《卿卿相胤》 第一章 穿越 “阿姐。”徐淑喏喏的声音,在徐韵卿的耳边响起。 “阿淑,你怎么还没睡啊!”徐韵卿抬头看看徐淑,她的头上挽着一个金累丝衔珠蝶形簪,身上穿着一条银纹绣百蝶度花裙,即使是在昏黄的灯光下也显得灵气逼人。 “阿姐没有睡我也不想睡,阿姐睡了我再睡。”徐淑撒娇的语气,更让徐韵卿觉得心疼。 “阿淑不要再等了。阿姐要把这幅刺绣绣完啦,再睡,明天是你的及笄礼,你也快点回秋华斋睡吧。” 徐淑似想起什么的,又说:“阿姐,我给你倒杯水吧。你喝了就赶紧睡,经常熬夜对身子不好”说着,转身到圆桌前拿起水杯,揭开茶壶盖,茶壶里一滴水都没有。 她生气地说:“阿姐,这些丫鬟太不尽心了,茶壶里没有水了都不知道添。” 徐韵卿倒是不怎么在意,她说着:“我既已经与家族决裂了,也早就想到会有这样的状况,而且,阿姐也不后悔啊,只要是为了阿淑,做什么阿姐都不后悔。”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绣架,心中觉得这花样很好。她抬眸又道:“采薇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来呀?” “采薇?她和祖母是一条线上的人,祖母不准我来,她就拦着我,不准我来。我是偷偷的跑出来的,母亲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她的表情很是骄傲,好像偷跑出来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 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低下头道:“阿姐,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与家族决裂,这些人也不敢怠慢了你,都怪我。”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哽咽起来,眼眶里溢满了泪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地。 “阿姐不会怪我的吧!又不是我,你肯定都已经和世子爷成亲了,又怎么会呆在这么一个偏僻的院子里呢?”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徐韵卿。 徐韵卿也看到她的泪水心疼都来不及怎么会怪她呢? 忙挥挥手,放下绣架,快步走到她面前,慌忙的用手绢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她越擦,那眼睛里的泪水更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只有连声安慰道:“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为了你的名声,阿姐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你开心。” 她顿了顿道:“阿姐是看着你长大的,那时候你还是小小的孩子,你才三岁,我也才七岁,我看着你在在母亲身边,把脑袋藏在母亲的背后不敢见生人。没想到一转眼,我们的阿淑也变成大人了。” 徐淑一下子扑进徐韵卿的怀中,紧紧抱着她脖子,眼神里却不再是温柔和委屈,而是变得阴翳,声音也不再是娇俏可人。“阿姐,你待我这么好,不如,你把你的命也交给我吧,反正你的名声也毁了,不如你去死好了。”说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抵上她那纤细如玉的脖子。 徐韵卿先是浑身一僵,而后又平静下来:“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不祥和也不尖锐,就那么平平淡淡的平平淡淡的。 她不在乎的声音,把徐淑激怒了:“你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你什么都不在乎。” “不,我在乎我,我在乎的,只有你一个人,可是,你就是这样的让我失望。”徐淑一个用力,她那纤细的脖子上出现一道红色的血痕。 “阿姐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你死吗?”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刻薄:“因为,因为你的夫婿啊。” 徐韵卿皱眉:“你喜欢他?”“不,我不只喜欢他,我爱他,我为他付出那么多,可是,他在乎的,只有你一个人,为什么?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他是一点都不在乎,他只爱你一个人。” 她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语气也更加尖锐刻薄。“你疯了。”“对,我疯了,自从我在他的书房外听见他和,王妃说的话,我就疯了,明明,因为我才付出的最多,为什么他爱的却只有你一个人,他对王妃说,除了你,他谁也不想娶,可是,那我呢?我怎么办,难道只是当一个侧妃吗?我才是身份最高贵的,我是嫡女,你是个庶女,你只不过是被皇上册封了韵平县主而已。” 她的表情全是失落:“阿姐,你说,你说,你死了之后,他会不会让我当他的妻子呀?这样他就会忘掉你,我就可以和他长相厮守,你说,阿姐你说,可不可以?你同不同意啊?”“只是一个男人,付出这么多,你,还是原来的你吗?还是原来我那个,我心疼的,我最爱的,最爱的,小嫡妹吗?我们之间的亲情,就是,一个男人,就可以,改变的吗?你,你变了,你,我不认识你,你不再是我那个认识的人了。”她的语气全是伤感。 “不,我还是我,我还是我,你去死吧,你可以去死了,对吧!”她的声音,越加狰狞。徐韵卿闭上了眼睛,她视死如归。徐淑薄翼般的小刀,轻轻一划,血喷涌而出。“阿姐,他爱的只有我了,但爱的只有我了。”徐淑疯了,她彻底疯了,她那尖锐的声音回旋在这座孤寂的院子上空。 徐韵卿再次醒来,是在一个,华美的,房子里,她不敢相信,她用手揉了揉眼睛,这,这是哪里啊?我不是死了吗?是徐淑杀了我,回想起来,她又心如刀绞。她养出来的小嫡妹,那么可爱的小嫡妹,后来怎么变成那个样子?她环顾四周,刚开始,她以为这是有人救了她,把她安置在这里,但是,她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华美地方,徐家也没有这么华美的地方,这,到底是在哪里啊! 第二章 内贼 “小姐,”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走进来,说着:“小姐,你终于醒啦,玉萍等你等的好辛苦啊!” 徐韵卿感到诧异,她敢确定,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她为什么要叫自己小姐,这里又是哪里呀? 她本能感觉有些不对劲,就问玉萍:“你是玉萍?” 玉萍却一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姐,对,我就是玉萍。”玉萍一看她仍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心里更是恐惧。徐韵卿突然感觉头痛欲裂,脑袋像有千万根细小的针在扎一样,她疼的不由低下头,用手捂住头,低低的呻吟。 “小姐小姐你别吓我呀,小姐你怎么啦?”玉萍的喊叫声,这时更显得让人讨厌。 她不由得吼了一声:“别吵了出去,出去。”玉萍一愣,然后隐了哭声,慢慢的退出去。 小姐这是怎么啦?从没有见过她这么凶自己。 徐韵卿的脑袋里出现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这是一个叫做天元大陆的地方,与自己原来的世界完全不相像,他所在的这个身体也叫做徐韵卿,是月岩国徐家的三小姐。 这里修炼一种,叫做灵力的东西。凭借修炼灵力,可以升级,灵力是一种极为厉害的力量,原身就是有灵力七级的,是家族里面难得一出的修炼天才。 但是,她却为了当朝三皇子为他奔走不惜耗费自己的灵力在他受重伤时,为他疗伤,而三皇子却是心有佳人。 那佳人是太傅府里的二小姐赵梅,她不仅容貌出众,而且天赋也极为出色,如果说徐韵卿是一个极有天赋的人,那她,就是个天才,现在都已经突破了灵力十级了。 虽说徐韵卿还小,才15岁,但是灵力七级以后要想再升一级却是极为困难的,也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 这也是赵梅已经到25了才到灵力十级的原因。 最后,赵梅嫉妒心心切,竟乘着徐韵卿为莫源救治之后,正是体弱之时,痛下杀手。她 尽她灵力十级的全部力量,一掌打到她的背上,原主当场就受了重伤,在被人带回徐家的时候不治身亡。徐韵卿不禁冷笑,这原身也是个痴情种子。 和徐淑一样,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蠢。”徐韵卿说出这个字时,脸上全是讽刺的神色。 徐韵卿在回忆里并没有看见原身关于家庭多少的记忆,大概,在她心里面只有那个男人最重要吧。再说了,家里的她一个女孩子。她有两个哥哥,在这个家族的,排名很是奇怪,竟然是男孩儿女孩儿排在一起的,徐韵卿这样想着。 正是因为家里只有一个女孩,所以所有人都对她非常宠溺,以至于她后来那样的性格。还真的是和徐淑非常的相像呢。他这样想着,徐淑也是的,家里面只有她一个嫡女,家里的所有人都要让着她,而她对她更是万般宠溺,唯恐什么她得不到的,都要把自己的拿给她。 玉萍是原身的贴身丫鬟,说起来,这个玉萍一点都不负责任,仗着徐韵卿每天都往外面跑,他就在这个时候,偷徐韵卿匣子里面的金银首饰,虽然这些金银首饰对于徐韵卿并不重要,但是养着这样一个蛀虫,却让徐韵卿心情非常的不高兴,这样的蛀虫,应该,早日把他赶出府中去,这是一个只要有利益就可以叛主的人,这样的绝对不可以就在她的房中。 这样想着她喊道:“玉萍呢?进来。” 而玉萍就非常高兴的蹦蹦跳跳地进来了。她这样的行为让徐韵卿眼皮子一跳。她不悦的喊到:“跪下。”“小姐,你怎么啦?”玉萍却是神色迷茫,小姐以前从来都不管这些礼仪的,她说这是虚礼,在人前做就行了,今儿个怎么……不会是小姐发现了她干的事吧。 越听玉萍这样说着,她的心中越是不悦。“跪下,我让你跪下你没有听到吗!”玉萍仍是犹豫,扭扭捏捏的不想要跪下。徐韵卿的心里更是愤怒。 这时,屋外走来几个人,一看,竟然是原主的爷爷和两位哥哥。“是怎么啦?玉萍怎么惹你生气了?”他的二哥,徐浩觉得奇怪,说着:“玉萍怎么惹你生气了,以往你不是重话都不舍得说一句吗?” 徐韵卿怒极反笑:“她何止我生气了,她还有胆子偷我房里东西呢!” “什么,偷你的东西。”徐浩不怎么相信,玉萍虽然大胆,但还没有到这么大胆吧? “没错,就是偷我的东西啊,还趁我不在的时候,将你送我的金镶玉如意拿出去变买了。”虽然在这里这些所谓金银俗物并不值钱,但也是不可缺少的,特别是那还是徐浩专门从拍卖行买回来的,可是花了大价钱的有助于修炼的灵石。 果不其然,徐浩果然发怒了,:“什么,玉萍你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把金镶玉如意变卖了。” 玉萍吓得瑟瑟发抖,噔的一声跪了下来,开口狡辩道:“小姐小姐我没有啊,我没有啊!”说着说着脸上的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 “你刚才不是说你没有偷吗,你不是不跪吗?现在怎么又跪了呢?”玉萍看了看身旁的三人,心虚低下头,过会儿又故作镇定地解释道:“小姐,这些,我错了我错了,你别让我走行不行啊?” 第三章 心脉 说着她还爬到徐浩面前抱着徐浩的腿哭着道:“二少爷,二少爷,你不要让我走行不行啊?我,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别把我卖给人牙子,我不想和那些人呆在一起。” 听到这句话,徐韵卿霎时间无语了,原来,这玉萍还真的是一个,禁不起钱财诱惑的人啊!这还没有诱惑呢。 徐浩更是觉得被玉萍抱出腿很是尴尬,他刚想要开口,他旁边的徐家大哥许治却率先开口,他皱起英俊的眉:“阿韵,我看这玉萍是留不得了,这样一个见财就起意的人,我徐家是留不得你了。” 他冷起面孔,转头对外面守着徐韵卿的嬷嬷说:“来人,把玉萍拉下去,交给人牙子。”说着他还用鄙夷的眼神看着玉萍。玉萍一听感觉浑身一颤,仿佛置身如冰窖,浑身冰凉,她晚马上放开了徐浩的腿,任由人牙子把她拉走。 只是,她的大眼睛中还放射出如毒蛇般狠毒的眼神死死的盯住徐韵卿,这眼神,让徐韵卿浑身一震,这,我让她走还真是个好主意,如果让她留下来,凭着她的性子,还不知干出什么肮脏的事情了。 冷眼看着玉萍被拉走,原主的爷爷,徐儒开了口:“韵卿,你以往不是挺喜欢玉萍的吗?现在,怎么舍得罚她呢?她是不是还干了其他什么事情。” 徐韵卿浑身一震,这就开始怀疑她了吗?“对,爷爷,我罚他并不只是她偷了我的金镶玉如意,而是,她骗我,引诱我去,追三皇子,最后,我被打了一掌,现在浑身还疼着呢!”徐韵卿蹙起眉头,脸胀得通红,似是被气着狠了! 徐儒要是听到这句话,无论是怎样怀疑自己,现在肯定也都把气发到玉萍身上,也就不会再怀疑自己了。 徐韵卿的猜测并没有错,徐儒听见这句话,气得浑身发抖,留着的美须也跟着颤抖起来。“这,这个贱婢,居然,居然干了这些龌龊的事情。把她卖给人牙子,还是看清了他,要说我,肯定把他放到徐家刑房里,让她好好受一顿,再把她打出去。” 气愤过后,他似乎才抓到了重点:“什么?他莫源居然敢打你,受伤的重吗?我让老余给你看一下再拿点丹药。看我不去收拾一下这个小子,凭着他那三皇子的身份,他还真的以为他是天下无敌了吗?他是当我徐家无人了吧,敢这么欺负你。” 徐韵卿这时连忙解释道:“这可不是三皇子打伤的,这是尚书家的二小姐赵梅打伤的。” “赵梅。”徐儒在他的脑海里搜索这个人物,这个赵梅是谁啊?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呀!徐儒心里十分尴尬,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竟然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 旁边的徐浩看着他的这副模样,连忙为他解围:“爷爷,赵梅,就是,那个在朝堂上和您吵架的尚书家的小姐。” 徐儒恍然大悟道:“原来是那个老小子的孙女啊,竟然敢这样对待我的韵卿,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当我徐家真是无人了呀!”说完徐儒就急匆匆地向屋外跑去,后面的徐浩和徐治连忙赶上去。一边还叫喊着:“爷爷,别冲动,我们和你一起去。” 徐韵卿看着向外跑去的三个人,长嘘了一口气。心里想着,终于走了,要不然待会儿露出破绽,这徐老爷子也是的,面上看着精明,实际上内心却是这么一个逗逼。 她坐在圆桌旁的凳子上,感觉有些口渴了。拿起茶壶想要给自己倒一杯水,一打开茶壶,里面竟是空的。徐韵卿的眼皮狠狠地抽了一下,低声嘟囔道:“白瞎了这珍贵的白玉茶壶,连一滴水都没有,我还喝什么呀喝。” 这一扯又扯到了被赵梅打到的伤口上,疼的徐韵卿吃牙咧嘴,今天捂着伤口,这是,从外面来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翁:“小姐。根据原身的记忆,这就是长年在徐家帮忙的非常有声望的丹药师,老余了。 老余很有声望他还是个快要接近大师级的高级炼丹师,但是,因为徐老爷子在他年少时对他有恩,所以他就一个医师的身份留了下来,帮忙在徐家照顾受伤的人。 老余仔细检查徐韵卿的伤口,又搭上她的脉,一会儿,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徐韵卿:“小姐,你这伤的可不轻呀,是谁下这么毒的狠手?心脉都已经快要断掉了。” 怪不得刚刚觉得那么疼,原身就是因为心脉被震断,而死的呀。 又过了一会儿,老余的眼光不在是奇怪的了,而是惊奇而疑惑:“可是小姐,这心脉被打断,可不是是这么容易的,重则毙命,轻则昏迷。可你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 突然间,他又惊奇得快跳了起来,把徐韵卿吓了一跳:“你,你这筋脉竟然在慢慢的恢复。” 什么?慢慢的恢复,如果是心脉断了,怎么能够有自身恢复呢? 老余平静下来,沉默了一会儿试探着问道:“小姐,你是不是有了什么奇遇?” 徐韵卿沉默了。她知道她不该说出来,也不敢说出来:如果说出来了,所有人都要把她当怪物,更别想,像现在这样,平和地对待她了。 第四章 傻子 “小姐,如果有话你就跟老余说吧,老余不会告诉老徐,和那两个小子的。”余老试探着询问徐韵卿。 徐韵卿用迷惑的眼神看着余老,面色镇定:“余爷爷,你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啊?我没有什么瞒着你呀!” 在人前徐韵卿喊他老余,人后就叫他余爷爷,这一点没有错,老余觉得他不应该怀疑徐韵卿,韵卿的眼里一直是藏不住事儿的,没有错,肯定没有错,他没有事瞒自己,是自己多虑了。 同时,他也为自己那点小心思感到有些羞愧,他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说:“这是有助于你恢复的丹药,你先吃着吧,吃完了找余爷爷要,余爷爷就再给你拿一瓶。” 说完转身就走了,走到门口,他回头叮嘱:“韵卿,你要好好休息,这些事情,我不会告诉老徐的,你也不用担心。”徐韵卿笑一笑,以示回应。 等老余走了,她这才走到门口向四处一望,只有两个嬷嬷守在院门口。她快速关上门,背靠着门,这才长吁一口气,终于走了。 才来这个世界没多久,她就要应付这么多事,实在觉得心里很累。她又转念一想,没事只要活着,这些都不是问题。轻轻一动肩膀,又觉得背心实在痛得厉害,就把老余之前给她的丹药瓶上面的白色塞子打开,从里面倒出了几颗红色药丸,从它身上一股清香,原来这就是丹药啊! 她服下一粒,很快,感觉从丹田,那里,传来一股清凉的感觉,心脉背心也不是那么痛了,原来这就是丹药的奇效呀,这还只是高级丹药练出来的效果。据原主的记忆,如果是宗师级的的话,瞬间就可以使伤口复原。 伤口开始复原了,徐韵卿就坐在床上感受四周的元素,据原主的记忆,这样可以使人伤口恢复得更快,使丹药的药效更好。 很快他就感受到四周有五色的光点,这些光点很快进入她的身体内,在丹田附近聚集成一团白色的光团。让她感觉到暖洋洋的。 她接着按照原主的修炼方式,将白色光团顺着经脉推动,刚开始很慢很慢吗后来就慢慢加快,当运行到一周天的时候,她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身体都是轻飘飘的,伤口也复原了,和其他的皮肤一样像瓷那样的白。 徐韵卿不经感叹,这具身体的皮肤还真是好啊,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能够保持像现在这样完美。一般来说,如果是像其他的人,即使是用丹药复原了,也不可能像这么完美会留下一道粉红色的疤痕。 如果是这一身皮肤的话,在自己原来那个世界,肯定是大受追捧的。想到这里,她不由得低落下来徐淑,徐淑。 她不由冷笑,还真是一只白眼狼。那个蠢货,她以为,如果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闺阁小姐,他她的身份只是一个庶女,那个小皇帝会封他为韵平县主的吗?只不过是一个名头。 她的真实身份是小皇帝的暗卫首领,她的身体被中下了血蛊的母蛊,其他暗卫身体里都有子蛊,只要她一死,那些暗卫都会发狂,朝着杀了她的人攻击,徐淑,现在早已尸骨无存了吧! 当初为了当小皇帝的暗卫,她还真是费了不少脑筋呢!只是没有想到,当她刚刚想要让自己徐家大小姐的身份消失的时候,她还真的就死了。徐淑,那个世子也还真是下的一手好棋啊,一箭双雕。 他一死了小皇帝就没有暗卫了,她就可以轻易地,篡位。大概徐家的人到死都没有想到,他们后院的,郭姨娘,竟是在小皇帝父亲身边多年的,老暗卫首领,为了隐藏身份不得不隐姓埋名,以抚育下一代的暗卫首领。 想到这里不禁心里更加嘲讽。“这些都不要再想了,都已经到这个世界了,还管上一个世界什么事啊。”她喃喃地说道。 却没有注意到,因为他的情绪波动,四周的,五色光点,都在以极快的速度朝他汇集。 她回过神来,感觉身上一阵刺痛,筋脉像要被胀断了一样,跟之前心脉打断那种痛无二,甚至还要厉害。 她极力控制住,四周的五色斑点,将他们排斥在外,好好的吸收自己经脉里面的那些光点,将他们在经脉里强行运行的几大周,把白团里的分散在身体的个个部分。等筋脉不再疼痛,才慢慢的停下来。 这时,脚下的三星阵出现了。看到这个三星阵,徐韵卿竟笑了出来:“这,呵,没想到。这个徐韵卿也是在藏拙啊,明明早就已经超过了那个赵梅,天赋也不知道比他好到哪里去了?却为了那个三皇子藏拙,怕他的自信心受到打击,真是个蠢女人。” 按道理来说,她现在应该是二星阵,可是他脚下的阵,却是三星阵,说明他她至少达到了灵者的等级,再看那三星阵里的四根白色的羽毛,她敢肯定,原身进入灵者,凭她现在的天赋,至少有一年了。 三星阵出现的波动,惊动了徐家的老老少少。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达到灵者。现在家族的记载中,并没有人达到灵力九级啊,那这又是谁在突破呢! 第五章 初次突破 此时,徐家的老爷子还在前面狂奔,后面两个少爷还在紧追不舍,徐家的老爷子和徐家的两位少爷刚走出府门,就感受到了这一股灵力波动。 “这方向好像是从三妹的房间的方向传来的,怎么回事,是三妹突破了吗?可是她不是才灵力七级吗?怎么会突破灵者了。”徐浩嘴里嘀咕着。 徐家的三个老少赶忙奔回徐韵卿的院子,刚刚突破,院子里面的灵力波动还残留几许,空气中残留的灵力波动让徐家三人精神一震。 “没错,是有人突破了,而且,看这样子还不像只是刚刚进入的人。”徐治根据自己的判断说道。 徐韵卿也没有料想到,只是突破一级,却引来这么大的灵力波动。 她感受到徐家的三人,回来了,又赶紧隐了气息。而后又想到这徐家的三个老小不会伤害自己,又放松下来。 她走到房门口打开房门,看着院子里大眼瞪小眼的徐家三个老少,她说着:“爷爷,大哥二哥你们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徐老爷子紧蹙着眉头,带有些质问的语气,对徐韵卿说道:“你,你不是才灵力七级吗,怎么又突破了灵者了。” “我,我……”徐韵卿吞吞吐吐,表情有些为难。 “有什么就快点说,爷爷不会责备你的。”徐家二哥徐浩在旁边插嘴道。徐老爷子原本眉头紧皱,现在在徐浩的插嘴下,表情更加严肃。 他转头来瞪了一眼徐浩:“你这小子,还敢代爷爷说话了。”她又转头对着徐韵清,表情倒是放松了很多。 “丫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在爷爷面前,你无需遮掩,爷爷会帮你瞒着的。” “爷爷,”徐韵卿最终还是开了口,“我,我在一年前就已经突破了灵者了。” “什么?一年前就突破了灵者,你,当时他14岁吧。”徐韵卿轻轻点点头。她这天赋,也是有些过人了吧。想当年,帝国的第一天才,也才是15岁的时候才突破灵者,她竟比他整整早了一年。 “丫头你为什么不告诉爷爷呢!”徐老爷子心中,有些不满,这么大好的事情为什么不早些告诉自己呢! “爷爷,是我太不懂事了,我,我为了三皇子。”徐韵卿的声音越来越低, 徐老爷子果然大发雷霆:“你为了那个臭小子,居然隐藏你的天赋隐藏你的能力,你,你真是太不懂事了。” 徐韵卿连忙安慰道:“爷爷,我知道我错了。”一旁的徐家大哥许家二哥说道:“爷爷,你看三妹现在不是懂了吗?你还教训她干什么。” “我这不是教训她我是在告诉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那三皇子看上去是个好人吗?赵梅打伤了你他一句话也不敢说。” 徐韵卿走到徐老爷在身边说着:“爷爷,爷爷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你消消气,消消气。” 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抚着徐老爷子的胸口。徐老爷子这时才平息下来,怒气也感觉消散了一半。徐韵卿心中想着,这徐家人对徐韵卿也不算是溺爱。至少在这件事情上,他们至少是非常理智的。 “好了,爷爷也不在这件事情上跟你纠结了,你既然知道这个道理。就不要再与三皇子纠缠。” “好的,爷爷我不会再这么做了。”说着还乖巧的点了点头,去老爷车摸着她的脑袋,这才满意地带着徐家的那两个少爷离开了。 二哥徐浩在临走之时还眨了下他那魅惑的的桃花眼,耳边传来密语:三妹,你可真厉害,我还从来不敢干这种事情呢!你把老爷子惹怒了你也可以这么容易地把他给打发回去,下次也教教我。 徐韵卿看着徐家老爷子和徐家大哥并没有转过头来,就知道他说的这话儿,徐家老爷子并没有听到。不过徐家老爷子听到这话,这徐浩,不死也要脱层皮。徐韵卿不禁感叹,这个世界隔空传音还真是厉害,以往,她们那个世界哪有这东西,又有这技能的话,那她还不翻了天去。 她看着那三道身影潇洒的离去,自己也回到房间关上了门,坐在床榻上,继续开始修炼。自从升到灵者四阶之后,四周的五色光点更加亲近于她,争先恐后的涌进他的身体里。徐韵卿害怕又产生像刚才那样子的情况,于是又马上将光点阻隔在外。然后,用自己本身的灵力推动那些五色光点在经脉里运行,运行了一大周后光点才被吸收了一小半于是她又继续运行,待光点完全吸收后,她又用灵力在筋脉运行几大周后才醒来。 这时太阳才刚上山坡,金灿灿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浑身暖洋洋的。这运行了几大周竟比在睡上一觉还要舒服,还要尽力充沛,怪不得多人宁愿晚上修炼,也不愿意晚上睡觉,修炼的效果比睡觉好上的不止一点半点,既可以增长修为,又可以使自己精力充沛,浑身有劲儿。 徐韵卿打开房门,看到徐家三父子有些奇怪地站在门外,她说着:“爷爷,大哥二哥,你们怎么了?” 徐老爷子又蹙着他那雪白的眉毛眉问道:“你在里面干什么?这都过了十天了,敲门你也不起来,我都想着破门而入呢!” “什么?十天了,不是才过了一晚上吗?”徐韵卿非常惊讶,怪不得明明感觉过了那么久,醒来时太阳却才刚刚升起。 “何止是一晚上你看看这日历,都过了多久了!”徐浩拿着一本黄皮日历,对着徐韵卿说。 徐韵卿眉心一跳,这个世界还需要日历吗?不是说修为高的人可以活到百岁千岁,而那些修为低的人,才活几十年吗?还要这日历干什么? 徐治拍了一下徐浩的脑袋:“你不是说这是宝贝吗?你快把你的宝贝收好,免得到时候被人给偷了。”徐浩捂着脑袋,笑嘻嘻地收起日历,生怕像徐治说的呀,被人给偷了去,放进腰间系着的乾坤袋中。惹得徐治一阵嗤笑。 这么大一本书放进那乾坤袋中,乾坤带毫无反映,还是像原来一样瘪瘪的。 看着徐韵卿,看他的奇怪眼神,徐浩说着:“三妹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这个是乾坤袋啊!”这可是我在学院里花了好多积分才换来的乾坤袋。 “三妹你别看他的乾坤带,他可宝贝着呢,大哥有好几个,你随便挑。” 大哥徐治的眼神十分的慈爱,徐韵卿还没开口。徐浩马上闹了起来,睁大他那一双桃花眼朝徐治说道:“大哥我向你要了好几次你都没给我,三妹还没开口呢,你怎么就给他了。” “她可是女孩子啊?而且她还没进学院呢,你这么大人了,还跟妹妹抢东西。”徐治无视徐浩那跳脱的样子,拉着徐韵卿就朝他的房里走去。 第六章 徐治 徐治的房间很是干净,里面装饰并不豪华,但却饱含着书香气息。 那是书架里面放满了书架,书架上都是各种各样的杂说,秘籍呀典籍呀! “大哥你喜欢看这些东西啊!”徐治尴尬地笑笑:“我闲来无事的时候就看看,其实还挺有意思。” 徐韵卿看着大哥尴尬的神情,却只是笑笑:“这有什么呀?其实看看典籍还是挺有意思的呀!说不定有时候还能派上用场呢!” 徐治以为徐韵卿说这话是在安慰她,便也笑了笑,继续走到那些,从里面拿出几个色彩缤纷的乾坤袋,拿到徐韵卿面前说:“小妹你要哪一个?大哥给你。” 他又看着徐韵卿表示情并无变化,没有一丝小女儿收到礼物的欣喜,以为他不喜欢。于是又试探着问:“还是全部都要呀!问你想要,大哥都给你。” 徐韵卿看着徐治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想着这徐治还真是爱妹心切。开口说:“大哥哪有这么麻烦呀?不是说只要到了灵者阶级,我们就可以进学院了吗?你看我现在已经灵者四阶了,可以进学院了,我用积分自己去换呗!” 看着徐治有点落寞的神情,一副你不喜欢我的神情,又道:“大哥我想要那个。”徐韵卿指的是一个绣有金丝蝴蝶的乾坤袋。她一看那些袋子,就知道这是徐家大哥用积分专门去换的,全是小女儿家喜欢的样式,她心中一暖。 徐治听到这句话,果然喜笑颜开,慌忙的拿起金色蝴蝶乾坤带,就塞到徐韵卿手中。 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从床头的柜子里东翻西找,最后拿出一个黑色掐金檀木盒子,从徐韵卿手中拿过金色蝴蝶乾坤袋放入盒中,将那盒子塞给了徐韵卿。 徐韵卿哭笑不得:“大哥,不需要这样。”听到这话,徐治有些心慌了:“那,你不喜欢这个盒子吗?那,那,我再去给你换一个吧!” 徐韵卿连忙拉住徐治说:“大哥,你也不需要这么费心的呀!我有了这个乾坤袋就够了。” 徐治一听是这个原因,心中有些放松了,却说:“你是大哥唯一的小妹啊,大哥不把这些送给你送给谁呀!” 徐韵卿在心中想着,当然是送给我未来的大嫂啦,但是她却不敢说出来。“大哥你留着吧,以后总会有用处的。徐治一听心中一暖,将剩下的乾坤袋收了起来。 “好,大哥知道了。”徐韵卿拜别了徐治,回到自己的院子,看见自己院子外有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还未看清,就怒声喊道:“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那身影有些慌乱,转过头来一看是徐韵卿站在那里。她放下心来,也不像那样鬼鬼祟祟了。 她昂起头,十分高傲地说道:“徐小姐,三皇子叫你去他的府邸一趟。” 待那身影转过身来,徐韵卿才看清,原来是三皇子身边的碧玉。 徐韵卿厌恶的皱起纤细的柳眉,这碧玉仗着以往原主喜欢三皇子,可没少干过糟践她的事情。 不仅拿了徐韵卿许多金银不说,有次看见原身头上簪了一个漂亮的簪子,就向徐韵卿讨要,原主不给,她就威胁说:“你不给我,我就给三皇子说,你对我不恭不敬,看三皇子怎么收拾你。” 也就只有原主才会相信碧玉会向三皇子告状,如果她敢,那她怎么从来没有去告过状呀。 况且如果三皇子敢为了一个丫鬟,来对她下手,那他的皇子位置还要不要了,光是御史弹劾就够他吃上几顿的了。 徐韵卿不再理会他转身进了苑子,而那碧玉却不知好歹跟了上来说:“徐韵卿,我让你停下你有没有听到啊?” 她又瞧到徐韵卿腰间别着的金蝴乾坤带,眼睛一亮心想,这可是个好东西啊!面上的贪婪神色显露出来:“你这乾坤袋真漂亮,我要了给我。” 看着碧玉那贪婪的神情,徐韵卿心中阵阵发呕。 看徐韵卿没有动,碧玉竟自己上来抢了起来。徐韵卿并不想动手,她把威压一放,碧玉毕竟是常人,并无修为,她“碰”地一下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你,你,徐韵卿,我要跟三皇子说,你对他不恭敬,你想打杀他的婢女。” “你说我想要打杀你,好啊,来人把他又拖下去,把他的腿给我打断,我看他有没有本事就说。打断了,再把她扔到三皇子府邸门口。嬷嬷,把他扔到刑库去。我看他敢不敢去告那个状,告诉三皇子说,我徐韵卿明天就上门。”徐韵卿被气笑了。 两位嬷嬷心头一震,心中十分解气。 这个碧玉每一次到徐家时,都是趾高气昂的,还对他们的小姐进行言语侮辱,在居然还敢当着她们的面去抢小姐的东西。不好好收拾一下他,她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把他打断腿都是轻的了。就算我们杀了她,三皇子又能说什么呢,只不过是一个奴婢罢了! 这三皇子敢为了一个奴婢对出了三朝元老的徐家下手吗?他有那个本事吗?碧玉被两个嬷嬷扭扯着拖下去,刑房里传来一阵阵哀嚎的声音。 第七章 找茬 说起来徐韵卿也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曾经,她对待最好的也只是她的妹妹徐淑,可最后徐淑却那样伤她的心。 现在,她也真的是对别人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对于碧玉的哀嚎声,她也只是有一丝感慨,这碧玉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在以往,虽说徐韵卿对别人,被杖毙,或是其他刑罚,不会有其它什么想法,但,好歹也是有一丝同情的,现在她却只是,嗤之以鼻心中,嘲讽连连。 她从院门口看着碧玉从刑房里被拖出来,拖向外院。拖出了一条长长的充满血腥味的红色的线,就没有再多看,转身便进了院子。继续她的修炼。 回到房间,碧玉那被拖出的一条长长的血线,却在徐韵卿脑里挥之不去。 虽说,以前她也杀过不少人。但,那都是刺杀皇帝的人,她保护小皇帝的命是她的职责,所以,她杀那些人是她的职责。 但是,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的意义去打断那些,在她曾经的生活中并不应该被打断腿的人。 碧玉并无修为,这断腿平常大夫是不可能治好的。莫源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奴婢而动用丹药。 这碧玉的下场,在以往徐韵卿的内院经历中也应该只有一个,那就是一个字――死。 徐韵卿强迫自己忘记那些画面,专心致志地投入到修炼中去。 三皇子府 莫源看着被带到庭院里的打断腿的碧玉,浑身气的发抖。伸手将桌子上的茶杯全部扫落在地上,上好的紫砂壶“啪啪啪”碎了一片。 “这徐韵卿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断我贴身丫鬟的腿。”这碧玉表面上看是他的贴身丫鬟,实际上她也在伺候自己。 碧玉的床上功夫不错,倒也是将莫源伺候地舒舒服服的,也得了莫源一阵欢喜。碧玉才敢这么趾高气昂的。 莫源左想右想,气得心肝发疼,就领着侍卫向徐府去,到没有在想碧玉被打断了腿的事。只是觉得徐韵卿让自己丢了脸,他应该到徐府去讨回面子来。 这在大街上看着碧玉被打断腿,被扔回三皇子府的人还不少呢!到时闲话连篇的,到时候自己又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徐韵卿还真是高看了莫源一眼。在原主的心里,自己看上的男人怎么看都是好的。于是徐韵卿便看错了他,以为,莫源至少还是一个有脑子的人,不会向出了三朝元老的徐家下手。 徐家其实也是一个名门大族,家族里出来灵者不知凡几,灵斗也有几十人,灵王也有**人,甚至还有三个灵尊强者。 这月岩国总共才有灵尊七人,就有三人出在了徐家。三朝元老说出来的名声好听,而,更让月岩国皇帝忌惮的是徐家的这三个灵尊。虽说这三位灵尊已闭关修炼几十年了,但余威尚存。徐韵卿的爷爷,徐儒,更是一位八阶灵王强者。 徐儒一家是徐家的主家,当年在争夺家主之位时,徐儒的三个兄弟,对徐儒唯一儿子徐宪,痛下杀手。企图以徐宪之死来打击徐儒争夺家主之心。 本来,徐儒一脉处于弱势。结果,徐宪之死引得徐儒大怒,并迅速反扑,对三位兄弟杀死,并将其子孙,流放其他城市。 其实,徐儒到现在也并未失去生育能力。只是,徐儒的夫人当年生下徐宪的时候极为困难,生下徐宪之后没过多久又大病一场。 即使徐儒向当时大陆上等级最高的大师级炼丹师求药,也没能挽救他夫人逐渐流逝的生命,他夫人没有多久就去了。 徐儒对他的夫人爱得至深,便一直没有再娶,也再无其他子嗣。徐宪的死让他想起了死去的夫人,使他更加恼怒,才会使他迅速反扑。 幸而,徐宪还留下了三个孩子,一个是女儿,就是徐韵卿,其他两个是儿子,就是徐浩和徐治。 当时徐宪被杀时,的夫人卿浣正在孕中,听到他死去的消息,悲痛欲绝,当场就产下了才怀了8个月的徐韵卿,而后又遭遇了大血崩,也去了。 于是,接连失去了儿子和儿媳的徐儒更加疼爱从小就没爹没娘的徐韵卿。她要什么就给什么,还要给最好的,最精致的。 幸好徐韵卿从小就懂事,从未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最过分的应该就是对莫源的爱,但她还没提出来,就被赵梅给一掌拍死了。 所以说,原主也是一个难得的乖乖女,当时也引得徐韵卿一阵唏嘘。 却说莫源领着一群侍卫到徐家去,还没到徐家大门,就被徐儒察觉了。徐儒睨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徐浩,说:“外面有客人来了,你去‘迎接’一下。” 徐浩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老爷子就自己妄想抢夺徐韵卿的乾坤袋之事做了严肃批评。 “你妹妹是女孩子,你要让着她一点……”“你妹才十五岁,你都多大人了,还跟妹妹抢东西!”“你妹妹刚出生的时候父母就去了,你要体谅她一点……”…… 徐浩委屈:我没有要抢妹妹的东西,我只是羡慕大哥给她的乾坤袋而已啦! 徐浩闻言立刻撒开脚往外跑,老爷子太可怕了! 莫源领着侍卫走到徐府门口,看到有两个侍卫守在门口,想不理会他们,直接闯进徐府。自信地走到两人面前,想用自己的灵力震开他们。 结果,莫源刚使上灵力,就被两位侍卫制住了。 第八章 乾坤袋 莫源大惊,自己已是灵者八阶了,可仍是被这两个轻松制住了,这徐府到底是有多深的底蕴啊,竟让两个至少是灵斗的人来当守门的。 这时,门内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三皇子怎么有空来我徐府啊!我还有账没和你算呢!” 莫源大惊,一看竟是徐浩来了。 莫源又看是徐浩过过来了,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惧,一笑:“喝,这不是徐二公子吗?” “哟,这不是三皇子吗?你怎么到我们徐府门口来了呀?有何贵干啊!”徐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是笑着寒暄道。 他神色又一厉:“不管你有没有事,今天,反正你来了,我就得好好收拾收拾你。” 莫源心中一凛,面色如常:“你凭什么收拾我?我还没教训你呢?你家的三小姐徐韵卿打伤了我的贴身婢女碧玉,这事你做何解说。” 却见徐浩面上一笑:“呵,别说我家韵卿只是打伤了你的婢女。就算她今天是打伤了你,我看,当今圣上也不会多语了,我徐家人的人收拾别人还需要做解说吗?” 这话是用的密语传音,莫源却见那两个侍卫也似是听到了。 这密语传音的功夫极为难练,若是要练的多人能听就更难了,没有个十年八年的是不可能的。这徐浩年纪不大,却能将这密语传音掌握得这么好,必定天赋极佳。 想到这里,莫源心中更是惊讶,这徐家还真是出能人啊! 他不敢用密语传音,怕因此丢了脸面。他拧着脸直接说:“你有这个胆子吗?有话进府说。” 他自认为自己保全了脸面,却不知道,在众人眼里就是他自己在自说自话,在外围观的人神色各异。 但在很多人眼中,他就是有些疯了吧,人家徐二公子什么都没说,他却在那里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这些莫源却并不知道。 徐浩做了个“请”的姿势说:“三皇子,您请。”莫源向后面的侍卫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跟上。 徐浩又拦住了他说:“草民这可是民宅啊,您可不能领着士兵擅闯民宅啊!您就将侍卫就在门外吧!” 莫源面色一下就冷了下来,徐浩看似仍是笑脸盈盈模样,实际上却是皮笑肉不笑。 “我若不呢?” 徐浩没有说话,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莫源摆手示意侍卫退下,他高傲地对徐浩说:“带路吧。” 徐浩面上含笑,眼睛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讥讽他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莫源气的拳头紧握,又怕被看见,悄悄藏于袖子之下,面色却如常态。 徐浩悄悄往后一看,看到莫源这个样子,又悄悄的捂住嘴。又发觉自己这么做被他发现了,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放下手,在一个转弯口向右转。 莫源看着他的这副模样,眉心气的直发跳。 莫源却也只有跟着徐浩一步一步向前走。他心不在焉,没有发现徐浩走了几步奇怪的步子,明明才走了几步却像走了很远似的。 待他回过神来,徐浩已走的只剩一个小小黑点,他再往前走一步,却感觉离徐浩更远了。 他不信邪,又往前走了几步,这会儿,他已经看不见徐浩了。四周也没有其他的,他心中惊惧非常。 这徐浩竟在这里设了阵法,他这是在故意惹我生气,逞我不在意的时候让我落入阵法中,这徐浩的歪门邪道还真是学的好啊!我就呆在这里,他们有意教训我,却不会不管我,在不济,门外的侍卫也不会不管,他们会告诉父皇,让他出兵来救我的。 他却不知道在几步之外,徐浩赫然立在那里。他的身旁还站了一个小厮的人。 那小厮问道:“这就是你的办法,我看这莫源并不上当。” “你且看着吧,好好看着我怎么收拾他。”徐浩美丽的桃花眼波光滟潋。 那小厮心头一震,每次二少爷做出这番模样的时候,定是又有人要倒霉了。 浣榭居 徐韵卿拿出徐治给她的金蝴蝶乾坤袋。按照原身的记忆,她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滴在乾坤袋上。 乾坤袋金光大盛,竟将将徐韵卿拉入其中。 徐韵卿眼一花,身影一晃,进入了一个空间,空间中并无太阳,上空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入眼便一个开满了鲜花的草地,她便处于这一片草地上。 徐韵卿在原身的记忆中,并没有发现,乾坤袋会将人拉入其中的情况啊! 那,这又是什么回事呢?徐韵卿想着。 我又该怎么出去呢?徐韵卿心念一动,便出现在乾坤袋外。 她低头一看乾坤的并未在她手中,乾坤袋到哪去了?这乾坤乃是能教我,吸入其中,便应当生出了灵智,四处跑也是可能的。 她四处寻找,“主人。”一声清脆的童音响起,她却发现那童音是从自己的内丹当初传出的。 她用内视到内丹里一看,乾坤袋竟漂浮在她的内丹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这乾坤袋,不是被我拿在手中吗现在怎么又跑到丹田中去了,这童音又是怎么回事? 她刚想说什么那清脆又再次响起。 第九章 教训 “主人。”“你是谁呀?”徐韵卿皱起眉头。 “我,我是主人的乾坤袋呀。”那童音急忙回答道。 “乾坤袋,”徐韵卿了然,她猜的还真没错,这乾坤袋早就生出了灵智。 “那,你又为何在我大哥手里?”徐韵卿又问道。 “大哥,主人的大哥是谁呀!”“你竟不知道吗?”“我,我,我在主人之前都是沉睡的,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小乾坤袋神色慌忙的回答道。它又有些担心徐韵卿不喜欢它,竟着急的从丹田跑了出来 “那你为何又在遇到我之后醒来了呢?”徐韵卿看着从丹田里跑出来的,金光灿灿的金蝴蝶乾坤袋,面色奇怪。 “是主人的血唤醒了我呀。”徐韵卿这才想起来,她之前想要契约乾坤袋,滴下的那一滴血。 “这血为何会唤醒你?”徐韵卿很是好奇。童音马上回答道:“是主人的纯阴之血。”“何为纯阴之血。”徐韵卿更加好奇了。 “就是,就是……”小乾坤袋,吞吞吐吐,听他那语气就知道他,面色尴尬。 “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把你给扔出来。”徐韵卿听着小乾坤袋那吞吞吐吐的样子,就认为小乾坤袋有事瞒着她,就威胁他道。 谁知小乾坤袋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主人,主人,我告诉你,你不要把我扔掉!”“好,那你说吧!”徐韵卿这才满意的说道。 “那,那,那纯阴之血,就是,就是,处子之血。”小乾坤袋越说越小声。 徐韵卿听到小乾坤袋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就知道他她不应该太好奇了,这下弄得大家都尴尬了。 小乾坤袋看着,徐韵卿的脸色越来越差,它含着泪嘤嘤地说着:“主人,主人你不要把我扔掉啊!我,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扔掉啊。” “好好,我不扔你人了。”徐韵卿安慰它道。 她又转移话题:“你有没有什么名字?我总不可能老叫你小乾坤袋吧。” “我,主人,主人我有名字,我的名字叫初月。”它说到这里,徐韵卿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它非常的兴奋。 这一种仿佛两个人连到一起的感觉,让她感到很不舒服。“你为什么要跑到我的丹田里去。”徐韵卿问初月。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跑在那群人的丹田里面。”它的话语里竟还有一丝委屈的感觉。徐韵卿有些失望。 初月看他她面色不好,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主人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呀!”说着说着,竟带了哭腔,又要哭起来了。 徐韵卿听到他这话,有些无奈地安慰道:“没有啊,你也没有做错什么。好了,你先回我的丹田里去吧,我们待会儿再谈,他需要好好的安静一下。好好想一想这件事。 徐家庭院 莫源没吃没喝过了一天了,他饥肠辘辘。 他回想起在府中的美味佳肴,他有些后悔,为什么为了碧玉,就一时冲动跑到徐府里来了,还掉进了,这个阵法里面。 而这时,在一旁的徐浩却在阵法旁的石桌上,摆了一桌美味的菜肴。 他一边津津有味地品尝着菜肴,一边看着莫源因受饿,而,有些烦躁的样子。旁边的小厮感到有些奇怪,问道:“公子,你饿了他一天也算是惩罚他了吗?这就是你说的惩罚?” 徐浩睨了他一眼,笑的非常可亲。那小厮却觉得,这笑让他感觉背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公子每次露出这样的笑容,总是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阵法拦得住声音,拦得住视觉,却拦不住那菜肴的香味,那菜肴的香味,直直地飘进了莫源的鼻孔里。 这,这香味,这都是他最爱的菜,这菜的香味会飘过来了,是他产生幻觉了吗? 很快他就知道那不是幻觉,因为,一盘菜肴,就那样直直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菜肴是放进一个篮子里面的,他知道是这徐府的人送过来的。那篮子里面还有一双筷子,他没有多想便拿起筷子,端起盘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他连以往一直保持着的贵族形象都丢失了,徐浩看着他那狼吞虎咽的样子,花枝招展的笑了起来。 他吩咐旁边的,小厮说:“去找一匹公狼来记住,是一只发了情的,还没有找到母狼匹配的公狼来。” 那小厮听到他的吩咐不禁身上打了个寒战,他就知道公子这么给他送一碗菜肴必定是有原因的。但这,带一只公狼是用来干什么的呢!但是他还是很听吩咐的,去,找了一匹公狼来。 当他回到庭院的时候,就看见三皇子早就放下菜肴和碗筷。坐在了地上,开始解自己的衣襟,嘴里喃喃的说着:“好热好热,这是怎么回事?” 第十章 袋内有奇相 “这,二公子你对他干了什么。”小厮惊奇的问道,不会是把我给那东西放进去了吧。 “我只不过是下了一点点药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什么叫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下药啊!而且,你确定就是一点药吗?一点药会有这么大的药效吗?打死我也不信,明明就是把我之前拿给你的那一大包都撒进去了吧! 看着莫源那浑身发热,在地上打滚以来缓解自己身上燥热的样子。小厮不禁在心里为他点了根蜡。 得罪了我们三小姐,就是得罪了徐浩,你不仅得罪了她,还打伤了徐韵卿那家伙,你这也是够倒霉的。 在这个小厮心里已自动把莫源划为了倒霉的人。 “余项,你在想什么。要不,你把你想的告诉我。”那小厮,哦不,余项看着徐浩那微微眯起的桃花眼,不禁打了个寒战。他,这是动气了的样子,不我要让他消消气。 上次就是因为,惹了怒了,才让自己落得这个下场。余项心中懊悔,说多了都是泪啊! 他谄媚的走到徐浩面前,恭恭敬敬的弯下腰说:“公子,你有什么安排呀?你让我牵着只狼来干什么?”此时,余项心中已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看着徐浩那双修长美丽的手,拿着一双雕镂着花开富贵的白色象牙筷,夹了一块小天酥,打开自己被他收缴来的红色小香囊,从中捻了一点粉末,撒在小天酥上,然后扔给了那条狼。 那狼随即很快从地上含起那块小天酥,吞了下去。 “喂,你干什么呀你,那要药贵的,你就这么洒出去了,还把我之前排队排了那么久买的小天酥扔给了这狼。你……。”余项竟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看着吧!”徐浩却是邪魅一笑。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那狼变得有些狂燥,想要震脱余项手里的绳子。 “放了它吧!”徐浩有些兴奋的道。 “什么,放了它,你刚给它下了那种药,你还让我放了它。卧槽,你你你,你想……”余项满脸惊恐,心中不停的打着哆嗦,嘴中含含糊糊的还想说什么。 “别那么直白嘛,这话还是含蓄一点好。”徐浩打断了他的话。 余项在心中大喊,你要想死别拉上我啊!徐浩看穿了他的心思,道:“今天,反正你和我是绑在一起了,你也别想告诉余老头和老爷子了。” 余项只好放开了手中的绳子,那狼便在地上打着滚,嘴中发出哀嚎的声音。 徐浩看那狼在地上打着滚,眉头一皱,神色厌恶。他用灵力一震将狼震入阵法中。那狼便不由自主的向莫源走去。 它先嗅嗅莫源身上的气味,似是确定那是否是它的同类。而后放心的对他发起了“冲击”。 余项在一旁不忍直视,看到那场面,他心中有些发呕。他看向徐浩,徐浩有洁癖,但他此时却津津有味的看着那边的场景。 他忍不住问道:“你不是有洁癖吗?现在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徐浩却满不在乎:“他本身就是个垃圾,我又怎么会敢到恶心呢?只不过是看一个垃圾罢了。”面红心跳的“运动”还在发生。 浣榭居 徐韵卿思索清楚了。带着就带着吧,在丹田就在丹田吧反正初月的身体里空间大,也能装进不少东西。 “你在我丹田里,我怎么装东西啊!”徐韵卿问初月。 “我,我我,”初月觉得徐韵卿跟它说话实在是太让它激动了,一时间话也说不清楚了。 它清清嗓子说道:“我可以出来,变为你想要的形状模样,这样,你就可以很方便了。” “那你岂不是和一般的的乾坤袋一样了吗?”徐韵卿有些嫌弃,原来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呀。她还以为修出灵智有什么不一样的呢!早知道还不如拿其它的呢!至少没这么麻烦。 感受到来自徐韵卿的不满意,初月受到了伤害。它急忙推荐自己的特异功能,让它的主人了解它的价值。 “主人,你之前看见的那个地方是我体内芥子空间。”它的语气有些骄傲。 “芥子空间?” 第十一章 前主人的“功绩” “你耍我呢?”在查过原身的记忆之后,徐韵卿怒吼道。原身记忆中有关于芥子空间的信息:“每个乾坤袋都有一个芥子空间。” “谁说的。”初月也毫不示弱,它引以为傲的芥子空间怎么可能每个乾坤袋都有。 “它们的空间有我的大吗?” “……”好像没有,一般的乾坤袋只有十几接近二十平方米,有记载的最大的也只有一百平方米。 “它们能容纳活的生物吗?” “……”好像也不能,之前那么多花也算是生物了吧!而且自己貌似也可以进去。 “它们可以自然生产矿物吗?” 好像也不能,而且要矿物干什么?反正我也用不上。 “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它们可以升级吗?”说到这里,初月的语气上扬,很是骄傲。 “那你可以升级吗?”徐韵卿很是惊讶。 “那是当然,我曾经还化成人性过呢!”初月很是怀念的说着,徐韵卿都可以感受到它内心的忧愁和伤感。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能化形了呢?既然你说的这么厉害又怎么不化形呢,正好让我也看看你的模样。” “现在能量不够,没法化形。”说到这里,初月更加惆怅,语气全是失落。 “你化形有没有什么好处啊?”徐韵卿有些好奇。 “我化形可以将你想要的东西收入身体里。” 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处,徐韵卿有些失望,还以为有什么奇异的功效嘞。 “如果是收入人也是可以的。” 收入人!是不是说明我可以用你来逃命。 “多少能量能让你化形?”徐韵卿问道。如果有办法的话,可以考虑一下,说不定还真可以呢! “要五十一颗高级灵石。” 高级灵石?!灵石可是很难得的。当时玉萍偷的就是灵石,只不过是个中级灵石,可却让徐浩宝贝成那样,可见中级灵石之可贵,高级灵石更是可贵,那可是有价无市的东西。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很是惆怅。 初月看着徐韵卿有些惆怅的眼神,它又说:“其实,用五百一十颗的中级灵石也是可以的。” 五百一十颗中级灵石?!好吧,虽然仍然珍贵,但是却是比高级灵石好得的多,至少有市啊。徐韵卿安慰自己。 “你不是说你的体内有矿物吗?带我去看看吧。” 初月无语什么叫做我体内有矿物,是我体内的空间里有矿物好不好?搞错了吧! 但它还是乖乖顺顺的把徐韵卿给拉进了进去空间中。 徐韵卿进入了空间,空间还是当初她看到的那个模样,地面上开满了各色的花,入眼是一片草地。 她转头问初月:“你不是说,这个可以存放活物吗?那么以前怎么没有活物呢?难道只有这这些花吗?” 初月化作了一个五六岁的小童,头上有的两个小小的小抓髻,面上是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张樱红的小嘴衬的他更加可爱。 这个可爱的造型看的徐韵卿心都要化了,她忍不住捏捏初月的小脸,将他小脸的面颊都捏红了。 初月反抗起来:“你你你,你在干什么,我的脸,我的脸,你放开。” 他把徐韵卿的手打掉,然后后退了几步,捂住自己的脸,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一把掌。 他又十分生气:“你你你,你这个女人,枉我还叫你主人呢,你你你,你竟然这样对我,看脸都红了,还火辣辣的,可疼了。” 徐韵卿有些尴尬,她轻轻的摸了摸初月的脸用嘴吹了吹,嘴上安慰道:“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果然,初月安定多了,这是以前自己常用来安慰徐淑的法子,每次她一吹,徐淑就不哭了,还会轻轻的说:“阿姐真好,阿姐最好了。”她神色恍惚起来,原来的徐淑…… 初月轻轻的敲了她一下:“你在想什么啊!” 徐韵卿这才回过神来:“啊,我没想什么呀!”她又看了看初月头上的两个小抓髻,道:“初月,原来你是个女孩子啊!怪不得那么爱哭。” 知道初月一下就跳了起来,大声吼道:“谁跟你说的我是女孩子,你看到了吗!我是男孩子,而且谁爱哭了呀,你你你说。” 徐韵卿不由的无语,但还是来了口:“你不是女孩子,你干嘛扎这小抓髻呢?你不爱哭,你又干嘛要在我丹田里哭呢?” 初月又被气哭了,眼泪又溢满了眼眶,他带着点哭腔说:“这小抓髻是女孩子扎的吗?是我前任主人给我扎的,我也不知道。我在你丹田是哭是为了让你同情我,不把我扔出去别人都说女人最心软了,只要我一哭,她就会心疼就不会扔我了。” 徐韵卿气的脸色难看:“这话是谁教你的,这不是教坏小朋友吗?” 初月半哭着说:“是我的前任主人是他教我的,他还说要想泡妞就要先赢取他的同情心,这样就能事半功倍。” 徐韵卿脸色更加难看:“你的前主人是个男的吧!” “对啊!”初月爽快回答道。 “他有很多女性朋友吧!”徐韵卿又问。 “不是女性朋友,是有很多女主人,每个女主人都很漂亮呢?”初月觉得自己好像被带入了奇怪的话题,但还是乖乖回答了。 第十二章 痴情的原主人 初月的这个前主人还真不是个好人,徐韵卿这样想着。 小初月呆在那样的人身边也是够可怜的。 恍惚间她又想起什么,初月没有被教坏吧!这还是个孩子啊!要是被教坏了……就算被教坏了我也要把他拉回正道。 她试探着问:“你的前主人和你的女主人有没有干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我的那些女主人都会为了到前主人的房间里过夜争风吃醋算不算,但是每当这时,主人都把我赶出来了。他们在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初月越说越愤慨最后还狠狠的跺了一下脚,小脸蛋被涨得通红。 徐韵卿倒是松了一口气,她的前主人还算是知道不能教坏小孩子。 她又问:“你前主人厉害吗?” 听到这里,初月骄傲的说:“我的前主人可厉害了,他是当初天灵大路的第一勇士。” “第一勇士?” “对,就是第一勇士,当初可有不少的人在追主人呢?整个天灵大陆没有几个女人不知道主人,不喜欢他,没有去追他的!”月激动得连声线都有些颤抖。 “他既然那么厉害,最后,又怎么了呢?”徐玉清问出了她一直想要问的问题,既然那个人那么厉害,最后,他的结果又是如何呢? “前主人,前主人,他最后爱上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号称是天灵大陆的第一美人。也是一个高手,虽打不过主人但也不遑多让。有一次,那女人偷了大陆第一高手的最宝贵的东西――通灵珠。被全大陆通缉,主人为了救她,将罪名自己承担下来……最后被第一高手给关进了混元大阵,最后被里面的阵法活生生给耗死了。”越说初月的声音越低,他的声音里的悲伤怎么掩也掩不住。 “既然有第一勇士,那怎么又会有一个第一高手呢!”徐韵卿问出口。 “第一勇士和第一高手的概念完全不同。第一勇士,是年轻一代人中最厉害的那个人,而第一高手,这是整个大陆里最厉害的那个人。两者毫无可比性啊!”初月听到徐韵卿的问题虽然觉得徐韵卿不知道这些是很不正常,也还是耐心回答。 徐韵卿又问:“既然是第一高手那你说的那个女人又怎么能够把第一高手最宝贝的通灵珠给偷出来呢?” “那个女人,”初月面色有些尴尬,觉得难以启齿,顿了顿,还是说出了口,“色诱。” “色诱?那个第一高手什么女人没有见过啊,会被她色诱!”徐韵卿转念一想,“既然那个女人是第一美人,那她的色诱肯定管用!” 初月点了点头。 “那第一高手的最珍贵通灵珠是干什么用的?”徐韵卿有些好奇。 “那通灵珠只不过是那第一高手的妻子留给他的最后的影像。她妻子在他被人重伤,即将死亡时为了他到阿迪山上去能救他草药,那草药只有被谓为天灵大陆第一险地的阿迪山才有。 她便冒着生命危险去采,药是采回来了,她人却因为受伤过重,又失血过多,死在了阿迪山脚下,那通灵珠里录有他妻子最后说的话。 最后他成为了第一高手,便把那影像当成他的至宝,那个女人不知道,那至宝是什么珍贵的法宝。 结果只不过是一个影像,觉得自己付出得很不值,就将那通灵珠摔碎了。第一高手知道后勃然大怒,通缉那女人,就有了后面的事,我也就此昏迷。” 徐韵卿唏嘘不已,一个第一勇士,为了一个女人竟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这也算是痴情了。只是不知那个女人记不记得救了她的这个第一勇士。 她低头看初月面色绯红的望着她,好奇的问:“我有什么好看的?” 初月的脸更红了,她娇羞状的看着徐韵卿说:“我之前没有仔细看,没想到原来你比那个号称第一美人的那人还漂亮啊!” “是吗?”听到有人夸奖她,她的内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毕竟没有人希望自己长的丑。 她又想起自己到这里快要到三天了,还不知道自己的样貌,就找初月要了面镜子,仔细端详了一下,原身的样貌的确美丽。 一双柳眉弯弯,两只大眼仿若含着秋水,盈盈动人,鼻梁挺挺的,一张小嘴殷红,整张脸如同勾人的妖精一般。那一双眼若是眼角轻挑,便能将人的魂魄直直勾了去。 徐韵卿心想,这还真是美的……惊心动魄。只是原身很是古板,将这美艳直直降了六分,只能依稀辩得是个美人,原来不仅这原身是个傻子,这莫源也是个瞎子,放着这美艳的姑娘不要,偏偏要那别人看不上眼的女人。 第十三章 位面。位面?! 徐韵卿回过神来,抬手戳了戳初月:“你还要带我去看你的那些矿物吗?” 初月点了点头,说了声,嗯,便不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领着徐韵卿向前走。 徐韵卿看着初月沉默的样子,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算了,这些事情还是让他自己想想吧,我也帮不了他,毕竟,若是自己最亲的人死了,自己不会伤心吗?徐淑会吗?怎么又想到她了!徐韵卿心中懊恼。 徐韵卿跟着初月向前走,不知走了多久,只知道,走出了那片草地,又出了一片树林,还穿过了一座山…… 最后,他们又回到了那片草地,看着熟悉的场景,徐韵卿的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额上青筋暴起。 “我们怎么又回到了这里?不是说是去找你说的矿物吗?” “我……,我昏迷了太久,忘记矿物就在这片草地旁。”初月面色尴尬,这真的不是自己故意的,实在是太久没进来,忘记了地形,刚才也是翻出脑海里的地形图,才想起来矿物其实就在草地附近。 这话他是不敢说给徐韵卿说,否则,徐韵卿打死他都是轻的。 就饶你这一次,徐韵卿压下额上的青筋,好脾气的说:“没事,你继续带路吧!” 初月看着徐韵卿那强压下愤怒的样子,乖乖地带起了路按照脑海里的地图行走,不敢再凭借所谓的记忆,毕竟,还是小命要紧啊! 很快,两人走到了一间装修极为豪华,几乎快要闪瞎徐韵卿眼的宫殿旁。 没错,就是宫殿,徐韵卿几乎不敢相信。 “这里怎么会有一座宫殿,不会是你造的吧!” “怎么可能。”初月矢口否认。他又以一种近乎崇拜的语气说:“我怎么可能有能力,又想像力,去造这么宏伟,这么有品位的建筑。这当然是我那最厉害的前主人造的。” 听这初月的语气,她似乎看见初月屁股上那并不存在的尾巴摇个不停,那上翘的弧度让徐韵卿想起了在讨好主人的小狗,有些滑稽,有些可笑。 “这么‘美丽’的宫殿真的是闪瞎了我的眼,我的眼睛睁都睁不开了。”徐韵卿嘲讽着说。 初月下意识觉得徐韵卿的语气不对却又不知道到底是那里不对,似乎真的只是下意识的错觉。 他忽略了徐韵卿,再次想要说出他的溢美之词,徐韵卿打断了他:“你还进不进去了啊!”听着徐韵卿语气里浓浓的不满,他还是乖乖的听话,被徐韵卿扯进了宫殿里。 宫殿里是更加的富丽堂皇,到处是一片金灿灿的。这初月的前主人还真的是……说不出的恶趣味。 “初月,你的前主人又是怎么建造的呢?” 初月白了她一眼,微微昂起头,有些傲娇的说:“我也可以让别人进来,你忘了吗?这是主人画的建筑图,让工匠们去建的,这房子可是纯金的!” “纯金的!”徐韵卿不禁惊讶出口,即使是在这样的一个大陆,金子同样也是很值钱的,至少在常人的生活中也是非常珍贵的。 “你主人叫什么名字啊!这么败家!” “克威尔。”初月的语气很是骄傲。 徐韵卿敢肯定,这个人在天元大陆绝对不存在。毕竟,那么出名的一件事,不可能没有流传下来,更何况,这样的一个名字,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在原身的记忆里也从来没有这种名字。 “这个人我没有听说过。”徐韵卿的语气笃定。 “怎么可能,主人在天灵大陆那么出名,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徐韵卿打断了他,神色惊讶。 “你说什么?天灵大陆?可这里是天元大陆啊!” “什么?”这回轮到初月惊讶了。“天元大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天元大陆应该是天灵大陆的低一层位面。” “低一层位面?”这回轮到徐韵卿疑惑不解。 “我也不知道,只是依稀听主人说过,天元大陆和天灵大陆是子母位面,天元大陆的人可以通过修炼进入天灵大陆,但天灵大陆的人却无法进入天元大陆。”初月解释道,但看表情也知道他也是懵懵懂懂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徐韵卿也不再过问他,只是自己独自思索。 突然,初月大叫一声“这里是天元大陆”。 徐韵卿优雅的甩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不是天元大陆是哪?不对,你说,你前主人是在天灵大陆,而这是……你穿越了位面!”越说徐韵卿越是惊讶,穿越位面了? 不是说高一层无法进入低一层吗?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又思索了一会儿,左右也想不出来,徐韵卿干脆也不再想,拉着初月进入宫殿中央。初月也回过神来淡定的随她,从宫殿中央可以看见很多的通道,从这里看通道里漆黑一片。 通道的门框上镶有各色五彩缤纷的宝石,宝石组成了一个图案。每个通道的宝石组成的图案都不相同。 徐韵卿看着如此多的通道眼角有些抽搐,“这么多的通道是用来干嘛的啊!” 第十四章 发现 “这里的每一条通道都痛往一间房子,房子里面放置着你想要的各种矿物。” “为什么要这么多通道呢?” 看着徐韵卿因好奇而睁大的大眸子,初月缓缓开口:“因为主人他没有收拾,所以,女主人们就自主的帮他整理好各种他所收藏的矿物。” 还真是个会享受的禽兽,徐韵卿腹诽。 跟着初月一同浏览了一个个房间,前面的房间中都是矿石一类的,有低级的灵岩矿,灵通矿;有中级的猫眼矿,墨灼矿;到了后来竟然还有黑灼矿和紫荆矿。 徐韵卿有些惊讶,低级灵石还好找,但是堆了几个屋子合适吗?中级灵石也没比初级灵石少多少,但其中的价值却是天差地别。 有些珍贵的中级灵石只是一点点,却可以换有些初级灵石体积是它的千百倍。高级灵石也够很多,但却并没有初中级灵石那么夸张。 到了最后第二个房间,看到满房间的草药,徐韵卿不淡定了。 “不是说是矿物吗?这草药怎么也混进来了?” “谁跟你说的草药不是矿物的!任何的植物,矿石一类的都是。”初月有些愤慨的说道。 徐韵卿也不得不调整自己的想法,即使是生物,也不仅仅是动物和人,有些物件也可能是生物,初月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初月从传统意义来说只是个物件,可是他偏偏修出了灵智,那他难道就不是生物了吗? 想通之后徐韵卿也没有去看初月,总是说是自己的错,徐韵卿也不好意思,更何况如果老是去安慰他的话,自己身为主人的颜面何存,想到这,徐韵卿更是打定了主意不去安慰他。 不得不说,徐韵卿的做法还真有效。待初月的情绪稳定了下来,看着徐韵卿没有理他,也开始反思自己起来,我这样是不是错了,我不应该向主人乱发脾气的。 他小媳妇模样的跟在徐韵卿的身后,默不作声,也不敢去打扰徐韵卿带路。 徐韵卿余光扫到了初月身上,看似脸上仍是面无表情,但心中早已笑开了花,以后对付它就得用这套。 两人又到了另一个房间,房间中全是柜子,徐韵卿好奇想要问初月,但想到想要一次解决所有问题,就要在晾他一会儿。 就自己上前,拉开其中一个柜子,柜子里密密麻麻排列着一些小瓷瓶,徐韵卿觉得有些眼熟,这不是和余老给自己的丹药瓶差不多吗? 果然,打开一看,瓶子里的确是装的丹药,余老给自己的瓶子里只装了十颗,而这瓶子里装的是十五颗,瓶子也更花哨些。 徐韵卿又挨个打开瓶子里面果然都装的是丹药。她不禁倒抽了一口气,这么多的丹药瓶全装的的是丹药,写得有多值钱啊! 徐韵卿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这丹药瓶中的丹药均是上品,并且,高级丹药大概有几万瓶,种类也是齐全,甚至还有一些徐韵卿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丹药,甚至于大师级的丹药也有几千瓶,宗师级的也有数百瓶。 徐韵卿心中的喜悦更是压也压不住,激动的一抹红云飞上脸颊,更显的明媚动人。 初月看着徐韵卿心情大好的样子,才开了口:“主人,我错了。”声音如同蚊子的叫声一般。 “你错在哪了?”徐韵卿的声音里全是冷漠。 “我我……我不应该向你发脾气。” “好了。我们出去吧!”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徐韵卿觉得自己今天的收获颇丰,她随手拿起一瓶高级丹药就叫初月送她出去。 又一个闪身,徐韵卿出来了,初月却没有出来。徐韵卿想起自己给初月布置的任务不禁会心一笑。 想起自己还没到自家庭院去看过,便悠哉悠哉的走出了自己的小院,朝庭院走去。 还未走到,便听到一阵令人面红心跳的呻吟声,徐韵卿被那声音给震住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庭院里的呻吟声那么大,她不相信没有人听到,除非……是有人故意纵容。 虽然想到可能会看到的画面,徐韵卿还是好奇的向前走。饶是心理强大的徐韵卿看到那一人一兽的画面也是被惊讶到了。 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够了吧!居然还是一人一兽的重口味。 徐韵卿看着在旁边站着的徐浩心中奇怪,二哥怎么在这里啊! 再看看徐浩看的津津有味,徐韵卿不禁抽抽嘴,怪不得没有人制止这一人一兽,原来是有徐浩在啊! 她悄悄走近徐浩,悄悄拍了了一下徐浩,徐浩正看的起劲,突然被人一拍,他恼怒的回过头想要训斥打扰他的人,一看是徐韵卿,反而有些紧张。 “小妹怎么来了,怎么不在院子里好好休息啊!”他在心中紧张的想着,小妹,前往不要往那看啊! 看到徐浩的紧张,徐韵卿笑了笑说:“二哥是不是担心我把这里的事告诉爷爷啊!没事,我不会告诉爷爷的,你放心吧!” 她又转头看向那一人一兽缠绵的地方,想要告诉他自己不介意的。 但当她看到那与兽缠绵的人的脸时,不禁整个人都愣住了。 第十五章 隐情 “二哥,这是怎么回事?”她惊讶的问道。 听到这话徐浩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虽然徐韵卿以前从未见过这张脸,但是原主身体的潜意识却告诉她:这是原主追了很久,最后看她被打死,却视若无睹的三皇子莫源! “他再怎么不济,再怎么让人作呕,他也是三皇子啊!你这样……”徐韵卿很是着急。 徐浩听到她这话松了一口气,原本他还以为看到这个场面会骂他,和他闹翻,没想到,小妹着急上火,不是为了莫源而是为了自己。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还有些因为妹妹的关心而感觉到心中暖洋洋的。 “就算是三皇子又怎样,只要招惹到我们小妹,就算是太子,我也要这么整治他。”他看到徐韵卿脸上的感动,又接着说,“我们徐家底蕴深厚高手众多,即使是皇帝在徐家面前也要礼让三分,不敢造次,他一个皇子居然还敢欺负你!” 徐韵卿虽然知道徐家在****的地位超然,但没想到会有这么超然。毕竟,在以前的那个世界,即使一个家族再厉害,也不可能超过皇家去,再皇权至上的世界,若是功高盖主,即使是被灭族也是不无可能的。 可现在,这是一个实力至上的世界,只要你有实力,你的等级够高的话,即使是皇帝也要低头做小。 徐韵卿还是被徐浩给感动了,就算一个家族再厉害,他们也会衡量你值不值得家族这么做。 原主并未给家族做出什么贡献,但,徐家的所有人都把最好的给她…… 耳边的呻吟声还在继续,徐韵卿微微皱起了眉头,最初的惊讶过后,就只剩下厌恶。 徐浩敏感的发现徐韵卿皱起的眉头,伸出他那指节分明的手,拉着徐韵卿就往外走。 徐韵卿却问他:“不管他了吗?在这里有伤风化。” 徐浩却只是微微一笑:“就让他被人看着,以后他就不敢来徐府找茬了。” 徐韵卿嘴角微抽,徐浩他还真是……让人说不出的喜欢。 她又想起了一个人,她微微勾了勾徐浩的手,看他转过头才说道:“那个人让我来收拾吧!” 徐浩先是微愣而后点点头。心中却是想着,今儿个小妹真是好看,比那所谓的月岩国第一美人顾媛好看多了。 两个时辰后,莫源微微转醒,感觉到脸上被湿漉漉的东西tianshi,脸上粘糊糊的。 他睁开眼,看见眼前的狼,他下意识的用,灵力把那狼打开,她感觉到那地方一阵刺痛,有些疑惑,再看看那被他打的不断叫唤的狼。 那狼的眼里没有战意,有的只是含情脉脉。再闻闻空气里残留的靡靡之气,他不是没有过女人一闻到这个气味,再联系后臀的疼痛,他刹时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大声的吼叫出来:“徐浩,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抬头又看见那条狼,一道风刃扔过去,那狼瞬间毙命,连哀嚎都没有一声。 远远的,徐韵卿就听到了莫源的吼叫声,她担心的望向了徐浩:“这……” 徐浩眼神示意她别担心:“他不会告诉皇帝的,他是皇帝最宠爱的皇子,皇帝会为他骂上徐家两句,对我,最多是关几天禁闭。而他,大概就要失去当皇帝的可能,毕竟,那个皇帝可能会是被……过的他呢?” 徐韵卿又想,说出来果然是莫源的损失更大些,也更直接些。便不再多想了。 转过一圈后,感觉浑身都轻松了,和徐浩告别后,又回到自己的院子,院子外的两个嬷嬷还在守着,虽说两人没有疲惫之像,但徐韵卿却还是吩咐她们退下。 绕过屏风,坐在床上,之前没有好好看看,这才发现,床上的帐子是南海鲛人织的布,这鲛人织的布很是珍贵,皇宫里也没有几匹,都是赏赐给宫中受宠的妃子,而那些妃子都用来做成了华美的宫服,有谁会像原身一样奢侈的用来做帐子! 床头上是一个小香囊,这是原身的母亲留给她的。 徐韵卿好奇的取下香囊,香囊的外表很普通和平常的香囊没什么两样,绣的两个胖头娃娃,手上抱着一朵牡丹。 不对,一朵牡丹,一般不都是莲花吗?为什么会绣一个不同寻常的牡丹? 徐韵卿好奇的打开香囊,香囊里满满装的是一些香料,这些香料,并不刺鼻,而是泛出一股淡淡的香气。 “不可能只有香料,”徐韵卿喃喃自语。她把香料全都倒出来,果然中间夹杂着一张纸条,因为年久纸页有些泛黄。 纸上赫然写着两个字“昆仑”! 第十六章 聚灵果 那字辉煌大气,一看就知道不是女子写的,看样子应该是父亲写的。这么说这是两人应该都知道这件事,那么为什么会写这两个字呢? “昆仑,昆仑即是瑶池,这个瑶池宫有何关系呢?”徐韵卿左思右想,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任何线索,她索性也不去想了。 与其这样自己想,还不如到时候大大方方的去问徐老爷子,自己不知道,他们肯定知道些什么。 于是又将香料塞入香囊,还原成原来的模样,揣入怀中。 坐到床上,开始感受四周五颜六色的光点。 强行运转一周,感受到四周的灵气越加稀薄,她睁开眼。 外面已是半夜了,一轮明月挂在天上照亮了大半的天空。 她毫无睡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门外。 心思百转千回,来到了陌生的世界经历了这么多,却好像自己还身处在那个世界,没有亲情,没有朋友,有的只是自己的责任和使命,只是保护自己祖祖辈辈都在保护的皇家,母亲从小就教自己要衷心于皇家奉行皇帝的命令,自己也从来不敢忤逆。 现在,遇到像徐浩这样的不尊重皇族,甚至还冒犯皇族的,她觉得很是意外,刚开始有些惊讶,但第一想到的却不是对徐浩的怪罪,而是,徐浩的行为是否会引来皇帝的绞杀打压。 我还是被亲情打动了吗?徐韵卿这样想,在那个世界从来没有感受到亲情的温暖,现在有了一丝温暖,就忍不住想要抓住,即使这温暖并不真实,甚至于即使是要自己付出巨大的代价。 徐治的关心,对于妹妹真心的疼爱,让她感受到温暖,不可否认的还有一丝动容。 徐浩的维护也让徐韵卿感觉到了在这个家庭里的护短。 没错,徐家非常护短。徐府的很多人都以身在徐家当差为骄傲,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扫地婆子。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丹田里的乾坤袋在震动,身形一晃,就被拉到了乾坤袋中,看着面前不及自己腰部的小小男孩,她心中无语。 初月还是扎着两个小抓髻,徐韵卿看着他的造型,问到:“不是和你说了,这是女孩子扎的吗?你怎么还是这个造型啊?” 初月扭扭捏捏的,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我不会扎男孩子的辫子。” 看着初月的神情,徐韵卿觉得有些好笑:“你这么晚把我拉到这里,就是为了扎辫子吗?” 初月更是觉得不好意思了,脸颊上飞起了两抹红晕。 徐韵卿一看就知道定然是这件事,就先开口,解决初月的窘迫:“我会,我来给你扎吧!” 初月这才眉开眼笑起来,显然,徐韵卿的话让他很受用。 “那你给我拿把梳子吧!”徐韵卿心情愉悦的看着初月的笑容,初月的笑容很纯粹,很干净。 初月身形一闪,再出现时,手里拿了一把木质的,雕刻了有鸳鸯戏水图案的梳子。 徐韵卿一眼看到上面的图案,皱眉问:“这梳子是你女主人的吧!” 初月连忙说:“怎么可能呢?女主人的东西都是贴身收藏在她们的储物袋中,我没有权利碰的。” 他有些羞涩的的垂下头,轻轻地说:“这是我我自己用灵力照着她们梳子上的图案雕刻的,好看吧!” 他睁着大大的眼睛,仰起头,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徐韵卿。 看着初月的眼神,徐韵卿不忍拂了他的面子,只好夸奖道:“对对,很好看。” 心中却在腹诽,这是明明是女孩子用的梳子,用这种梳子,还说自己不是女孩子,全是在狡辩吧,嘴上不承认,行为却都是女孩子的行为,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 好吧,虽然也不算是男子汉,但总是个男孩吧,也没见哪个男孩这么爱哭爱撒娇的。 突然间,她又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刚刚到哪里去拿的梳子。” “当然是在房间里啊?” “哪个房间里?” “当然是白天带你去的房间里啊!”初月看着徐韵卿慢慢变冷的眸子,感觉后背一阵阵的发凉,怎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徐韵卿又问:“既然你可以直接回到房间里,那为什么还要带我转那么大一个圈子呢?” “我我……” 看着初月吱吱呜呜的样子,她又问:“是不是你故意的,是想要整我一下吧?” “没有!”初月出声,语气有些愤怒,嘴巴不自觉的鼓了起来,像是一条小金鱼。 “那又是为什么呢?”徐韵卿语气依旧冷漠。 虽然不好意思,但是初月觉得与其被人误会,还不如被人笑话呢! “我不认得路了,当时我刚刚醒来,意识尚未清晰,没想起自己的脑海里还有地图。” 听完初月的“真相”,徐韵卿什么也不想想了,和他谈这些问题完全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她认命的低下头,修长的手指穿过发间,将发绳解下来,拿着梳子一下一下的从头顶到发梢梳着,力求轻柔,不把他的头皮扯痛了。 梳直后,两只手在发间灵活穿梭,很快一个小小的男孩发型就出来了。虽然自己没有梳过几次男孩的发型,但好歹看过吧,经常看着宫里的宫女们给小皇帝梳头发,看都看烦了,哪还有不会的啊! 初月好奇的摸摸自己头发,有些惊喜的抱住徐韵卿的腰身说道:“主人最好了,以后都要给我梳头发,不能忘了哦!” 徐韵卿被人抱住,感觉有些不自然,以前徐淑也没有这么抱过自己,也没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 初月感觉到徐韵卿有些僵硬,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松开手,摸了摸脑袋。身形一转就消失了。 徐韵卿以为他走了,正在想着他走了自己怎么出去呢,初月又一个闪身回到了徐韵卿面前,手里拿着一个果子。 那果子是紫色的,有点像葡萄,仔细看却又不怎么像。 “这是什么呀?”徐韵卿想着自己反正也不知道,还不如问呢。 “这是聚灵果。” “聚灵果?!”徐韵卿有些惊讶。 第十七章 功效 聚灵果是天元大陆传说中的圣果,既是圣果它便有这不一样的功效。 据说,这个圣果可以让人顺利的升级,遇到瓶颈,如果有这聚灵果,就可以让人顺利通过瓶颈,若是幸运的话,说不定还可以顺势突破下一阶。 这是原主记忆中的信息,这更让徐韵卿觉得意外,既是传说中的圣果又怎么会出现在初月手中呢? 她看向初月,文:“初月,你这聚灵果是怎么来的?” 初月听到她这疑问的语气,很是不解:“这聚灵果在天灵大陆虽不是随处可见,但要是肯出一点钱,还是买的到的。况且,前主人为了方便还在这种了一棵聚灵果树。” 没想到这聚灵果在天灵大陆竟是这样廉价,这可是天元大陆上的圣果啊! 很快,她抓住了初月话中的重点,为了方便,为什么要方便呢?既然这样廉价,却还要大费周章的去种呢? 同时,她也真的问了出来。 初月为他一一解答:“女主人中有一个等级特别的低,前主人又特别喜欢她,你也知道,等级是与寿命挂钩的,前主人想要那位女主人能陪他久一点,就移植来了这树,以求强行将女主人的等级提高。最后……” 听着初月那有些迟疑的语气,徐韵卿问道:“最后怎么样了?” “最后,那个女主人因为灵力太多,没有及时的吸收,爆体而亡。” “爆体而亡?既然会爆体,那你给我拿来干嘛?”徐韵卿语气不善,这初月是想我也爆体而亡吧! “那是因为,那个女主人太过贪心了,一次性吃了十个!这聚灵果的功效很大,她当场就感觉灵气涨体,要前主人渡走一些灵力……” “你前主人没有帮她吗?”徐韵卿不觉疑惑,如果克威尔给她渡走了一部分灵力,那她就不大可能会死。 “怎么可能,前主人那么爱她,当然给她渡了灵力,只是,那女人居然想要乘此机会夺舍前主人。”初月的语气里全是憎恶。 徐韵卿疑惑的问道:“夺舍?夺舍是什么?” 初月听到这话,特别想白她一眼,迫于淫威,还是没有敢做。他压下心头的不满说:“夺舍,就是用自己的灵魂去代替别人的灵魂进入别人的身体。” 徐韵卿心中一震,那这么说来,自己也算是是在夺舍别人了吧。 可是,原主本身就死了,这应该不算是夺舍,顶多是借尸还魂吧! 想通了,徐韵卿继续问:“那你的前主人没有被夺舍吧!”如果被夺舍了就没有后续的事情了,那个女人总不会喜欢女人吧!毕竟百合是少数。 “当然了,那女人也不想想自己的等级,前主人的等级比她高了整整三级啊!最后被前主人的灵魂打击,加上身体里的灵力暴动,当场就死了。”初月的语气越加的冷漠。 徐韵卿感到心中一阵阵的发寒,她从来没有听到过初月的这种语气,这是上位者对在他身份之下很多人的不屑,甚至是不在意。 徐韵卿压下心头的悸动,问道:“那你的前主人多少级了?” “我前主人在那时是灵陌五阶,在他死之前都是灵陌八阶了!” “灵陌?最高的等级不是灵尊吗?”徐韵卿疑惑,原主的记忆中,最高等级是灵尊吗?现在怎么又冒出个灵陌来了。 “怎么可能就只是灵尊呢?灵尊之上还有灵圣,灵圣过后才是灵陌灵陌过后是灵主,灵主过后还有灵将呢!修炼是无止尽的,我相信灵将过后还有别的等级。”初月说的慷慨激昂。 徐韵卿在一旁默默地腹诽,还有这么多的等级啊!什么时候才能够过上不用修炼的好日子啊! “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听到初月的这话徐韵卿问。 “这里的灵力太过稀薄,远没有天灵大陆那么浓郁,我估计能够达到灵尊的都是天赋极好的人,拥有这样天赋的人,若是到天灵大陆的话……” 徐韵卿最讨厌初月这样说话大喘气的人,永远都不说完,要人问他才说。徐韵卿干脆就不问了,他要说就说,他要是不说,徐韵卿也不问,他要说,就听着。 初月看徐韵卿没有问,感觉有些奇怪,还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据我目测,到同样的等级,要比天灵大陆的人要快多了。” 徐儒已经是灵王八阶了,看起来很大年纪,但实际上也不过是70岁,他现在可以达到的寿命已经是五百岁了,这样的天赋已经是很不错了。 像徐治年仅二十岁,就已经是灵王一阶了,徐浩年仅十八,就已经是灵斗九阶了。他们两人随便扔到哪个国家都是逆天的天赋。 他们说着徐韵卿的天赋很好,十四岁就突破了灵者,其实他们也没有比那个所谓的大陆第一天才晚多少,都是在十五六岁时突破灵者。 还未入灵者时修炼,进度很慢,但是一旦进入了灵者,进度就会稍快一点,一旦进入了灵斗,进度又慢了下来,灵王的进度更慢了。 到了灵尊,每一次升级,都要差不多从灵王一阶到灵王九阶所用的全部灵力。可见,灵尊升级的困难。 徐家为了培养出那么多的灵尊,付出了不少的资源和努力。 “我的等级这么低,吃了这聚灵果不会也像你那女主人那样吧!”徐韵卿对于吃聚灵果这件事很是犹豫,按初月说的,他那女主人的等级是灵王,吃了都爆体了。 好吧,虽然是因为她吃了十个,但问问总是好的,万一灵力过多没有及时吸收,自己重蹈覆辙怎么办? “你几级啊?据我所知,只要突破了灵者,就可以吃了,不会有危险的!” 初月知道这个大陆的灵力稀薄,只要是在这个大陆突破了灵圣,就有能力到天灵大陆去,到那去的,万年来还没有到两位数,而且无一不是头发斑白,临近大限。虽然天赋极佳,但也没有多大的发展时间了。 徐韵卿吃下了聚灵果,聚灵果从表面看来是紫色的,那汁水却是透明的,吃起无味,闻着却又有一股清香,很是奇特。 第十八章 晋级 很快的,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涌起一股暖意,那暖意慢慢的使整个身体都沸腾起来,灵力大量涌入体内。 徐韵卿感觉即使在自己修炼了有好几天的时间里都没有增长多少的灵力在自己的身体里极速攀升,很快,丹田装不下了,灵力还在大量涌入体内,不断的撕裂着丹田。 她的表情有点扭曲,原本娇艳的面容惨白如纸,四周的灵力还在大量涌入,隐隐有形成风暴的趋势。 初月有些惊诧,这,这么大的灵力波动,他从来没有在一个灵者晋级时看见过,就算是那个女人吃了十颗聚灵果时,也比她的这次灵力波动大不了多少。 他有些着急,照她这样下去,如果再不晋级的话,很快她也会想那个女主人一样的。 可是在这个关键时期,他不敢去打扰她,在晋级时,因为被人打扰而走火入魔很多,很别提因为晋级失败而降级的,他也只有默默等待了。 徐韵卿感觉身体好像要被灵力撕裂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痛,经脉像是被灵力碾压过一般,丹田处更是疼痛。 她在心里埋怨道:这个初月不是说没有危险吗?现在又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啊!正常晋级不是应该像上一次那样毫无痛苦吗?不行,我不能就这样下去,不能让灵力在身体里乱撞。 徐韵卿尽力把灵力导回正道,不让它们在经脉里乱撞,可收效甚微。大部分的灵力更加暴动了。 她安慰自己道:没关系的,有收效就好。 她继续按原来的方法在身体里运行,猛然,喉咙里涌起一股血腥味,她不吐出来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灵力慢慢回到原来的轨迹,晋级的三星阵再次亮起,那阵中的四根羽毛很快变成五根,三星阵的光芒暗淡了下去。 初月的心放了下去,这下终于好了,可是,主人待会儿肯定要骂我,我该怎么圆说呢。 可过了好一会儿,徐韵卿还没有睁开眼睛。初月有些奇怪,这明明都升好级怎么还没有醒啊!! 正在初月疑惑不解时,徐韵卿脚下的三星阵又亮了起来,里面的五根变成卡六根。 初月了然,原来是还要升级啊!他又耐心等着。 三星阵又黯淡下去了,可徐韵卿还没有醒,初月咬牙,我还等。 很快的,徐韵卿的身体又开始急速的吸收起灵力来。灵力波动可不像之前的那样强烈但也相差无几。 灵力形成了一个漩涡想徐韵卿的身体涌去。徐韵卿感觉到自己的等级一再攀升,最后她在隐隐有突破灵斗的时候才停下来。 睁开眼,看见初月那几近石化的表情笑着问:“怎么了,我修炼了很久了吗?本来还以为借势突破灵斗的,可能还是天赋不够啊!” 初月这才反应过来,心头有些气闷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气死本灵器了,索性转过头不理她了。 徐韵卿到是觉得很奇怪,怎么初月看起来是在生自己的气啊算了不管他了。 突破了这么多阶,可把我高兴坏了,看初月在这里这么不耐烦的样子,肯定等可不久了。自己没在,也不知道外面是不是乱套了。 到时候怎么解释自己莫名失踪了呢?徐韵卿正烦闷着呢。 徐韵卿就干脆叫初月送自己出去,初月撇撇嘴,最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徐韵卿送了出去。 出了乾坤袋,发现外面果然乱成了一锅粥,徐家的两少一老更是着急。 徐家老爷子甚至想,是不是莫源那个臭小子把自己的小孙女给抓起来了,想要上府去讨个理论。 最后,还是徐治把他给拦了下来好说歹说,才让徐儒熄了这个心思,在家里安安心心的等徐韵卿,但还是弄得鸡飞狗跳的。 徐韵卿没房间多少久,徐家的两少一老就赶了过来,徐儒看着徐韵卿毫发无损才放下了心。而徐浩却是一脸苦哈哈的,心道:还好回来了,要不然老爷子还不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一想到之前徐韵卿刚失踪时,老爷子指挥自己忙上忙下的到处找徐韵卿,自己累的跟狗一样。说多了都是泪啊! 徐老爷子看见徐韵卿回来了这才放下心来,他问道:“你这十天来上哪去了。” 徐韵卿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徐老爷子。 看着徐韵卿那有些为难的的表情,徐老爷子只是说:“既然回来了,就没事。你不愿意说也没事,下次不要要出去也要事先打个招呼,免得我们着急。” 徐韵卿乖巧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徐儒叹了口气,带着徐治和徐浩转身正要离开,却被徐韵卿给叫住了。 “爷爷,你知道爹爹和娘亲与瑶池宫有什么关系吗?”徐韵卿突然有些想知道了。回忆起那张纸条,她心中突然觉得徐老爷子肯定知道这什么,而且知道到的还不少。 徐儒倏地一声转了过来,表情有些严肃,他眉头紧皱,嘴抿成了一条线。 “你问瑶池宫干什么?”他的语气很是冷漠,而且还有些激动。徐韵卿吃了一惊,在原主的记忆中,徐儒从未对她发过火,更不用说这样冷漠以待了。 徐儒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他缓下面容,想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严肃。可是一次次的尝试一次次的失败。 徐韵卿看着徐儒那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徐浩也忍不住闷笑出声。 徐老爷子转头瞪了一眼徐浩,徐浩便不敢出声,表情装的严肃认真,徐儒这才满意的继续对徐韵卿说:“瑶池宫实力强悍,在整个天元大陆也是首屈一指的。徐家只是在月岩国是个大族,可若是在整个天元大陆就不够看了。” 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徐老爷子还不至于这么激动,肯定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爷爷,我在床头的香囊里发现了一张纸条。” 徐老爷子眼神惊诧,“纸条里就写着‘瑶池’吗?这,这……”他有些语无伦次了。 第十九章 真相 徐韵卿拿出那张纸条,徐儒看见那张纸条,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了。纸条上写着“昆仑。” “是昆仑,是昆仑,果真是瑶池啊。”徐儒没有原先的失魂落魄,而是冷静。 “什么叫果真是瑶池?爷爷,你说清楚点。”徐浩在一旁插嘴提问。这回徐儒没有了以前的严厉和对他的教育,而是将他所想的问的问题回答了出来。 “你们可知道你们的娘是何人?”徐儒问道。 在原主的记忆中,没有关于这个女人的任何印象。毕竟,原主从未见过这个人,兴许是见过的,只是年龄太小,不记得。 “大概除了阿韵,你们两个都见过吧!”他看向徐治和徐浩,两人均是点了点头。 他又问:“那在你们心中她是怎样一个人?”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因为这是自己的母亲,所以他们需要慎重回答。 首先徐浩开了口:“当时我也没有多大印象,只是觉得很温柔很温柔,睡觉之前她会给我挠挠背,到我睡着的时候,她才睡。” 徐浩的印象很主观,只是一个小小的片段,很温柔只是对自己的儿女也可能只是在那个瞬间。 徐治听了徐浩的话,有些触动,看来这是真的。他垂目想了想,说:“母亲其实很厉害的,若非当年那场****时母亲怀孕了,肯定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其实敢回想起那时的场景,也是需要勇气的,在徐治的记忆中,当时的天都是红的,是被血映红的,到处弥漫的着血腥气味,遍地都是族人的残肢断臂。 徐儒看了看徐治、徐浩两人的表现,听了他们的话,点了点头:“没错,他的确是一个温婉的、美丽的女子,不仅如此,她还是现在瑶池宫宫主的妹妹。” 这下在场的三人都惊呆了,徐韵卿咽了咽口水问:“既让如此,当年瑶池宫怎么没有派人来呢?不然,当年爹爹就不会死了。” “当年她们并非没有来,只是换了一身衣服,她们早已收到了消息,一直在徐府驻守。只是因为门派不可插手朝廷中事,来的都是些修为低的,以免造成太大影响。”徐儒娓娓道来。 这就让徐韵卿疑惑不解了:“既然是家族内部斗争,又怎么扯上了朝廷内部斗争了?” 徐儒眼中冷光乍现,旁边三个人都不禁吓得抖了两下。徐儒用十足轻蔑的语气说着:“这些蠢货,自己家族内部斗争,自己解决,他们倒好和那皇帝狼狈为奸,来残害自己的同族。 原本,我们的准备还算充足,对付他们绰绰有余。他们出了那档子事,结果,我们被杀得措手不及。原本你们母亲就在怀胎,就只有先护着她。 最后的最后,你们姨母来了,帮助我们剿灭了异党。” 他看向徐韵卿,又接着说:“那时你们父亲受了重伤,母亲因为担心就生下了你,最后又遭遇血崩,你们姨母喂她吃下了雪莲丹,止住了血。就将你们父亲母亲带回了瑶池宫。” “什么?原来没有……”旁边的三人惊呆了。信息量太大,不好处理啊! 最终,还是徐治最先提出疑问:“既然没有死,那为什么他们一直没有回来啊!” 问到这里,徐老爷子眼里的光芒闪烁:“回瑶池后,她们就给我传了信,说你们的父亲伤情太重,天元大陆的炼丹师不行,就私自把你们的父亲母亲送到了天灵大陆医治。” 什么?天灵大陆,怎么什么事都在天灵大陆啊。 她突然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爷爷,天灵大陆都是高手,他们两个一个受伤,一个又刚生产完怎么在那里生存下来,还别提要治病了。” 谁知,徐儒又给出一个更劲爆的消息:“你们外公外婆在天灵大陆,而且,貌似还挺厉害的。”说这话的的时候老爷子哼哼唧唧的,好像是觉得自己的实力不够好,很丢人。 这下徐韵卿不得不清理清理自己的思绪:父亲母亲没死,只是被送到了天灵大陆,自己还有个瑶池宫宫主的姨母,两个在天灵大陆很厉害的外祖。 说好的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爷爷,和两个哥哥呢?剧情咋变了,而且变的那么彻底,徐韵卿默默的无语中。 “好了,爷爷,我想休息了。”徐韵卿觉得自己要好好的去修炼一下,忘掉这糟心的事。 徐老爷子望了望同样表情不佳的两个孙子,带着两人出了房间。心里还默默的嘟囔着,不就是让他们有父有母还有一个强大的外祖家吗,至于吗?好像,好像,这是还挺大的啊,呵呵。 徐韵卿一人待在房间里,想着:这徐老爷子也是太……顽皮了,这么大事,自己不问,他什么时候才说啊。 第二十章 九州阁 徐韵卿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儿,坐下来,感受一下自己升到灵者九阶的感觉。 她又恍然想到自己到这个大陆已经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到外面去好好逛逛呢,于是,悄悄的拿了一身男装,偷偷的从墙上翻了过去。 要问徐韵卿为什么要从墙上偷偷的翻出去,这还不简单呀!到时候被徐老爷子发现了,乐趣就少了一大半,到外面好好逛逛才是实在的。 这男装原主是没有的,那么一个乖乖巧巧的女孩子,只适合乖乖的穿女装,怎么可能会穿男装呢? 这还是从初月那翻出来的,束胸一束,月牙色的袍子一穿,衬得整个人都英挺起来。再束上一个发冠,更是看的出是一个活脱脱的俏公子。 不看着样貌还好一看这样貌……这样的,再配上这样一张妖媚的脸,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这要不就是一个女扮男装,想要出来玩玩的大家小姐,要不就是在那烟花柳地的小倌。 这样的样貌太招人眼了,徐韵卿拿出一些乾坤袋中的灵草,用灵力烘出汁来,涂抹一点的在脸上,原本妖艳的模样就直直降下去了,变成放在人堆里也是找不出来的那种路人甲,徐韵卿很满意。这种样子,才好去玩耍啊! 外面果然繁华,有酒楼,有卖金银饰品的店,这些都和以前在的那个世界一样。 但是定睛一看,这里还有一家最大的店,里面的人很多,但却是十分安静没有一点嘈杂声与热闹的大街格格不入。 徐韵卿拉住一个路边行走的路人问:“那个店是卖什么呀,怎么有这么多人,却这样的安静啊?”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徐韵卿说:“你外地来的吧,你不知道这是九州阁吗?这里面卖的是灵石秘籍,武器装备,还有储物空间……” 徐韵卿惊讶得张大了嘴,他却说了一句:“就你这寒忏样,就别想进了,这九州阁还要入门费呢!光着入门费就要两百两银子呢!够我好吃好喝两三年了的。 我想以后,攒够了钱,我就进入看一看,饱一饱眼福,以后还可以告诉我孙子,他爷爷进过九州阁……” 徐韵卿看着那人有些傻样的在幻想,还“哈哈哈”的笑着说“我进过九州阁,我进过九州阁”徐韵卿默默的转头离开了这里。这里,总归还是平常人居多,通用的货币还是金银之类的。 徐韵卿听到这人说原来金银是通用货币,整个人都飞起来了,初月感觉背脊一阵寒冷,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初月那里那么多的金银,那么多的珠宝,到时候不就可以……呵呵呵。 她悄悄地走到一个鲜少有人经过的巷子,在心里呼唤初月,初月有些傲娇的说:“有什么事吗?” 徐韵卿忽视初月傲娇的语气,“嘿嘿”了一声,然后说:“初月,你那还有多少银子,借我一用。” 初夜心想:果然有不好的事情,于是紧紧捂住自己的身体,说:“不从,坚决不从,我一定要把银子坚守到底。” 徐韵卿有诱惑道:“反正这银子你也用不上。”初月的内心有一些摇晃,他心想主人说的对这银子我也用不上,拿来只能当摆设看看,玩玩而已就过了。况且,那么多的银子她用的完吗? 于是初月大大方方的拿一个乾坤袋,里面装上几大块银子,倏地一下就到了徐韵卿手里。 徐韵清,嘴角抽抽,初月他还真是个大方的,我看就这乾坤袋都可以换不知多少银子,它打开乾坤袋一看里面居然就只是零零落落的扔了几块银子,她心想初月真的是暴君天物啊,浪费就浪费吧,反正初月他多的是乾坤袋。 徐韵卿把乾坤袋中的银子拿的出来,还是自己拿着更实在一点,拎一拎,可是这会不会太重了一点呀,这一块银子,大概就是一百两那么重,初月他还真是出手够大方的。 原来,有个财大气粗的前主人原来也挺不错的,至少自己不用太辛苦去挣钱了。 她拿起两块银子就朝那九州阁门外走去,结果,那旁边那两个侍卫看了看他的衣着,就放他进去了,徐韵卿很是疑惑,这两人怎么会一看自己的装束,就让自己进去的呢。仔细一思索,就知道这是卫士拦住那些没钱还想进去看看的人,所以那些人想要进去,就先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钱。 徐韵卿虽说是从初月那弄来的,但质量和材质虽说不是一眼看去就好货,但这些侍卫也是有见识的,知道有些东西看起来或许不见得是好的,但实际上却是一等一的好东西,所以侍卫也就欣然放他进去了。 这时从门外来了一个像之前那人说的看上去就知道是一个穷人,却想来逛一逛的。 两个侍卫叫他出示那两百两银子,结果那人还真的拿出来了,于是是侍卫就把他放了进来。但却并不像之前那人说的一样,收了那两百两银子,只是看你有没有能力去买这里的东西而已,两百两是最低标准。 九州阁内的东西还真的是丰富齐全,第一层的是最基本的典籍,光是这样的典籍,就有一千平方那么大,她一个个挨个挨个翻过去,都是一些低级的法术典籍,所以徐韵卿也不在这里多留,毕竟,这些东西徐家都是有的甚至比这高级的,还要好的多。 于是她接着往上走,第二层仍是卖卖典籍,但人却不像第一层的那么多,毕竟第一层里面都是低级的东西而修炼低级法术的人是比较多的。 拥有修炼天赋的人很少,而修炼天赋比较好的更是少了,第一层的都是一些在灵力五阶以下的人看的,而第二层,都是还未突破灵者的人,但却在灵力五阶以上的人所看的。 第三层都是突破的灵者的人却在斗灵斗以下的人看的,第四层,第五层一次类推。但到了第五层就没有了,因为第六层都是灵王级别的人,基本上就是家主一类的人了,谁还到你这边来看呢? 从第二层开始就有可以卖灵器的专柜,自己可以到里面去挑选。因为等级越高,典籍就越少,所以所占空间就越小,整个九州阁就呈金字塔状。 第二十一章 赵梅 要问这些徐韵卿是怎么得来的,这……当然是第一层到第二层楼梯上的导航牌上的来的了。话说这导航牌上不仅记了哪一层哪一阶段的人看的书,甚至是连有一些,类似于……如厕的地方都标了出来,果真是……太贴心了。 徐韵卿恶趣味的想:这到底是谁标出来的呀,你把楼层这些标出来就不说了,你居然还把如厕地方标出来,也是有人忍得了啊!该不会是怕自己忘记如厕的地方在哪一边,迷了路,找不到吧。 虽然这种可能性趋于零,但是,呵呵,想法总是要有的,万一成真了呢。 徐韵卿强迫自己甩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向第三层走去,毕竟自己灵者九阶了,却一个功法都不会,去第三层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自己的功法,说不定能够一举突破灵斗呢? 刚打算向第三层走,就被几个人推推搡搡给推开了。徐韵卿非常理智的没有上前跟别人去理论,这是非常从容的退开了,因为他知道他现在,并没有身份,只不过是穿了一身男装出来了而已。 徐韵卿从容的装作被几人推开了。那几人走到楼梯上,几人中间有一个人回头望了他一眼,目光蔑视,徐韵卿感觉有些无语了,因为这人穿的是身下人的衣服,可却这样张扬跋扈的。徐韵卿突然有些想知道能养出这样下人的,会是怎样一个人? 几个人之间簇拥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让她觉得面相有些熟悉,在原主的记忆中一找,这,居然就是当朝尚书家的女儿赵梅。 这赵梅长得面相清纯,但头上却是带了很多很多的金簪子、金步摇,长这样样貌的应该是穿的颜色淡一些,头上的头饰也应偏简略一些,更能显出自己的气质。 结果他这么一带,身上还穿着大红色的衣服,整个人就压成了从花楼里面出来的姑娘,也亏得身上的衣服质量不差,要不还真看不出来。 徐韵卿嘴角抽抽,原来,莫源好这口啊!算了算了,他们怎么样我不管,可是她既然把“我”打死了,那就要付出一点代价。看看他这行事乖张,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赵家会惹祸上身。 亲亲,想还是按照自己之前的想法,到第三层阁楼上去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典籍,买来修炼。她特意绕开赵梅,和她走相反的方向,虽然想要报仇,但还不是现在。 徐韵卿朝一个角落里走去,那个角落的人很少,很安静,她很喜欢。正好也去看看那里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功法,她顺着角落一本一本翻过去,突然看见一本黑色封面的书,他有些好奇,把那个书从书架上抽出来,那书上写着几个字“丹云密”,翻来来,书上详细的介绍了很多关于炼丹的东西,炼丹? 她在初月前主人的房间里面看到很多采摘好的药草,她还特意问过初月这么多药草是哪儿来的。 他说他的女主人里面有一个炼丹特别厉害的,前主人为了满足她的炼丹要求,也为了她能够炼制出更好丹药。就在后面的宫殿里面开辟了非常非常广大的一片土地,全部用来种植珍稀药草。 在离宫殿很远的一个地方也有一片药田,里面的要填全是种植的常规药草。 看着这“丹云密”,徐韵卿的内心里小小的激动了一下,那么多的药草,自己却不会炼丹,再留在那里多可惜啊,如果能够学会在丹术的话,到时候这些药草就可以全部利用起来,这样的效益还是非常可观的。 她对这部功法很满意,还想试试也没有什么其他适合自己练的法术。但她一本一本看过去一层一层看过去,很遗憾就是没有看到自己所适合的功法。 于是,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学一些小法术啦,类似于火球术与御水术之类的。虽然是小法术,但在关键时候说不定也可以抵挡一下别人的攻击,这要比纯用灵力去挡要容易多了。 就选了三门功法到收柜台去结账,那收柜台的人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指着“丹云密”说了一句:“这功法,不是看不到吗?你干嘛还要花钱来买他呀?”什么难道别人看不到吗? 那收银小哥又说:“这上面哪有字呀,就只有一个黑色的壳子别人看了都觉得晦气,你怎么会去买?我劝你别买了,这又破费,有没法修炼,要了有什么用啊!” 徐韵卿心想:这九州阁的人还真是为顾客着想啊。如果是别的地方的人看见你买这种没用的,别人都会想通过这看不见的功法大赚一笔,肯定都会怂恿他去买,说这是多么多么好的功法呀,吹的天花乱坠。而这九州阁却是实实在在的,说真话。 徐韵卿对这九州阁的好感度不经又上升了。 这时,从另一边来赵梅“啪”的一声把了一条项链拍在桌子上,说:“这条项链怎么卖!”那语气十分倨傲,那语气是看不起收银小哥。 小哥一下眼神就暗了下去,面上却还是笑吟吟的到那笑容看在徐韵卿眼里,觉得毛骨悚然,觉得那赵梅肯定要大一笔出血了。 而赵梅却是十分受用,这样让她觉得自己受人尊敬,所有人都对自己必须摆笑脸。 收银小哥介绍道:“这条项链啊,我看看……”他又装模作样的看了看那项链然后说:“这项链是由名师向大师铸造的,你看,这上面镶嵌的宝石实际上是雕刻成宝石一样的灵石,这灵石是一块初级灵石,你也是知道的,这初级灵石有聚灵力的的作用,可以在您修炼的时候加速吸收灵力的速度。 你再想,这初级灵石如此珍贵,况且还有名师向大师打造成了宝石的模样,这更万中无一呀!戴在您身上绝对会使您艳压群芳的。 这项链价格也不斐,五千两银子,看在您是个大美人的份上,给您个优惠价四千五百两银子。” 徐韵卿看这收银小哥忽悠赵梅的样子,眼皮抽抽,这人嘴皮子竟然这么好,也不知道这赵梅上不上当。 第二十二章 流云宴 其实,初级灵石听起来贵,实则却不然这么多的银子,可以换十块这么大的灵石。 赵梅有一点点动心了,这人说的这么好,我要是带上了,到时候在流云宴上定能艳压群芳,三皇子再在流云宴上表明他的心意,那我,就是流云宴上最美,最幸运的人。 想到这里,她十分爽快的说了句好:“我买下了。”在他旁边的几个人欲言又止,但还是止住了,没有说出口。 毕竟,他们是下人,旁边站着的这位才是主子,就算跟他说了,‘这些人可能在忽悠她’又怎么样呢,这主子她还不就是吃这一招吗? 若是自己说错了话,反而吃不了兜着走了,既敷了主人面子,又敷了个这九州阁的面子,自己万一连这家仆也做不成了,那可怎么办,想起二小姐的手段,他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徐韵卿不得不佩服赵梅的财大气粗,这样的人,还这样的傲慢,不被人坑才怪呢? 赵梅欢欢喜喜的付了银子,转身就离开。对收银小哥说:“我看这项链最多也就值五百两银子,你怎么收到那么多呀。” 收银小哥哼了一声:“她若是喜欢,也愿意做着冤大头,我为何不多赚一点呐?而且你看她那副样子,分明就是看不起我,我不多坑她一点,我心中实在难平啊。” 徐韵卿也不反对,也不反对这种想法,毕竟做商人,谁不想多赚一点呀,即使良心商家,但要看那个人值不值得你为她降价。一个人若是对你张扬跋扈,你还对她非常非常的好,她反而觉得你这样对她是应该的,反而变本加厉。 她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懂了,拿出那几样东西她要买的东西,问收银小哥说:“这么多东西要多少钱呐?” 那收银小哥却是笑笑:“这总共是五十六两银子。”有点小贵,但是有那《丹云密》,她却觉得这不亏毕竟若是有用的东西的话,能够派上用场的话,这点小亏就算不了什么。 又在街上逛了几圈,以往自己很难得出一次门,现在看起来买街上的小吃,各种好吃的东西。她垂涎三尺,想要去尝一尝,以前总要端着着大家闺秀的模样,虽然只是是个庶女,但也不能违背,要为自己的家族争面子,不能做这一些“小门小户”会做的事情。 徐韵卿走到一个热闹非凡的巷子旁,那巷子里全卖的是一些小吃。 巷子里面的人多,却不用拥挤,摊位也是整整齐齐的。 巷子里飘出来的一股香味,很是诱人。不是那种凭香料专门做出来的用于吸引人的味道。鼻子边萦绕着的不是孜然味,而是一种纯正的,动物的肉煮熟之后散发出来的肉香。 巷子里个摊位的摊主一个这边喊着“馄饨嘞!好吃的馄饨”,那边的喊着“一级灵兽红蚁兽的肉嘞,这红蚁兽不止肉质鲜美,丝滑多汁,而且吃了之后,可以让你更快的吸收灵力从此晋级不是问题”。 又一边的人喊着“臭豆腐,卖臭豆腐,鄞州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吃了之后还想吃”。 徐韵卿默默无语,这,这臭豆腐怎么也有啊,对于修炼之人而言,这不是没有用的吗?哦,对了还有这么多的不能修炼的人,他们自然是喜欢这些东西的。 她以前最是讨厌臭豆腐了,可耐不住徐淑想吃,她想吃但又怕她母亲责怪就让自己托人买,买了来给她吃,结果被人发现了,主母就训斥了自己一顿。 唉,我在想什么呀,打破自己的思绪,她继续往往里走。很快就走到巷子的尽头,她手里只拿着一串一级红蚁兽肉,因为闻着香,所以她就买了下来。 那摆摊的老板也没有说错,这个红蚁兽肉的确丝滑,又美味,和宫廷大厨做的那些肉也不遑多让。这几个铜板花的也不算多。 她当然不会以为这是那些人凭手艺做出来的,因为这些人手艺再好也只是饱一饱肚子,而不像那些御厨们,都是在钻研的该怎样做才能保持肉质鲜美。所以看来这都是这些异界肉的原因。 逛也逛够了,她想就这时候回去了吧!虽然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但该有的是机会,自己又不识路,到时候让大哥带自己去好了。 走到徐府外的一个巷子里面,他四处看了看,没有人,便纵身一跃,跃进了府中。 一路有人,她便绕过那些人走回自己的院子之中,把身上的男装换下来扔进乾坤袋里面,拿出自己的女装换上。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徐韵卿惊了下,平复下心,打开门,是二哥许浩,她问:“你怎么来了呀?”“你,你刚刚是不是出去了啊!?”他喘着粗气问道。大概是他走的有些快,气息尚未平稳下来。 徐韵卿心里纳闷,自己出去的事情他怎么知道的呀!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是啊!” “怪不得我刚才找不到你呢。”徐韵卿十分尴尬,偷偷出门玩被抓包了不是多么值得自豪的事情。 他又问道,“那,你又是怎么出去的呢过没有,在前门,看见你没有出去过的记录啊。” “我……”徐韵卿有些犹豫,说出来很丢脸的。 “快说!”徐浩的语气很坚决,其实心里乐开了花,肯定是翻墙吧,我之前也这么干过。 “我是……我是翻墙出去的。”徐韵卿这句话是闭着眼说的。本来以为徐浩会训斥自己,结果他却吃吃地闷笑了起来,徐韵卿睁开眼,就看见徐浩捂着自己的嘴,那两根丹凤眼眯成一条线。 这下徐韵卿再傻也知道发现发生了什么事,这徐浩就是故意来抓包,让自己难堪,然后他好笑话自己的。徐韵卿无语的撇了他一眼,她再也不想跟这种人说话了。这简直就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她转身“啪”的一声把门关上,徐韵卿就直直的看着面前的门关了上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对着门喊道:“小妹!我这有流云宴的帖子,你要不要啊?” 第二十三章 意外收获 徐韵卿听到这“流云宴”三个字,心中一震,她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反应,因为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 那这应该就是原主自己的身体反应,这“流云宴”三个字又到底代表着什么,她又查了一查原主的记忆。 这“流云宴”是皇室每年八月八的时候举办的一场宴会,这场宴会是由女子比拼,各项才能,外貌以及灵气指数。最终获得者可以获得流云冠和流云仙子的称号。那时月岩国大多数优秀男子,和一些国外的受到邀请男子都会参加,参加这场宴会的男子无一不是实力和财力双高。 很多女子都希望在这场比平中赢得自己心爱人的欣赏,据说这流云宴促成的佳偶还不少呢! 但是原主曾经在这场宴会里出过丑,因为玉萍对她说三皇子喜欢的是穿的花哨,最好是是红配绿的那种。 然后原主就傻兮兮的,穿了那身衣服出去参加流云宴,最后被人奚落着伤心哭着回来。而内一次宴会恰好就是赵梅取胜。所以徐韵卿不得不怀疑这玉萍是不是赵梅的暗钉,故意让徐韵卿出丑的。 最后她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还真的是想的多呀,这赵梅那么一个单细胞生物怎么会,想到在徐府里面插暗钉呢,更何况徐府这么戒备森严,当丫鬟都要把她的上下几代查的清清楚楚,最可能的结果就是玉萍也想让原主出丑,可是她怎么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主子获胜话丫鬟也应该跟着水涨船高,那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反正怎么想也想不通,她干脆就不想了。反正这玉萍已经被自己收拾掉了,还想他做什么呢? 我为了徐浩还在叽里咕噜的说:“小妹,小妹,你到底开不开门啊!” 徐韵卿思索一下,这些人去参加流云宴无非就是为了比美,自己只要在家里面好好修炼就好了,什么身份啊地位呀,徐府通通都有自己凭什么要去挣那个名声,只不过是个嘘头罢了。 她果断对门外的徐浩说:“二哥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就成了。” 门外的徐浩愣怔了一下,以往的时候小妹不都争着要去流云宴吗?这下他才想起了上次的流云宴发生的事情,他心中暗自懊恼,小妹已经出了一次丑,自己这次怎么还叫她呢?小妹得多伤心啊!想到这里,他转身离开。 如果徐韵卿知道徐浩的这种想法,非得吐血,不可老娘不是去不去,不是因为伤心,而是不想去! 说实在话,在她看来,以往的时候自己是为了地位和钱才去的参加在以往世界的所谓宴会的。 其实对于她而言钱才是她最钟爱的东西,地位是为了更好的获得财富。总而言之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钱。现在钱也有了,也可以自己保护钱了,又何必做自己不爱做的事情呢? 她又找初月要聚灵果,初月却说凭自己现在的等级不能在短时间内吃两颗聚灵果,不然下场和他的女主人一样。 徐韵卿面上没有什么表现,心里却把初月骂死了,你这个初月每次都用这些来恐吓我。 但好在初月还是颇有良心的拿出了几瓶丹药,徐韵卿问是什么丹药,初月鸟都没鸟她,说上面有。 她拿起瓶子看上面贴的纸条,果然上面写着几个字,“聚灵丹”。这聚灵丹的作用是什么呢?看名字就知道了,聚灵力呗! 据说这距离单手聚灵果制成的,相当于吃了聚灵果,但是相对起来,效果没那么好。你想一想,一颗果子分成了100,200颗丹药,其中的药效肯定没有多么的好。当然,这是相对于聚灵果而言。 想一想,这个聚灵丹是有聚灵果制成的,没有聚灵果怎么炼制聚灵丹呀!所以,当前市面上是没有聚灵丹的,只有回灵丹。当然,这回灵丹还是只有有钱有势的人才能买到,但还是价值千金。 搜索记忆到这里,心情双眼冒星星,却这么多的聚灵丹,我可以把它卖出个高价,回灵丹都是千金难买,那我就把它提到2000两。这样子的话,呵呵,那么多的钱都归我啦。 徐韵卿打破自己的幻想,还是问问初月还有多少存货,再卖也不迟啊!到时候别不够,自己都不够,那就亏大了! 她问初月:“这聚灵丹还有多少啊!” 初月看到他那副表情,暗生鄙视,但还是说了:“聚灵丹那么容易练,我们这里还有一房间呢!” “什么,一房间,聚灵丹有一房间?不是所有丹药合起来才一个房间吗?”徐韵卿整个人都不好了,照这么说,初月一直是在骗自己咯。 初夜的语气有点心虚:“嗯,不是的呀,一共是有好几个乾坤袋,那每一个乾坤袋也有这一个房间那么大,所以说聚灵丹有一整个房间也不为过啊!” 听了初月的解释,她还是比较人性化的原谅他了:好吧,初月这不算是在骗自己,至少他并没有隐藏一些房间啦,只是自己没有注意到,也不怪他。 初月大概是长期受到了非人权的待遇,所以,看到徐韵卿没有责怪自己,眼睛偷偷的秒了她几眼,而后又吐了一口气,放松下来。 他大概没有注意到徐韵卿将他的行动全部收入眼底,看来,这初月要来柔情政策才可以呀。他还有多少秘密没有吐露出来,还有多少东西没有吐露出来,还自己也不知道啊。还是诱惑他,让他自己心甘情愿的把东西交出来。 诶,说起来初月他那里还有多少聚灵丹呀!那聚灵丹一颗就价值两千金,到时候可以换多少银子呀,我的银子!银子!! 现在暂时不宜妄动,到时候,说不定他自己就乖乖的交出来了。突然,她又想起了自己当时在九州阁买的“丹云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还是问问初月吧! 她到初月面前说:“你送我出去吧!” 结果初月回了她一句,“你自己就可以出去的,干嘛要叫我送你出去呢?” 徐韵卿暴走,却不向初月所想的转身不理,而是一步一步向他逼近…… 第二十四章 密室 初月看见她向自己走来,心中莫名有些紧张:“你你想干什么?” 徐韵卿却是灿烂一笑,“我还能干什么呀?” 语气是平和的的,但,初月莫名感觉到有些不安,他到底想干什么?徐韵卿的眼里放着精光,肯定不是是什么好事。 果然,徐韵卿双手捏着他那粉红的脸蛋,使劲的揉啊揉啊,把初夜原本光滑可爱的的脸弄得都扭曲了起来。 这,这家伙简直是太恶趣味了,不就是我没有跟他说嘛,他怎么能这么做呢?哎呦喂我的脸,疼死了。不行,我要采取一点措施。 于是他小手一挥,徐韵卿就被送到了乾坤袋外面,原本手上捏着脸个脸蛋也不见了踪影。 徐韵卿眼角一抽,唉~,算了,不跟他吵了,他还是个孩子呢!虽然……是一个活了上千年的孩子。从自己的桌子上拿了那本丹云密,她一回来就放在了桌上,免得和那套衣服一样一块丢了,闪身进了乾坤袋里面。 乾坤袋中初月刚松了一口气,又看见他进来了,整个人吓了了一跳,连忙往回跑,徐韵卿看见他这副样子,也是无语至极,在后面追着喊:“喂!初月你跑什么跑啊!我有事要问你。” 初月听到她的这语气,更是觉得她百分之百是来找自己麻烦的,更是撒了腿的往回跑。 ————————————————徐老爷子房间中—————————————— 徐家最尊贵的一老二少都坐在一起,徐儒坐上首,徐治徐浩坐下首。徐浩一脸严肃对徐儒报告:“小妹说她不去,我看是因为那件事情被伤了心吧!”他的语气中净是叹息。 “我看不像,倒是感觉是她并不想去那地方。”徐治有着不一样的观点。 徐儒开口了:“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强逼着她了,她想去自然会和我们说的。这流云宴对我们而言并不重要,若非还想和皇室保持表面上的和谐,我真的想让你们也别去了!” 徐老爷子为这个国家付出了这么多,虽说现在皇室惹他不高兴了,但也不想太快撕破脸皮,毕竟两方现在还是表面上保持着和谐,若是自己先打破这个局面的话,民心所向,自然不会是自己。 虽说并没有什么想要当皇帝的意愿,但是,如果自己一向被人拥护后来又被人怀疑,其中的差异只有自己能够体会到。 徐治徐浩了然的点了点头,他们听从爷爷的安排。徐治蓦然想起了学院要开校了他又对徐儒说道:“爷爷学院要开校了,小妹也已经达到灵者了,我们也让她去吧!毕竟学院里面的都是青年才俊个个天赋不凡。若是让她去的话,必定能够和大家共同进步。” 徐浩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徐儒也是赞同,“我们府中还有一个学院的推荐信,就让你小妹去吧。记得到时要看紧你们小妹,不要让别人给拐了去。” 徐浩徐治听了这句话在心中闷笑,小妹,会被人给拐了去,爷爷是在开玩笑吧,但是,这一点也不好笑,要真是被人拐了,那我哭也哭不出来了。他们两个也在心中暗想,这要是有人拐了小妹,我不把他打成瘸子才怪嘞。 ————————乾坤袋中————————————— 徐韵卿终于抓住了出初月啦,拿自己的那本丹云密,喘着粗气说:“我就是单纯的问问你这丹云密是用来干什么的,你跑什么跑!”这时初月方才相信徐韵卿刚才说的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徐韵卿也不紧抓着他,只是把丹云密给他,初月看了看那丹云密说:“这书上什么都没有写呀,你怎么知道它的名字叫丹云密呀。况且试试数,觉得也就只是他那书皮是黑色的有点奇怪而已。没有什么特殊的呀!”徐韵卿敛眉,大概这就是那个收银小哥说的有缘人方可见,自己大约就是那个有缘人吧!而初月,勉勉强强算个人吧,但却算不不上是有缘,所以这丹云密三字只有自己看得见,她翻开书页,里面密密麻麻写的字,还有一些丹炉的画像,这些大概也只有我一个人看得见吧! 她再继续往后翻去,那单丹云密却像黏在一起一样,怎么翻也翻不开了,她也不强求,只是疑惑的问初月:“这怎么翻不开了呀!”我花了那么多银子买的书,别只是这样啊!那也太不划算了! 初月虽然看着他一页一页的翻着输,虽然在他看来就是在翻这一页页白纸。还是凭着自己的经验说:“这大概是等级限制吧,你的等级太低了,等你等级更高谢,就可以看见后面的了。” 徐韵卿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丹云密个好东西呀,既然有等级限制,这上面的图还画的这么精细,连一些丹药的等级和怎样炼制都写的清清楚楚。 但是她仍是觉得自己这银子花的有点冤,现在自己又没有药鼎到时候怎么炼药啊。自己只是空有药草和丹药方却没有药鼎,这可怎么学呀? 徐韵卿笑着对初月说:“你那有没有丹药鼎啊?” 初月一脸狐疑的看着她,问道:“药鼎?你又药鼎做什么?” 徐韵卿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说:“我当然是用来炼药拉,这丹云密就是教我怎么炼药的,可是我空有这个炼丹方法和药草,却没有药鼎怎么炼呀?你那里肯定是有的吧?有就给我呗。” 徐韵卿愿意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当然是为了——银子呗,要知道,这丹药虽然多,可以一旦用完了,自己又不会炼制,到时候可怎么办呀!银子固然重要,可是这丹药也是必不可少的呀!因为有了丹药才要银子啊。 初月难得看到她局促的样子,点了点头的答应了,转头往那一座闪瞎了徐韵卿双眼的宫殿里走去,走到一个房间外,他按下一些手势,那门才打开。 徐韵卿脸色黑下来,初月果然有事瞒着自己,就像这东西,他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说明他不信任自己,好吧,我也没有什么让她信任的。 初月转过头看着她那黑下来的脸说:“这是前主人的密室,我也没有进来过,要不是上次翻了他的日记的话,我也不知道,原来这密室是需要手势才能进来。” 第二十五章 危机 徐韵卿默了默,大概克威尔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色迷心窍,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自己的大好明天,和那么多的美人吧!以至于自己的后事也没有安排好,最后还要初月去翻他的日记才能进入他的密室。 初月领着她进入密室,才踏入甬道,两边的鲛人灯就遇风而亮,照亮了前方的路,甬道弯弯曲曲的,一时间竟看不到尽头。 她咽了咽口水,这鲛人的油价值不菲,这克威尔竟然把这油当成了灯油。 初月回头看徐韵卿望着灯咽口水,他就知道徐韵卿在想什么了,“这鲛人油本就是用来当灯油的,那你还想用来干什么?炒菜吗?只是有银子的人用的多些。” 听了这话,徐韵卿尴尬了,对啊!这鲛人油除了能用来点灯还能用来干什么?不过这么贵的油用着真的是让自己分分秒秒心口都比滴血啊! 她压下心头对银子从自己面前溜走的伤心感觉跟着初月继续往前走。 几经绕弯,终于到了密室的尽头,看着满地的银子和堆成小山似的金子,她两眼发光,双脚不自觉的想要往那闪亮亮的银子旁边走,但看着初月有些鄙视的眼神,她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急迫的往那走,到时候让他看低了自己。 其实,她早已被初月贬低的不成样子了。此时此刻,初月的心里想的是,主人主人,你快去吧,我知道你心中已经饥渴难耐了。快去拥抱那些金子,快拿起地上银子咬一口,看看它是不是真的。 结果,徐韵卿愣是不走,硬要初月先走,初月看她还算镇定的面孔也不在惹她了,抬脚就往那处金山后面走却。 绕过金山,后面别有洞天,是一尊塑像,是的,是塑像,而且那塑像还不是一般的大,足足有七八十米,雕刻的是一个浓眉大眼,头发卷曲,而且满脸大胡子的男人,那雕塑雕刻的很精细,连皮肤上的丝丝纹路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初月看着那塑像,语气敬重地说道:“看着就是我的前主人,天灵大陆的第一勇士——克威尔,这塑像是他未死前的一年里请当时有名的铸造大师为他打造的,用时大概有半年。” 徐韵卿却心中吐槽,这克威尔,还真不是一般的闲的蛋疼啊,自己还没死,就想着建塑像。 初月脚步不停地带着徐韵卿往那塑像的双脚中间走去,那双脚间有一个洞,初月就直直带她往那洞中走去。那洞里并不昏暗,其中也并没有灯之类的东西,但还是很亮堂。 在洞的正中间有一个小巧的药鼎悬浮在半空中,有一道光自上而下照在小鼎上。 “这鼎是前主人为了那个害他的女人专门去找的鼎,那个女人是一个丹药师,为了让那个女人为他展颜一笑,前主人从他最好的朋友手中夺来的,他正想要把这个鼎送给那女人的时候就出事了……”初月很是失落,语气也没有以往的明快,而是有些伤感的低落。 克威尔的行为让徐韵卿很是不齿,为了一个女人,把兄弟情义和性命都交代了在上面,也不知道那个女人还记不记得他,徐韵卿猜,应该是不记得了吧。既然是天灵大陆第一美人,那应该有无数的男人愿意为了他去死,克威尔只是其中一个身份比较特别的。 初月说了一句,你去吧,滴一滴血在上面,看它接不接受你。依初月的话,她用灵力划破指尖,一滴血冒了出来,鲜红鲜红的,她将那血滴在鼎上。 那鼎有些挣扎,而后整个鼎变得通红,好像是因为愤怒而涨红,徐韵卿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有些好笑,这只是一个鼎,怎么会愤怒呢?而后眼前一花,脑袋中有一道白光划过,感觉昏昏沉沉的,整个人便失去了直觉。最后听到初月说了一句话,“所见之物,尽是幻像,抱元守一,坚守本心。” —————————————————— 眼一晃,又到了自己死前所在的那个房间中,她心中有些纳闷,这房间不是自己之前所在的房间吗?我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回到这里来了呀! 手里还拿着绣架,就像在自己死的那一晚一样,自己在给徐淑绣衣服,是她的喜服,当时想的是在自己离开之前为徐淑做一些事,为自己,也为他留下一点念想。 “阿姐!”仍是娇滴滴的声音,和那晚一模一样,徐韵卿心中一怔,这是怎么回事! 她心中狐疑,思索当时自己怎样回答的,按当时回答的方式来回答:“阿淑,你怎么还没睡啊?” 果然徐淑只是撇了撇嘴,回答和原来的回答一样:“阿姐,你不睡我也不睡。”这下徐韵卿被震惊了,自己不是死了吗?难道又是重生了吗?而且重生在自己死的那一晚。 突然徐淑拿起那把曾经杀了自己的小刀,朝自己刺来,这是怎么回事没有按原来的发展顺序走啊!按道理应该还要过一会儿啊! 她用手一挡,就把小刀给挡开了,徐淑像发了疯一样又向她刺来,她也只是躲,不敢和她正面对抗。 按徐淑的性子,若是自己惹了她,她就会不顾一切的冲过来,她想提气向房梁上去,结果,自己的丹田里没有一丝的内力,也没有灵力,也就是说自己现在是一个平常人,没有一点攻击力。 她心中很是紧张,这可怎么办。徐淑又再次刺来,这次徐韵卿没有能躲开,于是,就只好用手去抓住刀刃,刀一下就划破了皮,鲜血顺着手侧的弧线流了下来,血“啪啪啪”不停的的滴落在地上,尖锐的痛传到神经,提醒她这不是假的是真实的,她不敢再吊儿郎当的应付她,提起了百分之百的精力来对待。 徐淑用力将刀向她这边压,不知怎么的,她的力气很大,以至于现在的自己没有办法和她抗衡,徐淑的刀压到了自己的脖子旁,纤细的脖子仿佛再进一寸就会被割断。 第二十六章 决定 徐淑狰狞的笑着,面容扭曲,“你快去死吧!你怎么不去死啊!没有人喜欢你,没有人在乎你,他们只不过是在利用你。等你的价值利用尽了,就算不是我要杀了你,他们也会杀了你的!” 徐韵卿皱了皱眉头,想不去理会她,在心中不停的给自己催眠,她现在已经是一个疯子了,她说的一切都不可信,不能相信她。 不可否认,徐淑的话给她的打击是巨大的,从幼年开始,她所面对第一件事就是在死人堆中求生。因为自己在徐府从小就不受重视,自己生下来,所谓的父亲也没有来看一看自己一次,这样真符合自己那姨娘的意,可以更好的训练自己。 姨娘从未在自己面前露过笑脸,只是不苟言笑,只有在自己又一次打败别人,有能力存活下来时才点了点头,示意自己通关了,多余的话却再也没有了。 所以,从小到大,她所意识到第一件事就是,这个女人第一并不是自己的生母,而是她的首领,她的老师…… 至于父亲,就也不用说了,一个在自己出生时都没有也不屑于来看自己的男人,还能指望他什么呢? 自己以前认为唯一在乎自己的这个人,为了一个男人也可以也可以将自己置于死地,自己还有什么指望的呢? 她说的也不都是错的,至少这一句话话是对的,没有人在乎自己,只是自己现目前还有利用价值……我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呢?要不就这样死了算了,一了百了,也不会有别的牵挂了! 她的手慢慢没有那么用力了,徐淑的刀也没有割破自己的喉咙,臆想中的刺痛没有到来。只是头脑慢慢的沉了下来,整个人好像回归母体那一般的舒服,灵魂得到了休息。就这样下去吧!挺好的。 此时,站在徐韵卿身体旁的初月吓了一跳,“这,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呼吸越来越弱了!” 另一个声音传来,“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说她心智坚强吗?又怎么会沦陷在自己的心魔里呢?” “我,我怎么知道啊!她一张表现得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除了……对金钱的执着。丫丫,这是心魔吗?”初月着急起来,小脸皱成了一堆。 那声音发起怒来,“你不要叫我丫丫,这么难听的名字!”仔细一听,那声音竟是从鼎中传来的。 初月奇怪的问道:“你不就是丫丫吗?他们都这样叫你的。” “你的他们是指谁啊!” “当然是你的前主人和我的前主人了!”初月回答道。 “那是主人们才能叫的!你能叫么?况且,那是我的主人,不是前主人,这人想要当我的主人,先过了自己的心魔再说!”那鼎又绕着徐韵卿的身体转了一圈,啧啧两声,“我看这情况是凶多吉少啊!你就别指望她了!” 幸灾乐祸一番,它又“飞”回了拿道光下,舒舒服服的享受起那光来。 初月被她的那句“凶多吉少”给吓坏了,“这可怎么办,我等这个主人等了几千年了,也昏迷了几千年了,好不容易才醒过来,我不想又去睡。”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鼎,“我要睡了,你可就没人陪你聊天了,你那肚子里有再多的东西也没有人可以听了!” 这最后一句话把丫丫给吓到了,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初月挺了挺胸脯说:“那是真的,我敢以克威尔的名号保证……” “可是克威尔已经不在了!”丫丫的声音不复之前的傲慢。 “那我以徐韵卿的名号保证!”初月又说。 “徐韵卿的名号保证!” “徐韵卿是谁啊?”丫丫又疑惑了。 初月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句身体说:“就是她呀!” “可是她都要死了……” “她不会死的,我相信!”初月的一句话语气很是坚定。 丫丫也不再提问了,静静地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个人。 ………………………………………… 徐韵卿在这样的感受下消极的想着,既然都已经是这样了,也没有什么可想的了。 她的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催眠着:就这样,等待下一场轮回吧! 在这时,她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的东西,徐治腼腆的笑容,徐浩关心自己的面容,以及徐老爷子总是尴尬的笑容,这些都是她以前没有体会过的甜蜜和温暖。 但是,这些都原属于原主的家人,和自己没有丝毫的关系,可是,好舍不得啊!舍不得那种温暖,那种有亲人关心的感觉。 不!我不能放弃,既然原主死了,那我就代替她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不管什么都不能阻止我,我要好好的保护他们,我不能让他们因为自己死了而伤心难过。 …………………………………………… “丫丫!丫丫!!”初月大叫道。 丫丫打了个哈欠,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又是什么是啊!我刚才打了个盹。” 初月忽略她口气中的浓浓不喜,兴奋的说:“刚才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不就是手指动了一下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呀?”她的语气中有些不屑,很快她又反应过来了,“什么?手指动了一下,这不是要醒了吗?”她的语气也是颇为惊讶。 “那是,我说什么,我说了她可是打不死的小强,哈哈哈!!”初月笑的十分嚣张。 丫丫心中无语,刚才不还是担心的不得了吗?刚才那样子,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这是初月身后的徐韵卿悄无声息地坐了起来,唇凑到初月耳边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你刚刚在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语气是极为平和的,可是初月的身上莫名打了个寒战,他僵硬的转过头,看到徐韵卿那张媚绝无双的脸,又猛地往后跳,嘴里还忙说道:“没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说?” 他又看见徐韵卿危险的眯起明媚的大眸子,连忙拉后面丫丫,双手拽起丫丫的身子,把她往徐韵卿面前带。 丫丫浑身转动,挣扎着说道:“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要被掐死了!” 看到这一尊鼎说话,还自动的转动了起来,她也愣住了。 二十七章 敬业 之前还真没注意到这鼎会说话,她问初月:“这是怎么回事?”语气有些冰冷。 初月心虚的笑了笑:“丫丫和我一样修炼出了灵智,我之前没来的及和你说。”这话是在解释,也是在避重就轻。 徐韵卿自然也是发现了,她见初月不愿意说实话,又问:“那之前我所遭遇的都是因为她?” 初月点了点头,接着说:“那只是幻象,是你所最害怕的东西。” 这下,徐韵卿脸色更不好了:“那我在里面的幻象你们都看见了?” 初月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代表的是不知道还是看不到。徐韵卿又“嗯”了一声,语调上扬,语气很是魅惑。 初月用大指姆扣了扣丫丫,丫丫“哎呦”了一声,又转了一圈,才对徐韵卿说:“不是的,你所经历的我们看不见,也没有权力和能力看!就像很多人都碰过我,但因为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所以每个人的心魔也不同,以至于最后产生的幻觉也不一样。” “照你这么说来,我所看见的都是幻象,所以在里面死了也没事吗?”徐韵卿听到丫丫的解释,好奇的问道,但为了保持高冷和生气外表,她的语气还是装作很冷。 “当然不是了,如果在幻觉中死了,那现实中的身体也会死掉,毕竟,如果是因为心魔死了,那相当于灵魂被吞噬了。”丫丫的语气很平和,没有一丝波澜,却让徐韵卿心中冰冷一片。 “被吞噬?是整个灵魂都不存在了吗?”徐韵卿又再次问道,语气中有人难以察觉的战栗。 “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吗?当然是啊!这些觊觎我的人,怎么可能在没有成为我主人后不付出些许代价呢?” 丫丫的语气还是波澜不惊,徐韵卿心中却被震惊了,那之前自己以为的死后可以再入轮回是被人误导,实际上,只要自己相信了,就会连渣渣都不剩!这还真是个……巨大的圈套啊! “你的意思说,我成为你的主人了!”徐韵卿的语气有些惊喜,如果这丫丫真成了自己的药鼎的话,这在鬼门关走的这一趟倒也不算亏了。 这样子,自己就可以来练习“丹云密”了。只是……徐韵卿问丫丫:“你的质量有保证吗?” 然后淡定地看着那个鼎涨红了脸,然后愤怒的说:“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呢?我是谁,我是天灵大陆唯一的炼丹宗师的御用鼎,你知道御用鼎是什么吗?她只有用我才可以百分之百的炼出宗师级的丹药。”说这话是她洋洋自得,语气上扬,语调傲慢。 徐韵卿面上仍然淡定:“那照你这么说,如果我能做为你的主人照样可以炼出宗师级的丹药咯。”说到这里,她的心神有些荡漾,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以卖多少银子,这里的银子纵然多,但却不是自己赚来的,用着总归没有踏实的感觉。 丫丫果断打断了她的念想:“这怎么可能,只不过是增加炼制丹药成功的概率罢了。” “就只是这样吗?”徐韵卿语气中有些不屑。 丫丫瞬间就炸了毛了,自己只是自谦的话,怎么会被她曲解成这样呢! “什么叫‘就只是这样啊’,你知不知道宗师级丹药失败的概率啊!只有三分之一,而如果是用我来炼制的话,就可以把概率提高到三分之二!” 说完,她又有些气冲冲回到自己原来待着的地方,独自生着闷气。甚至还将鼎的背面向着徐韵卿,一副我不高兴,你别来打扰我的模样。 她没有看到徐韵卿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原来如此啊!也没有她原来说的那般逆天啊! 也是,哪里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丫丫只能算是一个辅助,到时候炼制丹药还是要靠自己,毕竟,只有靠自己才是最靠谱的,若不然,有一天丫丫离开自己,那自己岂不是就炼不出丹药了。 算了,这事还是再过些天再想吧,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了,还是赶紧回外面,到时候有被抓包了就……抓包了是小事,到时候又让他们着急了,自己心里可过意不去,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像真正的亲人一样对待他们,最首要的一点就是要不让他们以自己为耻。 虽然徐家在月岩国是跺跺脚地面都要震一震的存在。可是在整个天元大陆就真的不算什么了,所以自己要强大起来,至少不成为他们的拖累。 意念一动,整个人就到了乾坤袋外面。现在已是白天了,阳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洒落在房间的地面上,即使离得远,也能感受到传来的些许暖意。 打开窗,外面正是黄昏时,她也之前在不知道现在到底是过去几天了,之前在幻境之中,虽然只是过去了短短一刻钟,却好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更别提自己还昏迷了那么久,根据以往自己的经历现在应当过去了有好几天了。 她打开房门,走到门外,院门口仍是那两个嬷嬷在守着,她们并没有自己在别的府中里见到的那些嬷嬷一样交头接耳,甚至于是偷懒,仍是兢兢业业的守着,目不转睛。 这一点让徐韵卿很是佩服徐家的御下之术,她走上前去问那两个嬷嬷:“我在里面呆了有多久?”语调并不柔和,但却也不尖锐。她在以往的世界里也都是这样的,只是漠然,对一切都不在乎。 “回禀小姐,您已经在里面呆了两天了。”是很公式化的回答,这也让徐韵卿很满意,她不喜欢那些谄媚的人,因为这样会让自己很不舒服,她并不是个喜欢别人奉承的人,别人讨好而送的东西自己也从没收下过,这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没有自己能看的上眼的东西,同时,自己看的上眼的人的拥有者也就没有必要来讨好自己这一个小小的县主。因此,在以前自己所在那个府中是被人公认的油盐不进。 虽然自己顶着韵平县主的称号,但自己的院子始终没有多少人来过,她也乐得清净。 第二十八章 混入 这两天时间也在徐韵卿的预料之中,她又问:“老爷子和两位公子来过吗?” “来过了,可那时候小姐没有在,他们直接去了流云宴,若是您醒了,就和您说一声。”嬷嬷一板一眼的说道,没有多余的感情起伏,就像一个没有情感的傀儡一样。 流云宴?徐韵卿这才想起之前徐浩特意来找自己,和自己说有关流云宴的事,当时自己是当场拒绝了的,然后他就走了。 过后自己也就和初月去到乾坤袋里面找鼎,自然也就没有时间去问他们有关流云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话。 “原来是今天吗?”她自言自语道。之前听徐浩那么说,她还以为还要过一阵子呢! 她思绪翻飞,在原主的记忆中这,流云宴是个好去处,但是,徐韵卿对此并不感兴趣。谁愿意自己当小丑一样,到台上去表演啊,要不,自己只在下面当观众,可是自己已经跟徐家三人说过这件事儿了,说自己不去,到时候被他们看见了不就是自扇脸吗? 再次看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发现这流云宴和其它宴会还是有很多的不同之处,比如说这流云宴不会只看只是看女子的才华容貌,而且还要比武。 回想起自己以前世界的宴会都只是写几首诗啊,弹几首曲子呀,跳几下舞啊或是表现表现自己的其它方面的才能,例如说女红啊之类的。 还有一件更让徐韵卿讨厌的事情,就是,他们还会乱点鸳鸯谱,他最讨厌这样了,因为她也是其中受害者之一。 回想起当时小皇帝觉得自己的身份还不够,就传了张纸条,上面写了一首诗,写的很美,但她对比并不感冒。到自己表演才艺的时候她就把纸条上面的背下来,然后再誊写在那张纸上面。 然后去那小皇帝就猛的拍案站起来,口里说着“好!好!”然后就册封她为韵平县主,赏赐黄金千两,良田千顷,最后又把她和那个什么世子赐婚。 自己当时也是晕晕乎乎的,只是觉得那是小皇帝的演技可真好。那种惊喜的神情,若不是自己知道这件事,恐怕也是被他给骗了。 那徐淑也是一脸不敢置信,对自己发了好长时间的脾气,还是自己哄了好长时间,将小皇帝赏赐自己所有东西几乎全买成了徐淑喜欢的东西她才喜笑颜开,和自己和好了。现在看来,那和好恐怕也是假的,就像伤疤,表面上看是结痂了,实际上下面溃烂的更厉害了。 自己当时只是肉痛自己的那么多银子,而实际上,也只有自己在乎银子,徐淑她在乎的是名声,是封号。 抛开思绪,她向初月借了一套黑色男装和一个能够隐藏气息的坠子。她准备去流云宴上瞧一瞧。她是觉得穿女装始终有些不方便,还不如就穿男装呢。 徐韵卿沿着府中的小径向墙边走去,到了墙边,她运起灵力,纵身一跃,跃出了墙头。现在已是傍晚了,路上并没有多少人,她凭着记忆顺着街道向皇城走去。走到城墙边,他看着那高耸的城墙不禁默了默,这么高的墙自己运气灵力也跳不过去呀,这可怎么办啊! 这时有一辆华丽的马车向着。黄城么,考试系,那马车上的小厮将车停在门口,将邀请帖人出示给是纳税咯是为视频了一眼,便把连人带车的放了进去。并没有检查车上,心情有些无语,这行程还真是不够谨慎呀,万一有刺客混了进去呢,到时候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她也是第一次看见,有黄红慧,姜艳慧在网上举行。以往都是在白天,晚上更容易出事。 这时又在又有一辆车驶了过来那车的装横并不华贵,但是徐韵卿一眼就可以看出来,那车是由千年紫檀树所制成的,她再仔细看一眼,那紫檀木也并非是普通的紫檀木,而是紫檀树中间那最最精贵的木头。 这人的身份定是十分尊贵,徐韵卿没有多想,将所有的灵力全部加在腿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到车的底部上去趴着,门口的守卫,只是感觉有一阵风从他们面前吹过,他们也没有多想看那小厮将帖子的过来只瞄了一眼,也把他们给放了进去,表情甚是恭敬。 徐韵卿没有发现在自己,在刚刚趴到车底的那一瞬间,驾车的小厮瞳孔猛缩了一下。 顺利的进入皇城之中,在刚刚驶入皇城的那一瞬间又以飞速窜入的旁边的草丛之中。他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人的谈话。 “那人走了吗?”那男子的声音中带了一丝虚弱,却仍掩不住他声音的动听,如同大小珠子落入玉盘之中,清脆作响。 “回主子,走了。”驾车的小厮回答道。这小厮的声音一听就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他心想那人带了隐藏气息的东西,若不是自己,感觉灵敏,感到车子猛地重了一下,也不知原来有一个人,悄悄窜入自己的车底下。自己刚要叫人抓住他,主子却传音过来对他说,不要大声叫喊,让那人走。他当时是楞了一下的。 “既然走了,那继续驾车吧!”男子的声音仍是动听,但里面却夹杂了些许冷漠。 徐韵卿按着记忆上,御花园中奔去。一路上遇到不少人。她不费吹灰之力的绕了过去,那些侍卫也并未回头看她。这皇宫的侍卫也是太不谨慎了,自己刚刚明明留了一个晃动的身影给他们,他们也并没有注意到。可见,这侍卫实在是太过松懈了。 自己当初那个世界里面的侍卫呢!若是看见有人,虽说不一定要上前询问,但也要瞄上一眼两眼,看他们是否参加这次宴会。 徐韵卿感叹之下,也不忘自己这次入宫的任务,她三下两下爬上御花园上的树,因为御花园旁边是一片树林,树林里面并未掌灯,所以并未有人看见她跃上树。这树林里的数,周围高大同时也非常繁茂,在树里面,即使是有人站在树下往上看,也不一定知道树上有一个人。她待在树里面找了一个最好的视角,好让自己可以纵观全局。 这时御花园重的人还不算多,大多是小姐和贵妇们坐在一起聊聊天,顺带炫耀一下自己家的夫君又给自己买了哪些稀世珍宝。 第二十九章 开场 徐韵卿对这些小姐贵妇们的谈论不感兴趣,她又环顾四周,徐家三爷孙并未在这里,便背靠着树干小憩起来。 过了大约有一刻钟时间,下面的人群又吵嚷起来,徐韵卿睁开眼。向下看去,原来来了一个女郎。 这女郎穿的不是一般人穿的那么保守,全身都是些半透明的纱衣纱裤。 纱里也没有穿其它的衣服,从她这里看去,都可以看到她身上的一方小小的肚兜。 脚上还绑着一个铃铛,莲步轻移,那铃铛便叮铃作响,有意外的诱人之味。 徐韵卿默。 这一套西域的服饰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虽说自己见过的不算少,甚至于还经常见,但在这里毕竟不是西域啊! 再仔细一看,那穿着西域服饰的背影竟感觉有些许熟悉。她把身子往边上偏,不知怎的,那人竟转身过来。 她一下子看清那人的脸,一时间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张脸她熟悉无比那斜挑的丹凤眼,被画上的黛眉,还有那不点而红的朱唇…… 徐韵卿不经有些尴尬,因为,这人的脸分明就是自己的脸。这当然不是现在的脸,而是在原来世界的脸。 看着这脸,她恍然现在自己已经不再是是在那个世界了,而是在,另一个世界,那张脸也不再是自己的脸,那些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上辈子的事了。 虽说都是上辈子的事儿,可是看着这脸,她心中还是搁应的慌。这人怎么顶着他的脸,穿这么,风骚的衣服呀。 虽说以前作为暗卫首领,但是还是穿的挺规矩的,她也是一个相对起在执行任务时,还要让自己也满足一下那些女暗卫们保守多了的。 虽然骚动还在继续,但是徐韵卿却被另外三个人吸引力眼光,不错,就是徐家的三爷孙。 徐浩不知犯了什么事儿,正被徐治拎着耳朵使劲拧,徐浩只是嗷嗷的叫着。 徐韵卿嘴角抽抽,这徐浩也不知是在外面丢了多少次脸了,那些参宴的人看都没有看一下,还是自顾自的在那里说自己的事。 索性徐韵卿还会一些唇语,就开始欣赏徐浩的哀嚎起来。回想起学这唇语之时,也是挺苦的。 被姨娘用秘法封住了听觉,偏偏她还让自己去偷听别人说话,没听觉怎么偷听,没听到就要饿上两天,这两天中白天还要去还和其他暗卫一起训练。 隔了两天,晚上再继续去偷听,如果偷听到了的话,就说明自己可以吃饭了。回想起自己被饿的前胸贴后背,连走的力气都没有,还要与其他暗卫打斗,然后灰头土脸,全身都是淤青一片的样子,就感觉心中一阵苦闷。 徐韵卿细细的读着他们的唇,徐浩哀求道“大哥大哥你别拧我耳朵了了,很疼的啊!” 谁知徐治拧的更紧了,徐浩的表情更加扭曲。徐治劈口骂到说:“你还知道疼啊,你调戏人家姑娘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啊!” 徐浩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那时候你有没拧我。” 徐治听到了,又是一阵使劲的拧,徐浩哎呦呦的叫着,脸顺着徐治的手动着。 看到这里,徐韵卿无语更胜了,这二哥咋这么不靠谱呢?有看着徐治被气的铁青的脸色,心中默念:“大哥不气,大哥不气。” 在一看旁边的徐老爷子,看着他胡须上的糕点沫沫,还有手中拿着的糕点,和仍在不停蠕动的嘴。徐韵卿很想长叹一声,这两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不靠谱啊! 而后又看着徐治那慢慢恢复常态的俊脸,心中想着大哥你真是辛苦了,不看面容,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徐浩才是爷爷呢? 时辰到了,大家都开始入座了,徐家的三人坐在前面,那位穿着西域服饰的女郎,也是坐在前面,需徐韵卿不解。这大多数女性不都是坐在后面的吗?难道是因为她地位尊崇。 还问等他了解清楚皇室的一群人就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走在最前方的,当然是皇帝陛下。可是让徐韵卿不解的是,这皇帝身上的衣服并不是绣着龙,而是绣着貔恘。不是,都是真龙天子真龙天子的教程吗?这次怎会不是龙袍呢? 再一看的皇后身上的衣服,只不过衣服是明黄色的,而上面并没有绣着凤,而是绣着牡丹。 皇帝陛下,已是年迈了,银丝遍布整个头。眼角是怎么掩也掩不住的皱纹。向上挑眉,甚至还会出现三条,特别深的纹路。 反观正是个二十多岁的妙龄女郎眼角的媚意,即使是用暗黄色的粉掩饰,但却更有另外一番的风味。 这老皇帝的原配在20年以前就已经死掉了,而这皇帝又娶了一位比他小了整整40岁的皇后。 皇帝陛下手一挥,说道:“流云宴现在开始。” 这话是对参加流云宴,有意想要夺得流云仙子的称号的诸位小姐们说的。 皇帝刚落,那位穿着西域服饰的姑娘站了起来,她莲步轻移,走到擂台中央,说了句,“我在这当一次擂主,想要各位妹妹可以上来了。” 听到这句话,徐韵卿还是觉得很是纳闷,众所周知,守擂是最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因为即使你实力强悍,但是也经不住车轮战啊!个人力量总是有限的,赵梅在去年就是在最后几个出场的。 关于月岩国这个特殊的决胜方式,徐韵卿还是有些愤慨,这男的都在下面享受佳肴,却让女的在台上这样拼死拼活的。 一位穿着嫩黄色衣裳的姑娘上了台,两人没有说多余的话,一上台就开打。 看着这两姑娘们粗鲁的样子,她头上青筋狂跳,还是姑娘家家的吗?这明明比男人还要狂暴。男人是一言不合就开打,他们这一句话还没有说过呢? 嫩黄色女子扔了一个灵力球过去,纱衣女子轻巧的躲了过去,顺手还还拿出自己大刀抡了过去。徐韵卿叹息,都是柔柔弱弱的姑娘家,怎么还用大刀呢? 那嫩黄色女子愣了一下,也从自己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是一把小巧的刀,看着那大刀和小刀的大小对比,在场的人都屏息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