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重生之妇贵逼人》 第一章 人生末路 1月,文城进入了大寒天气。 这座城市到了冬天,就会变得阴冷而潮湿,温度保持在3—5度,不会下雪,却甚是冻脚。街道上的树木应景的也变得光秃,显得有些萧条。 陆漫漫坐着一辆奢华的黑色轿车从医院缓缓行驶在文城宽广的街道上。 繁华的都市,并不会因为萧条的天气而失去了它的喧嚣。 元旦刚过,街道上还依然弥漫着节日的气氛,到处张灯结彩,人群拥挤,热闹非凡。 陆漫漫嘴角带着笑容,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视线放在车窗外,如此喧闹的气氛却并没有深入她的眼眸,她手上一直拿着一份检查单,轻握着,却不难看出她对它的珍视。 奢华轿车今天开得额外的稳,原本只需要20分钟的车程,足足多花了一倍的时间。 车子停在一栋3层别墅门口。 司机恭敬的为陆漫漫开门,车门打开,陆漫漫下车。 文城的风有些冷,吹拂着她的身体,她不自觉的裹了一下身上的大衣,将围巾围得更严实了些,几乎只剩下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 她走进别墅,穿过一片花园,走进大厅。 大厅中足够的暖气让她的整个身体瞬间暖和了起来,她一边扯掉自己的围巾,一边往楼上走去。 文赟这个时候不在。 这份惊喜,她想要晚上给他。 嘴角带着无法言说的幸福微笑,她推开卧室房门。 入目的一张大床上,交织着一对人儿,纠缠着的身体,在她眼眸下不停的扩大。 扩大。 床上的人似乎感觉到房门被人推开,激烈的运动停止了一秒。 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那个世人眼中的绝世好老公,正一脸的看着她。 而这份,不是来自,他对她。 身下,躺着一个娇小而婀娜的身子,在停止运动后,还故意的娇嗔了一下,显得那般的骄傲。 所以。 她是走错房间了。 陆漫漫杵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 但是她没有哭没有闹,从小良好的教育以及这么多年两个人相敬如宾的夫妻生活,让她不会激动到,毫无形象。 结婚7年。 这就是传说中的7年之痒吗?! “是我进错房间了?”沉默的空间,她问他。 问她的绝世好老公,那个在文城万人敬仰的绝世“好男人”,曾经牵着她的手,走在高高的红地毯上,向世人宣布,“今生,我文赟只携陆漫漫,一生一世一双人。” 曾经的一幕,显得如此的讽刺而可笑。 那个叫做文赟的男人,从床上起来。 裸露的身体,没有半点遮掩,还显得那般的理直气壮。 他的脚步停在陆漫漫的面前,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些讽刺,“陆漫漫,我们虚伪的婚姻,到此结束。” 可是。 “我怀孕了,你知道吗?”手里紧揣着的那一张检测单,仿若也在她手心变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我长年都在你的饮食里放了避孕药,你能怀孕?”文赟冷笑着,“你确定不是医生给你检查错了?” “长年?”陆漫漫笑了,轻笑了一下。 7年积极备孕,无所不用其极,就换来这么残忍这么一个事实真相。 真是有些,好笑。 “我不爱你陆漫漫,之所以和你结婚是因为你们陆家的家产,现在得手了,你就无用了。”文赟说,说得那般的云淡风轻。 “我无用了……”陆漫漫重复着他的话,心口冷冰一片。 “你应该觉得庆幸,至少我让你享受了7年的幸福生活。7年来我这么努力的扮演一个好老公,这么努力的获得你的信任,你不觉得,你也不吃亏吗?!”文赟说,说得那般的坦然。 “这么说,我该感谢你?”陆漫漫问他,眼眶是红了,但没有崩溃。 文赟一笑,“何尝不是。不过陆漫漫,我倒是真的佩服你的冷静,这样的局面你居然都能够这般的沉着,可惜了我还想看你发疯的样子,谁说不是你父母的功劳。只不过,你们陆家一夜破产的消息,不知道会不会让你那高教养高素质的父母,突然暴毙?” “你还真够残忍的!”陆漫漫紧捂着肚子,一字一句。 “这算是残忍吗?这只是物竞天择的结果。” “你终究把自己当成了一头动物。”陆漫漫咬牙切齿,“一头恶毒的畜生。” “不,你错了,我的漫漫。你忘了,我在床上就提醒过你,我是一头狮子,一头会咬人的狮子。只是你,傻而已!”文赟笑得邪恶。 曾经在床上咬耳的情话,就换成了今天锥心的痛。 痛得,有些麻木。 曾经的一幕一幕,就像放电影一般,一点一点腐蚀着她的灵魂,嘲笑着她的有眼无珠! “难受吗?落得如此下场。”文赟问她。 “你说呢?”陆漫漫回视着他。 “可惜,我不会给你机会报复。”文赟笑着,笑得那般的疯狂。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爱得死心塌地的男人,曾为了这个男人,放弃了自己所有的一切,只为护他锦绣前程。 真相,让她尝尽了愚蠢的滋味。 “赟。”床上那个娇滴滴的人儿,突然从身后抱着文赟的身体。 暧昧的手心在他身上,抚摸。 “还要和她说多久,人家想了……”那般柔软而娇媚的声音,那么动情的脸蛋。 陆漫漫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幕。 看着文赟身体变化的痕迹。 可笑的突然响起他曾对自己说过,他说漫漫,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好像只会对你才有反应。 虽说不相信,但当时真的是幸福的。 可现在。 她看着文赟享受的模样,转身走了。 身后,响起了女人动听的声音,男人粗狂的。 陆漫漫不会对着人发脾气,也不会大吵大闹,她只会这么默默的离开。 一步一步,坚强的下楼。 肚子似乎是有些痛的。 下体感觉到一股暖流。 她没有回头,所以她没有看到,她染红了楼梯上铺着的白色地毯。 走出别墅大门。 分明大寒天气,她却突然感觉不到寒冷。 她站在别墅门口。 一辆她熟悉的轿车开了过来。 车子开过来时,没有减速的痕迹,甚至越来越快…… 突然。 “嘣”的一声。 撞车的声音,惊天动地。 而此刻三楼温暖的房间里,却似乎并没有听到一般,热情似火的大床上,在那一刻,伴随着剧烈的声音,反而到了巅峰…… 至此。 人生末路。 还是,人生陌路。 第二章 陌路重生 痛。 头痛欲裂。 再次睁眼,突然的光亮让她忍不住猛地又闭上了眼睛。 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沉默着,静想。 人死了,还是会感觉到痛吗?! 刚刚被轿车活生生撞死的一幕似乎还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里,她当时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她扶着自己的肚子,失去了感知。 她曾经亲眼看到过一起特大事故,当时被货车碾压的人面目全非,血浆崩裂。 而她大概就是那般模样。 死在了自己家门口,这么惨烈,文赟就真的不怕遭报应吗? “漫漫,你都醒了,怎么还闭着眼睛,你别吓我。”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女性嗓音。 陆漫漫整个人怔了一下。 她是出现了幻觉! “漫漫。”那个熟悉的嗓音有些着急,“你再不睁开眼睛,我就‘鞭尸’了。” 陆漫漫终究还是睁眼了。 这次,光亮没这么让她刺眼,她眼眸就直直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看着这个不是已经死了的女人! “你摔傻了吗,这么看着我!”女人皱眉,真是差点被吓死了。 “古歆,我们现在是在阴曹地府还是在天堂?”陆漫漫很严肃的问她。 那个叫做古歆的女人完全是傻眼了,她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陆漫漫,伸手摸了摸陆漫漫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好半响,“你丫的被摔坏脑子了!姐活得好好的,你诅咒谁呢!” 陆漫漫还是这般惊奇的看着她,“你没死?!” 古歆翻白眼,“算了,我还是把你家文赟叫过来,和你这种坠入爱情漩涡无法自拔的女人,我们没共同语言。” 说着,古歆拿起电话就准备拨打。 “别打!”陆漫漫突然激动的从床上蹦起来,一把抢过古歆的手机。 古歆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你和文赟吵架了?” “古歆,你老实回答我,我们到底死没有,你别骗我!”陆漫漫严肃无比。 古歆被这么严肃的陆漫漫吓到了,突然老实了很多,“我真没死,至于你死没有我不知道!何况姐才23岁而已,如此貌美如花的年龄,死了多不划算!” “23岁?”陆漫漫又惊了。 她们不是30了吗?!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23岁。 “漫漫,你真的摔傻了吗?你说我怎么给你爸妈交代!我现在真是悔死了叫你出来陪我去游乐场,结果一出门就撞车了,现在头上还冒着这么大一个包,脑子也不能用了……”古歆突然就哭哭闹闹起来。 陆漫漫觉得头更加痛了,“行了,你别吵了,我没傻!让我想想。” “哦。”古歆连忙收拾好悲伤情绪。 沉默的空间。 陆漫漫左右看了看。 这是一个房间,看上去是医院,尽管很温馨。 她打量着古歆的穿着打扮,这是23岁那年她们最喜欢的款式和风格,不会错。 而她确定她刚刚真实的经历了一场车祸,有心人为之,身体的痛和心口的痛,都还记忆犹新。 所以,综上。 她意外,重生了?! 这么天崩地裂的事情,居然就真的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是老天都在为她而感觉到不值吗?! 所以让她回到了现在,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很好。 她眼眸狠狠一紧。 所谓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文赟,你上一世欠我的,这一世我必定加倍奉还! “想好了吗?”古歆开口,弱弱的声音问道。 陆漫漫回神,眼眸看着她。 “古歆你过来点。” 古歆一怔,还是照做。 陆漫漫突然一把抱住她,狠狠的将她抱住。 这个女人,曾经在她眼前死去。 她们从小玩到大,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上学一起谈恋爱,一起做了很多很多白痴又有意义的事情,而古歆死的那一幕,成了她上一世永远都无法抹去的阴影和疼痛…… 还好。 重生到了,古歆还活着的这一年! 古歆被陆漫漫抱得莫名其妙,“你做什么,早说过你不准喜欢我,我是有男朋友的人!” 陆漫漫忍不住笑了一下。 古歆还是这般傻白甜。 “醒了?”病房门推开,传来一个低沉的男性嗓音。 两个人同时扭头。 “商量赔偿的事情,我很忙。”冷冰的脸色,连声音都很僵硬。 陆漫漫微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撞的我?” 男人冷冷的眼眸一睨,毫无耐心,“如果脑子摔坏了,让你的律师来找我。” 说着,转身欲走。 “等等。”陆漫漫叫着他,“你打算怎么赔偿我?” “你开价。”言简意赅。 “你觉得我缺钱吗?”陆漫漫看着他。 “既然如此,那告辞了。”男人又准备离开。 “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声音有些大,陆漫漫觉得自己养了30年的教养,在这个男人面前瞬间破功! 男人停了停脚步。 房间很安静。 陆漫漫暗自调整情绪,“我们结婚。”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周围瞬间寂静,鸦雀无声。 男人还未开口,古歆实在遭不住了,“漫漫,我还是去找医生给你做个脑部CT吧!” “你站住!”陆漫漫叫着她,“我脑子好得很。” “你脑子好你丫的就不会说出和这个男人结婚的话!”古歆有些激动,“你认识这个男人吗?!” “认识。”化成灰也认识! “你知道他有多渣吗?” “知道。”她调查过他祖宗十八代。 “知道?”古歆不相信。 “莫远修,25岁,莫家三代单传,文城最出名的纨绔子弟,风流成性没有之一。18岁搞大女人肚子迫使流产,20岁玩弄嫩模致使其自杀身亡,23岁传出女人带着孩子上门认爹,25岁脚踏三只船最终翻浪。”陆漫漫似乎是歇了一口气,继续道,“事业无成,玩物尚志,气得他父亲高血压导致脑淤血差点一名呜呼,当然这是后来发生的事情。” 古歆听得云里雾里,整个头都在冒星星。 而这般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莫远修,唇角上扬,一脸漫不经心道,“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 为什么?! 太多理由,她只说,“当我有受虐倾向。” “是吗?”莫远修笑了一下,带着些邪恶的笑容,因为棱角分明的脸颊,帅气逼人的五官反而显得魅力十足,他说,“刚好,我是虐待狂!” ------题外话------ 小宅新文《豪门重生之妇贵逼人》,历时将近3个月的准备,求支持,求收藏,求留言,求各种卖萌! 本文依然是重生复仇文,不同于上本文《豪门重生之长媳难为》,本文是腹黑夫妇联合一起打怪兽。 上本文亲们埋怨男主出场太少,这本文小宅各种弥补。 喜欢宅,点击收藏。 相信小宅会给亲们一个精彩绝伦的爱情故事。 爱你们,群么么! 第三章 我要解除婚约 “刚好,我是虐待狂。”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邪魅的笑。 陆漫漫看着面前的男人,认真的问道,“那么,我们算达成交易了?” “要不然?”莫远修耸肩,一脸无所谓,“但别怪我没提醒你陆漫漫小姐,我真的很渣。” “我一清二楚。”陆漫漫一口笃定。 莫远修似乎越渐的觉得这个女人有意思,好看的唇瓣往上一扬,“既然如此,我们来日见。” 来日,见。 陆漫漫脸色,微有些变动。 莫远修已经转身潇洒离开,如此健硕的身材,很快消失,走得干净利索。 陆漫漫收回视线,转眸就看着古歆一副吃了大便的表情,说不出来的扭曲。 “你怎么了?”陆慢慢问她。 “我怎么了?我丫问你怎么了?你说你脑袋还没毛病?!你和文赟如胶似漆,爱得山无棱天地合的文城市民都知道,现在说要嫁给那莫什么鬼?!我他妈的怎么给你父母交代!”古歆简直是要哭了。 “古歆,如果我说,我知道我嫁给文赟会没有好下场,你信吗?”陆漫漫认真的问她。 “不信。” “算了,我不解释了,说多了你反而我觉得我真的精神失常。但是今天的事情,你不要说出去,谁都不行。”陆慢慢表情无比严肃。 古歆皱眉,她真的觉得这个女人车祸后,完全就是……有病! “连翟奕都不能说。”陆漫漫强调。 “我说你到底要做什么啊漫漫!”古歆已经欲哭无泪了。 “做大事。”陆漫漫眼眸一紧,一道凌厉的眼神一闪而过,冷冷的嗓音一字一句,“做以仇报仇以冤报冤的大事儿!” 古歆看着陆漫漫的模样,一巴掌狠狠的打在自己的额头上。 到底她们俩谁撞邪了! …… 离开医院,古歆开着车送陆漫漫回去。 古歆车技不太好,所以这次开得更加小心了些,谁让今天一出门就倒霉的撞车了。 正行驶在文城宽广的大道上,陆漫漫的电话突然响起。 陆漫漫看了看来电。 古歆睨了一眼,然后故意幸灾乐祸的笑了一下,一副看你怎么交代的表情。 陆漫漫沉默了很久,却一直没有按下接通键。 那一幕一幕,还在脑海里面,挥之不去。 她真的没有想到,那个一直在自己面前扮演着好丈夫的男人,背地里却是如此阴险狡诈,心狠手辣! “漫漫,你手机在响。”古歆提醒。 “我知道。” “你知道你丫的还不接!”古歆冒包。 陆漫漫看了一眼古歆,按下接通键,声音如原来那般,尽量娇柔着,“赟。” “漫漫,你和古歆在游乐场吗?我刚好处理完手上的工作,要不要过来陪你?”文赟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语道。 曾经的文赟果然如他所说的那般,努力的扮演一个“好老公”,努力的在获取她的信任。 这么好的演技,不当演员真的可惜。 她嘴角泛着冷笑,声音却温柔似水,“不用了赟,我现在和古歆也准备回去了。” “那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我有点不舒服,改天吧。”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还是来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就是太累了,需要休息,无碍。” “那你好好休息,晚上给你打电话。” “拜拜。” 陆漫漫挂断电话。 整个人,在默默的调整呼吸和心跳。 有一种很想要撕碎这个男人的真面目,但又必须,隐忍。 毕竟,文赟不傻。 一不留神,也许被撕碎的是自己。 所以,她需要靠山。 “我说陆漫漫,你都要和人家文赟saybye了你还这般欲擒故纵的,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古歆口无遮拦。 “遭天打雷劈的不是我。”陆漫漫一字一句。 “女人,真是善变的女人。”古歆感叹着。 陆漫漫不想多说,就一直这么看着车窗外的景色,看着陌生又熟悉的环境。 车子一路停到陆家别墅。 陆漫漫下车,“回去小心。” “我不回去,我去找翟奕吃晚饭。”说着,古歆脸上露出甜蜜的笑。 看得出来,爱情很浓。 陆漫漫嘴唇似乎动了一下,终究什么都没说,看着古歆开着车离开。 深呼吸,她转身,看着自己家的大门。 7年前的门,带着些陌生感。 她推门而入。 花园园丁都礼貌的叫着她“大小姐”。 大小姐。 还活着的大小姐。 一路走进自己家别墅大厅。 大厅内,她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那般温馨而和谐的一幕…… 她无法想象,在她还未重生的那个年代,文赟会怎么对待一向宠溺她到不行的父母,她的父母如果知道她的死亡,会多伤心? 还好,那都是过去,还好,现在她还能够看到他们两老这么和睦的一幕。 “漫漫,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和小歆一起去游乐场吗?那个贪玩的孩子,好像总是长不大的样子。”陆漫漫的母亲何秀雯笑着问道。 “出门的时候撞了车。”陆漫漫说着,走过去,自然的坐在母亲身边。 “撞车啦?伤到哪里了?头上怎么肿了。”何秀雯似乎才发现陆漫漫额头上的青肿。 这么一说,陆漫漫的父亲陆子山也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露出担忧的神情。 “医生说没什么,你们别担心,过两天就消肿了。”陆漫漫连忙解释,“不过倒是,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两老说。” “什么事?”陆子山询问。 “我要和文赟解除婚约。”陆漫漫一字一句。 陆子山和何秀雯,诧异无比! ------题外话------ 新文求收藏,求支持,求评论。 呼呼。 小宅吼破嗓子,希望亲们给予大大的鼓励,么么哒! (づ ̄3 ̄)づ PS:新文更新时间设定在每天9点55。 第四章 势在必行 陆家奢华的别墅大厅。 陆子山有些不相信的问道,“漫漫,你说你要和文赟解除婚约?!你们吵架了?” “没有。”陆漫漫很沉着,声音去清脆而冷静,“具体原因我暂时不给你们解释,但解除婚约的事情,势在必行。” “漫漫,从小你就不是这么任性的孩子。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何秀雯很是担忧。 “我现在真的没办法给你们解释,你们支持我的决定就行。” “不是爸不支持你,先不说文赟这个孩子我们两老有多喜欢,文赟那孩子对你又有多好。就说以现在两家在文城的地位,确定了联姻的事情也不能随随便便说解除就解除。文家世代都是官丞之家,而我们陆家以经商为主。从你祖辈开始双方都有了要联姻的打算,好不容易到了你这辈性别年龄都吻合,你们俩感情又这么好,现在怎么能够说变就变?漫漫,你应该知道,这对我们两家双方都没有好处。” “我知道。”陆漫漫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文家现在在文城的地位举足轻重,文家人想要往上爬得更高,需要我们陆家的财力支持。而我们陆家为了在文城保住商业巨头的地位,也需要如文家那样的权势来支撑。我们两家的联姻,不管在政坛还是商界,都是珠联璧合,堪称完美。” “那为何,你还要悔婚?” “爸,我说得这么明白,只是想要告诉你,所有一切我都知道却执意要悔婚,是因为我有比我们能够得到的好处更重要的理由!”陆漫漫对着自己的父亲,一字一句。 陆子山沉默。 从小陆漫漫就懂事,从不让他们担心,不管是学习、性格还是各方面教养,处事,就连当初才上大学就让她和文赟相亲也不会像其他孩子那般叛逆,反而两个人相亲之后一见如故,感情如胶似漆。 本来是一桩好婚姻,双方的家室和背景都足以匹配,却没想到,在下个月就要举行婚礼之时,她会突然反悔。 “漫漫,你再考虑一下,别意气用事。”陆子山叹气,劝慰道。 “爸,我真的考虑得很清楚。” “那我们该怎么给文家交代?都这个节骨眼上了,文家聘礼婚礼都在准备,婚期也都传了出去,现在我们悔婚,你让文家怎么下得了台?我们陆家以后还怎么在文城立足下去?!”陆子山无奈,却不得不感叹。 “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会让文家主动提出解除婚约,并当着全文城人的面向我们陆家道歉。所有的责任,全部都会落在文家人的身上。”陆漫漫笃定。 陆子山和何秀雯看着自己的女儿,无法理解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漫漫也不想做太多解释,她只说,“爸,妈。我要和文家解除婚约的事情不要说出去,这件事情我还要等文家自己提出来。先别打草惊蛇。” 两老只得点头。 女儿从小聪明,而且也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所以就算不相信,也会给与支持。 陆漫漫总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儿,也就因此,从小就比较乖巧听话,当年如果不是自己太听话的听从父母的安排去和文赟相亲,大概也不会遇到,那么撕心裂肺的一幕…… 默默的调整情绪,陆漫漫微笑着,“我先回房休息了。” “别睡过头,等会儿下来吃晚饭。”何秀雯温柔的提醒。 “好。” 陆漫漫走上二楼。 二楼,最右边一个连着外阳台的闺房。 那是她住了20多年的房间。 她推门而入。 所有的装潢、色调和成列,有些陌生却又熟悉无比。 她躺在自己柔软的粉色大床上,看着头顶上曾经最喜欢的那盏琉璃的水晶吊灯,泛着粉紫色光芒。 耳边还能够回忆起,文赟低沉而好听的声音说过,他说漫漫,你要是喜欢这个吊灯,我们结婚后,就放在我们的婚房好吗? 她说不好。 因为这个吊灯太女性化了。 她总是为文赟考虑,就因为太为他考虑,总有了些传统思想,就会认为,男人的房间,不能有太过女性化的点缀,会影响到他的仕途发展。 一切。 想起来真的很讽刺。 她把自己捂在被窝里面,很用心的在感受着这具年轻的自己的身体,很认真的在感受,这所有都真实存在的在她活着的世界,而她,可以在这个活着的世界里,一步一步,报仇雪恨! 翻滚着的身体,突然从床上坐起来。 她想了想,拿起床头上的手机。 她记忆不错,莫远修的号码她打过的次数不多,经过回忆,勉强记起。 按下11位阿拉伯数字,电话呼叫。 那边响了好几声,一个不太耐烦的男性嗓音,冷冰无比,“哪位?” “是我,陆漫漫。” 那边似乎轻笑了一下,音调依然低沉,“陆小姐,才分别不到2个小时,你有何贵干?” “莫远修,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所以陆小姐是打算今晚过来和我新婚?” 陆漫漫忍着怒火,压抑着声音,“莫远修,你应该也知道我现在有婚约在身。不管你多不在乎,至少对于你的家族而言,我的身份是不是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所以?” “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陆漫漫一字一句。 “我最不喜欢和文人打交道就是因为你们总喜欢咬文嚼字,能说白话文不?” 陆漫漫真的很想爆粗口,她紧捏着手指,“我需要你帮我理直气壮地解除婚约。” “太看得起我了。”莫远修说,“陆小姐,我之所以答应和你结婚仅仅只是为了弥补你今天的车祸现场而已,其他的,我没什么兴趣,且最不喜欢的就是掺杂到别人的爱恨纠葛中去,当然更讨厌被人拿来当炮灰。你想要嫁给我就嫁,不想要嫁,我就当你脑子抽风。” “你才抽风,你丫的全家都抽风!”陆漫漫终究是忍不下去了,“你在哪里的,我现在来找你,我们当面谈!” 莫远修似乎是被陆漫漫的气势怔了一下,随即,“我在‘sleepless魅色’高级酒吧会所。你想来,就来吧。” 说完,那边就把电话挂断了。 陆漫漫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 这个不求上进不务正业的男人,大白天的沉溺在那种地方! 难怪他那么多女人,没一个好货色! ------题外话------ 就默默的说一声。 求收藏,求支持,求评论,求爱的抱抱。 第五章 壁咚 陆漫漫从床上迅速的起来,下楼和父母说了一声,就直接出了门。 她手上拿着车钥匙,最后却还是打了一个出租车去“sleepless魅色”高级酒吧会所。 不为什么,只因为脑海里面的一幕让她有些对车辆的阴影。 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 此刻还没到晚上,“sleepless魅色”高级酒吧会所里面就已经热闹非凡,陆漫漫实在不喜欢里面金碧辉煌到纸醉金迷的氛围,她总觉得乌烟瘴气,浑浊不堪。 她承认,她从小就被教育得很好,从不说脏话,从不当众对人发脾气,从不逛夜店,从不和“坏人”交朋友,从不嗜酒不抽烟不沾染任何恶习,她很努力地在成长过程中让自己变成了那个完美的女人。曾还庆幸过,自己对自己的勉励,才能够足以匹配,才能够有这份自信站在文赟身边,携手同行。 心口,有些刺痛。 不是为这段逝去的感情,而是为上一世的自己而不值。 以及,那么努力,为他孕育却又被他亲手杀掉的孩子! “小姐,请问您是一个人,还是找朋友?”晃神的一瞬间,服务员恭敬而来。 “我找莫远修。” “那您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嗯。”陆漫漫站在吧台旁边,眼眸这么左右审视,这种地方她第一次来,只听闻是一个很火的场子,里面有男人的天堂。 天堂? 不用猜想也知道是什么。 正这般打量,服务员突然出现,恭敬道,“小姐请往这边请,莫先生在包房等您。” 陆漫漫点头,跟着服务员的脚步。 面前是一扇金色大门,服务员推开,里面突然剧烈的音响比外面大厅更加劲爆,而此刻房间内昏黄的灯光看上去迷乱不堪,陆漫漫有那么一瞬间是想要退缩的。 咬牙。 陆漫漫大步走进去。 即使如此暗黑的环境下,她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中央的莫远修,她是不是应该庆幸并没有看到少儿不宜的画面。尽管,莫远修的身边坐着两个女人,仅仅只是在喝酒而已。 莫远修似乎也注意到陆漫漫,眼神中分明还带着些意味深长。 陆漫漫正欲开口。 耳边传来一个调侃的男人声音,“阿修,这就是你说的你的未婚妻?” 莫远修耸肩一笑,“何尝不是。” “陆漫漫,陆家大小姐,文城所有男人最想要娶的贤妻良母没有之一?你确定她是你未婚妻,而不是那文弱书生文赟的妻子?” “我也正纳闷,要不问问当事人。”莫远修一副慵懒的样子。 陆漫漫看向那个调侃她的男人,她当然认识,莫远修的猪朋狗友叶恒,两个人就跟穿了两档裤似的,做坏事儿的时候定是成双成对。 “陆小姐会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叶恒认真无比的问道,尽管一脸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我找莫远修。”陆漫漫睨了一眼叶恒,冷傲的转向莫远修。 莫远修似乎也玩够了,从沙发上站起来,懒洋洋地说着,“我去上个洗手间。” 陆漫漫就看着莫远修从她身边越过,回头看着一屋子里的人,男男女女。 “喝酒吗?”叶恒问她。 “不喝。” “那你随意。”叶恒笑了一下,又自若的和身边两个女人疯打在了一起。 陆漫漫是真的有些无措的站在这种地方,房间内其他人似乎也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她,让她有些不自在,何况对于陌生的环境,谁都会有谁紧张。她弯腰随手拿起面前茶几上的一个水杯,闻了闻没有酒味,想要借此喝开水的举动掩饰自己的不适。 刚将杯子中的开水喝光。 莫远修突然从她后面冲过来,看着她握着空空如也的水杯,脸色一下就变了,声音也沉了很多,“陆漫漫,你是猪吗?这里的东西可以随便喝的?你没智商的吗?!” 声音很大,毫不留情。 陆漫漫被莫远修吼得一愣一愣的,在那一秒当然也有些愤怒。 这个男人凭什么当着这么多人吼她! “吐出来!”莫远修捏着她的嘴,狠狠的说着。 “放开我!你有病吗?!”陆漫漫狠狠的推开莫远修,一脸敌视。 莫远修也这么瞪着陆漫漫,突然一把拉过她,二话不说,用着蛮力几乎是拖着她走进洗手间,粗鲁的打开水龙头,对着陆漫漫命令道,“漱口!” 陆漫漫用力的甩开莫远修拽着她手腕的手,这个男人力气让她痛得想要杀人。 “漱口!”莫远修重复。 “我偏不!”陆漫漫怒视着莫远修,“我就不相信是毒药!” “妈的!”莫远修爆出口。 整个人突然靠近陆漫漫,将她一下子抵触在墙壁上,陆漫漫的头就这么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痛的她两眼冒金星,还未来得及发脾气,就感觉到一道薄凉的唇狠狠的吻在了她的唇瓣上,更可恶的是,在自己毫无防备的一瞬间,莫远修的舌头就这么伸进了她的口齿中,不留余地的舔舐…… 莫远修你个混蛋! 陆漫漫心里不停地尖叫! 奈何莫远修的气势太强,力气太大,她根本就反抗不了。 粗鲁而霸道的吻一直在她唇边,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他带着酒精和烟草味道的舌尖,划过她口腔中每一寸,疯狂而激烈…… 吻一直持续。 直到陆漫漫气喘吁吁,莫远修微松开被他桎梏的身体。 “走开!”陆漫漫一把推开莫远修。 莫远修顺势的退了两步,靠在另外一堵墙上,和她对立。 陆漫漫不停的擦拭着嘴唇,大口呼吸。 莫远修就这么冷眼旁观,激烈的吻后他依然云淡风轻,大气都不会喘一口。 “刚喝下的不是毒药。不过却是……”莫远修说,眼眸一紧。 陆漫漫突然觉得眼前有些迷糊。 很快的速度,她已经迷迷糊糊到几乎看不清楚莫远修的相貌,甚至听不太清楚莫远修在说什么…… 不是毒药,那是什么?! 身体搂紧,狠狠的靠在墙壁上,眼前不停的出现各种虚拟的场景和画面,到处都带着彩色的梦幻,一会儿线条感一会儿圆圈,突然不知道自己置身到了什么地方,到处都是软绵绵的…… 忽然一阵轻飘飘的,似乎是跟着什么在离开,有一种自己好像已经飞起来了的感觉,到处天旋地转。 耳边似乎响起了什么铃声,她好像开口说了话,又觉得好像自己出现了幻觉。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一直有各种各样的画面出现,怎么都挥之不去!渐渐,她好像开始沉溺,沉溺在了一片虚幻之中。 ------题外话------ 呼呼。 小宅弱弱的吼一声。 新文求包养! 点击加入书架,小宅感激不尽! 第六章 一诺千金 头痛,欲裂。 需要每次从睡梦中清醒,都这么难受吗?! 陆漫漫睁开双眼,皱眉,煎熬的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黑白相间,冷色系,带着些生硬的直角线条,是现代简约风格。 她眼眸一转。 偌大的外阳台,暗灰色金丝绸厚重窗帘和浅灰色纱帘随着清晨的风摇摆,剔透的阳光透过窗外那偌大的槐树撕碎的落下,一个男人坐在阳台上的舒适座椅上,他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嘴上叼着一支烟,不缓不急的吮吸着,一圈一圈烟雾随风消逝…… “莫远修?”陆漫漫有些嘶哑的声音,开口。 话一出,才感觉到自己喉咙的疼痛,连咽口水都有些艰难。 莫远修转头,看着陆漫漫衣衫不整的靠在他的床头上,长长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的血色也苍白无比,看上去就像被蹂躏过上百次。 说来。 昨晚是真的被蹂躏了,关键是谁对谁而已! 莫远修嘴角蓦然一笑,带着些邪魅的弧度,他起身,一步一步走进自己的卧室,停在陆漫漫的面前。 陆漫漫审视的眼神一直防备的看着他,手不自觉抓着被子的动作,出卖了她此刻尽量保持的冷静。 “你准备在我床上睡多久?陆小姐。”莫远修低沉的嗓音带着些挑逗,好看的剑眉一扬。 “昨晚上我们都做了什么?!”陆漫漫咬牙,狠狠的看着他。 “你猜?” “莫远修!”陆漫漫压抑情绪。 莫远修似乎很喜欢看着陆漫漫此刻的样子,伸了伸懒腰,“虽然你昨晚一脸欲求不满,好在我原则性强,清白还在。” 陆漫漫瞪着她。 “怎么,很遗憾?”莫远修嘴角一勾。 陆漫漫忍不住翻白眼,你还有什么清白?! 她其实是不太相信莫远修的为人。 昨晚上她已经记不得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脑海里面一直都是幻觉,她根本都不知道现实世界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从在酒吧厕所里面那一段开始,她就没了任何记忆。 “你脖子上……”陆漫漫眼眸一紧,看着莫远修脖子上明显的三道指甲印。 “你昨晚疯狂的结果。我背上还有,要看吗?”说着,就准备脱掉自己的背心。 “不用了,我没兴趣。”陆漫漫拒绝。 莫远修这么笑了一下,看不出任何情绪。 “陆小姐是准备再睡一会儿呢?还是起床,我们一起下楼去吃个早餐。”莫远修询问。 “莫远修,我有正事儿要和你谈。” “在床上?” “你能不能认真点。”陆漫漫脸色一沉。 “对着你这般模样,我承认我很难认真。”莫远修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胸部的位置。 陆漫漫诧异的低头,原本苍白的脸,猛地一下爆红。 上身宽松的白色T恤此刻已经完全无法遮挡自己的身体,里面的黑色文胸也不知道何时被解开,文胸带滑落在她纤细的手臂上,胸部就这么若隐若现,粉红色的局部,还隐隐约约暴露了出来…… 陆漫漫猛地一下抱着被子遮挡着自己的身体。 莫远修轻笑了一下,转身离开,顺便丢下一句话,“穿好衣服下楼,肚子饿着的时候,我一般没心情谈正事儿。” 陆漫漫狠狠的看着莫远修的背影。 这个男人。 这个可恶的男人! 她不爽的掀开被子,重新系上文胸扣,将T恤整理了一下,下身的9分紧身牛仔裤还算规矩,那双纤细的水晶高跟鞋歪歪倒倒的扔在透亮的地板上,她赤脚勾着鞋子穿上,然后左右看了看,走进浴室。 浴室中,大大的镜面玻璃里,她看着自己苍白的脸色以及明显的黑眼圈,她不知道自己昨晚上到底闹腾了些什么,但镜子中的自己除了脸色和精神不太好之外,身上到没有任何撞伤。 可莫远修的身体…… 眼眸微动,对于无关紧要的事情,她不予深究。 快速的洗漱了一番,陆漫漫走出卧室,往楼下大厅走去。 大厅左边,一间的饭厅,全透明玻璃花园房,一张黑色简约但考究的复古式餐桌,此刻的餐桌边,莫远修正优雅的拿着刀叉吃着早饭喝着花茶,身边一名看似管家的中年男人在伺候着用餐。 这个男人,倒是很会享受。 陆漫漫走过去,管家礼貌的欠身,“这份是陆小姐的早餐,如果不合胃口,我马上吩咐厨房为您重新制作。” “谢谢,我不挑食。” “那您慢用。”管家微笑,恭敬无比。 “下去吧。”莫远修吩咐管家。 “是。” 管家离开。 陆漫漫坐下来,看着面前丰盛的早餐,她此刻是半点胃口都没有,干脆连餐具都没有动,直白道,“我不介意我一边说,你一边吃。” “所以……” “我不想浪费我的时间。”陆漫漫看着他,“莫远修,我们合作。” 莫远修优雅的擦在自己的嘴角,眼眸微动,“你继续。” “你想要走上仕途之路,我可以帮你。凭借你们莫氏在文城的影响力,你想要盖过文赟的风头几乎是天方夜谭。但如果加上我们陆家的力量,也或许还有的一拼。”陆漫漫看着莫远修,认真无比。 莫远修意味深长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眸一紧,“你怎么看出来我想要走上仕途之路?” “我了解你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多。”陆漫漫一字一句。 “那岂不是我很吃亏?”莫远修冷笑。 “你应该庆幸,我选择和你合作。” “谈谈你的条件。”莫远修回视着她。 “很简单,我要把文赟以及整个文家从政坛上不留余地的拉下来,而我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这么看得起我?” “我说过,我了解你远比你想象的更多。”陆漫漫眼眸一紧。 废话,多活了7年,当她是白活的吗?! 上一世她拼尽全力护送文赟的锦绣前程,而莫远修是这条道路上唯一的死对头,且出人意料的永垂不败! “好。”莫远修突然一口答应。 陆漫漫好看的唇瓣微扬,她不是一个喜欢露声色的女人,不管在极欢还是在极悲的情况下,依然荣辱不惊。这是对人处事的一种保护方式,也是自身良好教养的表现。 此刻,她保持着她的冷傲和气质,一字一句,“莫远修,从今天起,我送你锦绣前程,你助我斩妖除魔!” “一诺,千金。” ------题外话------ 咳咳。 小宅撒娇卖萌,能不能收到点留言呢 小宅需要感觉你们的存在。 so,爱我,就大声告诉我! 第七章 昨晚你还挺风骚 环境唯美的舒适饭厅。 莫远修慢条斯理的切着面包片,看上去那般的漫不经心,“倒是……陆小姐,如果我没记错,你和文赟应该情投意合如胶似漆,突然说要拉下文家和我合作,终究有些,诧异。” “女人变心很快的,你不知道?”陆漫漫说得认真无比。 莫远修用叉子叉了一块小面包,抬眸看着陆漫漫,“现在知道了。所以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 “悔婚。”陆漫漫说。 “需要我做什么?” “当然。”陆漫漫看着他,“我听说你朋友叶恒,吃喝玩乐一无是处,好在有一个牛逼哄哄的家室环境,黑白两道通吃。” “你夸奖人的方式有待提升。” “我需要他帮我调查文赟,一举一动,包括吃饭喝水上厕所……” “不就是吃喝拉撒睡?” “最重要的是睡,和谁睡?!”陆漫漫眼眸一紧。 “好,记下了。”莫远修放了一块小面包在嘴里,斯文的嚼着。 陆漫漫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准备起身离开。 “你手机在客厅茶几上。”莫远修说,“昨晚上你未婚夫给你电话了,很多个。” “你接了?”陆漫漫眼眸一紧。 “没,我接了一个叫做古歆的电话。” 陆漫漫松了口气。 “说你在我这里过夜。” “她怎么说?”陆漫漫看着他。 “她说她要杀了你。” “……”陆漫漫打击过度,好半响,“我回去了,有事儿电话联系。” “回去后多喝点白开水,可以稀释你昨晚上的愚蠢举动。”莫远修提醒。 陆漫漫脸色很黑,起身就往外走。 “对了,你昨晚喝下的那个药品叫做幻身丸,俗称Q粉,类似于摇头丸,吃了之后会出现各种幻觉,特别容易亢奋!不同之处在于,摇头丸扭头,Q粉扭身,所以……昨晚你还挺风骚的。” 身后,传来莫远修不冷不热的声音。 陆漫漫拿起茶几上的白色手机,迅速走出这栋双层别墅。 莫远修的私人住所,寸土寸金。 这个败家子! 莫远修远远的看着陆漫漫逃跑似的离开,眼眸陡然一紧。 陆漫漫这个女人,在昨晚上如此迷糊的状态下,听到电话铃声时,居然还开口说着,“不要接文赟的电话,只接古歆的,让她告诉文赟我在她家……” 一般的人,到了那个境界,几乎已经完全失控。 当然,下一秒,确实失控了。 所以造就了他一身的伤。 只是。 整个晚上撕心裂肺说的那句,“文赟,你负我、杀我,让我死不瞑目,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死不瞑目,何意?! …… 陆漫漫从别墅走出来好远才打到出租车,刚坐上车,还未喘气,电话响了。 她看着来电,深呼吸,“古歆……” “陆漫漫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昨晚上死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昨晚文赟找了你大半夜,后来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才说你被我灌醉了,怕回家被骂所以留在我家住宿。我他妈的到底都在为你了撒什么慌!老娘还不想死了进十八层地狱!”耳边,传来古歆疯狂的尖叫吵闹声。 “嗯,谢了。”不愧是她从小到大的闺蜜,虽然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完全不着边,每一次关键时刻总会发挥超乎想象的作用。 “别谢我,丫的我承担不起。”古歆不爽透顶,“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弥补文赟。” “不用弥补,因为不需要。” “陆漫漫,你心是石头做的吗?!昨晚上文赟为你折腾到凌晨2点,不是我强烈阻止,他还说要来照顾你。今天一早据说他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市政会议,你能不能有点良心!”古歆简直是要疯了。 “我的良心被文赟吃了。”陆漫漫说,猛地挂断了电话。 眼眸一直看着窗外,不用刻意,也会随时想起他用残忍的语调说的那句,“你无用了……” 无用了,所以杀人灭口,不留痕迹。 心,恨到极致,才会逼着反击。 陆漫漫紧捏着拳头,咬牙切齿! 文赟,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车子很快到达陆家别墅。 刚走进大厅,就听到别墅内传来吵闹的声音。 陆漫漫眼眸一紧,看着二叔陆子川坐在沙发上,很嚣张的翘着二郎腿,身边坐着的是他的妻子兰小君,儿子陆轩然。 而此刻,仅仅只有她母亲在,父亲已去上班。 对于这么蝗虫一家人,她温存柔弱的母亲根本就应付不过来。 陆漫漫脚步有些快的走过去,嘴角拉出一抹灿烂的微笑,看似热情的招呼着,“二叔,二婶,弟弟,你们来了?” “嗯,来了。结果你妈连杯茶都不给我们倒。”陆子川冷哼了一声,“还不是嫌弃我们一家无权无势。” “二弟,你说哪里话,是我怠慢了,我马上帮你倒去。”何秀雯连忙说着,转身就准备亲自去拿茶壶。 “妈。你去坐着,还是我来。毕竟我是晚辈,该我来做。”陆漫漫温顺无比。 “大哥养出来的宝贝女儿,果然是知书达理,还是漫漫懂事。”兰小君突然插嘴,分明是在给她母亲难堪。 从她父母那辈年轻时候开始,兰小君就一直为难她母亲,当年在争夺陆家财产时,兰小君暗地里做了不少小动作诬陷她母亲和别人有染,差点迫使他父母离婚。 这么多年,他父母看在亲戚的份上从来都不和他们计较,还经常满足他们各种各样苛刻的要求,陆漫漫在父母的熏陶下,也一直对他们宽容对待。 只是哪里知道,陆子川一家根本不知好歹,得寸进尺。 现在仔细想来,文赟当初看似好心的一直帮她开导和解决陆子川一家僵持的关系,极力推荐让陆子川一家进入陆家企业上班,给予重任,分明就是暗藏阴谋。 陆家能够在一夕之间破产,说不定就和后来在陆氏发展起来的陆子川一家就有着密切的关系。或许,文赟早就已经和陆子川勾结,只是找准机会算计而已。 大概,还在嘲笑他们一家的白痴。 想到这里,陆漫漫不动声色的冷笑了一下,从佣人手上拿起水壶,亲自倒了三杯。 第一杯递给陆子川,第二杯递给兰小君。 兰小君接过水杯的时候,陆漫漫手突然一抖,滚烫的茶水就这么全部的倒在了兰小君的身上,兰小君猛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尖叫的声音刺耳无比,“你做什么,你是要烫死我吗?!” ------题外话------ 呵呵,奇葩亲戚开始登场。 看咱们重生后的漫漫如何斩妖除魔! 呼,求收藏! 求评论。 第八章 恶整兰小君 “你做什么,你要烫死我吗?”兰小君尖叫的声音,在客厅中回荡。 陆漫漫心里一阵冷笑,脸上露出的却是楚楚可怜的表情,要装白莲花,谁不会。 当年的自己,只是不想要玩心机而已。 她娇柔的声音连忙哽咽道,“二婶,我只不过是把茶水递给你,你为什么不接?现在还说我打翻了茶水?!漫漫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你这么不喜欢漫漫?” “陆漫漫,你说什么风凉话,分明是你故意倒在我身上的,你现在说我是故意不接,我有这么愚蠢吗?自己烫自己!”兰小君已经激动得蹦了起来,可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会被人冤枉,从来都是她冤枉别人!说完口里还呢喃着,“哎呦喂呀,痛死我了……” 兰小君的手背上,确实红了好大一边。 陆漫漫眼眸睨了一下她的手背,表情依旧楚楚可怜,“二婶说是漫漫倒的,就当是吧。漫漫现在给二婶道歉,对不起二婶,是漫漫手脚笨,让你受伤了。你是长辈,应该会原谅晚辈的,是吗?”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神中带着无比期待的光芒。 兰小君被陆漫漫这般样子堵得脸红脖子粗,却硬是突然说不出一个字。毕竟晚辈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她还大口责骂就显得自己失了身份,跟泼妇无异,反而让人给看了笑话。但如果就这般大度的原谅,她也不是那种吃得了亏的人,何况陆漫漫那句“二婶说是,就是”的话,分明还有一种她故意刁难的意思! 越想,越是不能解气。 兰小君正欲开口。 陆漫漫突然笑盈盈的对着陆子川,根本没有给兰小君说话的机会,微笑道,“我听我爸说,二叔很想要让轩然大四就到陆氏来实习,是吗?” 陆子川一听,精神都抖擞了。 这就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其实,陆氏家业本来应该是他陆子川的,哪里晓得当年一封祖父留下来的遗书,陆家产业就落在了陆子山的身上,这让他们的父亲陆勤政都有些始料不及。 陆勤政膝下就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两个儿子中,就陆子川有儿子,本着家族传男不传女的原则,陆家产业就会因为他的儿子陆轩然而理所当然的继承在他身上,哪里知道,在他25岁,陆子山28岁那年,爷爷的律师宣布了一封爷爷的遗书,遗书上明确说了,陆氏股份百分之五十在陆子山28岁直接过户于他,也就理所当然的,陆氏企业落在了陆子山手上。 所以28岁那一年,陆子山就成了陆家董事长,陆勤政倒还退居二线,也因此,陆子山和陆勤政的父子关系也在一夕之间拉爆,陆子山带着他们一家三口搬出了陆家大院,陆子川跟着陆勤政住在一起,一家人对陆子山他们,敌对得很。 甚至是,处处找茬。 “漫漫。”陆子川逮准机会,“你弟弟也不小了,今年大三,马上就期考考试,明年就是学校实习期。我想了想去哪里实习,倒不如就留在咱们家自己的公司,毕竟自己人,更容易学到东西。” “二叔说得很有道理。我听说轩然是学会计的?” “他成绩很好,会计师的各项证书什么的,都很齐全。”陆子川连忙说着。 陆漫漫笑了一下。 齐全的证书,怕是没有一本是自己考的。 她就这般不动声色,连忙附和着,“二叔你放心,等我爸回来了,我一定大力推荐我爸让轩然进公司实习。” “漫漫长大了,是越来越懂事了。”陆子川夸奖得很虚伪。 陆漫漫就当受用了。 “我们都是一家人,二叔太见外了。”陆漫漫温和的说着,突然又想起什么,惊呼着连忙又看向兰小君。 兰小君此刻的手背更加狰狞了。 但碍于说到自己儿子前程的事情,也忍着一直没有大吼大叫。 “对了二婶,你手怎么样?看着这么红,我带你去医院吧。都是漫漫不好,漫漫太大意了……” “哎,没事儿没事儿。这开水烫一下也没多大事儿,不严重。”陆子川连忙说着。 兰小君的脸色明显变了,在陆子川面前又不太敢撒野。 “真的没事儿吗?二婶?”陆漫漫问她,看上去单纯无比的眼神。 兰小君知道此刻陆子川是想要讨好陆漫漫,讨好了陆漫漫,也就讨好了半个陆氏,这个时候,她根本就不能发作自己憋着的一口火气,只得压抑着,咬牙切齿的说道,“没什么,回去擦点药膏就行了。” 陆漫漫故意松了口气,“没事儿就好,这么烫的茶水就怕把二婶烫伤了。听说人到了一定岁数肌肤就容易松弛和老化,漫漫是怕二婶恢复不好。” 看似关心的语气,分明就是在讽刺兰小君皮肤不好。 兰小君皮肤是不好,和她母亲同龄,却硬是看上去老了很多。 所以那一刻,兰小君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分。 陆漫漫就当看不出来,又笑着对陆子川说,“二叔,中午在家吃饭吧,我让佣人多准备些。” “不用了,我们也就是过来坐坐,中午还有事儿。现在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轩然,还不感谢一下姐姐。”陆子川说。 陆轩然很不情愿的说了句,“谢谢姐姐。” 陆漫漫笑了一下。 陆轩然这个吃里扒外的人,上一世不知道给她惹了多少麻烦! 一家三口,就这么离开了。 何秀雯看着他们的背影,松了一口气,拉着陆漫漫坐在沙发上,“我真是怕了你二叔一家,每次一来我就紧张,根本不知道怎么应付,说什么都被挑刺,还好漫漫你回来了。” “妈,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陆漫漫一字一句。 甚至还会让他们,尝尽滋味! 何秀雯看着似乎好像有些变了的女儿,笑了笑,“得饶人处且饶人,毕竟是亲戚……” “人善被人骑。太忍让只会纵容他们的嚣张,这是助纣为虐!”陆漫漫拉着何秀雯的手,温和了些,“反正以后有什么,我会帮妈摆平的。” “你这孩子。”何秀雯宠溺的点了点陆漫漫的额头,说道,“刚刚是你故意烫你二婶的?” “妈你看出来了?” “这点小心思妈还看不出来?!”何秀雯笑着说道。 她母亲其实和上一世的自己一样,心里清明得很,只是不愿意去计较。 “我就是要让兰小君尝到点苦头,谁让她老是想要欺负你。”陆漫漫嘟嘴。 “行啦。以后别这么做了,都是亲戚。”何秀雯大方的说着,突然想到什么又说道,“漫漫,你爸是不想轩然进陆氏来的,你这么一口答应你二叔,我怕以后他会故意为难你。” “我是真的会劝爸让陆轩然进公司,妈,你先别紧张。陆轩然这样的人在公司翻不起什么浪。最重要的是,我需要靠他引出一个人出来……”陆漫漫眼眸一紧。 她要顺水推舟! 然后,引蛇出洞! ------题外话------ 呼呼。 感谢亲们对小宅的支持。 新文小宅会用心,老文也会用心更新的。 小宅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总是,疯狂的爱着你们。 贴出两个和小宅沟通的平台: 1、新郎微博:潇湘恩很宅(小宅会在这里发布一些关于文文的小东西,比如某个场景,某个点,亦或者一些关于文文的活动,当然还有小宅的一些生活小事情。想要更加深入的了解宅,亲们一定关注) 2、QQ交流群:37841430(敲门钻为本文的角色名,这里有很爱宅的筒子们,你们可以共同商量剧情,谈天天地。小宅也会经常冒泡,虽说小宅经常不剧透,但偶尔会有小福利,你们懂的) 欢迎亲们的到来。 小宅携手小宅的所有管理,真诚期待你的加入。 第九章 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偌大的陆家别墅大厅。 大厅装修得不算奢侈,陆漫漫的父母都不是那种庸俗的人,尽管陆家世世代代都以经商为主。都说商人铜臭,但这种家族传下来的企业,对后代的用心栽培也就渐渐摆脱了那种粗俗,显得高贵了起来。 陆漫漫的父母都是文化人,学富五车,在文城是出了的一对模范夫妻。据说以前的陆子山不顾家人反对是执意要娶“平民家”的女儿何秀雯,硬是打破了传统的家族联姻,当时引起轰动,后来就成了一段王子和灰姑娘的佳话,到现在还会被人津津乐道。 陆漫漫是真的很佩服父亲的勇气,也真的很羡慕父母几十年如一日的感情,小时候总是幻想自己能够找到如父亲一样的“王子”,所以当帅气,礼貌,斯文,体贴的文赟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就真的将自己的所有感情倾注,以为会得到如父母一般的爱情,却没想到…… “对了漫漫,你昨晚是在古歆家吗?”何秀雯的话,打断了陆漫漫有些恍惚的思绪。 她微微的调整自己的情绪。 总是很容易发怒。 总是很容易在想起曾经的一幕一幕时,恨得要命。 “嗯,在古歆家。” “你说你两个孩子也不小了,还这么腻在一起。文赟昨晚上满文城的找了你。”何秀雯说着,似乎是叹了口气,“漫漫,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要和文赟悔婚,那孩子对你是真的好,昨晚上我和你爸还在说,说你错过文赟,就难再找到和你如此般配的男人了。” 般配? 曾经这句话一直在她耳边萦绕了很多年。 她也以为是这般“天生一对”。 “妈,你放心,我做的决定都不是我一时心血来潮。”陆漫漫看着何秀雯,斩钉截铁道,“文赟,配不上我!” “漫漫……” “我不是自大,这是事实。”陆漫漫一字一句。 何秀雯皱眉看着自己的女儿。 总觉得一夕之间,女儿就变了,变得似乎强势了些,少了曾经那般的温婉素雅。 何秀雯正欲开口。 陆漫漫的电话突然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显示,眼眸又这般动了一下。 她深呼吸,对着何秀雯说着,“妈,我上楼接个电话。” 何秀雯点头。 陆漫漫拿着手机上楼。 手机在她手上已经停止了来电的铃声,陆漫漫握着手机,将电话回拨了过去。 文赟接她电话不会超过三声。 曾经她还腻在他怀抱里撒娇问他,“为什么你能够这么快的接到电话?” 他说,“因为不愿意让你等,我很心疼。” 情话总是说得好听,到最后一刻,却又那么残忍的把一切撕碎! 毫不留情。 “漫漫。”温和的男性嗓音,仿若话语间都带着柔情。 “嗯,赟。” “你在做什么?” “刚从古歆家回来,在床上躺着准备睡会觉,头疼。” “你喝醉酒就容易宿醉,下次别这么喝了。” “好,我知道了。”陆漫漫表现很温顺。 “下午我下班了来接你出去吃饭吧。” “我头疼,实在不想出来。赟,你这么忙不用管我。” “但是我会想你。”文赟说,显得那般深情,“两天都没看到你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恨不得马上把你娶回家,这样就可以天天看到你。” 陆漫漫是真的有些讽刺的。 这个男人口中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还是,就从来没有真心过。 到撕碎了你真面目的那一天,你又将以怎么样的方式来面对我?! 陆漫漫眼眸一深,口气依然柔软,“我也很想你,可我今天状态真的很不好,古歆一疯狂起来怎么都拦不住,现在还头疼欲裂。” “古歆那疯女人,也不知道那般安静内敛的翟奕怎么就看上她的。完全没办法想象他们一起生活的画面。”逗趣的话,文赟还故意笑了笑。 陆漫漫也这么附和着,“大概就是互补。” 大概就是和你惦记陆家家产一样,翟奕也这么惦记着古家的家产。 “漫漫,你今天实在不想出门我就不逼你了,你好好养养身体,明天晚上有一个市政的慈善宴会,我希望你能够作为我的女伴参加。” 陆漫漫犹豫了一秒,遂答应道,“好,我会盛装出席的。” “不盛装也会是全场最美丽。”毫不吝啬的夸奖,总是会从文赟嘴里脱口而出。 古歆说很羡慕她有这样的老公,把自己当公主一般的捧在手心。 当年她也觉得自己很幸运。 “漫漫,不说了,领导视察工作,我爱你,拜拜。” “嗯,拜拜。” 陆漫漫挂断电话。 我爱你。 你可知道,这句话有多伤人! 陆漫漫走向卧室连着的外阳台,初夏的阳光正好,灿烂耀眼,晒在身上会有些热,但不至于不能接受。 她迎着阳光的方向,眼微眯看着那一团灿烂的光晕。 眼眶终究有些红。 总是有些想不通,总是有些隐忍的情绪,让她很想要大哭一场。 她告诉自己不哭,一直默默地告诉自己,不能哭! 重生一世,是老天爷的厚待。 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她被如此的欺凌和算计! 所以,她要报复! …… 翌日。 陆漫漫在吃过午饭之后,就去了文都国际商场挑选礼服。 她和古歆约好,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达到。 这是闺蜜之间的默契,她们总是很自豪她们之间的不言而喻。 其实,两个人的性格是大相径庭的。 陆漫漫比较恬静,稳重。 古歆比较活泼,疯狂。 陆漫漫遇到事情只会静下来思考,古歆遇到事情就会大吵大闹,不顾后果,为此,在她们成长的过程中,陆漫漫少不了给古歆善后。 两个人分别挑选了自己满意的礼服,也不排斥被暴露一起在衣帽间试穿,服务小姐帮她们穿衣服的过程中,古歆就这么一直直勾勾的看着陆漫漫的身体,一脸深究的表情。 “你有什么想说的?”陆漫漫询问。 “昨晚上你做什么没有?”古歆说话从来不会拐歪。 陆漫漫睨了一眼古歆,看着穿衣镜中自己玲珑白皙的身材,“别想多了。” “陆漫漫,你还是处吗?”古歆直白到不行。 陆漫漫眼眸微。 23岁,还未嫁人的陆漫漫当然是处。 “不是了?”看着陆漫漫的迟疑,古歆紧张的询问。 “你怎么这么八卦!”陆漫漫皱眉。 “不是说好了,谁先破处都要说出来的吗?你居然要瞒我!”古歆一脸受伤。 陆漫漫无奈,“我还是。” “你没有和文赟,或者和……” “古歆。”陆漫漫突然打断她的话。 隔墙有耳。 谁都不知道这个地方藏了些什么人。 古歆怔怔的而看着她。 “你是不是想和翟奕发生第一次?”陆漫漫直接点破。 古歆脸微红,默默的点头,“我是这么想的,准备今天晚上参加完晚会就不回家……” “我劝你死了这条心!”陆漫漫一字一句,狠狠的说道! ------题外话------ 求收藏! 求支持! 各种卖萌求爱。 飘过。 明天会准时9点55更新的,么么哒。 第十章 慈善宴会(一) 整整一个下午的梳妆打扮。 陆漫漫挑选的一条黑色的小礼服,抹胸设计,露在外面的肌肤洁白剔透,在灯光下更是美到震惊,而被小礼服包裹着的部分亦是凹凸有致,完美的腰部及曲线让人遐想连连,胸部不算大,但绝对是男人喜欢的尺寸。 如此般美丽的身材,加上陆漫漫每一个都堪称完美的五官而组合的一张脸颊……用古歆话说那就是浪费得可耻。因为在古歆心目中陆漫漫的外在条件已经登峰造极,而陆漫漫这妞却非要选择靠才华!简直是,暴殄天物。 当然,陆漫漫其实很喜欢被古歆这般鄙视的夸奖着,她总喜欢看着古歆这妞各种扭曲不堪的表情,比如此刻,在两个人都整装待发的时候,古歆的一脸嫌弃。 其实古歆长得不丑,虽然不如陆漫漫的惊艳但也算是小家碧玉型,五官清秀,身材高挑,加上很会穿衣打扮,归为美女一列绝不为过。只是一直习惯了和陆漫漫为伍,在有对比的情况下,古歆就显得普通了些。 两个人一起走出商场。 回头率很高,她们早就习以为常。 古歆在这个时候通常会说,“男人看你的时候,证明这个男人肤浅。要男人看我,就证明这个男人有内涵。也就说明,文赟比较肤浅,而翟奕比较有内涵。” 古歆从不吝啬对自己身边人的夸奖,有时候分明还很自恋。 这么自恋又开朗的女人,当年怎么会选择自杀的方式…… 陆漫漫有些心紧,她突然伸手拉着古歆。 古歆一怔。 这女人这几天的行为举止完全就异于常人。 “古歆,结婚前,别想着上翟奕的床。”陆漫漫一字一句,很认真的表情。 “为什么?我这辈子已经认定翟奕了。”古歆看着她,刚刚也说让她死了这条心,到底为什么漫漫这么排斥翟奕? 不是曾经还说过,她能找到翟奕这么好的男人,一定是她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吗?! “听我的,我不会害你。”陆漫漫说。 “可是……” “我不会害你!”陆漫漫重复。 “谁会害我?”古歆有些神经条的问道。 “古歆,记住我说的话,别让我对你失望。”陆漫漫不准备再多说。 上一世的事情,她不想告诉古歆,不仅仅是怕她不相信,还怕她,受伤! 两个人拉着手一起走出大厦。 大厦门口,两辆黑色轿车光鲜亮丽的停在那里。 两个男人,均穿着黑色西装,挺拔笔直的站在车门前,高颜值,高逼格,高气场,那般养眼。 古歆已经放开她的手,主动奔向了其中一个男人,翟奕。 翟家大少爷。 文城,著名的四大家族,一大世家。 四大家族:陆家、古家、翟家还有莫家,以陆家为首的商业巨头称号。 一大世家:文家。仅文家,历代官丞之家。 文城之所以叫做文城,那是文家先先辈人靠着自己的鲜血为曾经的帝皇打下的江山后,赐予的一座都城,以文家命名,故叫文城。 文城悠久历史,是除了帝都以外最繁华的一座城市,在政治上虽受帝都所管辖,但经济上却是国家的动脉。悠久历史前,文家在管理文城时就致力于经济发展,显然到今天,取得了令人惊叹的成果! “漫漫。”文赟走过来,站在陆漫漫的面前。 文赟比陆漫漫高了半个头,这般低垂着头看着她,45度角让这个男人看上去真的很帅,零落的短发,固定成型,剑眉,狭长的双眼,挺直的鼻梁,比一般男人稍微厚一点的唇瓣,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并不唐突,反而给人感觉更加稳重,少了些轻佻。 这般出众的外貌,加上如此温润的气质,总是很容易让女人沦陷。 陆漫漫轻笑了一下,“抱歉,久等了。” “傻瓜。”文赟亲昵的搂着陆漫漫的腰间,“等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陆漫漫身体一顿。 她在排斥。 女人的身体很奇怪,只要心里不接受的时候,身体就很难将就。 但此刻,她忍了。 忍着,和文赟坐进了他的轿车。 他还是那般绅士,先为她开门,给她系上了安全带,才转身回到驾驶室,开车离开。 文赟表现出来的,是他极致的好,好到完美。 陆漫漫将视线放在车窗外流利的景色外。 此刻华灯初上,天还未黑尽,但已能感觉到夜晚的气息。 “我是不是忘记说你今天很漂亮了?”一边开车,文赟拉开话题。 “和你正般配。”陆漫漫微笑。 陆漫漫很会说话,曾经为了文赟,为了她的政坛发展,她真的很刻意的注意过自己的言行举止,她想有一天当文赟现在最高那个位置的时候,她足以,母仪天下。 可惜。 她盼不到那一天了。 上一世是自己盼不到,这一世是,文赟盼不到! “漫漫,我们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相配的两个人,没有之一。”文赟一字一句。 陆漫漫抿着唇,“但愿。” 轿车平稳的到达目的地。 文赟下车,为陆漫漫打开车门,牵手扶着她下车,两个人气质高贵,男才女貌,携手一起走进文城最奢华的超6星级“胜璨”大酒店。 酒店金碧辉煌,隶属莫氏家族旗下产业之一。 莫氏以酒店房产为主,在全国各地的酒店连锁多不胜数,偌大家业终将落入莫家唯一的长子嫡孙莫远修身上,很多人为之惋惜。 走进辉煌的大厅,多少达官贵人盛装出席,均带着完美自己的面具,穿梭在形形色色之中,如此虚伪却又如此,理所当然。 陆漫漫一直挽着文赟的手,和不同的人群礼貌的打着招呼,喝酒浅酌,上流社会的宴会多是这般,无聊透顶。 两个人的脚步突然停下。 面前的男人,难得穿了一件笔直的浅灰色西装,以白色衬衣打底,系着银灰色领带,不同于传统的西装剪裁和色调,却陡然显得不拘一格,让人惊艳。 他五官比文赟显得立体,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还有分明有些薄却异常有型的唇瓣。 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 陆漫漫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莫远修,表情自若。 “好久不见,莫远修。”文赟主动伸手。 第十一章慈善宴会(二)对你正经不了 奢华的宴会大厅。 文赟主动伸手,“好久不见,莫远修。” 其实,文赟除了和莫远修上学同班过之外,两个人并不熟,关系也不好,准确说,莫远修和其他家族的关系都不太好。 莫远修没有伸手,眼眸只是这么看了一眼陆漫漫。 陆漫漫表情的狠淡定,嘴角依然挂着完美的弧度,只是此刻被莫远修这么看了一眼,手不自觉得拉紧了些文赟的手臂。 “文大少这么积极向上,官运发达,当然和我很少相见了。”莫远修嘴角一勾,笑得邪恶。 文赟收回自己的手,也不显得尴尬,他说,看似随意的口吻却也带着些讽刺,“我也就是循规蹈矩而已,哪里像你这般多姿又多彩。” 说着,眼眸抬了一下,视线放在了莫远修脖子上还残留着的明显抓痕。 莫远修不在乎的摸了摸自己脖子,嘴角的弧度笑得更加邪恶了,“总会有那么一只小馋猫,饥渴难耐……” 陆漫漫整个人分明就抖了一下。 好在,不够明显,不太引人注意。 心里却在暗骂莫远修的死不要脸。 她什么时候饥渴难耐了! “哪里有那份好运气像文大少未婚妻这般,端庄稳重。”莫远修说,轻佻的眼神故意放在陆漫漫的脸上,“是吧,文城都想要娶的贤妻良母,陆小姐?” 陆漫漫狠狠的瞪着莫远修,一秒,瞬间笑得好看的说道,“莫先生过奖了。” 莫远修云淡风轻的一笑,保持着生疏的距离,“不打扰你们了,我去那边。” 说着,高大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他们的视线。 文赟是有些看不起莫远修的,口吻带着些轻视,“这种纨绔子弟,别和他一般见识,成不了什么气候,指不定莫家就会毁在他的手上。” 陆漫漫转头看了一眼文赟,就笑了一下。 莫远修的能耐,超乎你的想象! 两个人这么优雅的穿梭在宴会现场,偶尔共舞一曲,偶尔做着一些官方应酬。不得不说,外在条件的优势很容易让两个人成为宴会的焦点,引来无数人的侧目,带着些羡慕。 曾经的陆漫漫会很享受这样的待遇。 现在…… 她只觉得讽刺。 眼眸一紧,陆漫漫的视线看着一个女人……江伊遥。 江伊遥,这个如白莲花一般乖巧懂事的女人,是怎么爬上文赟的床,当着她的面,和文赟如此理所当然的滚床单的?! 上一世的一幕,就这么根深蒂固的在自己脑海里面,挥之不去。 而此刻,却不能做任何放肆的举动,还得狠狠的压抑心里的恨,透彻心扉! 江伊遥也注意到了陆漫漫和文赟,连忙端着一杯鸡尾酒,笑盈盈的走过来,“文赟哥哥,漫漫姐姐,你们好。” 温柔的声音,娇滴滴的尤其的作。 当年,自己怎么就会觉得这个女人又温柔又惹人喜欢的?! 她看着江伊遥,看着她笑得极度讨好的模样。 这般清纯,在床上也能那般放肆?! 真是,有够可耻! “伊遥,你比我也就小了十多天吧。这叫姐姐,可真是把我给叫老了。”陆漫漫自若的说着,“况且了,我们彼此看上去,我怎么也不像你姐姐吧。” 江伊遥的脸色瞬间就顿了一下。 叫姐姐分明是为了讨好,此刻却是无比的尴尬。 “你别放在心上,我只是随口说说。不过呢,女人最在乎的就是年龄了,你试试叫古歆姐姐,那妞绝对会马上和你撕破脸。”陆漫漫说得大度,笑得还很真诚。 江伊遥憋红的脸,眼眸似乎是看了一眼文赟,又对着陆漫漫,还是那般柔弱,“是我不懂事,我以为叫姐姐是一种尊重,让你难受了,是我的错。” “你十多岁就开始出身社会,什么叫做尊重,什么叫做故意,这么多年不应该不懂的。”陆漫漫说的直白,口吻中当然有很明显的针对。 江伊遥是翟家的远房亲戚,听说是父母去世了,就投靠了翟家,翟家对她也爱理不理的,高中毕业后连大学都没上就开始在翟家企业工作,一直以来表现得又柔弱又乖巧,还带着些楚楚可怜,大约是男人都想要保护的模样。 不过上流社会,大多数人,就算是买也会买一个大学文凭,而且研究生、博士生多不胜数,对于一个高中文化的她,这大概会是江伊遥致命的死。 所以,此刻的江伊遥脸色越渐的绷不住,咬着唇,尽量的保持笑容。 “赟,我觉得里面有点闷,想要去后花园走走。”陆漫漫直接忽视江伊遥。 曾经对她的可怜和同情,现在想来,就是在给自己打自己脸而已! “我陪你。”文赟体贴的说着。 “不了,你忙你的,我去外面坐坐就进来。” “真的不用我陪吗?” “我可以,你去忙。”陆漫漫笑了笑,主动放开文赟的手,转身离开。 脚步直接往后花园走去。 走了几步,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不远处的文赟和江伊遥。 这般重合的画面人,让她不自觉得捏紧了拳头。 而此刻,文赟似乎连看都没有看江伊遥一眼,往另外的角落走去,继续他的应酬。 果然。 陆漫漫转身,讽刺的离开。 文赟做事情谨慎,细微,连表情都可以滴水不漏。 所以上一世的自己才会在这般毫无预兆之下,被算计得体无完肤。 脚步刚走到后花园。 一个熟悉的男性嗓音突然响起,让她吓了一跳。 她转头狠狠的看着暗黑处站着的莫远修,“你神出鬼没的吗?” “偷情不都该如此吗?”莫远修叼着一支烟,冷冷一笑。 “神经病。”陆漫漫低骂。 “我让叶恒调查了,你未婚夫可是清白透明,对你忠贞不二,你确定还要悔婚?”莫远修看似调侃的口吻,其实很严肃的在谈着他们的交易。 陆漫漫皱眉,一口咬定,“不可能。” “你不相信我?” “我只是不相信文赟。”陆漫漫斩钉截铁的说着,“如果从文赟身上查不出什么,你可以查查江伊遥。” “你怀疑他们俩?” “一切皆有可能。” “好。”莫远修并不喜欢啰里啰嗦。 “莫远修。”陆漫漫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 莫远修回头。 “你就不能好好处理你脖子上的伤口吗?”陆漫漫有些气急败坏。 莫远修陡然一笑,“我惹到你了?你不觉得还挺帅的吗?” “你不能正经点吗?!”陆漫漫有些怒火。 “对你,就是正经不了。” ------题外话------ 求妥妥的收藏啊 小宅嗓子都吼哑了。 第十二章 慈善宴会(三)教训白莲花 “对你,就是正经不了。”莫远修邪恶一笑,笑着,潇洒离开。 陆漫漫看着他的背影,不爽的皱了皱眉头。 这个男人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她其实不知道他内心到底在想什么,上一世也像一个谜团一样,她和文赟绞尽脑汁也没能够真的把这个男人从政坛的舞台上拉扯下来。 她微叹了一口气,走向后花园的秋千上,一个人坐在那里,摇曳。 今晚的夜色很好,初夏的风吹拂在脸上,凉凉的很舒服。 她微闭上眼睛,想要这么静静的靠一会儿。 重生后的她,目的很明确,没有时间放松自己带着仇恨的紧绷之心。 耳边,似乎有什么声响。 她不耐烦的转眸,隐约看着不远处的一团黑影,两个人,如胶似漆。 沉默的看了两秒,陆漫漫收回视线,然后,从秋千上离开。 古歆还是把她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陆漫漫起身回到宴会大厅。 她不想和文赟在一起,也不想靠在他的身上扮演恩爱甜蜜,她只告诉自己,一时的忍耐之后,总有一天她会优雅的从他身边离开,风情万种的看着他,狼狈不堪! 带着完美的微笑弧度,陆漫漫迈着脚步。 文赟在不远处,斯文而谦逊。 这样一个出众的男人,有着如此强大的家世背景,在外人表现出来的却是那般的不骄不躁。 都说,文赟是文家好长一段历史以来,最出类拔萃的继承人,“风华绝代”这个词语就只是他的代名词,文城所有男人,无人能及! “啊!”面前,突然响起尖叫声。 陆漫漫回神,眼眸一紧。 江伊遥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肢体上有着细微的触碰,她手上端着的那杯鸡尾酒全部倒在了她的胸口处,她白色的晚礼服被打湿后,里面的胸贴若隐若现…… 这般画面…… 陆漫漫就这么稳重的看着她。 周围,早就有了些视线,带着些诧异,当然,还有很多幸灾乐祸。 上流社会的人,最乐意的就是看人笑话。 “漫漫姐姐……不,漫漫,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将鸡尾酒倒洒,你别放在心上。”江伊遥连忙说着,那般善解人意,那般梨花带泪楚楚可怜。 陆漫漫还是这么淡淡然,沉默不语。 江伊遥似乎是有些诧异的,平常遇到这种事情,陆漫漫一般都会给她台阶下,可是从今天她主动招呼,她就觉得,陆漫漫好像变了,以前的陆漫漫,自以为高贵大度,其实愚蠢得让人想笑。 她总是利用她的“白痴”,让自己这么一次又一次的暴露在上流社会,让更多人的注意到她,特别是,那个他。 她很聪明,用了一种自我否定和卑微的方式,刺激男人的英雄主义,刺激男人对她产生强烈的保护。 从而,实现她的目的。 但今天。 明显有些失控了。 “漫漫,你不要有心理负担,真的都是我的错,真的都是我不好……”江伊遥继续说道,看上去更加可怜了,小身体轻微的抖动着,装得惟妙惟肖。 陆漫漫想,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文赟会看上这个女人了。 这么会演的两个人,不凑成一对,还真的对不起老天爷的“厚待”! 陆漫漫嘴角笑了一下,落落大方。 江伊遥看着陆漫漫的笑容,心里一阵暗喜。 这才是熟悉的陆漫漫,像个圣母一样,对谁都会宽宏大量,就算明知道和自己没关系,也不会给任何人难堪。 “江伊遥,我怎么可能会有心理负担。你自己走路这么不小心将鸡尾酒倒在了自己身上,我为什么要有心理负担?”陆漫漫那般熟悉的笑容,声音也是如此清脆而干净,说出来的话,却让江伊遥整个脸色都变了。 她咬着唇看上去受伤无比的样子,“你怎么会说我是不小心自己将鸡尾酒倒在我身上的……” “不是不小心,难道是故意的?”陆漫漫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又吃惊道,“江伊遥,你该不会是有受虐倾向吧。” 话一出,江伊遥脸猛地一下就爆红了,分明是被陆慢慢的话憋得断气的节奏。 看热闹的其他人似乎都忍不住笑了两声,裸的嘲笑。 对于江伊遥白莲花的性格,很多女人其实是看不惯的。只有自己当年,是真觉得江伊遥可怜,父母双亡,又在他人屋檐下看人脸色。 “下次想要博得同情,技巧别再这么低劣,大家都不傻,看得出来的。”陆漫漫说,说得不缓不急,那句“大家都不傻”很容易引导“观众”站在了她这一边。 “我没有,我……”江伊遥想要辨别,但又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她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陆漫漫这么无情的揭穿。 陆漫漫冷笑了一下,好心提醒道,“别凉着了,赶紧回家换衣服。否则,就更加得不尝失了。” 江伊遥此刻已经无地自容,她双手捂着自己的胸部,转身欲走。 “对了,我们不那么熟,你最好叫我陆小姐。”陆漫漫直白到,让江伊遥难堪到恨不得钻地缝。 江伊遥咬着唇,跑着,大步离开。 从未想过,自己伪装了这么多年,有一天会被陆漫漫这样的讽刺。 离开的时候,耳边有些闲言闲语。 说,“白莲花,活该被揭穿,还真的以为自己楚楚可怜,男人都会疼爱的吗?” 说,“以前只觉得陆漫漫高贵大度,对人对事一向周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也有自己的脾气,惩恶除奸什么的,最痛快人心了!” 说,“老早就看不惯江伊遥那副自以为全世界男人都会怜悯她的模样,也不知道自己那模样有多恶心……” 陆漫漫听到了。 江伊遥当然也听到了。 陆漫漫表情自若,又显得那般高贵优雅,一步一步走向文赟。 文赟嘴角带着笑,敞开怀抱迎接着她的到来。 这个男人,不管任何时候,都能够如此完美到,无懈可击。 “漫漫。”文赟将她自然的楼抱在怀里,“以前没看出来,你原来还这般的……善恶分明。我还以为,你只会一度的宽容。总觉得这样的你,更加率真,更加可爱。” 陆漫漫看着他,这么违背良心的话,怎么就能够这么轻而易举的说出口。她努力让自己笑得开怀,“人是弹性动物,就跟弹簧一样,当被压到最低的时候,就会反弹,而且力度越来越大。”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陆漫漫说。 文赟眉头微皱。 陆漫漫变了?!是哪里变了? 对于文赟的审视,陆漫漫一脸淡然,反正,文赟看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没人会相信,一夕之间,一个人会从头到尾的,改头换面! 眼眸微转,陆漫漫无意看到不远角落处的莫远修,那个男人带着深究的眼神,一脸若有所思。 莫远修,不是一个好控制的男人。 陆漫漫其实不知道自己当初大胆的一个念头,会不会重蹈上一世的覆辙,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上! 当然,她想她不可能还会那么愚蠢! ------题外话------ 这种白莲花神马的最讨厌了。 看咱们漫漫不好好教训她! 明天更精彩,亲们千万不要错过! 第十三章 慈善宴会(四)文赟的狼狈 正时。 整个大厅突然一片黑暗。 宴会厅中央打下一盏透亮的白色光芒,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司仪出现,面前放着一个拍卖台。 慈善宴会,终究进行到了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慈善拍卖。 慈善拍卖筹集的善款将全部捐献给全国希望慈善儿童工程,这样的公益活动,是上流社会最捷径最有效宣传和标榜自己的方式,所以大家都很积极。 文赟此刻也放弃了对陆漫漫的深究,将注意力放在了慈善拍卖上。 司仪说了一系列官方开场白,奔向主题,“第一个拍卖品,翡翠镯子,敦山出土,色泽剔透鲜明,由全国最出名的工艺大师温先生亲手雕琢,堪称极品。拍卖价60万,5万叫价,开始。” 下面已有人开始纷纷喊价。 文赟在陆漫漫的耳边亲昵的询问,“喜欢吗?” “不喜欢。”陆漫漫直言。 “就知道你不喜欢这么肤浅的东西。”文赟笑得好看。 陆漫漫却只觉得恶心。 一件一件价值连城的拍卖品,纷纷被人拍走。 “最后一件。”司仪拿出最后的宝贝,“上世纪初著名画家陶宽之先生在晚年时最后落笔的一幅山水油画,算是陶宽之先生的绝笔之画,收藏价值非凡。在此,我要先特别感谢的莫氏集团的免费赠予,感谢莫氏对我们儿童慈善业的大力支持。” 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似乎都有意无意的看向了莫远修。 莫远修代表莫氏出席,面对着周遭的目光,依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连个眼神都没有回应,如此我行我素! 所有人似乎也习以为常,很快又将视线放在了拍卖品上。 司仪一边将画卷打开让人欣赏,一边说着,“因莫氏免费提供,且此画的市场价值不能预估,所以没有底价,直接喊价。” “100万!”黑暗中,一个男性嗓音率先开口。 翟家大少爷翟奕。 话一出,安静了两秒钟,有人开始叫价,“120万。” “130万。” “150万。” “200万。”文赟开口。 陆漫漫看着他。 文赟嘴角一笑,低声说着,“你喜欢不是吗?” 陆漫漫回以一笑。 她能说,现在只要是他碰过的东西,她都会恶心吗?! “300万。”另外一个男性嗓音,突然开口。 并不是价格多高,而是这个男人是莫远修。 自己提供的画,自己来拍?! 这是,什么节奏。 文赟眼眸一紧,恨恨的看着莫远修,“400万!” “500万!”莫远修继续喊价。 “600万!”文赟紧追不舍。 两个人的烽烟,一触即发。 “1000万!”莫远修直言,干脆无比。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放在莫远修的身上。 莫远修还是那般,笑得自若。 文赟咬牙,狠狠的盯着莫远修。 莫远修回头看了他一眼,讽刺一笑。 要说财富,文家是不可能和莫氏相比的,而且谁都知道莫远修是败家子,花钱如流水,他心情一个高兴,分分钟买架直升机泡妞。 “1200万!”陆漫漫突然开口。 文赟看着她。 陆漫漫对着文赟善意一笑,看上去是在帮他。 其实。 并不是,这个时候反而在让文赟难堪,在自己没有能力的时候,需要靠女人出头。 这是文家人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文家世世代代,最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沉默了两秒的大厅,那个男性嗓音又响起,“1500万!” “1800万!”陆漫漫继续。 “2000万!” “2100万!” “2200万!” “2500万!” “2600万!” 两个人,就像是彼此耗起了一般,陆漫漫喊得价格,莫远修就在此基础上加100万。 陆漫漫脸色也有些难看了。 莫远修这个败家子,真不把钱当钱的吗?! 再这样下去,陆漫漫都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过于冲动,很显然,这幅画的价值早就超出了他们喊价的范畴,甚至是几倍。 “3000万!”陆漫漫咬牙,一口喊定。 大厅沉默着,不到一秒,莫远修慵懒的声音又开口道,“3100万!” 陆漫漫狠狠的瞪着莫远修。 莫远修眉头一抬,一副爷就是有钱,爷就喜欢挥霍的表情。 突然寂静的宴会大厅。 司仪也被这样的叫价惊住了,反应过来,连忙说着,“3100万第一次,3100万第二次,3100万第三次!成交!” 一锤敲定。 莫远修挑衅的眼神看着陆漫漫,帅气的上台领取那副油画。 “莫先生,能简单说几句吗?关于你赞助油画又拍回去的原因。”司仪叫着他,有些激动。 莫远修随意的拿过话筒,眼眸扫了一圈,然后将视线放在了陆漫漫和文赟这边,低沉的嗓音,不得不说,很有磁性,“如果我说我这么只是为了慈善事业,别说你们不信,我自己也不信。简单而言,就是为了显摆!” 这个,纨绔子弟。 所有人皱眉。 文赟似乎还微松了口气,今天被莫远修抢尽风头,他心里各种不爽,听着莫远修的话,自然是一阵鄙夷。对于这种和自己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的男人,他根本无需计较。 “陆小姐,你喜欢,我就送给你。”莫远修突然走向陆漫漫,将手上那副画就这么塞给了她。 陆漫漫惊讶的看着他,分明反应不过来。 莫远修邪恶一笑,“不用谢,我一向不和女人抢东西,显得很没品!” 陆漫漫瞪着他,不抢,那你丫的一个劲儿的拍什么?! 何况,她说过要谢他的吗?! 莫远修转身,转身的一瞬间,又突然说了句,“文大少,追女人得大方点。” 如此直白的讽刺,文赟整个脸一下就黑了,黑得那个彻底,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不劳莫先生提醒,你的女人是靠金钱追来的,我的女人,没那么肤浅。” “记住这句话。”莫远修冷冷一笑。 “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莫远修阴鸷的眼神一闪而过,走得那个云淡风轻,更显得对文赟的不屑一顾。 文赟脸色,一黑到底,无法掩饰。 不得不说,莫远修今天的举动,不管文赟多么为自己辩解,终究是第一次在如此大型的公共场合,大煞志气,甚至有些狼狈。 毕竟自己女人喜欢的东西,自己无能力买下反而由别人替为赠送,作为一个自大的男人,一个不允许任何人超越自己的男人,自尊会让他变得更加难堪。 在外人眼中,也有了对这个完美的男人的比较。 莫远修虽然轻狂了些,但今天的表现确实让人出乎意料,大方干脆,潇洒帅气。女人心目中的“霸道总裁”,也不过如此! 陆漫漫手上拿着那副画卷,不着痕迹的一抹笑容,这大概是文赟活到现在的第一次,第一次被人狠狠的拉下那个高高在上的舞台,遭遇如此落差! 突然觉得,心情很爽! 很爽能够这么快就看到文赟如此不堪! 只是。 莫远修那个男人,看似不知天高地厚,看似随心所欲,却如此腹黑,真的,好吗?! ------题外话------ 咱们家莫远修是一个无比腹黑无比帅无比有魅力的强大货! 亲们,有没有一点爱上他了?! 第十四章 水到渠成? 慈善宴会,结束。 今晚如此出乎意料的一幕,明天的新闻必将会是一番风生水起。 陆漫漫挽着文赟的手,离开宴会大厅。 宾客归至,井然有序。 文赟很会伪装,即使刚开始在大厅时还有些愤怒的神色,到现在早已恢复这般高雅有礼,不会将自己内心深处的不爽表现在脸上。 以前的自己以为文赟是大度,现在才知道,是不安好心。 陆漫漫和文赟都报以最完美的笑容纷纷和各路达官贵人说着再见,然后才坐在文赟的轿车内,因为在宴会厅都沾了酒,所以由酒店的小厮代驾。 车子稳稳的行驶在宽广的文城,夜色正浓,灯火通明的城市还是陷入了夜的安静。 两个人似乎都有些累的,各自靠在车椅上,不发一言。 或许是,各怀心思。 文赟应该在计较莫远修今天给他的难堪。 而陆漫漫只是在想,下一步她应该做什么?! 保持沉默的一路,车子到达了陆家别墅。 文赟依然保持着他绝对的礼节,绅士的下车为陆漫漫开车门。 陆漫漫微笑着表示感谢,然后下车。 “早点睡,晚安。”陆漫漫温柔的开口。 文赟突然拉着她的手不放。 陆漫漫咬唇,一笑,掩饰着身体的排斥。 “漫漫,今晚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文赟说着,满脸歉意。 “不会。”陆漫漫摇了摇头,“莫远修就是个败家子,我们没必要跟他计较。” “但是明天的新闻指不定会怎么说我?你会不会嫌弃我?”文赟笑着打趣。 “我说会你要怎么办?”陆漫漫附和着开着玩笑。 “明天就把你娶回家,先斩后奏,生米煮成熟饭……”文赟摸着陆漫漫柔顺的长发,修长的手指顺着斜刘海摸着她粉嫩的脸颊,“怎么办,真的很想马上带你回家。” “我爸会打断你的腿的。”陆漫漫尽管恶心,但依然从容的应付。 “哈哈,我猜想也是!”文赟故意笑得很夸张,眼底其实是没有任何微笑的。 以前的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 她倒是真的很想看看,文赟可以把自己掩饰到什么程度!可以虚伪到什么境界! 文赟的手指滑落在她的唇瓣上,突然弯腰,唇瓣吻向她的嘴唇…… 情侣之间,依依不舍时,很平常的举动。 陆漫漫在那一秒,却突然拒绝了。 她纤细的手指放在了彼此的嘴唇中间,“别这样,我爸指不定躲在哪个角落看我们。” 文赟也不强迫她,笑着点了点她的小鼻子,“还有一个月结婚,结婚那晚……我会好好讨回来的。” “嗯。”陆漫漫羞涩的点头。 只要,你有那个能耐等到那一天! “回去吧,晚安。”文赟温和的说着,这般帅气又干净的模样,这般无害的眼神和表情…… 陆漫漫咽了咽喉咙。 曾经的自己就是为这样的文赟而心动,现在,只觉得讽刺无比。 “晚安。”陆漫漫转身离开。 文赟看着陆漫漫走进了家门,才坐着自己的轿车离开。 离开后。 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停在了陆家别墅大门口。 黑暗的环境下,闪着亮光的手机屏幕,正在拨打。 “莫远修?”那边,响起一个女性嗓音,带着些不耐烦。 “出你家门口来,我在。”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陆漫漫此刻还在花园,未走进大厅,抓着手机有些不爽。 莫远修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资格对她这么霸道! 不爽的咬牙,还是转身走向大门口。 门口处,那个男人依然穿着他那一身骚包的西装,夜灯下的影子被拉扯得很长,挺拔而高大,不太明亮的光线让他看上去带着些不一靠近的,神秘感。 总觉得,莫远修这个男人和她上一世印象中的那个男人感觉不一样。 是因为没有像如此般深入接触,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不寻常的错觉?! 莫远修眼眸微转,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走到莫远修面前,“什么事儿?” “送了你这么大一份礼,你都不表示感谢的吗?”莫远修直言。 “我没让你送。何况不是你一直抬价,需要花这么高的价钱吗?”说起来,都一肚子鬼火冒。 “陆小姐,我说的大礼是让文赟如此狼狈,别说你心里没有很爽?!”莫远修薄唇微扬。 陆漫漫翻了翻白眼,无语。 “所以现在,把画还给我。”莫远修突然开口。 陆漫漫瞪着他。 “陶宽之的画还给我!”莫远修重复,口吻不温不热。 “为什么?”陆漫漫皱眉。 “因为是我拿钱买的。”莫远修一字一句。 “你不是送给我了?” “陆小姐,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做无功不受禄吧?!” “但是莫远修,我虽然知道你是没有知识,但常识应该是有的吧。送给别人的东西还要回去,你觉得这样好吗?” “我没觉得不好。”莫远修说得理所当然。 这个男人可以再没品点吗?! 果然不能对他产生期待,她有那么一瞬间还真的以为他“霸道总裁”呢! 陆漫漫不爽,“莫远修,你就不怕这件事传出去了,你丫的很没面子吗?” “你觉得传出去了,你会很有面子?”莫远修说得那个坦然。 陆漫漫真的气得要呕血呕死! “3100万买的。你真以为我钱多了随便烧的吗?”莫远修继续道。 “我不还给你。”陆漫漫说,带着固执的语气。 莫远修脸都变了。 “我很喜欢这幅画,所以不准备还给你。” “陆小姐……” “当我们的订婚之物了,我不介意太小家子气。”陆漫漫说得还挺慷慨。 “你确定?”莫远修眼眸一紧。 陆漫漫耸肩,表示,没什么不确定。 对于死过一次的人而言,很多时候就变得不那么有所谓了。 所以陆漫漫转身就准备回家。 刚走一步,身体突然就被人一把拉扯过去,还未反应过来,又一次被狠狠的推在了墙壁上,后脑勺一阵痛。 这个粗鲁的男人! 陆漫漫瞪着眼睛看着他,“你做什么,放开我!” “你说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压在身下是准备做什么?何况陆小姐刚刚提醒了我,我们可是有婚约的,我现在做什么,不也是水到渠成。”莫远修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陆漫漫耳边,缓缓而起。 ------题外话------ 推荐好友佳若飞雪的《极品上仙》 简介如下: 色色版简介: “你看这个可还能入得了眼?”女子巧笑倩兮,百花失色。 “嗯。”某男眼直。 “你觉得我戴这个好不好?” “嗯。”某男的口水流出来了。 “那你觉得我穿这件如何?” “不穿最好。”话落,化身为狼,欺身而上。 正常版简介: 凉溪想不明白,自己不过就是下山历练一遭,怎么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失了掌控?似乎是连六界的秩序都发生了变化,缩缩脖子,总不能说这一切都与她这个小女子有关吧? “女人,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会惹桃花。” 凉溪涎着脸笑笑,“那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总不能就此糟蹋了。” 男人面黑如炭。 第十五章 我们只是形婚 深邃的夜晚,四周一片安静。 陆漫漫不自觉的有些紧张。 两个人这般距离,分明是暧昧到不行。 “你别亲我。”陆漫漫狠狠的说着。 “所以你是想要我直接上你了!” “莫远修!”陆漫漫气得咬牙,“你放开我,我没心情和你做这些,和你结婚,只不过是为了互相交易,形婚而已,你别想多了。” “形婚?”莫远修眼眸一抬,嘴角拉出一抹邪恶的笑,笑得那般……有魅力。 然后。 陆漫漫就感觉到一个薄凉的唇瓣,狠狠的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唔……”陆漫漫排斥。 两个人的力度差距太大。 陆漫漫根本没办法反抗! 心里一阵憋屈到要死,陆漫漫一口突然咬下去。 莫远修身体顿了一下,猛地放开她。 唇瓣,被她咬出了血。 莫远修摸着自己的嘴角,口气不好的说着,“你属狗的吗?” “你不说我是猫吗?”陆漫漫眉头一扬。 有种不甘示弱的感觉。 “那你记住了,我是大老虎!”莫远修一字一句。 陆漫漫突然一顿,问道,“老虎和狮子谁比较厉害?” “你猜?” “我猜个鬼!”陆漫漫怒气的把莫远修推开。 总觉得有一种被这个男人玩弄的感觉。 上次在魅吧也是,突然就吻了过来。 这次又这样。 当接吻像吃饭一样随便吗?! 陆漫漫一脸严肃,“莫远修,你风流成性女人成群那是你的事情,我不介意也不会管你。但你别对我动手动脚,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莫远修看着如此的陆漫漫,“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和万多个女人卿卿我我,但即将会成为我老婆的人,还不能动半根毫毛了?” “我想你不会选择只碰我一个人而放弃去碰那么大好的一片花红。怎么都不不划算,你说,是吗?”陆漫漫问他。 莫远修冷漠,不发一语。 “我想我说的很明白了。你如果不傻,就别破坏彼此的生活方式!”说完,陆漫漫转身就走了,那般干脆。 莫远修看着陆漫漫的背影。 拿回那幅画只是个借口,当然,能够拿回来当然更好,毕竟贵! 而真正目的,只不过是在试探陆漫漫而已!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 翌日一早。 文城的上空被昨晚慈善宴会的新闻轮番轰炸。 “莫远修势头正起,昨晚力压群雄,成为慈善宴会NO。1!” “莫远修挥霍本性不减,3100万高价拍卖名画,转手送人!” “莫远修尽显‘霸道总裁’气质,文城第一公子文赟称号险动摇!” …… 一时之间,莫远修成了那个文城的头版头条。 撇开他风流成性的八卦新闻,这次难得上了这么正式的新闻版块,且整个文城上上下下正规不正规场合都在讨论他昨晚上的“疯狂”举动,褒贬不一。 文赟拿着报纸,脸色很难看,毫无掩饰。 第一次,第一次,媒体把他和莫远修相提并论。 这个纨绔子弟,不过就是昨晚一个风流成性的本性使然,却得到这么多家媒体的集体肯定,亏他隐忍了这么多年,落得了个“第一公子”称号险动摇的评价。 心里,是不爽透顶。 他拿出一支烟,狠狠的抽了几口。 这个时候,不能动气。 最重要的是,先娶了陆漫漫。 陆家自然比莫家更有经济地位,得到了陆家,其他几个家族,又能翻得起什么浪?! 所谓传言的世家需要四大家族来支撑?! 简直,可笑! 他就是要成为那千古第一人,将经济和权利,同时窝在手里的第一个,伟人! …… 陆家别墅。 陆漫漫坐在自己闺房的外阳台上,喝着红茶,看着报纸。 不出所料,莫远修果然上了头版头条,正面负面经济八卦各种版面的头版头条。 依照文赟现在的性格,应该是恨不得撕了莫远修。 想着,心里一阵暗爽。 莫远修能够把文赟轻轻松松气到吐血,也算是那个男人的能耐。 这么悠闲的品着茶,电话突然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显示,眼眸顿了一下,接通,“爷爷。” “你今天回大院来。” “什么事?” “我叫你回来你就回来,你还问我什么事儿?!你这没大不小的性格,跟你爸学的?!”陆勤政口气很不好,一副我的话就是圣旨,你只得遵命的样子! 陆漫漫抿了一下唇,声音低了些,“好。” 那边猛地一下就挂断了电话! 所以这般没有礼貌的性格?你又是像了谁?! 陆漫漫放下红茶杯,站起来靠在外阳台的栏杆上,看着今日灿烂的阳光。 陆勤政不喜欢她,因为非常根深蒂固的重男轻女思想,从小就不待见她,她的聪明伶俐反而还会遭到陆勤政的恶言相向,大抵原因是盖住了陆轩然的风头,扫了陆轩然的面子! 想起她12岁陆轩然10岁的时候,她生日,家里邀请了很多人来为她庆生。她很兴奋的当着所有来宾展现了她的琴棋书画,却没想到,表演完了之后,陆勤政带着她回到他的书房,说她在炫耀自己!说她不知廉耻! 12岁的她其实已经很敏感了,也有了自尊。 这种“不知廉耻”的话,她实在不知道他爷爷怎么说得出口。就因为她完美的表现让陆轩然尴尬了,让陆轩然当场发了脾气,然后所有人看了陆轩然的笑话?! 那天,她其实哭得很惨。 她分明是主角,她分明只是想要得到表扬,却被骂的狗血淋头。 躲在房间哭了很久,何秀雯到房间安慰她,没有为她打抱不平,只抱着她说,“漫漫,就顺着你爷爷,以后别出风头了。” 那之后,她就不敢再在陆勤政面前表演任何才能。 那之后,她就默默地看着陆轩然个人的表演,不管多恶劣,陆勤政都会拍手叫好! 到现在,隐忍了这么多年。 陆漫漫迎着阳光的漂亮脸颊陡然一笑。 所以,够了。 人死了一次之后,就真的不想再委屈,一点点都不行! ------题外话------ 抱歉,今天宅睡过头了。 小宅深鞠躬! 话说,一晚点更新,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亲在,我能说心里美滋滋的嘛。 嘎嘎。 明天不会晚点了,么么哒。 ( ̄3)(ε ̄) 第十六章 挑拨离间(一)首推求收藏! 陆家别墅。 陆漫漫从房间下楼。 何秀雯在大厅连着的瑜伽房练瑜伽,不到50岁的女人,保养得当,从后面看身材也就30来岁,看脸,也不会超过40岁,和陆漫漫出门,别人总说是陆漫漫的姐姐。 此刻,何秀雯看着陆漫漫准备出门的样子,连忙叫着她,“漫漫,你去哪里?” “我去陆家大院,刚刚爷爷打电话让我回去。” “等等。”何秀雯明显是有些紧张,赶紧说着,“你怎么能一个人回去,等你爸回来了,我们一起回去。” 陆漫漫嘴角一笑,“没事儿的,妈,我能应付。” “不行。”何秀雯从瑜伽垫上站起来,擦着脸上的薄汗,“你回去,你爷爷指不定又要怎么为难你。” “我不怕。”陆漫漫显得很淡定。 “但是我会担心。”何秀雯说,“我马上给你爸打电话。” “妈。”陆漫漫叫着她,“真的不用,相信我。” 何秀雯这么审视着自己的女儿,说道,“你不等你爸,我陪你回去。” “妈……” “别说了,我去换身衣服。”说着,何秀雯就转身上楼。 陆漫漫看着何秀雯的背影,只得等待。 曾经也真的是因为陆勤政一直挑剔她,她父母才下定决心搬出陆家大院,想要给她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但每逢过节过年还是会回到陆家,每次回去,何秀雯都会特别担心她被欺负。 陆漫漫抿紧着唇瓣,眼眸一冷。 被欺负的那个人,只是曾经的陆漫漫。 现在的她,决不允许。 何秀雯洗了澡换好衣服还稍微打扮了一下,才下楼和陆漫漫一起出门。 轿车内,何秀雯才看到陆漫漫手上的东西,问道,“你拿的什么?” 陆漫漫笑着说,“有用的东西。” 何秀雯还想说什么,陆漫漫转移了话题。 很多事情,她不想解释太多。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很快到到陆家大院。 大院在文城一个历史悠久的区县,光禄县。建筑均是复古怀旧风格,是大多数名望家族的重要居住地。到现在,很多落魄的家族就只剩下遗址,就陆家大院还在光禄区风光的占据着宽广的面积,风头正旺。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到达陆家大院。 偌大的一扇石柱大门,雕刻着一只蟠龙,门前两座雄壮的狮子,看上去霸气威武。大门内,长长的实木走廊桥架在一片碧绿的湖面上,此刻莲花开得真美,荷叶一层接着一层,绿的发亮。 走廊尽头,坐落着一套古色古香四合院。 正对面,是迎客大厅。 陆漫漫和何秀雯走进大厅内。 大厅的装潢用的是厚重的欧式风格,和院子大相径庭,出奇的奢华。 她还记得这是她10岁时,他们一家人搬出去后才重新装修的,只因为当时陆轩然看着电视上一个国外节目,指着说喜欢那里,陆勤政就让人照着弄了。 “不是说让你回来吗?何秀雯跟着做什么!”大厅正中间沙发上,一个苍劲的声音很是严厉,口吻非常不好! 陆漫漫直直的看着自己的爷爷,陆勤政。 75岁,头发已经苍白,留着大背头,露出高高的额头,有些发亮。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胡子很长,也已经花白,整体并不亲和的长相。 除了陆政勤在客厅,陆子川一家包括兰小君、陆轩然和陆子川的小女儿陆嫣然都在。 此刻,明显一脸看笑话的表情。 陆漫漫微转眸。 何秀雯笑得和善,似乎是准备卑微的解释。 陆漫漫直接开口,“爷爷,我妈妈听说你让我回家,她想着也很久没有见你老人家了,就说陪着我回来看看你。” 一番话,说得大方而得体。 陆勤政却半点不领情,“看我?是看我一把老骨头死了没有吧?!” 陆漫漫的眼眸有些阴沉。 陆勤政倒是从不给他们家任何一个任何面子,处处针对处处刁难硬是半点都没有变过,甚至到后来越演越烈。为了避免矛盾,他们家是真的满满在疏远这里,却又贝被陆勤政当着媒体的面一口咬定她爸不仁不孝。 “爷爷,你身体这么健朗,怎么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你在折损自己的阳寿。”陆漫漫笑着,显得那般的单纯。 陆漫漫看似无心还带着善意的话,分明就是在顺着他的话诅咒他! 陆勤政脸色巨变,如此大把年龄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却因为话是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又找不到点发作。 “陆漫漫,你怎么能这么诅咒你爷爷?!简直是大逆不道!”陆子川连忙站出来,替自己父亲责备陆漫漫。 以前就是这蛇鼠一窝的欺负她。 现在。 陆漫漫委屈极了的模样,“二叔,难道我劝爷爷不要诽谤自己的身体是错了吗?二叔是觉得,爷爷应该这样?所以二叔是想爷爷早死吗?” “陆漫漫,你乱说什么话……”陆子川一下火冒三丈。 “这才是大逆不道吧。”陆漫漫直接打断陆子川的话,弱弱的总结,“大逆不道会遭雷劈的……” “陆漫漫!”陆子川怒吼。 “行了!”陆勤政厉声。 陆漫漫暗地一笑。 大厅瞬间安静。 陆勤政看着自己的孙女。 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变得伶牙俐齿了!再这么说下去,指不定这个家所有人怕都会被她咒一遍! 陆政勤毕竟一把岁数,看人看事还是清明得很。 他话锋一转,回到主题,“陆漫漫,我今天叫你回来,是问你昨天宴会的事情。” “是,爷爷你请说。”陆漫漫瞬间又变得,乖巧懂事。 “昨晚上你收了莫远修那小子的画轴?!” “是啊。”陆漫漫笑得单纯。 “你怎么能收下!你不知道这样会让文家丢尽了面子吗?这么肤浅,居然贪如此小便宜!”陆勤政说得深恶痛绝,从未想过给自己孙女留点面子,那般直接,“今早文家老爷给我打电话说起这事儿,我简直是没脸给对方交待。你丢尽了我们陆家的脸!” ------题外话------ 啊啊啊啊啊小宅首推了。 小宅承认自己有首推综合征。 首推综合征是什么症状,就是每天都会眼巴巴的对着后台刷收藏,不停的刷,一分钟,两分钟,刷今天有多少新增的收藏。一直刷到,自己都要崩溃掉。 呼呼。 小宅再科普一下首推,首推就是书院对作品的第一次推荐,这次推荐很重要,相当重要,无比重要。这直接关系到此作品的后面发展情况,所以,如果亲们觉得还行,就请点击“加入书架”,小宅感激不尽! 深鞠躬,鞠躬,鞠躬! 另外。 小宅在这里再次宣传一下小宅的微博。 新浪微博名:潇湘恩很宅。 PS:目前宅对微博兴趣浓厚,所以会用心在微博上,微博会发各种文相关内容以及宅的写作历程,别犹豫了,加关注吧,小宅等着你哦! 第十七章 挑拨离间(二)小胜一筹 陆漫漫就知道,她爷爷会挑各种刺儿来让她难堪,恨不得他们一家人一直不得好过。 陆勤政就是不服气当年,陆氏企业突然就落在了他父亲身上,而自己在陆家的权利被架空,这样的事情史无前例,必定被无所人暗地嘲笑,大概这一辈子都无法解气。 “爷爷,我并非在贪便宜。莫远修昨天在宴会上分明是在针对文赟。文赟一向彬彬有礼不予计较,我只是见不得文赟被人欺负。但我们陆家人有理智,不会一味的和疯子撕咬下去,所以最后我放弃了喊价。我也很意外莫远修转手就把画轴送了我,我第一反应也和爷爷一样是拒绝,但我收了。”陆漫漫一脸坦诚。 遂,又说道,“爷爷,我从小就在你经商学的耳濡目染下长大。你说商人不能拒绝任何形式的利润价值,所以我才会收了莫远修的画轴。我想,如果我拒绝了,这对一般人而言,或许叫做骨气,但对于商人而言就是傻气。商人要的不是那份清高,因为钱本身就带着铜臭味,商人要的就是爷爷口中说的,利润价值。” “而我知道,陶宽之的画,价值非凡,如果能够不花分毫的获得,这应该就是商人能够收获到的最高利润价值。”陆漫漫不吭不卑的一席话,说得所有人,瞠目结舌。 陆勤政怒目的看着陆漫漫。 用自己的话来搪塞自己,陆漫漫越来越会找准出发点。 但。 他眼神一狠,姜还是老的辣! 正欲开口的一瞬间。 “当然,那只是其一。”陆漫漫直接道,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其二的原因,也是为了爷爷您。” “我?”陆勤政冷笑,讽刺无比,“你倒是有孝心!” “我知道爷爷你一直喜欢收藏古董名画。陶宽之的画市面上早已绝迹,而陶宽之晚年最后一幅绝笔之作也被称为他毕生最具价值的创作。所以我当时的想法就是准备在爷爷过生日的时候给您。而现在,我刚好带来,趁着这个机会,提前送给您老人家。” 说着,陆漫漫将手上一直拿着的那一个圆形画轴包装打开,将那副画展现在了陆勤政的面前。 “堂姐,爷爷怎么可能要你这个什么画?!你这幅画本来就让我们陆家扫尽面子!你还杜撰这么多大道理推脱,难道你真觉得爷爷跟你一样贪便宜?!好坏不分!”陆轩然连忙站起来,满脸不屑。 陆漫漫就知道陆轩然没什么能耐。 是陆勤政宠他太厉害,厉害到连自己最需要讨好的爷爷是什么性格和爱好都不知道!还想要在陆家风光起来?! 她冷漠一笑。 陆勤政是不折不扣的名画收集者,为了一幅画甚至会撕破脸皮和别人疯抢,到现在放在面前的名贵画轴,他根本拒绝不了。 而陆轩然看似大气凛然的一句话,却让陆勤政脸色瞬间就变了。 原本可以顺着台阶下去,却突然杀出个程咬金,奈何又是自己最宝贝的孙子,心口处压抑着一股怒气发不出来,脸色别提多扭曲。 陆漫漫微微一笑,好心说道,“轩然,爷爷只是在谋取商人最平常的利润价值而已,不是贪便宜。退一万步讲,就算你还小不懂这种方式,也应该先听听爷爷的想法再发表言论,你抢先的把话一说,分明就已经给爷爷做了决定。这种让爷爷‘被接受’,应该叫不尊重吧?!” 一番话,转了几个弯的,挑起是非,贬低陆轩然。 陆轩然气得脸都红了,直接骂了过去,“陆漫漫,你故意找茬的是不是?!你还真的以为我会怕你吗?!我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你想要挑拨我和爷爷的感情你做梦!” 这么沉不住气,陆勤政就真的可以一直容忍下去?! 她不信! 她不信在她的故意挑拨下,陆勤政永远不会对陆轩然失望! 陆漫漫嘴角一笑,笑得天真无邪,“轩然,我知道爷爷对你好,你们一直生活在一起,我怎么敢挑拨你们的感情,何况,真正感情好,也没办法挑拨啊!你这么动气,难道是自己觉得和爷爷感情还不够好……” “陆漫漫,你……”陆轩然几乎要跳起来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出现会让你们这么动气。二叔也是,轩然也是,爷爷大概也生我的气吧。”陆漫漫看上去委屈又可怜,声音极小却是没有给别人说话的机会,“我离开就是了。爷爷一向最疼轩然,我手上陶宽之先生的绝笔之作轩然嫌弃,爷爷肯定不会要了,我再多说,轩然又会说我故意挑唆。妈妈,我们还是回家吧,等二叔他们一家人消了气,我们再来。” 说着,也没有管其他人的感受,拉着她有些怔住了的母亲,直接就转身走了。 走得那个,坦然。 剩下的一家人,气得胡子都竖了起来。 原本是把陆漫漫叫来狠狠批一番,出出气,顺便再逼着陆漫漫劝她父亲让陆轩然进陆氏上班,上次虽说陆漫漫一口答应,却没有任何动作让陆子川一家就已经不爽透顶,本想要借助这个机会报复,没想到反而搞成了这个样子,没想到陆漫漫反而这般云淡风轻的丢了一颗炸弹,然后潇洒离去。 相对而言,陆勤政当然是最气的。 不仅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那副他心心念念了好久的画轴也这么眼睁睁的从他眼皮子地下溜走,而自己在这个时候也不可能拉不下面子问陆漫漫要。 心里,愤怒到极致。 他转头看了一眼陆轩然。 看着陆轩然一直愤怒的说着陆慢慢的坏话,激动到毫无掩饰,心里还是闪过一丝失望,而且不得不说,那副画轴的擦肩而过,全是陆轩然的责任! ------题外话------ 继续首推中,继续求支持。 喜欢,请点击“加入书架”,小宅感激不尽。 默默飘走,附小宅QQ交流群:378414307。 敲门砖为任一角色名。 在这里,大多妹纸等着你来讨论剧情交流情感哦…… 第十八章 从长计议(一) 走出陆家大院。 两母女回到轿车内。 陆漫漫嘴角一直挂着笑,心里从未有过的痛快。 原来那么多年,她所有表现出来的温润都只是一直被压抑了本性,真正爆发的时候,这么爽,爽到有那么一秒,恍惚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而且不得不说,一旦爆发,将再不会收敛下去。 “漫漫,你今天……好像变了。”身边的何秀雯看着心情大好的女儿,审视的问道。 仔细一想,这段时间真的变了好多,做了好多惊人的举动。 突然说和文赟离婚。 突然故意烫伤兰小君。 突然这般反抗并故意挑拨陆家大院的人! 这样的漫漫,分明不是自己那个乖巧,温顺,善良,妥让的女儿。 “妈。”陆漫漫拉着她的手,也没法解释,她只说,“你只要相信我,我会保护好我们一家,保护好爸爸和你,保护好我们陆家的基业。”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漫漫,你别吓唬我,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何秀雯总是希望把什么事情都往最坏处想。 陆漫漫无奈,“我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生病的痕迹,我只是做了一个梦,一个残忍的梦而已。” “什么梦?” “梦的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认清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陆漫漫一字一句。 何秀雯实在理解不了。 有些冷场的空间,陆漫漫的电话突然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显示,接通,“喂。” “陆小姐,一个月时间查文赟的风流史,你觉得这困难吗?”莫远修的声音,有些低沉,不得不说,嗓音很有磁性,特别是这般,不冷不热的态度。 “你想说什么?”陆漫漫不爽,这个男人说话从来都这么不着边际的吗?! “第一,文赟多谨慎一个人,你比我更清楚。如果他以前确有风流史,想要拔出来不难,但需要时间,我确信按照文赟的性格,一个月不够。何况,目前确实看不出来文赟有任何背叛你的迹象,无法找准切入口。” 陆漫漫眉头一皱,良好的教养也没有打断莫远修的话。 “第二,在排出第一种方式的可能性之后,能够找到文赟背着你偷人的证据,就只有守株待兔的等候文赟再犯。但是陆小姐,普通人都知道在关键时刻要收敛自己保持最好状态确保万无一失,你觉得你的未婚夫,文城第一公子的绝世好男人文赟会傻到,在即将要娶你过门的这一个月,处处寻欢?!” 莫远修带着些冷冰的话,让陆漫漫整个人也瞬间醍醐灌顶。 这件事情,考虑事情太简单了! 当时只是因为上一世知道她背着他偷人,确信文赟对她不忠!但并不知道文赟什么时候开始做此事,也没有深入想过文赟这种谨小慎微的人到底都隐藏到了什么程度。在短时间无果后,她让莫远修将视线放在江伊遥身上,可也确实如他所说,这一个月文赟不会愚蠢到犯任何错误。 陆漫漫捏着手机,有些发愣。 在感叹自己的急切和不周全时,也有些震惊莫远修能够这么快把一切看得如此透彻,分明抓住了文赟这个人的所有性格点,甚至一针见血。 “陆小姐,别玩我,你真的玩不起!”莫远修说完,准备挂断电话。 “等等。”陆漫漫急忙叫着他,“电话说不清楚,我们面谈。” 那边没有挂断,但也没有说话。 “你答应过我,一诺千金!”陆漫漫死咬着这句话不放! “魅色!半个小时!”这次,毫无停顿,就真的挂断了。 陆漫漫看着手机,咬牙。 不得不说,这件事情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和文赟认识这么多年,同床共枕就是7年,一起商讨过无数往上高升的策略和计谋,文赟有多大能力,有多深的埋伏,有多会隐忍,有多大的抱负她都清清楚楚。 靠她一己之力,她不敢保证自己就算多活了7年就能够彻底摧毁文赟,摧毁文家这在全国都能够数上名号的世家! 所以,她义不容辞甚至是毫不犹豫的找到和莫远修合作,想要联合一起对付。 而就在第一个环节,就这般,被阻拦了下来! 当然不可能放弃! 和文赟的悔婚,绝不妥协。 一方面是为了让文赟的形象彻底跌破,给予她复仇计划的第一击!另一方面,她可真没有那么伟大那么能够隐忍到,让自己再睡到这个男人的身边,忍受着他身体恶心的触碰,她怕会当场吐出来! “漫漫,怎么了?”何秀雯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从接了电话后,脸色就明显紧绷,完全没有了刚出陆家出来时那份意气风发! 陆漫漫回神,勉强的对着母亲一笑,“妈,我先送你回去,现在有点事儿,要去朋友那里一会儿。” “哪个朋友?” “新交的朋友,妈就不要多问了。” “漫漫,你到底在做什么?”何秀雯实在是担心。 “妈。”陆漫漫看着她,“别管我在做什么,现在相信我就行了。等到了一定时机,我会告诉你和爸爸的,别担心。” 何秀雯看着自己女儿这般认真的模样,也只得无奈妥协,“你别伤害到自己,你爸和我就你这么个女儿。我们一家人幸福平安最重要。” “我也是这般想的。”陆漫漫笑着。 就是这般想的,才会,如此绝对,甚至义无反顾! ------题外话------ 嗯嗯,接下来你们觉得漫漫会怎么做?! 话说。 抬起亲傲娇的右手食指,轻点鼠标,“加入书架”。 然后,妥妥的,小宅就这般被你俘获了! ( ̄3)(ε ̄) 第十九章 从长计议(二)到底是谁? 豪华轿车在文城宽广而干净的街道上行驶。 陆漫漫将她母亲送回家之后,直接让司机去了“sleepless魅色”酒吧。 一走进酒吧大门。 里面昏暗的气氛以及劲爆到有些让人招架不住的音乐让她不自觉得皱了皱眉,这才不过中午而已。但据说,这里24小时营业,24小时都是如此,根本停都停不下来。 陆漫漫脚步停在大厅内,服务员恭敬的走过来,礼貌的叫着她的名字,然后将她带到了其中一个包房。 还是那般纸醉金迷到乌烟瘴气。 陆漫漫看着坐在沙发上手中还拿着酒杯喝酒的莫远修。 莫远修的身边不远处,依然是叶恒。 叶恒看着陆漫漫,嘴角陡然一笑,“陆小姐,好久不见。” 陆漫漫看着叶恒,整个人都不好了。 想起上次在这个地方喝的那杯水……总觉得和这个男人脱不了干系。 “又是来找我们阿修的?”叶恒问她,口气其实还挺随意,并不像她平常接触的上流社会中那些人般,礼貌到分明就是虚伪。 “嗯,我找他有事儿。”陆漫漫直白,然后将眼神看向莫远修。 莫远修看着陆漫漫,放下二郎腿,从沙发上坐正了起来,对着身边的小姐说了声,“你们先出去。” 几个小姐面面相觑。 叶恒也摆了摆手,几个小姐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离开后,也不知道是谁将包房的大灯打开,透亮的水晶灯让房间瞬间明朗了起来。 这么清晰的看到莫远修,发现他脸上没有半点喝过酒的痕迹。 是这个男人酒量太好?还是很会伪装。 陆漫漫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思绪遮掩,清冷的声音说道,“他不用出去吗?” 他,指的是叶恒。 “他不用。”一句肯定的话,明白的说明这叶恒和他的不同寻常的关系。 “好。”陆漫漫也不纠结,既然选择和莫远修合作,也就没想过计较太多,何况这之中还真的需要叶恒的帮助。 停顿了一秒,陆漫漫直白道,“当时让你调查文赟这件事情,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到,我没想到文赟会埋伏得这么好。” “所以……” “我来的一路上想了很多,唯一能够想到的方法只有一个。”陆漫漫看着莫远修。 莫远修眼眸一直看着她,冷漠的脸上,没什么特别情绪,任何时候都是。 倒是叶恒,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没办法让文赟主动偷人,我们可以助他一臂之力。”陆漫漫的话,一字一句,一字一句的在如此安静的包房中响起。 两个男人,都这么直直的看着陆漫漫,各怀心思。 陆漫漫也不管他们诧异的眼神,继续道,“我肯定文赟背着我绝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但至于什么时候做的,和谁做的,我不敢保证,我现在也没时间去纠结。但我知道江伊遥绝对对文赟有意思。文赟是个谨慎的人,这一个月他为了娶我肯定会做到他的百分之百,但是江伊遥不会。女人越到关键时刻越容易失控,所以,在文赟不主动的情况下,我们可以想办法,把江伊遥送到文赟的床上去。” 莫远修嘴角一勾,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站在包房中间的陆漫漫。 两个人身高很有悬殊。 莫远修甚至比文赟还高,陆漫漫一米六五的身高,只到莫远修的下巴处。 所以莫远修可以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而此刻,他压下的自己的头,脸逼近陆漫漫的脸颊。夹杂着烟草味道的修长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他。 两个人近距离,四目相对。 陆漫漫望着莫远修的眸子。 这般近距离下,她不知道是光线的原因还是其他,她恍惚觉得莫远修的眸子泛着深绿色,这种眼眸在整个北夏帝国并不多见,分明是…… 眼眸微顿。 陆漫漫猛然看到莫远修的脸压得更低,嘴唇逼近,越来越近,她甚至闻到了他口齿间传来的,淡淡烟酒的味道,浓香的酒味夹杂着烟草的干香,不是说,烟酒都是臭的吗? 不自觉的,她微闭上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预料中的事情,并未发生。 她猛地睁开。 莫远修嘴角那抹邪恶的弧度,显得有些洋洋得意,“陆小姐是在期待什么吗?” “神经病。”陆漫漫推开莫远修。 自己后退了两步。 脸蛋上的红润,显而易见。 “刚刚,我只是在审视。审视陆小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让你失望了。”莫远修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 陆漫漫真的很想冒火,她压抑着内心的极度不爽,狠狠的瞪着莫远修。 她在和他说这般认真的事情,他就是这么来故意调戏她的?! “不过……都说文城陆家千金陆漫漫,琴棋书画,聪慧过人,贤良淑德,温柔大方,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是文城所有男人心目中的贤妻良母……”莫远修和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漫不经心的语调,眼眸带着深深的打量,“只是不知这般阴谋算计还表里不一的女人,是谁?” 陆漫漫抬眸看了一下男人,冷声带着些讥笑的重复着,“阴谋算计,表里不一?” 莫远修耸肩,就这么坦然的看着她。 “如果你被人害得倾家荡产死无全尸了,你还会继续装逼?!”陆漫漫直白无比。 莫远修眉头颤动。 “打个比方,当你想要放屁的时候,你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憋住了,最后的结果你知道会怎样?”陆漫漫一字一句,“屁从嘴里面吐出来,恶心的是自己!” 莫远修脸色一下就黑了。 “而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就是要让害我的人,倾家荡产一无所有!”陆漫漫咬牙切齿。 “文赟?” “就是他!以及他的整个家族!”陆漫漫愤怒的情绪,毫无掩饰。 每每想到上一世他对自己做的事情,就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她不急。 她会一步一步,让他感受她曾经遭遇的一切。 从天堂到地狱。 让他用他这一辈子,祭奠那还未成型就死于非命的孩子! 莫远修眼眸微动,看着面前陆漫漫无法压抑的愤怒情绪。 到底是什么,可以让陆漫漫憎恨一个人憎恨到这个地步?! 到底是什么,可以让陆漫漫一夜之间,脱胎换骨。 ------题外话------ 那啥。 小宅需要你的支持。 就算是留点言评论一下也好啊。 小宅觉得一个人好冷清。 么么哒。 第二十章 付诸行动(一)别让我失望 奢华的包房,安静无比。 “到现在,你想反悔了?”陆漫漫突然反问他。 “我从不反悔!”莫远修字字句句,话锋一转,拉回主题,“说说你接下来的安排。” “半个月后,我爷爷过生日,75岁。因不是周岁,不会大肆宴请,但传统习惯,四大家族以及文家会到场恭贺。那一天,在我爷爷的生日宴后,我会让古歆邀请所有人去酒吧聚聚,也会想办法让江伊遥和文赟都会在。而这个时候,我需要你帮我给文赟下药。” “我想在这种地方,弄点药什么的对你而言并不难。加之,文赟到此时此刻至少不会怀疑我会对他动手脚。因此,这件事可行度和成功率都很高。下完药之后,我就会装醉先离开,接下来的事情,就理所当然了。” “所以,你是打算让我来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了?”莫远修抬眸,问她。 “我并不觉得你会拒绝。”陆漫漫很肯定。 莫远修陡然一笑,那般邪魅的弧度,“陆小姐,在你心目中,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至少不是好人。” “你对我评价可真高。” “我一向不会撒谎。”陆漫漫争锋相对。 莫远修讽刺一笑,“但愿一直这般。” “我当然一直这般。” “我说,但愿一直这般,对我评价。” 陆漫漫盯着莫远修。 莫远修也这么看着她。 两个人,其实对彼此都怀着“不信任”,但两个人,似乎谁都不愿意为了谁,妥协。 所以就这般,不清不楚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 “不早了,要一起吃午饭吗?”莫远修突然问道。 “不了,在这关键时刻,我想我们尽量不要私底下见面了,我怕文赟发现什么。”陆漫漫直白。 “也不知道这么投怀送抱每次都奔这里来找我,还打扰我和美女玩乐的人,到底是谁?”莫远修显得那般,无所谓,嘴角却又带着些饶有兴趣的弧度。 “莫远修。”陆漫漫对着他总是很难平静,“你就不能收敛点,也不怕染上病吗?!” “……”莫远修脸色一黑。 “噗。”坐在一边一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叶恒突然插嘴,“我申明一下,这里的小姐都很健康,定期检查,绝不徇私。” “你怎么知道?!”陆漫漫冲着叶恒,有些大声。 “因为这场子是我的啊!我总不能不为自己的安全着想?!”叶恒说起,又觉得很好笑,还非常好心的说着,“如果陆小姐你不放心,我下次让伺候阿修的小姐都提前一天做好体检,然后将体检报告送你府上一份?” “他要死要活管我什么事儿。我就是作为一个旁观人提醒一下而已。毕竟……”陆漫漫转眸看着莫远修,“我还真的不想我们婚礼都没举行,这货就,翘辫子了。” 语毕。 转身潇洒离去。 剩下房间里面的两个大男人,脸色各异。 叶恒看着莫远修黑成锅底的样子,幸灾乐祸的笑着调侃,“陆漫漫这女人倒真的和我们想象的不一样,突然觉得还挺有趣的。你说是吧,阿修!” 莫远修回头瞪了一眼叶恒。 叶恒嘴角的笑容,瞬间收起,保持严肃。 要知道,被人这么诅咒,莫远修这男人还是第一次。 且,居然无力反驳。 他怎么都觉得这笑话看得挺爽。 “叶恒。”莫远修低沉的嗓音,很冷,“你说,陆漫漫可信吗?” “不可信,又能怎样?”叶恒反问。 莫远修残忍的嘴角突然一扬。 确实。 不可信,又能怎样! 陆漫漫,你可别让我失望! …… 陆漫漫从“sleepless魅色”酒吧出来。 正是午饭之时。 以前,就算是找时间也会找文赟吃饭,现在,却再也不想和那个男人有任何交集。 她拿起电话,拨打。 好半响,那边才迷迷糊糊的接通,“喂,漫漫。” “你还在睡觉?” “昨晚玩到凌晨3点钟,现在几点了?” “中午12点40,你赶快起来,一起吃饭。” “能不出来嘛,我困死了我……”那边带着撒娇的口吻。 “古歆,你如果不怕我把你最糟糕的照片发给翟奕,半个小时后给我出现在江畔人家。” “你认真的?”古歆瞬间从床上蹦起来。 “要不你试试。” “最毒妇人心!”古歆恶狠狠的挂断电话。 陆漫漫嘴角一笑,每次看到古歆暴走,莫名的都觉得很爽。她招了一辆出租车去“江畔人家”,文城最著名的一家家常菜馆。 曾经,她经常和文赟一起吃,文赟还笑说,等结婚了,他就高薪聘请那里的主厨当他们家去给她做饭,还说实在不行,他就在这里实习几个月,得到真传后就回来亲自做给她吃。 记忆中,随手拈来好多好多文赟浪漫又温馨的瞬间,现在想起,就跟放屁真的是一样一样的,又臭又恶心! 一路到达“江畔人家”,刚坐进包房,古歆就一脸不爽的出现,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位置,“大小姐,你丫的不能找个男人陪你吃饭吗?” “不能。”陆慢慢直白。 “我说文赟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丫的说变心就变心。”古歆还是一副完全理解不了的样子,“我承认我以前是没正眼看过莫远修,而那晚上的慈善宴会那货出尽风头然后说不和女人抢东西的那一刻真的是帅得天崩地裂,可终究而言,他始终是一个风流成性的败家子,怎么能和文赟这种绝世好男人相提并论,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文赟是不是好男人,我要不要嫁文赟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关心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倒是我有一件事情要给你说。” “你说啊。”古歆已经拿起筷子,没心没肺的吃着美食。 反正刚刚的咆哮她也就是咆哮一下,从来不真的放在心上。 ------题外话------ 默默的走过。 宅就说一句,记得,放入书架。 感激不尽。 第二十一章 付诸行动(二) 江畔人家的饭席间。 陆漫漫清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开口道,“半个月我爷爷生日,到时候宴会结束后,晚上的时候你缠着翟奕,说难得今天气氛好去酒吧聚聚。” “为什么?”古歆莫名其妙。 “你先听我说完。”陆漫漫翻白眼,“不仅是翟奕,其他四大家族的年轻一辈你都邀请一起去,不管如何,你和翟奕的面子,其他人也不好推脱。” “为什么?”古歆似乎更加茫然了。 “我到时候会推波助澜。”陆漫漫直接跳过她的问题,说道,“还有,去参加爷爷宴会的时候,让翟奕把江伊遥带上,务必带上,她很重要。” “为什么?”古歆已经要憋疯了。 “别问我为什么,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记得,我现在让你帮我做的事情,包括我准备和文赟悔婚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翟奕也不能说。” “陆漫漫,我真的发飙了哦!”古歆放下筷子,满脸不爽。 陆漫漫邪恶一笑,拿出手机,一张古歆完全不修边幅的照片就这么呈现在她手机屏幕上。 古歆脸都憋红了,“陆漫漫你够狠!” 陆漫漫不在乎的耸肩。 古歆吃饭吃得咬牙切齿。 “话说。”陆漫漫看着古歆,“你和翟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亲嘴。”古歆没好气的说着,“我那晚上就想和翟奕XXOO的,你丫的非不让我去,现在很多试婚的,你自己落伍了而已。” “反正,在我没有之前,你不能先破处。” “凭什么啊?!”古歆都快哭死了。 “小时候的誓言啊,你不会反悔吧!总之你比我小了半岁,这就是差距。”陆漫漫说得理所当然。 古歆真的恨不得将面前的食物全部都塞进陆漫漫的嘴里,还堵不住这妞的嘴! 陆漫漫看着古歆这般各种扭曲的样子。 心里,有些发紧。 她是真的很怕古歆,重蹈覆辙。 而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在她眼前发生。 重生一世,为自己,也为身边,最最重要的人! 两个人吃完一顿气氛并不太好的饭局,离开“江畔人家”,古歆开着车,陆漫漫到“魅色”后就让司机先回去了,此刻就坐着古歆的车回家。 到现在,她其实也会有些担忧。 文赟这种男人,会不会真的如她所愿的,被算计?! 想这些事情,古歆突然像是想到什么,连忙说着,“漫漫,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莫远修的手上?!” 陆漫漫翻白眼,被古歆说话的声音吓了一跳,不爽的说道,“我的事情你能不操心吗?” “为好不得好!”古歆瘪嘴,又嘀咕,“话说也是你提出要和莫远修结婚的,估计莫远修那货自己也冤得很。” “你能不废话吗?!”陆漫漫口气不太好。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莫远修她就头疼! 古歆不屑的吐舌头,“真觉得你是被脑袋撞傻了,你是不知道文城喜欢文赟的女人有多少,我怕你真的丢了哭得要死要活的。” “闭嘴,别说了。”陆漫漫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突然想到什么,问道,“翟安回国了没?” “你怎么突然想起他了?” “随口问问。” “听翟奕说,大概就这段时间吧,翟安在国外发展得挺好的,貌似是翟叔叔硬要翟安回国,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翟安从小就不喜欢翟家,都拖半年了。”古歆说道,“其实翟奕和翟安关系不太好,必定翟安是翟叔叔曾经小三的孩子,我也不太想翟安回国,免得惹咱家翟奕不开心。” 陆漫漫看着古歆。 古歆似乎注意到陆漫漫的神色,“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什么。”陆漫漫回神,看着前方。 古歆没什么心眼,一般不会太揣测别人的心思,她说很累。所以这般毫无心机的古歆,被翟奕往死里算计,简直轻而易举。 车子很快到达陆家别墅。 陆漫漫下车,叮嘱古歆开慢点,才回家。 大厅中,她父母都在。 他父亲虽然一直在陆氏上班,但也因为这么多年步入正轨,同时聘请了CEO,自己作为董事长也不需要一直坐班,而且到了这把岁数,又想多陪陪妻子,所以在家的时间很多。 陆漫漫出现的时候,陆子山连忙问道,“听你妈妈说,你今天回大院把老爷子气了一顿。” “爸,我哪里有气他,是他故意刁难我和妈妈。”陆漫漫带着撒娇的走向自己父亲,靠在他肩膀上,“我不过就是,顶了几句嘴。” “你妈妈什么都给我说了,你这孩子,忍忍就过了。”陆子山无奈的说着。 “爸,你放心我,我知道分寸,不会真的惹毛了爷爷的。我知道你一直孝敬他老人家。我就是给二叔他们一点教训而已,免得他们真的以为我们家就应该无条件的对他们家妥协,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还对我们家耀武扬威,我现在可忍不下去。”陆漫漫嘟嘴反驳。 “你这孩子,以前不这么任性的。” “那是以前,我现在不要了。爸你也别管我,我不会让二叔他们一家就这么一直骑在我们家头上的。”陆漫漫满口笃定的口吻。 陆子山摇头,宠溺的一笑,“随你吧,但别做太过分了。” “我知道。”陆漫漫嘴角一笑,她就知道她父母最宠她。 “对了,秀雯,老爷子还有半个月过生日,你想到送什么吗?”陆子山转头问何秀雯。 何秀雯摇头,也有些焦躁,“你爸什么都挑,我是真的怕准备礼物了。” “这不难。”陆漫漫突然插嘴。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陆子山惊喜的问道。 “让陆轩然到我们陆氏上班,是给爷爷最好的礼物。”陆漫漫一字一句。 陆子山皱眉,“我不想让陆轩然进公司,他不是这块料。” “就因为他不是这块料我才让他进去。爸,陆轩然这个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正好可以好好利用。你放心,我会看着陆轩然的。” “你怎么看?” “我也进公司。” “你答应进公司了?”陆子山有些激动。 曾经,多次让她进公司,陆漫漫都拒绝。 那个时候,只想着好好的做文赟的贤妻良母,没想过做自己这么大的家业,而且她总觉得,文赟这么聪明能干,以后定能够好好的帮她经营。 果然是,好好的帮她经营了,以纳为己有的方式! “嗯,我答应了,我会好好帮爸爸的。”陆漫漫很真诚。 陆子山拍了拍陆漫漫的肩膀,“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能亲自来接手我们陆家的基业,我就放行了。” “以前是我不懂事。”陆漫漫微微一笑,眼眶其实有些红。 当年,她拒绝,他父亲却从来没有逼过她。 如果不是她说她要进公司,她真的不知道她父亲其实这么期待。 心里,有些微痛。 这辈子,就这辈子,再也不会辜负身边任何一个重要的人。 再也不要放过身边任何一个,负她欺她之人! 第二十二章 付诸行动(三) 一晃。 半月过去。 陆勤政的生日宴,如期而至。 这半个月时间,陆漫漫倒是过得出奇的太平。 文赟因为在竞选晋升,一直在忙于他的工作,偶尔两个电话,很少见面。而莫远修那个男人,基本上她不去找他,他也不会主动找她,她其实到现在都没想通,自己怎么就能够在那么一瞬间就选择和这个男人合作。 她归结为,大胆之举。 上午时刻。 陆漫漫和她母亲就折腾着去商场挑选礼服,化妆,然后也象征性的备了一份礼物,重要的大礼当然是让陆轩然进公司。 还有就是,那副陶宽之的画轴。 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割痛在赠予。 按照上一世自己的脾气,肯定不会把自己的心头好这么拱手送给陆勤政,但死过一次的人就会知道,一切身外之物都不会太重要! 画轴她不会当着所有人送出去,这样的结果不仅不会得到陆勤政的喜欢,还会当众毫无情面的骂她,毕竟是面子问题,陆勤政会衡量轻重!所以她聪明在昨天晚上就让人送了过去,今天到现在没有被送回来,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 陆漫漫和她母亲分别换了一套隆重的礼服,然后去拿了早就定好的一蹲纯金的佛,陆漫漫还买了一个黑色的烟斗,就这么下楼和她父亲一起去陆家大院。 到达大院的时候,人不多,其他人都还没来,大厅都还在忙碌中,陆漫漫他们一家人回去后,也忙着招呼。 到了下午4点钟左右,各大家族的人就陆陆续续的来了,古家最先到,古歆没来,据说跟着翟奕一起,然后文家到了,文赟一直陪在陆漫漫旁边招呼客人,紧接着是翟家,除了翟奕父母,江伊遥和死缠着翟奕不放的古歆,翟安也出现了。 那个不喜欢讲话的安静男人。 18岁后就去了国外留学,一直学习摄影,到现在,在国外也小有了名气,得过无数国际大奖,偶尔在国内的报纸上还能看到他在国外的身影,可想多红。 最后到陆家大院的是莫氏家族。 莫远修和他的父母。 莫氏两老倒是很谦和,就莫远修那败家子,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看她在门口迎接,也只是淡淡的睨了一眼,然后半点礼貌都没有的就进去了。 文赟看着莫远修的背影,“还是这般狂妄自大。” 陆漫漫应了一声。 心里却想着,总比你伪君子好很多。 四大家族一大世家齐聚一堂。 这真的是很难才会有的一次,在文城也算是大事儿,好在媒体也不敢强行报道,所以还算清静。 偌大的陆家大院大厅中,摆放着的是两个大大的圆桌,嵌嚷着金色的雕琢,看上去富丽堂皇。偌大的圆桌上摆放着的都是些山珍海味,所有宾客围坐在圆桌边,纷纷恭贺着陆勤政的75岁大寿。 一番问候,到开饭前,有一个拜寿环节。 首先,就是陆子山他们一辈。 陆子山拿出自己的礼物,一蹲金佛像。 而陆子川拿出的是一副山水水墨画,看得出来,不是什么古董,但好在画功不错,也有些欣赏价值。 陆子川有些讽刺道,“大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脱不了俗,人家都说商人铜臭,你看看你,都一点不改进,让人以为我们四大家族之首的陆家,还是这般粗俗不堪。” 其实话一出,陆子川就这么得罪了其他三大家族。 第一,说商人铜臭。 四大家族都是商人。 第二,说四大家族之首。 尽管外界都说陆家是四大家族之首,可自己,却万万不能说这般狂傲的话。 陆子山没有开口,陆勤政倒是脸色黑了,口吻严厉,“老二,陆家是以经商为主,商人就是和金钱打交道,别动不动说是铜臭,你自己吃穿用不用钱吗?!何况,这只是外人嫉妒的一个措词而已,你这般小家子气还去计较?!另外,我们陆家虽然现在发展还好,但称不上什么之首,你别不经大脑。” 陆子川整个人脸一下涨红。 这么大把岁数被自己父亲这么骂。 而他原本只是想要让陆子山难看而已。 何况平时就算是他说错话,他父亲也不会这般毫不给面子的就骂他。 心里憋屈得很,口上却只得赔笑,“是儿子说错,儿子等会儿自罚三杯。” “行了。你们都是我儿子,你们送的东西我都喜欢,礼物不再价值,心意最重要。”陆勤政圆话。 陆子川当然不敢再多说。 陆子山此刻倒是开口道,“爸,我有一件事情要尊求一下你以及二弟的意见。” “你有什么就说。”陆勤政摆出了当家的架势。 其实谁都知道陆家是陆子山的天下,但陆子山还是对陆勤政这般恭敬,算是给足了他面子,陆勤政今天多少还是有些得意。重要的是,昨晚上陆漫漫送过来的那幅画确实让他心情不错,越来越觉得陆漫漫会处人做事,今天自然对他们一家人也宽容了些。 “前几天听漫漫回家说起,说轩然马上大学毕业了。我想了想,陆氏这个企业不大不小,但还是希望有陆家人来经营,捉摸着让轩然进公司来上班,您看如何?”陆子山完全是用的商量的口吻,半点都没有自己是陆氏董事长而摆出一副决策的样子。 陆勤政听到这里,整个人大悦。 “子山你能这么考虑自然是好事儿,轩然不小了,是该出门锻炼了。轩然,还不赶快来感谢你大伯。”陆勤政连忙叫着陆轩然。 陆轩然还算听话,赶紧跑过去,“谢谢大伯。” “以后好好干,别辜负了你爷爷和爸爸。” “我会的,我会好好学的。”陆轩然恭敬的说着,心里自然也很高兴。 倒是陆子川,在这个时候吃了个哑巴亏。 本来陆轩然进公司就是他现在迫切要逼着陆子山做的事情,陆子山突然这么大度的主动说出来,完全是把他给僵在了那里,世人都看得出来他的小家子气!他现在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心里憋屈得要命。 陆勤政从来对陆子山一家都没好脸色,今天额外的温柔。 陆漫漫拜寿的时候,陆勤政还难得的说了陆漫漫买的这个烟斗他喜欢得很,让佣人赶紧就给换上了。这样的举动,让陆子川一家,恨得牙痒痒。 一直以来,他们就在故意挑拨陆子山和他们父亲的关系,这么多年,一直水火不容,今天怎么突然就变了味了! ------题外话------ 嗯,打个广告,期待已久的,《长媳难为》番外结局,已更新。 小宅说话算话。 最后,祝大家除夕快乐。 红包多多。 小宅粉爱粉爱你们。 么么哒。 第二十三章 付诸行动(四) 陆家宴会大厅。 两大桌人围桌在一起,吃饭。 作为主人的陆漫漫一家一一敬酒。 文赟一直陪在陆漫漫身边,就算还未真的结婚,文赟也被当成了陆家半个人。 陆漫漫一直迎着笑,表现的得体大方。 文城所有人都知道陆漫漫温柔娴淑,知书达理,甚至美貌绝伦,被誉为文城几百年来无论样貌还是才华都堪称最完美的女人,但很多人都不知道,陆漫漫在陆老爷子面前几乎是收敛所有,为的就是映衬陆轩然的卓越。 上一世的一切让陆漫漫自己都觉得可笑。 就算她不故意表现,陆轩然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难道真当文城百姓都是白痴吗?! 她再也不会这般逆来顺受! “吃完陆老爷子的生日宴,就该吃漫漫和文赟的酒了,我先提前恭喜了。”翟奕的父亲翟弘举着酒杯,说道。 陆子山一笑,“到时候还望你亲自参加。这过不久,也该轮到翟奕和小歆,真的是喜事接连不断。” “文城也难得这般热闹。”翟弘笑着说。 陆子山笑着点头,“来,干杯。” “干杯。”一桌子的人都站了起来。 莫家人也坐在这桌之中,莫远修也难得的举起酒杯,还故意的和陆漫漫碰了一下。 陆漫漫眼眸微动。 文赟似乎也注意到这个举动,眼眸看向莫远修。 莫远修眼眸一抬,嘴角一勾,那般坦然。 文赟脸色变了一下,却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 文赟的隐忍,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地步,所以这点小插曲根本不会有任何动荡。 陆漫漫一家人敬酒完,就分别坐进了两个偌大的餐桌边。 陆漫漫自然是跟着文赟坐在一起。 而文赟的旁边坐着的就是莫远修,接着就是莫家其他人。陆漫漫旁边坐着的是古歆,紧挨着的是翟奕,翟安,翟家其他人包括江伊遥。 大家吃得都还算安静。 上流社会的宴席,总是这般,有些拘谨,饭桌上无数的山珍海味,动筷子的不多,看上去整大桌干净得很。 “听说文大少和陆小姐是准备结婚了。”莫远修突然开口。 安静的宴席,似乎瞬间有了些声响。 “这个月28号,多谢莫少爷关心。”文赟回答,表现的很有气度。 “那就提前预祝你们新婚快乐。”莫远修举起杯子。 文赟是不屑和莫远修喝酒的,这个场合肯定也不能推脱,显得会很没有礼貌,文赟拿起杯子,主动和莫远修干杯。 莫远修的被子往旁边一转,文赟的手有些尴尬的在空中。 这般不给面子…… 文赟脸色有些细微的变化。 莫远修嘴角一笑,“我说的是祝你们,陆小姐不准备举杯吗?” 陆漫漫瞪着莫远修。 这个男人就不能安分一秒钟吗?! 今天是她要做的关键,不想任何事情来打扰了她的所有计划。 “怎么?”莫远修眉头一扬,“陆小姐是不胜酒力吗?没关系,你可以喝茶,让文大少喝两杯就行了。” “我喝两杯。漫漫不会喝酒。”文赟直接拿过陆漫漫面前的喝酒杯,很是保护。 莫远修笑了一下,眼眸看了一眼陆漫漫。 曾经的陆漫漫会非常感动文赟对她的这般保护,现在只觉得恶心到无语,她正欲拿回自己酒杯时,灵机一动,眼眸抬头看了一眼莫远修。 莫远修的一个眼神,分明传递着信息。 这个男人,就是喜欢这般打心理战术的吗?! 陆漫漫娇滴滴的声音温柔无比,“赟,别喝醉了。” 意思就是,答应了他帮她代酒。 “放心吧。”文赟亦温柔无比。 莫远修也不在乎,拿起杯子,主动和文赟碰杯。 一杯红酒一干二净。 文赟也只好将两大杯干了。 莫远修不着痕迹的一笑,陆漫漫总觉得莫远修这货从头到尾都是腹黑体。 果不其然,翟奕也主动拿起杯子敬酒。 文赟已开头喝两杯,后面的自然都会如此,这是从上上上辈人就传下来的习俗,文赟就这么代着陆漫漫喝了一杯又一杯,喝到最后,明显是有些醉意了。 这个时候,江伊遥最后举起了杯子。 陆漫漫实在不明白文赟怎么会喜欢江伊遥这样的女人,完全不会看人脸色,完全体会不到文赟现在的难受?! 奈何,文赟也只得喝下。 喝的时候,明显一个眼神扫射在江伊遥看上去单纯无比的脸颊上。 陆漫漫和莫远修都注意到了,因为故意特别的观察。 两个人不言而喻,心知肚明。 中午的宴会结束。 文赟喝得其实有些多了,但却为了自己的形象一直坚持着,帮陆漫漫一起招呼着其他家族的客人打牌喝茶赏花钓鱼,各尽悠闲。 忙完一切。 陆漫漫和文赟坐在湖边的一个躺椅上,文赟实在熬不住了,在闭目养神。 陆漫漫一边为着湖边的鱼,眼眸有意无意的看到他们对面,坐在湖亭子中间的江伊遥,看着她笑得乖巧的模样,眼神却时不时的往这边张望。 想要激怒的一个女人,并不难。 陆漫漫突然离开自己的躺椅,走向文赟,关切的问道,“很难受吗?” “有一点,还好。”文赟微睁开眼睛,满眼温柔。 陆漫漫主动摸着他因为酒精而滚烫的脸颊,一个吻突然印在文赟的唇瓣上。 文赟一怔,随即一笑。 陆漫漫也笑着,笑得腼腆,腼腆的准备离开。 那一瞬间,陆漫漫的后脑勺突然被一双修长的手桎梏住,一个用力,唇瓣再次紧紧相贴,唇舌相融,热情似火。 陆漫漫是排斥的。 排斥的身体,又这般隐忍着文赟的进攻。 酒精后的男人,总是比平时要不受控制。 陆漫漫默默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曾经的心动,现在留下来的只有心寒而已。 好久。 彼此气喘吁吁。 文赟放开陆漫漫,嘴角温柔的笑着,手指轻轻的擦拭着她的嘴角,“你很甜。” 陆漫漫笑得很羞涩。 羞涩中,却觉得寒冷一片。 她突然很不想和文赟继续这场虚伪的游戏,我觉得很恶心。 控制心里的翻滚,陆漫漫笑着说,“文赟,你休息一会儿,我过去招呼一下其他客人。” “嗯。”文赟这次没有主动一起,大概也是,真的酒精上头。 陆漫漫起身,眼眸看向江伊遥。 远远地,江伊遥整个脸似乎都已经涨红,发现陆漫漫的眼神时,猛然的变动着,因为太过迅速,显得有些扭曲不堪。 冷冷一笑,陆漫漫转身,准备离开。 离开的时候,似乎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有些冷漠的一闪而逝。 陆漫漫咬唇,心里说不出来的感受。 深呼吸。 反正,形婚而已。 ------题外话------ 抱歉,抱歉。 大年初一还晚更。 初二绝对不会了。 亲们春节快乐。阖家欢乐! 第二十四章 付诸行动(五) 陆家大院长长的实木走廊上,陆漫漫往内院处走去。 大院景色极好,这般初夏时节达到顶峰,湖面上一层一叠的荷叶碧绿幽然,美得如梦似幻。 陆漫漫的脚步在前面一个男人不远处停下。 男人拿着手机在对着湖面拍摄,白色衬衣,偏长的短发柔顺零落,阳光倾泻在他柔软的脸颊上,温雅而干净,还带着些艺术家的气质。 似乎注意到陆漫漫的视线,翟安嘴角一笑,放下手机。 “拍的什么?”陆漫漫询问。 “随便拍拍。”翟安依然带着微笑。 陆漫漫自若的走过去,顺着他的方向,远远看着两道人影。陆漫漫微眯着眼睛,自然的语调开口说道,“翟奕和古歆。” “嗯?”翟安眉头一扬。 “我说他们在那边。”陆漫漫指着那个方向。 翟安点头,不多言。 “什么时候回来的?”陆漫漫转移话题,两个人拉回平常。 “几天前。” “怎么突然决定回来了?我听古歆说你不愿意回来的。” “总不能在国外待一辈子的。” “当初是因为古歆所以才出国的?”陆漫漫眼眸一转,直白无比。 翟安顿了一下,随即一笑,“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她现在我和我哥感情这么好,我也挺为她高兴的。” 陆漫漫看着翟安,终究,没有多说其他,“你随意,我去那边招呼客人。” “嗯。” 陆漫漫离开,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如阳光灿烂般的男人,转身大步离开。 走向内院,陪着父母招呼着客人,到了吃饭的时间,其他人陆陆续续的走进大厅,陆漫漫看着文赟和江伊遥一前一后的进来,文赟的眼神没有放在江伊遥身上一秒,只是这般直接的走向她,陪着她一起,充当着主人的角色。 晚饭依然在一顿无比斯文而高雅的气氛中度过。 到了大家要相继离开的时候,古歆突然说道,“都说文城四大家族一大世家。我说咱们被文城人民议论纷纷,却从来没有真的一起玩过。趁着今天大家都在,一起去酒吧坐坐怎么样?!” 古歆似乎是提前给翟奕说过,翟奕也这么附和道,“大家确实从来没有一起聚过。今天我请客,招待大家。” “我爷爷的宴会,怎么能够让你请客,我来吧。”陆漫漫接嘴。 文赟转头看了一眼陆漫漫。 曾经的陆漫漫从来不参加这种活动,连酒吧这种地方都不会去。 “意思是你答应了?!”古歆故意笑得很开心,又转头对着其他人,“咱们漫漫可是从来都不去酒吧的,如果你们不去,就忒不给面子了,莫远修你没问题吧?!” 莫远修无所谓的一笑,“我随意,反正我哪里玩不是玩?!” “那文赟肯定没问题了,漫漫都去,你不可能不去的。”古歆开始钦点人。 “当然。”文赟一笑,将陆漫漫楼抱在怀里,宣示着自己拥有权。 “伊遥也跟着一起吧,都是年轻人,还有……”古歆看着一边的翟安,抿唇豁然一笑,“翟安一定也要去,走了这么久,难得回来,非要不醉不归不可。” 翟安一笑,“嗯,奉陪。” 古歆还是那般,不拘泥于细节,不计较过往,坦率的活在当下。 “那就这么定了,‘sleepless魅色’酒吧,听说莫远修你最熟悉,你帮大家定个房吧。”古歆一向自来熟。 相对而言大家都和莫远修没什么牵连,就她表现得最随意。 莫远修点头,“好,我来安排,你们去了直接说我的名字就行。” “那么GOGOGO!”古歆很兴奋,搂抱着翟奕的手臂,整个人都靠在了翟奕的身上,很是亲热的样子。 陆漫漫看了一眼,转头无意看了一眼翟安。 翟安依然,抿唇笑着。 陆漫漫挽着文赟的手臂,“我们一起。” “嗯。” 三三两两的分开,不到半个小时,大家就坐在一个超级豪华包房,里面的格调分明奢华得让人刺目,怪不得莫远修那货喜欢窝在这里面,买醉人生。 古歆最能活跃气氛,她先唱了首歌,唱的也一般,反正不走调,但也算不上好听,不过唱的很投入,逗得大家很开心。 年轻人聚在一起的场合很容易放开,不一会儿大家都各自的喝起酒来。 “文大少是又准备代陆小姐喝酒吗?”莫远修拿起酒杯,对着文赟和陆漫漫。 文赟正欲开口,陆漫漫突然说道,“莫先生,我们虽然是情侣,但并不代表非要一起喝,如果你有那个心,倒不如一个一个来。” 莫远修眼眸紧了一秒,下一秒笑了起来,“陆小姐果然是很心疼未婚夫。既然你开口了,我当然就舍命陪君子了。文大少,请。” 文赟拿起杯子,两个人碰杯,一干二净。 接着,莫远修又主动敬了陆漫漫一杯。 文赟中午喝得有点多,下午休息了一会儿本来好了很多,晚上又这么喝,其实很容易醉,他靠在沙发上,有些难受的样子。 陆漫漫低声在他耳边,“文赟,这么难受,我先送你回去?” “你呢?” “我作为主人不好走,你知道古歆,疯狂起来谁都拉不住。” “你不走,我陪着你,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那……好吧。”陆漫漫有些无奈的神情,“我去让服务员帮你倒杯温开水。” “谢谢。” 陆漫漫起身。 离开的时候,眼眸瞄了一眼不远处的江伊遥。 今天的江伊遥规矩无比,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宴会被她当众揭穿,有些怕再次出丑,这次尤其的安静,有时候甚至是故意避开陆漫漫。 越是这般小心翼翼的压抑,越是很容易被激怒。 陆漫漫走出包房。 包房门口,等了一会儿,莫远修出来了。 两个人并肩往前。 “陆小姐,想清楚了,别后悔。”莫远修提醒。 陆漫漫眼眸一直看着前方,前面叶恒站在那里,旁边一个服务员端着一杯白开水,不用想也知道,那杯水里面都放了什么。 叶恒在莫远修的指使下,将那杯水递给了陆漫漫。 陆漫漫端在手上,半响,“晚上别跟丢了。” “要不你自己来……”莫远修一笑,“亲眼看看不更精彩。” “看过了。”陆漫漫丢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题外话------ 初二了。 各位么么哒。 第二十五章 你和他上床了吗? 莫远修意味深长的看着陆漫漫。 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心里到底隐藏了些什么?! 而且不得不说,陆漫漫确实聪明。 中午的宴席上就他一个眼神,陆漫漫就心领神会,知道要在中午就让文赟身体吃不消,晚上才更容易掌控,同时,刚刚维护文赟的举动也让文赟绝对不会对陆漫漫产生怀疑,下手更好。最重要的是,下午那个和文赟的吻,明显的让江伊遥愤怒了,一个愤怒的女人,总是最好利用的。 天时地利。 就差,陆漫漫愿不愿意下手了。 他缓缓的推开房门。 房门内,文赟依然靠在沙发上,面前那杯水已经一饮而空。 所有的一切,看来是他多虑。 陆漫漫真的恨文赟恨到,这个地步?! 莫远修默默的坐回自己的位置,这么不冷不热的看着一房间的人唱着歌。 古歆似乎是耍无聊了,拿着话筒走向陆漫漫,“你唱一首。” “我不会。”陆漫漫摇头。 刚刚亲眼看到文赟将那杯水喝了进去,心里说不出来的感受,自己那一刻似乎也想不明白自己想要一个什么结局,但终究,不可能心软。 只是有些,紧张而已。 “来吧来吧。”说着,古歆就径直的拉着陆漫漫去房间一边的高级唱歌区。 一首《枕边人》。 陆漫漫觉得歌词也真的很贴切。 “身边的他/同床异梦在天涯/为爱痴狂/只换来一生纠缠吗/何去何从何来何往何牵挂……哦/枕边人/忘了轮回断了红尘……” 忘了轮回,断了红尘。 陆漫漫分明笑着的歌唱,眼眶却突然有些瑟。 不是忘了轮回,怎会重来一次?! 她眼眸一转,看着一边靠在沙发上的文赟。 文赟紧闭双眸,听说,药性比较慢,需要半个小时。 因为,需要时间。 一曲完毕,全场掌声。 以前唱的也不这么好,大概这次,想的比较多。 古歆不爽的瘪嘴,“唱歌也这么好听,友尽!” 陆漫漫没空和古歆拌嘴,只是拿着酒杯和古歆突然豪迈的一干二净,把古歆还吓到不行,只得默默的将酒杯的酒干了。 接着,陆漫漫主动和其他人都喝了很多。 是真的喝了很多。 她很少沾酒,有时候抵不过古歆,会在饭桌上喝点,但喝得都不多,她酒量本来就不太好,这么一圈下来,是真的醉了。 戏,就是要这么足。 陆漫漫走的S路线离开,众目睽睽之下。 古歆想了想,给翟奕说了一声就跟着跑了出去。 刚走到走廊上,陆漫漫就支撑不住了,往厕所去,吐得稀里哗啦。 古歆一边帮她拍背一边问道,“何必呢,酒也喝不得,非要喝这么多,你就和你们家文赟一个样。” “文赟不是我家的。”陆漫漫漱口擦嘴。 “真搞不懂你的世界。”古歆说,“现在文赟还在包房,需要把你们一起送走不?” “古歆,你现在别管我了,交给你一个任务。” “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做。” “放心,我还舍不得你死。”陆漫漫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你想办法让江伊遥送文赟回去。” “为什么?” “你知道我不会回答你,帮我就行了。”说完,陆漫漫又吐了两口。 古歆真是无语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陆漫漫走出女厕所,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古歆有些气急败坏的跑出去。 刚走出门口,就看着陆漫漫整个人一头栽进了一个男人的怀抱里,也不是其他谁,就是莫远修。 莫远修这么一脸淡笑的看着陆漫漫。 古歆终觉得,陆漫漫这妞就是在自掘坟墓。 莫远修多渣一个男人,多渣! 古歆愤怒的从他们身边走过。 莫远修眼眸动了一下,将视线放在陆漫漫的扑进他胸膛的头顶上,“陆小姐,送你回去可以,别吐我身上,你赔不起!” 陆漫漫死抓着莫远修的衣服,听着莫远修的话,胃里面似乎更加难受了。 她咬牙,不说话。 “沉默就是默许了。”莫远修突然将陆漫漫的身体一个转身,粗鲁的一个动作,陆漫漫觉得整个人都是天翻地覆的。 莫远修,你丫的不知道酒醉的人不能摇晃的吗?! 最好别让我逮着着你喝醉的时候。 陆漫漫咬牙切齿,只感觉自己被莫远修弄得天晃地动的,大概没多久就坐在了一辆轿车内,她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在调整呼吸。 莫远修也没再开口说一个字,两个人都很沉默,偶尔能够闻到淡淡的烟草味。 车子开得很快。 陆家别墅门口。 莫远修转头看着如泥一般毫无力气的陆漫漫,“我扛你回去还是你自己走?” “我自己走。”陆漫漫还算有些理智。 这个时候被莫远修弄回去,她父母不炸锅才怪了。 她挣扎着起来,摸摸索索的打开车门。 莫远修这货就真的半点礼貌都没有吗?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给女人开车门吗?! 陆漫漫好半响才打开车门,正欲下车的一瞬间。 手臂突然被莫远修用力一拉,人猛地又被拉回去了,鼻子直接撞在莫远修的胸膛上,痛得眼泪盈眶。 “你到底姚怎么样?!”陆漫漫气得真的很想杀人。 莫远修就这么看着陆漫漫火冒三丈的脸,该死的还笑了笑了,她喝醉了有这么好笑吗?! “陆小姐你知道吗?”莫远修低沉的嗓音,脸离她很近,这么说话,她似乎能够感受到他嘴里的热气吐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莫名很不喜欢你和文赟接吻的样子?你告诉我,你和他了吗?嗯?” ------题外话------ 初三快乐。 还在放假中,真棒! 第二十六章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告诉我,你和他了吗?嗯?” 夜晚,轿车内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 陆漫漫迷迷糊糊的看着莫远修,看着他在昏黄路灯的背光下,那双越发墨绿的眼眸。 是自己真的酒醉了吗? 近距离下的莫远修总和自己印象中的莫远修无法重合! “不说话?”莫远修搂抱着她腰间的手臂一个用力,让彼此的身体挨得更紧了些,唇瓣也这般有意无意的摩擦着,不深入,不故意,只隐隐约约感觉到对方的唇在自己唇上,很轻很轻的触动。 陆漫漫突然头一转。 莫远修的唇划过她嘴角,印在她的脸颊上。 沉默中带着些暧昧,陆漫漫双手推开莫远修。 力气很小,其实是推不开的。 只是象征性的在反抗。 莫远修笑了一下,放开她。 得到自由的陆漫漫再次拉着扶手打开车门,下车。 关上车门那一刻,陆漫漫停顿了一下,居高临下的对着莫远修说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然后,摇摇晃晃的离开。 脚步有些错乱,大概头也是晕的。 莫远修随手点了一支烟,就看着陆漫漫这么一个人,显得有些孤独的身影缓缓离开。昏暗的路灯,将她的影子拉扯得很长,莫名落魄。 今晚应该的成功的,至少会是陆漫漫想要的结果,这个女人却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高兴,到底,为什么?! 而这个女人,为什么又会给他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成熟感,似乎是沉淀过岁月痕迹。 不是才23岁吗?! 他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四周盘旋。 此时,电话响起。 他看着来电,“叶恒。” “阿修,江伊遥带着文赟离开了。” “你跟好。” “嗯。”叶恒点头,忽然又说道,“你真的决定陪陆漫漫这么玩下去?” “不是玩。” “……” “明天给我好消息。”说完,莫远修就将电话挂断了。 他抬头看着三层别墅上那盏亮着灯的房间,嘴角蓦然一笑。 陆漫漫,我们可不是在玩! …… 翌日,一早。 陆漫漫睁开眼眼睛,看着窗外已经透亮的天色。 从未酒醉过,原来是这般感觉。 她挣扎着起床,看着镜子中自己已经苍白到不行的脸色,胃里面还翻滚着些难受,吐是吐不出来了,就是反胃。头也痛的崩溃。 她实在是搞不明白,古歆这种一个星期醉个3、4天的人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 简单洗漱,她又回到床上,半躺着。 随着拿起手机。 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她插上充电器,开机。 一开机,无数条短信跳了出来。 大多是未接来电的短信提醒。 她默默地翻阅着,文赟从凌晨5点钟就给她打电话了,一直到现在,有8个。 嘴角一笑,笑得很冷很讽刺。 古歆也给她打了几个,反而,她最想要等电话的莫远修,一个也没有。 这个男人。 陆漫漫咬牙,主动拨打。 那边响了两声就接通,云淡风轻的语调,“陆小姐,你醒了?” “你等着我醒?” “否则你觉得我是那种喜欢和酒醉的女人说话?我只喜欢和这种女人。” “你正经点行不?!”陆漫漫不爽的抱怨。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这个记仇的男人! 陆漫漫咬牙,尽量让自己平静,“莫远修,昨晚怎么样?” “很激烈。” 陆漫漫微紧捏了些电话。 “你未婚夫和江伊遥,倒真的不像是第一次,两个人在床上很熟络。地点在一个公寓里,户头不是文赟的名字也不是江伊遥的。所以才会让我们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毫无进展。”莫远修说。 “东西呢?”陆漫漫的声音真的很平很冷。 “在我这里。需要我给你拿过来?” “不用。”陆漫漫说,“先放在你那里,暂时不要曝光。” “然后?” “等时机,我会让文赟,死的更惨烈一些!” “是吗?”莫远修轻笑了一下,“陆小姐,你和文赟到底有什么血海深仇?” “无可奉告。” 说完,猛地挂断。 陆漫漫眼眸一紧,冷冷一笑。 要做,就要做得更绝一些,就要让文赟的假面目,撕碎得更狰狞一些! 这般想着些事情,电话突然又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抿唇,“赟。” “漫漫,现在才起床吗?” “嗯,昨晚喝醉了,你呢?” “我也醉了。”那边无奈的说着,“下次古歆的这种项目我们就别参加了,那个女疯子。” “嗯。”陆漫漫点头。 “对了,今晚上我爸让我请你们一家来吃饭,商量结婚的事情,有空吗?” “应该有空,我给我爸妈说。” “好,那晚上我来接你们。” “嗯。”陆漫漫一直表现的很温柔。 “漫漫,对我而言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能够娶你。”文赟柔情似水的说着,“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我也是。”陆漫漫笑着,却那般的言不由心。 “我爱你,拜拜。” “拜拜。” 陆漫漫沉默的看着手机,她就一直想不明白,昨晚上才抱着另外一个女人翻云覆雨,今天怎么还能够说出那般肉麻那般违背良心的话。 文赟,果然是文城的“绝世”男人! ------题外话------ 小宅真的不想晚更,奈何,饭局太多,真的是每天宿醉啊! 不管如何,谢谢亲们的一路支持,小宅爱你们! 么么哒。 第二十七章 越得意越惨烈 下午。 文赟早早的就在大门口等候。 陆漫漫一家三口出现,文赟连忙恭敬的叫着“叔叔阿姨”,又给他们亲自打开车门,安顿好了之后,才笑得好看的给陆慢慢打开副驾驶,然后亲自开车,接他们去家里吃饭。 种种一切,文赟的表现得到了她父母的一致认可,到今晚去他们家吃晚宴,她父母都还一直劝着她,好好想想。 车子稳稳的往文家大院开去。 一路上,文赟一直和陆漫漫的父母闲聊着,言语间,周到得体,稳重成熟。 陆漫漫就这么事不关己的看着文赟的虚情假意,越看越觉得,好笑。 所以嘴角的弧度没有收住,文赟温和的声音带着笑意,“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陆漫漫微顿,随即笑得更加开怀,“想到是去你家,就忍不住笑了。” “傻瓜。”文赟腾出一只手,宠溺的摸着她的头。 陆漫漫就这般恶心的接受着他的触碰。 车子很快到达文家大院。 文家,官丞世家。 高高的朱红色大门显示着文家的辉煌和庄严。 不太奢华的装修,带着些古色古香的名族风味,偌大的院亭,还保留着曾经古代时候的阶梯、碎石小径、溪流和凉亭。 陆漫漫很喜欢曾经的建筑,她喜欢历史喜欢悠久喜欢古人留下来的各种考究的美,所以当时真的很喜欢文家这个庭院,总是希望文赟能够常带她到这里做客。 一行人刚走到大厅,文家两老文为民和贾晴就热情的在门口恭候了,两家人和和乐乐的走进大厅,在客厅没坐一会儿,就在饭席上聚餐。 彼此说了些客气的话。 文为民拉开主题,“文赟和漫漫,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结婚,本来应该我们登门拜访的,奈何这两天我爱人风湿发作了,所以让你们上门,真是过意不去。” “都是一家人,别说这种客套话。倒是文夫人风湿这么严重,要不要看看医生多调理一下。”陆子山关心的说着。 “老疾病,调理也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贾晴无奈的说着,“也就变天会出现这种症状,平时都挺好,忍忍就过了。” “还是得好好看看中医。”何秀雯也这么关心道。 “会的。”贾晴连忙说着。 陆漫漫一直默默地吃着晚餐。 风湿。 当初嫁入文家后,就从来没有听贾晴犯过什么风湿,也只不过是因为文家是世家身份,不愿意鞠躬往财阀家族走而已,免得被人嘲笑说巴结了陆家,少了文家颜面。 陆漫漫冷冷一笑,默不作声。 和乐融融的饭局,文为民又开口道,“这次麻烦你们过来,主要是想谈谈婚礼的事情。我们不想委屈了漫漫,所以有什么你们提出来,能够满足的我们会尽量满足。有一点倒是不得不说,我们文家毕竟是官丞之家,现在也在文城担任着重任,文赟也在发展他的仕途之路,可能没办法太过奢华,但风风光光肯定有的,只是用的吃的上面,尽量要低调些。” “这个我早有考虑。虽说我们陆家是四大家族企业之一,但不追求这些奢侈之风,所以婚礼的事情,你们定夺就行,我和我夫人都商量好了,漫漫也同意,一切都有你们家安排。至于嫁妆,我们会妥善准备的。” “老陆能够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聘礼我们也不会怠慢,你们放心。”文为民连忙承诺道。 “文叔叔。”陆漫漫突然开口。 文为民看着她,“漫漫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作为晚辈,本来不应该插嘴长辈的话,漫漫只是有一个小需求想要说出来。” “都是一家人,你说。”文为民表现的大度无比。 可真的嫁进文家后,却对她爱理不理,大概觉得她就是染上铜臭的富家千金,配不上他们世家的身份。倒是文赟一直在他父亲面说好话,想来,也不过是在演戏而已! 让她真的以为,文赟爱她爱到死心塌地。 “婚礼什么的,我真的不在乎,我觉得只要我和文赟感情好,怎么样都行。我不太重视排场,但我很想让人知道,文赟对我是真心的。”陆漫漫清脆的声音很是温润,她一直带着浅浅有礼的微笑,“前几天有一个电视专访节目,是情感类谈话的,收视率很高,有邀请我和文赟参加,我当时没有直接回绝,就想要听听文赟的意思,现在突然很想和文赟一起上电视台。我考虑过了,文赟现在的形象不错,虽然媒体口碑好,但真正在公众的正面曝光点不足,不得不说,上次慈善宴会对文赟也有点负面影响,所以我想趁着这个节目,洗白我们在大众事业的误会。一方面也算是满足女人有的虚荣心,另一方面,也是为文赟的前途着想。” 文为民眼眸顿了一下。 文家上电视节目少之又少。 但这个提议,不得不说,并不是坏事。 文为民转头看着自己文赟。 文赟放下餐具,点头道,“就按照漫漫说的,我愿意陪漫漫上节目。” 说是陪。 其实自己也巴不得有个平台来宣传自己吧,只是拉不下面子主动找媒体来宣传而已。 本来这段时间就正是文赟晋升期间,同期的对手不说强,但文赟一向喜欢高高在上,遥遥领先。 这些,陆漫漫都想得到,但此刻,却还是用了最灿烂最真诚的微笑,“赟,那就说定了,大概就定在这几天。太晚了,我们事情也多。” “你定了就行,都听你的。”文赟温柔得仿若一缕春风。 陆漫漫低垂着眸笑得很甜。 此刻,越般得意,下场,越般惨烈。 ------题外话------ 亲们期待文赟被“打脸”的一幕吗?! 嗯。 快了! 后天就上班了,小宅好忧伤。 默默哭一会儿去。 第二十八章 十年期限 饭局结束,陆漫漫一家依然被文赟送回去。 一路上,和谐无比。 到了陆家别墅,看着文赟走了之后,陆子山突然说道,“漫漫,也许你的决定是对的。” 陆漫漫诧异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是什么让他突然改观他的想法。 “世家不适合我们。文家会无形的让外人觉得,我们攀了高枝,到头来,怕你委屈了。”陆子山感叹,尽管文家一直表现的彬彬有礼,其实无形中,终究还是给了他们一种,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感觉。 陆漫漫微笑,所以姜是老的辣。 她爸也终究看清楚了这个事实。 或许,上一世的文赟就是这么认为,她不管多优秀,都没有资格和他,相提并论! 所以,对她,如此残忍、惨烈! 心里有些发冷。 陆漫漫咬着唇,这一世的陆漫漫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不管对谁! …… 不多日。 离陆漫漫和文赟的结婚典礼还有一个星期。 文家已经着手婚礼安排,好在,婚礼的所有费用全部由文家支付,不过收取的礼金将会全部交给文家。 理所当然,文家是赚的。 总是习惯做些冠冕堂皇的事情,暗地里谋取小人利益。 可惜这次,一分钱都收不到。 因为,不会有婚礼! 今日一早,陆漫漫精心的打扮了一番,下楼。 文赟已经在门口等候,永远都是那般温文尔雅,彬彬有礼。 两个人坐在轿车内,去文城官方电视台录访谈节目。 文城目前最出名的一对“新人”,电视台给予了最高待遇,两个人一路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直到录节目现场。 现场有些观众,大多是拖。 节目也不是现场直播,录好了之后经过修剪后才会播出。 主持人是文城比较资深的吕萍,一句一言得体周到,访谈过程不会显得娇柔做作,过程很愉快,绝不会出现冷场的情况。 吕萍笑着问道,“文先生,这么多年你从不接受媒体的采访,为什么突然愿意上我们的访谈?这可是观众问你的,不是我。” 幽默的口吻,文赟笑得好看,显得很有亲和力,“你们节目收视率太高,我抵不住诱惑。” “有文先生这句话,估计文城所有大大小小的明星都会主动过来,我可要代表我们制作人感谢你。”吕萍玩笑中,很会调节气氛。 文赟也是这么一笑,“当然只是一个方面。另一个,就是为了漫漫。” 说着,文赟主动拉起陆漫漫的手,那般深情的目光,让人看着都醉了。 陆漫漫想,上一世的自己,大概就是被这般虏获。 她沉默的笑着,看上去很甜蜜的模样。 “我们文家一向不是一个张扬的家族,祖训中有一条:勿奢华,勿铺张,勿浪费。大家都知道,一周后,我和漫漫的婚礼,我无法给她一个盛世婚礼,无法让她如公主一般闪烁着金碧辉煌嫁给我,我们的婚礼会在一个不大的酒店,不多的人中低调完成。”文赟将陆漫漫的手拉得更紧,似乎是真的满心愧疚,“也不是为了向世人证明什么,我只是想要通过节目告诉漫漫,郑重的告诉你,今生今世,我文赟只携陆漫漫,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 耳熟能详的誓言,从他嘴里,再次说出。 上一世,是在红地毯上,当着宾客,字字句句,瞬间传遍文城。 所有人都羡慕她能得到文赟这个绝世好男人的青睐。 陆漫漫成了文城,最让人嫉妒和眼红的女人,万众瞩目。 可笑的是,下场那般惨! 一个未出生的孩子,结束她正值韵味的年龄,倾了陆家万贯家产,还赔上了她父母一切! 陆漫漫抿着唇,眼眶突然红了。 红得很明显,血丝布满眼眶,显得有些狰狞,却在她下一秒默默微笑的嘴角下,让人误解为了感动。 感动得,眼眶红透。 文赟捧着她的脸,温柔的嗓音那般宠溺,溺得仿若有一股暖流,“傻瓜,别哭。我爱你,这辈子只爱你,绝不负你。” 陆漫漫低垂着头,看上去是在害羞。 心里却在冷笑,冷笑着,等一切撕碎后,看他如何圆他的弥天大谎! 那次访谈效果很好,本来就是一个收视极高的节目,传遍文城各个角落,轻而易举。为了达到效果,陆漫漫委婉的让文赟将这个节目的播出时间放在了他们结婚前一天晚上。算是结婚前送给她的礼物。 文赟其实是知道,这样的访谈对他有利无害,而且放在结婚前一天,也算是炒作他们的婚礼,他没办法让婚礼现场弄得那般盛世绝伦,但他可以通过舆论来让他的婚礼热度堪比那些世纪婚礼,不需要花一分钱得到他想要的大众结果。一方面表现自己一向低调的性格,不铺张不浪费,不故意作为。另一方面,也让自己的形象在文城人民心目中,更加深刻。 他需要持续他在文城的形象和热度,以便往更好的仕途之路发展。 不仅仅局限在文城。 文城只是一个跳板而已,他有更大的抱负,也是整个文家几千年来,一直有的且从未实现过的抱负。 他一定要成为文家这么多代人来,最光宗耀祖的那一个! 而这份事业,需要陆家的财力支持! 他嘴角一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陆漫漫的要求,表现的还一直为她着想的模样,他习惯这般顺水推舟,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不得不说,陆漫漫做的种种一切,甚得他心意,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总是把他推向更好的道路,有陆漫漫在旁边辅助他的事业他走得会更加顺畅,这确实让他对这段只有利益的婚姻有了一丝小惊喜,也只是惊喜而已,他对陆漫漫依然没有任何感情。 世家不可能真的和财阀集团在一起。 陆漫漫不管多优秀,都没有那个资格和他,并肩看世界! 终有一天,这个女人会在他面前,销声匿迹。 而这个时间取决于,陆漫漫能力。 能力越强,时间越短! 他给她十年期限,而已! ------题外话------ 抱歉,晚更了! 小宅,跪求原谅。 明天就上班了,小宅这般忧伤了一天。 小宅想着一个春节没带余宝贝好好玩过,就这般任性的带着她出门了,所以就晚更了。 小宅明天绝对不这样了。 么么哒。 小宅爱你们,粉爱! 第二十九章 东窗事发(一) 日子很忙碌。 这一星期,陆漫漫一直陪着文赟。 两个人看上去如胶似漆。 一起购买结婚用品,一起拍婚纱照,一起挑选结婚戒指,恩爱程度,直接爆表。 与此同时。 婚礼前一天晚上,访谈节目黄金时段晚上8点播出,40多分钟的时间段,直接让文赟和陆漫漫这对“新人”上了各大新闻网站,新闻客户端等头版头条,风头堪比一线大明星,让多少名人明星花费金钱做多少宣传都无法达到的效果,简直是人神共愤。 据说访谈节目的收视率已创下新高,网上视频点击率短短时间已经破千万,火爆程度好到难以预控! 晚上9点多,陆漫漫接到文赟的电话。 文赟难掩的兴奋,尽管已经在刻意控制。 大概没想到陆漫漫的这个小小提议,可以让他在文城正面的火到这个地方,上一次的慈善宴会让他吃了点小亏,这次完全是颠覆性的风靡,风光无限! 陆漫漫只是这般笑着,应付着。 晚上10点多。 陆漫漫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给莫远修打电话。 莫远修这个男人,自从半个月前和他通过一个电话后,就再无半点联系,她这段时间这般和文赟恩爱有加,他就不怕她其实是在耍他吗?! 这般沉得住气?! “陆小姐。”那边,传来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显得有些局外。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我以为你忘记了。”莫远修嘴角一笑,如此无所谓的语调。 “我记得很清楚。”陆漫漫一字一句,“所以,我现在要你斩妖除魔了。” “你说。” “你手上的那份DV,你可以公诸于世了。” “在文赟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最最得意的这一刻,你让这份DV曝光?” “怎么,你在仁慈。” “仁慈?”莫远修笑得更加明显了。 “如果不是,就请你按照我说的做。” “陆小姐,你说你这么残忍,像谁?” “怎么,怕和我合作了?”陆漫漫轻讽。 “笑话!”莫远修冷漠的嗓音,带着些说不出来的震慑。 陆漫漫咬着唇。 “陆小姐,我最后提醒你一次,今天我将DV曝光,从此以后,你陆漫漫的名字前面就跟着我,莫远修!这辈子,记清楚了?”莫远修突然很认真的口吻,字字句句,掷地有声!似乎带着些阴冷之气,让人莫名寒颤。 陆漫漫沉默的握着手机,手指捏得很紧。 莫远修也这般沉默,不发一语。 两个人隔着手机,静的仿若对方都不在手机旁边。 好久。 陆漫漫深呼吸一口气,说,“莫远修,我们各取所需而已。” 莫远修似乎是笑了一下,很轻很淡。 然后,就这么挂断了电话。 陆漫漫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对峙的第一回合,她底气不足。 莫远修这个男人,到底隐藏了些什么!会这般的让人,不寒而栗! 陆漫漫默默调整情绪。 多活了7年,当然不可能怕了谁! …… 晚,10点38分。 一段让人跌破眼镜的视频瞬间传遍了整个网络,文赟着和视频中的女人激烈床战的一幕一幕,让人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真实的吗?! 那个绝种好男人文赟,那个文城所有年轻女人都想要嫁的男人文赟,那个前一分钟还对着电视机说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文赟,在和另外一个女人,和除了陆漫漫之外的一个其他女人,这般疯狂缠绵!且视频的暴露程度,已经堪称AV!毫无遮挡的两具身体,就这般在文城,疯狂传递。 前一分钟和后一分钟的如此反差,不是在自己打自己耳光吗?! 陆漫漫也点开了视频。 看着两个人的模样,脑海里自然的盘旋着自己当时亲眼看的一幕。 当时,她转身离开。 没有吵闹,依然保持着她绝对的高贵转身离去,每走一步,锁骨锥心,带着一种羞辱,一种崩溃,一种绝望,一种残恨…… 她想,要是这么一幕一幕,被文城其他人知道了,该多好?! 被全世界的人知道了文赟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该多好! 让文赟这个男人也当着全世界人的面,羞辱,崩溃,绝望,惨恨该多好! 她一直看着,过程不长,20来分钟,她死死的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手机电话铃声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给她第一个电话的不是文赟。 文赟大概现在在想着怎么弥补自己的形象,而她的感受,永远不会是在他第一考虑范围内。 她将视线微转移。 看也看够了,没什么多看的。 她站起来,走向外阳台,接通电话,声音很平静,“古歆……” “呜哇哇呜呜呜……”陆漫漫眉头微皱。 “漫漫,你知道文赟……对你……可是你们明天就结婚了,怎么办?”古歆哭得稀里吧啦,言语不清。 陆漫漫眉头一扬,嘴角微笑。 这个世界上真正对你好的人,永远都会站在你那边,不离不弃。 “古歆,我没事儿。”陆漫漫的声音,淡淡的,毫无波澜。 “怎么会没事儿,那个不要脸的杀千刀的男人!全文城人民都被他给骗了!我他妈的要去他家杀了他!”古歆气得要断气,恨不得立刻就去找文赟。 “我真的没事儿。”陆漫漫无奈,眼眸看着天空中一轮圆月,“古歆,你是不是忘了,我要和莫远修结婚的。” “……”那边突然沉默。 陆漫漫抿唇笑着。 古歆这个单细胞的家伙,从来不会多想一点,总是面前看到的是什么就是什么。 这般单纯,这般纯洁,这般可爱的一个女人! “古歆。”陆漫漫叫着她的名字,“文赟的事情我没有受到半点打击,因为这一切我早就知道!现在的结果,是文赟咎由自取,我乐享其成。” ------题外话------ 得了节后上班综合症的小宅就这么默默的飘过。 第三十章 东窗事发(二) “现在的结果,是文赟咎由自取,我乐享其成。” “什么意思?”古歆小脑袋瓜子估计没有反应过来。 “意思就是,我和文赟的婚是结不成了。等着吃我和莫远修的喜酒吧。” “到底什么意思?”古歆估计彻底懵了。 “笨蛋,早点睡,晚安。”说着,陆漫漫就准备挂断电话。 “陆漫漫,你丫的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你丫的早就知道文赟是这样的人,然后故意的让别人也知道,那晚上你让我叫其他家族的人喝酒,然后让我安排江伊遥送文赟回去,就是想要抓住文赟的把柄,然后报复文赟对你的表里不一?!你丫的能再腹黑点吗?”古歆突然大叫。 陆漫漫一笑,“这个世界太凶险,我只是在自保。” “我滴个去!”古歆爆粗口。 “别想了,早点睡吧。” “可是……”古歆突然叫着她,“你这么爱文赟,就真的没有半点心痛吗?别告诉我你以前爱文赟也是装的,我他妈的绝对不信!” 分明已经到了非君不可的地步! “心痛的感觉已经过了,而现在,我真的还好。”陆漫漫直白。 “真的?不需要我过来陪你,或者咱们喝喝酒?” “不需要。” “这么不解风情,我挂了!”那边猛地又把电话挂断了,总是这般风风火火! 性格迥异的两个人,却真的是这个世界最好的朋友。除了她父母,古歆是唯一一个,她不需要任何防备的女人,她们之间不需要秘密,她们会为彼此保留那份秘密,不允许任何人触碰,不管是曾经的文赟,还是现在的翟奕。 陆漫漫看着窗外的圆月,她其实有些困了。 但她不打算睡觉,她想,文赟还是会给她打电话的,不管排在他生命多后面的位置,为了利益也会给她打电话。 讽刺的一笑。 她就这么等着,等着文赟深思熟虑后的处理结果。 夜晚更深了。 陆漫漫依然这么站在阳台上,吹着夏日凉风,无所事事的看着外面。 电话终于响起。 陆漫漫看了看时间,凌晨1点。 还好,不算太晚。 她接通,“赟。” “漫漫,对不起。”那边,传来文赟颓废的声音。 “嗯。” 然后,两个人沉默。 文赟在酝酿情绪,陆漫漫只是在讽刺而已。 好久过去。 文赟开口道,“到现在才敢给你打电话,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一直很痛苦。” 声音,真的很忧伤。 陆漫漫只觉得很好笑,什么到现在才敢给你打电话?分明是在危机公关!现在整个网络都没有了刚刚那段视频,所有评论相关信息全部屏蔽,这么快的动作这么全方面的行为,难道不是你文赟在做?! “那晚我喝醉了,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那样,我知道我解释太多你都不会相信,但是……漫漫,我只爱你一个人。”没有听到陆漫漫说话,文赟又继续说道。 “我知道。”陆漫漫点头。 “你会原谅我的吗?”文赟问她,那般恬不知耻。 上一世,大概上一世,文赟做了这种事情,她会原谅。 只因为,爱到盲目。 而这一世…… 她冷冰一笑,声音却温柔,带着些伤感,“给我点时间。” “多少时间都行,我会向你证明,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你不知道,当我清醒后,知道在另外一个女人的床上我有多后悔多自责,恨不得杀了自己。好几次想要给你说,但又怕你伤心,没想到……”那边,似乎传来了哽咽的声音。 文赟,你怎么就这么能演戏。 这么能演戏。 陆漫漫那一刻真的很想拍手叫好,她笑着说,“赟,你想到怎么解决吗?” “不知道,我脑袋里面一团糟,我不怕别人怎么说我,我现在只担心你怎么看我,我只怕失去你,其他对我而言都不重要!”文赟说得,还是那般理所当然。 一个人,为什么可以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陆漫漫咬了一下唇,好久,“明天你宣布我们的婚礼取消吧。” “漫漫……” “如果不在媒体面前表现点什么,你的名声就真的坏了。” “可是漫漫,我不想,我想娶你……” “这是最好的办法,你这么聪明,肯定比我知道该怎么做才好。”陆漫漫说,很平静的声音,显得有些失落,“我们不急这一时,而且我也需要时间,缓解一下。”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恨不得杀了自己!”文赟不停忏悔,“可是我舍不得死,死了,就再也不能见到你,漫漫,我真的很爱你,这辈子真的只爱你。” “嗯。”陆漫漫应了一声。 太多的假话,她已经不想听了。 第一步。 文家悔婚,留他们陆家一世清白。 “很晚了,我睡了。”陆漫漫说。 “晚安漫漫。”文赟的声音,带着讨好。 “晚安。” 挂断电话,陆漫漫紧捏手机。 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 一种没有彻底发泄的愤怒。 想要彻底的报复文赟,不急于一时! 她一定会让他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 翌日一早。 文家召开记者招待会。 一个晚上的沉淀而已,今日就开始采取应急措施! 陆漫漫其实很困,但想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所以坐在床上拿着IPAD看新闻直播。 文赟脸色憔悴,看上去沧桑无比,眼圈都是深陷的。 他对着记者,依然礼貌,站起来鞠躬,显得那般尊重。 记者些都看着他。 做完一切,文赟才坐在正中间的位置,说道,“很感谢各位记者朋友亲自到我的记者会现场,也不出大家所想,我为昨晚那个不雅视频做正面回复。” 卡门声不断,记者却安静无比。 “昨晚上那个视频中的人确实是我,我不做太多解释,比如酒醉,比如不省人事。但事实就是发生了,也对我最爱的人陆漫漫造成了不可原谅的伤害。在今天这个原本是我最幸福的一个日子,因为我个人原因,换来了这么天崩地裂的一个结果,我咎由自取,所以愿意承担所有后果!在此,我正式宣布,今日取消我和陆漫漫的婚礼!” 记者哗然。 尽管结果已经料到。 但外人都以为,这个结果会是陆家来宣布,没想到会是文家?! 毕竟,是文家做了对不起陆家的事情。 ------题外话------ 节后综合症的小宅继续默默地飘走。 第三十一章 东窗事发(三)庆祝 文赟看着有些躁动的记者,连忙说道,“昨晚上我给漫漫打了电话,漫漫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她说会给我时间原谅我。我不能让她为难,所以我主动取消婚礼,现在的我也没有资格娶她,但时间能够证明一切,到漫漫真的主动愿意再次嫁给我的时候,我会用自己的一切把握机会,而且我发誓,我会等陆漫漫一辈子,绝不食言!” 一番话,说得动情无比。 陆漫漫拿着IPAD,嘴角笑得尤其的冰冷。 很好。 文赟敢说等一辈子的话,是吃定了她会和他同归于好的吧?! 她倒是要看看,等她就嫁人了,他会怎样?! 冷笑着,陆漫漫将IPAD关上,后面的新闻也没什么看头了,记者大多是文赟买通了的,肯定会站在他的角度去说话,可不管怎么欲盖弥彰,既定的事实,这么轰动的大事儿,已经够让文赟低迷好长一段时间的了! 何况,她还会时不时的这么推波助澜一下。 这么想着,陆漫漫钻进被窝,睡大觉。 这么一觉睡到自然醒。 陆漫漫睁开眼睛,看着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伸了伸懒腰。 陆漫漫看着几个未接来电。 因为关了静音,并没有听到,她点开,都是文赟。 也没管未接来电,陆漫漫直接打开新闻客户端,看最近的头条新闻,看着文赟的新闻爆出来后,有了一些肯定的声音,谁都知道这些声音是刷子,不过吐槽的黑子更多,一瞬间就把那些好的评论给压了下去,跟着骂文赟的人越来越多…… 如果这是放其他男人身上,比如莫远修这种本来口碑就不好的男人,或许大家就是一笑而过,越是这般好到完美的男人越是犯了错误越是不会被原谅,甚至攻击的力度会史无前例!召开的记者招待会,也只会让媒体往好的写,可这样的好,一不留心,就会将文赟的错误更疯狂的传播,还会持续发酵。 文赟终究还是,太自大了一点。 他真的以为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可以把整个文城的人都当傻子对待。 陆漫漫看着各色各样恶毒到不行的评论,电话突然响起。 还是文赟。 陆漫漫眼眸一紧,接通,“赟。” “漫漫,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声音,有些焦急,还带着些不满。 终究有些绷不住了吧。 陆漫漫无辜的说着,“我睡着了,昨晚太晚才睡,基本上一夜未眠。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也不是大事儿,我召开了记者招待会,已经取消了我们的婚礼。” “嗯。”陆漫漫应着。 “漫漫,其实我被别人骂我真的不在乎,但是我不想这么委屈了你。记者会上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会等你原谅我。可是……”文赟欲言又止。 陆漫漫保持沉默。 文赟似乎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陆漫漫接话的声音,绷不住又说道,“今天开记者招待会,很多人说我在自说自演,还说我分明伤害了你,还敢不要面的取消婚礼,说我……太多难听的话,我真的不在乎。” “嗯,嘴都长在别人身上,别想那么多。”陆漫漫好心安慰。 她当然知道,文赟要的不是这一句话。 下一秒,文赟终究憋不住了,“漫漫,我真的是为了我们以后好,你也不想我这么难堪的,这样你也会很心痛的对不对?所以你在媒体面前说一下,关于我的好行吗?” 陆漫漫讽刺一笑。 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了?! 还真的以为她是白痴吗?做了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她给他说好话。 谁都知道,这个时候她当着媒体为他说话,是对他最最好的方式,毕竟作为当事人的她都原谅了自己,其他人还有什么资格骂他! “好。我会的。”陆漫漫一口答应。 “漫漫,谢谢你。”文赟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声音又柔软了很多,“漫漫,我会好好的重新树立我的形象,我不会让你委屈的。” “嗯。”陆漫漫应着,又说道,“赟,中午了,我早饭都没吃,我起床吃饭了,拜拜。” “拜拜漫漫。” 陆漫漫挂断电话,嘴角邪恶一笑。 文赟,对你的报复,才刚刚开始而已! 陆漫漫眼眸一转,拿起手机,拨打。 那边响了好几声,接通,“喂。” “莫远修,一起吃饭如何?” “怎么?” “庆祝一下?”陆漫漫说,“毕竟,大快人心不是吗?” “就这点追求?” “当然。”陆漫漫咧嘴一笑,“远远不止。” 那边似乎也笑了一下,说道,“吃什么?” “你说,我请客。” “我从不让女人请客。”莫远修一字一句。 “但明显我比你钱多。”陆漫漫很骄傲。 莫远修顿了一下,“能说明什么?” “你赚到了。” “所以你是准备和我结婚了?” “不,再玩玩。”陆漫漫眼眸一紧,“文赟的事儿还没结束呢!” 莫远修抿唇。 “先说今晚吃什么?”陆漫漫难得很兴奋。 “什么都行?” “我一向大方。” “那吃你吧。”声音,不冷不热。 陆漫漫咬唇,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不是说什么都行?” “莫远修,我没空和你开玩笑!”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神经病!”陆漫漫猛地挂断电话。 这个男人! 陆漫漫摸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脸! 什么话莫远修这个男人都能够脱口而出吗?! 正这般很不爽着,短信铃声响起,莫远修发送过来的简信,“1号法式牛排店,晚6点30,过期不候。” 这丫的是在发电报吗?!这么的言简意赅! ------题外话------ 节后上班综合症的小宅继续默默地飘过。 话说,今天宅才知道,这个星期要上6天班,是6天,呜呜! 第三十二章 太聪明不见得是好事儿 1号法式牛排店,陆漫漫准时到达。 店内环境很好,优雅静谧,带着些法国古老的陈旧色调,显得有些暗淡,却甚有韵味,给人一种悠远绵长的感觉。 陆漫漫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走向靠窗边的一个餐桌前。 黑色西装,灰色领带,白色衬衣。 莫远修手上拿着一杯焰色红酒高脚杯,眼眸看着窗外落在护城河上的星光闪闪,完美的侧脸弧度显得有些冷硬,轻抿的薄唇,不知是否被红酒滋润,很有色泽。 上一世自己几乎从来没有这般认真的看过莫远修,印象中,有些帅,但不稳重,不会是她喜欢的那种男人类型。 这一世…… 陆漫漫轻咬了一下唇瓣。 大概,立场不一样,所以欣赏水平也有改观。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莫远修比文赟,更符合她的审美标准。 “到了?”莫远修转头,低沉的嗓音,如是的磁性。 正对着的一张脸颊,那双深邃的眼眸,让陆漫漫有一秒的愣怔。 她印象中有好几次看到的都是墨绿色,但是此刻,在这般昏暗的灯光下,又变成了黑色,漆黑无比。 “我承认我长得很帅,但陆小姐看得如此出神,还真是受宠若惊。”薄唇轻扬,带着些挑衅的笑。 怪不得这个男人身边女人不断,从现在看来,也不仅仅只是出手大方而已。 陆漫漫回神,很自若的坐在莫远修的对面。 对她而言,美貌算不了什么,不能成为吸引她的根本。她看着莫远修,直白道,“我以前看你眼眸是墨绿色的。” “是吗?”莫远修满不在乎的继续品酒。 “现在看着是黑色。” “你想说什么?” “我听人说过,帝都的莫氏一族,传闻子孙后代都是北夏国鲜少能够见到的墨绿色眼眸,据说曾是先皇贵族的后代,地位尊贵。”陆漫漫一直对着莫远修,表情很认真,“你也姓莫。” “陆小姐。”莫远修薄唇微动,“姓莫的那么多。何况,你不是说,你比我想象的更了解我?所以你在怀疑什么?” “有人说文城的莫氏是帝都莫氏的一个旁系分支,我只是猜想或许你带着点血缘。”陆漫漫一笑,有些傲慢,“否则你以为我在怀疑什么?!” 莫远修眼眸一紧,就这般不动声色的看着陆漫漫,唇角的弧度越渐的张扬,“陆小姐,人太聪明了不见得是好事。” “我也这么认为。”要不然,上一世也不会被弄得如此下场。 “你要吃什么?”莫远修似乎不打算继续话题,招来服务员,依然自若。 “都可以。” 莫远修对着服务员直接说道,“两份皇家小牛排。” “是。”服务员恭敬的离开。 两个人就这么对坐着看着彼此,不发一语。 陆漫漫的眼眸一直看着窗外的景色,从这么大一扇落地窗看出去,文城璀璨耀人的景色淋漓尽致,美得不可收拾。 莫远修亲自给陆漫漫到了一杯红酒,主动拿起高脚杯,“不是要庆祝吗?” 陆漫漫回头看着他,拿起酒杯,杯子相碰,响起清脆的声音。 浅浅的抿了一口,陆漫漫放下酒杯,“听说文赟的记者会现场有记者故意捣乱,是你安排的?” 莫远修耸肩,默认。 “网上那么多黑子,也是你在做?” 莫远修微点头,一直抿着酒。 “到现在,文赟应该在调查谁是始作俑者。你做的这么明显,很容易查到你身上去。”也就是为什么,她即使知道该暗地里做一些安排,也没有动手,就是怕露出蛛丝马迹。 对文赟的报复,远远不止。 所以她不会这么快暴露自己! “对我有什么影响吗?”莫远修扬眉问她。 陆漫漫皱眉。 “我何必要去在乎!何况做这么多,我就没有刻意隐瞒过,到现在你家文赟还未查到我,你还能说他能耐多高?”莫远修笑得很讽刺,“一个自以为是虚伪过度还荒唐的男人,仅仅而已!” “文赟有一个比你更显贵的家庭,你输在了起跑线上。”陆漫漫一字一句。 莫远修笑得更加讽刺了,却终究没有多说一个字。 两个人静静的吃着牛排,喝着红酒。 晚餐吃了一个小时,两个人从西餐厅离开。 这个地方属于高档西餐厅,狗仔是没办法进去的,但餐巾外方圆几十米,终究会有些蹲点的狗仔,隐藏着…… 陆漫漫和莫远修都看到了。 两个人看了彼此一眼,从容的一起走进了他的小车内。 车上,两个人依然话不多,陆漫漫总觉得莫远修这个男人应该是一个很会调节气氛很会和女人相处的男人,而事实上他就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偶尔还会觉得这个男人特别冷,冷到根本没有朋友! 当然,除了叶恒那个和他一样无恶不作的猪朋狗友! “莫远修,你觉得我们应该结婚吗?”陆漫漫问他。 莫远修转眸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着,“两大家族的联姻,你说呢?” “我也觉得。”陆漫漫点头。 空间,又恢复了沉默。 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 门口处,不知何时已经守候着几个记者。 看着车子开了过来,一下子拥了上去,挡住了轿车的去路。 “下车吗?” “嗯,下去。”话说完,陆漫漫就径直的打开了车门。 与此同时,莫远修也打开了。 两个人同时出现在记者的面前,让所有人哗然。 “陆小姐,才爆出文赟的出轨事件,你就和莫先生一起出现,这是不是就说明你再也无法原谅文赟了?”记者激动的问道,似乎是觉得自己抓到了重要新闻。 “陆小姐,文赟的出轨事件还有可能被原谅吗?今日当场宣布婚姻取消,能谈谈你的感受吗?” “陆小姐,文赟说是酒后乱性,你相信他的托词吗?到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委身的男人做了出轨的事情,你心情如何?” ------题外话------ 推荐一下好友的文文。 四四暮云遮新文《豪门逆宠四少别使坏》 他与她缠绵,激烈粗俗下流的几乎要了她半条命。 西装裤一穿,这男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装君子。 世人都道陈家四少陈漠北只钟情于一个女人,并为她守身如玉。 可程诺知道,那都是放屁! 第三十三章 我追定陆漫漫 记者的问题,蜂拥而至。 陆漫漫低垂着脸颊,整个人看上去那般娇小,还小的很无助的样子。 莫远修突然大步上前,一把将陆漫漫护在身后。 记者愣怔,直直的看着莫远修。 莫远修脸色不太好的说着,看上去还是那般的狂妄自大,“吃个饭突然碰到了陆小姐然后礼貌性的送她回来,有问题吗?你们这群无聊的记者就没有普通朋友吗?!” 记者有些讪讪。 谁都知道,莫远修这个男人很没品,不管对谁都傲慢无礼,还没有睡愿意当面去触这个霉头。 “不过你们倒是猜准了一点。”莫远修说,“我就是准备追求陆漫漫小姐,文赟不会珍惜,那是他自己没福气!从现在开始,我追定陆漫漫了!” “莫先生。”一个记者突然鼓起勇气,“你所谓的追求,是指男女朋友,而不是……” “当然不是床伴!”莫远修一字一句,“只要陆漫漫点头,直接奔去结婚登记。文赟不能够给的婚礼,我会用双倍送给陆漫漫。” 记者,都懵了。 面面相觑,似乎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接话。 莫远修平时虽说对记者都是这般满不在乎甚至偶尔还不给好脸色,还从未正面回应过他自己的感情问题,突然说得这么直白,还让记者突然语截。 “没问题就让开。”莫远修暴躁的说着,护送着陆漫漫走进她家别墅大门。 记者也就这么看着。 莫远修送走她之后,回到车上,记者自动退步,车子就这么扬长而去。 刚刚那一秒,都发生了什么?! 反应过来,才知道,又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头条新闻,明天见! …… 翌日。已到晌午。 陆漫漫睁开眼睛,神清气爽。 昨晚上面对记者…… 不得不说,和莫远修的默契,几乎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在想什么,她想要达到的效果,莫远修似乎一清二楚! 和这样的人练手一起,到底是福还是祸? 陆漫漫摸摸索索的从床上起来,洗漱完毕,拿着手机下楼。 今日天气正好,她坐在饭桌上,吃着佣人准备的早点,心情还算不错。 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才开机。 一开机,无数的短信信息蜂拥而至。 似乎是早料到,陆漫漫就这么淡定的看着短信一条一条蹦出来,悠哉乐哉的继续吃着早餐。 好久,电话终于停止了响动,陆漫漫翻阅,来自文赟的未接来电,来自古歆的未接来电,还有文赟发的短信,催她接电话的短信。 她放下电话,不在乎的把早饭吃完,吃完之后,才拿着手机走向一楼的偌大外阳台,坐在秋千上,回拨电话。 仅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通。 “漫漫,你怎么到现在才接我电话?!”文赟的声音,难掩压抑的怒气。 “睡过头了。” “你昨晚上和莫远修见面了?!你知道现在媒体都怎么写你们了吗?你现在为什么睡觉还要关机!”文赟的怒火,越来越明显。 那些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模样,再也为装不下去了吗?! 再也,不把自己高贵得修养表现吗?! 陆漫漫讽刺的一笑,声音却甚至温柔,“我这两晚都有些神经衰弱,不关机根本就没办法入睡。” “可你明知道我要找你!” 所以,我就该这么毫无条件的等你?! 在你都被爆出了和人的视频后,你还这般恬不知耻的觉得,我就应该一直无条件的的爱着你?! 莫远修形容得果真不错,自以为是虚伪过度还荒唐! 陆漫漫沉默着没有说话。 文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激动,缓了缓,温柔了些,“对不起,漫漫,我只是很吃醋,我怕你和莫远修在一起。我真的很怕失去你!” “嗯,我和他没什么,昨晚我出门散心无意碰到,他非要送我,我推脱不了。” “以后别和他在一起出现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我会第一时间来接你。” “哦。”陆漫漫应了一声,只是应了一声。 “漫漫。”文赟声音更加温柔,“昨晚上那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站出来说关于我和你……” 其实,就是说他的好而已。 “昨晚上我被吓到了,记者太多,我根本就是逃离开的。”陆漫漫随便找了个借口。 “这样啊。”文赟也不敢多说,也怕自己真的得罪了陆漫漫,“那,我安排几个记者吧,今天下午有空吗?” “不知道。应该没什么事儿的。” “那下午4点,你假装出门,我会让记者在门口等着你,会摄像的,你稍微打扮一下自己哦,喜欢看着你美美的样子出现在电视屏幕上。” “嗯。” “就这么说定了,漫漫我爱你。” “嗯。” 陆漫漫挂断电话。 嘴角邪恶一笑,下午,下午4点,见鬼去吧! 眼眸突然一紧,陆漫漫拿起电话,回拨古歆的号码。 刚接通,那边传来一个超大门嗓音,“陆漫漫,你丫的装聋啊!给你打这么多电话你是听不到的吗?!” 陆漫漫揉着受伤的耳膜,“这不是给你打回来了吗?” “我说你和莫远修那货是来真的?!你要我提醒你多少次,就算文赟不行,你也不能嫁给那一渣男啊!他的风流史我实在都不想说出来,你到底怎么和他看对眼的!” “你能省点口水吗?我耳朵都听起茧子了。”陆漫漫也有些抱怨,说道,“我给你打电话是有正事儿给你说。” “你的正事儿一般都是是让我帮忙。” 陆漫漫偷笑了一下,“帮我从翟奕,不,最好是从翟安那边打听一下,江伊遥现在的情况如何!” “你要做什么?” “做戏。” “陆漫漫,你丫的到底在盘算什么?” “别多问了,你脑袋瓜子不会懂的。” “陆漫漫,你看不起我!我不是不懂,我丫的是不喜欢兜圈子!我的智商可是180!”古歆怒吼。 “得,你180?!我记得那是翟安!” “够了,没你这样的朋友!绝交!”说完,古歆就把电话挂断了。 陆漫漫嘴角一笑,知道这妞嘴硬心软! ------题外话------ 那啥。 就说说小宅的官方新浪微博:潇湘恩很宅。 期待你的关注,小宅爱你! 第三十四章 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古歆恶狠狠的挂断陆漫漫的电话。 要命! 她不爽的把电话放在一边,真搞不明白陆漫漫这女人要做什么。想来从那次被莫远修那货给撞了然后出了点小车祸,这女人就开始各种不正常。 微咬了咬唇,让她向翟安打听江伊遥的事情…… 这女人是故意的吧! 纠结了整整十分钟,古歆终究还是重新拿起电话,拨打。 心里,有些紧张,听着电话里面舒缓的铃声也依然无法放松。 “喂,你好。”突然,那边传来一个温雅的男性嗓音。 古歆被猛地吓了一跳,默默的调整了好久才用平常的声音说道,“翟安,是我,古歆。” 那边沉默了一秒,随即微笑着,“嗯,你好。” “其实不需要对我这么客气。”古歆笑了笑,“怎么说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你,我,还有漫漫。” “嗯。”那边应了一声,声音不温不热,听不出任何情绪。 “翟安。” “嗯?” “江伊遥现在怎么样了?”古歆咬牙,直白的问道。 磨磨唧唧就不是她的性格。 “江伊遥?你打听她的情况?”翟安似乎有些惊讶,很快似乎明白,“陆漫漫让你帮忙打听的。” “你还是这么聪明。”古歆感叹。 小时候他们三个人一个班,他和陆漫漫的成绩都好,两个人轮着全校第一第二。而她自己,不倒数第一都算是好的了。 “和文赟的视频曝光后,虽然媒体没有死拽着江伊遥不放,但也有很多闲言闲语,我爸就让江伊遥在家里别出门。因为不是自己家的孩子,所以就冷处理了,不过江伊遥应该很难受,这两天在锁在自己房间,听说眼睛都哭肿了。”翟安清清淡淡的声音,很平的语调。 “哦,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你也不用对我这么客气。除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还是我未来大嫂,以后见面的时间会很多。”翟安声音温柔动听。 古歆点头,好久,“翟安,这些年在国外你过得如何?” “还好。” “什么时候带个女朋友回来?” “看缘分吧。”翟安笑了笑。 “嗯。”古歆应了一声。 两个人突然都沉默了,古歆也不知道可以和翟安多说什么,曾经那些无忧无虑也因为彼此有过一段还未萌发就已经扼杀的感情而变得尴尬。 身份变了,情感就会随之变化。 “古歆,我还有点事儿,不说了。”翟安突然说道。 “好,你忙,拜拜。”古歆连忙说着。 “拜拜。” 翟安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在他刚说完拜拜,那边就挂断了电话,有一种逃也似的感觉。 嘴角无奈一笑。 心口,却有些发凉。 …… 古歆挂断电话后就开始深呼吸。 淡定。 结婚了和翟安指不定还要住在一个屋檐下,这般不冷静,怎么和翟奕愉快的过婚姻生活?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儿时的懵懂早就烟消云散,纠结个屁股! 她这么顺了顺情绪,给陆漫漫拨打过去,“陆漫漫!” “问到了?” “话说你不也和翟安是玩伴吗?非要我来打!”古歆不爽的抱怨。 “也让你感受一下,和翟安通电话的滋味。” “你什么意思!” “就是偶尔为翟安打抱不平而已。”陆漫漫说,还很理所当然。 她大概很久很久都忘记不了,当初翟安小心翼翼的对她说,漫漫,我好想喜欢古歆,我想给她表白。 说完这句话后不久,古歆就得意的给他们宣布,她爱上了翟奕。 当时翟安的表情,她至今难忘! “到底谁是你朋友!”古歆咆哮。 “都是。” “陆漫漫你个白眼狼,我不说了!”说着,古歆就准备挂断电话。 “好啦,一把岁数了还这么爱生气。” “你才一把岁数,我才23岁,刚满。”古歆气鼓鼓的说道,“翟安说了,江伊遥现在情绪很不好,锁在家里面哭了两天了,哭得眼睛都肿了。话说你打听她做什么?那个白莲花绿茶婊,有什么好打听的,最好在家哭死算了,也不看看都勾引了谁的男人!” “嗯,我知道,挂了。” “等等。”古歆叫住陆漫漫,一脸贼笑,“我突然想起我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什么话?” “我俩在一起,第一眼看你的人肤浅,第一眼看我的人有内涵。这么看来,文赟果然肤浅,看姐多神机妙算!”古歆得意洋洋。 陆漫漫忍不住翻白眼,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她甚至没说再见,直接挂断了电话。 眼眸一紧,她拿起电话查询通讯录,如果没记错,曾经她还记下了江伊遥的号码,只觉地这个女人很可怜,她希望自己能够给予她多些帮助。 现在想来,自己当年真的愚蠢得白痴。 很快,找到号码。 陆漫漫抿了抿唇,拨打。 那边响了好久才接通,“陆漫漫?” 看来,对方也存了她的号码。 “是我。” “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那边带着防备的口吻,语气很不好。 “放心,我没想过和你吵架。” “像你这种高尚的富家大小姐,当然不会屈身和我这样的人一般见识。”讽刺的口吻,直白得很。 那个楚楚可怜的白莲花,不装了?! 陆漫漫冷笑着,“江伊遥,想不想和我聊聊。” “你什么意思?” “被文赟免费上了这么多年,现在媒体一曝光,那个男人就翻脸不认人,当着媒体的面说的是酒后乱性,你甘心?全世界人都骂你不要脸的时候,他想着的只是怎么维护自己的形象,关心过你一秒?大概让你永远别出现在他面前是吧?!”陆漫漫一字一句,说得江伊遥咬牙切齿。 江伊遥大声的咆哮着,“陆漫漫,你够了!我被骂得够惨了,你说再多我都无所谓!” “我不是为了讽刺你,我只是想说,要不要合作?” “你玩我?!” “如果我是你,我会想着怎么让文赟这个男人,更加的身败名裂。不管我们的身份如何,但这件事情上,最大的受害者就是我们两个,联手合作一次怎么样?”陆漫漫引诱。 “陆漫漫,你到底想怎样?”江伊遥的防备,明显得很。 “我想要怎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要出气。如果想,下午2点前到我家别墅来找我,我们详谈。” “你别耍我。” “来不来,决定权在你。”陆漫漫说,嘴角一勾,“但我相信你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做。下午见,拜拜。” 说完,挂断电话。 出事后,按照江伊遥的个性,肯定会第一时间给文赟打电话楚楚可怜的求助,而文赟是多现实的一个男人,不仅不会安慰江伊遥,绝对还会对江伊遥冷血无情,江伊遥这几天把自己关在家里面,忍受着各方的辱骂,还得忍受着文赟的忘恩负义,这份愤怒,谁都咽不下去。 所以这个时候,利用江伊遥,再好不过! 嘴角冷冷一笑。 文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用江伊遥让我受尽耻辱,我也会让江伊遥让你身败名裂! ------题外话------ 看咱们漫漫的各种手段恶整渣男! 让你爽个够! 所以,喜欢一定要收藏留言鼓励! 小宅需要精神食粮! ( ̄3)(ε ̄) 第三十五章 促成交易 午饭刚过。 陆漫漫正准备坐在沙发上看会儿电视,佣人突然上前,恭敬的说着,“大小姐,门口处有位叫江伊遥的小姐找您。” 陆漫漫抬眸看了看大厅中古旧的落地大钟,还不到1点而已。 江伊遥对文赟的恨,大概不会比她更少。 “让她进来,带她到楼上的空中花园找我。” “是。” 陆漫漫笑看着佣人离开,自己转身走向3楼全透明玻璃的空中花园,唯美如画,各季名贵花朵,争相开放。 她坐在空中花园中间专设的一个休闲区,舒适的躺椅,别致的茶几,还有些看似随意却价值连城的点缀,奢华得让人侧目。 陆漫漫让佣人泡了两杯咖啡,一杯放在自己面前,一杯放在她的对面。 刚拿起咖啡,江伊遥来了。 陆漫漫转头看了看,招手让佣人下去。 佣人恭敬离开。 江伊遥就这么狠狠的看着陆漫漫惬意无比的样子。 “坐。”陆漫漫说。 江伊遥沉默着,坐在了陆漫漫的对面。 “寄人篱下的滋味很不好受?很想要像我这样,对着谁都能够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然后过上养尊处优的生活?所以想着巴结文赟?”陆漫漫喝了一口咖啡,直白的问道。 江伊遥盯着陆漫漫,脸色因为陆漫漫的话变得难看无比,起身准备离开。 “江伊遥,你既然选择来,就应该想好,怎么和我好好交谈。”陆漫漫说得云淡风轻。 “你不过就是想要讽刺我而已,我没这么白痴送上门让你骂。” “刚刚问你那些,只是想要了解你的真实想法,你可以不告诉我,但我没有讽刺你的意思,一个人追求过上更好地生活,并没有错。错的只是,你没有认清你追求的那个男人!”陆漫漫眼眸一抬,“我不习惯这么仰望着别人。” 江伊遥沉默了一下,终究还是坐了下来,“是,我承认,我当初和文赟勾搭上,确实是因为我受够了寄人篱下的滋味,我希望能够有谁可以帮我爬上枝头当凤凰!我不过就是出生比你们差了些,凭什么就这么被人看不起!” “继续。” “我早知道文赟不是个好东西,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这般绝情!陆漫漫,到现在我也不想瞒你,文赟除了和我之外,绝对还有其他关系不清不楚的女人!他第一次和我就是床上老手,根本不可能和我是第一次。只有你傻而已,还以为文赟只爱你一个女人!” 陆漫漫端着咖啡杯的手一紧,眼眸微动。 “我其实没想过会有机会嫁给文赟,不过就是他偶尔暖床的工具,发泄而已!他在床上很疯狂,甚至有倾向。我满足他的所有需求,他说你这种自认清高的女人,在床上永远都不可能做到我那个地步!陆漫漫,文赟对你们的婚姻从来不抱希望,即使结婚了,上你也是为了义务,提不起他半点性趣!”江伊遥说得很讽刺,“所以你以为到现在文赟碰都不碰你是因为对你的呵护了?!他只是没兴趣碰你而已!想来,你比我还要可悲!” 陆漫漫捏紧着咖啡杯,就这么看着江伊遥。 脑海里浮现在曾经他们婚后的一幕一幕。 床上的文赟依然彬彬有礼,对她呵护有加,从来不暴力从来不野蛮,那般温柔的文赟,她以为自己遇到了世界上最爱自己的男人…… 小时候无意看到过一本书说什么男人在床上都能够对你温柔代表足够爱你!现在觉得,估计那本书的作者,也是个没有尝到爱情滋味的女人! 想来,还真是可悲。 陆漫漫冷笑着,冷笑着对着江伊遥,“既然知道不会嫁给文赟,你还愿意给他暖床?” “我就是贱啊!我以为我攀着了文赟就是攀上了上流社会,我以为我通过他可以认识更多的人,终有一天我能够碰到我能够嫁的上流人士!到现在我才知道文赟的残忍,他简单只是因为我在床上可以任他为所欲为,而我口风又极紧,总比他找妓女保险,才会和我一直保持着关系!” 陆漫漫承认,这一刻她其实是有些接受不过来的。 文赟的阴暗和恶心,又一次刷新了她的底线。 “很不可思议是吧。”江伊遥看着陆漫漫的脸色,阴冷的笑着,“没想到文赟这般在外人看来干净剔透温柔似水的男人,暗地里其实就是一个不堪的魔鬼吧!陆漫漫,不得不说你运气真的挺好,在你们结婚前,这个男人被媒体给逮到了,否则,毁的是你的一辈子。” 不是运气。 而是用血的代价,换来的今世重生! 陆漫漫放下咖啡杯,“说了那么多,文赟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我们俩知道,你觉得心甘吗?” “你想怎么做?” “下午四点,文赟自己找了记者到我家门口。如果你敢,你出去,当面对着记者说,文赟和你不是酒后乱性,你们维持了几年的关系了。” “陆漫漫,你真以为我傻的吗?这样做了,我能有什么好处?!文赟什么背景,我分分钟被他弄死,你以为我敢!要不然,事情发生了,我早就跳出来了!” “你不敢,那是因为你没有后台。你在翟家这么多年,一直充当乖乖女的角色,但是翟家人真的认同你?不认同,只是为了社会舆论将你收养而已,你自己也清楚。可现在,我明白的告诉你,我既然能够让你出去,就能够保证你的安全。不过就是名声臭点而已,现在你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再坏又能坏到什么程度!大不了国内混不下去了,我送你出国。这个世界这么大,有那个胆量,哪里不是安身之所?!”陆漫漫说得不缓不急,字字句句却很有说服力! ------题外话------ 呼呼,江伊遥这多小白花,终究只是一个炮灰而已! 咱们漫漫稍微动动手指,就死无全尸。 当然,现在留着还有用! 往后看。 第三十六章 利用江伊遥 江伊遥沉默的看着陆漫漫。 心里的不甘让她崩溃,但也确实是陆漫漫说的那样,因为没有后台,所以不敢出来,就怕一不留神“死无全尸”。 陆漫漫也保持着沉默。 很多事情激进不代表是好事儿,她等着江伊遥自己下决定。 “陆漫漫,你想利用我。”江伊遥突然开口。 陆漫漫耸肩。 江伊遥到比她想象的聪明,也难怪,文赟愿意和她死缠着这么多年。 不只是床上和,阴谋诡计也挺和的吧! “利用我搞臭文赟报复他对你的不忠,我可以让你利用。但你得给我好处。”江伊遥狠狠的说着,“反正我一无所有,我总得有点钱。” “你开个价。” “我要1千万。”江伊遥狮子大开口。 陆漫漫笑了一下,轻笑,“1千万对我陆家而言,只是小数目。但对于文赟这个人而言,我觉得他不值这个价钱。” 江伊遥狠狠的看着她。 “陆家是商人,凡是得看重等价交换。对我而言,文赟只值得100万,还是抬举。而我愿意给你500万,那400万,算是我买你这番的大胆举动!”陆漫漫唇瓣微动,不动声色的脸上带着不容置喙的态度,“这是底线,要不要随便你!” 江伊遥咬牙。 对陆漫漫而言,文赟要不要更“打脸”不会是她生命必须的事情,但是钱,却是她生命必须的,她没有家世背景,只有靠自己赚钱,不管用什么方式! 所以,她基本没有资格谈条件。 江伊遥看着陆漫漫,“好,我答应你!” “合作愉快。”陆漫漫主动伸手。 江伊遥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上。 两个人,面和心不合,但这次,为了一个目的,联手。 下午,4点。 陆漫漫从窗台上看着门口站着的记者,文赟倒真是很相信她,一下招来了不少于8家的新闻社,想来也是孤注一掷,到了此时此刻,把自己给赌在了她身上。 眼眸微转,看着江伊遥已经走到了大门口。 记者看着江伊遥的时候顿了一下,忽然,一个记者反应过来,跑了过去。 其他记者也一翁而上。 对记者而言,什么都是新闻,所以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吵闹的陆家大门口,江伊遥看着突然出现的这么多人,还是有些紧张,好在习惯了装,一瞬间就把自己变成了那个受到万众伤害的女人。 “江伊遥,你怎么会出现在陆家别墅,你主动找陆漫漫摊牌?!” “江伊遥,你出现在陆家别墅不觉得可耻吗?你还有脸去找陆漫漫?” “江伊遥,能谈谈你和文赟爆出如此不雅视频后,你现在的感受吗?会觉得羞耻吗?” …… 记者尖锐的声音,扑面而来。 江伊遥看着记者,梨花带泪,弱小的声音颤抖着,“我来这里,只是觉得很对不起陆漫漫,主动找她道歉。” “道歉什么?你勾引文赟?借着文赟酒醉?”记者急切的问道。 “不是。”江伊遥摇头,“我和文赟这种关系已经维持2年多了,是他怕影响了他的名声否认而已。我本来不想说什么的,但陆漫漫平时对我真的很好,被曝光后,受伤害最大的就是她,我想要得到她的原谅。” “你说你和文赟的关系已经维持2年多了?!”记者抓住字眼。 “文赟和我感情一直很好,他时不时的就会约我过夜。还说会给我名分,现在之所以和陆漫漫订婚也是为了家族而已,他根本就不爱陆漫漫……”江伊遥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我真的很相信他,但却真的没有想到,出事后,他居然对我这么残忍,他让我永远别出现在他面前!” “文赟威胁你吗?” “还说他现在的地位,他们文家在文城的地位,可以分分钟让我消失。”江伊遥对着媒体,“如果哪天我突然不见了,一定是文赟弄的我!” 记者一片惊讶,目不转睛的看着江伊遥。 文赟的假面目一点一点的,被撕裂得彻底! 江伊遥看着记者,表面楚楚可怜,心里冷笑。 这些话大多是陆漫漫教她的,特别是最后这一句,说是可以保证文赟不敢动她。 陆漫漫比她想象的聪明,这个女人分明不久前还对她圣母宽容,突然一转身,就变得如此犀利而尖锐,是什么,让她变得如此彻底?! 只因为这次文赟对她的背叛? “麻烦各位让我一下。”江伊遥推开记者,然后离开。 记者看着江伊遥的背影,新闻一次比一次劲爆,记者些都愣怔了一会儿,下一秒,各自离开,迅速消失在陆家别墅门口,急忙回去写稿。 陆漫漫嘴角一笑,起身从外阳台离开。 这个时候的江伊遥来这么一出,文赟不管做多大的努力,维持了25年的翩翩公子,绝世好男人的形象就真的,彻底破裂! 神仙也不能帮他,除非重来一世。 而她坚信,这种天崩地裂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出现在第二个人身上,她成为那唯一的一个庆幸! 爆炸性的新闻来得很快。 不出半个小时,天翻地覆的报道扑面而来。 “文赟绝世伪君子,欲把金屋藏娇搬弄为酒后乱性!” “文赟不雅视频女主申明,文赟和她已保持2年性关系!” “文赟形象破灭,视频女出面指正!” 陆漫漫就这么一条一条的翻阅着上面的新闻,看着新闻一出无数跟帖,骂声不断,几乎将文赟这个人贬低得一文不值!评论区简直惨不忍睹。 正看得起劲,电话突然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缓缓接通,“喂……” “陆漫漫,你到底在搞什么!现在是什么情况?!”那边传来文赟狮子咆哮的声音。 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 她就等着他,看他彻底被他逼疯的样子。 她清楚地记得文赟残忍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陆漫漫,我真是佩服你的冷静……可惜了我还想你发疯的样子…… 想起,心里还压抑着恨,到此刻,也有了些解恨! 但不够,远远不够! ------题外话------ 文赟这个伪君子,总算是急疯了! 哈哈。 看我们漫漫怎么弄死他! 第三十七章 一举两得 陆漫漫调整者情绪,声音很轻,“你在责怪我吗?” “我不是责怪你,我只是没有想到,你做事情效率可以低到这个地步,你知道现在整个媒体怎么说我吗?!你明知道我这段时间正在升职期间,爆出这样的事情用我们家的关系也摆平不了!”文赟的愤怒,毫无收敛。 “你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你的前程,可你想过我的感受吗?知道你出轨了,我忍了,我也说过可以原谅你!今天下午江伊遥上门挑衅,说你爱的人是她不是我!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家族利益。我不想相信她,但心里就是会难受。我没想到我这么深爱的男人,和一个女人已经保持了2年的性关系,你让我怎么办?”陆漫漫说得激动。 文赟突然沉默了些,似乎在很努力的控制情绪。 陆漫漫还不能得罪,到现在他落到这个地步,更是需要陆家的支持,如果陆漫漫现在对她失望了,那就更加得不偿失! 他隐忍着,很久,声音突然温和无比,“漫漫,我太激动了,我怎么会只顾前程呢?我也怕自己形象不好,你不爱我了。我真的是怕失去你,你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但是你和江伊遥……” “你还听那个女人的信口雌黄?!她就是得不到我所以编造的。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她居然还敢在媒体上乱说,你放心,我会给我自己证明清白的,也会让你知道,我对你一片忠心。” 陆漫漫沉默着,只是在讽刺。 到现在了,文赟还是觉得,我白痴到什么都会信他吗?! “漫漫,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今天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一向不会是这么会搞砸事情的!”文赟突然开口。 说来,文赟也不傻,她做到了这个地步,文赟不可能不对她有所怀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几天我整个人都处于崩溃中,今天被江伊遥着指着鼻子,真的是觉得天崩地裂,有一瞬间甚至很想一了百了,什么事情都思考不了,到现在我都觉得头是晕的,我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陆漫漫的声音疲惫不堪,“赟,让我休息一段时间吧,我真的好累,我真的受不了一波又一波的打击。” 文赟想要再说什么,终究选择了沉默。 他现在至少不敢真的惹怒了陆漫漫,即使这次所有的一切都是陆漫漫引起的,他也的这么忍了,忍着保持着自己的温文尔雅。而且不得不说,陆漫漫这几天的情绪失控也是代表着她很爱他,只要还爱他,后面依然可以利用这个女人。 想到这里,他声音又温柔了些,“那你多休息,过段时间平息了,我带你出去散散心。你要相信我,不管如何,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爱!一直就这么理所当然的放在文赟的嘴边。 “嗯,那我挂了,拜拜。” “好好睡一觉,拜。” 电话一挂,陆漫漫脸色一转! 上一世,你能够不动声色的把我玩到死,这一世,你也应该尝一下,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2个小时后。 新闻再次爆出,文赟发长文申明和江伊遥并未有过2年关系,并表示以前根本不认识她,那晚喝醉酒无意被她送回去,才会发生关系,并表示自己会对江伊遥的诽谤追究法律责任! 长文不仅撇清了和江伊遥的关系,还诉说了这么多年对陆漫漫的忠贞不渝,更是多次强调,这辈子非陆漫漫不娶,会用行动等着陆漫漫的原谅。 陆漫漫看着那片长文,只是觉得可笑。 越是这般深情,越看着撕心裂肺,越是会让她恶心到反胃。 这篇长文,很快就被媒体疯转,让文赟的视频事件久久处于持续火热的状态,头条轮番上个不停,几乎没有了其他新闻,而这样的结果并不是洗脱文赟的罪名,而是让文赟这个人一直在文城发酵,一直在不停的传播他出轨的事实。 对文赟而言并不是好事儿。 文赟隐忍了这么多年,在这件事情上终究还是太过急切了一点,也或许真的触碰到了他的死,也或许是他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才让他反弹得比谁都厉害。 可越是反弹,越是得不到想要的效果。 聪明点的人就会知道,这个时候是应该想着怎么让新闻沉下去,而不是让新闻不停的往上浮,不管是正向的反向的,都应该让新闻先冷下去了,在做剩余工作。 文赟,并未想到。 而现在这篇长文的传播,原本让江伊遥这个不那么火热的角色,又变成了媒体关注的焦点,媒体就是个闹事儿的机构,有新闻绝对不会放过,江伊遥虽不是翟家的亲生女儿,但也算是寄养在翟家的外族女儿,媒体的自然就不会放过翟家这一个在文城本来就有影响力的大家族。 翟家原本打算低调处理此事,被媒体这么不停的报道和追踪,翟家的当家翟弘出面回应此事,“这次事件的缘由我们翟家不再做任何深究也不会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在这里,我只说一句,我相信伊遥不会做太过出格的事情。我也真心不希望这件事情再一直这么持续的蔓延下去!而我现在要做的唯一会做的只会是多关注我的孩子,不管是亲生的,还是寄养的,我只希望他们能够成长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一番话,明显比文家面对媒体显得大气得多。 商人在商场上见惯了风雨,和媒体打交道的时间不在少数,自然比世家更有经验。 不过翟弘的官方发言中那句“我相信伊遥不会做太过出格的事情”分明就是回应了文赟长文中说江伊遥的诽谤,站在翟家的立场,不管是非事实,都不可能真的把江伊遥推出去,特别还不是亲生的,会落人口舌,所以翟弘会这么维护江伊遥,陆漫漫早就猜到。 而这样的处理方式就意味着,翟家和文家已经站在了对立的一面。 两家对立,就是陆漫漫想要利用江伊遥达到的第二个目的,一举两得事情,可惜江伊遥永远都不会猜到她的别有用心。 上一世。 翟奕和文赟勾结,当时自以为是翟奕看着古歆和她关系好的立场,仔细一想,文赟和翟奕两个人狼狈为奸,都是野心十足,说不定就有什么私下交易! 到现在就给断了他们的路,折断文赟的羽翼。 文赟如果没有财阀家族的支撑,他的仕途之路不可能那么顺畅! 要把文赟从政治舞台上彻底拉下来…… 陆漫漫邪恶一笑,文赟,走着瞧! ------题外话------ 聪明如我们漫漫,怎么玩得文赟崩溃怎么玩! 话说是不是几天没见远修了,那货开始抗议了! 明天放出,不见不散。 …… 抗议小剧场: 莫远修脸色一黑,道:“我到底是不是第一男主,如果不是,我走人!” 恩很宅:“……” 惹不起,我躲! …… 小剧场纯属恶搞,愿逗君一笑。 第三十八章 求婚 持续一个星期的视频门事件一直在文城不停的发酵。 文赟的形象一跌万丈,从原本的“文城第一公子”沦落为“文城第一伪君子”。昔日风光一去不复返,更悲剧的是,文赟原本既定的升职机会也因为这次的丑闻强行的被上头给压了下来,由他人取而代之,这个几乎等了大半年的机会就这么从指缝间流走! 按照计划,文赟升职后跨过这个坎,就有了去帝都任职的条件,可惜,功亏一篑。从小到大从未遭受过如此打击的文赟,终于第一次尝到了如此滋味。 陆漫漫这几天倒是悠闲得很,悠哉乐哉的在家看着评论区的骂声一天盖过一天,这么快能够把文赟逼到这个地步,她觉得很爽。 正这么喝着咖啡刷着手机,佣人突然恭敬的走过来,“大小姐,门口有人送花,需要您亲自去签收。” 陆漫漫眉头微动,“什么花需要我亲自去?” “不知道。”佣人也莫名其妙,“送花的快递说要本人签收。” 陆漫漫皱眉,犹豫了一会儿,放下咖啡杯,往外走去。 大门口处,一个快递小哥捧着一束无比夸张的红色玫瑰,有那么一瞬间陆漫漫觉得那束玫瑰能够压死那快递小哥。 她大步走过去。 快递小哥艰难的难处签收单,“陆漫漫小姐吗?麻烦你帮我签一下字。” 陆漫漫结果快递哥的签收单,签下大名。 但问题是,她根本就抱不动这束花。 想了想,“把花放地上吧。” 快递小哥一顿,“小姐,很昂贵的。” “舍不得你就抱走吧。”陆漫漫直白。 快递小哥欲哭无泪,只得把花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提醒,“花里面有卡片。” 陆漫漫看着地上这一束夸张到无语的玫瑰,蹲下身找到那张淡蓝色卡片。 翻开。 “路(陆)漫漫其(是)修远(远修)兮(的)。” 陆漫漫嘴角莫名一笑。 这货。 她没有俯身抱起花,转身欲走。 面前,突然掉下来一朵玫瑰花瓣。 陆漫漫一怔,紧接着,越来越多,仿若花瓣雨一般在她身边不停的降落,她抬头,看着一辆小型的遥控直升机在她头顶旋转,分洒着玫瑰花瓣,高调无比。 转身,四处张望。 遥控飞机总得有人遥控。 莫远修那厮躲在什么地方?! 找了半天,依然不见人。 陆漫漫有些不爽,直接就准备进大门。 此刻,家里的佣人都已经围在了大门口,看着如此美得一幕。 好在她父母今天都不在家,陆子山上班还未回来,何秀雯和几个朋友出门逛街做SPA去了。 “这么快就要走了?”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男性嗓音。 陆漫漫回头,看着莫远修西装革履,一脸帅气的出现在他面前。 今天的他明显比平时穿的更加庄重,头发都打理得一丝不苟,身上的西装剪裁得体,修长而高大的身材,整个人看上去多了一丝高贵和内敛,少了原本身上带着的那份轻浮。 莫远修这个男人,到底是她认识后就突然变了,还是说,接触深入后,发现了他的另一面! 她蹙眉紧紧的看着莫远修,看着这个男人一步一步高雅的走向自己,嘴角抿着的微笑,分明,帅到刺目。 脚步停在离她半步远的距离,薄唇微动,优雅而磁性的嗓音缓缓道,“惊喜吗?” “惊恐。”陆漫漫一盆冷水扑过去。 莫远修不在意的一笑,手指微动。 那辆在头顶上盘旋的直升机慢慢降落,停留在离莫远修伸手可及的位置,仔细一看,一个别致的鲜红色礼品盒悬挂着直升机的支架上,如此醒目。 莫远修取下那个礼品盒,在陆漫漫面前打开。 一枚钻石戒指。 钻石很大很璀璨,此时阳光正好,闪烁着的光芒,耀眼无比。 陆漫漫转眸看着莫远修。 “我说过,文赟不能给你的,我都会给你。所以从现在开始,我给你的一切,都是那个男人能够带给你的双倍!包括,浪漫和奢侈。” 话音一落,莫远修高傲的嘴角一扬,半膝下地,“陆漫漫,嫁给我。” 印象中,这是莫远修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没有加上生疏的“小姐”二字。 陆漫漫脑海里面突然想起文赟给她求婚的场景,当时两个人一起在西餐厅吃晚餐,文赟将求婚戒指放在她最喜欢的糕点里面,很老套的求婚方式,但当时的自己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回神,嘴角一笑,“我拒绝。” 三个字,清清楚楚,毫不含糊。 莫远修眼眸一紧。 “下次别给我来惊喜了,我会被吓着。”陆漫漫直白,转身的一瞬间,又说道,“何况,我不是随便的女人,不是莫先生随随便便就能够玩弄的女人。” 丢下这句话后,人就潇洒的离开了。 莫远修就这么看着陆漫漫的背影,缓缓,从地上站起来,蓦然一笑。 这是戏。 大家都知道,是一场做给外人的戏。 莫远修眼眸微动,看着不远处急急忙忙离开的狗仔。 转身,离开陆家别墅,走向停靠在不远处的一辆轿车。 车内,叶恒还在掌控着遥控器,将直升机遥控回来。 叶恒看着莫远修,直白道,“失败了。” “嗯。”莫远修坐在后座,脸色不冷不热,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看上去有些失落。”叶恒将飞回来的直升机抱在手上,招呼着司机开车。 莫远修眼眸微动,脸色一冷。 “当我什么都没说。”叶恒识趣的开口。 莫远修就这么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文城的流利的景色,不发一语。 叶恒转头看了一眼莫远修,说是演戏,说是故意演给文赟看,故意让文赟抓狂,故意刺激文赟,然后也用这种猛烈追求的方式,让陆漫漫和莫远修的婚礼能够顺理成章…… 可事实。 叶恒越来越觉得,有些偏离轨迹! ------题外话------ 有些情愫在慢慢展开…… 只是。 往后看,小宅就是这般,卖关子! 么么哒。 第三十六章 嫁给文赟才叫下贱 陆漫漫回到别墅。 她承认,刚刚有一秒,心跳漏跳了半拍。 任何一个女人,在面对如此浪漫的求婚时,都会感动,她也不例外。 还好,理智在。 一切都是她和莫远修的计划而已,她还不会傻到真的以为莫远修那个千年花花公子,会突然对谁认真起来,何况,上一世遭遇的愚蠢,她决不允许自己重蹈覆辙。 深呼吸,不再多想,正准备坐沙发上看电视。 电话突然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抿了一下唇,“爷爷。” “你回大院来。” “什么事儿?” “陆漫漫,我以为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懂事很多!我再提醒你一次,对于长辈的要求你只要遵从就行了,不要问原因!”陆勤政有些怒火的说着。 陆漫漫咬了一下唇,在让自己冷静,“我马上回来。” 那边猛地挂断电话。 上次的生日宴虽然让自己在陆勤政的印象中好了些,但终究而言,陆勤政一心想要扶持的还是陆轩然,对她根深蒂固就不可能好得了。 她回到房间拿起包,找了一个司机开车,直接去了陆家大院。 以前会怕回这个地方,因为会被各种挑剔,而自己也不愿意和别人争吵什么,从小父母就教育她不管何时要保持自己的修养和教养!重生一世后她才知道,那份良好的品行也要分人,比如对待贱人…… 陆漫漫冷笑两声。 车子很快回到陆家大院。 陆漫漫走进去,依然穿过那片湖塘,走进大厅。 大厅中,陆政勤、陆子川、兰小君以及陆轩然都在。 陆漫漫一出现,兰小君就阴阳怪气的说着,“哟,看上去精神这么好,不像是被人退婚的模样啊?” 陆漫漫眼眸一转,看着兰小君,“二婶,你这是巴不得看我要死要活的样子吧。” “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我不过就是关心你而已,为好不得好。” “二婶的关心倒真是稀奇,出事以来电话没有一个,短信没有一条,这一见面就往我伤口上戳……二婶,你说你都嫁给陆家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么不会说话?你这关心都让人听着心口痛,我还以为你在讽刺我。这算是错怪你了?”陆漫漫这不温不热的话语,说得兰小君脸都绿了。 这死丫头片子,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咄咄逼人了! 她不过就是想要讽刺一下,去没想到被陆漫漫给直白的说了出来,还拐着弯的骂她,心里憋着一股恶气,狠狠的说道,“陆漫漫,你是存心和我作对是不是?” “我也是好心提醒二婶,你毕竟是陆家的媳妇,一言一行还是多注意些好。过几天轩然就要去公司上班了,以后指不定在陆氏企业还有大作为,到时候二婶你出门见人的时间也会跟我母亲一样多起来,别丢了身份。”陆漫漫看似好心的说着。 兰小君的脸色更难看了,声音很是尖锐,“陆漫漫你什么意思?!你在讽刺我不够高贵,讽刺我没你母亲世面见得多吗?” 明知道她一向看不起何秀雯,觉得那个女人就是运气好嫁给了陆子山,毫无背景还能够作为陆家的大夫人,现在居然还是陆家的当家主母,她绝对咽不下那口气! “二婶你想多了吧!我没有半点讽刺。我说的都是事实,我母亲现在陪着我父亲参加各类上流社会的宴会,见的人本来就比你多,为什么你会说这是讽刺,莫非二婶一直嫉妒我母亲……” “陆漫漫!”兰小君几乎是控制不住了,她怒吼着。 陆漫漫还这般单纯无邪的一笑。 兰小君气得恨不得走过去给陆漫漫几耳光,奈何陆勤政在,自己也不敢太过放肆。 “够了!”陆勤政严厉的声音,很是大声。 兰小君忍了忍,不再开口,明显还憋着怒火。 陆漫漫甜甜一笑,“爷爷,漫漫年纪小,有时候心急口快了些,惹到二婶真是无意的。我相信二婶也不会和我一般见识。” 陆勤政脸色依旧如此,“你什么心思我不想在没那么多精力和你多说。陆漫漫,我就问你,你和文赟的事情以后怎么处理?” “我也不知道。”陆漫漫摇头。 “文家是文城唯一的世家,我们陆家需要文城的势力来支撑。男人偶尔犯点错很正常,你别记心头去,等风头过了,还是和文赟把婚结了。陆家和文家历代来都有联姻的打算,本来你爸也能和文家促成好姻缘,就因为你母亲断了这条路,你别跟你爸一个样,分不清好坏!要当年你爸和文家千金在一起了,现在陆氏集团早就翻了倍的发展了!”陆勤政越说越气。 陆漫漫心里冷笑着的。 她就知道,陆勤政叫她回来,就绝对不会有好事儿。 不管怎样,陆家长久以来的基业,陆勤政作为陆家人,也想要看到发展得更好,却就是这份自私,从未考虑过后辈人的感受。 “爷爷,我和文赟的事情我知道自己处理。”陆漫漫没什么心情继续往下说,她的事情,她根本不需要给这些人汇报。 “听我的话没错!回头我就给文老爷子回话,说你会嫁给文赟,只是过一段时间。”陆勤政强势无比。 “我希望是我自己来解决。” “陆漫漫,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陆勤政怒火冲天。 陆子川煽风点火,“就跟她爸一个样,自以为是,你看她把谁放在眼里过!” “二叔,你不喜欢我就算了,何必这么说我爸。我爸怎么自以为是了?你可别忘了,我爸还让轩然进公司培养,你不说感谢,至少也不应该落井下石吧!” “陆漫漫,你!”陆子川也跳了出来,气得脸爆红! “每次怀着好的心情回来,很想要多回来看看爷爷,看看二叔二婶,即使自己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也强颜欢笑就是不愿意让你们担心,却没想到,每次回来似乎都是这般不欢而散。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做错了,既然你们不欢迎我,我就走了。”陆漫漫说得自己委屈无比。 其他人听着,气得暴跳如雷。 陆漫漫什么时候这么让人不受控制,分明是气得要命,但就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压抑着不能发泄,更是难受得很。 “堂姐。”陆轩然突然叫着陆漫漫离开的身影。 陆漫漫顿了一下,友好的问道,“轩然叫我有事儿吗?” “你不愿意接受爷爷的安排,是不是因为莫远修。”陆轩然扬了扬手机,从他来这里,他就一直在看手机,大概是看到了什么新闻。 陆漫漫表现的一辆无知的模样。 “莫远修给你求婚了?”陆轩然嘴角邪恶一笑,“你这么快就喜欢上其他人了?” “陆漫漫!”陆勤政听到这个消息,完全是坐不住的从主席位上站了起来,“莫远修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这老头子都知道,你别这么下贱!” 下贱?! 这是形容自己孙女该用的词语吗? 上一世的陆漫漫或许会难受,或许会真的很难受。 但是现在。 陆漫漫只是轻扬着嘴角,清冷的声音说着,“嫁给文赟,才叫下贱!爷、爷!” ------题外话------ 强悍的漫漫,就是要这般,一路杀下去…… 话说。 亲们喜欢就多留点言什么的,让宅知道你在看,给宅点鼓励什么的…… 小宅感激不尽! 第三十七章 求婚,无处不在 离开陆家大院。 陆漫漫坐在回家的轿车上,脑海里还浮现着陆勤政气得暴跳的模样。 是的。 这算是她名义上第一次顶撞她爷爷。 不得不承认,心里很爽。 偶尔气气那老头子,别真的以为她半点脾气都没有。 重生那一刻开始,她就告诉自己,这一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了她! 眼眸微转,电话铃声在此刻响起。 陆漫漫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沉默了一会儿,接通,“赟。” 声音,尽量动听。 “漫漫,你回陆家大院了?”那边传来文赟温柔的嗓音。 “你怎么知道?” “刚刚我爷爷给我说了。”文赟说,“听我爷爷说,你因为我的事情和你爷爷吵架了?” 陆漫漫眼眸一紧。 陆勤政倒真的是什么话都要给文家说,是认定了文家会成为我们陆家的依靠?! 她冷笑着,声音还是那般,“嗯,刚刚和爷爷顶撞了两句,他老人家太操心我们的事情了。” “也是为了我们好。”文赟说,有些感叹。 陆漫漫保持沉默。 仿若很久了,陆漫漫总是这般沉默。 文赟捏着手机,突然有些拿捏不准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以前的陆漫漫,聪明,大方,得体,对他也是巴心巴肺,什么事情都摆在脸上,哪里像现在这般,要他费尽心思去揣测。 心里其实是有些不爽和愤怒的,想着这段时间自己名声不好,还得靠陆漫漫洗白自己,而且陆家的家常对他们文家的发展大有帮助,至少此刻不能这么得罪了她。 这么压抑着情绪,文赟又温柔道,“漫漫,听我爷爷说,你不愿意和我复合?” 陆漫漫冷着笑,心里讽刺到极限。分明做了如此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文赟为什么就能够这么理所当然的问她这个问题,一点点都感觉不到内疚吗?! 大约,想的还是只有他的利益。 这个男人对她毫无感情,对江伊遥也没有给感情。 如此残忍而冷血的一个男人,她真的是恨之入骨。 隐忍着情绪,陆漫漫懒懒的说着,“赟,我的气话你也能够听进去?我爷爷有时候逼我太紧了,我觉得有些压抑。你知道我爷爷一向不喜欢我,我做什么他都觉得有错。所以破坛子破摔,他怎么要求我我就怎么反抗。”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文赟。你知道吗?当一个人真的压抑到极限的时候,就会反弹。”陆漫漫笑了笑,看着窗外流利的景色,眼眸突然一顿。 文赟似乎是在等待陆漫漫继续的话语,好半响那边仿若没了声音,连忙开口道,“漫漫……” 陆漫漫回神,“嗯,我在。我说我爷爷有时候太强势了,我总得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悦。你别想多了,过段时间,我想明白就好了。” “我就怕你想不明白。”文赟有些难受,又带着保证的口吻说道,“漫漫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只爱你,我和江伊遥真的没有什么,是她不知检点爬上我的床,我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她。” “嗯,我知道,我只是需要时间。” “漫漫。”文赟叫着她,声音真的很柔软。 以前的陆漫漫总是很喜欢听着他这般缠绵悱恻的声音。 那个时候,他们刚完婚,他就调去了帝都。 两地分居,本来她说跟着他一起,他却说那边她没有一个朋友怕委屈了她,让她留在了文城,他一有时间就会回到文城。 想来,那个时候自己好傻。 在帝都那段时间,谁都不知道,文赟到底私底下做了些什么勾当。 江伊遥说文赟女人很多,文赟又在帝都上的大学,那边等着他的女人,哪里还需要她跟着去,何况,她在床上也确实是那般“文静”。 从小的教育让她没办法像其他女人那般做大胆的举动,她以为文赟和她一样,就喜欢这般漫水长流…… 太多的自以为是,太多的天真烂漫,落得如此下场! 可恨,又可笑! 而那段时间,在文赟去帝都的那段时间,他们经常泡电话粥。 她很喜欢很喜欢听他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叫她“漫漫”。 她觉得比任何情话都要好听一百倍。 她真是在文赟编织的各种童话故事中,把自己当成了那个主角,以为可以享尽他的温柔体贴和所有一切美好! 越想,心里越是可恨。 她咬着唇,继续听着文赟如此嗓音道,“我看到新闻说莫远修在你家门口向你求婚。” “你在担心什么吗?” “我知道你拒绝了。但我还是想要说,莫远修是个什么样的人全文城人都知道,他不知检点,女人多不胜数,对你的追求也只是因为想要故意和我比较,你知道我和他同龄,又一起读书,他处处比他优秀,现在看着我稍微有些不顺就故意想用你来达到打击我的目的,你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文赟说得那般理所当然。 在他心目中,大概文城所有男人都不敌他一分一毫。 莫远修要是知道文赟这么看低他,不知道他会不会气得跳起来。 陆漫漫眼眸依然看着跟着自己车辆的那辆公交车,嘴角笑了一下,“嗯,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知道就好。”文赟说,“漫漫,晚上一起出来吃饭吧,这段时间被新闻搞得头大,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不了,赟。古歆让我陪她吃饭,你知道古歆的性格,下次吧。” “真不明白和你古歆如此不协调的两种性格,怎么成为闺蜜的。”文赟好笑的说着。 陆漫漫也笑了笑,“心诚,就是朋友。” 文赟一怔。 “拜拜。”陆漫漫径直的说着。 “拜拜。” 挂断电话,陆漫漫的视线依然放在和他们保持同行的那辆公交车上,公交车上打着偌大的广告,上面写的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嫁给我!” 这么明显的求婚广告。 莫远修那个男人要不要这么俗气。 她抿唇,正欲打电话的时候,古歆就打了过来。 一接通,那边超大嗓门,“陆漫漫,莫远修那货来真的吗?” “嗯?” “我说大街小巷的广告牌是不是都被莫远修那货给承包了,我他妈的现在在商场逛个街也能看到分明是服装的灯箱广告,就硬生生的变成了‘路漫漫其修远兮——嫁给我”的画面!那货钱多了没地方花吗?” 陆漫漫眼眸微动,看来不知道公交车上,她这么往外看了看,凡是显眼的大型广告位上,都有莫远修求婚的广告。 让他显摆,也没让他这么显摆! 这个败家子! “别管他了。”陆漫漫不准备继续这个话题,“晚上一起吃饭吧。” “吃什么?” “随便找家西餐厅吃,我这段时间被人跟得紧,找狗仔不能进的地方。” “那你到华夏商场来吧,我们去顶楼全玻璃外景餐厅吃牛排。那里是会员制,狗仔进来不了,我现在正好在这边逛街。” “好。” 挂断电话,陆漫漫的眼眸又看了看四周。 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她决定先这么忍着。 ------题外话------ 小宅就这般,默默的飘过。 第三十八章 惊喜,无处不在 陆漫漫到达华夏商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6点过了。 古歆早早的逛完街,在顶楼全玻璃外景餐厅门口等她,看着她来,有些不爽的抱怨,“大小姐,你能不能再慢点!” “我从陆家大院回来,这么快已经是极限了。”陆漫漫一边解释,一边和古歆走进餐厅。 餐厅的环境很好,偌大的露台全玻璃建筑,抬头可以看漫天的星辰,低头可以看整个文城繁花似锦的夜色灯光,美的华丽。 两个人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坐在一个靠落地玻璃的位置,此刻华灯初上,文城的的夜景渐渐呈现。 “小姐,是用餐吗?”服务员恭敬的问道。 “嗯。”古歆放下手上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说道。 服务员恭敬的递上平板点菜单。 古歆这么随意的翻阅着,眼眸突然一顿,抬头看了一眼陆漫漫,邪恶一笑,“你这里还有‘路漫漫其修远兮’这道菜?” 陆漫漫厌恶的睨了一眼古歆。 有什么好打趣的! 两个人都以为这道菜就只是这个餐厅的一道普通菜系时,服务员却微笑着说道,“有的,不过这道菜只能陆漫漫小姐一个人享用。” “什么?!”古歆瞪大眼睛,本来都已经点开了下一页,又瞬间倒了回来。 “如果陆漫漫小姐需要点这饭菜,我会让厨师专场帮你制作的。”服务员笑得好看的对着陆漫漫说道。 尽管知道一切都只是为了一场戏而已,但莫远修那厮做到这个地步……她能说她招架不住吗?! 古歆倒是一脸趣味,就不怕事情不够大似的说道,“我们就要这道菜了。” “古歆。”陆漫漫皱眉。 “有什么嘛,我倒是要看看莫远修那厮,到底能弄个什么花样出来。”古歆对着服务员,肯定道,“点一份‘路漫漫其修远兮’,然后来一个两人闺蜜晚套餐,将我上次存放在这里的那瓶红酒开了。” “是的,古小姐你稍等。”服务员恭敬的离开。 古歆看着服务员的方向,眼眸微转,对着陆漫漫笑得尤其的狡诈,“你说莫远修会不会凭空而降?” 陆漫漫喝着柠檬水,睨了一眼古歆。 “你其实内心很期待的是不是?”古歆眨巴着眼睛。 陆漫漫就想不明白了,都30岁的人怎么还这么幼稚! 哦,对! 是她30岁,古歆才23岁。 所以两个人有了两轮代购。 十多分钟过去。 古歆正等着无聊,整个咖啡厅的灯光突然熄灭。 所有人发出惊呼,下一秒,原本全透明的头顶玻璃突然闪烁着淡蓝色光芒,若隐若现,呈现着一番宇宙的浩瀚。 正时,远远一个淡黄色亮光,一个男人推着上菜移动餐桌缓缓而来。 陆漫漫眼眸微动,莫名的抿进了唇瓣。 古歆看了一眼陆漫漫,转头看着那个男人,“莫远修还真的凭空而降了!” 陆漫漫有些出神,缓缓低垂着眼眸。 莫远修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向她们,脚步停下。 古歆一脸兴趣的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眸一直放在陆漫漫的身上,好听的嗓音开口道,“陆小姐,你点的餐。” 陆漫漫微抬头,昏暗的灯光,显得尤其的恬静而美好。 莫远修一身黑色西装,挺拔的身材,立体的五官,那一刻,也显得唯美了起来。 古歆托着两腮看着两个人,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莫远修比文赟似乎更配陆漫漫……分明在不久前她还觉得,文赟和漫漫是天生一对。 “不看看是什么吗?”莫远修唇角上扬,眼中带笑。 “没兴趣。” “谁说没兴趣,我很想看看。”古歆连忙开口,还不忘给陆漫漫做鬼脸。 莫远修打开金碧辉煌的盖子,里面一碗蛋炒饭。 卖相并不好。 古歆一脸嫌弃,“我还以为装什么了,莫远修你的诚意就这么点。” “让一个从来没有拿过锅铲的人去做这么一碗蛋炒饭,反正我是尽力了。”莫远修将蛋炒饭端出来,放在陆漫漫面前,“慢用。” 说完,蓦然转身,走了。 古歆眼珠子差点没有瞪出来,好半响说不出一个字。 此时整个大厅的灯光也渐渐的明亮了起来。 古歆看着莫远修已经消失的背影,回头说道,“这货也太随便了……” 声音突然停了下来。 古歆分明看到陆漫漫脸上的笑容,那一刻似乎有些甜。 陆漫漫是真的喜欢上莫远修? 可是那货,真的是很渣! “哇哇!”身边,突然响起惊呼的声音。 陆漫漫和古歆同时转头,看着对面偌大的一栋建筑物前,靠着灯光点亮出一个偌大的桃心,中间用英文写着“marry。me”! “要这般浪漫吗?”古歆嘀咕着,“弄得我都有点嫉妒了。” 陆漫漫满不在乎,回头,看着面前这一碗蛋炒饭。 莫远修搞得真的太疯狂了点! 这样的举动,大概会把文赟刺激到,崩溃吧。 而那个男人又不太会真的放低自己的姿势来求她,显得自己很没有尊严,所以这个时候应该压抑得要命了吧。 心里有些痛快。 嘴角莫名一笑。 “你笑得这么灿烂,你丫的是真的喜欢莫远修了?”古歆不知道何时也回头,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大声的问道。 “随便笑笑而已。”陆漫漫抬头,显得很淡定,“古歆,记住,你现在看到的所有一切都是假的。所以,不值得你嫉妒。” “什么意思?” “自己揣摩。” “我说陆漫漫……” “翟安在那边。”陆漫漫突然指了指一个角落,打断古歆的话。 第三十九章 不再对任何人妥协 “翟安在那边。” 古歆连忙转头。 离他们较远的一个位置,翟安在那里吃着牛排,对面坐着一个女人,身材很好,因为灯光不太亮看不该清楚长相,不过这么看着应该不丑。 陆漫漫将面前的蛋炒饭放在一边,此刻服务员一一给她们上着晚餐。 “那女的是谁?”古歆回头,莫名其妙的问陆漫漫。 “你问我我问谁?”陆漫漫耸肩。 “是翟安的女朋友吗?” “问问就知道了。” “我才不问,反正也不管我什么事儿。”古歆拿着刀叉吃牛排,“自从翟安去了国外这几年,我就基本上没和他联系过了,感情渐渐就淡了。” 陆漫漫抿唇笑了一下,却有些感叹。 古歆不这么没心没肺多好! 两个人聊着些八卦,吃完晚餐。 吃过之后,两个人结账离开。 刚走到门口,迎面对上翟安,以及身边那个女人。 这么近距离看,女人长得是很漂亮,中西混合,看上去特别有气质,身材真的很好,翟安1米83,女人穿着不高的高跟鞋,差不多和翟安一样。 “很巧。”翟安主动招呼。 “嗯,带女朋友吃饭?”古歆心直口快的说着。 翟安似乎习惯了古歆直白,淡笑着,“不是女朋友,是我这期封面的模特,Amy。” “原来是模特,怪不得这么高。”古歆这么笑了一下。 Amy也笑了笑,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着,“现在不是女朋友不代表将来不是,我在追Leo,祝我好运吧。” 不知道是不是外国女人,会显得开放很多。 古歆就这么看着这个女人,转眸看着翟安这么无所谓的笑容…… 说不出来什么感觉,绝对不是狗血的爱情,只是有些看不惯这个女人站在翟安旁边这般耀武扬威的样子。 以前,分明都是她这般! “不早了,晚上我还有拍摄工作,先走了。”翟安生疏的一笑,对着那个女人却有些亲昵,“Amy,走了。” 两个人走在她们的前面,离开。 陆漫漫看着他们的背影,转头看着古歆有些不爽的脸色,“你在吃醋?” “吃你个大头鬼!”古歆冒包,“我对翟安没感情,只是觉得以前自己的位置被别的女人占了不爽,这只是女人的一种本能反应而已。” 陆漫漫一副你还不是吃醋的表情。 “我说的是真的!比起翟奕,我真的不喜欢翟安。”古歆直白,“和翟安,一辈子都只能是朋友。” 陆漫漫抿着唇,那一刻没有再继续话题。 古歆没有骗她。 古歆确实爱翟奕,爱到死心塌地。 爱到,愿意自杀! 想到这里,心口又是一阵揪疼,陆漫漫主动拉着古歆的手。 古歆就知道,陆漫漫这女人这段时间都很失常! 两个人各自离开。 陆漫漫回到家,陆子山和何秀雯在大厅等她。 “爸,妈。”陆漫漫乖巧的坐在他们身边。 “漫漫,你今天又回你爷爷那边了?”陆子山关心的问道。 “嗯。” “又气了你爷爷?” “爸,爷爷有时候太过分了,我只不过是做一点反抗而已,放心吧,不会真的气坏他身体。”陆漫漫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说得有些不耐烦。 陆子山也知道自己女儿懂分寸,想了想,直奔主题,“这段时间大街小巷都是莫远修追你的广告和新闻,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陆漫漫看着自己父母,犹豫了一秒,认真地说道,“爸,我会和莫远修结婚。” “什么?”陆子山完全是震惊了!声音都在发抖,“你说什么?!” “爸,别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漫漫,这段时间你到底都在做什么?!就算是文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也不能就嫁给莫远修啊!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整个文城谁不知道!嫁给她委屈的是你自己!”陆子山一字一句,语气特别的严重。 陆漫漫拉着自己的父亲,淡淡一笑,“爸,我说很多你都不会相信。我现在只能告诉你,和莫远修结婚,这是我唯一可以的选择。” “什么唯一?!” “只有和他联手,才能够真的和文家对抗。”陆漫漫很沉稳的语调说着,“我要把文家从文城,拔根而起!” “你在说什么?文赟就算是对不起你,但也不至于做到这个程度。何况,我们家虽然资产雄大,但老话说得好,民不和官斗,吃亏的是我们自己。” “不和他斗,他就会和我们斗。”陆漫漫越来越肯定,即使当时没有亲眼看到,但文赟的目的一定是,将四大家族纳为己有! 而她陆家作为最大的一个财阀集团,自然就是想要攻克的对象。 先夺过陆家,再拿下其他三个家族,文赟的如意算盘比谁都打得都好,也不得不说,他确实在她身上下了一步好棋! “漫漫……” “爸,你只要相信我就好。”陆漫漫狠狠的的说着,“我会让我们陆家历代这么辉煌下去!我生的孩子,不管儿子女儿,都必须姓陆,从而继承我们陆家的基业!从现在开始,陆氏集团谁都没办法从我手上夺走!包括,爷爷和二叔一家!” 陆子山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以前,她从未有过如此深的抱负。 而他虽然也有过想法,但却没想过强迫自己的女儿。 “所以爸,明天我准备去公司上班了。”陆漫漫直白。 “你决定了?” “有什么不能决定的。”陆漫漫一笑,“我至少应该比陆轩然先进公司。” “那好,明天和我一起去公司。” “嗯。” 陆漫漫点头,嘴角一勾。 从今以后,决不让任何人,欺骗了她! 凡是一切全部都掌控在自己手上,不会对任何人妥协! 第四十章 进陆氏企业(一) 翌日。一早。 陆漫漫换上职业套装,扎着干净利索的马尾,简单化了一个淡妆,拿着时尚的公文包,很有气场的随着陆子山出现在陆氏集团大门。 门口,辉煌磅礴,高端大气,金属漆打造的“陆氏集团公司LSCP”几个大字,在早晨的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走进大门,偌大的大厅内五彩斑斓的水晶吊灯一层一叠挂在中央,干净的大理石地板发射出透亮的光芒,高跟鞋走过,响起清脆的声音。大厅一角放置着假山流水,加上零星点缀的绿色植物,让整个大厅增添了一些生色。 大厅的前台,浅金色的包装,干净而不是奢华。五个前台小姐穿着淡蓝色工作装,凹凸有致,脸蛋极好,不失为大厅中一道绚丽的风景线。 此刻,看着他们的到来,连忙站立,无比恭敬,礼仪十足。 “董事长好。”齐齐的声音,半鞠躬。 陆子山微点了一下头,带着陆漫漫走向董事长专用电梯。 电梯内。 陆子山转头对着陆漫漫,“市场是一个企业发展和生存的关键。如果想要真的接手陆氏,就要先从市场做起。市场部A组现在的市场总监章显德,正好缺一个助理,我将你安排到这个位置。” “嗯。”陆漫漫点头。 她其实对企业管理和发展并不是那般熟悉,以前并没接触过,反而是政坛那一块,为了帮文赟接触得比较多,所以从头学起,也是她的想法。 “按照程序,先去综合部人力报到。”陆子山说,到了公司后,似乎就变得公式化了很多,“13楼下电梯。” “是,董事长。”陆漫漫也很严肃。 陆子山一笑,“好好学,爸看好你。” “绝对不会让你失望。”陆漫漫一脸保证。 陆子山宠溺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似乎在给她打气。 电梯到达13楼,打开。 陆漫漫深呼吸,走出去。 13楼综合部,分为新闻信息中心、财务中心、人力资源中心、档案支撑中心,还有一个秘书中心在16楼,和董事长一个楼层。 陆漫漫看着门牌指示,走进人力资源中心办公室。 她一出现,所有人均抬头,看着她。 这段时间莫远修的疯狂,导致她人尽皆知。 所有人看着她那一秒分明都有些惊讶,职场中的人还算稳重,大多静观其变。 “我是来报到的,请问找谁?”陆漫漫很有礼貌的询问。 一个女人小声的说着,“找小甜,那边那个。” 陆漫漫道谢,走向叫做小甜的女人,大概25、6岁。 小甜看着她反而自己紧张了,有些结巴的说着,“陆小姐,你是来报到的吗?我马上帮你安排你的位置。” “嗯,谢谢。” “不客气,我份内事。”小甜赶紧说着,又打电话和市场部的人核实办公室。 她昨晚临时决定,她爸昨晚临时通知的工作人员。 这么快准备好,倒也算是出乎她的想象。 小甜放下电话,微笑着,“陆小姐,办公室都准备妥当了,我带你去。市场部在10楼。” 陆漫漫点头。 小甜带着陆漫漫走电梯,下楼。 市场部明显比综合部大很多,办公桌摆放得比较密集,但分区做得很好,看上去虽然紧奏却一点都不凌乱。小甜一边走着一边介绍道,“市场部A组一共8大中心,3大室。中心包括市场策划中心2个,市场业务支撑中心2个,市场经分数据中心1个,市场互联网电子商务中心1个,市场业务销售中心2个。室包括建设室2个和客户公关室1个。以前市场部本来是有两层楼,章总觉得两层楼不方便协作和管理,所以将办公室合在了一起。” 陆漫漫听着,微点头。 “陆小姐这边请。”小甜恭敬的指着路,“这边尽头是茶水间,里面每天都会有人更换茶水饮料。右手边是卫生间,紧挨着的是孕妇休息室和哺。。室,旁边还有一个小型的化妆间,都是为咱们女性员工准备的。” 陆漫漫跟着小甜穿过外面的办公区域,所有人对她无比行注目礼。 陆漫漫一直带着浅笑,显得很自若。 “陆小姐,这里就是你的办公室了。”小甜停在一扇的全玻璃办公室门口,待陆漫漫走进去后,她才跟着进去介绍道,“虽然这道墙是用的透明玻璃,不过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只有你能看到外面。另外,所有办公用品也都已准备并清点过,陆小姐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打综合部的电话,电话号码在你办公桌的座机上。对了,你旁边就是章总的办公室。” 陆漫漫顺势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皮质桌垫,带按摩功能,很舒服。她抬头对着小甜,“我有秘书或者助理吗?” “有的。”小甜连忙说着,“陆小姐的职位配置一名秘书。我现在马上让她进来给你报到。” “嗯。”陆漫漫点头。 小甜走出去,不多久,一个大约30岁的女人出现在她面前,黑色职业装,带着一副厚重的框架眼镜,一副大龄老处女的打扮。 “陆总你好。”那个女人恭敬无比,说话也是一本一眼,“我是你的秘书,我叫张翠。” 陆漫漫上下审视,很快的速度,眼眸一转,“帮我把这段时间所有市场部A组的各项业务情况汇总并通过电子档打包给我,必要的需要纸质文件。另外,让综合部拿一份市场部A组的人员名单及职位职责给我,所有人员中我需要一个基本简介,包括学历,工龄及主要业绩等。” “是。”张翠恭敬道。 “在这之前,你去问问章总有没有时间,我去报到。” “陆总,章总这两天不在,去帝都出差谈一笔生意,据说是下周才会回来。” “这样的话……”陆漫漫想了想,“那下午2点,发个通知,市场部A组中心经理开会,我需要认识一下大家。” “是。” “开会前,我需要一个精简的会议PPT,不需要太详细,只需要展示这段时间的业务点和进度。” “是。” “去忙吧。” “是。” ------题外话------ 这两天天气这么好,亲们不要老是抱着手机宅家里哦。 多出去感受一下大自然,心情也会美美滴。 第四十一章 进陆氏(二)别这么高调 张翠出去,陆漫漫看着偌大的办公室。 装修比较简单,倒显得大气,现代风格的简单勾勒带着时尚感,还算是她喜欢的风格。 办公桌的前面是一扇偌大的玻璃墙,正如小甜所说,看的出去,看不进来,所以此刻她可以看到市场部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办公椅的后面,是一扇大大的落地窗,往后看下去,文城街道的川流不息,印入眼底。 这么打量了一圈,陆漫漫点开笔记本电脑。 登录公司网站,看着一些公司的内部信息,以及一些内部文件。 张翠很快将电子档案传送给她,并送来了一大堆纸质档案文件,堆满了她的办公桌。1个小时后,又将她管辖的所有员工简历送到她的面前。 看得出来,张翠工作效率不错,不得不说他爸肯定有给她刻意挑选。 陆漫漫全身心投入工作之中。 陆氏集团市场部分为五个组,负责五个不同的市场领域,而她加入的A组则是主要负责手机通信,说直白一点就是手机号卡、宽带及终端的策划和销售工作。 北夏国的通信行业无数,大的只有三家。而陆氏集团在全国拥有用户规模高达60%,几乎是独领风骚。不过随着市场竞争形势,通信行业电子科技的多元化,陆氏集团的通信用户数也在不停被抢夺,是陆氏那么多领域中竞争最为激烈的一个。 他父亲把她安排到这个地方,大约是真的很想要好好锻炼她。 陆漫漫一直看文件看到中午时分,随着大部队到食堂吃了午饭后,到下午2点,召开全部门会议。 第一次坐在中间最显眼的位置,陆漫漫看着下面的8个中心经理以及3个室经理,心里也有些忐忑,好在,以前跟着文赟也见过很多大人物,良好的形态和对外社交能力,绝不会失了分寸。 她这么看了一眼下面的人,开口道,“我叫陆漫漫,大家知道我的来历,我也不隐瞒,我是陆子山董事长的女儿,今年23岁,第一次踏入职场,现职位是市场部A组总监总助。” 话音落,所有人响起掌声。 陆漫漫一直这么淡定着,又说道,“刚刚我让张秘书帮我准备了一份大家的简历,对你们每个人有了一个初步的熟悉。当然,简历不能完全说明什么,而我能够看到的都是我出现在这里后,你们接下来的所有成绩!” 没有人说话,只是有些诧异,初出茅庐的小女孩,有着一份让人说不透的气势,这种气势几乎是有些慑人! “话不多说,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来彼此了解。先谈谈这段时间的市场工作。”陆漫漫直白道,让张翠打开APP,每一个业务的负责人将自己现在的业务进度进行详细汇报。 陆漫漫认真的听着,偶尔做着笔录。 整整3个小时的会议,结束。 陆漫漫回到办公室。 张翠紧随其后。 陆漫漫坐在办公椅上,“张秘书,从今天开始,每天汇总市场所有指标情况,通过彩信的方式发给我。另外,明天上午一早帮我约综合部经理及人力资源主管,我找他们谈一些事情。” “是。” “章总的电话号码发我手机上,我需要给他在电话里面汇报一下工作。” “是。”张翠连忙拿出手机编辑,发送。 “出去忙吧。” “是。” 陆漫漫看着手机里面的电话号码,没有犹豫的拨打,“你好,章总。我是陆漫漫。” “你好,你好。”那边显得有些小心翼翼,表现的还有些恭敬。 大概也知道她的身份。 “你不在,没办法当面给你汇报工作,只能通过电话的形式,希望你不要介意。”陆漫漫礼貌的说着。 “当然不会,我正好刚开完会,有什么你请说。” “我准备调整我们市场部的内部人员,我今天研究了一下,有些员工已经不适合待在他原来的位置上,或许会裁员一些。明天一早我会找综合部商量,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大力支持。” “裁员的事情……”章显德似乎有些不太赞同。 “我会单独给董事长汇报的,章总请放心。”陆漫漫直白的说道,看似在解决章显德的顾虑,其实是不想章显德有所拒绝,不管她身份如何,终究她是总助,不是总监,总不能越级。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多说的。”章显德口吻其实并不太好。 毕竟,被接受的滋味并不好。 而陆漫漫此刻根本不需要顾及其他人的感受,首先掌控到自己的主动权,才是作为领导层最重要的事情,她通过内部调整和裁员的方式,强势的进入陆氏集团,加深所有人的印象;另一方面,也真的觉得陆氏陈旧的组织结构和人才资源需要更新换代,企业不能一成不变。 既然有变化,那么就从她的出现开始! 挂断电话,陆漫漫准备再看一会儿文件时,电话又响起。 她看着来电,眼眸一紧,“莫远修。” “陆小姐是在上班?”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 “对你我一向很上心。”莫远修低沉而磁性的嗓音,明知道是些毫无意义的甜言蜜语,却莫名不觉得虚假,反而让她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有事吗?”陆漫漫表现得有些冷漠。 “晚上一起吃饭庆祝你第一天上班?” “不用了,我很忙。” “陆小姐,我能养活你,不需要你这么累的。” “谢了,我还是习惯自己养活自己。”陆漫漫拒绝,嘴角蓦然一笑,“男人的誓言都不可信。” “是吗?”莫远修似乎是笑了一下,似乎也习惯不给自己辩驳,“那不打扰陆小姐工作了。” “莫远修。”陆漫漫突然叫着他。 “嗯?” “求婚,别这么高调。”陆漫漫终究有些受不了了。 行走在大街小巷,到处都是他求婚的广告,她也会崩溃的好不?! “你不喜欢?”莫远修还很认真的问着。 “你觉得我喜欢?!”陆漫漫翻白眼。 “谁知道?” “我不喜欢。”陆漫漫一字一句,“所以都把广告给撤了吧,刺激文赟也得有个度,很多事情物极必反。” ------题外话------ 亲们,喜欢就收藏。 小宅感激不尽。 另外,小宅的官方新浪微博:潇湘恩很宅 QQ交流群:378414307 期待你的关注及加入。 第四十二章 裁员风波 “物极必反?”莫远修重复,还是那般低沉到,捉摸不透的声音。 “我挂了。”陆漫漫不想多说。 “什么时候嫁给我?”莫远修突然直白。 “还不是时候。” “陆小姐,我耐心不够。”云淡风轻的声音,却透着些阴冷。 “我知道,我不会让你等太久。”陆漫漫说,“我得让文赟再这么自以为是一下。” 否则怎么能够体会她当初的恨。 何况,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如果她这么快转身就嫁人,文家可以抓住她对感情不专一的借口来抹黑她,她不会那么傻的陷自己于不利。所以,她会选择在一个非常时期,用非常完美的方式,离开文赟嫁给莫远修。 她会在万众瞩目下,看着文赟的狼狈不堪! 这一天,不会太快,但也不会太慢! “别玩过了。”莫远修丢下一句话,“物、极、必、反。” 话音落,通话结束。 陆漫漫看着手机,有些不爽。 总觉得莫远修这个男人,神神秘秘的!分明不是什么大人物,却总是透露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又洞察一切的错觉! 她咬了咬唇。 反正,不倾心,不轻信。 上一世的结果,就不会发生在她这一世的身上! 她不需要这么纠结和犹豫! …… 翌日。 陆漫漫约了综合部总经理及人力资源部主管,张翠跟随在她身边。 几个人的小型会议室,陆漫漫将手上准备的材料反映,说道,“岳总,我需要对市场部A组人员进行调配,以及裁员。” 岳南一怔,有些诧异,“陆总,为什么突然要裁员?” “有些职位,显得很多余。” “但是……”岳南看着陆漫漫,昨天有听闻市场部传来消息,说陆漫漫的做事风格强势,霸气,丝毫没有初出茅庐的懵懂和胆小,也不似仗着自家权势而故意耀武扬威,总结而言就是:背景很大,能力很强,不能得罪! “岳总,你有话不妨直说。”陆漫漫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开口道。 岳南似乎是犹豫了一秒,还是直白,“陆总,很多领导人就职于一个岗位的时候,都不会这么极端的进行改革。通常情况下会给予手下员工一定的福利,虏获人心。然后才会做一些适当的改正以树立自己的风格。像陆总这样,首先就给员工下马威的方式,对公司管理而言,是不太提倡。” 陆漫漫看着岳南,在思索。 岳南的提醒固然没错,按照传统管理而言,首先就给员工负面影响,一不留神就会失了民心,得不尝失。 但是。 陆漫漫嘴角一笑,“岳总的提醒固然是有道理的,我昨晚上也征求了董事长的意见,他也这么劝我。我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决定,调配和裁员。” “陆总能不能说说你的考虑?”岳南看劝慰无效,只得退而求其次。 做综合部经理,察言观色,说话方式,必然都有了一定的水平,很会在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至少此刻,没让陆漫漫感觉到任何反感。 陆漫漫唇瓣微抿,淡笑着,“岳总,我的考虑或许不那么成熟,对于职场而言我是陌生的。但有一点我想不管是在职场官场亦或者最简单的交朋友,都需要一个诚信。能力是一方面,诚信才是直接决定自己管理团队的发展。” 声音突然停了一下,陆漫漫看着岳南,“岳总在陆氏也有10年多工龄了,我说的意思,我想你应该明白。” 岳南能够混到综合部总经理的位置,早就成了人精了,陆漫漫的意思,他但凡一深想,就知道她在说什么。 现在陆氏集团,虽然是以陆子山为法定人的上市集团,但终究,陆氏的决策权主要集中在董事会,董事会成员20余人,其中股份最多的董事仅5人,陆子山占了陆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其他4个人合计拥有百分之三十,还有百分之十九的股份分散在其他董事成员手上,一般企业有特别大的决策比如支出过亿的项目才会召集所有董事会成员参加,其他决策大多是5人决策会。 按理,陆子山的权利最大,但因为集团实施的董事决策制度,导致陆子山的决定权很被动。 陆漫漫刚刚的意思太过明显,董事会都有自己的心腹分布在不同领域,陆漫漫现在是要一针见血的拔出来,完全不给任何人缓冲的机会,在所有人始料不及的情况下快刀斩乱麻! 晚了,或许就错过了良机。 陆漫漫果然和外界传闻的一样聪明,只是没想到,小小年龄,会有如此让人叹服的果断和霸气! 想通这一切,岳南连忙点头,“既然陆总已经决定,我们综合部和人力资源会全力做好支撑和善后工作。” “谢谢岳总的支持。”陆漫漫很客套,勾唇的动作带着些意味深长,“岳总是聪明人,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情,你年长,阅历丰富,相信比我更明白。” “我一定尽力所为,以诚信回报公司对我的栽培。”岳南连忙表明态度。 陆漫漫点头一笑,“张翠,将我的计划投放出来。” “是。”张翠恭敬道。 一个上午。 陆漫漫一直和岳南在商讨人员的调配和相关裁员工作,岳南在公司的时间不短,能够一直攀爬到综合部总经理的位置显然不容易,自有自己一番职场生存之道,算是人才。而这个人之所以能够这般发展,也是因为不倾向于任何人,所以陆漫漫进公司想要拉拢以及利用的第一个人就是岳南。 岳南能够公平公正的说出,谁是谁的人! 这样,节省了很多陆漫漫自己去调查的时间,而这个时间对陆漫漫而言,很珍贵。 会议一直持续到下午2点。 结果出来之后,人力资源部紧急出内部公文,岳南和陆漫漫进行会签,陆子山签发。 下午3点,市场部A组的人力调动文件发出。 出来之后,一片哗然。 所有人几乎没有想到,陆漫漫工作的第二天,就让整个市场部A组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一共68人,其中裁员8人,人员调动12个! 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变动,让人震撼不已,甚至无法相信。 ------题外话------ 亲们,喜欢就收藏。 不要离开宅好吗? 看着收藏往下降,心好酸! 呜呜。 那啥,小宅从今天开始提前一个小时更新,有没有棒棒的?! 第四十三章 直面董事会 消息发出来之后。 陆漫漫甚至连文件都没有读完,就被综合部通知去面见董事会。 董事会上5个大股东,包括陆子山,围坐在董事高档会议室最中间的位置。 陆漫漫单枪匹马坐在他们对面,年轻的脸蛋上,有着不符于年龄的成熟。 “董事长,陆漫漫作为你女儿,进公司第一天就开始大肆裁员,造成人心惶惶,这样的举动,你不觉得有些不妥吗?”魏国庆董事,持有原始股百分之十二,算是第二大股东。“虽然对于三级经理以下的人事变动董事会不做参与,但你这样纵容你女儿,可是让大家都有了意见。我们作为股东,可不是看着这么一个黄毛丫头来公司挑衅人生的!几千人的集团,不是拿给你女儿随便玩的!” 直白、轻蔑、不满甚至愤怒的语句,就这么毫不给面子的说了出来。 陆漫漫眼眸就这么看着魏国庆,平静的脸上依然看不出任何动怒的神情。 其他董事一听魏国庆的话,均附和着,指责她的不对,指责他父亲的不管不教。 陆子山正欲开口。 陆漫漫直接说道,“魏董事,你的意思是,我来公司就来玩的?” 魏董事眼眸一紧,狠狠的看着陆漫漫。 对于这种不吭不卑的态度,魏国庆其实是有些不爽的。 对他而言,陆漫漫这个时候就应该认错,就应该对他们这些人妥协。 一个黄毛丫头,不管被外界怎么传,没见过世面,没进过职场,没接触过社会,仅仅23岁,还能有什么能耐?! “陆漫漫,我现在在问你父亲,还不到你说话的时候,你这般没有礼貌,想在职场上发展,够你学的!”魏国庆表情不悦,一脸严肃,带着些不屑! “魏董事,你字字句句都在针对我,我就不能发表自己的看法?这就是你觉得职场上的人应该懂得规矩?!按照你的意思,一个员工因为工作被误会了,就不能为自己解释吗?!更甚者说,一个员工如果有自己的想法也不能自动表达吗?非要等到领导同意说了才说出来?!如果是这样,我想我现在可以闭嘴等你们说完。”陆漫漫的声音,依然沉着冷静,当然,话语间也会以讽刺。 魏国庆气得眼睛都鼓大了,倒是真没想到陆漫漫还敢顶嘴,毕竟他怎么也是长辈,还是董事会成员之一,也是公司第二大股东,就连陆子山在台面上也会自然给他点面子! 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死丫头。 “陆漫漫,你不要强词夺理,故意扭曲我的意思!我和你说的根本就是两码子事!” “在我看来,就是一回事,因为我现在要表达的,也是对公司发展的好想法。魏董事如果执意不让我说,你是董事会成员,你有决定权,我当然会选择闭嘴!”陆漫漫的意思表达得再明显不过。 魏国庆就是在垄断权利,不给员工发言的机会,这样的领导,在台面上怎么都是站不住理的。 魏国庆气得两样发绿,脸色狰狞。 陆漫漫淡漠的一笑,这样的举动,更是刺激得魏国庆要命。 他狠狠的看着陆漫漫,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这样一个黄毛丫头逼到如此地步,当着董事会的面扫尽面子! “既然魏董事不说话,我就默认为魏董事是大度在给我机会为我自己辩解。”陆漫漫故意说着,一方面让自己顺着台阶往下,一方面也在不停地讽刺魏国庆。她眼眸扫着面前的董事,依然沉稳平静,“做市场部A组的人事变动,确实是因为人员结构的老旧化。昨天下午及今天上午,我对68个员工进行了分析,发现有两个及多个员工重复交替的做着一件事情,这是人才资源的浪费,同样也在浪费公司的成本。而这部分员工所重复的工作,我和综合部岳经理的分析报道中体现得非常明显,随后,会一对一的发送给各位董事……” “就算如此,需要裁员吗?你可以往其他部门或者岗位调动。我们陆氏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如此大规模的裁员,在业界的口碑,人文关怀一向是排在第一!”另一个董事吴正伟,持股百分之六,打断陆慢慢的话反驳道。 “人文关怀只是企业的一种文化,不是企业的市场发展!吴董事,陆氏很多年没有裁员,这样的结果会让员工产生惰性。我们市场部需要的是有拼劲的人才,不是一心只想着退休而混吃等死的员工。偶尔做一次这样极端的裁员,是给剩下的同事一个警钟。而不得不说,被辞退的员工,确实是在公司毫无作为的一批,这样一批人留在公司,浪费的是人力资源成本,我为什么不把这部分成本多用在其他有价值员工身上?!大家都是商人,这样浅显易懂的交换价值观,不会不懂。” 陆漫漫的一番话,说得整个董事会瞠目结舌。 陆子山看着自己的女儿,也为她的沉着和冷静惊呆。但不得不说,这确实让他有些自豪! “而且!”陆漫漫对着面前的董事,承诺,“一个星期,我会让市场部A组的裁员风波恢复平静。三个月后,我会让市场部A组的市场业绩在此基础上提升百分之5到百分之八!” “说大话谁都会!”魏国庆讽刺,似乎是一逮到机会就恨不得将报复一下陆漫漫。 陆漫漫看着魏国庆,“如果没有完成,我自动离职,再不踏入陆氏集团一步。” 陆子山眼眸突然一紧,也为自己女儿这般有些担忧,在给她暗自提醒。 陆漫漫却满不在乎,“我说到做到!” “好,陆漫漫,我倒是要看看你这般目中无人,到底有多大能耐!”魏国庆就怕陆漫漫反悔,连忙说着。 “一言为定!” 陆漫漫嘴角一勾,一字一句! 第四十四章 能发生什么? 从董事会上下来。 陆漫漫经过市场部大办公室,气氛有些诡异。 陆漫漫没有停留,回到自己的位置。 这两天的人心惶惶太过正常!被裁员的8个人估计到现在似乎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反应过来之后,就开始找到人力部闹腾,人力部当然是极力的做好善后工作,也有些疯狂一点的员工,或许故意被人指使的员工,直接找陆漫漫理论,气势冲冲的进去,总是有些狼狈的出来,没有人知道这些人到底和陆漫漫谈了什么,所有人只是对陆漫漫有多了一份认识。 裁员的工作持续了将近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陆漫漫没有出面做任何解释,有些事情需要员工自己的沉淀,这算是对压力的一种承担和消化。 而且,陆漫漫从未觉得,大变动会造成对员工什么根深蒂固的影响,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会本能的将压力转变成动力,而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陆漫漫觉得这样的员工,不要也罢! 所以,人事调动的事情才会在董事会上这般笃定,裁员过程才会做的如此的肆无忌惮。 而在结束了一个星期的风暴后,陆漫漫开始稳定人心。 时间和金钱会是一剂良药。 在时间的推移下,陆漫漫对市场部的工资结构进行改革,对福利奖金和补贴做调整,总体调整幅度上升百分之十!这无疑,让员工看到了未来发展的希望。 裁员的影响自然变得越来越小! 一个星期稳定民心,陆漫漫做到了。 接下来,重要的关键还是,市场业绩的提升。 陆漫漫坐在办公室研究张翠发给她的指标情况。不得不说,这段时间的市场指标确实不够理想,尽管陆氏企业一直处于通讯业的领先地位,但其他运营商的不断创新及大成本投入也让陆氏的市场岌岌可危。 正这般思考着。 陆漫漫的私人电话响起。 她其实不太喜欢在工作时间接私人电话。 看了看来电显示,还是按下接通键,“赟。” “漫漫,你很忙吗?” “有一点。”陆漫漫的口吻有些不耐烦。 职场的发展比她想象的要困难很多,而上班将近两周以来,市场业务指标不仅没有上升,反而有下降趋势,确实让她有些伤头疼。 “是在上班?” “嗯。” “你以前不是说不想进入职场吗?不想和商人打交道吗?现在怎么突然想通了?”文赟看似无意的提起。 陆漫漫眼眸微动,嘴角冷笑。 以前那是因为她有眼无珠,相信了他会帮她好好打理陆氏! “赟,有些事情既然是自己的责任就要承担下来,我爸就我一个女儿,我不帮他,怎么能行?” “你以前不是说,让我帮你分担吗?”文赟依然带着玩笑的口吻。 陆漫漫也不知道文赟如此厚脸皮的话怎么说得出口。 也对。 他还把她当成那个单纯白痴爱他爱到盲目的小女人。 “我不想你太累着。你也有自己的工作。”陆漫漫随便的找了个借口。 “可是我很怕累着你,你明知道知道,我就算捧着手心里都怕把你摔着了,含在嘴里都怕你融化了,我舍不得你劳累……”文赟那些肉麻而虚假的话,根本就不用考虑就可以脱口而出。 陆漫漫捏着手机,是真的有种很想摔了的冲动。 她觉得玷污了她的耳朵。 狠抿了一下唇,陆漫漫情绪稳定,“我就试试,实在太累做不下来再说。赟,我等会儿有个会议,就不说了,下次再聊。” “漫漫。”文赟急切的叫着她,“今晚上的商业宴会你会参加吗?陆氏肯定在邀请之列的。” “商业宴会?”陆漫漫一怔,随即,“不知道,看我爸的安排吧。” “嗯,如果你要参加,提前告诉我,我来接你。” “赟,就算我要参加,我们这段时间也避嫌一下,还是分开参加宴会比较好。” “你很在意媒体的看法吗?”文赟似乎有些失落,“我只在乎你,别人怎么说那都是别人的事情。我不想管。” “我也不想管,但事实就是必须得管,否则被人写的太过难堪,对我们双方都不好。”陆漫漫是真的不想多说,“真的不说了赟,我开会了,拜。”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陆漫漫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嘴角一冷。 文赟,被人耍的团团转的感觉,不知道你会是什么滋味?! 好戏还在后面! 不过倒是,陆漫漫眼眸一紧,所谓的商业宴会…… 她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很快接通,“爸,今晚有商业宴会吗?” “怎么?半年一次的文城商业龙头聚会,这次的主办单位是远古商贸集团,我们有受邀请。” “我想要参加。” “你以前不是不爱参加这种宴会吗?”陆子山有些诧异。 “现在不一样了,我总的多认识些人吧,否则以后怎么对外开展市场工作。” “你这孩子的转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既然你想去,晚上7点半开始,我会带着你妈,你到时候跟着我一起进去就行。” “谢谢爸。我会准时去的,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陆漫漫也没心思看这些业务指标了。 她转动着办公椅,站起来,看着落地窗外的川流不息,深呼吸一口气。 她告诉自己不急,很多工作慢慢来! 今晚,她不仅要走进陆氏,还要真正的走向商界! …… 晚上。7点30。 陆漫漫穿着一条黑色紧身晚礼服,化着优雅的晚妆,跟随陆子山以及何秀雯一起走进宴会大厅。 无论大厅的布置,还是人来人往,都是奢侈而华贵。 陆漫漫一直在陆子山的身边。 今晚来这里是为了认识更多商场上的任务!做市场工作,埋头干事儿只会把自己走进闭关自守的死胡同,抬头开天,才是扩大自己的发展空间。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陆漫漫带着完美的微笑一一敬酒,表现的落落大方。 脚步,突然停下。 陆漫漫眼眸看着面前的莫远修,他拿着鸡尾酒,一身深灰色西装,银色领带衬托着他有些邪魅的五官,更加立体。此刻看着她时,用着一脸意味深长的神情,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刺目,逼人。 莫远修的身边是他的父亲莫长昆,作为四大家族,两家人在这种台面上,自然要打声招呼。 只是,这段时间莫远修从未间断的求婚广告让整个文城人都知道莫远修的疯狂,现在两家人的见面,让整个大厅的人都不时的往这边看,似乎就等着发生点什么…… 能发生什么?! 陆漫漫嘴角默然一笑。 笑起的那一秒,莫远修的眼神似乎,更加的意味深长。 ------题外话------ 会不会碰撞出什么火花,往后看就知道了! 第四十五章 莫流氓这个王八蛋 奢华璀璨的大厅。 陆漫漫挽着自己父亲的手臂,面对着莫远修,以及他的父亲莫长昆。 四个人面对面。 莫长昆首先开口,用平常的语调打着招呼,“老陆,难得见你带着除了陆太太外的其他女人出席商业宴会?!听说漫漫开始在陆氏上班了?” “所以才会带着她出来见见世面。”陆子山也在商场混了几十年,不动声色的面对一切是每个大人物都有的本事儿,所以此刻就算因为晚辈而如此尴尬的立场也能够这般随和,气氛看上去还不错。他转头拉了拉陆漫漫,温和的说道,“这是莫叔叔,你应该认识的。莫氏主要以房地产为主,以后我们会有合作的机会,漫漫你主动敬一下。” “嗯。”陆漫漫乖巧的点头,拿起酒杯,恭敬道,“莫叔叔,我敬你。” 莫长昆看着陆漫漫,笑得很慈祥,口吻很温和,“漫漫不用这般客气,以后说不定还是一家人。” “老莫……”陆子山有些不悦。 莫长昆对着陆子山,依然挂着笑容,“老陆,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就不要插手了,他们会自己考虑。所以不妨,我们给他们点时间,去那边喝喝酒,老翟和老古都在那边。我们四大家族也好久没有单独聚过,趁着这次机会,我们几个老朋友也好好聊聊。” 陆子山转头看着陆漫漫,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陆漫漫微点头。 陆子山不放心的和莫长昆走向了另外一边。 剩下两个人的对视。 莫远修看着陆漫漫,陆漫漫看着莫远修。 两个人很没有默契的,一个穿着黑色的晚礼服,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 完全不搭。 沉默。 良久。 陆漫漫突然转身欲走。 莫远修一把拉住她,微用力,陆漫漫一个不稳,直接就扑进了莫远修的怀抱。 陆漫漫没有惊慌到无措,但终究也有些出乎意料的被吓到,扑进莫远修怀抱里是发出了压抑的叫声,带着很不满的情绪。 “放开我。”陆漫漫控制怒火。 “文赟刚进大厅。” “我从来不屑用这种低劣的方式去报复!”陆漫漫不喜欢受制于人。 很显然,莫远修对于她的反抗满不在乎,他搂抱着她的身体,强势的带着她往后花园走去。 陆漫漫不想引起更大的轰动,只得跟着莫远修的脚步。 一走出后花园,陆漫漫感觉到已经没有了周围的视线,猛地一下推开莫远修,气急败坏,“莫远修,你就不能安分一点?” “我怎么不安分了?”莫远修唇角一扬,慢条斯理的点了一支烟,慢慢吮吸。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们拉拉扯扯你觉得很好?!让你撤掉求婚广告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莫远修,你不惹我就没办法过是吗?”陆漫漫脾气暴躁的怒吼着。 莫远修嘴角蓦然一笑,“陆小姐,被人这么招惹的貌似是我!不就是碰了一下你的车,一不小心让你撞坏了头,你就死缠着我不放非要嫁给我……你忘了?” “莫远修!”陆漫漫气得吐血。 仿若每次和这个人认真的说话,都会被他吊儿郎当的态度给气得嗝屁! “我是不是提醒过你,我耐烦心不够的。”莫远修吐出烟雾,凉凉的声音,带着些冷硬。 陆漫漫看着他,“形婚而已,你这么急做什么?” “急着和你啊!” “莫远修!”陆漫漫怒吼。 不管多良好的教育,在这个男人身上瞬间破功。 这个男人真的有那个能耐,在三言两语间刺激你所有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 “我们的婚姻,我可从来没想过委屈自己。”莫远修一字一句,隐含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我不会让你委屈!”陆漫漫压抑的声音,甚至是咬牙切齿的说着。 “是吗?”莫远修眉头一扬。 “放心!你的下半身我不会亏待你。”陆漫漫说得直白。 莫远修意味深长的一笑,“陆小姐的意思是……” “结婚后自然就知道了。但在这之前,你收敛点,别动不动就一副……唔……” 陆漫漫瞪大眼睛,看着近距离下的莫远修。 唇瓣紧贴,她甚至尝到了他唇上淡淡的烟草味道。 别动不动就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莫远修! 陆漫漫在心里咆哮。 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莫远修强势的亲吻。 她看上去,就这么这么好上吗?! 陆漫漫眼眸微紧,正欲咬牙的时候,下巴突然一痛,只感觉莫远修修长的手指狠狠的捏着她的下巴,防止她牙齿咬他的行为,与此同时,她强迫分开的贝齿,也被他的舌头直驱而入…… “唔……”陆漫漫发出抗议的声音。 这般的霸道而疯狂的亲吻,她承认她真的很不习惯。 以前和文赟,两个人也会亲吻也会。 可即便是在床上的两个人也斯斯文文,循序渐进,从没有莫远修这般强势,这么霸道!文赟绝对不会内部经过她的允许就碰她,也绝对不会,弄疼她一点点。 而莫远修这个王八蛋! 就接个吻而已,让她下巴疼得要命!舌头还被他一直缠着,吻得麻木。 激烈的拥吻,陆漫漫就这么一直忍受着他强势的气息,到最后放开那一刻,彼此的呼吸都变得重了很多,陆漫漫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有任何感觉,她只是被他憋得出不了气。 而她以为这个吻就要结束时,唇瓣突然一痛,这种疼痛,直接让她眼泪瞬间盈眶,根本控制不住。 下一秒,软软的舌头轻舔着她的唇瓣。 心,突然一动。 强硬后的那一抹温柔,让她有了一丝颤抖。 她归结为,莫远修这货是情场高手,接吻自然是很有技巧,所以才会给了她本能的身体反应! 莫远修满足的放开陆漫漫,邪魅的看着她这般梨花带泪的模样,看着她红润的唇瓣上,染上了一点血渍,舌尖上似乎还有血腥的味道,缓缓融化。 “亲够了?”陆漫漫擦拭着嘴角,厌恶的问道。 “陆小姐,你就一点都没发现什么吗?”莫远修低沉而磁性的嗓音,总是这般云淡风轻。 “发现什么?发现你果然如传闻的一样,是流氓吗?!”陆漫漫恶狠狠的说着,嘴里还不忘嘀咕着补充,“莫流氓!” ------题外话------ 莫远修这个臭流氓! 有一次强吻了咱们漫漫呢! 第四十六章 文赟并非莫远修的对手 恬静而优雅的后花园。 对于陆漫漫的讽刺,莫远修只是笑了一下,说道,“刚刚文赟出来了。” 陆漫漫眉头一紧。 她丝毫没有发现,莫远修是怎么发现的?! 而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警觉的人。 “别质疑我,我的能耐,或许也超乎你的想象!”莫远修邪恶一笑,修长的手指突然放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陆漫漫警惕的看着他,明显很排斥。 “这么软的唇,别让其他男人亲了,否则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做什么极端的事情。”莫远修一字一句。 陆漫漫看着他,冷笑了一下,“别威胁我,莫远修。这辈子,我不可能让我自己属于任何人!所以不可能为了谁,保留清白!” 莫远修眼眸一紧,脸色有些冷。 冷得甚至有些发寒。 陆漫漫当没有看到,转身离开。 这一世,她从未想过像上一世那样,爱得那般死心塌地。 男人,再也不会是她人生的全部! 不管身后强烈的视线,陆漫漫走进喧嚣的大厅。 今晚的宴会她带着目的而来,她要在短时间内让自己在这个圈子迅速活跃起来。 深呼吸,保持最好的状态,拿着酒杯往人潮中走去。 脚步刚走了两步,耳边听到一个熟悉的男性嗓音,“漫漫。” 陆漫漫那一秒是不想停下脚步的。一丝烦躁之后,终究,还是转身,看着文赟。 看着他一身黑色西装,低调的站在角落。 这段时间对文赟的负面新闻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他的工作及生活,今天出现在宴会现场,想来也不敢太过高调,但也不能不来参加,这样反而会被媒体断章取义,这段时间的文赟一言一行都得谨小慎微。 刚刚即便是他出来,看到莫远修和她在接吻,也不上前阻止。 这说明什么?! 第一,她陆漫漫和别人接吻文赟并不在乎,作为一个男人,文赟不爱她。 第二,文赟的忍耐能力依然超乎她的想象,就算不爱,一个平常的男人应该也接受不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了,文赟能够忍到这个境界,果然不是常人能及。 所以,要真的彻底把文赟弄下历史的舞台,也真的不是一件可以随遇而安的事情。 脑海里飞速的转动着一些信息,文赟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依然温柔如水般,“去了哪里?” “外面。”陆漫漫故意不说得具体,这种隐隐约约还能够让文赟误以为她在掩饰,而这份掩饰就意味着,她不愿意让文赟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就怕文赟生气。“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正在找你,你就出现了。谁说你不是我的天使!”文赟笑得好看,声音也温暖动听。 陆漫漫勉强的笑了一下,“我爸让我多认识一些人,要去那边……” “漫漫。”文赟叫着她的名字,“别这么辛苦,少喝点酒,你酒醉总是很痛苦。” 陆漫漫点头,“嗯,我知道。” 笑着离开。 离开的背影,文赟就这么一直看着陆漫漫。 现在的陆漫漫已经越来越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不知道从何时开始,陆漫漫就开始有了自己的步调,渐渐在偏离他给她原本设定的轨迹。他一直用一种极宠的态度想要把陆漫漫圈养起来,让她对他存在绝对的依赖和信任,将自己所有一切全部交给他来掌控! 可现在! 陆漫漫进入陆氏集团上班。 第一天就听说强势得不似菜鸟,第二天就传出大肆裁员的举动。 当时他以为陆漫漫只是为了表现自己,而且裁员对于一个新人领导而言,并非良策,他正准备等着看笑话,却听说陆漫漫在一个星期时间已经将裁员风波平复了下来,现在正着手提升陆氏的市场业绩,做得风生水起。 心里的不安和烦躁越来越明显,有一刻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很想要阻止陆漫漫的所有举动。 而今晚他选择低调的现身,本来也是想要趁机和陆漫漫好好聊聊,用自己的花言巧语将她骗在自己的手心上,却没想到一走进大厅就看着她和莫远修拉拉扯扯,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去了后花园,他不想引起事端,就这么故意当做没有看到,但又抵不住内心的毛躁,沉寂了几分钟后走向后花园,一走出去,就看到莫远修在亲吻陆漫漫,如胶似漆,尽管能够隐约看出陆漫漫的排斥。 他当时气得很想上前,一下秒却是赶紧回到了大厅。 现在在自己这个人生低谷的关键环节,万万不能再出任何纰漏,能够低调的时候绝对不让事端发生在自己身边,否则引来一身骚,而这个时候当然也不能让人知道他看到了陆漫漫和莫远修的亲热,要不然他的离开只会被归结为懦弱和狼狈。 但不得不说,内心傲慢自大的文赟这般回到大厅后,心里是憋着一股怒气。 这种怒气,直接就归结到了陆漫漫的身上。 如果不是陆漫漫这么不听他的话执意走违背他原则的道路,如果不是陆漫漫不保护好自己被莫远修强吻,他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也不会受了这份气还一直压抑着,完全没办法发泄! 心里的不爽,只会使他内心更加扭曲,他一定要把现在的隐忍,加倍的报复在以后被他控制的陆漫漫手上! 他坚信,陆漫漫这个女人,早晚会死在他的手上! 悔恨一生! 眼眸微动。 文赟转眸,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的莫远修。 这个一向他都不放在眼里的男人,居然自以为是的追他的女人,简直是自取其辱。 这么久以来的疯狂求婚,就跟儿戏一般,陆漫漫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刚刚看到了?”莫远修嘴角一勾。 两个人很少站在一起。 远处的陆漫漫在敬酒的过程中,无意往这边一瞟,就看到了如此惊天动地的一幕。 记忆中,陆漫漫就没有看到过两个人这样的画面。 两个完全天壤之别的男人,这么站在一起,却丝毫不存在违和感,英俊逼人的外表加上挺拔的身材分明就是养眼无比,大厅中的目光多多少少也放在了他们的身上。 陆漫漫也这么有意无意的看着他们。 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只是看到莫远修依然一副悠然自得的笑容,带着些邪魅。 而文赟的脸色,显然是直接黑透。 陆漫漫收回视线,她就知道,文赟其实并非莫远修的对手。 上一世,就不是! 这一世,更不是! ------题外话------ 咱们莫远修可真的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角色。 第四十七章 现场求婚 喧哗而热闹的大厅,依然珠光宝气,喧嚣奢靡。 莫远修微扬的唇角,魅惑的笑容带着一股成熟男人的味道,他低沉的嗓音说道,“你刚刚看到了?” 文赟脸色猛地一黑,冷眼看着莫远修,声音并不友好,但也不会表现的那般排斥,至少在台面上,文赟还是那个很有教养的翩翩公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刚刚我吻陆漫漫。” “我没空听你吹牛。”文赟脸色越渐黑透,冷冷的说道,“莫远修,大家同学一场,我不怪我没提醒你,陆漫漫和你在外面认识的女人不一样,你不可能追得了她。”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除了你,陆漫漫谁都不会嫁了?”莫远修薄唇微动,看不出什么神色。 文赟讽刺的声音,带着些不屑,“至少不会嫁给你!” 莫远修陡然笑了一下,很夸张的笑着,说道,“文大少,最好记住你说过的每一句话。” 说完,转身潇洒的走了,那般优雅而高贵的模样。 文赟气得咬牙,紧捏着的杯子,努力压抑的情绪,也让他脸色有过一秒的狰狞。 莫远修这个人渣,还真的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为所欲为?! 到现在居然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挑衅他?!居然敢当着文城这么多人的面追求陆漫漫,分明就是无形在给他难堪! 心里的残忍,狠毒无比! 总有一天他会让全世界都知道,莫远修不敌他一根头发! 总有一天他会让莫氏在文城彻底消失。 到了那个时候,他会踩着他的脚告诉他,他能够记住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包括让你,倾家荡产! 心里的恨还在持续发酵。 整个大厅突然一阵黑暗。 在所有人还未来得及惊呼的那一瞬间,大厅中间的位置打亮了一盏浅蓝色灯光,一个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西装,手上握着一束娇艳的玫瑰,此刻的气氛极好,周围的人群自觉地在灯光周围围了一圈,仿若无形中烘托出了一份不能言语的浪漫。 那个穿着白色西装捧着玫瑰的男人,翟奕。 上一世也是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向古歆求婚。 这个剧情,还是重复演绎在了面前。 陆漫漫看着翟奕,看着那个长的其实不算帅,但就是把古歆迷到骨子里面的男人。 有一秒,很想要上前阻止,终究,还是这么忍了下来。 安静的大厅中,都是翟奕真诚的声音,他说,“一直以来,我不善言谈,不会花钱巧语,不会制造浪漫,不会表达自己的情绪,也从未对那个女人说过,我爱她。到今天,我27岁,她23岁。我想鼓起勇气告诉她:古歆,我爱你,嫁给我,让我照顾你一生一世!” 全场响起掌声。 此起彼伏。 而那个在角落里面的女主角,却搂抱着身体,迟迟没有出现在聚光灯下。 “古歆。”翟奕踩着稳健的步伐,灯光跟谁着他的身影。 准确无误的,翟奕走到了古歆的面前。 她今晚穿着白色晚礼服,和翟奕的西装那么般配,此刻两个人在蓝色灯光的梦幻衬托下,美得让人侧目。 “嫁给我,好吗?”翟奕单膝下跪,将捧花举在古歆的面前。 古歆身体抽动,眼泪就顺着眼眶,感动到不知如何控制情绪。 她看着翟奕,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很多年的男人。 好久。 她说,似乎是很努力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翟奕,我是一个糊涂蛋,总是忘记东南西北,总是很容易把自己弄丢,而你总是能够在第一时间找到我,就像刚刚,我分明在黑暗里,你却能够准确无误的知道我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以后我能不能做一个贤妻良母,但是现在,我很希望和你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我想给你生一堆包子……” 声音,有些哽咽。 这是幸福的眼泪。 所有人都知道。 翟安也知道。 他就这么淡淡的看着那盏亮灯下的一对人。 很久了,也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忘记了心疼的滋味。 也以为自己能够很好的面对她带给自己的所有一切,到现在,他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太高估了自己。 所以,他转身,离开。 不能站在角落好好的祝福他们,就只能让她离开自己能够看到的视线。 他就是这样,有些狼狈。 …… 此刻,应该没人会注意到,有人离开。 陆漫漫看着黑暗中隐约的背影,转头看着灯光下幸福溢满的两个人。 唇瓣,抿了又抿! 翟奕从地上站起来,宠溺的为古歆擦拭眼泪,“我不需要贤妻良母,我需要的就只是你,现在的你,不用任何改变的你。我只需要,那个迷迷糊糊,总是无措的时候,一转身就能够看到我站在你身后的小傻瓜。古歆,你知道吗?完整照顾你一辈子,才会是我终身最大的成就。” “翟奕,我爱你。”古歆感动到,直接扑进了翟奕的怀抱。 这是第一次听到翟奕说这么煽情的话语,以前的他只会默默的照顾有些不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她,她也真的没有想到,翟奕会在这个时候向她求婚,她以为,翟奕会先发展自己的事业,她们的婚礼会拖到她至少满了25岁之后。 这般仿若天降的惊喜,让她感动得,眼泪泛滥。 她想,她当时真的以为,自己嫁给翟奕会幸福一辈子,她在霸占翟奕的怀抱,直到生老病死。 她真的没想过,后面的世事难料会让她的人生,天崩地裂到,支离破碎! ------题外话------ 有亲说古歆会成为下一个姚贝迪。 小宅会告诉你,不会! 古歆比姚贝迪勇敢执着。 但因为这份勇敢和执着,所以会有一些大家意想不到的剧情发生。 而在这里,小宅也会特别的剧透一下。 姚贝迪的结局不会发生在这本文的任何一个角色身上,亲们放心! 说了那么多剧透。 亲们有没有很爱我。 爱我要大声告诉我,否则我听不到哦! 第四十八章 从天上掉在地上的滋味 宴会结束,宾客归至。 陆漫漫随着大部队离开,古歆已经沉溺在了幸福之中,陆漫漫想要上前恭喜都觉得自己有些多余,她想,就让她这么幸福着吧。 她刚走出大门。 “总觉得今晚很失落。”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嗓音。 陆漫漫咬牙,抬头看着莫远修,看着他一脸意味深长,有些不悦的声音说道,“你失落什么?莫非你还喜欢古歆不成?” 莫远修转眸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有些好笑的笑着说,“都说文城陆漫漫小姐聪慧过人,在感情方面怎么就这么迟钝。” “我怎么迟钝了?!”陆漫漫很不满,尽管自己矮了很多公分,还是这么努力的仰着头,带着些挑衅。 “我失落的只是因为翟奕就一次,还这么low的求婚成功了,我花费了那么多心思那么多金钱那么多时间,到头来你还在拒绝。何况,怎么都觉得今晚自己面子挂不住,貌似周围看我的人脸色都变了。”莫远修自顾自的说着,边说还在边回忆。 陆漫漫翻白眼,这货要不要这么自恋。 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古歆和翟奕的身上,谁有那功夫看你这么一个二货。 不想搭理,踏着脚步想要走进自己的专用轿车。 “陆小姐。”莫远修突然叫着她。 陆漫漫脚步停了一下。 “你说你是不是迟钝到,你现在才发现你不爱文赟?” “你想说什么?”陆漫漫回头瞪着他。 “没什么,就只想你爱我一个人。”莫远修说的漫不经心。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莫远修。 莫远修嘴角扬着笑,笑容还那般的自信。 好久。 陆漫漫一字一句道,“莫先生,你想多了。” 说着,这次就真的走了,毫不停留。 莫远修看着陆漫漫的背影,嘴角蓦然一笑。 缓缓,眼眸陡然一紧。 等着明天看好戏吧! …… 陆漫漫坐在自己的专用轿车上。 作为市场部总监助理,公司会配给她专车,今晚她父母稍微提前点离开了宴会,她就一个人坐着车子离开。 夜色,很美。 文城是北夏帝国出了名的灯上城市,繁华的都市到了夜晚就被白天的喧嚣取缔,上演着迷离而璀璨的霓虹色彩,美不胜收,流连忘返。 陆漫漫就靠在车子后背上,看着车窗外一闪一过的城市夜景。 “你说你是不是迟钝到,你现在才发现你不爱文赟?”脑海里面,一直重复着这样莫远修的这句话。 真的不爱吗?! 肯定是爱的。 否则,当年不会对他死心塌地到毫无防备。 可又真的是自己想的那般,爱到骨髓?! 如果是,为什么可以一转身,就忘得那么彻底,甚至,恨得入骨! 她咬着唇。 偶尔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想一些事情,其实很多自己也没有答案,就如自己的重生一般,科学怎么都解释不过来! 眼眸微转,电话突然响起。 她看了看来电,接通。 “陆漫漫,你丫的到底是不是我朋友,你居然连句恭喜都不说,人就不见了?!”一接通,就响起古歆噼里啪啦咒骂的声音。 陆漫漫不自觉得将手机远离了些耳朵,才说道,“我看你和翟奕这么浓情甜蜜,怕打扰了你们。” “你丫的是在吃醋吧?!” “……”她哪里吃醋了。 “你就是嫉妒我比你更早嫁人!”古歆一股笃定。 “……”要不要这么不要脸! “我说陆漫漫,你别灰心了,你总会嫁出去的。你看你只要一点头,莫远修那货绝对8台大轿风风光光的就来接你了,虽说我不赞成你俩结婚!所以呢,你要嫁人还是不难的。”古歆还挺好心的。 陆漫漫终究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个女人,永远都这么傻白甜。 她深呼吸一口气,“古歆,我只希望你能够这么一直没心没肺下去,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像现在这样,往好的方向想。” “你什么意思啊?你欺负我没你聪明吗?!”古歆估计被搞得莫名其妙。 “其他我不多说了,挂了。” “陆漫漫。”古歆似乎不满陆漫漫的态度不温不热,嘀咕道,“你丫的肯定嫉妒我!” 陆漫漫觉得自己完全是无言以对,径直的挂断了电话。 她是很嫉妒她,嫉妒她可以活得这般潇洒。 而她也很怕,怕她的这份潇洒,消失得太快。 上一世的一幕,她绝对不会让再让它发生在古歆的身上! …… 翌日一早。 陆漫漫起床上厕所,准备出门。 习惯性坐在马桶上把手机拿出来,看着一些实时新闻。 不可厚非,座位上翟奕成功求婚的消息已经上了头版头条,陆漫漫看着新闻上古歆笑颜如花的模样,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放下手机正准备洗漱时,突然又跳出来一条新闻提醒信息。 信息内容有“陆漫漫、莫远修、文赟”三个人的名字,心里一悸,本能的点开。 标题是“陆漫漫遭遇莫远修壁咚,文赟隐忍离开”。 就这么剪短的几个字,已经蕴含着超大的信息,完全是要引起文城的“腥风血雨”。 新闻内容不多,用一个旁观者的身份阐述着陆漫漫被莫远修带到后花园壁咚,文赟看到后只是转身离开,落寞的身影倍感怜惜,也不得不说,享有文城第一公子的文赟,昔日风光不再,甚是萧条。与此同时,大众也不得不怀疑,陆漫漫经历过文赟的背叛后,是不是真的被莫远修的强势攻击所感动? 短短的一则新闻,还配有几张照片,照片正巧是陆漫漫和莫远修在亲吻,文赟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转身离开。 而这条新闻看似是平铺直叙到公平公正的言论,却字字句句都在攻击文赟。 第一,攻击他昔日风光不在,连自己心爱被别的男人亲吻都不敢站出来阻止,可想落寞程度。 第二,在原本已经渐渐降下来的文赟出轨新闻,又在这么轻描淡写的新闻下,浮出水面,让他曾经犯下的错误,迟迟无法被人所遗忘,也就无法重新树立自己的正面形象。 陆漫漫觉得,文赟看到这则新闻,肯定是崩溃的。 不说其他。 就单凭一点,文赟被媒体形容得如此惨烈,这是高傲自负甚至自大的文赟根本就无法接受的事情,在他的人生理念中,他要的永远都是被崇拜,被敬仰,被万人所瞩目。 心里有些讽刺,她倒是真的很想让文赟好好感受一下,这种从天上掉在地上到底是什么感觉?!她上一世遭遇的那一幕,到底是什么滋味! ------题外话------ 这两天一直在修《长媳》的稿子,累死了累死了! 第四十九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报复的快感还未心口徘徊,电话突然响起。 她以为是文赟,意外,是莫远修,这个基本很少主动给她打电话的男人,特别是在关键时刻。 关键时刻,莫远修那货总是半点不会主动! 想来,有一天她或许真的会被他气死。 好在,她不爱他。 她拿起电话接通,“莫远修。” “喜欢这份礼物吗?” “什么?” “新闻。”莫远修淡淡的说着。 陆漫漫眼眸一转,瞬间明白。 意思是这条新闻是莫远修弄出来的!他是提前做好了准备?而他又怎么会知道,文赟会出现在后花园,且文赟在看到他们亲吻时会转身离开?! 所以,昨晚上那么故意的一举一动,真的是莫远修早有安排?! 这个男人的腹黑程度,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陆漫漫不着痕迹的稳定着情绪,不温不热的声音说道,“莫远修,这不是我们计划中的,你不要这么出其不意。” “我以为你会喜欢。”莫远修依然显得无所谓,“捉摸着你一高兴就答应嫁我了。” 陆漫漫实在是无语,她有些不耐烦的说着,“不说了,我挂了。” 她想看看评论。 很多时候新闻不重要,重要的是网友反应的态度。 她挂断电话,继续翻阅新闻,点开评论区。 “文赟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自己这么喜欢的女人被别人亲吻了居然都不出手。真让人不得不怀疑,到底是真爱吗?!” “文赟看上去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我是陆漫漫,我被人强迫亲吻,自己的男人还不上前阻止,我分分钟重新嫁人!” “陆漫漫,你别犯贱的死吊在出轨男身上,指不定莫远修这种渣男,真的回心转意起来,比文赟这种贱男人好一百倍!” “真的不想再看到有文赟这两个字的新闻了,毫无看点,反而作呕得想吐。刚刚忍不住犯贱的点开看了,果然,不说了,我去吐了……” 言论,大多诋毁着文赟。 按照莫远修的性格,肯定会找水军。 但是一瞬间上几万条的评论绝对不可能全是水军,所以大多人的态度,对文赟果然还是深恶痛绝。 文赟在面对着这么多负面新闻下,很难再有机会真的翻身上去,除非不在文成发展。 想到这里,心情似乎很爽。 她愉快的从马桶上起来,腿都蹲麻了。 快速的洗漱完毕,坐着车去陆氏上班。 一个上午的时间,文赟居然没有给她打电话。 按照以前,文赟肯定赖不住性子早就打过来了,就算是说些虚情假意的甜言蜜语或小发一下脾气也会打过来。这次,出人意外的,这么久了没有来一通电话,这倒是让陆漫漫有些始料不及。 越是不动声色的行为举止,越是让人不好控制。 挨到下午上班,陆漫漫召开了一个部门会议,将这个月的指标和业绩再做了相关的深入分析,会议一直持续到下午4点半,才发现关了静音的手机上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来自于文赟。 陆漫漫回到办公室,看着手机,微锁眉思考着什么。 她其实是不明白文赟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到底安的什么居心?!毕竟,文赟也不傻,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够看得出来,她所有的虚伪。 心里微动,她回拨电话。 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胜。 她总得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电话接通,那边温和的声音,听不出半点不悦,“漫漫,很忙吗?” “有一点。” “晚上想要和你吃个饭。”文赟说。 陆漫漫眼眸微紧。 只字未提昨晚的事情,请吃饭是为了什么?! 让媒体看到他们关系很好?! “对不起赟,晚上约了一个饭局,和工作有关的,没办法拒绝。”陆漫漫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哦,没关系,工作重要。”文赟说,显得那么的好心。 陆漫漫越发的觉得文赟今天的态度有问题。 “我等你就是,多晚都等你。”随后,文赟又补充道。 “要不,改天吧,我怕你等的太晚。” “漫漫,你是不是很在乎现在外界对我的评价?!是不是也很想知道,为什么看着你和莫远修在接吻我却选择离开?” 陆漫漫咬唇。 “我真的没有任何其他想法,也没想过让媒体来洗白我们的距离,我就是单纯的想要和你吃饭而已。如果你怕我找了记者偷拍,晚上我在KTY酒吧等你,你知道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我出现在夜场被媒体所报道。”文赟说得很诚恳,“我只是有很多话真的想要和你好好谈谈。从我出事后,我们一次都没有单独见面过,能给我个机会好吗?” 陆漫漫紧捏着手机。 文赟到底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约她吃饭,她第一个想法就是,文赟肯定想要靠她通过媒体来做文章,但文赟说在KTY的,他就绝对不会找媒体来排他混夜场的画面,既然不是这个原因,她实在没想到文赟在算计什么! 所谓的只是单纯想要吃饭,只是有很多话想要和她谈谈,这种看似深情绝伦的样子,她实在不相信文赟会真心的用在她的身上。 她抿唇,突然有点茫然。 “很为难吗?”文赟依然用柔情的声音,“如果是,我就不打扰你了。” “赟。”陆漫漫叫住他,“可能有些晚,但我尽量到KTY。” “我会一直等你的。”文赟激动的说道。 陆漫漫嘴角拉出一抹笑,“那我先挂了,晚上见。” “拜拜。” 电话挂断。 陆漫漫若有所思。 文赟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想,总得去了才知道,而她一直觉得,不应招,永远都不知道怎么拆招! 所谓不入虎焉得虎子。 她倒是想要看看文赟还能有什么能耐,让自己起死回生! ------题外话------ 文赟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往后看! 亲们亲们。 今天女人节。 小宅祝小宅的小三八们,节日快乐! 第五十章 孤注一掷(危机) 下午下班。 陆漫漫没急着走,一直在办公室加班。 这段时间业绩持续低迷,不得不说,肯定有人从中作梗,毕竟当初自己放话说过,市场业绩提升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一些不想要看她留下来的人,总会想方设法阻拦她。 她让张翠给她拿了一些陆氏曾经的优秀方案,她想在自己没能够找到更好的方式方法去开拓市场时,先学习一下前辈人的经验教训,或许会有些想不到的灵感。 当然,那只是让她留下来加班的其中一个原因,还有就是,她得拖晚一点,再晚一点,去见文赟。 这个男人,不知道打了什么如意算盘。 紧抿着好看的唇瓣,陆漫漫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之中,直到,电话响起。 那个时候已经晚上9点半。 文赟大概是等不及了。 陆漫漫看着来电显示,接通,“赟。” “漫漫,还在忙?” “快完了。” “我在KTY酒吧尊皇殿堂包房,我等你。”那边声音依然,温和细腻。 陆漫漫应了一声,“嗯,我尽量早点过来。” 电话挂断,陆漫漫又停留了一会儿。 直到10点,才坐着自己的专用轿车去了KTY。 KTY是文城比较出名的高消费酒吧,不同于莫远修经常爱玩的sleepless魅色。这里比较正规,一般暗地的交易比如情。色或者药丸不那么猖狂,大多数是金领及以上的人群喜欢聚集的地方,所以陆漫漫走进去时,酒吧绝没有她去魅色找莫远修时那般乌烟瘴气。 服务员带着她一路走进“尊皇殿堂”的包房。 陆漫漫深呼吸了一口气,推开包房门。 大门内,灯光有些暗淡,豪华沙发上就坐着穿着白色衬衣的文赟,远远看过去,依然文质彬彬,干净清澈,仿若和这里的环境天壤之别。 文赟总是有那个能力,让人无意就被混淆了视线。 “漫漫。”文赟看着她,声音轻柔,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器宇轩昂。 陆漫漫看着他的脸颊。 近距离下,灯光即使很暗,也能够看清楚,他那张虚伪的面孔,还显得如此的高雅。 “我真怕你不来了。”文赟笑着主动拉着她的手,走向沙发。 此刻,整个豪华包房中,就只有她和文赟两个人。 两个人,其实并不是一个很安全的距离。 “你要喝酒吗?”文赟问她。 陆漫漫摇头,“赟,我不喝了,酒醉的感受太让人崩溃了。” 不只是不喝酒,连水也不会喝。 她不信任文赟,所以她会最大限度的防备,防备这个男人在她身上可能做的各种小动作。 文赟也不强迫她,自己拿着酒杯,倒着烈酒喝着。 两个人的包房,陆漫漫陪着他。 文赟今晚的行为举动已经完全超出了陆漫漫的预估,他没有提今天新闻的任何事情,也没有说什么喜欢她非她不可爱她到山无棱天地合的话语,他就只是在那里喝酒,一言不发。 她想,她如果不是真的经历了上一次如此惨烈的背叛,此时此刻,她一定会被文赟所表现出来的样子而欺骗。 一个这么安静这么美好的男人,有谁能够相信,脸皮子底下隐藏着的那张恶毒嘴脸! 时间滴答滴答。 陆漫漫看着文赟一直在喝个不停,白皙的脸蛋也变得红润无比,眼神渐渐也有了些迷离。 “文赟,别喝了,我送你回去吧。”陆漫漫伸手,阻止他继续倒酒的冲动。 文赟转头看着陆漫漫,嘴角蓦然一笑,笑容还是那样,纯得就跟没经历过世俗的大男孩一般,显得那般的无害,“漫漫,你还是关心我的是吗?” 陆漫漫微咬唇。 “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乎我了。”文赟说,笑着好看的说着,“我以为你开始嫌弃我这般,破旧不堪的样子。” “赟,你喝醉了。”陆漫漫淡笑着。 “就当喝醉了吧。”文赟显得有些无奈的笑着,“漫漫你是想回家了吧。” 陆漫漫沉默,即是默认。 文赟笑得似乎更加灿烂,眼底却似乎隐藏着一些失落。他努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酒醉的原因,身体有些不稳,声音却还是那般宠溺道,“你想回去了,我就送你回去。今晚,也就是想要看看你而已,总觉得好久没有看到过真实的你了。” 陆漫漫喉咙微动。 文赟的话,她到底能够信几分?! 一个人的演技真的能够好到这个地步?! 这一秒,她似乎有些恍惚,那真真切切经历过的一幕一幕,是真实的经历,还是真的只是一场梦而已?! 陆漫漫上前扶起摇摇欲坠的文赟。 她现在就算不能肯定曾经发生的一切,但她不敢再做任何冒险,如果,她说如果…… “啊!”陆漫漫整个身体一歪,突然被文赟压在了沙发上。 看上去,似乎是文赟喝醉了,重心不稳,导致他俩双双坠落。 沉默的空间,似乎瞬间笼罩着别样的色彩。 陆漫漫心里一惊,连忙推了推身上重如铁的男人,“文赟,你快起来,我送你回去。” 文赟微动了一下,头稍微抬起,和陆漫漫正面相对。 “漫漫。”文赟在她脸上吹着热气,“好想你……” 随即,头往下一低。 陆漫漫头往右边一扭。 吻印在了她的脸颊上,文赟似乎是停顿了一下。 陆漫漫用力的推着文赟的身体,“文赟你喝醉了,你放开我!” “是啊,我真的喝醉了。只有喝醉了,才能够这么大胆的抱着你。”文赟的唇,在她的脸上游走,咬着她的耳朵,柔情绵绵,“漫漫,我怕自己配不上你,又真的很怕失去你。你相信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文赟,你想做什么?”陆漫漫一阵惊吓,声音也大了一些。 “嘘。”文赟轻松在她耳边,“你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 “文赟你先放开我,有什么好好说……唔……”这次,唇被他野蛮的封住,零碎的话语,剩下一些吱吱唔唔的声音。 陆漫漫狠狠的反抗,文赟搂抱着她的身体,确实越渐的用力,甚至是在强迫。 她来之前,做了很多种准备。 比如文赟会低声下气的让她帮他在媒体上说好话,比如文赟会给她下药,然后让她主动爬上他的床,生米煮成熟饭……她甚至小心到连水都不碰,她真的没有想到,文赟会有这种方式,这种故意将自己喝醉然后强迫的方式和她发生关系! 她以为文赟不会这么快在她面前撕破假面,毕竟她对他的用处还很大,一不小心就会让他们的关系彻底崩裂。 到现在,已经孤注一掷了吗?!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新文《黑老大霸宠替身妻》作者,蝶乱飞 “怎么样才知道喜欢上一个女人?” “想睡她。” 炎少第一次见到杨小凝,就想睡她,这是唯一一个他想睡的女人。 但,事实难料。 炎少再见杨小凝时,墙上的她依旧笑得千娇百媚,身体却躺在冰冷的棺材里。 直至一个叫夏初秋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硬生生地在他的心里撕开一道口子,钻了进去,霸占着不走,将他睡了一辈子。 …… 温柔是一把利剑,爱情是一场背叛,婚姻是一场阴谋。 当杨小凝知道一切时被至爱的人推入滚滚车轮之中。 再次眨眼,三年后。 她是夏初秋,一个眼睛长得像杨小凝的女人,一个成天琢磨着如何睡的女人。 父母离奇双亡,公司被曾经的至爱侵吞,复仇在她重生那一刻,就此拉开了序幕。 第五十一章 化险为夷(发怒) 到现在,已经孤注一掷了吗?! 文赟能够考虑到的两种结果,一是发生关系后,她从了他。二是发生关系后,她弃了他。 这种仅仅只有百分之五十成功的几率,一向都不是文赟做事的风格!所以,文赟是真的被逼急了,选择了不顾一切?! 而,不得不说。 对文赟而言,这种方式还能有一半的几率成功,对她而言,承受这种方式,就做了百分之百的亏本生意! 她果然是,太小看文赟了! 今晚上,她有那么一瞬间还恍惚以为她上一世经历的一切其实只是一个虚幻,而文赟还是那个她心目中的完美男人! 心里,有些讽刺。 讽刺的感受着,那疯狂的吻在她的脸颊上,脖子处游走,显得那么的迫不及待。 陆漫漫知道自己今晚或许是逃不过了。 就当是,被狗再咬一口,吸取点教训而已。 “文赟,这么一具尸体有意思吗?”陆漫漫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很轻的传达到文赟的耳朵里。 文赟整个人突然顿了一下。 “不是说,不喜欢床上木讷的女人吗?怎么今晚会这么猴急?”陆漫漫继续说着,还是那样,不温不热的语气。 文赟整个人一怔,狠狠的搂抱着陆漫漫的身体,似乎是在掩饰什么。 “在我身上应该感受不到什么乐趣吧。”陆漫漫笑了笑,“这样你还要做下去,也不得不说,委屈了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漫漫。”停顿了一秒的文赟,说了一句话后,没有再亲吻,直接扯开了她的衣服,里面的淡粉色文胸就这么暴露在他的眼眸之下。 陆漫漫的身材其实很好。 凹凸有致。 皮肤白皙,某些地方,形状和色彩都是难得的美丽。 可惜。 由始至终,没有吸引到这个男人。 大概,那粉色的毫无女人味的文胸已经让人兴致缺缺! 而这一世,她这般模样,似乎是文赟第一次见到。 她恍惚看到了他眼神中的那点欲。望。 是自己走眼了吗?! 至少曾经那很多年,同床共枕的时候,她从没看到过这种眼神。 她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自己在他眼底下,有了些情。欲变化。 周围变得越来越安静,灯光依然黑暗,而她却依然可以看清楚文赟那张脸,英俊高雅,然后,满身虚伪! 陆漫漫闭上眼睛,咬紧唇。 她以为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就会这么发生下去,意外的是,在关键时刻,房门外突然响起剧烈的声音,沙发上的两个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了嘈杂中带着卡门的声音,还有闪光灯不停闪烁的亮光。 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漫漫那一刻都是茫然的。 随即。 文赟似乎反应了过来,身体一下自己就离开了陆漫漫,仿若是本能的举动,本能的想要撇清现在做的所有一切。 而这样的举动直接导致陆漫漫。裸。露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了媒体的灯光下,甚至引来一阵惊呼。 任何女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惊慌。 陆漫漫也是。 只是惊慌的那一瞬间,再次认清了文赟的真面目而已。 心口已经不痛了,就是麻木得,有些讽刺。 她慌忙的拉扯着旁边破旧的衣服挡住自己的身体。当然,只能挡住局部,毕竟,衣服已经不成形了。 闪光灯一直不停的在他们身上闪烁。 文赟大概又是第一次,这么狼狈不堪的出现在媒体面前。 他的衣裳也已经,凌乱无比。 慌乱的房间。 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男人。 脸色很冷,脚上的步伐很快很急促,气势汹汹。 陆漫漫搂抱着自己的身体,看着莫远修那一脸似乎冷血到要杀人的表情,身体一颤,是真的本能的反应,她从来没有见一个男人可以如此让人,不寒而栗。 莫远修直接走向陆漫漫,将身上的西装外套放在她的身上。 衣服很大,披上后,盖得很严实。 陆漫漫还未来得及说感谢,就看着莫远修冲着文赟一拳揍了过去。 动作,又快又猛。 文赟直接被揍翻在了沙发上,整个人还未反应,莫远修就上前,一拳一拳不留余地的狠打着文赟,仿若在发泄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而文赟本来不善武力,被莫远修揍得毫无招架之力。 媒体已经傻呆,好半响才有人上前阻止。 莫远修似乎是揍够了,他从文赟的身上站起来,甩了一下手,冷冰的脸色,没有说任何一个字,转身走向陆漫漫,霸道的把她横抱着,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包房。 离开的那一刻,不知道是谁突然低呼了一声,听上去是个年轻的女人声音,她说,“第一次觉得莫远修,帅得人神共愤!” 人神共愤?! 陆漫漫抬头一直看着莫远修的脸色。 走出了好长好长一段距离,莫远修还是这般,冷着的一张脸,仿若面瘫一样,毫无表情。 她咬唇,想要说话又咽了下去。 莫远修抱着她走进他的黑色小车。 车上驾驶台坐着的是叶恒,叶恒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着莫远修冷冰道,“你先下去。” 叶恒估计觉得自己很冤,他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个人,灰溜溜的下去了。 沉默又安静的空间。 莫远修和陆漫漫都没有开口说话。 两个人仿若都在控制情绪,也似乎是,并不熟到,可以随便聊天。 好久。 久到陆漫漫实在不想和这个男人折腾下去,她说,“送我回去吧,谢谢。” 莫远修就这么冷冷的看着陆漫漫,好半响没说出一个字。 陆漫漫觉得莫远修肯定没有听到她说了什么,于是再次开口道,“麻烦送我回家,谢谢。” ------题外话------ 莫妖孽,莫流氓,我的莫男神,有没有很帅! 反正宅是被迷恋得不要不要的! 所以亲。 喜欢,就一定要加入书架。 你的支持,是宅码字的动力所在。 附小宅的官方新浪微博:潇湘恩很宅 官方Q交流群:378414307 期待你的加入。 第五十二章 莫名温暖(主动) “麻烦你送我回家,谢谢。”陆漫漫不耐其烦的,再次说道。 莫远修僵硬的脸色,嘴角突然上扬了一下,就是面部表情似乎在笑,而给你的感觉,却冷得发寒的那种滋味,他薄唇微动,阴沉的声音缓缓道,“陆小姐,我们算什么关系?” 陆漫漫眼眸微动,沉默。 对莫远修这个男人,她从来都不敢轻视,当初找到他合作,也下定决心和这个男人斗智斗勇,或许就是一辈子,到现在,他突然问她他们是什么关系?! 她抿了抿唇,直直的看着他,“你叫我陆小姐,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以为你至少不算笨。”莫远修冷然。 陆漫漫有些被激怒,脸色微变,“所以你想说什么?!” “文赟给你打电话单独见你,你会白痴到,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莫远修眼眸一紧。 “我猜到过,也在尽量的小心,我实在没想到文赟会做手脚在他自己身上而非我。”陆漫漫压下脾气,解释。 莫远修紧睨着陆漫漫,“亦或者,不是你猜不到,而是你想要试探文赟对你的真心?话说陆小姐,陪你玩了这么长时间,你会不会突然拍拍手告诉我,你其实和文赟只是情侣之间在过家家酒而已。” “那现在,你应该知道,就算是家家酒,也过不下去了!”陆漫漫一字一句。 莫远修依然如此脸色,似乎不管陆漫漫说什么,他都可以不动声色。 陆漫漫又说道,“莫远修,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知道文赟在对我做什么?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和文赟今晚有见面?” “你现在是在质疑我?!” “既然是合作,大家彼此清清白白更好。”陆漫漫狠狠的说着。 莫远修冷眸看着她,“因为上次你让我找人跟踪文赟,我只是忘记了告诉那跟踪的人,不要再跟踪了而已,所以文赟的一举一动,我依然一清二楚。” “我可不觉得你会忘记招呼你的人。”陆漫漫有些讽刺。 “这就是我今晚救了你之后,你应该对我的态度?!”莫远修眉头一扬。 “否则你觉得我应该以身相许?”陆漫漫其实情绪一直不好,所以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有火药味。 今晚被文赟这么折腾后,心里就已经很不爽了,到现在还被莫远修这般的讽刺。讽刺不说,她也明白了一个事实,莫远修那货从头到尾就没有真的信任过她,所谓的跟踪文赟,也在间接的跟踪她,只要她和文赟见面,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莫远修就清楚得很,她是不是真的和文赟撕破脸面,莫远修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恍然觉得,自从她说了和莫远修合作那一刻开始,她的人生就需要,步步为营。 “以身相许?”冷冰的,带着些暗哑而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突然响起。 陆漫漫看着莫远修嘴角那一抹邪恶,心里一紧。 她只是随口说说。 还是报复性的,带着讽刺的意味。 “莫远修,我不希望你成为第二个文赟。”陆漫漫尽量保持冷静,用平稳的生活说道。 小车内就他们两个人,车外站着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就算她叫破嗓子也不可能来救她一命,所以,她只能自保。 莫远修蓦然一笑,讽刺道,“这个时候知道危机了?当初文赟叫你去的时候,你感觉不到?” 陆漫漫紧抱着莫远修批在她身上的衣服,忍不住的吼道,“那你既然知道文赟在对我做什么,你为什么还要找来记者?!为什么不先出现?!我刚刚什么都被记者给拍了下来,你以为我好受?!” “你不会笨到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当时先让记者进来!”莫远修狠狠说道。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陆漫漫突然欲言又止。 那一秒,差点脱口而出。 说出来,大概就会是天大的笑话。 她怎么可能要求莫远修在乎她的身体比在乎弄垮文赟这个男人更重要?! 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气。 此刻,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毕竟对于莫远修这个男人,她设定的位置只是,合作人。 可以共同产生利益的合作人而已。 “怎么,不说了?”莫远修问她。 “不想说了,我今天够累了。”陆漫漫将脸扭向一边,打算沉默对待。 莫远修看着她拉出的距离,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他眼眸微动,将车门打开了一下,又关上。 就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站在外面一直抽着烟的叶恒就立刻扔下烟蒂,坐上了驾驶室。 分明是猪朋狗友的关系,为什么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叶恒在莫远修之下…… 按理,叶恒虽然不是四大家族也不是世家出身,但他的家族用“后起之秀”来形容并不为过,而文城很多后起之秀甚至家产和人脉都已经超越了四大家族,叶家就是典型之一,至少不会比莫家在文城的地位低。 而两个人这般的相处模式……大概,是错觉。 叶恒上车后,莫远修低沉的嗓音道,“去陆家别墅。” 叶恒启动车子。 车子开得不快不慢,此刻不算太晚,文城琳琅满目的夜景美得如梦似幻。 安静的小车内,响起叶恒随意的声音,“你们吵架了?” 莫远修眼眸一紧。 叶恒嘴角一笑,“两口子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多大回事儿。” 莫远修眼眸又紧了一分。 “当我什么都没说。” 陆漫漫那一刻反而扬了一下嘴角。 今晚上紧绷的情绪到此刻反而稍微缓解了一点。 经历了这次的事故之后,她绝不会在如此愚蠢,特别是对文赟这个男人! 车子到达目的地。 陆漫漫拉开车门准备下车。 莫远修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就猛地一下撞进了他僵硬的胸膛上,痛的她想要爆出口的一瞬间,头顶上的男人开口道,“你的。裸。体不会出现在任何媒体上。” 陆漫漫一怔。 “狼狈的那个人只会是文赟。”莫远修说,“回去睡个好觉。” 说完,放开了她的手。 突然,这般。 尽管声音很冷,但莫名有一秒被暖到。 他怎么会知道,她其实很在意刚刚媒体对着她身体不停“咔嚓”的事情! 她其实并没有很明显的表达,也真的没有想过去他会帮她做更多。 她觉得,莫远修只需要达到他自己要的效果就行了,其他关于她好的坏的,他并不在乎。 何况,他居然还破天荒的说一句“睡个好觉”!这分明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陆漫漫抬头看着莫远修,看着这个男人依然如此冷冷冰冰的脸颊,半响,挪动着身体准备下车,下车的一瞬间,陆漫漫突然回头,双手勾住莫远修的脖子,一个吻印了上去…… ------题外话------ 咳咳,想不想发生点什么?! 往后。 第五十三章 这叫合作,天作之合 陆漫漫搂抱着莫远修,唇突然应了上去。 莫远修身体一怔。 不只莫远修,连叶恒这个男人都这么呆了一下。 谁谁谁说陆漫漫虽然琴棋书画聪慧伶俐,却是一个被上流社会死板教育下最悲催的产物,保持着高贵而优雅的外表,实际上有一具男人都不想碰的“故作清高”。 可可可今天这么看来,分明是热情似火妖娆妩媚…… 叶恒正看得津津有味,只觉一道视线杀过。 下一秒,车内就剩下了莫远修和陆漫漫两个人,如胶似漆。 陆漫漫搂着莫远修的脖子,一直在主动的亲吻,甚至伸进舌头,在他嘴里不留痕迹。而莫远修也在她不停的攻势下,反客为主,将她顺势压在了身下,吻更深入了些,手也开始有些不规矩…… “停。”陆漫漫抓住莫远修的大手。 莫远修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推开他。 莫远修脸色有些沉。 陆漫漫拉扯着滑落在香肩以下的衣服,嘴角一笑,转身就准备拉开车门。 “我宁愿没有这一出,你不会知道一个男人到现在这个地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莫远修看着她,脸色分明已经难看到底,眼神中的欲。望也显而易见,说出来的话,却半点粗气都没喘,语气平稳,语句平和。 陆漫漫自顾自的打开了车门,下去。 下去那一秒,丢下一句话,“我不知道男人到这个地步是什么感受,我只知道,满嘴都是文赟的口水,我很恶心,我宁愿恶心你。尽管,回家我也会刷十次牙!” 莫远修就看着陆漫漫潇洒的背影。 好久。 好久,脸色一直黑透到底。 叶恒看着陆漫漫离开,因为离得不远,所以陆漫漫那一句话他也听到了,他一脸幸灾乐祸的上车,看着莫远修那张已经跟锅底一样的脸色,忍不住笑道,“至少在陆漫漫心目中,文赟比你更恶心。” 莫远修一个眼神杀过来。 “当我什么都没说。” 车子缓缓离开。 莫远修看着偌大的陆家别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眼眸一转,对着叶恒,“明天的一切都安排好了吗?” “当然。” “嗯。”莫远修淡淡的应了一声。 “不过阿修,真没想到,文赟这么快就被我们弄了下去,这完全是超出了我们的预期,不得不说,陆慢慢的功劳不小。” “嗯。”又是这么一句,冷冷淡淡的声音。 “所以,阿修,你还准备和陆漫漫结婚吗?”叶恒询问。 莫远修看着车窗外美丽的文城夜景,薄凉的嘴唇依然应了一声,“嗯。” 叶恒嘴角一笑。“也是,谁说她不可以继续利用?” 谁说,是利用! 莫远修看着叶恒,一字一句,“这叫合作。” 天作之合。 …… 陆漫漫趁着夜黑偷偷的回到房间,还有没有被她父母撞见她这么狼狈的样子,否则两老指不定会担心程什么样子。 她脱掉莫远修的衣服,里面的衣服已经不能看了,文胸也不知道落在了地方,她身上就一条完好的内裤,穿着去了浴室。 偌大的镜子前,她白皙的身体上有些红润,肩上还有一个明显的吻痕。 不会是文赟。 他在床上一向温柔。 所以,只会是莫远修那厮。 只会是那厮粗鲁到……留下了痕迹。 可为何自己并没有感觉到。 她用手擦了擦,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反而让自己皮肤变得火辣辣的疼。 不爽的坐进浴缸里面,不停的搓澡,总觉得身上都是男人的味道,不管文赟还是莫远修,终究是恶心的,她洗完一轮,拿起牙刷漱口,漱了几遍,又开始洗澡,洗了估摸着有一个小时的时间,陆漫漫觉得自己都快虚脱,才穿上干净的衣服回到自己的大床上。 躺,其实是睡不着的。 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不可能没心没肺到什么都不去想! 文赟被媒体逮个正着,想来他现在肯定在找各方关系准备把这个新闻压下来,如果这个新闻曝光了,文赟想要真的在文城待下去,几乎是天方夜谭。 而依照文家在文城的能力,目前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执政人员是文家通过的手提拔,被压下来的可能性不是没有,而结果好快,就看莫远修的能耐有多大。 据她所知,莫远修的能耐还没有大到可以和文家相互博弈。 以前那几次的新闻也只是机缘巧合存在侥幸,至少是在文赟不知的情况下就报道了出来,这次,文赟大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做相关准备。 她翻身,强迫自己不去多想。 在政坛上,她不得不承认,她现在毫无能力。 陆家认识的那几个当政人员,绝不可能在文城和文家人撕破脸面。 所以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等待明天一早。 如果明天一早没有任何新闻,也就证明,这次莫远修的安排功亏一篑,虽然不是她所想要看到的结果,那一刻却莫名也很想看看莫远修吃瘪的样子。 要知道上一世,他们是绞尽了脑汁也没能够看到他如此模样! 翻来覆去,终于睡着。 睡着后,陆漫漫的手机似乎是响了一下,是短信的声音,陆漫漫恍惚听到,但不愿意爬起来看信息,而后,就没有再想起,她也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还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和莫远修那厮……缠绵悱恻。 她想,终究不是个好梦! ------题外话------ 这两天小宅还一直在修稿子…… 好累好累滴。 所以评论区可能会怠慢一点,亲们见谅啊,么么哒。 第五十四章 腥风血雨的夜晚(一) 翌日一早。 阳光透过纱帘随风照耀既陌生似乎又有些熟悉的地板上。 陆漫漫就这么一直看着窗外,看着纱帘飘动飘动,带着阳光投射在不同的阴影。 “还不醒?”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性嗓音。 陆漫漫猛地闭上眼睛。 大概还在做梦。 她深刻的记得梦里面,莫远修那个男人,纠缠了她一夜。 到现在,还阴魂不散。 “再睡下去,我不保证我会不会用另类的方式叫醒你?而我敢肯定,这种方式你不会喜欢。”带着威胁的声音,分明还带着些磁性。 陆漫漫猛地睁开眼睛,与此同时,翻身狠狠的看着莫远修,无法控制的情绪怒吼着,“我怎么会到你床上的?!” 她记得很清楚,她洗完澡后,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辗转了很久才睡着。 但是谁能告诉她?! 醒了之后,她怎么会在这个男人的床上! 这个。裸。身男人床上?! 她能说她很崩溃吗?! 她真的控制不住想要爆粗口! “我给你发了短信的。”莫远修说。 陆漫漫眼眸一紧,她怎么不知道?! 她怎么不知道她发了短信给他! 莫远修似乎也看出来陆漫漫的心思,身体往她靠近了些。 陆漫漫一脸防备。 莫远修直接越过她的身体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递给她。 陆漫漫不爽的接过手机,点开。 凌晨2点的一则短信,内容很简单,“我马上来接你,不回答就当答应了。” 我滴个去! 陆慢慢真的而很想咬人。 这算什么短信?! 这算哪门子短信! “不问问我为什么接你过来睡觉吗?” “莫远修,你个变态!”陆漫漫掀开被子就准备起床。 起床的那一瞬间,身体陡然一凉,低头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的衣服呢?! 她的睡衣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猛地又缩回被窝,把自己盖得严实,整个人怒视着莫远修,气得似乎说不出一个字。 莫远修一副完全不认账的样子,自顾自的掀开被子起床。 。裸。露的身体…… 陆漫漫直接将眼神转移,整个脸都有些烧了起来。 她昨晚上做的梦,不是春梦了?! 她能说她真的欲哭无泪吗?! 她还不想自己这一世的第一次,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发生在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起床了,我在楼下等你。”莫远修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响起。 然后,就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的声音,直到消失。 陆漫漫回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上次在这个房间醒来过,所有有一点印象。 但她真的没想到,这次又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个地方! 她环视着四周,寻找自己的睡衣。 远远地,看着一条白色的睡裙在卧室中间,皱巴巴的扔在那里,她恍惚还能够想起,那件睡衣是怎么成抛物线最后出现在那个地方的。 脸上又是火辣辣的一阵,心里同时也气得吐艳。 她愤怒的掀开被子大步走过去穿上睡衣。 习惯了不穿文胸睡觉,睡衣又透,她找了半天找到衣帽间随便找了一间莫远修大大的运动外套,直接把她裹住了一半,然后去浴室简单洗漱了一番,下楼。 楼下,莫远修又那般优雅的在别致的外阳台享受着阳光和早餐。 这次,只是少了一个管家而已。 她坐过去。 莫远修指了指她面前的早点,“慢用。” “我不吃。”陆漫漫直接拒绝,随即嘀咕道,“气都气饱了。” 莫远修似乎是笑了一下,擦了擦嘴角,“陆小姐,尽管昨晚上我已经YY了你整个身体,不过我一向很有理智,我俩的清白都还在。” “莫远修,你是发疯吗?你深更半夜把我带到你房间来,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上辈子和你有仇吗,你这辈子要这么来对我?!” 话一出。 陆漫漫突然顿了一下,上辈子似乎是有仇。 反正,她打死不承认,也没人知道上辈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文赟想要动你。”莫远修突然开口。 声音很严肃,表情也很严肃。 原本还不算太过僵硬的空间,突然因为这么一句话,变得莫名的安静了起来。 很安静。 仿若外阳台上吹拂的风,都能够听到它的声音。 没有等到陆漫漫开口,莫远修继续低头,慢条斯理的吃着早点,吃得那个儒雅。 男人,是不是只要穿上了高贵的西装,装模作样的拿起了刀叉就可以掩饰他隐藏的恶俗和残忍。就连莫远修这个在文城出了名的渣男,这一刻看上去也可以如此的高贵。 她喉咙微动,似乎在隐忍着调节情绪。 上一世,文赟拿到了他想要的所有,选择了送她去死亡。 这一世,因为她挡住了他前进的道路,所以又用了上一世的方式。 总结而言,这个男人可以在任何时候他觉得她该死的时候,选择对她……命丧黄泉! 她就这么淡淡的笑了一下,透彻的阳光打在她不施粉黛的白皙脸颊上,笼罩着的柔光让她看上去特别的温和而美好,这般模样,没人看得出来,她隐藏在身体内的那一刻心,有多么的凄凉! 她说,“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文赟要杀我?!” “我说过,我忘记招呼跟踪文赟的人松手,所以清楚他的一举一动。” “他有什么动机杀我?”陆漫漫看着莫远修,不停的吞咽不停的控制情绪,“明知道这是关键时刻,他需要我来帮他洗得清白!我死了,他能有什么好处?!” “在昨晚的新闻没有爆料出来之前,或许如你所说。但爆出了新闻,你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新闻已经爆料了吗?! 陆漫漫本能的拿出手机,准备点开。 一双修长的大手直接夺过去,将手机放在一边,“先别看新闻。” “莫远修!” “昨晚上在你熟睡后发生了那么多腥风血雨的事情,你不想先听听过程,再看结果?”莫远修说,对比起她此刻随时都可能崩溃的情绪,显得那样的云淡风轻,“而我,很少有这份耐心,给人讲解来龙去脉!” ------题外话------ 这一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莫远修和文赟在斗智斗勇了些什么?! 期待就往下看! 么么哒! 第五十五章 腥风血雨的夜晚(二) “而我,很少有这份耐心,给人讲解来龙去脉。”云淡风轻的话语,就这么从莫远修的嘴里缓缓说出。 陆漫漫看着他,沉默,等待。 莫远修擦拭着嘴角,看着陆漫漫刻意压抑的平静,直奔主题,“昨晚上发生了文赟强迫你的事情后,文家人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想要将这则新闻彻底的扼杀在摇篮中,你这么聪明应该也知道,文赟的这个丑闻爆出来,他想要在政坛上翻身几乎是天方夜谭了。” “所以文家人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利用在文城的地位强压媒体行业,给予各种压力不准印刷,不准上各大新闻网页,当然,很多媒体碍于文家人的地位,不得不从。但总有那么一两家,至少不需要文家人的庇护,也可以生存下去。” “你说的是爱搜新闻媒介。”陆漫漫插嘴。 “我说的当然不止一家。”莫远修依然淡薄的情绪继续说着,“具体还有哪些这不是重点我也没必要给你解释,你只要记住,文家人的权利没有大到一手遮天。所以,文赟的新闻肯定不可能真的掩盖得下来。文家人也知道。而到这个时候,文家人要做什么才能够让文赟的新闻影响力最低,更或者说,让文赟从爆出新闻后由被动变主动,就是文家人昨晚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所以目标就放在了我的身上?”陆漫漫讽刺一笑。 “文赟的所有负面新闻全部来自于你,你是罪魁祸首。”莫远修一针见血。 陆漫漫微咬唇。 “杀掉罪魁祸首,这是保全文赟最好的方式。”莫远修看着陆漫漫,脸色毫无变动,只是眼眸变得更加深邃,声音也是变得冷了些,“原因有三个。第一,你死了,昨晚上到底是他强迫你发生关系还是说你们自愿发生关系?当事人就只剩下文赟,无从考证!而我相信文家人有那个能耐可以让外界以为,你们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是属于后者;第二,同一时期的新闻,为了让某一个新闻不被注意,最好的选择就是有更轰动的新闻爆出从而混淆视线。而陆漫漫小姐,你如果突然暴毙,这则新闻应该比文赟昨晚上和你发生关系更让人沸腾,文家人完全可以趁乱,全身而退。第三……” 莫远修看着陆漫漫,故意停顿了一下。 陆漫漫脸上平静,一直在控制平静。 莫远修似乎是笑了一下,他说,“第三,文家人想要借此打压我的气焰。你知道这段时间大众的焦点一直放在你我还有文赟身上,而我的风头开始有盖过他的气势,这是文家这种官丞世家无法容忍的事情。所以,文家人肯定会抓住一切机会扫除障碍,创造自己更有利的发展空间。你的死,无疑就是一个机会。毕竟,你死之前最后一个接触的人是我,就算最后警方洗脱了我的清白,大众也会对我存在偏见和质疑。” “综上,对文赟而言,杀了你,不仅得到上述三个好处,还能够报复你这段时间给了他的这么多负面新闻。你的死,他是怎么算怎么划算!”整个过程,莫远修都是用一种平铺直叙的方式说着这么一个仿若是发生在被人身边的事故。 陆漫漫眼眸微动,看着玻璃窗外那璀璨的阳光,此刻似乎都带着讽刺的照耀在她的头发上,脸上,衣服上,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文赟依然这般心狠手辣。 她嘴角一勾,冷冷的一抹弧度,转瞬即逝。 “你怎么知道这一切?!”陆漫漫平静的说,眼眸直直的看着莫远修,看着这个比她想象中还要强大的男人。 这么多深层次的东西,仅25岁的莫远修,怎么会想的如此周到,不仅想到,还在事故发生前早就做好了一切的充足准备,但凡一点点失误,或许她就将再次躺进了那个冰冷的棺材里面。 有些心惊。 更多的却是对莫远修这个人的疑惑。 他到底有什么来头?! “陆小姐,与其追究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你想要怎么对文赟。”莫远修似乎知道陆漫漫在想什么,淡薄道,“现在新闻爆出来后,文赟被全文城人所唾弃,这个时候如果你走出去说,昨晚上你们是两厢情愿,文赟还能得以重见天日。相对的,如果你说你俩的感情over了。那么文赟的政坛之路,在你这里就真的over了!” 陆漫漫看着莫远修,眉头一扬,“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 “我给你选择权而已。” “你就不怕我真的选择了第二种,而你做的那么多,全部都功亏一篑!”陆漫漫有些激动。 她实在不能去想象,莫远修这个男人到底强大到什么地步?! “这份功亏一篑对我的人生起不到太大影响。”莫远修冷漠的嘴角,冰冷的声音。 起不到太大影响! 这么高傲自大的话,莫远修怎么就能够说得这么自信这么的理所当然! “手机给你,好好想想。”莫远修把手机还给她,放下刀叉,扬长而去。 陆漫漫看着此刻还黑着屏的手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一直在胸口处翻滚…… 莫远修到底是谁?! ------题外话------ 莫远修的能力越来越凸显了。 到底什么来头什么背景呢? 小宅说,往后看。 至于漫漫,亲们先别着急,真正崛起放大招的在后面,保证让你们欲罢不能。 第五十六章 我答应莫远修的求婚 奢侈的露天全玻璃饭厅。 陆漫漫拿着手机,突然对今天早上爆出来的新闻没有了多大兴趣。 其实新闻内容是什么,莫远修说到这个地步,她不用想也知道。 文赟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变得如此狼狈。 她沉默着,电话突然响起。 屏幕上“文赟”两个人,不停闪烁。 她按下接听键,实在不知道这个男人到现在,还要对她说什么。 所以,她接通了。 “漫漫,你在哪里?”那边传来文赟有些激动的声音。 “怎么了?”她不想回答,所以反问。 “你昨晚没在家吗?”文赟似乎是带着责备的口吻。 责备?! 因为没能够杀了她,所以来责备她为什么不好好待在那里,让他可以得心应手的杀了她! 她有些好笑,好在没有真的笑出来,她用极度平静的声音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没在家?” “我……”那边似乎是停顿了一下,随即说道,“我给你父母打电话了,说你昨晚没在家过夜。你到底去了哪里?你知道你这样突然消失不见我会很担心。” “我现在很好,不用担心。”陆漫漫显得薄凉了很多。 “昨晚上的事情你在生气吗?” “我只是想要静静。” “昨晚我喝醉了,清醒过来才知道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漫漫,现在媒体把我说得很难看。” “哦。”陆漫漫应了一声。 文赟似乎是被陆漫漫这具淡漠的“哦”弄得一时半会说不出话,好半响才干瘪的说着,“漫漫你真的生气了?” “还好。”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文赟说,似乎觉得等待陆漫漫如往常一样主动是不太可能了,选择了直白的方式。 “什么?” “我需要你帮我在媒体面前说我们是两情相悦,不是报道上说的那种我强迫你发生关系,从而用这种低级而恶劣的方式得到你。漫漫,你知道我不是这种人,我真的只是太爱你了,爱到昨晚失控了而已。你会原谅我会帮我的对不对?我发誓我这辈子真的只爱你,真的不愿意看到你受到一点点伤害,我以后会一辈子对你好!”文赟说得激动。 陆漫漫听得却很是讽刺。 她笑了笑,答应了,“好。” “你答应了吗?” “嗯。”陆漫漫说。 “那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接你,我们现在一起出现在媒体面前辟谣是最好的方式。”文赟说,很急切的就怕她反悔。 而且前几次让陆漫漫单独面对媒体都弄巧成拙,这次大概也怕她又出什么幺蛾子! 陆漫漫看着窗外耀眼的阳光,沉默了很久。 “漫漫?”文赟不耐其烦的等待,然后小心翼翼的叫着她的名字。 “如果现在我说了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就意味着,我的尸体下一秒就会出现在你面前。”陆漫漫不轻不重的口吻,一字一句。 那边愣怔,显得很诧异,“漫漫你在说什么?” “文赟,我们虚伪的感情,就到此结束了。”陆漫漫一字一句。 “漫漫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就是因为我昨晚上强迫你所以你这么恨我吗?!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你相信我好不好!” “你如果喜欢演戏就继续演下去吧,恕我不能奉陪了!”陆漫漫直接挂断电话。 就这样了。 玩到这个地步够了。 她也忍够了! 眼眸微转,看着从楼上走向来的莫远修,此刻的他换上了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衣,器宇轩昂高贵无比的缓缓而下,眼神若有若无的看着她,薄唇微动,“考虑清楚了吗?陆小姐。” “我说过,不需要考虑。” 莫远修嘴角一扬,“楼上往右第二间房,里面有女士衣服和化妆品,我只等给你半个小时后,半个小时后,我带你从这里离开。” 陆漫漫看着莫远修,不知道他在盘算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不伦不类的衣服,大步往楼上走去。 她其实很奇怪,莫远修这栋单身别墅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大一间女性卧室,里面的衣服连吊牌都没有剪过,首饰化妆品等等,琳琅满目。 所以,莫远修是经常带女人回来过夜?! 陆漫漫没什么过多的情绪波动,挑选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快速的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 25分钟后,陆漫漫出现在莫远修的面前。 莫远修甚至没有多看她一样,也没有评价她的穿着打扮,直接牵起她的手。 陆漫漫有些排斥,甩开。 莫远修看着她一脸防备的模样,“陆小姐,打开门外面就是记者,你确定我们应该保持这么生疏的距离?!” 陆漫漫瞪着他。 “快刀斩乱麻,我也不想耽搁我太多时间。”莫远修解释。 陆漫漫不爽的把手塞到莫远修的手心中,两个人十指相扣,一起走出去。 别墅大门口,记者已经围在此处。 看着莫远修和陆漫漫两个人同时出现,均是一阵沸腾。 “莫先生和陆小姐一起出现在莫先生的住处,两个人是已经确定关系了吗?” “陆小姐,对于昨晚文赟强迫你发生关系,你能说一下你的感受吗?” “陆小姐,这段时间关于你的新闻一直居高不下,这是你第一次出面面对记者,是想要说明什么吗?” 扑面而来的问题,陆漫漫和莫远修都显得很平静。 此刻,陆漫漫的手依然被莫远修紧紧拽着,她嘴角拉出一抹淡笑,直白道,“是的,我答应莫远修的求婚了。” ------题外话------ 那个小宅重感冒好严重啊! 小宅还是默默飘过,免得把亲们传染了。 走之前提醒一下,这段时间变天跟变态似的,别轻易减衣服…… 我飘走了 第五十七章 你认识的陆漫漫已经死了 “是的,我答应莫远修的求婚了。”陆漫漫清清淡淡的声音,嘴角那一抹笑容在阳光下凸显得尤其的甜美动人。 记者似乎被陆漫漫突然的话语所怔住,好半响没有反应。 “陆小姐。”其中一个记者似乎反应过来,激动无比的问道,“你突然答应莫先生的求婚,是因为文赟曾背叛了你,还是说因为昨晚上对你施加强迫行为?” 所有记者似乎都在等待这个答案,安静无比的望着她。 陆漫漫沉默,沉默。 周围的人也没有谁主动开口,就怕失去了这次难得的机会。 陆漫漫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很多大家猜测的,我都不会做正面回答,我只会说,我和文赟走到现在这个地步,也是天意。” “陆小姐……”记者不屈不饶,哪里肯让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敷衍。 “各位。”莫远修突然开口,很自然的把陆漫漫搂在怀抱里,“漫漫今天身体不舒服,有机会下次再聊。” 说着,就准备带着陆漫漫离开。 记者连忙围得更紧了些,“莫先生,你之前花了那么多心思向陆小姐求婚,突然成功了,有没有什么想要给大家分享的,我们都很好奇莫先生你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追到陆小姐的。” 这么难得的机会,记者肯定不会错过,将视线全部转移到了莫远修的身上。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可以给大家分享。”莫远修说得直白,又补充道,“至于怎么追到陆漫漫……” 莫远修意味深长的一笑,将陆漫漫抱得更紧,似乎是在宣誓主权,他好听的男性嗓音一字一句道,“用真心换真情。” “真心换真情?”记者重复,语速极快的说道,“莫先生这句话是否有什么暗讽之意?” “就是字面意思,别乱揣测。”莫远修笑得很开怀。 陆漫漫恍惚觉得这个男人这么笑着的时候,眼眸其实是冷的。 分明,一点都没有深入眼底,就是,应付而已。 “莫先生,昨晚上陆小姐在你这里过夜,你们之间是不是……”记者欲言又止。 莫远修一口否认,“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来保证,我不会乘人之危。” “莫先生……” “OK。所有的问题到此结束。”莫远修推开记者,小心护着陆漫漫,“我现在要送漫漫回家,各位请让让。” 记者依然不停的围在他们身边。 陆漫漫在莫远修的保护下,也不知道何时身边多了些黑色西装,就这么扒开了记者,让他们顺利的坐上了莫远修的黑色轿车,扬长而去。 车内,叶恒坐在副驾驶。 司机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一言不发,看上去严肃无比。 陆漫漫和莫远修一回到车上,两个人自然的拉开距离。 叶恒看着他们的模样,主动和陆漫漫打招呼,“陆小姐,又见面了。” 陆漫漫不爽的看着他一脸幸灾乐祸。 “昨晚上在阿修家睡觉还算舒服吗?”叶恒继续打趣。 “和你有关系?”陆漫漫眉头一扬。 叶恒吐吐舌头,耸肩。 陆漫漫将视线放在窗外。 从想在开始,她和文赟就真的彻底毫无关系,准确说,成了宿敌! 情人变仇人。 陆漫漫突然觉得讽刺。 车子一路到达陆家别墅大门。 莫远修坐在车上一直没有说话,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这个男人的眼中似乎都是这么云淡风轻,他转眸看着窗外,在陆漫漫准备下车的那一瞬间,莫远修拉住她,“秦傲,32岁,上一届全国散打冠军,跆拳道黑带6段,特种军人出生。从此以后你的贴身保镖加专职司机。” “谁?”陆漫漫瞪大眼睛。 “陆小姐,你好。”坐在驾驶室的男人突然转身,恭敬无比。 “我不需要。”陆漫漫看着那个男人,本能的摇头。 “你确定要拒绝?”莫远修扬眉。 陆漫漫皱眉。 “昨晚发生的事情不代表每次我都能够先于他人,陆小姐慢走。”不容置喙的声音,甚至是冷冰冰的在吩咐。 陆漫漫咬唇,理智的知道这个时候她根本就不能拒绝。 心里压着些无处发泄的怒气,打开了车门。 车门打开,坐在驾驶室的秦傲也下了车,恭敬的跟随在她身后,与此同时,叶恒坐进架势室,车子扬长而去。 陆漫漫看了看车子的方向,刚准备走进别墅。 “漫漫。”远处,一个熟悉的嗓音响起。 陆漫漫沉默了一秒,转头看着文赟疾步而来。 文赟走到她身边,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准备往他的车子走去。 “文赟,你做什么?”陆漫漫挣扎。 秦傲一直紧盯着文赟,蓄势待发。 “我们去见记者,而后,我再给你好好解释。”文赟甚至是在蛮力拉她。 “够了!”陆漫漫大声吼着,“刚刚我见过记者了。” “什么?!”文赟突然停下来。 陆漫漫甩开文赟的手,“新闻马上就会出来,你慢慢看吧。” “你在记者面前都说了什么?”文赟突然有些激动,仔细一看,眼眶里面全是红的,大概昨晚上熬了一夜,血丝尤其的明显。 “等会你就知道了。” “陆漫漫!”文赟叫着她,连名带姓,甚至咬牙切齿,“你背着我都做了些什么好事儿!” “急了?”陆漫漫讽刺一笑。 “你到底在盘算什么,你到底是谁?!你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陆漫漫!”文赟一口咬定,整个人完全是不相信的看着她。 看着这个仿若一夜之间就变得这么陌生的一个女人! 记忆中这个女人对他逆来顺受,爱他爱得死心塌地,他说什么她全部都信,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不受他控制的?!甚至,这么长一段时间来,仿若一直在被这个女人算计! 心里的火一直压抑着没有发出来,他狠狠的看着陆漫漫,看着这个女人现在对他如此平淡,甚至是,疏远! 陆漫漫知道文赟在想什么,文赟不傻,很快就会知道,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陆漫漫,所以到此刻文赟有这种反应,还算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很平静的看着文赟,说道,“你认识的那个陆漫漫已经死了,被你害死的。” ------题外话------ 啊啊啊啊啊感冒,你比不感冒少个不 啊啊啊啊啊重感冒,你比感冒多个重 原谅小宅的偶尔抽风。 小宅飘啊飘 推荐好友烟茫的新文《暖妻之当婚不让》求收藏: 她是大龄剩女,也是他女儿的钢琴家教。她说,只想找个合适的人嫁了! 他是单身爸爸,也是云城最上流的豪门公子!他说,只想给女儿找个合适的妈妈! “婷婷很喜欢你,希望你做她的妈妈!”他拿出定制的鸽子蛋钻戒,送到她的面前,算是求婚! 她考虑后回答:“我喜欢婷婷,愿意做她的妈妈,只因为我不想生孩子!” “不想生可以……”反正我也有办法让你生!他暗想。 N个月之后,她挺着大肚子,忿懑地骂他:“厉振宇,你这是败类!” 男主看起来霸道腹黑,实则温柔情深!女主看起来倔强骄傲,实则贤妻良母! 第五十八章 受够了这种滋味 “你在说什么?!”文赟紧捏着拳头,气愤让他身体都在颤抖。 “你很好奇是不是?我告诉你文赟,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有一幅很清晰的画面,画面中你为了陆家的财产娶了我,得到财产后,制造车祸意外让我死于了非命。”对比起此刻文赟的焦急和怒气,陆漫漫故意说得不缓不急。 文赟是真的被陆漫漫气疯了,他现在恨不得马上把陆漫漫带到记者面前去澄清一些事实,亦或者,就算带不走,找个隐蔽的地方,制作一起事故也行! 但是现在,陆漫漫这般云淡风轻,让他恨不得立刻捏死她。 他不停的压抑又压抑,“那都是做梦,你难不成还以为是真的?!” 声音,几乎快要咆哮。 当年,文赟说,陆漫漫,可惜了我还想看你发疯的样子。 陆漫漫不着痕迹的一笑,“是不是真的,你很清楚。” 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不需要停留,也不需要再跟这个男人废话。 至于他发疯的样子…… 她倒是看不看都无所谓,总觉得,迟早都会看到。 “陆漫漫,你……啊!”身后,突然响起文赟低吼的声音。 陆漫漫转头,就看着文赟被秦傲一拳揍在了地上,昨晚上的淤青,今天又多添了些痕迹,文赟大概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被人一次次的揍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秦傲一只脚还踩在文赟的胸膛上,似乎是在等待陆漫漫的吩咐。 陆漫漫那一刻突然有些感谢莫远修,要不然,自己怎么能够这么高高在上的看着文赟此刻的狼狈。 看着他想要挣扎却怎么都挣扎不起来的那份无处发泄的愤怒! 她这么看了一秒,转身离开。 走得很潇洒。 上一世和这个世界说再见的时候,她想过,如果有来世她要问问他,她那么努力那么爱他,她到底哪里不好,她到底哪里配不上他,要被他如此算计?如此糟蹋?! 到此刻,她突然就不想问了。 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那么多因果关系,只要心里不在乎了,什么都是无果! 陆漫漫走进别墅,秦傲放开文赟也跟随进去。 文赟躺在地上,眼眶布满狰狞的红色血丝。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败在一个女人的手上!他这辈子还没有如此般,接二连三的被算计被践踏!他绝对不可能就此罢休!耍尽手段也要加倍偿还! 此刻。 远远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开过。 车内,叶恒看着莫远修,看着他淡薄的脸色。 刚刚分明已经离开,莫远修却突然让他掉头,一掉头就看到陆漫漫和文赟那么有趣的一幕,他当时差点就拍手叫好了,不过对着后面那冰山男也确实笑不出来,他只是没想到,在他心目中一向知书达理聪慧贤良的陆漫漫,居然会有这么霸气的一面,让人完全是瞠目结舌。 而车后座的男人居然从头到尾都无动于衷。 “叶恒。”莫远修突然开口。 “嗯。”叶恒应了声。 “多在陆漫漫身边加些人手。” “你担心文赟会报复陆漫漫?”叶恒询问。 “人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莫远修一字一句。 叶恒点头,“好,我知道。” “另外,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多留意一下文老爷子的一举一动,留下证据。”莫远修吩咐。 “嗯。” 莫远修淡淡的看着车窗外文城的风景,嘴角蓦然拉出一抹好看的弧度,“让你老头帮我看一个黄道吉日。” “做什么?” “结婚。” “……”叶恒瞪大眼睛。 “刚刚陆漫漫答应我的求婚了。”莫远修直白,嘴角带着笑,却也看不出来这个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叶恒表示自己真的能力有限,这么多年朋友还是看不透他,只得应付着,“好,我让我家叶半仙给你选一个黄道吉日。但在这之前,阿修,你不觉得你应该回一趟帝都?” “明天一早回去。” “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这边的一切就交给你了。”莫远修一字一句。 “放心吧。” …… 陆漫漫回到别墅。 陆子山和何秀雯似乎是在客厅特意等她。 陆漫漫也不想逃避,直接走过去。 “漫漫,昨晚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们一声?!”陆子山又是生气又是责备,“而且昨晚上佣人说你回来过,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爸,我们陆家从今天开始就和文家势不两立了。”陆漫漫说,一字一句。 陆子山还未开口,身后突然响起一个严厉的声音,雄厚无比,“谁敢说这种混话!我们陆家世世代代绝不可能和文家决裂!陆漫漫你给我闭嘴!” 说话的人是陆勤政。 这个很少走出陆家大院的老头子,此刻突然出现在了他们家的别墅里。 身边跟着的当然就是陆子川一家人。 陆漫漫咬着唇,看着陆勤政的来势汹汹。 陆子山压下脾气,连忙上前招呼着,“爸,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是吧?!陆家现在你是当家,我没资格出现在陆家别墅?!”陆勤政阴阳怪气的声音,丝毫不给陆子珊半点面子。 “爸,你说笑了。我的意思是我应该亲自开车去接你的。”陆子山为自己打着圆场。 很小的时候陆漫漫就知道,她爸对她爷爷完全是无底线的纵容,不知道是不是愧疚陆家家业越过陆勤政直接到了他手上,还是说习惯了在陆勤政的威严下妥协,总之,绝对不会顶撞陆勤政。 而这样的处事方式,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他们一家,分明为陆家做着最大的贡献,却在这个家庭里面,总觉得比她二叔家,更低人一等! 这种滋味。 陆漫漫觉得,反正她是受够了! ------题外话------ 这个陆老头子,看咱们漫漫怎么收拾收拾他! 第五十九章 去文家(一)激怒矛盾 偌大的陆家大厅。 陆漫漫就这么的安静的看着陆勤政的盛怒的模样。 到底,他在气什么?! 还是在,借题发挥。 毕竟前面好几次,她都气得他,只得心里呕血。 “陆漫漫,你现在马上跟我走,我带你去文家上门道歉!”陆勤政一字一句,说得斩钉截铁,半点商量的语气都没有。 陆漫漫淡漠的笑了一下,还未开口。 陆子山委婉的开口道,“爸,都是年轻人的事情,让漫漫自己去解决吧,她也不小了!” “陆子山!就是你这没脾气的,被自己老婆女儿管着了?!你到底还有没有点男人的尊严了!你让陆漫漫自己解决,就是不把我们陆家的家业放在第一位,当年我父亲到底是哪里看上你的,让你来接替陆家的位置!我到现在都想不通!”陆勤破口大骂,根本不顾陆子山也40好几快50岁的人了! “爸,你别把自己身体气坏了!我哥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这不老婆奴女儿奴嘛!这么多年你还不习惯?要不然当年爸你让哥取了陆家千金,现在哪里会出这些幺蛾子。”陆子川阴阳怪气的故意说道,“这么说来,陆漫漫还不是学了她爸,说悔婚就悔婚,这呀就是遗传!” “二叔。”陆漫漫对着陆子山,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些尊敬。 但就这么轻轻的一声,却让陆子川一个心悸,满身的防备。 陆漫漫这段时间以来都是话里带刺,有时候说得他哑口无言,被这么一个黄毛丫头讽刺,怎么都憋不过那口气,他倒是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修理一番! “有话就说,犯不着套近乎。”陆子川一脸严肃。 “叫你二叔是因为你是我长辈对你的尊敬,我没想过和你套近乎。”陆漫漫笑得很轻,口吻也很淡,却满是讽刺,“况且你觉得我和你套近乎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陆漫漫你什么意思……” “二叔,和晚辈做这种口舌之争你不觉得失了身份?”陆漫漫问他,很认真的表情。 陆子川憋得哑口无言。 “堂姐,你这样对长辈,你觉得你又很高尚吗?”陆轩然突然开口。 “轩然,我其实懂你的感受。”陆漫漫对陆轩然明显口吻好了很多,说话也很诚恳。 陆轩然一怔,有些莫名其妙。 “你看不得你父亲受委屈,我和你一样的感受。”陆漫漫说,“自己父亲被欺负了,作为子女的不出来说两句,怎么都觉得大逆不道。” 陆轩然脸色难看了一些。 陆漫漫倒是把什么恶劣的行为都能够说得理所当然。 “行了!每次你们一见面就吵架,还有没有规矩了!”陆勤政突然开口,声音威严,似乎也知道,现在的陆漫漫在口头上,是半点都不会落下风的,再说下去,自己小儿子和宝贝孙子不知道会被讽刺成什么样子! “爷爷,我没想过和二叔家过不起,实在是觉得二叔说的话不太中听。当年我父亲和我母亲情投意合,感情的事情谁都没办法控制。何况这么多年我父母相见如宾家庭和美,并没有什么不好。二叔老是拿这个事情来做文章我就是有些气不过。”陆漫漫仗着自己年轻,反正什么都话都给敢说,还说得很直白,“况且了,当年如果文家千金能够看上二叔,和文家的联姻也会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奈何……” “陆漫漫你故意讽刺我是不是?!”陆子川真的怒了,完全没有点长辈的样子,“当年文家千金指定要嫁的人是陆家继承人,否则你真的以为我比不上陆子山了!要不是当年爷爷不乱来,我现在早就和文家千金结婚,文家企业早就飞黄腾达了!哪里还需要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陆漫漫不动声色的看着陆子川,眼神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兰小君。 兰小君的脸色无比的难看,谁喜欢听着自己丈夫说想要娶别的女人?!还是因为没有娶到才娶的自己! “当我说的话在放屁吗?!让你们别吵了听不到?!”陆勤政气得火冒三丈,声音几乎都是吼出来的,大声无比。 别墅中安静了两秒。 陆勤政再次开口,“先上文家,有什么事情,等给文家道完歉在解决!” “爸,这事儿……”陆子山实在是不想自己女儿受了委屈,第一次决定反驳自己父亲。 “好,我去!”陆漫漫直接开口,答应。 陆子山不相信的看着陆漫漫。 “去!爷爷让我去,我就去。毕竟,爷爷是长辈,我怎么也应该听爷爷的安排。”陆漫漫说得一本正经。 说出来的话,倒是让其他人都震惊了。 按照现在陆慢慢的脾气,肯定不可能这么逆来顺受的! 陆漫漫嘴角微微一笑,“爷爷不让我去了?” “谁说不去的!现在马上跟我走,文家老爷那边早就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找到你后就直接去他那里!陆漫漫,你别得不尝失,失去了文家,我们陆家在文城根本就发展不下去!”陆勤政丢下一句话,率先走在了前面。 陆子川一家连忙跟上。 陆漫漫也没有停留,往外走去。 “漫漫。”陆子山一把拉住她,“你到底什么打算?” “爸,你和妈在家等我。” “我怎么可能让你去!你爷爷这个人为了势力什么都不会顾,你去了肯定受委屈。”陆子山满脸焦急,“我以前敬重我父亲,是因为他毕竟生我育我,但现在,我绝不能让他对你为所欲为。” 陆漫漫一笑。 她就是要让他父亲直到,她爷爷的恶劣行为对我们家就是一种伤害。 “爸,因为你孝敬爷爷,所以为了不起矛盾总是避着他,但是现在,越到陆轩然长大我们越是避不开。直白点就是,陆轩然没有接手陆氏企业,爷爷就不会消停。所以从现在开始,爸爸你要做好准备,我们终究会违逆爷爷。”陆漫漫说得有些快,但语句间清楚清晰,“而我现在去文家,也是让爷爷知道这个事实。” “漫漫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让爷爷消停一下!”陆漫漫嘴角一笑,显得胸有成竹。 陆子山看着自己女儿。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女儿变得这般的……斗志昂扬。 以前的漫漫虽然聪明,稳重,但绝不会这般的去争取什么,仿若对什么事情都可以淡然处之,大度善意到他曾经都有些担心她嫁给文赟后会受委屈! 现在的转变,到底是好吗? ------题外话------ 弱弱的说一声,题外话都不算正文的。题外话最多300字,而正文我都是更新的2000。所以才不是亲说的我的唠叨和推荐都占了一半。 OK,现在又要推荐了: 推荐作者文若曦《豪门暖婚之娇妻请负责》 简介:江、叶两家联姻,轰动盛京。 她是叶家三小姐,联姻的是她二姐。 临近婚期,江大少突遭车祸。 一时间,各种小道消息漫天飞。 有说江大少双腿骨折,可能终生瘫痪!也有说他伤了根本,将来不能人道! 叶家二小姐离家出走,这门婚事落在了她的头上。 问她嫁不嫁? 她哼笑:为何不嫁? 于别的女人来说,这场婚姻或许是一辈子的灾难,于她来说,是正中下怀! 哦不,是正合心意! 第六十章 去文家(二)讽刺两只老狐狸 陆漫漫走出陆家别墅。 别墅门口停着两辆黑色轿车。 爷爷那辆专用轿车前的后门打开,似乎是特意为陆漫漫留的车门。 陆漫漫走过去,却没有上车,直白道,“我自己开车去。” “陆漫漫!” “爷爷放心,我不会中途变卦。”陆漫漫说完,转身就走。 陆勤政气得眼睛都瞪圆了,但此刻又怕脾气发大了,陆漫漫突然就不去了。 憋着一口怒火,冷冷的吩咐司机开车。 陆漫漫让秦傲开着她的车,跟着前面的两辆轿车。 秦傲开得很稳,看得出来车技不错。 陆漫漫就这么坐在后座,面无表情。 秦傲也不是一个多嘴的人。 车内显得很安静。 半个小时,车子停靠在文家大院。 高高的大门显得还是那般的尊严无比。 车子停了一排。 陆漫漫下车,说道,“你跟着我。” “是。”秦傲恭敬无比。 不是秦傲,指不定她现在也没这么大的胆子来到这里。 陆勤政已经下车,对着陆子川说,“你们一家在门口等我,我和陆漫漫两个人进去。” “爸……”陆子川很担忧的样子。 “没事儿,不管怎么样,文家还是会卖我的面子。”陆勤政说着,脸色有些不好的对着陆漫漫,“自己想想,怎么诚意的道歉,取得文家人的原谅。” 陆漫漫只是这么抿了一下唇。 陆勤政带着陆漫漫进去,转头似乎是看到紧跟的秦傲,“这个人是司机?跟着做什么?这种身份,还想进文家这么尊贵的地方?!” “是我贴身保镖。”陆漫漫解释。 她实在很不喜欢陆勤政的用词。 “到这个地方要什么保镖,你还以为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地方!就在门口等着,别乱了规矩,以为我们陆家这么不懂事!”陆勤政吩咐。 “爷爷,他不进去我就不进去。”陆漫漫直白。 陆勤政气得脸都红了。 “我说到做到!” “陆漫漫!” “爷爷,在文家门口这么拉拉扯扯,似乎也不是什么好教养吧!”陆漫漫提醒,然后往上示意摄像头。 陆勤政气得跺脚,什么话都没说大步走在了前面。 陆漫漫嘴角一笑,给了秦傲一个眼神,跟了上去。 文家大厅。 陆勤政脸色瞬间就变了,喜笑颜开的上前,和文家老爷子友好无比,“文老爷子,好久不见,我这么唐突的出现,你不会不开心吧。” “当然不会。你来,我随时欢迎。”文老爷子文江兴笑着说道,转眸看了一眼陆漫漫,“不过别怪我老头子脾气怪,这陆漫漫来,我倒是真的有些介意。” “你看你一把岁数了,还和小孩子计较,我这不就是带她来上门道歉的。小孩子不懂事,一时不开心就乱了分寸。我孙女这就是吃醋了。”陆勤政一直笑呵呵的说着,口气别提多和善了。 “吃醋?”文江兴讽刺无比,“你孙女吃醋的方式还真的很独特,她还能在媒体上说和其他男人订婚了,这是故意让我们文赟难看呢?还是说为了让文赟吃醋?” “什么?!”陆勤政惊呼,似乎没有看到新闻。 陆漫漫也是刚刚下车的那一秒,看到的新闻更新。 没错。 她和莫远修今天早上说的那番话被媒体登了出来,现在正被大肆的传播,影响力可想而知! “陆漫漫,你在搞什么鬼!”陆勤政脸色急剧变化。 “我答应莫远修的求婚了。”陆漫漫承认。 “陆漫漫,你疯了吗?!你答应莫远修求婚,你是脑袋进水了,还是神志不清!”不在乎场合,也不在乎她的心情,破口大骂。 陆漫漫抿了抿唇,“我很正常!” “你,你……”陆勤政似乎是气得一时之间说不出来一个字。 “陆老,你也别气了,这么大岁数了。你孙女不知好歹我知道和你没关系。我们文赟学士学历为人处世样样都好过平常人千百倍,就是前几天犯了一个男人都容易犯了的过错,她不能原谅就算了,我们不强求,当然更不会在乎!”文江兴高高在上,丝毫没有半点想要挽留陆漫漫的意思,反而还一直觉得陆漫漫在高攀文赟。 上一世也是如此,虽然她和文江兴接触的时间不多,但每次文江兴给她的感觉都是高高在上,不管她怎么用心的讨好,都一副爱理不理,甚至有时候直接忽视她的存在。 “文爷爷能够这么大度,漫漫真的很高兴。谢谢文爷爷成全。”陆漫漫突然开心地说着,还一脸单纯。 文江兴冷冷的看着陆漫漫,脸色都变了。 陆勤政狠狠的推了一下陆漫漫,“你乱说什么话!赶紧给我道歉。” “爷爷,我本来是打算道歉的,毕竟我并没有选择和文赟在一起。但没想到文爷爷这么宽宏大量,说不在乎的。所以不用太道歉了,说多了反而觉得虚伪。”陆漫漫笑得天真烂漫。 “陆漫漫,你是白痴吗?我今天带你过来是让你好好和文赟重新开始。”陆勤政那一刻高血压差点气发! “不好意思爷爷,我是真没想过和文赟重新开始。”陆漫漫一字一句。 陆勤政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文江兴这个时候也坐不住了,他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原本以为陆勤政主动打电话来说登门道歉是想要挽回这段婚姻,没想到陆漫漫来这么一出!他还真是低估了陆漫漫的能耐! 心里一气,声音也大了些,“陆漫漫你别不知好歹,我们文赟看上你要娶你是你的福气,你现在居然还要悔婚!” “文爷爷你不是说不在乎吗?现在这么气做什么?”陆漫漫看上去诧异无比。 “你别给我撞傻!要悔婚那也是我们文家的事情,还犯不着你陆漫漫开口!” “所以当初我们准备结婚那一天,确实是文赟悔婚的,你忘了?”陆漫漫提醒。 文政兴被陆漫漫赌得哑口无言。 “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和我父母商量我和莫远修结婚的事情。我赶着回去了,爷爷你现在要走吗?”陆漫漫依然一脸无辜。 陆勤政狠狠的质问,“陆漫漫,你连莫远修那种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都要嫁,你就为什么不嫁给文赟?!” “因为,文赟连莫远修都不如。” “你说什么鬼话!”文江兴护短的怒骂! “不好意思文爷爷,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陆漫漫笑得羞涩,转头对着陆勤政,“我想你和文爷爷很久没见了,毕竟有很多话要聊聊,我就不打扰了。” 这次,没有停留的走了。 留下两个老头子,气得大眼瞪小眼。 陆漫漫觉得挺爽的,一次性让两个老狐狸,有火发不出! 这种滋味,大概一把岁数的人,忍不下来! 一忍不下来,或许就会做什么极端的事情! 她嘴角邪恶一笑,脚上的步伐很快。 刚走出大厅,迎面对上文赟。 此刻正好回来的文赟。 ------题外话------ 此文要上架了。 约在3月23日,星期三。 亲们准备好每天看万字更新的节奏了吗?! 有月票的赶紧准备好了,小宅爱你们,么么哒! 第六十一章 文赟的报复(一) “你来这里做什么?!”文赟冷冷的看着陆漫漫! “来,玩玩。” “陆漫漫!”文赟脸色一沉。 青紫的痕迹显得更加的明显。 陆漫漫不想多说,转身欲走。 “陆漫漫。”文赟叫着她,“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跟着我去见记者,你那些和莫远修的纠缠不清我可以当做不在乎,你答应莫远修的求婚我也可以当成是你在让我吃醋!从此以后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不计过往!” 陆漫漫沉默了一下,就这么看着文赟。 文赟回视着她。 两个人这么对峙了至少两分钟,陆漫漫开口道,“文赟,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的大发慈悲?还能够不计过往的原谅我?” “陆漫漫你用不着说得这么阴阳怪气!不管怎样,嫁给我至少比嫁给莫远修好!我能够给予你们陆家的发展,是文城任何人都不可能比拟得了的!你嫁给我,就是在光宗耀祖!” 陆漫漫笑了一下,又笑了一下,笑得尤其的讽刺,“但是文赟,我不嫁给你,你就会遗臭万年。对比起来,我更喜欢看到你狼狈不堪的样子。” “陆漫漫,你疯了吗?” “今天很多人说我疯了?”陆漫漫冷笑着,“而我却觉得,文赟,你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陆漫漫!”文赟咬牙切齿,“你会后悔的!” “我绝不后悔!”说完,陆漫漫转身就走。 文赟想要再说什么,脸色一黑,没再开口。 他狠狠的看着陆漫漫离开的背影,拿起电话拨打,“给我撞,往死里撞!” …… 陆漫漫走出文家大院。 此刻陆子川一家人不在大门口。 按照礼节,应该是被文家人请去了偏房客厅休息。 陆漫漫跟着秦傲直接上了车,车子驶出,速度不快不慢。 车内依然安静。 陆漫漫看着车窗外的街道。 从今天开始,和文家就真的一刀两断了! 而以后会有的交集,都会在敌对的位置上。 到此时此刻,也说不出来什么感受。她沉默着,拿出手机,决定好好看看自己的新闻。 今天早上的新闻显然现在在最头条的位置,“路漫漫终究其修远兮?” 内容就是今天她从莫远修的别墅出来,并求婚成功的新闻。头条上很大一张她和莫远修十指相扣的照片,右下角落放着一张文赟的黑色图片,看上去狼狈得很。 她翻阅着跟帖和评论。 “渣男文总算是被陆漫漫甩了,心里莫名很快乐。好样的,莫远修!” “莫远修求婚成功了!这世界到底还有真爱吗?!” “文赟这个贱人早该得此报应!恭喜漫漫和远修,喝酒庆祝去!” “普大喜奔!文虚伪终于被甩了,活该落此下场,还想强了陆漫漫,真是可耻、卑鄙!” …… 大多都是文赟的坏话,各种恶言恶语。 对于这么在乎形象的文赟,应该算得上一个天大的打击! 她甚至可以想象文赟咬牙切齿到血丝通红又无能发泄的扭曲模样! 陆漫漫放下手机,抬头。 眼眸一紧。 远远地高层大厦上,原本很大一张文赟的照片也不知道何时被取了下来。 那个时候,文赟还是文城的官方形象代言人。 如此正面的形象,如此被万众羡慕和敬仰的第一公子,被这么硬生生的撕破脸皮,分明有一种,大快人心! 不只是她。 大多民政也乐意看到这样的下场,所以文赟的新闻真的是越炒越热! “陆小姐。”秦傲开口。 对于这么一个沉默到几乎隐形的男人忽然说话,陆漫漫有一股强烈不好的预感。 “我们被人跟踪了。”秦傲透过后视镜示意她后面。 陆漫漫转身,看着身后跟着的一辆黑色轿车,明显是被改装过的,前面的保险杠尤其的粗壮。 “可以甩掉吗?”陆漫漫紧张的问道。 “不成问题。” 陆漫漫还未松口气,秦傲突然又说道,“但车子的刹车被人动了手脚。” “什么?” “做得很娴熟。我刚上车粗略检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似乎是将刹车片只是稍微调了一下,速度不快不会怎样,可如果我为甩掉后面的人而加速,那么此时的刹车对我而言就毫不起作用。” 陆漫漫狠咬着唇。 “陆小姐,我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我们停车。但如果后面那辆车是为了撞我们,那么我们下车后,还未来得及跑就会被撞到粉身碎骨。第二,我们加速前行。我可以甩掉前面那辆车,但我不能保证我们可以安全的停下来。”秦傲分析,一字一句,分明冷静无比。“而你思考的时间只有1分钟。” “加速。”陆漫漫根本没有思考。 秦傲一怔。 “被车撞的粉身碎骨的滋味,我再也不想体会。”陆漫漫一字一句。 很好。 她又一次被文赟算计了。 她想过,当她从文家进去,和文江兴见面的时候,文江兴绝对不会想着在她车上动手脚,毕竟,文江兴以为她是去求和的,所以犯不着对她下手。 但是文赟不一样。 她不知道文赟什么时候回到文家大院,也或许她前脚刚进来他就已经回来。 回来看到她的车子,他为了保报复在她家别墅的一幕,大可以让人支开陆子川一家,然后找人来动手脚。 而以她对文赟的了解,瑕疵必报,加倍奉还,文赟绝对不心慈手软! 陆漫漫冷冷一笑,沉稳的对着秦傲,“你刚刚说的是,你不保证可以安全停下来?” “有问题吗?陆小姐。” “意思是你或许可以安全停下来?” “当然,刹车不是唯一制动的工具。”秦傲说,“可以靠减档然后摩擦制动。不过速度越快越没有把握。” “我相信你。”陆漫漫突然一字一句。 秦傲一直加大油门飞速前进,“陆小姐,你不怕死吗?” “但我知道,我现在得冷静。否则,万一你惊慌了怎么办?” 秦傲似乎笑了一下。 那么严肃的脸上笑起来并不和谐。 他说,“莫先生对我恩重如山,能为他死,死而无憾。” “……”陆漫漫皱眉。 车子突然一阵颠簸。 陆漫漫静抓着扶手。 秦傲表情瞬间恢复严肃,“我开始飙车了,陆小姐请坐好。” 话音落,车子飞速的行驶在文城的街头,疯狂无比。 后面那辆车一直,紧追不舍。 ------题外话------ 要上架呢了! 23日。 不知道为什么宅好紧张的话说! 亲们亲们。 支持小宅,支撑正版订阅,小宅鞠躬感谢。 第六十二章 文赟的报复(二)所幸没死 两辆疯狂的轿车一前一后。 文城的街头因为这两辆车闹得交通堵塞,鸡犬不宁,意外的却是,此刻反而没有警察出警。 陆漫漫一直抓着扶手,一边看着前方,一边看着后面的车辆。 车子没有刹车,一个不留神,两个人或许就会万劫不复。 陆漫漫心里一紧,尽量不让自己表现的太过紧张。 “有莫先生的手机号码吗?”秦傲询问。 “要给他打电话吗?” “麻烦,然后按下免提。” “好。”陆慢慢连忙拿出手机。 后面那辆车一直在后方不远处,大概也超出了秦傲的预估。 艰难的拨通手机,陆漫漫连忙按下免提,“莫远修,我是陆漫漫。” “我知道。”那边传来不温不热的声音。 “莫先生。”秦傲恭敬的开口。 莫远修声音突然严肃无比,“发生了什么事情?” “现在我载着陆小姐从文家大院出来,行驶在江汉路橄榄街道上,后面有一辆改装车牌号为文A6328的车子一直在我们后方紧追不舍,从速度和形势来看,是准备撞我们。车子前面的保险杠明显做过加粗和固装,对我们而言十分不利。同时,我车子的刹车已经坏掉,后面的车子保持这个速度追上来,我不保证我能够按照这个速度一直不出事多久,所以,我需要支援。” “保持电话畅通!”那边猛地挂断了电话。 陆漫漫一惊,瞪大眼睛。 这就完了?! 莫远修这货连一句起码的关心都没有,就挂了! 陆漫漫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半天回不过神,直到,车子再次出现颠簸,是和一辆迎面而来的车错车时的急速打弯。 “陆小姐坐好了,我需要再次加速。”秦傲提醒。 话一出,车子突然一个强烈的推背感。 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买的这两超级豪华轿跑型私家车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这么一路飙车,至少超过一刻钟。 手机突然响起。 陆漫漫一惊,连忙接通,“莫远修。” “把电话给秦傲。”声音,冷酷无比。 陆漫漫也没时间计较,连忙按下免提,“秦傲。在你前方500米十字路口处有一辆蓝色的超长大卡车,你到了后踩死油门按照你最快的速度通行,那辆大卡车会在你通过后阻止后面那辆车的追赶。时间要快!过了大卡车后就开始减速,将车子停下来。” “是。”秦傲点头。 电话猛地又挂断了。 陆漫漫再次感觉到一阵推背感。 秦傲这是将速度达到了顶峰了吧,她甚至感觉到车子都有些开始晃动了。 她的车不是跑车,不是顶级跑车! 前面,那辆蓝色超长大卡车果然停在路边,秦傲加大油门时,大卡车也开始往前行驶,如果秦傲速度慢一点,那辆大卡车就会直接和他们撞上,那么,死的就会是他们了! 陆漫漫看着越来越近的两辆车,回头看着后面那辆车,她实在有些紧张,在最后那一秒倏然闭上眼睛。 身后,猛地响起一阵剧烈的声音。 不是他们。 不是他们的车子! 所以,他们已经成功躲过了。 她回头,看着一阵浓烈的烟雾。那辆紧跟着的轿车已经和卡车的后半部位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卡车的后半部已经脱落,前半部被甩出了很远的距离,而那辆轿车几乎已经陷入了卡车里面,转了好几圈,然后在地上一直翻滚,停下来的时候,几乎已经彻底变形! 陆漫漫好一阵心悸,回头看着秦傲,“现在减速难吗?” “嗯。我会尽力。”秦傲脸色紧绷,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然后试着换挡,制动。 车子依然很快,几乎没有减下来的痕迹。 陆漫漫一直抓着扶手,紧张的看着秦傲。 车内安静得,仿若额头上留下来的汗水都能够听得到声音。 好久,车子似乎有了些减速的痕迹。 陆漫漫不敢松懈。 此刻车子已经完全驶出城区,在郊区的路上行驶。 渐渐车子,真的慢了些。 秦傲突然开口,“陆小姐,我现在要靠摩擦减速了,所以陆小姐一定要坐好。” “嗯。”陆漫漫点头。 秦傲的车子开始开向公路一边,然后开始斜碰撞路边的树木,每碰撞一下似乎都有点减速的迹象,不过每碰撞一下对里面坐着的人都是特别强的触感,陆漫漫身体几乎差点被弹了出来。 如此一次又一次。 车子终于稳定下来,慢慢慢慢的靠在了路边,停在了街道下的泥土里。 这算是,结束了吗?! 陆漫漫看着车窗外静止的一切,尽管全身都痛,还是想要马上离开。 她连忙取掉安全带,拉动车门。 车门完全不动,不管怎么用力,就是打不开。 陆漫漫紧张的看着秦傲,秦傲直白,“车门锁死了。” “那怎么办?” “等待救援。” “万一不怀好心的人先到怎么办?”陆漫漫实在是怕文赟会锲而不舍。 “不会,莫先生会马上赶到。”秦傲很肯定。 陆漫漫咬唇,她在控制情绪。 不到3分钟,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们旁边。 陆漫漫看着莫远修从车上下来。 紧绷的脸上,一脸冷血。 身边跟着的依然是叶恒。 莫远修走到他们已经彻底变形的车子旁边,对着陆漫漫比了比手势。 陆漫漫莫名其妙。 下一秒就看着莫远修拿着锤子直接往车窗上一敲。 陆漫漫连忙转头,玻璃落在她的身边,响起哗啦啦的声音。 这货,需要这么粗鲁吗?! 陆漫漫还未咆哮,更加粗鲁的是,莫远修直接把她从车子里面拖了出来,从到处都是玻璃碎渣的车窗里直接给拖了出来,痛的她咬牙切齿。 与此同时,叶恒也这么把秦傲给拖了出来。 陆漫漫被莫远修直接抱进了他的小车内。 叶恒回到驾驶室,秦傲坐在副驾驶。 车子一跃而出。 而在他们开出不到100米,那辆他们刚刚才坐过的破烂不堪的轿车,突然自燃了起来。 陆漫漫心惊的看着那一幕,久久说不出一个字。 “所幸,你还没死。”莫远修说,那么云淡风轻的一句话,从他嘴里,磁性无比的,缓缓而出。 ------题外话------ 23日入V。小宅又在吆喝了。 入V代表什么呢? 小宅觉得,是代表多少真爱陪着宅。 O(∩_∩)O哈哈 23日小宅会有活动的,亲们进群378414307。或者关注“潇湘恩很宅”,提前知晓。 爱你们爱你们爱你们 第六十三章 陆小姐,可以亲你了吗? 陆漫漫回头看着莫远修,眼眶甚至有些红了。 上一次她面对死亡时没有来得及害怕,一切就结束了。 而这次,这次这么深深的感觉到,这种和死这么近的滋味…… 她觉得心惊。 全身甚至有些冰凉。 “所幸,你还没死。”耳边,是莫远修冷冷淡淡的声音。 陆漫漫转头看着莫远修,看着他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 她咬着唇,一言不发。 “你这么楚楚可怜的样子会让我忍不住亲你。”莫远修嘴角一勾,邪恶的唇角上扬着蛊惑的魅力。 陆漫漫将头扭向一边。 她果然不能对莫远修这厮有任何期待。 尽管刚刚她其实有些感动,他会这么快的来救她。 “阿修,现在去哪里?”叶恒询问。 “去医院。” “好。” 车子一路往市中心私立医院开去。 VIP通道,对于四大家族而言,都会是这样的待遇。 所以陆漫漫很从容。 专职医生对陆漫漫做着身体检查,然后给身上的一些皮外伤进行了包扎。 莫远修一直陪在她旁边,叶恒跟着秦傲去了另外的病房。 医生包扎完毕,简单的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准备离开的时候,莫远修突然开口道,“帮我看看手臂。” 陆漫漫转头看着莫远修。 莫远修脸色很淡,直接将衬衣袖子挽了起来,臂膀几乎青完,很大一片,甚至中间局部位置已经破皮,露出有些血粼粼的痕迹,看着无比的狰狞。 “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医生也有些诧异,摸着他的手臂,微微再用力,似乎在检查他的骨头有没有被伤到。 莫远修紧抿着唇,脸色绷着,看得出来在隐忍疼痛。 “应该没有伤到骨头。”医生说,开始一点一点帮他上药。 莫远修很沉默,一言不发。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一直流。 好久,医生处理完毕,进行了伤口包扎,“这两天别沾水,否则很容易感染。” “嗯。”莫远修点头。 “好好休息。”医生离开。 房间陡然安静了下来,很安静。 陆漫漫看着莫远修有些艰难的在将自己的衣袖放下来,似乎是不想让人看到他手臂上的痕迹,脸色一直很冷漠。 “你怎么受伤的?”陆漫漫突然开口。 “我说为你受伤的你信吗?”莫远修抬头,看了一眼陆漫漫,嘴角似乎还这么笑了一下。 “为我?” “那辆大卡车是我开的。”莫远修说。 陆漫漫眼眸一紧。 她其实不太相信。 毕竟,这么危险的举动,她不觉得莫远修会亲自去操作。 莫名有些烦躁! 总觉得她越靠近这个男人越不能了解这个男人! “你知道是谁想杀你吗?”莫远修转移话题,似乎没想过在上个问题上纠结。 “文赟。”陆漫漫肯定无比。 “还不笨。” “可以找到文赟的犯罪证据吗?”陆漫漫询问。 他不仁她不义。 从今往后,她绝对不再会对文赟有半点隐忍! “文赟做的很绝。”莫远修将衣袖整理好,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他说,“那辆轿车被拦下来之后,我的人还没能靠近,警察就出现直接将司机用救护车带走了,刚刚接到通知,说半途中因为伤势过重死了。” 文赟果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应该是一早就做好了打算,大概是不管成功与否,那个司机都是活不了的。”莫远修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VIP病房的超级大阳台,看着文城的蓝天白云。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他修长的身影。 有时候会觉得,莫远修真的不是自己看到的那样,仅仅只是一个纨绔子弟。 反而,整个人透着一股,不符合他年龄的成熟,她甚至看不懂他,看不透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房间内又陷入了沉默。 其实,是可以出院的。 因为两个人都没有严重到需要在医院里面度过。 但不知为什么,就是没有任何人说要离开。 “对了。”莫远修突然转头,阳光透过他的脸颊照耀在地上,那一刻陆漫漫觉得莫远修,很远。 远到有些触不可及。 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总是能够给人,如此高远的错觉! “我看好日子了。”莫远修直白。 “什么日子?”陆漫漫诧异。 “结婚的日子。” “……” “下个月初六。”莫远修说,“叶半仙看的。” “谁?” “叶恒他爸。” “他爸不是黑社会吗?会看日子?”陆漫漫实在是惊奇。 莫远修笑了笑,“他爸是神棍。” “……”这个世界,果然无奇不有。 莫远修从外阳台进来,站在陆漫漫的面前。 陆漫漫此刻坐在病床上,仰头看着他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有些严肃的模样。 下一秒,莫远修直接坐在她的床边,用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拿出一枚戒指。 够大,够壕。 陆漫漫看着他,就这么瞪大眼睛看着他。 莫远修根本没有说任何一个字,直接抓起她的手,霸道的将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套好之后,抬头看着她,“既然答应了结婚,就应该把这个戴在手上,别掉了,很贵。” 陆漫漫翻了翻白眼,“我也没让你买。” 莫远修不在乎的笑了一下,左手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我可以亲你了吗?陆小姐。” ------题外话------ 明天上架。 嗯。有些话……劳烦各位小主移驾到公告区。 小宅话有点多,所以…… 反正。 小宅有些紧张有些激动有些惴惴不安,呼呼。 还是到公告区吧。 有首订活动。 么! 第六十四章 约法三章 “我可以亲你了吗?陆小姐。” 陆漫漫一怔。 莫远修用左手拖着她的脸,慢慢靠近。 陆漫漫皱着眉头,有些防备的看着他,每一秒都在想转头拒绝,但就是到了最后一秒,嘴唇还是这么贴在了一起。 莫远修轻咬着她的唇瓣。 两个人…… 这么渐渐深入。 第一次觉得莫远修这个男人很温柔。 没有一如既往的霸道,唇瓣落在她的唇上,轻柔的渐浅渐深。 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彼此都有些。 莫远修放开她,看着她有些红润的脸颊,看着她唇瓣如此光亮的色泽,手指轻按着她柔软的嘴唇,声音低哑了些,“明天我会离开文城。” “嗯?”陆漫漫眉头一紧。 离开? 不是刚刚才说结婚。 “结婚前我会回来。”莫远修直白。 “所以你是打算我一个人来弄结婚这一大堆事情了?” “叶恒会帮你。” “那让叶恒替你一并把仪式也举行了吧。”陆漫漫一字一句,分明有些冒火。 “放心,我会回来入洞房的。”莫远修笑得邪恶。 “都说了是形婚!你别给我想太多!” “可是陆小姐刚刚很享受。”莫远修指刚刚那个吻。 “不是享受而是忍耐。”尽管,她不得不承认,莫远修这个情场老手确实吻技高超。 至少比文赟好。 也或许,文赟的高技术高水准从未认真的用在她身上过。 “在和谁对比?”莫远修眼眸一紧。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漫漫转头,打死不承认。 莫远修淡漠的笑了一下,也没想过深究。 “莫远修。”陆漫漫突然想到什么,对着他一字一句。 “嗯?” “我们结婚前还是约法三章吧。” “为什么?”莫远修问她。 “因为是形婚。”陆漫漫再次强调。 莫远修只是耸肩一笑。 “第一。结婚后只能同房不能同床。” “第二。结婚后我们依然是两个的个体,我们的一切交集都建立在我们的利益合作上,所以,不能要求对方为彼此做任何超出合作范围的事情。” “第三。经济。结婚前签订财产公众证明,不管今后何时离婚,你的就是你的,我的就是我的,不能占用彼此财产,当然,你这么贵的钻戒我也会还给你。” “第四。知道你风流成性管不住下半身。婚后你的私生活我不会做过多干涉,但不能被外人发现。意思就是偷吃的时候小心点,但凡被媒体报道,我们的合作就将终止。特别提醒,虽然我不在乎你和其他女人怎样如胶似漆,也绝不允许你带女人回家过夜。” “第五。我们毕竟是形婚,总有一天会找到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一旦彼此真的找到了真爱,不管什么原因,只要任何一方提出来离婚,不得以任何借口拒绝。” 陆漫漫一口气说完。 莫远修问她,“如果你爱上我了呢?” “不可能。”陆漫漫一字一句。 “如果我爱上你了呢?”莫远修继续问道。 陆漫漫眼眸一紧。 “开个玩笑。”莫远修说,突然从病床上站起来,显得那么淡漠,“我这个人其实也很难动心。” 陆漫漫看着莫远修,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很难捉摸。 “所以陆小姐还是不要爱上我比较好。”莫远修说完,突然就往病房门口走去,边走边说,“整理一下,我们出院了。” 陆漫漫就看着莫远修突然远去的背影。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简直莫名其妙。 她怎么可能爱上他?! 这辈子大概都很难爱上任何一个男人。 而最后一条,她分明是给他的保护,半点都不知感恩。 这么暗自不爽着,电话突然响起。 她看着来电,接通。 那边超大门的嗓音让她不自觉得将电话放远了些。 “陆漫漫,你丫的诚心和我作对是不是?你丫的见不得我和翟奕上新闻对不对?!老娘才上一天就被你的新闻给压了下去,你说你这人的嫉妒心怎么就能这么强!”古歆怒吼。 陆漫漫翻白眼。 到底谁嫉妒心强了?!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真的准备和莫远修那渣男结婚了?” “下个月初六。” “什么?!”古歆尖叫。 陆漫漫觉得自己耳朵都快聋了。 “居然比我还早!”古歆不爽透顶,“我都要等到下个月十八。” “我比你大,按理就该比你早点。” “意思是我丫的这么赶天赶地,到头来还是得给你当伴娘了?!”古歆怒吼。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陆漫漫说,补充道,“如果你实在不乐意,我找其他人也行……” “陆漫漫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你居然敢找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当伴娘,你把我当什么了?!”古歆又不爽了。 陆漫漫就觉得自己伺候不了这个大小姐。 她揉了揉太阳,“我就是随口说说。” “以后随口也不能说说。”古歆咬牙切齿,“这个世界上我就是你最重要的姐妹。谁都不能代替。” 陆漫漫笑了一下。 古歆还是这么单纯可爱。 “嗯。”陆漫漫点头,“谁都替代不了。所以古歆,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轻易放弃,毕竟你还有我!” “说得这么煽情,我能遇到什么事情?!”古歆不在乎,“从小到大衣食无忧,父母宠爱,还有那么爱我的一个准老公,我觉得我这辈子就是上天恩赐的,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陆漫漫有些牵强的笑着,她曾经也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好了不说了,我准备我的婚礼去了。”古歆很兴奋的说着,“明天一早我要拍婚纱照。对了,你什么时候拍?” “就这几天吧。”其实,陆漫漫几乎都忘记了还要拍这玩意。 莫远修这货又说要离开! “你知道谁帮我拍吗?” “翟安?” “嗯。”古歆说,“本来不想让他来拍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定下他了。好像是翟叔叔的安排。翟叔叔是真的对翟安很好,这段时间一直在帮翟安推广他的工作室,估计也就如此,想要通过我们的婚纱顺便给翟安做宣传。要不,你的婚纱照也让翟安帮你拍吧!毕竟咱们还是青梅竹马的朋友。” “如果要拍我会找他的。”陆漫漫点头。 “嗯。那真的不说了,等会儿还要去挑选明天拍摄的婚纱和礼服。拜拜。” “拜拜。” 陆漫漫挂断电话,沉默着,心思在摇曳。 她不知道剧情会不会按照上一世的发展,但她希望,至少前半段,要这么发展下去…… 所以。 她在等待一个契机。 “在想什么?”耳边,突然响起莫远修的声音。 陆漫漫有些惊吓,不爽的皱眉,“在想我的婚纱照,是不是也让叶恒替你,然后你回头将你的脸P上去就行了?!” “主意不错。” “莫远修!” “我尽量早点回来。”莫远修笑了笑。 “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陆漫漫不想多说,“反正就是走走过场而已。” 莫远修抿着唇,也不过多纠结,“那出院吧。” 陆漫漫从床上下来。 叶恒和秦傲已经在病房门口等候了。 秦傲脸上身上明显比她伤得严重,看着她的时候,却依然恭敬无比。 几个人从医院出来,坐在黑色轿车内。 “陆小姐,我送你回你家,这段时间尽量少出现在公共场合。秦傲二十四小时跟在你的身边,与此同时,暗地里还会有些人一直保护着你。在结婚前这段时间,你并不太安全,今天的事情之后我想你也知道严重性,所以我不想我还没回来,你就已经成了一具冷冰的尸体了。”莫远修一字一句。 陆漫漫不搭理。 “婚前需要准备的,包括聘礼、婚庆、酒店等等一系列的,叶恒会处理,你只需要提需求,能够满足的都会尽量满足。双方父母的第一次见面以及婚纱照,安排在我回来之后。”莫远修继续说道。 陆漫漫依然没有搭理。 “多休息,我不想结婚当天你太丑。” 陆漫漫转头瞪着莫远修。 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莫远修笑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摸着陆漫漫白嫩的脸颊。 陆漫漫不爽的扭动着身体,避开。 莫远修只是笑了笑。 嘴角如此上扬的弧度,陆漫漫却一点都感觉不到温暖,反而很冷。 这个男人,是不是习惯了言不由衷。 车子很快到达陆家别墅门口。 陆漫漫下车,没有停留。 秦傲也跟着陆漫漫的脚步。 两个人很快消失在他们的视线。 “走吧。”莫远修说。 叶恒启动车子离开。 “叶恒,有件事儿需要你及时去做。” “嗯。” “文家肯定不可能让我和陆漫漫的婚礼太过一帆风顺,只要婚期一发出去,陆漫漫的安全系数就会随着时间直线降低。”莫远修很严肃,“所以,做点事情出来。让文家知道,有人一直在暗地里抓他的把柄,让他至少在这个关键时刻不敢轻举妄动。” “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马上安排人去做。毕竟,除了黑道,白道上,我们的人也不少。”叶恒点头答应,又陡然严肃道,“但这么做了之后,也就意味着我们放弃了抓文家最好把柄的时期。阿修,你是真的很在乎陆漫漫吗?” 莫远修沉默着看着前方。 叶恒透过后视镜看着他,又说道,“今天你亲自去开卡车,是怕出差错吗?当时这么危险。而且,为了去救陆漫漫,错过了先一步带走肇事者司机的有利时机……” “叶恒。”莫远修突然打断他的话,“对于陆漫漫,我只是觉得她不应该这么早死。” “……”鬼才相信。 莫远修直接转移了话题,“婚礼前需要准备的东西就交给你了。” “嗯。” 车内陷入沉默。 叶恒总觉得,所有的一切似乎越来越偏离轨迹。 但。 未尝不见得是好事儿! 总觉得莫远修少了点人性! 现在,刚刚好! ------题外话------ 抱歉的通知亲们。 小宅今天因为和书院的一些衔接问题,今天不能顺利入V,不过一早就和书院协商好了,明天上架。 所以首订活动明天依旧,依然10点开始,依然抢楼送优惠。 今天的一切都是小宅的一时失误,让大家失望了。小宅深鞠躬,非常非常的觉得对不起大家。 为了弥补大家,今天小宅3更。 3更的总字数超过1万2千字。 弥补今天本来想要看万更的亲们。 顺便加上利息,且免费看,不花钱。 希望亲们能够原谅宅。 然后继续一如既往的,用你们的热情支持宅,踊跃的跳入宅的首订活动中。 三更时间分别是现在,下午3点半,晚上8点半。 谢谢亲们的支持,小宅感激万分。 第六十五章 急切适应 陆漫漫回到别墅。 别墅内,她父母在客厅等她,似乎是有些焦急。 看到陆漫漫身上缠着些绷带,再也冷静不下来了,“漫漫,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受伤了?是不是去文家受了委屈,还是你爷爷对你做了什么?” “你们别担心,刚刚回来的时候出了点车祸,小擦挂而已。只不过车子可能报废了。”陆漫漫说得云淡风轻。 “漫漫,你真是让爸妈急死了。”何秀雯不停打量着自己的女儿,就怕有什么闪失。 “以后不会了。”陆漫漫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道,“爸,为了保证我的安全,我还找了私人保镖秦傲。散打冠军,黑带几段来着,还是特种军人出身。” 陆子山和何雯秀这么打量着他。 秦傲恭敬道,“陆先生,陆夫人好。” “受伤了?”陆子山看着他。 “小伤。不妨碍我保护陆小姐。” 陆子山和何秀雯面面相觑。 “秦傲你先退下,我和我爸妈有事情要说。” “是。” 陆漫漫看着秦傲离开,也不管父母是不是还处于惊讶和懵懂中,直白道,“爸妈,下个月初六,我和莫远修结婚。” “什么?!”陆子山惊呼。 “就是这么确定了。” “漫漫,你不考虑了吗?”何秀雯焦急的说着。 “不考虑了。” “漫漫……” “爸妈。女儿曾经很傻很天真,以为自己找了一个爱自己的男人,自己可以倾尽所有。但是现在,女儿看清楚了这个人的真明目,不仅觉得很不值,还想要有仇报仇。”陆慢慢说,说的隐晦,但她相信她的父母会懂,“所以,以后的事情,女儿会更加谨慎小心。而嫁给莫远修就是女儿深思熟虑后想要做且必须做的第一件事情。你们放心,不管任何时候,女儿会把安全,会把自己的安全、你们的安全、我们陆家产业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爸妈从来不要求你做什么,你只要开心就好。”何秀雯有些心疼的拉着自己的女儿。 曾经的漫漫虽然乖巧懂事,但不会这般执着的一定要去付出或者得到什么,印象中的漫漫,不应该这么急切的想要做成一件事情,毕竟他们家给她的家庭环境和教养都是淡泊明志,不想让她生活得那么累。 “我知道你们对我好,我才想要对你们好。而我觉得,我能够对你们最好的方式,就是照顾好自己。所以,我会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一些,更一些。”陆漫漫看着自己的父母,一字一句说道,“这辈子,我再也不想尝到被人算计滋味。” 陆子山和何秀雯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女儿,为陆漫漫的改变感到诧异。 “我没办法解释我的突然改变。”陆漫漫似乎是看透了他们的心思,“但我希望你们能够相信我。” 陆子山重重的叹了口气,拍了拍陆漫漫的肩膀,“我和你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你既然已经决定要做的事情,爸妈就会无条件的支持你。” “谢谢爸爸。”陆漫漫灿烂一笑。 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其实也怕自己的这般“任性”会让她的父母对她失望。 “要当新娘子了,看你还一脸伤。”何秀雯也笑着附和。 “都是皮外伤,好得很快。”陆漫漫解释,说道,“这两天莫远修有点事情不在文城,他说会尽快赶回来,然后会约你们以及他父母谈关于结婚的事情。聘礼什么的,爸妈你们看着开价,别客气,毕竟你们就这么一个女儿。” “你这孩子!聘礼对方准备就行了,我们哪里在乎这些。倒是你自己想想需要爸妈给你陪嫁些什么!不管如何,我们陆家在文城也算是上流贵族,嫁女儿肯定都要风风光光才行。”何秀雯说,“以前碍于文家的关系,婚礼需要低调一点,现在也不用顾虑太多,妈不想委屈了你。” “婚礼的事情你们定了就行。我怎么样都好。”对于陆漫漫而言,反正都是走走过场而已。 “那这几天我就多琢磨琢磨。”何秀雯似乎已经开始打算了,突然想到什么又说道,“你最好早点安排和莫家见面,婚礼的事情大家商量着更好,否则别结婚现场又起什么矛盾。” “嗯,我尽量。”陆漫漫点头。 点头的时候,又忍不住对莫远修一阵暗骂。 这个不务正业的男人,平时看他游手好闲,马上结婚了说自己有事儿?! 指不定是去安慰自己的小三小四…… 陆漫漫深呼吸,“爸妈,我有点累了,我上楼休息一会儿。” “去吧,好好休息。” 陆漫漫转身走向二楼。 秦傲自然的跟在她的身后。 陆漫漫让佣人给秦傲安排了一个房间,就在她隔壁。 相当于,秦傲二十四小时在保护着她。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会遇到像今天这样的事故,但她知道,文赟这个残忍的男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躺在床上,她看着头顶上的水晶灯。 马上要结婚了…… 尽管是形婚,但还是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突然想起上一世自己待嫁时的心情,想着想着,觉得很讽刺,索性,再也不去想起。 …… 翌日。 陆漫漫一早起床。 洗漱完毕打开房门,秦傲就恭敬的在门口等候。 陆漫漫也没多说,下楼,让佣人另外给她准备了一辆轿车,去公司上班。 秦傲依然作为她的专职司机,兼24小时保镖。 车子到达陆氏大厦,陆漫漫走进大厅。 来来往往的员工不时的从她身边经过,太多眼神有意无意的在她身上,大概觉得这段时间她的新闻确实有点多。 直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张翠紧跟其后,将一份蓝色文件放在陆漫漫的面前,恭敬道,“陆总,这两天的市场指标明显靠后,用户的APPU值以及DOU都有下降趋势,同时新增份额也从百分之六十八降到了百分之五十二。” 陆漫漫翻开文件,投入其中。 半响,她抬头看着张翠,“用户的新增份额按照网格给我一个准确值,明确哪个网格新增最低,做详细分析。另外,让经分组给我一份详细的APPU值和DOU报告,中午2点前给我。下午4点开一个部门会议,邀请章总参加。” “是。” “张秘书。”陆漫漫叫着正准备出门的她,“打听一下,这段时间有没有除了我们市场部A组的员工外,其他领导层特别关注我们指标的董事,别太张扬的,私底下问问。” “是。” “出去吧。” “是。” 张翠离开。 秦傲一直恭敬的在陆漫漫的办公室。 陆漫漫打开超极本,一边对着秦傲说着,“你随便坐,不要太过拘束。有什么需求用我的座机打6088的短号。她们会尽量满足你的需求。” “是,陆小姐。” 陆漫漫点了点头,开始将所有精力埋头在工作之中。 说好的三个月提升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的市场业绩。 而接下来,她结婚会耽搁一周时间,加上前面已经过了大半个月,相当于她只剩下两个月时间来做事儿。 而这两个月时间,还要预防各种明争暗斗。 她果然太急切了点。 不是急切的想要表现什么,而是急切的想要让自己,以最快的速度适应职场生涯! …… 文城婚纱摄影拍摄基地,古歆和翟奕今天拍摄婚纱照。 拍摄基地坐落于文城一个相对偏远的郊区,文城政府花重金打造的一座专业拍摄基地,标志性的建筑和各国各地域的风土环境,让这座拍摄基地吸引了不仅仅只是全北夏国的公民前来拍摄,更是迎来了很多国外婚纱摄影者。日久往来,已经算是文城的一座区域性风景点。 早上7点。 古歆打着哈欠坐在VIP间化妆。 周围的工作人员超过10个人,各司其责,古歆就这么理所当然的享受着最高级的服务。 。裸。妆上好之后,换上了第一组婚纱。 古歆的婚纱全部出自国外大师之手,价值连城,每一组都各具特色。 第一组显得很年轻,短款的裙摆,轻扬的纱裙。 古歆准备妥当之后走出化妆间,此刻翟奕也换上一件时尚的西装,裤子还是背带的那种,领结是比较夸张的粉蓝色,古歆第一次看到如此打扮的翟奕,笑得有些夸张。 翟奕皱着鼻子,宠溺的将古歆搂在怀抱里,“还笑,也不知道为了谁!” 昨天挑选礼服的时候,分明是她故意选的这组。 “我觉得很帅。”古歆望着翟奕,笑得很灿烂,“在我心目中,你怎样都帅。” 翟奕点了一下古歆的鼻子,两个人的互动很甜蜜。 身边,突然响起一声卡门。 两个人转头。 翟安拿着相机,对着他们一笑,“感觉很好。” 古歆眼眸微动,转头看着翟奕。 翟奕脸色并不太好,只是这么将古歆楼抱在怀里。 古歆知道,翟奕其实不喜欢翟安。 翟安的身份本来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奈何翟叔叔又特别的偏爱翟安! “准备好了我们就去这边。”翟安说,然后率先过去了。 翟奕拉着古歆,跟随其后。 这一套拍室内,背景鲜活明亮,给人比较青春和时尚的感觉。 翟安和工作人员交代一番,拿着相机过来,“新郎坐前面的椅子上。” 翟奕放开古歆坐过去。 “新娘站在新郎的后面。” 古歆也跟着过去。 “新娘靠在新郎的肩膀上,露出下巴。”翟安说着,很职业化的口吻。 古歆照做。 “OK,两个人看镜头……咔……”翟安照了两张,职业性的看了看,又继续接下来的互动。 婚纱照的拍摄比古歆想象的都要顺利。 她以为至少彼此之间,翟奕,翟安和她多多少少会有些尴尬,她完全低估了翟安的职业操守,分明就把她和翟奕当成了普通的客户。 拍摄完一组又一组。 进度很快。 古歆甚至在怀疑翟安有没有好好拍摄。 所以趁着换下一组衣服的时候,古歆停留了半分钟,走到坐在一边休息的翟安面前,“我能看看吗?” 翟安看着她,“我们不建议客户在拍摄的时候看底片,会影响后面的发挥。” “我想看看拍的如何?”古歆说。 “很好。” “我不相信。”古歆瞪着他。 翟安回视着她。 “你给我看看。”古歆很固执。 翟安拿起旁边的相机,递给她。 古歆一把接过,然后开始翻阅。 还未做任何修饰的图片,是真的拍得很好。 心里突然有些说不出来什么滋味,她翻阅了几张后就把相机还给了翟安,然后转身就走了。 翟安看着古歆的背影,默默将相机放在一边。 他是有多不值得信任?! 拍摄了5套室内婚纱,最后一组拍摄的是礼服。 长摆礼服,透着些性感。 抹胸的设计,能够清晰的看到深深的沟,后背镂空几乎到腰间以下,若隐若现的线条,展现着女性的柔软之美。 “这一组拍性感和亲密一点。”翟安对着他们说道。 “嗯。”古歆点头。 她也是这么想的。 本来当时选这一套礼服的时候就有些犹豫,其实换做其他摄影师她也许会选择更大胆的,经过今天这么一天的拍摄,她真觉得自己是想多了,翟安分明就已经不在乎了。 所以古歆也越发的放肆了一些。 拍摄现场,偌大的一张白色大床,古歆睡在上面,婀娜多姿。 翟奕跪趴在她的面前,两个人保持着无比暧昧的距离。 翟安拿着摄像机在他们面前拍摄,很专业。 “新郎亲吻新娘。”翟安开口。 古歆一怔。 翟奕嘴角微扬,低头,唇瓣相贴。 翟安握着相机。 焦急在他面前放大缩小放大缩小。 好久。 “翟老师……”身边的助理小声提醒他。 毕竟这个动作保持太久,新郎新娘也会难受。 翟安按下卡门,“好了。今天就到此结束,明天拍外景。” 翟奕和古歆从大床上起来。 起来的时候,看着翟安已经拿着相机离开了。 助理不知道翟安和他们的关系,只知道这对新人是VIP客户,得罪不起,连忙说着,“翟老师的性格有些孤僻,你们别太介意,不过他的照相技术真的很好,平时都是拍时尚杂志的,还上过国际周刊,很难得帮人拍婚纱照,你们的照片出来绝对美美的。” 翟奕和古歆都选择了沉默,随着工作人员去换衣服,卸妆。 两个人都有些累的回到小车内。 折腾了这么一天,古歆觉得自己都要散架了般,软绵绵的靠在翟奕的怀抱里。 “小歆,我先送你回去,晚上我要回公司加班,不能陪你吃晚饭了。”翟奕抱歉的说着。 “别太辛苦了,我会心疼的。”分明都累到这个地步了,还要加班。 “嗯,我就是这段时间多忙点,把事情处理完了之后,结婚后才能够安心的陪你去国外度蜜月。”翟奕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回家好好休息。” “好。”古歆乖巧的点头。 车子到达古家别墅,翟奕离开。 古歆看着翟奕的车消失了,才转身回到别墅。 她直接躺在床上,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再动。 这么懒懒的睡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拨打。 那边很快接通,“古歆。” “漫漫,我累死了。” “怎么?” “婚纱照啊。”古歆懒洋洋的说着。 “哦。”陆漫漫应了一声。 她今天忙了一天,忙着做措施提升市场指标,也这么昏天暗地的累了一天了。 “今天翟安帮我拍照的时候……”古歆有些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 “没什么,拍摄得很顺利,翟安对我应该也没什么了。” “听口吻有些失落?”陆漫漫直白。 “都说了不是失落,我不可能会喜欢翟安。我只是莫名觉得翟安好像离我挺远的。”古歆说的有些惆怅。 “这不正合你意?” “……”古歆觉得和陆漫漫就没办法好好的聊天。 “古歆。翟安也有自己的生活,他不可能永远都在你的阴影下,何况你都要结婚了,他还能指望你什么。你既然都已经明确的知道自己的心意了,也别胡思乱想了。”陆漫漫很认真,“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谁会一直等你。” “我没让翟安等我。我只不过……”古歆咬了咬唇,“不说了,给你说了你也不会懂。一天累死我了,我挂了。” 说挂就真的挂了。 陆漫漫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摇了摇头。 她放下电话,抬头看着秦傲一直恭敬的坐在沙发上。 此刻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她伸懒腰,想了想,将电脑里面做了一半的工作保存,然后关掉电脑,放进电脑包,对秦傲说着,“下班了。” “是。”秦傲站起来。 陆漫漫提着电脑包和秦傲一起下班。 两个人几乎不会有过多的语言,回到陆家别墅吃过晚饭后,陆漫漫就回到房间继续她的工作。 她其实没有进过职场,这段时间恶补了一些国内外的优秀经商案例,按照自己对市场上的一些理解,开始着手市场规划和发展,她不知道效果会不会特别明显,但她不觉得混商场是一件太难的事情。 ------题外话------ 二更了二更了 8点半三更。 咱们不见不散 么么哒。 第六十六章 栽赃陷害 第二天一早。 陆漫漫有些疲倦的起床。 昨晚工作到凌晨2点,基本上完成了一个市场营销安排计划。 现在早上8点,起床洗漱,吃早餐,然后去公司。 秦傲一直作为她的专职司机加专职保镖,24小时不离身。 陆漫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张翠恭敬的跟随进来,“陆总。” “昨天让你打听的事情打听到了吗?” “暂时没有。” “多留意。谨记别张扬。” “是。” “上午10点开会。中心/室经理参会,邀请章总参加。”陆漫漫说。 “是。” “我传一份文档给你,你提前拷贝在会议室的电脑里面,我等会儿要用。” “是。” “出去准备吧。” “是。” 张翠离开。 陆漫漫将电脑打开,做最后的方案完善,传给张翠。 10点钟。 偌大的市场部会议室,中心/室经理全部到齐,章总也出现在会议室内。 陆漫漫让张翠打开投影,直接开口道,“昨天经分组给了我一组数据,这个月以来,我们的用户DOU和APPU在普降,新增份额也在降低。主要集中在文城新商业园区,约用户2万人。我昨天要了一个商业园区的基站数据,我们的基站建设明显不占任何优势,且好几个工厂的宿舍楼没有做室内深度覆盖。” 说完,建设室的经理蒋伟微低下了头。 陆漫漫看了一眼,说道,“今天不追究任何人的责任,毕竟从我担任市场部总监助理以来,并没有深入的对市场做分析和应对,也没有给予大家一个明确的发展目标,部分员工会有一些工作的怠慢也是人之常情,何况前段时间的裁员也让大家人心惶惶少了些工作的干劲儿。但在这里,我也不得不说,既然现在你们都留下来了,就证明你们都是我选择的人才,我不希望到头来为我的选择后悔。所以,从现在开始,做一个详细的分工协作,希望大家积极配合。”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很认真的看着陆漫漫,全身心投入。 “第一,基站的建设。建设室负责施工,公关室负责将基站谈判入内,我给予你们的期限是一个月,一个月后需达到室内覆盖百分之百,我亲自验收。 第二,市场营销。基站建成之后,做一个挂牌促销活动,活动内容包括资费终端宽带的政策及形式,市场策划中心主责,互联网电子商务中心配合,要求在基站建设前给领导审批并发文。 第三,市场监控。经分数据中心每天通报市场重点指标数据给我和章总,同时将每个指标的负责任进行指标排名通报,连续三次指标靠后且严重欠进度的同事第二天一早到我办公室说明原因。 第四……” “不好意思。”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陆漫漫眼眸一紧,转头看着门口处,章总的秘书有些胆怯的模样。 “章总,麻烦你出来一下。” “什么事儿?没看到我们在开会吗?!”章显德脸露不悦。 秘书微咬着唇,“有公安机关的人在外面等你。” 章显德脸色一下就变了。 其他人也猛地一下把视线放在他的身上。 章显德连忙从座位上起来,直接就走了出去。 陆漫漫看着会议室大门的方向,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深呼吸,控制情绪,“我们继续。第四,支撑中心这段时间做好后勤工作,包括各种资源的申请和保障。以上所有,如在执行过程中有任何困难第一时间找我,我不希望到最后已经超过了我的时限才听说有问题解决不了。我一般归纳这种行为叫做,对工作的不负责任。” “是。”所有经理连忙附和。 对于陆漫漫,虽说初出茅庐,但就是让人有一种不得不城府的错觉!好像天生就具备领导者的风范,根本没有所谓20出头黄毛丫头的青涩,超乎想象的成熟稳重! “散会。”陆漫漫不再啰嗦,说完之后,先行离开了会议室。 刚坐到办公室,直接拿起电话,“朱秘书,陆董在吗?” “陆董现在在公安机关谈话。”陆子山的私人秘书连忙回答道。 “遇到什么事情了?”陆漫漫保持冷静,尽管心里有些有些炸毛! “具体我不太清楚,今天一早就有公安机关突然出现在公司,然后要求所有部门总监及以上职位的到顶楼专设会议室谈话,进去半个小时了,没有任何人出来。” “好,我知道了。”陆漫漫挂断电话。 公安机关谈话,除非有犯罪嫌疑,否则不会兴师动众到亲自上门,还这么大规模的进行访谈,明显是故意针对,且绝非小项目。 而来得这么出其不意,毫无预兆…… 陆漫漫眼眸一紧。 文赟,这么快你就又不消停了?! 所以文家现在是利用职务之便在行使特殊权利?!最好别这么快被让我抓到你的犯罪事实! …… 陆氏大厦。 偌大的一栋办公大楼,所有员工人心惶惶。 公安机关将所有高层管理及董事成员召集访谈,一个上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漫漫一直坐在办公室里等待,不紧张,那是骗人的。 依照现在文家在文城的地位,想要暗地里做点手段不是不可能! 到了中午11点半,陆漫漫接到陆子山私人秘书的电话,“陆总。” “朱秘书,发生了什么事情?”陆漫漫心里一紧。 “陆董被公安机关带走了。” “什么?”陆漫漫从办公椅上站起来。 “现在刚出门。” 陆漫漫猛地挂断电话,直接冲出办公室。 秦傲看着陆漫漫的模样,紧随其后。 陆氏大厦大门口,公安干警约4人,陆子山走在他们之间,大厅中经过的员工无不注目,观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会暗自揣测。 陆氏企业在文城作为四大家族之首,就算发生了什么违背法律的事情,也不应该这般毫不给情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带去警局,分明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陆漫漫三两步上前。 公安干警责令她退后。 “爸。”陆漫漫叫她。 陆子山显得很平静,没有半点惊慌,保持着他董事长的沉着和稳重,他说,“漫漫,你等会跟着我的律师到警局来,我等你们。” “爸。” “放心,没什么事儿,就是去录口供而已。”陆子山说得云淡风轻。 但既然已经到了要去警局处理的地步,肯定不仅仅只是口供那么简单。 陆漫漫在让自己冷静,说,“爸,我们随后就到。” “嗯。”陆子山和公安干警离开。 离开后,大厅中还有很多员工再次张望,有点看热闹的成分。 陆漫漫脸色一紧,“做好自己的份内事儿,有些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管好自己的嘴,陆氏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地方!” 员工惊吓,连忙离开。 陆漫漫转身,对着秦傲,“去开车。” “是。” 两个人迅速的坐在小车内。 陆漫漫拿起电话,拨打,“吴律师,你好,我是陆漫漫。” “陆小姐你好。” “我爸现在被公安机关带去了警局,具体事情我不太清楚,我爸让我给你打电话,和你一起去警局。” “我现在在律师事务所。” “我十分钟后到,你看着时间下楼。” “好。” 陆漫漫挂断电话,脸色并不太好。 车内保持着绝对的安静,很快到达目的地,吴俊律师已经在街道边等候,看着车子到来,连忙上车,坐在陆漫漫的身边,说道,“刚刚托关系打听了一下陆先生的情况,陆先生是被调查商业行贿。” “行贿?” “还不是普通的行贿。”吴俊开口,一字一句,“听说是文城规划局副局长被查办,调查出3000多万的行贿金额。而行贿最大的就是陆氏集团,通过账目上显示约有800多万。不仅如此,陆氏去年在北门镇购买的一块地皮修建的VIP客户度假高级会所涉嫌暗地交易,也就是说原本价值2亿元的世面交易价格最终以1亿6千万成交,剩下的4千万通过私下走账的方式进行买卖,进而导致4千万交易款未缴纳相应的国家税点,而这部分税金通过买卖双方一起行贿给了规划局副局长。陆小姐,我国政策对偷税行为打击得尤其严厉,这几乎是我们律师界一向不愿意接的商业犯罪,陆先生的案子很棘手。” 陆漫漫咬唇。 商业行贿外加偷税行为! 果然是,下了狠招。 她不得不承认,文赟为自己走了一步好棋。 利用规划局副局长调查为由,深入陆氏集团,用正当理由光明正大的带走她父亲,甚至可以故意把原本不是那么兴师动众的事情搞得鸡犬不宁!比如,根本不需要公安机关直接到陆氏来带走他父亲,隐蔽点传召去警察厅即可。比如,不需要那么多高层领导和董事去谈话,弄得人尽皆知,谣言四起! 而这种方式,她还没办法反咬文家人利用公务之便,反而只得忍受这份被故意扫下颜面的难堪。 不仅如此,文赟还可以利用他父亲来威胁她,而她很有可能,为了保护他父亲做一些极端的事情,比如悔掉莫远修的婚姻。 陆漫漫狠狠的咬牙。 文家人这次想到的方式,倒是比他找人暗杀她或者故意制造一些人为的灾难英明得多,退一万步讲,就算到头来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也不会连累自己。何况,这次的方式,成功率极高。 心里的气,无处发泄。 陆漫漫只得尽量控制情绪在保持冷静。 “陆小姐别急,我们先去见陆先生,按照现在的情况,陆先生做完笔录之后我们可以做取保候审。等陆先生出来后,我们了解所有情况,再做接下来打算。”吴俊看陆漫漫的脸色,安慰道。 “嗯。”陆漫漫微点头。 车子一路到达警察厅。 一行人进去。 经过一些列手续,吴俊在复印案件内容,做好取保候审,陆子山和他们一起离开警察厅。 “爸,你有没有怎样?”回到小车内,陆漫漫询问。 “我没事儿。”陆子山说,“他们也不会对我怎样,不管如何,我们陆家在文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他们也不太敢得罪。只是没想到,今天会突然这么不给我面子!” “不给你面子的不是警察厅的这些人,是文家。”陆漫漫肯定道,“为了报复,文家人故意先给我们难堪。” “这我知道。”陆子山说,“而且这起所谓的商业行贿和偷税犯罪和我都没有关系,我并没有做过此事。规划局副局长被审查的那些科目,我们陆氏参与的极少。我承认之前为了建设基站在城市规划上做过一些少量的行贿,但绝对没有被控诉的800万。最重要的是,北门镇的那块地皮买卖,我并未做任何私下交易。当时就是以1亿6千万的价格成交的,多出来的那4千万我毫不知情。” “所以我们是被栽赃陷害了?!”陆漫漫看着陆子山。 心里,隐隐松口气。 她其实知道,商人为了利益多多少少会做一些和法律相违背的事情,她担心的是他父亲真的有参与行贿和偷税,如果存在事实,就算天大的本事儿也不见得能够将他父亲避过牢狱之灾,但现在,既然所有事实不成立,那么想要侦破就不会是特别难的事情。 “吴律师。”陆漫漫转头,看着一直在低头不停看案件的吴俊,说道,“如果我父亲没有参与私下交易,是不是就能够避开所谓的法律责任。” “可案件看上去不这么简单。”吴俊直白,将其中两页重要的文件抽出来递给陆漫漫,“陆小姐,这里面有一份陆氏集团行贿的清单,包括每一笔具体行贿款项的行贿时间和地点,有些是通过银行转账,有些是通过现金交易。银行转账的账号也查明了身份,确实是陆氏集团员工的私人账号,且此员工还明确交代是接到陆氏高层的吩咐开了一张银行卡,银行卡也不在本人手上,公安今日已查证确在财务部,同时进行了账号冻结及没收。至于现金交易,则是通过副局长的口述,然后核对在副局长家中搜到的现金金额,完全吻合。” 陆漫漫皱眉。 “后面这张,是陆先生和对方公司签下的私下合同,有陆先生的亲笔签名。而且去年台面上的合同交易达成后,对方公司的私人账户确实收到一笔4千万的账目。这些证据,几乎直接就可以断定陆先生的罪证。”吴俊一字一句。 陆漫漫拿着那两张纸仔细研究。 不得不说,一切真的做得天衣无缝。 文家人能够在一天的时间内做得如此完美,也确实有一定能力! 但,很多事情,越是伪装的好,一旦找到一个漏洞,所有的一切就会,瞬间瓦解! ------题外话------ 三更准时来也! 亲们看得爽吗?! 如果觉得挺爽的。 明天10点,准时参加宅的首订活动。 期待你,不见不散哦! 具体活动内容见公告章节,小宅鞠躬感谢! 第六十七章 陆小姐,想我了? 很多事情,越是伪装的好,一旦找到一个漏洞,所有的一切就会瞬间瓦解。 陆漫漫嘴角一冷,“吴律师,我父亲的官司什么时候打?” “公安机关没有明确写明,按照常理取证申报排期,至少也会是一个月后。不过刚刚取保候审时明确,陆先生这段时间不得以任何理由离开文城,并且要谁传谁到,所以我建议陆先生在这段关键时期尽量不要有任何外交活动,包括公司上班。”吴俊说道。 “那不行。我得去上班。”陆子山直接说道,“我一走,公司的董事绝对会以各种理由为难漫漫,我不在,你在公司不好立足。” “爸。你就放心吧。相信我,我不仅可以让公司运作下去,我还要让你平安无事的走出这场官司之中!让文家人肠子都给悔青!”陆漫漫一字一句肯定无比。 陆子山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自己女儿,“这么有把握?” “当然,因为我清楚文家人的所有套路!”陆漫漫嘴角一冷。 所以知道怎么见招拆招。 而文赟,你最好没有low到自己参与做假证。 要不然你这一步好棋,就会毁在你的急功近利上! “吴律师,这段时间麻烦你关注我爸这起暗案子在公安机关的审查进度,寻找法律漏洞。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们还得硬拼官司,当然,我会尽量找出对我爸有利的证据。”陆慢慢说,“我绝对相信我爸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说着,看了一眼自己陆子山。 陆子山温和一笑,因为自己女儿如此的肯定而感到欣慰。 “嗯,我会尽全力帮陆先生打这场官司。”吴俊连忙说着,又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现在时间还不晚,我先回事务所整理材料,麻烦将车子停靠在旁边,我自己打车回去。” “吴律师,麻烦你了。”陆漫漫说着,又对着驾驶台,“秦傲,停车。” 秦傲连忙停下。 “陆小姐有什么新的进度也请即使通知我,我好做相应上庭准备。”吴俊打开车门,突然想到又说道。 “嗯,我知道。” “好。那陆先生陆小姐拜拜。” “拜拜。” 车子缓缓驶出。 陆漫漫回头看了一眼吴俊,转头对着陆子山,“爸,吴律师值得信任吗?” 陆子山嘴角一笑,“以前值得信任,但这次,我不保证。如果真的是文家想要做绝,那我们身边的所有人都值得怀疑。” “我想也是。”陆漫漫嘴角一笑。 姜终究是老的辣。 陆子山从出事以来就一直没有惊慌,反而显得淡定自若,也不得不说,作为陆氏企业董事长,这么多年经过大风大雨,确有一份他的魄力和稳重! 车子很快到达陆家别墅。 陆漫漫和陆子山以及秦傲走进大厅。 何秀雯此刻拿着手机,似乎正在拨打,看着他们回来,连忙把手机放下,大步奔走过来,“老陆,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被叫到警察局去了?” “妈你怎么知道?” “新闻上都出来了。” 陆漫漫皱眉,连忙拿出手机。 新闻客户端,头版新闻,果然是她父亲从陆氏集团被公干机关带走的画面,这则新闻引起外界的强烈反应,目前并没有明确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调查,引发各种猜疑。 而陆氏董事长被调查,如此负面新闻,势必会影响陆氏的股市动荡!董事会肯定又会借此做各种文章! 陆漫漫抿着唇,不动声色。 “没什么大事儿。放心吧,我没做过犯法的事情。”陆子山此刻也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安慰自己妻子的事情上。 “老陆你别骗我。”何秀雯不放心的看着他。 “我骗你做什么?难道你真的觉得和你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人真是坏人?”陆子山还开着玩笑,看上去真的没什么异样,“何况,我现在不好好的站在这里。” “真是吓死我了。”何秀雯松了口气,眼眶却红了,“真怕你出什么事儿!” “看看你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当着孩子的面哭,丢人不?”陆子山搂着何秀雯,笑着打趣。 何秀雯擦着眼泪,没好气的抱怨,“还不是为了谁!”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父母的互动。 人这一辈子,其实就这样真的挺好。 至少她觉得很幸福。 眼眸微动。 拿在手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她看着来电,看了看父母之间的温情流露,没再打扰他们,转身往二楼上走去,边走边接通电话,“文赟。” “看新闻你好像遇到麻烦了。”文赟冷冷的声音,显得尤其的讽刺。 陆漫漫紧抿了一下唇,“所以你准备看我笑话?” “别这么想我陆漫漫,毕竟大家情侣一场,我也是关心一下你而已。” “谢谢你的好心。”陆漫漫冷笑。 “不客气。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不妨直接找我。做不成情人,至少还是朋友。”文赟说得很艺术,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如果陆漫漫你愿意妥协,你父亲的事情都好办。 “不用了。”陆漫漫直接拒绝,“不是情人,也不会是朋友。” “陆漫漫,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到头来跪着求我!”文赟突然大声吼道。 ”文赟突然大声吼道。 大概是没想到陆漫漫到现在还能够这般,沉着冷静,且依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清楚,陆漫漫这么聪明的人,肯定知道这起事故绝对和他们文家脱不了干洗。但事情发生了这么久,陆漫漫居然没有主动找他,发而是他忍耐不住给她打电话提醒他的能耐,这个女人却半点没有妥协的意思。 心里压抑着怒火,他现在是恨不得马上看到陆漫漫惨不忍赌的下场! 在他面前,惨烈、悔恨不已的狼狈模样! 他要让陆漫漫知道,他文赟只需要稍微动动手指头,所谓的豪门世家就会在他手掌心中,瞬间捏碎! “放心吧文赟,你不会等到那一天。”依然淡定自若的声音,显得那般的从容。 文赟气得呕血,什么都没说,猛地挂断了电话! 手指紧紧的捏着手机,青筋暴露。 陆漫漫真以为自己很大的能耐?还是说不完全顾陆子山的死活! 他紧抿着唇,脸色已变得狰狞。 昨天找人撞她,居然就被陆漫漫逃掉了,当时的他几乎已经激怒到非要杀了陆慢慢不可,不过被他父亲以及爷爷阻止了下来,说是听到消息,这段时间有人在暗中监控着他们,别轻举妄动。 文家在文城这么多年,权力很大,也因此,树大招风,所以暗地里多少人想要把文家拉下历史的舞台,这个关键时刻确实不能太急切,而且对陆慢慢的行动已经不是一次,次数太多,被引起的怀疑自然更明显。 想了想,忍了。 可不给陆漫漫点教训,他觉得自己不可能真的咽下这口气。 毕竟因为陆漫漫,在近5年时间,他不可能还会有升迁的可能,也就意味着陆漫漫毁了他事业发展最黄金的这5年! 越想越不能平静。 终于,在他父亲以及爷爷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个合理教训陆家的突破口。 而这个突破口的点子,还是他人提供! 天时地利人和。 他倒是真的很想看看,陆漫漫到底有什么能耐如此高傲。 陆漫漫到底可以坚持多久?! 坚持多久,才会跪在他的面前! …… 接完电话。 陆漫漫躺在自己的大床上。 今天的事故确实让她有些始料不及,文家如此大规模到天衣无缝的报复能够在这么短短时间内就实施出来分明有些让人诧异。她并不觉得文家早有安排,毕竟在这之前文家一直以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陆家和他们是要联姻的,他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且经过上一世的经历,文家至少到此刻,还没有想过对陆家出手,因为文赟还需要陆家的财力支持往上发展。 所以,这样突然如此周密的一个计划,会不会另有蹊跷?! 陆漫漫不停的反复的回忆着上一世的一幕一幕,她想多少应该会有点蛛丝马迹,奈何上一世离现在已经过了7年,当年的自己又一门心思全部都挂在文赟身上,从来没有真的关心过自己家族的企业发展,所以真的不是那么清楚,这段时间到底还有谁对陆氏在虎视眈眈! 这么想得头痛,突然听到了楼下一些嘈杂的声音。 陆漫漫连忙从床上起来,下楼。 楼下,是陆勤政以及陆子川一家。 陆漫漫脸色微变,一丝不悦一闪而过。 这个时候出现在他们家,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人是来做什么的! 她不动声色的走向他父母身边,然后面对着陆勤政盛怒的脸。 “陆子山,你现在知道纵容陆漫漫的下场了?!给你说了让你不要招惹文家,文家在文城呼风唤雨,你是想要让我们陆氏就这么在你手上破产?!我真是不明白,你这么优柔寡断,到底哪里适合来经营企业,我父亲当年怎么会直接选定你!”陆勤政说得口无遮拦,甚至是故意讽刺。 陆子山被说得这么直白,脸色也有些难看,此刻还是尽量在控制情绪的说道,“爸,这件事情我会好好解决,你放心,我没做过犯法的事情,不会有事儿。” “说得好听。你说没有做过就没有做过?”陆子川连忙插嘴,“现在据说证据确凿,公安机关随时准备起诉你!” “二叔怎么这么清楚?关于我爸案子的内部消息应该还没有放出来吧?!”陆漫漫眼眸一紧。 “陆漫漫你现在还好意思开口!陆氏搞成这样全部都是因为你,你好意思说话?!”陆勤政厉声说道,“居然还来质疑你二叔,这般没有教养,文赟肯娶你就已经是你天大的福分了,亏你还好意思悔婚!现在因为你害得你爸这个样子,我是你,早就不敢见人了!” “爷爷,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二叔会知道这么清楚,或许二叔在警察局有什么熟人可以帮帮忙也说不一定,你这么急着的打断我的话,对我一顿讽刺,是想要掩饰什么吗?”陆漫漫并没有因为陆勤政的话而动怒,反而话中有话,咄咄相逼。 “陆漫漫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你爸的案子是我主动打电话问的文老爷子,他念着旧情给我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我随口给你二叔说了而已!”陆勤政声音很大,对着陆漫漫一阵怒吼,“陆氏现在被你搞成这个样子,你到底还有什么脸说这些,要我是你,早就主动给文家人道歉了,求他们放过对陆氏 放过对陆氏的打压。” “所以爷爷是觉得,我们陆家要存活只有靠文家了?”陆漫漫依然淡定,如此模样,倒真的很大气,透着一股处事不惊的风范。 “陆漫漫你又想说什么?” “爷爷,我只是不太认同你如此贬低我们陆氏而已。”陆漫漫抿了抿唇,还这么笑了一下,显得很是无邪和天真,“我其实之前也很奇怪为什么当年太爷爷会直接让我爸来接手陆氏企业而越过爷爷您,现在看来,我想我大概知道了答案。” “陆漫漫你什么意思!”陆勤政狠狠的瞪着陆漫漫,脸色难看到吓人。 “我就是想说,陆氏没有你想的那么无能。”陆漫漫一字一句。“不需要文家人的支持,陆氏依然可以在文城独领风骚!” “说得好听。陆漫漫,说大话谁都会!” “我不是在说大话,经过这次的事情就会知道,我说的是事实。”陆漫漫回视着陆勤政,对于他暴怒的模样丝毫没有畏惧,她说,“爷爷我知道你很关心陆氏的发展,是想要让陆氏能够一直辉煌下去。但如果你觉得能够让陆氏唯一存活的方式是必须对文家妥协,必须让我去文家道歉然后讨好文家和他们联姻……如果你的目的是这个,我会告诉你,我不会听你的。我不可能再嫁给文赟!” “陆漫漫,你现在倒是翅膀硬了,越来越自以为是了!”陆勤政气得跺脚,没想到陆漫漫这般的执迷不悟。 “爷爷,在这个时候我想您老人家还是回陆家大院休息,别因为这些事情影响到了你的身体,这样会得不偿失。” “陆漫漫你居然敢撵我走?”陆勤政真的气得身体都在发抖。 不管如何,就算没有接手陆氏企业,陆家不管任何人对他都是恭恭敬敬,陆子山也不例外,现在反而陆漫漫这个黄毛丫头,敢如此和他说话! “我只是在为你身体着想。如果爷爷非要说是撵,就当是吧。”陆漫漫直白,语气不重,给人的感觉就是犀利无比! 陆勤政气得突然扬起了巴掌。 一个巴掌就想要狠狠的甩在陆漫漫的脸上,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手臂刚抬起。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一把将陆勤政的手臂抓住,力度很大,陆勤政根本就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脸瞬间涨红,眼睛都鼓大了! 估计从没想到,自己还会被如此对待! 陆子川看着这一幕,连忙上前。 “秦傲,上一届散打冠军,黑带5段,特种军人出生。”陆漫漫突然开口,一字一句,“他习惯了和人打打杀杀,下手没什么分寸。” 陆子川上前的脚步突然停了停。 陆漫漫冷冷一笑,一个眼神给秦傲。 秦傲放开陆勤政。 “爷爷,二叔,二婶,堂弟,不送了!”陆漫漫霸气十足。 陆勤政气得脸已经黑透,狠狠的瞪了一眼陆漫漫,“这般不知天高地厚,早晚没好下场!” 说完,愤怒的离开。 陆子川一家人也紧随其后。 大厅终究安静了。 陆漫漫呼了一口气,总算撵走了! “漫漫,你这样……毕竟是长辈。”陆子山叫着她,有些责备的语气。 “爸,很快你就会知道,你一直尊重的人,其实最不值得你尊重。”陆漫漫说得清清楚楚。 陆子山皱眉。 “突然想起点事情,要出去一趟。你陪妈多休息。”陆漫漫不想解释,很多时候说太多,不如亲眼所见。她对着秦傲,“去开车。” “是。”秦傲大步向前。 陆漫漫走出大厅,坐在小车内。 秦傲启动车子,恭敬的询问,“陆小姐,去哪里?” “找叶恒。” “叶先生?” “找得到他吗?” “嗯,他一般都在sleepless魅色酒吧。” “那就去那里找他。” “是。” 10分钟,车子稳当的停在目的地。 陆漫漫下车,进去。 下午时刻,sleepless魅色已经陆陆续续的有了些人在里面喝酒。 陆漫漫跟随服务员走进一个包房。 房间内,叶恒坐在沙发上喝酒,旁边陪伴着一两个女人,很亲昵的挂在他的身上。 “希望没有打扰到你。”陆漫漫这么客套的说着,人已经走进去了。 叶恒耸肩,招呼两个女人离开。 房间中就剩下他们俩,以及二十四小时不离身的秦傲。 “陆小姐大驾光临找我什么事情?如果是婚礼需求,你大可以一个电话,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尽量满足。” “一些私事。” “嗯?”叶恒扬眉。 “听说叶公子家庭背景极其复杂,黑白两道通吃,手上各类资源丰富,而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陆漫漫说得直白。 叶恒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陆漫漫也不需要等待叶恒的回答,直接说道,“陆子川,陆氏家族陆勤政的二儿子,陆子山也就是我爸的亲弟弟。我希望你帮我查查近一年时间他有没有和陆氏企业的谁接触较为亲密,如果查到了,麻烦再查一下他和这个亲密人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勾当,比如暗地操作一些陆氏的商业行为等。我时间不多,希望你能够在一周 能够在一周之内给我答案。” 叶恒就这么一直看着陆漫漫,听着她的一字一句。 陆漫漫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叶公子是有什么疑问吗?” “陆小姐怎么就觉得我一定会帮你?” “你不是莫远修的猪朋狗友?”陆漫漫扬眉。 猪朋狗友?! 叶恒笑了一下,“可莫远修没有让我帮你。” “你的意思是我得先给莫远修打个电话?” “那倒不用。”叶恒摇头。 “谢谢。”陆漫漫直白。 “……”叶恒觉得自己好像就这么被陆漫漫给套上了。 “当你送给我和莫远修的结婚礼物,份子钱可以省了。”陆漫漫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走的一瞬间似乎又想到什么,回头对着叶恒,“把你电话号码给我!” 叶恒似乎是条件反射的说出了自己的号码。 陆漫漫保存,然后拨打过去,说道,“麻烦记一下我的号码,有什么情况电话联系,谢谢。” 这次说完,真的走了。 叶恒就这么看着陆漫漫潇洒的背影。 有些傻呆! 这个女人到底为何,这般自信?! 怎么都觉得和印象中的陆氏大小姐无法重合。 分明有着不符合她年龄的能力,一种对事物的掌控和处理能力! 话说,他现在是赚了吗?! 貌似剩下了好大一笔份子钱。 嘴角一笑,拿起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有事?” “阿修,打扰到你没?” “你说。” “陆漫漫刚刚来找我,让我帮她调查她二叔陆子川。她今天出了点事情,她父亲被公安机关带走,现在取保候审中。”叶恒长话短说。 “嗯,我知道,我看到新闻了。”莫远修很冷然的声音。 “帮她吗?” “她给你什么好处了?”莫远修询问。 “说你们结婚可以不用份子钱……” “你答应了?” “毕竟不是笔小数目。” 那边电话已经挂断。 叶恒咬牙。 似乎也习惯了莫远修的如此冷漠。 眼眸微转,陆漫漫倒是真的和他想的越来越不一样。 …… 陆漫漫坐在小车内,秦傲一直安静无比。 车开的不快不慢,陆漫漫看着文城流利的景色,心思在摇曳。 刚刚一直在纠结为什么文家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相处这么周密一个计划,陆勤政的出现让她突然灵机一动,由始至终,一直在窥视且迫切想要得到陆氏企业的人,分明就是陆家大宅子里的人。 陆勤政一直想要陆子川来接手陆氏企业,这么多年暗地里不可能没有做些手段,陆勤政这么聪明的人,肯定不会轻举妄动,凡是都会考虑周全,所以才会有这么一个详细而长久的计划一直握在他手心中,等待一个好时机。 恰恰,遇到了陆漫漫悔婚。 陆勤政当然不愿意得罪了文家,所以他刚开始肯定是想要让陆漫漫嫁入文家,并没有想到拿出自己一直埋下的阴谋,奈何陆漫漫毫不妥协,所以陆勤政为了报复她,又想着或许利用文家的权利能够得到陆氏企业,便开始将自己的阴谋说出,和文家一起对付自己的亲儿子和亲孙女! 当然,文家的目的肯定和陆勤政不完全一致,文家想要报复陆漫漫一家,为了文赟的发展,也绝对会先选择让陆漫漫和文赟结婚,而不是直接把陆氏移主。不过如果陆漫漫执迷不悟,文家人肯定也不可能咽的下这口气,必定要把陆家企业搞得鸡犬不宁。 综上,才会有今天发生的一切,包括公干机关故意大张旗鼓的出现在陆氏,包括文赟到现在还主动给她电话让她回头,包括她爷爷主动上门,强迫她向文家妥协。 尽管到目前所有只是陆漫漫的猜测,并没有得到证实,但她几乎可以肯定。 而她现在找叶恒帮她调查,就是想要找出陆勤政的蛛丝马迹。 她想陆勤政这把岁数不可能还自己抛头露面的去做一些事情,所有事情肯定都会让陆子川去完成。而她一直相信,既然是做过了,肯定就会留下痕迹,她并不觉得所有事情都可以做得毫无破绽。 只怕,时间不够! 唇紧抿了一下,陆漫漫拿出手机,拨打。 那边响了好几声才接通,声音不温不热,“陆小姐。” “莫远修你什么时候回来?” “想我了?” “你不这么自恋不行吗?” “那陆小姐找我有何贵干?” “莫远修,你就不怕我突然悔婚吗?”陆漫漫有些暴躁的说着。 那边似乎是沉默了两秒,随即淡薄道,“怎么,就这么点挫折,就想着向文家妥协了?” “所以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然后没有半点关心和问候! 她不觉得莫远修会笨到不知道这起事故的突然发生是意味着什么?! “刚刚叶恒给我打了电话。” “你就这么无动于衷?!”陆漫漫咬牙切齿。 “我只是觉得你可以好好解决。” “你倒是很会说话。” “相信你,我挂了。” “莫远修!”陆漫漫真是气得呕血。 “还有事儿?” “ “如果我悔婚了你会怎样?”陆漫漫询问。 “不怎样。”那边说得云淡风轻。 陆漫漫眼眸一紧。 她倒不觉得莫远修这么好说话。 “顶多不过,杀了你。”莫远修是笑着说得,说完之后,却觉得有一股冷冷的寒气,从脖子处一飘而过。 陆漫漫心惊的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 她握着手机,脑海里一直盘旋着莫远修刚刚看似玩笑却阴冷无比的话语。 她并不觉得莫远修是在开玩笑?! “秦傲。”陆漫漫抬头。 “陆小姐。”秦傲恭敬无比。 “你和莫远修是什么关系?”陆漫漫突然询问。 秦傲一怔,说道,“雇佣关系。” “但你上次说过你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你别骗我。”陆漫漫眼眸一紧。 “对不起陆小姐,莫先生说过,除了保护你,其他事情一概不能多说,请见谅。”秦傲一脸严肃。 陆漫漫的眼神一直打量着他。 秦傲认真的开车,毫无闪烁。 “我一直在想,莫远修把你放在我身边,是为了保护我还是监视我?”陆漫漫狠狠的说道。 秦傲紧抓着方向盘,选择了沉默。 车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陆漫漫也知道在秦傲身上问不出什么答案,眼眸微转,“去陆氏大厦。” “是。” 转弯,往目的地驶去。 陆漫漫走进陆氏大厦。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此大一个企业该有的井然有序依然存在。 陆漫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张翠跟随其后。 “张秘书,进我的OA帮我发给通知出去,今天上午开会的事宜不要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而有所怠慢,我不希望因为外界任何事情耽搁了工作的进度。”陆漫漫吩咐。 “是。” “出去吧。” “陆总。”张翠恭敬的站在她面前,“刚刚无意中听经分的一个同事说起,说吴正伟副董事长今天特意让经分组给了他一份市场的指标进度。” “吴正伟?”陆漫漫眉头一扬。 “是的。吴副董本来就分管市场这一块,询问市场指标很正常,所以不知道是不是你想要打听的事情。不过除了他之外,暂时都没有听说哪个高层来过问我们A组的市场指标。” “好,我知道了。”陆漫漫点头,“你出去忙你自己的。” “是。” 陆漫漫看着张翠离开,连忙拿起电话,“叶恒。” “谁?” “陆漫漫。”陆漫漫脸色微沉,“麻烦叶公子记一下我的号码。” “额……好。”似乎是想要找借口解释,但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借口,就硬着头皮答应。 “刚刚给你说的调查陆子川是否和陆氏企业谁交往比较密切,你可以先锁定吴正伟,陆氏集团副董事长。” “他们俩有关系吗?” “这是我让你帮我调查的事情。” “我以为你发现了什么……” “只是直觉。”陆漫漫直言,“麻烦了,拜拜。” 挂断电话,陆漫漫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一直在想事情,根本没有真的把注意力放在电脑上,她想了想,突然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直接往综合部财务室走去。 财务室的主管陈睿连忙从座位上起来,“陆总。” “帮我把近两年陆氏集团所有的财务开支账目明细表给我一份,我有用。” “对不起陆总,公司的财务清单需要董事长签字同意才能够提交,我不敢擅自做主。” “我现在给我爸打电话,你把清单弄一份给我。” “可是需要纸质签字……” “陈主管,我爸现在没有上班,你让我在哪里去弄纸质签字?!”陆漫漫口吻有些严厉。 陈睿有些犹豫,还是拒绝道,“吴副董签字也行。” 陆漫漫眼眸一紧,狠狠的看着他。 陈睿并不妥协。 这么僵持了一分钟,陆漫漫正欲再次开口之时,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陆总是准备越级了?” 陆漫漫转头,看着突然出现的吴正伟。 这么快,就有人通风报信?! 陆漫漫看了一眼陈睿,看着他眼眸闪烁不定,嘴角有些冷的。 “公司的财务报表是公司机密,当然不能随便谁都能看的。陆总虽然是董事长的女儿,但也不能仗着自己的身份为所欲为,那公司还有点规矩没有了?”吴正伟说得义正言辞。 这就是她父亲说的,他不在,她会受委屈?! 果不其然。 陆漫漫保持冷静,“吴副董,你明知道我爸今天出了点事情,我需要财务清单核对账目。” “陆氏的账目清单公安机关已备档,且暂时封锁了陆氏的资金交易,明确规定不允许其他人擅自提取。而你父亲出了事情,公安机关立案调查,陆总等待消息就行了。”吴正伟拒绝的很明显,补充道,“这次事情出在陆董身上,这个关键时期,就算陆董签字财务部也不能给。”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他,良久,“好,我知道了。” 吴正伟似乎是有些讽刺的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陆漫漫看着吴正 漫看着吴正伟的背影,随即离开。 离开的时候,拿起电话拨打,“叶恒。” “陆小姐,我其实很忙。” “公安机关的人有认识的吗?”陆漫漫直接忽略叶恒的话。 “你想做什么?” “我父亲的案子,听说公安机关有陆氏的全部财务清单存档,如果可以,麻烦你想办法给我一份。” “陆小姐,你不会笨到不知道你父亲的律师,可以通过法律手段要求公安机关拷贝一份的。”叶恒有些无语。 “因为不值得相信,所以不打算走那边的途径。” “什么意思?”叶恒诧异。 “对我而言,最没有利益冲突的人才最值得信任。而现在刚好,暂时和你以及莫远修不存在!”陆漫漫解释。 叶恒沉默了一下,“我试试。” “谢谢。” “话说……” 陆漫漫已经挂断了电话。 叶恒无语。 他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想了想又拨打了一个号码,“阿修。” “我很忙,有事儿快说。” “陆漫漫让我帮她在公安机关拿材料。” “拿给她。” “哦,但是……” 电话,又被挂断了。 叶恒觉得他就是给这两口子传话的! 还半点不讨好! 用现在流行的词形容就是,炮灰。 …… 陆漫漫坐在办公室,一直在等待。 半个小时,叶恒传来文件。 她知道叶恒肯定能够做到,但是她没想到,叶恒的速度可以快到这个地步,所以叶家在文城政坛上的关系,还真的不能小窥。 而莫远修和叶恒关系这么紧密…… 这似乎能够说明上一世为什么莫远修和文赟的争锋相对上,从未言败过。 大概,是叶家的鼎力支持。 这么想了些事情,很快将注意力放在了陆氏的财务报表上,近5年的报表,密密麻麻的数字,让陆漫漫头疼不已,甚至有些无从下手。 她不是会计专业,对财务这一块并没有那么高的敏锐度。 咬牙,静心开始梳理自己的思绪。 他父亲的案子主要犯罪重点集中在北门镇的地皮交易上,那4千万的暗地交易及未产生的税金会成为他父亲判刑的关键,而他父亲签订的那份合同明显是他的笔迹,就算是防的,按照这么娴熟的签字手法肯定也鉴定不出来,所以只能从其他地方进行侦破。 但既然他父亲不知道有4千万的暗地交易,那么这么大笔钱会通过私人账户打给对方必定也会有一个合理可以避开他父亲的合作项目,否则突然的4千万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所以,找到这笔钱的出处是关键。 想到这里,陆漫漫连忙锁定去年交易那段时间的账目,进行逐一分析核对。 完完整整的将账目看了两三次。 陆漫漫捂着有些头疼的太阳,实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首先,没有一个4千万的账目。 其次,购买账目都有明确的购买清单明细,而所有的收入都有台账和系统支撑,不可能存在减少入账的情况,这个风险太大,毕竟支出的是4千万,没人会愚蠢到这个地步。 陆漫漫深呼吸,从沙发上站起来。 此刻已经是晚上了,窗外已经华灯初上,夜色璀璨。 陆漫漫就这么在办公室耗了一个下午+一个晚上,废寝忘食。 她是不是太高估了自己?! 高估了自己的能耐,还是说低估了对方的能耐?! 能够将所有一切准备得这么完善,本来就不是那么容易击破的事情,而她的时间并不充裕,她敢肯定,如果她一直不妥协,文家人会想尽办法提前让公安机关对她父亲提起公诉。 到时候他父亲被判刑,再想把他父亲从监狱里面救出来,至少比此刻难上十倍! 想得有些崩溃。 陆漫漫其实并不是一个商业奇才,上一世因为文赟的发展,接触最多的也是政坛,权贵等,商业几乎是不涉及,才会让自己家的家业被文赟如此轻而易举的夺走。 而此刻,突然就出现这么棘手的商业犯罪,她真的有些毛躁不安! “陆小姐,需要下班吗?”办公室内,秦傲突然恭敬的问道。 陆漫漫似乎才注意到秦傲。 已经晚上10点,她没胃口,不代表别人没有。 她有些抱歉的说着,“不好意思,我处理事情耽搁了些时间,现在下班吧。” “莫先生说过,让我不仅要照顾陆小姐的安全,还有注意你的日常生活。而你工作了这么久,还未吃晚饭。”秦傲说道,很严肃的表情。 陆漫漫一怔,是没有想到莫远修会在乎这些。 还是说,只是心血来潮的随便一句话。 依照秦傲的性格,不管什么话估计都会百分之百的去执行! “果然,莫远修让你监视我。”陆漫漫勉强让自己笑了一下,总结。 秦傲闭嘴,不发一语。 不能交谈下去的话题,秦傲就喜欢选择这种方式。 虽然两个人接触不长,但陆漫漫似乎是很习惯了和秦傲的相处。 她随意的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下班吧。” 秦傲点头。 。 两个人离开此刻已经安静无比的公司。 刚走到大门口。 突然围过来一群记者。 陆漫漫一惊。 秦傲连忙上前,将她护在身后。 记者的卡门在也黑暗中尤其的闪亮,一翁而来的记者伴随着急切的声音,“陆小姐,你父亲突然被公安机关带走,是因为什么原因,方便透露吗?” “陆小姐,有传言说你父亲和现在正被调查的规划局副局长的案子有牵连,是不是?” “陆小姐,对于你父亲突然被调查,你有没有什么想要说的?会对你父亲失望吗?会因为有如此一个父亲而感到羞辱吗?” “陆小姐,你们陆氏作为文城最悠久的四大家族之首,突然爆出这么不堪的负面新闻,想过社会舆论吗?你们陆家在文城还会有立足之地吗?” “陆小姐,你父亲的案子会不会影响到你和莫远修的婚姻?毕竟你们婚期将至,对方会不会因此取消婚姻?你想过后果吗?” 声音太多,太杂。 陆漫漫此刻已经很疲惫了,身心疲惫。 她实在不想要搭理这群记者,但尖锐的话语让她真的很炸毛。 她深呼吸,正欲开口。 一个低沉的男性嗓音突然从黑暗处传来,清清楚楚一字一句的说道,“不管任何原因,都不可能影响我和陆漫漫的婚姻!” ------题外话------ 一个不留神,宅一个热情,就多更了一千字。 所以老会员需要33潇湘币。那么同理,前一百名小宅送出来的也是33潇湘币。 其他规则不变。 奖励名单公布将会在明天下午出通告,祝大家好运! 小宅喝着歌儿,飘过飘过 第六十八章 身体还令陆小姐满意吗? 文城闻名全国的高级奢华度假村,古歆外景婚纱照拍摄地。 早上6点出发。 古歆几乎还处于朦胧状态就已经坐在了去目的的小车内。 她昏昏沉沉的靠在翟奕的身上,严重的起床气让她一个字都不想说,就这么继续昏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是到了目的地。 翟奕温柔的叫她起床。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左右看了看,看着有些陌生的地方。 与此同时,看到从副驾驶室下车的翟安。 因为上车的时候太困,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翟安也坐在前排,而她那么亲昵的搂抱着翟奕睡觉的模样……翟安也不在乎的。 她总是感叹自己心底太过善良,老是很在乎别人的感受,总是提醒自己,古小歆童鞋你这么好,容易遭人嫉妒! 陆漫漫那妞指不定就一直嫉妒自己! 嘴角骄傲的一笑,从翟奕的怀抱中起来,打开车门下车。 翟安下车后就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接待他们的是那里的工作人员,恭敬而有礼的带着他们去了VIP化妆间,还是十个左右的工作人员为他们服务。 换上第一套婚纱外拍服。 翟奕和古歆随着工作人员到拍摄地。 面前是一大片薰衣草,紫色的海洋让人忍不住陶醉其中。这里是高级度假村,接待的都是超VIP客户,花海对内不对外,人很稀少,是一个极好的拍摄基地。 翟安拿着他的专业相机,身边跟着他的工作人员及助理,翟安公式化的说着,“准备好了开始拍摄。” 古歆点了点头。 翟安依然职业化的开始引导他们进行拍摄,拍摄工作如昨天一样很顺利,双方配合度很高。 因为拍摄的服装很多,化妆和换衣服耽搁了些时间。 一天拍摄下来,时间就已经挨到有些晚。 此刻,已经夕阳西斜,终于拍摄最后一套骑马服。 骑马服,自然有马匹。 古歆其实很怕马,当所有上流社会的孩子都在高雅的学骑马的时候,她就灰溜溜的躲在角落,不过翟奕很喜欢骑马,技术很好,古歆不想让翟奕失望,所以咬牙选了这么一套。 反正一年一次,她不想这段婚姻的任何时期,彼此留下任何遗憾。 她从小就没什么遗憾,总觉得一切一帆风顺到她都忍不住感叹上天对她的特别恩惠,所以她总是很努力地把自己每个阶段都活得丰富多彩! “就一匹马吗?”古歆诧异,看着拍摄地就一匹马,她以为她和翟奕一人一匹。 翟安点头,“嗯,一匹马够了。” “哦。”古歆也没多想。 所有人准备妥当。 翟安说道,“新郎骑马。” 翟奕先坐上去。 古歆下定决心深呼吸做好准备以为也要坐上去时,翟安说道,“新娘离马远一点。” “啊?” “大概一米远的距离。”翟安说。 古歆离开了些。 “新娘将裙摆提起来,转圈。别转太快,跟平时跳交谊舞时差不多就行。新郎看着新娘,尽量微笑。”翟安继续说道。 两个人照做。 翟安照了几张,看了看,“OK,新娘现在靠近马两步,仰头看新郎,新郎弯腰低头,和新娘面对面,距离可以稍微再近一些,鼻尖对鼻尖……好,现在新郎下来,右手牵着马,左手牵着新娘,自然往我这边走……” 拍摄很快。 如果不是之前古歆看过翟安的拍摄水准,她指不定又要怀疑翟安是不是在胡乱拍摄了。 而且整个拍摄过程中,似乎她都没有真的碰过那匹马,让她也渐渐在拍摄中放宽了心,不管如何,她是真的怕那东西,准备说,所有大型动物她都怕。 胆子小到自己有时候都会鄙视自己! “嗯,差不多了。收工。”拍完最后几张,翟安开口。 翟奕和古歆都有些累的松了口大气。 两天的婚纱拍摄总算是完成了。 古歆揉着自己酸痛的身体,翟奕也扭动着自己僵硬了一天的身体,两个人并肩往前走着,此刻后面那匹马处于无人管理的空窗期,工作人员在收拾设备,新郎新娘拍摄完了之后也没有再搭理那匹马,马儿原本很安静,所有人也都没有注意到有什么危机。 突然,不知道怎么了,马儿咆哮了一声,猛然往前奔腾。 前面走着的是翟奕和古歆。 两个人听到动静连忙转头,翟奕眼疾手快的连忙抱着古歆,想要躲避。 奈何马儿速度很快,几乎直接就要从他们身上踩过去。 古歆看着越渐靠近的马,心里的惧怕无限递增,她就说她讨厌这种大型类动物…… 狠狠的抱着翟奕,看着高大的马匹,猛地闭上眼睛!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耳边反而听到马儿越大咆哮的声音,离自己似乎越来越远,古歆睁开眼睛,就看着一道身影比他们速度更快的拉扯着马缰绳,马儿直接就从他们身边转了个弯,不受控制的马儿突然抬高了前腿往下踩…… “翟安小心!”古歆紧张的大叫。 翟安被发狂的马挣脱在地上,身体敏锐的往前翻滚,躲过了马儿的前踢,却不注意被马的后踢踢了一下,下一秒,翟安整个身体猛地一下从 安整个身体猛地一下从地上弹跳起来,迅速的爬上了马背,稳稳的坐在马鞍上,拉扯着马缰绳,开始驯服这匹马,一边驯服着,一边急速被马奔跑得越来越远。 古歆看着翟安的方向,整个人脸色都已经发白,她狠狠地拉着翟奕的手,焦急的说着,“怎么办,翟安不会骑马,他会不会从马上摔下来……” 翟奕看着古歆紧张的模样,又看了一眼远处的翟安。 “翟奕?”古歆看翟奕没有反应,更加着急了。 “翟安会骑马。”翟奕说,“技术在我之上。” 古歆一怔。 她直直的看着翟奕。 但是,以前翟安一直陪着她逃骑马课……她以为,他也怕。 “没事儿了,马被驯服了。”翟奕说。 古歆连忙转头,看着远处翟安骑在马背上,明显从容了很多,马儿也没有疯狂的咆哮和奔跑,似乎是在主人的控制下,走得很稳定。 “走吧,去换衣服,晚上我陪你一起吃饭。”翟奕拉着她的手,温柔的说道。 古歆想要说什么,最后也只是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走向化妆间,卸妆换衣。 换完衣服出来。 古歆左右看了看,拉住一个工作人员,“翟安呢?” “你说翟老师吗?他已经先走了。” “走了?他不是没开车来吗?开你们车走了,那你们等会儿怎么回去?”古歆诧异。 来的时候都是一起,回去的时候怎么就先走了。 不管怎样,对于刚刚的事情,她多少想要说声谢谢。 “翟老师刚刚被马踢伤了右臂,是度假村的工作人员开专车送他去医院了,所以先走了。” “受伤了?”古歆瞪大眼睛。 “嗯,我刚刚看了一眼,右手臂伤得还有点严重,听说是骨折了还是怎样,要去医院检查照片。”工作人员说道,又有些不爽的抱怨着,“谁知道那匹马突然发疯,真是,我们翟老师的手是要摄影的,千万别出什么大事儿!” 古歆转头看着翟奕,明显有些自责。 翟奕脸色有些冷,声音低沉,“别想太多。” “但是翟安是因为我们……” “他是工作人员,保护好顾客理所当然。”翟奕说,“这是职场生存定则,很常见。” “生命可以用定则来衡量吗?”古歆声音有些小,“或者说,生命可以用金钱来衡量吗?” “某些意义上是可以的。”翟奕直白,“小歆,很多你不太懂,因为你没有接触过我们的世界,而我也自私的不愿意你去接触。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给你解释。” 古歆咬着唇。 她爸宠她几乎宠上了天,她不愿意的事情绝对不会逼迫她,所以她说不上班他爸半点都没有劝她,还给大把银子让她该怎么玩怎么玩。 她的世界看上去丰富多彩,其实很单纯,她甚至不太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那么努力的上班,因为她不知道钱到底有多重要! 翟奕把古歆搂进怀抱里,不想再纠结那个话题,说道,“上车吧,一起吃晚饭。” 古歆点头,靠在翟奕怀抱里,一起离开。 心里有些担忧,但因为翟奕不喜欢翟安,所以她自私的让自己故意忽视,忽视翟安的一切。 回到城区,已经很晚。 古歆和翟奕一起吃着烛光晚餐。 古歆有些心不在焉。 翟奕看着她的模样,突然开口道,“陆漫漫好像遇到了些事情。” “漫漫怎么了?”古歆诧异。 “她父亲涉嫌受贿和偷税,被公安机关带走,现在取保候审中。”翟奕说得冷然。 “什么?!”古歆有些激动,声音有些大。 餐厅本是高级餐厅,安静无比。 何况此刻真的已经很晚,古歆突然的声音,让零星的几桌人都忍不住看向她。 古歆抿了抿唇,“突然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具体我也不清楚,刚刚拍婚纱照的时候,看新闻才知道。”翟奕擦了擦嘴角,抿了一口红酒。 古歆本来就没有什么胃口,此刻更没有胃口了。 她放下刀叉,拿起电话就准备拨打。 今天一天她几乎没有看过手机,根本就不知道漫漫遇到了这些事情,而她作为她的朋友没有第一时间带给她关心她觉得自己做的很失败。 心里内疚不已。 “古歆,这个时候我建议你别去打扰陆漫漫。”翟奕阻止。 “为什么?”古歆皱眉。 “她应该在忙着处理一些事情……” “翟奕,我承认我真的不懂你们商场职场上的人,我不知道你们会冷静冷血冷然到什么地步,也不知道何时该理智该控制情绪该斟酌时机,对我而言,我自己的朋友,我就是会想要第一时间关心她。没有那么多因果关系。”古歆说得很固执。 翟奕看着她,抿唇一笑,“就是喜欢你这般单纯到固执的模样。你打电话吧,我去上个洗手间。” 古歆点头,电话已经拨打出去。 翟奕走向了一边。 看着古歆的模样,自己也拿出了电话,拨打。 “翟安怎么样?”翟奕询问。 “轻微骨折,不太严重。”那边恭敬道,“现在需要做什么吗?” “暂时先不动。”翟奕说, ”翟奕说,“时刻监视着他。” “是。” 翟奕挂断电话,眼眸一紧。 翟安,你就不应该选择回来! …… 顾氏大厦。 大门口。 拥挤的记者,以及站在记者中央脸色苍白,神情疲惫不堪的陆漫漫。 卡门一直不断。 身边声音嘈杂不清。 陆漫漫深呼吸,打起精神,调节情绪。 “不管任何原因,都不可能影响我和陆漫漫的婚姻!”一字一句,低沉的男性嗓音,肯定无比。 顺着声音的方向,陆漫漫看到莫远修高大而挺拔的身影。 他穿着黑色修身皮衣,剪裁得体的亚麻色休闲裤,一双黑色皮鞋,远远看上去,分明很帅。 他头发规矩的往上,露出好看的额头,以及如此立体而完美的五官,嘴角抿成一条轻扬的弧度,迈着大长腿走向她,记者看着他的模样,条件发射的就让出了一条通道。 莫远修站在陆漫漫面前。 莫远修很高,比穿着高跟鞋的陆漫漫还高了大半个头。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深邃的眼神透着些莫名的温柔,让陆漫漫在那一刻有些恍惚。 他修长的手指拖着她的脸颊,“抱歉,回来晚了。” 那般温情。 陆漫漫抿着唇,真想一巴掌拍在这货的脸上。 伪装的太欠揍了! “莫先生。”记者的声音,让莫远修放开了陆漫漫,转头。 “你刚刚说,不管任何原因都不会影响你们的婚姻是吗?” “你有意见?”莫远修对着记者,脸色其实不太好。 莫远修在文城的口碑不好,和记者关系也不太好,记者也知道莫远修这个人不好招惹,心情不好时说翻脸就翻脸,完全不会做任何顾及。 记者咽了咽口水,“当然不是。” “我娶陆漫漫只是因为我喜欢她,和其他任何外界没有关系,我不是某人!”莫远修的意有所指,大家都清楚得很,“另外,陆漫漫父亲的事情,公安机关没有给出准确答案前,请不要做任何猜疑,否则诽谤一样会负刑事责任。而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善罢甘休的人!” 对于莫远修的威胁,记者均有些面面相觑。 莫远修也没再给记者任何说话的机会,紧抓着陆漫漫的手,扒开记者,将她带离了现场。 两个人坐进停靠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 轿车驶出。 记者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离开,仿若每次遇到莫远修,采访都会变得这么莫名其妙。 行驶的轿车内。 陆漫漫盯着莫远修,眼睛都不眨。 莫远修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是有多想我?这么看我!” 陆漫漫翻白眼,“我以为你至少要等到婚礼前几天才会回来!” “今天听某人说想要悔婚,就提前回来了。”莫远修靠在座椅上,说得漫不经心。 “不是说不在乎吗?” “是不太在乎,但想着要是真的一个冲动杀了你,我还得以命抵命,怎么都有些不划算,就回来看着你。”莫远修依然这般淡然,说着的时候,嘴角还带着浅笑。 陆漫漫总觉得自己就一直被莫远修这货玩弄在手心之中。 她有些赌气的将头扭向一边。 上一世和这个男人很少有私底下的接触,所以几乎不太了解他的个性,只知道风流成性,又狗屎运奇好! “陆小姐,吃晚饭了吗?”莫远修转移话题,轻松的问道。 “没胃口。” “一起吃,我也没吃。” “没胃口,送我回家。”陆漫漫重复。 “去银楼餐厅。”莫远修对着驾驶室的秦傲。 “我说莫远修,你都听不懂我说什么吗?”陆漫漫口吻有些重,似乎每次都被这个男人气得火冒三丈。 她现在因为她父亲的事情心情已经够崩溃了,这个男人不说关心,至少也不应该如此让她闹心,分明是故意不让她好过! “听叶恒说你要了一份财务报表清单。”莫远修突然转移话题。 陆漫漫皱眉。 她实在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就可以这么理所当然的忽视她的问题。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以前学会计的?”莫远修问她,看上去还很无害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给我说过你学什么的了!”陆漫漫真的气得吐血,很咬着唇,在让自己冷静,“你真的学会计的?” “不像吗?” “可你看上去也明显是学渣!”陆漫漫一脸不屑。 莫远修也不在乎,笑了一下,“既然陆小姐不信任,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你是打算帮我看财务报表?”陆漫漫扬眉。 “如果你放心让学渣帮你的话……” “反正死马当活马医。”陆漫漫一口咬定。 “可是我现在很饿。”莫远修直白,“连午饭都没吃,胃痛中。” 陆漫漫锁眉看着莫远修。 由始至终,她半点都看不出来他在胃痛,精神看上去如此好,还能够分分钟让她气得喷血,这货又是在逗她吧! 沉默了半秒的轿车内,陆漫漫电话突然响起。 她看着来电,接通,“古歆。” “漫漫,伯父发生什么事 发生什么事情了?”古歆焦急无比的声音,“我今天拍婚纱照,根本没注意看手机,刚刚听翟奕才知道你伯父出事了。” “被诬陷说行贿和偷税。”陆漫漫从来不隐瞒古歆。 “怎么会这样?是诬陷吗?” “嗯,是诬陷。” “谁诬陷伯父?!”古歆有些激动。 “文家人。” “你有证据吗?” “没有。” “那怎么办?”古歆急得都快哭了,“漫漫你一个人应该很难受吧。” “我还好。”陆漫漫的声音真的很平静。 她现在不是23岁那个陆漫漫。 那个时候的陆漫漫或许会真的难受到不知所措,但是现在的陆漫漫,她学会了忍耐和承受。 “何况,莫远修在我身边。”陆漫漫补充。 “莫远修那货真的值得信任吗?”古歆质疑。 “至少比文赟好。”陆漫漫肯定无比。 身边的人似乎传来一道视线。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找漏洞,我不相信造假的东西可以天衣无缝。” “漫漫,我怎么觉得你只比我大半岁,却有一种比我老了十岁的感觉!”古歆口无遮拦。 陆漫漫皱了皱鼻子,“我一向比你成熟。” “……”古歆不爽,“我不是幼稚,我是善良。我不喜欢那些尔虞我诈。” “知道了,古大小姐,这个世界上你最善良了!”陆漫漫附和。 “那当然!”古歆自豪一笑,随即,又陡然变了画风,忧伤道,“漫漫,你真的没事儿吗?” 陆漫漫也习惯了古歆的一会一个样,“真的没事儿,你好好筹备你的婚礼就行。” “那我相信你。”古歆一笑。 真是单纯的女人。 “挂了。”陆漫漫准备挂断电话。 “对了。”古歆突然叫住她,“翟安今天受伤了?” “怎么回事儿?” “一言难尽。”古歆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此刻,翟奕也从洗手间走了过来。 “严重吗?” “不知道,要不你自己打电话问他吧,我挂了。”说完,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陆漫漫看着手机,狠皱了皱眉头。 “我比文赟好?”耳边,突然响起莫远修的声音。 陆漫漫看着他,“是个男人都比文赟好。” “你曾经不是很爱他吗?” “我眼瞎。” “……”莫远修看着她。 正时,车子到达目的地,银楼餐厅。 两个人下车,秦傲紧跟他们身后,在服务员的引导下,三个人走进豪华包房。 漫漫一大桌子菜,陆漫漫觉得莫远修这货这么浪费,总有一天会遭雷劈。 饭桌上吃得不快不慢。 陆漫漫真的没什么胃口,所以吃得很少。 她抬头看着莫远修,看着他斯文的吃着饭菜,不发出任何声音,吃饭的模样显得高贵无比。 这货总是莫名其妙的会流露一些贵族范,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 不过这么仔细一看,在如此明亮的灯光下,莫远修的脸色似乎真的不太好,有些不自然的病态白,连嘴唇都有些发紫,可如此漫不经心的模样,又似乎看不出来半点病容的神态,恍惚又不像是在生病。 “我比饭菜更可口吗?”莫远修眉头一扬,并未放下碗筷,淡淡的问她。 陆漫漫收回视线。 脸有些尴尬的红了一下。 “你脸色不太好。”陆漫漫说。 “一会儿就好了。”依然一味从容淡定。 陆漫漫皱眉。 莫远修高雅的吃着饭菜,很认真,也很安静。 陆漫漫又吃了几口,终究吃不下去了,放下了筷子。 莫远修看了她一眼,抿着唇,没多说。 陆漫漫就安静的坐在桌子边陪着莫远修吃饭。 半个小时。 莫远修吃完饭菜,放下了筷子,对着一边一直恭候的服务员说道,“帮我倒杯温开水。” “是的,莫先生。”服务员连忙出去。 陆漫漫擦了擦嘴角。 秦傲吃饭比较快,早就吃好了,站在一边等候。 两个人的饭桌,陆漫漫看着他,“可以走了吗?” “等我喝杯温开水。” “这么昂贵的汤你不喝,喝温开水?”陆漫漫实在是理解不了。 “我口味比较独特。”莫远修嘴角轻扬,“比如对你。” 陆漫漫翻白眼。 不一会儿,服务员端着一杯温开水进来,恭敬的放在莫远修的面前。 莫远修从衣服口袋里面拿出来一盒药,抠出两粒,放进嘴里,然后喝了一大口开水。 “你真的胃痛?”陆漫漫询问。 “现在好多了。”莫远修将剩下的胃药放好,从座椅上起来,说道,“走吧。” 陆漫漫一怔,随即快速跟上。 两个人再次回到小车内。 “财务报表在身上吗?” “嗯。”她有拷贝在U盘里。 今晚她肯定是睡不着的,想着回去后,必定会再次将财务报表翻出来核对几次,所以就带在了身上。 “那直接去我家。”莫远修说。 “现在?”陆漫漫皱眉。 “怎么,怕 “怎么,怕我吃了你。” 陆漫漫翻白眼。 “打铁趁热。”莫远修说,“时间耽搁越久对你父亲越不利,在对手料想不到的时间内找到漏洞,上上策。” 陆漫漫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否则也不会这般急切,只是莫远修干嘛对她这么好?! 车子此刻直接往莫远修私人别墅开去,压根就没等她同意。 陆漫漫看着窗外灯火阑珊,抿着唇,控制自己,也算是默许了莫远修的安排。 一会儿,车子停靠在莫远修的车库,秦傲去了莫远修指定的房间休息,两个人则直接去了莫远修的书房。 陆漫漫将她的U盘插在他的电脑上,说道,“我父亲主要的犯罪重点在去年5月份的地皮交易上,有4千万的暗地交易款项。不过我父亲不知道这个事情,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找出账目上的4千万出处,找到了出处,才能锁定钱是谁在操控。” 莫远修点头,“好,我知道了,我看看。” 说着,整个人就投身其中。 陆漫漫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他。 第一次看到莫远修工作,表情很严肃,修长的手指握着鼠标,眼眸紧紧的看着屏幕,很认真的模样。 都说男人认真的时候最迷人。 陆漫漫抿了抿唇,拿出手机,转移视线。 她翻开新闻客户端,准备看她父亲的新闻,却无意看到了自己和莫远修的。两个人对视的照片显眼的在头条的位置,标题是“莫远修认定陆漫漫,暗讽某人”! 内容写的很隐晦,精彩的永远都是评论区。 “越发的觉得莫远修很man!忍不住想要爱上他!” “陆漫漫选择莫远修绝对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陆漫漫看着这一条,眼皮有些抽筋。 继续往下。 “莫远修口中说的某人就是文赟吧,我就知道文赟不是好货,娶陆漫漫肯定是利益所趋!” “陆漫漫和莫远修,幸福一辈子!” …… 评论,看了良久。 讽刺文赟的人越来越多,相对的,认同莫远修的人,也越来越多。 这就是新闻效应。 文赟在媒体上,还是欠缺了火候。 当然,自己那些龌龊事儿,也确实加速了他自我伪装的灭亡! 陆漫漫有些累的放下手机。 她抬头,看着莫远修依然一脸严肃的对着电脑,电脑屏幕的微光照耀在他的脸颊上,将他棱角分明的俊脸衬托得有些冰冷,显得有些不易靠近。 她伸懒腰,从沙发上站起来。 “陆小姐。”莫远修眼眸看着电脑,根本没有抬头,叫她。 “嗯?” “你过来。” 陆漫漫走过去,她实在不敢相信莫远修这么快就看出破绽。 “这里有三笔账。分别是去年1月,去年3月,去年4月对同一个公司购买的同一种产品的费用清单。加起来的总费用在4千8百万。而我看了看你们陆氏去去年以及去年下半年的财务报表,和这家公司的合作比较机密,眨眼看不出来什么异样,仔细对比就会发现,这三笔采购的精细化电子硬件产品在之前或者之后都有再次采购,虽然数量不等,金额也不等,但这三笔账不能排除虚构合同的可能性。” “虚构合同?”陆漫漫皱眉。 “也就是说,没有实际性的实物采购,单单只是为了走笔账出来。”莫远修说,“我建议你明天一早查采购清单,看看这三个时期购买的产品用到了什么地方。我猜想能够把账目做得这么完美的人,肯定也会做手段来掩饰这部分产品的使用。另外,你还得去查一下这三笔采购清单的合同,看看签字的是谁?是模仿你父亲的笔迹,还是他人委托授权。以此同时,你得留意一下合作单位,查查他的情况,和你们陆氏的关系如何?又和你们陆氏哪个高层接触得最为密切,我想这些,会成为你最快找到漏洞最好的方式。” “嗯。”陆漫漫点头。 点头的同时,眼眸一直审视着莫远修。 莫远修动了动酸软的身体,“当然,以上如果不相信我,就算了,我只是随口说说。” 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就准备离开。 “莫远修。”陆漫漫突然拉着他的手臂。 莫远修看着她。 “谢谢。”陆漫漫很真诚。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莫远修这次真的很认真的在帮她。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很感激。 莫远修嘴角一笑,突然弯腰,脸逼近陆漫漫的脸颊。 两个人四目相对,距离很近。 “亲我。”莫远修开口。 陆漫漫皱眉。 “谢我的方式,我只接受这一种。”莫远修直白。 陆漫漫翻白眼。 这货。 还是这么吊儿郎当。 刚刚的感激瞬间消失。 “当我什么都没说。”陆漫漫侧身,拉出距离。 莫远修耸肩一笑,不在乎的离开。 “你去哪里?”陆漫漫叫着他。 “折腾了一天,洗个澡。”莫远修说,邪恶一笑,“你可以要求一起。” 陆漫漫等着他。 “开个玩笑。”莫远修离开。 陆漫漫咬唇,反正和莫远修这个男人总是话不投机 是话不投机三句多。 她从莫远修的电脑上取下U盘,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凌晨,他父亲也打了好几个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她都说还在公司加班处理事情,现在该回家了。 她起身准备下楼去找秦傲,刚走出书房门,突然想起什么,又转身走向了莫远修的卧室,推开房门,直接走向开放式的浴室。 然后,就这么目瞪口呆了。 浴室中,莫远修一丝不挂,似乎是刚脱下衣服正准备洗澡。 他光。裸。的身子,古铜色的皮肤,如刀削一般的肌肉,以及精致而刚毅的身体线条,还有那…… 喉咙微动。 陆漫漫眼神不停闪烁,那一刻已经尴尬到,甚至忘记了转身。 莫远修那厮也似乎没想过隐蔽,反而笑着说,“身体还令陆小姐满意吗?” 陆漫漫猛地转身。 脸爆红,红的发烫。 遇到莫远修,她觉得她的人生轨迹都在乱套! “陆小姐是想通了,要和我一起沐浴?”身后,是莫远修低沉的嗓音,带着调侃的语调。 “我只是突然想起医生说让你的肩膀伤口处不要沾水。”陆漫漫深呼吸一口,说得平静,“只是温馨提醒,听不听随便你。时间不早了,我找秦傲回去了。” 丢下一句话,跑得很快。 莫远修就看着陆漫漫逃也似离开的模样,嘴角一勾。 他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看着肩膀上巴扎的白色绷带,想了想,还真的没有冲澡,拿起湿毛巾擦拭身体的其他地方,越擦越觉得自己这样很好笑,仿若很久,已经不太记得“听话”是什么感受了! 简单的擦拭完了,莫远修穿上睡衣躺在床上。 陆漫漫已经和秦傲离开。 这栋不算大的别墅一向很安静。 很安静。 他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那边好半响接通,声音还有些慵懒,带着明显的睡意,“阿修。” “叶恒,我回到文城了。” “什么?不是说至少一周吗?” “处理完了事情就回来了。”莫远修说,“就通知你一声,你继续睡。” “阿修。”那边叫住欲挂电话的他,“你是为了陆漫漫回来的?” “别这么八卦。” 说完,电话挂断。 莫远修将手机随手扔向一边,关灯,睡觉。 身体其实已经很累了,但他就是不闭上眼睛,眼眸直直的看着头顶上黑暗的天花板。 夜夜如此,仿若已经习惯。 …… 陆漫漫坐在秦傲的车上。 她当时去叫秦傲的时候,秦傲已经睡了,听着她声音,几乎没有半点犹豫的从床上起来,然后开车送她回陆家别墅。 安静的车内。 此刻已经是凌晨,文城这座热闹的城市也变得寂静无比。 她看着依然灯光璀璨的城市街道,脑海里面不停的浮现刚刚莫远修。裸。露的样子…… 身材。肌肉。局部形状。 陆漫漫喉咙微动。 其实也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文赟的她也见过,文赟身材也不错,只是少了些肌肉! 文赟会偏瘦一点。 当然,莫远修也不胖,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男人。 呼! 深呼吸一口气。 她搞不懂自己在对比什么! 搞得自己脸一直火辣辣的烫! 倒是。 陆漫漫眼眸微紧。 莫远修身上的伤疤让她有些出乎意料。 尽管只有一眼,但还是看得清楚。 只是那么多疤痕,是怎么来的?! 莫远修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会有如此多受伤的痕迹!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题外话------ 感谢亲们的大力支持,小宅真的很感动。 好多亲都是不停循环的积极地在参与亲的活动,小宅真的不知道如何感谢。 更甚至好多亲都是因为宅而选择看了正版订阅,让小宅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正就是,各种爱你们,爱你们,很爱很爱! 另外,今天下午公布中奖名单(会发通告),当然亲们也可以关注宅新浪微博潇湘恩很宅和QQ群378414307。 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最后 推荐《豪门婚色之醉宠暖妻》/圆呼小肉包 小简介:一夜激情,一年发配,江萱萱回国首日,发现被她上过的大老板身边带了个娃! 那不是她的娃,却赖在了她身上,所有人都说她是孩子的妈,包括高冷大老板! 3月24日上架通知及活动相关 一年一度。 好像真的是一年一度的上架一次。 去年是3月1日,《豪门长媳》上架,记忆犹新,那天好多妹子开学。 今年,3月24日,又是一个年头。 很多时候,小宅其实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自己的情绪,也经常因为忙碌而没办法及时回复亲们的评论,亲们会觉得小宅高冷吗?! 其实,宅就是一个萌妹子。 o(n_n)o哈哈 前段时间,书院一个征文活动。 宅看了阿锦(浮光锦)的一个公告,心里感概万分。 有些话真的说到了每一个作者的心间。 比如,不说码字,说码钱。 为什么会这般的玩笑,因为钱真的是可以最直接的给我们带来满足感,带来支撑我们还那般努力下去的动力。 宅不喜欢诉苦说写文有多累。 因为,每行每业都很累,亲们知道。 而宅说了那么多嘀嘀咕咕,相信也知道,宅在强调什么。 对。 正版订阅。 正版订阅,给作者带来最直观的收入。 给作者带来最直观的肯定和满足。 而《豪门重生之妇贵逼人》在公众了65天后,终于开始收费了。 不贵。 老会员万字3毛钱,新会员万字5毛钱。 一个月约9块—15块。 这样的费用我想亲们谁都可以承担下来。 真心希望,亲们愿意为宅消费。而宅也在此承诺,在需要上班需要带宝贝需要哄老公的前提下,承诺每天保证万字更新,准时准点(9点55分)。宅恳请,不见不散。 明天。 3月24日。 首订活动。 宅很少搞活动,亲们知道的,所以,有时间的亲们一定要踊跃参加。 具体活动内容如下: 从明日(3月24日)早上10:00开始。 1、订阅+书评留言前100名,奖励520小说币30(相当于老用户免费)。 2、订阅+书评留言楼层8,88,188,288,388……以此类推,送相应楼层520小说币。 3、订阅+留言楼层6,66,166,266,366……以此类推,送宅《豪门长媳》实体书一本,附亲笔签名和寄语。 备注:以上三个活动,一个用户可以同时享受三个不同的活动,但不能一个活动同时享受多次! …… 活动很简单,用宅管理小妖的一句话说总结就是,订阅评论送520小说币30,运气好就送大额520小说币或实体签名书! 如还不懂,请加入小宅的官方qq群:378414307 小宅的官方新浪微博:520小说恩很宅 在此,小宅要特别感谢从以前就一直跟着宅不离不弃的亲们。 特别感谢还未入v就已经开始在宅身上花钱送花送草送钻石的亲们。 特别感谢总是留言鼓励小宅的亲们。 小宅携带小宅的管理爵爷、五彩斑斓、城里城外、小妖、梦幻真诚感谢你对小宅的支持! 鞠躬! 最后,弱弱的打个小广告。 推荐小宅的完结文《豪门重生之长媳难为》 她是财阀千金,从小智商超群,20岁即继承家业,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商界闯出一片惊为天人的商业帝国,商界称之为“神奇女子”,并以狠辣、冷血著称! 如此传奇,却在一场离奇的车祸中去世。 享年,28岁。 据说,车祸现场,一家三口尸首四分五裂,惨不忍睹。 外界传闻,此等残忍画面,只会因仇杀所致! …… 她是上流社会豪门长媳,也是上流社会豪门笑话。 据说,她丈夫双腿残疾,下身不遂,而她却有一个5岁大的儿子。 还听说,她胸大无脑,误杀佣人,有过3年牢狱案底。 更甚者说,她婆婆不爱,妯娌欺负,甚至几次扫地出门…… …… 冥冥之中,天注定! 当她,变成她! 冷艳的黑眸微紧,一道狠戾的眼神,浴火重生! …… 片段一: 某天,夜黑,灯暗。 某女一身清凉,出浴,若隐若现。 某男直勾勾的看着某女,脸色微变。 某女低头,遂问道,“你不是,不行吗?” 某男敛眸,“我允许你,亲自验证。” 一夜。 惊天动地。 某女仰天长叹,悔不当初。 招惹到大人物,如何是好?! …… 片段二: 某日,闲来无事。 “小猴子。”某女对着前面5岁大的某小孩。 某小孩很委屈。 他不是小猴子,他是她儿子。 “来来来,说说咱俩曾经都被谁欺负过?”某女问道。 某小孩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说道,“爷爷,奶奶,二叔,二婶,小叔,小阿姨,姑姑,二弟,三妹,还有家里的金毛狗……” 某女皱眉,眼眸遂一紧,“有没欺负过咱倆的人吗?” “有。”某小孩很响亮的回答。 “谁?” “爸爸。” “……” “不过,昨晚我听到了,爸爸欺负了你。”某小孩有些难受的说着。 “……”某女咬牙! 小猴子,那不叫欺负! …… 简而言之,此文就是一枚商业奇女子被人陷害重生在一个毫无地位的豪门长媳身上,然后凭着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站稳长媳地位,报复渣男,并收获爱情的故事。 第六十九章 正面相对(一) 翌日,一早。 陆漫漫起床,一个晚上睡得并不好,想的很多。 她简单洗漱,化了一个淡妆,让自己脸色看上去稍微好一点。 下楼。 客厅中,她父母似乎在刻意等她。 “爸,妈。”陆漫漫叫着他们,顺势走向饭厅吃早餐。 陆子山和何秀雯陪她一起吃饭。 “漫漫,昨晚回来得这么晚,怎么起得这么早,不多休息吗?” “今天去公司有些事情。”陆漫漫喝了一口牛奶,随口应了声。 “别太辛苦。”陆子山心疼的说。 “嗯。”陆漫漫点头,擦了擦嘴角说道,“爸你放心在家陪着妈,你案子的事情不要太担心,我有把握。” “漫漫你果真是变了很多。爸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陆子山无奈的笑了笑。 “当然是好事儿,以后你就不用这么累了。” 陆子山笑了笑,“不管如何,身体最重要。” “我知道的爸。”陆漫漫起身,“你们慢慢吃,我去公司了。” “路上小心点。” “好。” 陆漫漫匆匆忙忙的走出别墅大门。 秦傲已经开着车在门口等候,很多时候觉得这个男人规矩得让人无法想象,跟一台设置好程序的电脑似的,一板一眼。 车子开得有些快。 陆漫漫到达公司的时候,公司还没有到上班时间,她走进办公室,隔了好一会儿,张翠才出现在她面前,恭敬道,“陆总。” “张秘书,你知道开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吗?” “知道。”张翠点头,“以前跟着章总曾和这个公司有过好几次的业务往来商谈。陆总突然问起,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章总和这家公司有联系?”陆漫漫眉头一紧。 “嗯。我记得是去年我还是章总秘书的时候,跟着章总去开拓科技谈过合同。我们采购了一部分子电子硬件用于基站网络建设。” “具体是多少金额的合同你还记得吗?”陆漫漫有些激动,尽管隐忍得很好。 有时候她觉得上天对她也不是太差,比如此刻,运气就不错。 她想了很多种去了解对方公司的方法,但又怕太明目张胆的打草惊蛇,她敢肯定此刻她身边已经有了无数多双眼线,终究,张翠肯定是值得信任,否则他父亲不会把张翠安排在她身边。 “如果没有记错,大概是一个1千2百万,一个2千3百万,一个1千3百万,加起来是4千8百万。因为时间隔得不久,当时急需设备建设,然后吴副董的合同权限不能超过2千5百万,所以将合同金额进行拆分。”一边回忆,张翠一边说道。 “为什么要拆分?”陆漫漫尽量控制情绪。 “董事长出差去国外了,没办法回来签字。我还记得,当时购买的这批硬件设备都是提前给我们用的,然后再慢慢付费给对方公司。”张翠说,“我们陆氏其实和开拓科技关系一直很好,吴副董和那边的老总联系密切,合作了很多年了,现在应该也还是我们最大的供应商之一。” “好,我知道了。”陆漫漫点头。 张翠不明所以,看着陆总一直紧锁着眉头在思索,想了想,“陆总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出去了。” “等等。”陆漫漫叫住她。 “是。”张翠依然恭敬。 “刚刚问你的所有,不要给任何人提起,不管是谁。” “是。” “另外,你还认识开拓科技的人吗?” “曾经谈合作的时候和他们一个审核合同的会计有过工作对接,很久没有联系了,我可以试着联系一下她。” “不用,你告诉我是谁就行了,我想办法和他联系。” “叫刘倩,是开拓科技的一个会计,不知道现在岗位有没有所变动。”张翠说着。 “好。”陆漫漫点头,又说道,“你现在出去忙吧。” “是。” “记住我刚刚说的话。”陆漫漫再次提醒。 “是。” 张翠离开,办公室无比安静。 秦傲的存在基本可以完全忽略。 陆漫漫抿着唇,想了想,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懒洋洋的接通,口吻听上去还处于迷糊状态,“陆小姐,这么早又要做什么?” “叶恒。我也很抱歉在上午9点半时来打扰你的睡眠,有个棘手的事情麻烦你帮我处理。”陆漫漫说得严肃。 叶恒打着哈欠,“你说。” “帮我调查一个人,叫着刘倩。开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一个会计,我需要知道她的详细资料,包括在开拓科技上的年限,和老总关系,平时业绩,能力等,越详细约好。” “好。”叶恒回答得有些懒心无常。 陆漫漫也不在乎,知道这个男人看上去吊儿郎当,但答应的事情肯定不可能不做。 “对了,上次让你帮我查的吴正伟怎么样了?” “目前进展不大,不过他确实和陆子川有交集,现在正在通过一些关系调查双方是不是有资金往来。这需要些时间,因为不知道他们的往来方式,是通过现金支付还是银行转账,现金支付就会比较麻烦,当然银行转账也不好调查,要真是商业犯罪,谁都不会傻到用自己的身份证。” “我想刘倩可能会为你的调查提供线索。” “但愿如此。” “有消息了麻烦请第一时间通知我,谢谢。”陆漫漫说完,挂断电话。 她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直接往外走去。 秦傲依然紧随其后。 陆漫漫有时候自己都觉得秦傲跟在身边,太过张扬了些,谁会这么24小时带着贴身保镖,显得那么傻逼。可纠结过后,她还是就默认了这种方式。 至少比突然被人暗杀了强。 她走向综合部,这次没有去综合档案室拿采购清单和合同,她很清楚她现在拿什么东西估计都拿不到。所以,她决定,赌一下。 敲开岳南的办公室。 岳南看着她,有些诧异,还是表现的很尊重,“陆总,找我有事儿吗?” “有点事,于公于私。” 岳南眉头微皱。 这两天董事长出了些事情,又听说陆漫漫和副董事长之间有些口角之争,现在来找他,看来想要将自己从这件事情中置身度外有些不太可能了。 他笑了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能够帮忙的,一定帮忙。” 陆漫漫回笑了一下,将他办公室的门关了过去。 “岳总,你在职场这么多年,所以知道,在这两天陆氏出现问题后,我今天走进了你的办公室意味着,你和我站在了一条线上,就算我们没有达成协议,但有心人应该也会顾虑你是否存在异心不可能给予你重任,亦或者会暗地让你排开。而你想要继续留在陆氏,做你的综合部总经理,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真的和我合作。” 岳南看着陆漫漫。 说真的,他对这个女人是佩服的。 初入商场,年仅23岁,有的魄力和能够考虑到的周周面面,比他想象的还要强。 这么多年,他能够坐在这个位置,坐的这般稳当的生存定则就是不把自己身处在任何一个地方。陆氏,大家都知道是陆家的产业,但内部的一些决策和各种经济牵扯,也并不真的是陆董事长一个人说了算,所以他为了让自己立足,总是不得罪任何一个人,也不会深入任何一个地方,毕竟他这种合同制的员工,任何一个董事都有那个能耐将他辞退。 “陆总你有什么请说,我能够帮的一定竭尽所能。”岳南说得诚恳。 陆漫漫也不纠结他说得模棱两可的话语,她直白道,“岳总这么说,我就当是,你同意了。” 岳南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需要你帮我暗地里拿出去年1月份三月份和四月份分别和开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合同原本,以及采购详单,同时需要一份详细的商品采购出处,最好是能够将去年合计采购此类商品的所有使用出处都给我一份。而你给我的这些东西,我不希望第三人知道,不仅如此,还需要掩人耳目,也就是说,误让人以为,我拿走的是另外一份。”陆漫漫说,“我想你作为综合部总经理,负责整个陆氏的所有档案归档工作,这点事情对你而言不难。” “我能不能问问,陆总拿这些东西是有什么用处吗?”岳南询问。 陆漫漫沉默了一下,随即,“你应该猜得到。” 岳南一顿。 “即使如此,既然我们合作,双方就不应该有所隐瞒。”陆漫漫直言,“我爸这两天被人调查,事情肯定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而公司这么多年,多多少少有人想要取而代之。我想一旦抓住一个好时机就会付诸某些行动。而我,不可能让某些人的如意算盘就这么理所当然。” 说到这个份上,岳南不想听懂都难了。 这分明是有人在栽赃陷害,而栽赃陷害显然是陆氏企业自己的人。 “好,我马上去找那几份档案。”岳南点头,没什么可犹豫的。 到现在的地步,就如陆漫漫所说,他只能选择和她合作。因为此刻助她一臂之力,如果陆漫漫成功了,那么他还能继续在这个位置,失败了当然只能离开,而不失败,按照现在局势,他也得走,何不,为自己赌上一把。 陆漫漫看岳南似乎已经想得明白,笑了一下,“时间不多,还劳烦岳总尽快。” “我知道。” 陆漫漫从岳南的办公室走出去,身边有多少眼线她不知道,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能够找的人,都是她觉得可以信赖的人。 回到办公室。 陆漫漫突然觉得自己显得清闲了些。 所有的一切进展需要别人给她提供资料,她现在只能等待。 而市场业绩。 她承认她现在确实不能静下心去做任何管理和安排,好在当时发生事故之前已经做好了相应安排,这个关键时刻,知道在职场上发展的人,都会认真对待。 深呼吸一口气。 陆漫漫揉了揉有些痛的太阳。 这两天根本就没有好好休息过,闭上眼睛脑海里面全部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睡着,此刻,精神却有些恍惚了。 她这么让自己安静了几秒,在调整自己有些紊乱的思绪,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很快接通,“陆漫漫。” “翟安,你怎么样?”陆漫漫关心的问道。 “什么?” “古歆说你手臂受伤了。” “哦,没什么大事儿,轻微骨折,养一段时间就好了。”翟安说得无所谓。 “那你多休息。” “谢谢关心。”翟安由衷的说着,突然想到什么,“漫漫,你是不是也快结婚了?” “这个月初六。” “小的时候就说过,你和古歆结婚的时候,我帮你们拍摄婚纱照。现在恐怕是要食言了。受伤的是右手,拿不起照相机。”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你还记得。”陆漫漫笑了一下。 翟安的性格比较内向,他们三人之中最内向的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别人有些特殊,总是不愿意在任何场合表现自己,甚至很多时候习惯了躲在角落。 古歆从小就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开心果,对着谁都能够自来熟,在他们成长的那个圈子总是很受大人们的欢迎。他们三个年龄相当,古歆和陆漫漫从小就是朋友,然后在6岁那年,古歆捡到了那个总是被人遗忘的翟安。 分明是古歆主动勾搭的翟安,到后来,被抛弃的那个,还是翟安。 想来,陆漫漫也为翟安感到有些不值。 但上一世的自己,却是支持古歆的决定,她单纯的以为,在两个人同样都爱古歆的男人面前,翟奕更能够给古歆安全感,翟奕的发展明显优于翟安太多,古歆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依然可以过她丰富多彩的奇葩日子,而翟安,从小就安静内向沉默,本来就不适合商场上的尔虞我诈。 自然,就被她归纳为不适合古歆。 况且,最重要的是,古歆爱的确实是翟奕。 当年虽然对翟安有些惋惜,终究没有太多的遗憾。 所以她和古歆,也渐渐的,甚至是带着自然的故意,疏远了原本一起长大的翟安。 到现在。 陆漫漫心头闪过一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因为古歆分明已经“背叛”了翟安,而翟安还在心里,为她们留下了一片净土,尽管从来不主动,或许也敏感的察觉她们的排斥,却还是愿意这般的真诚的对待她们。 “漫漫。”翟安叫她。 她回身,拉回一些曾经的记忆,“嗯。” “你父亲的事情,严重吗?” “还好,我能够解决。” “总觉得你好像变了些。”翟安笑了笑,然后说道。 “毕竟你出国这么多年了。人总是会有些变化的。” “也对。”翟安点头。 “那这两天你手臂骨折了,只能待在家里?” “所以还能有什么办法。”翟安玩笑,“不过也挺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总算有个正当理由可以放假了。” “那你好好休息。” “嗯。”翟安点头。 “那我挂了。” “拜拜。” 陆漫漫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她想,终究不能让上一世的悲剧,再次发生在这一世! 眼眸微转,房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 “进来。”陆漫漫开口。 岳南推门而进。“陆总,你要的资料。” 陆漫漫看着岳南,效率果然很快。 “谢谢。” 陆漫漫接过,开始翻阅文件夹。 打开的第一张的公司名称确实“南方商务集团”,陆漫漫抬头看着他。 岳南嘴角一笑,“你要的在里面。” 陆漫漫心领神会,“谢谢。” “刚刚去找归档资料的时候,吴副董突然出现,看着我拿的是这份文件,就没有多做什么为难。陆总,你应该也知道,吴董和陆董是脸和心不和的。” “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陆漫漫当然明白岳南的隐晦之意。 “那不打扰陆总工作了。” “岳总慢走。” 岳南离开,陆漫漫没有停留一秒的开始将文件放开,在夹层中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三份合同以及采购清单明细,她又将财务报表进行清单核查,一点一点认真无比的对比,在重要的地方做下笔记,突然想到什么,拿起电话,“张秘书你进来一下。” 张翠从外面敲门而进,“陆总。” “我们向开拓科技采购的电子硬件产品主要用于基站建设吗?” “是的,陆总。” “去年整个全年的基站建设清单有没有?” “有的,我现在去找建设室拿他们的建设报表。” “除了建设室有之外,我们市场部支撑中心有没有存档?” “应该是有的。”张翠想了想,回答。 “找支撑中心要,隐蔽点,别说出去。” “好的。”张翠连忙点头。 这两天陆总一直很忙,忙着帮她父亲打官司,所以很多时候,自己也变得小心而谨慎了很多。 其实聪明点的人都能够想到,这次的事情发生,不离十的是内部问题。 内部出了问题,作为员工就更应该小心翼翼,否则一不留神,就被殃及了鱼池。 张翠离开。 陆漫漫坐等。 十分钟,张翠再出现,拿着那份建设清单放在了陆漫漫的面前。 陆漫漫快速的拿起翻阅,继续核对。 这三个合同采购的4千8百万硬件设备分别不同的用在了各个地方的室内基站建设,看上去都已经用了出去,且并没有什么多余和剩余,而且她也核对了之后或者之前购买的设备,均合理规划的用在了不同的地方。 陆漫漫眉头紧皱。 莫远修说得对,能够将财务报表做得如此完美,采购报表我支出报表也不可能会差到哪里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突然很想要相信莫远修给她的提示,提示这三个合同采购项目是绝对是有问题,何况从三个合同的签字来看,都是吴正伟。 她默默的想着,现在有了些思路,却还是会因为自己的一个不留神而精神恍惚,也可能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而漏掉了什么重要环节。 正出神。 房门外突然又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陆漫漫眼眸一紧,连忙将办公桌上的东西收了起来,放在柜子里,“进来。” “陆总。”走进来的是吴正伟的秘书。 陆漫漫眼眸一紧,“刘秘书,你亲自下来找我,是吴副董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是的陆总,吴副董现在和几个其他董事在顶楼办公室开会,说是邀请你参加。”刘秘书恭敬的说道。 这么快这只老狐狸就坐不住了?! “嗯,我马上就去。”陆漫漫一口答应。 在自己一筹莫展的事情,最需要的就是对方的蛛丝马迹。 陆漫漫跟随刘秘书上楼。 秦傲自然跟在她的身后。 偌大而奢华的董事会办公室,陆漫漫进去。 吴正伟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其他几个董事分别坐在两边,而给她留的位置,自然是最边远的地方。 陆漫漫还未坐下。 吴正伟突然开口,声音严厉,“陆漫漫,你身后跟着的人,应该不是我们公司的吧?” 陆漫漫转头看了一眼秦傲,直白道,“我贴身保镖。” “陆漫漫你还真觉得来公司是来玩的吗?带着贴身保镖,你是觉得你自己是有多重要,非要有人24小时保护?!” “这么算来,我应该是比吴副董的身价高一些。”陆漫漫说得不缓不急。 当然说得也是事实。 陆氏他父亲占了绝大多数的股份,是最大的股东,她作为她父亲唯一的亲生女儿,自然身价高于在座的所有人。 吴正伟气得眼睛都鼓圆了,但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倒是第二大股东魏国庆连忙开口接嘴,讽刺道,“陆漫漫,就算你投胎得好,但也不能在董事会这么重要的场合将你的贴身保镖带在身边,你是觉得我们这帮人在窥视你的财产了?!” 陆漫漫就这么淡薄的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看得吴正伟心里发痒。 他就不信,陆子山都不在公司,这个黄毛丫头他还搞不定! 心里隐忍着怒火,暂时没有发泄出来。 陆漫漫对着秦傲低声说了两句,秦傲恭敬的离开。 奢华的会议室,就剩下几个董事,以及如此年轻而孤立的陆漫漫。 她依然显得沉稳,“不知道吴副董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当然是公事!”吴正伟冷哼一声,示意工作人员打开高清电子显示屏。 陆漫漫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市场指标数据。 确实,不太如意。 她才接手市场,又遇到她父亲这么棘手的事情,尽管每天能够收到经分的市场指标日报,也没空去看一眼,所以到现在是这个地步,她也不觉得奇怪。 “这就是你说的,你三个月之内提升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吴正伟讽刺,“是准备让市场指标降这么多吗?!” “吴副董,我知道你迫切的想要陆氏发展,但有些时候急功近利并不觉得是好事儿。如果短短在半个月时间我就能够让市场指标起死回生,我差不多也是神了。”陆漫漫说的淡定自若。 “没要求你半个月起死回生,至少应该保持在正常范围内,你现在管理的市场指标明显下滑迅速。陆漫漫,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根本就担当不下来如此重任!”吴正伟声音有些冷,显得颇有威信,“现在董事长不在,我作为副董事长,为公司的发展作出决定责无旁贷。陆漫漫,经过我们董事会的一致商议,我们决定辞退你,从现在开始,你可以不用在陆氏上班了!” 陆漫漫看着吴正伟,就这么淡定的看着。 她就知道,吴正伟一肚子坏水,来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果然。 做的这般的绝对。 吴正伟看着陆漫漫说不出一个字,心里有些暗爽。 他就还不相信,陆漫漫在没有陆子山撑腰的前提下,还能够在董事会面前翻浪。 “吴副董。这是董事会的决定吗?”沉默了良久的陆漫漫,问她。 “你难道没看到你面前坐的都是股东吗?!”吴正伟满嘴讽刺。 “可据我对陆氏的制度了解,所有董事会商议的结果,都需要董事长签发才能执行。吴副董是让我爸签字了吗?” “陆董现在遇到了些事情,所有陆氏的工作现在由我主持!” “你自己说的?”陆漫漫扬眉。 “陆漫漫,你是逼着我把话说到明处吗?!你就不能给你父亲留点颜面?!” “你不妨说得直白,我觉得我父亲不会在乎这点颜面。”陆漫漫一字一句。 “那我就明白的告诉你,你爸的官司吃定了,所有犯罪证据确凿!现在你爸没这个精力来管公司的一切,我为你爸承担起所有的责任,你还好意思来质疑我?!” “谁说我没有精力来管理公司?!”房门外,突然响起陆子山沉稳严厉的声音。 所有人转头。 陆子山直接走进会议室。 陆漫漫嘴角一笑。 被叫到这里来之时,她提前就给她父亲打了电话。 吴正伟脸色都黑了,就这么看着陆子山走在他面前。 此刻,至少此刻,在陆子山还没有被法院判罪之前,他还是陆氏的董事长,最高领导人。 吴正伟铁青的脸,从座位上站起来。 陆子山直接坐上去,主席台的位置。 “目前在我没有被法院下达最终犯罪事实之前,我暂时不需要任何人为我承担证人,谢谢吴副董的好意。”口吻说得,那个直白。 吴正伟的脸色已经黑得扭曲。 陆子山也没有搭理吴正伟,直言道,“这段时间因为我个人原因让陆氏集团遭受了些不必要的损失,我个人也深表歉意,但不得不在此给各位澄清,我没有做过所谓的暗地合同案、偷税等犯罪行为。而我也相信法院会证明我的清白。当然,这是时间的问题,而我这两天之所以没有回到公司我是不希望陆氏的员工因为我的那些流言蜚语而影响了工作,也很信任公司的高层领导能够将公司继续带领下去。” 董事会其他人都保持着安静。 陆子山平时看上去比较好说话,但真正威信的时候,还是有他的一份魄力。 “所以在这个关键时期,我并不希望因为高层领导的个人决策意见而扰乱了公司的正常运行。而我也在此承诺,如果我真的证据确凿被法院逮捕,我将交出我对陆氏的所有管理权,由董事会决定谁来担任下一任董事长。”陆子山的话让所有人震惊。 这是将自己的产业交给别人管理的意思! 这样的话,是有多大风险?! 一般的人,绝对做不出来。 “如果没有什么异议,就散会。”陆子山丢下一句话,不需要任何人讨论,他作为绝对领导人,干脆而果断。 吴正伟咬牙切齿,想要说什么,终究在这个时候,没有说出来。 毕竟陆子山现在还只是嫌疑,并没有下达罪证。 而这个不欢而散的董事会自然没有达到吴正伟的目的,因为所有决策在陆子山没有放权的时候,还是需要陆子山的签字签发。 心里的怒火,让他更急切的想要看到这对父女的最终下场! …… 陆漫漫跟着陆子山离开会议室。 两个人并肩而行。 陆漫漫笑得好看的说着,“爸,你真的很帅!” “那当然。”陆子山很自信,“也不看看那帮老匹夫欺负了谁!” “突然觉得作为你的女儿好骄傲!”陆漫漫拍马屁。 陆子山宠溺的摸了摸陆漫漫的头发,“接下来的事情,你辛苦了。爸这段时间多陪陪你妈,她那个人就是担心得多。” “你放心吧,我说到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嗯。”陆子山点头。 对自己的女儿,还是百分之百信任的。 陆漫漫送陆子山离开陆氏,转身回到办公室,叫着张翠进来。 “帮我调取这段时间新增较差的那几个片区,同时将各个片区经理写的整改报告汇总给我。”陆漫漫说得很快。 “是。”张翠点头。 出去的时候很是诧异。 陆总怎么又陡然的投身市场指标了?这段时间她不是应该忙于她父亲的案子吗?! 想不明白,就这么默默执行吧! 半个小时候, 张翠将陆漫漫所有需要的东西都整理好打包给了她。 陆漫漫刚刚在董事会上就淡淡的瞄了几眼市场新增份额,看着那几个地方有着些熟悉的痕迹,分明上午张翠给她的那份建设报表上的好多次地区重合,这份重合,一般不会是巧合。 果不其然。 片区经理的整改报告里面,好多都写着,当地区域信号不好。 信号不好?! 那么当时花重金购买的电子硬件就存在问题。 陆漫漫尽量控制自己有些激动的情绪,对着秦傲说道,“我们现在出去。” “是。”秦傲点头。 两个人离开陆氏大厦。 陆漫漫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去这些地方做详细考察,大多数地方就算是站在信号塔下面,也依然没办法接受到很好的信号,果不其然! 想要的答案越来越明显。 折腾了一天,天色也已经黑透。 陆漫漫坐在小车内,疲劳涌现,但此刻的精神却如打了鸡血一般好到出奇。 顺着这条线下去,一切自然就迎刃而解。 心情,也顿时好了很多。 她伸懒腰,对着秦傲说道,“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啊?”秦傲有些诧异。 “到现在都还没吃晚饭,你想吃什么,今天可以吃好点。” “我对吃的要求不好。”秦傲直言。 陆漫漫也觉得问他根本就是白瞎。 她想了想,脑海里面突然就想到了莫远修。 这货,今天在做什么?! 她忙了一天,那货应该是闲了一天吧。 想了想,她拨打电话,“莫远修。” “嗯。”那边淡淡的回应着。 “吃晚饭没有?” “现在晚上9点,你问我吃晚饭没有?” “吃过就算了。”陆漫漫准备挂断电话。 “可以当宵夜吃。”那边直接说道,“在家等你。” 说完,那边挂得更快。 陆漫漫嘴角一笑。 笑容绽放了半响,又默默的收了下去。 她归结于今天心情不错,加上莫远修确实帮了她大忙,才会对这个男人,微笑。 车子很快到达莫家别墅。 莫远修靠在大门口,修长的身子,点了一支香烟,路灯下看不太清楚,却是这份朦胧,显得这个男人很有感觉,是一份难以言说的魅惑。 莫远修扔下烟蒂,上车。 身上有着淡淡的烟草味。 陆漫漫皱了皱鼻子,她以前一直以为烟味是臭的。 因为文赟不抽烟。 “看来今天进展不错。”莫远修看着她的模样,直言。 “嗯。”陆漫漫也没有隐晦。 “所以打算以这顿饭来感谢我?” “嗯。” “我说了我只接受一个种感谢方式……” “你现在可以选择下车!”陆漫漫咬牙切齿。 这个男人就不能正经一秒。 莫远修耸肩,不再多说。 安静的小车内,车子到达西遇高级西餐厅。 两个人并肩前行,秦傲跟随其后。 服务员非常礼貌的带着他们走向餐桌,两个人的脚步突然都顿了顿。 前面从餐桌上吃完西餐准备离开的,居然是文赟。 文赟。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在这里吃饭。 而这么正面相对。 多少有些讽刺。 文赟当然也看到了他们,看着他们如此成双成对的模样,脸色瞬间黑透。 此刻,文赟的身后突然走出来一个女人。 文妍。 文赟的妹妹,一直在国外留学,你文赟小了三岁,大概近期才回来的妹妹。 文赟和她妹妹关系不错,文妍也很喜欢粘着她哥哥,也就是因为如此,她当初嫁给文赟后,和文妍的关系就怎么都不好,文妍始终觉得她抢了她哥哥对她的爱,所以总是想法设法的处处为难。 陆漫漫深呼吸一口气。 看着这么多上一世的熟人,心里多少有些讽刺。 文妍可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上一世她在这个女人跟前,吃不了少苦头。 不过当时因为喜欢文赟,因为文赟特意说过,他就这么一个妹妹,所以她总也把她当成妹妹对待,不管文妍多蛮不讲理,她都诚心而和善的去对待。 现在想来。 果然不值! “陆漫漫,真是好久不见。我还打算回国吃我哥和你的婚宴,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找到了下家,勾搭上其他男人了?!亏我哥这么多年对你巴心巴肺,你倒是冷血得很。”文妍讽刺无比,尖锐的声音更是半点都不留余地,“只是不知道这个在文城全人民都知道的花花公子渣男莫远修是哪点让你迷上了?是性格?是外貌?是修养?亦或者是床上技巧?!” ------题外话------ 呼呼,每到周末就会,懒惰那么两分钟! 抱歉抱歉! 小宅明天一定不晚点。 9点55,不见不散! 第七十章 正面相对(二)主动KISS “莫远修哪里让你迷上了?是性格?是外貌?是修养?亦或者是床上技巧?”文妍讥讽的声音,显得如此的轻蔑。 莫远修眼眸一紧,淡淡然的看着明前的女人,显得那般的玩世不恭,他低沉的磁性嗓音优雅的说道,“如果我说是床上技巧,你身边那位男人估计会暴血。” 话音一落。 所有人全部转头看着他。 文赟的眼神甚至直接喷火,怒视着莫远修,毫无掩饰。 莫远修在文赟的眼神下依然漫不经心,淡淡然道,“漫漫,你说呢?” 此刻,反而亲昵的搂着陆漫漫,将她抱在怀抱里,如是的暧昧不清。 “陆漫漫你个贱货!”文妍看着对面的两个人,感觉到自己哥哥的愤怒,忍不住爆粗口。 “啪!”一个巴掌,响亮无比。 莫远修嘴角陡然一笑。 当然不是他扇的。 他温柔的看着始作俑者陆漫漫。 看着她面不改色心不跳。 倒是文妍,整个人都懵住了,傻眼一般的看着陆漫漫。 看着这个女人居然扬手打她,那般干脆到,她根本就始料不及。 她记忆中的陆漫漫,从第一次她哥把她带回来时的第一次见面,她就故意给过陆漫漫难堪,那个时候的陆漫漫不仅没敢对她怎样,还不停的对她表示友好,别提那种滋味多爽。 但是现在。 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陆漫漫一个耳光给她扇了过来。 不说多痛,但这种气,她半点都忍不下来。 声音瞬间高亢而尖锐,“陆漫漫你凭什么打我,你个碧池!” 说着,就呲牙咧嘴的往陆漫漫身上扑了过来。 莫远修顺势将陆漫漫护在怀抱里。 文妍狠狠的拳头锤在了莫远修的后背上,用尽全力。 莫远修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似乎是将陆漫漫安顿好了之后,一转身,猛地抓住文妍发狂一般的手,力度大到文妍拳头完全失力,眼泪不受控制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放开她!”文赟一声怒吼,“一个男人和女人打架,你果然是够渣!” “我可从来没有承认我自己高嵩过!”莫远修一个用力,“毕竟,我不是某人!” 文妍猛地一下摔在了地上,毫无形象。 “莫远修!”文赟青筋暴露。 莫远修冷然从容,邪魅而有型的唇角上扬着好看的弧度,“别欺负我的女人,我会不折手段。至于那句好男不跟女斗,在我的字典里面,从来没有。” 丢下一句话,搂着陆漫漫淡然而去。 那般潇洒自若。 文赟气得手指紧捏,脸色黑透,一副随时都想要杀人的样子! “哥!”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文妍怒吼着,“为什么你不帮我打过来,我被莫远修如此欺负,你居然都不帮我打架!还有陆漫漫那女人,都这么贱了,她到底嚣张什么,居然还扇我耳光,这个毫无家教的贱相……” “够了!”文赟厉声,“给我站起来,还不嫌丢人吗?!” 文妍大哭,“哥你凶我!” “如果不想爸再把你送出国,你给我乖点。”文赟吼着,脸色很难看的,已经大步离开了。 文妍满身委屈到崩溃,四周也都传来些不友好的目光,甚至还带着些闲言闲语,她不爽的从地上爬起来,娇气而愤怒的踩着高跟鞋离开,离开的时候狠狠的看了一眼已经坐在餐厅角落的莫远修和陆漫漫,看着那两个人坐在一起温情洋溢,心里的怒火更加明显! 咬牙,总有一天她要让陆漫漫知道她的厉害。 …… 优雅的西餐厅。 餐厅一角。 莫远修眼眸微转,“都走了。” 陆漫漫往那边看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秦傲,坐下来一起吃。”莫远修看着身边一直恭敬站着的男人,温和道。 “谢谢莫先生。” 莫远修点头一笑。 陆漫漫总是觉得莫远修分明是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但就是不知道为何,他身边的人会如此的尊敬他,连叶恒那个男人也不例外! “手疼不?”莫远修突然问道。 “还好。对比起来,更喜欢这种快感。”陆漫漫直言。 莫远修突然笑了一下,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陆漫漫皱眉。 莫远修喝着红酒,邪魅的问道,“陆小姐体验过快感吗?” 陆漫漫一怔,不太明白的同时,瞬间反应过来,“莫远修,我说的是正事儿。” “我说的也是正事儿。”莫远修还表现的一本正经。 陆漫漫瞪着莫远修。 “开个玩笑而已。你不觉得你少了点幽默细胞吗?”莫远修看着她,墨绿色的眼眸有这么有意无意的呈现,“而且开开玩笑,可以有助于减压,你现在应该轻松了些?” “我不觉得。”陆漫漫反驳,“我只是觉得,抽了文妍,心情好了很多。这几天因为文家人搞得我心神不宁,正好没有机会发泄,文妍倒是自己贴上了!” “我就说,一向都沉着冷静高贵典雅且文城最受欢迎的贤妻人选没有之一,怎么会如此沉不住气的因为一个黄毛丫头就破功了!”莫远修笑得好看,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颊上,柔美的灯光笼罩着他立体的五官。 嗯。 她不得不承认,莫远修是真的挺帅的。 是少有的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着逼人的魅力。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莫远修询问。 陆漫漫微动着眼眸,将视线放在落地窗外,文城五彩斑斓的夜色之中,她开口道,“莫远修,别给我安那么多头衔,我从来都不想因为那些所谓的虚荣而活下去。至少这辈子不想。” 莫远修耸肩一笑。 突然有些沉默的饭席间,服务员送上他们点的晚餐。 陆漫漫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太累,胃口一直不好,今晚饿了那么久,还是吃不怎么下东西,反而看着东西还有些反胃,吃得很慢。 而那个说自己吃过晚饭的男人,却吃下了很多。 陆漫漫有些鄙视,擦了擦嘴角,不准备吃了。 秦傲一般吃饭比较快,吃完了之后,就自觉地站在了他们身后,总是以一种保镖的身份,不让自己越级。 “不吃了?”莫远修看着她。 “吃不下了,你慢慢吃,我不介意多等你一会儿。”说着,陆漫漫就准备拿出手机,看看有没有什么最新的新闻。 正时。 电话突然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 莫远修看着她的模样,看着她拿着手机,直接走向了另外一边。 莫远修不在乎的低头继续吃晚餐,吃得依然优雅无比。 陆漫漫走向餐厅外的空中花园,夜晚的凉风吹在她的身上,让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脚步去没有退缩的,走向露台,接通电话,“文赟。” “陆漫漫,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对你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你别让我对你彻底的放弃!”文赟怒吼的声音,几乎要震破陆漫漫的耳膜。 陆漫漫笑了一下,显得如此的不在乎。 这个男人大概是真的忍不下去了,刚刚发生的事情虽然当时的他没有发作,很显然记恨在心。 文赟这个男人的心眼和魄力,跟他的伪装能力成极大的反比。 “那你就放弃吧。”陆漫漫说得不在乎。 如此不在乎,更是刺激文赟更大的怒吼,“陆漫漫你够了?!就因为我以前上过江伊遥你就这么的在我面前这么作?!你知道你太过了,会得不偿失!我再次警告你,我对你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文赟,我其实不太清楚你到底哪里那么大的自信觉得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你,或者所谓的吃醋。我其实不知道我哪里做的还不够清楚。我现在可以非常明白的告诉你,我现在已经不爱你,一点点感觉都没有。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和莫远修很好。” “这么说你真的爱上了莫远修?!”文赟咬牙切齿。 他还从来没有被女人甩过! 如此甩过! 多少女人对他趋之若鹜?! 他从小就知道他在女人圈中的受欢迎程度,他一向很有优越感。 “嗯,我爱上他了。”陆漫漫一字一句。 “陆漫漫你给我记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着求我!”那边猛地挂断了电话。 陆漫漫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嘴角蓦然一笑。 文赟这么多年,在这段时间,应该尝尽了这辈子都没有尝到过的各种难堪和愤怒! “爱我?”身后,传来莫远修的声音。 陆漫漫微抿了一下唇,“你不会不知道,我只是为了刺激某人。” “我一般听不出来这些暗语。” 陆漫漫难得搭理,“吃完了就走吧,我还有一堆事件……啊!” 陆漫漫感觉到手臂一个拉力,整个人猛地一下扑进了莫远修的怀抱里。 莫名有些熟悉的烟草味道。 她不爽的挣扎,“莫远修,放开我!” 莫远修把她抱得很紧,优越的身高,很轻松就能够将他的下巴暧昧的放在她的头顶上,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清香味,清清淡淡的声音说着,“让我抱一会儿又能怎样?” “我不习惯!” “时间长了就能习惯!”莫远修说,“所以以后可以多锻炼锻炼。” “莫远修你就不能离我远点吗?!你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呢?他们不和你玩了?”陆漫漫一直挣扎。 莫远修手臂似乎是顿了一下。 缓缓,他放开陆漫漫,嘴角依然笑着,但眼神分明有些寒,是冰冷的寒气,“你这么提醒我,我都快忘记了,我也有很多备胎的。” “……”陆漫漫抿着唇。 “走吧,不早了。” 说完,就转身先走了。 走得不快,似乎看不出来任何异样。 但就是为什么?! 陆漫漫觉得莫远修好像在生气。 是错觉吗?! 她又没有说错什么,生气干嘛?! 嘟着嘴唇,陆漫漫三两步的跟上莫远修的脚步。 两个人坐在小车内。 车内很安静。 莫远修看上去依然漫不经心,眼神懒懒的看着窗外的景色,脸色看不出来任何生气的成分,只是这般不说话,让陆漫漫实在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而刚好,她似乎也真的有些困了。 全身的疲倦,让她一闭上眼睛,就莫名的睡着了。 快到超乎自己的想象。 其实睡得并不太踏实,脑海似乎一直没办法停止,乱七八糟的事情让她根本没办法深睡。 不知道多久。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已经停靠在路边的车,身边,莫远修已经不在,而秦傲一直规矩的坐在驾驶室,似乎是在等她自动醒过来。 她其实很想问前面那个男人,要是她就这么睡过去了,他是不是准备陪她坐一晚上。 “到了吗?”陆漫漫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 “嗯。已经到别墅了。”秦傲开口。 “莫远修呢?” “刚刚也送到了他的别墅,你睡着了。”秦傲恭敬道。 “那下车吧。”陆漫漫揉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身体。 在车上睡觉真的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她推开车门。 秦傲跟随其后。 每晚回来家里面都已经安静无比,她小心翼翼的上楼,打开自己的房门准备进去。 秦傲突然开口道,“陆小姐,这是你的感冒药。” 陆漫漫一怔。 她什么时候买过感冒药了? “你睡着后,是莫先生去帮你买的。”秦傲说着,就把药递给了她,不再做任何解释。 陆漫漫整个人说不出来的滋味,就这么突然脑袋有些空白了那么两秒。 她并不觉得别人看得出来在感冒,和莫远修在一起的整个过程也故意没有表现出来,莫远修怎么会知道她感冒了?而且手上的感冒药明显还有消炎的,是知道她在低烧吗?! 这两天突然高力度高紧绷的工作确实让她有些吃不消,身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了感冒的症状,但因为太急切的想要把手上的事情完结而一直都没有做任何措施,而且她想只是小感冒而已,忍忍也能够撑下去。 她看着手上的药,说不出来什么滋味。 莫远修这个男人对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要说喜欢?! 心跳了一下,就漏跳了一下。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会喜欢?! 从上一世的印象中,和莫远修交往过的女人基本上都是胸大屁股翘锥子脸大红唇性感到爆且特别会玩的女人,她并不觉得她是符合莫远修的择偶标准的,虽然长得不错,比起他历任的女友也不会逊色,但性格方面,绝对不会是莫远修喜欢的类型。 既然如此。 这个男人这般对她?! 为了降低她的防备,然后让两个人的合作更加顺畅。 好吧。 她承认,她真的找不出太多合理的理由,但她也绝对不会因为某些一瞬间的感动,而自以为是,更不会让自己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拿着感冒药,陆漫漫回到房间,倒了一杯温开水。 她爸说,身体最重要。 想来,她真的不能这么折腾自己。 吃完感冒药,洗了一个热水澡,准备再处理一点他爸案子上的事情,刚坐在电脑前,就觉得自己头有些晕,眼皮都快要抬不起的感觉,她揉着自己的太阳,按理不应该这么困的。 她随手拿起莫远修给她的感冒药看了看。 这货,这货,这货! 陆漫漫觉得头上跑过千万只草泥马! 这些药中分明有一种药品里面含有催促睡眠的作用。 明知道她现在很忙,还给她来这么一出! 她果然不应该对莫远修有任何感谢。 不爽透,陆漫漫却还是只能躺在床上睡觉。 她现在连屏幕都看不清楚,更别说想事情了,而自己一靠着枕头,就瞬间秒睡了过去。 睡得,很安稳。 一夜无梦! …… 翌日一早。 陆漫漫伸懒腰起床。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般神清气爽。 这种一觉睡饱,感冒也突然消失了的感觉,真的很舒畅。 起身简单洗漱,下楼。 客厅中,陆子山和何秀雯在看电视。两个人转头看着自己的女儿,陆子山笑着说道,“今天比平时晚了点。” “嗯,但是睡得很好,说不定工作效率更高。” “爸就怕你不知道怎么减压,怎么看来,我果然是太低估我宝贝女儿了。”陆子山走向她,“吃完早饭再去上班,别饿着自己。” “好。” 陆漫漫简单吃了几口,才出了别墅。 现在去上班,晚了半个小时。 但她觉得,这半个小时的迟到,对她接下来的工作,有利无弊。 所以昨晚上莫远修那傻逼举动,她自动过滤了。 她犯不着和傻逼计较! 这么想着,车子很快到达陆氏大厦。 陆漫漫刚坐到自己办公室,张翠正欲汇报工作。 “张秘书你等会儿进来。”陆漫漫直言。 张翠一怔,随即规矩的出去。 陆漫漫看着来电显示,连忙接通电话。 叶恒一般主动给她打电话,事情的进展性一般比较强。 “叶恒。” “陆小姐,查到了很多对你父亲有利的资料,我通过电子邮箱发给你,你注意接收。另外纸质档的一些证据,我找人给你送过来。” “谢谢你,叶恒。”陆漫漫诚心的说着。 “不客气,毕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叶恒笑了笑,“还有什么需求你给我电话,被人威胁了,说不能耽搁了你们的婚姻进度。这年头连朋友都不好做。拜拜。” 陆漫漫放下手机,快速的开的电脑,进入邮箱,下载叶恒发过来的文件。 压抑着心里的激动。 她看着里面的详细资料。 找到叶恒帮她做事儿,果然是最最上策的举动。 有了这份资料,再关联一些实际产生的事实……总算是,不负苦心人! 眼眸微动。 手机再次响起。 她看着来电,接通,“吴律师。” “你好陆小姐,刚刚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说是你父亲的犯罪证据比较明显,且涉嫌的金额较大,已通过特殊渠道申请了提前上庭。时间定在后天。” “这么快?”陆漫漫扬眉。 “我打了这么多官司,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法院完全没有给我们多余时间去准备,分明是有些让人诧异到不能理解!”吴俊说起来似乎还是有些冒火,“陆小姐,你找到什么对陆先生有帮助的证据了吗?” “没有。”陆漫漫直言。 不管吴俊处于什么立场,是否被挖角,对于她不能完全信任的人,她不会轻易冒险。 “那现在怎么办?就是后天,我们根本就来不及做太多准备。而且公安机关掌握的证据,不管我怎么寻找法律漏洞,最好的结果也只是减刑,绝对不可能做到无罪释放。” “好,我知道了。”陆漫漫点头。 “陆小姐,那你父亲那边……” “我会给他好好沟通。至于吴律师……”陆漫漫欲言又止,半响说道,“我知道在文城的律师界你口碑极好,官司胜算率达到百分之八十。我爸的这个官司没什么胜算可言。加上,我父亲的官司影响力极大,如果你输了对你的律师生涯多少会有影响。你和我爸这么多年的老交情,要不,我爸的官司就不用你来打了。” “这怎么能行?!”吴俊连忙说着,“陆小姐,就是因为和你父亲这么多年,我断然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个人利益就撒手不管的。不管什么原因,我肯定会尽我的权利为你爸打官司,结果好坏,做到问心无愧。” 陆漫漫沉默了一秒。 她本想着让其他人来接手,不管如何,到此刻她对吴俊信任度都不太高,随即一想,此刻换掉吴俊指不定还会引起对方的怀疑,倒不如,将计就计,一直用烟雾弹让对方误以为他们确实什么都没有,直到,杀个措手不及。 “既然吴律师这么说,那我也就不推脱了。还望吴律师竭尽所力。”陆漫漫说得诚恳。 “当然,这是我们的本分。”吴律师点头,“现在我马上准备陆先生上庭的材料,如果这两天陆小姐有什么好的进展,请第一时间联系我。” “好。” 挂断电话,陆漫漫沉默了两分钟。 这么快就忍不下去了文赟。 昨晚上的事情大概对他真的刺激很大,才会如此不淡定。 嘴角冷冷一笑。 正时。 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 “进来。” 房门推开,陆漫漫随即抬头一看。 整个人一怔。 “你来做什么?”陆漫漫口吻有些不悦。 “如果不欢迎我就走了。”说着,莫远修转身欲走。 “莫远修!”陆漫漫真是觉得,和这个男人完全没办法冷静。 莫远修嘴角一笑,又回身,大大咧咧的坐在陆漫漫对面的位置,手上拿着一个透明文件袋。 陆漫漫眼眸看着他的那个文件,眼眸一紧。 “给你的。”莫远修拿给她。 陆漫漫翻开里面的文件,半响说不出一个字。 这货是专程给他送东西过来的? 需要自己单独来吗?! 她咬着唇。 “是不是内疚?”莫远修唇角一勾。 “我没想让你来。” “你觉得这个时候除了我来找你外,其他任何人会不会被怀疑?”莫远修笑得好看。 陆漫漫抿紧了唇瓣。 “走了。”莫远修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总是这般,对任何事情仿若都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莫远修。”陆漫漫也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走向他。 莫远修睨眼看着她。 陆漫漫深呼吸一口气,突然踮着脚搂着莫远修的脖子,闭上眼睛,一个吻印了上去。 莫远修嘴角依然轻扬,看着陆漫漫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上次她这般主动亲她的时候,没这么煎熬的。 他双手环抱着她的腰,让这个蜻蜓点水的吻,深入而火辣。 陆漫漫没有反抗,就这么任由莫远修抱得更紧,吻得更深。 她其实不太明白莫远修看上去这么热情似火的男人,为什么唇瓣会有些凉,在她唇瓣上辗转时,她总能感觉到他冷冷的气息,恍惚,又带着些急切。 这叫“冰火两重天”的吻法吗?! 这个男人自带魔力吗?! 而此刻,脑海里面却莫名的想不到那么多,不自觉地让身体不由自主的在他的拥吻下,变得柔软了些。 她说,莫远修这个情场老手,果然很有技巧。 “啊,对不起!”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女性嗓音,带着些失控的惊讶。 陆漫漫猛地回身,一把推开莫远修。 莫远修顺势往后退了两步,看着陆漫漫唇瓣上晶莹的湿润,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明显。 陆漫漫擦了擦嘴角,深呼吸,转身看着低着头一脸恭敬道不行,脸红透,耳朵都红透的张翠。 张翠此刻似乎也已经感觉到两个人没再拥吻,紧张而结巴的说着,“对,对不起,陆总,我刚刚有敲门,但似乎你并没有听到。章总让我给你说一声,上午11点有一个部门会议,让你抽空参加,是关于市场指标的……” “嗯,我知道了,你把会议内容放在我办公桌上。” “是。”张翠连忙小跑过去,又连忙离开。 陆漫漫看着张翠尴尬无比的模样,转头有些不爽的看着莫远修,“报答你了,你可以走了。” 莫远修笑了笑,说道,“晚上我邀请了你家人吃饭,别迟到了。” “今晚?”陆漫漫看着莫远修,“我还有很多事情。” “我以为我刚刚给你送过来的东西,已经可以让你高枕无忧了。” “我爸后天上庭。” “所以赶在这之前吃饭。”莫远修说的理所当然,“陆小姐,我们婚期也很紧,算上今天,也不超过10天了。” 陆漫漫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好。” “早点下班,晚上我来接你。” “嗯。” “别累坏了自己,我会舍不得。”莫远修亲昵的摸着陆漫漫柔软的发丝,转身离开。 陆漫漫看着莫远修离开的背影。 刚刚,怎么就真的主动亲吻了上去。 之前那一次主动也是因为,文赟当时的恶心,加上心里的一丝对文赟的报复。 而这次…… 她回身,准备不多想的投入工作。 一转头,就看到秦傲有些尴尬的坐在沙发上,脸泛着红润。 刚刚她和莫远修,到底都做了什么! 回到办公椅上,陆漫漫调整情绪。 莫远修似乎总有那个能耐,很容易打乱她的生活。 她深呼吸,拿出刚刚莫远修给他的文件,和叶恒给他的电子档差不多,不过都是些极具价值签字纸字文档。 看到这些,总算是落下了心里的一颗大石头。 眼眸一转,又将心思放在上午11点的部门会议上。 这两天的市场指标确实有些不太尽人意,新增份额一直往下层,而听说服务投诉的部门也已经忙得河翻水翻,因为基站原因我产生的投诉太多,导致那边几乎已经安抚不下来!用户情绪很激动,有些人干脆直接换了“一陆行电话卡”。 所以到这个地步,章总坐不住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 张翠曾经说过,章总和开拓科技负责人联系紧密,会不会章总也和这个事情有所牵扯?! 毕竟,这个时候,明知道她的重心不在这里反而还让她参加如此会议,是故意让她分散精力吗?! 但资料上并没有章显德和对方公司的牵扯! 所以,很明显,这个人也仅仅只是吴正伟的一个听话的手下,但绝对算不上心腹,让章显德为吴正伟做事情,却没有让他更加深入,章显德估计一直有些郁郁寡欢,殊不知,还阴错阳差让他逃过一劫。 …… 11点。 市场部会议室。 章显德脸色极度不好。 其他中心经理几乎沉默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陆漫漫此刻没有说太多的话,因为她并不觉得今天的会议是一个必要的环节,毕竟出了这么多事情,市场指标到这个地步,其实是和面前的这些人没什么大的关系的。 “本月大家都想要绩效不及格吗?现在指标差成这个样子!到底是什么环节出了问题!”章显德声音火爆,整个人完全没有办法安静下来的模样。 中心经理都不敢说话。 陆漫漫也显得有些置之度外。 虽然她主要负责市场的发展,但也因为在部门的职位仅低于章显德,又有着一定背景,章显德想要发火在陆漫漫身上,又有所顾忌,自然,中心经理全部遭殃。 “都不说话了?!”章显德继续借题发挥,“我告诉你们,这个月如果我的绩效不及格,所有中心经理的绩效都不会及格,同时,员工一半人不及格!” 陆漫漫显得很从容。 反正她也不靠这点钱吃饭。 当然,对于员工而言,就实在是不一样的概念。 陆漫漫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 中心经理都以为陆漫漫会帮他们说话,感激的眼神一直看着她。 陆漫漫却只是淡淡一笑,“对不起章总,我家里发生了点事情要离开一下,你们继续。” 章显德此刻气得眼睛都鼓了出来。 陆漫漫还很无知的单纯道,“你们自己多想想怎么完成市场指标,别气坏了章总。” 说完就走了。 走的时候,听到章显得愤怒的甩桌子的声音。 陆漫漫无所谓的冷笑了一下。 反正章显德这个人,也留不得了! 这么想着,她看着电话上的一条短信,是她母亲给她发过来的,说是爷爷又到家里面来大吵大闹了。 陆漫漫深呼吸一口气。 他爷爷到底为什么,能够这么理所当然! 心里其实是有些恶气的。 陆漫漫叫着秦傲开车,很会回到陆家别墅。 还未走进大厅,就听到陆勤政愤怒而吵闹的声音,“陆子山,你个没出息的!现在让陆漫漫在公司为所欲为不说,你还助纣为虐。你知道昨天董事会的股东都给我打电话说你怎么偏袒陆漫漫的行为,你让我这把老脸在这么多股东面前往哪里搁?!现在好了,你马上被传召上庭!我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儿!” “爷爷,今儿个这么早就来了?”陆漫漫的声音,不缓不急的出现在大厅。 “陆漫漫你回来得正好!”陆勤政看着她,满脸的怒火,“马上立刻去文家道歉,主动认错!文家人指不定还能够放过你爸一把,到要不然,你就看着你爸这老岁数了进监狱吧!” 陆漫漫笑了一下,由衷的说着,“爷爷,你真是老了,记忆衰退了好多。” “你说什么鬼话!” “要不然,我前两天才说过我不会去文家道歉的话,你怎么就忘记了!” “你这么执迷不悟,害得的是你自己!陆漫漫你总要把你爸害死!” “从来没觉得爷爷这么关心过我爸,我曾经还以为我爸是捡来的孩子,哪里像你对二叔一般,宝贝到恨不得把我爸所有东西都给他。”陆漫漫说得讽刺,笑得也很烂漫,“今天才发现,你其实也挺关心我爸的。只是爷爷,要害死我爸爸的从来都不是我!” “你什么意思?!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还真的觉得我会害我亲生儿子了!”陆勤政气得火冒三丈,身体都在发抖。 “我刚刚不是说了,我以为误会你不关心我爸,我怎么可能说你想害死你的亲生儿子。我只是说我不会害我爸,可从来没说你要害他。至于谁想要害他,这里的人都心知肚明的。”陆漫漫依然冷静淡薄。 陆勤政气得身体不停发抖。 陆漫漫的意有所指她当然清楚得很。 只是此刻没有把话说到明处,让陆勤政以及陆子川一家找不到话语反驳,说多了反而会倒蚀把米! “爷爷,晚上我们要和莫家人吃饭,如果你不嫌弃可以留下来一起,你是我爷爷,当然也可以给莫家提出一些我结婚的要求。”陆漫漫直接转移了话题。 而故意说她和莫家结婚的事情,分明就是更加刺激陆勤政让她去文家道歉求和的意图。 陆勤政心里的气更加疯狂,脸色突然就变了,整个人猛地一下往地上倒了过去。 陆子川站在陆勤政的旁边,眼疾手快的抱住陆勤政,防止他直接摔倒在地上,声音无比激动,“爸,爸爸你怎么了?” 陆勤政张大着眼睛,嘴里不停的颤抖,似乎是想要说话说不出来。 “爸,爸爸!”陆子川激动无比。 陆子山和何秀雯也有些惊讶,连忙上前。 陆漫漫也有一秒的惊吓,也赶紧跑了过去。 “你们滚开,要是我爸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们没完!”陆子川激动无比,又让身边的兰小君打电话叫救护车。 陆漫漫眼眸一紧,看着陆子川快速的将陆勤政背出了陆家别墅。 这个时候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是绝对不能够去动陆勤政的,万一是脑淤血的话,就分明在加速陆勤政的死亡?! 咬着唇,大步跟了上去。 门口处,莫名多了些记者。 记者突然的出现,让陆漫漫越发的觉得这起事故的蹊跷! 况且,她真的不觉得自己又那个能耐让会把陆勤政气到这个地步,亦或者,是故意装的?! 而这份伪装,毕竟又伴随着下一个阴谋的发生! ------题外话------ 陆勤政有想要玩什么花样?! 咱们往后,不见不散。 第七十一章 家长见面,酒醉 陆子川背着陆勤政上了救护车。 陆漫漫让秦傲开车,紧跟其后。 救护车到达医院后,医生将陆勤政推进了急救室中。 急救室门外走廊上,是一直焦躁不安的陆子川一家,以及看上去稍显稳重,其实心里依然一点都安静不下来的陆子山一家人,包括陆漫漫。 陆漫漫看着急救室的字样,说不出来现在什么感受。 陆勤政这么大把岁数,经历的事情绝对不少,陆漫漫实在不相信她会这么三言两语将他气的真的晕倒。 当然,此刻的状况她也没办法让自己放松,毕竟已年迈70的爷爷,如果真的还是因为她有个什么,她爸估计会内聚一辈子! “陆漫漫,现在好了,把我爸气进了医院!你得意了,如愿以偿了?!我们陆家怎么出了你这么没有孝心的人,真不怕天打雷劈的吗?!”陆子川愤怒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上突然响起。 陆漫漫转眸看着陆子川,看着他脸都涨红了的模样。 “怎么,现在不说话了?!当时在你家别墅里面趾高气昂一脸自以为是的样子没有了?!别装可怜,我告诉你陆漫漫,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和你拼命!”陆子川说得更加激动,声音也越渐的大声了些! “二叔,我不说话是因为我现在很紧张爷爷的病情,没有心思也没有那么多精力说什么。”陆漫漫保持着冷静。 陆子川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不担心我爸了?” “我什么都没说,你怎么想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只是将我自己的意思表达而已。何况……”陆漫漫眼眸微抬,看着“保持安静”的挂牌,说道,“二叔,医院里面要保持安静,否则你想要影响到医生对爷爷的急救吗?” 陆子川气得眼睛都鼓了,却因为陆漫漫的话憋得不知道如何反驳,好半响才咬牙切齿的压力的声音道,“陆漫漫,你最好期盼我爸没有什么,否则有你好看的!” 陆漫漫不搭理。 现在,她没心思搭理任何事情。 如果陆勤政真的有个什么…… 当然,这样的可能性几乎只有百分之十。以她对陆勤政,陆家大院人的理解,绝对不会脆弱到这个地步,倒是故意演戏的功力不错! 走廊上瞬间陷入安静。 约莫半个小时,急救室的灯光熄灭。 大门打开,医生率先出来。 陆子川最快的走到医生面前,急切的问道,“医生,我父亲怎么样?” 其他人也涌了上去。 医生开口道,“还好送得及时,就是因为太激动高血压犯了,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暂时在医院观察一个星期,老年人最近不住的就是情绪波动,你们以后注意。” “好的医生,我们以后一定注意。”陆子川连忙附和。 所有人不仅松了口大气。 陆漫漫嘴角冷冷的笑了一下。 她就知道,陆勤政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晕倒。 分明就是为了演戏。 正时。 陆勤政从急救室里面推出来,陆子川又是第一个靠近。 “爸,你怎么样,感觉得怎么样?”陆子川询问。 陆勤政看上去很是虚弱,他左右看了看,似乎看到了陆漫漫,脸色一下就变了,说道,“我不想看到陆漫漫,让她滚!” 陆子川连忙吼着陆漫漫,“你还不快滚!刚刚医生才说了不能刺激到我爸,你出现在这里就是让我爸添堵的!” 陆漫漫看着陆勤政,回头对着陆子川,“那就麻烦二叔照顾爷爷了。” 说完,拉着他父亲,低声说道,“爸,我们先回去。” “可是你爷爷……” “你们在这里也只有受气的份。相信我,爷爷绝对没事儿,而我正好趁此机会,要回去给你商量一个事情。” 陆子山犹豫了一秒,转头对着陆勤政恭敬道,“爸爸你好好休息,有空我过来看你。” “你看我?到时候我到监狱你们去看你吧。”陆勤政说的讽刺。 陆子山也有些面子管不住,还是温和的笑了一下,“养好身体,我先走了。” 说着,就拉着何秀雯,跟着陆漫漫离开。 一家三口坐在秦傲开的小车内。 陆漫漫看了看医院的方向,回头对着陆子山说,“爸,爷爷刚刚的举动肯定是装的。” “你怎么知道?” “我直觉很强。” “会不会你对你爷爷存在偏见。”陆子山皱眉。 “我承认我有偏见,但是我相信,我不会把爷爷气得晕倒。而且,爷爷肯定不会是单纯的晕倒,大门口处莫名其妙多了这么多记者,随后或许就会看到新闻上对我们家的各种讽刺和咒骂。”陆漫漫抿了抿,“爷爷另有阴谋。” 陆子山沉默,沉默了良久,“能有什么阴谋?”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很快就会知道,而在这之前,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看。”说着,陆漫漫将今天从莫远修手上拿到的文件翻出来给陆子山。 牵扯到的东西很多,她想要听取她父亲的意见,所以在离开陆氏的时候,将资料带在了身上放在了车里。 陆子山结果陆漫漫手上的东西,仔仔细细的看着,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漫漫这是什么意思?”陆子山有些激动。 “一切就是爸你看到的那个样子。到头来,想要害我们的人,居然是你亲父亲和亲兄弟。”陆漫漫直言。 陆子山也有些气愤,情绪表现得很明显,“我对他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当年爷爷将陆氏企业给我的事情也其实也很诧异,但既然是老一辈的意思,我当然就应该承担起这份责任,而我也承认,我当年也有私心,我没有让我父亲以及我弟弟进入公司,我知道他们在不利益我真的管理。但就算是没有让他们进公司,每年我也固定将我在陆氏分红的百分之三十打在了我父亲的账户上,这些钱完全能够保证她们的衣食无忧,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对他们亏欠了?!” “爷爷和二叔要的永远都只是陆氏集团,所以不管我们在他们面前多卑微,多委曲求全,他们也不可能真心对我们,反而越是纵容,也是养虎为患。爸,接下来要怎么做就看你的意思,我只是建议,不要姑息。姑息就是养奸。”陆漫漫看着他父亲的模样,声音稍微温和了些。 陆子山似乎还处于气愤之中。 不管他做得如何,终究而言他是陆勤政的亲儿子,是陆子川的亲哥哥,真没想到,他们为了陆氏会真的栽赃陷害他到这个地步?! 心里真的有一股怒火很想要让他们全部都绳之以法,但终究,他叹了口气,“漫漫,让爸想一想,大义灭亲的事情,不是每个人都做得到。” “我知道,所以我尊重你的选择。”陆漫漫体贴的说道,“后天就开庭了。之所以这么快一定是文家人在从中做了手脚,爸你的辩护律师还是吴俊,我会在上庭前一秒将我们的证据给他,不让他有任何机会,给对方通风报信。” “嗯。你安排了就是,爸信你。” “嗯。”陆漫漫点头。 车子不快不慢的到达别墅区大门。 门口处,多多少少有些记者。 刚刚因为很急,又是有人病倒,所以记者也不敢太过张扬的进行采访,而此刻,应该还想要再做进一步的采访工作。 记者一看着陆慢慢的轿车,连忙就拥了上去,瞬间挡住了轿车开进别墅区的方向。 陆漫漫看着记者的架势,想了想,突然打开车门。 “漫漫,你做什么?” “秦傲你先开车送我爸妈进去,我去对付记者。” “你一个人……” “放心吧,以后或许还有很多这样的事情发生,总的这么一次又一次的操练自己。爸,你和妈先回去。”说着,陆漫漫就直接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她刚落地,记者就连忙围困着她。 秦傲顺势,开着车子大步离开。 记者拥挤着,卡门的嘈杂的声音不断。 “陆小姐,能不能谈谈你爷爷怎么从你们家出来后就晕倒了?听说你爷爷和你爸关系一直不好,是不是你父亲和你爷爷吵架了?” “陆小姐,刚刚收到医院那边的记者回应,说你二叔指控你气晕倒了你爷爷,说你大逆不道!对此,你有什么想要回应的吗?” “陆小姐,是不是如传闻一样,你爷爷很想要管理陆氏企业,从而将陆氏交给你二叔一家,而你父亲一直不放手?” 陆漫漫就这么淡定的看着一群好奇无比的记者。 世界上本就不会有太多巧合的东西,比如,他爷爷在她家晕倒后突然就有记者出现大门口,分明提前就在准备这则新闻! 心里有些好笑,表面却充容无比,“陆氏企业是我曾祖父,也就是我父亲的爷爷立下遗嘱一定要交个我父亲的,我父亲管理陆氏行的正坐得直,所谓的爷爷很想要管理陆氏企业,如果真的如外界传闻的那样,那也是我爷爷,在窥视。你那句我父亲一直不放手,是在我说如果确有此事儿,是我父亲的错了?” “陆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何况,我并不觉得一家人会发生这种是事情,所以我还可以告你诽谤。”陆漫漫对着记者,霸气十足。 记者有些心悸,看着陆漫漫,陡然不敢多说一个字。 “还有刚刚那个谁说的,说什么我父亲和我爷爷关系不好?!我不知道你们所谓的关系不好是什么意思。我承认我爷爷对我二叔比较偏袒,但这应该也是人之常情,一个父母,几个孩子,父母会因为自己的个人爱好喜欢某一个性格的孩子应该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就像有句老话叫‘皇帝爱长子百姓宠幺儿’一样。我爷爷即使会更喜欢我二叔一些,也谈不上你们所谓的关系不好,当然更没有你们揣测的一直吵架。我父亲很孝顺,从来不会和我爷爷拌嘴,我可以对天发誓!”陆漫漫说得铿锵有力。 记者一直不停的坐着记录,倒是安静的没有谁插嘴说话,仿若这个时候,就是陆漫漫一个人的舞台! “另外。二叔对我的指控……”陆漫漫欲言又止,“刚刚在别墅我是和爷爷争吵了两句,因为我的婚姻问题。我爷爷一直希望我能够和文赟重归于好,但很多感情是没办法控制的。我也以为我会爱文赟一辈子,直到天长地久地老天荒,但是感情真的经不住折腾,也经不住背叛,我没办法用我最纯净的心再去接纳现在的文赟,所以选择在我们让这段感情,画上一个句号。”说到感情的问题,陆漫漫表现得柔弱了些,“而因为我刚刚和爷爷的争执气坏了他老人家我也深表内疚。以后,我想我应该更注意自己的脾气,也更应该都体谅爷爷对我的用心良苦,我知道他也是为了我好。” “那陆小姐,此刻你爷爷既然还在住院,为什么你们一家就先离开了,这样的表现是代表着你们的孝顺吗?”还是有不怕死的记者,直白无比。 陆漫漫眼眸一紧,“我和我父母都是在确保我爷爷已经没有任何生命危险的时候离开的医院,而我们之所以选择离开是因为刚刚本来就发生了口角,双方都需要冷静。我爷爷此刻也需要静养,太多人陪伴反而会影响他的休息。” “可是你二叔对你是深恶痛绝,一口咬定是你大不孝!对此,你有何看法?” “对于我二叔的一切,我不做任何回复。每个人都会有情绪激动到口无遮拦的时候,更何况他是长辈。如果想要知道我二叔的一切,不妨你去亲自问他,他说什么,我作为晚辈的,也只会默认。”这些话说得很巧妙。 巧妙的以退为进。 用一句,晚辈不能反驳长辈,而意在表明,陆子川对她说的一切,真假程度,需要掂量。 至于那些真的假的,陆漫漫显然已经把自己置之度外。 她倒是想要看看陆子川一个人在媒体上怎么的自演自说,说道最后,估计也没人会相信。 “陆小姐,能否再问你一个问题。”一个记者连忙开口道,“自从文赟发生了劈腿的事情后,你就一直不怎么回应关于你和文赟的相关,直到上一次你和莫远修一起出现在他家别墅大门口,说起订婚的事情。现在突然又提起,说和文赟的感情已经画上了句号。我想问的是,陆小姐是不是意在说明,你现在已经爱上了莫远修?” 记者永远都是八卦的。 而八卦对于一则新闻而言,更能够吸引观众的喜欢。 陆漫漫转眸看着那个记者,那一秒似乎还笑了一下,“不得不说,之前对莫远修确实没有什么感情,他突然出现在我的世界,用一些傻逼的举动引起我的注意,你们都知道前段时间的全广告求婚,我当时真的觉得他有病。可后来,莫名就被感动了。这个世界上,其实只要真诚,没有什么是感动不了的。而我还很庆幸,在我没有彻底对爱情绝望的时候,遇到了莫远修,他给了我继续爱下去的动力。” “陆小姐,你现在是在对莫远修表白吗?在你们即将婚礼的前夕。”一个记者玩笑。 “感情并不是那么难以承认。”陆漫漫耸肩一笑,“不早了,我还有很多事情处理,麻烦请让让。” 说着,就扒开了记者,离开。 不远处,秦傲已经恭敬的站在了那里,大概是送回了她父母就直接跑了出来。 不得不说,莫远修给她的这个保镖,真的太过尽责。 尽责到,她已经不想要归还了。 两个人一起回到别墅大厅。 陆子山和何秀雯在客厅沙发上,看着陆漫漫,连忙问道,“记者为难你的吗?” “还好,不算为难。”陆漫漫自若的走过去,坐在何秀雯的身边,“对了,今晚上莫家人邀请我们一家吃饭,谈婚礼的事情。”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这不遇到爷爷这么棘手的事情嘛。”陆漫漫瘪嘴。 “行了行了,这都几点了,老陆赶紧的,上楼换上衣服,别耽搁了女儿的正事儿。”何秀雯连忙催促。 陆漫漫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蓦然一笑。 一段婚姻,要真的能够像她父母这般,足矣。 而她自己,大概是再也不户期待了。 毕竟像她爸这样的绝种好男人,世间少见。 陆漫漫在沙发上靠了一会儿,看一些娱乐节目,当减压。 到下午5点半,莫远修的电话准时响起,“在哪里,我来接你。” “在我家。” “好。”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陆漫漫皱眉。 不多久,莫远修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是我进来,还是你们直接出来。” “我们出来了。”说着,陆漫漫就叫着她的父母一起,走出陆家别墅。 大门口,莫远修穿着黑色西装白色衬衣打着黑色领带,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时又显得庄重了些,头发依然往上梳着,露出他立体而完美的五官,薄唇轻抿,带着丝丝笑意,一举一动之间,显得斯文有礼。 “伯父伯母好。”莫远修恭敬无比,“第一次正式见面,我是莫远修。” 陆子山对他微点点头,“你父母呢?” “已经去酒店等候您们。”莫远修亲自拉开后车门,说道,“伯父伯母请上车。” 陆子山牵着何秀雯坐进轿车后座。 莫远修关上车门后,又转身拉开副驾驶。 算来,这是莫远修这个男人第一次为她这么绅士的开车门。 “秦傲呢?”陆漫漫左右环视。 突然没有这个男人在身边,总觉得少了些安全感。 “我让他别跟着了。” “我会不自在。” “有我就好。”莫远修唇瓣上扬。 陆漫漫翻白眼,这厮是有多自恋! “请上车,别让咱们父母等久了。”莫远修说道。 “婚都没结。”好意思说咱们。 “我说的是你的父母和我的父母,双方父母统称咱们。陆小姐是想到哪里去了?”莫远修笑得尤其的好看。 陆漫漫瞪着莫远修。 “好了,上车吧。在这样耽搁下去,你爸妈还以为我们在打情骂俏。”莫远修提醒。 陆漫漫不爽的坐进副驾驶室。 莫远修回到驾驶室,开车,一路上开得很稳,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颠簸。 车内大家话都不多。 这样的婚姻来得有些急,自然不知道谈什么话题更合适。 好在,路程不远。 13分钟,到达酒店大门。 莫远修依然一一为他们打开车门,然后将钥匙给了小厮,带着他们走进酒店的奢华svip包房。 包房中,莫远修的父亲莫长昆,母亲姜雨烟热情无比的招待着他们,两家人客套了好久才围坐在一个大圆桌面前,而桌面上,已经摆满了山珍海味。 陆漫漫想,莫远修的铺张浪费,估计就是跟他父母学的。 “老陆,这么多年旧识,没想到我们真的成了亲家。不得不说,我们家远修娶到漫漫,真的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放心,漫漫嫁给我们家,我们一定会当女人疼爱的,绝对不让远修欺负了她。”莫长昆连忙说着。 “哪里的话,结婚的话,都是双方的。也不能老让漫漫欺负了远修。”陆子山附和着。 “反正都是小两口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能够支持就多支持就行了。不管老陆啊,我今天真是高兴,咱们两个今晚多少得喝点。”说着,莫长昆自己亲自倒起酒来。 难得莫远修还算识趣,主动说着,“爸,让我来吧。” “也对。你多敬敬你的岳父大人,感谢他爸漫漫许配给了你。” “是。”莫远修点头。 今晚的莫远修,难得的显得很是稳重。 她眼眸微转,除了莫远修的母亲姜雨烟,还有姜雨烟身边坐着的一个恬静无比的女孩,看上去约20岁不到,脸色有些病态的发白,却一直挂着恬静的笑,乖巧的坐在那里,不怎么出声,也不会让人完全忽视,反正给人就是还挺舒心的感觉。 莫远修敬了陆子山好几杯酒,在莫长昆和陆子山喝上后,好不容易偷了闲,在陆漫漫耳边说道,“我妹,莫璃。” “嗯,我知道。”陆漫漫点头。 莫璃几乎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很久后才有人传出来说是,莫璃有先天性心脏病,身体很不好,似乎是做过心脏搭桥手术,平时上流社会有什么活动从不出席,听说莫家两老对这个女人保护得不行,几乎不让她接触外面的世界,据说读书都是请的私教。 “你知道?”莫远修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我可不记得我给你提起过。” 而且很多人,几乎都不太知道他这个妹妹的存在。 “你大概是忘了,我说过我了解你,比你想的要多。”陆漫漫吃着饭菜,说得自然。 莫远修耸肩,表示不在意。 而此刻,莫璃的视线似乎是放在了他们的身上,缓缓,又转移到了一边。 那顿饭吃了很久。 亲家第一次正式见面,多少都会不醉不归,导致最后连婚姻细节都没有谈起,就醉了。 陆子山醉了,莫长昆醉了。 莫远修……也醉了。 何秀雯扶着陆子山,姜雨烟扶着莫长昆,陆漫漫就扶着莫远修,闻到一股酒味,甚至是呛人的。 她实在不知道这货到底喝了多少。 一行人走出酒店。 酒店门口的专用轿车已停在大门口,小厮拉开了车门恭敬的等候着。 “哥,我扶着你吧,漫漫姐要回家了。”身后,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很温柔很甜美。 陆漫漫转身,顺势就想要把莫远修递给莫璃。 莫远修却一把将她抱住,也不管几个老人面前,低沉的嗓音说道,“你送我回去。” 陆漫漫很想捏死莫远修。 这个场合,合适吗? 何秀雯此刻反而大度,“漫漫,远修喝醉了你就送他吧。你爸我照看着没事儿。” “……”陆漫漫惊讶的看着自己母亲。 她母亲笑了笑,转头和昏倒的莫长昆以及姜雨烟说了些再见的客套话,扶着陆子山坐进轿车内,车子离开。 随后,莫长昆和姜雨烟以及莫璃也坐在轿车走了。 大门口,就剩下了陆漫漫和莫远修。 莫远修几乎把整个重力全压在她身上了,她恨不得把这个人扔了出去。 好不容易将他扶进了小车,车子内一下子充斥着都是浓烈酒精的味道。 莫远修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 车子开得很稳,一直到达莫远修的别墅。 陆漫漫看了看别墅,回头看着一脸潮红,眉头紧锁的男人,半响,打开车门,将莫远修拖了下来。 莫远修靠在陆漫漫的身体上,两个人歪歪倒倒的走进别墅。 这货看上去也不胖,怎么沉得跟猪似的。 陆漫漫扶着他艰难的走向2楼,推开他的房间,然后重重的将他扔在大床上。 她揉了揉自己酸软无比的胳膊,深呼吸准备离开。 离开的一瞬间,又突然犹豫一下。 她看着大床上穿着剪裁贴身西装的莫远修,看着他似乎是不舒服的扯了扯领带,这么胡乱拉扯着,反而让领带缠着自己脖子更紧。 陆漫漫说,她绝对不是什么好心,她只是怕莫远修把自己勒死了,她没办法顺利结婚。 咬牙走过去,开始帮他脱掉西装外套,解开他紧勒的领带,然后用俯身去帮她脱掉鞋袜,站起来看了看,又陡然弯腰帮莫远修解衬衣纽扣,纽扣都扣到了第一个,会舒服才奇怪。 她一颗一颗的解开,解到第三颗。 头顶上,似乎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 陆漫漫猛地抬头。 那一瞬间,四目相对。 莫远修什么是睁开眼睛,眼神分明一直放在她的身上,眼里那么明显的…… 陆漫漫觉得脸有些烫。 手指还放在他第三颗扣子上,半天没有反应。 “继续。”莫远修突然开口,沙哑而磁性的嗓音,让如此的房间,似乎在慢慢升温。 陆漫漫一怔,随即反而松开莫远修的衣服,起身就准备离开。 而就在那一秒。 手臂突然被人用力一扯。 陆漫漫一个重心不稳,重重的扑进了莫远修的怀抱里,躺在他的身体上,被一双有力的手臂,静静的楼抱在怀里。 “你做什么?”陆漫漫生气的叫着他。 “孤男寡女,。你说呢?”莫远修闪烁着酒醉中迷乱的眼神。 透过璀璨的水晶吊灯,陆漫漫越渐看清楚了莫远修眼眸带着的墨绿色,在灯光下,分明明显到刺目。 很好看的眼眸颜色,深邃得,仿若能把人都吸了进去。 “你这样看我,我真的很容易犯罪。”莫远修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 “莫远修。”陆漫漫却没有感觉到危机感,她依然审视着他的眼眸,说道,“莫远修,你眼眸是墨绿色吧。” “所以……” “你为什么会有一双墨绿色的眼眸?北夏国的人大多都是黑色或者深棕色。”陆漫漫一字一句,眼神一直观察着他细微的表情。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就会给我说吗?” “或许,看你技术如何。”莫远修笑得邪魅。 陆漫漫脸色陡然一冷,一拳狠狠的打在莫远修的胸膛上,“能认真点吗?” “认真?”莫远修眼眸陡然一紧。 陡然。 陆漫漫感觉到身体一阵颠簸,反应过来之时,整个人已经被莫远修狠狠的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 “那么,就认真点吧。”说完,莫远修的唇就这么亲了下来。 陆漫漫脸猛地一转。 吻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莫远修,别碰我!”陆漫漫狠狠的说着。 莫远修的唇瓣依然在她的脸颊上,却没有下一个举动。 “我不想恨你。”陆漫漫一字一句。 莫远修印在他脸上的嘴角似乎是动了一下,大概是在笑,他微微抬头,看着陆漫漫一脸厌恶,“不是才在媒体面前对我表白了吗?我可是很感动。现在又这么排斥我?” “你明知道那些都是做给别人看的。”陆漫漫狠狠的看着他,至于所谓的感动,她打死都不信。 “我总是很容易相信。”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不……”爱你。 “嘘。”莫远修突然用手指捂着她的唇瓣,“很多事情不需要说得这么绝对。” “所以你知道了,就放开我。” 莫远修这么顿了两秒,两秒后,反而将陆漫漫桎梏得更紧。 “莫远修,你够了!”陆漫漫怒吼。 “别激动,就是抱着你睡一会儿而已,不会把你怎样。”莫远修将头捂在她的脖子处,热热的呼吸,弄得她很是痒痒。 “放开我,我要回家!”鬼才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 “你妈都纵容你到我家。” “你不是醉了吗?!”陆漫漫气得发抖。 “嗯,我醉了,所以我要睡觉,晚安,陆小姐。”说完,莫远修就真的闭上了眼睛,不再开口。 陆漫漫气得咬牙切齿,而这个时候被莫远修这么压着,根本就挣扎不起来,况且男人的身体结构,她真的不知道什么地方会碰到他的敏感,她还不想这一世莫名其妙的就把自己给了一个随便的男人。 莫远修这么随便的男人,不知道睡过多少女人! 怎么算怎么不划算。 夜晚越来越深。 莫远修说的睡觉,就似乎真的在睡觉。 她恍惚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动了动身体,还是没办法挣脱开,陆漫漫彻底放弃了。 而且和这个男人这么单独睡在一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算来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不管莫远修多吊儿郎当,但她就是觉得,这个男人不会真的在她不同意的情况下,碰她。 渐渐。 睡意袭来,陆漫漫沉睡了过去。 …… 翌日,一早。 陆漫漫睁开眼睛,天色已经透亮。 她微动着身体。 身后,感觉到有一个强硬的身体,紧挨着她。 身下,有些……异样。 陆漫漫猛地将身体一转,给自己保留最安全的模式。 而一转身,就看着莫远修笑得一脸优雅的看着她,看着她有些惊慌失措的模样。 “陆小姐,这是男人清晨起来的正常反应。”莫远修说得漫不经心。 陆漫漫防备着他。 “你这样会让我兽性大发。”莫远修眼眸往下。 陆漫漫顺着他的视线,低头。 昨晚上穿的那条v领白裙,此刻已经v到更深处。 陆漫漫猛地拉扯着自己的衣服,掀开被子直接跑进了浴室。 莫远修也伸着懒腰起床。 今天,难得的精神不错。 莫远修随手拿起放在床头边的烟,点燃,吸了起来。 烟雾弥漫。 莫远修靠在穿头,眼神看着面前一圈一圈的烟雾,有些出神。 电话的铃声突然在此刻响起。 莫远修转头,看着陆漫漫的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文赟”两个字。 心情陡然有些好。 莫远修随手将烟蒂熄灭,拿起陆漫漫的手机,优雅的男性嗓音接听道,“喂。” “陆……”那边激动的声音突然顿了一下,很快,“莫远修?” “嗯,是我。找陆漫漫?不好意思,她现在在洗澡,如果你想要找她,半个小时后吧。” “陆漫漫的手机怎么在你这里?”文赟咬牙切齿。 “文赟,大家都是成年人,很多事情不都是心知肚明的吗?”莫远修说得直白,声音中还带着笑意,“我其实很诧异,陆漫漫居然还保持着清白。突然觉得,应该感谢你。” “莫远修你在骄傲什么!我是不愿意碰陆漫漫!谁不知道她那样的女人在床上死板得跟一只死鱼似的,我根本就没有兴趣。否则你以为这么多年,我还得不到陆漫漫的身体吗?!”文赟气得怒吼。 “原来如此。”莫远修淡淡说着。 “所以劝你别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多了不起,陆漫漫就是我不要的女人而已。”文赟说得讽刺。 莫远修眼眸微动了一下,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他依然淡薄的声音缓缓说道,“既然是你不要的女人,那从今以后就不要再来找陆漫漫了。毕竟你不稀罕,我稀罕得很。” 文赟不屑的哼了一声。 “最后。”莫远修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不缓不急,“文赟,大家都纵横花花世界很多年,阅女无数!女人在床上的表现如何,一向都不是依靠女人自己,是看男人的能耐!而我不得不告诉你,陆漫漫挺好,身材很好,声音很高,身体很紧,更重要的是,绽放得很动人。没尝过,你不会知道,而你,也尝不到了!” 说完,电话直接挂断了。 挂断后,眼眸一抬,看着陆漫漫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莫远修将电话往旁边一放,对着陆漫漫邪魅一笑,“如果不信,我们可以验证。” ------题外话------ 霸婚之独宠甜妻文/盛夏采薇 内容介绍: 订婚之日被男友放了鸽子,她借酒装疯与他那位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大哥乱了性! 翌日,在他家,在他的房里,他们被两家大人抓女干在床! “既然如此,那就结婚吧。” 一向沉稳冷静的男人用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为他们的关系定下了结论。 跟他结婚!?她不敢! 从小到大,她就怕他,他和她的世界根本截然不同。 他是国家栋梁,社会精英,家世一流、头脑一流,更是个心狠腹黑、锱铢必较的银行家,而她不仅脑袋空空,就连外貌也顶多称得上是清秀小佳人,勉勉强强凑得上的是狐狸精妈为她找的富豪爸家世还行。 所有人都认为她高攀了他,荼毒了这位人中之龙,所以这一次,轮到她逃婚了。 第七十二章 上庭,大快人心 简约的现代风格卧室内。 陆漫漫从卧室出来,直接走向白色大床。 她拿过莫远修放在不远处的手机,转身就走。 莫远修看着陆漫漫的背影,嘴角微紧。 陆漫漫走出了一段距离,忽然又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莫远修,一字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和文赟?” “我也是猜的。”莫远修淡然道,“猜对了。” 陆漫漫看着他,“男人会喜欢身经百战的女人?” “相信我,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除非不够爱你。” 陆漫漫咬唇,转身离开。 说得对。 没有男人愿意让自己的女人在别人身下承欢,除非,不够爱你! 除非,文赟不够爱你。 早知道的事情,现在反而还有一丝说不出来的怒气。 她是在为自己上一世的付出不值。 很不值。 眼眸微动。 她看着莫远修别墅大厅外突然走进来的女人,莫璃。 此刻,和她正面相对。 莫璃长得甜美乖巧,还很小鸟依人,身上穿着的不是粉红就是珍珠白,长头发做着微卷,看上去软绵绵的,加上脸颊上那不太自然的苍白,显得更加的柔软,会让大多数男人自然产生的保护欲。 两个人相见。 莫璃主动微笑,“你好,漫漫姐。我是莫璃。” “嗯,我知道,昨天我们见过了。”陆漫漫友好的会以一笑。 “我哥在楼上吗?” “在他房间。” “谢谢。”莫璃依然美美一笑,走过她的身边。 陆漫漫回头看着莫璃柔美的背影,转身,大步离开。 脚步刚走到大门口,就看到了自己那辆轿车停靠在路边,她走过去,秦傲已经下车,恭敬的站在车门前,为她打开车门。 陆漫漫其实是有些惊讶的,坐进小车内,看着回到驾驶室的秦傲,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莫先生说你在这里,让我一早过来候着。” “他什么时候给你说的?” “凌晨2点,给我发的短信。”秦傲认真的开着车,回答她的问题。 陆漫漫抿紧了唇瓣,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在心口处蔓延。 莫远修…… 到底在想什么。 总是做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陆小姐,现在去哪里?”秦傲恭敬的问道。 “回陆家别墅。”今天哪里也不去,就等明天上庭。 …… 文家大院。 文赟拿着手机,整个人气得发抖。 他真的没有想到陆漫漫这样一个女人居然有一天会让他气到如此程度! 他甚至都不知道陆漫漫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仿若所有一切他遭遇的难看都是因为陆漫漫而起,仔细一想,仿若早就策划,在等着他一步一步往下跳。 从结婚,到建议他悔婚那一刻。 文城所有人都知道,他对不起陆漫漫,他辜负了陆漫漫。 他试着挽救,在需要陆漫漫出面帮他的时候,她却各种理由拒绝,甚至招来江伊遥的恶意报复,仔细一想,那个时候的江伊遥也是从陆慢慢别墅出来,两个人谈了些什么…… 文赟脸色一沉。 随后,莫远修这个男人开始突然插足他们的感情,在文城大肆的疯狂追求陆漫漫,陆漫漫的拒绝以及不回应,让所有人都以为陆漫漫对莫远修是不屑一顾,那个时候,甚至自己也这么认为,陆漫漫不可能看得上满城皆知的花花公子。 意外的是。 在阴沉了这么久一直不回应媒体的陆漫漫,第一次面对媒体时说的第一句话是答应了莫远修的求婚。 满城风雨。 那个时候仿若一盆冷水,疯狂的往他身上泼了过来,但他还是坚信,陆漫漫只是为了报复他,并不是真的爱上莫远修,更不可能嫁给她。 所以他试着继续伪装的去虏获她的真心。 没想到,陆漫漫会拒绝,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拒绝得越来越明显,甚至高傲的出现在他的家中,面对他自己都不敢得罪的爷爷,趾高气昂,走得潇洒。 他气得真的想要杀了她。 当然,已经不止一次有杀他的打算。 第一次,是那天强迫她发生关系,被媒体突然发现。 他找了很多关系,也知道遇到当时的情况不可能一手遮天,新闻肯定压不下去,所以他用了极端的方式,杀了陆漫漫。 杀了她,陆漫漫的新闻会盖过他的新闻,同时,人都死了,没有人知道那个晚上到底是强迫还是动情。 他不知道陆漫漫是运气太好,还是说有人故意安排,他没想到陆漫漫那晚会在莫远修的住处,所以几乎是找了一宿,根本找不到陆漫漫在什么地方。 那场暗杀失败。 第二次,就是她从文家大院离开。 他看不得陆漫漫如此自以为是的模样,他那一刻恨不得她马上去死。 从来没有谁敢在他面前如此的自以为是。 那场车祸,没有让陆漫漫死亡,却差点暴露了他的行径。 而后,他爷爷提醒他,文家在文城,政坛上虽然有着绝对地位,但这几年来,帝都总是一次次突然空降政要人员下来执行,明显是对他们文家的防范,所以不能做得太过明显,被人抓住把柄,文家指不定就落入了有心人之手。 劝他,一定要沉住气。 他没办法沉住气,恨不得马上杀了陆漫漫以解心头只恨。 好在,这个时候陆老爷子出面,和他们文家谈合作。 他倒是从来没有见过谁家老头子害自己亲生儿子的,心里讽刺,却不得不说,给了他一个借口出气。当然,他最大的目的是想要逼着陆漫漫和他结婚。结婚后,他想要怎么折磨陆漫漫怎么报仇那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甚至想过各种虐待陆漫漫的方式,而这个女人,却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他的底线。 一次又一次的不受他的威胁,自以为是。 到现在,居然爬山了莫远修的床! 以他对陆漫漫的了解,一个在书本上教育下来的女人绝对不可能大胆到这个程度!他从没想过陆漫漫会在婚前就和男人同居,他从来没有料想到陆漫漫会有如此举动。 他承认,他第一次开始介意陆漫漫的身体。 介意这个女人被其他男人上过。 他一直觉得,根深蒂固的觉得陆漫漫这个女人就只会是他的,即使他并不期待,他尝尽了各色各样的女人,最提不起兴趣的就是陆漫漫这类型,看似清纯可人的模样,实际上就是淡无趣味。 可被别人上了。 一股怒气压抑在心口处,怎么都发泄不出来! 他不知道他这么在乎什么?!亦或者从小就受不了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用了! 他习惯,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宁愿毁了,也不会便宜了任何人! 眼眸一紧。 他拿起电话,拨打,“陆叔。” “文赟。” “明天你准备好了。” “放心吧,昨天搞出那么一幕,就是为了抹黑陆子山以及陆漫漫,我会让他们在不断的丑闻中,永远都翻不了身。我们的计划,依然照常进行!”陆子山一字一句,笑得尤其的恶毒。 “嗯。”文赟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 陆漫漫,我是不是说过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着求我! 而明天,你就会知道我的能耐,是你,是你所谓的莫远修,永远都比不上的! …… 陆漫漫回到陆家别墅。 陆子山和何秀雯在外阳台坐着喝茶。 何秀雯自从嫁给陆子山之后,就放弃了她的高学历资本在家相夫教子,小时候总是觉得他父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夫妻,相见如宾,从不争吵,话语间流露出来的都是彼此对彼此的信任和爱慕。 陆漫漫微微一笑,没去打扰他们独处的空间,转身走向了2楼。 人这一辈子,陪自己最久的是谁?! 伴侣。 因为小时候对父母婚姻的向往,导致她从小就对爱情报以很大的期望,在认识文赟后,甚至倾尽自己所有,为的就是,相濡以沫,天荒地老。 她走进浴室,清洗自己的身体。 躺在浴缸里面,看着头顶上金碧辉煌的镜面,反射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 这一世,真的要,重新开始! …… 一天很快。 第二天,一早。 他父亲被提前带去了法院。 陆漫漫和吴俊紧接着先后到达。 两个人在法院的休息室准备。 吴俊将自己手上的资料拿出来,对着陆漫漫说道,“我这两天加班整理着你父亲的案子,按照我国刑罚标准,你父亲的犯罪事实如果成立,判刑时间在3—5年,我只能尽量缩短到2年半,争取有望。” “麻烦你了吴律师。”陆漫漫真诚的感激。 “我应该做的。”吴俊说着,显得有些遗憾,“可惜陆先生被人冤枉,现在却找不到半点证据证明。” 陆漫漫笑了一下,看上去有些勉强,“听天由命吧,这个社会现实就是这般。” 吴俊无奈的点头,似乎是找不到词语安慰。 “不耽搁你上庭前准备了,我先出去,在听众席等候。” “嗯。” 陆慢慢走出去,坐在听众席上。 此刻人不多。 陆漫漫身边寥寥无几的几个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她来得早,记者还没有在门口围堵她。 而她不用猜想也知道,外面的记者肯定已经围了几圈了。 她抿着唇,还是有些紧张的坐在那里,等着开庭。 与此同时。 法院大门外。 文赟从一辆黑色轿车内下来,穿着深色西装打着领带,看上去永远都是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即使这段时间的形象在文城很难堪。 记者一拥而上。 文赟似乎就是在等待记者一般,也没有排斥。 记者提问。“文先生,你出现在这里,是想要看看陆子山的下场吗?!” “当然不是。”文赟否认,“我和陆漫漫毕竟情侣一场,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应该来看看她父亲的情况。” “那你个人觉得,陆子山的犯罪事实成立吗?会判刑几年?!” “这个是法院的事情,我无权做任何回复,麻烦请让让。”说着,文赟就准备扒开记者进来。 “而我觉得,陆子山会无罪释放。”身后,突然又传来一个男性嗓音。 记者转头,看着不远处的莫远修。 莫远修也穿着深色西装,打着深色领带,看上去显得稳重而成熟,他优雅的关上车门,转身对着记者。 文赟脸色一黑,狠狠的看着莫远修。 莫远修不在乎的一笑,对着记者缓缓地再次重复道,“我觉得陆漫漫的父亲会无罪释放。” “莫先生怎么能够这么有把握?” “相信一个人就应该相信她的全部。所以我不觉得陆漫漫的父亲会做任何犯法的事情。” “莫先生这样说,会不会太藐视法庭了?岂不是感情用事的把法律当儿戏?”记者有些讽刺。 莫远修冷漠的笑了一下,“你这么说就是对法律的而尊重了?!法院还没最终定罪,你就定了?你不叫藐视法庭?” “我……” “别和我斗嘴,你斗不过的。”莫远修眼眸一转,转身往法院走去。 文赟看着莫远修的背影,满面不屑。 这个游手好闲一无是处的男人,到底有什么资格,这么目中无人!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法庭现场。 陆漫漫一直坐在位子上,看似平静的在等待开庭。 文赟进去后,看了看陆漫漫的背影,坐在了离她相对较远的地方。而莫远修,自然的坐在了陆漫漫的旁边,看上去狠淡定。 “你怎么来了?”陆漫漫看着他,压抑着声音。 “来看看你耍威风。”莫远修嘴角一勾。 陆漫漫翻白眼。 总觉得和这个男人永远都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眼眸微转,看到了另一边坐着的文赟。 文赟此刻似乎也回头看了她一眼,两个人四目相对。 陆漫漫看到了文赟眼中的愤怒和不屑。 而她只是,淡淡一笑。 笑得越是冷静,越是让文赟抓狂。 “陆小姐,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不太喜欢看着你和别的男人,眉目传情。”莫远修身体土壤前倾,挡住了陆漫漫的视线。 陆漫漫回眸看着他,“你哪只眼睛看着我在眉目传情了?” “两只眼睛。” “难得和你多说。” “过来我抱抱。” “你觉得这个时候适合打情骂俏吗?”陆漫漫狠狠的看着莫远修。 “那我记住你欠我一次拥抱。” “……”她到底是那一句把自己陷入坑里面的! “开始了。”莫远修眉头一抬。 陆漫漫连忙看过去。 所有人准备就绪,审判长坐在中间位置,两边分别作者审判员,以及笔录书记。 陆子山在被告席上。 吴俊在被告律师席位。 而原告为公诉律师,代表公安机关为这起案子做法律陈述及辩护。 书记员进行了被告身份核实,同时宣布了法庭记录,审判长开口,“今天文城人民法院在这里公开审理陆子山行贿及偷税一案,由我以及四位陪审员组成合议庭,现在宣布开庭。全体起立。” 所有人站起来。 庄严无比。 审判长宣布坐下。 随后说道,“请审判员阐述本次案件事实。” 审判员起身,开口道,“3月期间,在受理原规划局副局长贪污一案时,查出陆氏企业董事长陆子山的行贿金额巨大,超过8百万,同时经过验证查实陆子山在去年年底购买北门地皮修建vip俱乐部时存在私下合同交集,4千万合同款通过私下转账的方式存入对方公司私人账号,造成4千万的交易偷税行为。公诉方提供犯罪嫌疑人陆子山的犯罪事实如下:1、行贿金额明细账单,行贿方式及行贿目的,原规划局副局长亲自签字纸质原档;2、合同私下交易纸质签字原档,已通过笔记验证系陆子山亲笔签名;3、4千万巨额交易私下打款明细;4、相关银行冻结卡号及银行流水号。以上,公诉方控诉陆子山巨额行贿罪及商业漏税罪,被告人为自己的的犯罪事实做法律辩护。” “被告人可对审判员阐述不完全做补充说明。” “没有。”陆子山对着审判长,淡定从容。 审判长宣布,“请被告方律师为被告做法律辩护。” 吴俊从位置上站起来,按照形式化对着审判长鞠躬,然后说道,“根据公诉方律师提供的犯罪依据,我当事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话音一落。 全场哗然。 未辩护,就已经承认了犯罪事实。 本以为作为四大家族自首的陆氏集团董事长会为自己的犯罪事实做无罪辩护,没想到直接就以这样的方式开场。当然,对于一般的官司而言,已经构成了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诚恳承认自然可以减刑,很多律师都会劝当事人好好表现。可发生在四大家族之首的陆子山面前,不得不让人有些唏嘘。 原本陪审观众席上多少人等待这场精彩的官司,却没想到一开头就毫无悬念。 文赟嘴角冷冷一笑,讽刺无比。 他还真的以为陆慢慢能有什么能耐。 为了自己,宁愿让自己的父亲去坐牢,这样的女人也真是绝了?! 他似乎已经想到了,怎么对外抹黑陆漫漫,借机提升自己的形象。 此刻,坐在稍后面点的吴正伟也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作为陆氏副董事长这么多年,但凡有什么重要决策他根本就没有决定权,只因为陆子山是董事长,是绝对领导人。当初他想要在公司背着其他股东多谋其点私人利益,毕竟只有他和陆子山两个人有公司管理权,其他股东只拿分红。只要合作,多做点各自利润不会有人知道,而且他明确表示他可以少分一点,没想到陆子山毫不考虑直接拒绝,还说他不够诚心,威胁说如再有这种思想将会通过董事会取缔他的职权。 当时他忍了,心里却早就埋下了报复之心。 也在此时,陆勤政主动找他…… 所有事情一拍即合。 现在。 吴正伟看着被告席上的陆子山,终于看到了他的下场,心里别提多爽。 稍微有些吵闹的法庭。 审判长满脸严肃,“大家安静。请被告律师继续。” 吴俊深呼吸了一口气,正欲开口。 “我不承认犯罪事实。”陆子山突然开口。 这次。 才是真的惊呆了整个法院。 这么久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律师和当事人在法庭上,意见不合。 而这样的举动,反而让陪审听众席上的人来了兴致。 “我为我自己辩护,无罪。”陆子山说,一字一句,看上去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陆先生。”吴俊低声叫他。 陆子山对着吴俊说道,“我自己来。” 说着,陆子山从被告席上站了起来,“在我为我自己辩护之前,我需要我女儿陆漫漫给审判长提供我做无罪辩护的相关证据材料。” 审判长皱眉。 目前为止,还未遇到如此突发情况。 “好,请陆漫漫将证据交由工作人员手中。”审判长似乎是犹豫了片刻,答应。 陆漫漫嘴角一笑,将手上那份文件给了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将文件放在审判长面前。 陆子山开口道,“去年购买北门镇的一块价值2亿的地皮,当时通过正规流程对这块地皮进行了一系列的采购谈判,谈判上最终价格为1千6百万,审判长你手上的第一份合同就是当时签订的一个纸质原稿,我和对方均签字盖章,双方留档,合同生效。至于私底下那4千万合同,我并未签字,我不知道那个字是谁帮我签了上去,手法几乎和我一致,我现在无力辩护。但可以通过其他证据证明,这4千万的交易款我和没有关系,麻烦请审判长翻出第二份文件。” “第二份文件上是去年1月、3月和4月陆氏和开拓科技的一个采购合同,采购的是一批精细化电子硬件设备。审判长可以看到,这三份合同的签字人均不是我,是吴正伟副董事长。这三份合同采购的设备通过使用报表可以看出,用于了多个基站的建设,但根据建设清单到实地查看发现,采购的电子软件型号和合同上的并不一致。我找人预估了一下,相同数量的此设备和陆氏原本要采购的设备相差金额高达4千5百万,也就是说完全是一批劣质产品。现在也出现了多个地区的信号问题,在此就不多说。审判长,你可以看看文件里面附上的两种型号的市场售价。” “与此同时,我查到了开拓集团通过私人账户分别给多个账户分期支付了4千万,而刚好,支付给的多个账户正是公诉方律师查到的私下合同账号。而剩下的500万,也通过同样的方式,打给了原规划局副局长的受贿账户中。”陆子山阐述完毕,语句清楚,不缓不急,他对着审判长说着,“以上,我有证人可以为我出庭作证。” 审判长翻阅着证据,和审判员简单商议后,严肃的说着,“传证人。” 一个不太起眼的女人走进法庭。 “先做自我介绍。”审判员说道。 “我是刘倩,开拓信息公司的会计,负责对接和陆氏的相关采购合同。去年1月、3月和4月的陆氏合同均由我经手,当时老总让我按照合同进行了正规流程申请,随后合同生效。生效后,老总让我将合同产生的其中4千5百万营销款分别打到不同的账户中,和刚刚陆子山董事长说的金额完全一致,我这里有打合同时产生的银行回单。”说着,工作人员拿过刘倩手上的资料。 审判长核对。 正时,公诉律师开口道,“这也无法摆脱陆子山犯罪嫌疑的事实,不能说明这份虚拟合同是否是通过你的会意。” “我还有证人。” “传证人。”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出现。 “我是开拓信息公示的总经理张成。当时签订此合同的时候是单独找吴正伟谈判,因为以前从来没有走过这种合同,我留了个心眼,问了句为什么陆董不在,吴副董说他出差了,由他全权办理合同相关。但毕竟这个合同有风险,我怕到时候追究我的责任,就在和吴副董谈合同时刻意录音了。” “现在录音在吗?” “在。”张成交由工作人员。 现场播放。 内容直白无比的让开拓公司为陆氏走一笔合同金额,还会将原本只需要百分之5的交易税提升到了百分之8,多出的那百分之3就是开拓集团能够多得的费用。 听完录音,现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视线全部放在了吴正伟的身上。 吴正伟此刻也开始惊慌了,整个人坐立不安,脸色已经发白。 “另外,我还有一个证人。”陆子山继续。 所有人继续惊叹。 这完全是让人招架不住的逆袭。 “传证人。” “我是原北门镇三江村地皮的法人,当时本来是以2亿元卖给陆氏集团,陆氏集团一直在找我谈判,有一天陆氏集团吴正伟找到我说为了减少彼此的损失,他们陆氏可以少支付一部分交易税,合同以1千6百万进行系统走账,剩下的4千万进行私下交易,同时还会给予规划局一部分钱用于地皮降价的疏通。我是农民,也不懂这个事情是犯法的,就答应了。当时那个私下合同4千万是吴正伟直接给的我一份陆子山已经签字盖章的合同,我没想那么多就签了字。” 这个事实说明,那份私下合同,并不是双方当场签字,没有人亲眼看到且可以证明是陆子山的亲笔签名! 综上。 一切,水落石出。 到底是谁在私底下做交易,不言而喻。 “审判长,我的辩护到此结束。”陆子山眼眸一紧,“同时,我要控告陆氏副董事长吴正伟,借着陆氏的名义进行行贿、偷税、损害陆氏公众形象等多项罪名!” 话出。 全场安静。 所有人又将视线放在了吴正伟身上。 吴正伟整个人已经急了,半点都无法冷静。 他没想到,最后一切,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一切做的如此天衣无缝,陆子山哪里来这么大的能耐,将一切调查得如此清楚! 他不相信的看着陆子山,看着他如此淡定自若的模样,看着他似乎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胜利者的视线看着自己,看着他此刻突然地狼狈! “和我没关系!”吴正伟说,“和我没有关系!我不知道陆子山都说了些什么,我什么都没做过,他冤枉我……” “冤枉不冤枉,等法庭说了算。现在请跟我们回一堂警局。”几个制服警察已经走到了吴正伟的面前。 吴正伟想要反抗。 警察直接拿出手铐拷着他,在一阵阵目瞪口呆的视线下,被强制性的带走了。 陆漫漫嘴角一勾。 眼眸微动。 文赟坐在那里,看上去平静的脸上,此刻已经暗自的捏起了拳头。 甚至还能够看到,隐忍的青筋暴露。 没想到,大概没有想到,一切可以峰回路转到这个地步! 法庭有些吵闹,审判长突然敲打着木槌,说着,“此案突发性强,原告提供的证据我们检察机关需要在做进一步的核实。明日9点再次开庭做最后宣判,同时关于吴正伟的犯罪事实,将根据证据情况,通知开庭时间,全体起立,退庭。” 因为没能够当场无罪释放,陆子山跟着警察一起,从另外一个通道离开。 陆漫漫看着他父亲的背影,起身。 莫远修也跟着站了起来,自然的搂着她的腰间。 陆漫漫排斥的一瞬间,看着不远处的文赟,选择了妥协。 文赟狠狠的看了一眼陆漫漫以及莫远修,看着两个人亲昵的模样,什么都没说,大步离开。 离开的时候,不难看出他的怒气。 陆漫漫嘴角一笑。 她想总有一天,文赟会被她气得,吐血身亡。 而她很乐意看到那个男人的任何下场。 “走吧。我陪你出去,外面记者很多。”莫远修靠近她的耳边,热热的呼吸弄得她很痒。 “别靠我那么近。” 莫远修笑了一下,满不在乎的依然抱着陆漫漫往外走去。 外面记者,真的不少。 两个人走在高高的阶梯上,下面的记者此刻全部围困着文赟,在非常积极的做着采访,就怕露掉半点重要新闻,看上去文赟在文城,依然炙手可热! 然而。 在陆漫漫和莫远修同时出现时,原本全部拥簇着文赟的记者,疯狂一般的扑向了他们这边。 文赟身边瞬间清净。 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明显的落差,如此被人忽略到半点没有人留意没有人在意的难堪。 他半眯着眼,狠烈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亲昵的靠在一起,两个人笑得很甜。 心里的怒火越发的不可收拾,隐忍着,却没有愤然离开,就刘这么看着面前春风得意的两个人,感受着和自己待遇的落差! 恨得,想要撕了他们! “刚刚谁说我藐视法庭,把法律当儿戏的?”莫远修故意开着玩笑。 记者悻悻然。 “现在用事实告诉了你,我家漫漫的家境清清白白,以后你们这帮人再敢随便诬陷,小心扒了你们皮!”莫远修说得轻松,语调也很幽默。 但那一瞬间,陆漫漫就是有种错觉,错觉的认为,莫远修所谓扒皮,并不是在开玩笑。 “陆小姐,对于你父亲的官司,赢得如此漂亮,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没什么可多说,只希望法院尽早还我父亲一个清白。我父亲岁数不小了,也经不住这般折腾。当然,也希望法院真的将那些犯罪之人,绳之以法。”说着,陆漫漫眼眸看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的文赟,眼神中的仇恨,一闪而过。 文赟似乎也感受到了陆漫漫的视线。 眼眸一紧。 陆慢慢是在挑衅她?! 别以为赢了一个官司,就有了挑衅他的资本。 他忍着怒火,突然嘴角一笑,走过来,温和的开口道,“漫漫,恭喜。” 文赟突然的开口,倒是让记者想起还有她的存在,且此刻两个人突然同框的画面,让记者压抑不住的兴奋。 陆漫漫就这般看着她。 “真的很高兴伯父没事儿。害我一直担心。没事儿就好。”文赟似乎不在乎陆漫漫的疏远,继续说着,看上去满脸真诚。 还是这么会装?! 文赟,自己打自己脸的滋味,你还没有尝够吗?! 陆漫漫扬着好看的唇角,“谢谢。” “不管如何,我们还是朋友。”文赟对她微笑着,抬头又看了看一边漫不经心的莫远修。 这个男人,不管任何时候,仿若都是这样一幅不在意的样子。 从读书同班那会儿开始,就讨厌透了莫远修这种吊儿郎当的样子!仿若一切都不在乎,完全是一个玩世不恭的执绔子弟! “也恭喜你们,即将结婚。”文赟说着真心祝福的话语,仿若已经大度的放下了一切。 说着,还主动伸手,似乎是准备当着记者的面,言和。 陆漫漫就这么笑了一下。 看着面前白净的手。 文赟果然也不算笨,这个时候知道用这样的方式,来提升自己的正面形象。 她如果不握手,指不定会被人说成小气。 握手,又达成了文赟的阴谋。 而这个时候,仿若也只会有一种选择! 陆漫漫轻抿着唇瓣,暗自咬牙,正欲伸手的那一刻。 莫远修突然将陆漫漫搂在怀抱里,那个举动明显是为了阻止陆漫漫的举动。 所有人都看着莫远修。 记者,文赟,甚至陆漫漫。 莫远修笑得坦然,说得直白,“对于伤害过漫漫的人,我并不觉得我会轻易原谅。” 文赟眉头一紧。 “漫漫心地善良从不计较,但不代表她这份单纯的善心可以随便被人利用。很抱歉,文大少,我们不接受你的祝福。” 文赟脸色几乎都已经变透了,莫远修如此不给面子的话,如此包含各种讽刺的话,让他整个人,几乎变得扭曲不堪。 “何况……当我自私也好,我实在看不下去,有其他男人碰漫漫的手。我很容易吃醋。”话语间,讽刺着文赟的不懂规矩。 女人的任何地方,当然不能随便被男人碰! 文赟的脸色更加黑得彻底,只是狠看着莫远修,说不出一个字! 莫远修笑得很无所谓,拉着陆漫漫,潇洒的离开。 所有人就看着他们,亲昵的离开。 如果。 刚刚的举动换成是陆漫漫拒绝,那么新闻只会写陆漫漫的小家子气。 但莫远修突然的插入就完全是另外一番意思。 大不了,就说莫远修吃醋呗。 男人为女人吃醋,没什么可异议的,指不定还有脑残粉支持莫远修偶尔的大男孩脾气! …… 轿车内。 陆漫漫转头看着文赟和那群记者。 文赟估计这个时候说再多,也没办法让自己很好的扳回一局。 此刻,大概还憋着各种怒气,又奈何当着记者的面,笑不出来! 而且这个时候,反而在媒体面前说得越多,越容易让人反感! 她嘴角冷冷一笑。 回头,看着莫远修托腮看着她。 陆漫漫皱眉,“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看你适不适合上镜。”莫远修话锋一转,直言道,“该拍婚纱照了。” 陆漫漫暗自算着时间。 “别算了,还有8天。拍婚纱照一天,采购婚礼用品两天,谈婚庆一天,制作邀请函两天,订酒席一天,单身派对一天。你觉得我们还有多余吗?” “我什么都没说。”能够到最后8天时间才可是准备婚礼相关。 她想这个世界上估计也就他们这对奇葩了。 “今天你可以回家休息,明天我来接你拍婚纱照,养足精神。” “在此之前。”陆漫漫突然说道。 “嗯?” “我想给叶恒打电话和给你说应该是一样的。” 莫远修耸肩。 还算不笨。 “这个时候可以不可以趁机抓住文家的把柄,给予一击?”陆漫漫说。 “我劝你不要。”莫远修一字一句,“文件在文城的地位不容小窥,不得不说,文城已经引起帝都了重视,就是因为文家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掌控。而在文家势力这么强大的事情,你觉得你一丁点小毛病,可以让文家直接言败吗?!如果不行,就不要打草惊蛇。” 陆漫漫眉头紧皱。 “放心,文家人的辉煌时间不长了。”莫远修说得淡然。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这货! “说起这个,我突然想起……”莫远修看着她,“你二叔,你父亲没有指控。” “我爸最后的决定是,给他们一次机会。” “但早晚留不得。”莫远修提醒。 陆漫漫锁着眉头,审视着他,“我怎么都觉得,你知道很多?” “你不是说,你很了解我吗?” “我现在收回那句话。” “没用了。”莫远修嘴角一扬,“你已经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兴趣。” “……”陆漫漫回视着他,显得严肃了些,“别对我抱任何希望。” “是吗?” “是。”陆漫漫说,“我不会因为任何人,妥协。” “是在说,不会再喜欢上任何人吗?”莫远修突然说得直白。 陆漫漫眼眸一紧。 随即,点头。 莫远修却突然笑了一下,“陆漫漫,我实在很好奇,你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你可以让叶恒调查我。” “你觉得我没做过吗?”莫远修会问她。 也是。 可惜,就是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场车祸,就让人从头到尾的发生了改变! “我会诚信和你合作。”陆漫漫表明立场,瞬间似乎拉远了彼此的距离。 莫远修又笑了一下,不再多说。 陆漫漫抿着唇。 那一刻反而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拿出手机,不想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 刚点开新闻端,一条新闻蹦了出来,“四大家族之首陆老爷子,宣布和陆子山断绝父子关系!” ------题外话------ 很多亲说更新完全不够看。 没关系。 没看过小宅完结文的可以看过来了。 《豪门重生之长媳难为》 简介:她是财阀千金,从小智商超群,20岁即继承家业,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商界闯出一片惊为天人的商业帝国,商界称之为“神奇女子”,并以狠辣、冷血著称! 如此传奇,却在一场离奇的车祸中去世。 享年,28岁。 据说,车祸现场,一家三口尸首四分五裂,惨不忍睹。 外界传闻,此等残忍画面,只会因仇杀所致! …… 她是上流社会豪门长媳,也是上流社会豪门笑话。 据说,她丈夫双腿残疾,下身不遂,而她却有一个5岁大的儿子。 还听说,她胸大无脑,误杀佣人,有过3年牢狱案底。 更甚者说,她婆婆不爱,妯娌欺负,甚至几次扫地出门…… …… 相信我,喜欢这本的一定会喜欢长媳! 第七十二章 作死,拍摄婚纱 “四大家族之首陆老爷子,宣布和陆子山断绝父子关系!”陆漫漫看着新闻端上那一字一行。 眼眸一紧,散发着寒冷的光芒,她冷冷的声音说道,“先去市中心私立医院。” 秦傲透过后视镜看着莫远修。 莫远修微点头。 秦傲开快了些。 车上很安静,莫远修悠然自得的看着窗外的景色,陆漫漫显得有些紧绷,两个人仿若在各自的世界里面,互不干预。 到达目的地。 陆漫漫拉开车门。 突然,电话响起。 陆漫漫沉默了一秒,看着手机屏幕,接通,“爸爸。” “漫漫,你还没有回家?” “嗯,我在医院。” “医院?” “嗯,找爷爷谈谈。” “漫漫……”带着沧桑感的厚重声音显得有些无奈。 “爸,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一味的忍让就能够粉饰太平的,放心吧,我不会做的太绝。”陆漫漫直接挂断了电话。 眼眸一转,看着莫远修事不关己的模样,“你要去吗?” “你开口我就去。” “随便你。”说完,陆漫漫就下了车。 莫远修笑了一下。 陆漫漫这臭脾气,到底谁说她知书达理,温婉贤淑的。 他拉开车门,跟上了陆漫漫的脚步。 陆漫漫看着他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两个人坐着电梯上楼。 到达vip楼层,陆漫漫直接走向陆勤政的病房,推开房门。 房门内,陆子川一家都在伺候着陆勤政,陆勤政此刻躺在医院的大床上,吃着兰小君献媚的水果,看上去精神别提多好。 陆漫漫嘴角一笑,笑得有些阴冷。 陆勤政以及陆子川一家似乎也发现了陆漫漫的存在,转头看着她,看着她如此盛气凌人的模样。 “这么大了怎么还是这么不懂规矩!进门之前,不会敲门的吗?!”陆勤政一字一句,声音何其严厉。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陆勤政。 都说虎毒不食子。 陆勤政到底恨他们家恨到了什么程度,非要逼他们到这个地步! 陆勤政被陆漫漫心里不爽,脸色更加难看了些,“陆漫漫,我说的话你当耳边风吗?!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 “滚?”陆漫漫阴冷的笑容更加深沉了些,“爷爷,我说完了事情,自然会走。你不想看到我,同理,我也没想来看你。人都是相互了,没有谁会一直拿热脸来贴你的冷屁股。” “陆漫漫你怎么说话的……”陆子川突然跳出来,指责陆慢慢的不是。 “二叔。”陆漫漫直接打断陆子川的话,说道,“你一直对我大呼小叫一脸轻蔑,总以为我占了陆家极大的便宜,恨不得陆轩然代替我的位置,在陆氏发展是吧?!” “陆氏本来就是我们陆家人的,又不是陆子山又不是陆慢慢你们自己的!你现在还好意思来质问我?!可笑!”陆子川满脸讽刺。 陆漫漫其实还记得很多。 很多小时候,她和父母一起回到陆家大院,陆子川一家人怎么的嘲笑讽刺她,兰小君甚至在无人的地方,故意掐过她!那个时候的自己知道爷爷不太喜欢她,所以总是憋着不说,也怕父母担心,就一直憋在了肚子里面。 老人说的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骨肉按是有道理的。 她的处处忍让,反而成让这家人更加的得寸进尺! 很好。 陆漫漫眼眸微动,看着陆子川,声音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只是今天,显得冷漠了些,“今天这则新闻,所谓的断绝父子关系,是爷爷的意思是吗?” “你想说什么!”陆勤政看着陆漫漫。 这段时间来,陆漫漫变得让人,不得不防备。 “如果我没记错,我爸每年会给陆氏企业百分之三十的分红给爷爷是不是?”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陆漫漫!”陆勤政一字一句,脸色黑透。 “我只是在确认爷爷说的断绝关系,是不是就在说,我爸以后也不用给你们百分之三十的分红了!”陆漫漫说,说得清清楚楚。 “陆漫漫你威胁我!” “我只是在提醒你,这么大把岁数了,做事情也要有点分寸!文家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作为文城四大家族之首的陆老爷子,你就不觉得自己很卑微吗?!凡是,考虑一下后果!”陆漫漫直白的语句,说得铿锵有力。 陆勤政气得脸都红了,压抑的怒火难以想象,“陆漫漫你给闭嘴,我做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教育!你才几斤几两重,赶在我面前用这种语气给我说话,陆子川,帮我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死丫头!” 陆子川一得到父亲的口令,笑得恶毒无比,连忙上前就扬起了手掌。 上次在陆家别墅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抓住没办法发泄,这次,他不趁此机会好好教训陆漫漫一番,真是憋屈了他这么久的怒火! 手掌扬得很高。 用尽全力准备扇下去的那一秒。 “咔嚓!”身边,突然响起卡门的声音。 陆子川脸色一紧,狠狠的看着站在一边一直沉默无语的莫远修,此刻这个男人拿着手机,对着他们,明显在拍照。 “你做什么!”陆子川怒吼。 “你继续。”莫远修还带着笑,“我就是把这一幕拍下来,然后丢给媒体看看会产生什么效果,而已。” “莫远修你敢!”陆子川狠狠的说着,“把手机给我!” 说着,陆子川走向莫远修。 莫远修自然的将手机放在衣服口袋里面,“我的东西,我很厌恶别人碰,特别是你这种为老不尊的人!” “他妈的!”陆子川突然爆粗口,似乎是被莫远修的三言两语气得口无遮拦,他上前就准备直接抢莫远修的手机,嘴里还大声喊着,“陆轩然,过来帮我!” 陆轩然嗖的一下从沙发上跑过去。 两个人蛮横的对着莫远修。 这就是所谓的文城上流社会。 陆漫漫看着这一幕,真的觉得很好笑。 她转眸看着莫远修,看着他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陆漫漫偷偷的拿出手机,拨打秦傲的电话。 电话还没有打,手机突然被一边的兰小君给抢了过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别以为我不打女人!不打老、女、人!”莫远修突然出现在陆漫漫的身边,狠狠的拽着兰小君的衣领,力气很大,衣领勒得很紧,兰小君的脸色在急速的变化,变得青紫! 陆漫漫带着惊恐看着此刻的莫远修。 分明刚刚那一秒他还被陆子川和陆轩然围困,这一秒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很显然,在那边的陆子川和陆轩然也半响都反应不过阿里。 不知道莫远修怎么从他们身边离开,又怎么迅速的到陆漫漫身边的。 尽管只有三五步的距离,但这样的速度,还是让人惊叹。 兰小君此刻脸色越来越白,看着莫远修,整个人露出了恐慌无比的神色,在即将无法正常呼吸的前一秒,莫远修突然放开兰小君,一个用力,整个人直接摔翻在地上,全身痛的不行,喉咙处不停的咳嗽,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流出来,无比难受的模样。 病房突然就好像安静了。 除了兰小君不受控制的叫声,所有人都寂静了。 刚刚的一切发生得太突然,突然到让人反应不过来。 到底,莫远修是怎么做到的?! 到底,莫远修这个男人,是谁?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莫远修,连眼睛都不眨一般的看着他。 莫远修冷血的脸色突然一收,嘴角陡然一笑,对着陆漫漫一字一句的说道,“有没有很帅?” 陆漫漫真的觉得。 莫远修这厮,就不是地球生物。 她完全没办法和他正常交流。 “陆漫漫!”坐在病床上的陆勤政厉声开口,“你马上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 陆勤政老奸巨猾这么多年,自然是看得出来,此刻就算是真的打起来了,他们也占不到任何上风。 倒是,第一次对莫远修这个纨绔子弟刮目相看! “爷爷,我说了,我说完事情,自然就走。”陆漫漫深呼吸,忽视莫远修带给她的异样情绪,让自己保持绝对的冷静,冷然道,“今天我父亲的官司,赢了。” “你不用在我面前显摆!”陆勤政不屑的说道。 “不是显摆,而是告诉你,赢了这场官司,同时保住了你,以及你最宝贝的儿子!”陆漫漫说得讽刺无比。 “你在乱说什么?!”陆勤政怒吼。 陆漫漫看着陆勤政,“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爷爷,这么多年你做过什么,你自己还不清楚?!” “你别在这里给我绕圈子,陆漫漫,我没空和你说这些有的无的!我要休息。” 陆漫漫冷冷一笑,“我爸被告受贿和偷税。而受贿金额和偷税都得从北门镇的那块地皮案件开始,而我二叔可是从头到尾的一直在暗中操作。” “陆漫漫,你别诬陷我!”陆子川声音极大。 这么不淡定,显然是戳到了要点。 陆漫漫冷笑,冷笑着看着兰小君狠狠的瞪着自己,在陆轩然的搀扶下坐在沙发上,似乎心有余悸,眼眶依然通红。 “二叔,我不是你,我从来不喜欢挑拨离间,栽赃陷害。” “陆漫漫你……” “在给我爸寻找证据证明清白的过程中,顺便对二叔你做了一番小小的调查,才知道二叔你原来和我们陆氏集团副董事长吴正伟关系来往极度密切,双方好到一个星期至少见面一次,甚至还伴随着金钱交易。是吗?二叔?” “我和吴正伟关系好,我们私底下见面,碍着你了?!什么金钱交易,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陆子山有些激动! “其实我手上的证据很多。”陆漫漫说,“除了在法庭上给法院那一份,还有很多,关于你和吴正伟私下汇款的账目清单,以及当初北门镇那块地皮你和吴正伟私下分别谋利的50万利益。不仅如此,从3年前开始,你就和吴正伟暗下勾结,借由莫正伟在陆氏副董事长的身份谋取不正当利益。其中虚拟合同就有3份,利益谋求高达500多万。而北门镇的这个合同也只是你们谋利的其中一个而已,只不过,你们把这个合同栽赃陷害到了我父亲身上!二叔,我其实一直很想问你,你就这么见不得我父亲好吗?你们就这么想要害我父亲?” “陆漫漫你乱说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别以为你编的这么像的谎言就可以吓到我!我根本就不怕你!” “怕不怕我,那我们法庭上见吧。”陆漫漫说完,转身欲走。 “你等等。”陆子川大步上前。 莫远修眼眸一紧。 陆子川想要抓住陆漫漫的手缩了缩,声音大了些,“你把话说清楚陆漫漫!” “就这么就心虚了?”陆漫漫讽刺无比,“二叔的心里承受能力,也不过如此!”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二叔,要不要坐牢,在我的一念之间,你说,这个时候你应该以这样的态度对我?!”陆漫漫一字一句,说得陆子川脸色变得彻底。 “陆漫漫!你直接说你的目的!”陆勤政突然开口。 终究,姜还是老的辣。 陆勤政在这个时候还能够这般沉着冷静,大概也知道,她没有直接将他们告上法庭,选择来这里和他们谈判,至少可以证明他们现在还是安全的,只要能够达到陆漫漫所需。 而陆漫漫的需求…… 以现在陆慢慢的性格,肯定简单不了! “爷爷。”陆漫漫看着他,显得尊重,其实却是讽刺,“这段时间文城都在说我爸十分不孝顺,不仅接手陆氏以来没有让你和二叔进公司分得利润,反而还将你气进了医院。你看看刚刚新出来的那条新闻,还说你要和我爸断绝父子关系!媒体对我们的误会这么大,爷爷不觉得应该解释点什么吗?” “陆漫漫!”陆勤政咬牙切齿。 这分明就是在让他这把老脸,当着媒体的面,自扇耳光。 所有一切都是他说出去的,现在陆漫漫要他把这些话,全部都给收回来! 他就知道,现在的陆漫漫半点都不能小看,做的事情出来,分明就是把人往死的逼的,看上去不动声色,看上去不用暴力,却可以让人抓狂到无处反击! “当然,爷爷觉得这些误会不解开没什么,我也觉得没什么。我相信我爸应该也能看开。”陆漫漫说得淡然,还故意好心道,“爷爷身体不好,就不打扰爷爷休息了。” “陆漫漫你等等!”陆勤政叫她。 这个地步,不答应根本就不可能! 陆勤政气得身体都在发抖,但现在就是没办法对陆漫漫怎样。 陆漫漫可以把陆子川的所有犯罪行为说得一字不差,他不怀疑她手上握有证据的真实性。他只是没有想明白从什么时候开始,陆漫漫就用了惊人的能力,虽说以前他就知道陆漫漫个人能力比很多人都强,比陆轩然强,但那个时候他以为可以通过从小对陆漫漫的打压来让她的性格变得更加温顺,亦或者叫自卑,本以为这么多年也达到了自己所想,却真的没有料到,陆漫漫摇身一变,变得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我答应你。”陆勤政一字一句。 陆漫漫嘴角一勾,“我爸的宣判在明天,我希望我爸走出法院大厅的时候,爷爷能够健康的出院。对了,我还得提醒一下爷爷你,外界都说你偏爱二叔,我实在为你有些打抱不平,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爷爷应该不会这么偏心的。是不是?” 陆勤政气得发抖。 陆漫漫的暗示他听得懂。 意思就是,陆勤政得让陆子川在媒体上也感受到陆子山曾经经历过的遭遇。 也就是说,陆勤政需要在媒体上,抹黑陆子川。 陆漫漫这个女人,真的越来越不简单! “爷爷懂了,就行了,那我先走了。”陆漫漫说,还很友好。 “等等。”陆子川叫着她,有些惊慌的对着陆勤政说道,“爸,吴正伟现在被陆子山告了,他会不会把我也给供了出来!” 这个时候的陆子川,大概真的意识到了这个事情的严重性,突然开始害怕! “二叔。”陆漫漫就看了他一眼,显得那般的不屑一顾,“吴正伟如果没有傻,就不会把你供出来,因为你们存在的私下交易又可以加深他的犯罪事实,说直白点就是,能少点罪行就少点,吴正伟不会那石头砸自己的脚!如果不放心,你可以去找吴正伟谈谈,给他点好处,他不会选择不答应。” 陆子川被陆漫漫轻言轻语的话,讽刺得脸色白一阵黑一阵。 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陆子川根本就没有想到。 陆漫漫笑了一下,“别太感谢我,毕竟我一直把我们当成一家人。” 说完,这次就再也没有做任何停留的,走了出去。 莫远修然后,跟在了陆漫漫的身边。 两个人不开不慢的回到小车上。 车子缓缓驶出医院。 陆漫漫一直将头看着窗外,不发一语。 莫远修就这么淡淡的看着陆漫漫精致的侧脸,看着她红润粉嫩的唇瓣,轻轻的抿在一起。 “还在想什么?” “想我这么放过我爷爷以及我二叔,值不值。” “陆小姐,你刚刚让你爷爷做的事情,已经够刺激人了。”莫远修一脸,你还想怎样的表情。 一把岁数被逼到这个程度,还得当着媒体的面承认自己当初的错误,同时贬低自己最喜欢的儿子,这样的心里憋屈,是比很多伤害更让人难以接受。 陆漫漫这女人,倒是越发的让他觉得有意思了。 陆漫漫深呼吸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倒是和她刚刚在医院那坚强坚韧到甚至有些慑人的女人天壤之别,她有些感叹的说着,“我只是很怕身边狼虎太多,一不留神,就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怕?”莫远修眉头一扬。 他倒是,至少这段时间,没看到陆漫漫这么消沉过。 似乎一切都在按照她设定的计划,步步为赢。 不仅,那么大的世家文家被她玩弄,谦谦公子文赟被她撕破脸皮,狼狈不堪。 连,老奸巨猾的陆老爷子以及一心想要得到陆氏企业的陆子山通通都被气得有火发不出!还那么完美的击破了一起深思熟虑过好几年的极大阴谋! 这么短暂的时间如此多的战绩,她居然,在惆怅。 是以前真的被人欺负得,不敢让自己有漏洞吗,怕,重蹈覆辙?! “莫远修。”陆漫漫突然回头,近距离,非常严肃的看着他,“你说,你是狼还是虎?” 莫远修脸色很淡。 他眉头轻扬,“你希望我是什么?” “我喜欢你是我的人。” “已经是了。”莫远修笑得帅气无比。 陆漫漫审视着他。 “你随时可以形式你的权利……”莫远修说,故意用低沉的嗓音说着,“睡我。” 陆漫漫恨不得一个脚把这货给踢下车。 她这么严肃的说一件事情的时候,他能不能也稍微认真一点。 男人的身体,注定了他们只会用下半身思考事情吗?! 莫远修看着陆漫漫如此崩溃的模样,笑得开怀,他伸手将她搂进怀抱。 陆漫漫有些排斥。 “你欠我一个拥抱。”莫远修说得理所当然。 陆漫漫沉默了一秒,下一秒,就这么安静的躺在了莫远修的怀抱里。 第一次觉得莫远修的胸膛很暖。 脸靠在他坚硬他的胸膛上,能够听到他均匀有力的心跳声,以及,莫名产生的安全感。 突然重生那一刻开始,她对这个世界就没有所谓的安全感,她只想要靠着自己的一步一步,将曾经那些伤她的人赶尽杀绝,她不依靠任何人! 而此刻。 她承认。 她有些妥协。 至少这一秒,在赢得了一个小小的胜利后,想要在这个怀抱里,感受一下下,心安。 车子开得很稳。 两个人拥抱在一直一起,到达陆家别墅。 陆漫漫离开莫远修的怀抱。 莫远修也没有阻止,就这么看着陆漫漫走进了陆家大院。 这个女人,能自己一个人,累到什么程度?! …… 陆家大厅。 陆勤政已经回到别墅,何秀雯今天没敢去法庭,怕自己承受不住那份压力,听说官司打得很顺利,整个人也因此松了一大口气。 两人看着陆漫漫回来,连忙叫着她,“漫漫。” 陆漫漫打起精神过去,嘴角笑着,“爸,你今天很帅。” “都是你的功劳,我都不知道我女儿现在已经这么能干了。”陆勤政由衷的说着。 “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陆漫漫骄傲无比。 陆勤政宠溺的揉了揉陆漫漫的发丝,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开口道,“漫漫,你刚刚去医院见了爷爷?” “嗯。放心吧,爸,你你不做决定,我不会替你做决定的。”陆漫漫直言,“我只是去拿回了属于我们的尊严而已。” “什么?” “大概明天就知道了。”陆漫漫说,“我有些累了,想上楼去休息。” “嗯,去吧,这两天累坏你了。” 陆漫漫笑着表示不在乎,转身走向二楼。 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让自己放松。 离嫁给莫远修的时间越来越近。 她反而有些越发的不确定自己当时一时兴起的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 莫远修…… 莫远修这个男人,为什么可以隐藏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他对自己,又是报以什么样的心态?! 她在这个男人身上,再次感觉到了一种迷茫和无力。 他其实很怕经历这种感受,从活一世,她就没有想过,让自己那般讽刺的栽在男人身上! 眼眸微动。 在慢慢的调节自己的心情。 也或许,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不觉得,上天会一次又一次的给他开这种玩笑! …… 陆漫漫在家狠狠的休息了一天。 没有去上班,没有想工作,没有被身边各种事情骚扰,她狠狠的放自己彻底的放松了一天。 到了第二天一早。 陆漫漫就开始了和莫远修的婚纱拍摄工作。 拍摄的婚纱和礼服陆漫漫自己都没有提前看到过,一到拍摄基地,工作人员直接给她拿起婚纱帮她更换,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表达自己的意见,就这般出现在了大镜子面前。 白色的婚纱,在这这般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还记得当时和文赟拍婚纱时候的情景,当时他们拍摄的所有婚纱都是他们一起挑选,而结婚当天的婚纱及礼服,是文赟去国外,在著名设计师的帮助下,亲手帮她设计和制作,当年,真的羡煞所有文城女性。 越想,越觉得讽刺。 陆漫漫眼眸一转,看着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莫远修。 黑色西装,打着领结。 高大挺拔的身材,俊美到无可挑剔的五官,这般成熟稳重的打扮,让他看上去,帅气夺目。 莫远修长得还真的很帅。 上一世是什么感受呢?! 上一世只觉得,这个男人很讨厌,总是和文赟作对!还总是不言败! 心思有些摇曳。 莫远修自然的从后搂着她的身体,黑白搭配,永远的经典。 很难想象,原本两个人天壤之别的人,这么抱在一起时,这般和谐,温暖。甚至完美到,无可挑剔。 “准备好了吗?”身后,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男性嗓音。 陆漫漫透过大大的穿衣镜,看着打着石膏的翟安。 翟安对着陆漫漫一笑,“我负责协助摄影师,俗话叫做,打杂。” 陆漫漫忍不住一笑。 国际上致命的摄影师翟安,居然沦落到给人打杂的份儿?! “准备好了,就跟着工作人员过来。”翟安友好的说着,然后挂着厚厚的石膏手,走向一边。 莫远修看着翟安的背影,皱眉问道,“青梅竹马?” “有意见?” “反正也不喜欢你。”莫远修直言。 “你怎么会知道?” “或许,我比你想的,更了解你。”莫远修笑得邪恶。 陆漫漫不爽。 “走吧,今天的拍摄很紧张,我只约了一天,也就是说内景外景一起拍,会比较累,记得忍耐。”莫远修拉着她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正如她意。 她也不想花太多精力在婚纱照上。 她一直觉得,所有一切都是走走过场而已! 她一点都不由心。 而莫远修所说的会累,让忍耐,到后面她确实忍得有些咬牙切齿。 内景外景加起来12套衣服,她真的是拍的要吐了,身体也僵硬到不行,连笑都觉得不自然了,整个脸都是僵硬的。翟安一直陪着拍摄,这个从来都不轻易说笑的男人,看着他们这般扭曲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好几次。 陆漫漫忍着各种憋屈。 莫远修这货就真的没让她顺心过。 拍摄完了之后。 已经到了晚上10点。 准确说,有两套婚纱拍的夜景。 她也是第一次听说,拍婚纱拍晚上的。 莫远修真是绝! 不过翟安却说,晚上拍出来效果,很美。 谁知道,反正当时她已经累得,一个字不想说。 从外景拍摄基地回来,到达文城已经是晚上11点了。 一直不停的赶着进度,甚至连晚饭都没来得吃,回到文城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翟安,一起吃晚饭吧。”陆漫漫突然开口。 翟安一怔,似乎是犹豫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 车子停在文城高逼格的西餐厅,三个人坐在靠窗边的圆桌,华丽的文城夜景衬托着餐厅更加的浪漫优雅。陆漫漫点好餐点后,看了看时间,对着他们说道,“我去上个厕所。” 莫远修微点头。 翟安也点了点头。 陆漫漫离开。 圆桌上就剩下莫远修和翟安。 两个男人的饭桌,终究有些尴尬。 莫远修突然端起红酒杯,对着翟安。 翟安也拿起酒杯。 两个杯子清脆的碰壁声音,莫远修说道,“很久没一起喝酒了,翟安。” 翟安笑了一下,“嗯。” “还是回国了?” “身不由己。”翟安说,“不过,大概不了多久,也会离开文城。” 莫远修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翟安也没有多说。 两个人各自拿着酒杯,品着红酒…… 餐厅洗手间。 陆漫漫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那边懒洋洋地接通,“喂,漫漫,这么晚了你找我做什么?” “难得这么早睡觉。” “人家现在在试着做一个贤妻良母,所以从生活作息和规律改起。”古歆嘀咕着。 “你倒是愿意为翟奕改这么多坏毛病!” “真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 “有空出来一起吃个饭。” “这么大晚上吃饭,我怕长膘。” “你天生丽质,不会长胖。”陆漫漫违心的恭维着。 古歆蓦然一笑,“虽然知道你言不由衷,但我还是信了。看我就这般单纯。话说你在哪里?” “西遇顶级牛排餐厅。” “给我二十分钟。” “嗯,我等你。” 挂断电话,陆漫漫连忙将手机打开新闻客户端。 今天拍摄了一天,她真的没有多余的时间看今天的头条新闻。 手指快速的翻阅,点开。 “如此打脸,陆老爷子澄清大儿子陆子山的清白!” 陆漫漫嘴角一笑。 标题下的内容不多,大体就是陆勤政对媒体说他昨天的话是一时糊涂,他从来没有想过和陆子山断绝父子关系,且这么多年他们关系很好,反倒是自己的二儿子陆子川挑拨离间,嫉妒自己的大哥,不安好心。内容都是围绕陆勤政对陆子山的欣赏而写,字里行间分明有着一个父亲对自己儿子的骄傲。 内容永远都不是新闻的终点,评论区才是精华。 陆漫漫翻阅。 “陆老爷子真是老糊涂了吧,一天一个样!真怀疑当初一直说什么和陆子山关系不好,都是自己故意在媒体面前作的!” “看不出来,陆老爷子还是个心机婊,这么大把岁数了,搞这些乌七八龙的事情,也不怕折寿。” “这陆老爷子到底闹哪样?在陆子山遇难的时候连忙说什么断绝父子关系,现在陆子山平安无事了,有所欣赏自己的儿子?!这么现实的老头儿,真的还好意思在媒体上蹦跶吗?赶紧回家安度晚年,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一眼就能够看出陆子山和陆子川的差距。陆子川分明阴险小人,机智的我早就发现!” 很多评论。 为陆勤政的一天一个样而感到鄙视。 毕竟作为四大家族自首的陆老爷,做出这种不负责任的事情,乱散播谣言又自打耳光的行为,总是能够引起文城人命的反感。 她现在可以想象,陆勤政召集记者说出这些话时,是有多恨,却在媒体表面还得表现出友好、和蔼,甚至对记者的提问,还得故意装傻。 想象着那幅画面,真是让人无比的大快人心! 陆漫漫忍不住一笑,翻阅下面的新闻。 在她父亲被法庭宣布犯罪事实不成立,无罪释放后,她父亲就第一时间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安心拍照。此刻,她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去找找她父亲的新闻。 在下面不远的地方,写着“清者自清,陆董事长沉冤得雪”。 新闻不仅写了他父亲的上庭经过,庭上的精彩博鳌想,还大篇幅报道了他父亲这些年做的多项不为人知的慈善事业,让陆子山的名声再一次的刷新了在文城乃至整个全国的影响力,亦或者说,陆氏企业因为这场官司,给自己做了一个免费的,正面的,大幅度的形象宣传! 陆氏股份跟着上涨了好几个百分点,分明是因祸得福。 对比起文家的憋屈,陆家大院的愤恨,此刻的陆子山一家,耀眼得璀璨! 看完自己想看的,陆漫漫走出洗手间。 远远,两个男人都坐在那里,各自喝酒,显得尤其的生疏。 陆漫漫坐过去,让气氛有了些微微的变化,分明和谐了好多。 随便找了些话题说了会儿话,服务员开始为他们上餐。 现在其实已经很晚了,整个高级西餐厅也就不超过3桌,餐厅显得更加的安静。 陆漫漫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时,倒是让整个西餐厅都听到了,她连忙接通,“你到了吗?” “到了,你在哪里?”那边传来古歆的声音。 “往右,最里面,窗边。” “哦……”古歆拉长尾音,似乎是在寻找,声音突然高昂着,“我看到你了……麻痹,陆漫漫,那是翟安吗?!” 一句话,几个音调。 陆漫漫忍不住翻白眼。 “先过来。”说完,陆漫漫径直的挂断了电话。 古歆站在不远处,看着那边的三个人,心里把陆漫漫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过去。 翟安自然的抬头,然后就看到了古歆。 看到她似乎还带着一脸不悦。 想要开口的话,还是选择了沉默。 “坐吧。”陆漫漫说。 古歆狠狠瞪了一眼陆漫漫,坐在餐桌边。 “没给你点,你想吃什么?”陆漫漫随口说道。 “我喝杯咖啡。” 陆漫漫招来服务员。 很快,三份牛排,几份精致的点心,一瓶红酒,一杯咖啡,上桌。 古歆不爽的喝着咖啡,整个眼神就刺激着陆漫漫。 陆漫漫饿了,根本没空搭理古歆,自己吃得悠然自得,当然,她身边的莫远修,似乎从头到尾就没有看过她一眼。 所有人都安静的吃着晚餐。 翟安却吃得有些无奈。 右手缠着绷带,虽然让服务员已经提前给他将牛排切成了一块一小块,但在吃意大利面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利索,每次用叉子夹起,又掉下,屡次循环。 “古歆,你不觉得这个时候你应该帮帮翟安?”陆漫漫突然开口。 她实在都看不下去了,古歆这个女人怎么就坐得住,还这么一脸坦然的。 古歆一个眼神杀向陆漫漫。 她今天已经很不爽了,很不爽了。 她以为陆漫漫叫她出来是因为陆漫漫想她了,毕竟两个人很久没有单独一起吃过饭,她正好有好多八卦什么的和陆漫漫聊!忍受着从被窝中起来的煎熬,怀着兴奋的心情出现,居然还有倆男货也在!心里各种不痛快,此刻还想要让她帮翟安吃面,滚蛋吧你! “不用,能自己吃。”翟安玩笑的说着,“就是吃相不太好看。” 陆漫漫恨了一眼古歆,也没再多说。 翟安其实很喜欢吃意大利面,结果说话那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碰了。 一个人在面对美食时不能吃的滋味…… 古歆抿着唇,反正她什么都不知道! 饭吃得不快不慢。 吃饭之后,都12点了。 陆漫漫那妞根本就是有异性没人性,吃完之后,拉着莫远修就走了,走得那般的理所当然,而偌大的西餐厅门口,就剩下她和翟安,两个人有些尴尬,尴尬到没有说一个字。 “你开车了吗?”古歆突然开口,打破僵局。 翟安笑了一下。 好看的脸颊上,笑得总是很纯净。 他都这样了,还能开车吗? 古歆似乎也反应过来,“我开了,我送你吧。” 其实,该拒绝的。 但是翟安却点了点头。 点头的一瞬间,看到古歆有些排斥的神色。 很多时候,只是基于礼貌随口说说而已。 翟安其实不是不懂。 他坐在古歆的副驾驶室。 古歆开车还是开得很不好,好在很有自知之明,开得很慢。 车子行驶在文城已经相对冷清的街道上,彼此都保持着安静,一言不发。 古歆这么一个喜欢说话的女孩子,在他面前,可以这般的鸦雀无声。 “你手臂还好吧?”古歆询问,终究,主动开了口。 古歆觉得自己要是不说话,翟安肯定会绝对会一直保持沉默。 而她实在不喜欢这么冷清到死的环境。 她喜欢热闹。 热热闹闹。 “没什么大事儿,轻微骨折,过段时间拆了石膏就好了。”翟安说,清清淡淡的声音,其实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应该很不方便吧。”古歆问。 “还好,可以接受。” “那天的事情,还是谢谢你。” “没什么,换做任何一个我的顾客,我都会这么做的,你别多想。”翟安解释着。 古歆点了点头。 也说不出什么滋味。 反正每次面对翟安,总是有些莫名其妙。 她现在真是后悔死了曾经为什么姚知道翟安喜欢自己,要是不知道,现在还能没心没肺的一起玩耍! 车内又陷入了沉默。 翟安看着窗外的景色,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古歆,其实我……” “翟安。”古歆有些大声的叫他。 翟安沉默的看着她。 “今晚夜色挺好的,你觉得呢?”说出来的话,古歆恨不得一头撞死! 她怎么可以把话题转移得这么,别扭! 还分明很作! 翟安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这么笑了一下,应了一声,“嗯,挺好的。” 然后,这次就真的再也没有谁开口说一个字。 好在,车程不长。 10来分钟,到达翟家别墅。 此刻,翟家别墅大门口还停着一辆黑色大奔,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西装革履,分明是才下班的翟奕,很显然,翟奕也看到了古歆的小车,大步向这么走了过来。 刚走近,就看到翟安从车上下来。 脸色陡然一变,眼底闪烁着一丝凌厉! “今天漫漫拍婚纱照,晚上让我一起吃饭,刚好翟安也在,所以吃过饭后顺路送翟安回来。”古歆也下了车,解释,“翟安手不方便。” 古歆知道,翟奕不太喜欢她和翟安在一起。 男人应该都不喜欢,曾经有过暧昧关系的人单独在一起。 更何况翟奕和翟安的关系本来就比较微妙。 翟奕的母亲早早去世了,翟安的母亲在翟奕母亲还未去世时就怀上了翟安,对此,翟奕一直耿耿于怀,而在翟奕母亲死了之后,翟安的母亲带着翟安回到了翟家。翟奕的父母似乎又特别的喜欢翟安的母亲,也特别的偏袒翟安。 导致这么多年,翟奕和翟安的关系从来没有好过。 “嗯,就是帮陆漫漫拍了婚纱照吃饭遇到。”翟安开口,口吻很自然,看着他们,又说着,“不打扰你们,我先回去了,谢谢你,古歆。” “不用谢。”古歆回笑了一下,只是礼节性的,这种举动,反而显得很是生疏。 翟安显得很自然,转身就往别墅走去。 走了几步。 他微微回头。 远处,两个人拥抱在一起,翟奕在亲吻古歆。 很用力的亲吻。 看上去如胶似漆。 翟安看了一眼,就这么看了一眼,自若的收回视线,走自己的路。 经历过很多之后就不会那么痛得明显了,他其实还很佩服自己,学会了接受,默默地接受,不为任何人所知。 而那句话。 “古歆,其实我……”真心的祝福你和翟奕。 ------题外话------ 再次推荐小宅的完结文《豪门重生之长媳难为》 精彩片段: 某天,夜黑,灯暗。 某女一身清凉,出浴,若隐若现。 某男直勾勾的看着某女,脸色微变。 某女低头,遂问道,“你不是,不行吗?” 某男敛眸,“我允许你,亲自验证。” 一夜。 惊天动地。 某女仰天长叹,悔不当初。 招惹到大人物,如何是好?! 第七十三章 盛世婚礼(一)惊动全城! 晚餐后。 陆漫漫和莫修远坐车离开。 陆漫漫透过车窗玻璃看着古歆一脸不爽的表情,眉头紧皱。 活得这么坦率的古歆,不管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她叫她,都会立刻答应的古歆,她其实不希望有那么一天,她会恨她。 眼眸微动。 随着车子的离开,古歆和翟安的距离越来越远。 “你觉得翟安比翟奕更适合古歆?”耳边,传来莫修远淡淡的嗓音。 陆漫漫回头,看着莫修远,“不是觉得,是事实。” “翟奕是翟家继承人,锦绣前程,又对古歆一心一意。不管从哪个地方看来,翟奕都比翟安优秀太多。”莫修远继续说道。 “看人不是看表面的。”陆漫漫一字一句。 上一世太多悲剧发生在她的眼前,现在回想起,还历历在目。 “我喜欢这句话。”莫修远扬唇一笑。 陆漫漫不想再搭理他,有些困的靠在后背椅子上。 其实在想一些事情。 脑海里会想一些上一世无法释怀的事情,包括自己包括古歆,那些事实仿若一个惨烈的梦,想起,就会让人恨得揪心。 “过来。”想得出来的一瞬间,莫修远突然出声,说出来的声音显得有些不容置喙。 陆漫漫睨了他一眼,不为所动。 莫修远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揽入怀抱里,“都说你温婉恬静,却更喜欢你刁蛮任性盛气凌人的样子。所以,在我面前别露出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我会忍不住,对你放肆。” 陆漫漫嘴唇轻抿。 总是说着这般霸道无比的话,总是,莫名,让她心暖。 她说,“莫修远,会不会有一天,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莫修远扬眉,只是沉默一笑。 “如果是,我想那个时候,我会陷得很深,所以……”陆漫漫说,“先别这么靠近我。” 莫修远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他眼眸看着窗外流利的文城夜景,看着那眼前一幕一幕一闪即逝的霓虹灯光。 沉默在彼此之间,幻化成蝶。 …… 筹备婚礼比她想象的还要轻松。 上一世的自己几乎全身心的投入她和文赟的婚礼之中,整整忙了三个月,包括挑选婚纱,制作请帖,邀请亲朋好友,挑选婚礼场地,和婚庆商讨婚礼细节,甚至连包多少红包,送多少伴手礼等等,全部都是她亲力亲为,那个时候的文赟总是笑着说,漫漫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当时觉得,文赟对她宠爱入骨。 现在知道,他只是嫌麻烦,他只是不在乎。 如今。 这场婚礼,陆漫漫除了当天拍婚纱累的够呛之外,接下来的所有一切婚礼细节陆漫漫插手的极少,她想,就8天时间,莫修远这个男人估计也搞不出来多盛大的婚礼,而且本来就是形婚,莫修远也犯不着这么铺张浪费,大家走走过场,面子上过得去就行,到最后大家分道扬镳的时候,也不用面对太多外界的闲言闲语。 这么想着,陆漫漫在家轻轻松松了好多天,别提多悠闲。 直到,结婚前一天。 如果不是接到古歆说要在最后一天庆祝一下她结束单身生涯,她真的都快忘了,她是马上要举行婚礼的新娘子,她连她明天的婚纱是什么样子,有几套礼服,会有什么形式都不知道,一切都是莫修远在安排。 而她也懒得去问。 反正不由心的东西,都可将就。 不过,就算是形式,该做的还是得做。 所以单身派对肯定得举行。 陆漫漫让莫修远在“sleepless魅色”帮她定了一个包房,让古歆准时去,特别吩咐不能带家属,古歆不爽的瘪嘴,还是一口答应,貌似还很兴奋,陆漫漫觉得自己都没那么兴奋! 她挂断了和古歆的电话,给翟安拨打过去。 那边接通直接就说道,“是要举行单身party?” “你还是这么聪明。” 那边似乎笑了一下,“在哪里,我准时参加。” “sleepless魅色,晚上7点。” “好。” “嗯。不见不散。”陆漫漫说着,挂断电话。 她朋友其实不多。 知心的朋友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她所谓的庆祝单身派对,加上她,也就3个人。 从小到大,青梅竹马的3个人。 夜,7点。 陆漫漫推开“sleepless魅色”vip包房的大门。 古歆早就在里面了,一个人疯狂的唱着歌,别提多自嗨了,她转头看着陆漫漫,招了招手,继续用夸张无比的动作唱着她自以为好听的歌曲,样子忒是滑稽。 陆漫漫觉得,有古歆的地方,或许就她们两个人,也能热闹无比。 她刚坐在沙发上,房门再次被推开。 古歆夸张而疯狂的唱歌突然一下子就安静了,怔怔的看着门口的方向,看着从外走进来的翟安。 翟安似乎也很诧异,他应该没有想到,房间里面会这么冷清。 有些尴尬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随即走向陆漫漫,并没有太多的把眼神放在一边的古歆身上。 古歆似乎陡然就失去了活力一般,好半响都没有“鬼哭狼嚎”。 陆漫漫不用想都知道此刻古歆在心里咒骂她,祖宗十八代一一会问候个遍。 翟安表现得倒是很自若,他笑了笑,“怎么就这么两个人。” “朋友本来就不多。”陆漫漫说得无所谓,心里补充着,多经历过一世之后就更加知道,她朋友却是不多,“有你们俩就够了。” “我应该感到荣幸吗?”翟安玩笑般。 陆漫漫笑了一下,“不,我们现在应该喝酒庆祝,愿友谊长存!” “嗯。”翟安没有犹豫。 他们两个人各自倒酒,满满的啤酒,一干二净。 “你不太喝酒的。”翟安看她如此豪爽的样子,有些诧异的说道。 “嗯,这叫视死如归。”陆漫漫说。 “嗯?”翟安眉头一扬。 “你就别问了,反正今天大家不醉不归。”陆漫漫说着,转头看着那边已经郁闷的恨不得撞墙的古歆,“唱不出来就不要死赖在那边,过来喝酒。” 古歆瞪了一眼陆漫漫,带着不爽的情绪一屁股坐在陆漫漫身边,看着她和翟安喝酒的架势,没好气的说着,“酒量又不好,你就不怕喝死了!” 陆漫漫翻白眼,这女人就是嘴不饶人。 “你就叫了我们2个?”古歆询问。 “否则你觉得还应该叫谁?”陆漫漫询问。 “你家莫修远呢?” “他也有他的单身派对。” “你就不怕他今晚偷吃吗?” “反正都习惯了。”陆漫漫说得坦然。 古歆完全是无法理解,“搞不懂你为什么就嫁给了他。” “总比嫁给文赟好。” “可是我就是接受不过来,你分明和文赟如胶似漆,转身就说要和莫修远结婚,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脑袋出了问题,万一哪天后悔了怎么办?!” “这么多酒还堵不住你嘴吗?!”陆漫漫没好气的说着。 古歆瘪嘴,给自己狠狠倒了一大杯,“来吧,准新娘,恭喜你。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得那个阴阳怪气。 陆漫漫也难得和她计较。 三个人又喝开了来。 由始至终,翟安和古歆的互动都特别少,连一次都没有单独喝过酒。 陆漫漫其实酒量真的不太好,喝了没多少,就有了醉意。 她迷迷糊糊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直接就走出了包房。 古歆看着那妞歪歪倒倒的模样,起身就想要跟着去,这么一个女人这么漂亮的女人,在这种地方乱逛,不吃亏才怪! “在这里,她不会有事儿。”翟安突然开口。 古歆转头看着他。 “这里的老板叶恒,和莫修远关系很好,陆漫漫在这里可以横着走。”翟安再次解释。 “你怎么知道?”古歆忍不住问他。 翟安不应该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搞他摄影的人吗? 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还这般肯定的口吻。 就算她也知道这里的老板是叶恒,也知道叶恒和莫修远关系好,都不敢说,陆漫漫刻意在这里横着走,谁知道叶恒和莫修远关系好到哪种程度?有时候的酒肉朋友,最最不靠谱。 “也就是无意听说而已。”翟安自己端起酒杯,喝了两口。 古歆皱着眉头,看着陆漫漫已经走了出去。 陆漫漫做事情一向很有分寸,所以她现在其实有些怀疑,陆漫漫故意的出去,是为了制造她和翟安的单处的空间,她其实也不算笨,只是很多时候不喜欢动脑筋去揣测,她觉得累。而她是在有些想不明白,陆漫漫这段时间这些举动,分明有些在撮合她和翟安的成分,她明知道她不可能和翟安有什么发展下去的可能! “要不要喝一杯?”翟安突然开口。 古歆回神,看着翟安已经有些红润的脸色,“你酒量也就比漫漫好一丁点。” 意思是,别喝她这种千杯不醉的人说喝酒了! 后果不会是他想要的。 “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吧。”翟安不在乎。 古歆也不多说,和翟安多喝了起来。 其实喝酒也只是喝酒,两个人依然话不多,甚至没有互动,仿若就一直在喝。 喝着,缓解彼此尴尬的气氛。 …… 陆漫漫从包房中出来,深呼吸一口气。 她是有些醉了,但绝对没有表现的那么醉的厉害。 她其实只是为了让古歆和翟安多相处一会儿,她现在没办法直白的告诉古歆让她选择和翟安在一起,只能尽量给他们制造一些机会,当然她也知道作用不大,但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强。 这么想着些事情,陆漫漫往公共洗手间走去。 刚走出一个长长的走廊,右转的一瞬间,陆漫漫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也看到了她。 两个人四目相对。 对方突然微微一笑,“漫漫姐,你也在这里?很巧。” 陆漫漫看着莫璃。 看着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长的头发顺直的披在两肩,乖巧的模样和这里格格不入。 “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哥在这里,庆祝最后的单身,我过来坐一会儿,一会儿就得回去了。我不太适合在这种地方待太久。”莫璃笑着解释,又甜甜的问道,“你要不要去哥哥的包房?我带你去?” “不用了,我那边有朋友,我就是出来透口气。” “那我就先进去了。”莫璃笑着离开。 陆漫漫回头一直看着莫璃的背影,看着她纤细的模样,这么一个白净的女孩,有着一碰就会碎掉的柔弱,天生就有一种让男人产生强烈保护欲的气质,在如此燥热的复杂世界里,就如一道清泉一般,让人从心底觉得舒服。 这么一个女人…… 陆漫漫回头。 回头的一瞬间,迎面看到不远处的叶恒。 叶恒站在走廊的一角,抽着烟,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皱眉,“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我怎么看你了?说得这么暧昧,阿修会杀了我。”叶恒将手上的烟蒂熄灭,故意说道。 陆漫漫难得搭理。 “话说,要不要去阿修的包房坐一会儿?”叶恒询问。 “不去。” “都不好奇阿修包房中都有些什么人吗?” “不好奇。”陆漫漫说得直白。 叶恒笑得意味深长,摇着头离开。 陆漫漫看着叶恒的离开的模样,眉头微皱,往洗手间走去。 这么转了几圈,陆漫漫推开包房。 不得不说,在快要喝醉的时候这么走一会儿,醉意消失得真的很快。 而她推开房门的时候,就看着翟安和古歆一直在喝酒的模样。 其实也不在一个调调上。 翟安有时候在喝,古歆只是拿着酒杯,古歆喝得时候,翟安似乎在倒酒,两个人如此不默契…… 陆漫漫微叹了口气,坐过去。 古歆看着陆漫漫,心情很是不爽,“去哪里浪了?” “……”她看上去哪里在浪了?! “酒都喝了这么多了,你才回来,到底是你结婚还是我结婚,一点觉悟都没有!”古歆不爽的抱怨。 “当提前庆祝你好了。”陆漫漫说得坦然。 古歆气得呕血。 她怎么就和陆漫漫成为闺蜜,成为死党的?! “好啦好啦,咱们继续喝酒。等会儿10点前要回去,否则明天真的就不能举行婚礼了。” “那我们抓紧时间,使劲喝。”说着,古歆瞬间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喝得更加来劲儿了。 古歆这段时间混夜场的时间少,因为强迫自己收敛,做一个乖乖的贤妻良母,好不容易逮着这么好的机会喝酒,她才不要压抑自己的天性! 三个人在这奢华过度金碧辉煌的偌大豪气vip包房中,因为古歆,反而显得一点都不空旷,甚至还玩的特别的有滋有味,三个人在一起的气氛,难得很好。 恍惚回到了小时候。 小时候,三个人没有这么多芥蒂。 也不会这般尴尬。 陆漫漫眼眸深深的看了一眼古歆和翟安,看着两个人,即使故意在伪装也不难看出彼此之间疏远的距离,在感情上面,不管多没心没肺多不拘小节的古歆,也会对这件事情拿捏分寸。 酒味越来越浓。 陆漫漫又感觉到了头晕。 她还觉得自己在这么喝下去,会现场直播。 正准备全身而退时,就看到翟安已经率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上去在极力隐忍却依然错乱不堪,他歪歪倒倒的走向厕所,刚走进去,就听到“哇”的一声,呕吐了出来。 陆漫漫转眸,看着古歆。 古歆此刻放下酒杯,脸上难得有些沉默。 “你喝醉了吗?”古歆突然问陆漫漫。 “觉得头晕。” “那我们早点回去吧。”古歆说,看不出来任何情绪。 “翟安呢?” “等他清醒了自己就会回去了。”古歆说得直白。 陆漫漫忍着怒骂古歆的冲动,说道,“如果你真的不在乎翟安的感情,还可以继续当朋友。” “我不是在乎我们的感情,而是翟奕不喜欢我和翟安在一起。漫漫,我是觉得有些对不起翟安,心里也会有些内疚。但如果翟奕因此而不开心,我会毅然的选择和翟安绝交。”古歆并没有任何掩饰的说着,“我这个人有时候就是很坏,只要认定的事情,就可以抛下身边很多东西。” “那如果哪一天我和翟奕利益冲突,你也会义无反顾的站在翟奕身边吗?”陆漫漫认认真真的问她。 “为什么会有利益冲突?” “商人都会存在竞争。”陆漫漫找了一个最简单直接的答案。 “如果只是商业竞争,我并不觉得这会对我们造成任何影响。在我的世界里,对你的定义就是,除非你抢了我的男人,其他我都可以接受。”古歆说着,还故意笑了一下,“我怎么都觉得你抢不了我男人!” 陆漫漫翻白眼。 古歆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好了,不说了,早点回去吧,我去叫翟安。”陆漫漫起身,刚起身,头就晕得想吐。 整个人猛地一下又坐了下去。 古歆看着陆漫漫的模样,邪恶一笑,“喝醉了?” 陆漫漫就知道古歆这女人最喜欢的幸灾乐祸。 “走吧,我扶你出去。”说着,古歆就把陆漫漫从沙发上扶了起来。 陆漫漫头晕的厉害,稍微晃动大一点,指不定就吐了出来。 酒真的不是好东西。 喝的时候尽兴,喝完了,全身狼狈。 她在古歆的搀扶下,走得不快不慢。 长长的走廊上,古歆的脚步突然停了停。 陆漫漫诧异的抬头,就看着莫修远站在前面,看着他们,看着她,酒醉的模样。 “陆小姐。”莫修远低沉的嗓音,在叫她。 陆漫漫眼眸一抬。 “过来。”莫修远说。 陆漫漫真的很想爆出口。 她凭什么过去。 心里的怒火还没有发泄,古歆就突然松开了她的手臂。 这妞,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那我就不送你了。”古歆在陆漫漫耳边悄声说着,还很邪恶,“别提前入洞房哦!” 陆漫漫在迷糊中看着古歆愉快的走了。 走了。 “算了,陆小姐一向内敛,还是我过来吧。”三两步,莫修远站在了她的面前。 下一秒,将她狠狠的拥入怀抱。 陆漫漫头上飘过一只草泥马! 她现在能随便晃动吗?! 他丫的就不怕她吐他一身吗?! “你敢吐在我身上试试。”似乎是感觉到陆漫漫的身体变动,莫远修在陆漫漫耳边威胁。 陆漫漫忍住怒火,“你不想我吐你身上,你倒是放开我。” 莫远修邪魅一笑,放开陆漫漫,然后扶着她离开。 两个人的脚步走得不快不慢,但因为陆漫漫不稳的步伐,看上去无比暧昧。 “阿修。”身边,突然想起一个女人的嗓音。 一个陌生的,毫不熟悉的女人声音。 陆漫漫抬眸,看着面前的女人。 长长的大波浪随意而性感的披在两肩,脸上化着浓艳的妆,手上叼着一根女士烟,像只猫儿一样懒懒的站在那里,散发着一种女人独特的妩媚,在陆漫漫有些恍惚的眼神中,越来越清楚。 一张陌生而漂亮的脸颊,她记忆中从见过的脸。 这个女人,如此亲昵的叫着他阿修,和莫修远什么关系?! 而莫修远此刻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带着陆漫漫,离开。 女人总是带着三方直觉。 所以陆漫漫觉得,这个女人和莫修远绝对,关系匪浅。 两个人坐进了秦傲的开的小车内。 远离酒吧的喧嚣,陆漫漫微松了口气的看着车窗外的夜景。 “喝不了就别喝这么多。”莫修远随口说着。 陆漫漫难得搭理。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的模样,笑了一下,也不再多说。 车子就这么不快不慢的,行驶在文城的街道上。 陆漫漫看着文城耀眼的灯光,到现在其实都有些恍惚,恍惚不清,明天是不是真的要嫁人。 …… “sleepless魅色”酒吧。 古歆离开的脚步,突然又折回了去。 她推开包房,走向洗手间。 里面那个男人趴在马桶上,一只手还打着石膏,看上去难受,还很滑稽。 “翟安。”古歆叫他。 那个看上去像是已经睡着了的男人,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很努力在让自己变得冷静。 “你现在还能起来走吗?”古歆继续问道。 翟安动了动身体,带着沙哑的嗓音低声道,“暂时不能。” “那我就陪你一会儿吧。”古歆说。 翟安一直在隐忍。 他很多事情不知道该怎么理解古歆。 “刚刚把陆漫漫送走了,莫修远带着她离开。分明不觉得漫漫和莫修远那个渣男般配,但有时候看着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又真的觉得挺好。”古歆自言自语道。 翟安一直没有开口。 “不管怎样,我和漫漫都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属,你呢?这么多年,还是一个人吗?”古歆问他。 翟安忍着胃里面的一直翻滚,终于抬起了头。 一抬头,就能够看到他白的不寻常的脸色。 翟安喝醉了,和一般的人都不一样,他会惨白得吓人。 “缘分也要顺其自然。”他努力的扬起一个笑容,笑着对古歆说,“其实不用对我存在内疚,我不是不愿意接触其他女人,只是没有找到心意的。” 古歆咬着唇。 沉默着,好半响开口道,“翟安,刚刚漫漫对我说,说我们可以继续做朋友。我知道,我其实是做不到了。我可以当成我们两个什么关系都没有,我甚至可以不去想起,我的初吻给了你。但是翟奕不会,他不会想要看到我们两个人有任何交集。” 翟安点头,笑着,“嗯,我知道,我也不希望我喜欢的女人,老是和对她有想法的男人来往。” “我真的很自私。在对待感情上面,我很死心眼,我觉得感情就应该这么清清白白。漫漫说如果她和翟奕有利益冲突会站在那一边?!在我的世界里,除了感情纠葛,什么都不会影响我对任何人的感情。”古歆说,说得有些条理不清。 其实翟安知道她的意思。 因为他和她牵扯到了感情,所以他们之间以后就不会再是朋友。 嘴角微微一笑。 这样何尝不好。 翟安点了点头,“我会尽快离开文城的。” 古歆觉得自己真的很自私。 但是,她就是这么自私,在翟奕和翟安面前,她根本没有考虑,选择了翟奕。 毕竟,她嫁给翟奕后,住在翟家别墅,自然就和翟安同一个屋檐,她受不了这种隐忍的情绪,会让她直爽的性格,无处安放。 “谢谢你翟安。”古歆由衷的说着。 翟安满不在乎的样子,笑得还是那般干净。 翟安其实长得很帅,是那种很透彻的帅气,皮肤又白,整个人又安静又内敛,读书的时候其实就很受女生欢迎,她记得翟安第一次收被女生表白的时候,白皙的脸颊瞬间红透,样子……恍惚,有些让人难忘。 很多事情,回忆就终究成了回忆。 自从选择了翟奕,其他人,就真的只是其他人而已。 古歆离开了洗手间。 她回来的目的不是为了看翟安身体状况,而是在那晚上,送翟安回到翟家别墅碰到了翟奕,翟奕对她一字一句的说着,他不喜欢看着她和翟安同框的画面。 所以,她是来告诉翟安,如果可以,能不能离开。 说得很隐晦。 但是翟安就是这般,从小就是这般,很会为别人考虑。 她深呼吸,走出“sleepless魅色”酒吧。 夜深的文城街道,袭来凉凉的冷风。 那一刻,总觉得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她嘴角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用手擦了擦湿润的眼眶。 对于翟安的一切,就这样吧。 以后,只会是她一个陌生的小叔子! …… 痛。 头痛欲裂。 陆漫漫再次感受着这种非人的滋味。 她迷迷糊糊的坐在大床上,水晶吊灯闪亮无比的照耀着面前不知道何时突然蹦出来的一群人,一群高挑的女人,每个人手上拿着一款婚纱或礼服,微笑着面对着她。 “陆小姐,我们是来为您今天的婚礼换装和打扮的,为了不影响您的婚礼进程,请陆小姐现在起床。”带头的一个女人,恭敬而礼貌的说着。 陆漫漫处于严重睡眠不足的状况,她转头看了看大阳台外暗黑的天空,忍不住问道,“现在几点?” “凌晨4点。” 要不要这么早?! 她昨晚上酒醉回来就很晚了,吃了醒酒药,因为胃里面极度不舒服,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不刚觉得睡着了,怎么就要起床了。 “谁让你们过来的?”陆漫漫没好气的说着。 “是莫先生。”领头的女人依然恭敬。 陆漫漫皱眉。 那货此刻指不定睡得正香,就知道折腾自己! 心里不爽透顶,看着这么一排排女人站的笔直而恭敬的样子,终究还是掀开被子走向浴室洗漱,懒洋洋的坐在了化妆镜前。 “陆小姐,先换上您今天的主婚纱吧。”领头的女人微微一笑,说着。 陆漫漫点头。 领头的女人指使着一边的女人,开始给她换上婚纱。 婚纱抹胸设计,裙纱很长,几乎拖满了她偌大的卧室,衬托着她人更加的高挑。婚纱抹胸处嵌嚷着璀璨的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更美的衬托着她洁白的皮肤,显得晶莹剔透。婚纱剪裁得当,陆漫漫貌似没有告诉过莫修远她的尺寸吧,穿在身上却再何时不过,让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陆小姐你好美,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新娘。”女人惊呼,表现的很夸张。 陆漫漫就知道这些人最喜欢阿谀奉承,估计是哪个新娘子她都会这么说。 陆漫漫显得不太在意,回到化妆镜前坐下。 领头的女人一边让工作人员帮她上妆,一边说着,“陆小姐,您这件婚纱是全手工定制,设计来自国际著名设计师joom,胸前的钻石都是纯天然精雕,由国际大师leoben亲自雕刻,每一颗形状大小都有差异,象征着不同的寓意,其中中间这颗最大的心形钻石,命名为永恒之心,代表着至死不渝的爱。” 陆漫漫有些惊讶。 莫修远哪里来的事情,准备这些。 而她身上的这套婚纱,值了多少钱?! 她知道胸前的钻石是真的钻石不是水晶,但她不知道这些钻石有这般昂贵,一般会授予命名的钻石,一颗的价值说出来,就会让人瞠目,何况这么多颗。 莫修远那货是真的钱多了没处烧吗?! 果然是败家子! “陆小姐。因为您的婚纱就已经让您璀璨夺目了,所以我们没有为您准备项链,只有一副简约但不单调的耳环。”女人继续道,“这对耳环是国际知名奢侈品牌ladysun的新款限量级商品,虽然没有夸张的钻石,价值却在7位数以上。而且因为大火持续有往上涨的趋势,不过莫先生不允许我们说具体价格。” 陆漫漫眼眸微动。 “陆小姐,脚上我们为您准备的是一双银色的高跟鞋,鞋底是红色,代表着大吉大利。鞋子的鞋跟高12厘米,莫先生说不是他想给你挑选太高,是怕摄影师拍照的时候,照片中只出现他的头。”女人说,说得一本正经。 陆漫漫脸色一沉。 她到底有多矮?! “陆小姐,您头上会佩戴一个白色的皇冠,皇冠上所有的钻石都是设计师手工陷入,每一颗都经过精挑细选,色泽优良,在璀璨的阳光下,你会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陆漫漫看着这一系列的东西,忍不住问道,“我是不是穿了一辆私人飞机在身上?” 女人微微一笑,恭敬道,“应该不止。” “……”莫修远这是准备用倾家荡产的方式来娶她?! 正时。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古歆从外面走进来,看着卧室中这么齐齐的一排人,看着陆漫漫,“需要这么早吗?!姐正睡得香甜,居然就有工作人员冲进我的卧室让我过来化妆,我麻痹的又不是主角,随便给我弄弄就行了!搞什么玩意!” 带着严重起床气的古歆碎碎念叨。 陆漫漫难得搭理古歆。 古歆抱怨了一番后,很快将注意力放在了其他身上,看着一排排人手上拿着的礼服和婚纱,惊呼着,“陆漫漫你是准备半个小时换一套吗?” “是莫修远准备的。” “古小姐,里面也有您的伴娘服,第一套是这件。”说着,一个女人就走出来,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小婚纱,虽然不那么大气,但精致唯美得让人完全是沉醉。 “龌龊,要不要这么好看!”古歆惊呼,“这还带钻的。” 陆漫漫睨了一眼古歆。 这货没见过世面啊?! “赶紧的给我换上,我简直不敢想象我穿上去会多美!”古歆说得那个不要脸。 一排排工作人员忍不住低笑。 反正只要有古歆在的地方,自然到处都是欢乐。 那妞,就是这么逗逼。 整整3个小时的化妆,陆漫漫僵硬得全身都痛了,但所有一切准备妥当站在偌大的穿衣镜前时,陆漫漫都惊叹了。她第一次这么深沉的感受着,自己美得这般如梦似幻。 工作人员一直的恭维,由衷的赞美。 陆漫漫嘴角轻扬,在灯光下,绽放得更加美丽! “我真为文赟感到遗憾,你说你都这么漂亮了,他到底看上江伊遥那白莲花哪里?!”古歆看着陆漫漫的模样,忍不住说道。 陆漫漫讽刺一笑。 男人要的,不过是下半身的舒服而已。 “对了,你知道莫修远今天一早就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吗?”古歆扬着手机,似乎是从新闻中看到。 “什么?”陆漫漫表现的漫不经心。 “他给全文城不管老少亦或者还是婴儿的女性,都送去了玫瑰,完美的惊动了全城。”古歆说得一脸羡慕,显得还很激动。 陆漫漫皱眉,“那货总是做些让人不能理解的事情。” “但不得不承认,帅得不要不要的。”古歆一脸花痴,评价道,“你不知道现在全文城的女性有多嫉妒你!” 陆漫漫咬唇。 “我其实倒是很期待,今天的婚礼,莫修远会搞出怎样的惊喜,我觉得这个男人看上去这么漫不经心吊儿郎当,但就是会做出些惊人的举动!让人瞬间被他的魅力所吸引!” 陆漫漫其实不知道莫远修会做出些什么,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怎么参与到他们的婚礼筹备中,她一直以为是这么走走过场,到此刻,自己反而也有了些期待,因为真的不知道婚礼是怎样的,才会让她有种很想要知道的冲动,这比上一次自己筹备的那场婚礼,给了她更大的神秘感,上一世自己仅限于激动,这一次,分明还多了些期待…… “新郎官到别墅门口了!”楼下,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叫了一声。 然后整个别墅,瞬间沸腾了! ------题外话------ 不行了! 宅受不了了,从今天开始,莫远修改回他自己的名字,莫修远!特此通知,别问宅为什么要这样,宅也是抽风! ……、推荐好友当往事不如烟《莫少追爱之娇妻拒收》18岁花开的年纪,路遥从天堂跌入地狱,因为一个叫莫家奕的不羁坏男孩儿。 堕胎,辍学,忍受流言蜚语,她消沉,只因他留她一人永浸地狱。 28岁成熟的年纪,10年光景她从地狱重返天堂,因为她要所有人明白,她路遥不是谁都能爱的起!更不可以认人抛弃! 当渐行渐远的命运再次有了交集,她狠狠一个耳光赏过去。 “莫家奕,我大度,不要利息,但这是你欠我的!” 爱了、恨了、发泄了,一切就真的该平息了吧,10年一梦,了去无痕,可为什么那个如同阴魂不散的恶魔,誓死要拉她共赴地狱! 第七十四章 婚礼(二)春风十里不如你 “新郎官到别墅门口了!”楼下,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叫了一声。 陆漫漫身体一紧,心跳在那一秒,突然漏跳了一拍。 她刚刚是在,心跳会加速吗? 陆漫漫紧抿着唇瓣。 而此刻,那个听说新郎官已经到楼下的古歆,根本就不顾自己身份,二话不说就给冲了出去,抱着自己有些蓬松的裙摆,兴奋无比。 古歆一路跑到别墅大门口。 卧槽! 这架势也太疯狂了吧。 门外,一排排车辆,古歆数了数,她能说,她根本就数不清吗?而且真没见过谁接新娘子全部开跑车的,太壕! 而那一排排跑车都挂着白色的丝带,扎着白色玫瑰,在清风的吹拂下,突然形成了一道风景线。 古歆眼眸一转,看着别墅门口黑压压,目测不少于10人的黑色西装规矩的站成可一排,带着黑色墨镜,体格庞大,表情严肃,冷酷的表情不言苟笑,瞬间让人觉得气氛凝重,就跟黑社会见面的架势差不多。 而那个所谓的新郎官,根本就没有踪影。 刚开始兴奋无比的娘家客都突然安静了很多,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都在揣测这是来接亲还是来抢亲! 僵持了一秒、二秒、三秒。 耳边,突然响起一阵音乐。 节奏感十足的劲爆音乐。 在所有人更加诧异的那一秒,黑色西装突然跳起了机器人舞蹈,一个人接着一个流畅而下,然后,音乐突然停止,下一秒,所有黑色西装跳起了街舞,壮汉们看上去性感无比,让全场瞬间轰动,尖叫和惊呼声不断。 大多数人都跟着节奏扭动着身体,拍着手掌。 一时之间,气氛点燃,火爆全场。 3分钟的热身舞蹈之后。 黑色西装突然撤离,莫修远出现在众人面前。 修身的白色西装,打着白色的领结,头发依然往上梳得规矩,立体的五官,手上捧着一束白色的心形玫瑰,嘴角突然抿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在所有人的唏嘘中,显得魅力十足。 他迈着脚步,往前走去。 众目睽睽之下,走得那般顺利。 最后踏进大厅那一秒,还是古歆一个跑步前进,挡住了莫修远的脚步。而此刻,跟在莫修远身边的是他的伴郎叶恒,叶恒穿着淡蓝色西装,这般好好打断了一番,衣服得体,显得还有些小帅。 “怎么能就这么进去了。”古歆说。 所有人似乎才反应过来,猛地困住了大门。 莫修远眉头一扬,依然好看的唇角说道,“伴娘有何要求?” “大家守门守得这么累,你都不发红包的啊!” “发。”莫修远二话不说,给了叶恒一个眼神。 叶恒手上拿出一叠红包,笑着说,“红包在这里!” 所有人一哄而上。 莫修远趁着人多,一下子跑进了别墅。 古歆抓都抓不住,一边咒骂这些人见钱眼开,一边骂莫修远的阴险,她踩着高跟鞋跑了几步,索性直接脱下,将高跟鞋拽在手上,追了上去。 怎么可能追得到?! 莫修远那货是属豹子的吗?! 她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跑到陆漫漫的房间时,就看到莫修远已经站在了偌大的卧室里,很满意的看着陆漫漫今天美得让人心碎的脸,他喉咙微动,似乎是深呼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 陆漫漫没想到莫修远来得这么快。 她一直以为按照古歆的段数,怎么也得折腾半多小时,这才最多10分钟吧,这个男人就这么,帅气逼人的站在了她的面前,第一次看他穿如此纯白的颜色,让他那份与生俱来的高贵,凸显的更加明显。 他这么一步一步走过来。 陆漫漫看着他浅笑的脸,心跳,其实真的在加速。 有一种,没办法控制的速率,在心口跳动。 曾几何,她嫁给文赟的时候,满脸期待,兴奋有余,却真没有此刻这般,带着些不知所措。 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莫修远站在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手上捧着的那束白色玫瑰,在他手掌心中,似乎莫名变得炫彩起来。 莫修远突然单膝下地。 陆漫漫看着他。 看着他将那束玫瑰递送到她面前。 陆漫漫咬着唇,粉嫩的唇瓣在化妆师的雕琢下,更加的诱惑动人,恨不得,一亲芳泽。 她伸手,正欲接过来。 “陆漫漫你不许接!”门外,古歆冲了进来。 说话的时候,还不已。 陆漫漫抬眸看着她。 古歆将手上的高跟鞋一扔,非常豪迈的走过去,一直在不停的喘气喘气,“妈的,累死老娘了,莫修远你丫的会飞吗?!速度这么快!” 莫修远淡然一笑。 “那你能这么容易就娶了我们漫漫。”古歆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呼吸渐渐的平稳了下来。 “所以?”莫修远问她。 “所以……”古歆古灵精怪的一笑。 陆漫漫就知道,每次古歆这个表情的时候,绝对没有好事儿发生。 正时。门外面突然也涌进来很多人。 大家估计是把红包抢购了,才想起还要来守新娘子的,偌大的房间,一下子变得热闹无比。 “我昨晚上想了很久,漫漫作为文城第一贤妻良母人选,你莫修远讨到我们家漫漫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所以呢,我总觉得,不经历一下人生的酸甜苦辣,顺便渡过九九八十一难,我们都不好意思把漫漫嫁给你。”古歆嘴角一笑,笑得尤其的邪恶。 莫修远面不改色。 倒是陆漫漫,觉得古歆这妞,真的会玩大。 “我其实心底也很善良,那九九百十一难就留给你婚后慢慢享受,今天就来一个酸甜苦辣就行!”古歆说,说着,找到陆漫漫家的一个佣人,嘀咕着说了些话,佣人连忙点头,离开。 莫修远貌似知道古歆这妞不玩尽兴肯定不可能让他把人接走的,索性准备站起来陪她玩。 刚又起来的举动。 “莫修远,都没让你跪遥控器呢,你还好意思起来。”古歆直言。 话音落,全场又是一阵笑声不断。 古歆总是有那个能耐,让所有人都跟着她的情绪波动。 莫修远也不计较,淡定的半跪,脸上还挂着愉快的笑,笑得魅力四射! 2分钟后。 佣人拿着一个餐用托盘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托盘上有一个金色的钢玻璃盖子,所有人都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只有古歆,笑得那般意味深长。 她让佣人把盖子揭开。 里面四份精致餐蝶装的四样东西。 依次顺序是:柠檬、蛋糕、苦瓜、红椒。 所有人一看,一目了然,酸甜苦辣! “来吧来吧,尝尝人生百味。”古歆让佣人端着走向莫修远。 莫修远看着面前的东西,毫不犹豫的拿起正想要咬。 古歆突然又开口道,“限时2分钟,2分钟一过,重新开始!” 莫修远就笑了一下,直接拿起柠檬,一大口咬进嘴里,脸色依旧,其他人就这么看着,就觉得牙齿都酸坏了。 紧接着,拿起蛋糕。 一块不大但也不算小的蛋糕,莫修远三两口咽了下去。 一咽下去,整个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古歆笑得奸诈无比,“忘了提醒你,里面有芥末,多多的芥末。” 这妞! 莫修远停了一秒,似乎是在缓冲情绪,又拿起苦瓜,接着是辣椒。 吃完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有一种,味觉被深深侵犯的感觉! “1分42秒。”古歆看着时间,“恭喜你创记录了!” 记录?! 这妞是荼毒了好多对新人! “那我可以把花给新娘了吗?”莫修远问她,很快的时间,莫修远脸上又恢复了平常的神色。 “姐为你累了这么久,姐的红包呢?”古歆叉腰。 叶恒连忙上前。 他能说,他刚刚在人群中看着莫修远被人这么玩,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情吗?! 好难得画面,他应该照下来的! 古歆接过叶恒双手递送的大红包,心情才算美丽的松了口气。 莫修远认真的将手上的捧花递给陆漫漫。 “等等。”古歆又说话了。 陆漫漫忍住笑。 莫修远这货,也有被人这么玩的一天。 她怎么觉得这么爽呢! “不说句话吗?”古歆说,“那句什么嫁给我,我爱你神马的,你们私下肉麻就行了,说一句特别点的。” 叶恒躲在一边低笑。 莫修远也有这么一天! 他这次一定得录下来。 想着,就掏出了手机,然后看着莫修远分明已经有些微变的神色。 他其实也很期待,莫修远会说什么?! 一般的人在这个时候的开场白都是“嫁给我”或者“我爱你”! 而现在,不准说这个,说什么…… “春风十里,不如睡你!”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带着优雅而磁性的嗓音,在如是的房间内,透彻心扉。 所有人一怔,随即,哄堂大笑。 古歆也已经笑到差点背气。 她就知道,莫修远这货就是这般与众不凡! 她能说,她都被他刚刚那句原本好污,却就是在他一本正经又优雅又帅气的魅力下,迷得不要不要的吗?! 比起文赟那个看上去永远一副好好先生的男人,有魅力多了! 陆漫漫在此刻所有人的笑声中,脸已经有些泛红了。 莫修远这个男人就不能稍微低调点吗?! 当着这么多人,她丫的也要面子啊! 现在陡然,有些害羞。 自己都感觉到脸火辣辣的烫。 “陆小姐,收花。”莫修远提醒。 陆漫漫慌神,连忙接过。 莫修远站起来。 跪了很长时间,却半点看不出来他腿部的酸软。 他站在陆慢慢的面前,居高临下。 她都穿了12厘米的鞋子了,为什么他还能这么高。 她要微扬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颊。 “亲一个!”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突然叫了一声。 随即,所有人开始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陆漫漫脸又红了。 这些人,当在拍电视剧吗?! 她看着莫修远,看着他整个人已经逼近自己。 陆漫漫身体仿若都是僵硬的,在莫修远靠近自己脸庞的最后一秒,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原本以为会落在她嘴唇上的吻,轻轻的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很轻的一个吻,恍惚只能感觉到一丝冰凉。 莫修远的唇,总是带着一些说不出来的凉意。 “时辰不早了,我们不能耽搁新人的黄道吉日。来来来,所有都有份,红包又来也!”叶恒突然大声叫着。 所有人又将注意力转向了叶恒。 莫修远一把横抱起陆漫漫。 陆漫漫整个人惊呼,猛地搂着他的脖子。 陆漫漫身下长长的婚纱裙摆随着莫修远的步伐,铺满着走过的楼道,远远地看着这么一对新人,真的是唯美如画。 古歆就突然这般看着他们,嘴角带着笑,眼眶却有些红。 莫名就是感动了。 就是被这么一个简单却美得璀璨的画面而感动。 她低头,寻找自己扔掉的高跟鞋。 一只修长的手将她的高跟鞋递给她。 古歆抬头,看着翟安。 翟安其实一直在人群中,不知道是不是右手不方便的原因,他一直安静的待在人群中,偶尔在好笑的地方随着大部队笑笑,几乎很少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谢谢。”古歆说着,总是表现的很生疏。 翟安笑了一下,转身先走了。 古歆抿着唇,将鞋子穿上,也跟了上去。 她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很多事情就算有一秒的感动,下一秒也会变得毫无所谓! 别墅大门口。 长长的超级帐篷跑车停了一片。 莫修远把陆漫漫抱进了主婚车内,自己坐上了驾驶室。 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的坐上了敞篷跑车,这么一路往婚礼现场开去,整整霸占了一条街,让过路的人来人往无比侧目顿足,这一天,满满一大屏全部都是他们的婚礼相关,刷都刷不掉。 婚车内。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看着他即使开车,也总是这般的漫不经心,这和秦傲那一丝不苟严肃无比的人形成了天壤之别的对比。 “其实简单点也行。”陆漫漫说。 莫修远转眸看了她一眼,随即说道,“我没办法低调。” 这个败家子。 陆漫漫暗骂。 “你今天很美。”莫修远突然赞美。 陆漫漫似乎是没想到莫修远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脸有些微红,红得很好看。 “不礼节性的夸夸我?”莫修远又说道。 “你帅,天下第一帅!”陆漫漫翻白眼,说得阴阳怪气。 “嗯。”莫修远应了一声,淡淡的。 陆漫漫有时候是实在搞不懂莫修远这货到底在想什么,到底又要得到什么! 车子快的不算快不算慢,反正就到了文城最大的高尔夫度假村,度假村门口处拥挤着成群的记者,所有记者看着婚车一到,全部都疯狂了,在现场保安的协调下,才没有乱到秩序混乱! “这么多记者?”陆漫漫皱眉。 上一世,她和文赟的婚礼,几乎是做的滴水不漏,记者媒体没有人知道他们婚礼的任何细节,保密功夫做得尤其的好。 而这次,这般架势…… “嗯,我说了,我没办法低调。”莫修远说得自若。 陆漫漫瘪嘴。 正时,现场的一个黑色西装,走过来,恭敬的为莫修远打开车门。 莫修远下车,优雅的走向陆漫漫,绅士的为她开车门,牵着她的手,一起走进婚礼现场。 记者的卡门声和嘈杂声在耳边不断。 陆漫漫身穿的婚纱特别的隆重,婚纱席地铺了好几米,每走过,都仿若带着光环一般,所有人将视线都放在了她的身上,万千瞩目,周围的喧哗声不断,赞美和惊叹声不断。 高尔夫度假村的婚礼现场布置陆漫漫没能看到,就被送进了专设化妆间。而莫远修则直接去了婚礼现场,招呼其他客人! 奢华的化妆间。 那一排排高挑而美丽的工作人员已经提前站成了一排,依然举着各式各样美得华丽的婚纱或礼服,对着她恭敬无比。 带头的那个女人恭敬有礼,“陆小姐您好,我们将为你更换第一套婚纱。” 陆漫漫眉头一扬,“这套不是已经够隆重了?” “是的。但因为婚礼现场的设计会和您身上的这套婚纱会产生累赘的效果,所以莫先生给您准备了这一套。”说着,那个女人让其中的一个拿着婚纱的女人往前走了几步,“我们现在帮您换上。” 说着,几个女人就开始脱她的衣服,熟练的又帮她穿了上去。 穿衣镜前,一套带着些性感的婚纱出现在她的面前,前面深v,穿在身上隐现,却并不暴露,胸前几乎没有任何点缀。这套婚纱最美的设计来自于后背,后背一直大深v在腰间,而深v曝光的地方并非没穿,设计师采用和肌肤一样的颜色,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错觉,而从后背腰间以下,一颗一颗闪亮的钻石一路走上她的背后,顺着她腰部曲线,衬托着让她完美的后背线条,看上去诱人无比。 婚纱的摆裙依然很长,只是薄纱柔软了些,显得没有那么厚重,给人一种清透中带着性感的感觉,依然美的不像话。 “陆小姐,请到这边,我们化妆师帮你重新上妆。” 陆漫漫坐在化妆镜前。 化妆师开始因为她新换的婚纱而重新在她脸上折腾。 所以她从别墅4点起床化了那么久的装扮,就用了,嗯,不到1个小时,她能咒骂莫修远这货吗?! 化妆间很安静。 古歆那个人来疯早就跑去了婚礼现场,估计去看看婚礼布置,然后去汇合她的翟奕了,那个女人在翟奕面前,就跟一猫似的,粘着就不放。 陆漫漫微叹了口气,将视线看着大大化妆镜钱的自己。她眉头微扬,看着一室恭敬无比的工作人员,转眸对着身边那个领头的说道,“不说说这套婚纱的来头?” 不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莫先生说,可以不用介绍。”女人恭敬的笑着。 那货,是不是总是喜欢和她作对?! 女人又笑了一下,“但没有说,不能介绍。” 陆漫漫觉得头顶上飘出无数个草泥马! “这套婚纱的设计理念来着国外知名设计师amy女士。amy女士已经年过八十,退出时尚界20年有余。她设计的婚纱遍布全球,受欢迎程度无人能及,但自从20年前宣布不再设计后,就再也没有谁能够请动她来设计,也就是说,再也没有人能够穿着她设计的婚纱举行婚礼!所以价值,在我们业界人而言,是没有办法预估的。”女人恭敬道,嘴角一直带笑,“更何况,所有的一针一线,都是莫先生亲手缝针,在amy女士的帮助下。” “……”陆漫漫有些诧异。 莫修远是不是总是会突然给她一个,震撼! 女人微笑着,“您身上这条钻石项链,项链的名字叫做等待。这是前段时间突然在国际拍卖会上出现的一匹黑马,来源于六七十年代贵族中一个叫做lily公主的陪嫁妆,据说当时这条项链制作聚集了全球最著名的设计师,共同完成,钻石挑选的是全世界光泽度最好的深海钻石,链子是纯白金。当时出现在拍卖行的时候,说是被一个神秘人拍走,没想到,出现在了您的婚礼上。” 陆漫漫眼眸微动。 她估计她身上又穿了一架飞机,嗯,应该还不止! 这么僵硬着身体,等待着化妆师上妆。 门外响起敲门声。 工作人员开口。 古歆大大咧咧的模样出现,脸蛋红扑扑的,嘴里兴奋的说着,“我滴个去,陆漫漫,你丫的莫修远真的是花了血本,今天这么奢华得花多少银子啊?!那货是准备倾家荡产吗?” 陆漫漫不搭理。 古歆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身上的新换的一套婚纱,眼睛都圆了,“麻痹,你第一套婚纱就逆天了,怎么还来了这么美的一套,半个月后我的婚礼不是已经被你秒成了渣?!” 陆漫漫不搭理。 倒是其他工作人员忍不住笑了笑。 领头的女人恭敬的走到她的面前,说道,“古小姐,您也喜欢更换您的伴娘服。” “哦。”古歆跟随工作人员去换衣服。 换好之后,又听到她尖叫无比的声音,大概是兴奋过度。 陆漫漫实在是不明白古歆,一个在4大家族上流社会长大的女人,怎么就能够不优雅到这个地步,完全是上流社会的一朵奇葩! 妆又花了2个多小时。 外面的一切陆漫漫并不知道,她坐在化妆间的沙发上默默等待。 北夏国的人比较传统,对于良辰吉日特别在乎,所以定的时间是12点08分准时举行。 还有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终究能让她喘口气。 她拿出手机,无聊的看新闻。 新闻中偌大的一个标题“春风十里,不如睡你”,显眼的一直居在头条的位置。 陆漫漫觉得想一次,都能够脸蛋一红。 这货到底怎么就能够脱口而出的! 她翻阅着自己的婚姻专题。 几乎,每一个时间段,每一个婚礼细节都被人记录了下来,完全是现场直播,附带文字、照片和小视频。而这样的举动,直接让网友都跟风了的脚步,每出来一条新闻,跟帖都是上万,而且是秒上,她都在怀疑,全国人民今天是不是无聊到,都在守着她的婚礼。 陆漫漫此刻也不知道什么感受。 以前以为婚礼就是两个人的事情,自己和最爱的那个人觉得幸福就好。 现在却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很享受所有人带来的祝福和羡慕。 她随意的刷着一条又一条的评论。 在羡慕她的盛世婚礼时,赞美莫修远的帅气魅力值的同时,还是会有人将文赟搬了出来。 甚至有个话题叫做“文赟说非陆漫漫不娶,元芳,你怎么看?” 那边讽刺而轻蔑的语调,文赟估计已经气得吐血。 而文赟今天还算安静,没有他任何的出声,估计要真的在今天把自己给暴露出来,全国人名都会用口水,将他给淹死! “陆小姐。”头顶上,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女性嗓音。 陆漫漫抬头。 昨晚上那张记忆模糊的脸颊,又再次清晰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今天的她穿着深紫色礼服,紧身长摆,胸口处很低,礼服很大气,加上婀娜多姿的身材显得很是性感,大大的长波浪被她扎了上去,挽成了一个发髻,却不是那般规矩,松散着,还有两捋头发自然的垂放在她的两腮,看上去依然媚得像只猫儿,只是懒懒的,带着优雅的一只,贵族猫。 “你好,我叫尹兰旖,阿修的朋友。”女人开口,声音不是传统的女性嗓音那般悦耳,反而带着一些沙哑,但听着,会让人觉得舒服。 “你好。”陆漫漫从沙发上站起来。 两个人差不多的身高。 陆漫漫不知道他长裙下的鞋子有多高,但这么站在一起,两个人就是一样。 “特地进来,就是想要看看新娘子美成什么样子!果然,阿修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恭喜你。”说着,尹兰旖主动伸手。 陆漫漫欣然的握手,“谢谢你的祝福。” 两个人看似友好,陆漫漫感受到了,她深深的敌意。 所以…… 这是莫修远没有斩断的桃花?! 还是,一直围在他身边的玫瑰?! “你们是形婚吗?”尹兰旖突然低声问道。 用了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 陆漫漫看着她,嘴角微微一笑,“不懂尹小姐在说什么。” “我只是猜测而已。”尹兰旖又笑了,笑得很性感,她说,“不打扰你准备了,我出去逛逛。” “你随意。”陆漫漫表现得大度而友好。 尹兰旖扭动着性感的身子,走了出去。 此刻在玩手机玩的不亦乐乎的古歆,三两步的走过来,看着尹兰旖消失的方向,忍不住问道,“那个透着猫一般的狐狸精是谁?” “狐狸精?”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她来找你挑衅的?”古歆八卦的问道。 “你想多了。” “女人的第六感很强的,这女人肯定不安好心。”古歆说着,“指不定是莫修远在外面的情人。” “……”结婚当天给她说这种话,真的合适吗?! 古歆这个单细胞家伙! “今天你的婚礼完全是空前绝后,这个女人肯定是嫉妒了,所以来威胁你是不是?!”古歆继续揣测,也深以为自己说的完全正确。 “你最聪明了。安静的,过去玩手机去。”陆漫漫应付着古歆。 古歆也感觉到陆漫漫的敷衍,瘪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说着,唧唧歪歪的又回到了座位上。 陆漫漫按着房门的方向,眼眸进了一秒。 能够说出她和莫修远是形婚,这个女人肯定和莫修远的关系匪浅,而且,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微思索着,房门外的工作人员开始提醒,婚礼马上开始。 她能说,她心跳又这么动了一下吗?! 她保持着冷静,在偌大化妆间内的如此多工作人员陪同下,走了出去。 婚礼现场,所有嘉宾已经全体入座。 陆漫漫出现在婚礼的一扇花式大门前,前面,就是那炫彩无比的婚礼殿堂,莫修远深深在高尔夫球场上建立了一座露天拱形城堡,城堡的四周是用全鲜花覆盖,红色、黄色、紫色、蓝色,形成了城堡的每一个主题氏小宫殿,城堡的上面全部都是璀璨的水晶,自然的垂落,深浅有致,一层一叠,在清风和阳光的下,飘逸又闪亮,恍惚看上去,就像星星点缀一般,让人置身在梦幻之中。 而且仔细一看,还会发现水晶珠里面有着他莫修远和陆漫漫的婚纱照,甜到蜜人。 “紧张吗?”陆子山问自己的女儿。 此刻,他要在婚礼进行曲中,带着她的女儿走过长长的一段白色地毯。 陆漫漫嘴角一笑,“不紧张。” “从来没有对莫修远抱过任何希望,没想到,这般的让人大开眼界。”陆子山说,满脸欣慰。 明知道不是真的,但看着自己父亲脸上由衷的微笑,心里却还是感动。毕竟,从她说要嫁给莫修远后就没有了这般释然的笑过,此刻因为莫修远的精心布置,让他终于认同了这个女婿…… 女婿。 陆漫漫抿了抿唇,有些,悸动。 身边,突然响起进行曲的音乐。 陆子山带着自己的女儿,陆漫漫挽着自己的父亲,两个人一步一步走在人群最瞩目的位置。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如此的一幕,看着陆漫漫美得天翻地覆的模样。 而前方尽头,那个已经换上黑色西装的男人,带着浅浅的微笑,魅力四射的等着她,深邃的眼眸一直看着她渐行渐近的距离,整个婚礼现场,从未有过的安静,在这一刻,奇迹般的发生。 总觉得,不应该打破此刻的唯美。 陆漫漫的脚步停在了莫修远的面前。 陆子山将陆漫漫的手亲自交到莫修远的手上。 彼此的手心间,传来淡淡的温度。 莫修远接过,然后恭敬的,90度弯腰,深深的给陆子山鞠躬。 陆子山一怔,随即和蔼的一笑,用手轻拍了一下莫修远的肩膀,这是一种无形的认同。 视线从陆子山身上转移。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陆漫漫看着莫修远。 此可陆漫漫脸上带着婚纱,若隐若现的能够看到,她微笑着的脸庞。 “婚礼仪式现在开始。”一个西方人,年约50,长得和善的神父,突然开口。 莫修远和陆漫漫转身,对着神父。 “陆漫漫小姐,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忠贞不渝,生命尽头。 陆漫漫唇瓣轻抿,好听的女性嗓音开口道,“嗯,我愿意。” “莫修远先生,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莫修远转头看了一眼陆漫漫,低沉的嗓音道,“我愿意。” “请一对新人交换戒指。”神父说着。 叶恒和古歆上去将戒指递送给他们。 陆漫漫其实都不知道,莫修远什么时候去买的钻戒。 而尺寸,竟然那般合适。 “我已见证你们互相发誓爱对方,我感到万分喜悦并以神的名义向在坐各位正式宣布,你们为夫妇,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神父说完。 全场沸腾。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看着她婚纱下的脸庞泛着一些红润。 他掀开她的婚纱,那么美的一张脸颊,带着羞涩的笑。 莫修远低头,吻着她的唇瓣。 唇齿相贴。 不知道谁的心跳在加速。 在所有人的惊呼中,天上突然落下阵阵花瓣。 花瓣随风起扬,包裹着陆漫漫和莫修远,圈成了一部童话,完美绽放。 礼成。 宾客至市中心奢华大酒店。 早就准备好的宴席,宾客落座。 陆漫漫又开始了紧张的更换服装,这是一套香槟色的晚礼服,穿在身上,显得端庄而不失华丽! 莫修远携带着陆漫漫,一桌一桌敬酒。 陆漫漫谎言看了一下,莫修远是请了整个上流社会吧。 所以这么敬了一圈后,陆漫漫已经累得崩溃。 而他们的午饭吃得也很急,陆漫漫觉得自己刚开始的所有唯美画面,在接下来的过程中,瞬间幻灭。 上一世没有这么折腾。 因为那个时候文家为了低调,请的人很少。 所以照顾起来一点都不费劲。 而莫修远那厮,很多时候几乎是放下她,直接就去招待客人了,导致新婚当天,他们见面的时间并不多,而陆漫漫除了偶尔招呼客人外,更多的时间在不停的更换衣服。 晚宴之后。 陆漫漫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晚礼服,头发也盘上了上去,在深邃的夜晚下,显得火辣而性感,还带着意思神秘的美。 所有宾客即将归至。 突然,酒店外偌大的天台上,出现了一辆直升飞机。 直升飞机经过的地方,花瓣雨飘洒得到处都是,凌乱的摇摆,让深邃的夜晚增加了一丝情趣。 新婚之夜,总是让人浮想连连。 直升飞机渐渐降落。 莫修远牵着陆漫漫的手,走了过去。 迷人的夜晚下,那道白色的身影和那道红色的身影,随着花瓣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仿若童话故事在眼前,落下了最美的帷幕! 莫修远果然是在最后一刻,都忍不住给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而在那辆直升飞机带着他们离开后,烟花弥漫,无比壮观。 烟花炫彩无比的在天空绽放,拼凑着一道深深的痕迹,“陆漫漫其修远兮”! 两道重叠的心,久久在天空迟迟未消逝! ------题外话------ 咳咳。 小宅要很正式的。 无比正式的,非常正式的,吼月票了。 对,是月票。 月票不花钱的,只要订阅满了一定520小说币,就会赠送。 所以亲们千万别存着,喜欢宅,就这么优雅的送给宅。 宅感激不尽! 话说…… 明天洞房花烛夜。 亲们想要怎么样?! 想要怎么样…… 小宅邪恶的飘过 另外另外,愚人节快乐! 普天同乐! 第一章 洞房花烛夜 耳边一直响起直升机引擎的声音。 陆漫漫看着宾客越来越远的身影,看着天空突然炫彩的烟花,一阵阵在眼前消逝! 今天一天,总算结束。 疲惫不堪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她有些累的靠在座位后椅上,就这么淡淡然的,鸟瞰文城缤纷璀璨的城市夜景。 夜晚的深邃和霓虹的灯火,让这座熟悉的城市又增添了一些神秘。 陆漫漫有些出神。 脑海里面莫名的开始,一遍一遍的回忆今天婚礼现场的所有一切。 如此盛大的婚礼,让她真的有些出乎意料。 她记得他们提前两天去领的结婚证,那个时候的莫修远还是一脸淡然,领证的整个过程就是在循规蹈矩,领完证之后,两个人连一顿饭都没有吃,分道扬镳。 她以为,那样的结婚形式,才是她觉得接下来应该理所当然发生的婚礼,她甚至在回到家后就随手将那个红的喜庆的本子压在了柜子里,她想,不到离婚的时候她应该再也不会拿出来,她貌似都没有认真看过那个结婚证,只记得,当时莫修远和自己都穿着白色的衬衣,看着还挺干净。 今天如此庞大浩荡的婚礼,莫修远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恍惚记得前天领证的时候他脸色不太好,到现在似乎才有些莫名的觉得,那天他在赶时间,赶着来,赶着走。 “累着了?”耳边,传来莫修远低沉的嗓音,在如此安静的夜晚,很有磁性。 “嗯。”陆漫漫点头。 莫修远嘴角微勾,自然的搂着她的肩膀,将她抱在怀里,“仅此一天而已。” “总算是忙完了。”陆漫漫反而没有排斥他如此亲密的举动,附和着。 莫修远似乎是又笑了一下。 笑得那般,迷离不清。 陆漫漫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她想结婚了,以后两个人出现在公众场合的时间,就算是装也得装的亲密,私底下,偶尔的接触,她不需要反抗,很狂,她真的很累。 累到不想要折腾。 直升机开了约20分钟,降落在了莫修远的私人别墅。 别墅,灯火璀璨,别墅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在夜晚中暗淡了下去,只有这栋别墅,仿若海市蜃楼一般,透着晶莹剔透的光亮,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陆漫漫在莫修远的搀扶下,下了直升机。 莫修远拿出红包,给了驾驶直升机的人。 “谢谢莫先生。”恭敬的声音,陆漫漫才发现是秦傲。 “早点回去休息。” “是。”秦傲点头。 莫修远转身,拉着陆漫漫准备走进这座闪亮的宫殿。 “莫修远。”陆漫漫突然叫着他。 “嗯?” “秦傲以后就会被你收回去了吗?” “有意见吗?” “我要出钱聘用他。”陆漫漫直接说道。 “你出多少钱?” “你开价。” “你觉得我们结婚当天,适合谈价钱吗?”莫修远问。 陆漫漫咬唇瞪着他。 明知道只是形婚而已,不管多奢华,对她而言都只是走走过场。 “回头再谈吧。”莫修远拉着她,往别墅走去。 别墅大门内,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霓虹闪烁,形成了星光大道,地上铺着厚重的红色地摊,大道的尽头仿若就是万众瞩目的最高点,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陆漫漫不想感叹莫修远过度的奢侈和浪漫,她就这么和莫修远两个人,单独的走在如此奢华的地方,感受着内心轻微的悸动,一直,安静的悸动着。 红毯的最后一道走廊尽头。 和婚礼现场一样的水晶柱头,变成了水晶相框,挂满不高的上空,一深一浅,在黑暗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透彻光亮,所以那一刻,陆漫漫清楚的看到了,水晶珠子里面,自己从小到大的照片,从呱呱落地,到现在,每一个年龄的私照。 陆漫漫突然有些惊奇。 她已经很久没有翻阅过自己以前的照片,就像重新在找回自己曾经的记忆一般,意义非凡。 “你哪里来的照片?”陆漫漫一边看着,一边问道。 “拖你爸的福,他都有。” “这张照片,我不记得我曾经看到过。”陆漫漫指着其中一张照片。 那个时期,大概是初中时期。 扎着马尾,吃着冰淇淋,分明是偷拍。 莫修远耸肩,“谁知道呢?或许是你爸找人偷拍的。” “我爸才没有这么无聊。”陆漫漫嘟嘴,也不再追究,一直往后,看着最后一张,突然放大的,他们亲密的婚纱照。 那是一张夜晚的照片。 其实看不太真切彼此的脸,但从身形线条和脸部轮廓中依稀也能够分辨。 那张照片莫修远从大腿部抱起她,她搂着他的脖子,低头,两个人的鼻尖靠近,嘴唇微张,分明……遐想连连…… 陆漫漫眼眸微动,直接走进了别墅大厅。 大厅中,张灯结彩。 传统的“喜”字贴的到处都是,倒是和今天所有奢华时尚的婚礼布置大相径庭,显得太过规矩,还有些老土。 “叶半仙说的,得这么贴。” “叶半仙和你有仇吧。”陆漫漫皱眉。 莫修远脸有些微黑。 陆漫漫似乎是笑了一下。 两个人的屋檐下,其实并不是那么尴尬。 因为陆漫漫从头到尾,都很坦然。 她面对着莫修远,说道,“结婚了,不可避免的住在一个屋檐下,好在你是单独住,避免了和父母住在一起的尴尬。从今晚开始,我们就分房睡吧。我就住在你那天准备的那个,女性房间。” 莫修远看着她,就这么看着她,突然不发一语。 “有意见?”陆漫漫询问,看着他如此有些冷的模样,“如果你不喜欢我住那个房间,我也可以住其他房间,但我这个人也不能太将就,房间太差我会住的不习惯。” 对于床,她其实很讲究。 她一直觉得床是自己身体最放松的地方,所以就应该怎么舒服怎么折腾! 莫修远还是这般看着她,不笑,不怒,不动声色。 陆漫漫总是觉得自己没办法和他有共同语言,索性准备直接上楼。 反正,她自己也能找房间,找到一个,今晚将就一下,明早就能让家装公司送舒服的大床过来。 这么想着,她脚步走得还有些快。 却在自己刚走了两步,身体突然一个腾空。 陆漫漫一怔,转头看着莫修远突然将她抱了起来,将她狠狠的抱在怀抱里。 “你做什么啊,莫修远!”陆漫漫尖叫。 这样的举动很吓人的好吗?! 莫修远邪恶一笑,“你说呢,陆漫漫。” “我不知道。” “没关系,等会儿就知道了。” “莫修远你个王八蛋,放开我!”陆漫漫全身扭动,拳打脚踢。 玛德! 莫修远这个男人身上长铁了吗?手掌都打红了,这个男人半点反应都没有。 两个人这么扭扭捏捏的一路折腾直接到了莫修远的房间,红的让人根本没有办法忽视的房间,和他曾经那简约氏甚至带着些冷色系的房间天壤之别,偌大的一面墙上还贴着他们的婚纱照,透着璀璨的灯光,一眼就能注意。 此刻红彤彤的房间,在水晶吊灯下,显得尤其的温馨,还真的喜庆得富丽堂皇。 陆漫漫因为房间一秒的恍惚,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放在了红色的大床上,接着,身体被莫修远压住,两个人近距离的贴身在一起,陆漫漫开口尖叫,“你放开我,莫……唔……” 嘴唇,瞬间被堵住。 一道柔软且霸道的唇,依然带着冰冰凉凉的温度,紧贴在她的唇瓣上。 她反抗着,翻出吱吱唔唔断断续续的声音,在彼此耳边,显得暧昧不清。 吻,一直火热。 莫修远亲吻着她柔软的唇瓣,舔舐着她甜美的香舌,夜晚的气氛,在房间中得到升华,窗外透亮的灯光渐渐开始变得黑暗,模糊,陆漫漫紧闭着双眼,感受着莫修远,不能反抗的强势。 强势着,让她的身体在他身体下,变得柔软。 吻持续的时间很长。 长到彼此都开始气喘吁吁。 莫修远放开陆漫漫。 此刻两个人的姿势…… 陆漫漫躺在大床上,莫修远身体压在她的身体上,陆漫漫的双手被莫修远固定在头上,陆漫漫此刻有些凌乱的发型,还有那红润的嘴唇让她整个人看上去诱惑而性感,加上她此刻有些急促的呼吸,使得胸口处上下起伏…… 莫修远似乎很满意陆漫漫美得让他惊心的模样,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以及迷茫的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期待和,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深邃魅惑,他再次低头,吻着她微张的唇瓣。 仿若,怎么吻都不够的,粉嫩唇瓣。 唇齿相贴。 “嗯!”安静的空间,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闷哼声。 莫修远猛地一下放开陆漫漫,身体自然的倒向另外一边,手捂着自己下面,身体扭曲的卷成了一团,似乎在极力的隐忍。 得到自由的陆漫漫猛地一下从大床上起来。 想要睡我?! 呵呵! 让你断子绝孙去吧。 她愉快的从莫修远的房间内跑了出来。 陆漫漫一走,床上那个男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他嘴角一笑,看着陆漫漫一脸得意盎然的表情。 今天一天,确实很累。 准确说,已经累了不止一天了。 他从床上起来,在房间内的饮水机里结了一杯温开水,拉开床头柜,拿出一颗胃药,正欲吃药的一瞬间,房门猛地一下,再次被人推开。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一辆咬牙切齿。 莫修远这货就是和她作对的吗?! 她随便挑选了一个房间,正因为自己刚刚胜利的举动而兴奋的去浴室洗澡时,就发现自己身上这件红色的礼服怎么解都解不开,她甚至没有看到纽扣在什么地方,她今天太累了太累了,累到根本不记得当时换这套衣服的时候,工作人员是怎么给她穿上去的,关键是这件衣服还忒么的质量好,拼劲了老命都没有撕坏,反而弄得她全身都红红的,带着火辣辣的痛感,而她翻遍了房间的所有也没有找到剪刀,那一刻气得真想直接杀了莫修远! “你又回来做什么?”惊讶了一秒的莫修远,很自若的继续将手上的那颗药吃进了嘴里。 “你在吃什么?生病了?”陆漫漫眼眸一紧,看着他看似平淡无奇的举动。 “拜你最好的闺蜜所赐,胃病犯了。” 最好的闺蜜所赐?! 陆漫漫沉默,随即想到,是在接亲时候古歆让吃的那盘“爽甜苦辣”?! 莫修远忍到现在! 可是整个过程中,半点看不出来他的难受。 “你突然出现在我房间,是准备和我行使夫妻权利了?”莫修远嘴角邪恶一笑。 “莫修远!”陆漫漫似乎突然想起了她来这里的举动,整个人一下子火冒三丈,“你这是什么破礼服,连一个扣子一个拉链都没有,怎么脱都脱不掉,你是准备让我穿一辈子吗?” “我还真没有遇到有谁因为脱不掉衣服而发这般大脾气的,我一直在想,那个传说中性格温和贤良淑德的陆漫漫到底是谁?”莫修远笑得好看。 “你管她是谁!现在给我找把剪刀来,我要把这件礼服剪个稀巴烂!”陆漫漫已经被这件礼服气疯了节奏。 莫修远依然笑着,还突然笑出了声音。 那个传说中的陆漫漫…… 就是一个传说而已。 看这臭脾气! “你确定要把她剪坏?” “为什么不确定?”陆漫漫说,“我知道你的礼服都很贵,说出来的价钱直接就能够一般人生活一辈子了,但是莫修远,反正不是我的钱,我才不在乎!” 莫修远耸肩,薄唇微动,“你过来!” “你做什么?” “帮你脱衣服。”磁性的嗓音,说得意味深长。 陆漫漫怎么都觉得自己有一种,送上门的感觉。 “没有剪刀,如果你想要这么一直穿着睡觉穿着洗澡,我也不在乎。”莫修远说得很无所谓。 陆漫漫气得真想掐死这男人。 刚刚那猛地的一脚,怎么没让他突然暴毙呢! “不过来,我洗澡去了。”莫修远说着就转身。 陆漫漫咬牙,气呼呼的走向莫修远,停在离他一步之遥的距离。 莫修远双手抓着她的肩膀。 陆漫漫一脸防备。 莫修远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又是一笑,将她转身,背对着自己。 陆漫漫诧异,但不得不松了一口气。 莫修远修长的手指在她腰间的抚摸。 陆漫漫正欲发脾气的一瞬间,身上这件红色的礼服,就这么突然从她身上掉了下去,毫无预兆的,从她身上落在了脚上,而她只穿了胸垫和小裤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了这个房间,暴露在了身后人的眼底。 陆漫漫那一刻真的很想尖叫! 莫修远这男人就是故意的吧。 她气得身体都在发抖。 却陡然,感觉到一个吻,重重的印在她的肩膀上,带着凉凉的温度,轻轻的吮吸。 陆漫漫心里陡然一动,突然没有了反应。 好久。 身后传来一个笑声,有些恶作剧的笑着说,“陆小姐是确定要和我洞房了吗?” “啊!”陆漫漫尖叫。 莫修远莫修远! 仿若总是被他调戏玩弄。 她抱着自己的身体,从莫修远的面前跑了出去。 回到刚刚随便选的一个房间,陆漫漫坐在大床上,全身都不在不爽,不爽透顶。 她到底怎么就和莫修远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达成协议了! 男人果然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管喜欢不喜欢,都可以睡是吧?! 心里憋着一股恶气。 陆漫漫起身走向浴室,洗澡。 躺在舒服的浴缸里面,陆漫漫在狠狠的放松今天一天累得酸软的身体,按摩浴缸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欲睡,而恒温的水也让她整个人觉得舒服透顶。 她迷迷糊糊的看着头顶上的镜面玻璃,看着自己越渐不清楚的脸颊,终究忍不住睡了过去。 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抱着她从浴缸你面前起来,然后将她放进了柔软的大床上,她本能的似乎说了声谢谢,说出来之后,似乎还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眼神,而当时的自己真的太累,累的不想睁眼的,继续又睡了过去。 一天的婚礼。 就真的到此结束。 而留给外人的,却是一段,恒久不变的童话盛典! …… 翌日。 窗外的阳光已透过随风摇摆的窗帘照耀在了偌大的房间内。 陆漫漫动了动自己酥软的身体,经过一晚上的深度休眠,仿若全身都已经得到了重生一般,从身到心的觉得舒适,她伸着大大的懒腰,在床上这么翻滚了一会儿,起身。 一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上怎么穿了一套睡衣。 纯棉的睡衣,此刻虽然因为她昨晚的折腾显得有些皱巴巴。 她不记得她自己穿了这套睡衣啊?! 不对。 她甚至不记得她怎么在床上的,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她还在洗澡,洗澡的时候,有些困就眯了一会儿。 这么说,昨晚上那个不是梦了! 她真的被人从浴缸里面赤果果的抱起来,然后扔在了床上…… 脸,突然有些火辣辣! 莫修远那个男人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她不爽透顶的从床上起来,走进浴室洗漱。 大大的镜面玻璃前,陆漫漫的脸色极好,脸蛋白嫩,唇红齿白,分明是一副睡得极好后苏醒的模样。 她愤怒的拿着新牙刷,挤着牙膏。 低头的一瞬间,似乎看到自己垂落而下的头发边上,有一道青青的吻痕,就在自己锁骨以下胸口之上。 那么显眼。 昨晚上莫修远那个男人都对自己做了什么! 陆漫漫气得身体发抖,三两下将自己洗漱完毕,准备出门。 想了想觉得应该换一套衣服,睡一下连文胸和小裤都没有穿,她才不想便宜了莫修远那货。 她随手拉开柜子。 里面放着她的衣服, 当初结婚前,陆漫漫就把自己的衣服以及家装一起带到了莫修远的别墅,她其实不知道莫修远放在了什么地方,她绝对不相信莫修远能够聪明到知道她在这么多房间中能够选择这一间,亦或者说,是昨晚帮她弄得?! 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感受。 反正五味杂陈。 陆漫漫穿上文胸和内裤,换了一套休闲t恤,下身一条牛仔裤,很是休闲舒适的打扮,因为她高挑而完美的身材,显得依然很是好看。 她随手给自己扎了一个松松散散对我丸子头,下楼。 安静的别墅。 陆漫漫一步一步往下。 远远地,看着莫修远那个男人依然坐在他美丽的玻璃花园房里面优雅的吃着早餐。 身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是上次她看到的那个管家。 陆漫漫走过去,坐在莫修远的对面。 管家拿出放在餐车上保着鲜的早餐,一点一点放在她的面前,营养均衡,种类繁多。 陆漫漫看着面前精致的早餐,说着,“谢谢。” “不客气,莫太太。”管家恭敬无比。 莫太太。 真是好陌生的称呼。 以前有人叫过她“文太太”。 这一世听着最多的是“陆小姐”,仿若是莫修远这个男人一直在她耳边重复,分明是一个生疏的称呼,却就是被魔秀远叫的暧昧不清。 “管家王忠。”莫修远突然擦拭着嘴角,似乎是在给她作介绍,“负责这栋别墅的所有一切,包括饮食、清洁、绿化等等。你想要的所有一切要求都可以给他提,他能够满足的都会尽量满足你。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够,可以多聘请两个人来别墅帮忙。” 陆漫漫这么打量了一番王忠。 王忠微点着头,看上去很有修养。 “他一个人可以全部做完这个别墅的一切?”陆漫漫有些不太相信。 “事实就是如此。”莫修远说得云淡风轻。 陆漫漫还是有些惊讶,随即点头道,“我也不是一个喜欢家里人太多的人,所以人越少越好,有他就行了,不用再聘请。” “嗯。”莫修远应了一声,对着管家说道,“下去吧。” “是。莫先生,莫太太。”管家推着餐车离开。 陆漫漫回头看了看他的背影,低头,吃着早餐。 为什么总觉得莫修远身边的人,都是些精华! “陆小姐昨晚睡得可好?”莫修远问她,显得漫不经心。 一说起昨晚,陆漫漫就火大,口气自然就不爽了很多,“你凭什么没经过我的允许就进我的房间!” “陆小姐是在责备我,没能让你昨晚感冒吗?” “……”陆漫漫咬牙。 “其实陆小姐身材不错,不用感到不好意思。” 这个身材好有什么毛关系! 陆漫漫狠狠的看着他,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身上的吻痕是什么意思?!” “原来有吻痕了,我亲的也不重。”莫修远嘴角笑着,在阳光下,显得那般的无邪,“我想了想,给你做了那么多,总的有点回报,就亲了一口,以为这么轻轻一下不会留下什么印记,果然陆小姐的肌肤嫩如婴儿,嘴感也很好……” “行了。”陆漫漫打断莫修远的话,再说下去,指不定全身都被他yy了一遍,她拿着刀叉,“我要吃早饭了。” “那你抓紧吃,吃完了今天要回莫家别墅去。” “什么?”陆漫漫看着他。 这货之前没给她说过啊! “按照规矩,要回去敬茶,晚上还会在那边住一晚。” “……”非要走完这些破流程吗?! 莫修远似乎是吃完了,放下了刀叉,“陆小姐慢慢吃。” 根本,没有给她说话拒绝的机会。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离开的背影。 总是被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举动,搞得心神不宁! …… 早餐之后。 陆漫漫换了一套得体的白色连衣裙,裙子的长度刚刚在膝盖上下,不会太短显得轻浮,又不会太长显得累赘,脖子上戴着一根简约的项链,让锁骨处不会太空,也不会太复杂,显得干净而清秀,脚上一双10厘米高跟鞋,衬托着她修长的双腿,看上去更加的高挑动人,手上提着一个红色的小号耳朵包,在素雅的打扮下,带着一丝喜庆。 莫修远此刻也换上了一套西装,不像婚礼上那把正式,休闲中,又不会显得不够成熟。 两个人一起走向别墅外。 长长的走道上,昨晚上炫彩缤纷的走廊已经消失,露出原来的样子,被绿化覆盖,这么仔细一想,别墅里面那些大写的到处贴满的“囍”字也似乎消失不见。 这么浩大的工作量,都是王忠那个管家一个人完成的?! 她眼眸微动,突然问道,“莫修远,昨晚上那些水晶相框啊?” “收起来了。” “我的相片呢?” “收起来了。” “给我吧,我自己保存。” “送回你父母家了。” “……”陆漫漫觉得和莫修远这个男人真的很难处于一条水平线上。 两个人走到大门口,门口处停着一辆黑色加长型林肯轿车,秦傲恭敬的为他们打开车门。 两个人坐在后座。 陆漫漫看着秦傲认真严肃的开着小车,忍不住又说道,“我聘用秦傲。” “嗯。”难得的,莫修远应了一声。 似乎是已经答应。 昨晚上分明还满脸的不情愿。 “多少钱一个月?” “不用了,送给你吧。”莫修远说得淡然。 陆漫漫皱眉。 “当然,他不会伺候你的。”莫修远又补充。 陆漫漫瞬间不想再说一个字。 本来有些感谢的,本来说还是应该给钱的! 这个男人的一席话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和他继续谈下去! 沉默的而宽敞的小车内,两个人都一言不发。 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 陆漫漫似乎是第一次到莫家别墅。 别墅占地面积很广,两栋三层,远远看着就奢华无比。 当然,其实他们家的那栋别墅,当时也誉为了文城最昂贵的房产之一。 显然,莫家这个也不逊色。 莫修远绅士得问她打开车门,陆漫漫下车,自觉地挽着莫修远的手臂,两个人看上去,天造地设珠联璧合。 别墅门口已经候着几个佣人,看上去很有架势。 陆漫漫跟着莫修远这么一路走过,就听到佣人一声一声叫着他们“少爷,少奶奶”,这样的排场,倒是和莫修远的私人别墅形成了对比,莫修远是不是也是一个,不太喜欢人太多?! 暗自想着些事情,也在尽量的让自己看上去优雅端庄,一步一步大方而得体的跟着莫修远,走进偌大的别墅大厅。 大厅中,莫修远的父母莫昆和姜雨烟,以及莫修远的妹妹莫璃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他们出现,都站了起来,热情无比的叫着她,“漫漫,这边坐。” 陆漫漫乖巧的一笑,放开莫修远,自然的坐在了姜雨烟的身边。 莫璃也很自觉地稍微移开了些,坐在陆漫漫的旁边。 一家人看上去很温馨。 姜雨烟对着莫修远笑着说道,“这么早就过来了,昨晚上也不知道漫漫睡好没有?” “睡得挺好的。”陆漫漫连忙说着,又补充了句,“妈。” “乖。”姜雨烟灿烂一笑,对着佣人一个眼神,佣人连忙上前,递给她一个大红包,姜雨烟直接塞给陆漫漫,“拿着,妈妈的一点心意。” 陆漫漫羞涩的笑了笑,“谢谢妈妈。” “爸这里也有。”莫昆连忙让佣人拿出自己的红包,“祝你和阿修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谢谢爸爸。”陆漫漫回应着。 对比起上一世文家人的世俗和轻蔑,反而觉得莫修远一家,和蔼可亲得多。 “嫂嫂,我也准备了一份礼物。”莫璃小声的说着,分明有些病态白的脸颊上,有了些细小的红润。 陆漫漫转头看着莫璃。 莫璃将手上的一个香包递给她,“嫂嫂,这是我这段时间亲自缝了,送给你和哥哥,祝你们新婚快乐。” 说着,脸蛋更红了,清秀的模样,看上去还很可爱。 陆漫漫接过来,看着如此精致的一个红色香包,香包散发着无比好闻的味道,貌似不是陆漫漫平常能够闻到的所有香水味,而且这么一针一线缝制得很是用心,几乎看不出来手工的痕迹,倒像是在外面买的。 陆漫漫笑了笑,“谢谢妹妹。” 莫璃笑着,有些害羞。 “都收了这么多礼物了,我们也应该给爸妈上茶了。”莫修远突然开口。 陆漫漫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将收到的东西递给佣人曝光,和莫修远跪在两老面前。 佣人连忙递上热茶。 莫修远先给父母敬茶,说道,“爸妈,请喝茶。” “嗯,乖。”两老接过,欣然的喝了一口。 接着,陆漫漫给莫家两老敬茶。 陆漫漫从佣人手上接过滚烫的茶水,先递给莫昆,“爸爸请喝茶。” “乖。”莫昆接过,笑着喝了一口。 陆漫漫又拿起一杯,递给姜雨烟。 姜雨烟正欲接过的时候,身后的为她服务的佣人突然往前倾了一下,陆漫漫双手一顿,滚烫的茶杯就这么从她手上滑落,莫修远猛地一下接过茶杯,茶水就全部倒在了莫修远的手上,茶杯也同时掉落在了地上,响起清脆的声音。 “啊!”莫璃惊呼,似乎是被惊吓到,小脸更加白了。 陆漫漫转头看着莫修远,看着他的手瞬间就红了,转头看着她身后的佣人。 佣人战战兢兢,身体都在发抖,小声而语无伦次的说着,“是,是,黛西突然跑到我脚边,我突然惊吓到,对不起老爷夫人,对不起少爷太太。” 说着眼眶已经红了。 陆漫漫转头看着她脚边那只纯白色小狗,很小一条小狗,是纯种茶杯犬,还带着一个粉色的蝴蝶结,此刻正一脸无辜的望着面前的人,样子萌的可爱无比。 “黛西。”莫璃突然叫了一声。 那条呆萌小狗就迅速的跑向了莫璃的脚边。 莫璃将她抱在怀抱里,看上去疼爱无比。 “算了算了,碎碎平安碎碎平安。”姜雨烟说着,又对佣人严厉了些,“还不快重新准备一杯。” “是。”佣人赶紧离开。 很快重新倒了一杯茶水。 陆漫漫将茶水恭敬的递给姜雨烟,“妈妈请喝茶。” “乖。”姜雨烟笑眯了眼,说道,“这条叫做黛西的小狗是小璃在外面捡到的,本来黛西的身体不适合养小动物,而她自己又喜欢得很,也不知道是不是缘分,黛西就跟着小璃一路回家,你们爸爸和我觉得小璃一个人在家寂寞,就答应把黛西留了下来。” “长得很漂亮,打扮得这么乖,也是妹妹的功劳了。”陆漫漫表现的很大度,还适时的在那样那种小狗。 “嗯。”莫璃又是害羞的一笑。 “快起来吧,别老跪着了。”姜雨烟连忙让他们起身,“吴妈,你去给大少爷哪点烫伤药膏来。” “是,夫人。” 陆漫漫坐回了原来的沙发上。 她转头看着莫修远那红肿一片的手臂。 如果不是刚刚他帮自己挡那么一下,此刻受伤的应该是自己吧。 眼眸微动,她看了一眼莫璃,依然不动声色。 吴妈将药膏拿了过来,莫修远直接接过,“我自己来。” 吴妈递给他。 “漫漫,我带你去我的房间看看。”莫修远叫着陆漫漫。 陆漫漫看着他。 “漫漫还没看过阿修的房间,上去参观参观。”姜雨烟和蔼的说着。 陆漫漫微微一笑,跟着莫修远一起走向二楼。 二楼最右边的最里面的一个卧室。 莫修远推开房门。 偌大的房间显然是已经收拾过了,干净整洁。 陆漫漫突然响起莫修远说今晚会在这边住一晚上……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她要和莫修远睡在一张床上。 “帮我擦一下膏药。”莫修远突然开口。 陆漫漫连忙走过去,看着莫修远已经红彤彤的手背,挤出膏药,一点一点帮他上药,动作很轻,为了减轻他的疼痛,她甚至还一边帮她呼呼着,很认真的表情。 从莫修远这个角度,就能够看到她长密上翘的睫毛微微颤抖,小巧的鼻子,以及粉红无比的唇瓣。 “痛吗?”陆漫漫抬头问他。 一抬头,就看着莫修远如此深邃的眼神。 整个人蓦然一顿。 莫修远笑了,笑过之后,整个人就显得云淡风轻,和刚刚那般转瞬即逝的深沉眼神,完全不同。 “你试试。”莫修远说。 “谢谢。”陆漫漫真诚的说着。 “嗯。”莫修远应了一声。 擦完膏药,陆漫漫去浴室洗手,顺便给自己补了补妆。 出来的时候,莫修远手上多了两个红包一个香囊。是刚刚莫修远的父母和妹妹送给她的。 她自然的走过去,准备把这三样礼物房间自己的包里。 莫修远手一抬,直接避过陆漫漫的触碰。 陆漫漫眼眸一紧,“莫修远,这是我的。” “没收了。”莫修远说得直白。 陆漫漫咬牙切齿。 莫修远一脸理所当然,半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莫修远,两个大红包你舍不得不给我就算了,毕竟咱们是形婚,你妹妹送给我的那个香包你应该给我吧!这东西虽然是你妹手工亲自做的,但值不了多少钱!”陆漫漫狠狠的说着。 莫修远抬眸看了她一眼,没做任何解释,直接将三样东西放进了抽头柜下面的保险箱里面,上锁! 陆漫漫真的很不想和莫修远计较,此刻真的恨不得上前咬他几口! 昨天的婚礼那般大方,今天就小气成这个样子! 这个男人,就会装逼! 陆漫漫有些气呼呼的,直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刚走出门口,就看到莫璃抱着那条乖乖的戴迪出现在走廊上,看着陆漫漫,嘴角笑得好看,“嫂嫂。” “小璃。”陆漫漫也叫着她,然后自然的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怀抱里面的小狗,“叫黛西吗?” “嗯。”莫璃笑了笑,“你要抱抱吗?” “不用了,我不太喜欢小动物。”陆漫漫直言。 莫璃也没有多说什么 “昨天没有能看到你和哥哥的现场婚礼真的有些失落,不过我的身体不适合人太多的地方,爸妈不放心,不过我有一只守着手机看,你昨天真的很漂亮。”莫璃由衷的说着。 “身体最重要。”陆漫漫笑着说道,“不打扰你回房间休息了,我下去陪陪爸妈。” “嗯。”莫璃带着她的小狗离开。 陆漫漫回头看着莫璃的背影。 正好看到莫修远从房间出来,莫璃停在莫修远的面前,似乎也是这么简单的说了几句话,然后莫璃打开了莫修远对面的客房,走了进去。 莫修远走到陆漫漫的身边。 陆漫漫收回视线,“你妹妹这样,可以嫁人吗?” “不知道。”莫修远直言。 “不知道?”陆漫漫眼眸一紧。 “她适合在家里。”莫修远说,似乎不愿意多谈起。 陆漫漫也不想深究。 她跟着莫修远下楼,楼下,多了一个男人。 陆慢慢其实认识。 上流社会的人,都有所听闻和偶尔撞见,即使没多少交集。 那个叫莫里斯,莫修远的堂弟,一直在帮着莫家搭理莫氏企业,应该比莫远修自己,更认真努力! 而挽着莫里斯手臂的亲昵和他一起出现在大厅的女人居然是尹兰旖,那个在婚礼上,给了她极深印象的女人,此刻依然披着长长的卷发,透着猫一般的妩媚,和莫家两老侃侃而谈时,眼眸一抬,看着楼梯上的他们,嘴角的笑容,泛着意味深长般的,谜一样的笑容。 陆漫漫忍不住主动拉着莫修远的手。 莫修远转头,看着陆漫漫如此的举动。 陆漫漫拉得更紧了些。 莫名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丢了半点气势! 而那个女人看着陆漫漫的举动,棕色的眼眸闪烁着一丝不悦,嘴角的笑容依然扬得好看,“阿修和漫漫看上去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昨天的盛世婚礼不知道让多少人嫉妒和羡慕!昨晚的洞房花烛夜应该也是甜蜜无比,看你们这般亲昵的样子,真是羡煞我们。是不是,阿斯?” ------题外话------ 月票,宅要月票,呜呜! 推荐好友叶清欢《暖婚之佳妻有色》 男友车震背叛,逼她献血救白莲花, 却让她阴差阳错的救了让女人趋之若鹜的钻石男神! 他让她提条件,她说:“我要你娶我,互不干涉。以一年为约,到时你就自由了。” “真是有趣。”男子好看的长眉轻挑。 “如果你不愿意,我不勉强。”她利落的转身。 “我娶。”男子完美的声线,冷静沉着,“救命之恩,是该以身相许!” 形婚的他们本该是两条不该有交集的平行线, 当她的身边出现桃花时,他一朵朵一掐掉:“记住你是蔺太太,不管当初结婚的原因是什么,但我不想在婚内带绿帽。” 当她被人欺负的时候,他亲密的揽着她的腰:“记住能欺负你的人只有我一个,而我从不舍得让你掉一滴眼泪。” 第二章 小婊砸(一)同床共枕 “看你们这般亲昵的样子,真是羡煞我们。是不是,阿斯?”尹兰旖挽着莫里斯的手臂,一边看着楼梯上的陆漫漫和莫修远,笑着说道。 莫里斯回以尹兰旖一个笑容,说道,“我大嫂是文城人公认的最想娶的贤妻良母没有之一,我大哥能够娶到她,当然是百般宠爱。” “是吗?”尹兰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对于尹兰旖带着恭维实则有些挑衅的语句,陆漫漫有些不悦,却不动声色,她挽着莫修远的手臂,优雅的一步一步走向楼,走到了一家人的面前,姜雨烟连忙招呼着陆漫漫坐在沙发上。 一大家人坐定。 姜雨烟解释道,“昨天太忙,你和阿修又是闪婚,应该还没能来得及认识他们俩。这个是莫里斯,阿修小叔的孩子,比阿修就小了半岁。这是他的女朋友,尹兰旖,在帝都读书的时候认识的,兰旖不是文城人,这次因为你的婚礼专程赶回来。” 陆漫漫友好的一笑,“很感谢你亲自来参加我的婚礼。” “应该的。”尹兰旖也说着客套话,“阿姨就介绍了我和阿斯的关系,她还不知道,读大学的时候,我和阿修也是同学,这么多年朋友关系,怎么都得来参加你们的婚礼,况且,读书的时候有过誓言的,是不是阿修?” 尹兰旖故意把话题转移到莫修远的身上。 莫修远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嗯。” 尹兰旖笑得更加的妖娆百态。 这个女人是不是不管在任何时候,都是这般,仿若从骨头里面散发出来的妩媚,一颦一笑之间。 “誓言?”陆漫漫笑着问道。 “这是我和阿修以及阿斯的秘密,不能给外人说。”尹兰旖看上去只是在故意开着玩笑,实际上,就是把陆慢慢排斥在了他们之外,称作为了,外人。 陆漫漫也不追究,此刻在莫家,耍脾气那是让莫家两老觉得她没有规矩,何况越是爱表现自己强调某一事实的人,越是因为得不到,她抿唇一笑,说得大度,“也对,那是你们读书时候的秘密,就像很多读书时候的恋情一样,很多都没有办法最后走到一起,但曾经那份回忆是珍贵的,不允许别人触碰。” 陆漫漫看似大度的说着,暗藏着的讽刺尹兰旖这个女人,不会不懂。 果然,脸色有些微变。 她狠狠地看着陆漫漫,随即开朗大笑,“是不是就是你和文赟这样?你们还留着彼此珍贵的回忆?” 这个女人,来者不善。 不只是古歆,连她自己第一感觉就知道,这个女人绝对带着敌意靠近她。 她只是一时之间还不太明白这种关系,比如莫修远和莫里斯分明是亲兄弟,尹兰旖在两个人之前旋转,是真的最后选择了莫里斯,还是说为了离莫修远太近?! “尹小姐说笑了。我和文赟之间是怎么结束的整个文城都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已经不存在回忆了,回忆只是因为遗憾,而我对他没有半点遗憾。”陆漫漫说得直白。 直白的告诉尹兰旖,也趁着这个机会告诉莫家所有人,她和文赟现在的关系。 当初和文赟结束得很快。 媒体虽然讽刺文赟没有娶到她,很多人也会从字里行间中报道着她或许只是因为报复文赟才和莫修远结婚,现在她就是想要告诉莫家人,不是报复,而是真的放下,没有半点遗憾。 尹兰旖眉头微皱,似乎是没有料到陆漫漫能够这么淡定自若的反击她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她以为这么一个在传统教育下长大的女人,除了会之乎者也,其他什么都不会,更不会当众反驳别人,只会一味的凸显自己的大度,然后默默受气,她一直觉得这样的女人就是愚蠢,那些头衔什么的,全部都是枷锁!而陆漫漫这个女人,真的比她想象的,意外的了些。 “可惜,文赟应该很舍不得你……” “尹小姐,我想阿修是不愿意咱们一直说文赟的事情。不管我和文赟现在怎么样,曾经的事情作为男人应该都有所芥蒂的。何况,你觉得在我们新婚第二天一直说另外一个一点都不重要却能够影响别人心情的人,这样好吗?”陆漫漫看上去面带微笑,话语却是直白无比。 她想她不说到实处,尹兰旖这个女人会不停的找茬。 倒不如,先将一军,让她无话可说。 果不其然,尹兰旖整个脸色瞬间憋红,似乎是半天没想到该怎么去反驳陆漫漫,心里又忍着一口恶气。 陆漫漫笑得好看,故意依偎在莫修远的怀抱里,羞涩的说着,“阿修,你是不是会吃醋?” 莫修远似乎是笑了一下,他反手搂抱着陆漫漫,配合无比的说着,“嗯,会吃醋。” 陆漫漫对着尹兰旖骄傲的一笑。 尹兰旖的脸色,变幻莫测,仿若不想要承认自己的第一局和陆漫漫开战的以失败告终,但又不想自己输的太过狼狈,所以在调整自己复杂而压抑的情绪时,脸上变得有些扭曲。 “好啦,那都是曾经的事情了。昨天的婚礼大家也都看到心头的,阿修和漫漫这般相配,以后就应该祝福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姜雨烟看着气氛有些不对,连忙打着圆场。 “说不定,昨晚上就有了,是不是大哥?”莫里斯故意说着,似乎也在以玩笑的口吻调节。 “谁知道呢。”莫修远说的漫不经心,说出来的话语却是那般的宠溺。 尹兰旖看着他们的模样,脸色终究冷了下去,有些不悦的声音说道,“我觉得有些闷,出去走走。” “我陪你。”莫里斯连忙跟上。 两个人一起走出大厅。 姜雨烟无奈的笑了笑,“兰旖的性格有些火爆,漫漫你别在意。” “不会在意的。”陆漫漫说着,“我倒是很喜欢兰旖这么直爽的性格,有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以后也不用担心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 “得罪到不至于,兰旖也不太记仇。”姜雨烟说着,“其实兰旖到我们家来的时间也不长,她主要时间在帝都,和阿斯算是远距离恋爱。刚开始我们两老都不太同意两个人的恋情,不过都过了两年了两个人还这么交往着,我们也不好多说。” “是啊,感情的事情最好不要参与,反正冷暖自知,阿斯也不会太亏了自己,尹兰旖必定也有值得阿斯这么等待的原因。”陆漫漫附和着。 “我们也是这么考虑的。”姜雨烟点头,似乎对陆漫漫这般会说话有些欣慰,“对了,你大概不知道阿斯的家世吧,他父母在他生下来不久就车祸身亡了,一直以为都是我和你爸带她长大的,大学毕业后才搬出去自己住。所以我们两老对他的感情倒是比阿修其他堂兄弟深一些。” “嗯嗯,以前听说过阿斯家里面的情况。”陆漫漫点头。 上流社会,也没多少秘密。 “对了,刚刚小璃是不是抱着黛西上楼了?”姜雨烟突然问道。 “嗯。” “那孩子,都说了不能够经常抱黛西了,一些细微的纤维都可能再次影响她的心脏病复发,就是不听。一不留神就会抱着黛西玩,差不多把它当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比跟我们还亲昵。”姜雨烟说着有些责备,但不难看出,对莫璃的过度宠溺。 陆漫漫微微一笑,“妹妹很少出门,黛西就是她唯一的朋友。” “不行,我得上去看看她。”姜雨烟有些焦急的说着,“漫漫你回到这里,就是自己的家,别客气。阿修,好好照顾漫漫。顺便带着她在家里参观参观。” “妈妈你去忙吧,我知道。”陆漫漫微笑着。 “嗯。” 说着,姜雨烟就急急忙忙的走向了2楼。 陆漫漫其实不太清楚莫璃的病情到底有多严重,不过看莫家人这么关系莫璃,而且从小保护得这么严密,应该并不是什么小病。 这么想着,她转头对着莫修远,“我们也出去走走吧。” 莫修远从沙发上站起来。 陆漫漫对着沙发上的莫昆恭敬着,“爸,我和阿修出去走走。” “去吧。”莫昆和蔼的点头。 陆漫漫又是一笑,拉着莫修远离开。 两个人走向后花园。 后花园很广,甚至远远还有一片果林。 两个人就这么有些无所事事的走在后花园里,路过露天泳池,路过一个个考究的座椅,凉亭,路过一道小溪湖畔,莫家别墅果然是很大,很豪华。 远远地果林里面。 陆漫漫看到了莫里斯和尹兰旖。 两个人亲密的依偎在一起,仔细一看,似乎是在亲吻。 陆漫漫眼眸微动。 这种现场直播,她其实并不是能够看得这么理所当然。 她转身,离开。 莫修远就这么无所谓的跟在她的身后,跟着陆漫漫这么漫无目的的走在后花园里面。 “莫修远……”陆漫漫突然停下脚步,转头。 莫修远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我其实觉得你叫阿修挺好。” “莫修远。”陆漫漫故意重复。 莫修远耸肩,也不太过计较。 “尹兰旖和莫里斯是正常恋人关系吗?”陆漫漫询问,很严肃。 “为什么会好奇?”莫修远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此刻的模样。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说是正常恋爱关系。”莫修远一字一句。 “看着不像。”陆漫漫总结。 莫修远笑了一下,阳光透过绿林,斑驳的影子印在莫修远帅气的脸颊上,这货总是一副对任何事情都不太在乎的慵懒模样,却就是怎么都没办法忽视他的魅力。 陆漫漫咬唇,转身又往前走。 安静的空间,莫修远的电话突然响起。 陆漫漫转头,看着莫修远已经拿着电话走向了一边。 陆漫漫也不在乎,自己走进了一个亭子里面。 里面放着两张贵妃椅。 她很自若的躺了上去,然后看着文城的蓝天白云,等着莫修远接完电话。 两分钟后,莫修远出现在陆漫漫的身边。 “我有事儿出去一趟,你一个人在这里行吗?”莫修远问她。 陆漫漫眉头紧皱,“你去哪里?” “不会是你想要知道的地方。”莫修远一字一句。 陆漫漫脸色微沉,“我说莫修远,我们才结婚第一天,你能不这么快就出去偷腥吗?” 莫修远突然弯腰,一个吻印在她吵闹的唇瓣上。 陆漫漫眉头一紧,本能的准备反抗的时候,莫修远已经离开,高高的站在她的面前,说着,“我会早点回来。” 然后,走了。 不作任何解释,亲了她一口后,就这么走了。 陆漫漫告诉自己,不用生气。 反正她和莫修远就没什么特别的感情交集,所以她犯不着跟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发脾气,那样气的终究是自己而已,她一遍一遍的这么告诉自己,越是这般告诉自己,越是觉得莫修远这货真的很渣! 凭什么对她这么随便!凭什么啊?! 她真怕自己在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里面,某一天会被气血身亡! “陆漫漫。”身边,突然又响起了一个女性嗓音。 陆漫漫转头,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尹兰旖。 她眼眸微微动,眼神往周围看去。 “不用看了,莫里斯进去了。”尹兰旖说,说着,躺在了陆漫漫身边的那一张椅子上。 两个人躺在一起。 陆漫漫眉头微皱。 “刚刚你看到我和莫里斯在接吻了?”尹兰旖说。 “情侣之间正常的举止行为,我觉得很普遍,和我也没什么关系。”陆漫漫说得直白。 “如果我说,我就是故意做给莫修远看的呢?”尹兰旖嘴角邪恶一笑。 “如果你觉得这样的方式可以吸引莫修远,那不妨就按照你自己想的做。对我而言,男人选不选择我,不是因为我有多抢手,而是因为,我就是他喜欢的。”陆漫漫的话,讽刺得尹兰旖,脸色陡变。 “陆漫漫,你现在很得意是吗?”尹兰旖狠狠的问道。 陆漫漫淡薄一笑,纠正,“只是很满足。” “你别以为你真的在莫修远的心里地位很高。我告诉你,莫修远会杀了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在触碰到他根本利益的时候!有一天你会知道,我说过的话都会得到验证!”尹兰旖一字一句,说得有些愤怒。 陆漫漫眼眸一紧。 “别以为我在开玩笑。”尹兰旖从躺椅上站起来,站起来的一瞬间,“还有,我得提醒你,如果你还想好好的,愉快的在莫家生活下去,至少在莫修远没有抛弃你之前,你最好注意莫璃那个小婊砸!” “你什么意思?!”陆漫漫也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两个人不相上下的身高,就这么对视着。 “就是字面意思。”尹兰旖冷笑着,“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大步离开。 离开的脚步很快。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尹兰旖的背影,耳边一直浮现着她刚刚的话语。 不得不说,尹兰旖给她的内容,信息量有些大。 莫修远很残忍?! 残忍到,可以杀了身边任何一个人! 莫璃,这么乖巧善良单纯的小女孩? 是个小婊砸?! 陆漫漫眉头微紧,她突然有一种,自己不知道身处在怎样一个恶劣的环境中,而且还因为陌生,有些孤立无助。 这种感情,分明不是很好! 狠抿着薄唇,她缓缓的回到莫家客厅。 客厅中除了佣人之外,没有任何人。 莫家两老回房了? 那刚刚还在后花园的莫里斯和尹兰旖去了哪里?! 她抓住一个佣人,“其他人呢?” 佣人恭敬道,“老爷和太太以及小姐回房间了,二少爷和尹小姐好像是回去了,然后大少爷我刚刚也看着出了门。大少奶奶,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陆漫漫眼眸微动。 突然置身在一个陌生的家庭里面,每个人都会有些不自在。 她眼眸微动,随着佣人说道,“帮我倒一杯花茶。” “是。”佣人连忙点头。 陆漫漫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用看电视的方式缓解自己有些不舒坦的心情。 佣人很快递上一杯贵氏红花茶,然后恭敬的离开。 陆漫漫一边喝茶,一边看着综艺节目。 莫修远那货说走就走,还知道离开多久! 心里真是有些气。 她眼眸微动,看着黛西那条茶杯犬突然出现在她脚边。 她不是很喜欢小动物,但也不太排斥,何况黛西长得真的很乖,纯白的毛发,圆溜溜的眼睛,还扎着一个粉色的蝴蝶结,这么望着她的时候,真觉得黛西这条小狗通人性似的,完全是让人萌化的节奏。 想了想。 陆漫漫弯腰准备抱起黛西。 手指刚靠近黛西,黛西呆萌无比的小脸突然变得狰狞,在陆漫漫还未反应过来那一秒,猛地一下一口咬了过来,小嘴巴咬在了她的手指上,痛的她本能的将黛西一甩。 黛西直接翻了个转,倒在地上,又猛地跳了起来,“汪汪汪”的大叫! 佣人听着声音连忙跑了过来,心急说着,“黛西你怎么了,黛西?啊,大少奶奶,你手出血了?!” 惊呼着,佣人瞪大眼睛看着陆漫漫的手指。 陆漫漫赶紧去楼下的公用厕所清洗伤口,同时用消毒洗手液清洗,痛得她呲牙咧嘴的! 看上去这么单纯的一只小狗,怎么能这么凶! 佣人一直陪在陆漫漫的身边,看着她如此模样,有些焦急的说着,“大少奶奶,你是被黛西咬的吗?黛西除了小姐之外,是不会让任何人抱的。” “什么?”陆漫漫转头。 “大少奶奶你可能还不知道,黛西看上去这么乖这么听话,都是因为小姐的原因,有小姐在黛西就很乖,但是除了小姐外,任何人都不能靠近黛西的。”佣人说着,“因此老爷和夫人都很焦虑,因为除了小姐,任何人都不能靠近黛西,黛西的清洗,修剪毛发什么的,都是小姐亲自来做。而小姐其实不太适合养小动物。” 陆漫漫眼眸发紧。 那今天上午,莫璃问她要不要抱黛西…… 耳边似乎又浮现了尹兰旖说的那句“小婊砸”! 能够用那个词语去形容一个女人,肯定不会是单纯的看不惯而已,两个人之间一定有过节,亦或者说,尹兰旖被莫璃欺负过?! 莫璃能够欺负这么强势的尹兰旖?! 心里陡然一紧。 “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厅外,突然想起姜雨烟严厉的声音。 陆漫漫赶紧走向大厅。 姜雨烟看着莫璃梨花带泪的模样,一直抱着黛西,仿若黛西被人欺负了般,委屈到不行。 “夫人。”跟在陆漫漫身后的佣人连忙上前,“刚刚大少奶奶想要抱黛西,被黛西咬了一口,大少奶奶可能不小心推了一下黛西,黛西惊吓着,才会大叫的。” 姜雨烟连忙转头看着陆漫漫,看着她手指上还有血渗透出来,突然压下了脾气,“漫漫,你都被咬唇血了,赶快把医生叫到家里来,得打狂犬疫苗。” “是是。”佣人连忙说着。 姜雨烟上前扶着陆漫漫坐下来。 莫璃还抱着黛西不妨,眼眶红彤彤的,看着陆漫漫的手指,有些哽咽的说着,“嫂嫂对不起,我忘了告诉你,黛西除了我之外,不会亲近任何人,对不起,对不起……” 陆漫漫看着莫璃,看着她如此委屈到不行的模样说道,“没什么,我也不知道,就是看着黛西可爱,想要抱抱,哪里知道黛西就认你。” “是我不好,我该早点告诉你的。”莫璃说着,眼泪顺着眼眶就掉了下来,“但是我又舍不得惩罚黛西,它一直陪伴着我,很多年了,我一个人在家,因为它才没有这么寂寞,嫂嫂如果你要怪就怪我吧,千万别让我爸爸妈妈把黛西送人。” 陆漫漫抿唇,随即带着微笑道,“怎么会?我知道你喜欢黛西,何况黛西这么乖,我也舍不得让爸妈把它送走。就是一点小伤,又不严重。何况经过这件事情后,我知道黛西不能任何人靠近,肯定就不会再去抱它了,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小璃你不要感觉到内疚,没什么的。” “嫂嫂你人真好,谢谢。”莫璃由衷的说着。 姜雨烟叹气,对着莫璃说道,“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明知道自己不能带小动物,非要抱在身边。算了算了,你高兴就好。” 莫璃破涕为笑,看上去乖得不要不要的。 “痛不痛?”姜雨烟又问着陆漫漫。 “还好,不太痛。”陆漫漫笑着说,“黛西这么小,力气也不大。” “就是小,所以都忘了提醒你黛西不喜欢别人亲近。以前别人想要靠近它也就是大吼大闹一番,没想到它会咬你。”姜雨烟解释着。 “没什么的,都是小伤。等会儿打了狂犬疫苗就好了。”陆漫漫笑着说,表现得一直很大度。 姜雨烟也没再多说什么。 所有人就等着医生的到来。 很快,就有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大厅,提着一个医药箱。 “张医生,我儿媳被狗咬了一口,你过来帮她看看。”姜雨烟连忙招呼着。 医生走过来,走向陆漫漫,打开医药箱,检查着伤口,说道,“咬得不深,我消毒包扎,应该很快就会好。不过因为是被狗咬了,还是得打狂犬疫苗。” “嗯。”陆漫漫点头。 张医生很认真的帮她清洗着伤口,有些痛,但还能忍耐。 简单的包扎之后,张医生拿出了一根针,上药,说道,“会有点痛,少夫人坚持一下。” 陆漫漫隐忍着。 针头打进皮肤,倒是真的被黛西咬了时候更痛,陆漫漫狠咬着牙齿,忍得汗水都流了出来。 好半响,终于完毕。 张医生又说道,“得打三针,连续打三天。” “要三针吗?”陆漫漫瞪大眼睛。 这个针真的是她打了这么多针之中,最痛的一种。 她刚刚几乎想要尖叫。 要不是当着莫家人的面她不好意思,指不定早就叫出来了! “是的,狂犬疫苗都是三针。”张医生微笑着。 陆漫漫咬唇,点头。 张医生留了一下消炎药和纱布,说着,“如果手指沾了水,就让换一下纱布,保持干爽,否则小伤口也容易感染。” “嗯。” “张医生,你来了就顺便帮我看看莫璃。”姜雨烟连忙说着。 “嗯。我也正有此意。虽然莫小姐很久没有复发了,但还是要定期做好检查。” “那我们回房去。”姜雨烟连忙带着莫璃和张医生上楼。 陆漫漫看着他们的背影,沉默了一下,跟着上了楼。 楼上,莫修远正对的房间,房门半掩。 陆漫漫看着张医生用仪器在莫璃的胸口上做着检查,姜雨烟一脸担忧,莫璃看上去单纯,苍白。 好半响。 张医生放下仪器,说着,“还好,恢复得很好。” “那谢谢张医生。”姜雨烟松了一口大气,紧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张医生笑着,“注意保持心情愉悦,千万不要激动,不能过度伤心或者过度高兴。尽量避免环境不好的地方,饮食方面继续保持清淡营养就行。” “好的好的,谢谢张医生。”姜雨烟连忙道谢。 张医生点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走出莫璃的房间。 陆漫漫漫不经心的看似才上来的样子。 姜雨烟送张医生,似乎也一直在说莫璃病情的事情,没太注意陆漫漫。 陆漫漫推开莫璃的门。 莫璃正在穿衣服。 瘦瘦的身体下,胸口处有一道狰狞无比的痕迹,很深。 莫璃看着陆漫漫,也没有急着将衣服穿上,她嘴角笑得甜美好看,“我身体是不是很丑,嫂嫂?” 陆漫漫一怔,“没有,你皮肤很白。” “可是这道伤疤好难看。”莫璃指着自己的胸口,一直到胸部的位置,很长一条,“因为手术一直不成功,这里都动了三次了,最后一次换了一个心脏。” 陆漫漫抿着唇,不知道说什么。 “嫂嫂,你说男人看到我这样的身体,会不会一点兴趣都没有?”莫璃很认真的吻着陆漫漫。 “不会,你长得这么乖,男人都会喜欢,而且会有保护。”陆漫漫笑着说,“还能够刺激男人的英雄情结,多少女人装都装不出来。” “嫂嫂你真会安慰我。”莫璃依然笑得甜美。 “是真的。” “我妈应该不会让我嫁人的。”莫璃突然说道。 陆漫漫看着她。 “其实我也不是很期待,能够和父母在一起,能够有黛西陪着就好。”莫璃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笑了笑,“嗯,你多休息,听医生的话,人生谁都说不清楚,以后的事情,交给以后再去想吧。” “嗯。”莫璃乖乖的点头,样子真的纯洁无比。 陆漫漫转身离开。 走出莫璃的房间,回到莫修远的房间。 狂犬疫苗的疼痛还在手臂间发酵,她躺在大床上,看着头顶上陌生的天花板…… 她想,还好,莫修远没有住这里,她不用跟着住在一起。 …… 在莫家别墅待了一天。 莫家两老依然热情无比,莫璃依然是一脸乖巧懂事。 吃过午饭后。 陆漫漫陪着陆家人搭家牌子,打了一下午麻将,看上去和谐无比,晚上吃过晚饭后,各自回房。 莫修远一直没有回来。 莫家两老也没有过问,大概是习惯了。 陆漫漫就这么一个人在莫家待了一天,回房的时候她父亲陆子山给她打来电话,“爸。” “漫漫,在莫家怎么样?” “还好。”陆漫漫笑着说,不想让他们知道她今天被狗咬的事情,“你知道你女儿被你们教育得很好,家长都会很喜欢的!” “越来越臭美了。”陆子山笑了说。 陆漫漫也笑了笑。 “不过。”陆子山突然凝重了些,开口道,“漫漫,明天你带着莫远修,咱们家一起回一趟陆家大院。” “为什么?” “你爷爷下午给我打电话,说按照传统习俗明天你回娘家,他说正宗的娘家就是在大院,让你回那里去。”陆子山说道,有些无奈,“你爷爷有时候正当的要求,我也没办法拒绝。” “好,那我明天先到别墅接你和妈,然后一起去大院。”陆漫漫根本就没有犹豫的答应了。 她不想为难了她父亲,何况,她除了看着大院的人心情不好之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反而,大院的人还得各种揣测她的各种心思。 怎么算来,回去都不会吃亏。 “那明天见,你早点休息。” “嗯,晚安。” 挂断电话,陆漫漫也不去多想,很多时候反而只需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行,用不着太早盘算什么,而且这么一来,正好有理由明天一早就离开莫家别墅。有些压抑的心情陡然还有些好,陆漫漫走进浴室洗澡,换上佣人准备好的新睡衣,躺在床上。 她其实想的是,莫修远最好今晚别回来。 省的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谁都不自在。 这么正打着如意算盘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推开,莫修远的脸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陆漫漫忍不住一脸厌恶。 莫修远看着她的模样,“我丑到让你不忍直视吗?” 陆漫漫转头,不发一语。 莫修远关上房门,直接走进了浴室。 浴室内,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陆漫漫听着那声音,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要是睡得着,早点睡了,免得去感受和莫修远的这么同床共枕。 半响。 莫修远从浴室出来,身上似乎还散发着沐浴露的味道。 他掀开被子,准备。 陆漫漫身体往右扭动着,在拉开彼此的距离。 莫修远一笑,脱掉身上的睡衣,只穿了一条小裤躺在了陆漫漫的身边。 陆漫漫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体挨着莫修远。 两个人自然的拉出了一段距离。 “被黛西咬了?”莫修远突然问道。 “你怎么知道?” “在我家发生的事情,你说我怎么知道?”莫修远有些好笑的说着。 “嗯,是被咬了,还打了狂犬针,痛死我了!”陆漫漫直言,心头其实还有些怒火。 所有人都忘记了提醒她黛西不亲近其他人,这货也忘记了。 莫修远长臂一伸,直接把陆漫漫抱进怀抱里。 陆漫漫身体扭动,在反抗。 何况,她能够感觉到身后莫修远几乎没有穿的精壮身体。 “别动,你知道你动的越厉害,越容易刺激男人的本能。”莫修远说,“而我很累。” 陆漫漫停下动作,心里暗骂。 “以后别靠近莫璃了。” “为什么?”陆漫漫转头询问。 莫修远此刻闭上眼睛,头埋在她的发丝间,她转头看他的时候,看到了他满面疲倦,睡意朦胧。 “早点睡吧。”莫修远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安慰小孩子一般的举动。 陆漫漫瘪嘴,“明天我爸让我们回陆家大院。” “嗯。”莫修远的声音越来越迷糊。 陆漫漫咬牙,不再多说。 很快,耳边就传来了莫修远均匀的呼吸声。 到底都做了什么,会累成这个样子,几乎是一挨着枕头就睡了过去。 而她,却因为今天闲了一天而显得有些失眠。 身体被莫修远这么搂抱着,她就这么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月色,久久,睡了过去。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 清晨,并不是所有人都起床了,就听到门外响起有些急促的敲门声。 陆漫漫睁开眼睛,有些诧异。 莫修远此刻一直抱着她,也因为这样的举动而睁开了眼。 “什么事儿?”莫修远声音有些冷。 “大少爷,不好了,小姐的病情发作了,你们赶快起来,据说是黛西不见了,小姐现在哭得很伤心。”佣人又快又急的说着。 莫修远猛地一下掀开被子,披着一件睡衣就走了出去。 陆漫漫也有些惊讶,连忙换了一身衣服,跟着跑了出去。 莫璃的房间内,莫家两老一直看着莫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整个人身体都开始抽搐,两老的脸色都吓白了,莫修远大步走过去,冷静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叫张医生了没?” “叫了,在赶来的路上。”姜雨烟说着,眼眶都是红的,“今天早上一早说是小璃找不到黛西了,就开始哭,然后就出现了这样的反应,昨天张医生才检查过,说她恢复得很好的……现在佣人全部都在帮她找黛西。” 莫修远坐在莫璃的旁边,声音温和了些,“小璃,你别激动。” “哥。”莫璃一把抓住莫修远的衣服,整个小脸靠在他的胸膛上,“我要黛西,我要黛西,平时她都跟我在一起的,今天早上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它……” “你别哭,听话,大家都在帮你找,黛西会没事儿的。” “哥……”莫璃抱着莫修远,哭得他整个胸膛都湿了,身体一直在发抖,发抖。 莫修远把莫璃抱在怀抱里,一直安慰着,“相信我,就算是翻遍整个文城,我也会帮你把黛西找回来的。” “嗯,嗯。”莫璃答应着,却还是一直哭个不停。 陆漫漫也在房间,看着莫璃这般模样,又看了莫修远担忧的神色。 她一直以为莫修远这个男人不会对谁特别上心,平时看他对莫璃也没有特别的感情,莫璃真的出事儿了,他的表现却真的出乎陆漫漫所料。 房间内一直传来哭泣的声音。 所有人都紧张的无比的看着莫璃,带着担忧无比的脸色。 正时。 房门外的佣人突然叫着姜雨烟。 姜雨烟赶紧出去。 陆漫漫也跟在了后面,本能的觉得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夫人,我们找到黛西了。”佣人说,但脸上没有欣喜的神色。 “在哪里,赶紧拿进去啊。”姜雨烟有些责备的说着。 “不是,夫人……”佣言又止,将手上的篮子提出来,看着一个湿漉漉的小狗,毫无生气的躺在里面,一动不动。 姜雨烟脸色一下就变了,变得苍白无比。 陆漫漫站在旁边,整个人也都说不出一个字! “这是怎么回事儿?!”说出来的话,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也不知道,所有人都在到处找的时候,就看到后花园的小溪里面飘上了一个白色的东西,捞起来才知道是黛西,但是黛西已经死了,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佣人无措的看着她。 姜雨烟气得发抖,似乎此刻无处发泄,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了佣人的脸上,“没用的东西!” “对不起,夫人。”佣人惊吓着,眼眶通红无比。 “妈。”房间内,传来莫璃的声音。“找到黛西了吗?” “没有,还没有,妈正在帮你找。” “可是我感觉黛西就在身边。”说着,莫璃就从床上下来。 莫修远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任由莫璃走了出去。 姜雨烟慌忙之下准备把黛起来。 却在一个手忙角落中,黛西的尸体就这么落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惊住了。 莫璃看着黛西如此硬邦邦湿漉漉的身体,本来就惨白无比的脸一下就变得毫无血色,身体都仿若没了支撑的动力一般,直直的看着黛西…… “小璃,妈答应你,妈再给你买一个和黛西一样乖的小狗陪你好吗?妈什么都答应你。”姜雨烟看着自己女儿的模样,整个人已经哭得不像话了。 “可是,这些怎么能够和黛西比,黛西陪着我这么久,黛西就亲近我一个人……”莫璃蹲坐在地上,抱起黛西。 姜雨烟看着自己的女儿,心疼得要命。 所有人也不敢去靠近她。 莫璃一直碎碎念,仿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身体一直不停的抽搐着,呼吸很重,脸色铁青。 她突然抬头看着陆漫漫,狠狠的看着她。 第一次看到了莫璃严重的的杀气,“是不是你杀了它?!是不是你!” 陆漫漫心里一怔。 莫璃突然用尽全力大声吼着,声音几乎嘶哑,“是不是因为黛西昨天咬了你,你就杀了它!陆漫漫!” ------题外话------ 月票。 小宅要月票。 要不小宅卖个萌吧 呼呼,萌萌哒。 话说亲们觉得咱们漫漫被这么冤枉,应该怎么沉冤得雪然后漂亮一击呢?! 嗯,明天,咱们不见不散! 第三章 小婊砸(二)证据确凿 “是不是因为黛西咬了你,你就杀了它!陆漫漫!”莫璃歇斯底里的叫声在悲伤的别墅中疯狂的响起。 陆漫漫心里一悸,就这么淡淡的看着莫璃,看着她一直颤抖,抽搐,脸色白的,仿若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模样。 她其实没想过和莫家所有人作对。 她和莫修远的结婚也只是因为彼此各取所需,她没想过太过深入的加入莫修远的家庭,也没想过莫修远完完全全的融入自己的家庭,彼此之间本来就是将将就就即可。 所以昨天尹兰旖提醒她莫璃是个小婊砸,让她多防备她的时候,她其实不太以为然,即使,昨晚的种种表现,她已经知道莫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不笨,准确说还有点聪明。 上一世的自己很单纯。 这一世,早就褪去了那份自以为是的隐忍。 她心里泛着冷笑,表面上却可以这般不动声色。 她就看着莫璃,看着她崩溃无比的模样。 身后也传来很多异样的目光。 她那一刻没有注意观察,因为她眼神就一直在和莫璃对视着,她其实也在想,这个小婊砸可以表演到什么时候。 她只是觉得,所有人的视线不停地在她和莫璃的身上来回循环,而看着她的时候,明显有些刺眼。 唇瓣轻抿了一下,陆漫漫正欲开口。 莫璃整个人突然一下子就晕了过去,重重的往后仰着。 而在莫璃闭上眼睛那一秒,她看清楚了,她眼眸中转瞬即逝的邪恶,在她纯洁苍白的脸上,格格不入的一种神色,分明,就是在和她挑衅,很是得意! “小璃。”姜雨烟连忙抱住自己的女儿,将她狠狠的抱在怀抱里。 看着她突然昏迷,脸色被吓得苍白无比。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转移到莫璃的身上,别墅已经乱成了一团,所有人都在等候医生及救护车的赶来。 陆漫漫也这么安静的人群中等候。 莫璃是真的很聪明,聪明到这个时候,连辩解的时间都没有给她,让她就这么,根本有话说不出。 如果说这是莫璃一直策划的事情,她承认,这个女人确实有心计。 如果这是莫璃突然期限的一次故意栽赃陷害,她还得承认,这个女人不止有心计,还有智慧。 一举一动分明算准了时间,找准了节奏,完完全全的按照她的步骤在发展,没有留下一点缝隙,让人可去反驳。 别墅楼梯下,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张医生的出现让莫昆和姜雨烟都激动无比,“张医生,快看看,莫璃突然晕倒了。” 张医生坐在地上,对莫璃快速而简单的做了一个检查,仿若已经熟悉了这个画面一般,张医生很快检查完毕,给莫璃的嘴里喂了一口药,正时,救护人员也都出现在了莫家别墅,抬着移动床,在张医生的吩咐下,快速而小心的将莫璃放了上去,然后抬着她离开了莫家大厅。 莫昆和姜雨烟自然是跟着救护车去的。 莫修远也跟着出了别墅的门,陆漫漫犹豫了一秒,笑趴不跟着莫修远。 莫修远自己开车,陆漫漫坐在他的副驾驶室,车子一直紧跟着前面的救护车,安静的空间,两个人不发一语,甚至没有给彼此一个眼神,陆漫漫此刻也没想过莫修远还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车子很快到达市中心私立医院。 莫璃急促的被推进了急救室。 所有人焦虑的等在医院的走廊上。 走廊很安静。 安静无比。 莫昆和姜雨烟急得一直不停的上下走着,根本就停不下来一秒。 莫修远也靠在走廊上,默默的看着“急救室”的字样,脸色紧绷。 倒是陆漫漫,显得淡然了很多。 其实这个时候,如果莫璃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大概最应该担心的就是她了,所有人都会对她千夫所指! 唇瓣紧抿,陆漫漫一直在控制情绪,很安静。 足足2个半个小时。 急救室的大门打开。 姜雨烟几乎是冲过去的,紧张地问道,“张医生,我女儿怎么样?怎么样?” “莫夫人你别激动,莫小姐已经稳定了下来。”张医生说,有些疲倦,似乎也微松了点气,“而且也没有出现心脏排斥的现象,所以不需要太过担心,但因为莫小姐身体底子很不好,今天又莫名的很激动,我现在用药物让她冷静下来不是长久的办法,所以还望莫夫人多开导开导莫小姐,对她这样的病人而言,心情是直接影响她病情好坏的关键因素。而为了安全起见,此刻我也会让莫小姐在重症病房待一段时间,以防万一。” “是是。”姜雨烟连忙答应着。 一听说自己女儿暂时没有了危险,整个人也松了一口大气。 张医生点头。 先离开。 莫璃也被几个护士从急救室里面推了出来。 所有人围了过去,就看着莫璃苍白无比的脸颊,看着她闭着眼睛,眼角似乎还有未干涸的眼泪,小脸上那般的脆弱,仿若一碰就碎,仿若下一秒就会消失。 姜雨烟甚至用了最轻最温柔的声音叫着莫璃,亲切的,怕真的吵到她的声音,“小璃,乖,妈妈一直陪着你,不管任何时候,妈妈都陪着你。” 说着,姜雨烟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简直是不受控制的在哭泣。 莫璃一直没有睁开眼睛,只看到她眼角的眼泪,流的越来越多。 她此刻因为药物的关系根本就没有办法激动,悲伤的时候,只能用眼泪来发泄,还是用这种静静的,静静的方式。 所有人跟着护士一起,推着莫璃进了重症病房。 姜雨烟换上消毒医用衣服,陪着莫璃进去。 其他人就这么透过大大的玻璃窗户,看着满身都插满仪器的莫璃。 这个家,昨天才经理了那么喜庆的事情,今天就突然陷入如此大的悲伤之中。 陆漫漫看着莫璃如此模样,是个人,不管男人女人都会心疼的脆弱模样。 她不得不佩服,莫璃真的很有能耐,分分钟让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她的身上,无暇顾及其他任何。 她转眸,看着一直安静无比的莫修远,看着他的眼眸也这么一直看着病床上的莫璃,此刻眼眸深邃,陆漫漫倒是看不清楚莫修远到底在想什么,她想这个时候,莫修远应该更不愿意让她看得透彻。 手机震动的声音在此刻突然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 她离开别墅的时候,顺手拿走了自己的电话,她不知道会折腾多久,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的离开莫家别墅,所以她拿着手机,想着她父母肯定会给她打电话问她回陆家大院的事情,而她没必要为了这些,对她而言不太重要的人,而去让他父母担心。 她走向一边,声音有些低,“爸。” “漫漫,你们回来了吗?你爷爷都打电话来催了。” “爸。”陆漫漫深呼吸。 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离开,如果她就这么走了,所有人都会以为黛西是她杀的,不仅如此,杀了黛西,惹得莫璃进了重症病房,此刻就这么云淡风轻的离开……她实在不能想象自己之后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爸,我今天不回去了。” “什么?”陆子山有些激动。 “在莫家遇到点事情,我能够解决,只是不能回去了,你给爷爷说一声,明天一早,我登门道歉。”陆漫漫说,说得很严肃。 陆子山沉默了半秒,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修远的妹妹病情发作,我们走不开。不是什么大事儿。麻烦今天爸爸代替我回爷爷家一趟。” 陆子山微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谢谢你爸爸。”陆漫漫现在不想纠结也不想解释或者安慰,即使她能够听出来他爸爸很强烈的失落感。 “嗯。”陆子山应了一声。 “拜拜。” 陆漫漫挂断电话,转头。 莫修远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陆漫漫放下手机,看着他,“我其实不太在乎你们家里的人怎么看待我,但我这个人很讨厌被人算计。自从曾经经过了一场不愿意回忆的噩梦后,就更加没办法容忍,不管你信不信,现在我要回莫家别墅,去查明原因。” 莫修远就这么抿着唇看着她。 “我先走了,你在这里陪着莫璃吧。”陆漫漫说着,就准备离开。 反正此刻,她的走对任何人而言都没有什么影响,莫修远的父母此刻大概也不知道怎么和她相处,对于第一天新行门的媳妇发生了如此的事情,大概还没有哪个家庭会发生如此奇葩的事情。 她想他父母此刻对她的印象已经查到了低谷,所以这个时候,她犯不着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他们的冷屁股。 “陆漫漫。”莫修远叫她。 陆漫漫的脚步停了一下。 “家里有监控。” 陆漫漫一怔,转头看着莫修远,是在提醒她什么吗?! 莫修远已转身离开。 离开着,走向了莫璃的重症病房外,陪着他父亲。 他父亲转头看了一眼莫修远,没有大声责骂什么,只是这么看了一眼莫修远,无奈的叹着气。 陆漫漫不在犹豫,大步往医院门外走去。 医院门口打了一个出租车,快速的到达莫家别墅大门口。 付了钱,下车。 陆漫漫走进去。 今天发生了如此惊心动魄的事情,家里面一个主人都没有,所有的佣人都集聚在了一起,陆漫漫的脚步停在大厅门口,听到里面有些悉悉索索的声音说着,“小姐病情发作,老爷和夫人都快急死了,也不知道新进门的少奶奶怎么能够这么心狠手辣,黛西这么乖,虽然对我们不亲热,我们也绝对下不了如此毒手。” “是啊,看着大少奶奶人长得漂亮又知书达理的,真的看不出来这么狠。今天早上小姐那脆弱的模样,我看着都心惊,别说老爷夫人了。” “还有黛西那小狗,我们从小溪里面捞起来的时候,圆圆的眼睛就这么瞪着我们,我看着都心里一痛,简直不忍心看下去。那么乖那么萌的一条狗,真的不知道怎么下手得了。” “所以啊,都说上流社会的人学的礼仪知识比我们平常百姓多太多,这道德,倒是比我们下流人还不足!” “我的道德如何?你们知道?!”陆漫漫突然的声音,让聚集在一起的几个佣人一阵惊吓,原本都坐在沙发上的,此刻猛地一下从沙发上蹦跳了起来! 脸色瞬间惊吓得说不出一个字,就这么看着战战兢兢的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数了一下,很好,5个。 “所有真相都没有查出来之前,就认定我的罪?!告诉你们,诬陷也可以判刑的!”陆漫漫一字一句的声音,让佣人更是惊吓着说不出来一个字。 以前只有小姐病发,莫家所有人在医院一待就是一天,没想过这么快就有人回来。 而刚好,一回头就听到他们在说坏话,自然是心虚得不行。 “我现在不想追究你们的任何责任!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们,管住自己的嘴巴!”陆漫漫严厉的声音,充满了威信。 所有人大概没有想到陆漫漫会有如此气魄。 以前他们小姐莫璃永远都是温温柔柔的样子,不管对着哪个佣人,都是很好很好,从来都不会这般红脸的。 “都下去!”陆漫漫厉声。 佣人连忙鞠躬离开。 陆漫漫看着佣人怆惶而逃的背影。 她一般不会对着佣人发脾气,因为知道这些人也只是见风使舵循规蹈矩而已,但不立下自己的威信,她并不觉得她偶尔出现在这个家庭时,能够得到该有的尊重。 眼眸一紧,她抬头,观察莫家的摄像头。 大厅中一共有3个,3个,几乎没有死角,而根据黛西出事的时间,应该是昨天晚上或者今早凌晨发生的事情,她往楼上走去,楼梯上有一个摄像头是可以覆盖整个楼梯的,而2楼的走廊上也有一个摄像头,直到各个房间。 陆漫漫回到莫修远的卧室。 卧室连着一个大大的外阳台。 莫修远提醒她说家里有摄像头,但是她并不觉得莫修远是在让他找视频,毕竟依照她对莫璃的了解,这个女人绝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所以常规人会犯的错误她肯定不会犯。而莫修远的提醒似似乎是在说,家里有这么多摄像头,应该想想怎么避开摄像头达到自己的目的。 陆漫漫停在外阳台上,外阳台连着的是后花园,而二楼离地面的高度约3米左右,3米,一条小狗这么扔下去,应该不会死。 但,如果莫璃昨天晚上将黛西从2楼上扔下去,依照小狗的本能,应该是会大叫大闹的,也就意味着,肯定会吵到其他人。就算捂着嘴没有吵到,莫璃也不可能避开摄像头自己从2楼上跳下去,既然莫璃不能跳下去,那么黛西是怎么跳进小溪的?!她可不相信黛西会自己跳进去。 不管多听话的小狗,也不会为了主人去自杀,这是生存的本能。 陆漫漫眼眸一紧,转身下楼。 楼下的佣人看着她,都有些拘谨。 “监控一般在哪里看?”陆漫漫询问。 “在大厅外连着的一个小房子里,我们有保安室。”佣人连忙回答道。 “嗯。”陆漫漫大步出去,右转,看着一个小型的房子,敲门而进。 保安看着陆漫漫,连忙恭敬无比,“少奶奶。” “嗯,我要昨天晚上9点到今天早上6点的监控视频。”陆漫漫直白,用的吩咐的口吻,且不容置喙。 这样的气势保安根本就没办法反抗,立即将她想要的内容调配了出来。 陆漫漫一边看着视频一边问道,“昨晚上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没有发现时很么,我们这里都是24小时轮岗的,刚好我是晚上12点上班,从昨晚12点后,就一直没有什么异样。”保安解释。 陆漫漫点头。 看了一遍视频,确实验证了她所想。 视频中从大家都入睡后开始,就没有看到黛西和莫璃的身影,而她深刻的记得,她在最后上楼的时候看到过黛西跟在莫璃的身边,呆萌呆萌的样子,所以,所有的动作,都是在摄像头没有监控到的地方,深夜发生的。 “后花园没有摄像头吗?”陆漫漫询问。 “有是有的,只是覆盖得不是很广。有些地方就看不到,有些地方看得到。”保安恭敬道。 “好。”陆漫漫点头。 然后,不需要多问其他,走出了保安室。 莫璃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人,小小年龄,一直深居闺中,能够有这番严谨的做事风格,她确实有些诧异,而且不得不说,莫璃用了很好的方式,就是让任何人都看不到也不知道黛西是怎么死的! 死无对证,莫璃可以一直指控着是陆漫漫杀了黛西。 而陆漫漫不说能够找到证据说她杀了黛西,至少没有证据证明她没有杀它。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这栋别墅,除了她,谁都没有有杀黛西的动机。而她刚到莫家,而黛西昨天刚咬了她一口,莫璃说她杀了她的黛西,就算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没有人会觉得她在无理取闹! 她只是不知道,莫璃到底为什么,要演出这么一场戏,甚至是杀了自己最喜欢的一直陪在身边的小狗,任何一个但凡有点良知的人都做不出来如此残忍的事情,而那个看上去单纯无知,心底善良的莫璃,却做了出来! 陆漫漫冷冷一笑。 她倒是要看看,莫璃这么残忍这么聪明的女人,会高明到什么程度! 回到大厅。 陆漫漫眼眸一紧,直接对着佣人说道,“今天早上抱着黛西尸体的那个佣人在哪里?” “你说小娟吗?”佣人询问。 “我不知道叫什么。” “今天是小娟最早发现黛西的尸体的,你说的应该就是她。”佣人说着,“我马上去叫她。她今天以为黛西的原因,被夫人扇了一耳光,心情也不太好,我们也美好去打扰她。” “不用了,我去找她就行。”陆漫漫直言,“她在哪里?” “从后门出去,紧挨着的一个长长走廊尽头的往右的第一个房间。” 陆漫漫走过走廊。 后面有一个的一排房间,应该是专程为佣人准备的住处。 她按照刚刚佣人给她说的提示,敲第一个房门。 房门内没有声音。 陆漫漫继续敲了两声。 房门内依然没有任何声音。 陆漫漫握着把手,直接推开了房门。 房门内,空无一人。 陆漫漫诧异的一瞬间,身后似乎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 陆漫漫连忙转身,就看着今天上午抱着黛西尸体,叫做小娟的那个女人拿着一个木槌往她头上撬过来。 “小娟,你住手!”陆漫漫连忙叫着她。 小娟似乎是顿了一下,身体手都在发抖。 大概并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心里也有些惊吓。 “你先放下东西,我知道你是无辜的,我会帮你。”陆漫漫说。 “你知道什么?!”小娟惊讶无比。 “你先冷静。”陆漫漫叫着她,“我知道你是因为被夫人骂了,心里有些难受,放心,我不会为难你,我知道和你没有关系。” 陆漫漫说得又快又急。 刚刚差点,露馅了。 她反应灵敏的转移了话题,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小娟看着陆漫漫,手上一直握着木槌。 “你现在把我打伤了,你觉得你能够顺利的走出莫家吗?杀人是要犯罪的。”陆漫漫尽量温和的说着,她眼眸无意看到房间中的一个小型箱子,看得出来,是在打包行李。 小娟身体一直发抖,发抖。 陆漫漫很温和的上前,轻轻的握着她的手,然后从她手上拿下木棍。 小娟眼泪噼里啪啦就掉了下来,“对不起少奶奶,我真的太怕了,我怕夫人又找人来打我,我没有做错什么!” “嗯,我知道。”陆漫漫柔声安慰。 “我从18岁开始就到了这里,一直伺候着小姐,现在都有6年时间了,夫人当着这么多佣人的面扇我耳光,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小娟哭得很难受。 陆漫漫一直轻声安慰。 安慰着,眼神往四周到处看去。 一点点在打量这个房间。 房间很简单,就一个床,还有一个书台,书台上有几本书,此刻看上去有些凌乱,也应该是刚刚匆忙着想要离开才会搞得如此,陆漫漫眼眸一点点往下,看着光亮的地板上,有一些白色毛发的痕迹,在莫家别墅,会有这种毛发的只有黛西。 所以黛西是经常到这里来?! 陆漫漫心里一悸,将冷静下来的小娟扶在床上坐下,“你收拾东西是准备离开吗?” “嗯,我不想在莫家待下去了。”小娟点头。 “我知道莫家人对用人一向都很大方的,你在这里应该比在其他地方更赚钱,怎么想着要走?”陆漫漫问她,“就因为今天被夫人打了吗?其实夫人当时也只是太气了找不到地方发泄才会扇你耳光,要是换做其他人也会如此,你不用这么计较。” 小娟低下头,“我也不想离开,我还有两个弟弟要上大学,我还要供他们,但是……” “有什么你就说,我可以帮你的就会帮你。”陆漫漫温和一笑。 “你为什么要帮我?”小娟突然有些警觉。 “因为被人这么冤枉的滋味不好受。”陆漫漫笑了笑,“我也被你们小姐冤枉,说我害死了黛西。” 小娟脸色有些微变,“难道不是吗?” “你知道不是的。”陆漫漫有些紧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娟连忙摇头。 “你别怕,我没有在说什么。”陆漫漫看上去又温和了些,她轻声道,“刚刚听说你伺候了莫璃很多年了?” “嗯。” “她平时对你好吗?” “小姐对我恩重如山,经常给我私房钱,让我拿去供弟弟上学,她说因为她没办法像平常人那样上学,能够满足别人的愿望也会很高兴。小姐真的是我见过最善良的小姐!”小娟由衷的说着。 陆漫漫微笑着点头,点头道,“嗯,我也觉得。” “所以你为什么要杀了小姐最心爱的小狗。”小娟此刻反而问她。 “我说过,我没有杀它。我现在也是在调查,黛西怎么死的,也算是给你家小姐一个安慰。”陆漫漫说,叹气。 “不需要调查,黛西死了,对小姐就是打击,你调查了,还不是死了。” “总要有个明白。”陆漫漫说,说着从小娟的房间站起来,“小娟你好好考虑一下,别随便就辞职了,你两个弟弟以后还要不要上学了。” 小娟不说话,就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嘴角一笑,走出了小娟的房间。 她脚步往后花园走去。 从小娟的房间到后花园,有一道小径,如果没有记错,摄像头是看不到的。 陆漫漫在后花园来来往往走了几遍,脚步停在莫璃的外阳台外。 如果有人从这里将一个东西抛下来,下面的人接住,应该不会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陆漫漫眼眸一紧,猛地拿出电话,拨打。 那边接通,“莫太太,这么快又想起我了?” “叶恒。”陆漫漫开口道,“找你帮一个忙。” “我已经习惯了你一打电话给我就是找我做事情,有什么你说。”叶恒很洒脱。 陆漫漫直言道,“帮我调查一下,莫修远的妹妹莫璃有没有什么私人账户,账户里面有多少钱?近段时间,不,就昨天,有没有什么转账的记录。” “用来做什么?”那边询问,显得有些吊儿郎当。 “证明自己的清白。” “原来。”叶恒恍然大悟,“刚刚阿修已经让我做了相关调查了,我问他原因他黑着脸把电话挂断了,我就说他平时对她妹妹也没见的这般关心的,怎么想起查她的账户情况,原来是为了你!”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陆漫漫不爽透顶。 “因为,阿修没有吩咐啊。”叶恒说,“你知道我们看上去是好哥们,其实我挺怕他的。” “你怕他做什么?” “就不告诉你,憋死你!”叶恒故意,笑得邪恶。 陆漫漫脸色有些微微变。 这个男人还小吗?!玩这种幼稚无比的游戏。 “对了。”陆漫漫正欲挂断电话,叶恒突然又开口道,“你和阿修同房没?” “什么?” “就是没有。”叶恒询问。 “你想知道?”陆漫漫邪恶一笑。 “嗯。” “就不告诉你,憋死你!” “卧槽!” 陆漫漫已经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那一刻,脸色并没有因为捉弄了叶恒而感觉到开心,反而有些沉默。 沉默的想着,莫修远做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分明已经有了答案,为什么又不告诉她,非要让她自己主动去问! 太多想不通的地方,陆漫漫不决定想下去。 反正,总有一天会知道。 亦或者不会知道,那个时候大概也已经和莫修远分道扬镳。 分道扬镳后,莫修远是个什么样的人,和她都没关系! 这么想着,陆漫漫再次回到大厅,一边接收着叶恒发给她的邮件,一边对着佣人说道,“小娟因为今天夫人的事情准备辞职离开,你们先不要让她走,就说是我的意思,一切都夫人回来了再说!” “是。”佣人赶紧点头,“那我去劝劝她。她平时和小姐的关系最好,小姐对她也很好,黛西死了,这个时候如果连她也走了,小姐肯定会更加伤心!” “所以,快去劝劝。”陆漫漫说。 “是的,少夫人。” 说着,佣人就赶紧去了小娟的住处。 陆漫漫嘴角一笑,她只是需要留下人证而已! 眼眸一紧,从手机上打开叶恒发给她的账单,嘴角微微一笑。 不管多严谨的伎俩,不会没有破绽可循! 陆漫漫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此刻已经是中午11点过。 陆漫漫准备随便找点东西吃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姜雨烟的电话。 “妈妈。”陆漫漫还是恭敬无比。 “听阿修说,你先回别墅了。”姜雨烟问道,声音温和。 “嗯。” “是这样的,漫漫。”姜雨烟说,“我知道黛西的事情其实和你是没有关系的,但是你妹妹就是一口咬定,她也是伤心过度,有些口无遮拦。不过呢……” 姜雨烟似乎是有些欲言又止。 “妈你有什么就直说吧。我知道你们的顾虑,没有关系的。”陆漫漫一直表现得很好。 姜雨烟似乎是深呼吸了一口气,“漫漫,小璃已经脱离了危险期,而且很想要出院,而小璃心脏不好,不能受刺激,所以……” “妈的意思是,让我回避一下是吗?” “我和你爸爸都知道,黛西的事情肯定和你没关系的。”姜雨烟说着,口吻有些无可奈何。 陆漫漫当然不相信姜雨烟说什么黛西的事情和她无关,只是因为是才和莫修远结婚,估计是不想要让彼此弄得这么尴尬而已,而且莫昆和姜雨烟看上去都不是很会闹事儿的人,大概是想要息事宁人了就行,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去追求这个事情的真实性。 其实越是这般,越是让人以为,一切都是她做的。 而莫家人,对她容忍而大度! 陆漫漫嘴角一笑,笑得很淡定,“好,我会回避的,不会让妹妹看到我。妈你们早点回来。” “委屈了你,漫漫。” “不会,妹妹身体重要。” “嗯,那我挂了,我们大概20分钟左右到家。” “好的。”陆漫漫挂断电话。 姜雨烟在变相的让她离开。 离开这个家,别刺激到了她的宝贝女儿! 上一世,就算是被文家人轻蔑而压榨,但终究没有被这么撵出去过…… 眼眸一紧。 她其实很想要看看,如果莫家人知道一直隐忍这么多年的莫璃,其实是个内心阴暗到甚至残忍的女人时,会怎样?! ------题外话------ 啊啊啊啊啊啊 今天稍微有些少更了点。 啊啊啊啊啊 小宅默默的飘过。 么么哒。 第四章 小婊砸(三)撕破真面目 莫家别墅。 陆漫漫并没有离开。 她说的是回避,并没有说走。 所以她只是回到了莫修远的房间,然后紧关房门。 她就坐在连着的那张大阳台上,大阳台上有一张舒适的躺椅,她躺在上面,看着莫家优质的后花园。后花园占地广,绿草丛生,设施齐全,倒真的是一个让人看着舒服的地方。 眼眸微动,看着那流淌着的溪水,唇瓣紧抿。 20分钟后,莫家一行人回到了别墅。 别墅内很安静,所有佣人恭敬无比的守候着,然后看着莫璃苍白无比的模样。 从医院回来,莫璃就一直依偎在莫修远的怀抱里,此刻也是莫修远抱着她上楼,轻手轻脚的放在床上。 莫璃似乎不愿意离开莫修远的怀抱,紧捏着他的衣角。 莫修远抿了抿,“小璃,你现在需要休息。” “哥能陪我一会儿吗?”莫璃问她,漆黑的眼眸,闪烁着期待的眼神。 莫修远还未开口,姜雨烟连忙说道,“阿修,你就陪陪妹妹吧,免得她想东想西。” “嗯。”莫修远点头。 莫璃破涕为笑。 笑着的那一秒,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儿一般,眼眶通红,随时都欲哭出来的模样。 “别哭了,听话。”莫修远柔声安慰。 莫璃隐忍着泪水,就望着莫修远,单纯又清澈。 莫修远坐在莫璃的旁边。 莫昆和姜雨烟看着莫璃这般安静的模样,没有了情绪反复,又转头看莫修远陪着,心里也松了口气,姜雨烟说着,“小璃你多休息,爸妈先出去了,有什么一定要叫我知道吗?” “嗯。”莫璃点头。 因为莫璃,早上不到7点就开始折腾,经过一上午的惊心动魄,两老是真的累了,所以要回房休息一会儿。 两个人离开莫璃的房间,莫璃依然一直抓着莫修远的手,一直不放开。 “睡一会儿吧。”莫修远说。 “睡不着,感觉自己一天都在睡。不过不想让爸妈担心,所以就只能安静的躺在床上。”莫璃笑着说道,心情是好了很多。 莫修远点头,“那我陪你会儿。” “谢谢哥。” “小璃。”莫修远看着她纯净的脸,声音低沉了些,“你今年满20岁吧?” “是啊。” “也不小了。”莫修远说。 “嗯。”莫璃乖巧的点头。 “别太任性,该懂事了。”莫修远用不冷不热的语气说道。 “哥是觉得我很不懂事吗?”莫璃眼眶瞬间红了,鼻子也有些红了,“我也不想这么一直惹爸爸妈妈担心,如果不是黛西突然死了,我不会突然发作的。我已经很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愉悦的心情,很努力的养自己的身体,如果可以选择,我也宁愿当一个正常人。” 莫修远看着她有些起伏的情绪,薄唇绷得有些紧,“好,我知道了。” “哥,你会不会因此而嫌弃我,嫌弃我老是拖累这个家。”莫璃问他,深深的问道。 “不会。”莫修远直白。 莫璃破涕为笑,拉着他手心的手更加用力,紧紧的抓着,仿若是救命稻草一般。 安静的房间,时间流逝。 彼此都没有开口说话,莫修远就这么坐在旁边陪着她,莫璃也很安静的躺在床上,不睡觉,就抓着他的手,看上去很恬静的模样。 直到。 佣人敲门而进。 “大少爷,小姐,吃午饭了。”佣人恭敬无比。 莫修远点头,“小璃,起来吃点东西。” “嗯。”莫璃坐起来,半靠在床头。 佣人恭敬的将放在放在床头柜前,然后将专设的床上定制餐椅放在莫璃的面前,一盘一盘将饭菜放上去,样数很多,都是莫璃特制的营养套餐。 “哥,你下去吃午饭吧,你也饿了,我自己就行了。”莫璃笑得好看的说着。 莫修远看着她的模样,点头,“乖乖吃饭。” “嗯。” 莫修远离开。 莫璃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她一边吃着饭菜,吃得很慢,细嚼慢咽,一边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是你将饭菜送上来的,小娟呢?” “小姐,小娟今天因为黛西的事情……”佣人刚开口,突然又顿住了。 就怕刺激了小姐,不敢再说下去。 莫璃温和一笑,“没关系,你往下说。” 佣人有些战战兢兢。 小姐倒是不可怕,就是怕小姐因为被她刺激了病情发作,老爷和夫人肯定绕不了她! 她咬着唇,好半响才开口道,“小娟今天因为夫人扇了她一巴掌,一直在房间哭,到现在也没有出来帮忙,我们知道她心情不好就没有打扰她。” “小娟还在她房间?”莫璃眼眸陡然一紧。 “嗯。小姐是需要她吗?”佣人恭敬的问道。 “把她叫上来。” “好。”佣人连忙说着。 准备离开的那一秒,莫璃又突然开口道,“陆漫漫走了吗?” “没有走,应该没有走。上午回来过一次,我最后一次看着她是上楼了,但是不知道后来走没有。”佣人纤细的说着,说完之后,眼神有些诧异,诧异的看着和平时不太一样的莫璃。 总觉得好像哪里不一样的,虽然脸色一样的不太好,身体也虚弱,说话温柔,嘴角带笑,但就是觉得,她好像和自己印象中的不同,何况,她今天不是因为少奶奶才被气得晕倒的吗?这个时候怎么会问起她,还是这般心平气和的方式。 “先去把小娟叫上来。”莫璃吩咐。 “是的,小姐。” 佣人一走,莫璃整个脸色就变了。 陆漫漫还没有走?! 死皮赖脸在这里做什么! 刚刚她分明听到了她母亲的电话,在让她离开莫家,她还一直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更何况,小娟怎么还没走?!打了一笔钱给她让她拿着钱离开,她还在磨蹭个什么劲儿! 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她对陆漫漫了解不深,所以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能耐在什么地方,只知道她被文城市民标榜得很厉害,全文城的男人都想要娶陆漫漫,包括她哥,且,他哥还真的给了陆漫漫如此让万人嫉妒的盛世婚礼。 眼眸微转,嘴角冷笑。 她有很多种方式,因为她身体原因,她可以行驶很多,特权! 所以陆漫漫…… 当然不只是陆漫漫,只要是靠近他哥身边的女人,她都会一个一个,排除掉,包括以前的尹兰旖。 …… 莫修远离开莫璃的房间。 离开后,却没有直接下楼,而是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打开,就看到外阳台上,陆漫漫睡在躺椅上,悠闲而舒适的模样。 陆漫漫似乎也注意到来人,嘴角一勾,“回来了?” “嗯。”莫修远应了一声。 “莫璃回房了吗?” “嗯。” “所以我此刻出去应该不会碰到莫璃,也就不会让她看到我了是吗?”陆漫漫表现得很平静。 对比起今天上午突然发生的事情,此刻的陆漫漫显得更加的沉稳。 莫修远点头。 “好,我有事儿找你父母,以及你。”陆漫漫从躺椅上站起来,伸伸懒腰,似乎是舒展自己睡得有些慵懒的身体。 莫修远看了一眼陆漫漫,说道,“我陪你下去。” 陆漫漫耸肩,跟随脚步。 两个人没有并肩,而是一前一后的往楼下走。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小娟急匆匆的往楼上走去。 陆漫漫一把拉住她,问道,“去哪里?” “小姐找我。”小娟连忙说着,分明有些紧张。 “等等。”陆漫漫说,“我找你有点急事。” “但是小姐……” “很重要。你小姐现在也需要休息,你最好别去打扰她。”陆漫漫一字一句,口吻有着不容反抗的气势。 小娟咬着唇,毕竟自己是佣人,主人说什么,她也没办法反抗。 “跟我下来。”陆漫漫直白道。 小娟只得跟随其后。 莫修远站在楼梯上,看着陆漫漫一步一步往下的脚步。 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够了吗?! 陆漫漫的能力到底在什么地方?! 楼下大厅。 莫昆和姜雨烟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在等待莫修远下来吃午饭,听着脚步的声音,两个人同时转头。 转头,就看到了陆漫漫,看到她的时候,脸色都有了些细微的变化,其实很明显,但两个人都没有表露出来,只是这么看着陆漫漫,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他们。 “漫漫,你还在。”姜雨烟问她,带着笑容问道。 “放心吧妈,我不会让莫璃撞见我,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单独和你以及爸爸说说,说完我就会离开这里。”陆漫漫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无比。 姜雨烟沉默着,审视着她。 大概,心里会很厌恶,什么时候非要现在就说,在这个关键时期以后不能好好说嘛?!电话里面也不能好好说的吗?! 陆漫漫没有在意那么多。 以前的自己会很注重教养以及那些繁文缛节。 死过一次的人就会知道,这些全部都不重要,一些表现给别人看,以为能够得到别人认可的那些行为,其实,只是在给自己不停的设下陷阱而已,当跳下去的时候,那个别人还会讥笑她的,愚蠢。 陆漫漫的情绪其实很稳定,再次重复道,“不会耽搁你们太多时间。” “既然你想说就先说吧。”姜雨烟看上去和蔼,“现在趁着小璃在吃午饭,正好可以避免见面。” 言语间,看似大度温和,世界上,字字句句都在责备她的不懂事,以及很想要让她离开莫家大院。 陆漫漫不是听不出来,而是不想去听了,她一字一句开口道,“妈,黛西的死和我没有关系。” 姜雨烟似乎是没想到陆漫漫还在说这个事情。 她在电话里面还要说得多清楚,不管是不是她的关系,她都已经不计较了,他们家所有人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为了一家人的和谐,很多事情,不需要说得那么明白,陆漫漫为什么就一定要扭着这个事情不放! 其实,大家都知道,陆漫漫是唯一杀黛西的嫌疑人,而这个时候他们莫家人选择了原谅她,不予计较,她到底要在拧巴什么?她到底还想要让他们怎样?! “漫漫,这事儿过去就过去了,我们也都相信和你没有关系。”姜雨烟依然一脸温和,“但这个非常时期,就不要再纠结这个事情,你妹妹需要静养和休息,而我和你爸真的很累。每次你妹妹一发病,我们两老就跟着老了两岁。漫漫,妈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黛西的事情我们大家就不要再提了,也算是把这个悲伤的事情,跳过去,好好想想以后。” 陆漫漫没有打断姜雨烟,没有打断她说的大度其实字字句句都已经说明了黛西的事情和她有关,而他们莫家人,正在大方的原谅她,让她有点自知之明。 “妈,我知道你想要息事宁人,这个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可你这样,对无辜的人其实是不公平的。因为不管如何,我已经被所有人所怀疑,你们不在乎最后的结果,只想要看着莫璃身体好起来,但你们想过没有,那个被冤枉的人,一直承受着你们的大度,而这份大度,对她而言,就是一直在消耗你们的感情。” 陆漫漫很认真的说着。 她为什么要去接受莫家人的大度和施舍的宽容,她本来就没有做过的额事情,她根本就不需要面对这些好心,莫家人就是在用道德绑架她而已,估计还觉得,给了她莫大的恩惠。 姜雨烟脸上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却因为不想引起不必要的事端发生,不情愿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长话短说吧。” “谢谢妈妈。”陆漫漫点头,嘴角一笑。 姜雨烟和莫昆都带着些不悦,也有了对陆漫漫越来越不识抬举的坏印象,本来黛西的事情他们两老就已经有些隔阂了,但想着毕竟是阿修的新婚妻子,所以不想再计较此事,以后大家也不会再提起。 只要陆漫漫认知到错误就行。 他们家一向和其他四大家族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从有了莫璃开始,因为她的病情,一家人早就磨得,少了很多棱棱角角。 “黛西是昨天死的,今天早上被小娟从小溪里面拾起来。”陆漫漫说,“我今天回来专程看了监控,监控上看不出来黛西昨天晚上有没有去后花园去小溪边,然后到了那里突然失足。我其实不太了解黛西,也不知道它的生活轨迹和脾气习惯。我只是按照我平常人的推理,觉得黛西不会是我刚刚说的那种,在小溪边玩耍失足掉下去淹死的。因为对狗而言,就算是不会游泳,在水里面应该都会这么让自己动几下漂浮着,而这个时候黛西本能的可会大叫,它虽然很小,但叫声应该还是会被人听到,特别离小溪比较近的佣人的房间。很显然,昨晚上没有任何人听到黛西的任何声音。” “所以,意外死亡几乎不太可能,那么就一定是他杀。”陆漫漫停顿了一秒,似乎是在让自己能够更加平稳而有理有据的说下去。 莫昆和姜雨烟脸上的不悦已经不耐烦,越来越明显。 倒是莫修远,一个人坐在单身沙发上,此刻显得认真了些,深邃的眼眸一直看着她。 陆漫漫再次开口道,“我没有杀过黛西,所以我就一直在想,其他人杀黛西的动机。想来想起,整个别墅会有杀黛西动机的人只有我,显然,而那个人杀黛西,她的动机就是为了冤枉我。” 莫昆和姜雨烟还是如此,不说话,就听着陆漫漫,看似在狡辩。 “前天和莫修远举行婚礼,昨天回到莫家别墅,我其实对别墅的一起都是陌生的,包括父母,还有莫璃,我真的不知道谁会这么讨厌我?!会不会是哪个佣人?所以我就先去找了最先找到小娟的黛西,一倒小娟房间,小娟就无比的紧张,甚至拿起木棍准备一棍子打在我的脸上……” “少奶奶,我刚刚已经给你解释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站在一边的小娟连忙说着。 “我知道,我不是在责备你,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陆漫漫说,继续道,“小娟说是因为今天被夫人打了一巴掌,心情压抑得难受,才会这样。而她当时也确实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我听很多佣人以及小娟自己说,说小娟伺候了莫璃很多年,莫璃和她感情很好,还总是给钱给她让她供弟弟上学,她对莫璃感激不尽。既然这么好的感情,我有点想不通,为什么小娟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在莫璃病情发作的时候,只因为自己一个小小的委屈就要离开,没想过在这个时间段好好陪陪莫璃吗?这份感情,我其实是不予认同的。”陆漫漫一字一句,说得有些讽刺。 姜雨烟此刻脸色一沉,对着小娟厉声道,“小娟,我们平时对你也不是不好,小璃一向都最照顾你,就因为今天我气急了一个巴掌打了你,你就说走?!你这样没有良心,真是百搭了小璃对你这么好!你要走赶紧滚,以后别再出现在莫家别墅!” “不是的夫人,不是这样的,我对小姐感情很深的,我没有想过离开她,我也很想一辈子留下来照顾她,但是……”小娟欲言又止,“我只是,只是,只是……怕夫人再责罚我。” “简直胡说八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在莫家别墅时间也不短了!我是那种会把脾气乱发在别人身上的人吗?!今天上午我也只是气急了而已,你居然这么说,简直一派胡言!”姜雨烟脸色难看,对于自己在佣人心目中的印象,也有些气不过! 平时对她们到底还不好吗?! “对不起夫人。”小娟战战兢兢,连忙哭腔着说道,“我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是我不对,是我自己太小气……” “其实不是小娟你太小气,是莫璃让你离开的是不是?”陆漫漫突然插嘴。 插嘴,让整个大厅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陆漫漫,觉得她说的话简直莫名其妙。 莫璃为什么要让小娟离开?! 她从发病到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和小娟单独见面,也没有时间打电话。 “少奶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和小姐感情这么好,小姐为什么要撵我走?!” “至于原因……”陆漫漫眼眸一紧,冷冷一笑,“小娟,刚刚我去你房间的时候,你为什么会紧张到想要杀了我?一般人不会因为被人责备就郁闷得想要杀人吧?!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怕别人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少奶奶。”小娟摇头,一直摇头道。 “而你一直收拾了行李,收拾了很久都舍不得离开,那是确实因为,在莫家当佣人是你不愿意丢弃的工作,而且你和莫璃感情这么好,你怎么可能说走就走。你的犹豫只是因为,不是因为你的自愿离开,而是有人被迫着,你其实也心有不舍。” “没有,没有,我收拾行李就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小娟。”陆漫漫打断她有些语无伦次的话,“莫璃之所以会让你离开,是因为她想要掩盖一件事情。” “少奶奶你不要冤枉我,也不要冤枉小姐,小姐这么善良大方,你为什么要冤枉她?!”小娟此刻,一个急中生智,反而反咬了她一口。 莫昆和姜雨烟脸色也变了变,好几次想要插嘴,终究还是准备等陆漫漫说完。 只是不想耽搁太长的时间。 陆漫漫依然平静,她对着小娟,“我什么都没说,你为什么说我在冤枉莫璃。” “……”小娟看着她,好半响,“你、你不是说小姐让我帮她掩盖一件事实吗?” “谁说过这个事实就是坏事了。”陆漫漫嘴角一笑,笑得那么无邪。 小娟咬牙,做惯了佣人,就是和主人说话都得小心翼翼,更别说反驳了。 “小娟,我今天让人查到,你私人账户里面多了一笔不菲的钱,这笔钱是谁给你的?” “我不知道。”小娟连忙摇头,“我不知道有什么一笔不菲的钱?” “不知道吗?是莫璃的私人账户打给你的。” “我,我……” “这么多年,她为什么会突然打钱给你?”陆漫漫紧逼着询问。 “不是,是我弟弟要上大学,需要一笔钱。小姐看我拿不出钱,就多给了些钱给我,让我养弟弟用的,小姐一向很善良。” “刚刚不是说不知道吗?”陆漫漫讽刺的说着,“何况是80万!谁上大学一次性需要花这么多钱?” “我……” “还是说莫璃真的已经钱多到可以随便挥霍?随便对给一个佣人,就能给佣人做10年都赚不到的钱?!”陆漫漫询问。 小娟哑口无言,她不知道怎么反驳。 “小娟,黛西除了莫璃能够亲近以外,你是不是也可以亲近?”陆漫漫询问。 分明是询问,口吻却无比的冷静。 “不,黛西只有小姐一个人能够亲近……” “那你房间为什么会有黛西这么多毛发?别告诉我是莫璃经常带着黛西去你的房间。别撒谎,佣人这么多,都可以作证的。”陆漫漫眼眸一冷。 小娟整个人一直处于紧绷状态,被陆漫漫冷言到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所以,其实你是可以照顾黛西的是不是?”陆漫漫再次问道,然后看她一句话不说,开口道,“这个家装这么多的摄像头,也能存储至少半年的视频,我不是没有时间一点点去看,我只是不希望用这样的方式去验证你口中话语的真实性,我希望你能够诚实的自己告诉我们!” “是。”小娟突然开口,突然说道,“我是能够亲近黛西。因为我是怕小姐一个人照顾黛西太累,才经常逗黛西玩,然后真诚的对它,动物都是有感情的,我对它好,它自然也会对我好的。” “黛西能够亲近你的事情,莫璃知道吗?” “……”小娟咬唇。 “好吧,其实莫璃是否知道你能够亲近黛西的事情对我今天要说的也不是很大关系,我们回到主题。”陆漫漫话锋一转,“重点在那80万。80万对你而言不算小数目,对莫璃而言可能也不是什么大数目,但我不会相信,莫璃会随便给你,所以我有理由在怀疑你,是不是你偷了莫璃的私人银行卡,而你和莫璃感情这么好,莫璃的银行卡你知道密码也不足为奇……” “我没有偷小姐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偷她的东西,这个钱是小姐自愿给我的!” “为什么会一次性给你这么多?你不是说,莫璃私底下会给了一些钱弥补家用,为什么她会突然一次性给你?!” “我说了是因为小姐想要资助我弟弟上大学,所以才会……” “小娟,对于你这种不诚实的行为,我们可以报警的。”陆漫漫一字一句,说得冰冷无比,甚至带着些威胁,“你最好想想,你坐牢了,你的弟弟们怎么办?” “我,我……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我为什么要坐牢。” “因为你偷了莫璃80万!80万的偷窃书目,在北夏国的法律中,是可以判10年及以上有期徒刑的!” “我说了不是我偷的,是小姐主动给我的,是她让我,让我……”小娟激动得说不出一个字,她身体在发抖,发抖着,一直说不出来。 “是她让你帮她把黛西杀了是吗?”陆漫漫说得很轻,声音很轻,口吻很淡,仿若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 小娟看着陆漫漫,眼眶通红,仿若不知道为什么,陆漫漫就什么都清楚。 当然,此刻最不淡定的就是莫家两老了,他们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姜雨烟冒火无比的说道,“陆漫漫你在说什么?!莫璃怎么可能让杀了黛西,她宠她都不行!” “妈,你别激动。很多事情真的不能看表面,当然,我没有觉得妹妹有多坏,而我总是在想,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原因。何况,到底有没有这么做,问问小娟就知道了。”陆漫漫又将视线放在小娟身上。 姜雨烟忍着气,此刻有些严厉的将视线放在小娟身上,说道,“小娟,你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 “夫人,我……” “别吞吞我我的,你说出来!” “夫人,我真的不想坐牢,我也不想背叛小姐,但事实就是……”小娟哭得眼眶通红,声音也哽咽着,“小姐昨天突然找我,说给我账户里面打了一笔钱,让我好好照顾弟弟。我当时真的很感动,我不知道为什么小姐突然会给我这么大一笔钱。她只说,帮她把黛西杀了,从此以后离开莫家别墅。” “你说什么?!莫璃为什么会杀了黛西!她怎么会让你这么做?!” “是真的夫人。小娟不敢乱说。小娟和小姐感情一直很好,我也很好奇为什么她会这么做,分明黛西一直在她身边,和她感情这般好。她说,让我别问原因,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做了之后,第二天将黛西的尸体抱到她房间来就行,完了之后就让我离开莫家,再也别出现。而那笔钱,就是给我的弥补。虽然小姐给我的钱很多,但其实我是很舍不得离开这里,大家都知道这里老爷夫人对我们佣人都很好,工资也高,大家都舍不得丢了这份工作,所以今天才迟迟的不愿意离开。但又不敢违逆了小姐。”小娟交代,一字一句的交代。 姜雨烟不相信的看着小娟,眼睛都瞪大了,似乎是怎么都不会相信,自己的亲女儿,会做出这般残忍的事情。 小娟一直低着头哭着,她不是真的想要出卖小姐,她只是怕坐牢。 她还要照顾弟弟上学的! “我们怎么能够相信你是不是在信口雌黄!”莫昆突然严厉无比。 “老爷,小娟不敢撒谎,真的不敢!”小娟突然跪在地上,“昨天晚上凌晨的时候,小姐从2楼上捂着黛西的嘴扔了下来,我在2楼上把黛西接住了,黛西不排斥我,我抱着它它也不会大吵大闹。小姐给我说,从我房间到小溪边有一条通道是没有摄像头的,让我顺着走。我昨晚就带着黛西去,然后……我真的不想杀黛西,我看着它无辜的眼神一直看着我,我其实也很难受,整个晚上一直在恶梦,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么残忍的事情……” 莫昆似乎也是气得,气得完全不能够相信,这件事情是他女儿在自导自演,而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而小娟这个佣人在莫家这么多年,面对他们这多人,肯定不可能随便撒谎的。 何况,刚刚陆漫漫审问小娟的时候,种种一切表现都已经在说明,黛西的死确实是莫璃的亲手所为! 突然安静无比的大厅,漂浮着压抑的气氛。 陆漫漫转眸看了一眼莫修远,整个过程这个男人一直很淡定,还很沉默。 楼梯上,突然出现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所有人转头,看着莫璃,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这么静静地看着楼下的所有人。 小娟看着莫璃出现,头更加低垂了下去。 莫璃在一家人的视线下,一步一步的走下来,走下来,然后这么苍白的模样出现在他们视线前。 她眼眸放在了陆漫漫身上,看着她。 所有人都安静着。 莫璃突然说道,“嫂嫂,你是真的很不喜欢我吧。” 陆漫漫扬唇,没有回答。 “看到你,我真的会想到黛西,即使我很想要原谅你,即使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但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的,安静一会儿。”莫璃说,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惨白的脸色真的很吓人,“我知道你是我哥哥的妻子,我们终究会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是真的没想过要恨你,我只是想多要一点时间而已……” 陆漫漫看着她。 看着她此刻依然梨花带雨的模样。 莫璃还不知道,刚刚在这个客厅都发生了什么?! 不过陆漫漫到底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会突然从房间出来,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吗?! “小娟,你在这里做什么?我不是让人叫你到房间来吗?”莫璃说,口吻温和,带着些不满。 就算是这般不满,也看不出来半点强势,软绵绵的声音,让人觉得很舒适。 “小姐,我……” “跟我上楼吧。”莫璃说,有些抱怨,“还非要我下来找你。” “嗯。”小娟点头,起身准备跟着莫璃离开。 莫璃离开的额脚步停了一下,“嫂嫂,麻烦你了。” 意思再清楚不过,就是让她赶紧离开这个家而已。 莫璃的如意算盘真的很好。 到现在陆漫漫也算是明白了,莫璃做了这么多种种的事情,从诬陷到发病到送进重症病房到回到家,把自己表现得这般脆弱不堪,就是不想要让陆漫漫继续留在这个家里,更或者说,为了不让她查任何真相,让她就这么被人误会着离开,不给她任何一个解释的机会,而按照一般的人而言,家里都乱成了这个地步,稍微有点教养,稍微会体谅别人的人,这个时候也得回避。 而过了这个关键时期,以后再说起这个事情,所有人都只会觉得,她在没事儿找事儿做,没有人愿意听她说的,还会觉得她在无理取闹,旧事重提!那么,最后的结果就是,事情会这么不了了之,她没有机会为自己辨别和发言,就这么吃了哑巴亏的,根深蒂固的在莫家人心目中留下了心狠手辣的形象!而莫璃依然是那个乖乖女,反而会因为莫璃后来的故意大度,越发的凸显她的卑鄙。 “小璃,那你好好保重身体。”陆漫漫突然说道。 莫璃看着她的模样,点头。 点头的时候,身体又在微微颤抖。 似乎是在刻意的隐忍自己的情绪。 越是这般伪装,越是,能够看出她虚伪的真面目。 陆漫漫起身,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身边的莫昆、姜雨烟以及一直坐在那里不动声色的莫修远,然后,准备离开。 她可不想再经历今天上午的事情,她可不想莫璃突然又晕倒了,然后不管什么原因,莫家人关心的还是那个莫璃。 她只是将整个过程的所有清清楚楚的说出来。 莫家人会怎么对待,她真的不在乎。 毕竟这是他们莫家自己的事情,她只是为了把自己抽身而已。 她脚步刚走了两步。 身后突然听到莫昆的声音,他一字一句问着莫璃,“小璃,你为什么要去诬陷陆漫漫?” ------题外话------ 嗯,月票。 小宅一不说月票,亲们就不知道小宅的需求了! 话说月票真的是小宅码字的动力哦! 小宅,鞠躬感谢! 第五章 小婊砸(四)赢得漂亮! “小璃,你为什么要去诬陷陆漫漫?”莫昆的声音,在客厅中突然响起。 陆漫漫脚步停了一下,她转身。 此刻的莫璃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父亲说了什么一般,眼眶红红的,整个人看上去很脆弱,“爸。” “小璃,为什么要这么做?”莫昆再次重复,表情严肃,声音严厉。 “爸,对不起。”莫璃突然道歉,红润的眼眶中突然就掉下了眼泪,仿若珍珠一般一串一串的往下掉,速度很快,如此模样看上去总是楚楚可怜,让人不忍心大声说话,她说,“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说嫂嫂。今天上午的时候我看着黛西的尸体太激动了,有些口无遮拦。没有证据,我不应该诬陷嫂嫂的。” 说得那般,梨花带泪。 莫昆脸色一直紧绷着看她,看着她到底还是不是自己原来那个乖巧善良的女儿。 “可是爸爸,我看着嫂嫂就是会突然就想起黛西,我知道我变得自私,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对才进门的嫂嫂,我不应该让哥哥为难,让你们为难。我会努力隐忍的,我尽量不让自己多想,尽量不让自己在看着嫂嫂的时候就想起黛西的死,我……”越来越哽咽的声音,到后来几乎就听你不清楚了。 所有人就这般看着她。 看着她还是以前那般模样,却字字句句,却每一个表情都显得讽刺无比。 “莫璃!”莫昆突然严厉的一声大吼。 大概从小到大,莫璃都没有被这样吼过,所以莫昆的声音一出,莫璃就呆呆的一直看着他,整个人脆弱得就跟一片纸一样,怔怔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瞪大眼睛,眼泪直流!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所有人都知道,黛西是你自己亲手杀的,你到现在还不承认,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莫昆说得咬牙切齿,严厉无比的声音似乎带着些心寒,“我一直以为我女儿虽然身体有缺陷,但是心底是世界上最善良的,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残忍,残忍到亲手杀了子养了这么多年,陪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的小动物!莫璃,我总以为你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你今天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莫璃整个人真的呆住了。 她还是那般不相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她转眸看着陆漫漫,看着她就这么直直的看着自己。 心里猛地一紧。 她看着一边的佣人小娟,看着她一直战战兢兢,然后鼓起勇气一直在给她递眼神。 那一瞬间,一下子就明白了,所有的一切已经被拆穿! 所有的伪装! 怎么可能这么快! 在如此短短的时间,陆漫漫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查清楚了黛西的死,不可能! 她做得如此隐晦,她甚至没有给陆漫漫多少时间,她怎么可能做到的?! 刚刚从楼上下来,她就是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以防万一,所以下楼装着病情让小娟赶紧离开,同时撵走陆漫漫,她没想到,当她下来的那一秒,大厅中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她从来没有这样失手过!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的伪装,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被所有人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以前自己不管做什么,所有人投来的都只有关心,都只有保护,不管何时何地,她只要出现,只要稍微有些不一样的举动,所有人就会把她当成中心,呵护有加。 不。 她受不了这样的感受。 不,她看着自己的父母那般心寒的表情,她看着自己哥哥,虽然淡薄,确似乎是满脸失落。她一直在家里都是乖乖女,都是被他们宠爱到骨头里面的小公主,她不要变成这样,变得千夫所指! 她脸色在发白。 一直在发白。 姜雨烟看不得自己女儿这样。 不管发生了什么,一直都保护到甚至不愿意她受到任何伤害的的女儿,她怎么可能忍受自己人给她的伤害,她站起来就想走向莫璃。 莫昆严厉无比的声音,“你别过去!莫璃没有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前,谁都不能去帮她!就算是今天没有了这个女儿!我也要把事情弄明白!” 姜雨烟的脚步有些停顿。 以前的莫昆从来不会当着莫璃的面发脾气,不管多大的怒火,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就算是两夫妻偶尔的拌嘴,只要莫璃一出现,莫昆就会马上喜笑颜开,给自己女儿最温暖的一幕。 可是此刻的莫昆,如此的愤怒! 自己养了这么多年,辛辛苦苦这么用尽苦心,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变成这种模样! 愤怒的情绪,还带着深深的失望。 一种对莫璃,很彻底的失望。 莫璃整个脸色更加苍白。 她心脏不好,很不好,经不得刺激,但是她父亲现在居然可以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她眼泪一直流,一直往下流! 整个大厅那一刻似乎被悲伤所掩盖。 没有人开口说话。 所有人的视线还是放在莫璃的身上。 莫璃第一次感受着,这种不被人爱戴的目光! 她突然抬头,对着莫昆,“嗯,是我亲手杀了黛西。” “莫璃!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真是为我自己感到不值!生了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女儿!”莫昆大声无比,身体似乎已经气得发抖。 莫璃沉默着。 心里即使恨不得将揭露她的陆漫漫捏死,但此刻,她还得这么伪装下去。 就算被揭穿了,她也可以伪装下去。 因为她天生就具备比别人更加让人同情的身体。 她小脸上的泪痕一直为干,看着自己的父亲,一字一句,声音温柔而干净,“是我嫉妒嫂嫂。” “你为什么要去嫉妒她?”莫昆问她。 他们对她还不够好吗?!因为她身体的原因,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了她,平时如此小心翼翼的保护甚至连一句大声都不敢说,他一直以为自己纯洁干净的女儿,不会有这种世俗的情绪! “我不知道。”莫璃哽咽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嫉妒她。大概就是因为自从她的出现后,所有人的视线都不在放在我的身上。我很怕被你们忽视,我很怕因为我身体的原因你们不再爱我……” 所有人就默默的看着她。 “我一直都知道我和正常的人不一样,我身体很差,我不能出去玩耍,我一天只能待在家里,我经常发病,一发病爸爸妈妈就会一直陪在我身边,什么事情都做不了,还满身都是疲倦!我怕有一天你们会对我产生厌倦。昨天自从嫂嫂到家里来,我看着你们对嫂嫂的关注,看着你们所有人包括哥哥都把焦点放在了嫂嫂身上。”莫璃咬着唇瓣,唇瓣都咬的发白,好久,似乎在调整情绪开口道,“嫂嫂这么漂亮,这么可爱,又大方又惹人喜欢,又有一个健全的身体,我很怕你们从此就喜欢嫂嫂不会喜欢我了,所以我才会杀了黛西,诬陷嫂嫂,然后让你们所有人像以前那样的爱我……” “你心里怎么能够这么扭曲!,”莫昆真的说得,咬牙切齿。 他真的没想到子的女儿,心里会这般扭曲! 莫璃哭得难受,“爸爸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哥哥对不起。我从小就被你们宠着长大,我怕失去你们,真的好怕!” 莫昆看着自己女儿如此模样,虽然半点没有解气,却也不再狠狠的责备她。 莫璃看着一家人都没有说任何原谅的话。 突然转身走向陆漫漫。 陆漫漫看着莫璃,看着她脆弱无比的模样,看着她在尽量隐忍,却眼泪一直都在往外流的,可怜模样。 这么一个看上去天真无邪的女人,心里到底已经扭曲到了什么地步?! 而她当然不会相信,至少不会尽信,莫璃口上说的那一切! 更加不能相信的事情,突然在眼前发生。 莫璃直直的跪在了陆漫漫的面前。 陆漫漫身体甚至忽然抖动了一下,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真怕自己一个上前,莫璃突然就晕了过去,然后自己又突然成了那个罪魁祸首。 说真的。 白莲机婊她也不是没见过。 江伊遥那朵白莲花的段数明显差莫璃就差了十万八千里,这个女人,让人真的有时候恨得牙痒痒的,又似乎找不到突破口去真的打击,一个过度,所有人反而都会恨她刺骨。 而此刻如此的举动,也让陆漫漫,真的暗自讽刺。 背对着所有人正对着陆漫漫的莫璃,此刻脸上露出残忍而恶毒的微笑,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瞬间,分明是挑衅,如此明显到甚至是故意的。 陆漫漫喉咙微动,她保持沉默。 “嫂嫂。”莫璃开口,依然那般温柔,那般小心翼翼,“小璃想要征求你的原谅。虽然知道你不可能会这般轻易的原谅我,但是我还是想要试试。对不起,嫂嫂,对不起。” 陆漫漫看着她说着如此真诚的话语,脸上却露出如此狰狞的表情。 她实在不知道,这么一个一直深居闺中的女人,心思怎么能够这么复杂,怎么能够让自己做到这种地步!能够这么自若,这么随心所欲的,当着人一套,背着人一套! “嫂嫂,你真的长大太漂亮了,性格又好,身体也健康。我知道我不应该嫉妒你的,但是小璃以前没有接触过外人,也从来没有什么其他的女人到过家里来,我看到你来,一边高兴着,又一边害怕爸爸妈妈不再爱我,对不起嫂嫂,以后我不会了,以后我再也不会了。”莫璃一直跪着,跪在她面前,真诚的道歉。 而这种方式,让她真的,只能一笑。 笑着感叹莫璃这个女人,果然不是一般的小婊砸。 陆漫漫弯腰,轻轻的扶起莫璃。 看着她恶毒的那张脸颊,而她因为面对着莫家所有人,所有只能这般,微笑而可亲,她说,“小璃,你别这么自责,你的感受我都懂。而我之所以会把事情调查得这么清楚,原本只是因为想要还黛西一个清白。查到是你的时候……” 陆漫漫欲言又止。 其实要装,谁都会。 她也能这般,看上去无可奈何,还带着些心疼,“我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告诉爸妈。但最终,我选择了告诉他们,不是为了让你这么难受,只是很想要通过爸妈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知道你一直很善良很单纯,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你看现在说清糊了就好了,大家就都知道,你是缺乏安全感,以后也会注意,嫂嫂也会注意。而且你放心,家里面所有人都会一如既往对你,不会因为嫂嫂,而少了对你的那份爱,嫂嫂保证!” 陆漫漫的一席话,说得大方得体。 对比起莫璃一直只会哭只会装委屈的模样,在别人的眼中分明就已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莫璃眼神一紧。 她到底真的没有想到,陆漫漫都被陷害到了这个地步,而她这般口里不一的样子没能把陆漫漫刺激到当场发火,她以为按照任何人,这个时候的陆漫漫都会发脾气,然后她就可以在陆漫漫的衬托下,又变成那个弱势的一方,所有人又将不自觉得站在她的身边,她总是有那个能耐,让自己处于弱势。 而刚刚,陆漫漫说的那番话,反而将她的小气对比得淋漓尽致。 眼眸一紧,正欲再开口。 陆漫漫已经温柔的扶着她说道,“小璃别跪在地上了,地上凉,你身体不好。你要是病情再发作,别说爸妈你哥哥会担心,嫂嫂也会自责无比。” 莫璃被陆漫漫扶起来,这个时候根本就能再用任何伪装的方式,瞬间扳回一局。 至少在此刻,所有人看到的都是陆漫漫的大方。 看到她的,就是那些不堪入目的小心思。 莫璃狠狠的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拉着她的手,转身往沙发上走去。 莫璃瞬间收拾好自己的神情,一秒钟变成了那般楚楚动人的模样。 陆漫漫嘴角一笑,笑得好看,心里却是无比讽刺,她将莫璃带到姜雨烟的身边,说着,“妈妈,漫漫第一天到家里来就给家里添乱了,心里真的很愧疚。妹妹的事情漫漫做得不够好,是漫漫的错。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妹妹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我做了什么惹到妹妹的事情,而妹妹又不知道怎么表达。以后,我会好好的和妹妹相处,今天的事情,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回头我再找人帮妹妹买一条纯种的茶杯犬,陪陪妹妹。” “漫漫。”姜雨烟忍不住拉着陆漫漫的手,“都说你知书达理,懂事乖巧,以前都只是听外人说,现在才知道,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我真的很高兴阿修娶了你当老婆,真的很庆幸。昨天今天发生的事情,事实上是你委屈了,却还帮助你妹妹说话,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正,漫漫你这份豁达,妈记在心里了。” “嗯。”陆漫漫善良一笑。 而那个一直站在陆漫漫身边的莫璃,却笑得有些残忍。 这件事情,明显的陆漫漫赢得漂亮。 不仅揭穿了莫璃,让全家人都知道她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善良,让所有人对她都留下了污点,而且越是白净的人,存在的污点会越明显,就如一张干净如新的白纸和一张五彩斑斓的彩纸,一团黑色染上去,白纸会显得无比的突出。这样的对比,就跟莫璃一样!何况,陆漫漫在此时事情的处理中,尽显智慧和大方,分明是莫璃硬生生的给她搭桥,让陆漫漫能够用行动表示自己的完美。 如此鲜明的对比! 而莫璃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演了20年的戏,会在陆漫漫半天时间不到,彻底撕碎,虽然还没有到家里人都对她厌恶到失去了信心,但不得不说,这是她20年来,唯一一次的败笔和耻辱! 总有一天她一定会加倍奉还。 “漫漫。”莫昆也走了过来,语重心长的口气带着些无奈,“我们莫家能够有你这样的媳妇真的是知足了。爸代替妹妹谢谢你了。” “不用的爸爸,既然我们是一家人,莫璃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妹妹,我父母就我一个孩子,没有多余的亲身兄妹,我也很喜欢小璃,一家人,真的不用这样的。”陆漫漫笑着说道。 “嗯,你能这么想,爸真的很高兴。其他也不多说了,大家都没有吃午饭,我们先吃饭吧。”莫昆连忙招呼着。 不得不说,莫家两老对陆漫漫,都带着一丝抱歉和欣慰,这次事故,确实让陆漫漫在莫家,狠狠的表现的一番。 一家人围在莫家大桌子上。 刚刚还僵硬无比的空间,现在一下子就变得温馨无比。 莫家两老一直热情的在帮陆漫漫夹菜,也是因为她今天的表现确实很令他们满意。 陆漫漫微笑着,很主动的给莫璃夹菜。 所有人都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微微一笑,“妹妹你多吃点。” 莫璃感激着,“谢谢嫂嫂。” 心里,应该已经扭曲到无处发泄吧。 陆漫漫看似笑得开怀。 莫璃当然也知道陆漫漫的故意。 而陆漫漫的举动,也让姜雨烟突然反应过来,她连忙多夹了些菜在莫璃碗里,就怕自己又怠慢了,夹完菜之后,还对陆漫漫感激一笑,似乎是在谢谢她的提醒。 陆漫漫只是微笑着点头。 莫璃低头吃饭的表情,越渐的恶毒! 一家人看上去温馨无比。 吃过午饭之后,陆漫漫有礼的告别了莫家两老,因为今天本来该回娘家的,却耽搁了这么多时间,莫家两老也是愧疚得很,陆漫漫法尔大方的说着,“都是一家人,爸妈别担心,我们家其实没有那么多过场的。晚点回去也不会怎样。” “嗯,那漫漫你慢走。替我们给你父母带声好。” “好的。”陆漫漫笑着,离开。 莫修远也跟着她的脚步离开。 两个人坐在奢华的加长林肯轿车上。 似乎今天很长一段时间,陆漫漫和莫修远都没有交集,不管是语言上,还是眼神上。 此刻坐在车上,彼此也没有开口说话,因为车子空间很足,彼此坐得还挺远。 车子一路行驶在文城的街道上。 陆漫漫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脸色并不太好。 莫修远就这么淡淡的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就这么淡薄着。 “累吗?”莫修远突然问她。 陆漫漫连头都没有转,说道,“还好。” 莫修远抿着唇,两个人似乎没什么话题可说。 陆漫漫突然回头看着莫修远,“你恨我揭穿你妹妹吗?不管如何,我们毕竟是形婚,你的家世我本来就不应该参与。” 莫修远耸肩,“谁知道。” “你和你妹感情好吗?” 莫修远淡笑了一下,“算好吧。” “什么叫算好?” “毕竟从小长大,感情多多少少。”莫修远说得不在乎,整个人看上去云淡风轻。 陆漫漫皱眉,一字一句说道,“你妹真的心里很扭曲!” “嗯。”莫修远点头。 “你知道?”陆漫漫眼眸一紧。 莫修远不说话,只是突然转移了话题,“现在去哪里?” 陆漫漫回眸。 她说她真的没必要去了解莫修远的种种一切,她原本很想要质问他为什么已经让叶恒帮她调查了的东西,却不主动告诉她?而尹兰旖离开的时候,说他残忍的话,是不是真的?! 心里莫名有些很不是滋味,陆漫漫看着莫修远,渐渐,在压抑。 压抑着,让车内更加的安静。 陆漫漫拿起手机,拨打,“爸。” “漫漫。” “现在我和莫修远往陆家大院赶来,你现在还在那里吗?” “嗯,在。你过来吧。” “好。” “你爷爷很生气,做好心里准备。” “好。”陆漫漫点头。 电话挂断,陆漫漫突然感觉到车子似乎停了下来,她诧异的看着莫修远,“做什么?” 话音落,就看着车门被打开,张医生提着医疗包出现在门口,弯腰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少夫人,我帮你打狂犬疫苗,三针,连续三天。” 陆漫漫恍然。 今天一上午下来,她几乎已经忘了,还要打狂犬疫苗的。 她转头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还是那般,看不出来任何神色。 她真的不知道莫修远这么不动声色的脸上,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眼眸微动。 针头刺进她的手臂。 痛! 狂犬疫苗痛的锥心。 身边,莫修远不知道何时已经坐了过来,将她抱在了怀抱里。 宽广的怀抱,暖暖的气息。 陆漫漫痛的已经没想过去反抗了,反而抓着他的衣服,咬牙切齿的在隐忍。 好半响,张医生打完,收拾东西,说道,“少夫人多注意,别感染了。” “嗯。”陆漫漫点头。 张医生离开。 车子又往前开着。 陆漫漫觉得自己的手臂都是麻木了,痛得她半点力气都没有。 莫修远却突然笑了。 甚至笑出了声音。 “有什么好笑的,要不你试试!”陆漫漫不爽。 莫修远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只是觉得你痛起来时,脸上扭曲的样子很好看,早知道应该拍下来的。” “你丫的变态吗?!你就喜欢把快乐建立在被人的痛苦上吗?!你才扭曲,你全家都扭曲!”你妹最扭曲! 陆漫漫怒吼! 莫修远将她的身体抱住,“嗯,我就是心理扭曲,所以就怕有一天……” “嗯?” “有一天吃了你。”莫修远邪恶一笑。 陆漫漫挣脱开他的怀抱。 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 车内的气氛变得好了些。两人偶尔这么一句一句的斗嘴,倒是让原本压抑的情绪得到缓解。 40多分钟。 车子到达陆家大院。 每次到这里,陆漫漫都觉得心情不是很好。 尽管,其实他们也没办法怎么对她,不过总是这么看着自己不爽的人,怎么也会很不舒服! 车子被佣人恭敬的打开,陆漫漫和莫修远一起走进陆家大院。 大院大厅内,陆勤政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陆子山和何秀雯,陆子川一家分别坐在两边,所有人都看着陆漫漫和莫修远走进大厅,何秀雯直接站了起来,亲昵的拉着漫漫的手,“快过来,给爷爷奉茶。” “这个时候了,还奉什么茶。”陆勤政脸色很难看。 陆漫漫看了他一眼。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这么快就开始耀武扬威了起来。 陆漫漫也不在意,直接开口道,“既然爷爷说不用了,那就不用了。阿修,你过来这边坐。” 说着,故意亲密的拉着莫修远,和她父母坐在一起。 陆勤政气得眼睛都鼓了。 是人都听得出来他只是一句气话,此刻反而吃了哑巴亏。 他作为陆家的长辈,陆漫漫作为第一个结婚的孙子辈,居然说不敬茶就不敬茶了?! 心里的怒火一直压抑着,脸色难看无比。 莫修远似乎笑了一下。 陆漫漫还有这能耐,气死人不偿命。 安静的大厅内。 陆勤政严厉无比,“陆漫漫,这么晚了,你在磨蹭个什么劲儿?第一天结婚就赖着婆家不走,你到底还有点规矩没有?” “爷爷,是我父母舍不得漫漫,所以留着吃了午饭。”莫修远连忙说着,显得很是尊敬。 陆漫漫怎么都觉得莫修远这货就是装的。 装的比她还假! “你父母怎么这么不懂规矩,都不知道新婚第二天是要回娘家的吗?!怪不得四大家族,莫氏永远都排在最后!”陆勤政冷言冷语的说道。 莫修远一笑,正欲开口。 陆漫漫直接接嘴,“莫修远的父母怎么样,我不多说,但是我至少知道,我爷爷根本没有关心过我,我这么晚到这里,没有问我一句,我是不是发生了生什么事情?反而,只是一味的责备,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很有规矩?” “陆漫漫,你说的什么废话。”陆勤政气得大吼。 陆漫漫微微一笑,“我说的实话。” “你……”陆勤政狠狠的看着她。 “漫漫。”陆子山叫着自己的女儿。 “陆子山,看你教出来的,半点教养都没有!怪不得嫁了这么一个人!”陆勤政说得讽刺,还不屑的眼神看了一眼莫修远。 莫修远表现得很淡定,“能够娶到漫漫,我们莫家确实高攀了,我莫修远也是高攀了。毕竟事实确实如此,四大家族,莫家永远扫尾,而陆家永远排列第一,陆家确实很厉害,也不得不说,是岳父大人的能耐!” 一番话,看似得体,大度。 实际上,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莫修远在讽刺,陆勤政连陆氏企业都没有碰过,就算陆氏多厉害,也和他没有什么关系,都是陆子山的功劳。 果然话一出,陆勤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陆漫漫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莫修远,看着那厮一脸淡定。 这是高级黑吧。 黑得这么有水准,能够一针见血的,找到对方最在意的事情,然后,轻描淡写的回以一击。 陆漫漫忍不住一笑。 “陆漫漫你笑什么!”陆子川似乎也听不下去了,对于陆氏企业没有落在自己手上,大概也是耿耿于怀的。 “没有,就是随便笑笑,否则二叔觉得我应该哭吗?”陆漫漫问他,又好心道,“对了,上次的官司吴正伟似乎在等待判刑了,不知道二叔和对方达成了协议没有?别到时候崩盘了,下半辈子在监牢里面度过,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陆子川脸色陡然一紧,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在那件事情上,就一直被陆漫漫抓住了把柄,此刻,根本就没办法反驳! 而陆勤政也一样的脸色难看到底。 想起自己当着媒体的面,头天才说了和陆子山断绝父子关系,为了抹黑他的种种行为,在北夏国,孝道非常重要,一旦不孝,就会被万人所指,陆子山的形象会一落千丈,也算是给他一个打击! 万万没想到。 第二天,扇的是自己的耳光,打击的反而成了自己最宝贝的小儿子! 这份怒火一直压抑在心口,没办法发泄。 今天本来想要等着陆漫漫回来,狠狠的责备一番,又是被反咬一口。 陆勤政真的气得身体都在发抖。 “爷爷。”陆漫漫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现在也不早了,我就是回来看你老人家,但知道你喜欢清静,所以就不多打扰你了,我们就先走了。” “等等。”陆勤政在尽量的控制自己,“明天陆轩然要去公司上班,你安排一个职位。” “好。”陆漫漫一口答应。 陆勤政似乎不放心,对于陆漫漫,他根本就不知道下一秒会变成什么样子,似乎是越来越不能掌控,他转头有对陆子山说道,“你记得这个事情。” “嗯。”陆子山点头、 陆漫漫有些讽刺的一笑。 对她就是恨之入骨,对陆轩然,就是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他。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遭遇。 陆漫漫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很平静,很平静的接受这些所谓的不公平对待,她笑着说,“那我们先走了。” 说着,陆漫漫挽着莫修远的手臂,很亲昵,表现得很恩爱。 莫修远当然知道陆漫漫是为了故意表现。 他薄唇微笑,有礼的说道,“爷爷,二叔,二婶,弟弟妹妹,告辞。” 陆子山和何秀雯也这么礼貌的打说着离开。 一家人都坐进门口的加长林肯里面。 陆子山有些无奈的说着,“漫漫,以后在你爷爷面前时收敛点,毕竟他一把岁数了。” “爸。”陆漫漫一字一句道,“爷爷这么对我们,我只是为了自保而已,让爷爷被动太多心思,是为了他好,否则他一直以为我们好欺负,又做些丧尽天良的事情,到时候谁都保不住他。这么大把岁数了,我也不想他在监狱里面度过。” 陆子山叹气,也知道自己女儿说得有道理,“算了,按照你的想法就是。” “嗯。”陆漫漫点头。 “对了,明天陆轩然去公司,你建议给他安排个什么职位。” “爷爷和二叔他们的意思肯定是想要轩陆轩然到做财务,让他去吧。” “嗯,那么是安排一个小主管还是更高一层的职位……” “就是职员。”陆漫漫说。 “你二叔会翻天的。” “在翻天,也翻不起来。”陆漫漫狠狠的说着,“陆轩然也就这点能耐。” 陆子山沉默。 “爸你别管了,交给我就行了,有什么我来面对。” 陆子山摇了摇头,笑着,“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就变得这么的能干了。” “你就偷着乐吧。”陆漫漫甜甜一笑。 一家人,很温馨。 莫修远坐在陆漫漫的身边,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这家人的温暖。 不说莫家不温暖,只是少了些气氛。 他父母太在意莫璃的一举一动,反而变得小心翼翼。 “别顾着说工作了,修远还在呢。”何秀雯连忙说着,就怕怠慢了莫修远。 莫修远一笑,“不会的,我觉得这样很好,很自在,不会很拘束。” 何秀雯和蔼的说着,“漫漫虽然被外界传得很好,其实有时候也有很多小脾气,以后就要多麻烦你了照顾了。” “发起脾气的漫漫也很可爱。”莫修远说。 陆漫漫觉得全文都在起鸡皮疙瘩。 这么肉麻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妈,我会好好照顾漫漫的。”莫修远一字一句。 陆漫漫怎么都觉得莫修远叫她妈叫妈妈,各种别扭。 想当初,文赟这么叫的时候…… 文赟,她突然觉得,她好像有这么久没有想起过这个男人了。 “你们感情好就好,当时漫漫说结婚就结婚,真是吓了我一跳。”何秀雯说着。 莫修远笑得好看,“这就是一见钟情了。” 何秀雯附和着,“所以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和你爸都不插手,你们幸福就好。” “谢谢爸妈的支持。” 一家人聊着天,气氛难得的很好。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的模样,看着他务必认真的在和他们交谈,心里莫名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想人都是这样,分明毫无关系,但换了一个身份,就换了一种感觉! 车子不快不慢的到达陆家别墅。 那个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了,别墅的佣人正在如火如荼的准备着丰盛的晚餐。 当时的计划就是,上午去陆家大院,下午就回来,在陆家别墅吃晚餐。 “修远,随便坐,当自己家就行了。” “妈你不用招呼我,我知道的。”莫修远点头,很规矩的坐在沙发上。 陆漫漫挑选了一个有些远的位置。 何秀雯去厨房看了看,似乎是交代着什么,好半响才出来。 不得不说,两老是很高兴的。 不管她的婚姻有多奇葩,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幸福。 “对了。”陆漫漫突然开口,对着佣人说道,“帮我倒两杯茶过来。” “是。”佣人恭敬无比。 陆漫漫对着莫修远,“给我爸妈敬茶。” 莫修远点头。 两个人跪在陆子山和何秀雯面前。 两老都有些激动。 陆漫漫恭敬的把茶递给他父母,“爸妈喝茶。” “乖。”陆子山和何秀雯准备了红包,递给他们。 莫修远也敬茶,“爸妈,请喝茶,谢谢你们同意把漫漫嫁给我。” 两老满意的一笑,“你们幸福就好。” 说着,又给了红包。 陆漫漫忍不住翻白眼,莫修远这货,怎么这么能装! 这么一想,莫璃那小婊砸也是如此,估计是家族遗传。 两个人敬茶完从地上起来。 一家人坐在沙发上。 陆漫漫不去给陆勤政敬茶,是她觉得,她的真心不应该被人践踏,而她会给父母敬茶,是因为她真的很感谢他们,对自己这么多年的照顾和养育,尽管这段婚姻有名无实,但她希望,在她能够做到的时候,给他们最大的安心。 所以,她从都到尾都没有给他们说过,她和莫修远的结婚的真正目的。 至少在他们眼中看来,他们感情很好。 晚上6点半,准时开饭。 一大桌子饭菜,都是美味佳肴,丰盛无比。 一家人吃得很温馨,这是在陆家大院不可能感受到的一点气氛。 何秀雯一边帮莫修远和陆漫漫夹菜,一边说着,“漫漫,你和修远什么时候要孩子?” “噗。”陆漫漫真的差点把嘴里的汤水给吐了出来。 她赶紧咽下去,狠狠的咳嗽了几声,“妈,你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 “你们结婚了,生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何秀雯看着自己女儿这般激动,还显得有些诧异。 “我们还年轻,这个事情不急。” “怎么不急啊,早点生早点恢复身材。你看妈就是23岁就生你了,现在多好,身上都没有赘肉。” “那是你锻炼得好,包养得好,跟生孩子有什么关系。”陆漫漫嘟嘴。 “别任性了。”何秀雯宠溺的责备道,“你也23了,今年怀孕,明年就可以生,生了之后,你们忙,就带回来妈来养,反正妈在家也闲得没事儿。” “你多玩两年,现在急什么孩子啊。”陆漫漫反驳。 “你说你这孩子真是的。你现在生了,以后才好生二胎啊。要不然等你30岁了生头胎,到35岁了再生二胎?!这才真是折腾,早点生了,以后也不用这么累。”何秀雯一直劝说。 陆漫漫瘪嘴,这第一胎都没有说要生。 第二胎就来了。 怎么家长辈都恨不得马上抱孙子啊! 她妈看着还这么年轻,抱个孙子出去,别人估计还以为她是小儿子! “妈,你别说了,我自己会考虑。”陆漫漫不想继续话题了。 “记得好好考虑啊。”何秀雯不忘叮嘱。 陆漫漫低头扒饭,总觉得身边有一道视线。 她转头看着莫修远,看着他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 心里不悦,眼眸一紧。 看什么看?! 你难道还有什么期待?! ------题外话------ 推荐好友蝶乱飞的文文《黑老大霸宠替身妻》 简介:“怎么样才知道喜欢上一个女人?” “想睡她。” 炎少有强迫症,有洁癖,不喜欢女人近身,但第一次见到杨小凝,就想睡她,这是唯一一个他想睡的女人。 第一次见杨小凝时,杨小凝的手挽在一个男人的手臂上,笑得千妖百媚,笑得炎少一股邪火自腹底升起,炎少当即决定,这个女人就是用抢的,也要给抢到手。 但,事实难料。 炎少再见杨小凝时,墙上的她依旧笑得千娇百媚,身体却躺在冰冷的棺材里。 炎少心如死灰,他找来许多许多相似杨小凝的女人,一一摆在他的面前,但却没有想睡的意思。 直至一个叫夏初秋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硬生生地在他的心里撕开一道口子,钻了进去,霸占着不走,将他睡了一辈子。 第六章 生孩子,未遂?! 在陆家吃过晚饭,陪着陆子山和何秀雯看了一会儿电视,到了晚上8点左右,两个人离开。 夜色朦胧。 文城的夜景在全国甚至全世界都很出名,灯火阑珊,美不胜收。 陆漫漫坐在加长林肯上,就这么默默的看着窗外的一切。 莫修远总是习惯性的坐在那里,然后用云淡风轻的眼神,看着陆慢慢的一举一动,包括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车子不快不慢的行驶在文城宽广的街道上,车内保持着安静,直到到达莫修远的私人别墅。 别墅,很安静。 没有那么多佣人。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大厅。 陆漫漫觉得这么两天折腾得真的很累,不想停留准备直接上楼休息。 刚走了两步。 突然转身。 莫修远似乎也跟她一样,准备早早回房。 陆漫漫突然停下脚步,两个人就这么不轻不重的撞在了一起。 陆漫漫皱了皱鼻子,对着莫修远说着,“把红包给我。” “嗯?”莫修远眉头一扬,嘴角带着一些笑,笑容在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下,魅力四射。 “我说,把我爸妈给你的大红包还给我。”陆漫漫一字一句,重复。 莫修远又笑了一下,笑容很明显,“不还。” “莫修远!”陆漫漫气呼呼的叫着他的名字。 莫修远似乎并不在意陆漫漫的情绪,越过陆漫漫,往楼上走去。 走得那么,坦荡从容。 陆漫漫觉得自己有一天真有可能被莫修远这个男人气死。 安静的别墅,两个人分别回到自己的房间。 陆漫漫推开房门,眼眸突然一顿。 这个房间什么时候又变样了,她方向感不错,所以不可能是走错了房间,所以这个房间是什么时候开始重新装修了?!床换了,床单也换了,房间的装饰换了,水晶吊灯换了,连墙纸都换了。 她沉默着,半响。 没有踏进房间,反而转身走向莫修远的房间。 敲门。 房门打开。 莫修远此刻将身上的西装脱掉,白色衬衣也解开了几颗纽扣,看上去慵懒着,但这些不羁的味道。 “陆小姐找我有事儿?”莫修远淡淡然的说着,手上的继续解着自己的衬衣纽扣,似乎是准备去洗澡。 “莫修远,房间是你重新装修的?” “不用太感谢我。”莫修远笑了一下。 “谁说要感谢你了,只不过确认一下是不是走错了房间。”陆漫漫嘟嘴。 一脸口是心非的样子。 莫修远嘴角轻抿,手指突然放开衬衣纽扣,在陆漫漫转身离开的一瞬间,一把将她抱进怀抱里,宽广的胸膛包裹着她的身体,两个人的距离瞬间靠近,陆慢慢甚至能够感觉到莫修远身上说不出来的温暖,以及淡淡的烟草味。 “你做什么!”陆漫漫挣扎着,扭动。 “我以为你刚刚的举动,就是在我对我提出邀请。” “邀请什么?”陆漫漫莫名其妙。 “生孩子。”莫修远磁性的声音,靠在她耳边一字一句。 莫名的带着一阵酥麻感,让她很不自在,的将头往一边扭去。 “放开我!” “你妈让我们生孩子。”莫修远一字一句,依然吹着热热的气在她耳边,骚动。 “莫修远,你不要这么调戏我行吗?!”陆漫漫真的觉得莫修远这货,分明就是故意在逗她。 她总觉得,莫修远不会强迫她。 这个男人看上去吊儿郎当,实际上,不会做那种真的让人厌恶的事情。 反而和那个曾经被文城万众敬仰的文赟,形成了天壤之别的差距。 文赟总是把自己伪装成绝世好男人,做出来的事情,却比一般的男人都不如! “那不调戏了。”莫修远突然放开陆漫漫。 得到只有的陆漫漫这么松了一口气。 她就知道莫修远这个男人,是真的不会对她用强。 脚步刚往外提起。 陆漫漫突然觉得身体腾空。 下一秒,整个人就被莫修远压在了大床上。 莫修远说,“你不调戏你了,我们直接到正题吧。” 话音落,一个吻就落在了陆漫漫的唇瓣上。 根本没有给陆漫漫半点缓冲,而霸道无比的吻就一直在陆漫漫的唇上辗转,激情四射的房间,总觉得染上了阵阵说不起出来的炙热气息,一直不停的在往上升。 陆漫漫总觉得莫修远这个男人很有吻技。 每次他们之间的接吻,总是以她的迷糊不清而结束。 甚至,气喘吁吁。 陆漫漫迷离的眼神看着面前和她此刻形成鲜明对比的莫修远,他依然把她压在身下,脸对脸的彼此,莫修远还是那般淡漠的笑,而陆漫漫却显得妖娆而迷乱…… “这个样子,很难让男人把持不住。”莫修远低哑的嗓音,带着无比的磁性,“陆小姐,我就给你三秒钟时间,如果你不推我,我们就继续。” 一字一句如此暧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看着莫修远,看着他看上去不动声色的脸上,其实那双眼眸也已经染上了点点。 陆漫漫喉咙微动。 莫修远看着她红润的脸颊,以及如此有光泽的唇瓣。 在自己低头准备再次吻上的那一刻。 陆漫漫将手指放在了彼此的唇瓣。 莫修远吻着她纤细而白净的手,暧昧的吮吸了一下。 陆漫漫却也没有推开,只说,“莫修远,你很想吗?” “还不明显?”莫修远眉头一扬。 陆漫漫陡然一笑。 分明随意的一个笑容,在这样的环境下,分明就是,妩媚妖娆,还带着让男人不受控制的,悸动。 “放开我。”陆漫漫要求,声音不大,也不强势。 但是莫修远真的放开了她。 两个人一起躺在大床上,各自躺在一边。 陆漫漫就知道,莫修远是真的不会对她怎样,在她不是自愿的情况下。 她有时候其实是搞不太懂莫修远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她不知道莫修远这个男人,为什么看上去吊儿郎当一脸无畏甚至在外界眼中渣得要命的男人,却比一般的男人,更尊重女人! 显得,很高贵。 她深呼吸,从大床上坐起来。 身边莫修远还在静静的,淡淡的调整自己的呼吸和情绪。 陆漫漫往房间外走去,脚步停在门口,“莫修远,我曾经是不是说过,不会亏待你的下半身?” “所以……”莫修远半躺在床上,深邃的眼眸看着陆漫漫。 “别做得太明显,只要不要被外人知道,你不用压抑自己的身体。”陆漫漫说,说得隐晦。 莫修远却听得清楚。 她的意思是说,他可以在外面发泄自己的身体需求。 嘴角一笑,笑容却有些泛冷。 他说,“我是不是应该感谢陆小姐的慈悲为怀。” “不用太感谢,男人的身体本来就需要得到发泄,我也是不想连累了自己。”陆漫漫微微一笑。 莫修远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发怒,没有欣喜。 脸上就是那样,和他一贯都有的神色一样。 看不出来任何不妥。 陆漫漫已经转身离开,她觉得她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莫修远要怎么做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莫修远刚刚整个人突然有些冷,即使那般笑着,也能够感觉到一丝,说不出来的寒冷气息。 也或许,自己多想了。 她回到自己已经焕然一新的房间。 刚刚分明是去感谢的,她并不是那么一个没心没肺的人,而且很多时候都是如此,别人对她,她会对别人更好,比如当年以为文赟对她的真心,她几乎是用了自己的全部去报答。 这一辈子…… 应该,不会这般愚蠢了。 但很多时候人的本能,并不是那么容易改变。 陆漫漫走进房间的浴室。 连浴室也进行了大面积的修改,浴缸换了一个新的,更大更舒适。 她躺进去,缓解着一身的疲劳。 陆漫漫坐在按摩浴缸内,缓解着一身的疲劳。 洗了有半个多小时。 陆漫漫清洗了一番,穿上崭新的浴袍,吹干自己的头发,回到大床上。 很显然,这张床比结婚当天晚上住的那张,不知道温暖到什么地步了。 陆漫漫也说不出来自己什么感受,心里总是有些,隐隐的,隐隐难耐的情绪。 正准备关灯早点入睡。 手机突然响起。 陆漫漫随手拿了过来,看着来电显示,嘴角一笑,“古歆。” “陆漫漫,是不是老娘不给你打电话,你丫的就把老娘给彻底忘记了?!”那边传来古歆火爆无比的声音,而听筒旁边,似乎还隐约能够听到音响的火爆声! 不是说,要做一个贤妻良母吗?! 这么快就又忍不住出去放纵了?! “嗯,有点忙。”陆漫漫敷衍着。 古歆和她同岁,但就是比她幼稚,总是希望有人一直在她身边,在乎她,仿若总是缺少安全感。 而此时,这般吼着她,大概也是自己忍不了了,忍不了她结婚这么多天,都没有主动给她打电话。 心里有些不甘。 “忙什么呢?忙着洞房?”那边突然邪恶的一笑。 陆漫漫就知道古歆的关注重点,永远都和常人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你今天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个?”陆漫漫问她。 “要不然呢?女人的第一次可是大事儿,我这不是关系关心你。”古歆说的理所当然。 陆漫漫哑然一笑。 “快说啊,到底感觉如何?莫修远让你爽不爽?第一次痛不痛?会不会像小说里面说的那样,撕心裂肺的?你流血了吗?”古歆的问题一股脑的全部抛了出来,而且很明显,这个女人分明一脸兴奋无比。 陆漫漫翻白眼,忍不住泼冷水道,“你刚刚问的所有问题,我都不知道。” 何况,她其实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儿。 上一世或许觉得是,甚至和古歆一起甜甜的回忆第一次的一幕一幕,即使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疯狂点,但还是觉得,被文赟拥抱着,就是一种幸福。 “不知道?什么意思?”古歆一脸雾水。 “因为没有和莫修远同房!” “什么?!”那边惊呼。 陆漫漫觉得自己耳朵已经爆炸。 “莫修远是不是有问题?!”古歆忍不住抱怨,“卧槽,我就知道像莫修远这种完全不洁身自好的男人,肯定以前玩多了,现在不行了!” 陆漫漫也不知道古歆为什么想象力能够这么丰富。 而她此刻,反而难得解释。 “漫漫,那你岂不是很委屈。”听口吻,古歆似乎非常的难受。 为她难受。 陆漫漫觉得这样也挺好,免得古歆这个好奇宝宝问太多,说道,“还好,我不是很在乎这个。” “怎么能不在乎呢?女人的终身幸福,也是性福啊!”古歆说,又怕自己说太多刺激到陆漫漫,连忙开口道,“好了,你别想了,听说现在治疗男人那方面的医院很多的,你到时候劝劝莫修远去看看。” “好,知道了。”陆漫漫又补充道,“你别给外人说,你知道……” “我知道的。”古歆一口笃定,“男人肯定都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不行,你放心吧漫漫,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也不会用有色眼镜看莫修远。” “嗯。”陆漫漫忍住笑。 “那我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古歆小心翼翼。 陆漫漫点头,“拜拜。” “拜拜。” 古歆挂断电话,看着手机有些若有所思。 莫修远不行,陆漫漫这下辈子的幸福该如何是好?! “咳咳。”身边,突然响起一个男人故意咳嗽的声音。 古歆转头。 叶恒。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 好吧,在叶恒的会所见到叶恒这个男人,其实也不足为奇。 “那个,你刚刚电话里面说的那个莫修远,是我认识的那个吗?”叶恒询问。 “否则你觉得文城有几个莫修远?”古歆没好气的说着。 这个男人居然偷听她打电话。 “所以,莫修远不行?”叶恒问她。 “别告诉任何人,男人都是爱面子的!”古歆威胁。 叶恒咽了咽喉咙,废话! 他敢告诉谁?! 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 他突然有礼的对着古歆微欠身,“你好好玩,不打扰你了。” 古歆就看着叶恒走了,走得还很快。 叶恒确实走得很快,他直接走向会所的妈妈桑,把妈妈桑拉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很认真的问道,“男人那方面不行,吃什么药?” “什么?”妈妈桑一脸茫然。 “就是不行,丫的,你还不懂吗?”叶恒有些冒火。 “是你要吃吗?但是听小姐们说你床上挺好的,不用吃啦,吃多了会有依赖性。”妈妈桑劝道。 “妈的,我就不能让自己更强啊!”叶恒怒吼。 妈妈桑怔怔的看着他。 “我说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妈妈桑,你连这些都不知道吗?”叶恒有些着急。 “不是不知道。”妈妈桑说着,“要看你什么症状,如果是想要增加情趣,就可以吃一些x药,吃了之后会让时间更长。如果是不行,一直不行,就得吃o药,调养身体的同时,慢慢的让身体恢复,话说老板,你到底要哪一种啊?” “都给我,都给我,多给点给我。”叶恒烦躁,他也不知道该吃哪种。 妈妈桑觉得莫名其妙。 “快去啊。” “哦。”妈妈桑只得按照老板的要求办事。 叶恒看着妈妈桑离开,想了想,给莫修远打电话。 “喂。”那边传来莫修远有些淡漠的声音。 “阿修。”叶恒叫他,有些欲言又止。 莫修远皱眉,“有什么就说。” “那个,我知道你的隐情……”叶恒还是这般,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半响,又开口道,“哥们只能帮你到此了。” 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莫修远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只当叶恒突然又抽风! …… 古歆看着叶恒急匆匆离开的背影。 叶恒和莫修远不是穿连裆裤的吗?他还不知道! 这么瘪嘴,放好电话准备回到房间去疯狂。 她其实真的很久没有出来玩了,而她又真的觉得憋得难受,终究被朋友蛊惑着,还是来到了这里。 火爆的环境,总是很容易让她兴奋。 她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正欲离开。 眼眸突然微动。 迎面走过来两个人。 两个熟悉的人。 两个人似乎也看到了古歆。 然后,就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这不是古歆吗?好久不见。”女人的声音,分明是带着惊喜,却满口的讽刺。 古歆眼眸一紧,“文妍,你什么时候回到文城的?” “有一段时间了。”文妍说,说着,故意将手挽着身边的男人。 翟安。 文妍喜欢翟安,估计整个文城的人都知道。 当初为他写情书,搞得全校皆知。 当初为他去国外留学,搞得全上流社会都知道。 但是翟安喜欢古歆,却只有那么几个人,知晓。 因为翟安,只是默默地,还没来得及表白,古歆就已经投入了他人怀抱。 这么多年过去。 文妍终究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古歆就看着翟安还挂着石膏的手,却陪着文妍来到了这种地方。 其实她不是看不得翟安和别人交往,她只是单纯的不喜欢文妍,这个女人从小就霸道任性,自以为是,当年总觉得文妍和文赟分明是一个父母生出来的,性格怎么能够形成这么鲜明的对比,现在想来,两兄妹果然有血缘,都一样的恶心! “是回来准备参加你哥的婚礼的?”古歆故意说起,笑得还很纯真。 “古歆你什么意思!”文妍瞬间火冒三丈。 “就是随口问问而已,你这么生气做什么?!你哥做过的事情全文城人都知道,就算大家不说,事实还不是就是如此!”古歆狠狠的说着,说得讽刺无比。 “我告诉你古歆,别以为你最好的朋友陆漫漫不和我哥结婚能有什么好果子吃,我哥前程似锦,莫修远那个渣货,早晚有一天完蛋!”文妍气得声音越发的大声。 “哎,你是没去参加陆慢慢的盛世婚礼,去了你就会知道,莫修远那渣货,甩了你家文赟几百条街!” “那都是用钱烧的,这么败家的男人,总有一天倾家荡产!”文妍反驳,一直很护着自己的哥哥。 “一般仇富的人都会这么说。”古歆笑得灿烂。 文妍气得身体发抖,本来就是个火爆的女人,本来就不能好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从小也是被文家长辈宠着长大的,没人敢这么欺负自己,此刻被古歆刺激得,上前就准备和她打架。 古歆似乎也习惯了文妍这么多年还是这么脾气,一副随时迎战的样子。 “好了,文妍。”翟安突然开口,用左手拉着她。 文妍一顿。 翟安说,“走吧,不是说参加朋友的聚会吗,迟到了这么久了。” 文妍很听翟安的,因为很喜欢,所以终究还是隐忍着。 隐忍着狠狠的瞪了一眼古歆。 然后乖乖的拉着翟安的手臂,准备离开。 离开的时候,文妍狠狠地说着,“野蛮人。” “你才野蛮人!”古歆怒吼。 怎么都觉得,文妍这个女人很欠揍。 文妍挽着翟安的手臂,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视线。 古歆气得牙痒痒的。 分明刚刚的口舌之争她占了上风,现在去莫名觉得全身不爽透顶。 很不爽! 翟安这个男人,怎么现在又看上了文妍这个贱人的! 这个女人脾气这么坏,性格这么不好,心眼也多,翟安这个蠢货! 心情有些不爽的,回到自己的包房。 她反正都要结婚了,她和翟安也没什么关系了,那个男人想怎么就怎样吧,以后不见面,彼此没有联系,就会是两条没有相交的平行线,所以翟安要和文妍交往,她也不会知道。 这么想着,又很快的和几个朋友疯狂了起来。 她玩的很嗨。 一不小心,就快到深夜12点了。 她一定要在12点前回家,这是对翟奕的承诺。 尽管翟奕在这方面其实很纵容她,知道她是一个喜欢玩,不喜欢寂寞的人,所以基本上不会干涉她的生活,反而很尊重。 这点,她真的觉得自己满满的都是幸福。 上流社会的人,都不太喜欢自己的妻子一天在夜场。 古歆拿着包偷偷的从包房中溜出来,要是让她那些猪朋狗友知道她离开,肯定不会放行,她多半都只能这么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离开,她酒量还不错,所以一般也不会酒醉。 好不容易离开包房,她踩着高跟鞋大步往外走。 是不是每次都要这么偶遇。 她真的是很不想又这么碰到了翟安和文妍。 文妍看上去是醉了,整个人靠在翟安的怀抱里,抱着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前,两个人很亲昵的拥抱着,一步一步往前走着。 翟安看上去有些吃力,毕竟有一只手不方便,这么抱着她,两个人歪歪倒倒的,缺乏的觉得暧昧。 古歆抿了抿唇。 突然大步的往前走着,直接走过他们的身边。 她真的都懒得提醒翟安,文妍那女人的酒量比她还好,怎么可能轻易就醉了。 而古歆突然出现的身影,也让翟安一怔。 他脚步停了一下。 装醉的文妍也无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看着古歆的背影,眼眸一紧。 她真是讨厌透了古歆和陆漫漫。 准确说,因为翟安喜欢的是古歆,所以她很讨厌这个女人,很讨厌,继而,也非常讨厌陆漫漫,因为陆漫漫是古歆最好的朋友,突然响起那天被陆漫漫毫不给面子的教训了一顿,心里的恶气就更加明显。 翟安停顿了一秒,又抱着文妍离开。 两个人一起坐进了会所外面的小车内。 文妍整个人还一直黏在翟安的身上,推都推不开。 翟安也没有使劲,任由她这么靠着自己。 车子离开。 无比安静的空间,散发着酒醉的味道。 “翟安。”文妍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些迷糊。 “嗯。”翟安应了一声。 “今晚不回去了好吗?”这样的邀请,再明显不过。 翟安眼眸一直看着窗外的景色,说,“文妍,我不适合你。” “那你觉得古歆适合你了?”文妍突然怒火的从翟安身上起来,狠狠的看着他。 这么多年,自己追了他这么多年,他就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古歆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她也不适合我。”翟安微微一笑。 “那你就不能试着和我交往吗?你没有和我交往,你怎么知道我不够好,你怎么知道你不会爱上我。” 对于文妍的激动,翟安显得尤其的冷静,他说,“很多事情,不需要尝试,也知道结果。” “翟安……” “你现在酒醒了,就自己回家吧。”翟安声音很淡,他对着司机说道,“停车。” 出租车司机一怔,赶紧靠边。 翟安已经拉开车门下车。 文妍看着他的模样,气得咬牙切齿。 古歆那女人都要结婚了,他还在期待什么?!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古歆了! 心里憋着恶气,狠狠的对着司机说道,“开车!” 司机开车离开。 翟安看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就一个人走在文城有些冷清的街道上,夜晚的凉风吹得人有些冷,翟安一个人走在昏黄的路灯下,看着文城这一片熟悉的街道,夜景。 他想,他应该是真的要离开这里了。 离开,文城这座,有着太多回忆的城市。 …… 莫家别墅。 第二天一早。 陆漫漫起床,伸着懒腰。 今天要去公司上班了。 走的时候,陆氏的业绩,一片狼藉不堪。 她快速的洗漱,化了一个淡妆,穿上稍显职业但也不会太过死板的衣服,反而职业的修身衣服让她的身体更加有线条感,也显得更加的干练,带着别一番的职业女性之美。 她下楼。 意外的,偌大的全玻璃餐厅内莫修远不在。 而管家却已经恭敬的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候。 陆漫漫走过去。 管家一一的将早上丰盛的早餐摆放在她的面前,说道,“莫太太慢用。” “王管家,莫修远呢?还在睡觉?” “莫先生今天一早的飞机,已经离开文城。”管家恭敬的说道。 “什么?!”陆漫漫惊呼。 这货,就算是要偷腥,也不用跑那么远吧。 不对,跑远点更好,否则文城无处不在的狗仔,指不定哪天就被抓住了! 莫修远这点倒是考虑周到。 陆漫漫想了想,很淡定的吃着早餐。 她其实也不是太习惯有人这么站在自己身边,对着管家说道,“你下去忙自己的吧。” “是,莫太太慢用。”管家离开。 陆漫漫看了他的背影一眼,继续吃着早餐。 早餐吃完之后,陆漫漫出门。 管家正在打扫房间,此刻手上拿着一叠纸件类的东西,陆漫漫瞄了一眼,“这么多飞机票?” “是莫先生的。”管家回答。 “他经常出文城吗?” “嗯。”管家说,“不过前段时间比较频繁,为了给莫太太你一个盛世婚礼,有时候一天3趟飞机,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些废弃的机票。” “……”陆漫漫有些微怔。 管家一笑,“莫先生真的很用心的在准备你们的婚礼。” “嗯。”陆漫漫眼眸微动,说不出来的情绪。 管家看着她的模样,也没有再继续,“我送莫太太出门吧,正好有人送包裹过来。” 陆漫漫点头。 两个人一起走向大门外。 门口处,已经停靠着一辆黑色轿车,秦傲站在门口,等候着她。 莫修远说让她用秦傲,真的不是随口说说。 陆漫漫走向秦傲的轿车。 秦傲恭敬的开门。 陆漫漫正欲进去了的时候,管家突然叫着她,“莫太太。” “嗯?” “这是叶恒送给莫先生的东西。”管家说道。 陆漫漫皱眉。 给她说什么意思?! 况且了,叶恒这货是太无聊了吗?这么几步路的距离,还得用快递来送?! “是一些夫妻用品。”管家说得直白。 陆漫漫整个脸一下就红了。 管家似乎也有些不自在,“我是放在莫先生的房间,还是放在你的房间……” “他的东西,当然放在他那里了!”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关上后,觉得自己脸已经红透。 叶恒那傻逼,送的什么东西给莫修远! 要送,也私底下送啊! 男人的世界,真是搞不懂! 眼眸微动,突然响起江伊遥说的文赟。 说文赟在床上很疯狂,喜欢各种姿势…… 男人,是不是都一样。 她抿着唇,实在不想去回忆,觉得满满的一屏,都是恶心。 车子很快到达陆氏大厦。 陆漫漫进去。 仿若每次出现在这个地方,总是让人注目观礼。 陆漫漫也不在乎,直接走进电梯,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刚坐在办公椅上,张翠跟随而进,“陆总。” “嗯,将这段时间的市场业绩传一份电子档给我。”陆漫漫吩咐。 “是。” “张翠,我前段时间要求的各个中心的责任分工,给我一个最新的进度给我。” “是。” “半个小时后,通知各中心经理,开会。” “是。需要邀请章总参加吗?” “暂时不用。” “是。” 张翠离开。 离开之后,陆漫漫打开电脑,很快收到张翠发开的文件,然后开始认真的上班。 这段时间陆氏的股市因为她和莫家的联婚而往上攀升,但是陆氏的通信行业市场占比却一直在不停的往下降,新增份额也持续偏低,高价值用户的净增绝对值和appu值也相对有下落趋势。 不得不说,如果不改革创新,在如此强大的通讯业竞争环境下,陆氏很容易其他两家运营商,三分天下。 眉头紧皱,陆漫漫开始一点一点规划接下来的市场营销。 房门外,突然响起敲门的声音。 “进来。”陆漫漫甚至没有抬头。 “堂姐。”是陆轩然的声音。 陆漫漫看着他,半响,“你来了。” “昨天不是说好了,今天我上班的吗?” “好,我知道了。”陆漫漫点头,然后拿起电话拨打,“张秘书,你进来一下。” “是。” 很快,张翠出现。 “陆轩然,我堂弟。你现在带着他去人力资源部,然后找综合部总经理,让他帮我堂弟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他学财务的。” “是。”张翠连忙答应着。 “交给人力资源后,你就赶紧下来去准备10分钟后的会议,今天会议很重要,不准任何人请假。” “是。” 陆漫漫交代完之后,对着陆轩然说道,“好好工作。” 陆轩然有些不悦。 他怎么都觉得他第一次来上班,应该是陆漫漫亲自全城陪同他去他的岗位,没想到找个秘书把他敷衍,想着心里也没有不爽,但觉得第一天,不应该表现得太明显,而且也从来没上过班,还是不敢太过放肆,装作有些有礼貌的样子说道,“谢谢堂姐。” “嗯,在公司以后叫我陆总。” 陆轩然脸色有些微变。 陆漫漫已经将视线放在了电脑上,开始对部分重点工作做相关的准备。 陆轩然看着她的模样,忍了忍,跟着张翠离开。 陆漫漫一直沉寂在自己的工作中,看了看时间,拿着电脑走向会议室。 此刻会议室,所有中心经理都已经坐在了指定的位置上。 陆漫漫坐在正中间的位置,张翠将这段时间的工作进行投放。 “我婚前安排的工作,比我想象的进度要慢很多。”陆漫漫直白的开口。 会议显得有些压抑。 “我很想听听各位中心经理或者室主管是什么原因让你们的进度这么缓慢!”陆漫漫有些严厉,眼眸一转,“我曾经说过,有问题的时候给我提出来,我不希望到了终点才说,遇到麻烦完成不了。前段时间因为我个人的原因导致你们没办法给我汇报,今天我希望你们能够言无不尽。” 虽然严厉,但没有毫无分寸的发脾气。 陆漫漫这个么一个年轻的女人,倒是比章显德更加的沉着稳重,抗压能力更强。 想这顿时间章总开会,总是对着他们不停的发脾气,但又没有什么实际性的建议引导他们更好地工作。 建设室主管鼓起勇气,“陆总,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准备建设工业园区的基站,做好室内覆盖,也通过采购部对新一批的设备进行采购,并与此同时,和公关部一起在做室内公关,然后遇到了一些问题。工业园区部分工厂宿舍不允许我们进场建设,经过几番周折,工厂领导人已经对我们避而不见,进度一直没办法往下。” “章总知道这个情况吗?”陆漫漫询问。 “知道。” “他出面协调过吗?” “章总貌似给那边领导打过电话,但是那边领导似乎并没有松口,章总也没有给我们一个具体答复。” 陆漫漫皱眉。 基站正规建设,按理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 正微思索。 会议室大门突然推开。 陆漫漫转眸。 人力资源一个员工咬唇,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才敢推开,说道,“陆总,你堂弟在综合部一直吵闹,还打了我们两个同事!” 陆漫漫眼眸一紧,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题外话------ 月票! 小宅要月票! 呜呜! 给我月票给我月票! 顺便推荐小宅的完结《豪门重生之长媳难为》。 精彩片段欣赏: 某日,闲来无事。 “小猴子。”某女对着前面5岁大的某小孩。 某小孩很委屈。 他不是小猴子,他是她儿子。 “来来来,说说咱俩曾经都被谁欺负过?”某女问道。 某小孩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说道,“爷爷,奶奶,二叔,二婶,小叔,小阿姨,姑姑,二弟,三妹,还有家里的金毛狗……” 某女皱眉,眼眸遂一紧,“有没欺负过咱倆的人吗?” “有。”某小孩很响亮的回答。 “谁?” “爸爸。” “……” “不过,昨晚我听到了,爸爸欺负了你。”某小孩有些难受的说着。 “……”某女咬牙! 小猴子,那不叫欺负! 第七章 霸气教训陆轩然 “陆总,你堂弟在综合部一直吵闹,还打了我们两个同事。”员工的声音,在偌大而安静的会议室,清楚无比的响起。 陆漫漫眼眸一抬,脸色突然一冷。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她,似乎是不敢大声呼吸,更加不敢有任何讨论,原本安静的会议室,显得更加的寂静,还带着一些说不出来的压抑气氛。 “张秘书。”陆漫漫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以为陆漫漫要离开会议室,却只听到她严肃而冷然的声音说道,“报警。” 张翠一怔,完全是反应不过来的看着她。 陆漫漫眼眸一转,根本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继续开口道,“针对刚刚说的部分宿舍不允许信号入室的情况,公关室将工厂的所有基本信息给我一份,包括工厂的老板的基本信息,工厂的经营情况,工厂的客情关系以及在文城,和政要官员谁走得较近,当初引进这个工厂的时候,是政要中谁负责规划和开发。” 公关室经理愣了一下,似乎才反应过来迅速答应着,“是。” 不只是公关室经理,其他人也都还处于有些懵懂的状态,张翠还站在会议室,此刻似乎才有所行动,拉着人力资源的一个同事往外走去。 会议室的气氛恢复。 陆漫漫没有多说其他废话,继续冷静而严谨的说道,“营销策划的方案我看过了,很粗糙,没有深入主题,单纯的只是去搞一场稍微正规的大型地推,我并不觉得现在在这个通信业竞争环境如此差下,能够有什么实际性的突破,所以第一稿方案,我明确地表示,不合格,而我需要的第二份方案,我希望在下周一之前,也就是加上周末,还有5天的时间,放在我的办公桌前。” “是。”营销策划中心两个经理连忙点头。 “基站的设备采购,我看到到货并不完全,支撑中心要全全的负责催促采购部以及确保到货,如果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不想什么都准备好了,设备出了问题。” “是。” “互联网中心负责做好线上营销策划和数据分析,和营销策划中心相互配合。” “是。” “经分中心根据工业园区的人数及规模,预算一个我们即将建设基站以及现场营销活动后,能够达到的规模的占比,依然下周一之前反馈给我。” “是。” “其他,我说的就这些,我希望大家抓紧时间。”陆漫漫说,“一个月的期限,迫在眉睫。” “是。”所有人应着。 “你们还有什么需要补充或者需要我帮助解决?”陆漫漫扬眉。 所有人都默不住声。 陆漫漫也不纠结,现在是执行阶段,要的是执行力,所以不需要花费无谓的时间去耽搁时间,抿了抿唇,“散会。” 说完,她大步先走了出去。 刚回到办公室还未来得及喝一口水,电话就响了起来。 陆漫漫其实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打的电话。 她眼眸一紧,看着来电显示,“爷爷。” “陆漫漫,你疯了吗?!你找警察来抓你弟弟,你有病啊!”陆勤政毫无遮掩的声音,暴躁无比的在她耳边响起。 “我只是在用最公平公正的方式,给陆氏所有员工一个交代。”陆漫漫说,“陆氏在文城排列第一,凡是都有自己的原则性。陆轩然到公司第一天就闹事儿,如果我偏袒了他,爷爷你想过会引起公司其他员工怎样的一个口舌吗?!我想不仅对我们陆氏的威望又影响,对陆轩然也不见得是好事儿!” “你少给我胡扯,你现在找人去找陆轩然,对他而言就是好事了!” “我是站在公司的大局观考虑,爷爷不在陆氏上班,不会知道公司领导层的决策对一个公司的发展有着多重要的意义。何况,事情是陆轩然自己挑起来的,他就应该负起他的责任。他也不小了,”陆漫漫一字一句,说得不骄不躁。 陆勤政当然不是这么好打发的人,猛地就把电话挂断了。 陆漫漫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唇瓣紧抿。 房门外突然响起敲门的声音,“进来。” 张翠推门而入,恭敬道,“陆总,陆轩然被警察强制性带走了,接下来……” “好,我知道了。”陆漫漫说,“被陆轩然打的那两个员工在哪里?” “打得不严重,刚刚顺便问了一下原因。你堂弟到财务室去报道的时候,貌似是因为给他安排的职位不满意,就质问人力资源中心经理,经理给他解释,他不听,然后一直吵着说要综合部总经理来单独见他。人力资源中心经理只得不停劝说,哪里可能让岳总亲自来见他,显得太不符合规矩了。不过你堂弟不屈不饶,最后开始砸办公室的电脑,财务室几个同事就上去拉他,结果被他揍了几拳,人力资源看着事情有点大了,才下来叫的你。” “嗯。”陆漫漫点头,“走吧,去楼上看看肇事现场。” “是。” 陆漫漫走进电梯,直接出现在人力资源中心。 所有人看着陆漫漫,连忙恭敬的站了起来,陆漫漫走向人力资源中心经理处,“辛苦了。” 中心经理一怔,“应该的陆总,只是你堂弟……” “他第一次涉足公司,不太懂规矩,从小又被大人宠着,脾气坏了点,让你受委屈了,我替我表弟给你说一声对不起。”陆漫漫说得真诚。 这一下,倒是让人力资源中心经理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说着,“陆总,不敢当,这是我应该做的,没有能够劝服你表弟,我真的很抱歉。” “不是你的原因,陆轩然也该受点教训。”陆漫漫微微一笑,显得很是和蔼,“对了,那两个受伤的同事,能否和我一起去看看他们。” “可以的。”中心经理连忙说着。 两个人一起走向财务室。 所有人看着陆漫漫出现,都恭敬无比。 那两个被陆轩然揍了的员工,看上去没有什么伤痕,不过在公司被打,多少还是有些委屈。 陆漫漫看着他们,很真诚的说着,“对不起,我替我弟弟给你们道歉。” “没关系的陆总,没关系。”两个人都连忙摇头,“我们也只是在拉扯你堂弟的时候碰撞到,没有真的被怎么打。” 陆漫漫一笑,“还希望你们不要对公司失望,继续好好工作。” “不会的陆总。” “嗯,如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所有人的费用都可以通过公司对你们进行报账。”陆漫漫继续说道。 “谢谢陆总。” “好好工作。”陆漫漫看上去很温和。 两个同事都有些受宠若惊。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感受着公司领带层这般的关心和慰问,心里莫名的会感染得,很温暖。 陆漫漫转身离开。 张翠紧跟其后。 两个人走进电梯,陆漫漫直接说道,“去警察局。” “是。” 这个时候如果不去解决陆轩然的事情,她是真的觉得,她爷爷会冲到公司来大吵大闹。 当然,在处理陆轩然的事情之前,安抚员工,保持员工的信心和积极性,是作为领导最需做的事情。 她坐在秦傲开的小车内。 车子开得很平稳。 陆漫漫一直很沉默,淡定。 张翠就坐在前排,偶尔透过后视镜看着陆漫漫不动声色的脸。 她在陆氏工作时间不短,很多才毕业年轻的大学生踏入职场多多少少都是青涩甚至是手足无措的,陆漫漫给了她无比大的震撼。 23岁的年龄,说话处事,连掌控局面都显得那般大气,仿若已经深入职场很多年,亦或者说,她整个人表现出的年龄和她那张年轻的脸庞相差甚远,总觉得,她的一举一动,超过了30岁女人才有的成熟和稳重。 张翠当时被突然安排在陆漫漫手下当秘书的时候,其实心里是有些隐隐不悦的,她是一个对工作很有追求的人,一心想着能够在公司更好的发展,她不想跟着一个草包的领导人把自己弄得没了前景,但跟着陆漫漫的第一天,她就恍惚觉得,陆漫漫不是一个没有能力的人,更甚至,她这段时间在陆慢慢身上学到了很多,比如待人方式,比如处事不惊,比如沉着应对。 安静的车内,突然响起电话的声音。 陆漫漫看着来电,接通,“爸。” “听说陆轩然又肇事了。” “是。” “你让警察来抓的他。” “爷爷给你打电话了?” “你说呢?” 陆漫漫抿唇,“我现在去警察局,我只是在给陆轩然一个教训,也在给公司其他员工一个交代,我们不可能这么护短到,因为陆轩然姓陆就让其他员工受委屈,爸,我并不觉得这样的处事方式有任何错误。” “我没有指着你,反而很赞同你今天的方式。”陆子山说着,似乎带着笑意。 “啊?”陆漫漫有些吃惊。 她一直觉得,他父亲对他爷爷,几乎没有什么过多的原则性。 “其他我都能够顺着你爷爷,但是在公司的管理上,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否则这么多年,你爷爷和你二叔,早就能够在公司指手画脚了。”陆子山解释。 陆漫漫一笑,“我就知道我爸一点不昏庸。” 陆子山也笑了笑,“刚刚综合部总经理岳南单独到办公室,对你进行了一番大力的赞扬,说你还主动去安慰受伤的员工,很有领导的担当,确实很让人佩服。第一次这么明显的听到从别人口中表扬我女儿,也没有任何阿谀奉承的成分,心里真是觉得异常的得意。漫漫,你让爸觉得骄傲。” “爸这么表扬我我也会骄傲的。”陆漫漫说着,看着文城有些萧条的街道,微松了口气。她不怕其他人不理解,她怕她爸为难。 果然,她爸真的比她想象的,更有自己的原则。 “好好干,有什么不能解决的找爸爸。” “嗯,我知道。” 挂断电话,陆漫漫会心一笑。 能够得到父亲的支持,能够得到别人的认可,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不可言喻的成就感。 眼眸微动。 车子已经停靠在了警察局。 陆漫漫下车,走进去。 张翠跟在她的身后。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陆总不管出现在什么地方,都是霸气十足。 陆漫漫有礼的询问了陆轩然的情况,因为只是一起很小的职场事故,并不构成任何拘留和犯罪,也只是带回来教育一番,有人保释就能够出来。 陆漫漫完成了一些列的手续。 陆轩然满脸不爽的出现在陆漫漫面前,看着她那一眼,眼神甚至都是轻蔑的,一副根本就不想搭理陆漫漫的表情。 “你把我送进去,又把我弄出来,陆漫漫,你到底安的什么心?!”陆轩然恶狠狠的说着,“别给我好人坏人都坐尽了,我堂堂陆家二少爷,根本就不需要你来!” 陆漫漫没空和他多说,转身就走。 “陆漫漫!”陆轩然拉住她,很用力的拉扯着。 陆漫漫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在陆轩然的手掌下,带着疼痛感。 微皱了一下眉头,陆漫漫脸色一沉,“陆轩然,我不介意再报警的!” 陆轩然气得脸通红,一把甩开陆漫漫,愤怒无比的咆哮着,“你到底有什么了不起陆漫漫,一个女人而已,你觉得你还能够真的支撑下陆家的烟火?!北夏国的传统,所有一切都得由男人来继承,你一个女人,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只是个赔钱货!我才是陆家真正的接班人!” 陆漫漫冷笑着,“我终于理解为什么曾祖父不把陆氏企业留给爷爷,留给你父亲了,大概就是知道,你父亲会养你这样一个说话不经大脑的儿子出来。” “陆漫漫你什么意思!” “陆轩然,你要给我认清一点!陆氏企业最大的股东是我父亲陆子山。你觉得,你父亲会无条件的将这么大的一个陆氏企业传给你?!你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点?!” “你!”陆轩然气得说不出一个字! “能够让你到陆氏上班,让你不至于成为无业游民亦或者,招人唾弃的富二代,你就应该知足了!”陆漫漫一字一句,带着威胁的口吻,“别触碰我的底线,陆轩然你惹不起!” 丢下一句话,陆漫漫转身就走。 陆轩然气得咬牙切齿,身体都在发抖,恨不得发泄。 奈何此刻在警察局,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警察局里面闹事。 隐忍着,看着陆漫漫高傲无比的离开! 他凭什么要比陆漫漫矮一等。 他作为陆家唯一的孙子,他就是应该继承陆家的企业,陆漫漫那个女人,算个什么东西! 答应他去陆氏上班,居然还敢给他安排一个如此低贱的岗位,他前段时间还耀武扬威的给他的那些猪朋狗友说自己马上要去陆氏担当大任,现在传出去,他不被下掉大牙才怪! 陆漫漫那女人,就是诚心的再和他作对! 越想,越气不过,他拿出手机,狠狠的拨打号码,“爷爷,陆漫漫骂我!说我不知足,说她才是陆家的继承人,让我想都别想,说让我进陆氏给我天大的恩惠,还威胁我别惹她,否则给我好果子吃!” “她敢!”陆勤政厉吼。 “爷爷你在哪里?” “我现在和你爸妈从大院出来,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警察局大门口。爷爷,不管如何,你也要给我主持公道。陆漫漫凭什么让我去当小职员,而她进公司就可以当总经理助理,这分明就是故意给我难堪,也没有给爷爷你任何面子!”陆轩然煽风点火! “轩然你别急,爷爷会给你讨回公道的。”陆勤政安慰。 “谢谢爷爷。”陆轩然邪恶一笑。 他是他爷爷最宝贝的孙子。 他就不相信,陆漫漫真的能够一手遮天! …… 陆勤政狠狠的挂断电话。 陆子川也听到了电话内容,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我儿子也是儿子,陆子山的女儿也是女儿,为什么待遇就能够相差这么大。爸,陆子山现在越来越目中无人了,根本也不把你当回事儿。指不定哪一天,陆子山就真的把我们给撵出了陆家,总觉得现在的陆子山,什么龌龊事都做得出来!” 陆勤政狠狠的说着,“他要是敢,我就让他倾家荡产,所有人都别想得到陆氏!” 陆子川邪恶一笑,“爸,这次,一定要让陆漫漫亲自给陆轩然道歉。还得让陆子山给轩然安排一个和陆漫漫相等的岗位。” “这事儿我知道怎么办!”陆勤政冷冷的说着,“接了陆轩然,直接去陆家别墅。” “是。” …… 陆漫漫回到小车内,车子往陆氏企业开去。 车内依然安静无比,陆漫漫不说话,张翠不会主动找话,对秦傲就更加不用期待了。 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 张翠准备打开车门,陆漫漫说道,“我回家里去有点事儿,有什么给我打电话。” “是。”张翠连忙点头。 点头的一瞬间,突然有些感动。 陆总原本不用单独送她回公司的,她可以打车回来。 一般的领导在自己有事儿的情况下都不会送下属的吧?! 张翠看着陆总的轿车离开…… 就是这么细微的举动,就能够看出,一个领导人的气度和周全。 车内,陆漫漫依然唇瓣紧抿。 陆轩然的事情肯定不可能就这么一了了之,对于陆家大院的人,不可能会隐忍到真的让陆轩然受了什么委屈,所以这个时候,她想都不用想也知道,陆家大院那些人,肯定现在往陆家别墅去了。 而她母亲一个人在家,根本就不可能招架得住那么大一家子人。 “秦傲,稍微开快一点。”陆漫漫说。 “是。”秦傲点头,又说道,“但是莫先生有交代,要保证你的安全。” “我相信你的技术。”陆漫漫不纠结。 “谢谢莫太太。” 莫太太。 陆漫漫总觉得这个称呼,说不出来的别扭。 车子稍微快了些,到达陆家别墅。 大厅内,她母亲何秀雯正在做瑜伽,看上陆漫漫突然回来,有些诧异,“漫漫,有事儿吗?突然回家?” “嗯,今天和陆轩然起了点矛盾,我想爷爷他们肯定会来别墅闹,就提前回来了。”陆漫漫直言道,“真是受够了我爷爷那家人了,没完没了的。” “哎,当年谁遇到你爷爷那事儿都甘心不了,这么多年我和你爸是能够不起矛盾就不起,也算是家和万事兴。没想到这些年,你爷爷越发的逼的紧了,甚至把怒气还发泄在你的身上。” “所以我们不能一直容忍,养虎为患,总有一天陆家那些人会成为我们陆氏的祸害。”陆漫漫狠狠的说着。 何秀雯也不得不点头。 上次陷害陆子山的事情陆家人都做得出来,以后,指不定会做出更加恶劣的事情。 陆漫漫和何秀雯在沙发上聊着天。 不多久,就听到佣人喊着太老爷和二老爷恭敬的声音。 陆漫漫抬头,看着陆勤政气势冲冲的带着一大家子人出现在大厅,看着陆漫漫的时候,眼眸狠狠一紧,“陆漫漫,你倒是在家!” “专程为你等你爷爷。”陆漫漫从沙发上站起来,嘴角微笑,显得有些讽刺。 陆勤政看了一眼陆漫漫,大步的走向陆家大厅的沙发上,最中间的位置,以显示自己在陆家的地位。 其他人也陆续做了过去。 陆轩然恶毒的笑容,一直面对着陆漫漫。 陆漫漫真的不想搭理陆轩然。 她真的觉得陆轩然愚蠢到,分不清楚,这个陆家,到底谁才是主人。 他真的以为,找爷爷,就可以主持公道了?! 何况,公道到底是什么?! 是私心的话?! 陆勤政也不需要主持了! 陆漫漫眉头轻扬,对着陆勤政说道,“爷爷今天来,是想要问轩然的事情吗?” “陆漫漫你不用给我说些有的没的,我没时间听你说!我现在来就是让你给陆轩然道歉的!” 很好。 不分青红皂白,什么都不用说,就是让她道歉。 陆漫漫薄唇轻抿,在隐忍的控制情绪。 何秀雯感觉气氛不对,连忙开口道,“爸,或许有什么原因……” “我们陆家人说话,你一个外姓人,又什么资格插嘴,给我闭嘴!”陆勤政恶狠狠的对着何秀雯,火气很大,似乎是把一路压抑的怒气,全部都发泄在了何秀雯的身上。 何秀雯被陆勤政惊吓,就这么有些发愣的看着他。 陆漫漫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对着身边的用人大声喊了一句,“李管家。” “是,小姐。”李管家走过来,站在陆漫漫的身边。 “送客,这里不欢迎其他人面目可憎的外人。”陆漫漫一字一句,说得无比大声。 李管家一怔,当然知道陆漫漫说的是谁。 但是。 李关键还在犹豫的一瞬间,陆勤政就猛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陆漫漫,你敢撵我走?!你居然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今天为了陆轩然的事情已经耽搁了大半天的时间,我以为你们来是为了好好的解决陆轩然上班的事情,既然你们没有这个意思,我也没有陪你们浪费时间!爷爷,不送了!”说着,陆漫漫转身就准备拉着自己的母亲往楼上走去。 陆勤政气得跺脚,整个人火冒三丈,“陆漫漫你给我站住!” 陆漫漫充耳不闻。 陆勤政似乎到现在还搞不清楚,这个陆家到底是谁的! 那些年她父亲的隐忍,一直纵容着陆勤政倚老卖老,以为不管任何时候,就算是没有陆家产业的股权也能够因为自己的地位而有着绝对的发言权,所以对着谁都是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甚至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而陆漫漫现在要非常明确地用行动告诉他。 陆勤政如果不讲理,她也可以,更不讲理! 而吃亏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她陆漫漫! “陆漫漫!”陆勤政怒吼。 陆漫漫脚步微停,对着她母亲说道,“你先上楼。” “漫漫。” “妈,我来解决。” “妈不放心。” “你在这里,我才不放心,上去吧,我不会有事儿。爷爷现在不敢对我怎样。”陆漫漫微笑着。 何秀雯想了想,上了楼。 陆漫漫转身,回到大厅,面对着盛怒的陆勤政,声音很是冷静,“爷爷,我回来不是因为你吼我我怕你,而是因为,你是我爷爷,我晚辈,我可以尊重你,但不代表,我会无条件的顺从。” 陆勤政狠狠的看着陆漫漫。 看着这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强悍的陆漫漫。 以前的陆漫漫,只会以为的躲在陆子山的身后,甚至对他是避让的,眼前他从来没有把陆漫漫真的放在眼里过。 从那个时候,开始,陆漫漫变得这般的,强大! 陆勤政狠咬牙,在调整怒气。 陆漫漫刚刚说的话,不仅仅是在提醒,更是在威胁。 而此刻,如果陆漫漫不松口,陆轩然更别提可以进陆氏发展。 想到这里,微让自己歇了口气,但终究是一把岁数,习惯了对人吆来喝去,声音还是很大,“你为什么要让警察来抓你弟弟?” “我在电话里面解释过了,相信陆轩然也给你说过了。陆轩然第一天上班,和同事起了冲突,打了架。我只是用正规的渠道处理这个事情而已,换成任何一个员工出现这种事情,我都会这么做,这是对陆氏几千员工的一个公平对待,并不会因为陆轩然是陆家的人就能够有特殊待遇,作为公司的领导层,更应该公平公正的处理事情,才能够服众,才能够让员工更加有信心的在陆氏工作。”陆漫漫说,解释得很清楚。 陆勤政控制情绪,“那你知道陆轩然为什么会发脾气吗?” “我真不知道。”陆漫漫故意装傻。 “你会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陆漫漫说,直直的看着陆勤政。 “你觉得你给陆轩然安排的那个狗屁不如的职位,你觉得你做得很好?!”陆勤政狠狠的说着。 “你所谓的狗屁不如的职位,是指财务出纳吗?”陆漫漫询问。 “你自己知道。” “我并不觉得这个职位不重要,出纳作为公司的一个重要金钱流通渠道,担负着的责任,我想我不需要做太多解释,这个位置,也是可信的人才能够去做,更何况,目前财务部也只有这么一个空缺。” “只有这么一个空缺?还是说你不想给陆轩然安排更好的?”陆勤政说得讽刺。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觉得陆轩然刚大学实习期,做这个岗位,很适合。” “那凭什么你一进公司就能够当市场部总监助理!”陆轩然突然怒吼。 而他要去做一个小破职员?! “因为那是你对你的保护。” “对我保护?真是感谢!”陆轩然讽刺无比。 陆漫漫没有表露任何情绪,直言道,“我在陆氏董事会的面前立誓签订过契约,如果我在3个月内没有让市场业绩提升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我会主动离开陆氏企业,且再也不会踏入一步。如果陆轩然可以同样做出这样的承诺,别说总监总助,就算是总监我也可以带着你去给直面董事会。” 陆轩然脸色一下就变了。 陆勤政和陆子川也突然说不出来一个字。 “如果可以,我马上让我父亲安排。”陆漫漫紧逼。 “你明知道陆轩然才出生社会,怎么可能承诺什么业绩提升。”兰小君突然开口。 “二婶,所以我才好心的让陆轩然从头做起。”陆漫漫好心的说着,“在公司发展,不是说你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也得看自己的能力的,从底往上升,这是职场发展定律,没有谁是凭空而降的,除非你对自己有那个绝对的自信,可以经得住他人的考验和承担起非人的压力。而我的想法很简单,陆轩然如果有那个心,在同样可以提拔其他相等的人前,我想我父亲会优先考虑陆轩然。否则,言不正名不顺,我并不觉得这对陆轩然在陆氏的发展是一件好事儿。” 一字一句,说得头头是道。 陆勤政在内的陆家大院人,突然有些哑口无言。 陆轩然此刻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尽管心里不爽透顶。 但他不敢做任何承诺,他没有那个魄力,也确实没有那个能耐。 他的会计证都是通过关系买的,自己考了3次都没有通过。 陆漫漫看着面前一大家子人,“我想我的解释,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如果你们觉得陆轩然可以接受这份安排,我想我父亲不会拒绝陆轩然,毕竟是一家人,能够相互扶持都是应该。” 陆勤政迟迟不开口。 这个时候,打的是自己的脸。 刚刚一脸怒气的跑来质问陆漫漫,现在却被说得无力反驳。 心里还是隐忍着些无处发泄的怒气,开口道,“你应该提前沟通,不用等到轩然去了公司才说,这让轩然的面子往哪里搁。” “我实在是没想到,陆轩然对自己有这么大的自信。认为从学校一出来就应该担当大任。算是我疏忽了。”看似说自己的错,世界上都是在贬低陆轩然的自以为是。 陆轩然脸色有些难看,但就是说不出一个字。 “你们回家商量一下吧,看陆轩然要不要继续来陆氏上班。其实以轩然的条件,去其他企业也不是不可能,再加上爷爷和文家关系这么好,让文家帮忙给轩然找个好工作,不会太难的。”陆漫漫好心提醒。 讽刺无比的话语,陆勤政一口气几乎气到喉咙,半天咽不下去。 “那不用了,自己家的企业不做,去做别人的成何体统!”陆勤政一口咬定,也没有经过商量,算是回复了陆漫漫刚刚说的话。 陆漫漫嘴角一笑。 陆轩然一脸不爽,他本来就没有什么主见,什么事情都是听陆勤政的,此刻当然也不敢说什么。 “不过在此之前,陆轩然在公司惹事倒是让整个陆氏所有人都知道了,也算是引起了一些轰动。”陆漫漫开口道,“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既然陆轩然决定在陆氏好好发展,当然就应该表明自己的诚意和态度。” “所以,今天在公司陆轩然对人力资源中心的经理大吼大闹,对财务部两个同事进行了殴打,这样恶劣的行为,我希望陆轩然能够当众道歉。” “什么?!”陆轩然大叫,“怎么可能?!让我去道歉?!我陆轩然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过,陆漫漫你故意让我难堪是吧?!你凭什么让我给那几个什么都不是的鸟人道歉?!我疯了我!” 陆漫漫脸色一沉,冷声道,“陆轩然,你不是什么大人物,别把自己说得多高贵。何况,你觉得道歉是难堪,那别人被你打就不是难难堪了?!” “你什么意思!”陆轩然怒吼,爆出口,“我他妈的不上班了!陆漫漫,你真的以为我很想被你这么欺压吗?!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不算什么,所以我懂得注重。”陆漫漫开口道,说得坦然,“至于上不上班,随便你,我不强求。” “你,你!”陆轩然气得脸涨红无比,上前就准备去抽陆漫漫。 陆勤政一阵怒吼,“够了陆轩然!陆漫漫说道歉你就道歉去!” “爷爷,你怎么也站在陆漫漫那边!”陆轩然眼眶都红了。 陆勤政甩手,大步走出陆家大厅。 陆轩然停了一下,跟着跑了出去。 陆子川和兰小君狠狠的看了一眼陆漫漫,什么都没说,跟着走了出去。 大厅突然安静。 陆漫漫冷冷一笑。 激怒了陆家大院的人,才能够让上一世精心策划的阴谋,提前浮出水面,而她也要借此,一网打尽,彻底把文家,拔根而起! …… 翌日一早。 陆漫漫上班。 上午十点,陆轩然还是来到了公司。 然后,陆轩然一个一个对昨天引起的事端道歉。 陆轩然压抑着怒火。 才上班第一天,就似乎被自己狠狠的扇了巴掌,总觉得别人看他的视线,都在鄙视。 而他陆轩然,从来没有这般难堪过! 他忍着怒气,昨天回家发了一通脾气,今天还是来了。 他爷爷说,为了得到陆氏企业,必须要进陆氏上班! 而他爷爷也给他保证,陆氏早晚会是他的,就算不是他的,也不会是陆子山或者陆漫漫的,他们家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了也不会让陆子山一家得到便宜。 所以,他真的很想看看,陆漫漫被他踩到脚下的滋味。 他要让她尝到,比他此刻更难受一百倍的滋味! 只是。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到底鹿死谁手?! ------题外话------ 一直都在月票19名徘徊,今天能前进一名吗?! …… 豪门军少密爱成瘾文/落风一夜 简介:第一次见面,她在gay吧当着所有男人的面差点把他强上。 第二次见面,他认出她,见她正对其他士兵献殷勤,便把她当成喜欢男人的gay。 第三次见面,他是她大学严厉的教官,因为第一天就迟到,他第一次决定假公济私拿出铁腕手段把这个‘小子’训出个人样。 凌霄然自问自己堂堂一国最有手腕和威慑的上将。 昔日赫赫威名,却没想到有一天竟然差点毁在一个女人手上,更没想到自己将来有一天会对着这个‘小子’不可自拔! 一个月后,他才知道训练了大半个月的‘小子’竟然是个女人! 一年半后,看着一排排训练有数的保镖恭敬喊着自家媳妇‘湛少’,凌霄然:…… 第八章 是用妻子的身份在质问吗? 经历了陆轩然第一次上班的闹事风波后,陆轩然变得安分了很多。 陆漫漫这段时间也没精力去关注陆轩然的一举一动,但凡有点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绝不是惹是生非的时候,即使陆轩然压不下这一口气,陆勤政不可能不会提醒。 所以陆漫漫几乎全身心的把注意力放在了这段时间的市场营销上。 “陆总。”张翠将手上那份文稿放在陆漫漫面前,“这是公关室给你的工厂基本信息。” “嗯,放这里吧。”陆漫漫手指一直在电脑上面敲打,眼眸紧锁着屏幕,应了一声。 张翠点头,离开。 陆总这几天连续加班,甚至已经在办公室睡了几夜,虽然陆总的办公室会有单独的小房间供休息,但怎么也不会有家里方便,何况,陆总还在新婚,新婚就这样,她丈夫没有意见吗?! 张翠不是一个八卦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陆总的身上都是新闻,强迫自己不去注意都难。 陆漫漫处理完手上的一个方案初稿,转眸拿起张翠给她的文件。 阳光惠民电子厂,主要做电脑电子硬件,主要给班博电脑做供货渠道,每年的收益额度在工业园区中名列前茅,算得上是近两年政府引进的工厂中,最盈利的一家,是政府大力扶持的一家工厂。 阳光惠民电子厂的老板余惠民,外地长滩人,50岁,平时在文城时间不多,一周大概2天左右,其他很多工作都是交给副总经理陈科在负责,陈科系文城本地人,曾经自己开过多个小公司均以失败告终,最后应聘到这家工厂做经理,事业发展起来。 说起陈科。 陆漫漫倒是有过一些联系。 那个时候为了让文赟在政坛上的业绩做出来,大力对陈科进行过扶持,将文城工业园区打造成了全国的标杆,当时年纪轻轻地文赟,硬是收到了来自帝都最高常委席的表彰,可谓是光宗耀祖。 陆漫漫眼眸一紧,冷然一笑。 她拿起电话,拨打,“让公关室的杨经理进来一下。” “是。”张翠答应。 不多久,杨灿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门口。 陆漫漫抬头,“坐。” 杨灿规矩的坐在陆漫漫办公桌前。 “我看了你给我的这份基本资料,陈科这个人你们接触多吗?”陆漫漫询问。 “有接触,不过他这个人比较老奸巨猾,我们平时对他进行攻关的时候绝不手软,但真的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就会将所有事情退脱到余惠民总经理身上,说他都得给他汇到,但很多时候,又因为余惠民根本就不在文城而搞得很多事情的进度一直拖欠,我们公关室有时候都怕了陈科这只老狐狸,典型的拿了钱不干事儿。”扬灿说得有些义愤填膺。 “这次基站建设就是他从中阻挠?” “他说不是,说是余总经理的意思,他也多次为我们劝说,不过余总经理就是不听,反正这个人,总是不会为了任何人,出卖自己一点点利益。” “那陈科说过,余惠民为什么要阻止我们建设基站吗?” “两个原因。第一个是说基站会影响员工的身体健康,说基站有辐射。第二个是说怕影响他员工休息,因为有了网络而一天抱着手机玩,耽搁了睡眠时间而营销工作效率。”杨灿说得憋屈,“余惠民也真是想的出来!真是暴发户出身,什么都不懂。” 对于杨灿的抱怨,陆漫漫反而笑了一下。 暴发户才好处理。 最难处理的就是那些,自以为是有有点钱的知识分子。 陆漫漫眉头一扬,“帮我约陈科吃饭,就说有红包拿,他不会拒绝的,就今天晚上7点。” “好。”杨灿连忙点头。 从工作进展开始,就从来没有哪个领导人主动说要邀请客户吃饭的,特别是对于陆氏这种在文城而言的龙头企业,泛不着去讨好一个工业园区的小工厂,可也不得不说,就是这么一个小工厂,也足以让陆氏的发展受到严重的阻碍。 “今晚除了你之外,就再叫一个同事,能喝酒一点的。然后我和张秘书一起,一共4个人,记得提醒一下对方,免得陈科不知道是几个人的饭局,不好安排。吃饭的地点选一个稍微豪气点的地方,规格弄高一点。攻关的标准超了直接找我汇报。” “好的。” “去准备吧。” “是。” 杨灿离开,陆漫漫又看了看手上的文件。 晚上6点半,陆漫漫就已经在奢华的五星级酒店豪华包房等候。 杨灿一直在门外迎接。 其实对陈科这种角色,犯不着这么大阵仗,不过按照上一世自己的接触,这个人最喜欢就排场,最喜欢就是被人吹捧。 7点过几分,陈科带着其他两个人出现在酒店,杨灿连忙上前迎接,带着陈科走进包房。 包房的奢华让陈科陡然眼前一亮,好在这么多年也见过些世面,到没有表现的太明显,他只是转头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也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门口,“陈总你好,我是陆漫漫。” “陆总你好。”陈科笑着,两个人握手。 陆漫漫招呼着陈科坐下。 偌大的房间,偌大的饭桌上都是些山珍海味,陈科坐在陆漫漫身边,不由得说道,“今天什么主题,这么铺张浪费。” “能有什么主题,还不就是吃顿便饭,认识认识。陈总应该知道,我才进公司,自然要和现在文城的大企业大公司多认识认识,扩充人脉。”陆漫漫看似平常的话,却满是恭维。 陈科听着心里也舒服,他这个人就怕被人看不起他,曾经自己也做过老板,现在在别人手下当官,心里也有些落差。很多人都是如此,越是没有的东西,越是喜欢炫耀,比如陈科就恨不得全世界人都认可他的地位。 “有听小杨提起过你,说你年纪轻轻就担当大任,刚开始还持怀疑态度,现在看到你,才真的不得不感叹女中豪杰,后浪推前浪。”陈科也说着些冠冕堂皇的话。 “过奖了。”陆漫漫笑着,让服务员上酒。 酒是北夏国最出名的金凤酒,一瓶上千,虽比不上国外某些知名品牌的红酒,但在北夏国的传统,喝这种酒,都是用来招待贵宾的。 陈科看着酒水,脸上已经不由得有些得意了。 饭席间大家吃得很和善,酒也跟着一杯一杯不停的喝得火热。 陆漫漫酒量确实不太好,尽管杨灿和其他几个同事一起帮她挡了不少,但也顶不住陈科这般一直不停的找她喝酒,她隐忍着胃里面的难受,在酒醉之余,在大家都很尽兴但因为喝酒太猛都有些在控制节奏的时候,陆漫漫说道,“陈总,这段时间你知道陆氏在你们工业园区遇到点事情。” “当然知道。”陈科笑着说,似乎也想到陆漫漫的来意,当然不可能只是为了吃饭。 不过陆漫漫会说话,他听着舒服。 “杨经理这段时间压力很大,迟迟没办法有进展,还请陈总高抬贵手。” “陆总,这事儿你就有所不知了,不是我陈科不帮忙,一年到头我和你们陆氏关系也不错,我都当兄弟伙一样的在对待,实在是我们总经理的原因,他固执得很,我多次给他说了这个事情,最后一次还朝我发了脾气,毕竟在被人手下工作,我也不敢得罪,陆总害得体谅我的难处。”陈科说得无可奈何。 “当然体谅。”陆漫漫说着,说着让张翠拿了一个信封。 陈科看着信封,脸上的欣喜的笑容不言而喻。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先收下。” “那可要不得。”陈科摇头,推脱。 “拿着。”陆漫漫故意强迫的推给他,“我知道陈总的难处,不会让你做任何你不方便做的事情。” 陈科似乎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下来,“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推脱了,显得见外。” “我们都不是外人。”陆漫漫顺势说着,又笑道,“我就给陈总你打听点事情,其他我们要做的工作,我们陆氏自己去做。” “你说。”陈科显得很豪迈。 “不建设基站的事情,是余总的意思,还是余总有所顾虑?”陆漫漫询问。 一句话,一针见血。 陈科似乎是愣怔了好一会儿,也再次审视着陆漫漫。 看上去依然年轻,尽管处事待人显得成熟稳重。 “陆总,你比我想的聪明。”陈科直言道。 陆漫漫微微一笑,显得很单纯,“也就是随便猜到,想着其他工厂都没有顾虑,为什么余总会有这种顾虑,现在大家都知道,基站建设对人体本来没有多大伤害,这是经过科学论证的,而且我们用的设备也严格按照国家检查标准。另外,我听杨经理说,说余总很顾虑员工使用网络后的睡眠,这点,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提醒陈总一下,这其实有点触犯劳务合同法。员工是有权利享受,各种公众待遇及生活基本需求的,而网络需求已经提升到生活日常,继而是员工理所当然应该拥有的。如果有员工要告你们工厂,不是没有胜算的。” 说着些漫不经心的话语,口吻显得很是温和。 陈科在社会上也是很多年的人精,当然知道陆漫漫的意思,陆漫漫这个看似年轻的女人,其实在提醒他,有些时候大家能够走转点对大家都有好处,否则,真的对抗起来,陆氏也不是没有胜算。 “陆总的提醒我也有过考虑,但余总确实也有难处。”陈科顺势,说得无奈。 “陈总不妨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商量考虑。” “阳光惠民厂是文城在外引进来的工厂,工厂人数已经发展到规模8000人以上,算得上是文城比较大的工厂了,给文城带来的经济效益不低,当然,我们工厂的收益也确实提升很快。而陆总你知道,像我们这种外来工厂,都是通过政府扶持的,地皮都是通过政府这边规划而所得,现在好不容易将工厂发展起来,得罪了政府相关部门,我们也不好生存。” “陈总的意思是,政府有人故意不允许我们陆氏进驻进站建设。” “这个我不好多说。”陈科当然不会把花说到明处,“但你知道,虽然你们陆氏没有进场,其实文城其他两家大的运营商中的克兰企业基站已经入场了,信号还不错。而不得不说,那句所谓的会影响员工休息的话,也只是余总随便找的个借口,哪里可能真的让员工没有网络使用。” “克兰企业。”陆漫漫唇瓣紧抿。 “所以,顺藤摸瓜,我想陆总这么聪明,不会找不到出处。”陈科笑着说道,“我能够说得就这么多,陆氏之后的发展如何,就要看陆总你的能耐了。不过我相信你。” 陆漫漫微微一笑,拿起酒杯,“那就借你吉言了。” 饭桌上又恢复气氛。 从7点过,一直吃到晚上10点,陆漫漫送走了陈科。 胃里面其实已经在翻滚了。 但不得不说,今晚的饭局确实没有白费。 陈科既然能够说出政府的压力以及克兰集团基站的建设,也就是在提醒她,基站的建设找他们工厂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得找到始作俑者。 陈科不说那个人是谁,但通过他透露的信息,想要查出来确实不难。 陆漫漫抿了抿唇,在控制胃里面的不舒服。 她对着杨灿说着,“你帮我送张秘书回去,明天一早,到我办公室,我们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是。”杨灿说着,又有些担忧的看着陆漫漫通红的脸,“陆总你一个人能行吗?” “嗯,不用管我。今晚大家好好休息。” 说着,陆漫漫就坐进了秦傲开的小车内。 一坐上车,陆漫漫觉得头更加晕了,看外面都是天翻地覆的,她捂着自己的胃,在让自己尽量的冷静,平和。 秦傲似乎是知道陆漫漫的不舒服,很认真的将车子开得无比的平稳,就怕颠簸太厉害,陆漫漫会更加难受。 车子一路到达莫修远的别墅。 她好像已经有3天没有回来了。 为了拿下市场指标和业绩,她已经连续在公司加班到凌晨,太晚,她也不想麻烦秦傲来接她,何况来回也耽搁时间,索性就找了些换洗衣服,直接在公司休息,今天如果不是因为酒醉在公司不方便,或许她还是会回到办公室。 她拉开车门,秦傲已经站在了旁边,准备搀扶她。 “不用了,秦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进去。”陆漫漫说着。 很多时候,她其实不是那种,很喜欢麻烦别人的人。 从小到大根深蒂固的教育让她习惯了,很多事情自己能够做的,就尽量。 她半点都没有上流社会的娇惯,她真的被她的父母教育得很好。 很好,就落得了上一世的下场。 她把这个社会想的太单纯,单纯的以为,自己只要用心的付出,都会有回报。 陆漫漫深呼吸,不想让自己多想。 想太多,把被恶心得吐出来。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秦傲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离开,看着她走进了别墅里面,才开着车离开。 陆漫漫走得有些缓慢,甚至好几次都想要吐出来,但终究,忍住了。 很多人吐了之后就会舒服,但陆漫漫吐了之后,胃会更加难受,甚至是绞痛。 她拉扯着自己的紧绷的衣服走进偌大的大厅内。 大厅的光线已经很暗了,这三天没有回来睡觉,王管家也没有在大厅等候她,而且她之前也特别交代过,晚上都不用等她,说完那句话后,她就真的晚上一直没有回来过。 她直接走向2楼,眼前其实有些迷糊,好在意识还很清楚。 她顺着走廊走进自己的房间。 一推开房门,陆漫漫就实在忍不住的跑向了厕所,吐得撕心裂肺。 她就知道,每次吐了之后,胃就会疼的难受,她圈着身体坐在地上,脸上都是冷汗,一阵阵的呕吐,此起彼伏。 好半响,陆漫漫似乎才觉得自己稍微好了一些。 她强迫着自己打起精神,洗澡,然后睡觉,她可不想一晚上趴在马桶边,然后半夜被冻醒,感冒。对她而言,这段时间的身体很重要,不能那身体开玩笑。 她开始一点一点的脱自己的衣服。 因为头很晕,手也不太听使唤,所以脱衣服脱得有些乱七八糟,甚至好半响都没有脱下来。 她有些生气,生气的狠狠的拉扯着衣服。 反而,让自己的皮肤勒得红彤彤。 “我来吧。”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男性嗓音。 陆漫漫一怔。 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而在自己愣怔的那一秒,一个人影蹲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开始给她一点一点的解开白色衬衣纽扣,一点一点,她感觉到胸前的冰凉,带着一些冷冷的风。 陆漫漫就这般突然安静的看着她面前的男人。 她都快忘记了,这栋别墅里面还住着她名义上的丈夫莫修远。 而此刻,这个男人蹲在地上,在帮她脱衣服。 眼眸垂下,睫毛很长,性感的薄唇轻抿,脸部轮廓线条很完美。 “为什么会喝醉?”他一边帮她解开衣服,一边问她。 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来任何情绪,却显得尤为的磁性。 陆漫漫动了动有些迟钝的脑袋,缓缓说道,“陪了客户。” 莫修远将她的衣服脱下来,随手扔在了一边的衣服篓子里,她身上就剩下一件黑色的文胸,以及下半身穿着的紧身7分牛仔裤,修长的腿交叉着,带着些诱惑。 “下面需要我帮你脱吗?”莫修远问她。 眼神放在她的身上,眼里去却没有半点迷茫。 陆漫漫看得不太真切,但那一刻真的觉得,莫修远对她没有。 没有像前面很多次那样,一副恨不得马上强了他的。 心里闪烁着的,一些复杂的情绪,让陆漫漫本能的将他往后推了推。 当然,此刻陆漫漫的力气根本就推不开,只是表达了自己的排斥而已。 莫修远淡笑了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就走了出去。 浴室突然就安静了,很安静。 陆漫漫坐在地上,只感觉到周围很冷。 是真的很冷,因为上半身那么清凉。 她只是莫名觉得,心里有些发凉。 这么沉默了很久,她从地上站起来,缓缓的站了起来。 很努力的在默默忍受胃里面的难受,她脱掉自己的裤子,然后走进浴室。 在浴室里面躺了一会儿,不敢洗太久,怕把自己给洗吐了。 换上干净的睡衣,陆漫漫直接扑在床上,脸头发都没有吹干,只是这么简单的用毛巾擦拭了一下,如此湿润的长发就这么打湿着她的衣服,而她趴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她其实还是很庆幸,自己睡眠很快,不知道是这几天太累,还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她睡得很熟。 熟睡之后,就不会觉得胃难受了。 半夜,却又陡然清醒。 她觉得喉咙很干,渴得要命。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随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头发已经干了。 她看着时间,也才凌晨2点多而已,头发干得这么快?! 没多想,陆漫漫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去楼下倒水。 刚坐起来,就蓦然看到床头上一杯泛着有些淡黄色的水,她眉头微皱,看着那杯水,鬼使神差的就拿了起来,轻喝了一口,是蜂蜜水,蜂蜜水一流入她干涸的喉咙,冰冰凉凉的带着些甜味,很是舒服。 她一口气将一整杯水喝光,瞬间就解决了她的干渴,那一刻觉得身心都舒畅了! 她又重新趴在大床上,其实心里一直在想,这杯蜂蜜水,是谁帮她准备的? 而昨晚酒醉回家后,她恍惚记得莫修远在她身边,而她一直以为,自己其实是在做梦。 …… 翌日一早。 陆漫漫拖着有些疲倦的脸色起床洗漱,然后看着自己脸色有些惨白的模样。 酒醉真的太难受了,她深呼吸,让自己打起精神,换了一个淡妆,穿上干净的职业套装。 出门,下楼。 远远地,就看到玻璃房那个男人坐在那里吃着早餐。 所以,昨晚上莫修远是真的在。 这是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昨天晚上,还是更早之前。 如果更早之前,她没有回家睡觉,他也没有问她?! 她抿着唇,走过去。 昨晚酒醉,今早如果不吃点东西,胃里面会更加难受。 王管家将她的早餐一一的放在她的面前,恭敬无比,然后退下。 陆漫漫看着王忠的背影,转头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依然泛着一丝说不出来的高贵和优雅。 “什么时候回来的?”陆漫漫询问。 莫修远看了她一眼,“昨天。” “哦。”陆漫漫应了一下。 两个人似乎又陷入了沉默。 沉默着,反而气氛有些僵硬。 “我这几天有点忙,可能不会回来住。”陆漫漫直言。 莫修远耸肩一笑,表示无所谓。 陆漫漫觉得自己似乎也不需要给莫修远交代什么,反正两个人的关系也就这样,谁都管不着谁。 静静的吃过早饭之后,陆漫漫拿着自己的包就准备出门。 而出门的那一刻,看着莫修远也穿着西装,整个人看上去很正式,也是一副准备出门的样子。 她诧异,“你要上班?” “否则你一直以为我这么闲?”莫修远吊儿郎当的一笑。 陆漫漫瘪嘴,“我只是随口问问。何况你本来就闲,说出文城玩几天,就几天。” “玩?”莫修远淡笑着,“你可真是了解我。” 陆漫漫难得搭理莫修远,大步先走了出去。 莫修远也没有其他过多的情绪,跟着陆漫漫一起出门。 陆漫漫坐进秦傲的小车内,莫修远却是自己开了一辆轿车。两辆车子往两个不同的方向开去,陆漫漫很是诧异,看着莫修远的方向,忍不住嘀咕道,“莫氏企业不在那边啊!” 秦傲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陆漫漫说道,“莫先生不去莫氏上班?” “那他去哪里上班?” “今天公务员考试,他去应考。” “什么?!”陆漫漫惊呼。 秦傲很严肃,“嗯,莫先生去考公务员,虽然我也觉得莫先生和公务人员的形象相差甚远,但就是……去考公务员,我也是昨天听叶先生说的。” “你昨天和叶恒见面了?” “叶先生说没人陪喝酒,就让我去陪,说莫先生今天公考,他紧张,所以他得把自己喝醉,最好是一觉醒来后,莫先生就给考完了。” “……”陆漫漫实在不能理解,莫修远公考,管他什么事儿,他这么紧张干嘛?! “莫太太,你不知道莫先生要去公考吗?”秦傲询问,今天难得话多。 “不知道,他没给我说。” “哦。”秦傲点头,似乎是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陆漫漫看着他模样,问道。 “没什么,就是说你要不要给莫先生打个电话鼓励一下?”秦傲说完之后,脸都红了。 陆漫漫实在无法理解莫修远身边这群怪人。 要么内敛得要死,要么奔放得要命! 她淡淡的深呼吸一口气,看着窗外的,想了想,还是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接通,“陆小姐?” “莫修远,听说你公务员考试。” “嗯。”莫修远说,声音听不出来任何情绪。 “那你好好考试,祝你成功。” “谢谢。” “那我挂了。”陆漫漫准备挂断电话。 “晚上一起吃饭。”莫修远突然开口。 “啊?” “吃饭,有时间吗?”莫修远问她。 “我这两天有点忙,然后忙完了给你庆祝。” “嗯。”莫修远也不多说,“那挂了。” “拜拜。” 陆漫漫挂断电话,眼眸一直看着窗外。 莫修远就是从现在开始踏入政坛的吧?! 然后一步一步,在上一世,在陆漫漫和文赟毫不在意的情况下一路往上,直到某一天,莫修远的势力突然大到让他们有些招架不住,甚至后期处处争锋相对,但就是无法拿到莫修远的任何把柄,当年甚至想过用莫修远曾经不好的历史来让他的政坛染上污点,而那些流传在文城的流言蜚语,却始终无法找到证据指证莫修远,这个男人,莫名的带着很多无法琢磨的神秘色彩,也成了文赟上一世发展的,最大的绊脚石。 而在她还没有看到莫修远的真面目,而在文赟还没有真的发展到无人能及的地步,文赟用了残忍无比的手段,让她再也看不到,她其实想不通文赟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让她突然死亡?!是因为得到了陆氏企业,还是说,文赟找到了更有利他发展的依靠?! 眼眸微紧! 陆漫漫抬头,看着面前的陆氏大厦。 每次,一想到文赟上一次的种种恶性,都恨不得亲手杀了那个男人。 她打开车门,下车。 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杨灿已经在门口等候,随着陆漫漫一起进了办公室。 两个人坐定。 陆漫漫直白道,“既然克兰企业能够进场建设,我们要建设不会太难,但我现在不想撕破脸皮和政府作对,得不尝失。先确定和余惠民对接的要员,然后攻关联系,如果油盐不进,我们再想办法。” “是。”杨灿说着。 “出去忙吧。” “陆总,你身体如何?”杨灿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 “昨天看你喝得有点多。” “还好,我一般醉了第二天就好了。” “那就好。”杨灿笑着,“那我出去工作了。” “嗯。” 陆漫漫点头,已经又投入了工作之中。 杨灿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陆漫漫,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容易让人感染,然后不自觉的,追逐她的脚步。 下午时刻。 杨灿将资料递送,和克兰企业联系紧密的规划局官员刘全中全全在暗中操作这个事情,刘全中是之前规划局局长的心腹,而规划局副局长因为行贿下台后,是最热门的候选人之一,现在在政府基本上算是默认的,所以权利自然更大了些。 陆漫漫倒是对这个人印象不深,至少和文赟没有太多的联系,所以应该不是文家人在从中捣鬼。 不是文家这条线,很多事情解决起来就会比较干净利索。 陆漫漫对着杨灿说道,“今晚约他吃饭。” “他不太好约。”杨灿说道,“我们之前因为一些土地规划什么的,专程去找过他,不过他这个人做得很清高,基本上不会参加任何企业的饭局,我们邀请了几次都没能够成功,所以后来就直接通过以前章副董的关系,找的规划局副局长,直接越过他的权利。现在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能行。” 陆漫漫皱眉。 这种人确实不好沟通,二期这段时间正好是他的大选期,肯定更不可能答应一些商业饭局,一不留神,或许就会被人陷害。 而她也不指望直接找规划局局长。 规划局局长这么重要的职位,肯定都是听文家人的,文家人现在在文城的政坛上这么多年的垄断,大部分人都是他的人,而她去找文家人,分明就是在,自找罪受。 沉思着,陆漫漫突然灵机一动,“你帮我查查,工业园区那块地皮,是政府直接规划购买的,还是说是租赁,现在是否属于当初占地的居民所有,亦或者有没有其他企业入驻进行招标,然后再做租赁?!” “是。”杨灿点头。 陆漫漫看着杨灿离开,想了想,又拨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接通,“莫太太,有何贵干?” 声音,分明慵懒到不行。 “莫修远今天没有去参加公考,你知道吗?”陆漫漫开口。 “什么?!”那边声音高昂,似乎是猛地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 “开个玩笑。”陆漫漫直言。 “我说莫太太,你这个玩笑会吓死人的。” “莫修远考公务员,对你而言很重要。” “别向我打听,我不会告诉你的。”叶恒表现得自己很有原则的样子。 陆漫漫淡笑了一下,醒了叶恒的瞌睡后,回到正题,“你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刘全中这个人,就是规划局的主任。” “你怎么老是和规划局的人搁上啊?!” “谁知道,估计上辈子有仇。”陆漫漫直言。 “我觉得是这辈子有仇。”叶恒狠狠地说着,“我尽量给你查,但不保证能够查出什么来,这个人其实挺清官的。”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否则怎么白黑两道通吃。” “可我很肯定,刘全中不清官,至少和克兰集团有瓜葛。”陆漫漫一字一句。 “好,我知道了。”叶恒抿唇,“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老是和政府的人斗,你就不能好好的经商吗?” 陆漫漫笑了一下。 以后斗得更厉害,现在只是蜻蜓点水而已。 “对了陆漫漫。”叶恒叫着她。 “嗯?” “你和阿修怎么样?” “什么?” “就是床上。”叶恒直截了当。 “为什么要告诉你?”陆漫漫皱眉。 “阿修还行吧。”叶恒询问,还有些小心翼翼。 陆漫漫抿唇,说道,“他行不行,你们平时一起玩的,还不知道?!” “……” “挂了。”陆漫漫直接挂断电话。 叶恒这男人,确实无聊。 她转眸,听着敲门的声音,“进来。” “陆总,查到了。”杨灿有些激动。 “嗯?” “就是工业园区的那块地皮,是政府通过企业圈地,然后企业购买中标再转租。”杨灿说着,似乎是让自己保持冷静,“而那片地皮的所有权属于莫氏集团。” “什么?”陆漫漫惊呼。 是莫氏集团的! “嗯,是你丈夫莫修远家的土地。”杨灿说着,“这样,就很好解决了。” 陆漫漫皱眉。 这样,就代表着,她得主动找莫修远了。 而她今天早上才非常冷静的而直白的拒绝了莫修远说晚上一起吃饭的事情。 “陆总?”杨灿看不出来陆漫漫的激动,有些诧异。 “嗯,我知道了。”陆漫漫点头,“现就这样吧,这个事情我来解决,你通知建设室准备建设,不出意外,一周后可以进场。” “是。” 陆漫漫看着杨灿离开,转眸有些沉思。 她打开电脑,查询公务员考试时间,要到下午4点半。 所以4点半打电话预约莫修远,应该差不多…… 陆漫漫有些若有所思,知道下午4点半。 她拿起电话,拨打。 第一次还在关机。 又拨打。 第二次接通,“陆小姐。” 声音不温不热。 “晚上一起吃饭。”陆漫漫直白道。 “晚上有约了。”那边直接拒绝。 “不是今天早上才说一起吃饭吗?”陆漫漫有些激动。 “陆小姐不是说很忙吗?” “……”这个男人就半点都耐不住寂寞吗?! “你约谁吃饭了?”陆漫漫压下脾气。 “一个朋友。” “叶恒?” “不是。” “到底是谁?”陆漫漫询问,声音有些大。 “这是在用妻子的身份质问丈夫吗?” 陆漫漫咬唇。 “如果不是,我想我没必要交代。”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就真的挂断了。 陆漫漫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这货! 这货,风流成性! ------题外话------ 话说当时首订中实体书的亲,赶紧q联系宅,宅弄丢地址了,互相通知哦! 另外,亲们继续踊跃的为宅投月票。 虽然是19名,但是宅还是希望名次保持,当然,有所提升更好。 听说,给宅投了月票的姑娘,都是好姑娘。 么么哒。 第九章 连环计(一)莫修远没有不行! 陆氏大厦。 下午6点。 大多数员工已经下班。 陆漫漫坐在办公室内,看着电脑满屏幕的各种方案计划,夕阳通过偌大的落地窗照耀在她的身上,将她整个人温暖的笼罩在一片昏色之中,带着一些淡淡的光晕,看上去如梦如幻。而她严肃的表情以及紧抿的唇瓣,却让人有些不易靠近。 张翠将今天所有的工作进行了全部汇报之后,准备下班回家。 出门的时候,想了想,又突然折回来,敲开陆总的办公室门。 “陆总。” “嗯?”陆漫漫甚至连头都没有抬,纤细的手指一直在键盘上敲打。 “早点下班吧,你都在办公室睡了几夜了。”张翠关心的说道。 陆漫漫微皱了一下眉头,抬头看着张翠。 夕阳下,下班后的张翠似乎也变得柔和了些。 “你不是还在新婚吗?”张翠说出来的话,脸蛋有些微红。 “嗯。”陆漫漫笑了一下,“谢谢你的关心,你先下班吧。” “是。”张翠恭敬无比,还是走了。 张翠的离开,突然让陆漫漫停了一下。 她动了动自己有些酸痛的肩膀,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向大大的落地窗前。 此刻正是下班高峰期,楼下密密麻麻的车辆和人群,井然有序的一走一停。 微叹了口气。 她想起今天下午莫修远的那个拒绝的邀请。 说不出来什么滋味,但就是觉得,如鲠在喉,就连上班今天也分了些神。 她归结于,她是不知道如何从莫修远的手上,将那块地皮的所有权拿到,亦或者,让他为了她,和政府作对。 虽说一直是合作,但不得不说,从头到尾,那个享受利益的,一直是她。 眼眸微动,陆漫漫再次看了看文城昏黄的天色以及繁荣似锦的接到,拿起放在一边的包,下班。 秦傲一般会等她到8点。 这个点,他还没走。 陆漫漫坐进小车内,对着秦傲说着,“回莫修远的别墅。” “是。”秦傲点头。 车子缓慢的行驶在文城的街道,因为下班高峰期加上吃饭高峰期,车子走走停停,比平时至少要多花费一倍的时间,她其实有些怕浪费时间,怕时间不够,怕她想要做的事情,来不及做。 所以她总是不停地加班不停挤出更多的时间去做更多的事情。 安静的轿车内,陆漫漫的手机突然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接通,“古歆。” “陆漫漫,你现在在哪里?”古歆无比激动的声音,总是无比的大声。 “在车上,准备回家。” “回什么家,你给我赶紧的到尊尚顶级牛排西餐厅,我他妈的看着你家莫修远在偷人!”古歆那高嗓门的声音,她是想要整个西餐厅的人都知道,莫修远在偷人了?! 陆漫漫眉头微皱,眼神看着窗外夕阳西下,昏黄的阳光将这座熟悉的城市照耀在一片繁华中,她说,“不了,我今天很累。” “累?”古歆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眼睛都鼓圆了,“你丫的被戴绿帽子了,你居然给老娘云淡风轻的来个一累字!赶紧过来,姐妹陪你去找小三撕逼!” 陆漫漫实在不想给古歆解释太多,那妞,那么爱的疯狂而执着的女人,不会懂他们这种掺杂着利益的婚姻,说多了,怕她对爱情失望,她显得很平静,说道,“莫修远只是和普通朋友吃饭,我也知道。我只是这几天上班太累了,不想去。古歆,我相信莫修远。” “相信那渣货?”古歆实在不予苟同,但终究是说不通,也只得有些抱怨的说着,“后悔了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看那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就普通不了!” 说完,那边猛地挂断了电话。 陆漫漫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抿紧了唇瓣。 车子总算是往前开了些。 交通似乎也没有了这般堵塞。 文城人多,繁华,交通设施无比先进,一般上下班时间,堵车不会太多。 都说这是文家人这么多年在文城创造的便利,很得市民之心。 文家人! 陆漫漫看着远远地一个大型广告牌,看着文赟的父亲文为民偌大的形象照片,笑得慈祥的样子,旁边写着一句他的话语:立足文城,发展文城,创造文城。 如果有那一天,文家人从文城的历史舞台上下来了,文城的一切会变成什么样子?! 眼眸闪过一丝狠烈。 这一天,终究会到来! 车子不缓不急的达到莫家别墅。 陆漫漫走进大厅。 王忠似乎有些诧异,还是恭敬道,“莫太太。” “今晚吃什么?”陆漫漫嘴角一笑,显得很可亲。 心里的压抑情绪,不管多少,她从来不愿意发泄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甚至不愿意影响到别人。 “莫太太喜欢吃什么都可以。”王忠愉快的说着,“不过莫先生今晚不会回来吃饭。” “嗯,我知道。”陆漫漫心里不屑,不就是有约嘛,“我喜欢吃文城比较地道的家常小菜,会做吗?” “当然。”王忠自信的一笑。 “那等你开饭。” “是。” 王忠离开。 这个40多岁的男人,看着她回来,显得很是高兴。 她其实也有些疑惑,像王忠这样的人,长得不算太差,气质很好,工作也不错,家庭怎么样?! 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任何家庭的事情,是还没有成家吗?! 心里有些疑惑,陆漫漫打开客厅的电视,看一些减压的娱乐节目。 看得起劲,彩信铃声响起。 陆漫漫拿起电话,点开,眼眸陡然一紧。 发件人是古歆。 而照片中是莫修远和一个女人在吃饭,那个女人陆漫漫认识,尹兰旖。画面中两个人对立而坐。而此刻,尹兰旖的手放在莫修远的手上,在餐桌上,很是明显。 陆漫漫看不到莫修远的表情,因为是背对着镜头,但是尹兰旖妩媚笑容中,眼中的爱意,很明显。 所以莫里斯又是个什么角色的存在?! 彩信中没有任何文字。 陆漫漫知道古歆在赌气。 她淡淡一笑,将手机放在一边,继续看着电视节目。 不多久,王忠将饭菜做好,四菜一汤,还不算奢侈。 陆漫漫坐在饭桌间,看着只摆了一张碗筷,说道,“反正就我们两个人在家,王管家坐在一起吃吧。” 王忠连忙摇头,“不用了,莫太太,我陪着你吃就行了。” “没关系,就我们两个人,坐下来吃吧,我一个人也吃不习惯。” 王忠犹豫了一会儿,才从厨房里面拿出碗筷,坐在了陆漫漫的旁边。 两个人的饭桌其实有些安静。 “饭菜很好吃。”陆漫漫真诚的说着。 “谢谢莫太太。”即使坐在一起,王忠也显得尤其的恭敬。 “平时都是你一个人在家?莫修远很少回来吗?”陆漫漫询问,让饭桌看上去没那么尴尬。 “莫先生很少回来。” “哦。”陆漫漫猜想也是,要不然估计也不会这么早就搬出来一个人住,怕家里人拦着他不能好好玩耍。想了想,陆漫漫又问道,“莫修远带过多少个女人回来这里住?” “没有的。”王忠连忙说道。 陆漫漫一笑,“我不是打听什么,就是随口问问。” “莫先生真的没有带过哪个女人到这里来过夜。”王忠再次肯定道,“只有莫璃小姐有时候会过来找莫先生。” “莫璃?”陆漫漫眉头一紧。 “嗯,莫璃小姐和莫先生关系还不错,不过因为莫璃小姐的身体原因,来的也不频繁。” “莫修远很疼他妹妹?” “嗯。”王忠点头。 陆漫漫有些沉默。 “哦,对了。莫先生还带过尹兰旖小姐到别墅来。”王忠突然想到。 陆漫漫眉头微紧。 “没有过夜。”王忠连忙又解释,“只是来过几次,真的没有过夜。在这里过夜的女人只有莫太太你一个人。” “尹兰旖是莫里斯的女朋友是不是?”陆漫漫问道。 “是吧,我也不太清楚。”王忠摇头,“很多莫先生的事情,我都不是特别清楚。” 像莫修远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很多人应该都不清楚她的事情。 她也觉得今天自己很莫名其妙的,干嘛非要去大厅莫修远的情事儿。 两个人又安静的吃着晚餐。 吃完饭之后,王忠收拾餐桌,陆漫漫又回到大厅沙发上看电视。 一直看着看着。 都已经过了晚上10点了,莫修远还没有回来。 王忠此刻基本上已经将房子的所有一切都打扫干净,回到了房间。 陆漫漫就这么一个人坐在大厅,偌大的大厅看着电视,其实是在打发时间。 她拿着手机,按下古歆的电话,刚按下,又放弃。 这个时候问古歆莫修远走了没有,估计那个女人不知道会怎么的嘲笑她。 深呼吸,陆漫漫还是决定这么安静的等。 等到12点,如果12点没有回来,她想这男人估计也不会回来了。 这么默默的等候着。 陆漫漫看着角落大钟的方向,一声一声钟摆声在如是安静的夜晚,甚是清脆。 12点。 陆漫漫从沙发上站起来。 晚上本来就不是一个很好谈话的时间,明天再约吧。 她起身准备上楼。 门外却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陆漫漫转头,就看到了莫修远,看到他身上的西装早就拖了下来,就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面前的纽扣已经解开了3、4颗,此刻就这么松松懒懒的穿在身上,带着些不羁和傲慢。 “陆小姐这么晚了还没睡?”莫修远询问,声音不温不热。 “你不也这么晚才回来。”陆漫漫很淡然。 莫修远耸肩一笑,也没多说。 两个人的屋檐下,就像两个陌生人一般,亦或者说,就像两个普通住客一般,见面会打招呼,不会尴尬,也不会深交。 莫修远直接走向2楼,走得很自若。 陆漫漫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大步跑上去,跑上楼,堵在莫修远的前面。 两个人站在楼梯上。 “怎么了?”莫修远看着她。 这么近距离下,陆漫漫似乎闻到了莫修远身上,带着女人幽香的香水味。 “我有事情找你谈。”陆漫漫严肃了些。 莫修远就这么看着陆漫漫,深邃的眼眸微动,嘴角扬着好看的微笑,“什么事情非要深夜谈?” “一些公事,但我怕明天找不到你。”陆漫漫直言。 莫修远揉着自己肩膀,脸上也有些疲倦,“在哪里谈?” “客厅。” 莫修远转身,下楼。 陆漫漫跟随其后。 两个人坐在客厅的一个休闲下午茶室,房间在客厅一角,用着仿古而考究的欧洲吊灯,散发着昏黄而柔和的光芒,两个人对坐在悠闲的沙发单椅上,莫修远就这么一脸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也不多说其他,此刻很晚了,大多数人都已经进入睡眠,她直言道,“我听说文城新规划的那片工业园,产业属于莫氏集团。” “大约是。”莫修远回答。 “陆氏现在遇到点事情。我们准备建设工业园区的其中一个叫做阳光惠民电子厂的基站入室建设,受到阻碍。而通过了解发现,这家工厂的老板之所以不愿意让我们建设是因为政府规划局有人故意指使,反而通信业的竞争企业克兰集团已经完善了所有基站。造成陆氏丢失了很多潜在客户。”陆漫漫一字一句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通信业应该是有三方协议明文规定的,不允许基站独家入场。你拿着这个东西去告克兰集团,应该不成问题。”莫修远扬眉。 “但我时间有限,我不能保证当我赢得了这场官司后,我还有不有时间去提升我的市场份额。何况,不只是克兰集团,很多其他某些领域,我们陆氏也有独家入场的情况,我这样做,只是在拿石头砸自己的脚。”那个三方协议,其实只是一个政府要的文件而已,真正实施的情况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好,至少没有达到百分之百,这也是业界不成文的条约,通信企业都不会白痴的去将这条规定打破! “所以?”莫修远扬眉。 “我希望你们莫氏能够出面直接威胁规划局。” “意思就是,让我们莫氏出面说,如果你们不让陆氏进场建设基站,那么莫氏就宁愿承担大额协议赔偿金,收回所有的土地使用权?!”莫修远说,嘴角笑得还很好看。 这样的买卖,谁都知道利弊关系。 “我知道这样听上去很滑稽,但规划局主任刘中全现在正处于规划局副局长的升职期间,他不敢冒这么大的险,将这么大一片工业园丢失。而且就算是赔偿的大额违约金,我愿意支付给莫氏。” “听上去好像如此莫氏没有什么伤害。”莫修远说。 说着,嘴角陡然一笑,“那你想过,我现在处于什么时期吗?” 陆漫漫抿唇。 “我刚参加公务员考试,你说在面试时,考官发现我们家一直在和政府作对,我的成功几率有多大?”莫修远问她,一字一句。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也这般看着她。 安静的空间,只听到大厅一角,钟摆响动的声音,显得此刻的房间更加的安静。 沉默过后的尴尬。 陆漫漫突然站起来,“当我什么都没说。”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离开的背影,此刻却没有急着离开。 他随手拿出一支烟,点燃,吮吸。 烟雾弥漫。 莫修远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看上去很淡薄的,只是在抽烟而已。 夜晚越来越深。 莫修远将手上的烟蒂熄灭,然后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其实陆漫漫说的那些,很多私底下的东西,也根本不会浮出水面,比如他只要让他父亲去找规划局刘中全,刘中全不会冒险,绝对会马上松口,那些事情根本就不会被其他人知道,也就根本不会影响他考公务员。 大家都知道会发生的情况,陆漫漫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莫修远冷漠一笑,转身走进浴室。 今天和尹兰旖吃晚饭,尹兰旖大概从叶恒口中听说他考公务员的事情,专程从帝都赶了回来,然后晚上一起吃了饭,接着去叶恒的地方喝了点酒,酒喝得不是很多,尹兰旖倒是喝了不少,最后他送她回去,让他留下。 他不是一个洁身自好的男人,很多时候觉得没有什么东西是一定要为任何人保留的,他只是不喜欢强迫自己去做不喜欢做也没有必要去做的事情,所以拒绝了,回来。 回来的时候,难得的在客厅看到了陆漫漫。 想了想,这个女人果然是有事情求他。 陆漫漫和印象中的陆漫漫变了很多,记忆中那个女人,还一脸胆怯,永远都习惯躲在别人身后,即使他知道,她很聪明,也知道,他可以保护自己,但现在。 现在的陆漫漫,分明多了一份。 到,不想要依靠任何一个人。亦或者是,怕依靠任何人! 她让自己在不断地变得强大,变得自主! 莫修远简单的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擦拭着头发,躺在大床上。 突然响起今天叶恒神秘兮兮的在他耳边说,说什么药物一定要吃,有病一定得治。 他起身,拉开床头柜,看着里面密密麻麻的一些药品盒,他拿出来一盒,都是些国外进口药物,叶恒是怕他看不懂英文吗?还用鬼画符的中文给他做了解释。 门外,突然被人推开。 莫修远眼眸一转,看着陆漫漫出现在门口。 陆漫漫此刻也看到莫修远手上的东西,远远地看了一眼,和那天王忠给她看的差不多,所以那一瞬间也知道莫修远手上拿的的是什么了。 两个人这么看着彼此。 莫修远漫不经心的将药品拿在手上玩弄,半点没有不好意思,“陆小姐找我又有何事?” “莫修远,我们说好合作的。” “嗯?”莫修远扬眉。 “如果不是真的时间紧迫我不会来让你出面。”陆漫漫再次开口道。 莫修远淡淡的眼神看着他。 “刘中全不会在政府待多长时间,现在我在让叶恒帮他调查他的底细和一些犯罪证据,调查出来后,我会向有关部门检举,到时候他受罚了,他也不可能在政府给你小鞋穿。” “你还是想要让莫氏去威胁刘中全?”莫修远询问。 “这是我能够想到对我们陆氏而言最快的方式。”陆漫漫说着,一字一句。 她回到房间想了很多。 她这样的举动不会影响到莫修远,她甚至在一开始就想好了,莫修远现在在考公务员,肯定不可能影响了他的前程,所以才让叶恒第一时间去查刘中全,但怕查的时间太长,她耽搁不起,而她敢肯定,既然是做过的的事情就不可能没有蛛丝马迹,她会帮莫修远扫除障碍,不会让他因为她有任何为难。 既然是合作关系,必须考虑的是双方利益,这个道理她懂! 而刚刚,她承认,在和莫修远谈事情到时候,她有些意气用事。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秒有些生气。 仔细一想,莫修远会有那种顾虑也是理所当然,她根本就没有生气的权利,回到房间后,冷静下来就觉得,为了彼此利益,她其实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和莫修远继续合作。 所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还是推开了莫修远的房门!总觉得这个男人,总是可以不动声色的,让她主动送货上门! 莫修远嘴角一笑,玩弄着的药丸盒突然在他手心中停了下来,他说,“你过来。” 陆漫漫眉头微皱,还是走了过去。 “陪我一晚如何?”莫修远问她。 陆漫漫脸色一下就变了。 莫修远笑得邪恶,“虽然你说的很对,我也认同你的观点,你所有的一举一动也考虑了我的后患,但没有发生的事情,谁都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怎样,万一我因为你,就这么短了我的仕途之路,你说我会不会后悔死?” 陆漫漫眼眸一紧。 “所以在事情没有发生前,我么不妨,先做一个等价交换,我至少能够在第一时间,得到我想要的。” “你就想要和我?”陆漫漫问他,一字一句。 莫修远说,“是挺想的。” 陆漫漫瞪着莫修远。 莫修远笑得那般好看,不骄不躁,显得很淡定。 陆漫漫咬唇,整个时候真的很想上前掐死莫修远这货,每次在她无比严肃认真的时候,这跟男人总是可以将思维跳跃到千里之外,还是说,男人都真的只是在用下半身思考事情?! 莫修远没有等到陆漫漫靠近,反而自己走向了陆漫漫。 一步一步。 陆漫漫身体往后退缩,整个人靠在了门上。 莫修远走过去,将她压在门上,与此同时,房门响起清脆的,反锁的声音。 陆漫漫有些紧张的看着莫修远,看着他那张帅气而邪恶的脸逼近自己,两个人近到甚至能够感觉到彼此的呼吸,暖暖的,扑打在彼此的脸颊上。 “要不要用这个?”莫修远问她。 陆漫漫转眸,看着莫修远手上拿一瓶药丸。 “听叶恒说,你给你姐妹古歆说我不行。”莫修远问她。 陆漫漫一怔。 古歆那个大嘴巴,真的大到居然给叶恒说这事儿,怪不得叶恒会莫名其妙问她,莫修远行不行?! 那晚上,她也只是不想多解释,所以就附和着古歆。 “试都没有试过,你怎么就这么了解我?”莫修远笑得尤其的好看。 陆漫漫咬唇。 唇瓣紧咬着,觉得自己此刻很危险,所以宁愿不说话。 “我觉得,我需要证明一下自己。”莫修远话音一落,唇就印在了她的唇瓣上。 一秒。 陆漫漫侧头离开。 唇瓣最后停留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莫修远该用舌头轻舔。 添了一下,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陆漫漫莫名觉得全身都是鸡皮疙瘩,她觉得是恶心。 她双手撑住他的胸膛,排斥着他的靠近,用很冷静的声音说着,“莫修远,如果是因为我的口误让你丢了男性的尊严,我会马上给古歆说,你很棒,不用实践,也不用证明。” “是吗?”莫修远扬眉,唇瓣在她耳边,若即若离。 身上的鸡皮疙瘩此起彼伏。 这是在触电吗?! 汗毛都竖了起来。 “是,我可以给她解释清楚。” “那你现在打电话解释。”莫修远说。 陆漫漫一怔,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男人,这个邪恶的男人。 “不亲耳听到,我不相信。” 陆漫漫咬牙。 比起此刻被这个男人女干,她宁愿违背良心。 陆漫漫从牛仔裤的屁兜里面掏出手机,然后拨打。 那边响了几声,然后迷迷糊糊的接通,“喂,漫漫,你大半夜睡不着啊?” “古歆,莫修远很厉害。”陆漫漫急切的说。 “什么?”古歆莫名其妙,揉着朦胧的眼眶。 这妞是半夜梦游啊! “我说莫修远床上很厉害。”陆漫漫说得咬牙切齿。 “……” “他没有不行,啊……”陆漫漫突然一个娇嗔。 古歆耳朵都竖起来了,完全是兴奋无比,“你们现在在做事情吗?” 陆漫漫恨了一眼莫修远。 刚刚那货咬了她脖子一口,又痛又麻。 “不是,啊……”陆漫漫忍不住又是一声低叫。 “陆漫漫,你这是在寻找刺激。”古歆觉得整个脸蛋都红了。 “没有,我就是告诉你,莫修远很厉害!”说完,陆漫漫猛地将电话挂断, 挂断后,看着莫修远笑得一脸不受控制,因为隐忍,身体都在发抖。 陆漫漫恶心的擦着莫修远留在她脖子上的口水,“现在你爽了?” “是挺爽的。”莫修远说,“如果在床上会更爽。” 陆漫漫狠狠的瞪着他。 莫修远放开他,转身回到大床,然后将手上那瓶药丸放进抽屉里,说道,“或许我真的得用这玩意才行。” “……”陆漫漫看着他。 瞬间觉得这个男人又是在逗她玩。 “晚安,陆小姐。”莫修远在下达逐客令。 陆漫漫转身,真觉得有时候这个男人很幼稚。 幼稚无比。 她气呼呼的离开莫修远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趴在大床上。 脸蛋莫名很红。 想起刚刚莫修远的亲吻…… 短信铃声突然响起。 陆漫漫看着自己随手扔在身边的手机,点开。 “真的很爽吗?”古歆问,问的这么污。 陆漫漫咬牙,回复着,“睡你的大觉。” “睡不着了,全身燥热难安。” “洗冷水澡去。” “……” 陆漫漫再次将手机扔下一边。 突然从床上蹦起来,然后浴室洗澡,然后…… 洗了冷水澡。 她其实不是在冷却自己的身体,女人不会有男人那么激烈的身体反应,她只是冷却自己的心。 …… 翌日一早。 陆漫漫起床,明显的挂着两个偌大的黑眼圈。 昨晚居然睡得不好。 很不好。 陆漫漫走向客厅外的那个玻璃房,莫修远依然已经坐在那里吃早餐了,看着陆漫漫出现,淡淡的说着,“你看上去没睡好。” “我睡得很好。”陆漫漫一字一句。 莫修远笑了一下。 王忠将早餐放在陆漫漫面前恭敬的退下。 “我上午给我父亲打了电话,晚上他会约刘中全吃饭,如果你有时间,跟着一起更好。” “好,我腾出时间。”陆漫漫说,说完之后,看了一眼莫修远慢条斯理的模样,“谢谢。” “嗯。”莫修远点头,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早饭之后,陆漫漫出门。 莫修远等着公务员成绩,这段时间又显得闲了很多。 陆漫漫坐在秦傲的车一路到达陆氏大厦,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张翠跟随其后。 “张秘书。”陆漫漫坐定,说道,“半个小时后让策划部的两个中心经理开会。” “是。” “让他们准备好自己的营销稿。” “是。” 陆漫漫打开电脑,开始投入工作。 半个小时后,出现在小会议室。 会议室两个中心经理以及陆漫漫坐在一起,张翠负责记录。 “看了你们的营销策划案,说真的,有些拘谨,少了些大胆。”陆漫漫说。 两个中心经理沉默着。 “太计较成本得失了。”陆漫漫直言道,“以前的陆氏都这般吗?” “章总比较在乎收入,所以会让我们在做每一个营销策划案的时候,控制成本。”一个中心经理邓宇说道。 “现在这次,我们就加大成本,不需要控制。”陆漫漫说,“邓经理你的方案中,我看到有一个点说的是做一个大型的娱乐性活动,我觉得这点创意不错,但规格太low。” 邓宇有些不好意思。 “根据现在流行的明星真人秀,开展平民化的营销活动会引起共鸣,特别是工厂中其实很多都是20多岁的青年,来自五湖四海,平时娱乐很少,能够突然有一个这么大型的真人竞技活动,参与的积极性肯定不低。”陆漫漫说,“所以按照这个想法,在你这次预算的基础上提升百分之三十,邓经理,交给你去做,应该不难!” “百分之三十吗?” “不够?” “不是,够了,我会做得更好。”邓宇连忙说着,“绝对不让你失望。” “这次活动不只是针对这个工厂而已,我们针对的是整个工业园区,当然,更重要的是为了再次提升我们陆氏的品牌。所以,我觉得有必要找形象代言人。”陆漫漫一字一句。 “我们不是有代言人吗?”另一个中心经理左华连忙说着。 “我当然知道。”陆漫漫说道,“不过我觉得可以换了。” “姜小怜挺好吧,形象这么正,没有什么负面影响,现在也还挺火的。”左华提出疑问。 “就是岁数到了,而且没有什么新鲜感,这次我想要找更年轻一点的。”陆漫漫对着两个中心经理说道,“正好借助这次活动,如果我们在这次活动中邀请明星来参与,效果会不会事半功倍?” “肯定会的。”两个中心经理连忙说着,是真的很佩服陆慢慢的idea。 “张秘书。”陆漫漫转头,“你去找综合部要一份现在当红的明星的一个报价情况。” “是。”张翠说。 “邓经理负责策划稿,左经理负责做策划落实实施。” “是。” “两位经理抓紧时间,基站建设开通,营销就会同时实施,不能耽搁。” “是的,陆总。” “散会。” 陆漫漫离开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陆漫漫整理着一些工作上的事宜安排,核算自己还有的时间,张翠敲门而进,“陆总,你想要的资料我已经通过oa全部都传给你了。” “嗯。”陆漫漫点头。 “刚刚去综合部要东西,正好碰到你堂弟。” “所以……” “没什么,就是给你汇报一下,总觉得你堂弟对你好像存在敌意。”张翠说道。 “好,我知道了。”陆漫漫点头。 张翠恭敬的离开。 陆漫漫眼眸陡然一紧,陆轩然这么关心她的一举一动,当然是存在敌意。 陆勤政知道她承诺了市场业绩提升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这个时候不出手阻止她的发展,下次也难得找到更好的机会吧?! 很好。 她其实也在故意给陆勤政设下一个局,让他往下跳。 上次他父亲可以隐忍陆勤政对她父亲的陷害,但这么一次又一次,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被原谅吧! 而她,设下的局,可不是一个。 孙子兵法中叫做,连环计! 眼眸陡然一转,外面突然又敲响了房门。 “进来。” “陆总,董事会让你上去开会。”张翠说道。 “好。”陆漫漫很冷静。 董事会肯定会各方面为难她,她其实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陆漫漫收拾自己的东西,走进偌大的会议室。 会议室内,几个董事,包括她父亲坐在里面,她坐在偏远的一个位置。 “听说你要重新找代言人?”开口说话的是魏国庆,对她一直很有看法。 “嗯。” “你知道代言人的费用在多少位数吗?” “我知道。” “你知道还说找就找?!陆漫漫,你到底是富二代出生,没把公司的钱当钱看待吧?!”魏国庆满脸讽刺,说得很是不屑,“让你提升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的营业额,不是让你拿钱出来随便玩的!姜小怜代言得好好的,你居然说换?!” “企业在发展,思想要创新。人们需要的是新鲜感,而不是一味的一成不变。陆氏这些年一直在循规蹈矩。”陆漫漫直言。 “陆漫漫!你是在否定我们这么多董事,这些年无所作为了?!”魏国庆火冒三丈。 “我没有否定你们的任何成就,陆氏依然是文城的龙头企业,就足以说明这些年陆氏依然在发展,我想要表达的只是,陆氏需要新鲜血液,需要创新!不能以不变应万变,这样会显得很被动。我们需要的带领时代变迁!”陆漫漫一字一句。 “就凭你?!”魏国庆讽刺无比。 “凭我们大家!”陆漫漫纠正。 魏国庆冷哼着。 “姜小伶的代言费在8位数,每年还在递增。”陆漫漫说,“而我现在想要找的代言人,不会超过7位数,这是一笔大大的开支节约。” “那么违约金呢?”魏国庆询问,“我们才和姜小怜签了3年的合同期,你想过这笔违约金在多少吗?!” “我会处理。” “你?”魏国庆又是一脸讽刺,“你怎么处理?!” “半个月后,我会给你们答案。” “你是不是太自大了点陆漫漫!你说三个月时间提升市场份额,现在我可没有看到你一丁点进展,甚至于,连个基站都没有进场,更别提什么营销?!” “我说的三个月,就是三个月,到期后,没有达到效果我会自动离职。” “嗯。就先这样吧。”陆子山突然开口,“不管怎样,陆氏确实需要创新。这些年虽然稳住了在文城的发展,但不得不说,确实发展比曾经慢了很多,既然年轻人有想法,就给她时间试试。” “你还不是在护短!”魏国庆一点不给面子的狠狠说道。 “如果你儿子有想法进公司,我也会同样给予同样的待遇。”陆子山说得很大度。 魏国庆脸色一黑。 谁都知道他儿子不成器。 董事会气氛不太好。 陆子山很大气的说着,“三个月后看成效,在此之前,所有董事会成员暂时不能干涉陆漫漫的所有决定,如果三个月后没有能够达到预期所想,我陆子山将自掏腰包,将陆漫漫这段时间给公司带来的损失,一并弥补。” 所有其他董事成员都闭上了嘴。 魏国庆虽然不舒服,看陆子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再多说。 陆漫漫对着陆子山感激一笑。 陆子山给他一个和蔼的笑容,随即,“散会。” 所有人离开。 陆漫漫回到办公室。 姜小怜这个女人…… 她比别人多活了7年。 这7年,她的信息可比其他人多了几百倍! 正时,电话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连忙接通,“爸。” “漫漫。”莫昆说道,“今晚上的饭局在6点半,已经约好了。” “谢谢爸爸。” “不客气,都是一家人,能够帮你的地方爸都会尽力。” “让你为难了。”陆漫漫真诚的说着。 “一家人,就不多说了。”莫昆和蔼无比,又说道,“漫漫,今晚你就不要带其他人了,刘忠全这个人比较谨慎。不想张扬。” “我知道的。” “那不打扰你上班了。” “拜拜。” 陆漫漫挂断电话。 不得不说,莫修远的父母确实给她留下的印象很好,比起文赟的父母…… 简直不能相提并论。 眼眸微动,让自己投入工作中。 直到下班时刻,陆漫漫准时下班,怕耽搁了时间。 走到楼下,秦傲的轿车不在,反而不远处车窗摇下的莫修远。 莫修远似乎是在等她。 她停顿了一下,走过去,“秦傲呢?” “总不能让他一年365天的不休假!” 陆漫漫抿唇,“那我要去参加你爸的饭局。” “我知道。”莫修远说。 陆漫漫打开车门,准备上车。 “对了,车后备箱帮我拿一个东西出来。”莫修远指使。 陆漫漫不爽,还是转身走向后备箱。 车门打开。 鲜红的玫瑰,一朵一朵,组成形成了一偌大桃心。 陆漫漫抿唇。 身后,传来此刻下班高峰期同事的驻足,以及惊叹,羡慕…… ------题外话------ 啊啊啊啊,19名,你比18名多一名! 啊啊啊啊啊啊,19名,你别20名少一名! 当宅在无病。 话说推荐宅的明星完结文《豪门巨星之悍妻养成》。 简介:娱乐圈很乱。 真的很乱。 小卫常在她耳边说,这个地方就不是她们这种柴火妞能呆的地方,一不小心就给湿了脚。她总说,晚晚,你姿色这么好,要是搞什么潜规则,早就红黄紫绿了,那安筱就只能给你提鞋,你还当什么小助理,被人吆喝。 每次,当她面对傅博文那土王八蛋时,她总会想起小卫这句话,然后,总会无限忧伤。 她到底,被潜了怎样一个土王八蛋! 第四章 连环计(二)主动出击 陆漫漫是真的没有想到莫修远会突然这么抽风。 所以打开后备箱的时候,她根本没有考虑太多,开的时候还显得特别的不耐烦。 眼前如此多的玫瑰,如此张扬的在她的眼眸下放大。 感受着周遭传来的项目眼光,以及一些惊叹声。 “哇呀,好浪漫!” “陆总好幸福,刚刚才从盛世婚礼中抽神出来,现在又这般罗曼蒂克,真是羡慕死我了。” “天呀,太美了……” …… 此刻,莫修远已经从驾驶室下来,帅帅的模样,完全成了现在整个陆氏的焦点。 他自然的将陆漫漫搂紧怀抱里,磁性的嗓音开口道,“喜欢吗?” “莫修远。”陆漫漫咬牙切齿,压低声音道,“你就不能低调点?” “对你一向低调不了。”他邪魅一笑,拉着陆漫漫回到小车内。 车子扬长而去。 留下一片片羡煞的众人,一直津津乐道。 小车内,陆漫漫瞪着莫修远,一直瞪着他。 莫修远显得很自若,开车开得很随意。 “我不喜欢惊喜。”陆慢慢说,一字一句。 “那你喜欢什么?”莫修远问她。 “什么都不喜欢。”陆漫漫有些赌气的成分。 总觉得刚刚的举动让她有些尴尬。 当着那么多陆氏员工面前接收这份浪漫,莫名会很不好意思。 一个红路灯前,莫修远停下来,转头看着陆漫漫微有些潮红的脸蛋,“陆小姐你知道我们新婚后,你就好几夜没有回家吗?” 陆漫漫诧异。 “我只是在告诉别人,我们感情并不是不好。”莫修远说。 陆漫漫眉头微皱。 她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绿灯起,莫修远启动车子。 陆漫漫坐在副驾驶室内看着夕阳西下,安静无比。总觉得此刻的自己,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滋味,好像有点,自以为是。 两个人突然就变得有些沉默。 沉默着一路到达目的地。 莫修远绅士的为她打开车门,下车。 陆漫漫看着他的模样,问道,“你也下车?” “说是家宴。”莫修远搂着陆漫漫的身体,很自然很亲昵的举动。 而在公共场合,陆漫漫也没有排斥。 就像莫修远刚刚说的,只是表明,他们感情并不是不好。 做样子,也得这么做过去。 两个人相拥着走进酒店大厅。 刚走了两步。 迎面看着一个熟悉的男人。 这段时间变得安静,安静到几乎已经很少会让人特意的去想起的男人,文赟。 文赟此刻西装革履,一个人似乎是从酒店里面出来,正好和陆漫漫以及莫修远正面相对。 文赟的视线从上而下,然后停留在莫修远那么自然抱住陆漫漫的手上。 “很巧,文大少。”莫修远主动招呼。 文赟冷笑了一下,“文城这么大,在这里也能够碰到你们。” “我也很诧异。”莫修远笑得好看。 “听说你在考公务员?”文赟讽刺无比。 莫修远耸肩,“文大少的消息还是这么灵通。” “但愿你能够过笔试!”文赟显得很是不屑。 莫修远反而笑了笑,“借你吉言。” 文赟狠狠的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就是有这般能耐,总是在漫不经心下,将人刺激得吐血。 文赟没再多说,直接越过他们离开,大步走向门外。 莫修远和陆漫漫均转头看着他有些匆匆忙忙的样子,看得出来应该是接待什么重要的人,这段时间的文赟倒是聪明的,没有再把自己往风口浪尖上堵,而陆漫漫相信,文赟这个男人不可能真的安静得了。 被她如此算计之后,文赟恨不得将她踩在地上,狠狠蹂躏! 而她,一直都在等待这种机会!等待他报复! “我实在不喜欢你这么看着那个男人。”莫修远开口。 陆漫漫回神。 “走吧,我爸在等了。”莫修远说。 陆漫漫抿唇,跟上莫修远的脚步。 两个人走进指定包房。 包房打开,莫昆已经在包房等候,看着他们出现,招呼着他们坐下。 此刻刘中全还没有来,三个人就坐在包房中等他。 莫修远说是以家宴的身份邀请刘中全来吃饭,也知道刘中全这个人确实谨慎,怕沾惹上什么商业饭局影响他接下来的升职,越是这般小心翼翼的人,越是有把柄怕被人捉住! 陆漫漫左右看看了,随口问道,“爸,妈妈今天没来吗?” “小璃这段时间身体都不是特别好,你妈担心小璃一个人在家,就一直陪着她。”莫昆说着。 “妹妹又身体不好了?”陆漫漫关心的问道。 “我和你妈也都习惯了,没大事儿。” “哦,但愿妹妹能够早点好起来。”陆漫漫微微一笑。 莫昆笑了一下,“医生说还是有可能的。” “嗯。” 这么聊着一些家常,房门被人推开。 刘中全带着他的妻子走了进来。 莫昆上前,“刘主任。” “莫董,你好。”刘中全表现得非常的谦虚,“让你破费了。” “哪里的话,就是一顿家常便饭。” 两个人寒暄了一番,双方坐定。 莫昆介绍道,“刘主任,这是我儿子莫修远,这是我儿媳妇陆漫漫。” “刘主任,你好。”莫修远和陆漫漫相继的打着招呼。 刘主任点头。 一番冠冕堂皇的话语之后,开饭。 刘中全拉开话题主动说道,“听说犬子这段时间在考公务员。” 莫昆笑了一下,“他说想走走仕途之路,我做父亲的还不是得支持。” “其实挺好的,现在你们家业这么大,出一个政府官员还是有必要的。”刘中全由衷的说着。 看得出来,刘中全和莫昆之间还是有些交情的,毕竟莫氏企业助攻地产业,而刘中全作为规划局主任,多少有些接触。 “倒是没有奢望他能有什么大的发展,他难得有兴趣去做一件事情。”莫昆笑着说,又开口道,“今天请刘主任一起聚个餐,其实是有个不情之请。” “莫董有什么尽管开口,不过你知道这段时间我属于尴尬期,不太方便做太多,不过能够帮忙的地方,我肯定会义不容辞的。”刘中全说得诚恳。 莫昆笑着,“当然不能让你为难。我儿媳现在在陆氏企业上班,这段时间在开发建设一批基站,遇到点麻烦。文城新开的工业园区阳光惠民电子厂的老板迟迟不让陆氏入场。我听说当初引进这个工厂的时候,刘主任和老板余惠民有些交情,还希望通过你的关系,给他说一声。” 刘中全有些谨慎的看着莫昆。 莫昆说得隐晦,虽然没有点名,但刘中全不得不怀疑莫昆知道些什么。 而且工业园区的所有地皮都是属于莫氏集团的,尽管当初和政府签订了三方协议,要是莫氏执意的收回土地,就算是赔偿大额的赔偿金也有可能会和政府撕破脸皮,他可不觉得像莫修远这种豪门公子哥真的想要往公务员的身份发展,最多也不过就是突然心血来潮,所以到头来,如果他不摆平这个时间,莫氏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影响的确实是他自己,何况他极有可能马上升副局长,半点都不能出差错。 想的很多很快,刘中全开口道,“是有点交情,虽然不太深。不过既然是莫董亲自开口,这点小事情我还是能够办到的。放心吧,明天我就给余惠民打电话。” “那真是谢谢。”莫昆感谢道。 刘中全能够这么说,事情成功的可能性,也就不言而喻。 “漫漫,敬一下刘主任。”莫昆开口。 陆漫漫连忙拿起酒杯,“刘主任,感谢。” “不客气,以后有什么直接找我,别客气。”刘中全说着客套的话。 陆漫漫笑着应付,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显得无比的成熟和稳重。 莫修远就这么看着陆漫漫的商交和应酬,整个饭席间显得有些冷然。 饭局时间不长。 因为只是一个形式上的家庭聚餐,晚上9点多就已经结束。 送走了刘中全,莫昆也坐着车子离开。 酒店大门口就剩下莫修远和陆漫漫,两个人都喝了点酒,酒店小厮去给他们开车,送他们离开。 晚上的风有些凉。 陆漫漫穿的不多,觉得身体有些发冷。 莫修远将身上那件黑色西装披在她的身上。 陆漫漫转眸看着他。 “不用太感谢我。”莫修远嘴角一笑。 陆漫漫瘪嘴。 小厮开着车停靠在他们脚边。 两个人上车,坐定。 车子驶出酒店,陆漫漫无意识的看着窗外,就看到酒店大门口文赟和一个女人出现在门口,女人是背对着她,她自觉地有些熟悉的身影,但就是记不得,到底是谁?! 莫修远也看向了陆漫漫的方向,“你前未婚夫还真是一点都不寂寞。” 陆漫漫转头,看着莫修远,有些讽刺的说着,“男人不都寂寞不了吗?” “总结得真对。”莫修远嘴角一笑,“所以刚刚叶恒发短信让今晚去他那里喝酒,你要去吗?” “不去。”陆漫漫直接回绝。 莫修远耸肩。 车子先送陆漫漫回到别墅,然后又带着莫修远离开。 陆漫漫独自走进别墅。 别墅显得很空很冷清。 男人果然真的都是一群,耐不住寂寞的生物! …… 第二天一早。 陆漫漫起床吃过早饭,莫修远却还在熟睡。 王忠说莫修远昨晚凌晨3点多才回来。 她很想说,这么晚了,索性就不该回来! 吃过早饭之后,去上班。 别墅门口,秦傲开车停在那里,为她礼貌的打开车门。 车子开得很稳。 秦傲基本不说话,陆漫漫今天也没有什么心情找话题,所以车内很安静,安静的到达陆氏大厦。 陆漫漫走进自己办公室,张翠汇报了一下今天的工作,陆漫漫全身心的将自己投身在接下来的营销策划中,直到上午11点,莫昆打电话告诉她,刘中全已经和余惠民通话,让她联系对方。 陆漫漫连忙主动给余惠民打了电话,还未等她开口说事情,那边就一口答应了,还说他不在文城,让她有什么事情直接找陈科,他已经给陈科交代过。 陆漫漫说着些感谢话,又给陈科打了电话。 陈科接到指示当然是满嘴热情。 基站进场建设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陆漫漫紧急召开建设室会议,将基站的建设节点明确安排,工期要求以及验收工作等,开完会之后已经是下午,陆漫漫又和营销策划中心的两个经理讨论了一下营销计划,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人是真的有些疲倦了。 疲倦着,陆漫漫也没有停下来,她看着明星档案以及他们的各自报价,以及看着姜小怜当时签订的代言合同,研究了一番,拿起电话拨打,“古歆。” “嗯?” “你和张伟熟吗?”陆漫漫直接开口道。 “娱乐圈那个经纪人张伟?”古歆诧异。 “否则你认识几个张伟?” “我的意思是你找他做什么?你不是最不喜欢接触娱乐圈的人吗?” “我现在想要接触了不行吗?!”陆漫漫翻白眼。 以前不接触那是因为娱乐圈的人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当时所有一切的焦点都在文赟身上,文赟走仕途的,当然不可能和娱乐圈的人有任何联系,自然自己也不可能会有兴趣。 “那你要我做什么?”古歆瘪嘴。 “帮我约张伟吃饭行不?越快越好。” “张伟这个大忙人,我在哪里去帮你约他吃饭?”古歆说,“他这段时间手上好几个新艺人,忙都忙不过来,不是飞欧洲就是飞非洲什么的,满世界的在给他的艺人做宣传,我好几次让他出来玩他还拒绝我呢!我都难得和这个男人玩了!” 陆漫漫皱眉。 “你找他做什么?”古歆好奇的问道。 “有事儿。” “什么事儿。” “说了你也不懂。”陆漫漫难得解释。 古歆火冒三丈。 气得正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古歆突然又想起什么,“哦,对了,今晚上有一个娱乐圈的小型聚会,都是些一线明星两三个月的一次私人聚会,我弄到两张邀请函,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和我一起去。话说张伟可能会在,他得来看着他手上的几个大牌艺人。” “好,那我要去。”陆漫漫连忙说着。 “晚上8点的,我现在要去挑选礼服,你要不要一起?” “你先去,我等会自己过来。” “那挂了。” “等等。”陆漫漫突然又想到什么,“你是快结婚了吧?” “你总算是关心我了。本周六。还有5天。”古歆说,说着,也有些兴奋,“其实我本人很紧张。” “淡定点。”说完,挂断了电话。 或许婚礼,根本就不会是她期待的! 陆漫漫放下电话,不准备想太多。 有些该发生的事情,终究会发生。 陆漫漫再次看了看明星档案,看了看时间,给张翠交代了一番工作后,就直接下了班。 难得提前下班。 陆漫漫坐着秦傲的车去商厦礼服区挑选礼服。 古歆已经换上了礼服,此刻正在化妆。 看着陆漫漫出现,故意阴阳怪气的说着,“反正没事儿的时候,都不会想起我。” “小气。”陆漫漫嘴角一笑,在服务员的陪同下,挑选了一件比较低调的白色晚礼服,很普通的设计,比起她新婚当天的那些礼服,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就是这么普通的礼服穿在陆漫漫身上,也美得不像话, 所以古歆看着穿衣镜里面的陆漫漫,脸色更不好了。 还好伴娘不是这女人。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陆漫漫换好衣服后,坐在古歆旁边化妆。 “你家莫修远呢?” “你干嘛每次都问他。”陆漫漫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有些不悦。 “昨晚上不才大战了三百回合,今天就这么冷漠,女人也这么现实啊!”古歆故意说道。 陆漫漫一想起昨晚上的一幕,脸陡然有些红。 “脸都红了,你们太色情了!”古歆大吼。 几个化妆师都在旁边忍不住低笑。 陆漫漫咬牙,也不知道色情的人到底是谁! 化完妆之后,已经是晚上7点多。 每次从礼服区出来古歆总是哇哇大叫,每次都不爽陆漫漫不管多随意,还是比她漂亮。 其实古歆也真的不算丑,小巧可人,绝对是很多男人都会喜欢的类型,天真烂漫,俏皮可爱,不太会悲伤也不会记仇,偶尔还会觉得她没心没肺得,让人莫名还会觉得很贴心。 两个人走出商厦,陆漫漫让秦傲先回去了,坐着古歆家的轿车一起去宴会现场。 古歆家旗下有一个公司是有限电视传媒,所以她从小就和娱乐圈的人打交道,从小就游走在娱乐圈中,她说她其实更喜欢娱乐圈的世界,虽然现实,但不会像上流社会这般虚伪。 陆漫漫不得不说,古歆难得说得很有道理。 两个人到达宴会现场,刚好8点。 走过这个奢华的宴会厅,不大,却到处都星光璀璨。 陆漫漫看了看,确实都是些大牌明星,那些文城目前最火的一线基本都聚在了一起,当然是三五成群,自然形成了一个一个小圈子,在电视上所谓的那些表面和的艺人,私底下,确实分清了界限。 就是这么现实。 陆漫漫和古歆一直游走在人群中。 古歆一直在帮陆漫漫找张伟,眼睛突然一亮,“漫漫你果然运气不错,张伟在那边。” 陆漫漫也看到了那个王牌经纪人,此刻正站在外阳台上,抽着烟,和一个男艺人在聊天。 古歆拉着陆漫漫过去,张伟看着古歆,看着陆漫漫有些诧异,“第一次看陆小姐,哦,不对,现在应该叫莫太太。第一次看莫太太参加这种聚会,真是幸会。” “张先生你好。”陆漫漫主动伸手。 张伟连忙握上。 两个人寒暄礼貌之后,陆漫漫对着张伟说道,“不知道张先生有没有时间和我聊两句?” “找我?” “姜小怜不是你手上的艺人吗?我觉得我们有理由可以聊聊。”陆漫漫微微一笑。 “当然,有请。”说着,张伟有礼的带着陆漫漫走向后花园。 古歆看着他们离开,心里有些不爽,很快就转身走向大厅,玩自己的去了。 陆漫漫和张伟坐在后花园的一个餐椅上,面前放在一些甜点,两个人都各自吃着自己那一份。 “莫太太找我什么事儿不妨直说。”张伟直言道。 “其实是想要张先生合作。”陆漫漫擦了擦嘴角,笑了一下,“捧一下你手上的新人。” “既然如此,我很乐意合作。” “我知道张先生是个直率的人,我也不拐外抹角。我现在想要撤换姜小怜作为我们陆氏通信业的代言人,从而选择你手上的新人。”陆漫漫直白。 “撤换姜小怜?”张伟有些诧异,稍微思考了一下,“如果我没有记错,姜小怜和你们签订的代言合同还有3年。” “所以才需要和你合作。” “还请莫太太直说。” “姜小怜的违约金我们陆氏不想要支付,而节约出来的那部分钱,可以用于和你首先艺人新签的代言费。”陆漫漫直言。 “违约合同是法律程序,我一个小经纪人确实没办法做主。”张伟摇头,觉得陆漫漫此刻有些异想天开。 “不,只要你想你就能够做到。” “经纪公司都没办法做到,我更不可能。”张伟一字一句,对陆漫漫显得有些不屑。 陆漫漫抿唇一笑,“签约合同的时候,我记得有一条是,如果艺人因为自身的负面新闻而影响了企业的形象代言,陆氏可以不付违约金和艺人终止合同,同时,会根据事态的严重性,反而可以让艺人赔偿相应金额给陆氏集团。” 张伟眼眸一紧,缓缓讽刺道,“你觉得我会自己抹黑自己手上的艺人。” “据我说知,姜小怜在你手上发展,却根本不听你的安排,总是一意孤行,很多时候你还得给她善后。这不说其他的,她还经常给经纪公司老板打你的小报告,说你对她不仁不义,硬是让你在她手上的提成降到最低。以前你还是不出名的小经纪人就算了,现在你都发展到这个地步再被她一直欺负,你甘心?!” 张伟看着陆漫漫,审视着这个女人。 “何况,我说过,用姜小怜的名声来换你下一个艺人,你可以仔细算算怎样才比较划算。”陆漫漫说得不缓不急,“姜小怜给你带不来什么收益,而且她已经在走下坡路了却还一直居高自己的身份,我并不觉得你需要这么忍下去。这么多年,不想想出一下恶气?” 张伟看着陆漫漫,在这么复杂的环境下生存下来的经纪人,自然不会太笨,他皱眉,问陆漫漫,“你怎么知道我能够让姜小怜产生负面新闻。” “因为我知道姜小怜看着形象气质性格品行各方面都不错,实际上是公司包装出来的,她的坏脾气应该圈内人都知道吧,只是没有人敢爆料出来。而你,要不要爆料,要不要让你的经纪人生涯重新开始,看你自己。”陆漫漫嘴角一笑,从椅子上站起来。 张伟看着她。 陆漫漫从包里面拿出来一张自己的名片,“想通了给我电话。” 转身欲走,那一秒又想到什么说道,“听说经纪人的竞争也很激烈的,新艺人的发展可是衡量经纪人的能力所在,要不要和我一起合作,随你。” 说完,陆漫漫这次转身走了。 上一世,她虽然不在娱乐圈发展,但却偶尔通过娱乐新闻还有古歆那个大嘴巴中得知一二。 当年,大约也就是这个年份的往后半年,有人爆料了姜小怜,形象一落千里,说她欺负新人,打骂自己的助理,同时和很多艺人抢片约抢合约,口碑极差,还有很多照片和视频,几乎让姜小怜根本没办法在娱乐圈生存,当时陆氏也因为姜小怜受到部分牵扯,因为来的突然,搞得陆氏很被动。 而现在,她因为知道很多未知的事情,所以走到了前面。 至于当年是不是张伟爆料的,陆漫漫不能肯定,但她知道张伟可以利用姜小怜发展自己,所以不会拒绝,而且作为姜小怜一直欺负着的经纪人,没道理没有一些姜小怜证据,且通过今晚交谈之后,她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我,张伟会这么做。 陆漫漫走向大厅。 古歆在大厅中和优质男明星在跳舞。 陆漫漫随手拍了一张,然后在旁边等古歆。 一群完毕。 古歆跳得意犹未尽,看着陆漫漫出现在大厅,还是放开男明星走了过来,脸上红扑扑的,看上去水色不错,“刚刚那男明星帅吧?” “有你家翟奕帅吗?” “当然没有。”古歆一口咬定,“在我心目中,翟奕永远最帅。” “那你说我把这张照片传给翟奕,他会不会更帅?”陆漫漫拿出手机,将照片在古歆面前摇晃。 “陆漫漫,你个小贱人!”古歆怒吼。 “不想我这么做,就跟着我一起离开。” “麻痹,现在误会才开始!”古歆狂叫,“听说今晚有国外的艺人会来,我还想看看……” 陆漫漫开始编辑彩信。 “陆漫漫,你丫的够狠!”古歆咬牙切齿。 陆漫漫得逞一笑。 古歆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陆漫漫走出宴会厅。 两个人坐在小车内,古歆赌气的一句话都没说。 陆漫漫看着古歆的模样,开口道,“不是说要在家做贤妻良母吗?” “我紧张啊,我一想到马上就结婚了我就紧张得要死,然后一出来放松我就不紧张了。” “矫情。”陆漫漫低笑。 “你才矫情,我说的是真的!”古歆说,狠狠的说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段婚姻越是逼近越是没有安全感,其实翟奕对我越来越好,我却越来越觉得,很虚幻,就像好像会经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晚上偶尔还会失眠。” 陆漫漫抿着唇,没有说话。 “我想我大概也是想多了。”古歆开口道,“听说这在心理学上叫做患得患失,就是越是期待的东西,越是怕失去,才会产生恐惧感。” “古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嫁的人不是翟奕,会怎样?”陆漫漫突然很严肃的问她。 “怎么可能!”古歆一口咬定,“这辈子除非天打雷劈,否则我不可能嫁给翟奕以外的其他男人!” 陆漫漫看着她坚定无比的模样,淡笑了一下,然后没再多说。 两个人又聊了些其他话题,车子先送了陆漫漫到莫修远的别墅,然后再载着古歆离开。 陆漫漫站在那里看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转身走进别墅。 别墅中,灯火通明。 虽然不算晚,但也不算早,以往莫修远不在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暗黑的,此刻因为他,整个别墅都通透无比。 莫修远转眸看着陆漫漫一身礼服装扮,嘴角轻笑了一笑,“参加了宴会。” “嗯。” “一个人?” “和古歆一起。”陆漫漫直言,“一个娱乐圈的聚会,谈了点事情。” 莫修远点头。 陆漫漫往楼上走去。 这段时间超压力的工作,让她整个人其实是有些遭不住了的。 她回到房间,将礼服逃掉,然后洗澡,卸妆,躺在床上,真是累到脚趾母都不想动。 正在昏睡的边缘,电话突然响起。 陆漫漫强迫着自己拿起身边的电话,接通,“喂,你好。” “我是张伟。” 陆漫漫怔了一下,似乎是连瞌睡也醒了很多,她冷静的声音开口道,“嗯,张先生。” “明天你会看到姜小怜被爆出的负面新闻。” “张先生是聪明人。” “只希望我的聪明没有认错人。” “放心吧,我承诺你的事情绝对会答应。陆氏下一个代言人绝对会是你手上的新人。”陆漫漫一字一句。 “十分感谢。” “不客气。” “不打扰你休息了,拜拜。” “拜拜。” 陆漫漫嘴角一笑。 能够这么快就答应她,甚至没有让陆漫漫承诺太多,而是先把一切都做了出来,不得不说,张伟估计早就有了这个想法,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事实而已,陆漫漫刚好,做了一个推进作用。 所以,上一世,她敢肯定,爆料姜小怜的肯定是张伟。 当然,这对她而言其实不重要,她只是还很庆幸,她比别人多活了那7年,虽然结局不太好,但并不代表,一无所获。 将手放在一边,陆漫漫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睡着了之后似乎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边,又恍惚觉得是幻觉。 因为实在太累,她睡得很熟,一夜无梦。 睁开眼睛,就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她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看新闻。 她当然没有忘记昨天张伟说的那些。 果不其然,娱乐版头版头条,“姜小怜打人事件视频曝光,简直震惊!” 陆漫漫点开,看着一个偷拍的视频,里面是姜小怜一边打着自己的小助理,一边用恶毒的语言骂小助理的画面,完全看不出来姜小怜平时的可人模样,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网友粉丝直呼不能相信,眼前视频里面的女人是姜小怜,看上去分明像是在拍电视剧! 新闻报道出来之后,跟帖无数。 陆漫漫去看了看姜小怜的微博,几乎已经被网民的踩爆,更重吐槽和辱骂,震撼了整个娱乐圈! 陆漫漫放下手机,简单的洗漱,下楼。 楼下,莫修远又在玻璃房中吃着早餐。 陆漫漫犹豫了一下,直接走出大厅。 莫修远转眸看了一眼陆漫漫,没什么特殊的表情。 陆漫漫坐着秦傲的车去陆氏大厦,她去的时候还很早,陆氏还算冷清,不过张翠因为要提前准备汇报工作,已经在自己的办公位上,看着陆漫漫来的这般早,连忙匆匆忙忙的抱着文件跟进去。 “张秘书,先放下其他工作,以董事会的名义帮我拟一个通告,就说陆氏将会全部结束和姜小怜的所有合同工作,并通过合同内容将对姜小怜产生的负面新闻而引起的不良社会效应通过法律要求赔偿。” “是。”张翠连忙走出办公室。 陆漫漫再次打开手机,看着娱乐圈的头版头条。 陆陆续续爆料出来的新闻多不胜数,除了打骂小助理的视频曝光,还有很多欺负新人排挤新人的报道一涌而出,如此地步,完全是让姜小怜根本就没有办法在娱乐圈立足,且到目前为止,姜小怜除了关闭了自己的微博以外,没有做任何声明,也足以说明,张伟是死了心的让姜小怜一败涂地,永不翻身! 陆漫漫抿唇一笑,拿起电话给张伟拨打,“方便说话吗?” “嗯,你说。”那边直言道。 “看到新闻了,你做得很彻底,我很满意。”陆漫漫直言。 “谢谢。” “下午你带着姜小怜到公司来谈合同毁约的事情,顺便我找你谈签约你艺人的事情。”陆漫漫说,“保证送给你一个大礼!” “我拭目以待。” 陆漫漫挂断电话。 张翠敲门而进,“陆总,你要的申明。” 陆漫漫接过来看了看,从办公椅上起来,“跟着我去找董事长签字。” “是。” 陆漫漫走向顶楼,敲开他父亲的门,让张翠在门口等候。 “董事长。”陆漫漫恭敬道。 “坐。” “刚刚新闻爆料出姜小怜的负面新闻,借此,我们正好毁约,你不仅不会付违约金,还能够让姜小怜进行赔偿,这是我写的申明。”陆漫漫说。 陆子山看着那份申明文件,抬头看着陆漫漫,“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我没有冤枉任何人,只是在惩恶除奸,大快人心。”陆漫漫甜甜一笑。 “你啊!爸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树大招风,别那么快把自己当成靶子。”陆子山宠溺一笑,“去吧,另外找一个代言人。” “谢谢爸爸。”陆漫漫拿着那份签了字的申明,转身走出办公室。 张翠在门口等候。 陆漫漫将那份文件拿给张翠,“找综合部盖章,然后找新闻中心将申明挂出来。” “是。”张翠点头。 “同时传播出去,就说我们准备找新的代言人。” “啊?”张翠有些诧异。 “告诉公司最八卦的那群人就行了。”陆漫漫嘴角一笑。 张翠更加诧异了。 平时不是做什么营销方案,或者计划,都要隐蔽吗?! 给了那些八卦的同事,不全公司都知道了?! 陆漫漫没有解答张翠的疑惑。 她就是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陆氏在找新的代言人。 连环计,一计接着一计! 从此以后,不会被动,她开始,主动出击! ------题外话------ 推荐纳兰语语《纯禽王爷的金牌宠妃》 她是有史以来最嚣张、胆大的女人,居然把威武无双的战王给强了,还死不承认,拒绝负责。 战王表示非常生气,发誓要将这个女人捉住,将她加诸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十倍百倍还之。 第十一章 连环计(三)埋下陷阱 陆氏大厦。 下午。 张伟带着姜小怜出现在陆氏会议室。 陆漫漫和综合部总经理岳南一起谈代言合同的事情。 姜小怜带着一副大大的墨镜,私底下的明星比上镜中看上去瘦很多,显得太过骨感到其实不太符合现在人的审美,所以整体而言姜小怜长得不算是倾国倾城,而且即将40岁,近距离下也有了一丝细纹。 姜小怜此刻一直在抽泣着,似乎是想要获得同情,墨镜下那双眼睛早就已经哭肿。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都不是我们所想,但不得不说,我们陆氏是一个盈利的企业,今天因为姜小姐的新闻而让我们陆氏跟着受到牵连,根据合同条约中第六条上的明文规定,如乙方因个人原因如负面新闻等影响到甲方利益,甲方可以单方面终止代言合同且不给予任何违约金,同时,将根据乙方新闻带来的社会负面效应进行相应赔偿。”岳南一字一句,说得掷地有声。 姜小怜哭得更加厉害了。 张伟此刻站在经纪人的角度说道,“小怜的情况我们也知道给贵公司带来了一定的影响,我们愿意终止和贵公司的合作,但小怜代言陆氏这么多年,不管任何广告或者商业活动,均是准时准点出席,配合度极高。还请贵公司看在多年合作的份上,尽量不再追究小怜的个人赔偿问题。” “这种情况,我们需要通过董事会才能决定姜小姐最后是否面临官司。”岳南直白道。 姜小怜一直在抽泣,一直在哭,看上去楚楚可怜。 岳南微叹了口气,“是谁都不想这个事情发生,我们一直和姜小姐合作得很好,要不然也不会再签了3年的合同,现在董事会对这件事情引起了重视,我们也无能为力,还希望姜小姐做好心理准备。” “我,我只不过上次因为助理做错了事情才发的火,平时我待她们都很好,我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被曝光了出来……”姜小怜哭哭啼啼。 陆漫漫就这般看着她的模样,眼眸看着张伟,隐藏着的,得逞的笑。 应该是,很爽。 陆漫漫开口道,“让你们过来,就是谈关于姜小姐合约终止的事情,至于需不需要赔偿,我们将后续通知。另外,能不能让姜小姐先回避一下,我们和张先生有些单独的事情要谈。” 姜小怜一怔,这个时候也确实没有了趾高气昂的资本,只得默默的从会议室离开。 陆漫漫看着姜小怜的方向,直白道,“姜小怜的事情对我们公司影响很大,这点我想我不需要多说张先生肯定知道。而我考虑了很久,虽然对你手下的艺人很失望,但还是想要继续和你合作。” “当然。”张伟连忙答应着,“如果陆氏还能够相信我们,我肯定是一百个愿意和你们合作的。” “但张先生,我想我们陆氏在面对这件事情的时候,终究是有些委屈的,能够愿意再给你们机会,你也应该拿出点诚意。”陆漫漫直言道,“艺人的知根知底情况,我想你比我们更清楚,要不要断送了彼此的合作关系,我想你会慎重。” “陆总你放心。”张伟一口咬定,“陆氏能够给我这个机会我已经非常满足。我手上有一个艺人简瞳,现在刚好是星途璀璨,势头绝对比姜小怜更强,各方面条件都很好,绝对没有什么负面新闻,平时我们公司管教得严格。如果陆总还能够相信我,我推荐她给你,为感谢陆氏的信任,简瞳的代言费在千万以上,我们愿意以八百万的价格和陆氏合作。” “岳总,简瞳你觉得如何?”陆漫漫转头询问。 岳南点头,“艺人倒是不错,一直形象很正。只不过……董事会可能不会再考虑张伟手上的艺人。” “这点我可以去说通董事会。” “既然陆总已经有这方面考虑,我没什么意见。”岳南直言道。 “那张先生,等我给董事会汇报后,再给你谈接下来的合作项目。” “谢谢陆总。” “嗯。” 陆漫漫点头,双方离开会议室。 陆漫漫回到办公室。 很快,公司上下所有人都知道,陆漫漫准备签张伟手上的艺人简瞳。 一时之间,从陆氏几乎传遍了娱乐圈。 陆漫漫要的就是这样的效应。 两个小时后。 陆漫漫出现在董事会。 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么去正面董事会的成员,陆漫漫显得很淡定。 “陆漫漫,你还真够搞笑的,姜小怜才被爆出来这么负面的新闻,对我们陆氏影响这么大,你居然还敢要张伟手下的艺人?你是半点不把陆氏当回事儿吗?一意孤行的做你完全不顾后果的事情!”魏国庆狠狠的说着。 “魏董事,我之所以继续选择和张伟合作。原因有四个。”陆漫漫不缓不急,“第一,张伟手上的艺人在娱乐圈的势头很高,张伟现在在娱乐圈的地位可以让他的艺人发展得比其他艺人更好,这是一个潜在的利益。第二,通过这次事故后,我们陆氏愿意再相信张伟和他合作,我想任何一个人都不敢再冒险的将自己手上不够好的艺人推荐给我们,除非他真的想要断了找钱的机会!所以,通过这点,省去了我们自己去挑选艺人的麻烦,而且我们自己挑选又可能重蹈覆辙,挑选到如姜小怜这般表里不一的艺人。第三,张伟为了感谢我们对他的继续信任,他会将价格压到最低。我初步询问了一下,价格大约在800万,比他手上艺人的报价少了百分之七十到百分之八十,而我们还可以往下继续谈。最后,我们陆氏是文城的龙头企业,在文城举足轻重,任何一个行为都可能引起媒体对我们的大肆报道,我们陆氏可以不计前嫌的愿意继续和张伟合作,这本身就是企业的一种大度行为,我想这也可以免费的对我们陆氏做一次正面的宣传,而这个宣传机会、效果以及节约的宣传费,应该是一笔可观的价值!” 魏国庆冷哼了一声。 虽然依然不喜欢陆漫漫这般自以为是的样子,但却也没有什么语言反驳,毕竟陆漫漫说的也是事实,而且完完全全是站在公司的角度在考虑,没有半点意气用事。 其他董事也都没有谁开口说话。 陆子山说,“既然大家没意见,那么形象代言人的事情就交给陆漫漫全权负责。” “谢谢董事长。”陆漫漫灿烂一笑。 “散会。”陆子山宣布。 陆漫漫离开董事会会议室。 她想她应该是陆氏这么多人中,频繁面对董事会最多的人,还是空前绝后。 回到自己办公室。 张翠跟随其后。 陆漫漫直言道,“和采购部对接,让他们明天提供采购艺人代言合同,合同拟定好了之后,找对方公司谈价格。价格先定到650万,我们再往后谈。” “是。”张翠恭敬的点头,离开。 陆漫漫打开电脑,嘴角蓦然一笑。 …… 陆轩然在陆氏上班,工作得很不开心。 一天的工作几乎是闲职一般的存在,而且耳边还不停的听着陆漫漫的传闻,说她是女中豪杰,说她是商场奇人,说她女王范十足。 记忆中陆漫漫这个女人,虽然从小学习比他厉害,但从没有听说她有这般霸气。 他好几次看到陆漫漫满脸沉着的走进董事会会议室,又一脸自信的走出来。 以前他觉得那是陆子山在给她撑腰,现在反而…… 反而觉得,陆漫漫就是有那份实力。 越是承认这一点,他越是心里嫉妒,嫉妒到很不平衡。 他才是陆家的孙子,唯一的孙子,他才有资格在陆氏耀武扬威,陆漫漫是个什么东西?! 凭什么他可以这般耀武扬威。 他很不爽。 很不爽。 每天都恨不得将陆漫漫那个女人从陆氏大厦楼层上扔下去,眼不见为净。 他坐在办公室内,用打游戏的方式缓解自己愤怒的情绪,手机铃声在此刻响起,他转头看着来电,接通,“哪位?” “轩然,你听不出我的声音了?”那边传来一个温和的男性嗓音,听口吻彼此还很熟络。 “文赟?”陆轩然有些不敢肯定。 既然文赟和陆漫漫都saybay了,他还主动给他打电话做什么! “有时间吗?晚上一起吃个饭。” “你有事儿吗?” “不管如何我们还是兄弟,别这么见外,就是吃顿便饭。”文赟说。 陆轩然其实是很不喜欢文赟的。 当初和陆漫漫有关系的人,他都不喜欢! 不过他爷爷很喜欢文赟,因为文赟的家世背景对陆家有帮助。而他爷爷现在貌似还一直和文家人有来往,他想了想,反正现在文赟和陆漫漫也没什么关系了,他也没什么好计较这个男人,随口答应了,“好,在哪里?” “民谣家常管。” “嗯。” 挂断电话,陆轩然继续玩游戏。 他根本没有真的把这个饭局当一回事儿。 到了下班时刻,准时下班,然后去了民谣家常管。 随着服务员,走进包房。 不太大却精致豪华的包房内,文赟已经到了。 陆轩然坐在文赟的旁边,直接拿起筷子,也没有多少家教,显得很随意的说道,“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请我吃饭?” “听说你在陆氏上班,就想给你庆祝一下。” “上班?”陆轩然冷哼着,想起这上班就一肚子窝火。 “怎么,很不高兴的样子。”文赟主动给陆轩然倒酒。 陆轩然倒是理所当然的接受。 “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儿?”陆轩然似乎不想说上班的事情,显得有些不耐烦。 “也就是因为陆漫漫的一些事情。” “你别想着我给你说什么情,陆漫漫已经结婚了,你还想娶她根本不可能!何况了,她都是二手货了你还要她你不觉得恶心吗?!送我我都不要!”陆轩然说得一脸鄙视。 文赟笑了一下,“我当然不是想要再和陆漫漫一起了,我只是想要报复她!” 陆轩然眉头一紧。 “这段时间都被陆漫漫欺压着,到头来还转身就嫁给了别人,我也不甘心。”文赟说得直白。 陆轩然狠狠的看着文赟,“你不是很爱陆漫漫吗?” “做给外人看的你也信?!何况就算爱,也被陆漫漫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磨光了!”文赟说得咬牙切齿。 “那你找我做什么?” “我知道你和我是一路人。”文赟嘴角一笑,“你作为陆家唯一的孙子,却没有得到陆氏企业,反而让陆漫漫在陆氏指手画脚,自己还得在她手下受委屈,是谁都不甘心。何不,一起报复陆漫漫?” “怎么报复?”陆轩然甚至没有多想,一心只想要看到陆漫漫的下场,根本没考虑文赟说话的真实性。 尽管,文赟是真的想要和陆轩然好好合作。 不,好好利用! “我听说陆漫漫承诺过在陆氏发展的3个月期间,销售业绩达到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 “是又怎样!”陆轩然不爽,“这个事情我爷爷和我爸都知道,两个人一直在想怎么阻止陆漫漫的发展,刚开始看着陆漫漫完全是举步维艰,以为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扭转局势,但是现在什么都顺了。今天早上爆出来姜小怜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高兴,陆漫漫就已经做好了下面所有的一切准备。这个女人,仿若什么事情都思考在了前面,半点都不会慌张!” 越说,越是嫉妒。 越是,更加仇恨。 文赟看着陆轩然的模样,说道,“她发展得这么顺,我们就想办法阻止她的脚步。” “怎么阻止,我根本就阻止不了!给我安排他妈的一个破职位,还让劳资喜滋滋的表示感激,以为给了我什么天大的好事儿,劳资早就一肚子冒火了,不是我爷爷让我留在陆氏,我他妈的见鬼了才会待在那里!” “你爷爷的考虑是对的,让你留下来,就是为了监督陆漫漫,知道陆氏的一举一动。”文赟说。 陆轩然一脸不屑。 “这段时间陆漫漫在做什么?”文赟询问。 “发展她的市场指标呗!现在基站也建设了进去,等着营销方案出来后,就做现场营销提升销量。”陆轩然喝了一杯酒,继续说道,“今天因为艺人代言的事情又在和其他艺人谈合约,反正顺风顺水。” “你知道谈的艺人是谁吗?”文赟问道。 “好像是简瞳。”陆轩然根本就难得打听这些事情,周围八卦太多,不想知道都难! 文赟眼眸一紧。 “轩然,我觉得你其实真的不应该待在财务。”文赟说。 陆轩然看着他。 “你应该待在市场部,待在陆漫漫身边。” 陆轩然皱眉。 “这样才有机会真正的知道陆漫漫到底在做什么?!而我们更有机会得到更多有利的信息报复陆漫漫。”文赟劝慰道,“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总有一天可以将陆漫漫狠狠的踩在脚下!” 陆轩然有些犹豫。 文赟很聪明,当然不会强迫,他笑着缓和气氛,很快将话题转移,“先别说其他的,我们两兄弟喝点酒,大家都很郁闷,发泄发泄。” 陆轩然也没有多说,拿起酒杯就和文赟干了起来。 两个人喝了很多。 喝到最后,陆轩然喝醉了。 陆轩然对酒是来者不拒,一大杯一大杯一口干。 文赟陪他喝了几下,后面趁他不注意就喝得不多,陆轩然也没在意,自己喝得嗨皮。 文赟扶着酒醉的陆轩然坐进小车内,送他回去。 陆家大院。 陆轩然烂醉如泥。 文赟送他进去,然后将他放在床上。 此刻陆家大院陆勤政和陆子川都没有休息,看着文赟把喝醉的陆轩然送回来,满口感谢。 文赟表现的一直彬彬有礼,对陆勤政又是尊重得很。 陆勤政想起莫修远和文赟对他的态度,心里恨得牙痒痒的。 “爷爷,叔叔,我先走了。”文赟礼貌而有礼。 “文赟,麻烦你还亲自把轩然送了回来。” “应该的,今天和轩然一起吃饭,就顺便送他回来了。也很久没有看到爷爷了,所以借此机会看看你老人家。”文赟说得好听。 陆勤政忍不住叹息,“你说你这么好的男人,陆漫漫怎么就这么有眼无珠。” “也是缘分。”文赟说得云淡风轻。 陆勤政也不好多说。 正时。 陆子川的小女儿陆嫣然走进大厅,还在上大学,却已经习惯了晚归。 “这是嫣然妹妹?”文赟友好的一笑。 笑容如三月阳光,温暖和谐。 陆嫣然脸一下有些微红,“嗯,文赟哥哥,好久没看到你了。” “一不留神,小姑娘就长这么大了。真是女大十八变。”文赟赞美,如此恭维的话一点儿都不油腻,反而听着舒服清澈。 文赟总是知道自己的优势在什么地方。 陆嫣然的脸更加红了。 “时间不早了,我不打扰爷爷休息了,我先走了。”文赟礼貌的说道。 “我送你。”陆勤政说。 “哪里能够麻烦你老人家送我。”文赟笑了笑。 “我送文赟哥哥吧。”陆嫣然鼓起勇气。 陆子川正欲冒火,在他心目中,女孩子就应该在家乖乖的,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嗯,那就嫣然送送。”陆勤政直白道。 陆子川看着自己父亲。 陆勤政递给他一个眼神。 陆子川明了的点头,“嫣然你好好送送你的文赟哥哥。” “嗯。”陆嫣然连忙答应着。 文赟再次礼貌的欠身,和陆嫣然一起走向大院门口。 “今晚夜色很好。”文赟说。 陆嫣然有些羞涩的点头,“嗯。” “嫣然你今年多大了?” “20岁了。” “都到了可以谈恋爱的岁数了。”文赟感叹。 “我没有谈恋爱,没有的。”陆嫣然连忙摇头。 “放心,我不会告诉你的父母的。” “真的没有。”陆嫣然说,“何况我有自己喜欢的人,我不会随便和比人谈恋爱的。” “喜欢谁,要不要文赟哥哥帮你?”文赟故意说道。 其实这个小丫头的心思,他纵横情场这么多年,一眼就知道对自己有意思。 以前自然是看不上她,现在…… 有利可图的时候,不存在什么看不看得上。 “没,没有。”陆嫣然红着脸。 文赟笑了笑,两个人并肩走到陆家大院门口。 陆嫣然看着文赟上车,心里很是不舍,她说,“文赟哥哥,你什么时候再来我们家啊?” “不知道。”文赟说,“你想我来吗?” “嗯。”陆嫣然满脸通红。 “以后就算是我不来,你也可以找我啊,笨丫头!你有我电话吧?想我了给我打电话。” “可以吗?”陆嫣然询问。 “有什么不可以的!”文赟说,“我一直把你当妹妹。” “那一言为定。”陆嫣然满脸欣喜。 “嗯,早点回去休息,拜拜。” “拜拜。”陆嫣然看着文赟轿车离开的方向,脸火辣辣的烫,心里早就甜出了蜜汁。 而坐在小车上的文赟,此刻却脸色陡变,和刚刚那个温和的男人天壤之别,甚至泛着冷光和狠烈。 陆漫漫,我就不相信,我文赟还斗不过你! 我会让你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绝对! …… 翌日。 陆漫漫将合同准备妥当,给张伟打电话。 张伟迟迟未接电话。 半个小时后给她打过来,说道,“陆总,抱歉,刚刚有点事情耽搁了。” “没什么,你现在有空就过来谈谈简瞳合约的事情。” “陆总。”张伟有些欲言又止。 陆漫漫眉头微动,“怎么?” “简瞳的合同可能存在一点问题。” “你什么意思!”陆漫漫有些火大。 “陆总,你听我解释。”张伟连忙说着,“昨天我在和你谈合约的时候,不知道我们经纪公司的老总已经直接越过了我的关系和其他公司谈了简瞳的合约,而且还是排他。我也是刚刚才接到消息,所以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和我们公司的老总理论,但是老总说已经答应了那边公司,没办法推脱,我现在也是两难的地步。” 陆漫漫沉默着,有些不悦。 “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做得不对,除了简瞳外,我们还有其他艺人,我都可以承诺给你最低价格签约给你。”张伟连忙说道。 “我为什么要将就?!”陆漫漫一字一句问他,口吻很强烈。 “陆总,我真的尽力了,我也不想因为这个事情和你们陆氏的合作出现裂痕,我真的很感谢你昨天给我的机会,但现在是经纪公司做的决定,我根本就没有权利去改变。”张伟说得很诚恳,也很无可奈何。 给别人打工,始终得看人脸色。 “那边给简瞳的代言费是多少?”陆漫漫永远都能够找到重点。 “1千2百万!”张伟说,连忙又解释道,“但对我而言,不是钱的问题,我宁愿给你800万,少赚那400万,至少我的信誉在,但是经纪公司不一样,他看中的是利益,是明星能够给他们带来的直接价值。” “好,我知道了,你帮我约你们老总,半个小时后,我来找他,亲自面谈。” “这样最好不过了,我马上给他说。”张伟连忙答应着。 “嗯。” 陆漫漫挂断电话,眼眸陡然一紧,她拿起电话,“张秘书,你进来一下。” “是。”张翠走进来。 “半个小时后准备好资料相关,我们去东方乐传媒经纪有限公司谈合同。” “亲自去?”张翠诧异。 “嗯。” “是。”张翠恭敬着,准备出去。 “把消息传播出去,就说简瞳的代言出了问题,就说我马上要去找经纪公司谈。” “哦。”张翠点头。 反正陆总要做的事情,她也搞不太懂。 陆漫漫眼眸一紧。 果然,自己被盯紧了,对方开始出手了! 半个小时后,陆漫漫到达经纪公司。 张伟在门口迎接,脸微露难色。 陆漫漫直言道,“不用这样,我知道和你关系不大。” “不是,陆总……就是我刚刚给你说的对方公司,就是准备签简瞳的公司,现在也出现在了我们万总的办公室……” “这样也正好,公平竞争。”陆漫漫嘴角一笑,大步走过去。 张伟陪着陆漫漫,直接敲开了经纪公司总经理万孝华的办公室门,看着克兰集团的董事长颜克兰坐在那里。 两个人似乎正谈得起劲。 陆漫漫根本没有过多礼节,直接就走了进去,打断了他们的合作。 “这位是?”颜克兰故意当不认识。 就算陆漫漫出身商场的时间短,还是一个不知名的角色,但是陆漫漫这个人这个名字,在文城绝对是家喻户晓,前段时间的新闻早就让她,火大比一线明显还疯狂。 她嘴角一笑,“颜董事你好,我是陆漫漫,陆氏集团市场部总监总助,真是很难得,在这里遇到你。幸会。” 颜克兰冷笑了一笑,显得有些不屑,“还真是有缘。前两天我才听说因为陆总的高明,轻轻松松就将我们克兰集团谈了将近半年的项目给一并拿下了,现在又这么相逢,缘分这个东西还真的说不准。只是我颜某一直听说陆总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名门闺秀,不知道这番好不礼貌的推开被人的房门,所谓的礼节,在什么地方?” “颜董谬赞了,所谓的知书达理名门闺秀,也只是外界传闻而已,断然是不能真信的。而今天这般没有礼貌,也确实是我失礼了。不过大家都是商人,争分夺秒就是在节约金钱,创造利润,所以还望万总和颜董见谅。不过,我还真是很诧异,我才说要简瞳做形象代言人,颜董也动了这个心思,我说要来见见万总,颜董倒提前到了,我们这压根就不叫缘分了吧……” “否则叫什么?”颜克兰眼眸一紧。 “孽缘。”陆漫漫一字一句。 颜克兰眼眸一紧。 万孝华反而爽朗的笑了笑,“第一次见陆总,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不介意就坐下来,两个人一起谈吧。” 陆漫漫欣然一笑,坐在颜克兰的旁边。 对于颜克兰而言,不管陆慢慢的家世背景多强大,还不就是一个黄毛丫头,他其实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上次基站的事情他确实是憋着一肚子火。 当时花费了大精力大投入,这才没逍遥两个月,就被陆漫漫这个女人给攻破了,心里压抑着怒气又因为牵扯到政府机构,没有到万不得已肯定不可能撕破脸皮,他可没想过玉石俱焚! 所以打算将这事儿自己压在心底,当吃了哑巴亏,却没想文家人居然找到他,给他后盾力量让他去和陆氏集团竞争,且承诺,以后通信业三家平分天下,他们政府也在打压陆氏,不能让一家独大。 而此刻,拦下陆氏集团的第一个签约代言,就是打击其嚣张气焰的第一步。 陆氏想要通过张伟的关系拿下一个便宜代言,从而做生面宣传,这份如意算盘梦都别去梦! 他宁愿花大价钱,也要出这口恶气! “关于简瞳的合作,我已经和克兰集团谈好了,陆总真是很抱歉,我知道之前姜小怜的事情让你们陆氏受到影响,我也接受你们陆氏合理毁约,且对我们经纪公司以及当事人的控诉。”万孝华直言道。 陆漫漫眼眸微紧。 万孝华依然能够这么坦率的接受他们陆氏的官司,那么就意味着,这份官司会造成的损失,肯定已经有人给他做了相应承诺,很显然,自然是面前的克兰集团。 陆漫漫冷冷一笑。 为了给她打击,还真的是敢下血本。 “如果万总,我们陆氏答应,不起诉你们经纪公司包括你们的艺人姜小怜,同时给予1200万的代言签约费,你会不会考虑陆氏集团。”陆漫漫直言,诚意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话一出,颜克兰整个人脸色一下就变了。 他狠狠的看着陆漫漫,“你疯了吗?!” 陆漫漫嘴角淡淡一笑,“我看中的人,就是不想改变!而且我觉得,简瞳可以带来我给予的这份价值。我只是表明我的诚意而已。” 万孝华摇头,有些无奈的笑着,“陆总,你确实让我为难了。” “每个公司的存在价值就为了两点,第一,信誉,第二,利润。”陆漫漫直言道,“既然陆氏愿意在你们还存在过错的情况下继续选择和你们合作,就能够说明,你们公司是值得信任!万总你继续选择和我们陆氏合作,对你们公司的信誉是一极大的提升。加之,以简瞳目前的身价而言,最高的代言费也不过1100万,我愿意提升到1200万,算是给你们经纪公司又带来更直接的利润,更别提,官司会额外产生的其他一些赔偿费用。” 颜克兰整个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不行。 这样大的经济价值摆放在面前,谁都不会选择和其他人合作。 更何况,陆氏集团和克兰集团,在相同利益下,谁都会选择更大的公司陆氏。 万孝华有些为难,当场肯定不好做决定,说道,“这样,我们再考虑一下。双方确实都很诚意,我也很为难,但是作为公司的立场,我肯定要站在公司的角度出发,这也是对我们艺人以及整个公司员工的一个责任,还请二位体谅。” 陆漫漫很淡定,从座位上站起来,“当然,我们陆氏愿意等你的大难。还是希望,万总好好考虑。” “谢谢陆总。”万孝华站起来,握手。 陆漫漫欣然握住,一笑。 “不打扰万总做决定了,我就先走了。”陆漫漫微微一笑,显得很大气,她转头对着颜克兰,“颜董,再见。” 颜克兰冷哼了一声。 陆漫漫离开经纪公司,和张翠坐在秦傲的小车上。 张翠整个过程都在陆漫漫的身后,听着陆慢慢的谈判,虽然佩服他的气魄,但终究而言,花费那么大的价钱去签简瞳,还是觉得有些不值得,她能够理解当一个人认定一个事物的那种比得的决心,总不能,太过意气用事吧,和简瞳同水准的人,娱乐圈应该不难找吧! “你想说什么?”陆漫漫看着张翠。 张翠犹豫着,说的委婉,“其实我觉得其他艺人比如钟莹也不错……” “你是在劝我不需要花费这么大的成本去签简瞳是吧?” “嗯。”张翠点头。 “你以为我在意气用事?” “嗯。”张翠继续点头。 陆漫漫蓦然一笑。 给人的感觉越真实,越好。 她对着张翠,一字一句道,“我也觉得简瞳其实不是那么好,而且也不是一定要势在必得。” “那……”就是意气用事了!张翠咬牙,说道,“董事会肯定不会通过你的方案的,陆总,本来董事会现在对你就有意见,除了你父亲支持你之外,其他人都不相信你。如果业绩没有上来,陆董也不能太护短的。” “我知道你的担心。”陆漫漫说,“而我想要得到的,远远不是你能够想的。” 张翠确实不明白。 “其实你取了眼睛化个妆长得应该也不错,倒不如打扮一下自己,谈谈恋爱吧。”陆漫漫突然玩笑道。 “陆总你是在怀疑我的工作能力,所以想要辞退我吗?” “你想太多了。”陆漫漫忍不住一笑,“我只是觉得,生活需要调剂。” 张翠完全不懂。 陆漫漫也不多说,眼眸一动,看着来电显示,接通,“莫修远。” “陆小姐忙吗?” “你说呢?” “这么忙,应该是没有时间一起吃晚饭了。” “为什么突然要一起吃晚饭?”陆漫漫皱眉。 “叶恒过生日。” “他要庆祝吗?”陆漫漫询问。 “毕竟一年一次。” “这就是你们这群人找玩的借口吧。”陆漫漫说。 “就当是吧。”莫修远不太在乎的语调说道,“你如果有时间给我电话,没时间,就忙吧。” 说完,那边就挂断了。 陆漫漫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心里莫名有些火大。 什么叫有时间给他打电话,没时间就忙。 请人一起吃饭,就不能再诚意点吗? “陆总?”张翠突然开口。 陆漫漫看着她。 张翠脸蛋有些红红,“你说的生活调味剂,是不是就是你和你先生那样……偶尔斗斗嘴。” “……”陆漫漫居然无言以对。 “其实看着你们,我偶尔也会想要谈恋爱。”张翠声音有些小。 陆漫漫看着这个大龄剩女。 看着有些春风泛滥的模样…… 张秘书是眼瞎了吧,没看出来,她和莫修远关系压根就不好吗?! 眼眸微动,陆漫漫咬唇。 叶恒过生日?! 如果没有记错,叶恒和莫修远,生日在同一天! ------题外话------ 嗯嗯,小宅还是会吼月票的。 月票,月票,我爱你! 更爱给宅投月票的你! 推荐书名:《甜妻有毒之老公爱不停》作者岚皇 短介: 他是神秘商业贵族的继承人,手握大权,妖孽腹黑,冷酷孤傲。 她是落魄千金,从20岁开始,她是他的,夜夜贪欢,缠绵不休。 他从不说爱,更无甜言蜜语,却是真心、真爱、真宠。 本文男强女强,强强联手,男女心身干净,暖宠爽文。看到的亲们希望大家收藏支持一下。么么哒! 第十二章 连环计(四)成功1计 ) 陆氏大厦。 陆漫漫刚回到自己办公室,还未歇口气。 董事会又开始找她。 陆漫漫是真的觉得自己真的在树大招风?! 甚至于她每次走出办公室走向董事会会议室,都会引来无数员工的侧目。 她坦然的坐在董事会会议室面前。 她就想不明白了,董事会成员不是天天坐班,她的出现,硬是让这帮老匹夫每天都来公司,揪着她不放! 陆漫漫坐在最靠边的位置,就这么淡定自若的看着面前的董事会成员。 “陆漫漫。”魏国庆开口,口吻一向不好,“1200万签约艺人代言?还要陆氏不追究姜小怜其经纪公司的责任,你倒是大方得很,昨天信誓旦旦的在我们面前说的,只需要代言费的百分之七八十就可以拿下艺人的代言果然都是些屁话!” 陆漫漫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放在自己面前的茶,突然不想解释。 魏国庆看陆漫漫如此怠慢的样子,脸色的不悦更加明显,他冷冷的说着,“无话可说了?!别以为你是董事长的女儿,就可以为所欲为!陆漫漫,凡是要站在公司的角度想事情,你现在损害的是我们股东还有所有陆氏员工的利益,我身为陆氏第二大股东,对你现在所有的种种行为,持无比怀疑的态度!你没办法让我信任!” 陆漫漫将手上的茶杯放下,看着魏国庆。 其他董事此刻也在纷纷点头,附和魏国庆的话语。 只有陆子山,沉默着,听着耳边不时传来的闲言闲语。 陆漫漫看着魏国庆,直言道,“魏董事,你都是这么心急的吗?” 魏国庆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我现在没有什么能够给你解释的,不是不愿意说,而是说不太清楚。但是我心里很明白,我在做什么?!我说过,会按照市场价格的百分之七八十签下艺人代言合同就一定会做到,至于我为什么要做到,我想现在在还没有成功前,是商业秘密,不方便透露出来。”陆漫漫直言。 “商业秘密?你还以为我们董事会要把你的商业秘密暴露出来?!”魏国庆一脸讽刺无比。 “我只是觉得这些事情没有必要让你们烦心。” “说得好听,你怕是到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计划!”魏国庆一直咄咄相逼,“陆漫漫,我提醒你,你没有这个能耐就不要逞强。你想要上班想要成为新世纪的女性我们不是不给你机会,很多岗位都很适合你,何必一定要做市场发展,综合部那么多职位,你可以随便挑!否则,到时候弄得陆氏一塌糊涂,丢脸的是你自己,还有,你父亲陆董事长!” 一字一句,满是不屑和讥讽。 陆漫漫嘴角淡笑了一下,“魏董事,谢谢你的好心。真的要被嘲笑,那也是3个月后的事情。我只是一直想不明白,魏董事为什么就这么沉不住气,是魏董事觉得我的能力强大到,可以决定陆氏的未来吗?这么怕我弄垮了陆氏!如果是这样,我觉得我还要感谢你太看得起我了!” “你连好坏话都分不清吗?!”魏国庆怒言。 “只是捡好听的听,捡好听的想,要不然我大概也被这么一次又一次的董事会给打击死了。”陆漫漫笑得单纯,口里的话却讽刺无比,讽刺魏国庆对她的不屑。 “陆漫漫!” “魏董事,各位董事!”陆漫漫从座位上站起来,很郑重的开口道,“3个月时间,不长,3个月有没有效果,大家都可以看得到。我是新人,我知道你们对我能力的怀疑,我也知道我偶尔做出来的举动会让大家担心。但请你们给后辈一点时间,不是我不愿意来参加董事会,也不是不愿意听你们的意见,而是3个月时间不长,我希望能够少点时间来面对你们的质疑,而多点时间去处理工作上的事情。3个月后,结果怎样,我陆漫漫说到做到!” 说道这个份上,董事会其他成员也觉得这段时间对陆漫漫确实逼紧了些。 换成其他人,或许早就崩溃了。 董事会成员孙肖和突然开口道,“老魏,行了,毕竟陆漫漫还年轻,我们也都是从年轻的时候走过来的,被这么处处为难她。反正就3个月时间,3个月后,该怎么就怎么吧!” 董事会突然开始有人给陆漫漫说话,陆漫漫倒是有些惊讶。 似乎也真的是看不下去魏国庆这般,处处逼她。 魏国庆脸色一沉,“你怎么能说我在为难她,我只是对公司负责而已。” “俗化说得好,长江后浪推前浪,不给后浪机会,怎么让他们打翻我们重新开始。我们都已经一把岁数了,难道真的还不服输吗?!行了,既然3个月就3个月吧,我也不想一直这么为难一个小姑娘!”另一个董事成员程会举也开口说道。 一时之间,魏国庆倒成了那个小人一般的角色存在。 他气得脸色都黑了,狠狠的看着陆漫漫,正欲再开口 陆子山清了清喉咙,说道,“我不护短,也不是因为陆漫漫是我的女儿我就让她在公司为所欲为。到目前为止,虽然陆漫漫还没有做出任何成绩出来,但至少是在往我们想要的方向发展,过程有些凌乱也有些出乎我们意料,但终究会有一个结果。所以,在结果没有之前,我们董事会没有必要一直去质问她到底在做什么,她的做法有没有问题!既然当初给予了3个月的时间,我们就要信守承诺。所以,此刻我正式宣布,即日起,董事会不再参与陆漫漫这三个月期间在陆氏的所有营销方案及相关决定和导向,也不再单独因为陆漫漫召开董事会议,耽搁董事时间,三个月后,按照指标结果导向,直接对陆漫漫做董事会最后决策!” 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不容反驳。 魏国庆心里还是有些怒气,每一次的董事会还都有人站在他这边,今天分明是有些被孤立了起来,还显得他小家子气,为难一个黄毛丫头。 心里有些不爽,此刻却也不能多说,再说下去,就显得自己更没有面子了。 他狠狠的看了一眼陆漫漫。 他倒是真的不相信这个黄毛丫头会做出什么成绩出来! “没有什么其他事情,就散会。”陆子山宣布。 魏国庆第一个走出董事会会议室,看得出来,脸色很好。 其他董事也相继的离开。 会议室就剩下陆子山和陆漫漫。 陆漫漫走向她父亲,“爸。” “漫漫。”陆子山拍了拍陆漫漫的肩膀,安慰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就算最后成效不好也没什么。” “我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天大的好事儿,这辈子才能够做你的女儿。” “傻孩子。”陆子山和蔼一笑,“去忙吧,别累坏了自己身体,你妈又得唠叨我。” 陆漫漫附和着笑道,“等我忙完了就回家陪陪妈。” “都嫁人了,你妈又我陪着就行。” “爸肯定是恨不得我早点嫁出去,免得一直做你和妈的电灯泡。” “你这孩子说什么话。”陆子山宠溺的点了点陆漫漫的额头,“不过倒是,你妈一天在我耳边嘀咕,让你早点准备生孩子的事情,别耽搁最佳时期。” “……”陆漫漫无言以对。 “爸也盼着抱外孙。”陆子山也直白的说着。 “爸,我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就先下去了。”陆漫漫直接转身就走。 后来听着陆子山有些无奈的声音。 陆漫漫走进电梯。 生孩子。 这应该是她未来很长一段计划中,都没有计划的事情。 电梯打开。 陆漫漫走进自己办公室。 张翠紧跟其后,“陆总,刚刚收到消息说,东方乐传媒经纪公司已经确定了简瞳的代言,最终被克兰集团夺下,且以1500万的高价创下了近期代言费记录,现在各大新闻客户端都在播报此事,还有些媒体映射我们陆氏的在此代言项目上的惨败!” 陆漫漫转动着自己的办公椅,耳边听着张翠的工作汇报。 张翠看不出来陆漫漫在想什么,只得这么安静的站在陆漫漫的面前,等候她的吩咐。 时间滴答滴答安静的过去。 张翠甚至觉得陆总是不是打击过度,想要出点声音提醒她的沉默无语,耳边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陆漫漫眼眸微动,“张秘书,帮我开门。” “是。”张翠走向门口。 房门拉开。 张伟带着一个新人出现在办公室,有礼貌的对着张翠一笑,走进了陆漫漫的办公室。 “张先生,坐。”陆漫漫嘴角一笑,很友好。 分明没有半点,硝烟气氛。 这个时候,陆总不应该发脾气吗?! 毕竟张伟没有信守诺言。 这么和谐,到底是为什么?! “张秘书,帮我准备几杯咖啡。”陆漫漫吩咐。 “是。”张翠搞不明白,还是转身走出去。 张伟对着陆漫漫,心情似乎很好,开口道,“陆总,这是唐夭夭,我手上最新的新人,绝对白得跟纸一样。” “你好,陆总。”唐夭夭从座位上站起来,主动打着招呼。 艺人在没有成名之前,地位总是很低下。 其实娱乐圈等级分化特别严重,一线的大牌就只会和一线的聚在一起,那些不入流的艺人,永远都没办法踏入更高级别的圈子内! 陆漫漫这般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唐夭夭,看着这个明显还没有太多娱乐圈痕迹的女人,自身条件很好,脸上也没有动过刀,在娱乐圈这个莺莺燕燕中长相不算顶尖,但绝对不会让人忽视。 唐夭夭可能自己都不会想到,多年后,她会红的,天翻地覆。 陆漫漫的有些出神,让唐夭夭有些尴尬。 张伟微咳嗽了一声,似乎是在缓和气氛。 陆漫漫抿唇一笑,“坐下吧,唐小姐。” 口吻显得很随意,和唐夭夭以为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作为陆氏这么大的企业,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有如此好运降落在自己身上。当今天她的经纪人张伟说带她去接陆氏的代言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到此刻,都有些觉得不太真实。 “说说代言费。”陆漫漫直接了当。 张伟也务必认真,“万总说,陆总能够如此送给我们公司这么大一笔不菲的代言费,我们东方乐传媒经纪公司怎么都得对陆总有些表示,所以唐夭夭的代言费,我们东方乐传媒经纪公司决定免费为陆氏代言一年,一年后,如果唐夭夭发展起来,且陆氏还愿意继续使用唐夭夭,我们将会根据唐夭夭的身价,给予最低价格为贵公司继续代言。” 陆漫漫嘴角一笑,万孝华大概是真的在偷乐,毕竟她确实给他带来了一笔不菲的价值。 简瞳的1500万代言费不说,更是在一个程度上提升了东方乐传媒经纪公司的整体明星代言费,这一般不是说实现就能够实现的,得通过无数的获奖无数的参演作品无数的人气积攒,陆漫漫这么轻轻松松送给他们一个大礼,万孝华自然是感激不尽。 “免费代言那倒不用,这是直接在降低唐夭夭的身价。”陆漫漫说,“对她以后的发展没有什么帮助。” 张伟一怔,笑道,“陆总还为我们艺人考虑,这份豁达和度量,张某就算是纵横社会这么多年,也没办法达到的境界,我由衷的佩服!” 陆漫漫当然知道这些人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即使知道张伟说的还算诚恳,她问道,“按照唐夭夭现在的发展,代言费一般在多少?” “唐夭夭接的第一个代言就是陆氏集团,当初我们经纪公司给他们新艺人的规划在200万左右。” “那就500万吧。”陆漫漫直截了当。 张伟完全是怔住了。 唐夭夭自己都不相信。 陆漫漫直白道,“我签了唐夭夭的代言是因为我觉得唐夭夭会有发展,而且不能从太低开始。我给予唐夭夭的代言费直接是500万,以后她接的角色也会有一个新的提升和高度。张先生,我对唐夭夭抱很大的希望,从开始代言陆氏集团开始,相当于就在给唐夭夭做宣传了,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对她多些提拔,陆氏虽然选择了新人代言,并不是因为便宜,而是希望有潜在价值。” 张伟看着陆漫漫,忍不住回头看着唐夭夭,“陆总是你家亲戚?” 唐夭夭连忙摇头,“我在此之间都没有见过陆总的。” 说出来,也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见过陆漫漫。 为什么要这么帮她?! 她还只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新人而已。 陆漫漫忍不住一笑,“张先生不用怀疑了,在次之前,我也没见过唐夭夭。” 这一世没有见过。 “那为什么陆总要这般的帮助唐夭夭?”张伟实在不明白。 “谁知道,或许就是天意也说不一定。” “不管如何,陆总这次给了我这么多的好处,让我不仅签下了目前最高的艺人代言费,还将自己手上的新人给推了出去,加上姜小怜的事情,以后陆总有用得到我张某的地方,陆总你尽管提,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张伟说得很认真。 陆漫漫笑着说,“嗯,以后大家或许还有很多合作。” “谢谢陆总。”张伟感激道。 陆漫漫拿起一边的电话,“张秘书,将唐夭夭的代言合同拿进来。” “是。” 不多久,张翠恭敬的地上4份合同。 张伟看了一下,唐夭夭也看着,完全不能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没有问题就请签字吧。”陆漫漫直白道。 张伟连忙签下。 唐夭夭也签了字。 陆漫漫嘴角一笑,将合同拿给张翠,“找董事长签字,签完了之后,留一份在综合部存档,留一份在你这里,剩下两份拿给张先生和唐小姐。” “是。”张翠拿着合同离开。 陆漫漫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稍等片刻。” “没关系,等多久都成。”张伟显然是很高兴。 唐夭夭自然也心情不错。 陆漫漫有这么有意无意的看着唐夭夭,看着这个女人现在这般青涩的模样。 只是不知道若干年后和叶恒闹出来的那些一幕幕,最后会以什么样的结果收场,她表示上一世没能够看到,所以这一世,坐等后续! 唐夭夭被陆漫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眼眸垂下,声音有些小的问道,“陆总,你是不是以前认识我?” 陆漫漫眼眸微动,“或许上辈子认识。” 唐夭夭完全是懵懂的。 陆漫漫也不多做解释。 不多久,张翠拿着两份合同文件,递给张伟和唐夭夭。 张伟说着些客套的话准备离开。 “对了。”陆漫漫说,“刚刚忘了通知你们了,我叫了记者,下午三点钟,还有一个小时时间,你带着唐夭夭做一个简单的造型,3点钟在陆氏记者招待会会议室,将代言的事情做一个新闻发布会。” “这么快?”张伟诧异。 “有问题吗?” “没有,就是觉得,陆总果然是,雷厉风行。”张伟笑道,“我们肯定是极力配合的。” “谢谢。” “那我先带着小夭去做造型,3点前准时赶到。” “嗯。”陆漫漫点头。 张伟和唐夭夭一起离开。 张翠看着他们的背影,转头对着陆漫漫说道,“刚刚董事长签合同的时候有问我,为什么你决定找新人,我没能够回答。” “嗯,我知道了,回头我知道给他解释。”陆漫漫点头。 “那我出去工作了。” “去吧。” 陆漫漫很淡定的应了声。 张翠也是真的不知道,陆总为什么会找新人?! 不过,她莫名就觉得,陆总的所有安排,都会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只是,现在大家都还看不明白她在做什么! 陆漫漫将视线放在电脑屏幕上,将注意力集中,正在将营销策划中心的方案进行细节优化,电话突然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抿唇,“你好。” “这么快就将我的电话号码删除了?”那边传来文赟的声音,有些冷,带着些讽刺。 是删掉了。 但就是删掉了,那些阿拉伯数字,也莫名的记得很清楚。 “我现在是有夫之妇,陌生男人的电话号码,我老公会吃醋。”陆漫漫说得直白,整个语气也很是冷漠。 文赟似乎是冷笑了一下,“老公?你叫的倒是亲热!这么说,你现在的婚姻还很幸福了。” “很幸福。”陆漫漫一字一句。 “陆漫漫,你倒真的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文赟突然发飙。 陆漫漫有些不耐烦的将眉头微皱,“因为知道了莫修远的好,所以忘得更快了。” “好?哪里好?床上好?”文赟讽刺无比。 “床上挺好的。”陆漫漫说,“应该比你好。” “你和我了吗?会比我好!”文赟火冒三丈。 大概任何男人都听不得这般的讽刺。 “我猜的。”陆漫漫说,说得云淡风轻,“因为吻技比你好,所以推理而得。” “陆漫漫!”文赟咬牙切齿,“你还真的以为你自己很了不起,所有男人都得爱你吗?!你以为我很爱你,爱得没办法忘记你?” “要不然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我以为你是来求和的。” “求和?!”文赟完全是不屑的,“你这个二手货,我要你?!” “就如你也是二手货一样。”陆漫漫将视线从屏幕上转移,直白道,“所以我也不会要你!” 文赟气得咬牙,“那你觉得莫修远干净了?” “不管以前,至少现在很干净。”陆漫漫说,“谁能够去要求别人的以前。至少莫修远在和我一起后,不会出轨。” 文赟被陆漫漫讽刺的青筋暴露。 陆漫漫反而淡定无比,也不想和他多说其他,直言道,“文赟,有什么事情你说,我很忙。” 口吻,显得很是应付。 文赟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这般的淡漠。 他一直觉得,陆漫漫当初和莫修远在一起,就是在故意的报复他,报复他对她的不忠贞,越是这么报复,其实心里越是对他爱的,他一直以为陆漫漫爱的人是他,不会是任何其他男人。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陆漫漫摇身一转,真的就嫁给了其他男人,那个原本该他站在人生巅峰迎娶陆漫漫的!被世人所赞扬和祝福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到头来,被莫修远占尽了便宜! 而他就算以为陆漫漫结婚了,心里也还是喜欢他的,喜欢也肯定是爱他的,他还可以追陆漫漫,然后弄得她婚内出轨,名声破败,到此刻,他却恍惚觉得,陆漫漫真的已经离他很远了。 从身到心。 全身排斥。 这种滋味,他恨得咬牙。 他不爱陆漫漫,肯定不爱的,从第一次见到陆漫漫,就觉得这个女人了无生趣,他故意表现出对她的好感,故意表现得那么爱她,也只是因为陆家的企业,也只是为了做给别人看的,让别人知道他是一个绝世好男人,让别人知道,所有最好的,都是他文赟的,他要成为那个被万千人所崇拜和嫉妒的人! 他喜欢享受这种,被人追捧,处处都在别人之上的滋味! 到现在! 他的狼狈不堪,全部都是因为陆漫漫。 他曾经甚至想过,等他发展到一定地步,等陆漫漫无用了,他肯定不可能让陆漫漫一直存在自己身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还会找到比陆漫漫更好的,更足以配他的人,陆漫漫只是他的一个跳脚石而已。 他的所有规划的最后,都没有陆漫漫。 他没有想到。 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提前被陆漫漫提了出去! 如此的猝不及防! 他怎么可能忍得下去,他一定要让陆漫漫家破人亡! “没什么事儿,我挂了!”陆漫漫显得很不耐烦。 “陆漫漫,听说你现在在陆氏发展得耀武扬威的。”文赟突然开口道。 “如你所听。”陆漫漫直言。 “还真的以为自己很能干了?”文赟笑得讽刺。 陆漫漫听得有些刺耳。 她唇边微抿。 “代言被人抢了是吧?”文赟故意说道,显得有些得意。 “所以是你做的手脚了。”陆漫漫眼眸一紧。 她当然可以猜想到,克兰集团应该也没有那么大的胆量,和他们陆氏这么争锋相对的对着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你是来笑话我的?”陆漫漫问他。 “我只是在提醒你,文城都是我们文家的,别以为你是什么所谓的四大家族之首,有时候政府想要动的东西,没有什么是动不了的!”文赟一字一句,“而这次的代言,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 陆漫漫冷漠一笑,“文赟,你想我来求你是吧。” 文赟不屑的哼了一声。 “我其实并不觉得你有多大能耐,所以等不到我求你那一天。” “陆漫漫!” “而我也觉得,我真的很强,至少比你强。”陆漫漫一字一句。 文赟狠狠的捏着手机,“陆漫漫你最好别后悔。” “威胁我的话我听太多了。文大少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挂了。” 话音刚落,那边已经直接挂断了。 陆漫漫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她能够想象文赟被她气成了什么样子。 嘴角冷冷一笑。 她就等着文赟这么,急功近利! 眼眸一转。 张翠敲门而进,“陆总,记者招待会准备好了,张先生带着唐夭夭已经在候场了。” “好,我马上下去。” 陆漫漫放下手上的工作,直接走向记者招待会。 招待会现场,人潮拥挤。 陆氏能够请到的,自然都是文城有名气的媒体公司。 陆漫漫带着张伟和唐夭夭出现。 卡门声不断,闪光一直闪烁不停。 “大家好。”陆漫漫开口,“今天找大家来,只是宣布我们陆氏在经历了姜小怜形象代言人的负面新闻下,重新确定的新的代言人,唐夭夭。” 话音落,会场就沸腾了。 不是简瞳吗?! 不是简瞳,至少也应该是和简瞳一样有名气的艺人,怎么突然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 “陆总,能否问你一下,听说你一直想要签的艺人是简瞳,因为被克兰集团签了,所以退而求其次?”记者询问。 “退而求其次?”陆漫漫眉头一紧,“我从来不退而求其次,而且我从来没有说过要签简瞳。” 这次,更加让记者会现场吵闹了。 外界传闻,陆漫漫非简瞳不可。 “从姜小怜的新闻曝光后,我就一直在和其经纪人张伟联系。对于姜小怜的事情我们双方都保持着深度的惋惜,但既然已经给社会造成了不好的负面影响,我们陆氏肯定不可能再继续用她代言,而张伟也表现出了他的诚意,不停的给陆氏道歉,我们陆氏一向是守信誉的集团,虽然因为对方的原因,但既然是三年合同,自然会保证东方乐公司的三年代言期,所以这两天一直在和张伟商量艺人的事情。而这么多艺人中,我并没有考虑过现在的一线明显,我们陆氏现在想要的代言人是才出道的新人。” “新人?可是昨天才有人爆料说,你和克兰集团的董事长一起出现在东方乐传媒经纪公司,就是为了抢简瞳的代言。”记者不屈不饶的询问。 “我是去了他们公司,但不是为了抢简瞳,只是为了谈唐夭夭的合作。至于为什么会有外界的其他传闻,我真的不得而知。”陆漫漫表现得很无辜,又开着些玩笑说道,“不过以讹传讹,这不是你们记者最大的本事儿吗?!” 记者些也都笑了笑,现场气氛还挺好。 “现在我坐在这里,就是想要告诉大家,我们陆氏新的形象代言人确定,唐夭夭。”陆漫漫一字一句,“而我之所以要选择新人只是因为,新人新气象。我也是才出道的新人,所以我希望,能够找一个代言人,更贴近我们陆氏的新的指导方向和目标。我们不是一个因为规格老而一直在啃着前期发展的夕阳企业,我们陆氏一直在不断创新,蒸蒸向上。” 陆漫漫看着下面的记者,大方一笑,“何况,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通过姜小怜的事情,我们对形象代言人的考虑更加谨慎了些,我不是否认现在一线明星的品德,我只是更相信,新人的纯白。” 所说的话,都在表明,陆氏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签订简瞳,一直都是合作的都是新人。 “陆总,会不会因为新人的代言费更加便宜?!据说简瞳的身价已经飙升到了1500万!”一个记者硬着头皮,还是大声地询问道。 陆漫漫也没有发火,她对着记者温和一笑,笑得很有礼貌和气度,“1500万的代言费,我当着张大经纪人的面就不说有多虚高了。” 坐在一边的张伟笑了一下。 面前的记者也都笑了笑。 “但是这点钱对我们陆氏而言,也不算什么大的支出,毕竟一般的企业都可以承受,陆氏到不至于还比不过。”话语说得体面,实际上就是在暗讽克兰集团不过一个小公司,而陆氏根本就不和他计较,且一再的表明,简瞳根本就不在陆氏的签约犯错,陆漫漫继续道,“再说,唐夭夭才出道的新人,原本代言费在200万,我们陆氏的价格直接出的是500万。陆氏在认为值得的事情上,从来不会畏手畏脚。” 记者连忙点头,似乎认可陆漫漫的说辞。 也有些佩服这个女人,年纪轻轻面对记者能够这般沉稳。 “今天的记者招待会就到此为止,陆氏准备了丰盛的甜点给大家当下午茶,就在隔壁,请跟随现场工作人员,再次谢谢大家。”陆漫漫站起来,说道。 说完,就带着张伟和唐夭夭从专设通道离开。 离开的时候,张伟再次感谢,“陆总,不管如何,还是想要谢谢你。” “不用,好好发展唐夭夭,她以后的成就,或许就超出你的想象。”陆漫漫直白。 张伟点头,“嗯,我会重点栽培她。小夭,还不谢谢陆总。” “陆总,谢谢你。” 陆漫漫微微一笑,“我还有点事儿,你们自便。” “好。” 陆漫漫已经转身离开。 张伟是个聪明人,此刻肯定会带着唐夭夭去隔壁见记者,从而,对唐夭夭做一系列的宣传。 唐夭夭应该比上一世,火得更快! 陆漫漫这么想着,回到办公室。 张翠跟随其后,陆漫漫直接交代,“十分后让营销策划中心的两个经理到小会议室开会,商讨营销方案。” “是。”张翠点头。 陆漫漫将方案保存,发送给张翠。 起身,趁着还有几分钟开会,活动一下身体。 她站在偌大的落地窗面前,看着文城的一切。 文赟让克兰集团花了重金找了个代言人,而这个代言人根本就不是陆氏想要签约的,文赟总得付出点代价。 嘴角一笑,电话突然就响了起来。 她看着来电,看着文赟的电话号码。 刚刚还耀武扬威说的人?! 陆漫漫直接将电话挂断,然后关上静音。 她可没有那么白痴到,此刻接通电话听文赟的各种吵闹不休。 陆漫漫看了看时间,拿着手机走向会议室。 刚坐定,看了一眼手机,看到文赟发来一条短信,“陆漫漫,你别得意!我们走着瞧!” 陆漫漫淡漠一笑。 转眸,对着面前的两个营销策划中心经理说道,“方案我已经看过了,基本上附和我所想,但有些地方需要进行完善,我已经做了细节修复。而且我们的代言人已经确定,唐夭夭,虽然是新人,不过能唱能跳,到时候活跃气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通过这次方案,你们将唐夭夭的活动再加入进去,我们现在来讨论一下,具体的落地实施。” “是。”两个经理恭敬的点头。 陆漫漫在会议室,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方案已经详细到了每一个细节,包括什么时候什么时间做什么,人员安排分工等。 第一次自己的营销活动,陆漫漫不想有一点点失误。 所以,当陆漫漫开完会出来时,外面天色已经黑了,陆漫漫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8点,她全身都有些酸痛,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在微微活动着自己的身体,脑海里面突然响起莫修远说,晚上聚餐的事情。 “陆总。”房门外,张翠敲门而进。 “还没下班?”陆漫漫看着她。 “准备下班了。”张翠说,“就是想要问你,现在这么晚了,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和两个中心经理都说好了,就在公司旁边的一个特色菜吃,味道不错,如果你要去的话,就一起。” 陆漫漫看着手机。 看着没有那么一通未接来电。 犹豫了半分钟,“嗯,一起吧。今晚这么累了,我请你们吃。” 张翠一笑,“那谢谢陆总了,他们两个在楼下等我们。” “嗯。”陆漫漫从座位上站起来,拿起包和张翠一起下楼。 反正,莫修远那厮,每年都在过生! ------题外话------ 那啥。 亲们太冷漠了。 来来来,多点留言,让宅宅兴奋一下! 么么哒。 第十三章 命运扭转(一)生日快乐,莫修远 陆漫漫和张翠以及两个中心经理一起走向陆氏旁边的一个特色家常馆。 虽然已经下班,但明显的能够感觉到,两个中心经理已经张翠的拘束。 陆漫漫抿唇一笑,本想要说点什么缓和气氛。 平时大概她上班的样子太严肃了些。 刚准备开口,电话突然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显示,对着正在一个餐桌上等着上菜的几个人礼貌一笑,“我去接个电话。” 其他三个人连忙点头。 陆漫漫站起来,走向一边,接通,“古歆。” “漫漫,如果我说我现在在魅色酒吧看到莫修远和另外一个女人正在卿卿我我,你应该也不会在乎的是吧?!” 陆漫漫眉头一紧。 “反正很亲热。”古歆似乎是有些不爽,也没有等陆漫漫再说什么,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陆漫漫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脸色微有点难看。 深呼吸,她重新回到餐桌的座位上。 原本还算活跃的气氛,因为她的到来,有限的拘谨了些。 “张秘书。”陆漫漫对着张翠开口道。 “嗯,陆总。” “我有点事情要先离开,这顿记我头上,明天来找我报账,你们慢慢吃。” “陆总你不吃了吗?” “有点事情,我就先走了。”陆漫漫一笑,显得很亲和。 张翠就这么看着陆漫漫站起来,拿起包,非常有礼节的又对他们说道,“你们慢慢吃,我有点事情先走了。” 两个中心经理也连忙站起来,“陆总那你慢走。” 陆漫漫点头,然后转身离开家常馆。 文城的繁花似锦的街道夜色。 今天秦傲在下班的时候难得的第一次主动给她打了电话,非常恭敬的问她什么时候下班?当时正在讨论活动方案,随口回答了一句很晚,让他可以先下班,不用等她。 难得秦傲,真的先下班了。 陆漫漫一个人走在文城的街道上。 这段时间脑海里面全部都是如何让陆氏更加强大,强大到不会轻易就被有心人动摇,在努力强大陆氏的同时,又在对自己家不坏好心,对自己不坏好心的人加以报复。 她说过,重生一世,她绝对要加倍奉还! 夜色照耀在她有些孤独的身影上。 一辆出租车停在她的脚边,陆漫漫坐上去,说道,“去三龙湾的锦江别墅区……算了,去魅色酒吧。” 司机连忙恭敬的点头,车子行驶在宽广的街道上。 陆漫漫的眼眸一直看着窗外闪逝的景色,她说她不是因为古歆刚刚给她的电话而去那个地方,她只是觉得,她有必要给莫修远当面说一句生日快乐,而她很肯定,莫修远这个男人今晚不超过12点绝对不会回家。 还有可能,一夜不归。 一夜不归。 陆漫漫咬唇。 总觉得那四个字,会让人莫名的有些心头不爽。 车子很快达到目的地。 陆漫漫付钱,下车。 魅色sleepless高级会所一片热闹崩腾,宣传的射灯不停在舞台中央形成了火热而巅峰的视觉效果,劲爆的音乐让整个会场疯了一般,纸醉金迷。 陆漫漫穿过如此大厅,走向深深的走廊。 隔音效果好的出乎想象。 刚刚还觉得耳朵和身体的各个细胞都要爆破了,一走过大厅,明显就安静了。 不是偶尔一两个包房偶尔这么打开房门进进出出的一些影响声音,会误以为自己走在金碧辉煌的酒店里。 她看着面前一个男服务员,正准备开口问叶恒在什么包房时,眼眸陡然一转,看着走廊一个拐角处,有些护栏的角落,站着两个人。 两个人有些亲密的站在一起。 陆漫漫就这么默默的看着。 男人她认识,她名义上的老公,莫修远。 女人她也认识,她名义上的老公的堂弟的女朋友,尹兰旖。 昏黄的一角,尹兰旖靠在墙壁上,莫修远一手撑着墙壁,身体几乎靠在她的身上,两个人彼此对望,其实有些唯美,特别是在如此环境下来,两个人长得也还算不错,和电视剧里面霸道总裁壁咚绝艳美女的戏码应该差不多。 陆漫漫想,自己此刻是应该转身离开呢,离开呢,还是离开呢? 眼前的两个人,越发的亲密了。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主动低头,低头,靠近尹兰旖。 陆漫漫眼眸有些微动。 上一世看着自己的老公文赟和另外一个女人江伊遥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受,当时应该是天崩地裂的,即使表面上看上去很平静,平静道仿若她没有脾气一般,那个时候,其实是心死到,突然发不出脾气。 而此刻,这一世,看着自己老公又这么当着她的面,如此理所当然的出轨时…… 她选择往前。 上一世,一步一步逼着自己离开,离开那个曾经爱的天翻地覆的男人。 她想,上一世因为太爱,爱到怕自己伤得太深,所以不敢靠近。 而这一世,因为不爱,因为不爱,所以不需要压抑自己的心情。 她的脚步不快不慢,走向那两个人,远远看着两颗头已经靠在了一起的,如胶似漆。 陆漫漫就这么停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大概,半米的距离。 两个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身边的人,转头看着她。 看着她。 陆漫漫其实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些尴尬,这叫三角关系,还是现场捉奸?! 她看着莫修远和尹兰旖都是那种淡淡然的眼神,并没有因为她的突然出现而变得有任何的惊讶或者惊慌,更没有什么是失措。此刻,尹兰旖一头妩媚而妖娆的长发依然风情万种,她性感而满是的眼眸没有收敛半分,那双纤细的双手,一只勾着莫修远的脖子,一只放在莫修远的胸膛上,看上去,真是暧昧不清。 而莫修远,一手撑着墙壁,一只托着尹兰旖的脸颊,这样的行为,分明就是在,拥吻。 陆漫漫承认刚刚看得不清楚,因为灯光黑暗,因为距离有些远,还因为两个人靠得太近,尹兰旖的长发挡住了她的视线。 似乎,不需要看清楚,人都是有自己的想象能力的。 “你怎么来了?” 三个人之间,开口说话的那个人倒是尹兰旖。 她脸色明显不悦。 看着她,原本妩媚而妖娆的模样,瞬间就变得狰狞了些。 陆漫漫想,她真不应该这个时候出现这个时候去打断他们的好事儿,但刚刚就这么鬼使神差的走了过来,闲杂也没有想过,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 “如果我不来,你们还会做什么?”陆漫漫回问她。 尹兰旖娇媚的脸上更加难看了,“你管我们做什么?!” “但是你抱着的那个男人,是我老公。”陆漫漫提醒,显得很平静。 尹兰旖眼眸微紧,非常不友好甚至带着敌意的眼神。 陆漫漫上前两步,更近的走到他们面前。 尹兰旖满脸防备。 陆漫漫觉得有些好笑,还突然笑了一下,笑得还很好看。 尹兰旖难道会觉得,她会上前和她干架吗?! 她只是伸手,拉过莫修远的手臂。 莫修远自然的放开了尹兰旖。 尹兰旖就这么看着莫修远从自己身边离开,回到陆漫漫的身边。 她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她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配得上莫修远,只有她站在他的旁边,才是天生一对男才女貌,她甚至从小就以嫁给莫修远为目标,她不停的修炼自己,变得优秀,变得妩媚,甚至变得漂亮,她以为总有一天莫修远会成为她一个人的,总有一天她会站在莫修远的身边,携手同行,她真的没有想到,莫修远突然就结婚了,而他身边那个女人陆漫漫,让她嫉妒。 不仅嫉妒,甚至有了危机感。 她觉得莫修远不可能对谁会这么快的倾心,不可能会真的爱上了谁,她不能承认自己在20多年时间不停的追逐都无法得到的男人,很快会爱上其他女人,所以她不停的告诉自己,他们一定是形婚,甚至是肯定的。 不管自己多么肯定,她还是有了,很大的失落感以及,恐惧感。 她无形中就会觉得陆漫漫这个女人,会真的成为莫修远的妻子,然后自己一直想要的那个位置,就这么被那个女人轻而易举的夺走了。 此刻,陆漫漫站在莫修远的旁边,没有半点违和感。 就像那场婚礼一样,两个人出现在一个同框的画面中,分明和卸得让她恨不得想要撕碎。 她不能忍受,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女人,站在莫修远的额旁边,这般,般配。 陆漫漫淡漠的看着尹兰旖脸上复杂而狰狞的神色变化,转眸,看着一脸淡定自若到仿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莫修远,看着他也这般看着自己,不动声色。 陆漫漫难得的,很认真的打量着莫修远,打量着他完美的五官,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是长得挺帅的。” 莫修远眉头一扬,嘴角似乎还泛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带着些邪魅的气息,让这个男人在如此灯光昏黄的场景下,满是诱惑。 第一次,陆漫漫觉得男人也是性感而,迷人的。 她纤细的手指放在他有些薄凉的唇瓣上。 莫修远就这么任由她有些反常的举动。 陆漫漫轻轻擦拭着莫修远的唇瓣,仿若也就是象征性的擦了擦他的嘴角,再次开口道,“脏东西别带回家了。” 莫修远的笑容更加魅惑不清。 尹兰旖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她当然知道陆漫漫所谓的脏东西是什么?! 远远看上去,他们两个人就是在亲吻。 实际上…… 尹兰旖咬着自己的唇瓣,控制着内心压抑的难受。 她也以为莫修远会亲她。 今晚他们聚在一起给叶恒过生日。 大家玩得很疯狂,彼此喝了很多酒。 莫修远难得也喝了很多。 而且,今晚陆漫漫不在。 陆漫漫不在就意味着,莫修远是单身,没有叫陆漫漫那个女人参加他们的,活动。 她今天很兴奋,她以为,陆漫漫这个女人不管如何,莫修远都没有把她带进自己的圈子,这意味着什么,她天生的以为,是莫修远根本就没有真的把陆漫漫放在眼里。 所以今晚的她,表现的很积极。 她抱着莫修远喝了很多酒,亲昵的在她身上磨蹭着。 亲昵的搂抱着他。 在偌大的包房中,莫修远没有推开她,任由她这般亲昵的靠在他的身上。 她以为,他们又回到了曾经。 曾经,可以如胶似漆的时候。 她拉着他走向包房外。 走到一个暗黑的走廊上,她很想要亲他。 她已经记不到自己多久没有亲吻过他了,她很渴望他薄凉的唇瓣,带着丝丝冰凉,那是她吻了那么多人,为了引起他注意而亲吻了那么多人后,觉得最性感的嘴唇,觉得最让她沉沦,甚至于他根本不需要回应她,也可以沉迷的唇瓣。 她呼吸有些快的面对着莫修远。 两个人距离很近。 莫修远也这么看着她。 她知道他眼眸中一般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但就是让人,想要飞蛾扑火。 莫修远靠近她。 她心跳真的很快。 到底是多久,莫修远没有这般主动的亲吻她,到底是多久,她没有摸到莫修远这,温热的身体。 她紧绷着情绪。 意料中的唇瓣没有落在她微扬的唇瓣上,他的嘴唇放在她的耳朵边,甚至是刻意的,尽管看上去很暧昧,实际上,刻意的根本就没有碰到她身体的任何部位,他只是用他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对她说,“尹兰旖,我们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是什么意思?! 曾经发展在他们身上的一切,全部,结束了吗?! 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 陆漫漫就出现了。 这么理所当然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理所当然的将莫修远从她身边带走。 而莫修远,就真的跟着陆漫漫走了。 她以为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女人就是莫璃那个小婊砸。 现在才知道,比讨厌更深一步的不喜欢叫做,恨。 她恨陆漫漫,恨她分明很晚了才出现在莫修远的世界里,为什么能够这么的,耀武扬威! …… 陆漫漫拉着莫修远,离开了尹兰旖的视线。 两个人的走廊。 陆漫漫突然停下了脚步。 莫修远站在她身后。 莫修远还是那么高,她站在他身边,显得很是娇小。 安静的走廊,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陆漫漫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叫什么。 说好的只是合作,却莫名的,看不下去莫修远和其他女人的卿卿我我。 分明当时结婚前就说好的,如果有真爱,任何一方都可以直接说合作终止。就算不是真爱,她也说过,莫修远可以去外面解决的自己的身体需求。 而她此刻到底在干什么?! 只因为觉得看着不顺眼? “莫修远。”陆漫漫突然转身,仰头。 “嗯?”莫修远眉头一扬。 仿若不管任何时候,都看不清楚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陆漫漫真的看不明白。 “刚刚……”陆漫漫欲言又止,然后强词夺理,“我说过我们之间可以寻找真爱,也说过你可以在外面只要不太大张旗鼓,而我刚刚的举动只是因为,我不太喜欢尹兰旖这个女人,所以才会打断了你们的好事儿。” “所以……”莫修远依然很淡漠。 不管听到什么语言。 好听的,不好听的,他都能够这般,显得如此的漫不经心。 其实陆漫漫不太知道,什么事情能够真的让莫修远很在意,又是什么事情,能够让他真的很生气,或者真的很高兴。 这个男人的情绪隐藏得,让她都有些觉得恐怖。 “你现在可以回去。”陆漫漫直白道。 回去,和尹兰旖继续。 莫修远笑了一下。 是真的笑着。 陆漫漫隐约觉得他似乎是有些生气,又隐约觉得,他其实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觉得她说的话,估计有些好笑而已。 她其实都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没想过等莫修远的回答,陆漫漫深呼吸一口气,准备踩着高跟鞋离开。 本来就不应该来的。 本来莫修远就有自己的世界自己的玩法。 她来,反而不是在帮他庆生。 这么想着,脚步刚走了两步。 莫修远突然拉着她的手臂,然后猛地一下将她推在走廊的墙壁上,与此同时,莫修远高大而修长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体上。 陆漫漫有些惊诧的看着他。 莫修远微弯下身体,脸逼近她的脸颊。 两个人面对面,突然很近。 近到能够感觉到自己彼此的呼吸,越渐的急促。 准确说,只是陆漫漫在紧张而已,莫修远分明,还是一脸淡然。 “做什么?”陆漫漫皱眉,在努力地让子平静。 “你想我做什么?”莫修远问她。 “什么都别做,放开我。”陆漫漫直言。 “如果我说不呢?” “莫修远,你这是在报复我吧!”陆漫漫突然大吼。 报复她打扰到了他的好事儿! 莫修远深邃的眼眸闪烁着一丝冷冽,“嗯,就是在报复。” 话音一落。 唇瓣就已经覆盖在了她的唇瓣上。 霸道,而不容反抗。 陆漫漫拳打脚踢。 莫修远轻松将她桎梏,两个人之间,只传来陆漫漫“吱吱唔唔”反抗的声音,但就是那般刺眼的映衬在了另外一个女人的眼眸下。 尹兰旖站在那里看着两个人,吻得疯狂。 她以为,她一直以为,莫修远不会主动亲吻其他女人。 她一直以为,莫修远不会对任何女人主动产生。 她甚至在怀疑,自己眼前看到的这个,一直这么疯狂陆漫漫的男人,不会是她所认识的那个莫修远。 而显然。 所有一切,都在不停的颠覆她的想象。 她眼眶有些红。 仿若每一次掉眼泪都是因为莫修远,都是因为这个,让她欲罢不能,让她无法靠近的男人。 她默默的走过他们的身边。 默默的感受着,莫修远在陆漫漫这个女人身上的急切。 陆漫漫是真的觉得莫修远这货,憋疯了! 她毫无招架之力的被她吻得晕乎所以,她只感觉到他霸道的气息一直在她唇齿之间,她甚至觉得她的舌头都已经被他用唇瓣轻咬着,吻得麻木,而身体却莫名的,软了下来。 耳边突然回想起今天对文赟说的那句话,她说,莫修远吻技比文赟好。 是真的,比他好,很多。 很多。 她眼眸突然一紧。 双手微动。 莫修远其实不会怎么强迫她,所以在这么亲吻的一番后,陆漫漫的排斥让他也适时的放开了她,放开了她的身体,放开了她的唇瓣,他依然用帅气的脸颊,平静的看着她,微有些,但绝对不明显。 反而是陆漫漫,基急促的呼吸是她胸口,上下起伏。 两个人这般对视了一秒,或许还不到,陆漫漫突然主动勾起莫修远的脖子,微垫着脚尖,主动亲吻着他的唇瓣。 莫修远眉头微皱。 陆漫漫主动地亲吻着他的嘴唇,甚至小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去寻找他的舌头。 而他就感觉到,陆漫漫急切的吻,在他嘴唇间疯狂。 难得,这般疯狂。 吻持续了很久。 周围走过一些人,又剩下他们两个。 在这种场合,看到拥吻的人似乎也习以为常,或许,还能够无意中看到现场直播,所以大家,见怪不怪。 陆漫漫也不知道自己亲了莫修远多久。 反正,当自己真的放开他的时候,看到莫修远的嘴唇已经有些微肿了。 肿着的样子,分明还有些好看。 陆漫漫忍不住一笑。 莫修远就这般看着她笑颜如花的模样,带着些气喘吁吁,“够了吗?” “差不多了。”陆漫漫说,刚刚分明火热的气息,现在瞬间就变得,轻松了起来。 “觉得我帅吗?”莫修远问她。 问句,却用了肯定的口吻。 “嗯,挺帅的。”陆漫漫应着。 “陆小姐,我可以更帅的。”莫修远一字一句,在她耳边,磁性的响起。 陆漫漫看着他邪魅的脸,在背光下,就是显得那般的好看。 “是吗?”陆漫漫眉头一扬。 她当然知道莫修远的暗示。 以前或许不能够一下想通莫修远的暗示,但是现在,和他这么多次的深入交流,她觉得自己也很有慧根。 “你可以选择试试。”莫修远说得,很认真。 “莫修远。”陆漫漫也很认真,“我是不是曾经说过,让你别靠近我太快?” 莫修远看着她。 “我其实不知道你现在对我是存在什么样的感情……”陆漫漫说。 莫修远突然打断她的话,修长的手指放在她的唇瓣上,饶有魅力的问他,“还不够明显吗?” “不够明显。”陆慢慢说,“至少,我看得不够明显!我从来不相信表面上做出来的或者说出来的,我在文赟的身上,体会了太多,那些太多让我觉得我上辈子都活得愚蠢,所以我不想,重蹈覆辙。莫修远,或许有些自私,也或许对你不公平,但我现在就是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心走出那一步,而我没有开放到,可以违背着自己的心去和你,我不可能做到,有性无爱!” 莫修远就这么静静地听着陆漫漫的一字一句,听着她说得,很认真的模样。 有性无爱。 他薄唇微扬,手指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擦,“那,我等等你吧。” 陆漫漫怔怔的看着他。 莫修远笑着说,“你不会不懂,我的意思。” 陆漫漫垂眸。 莫修远拉着她的手,“进去吧,让你认识一下我的那些猪朋狗友!” 哪里有人形容自己的朋友是朱鹏狗咬的! 陆漫漫跟随莫修远走进包房。 包房中,火爆的气息瞬间袭来。 陆漫漫微有些不适应,缓缓,还是自若的跟着莫修远的脚步。 偌大的包房中,叶恒已经玩疯了,在沙发上蹦蹦跳跳,头上戴着一个生日皇冠,看上去滑稽到不行。 转头,看着莫修远牵着陆漫漫进来,以为自己有些眼花,他揉了揉眼睛,确定那个人是陆漫漫而不是尹兰旖,他分明看到是尹兰旖牵着莫修远离开的啊,心想着莫修远那货还搞婚内出轨! 想他这样的花花公子,也绝对不会做什么婚内出轨的事情,而他总觉得自己,也不可能会结婚。 他怎么可能让自己吊死在一颗树上! 他只是现在有些不明白,陆漫漫怎么突然出现了。 他记得今晚吃完饭的时候他还随口问了一句,问莫修远陆漫漫怎么没来?! 莫修远脸色分明很不好的。 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眼神张望着,找到尹兰旖,看着她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一直在喝酒。 而尹兰旖不远处坐在的是莫里斯,莫里斯淡定无比的在唱着情歌。 好吧。 叶恒觉得他情商不高,智商也不是特别高,所以搞不懂这么复杂的多人恋爱关系。 “叶恒。”莫修远叫他。 “是。”叶恒那蹦蹦跳跳的身影就这么规矩的从沙发上下来了。 陆漫漫总觉得,叶恒真心的很听莫修远的话。 犯不着吧,犯不着吧! 叶恒这么神秘而强大的家庭背景,干嘛一天跟着莫修远的屁股后面呢?! “把音响关了。” “好嘞。”叶恒屁颠屁颠的答应着。 陆漫漫就看着叶恒招呼着服务员将音响关了,然后包房中也变得透亮了起来。 陆漫漫此刻才看到包房中零零散散的一些人。 除了她认识的莫修远、叶恒、莫里斯、尹兰旖、秦傲,还有两个男人,她确信自己没有见到过。 而莫修远说的让她认识他的那些猪朋狗友,也并没有主动作介绍,倒是让陆漫漫显得有些尴尬。 心里暗骂莫修远的不懂事时,那两个陌生的男人突然拿起酒杯走过来,笑着说,“嫂子你好,我叫冷泽成,阿修大学时候的同学。那那个你们结婚的时候我来过,不过当天或许太忙,你没记得我。” 陆漫漫看着冷泽成。 冷泽成?! 好吧,她真的不认识,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 这个男人长得还行,身高足够,身材不错。 而冷泽成旁边的男人也开口说道,“嫂子你好,我叫汪海洋,算命先生说我天生缺水,所以就取了这么一个名字,我是叶恒的表弟。” 陆漫漫看着面前两个陌生的男人。 两个男人都端起酒杯敬酒。 陆漫漫也拿起酒杯,和他们干了。 两个人介绍完了自己,又去了一边和其他人喝酒划拳去了。 包房中还是那般热闹非凡。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看着他很自若的坐在那里,也不太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喝酒。 从来没有参加过莫修远的朋友聚会,她其实还有些手足无措。 想了想,每个人在自己觉得尴尬的环境中,总会做一些事情让自己显得很自然,比如她此刻起身去洗手间。 她刚走进包房内的洗手间,准备关门的时候。 尹兰旖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陆漫漫看着她。 尹兰旖直接推门而进,力气很大。 陆漫漫也没想到尹兰旖会如此,所以也还没来得及使劲儿,房门就被尹兰旖推开了。 包房中的洗手间和包房大厅有一个拐角,外面的人其实是看不到这里的。 陆漫漫眉头一紧,“你做什么?” “陆漫漫,我就是看不惯你得意的样子。”尹兰旖说。 她到底哪里得意了?! 话说这妞就没看到她刚刚在包房中那般手足无措的样子吗?! 尹兰旖说,“听说你撕破了莫璃那个小婊砸的真面目?!” 陆漫漫皱眉,瞪着尹兰旖,“还得刚写你当初的好心提醒,当然,现在如果想要感谢我就不必了。” “感谢?”尹兰旖讽刺一笑,“我只是觉得我太低估了你的能力。你真的以为当初我提醒你是因为我真的好行吗?我只是觉得莫璃那个小婊砸应该受到点教训,我懒得出手,做太多免得莫修远的父母对我产生意见,我倒是没有想到,莫璃那个小婊砸那么高超绝伦的演技以及狠毒而精密的心思,居然让你给就这么撕碎了,反而还得到莫修远父母的赞扬,陆漫漫,你果然能耐啊!” 陆漫漫抿着唇。 所以当初尹兰旖告诉她莫璃的为人只是为了让她故意在莫家挑事儿,一方面为了在莫璃身上出她以前受欺负的恶气,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引起莫家两老对陆漫漫不好的印象?! 不得不说,尹兰旖这步棋走得还不错。一不留神,陆漫漫太过极端,就会引起莫家两老对陆漫漫极度不好的影响,毕竟莫璃是他们从小保护到大的小女儿,谁都不愿意被外人欺负了。而出现这样的结果后,尹兰旖这个女人就可以坐收渔利! 陆漫漫眼眸一紧。 当时,她还真的没有想到尹兰旖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她甚至还有些微感激,至少不管尹兰旖多讨厌她,尹兰旖这个女人是光明磊落的讨厌,不想莫璃那种白莲花,阴着来。 现在想来,果然自己把人心看得单纯了点。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你这么龌龊的一面,是想要让我说什么?说你,聪明吗?!”陆漫漫显得淡薄的样子,语气中夹杂的讽刺很明显。 尹兰旖脸色无比难看的看着陆漫漫,这个女人,真的比她想象的厉害太多。 而她也真的没想到,自己的如意算盘,反而让陆漫漫这个女人在莫家得到了更大的优势! 整个脸色无比难看,他对着陆漫漫一字一句道,“陆漫漫,我来这里就是想要告诉你,别真的以为自己嫁给了莫修远就真的成为了他的唯一,我曾经为莫修远流过产!” 我曾经为莫修远流过产。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尹兰旖,看着她如此狰狞的模样。 所以说。 嗯,莫修远果然和尹兰旖有一腿了,还羁绊不浅。 她一直以为像莫修远这种男人,在外面玩了这么多年,至少应该知道不杀生的。 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感受,她也难得去深究。 尹兰旖看着陆漫漫有些呆滞的模样,笑得邪恶,“我和莫修远,超出你的想象,几百倍!你不会知道,我的第一次和他的第一次……” “尹兰旖。”陆漫漫打断她的话。 她承认她有些听不下去。 尽管很理智的知道那都是曾经的事情,而且就算现在,她和莫修远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关系,她只是不喜欢看着,在这一世,很不喜欢看着别人对着她这把耀武扬威。 “尹兰旖,你知道当一个女人说为另外一个男人流产意味着什么吗?”陆漫漫问她。 尹兰旖警惕的看着她。 “意味着,另外一个男人只是不想要负责而已?这不值得任何炫耀,我反而觉得还是一件无比耻辱的事情!”陆漫漫一字一句,看着尹兰旖越渐难看的脸色,“等哪一天你突然告诉我,说你和莫修远之间有个孩子,然后把那个孩子领到我面前,我想也许我会觉得,你对我形成了威胁。” 尹兰旖狠狠的看着陆漫漫。 没想到,陆漫漫性格,这般的沉着冷静。 陆漫漫才23岁而已。 陆漫漫一直在象牙塔下保护着长大。 陆漫漫怎么可能是这般的,让人完全不敢相信!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要说,麻烦你退后一步,我要上厕所。而我实在很不喜欢,有人看着我上厕所。”陆漫漫一字一句。 尹兰旖气得发抖,却似乎没有找到任何发泄的突破口,转身大步走了。 陆漫漫看着尹兰旖的背影。 看着她走远,突然也很冒火的把厕所门一下关了过去,响起清脆无比的声音。 莫修远那个二货,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今天有女人为她流产,下一秒会不会有女人真的抱着儿子上门认亲! 不爽的在厕所里面。 陆漫漫好半响才走出包房。 莫修远坐在那里和叶恒喝酒,两个喝得还都不少。 陆漫漫看了看,尹兰旖和莫里斯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大概是离开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了莫修远的旁边,这次,分明隔出了点距离。 一想到刚刚尹兰旖说的,全身心都在排斥。 每一个细胞都在排斥。 她甚至还能够自己脑洞,莫修远和尹兰旖的画面…… 一个大写的污! “莫太太,你喝酒吗?”叶恒突然问她。 “不喝。”口气很不好。 叶恒怔了一下,转头看着莫修远,一脸无辜,“我招惹她了?” 莫修远耸肩,一笑。 叶恒摸了摸鼻子,“我还是不打扰你们两口子了。” 灰溜溜的,离开,走向一边和其他几个男人喝成了一片。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的模样,长臂一伸,将她楼抱在怀里。 陆漫漫惊叫了一下,也知道自己反正反抗不了,就这么很不爽的靠在他的怀抱里。 “刚刚尹兰旖对你说了什么?”莫修远询问。 所以莫修远是看到尹兰旖去厕所找她了?! “没什么。” “真的不说?”莫修远问她。 陆漫漫咬牙。 说什么?! 说你丫的就是一匹种马,到哪,哪就种子遍地开花?! “看你好像在吃醋?”莫修远低沉的嗓音,总是磁性无比。 说着这么不要脸的话时,也能够这般的磁性。 陆漫漫忍不住翻白眼。 莫修远看着她的样子,笑了笑,“尹兰旖的话你其实可以不尽信。” “你知道她对我说什么了吗?” “我就随便猜的。”莫修远说得漫不经心,此刻甚至还一脸笑意。 分明是在嘲笑。 嘲笑她?! 陆漫漫不爽的扭动着身体。 莫修远一般不强迫她,所以这次,也这么放开了她。 陆漫漫坐在莫修远旁边,突然开口道,“生日快乐,莫修远。” 这才是她这里的主题。 而且,她实在不想再继续和尹兰旖的话题,总觉得说起这个女人,就会自动脑洞,一片白花花的肉…… 好大一个污! “你怎么知道?”莫修远询问。 “结婚的时候,结婚证上面不是有你的身份证号码吗?!”陆漫漫说。 “我以为你没有看过结婚证。”莫修远抿着酒,说道。 她确实没有看过。 从民政局拿走了之后,就根本没有再看过。 她当然不会说,是上一世自己知道的比较多! “不过,今天不是我生日。”莫修远说。 陆漫漫一怔,“什么?” “今天不是我生日。”莫修远一字一句,“我不是今天出生。” “那你是哪天?身份证上有错?”陆漫漫诧异。 “身份证上没有错,但是我不是今天生日。” “这不很矛盾吗?!”陆慢慢很不爽。 她其实也觉得诧异,为什么今天整个包房中,仿若就只有叶恒在过生日而已,仿若就只有叶恒在嗨皮,莫修远根本就没有像是在过生日,她不相信,他这帮朋友不知道他过生,她刚开始还以为是,莫修远不像叶恒这般幼稚,现在…… 她彻底茫然了。 彻底不知道,莫修远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隐藏了些什么! 到底为什么,总是做一些让人根本就摸不清头脑的事情。 甚至,越是靠近,越是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两个人的对视。 莫修远突然靠近陆漫漫,唇瓣在她耳边,热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垂上,身体一阵,酥麻。 “陆漫漫,我不是……” 电话突然响起。 莫修远的话,消失在他的唇瓣。 陆漫漫看着他。 莫修远说了一半的话,突然就停了下去。 她分明觉得,后半句话,很重要。 她狠狠地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拿着酒杯抿了一口酒,“你电话响了。” 陆漫漫眼眸一顿,然后拿出手机。 她看着来电显示,看着“古歆”的名字,心里忍不住咒骂这个程咬金。 早不打电话晚不打电话,非在这个关键时刻打给她。 她按下接听键,压抑着情绪,“古大小姐……” “漫漫,出事了!”古歆突然大叫,声音惊慌无比,“出事了,怎么办?” “发生了什么事情?”陆漫漫很冷静问道,脸色却已经变了。 古歆很少这般,完全无措到,她甚至听到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翟安,出车祸了!” ------题外话------ 推荐好友情非缘浅文,《最佳首席设计师》 爱是永恒的乐章! 从无意到有意,她终想与他同行。 于是她开始想要变强大,变成有一日可以跟他并肩,变成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就会让众多想要围在他身边的女人,自行退去。 她从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步步成为国际最顶尖的设计师。 于是传闻四起! 一句句恶语相加,一次次有意嫁祸,一场场明争暗斗,她如小草一样,春风吹又生! 她爱他,用自己的格调,用最真的心,陪他风雨同舟! 他爱她,用最真挚的爱,来陪她成长,陪她走过黑暗! 片段 浴室里她裹着浴巾看着对面的男人,“你想干嘛?” 男人嘴角带笑,一步步上前将她困于怀中,“吃你!” “吃完请负责!” 第十四章 命运的扭转(二)事故发生 还有3天婚礼。 古歆掰着手指,从魅色sleepless酒吧出来。 现在才不过10点30而已,她以前从未这么早回家过。 其实她这两天玩点也不太疯狂,莫名的紧张情绪让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 她想,结婚本来就是大事情,所以才会这么紧张。 她其实是有些不明白,陆漫漫怎么可以那么坦然的,说结婚就结婚。 她那么爱翟奕,以前还未将婚礼提上行程的时候,她甚至是分分钟想要抱着自己的枕头嫁给那个男人。 但是现在。 越是,患得患失。 她坐在回家的轿车内,喝了一丁点酒,全无酒意,也全无睡意。 她想今晚果真又得失眠。 看着文城流利的夜景,脑海里面突然想起今晚上在酒吧碰到莫修远的画面,看着他和一个女人卿卿我我,也不知道陆漫漫那妞会不会来,要是她,肯定立马就来捉奸了! 很多时候她其实是想不通陆漫漫的。 但很多时候她都觉得,陆漫漫做事情,有她自己的分寸。 反正从小打大,调颇捣蛋的那个人从来都是自己! 抿了抿唇,古歆决定再给陆漫漫打电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刚拿出电话,电话突然就响起。 她看着来电,皱眉。 翟安已经很久没有主动给她打过电话了。 此刻,她看着来电显示,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电话铃声响得此起彼伏。 古歆咬牙,接通,“翟安。” “古歆你在哪里?”那边传来翟安有些急切的声音,很难得能够在翟安口中听到的一种语气。 “回家的路上。” “具体在哪个地方?” “中环路商贸大厦。” “你马上停车,我过来找你。” “翟安。” “等我。”那边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古歆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是真的有些莫名其妙。 她不知道翟安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这么激动。 那一刻,却还是鬼使神差的对着自己的专用司机说道,“停车。” “是,小姐。” 车子停靠在路边。 古歆就这么漫不经心的玩着手机小游戏,等着翟安的出现。 不到10分钟。 翟安坐着一辆出租车出现在她面前。 依然右手打着石膏,走路却很急促。 他走到古歆的车门前,直接拉开古歆的车门。 古歆一怔,看着翟安的模样,下车,“翟安,你发生了什么事情?” 翟安沉默的看着古歆,拉着她走向一边。 古歆被翟安搞得莫名其妙,她排斥的甩开他的手,“翟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古歆。”翟安停下脚步,转头对着古歆,“别结婚了。” 古歆眉头一紧,一丝厌恶从眼底一闪而过。 翟安看着她的神色变化,再次开口道,“别和翟奕结婚了。” “那和谁结婚?”古歆有些讽刺,冷冷的看着翟安。 不是说好的,放手吗? 她原本真的以为翟安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男人。 她没想到,他也会有这么龌龊的一面。 “别和翟奕结婚。”翟安一字一句。 “和你结婚吗?”古歆问他,一字一句,满是讽刺。 翟安看着她冷漠的样子。 “翟安,我一直觉得我们是朋友,很要好的朋友,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不管我们当初似乎有过青春懵懂,但那都是过去了,现在的我从来没有把你放在,超过朋友以外的其他敏感位置。而我真的很爱翟奕,很爱,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取代他在我心里的位置。我可以非常明白的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可能不嫁给他。”古歆说得很冷,甚至带着些对翟安的排斥和疏远,“到此刻,我真的不想,讨厌你!” 其实,知道。 很久之前就知道,古歆不会爱他。 他其实没有奢侈过她会爱上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 他从来不做超过他们友谊范围内的事情,也不会告诉她,他的情绪。 就如,古歆直白的告诉他,翟奕不喜欢看到她和自己开往时,他不会说他内心是什么感受,他只会淡笑着说,他会离开。 离开古歆的身边,离开文城这座城市。 即使,觉得文城挺好。 而此刻,很显然,他被厌恶了,被古歆狠狠的厌恶着。 还会觉得,他很龌龊。 到这个时候,到古歆即将结婚的前两天,来阻止她的婚礼。 两个人之间飘着一些淡淡的沉默,夜晚的风吹拂在冷清的街道上,显得彼此的气氛更加的僵硬。 古歆就这么看了一眼翟安,不再多说的,转身欲走。 “古歆。”翟安伸手去拉她。 古歆本能的推开他,因为真的很不喜欢这样的翟安,因为真的很怕自己因为翟安,而做出一些自己也不知道会做出的什么事情出来,她很用力的挥着手不让翟安拉着自己,也非常排斥的,甚至狠狠的推了一下翟安。 她其实知道,不管她力气多大,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她只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么随手一推,刚好碰到了翟安还打着石膏受伤的右手,力气一大,翟安似乎一个吃痛,就这么往后退了好几步,而他身后,就是文城车行的街道。 一辆急速前进的小轿车突然在此刻开了过来。 “哐”的一声,伴随着剧烈的急刹声。 古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翟安被那辆小车撞出了好远,突然全身都是血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真的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感受,她就这么像傻了一般的看着突然离自己很远的翟安,看着他突然就,满身是血,毫无生气。 她很久了,没有反应。 远远的看着翟安在自己面前,好像,再也看不到。 小车内的司机打开车门,看着翟安的模样也不敢上前,整个人似乎也是颤抖的连忙拿出手机拨打。 不知道过了多久。 救护车敢了过来。 警车也赶了过来。 古歆那个时候才似乎真的知道,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刚刚她那么一推,翟安就发生了车祸。 她走过去,身体都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 救护人员将翟安抬上了救护车。 她跟着坐了上去。 她看着翟安闭着眼睛,嘴上盖着吸氧器,她一直觉得,这样的画面,只会出现在8点档的言情剧里面,怎么可能,就这么真实的在自己眼前。 她好半响,才拿出颤抖的手机,给陆漫漫打电话。 她不知道给谁打电话,第一个想到的人,是陆漫漫。 而非,翟奕。 电话接通。 那边传来有些细微的吵杂声音。 古歆那一刻其实已经尽量的控制情绪了,尽量的让自己不那么惊慌失措,可是说出来的声音,自己都听不下去,她说,“翟安,出车祸了!” 陆漫漫眼眸陡然一紧,保持着自己的冷静,“你在什么地方?” “我现在在救护车上,漫漫怎么办?翟安全身都是血,全身都是血……”古歆一直颤抖的声音,似乎随时都可能崩溃。 “现在去哪个医院?”陆漫漫却表现出了惊人的平静。 “市中心私立医院。” “我马上过来。你别哭,翟安不会死。”陆慢慢说,一字一句。 “你怎么知道?”古歆问她,那一刻因为陆漫漫坚定无比的语气,也似乎无形中给了她力量。 “嗯,我知道,所以别哭,守着翟安就行,我马上到。” 说完,陆漫漫挂断电话。 莫修远坐在她的旁边,听得很清楚她电话内容。 他脸色似乎有些变化,“发生了什么事情?” “翟安出了车祸。”陆漫漫直言,此刻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拿起放在一边的包,“我现在要赶到医院去,你们继续。” 说着,陆漫漫就准备大步离开。 离开的一瞬间,莫修远突然拉着陆漫漫。 陆漫漫回头看着他。 莫修远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走得更快,“我陪你一起。” “哦。”陆漫漫有些踉跄了跟了两步。 叶恒看着莫修远和陆漫漫离开的背影,还在划拳的他连忙大步跑过去,“阿修,你要走了吗?” “翟安出了车祸,我陪她去医院。” “翟安出了车祸?”叶恒惊呼,脸色明显就变了。 陆漫漫微皱眉。 听口吻,叶恒和翟安关系不错? 莫修远眼眸似乎是紧了一下,叶恒的脸色也有些收敛,缓和了一下情绪,“哦,那你去吧。” 莫修远微点头。 陆漫漫突然响起什么,连忙对着叶恒说道,“对了,最后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叶恒勉强的拉出一抹笑容。 陆漫漫看着叶恒的模样,来不及深想就被莫修远拉着走出了魅色sleepless酒吧。 两个人坐在魅色的专用轿车上。 秦傲喝了酒,自然不能开车。 车内很安静,此刻已经接近11点,文城的街道也渐渐变得冷清了些。 陆漫漫咬着唇。 虽然上一世经历过,这一世还是有些莫名的紧张。 她默默地在调整自己的情绪,转眸看着一言不发的莫修远,莫修远的脸色有些紧绷,陆漫漫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如此,陪她去医院的举动她承认有那么一秒的感动,但是她终究有些觉得,这份感动有些自作多情。 莫修远方若不是为了陪她……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车子很快到达市中心私立医院。 陆漫漫一边下车一边给古歆打电话,“你在几楼?” 上一世也久远的事情,她也已经忘记了具体细节。 “我在9楼,手术室外面,翟安被推进去了,漫漫你在哪里?”古歆紧张无比的问道,现在似乎很想要找到依靠。 “我现在在医院大门,马上就来。” “嗯。” 陆漫漫和莫修远走进电梯。 两个人一直看着电梯的字数,到达,走出去,转右,就看到古歆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坐在走廊上,娇小的身体一直抱着自己,浅色的衣服上还染上了一些血红的痕迹。 感觉到来人,古歆转头,看着陆漫漫那一秒,终于忍不住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就这么不停的往下掉。 陆漫漫走过去。 古歆抱着她,“漫漫,我好怕,翟安全身都是血,也不会说话了……” 陆漫漫安慰着她,“翟安不会有事儿的。” 古歆摇头,哭泣着,“我不知道,我好害怕,救护车来的时候,我看着医生护士那么焦急的样子,我真的越来越怕,我怕翟安再也睁不开眼睛,而这一切都是我害的,都是我……” “发生了什么事情?”陆漫漫询问。 即使上一世很清楚,但为了分散一下古歆的注意力,她还是问了出来。 古歆咬着唇,身体在颤抖,似乎在隐忍着,回想刚刚的一切。 “到底怎么了?”陆漫漫表现得有些焦急。 而身边站在他们不远处的莫修远,眼神似乎也往这边看了过来。 “我今晚本来和平常一样在外面和朋友喝酒。我想着还有三天就要和翟安举行婚礼了,我真的很紧张,所以这几天玩得有些频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翟安今晚会突然给我打电话,然后突然来找我,还说让我不要和翟奕结婚,我和他争执了几句,然后推了他一下,身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来了一辆小车,将翟安就这么撞了出去……”古歆说,说着,眼泪似乎流得更凶。 都是,她害了翟安。 都是她。 她为什么要去推他! 分明知道,翟安不会给自己带来伤害,她为什么要去推他。 “你说什么?!”走廊上,突然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 陆漫漫和古歆转头,看着不远处的翟弘冷冷的看着古歆。 古歆心里一窒。 她眼神看向一边的翟奕,翟奕的脸色也无比难看。 她其实不怕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以前的自己从来不会逃脱自己干的那些坏事儿,但现在,她却很害怕,很害怕,她总觉得翟奕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些…… 如果翟安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不管他们彼此多相爱,都没办法结婚的是吗?! 她狠狠咬着唇,不知道为什么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你让翟安出的车祸?!”翟弘脸色很难看。 古歆说不来慌的,只是这么垂下眼眸。 所有人似乎都明了,翟安的母亲温情也这么看着古歆,尽管没有表现得翟弘那么明显,也不难看出,她对古歆的埋怨。 “你最好祈祷翟安没出什么大事!”翟弘狠狠地说着,根本不顾及古歆是他未来儿媳妇的身份。 如果翟安出了大事儿,该怎么办?!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刚开始走廊上就只有翟家人以及陆漫漫、莫修远和古歆。 后来,古歆的父亲似乎接到消息也匆匆赶了过来。 如此多人,走廊上却显得无比的安静。 翟弘一直看着手术中的字样,有时候急得凶了,就狠狠的走几圈,然后又看着闪亮着的灯光。 古歆一直趴在陆漫漫的身上,随时都是崩溃的。 有时候甚至护士一个走动的声音,也会让古歆整个人紧张得,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时间流逝。 一直过了整整4个半小时。 手术室的大门才打开。 所有人一翁而上。 古歆却只是这么远远看着,不敢上前。 翟弘紧张的开口问道,“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患者送过来的时候,情况其实已经非常不好了,不过好在送得及时,没有因为大出血而死亡,我们现在也对患者进行了生命抢救,暂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医生说。 所有人都忍不住松了一口大气。 “不过。”医生开口。 所有人又紧张无比。 “患者的头部受到极大的撞击,脑里面有一块淤血我们没办法取出来,不过从淤血压迫的地方可以诊断,应该会压迫到一些大脑神经。有可能会出现身体上的各种技能不适,这得等到患者麻药彻底清醒后才能够知道最终结果。”医生直言。 翟弘有些不明白的问着医生,“什么叫技能不适?你的意思是说我儿子会出现神经受损吗?”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大脑神经控制的地方很多,很有可能压迫到一个位置,就会出现局部瘫痪,身体不遂等。”医生说。 说出来,所有人又紧张无比。 “不过一般不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先不要惊慌,等患者清醒了再说。”说着,医生对着他们安慰的一笑,带着疲倦的身体离开。 与此同时,翟安也从手术室里面推了出来。 全身都是点滴,全身都是绷带,几乎已经看不清楚他原来的模样。 一群人将翟安推着进了病房。 古歆还坐在走廊上,手一直抓着陆漫漫的衣角,整个人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紧张情绪。 走廊变得安静了。 很安静。 古歆却还是如此,仿若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 她其实刚刚有听到医生说,说什么瘫痪,说什么不遂…… 她真的不想这么害了翟安。 “古歆。”面前,突然出现在一个高大的身影。 陆漫漫抬头。 古歆也木讷的抬头。 两个人看着翟奕。 陆漫漫沉默了一秒,放开古歆,起身离开。 这个时候,总得给他们一点私人时间。 不管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陆漫漫走向莫修远,那个从头到尾,都一直一言不发也没有什么过多情绪的莫修远。 莫修远自然的将她楼抱在怀里,两个人就这么看着面前的翟奕和古歆。 古歆主动去拉翟奕的手。 翟奕任由她这么拉着,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 “翟奕,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古歆说,那个其实不太喜欢掉眼泪的女人,今天似乎一直在哭。 “翟安为什么要突然阻止我们的婚礼?” “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古歆摇头。 翟奕坐在古歆的旁边,将她温柔的楼在怀抱里。 仿若也感受到了古歆整个人崩溃的情绪,显得很温柔,很温柔。 陆漫漫站在那里,眼眸微微闪烁。 翟奕其实是爱古歆的。 虽然爱的很有目的,但至少,是真的爱的。 陆漫漫反手拉着莫修远的手,说,“走吧。” 那个时候,已经凌晨3点多了。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的模样,“不等翟安醒过来吗?” “你不累吗?”陆漫漫问他。 “我还好。” 陆漫漫沉默了半响,虽然知道后面的一切发展,但至少,这个时候多陪陪古歆吧。 翟奕搂抱着古歆往翟安的病房走去。 陆漫漫和莫修远也跟随其后。 病房中,刚刚出现在走廊上的所有人,都在翟安的病房中,焦急的等待着翟安醒来。 又是将近2个小时的时间。 翟安似乎是动了动眉头。 所有人那一刻,确实紧张到不敢开口说话。 翟安低吟了一声,声音显得有些难受。 一直守在他身边的护士连忙开口道,“翟先生,你醒了吗?” 翟安觉得头剧痛。 整个个身体也僵硬了一半,完全不能动弹。 他动了动嘴唇,缓缓让自己睁开眼睛。 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切。 所有人看着翟安已经醒了过来,都忍住激动的情绪,都在等待翟安,自己开口说话。 “为什么,这里这么黑?”翟安说,显得有些疲倦的声音说道,“很晚了吗?” 黑?! 怎么会黑。 病房的灯光,分明,亮的刺眼。 护士连忙叫着医生。 病房中的所有人,都已经被惊讶到不知所措。 医生很快的赶了过来,“翟奕,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你是谁?”翟安往声音的方向转去,但就是怎么都看不清楚,眼前黑暗一片。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还记得你出车祸了吗?” 翟安沉默,半响点头,“嗯。” 随即,又说道,“开灯行吗?我什么都看不到。” “让我看看你的眼睛。你放松。”医生表现得很平静。 翟安那一刻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整个病房中的所有人,似乎都明白了什么。 翟安的母亲温情,坚强忍了那么久的眼泪,就这么无声的流了下来。 翟安那么喜欢摄影,那么喜欢…… 失明了,怎么办?! 房间中瞬间弥漫着悲伤的情绪。 医生检查了翟安的眼睛,又对身体各个部位进行了仔细的检查,做完一切之后,对着翟弘比了一个手势,两个人走了出去。 刚走出门口,翟弘就忍不住问道,“我儿子怎么样?” “经过检查,你儿子其他几乎正常,就算是受伤比较严重的手臂也是有知觉的,虽然骨折,但过段时间就能好,只是眼睛,可能就失明了。” “是血块压迫吗?”翟弘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嗯,瞳孔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眼睛看上去也没有受到伤害,我们初步断定就是脑里面的血块所致。” “那能够将血块取出来吗?” “暂时不行,收拾太紧密,压迫的神经太多,强行取出来很有可能损坏他其他神经,所以我们会观察一段时间,有可能后期会自己散去,也就理所当然的,眼睛会自动的恢复。”医生说这,又叹了口气,“但这都是理想状态,只得看患者恢复情况。当然,如果根本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我们后期会建议患者做脑部手术。” 翟弘有些难受,重重的说着,“谢谢医生。” “嗯。”医生点头,离开。 翟弘回到病房。 此刻所有人都已经围在了翟安的旁边。 温情一直抓着翟安的手,身体都在发抖,隐忍着哭泣。 翟安此刻反而还在安慰温情。 翟安总是这般,隐忍得让人心疼。 也不得不说,对比起翟奕,他更喜欢翟安。 不说其他,翟安毕竟是他最喜欢的女人温情和他的儿子。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好不容易才娶到温情,所谓爱屋及乌,翟安又懂事,又聪明,他其实以前对他抱着极大的希望,甚至想过将翟家产业交给翟安,奈何翟安拒绝,说让翟奕接手,他对经商没有兴趣。 最终,他也没有逼迫翟安。 就放任他自由。 这段时间好不容易让他回国,听说,翟奕结婚后,又要离开。 总觉得自己两个儿子,两种性格,形成了两个极端。 “翟安。”古歆走过去,叫着他。 翟安转头,其实是看不到古歆的。 古歆看着他茫然的眼神,看着他满身的伤,说着,“对不起翟安。” 翟安笑了一下。 古歆看着他的笑容,眼泪就是这么止不住。 翟奕一直搂抱着她,在给无形的给她安慰。 “对不起翟安……”古歆道歉,真的不知道此刻还能够给他说什么。 他那么漂亮的眼睛,他那么喜欢摄影。 以后看不到了,怎么摄影。 “古歆。”翟安开口道,此刻麻药已退,她显得尤其的清醒。 “嗯。”古歆点头。 “现在,让你嫁给我可以吗?”翟安说。 话一出,整个房间似乎都被震撼了。 古歆也突然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一般,就这么看着翟安。 翟安依然笑着说,“嫁给我。” “不!”古歆摇头,疯狂的摇头,“我不嫁给你!” 拒绝的,那么彻底。 翟安淡笑的脸庞,有些微怔。 就算是内疚,也不会以身相许。 因为古歆,确实不爱他。 而他,却在爱情这条路上,阴险了。 房间内,翟奕冷冷的开口,带着威胁的语气,“翟安,你别乱说。” “大哥,我一直喜欢古歆你不是都知道吗?”翟安一字一句。 翟奕的脸色难看无比。 “我昨晚之所以出车祸,也是因为我想要劝古歆不要和你离婚,古歆才和我发生了争执导致我被车子撞成了这个样子。”翟安只能凭着声音分辨人的位置,而他大概能够猜到翟奕此刻搂抱着古歆。 好在,他真的看不到。 “翟安!”翟奕咬牙切齿。 “别这么卑鄙行吗?”古歆突然开口。 别这么卑鄙。 翟安想,他有多卑鄙?! 其实有些难受古歆的这种形容词,转念,还是欣然的接受。 “我失明了,生活无法自理,你不应该对此负责吗?古歆。”翟安说,就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说得那么冷,那么冷。 古歆咬着唇。 她没办法反驳,她只觉得心寒。 所有对翟安亏欠到要死的心,此刻全部烟消云散。 她此刻,反而恨透了这个男人。 “我不负责!”古歆说得那般坚决,“我会赔偿你,好多钱都行!我会给你找佣人,找贴身佣人,照顾你的生活起居,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但是我不会用我自己来负责,翟安,我不会心软,我不会!” 最后,甚至是歇斯底里。 病房中,原本的气氛,已经变得有些不受掌控了。 谁都没有想到,翟安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是,他要和古歆结婚。 当然,除了陆漫漫。 上一世的陆漫漫其实也是觉得翟安是卑鄙的,很卑鄙,她甚至觉得自己认识了二十多年的翟安,完全的变了一个人。 可现在,她却觉得莫名的心疼。 为翟安选择的这种,方式,这种被万人唾弃的方式而觉得心疼。 房间处于有些压抑的气氛之中。 古歆一直抓着翟奕的手,她突然开口道,“翟奕,我们走,我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你带着我离开。” 翟奕看着古歆的模样,冷冰的眼神看了一眼翟安,搂抱着古歆准备离开。 翟安似乎也能够想象到他们的举动。 那张满是伤痕的脸上,嘴角微微往上扬了扬,似乎是在掩饰自己的情绪。 终究,不管如何。 古歆爱的人,永远也不会是他! “站住!”房间中,翟弘突然开口。 翟奕停了一下。 古歆也停了下来。 翟弘根本没有对翟奕和古歆说什么,直接对着一直也守到现在的古歆父亲古正英说道,“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古正英转头看了一眼古歆,回头对着翟弘,“你说说你的想法。” “我儿子失明了,医生刚刚也告诉我,说脑部有淤血,不能做手术。也正如我儿子说的,他生活没办法自理,作为这起事故的始作俑者的古歆,不应该负责吗?”翟弘气势很强烈。 “我们愿意赔偿。”古正英也觉得此事理亏在自己,所以并没有多反驳。 “钱我不稀罕。”翟弘说得绝对,“我只在乎翟安要什么!” “老翟!”古正英忍不住口气有些大了点,“古歆喜欢的是翟奕,你不能这么没有原则的棒打鸳鸯!” “我也考虑不了那么多,现在翟安失明了,他总得有个人来照顾。对我而言,我儿子现在的需求比什么都重要!”翟弘说得半点婉转都没有。 作为一个父亲,为自己儿子出头也是天经地义。 古正英看着自己哭泣的女儿,所有人都知道,古歆是被宠着长大的。 她母亲去世得早,古正英一直怕自己一个人没办法给她爱,总是对她无限的宠溺的纵容,所以养成了古歆有些刁蛮而人心的性格。 “爸,我不会嫁给翟安,死都不会!”古歆狠狠的说,拒绝的那么彻底。 古正英沉默半响,又对着翟弘说,“现在翟安一时无法接受失明我们都可以理解,这件事情影响到孩子们的终身幸福,老翟,我们都别冲动,多给点时间给他们缓冲。” “我没有冲动。”翟弘脸色一直很难看,狠狠的说道,“如果谈不拢,我们法庭上见,我也不会顾及亲家不亲家,交情不交情,翟安的车祸由古歆而起,我想法院会给翟安一个合理的交代。” “你要告我就告我吧!”古歆大叫,“就算是坐牢一辈子,我也不会嫁给翟安,绝对不会!” 说完,古歆这次没有等任何人开口,拉着翟奕就走了。 房间中的气氛变得更加的尴尬。 陆漫漫想了想,也拉着秦修远离开。 不管古歆现在多倔强,最后的结果还是不能改变。 陆漫漫和莫修远走到医院大门口,远远看着古歆已经和翟奕准备坐着车子一起离开。 “古歆。”陆漫漫大步跑过去。 古歆眼眶红红的看着陆漫漫,整个人都是崩溃的,她狠狠的还说着,“翟安怎么可能这么卑鄙,这么卑鄙!” “别哭了。”陆漫漫说道,“今晚去我那里。” 古歆一怔,摇头道,“不了。” “去我那里!”陆漫漫很坚决的拉着古歆。 上一世,古歆去了翟奕那里。 而这一世,她觉得她有必要阻止一些没必要发生的事情。 “古歆,我想和你谈谈。”陆漫漫说得固执。 古歆转头看着翟奕。 从小到大,仿若陆漫漫每次要她做的事情,她都习惯了顺从。 “走吧。”陆漫漫直接拉着古歆的手离开。 古歆似乎是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陆漫漫走向了另外一辆小车内。 翟奕就看着陆漫漫和古歆离开,狠戾的眼神,闪过一丝嗜血的味道。 黑色轿车内。 莫修远坐在副驾室,将后面宽敞无比的位置留给陆漫漫和古歆。 古歆一直在微微抽泣。 “别哭了,你这是准备把这辈子的眼泪都哭光吗?”陆漫漫受不了的说道。 “你遇到这种事情你试试。我想起刚刚翟安说的那些话,我就忍不住恶心。他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翟安!”古歆愤愤不平的说道,“反正我死也不会妥协,我就不相信,翟叔叔会真的把我告上法庭,他也是气急了,平时分明对我很好的。” 古歆总是把人心显得很单纯。 陆漫漫也不想揭穿,她叹了口气,“为什么不考虑,真的嫁给翟安。” “为什么要考虑?!”古歆瞪大眼睛,“我根本就不爱他。” “也或许,你爱过呢?”陆漫漫说。 “不可能!”古歆直言无比,“我现在对翟安,只有讨厌,讨厌!” 陆漫漫抿着唇,看着文城此刻冷清无比的街道,“算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 “我才不想,反正两天后,我准时和翟奕结婚,我才不管翟安怎样,我才不要管他!”古歆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发生了这儿大的事情,这个女人这么快一会儿功夫,就又想通了。 车子一路到达莫修远的别墅。 古歆跟着陆漫漫进去。 此刻已经很晚了,大家也没有了心情在做些其他,直接就往楼上走去。 古歆看着莫修远和陆漫漫很自然的分别走向一个房间,拉着陆漫漫问道,“你们不睡在一起吗?” 陆漫漫一怔,拉着古歆回到自己的房间,“不是要陪你吗?” “我不需要你因为我影响了你们的夫妻生活。” “这个时候了也影响不了。”陆漫漫说,“我帮你找干净的衣服,你去洗个澡,看你一身的血。” 古歆低头,看着身上还染着翟安的血渍。 心里面也说不出什么滋味,脑海里面自动浮现着翟安满身是血的模样…… 陆漫漫看着她的表情。 这妞就是死鸭子嘴硬。 她叹了口气,将手上的未穿过的新睡衣和内衣递给她,“去洗澡。” 古歆回神。 回神的时候望着陆漫漫,幽幽的声音问道,“你说,翟安以后失明看不到了,会怎么样?” “以后就知道了。”陆漫漫拉着她的手,“快去洗澡吧,先别想了。” “嗯。” 古歆走进浴室。 陆漫漫看着浴室的方向。 以后,你会陪着他,就知道,翟安会怎样了?! …… 翌日。 昨晚上折腾到凌晨4点才上传,又安慰了一些古歆,待她睡着后,自己才入睡。 闹钟一响,陆漫漫赶紧关上,勉强的支撑着自己起床。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古歆,轻脚轻手的起床,洗漱,然后离开,轻轻的关上房门。 下楼。 王忠在客厅收拾,看着陆漫漫,恭敬道,“莫太太这么早就起来了?昨晚上不是很晚才回来吗?” “嗯,我有点事情,要去公司。”陆漫漫声音有些疲倦,脸色也不太好,“我朋友昨天在我房间休息,你不要去打扰她,她一般要中午时刻才会自动醒来,醒了之后让她别离开别墅,等我回来!然后你给她做点她喜欢吃的酱炒鸭什么的,她口味稍微有些偏重,可以放点辣椒。” “是的,莫太太。”王忠恭敬道。 陆漫漫微点头,离开。 秦傲已经在门口等候。 陆漫漫看着秦傲的模样,想起昨晚上他们还在喝酒,随口问道,“昨晚上喝到几点?” “结束得很早,莫先生和你走了之后,叶先生也招呼着大家散了。”秦傲回答道。 “哦。”陆漫漫点头,点头的一瞬间又问道,“叶恒认识翟安是不是?” 秦傲一怔。 陆漫漫看着他的表情。 秦傲恭敬的说道,“莫先生有吩咐我,不该说的话,不能说。” “……”莫修远那厮! 秦傲不再多言。 陆漫漫也没再多说,车子很快听到陆氏大厦。 陆漫漫回到办公室,张翠恭敬的跟随其后。 陆漫漫说道,“上午11点前过昨天修改的方案,你和两个中心经理定一下具体时间,下午我有事儿不会在公司,所以让他们抓紧。” “是。”张翠点头,准备离开。 “对了,帮我泡一杯咖啡,不加糖。”陆漫漫已经打开了电脑。 张翠诧异的看着她。 平时很少喝咖啡的,还不加糖。 陆漫漫淡淡的说着,“有些疲倦,提提神。” “哦。”张翠点头,离开。 陆漫漫投入工作之中。 张翠给她送来咖啡,确定了开会时间10点半。 到达时间。 陆漫漫起身走向会议室。 两个中心经理以及手下的专业人员都已经坐在会议室等候。 陆漫漫坐定,直截了当,“开始吧。” 话音落,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陆漫漫眼眸微紧看着陆轩然出现在会议室。 “有事儿?”陆漫漫脸色不太好。 “陆总。”陆轩然叫着她职位,却显得无比的吊儿郎当,“刚刚董事长已经通过了,从今天开始,我来市场部上班,跟着你一起学习市场营销。所以今天我就从你们的会议开始吧。” 陆漫漫脸色一沉。 她倒不觉得,陆轩然会这么上进。 眼眸微转。 冷然道,“找个位置坐下。” 陆轩然痞痞一笑。 陆漫漫总有一天会知道,看不起他的下场! ------题外话------ 啊啊啊啊啊 来吧,月票。 小宅的最爱。 不对,小宅的最爱是我可爱的亲们! 群么么哒! 第十五章 命运的扭转(三)既然你这么爱我 偌大的陆氏会议室,陆漫漫坐在正中间的位置。 “今天做方案的最后一稿确定,下午我有事儿不在公司,这周末开展活动。”陆漫漫直言道。 策划部的两个中心经理连忙点头。 “张秘书,将方案投影出来。”张翠连忙打开。 左华从座位上站起来,说道,“陆总,我们中心联合经分组对经济区进行了appu值的一个测算,算出来的结果大约在62。34元左右,不是一个特别高的消费水平,却不是我们的想的那么低。所以根据用户的消费appu值和消费习惯,我们融合了号卡的资费和销售的产品。依然选用我们主打的套餐58卡,融合叠加半年的体验流量包3gb和120分钟长市通话,同时为提升用户的appu值,我们将选择用户有极大需求的无线上网卡进行承诺88元的消费赠送。” 陆漫漫看着屏幕上用户的分析数据,微点头。 看得出来,营销中心有深入的挖掘用户的消费行为,对用户进行了全面分析然后推出来的产品。 “ok,政策方面我没有什么意见。左经理做了多年,比我有经验,按照你想要的政策,张秘书作好记录,到时候活动做一个责任分工出来,担任责任的中心或者室不得以任何借口推卸责任。”陆漫漫直言道。 “是。” “邓经理,说说你这边的营销活动方式。”陆漫漫说。 邓宇点头,连忙站起来,说道,“这次活动的主题叫做‘一陆有你,风雨同行’。我们策划的是一个大型户外类体验游戏,根据现在最火的‘急速奔跑’这一档明星真人秀做的一个小型全民活动,为了安全起见,活动内容我们搞得并不复杂,主要分为水上项目和陆地项目,用户通过闯关来赢得奖励,奖励的内容根据闯关的关口和时间进行归类,一等奖是公司新推出的5。5寸的大屏限量版手机,5台,参与奖是公司的各种体验业务,包括视频流量优惠,包括话费包赠送等等。活动时间我们设定的为两天,本周六和本周日。我们已经给宣传那边做好了对接,今天营销活动一确定,将会第一时间在经济园区及周边上我们的宣传灯箱,同时对目标用户进行短信群发和外呼通知。” 陆漫漫看着这个基本已经成熟的方案,问道,“唐夭夭呢?” “唐夭夭我们初步设想是作为一二三等奖的颁奖嘉宾,在活动开始前和结束时,进行现场演唱,活跃气氛。”邓宇说。 “我觉得太简单了。”陆漫漫皱了皱眉头,“既然活动搞了起来,就不能单单的只做一个品牌的营销,也要考虑其他营销项目比如手机的销售。左经理将这段时间的手机政策做一个汇总,我倒不觉得需要特殊政策,就运用原有的政策做一个宣传。邓经理到时候找几个模特和唐夭夭一起,做一个简单的手机现场发布会。” “好的。”左华和邓宇连忙点头。 “方案基本确定,还有什么细节就劳两位经理费心了。”陆漫漫不喜欢耽搁无畏的时间在开会上,说道,“半个小时后将方案最终汇总成稿,然后给我签字后,交给章经理会签,最终给董事长审批,发文。活动进度张秘书你记得通知经分组的同事做好日通报工作。” “是。”所有人恭敬无比。 陆漫漫站起来,“散会。” 说着,先走了出去。 陆轩然坐在会议室,看着陆漫漫如此干练而霸气的模样。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陆漫漫吗? 他所有的记忆还停留在当年他各种欺负陆漫漫的事情上,还停留在陆漫漫总是躲在她父母身后,对他各种避让的事情上,有时候他甚至故意欺负她,比如抓他的头发,扯她的裙子,她也只是委屈的,不太敢吱声,那个时候爷爷总是偏向他,不管他做了什么恶作剧,都是以他是弟弟,你是姐姐要谦让而使他更加的为所欲为。 陆漫漫仿若突然一夜之间就变了。 变得这般强势,再也不是自己想要欺负就能够欺负得了! 甚至于自己好像还在她的欺压之下。 这种滋味…… 越想越不是滋味! 陆轩然转头看着正欲离开的两个经理,随口问道,“活动方案什么时候能够出来?” “半个小时候。” “好。”陆轩然点头。 两个经理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也没有多想的走出了会议室。 陆轩然看着所有人离开,拿起电话拨打。 “文赟。” “嗯,轩然。” “陆漫漫准备在工业园区的营销活动方案,半个多小时我可以给你。” “效率这么高,超乎我的想象。”那边笑着说道。 “我要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失败过!”陆轩然说,显得很自负。 “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文赟提醒。 “放心吧,我没有那么愚蠢。”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文赟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 不是怕陆轩然太愚蠢,而是怕陆漫漫太聪明。 …… 陆漫漫回到办公室,坐在自己办公椅上。 陆轩然突然出现在会议室,突然说要在市场部,无非就是想要掌控她的行径,知道她在做什么,更可以将她所有的计划和安排不费吹灰之力的传播出去。 而陆轩然突然有这么“明智”到自取灭亡的方式,是陆勤政安排的? 还是说,有其他人?! 她眼眸微紧,拿起电话,“张秘书,你进来一下。” “是。” 张翠很快出现在陆漫漫的办公室,“陆轩然现在是安排的一个什么职位?” “刚刚听其他同事说起,说是轮岗实习,章经理刚刚安排的是经分组,实习期是两周。” 经分组。 章显德倒是真会安排。 公司所有的日程进度经分组作为通报部门,显然是最清楚明了的。 “好,我知道了。”陆漫漫点头,又开口道,“给经分组的组长说一声,让他多注意陆轩然的一举一动,有什么特殊行为给我说一声,私底下的。” “是。”张翠点头。 “出去忙吧。” “嗯。” 陆漫漫看着张翠离开,下午肯定得陪着古歆去处理她的事情,上午之内必须将最终的方案稿确定并实施安排。 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之中。 半个小时后张翠将营销文件给她过目,她认真的审查了一遍,签字。 20分钟后,内部发文。 活动生效。 陆漫漫看了看时间,正好中午12点。 她拿着包离开了陆氏大厦。 回到莫修远的别墅,走进大厅。 大厅中,莫修远和古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两个人在一起的画面,陆漫漫怎么看怎么觉得,太有违和感了。 而她看了一眼电视节目,果然附和奇葩的两个人。 动物世界。 她实在不懂他们的追求。 两个人看到陆漫漫回来,古歆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漫漫,你总算回来了,和你家莫修远这个男人在一起,闷死了。” 陆漫漫看了一眼莫修远。 莫修远也这么转头看了一眼她。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陆漫漫转移视线,说道,“不是在看电视吗?” “谁想看动物世界?!”古歆不悦。 “那你让莫修远换台啊?”陆漫漫直白道。 “你以为我想看动物世界!”莫修远也没好气的说着。 陆漫漫又彻底懵了,两个人都不愿意看的节目,为什么还看。 “因为找不到两个人都愿意一起看的节目,所以找了一个都不愿意看的节目。”古歆突然说。 “……”奇葩的人生,她果然没办法理解。 但她可以想象,今天在客厅上演的电视撕逼大战。 “漫漫,你回来了,我就走了,我去找翟奕。”古歆直白的说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想和他再多谈谈。” “谈什么?”陆漫漫问她。 “谈婚礼啊,我绝对绝对不会因为翟安而影响到我和翟奕的婚礼,绝对不会!”古歆说得义正言辞,义愤填膺,“不管我对翟安有多内疚,我都绝对不会委屈了我的爱情。” “翟奕给你打电话了吗?” “上午打了一个,让我别多想,他会解决我们的事情。但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去见见他,在他的立场上,最不好处理这件事情了。何况,本来所有事情也是因我而起,一人做事儿一人当,我不想翟奕为难。” “不想他为难的最好方式就是和翟安结婚。”陆漫漫直白无比。 “我说了不!”古歆有些冒火,总是很容易被激怒。 这个毫无心思完全不会掩饰情绪的女人。 莫修远似乎是听到声音往这边看了一眼,眼神似乎并不太好。 陆漫漫也不知道怎么就觉得,莫修远好像挺不喜欢古歆的。 虽然她也没打算让莫修远对古歆有好感。 他们又不真的是夫妻关系,她干嘛要去要去莫修远接受她的朋友。 有些火药味的大厅,古歆的电话突然响起。 古歆不爽的看着来电显示,接通,“爸。” “你回家来,我有事情和你说。” “什么事情?”古歆皱眉,“我现在要去找翟奕,然后再回来!” “现在给我马上回来!”那边声音很大,陆漫漫站在古歆旁边,都听到老头子怒吼的声音。 古歆也被怔得不要不要的,整个脸蛋一下就委屈了,“你凶我。” “爸也是气急了,你赶紧回来,爸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那边瞬间,又温和了些,说话的语气,甚至还带着请求。 古歆就是被这样宠坏的。 “你非要现在就见我吗?”古歆满脸不爽。 “嗯,现在,爸很着急。” 古歆还在犹豫。 陆漫漫直接拿过古歆的电话,“古叔叔,我是漫漫。我马上带着古歆回家。” “漫漫,谢谢你了,还是你最让大人省心,古歆怎么就没有你半点懂事儿。”古正英由衷的说着。 “总会有懂事儿的一天的。”陆漫漫说。 人都会在经历过一系列事情后,学着长大学着成熟。 挂断电话,陆漫漫对着古歆直白道,“先回你家去。” “你怎么现在也这么讨厌。”古歆瘪嘴。 “就你不讨厌?!”陆漫漫翻白眼,“不说了,我们先回你家去。” 古歆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陆漫漫走了。 偌大的别墅大厅,莫修远就这么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 陆漫漫果然不是对任何人都这么一板一眼的,她也有如此在乎的人! …… 秦傲开着车送陆漫漫和古歆回到古家别墅。 古家别墅陆漫漫很熟悉,因为从小要好,几乎是你家我家不分彼此的在一起玩耍。 两个人走进大厅。 古正英在大厅等她们,显得有些焦急。 古歆的母亲在她8岁那年就去死了,当时古歆哭得昏天暗地,大家都以为她会难过很长一段时间,却也不得不感叹她那少股筋的情感,不出半年时间,古歆就变回了原本那个活泼机灵还有些小淘气的她。而古正英也因为古歆的母亲突然去世,将更多的宠爱放在了古歆的身上,几乎是有求必应,不管古歆做了什么,古正英都不会责骂,反而是宠得让人都看不下去,俨然的印证了那句“慈母多败儿”,古歆明显的到现在依然,无所事事,最能干的事情就是八卦和逛街。 可也正因为她如此单纯的生活环境,才让她的性格变得更加的简单,完全是一个生活在童话故事里面,没有被这个万恶的金钱世俗社会所沾染。 “爸,你找我做什么啊?”古歆不爽的开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满脸不开心。 陆漫漫也跟着古歆坐过去,显然比她看上去有规矩得多。 古正英招呼了一下陆漫漫,转头对着古歆语重心长的说着,“小歆,昨晚上我和你翟叔叔讨论翟安的事情几乎到天亮,我回来也想了很多,翟安因为你变成了这个样子他下半辈子确实没办法好好生活,我们做人不能太过自私,翟安从小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也是你的好朋友,你倒不如,就嫁给他吧。” “爸,你怎么也变成了这个样子?!”古歆一下子从沙发上蹦起来,“到现在,你也要来逼我吗?!让你娶一个你不爱的女人,你会怎样?!你们为什么就不考虑我的感受?!我知道我对不起翟安,让他现在双目失明。可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这么一推就给他推出去撞车了!” “可是翟安还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古正英尽量在用温和的语气劝说。 古歆整个人已经暴躁到完全不受控制,“你说什么都没用,我说不嫁给翟安就不嫁!” “古歆!”古正英似乎也压抑不下去了,声音又大了些,“你就不能听爸一次吗?!” “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但是结婚这件事情,你不能插嘴,这是我的终生幸福,我不要任何人干涉!”古歆对他父亲,完全是大吵大闹。 “所以你就想要去坐牢了是不是?!”古正英说着,身体都在发抖,眼眶都有些红了,“昨晚上翟弘直白的说了,如果你不答应翟安的要求,就会把你送进大牢!古歆,过失杀人,也是杀人!过失也可以判刑的,你就想要让爸看着你坐牢吗?!” “坐牢就坐牢!”古歆完全不顾她父亲的激动,整个人也一直处于无比崩溃的状态,“越是这么逼我,我越是不会如愿!翟安想要怎么样我偏不,我现在恨透了他,恨死了!我真后悔我这辈子为什么会认识翟安!” 说着,古歆就莫名的哭了。 哭得还很撕心裂肺,仿若没想到自己为什么,就会面临这些事情。 古正英整个人也有些难受,他原本站在的身体,突然坐在沙发上,似乎在调整自己的情绪。 古歆就站在那里,使劲哭,还像个孩子一样,用哭来发泄自己的脾气。 陆漫漫看着这对父子,微有些叹气。 古歆应该庆幸,自己有这么好一个父亲。 虽然她父母对自己不错,但也不得不说,古正英完全是把古歆当公主在宠,宠得人神共愤。 有些僵硬的大厅内。 古正英看着自己哭泣的女儿,脸上难受的神情让陆漫漫都觉得,古歆有时候真的太不体谅他父亲了。 “小歆。”古正英有些苍老的声音温和无比。 古歆看着他父亲,还是在哭。 “你母亲在你8岁那年就去世了,那一天开始,我失去了我最爱的女人。”古正英说,说着,眼眶是真的红了,虽然没有眼泪流出来,但真的神情很难受,“我当时甚至很想这么一蹶不振下去,就是因为你,我想到我还有这么活泼可爱的一个女儿,我想着你母亲死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正英,你一定要照顾好我们的女儿小歆,不要让她受到委屈,要让她快快乐乐的成长。” 古歆这一刻突然停止了哭泣,就这么看着自己的父亲。 她一直以为,他父亲没有这么多情绪的,在她心目中,他父亲对着她,不管多疲倦多累的时候,都是笑着和她玩耍,笑着任由她子他身上恶作剧,比如在他睡着后故意拔他的胡子,在他睡着后突然捏着他的鼻子不让他呼吸,那些一个一个瞬间,不管她多调皮,他都会笑着,从来不会骂她。 她没有母爱,8岁前的记忆也不太深刻了,但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在家庭的安静世界里,缺少了什么。 她咬着唇,看着自己的父亲。 看着他似乎两鬓都开始有了白发。 她其实不敢甚至不想去承认,他父亲已经到了一定岁数。 她一直以为,他父亲还是那个,可以把她举在天上玩游戏的父亲,还是那般健壮。 “这么多年过去,爸看着你长大了,大到有一天也要嫁人了。”古正英说,说着有些哽咽,“你不知道,当你兴致冲冲给我说,翟奕给你求婚时,我当时的心情。” 古歆看着自己的父亲。 那晚上很晚了她才回去,回去的时候他父亲其实已经入睡了,她爬到他的床上,扯着他的胡子说,“爸,我要嫁人了,翟奕给我求婚了。” 当时,她太兴奋了,兴奋到,没有看到他父亲的表情。 她没有注意到他父亲沉默了好久,才笑着说,终于长大了。 “很多事情我都可以纵容你,只要你不要伤害到自己。”古正英似乎缓和了情绪,对着古歆说道,“但在伤害你的事情上,我不会妥协。古歆,嫁给翟安。其实翟安真的更加适合你,翟奕……” “爸爸。”古歆打断他的话,没有在大吵大闹,她说,“我知道我很任性也很调皮,也大大咧咧到注意不到别人的感情,但是我现在真的不想委屈了自己。我不会嫁给翟安的,死都不会。不管你们怎么劝说我,不管我将面临什么,我都不会嫁给他。绝对不会!” “那你就想要让爸这么看着你,去坐牢?!”古正英一字一句问道。 古歆咬着唇,眼眶内包裹着眼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很受不了被人这么逼着,我很受不了,我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我对爱情的追求真的很简单,我只想要嫁给,我自己喜欢的那个人,不管他什么背景什么身份!而现在,我只是想要嫁给翟奕而已,为什么那么难?” 古正英沉默着,半响都没有说出一个字。 古歆擦了擦眼泪,突然说道,“我要去找翟奕。” “古歆。”古正英叫着她。 古歆已经大步跑了出去。 陆漫漫看着古歆的背影,犹豫了一下,没有追出去,他看着古正英,说道,“叔叔,让古歆去找翟奕吧,反正不到最后她绝对不会死心。” 古正英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为什么她性格这般的固执。” “是因为她太纯真了。”陆漫漫笑了一下,“她以为爱就是简单的直白的一股筋的就行,没想过要委屈自己去接受别人。” “也是我从小纵容的。” “总有一天会学着长大的。”陆漫漫说道,“叔叔,我还有事儿也先走了。你别太担心,一切都会好转的。” 古正英对着陆漫漫慈祥的一笑,“去忙吧。” “嗯,再见。” 陆漫漫离开古家别墅。 坐在秦傲的车上,说道,“去市中心私立医院。” “嗯。”秦傲恭敬的点头。 陆漫漫看着车窗外的文城街道,不知道现在做的一切最后会不会改变将来的设定,她只知道,不做肯定改变不了,做了,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 陆漫漫下车,走向医院,直接往翟安的病房走去。 病房中,陆漫漫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她确信自己没有看错,是莫修远。 莫修远站在翟安的病床前,两个人似乎说了些什么,又似乎,没有说话。 而她的出现,成功的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力。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脸上没有半点不一样的神色,只是这么淡然的笑了一下。 “谁来了?”翟安问。 如此深刻的感受到,翟安再也看不到眼前的一切。 “陆漫漫。”莫修远说,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磁性。 “漫漫,你随便坐。”翟安招呼。 “嗯,我就是来找你说说话。”陆漫漫走过去,问道,“叔叔和阿姨他们呢?” “昨晚守了我一夜,我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了。” “哦。”陆漫漫点头。 陆漫漫脚步也停在翟安的病床前,站在莫修远的旁边。 突然有些沉默的空间,陆漫漫转头对着莫修远说道,“我想和翟安单独说点话,你能回避一下吗?” 莫修远看着她,耸肩一笑,“下次再来看你,翟安,养好自己。” “嗯。” 莫修远大步离开。 离开的背影,让陆漫漫越发的肯定,莫修远和翟安,关系绝对不一般。 但又是为什么,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如此生疏?! 眼眸微动,她回头看着翟安,看着他今天气色明显比昨晚好了很多,尽管身上依然绷带缠身。 “漫漫,你想劝我不要逼古歆是吗?”翟安直白道,说出来的话也没有半点生气,显得还很温和。 “不是。”陆漫漫摇头。 上一世这么劝过,也和古歆一样觉得他太过自私和可恶。 但是这一世,就不会如此了。 翟安似乎因为陆漫漫的话而感到有些吃惊。 “我就是来告诉你,不管怎样,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娶到古歆。” “为什么,你会怎样对我说?”翟安真的很不可思议。 “不为什么,就觉得你比翟奕更适合古歆。”陆漫漫一字一句。 翟安似乎是不知道说什么。 “翟安,我为我以前对你做的一切道歉。”陆漫漫突然开口。 “你对我做了什么?”翟安实在是不知道陆漫漫在说什么。 以前。 上一世,帮着古歆做的那些,事情。 陆漫漫淡笑了一下,“好好休息吧,我就是来看看你。” 翟安皱眉。 “我先走了。” “漫漫。”翟安叫着她,尽管眼眸看着她,但她知道,他其实是什么都看不到的,“谢谢你。” 陆漫漫摇头。 该说谢谢的那个人,到底应该是谁?! “朋友,就不要说谢谢了。”陆漫漫直白道。 “嗯。” “好好休息,拜拜。” “拜拜。” 陆漫漫走出翟安的病房。 病房外,莫修远修长的身子靠在走廊墙壁上,似乎是在等她。 两个人这么对视了一眼,然后彼此很有默契的,并肩离开。 走到医院大门口,莫修远直接拉着她的手,也不说话,让她上了她的副驾驶室。 陆漫漫也没有反抗,坐在莫修远的小车内。 莫修远开着车离开。 文城这两天的天气难得很好,眼光刺眼到,陆漫漫几乎觉得自己已经有些睁不开眼。 她微闭上眼睛,淡淡的开口道,“你认识翟安?” “嗯。”开着车的男人应了一声。 “你们是朋友?” “嗯。” “你们关系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嗯。” 陆漫漫突然笑了一下,笑着也没有睁开眼睛,反正这么都看不透那个男人,她就这么闭着眼睛开口道,“莫修远,你到底隐藏了多少,外人不知道的事情?” 耳边没有再听到回答的声音。 陆漫漫只感觉到,周围很静,车内很安静。 她闭着眼睛,其实很困,很倦。 她以为是阳光让她显得懒洋洋,后来才想起,自己昨晚上几乎没睡,这段时间也在超负荷工作,所以,真的很累了。 她记得她在熟睡前说了一句,她说,“莫修远,越靠近你,越觉得你很可怕。” 而她似乎恍惚听到了一个磁性的男性嗓音。 他说,“别怕。” 别怕。 陆漫漫真的已经沉睡了过去。 莫修远微转眸,就看到陆漫漫熟睡的模样。 他以为,这个女人不知道累,不知道疲倦。 这么一会儿,就熟睡了过去。 他车子开得慢了很多。 他其实习惯开快车,他有时候甚至不喜欢太过稳重,太多思考,那样,会畏手畏脚。 车子稳稳当当的停靠在莫家别墅。 莫修远下车,走向副驾驶室,打开车门。 他弯腰,解开陆漫漫的安全带,低头,看着她熟睡的模样。 这个女人睡着后,眉头都微皱起。 他薄唇微动,靠近她的唇瓣。 浅吻,一点一点,坳开她的唇齿,寻找她的甘甜。 陆漫漫突然微微的了一声。身体还不知觉得往他身上靠了靠,嘴唇贴合着他的唇瓣,仿若在主动的回应他的亲吻。 迷迷糊糊中,总是带着迷迷糊糊的身体反应。 莫修远这么吻了她好一会儿,微喘气。 陆漫漫双唇红润,仿若还在睡着梦,睡得很甜。 莫修远双手横抱着她。 陆漫漫就这么软软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嘴角似乎是笑了一下,喃喃的声音有些迷糊不清,“赟,别这样……” 赟。 莫修远抱着她往大厅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顿了一下。 所以刚刚的主动回应,是因为,赟……了?! …… 古歆从别墅跑出去,开车去见翟奕。 他们约在了一个咖啡厅。 古歆到的时候,翟奕已经在vip包房等她。 古歆看着翟奕那一秒,隐忍的眼泪又这么哭了出来,一下扑进他的怀抱里,“翟奕,我受够了。” 翟奕就这般僵硬的抱着她,将她抱在怀抱里,似乎在无形的给她安慰。 古歆哭了很久,哭得天翻地覆。 她真的觉得自己很委屈。 真的觉得自己,委屈得好像被全世界都抛弃了一般。 她控制着自己眼泪,抬头看着翟奕的样子。 翟奕其实没有翟安那么帅,翟奕的轮廓显得太生硬了一些,不过气质很好,总是透着些说不出来的高贵,翟安显得要随和很多,看上去就像邻家大哥哥,所以两兄弟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是两幅画面。 所以古歆很清楚自己喜欢的是谁,绝对不会搞错。 其实她对翟奕也不是一见钟情,因为和翟安从小玩耍,经常会见到在翟家别墅看到他,他比他们成熟,从小就不太爱说话。古歆也不喜欢这样的男人,会觉得太闷。 而翟奕也没有主动追求过她。 他们两个在一起,完全只是因为,一次宴会翟奕搂抱着她跳了一曲舞蹈,那一刻的悸动。 那一刻让她,心跳加速,然后,一曲舞蹈结束之后,她表白了。 翟奕答应了。 他们就顺理成章,好了这么多年。 好到现在,准备结婚的。 她望着翟奕此刻有些冷硬的脸颊,主动仰头亲吻他的嘴唇。 翟奕眼眸微动。 缓缓,两个人吻得如胶似漆。 古歆就知道,自己是很喜欢很爱翟奕的,否则不会在此刻,这般的想要和他靠的更近,更近。 热情似火的房间,古歆甚至很想就在这个地方,就把自己给了他。 但是。 翟奕却在彼此都兴奋的那一点,推开了她。 气喘吁吁的两个人,沉默的看着彼此。 “翟奕?”古歆看着他。 翟奕看着她,不发一语。 “你还会娶我的是吧?”古歆问他。 翟奕抿着唇。 “你还会娶我的是吗?”古歆问他,眼眶开始红了。 她不喜欢这么沉默的翟奕,一点都不喜欢。 她希望他可以坚定的告诉自己,他要娶她! “翟奕……” “小歆,对不起。”翟奕突然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让古歆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可以用一个叫做天崩地裂的词语来形容。 她不相信的看着翟奕。 她想,也或许自己理解错了。 对不起,或许在说,让她经历了这么多不开心的事情。 “我决定退出了。”翟奕再次开口,说,“我们不能结婚。” 一秒的自我安慰后,换来的是更加崩溃的事实。 所以,那个一直一直在坚持的自己,是有多么的难堪?! “为什么?”古歆问他,很认真的问他,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问他。 “你知道,我父亲更喜欢的是翟安。他昨晚上逼我,让我放手,他说,让我把你让给翟安。”翟奕说,脸色很难看,“还说,如果不放手,他会把你告上法庭,你会坐牢。” “我不怕坐牢。” “但是我怕!”翟奕说。 “翟奕……” “小歆,我没办法让你受到伤害!” “我不怕受到伤害。”古歆说得急切,很急切,“我只想嫁给你。” 翟奕心疼的看着她,“古歆,别这样。” “就这样!”古歆固执地说着,固执的抱着翟奕,“我们结婚吧,我们现在就,生米煮成了熟饭,谁都没办法逼我们了!” “古歆,不会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翟奕说,“就算是了又能怎样,你保证翟安就会说不娶你吗?!我父亲会用各种方式逼着我们分开,只要是翟安要的我父亲会不折手段,你根本无法想象,他们会我们做什么?!” “除非杀了我,做什么我都不怕。” “古歆。”翟奕似乎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捧着她的脸蛋,一字一句道,“你嫁给翟安吧,他也会对你好的。” “不!”古歆摇头,很崩溃,“我以为全世界都在劝我们不结婚的时候,你会像我一样坚决的,你会像我一样,不管遇到什么也会和我结婚,你为什么要说退出,你为什么要妥协?!” “对不起古歆,我没有你这么坚决,我没办法拿你的来做赌注,我在无法完全保护你的时候,我不能做固执的事情。” 古歆真的觉得很心寒。 她以为,爱情不是这样的。 她以为的爱情是,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可以携手同行的。 他不知道,爱情还可以这般,因为一点点就随便动摇。 “古歆……”翟奕看着她难受的样子,轻声叫着她。 他其实也恨,恨得咬牙切齿。 为什么,翟安说要的东西,他父亲不折手段都要给他。 今天一早,他父亲甚至在一晚上没有合眼的情况下,和他谈协议。 他父亲说,他给公司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份给他,让他放弃古歆。 他父亲知道他所有的性格,所以知道,他一定会答应。 他答应了,甚至没有犹豫。 古歆他是很喜欢,是真的喜欢,二十六年来,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动心过,但是古歆他确实动心了,而她的家世背景,也完全附和他择偶的基本标准! 他甚至没想过,他的世界还会出现其他女人! 但此刻,因为翟安,他得放手。 他咬牙,看着他父亲递给他的转让股份协议。 协议中说,他放弃和古歆结婚,且从放弃这一刻开始,保证以后不再和古歆藕断丝连,也不能和古歆发生任何超出朋友关系的亲密举动。否则,转让协议自动失效! 他签了! 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彻底的放弃了古歆。 而此刻。 古歆哭得泪眼婆娑。 他心里越发的痛恨无比。 “走吧,我送你回去。”翟安说。 “不用。”古歆拒绝,狠狠地说着,“我不用你送!” “古歆。” “翟奕,我不用你送,我不用你这么好心!”古歆大声的吼着,声音几乎嘶哑。 翟奕看着她如此模样。 “我真的是受够了,受够了你们所有人全部都逼着我嫁给翟安!我为什么要嫁给他,我为什么一定要嫁给她,我死都不要!”古歆突然从房间跑了出去。 翟奕追了几步。 此刻,也只能紧捏着拳头,看着她离开。 古歆一口气回到自己的小车上,她发动车子离开。 开得很快。 她其实开车技术并不好,但是她此刻,却疯了一般的往街道上开去。 她的油门使劲往下一直踩。 如果她此刻死了,如果她此刻突然撞车死了,是不是就没有可以逼她了?! 是不是翟安就会知道,她就算是死,也不回嫁给他?! 她通红的眼眶狰狞无比,她咬唇,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唇瓣,看着前面的偌大的一个石头柱子,她脚上的油门狠狠一紧。 飞快的车速,却在最后一秒停了下来。 刹车上,惊动了整个街道。 好多车从她身边,惊恐而过。 古歆狠狠的抱着方向盘。 刚刚巨大的冲击迫使她安全带勒得很紧,身体很痛,此刻,却似乎都感觉不到。 她只是无声的在哭。 无声的哭着。 她做不到。 她脑海里面突然想起她父亲,想起她父亲说,古歆,你8岁那年,你母亲去世,我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女人…… 心在,她如果死了,她父亲怎么办?! 她狠狠地抱着方向盘,周围响起喇叭的声音,在催促她挡住了街道。 她擦了擦眼泪,狠狠地擦了擦。 她启动车子,转弯,开着离开。 她一路将车子开到了市中心私立医院。 车子停好,她走向翟安的病房。 她想了很多,她或许好好求求翟安,翟安不会质疑要娶她。 所有一切根源都是翟安,如果翟安说不娶她了,所有人都不会再比她。 她又可以,开开心心的嫁给翟奕,她的人生,还是可以那么完美。 她深呼吸,深呼吸,敲开翟安的门。 病房中,只有两个高级护工在护理翟安。 翟叔叔和阿姨现在应该还在休息,听说,守了一夜的。 翟安躺在床上,他看不到,温和的声音问道,“是谁来了?” 古歆隐忍着。 她其实也无法接受,翟安不能再看到的事实。 她咬着唇,在控制情绪。 翟安沉默了一会儿,似乎突然知道,说,“古歆,你是吗?” 古歆点头,“嗯。” 翟安笑了一下,“你坐吧。” “翟安,我想和你谈谈。”古歆说,很直白。 翟安点头,对着房间里面的护工说道,“你们先出去。” 护工离开。 病房中,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古歆看着他,看着他迷茫的眼睛,隐忍着心里的各种情绪,直白的说道,“翟安,我们不想爱,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我答应你,我会对你很好的,像以前一样你好。我也不要你离开文城了,你想要待在哪里就待在哪里,我也会经常过来陪玩,带你出去逛逛街,我会尽量弥补你眼睛给你带来的伤害……” 古歆似乎是说不下去了。 翟安也没有打断她的话,在等她继续。 古歆说,“算我求你了翟安,你放过我吧,不要说娶我好吗?我真的很爱翟奕,我真的很想嫁给她,我真的很想当他的妻子,和他携手到老。我求你,不要这么来阻止我们……” 翟安沉默着。 沉默着,喉咙微动,似乎是在控制情绪。 古歆从来不会这么低声下气的求别人,从来都是趾高气昂的指使着别人干着干那。 大概,是真的,无计可施。 大概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够不嫁给他。 大概是真的,很怕很怕,嫁给了他。 他眼眸微动。 其实,他也看不到,只是在掩盖自己的情绪。 他说,“古歆,我需要的就是你,不爱我并没有关系。” 古歆就这么看着翟安。 就像陌生一样的而看着他。 翟安看不到她的模样,却能够感觉到,她对他的厌恶。 他微动了动身体,“你回去吧,我想睡一会儿。” 很多时候,在自己无法面对的时候,他也会逃避很多情感。 逃避很多,古歆对他的厌恶情感。 沉默的空间。 古歆没有走,还是这么看着他。 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翟安要如此的来强迫她。 “翟安,你很喜欢我吗?”古歆问他。 问的很平静。 “嗯。”翟安点头。 没有说有多喜欢,就是这么点头。 古歆咬着唇,眼泪突然就往下掉,她说,一字一句很冷静很冷静的说道,“你这么喜欢我,也很想要我的身体是吗?我把第一次给你,你就放我走行吗?” 翟安身体微动。 古歆将自己的衣服脱了,因为天气很大了,一件衣服下就只有一件文胸。 她把文胸也解开了。 但是翟安看不到。 她走过去,站在翟安的病床面前,“你看不到。” 翟安不知道古歆在做什么。 心里有些紧张。 古歆突然爬,避过他的伤口轻轻压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大手抓起来放在她的胸口处,“感觉得到吗?” ------题外话------ 今天周末,小宅晚更,小宅还是这么傲娇的,飘过 第十六章 连环计(五)莫修远出事 市中心私立医院的vip病房中。 古歆压在翟安的身体上,看着翟安白净的脸颊,看着他有些紧绷的神色。 她说,“翟安,我把我最宝贵的东西给你,你就不要说要娶我了好吗?这个世界这么大,以后,你肯定会找到你更爱的女人的。” 她说着,低头,吻着他温热的而沉默的嘴角。 她的吻就在他唇瓣上亲舔。 而他此刻似乎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感觉到古歆难受的,亲吻着他的唇。 亲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大概是心都痛木了吧。 犹记得高三那一年,他们一起上补习班。 古歆成绩很差,从来没有摆脱过全班倒数第三,她父亲怕古歆升学困难,就给她报了晚自习补习班,古歆不太爱去,但估计也实在受不了自己那拿不出手的成绩,还是勉强着去了,然后翟安陪着她一起。 那个时候古歆还没有翟奕。 那个时候古歆还一天和翟安一起玩。 有一天上完补习课,已经很晚了。古歆老是做不会一道物理力学题,翟安一直耐心的给她讲,两个人就学的更晚了,留校的老师和同学都已经离开,冷清清的教室,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有时候静谧的夜晚总是会发生一些情不自禁的事情。 古歆大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一刻会主动的吻翟安。 当时翟安一直很认真的很细心的用笔在草稿纸上给她一遍又一遍的验算,讲解,没有半点不耐烦。 古歆就这么突然仰头,亲了过去,吻在了他的唇瓣上。 翟安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就这么看着古歆。 古歆这么亲了一下,放开他。 脸其实也有点红。 红彤彤的,很好看。 翟安其实脸也有些红,他看着古歆,又低头,主动亲了一下她的唇瓣。 那是青春期的一丝懵懂。 翟安亲吻着古歆的时候,两个人渐渐放开了彼此,唇舌交融,如胶似漆。 那是他们彼此的初吻。 在特定的环境,就这么理所当然的发生。 而翟安也没有想到,在那之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古歆说,她爱上了翟奕。 然后,他连表白的机会都没有。 他藏在心底很多年很多年的暗恋,就被宣告了死刑。 而此刻。 时隔多年。 古歆再次主动亲吻他,却已经没有了当年的甜蜜,满身是伤。 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胸口处,他能够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他微微的推开她,说道,“古歆,别这样。” 古歆把头埋在他的颈脖间,身体一直在发抖,眼泪一直流在他的脖子深处,全身一直在抽搐,大概是难受到不行。 “翟安,你也觉得我们之间是做不下去的是吗?”古歆问他,静静的问他。 翟安沉默着。 是她做不下去。 和一个不爱的男人,怎么可能做得下去。 “不管做不做,我都不会改变决定的。”翟安说,说得那么陌生。 古歆真的不知道翟安为什么突然就变了。 就像漫漫一样,突然就变了。 可是漫漫还是那个对她很好很好的漫漫,为什么翟安就变得这么的不近人情,就变成这样,非要让她难受才可以吗?! “娶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意思?”古歆问他,狠狠的问他。 “我爱就行了。”翟安说,说得字字句句。 “你到底爱我什么地方,翟安,你告诉我,我改了行吗?”古歆崩溃的怒吼。 她这么任性这么不善解人情,他到底爱她那一点?! 她有时候都觉得,她坏得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爱的。 翟安沉默着,没有说话。 古歆此刻真的很想死在翟安面前,她不知道怎么才能够说通翟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才能够让这个男人听她的一句话。 以前的翟安,她不管说什么,他都会听的。 但是此刻,她觉得很无力。 无力到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古歆离开翟安的身体。 此刻,翟安反而松了一口气。 古歆将自己脱掉的衣服又穿上,她说,“翟安,我不知道我能说什么才能够改变你的决心,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怎么做才能够阻止你娶我,但我可以非常明白的告诉你翟安,你娶我你不会幸福,一点都不会!” 后面那句,似乎是歇斯底里吼出来的。 翟安抿唇,依然不发一语。 他看不到古歆的表情,但可以想象,她发火的模样。 他默默的感受着心里有些绞痛的滋味。 古歆看着翟安,狠狠的看了一眼,转身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觉得好像天地都黑暗了。 她隐约觉得,这个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只要说不听翟安,说不通他,就没办法改变所有人的决定。 她父亲,翟奕…… 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让她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 眼泪仿若就这么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不停的往下掉。 她想,估计自己23年都活得太幸福了,幸福到从来不知道何为难过,所以老天爷都开始嫉妒她的人生,才会真的这般难过…… 她回到小车上,开着车,慢慢的开着。 她不知道现在能去什么地方。 仿若去每一个地方,都是让她和翟安结婚。 没有一个,自己可以觉得安静的地方。 她游走了很久很久。 电话在此刻响起。 其实响了很多个,全部都是她父亲给她打来的。 这个世界上很多感情说不清楚,就如她对他父亲的爱一样,不管她对他发多大的脾气,不管她多娇蛮,但就是没办法割舍他父亲对她的爱,她挂上蓝牙,接通。 “小歆,你还没有回来?在什么地方?”那边传来他爸急切无比的声音,大概是真的很担心。 古歆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反正就是开着车在大街上游逛,她看着文城熙熙攘攘的街道,看着这一片繁荣景象真的没有因为她此刻的难受而有半点变化,整个世界还是按照原始轨迹行走着,她这一点悲伤,又能算得了什么。 她深呼吸,深呼吸说道,“爸,除了嫁给翟安,就没有其他方法,让你,让你们不那么担心我吗?” 古正英听着自己女儿的话,心里有些难受。 小歆从小到大都是活波开朗,从来不会因为半点事情而变成这么冷冷的样子,即使大吵大闹也好。 “嗯。”此刻,古正英还是重重的应了一声。 因为,没办法改变。 这件事情他也努力了,但就是没有办法改变。 古歆听着那个“嗯”字,还是觉得那般的,天崩地裂。 她控制情绪,控制好久的情绪,才隐忍的说道,“好,我嫁给翟安。” “小歆。”得到肯定答案,古正英心反而更加隐痛了。 “明天,找翟家人谈条件。” “什么条件?”古正英说。 “结婚条件!”说完,古歆猛地一下将电话挂断,将耳朵上的蓝牙扔在小车上。 结婚! 结婚而已。 难受的,她不相信只会是她自己! …… 莫修远别墅内。 陆漫漫翻滚着身体,睡得很好。 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已经暗黑的天空。 自己从翟安的病房中出来,坐上莫修远的车后,就好像睡了过去。 睡得很熟。 还隐约做了一些梦。 她躺在床上,在回想着那一个仿若是上一世的梦。 梦里面文赟还是那个翩翩公子,还是那个对她宠溺到不行的绝世好男人。 她翻身,伸了一下懒腰。 从床上坐起来,走向浴室的镜子面前。 一顿熟睡之后,整个气色明显好了很多。 她看着自己有些懒懒的模样,下午的那个梦,到最后那一刻,那个让自己心暖的男人,最后却成了,莫修远。 分明是梦而已。 醒来后,却莫名的会想很多。 她用冷水冲洗了一下自己的脸,换了一套保守的家居服,走出房间。 别墅灯火通明。 一般这样的情况,莫修远都在家。 莫修远果然在,在客厅坐着看电视,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 陆漫漫从楼上下去,坐在莫修远的旁边。 两个人之间保持生疏的距离。 “莫修远,谢谢你抱我回来。”陆漫漫说。 不管如何,她睡着了之后,莫修远没有把她扔在车上,而是将她抱回房间,作为礼节,也会这么去道谢。 莫修远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开口道,“你去谢王管家吧。” “他抱的我?”虽说王管家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单薄,抱她应该也不难。 莫修远没有回答。 陆漫漫真觉得,对莫修远这个男人,半点期待都不能有。 正时。 王忠恭敬的走过来说道,“莫先生,莫太太,可以吃晚饭了。” 陆漫漫看着王忠。 王忠被陆漫漫这般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颤颤的问道,“莫太太,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今天下午……” “王管家,去将我房间收拾一下,有些乱了。”莫修远突然开口。 王忠连忙点头,“是。” 然后,就恭敬的离开了。 陆漫漫看着王忠的背影,看着莫修远已经自若的起身走向饭厅,心里不爽的暗骂了两句,跟着走进了饭厅。 偌大的饭厅内,放着奢华的饭菜,满满一大桌。 “你平时都吃这么多的吗?”陆漫漫询问。 “我平时很少在家吃饭。”莫修远直白。 “王管家会不会做得太多了点。”陆漫漫说。 “没让你一定吃完。”莫修远冷漠。 “我就随口感叹一下,你今晚上脾气很大耶。”陆漫漫不爽,分明觉得莫修远有点故意针对。 莫修远抿了一下唇,不多说。 陆漫漫也觉得心情有些不太好,低头斯文的吃饭。 饭桌间,两个人都很沉默,沉默着,就是一直在吃饭,像两个陌生人一般。 吃过晚饭之后,陆漫漫因为睡了一个下午睡不着,所以就待在客厅看电视,她喜欢看娱乐节目。 莫修远没有停留在客厅,而是直接回了房间。 到晚上9点多,陆漫漫准备回房的时候,莫修远又从楼上下来,换了一身衣服,似乎是准备外出。 陆漫漫有些诧异,看着他的模样随口问道,“你去哪里?” 莫修远看了一眼陆漫漫,没有说话。 “我说莫修远,我今天惹你了吗?”陆漫漫突然拉着欲走的莫修远。 莫修远脚步停了一下。 “我招惹你了吗?你对我爱理不理的。” “陆小姐不是说过形婚吗?”莫修远问她,“所以你为什么要来问我,我的行踪。” 陆漫漫一怔。 莫修远眼神放在她拦着他手臂的手上。 沉默的两个人。 莫修远的电话突然响起。 他拿出电话,看着来电显示,“尹兰旖。” “到哪里了?” “准备出门。” “等你。” “嗯。”莫修远挂断电话,转眸看着陆漫漫,“去解决生理需求,陆小姐。” 陆漫漫狠狠的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动了动手臂。 陆漫漫条件反射的放开他。 莫修远直接走向了门外,没有再给她多余的一个申请,直接就走了。 走得那般坦率! 陆漫漫莫名有些冒火。 偷人也能够偷得这么理所当然的,估计这个世界上除了莫修远就没有第二个男人! …… 一夜,未归。 第二天早上,陆漫漫离开别墅去上班。 刚准备上秦傲的小车,就看到莫修远看着他的车回来了。 车子停好后,打开车门下车。 脸上有些疲倦,看上去也不算太没精神。 莫修远似乎是看了一眼陆漫漫,什么都没说的直接往别墅内走去。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的背影,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够渣。 她气呼呼的坐在小车内,沉默不语。 秦傲似乎也觉得气氛有些不对,透过后视镜看了好几次陆漫漫,然后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一般,只得这么沉默着,小车内真是安静无比。 车子一路到达陆氏大厦。 陆漫漫下车,直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张翠跟随其后。 陆漫漫问,“营销活动开始实施了吗?” “嗯。所以分工单位都已经明确,现在正在有条不紊的,如火如荼。” “好,有什么最新动态,随时给我汇报。这次活动对公司,对市场,对我而言,都很重要,不得有失。” “是。”张翠恭敬无比。 “出去工作吧。” “嗯。” 张翠离开,陆漫漫将注意力全部都放在工作上,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儿,她暂时不想多做考虑。 正整理着这段时间的一些工作思路,电话突然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接通,“叶恒。” “查到刘中全和克兰集团的一些私下交易了,我就说刘中全这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和一些集团某私立,才知道,克兰集团的董事长颜克兰的女儿和刘中全的侄子在一起了,两个人这番勾结,所以私底下做了些动作,我马上把那些查到的证据通过邮箱发给你,至于纸质档的文件,我找人给你送过来。” “谢谢。”陆漫漫由衷的感谢。 “那倒不用。” 陆漫漫笑了一下,上一世觉得无比讨厌的人,这一世真的接触起来,反而觉得,比上一世那些冠冕堂皇的上流人士,更加的实在,没有那么多的,拐外抹角和阴险狡诈。 “对了,昨晚上你和阿修吵架了吗?”叶恒突然问道。 “怎么这么说?”陆漫漫有些诧异。 她什么时候和莫修远处吵架了。 那货昨晚上不是独自逍遥了吗?! “那估计和你没什么关系。”叶恒说。 “到底怎么了?”陆漫漫问。 “没什么,一般阿修在不高兴的时候就会一直喝酒,我看他喝了一个晚上的酒,想着可能是遇到些不开心的事情,以为和你有关,大概不是。” “他也会有不开心的事情?”陆漫漫说得有些好笑。 “当然,而且很多。”叶恒直白,“算了,不给你透露太多了,我怕阿修会杀了我。” 陆漫漫也难得深究,她说,“昨晚上尹兰旖不是和莫修远缠绵悱恻吗?怎么喝了一个晚上的酒?” “缠绵悱恻?”叶恒笑了一下,“你吃醋了?” “吃什么醋,就是随口问问,反正男人的下半身,谁管的住!”陆漫漫说得一脸淡定。 叶恒似乎又笑了两声,说道,“阿修挺洁身自好的。” “对比起你吗?”陆漫漫有些讽刺。 叶恒哑然,半响,“不信就算了,我挂了。” 陆漫漫就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 洁身自好来形容莫修远,搞笑的吧! 她转眸,看着电脑,点开叶恒传过来的邮件。 正看得起劲,张翠突然敲门而进。 陆漫漫看着张翠的模样,遂问道,“怎么了?” “刚刚接到一线员工的通知说,说克兰集团现在在经济园区搞大型的活动,活动内容和我们的几乎如出一辙,政策是按照我们的政策出的,活动也是按照我们的活动弄的,现在搞得比我们还快一步。”张翠急急忙忙的说道。 陆漫漫脸色一沉。 “陆总?”张翠着急无比。 “嗯,我知道了。”陆漫漫应了一声。 活动的复制,肯定不可能是克兰集团和他们想到了一致去,她不相信那么多巧合。 眼眸陡然一紧。 陆漫漫直接说道,“陪我去工商行政管理机构,带上我们的营销活动方案,我现在要去申请调查陆氏商业紧密泄露案。”陆漫漫一字一句。 张翠有些吃惊,“陆总的意思是,有人透露我们的商业机密?” “嗯。”陆漫漫很肯定。 张翠连忙点头,“我马上去准备相关资料。” 陆漫漫看着张翠离开的背影。 陆轩然,别怪我做得太绝! …… 古家别墅。 古歆坐在客厅等着她的父亲。 古正英穿着一件黑色西装,显得有些正式的从楼上下来,反观古歆,一件体恤,一条牛仔裤,一双板鞋,显得随意了很多。 古正英看着自己的女儿想要提醒,想了想,还是默许了她的行为。 两个人坐着古家的轿车去市中心私立医院。 一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默。 古正英看着自己的女儿,好半响,终究也只是叹气。 车子到达目的地。 两个人下车,走进翟安的病房。 病房很大,因为是vip,病房内有一个会客厅,此刻,翟家所有人都已经在那里,包括翟弘,温情,翟奕,连很久都没有出现在公共场合的江伊遥那朵白莲花都恭敬的坐在了那里。 古歆和古正英坐在他们对面。 翟安此刻被高级护工推着轮椅出现,他好看的眼眸依然看不到任何东西,显得有些迷茫。 古歆甚至看都没有看翟安一眼,直接对着面前的人说道,“我答应嫁给翟安。” 翟安寻着方向,看着古歆。 尽管昨天就听说,古歆答应了,今天亲耳听着她说出口,还是有些,说不出来的感受。 “好。”翟弘点头,甚至欣慰的笑了笑。 古歆对着翟弘,一字一句道,“但是我有一些条件要说。” “你说。”翟弘表现得很和蔼。 古歆直白道,“第一,结婚我要聘礼,我爸养我不容易,而且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我嫁给你们翟家,不能就这么嫁过去,我要2千万的聘礼。” 2千万不多,但也绝对不少。 翟弘沉默了一下,也没有犹豫的答应了,“可以。” 当初古歆和翟奕说结婚的时候,聘礼从来没有提过。 只有在不愿意嫁的情况下,才会主动提出这种要求,因为,至少这样,可以让自己内心觉得,不那么委屈。 “第二,结婚后我不会住进翟家,当然我也没想过让翟安入赘,结婚后我要搬出去住,我翟安单独住在一起。” “年轻人自己住,我没有意见。”翟弘点头,转头又询问翟安,“翟安,你说呢?” “嗯。”翟安点头。 就这么听着古歆的一字一句。 “第三,结婚后不要逼我生孩子。”古歆说,“我没想过给翟安生孩子!” 翟弘眼眸一紧。 翟安却说,“好。” 翟弘看着自己的儿子。 翟安似乎感觉到视线,说道,“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很喜欢小孩。” 翟弘看着自己儿子的模样,没有多说。 古歆也没有管任何人的情绪又说道,“就这三点,做得到,我原本和翟奕结婚的日子,就定为我和翟安结婚的日子。” “明天?!”翟弘说,“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翟安的身体才出了车祸,医生也要建议一周后出院。” “就明天。”古歆看着翟弘,半点都不妥协,“拖得太久,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随时反悔。你们都知道,我是在什么情况下嫁给翟安的!” 翟弘皱眉,脸色有些难看。 翟安说,“明天就明天吧,医生说我没有什么大碍。” 古歆转头看着翟安。 翟安看不到古歆,但是知道她脸色并不好看。 他其实知道,古歆谈这些苛刻的条件,也只是故意在给他难看而已,也只是故意在表达她对他的的不满而已。 “明天怎么能行!”一向温柔的温情也有些冒火了,“翟安你根本站都站不起来!” “我不介意他坐着轮椅结婚,反正,婚礼也不是我期待的。”古歆说得直白。 “就算不期待,你总得考虑翟安的感受!”温情终究是冒火了,对着古歆大声说道,“不管你多不愿意,翟安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不是你的错?!” “我从来没有推过过责任!否则我现在也不会这么委屈的要嫁给你儿子!”古歆也突然就和温情给吵了起来。 还没进门,婆媳关系就开始撕逼了! “你!”温情气得火大。 翟安推着轮椅,根据声音走向温情,“妈。我身体我自己知道,明天不会有事儿的。” “翟安。”温情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些隐忍着难受。 她其实是不同意这门亲事的,奈何翟安执意,她也只能顺从。 “妈妈,我知道照顾自己,你别担心。”翟安笑着安慰道。 翟安从小就让她省心,她倒是不怕翟安会怎样,她就是怕翟安为了古歆,会做一些身体本来就不能承受的事情。 “你们好好商量,商量好了给我说一声。”古歆似乎不想再多说。 她觉得多带在这里多一秒钟,全身都会不自在。 她起身,拉着自己的父亲准备离开。 “不用商量了,我答应你,明天就结婚。”翟安说。 古歆看着翟安的模样,缓缓,“你现在的身体也不用在家里来接我了,明天直接到教堂就行了,我会自己去。” “嗯。”翟安点头。 “婚姻仪式越简单越好,我不想太过复杂,宾客就是近亲,不要超过5桌。” “嗯。” 古歆最后看了一眼翟安,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眼眶终究有些红。 她甚至不敢去看翟奕。 整个谈判过程显得很是麻木。 而翟安,为什么她都做到这个份上,他还是要娶她?! 古正英看着自己的女儿,有些无奈,“古歆,以后你会知道,翟安真的不错。” 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不喜欢而已! 没办法喜欢的人,再好,又能有什么用! 古歆坐在回家的小车内。 明天结婚了,新郎已经却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 她觉得真的很讽刺。 这般讽刺的事情,大概就只出现在她一个人身上,她突然拿起手机,拨打。 那边很快接通,“古歆。” “漫漫,明天我结婚了。” “嗯?”陆漫漫诧异。 “和翟安。”古歆说。 陆漫漫沉默了一下,“嗯,我明天会提前到你家别墅来。” “漫漫,我其实有点难受。” “我知道。” “我不知道我以后的婚姻会变成什么样子!”古歆有些崩溃。 古正英看着身边的女儿,却只能选择沉默。 “以后就会知道了,别想太多,船到桥头自然直,相信我,你会爱上翟安的。”陆漫漫说得很肯定。 “永远不可能!”古歆一字一句。 “古歆……” “不说了,我也不想再听到关于翟安的所有事情了,明天见。” “嗯,拜拜。” 陆漫漫挂断电话。 此刻,她正从工商行政管理处出来,所有的证据进行了提交,那边正在审核处理,不出意外,今天下午就会派人到陆氏集团和克兰集团做详细调查,事情闹大了,总会有人原形毕露。 陆漫漫看着手机,有些出神。 她想了想,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很快接通,“漫漫。” “恭喜你,翟安。”陆漫漫说。 “古歆给你电话了?” “嗯。” “会不会觉得我很卑鄙。” “不会。”陆漫漫很肯定。 “谢谢。” 陆漫漫笑了一下,“翟安,从这一刻开始,就不要放开古歆的手了。” “嗯?”翟安有些诧异。 这段时间都觉得陆漫漫说话,总是话中有话。 仿若知道点什么一样。 “记住我说的话就行,再次恭喜你,我还有点事情要忙,先挂了。” “嗯,拜拜。” 陆漫漫将电话挂断,放进包里,看着窗外文城的景色。 她不知道凭她的能力,能够改变上一世多少的格局,但是她知道,有些,总会变的。 眼眸微动。 车子已经停靠在陆氏大厦。 陆漫漫和张翠走进大厅,陆漫漫吩咐道,“我去董事长办公室,你不用跟着我。” “是。”张翠恭敬的点头。 陆漫漫直接到达她父亲的办公室,敲门。 “进来。” 陆漫漫推开房门,走向他父亲的办公桌前,说道,“爸,公司有内奸。” “什么?” “公司有人透露我们的商业机密,现在我已经给工商行政局进行了报案,接着就会做进一步的调查。”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陆子山脸色一沉。 “爸。”陆漫漫说,“其实,把陆轩然安排到市场部,是你的决定是吧?” 陆子山看着陆漫漫。 “陆轩然自己作死,我们只是在做我们应该做的事情。”陆漫漫说。 陆子山沉默。 “我就是告诉你,这次我不会心软了。”陆漫漫笑了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先走了。” “嗯,”陆子山点头。 陆漫漫走出陆子山的办公室。 她当初是不太确定也有些不理解她父亲为什么答应陆轩然到市场部,就算是抵不过爷爷的命令,但也不会根本不和她商量就这么而决定了,现在大概是知道了,他父亲也觉得,陆家大院的人不应该留在陆氏。 想了想,当初是她答应陆轩然到陆家企业的,他父亲从来没有松口过。 而他父亲,似乎是准备利用她,来除掉陆轩然。 在陆氏企业这块领土上,她父亲似乎半点都不会给别人机会。 陆漫漫当然不是在谴责她父亲什么,她只是觉得,她父亲比她想象的,更看重陆氏企业!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下午4点钟,工商行政局的人开始做透彻调查。 与之同时,克兰集团也在被相关的商业调查,正在启动的活动因为牵涉到经济犯罪而责令停止,所以花了大价钱搭建的场地现在处于空窗期,克兰集团此刻应该是憋屈得很,而且还面临着被刑事查办。 陆漫漫在5点时刻,将刘中全和克兰集团的私下交易给了公安局,公安局同时开始立案调查商业行贿罪,克兰集团一时之间面临着两个犯罪事实,什么商业活动都处于停滞状态。 陆漫漫就等着时间发酵。 反正她也不急。 活动再耽搁一个星期,她也有把握,将市场拉回来。 一直忙碌到下班时刻。 陆漫漫准时下班。 此刻工商行政局的人也在做完第一批调查文档,回去整理。 她正打开办公室门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口突然被陆轩然给堵住。 陆漫漫看着他的模样,“怎么?有事儿?” “陆漫漫,你在做什么?”陆轩然问她,很沉不住气的问她。 “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你突然叫工商行政的人过来调查什么?”陆轩然狠狠的说着。 “调查我们公司是不是有内奸,是不是有人泄露我们公司的商业机密。怎么了,堂弟突然这么感兴趣?莫非,和你有关?” “你乱说什么!”陆轩然整个人脸色都不好了,“我根本就不懂什么商业机密!” “不懂,不代表无罪。”陆漫漫说得直白。 陆轩然大概是真的不知道,所谓的泄露营销活动方案,是属于商业犯罪的范畴。 否则,也不会傻到这个地步。 “陆漫漫!”陆轩然咬牙起床,恨不得杀了她。 “我现在要赶着下班了,麻烦让让。”陆漫漫对着陆轩然,显得淡定无比。 陆轩然依然一动不动。 “陆轩然,这个时候我觉得你应该考虑一下怎么保护自己,而不是来威胁别人。”陆漫漫眼眸一紧,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楚。 陆轩然虽然不聪明,但也不算太笨。 他瞪了一眼陆漫漫,转身大步走了。 陆漫漫看着他的背影,她就是要利用陆轩然,抓出他背后那个指使的人。 最好是文赟。 最好是! 陆漫漫起身下楼,坐进秦傲的小车。 她拿起电话,拨打,“叶恒。” “莫太太,你找我的时间果然有点多,但我今天真的有点忙。” “但是真的有急事儿。” “你快说。” “你帮我找人跟踪一下陆轩然,跟踪他这两天的行动轨迹,我要证据。” “好。”那边说完,直接就把电话挂断了。 什么事情,这么忙?! 陆漫漫也没多想,反正叶恒的事情和她关系也不大。 她倒是很庆幸,因为莫修远的关系,用了叶恒这个有力的武器。 车子很快到达莫家别墅。 陆漫漫走进大厅。 大厅的冷清预示着,莫修远根本不在莫家别墅。 王忠看着陆漫漫回来,恭敬道,“莫太太。” “莫修远呢?” “莫先生今天下午就离开了文城。” “去了哪里?” “帝都。” “什么时候回来?” “莫先生没说。” 陆漫漫沉默了半响,拿起电话。 那边没有接通。 陆漫漫又打了两个电话,那边还是没有接通。 陆漫漫整个人都不好了,莫修远这货,到底在闹哪样?! 明天古歆结婚,他是准备不参加的吗?! 心里有些窝火。 晚上。 深夜时刻,陆漫漫似乎听到别墅有些异样,她其实睡眠还不错,但就是突然就被别墅内的声音惊吓住。 她连忙从床上蹦起来,打开房门,往楼下走去。 她整个人突然懵了。 因为他看到了莫修远,看到他突然全身是血的躺在别墅客厅的地板上。 此刻,王忠也从别墅房间出来,看着眼前的一幕。 而别墅大厅外,叶恒匆匆忙忙的跑进来,身上也有些血渍。 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漫漫完全是不知所措。 她就看着莫修远脸色惨白无比,整个人一动不动。 不会是死了吧?! 陆漫漫心里一阵惊吓。 叶恒蹲坐在地上,对着王忠说道,“打电话给私人医生,快!” 王忠连忙拨打着电话。 陆慢慢吃从来没有看到叶恒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 从来没有。 也从来没有看到莫修远这般,毫无生气的样子。 这一切,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题外话------ 啊,我们家莫男神突然变得这般虚弱 呼呼,小宅飘走 嗯,来点月票吧,小宅喜欢的。 第十七章 连环计(六)莫修远,吃醋了? 偌大的莫家别墅。 陆漫漫站在大厅中央。 莫修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叶恒蹲坐在他的身边,一直在观察莫修远的情况,此刻王忠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说得很清楚。 王忠打完电话,叶恒对他说道,“扶阿修上楼。” 王忠连忙点头,和叶恒两个人把莫修远从地上扶了起来。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的眉头狠皱了一下,仿若是碰到了伤口,在隐忍着痛。 三个人从她身边走过。 陆漫漫沉默了半分钟,还是跟了上去。 叶恒和王忠小心翼翼的将莫修远放在他的大床上,莫修远脸色更加惨白了,连嘴唇都在发白,虚汗从额头上一直不停的往下掉,看上去,已经虚弱到不行。 将莫修远放好之后,王忠直接走进浴室,叶恒脱开莫修远的衣服。 两个人之间仿若形成了很好的默契。 而这份默契,一般是熟能生巧。 陆漫漫咬着唇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她的眼眸也这么有意无意的看着莫修远苍白无比的脸颊。 叶恒脱掉了莫修远的衣服,原本精壮的上身,此刻几乎被血染红,胸口下方有一个无比狰狞的伤口,是枪伤,很明显,现在正不停的渗出血渍,周围都已经有些发炎的痕迹。 王忠从浴室拿来两条热毛巾。 叶恒一条直接压在了他的伤口处,似乎是在防止他继续流血。 另外的一条热毛巾,王忠在小心翼翼的帮他清理身体其他地方的血渍。 这么大约过了10多分钟。 一个中年男人拿着一个医药箱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直接走向莫修远。 叶恒看着私人医生,自觉地离开说道,“胸口下方10厘米的地方,中枪,大概4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现在开始有些化脓了,我也不敢轻易给他取子弹,怕碰到他的心脏。” “嗯。”中年医生微点头。 他用手压了压莫修远的伤口。 莫修远“嗯”了一声,似乎是突然的疼痛让他不自知发出的声音。 “阿修,我现在帮你取子弹,你忍着点。”私人医生开口,显得很平静,他有转头对着叶恒和王忠说道,“叶恒你帮我辅助取子弹,王忠,拿张毛巾给阿修咬着。” “是。” 所有人分工合作,配合极好。 陆漫漫就看着叶恒将医药箱打开。 首先将医药消毒液递给私人医生。 医生在莫修远的伤口进行消毒,莫修远的身体开始微有些紧绷,狠狠咬着毛巾的嘴唇,也开始发出难以忍耐的声音,脸上的虚汗不停的往下掉,甚至已经湿透了他的整张脸颊,看上去虚弱到随时都可能突然暴毙。 消毒完了之后,叶恒又地上手术刀和手术钳子。 私人医生有些低的声音对莫修远说道,“阿修,忍住,我取子弹了。” 莫修远似乎还点了点头,尽管弧度不明显,但显然是听到了。 私人医生将他子弹周围的化脓进行剔除,然后拿起手术钳子,往内。 那一刻,站在那里的陆漫漫忍不住都闭上了眼睛。 她恍惚看到了血淋淋的肉,仿若自己感受到了疼痛一般,本能的就不敢去看。 房间中响起莫修远压抑到无法控制的声音。 时间很快的,大约不到2分钟,陆漫漫睁开眼睛,看着私人医生将那颗子弹放在了王忠递上去的餐巾纸上,还带着血丝。 莫修远那个时候脸色更加苍白无比,但明显的,脸部神经似乎放松了很多。 私人医生对伤口进行缝针,莫修远只是闭着眼睛,半点反应都没有,不知道是痛的麻木了,还是已经昏睡了过去。 包扎完毕。 私人医生让叶恒从医药箱里面拿出消炎点滴瓶,帮莫修远挂上点滴,一切似乎才告一段落。 莫修远静静的睡了过去。 叶恒忍不住走向窗台,抽了一支烟,狠狠的抽着,似乎是在此刻,开始控制自己的情绪。 王忠一直拿着毛巾在帮莫修远擦拭上半身的污渍。 陆漫漫觉得那一刻的王忠分明是有洁癖。 擦拭干净了之后,王忠才帮莫修远把身体用被子盖上。 私人医生整理着自己的东西,拿出来早准备好的药递给王忠说道,“醒了之后让他把这几样药都吃点,每一样药品要吃的份量上面都有标注,一天三次,先吃两天。” “嗯。”王忠点头。 “注意他这几天的伤口不要感染了,我明天会过来帮他换药和检查伤口,督促他这两天尽量不要洗澡。执意要洗澡的话,也不要碰到伤口。” “嗯。” 私人医生点了点头,转头看着一边的叶恒,“你现在走不走?” 叶恒将手上的烟蒂熄灭。 难得看到他整个人疲倦不已的模样。 他从外阳台走进来,走在陆慢慢的面前,样子看上去很严肃,和陆漫漫平时看到的模样,完全是天壤之别,他带着冷漠的声音,甚至是威胁的说道,“陆漫漫,今晚的事情别告诉任何人!” 陆漫漫咬唇。 叶恒狠狠看了她一眼,和私人医生一起离开了。 陆漫漫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的背影。 王忠此刻守在莫修远的旁边,陆漫漫犹豫了一下,转身欲走。 “莫太太。”王忠突然叫着她。 陆漫漫回头看着他。 “你帮我今晚照顾一下莫先生行吗?”王忠直白道。 陆漫漫皱眉。 她没有这个义务吧。 而她之所以一直站在这里,一直守着莫修远直到手术结束,也只是因为,她好奇。 对,就是好奇而已。 “莫太太?” “好。”陆漫漫都不相信自己,居然答应了。 王忠感激的一笑,他从莫修远的房间离开,离开的时候,很是诚恳的说了一句,“谢谢。” 莫修远的房间,突然就空旷了。 刚刚分明还这么多人,现在突然就剩下他们两个。 陆漫漫走向莫修远,走到他的大床旁边。 莫修远此刻睡得很好,尽管脸色依然没有什么血色,额头上依然冒出点点虚汗。 犹豫了一下,陆漫漫从浴室里面拧了热毛巾,帮他轻轻地擦拭着额头,和脸颊。 如此。 陆漫漫就这么打量着莫修远完美的五官。 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受这么重的伤?叶恒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紧张成那样,还会那么嗜血的威胁她不准说出去,而那个死人医生和王忠又和莫修远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是不是都知道莫修远的底细?! 莫修远不会暗地里干着些,杀人放火的事情吧?! 陆漫漫这么想着,眼眸突然微动。 莫修远缓缓的睁开眼睛。 一睁开眼睛,就看着陆漫漫审视的目光,一直放在他的脸颊上。 两个人的视线突然就这么相撞,彼此看着彼此。 气氛反而更加的凝重。 陆漫漫微咬了嘴唇,半响才开口道,“你受伤了。” “嗯。”莫修远应了一声。 “枪伤。” “我知道。”莫修远虚弱的声音开口道。 “怎么受伤的?”陆漫漫问。 莫修远似乎是笑了一下,笑得有些勉强,大概此刻应该还在疼痛,他低低的声音说道,“你靠近一点我告诉你。” 陆漫漫听话的将耳朵靠近他的耳边,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陆漫漫几乎是大半个身体挨在他的身体上的。 耳边没有听到莫修远的声音,反而感受到一个淡淡的吻印在她的脸颊上。 她身体一顿。 起身,等着莫修远。 此刻的莫修远已经闭上了眼睛,嘴角依然还笑着。 虽然很好看,但还是很让人生气的好吧! 莫修远这厮就不能稍微认真点吗?人都要死了,还玩她?! 她有些冒火。 莫修远突然抬起还打着点滴的手拉着她的手。 手心间,传来他有些湿润的温柔。 大概是刚刚隐忍后还带着的汗渍。 陆漫漫一怔,心里有些莫名的悸动。 此刻也不敢甩开他,因为他手上还有点滴,她怕不小心将点滴针给弄掉了,她不是专业医生,她只会扒针不会扎针。 陆漫漫以为莫修远有什么话要说。 等了半分钟,就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平稳的起伏。 陆漫漫此刻真的很想爆粗口,她看着莫修远睡得这般理所当然的模样,心里不爽透顶,总觉得自己老是被莫修远玩,完全是毫无招架之力的的被玩弄着。 夜幕越来越冷。 陆漫漫看着点滴瓶。 整个人已经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 她想要起身活动活动,以缓解自己此刻昏昏欲睡的状态,正准备离开,手被熟睡的莫修远抓住,不是很用力,但明显感觉到他拉着她的力度,陆漫漫看着他那只大手,沉默着,还是这么坐在他的大床旁边,坚持让自己不要睡着。 点滴一滴一滴的。 也不知道熬了多久,总算是看着点滴完了。 她撕开医药纱布,一下拔掉莫修远的点滴针,然后用棉签帮他压住针扣,压了好久,感觉到针扣已经不在流血,陆漫漫才是撑不过去的,顺势就躺在了莫修远的床上,睡了过去。 睡着之后,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帮她盖被子,而她有些冰凉的身体也忍不住,往更温暖的地方靠近。 靠得很近很近。 闭眼睡去,很沉。 窗外的阳光轻轻地洒在窗台上。 陆漫漫翻了一个身,刚翻完身,沉默了两秒钟,突然从床上蹦起来。 几点了?! 古歆今天结婚,她答应了早点去别墅陪她的。 她整个人猛的有些慌张,到处找自己的手机,在慌乱中才发现,自己根本不在自己的房间,这么突然沉默了一秒,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她转头,看着睡在一边的莫修远,而被单下,是他们两个人的身体,不受裸露,但真的挨得很紧,她甚至能够感觉到,男人早上苏醒时的异常。 莫修远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看着陆漫漫清晨起来就这般有活力的样子,好看的唇角上扬着,“早。” 早什么早?! 昨晚上那个都快死了的男人,今早起来,又这般的生龙活虎,唇红齿白了?! 果然是祸害,祸害活千年! 陆漫漫猛地一下掀开被子起床,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她找到自己的手机,看着时间已经是早上7点半了,她连忙拨打电话,“古歆,我昨晚上遇到点时间,起来晚了点,我现在到别墅来。” “不用了漫漫,你直接去教堂吧,反正我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也没有新郎来接,就简单的化个妆穿着婚纱就去现场了,你不用传承赶过来,我没事儿。”那边传来古歆很是低沉的声音,完全没有新娘子该有的喜悦情绪。 陆漫漫犹豫了一会儿。 “漫漫我挂了。”古歆似乎也没有想要多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看着镜子中自己被化妆师打扮得好看的模样,每一点妆容都精美无比,她看着自己身上那套婚纱,那套原本是准备嫁给翟奕时,他们一起去挑选的婚纱,现在讽刺的,却是穿着和另外一个男人结婚。 今天早上5点,就有化妆师到她的房间说化妆。 她当时发了很大的火,几乎将房间里面的所有东西都砸碎,化妆师都被吓住了,根本不敢靠近她。 她抱着身体隐忍了很久,很久跑进浴室将自己清洗干净,坐在了衣帽间的化妆镜面前。 化妆师对着她小心翼翼,其实不太清楚她到底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所以接下来的化妆工作,气氛变得很是尴尬和僵硬,几乎没有任何人敢开口说话。 脸蛋已经化妆完毕,化妆师开始给她盘头发。 “不用装饰,不用皇冠,什么都不用,一个婚纱就够了。”古歆说。 化妆师看着面前早就准备好的所有装饰品,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古小姐,这些都是你的配套装饰,都是大师给你专程设计的,如果少了一件装饰品就会觉得少了很重要的东西,都是相铺相成的额……” “不用!”古歆有些暴躁,“我说不用就不用!我打扮这么好看做什么?!我干嘛要把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 说着,古歆还随手拿着化妆师的卸妆棉,在狠狠的擦拭自己的脸颊。 “古小姐……”化妆师心都痛木了,简直是欲哭无泪。她可是花了好长功夫才化得这般完美的。 这样一来,又得重新化了,她都不知道时间能不能赶得急。 古歆将脸蛋涂抹得很花,说道,“帮我化一个淡妆就行了,淡妆!” 化妆师真的不懂,这位传说这脾气很坏的大小姐到底被谁给招惹了,她干嘛就这么躺枪了! …… 陆漫漫挂断电话,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古歆的别墅看看。 那个倔脾气的女人,口上答应了,心里其实是反抗得很,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让哭无泪的事情。 她简单的洗漱,稍微化了一个稍显隆重的彩妆,将头发微往上盘了一下,换上一套白色的晚礼服,佩戴着自己最喜欢的几样饰品,显得很正式,总觉得自己似乎挺长时间没有穿过这么优雅的衣服,难得的,自己都觉得很满意。 她打开自己的房门。 房门外,莫修远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站在那里,背微的靠在墙壁上支撑着他的动力。 陆漫漫皱眉,看着他,问道,“你找我?” “嗯。” “有什么事儿?我有点赶时间。”陆漫漫直言道。 莫修远说,“我陪你一起去参加婚礼。” “你现在的情况,适合吗?”陆漫漫瞪大眼睛。 “所以你得帮我一下。” “嗯?” “进来。”说着,莫修远大步走在前面,走进了他的房间。 陆漫漫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莫修远坐在他有些凌乱的大床上,对着陆漫漫说道,“衣帽间第二格的第三件白色衬衣,第四格第五件黑色西装,下面第三格的黑色皮鞋,中间玻璃储物格中第三排从左往右第三格领带,第四排第二格皮带,最下面一排最右边的手表,你帮我拿过来一下。” 陆漫漫瞪着莫修远。 莫修远也这么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了好几秒,陆漫漫终究忍不住,“你是在让我帮你拿衣服?” “还不够明显。” “莫修远,我觉得这个时候你的身体更适合在家里养身,我可不想害死了你。” “你还没那么大的能耐。”莫修远说得淡定,“去拿吧。” 陆漫漫咬牙看着莫修远,整个人真的很想发火! 有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吗?! “你说,如果我不出现在你的身边,媒体会怎么传我们?你也不想惹上不必要麻烦是不?”莫修远漫不经心的话语,说得不缓不急。 陆漫漫蹙眉。 她可不觉得莫修远有这么好心。 但转念一想,这段时间她和莫修远在公众场合一起出现的时间几乎为零,他们那个盛世婚礼,其实好多人想要看到他们最后的结果,毕竟太过招摇总是会引发人的嫉妒,媒体最喜欢迎合大众的口味写一些不真不假的报道。 陆漫漫咬牙,转身直接走向他偌大的衣帽间。 这男人的衣服…… 陆漫漫真的只能有“啧啧”两声来形容。 她脑海里面回忆着莫修远的刚刚给她说的,然后一一的将他要穿的衣服给抱了出来,非常粗鲁的放在大床上,说道,“穿吧。” 莫修远依然高贵无比的坐在大床边上,看着她有些气喘吁吁的模样,说道,“你帮我。” “莫修远……” “我受伤了。”莫修远说得直白。 “你可以让王管家帮你。” “我不习惯男人碰我。”这种话,莫修远怎么就能够说得这般的,云淡风轻! 陆漫漫狠狠的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还是这般,理所当然的样子。 陆漫漫心里不爽,还是走过去,先帮他脱掉睡衣。 睡一下,只有一条白色的紧身四角裤。 形状还很明显。 陆漫漫看了一眼,就一眼。 脸蓦然就红了。 而此刻,头顶上似乎还想起一个调侃的笑声,让陆漫漫真的窝着一肚子火! 衣服脱掉之后,陆漫漫开始给他穿衬衣。 因为衬衣贴身,会碰到他的伤口处,她手脚很轻。 好不容易将他两个衣袖穿好,陆漫漫一颗纽扣一颗纽扣的帮他系上,很认真的样子,从莫修远的脚步,刚好能够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在他眼前晃动,带着些说不出来的情趣。 而她认真的模样,真的很容易让人,犯罪。 他喉咙微动,说,“陆小姐,其实我更喜欢你帮我解纽扣。” 陆漫漫此刻本来就火大,不爽的抬头看着他,怒气十足,“你再闹一句,你信不信我让王管家那个老男人来碰你?!” 此刻,房门口正好站着王忠,他端着一份早餐,脚步突然停顿了一下,脸色有些扭曲,他说,“莫太太,我是哪里惹到你了吗?” 陆漫漫就说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 “何况,我的性取向很正常。”王忠补充。 陆漫漫转头,尽量保持着好看的微笑,“我只是用来威胁莫修远的。” “这是夫妻情趣。”莫修远好心的补充。 王忠笑了一下,显得很大度,他将手上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说道,“那我不打扰你们的夫妻情趣了,请莫太太随便调侃我的性取向。” “……”陆漫漫无语的看着王忠就这般走了。 陆漫漫不爽的瞪了一眼莫修远,又开始给他穿裤子。 长这么大,她还真的没有被人使唤过穿衣服,她父母没有,文赟那个时候也没有,最多不过,她会偶尔帮文赟打领带,每次在文赟要参加什么正式场合的时候,文赟说,他喜欢戴着她打的领带,这样,他们就算不在一起,他低着头也能一下就感受到她的气息。 没没,都会想起情深的话语。 越是这般想起,越是这般讽刺。 她其实一直很好奇,文赟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他内心在想什么?! 他在想,陆漫漫真是一个愚蠢的女人! “想起了谁?”耳边,想起莫修远有些低沉的声音。 陆漫漫给莫修远穿好裤子,系上皮带。 然后又开始给他打上领带。 她说,“一个贱人。” 莫修远眉头一扬,“文赟?” 陆漫漫没有回答。 “你曾经也这样伺候过他?”莫修远随口问道。 陆漫漫抬眸看着莫修远的模样,“过程不会是你想要听到的。” 莫修远就这么笑了一下,笑着说,“我想也是。” 两个人突然沉默了很多。 陆漫漫总算给莫修远穿衣完毕。 她松了一口气,也有些累,但那一刻却恍惚还有些成就感,毕竟莫修远很帅,穿上衣服后,气质更好了。 “可以了,我们走吧。”陆漫漫说。 “你觉得我可以不用洗脸不用刷牙,直接出门?”莫修远问她。 陆漫漫蹙眉,“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 “……”陆漫漫难得和莫修远争辩。 她三两下又把他的西装外套和领带取掉,跟着他走进浴室。 她真觉得自己就跟他的贴身保姆一样,给他挤牙膏,给他拧毛巾,莫修远那货享受得还很理所当然。 洗漱完毕之后,陆漫漫又重新给他打上领带,穿上西装。 准备出门的时候,莫修远说,“我要吃早餐。” “你就不能不吃吗?!”陆漫漫冒火,她赶时间,她也每次早餐,她已经在他身上浪费了很多时间了! “毕竟我昨晚大出血。”莫修远说。 “……”她觉得她现在已经要呕出一口老血了! 莫修远慢条斯理的吃着王忠给他准备的红糖鸡蛋。 陆漫漫就这么坐在他的旁边,等的随时可能火冒三丈。 好久,莫修远吃完,说道,“嗯,我还得再去漱口。” 陆漫漫咬牙,又跟着莫修远走进浴室。 这么折腾了至少两三次。 陆漫漫看着时间,她和莫修远真的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已经是上午9点半了。 9点半,也确实没办法去古歆的别墅了。 她心里有些不爽。 坐在小车上不发一语。 莫修远看着她的模样,就这么看着,也没想过安慰她,嘴角还带着好看的笑。 车子开得很稳的行驶在文城的街道上。 到达文城唯一的一个西式教堂。 教堂门口,已经拥挤着一群记者。 古歆的婚礼成了现在的一个大热门,不说两大家族的联姻,更重要的是,婚礼当天突然宣布新郎换人,还是原新郎的弟弟,所有人都震撼不已,震撼的同时,又想要挖出更多的内幕。 陆漫漫的车子停靠在路边。 莫修远先下车,然后绅士的为她打开车门。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这么能装的样子,翻了翻白眼,在面对记者和摄像机的面前,还是很亲昵的挽着莫修远的手臂,两个人被记者围困。 “莫先生,莫太太,你们是来参加古小姐和翟安先生的婚礼的吗?”记者故意强调翟安的名字。 “嗯。”陆漫漫点头。 “莫太太,你作为古小姐最好的朋友,能不能谈谈为什么古小姐在最后一天嫁给的不是之前一直传言的翟奕,而是他的弟弟翟安?”记者急切的问道。 “真爱无罪。”陆漫漫微微一笑,“其他我不多说,麻烦请让让。” “莫太太……”记者叫着她,不想让她走。 保安已经将记者圈出他们身体之外。 陆漫漫正欲离开的时候,转眸说道,“不妨问问当事人翟奕。” 记者所有视线全部放在刚下车的翟奕身上,一涌而至。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的恶作剧,嘴角淡淡的拉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两个人走进教堂。 教堂点缀不多,看似简单,但绝对不想的低调。 这就是有钱人,就算是很晚才下定的决心,也会在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陆漫漫走向教堂里,和莫修远挑选了一个位置。 来参加婚礼的人不多,此刻偌大的教堂里面,稀稀疏疏坐了不到30个人,当然,四大家族的人都在。 陆漫漫和自己父母以及莫修远的父母问候了一番,转头看到了坐在一边的文赟。 文赟似乎也看到了陆漫漫,两个人的眼神有那么一秒的交叉,转瞬即逝。 陆漫漫和莫修远一起回到位置上。 陆漫漫说,“我去看看古歆。” 莫修远微点头。 陆漫漫抿唇,走出教堂外,直接走向专设衣帽间。 她推开房门,就看着古歆一脸不悦的坐在化妆镜前,就跟别人欠了她几百万似的,脸上半点笑容都没有,化妆师也规矩的站在旁边,根本不敢说一句话。 古歆转头看着陆漫漫,有气无力的说着,“你来了。” 按照古歆的脾气,如果是嫁给喜欢的人,早就已经兴奋得活蹦乱跳了,且长这么大,有古歆在的地方,还没有过,这般死气沉沉的,她一般都是活跃气氛的那个! 有些微叹气,陆漫漫走向古歆。 明显看得出来,她今天过于简单的打扮。 “笑一个。”陆漫漫逗她。 古歆睨了一眼陆漫漫,“我可以哭给你看。” “都决定了,就不要多想了,好好和翟安过。” “怎么可能?!”古歆讽刺,“我绝对不可能和翟安过得下去!” 陆漫漫想要再说点什么。 古歆直接打断道,“别说其他了,你看到翟奕了吗?” “我说古歆。” “我就是随口问问。” “看到了,没有缺斤少两。”陆漫漫说。 古歆咬唇,眼眶似乎都有些红了。 “别想了,翟奕既然都可以放手,就证明他没有你想的那么爱你……” “陆漫漫,你非要说些刺激我的话吗?!”古歆不爽。 陆漫漫无奈,“那你别哭了,我出去看看翟安。” 古歆不说话,满脸不悦。 陆漫漫也没在乎古歆的情绪,直接走出化妆间,问了工作人员,往翟安的休息室走去。 敲门。 房门推开。 翟安和他的母亲温情在房间里。 听说今天是没有伴郎和伴娘的,一切从简。 翟安看着房门的方向。 陆漫漫连忙开口道,“翟安,是我,漫漫。” “嗯。”翟安一笑。 “新婚快乐。” “谢谢。” “你今天很帅。”陆漫漫由衷的说着。 穿着白色西装,即使坐在轮椅上,也挺帅的,而且此刻穿着衣服,身上的绷带也都掩盖了去,脸上的擦伤也不太明显了,头发这般规矩的梳着,还真的挺好看的。 只是。 陆漫漫看着翟安的点滴瓶,终究还是有些心疼。 翟安似乎也感觉到陆漫漫的视线,无所谓的说道,“其实不需要输水的,不过我妈太担心我了。” “什么担心你,医生都让你别出院的,就你,为了古歆那丫头,也不知道会做多少让人惊掉下巴的事情!”温情带着些责备的语气。 翟安默默的笑了一下不再多说。 陆漫漫走过去,坐在温情的旁边,显得有些亲热,毕竟以前和翟安一起长大,多少和父母辈都有些接触,所以还算很熟,“翟阿姨,你就别担心翟安了,翟安一直都是一个有分寸的人,他不会做勉强自己的事情。” “才怪。”温情无奈的说道,“平时都可以不勉强自己,但凡遇到古歆,什么原则都没有。” 陆漫漫忍不住笑了笑,“那倒是,不过阿姨应该高兴,至少翟安娶了自己喜欢的女人。”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古歆那么不愿意嫁给我们翟安……” “给他们点时间吧。阿姨,古歆不坏,就是任性了点,慢慢就会知道翟安的好的。”陆漫漫说,说得很是友好的口吻,“阿姨你别因为现在的古歆就对她存在偏见哦。” “偏见到不至于。”温情说,“反而,我还有些佩服那丫头,虽说是她造成翟安现在的情况,但能够真的下定决心嫁给翟安,我带上觉得,她还挺直率的。” 陆漫漫灿烂一笑,“我就是阿姨是明白人。” “你说要是我们翟安喜欢的是你该多好。”温情感叹。 陆漫漫差点没有被口水呛死。 她和翟安,完全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算了,你嫁给莫修远也挺好的。”温情似乎也觉得她和翟安一起的画面有些无法想象,又连忙说道。 陆漫漫微微一笑,“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出去看看。” “去吧,别拘束。” “嗯。”陆漫漫点头,离开。 离开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翟安。 翟安,你一定要保护好,古歆! 带上房门,陆漫漫往教堂走去。 刚走了几步,就感觉到一股很强的力量一下子把她拉到一个角落,陆漫漫正欲惊呼,一直大双压在她的唇上,逼近她的脸庞,狠狠地说着,“怎么,连我都感觉不出来了?!” 一张熟悉无比的脸颊。 曾经,以为自己的世界里只有这张脸颊的男人,文赟。 他带着些狰狞,狠狠的看着陆漫漫,她被他压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文赟放开陆漫漫的嘴唇。 陆漫漫狠狠的说着,“你找我做什么?还用这种卑劣的方式!” “我说我就看不得你和莫修远在一起,你会怎样?!”文赟一字一句,狠狠的说着。 陆漫漫冷笑了一下。 笑着说,“你这个样子让我会误以为你在吃醋!” “可笑。”文赟冷哼。 “所以,放开我!”陆漫漫说,“我知道你文大少爷,喜欢的都是些能够给你身体快感的女人,像我这般在床上木讷得跟尸体一样的女人对你而言提不起半点兴趣,你怎么可能会在意我?!” “知道就好。” “一直很清楚,所以放开我。”陆漫漫说,眼眸微紧,“别怪我在这里大吼大叫。” “叫?”文赟冷笑,“你叫一声试试,指不定,婚内出轨,谁的新闻更火爆一些?!” “你倒是够聪明啊,文赟。”陆漫漫冷冷的说道。 “也和你学的不是!”文赟的脸颊更逼近了些,嘴唇几乎都要碰到他的唇瓣。 “文赟。”陆漫漫叫着他,在努力的压下自己的下巴,她说,“我一直觉得像我这样的女人放在你床上你应该都不会有兴趣的,所以别对我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会看低你!” “看低我?”文赟讽刺的一笑,说得有些咬牙切齿,“陆漫漫你什么时候看上过我?!我真怀疑,那些年那个对我巴心巴肺的女人,是不是你装出来的!” “你不也一样吗?”陆漫漫回问。 “我从来不喜欢公平,我喜欢得到更多!”文赟说,“所以……虽然不爱你,虽然对你毫无兴趣,但现在如果我吻了你,总觉得吃亏的那个人是你,所以,我宁愿违背自己的良心,也要让这个不公持续下去……” “所以,你准备吻她了?”身边,突然响起一个男性嗓音。 两个人猛地转头,看着离他们不到两米的莫修远。 莫修远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莫修远这个男人,都没有一丁点声音吗?! 或者说,是因为她和文赟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对方身上,所以才会没有注意到莫修远?! “文赟,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莫修远说,边说边靠近他们,脚步就停在他们一步之遥的地方。 文赟狠狠的看着莫修远。 他当然知道莫修远刚刚说的教训是什么! 上次为了生米煮成熟饭,那一次,差点毁了他的所有前程! 好在,他家庭背景在那里,当时制造了些舆论,但不代表风头一过,他后面不能往上爬。 脚步慢了点而已。 “放开她,我数三声!”莫修远说,声音冷冰,散发着莫名的寒气。 “一!” “二!” “三!”莫修远眼眸一紧。 一拳,猛地一下朝文赟打过去。 文赟似乎早有准备,放开陆漫漫,往后退了两步,避开了莫修远的力度。 莫修远顺势一把将陆漫漫拉扯回来。 陆漫漫整个人猛地一下扑进莫修远的怀抱里,伴随着惊吓的尖叫声。 其实不是有多痛,而是她感觉自己撞到了莫修远的伤口上。 莫修远这厮,就不会把她往其他地方撞的吗?! 她想要离开。 却被莫修远狠狠的抱住。 陆漫漫也不敢反抗太凶,太厉害怕他伤口更明显。 此刻只感觉到莫修远强大的气息,狠狠的看着不远处的文赟。 文赟也这么看着莫修远,脸色很难看。 莫修远说,“文赟,别碰陆漫漫,一根头发都不行!否则……” 否则! 怎样?!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 文赟也看着他,冷冷的脸,冷冰冰的说着,“莫修远,别太得意。不是在考公务员吗?你以为你会这么轻易的就过了?!你以为像你这样人说进政府就可以进?” “你这样的人都进了,我觉得我的优势还很明显。”莫修远这般淡淡然的话语,更加刺激得文赟火冒三丈,甚至脸都憋红了。 他狠狠地说着,“我们走着瞧。” 说完,大步往前离开。 莫修远看着文赟的背影。 缓缓,放在陆漫漫。 陆漫漫回头看着他,看着他的脸色其实微有些变化,嘴唇都在发白的样子。 “莫修远,是不是……唔。”刚开口说话,就感觉到一道霸道而冷冰的吻狠狠的压在她的嘴唇上。 陆漫漫一怔,有些放开,吱吱唔唔的说着,“莫修远,唔,放开我,唔……” 莫修远将她压在墙壁上,狠狠的吻着她的唇瓣,其实没有很深入,但就是一直在她唇上辗转。 陆漫漫怕碰到他的伤口,也不敢太用力的推他。 不远处的文赟似乎是感觉到什么,大步离开的脚步又顿了一下,转头,一转头就看到如胶似漆的一面。 分明一点都不爱陆漫漫,一点都不喜欢那个被上流社会家教得很好的传统女人,但此刻,分明是恨的,恨得牙痒痒的,他紧捏着拳头,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让他的脸色更加狰狞,狰狞着大步离开。 总有一天,他会让陆漫漫躺在他的身下,委曲求全! 这边。 吻依然火辣而激情。 好久,莫修远才放开她的唇瓣。 陆漫漫就这般看着他,看着他刚刚明显有些苍白的嘴唇,似乎又带着而一些红润的光泽。 两个人彼此看着彼此。 莫修远将手指放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然后一笑,笑着拉着她离开。 陆漫漫总觉得莫修远的举动分明很奇怪。 她刚刚是在堵她的话吗?还是说,是在吃醋?! 吃醋?! 怎么可能。 莫修远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吃醋吧,或者说,男人都有劣根性?!自己的东西,不管自己要不要,都不能让别人碰?! 这么想着些事情,也没有注意到其他。 没有注意到莫修远的眼神微紧,似乎是看到一道人影,从他们身后,转瞬即逝。 两个人回到教堂现场。 莫修远和陆漫漫坐在位置上。 离婚礼举行仪式还有10分钟。 陆漫漫转头看着翟安已经被他母亲推着轮椅先到了神父的面前,然后缓缓,翟安在她母亲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分明,右脚有些轻微骨折的。 这样强迫着自己从轮椅上站起来,真的好吗?! 陆漫漫看着翟安隐忍的脸颊,看着他母亲温情有些心疼的模样。 翟安似乎是安慰了他母亲几句,让后劝着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翟安就这么器宇轩昂的站在那里。 他看不到的眼眸显得有些迷茫,却依然,好帅。 陆漫漫抿着唇,看着如此的翟安。 时间倒计时。 教堂响起婚姻进行曲的音调。 所有人转头,看着古歆和她父亲出现在红毯尽头,随着音乐,一步一步的走向教堂中间,翟安的位置。 古歆就这么看着远处的男人,看着他带着浅笑,等着她的到来。 她咬着唇,眼眸垂下,脚步突然停下。 古正英看着自己的女儿,看着她的视线,放在了坐在那边的翟奕身上。 翟奕看了她一眼,回头,紧绷的脸色没有说话。 古歆眼眶有些红。 全场都响起了有些骚动的声音。 翟安看不到,隐约觉得有些异样,却还是那般,淡淡的站在那里,不发一语。 “小歆。”古正英在耳边提醒她。 古歆回神,从翟奕的视线离开。 她转头看着翟安,看着那个不是自己想要嫁的男人,好几次想要转身扔掉手上的捧花,直接逃婚。 可终究,她重新迈着脚步,走向了翟安。 古正英将古歆的手放在翟安的手上。 靠在一起的手,能够非常明显的感觉到古歆的排斥。 排斥得甚至是有些厌恶。 翟安却依然这般,沉默而淡笑着。 古正英离开。 两个人面对着神父。 古歆很快的将自己的手抽离,就感觉像是摸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神父清了清喉咙,说着开场白,“很荣幸今天在上帝的面前见证古歆女士和翟安先生缔结婚约。首先感谢各位宾客的到来。” 全场响起掌声。 神父微笑着,对着翟安说道,“古歆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你身边这位男士?无论疾病还是健康……” “我愿意。”神父话未说完,古歆直接答应着。 神父一怔,幽默的笑了笑,“新娘有些迫不及待。” 全场哄堂大笑。 古歆翻白眼。 她哪里看上去迫不及待了?! 她只是,不想听完后面那些对她而言,毫无意义的誓词! “那么翟安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你身边这位女士,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总他,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嗯,我愿意。”翟安好听的声音,磁性的说着。 “我以上帝的名义宣布你们结为合法夫妻,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工作人员递上戒指。 翟安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拿起那枚戒指。 不是之前和翟奕一起去挑选的那颗,古歆没有注意看这颗,只觉得大小刚刚好。 她拿起戒指,有些粗鲁的套在翟安的手上,差点没有戴好,就已经离开他的手。 翟安就这么淡淡然的摸着戒指。 神父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现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古歆的眼神看了一眼翟奕。 翟奕也这么看着她,不发一语。 翟安已经靠近她,摸索着,嘴唇靠近她的唇瓣。 古歆的声音,不高不低,也就前排的人能够听到。 她说,“别碰我。” 翟安身体一怔,唇瓣轻抿。 ------题外话------ 达拉达达拉! 今天宅更新得又早又多,要不要表扬一下?! 话说推荐小宅的完结文《豪门重生之长媳难为》 简介如下: 她是财阀千金,从小智商超群,20岁即继承家业,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商界闯出一片惊为天人的商业帝国,商界称之为“神奇女子”,并以狠辣、冷血著称! 如此传奇,却在一场离奇的车祸中去世。 享年,28岁。 据说,车祸现场,一家三口尸首四分五裂,惨不忍睹。 外界传闻,此等残忍画面,只会因仇杀所致! …… 她是上流社会豪门长媳,也是上流社会豪门笑话。 据说,她丈夫双腿残疾,下身不遂,而她却有一个5岁大的儿子。 还听说,她胸大无脑,误杀佣人,有过3年牢狱案底。 更甚者说,她婆婆不爱,妯娌欺负,甚至几次扫地出门…… …… 喜欢宅支持宅! 第十八章 帮我洗澡 “别碰我。”古歆的声音,显得那么的厌恶。 翟安身体微怔,薄唇轻抿,在靠近古歆很近很近的距离时,停了下来,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她的呼吸,好在,他还没有碰到她。 他站直了身体。 神父看着他们,有些悻悻然,看着全场有些尴尬的气氛,连忙缓和情绪说道,“结婚缔约仪式完成,恭喜你们成为合法夫妇。” 合法夫妇。 古歆觉得这四个字怎么就这么刺耳。 婚礼仪式结束。 翟安和古歆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走出教堂。 翟安的脚步有些慢,因为脚步有些骨折,走起来并非那么自若。 古歆却显得有些不耐烦,她恨不得马上飞奔了出去,这种被逼迫着走的红地毯,她分分钟都想要逃离。 翟安似乎是感觉到古歆的不耐烦,唇瓣抿得很紧。 因为其实是看不到前方的路的,他今天早上一早让她母亲来回带着他走了好几次,根据自己的感觉和判定,总算没有出丑。 他们率先走出了教堂。 教堂外,听着一辆红色的轿车。 走过那段违背良心的祝福走廊后,古歆直接就放开了翟安。 其实教堂内的宾客此刻也陆陆续续的从教堂内走了出来,所以很明显的看到古歆丢下了翟安,一个人先进了小车,而翟安在自己完全看不到的情况下,摸索着,坐了进去。 不算太狼狈。 翟安还很庆幸,自己一早就来熟悉了环境,才不至于让自己变得手足无措。 也或许,古歆说不定在哪一秒,就真的跑了。 他其实做了所有,最坏的打算。 …… 陆漫漫和其他宾客就这么看着主婚车先走。 古歆还是这么小孩子脾气。 现场隐约传来一些八卦的声音。 谁都知道,古歆爱的是翟奕,突然嫁给翟安,她会高兴才奇怪了。 只是很多人都不清楚这场婚礼,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太多的揣测,即使如此简单的一场婚姻仪式,也引起了无比轰动的效果。 古妍站在教堂门口远远地看着那辆主婚车越走越远,整个全身都是气的,不是她哥一直看着她,早就冲上去恨不得取缔古歆的位置!她今天来参加婚礼,她一直以为和古歆结婚的那个男人是翟奕,怎么就成了翟安。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事实却是,古歆真的嫁给了翟安。 全文城人都知道她爱的翟安,娶了另外一个女人。 看着整场婚礼,她随时都要尖叫的冲动,她随时都想要跑上去抓着翟安的手让她和他一起离开,就算他失明了,她也愿意照顾他一辈子,而不是委屈在古歆身上! 她完全完全无法接受这一份打击。 “安分点。”耳边,又传来她哥文赟有些严厉的声音。 文妍跺脚。 她知道在这样的场合闹开了会是什么后果。 他们家作为文城最大的官丞世家,名誉重于一切! 虽然他们家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对她哥的培养上,但她也不敢因为自己的冒冒失失,而影响了这个家族的荣誉,那样的后果她也承担不起! 她此刻,只得狠狠地看着前方,狠狠地,咬牙切齿! 正时。 一排排车子有秩序的停靠在教堂门口,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所有宾客坐进了其他婚车内,往婚礼酒店中去吃婚宴。 陆漫漫一直挽着莫修远,两个人看上去很亲密。 他们坐进一辆轿车。 莫修远眼眸有意无意的看着外面,外面很远处,隐蔽在教堂外的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他的视线看过去,黑色西装只露出一只手臂,似乎是在打电话。 他薄唇微动。 车子离开。 那个人影越来越远。 而那个黑色人影看着一排排轿车相继离去。 依然无比恭敬的在电话中说道,“是的,没有任何异样,看不出来受伤的痕迹。” “在观察。” “是。” 黑色西装赶紧坐上了最后一辆婚车。 莫修远的眼神收回,转头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此刻眼神放在文城的流离的街道风景上,感觉到莫修远在看她,回头对着他,“你身体……” 莫修远修长的手指放在她的唇瓣上,再一次阻止她将要说出来的话,他说,“我挺好的,今晚还能继续。” 陆漫漫蹙眉。 这货说的什么意思。 莫修远笑得意味深长,意味深长的,用手指勾勒着她的唇瓣,暧昧不已。 前排的司机似乎是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两个人,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有些羞涩的笑了一下,职业操守让他很认真的继续开车。 …… 主婚车内。 翟安和古歆虽然坐在一起,却是生疏无比。 古歆坐在最左边的位置,翟安坐在最右边的位置,不算很大的轿车内,此刻却硬生生的觉得,后座还能再坐三个人。 车内依然安静到不行。 翟安也很沉默。 其实他话一向不多。 古歆却,故意保持了沉默,还保持着疏远。 主婚车没有直接去大酒店,而是先到了民政局,因为结婚太突然,他们连法律仪式都没有走,只是完成了婚礼仪式而已。 车子停靠在路边。 古歆自己开车,下车,也没有搭理翟安。 翟安拉开车门,在司机的陪同下,走进民政局。 翟弘早就给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提前做了沟通,所以翟安和古歆去的时候没有耽搁半点时间,两个人坐在民政局的办公室内,古歆就看着民政局的大妈一脸喜庆的对着他们,今天还穿了一件红色的衣服,满脸热情。 古歆真不知道翟家人塞了多少红包给人家。 “两位请出示你们的户口本。”中年大妈说道。 司机将他们的东西递上。 中年大妈在帮他们完善手续。 然后递给他们一张申请单,让他们填写。 翟安看不到,古歆也不会帮她,她把自己的基本信息填写得很快,填完之后,在自己准备签下自己大名的那一刻还是犹豫了,犹豫着很久都不想下笔,这一笔下去,就意味着,她古歆的名字旁边,就是,翟安的了。 心里越想,越难受。 眼眶都忍不住有些泛红。 “在这里来结婚的,好多新娘子都会感动得哭泣。”中年大妈似乎为了缓和气氛,笑着说道。 翟安抿着唇。 这应该不是感动。 他对着司机说道,“你帮我说说哪个地方填写什么?” “是,二少爷。”司机恭敬道,一点一点的帮翟安指着该填写的地方。 过程有些慢。 翟安写的也有些吃力。 古歆终究将自己的名字签上,签上字后,重重的将手上的笔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出去了。 中年大妈似乎被古歆的样子怔住了。 好半响说不出话。 翟安也这么沉默了一下,下一秒反而笑了。 他其实还真的很希望,古歆继续这么小孩子脾气,至少不会冷冷的对他说,冷冷而生疏的话。 他写的有些慢。 好半响,才把自己的申请交给中年大妈。 “你的新娘子……”中年大妈为她。 “嗯,没关系,你直接给我们办理手续就行了。”翟安无所谓的说着,“两个人的2寸合影也在这里。” 这是之前他找他以前的助理p的一张。 有些时候,能够减少点不必要的环节,他会尽量的去减少。 “好吧。”中年大妈无奈。 很快,两张有着彼此信息彼此照片的结婚证抵在了翟安面前。 翟安其实看不到长什么样子,他只是笑着接过来,紧紧的拽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在司机的搀扶下,走向婚车。 古歆已经很不耐烦的在婚车上等候,看着他们到来,很想要抱怨,但终究还是没有说一个字。 她觉得今天对着翟安,说不出来什么好话。 司机赶紧恭敬的打开车门。 古歆坐进去。 翟安也坐了进去。 两个人还是保持着来时的距离。 婚车速度稍微有些快的往酒店开去。 “你的。”翟安将手上的其中一本红色结婚证递给她。 “不要。”古歆说,拒绝得很直接。 翟安抿了一下唇,缓缓说道,“离婚的时候也要结婚证。” 古歆转头看着他。 仿若,今天是第一次正眼看他。 他脸其实很白,皮肤也好。以前她和漫漫就老师调侃翟安,说他这么小白脸最适合做小受了,每次翟安脸色都会微变,那个时候总觉得,翟安就算是生气也是温柔的,还让她莫名觉得暖暖的。 但是现在。 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今天因为特意打扮下,更加帅气的一张脸颊,心里却在发寒。 翟安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固执。 就是因为,这双不能再看到世界的眼睛吗?! 她承认她真的内疚过。 真的很内疚。 可是她无法接受,被人逼迫着去负一些自己不想要负的责任。 她咬唇,一把拿过翟安手上的那本结婚证。 冲着“离婚”的字样接过来的。 翟安嘴角笑了笑,将头偏向了车窗外。 车窗外,什么都看不到,一片黑暗。 他看不到今天古歆穿着婚纱的模样,即使脑海里面想了很多,想着各种她美丽的样子…… 安静的小车,很快到达目的地。 酒店大门口,他们一下车,就有礼炮的声音,炫彩的礼花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越是看到越隆重的画面,她越是无法忍受。 古歆咬牙,当着宾客,当着那么多远观的记者面前,终究没有冒火,她只是很不甘心的挽着翟安的手臂,走进酒店大厅,都在红地毯上,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他们直接走向了彼此的更衣间。 现在还早。 还有一个半个小时才到开房时间,那之后再慢慢地去敬酒都行。 古歆因为装扮很简单,化妆师也不敢给她搞得太复杂,所以换上敬酒服后,也没有花费多大力气就给她梳妆完毕。 古歆坐在偌大的化妆镜面前,沉默玩着手机。 她打开新闻端,满屏的都是自己和翟安的婚礼消息,显然没有半个月前漫漫婚礼那般的盛世那般的让人羡慕,却因为这么离奇的婚姻,让媒体,依然津津乐道! 她突然有些冒火的将手机扔向一边。 响起剧烈的声音让化妆师们又是一惊,根本大气都不敢出。 古歆就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真的嫁给了翟安! …… 翟安的休息室。 医生已经在里面等候。 翟安进去后,就坐在了轮椅上。 医生开始对他的身体进行一番检查,对他的骨骼进行修正。 翟安忍着痛,没有吱声。 温情在旁边看着,心都痛木了。 她就真不明白她儿子为什么就能这么的执着。 好半响,医生才重新给翟安打上了石膏和支架固定他的骨骼,然后不忘叮嘱道,“尽量不要站太久,能够坐的时候,一定不要站着。” 翟安点头。 医生收拾着,去外面等着吃婚宴。 房间中就剩下翟安和温情。 翟弘得去招呼宾客。 不管请的人多少多简单,但终究都些文城有头有脸的角色。 房门外,突然响起敲门的声音。 温情拉开房门。 文妍看着温情,连忙叫着,“阿姨,我来看看翟安。” 温情其实不太喜欢文妍,尽管文妍很喜欢翟安,整个文城人都知道,她却觉得,文妍并不适合翟安。 上流社会的人都很会伪装,温情脸上还是露出和蔼的笑容,说道,“嗯,翟安在里面,我正好出去招呼一下客人。” “阿姨您忙。” 温情点头。 文妍看着温情离开,房门随手带了一下,走向翟安。 走过去,看着翟安盲目的眼神,瞬间泪崩,“翟安,你眼睛是怎么回事儿?” “出了点车祸。” “现在是什么都看不到吗?”文妍走过去,自然的拉着他的手。 翟安的手微动,在避开。 文妍当然能够感觉到翟安的排斥。 她其实早习惯了翟安的排斥了。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问道,“翟安,为什么你突然就娶了古歆?” “因为我喜欢她。”翟安说得直白。 “可是我喜欢你啊,我一直以为你会娶我的,我真的没有想到今天早上来参加翟奕的婚礼,怎么看大新郎变成了你!翟安,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 “文妍,我从来没有给你承诺过什么。”翟安说的有些冷漠。 “但我一直以为,我会嫁给你!你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女性朋友,我就以为,你早晚都会和我结婚的!”文妍有些受不了。 越说,越失控。 她是真的些遭受不住这般打击,坐在婚宴的饭桌前,终究忍不住过来质问翟安。 她知道翟安不喜欢自己,也知道翟安喜欢的古歆。 但就是没有想到,古歆会突然和翟安结婚,古歆不是很爱很爱翟奕吗?! 古歆和翟奕,不是很相爱吗?! 仿若一夜之间,所有一切都天翻地覆的变了! “不接触其他女性,是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文妍,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人,我不值得你这么等待。”翟安说得很淡。 很淡很淡,分明就是在排斥她。 以前的翟安也说过这样的话,但是那个时候的她就是天真的以为,翟安终有一天会被她感动,总有一天,他们会在一起。 此刻。 她的那些天真和幻想,瞬间破灭! 不。 她完全无法忍受这样的滋味。 文妍看着翟安冷漠的样子,她突然弯腰,搂抱着翟安的脖子,狠狠的吻着他的唇瓣。 她不要翟安和任何人结婚,她不要翟安离开她。 翟安一怔。 似乎没有想到文妍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右手世界上还带着石膏,根本就使不出什么力气,左手猛地一下用力在推她。 男人尽管在受伤的情况下,力气都是很大的。 文妍被翟安退出了好几步,几乎差点就摔在了地上。 两个人的气氛,显得有些僵硬。 文妍看着翟安,她刚刚只不过亲了他一下,他就对她发这么大的火! 翟安以前基本不会发火的! 她眼眶很红,很红,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的一直往下掉。 她崩溃的大声吼着,“翟安,你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是我,你失去我你会后悔一辈子,一辈子!” 吼完,转身就想跑离。 脚步却陡然顿了一下。 她看到门口站着的古歆,半掩的房门外,古歆似乎看到刚刚房间内的一切。 而古歆就这么沉默的看着,半点反应都没有。 文妍痛恨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一眼古歆,没有说一个字,拉大房门离开了。 古歆看着文妍的背影。 回头看着休息室里面的翟安。 马上饭席开始,翟安看不到,她被迫去休息室找他一起去大厅敬酒。 她没想到她刚走到门口处,就看到文妍在吻翟安。 所有人都知道文妍喜欢翟安,她也不例外,只是以前的自己因为很不喜欢文妍,所以不太支持翟安和文妍在一起,尽管她从来都没有说过。 仿若很久了,她和翟安之间,都避谈任何关于感情的话题。 到现在,却讽刺的结婚了。 她眼眸微动,看着翟安在一点一点的擦拭自己的嘴唇,似乎是在擦掉不干净的东西一般,他茫然的推着轮椅走向化妆台,然后摸索着找到了餐巾纸,继续擦拭着。 古歆抿着唇瓣,转身自己先离开了。 走到敬酒大厅。 温情看着古歆一个人出现,脸色有些微变,“翟安呢?” “不知道。”古歆说。 温情瞪了一眼古歆,大步的走向休息室,然后扶着翟安出来。 要不是自己儿子真的很喜欢,要不是她儿子现在失明,她绝对不同意这门婚事! 与其让翟安娶古歆,倒不如娶她以前不太喜欢的文妍。 至少文妍是喜欢翟安的! 真是文妍不会做任何伤害翟安身体的事情! 心里有些冒火,口气也不太好,温情对着古歆冷冷的说道,“照顾好翟安。” 古歆很想反驳。 翟安直白道,“妈,我都大的人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温情知道自己儿子在打圆场,没多再多说什么。 工作人员准备好敬酒的酒杯,翟安和古歆按照礼节一桌一桌的敬酒。 只有6桌人,所以一圈下来,也不算太累。 敬酒完之后,他们就坐在主人席上,吃着午饭。 到现在才吃午饭,尽管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去也没有半点食欲。 古歆抬头,看着对面坐着的翟奕。 原本是属于他们的婚礼,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翟奕似乎感觉到古歆的视线,他抬头看了一眼古歆,又低着头吃饭,吃得稍微快了些。 古歆咬着唇,就这么无言的看着翟奕。 翟奕吃完之后,礼节的招呼了一声,就先离席了。 古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 翟安坐在古歆的旁边,其实是看不到的。 只感觉到古歆一直没有动筷子。 他抿着唇,什么都没说,自己吃的斯文。 古歆也突然放下了筷子,说有些累,想要到楼上的包房休息。 所有人也都没说什么,古歆离开。 她走向餐厅电梯,按下客房。 19楼整层的vip客房全部都已经被他们给包了下来供宾客午休,她现在是真的很累,累得不想要应付那些言不由衷。 电梯到达。 她脚步刚停下,不远处看到翟奕的身影。 他手上拿着一支烟,因为是禁烟区,所以也没有吸,但整个脸色真的很不好看。 翟奕似乎也看到了古歆。 两个人这么无声的对视着。 古歆正想开口。 翟奕已经转身离开了。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古歆鼻子一酸。 就这么看着翟奕离自己越来越远。 不知道这段婚姻到底是谁的错,也不知道他们的三角关系到底是谁先说离开,但终究而言,古歆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翟奕,今天原本所有的风光和幸福都应该属于翟奕的,却被媒体那般不停讨论,并宾客用着无比奇异的眼神所打量。 她心口有些疼,一步一步走向vip套房,随便打开一个房门,走进去,倒在大床上。 眼泪就顺着眼眶这么一直往下。 她真的很不喜欢这样的人生,真的很不喜欢这么压抑的人生! …… 吃着婚宴。 陆漫漫左右环视,看着主人席间,古歆已经不在。 她想了想,也放下的餐具。 “去哪里?”身边优雅吃着饭菜的莫修远,淡淡的问道。 “去找古歆。” “嗯。”莫修远点头。 陆漫漫已经往电梯走去。 到达19楼,陆漫漫给古歆打电话。 古歆有我无力的接通到,“1908。” 陆漫漫推门而入。 古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陆漫漫走过去,看着她如此模样,“怎么了?” “恨不得想死。”古歆一字一句。 陆漫漫无声的笑了一下,“你今天挺漂亮的。” “别安慰我了,怎么安慰我,我都不可能高兴得起来。我一想到以后好长一段时间都得面对着翟安过日子我就各种不爽透顶!你说我们一结婚就分居,怎么样?!”古歆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很认真的问陆漫漫。 “我劝你不要。”陆漫漫回答着,“你这样只会让翟家人逼你更紧。” 古歆脸色很不好看。 “好啦,翟安也不会强迫你做什么事情,你就算和他一个屋檐下又能怎样。” “现在的翟安,我真不知道会对我做些什么事情!我真不知道翟安到底为什么就一定要娶我!”古歆越说越气。 陆漫漫有些无奈的摇头,“别想了。以后你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最适合你的人就是翟安。” “你别劝我了行吗?”古歆有些忍受不住的说着,“我不爱翟安,到底我要给你说几百遍!” “固执!”陆漫漫忍不住责备道。 “哼。”古歆也不想搭理陆漫漫。 陆漫漫看了看时间,“你睡一会儿吧,今天也累了,我出去走走。” “嗯。”古歆又躺在床上。 陆漫漫看着古歆的模样,看着她似乎是真的不想再说话的样子,转身离开了客房。 打开房门,就看着莫修远也出现在金碧辉煌的走廊上。 陆漫漫一怔,看着他,“你找我?” “我想休息一会儿。”莫修远直白。 “那你休息吧,我下去看看。” 莫修远似乎是正欲点头的一瞬间,眼眸陡然一顿,一把拉过陆漫漫,“陪我一起。” “喂我……”陆漫漫甚至没有反抗,就被莫修远给带到了一个客房,她甚至觉得,莫修远应该还没有关门吧。 陆漫漫有些不悦,被莫修远就这么给带到了床上。 “我真的不困。”陆漫漫说。 “我困了。”莫修远抱着她。 陆漫漫皱眉,“那你睡觉把我弄做什么啊,放开我!” 莫修远将她搂得更紧,嘴唇靠近她的耳朵,暖暖的气息说道,“别说话,也不要反抗。” “什么?”陆漫漫完全不懂莫修远的意思,只感觉到他嘴唇靠近她耳垂时,一阵酥麻的感觉。 莫修远突然从床上撑起来,直接压在了陆漫漫的身上。 陆漫漫蹙眉。 莫修远的吻就这么吻在了她的唇瓣上。 陆漫漫本能的就想要推开他。 脑海里面似乎又回想起刚刚莫修远说的那句话……说什么,不要反抗。 总觉得,好像是有什么原因,莫修远才会这样。 而那一刻,鬼使神差的,她就真的没有反抗。 她只感觉到莫修远难得温柔无比的吻辗转在她的唇瓣上,轻咬着,带着火热的气息,让房间似乎陡然就升温了一般,而这样的拥吻,明显和平时有些不一样,两个人的距离也在彼此之间变得更加紧密,仿若,仿若,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陆漫漫莫名有些招架不住莫修远此刻的亲密。 分明是在做她不想要做的事情,但就是,没有去推开。 莫修远吻得她气喘吁吁。 他嘴角那一抹好看的笑容,再次在她的眼前放大。 他的唇落在了她的颈脖间,一点一点,吻得深浅不一。 她其实恍惚知道,他们好像要做什么…… 毕竟,上一世,也经历过一些。 只是,感觉不一样。 她也不知道什么感觉?! 上一世和文赟也是自觉自愿,也是觉得这般美好,因为想着能够把自己的所有给自己最爱的男人。但终究,和这一世的感觉,完全不同,这一世,分明不那么喜欢莫修远,但就是,不排斥他的亲密。 她的吻落在她落在外面的香肩处,深深吮吸。 陆漫漫忍不住低吟了一声,有些暧昧的声音在她口中溢出,伴随着一些急促,“莫修远……” 话刚起。 修长的手指已经覆盖在了她的唇瓣上。 不要说话。 可他妈的她再不说话,她就贞洁不保了! 这货,这货到底要做什么?! 她甚至感觉到,身上的衣服已经摇摇欲坠。 她的嘴唇被莫修远这般暧昧的捂着,她的衣服在他的手心下,已经凌乱到感觉到了冰凉…… 一室,春光乍现。 陆漫漫是不是该提醒莫修远,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关客房门。 而这一切,就理所当然的,差点全盘发生。 裸露的被单下。 就差了那么一丝一毫。 她其实在想,如果那个在门口晃过一个身影的男人是不是在关键时刻不离开,他们就真的会,什么都发生了。 渐渐平息下去的身体。 莫修远突然起身,走向浴室。 陆漫漫转头看着他走进去穿了一件白色浴袍,走向房门口将客房门关了过来。 然后对着陆慢慢说道,“到浴室来。” “衣服!”陆漫漫怒吼! 身上都被扒光了,她的衣服呢! 莫修远似乎是笑了一下,从浴室里面扔给她一件白色的浴袍。 陆漫漫穿上后,走进浴室。 一走进浴室,整个人猛地一下就怔住了。 莫修远的上半身已经脱下了白色浴袍,胸口下方伤口处的血渍很明显,但是是用特殊的医药胶布缠住,血才没有流出身体之外,而她此刻拉扯着伤口的时候,血就这么流了下来,莫修远用棉花在止血,然后对着陆漫漫说道,“我西装衣服里面有一瓶笑得消毒液,你帮我拿过来一下。” 陆漫漫回神,连忙将他的西装拿过来,找出消毒液,又找出绷带布及绷带胶片。 莫修远一边止血,一边在消毒,然后忍着痛,包扎。 “过来帮我一下。”莫修远说。 陆漫漫走过去。 “帮我贴一下胶布。” 陆漫漫拿过胶布,然后贴在他的白色绷带上,贴好之后,整个伤口又像刚刚那样,包裹得很严实,看不到伤口,恍惚也想象不到,他伤口的疼痛。 包扎好之后,莫修远似乎是忍耐了一下。 缓缓,将自己身上还挂着的白色浴袍脱下。 陆漫漫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人怎么就能够这么理所当然的当着他裸奔。 “帮我擦一下身上。”莫修远说。 陆漫漫就这么瞪着他,半响说不出来一句话。 “我要洗个澡。” “你疯了,医生说了你不能洗澡!” “医生说执意要洗,不要碰到伤口就行!”莫修远说! 陆漫漫咬牙,这货昨晚上到底睡着没有! “过来!”莫修远说。 陆漫漫一动不动。 “陆漫漫,我听叶恒说你在让他帮你查陆轩然……”莫修远眉头一扬。 陆漫漫狠狠的看着莫修远,深呼吸,在控制情绪。 这厮分明在威胁她! “简单洗一下就行了。”莫修远嘴角一笑,还很自若的提醒道,“注意别洗到我伤口了。”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这么理所当然站在那里的,真的很想转身就走。 忍了忍,陆漫漫还是走过去,打开水龙头。 温度刚好。 “你准备怎么洗?” “你用湿毛巾帮我把身上打湿人,然后帮我擦沐浴露,然后再用湿毛巾清洗干净就行了。” 陆漫漫觉得自己手都要烂掉! 真的会烂掉! 陆漫漫恶狠狠的给莫修远洗澡。 眼神还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到某些地方。 洗澡时间不长。 莫修远洗完,穿着白色浴袍走出浴室,陆漫漫猛地一下将浴室门关过来,拿起水龙头不停的清晰自己的手,不停地洗,总觉得自己摸了好恶心好恶心的东西…… 一身翻身都已经湿了,陆漫漫也顺便洗了澡,擦干头发出来。 出来后,就看到莫修远已经穿好衣服,一派西装革履的样子。 陆漫漫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刚刚这个男人在浴室里面都对她…… 一个大大大大大大的污!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气呼呼的样子,嘴角还扬着好看无比的笑容,显得那般的高贵优雅。 陆漫漫气冲冲的抱起自己的衣服走进浴室。 vip房间的好处就是,连女性用的保用品和化妆品都会准备。 陆漫漫换上衣服后,擦拭脸颊,简单上妆,打扮。 打开浴室门。 两个人的模样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依然光鲜亮丽,天生一对。 陆漫漫直接走向房门外,打开房门。 莫修远和她并肩而行,手自然的去拉她。 陆漫漫厌恶的推开他。 莫修远又笑了一下。 两个人并肩而过,一个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电梯口,很随意的靠在墙壁上,似乎是在玩手机。 两个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那个人一般,莫修远故意在逗着陆漫漫,两个人就像小情侣闹着别扭一般,看不出什么异样。 电梯到达。 莫修远和陆漫漫离开。 电梯关过来,莫修远的眼眸狠狠的看着那个黑色西装。 黑色西装感觉到电梯已经离开,抬头,连忙拿起电话,拨打,“老大,确定不是莫修远,他根本就没有受伤,我还闻到他和他老婆后洗过澡的沐浴露味道。” “嗯,你可以撤了。” “是。” …… 电梯内。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眼眸一紧,“你被谁盯上了?” 莫修远转眸看着陆漫漫,嘴角蓦然一笑,“你发现了。” 废话。 今天做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举动,到此刻她还感觉不出来有些异样的话,那她真的是白活了那7年。 刚开始她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莫修远会来参加古歆的婚礼,犯不着仅仅为了让媒体知道他们感情很好就做这么惊人的举动吧,现在想来,或许只不过是想要掩人耳目,让人以为他没有受伤,就比如刚刚的以及洗澡,都是莫修远的故意掩饰。 她只是不知道,莫修远为什么要掩饰,到底是被谁盯上了? 他昨天晚上满身是血的回来,是因为什么原因?! 莫修远似乎也注意到陆漫漫的打量,他手摸着她柔顺的长发,笑着说道,“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我是谁了。” 话落,电梯突然打开。 电梯口,站着文赟和文妍两兄妹。 真是冤家路窄,什么地方都可以碰到。 文赟眼眸狠狠的看着电梯中的两个人。 莫修远自然的拉过陆漫漫,亲密的带着她走出电梯。 走过文赟身边时,莫修远似乎还故意的说了句,“漫漫,你身上沐浴露味道很好闻,我得问问酒店用的什么牌子……” 如此暧昧无比的话语,文赟脸色一下就变了。 文妍看着两个人那般大肆的模样,本来今天的心情就够崩溃了,此刻似乎更加不爽的咒骂着,“臭婊子!” 臭婊子! 莫修远突然停了一下脚步。 文妍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就被莫修远听到了。 他转头,看着文妍。 那个眼神,那个看上去轻描淡写的一个眼神,让文妍突然一阵心颤。 莫修远放开陆漫漫,走向文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文赟连忙上前,拉过自己的妹妹,护在身后。 莫修远冷然的声音,冷冷的说着,“别让我听到第二次!” “臭……”文妍咬牙,脱口而出想要说的话,硬生生被莫修远的眼神给咽了下去。 那样的憋屈,文妍的脸色几乎已经扭曲。 莫修远转身离开,搂着陆漫漫,大摇大摆的离开。 文妍看着他们走远,整个人甚至有些崩溃,“莫修远那男人到底有什么了不起,他居然敢威胁我!哥,他不是在考公务员吗?!你一定要给他难看,一定要!” 文赟紧捏拳头! 他压抑的火气,并不比文妍的少。 他只是不能像她一样什么都不顾的发泄出来而已。 眼眸陡然一紧! 莫修远,别得意得太早! …… 古歆睡着了。 她以为自己睡不着的,却不知道为什么,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已经有些昏暗的房间,看着夕阳都已经照耀在了地板上,反射出剔透的光芒。 她伸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坐起来那一刻,就似乎看到了不远处,一个男人睡在沙发上。 他似乎只是靠在沙发上,或许没想到自己会睡着,才会这般,连被子都没有搭。 她都不知道翟安什么时候在这个房间的。 而他此刻的模样,分明还在熟睡。 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晚宴要开始了,不管如何,总得把过场走完。 她走过去,直接就想要叫醒他。 刚欲开口的声音,又突然闭上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突然不想打扰他。 每次都觉得他熟睡的样子,莫名的让人很安心。 突然想起有一次,他陪她上补习班一样,老师还在讲课,她听得有些无趣,想要找翟安说话,一转头就看着翟安睡着了,趴在桌子上,对着她就睡着了。 均与的呼吸,看上去有些累的样子,睡得很香。 她就这么看着他熟睡的模样,然后度过了那个无聊的补习课。 尽管,什么都没有学到,但总觉得,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暖。 她曾经也以为这样的懵懂是爱情,遇到翟奕之后才知道,那只是萌动,只是青春期的心理反应。 古歆突然深呼吸,有些暴躁的走向外阳台,觉得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在脑海里面,很烦。 她看着文城这片繁华的城市在夕阳下,美得不像话。 不知道多久,房门外突然响起敲门的声音。 “翟安,快起床了,宾客都坐好了。”是温情,有些急促,但还是很温柔的嗓音。 古歆转头。 温情似乎也看到了阳台上的古歆。 两婆媳,似乎从说结婚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关系不会太好。 “你醒了这么不早点叫醒翟安。”温情有些责备的说道。 “你儿子谁的跟猪似的。”古歆不悦。 “古歆,你用的什么形容词……” “妈,扶我去洗个脸。我刚刚确实睡得太熟了。”翟安只得做和事老。 古歆翻白眼。 听着温情有些责备的声音还在嘀嘀咕咕道,“你从来都很惊醒的,怎么可能叫不醒……” 声音,越来越远,被浴室的房门隔壁。 古歆一肚子火大,脸色不好的先走出了房间。 翟安洗完脸出来,温情左右看了看,“古大小姐又走了。” 翟安笑了一下。 不走才奇怪了。 不过他真觉得他母亲跟小孩子似的,和古歆计较个没完。 温情带着翟安走宴会厅。 古歆在那里等候。 温情将翟安给古歆,什么都没说走了。 翟安无奈地说着,“我妈没有恶意的,她人其实很好……”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和你妈住。”古歆不爽的口吻,然后带着翟安去敬酒。 翟安也没有再多说。 貌似和古歆已经没办法,好好的说话了。 敬酒完,又吃了晚饭。 送走最后一批宾客,婚宴才结束。 已经累了一天,翟家和古家两家都累了。 大家互相寒暄了一番,然后各自离开。 古歆和翟安坐在一个轿车内。 离开的时候温情分明很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古歆,分明对她满脸不信任。 心里有些不悦。 古歆也没多说,两个人到达目的地。 婚房是翟安自己以前的一套电梯入户公寓。 车子停在车库后,古歆拉开车门直接下车。 翟安下车后司机准备陪他一起上楼。 “不用了,累了一天,回去休息吧。” 司机看着他,“二少爷,夫人交代……” “没关系的,回去吧。” 说着,翟安就转身,凭着感觉走向电梯。 司机停了一下脚步,还是回到车上,开车离开。 心里也有些叹气,总觉得二少爷这么好的人,不应该这么委屈自己! 古歆站在电梯里面,就这么冷漠的看着翟安的迷茫,半点都没有帮他的意思。 翟安费了点时间才走进电梯,对着古歆说道,“16楼,密码是3344。比较简单,你可以改一个你觉得好记的密码。” “不用了。” 两个人又沉默。 电梯入户。 古歆走进翟安的公寓。 公寓内装修很干净,现代格局,装饰不多,看起不会廉价也不会显得太过富贵,反而给人一种很清爽感觉。 此刻的房间,也没有什么因为是婚房而专门弄得很喜庆。 古歆觉得是没有时间,当然她也不想看到那些东西。 翟安却知道,古歆不需要那些喜庆的东西。 “我们分房睡。”古歆直接开口。 房间有些安静,本来两个人,偌大的房子,就会显得额外的安静。 今天。 古歆主动给他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别碰我。” 第二句是,“我们分房睡。” ------题外话------ 呼呼,加入小宅正版qq群:133124126 有你们想要的! 么么哒。 推荐好友文文:黑老大霸宠替身妻文/蝶乱飞 “怎么样才知道喜欢上一个女人?” “想睡她。” 炎少有强迫症,有洁癖,不喜欢女人近身,但第一次见到杨小凝,就想睡她,这是唯一一个他想睡的女人。 第一次见杨小凝时,杨小凝的手挽在一个男人的手臂上,笑得千妖百媚,笑得炎少一股邪火自腹底升起,炎少当即决定,这个女人就是用抢的,也要给抢到手。 但,事实难料。 炎少再见杨小凝时,墙上的她依旧笑得千娇百媚,身体却躺在冰冷的棺材里。 炎少心如死灰,他找来许多许多相似杨小凝的女人,一一摆在他的面前,但却没有想睡的意思。 第十九章 连环计(七)引蛇出洞 偌大的新房内。 古歆清脆而肯定的声音在房间内,似乎久久回荡。 翟安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前方。 当然,什么都看不到。 他其实也料想到,古歆不会和她睡在一张床上,试问又有谁会愿意,睡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边。 他薄唇微动,“嗯。” 古歆转头看了一眼翟安,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原本可以和翟安就算不能像普通朋友那边的交往,但可以在心中给他留一个特殊的位置,至少是友善的位置,但现在,她实在不知道该把翟安放在什么地方,仇人上吗?! 她不知道。 她转身,表现得很冷漠。 耳边就听到古歆的脚步声,似乎是在挑选房间,似乎是选定了一间,他听到房门关过来的声音,然后上锁。 不知道是不是眼睛突然的失明,才会让他的耳朵变得异常的灵敏。 翟安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很久,他摸索着从沙发上起来,然后缓缓地推开一个房门,走进去。 这套公寓他住的时间不多,所以其实并不太熟悉。 公寓里面也没有佣人。 他想至少新婚之夜,让彼此能够单独的在一个屋檐下也好。 现在看来,自己果然太勉强了。 他想象着浴室的方向,免不了被磕磕碰碰。 身上的西装有些紧,领带勒得他真的有些难受。 翟安让自己保持着心平气和的方式脱着衣服,就怕自己一个急躁,真的把自己勒死在家里面。 好不容易,他将外套脱下,就剩下一条四角裤。 听说喜欢当天要不能穿新的内衣裤,说是这样才能够和彼此过到老,他还特意让他母亲帮他收拾了一条红色的,他想至少是喜庆的颜色。 记忆中和实际规划的路线其实是有差异的。 所以翟安已经不记得自己撞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打坏了多少东西,房间里面不时的响起玻璃碎片的声音,他只能凭着感觉避开碎片,他没办法弯腰捡起来,他其实觉得自己,真的有些狼狈。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才会那么深刻的感觉到,看不到眼前的一切是有多迷茫,是有多无助。 他独自站在浴室中央,站了很久。 他在缓缓地调节情绪,让自己尽量的安静下来。 隔壁还住着古歆,他实在不想自己的弄出太大的声音,而影响到她的休息。 也实在不想自己如此落魄的样子,被她看到。 他深呼吸,决定不去找睡衣。 回到洗漱台前,一点一点的寻找牙膏牙刷和漱口杯。 结婚真的太急了,定的婚房也定的比较匆忙,他根本没有来得及去适应这个房间的所有一切。 他的手一直在洗漱台前,慢慢的寻找。 古歆其实真的不想到翟安的房间。 她回到自己挑选的卧室,还在各种发着脾气各种压抑情绪的时候,就听到翟安房间不停的传来玻璃打碎的声音,她忍了很久,她不是一个很会压抑自己心情的女人,所以她终究还是打开房门,推开了翟安的房间。 翟安忘了关门,所以她费力气的走进了他的房间,走向浴室大门。 一抬眼,就看到翟安显得无措的样子站在浴室中央,身上就穿了一条白色的四角裤,身上很白,还有很多纱布缠绕,看上去有些狰狞,那一刻古歆才似乎才想起,翟安才出了车祸,翟安眼前什么都看不到。 大概是把所有心思都用在了自己摸索这个房间上,翟安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站在浴室门口,已经站了一会儿了。 他平静的脸上,难得有了些汗水,应该是在极力隐忍着自己,极力的适应。 他的手一直小心翼翼的在漱口台上寻找。 动作很轻,大概是怕再摔坏东西。 他的手摸到了漱口杯,然后在旁边找到了未开封的电动牙刷。 撕开包装纸都废了好长的时间,翟安又摸到了牙膏,很困难的挤在牙刷上,然后拿着漱口杯,摸索着水龙头,接水,接得到处都是,好在,还是接好了,他弯腰开始刷牙。 刷的很仔细。 古歆沉默着,沉默着,转身欲走。 她想,翟安还是能够照顾自己,慢点,但他生活自理也不会太难。 她看到翟安放下漱口杯去寻找毛巾。 脚前面不远处,就是玻璃碎片,翟安大概也记不得,碎片都在什么地方。 他迈步直直的走过去。 古歆上前拉着他的手臂。 翟安整个吓了一大跳,突然有人的靠近,让他身体本能的颤抖了一下,“古歆?” “嗯。”古歆应了一声。 是她让他失明的是,所以她并不觉得自己是处于好心,而是处于内疚。 “要毛巾是吗?” “嗯。谢谢。”翟安有些愣怔,缓缓点头道谢。 两个人之间其实显得太过客气。 古歆上前将毛巾递给他,然后拉着他的手去感受水龙头。 翟安接过毛巾,自己拧着毛巾,洗脸。 古歆蹲在地上,捡起浴室里面的那些碎片。 她看着地上这么多玻璃渣,莫名觉得有些难受,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今天不如意的婚礼才会这般的难受,还是看到翟安如此没办法自理的模样,她眼眶突然就红了,蹲在地上,莫名觉得有些难受。 “古歆,你在捡碎玻璃吗?”翟安问她。 “嗯。”古歆回答,用平常的语调。 “别去捡了,明天我让佣人来处理就行。”翟安说。 古歆咬唇,让自己的情绪恢复,“不是为了你,我只是不想你出了什么事儿,所有人又将所有的过错都指认在我的身上。” 翟安抿唇。 古歆将碎片放在垃圾桶。 翟安此刻已经简单的洗漱完毕。 古歆看着他有些呆立的模样,上前扶着他,两个人肌肤相亲,却半点都没有任何男女独处的温热气氛,更别提,大概只有两颗都越渐冰冷的心,越走越远。 “你还要做什么?”古歆的口吻有些不耐烦。 “我想上个厕所。”翟安开口,脸其实有些微红。 古歆也这么沉默了一秒。 沉默着,还是把他带到马桶边,给他解开马桶盖,转身背对着他。 翟安其实有些不习惯,他能够感觉到古歆就站在他的身后,并没有离开浴室。 他觉得脸更红了。 古歆似乎也有些受不了,原本想着早点把他弄自己早点回房间休息,不想和他独处在一个房间里面太久,但想着翟安在她身后上厕所,终究还是在下一秒,走了出去。 翟安微松了口气。 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他脱掉裤子,开始上厕所。 因为看不到,其实不知道会不会洒在马桶外。 他上得很小心翼翼。 刚刚上完,穿好内裤。 古歆就进来了。 进来的时候,瞄了一眼马桶。 马桶是自动冲洗的,马桶内倒已经很干净了,但是周围,有些翟安注意的尿液。 翟安似乎也感觉到了,声音有些小,“没关系,明天让佣人来清理。” 然后,很尴尬。 古歆抿了抿唇。 其实翟安是有轻微洁癖的,到现在,却总是不停地在牵强。 她随手抓出来一张白色的毛巾,其实马桶圈上只有一点不干净而已,她三两下擦拭着,将毛巾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莫名有些暴躁的说着,“还要做什么?” “没什么了,我去睡觉。” 古歆上前粗鲁的扶着他走出浴室,走向床边。 古歆有些冷漠的声音问道,“你穿哪一件睡衣?” “都可以。” 古歆从他的衣橱里面拿出一套淡淡棕色男式睡衣。 此刻翟安坐在大床上,像个像孩子一般,似乎在等待吩咐下一步该做什么 古歆走过去弯腰,将睡衣穿在翟安的身上,帮她系好纽扣。 一颗一颗,彼此的距离也近了些。 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古歆淡淡的呼吸,轻轻地扑打在他的胸口上。 穿上睡衣。 古歆帮他掀开被子,“睡吧。” 说完,就走了。 走的很干脆。 翟安那句还未说出来的“晚安”就这么哽咽在喉咙处。 或许,古歆根本就不愿意和他说什么话。 他挪着身体,躺在大床上。 灯光应该是没有熄灭了,整个房间都是感应式灯光,只要有人都会自动开灯,他摸索着触摸着这个房间的开关,将感应灯关掉。 不管自己能不能看到,总觉得,这样才算是一个正常的人。 他又重新躺回床上。 闭不闭上眼睛,都是黑暗的。 他还是闭上了。 在默默的让自己早点入睡。 和古歆的婚礼就这么,就这么告一段落,以后的路,会走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 …… 隔壁房间。 古歆有些莫名烦躁的躺在浴室里。 刚刚把翟安伺候着上了床,自己脱掉繁琐的礼服躺在按摩浴缸里面,心情就是很不好,说不出来的压抑。 她今天分明应该和翟奕一起的,他们分明应该在一起,共度良宵。 却莫名的,要来面对这么冷冰冰的房间。 她暴躁的扑打着浴缸里面的水,忍不住尖叫。 压抑的尖叫。 她想起自己翟奕,一个人躺在床上的翟奕,想起更加的崩溃。 眼眶甚至瞬间就红透了,到最后,忍不住的开始哭泣,完全是不受控制。 她真是受够了! 从婚礼到婚礼结束到现在,她真是压抑得够难受了! 她真的都有些佩服自己,和翟安的这场婚礼,她配合到了最后,这么言不由衷的配合到了最后! 而此刻,还真的,住进了翟安的房子里。 结婚证上,有了她和翟安的名字。 这不是很喜剧吗? 这不是很讽刺吗?! 她真的恨透了这个,荒唐的世界! …… 莫远修别墅。 莫修远和陆慢慢参加完婚礼回来。 两个人其实都有些疲倦了。 莫修远回到别墅后,脸色似乎就有些变了。 他转头对着恭候着大厅的王忠说道,“打电话叫肖医生过来。” “是,莫先生。”王忠连忙点头。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的模样,“你怎么了?” “伤口绷开了,大概也发炎了。”莫修远说得云淡风轻。 陆漫漫眼眸微顿。 莫修远陡然笑了一下,看着陆漫漫有些紧绷的情绪,“放心,不是你的错。” “和我有什么关系,要亲热要洗澡还要……那啥的人,又不是我。”陆漫漫直言。 莫修远笑得更加的深沉,嘴角带着让人沦陷的魅惑。 陆漫漫真的觉得莫修远这个男人很会勾引人,她真怕自己一个不留心,就这么栽在了他的身上。 心里有些不爽,咬牙转身先上了楼。 随着陆漫漫的背影离开,莫修远眼眸回转,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很快接通,“阿修。” “叶恒,对方开始怀疑我们了,暂时先不要有任何轻举妄动,等我养好伤再说。” “嗯。”叶恒连忙应着。 “挂了。” “阿修。”叶恒突然叫着他,“陆漫漫渐渐会知道我们的一切。” “就让她知道吧。” “是。”叶恒不再多说。 莫修远也知道他的担心,亦或者,在试探他,要不要信任陆漫漫! 显然,他其实不想瞒那个女人太多。 但也不觉得,需要主动给她说出一切。 总有一天她会知道。 而至于要不要接受,他一向很淡定。 眼眸微转。 肖尘拿着医药箱出现在大厅,看着莫修远站在门口,随意的口吻说道,“伤口怎么样了?” “估计有些发炎。”莫修远说。 两个人走向2楼,他的房间。 莫修远解开自己的衬衣,扯开胶布。 肖尘看着伤口,眼眸有些微紧,“看来不是发炎这么简单。” 莫修远也笑了一下,笑得有些,回味。 “是做了少儿不宜的事情?”肖尘用的询问句,但语调分明是肯定的。 肖尘看上去40多岁,典型的资深大叔,没有发福,身材保持得很好,因为经常出入健身房身上还有一块一块的肌肉,显得更有魅力,长得不算很帅的五官,因为人生历练的积累反而散发着从内到外的涵养,现在流行的少女梦幻的中年成熟欧巴,也就和肖尘给人的感觉差不多。 对于肖尘的调侃,莫修远没有做任何回应。 他坐在大床上,靠在床头,就这么忍受着伤口的疼痛。 他身上的伤口真的不算少,从小到大,大大小小的无数,也留下了一些伤疤。 陆漫漫看过他的身体,对他应该已经充满了好奇。 嘴角蓦然一笑。 他其实很喜欢看着陆漫漫因为他,而变得有些失控的样子…… 肖尘将伤口处理完毕,抬头就看到莫修远嘴角那抹显眼的笑容。 他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给莫修远准备一些应急的医药品,放在他的床头边,说道,“放在你旁边的这些东西,吃的药要坚持吃完,每天换药的时候让王忠帮你,洗澡的话绝对不要让水碰到伤口。” 莫修远转眸淡淡的看着肖尘,微点了点头。 肖尘拿起医药箱准备离开,走向门口的时候突然又停了一下脚步,说道,“虽然你看上去一脸春风得意,但是少儿不宜的事情在这段时间还是尽量少做,对你身体的恢复,没有什么用处。” 说完,就走了。 莫修远却莫名的笑得更加开怀。 陆漫漫其实就是路过而已。 她只是先下楼一趟,却没想到一路过莫修远的房门前,就听到那个昨晚上的私人医生说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少做…… 而她正在有些愣怔到脸蛋微红的时候,那个私人医生似乎看到了她,很直白的说到,“体谅一下阿修现在正在受伤。” 说完,就走了。 陆漫漫看着私人医生的背影。 莫修远那货的伤口复发和她有什么关系,搞得好像是她的错一样! 心里不爽,一转头就看着莫修远笑得很灿烂的模样。 什么事情让他突然这么高兴。 平时莫修远的笑,仿若都只是一种本能的面部反应,虽然真的笑起来很有魅力,但终究是有些面不由衷的感觉,但此刻,分明是,难得的心情似乎很好。 莫修远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陆漫漫,嘴角的笑容没有收敛,就这么笑着看着她。 陆漫漫真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 刚刚那私人医生说的话,到底有什么好笑的,让他这么高兴。 “要不要搬到我房间来?”莫修远问她。 分明就是一副恬不知耻的样子!还很,坦然! 他半点都不会觉得尴尬的吗?!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酒店里面,在那个客房里…… 她实在回忆不下去了。 冷冷的声音恶狠狠的说着,“你就不怕死在床上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陆漫漫翻白眼,直接下楼。 楼下,王忠还在,似乎在收拾房间。 陆漫漫接了一杯温开水,看着王忠的忙碌,忍不住随口问道,“王管家,刚刚那个医生是莫修远的私人医生吗?” “嗯。”王忠点头。 “哦,看上去和莫修远的关系不错。”陆漫漫说道。 “嗯。” “莫修远平时受伤很频繁吗?”陆漫漫又继续问道。 “还好。”王忠停下手上的工作,对着陆漫漫恭敬道,“莫太太有什么具体想要问的,可以直接问莫先生,莫先生交代过,不该说的话不能说。” 又是这句话。 陆漫漫也从秦傲的口中听到过。 真是! 莫修远到底什么来头吗?!弄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她将温水喝干,放下被子有些不悦的上楼。 脚步停在莫修远的房门口,那个男人就这么坐在床头上,似乎就睡着了。 刚刚还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这一刻这么快就已经入睡?是真的很累了! 陆漫漫走过他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床上。 她洗漱卸妆,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有些出神。 手指忍不住摸着自己的唇瓣,有些温热,有些柔软。 莫修远似乎很喜欢她的唇…… 脑海里面似乎还能够回想起,他吻她时,那张满是的脸颊,分明还很帅。 心口猛然有些微动。 她强迫着自己不去多想。 想太多,总觉得对自己而言不是好事。 翻身。 突然响起古歆和翟安今晚的洞房花烛夜,其实不用猜想也会知道,今晚应该不会是一个,愉快的夜晚! 夜幕,越来越黑。 久久,终于进入梦乡。 …… 翌日一早。 陆漫漫睡得很好的睁开眼睛,伸懒腰。 她看了看时间,看着窗外清晰的天空,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被子,洗漱。 脸色红润,气色不错。 陆漫漫不由得感叹,23岁的年龄,果然比30岁,更加的水嫩。 她换上衣服,淡妆,出门。 她想今天,工商行政局应该会有一个初步的答案了。 她走在别墅的楼梯上,看着莫修远优雅的坐在玻璃花园房里面斯文的用着早餐,那货气色看上去很不错,昨天分明还显得有些不太好的血色,今天也已经恢复得很好。 陆漫漫走过去,坐在莫修远的对面。 王忠给她摆放好早餐和餐具。 陆漫漫低头,静静的吃着。 莫修远似乎是吃完了,擦了擦嘴角,就这么淡淡的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被她盯得全身都不是滋味,不爽的说道,“你看我做什么?” “随便看看。” “神经病。”陆漫漫咒骂。 莫修远一笑,笑着突然从餐桌上站起来,站起来离开,走到她身边时,突然停下脚步,弯腰在陆漫漫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话一出,陆漫漫整个脸一下就爆红了。 她狠狠地瞪着莫修远,莫修远一面漫不经心,嘴角挂着微笑离开。 莫修远这货…… 陆漫漫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什么话都能够这么理所当然的说出来吗?! 分明,又不是在床上! 在床上,这种话,也太太太,色情了吧! 陆漫漫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三两口解决了早餐拿着包快速的离开。 总觉得有莫修远在的地方,满房间都是,赤果果的,气息。 别墅大门口。 秦傲恭敬的等候着她,为她拉开车门。 陆漫漫坐上车就直接吩咐道,“开快点。” 秦傲一怔,看了看时间,“还早。” “我想要开快点不行吗?”陆漫漫狠狠的说着。 秦傲觉得自己挺无辜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莫太太。 车子开快了些。 陆漫漫到达陆氏大厦的时候,员工到得都不多,甚至于张翠都还没到。 陆漫漫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过了十来分钟,张翠才急匆匆的敲门进来说道,“陆总。” “昨天工商行政局这边,有什么最新进展没有?” “那边没有明确的给我们回复。”张翠恭敬地说道,“不过昨天又是一天的在给我们取证调查,下午的时候收到工商行政局那边的传单,说将我们陆氏和克兰集团的情况报备给了物价局,让物价局先核定克兰集团是不是出现恶意压低价格消费的行为,暂时不允许克兰集团做任何促销活动。” “是谁让工商行政局那边报备给物价局的?”陆漫漫扬眉。 “是董事长。”张翠说道。 “嗯。”陆漫漫点头。 “陆总还有什么事情吗?” “有什么进展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 张翠离开。 陆漫漫拿起电话拨打,“爸。” “漫漫。” “你昨天让物价局这边核定克兰集团的定价消费行为了?” “嗯。”陆子山说,“总得先保证你的活动进展,调查内奸的事情,需要时间。” “谢谢爸爸。” “傻孩子,说什么客套话。” 陆漫漫微微一笑,挂断了电话。 又重新拿起电话,对着张翠说道,“让市场部几个负责活动的中心按照原计划开展活动,克兰集团暂时的营销政策被封闭,我们按照正常开展。” “是。” 陆漫漫抿唇,又将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 上午时刻,电话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接通,“叶恒。” “莫太太,你让我调查的陆轩然,昨天和今天都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倒是和文赟见过两面,都是在喝酒。陆轩然这两天似乎精神状态不太好,整个人有些暴躁。” “是和文赟喝酒吗?”陆漫漫眼眸一紧。 “嗯。”叶恒说,“但没有任何交易的成分。” 陆漫漫蹙眉。 显然,这不是她要的最终结果。 她眼眸微动,“叶恒,帮我对外传播消息,就说有人在跟踪陆轩然,在调查他的一举一动。” “你要做什么?” “引蛇出洞。”陆漫漫嘴角一勾。 叶恒似乎是笑了一下,“我倒是成了你的御用王牌了。” “回头重谢犒劳你。” “倒不如多犒劳犒劳你老公,我都听他使唤。” “为什么……”话还未问。 叶恒就把电话挂断了。 这个男人! 陆漫漫不爽的咒骂了一下,转眸拿起电话,“张翠,你进来。” “是。” 张翠推开房门。 “陪我去一趟工商行政局。” “是。” 两个人直接离开办公室。 离开的时候,正好和陆轩然相对。 陆轩然看着陆漫漫这般趾高气昂的样子,心里不爽透顶。 这两天工商行政局的人一直在公司调查问卷,弄得整个公司上下都鸡犬不宁,自己更是紧张到不行,有时候工商行政人员问他话,他都会紧张出一身的汗水。 他知道自己做得很隐蔽,用的专设硬盘进行拷贝文件,电脑里面是不能够查出他硬盘使用过的痕迹,而且他也是亲手交给文赟的,那个男人做事情的谨慎程度绝对比他想象的更厉害,他本来就不应该担心什么,但做贼心虚,又是犯法的事情,他就更加的担惊受怕,这两天每天晚上都只能找文赟出来喝酒。 文赟也安慰他人,让他保持镇静,说陆漫漫就是在虚张声势而已,这件事情最后就会不了了之,让他别担心,也说以后尽量少见面,免得引起怀疑。 “轩然。”陆漫漫开口。 陆轩然突然一惊,转头看着她。 陆漫漫看着他紧绷的样子,嘴角淡淡一笑,“好好工作,家里人都希望你能够有一番成绩。” 陆轩然皱眉,陆漫漫突然的好心让他觉得这个女人心里一定暗藏了什么阴谋。 陆漫漫就这么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你现在去哪里?”陆轩然突然问道。 “去工商行政局,听说有新进展,让我过去看看。” “什么进展?”陆轩然紧张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电话里没说清楚,过去了才知道。” “我陪你一起吧。”陆轩然有些急切的说着。 陆漫漫眼眸一紧,脸上去而表现的很坦然,“不用了,别耽搁了你工作。” 说完,就大步走了。 陆轩然看着陆漫漫的模样,咬牙切齿。 他快速的回到办公室,心慌的给文赟打电话。 那边接通,“轩然,不是说了,不要这么频繁给我电话吗?” “文赟,陆漫漫说工商行政局已经有最新动静了。” “她骗你的,我这边有人盯着,没有什么实际性的进展。” “真的吗?” “别给我打电话了,等过了风头再说。” “好。” 陆轩然有些心境的把电话挂断。 陆漫漫和张翠去工商行政局,当然没有她口上说的那个有什么进展,她只是为了过场而专程去找了工商行政局的局长,然后谈了些事情,故意引人耳目而已。 文家在文城政府的地位几乎不可撼动,想要把文家人从这些事情中调查出来几乎是不可能,她其实也想到,当然不会硬碰硬,她会有侧敲的方式,让人心慌不已,最后自乱正脚。 去了工商行政局,下午陆漫漫回到办公室。 她相信很多传闻已经传了出来,陆轩然的一举一动已经在监控之中,文赟得到珍惜消息,肯定也开始有些揣测,揣测到底对方知道了多少事情。 她现在不能说百分之百的肯定,但至少百分之八十的肯定是有的。 陆轩然在和文赟合作。 文赟这么聪明的人,肯定会想到找陆家大院的人一起做事情,陆家大院的人一向很想要依靠文家人扬眉吐气,双方肯定是一拍即合! 眼眸陡然一紧。 这样正好。 她就不相信,文家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就不会没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下午4点钟。 工商行政局的人再次来到公司,这次就对几个嫌疑比较大的人进行了询问。 陆轩然就是其中之一,且陆轩然的询问时间明显比其他人多了几倍。 这是陆漫漫的策略。 工商行政局的局长是文家的人,但他并不知道这起时间和文家人有关系,而此刻,文赟肯定也不会主动的让工商局的局长暂停调查这个事情,这样反而暴露了自己,没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文家人一般不会行动得太过草率! 何况,这件事情传播出去之后,早就被媒体所关注着。 必定是两个大企业之间的经济犯罪,谁也不敢私底下做太多,一不小心就会被抛出水面,舆论的声音不管多大的一个职位,说翻就翻! 所以,陆漫漫找工商行政局的局长直白道,她有嫌疑人,但是没有证据,得他们用方式,让嫌疑人自乱正脚。 陆轩然虽然说得还算流畅,但明显的有些心虚。 他从询问室里面出来,身上几乎已经有了一身大汗水。 他实在憋不住,拿起电话又给文赟拨打,“文赟,我觉得我已经被怀疑了。” “陆轩然,你冷静点。”文赟也有些受不了他的不成器。 他当初找陆轩然合作的事情,真的没有想到陆轩然这么沉不住气,要早知道,他肯定不考虑和他牵扯,他原本打算用这次的活动打压陆慢慢的嚣张气焰,也用的确实极端了点,但能够唯一阻止陆漫漫在陆氏发展的途径,这就是最快也最直接的方式。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记下来后的一系列计划,在先打压了陆漫漫,打击了陆氏短暂性的销售业绩后,利用克兰集团的发展趋势,通过政府的政策倾斜,将陆氏手上的而用户份额抢过来,形成三大运营商的三角鼎立,而后的规划更是想要壮大其他两家,慢慢弱化陆氏集团,让陆氏没落下去!虽然是一个比较长久的计策,但事实的可能性并不低。他只是没想到陆漫漫真的不笨,凡是都夸张化的上纲上线,弄得人尽皆知。 搞得他现在根本不敢轻易下手,反而第一个如意算盘就被落空,陆氏没有被阻止,克兰集团面临着经济危机! 他还得一边平复陆轩然的消极情绪,还得想办法让克兰集团不至于一蹶不振! 撕破了皮,自己指不定就会被曝光了出去。 想到这里,倒真的觉得自己有些得不尝失。 文赟咬牙。 刚刚接到暗地消息,说早就有人监控着陆轩然,陆轩然这么沉不住气,说不定一个不留神就真的被抓住了把柄,而那个时候,按照陆轩然的脾气,肯定会供出他…… 眼眸突然一紧。 别怪他无情无义,怪只怪陆轩然,确实不成大器! “我真的冷静不了,文赟,我不想坐牢。”陆轩然说,狠狠的说着,“我要是坐牢了,我肯定会拉着你一起!你赶紧给我想办法!让工商行政局的人停止调查这个事情。” 陆轩然说得简单,简直是让人觉得他很无知。 他以为,文家有权利,干涉任何事情吗?! 文赟控制着情绪,声音温和了些,“晚上老地点见,我们再想想办法,现在你先别做任何事情,到时间点,我会告诉你接下来怎么做!” “好!” 陆轩然猛的挂断电话。 文赟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脸色一沉,拿起电话拨打,“帮我动陆轩然。” “是。” 电话挂断! 文赟脸色一紧,在利益不存在的时候,在选择自保的时候,他会义不容辞,从来不会手软! 下午下班。 陆轩然根本没有停留一秒的离开了公司。 他急切的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仿若才可以放松他压抑的情绪! 他走向陆氏停车场,开着自己的跑车,一涌而出。 车子快速的行驶在文城街道上,陆轩然开得有些快,因为心里很慌,这两天都已经慌张到不知道如何排解,早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他肯定不会这么做,当初,也是因为受到了文赟的蛊惑,也是想要早点看到陆漫漫的下场! 他加大油门。 车子往目的地拼命的开了过去。 前方不远处一个岔路口,一辆偌大的卡车突然从岔路口开了出来。 陆轩然看着前方的车,眼疾手快的踩着刹车,打着方向盘。 正惊心自己避开了大卡车时,后面突然响起一声巨响! 大卡车狠狠的撞击在他的跑车上,跑车直接撞在了一边的栏杆上,把跑车瞬间挤扁。 而大卡车上的司机此刻带上鸭舌帽,手上正准备拿起座位上的捆绑,或许是准备再补上一下。 前方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了下来,上面下来两个人,看着陆轩然的车辆情况,拿起电话在拨打。 卡车司机犹豫了半响,看着陆轩然的跑车情况,想着也活不了,放下了手上的捆绑,从大卡车生下来,看上去很焦急,似乎是简单的车祸现场,也在拨打110报警。 一瞬间街道上开始变得混乱。 即使此刻已经出了文城最繁华的主城区。 那两个小车上的人开着车子离开了,警察车到了,开始询问现场情况。 救护车也及时的赶到。 陆漫漫当时还在加班看活动的执行情况。 接到电话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 她听着叶恒一字一句的说道,“陆轩然出了重大事故,大概活不了了!” 活不了了! 她挂断的电话。 文赟! 肯定是文赟做的手脚! 当年,她毫无利用价值的时候,也是这般,用车撞死了她! 何况,文赟肯定觉得,此刻的陆轩然已经威胁到了他的利益。 她咬牙。 她真的没有想到,文赟从这一年开始,就已经如此的心狠手辣到根本禽兽不如! 陆轩然至少没有得罪他,还在帮他做事情!只因为没有达到他要的效果,就这么的赶尽杀绝! 她紧捏着手机。 此刻房门突然被人用力的推开,陆子山有些焦急的声音说道,“漫漫,陆轩然出事儿了,现在所有人都在往医院去,我们赶紧去看看。” 陆漫漫点头,放下手上的工作,跟着他父亲一起去医院。 小车内,他父亲一言不发。 陆漫漫也很沉默。 谁都没有料到,会突然出这种事情。 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陆家大院的人早就已经到了。 兰小君完全是崩溃的,在医院走廊上哭过不停! 陆勤政和陆子川也焦虑到,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陆嫣然也不停的在哭。 走廊上充满了悲伤的气氛,源源不断。 兰小君似乎是看到了陆子山和陆漫漫,整个人一下就激动无比,她破口大骂,“陆漫漫,都是你这个祸害精,才会让陆轩然出车祸的,都是你!” 陆漫漫眼眸一紧,“轩然出了这种事情,我们都很难过。我真是不知道二婶为什么非要怪在我的身上,陆轩然出车祸,难道是我造成的?!” “就是你,不是你一直调查……” “闭嘴!”陆子山冷吼着。 陆漫漫看着面前的人。 兰小君也知道自己似乎差点说漏嘴,整个人又开始昏天暗地的哭着。 “够了!保持安静!”陆勤政突然大声吼着! 兰小君看着陆勤政大怒的模样,声音小了些。 看着手术中的字样,似乎还是没办法安静得下来,整个人一直不停的抽搐。 陆漫漫也看着手术中的字样,她也很祈祷能够有奇迹发生,如果陆轩然能够活下来,在那一刻,他肯定会说出,所有的事实。 身体一紧。 陆漫漫连忙走向一边,给叶恒打电话,“你帮我找点4个保镖,就是能耐很强很强的那种,现在此刻就到市中心私立医院来候着。” 叶恒淡淡的应了一声。 现在问都没有再问原因,觉得问多了反正也是多余。 莫修远说给她最大支撑,他就照做呗。 她电话挂断,转身走向走廊。 脚步一顿,看着文赟脸色焦急的出现。 似乎也看到了陆漫漫,两个人眼神都不太好。 文赟直接走向陆家大院的人,关心无比的问道,“轩然出了什么事儿?” “车祸,还在急救。”陆子山说,重重的说着。 文赟看着手术中的字样,显得无比的焦急。 陆漫漫当然知道,文赟的担心,并不是在于陆轩然会不会死,而是,会不会活?! ------题外话------ 加入小宅qq群:378414307(有你想要的) …… 推荐小宅好友的文:枕上暖婚文/堇颜 一纸婚约,婚期3年,有名无实的婚姻形同陌路。 婚期尽头,步入职场,没想到boss居然是他…… “抱歉,无意打扰,选择顾氏,是因为薪资够高。” 男人修长的手指翻看着手中的简历,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小腹上为什么会有一道疤。” “阑尾……” 男人目光讳莫如深。 推荐好友程小一的火文《暖妻成瘾文》 为了给儿子赚奶粉钱,她低调嫁给绯闻不断的腹黑总裁! 结婚三年,除了偶然在长辈面前秀秀恩爱,还要在外人面前撇清关系,假扮陌生人。 老公之于她的意义,应该就是每月打到卡里的一笔生活费吧?可是…… 土豪老公邪魅一笑,“乖,睡都睡过了,凑合凑合过吧。” …… 第二十章 连环计(八)陆轩然的下场 安静的走廊上,所有人都紧张的守候着。 陆轩然的手术时间特别长。 刚开始的兰小君还一直在哭泣,到后来,估计已经不知道怎么缓解心里的伤痛,就这么不停地流眼泪,没有了任何声音,陆嫣然就一直陪在兰小君的身边,似乎在给她无形的支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陆漫漫都觉得自己似乎是越来越紧张,弦是越绷越紧。 陆轩然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她敢肯定,她设下的那个圈套就会功亏一篑,文赟又会逃过一劫。 陆漫漫往文赟的身上看了一眼。 文赟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眼眸微动,回视着她的视线。 两个人眼神,各怀心思。 整整过了5个多小时,手术中的字样熄灭,手术室的房门打开。 所有人一拥而上。 陆漫漫也在第一时间走过去,有些焦急的看着医生。 “患者送来的时候情况就已经非常不好了,我们经过抢救,患者的生命是保下来了,但却没有了肢体意识,我们初步断定,患者已经成了植物人。”医生说,说得有些无奈。 植物人? 兰小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两步。 身体都在发抖的。 完全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连一向在外人面前都很稳重的陆勤政,也都完全不敢相信的,身体都软了下去。 “我们已经尽力了,最后患者能不能醒过来,就只有听天由命了!”医生说完,疲倦的离开。 “不!” 兰小君突然大叫。 已经深夜的走廊,突然一下子响起巨大的哭叫声。 “我的轩然怎么可能成为植物人,怎么可能一动不动,他今天早上去上班的时候,还和我笑着闹着,怎么可能突然就不动了,不,我不相信这个事实……”兰小君疯狂的大叫。 整个人已经处于完全崩溃的状态。 陆子川自然也难受到不行,自己的儿子,突然变成了这样。 眼眶也突然就红了,这么大把岁数,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走廊上弥漫着巨大的悲伤。 陆漫漫也真的没有想到,陆轩然会变成这样。 植物人…… 植物人,代表着以后,都只能一辈子待在床上吗?! 陆漫漫抿唇,狠狠的抿唇,眼眸看着文赟。 文赟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心安,让陆漫漫真的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明知道是这个男人所为,却就是没办法当面撕破他的真面目。 他此刻看上去非常难过的样子,一直低着头,似乎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爸!”陆子山突然大声的叫着。 所有人才把注意力放在陆勤政的身上,看着他突然猛地一下往后仰了过去。 陆子山眼疾手快的一把抱着陆勤政。 陆勤政此刻脸色都是青紫的,仿若突然中风了一般,话也说不出来。 上一次陆漫漫也看到过陆勤政如此,那一次是为了诬陷她,倒在了她的面前,这次,大概真的是气急攻心,伤心过度。 陆子川连忙大声叫着医生。 此时陆轩然也从手术中推了出来。 走廊上一片混乱。 谁都没有想到,最后变成了这样。 陆轩然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严重的车祸之后整个人已经惨不忍睹了,全身插满了仪器,整个人从此以后都只能这么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想死都死不了。 陆勤政被送去了急救室,经过抢救,又被推进了vip病房,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若无法接受如此大的打击一般。 所有一切恢复平静。 所有一切真相,被迫接受。 陆漫漫站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外,就这么看着已经根本认不出模样的陆轩然。 陆轩然到最后那一刻想过没有,到底是谁在害他?! 身边,突然走过来一个人。 陆漫漫眼眸微动,从玻璃橱窗的恍惚影子中,看到文赟站在她的身边。 “陆漫漫,你应该高兴了?没有人再在你面前捣乱了。”文赟的话,冷冷的又带着讽刺,就这么传入陆漫漫的耳朵里。 陆漫漫沉默着,心里真是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转头看着文赟。 看着曾经她以为,器宇轩昂绝世无双。 她说,“文赟,现在是你应该高兴了。” “我?”文赟眼神一冷。 “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文赟一字一句。 “走久了夜路终会撞鬼。”陆漫漫说,说得很轻很淡,“文赟,你就不怕做恶梦!” “噩梦?”文赟冷哼,“我从来不会做噩梦!” “果然是,魔鬼。”陆漫漫咬牙切齿。 没有良心的魔鬼。 陆漫漫转身,就走。 文赟看着陆漫漫的背影,脸色难看无比。 身后,似乎有轻微的脚步声。 文赟脸色缓和,整个人表现出极大的忧桑。 “文赟哥哥?”是陆嫣然的声音。 文赟转身,“嫣然。” “你和堂姐之间……” “早就是过去式了。”文赟笑了一下,笑得有些苦涩,“我现在难受的只是因为轩然,今天下午轩然才给我打过电话,到现在,却突然躺在了里面,真的难以接受……” “不是你的错,文赟哥哥你不要难受了。”陆嫣然自己却哭了。 文赟难受着,却拉开一抹勉强的笑容,抬起手帮陆轩然擦拭着眼泪。 陆嫣然整个人一怔。 文赟却表现得很自然。 这样的亲密,让陆嫣然整个人完全是心跳加速的。 她本来一直就喜欢文赟,奈何被陆漫漫给霸占,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如陆漫漫,所以也不敢表现出来,而且从小在家她父母就比较喜欢她哥哥陆轩然,自己一直都是被人忽视的那一个,也不敢大胆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第一次被自己喜欢的人这般触摸。 陆嫣然只是茫然的看着文赟,看着她,脸蛋有些绯红。 “你还要在医院吗?”文赟问她。 “不,我就是准备离开了,我爸妈要在医院守着我哥和我爷爷,让我先回去,明显再来。”陆嫣然说。 “那我送你吧。” “会不会太麻烦?”陆嫣然期待的问道。 “当然不会。”文赟说,说着宠溺的一笑,“走吧。” 陆嫣然点头,紧跟在文赟的身后。 文赟开着车,送陆嫣然回去。 此刻已经很晚了,文城的街道都变得安静无比。 两个人其实都很沉默。 陆嫣然其实很紧张,这么和文赟独处,她觉得紧张无比。 她的眼神一直有意无意的看着文赟,看着他认真开车的模样,看着他脸上似乎还带着难受。 一定是因为陆轩然出事了,文赟才会这么难受。 其实,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难以接受陆轩然的事情。 以前的自己在家里半点地位都没有,就是因为陆轩然,就是因为他是儿子她是女儿,所以从爷爷到父母,都没有人注意她,不仅没有人注意她,他哥从小还喜欢欺负她,总是把她弄哭了,还很得意洋洋,父母又从来不说什么,她每次哭的时候她父母还说,说她小气,哥哥在开玩笑。 没有人开玩笑,开得让她全身都被打的青青紫紫的。 但她也不敢大吵大闹,因为陆轩然就是爷爷的心头宝,父母都喜欢他。 现在落得这个下场,陆嫣然甚至有一丝大快人心。 分明就是活该! 她没有表露自己的情绪,也知道这段时间就算是装,也应该装的难受一些。 车子不快不慢的,突然停在一个暗黑的接到。 陆嫣然看着文赟,看着他突然停下来,头埋在方向盘上。 身体在微抖动着,似乎是刻意的压抑难受。 陆嫣然觉得文赟这个男人真的很好,尽管做了男人都很容易犯的错误,但陆漫漫就这么不要文赟,分明是她的损失,她都不知道为什么陆漫漫会价格莫修远那个渣男,那个文城所有人都知道的,花花公子。 文赟这么好的男人,她丢掉了完全是她的可惜。 “文赟哥哥?”陆嫣然声音很小的叫着她。 “嫣然,让我冷静一会儿,我响起轩然出车祸的样子……”身体似乎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文赟哥哥你心真好……”陆嫣然由衷的说着。 文赟摇着头。 陆嫣然伸手去主动拉他的手臂。 文赟抬头,整个脸上都是难受到不行的表情。 陆嫣然鼓起勇气大胆的说着,“文赟哥哥你别难过了,你难过,我也会难过的。” 文赟咽了咽喉咙,似乎是在控制心情,他就这么直直的看着陆嫣然。 陆嫣然也这么看着文赟,觉得他的眼神仿若要把自己给吸进去了一般,身体完全是无法动弹的。 文赟突然靠近陆嫣然,吻在她的唇上。 陆嫣然完全是愣怔了。 文赟居然在吻她,她暗恋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主动亲吻她。 那一刻,恍惚觉得是上天的恩赐,来得太突然了。 她其实也不是什么黄花大大闺女,像他们这个年龄的大学生,早就尝试了禁果,早就和不同的男人尝试过多次,她表现出来的清纯也只是为了骗骗男人而已。 她闭着眼睛,回应着文赟。 单身男女之间,理所当然会在这样特定的环境发生什么。 陆轩然只感觉到自己的椅子已经完全放平,然后两个人的身体,融合在了一起! 她很主动…… …… 陆漫漫从医院出来,疲倦的坐在秦傲的小车上。 那个时候已经凌晨过了,她拿起电话给叶恒拨打。 那边响起巨大的音响声。 陆漫漫眉头微皱了一下,说道,“不用保镖了。” “你逗我玩的呢,莫太太。”那边传来有些不满的声音。 “谢谢。” “不、客、气!”话语间,分明很是不友好。 陆漫漫挂断电话,脑海里面还能够回忆着陆轩然的模样。 陆轩然的车祸,确实让人有些始料不及。 她深呼吸一口气。 陆子山现在在医院陪着陆勤政。 从知道陆轩然成为了植物人之后,陆勤政就再也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陆勤政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最喜欢的孙子,几乎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的孙子,居然变成了植物人,这份打击,大概不是谁都能够接受得过来的,何况,陆勤政也70多岁了。 轿车缓缓停靠在莫修远的别墅。 陆漫漫疲倦的下车。 而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有些累。 心累,身累。 陆漫漫走进大厅。 别墅中,已经安静无比,只有几盏暗黄色的灯光,照耀着别墅的光亮,以至于不会看不见。 陆漫漫往2楼上走去。 脚步停在了莫修远的房门口。 房门紧闭,莫修远大概是睡着了。 陆漫漫抬起脚步欲走。 房门突然打开。 陆漫漫一怔。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有些疲倦的神情,眉头微扬,“听说陆轩然出了重大交通事故,现在怎么样?” 陆轩然虽然在文城不算什么特别大的人物,但毕竟和陆氏企业有关,媒体上应该早就有相关的报道了。 “成植物人了。”陆漫漫说,说得直白。 其实心里是有些崩溃的。 她不是为陆轩然这个人感觉到可惜,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不作不死! 陆轩然如果能够安分点,能够知足点,什么时候都不会发生,怪就怪在他的自以为是,所以他这样的结局,也会是早晚的事情! 她只是又一次无比深刻的体会到,文赟那残忍的手段! 同床共枕过7年的男人,第一次刷新她的底线。 她真的隐忍得,有些发抖! 身体,突然一怔。 她抬头。 莫修远就这么轻轻地把她揽入怀抱里,双手搂抱着她。 陆漫漫微动着身体,有些反抗。 “别动,我伤口才好一点。”莫修远说。 陆漫漫咬唇。 其实这个时候,也不想动。 她反而觉得,这个怀抱很温暖,很可靠。 以前一直以为莫修远这个男人全身都是脏的,总是传出他各种各样和不同女人绯闻的流言,她以为她是很排斥这样的男人,毕竟,不管如何,她确实在上流社会的条规中教育得很传统,她排斥那种人,她会觉得,恶心。 这么久和莫修远的接触,她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不再那么反感,不再觉得肮脏,也或许是自己真的没有亲眼看到过莫修远和别人在一起的画面,也或许自己是真的很需要一个这么坚挺的胸膛,她此刻,反而主动抱着他的后背,将自己整个人埋在她的胸膛上,在努力的寻找安慰。 她觉得,此刻,她需要这一点依靠。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陆漫漫一直都觉得,拥抱其实比,可以让人走得更近。 男女之间,因为荷尔蒙的产生才会做身体本能的需求,但拥抱,是放手给予的信任,是因为内心波动才会去主动做的身体接触。 莫修远嘴角淡笑着,将这个女人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抱里。 平时看上去雄赳赳气昂昂,谁都不会打败谁都不需要依靠的陆漫漫,此刻在他怀里面,却如此柔弱到,甚至觉得用点力气,就会碎掉一般,他嘴角的笑容渐渐变得深沉,好看的手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在环节她此刻有些压抑的情绪。 时间,滴答滴答。 陆漫漫觉得,在这般沉溺下去,就真的不再是自己想要自己变成的那个样子。 她轻轻的推着莫修远。 莫修远顺势,放开了她。 每次,在她反抗的时候,分明有那么一点点排斥的时候,莫修远就会很主动的离开,不会太让她为难。 她其实很多时候都知道,如果莫修远再强硬一点,再强硬一点,或许她会妥协。 就如古歆婚礼上,他们在酒店里面发生的那些不受控制一般,莫修远再激进一点,她会承受。 可是这个男人就是这般,会离开。 会在她觉得自己不想的时候,离开。 她想,莫修远应该知道,他现在对她,其实是可以“为所欲为”的,但是他就是不,强迫。 她真的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耐心十足,还是说,根本没有自己想的那样,他很想要得到她?! 莫修远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 看着她脸上的情绪变化,薄唇微动,“想不想杀了文赟?” 有些恍惚的陆漫漫整个人陡然一紧,她猛地看着莫修远,看着他淡然的脸上,那般云淡风轻。 “杀了文赟,要不要?”莫修远重复道,在提醒她,刚刚听到的话,并没有听错。 “为什么?” “他不是惹你不开心了?”莫修远说。 “你可以杀得了他?”陆漫漫警惕的问道。 “试试,也许可以。”莫修远淡然道。 “不。”陆漫漫摇头。 本能的摇头。 莫修远眉头一紧,脸色在那一刻似乎也有了细微的变化。 陆漫漫说,“就因为我看不惯他,我就杀了他,我和他又有什么区别!而且就这样让他死了我觉得不解恨!我没有看到他身败名裂的样子,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 莫修远就这么看着陆漫漫的样子。 看着她有些激动。 “莫修远,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存在,我其实也为之前找到你合作而感到后悔,因为我原本以为我知道你的过往,知道你的能耐,现在才白痴的觉得,我对你毫无了解,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不知道你背地里在做些什么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叶恒这种公子哥会听你的使唤,不知道为什么你身边总有一些神秘的人出现,我甚至不知道,我会不会有一天,就这么死在了你的面前。”陆漫漫说,其实内心是有些崩溃的,她所说的这一些,完全不是自己能够想象到的,完全是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到的结果。 她深呼吸,深呼吸说,“莫修远,我要用我的双手,弄死文赟!” 莫修远还是这么看着她。 看着她的情绪变动,没有安慰,也没有解释。 他修长的手托起她的脸庞,笑了笑说道,“那,加油。” 这么云淡风轻的三个字。 陆漫漫抿紧了唇瓣。 莫修远放开她的脸颊,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陆漫漫也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重重的躺在那张大床上。 重生一世,她看透了很多人,知道了很多事,却还是掌控不了,人生的发生轨迹…… …… 第二天一早。 陆漫漫上班。 陆子山因为守了陆勤政一夜,今天并没有出现在公司。 陆漫漫在全身心的处理工作的事情,不管如何,营销活动迫在眉睫,她靠这个营销,做到在公司的名正言顺。 房门外突然响起敲门的声音。 陆漫漫头都没有她抬,“进来。” “陆总。”张翠恭敬道,“刚刚工商行政管理出了新的案子进展情况,我们公司的内奸已经被抓住,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陆漫漫猛地抬头,“具体什么情况?” “克兰集团的营销活动策划总监受不了这段时间的不停压力,终于出面指证,说出了公司的内奸就是出车祸的陆轩然,说当时是陆轩然主动找到他将活动方案给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压你在公司的地位,让你没办法完成市场份额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的提升。那边总监提供了陆轩然给他的电话记录和短信交易记录,以及方案u盘。”张翠一字一句,“工商行政局已经将相关证据转交给了公安机关做经济犯罪刑事案件的处理,现在算是真相大白了。这是没有想到,一切是你堂弟所为,而现在,你堂弟又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 “这就叫死无对证了。”陆漫漫眼眸一紧。 “陆总怀疑不是陆轩然安所为吗?” “是他。”她当然知道,就是他。 她只是想要引蛇出洞将文赟给暴露出来,失败了而已。 昨天陆轩然出车祸,今天克兰集团的营销策划总监就出来自首,她当然不会相信这是巧合,文赟倒是聪明,知道这件事情影响大了调查下去自己肯定脱不了关系,而文赟这么聪明的人,在交易的时候肯定不会自己去蹚浑水,肯定是让陆轩然直接和那边对接,自己穿针引线就行,如果是出了什么事情自己还可以避过风口浪尖…… 想到这里,陆漫漫讽刺一笑。 她说,“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是。”张翠恭敬的离开。 陆漫漫放下手上的工作,整个人那一刻也突然没有心情做其他事情了。 她转动着椅子,在默默的让自己平静。 文赟倒是真的很会为自己着想,但凡威胁道他利益的时候,总是能够这么快的快刀斩乱麻,她已经不想去考虑克兰集团的营销策划总监怎么能够这么爽快的出来承认这一切,以文赟的能耐,指使这么一两个人自投罗网并不难,她只是心里有些压抑而已,这算是她第一次和文赟的主动交锋,她承认,她小看了他的残忍。 眼眸微动。 这般残忍。 陆漫漫轻抿了一下唇瓣,电话在此刻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显示,接通,“爸。” “你现在在公司吗?” “嗯。” “跟我去一趟医院。” “怎么了?” “你爷爷说是,下身瘫痪了,刚刚接到医生的电话。” “……”陆漫漫眉头一紧。 “我直接从别墅去医院,你赶紧过来。” “好。” 陆漫漫放下东西。 老年人中风,总是很容易出现身体机能的缺失。 陆漫漫没想过让陆勤政如此,就如她没想过让陆轩然变成植物人一样,但很多时候,她学会了冷漠,冷漠的去看待,对自己产生恶意且心狠手辣的人。 她随手拿起包,给张翠交代了一番,坐着秦傲的车到了市中心私立医院。 走向陆勤政的病房。 他父亲已经提前到了。 病房中陆勤政正在发脾气,可能也没有想到自己突然一夜之间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陆漫漫脚步停在病房门口。 陆勤政一眼看到了陆漫漫,脸色极度难看,“你来做什么?!你给我滚!” 声音很大,脾气很暴躁。 陆漫漫的脚步也没有上前,看着陆勤政这般模样,“惹你的人可不是我!” “我就是不喜欢你!陆漫漫!”陆勤政狠狠的说着,没有原因,就是不喜欢。 陆漫漫真的觉得很好笑,这是一个爷爷辈的人,该对自己的孙女说的话吗?! “同感,我也不喜欢你。”陆漫漫笑了一下。 陆勤政脸色黑透。 “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我父亲让我来看看你,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我来看你,我也真的觉得我自己做了多此一举还得力不讨好的事情。”陆漫漫说,“你保重。” “陆漫漫你给我站住!” 陆漫漫觉得自己傻了才会站着让你骂! 陆家人永远都不会知道,此刻到底应该把脾气发在谁的身上。 而她的离开,陆子山也没有叫她。 大概也知道,她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好处。 原本只是单纯的想要漫漫来看望一下他父亲,却真的没有想到,他父亲如此的不讲理,如此的不可理喻。 越发的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孝心,渐渐地几乎要磨光了去! …… 陆漫漫脚步停在走廊上。 文赟提着水果篮子出现在那里。 越是不想见的人,越是这般冤家路窄。 文赟看着她此刻的样子,一副看笑话的表情,“怎么了,被你爷爷撵出来了。陆漫漫,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受人待见呢?” 陆漫漫狠狠的看着他。 “怪不得,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你,你确实,很让人生厌。”文赟一字一句。 在故意的讽刺。 陆漫漫就这么听着文赟的话语,看着笑得尤其恶毒的样子。 文赟现在还能够这般得意?! 当年那个男人,当年那个在她耳边说着情话的男人,到底是谁?! 一个人的面目怎么可以这么的可憎! 她总算是见识了,什么才叫真正的,表里不一,狼心狗肺! 她抬起脚步,一步一步走近文赟。 文赟看着她靠近自己。 陆漫漫突然垫脚。 文赟皱眉,看着陆漫漫的举动,看着她脸庞靠近自己,似乎是准备亲吻。 而文赟,似乎是在等待。 等待,接下来的举动。 “啪!”突然一个巴掌,狠狠的,毫无预料的打在他的脸颊上。 安静的走廊,响起无比清脆的声音。 陆漫漫大概是用了全力,才会让文赟的脸颊上,瞬间起了无根手指印,那么明显。 文赟脸色一冷,狠狠的看着陆漫漫。 这个女人居然敢打她! 这个女人,居然再让他放松警惕的那一秒,就这么甩了她一巴掌! 他还没有被哪个女人,这般对待过! 陆漫漫冷冷一笑。 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因为真的很可恶,所以情不自禁的,撕破这个男人的样子,撕破不了的时候,这么发泄一下也好。 文赟气得身体发抖,扬着手就准备一巴掌打回来。 “文赟,这个地方可是有监控的。”陆漫漫眼眸一紧。 女人打男人和男人打女人的概念完全不一样。 如果文赟敢一巴掌给她打过来,那么他几乎又可以,被人唾弃一万遍了。 文赟狠狠的看着陆漫漫,看着她这番得意的样子。 “怎么,不敢打了?”陆漫漫扬眉,讽刺道。 文赟捏紧手指。 陆漫漫说,“你虚伪的面目,真让人恶心。” 说完,转身走了。 走得,那般潇洒自若。 文赟身体在隐忍着发抖。 陆漫漫,这一巴掌,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文赟控制情绪,大步往陆勤政的病房走去。 陆勤政还在发脾气,陆子山此刻从病房走出来,似乎也招教不住他父亲的乱骂,决定离开。 文赟看了一眼陆子山,走进病房。 病房中,就只剩下陆勤政和陆子川,兰小君一直在陆轩然的重症监护室守护着,一直没有走出阴影之中。 “你居然还好意思来?!”陆勤政此刻也顾不了文家的颜面,狠狠地说着。 文赟将礼盒水果放在一边,说道,“我就是来解释的!” “解释?!”陆勤政冷哼,“轩然才出了事儿,你就将他全盘托出,我倒是真的很想听你怎么解释!” 文赟表现的很恭敬,也很尊重,“爷爷,我也很难过轩然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但为了我们以后,我们现在只能让轩然来承担这份责任,何况他现在这样的情况,警察也不会对他做什么。” “说得好听,轩然的名声全毁了,万一哪天他醒过来……” “那个时候,陆氏集团都是你们的了,还在乎别人的谣言吗?!”文赟一字一句。 陆勤政狠狠的看着文赟。 文赟继续解释道,“陆漫漫现在一直在调查内奸的事情,我不是觉得她一定可以调查到我的身上,但是调查得越多,知道得越多,对我们越不利。爷爷,我就直白的说,我现在是和陆漫漫水火不容,我被她弄成这个样子对她是一点留恋都没有,我现在只想看到她落魄不堪的样子,而且我现在和嫣然,反而感情好了些……” “你说什么?”陆勤政说。 “嫣然对我一直有好感,我也觉得她不错,以前是因为陆漫漫我没有注意到她,现在反而对她有了感情。”文赟说,“我喜欢陆嫣然。” “你说的是真的?”陆子川忍不住问道。 “真的。”文赟说,“所以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和爷爷还有叔叔一起,将陆氏集团抢过来,这本来就应该是爷爷的东西,是陆子山运气好,得了而已!” “你会和嫣然结婚吗?”陆子川急切的问道。 “当然会,但不是现在。现在暂时不要公开我和嫣然的事情,对我们双方都不利,而且陆漫漫现在也不知道我们在合作,如果公开了关系,她这么聪明,肯定一下就能够猜到。我们现在需要里应外合!”文赟一字一句。 陆子川似乎是在思考,其实他也思考不出来什么,什么都是听陆勤政的。 陆勤政看着文赟,“文赟,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这么多年和你爷爷又是老交情,你可别做什么让我失望的事情。” “当然不会。”文赟说,“我一直很敬重爷爷。” “这件事情我就不和你追究了,但是现在被陆子山被陆漫漫搞得我们家鸡犬不宁,我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我一定要从陆子山手上夺回我们陆氏企业!”陆勤政一字一句,“一定要给轩然报仇。” “会有这么一天的!”文赟闪过一丝狠烈。 很有这么一天,让陆漫漫,跪在他的面前,求饶! …… 陆漫漫从医院出来。 身后,是他父亲在叫她。 她转头,“爸,你也出来了。” “你爷爷那臭脾气……”陆子山叹了口气,“算了,还好没让你母亲来。” “妈在家还好吧。” “嗯。有空你带着修远回家坐坐,你妈有时候也念叨你。” “好。”陆漫漫点头,又问道,“爸现在回公司吗?” “嗯,回公司,一起吧。” “好。” 陆漫漫坐在陆子山专用轿车内。 陆漫漫说,“爸,我觉得我们这么一直忍让真的不是办法。” “爸知道你的感受。以后爸不会轻易承诺和妥协,你爷爷说的事情了。” 陆漫漫微微一笑。 经过这么多知道,他父亲终于也受够了。 “对了。”陆漫漫说,“我觉得我们现在可以收购克兰集团。” “你什么意思?”陆子山问。 “收购克兰集团,让我们通信业更加壮大起来。克兰集团这段时间负面新闻不断,我留意了一下他的股市,已经跌得很低了,克兰集团为了让自己的股市能够平稳,肯定会投更多钱进去稳定市场,不过听说这么多年克兰集团一直都是亏损的,已经没办法再从银行贷款出来,而我们这个时候融资,成为克兰集团的大股东不难。” 陆子山似乎在思考陆漫漫的建议。 “爸,我们是应该扩展我们的市场了,不能再这么循规蹈矩下去。”陆漫漫说。 陆子山沉默着,“这件事情,我需要和董事会商量。” “我期待爸的好消息。” 陆子山点头,说道,“漫漫,你越来越能干了,我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你居然比我提前思考。” 陆漫漫微微一笑,“只是很想让我们家更加强大而已,强大到,至少不被人所威胁。” 陆子山笑了笑。 陆漫漫转眸看着文城的街道。 陆家发展得越好,越有市场竞争力,文家人越不敢轻举妄动。 这是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 毕竟,还有个帝都在那里,文家人还不能一手遮天! 陆漫漫眼眸一紧。 电话在此刻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显示,“古歆。” “你堂弟出车祸了?”那边询问。 “嗯。”陆漫漫点头,“找我有事儿?” “没事儿,不知道要做什么,就给你打电话了。” “你和翟安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古歆讽刺。 结婚当天晚上分房睡,第二天早上,翟安和古歆两个人就不约而同的叫了佣人在家里来。 所以家里面多了两个佣人。 其实都是为了照顾翟安。 古歆没有那么好心,自己亲自照顾。 而从第二天开始,两个人几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她甚至很多时候睡醒了就离开,等很晚了才会回去,她和翟安这两天连见面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你现在在哪里?” “我还在床上,昨晚玩得太晚了。” “古歆,你都为人妻了,就不能安分点吗?”陆漫漫皱眉。 “安分不了。”古歆有些孩子气的说着。 陆漫漫忍不住翻白眼。 “你忙我就挂了。”古歆说。 其实也没想过怎样,就是起床后觉得很空,不知道该给谁打电话。 而且每天这么在外面玩越玩越没兴趣。 很多时候都是强迫着自己不回到这个地方而已。 强迫着自己,又回到这个地方! 她掀开被子,起床。 古歆去浴室洗漱,穿了一套睡衣打开房门。 反正翟安什么都看不到。 客厅中,一个佣人吴妈,是翟安叫的翟家别墅的佣人,据说是从小照顾翟安长大的,在开放式厨房做饭,另外一个佣人,是她找的,其实也不熟,让人在佣人市场找的一个,年龄才20来岁的小姑娘,长得倒是很灵气,看上去很机灵,此刻正在客厅做清洁,很认真。 而客厅沙发上,翟安坐在那里,偶尔和坐着清洁的小姑娘说着话,嘴角带着友善的笑容。 古歆其实不知道,这个家已经变成了这样。 因为找到佣人来了之后,这两天她就没有怎么在家里。 小姑娘做着清洁一抬头,就看到了古歆,连忙恭敬道,“太太。” 太太?! 古歆不喜欢这个称呼。 翟安抿着唇,开口道,“小琴,叫她古小姐吧。” “哦。”小琴连忙改口道,“古小姐好。” 古歆也不喜欢这个称呼。 她不爽的转身回到房间,将房门关了过去,狠狠的还很用力。 小琴有些不知所措,“翟先生,我是不是惹到古小姐了?” “不是你。”翟安说。 “嗯?”小琴更加听不懂了。 “没什么,你继续做清洁吧。”翟安笑了笑。 “是。”小琴乖巧的点头,认真的做着。 她才从乡下到城里打工,也没有文化,就进了佣人公司,没想到一个月不到就收到通知说可以上班,她没想到主人这么和善,她以为大富大贵家里面的人都很刁蛮,翟先生居然还会主动和她说话,问她一些基本情况,一点都感觉不到压迫感。 只是古小姐,古怪了点。 好在,古小姐在家的时间不多。 而且翟先生和古小姐分房睡,到底是为什么呢?! …… 陆漫漫挂断电话。 陆勤政看着陆漫漫的模样,问道,“古歆怎么了?” “没什么,大小姐脾气而已。”陆漫漫说。 陆勤政叹了口气,“古歆真固执,也不知道会不户安心和翟安好好过。” “会的。”陆漫漫一口咬定。 陆勤政看着自己的女儿,遂问道,“那么,你和莫修远呢?” 陆漫漫一怔。 “会不会好好的过?”陆勤政和蔼的一笑。 自己的女儿,其实多少,还是看得出来,她和莫修远的感情,在什么地方! 当初结婚,明显不是因为,互相喜欢。 ------题外话------ 注意了! 亲们注意了! 书院在评选盟主。小宅觉得自己挺萌的(不要吐o(n_n)0)! 活动参与方式:回到520小说主页——520小说公告——现代盟主评选——恩很宅《豪门重生之妇贵逼人》。每个类别只有一票,亲们人认准了,恩很宅。 小宅很希望你能够给予宅一票支持。 小宅感激不尽。 另外,小宅正版群已建,亲们去评论区看验证群号码加入,然后验证正版群,会有你们喜欢的东西,等着你! 爱你们么么哒。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投盟主票给恩很宅,恩很宅,恩很宅! 第二十一章 庆功,酒醉异常的陆漫漫 “你和莫修远,会不会好好的过?”陆子山问陆漫漫。 陆漫漫沉默,哑然一笑。 总是劝别人应该好好的过,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段婚礼,到底应该,怎么过下去。 人是不是都是如此,能看透的永远都是别人的人生,发生在自己身上后,就什么样的大道理都变成了,泡沫。 陆漫漫咬唇,看着窗外的景色,淡然道,“看造化吧。” 陆子山摇了摇头。 以前不觉得,现在是真的觉得,莫修远不错。 就说家世而已。 文家作为世家,如果真的有心,对陆家的发展自然是好的,但因为从一开始走的途径和发展方向不一样,终究会出现生活上的分歧,他们陆家在文家这种世世为官的背景下,总显得低人一等,当初之所以觉得漫漫和文赟不错也只是单纯的看中了文赟的人品,然后才考虑到文赟的家世。 文赟的人品被曝光后,多少就有了对文家的阴影。 相对而言莫修远,作为莫氏集团的继承人,和漫漫算是门当户对,即使莫氏位于四大家族之尾,但总算是家族行业,两家人的成长背景相当,结婚自然不算谁亏谁。 莫修远在外人面前表现对漫漫的好,众所周知。 浪子回头金不换,莫修远的形象因为陆漫漫,变得越来越正面。 陆子山也对莫修远的表现很满意。 何况,两个人真的已经结婚,总是劝和不劝离的。 车子到达陆氏大厦。 陆漫漫跟随陆子山走进公司,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却突然没有了上班的心情。 她沉默着,沉默着,脑海里面翻来覆去想她父亲刚刚给她说的那句,说什么,会不会和莫修远好好过?! 当时第一眼重生醒来的时候,没想过和任何人好好过。 想的最多的就是,怎么让文赟不得好过。 此刻,却莫名有一丝悸动。 她莫名一笑,笑得有些无奈。 总以为自己经历了一世之后会变得心如死灰…… 想来。 莫修远的段数,确实太高! 陆漫漫深呼吸一口气,拿起座机电话,“张秘书,你进来一下。” “是。” 张翠推门而入,“陆总。” “下午2点,就工业园区的营销活动做一个最终进度沟通和具体实施方案优化。市场部中心经理和室经理都要参加。同时邀请综合部的广告传媒中心,我们要对自己多做一些正面宣传。问问章总要不要参加?” “好的,陆总。” 张翠恭敬离开。 陆漫漫将注意力全身心的投入在工作之中。 她想。 既然她还是没办法掌控这个世界,没办法违背自己的心,一切,顺其自然,即可! …… 下午2点。 市场部会议室。 营销策划中心经理讲解了这次活动的主要内容及目前的一个活动进度。 陆漫漫和章显德坐在中间的位置,听着目前的一个情况。 活动进度按照计划在进行,没有半点耽搁和拖沓,可以说是有条不紊,如火如荼。 章显德并非一直参与这次营销活动的策划,甚至很多活动的最终定稿,也只是给他会签了一下,相当于整个活动,全部是陆漫漫一手谈成,从最开始的基站入室,他都觉得这是一件极度棘手的事情,甚至有一种可能一年半载绝对是谈不下来的感觉,陆漫漫却花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搞定了。而后传出代言人的负面新闻,当时也给陆氏带来了不小的新闻影响,初出茅庐的陆漫漫不仅没有惊慌,从容不迫的用媒体大肆的做了一番文章,让竞争公司亏损大量资金不说,还给陆氏做了证明宣传,同时加深了和传媒公司的友好合作,实则是,完全让人想象不到她能够做到这个地步。 而最后,在活动准备妥当实施的阶段传出来被人copy,很多人第一时间是想不到报案处理的,大多数人都会想着,怎么优化方案,怎么赶时间加快步伐,毕竟市场在那里,丢了就真的丢了。 陆漫漫什么都没有考虑,直接选择报案处理。 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真的运气好。 那个时候正好又爆出竞争公司和政府人员勾结的徇私贿赂的事情,让竞争公司的股市一落千丈,活动涉及到商业犯罪,加之竞争公司自身的经济危机,活动自然不能顺利进行,相当于再次花了大价钱,却一无所获! 不得不说,这个营销活动能够如此顺利的进行到这个地步,不说最终效果如何,陆漫漫的能耐就已经让很多人刮目相看了,再说这个严谨的活动内容和活动方式,以及营销手段,也早就超出了现在这个年代很多人的一个营销习惯,陆漫漫看上去主要是以体验和宣传为主,肤浅点的人就只觉得是在为了提升工业园区这份低份额网格,实际上,是在做一个大面积的正面营销。 否则,陆漫漫不会叫来广告传媒中心。 营销策划经理讲解完了之后,陆漫漫开口道,“今天是最后一次活动落地实施沟通会,活动进度也已经在我们的计划范围内,且中心合作也都不错,我就不会再针对这个活动做其他会议沟通,你们按照进度分工合作就行,我接下来要看的只会是营销结果。” “是。”营销策划中心的经理连忙开口道。 陆漫漫沉默了一秒,又说道,“今天之所以邀请综合部广告传媒中心的魏远经理参加会议,是针对这个活动有一个构想需要你们配合完成。” “陆总您请说,我们中心定全力配合。”谁都知道,陆漫漫作为陆氏董事长的女儿,从最开始的非议声不断到现在能力的有目共睹,职场上的人哪个不是精儿,谁都知道讨好大红人。 陆漫漫直言道,“活动当天,我需要你们协调文城几家大的媒介公司包括卫视有限电视台的记者去现场进行采访拍摄和报道,这次的活动尽管只是针对经济园区而特设,但我们需要媒体的传播影响,让陆氏尽可能多的在新闻上出现,以加大我们这段时间的市场竞争力度及知晓力度,从而为我们即将开展的多次营销活动打下群众基础。” “是。”魏远连忙点头,“我们中心会全力配合。” “营销活动具体时间你可营销策划中心邓经理联系,媒体主要需要采访和宣传的内容我会私下给你,注意配合好时间,我不希望到时候有什么时间上的差错,影响了这个活动的宣传效果。” “好的。” “其他,我这边暂时没有了,只希望大家各司其责,共同完成这次营销活动,取得更好的效果。”陆漫漫说,转头对着章显德道,“章总,你还有什么需要安排的吗?” “活动做得很完美,细节也都考虑得很好,我没有什么多说的,先预祝大家能够成功,成功后,市场部所有员工,开香槟庆祝,费用我会给综合部单独申请。”章显德说得大度。 所有人忍不住笑了笑。 原本有些压抑的办公室,气氛稍微好了一些。 陆漫漫也抿唇笑了一下,说道,“章总既然都开下了海口,我们可不能让他失望,大家多多努力。” “是。”中心经理很有志气的答应着。 一个团队要的是团结,也要的是,信心! 会议结束。 整个陆氏所有部门的员工都在流言蜚语,都听说,市场部a组这段时间的志气很高。 多多少少,似乎带动了整个陆氏人员的工作积极性! 这一连贯的效应,让陆漫漫在陆氏瞬间也变得,炙手可热。 特别是,营销活动开始后,那一天真的取得了前所未有的火爆成绩,当天在文城而言不算特别大的营销活动,硬生生的上了足足一个星期的头条,各种电视台的报告此起彼伏,陆氏集团再次家喻户晓。为了让这次活动的效果明显,陆漫漫甚至是分了媒介的对不同的角度进行报道,比如一般的八卦新闻终端,主要则以陆氏陆漫漫和唐夭夭的代言话题为炒作点,爱八卦的市民乐意看到这两个人的深度八卦,毕竟对媒体上而言,两个人都不是用烂的知名人物,所以新鲜感十足。对于商业经济报道,则是以商业的角度分析和报道此次陆氏在营销上的一个大创举,给予了极高的评价。而对于相对而言比较正式的电视台,陆漫漫则以深入民生为民工谋福利的营销策略,气到正面宣传陆氏形象的作用! 一时之间,陆氏集团股市上涨,好几个百分点。 陆氏集团在工业园区的新增份额达到百分之九十八,创下历史记录,同时市场份额也达到百分之八十三,是陆氏遍布全国如此多的网格中,最高的一个。算是从困难户一下子变成了暴发户,这样的活动效果,瞬间就引起了所有商业企业的大肆关注和争相学习,陆氏的火爆程度,超乎想象! 陆漫漫看着新闻频道对陆氏的报道,心里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从办公椅上面站起来。 活动已经开展后一个星期了,新闻似乎还一直处于火热的状态,停都停不下来。 陆漫漫站在大大的落地窗面前,她想过活动效果会很好,但没有想过,活动效果会这么好。 而仔细一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确实有点多。 陆氏的新闻,也确实有点多。 从陆轩然车祸变成植物人的开始,新闻就在文城大街小巷吵得沸沸扬扬。 随后陆轩然有被爆出偷盗陆氏商业机密,陆轩然原本不好的形象,更加的被人所唾弃,而他年纪轻轻落得这样的下场,不仅没有人为之惋惜,反而有些大快人心。 与之同时。 陆氏企业的市场营销活动,开创了活动营销的体验式户外大型体验活动的先例,更是让新闻一直围绕在陆氏身上,更多的,渐渐围绕在她陆漫漫的身上。 所有新闻已经传播出来,陆漫漫作为新人出道商场,能力所向霹雳。 以前大家的印象还都停留在陆漫漫的知书达理,聪慧贤良,还仅仅只是把她形容成贤妻良母,现在反而觉得,这个女人的能力已经不是一个家可以容纳的,分明锋芒毕露,还被人冠上了商界女王的称号,而且认为她后面的发展不可估量。 陆氏企业这个在业界一直断定为会走下坡路的夕阳企业,再次开创了领头人的作用,走在了时代的前沿。 “陆总。”房门外,张翠敲门而进。 陆漫漫转头,看着张翠。 这段时间陆总的新闻真的很多,外界把陆总形容得风光无限,按照常理,陆总应该高兴才对,去没有想到,陆总反而没有一般人都该有的得意或许意气风发的骄傲,表现的很是淡定,仿若对这些名誉和取得成就并不太在意。 而陆漫漫这般大度的情怀和胸襟,再次让张翠,佩服得五体投地。 “陆董事长的秘书让我通知你一声,下午三点钟的董事会,你要参加。” “好。” “这次的董事会,不仅董事长会参加,所有部门经理都会参加。” “好。” “然后晚上市场部的庆功宴,在卫斯五星级大酒店,7点钟,开始,同事们都让我提醒你不要迟到了。”张翠笑着说道。 张翠其实不是一个很会亲近人的人,做事情一板一眼。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在陆漫漫的手下工作着,反而更近人情,其实对于陆漫漫这个人而言,陆漫漫并不是一个随和的人,更甚至对待工作极其认真和负责,可人格魅力,就是会让人不自觉地被感染,从而让自己的性格随之波动。 “知道了。”陆漫漫笑了笑,坐在办公椅上。 张翠汇报完工作,出去。 陆漫漫将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她爸一直没有开口说可以收购克兰集团,却知道这也是早晚的事儿,所以这段时间对克兰集团的股市观察得比较多,从陆氏集团不停的往上攀升的时候,克兰集团自然受到下降的影响,再这样下去,大概是支撑不了多久! …… 下午3点半。 陆漫漫和部门经理所有人都参加了董事会议。 董事会议一般不会邀请部门经理参加,这次显然,是为了进行表彰。 不得不说,陆漫漫这次在陆氏的表现让所有人的刮目,那个一向对陆漫漫无比不屑无比反对的董事魏国庆几乎在董事会上不发一言,应该叫做被打脸得很难看,其实很多人都不太喜欢魏董事的固执,以前也多多少少有传言听说魏董事处处为难陆漫漫,现在这样的模样,分明让人觉得很舒坦,自然其他部门经理对陆漫漫的印象更好了些。 董事会上直接对陆漫漫进行表彰,并直接过了她市场部a组总监总助的试用期,聘用并升级为市场部a组副总监。 整个会议上,陆漫漫出尽风头。 陆漫漫在陆氏,变成了名正言顺。 会议结束。 陆漫漫看了看时间,章总也单独给她提醒了一下晚上的庆功宴,陆漫漫也不是一个愿意迟到的人,开完会整理了一下手上的东西,就直接去了卫斯酒店。 市场部的员工人不少,坐了三大桌,很多人都在那里坐起了,看着陆漫漫的到来,都恭敬的叫着她。 陆漫漫笑了笑,“下班时间,大家可以随和一点,而且今晚是庆功宴,不用拘束,只要不犯法,该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么一开口,员工们就真的放松不少。 等到章显德的出现后,大家才开始吃晚餐。 当时无比的丰盛,这样的庆功宴,自然是少不了有所浪费的。 章显德主动拿起杯子,对着陆漫漫道,“来,陆总,我敬你一杯。” “章总,应该我敬你的。” “我们就不要这么客气了。”章显德说,表现得极度友好。 之前可以对陆漫漫不太重视,以为她只是凭着陆子山的关系进了公司,没多少能力,而且一个年纪轻轻女人,能有多少能耐,所以就算是因为她的身份对她还算客气,但终究以为这个女人不会又打作为也构不成自己威胁,这次的活动之后才知道,陆漫漫这个女人,不能小窥,以后指不定就会,担当大任。 讨好对自己有利的人,这是职场生存的有一定律。 陆漫漫拿起杯子,和章显德干杯。 章显德是什么样的想法陆漫漫当然很清楚,而章显德的能力,不得不说,她并不觉得他适合居高这个位置,但毕竟自己此刻才进公司,发展已经惊人了,再做些过火的事情,就会适得其反,所以陆漫漫决定,和章显德在这么耗一段时间,她不要求他能力有多强,但至少,不会拖她后退就行。 两个人这么各怀心思的喝了几杯。 其他员工在吃了点饭菜填胃后,就开始陆续敬酒。 陆漫漫知道今晚肯定是躲不过大醉的。 想着也就醉这么一次,显得也豪爽了些。 越是豪爽,敬酒的人就越是多,越是连绵不绝。 陆漫漫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有点招架不住了。 她胃里面有些难受,找个借口往厕所跑去。 故意在厕所多待了些时间,让那群人先喝点,自己歇口气。 这么想着,陆漫漫在偌大的厕所镜子面前,漫不经心的补妆。 眼眸突然微动。 陆漫漫看到尹兰旖这个女人,突然出现在大大的镜子面前。 尹兰旖似乎也有些诧异,没想到在这个地方会碰到陆漫漫。 两个人的眼神对视着,显得并不太友好。 尹兰旖火焰般的红唇扬起一抹冷笑,走进一个厕所间。 陆漫漫看着尹兰旖的模样,也难得去搭理。 她继续补妆,继续休息着,缓解自己的酒意。 尹兰旖从厕所里面出来,也拿起自己的化妆包开始补妆。 两个人这么并肩站在偌大的镜子面前。 “你怎么在这里?”尹兰旖开口,不想再和这个女人比耐心。 “这句话我也想问你,尹小姐。你不在帝都,倒是隔三差五的就来文城,做什么?” “文城是你家开的?”尹兰旖冷笑,“别以为这段时间在文城风光了一把就自以为是,不过就是一次突然的成功而已,不知道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 陆漫漫就真的不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有什么炫耀的成分。 不过越是因为在意,才会越说出这么反弹的话,陆漫漫似乎也不想去计较。 她放下手上的化妆包,准备离开。 “陆漫漫。”尹兰旖似乎有些受不了陆漫漫毫不在意她的样子。 陆漫漫到底为什么,可以表现得这般的,高傲。 这般的,目中无人! 陆漫漫脚步停了一下,“有事儿?” “你都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尹兰旖控制情绪。 “我好奇过,但貌似尹小姐不愿意回答我,更何况,我仔细一想,你在这里对我而言也没有什么影响,我们之间又没好好到需要知道彼此在干什么,所以我觉得,可以不用知道。”陆漫漫说得很淡然。 尹兰旖却觉得火冒三丈。 她怒火的看着陆漫漫,狠狠的还说着,“我在和莫修远聚餐,单独。” 说完,拿起自己的包,愤怒的先走了。 聚餐,单独?! 管她什么事情。 这段时间。 从活动营销策划开始到现在已经将近两周时间,她似乎都不记得她和莫修远在一个屋檐下见过面几次,很多时候她回去,莫修远已经睡了,而她起床的时候,莫修远或许还在睡觉,也或许,不知所踪,反正基本上碰面的机会很少。 她抿着唇,也从厕所离开。 离开的脚步,突然停了一下。 不远处的一个走廊上,陆漫漫看到了叶恒。 叶恒似乎是喝了点酒,喝得还很高兴的,摇摇晃晃的出现在走廊上。 定眼,看了一眼,似乎是确定是不是陆漫漫,他嘴角上扬,有些酒醉的声音说道,“莫太太,真是好巧。” 陆漫漫走过去,看着富丽堂皇的一个包房,问道,“莫修远在里面?” “你怎么知道。” “碰到尹兰旖了。”所以,尹兰旖所谓的单独…… 也就仅仅只是刺激她而已。 估计如果真的单独在一起,也不会那么愚蠢的说出来! 万一,她就冲进去,破坏了他们的好事儿呢?! 尹兰旖也不会这么笨! “情敌见面,有没有撕逼?”叶恒突然很好奇的问道。 陆漫漫看着叶恒,“莫修远和尹兰旖之前什么关系?!” “你想知道?” “想。” “想知道的话……”叶恒抬高声音,话还未说完。 身后,就响起一个低沉的男性嗓音,“想知道的话,问我。” 陆漫漫抬眸。 叶恒转头,看着莫修远出现在他身后。 叶恒嘴角一笑,笑着离开了。 走廊上就剩下莫修远和陆漫漫两个人。 两个人彼此看着彼此。 莫修远好看的唇角突然笑了一下,“陆小姐,我是不是应该说一句,咱们好久不见?” 陆漫漫咬牙。 “我这段时间很忙。” “看出来了。”莫修远走近她身边,闻到她身上一股明显的酒味,“喝酒了?” “喝了一点。” “别喝醉了。”丢下一句话,莫修远离开她身边。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的背影。 若即若离。 若有若无。 莫修远这个男人,到为什么总是让她,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陆漫漫抿唇,大步离开。 手机突然响起,陆漫漫看着来电,“唐小姐,你到了?” “嗯,我到卫斯酒店的大厅,我是直接上楼吗?” “你上来,我在电梯口等你。” “好的。”唐夭夭表现得很是礼貌。 陆漫漫挂断电话,等候在电梯口。 电梯打开。 唐夭夭出来,对着陆漫漫打着招呼,“陆总你好。” 陆漫漫笑一下,“走吧。我同事在包房,你就是作为嘉宾演唱三首歌就可以离开。不用陪酒。” “好的。”唐夭夭点头。 两个人并肩,走在走廊上。 远处,叶恒那货又这么有些迷糊的样子,慵懒的走过来。 本来打算打开包房进去的,突然往这边看了一眼,就看到陆漫漫和一个长得还算清纯看上去也挺漂亮的女人走在一起。 男人有时候都会突然被异性相吸,特别是,长得很正的异性。 叶恒就这么往前走了几步,走向陆漫漫。 陆漫漫眉头微扬,“叶公子,你走错包房了。” “我知道。”叶恒一笑,“你朋友?” 眼神,看着唐夭夭。 唐夭夭有些羞涩的微低下头。 搞了半天,这一世,这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还是因为她了?! 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他们之间的一段孽缘。 陆漫漫说,“嗯,我朋友,唐夭夭。” “名字很熟悉。”叶恒说。 当然,上辈子就写在你名字的旁边。 “你好,我是东方乐传媒经纪公司的艺人唐夭夭,目前是陆氏的形象代言人。”唐夭夭礼貌的介绍自己。 或许是艺人的本能,为了知名度,总是会把自己不停的推销出去。 而且既然是陆漫漫认识并熟悉的人,肯定也不会是来头太小的人,说不定就给自己制造了商机。 叶恒连忙开口道,“我叫叶恒,大家都喜欢叫我叶公子。” “叶公子你好。”唐夭夭笑了笑。 叶恒看着这唐夭夭,就觉得这女人还挺顺眼的。 而且是艺人。 他邪恶一笑,“我还有事儿,有缘下次再相聚。” 唐夭夭微笑着,点头。 陆漫漫看着叶恒离开的背影,直白的说着,“文城宝龙堂的公子爷叶恒。” “宝龙堂?”唐夭夭有些诧异,仿若不太清楚。 “以后你就会知道,是干什么的了。”陆漫漫说。 唐夭夭点头。 其实也不太清楚,为什么陆总会突然给她解释叶恒这个人的背景。 “走吧,进去。” 陆漫漫推开包房大门。 里面的人已经喝很疯狂了,三三两两的,喝得无比的开心。 转头看着陆漫漫进来,活跃点的同事正想说陆总跑哪里去了,就看到了陆总带着唐夭夭进来,瞬间又有了些骚动。 在陆氏企业,能够见到明显其实也不足为奇,不过这样直接带进来,近距离可以接触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虽说唐夭夭现在并不大火,但因为长得漂亮,自然是很受欢迎。 “小小的惊喜,唐小姐会驻唱三首歌,要合影的,要签名的,赶紧了。”陆漫漫话音落。 男同事还好,不太追星,只追美女。 知道这种女人追不上,也都识趣。 其他女同事就一拥而上,将唐夭夭给围了起来。 陆漫漫趁乱回到饭桌上。 章显德此刻已经醉了,喝得语无伦次,但明显看得出来很是高兴。 陆漫漫坐回位子上,男同事就开始轮番敬酒。 陆漫漫也没有推脱。 喝酒。 唐夭夭似乎是应付完了所有人人,开始上台唱歌。 唐夭夭的实力还是很足的,又能唱又能跳又能演戏,以后大火,其实也是理所当然,更何况,还会自我炒作。 一顿饭,一群人吃得无比开心。 一直吃到晚上11点过,除了几个良家妇女,其他人都还没有想要走的迹象。 只有唐夭夭,唱完三首歌又一起敬了所有人一杯后,离开了。 而此刻的陆漫漫,也是真的喝醉了。 醉的有些迷迷糊糊。 张翠拿着一杯酒坐在陆漫漫身边,“陆总,我想再敬你一杯。” 陆漫漫都几乎看不清楚张翠了。 她还是拿起酒杯,和她一干二净。 张翠似乎也因为喝了点就,说话也多了些,“陆总,真的很佩服你,之前你才到公司的时候真的很看不起你,以为你就是一个小虾米,什么都不懂,现在才知道原来你这么能干,我真的觉得自己之前对你的看不起完全是对你的亵渎,我要自罚一杯。” 说着,自己干了一杯。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张翠。 看着这个女人因为酒精而多了些性情,脸蛋还红扑扑的。 她淡淡的摇了摇头,阻止张翠的行为,“不用了,以前的都不重要,以后好好跟着我。” “陆总,我一定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陆漫漫又笑了。 一本一眼的老处女,还真的让人哭笑不得。 她对着张翠小声说道,“张秘书,我醉了,先走了,别告诉任何人。让他们玩尽兴。” “好的。”张翠连忙点头。 就像两个在做错事要互相保密的感觉。 陆漫漫起身,有些摇晃。 她小心翼翼的往大门口走去,就怕自己突然撞到东西,引起大家的注意,就肯定走不不了。 还好,她摸着门把手,打开。 里面的人其实大多数都已经喝高了,也注意不到那么多。 陆漫漫打开包房的门出去。 出去,走了几步,整个人就突然踉跄的,差点就要和地板接触了。 身体突然被人一把抱住。 陆漫漫感觉到一个熟悉的胸膛,带着熟悉的味道。 耳边还听到他熟悉的声音,“还是喝醉了?” 声音听不出来什么情绪,反正就是莫修远那厮,又低又磁性的嗓音。 陆漫漫抬头,迷迷糊糊的看着莫修远的轮廓。 有些人长得很帅,第一眼就会给人惊艳的感觉,但这种人多半,不耐看。 而莫修远这货,怎么可以就越看越帅。 是自己喝醉了吗?! 嗯,大概是吧。 她突然垫脚,一个吻印在莫修远的唇瓣上。 “噗。”身后突然发出一个声音。 是叶恒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惊到发出的声音。 莫修远似乎也被陆漫漫突然的举动给震惊住,半响没有反应。 反而是陆漫漫,缠绵着他的唇瓣,小舌头还伸进了他的嘴里,在勾引他。 叶恒就这么瞪大了眼睛看着陆漫漫和莫修远的亲热。 那谁谁谁说陆漫漫矜持了…… 他已经看到她这么大胆的侵犯了莫修远两次了! 要知道,莫修远这男人真的不那么好上! 对比起叶恒的幸灾乐祸还一脸兴致,尹兰旖的脸色几乎都已经扭曲了,扭曲的看着陆漫漫和莫修远,看着陆漫漫这般理所当然亲吻着莫修远,而莫修远还这么,接受着…… 接受得这么,亲昵。 陆漫漫亲了好久莫修远,亲完之后,还这么舔了舔莫修远的唇瓣,似乎很满意他的味道。 莫修远就这么笑了一下,宠溺的摸了摸陆慢慢的头发,变得温柔了很多。 他搂抱着陆漫漫,对着身后的人说了句,“都散了回去吧。” 然后,就先走了。 其他几个人站在那里,看着两个人的离开。 刚刚分明说好,还要去魅色坐坐的。 现在,说走就走。 叶恒倒是无所谓,只不过尹兰旖的脸色,明显就不好了。 莫里斯拉了拉尹兰旖,“走吧。” 尹兰旖不爽的甩开莫里斯,大步的走在前面。 叶恒真不知道这三角四角还是几个角的恋情,怎么就能够这么复杂! 脑海里面突然想起了今天才见面的唐夭夭,心情陡然还很好。 一直在女人丛中,难得第一眼就这么想要上一个女人。 顿时觉得,人生似乎都明朗了! 尽管他的新鲜感估计也就只能够维持一个月! 从不会超过一个月! …… 莫修远把陆漫漫抱进小车内。 陆慢慢就这么软软的靠在莫修远的身上,似乎这么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莫修远也没有打扰她,任由她这么靠着自己,感觉到她热热是身体,热热的呼吸。 一路上平稳。 小车到达别墅,莫修远抱起她。往大厅走的脚步突然一顿,想起上一次这么抱起这跟女人时,最里面呢喃的那句,赟…… 薄唇微紧。 要是此刻再叫一句,他不保证会不会突然把她丢掉。 他就是有些紧张的大步的将陆漫漫抱进别墅,直接上楼,将她放在她的床上。 一路,还算安静。 莫修远看着她躺在创伤后,就有些不舒服的挪动了一下身体,翻身抱着被,似乎就睡了过去。 莫修远看了她一会儿,看她睡得似乎很熟,才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回到房间,就直接走进了浴室,洗澡,开的冷水。 他的枪伤基本已经愈合了。 不拉扯到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了! 他快速的给自己洗了一个冷水澡,随便系了一条毛巾挡着下半身走出浴室。 刚走回自己的房间,整个人就顿了一下。 他看着陆漫漫抱着一个枕头,赤脚站在他的房间,睁着眼睛看着他,迷迷糊糊模样,就这么看着他,似乎小脸上还带着些委屈,一种被人遗弃了的委屈。 莫修远眼眸微动。 陆漫漫突然转身走向他的大床,直接躺进了他的被窝中,然后翻身睡了过去。 莫修远整个都石化了一般,看着这个女人异于常人的举动。 这是在梦游?! 还是在…… 勾引?! ------题外话------ 小宅就吼吼盟主的票选。 落后了很多有些忧伤…… 亲们喜欢宅,请支持投票,宅感激不尽! 推荐好友新文,〈重生十六岁〉心之音 本文讲述一位而立之年的女子,在事业无成,生活无望的情况下回到年少时。 在外星人的帮助下,改造身体,并拥有读心术的异能。 拥有前世的记忆,明了前世社会发展轨迹的她,在这一世必将生活得风声水起。 第二十二章 莫修远,你肯定猥琐我了! 偌大的房间,安静无比。 莫修远就这么看着陆漫漫异于常人的举动,直直的看着。 陆漫漫躺在他大床的被窝中,睡得理所当然。 莫修远在房间站了一会儿。 就这么站了一会儿。 好久,似乎才迈着脚步,拿起放在床上的睡衣。 他背对着床,用身上随手系着的毛巾擦了擦身体,然后穿上黑色四角紧身裤,穿上墨绿色的睡衣,转身。 转身,就看着陆漫漫瞪着眼睛看着莫修远。 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也不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 莫修远喉咙微动。 昏黄的灯光下,映衬着陆漫漫细腻的肌肤,泛着暖暖的光芒。 陆漫漫突然说,“莫修远,你刚刚在我面前换衣服了吗?”无错不跳字。 莫修远紧抿着唇瓣看上她。 总觉得这个女人不会一直这么安静下去。 总觉得这个女人随时都会做出让人惊叹无比的举动。 莫修远站在那里,甚至有些防备的看着她。 陆漫漫眼眸动了动,又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闪烁,粉红的唇瓣轻轻地抿在一起,透着光的色泽,很有诱惑力。 莫修远似乎在默默的,默默的调整自己的心里反应。 下一秒。 陆漫漫突然从床上蹦起来。 直接掀开被子蹦起来。 莫修远整个人一下子就怔住了,甚至是防备性的往后稍微退了半步。 陆漫漫站在大床中央,站的笔直笔直的。 莫修远已经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了?! 他眼眸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陆漫漫低着头,开始解身上的衣服。 莫修远喉咙不停的上下波动,看着陆漫漫自若的举动。 她脱掉她繁琐的修身女士白衬衣,里面紧穿着一条黑色的文胸,有低着头,脱掉自己的时尚阔腿裤,然后整个人就这么清凉的出现在他的面前,灯光下的陆漫漫,肌肤好到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她往前走了两步。 往莫修远的那边走了两步。 莫修远隐忍着,看着陆漫漫有些懵懂的模样。 陆漫漫站在莫修远的面前,站在大床边上,伸开手臂,“抱。” 莫修远蹙眉狠狠的看着陆漫漫,狠狠的看着她,如此,难得,很难得的撒娇模样。 她小嘴微撅着,小脸蛋上扬着一副你必须抱我抱我抱我的模样,否则我下一秒就会哭给你看! 莫修远咬牙。 上前,一把将陆漫漫搂紧怀抱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陆漫漫直接掰倒在床上,身体就这么压了上去。 他没必要拒绝,也没有必要压抑自己的身体反应。 何况,她这么主动。 莫修远压着陆漫漫娇小的身体,没来得及前戏,甚至开始直接拉扯着陆漫漫的剩下的内衣服,脱着自己的睡衣。 男人真的被引诱后,就会变得失去很多,原则和理智。 他一边脱着陆漫漫的衣服,一边去吻她的唇。 唇刚吻在她唇瓣上。 “嗯!”莫修远突然离开她。 陆漫漫的牙齿印就这么留在了他的嘴唇上,很明显。 莫修远捂着自己的嘴,陆漫漫甚至还在笑。 莫修远狠狠的瞪着陆漫漫,埋头又将吻印在她的脖子处,正胡乱的拉扯自己的衣服时。 “嗯!”莫修远突然身体弹开,捂着自己的下面。 莫修远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看着大床上迷乱不堪的陆漫漫,看着她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这么看着他难受到几乎扭曲的表情。 “莫修远,你是想要上我吗?”无错不跳字。陆漫漫问他。 莫修远捂着自己的下面,不说话,隐忍着的汗水都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我不想和你。”陆漫漫清脆的嗓音,轻轻地说着。 莫修远没什么好心情,身体上那一秒天崩地裂的疼痛也在慢慢的得到缓解。 “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睡觉。”陆漫漫说。 “在男人的世界里,睡觉就是,就是睡觉。”莫修远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陆漫漫似乎有些委屈,也有些失落,她垂下眼眸,身上几乎已经全部裸露。 她就这么光着身体,从床上下来,往门外走去。 莫修远也没有栏着她,就看着她一丝不挂的往门外去。 陆漫漫握着门把手,房间门正被她打开那一瞬间,陡然又被一股蛮力给关了过去。 陆漫漫仰头看着莫修远,嘴角灿烂一笑,笑得那般纯洁。 分明,还有得意。 莫修远有些窝火的拉着陆漫漫,直接让她重新躺进她的被窝,甚至还给她狠狠的拧了拧被窝,狠狠的拧了拧被窝,把她整个人包裹得严实,这样仿若才可以给自己心理上的提醒,提醒不去冲动的强了这个女人。 “莫修远。”陆漫漫又叫他。 “你就不能好好的闭着眼睛睡觉吗?”无错不跳字。莫修远问她,口吻中分明有些暴躁。 陆漫漫瞪着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 莫修远受不了的拿起床头上的一支烟,放在嘴角,却莫名的一直没有点燃。 陆漫漫又叫他,“莫修远。” “嗯。”莫修远应了一声。 和喝醉的人,根本没办法正常的交流! “我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外界的,对我个人本身能力的认可。”陆漫漫说。 莫修远转眸似乎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脸上,带着一些欣喜的笑,笑容并不是原本应该的洋洋得意,随后带着些苦涩。 莫修远没有开口,只听到陆漫漫说,“以前所有人评价我的都是,陆漫漫贤良淑德,知书达理,善解人意……那些正面的评价,只是站在家庭妇女的角度对我进行一番恭维,其实渐渐,流传在文城的大街小巷变得其实是有些讽刺,都说我是上流社会教育下非常成功的产品,只会依附在男人身上,少了新时代女性的。” 说着,陆漫漫还笑了一下,笑得还有些让人惊艳。 莫修远玩弄着自己手上的打火机,将视线转移。 “可悲的时候,我却理所当然接受那样的评论。理所当然的觉得这样的依附在男人身上,为了男人而活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在我传统的家族教育中,我一直以为我的人生就是如此,到了一定年龄,嫁给一个门当户对自己又喜欢的男人,然后相夫教子,白头偕老。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独当一面的出现在公众场合,得到所有人的认可的赞许。那一世,成功的所有事情,得到的所有荣誉,都是来自文赟。因为文赟的能干,因为文赟的发展,让我,沾光被人所嫉妒,从来没有人知道,文赟的一切都是我在暗地里一手帮他,帮他发展到如此强大的地位上……” 上一世?! 帮他发展到如此强大的地位上?! 莫修远眉头微紧。 陆漫漫说的,是酒醉后,迷糊不清的胡言乱语吗?! “莫修远。”陆漫漫突然又挪动着身体。 莫修远身体一紧,看着她因为他裹得太紧而如蝉蛹一般挪动身体的可爱又笨拙的模样。 陆漫漫这么挪动了好久,似乎都没办法把自己挪动开,只是身体动了动,将头埋在了坐在大床边上,莫修远的大腿上。 莫修远低头看着陆漫漫,看着她红彤彤的脸蛋。 “莫修远,我觉得很高兴。”陆漫漫拉出一抹灿烂的笑,“原来被人这么认可这么赞扬,可以如此的有成就感,如此的满足。” 莫修远抬起手,自然的去顺了顺她有些凌乱的长发。 陆漫漫的脸就这么挨着莫修远的说,亲昵而暧昧的贴着他的手心,“不知道该和谁分享这份心情,在公司在外人面前我都表现得无比的淡定自若,我不想别人看出来我的情绪,怕显得不够稳重,不够成熟。我没有接受过这份荣誉,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样才会显得很自然!但此刻的内心深处,就是很开心,开心到,很想要尖叫。” 莫修远终究笑了一下。 终究觉得这个女人,这个把自己伪装得这么严实的女人,还是有她小心思的一面。 他说,“嗯,和我分享。” 陆漫漫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的了,她说,“莫修远,我还想喝酒。我们喝酒庆祝吧。” “不行。” “你说过和你分享的?”陆漫漫噘嘴看着他。 “不行。”莫修远一脸肯定,半点走转都没有。 陆漫漫憋屈的看着他,大大的眼睛,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都说了不行了!深更半夜的喝什么酒,睡觉!”莫修远暴躁的怒吼。 陆漫漫咬唇,委屈的模样望着他。 “装可怜也没用!”莫修远毛躁的将手上根本就没有点的烟放在床头,整个人站起来,一脸不近人情的样子。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他。 看着莫修远这么走向房间的酒柜中,拿出了一瓶珍藏的红酒,拿了1个杯子。 陆漫漫嘴角一笑。 莫修远转头瞪着陆漫漫一脸得逞的模样,“我自己喝得!” 陆漫漫还是在笑。 莫修远用红酒器打开红酒瓶,倒了一杯,在高脚杯里面。 陆漫漫又开始挪动身体。 莫修远看着她的模样,转身走进衣帽间取了一件自己的白色衬衣给她。 陆漫漫像个蝉蛹一般翻滚了半天,才从被窝里面爬出来,然后穿上莫修远给她的大衬衣,衬衣直接已经到了她的大腿边,她两腿跪着坐在大床上,然后伸手去拿莫修远手上的红酒杯。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这幅模样,眼眸瞪着她。 陆漫漫仿若没有看到一般,直直的黏在莫修远的后背上,搂过他的脖子,拿过他手上的红酒杯。 莫修远就感觉到陆漫漫凹凸有致的身体在他后背上摩擦。 摩擦。 陆漫漫成功拿到红酒杯,又这么蹲坐在大床上,高兴地又喝起了酒来。 莫修远显得沉默了些,身体几乎是紧绷着的。 陆漫漫喝得很嗨。 喝完了一杯,又倒了一杯。 莫修远就看着陆漫漫将这么整整一瓶红酒给喝了下去。 甚至还带着酒嗝。 脸上的红润更加明显了,像是熟透的红苹果。 熟透…… 莫修远喉咙微动。 陆漫漫将高脚杯里面的最后一滴酒喝完,左手拿着的红酒瓶往里面倒,倒了半天都倒不出来,有些冒火的将红酒瓶直接就往地上扔去,发出剧烈的玻璃碎掉的声音。 莫修远脸色一沉,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看上去无辜的模样,半点看不出来自己做错了一般,她突然又将手上的红酒杯给扔了出去。 莫修远脸色更加难看了。 那个红酒杯,他妈的是古董! 价值连城甚至古玩市场根本就是求之不得的上世纪由最著名大师亲自设计制作出来的第一批红酒杯,仅三个,这一批红酒杯设计出来之后,才在红酒市场流行并普及这种杯子,算得是是师祖的古玩物,无可估量的市场价值! 莫修远还未发脾气。 陆漫漫突然从床上蹦起来,开始扔床上的被子,将被子枕头全部扔在地上,扔完了之后,开始在床上蹦蹦跳跳,就跟小孩子跳蹦蹦床一样! 莫修远脸色已经铁青。 陆漫漫的真实秉性到底是怎么样的?! 陆漫漫喝醉酒后,就这么的不受控制。 他整个人还在心疼他那碎成玻璃片的红酒杯,真相掐死面前这个玩得一脸嗨皮的女人。 陆漫漫这么跳了足足有十分钟,突然赤脚往地上走去。 莫修远一把抓住她,“你要做什么?!” 陆漫漫捂着嘴看着他。 “你要做什么?!”莫修远有些大声的问她,因为很生气,所以没有注意到陆漫漫已经憋得通红无比的脸蛋。 “莫修……我……呕……”陆漫漫拉着他的衣服,嘴脸的东西一下子就全部吐在了莫修远的身上。 莫修远那一刻,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形容,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很不好! 陆漫漫此起彼伏的呕吐声,不停的在他耳边响起。 他甚至能够感觉到那恶心的呕吐物在他身上滑落。 吐了不知道多久。 莫修远也不知道自己隐忍了多久。 陆漫漫整个人突然一番,擦了擦嘴角的污渍,给顺势躺回了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整个房间被她搞得凌乱不堪,她自己却毫无愧意,睡得这般理所当然! 莫修远压抑了又压抑,大步的走进浴室不停的清洗自己的身体。 他甚至觉得陆漫漫这女人就是在报复他。 报复他上次在酒店,让她在浴室里面干的那事儿! 他把自己清洗干净,穿着白色浴袍出来,陆漫漫连姿势都没有换一下的,在床中央睡得,已经开始打鼾,这哪里有半点的淑女形象了?这哪里是所谓的,上流社会的贤妻良母?! 这分明就是,女土匪! 莫修远恶狠狠的从地上将干净的被子捡起来,搭在她的身上。 随后,又认命的将地上的红酒玻璃渣和被子玻璃渣捡起来。 每看到这些玻璃渣,心就会痛一次,痛得手都在发抖。 将玻璃渣放在外阳台上,又拿着帕子将陆漫漫呕吐物清洗干净。 越做越气。 他成保姆了吗?! 恶狠狠的将脏帕子扔进厕所的垃圾桶里面,调整了一会儿情绪,他不保证自己真的会不会掐死陆漫漫,他左右摸了摸,习惯性的想要抽支烟,走出厕所,就看到陆漫漫坐在床头上,低着头在点烟。 那支烟是他之间放在床头上的,那个打火机也是他随手放在那里的。 陆漫漫看上去很认真的在点烟,即使半天都没有点燃。 “陆漫漫,别以为你喝醉了就可以随便撒野的!”莫修远狠狠的说着。 陆漫漫茫然的抬头看着莫修远。 嘴角叼着他刚刚也叼过的那支烟。 下一秒,将那只根本就未点燃的烟捏在手心上,捏成了一团,狠狠的扔在他面前。 莫修远压抑怒火。 陆漫漫似乎也有些不开心的转进被窝里面,重新睡觉。 莫修远真是控制了有控制,他大步走过去,又从床头柜下的抽屉里面拿出一支烟,走向外阳台,点燃,吮吸,似乎在很用力的调整自己的情绪。 夜色的夜晚很深。 他在狠狠的吸了大半支烟之后,整个人也似乎平静了些,看着安静无比的夜太空,看着那一晚冷月孤零零额挂在天空上,他其实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被气得这么不受控制过了! 他刚刚甚至都在压抑得发抖。 熄灭烟蒂。 莫修远转身,回到房间。 陆漫漫算是彻底的安分了下来,真个人躺在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偶尔有打着鼾,似乎是真的累了。 这个女人,应该很累了。 这段时间,做了很多让人惊讶的事情。 却因为这份荣誉,而变得患得患失,不敢相信。 他走过去,看着陆漫漫睡熟的脸庞,嘴角突然拉回一抹笑,笑容在嘴角瞬间僵硬。 他几乎差点忘记了,刚刚这个女人在这个房间的所有恶劣行为。 莫修远冷酷的直起身子,掀开被子躺在陆漫漫的身边,两个人隔了一段距离。 渐渐。 夜色更深了下去。 不知道是谁先靠近谁。 反正两个人就这么,相拥在一起,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大天亮。 阳光已经透过窗帘,随着风的方向,照耀在光亮的地板上。 陆漫漫睁开眼睛,看着那窗帘摆动的方向。 她只觉得头痛,欲裂。 身体有气无力,仿若不是自己的一般,她甚至不想要挪动自己的身体,尽管,她感觉到身后那个贴在自己后背上,将大长腿直接压在她身体上让她根本无法动弹的男人,而那早上的苏醒也这么靠在她的身上,很明显。 “醒了?”身后,从她耳朵边,传来莫修远低沉而沙哑的男性嗓音,带着早上起床时的慵懒之气。 “我怎么在这里?”陆漫漫问,口吻还带着质疑。 身后,突然没有了声音。 亦或者,还感觉到莫修远嘴角发出来的一丝冷哼, 好久,莫修远才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齿的说道,“陆小姐,我也很想问你,你怎么在这里?!” 陆漫漫反抗着身体,转身面对着莫修远。 两个人这般一起睡觉醒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此刻,也不那么尴尬。 “昨晚上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陆漫漫说。 身体,分明酸痛无比。 像是昨晚上被人千百虐待了一般,根本就是有气无力。 “这句话我也很想问陆小姐。” “莫修远,你昨晚肯定猥琐我了!你怎么能够在我喝醉后,乘人之危!”陆漫漫怒吼,脸色很不好! “对,我猥琐你了,我他妈的把你上了几十百把次!”莫修远突然大声的吼着。 陆漫漫瞪着他,看着他突然火冒三丈的模样。 到底谁比较憋屈啊! 莫修远发这么大的火! 莫修远似乎也不想要多说,直接掀开被子起床。 陆漫漫眼眸一顿。 他裸露的后背上,全部都是狰狞的抓痕,甚至一直延伸到他的他的腰间直到穿着内裤的下面。 这是,谁的杰作! 她吗?! 她咬唇,努力的回想自己昨晚上都做了什么。 她整个一个晚上睡得貌似都不太好,她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梦到自己和莫修远一起庆祝,然后突然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一般,开始玩耍,好像还记忆在自己读书年代,一直在跑步,跑了八百米,第一次成功的及格了,她还挺高兴的…… 莫非,这一切,都不是在做梦?! 她昨晚上,到底都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想着,头更痛了! 而此刻,从床上离开的莫修远直接走进浴室,看着自己身上的抓痕,看着自己脖子处的狰狞。 昨晚上以为陆漫漫闹腾够了就会睡了,哪里知道,他刚睡着,就听到陆漫漫突然大叫的声音,口里还呢喃着,一定要及格,一定要及格,然后下一秒就感觉到这个女人突然从床上起来,直接就想要冲出去,他眼疾手快的抱着她,才不至于让她直接从床上摔下去,随之而来的却是拳打脚踢,外加掐咬抓抠。 莫修远第一次见识了,陆漫漫酒醉后的疯狂。 下一次,下一次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再醉的这么疯狂! 绝对不行! 莫修远转身脱掉裤子,上厕所。 陆漫漫突然从外面走进来,看着莫修远的举动。 “莫修远,你都不害臊的吗?上厕所也不关门!”陆漫漫气急败坏的大吼。 莫修远很自若的继续尿尿。 不害臊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陆漫漫转身走出厕所。 本来想问一下昨晚上她是不是真的做了很疯狂的事情,现在也没心情了。 其实因为她没有特别的醉过,以前不怎么喝酒,也从来不去夜场,醉的时间很少很少,后来也醉过两次,但都是醉的很有理智,从来没有像昨晚醉的,完全是断片。 但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对莫修远做过什么,脑袋里面很乱。 她咬了咬牙,反正,她一介女流之辈,也不能对莫修远怎么样。 这么想了想,陆漫漫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莫修远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澡,让自己身体变得清爽了些,又漱口整理自己的着装,今天确实太累太困了,累到困到一点都不想要去上班。 她伸懒腰,决定这么放自己一天假。 懒洋洋的整理好自己从房间出来。 莫修远似乎也已经洗漱完毕,两个人相遇。 莫修远对着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陆漫漫觉得莫修远眼神怪怪的,不爽的瞪了他一眼,跟着他的脚步。 两个人一起出现在客厅。 当时已经是上午10点左右,王忠已经开始收拾房间,简单的做着一些清洁。 看着他们一起下楼,有礼的一笑,恭敬的说道,“莫先生,莫太太。” “嗯。”莫修远点头。 “昨晚听说你们酒醉,给你们准备的绿豆粥,我马上去帮你们盛上来。” “嗯。” 莫修远和陆漫漫两个人都坐在玻璃餐厅里。 两个人都不说话,显得很疏远。 王忠将早饭推过来,恭敬的为他们摆放在他们面前。 “你去忙你的,不用候着了。”莫修远说。 王忠点头,离开的一瞬间突然感叹道,“年轻人真好。” 陆漫漫蹙眉。 王忠不由得说道,“一晚上这么折腾后,精神还能够这么好。” 陆漫漫更加诧异了。 王忠说,“昨天老爷还打电话来说,问莫先生孩子的事情,我没有说你们还在分房睡,还好没说,这或许就是你们年轻人的情趣,我也不懂你们的世界。” “……”陆漫漫直直的看着王忠。 王忠的意思是,他们分房睡是为了情趣,为了新鲜感?! “祝先生和太太,早生贵子。”说着,王忠恭敬的离开了。 早生什么贵子! 她什么啊! 她才不生! 莫修远倒是很淡定,依然优雅无比的吃着自己的早餐,吃得不快不慢,看上去还很优雅,似乎注意到陆漫漫的情绪,擦了擦嘴角开口道,“昨晚上你尖叫的声音,差点把房顶都掀开了,不怪王管家怀疑!” “……”陆漫漫皱眉。 “再看看我的脖子。”莫修远说,说得很冷。 陆漫漫咬唇。 是人都会遐想连连,再加上昨晚那么大的动静! 指不定会认为,他们在房间怎样的! 关键是,她没有印象,他们有那啥呢?! 到底那啥了没有?! “放心,我对你昨晚的表现,很不满意,所以不会满足你!”莫修远一字一句。 “怎么不满意了?!”陆漫漫说,“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抱着一个女人什么事情都没做,你不是禽兽,你是禽兽不如!” 莫修远眼眸一紧。 陆漫漫挑衅的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怒火。 陆漫漫觉得自己似乎是刺激过度,大口喝了两口粥,“不吃了,看着你的脸就反胃!” 莫修远脸色极度不好的看着陆漫漫。 昨晚上是谁说了,只想睡觉不想的?! 前段时间是谁说的,做不到有性无爱! 陆漫漫当然只是为了刺激莫修远的,她才不想自己这一世的清白就这么毁在了莫修远的身上。 她气呼呼的跑回房间,将房门光死。 她怕莫修远报复她。 总觉得那个男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她躺在床上,拿起电话,给古歆拨打。 那边迷迷糊糊的接通,声音还带着睡意,“喂……” “古歆你还在谁?” “嗯,有事儿吗?”无错不跳字。 “我今天有空,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聚聚吧。” “哦。”古歆应了一声。 “是中午饭,你干净的起床了。” “好。” “别答应的干脆,挂了电话又睡着了。”陆漫漫提醒。 “知道了,啰嗦啰嗦。”古歆把电话挂断。 昨晚上又是玩到1、2点才回来,现在才10点多,按照自己的正常睡眠,应该到12点过才会起床的。 她闭着眼睛,真的很想又这么睡过去,挣扎了好久,才勉强着自己坐了起来。 坐起来,走进浴室洗漱。 她看着自己脸色明显不太好的样子,气色也不太好。 这段时间玩得跳累了,每天都泡在夜店里面,纸醉金迷,其实她真的都已经厌烦了。 仿若也是逼迫自己去做一件事情,越是觉得了无生趣。 她洗漱完毕后,换了一套外出服,化了一个淡妆,让自己看上去脸色更好了些。 她打开房门。 客厅外。 翟安坐在沙发上,电视没有开,所以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够听到那个年轻佣人小琴的声音。 小琴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翟安的旁边,说道,“翟先生,是先点开绿色的这个ie浏览器吗?”无错不跳字。 “嗯,然后你输入海邮箱地址。拼音海加上。com。”翟安耐心的说着。 “哦,我试试,我不太会用电脑,拼音也不太会。”小琴有些抱歉的说着。 “没关系,我教你,慢慢来不着急。” “嗯。”小琴点头,手指有些僵硬的在键盘上点了点。 好不容易,小琴进去,说道,“翟先生,我进去网页了。” “你看到登录了吗?”无错不跳字。 “登录……嗯,看到了。”小琴说着。 “账号是翟安的拼音加句号。翟是大写,安是小写。”翟安继续说道。 “大写怎么是大写啊?”小琴问道。 “你按下capslock键。” “哪个键?”小琴迷糊的问他。 “就是你手最左边从上往下第四个,你按下后就输入翟的拼音,完了就再点一下那个键,再输入安的拼音,再加句号。” “哦。”小琴点头,手指还是僵硬着,弄了半天,又说道,“句号怎么打啊?” “句号就是一点,在你右手边,m字母往右的第二个。” “哦。”小琴又按照方法输入。 “密码是ax3344,前面一个字母是大写,后面一个字母是小写。”翟安说道。 “哦。”小琴输入。 “完了之后,你点登陆。”翟安引导。 小琴点登陆,弹出一个小窗,“翟先生,电脑说账号或者密码不正确。” “那我们重新来一次,你慢一点,按照我说的重新输入。” “嗯。”小琴连忙点头。 她根本就没有怎么接触过电脑,初中都没有毕业,当时所有乡下的同龄人都会用电脑打字了,她的印象就只有电脑这个东西,后来也一直在家里帮着父母干农活,到18岁才跟着同村的一个大姐姐到城里来打工,进了家政公司,刚开始都只是做临时清洁工,好不容易才应聘到这里当全职保姆的。 翟安不耐其烦的又给小琴说了一次。 结果还是,错误提示。 小琴有些紧张,还很不好意思,“对不起,翟先生,我……” “没什么,你以前没有接触过,用不来很正常。”翟安说着,口吻没有半点不耐烦。 小琴真的觉得翟先生是世界上最好最善良的男人。 “我们再来一次……” “古小姐。”小琴连忙抱着笔记本,站起来。 古歆看着两个人的模样,将笔记本从小琴手上拿过来,“账号和密码是多少?” 翟安转头似乎是看了一眼古歆,即使眼神很迷茫。 “账号和密码?” 翟安用低沉的嗓音说了出来。 古歆输入,一次成功。 小琴不仅在后面欢呼,“翟先生,终于进了。” “嗯。”翟安点头,对着古歆说道,“谢谢。” “你是要看什么内容?”古歆表现得很冷漠。 “你帮我点开一个叫做alex的人发过来的邮件,帮我转发给一个叫做小齐的人。”翟安说。 古歆照做。 点开alex的邮箱,正准备转发的时候,眼眸顿了一下。 里面的正文结束后,有个ps,那边说,leo,你之前不是说你丢了一张照片吗?我现在在ken的床底下找到了,估计那货看了之后随手让在一个地方给忘记了,我找了张传给你,你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这一张,是的话,我就给你寄过来。 古歆看着那张自己的照片。 她已经记不得那是自己多大时候的照片了,笑得没心没肺的,还穿着学校的校服。 当时觉得校服的裙子太长,她还特意让她家的裁缝给缝制了一下,把裙子缝制到了膝盖之上。 “发了吗?”无错不跳字。翟安问她。 古歆抿唇,将那个那段ps删掉,转发给小齐的联系人。 “好了。”古歆将电脑又递给小琴。 小琴接住。 “谢谢。”翟安说着。 “我帮你找一个会电脑的佣人。”古歆直白道。 小琴一怔,她是要失业了吗? “不用了,小琴挺好的,我也不经常用电脑,这些工作都是尾声了一些善后。”翟安说。 古歆抿着唇,就这么看着他。 然后,转身,离开。 小琴看着古歆的背影,虽然翟先生说不用找新的佣人,但总觉得,古小姐说的话,翟先生会听得,要是古小姐执意,她不就面临失业了吗?她真的很珍惜这份工作,连忙说着,“翟先生,我很想照顾你,我虽然不会电脑,但是其他家务我都会做得很好的,也可以降低我工资我都愿意的……” “别急,我不会辞退你的。”翟安笑了一下。 小琴还有些心有余悸。 翟安说,“想不想学电脑?” “学电脑?” “虽然我看不到,但是简单的一些操作我还是可以教你的,你愿意学,我就教你吧。”翟安说。 小琴连忙点头,“我愿意,我愿意。但是,会不会太麻烦翟先生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找点事情来做。 “谢谢翟先生。”小琴恭敬无比。 翟安笑了笑,“那你把电脑拿着坐过来一点,我想告诉你每个键的功能。” “嗯。”小琴坐在翟安身边,抱着笔记本放在他们彼此中间。 两个人挨得很近。 翟安摸索着键盘,然后对着小琴讲解着哪个键哪个键的用处,小琴为了认清楚,头靠得很近,几乎都要靠到翟安的身体上了,看上去亲密。 古歆走出大门才知道自己忘了拿车钥匙,转身回来,就这么看着客厅上这么两个人。 翟安一般不是很喜欢亲近别人,也不喜欢别人亲近他…… 此刻,他反而微笑着,好听的嗓音耐心的说着,看上去很自然。 ------题外话------ 盟主的票选 小宅已经哭晕在厕所 呜呜! 呜呜! 推荐《豪门婚爱之赖上冷娇妻》作者:司空鬼刃。 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去看一下,如果喜欢,别忘记加入书架哦! 潼筱玖,美貌与智慧并存,外冷内热,气质脱俗,大四学生一枚。 沐景梵,情商与睿智齐驾,颜高多金,威势逼人,集团总裁一位。 【总则】 愿得一人心 冷男逆神经 白首不相离 景为玖着迷 【本文一对一,双c,婚宠+商战+杀手+宝宝,无误会,无小三,男强女强,强强联手】 第二十三章 昨晚,只是亲了一下吗?! 古歆就这儿站在大门口,看着翟安和小琴如此自然而亲密的相处方式。 她唇瓣微抿。 翟安不管任何时候仿若都是这般,温文尔雅,不急不躁。 她有时候其实也会在想,如果自己遇到翟安这样的情况,如果自己突然有一天双眼失明了,会怎样,大概,天崩地裂到根本无法接受,而翟安,却这般冷静的,甚至是沉默的接受了这样的命运,没有对任何人抱怨,甚至表现出来的,反而是对别人的安慰。 小琴将所有键盘上的功能了解了一遍,一抬头,就看到古小姐站在门口,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 她也不知道古小姐这么站了多久,她突然感觉到自己和翟先生似乎过于亲密的距离,整个人猛然一紧,连忙直起身体,保持着和翟安的距离,无比恭敬的叫着,“古小姐?” 古歆似乎才回神,眼眸微动。 翟安听到声音,也往门口的方向看了看。 古歆垂下眼眸,尽管知道翟安看不到,她还是习惯性的不想和他的眼神对视,有些淡漠的声音说道,“我回来拿钥匙,你们继续。” 小琴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急切的解释道,“古小姐,我刚刚只是在跟着翟先生学电脑,我刚刚……” 翟安轻轻拍了拍小琴的手。 小琴转头看着翟安。 翟安说,“坐下吧,我继续教你。” 小琴有些诧异,看了一眼古歆,又看着一脸平静的翟安,缓缓还是坐在了翟安身边。 翟安将注意力放在电脑上。 他其实知道,对古歆而言,他的任何事情都不需要解释,不用解释。 而解释得多,反而会引起古歆的厌烦。 古歆看着翟安和小琴的模样,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特别是刚刚翟安那般漠不关心的态度,让她整个人莫名有些火大,她拿起放在玄关处的车钥匙,转身狠狠的将大门带过去,响起无比强烈的声音。 小琴有些惊吓的看着门的方向,“翟先生……” “古歆从小脾气就不太好,和你没有关系,别想太多。” “她不会因为你这样教我而生气吗?”小琴鼓起勇气问他。 “不会。” 绝对不会。 翟安嘴角微笑,她不会在意,他的一切。 在意的只会是,他阻止了她的一切。 小琴才20来岁,也没有经历过什么爱情,所以不太清楚夫妻间的感情生活,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但既然翟先生说不是,她就会当不是的,她认真的的听着翟先生的讲解,真的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翟先生更好更温和的男人了。 …… 古歆坐在自己的小车内,开车离开。 一股子的气,就是发布出来。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厌烦到翟安,厌烦到他做任何事情她都会很不开心。 她深呼吸,让自己保持着冷静。 她一直在想,如果她不嫁给翟安,嫁给的是翟奕,日子会不会就不用这么难过。 开着车很快到达她和陆漫漫约好的目的地。 跟着服务员走进预定包房。 陆漫漫已经坐在包房的沙发上,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 古歆习惯了迟到,显得无比的淡然。 陆漫漫抬眸看了她一眼,也没多说,两个人走向饭桌旁边。 包房很大,但是餐桌其实很小,很适合少数人的聚餐。 两个人对立而坐。 服务员陆陆续续开始上菜,很多都是古歆喜欢吃的。 只要每次出去,不管在哪里吃饭,陆漫漫总是会先考虑古歆的口味,她爱吃的不爱吃的,仿若她真的是特别极端的一个人,爱吃的东西超级爱吃,剩下的,就超级不爱吃,不喜欢将将就就,不喜欢委屈自己。 陆漫漫和翟安都很照顾她,总是把她放在第一位的考虑。 不知道是不是人到了一定年龄,情绪就会特别的丰富,她以前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现在反而有些,说不出的感动。 陆漫漫看着古歆的模样,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古歆说,缓和情绪。 她不喜欢太过矫情。 陆漫漫看了她一眼,嘴角笑了笑,“和翟安生活得很不开心?” “别倒我胃口了好吗?”古歆似乎很不想要提起翟安的样子。 陆漫漫夹了一块红烧狮子头放进古歆的餐盘里面,说道,“古歆,今天叫你出来,就是想要和你认真的谈谈翟安的事情。” “能不谈吗?”古歆不爽的看着她。 “先吃饭吧。”陆漫漫也不强迫。 古歆瘪嘴,吃得有些郁郁寡欢。 陆漫漫无声的笑了一下,没有多说。 两个人吃得不快不慢,40多分钟,没有喝酒,饭席就基本结束。 吃完饭之后,两个人坐在包房偌大的外阳台上,服务员给他们泡上了花茶,摆放着点心。 面前瞭望出去就是被阳光点缀的璀璨璀璨的护城河,护城河河水干净,周围岸上柳树成荫。 文城不仅在北夏国,在整个国际上都算是繁华的大都市,人均收入水平在全世界城市排名中列前五十,文城的经济发展也举世闻名。而文城的四大家族产业,均排列在全球300强之内,其中陆氏已经跻身在全球前100名之中。 陆漫漫找了一个很舒服的姿势躺在贵妃衣上,就这么默默的看着眼前的城市风景。 都说,文城的发展离不开文家人的呕心沥血。 曾经或许是,但现在…… 现在的文家人已经少了曾经的那份单纯,开始从守护变成了掠夺。 北夏帝国还一直保持着传统的君主立宪制,帝都作为君王的皇室居住地,从三百多年前打下这片北夏国帝国开始,一直保持着他的绝对领袖地位,北夏帝国最高领导人称为统帅。文家人作为丞相一直坚守着文城以北的地方管辖,文家老爷子拥有地方领域里文城最高的领导权,称之为部长,高于城市省长职位的存在职位。而北夏国的两大世家还有的一个世家,是来自于南山以南的南氏家族,曾在攻打江山的时候是将军的存在,后来北夏帝国稳定之后,主要负责国防,主要居居住地在南山省。三个城市,形成了北夏帝国的三角鼎立。 原本最为坚固的黄金三角,在这些年,开始有了暗藏的变化。 “漫漫,有什么你说吧。”耳边,突然响起古歆的声音。 陆漫漫回神,觉得自己想的稍微远了一些。 那些暗藏的变化,按照上一世的发展,现在应该还在文家人的肚子里面,并没有实施出来。 而上一世的自己,就在不知不觉的,成为了那个计划的,策划者之一! 眼眸微动。 陆漫漫其实很不想去回忆上一世的事情,会觉得自己太过白痴。 她深呼吸一口气,看着躺在她身边的古歆,她说,“古歆,我不知道如何给你解释很多事情,也没办法给你解释我的经历的一切我觉得简直可以成为奇迹的事情,我现在只是很认真的告诉你,翟安才真的是你的归宿,好好的和翟安过日子,这是真的在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这个世界上,除了翟安,没有人更爱你。” 古歆看着陆漫漫,看着她的模样,脸色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她很认真的对着陆漫漫,“我非得嫁给一个我不爱而最爱我的男人吗?我为什么不能嫁给一个我也爱对方也爱,即使爱得不是那个最,但至少是爱我的男人吗?我为什么不能选择性的追求我喜欢东西,而要被动的接受,别人带给我的东西?” 曾经,陆漫漫也很支持古歆的观点。 曾经陆漫漫也觉得,古歆的观点是对的,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去被迫接受别人最爱,而不主动追求自己的最爱?! 她抿了一口花茶说道,“因为最后,你会爱上翟安。” 古歆笑,冷笑,“如果能够爱上,早就爱上了,何必等到现在,等到我都已经爱翟奕爱到这个地步了,才会突然喜欢上翟安?!漫漫,我知道你想要劝我和翟安在一起,我从小到大基本上不会反驳你对我的要求,即使我心里偶尔也会很不爽,但终究会听你的话,但现在,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我绝对不可能爱上翟安,绝对不可能。我爱的人永远都是翟奕,因为得不到,会更爱。我这段时间一直不愿意回到翟安的住处,一直不停的在外面玩,一方面是因为不想和翟安独处在一个屋檐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怕自己一个人那就给你的时间太多,而去找翟奕,如果我现在去找翟奕,以一个已结婚的女人去找翟奕,这是对他的不公平,这是在玷污他!” 说着,古歆有些激动。 她那么爱翟奕,因为翟安,选择了放弃翟奕。 这样,要她怎么和翟安好好相处! 她承认是她害得翟安如此,失去了他生命中很重要的光明,她可以在所有人的逼迫下用自己来赔偿,用自己的婚姻来赔偿,但她从来没想过,要去爱上翟安,从来没有真的从心底里面想要去试着喜欢翟安! 她只会觉得,这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绝对不可能! 陆漫漫紧抿着唇瓣,缓缓开口道,“因为我现在拿不到证据,所以我不知道怎么给你说,翟奕的一切也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在无中生有,我今天找你出来,我只是想要让你在这段时间好好的和翟安相处,不要极端的做一些事情,就算是弥补,也要和翟安好好的相处下去,而后,我会告诉你,为什么你选择翟安,是人生中最正确的一次选择。” 古歆笑了一下。 不管多久的时间,她都不会觉得,翟安是她人生最正确的一次选择。 而她虽然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但男人到底爱不爱她,她不可能感觉不到。 所以她清楚,翟奕绝对是爱她的。 两个相爱的人,被迫分开,她并不觉得谁会大度到,一笑而过。 陆漫漫也知道自己劝再多,或许用处不大。 对古歆而言,起不到什么作用。 而自己手上现在没有任何翟奕的证据,唐突的对古歆说翟奕的坏话,以古歆的脾气,指不定会适得其反,反而会更加的站在翟奕的角度上,以为全世界人都抛弃了翟奕,那样,做的事情或许会更加极端。 而她现在只会引导她别做什么过火的事情。 她怕很多事情发生后,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陆漫漫沉默半响。 古歆也不开口说话。 两个人之间因为观点极度不和而产生了抵触情绪。 所以彼此的气氛显得有些僵硬。 陆漫漫微叹了口气,说道,“我以前从来不劝你和翟安在一起,就算我们三个人从小一起玩到大,我也可以因为你而去背叛了翟安,一如既往的站在你的角度上思考事情……现在想来,或许是自己害了你,成为那个罪魁祸首。所以,我不想同样的事情还这么发生在你的身上,古歆,我现在只想告诉你,不管任何时候,我为你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你什么意思?”古歆听得云里雾里。 陆漫漫说,“以后,你别怪我。” “除非你抢了我的男人,我说过,你对我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怪你!”古歆很直白。 对她而言,她和陆漫漫之间,绝对不会产生矛盾。 因为陆漫漫不可能会和翟奕在一起。 那样极度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排除后,没有什么可以影响她们的感情。 陆漫漫伸手,主动拉着古歆。 古歆一怔。 陆漫漫说,“古歆,其实你幸福就好。” 古歆觉得陆漫漫今天有些多愁善感。 虽然陆漫漫没有自己这般没没心没肺,但也不至于无病,多少还算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年轻青年,而现在的陆漫漫,倒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总觉得,似乎是有些什么事情要发生。 两个人躺在一起,喝着花茶,随便的聊着一些不关痛痒的话题。 古歆其实真的很庆幸,自己有个最好的朋友陆漫漫,因为没有兄弟姐妹,总是很想要粘着她,陆漫漫总是会妥协着,满足她的所有无理取闹,所以她怎么可能,会因为什么事情,而去责怪陆漫漫?! 两个人一起躺倒下午将近5点。 本来打算一起吃过晚饭才离开的,陆漫漫接到她父亲的电话说让她带着莫修远回陆家别墅吃饭,两个人只得分道扬镳。 彼此离开之后。 古歆开着车在大街上游荡。 去什么地方?! 她不想回家。 尽管陆漫漫劝她,让她好好和翟安过日子,她也不想回到翟安的地方。 可是不回去那里,去什么地方?! 夜场对她而言已经没有多大吸引力了,反而越是待在那个地方越是觉得心里疲惫,而且老在喝酒,喝得她只要现在一闻到酒,不对,一想到酒就有种反胃的感觉! 而不去夜场,回古家别墅吗?! 回去之后,他父亲指不定又会问东问西,她都懒得搭理那老头子了! 心里一横。 下定决心开着车回家。 回到,有翟安的那个,言不由衷的家里。 车子开得不快不慢,到家后5点30。 她推开大门,看着大厅中,翟安和小琴还一直握着电脑在学,此刻翟安把手放在小琴的握着鼠标的手上,似乎是在教她怎么灵活的用鼠标。 两个人如此亲密的模样。 古歆突然觉得,她倒是不应该回来! 正时,开放式厨房里面的吴妈正端着晚上的饭菜上桌,看着古歆连忙叫着,“古小姐。” 古歆眼眸微动。 沙发上那两个人也同时抬头。 翟安缓缓的将手离开小琴的手,也没有多尴尬。 倒是小琴看着古歆出现有些无措的样子,连忙叫着,“古小姐。” 古歆看了他们一眼,脱掉鞋子回到自己的房间,有时候这么一声巨响的关门声。 小琴又是颤颤的看着房门的方向。 翟安倒是显得很自若,他说,“你先自己感觉一下,不懂的地方再问我,这么坐了一天了,我站起来动一动。” “我扶你翟先生。” “不用了,家里的环境我基本了解了,可以自己来。” “翟先生你真的好厉害。”小琴由衷的说着。 翟先生现在居然可以在看不懂的情况下知道房间的所有摆设,完全不需要人帮忙能够自己回到房间,自己去饭厅客厅和沙发,甚至还可以自己倒水,只不过每次,翟先生会要求她,不要随便改变家里的格局,一定要把所有东西,放在原处。 吴妈将晚饭做好,摆放在饭桌上,擦了擦手走过来恭敬道,“二少爷,吃饭了。” “嗯。”翟安随意的在客厅里走了两步,点了点头。 然后,自己就走向了饭桌边。 小琴连忙也跟了过去。 吴妈又问道,“古小姐回来了,要不要喊她一起吃饭?” 翟安沉默了一下,说道,“我去问问。” “嗯。”吴妈连忙点头。 这么久以来,二少爷似乎从来没有主动去照顾古小姐,而古小姐也从来不会亲近翟先生,准确说,两个人之间存在很深的隔阂,带着很明显的疏远感。 吴妈是从翟家别墅过来的,自然是知道翟安和古歆的事情,知道古歆想要嫁给的是翟奕,而非翟安,所以这段婚姻,她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慰和撮合,只得这么任由两个人,这么冷冷漠漠的发展下去。 翟安凭着自己的感觉走到了古歆的房门前,敲门。 好久,里面才有些不耐烦的拉开房门,看着门口站着的翟安,有些抵触的情绪不爽的浮现在眼底,口吻也并不是很友好,“什么事儿?” “吃晚饭了。”翟安说。 没有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饭。 他想问了,答案根本就不用想也知道。 古歆转眸看了一眼饭厅。 饭厅中,吴妈和小琴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他们。 古歆本能的想说不吃,就在那一秒,又突然莫名的应了声,“嗯。” 翟安怔了一下。 他其实没想到,古歆会答应。 尽管自己已经用了很大的技巧来叫她吃饭。 他似乎是有些紧张的,抿了一下唇,然后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往饭厅走去。 古歆看着翟安的背影,看着他完全自若的行走方式。 如果不是知道他眼睛看不到,她真的不相信这般模样的翟安,是一个完全都看不到任何光明的男人。 翟安这个男人总是默默的在做着一些改变,做着一些,让人不会去过多让别人担心自己的,改变,总是很努力地在让自己看上去生活得很好。 而这样的人,分明让人有些……心疼。 如果换成是她,她或许早就自暴自弃,或者,让她身边所有的人,都不得安宁了! 古歆咬唇,默默的跟上翟安的脚步。 饭厅中,翟安选择了一个位置坐下,古歆坐在他的对面。 吴妈和小琴还都站在一边。 翟安直接说道,“坐下来一起吃。” 平时其实都是一起吃饭的,今晚因为古歆,所以两个人都拘束了些。 听到翟安这么说,吴妈和小琴都转头看了一眼古歆,古歆没什么特别表情,才缓缓的坐下。 古歆不是一个拘小节的人,尽管习惯了佣人在旁边伺候着吃饭,但也不排斥佣人上桌一起吃饭,对她不会产生情绪影响的事情,她一般不会在乎。 四个人的饭桌。 小琴一坐下后,就小声的在翟安旁边说道,“翟先生,离你最近这一盘是你最喜欢的酱炒鸭子,然后旁边的是清炒豆角,红烧肉,大清蒸石斑,爆炒花甲,土豆肉丝,燕窝汤在最中间,吴妈都给我们盛了一碗放在你左手边。” 翟安微点了点头。 古歆就这么默默的看着面前的翟安和小琴。 小琴这么细细的介绍完了之后,才开始吃饭。 而翟安在小琴的这般简单说了之后,就能够非常准确地,夹到自己想要夹的饭菜。 四个人围坐在一个饭桌上,吃得不快不慢,但也没有人说话,显得很安静。 古歆一直在夹着酱炒鸭,她对喜欢的食物,总是情有独钟,也从不掩饰。 吴妈忍不住笑了一下,说道,“我就说二少爷一般不喜欢吃鸭肉的。” 古歆一怔。 翟安也这么抿了一下唇。 吴妈解释道,“我从小带着二少爷长大,平时在家基本不吃鸭肉,一搬出翟家后就让我每天都要做一份酱炒鸭子,我以为是二少爷口味变了,小琴也一直以为二少爷喜欢吃酱炒鸭,就一直放在他面前,现在才知道,二少爷是一直为古小姐准备的。” 说着,吴妈还有些恍然大悟。 她就是有些不明白了,二少爷不喜欢吃鸭肉每顿都要让她做酱炒鸭,而其实她观察了一下,每顿他都吃得很少,反而是她和小琴吃得比较多,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这一个原因。 果然二少爷是真的很喜欢古小姐。 翟安脸有些微红,整个人反而有些尴尬,低着头一直在扒饭。 古歆看着面前的翟安,然后也这么默默的吃饭,只是吃得稍微快了些。 “古小姐,你喜欢吃就多吃点。”吴妈倒显得很大方和热情,“就是不知道符合不符合古小姐的口味。” “挺好吃的。”古歆说着。 是真的觉得吴妈做的饭菜不错。 “你还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我又给你做。”吴妈继续说道。 “我平时在这里吃饭很少,不用专程为我准备饭菜。”古歆说。 吴妈笑了笑,“不经常吃,也偶尔会吃得,你把你喜欢吃的给我,到时候你有在家吃饭的,我就能做给你吃了。” “也没什么特别喜欢吃的,我主要是肉食动物。”古歆说,似乎也抵不过吴妈的热情。 古歆也不是那种见人就喜欢撕逼的那种,反而很单纯,对比别人的友好,她其实是不怎么会知道拒绝。 当然,前提是没有招惹到她的时候。 比如翟安这种,不管他对她多友好,对古歆而言,都不可能会有好脸色。 饭桌上,因为吴妈的主动说话,稍微还显得气氛好了很多。 那顿饭还真的没有想象的那么尴尬。 吃完饭之后,小琴就主动去洗碗筷。 因为家中有两个佣人,吴妈基本上是昨晚晚饭后简单收拾一下房间就会离开,然后一早买好菜就来,所以就只有小琴一个人是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居住的。 翟安吃完饭之后习惯性的会在沙发上听一会儿电视。 古歆觉得无聊,也不想自己关在房间里面胡思乱想,也就破天荒的坐在了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看电视。 “你喜欢看什么?”翟安突然问她。 “都可以,我不那么喜欢看电视。”古歆随口说道,低着头玩手机,和一些酒肉朋友群聊,其实就是在打发时间。 翟安没再多问,就将电视频道锁定到一个热热闹闹的娱乐节目上。 吴妈已经离开了,小琴洗完了碗,家里也没什么事情了,就蹲在茶几上继续学习电脑。 “翟先生,你今天给我申请了一个聊天工具微聊,我又忘记怎么登陆了。”小琴有些可怜兮兮的问着翟安。 “你点开微聊的图标,鼠标左键点一下,然后弹出来一个登陆框,你的账号和密码是……”翟安耐心的说着。 古歆从手机的频幕上移开,看着翟安对着小琴的模样…… 她突然觉得,如果翟安会喜欢上其他女人,也许就不会对自己,这般执着了。 只是,翟安会轻易喜欢上谁吗?! 那么多年,自己和翟奕那么多年,翟安一个人在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他有过什么绯闻,就连文妍这么疯狂的追求翟安,也没见到他动心过。 古歆又将视线放在手机上,聊得却有些,毫无兴致。 到了晚上9点半,小琴突然惊呼道,“翟先生,你该休息了,夫人前几天来这里的时候专程说过,你现在要注意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说你是有希望恢复光明的。” 翟安淡笑了一下,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似乎是想要对古歆说什么,然后又觉得自己可能也没什么好说的,就这么沉默的往房间走去。 小琴放下电脑,连忙跟着进去。 古歆看着翟安离开的方向,小琴一直在伺候翟安洗漱睡觉?! 怎么伺候的?! 眼眸微动,古歆突然有些心情烦躁的也离开了饭厅,回到房间。 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 真是无聊透顶! 无聊透顶! …… 陆漫漫和古歆分道扬镳后,坐着秦傲的轿车。 她拿起电话,拨打,“叶恒。” “莫太太,你倒是对我情有独钟。”叶恒的口吻,显得有些无奈。 陆漫漫没有和叶恒开玩笑,直白道,“帮我盯一下翟奕,监视一下他的一举一动。” “翟奕有招惹你了?” “没有。” “没有你干嘛要去盯他?” “我就是好奇。” “莫太太。”叶恒说,“翟奕这个人很谨慎,做事情也比较心狠手辣,大家内部圈子的人都知道他的为人,你执意让我盯我也可以这么做,但不一定会有很好的效果,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嗯,我知道。”陆漫漫说。 因为上一世,直到最后,她才知道,翟奕的所有,一切阴谋! 而过程是怎样的,她当年确实没有将精力放在翟奕的身上,而当事实发生后,古歆已经不在了,她调查了,又有何用?! 这一世,才会不会知道,翟奕的切入点,到底在什么地方?所以找不到突破口,找不到证据! “对了,陆漫漫。”叶恒总是一会儿叫她莫太太,一会儿叫她陆漫漫,就跟这个人的人品一样,总是吊儿郎当的。 “什么事儿?” “昨晚上你们是不是大战了三百回合?” “嗯?”陆漫漫有些诧异。 “你和阿修啊,我今天下午去找阿修谈点事情,我看他的脖子……想不到你这般热情!”叶恒说,笑得还很邪恶,“尹兰旖那个女人知道了,肯定要哭晕在厕所,她可说,阿修这个男人从来不会让女人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 陆漫漫觉得叶恒的关注重点,永远都会走偏。 她也难得解释,“我挂了。” 说完,就挂了! 陆漫漫深呼吸一口气。 她实在很不想计较莫修远和尹兰旖两个人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每次叶恒那货总是故意的提起,让她莫名烦躁! 车子开得很稳,到达别墅。 莫修远在大厅看电视,看着陆漫漫的出现,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陆漫漫直接走过去说道,“莫修远,我爸让我们回别墅吃饭。” 莫修远看了她一眼,应了一声。 陆漫漫左右看着别墅大厅里面的东西。 莫修远蹙眉,“你在看什么?” “看有什么可以带回去的不?” 莫修远眼眸微紧。 陆漫漫似乎是看到客厅中摆放着的一个青花瓷的花瓶,不大不小,看着还不错,就随口说道,“把这个送给我妈插花吧,总不能空手而归。” “……”莫修远唇瓣抿紧。 陆漫漫看莫修远没有拒绝,就对着旁边在收拾着房间的王忠说道,“王管家,麻烦你帮我把这个包起来。” 王忠放下手上的事情,走过去,看着那个花瓶,问道,“莫太太你准备收起来吗?” “我拿回去送给我妈。”陆漫漫直白的说道,觉得自己还真的眼光挺好的,越看越好看,她妈肯定也喜欢。 王忠转头转头看了一眼莫修远。 看着他没有拒绝,但绝对也没有点头,还是听着陆漫漫的话,将花瓶接过来,在包装。 一边包一边想着,莫先生大概心里已经在淌血了。 这般费劲儿才得到的古董花瓶,就这么没了…… 包装完毕,陆漫漫提着花瓶,对着莫修远说道,“走吧,时间不早了。” 莫修远看了一眼陆漫漫手上的花瓶,似乎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跟着陆漫漫一起出门。 两个人坐在秦傲开的轿车内。 陆漫漫转头,突然看到莫修远脖子上的痕迹,突然说道,“你应该穿一件高领的。” “陆小姐,我是不是应该提醒你,现在文成的温度在29度到32度之间,你觉得我适合穿高领吗?”莫修远说得有些咬牙切齿。 陆漫漫眼神闪烁,“我只是随口说说。” 莫修远看了她一眼,转眸将视线放在车窗外。 车窗外,夕阳西斜。 昏黄的光芒偶尔会透过车窗照耀在莫修远的脸上,形成一明一暗立体感的视觉效果,帅得很有深度。 陆漫漫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开始,对莫修远的五官,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欣赏。 眼眸微转,脑海里面突然浮现出一些零碎的画面。 昨晚上,她是不是对着这张脸,做过些什么…… 仿若,做过些什么,因为觉得很帅,所以,就亲了一下。 只是亲了一下吗?! 她整个脸一下有些红。 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往下想。 想到的画面肯定不是自己想要知道的画面。 她努力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分散注意力。 而此刻的莫修远,这么转头看了她一眼,看着她突然有些微红的脸颊,嘴角拉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在夕阳下,那么暖…… 车子,停靠在陆家别墅。 两个人显得有些亲密的走进大厅。 陆子山和何秀雯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回来,连忙都走了过来。 何秀雯对着陆漫漫一阵的嘘寒问暖。 陆漫漫将自己手上的东西递给她,说道,“妈,这是我和阿修给你带的礼物。” “这孩子,回家带什么礼物。”何秀雯有些宠溺的责备道。 “你先看看喜欢吗?” 何秀雯让佣人把花瓶的包装拆开。 何秀雯看了一眼,点头道,“很漂亮,正好可以放在那边的小桌子上插花,这段时间我正好对花艺有所研究……” 其实,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倒是陆子山此刻一把把花瓶抱过来,“这可是17世纪凌王朝的古董,应该是当年的陶艺师祖莫天启的手笔,你居然拿来插画?!几年前在古董市场似乎有消息过,很多古玩界的人想要弄到手,但据说根本没有流窜在市场就已经被人给收了下来。漫漫,现在怎么在你的手上?” 陆漫漫一怔。 这东西是古董吗?! 她以为,就是比较值钱的装饰品,没想到莫修远家的里面,这么随随便便的一个东西,就这般的有价值。 “我,我也是……”陆漫漫欲言又止,想着这么贵的东西,她也实在不好意思让莫修远这么就送了出去,捉摸着怎么从她爸手上弄回来,就看着她爸一脸宝贝到不行,根本是爱不释手的样子。 她对古董这些没什么研究,喜欢的也只是一些古画或者古诗词,早知道,就应该另外抱一样东西回来的。 “是我一个古玩界的朋友送给我的,想着爸可能喜欢,就带过来送给你了。”莫修远突然恭敬道,说得云淡风轻。 陆漫漫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闪烁得很快,分明是在说,你死定了! 陆漫漫觉得人都不好了! 早知道这么贵,你丫的倒是说啊,弄得她现在觉得自己,好尴尬! ------题外话------ 抱歉,宅今天确实有事儿,所以耽搁了进度。 而且下午也发生了些突发情况,导致更新现在才上,小宅真是罪过。 不过明天小宅会准时9点更新了,小宅深鞠躬,表示,非常抱歉! 爱你们么么哒! 第二十四章 昨晚,想起了什么?! 陆氏别墅。 陆漫漫就这么尴尬的看着陆子山抱着那个古董花瓶爱不释手的样子,甚至拿着他的放大镜一点一点的欣赏着古董花瓶,看上去分明是已经喜欢到根本就不可能能够再拿得回来的地步,陆漫漫觉得自己此刻都没办法说出来,那些不送的话。 她转头看着一边的莫修远,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 这个男人总是这般不动声色,此刻心里面应该早就崩溃到淌血了吧! 微叹气,陆漫漫咬牙,决定,先就这么静观其变。 客厅中,陆子山就一直在和莫修远讨论古董的事情,陆漫漫其实没有想到莫修远对古董似乎很了解,和陆子山说得头头是道!陆子山对古董是钟爱但不沉迷,也就是说会喜欢古董,但不会和其他极端爱好者那样很多时候想要不择手段的得到某一样东西,他有这份爱好但不会为了这份爱好而疯狂的去追求,所以看着这种自动送上门的古董花瓶,自然是兴奋了些。 何秀雯将陆漫漫拉到一般的沙发上坐下。 佣人还在准备晚餐,因为不知道他们几天能够回来,所以让佣人准备得稍微晚一点。 何秀雯语重心长的说着,“漫漫,这段时间经常看你出现在新闻上,对你的赞美很多,妈其实是觉得,你作为一个女人,不用这么拼的?太拼搏了,对家庭不太好。” 陆漫漫当然理解她母亲的意思,以前的自己也是这样,愿意为了男人做一片绿叶,愿意为了他,隐居幕后,所有的荣耀和光芒全部都给了男人,自己还会觉得很有满足感。 经历了上一世的愚蠢行为后,现在,她已经完全做不到了。 她只说,“妈,我的事情我有分寸。” “妈不是想要阻止你什么,我听你爸说起你,也对你赞不绝口,说没想到自己的女儿这般能干,觉得自己现在上班在董事会面前,腰杆都是挺直了的。妈只是怕……修远会对你有意见。当男人hold不住一个女人的时候,家庭会产生矛盾。”何秀雯说,说得有些担忧。 她年轻的时候也受过高等教育,也知道女性应该自立自强。 但真的嫁给了陆子山之后,还是选择了在家相夫教子,不去抛头露面,在北夏国这么多年男强女弱的传统文化下,女人始终应该在男人的依附下,不能太过锋芒毕露,这样会让外人议论纷纷,男人的自尊也会同时受挫,并不利于家庭的组建和发展。 当然,也有极少数的女强人存在,不过据说,家庭都不算美满。 陆漫漫转眸看了一眼莫修远。 现在在外人的眼中,她比莫修远能干太多了?! 莫修远还是那个不学无术的公子爷,而自己,已经跻身在了商业界的名人行业,两个人在外人看来,应该怎么都有差距了?! 可是自己错觉吗?她总觉得,莫修远这么一个不务正业的男人,绝对不是外人所想象的那么一无是处,他的能耐,就是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陆漫漫拉着何秀雯的手,“妈,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我有分寸。” “漫漫,我怕你已经习惯了享受这份荣誉,越到后面越没有办法拒绝。倒不如,现在开始,和修远造计划,生个孩子出来。”何秀雯劝慰着。 说了半天,又提到生孩子的事情。 生个孩子,就有那么重要吗?! 陆漫漫咬牙,有些不耐烦,“妈,这个事情我会自己考虑,何况我现在也才23岁而已,哪里有这么早就要孩子的!” 何秀雯瞪了一下自己的女儿,“妈给你说多少次了,23岁要孩子已经算是要的晚的了。别拖得自己一把岁数了才生,那个时候身材也不好恢复,父母年龄也大了,谁还帮你带孩子啊!” “哎呀妈妈。”陆漫漫有些撒娇,“你就不要逼我了,我会和莫修远顺其自然的,孩子的事情不也急不来。” “你会顺其自然还好,我就怕你现在还在避孕!”何秀雯有些不悦的口吻。 如果她说,他们压根没有同房,她妈会不会气得吐血。 何秀雯看陆漫漫愣怔了一秒,说道,“别给我避孕了知道吗?还有,今晚上就在别墅住一晚上,明天周末你们也没有什么事情,就不回去了。” “……”陆漫漫看着她母亲,“就这么近,我可以晚点回去。” “这么快,连自己家也住不习惯了?” “不是,莫修远那人恋床,不是自己的床根本就睡不着。”陆漫漫只得把责任推到他的身上。 莫修远坐在那边分明和陆子山在讨论古董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就听到他们的对话了,对着何秀雯礼貌的说着,“妈,我不恋床。” 陆漫漫觉得自己头顶上飘过无数头草泥马! 何秀雯忍不住笑了一下,“看人家莫修远都比你诚实,你还想把责任推卸到他的身上!” 陆漫漫嘟嘴。 反正,睡就睡,又不是没有睡过。 四个人在客厅中各自聊着天,没多久佣人就恭敬的说着可以开饭了。 陆子山才很是不情愿的离开古董花瓶,围坐在陆家偌大而奢华的饭厅。 饭桌上,何秀雯一直在帮莫修远夹菜,对他很好。 陆漫漫突然响起上一世文赟来家里吃饭也是如此,她父母对文赟极好,也是这么一直照顾着他,夹他喜欢的饭菜,文赟表现得也很好,总是对着他父母恭敬有礼,她当初一直以为,嫁给文赟就是天大的幸福,现在反而想着,会有些心寒。 眼眸微动。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的餐盘里。 她抬眸看着莫修远的脸。 莫修远淡淡笑着,“你应该多吃点,养好身体,我们才能好好的造计划。” “……”陆漫漫就这么瞪着莫修远。 这货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何秀雯一听莫修远说造计划的事情,连忙热情了起来,不停的给陆漫漫夹菜,口里说着,“就是,身体要先养好,漫漫你还是太瘦了。” 她哪里太瘦了。 分明是凹凸有致的,超标准身材。 何秀雯给陆漫漫夹菜,又给莫修远夹菜,“修远你也多吃点,你也要养好身体。” “谢谢妈。”莫修远有礼的说着。 何秀雯这么忙乎了帮他们夹菜,看着两个人坐在一起的模样,心里其实是有些安慰的。 刚开始陆漫漫回家说嫁给莫修远的时候她是很排斥,不过看女儿这么坚定,也知道女儿不是一个无缘无故就会做这种无厘头事情的人,也就没有多反驳,加上文赟后来爆出来的不好新闻,她就更没有说什么,但其实也没有对莫修远报什么希望,因为莫修远在文城的口碑确实不好,人都会受影响。 但真的结婚后,这么接触后,反而觉得莫修远比文赟显得更诚实大方,文赟偶尔到家里面表现出来的那过于良好的家教和礼节,反而越是和他们家产生了距离感,总是不自觉地会觉得,他们家族在世家面前,低了那么一丢丢。 不说不能接受,总觉得是有些压抑和不自在的! 何秀雯眼眸微动,又注意到莫修远脸上的抓痕,都是过来人,那么暧昧的在那个地方,多多少少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莫修远看着何秀雯的视线,摸了摸,玩笑的说着,“下次得把漫漫的指甲剪了才行。” 何秀雯笑了一下,这种事情她也不好多开口。 陆漫漫反而脸红了,红着说,“我也不是故意的。” 她其实很单纯的只是想要表达自己仅仅喝醉了而已。 “嗯,我知道。”莫修远说,那么低沉好听的嗓音,说得那么暧昧不清。 分明,不是那样的。 却就是让人,想入非非。 她转头看着自己的父母,看着两老相似一笑,似乎是很明白什么的,为了不让气氛尴尬而选择不多说。 陆漫漫咬牙,狠狠的瞪了一眼陆漫漫。 莫修远笑得很坦然,似乎是为了缓解气氛,主动和陆子山又说起古董的事情。 陆子山因为了突然得了这么一个宝贝花瓶,对古董的话题自然是有兴趣得很,一会儿就和莫修远说了起来,气氛变得又和谐了些。 陆漫漫就这么看了一眼莫修远,总觉得这个男人,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分明,当初大家说好的是形婚。 为什么现在,反而觉得羁绊深了很多。 晚饭吃得不快不慢。 吃完之后,陆子山一直缠着莫修远和他研究这个古董,兴致昂昂。 陆漫漫就和何秀雯在家里客厅聊天,佣人准备了上好的红茶,摆放着水果和点心。 女人之间聊得无非都是一些家长里短,何秀雯突然想起古歆,问道,“她和翟安的婚姻如何?” “还不就这样。”陆漫漫也觉得有些头大。 古歆这个女人真的不是那么好掌控,很多时候完全是会做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出来,她都不知道下一秒她会不会疯狂做什么,所以觉得有些头疼! “哎,这孩子也是,从小没了母亲,自己的性格就是那种半点不会转弯的极端,这么逼着她让她嫁给翟安,不说她怎么样,我倒觉得,委屈的是翟安。”何秀雯感叹道,“翟安和你一起长大,我也是看着他长大的,那孩子心底柔软善良,指不定被古歆欺负得死死的。” 是啊,一定会被欺负得很惨。 陆漫漫叹了口气,“算了妈,现在我们劝再多古歆,古歆也会觉得自己是最委屈的那一个,也不会看到翟安的好,先给他们点时间,至少让古歆先冷静下来不这么暴躁,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何秀雯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就看古歆那丫头,能不能走出自己的死胡同。” 陆漫漫点头。 古歆倔的一头牛都拉不回,她也很期盼,古歆突然哪一天就明白了! 一家人聊得有些晚。 陆漫漫看时间都已经10点了,她母亲都有些累了,而他父亲那边还在热火朝天,想了想,她对着她母亲说,“不早了,我们先休息吧,让他们自己聊。” 何秀雯似乎是瞪了一眼陆子山,也没有当面说什么,和陆漫漫一起上楼。 两个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陆漫漫回到自己曾经的卧室,卧室里面干净整洁,想来她母亲也让佣人专程打扫过。 她坐在大床边,有些沉默不语。 她母亲这么想要让她生个孩子,一方面是觉得一个家庭组建后就需要一个孩子,另一方面,大概也是觉得别墅太冷清了! 其实北夏国对孩子生育问题并没有多大的强制要求,国家说的是只能生两个,但很多生得更多的,也都是睁眼闭眼,亦或者,象征性的罚点小款,并没有规定得很死。而他们家之所以只有她一个孩子,据说是因为她爸身体不好,精子存活度不高,她能够在结婚后就立马怀上已经算得上是奇迹了,后来,就再也没有怀起。 当年她几岁的时候似乎隐约听到父母商量过做试管婴儿,她父亲觉得做试管婴儿她母亲太受罪,就说算了,家里有个孩子就够了,他们也没有那么传统到,家里非要有个儿子。 所以,生二胎的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而她就成了他们家的独苗。 她拿起佣人准备好的干净睡衣,走进浴室洗澡。 她想莫修远和她父亲应该一时半会儿也聊不完的,她也不想等他。 陆漫漫这么慢悠悠的洗完澡,吹干头发,一打开浴室的门,就看到莫修远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她出来,因为沐浴后有些红润的脸蛋,显得有些可爱。 “你这么快就上来了?”陆漫漫有些诧异。 “你妈让我上来和你生孩子。”莫修远说得直白。 陆漫漫翻白眼,她觉得她根本没有办法愉快的和他聊天。 她掀开被子,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莫修远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走进浴室,洗澡。 浴室内响起水流哗啦啦的声音,陆漫漫捂着被子,在让自己尽量的睡着。 反正不可避免的会和莫修远睡在一张床上,而且也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莫修远想要动她早就动了,她也没那么矫情到需要掩饰什么。 这么越是想着这些事情,越是睡不着。 她深呼吸,干脆坐在床头上,拿起手机看娱乐新闻。 十多分钟,莫修远打开浴室的门出来。 他仿若习惯性洗完澡时候就这么只系一条白色浴巾挡在他的下半身,她承认他身材很好,他有露的资本,但至少,也应该考虑一观众的感受吧。 她眼眸微动,不去直视。 她想起那次在古歆结婚的酒店这个男人也是这般,想起昨晚上…… 昨晚上。 陆漫漫整个人猛然一紧。 昨晚上,莫修远也是这样,这样从浴室出来。 她恍惚记得自己昨晚上喝醉后,分明是躺在自己的床上那个的,而她怎么就去了莫修远的房间,而她还记得,她看到莫修远从浴室出来,就是面前这个样子。 有些零碎的画面,想要阻止都阻止不了的从脑海里面不停的浮现出来。 她真的很想要尖叫! 昨晚上她到底都做了什么?! 那个女人,绝对不是自己!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有些崩溃的神情,嘴角蓦然一笑,笑着掀开被子坐在陆漫漫的旁边,靠在床头,说道,“想起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想起。”陆漫漫直白道,说得还狠咬牙切齿。 莫修远看着她的神情,看着她此刻连耳朵都红了的可爱模样,脸颊突然靠近她。 陆漫漫警惕的将头往后靠。 莫修远的唇放在她的耳朵边,轻轻的似乎触碰着她的耳垂,无比暧昧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耳垂上,身体蓦然一紧,鸡皮疙瘩肆起。 他说,“你说我昨晚禽兽不如来着?” “我开玩笑的。”陆漫漫防备无比。 莫修远笑了一下,笑着的时候,就感觉到嘴唇的弧度一直摩擦着耳垂,让她整个人有些紧绷。 陆漫漫翻身,突然躺进被窝里面,“我睡了。” 说完,就捂着被子,几乎让自己全身都钻进了被窝里面。 莫修远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又是一笑。 他转身关掉房间的灯。 房间瞬间就黑暗了起来,莫修远也躺进了被窝,身体就这么自然的挨着陆漫漫,修长的大手环过她的腰,两个人距离很近,还很暧昧。 陆漫漫不舒服的扭动身体。 莫修远却依然没有放开她。 陆漫漫咬牙,也不敢太放肆的反抗,就怕适得其反,她只是有些不爽的抱怨着,“莫修远,你就不能穿件衣服再睡吗?!” 他就系了一条浴巾,浴巾那么脆弱的东西,分分钟就会掉在床单下。 她可真的不习惯和这么一个睡在一起。 莫修远将头埋在她细腻而好闻的秀发上,“我不喜欢。” “那你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啊!”陆漫漫抱怨。 莫修远说,“那你也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吧。” 说着,身体挨得更近了些。 陆漫漫脸猛地一下爆红。 爆红无比。 莫修远嘴角邪恶一笑,笑着,将她僵硬的身体,搂得很紧。 陆漫漫强迫着自己不去和莫修远计较,强迫着自己不去反抗,这般蜷在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身体的强硬,睡觉。 睡觉。 她其实是不明白这个男人身体为什么反应会这么频繁。 仿若每次抱着他都是如此。 以前文赟,偶尔也只会早上才会有这样的身体反应,他们其实以前和文赟做的事情不多,文赟很忙,有时候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美其名说不想要打扰她,现在想来,也早就是吃得饱饱的了。 脑海里面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夜色越来越黑。 陆漫漫已经感觉到莫修远均匀的呼吸声。 她闭上眼睛,也这么慢慢的睡着了。 一夜无梦。 陆漫漫觉得自己睡得很是香甜,她一直以为这么被莫修远抱在一起什么都不可能好好睡觉的,却每次都从他的怀抱里,醒得很自然。 她动了动身体,看着窗外已经透亮的天色,伸了伸懒腰。 转身,就发现莫修远已经不在床上了。 这么早就起床了吗?! 陆漫漫有些诧异,她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左右看了看,也没有想太多的,直接走进浴室,准备上厕所洗漱起床,刚推开浴室的门,陆漫漫真个人就不好了,莫修远这个男人早上起床漱口洗个脸都要脱得这么干净吗?关键是,还不关门! 陆漫漫转身就准备出去。 一个有力的手臂猛地一下拉住她,强迫性的让她不能出去,下一秒就把她抵触在浴室光滑的强上,莫修远整个人欺压下来,两个人彼此对着彼此的脸颊,挨得很近。 陆漫漫将头偏向一边,“莫修远你放开我。” “昨晚睡得可好?”莫修远问她,低沉到沙哑的声音。 “嗯,很好。” “但是我睡得很不好!”莫修远说。 陆漫漫有些发火,“我昨晚上又没喝醉酒,又没有咬你抓你,你干嘛睡得不好!” “所以……陆小姐是想起前晚上都对我做了什么了?”莫修远嘴角邪恶一笑。 陆漫漫脸蛋有些红,“我没想到,猜的。” “猜的?”莫修远强迫性的将她脸颊掰过来,一只手狠狠的掐着她的下巴。 “莫修远,你放开我!”陆漫漫暴躁无比,下巴还隐隐作疼。 这个男人,半点都不知道轻重吗?! 莫修远这么看着陆漫漫,看着她眼眶似乎都要有些红的模样,一把放开了她。 然后转身,开起淋浴,似乎是准备洗澡。 一大早洗什么澡! 陆漫漫不悦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看到地上扔着的那一根白色浴巾,应该是昨晚上莫修远系在腰上的那一根,而此刻,被他嫌弃的扔在地上,分明有一团…… 眼眸,陡然一紧。 一瞬间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莫修远说的,睡得很不好,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 这种事情,不是一般都只发生在,青少年时期吗?! 她觉得脸很红,也不敢转头回去看莫修远,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出去,然后好心的还给他把浴室房门关上了,万一那货,还想要子做点什么呢?! 她干脆直接走出了浴室,去另外一个房间洗漱。 他俺看着镜子中自己脸红的发烫的模样。 莫修远这个男人,是太强,还是……好久没有发泄了?! 陆漫漫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往下想去了,她洗漱完毕,回答房间,莫修远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房间内,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陆漫漫也没有说话,找了一套衣服跑进浴室换上。 两个人一起走出卧室。 刚一走出门口,陆漫漫就自然的挽着莫修远的手臂,显得很亲昵。 莫修远转头看了一眼陆漫漫。 陆漫漫回头看了一眼他,然后默默的,就是不说话。 两个人走下楼。 陆子山在后花园喝茶,何秀雯在客厅等他们,看着他们下楼热情的招呼着莫修远,一个劲儿问他昨晚睡得好不好,莫修远笑着回答着,家里的气氛很好。 陆漫漫想了想,走向那边的后花园,坐在他父亲的旁边。 “怎么不多睡会儿?”陆子山问道,“今天也不用上班。” “睡醒了。”陆漫漫随口说着,又严肃了些,“爸,关于收购克兰集团的事情,你给董事会提过了没有?” “提过了,专程为这个事情开了一个董事会。”陆子山说,“你知道魏国庆一般都喜欢反驳我,但好在其他董事对你非常信任,觉得让你来主要操作收购克兰集团是可以实施的,等到了周一,我再和董事会的人商量一下,将最终的答案回复给你。” “嗯,爸,我觉得壮大我们通信业的其实是有必要的,克兰集团虽然的市场份额不大,不过对北夏国而言,也不算很少,而且有些地方的基站建设也是我们陆氏没有覆盖完全的,正好可以互补,而且我初步还有想法,就是把市场做成精细化细分市场,也就是分为中高低端品牌,如果收购了克兰集团,我们就把这个公司主要用来攻克高端市场营销。这是企业增收的一个重要环节。”陆漫漫说,将自己接下来的考虑也说给了陆子山听。 陆子山点头,“我知道你的考虑,也相信你的能耐,我会好好劝说董事会成员的。” “谢谢爸爸。”陆漫漫开心一笑。 “傻瓜,应该我谢你才是。没想到我们家的漫漫突然就长大到可以独当一面了。我也放松了些。”陆子山说着。 陆漫漫笑了笑,“以后,你可以多陪陪妈,别让妈一天到晚胡思乱想的就想着让我生孩子。” “你妈也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但是生孩子这个事情也急不来。”陆漫漫说。 陆子山笑了笑,“慢慢来吧,你也还小。” “嗯。”陆漫漫点头。 正时,佣人叫陆漫漫去吃早餐。 陆漫漫和莫修远坐在餐桌上,陆漫漫说,“吃完饭我们就走,然后我尽量将那个古董花瓶一并带走。” 莫修远喝着粥,无所谓的说着,“算了,留在这儿吧。” “太贵了……” “那你拿得时候不考虑太贵?”莫修远扬眉。 “你分明看到我拿的,你也不说句话!”陆漫漫也有些气愤。 莫修远抿了抿唇,“我对古董也没什么研究,你爸喜欢就让他拿着吧。” 骗人的吧! 没有研究,还懂得那么多?! 两个人不急不慢的吃着早餐,吃完之后就说还有些事情离开了陆家别墅。 陆漫漫回到了莫修远的别墅,莫修远坐着秦傲的车又离开了。 陆漫漫总觉得莫修远似乎很忙,但又真的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而她,也不想去了解他的事情,她真的觉得,他们之间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越界了。 陆漫漫在家休养了两天。 这两天,莫修远基本上都不在,偶尔回来,两个人也都是斗斗嘴,反正,就是平和不了。 到了周一。 陆漫漫穿着得体的衣服,上班。 走到别墅大门口,莫修远也这么衣冠整齐的出现在门口。 “你去哪里?”陆漫漫询问。 “面试。” “公务员面试?”陆漫漫继续问道。 “嗯。” “你笔试通过了?”陆漫漫看着他莫修远。 “否则你觉得我是去搞笑的?”莫修远看着她。 好吧。 陆漫漫也觉得自己有点白痴。 “那祝你好运。” “嗯。”莫修远点头,显得很是平静的走向了自己的小车内,开车离开。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的背影。 尽管知道他肯定会通过的,但又想到,上一世毕竟是文家人没有注意到莫修远的情况,这一世,文赟会不会动什么手脚?! 在这个关键时期,会不会,铤而走险。 陆漫漫坐在秦傲的小车内,车子平稳的往陆氏大厦开去。 车内很安静。 陆漫漫手机突然响起,看着来电的时候,眉头微皱了一下,“文赟。” “原来你还记得我的电话号码。”那边传来一个讽刺的声音。 “我记忆一向不错。”陆漫漫冷漠。 “今天公务员面试。”文赟直接说道。 “你想说什么?” “听说莫修远运气还挺好的,考了个全市第一名!”文赟说,“最好别让人发现了作弊和抄袭,否则你也没面子!” 陆漫漫冷笑道,“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早就着手调查了,既然没有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有什么好怀疑别人的能力的!” “别太嘚瑟!”那边咬牙切齿。 “打电话给我如果就是想要说我老公考了全市第一,我想我已经知道了。” “你觉得他能够顺利通过面试?!”文赟传来有些不屑的声音。 “文赟,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现在在文城的口碑可不好,别让人抓住了什么把柄,我还真的不想你这么快就给掉了下去,那样我真的会觉得,我确实太low。”居然,上一世被你玩死! “陆漫漫!”那边突然很冒火! “我很忙,挂了!”陆漫漫直接挂断了电话。 每次接到文赟的电话,每次都觉得自己,太过白痴! 她调整情绪,车子到达目的地。 陆漫漫下车,走进陆氏大厦,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张翠跟随其后,开始汇报这几天的一个市场工作。 因为上一次在工业园区的大型体验营销活动得到广泛的好评后,他们开始策划按照地域性不同进行个性化复制营销,活动开展如火如荼,井然有序。 张翠汇报完工作之后,恭敬的问道,“文城电视台的经济频道晚上9点有一个商业名人有约,这段时间做得不错,收视率也在不停的提升,那边今天有人联系说想要邀请你作为青年企业家的身份去做嘉宾访谈。” “什么时候?” “时间没定,说是看你的安排。他们再做排期。”张翠说道。 “这个访谈节目是录播还是现场直播。” “做的是录播。” “给那边回话,说就定在这个月之内,且这个月就要播放出来,让他们安排时间。”陆漫漫直言道。 “是。” “还有其他事情吗?”陆漫漫询问。 张翠摇头,“暂时没有了。” “嗯,去忙吧。” “是。”张翠恭敬的离开。 陆漫漫投身在工作之中,在看这段时间的营销安排计划,同时也关注了一下克兰集团的股市动荡情况。 克兰集团这段时间不停的亏损,和不良的社会营销造成了股市一路下跌,如果没有人融资,大概是不那么容易起得来的,这个时候如果还不进行收购,等克兰集团找到了银行贷款,再做就难了。 这么考虑着些事情,电话突然响起。 陆漫漫接通,“董事长。” “一大早我就把让董事来开了个会,将我们收购克兰集团的计划再次沟通了一下,少数服从多数,你大胆的去做,有什么需要支撑的直接找我。” “谢谢董事长。” “好好做。” 陆漫漫挂断电话,眼眸陡然一紧。 她拿起电话,“张秘书,你进来一下。” “是。” 张翠推门而入。 “从现在开始,你抽离接下来市场部的所有营销计划,我会交给营销策划师总体牵头负责,你现在有重要的其他事情要做。”陆漫漫说,“我现在要着手收购克兰集团,你和财务部出纳进行衔接,让他们在这周内准备大量的资金,约在8千万左右,我需要这笔钱做周转。” “是。”张翠连忙点头。 “别声张,收购克兰集团的事情,也算商业机密。” “是。” 陆漫漫转头看着电脑屏幕,将注意力放在了克兰集团的股市上,在作分析。 目前,克兰集团的股市虽然开盘就跌停,但还真的没有到需要宣布破产的地步,而她相信现在的克兰集团肯定也在不停的找银行贷款稳住自己的市场,同时,文家人也不可能袖手旁观,毕竟文城就三家大的通信公司,克兰集团还能勉强有一点自己的市场,如果被陆氏吞并,还剩一家小的公司早晚都会是陆氏企业的,文家人想要阻止陆氏发展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所以这个时候,文家人势必要帮着克兰集团贷款的。 想到这里,陆漫漫脸色紧绷了些,她抿着唇,拿起电话,“张秘书,把克兰集团的一个详细公司人员的架构组织给我一份,重点是看一下克兰集团的持股人信息。两个小时候给我。” “是。”张翠恭敬道。 陆漫漫挂断电话。 颜克兰现在知道文家人会帮他,但并不代表,所有的其他人会这么认为,毕竟大家不知道颜克兰和文赟的勾当,肯定不会完全尽兴,所以这个时候唯一可以让克兰集团加速破产的方式就是,先从其他持股人手上将股票买过来,然后再利用这部分股票强势打压克兰集团,她并不觉得按照现在的情况,那些小股东还会对颜克兰持以绝对的信任! 整个人,就这般投入到工作之中。 一直到晚上9点过。 陆漫漫将克兰集团的情况进行分析,并对持股人进行标注,接着,就会陆续接触。 她伸着懒腰,从办公椅上坐起来。 她站在偌大的落地窗面前,看着灯火阑珊的文城夜景,似乎是让自己疲倦的神经得到部分的缓解。 她这么站了一会儿,深呼吸准备下班。 今天太忙,差点都忘记了,莫修远今天去参加面试,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犹豫了一秒,还是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强烈的音响声音让她有些不悦的皱了一下眉头。 “莫修远你在魅色?”陆漫漫直白道。 “嗯。”莫修远回答。 “在做什么?” “喝酒。”莫修远回答。 “今天面试如何?” “挺好。” “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陆漫漫有些冒火。 莫修远似乎是笑了一下。 然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陆漫漫没有听到声音,拿起电话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整个人都不好了。 莫修远凭什么就这么,这么管她电话。 她是有病才会去关心他! 这么不爽的拿起包下班,秦傲还在陆氏楼下等她。 陆漫漫不爽的坐进小车内,一言不发。 秦傲看着她的模样,也没敢多说。 车子看得不快不慢。 陆漫漫眼眸看着窗外,其实也没有去欣赏文城的城市夜景,只觉得火气很重。 车子停下,陆漫漫打开车门准备下车,整个人顿了一下,似乎才发现异样的说道,“秦傲,我没说来这里啊?” 秦傲转头恭敬道,“莫先生交代,你加完班就把你送到这里来。” “……” 陆漫漫就这么咬牙切齿的看着“魅色sleepless”这个霓虹灯闪烁得特别张扬的字牌! ------题外话------ 昨天晚更了,今天有准时更新,有没有很爱宅! 美妞们,爱宅,赶紧的加入小宅的正版群,小宅等候你们的到来。 具体加入方式,看评论区! 么么哒。 小宅喜滋滋的飘走…… 第二十五章 女人之战(一) 魅色sleepless酒吧会所。 陆漫漫站在霓虹灯下,看着如此金碧辉煌的大门。 门口的服务员恭敬的弯腰,隐约能够听到里面动感狂热的音响效果。 陆漫漫咬唇。 她能说她真的很想进去吗?! 秦傲站在她的身后,似乎是在等待。 陆漫漫终究还是迈着脚步走了进去。 服务员一路将她带到一个偌大的包房门口,然后为她推开房门。 一打开房间,就看到叶恒疯狂的唱着摇滚歌曲,看上去歇斯底里的,陆漫漫觉得那货的模样跟得了精神病似的,还很投入。 陆漫漫眼眸微转,看着坐在沙发上莫修远,以及莫修远身边零零碎碎的几个人,比如莫里斯,比如尹兰旖,还有冷泽成和王海洋。陆漫漫走进去之后,自然的走向莫修远,坐在莫修远的旁边,而秦傲就走向了冷泽成他们,打着招呼,没有喝酒。 “你叫我来做什么?!”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看着他手上拿着一杯酒,在细细的品尝着。 这样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在酒吧,反而觉得他在一个高档餐厅用餐。 莫修远这个男人,表现出来的种种,总是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他转头看了一眼陆漫漫,好看的唇角上扬着,“怕你拒绝,就只能霸王硬上弓了。” 说得,那般理所当然。 “谁霸王硬上弓了?”陆漫漫还未开口,耳边就听到另外一个女性嗓音。 陆漫漫转眸,看着尹兰旖。 尹兰旖拿着一个酒杯很自然的坐在了莫修远的旁边,侧着身子,整个脸是对着陆漫漫的。 陆漫漫眉头有些微皱。 其实,双方都知道,彼此对彼此,很不喜欢,甚至是讨厌。 尹兰旖说,“阿修脖子上的那个抓痕是陆小姐的杰作?看上去暧昧得很,还让人嫉妒得很。” 陆漫漫眉头微紧。 “想当年,我可是怎么都没办法在阿修的身上留下痕迹的,果然阿修比较爱你。”尹兰旖继续说道。 陆漫漫笑了一下,“尹小姐这么喜欢给男人留下痕迹,莫里斯应该是很乐意的。至于以前的事情,真的很抱歉尹小姐,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大度,所以还希望你不要在我耳边提起,毕竟你们是过去式,而我是进行式,还是,合法的。” 尹兰旖的脸色难看了那么一分。 分明,是有些挑衅的。 陆漫漫有些亲昵的靠在莫修远的怀抱里,显得暧昧无比。 尹兰旖厌恶的眼神对着陆漫漫一扫而过,她突然拿起桌子上的酒,给陆漫漫倒了一杯,“既然如此,我敬你一杯,祝你和阿修白头偕老。” 陆漫漫看着面前那么满满一杯洋酒,唇瓣抿了抿,纤细的手指拿起,也没有多想,就和尹兰旖碰杯,“谢谢。” 说完,就准备大口往嘴里喝。 莫修远突然接过陆漫漫的酒,一干二净。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莫修远。 尹兰旖也这么看着莫修远。 两个人看着他喝完酒,一脸淡然的将酒杯放在面前奢华的茶几上,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道,“找她的酒,我代喝。” “为什么?”陆漫漫和尹兰旖同时开口。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觉得这份默契在彼此的严重都显得恶心了起来。 “没有为什么。”莫修远什么都不说,将陆漫漫楼抱在怀里。 尹兰旖脸色极度不好。 其实陆漫漫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其实不太喜欢和莫修远这么亲密,即使可以让尹兰旖那个女人气得火冒三丈又无处发泄! “真的没有想到,阿修你变了这么多。”尹兰旖看着他,深情的看着他,缓缓地说道。 莫修远淡薄的眼神看着尹兰旖,淡淡的说着,“嗯,人都会变化。” “我以为所有人都会,但是你不会。” “我也只是普通人。” “在我心中不是……”尹兰旖带着幽怨的眼神,有些受伤的看着莫修远。 尹兰旖总是毫不忌讳的当着她,当着莫里斯的面对莫修远放电,撒娇,暧昧,这个女人,做任何事情仿若都不习惯躲躲闪闪,但终究会让人很厌恶。 陆漫漫甚至是不自觉得靠在莫修远的身上,以行动在告诉尹兰旖,莫修远这个男人,是属于谁的?! 只是。 到底属于谁?! 她其实都很茫然。 偶尔会觉得莫修远对她很用心,偶尔又觉得,这个男人其实也只是在对她应付着,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想要靠近她。 经过了上一世的一切之后,她真的没有办法完全的信任一个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人,都逃不过这个命运。 尹兰旖看着他们相拥的画面,看着莫修远似乎解释都懒得给她解释的模样,隐忍了一会儿,起身走向了莫里斯。 莫里斯看着尹兰旖对着莫修远的模样,当没有看到似的,已经和狼嚎后的叶恒喝得天翻地覆。 “累了吗?”莫修远突然问她,拉回了她的视线。 陆漫漫转头,突然想起被尹兰旖打断的话,“刚刚说怕我拒绝?” 莫修远一笑,“如果我说让你来魅色sleepless酒吧陪我,你会不会拒绝?” 陆漫漫沉默着,也或许,想都不想就会聚聚。 莫修远看着她的模样就知道了答案。 他脸色也没有任何不悦的情绪,只淡淡道,“10点半之前我们离开。” 陆漫漫是真的有些看不懂莫修远的,她看着他英俊的侧脸轮廓,问道,“今天的面试顺利吗?文赟给我打了电话过来,他或许会阻止你进入市政部门。” “他或许还没有那个能耐。”莫修远淡笑着,“而且,他也不敢。” “为什么?” “因为现在的市政厅,也有人盯着文家的一举一动,现在文赟还不敢贸然行动,否则在得知我考了全市第一的时候,就该有行动了,也不会让我的成绩曝光了出来。当然,也或许文赟觉得我是在作弊,所以想要先公布我的成绩,然后再着手调查我的行为,侥幸的以为能够查出我的种种迹象,然后再把我丑陋的一面曝光了出来。这样的事情,不仅不会冒险,还一举两得。可惜。”莫修远说,“他查不出来!” “你是凭实力考的?”其实,陆漫漫也有些怀疑。 而且就如莫修远说的那样,稳重点的做法就是文赟选择先给莫修远荣誉再给他致命一击,而刚刚莫修远也说了,那是在侥幸,根本就不是百分之百肯定能够抓住作弊事实,按照文赟以前的做事风格,绝对不会让自己做没有完全把握的事情,现在被逼到这个地步,也只是因为这段时间他的负面新闻不少,这段时间或许真的有人开始盯文家的一举一动…… 果然。 文家开始蠢蠢欲动的时候,帝都的人也开始蠢蠢欲动。 一个巴掌拍不响。 莫修远抿了一口酒,淡淡然的声音说着,“不早了,走吧。”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的模样。 莫修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她隐约觉得,莫修远就是考自己的实力的。 关键是,她从来没有看到莫修远看过关于任何公务员的书籍……当然,他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也不多,或许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莫修远在奋笔疾书。 想起莫修远做作业的样子,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两个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莫修远搂着陆漫漫直接就往包房大门口走去。 叶恒看着他们,连忙上前,“阿修,你不多玩一会儿?” “你们好好玩。”莫修远淡薄的声音,淡然的说着。 “哦。”叶恒也不强迫。 莫修远也没有和包房中的其他人再说什么,就这么自然的走了。 其他人也这么看着他离开。 秦傲跟随其后。 小厮将车子停在大门口,秦傲坐上驾驶台,陆漫漫跟着莫修远坐在后排。 才晚上10点过的文城,夜景显得喧嚣而繁华。 两个人坐在小车内,彼此都没有开口说话。 陆漫漫就闻着莫修远淡淡的酒味,一直在封闭的小车空间里,流淌。 莫修远突然打开车窗,一丝凉风吹进来,吹散了淡淡酒味。 “我和尹兰旖没有你想的那么多。”莫修远说,说得直白。 陆漫漫转头,看着他,没想到他会主动给她解释这个。 他们之间……不是说形婚吗?! 陆漫漫垂眸,是自己想的太多,还是…… 她微咬唇,将头又转向了车窗外的灯火阑珊。 莫修远漫不经心的笑了一下。 很多时候,两个人的话题都是在一个人的沉默下,变得更加的沉默。 车子开得不快不慢,停靠在莫修远的别墅。 两个人下车走进去。 别墅中王忠已经将别墅打理干净回到了房间,只留下一盏浅灯似乎是在等他们回来。 莫修远和陆漫漫一前一后的上楼。 莫修远的脚步突然停了一下。 陆漫漫的脚步被迫停了一下。 莫修远转头看着陆漫漫,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陆漫漫有些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似乎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导致她有些,不知所措。 “别总是退缩。”莫修远的声音,深深浅浅的,在她耳边不停的萦绕。 她就这么木讷的看着他背光下俊得让人心醉的脸颊,看着他墨绿色的眼眸,在近距离下越发的深邃好看,看着他完美的薄唇轻轻抿在一起,带着些不易亲近,又那般的高贵优雅。 别墅中很安静。 耳边仿若还能够听到大厅内那古董式的座钟钟摆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 仿若连心跳也跟上了这个慢节奏的频率。 莫修远薄唇拉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修长的手指放开她的下巴,转身上楼。 陆漫漫觉得心跳,开始莫名的加快。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莫修远消失的方向。 别总是退缩…… 别总是在他靠近那么一点点的时候,她就开始回避。 陆漫漫咬唇,在尽量的让自己变得平和,变得,不那么去在乎。 她抬起脚一步一步往上走,走得不快不慢,仿若故意在让自己变得不那么在乎一样。 回到房间,她一屁股坐在大床上。 刚刚的莫修远,带着那般认真的眼神看着她的莫修远,她承认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不是正常的心率有那么一秒的紊乱,而是对莫修远这个男人,有了一份想要靠近的,心思。 她咬牙,在默默的调整自己的情绪,在默默的让自己变得冷静。 她承认,她确实在不停的保护自己的内心,不停的告诫自己,不要轻言信任。 而她重生一世,要的只是报复,要的只是保护自己身边觉得重要的人,其他……她不会考虑。 真的,不要考虑! …… 翌日一早。 陆漫漫盯着黑眼圈看着镜子中有些精神不济的自己。 昨晚上失眠了。 失眠的后果就是,今天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完全是崩溃的。 虽然不太觉得应该把自己打扮得多花枝招展的出现在公司,但也不希望自己这么萎靡不堪的模样,她给自己稍微化了一个浓妆,让自己至少不会显得那般的没有精神,也不会看出自己脸色那般的暗沉。 深呼吸,她换上得体的职业装出门。 走在高高的楼梯上,就看到莫修远一脸优雅的在玻璃房里面吃着早餐,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体上,分明看上去,精神奕奕。 昨晚上他说了那么深沉的一句话之后,甩手走了。 留下她,就是她一个人,想的太多吗?! 莫名有些不爽,陆漫漫甚至没有去吃早饭,直接就往大门口外走去。 莫修远转头看了一眼陆漫漫,嘴角挂着一丝淡笑。 陆漫漫走进秦傲的小车,坐在小车内。 秦傲认真的开车。 陆漫漫对着秦傲开口道,“你跟着莫修远多久了?” “很久了。”秦傲回答。 “多久?” “大概6年了。”秦傲回答。 “莫修远才25岁!”陆漫漫说。 “所以他19岁的时候我就跟着他了。”秦傲继续回答。 陆漫漫真的觉得和秦傲沟通有些障碍,她深呼吸说道,“莫修远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他19岁,你就跟着他了?” 秦傲表情严肃了些,他说,“对不起莫太太,莫先生说过,不能说的话……” “好,我知道了。”陆漫漫瘪嘴。 以前觉得,自我安慰的觉得莫修远就是有钱又不学无术,所以总是会认识一些猪朋狗友,当然也会认识一些如秦傲这种不是社会主流的保镖,打手,特种兵……男人都好面子,有一个特种兵在自己身边,终究觉得自己比较高人一等。 当然,曾经那些自以为是的观点,现在已经觉得,越来越不对了。 仿若莫修远,真的隐藏着什么秘密,而他的一举一动,在她眼里都变得有目的了起来! 深呼吸,陆漫漫真怕自己又掉了一个坑,一个大坑里面,估计哪天被埋了都不知道。 车子停靠在陆氏大厦。 陆漫漫一走进这里,就开启了她全身心的上班工作,不希望有什么事情打扰她,分散她的注意力,对她而言,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自己变得更强,没有谁能够绝对依靠,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如此。 她坐在会议室,严肃的给市场部各中心和室开了一个小会,将之后的一系列营销活动进行再次明确的分工,接下来,她的主要终点在收购克兰集团的事情上。 会议结束后,陆漫漫直接对着张翠说道,“准备一下我上午给你交代的东西,10分钟后,我们出门谈事情。” “是。”张翠点头。 陆漫漫回到办公室,简单整理了一下,很快带着张翠一起离开陆氏大厦。 两个人坐在秦傲的小车内,陆漫漫在检查张翠准备的资料,股份转让手续,克兰集团股市亏损,柯蓝集团的经济情况分析,以及陆氏集团将对克兰集团的一个粗略的整体规划。 车子停在文城那片寸土寸金的奢华公寓,陆漫漫带着张翠进去,直接走向其中一栋大楼,按下电梯。 电梯停在一个楼层,打开。 陆漫漫和张翠走到一个大门前,按下门铃。 门内,一个中年男人的嗓音对着陆漫漫和张翠,“你们找哪位?” “你好高永福老师,我是陆氏集团的陆漫漫,关于你们克兰集团的一些事宜,想要和你当面沟通一下。”陆漫漫说。 里面的人似乎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大门被电子锁点开。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玄关处,给了他们两双拖鞋,“进来吧。” 陆漫漫和张翠换上鞋子,走进去。 高永福带着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高老师,我也不想耽搁你太多时间,就开门见山了。”陆漫漫说着。 高永福点了点头。 佣人此刻已经给他们递上了几杯茶水。 陆漫漫从文件袋里面拿出来一份克兰集团此刻经营情况分析,“相信作为克兰集团的股东,高老师应该是知道,这段时间克兰集团的股市亏损到什么地步,加上董事长颜克兰的一些错误决定导致现在的经营不善,甚至官司连连。其他我也不多做解释,我相信高先生应该比我们更清楚,而我今天找你的目的是,我希望购买你手上的克兰股票。” 高永福看着她,带着审视。 陆漫漫嘴角一笑,“高先生,目前我能够收购克兰集团唯一的方式,就是通过你们股东进行股票收购,然后大量融资让克兰集团起死回生。这里有一份我们对克兰集团接下来的融资金额和发展规划,我们陆氏很诚心的想要将克兰集团重新发展起来。” “那我为什么要把股票卖给你?!”高永福说,“看着你们陆氏对克兰集团如此规划,我将股票卖给了你们,我以后能够得到什么好处?!” 对着高永福排斥的情绪,陆漫漫显得很平静,“高先生,我知道当初在成立克兰集团的时候,其实是你和其他董事一起,共同和颜克兰参与经营的,颜克兰后来为了独断,才规定董事会只参与分红,不参与做公司任何政策经营上的决定,且不能担任公司任何职责,相当于是直接将你们的权利架空。” 高永福这么看着陆漫漫,似乎是笑了一下,却带着些讽刺,“你倒是了解得很清楚。” “总是要了解客户的需求才能够往后谈得下去。”陆漫漫自然的说着,又继续道,“高先生,克兰集团是你们和颜克兰一手建立,不管如何,你应该也不想这个集团就这么在你面前宣布破产吧。而且据我这段时间的了解,克兰集团很难在文城任何一家银行进行贷款,其他跨区域的贷款就更加的天方夜谭了。我初步预估了一下,克兰集团按照现在的方式下去,不超过一个月就会支撑不下去,到时候,你手上的股票将真的不值钱了。” 陆漫漫将那份已经准备好的股票转让合同拿给高永福,说道,“这是我们准备的合同,你可以看看价格,这是按照你们克兰集团还未亏损的时候当初在市面上的一个价格,陆氏集团在认真的想要做一件事情的时候,都会拿出最直接的诚意。” 高永福认真的在看着协议内容。 陆漫漫看着他的模样,如果不是真的想要出售自己手上的股票,也不会看得这么仔细。 她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开口道,“高先生,其实退一万步讲,当年颜克兰对你们如此不仁不义,为了不让他尝试一下,被人架空权利的滋味?!反正对你们几个老股东而言,也同样是看着自己的一手带大的孩子交给别人培养了,倒不如,交给一个富贵人家,我想我们陆氏现在在文城而言,比其他任何公司都适合,接受你们的孩子,让他壮大起来!” 高永福一边看着协议内容,一边听着陆漫漫说着的话语。 他抬头,将协议放在陆漫漫面前,说道,“这段时间文城上都在传你的新闻,我其实并不看好你。我也实在是没有想到,颜克兰会败在你一个黄毛丫头的手上。不得不说,刚刚你在我面前表现的沉着和冷静,以及谈判技巧确实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你可以非常准备的找到我的需求,让我根本没有办法拒绝你。但是……” 陆漫漫皱眉。 “在你来之前,已经有人给我谈了关于收购我股票的事情,而她的谈判方式虽然并不觉得比你高明,可刚好,她来得时间比你更早一些。克兰集团现在的情况我们几个股东都已经对它不抱希望,且以前颜克兰对我们的苛刻和忘恩负义,不是看在每年还有分红的份上,早就已经甩手不要了,现在正好是个机会出售。”高永福说,“不好意思,陆小姐,你来晚了一步。” 陆漫漫唇瓣紧抿。 是谁,已经开始早于她一步的开始对克兰集团进行收购?! 其实,她当时也考虑到克兰集团这块肥肉肯定有人会要,加上现在的形势是大好的机会,所以总是催促他父亲要早点授权,没想到就这么耽搁了两天,就真的晚了。 商场如战场,时间就是生命。 陆漫漫没有表现出她极大的愤怒和不甘,她反而笑着说,“没关系,尽管协议达不成,但是还是很高兴,你能够给我时间,将我的计划说给你听。” 高永福似乎也对陆漫漫的印象很好。 对于一个才20出头的黄毛丫头,能够有这份气魄,确实难得。 两个人从沙发上站起来,张翠将资料和文件收拾好,陆漫漫主动和高永福握手,“打扰你了。” “陆小姐。”高永福突然叫着她。 陆漫漫看着他。 “克兰集团是我们当初的心血,就算是对颜克兰有意见,也确实是不想要看它就这么一败涂地了去。我刚刚粗略看了看你们对克兰集团的规划和设想,我想应该比另外一家公司更适合来经营,所以不妨违背商人的原则告诉你,来找我收购我手上股份的公司是帝都的尹氏集团,而来找我谈转让的是尹氏集团的千金尹兰旖。希望可以给你点帮助。” 陆漫漫忍着各种听到尹兰旖的情绪,笑得得体的说道,“已经给我很大帮助了,谢谢你高先生。” “不客气,慢走。” 陆漫漫和张翠离开。 陆漫漫脸色有些紧绷。 张翠看着陆漫漫的模样,也没有开口说话。 两个人坐在电梯直接回到小车内。 秦傲在楼下等他们,看着他们的模样,似乎是也隐约知道进展得不顺利,所以并没有开口询问她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 陆漫漫就这么坐在小车内,沉默了半响,突然对着秦傲说了一个地址。 秦傲点头。 张翠很清楚陆漫漫说的地址是什么地方,因为克兰集团的股东资料是她做的,所以知道她现在是要去下一个股东的地方。 车内很安静,都没有谁说话。 到达目的地后,陆漫漫带着张翠又去见股东,给出的答案也是,已经转让给其他人了。 而这个其他人,当然是尹兰旖。 尹兰旖这段时间如此频繁的出现在文城,除了跑来和莫修远聚餐,原来也是有她的目的。 嘴角有些冷冷的一笑。 尹兰旖倒是真的动了心的想要和她死磕到底了! 张翠看着陆漫漫模样,看着她回到小车内一言不发,想了想对着秦傲说了一个地址。 “不用了,我们回公司。”陆漫漫说。 张翠看着她,“不再试试其他两个股东?” “没必要了。既然对方已经开始找股东买股票,要卖的股东早就卖了,不卖的,我们先现在谈也没用!”陆漫漫说得直白。 “那接下来怎么办?” “静观其变。”陆漫漫眼眸一沉,“秦傲,回陆氏。” “是。” 张翠总觉得,陆总不管在任何时候,任何一个紧急的情况,都会游刃有余,半点都不会慌张和不知所措。 这个女人,越来越让她佩服,五体投地! 车子到达陆氏大厦。 陆漫漫直接走向了陆子山的董事长办公室,敲门而入。 陆子山看着陆慢慢的模样,询问道,“看上去,进展得不太顺利。” “嗯。”陆漫漫坐在陆子山的对面,直白道,“帝都的尹氏集团,开始着手收购克兰集团,且先我们一步,现在手上应该我有了大概百分之十三到十八的股份。” 陆子山皱眉,缓缓,“我耽搁了你的时间。” “事实已经发生了,也就不重要了。”陆漫漫说,“我现在需要改变策略。” “你说。” “我想了一下,既然尹氏集团知道用我们同样的方式去收购克兰集团,我们就得攻其不备。她这样的方式无非就是通过购买其他董事的股票然后进行市场交易变卖,导致克兰集团的股票低到一定程度无力支撑的时候,进行融资购买,以低的价格收购克兰集团,纳为己有。这样的方式虽然用的金钱是最少的,但是花费的时间是最多的。因为一切的市场效应,都需要时间。” 陆子山点头,很认可的问道,“所以你的想法是?” “直捣黄龙。”陆漫漫直言,“颜克兰手上握有超过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拿到他手上的股份后,就基本上拿到了克兰集团的掌控大全,我不相信尹氏集团会花高价格高精力去收购剩余的百分之五十七的股份,何况,我们还可以在股市低迷的时候,适时的购买回来,保证拿到百分之五十一,我有这个信心。” “但是依照现在的情况,你觉得颜克兰会将股份主动卖给我们吗?决定选择出售,颜克兰肯定会选择出售给其他公司,毕竟是我们造成了他现在如此的窘迫情况,不管遇到谁,都不可能自觉自愿。” “所以这需要谈判。”陆漫漫说,“董事长,我现在能够想到的,就是唯一的方式可以和尹氏集团对恒的,而且我们不能放弃对克兰集团的股份收购,这对我们陆氏通讯业在北夏国的发展非常重要,这是一个跳板。如果被尹氏集团收购,进行大量融资重造,我敢肯定,以后通信业的发展会超出我们的掌控,而我们的市场份额会很明显的被退化!” “说说你的困难?”陆子山直截了当,似乎是非常认同陆漫漫的观点。 “我想要在我原本预算的基础上,提高百分之二十的资金进行周转。”陆漫漫直言。 最开始她能够想到的方式,肯定是最为公司节约成本的一种方式,而此刻,那样的方式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他们想要取得成功过,只能多花金钱。 陆子山似乎是犹豫了一下,说道,“好,我答应你,你先放手去做,我会给财务室先打招呼。回头再好好和董事会商量,不耽搁了你的安排。” “谢谢董事长。” 陆子山温和的一笑,“去忙吧。” “嗯。” 陆漫漫走出陆子山的办公室。 陆漫漫回到办公室内,拿起之前陆漫漫让张翠给她做的克兰集团的详细报表。 尹兰旖在收购其他董事的股票,肯定现在就不会这么急切的收购颜克兰手上的股票,任何一个企业都是以最大的利益进行商业活动,尹氏集团不会财大气粗到不考虑任何成本,所以颜克兰的那一块,她不会直面去碰,而这个点就给了他去和颜克兰谈合作的时间,当然,她虽然不太了解尹兰旖在商业上的做事风格,但按照尹兰旖对她的敌对,知道她在和颜克兰谈收购股票的事情,肯定会不顾一起的和她对着干,而她并不觉得她有优势。 就如她父亲说得那样,颜克兰宁愿选择其他公司,也绝对不会鞠躬卑微的选择陆氏这个祸害他的集团。 所以。 她在找颜克兰谈合作的事情,就要一举成功,要不然,分分钟失败。 眼眸一顿。 她冷静的想着自己,接下来的方式。 找人谈判,需要技巧。 这在上一世,和官场上的人打交道,其实学到了很多。 官场上的人,复杂得比商场上的人,更加的狡猾龌龊。 商场上的人至少要的只是钱,而官场上的人,可谓名誉金钱,样样不能少,还得做得冠冕堂皇。 唇瓣微动,陆漫漫将心思放在颜克兰的身上。 找这个人谈判,只是找到他的需求点,应该不足以让他对陆氏妥协,任何一个有点自尊的男人,应该都不会轻易的和竞争对手妥协,因为需求就客观而言,不叫做必须,而弱点,就是! 逮到任何人的弱点,都有可能,对任何事情妥协。 陆漫漫眼眸一紧,在慢慢的回忆上一世的事情。 上一世,其实对颜克兰就没有什么印象,当年没有和文家人合作过,因为对于文家人而言,有了陆氏这个大企业,克兰集团根本就是一个不起眼的东西,犯不着花精力在这个身上,所以,对这个集团了解不够深刻,也不能指望上一世给自己点什么信息了! 陆漫漫调整着自己情绪,强迫自己不要太过激进。 她想人都有软骨。 只是稍微花点时间而已。 这么一直,待在办公室,通过网络一直在寻找相关资料线索,或许能够给自己一点灵感,她现在其实不是那么着急,还有点时间可以让自己好好的去处理手上的事情。 一天过去。 陆漫漫伸懒腰,从椅子上坐起来。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太阳西斜,夕阳已经照耀了进来。 她承认,人越是到一个急切的时刻,越是容易把自己钻进死胡同里面,所以她承认,今天有些一无所获。 深呼吸,她拿着包下班。 总得给自己一点休息的时间,慢慢想。 她坐在秦傲的小车内,一直默默地看着窗外,让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先放松下去。 到达莫修远的别墅。 陆漫漫疲倦的模样毫不掩饰,她走进去,眼眸突然顿了一下。 尹兰旖这个女人,怎么在这里。 她左右环视,没有看到莫修远,倒是看到一边的莫里斯,这么在客厅转悠着,似乎是在看家里的装饰品,显得很有乐趣的样子。 王忠在厨房忙碌,出来就看到陆漫漫有些惊讶的模样,连忙解释道,“今天莫先生和尹小姐要在这里吃晚餐。” 陆漫漫转眸看了一眼尹兰旖。 尹兰旖也这么看了一眼她,嘴角恶毒一笑。 “回来了?”尹兰旖主动开口。 “难得大驾光临。” “以前我经常来的,这段时间忙而已。”尹兰旖带着挑衅的口吻。 “可惜,没能在这里过夜。” 尹兰旖脸色微变。 陆漫漫显得很淡定。 她转头,看着莫修远穿着一身休闲服下楼,这个男人,仿若穿什么衣服,都能够穿出他的高贵。 ------题外话------ 啊啊啊 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 啊啊啊啊啊 来吧,还剩几天,月票都投给宅吧! 么么哒! 第二十六章 女人之战(二)你爱上我了? 偌大的别墅大厅。 陆漫漫转头看着莫修远一步一步往楼下走了下来。 尹兰旖也这么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的脚步停在陆漫漫的面前,“今天回来得挺早。” 一句随口的话,话语不冷不热。 这其实本来就是两个平时相处的方式,但陆漫漫这一刻却莫名有些不爽,她主动伸手搂着他的手臂,笑着说,“回来早了你还不高兴了?” 对于如此主动亲昵的陆漫漫,莫修远笑了一下,笑得还是那么,不冷不热。 陆漫漫这个现实的女人,一般在外人面前需要表现恩爱的时候才会这般主动,平时多半都是冷冷淡淡的,偶尔还会对他的靠近产生排斥,今天突然这般在没有必需的情况下爱这般模样…… 莫修远自然的将陆漫漫搂紧怀抱里,两个人更显亲密了。 坐在一边的尹兰旖看着面前的一幕,脸色又黑了。 “没有不高兴,怕你累着了。”莫修远低沉的嗓音,磁性无比,分明还带着宠溺的口吻。 陆漫漫被莫修远这么抱着其实还很不习惯,他们两个人平时可没有这般亲热,此刻想要挣脱开又想着尹兰旖那狐狸精还这么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忍了忍,还是没有反抗。 莫修远带着陆漫漫住在沙发上,两个人坐得很近。 尹兰旖就这么看着他们,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不爽的情绪,表露得很明显。 陆漫漫才懒得去搭理尹兰旖那女人,其实是真的有些累的,也就很自然的靠在莫修远的肩膀上,难得的,感觉很放松很减压。 “哥,你大厅里面的那个古董花瓶呢?”莫里斯这么欣赏了一圈,突然转头问道。 “送人了。”莫修远回答得很淡定。 陆漫漫分明看到莫里斯整个身体这么抖动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模样,“你真送人了?” “嗯。” “送给谁了?” “我爸。”陆漫漫直接回答道。 话一出,莫里斯就这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陆漫漫。 陆漫漫觉得莫里斯的眼神很奇怪,她诧异的问道,“就一个古董而已,你需要这么大惊小怪吗?” 仿若自己是怪物一般的看自己。 “我就是,好像没有仔细的看过大嫂你,这么一看,真的觉得长得挺漂亮的。”说着,恭维的话,分明脸都扭曲了。 陆漫漫皱眉,当然不会觉得莫里斯在真的表扬她,分明是找不到话说才会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正时。 王忠恭敬的过来说道,“吃饭了。” 所有人从沙发上起来走向饭厅,莫里斯似乎又这么看了一眼陆漫漫,分明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然后才走向饭厅,四个人围在一个大大的饭桌上。 王忠一直站在他们身后。 尹兰旖看着满满一大桌子菜,笑着说,“这么久没有来别墅,王管家居然还记得我喜欢吃的菜。” 王忠微微一笑,“莫先生的朋友,我基本都记得他喜欢吃的。” “是吗?”尹兰旖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是很满意。 “是啊,王管家记忆一直很好。”陆漫漫插嘴。 尹兰旖看了一眼陆漫漫,在这个地方的分分秒秒,都觉得陆漫漫在不停的炫耀! 陆漫漫倒是淡定得很,她就是故意针对尹兰旖,她也不需要伪装,对于这个女人,越是退缩,她也会觉得,你好欺负。 四个人围桌的饭席,大家吃得还算安静。 莫里斯突然又开口道,“哥,你的古董酒杯呢?” 他手上拿着红酒杯,似乎是突然想到。 吃着饭菜的莫修远这么顿了一下。 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也对,你平时这么爱不释手的,肯定不可能经常用。”莫里斯自然的说道。 莫修远优雅的擦了擦嘴角,“打碎了。” “噗。”刚喝进去的红酒,就这么给吐了出来。 莫修远看着他的模样。 莫里斯也觉得自己有够恶心的,连忙用餐巾纸擦拭着自己的嘴角,王忠也在赶紧的整理着桌面。 “不是,哥,我说的是那个你一向很宝贝的古董酒杯?”莫里斯连忙又问道。 “嗯,破了,现在玻璃渣还扔在我的阳台上。”莫修远说得漫不经心。 谁知道他此刻内心的崩溃程度。 陆漫漫原本只是很局外人的听着他们的对话,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什么古董酒杯,她怎么不知道?绞尽脑汁,觉得也没必要知道,正想要放弃思考那一秒,突然想起什么,整个人猛然一顿。 那晚上,那个她酒醉后扔出去的酒杯…… 不,不,不会是所谓的古董吧! 听莫里斯的口吻,莫修远应该是爱到不要不要的?! 她有些颤颤的声音问道,“你说的那个破了的红酒杯,是我那晚上,打碎那个?” 莫修远转眸睨了她一眼,不温不热的语气有些淡漠,“你还想得起。” “……”她也不想想起好吗?! 她也很想那晚上的所有一切和她根本就沾不上关系的疯狂都不是她的作为好吗?! 但就是,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在陆家别墅那晚上,就想起了。 莫里斯又这么转头看着陆漫漫,就这么看着,眼睛都不眨一下。 陆漫漫被他看得很不舒服,眉头皱了皱,“我就那么漂亮吗?” “嗯,是很漂亮。”莫里斯收回视线。 其实,他只是在细细的打量,陆漫漫又是送花瓶又是打碎高脚杯的,怎么就没有少块肉,看样子,连毫毛都没有少一根。 四个人吃得各怀心思。 尹兰旖尽管整个过程中一言不发,但她是真的嫉妒,嫉妒陆漫漫可以在莫修远的世界,这般的为所欲为,莫修远分明不是一个喜欢有人来打扰自己生活的男人,他们的婚姻就让她已经够天崩地裂了,她当时安慰自己的是,肯定是形婚,毕竟对于文城而言,能够娶陆漫漫是最好的。而现在,现在看着莫修远和陆慢慢的相处方式,分明……不是自己想的那般单纯。 分明,莫修远的眼底已经有了这个女人的存在。 咬牙,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压抑,很难受。 饭席间又保持着沉默,晚饭时间不快不慢,吃完之后,所有人又回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陆漫漫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晚上8点半了,这两口子,是没有打算离开吗? 正在不爽和诧异的时候,莫修远突然对莫里斯说,“你跟我去一下书房。” “嗯。”莫里斯连忙起身,跟着莫修远的脚步。 两个男人离开。 其实莫修远和莫里斯长得不太像,当然,因为不是一个父母生的,自然不像,这不过,陆漫漫觉得,莫修远和莫璃那小婊砸都不像,两个人的五官长得都不错,但就是,看不出来半点相似度。 陆漫漫有些若有所思。 耳边,突然响起尹兰旖的声音,“陆漫漫你现在倒是得意。” 陆漫漫转头,看着尹兰旖,听着她无比讽刺的声音。 “我不懂你所谓的得意是什么意思?对我而言,这只是我和阿修的平常生活而已,我半点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如果刺激到尹小姐了,那真是无心之过。”陆漫漫说得,看似友好无比。 尹兰旖当然不可能听不出陆漫漫口吻中的暗讽,冷笑了一下,“我听说你们陆氏也有意收购克兰集团。” “尹小姐的消息倒是灵通。”陆漫漫也这么笑了一下。 笑着的两个人,反而故意让彼此的距离拉远了些。 “不灵通,怎么和你抢市场。”尹兰旖说,说得硬是春风得意。 陆漫漫就看着她如此模样,看着她红焰的嘴唇,依然这么妖娆而张扬,她说,“尹氏集团想要进军文城商业市场,通过一个个区区的克兰集团,我并不觉得会有任何优势,当然,我也并不觉得尹氏集团能够这般轻松地拿下克兰集团。” “所以你知道是我在收购克兰集团的股份了?”尹兰旖眉头轻扬。 陆漫漫点头,讽刺道,“不灵通,怎么应对你抢我的市场?!” 尹兰旖冷漠道,“我们尹氏集团对你们文城这个小公司克兰集团兴趣不大,不过如果是陆漫漫你想要的,我肯定会全部都抢过来,不为什么,我就是想要试试,文城这段时间标榜得如此强大的青年企业家陆漫漫,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如果被我这个不知名的帝都商人给碾压了下去,你说,文城人民又该怎么的评价你?” “或许你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有机会等到这一天!”陆漫漫眼眸一冷。 尹兰旖故意笑得,还是那般,自以为是的带着妩媚的笑,“当然要试,否则你以为我收购了克兰集团的股票,是在玩的了?” 陆漫漫狠狠的看着她,“我怎么都觉得,你会得不偿失。” 尹兰旖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那就走着瞧!” 丢下那句话之后,就突然拿起身边的包,大步往别墅大厅走了去。 陆漫漫看着她的背影。 这个女人真是疯了吗?!就为了打压她,故意来和她争锋相对! 她虽然并不觉得自己会败在尹兰旖的手上,但不得不说,确实得花费她的精力和时间! 眼眸一紧。 也是。 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总得给点教训才是。 尹兰旖对她如此,她对尹兰旖,也如此! 耳边,似乎听到下楼的声音。 陆漫漫转头,看着莫里斯从楼上下来,表情还是如此。 莫里斯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存在,她不相信,莫里斯迟钝到,真的不知道尹兰旖喜欢的是谁?! “兰旖呢?”莫里斯问大厅中的陆漫漫。 “走了。” “哦。”莫里斯表现得似乎很淡然。 “莫里斯。”陆漫漫从沙发上站起来,叫着准备往大厅外走去的莫里斯。 莫里斯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 陆漫漫走过去,直白的问道,“你和尹兰旖是情侣关系吗?” “看起不像吗?”莫里斯笑了一下,笑得很自然。 “很不像。”陆漫漫直言。 莫里斯笑得更加明显了,他说,“不知道算不算情侣,但应该算床伴。” 陆漫漫看着莫里斯。 所以,就可以说明为什么,尹兰旖不停的给莫修远放电,而莫里斯都可以这么淡然的接受。 “如果是床伴,为什么你会带着她走进你亲朋好友的圈子?”陆漫漫很诧异,如果只是为了满足身体需求,用不着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身边有个女朋友的的存在吧。 “没有特别的把她打进来,她本来就一直在这个圈子里。”莫里斯并没有隐藏的说道,“其实,尹兰旖也就是一个自尊心嫉妒心比较强的女人而已,你犯不着太过在意。” “……”有这么说自己“女朋友”的吗?! “而且我哥,也没怎么喜欢过她。”莫里斯笑了笑,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礼节性的欠身,离开。 陆漫漫看着莫里斯的背影。 什么叫做,也没怎么喜欢过她?! 她其实还想问,尹兰旖和莫修远两个人曾经是不是真的有一腿?! 想了想,觉得问了,估计堵心的是自己。 …… 莫里斯走出莫修远的别墅,别墅门口,尹兰旖的车子停靠在那里,并没有离开。 莫里斯打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尹兰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莫修远那个卧室房间的方向,沉默不语。 而莫里斯上车了,她还是这么,一动不动。 莫里斯也不在意,低头玩手机,仿若在等着她主动开车离开。 尹兰旖好久,垂眸,转头看着莫里斯,“阿修为什么会选择陆漫漫?” 莫里斯玩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懒懒的声音回答道,“我也不是他,我怎么知道。” “陆漫漫有的,我都可以,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 莫里斯抿了抿唇。 他其实不喜欢掺杂到这些爱恨情仇中去,他父母去世得早,很小的时候就跟着莫修远的父母长大,因为不是自己的家,造就了他对很多事情都习惯了置身度外的性格,所以自然,不太喜欢关心自己意外的事情。 尹兰旖启动车子,离开。 两个人话不多,因为不是情侣,偶尔的亲密也只是为了伪装给外人看的。 对于尹兰旖而言,她对莫里斯的亲近只是为了引起莫修远的注意,显然,这招在莫修远的身上半点用都没有,只有女人才会单纯的以为,男人会为之吃醋。 而真正的男人,当那个女人已经不是属于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对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身体,毫无兴趣了。 车子开得有些快。 尹兰旖将车子停到酒店的车库,下车。 莫里斯准备坐上酒店的专用小车离开,尹兰旖却突然勾着莫里斯的脖子,两个人就这么一路吻到了酒店房间,衣服落了一地在地上,两个人疯狂的,此起彼伏。 床上的时候,他们都可以很主动。 结束的时候,彼此剩下的,也只是冷漠而已。 莫里斯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尹兰旖裹着被单坐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文城夜景,吸烟。 烟雾一直弥漫在她的身边,看上去带着别样的风情。 莫里斯走过去,自然的拿起一支烟,也这么点燃,吮吸。 沉默的两个人,莫里斯突然开口道,“其实你可以好好的找个男人,用不着这么放纵自己!” 尹兰旖转眸看了他一眼,有些冷漠的声音说道,“这个世界上,除了莫修远,任何人都不重要,所以,除了他,其他人是谁和我和我缠绵,我都不在意。” 莫里斯似乎是早就知道,脸色都没有变的,淡淡的抽着烟。 他抽得有些快,将烟蒂熄灭,“你好好休息。” 尹兰旖点头。 莫里斯离开。 总觉得,尹兰旖的一举一动,只是在自取灭亡而已。 显然,尹兰旖不会听任何人的劝说,而他,其实也没有那个义务。 …… 莫里斯和尹兰旖走了之后,陆漫漫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脑海里面就是莫名其妙的浮现着,自己酒醉后那晚上的疯狂举动,她已经记不得莫修远那货当时是什么脸色了,有没有恨不得掐死她的冲动,她只是就有那么些过意不去。 何况,古董打碎了,谁都心疼。 心里有些莫名其妙,她不停的辗转,辗转难眠。 猛然,她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根本没有给自己半点犹豫的时间,直接就跑了出去,直接就冲进了莫修远的房间。 房门打开,莫修远此刻穿着白色浴袍正在阳台上抽烟。 陆漫漫的突然出现让他眉头微皱了一下。 两个人眼神交错。 陆漫漫咬牙,直接走向外阳台。 莫修远就这么看着她异于常人的举动。 陆漫漫左右看了看,蹲下身体,看着那一包莫修远根本就舍不得扔掉的碎玻璃,提着就想走。 “做什么?!”莫修远一把拉住她。 陆漫漫转头看着他,“我拿去扔了。” “陆漫漫!”莫修远咬牙切齿,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的模样,半响,突然笑了一下。 莫修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原来,故意气人是这般滋味,总觉得自己老是被莫修远气得有火发不出来,这么突然气一下莫修远,心情真是棒棒的。 忍不住,就给笑了出来。 而且越笑越明显。 “我数三声,你再笑!”莫修远脸色更黑了,完全是用威胁的口吻和她说话。 陆漫漫有些停不下来。 莫修远低沉的嗓音冷冷道,“一、二、三……” “唔。”陆漫漫笑着的唇,突然被他带着烟味的唇给封住了。 陆漫漫眉头一紧,排斥性的推开他。 莫修远却把她抱得更紧,两个扭扭捏捏的身影一直不停的在阳台上交错,亲密。 陆漫漫被莫修远吻得喘不过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莫修远才放开她,看着她几乎被他咬得红肿的唇瓣。 陆漫漫摸着自己滚烫的唇,脸色很不好。 “不笑了?”莫修远优雅无比的问她。 陆漫漫瞪着他。 “你这么看我,让我会忍不住继续。” “莫修远,你是种马吗?一天到位都想着那种事情!”陆漫漫狠狠的说着。 “是不是,试试就知道了。” “神经病。”陆漫漫咒骂,转身就走。 “陆小姐!”莫修远叫着她,“你把我的碎玻璃拿到哪里去?!” 陆漫漫脚步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有些火大的说着,“我听说文城有一家高级修护店,很多碎了的东西都可以还原,几乎看不出来瑕疵,我想要去试试!” 莫修远嘴角一勾。 陆漫漫就感觉到身后一道深深的视线,一直在她的身上,打量。 咬牙,陆漫漫大步走了出去。 房门被狠狠的关了过来。 莫修远眼眸微动,嘴角的那抹笑容,依然明显。 他又拿出一支烟,不缓不急的抽着,夜色在自己的手指间,越来越深…… …… 翌日一早。 陆漫漫出门的时间比较早,秦傲来的都稍微晚了一些,非常不好意思的一直道歉。 陆漫漫真心觉得秦傲这个男人,看上去这般魁梧这把岁数,但心思真的很单纯,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部队里面一本一眼的训练方式,整个人给她的感觉也是,严肃到不能转弯。 秦傲开着车,在陆漫漫的指使下,停靠在一个偌大的门市面前。 此刻门市还关着门。 陆漫漫就一直坐在车里面等候。 秦傲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说道,“莫太太,上班快要迟到了,要不要我先送你去公司?” “不用了,我再等等。” 秦傲点头,也没有多说。 一直到上午9点半,门市才开门。 陆漫漫提着手上那包碎玻璃,走进去。 才开门的老板对着她还算热情,“小姐有事吗?” “我有个玻璃打碎了,听朋友说你这里还原技术了得,你看能帮我修补不?”陆漫漫将那包碎玻璃递给他。 老板拿着一个放大镜看了看,说道,“只能尽力,但不保证能够没有半点瑕疵。” “希望你能够帮我尽量还原,这个东西对我很重要。” “当然,这毕竟是古董。”老板直言道。 “看得出来?”陆漫漫惊呼。 为什么就她半点都看不出来! 看得出来,她打死也不会这么给扔出去,以抛物线的方式。 老板笑了笑,“这个高脚杯在古玩市场很出名的,而我做这一行自然对古董有些了解。” “哦。” “小姐你登个记,因为东西比较贵重,留下一个手续。”老板说着。 “嗯,好的。”陆漫漫跟着老板签字,然后录入系统,存档。 办理完所有一切之后,陆漫漫才回到小车内,已经是早上10点过了。 陆漫漫有些急急忙忙的让秦傲开快了些,到达陆氏大厦。 秦傲就看着陆漫漫脚步很快的走进去。 分明很赶时间,其实刚刚的事情,他都可以代劳的。 想不明白,秦傲也不喜欢去想明白。 他开着车准备将车子停靠在指定位置,刚启动车子,电话响起。 他看着来电,无比恭敬,“莫先生。” “今早陆漫漫去了哪里?” “去了一个修复行。” “具体在什么地方?” 秦傲恭敬的将地址说出来。 “嗯。”莫修远应了一声。 “莫先生?”在挂电话的那一刻,秦傲突然叫着他。 “嗯。” “我会一直在这里为莫太太开车吗?”秦傲问道。 “或许吧。”莫修远说,“不喜欢这份工作?” “不是。”秦傲说。 莫修远笑了一下,“毕竟陆漫漫很喜欢你。” 秦傲脸一下就红了,“莫先生,我……” 莫修远的声音显得那般的漫不经心,他说,“先这么干着吧。” “是。” 电话挂断,莫修远嘴角突然一笑。 陆漫漫还真的拿起修补去了! 心情莫名有些好,莫修远从床上起来,看着窗外璀璨的阳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渐渐,渐渐习惯,陆漫漫在身边的日子…… …… 陆漫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张翠连忙跟着她进去,汇报工作,“昨天电视台邀请你参加青年企业家的访谈节目,昨天和对方进行了对接,今天一早就给了我们回复,说是定在本周四晚上,也就是还有两天晚上,然后播出时间在下周六。” “好,回复他们可以。”陆漫漫打开电脑,点头道。 “是。” “张秘书。”陆漫漫叫着她,“颜克兰这个人,谁比较熟悉一点,我们公司的员工?” 张翠沉默了半响,似乎是在思考,“好像没有谁比较熟悉,毕竟是竞争行业,多少都会有些避讳吧。” “好,我知道了,出去忙吧。” “是。” 陆漫漫坐在电脑前,继续翻阅着颜克兰的一些周边新闻。 颜克兰这个人对什么事情会特别的敏感?! 陆漫漫眉头微紧。 她打开股市。 果不其然,克兰集团的股市一再跌停,甚至是一开盘,就跌停! 尹兰旖现在握有的克兰集团股份,肯定已经开始了她的计划。 陆漫漫盯紧着屏幕。 现在应该还不是最低,以尹兰旖手上的股份,应该还会再跌停过三天左右,才会是尹兰旖大肆收购的好机会,这三天时间,她必须要拿到颜克兰手上的股票,然后在尹兰旖准备回收的时候,将股票瞬间往上拉回,让克兰集团起死回生! 眼眸微动。 陆漫漫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之中。 整个人其实是有些崩溃的,不敢轻举妄动,时间又迫在眉睫。 不得不说,尹兰旖第一次和她的正面交锋,确实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又是一天过去,陆漫漫几乎没有多少进展,对她而言,现在就是想要找到颜克兰的软骨,又不能太过明目张胆,而颜克兰这种人又不算什么大人物,自然不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她现在倒是有些烦躁,上一世对这个人了解太少。 她看了看时间。 又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半个小时。 陆漫漫拿起包出门。 办公室外,张翠还在加班。 陆漫漫看着她,问道,“还在忙什么?” 张翠恭敬的站起来,“就是在整理一下这段时间的一些资料,然后还有你周四晚上访谈的一些问题筛选和清理。” “早点下班。”陆漫漫说。 张翠笑得有些腼腆,“反正孤家寡人一个,加班也算是打发时间,回去也一个人,都差不多。” 陆漫漫突然顿了一下。 张翠看着她的模样,“陆总?” 陆漫漫回神,一笑,“嗯,那你慢慢忙。” “陆总慢走。” 陆漫漫下楼,秦傲的轿车停在大门口,陆漫漫坐进后座,脑海里面一直在想一些事情。 车子一路到达别墅。 陆漫漫走进大厅,大厅显得有些冷清。 王忠看着陆漫漫回来,“莫太太。” “莫修远呢?” “莫先生今天有事儿不在,应该晚点会回来。” “他事情还真的不少。”陆漫漫不爽。 王忠淡笑了一下,“我去做晚餐。” “辛苦了。” “应该的。”王忠微笑着,离开。 陆漫漫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 其实心思根本就没有在电视上。 她刚刚突然听到张翠在说,说什么孤家寡人一个…… 她突然想起颜克兰不管参加任何活动,做任何事情,都会和她妻子一起出席,成双成对,貌似和他夫人关系很好,还有报道对他们的夫妻感情做了专门的采访和报道,说颜克兰是难得的好丈夫,他妻子也对他赞口不绝。 印象中对颜克兰这个人真的没有多少交集,但恍惚觉得,这个男人应该不是表现出来的那般好,毕竟她记忆中似乎有过那么一瞬间,是看到颜克兰和除了他妻子意外的,其他人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当然,不太具体的一点记忆,她也记不得是曾经什么时候有过这个照面! 整个人的心思全部都放在这个上面。 直到,王忠恭敬的过来让她吃晚餐。 陆漫漫也吃的有些若有所思,王忠看着她的模样,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饭菜做得不符合她的口味。 陆漫漫吃完饭,回到房间,又开始在想,如果从颜克兰的人品出发,会不会有点什么效果,要是颜克兰抱着反正集团也破产了,自己形象也不重要了,来个破坛子破摔,其实也没有达到自己的效果,反而加速了这个收购计划的失败。 不得不说,这次的收购,让她真是绞尽脑汁,身心疲惫。 深呼吸,陆漫漫拿着睡衣准备回房洗澡。 电话突然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接通,“叶恒。” “莫太太,你突然不给我打电话,让我有点,不自在。”叶恒的话,说得有些吊儿郎当。 陆漫漫眉头微紧,“你查到了翟奕的一举一动?” “没有。” “……” “不过,我想,我有一些东西是你需要的。”叶恒说。 “什么东西?” “比如,颜克兰的一些,不雅的东西。”叶恒直白。 “你怎么知道我在查颜克兰。” “我不知道。”叶恒说,“阿修告诉我的!” “他?”莫修远怎么又会知道! “明天一早送到你公司,不要太感谢我,我一向这么乐于助人!”叶恒自恋无比。 “为什么你不给尹兰旖?”陆漫漫突然问道。 “为什么要给她?” “你们不是朋友吗?”陆漫漫询问,皱眉。 越来也不懂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不得不说,当自己想到要去找颜克兰的弱点的时候,就想到了让叶恒来帮她查,但转念又觉得,对于她而言,指不定尹兰旖更重要,她这样做了,万一叶恒告诉了尹兰旖,反而是打草惊蛇。 现在,倒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就算是朋友又能怎样?”叶恒继续反问他。 “……”陆漫漫觉得没办法和这个人愉快的沟通。 “阿修让我给你,我自然就给你了。”叶恒说得理所当然,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阿修让我给你…… 莫修远为什么会给她?! 他们两个人还没有好到这个地步吧?! 何况,她怎么知道她要什么?! 这个男人,是不是都知道她所有的一举一动…… 她突然觉得,把秦傲放在自己身边,指不定就是他故意安排在她身上的眼线。 指不定就是为了监视她的所有行为举止,毕竟他们是合作关系! 脑海里面故意想了很多莫修远猥琐又不堪的行为举止,就算自己很不想要承认,但此刻,心口还是在微颤着感动…… 不仅是感动,应该是心动! 有些感情,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尽管,想着要隐忍! 她就明白,同样都是男人,莫修远和文赟为什么能够这般的不一样。 文赟不管任何事情都放在嘴上,每次说出来的话腻人无比,她当时以为,文赟说的都是真的,她当时以为,文赟不会骗他! 而莫修远,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会说,就这么默默的做一些,让她觉得很惊喜的事情。 表现出来的,似乎又是对她的漠不关心! 男人,是不是都是,口是心非。 越是能说的人,越是虚伪。 而越是不会说的人,才会是真心…… 心。 猛地漏跳了一拍。 整个人陡然一怔,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这般,心跳加速。 房门外,隐约响起了些声音。 陆漫漫猛地打开房门。 走廊上,莫修远有些疲倦的模样出现在他的房门前,似乎是准备开门进去。 他转头看着陆漫漫,看着她这么猛盯着自己,眼睛都不眨一下。 “找我有事儿?”莫修远依然如此,漫不经心,嘴角的笑容,还是那般,模糊不清。 陆漫漫咬牙,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一步一步走向莫修远,停在他的面前。 莫修远微皱眉,看着她有些奇异的举动。 陆漫漫开口道,“你让叶恒帮我了?” 莫修远笑了一下,好听的嗓音开口道,“所以想要专程来感谢我?” “为什么会帮我?” “谁知道。”莫修远耸肩。 “你知道尹兰旖现在在和我争锋相对是吧?”陆漫漫询问,有些咄咄逼人。 莫修远就这么看着她,看着陆漫漫有些莫名的情绪。 “尹兰旖不是曾经和你有一腿吗?你这样做,会不会太落井下石了?”陆漫漫问他,一字一句。 莫修远眼眸微动,有些低沉的声音带着些冷漠,“所以陆小姐准备正直不阿的拒绝我的给予了。”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看着就这么冷冷漠漠的样子。 很多时候,其实都会以为这样的莫修远是不易让人靠近的,很多时候觉得这样的莫修远,是遥远的到深不可测的。 但是此刻,去莫名的,让她有了一丝悸动。 她站在离他不近不远,也就是一步之遥的距离,很认真的看着他,问道,“莫修远,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莫修远眼眸微动。 薄唇紧抿。 ------题外话------ 呼呼。 你们觉得,咱们家莫男神,会怎么回答漫漫呢?! 嗯,宅其实也很想知道。 今天天气不错,宅兴高采烈的,上班咯! 么么哒! ( ̄3)(e ̄) 第二十七章 女人之战(三)他值得被深爱 直到那天—— 他见她的时候,眼底的厌恶被掩饰得刚刚好:一个女人抽烟喝酒赌博玩女人,真是太过堕落; 她见他的时候,一脸不屑: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就算了,拽着好几国语言谈笑风声的样子,实在是欠揍; 唐宁,前途美好的首席翻译官,高贵美好得让人自惭形秽; 夏千语,利益场上杀戮果决的女魔头,投资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当温软如玉的少公子,遇上杀戮果决的女魔头,他们之间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http:///info/813224。html 袁雨《婚不守色》 小广告时间: 好啦,鸡冻完毕。 小宅能说,小宅好鸡冻吗?!\(≧▽≦)/啊啊啊啊啊啊 听说有人给一次性送了14张月票给莫男神 ------题外话------ 如此,亲密无间。 古歆那妞还毫无知觉的往翟安的身上蹭,蹭着翟安的身体,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翟安的身上。 翟安似乎是有些僵硬的。 古歆似乎感觉到另外一个依靠,整个人就这么扑了进去,陆漫漫拉都拉不住。 翟安听着声音,以及对这个房间的熟悉,连忙走过来,伸手托着古歆。 “你来帮我一下,沉死了。”陆慢慢说,是真的对古歆这妞无语了。 翟安顺着方向,对着陆漫漫,“她房间在那里。” 陆漫漫连忙开口道,“翟安,我是漫漫。古歆喝醉了。” 翟安有些迷茫的眼神看着客厅。 客厅发出的声音,让房间中似乎已经熟睡的人,打开了房门。 她可以想象,明天起床古歆看着自己青紫的身体,会这么的鬼哭嚎叫! 酒醉的古歆一直都在摇摇晃晃,陆漫漫怎么拖都拖不住,老是不停的撞在这里撞在那里。 陆漫漫很多时候都觉得,翟安这么好一个男人,古歆为什么就能够这么的无动于衷! 客厅有一盏浅灯,仿若就是为了每晚晚归的古歆留的。 家里已经很安静了。 陆漫漫一直照顾着她,拍背,送水,帮她擦拭嘴角,两个人在楼下折腾了好久,陆漫漫才拖着笨重的古歆一步一步的走进电梯,好在是入户,电梯打开就直接到了家里面。 到达目的地后,古歆还是忍不住哗啦啦的吐了出来。 车子开得很稳。 陆漫漫也没有安慰,让秦傲开车送她回去。 陆漫漫拖着古歆坐上秦傲的小车,古歆很不高兴的趴在小车上,一动不动,在闹着小姐脾气。 翟奕似乎往这边看了一眼,转瞬即逝。 古歆的眼神还一直眼巴巴的放在翟奕身上。 古歆在极度不情愿的情况下,将古歆从座位上拉了起来,扶着她离开。 今晚也是如此。 从小到大,古歆虽然调皮归调皮,但是陆漫漫认真给她说的事情,她基本上都不会反驳,也不会拒绝,只会不爽,然后骂骂咧咧的,听话。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不准说不。”陆漫漫有着不容反抗的气势。 “不想走。”古歆眼眶似乎又红了,整个人委屈到不行。 “古歆。”陆漫漫口吻严厉了些。 说着,眼眸一直看着那个背影,一动不动。 “我不想走。”古歆说,“我不想走。” “我送你回去。” “漫漫你来了?”古歆有些醉眼朦胧的看着陆漫漫,声音都是沙哑的,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古歆,你别喝了。”陆漫漫阻止她不要命的喝酒方式,声音有些责备。 陆漫漫坐着车一路到达目的地,里面疯狂的音响效果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还是没有半点停留的,往大厅走去,左右环视,找了足足十分钟,才看到一个人坐在一个阴暗角落在不停喝酒的古歆,而古歆的方向,一直看着吧台上,那个似乎也在买醉的男人。 秦傲很快到达别墅大门。 这几乎是条件发射就能够形成的意识,她完全不懂古歆那个女人,为什么能够半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很多时候,她会比一般的女人,更会保护自己。 这么晚了,她虽然不想麻烦秦傲,但也确实不敢自己一个人出门。 她拿起电话一边出门,一边给秦傲拨打。 陆漫漫挂断电话,真是很怕古歆这女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出来。 “等着我!” “我在梦未眠酒吧。” “打消你的念头,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陆漫漫连忙说道。 “但是就是心好痛,看着他离自己这么远,看着他坐在那里一个人喝酒,我又不敢靠近,我就真的很想哭,漫漫,我不想隐忍了,我不想和翟安过日子了,我能不能任性的,去找翟奕!” 陆漫漫口气不太好的说道,“都在文城这么一个城市,你嫁给的是翟奕的弟弟,你见到他,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哭什么哭!” “我看到翟奕了。”古歆说,说得,伤心欲绝。 “发生了什么事情?”陆漫漫眉头一紧。 “漫漫。”那边哽咽着,似乎一直在控制自己的情绪,“没有喝醉,但心里很难受。” “喝醉了吗?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呜呜……”那边依然哭得,很压抑。 陆漫漫眉头一紧,“古歆!” “呜呜……”那边,传来古歆低低哭泣的声音,隐约有些音响声! 陆漫漫看着来电,接通,“古歆……” 电话铃声在此刻突然响起。 她已经不会那么单纯的,放肆的让自己,不求回报的付出! 她根本就不知道,莫修远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他存在的世界里,到底算什么! 如果知道这里是怎么想的又能怎么办?! 陆漫漫捂着刚刚被莫修远摸过的地方,感受着,那不寻常的心跳频率。 莫修远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离开。 陆漫漫咬唇,咬唇,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一直到她的胸口处,隐约感受着她迅速的心跳,“问问这里,怎么想的?” 陆漫漫皱眉。 莫修远蓦然一笑,笑容非常明显,“陆小姐,你要认清的不是我的真面目,而是你自己的真实想法。” “我知道了,还问你吗?” 莫修远好看的薄唇,轻启,“你说呢?” “你说,我能不能,信任你?” 莫修远眉头微紧。 “莫修远。”陆漫漫很认真的看着他的脸。 “那就早点回房休息。” “原来上班这么累。”陆漫漫靠在沙发上,伸着懒腰。 莫修远有这么看了她一下,看着她脸上的疲倦。 陆漫漫犹豫着,走向莫修远,坐在他的身边。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回来,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大厅中,莫修远坐在客厅看电视,看一些,陆漫漫其实兴趣不大的电视节目。 车子停在莫修远的别墅,陆漫漫走进大厅,秦傲开车离开。 以后的事情,大概只能看造化了! 陆漫漫也保持着沉默。 秦傲一直保持着沉默。 陆漫漫眼眸微动,缓缓,还是打消了从秦傲口中打听莫修远消息的念头,叹气道,“你说,我会不会有一天被莫修远算的,体无完肤。” 秦傲突然欲言又止。 “暂时不会考虑的。”秦傲说,“等莫先生做完了他的事情……” “成年人恋爱结婚生子,很正常的人生轨迹,你应该试试。” 就算是晚上灯光很暗,陆漫漫似乎也看到他的无措。 秦傲的脸貌似一下就红了,完全是通红无比。 “你都不谈恋爱的吗?”陆漫漫直白的问道。 “平时我也没有什么消遣,在什么地方都一样。”秦傲恭敬道。 陆漫漫坐在秦傲的小车上,有些懒洋洋地问道,“以后我加班太晚,其实你不用一直在公司等我,倒是我给你打电话。” 伸懒腰,从办公室离开。 算了时间,找准了明天股市的一个低落点。 因为明天会有一个对股票的大动作,所以她多花了些时间,来分析这次收购克兰集团的一个营收情况,不能让自己亏了本,又要达到自己更好的目的。 一直上班到晚上9点过。 眼眸微动,尽量让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在工作之中。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思有些在摇曳。 如果不是他的帮忙,真的什么都没有。 莫修远…… 陆漫漫离开。 “嗯。” “我还有事儿,先出去忙了。” “那是你应该得的。” “谢谢爸爸。” “这次之后,我会想办法让董事会提升你的职位。”陆子山直言。 “不会的。”陆漫漫笑了笑。 “漫漫,你别为了工作误了自己的家庭。” “这次没有他,什么都没有。”陆漫漫抿了抿唇,“算了爸,其他的你就别担心了。” 陆子山诧异。 “莫修远。”陆漫漫直言。 “谁?” 陆漫漫微微一笑,“别这么表扬我,我也是运气好,刚好遇到,有人相助。” “漫漫。”陆子山由衷的说着,“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的思维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是我在商场纵横了这么多年,也才能够考虑到的事情,你却已经开始实施你的计划和安排了!” “是。”陆漫漫点头,很认同他父亲的分析。 “当然没问题。”陆子山一口答应,“我这几天也有观察克兰集团的股市情况,很明显有人在暗中操作,我们顺着她的操作方式,寻找一个点进行大量回收,然后再通过陆氏的融资,并制作一系列新闻效应,瞬间拉回克兰集团的一个股市情况,到头来,就在股市波动下,我们赚的可能性都比较大,更何况,接下来克兰集团这个公司给我们带来的大批量收益。” “握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并不代表就保证是克兰集团百分之百的最大股东,尹氏集团的尹兰旖和我有些过节,我怕那个女人极端起来会做些非人的事情,也就是将剩下在外的所有股份都给收购了去,意味着,我们可能就只是一个大股东而已,所以我想趁着尹氏集团在控股克兰集团做低价抛售的时候,进行股票购买,所以我希望还能够给我2千万的周转资金。” “嗯。”陆子山点头。 差点被胜利冲昏了头。 “那是!”陆漫漫骄傲无比,又突然严肃道,“对了,我是来给你汇报工作的。” “知道我女儿有分寸,又能干。”陆子山宠溺着,表扬道。 “也就在爸面前撒撒娇,我在外人面前很稳重的。” 陆子山也忍不住笑了一下,“看你得意的样子。” “不能说!”陆漫漫贼贼一笑,笑眯了眼,是难得的这般,高兴,她说,“我保证绝对不犯法。” “怎么做到的?”陆子山也有些惊讶。 “很好。”陆漫漫在自己父亲面前,已经褪去了故意的伪装,显得活泼了很多,她说,“我拿下了克兰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从颜克兰手上!” “进展如何?”陆子山开门见山的问道。 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陆漫漫带着张翠走进公司,她直接走向陆子山的办公室,敲门而入。 “嗯,我也不喜欢。”陆漫漫应了一下。 张翠有些害羞的笑了笑,“实在很不喜欢她嚣张的样子。” “你变坏了,张秘书。”陆漫漫嘴角一笑。 “我其实很想看看,那个尹小姐在知道我们是手上已经有了百分之四十的股票后,会有什么样的脸色?!” 就算在拿到那份叶恒给的文件后就知道这是势在必得的东西,在得到好,还是会忍不住有些兴奋。 陆漫漫似乎也松了一口气。 坐回到秦傲的小车内,张翠显得有些激动,说道,“陆总,我们签下了百分之四十的股票了!” 陆漫漫感激一笑,拿着那份股票转让合同,离开克兰集团。 其实是真的有些佩服,陆漫漫能够知道这么多! 颜克兰点头。 “也不要对那个帮你的人说,毕竟,我和他矛盾匪浅。” 颜克兰也不算笨,隐约知道陆漫漫在说什么,而此刻,他既然已经签订协议,自然不会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点头道,“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我和你达成协议的事情,还希望你暂时不要说出来,如果尹氏集团找你谈股份的事情,希望你能够和她打太极,时间不会太长,我需要利用尹氏集团现在手上的股票,做点文章。” “你说。” 陆漫漫让张翠将合同整理,对着颜克兰说道,“颜董事长,还有一事相求。” 合同达成。 颜克兰沉默了一会儿,伸手,“合作愉快。” 陆漫漫嘴角一笑,让张翠将签字的合同收了起来,她主动伸手,“希望合作愉快。” 颜克兰爽快的将自己的大笔签了上去。 “放心吧,目前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不会说出去!我可以给你保证!”陆漫漫一字一句。 “不用考虑了。”颜克兰直白道,“陆氏集团给出这么大的诚意,加上你手上的一些东西,我根本就没有拒绝的可能,但不得不说,我还是要感谢陆漫漫你愿意给我这份尊重。我和我女儿的事情……我承认这是我曾经的无度,现在也实在是后悔莫及,所以很希望这个事情就在我的人生中彻底消逝。” 陆漫漫回视着他,显得如此的从容不迫,“还是那句话,颜董事长可以好好考虑。” 颜克兰狠狠的看着陆漫漫。 “颜董事长谬赞了。”陆漫漫说得礼貌,“我也不想这般乘人之危,也知道这些事情对颜董事长你名誉以及你家庭的重要性,所以我可以保证,这件事情至少不会从我这边流传到任何外界人的手上,更何况,如果是我们达成了协议,我愿意继续聘请你作为克兰集团的ceo也可以表明我对你的承诺,我犯不着拿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颜克兰的脸色变了又变,整个人完全是处于极端崩溃的状态,他狠狠的捏着手上的文件,狠狠的说着,“陆漫漫,你果然让我刮目相看。” 后果,就更加没办法想象了! 何况现在他女儿还结婚了,正在孕期。 后果,大概是颜克兰根本就不敢想象的! 如果这样的事情一经曝光…… 陆漫漫看着颜克兰和他女儿的画面时,也真的为之而震撼,而她也知道,有了这份东西后,颜克兰根本就没有和她谈条件的资本,不说这件事情会让外界对颜克兰产生多大的影响,对她女儿呢?!颜克兰绝对不想自己的女儿也和他一样面对如此不堪的辱骂! 乱。伦在北夏国,对任何人而言,容忍度几乎都为零的! 只是,如果那偷情的人,换成了自己的女儿…… 有钱的人,有钱的商人,外面有几个情人又去玩了几个小姐,又能怎样,大不了被媒体辱骂一番,大不了就谴责一下他的生活不检点,该怎么样生活还是得怎样,不过就是让人过过口瘾而已。 其实,换成是一般的偷情就算了。 陆漫漫也没有开口说话,毕竟被人揭了老底,谁都没办法开心得了。 他脸色变了又变,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好多的画面,就这么出现在颜克兰的面前,简直不堪入目! 颜克兰一把接过,狠狠的将里面的文件翻了出来。 陆漫漫微微一笑,将手上的那份资料放在颜克兰的面前,“都在这里。” 刚刚彩信里面的那张照片,让他整个人,已经如坐针毡。 “我的东西呢?”颜克兰直奔主题。 陆漫漫对着她一笑。 “陆漫漫。”颜克兰突然叫着她。 她起身,非常优雅的站起来,“我会给颜董事长时间慢慢消化,等你的好消息。” 颜克兰跳投看着陆漫漫,看着她年纪轻轻的脸上,有着让人折服的沉稳。 现在他自己的情况,他也清楚得很,没有哪家银行愿意给他贷款,而且外界消息都在传有人要收购克兰,银行不可能来趟浑水,除非银行都不想活了。 而他现在,是真的不对文赟报以太大的希望。 这么多天,眼看股市越来越低迷,他也知道是有人在控制,了解才知道是尹氏集团在大量收购,同时又在大量出售,这样一个大公司,想要收购克兰集团并不难,而他等待的银行贷款却半点消息都没有,这样的窘迫局面,时时刻刻,都可能让克兰集团瞬间破产。 不是刚刚尹氏集团的收购,而是文赟对他的承诺。 颜克兰当然知道陆漫漫暗指的是什么。 “没关系,我不着急,按照克兰集团现在的情况,应该还能够支撑3、5天,只是不知道这3、5天,颜董事长能不能得到大量的融资让克兰集团起死回生?!说真的,颜董事长,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你还想着靠着他人来帮你一把,我劝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毕竟到时候真的吃亏的是你自己,那个帮你的人,也最多不过一句歉意,他不会损失什么。”陆漫漫说得隐晦。 颜克兰似乎不觉得陆漫漫有这么好心。 “我有我们的考虑,当然也有对颜董事长的信任。”陆漫漫说。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颜克兰询问,“任何一个集团吞并了另外一个集团,最想要做的不就是改朝换代?!” 陆漫漫又开口道,“意思就是,就算陆氏成为了克兰集团的大股东,克兰集团的管理权,依然属于你。” 颜克兰眉头一紧,似乎才在愤怒的情绪下,听进去陆漫漫说了什么。 陆漫漫笑了笑,“而我觉得,颜董事长是最适合的人选。” 颜克兰抬头看着她。 “这里有一份我们对克兰集团之后的规划。”陆漫漫又将另外一份文件放在颜克兰的面前,“我们是希望,在收购了克兰集团之后,将它主要作为高端时间的一个细分集团进行营销和发展,当然,我们就算是收购了克兰集团,也并不是将它吞并到陆氏,只是说属于陆氏集团记下公司,会单独成立,而我们也将为克兰集团聘请ceo进行全全统筹和管理。” 颜克兰似乎一直在隐忍着,此刻也没有说一个字。 “颜董事长你先别生气。”陆漫漫说,“我一般不喜欢乘人之危,所以股票的价格并不是按照现在最低的价格在和你谈交易,你可以看看,而我之所以愿意用高于现在克兰股票的价格购买,只是想要告诉你,我们陆氏很诚心的想要收购克兰集团,并保证会将它发展得更好。” 颜克兰的脸色又难看了。 陆漫漫又笑了一下,让张翠将那份股票转让合同放在颜克兰的面前。 颜克兰似乎有些紧张的连忙点开,看着短信内容,又猛然的将手机给关了,看上去似乎对那条短信半点兴趣都没有,他放下电话,看着陆漫漫,说,“你有什么就说!” 颜克兰的短信亮了一下。 而此刻,陆漫漫坐在了颜克兰的对面,没有主动开口,但嘴角带着笑,笑得很友好。 尹兰旖才有些心不甘的离开了克兰集团的办公大厦。 发送完毕。 总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慌张,尹兰旖拿起电话,发短信,“颜董事长,我们尹氏抱着很大的诚意和你们合作,股票上面的价格我们可以商谈,请你慎重考虑,不要轻易下决定。” 于情于理,颜克兰都不可能将股份卖给陆氏集团也不选择他们从来没有过什么恶交的尹氏。 心里说不出来的气氛,而她并不知道陆漫漫怎么有这份自信,可以出现在这个地方! 她今天是来谈股份的,这段时间她通过控股的方式将股票进行不停的贩卖,进而不停的导致克兰集团的股市一开盘就跌到低谷,而克兰集团此刻最需要的就是融资,她可以通过购买最低价的股票得到克兰集团的大部分股份,从而成为最大的古董,而她今天,挑选了一个她觉得颜克兰最可能被说动的时机,却刚开始谈,就被颜克兰委婉拒绝,她以为是他的一些私事,随后可以再谈,却没有想到,陆漫漫突然出现,就这么冠冕堂皇的出现! 尹兰旖狠狠的看着陆漫漫的背影,牙痒痒的。 陆漫漫直接走出电梯,迈过尹兰旖的身边。 陆漫漫耸肩,“咱们,拭目以待!” “陆漫漫,你别得意!你以为你见着颜董事长就能够将克兰集团收购了,笑话!”尹兰旖狠狠的说着,“克兰集团我尹氏集团,势在必得!” “回来见颜董事长。”陆漫漫说得直白,“尹小姐这么快就要走了?事情这么快就谈完了,果然是,效率神速!” 尹兰旖脸色有些难看,“陆漫漫,你怎么又回来了!” 两个人又是这般正面相对。 尹兰旖出现在电梯口。 电梯打开。 前台看着她们,这次明显恭敬无比,还亲自帮她们按下的电梯,陪同她们上楼。 两个人又走向了前台。 张翠真的觉得,陆总不仅能干,还漂亮得,让所有人都会动容。 然后对着张翠,一笑。 “谢谢了,颜董事长。”陆漫漫嘴角一笑,挂断电话。 “我给前台说一声。” “我在克兰集团楼下,可以的话,我现在上楼来你办公室。” “你在哪里?” 陆漫漫淡笑着,“只想耽搁颜董事长半个小时时间,如果你有空,我想要来见你一面。” 那边瞬间就沉默了,很沉默。 “你好,颜董事长,我是陆漫漫。” 这么坐等了不超过10秒,那边电话就打了过来,“你是谁?” 她将彩信发出去。 至少,尹兰旖这个女人做任何事情都是在台面上的,没有那么多阴险的招式。 陆漫漫倒是显得很不在乎。 “真是不喜欢那个女人。”张翠难得有情绪的抱怨。 “毕竟,她现在有嚣张的资本。克兰集团的股市再这么被她玩下去,她可以用最低的价格得到克兰集团大部分的股份,然后,成为克兰集团最大的股东。” 张翠一直恭敬的坐在陆漫漫的旁边,有些不悦的口吻说道,“刚刚那个女人看上去好嚣张。” 陆漫漫拿起电话,照相,编辑彩信。 “是。”秦傲点头。 陆漫漫直接,“等一会儿。” 回到小车上,秦傲欲开车离开。 回头,陆漫漫依然面不改色的,带着张翠离开。 陆漫漫转头,看着尹兰旖轻松无比的走向了克兰集团电梯,显得那般的高傲无比。 “作死。”尹兰旖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话,带着她的秘书大步往前走去。 陆漫漫看着她讽刺的模样,淡薄道,“不知道最后一刻,谁会知道成败与否。” 尹兰旖看着她,冷冷的说着,“别费精力了陆漫漫,早点放弃吧,这块肉你啃不动。” 陆漫漫淡淡一笑,“何尝不是。” 尹兰旖将脚步停在她的面前,有些不屑的嗓音带着些讽刺,“怎么,被人拒之门外了?” 两个人对视。 脚步刚走到大厅,就看着尹兰旖这般趾高气扬的样子出现。 陆漫漫带着张翠离开。 “您慢走。” 陆漫漫看了看前台,看着电梯的方向,缓缓,嘴角一笑,“那我下次再拜访。” 克兰集团的前台询问过后,对陆漫漫多好有些敌意,但毕竟是前台,肯定不可能有什么实质性的表现,她恭敬的打电话到秘书室预约,那边直接的婉拒,“不好意思,我们董事长今天不在。” 陆漫漫和张翠坐在秦傲的小车上,到达克兰集团。 几乎是不需要有任何意义的,陆漫漫预估,至少还得这么跌停2到3次,才会大量回收。 下午的股市开盘,克兰集团依然跌停。 张翠将最终的合同定稿修正完毕,陆漫漫过目后,两个人离开了陆氏大厦。 下午。 …… 她想,莫修远终究在她这一世的人生轨迹上,产生了很大,极大的影响! 她咬牙,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向自己的落地窗前,看着上午灿烂的阳光,铺洒在锦绣繁华的文城街道上。 莫修远为什么会选择帮她,而不是,和他这么多年感情的尹兰旖…… 让她内心突然又疙瘩了一下。 而那句,孰轻孰重…… 而不得不说,她恍惚也觉得,莫修远的能力,已经超出了她对他的想象。 莫修远在叶恒的心目中,到底有多强大的一个存在,会让叶恒对他有着如此高的评价。 他值得被任何女人所深爱! “算了,我一向不是一个很会劝别人的人,何况也不是什么感情专家,你以后别辜负了阿修就行了,他值得被任何女人所深爱。”叶恒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陆漫漫依然有些沉默。 “而他帮了你,没有帮尹兰旖,你应该就知道,你们在阿修的心目中,孰轻孰重。”叶恒继续道。 陆漫漫咬唇。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帮了你。” “什么手段?”陆漫漫眼眸一紧。 “你知道这些小道消息其实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挖掘得到的,就算挖掘得到也需要时间。”叶恒说,“所以,阿修用了很极端的手段在帮你,你不能当不知道。” 因为,感情很复杂。 甚至于现在,她不知道怎么去正面面对莫修远这个人。 陆漫漫没有做证明回答。 “其实你应该谢的人是阿修。”那边直白。 “叶恒,谢了。” 那边接通,带着些懒洋洋,“莫太太。” 陆漫漫看着张翠离开的背影,回头,拿起电话。 反正,总觉得陆总不管在任何时候,仿若都会出现让人惊叹的能力。 她不知道为什么陆总突然这么有把我的样子,分明前面一秒看上去还有些一筹莫展。 “是。”张翠点头。 陆漫漫将文件关上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张秘书,准备收购颜克兰手上百分之四十的股票合同协议,你拟定好了之后直接找公司的律师审核,不要通过其他他人之手,这事儿不能张扬,一点点失误就可能功亏一篑。合同收购的价钱按照现在股市跌停板上涨两个点的价格进行核算,弄完了之后,拿给我看一下,今天下午2点钱我要看到合同定稿内容。” 看得很快。 里面一个蓝色文件带,陆漫漫打开,看着里面的所有。 陆漫漫随手接过那份快递,快速的打开。 “是。”张翠恭敬的递上。 “拿过来。” “陆总。”张翠站在门口,“有个同城快递给你送来了一份资料。” “进来。” 刚这么想着,房门外突然被人敲开。 这个时候再不找颜克兰谈,就真的会错失了良机。 陆漫漫脸色有些微变。 今天第二天,克兰集团的股市又低到了一个新境界,显然,尹兰旖这个女人一直在不停的操作,控股,这样下去,克兰集团如果拿不到一笔巨款进行融资,股票崩盘,破产就会是这几天的事情! 陆漫漫将注意力放在工作之上。 张翠离开。 “嗯。” 张翠一笑,“那我去帮你准备咖啡了。” “嗯,回头我试试。” “如果晚上失眠的话,可以在房间里面点上催眠的熏香,效果会好很多,陆总你可以试试。”张翠建议道。 “嗯,昨晚没有休息好。”陆漫漫随口说道。 “陆总这两天休息不好吗?”张翠恭敬的问道。 “张秘书,帮我泡一杯咖啡,不加糖。” “是。” 陆漫漫看了一眼,随口说道,“放我桌子上。” 张翠恭敬的跟随其后,“陆总,这是你明天晚上要用的稿子和主持人的一些互动环节,综合部新闻中心那边帮你拟定的稿子和内容,如果有什么需要修改的,我会让他们及时处理。” 直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她深呼吸,看着前面的烫金的“陆氏大厦”,努力把自己调整到最好的状态,下车,走进去。 车子摇摇晃晃,陆漫漫也有些昏昏欲睡,感觉睡眠完全不足的情况下,精神得到了很明显的影响。 陆漫漫吃过早饭后,坐在秦傲的车去陆氏大厦。 大厅很安静,莫修远貌似并没有起床。 往楼下大厅走去。 换上得体的衣服,陆漫漫打开房门。 揉着自己有些胀痛的太阳,缓缓,洗脸漱口,上妆。 她有些累的从床上起来,看着镜子中自己有些颓废不堪的模样。 她真的做不到古歆的洒脱,总是可以把很多事情大而化小小儿化了,她总是会去计较和纠结很多自己无法处理的事情,知道某一天,这个结在自己手上解开,否则,她觉得她会想一辈子。 又是失眠。 陆漫漫从床上起来,依然顶着那崩溃的黑眼圈。 翌日一早。 …… 他嘴角扬着一抹好看的弧度,在昏黄的灯光下,异常的,动人心扉! 她说,莫修远,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莫修远就看着陆漫漫离开的身影,似乎还在走廊上静静的回荡。 房门打开,关上。 她也逃不掉这种命运。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是,人的本性。 她承认,重生一世之后她可以做很多以前做不到的事情,却做不到,以前做到过的事情。 她不是在欲擒故众,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个答案呼之欲出后,而她内心到底又是一个什么答案。 莫修远没有拉她,也没有告诉她,他的答案。 她转身离开。 陆漫漫看着他的模样,也看不出来他有什么情绪,缓缓,“晚安。” 莫修远站直了身体,手放开她的脸颊。 “我想了想,你任何一个答案或许都不是我想要听到的答案,知道了又能怎样。”陆漫漫说,心跳在那一刻,也突然平复了一般,显得那么的淡漠。 莫修远眼眸微紧,看着她。 “算了莫修远。”陆漫漫说,“别说了。” 莫修远扬眉。 陆漫漫纤细的手指突然放在他的唇瓣上。 薄唇微动。 莫修远突然弯腰,唇靠近她的脸颊。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陆漫漫只觉地自己的心跳,在安静的环境下,变得异常的疯狂,她几乎只能够感觉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撞击着她的胸口。 莫修远似乎是在静静的打量着陆漫漫一点一点,从她的眉到她的唇。 莫修远的脚步轻扬了半步,他修长的手臂缓缓地伸出来,右手托着她左脸颊,他的手很大,而她的脸很小,他的手几乎已经将她的脸包裹,手心间传来有些微凉的气息在她脸上流淌,而她如火辣一般的脸颊,显得更加的绯红好看。 全世界仿若都安静了。 周围很安静。 莫修远好看的唇角还是上翘着,在如是昏黄不清的灯光下,带着一种让人沉迷的魅惑。 陆漫漫站在莫修远一步之遥的距离,两个人彼此沉默的看着彼此,时间流逝。 幽静的别墅,泛着昏黄光芒的走廊。 第二十八章 女人之战(四)撕逼 丫再按大姨妈就被按出来了! 好像族里女人有娃娃时都这么吐……当夜,西伊抱着沙奕,大手在平滑小腹上按压。 沙奕恶心狂吐,西伊手足无措,落寞。 …… 推荐好友新文《回到远古嫁野人》见过在浴缸里穿越吗?没错,她就是这么悲催。听过悲催穿越到远古时代吗?你没听错,就是远古!届此,悲剧升华。尼玛,穿越后的落地点居然是片沼泽?好吧,有个土著救了这事也就过去了!卧槽,上有巨蛇下有狼兽又是几个意思?什么,狼蛇居然还要打架…见鬼,滚个山坡都要被只幼年剑齿虎盯上!,莫非她上辈子炸过动物园? 话说,下个月,也就是5月份要做一个月票活动,亲们关注小宅qq群,新郎520小说恩很宅微博,以及评论区及公告区,小宅会提前通知,亲们一定要踊跃参加哦! ------题外话------ 陆漫漫眼神怎么就能够这么好! 古歆觉得那个时候的莫修远,帅得不要不要的。 古歆一个不稳,往后退了好几步,以为自己要和地板接触的时候,身后突然被一个强壮的胸膛所挡住,她转头,看着莫修远站在她的身后,非常有礼貌的不去过多的和她身体接触,保持着男人最高雅的绅士,口吻还显得特别的温和,“小心点,古歆。” 文妍哪里是省油的灯,她心里早就不爽透顶,上前就去推了一下古歆。 文赟被看得有些冒火,拉着文妍就准备走。 周围的服务员也都往这边看了过来,来这里买东西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还从来没有当场撕逼的。 “你给我闭嘴!”文赟脸色一黑。 “都说分手了才知道那个男人的人品,我他妈现在总算是见识了!” “古歆我看你是女人不想和你计较,你给我别这么口无遮拦!”文赟恶狠狠的一字一句。 “你他妈的说谁二手货了你!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文赟你就是一贱男!”古歆怒吼。 文赟也被古歆的话说得脸色一沉,“陆漫漫根本就配不上我,我当年和她在一起,也只是因为觉得她太好我不好拒绝,她现在这个二手货,我半点兴趣都没有!” 以前还觉得他多高雅,现在真是低俗得气死人! 文赟这男人,真是完全没品! “文赟你丫的说谁铜臭味了?!你之前巴着我家漫漫的时候你不说我们商人铜臭了?!自己没钱就见不得有钱人是吧!我丫的还是白看了你这么多年!”古歆有些火大。 文赟拉住自己的妹妹,狠狠的看了一眼古歆,“算了,别和她计较,一股铜臭味。” “古歆你tmd才没男人看,你个贱人……”说着,文妍完全是被激怒了,甚至准备动手了。 “你说谁胸大无脑了,你没胸你还好意思穿这种内衣,说什么内涵,完全就是糟蹋了!”古歆恶狠狠的说着,“就算是穿了也没男人要看!” “古歆,你什么意思你!你胸大你很了不起吗?!”文妍说,“胸大无脑。” “虽然是限量版,但听说每个型号都有一件,你应该和我穿的不是一个号,b应该差不多了。”古歆的眼神直接放在文妍的胸部上,带着些挑衅。 “你!”文妍气得火大,明知道她很喜欢这套。 “买内衣,看不到吗?” “古歆,你做什么!”文妍怒吼。 古歆对着服务员直白道,“帮我把这套包起来,型号是34c。” 文妍正在爱不释手的看着那套内衣,转头看着古歆,脸色一下就变了。 古歆看着他们的方向,突然走过去。 “便宜的,我就不让你给我买了,我自己都能买!哥,你不能让你妹妹里面穿得太邋遢,不能让你妹没有内涵……” “你能不能节约点,非要买限量版,这家衣服不便宜!” “哎呀,你别这么抠门好不好!我都看好了,这款黑色的,我喜欢死了,是sivaseh这一季的新款,还是限量版的。”那个女人说得很是激动。 “你还有半年。” 耳边,似乎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女性嗓音,声音带着些撒娇的语气,“哥,我都快过生日了,你送我一套内衣吧!” 古歆站在柜台刷卡。 服务员也不敢再多说,恭敬的过去拿货。 “你们家的soft款,型号dscaxl,新款条纹黑白系,给我包两条。”古歆口吻不太好。 “……”服务员被她怔得不要不要的。 “我就给一个朋友买,你话怎么就那么多!” “小姐是要给你男朋友或者老公挑选内裤吗?”服务员热情的问道。 “男士的在哪里?” 她走进去,服务员无比热情,“小姐你想买什么?” 她告诉自己她只是觉得小琴那个土包子,肯定找不到这个地方,更不可能知道买什么型号,而翟安又有洁癖的人,既然都已经让人给他买内裤了,肯定是必须得换新了。 她真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古歆的脚步停在sivaseh面前! 陆漫漫还没有喊住她,整个人就已经走了出去。 “昨晚不是喝醉了吗?不在状态。”古歆说,又莫名有些火大,“哎,陪着你无聊死了,我出去转转!” “你今天有些心不在焉?”陆漫漫看着古歆的模样,询问。 陆漫漫看着古歆的样子,也习惯了她每次的脾气,她坐在化妆间,化妆师在给她上妆。 她有些嫉妒。 古歆就觉得,什么衣服穿着陆漫漫身上,都是完美。 两个人坐在文城最出名的正装礼服的区域,陆漫漫挑选了一件黑色的修身带着点礼服的西装,不显得太过浮夸,又不会显得太过严谨,反而给人一种商业女性,带着些时尚,又不失女人的味道。 陆漫漫也不在意,反正古歆就是这般,永远都不知道她的脾气在哪一个点上。 “不买。”古歆说,似乎还有些不爽。 陆漫漫看着店铺,有些诧异,“你要买内衣?” 走到sivaseh门口,古歆的脚步突然停了一下。 一边讨论着穿什么衣服才合适,一边往目的地走去。 两个人一起走向商厦,上电梯。 反正不管昨晚上那个女人有多要死要活的,一觉醒来,就可以这么没心没肺到生龙活虎。 陆漫漫笑了一下。 “有吗?”古歆摸着自己的脸,“我分明天生丽质的。” 到达目的地,陆漫漫已经在门口等她了,看着她脸色有些惨白的模样,忍不住说道,“以后少喝点酒,你看你皮肤都变差了?” 她换了一套衣服,拿着自己的车钥匙匆匆忙忙的出去,往商厦开着。 其实也没有睡着,一个人在家,莫名觉得孤单得很。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 陆漫漫这妞,为什么就能够利用她利用得这么理所当然! “……”古歆有些不爽! “越睡会越觉得身体懒懒的,你过来,我在国际商厦逛街,等你。” “我不想动。” “出来陪我去挑选衣服。” “我在宿醉。” 陆漫漫皱眉,“你还在酒醉?” 古歆接电话,有些要死不活的语调。 她坐在秦傲的小车上,给古歆打电话。 半个小时后,离开了陆氏大厦。 陆漫漫坐在办公椅上,让子稍微放松了一下。 “好的。”张翠恭敬的离开。 晚上7点,她得在6点半之前赶到,在这之前还得换衣服和吃饭,想了想,“半个小时后提醒我,我去换衣服和化妆。” “嗯。”陆漫漫点头,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 “陆总,今晚上的电视台采访,提醒你一下不要忘了!” 陆漫漫看着他。 房门外,张翠敲门而进。 尹兰旖这般沉不住气,只是对她,还是说,这个女人本来就这么浮躁?! 陆漫漫冷然一笑。 “你等着瞧!”尹兰旖狠狠的挂断了电话。 “很多事情不是看喊口号的,尹兰旖!”陆漫漫一字一句,“我还是那句话,最后鹿死谁手,看我们各自的本事,我不怕你,当然,我知道你也不怕我!所以我们别动不动的出现在对方面前,别给对方打电话,让彼此添堵了行吗?!” “你少给我装了陆漫漫。”尹兰旖怒吼,“你以为你在股市上做点手脚我就怕了你吗?!你真以为你们作为文城最大的家族企业陆氏集团就是全国首富吗?!在我们帝都商场上,根本就不把你们放在眼里,你等着一败涂地吧!” 陆漫漫转动着办公室,就这么看着落地窗外的蓝天白云,漫不经心的说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漫漫,是不是你在搞鬼!”那边传来尹兰旖有些高昂的声音。 陆漫漫眼眸一紧,看着陌生的电话号码,接通,“你好。” 想的正出神,电话在此刻突然响起。 节约了她一大笔资金。 而她同时在收购股票,就会持续让股票的价格不停上涨,她握有的是百分之四十的大股份,股票上涨直接就让她不停盈利,相当于,尹兰旖在融资,帮她让克兰集团起死回生。 陆漫漫暗自分析着明天的股市变化,她有预感,尹兰旖肯定不会再做抛售的打算,肯定会将股票全部买回来,这样才能够保证她手上有如此的股票,拿到克兰集团的最终股东大权。 这个女人,太急功近利了并不见得是好事儿。 陆漫漫嘴角一勾,尹兰旖果然有些沉不住气,特别是对着她。 股市暂时恢复平静。 在自己购买了将近1万股的时候,克兰集团的股市明显开始有些动荡不清,原本一直有人暗中抛售的股票,在此刻,突然开始反向购买,购买的力度很大,一瞬间就让克兰集团突然涨停。 她嘴角蓦然一笑。 而这样的飘红,分明有一种起死回生的感觉?! 到了下午时刻,陆漫漫突然大批量的进行股票购买,在原本本来半个小时内或者一开盘就会跌停的克兰股市,突然直线飘红。 现在对她而言,克兰集团的股市跌的越低,而她手上握有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就越亏损,当然,尹兰旖手上的股份亦如此,要的,就是看谁到最后,亏损得越多。 陆漫漫坐在办公室内,看着克兰集团的股市变化。 陆氏大厦。 …… 他当然不知道,这次的原因是因为什么,因为没有人给他说过,他脖子上留下了,昨晚古歆无意识,亦或者,主动但并非对他的,吻痕。 翟安顺着翟奕离开的方向,他们两兄弟,从来就没有好过,从来就没有办法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 他愤怒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根本没有和翟安打招呼,直接就往别墅外走去。 心里面,说不出来的情绪,他凭什么就这么把自己的女人,拱手相让! 能够在脖子上有这种痕迹,他不会天真的以为翟安是不小心被撞了。 他看到翟安脖子上那两个有些明显的青紫痕迹。 心里的愤怒,眼眸突然一紧。 他才是翟家大少爷,翟安不过是一个私生子而已,凭什么可以得到翟弘的认可和宠爱! 想着,心里其实有些不爽。 而他的父亲,就莫名的,更器重翟安,就算翟安在管理家族企业的路上越走越远,似乎也没有放弃对翟安的希望。 狠狠的看着这个,他几乎从来没有正眼看过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甚至是从小排斥的,而翟安又从来不和他计较,不管是在讨父亲的喜欢还是在争夺翟家的家业时,都表现出来一种置之度外的态度。 翟奕就这么狠狠的看着翟安。 “嗯,她也喝醉了。”翟安说,看不出太多的情绪。 翟奕的话,他不是不明白。 翟安抿唇。 “古歆不也喝醉了吗?”翟奕说。 翟安淡笑着,拉开一些随意的话题,让彼此不会显得太过尴尬,“你昨晚喝醉了?” 翟奕眼眸紧了一下。 “还是那样。” “你眼睛怎么样?”翟奕问他,很淡薄的口吻。 翟安眼眸微动,也知道是谁。 身边,似乎突然多了一个人。 准确说,就是听听电视声音而已,他根本就看不到。 翟安就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翟安回到沙发上,翟弘和温情回房间休息,他们有午睡的习惯。 一家人吃过午饭。 翟安也不会插嘴他们的话题。从小就董事乖巧,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实不是那么,名正言顺,只因为翟弘很喜欢温情,才会让他更受宠一些。 温情点头,对于这个话题,几乎是不再多说的。 翟弘说道,“别管他了,孩子长大了,不理解我也没办法,反正,孩子都是会成家的,他以后也会有自己的生活。” 温情看着翟奕的方向,微叹了口气。 然后,离开了。 翟奕最先吃完,礼貌的说了声,“你们慢用。” 而这么多年,似乎也习以为常了。 很小的时候翟安就觉得,只要有翟奕的饭桌,一家人都不会太开心。 一家人吃得不快不慢,其实没有多少家庭的气氛。 翟弘看着翟安一个人回来,正欲开口,在温情的眼神下,没有多说。 “嗯。”翟安低头吃饭。 温情也不多说,转头给翟安夹菜,“你难得回来,也多吃点。” “谢谢。”翟安说着僵硬的话,其实对于温情的友好,是排斥的。 “以后少喝点,我让佣人给你熬了点醒酒汤,你喝点。” “嗯,喝了点酒。”翟奕对温情就算冷漠,当着他父亲的面,还是不会做得太过明显。 温情随口说着,“翟奕,昨晚喝醉了?” 一家四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 其实翟安选择不是周末的日子回别墅,就是为了错开翟奕的时间,他知道他父亲会经常不坐班,但翟奕几乎是不会旷工,没有想到,今天中午还在别墅。 母子间聊了些家常,厨房佣人恭敬的走过来说可以吃午餐了,然后将楼上的翟弘和翟奕叫了下来。 哪个做母亲的不想自己的子女,家庭幸福。 心情又陡然好了些。 比自己想象的,倒是好了很多。 她以为凭着古歆的脾气,是碰都不会让翟安碰的,没想到…… 眼眸顿了一下,心里突然又有些安慰。 温情这么又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儿子,突然看到他脖子处那明显的两个青色吻痕。 “嗯。”翟安点头。 温情笑了笑,有些叹气,“算了,你们夫妻间的事情妈也不多说了,能过就过,不能过,也是你自己的造化,别伤着自己就行。” “她来了,你只会惊吓。”翟安故意玩笑的说着。 “怎么古歆没有跟着你一起来?”温情问道。 翟安笑了笑,“给你一个惊喜。” 温情从厨房出来,似乎是给厨房交代完毕,直接走向翟安,心情难得在见到自己儿子时变得很好,她坐在翟安的旁边,“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你应该提前给妈说一声的。” 他也没有拒绝,反正,他母亲喜欢折腾,就折腾吧。 他母亲在厨房一直忙碌着,在给他准备午餐,有些兴师动众。 他坐在翟家别墅的大厅,眼前看不到一切,好在生活了很多年,能够回忆起房间的一点一点。 不知道算是对她的一种保护,还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大度,大度到,经过昨天晚上的一切后,是不是能够非常心平气和的面对古歆,而他,也不想和古歆吵架,更甚至说,不想在她面前表露任何情绪。 结婚后,就一次都没有回来过,他母亲已经抱怨了很多次了,而今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叫着吴嫂陪他回来了。 翟安回到翟家别墅。 …… 古歆气急败坏的躺在床上,整个人翻来覆去的觉得全身都不舒服,她就是不明白了,她在不爽个什么东西! 一边嘀咕着怎么买东西,一边离开。 她拿着自己的东西,打开房门出去。 小琴叹了一口气,反正,做好自己的本分吧。 翟先生说古小姐没有不喜欢她,没有讨厌她,她分明就觉得,古小姐对她有敌意。 小琴就看着古小姐突然很生气的样子,然后把房门又猛然的关了过来。 她突然将那张纸条递给小琴,“自己去找吧。” 她一直觉得,翟安是一个很腼腆的人,以前读书的时候偶尔开的一些稍微h的笑话,他的脸比她比漫漫都红! 说不出来,看着翟安让别人给他买内裤,是什么感受! 古歆看着小琴口中说的那个国际大牌,看着翟安好看的字迹上写着的两条黑色的条纹四角内裤,看着他非常细心的把那个牌子的标志以及型号路径写的很清楚,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感受。 小琴说,“我都不知道国际商贸在什么地方,还有这个sivaseh什么的牌子到底是什么牌子,不过翟先生大概给我画了一个方向,但愿能够找得到。” 古歆转头看了一眼小琴。 小琴似乎是洗完碗出来,看着古歆在看她的东西,连忙解释着,“这是翟先生让我帮他买的一些私人用品,其实我没怎么买过这些,第一次,还有些紧张。” 她打开电视,没有一个节目是自己喜欢看的,她觉得很无聊,无聊着,想又回到房间睡觉,她眼眸无意识的看到小琴刚刚放在一边的东西,看到一张纸条,鬼使神差的拿起来看了看。 古歆真不喜欢小琴的性格,慢吞吞的,一点都不风风火火。 小琴看着古歆饭都吃完了,想了想,将手上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一边,习惯性的去饭厅收拾,然后洗碗筷。 古歆因为胃口不太好,吃了几口也吃不下了,从客厅过来,看着小琴还在摸摸索索的,半天都出不了门。 然后开始回到房间捣腾自己,又在换衣服,又在准备东西,搞得好久。 小琴笑着,离开。 古歆点头,觉得小琴的话真的有点多。 “是。”小琴恭敬的点头,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翟小姐你慢慢吃,吃完之后将碗筷放在这里就行了,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翟先生吩咐我得去给家里添点东西。” “你去忙吧,不用守着我。”古歆喝着粥,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翟先生今天和吴嫂一起回翟家别墅了,这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小琴看着古歆的模样,连忙说道。 房间门打开,但似乎翟安并不在他的卧室,客厅中也不见翟安的人。 她眼眸无意看了一眼翟安的房间。 古歆揉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走向饭厅。 “古小姐,饭菜我都给你放在桌子上了。”小琴一笑。 古歆抿着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讨厌小琴,分明,这个佣人又机灵又能干,还很会讨好人。 不爽的打开房门,就看着小琴站在门口,对她满是讨好的样子。 古歆实在是很不想搭理小琴,但又真的觉得自己胃里面又难受有空,所以还是掀开被子,起床了。 “古小姐,你昨晚上喝醉了,早上起来喝点醒酒的绿豆粥会好很多,我还给你专门准备了一点缓解胃里不舒服的咸菜。”小琴再次友好而恭敬的说着。 站在门口的小琴已经欲哭无泪了。 她没好气的说着了声,“没醒!” 古歆不喜欢小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太喜欢。 门外,响起小琴的声音,“古小姐你醒了吗?” 她从没觉得自己这般懦弱,分明很想要反抗,却最后,还是这般隐忍着接受。 她抱着自己的头,有些烦躁不安。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可以忍耐到什么地步,她真的很想,疯狂的奔向翟奕的怀抱,她很想不顾一切的和翟奕,不给自己任何退路,不让自己还有退路。 她想起昨晚上看到的翟奕,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那里,而自己却不敢靠近。 想着,整个人又陡然这么安静了一秒。 她难受的睁开眼睛,觉得自己全身都痛,头、身体、胃,她发誓下次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能这么不要命的喝酒了。 古歆在大床上微动着身体,清醒。 已经快到中午时刻! 翌日。 …… 翟安将房门关了过来,似乎是隔壁了,所有! 翟安这么愣怔了半分钟,远远地,听着房间内似乎传来了难受的呕吐之声。 小琴转身走进了古歆的房间。 “嗯。” “哦。”小琴也不深究,毕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甜美一笑,“翟先生晚安。” 翟安抿了抿唇,“没什么,刚刚挠了一下。” “翟先生,你脖子为什么红红的。”小琴突然问道,似乎是觉得很奇怪。 翟安一笑,笑着,让自己看上去和常人无异。 “不麻烦,是我应该做的,我这就是照顾古小姐。”小琴连忙说着。 “麻烦你了。” “哦。”小琴连忙点头。 翟安隐忍着,隐忍着自己的情绪,打开房门,平静的口吻说道,“古歆喝醉了,你帮她准备一杯蜂蜜水,顺便给她擦拭一下身上。” “翟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小琴似乎是听到响动,也从被窝里面爬了出来。 房门外,突然响起敲门的声音。 他还能,在自己的臆想中,自欺欺人。 好在,他其实还很庆幸,他看不到古歆的模样,看不到她那么思念那么思念翟奕的痛苦模样。 身上都是冰的,觉得从内到外,寒得刺骨。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 原来,娶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也并不那么好受。 嫁给自己一个不爱的人,是有多难受?! 那般委屈,那样心碎。 他不知道自己撞了多少个地方,他甚至摸索了很久,才走出古歆的房间,而那个房间内,依然一直呢喃着哭泣的声音,一声一声,叫着翟奕的名字。 翟安却觉得自己那一刻很狼狈,狼狈的听着古歆哭泣的声音,“翟奕,你别走,你别走,我想和你在一起,想要你……” 古歆似乎不喜欢他的离开,有些不爽的说着,“你别走。” 翟安放开古歆的手,也在同时,将她推开了自己身边。 “痛,很痛……”古歆带着些哭腔的声音,“翟奕,你把我弄痛了……” 翟安喉咙微动,似乎在努力地压抑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痛……”古歆娇媚的声音,低吟着。 翟安在那一刻,握住古歆的手。 古歆急切的想要脱掉他的衣服。 身边突然觉得很安静,安静到,仿若全世界都只能够听到自己,心,在一点一点,有些撕裂的声音。 翟安默默的放开她的身体,他甚至没有办法去整理她的已经凌乱的衣服,就这么放开她。 “奕,我好想你……”古歆的声音,分明带着些哭腔和急切。 他的身体,仿若就在那一瞬间,冷了下来。 果真是自己,多想了。 翟安的手突然一顿,连身体在那一刻,也顿了下来。 “奕。”古歆呢喃着的声音,在如是安静的环境下响起。 他修长的手臂抬起,手指似乎是有些颤抖的搂抱着她…… 古歆在他身上做的一切,足以让他身体,变得敏感。 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翟安抿紧了唇瓣。 而他以为古歆就会这么消停下去时,就感觉到古歆的唇突然吻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总是对古歆的所有主动,患得患失。 翟安微松了口气,慢慢的在调整呼吸。 好久,古歆离开他的唇瓣。 翟安甚至不知道此刻该不该要去回应。 嘴唇轻柔的在他的唇瓣上摩擦,小手摸着他的滚烫的耳朵,吻得很认真。 就感觉到,一个温温热热带着酒气的唇,压在了他的唇瓣上。 意识不清…… 亦或者,她现在根本就是,意识不清。 他不太知道自己此刻,应该有什么反应,他怕他的反应,只会迎来她的厌恶。 翟安的心里一怔,身体更加僵硬无比。 古歆嘴角突然笑了一下,笑得很纯,她纤细的手指突然放在翟安的唇瓣上,一点一点,似乎是在跟着唇型描绘。 他喉咙波动着,身体变得僵硬了起来。 翟安似乎是感觉到一道视线,这么一直深深的注视着自己。 古歆一直在翟安身上挪动着,仿若在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她突然托着下巴,眼直直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看着他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白净的脸颊。 他喉咙微动,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翟安看不到古歆此刻的模样,只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在他的身体上,扭动…… 心里,有些心跳加速。 古歆有些不规矩的一直在他身上扭动,磨蹭,翟安一边要感受周边的环境,一边还得忍受她的举动,他其实紧张到,额头上都是汗,他摸索着找到床的位置,准备让古歆躺上去,却不小心和古歆的混乱的脚步交错,两个人一起猛地一下直接扑在了床上,古歆就这么直直的压在了翟安的身上,两个人贴合在一起的,躺在了一张床上。 两个人依然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在古歆的房间。 其实翟安没想过古歆酒醉后会如此的亲近自己,他以为,古歆任何时候都不会亲近自己。 古歆一点不规矩的,脸蛋在他胸膛上蹭了又蹭,如此没有敌意,甚至还带着些亲昵。 两个人抱在一起,抱得很紧。 其他地方他都已经能够很熟练的行走,但是古歆的房间,他基本上是不知道里面的格局是什么样的,从结婚后,似乎一次都没有进来过,所以他有些紧张的,有些小心翼翼的抱着古歆走着,尽量不让自己不让古歆撞上什么地方。 翟安抱着古歆,凭着感觉一步一步走进古歆的房间。 古歆整个人不舒服的挂在翟安的身上,她只是觉得这个胸膛还比较舒服,此刻她整个人都快爆炸了似的,真的很想靠在一个地方,或者是躺在一个地方,睡觉。 陆漫漫离开后,房间显得更加的安静了。 陆漫漫打着招呼,离开了公寓。 翟安也笑了一下。 陆漫漫笑了一下,“说的什么话。” 翟安似乎才回神,顺着方向对着陆漫漫说道,“谢谢你送古歆回来。” 她对着翟安,说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还得上班。” 陆漫漫看着古歆这么像条八爪鱼似的缠在翟安身上,看着翟安有些拘谨的样子,她敢肯定,两个人几乎没有这般,亲密无间过,她第一次觉得,酒这种东西,其实也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坏。 有些安静的家。 深邃的夜晚。 …… 而她,绝对不会忍受! 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没办法忍受,这份委屈。 她不相信,翟奕对她的提议会,无动于衷。 狠狠的看着他。 文妍看着翟奕的背影。 翟奕听得很冷漠,似乎不愿意再和文妍废话,起身就走。 文妍放开他,“别这么快拒绝我,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大度。否则你也不会故意在这里喝酒,喝这么久,不就是想要让古歆注意到你吗?你心里面怎么想的我很清楚,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受害者。所以我还知道,你不会这么心甘情愿的看着古歆和翟安在一起,而我的目的很简单,我想要翟安,至于古歆这个女人,早晚会是你的。” 翟奕眼眸一紧。 “翟奕。”文妍拉着他的手臂。 对他而言,这些不关紧要的话,他根本及不屑听。 翟奕放下酒杯,起身就准备离开。 “其实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坐在这里喝闷酒了,我会直接把古歆带走。古歆这么喜欢你,你就忍受她每天回到别的男人那里,卿卿我我。”文妍说得很故意。 翟奕睨了一眼文妍,没有说话。 “别这么看不起我,毕竟的还有文家这么大的家世背景,这可是你们家族怎么都羡慕不来的。”文妍对于自己是文家人,一向感觉到很自豪。 翟奕冷笑了一下,对于她的提议几乎是嗤之以鼻的。 “我说过,我们都是受害者,所以觉得,也许可以合作。”文妍开口。 “你想在我身上打听到什么?”翟奕冷冷的看着她,口吻也重了些。 “刚刚我看到古歆一直在看着你,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说掰就掰?”文妍看似漫不经心的问着。 翟奕有些不悦的皱了一下眉头。 “别这样,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我们都是受害者。”文妍说,说着,自己让吧台给她拿了一个酒杯,很主动的拿起翟奕的酒,倒了一杯在自己的杯子里。 “不用了,我不喜欢有人在我身边。”翟奕拒绝得很彻底。 “怎么一个人在喝酒,我陪你。”文妍主动开口道。 她很喜欢那些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她喜欢翟安,每当想起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翟安居然和另外的女人结婚,她就觉得心脏痛得完全不是自己的了! 而今晚,她难得的看到翟奕也出现在了这个地方,而她看到古歆的眼神一直放在翟奕身上,一个晚上,如果不是陆漫漫的出现,或许会发生什么想不到的事情。 文妍其实已经注意这边很久了,这段时间她也喜欢到这些场合玩,为了缓解自己过于郁闷的情绪,所以经常会碰到古歆,经常会看到那个女人把自己故意喝得很晚喝得很醉,她对古歆的讨厌已经到了一个对其他人无法比拟的程度,她是恨不得古歆最好把自己喝死。 他转头,看了一眼。 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 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烈酒。 耳边全部都是劲爆音响的声音,他其实不喜欢这种环境,以前会中纵容古歆来这个地方玩,自己却基本很少参与她的活动。 他狠狠的喝了两口酒,整个人有些压抑的暴躁。 翟奕坐在吧台前,看着陆漫漫扶着古歆离开。 夜未眠酒吧会所。 第二十九章 还喜欢吗?陆小姐。 “小心点,古歆。”莫修远低沉的嗓音,带着温和的语调。 古歆看着莫修远,真的觉得莫修远这一刻帅得人神共愤的。 陆漫漫这妞,挑选男人的眼神怎么就能这么好! “买内衣吗?”莫修远眼眸微动,看着面前一套黑色内衣。 “是啊,买内衣也能够遇到俩傻逼!”古歆故意说道。 “你说谁傻逼了,你说谁呢?!”文妍怒火冲天,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 “我就说你!” “古歆!我他妈的和你拼了!”说着,文妍又准备上前。 莫修远自然的站在古歆的前面,一只手狠狠的抓着文妍扬着手,一个用力。 “痛!”文妍眼泪猛地一下就掉了下来。 文赟看着自己的妹妹,连忙上前,“你放手莫修远,欺负一个女人,你还是个男人嘛?!” “是不是男人,陆漫漫很清楚。”莫修远说得故意。 文赟脸色一下就变了。 莫修远将文妍一个用力,推了出去。 文妍整个人猛地一下蹲坐在地上,旁边的服务员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文赟的脸色黑了又黑。 文妍整个人一下就崩溃了,瞬间就哭了出来,哭得天翻地覆的,仿若受了莫大的委屈。 也不得不说,当众被人推到在地上,这份屈辱,一般的女人都接受不过来,何况一向对自己的家世优越惯了的文妍。 对于耳边文妍哭得天昏地暗的声音,以及文赟怒火冲天极力隐忍的模样,莫修远显得无比的淡定,他转头对着已经自动离他们2米之远的服务员说道,“这个系列的内衣,我都要了。” “都,都,要了吗?”服务员有些惊讶。 “包起来吧。”莫修远说,然后将卡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有些战战兢兢的接过。 古歆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嘴角一笑,“你是漫漫最好的朋友,没有正式的送过你什么礼物,实在是失礼。” “你送我内衣,真的好吗?”古歆瞪大眼睛看着莫修远。 这货做什么事情,都这般,不按常理的吗?!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送什么给你,也没有什么。那些表面上洁身自好,万人敬仰的人,就算什么都不送,该有什么的,还是有什么。”莫修远说,嘴角邪魅的一笑,“比如,喜欢什么的。” 古歆忍不住疯狂的笑了出来。 和文妍的崩溃完全形成了两个极端。 古歆是突然想到上次江伊遥那朵白莲花爆出和文赟之间的床事儿。 莫修远这厮分明在讽刺。 很显然,文赟的脸色已经难看无比。 古歆笑得幸灾乐祸。 现在文城市民都有一个统一的意识,都觉得文赟的虚假和莫修远的坦然,形成了天壤之别的对比。 这般对比,分明将文赟鄙视到,体无完肤。 “先生,您购买的东西都给您打包了,这是您的卡。”服务员小心翼翼的走过来,恭敬的说道。 莫修远接过卡,冷冷的睨了一眼文赟。 文赟的脸色已经黑到底,隐忍着的情绪,青筋暴露,就是没有发作出来。 文妍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狠狠的看着古歆和莫修远,一副恨不得杀了他们的模样。 古歆显得很淡然,她还能用非常平和的语气对着莫修远说,“你把这个系列的都买了送我,我其实也穿不了,比如b什么的……” 文妍的脸色几乎都已经涨红了。 莫修远说,笑得好看的说着,“穿不了的就拿来看吧,反正我们铜臭的商人,就是钱多,不烧,心里发慌。” 古歆实在忍不住,笑得很灿烂。 莫修远果真是她的菜。 她其实以前就不喜欢文赟,只是因为他表现出了对漫漫的极好,加上漫漫也喜欢他,两个人当时也万般般配,才会一直觉得,他们是天生一对。可现在,当莫修远这个完全就是男神一般的男人出现在陆漫漫身边时,她才知道,什么叫做性格互补,什么叫做,地设一双!那个曾经真的以为是绝种好男人的文赟,完全在莫修远的光环下,秒成了渣! 古歆就觉得,陆漫漫需要一个如莫修远这样的男人,带着幽默,带着霸道,带着宠溺,带着各种各样……让人意想不到的锋芒,踩着五彩祥云出现。 “走吧,古歆。”莫修远说,对着古歆,显得很有绅士风度。 古歆心情也忒好,在文赟和文妍两兄妹虎视眈眈的眼神下,走得大摇大摆。 刚走出大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到柜台拿起自己刚刚买的那两盒男士内裤。 莫修远看了一眼。 古歆脸莫名有些红,又不想被人看出来一般,对着莫修远傲慢的说着,“我顺便而已。” “我什么都没说。” 古歆反而觉得自己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她咬牙,聪明的迅速转移话题,“莫修远,你怎么出现在这个地方?” “路过,然后看到你在和他们吵架,就进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莫修远淡笑了一下。 “谢了。”真是帮大忙了! 要不然估计被推倒在地上大哭的那个人,就会是自己了! 也指不定,和文妍早就不要命的干架了,而她肯定打不过文妍那疯女人! 对于古歆的谢谢,莫修远微点头,没什么过多的情绪。 两个人走了两步,莫修远脚步停了停,“我去那边,买点衣服。” “漫漫在这边。”古歆似乎突然才想到,“她在化妆打扮,说是今晚要参加一个电视台的访谈节目,你不过去看看吗?” 莫修远似乎是犹豫了一秒,低沉而好听的声音说道,“去看看也好。” “走吧。”古歆一笑。 莫修远跟着古歆的步伐。 两个人走进化妆间,陆漫漫抬头看着古歆进来,有些不悦,“一个人去了哪里去这么久……莫修远?” 莫修远抿唇一笑,“很巧啊,陆小姐。” 陆漫漫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缘分这东西,谁知道呢!” “哎,你们俩需要这么生疏吗?”古歆似乎是听不下去了,“早就在床上大战了三百回合了,还搞得是陌生人似的。你还称呼她陆小姐?你该叫她莫太太了。” “陆小姐知道为什么,我还叫她陆小姐。”莫修远说,笑得很是好看的嘴角,微扬着,“是不是,陆小姐?” 陆漫漫脸有些微红。 化妆师忍不住调侃,“陆小姐都可以不用上胭脂了。” 陆漫漫的脸更红了。 古歆看着他们的模样,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这是你们的情趣。情趣这个东西,谁知道呢?!” 古歆学着莫修远的口吻。 莫修远又是一笑。 陆漫漫觉得自己被这俩二货调侃得受不了,口吻有些不悦的说道,“莫修远你怎么在这里?” “我买点衣服,然后就碰到了古歆。” “哦,对,刚刚还碰到了文赟和文妍。”古歆说,“差点被文妍那女人给欺负了,好在莫修远出手相助。” “怎么了?”陆漫漫眼眸一紧。 “小事儿。”古歆说得无所谓,“反正文赟和文妍那对兄妹,真是文城最没品的两兄妹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对文赟这贱人报以任何同情了!” 陆漫漫抿唇,沉默着没有说话。 “对了,你家莫修远还送我内衣了。”古歆说得得意洋洋。 陆漫漫瞪着古歆。 “你别吃醋啊!也别想着我把内衣让出来给你,谁让你和我穿一个型号!” “我才没你这么小气。”陆漫漫翻白眼。 “女人心海底针,你现在应该是不爽透顶了吧,莫修远没给你买给我买了!啊,瞬间觉得自己好有成就感!”古歆说得没心没肺,就是故意找抽的那种类型。 而昨晚上那个哭得伤心欲绝的女人,今天怎么就突然变了三百六十度?! 完全不能理解古歆的世界,都在一个什么点上?! “时间不早了,既然莫修远来了,我就回去了!”古歆又说道,“你们慢慢情趣。” “……” 两个人,就看着古歆这么活蹦乱跳的跑了出去。 出去后,陆漫漫就从大大的化妆镜前,看着站在她身后的莫修远。 莫修远顺势坐在旁边的沙发椅上,服务员恭敬的送上咖啡。 莫修远随手拿起报纸,在无所事事的看着新闻。 两个人好像从来没有一起逛过街,所以自然也没有,他等她化妆的这种事情,而这样的感觉,分明有一种,让人觉得内心暖暖的滋味…… “你想买什么衣服?”陆漫漫随口问道。 莫修远一边看着报纸,一边淡淡的说着,“看上什么买什么?” “你喜欢上什么牌子的衣服?” “陆小姐是准备送我一套吗?”莫修远放下抱着,端起咖啡,意味深长的看着陆漫漫。 “我就随口问问。” 莫修远抿了一口咖啡,也没多说。 两个人就这么又安静的坐在化妆间里面。 好久。 化妆师终于搞定了她的妆容,划得并不夸张,却显得很是精致,化妆师说也是这种看不出来痕迹的妆容,越是需要时间。 所以陆漫漫将自己打扮妥当之后,都已经是晚上6点了。 莫修远和陆漫漫一起离开。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终究开口道,“我陪你去买衣服,我只有20分钟时间,你不要误会,我就是觉得,你等了我这么久,作为礼尚往来,也应该陪你一会儿。” “20分钟换2个小时,陆小姐果然是商人。”莫修远笑得好看,语气也听不出来什么,仿若就是平常的语调。 “莫修远!”陆漫漫咬牙! “陆小姐。”莫修远突然弯腰,在她耳边低语道,“不要总是排斥自己的内心将我推得很远,你就直白的说,你想要和我再待一会儿,我不会笑话你的。” 说完,莫修远就站直了身体,笑得很夸张。 陆漫漫真是气得火大。 “你自己去买吧!我赶时间!”说完,就提着自己的阔腿裤,走得很快。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的背影,看着她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 嘴角的笑容,渐渐抿了下去。 转身,走回sivaseh。 里面的主管经理连忙上前,“莫先生,你私人订制的限量sivaseh唯一rose系列内衣已经给您包好了,我现在马上给您拿过来。” 莫修远微点头。 这才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sivaseh。 …… 陆漫漫坐在小车内,心里各种神经崩溃。 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一瞬间就会被莫修远那厮给瞬间引爆。 秦傲看着陆慢慢的模样,忍了忍,终究没有开口。 陆漫漫一路不爽的到达文城电视台。 刚到,门口就用工作人员迎接,“陆总您好,我是专门负责您今晚录制的助理小张,您有什么吩咐都可以叫我来帮您,现在我带您去休息室,等会儿我们的导演会亲自过来和您谈细节。” “谢谢。”陆漫漫点头。 小张一路恭敬的将陆漫漫带到vip休息室。 陆漫漫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旁边的杂志。 房门响起敲门的声音,节目导演热情的走进来,“陆总,很高兴您能够亲自来参加这个节目。” “王导客气了。”陆漫漫得体一笑。 “节目录制时间大概是一个半小时,相关的录制细节和流程不知道您看过没有?” “嗯,看过了,你们准备得很周到。” “还有什么需求可以随时给我们小张提。我们都会尽量满足您。然后因为是录播,所以如果陆总现场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可以直接挥手叫停,我们可以现场沟通。” “好,谢谢。” “不客气,你再休息一会儿,大概还有10分钟,我们通知您入场。” “嗯。” 导演离开。 陆漫漫等了10来分钟,小张带着她走进录播室。 还没开始,主持人在整理资料,看着陆漫漫的到来,连忙起身,“陆总您好,我是主持人杨茜。” “嗯,你好。” “之前在媒体上看到过您,没想到您真人比电视和照片上更加漂亮。”杨茜恭维道。 陆漫漫微微一笑,“过奖了。” “请坐。” 两个人坐在演播厅现场的沙发上。 在还没有开始之前,嘴边聊了两句。 直到,导演喊开始。 节目录制,好几个摄像头亦近亦远的出现在她们面前。 主持人主持这档节目已经有2年的经验,两个人的录制现场非常和谐,大家都以为这段时间锋芒毕露甚至有些所向霹雳的陆漫漫不是那么容易亲近,却没想到,在两个人的一问一答互动环节气氛特别的好,主持人刚开始对陆漫漫的小心翼翼,也变得大胆了些。 录制了将近一个小时,都是围绕着这段时间的商业相关,到最后,主持人开口道,“陆总,我相信很多现场的观众以及电视前的观众朋友都应该因为你的商业理论而有所感触和进步,再次非常感谢您能够在百忙之中参加我们的节目。最后,有一个您的私人问题,是网友投票筛选出最想要知道的,一共三个。” 说完之后,主持人小声说道,“因为是录播,陆总不想要回答的问题,您可以选择不回答,后期我们技术会处理。” 陆漫漫微笑着,“嗯。” “第一个问题。”主持人又恢复状态说道,“很多网友都说,陆总是因为起点高,自己家族在文城已经有了相关的地位,才会在商场上发展得如此顺风顺水,对于这样的疑问,陆总您的想法是什么?” “首先,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我们只能接受家庭环境带给我们的一切,我不否认,因为有一个好的平台,可以更顺利的展现自己,但有句老话,叫做富不过三代,不是所有富二代都能够有一番自己的事业,这都是因人而异的。另外,白手起家的企业家在北夏国也不再少数,如果你有那个心,铁棒磨成针,没有那个毅力,给你一张薄纸,你也戳不破。” “谢谢陆总的精彩回答。”主持人连忙说道,“第二个问题,涉及到您的个人,陆总准备好了。” 陆漫漫一笑,点头。 “曾经您和文赟感情很好,是文城人民都羡慕的一对碧玉。突然因为一些不好的事情导致两个人最后分道扬镳。很多网友都想知道,你现在对文赟的态度是什么?” “其实大家不要把我或者文赟活着其他四大家族的人想得那么遥远,我们也和普通人一样,有七情六欲。生活方式除了败家一点没有什么不同。”陆漫漫说着。 现场的观众都忍不住被陆漫漫逗笑。 陆漫漫继续道,“所以我和文赟现在的关系就是,因为爱过,所以不可能作为朋友。而我对他的态度仅仅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 “陆总让我们知道了,您们上流社会的人,就是败家一点而已,和我们常人没什么不同。”主持人玩笑道。 陆漫漫笑了一下,“这是生活环境所致,其实我一直很鼓励那些虽然在别人眼中买了很多别人觉得自己根本无力承担奢侈品的那些奋斗的青年们,我个人观点,仅仅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大家听听就是。我一直觉得,你不管任何时候,花在自己身上的钱都是投资,都不叫浪费,浪费从来都只是在光阴和资源上,而不是在金钱上。” 话一出,全城响起掌声。 似乎很认同陆漫漫的观点,特别是年轻人的消费观念,本来现在就和老一辈有些出入。 陆漫漫抿唇一笑。 主持人顺势缓和现场气氛,又问道,“最后一个您的私人问题,也是百分之八十的网友都想要知道的问题。当然,依然涉及到您的。你丈夫莫修远,当初都说他是文城最不能嫁的男人,你是怎么鼓起勇气,嫁给他的?而现在,你们的婚姻生活,真的是外界传的那样,很美满吗?” “文城人民果然八卦。”陆漫漫忍不住感叹,显得很随后。 主持人也很随和,“我认同你的观点。” 陆漫漫笑了笑,“我曾经当初嫁给阿修的时候是有些意气用事,毕竟当时发生了很多自己觉得自己都无法承受的事情。我其实也怀着喘喘不安的心情。可事实就是,有时候人生需要大胆的尝试,不尝试,你永远都不知道你遇到的是良缘还是孽缘。而现在,我可以非常清楚明白的告诉所有八卦的文城市民,阿修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男人,没有之一!” 陆漫漫只是说莫修远很有魅力。 他确实没有魅力,这点,她不得不承认。 而她很聪明的避开了他们婚姻美满这个问题,因为…… 她不想到最后,出现一些突发情况,然后拿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凡是,她会给自己留下退路。 录制在圆满中结束。 陆漫漫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走出演播室。 走在电视台的走廊上,陆漫漫脚步顿了一下,看着似乎也有些疲倦的从另外一个演播厅出来的唐夭夭。 唐夭夭似乎也看到了陆漫漫,有些疲倦的模样突然就精神了很多,“陆总。” “很巧。” “是啊,你来录制节目吗?” “嗯。”陆漫漫点头。 “我也是,参加了一个娱乐节目,刚刚才收工。”唐夭夭说着,“陆总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 “我请你吃饭可以吗?”唐夭夭说,“相逢不如偶遇。” 陆漫漫想了想,答应了。 唐夭夭很是兴奋,两个人一起离开了电视台。 车子停靠在一个高档的西餐厅。 陆漫漫看着西餐厅的格局,和唐夭夭对立而坐。 “你现在的收入已经可以到这个地方了吗?”陆漫漫随口问道。 “因为请您,所以就选了一个高于自己身价的餐厅。”唐夭夭说得直白,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显得还很大方,“一直很想感谢您,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听说您很忙。” 陆漫漫很想说,其实她应该感谢她自己,还有,叶恒。 “现在在忙什么?”陆漫漫随口问道。 “接了陆氏的代言后,身价就高了很多,现在在录制一些娱乐节目,然后接了一些女二女三的角色,也在大电影上做一些友情客串。”唐夭夭直白道,“我算是我们这期新人中,发展得最快的,都是因为您,谢谢您陆总。” 陆漫漫淡笑着,“不用客气。以后,或许你还能给我带来不可预估的潜在价值。” “谢谢陆总对我的看中。” 两个人喝了些红酒,吃着高档的西餐。 吃完之后,已经过了晚上10点了。 唐夭夭说他们管得严格,10点半之前必须回宿舍,否则第二天会被经纪人骂。 陆漫漫就看着唐夭夭风风火火的离开。 她其实实在没办法和几年后那个大红大紫的唐大明星,联系到一起。 她坐着秦傲的轿车,有些累的靠在车座椅上,往别墅开去。 …… 唐夭夭急急忙忙的回到公司租的公寓。 她现在被经纪人管的严,基本不准她单独行动,刚刚说了好久才让助理先回去了,自己请了陆漫漫吃饭,她虽然出身社会的时间不长,但一般的人情世故,她都懂。 回到自己的公寓。 是三人间,房子很大,几个室友已经躺在床上敷面膜了。 她们每天练习练习,然后还要要求保证睡眠,形象对她们而言,就是本钱。 “哟,唐大明星,这么晚应酬完了?”室友安洁有些讽刺的说着。 唐夭夭一笑,对于安洁的讽刺毫不在乎,“洁洁,你敷的什么面膜啊,看上去这么细腻,我就说你这段时间为什么皮肤这么好,肯定是因为这个面膜的原因。” “人家是天生丽质。”安洁听到唐夭夭的表扬,虚荣心作祟,也没有那么敌对了。 “哎,我就知道我怎么样都没办法有你的皮肤。” “那当然!”安洁很自傲的说着。 唐夭夭一直表现得很友好,“你慢慢敷面膜,我去洗澡了。 安洁应了一声。 唐夭夭拿着自己的睡衣,转身走进浴室。 另外一个室友江南在浴室洗漱,贴面膜,看着唐夭夭,有些打抱不平的说着,“也你就能够容忍安洁那自以为富家女的臭脾气,你现在比她红多了,你还迁就她。” “都是室友,咱们都能够开开心心的多好。我现在都被很多人嫉妒,总不能让他们都不喜欢我吧。”唐夭夭说,“何况我只是运气好。” 江南贴好面膜,“你实力也比她们强多了。” 唐夭夭笑着,“江南你太好了,总是给我鼓励。” “谁让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呢!”江南笑了笑,“早点洗澡,明天还有一个排练,大伟哥说一个都不能迟到。” “嗯。” 江南出去。 唐夭夭关上门。 脸上的笑容渐渐沉了下去。 这个地方就是这么的言不由衷,很多时候,那个对你好的人,或许就会捅你一刀! 而她,只能把自己表现得,又开朗,又没有心机。 …… 古歆回到家。 家里面依旧冷清。 翟安没有回来,小琴似乎也还没有回来。 她将手上提着的购物袋随手扔在沙发上,不得不说昨晚的酒醉让她整个人还是软绵绵的,所以直接回到了房间,睡觉。 趴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然后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起来的时候,天色都已经黑了。 她迷迷糊糊的从床上起来,然后看着透亮的客厅。 客厅中,小琴似乎回来了,在厨房做饭。 古歆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翟安的身影。 小琴看到古歆有些诧异,她并不知道古小姐在家,连忙说着,“古小姐,你在家?吃晚饭了吗?” “没吃。” “我在做晚饭,你稍等一会儿。”小琴说着,“吴妈和翟先生都还没有回来,刚刚给吴妈打电话,说翟先生要吃过晚饭,晚点回来,让我自己解决晚饭,我不知道你在家,所以做的很简单。” “我也吃不下什么东西,你随便煮就行了。”古歆真的觉得小琴很啰嗦。 小琴似乎也感觉到古歆对她的不耐烦,有些失落的应了一声。 古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小琴做好晚饭,“古小姐,吃饭了。” 古歆走向客厅。 确实做得简单,也没有她特别喜欢的饭菜,看着就没什么胃口。 小琴有些拘谨,“或者,古小姐喜欢吃什么?” “算了。”古歆坐在饭桌前,拿起筷子。 小琴还站在她身边。 “你坐下来吃吧。”古歆皱眉,“站在旁边,跟一尊佛似的。” 小琴觉得自己真是委屈无比。 她盛饭,坐在她旁边,吃得很小心翼翼。 古歆吃得毫无胃口,她抿了抿唇,突然问道,“买到翟安要的东西了吗?” “没有买到,我没有找到sivaseh这个牌子。”小琴真的已经尽力了,但是那么打一个商场,她根本去了就是手足无措的,“不过我给翟先生打电话,翟先生说让我随便买一个牌子的就行了。我就随便走了一家店买了两条翟先生的型号。” “嗯。”古歆应了一声。 那一刻,仿若有点自己都说不出来的成就感,尽管,没有表现出来。 两个人正吃着晚饭。 房门突然打开。 翟安和吴妈一起回来。 小琴看着他们,连忙放下碗筷走过去,“翟先生,您回来了,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 “我和古小姐还在吃完饭。”小琴说道。 翟安似乎顿了一下,往饭厅的方向看去。 古歆说,“小琴做的饭一点都不好吃!” 小琴垂下眼眸。 “那我来重新做吧。”吴妈连忙说着。 “不用了,我也没什么胃口。”古歆继续吃着。 吴妈有些尴尬,小琴也有些尴尬。 翟安笑了笑,打着圆场,“吴妈,你先回去吧,小琴去吃饭。” “哦。” 吴妈离开了,小琴回到饭桌上,翟安走向沙发上,往沙发上坐去,突然坐在一个购物袋上面。 古歆似乎往客厅看了一眼,看着翟安,随口说道,“你的内裤在里面。” 小琴正欲开口。 翟先生的内裤她已经放在他的抽屉你了吗? “你闭嘴。”古歆恶狠狠的说着。 小琴委屈的低头扒饭。 古歆收回视线,也在继续吃饭。 翟安有些诧异,还是拿起那个购物袋,伸手去拿自己的“内裤”。 内裤貌似包装盒有点大。 他摸索着打开包装盒,然后打开,用手摸了摸,摸着摸着,脸陡然一下就爆红了。 而此刻古歆也吃完晚饭,往客厅走去,一走到客厅,就看到翟安拿着莫修远送给她的文胸,因为看不到,双手还一直放在文胸的罩杯上,整个脸已经红透了。 古歆猛地一下将翟安手上的东西抢过来,“这是我的,你的在……” 古歆从购物袋里面翻出来,扔在他手上,“你的是这个!” 翟安沉默着,脸已经很红了。 古歆拿过自己的文胸,脸上也有些发烫。 此刻小琴也突然从饭厅过来,看着他们的模样,小琴非常口无遮拦的说着,“古小姐,你居然穿这么大的罩杯啊?平时都没有看出来,和我的应该差不多!” 古歆脸更红了,她低头看着那个文胸的尺寸,是d的! 是d的,根本就不是她的型号。 而刚刚翟安摸得那么心细…… “这不是我的罩杯!我不是这个型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翟安误会了! 翟安一直沉默着,脸红的不像话。 古歆也觉得自己解释得很多,她突然将文胸扔个小琴,“是你的你就拿去穿,送你了!” “真的吗?古小姐,你对我太好了。”小琴由衷的感谢。 古歆转头看了一眼小琴,女人自然的嫉妒心顺着看了看小琴的胸部。 确实,很大! 比自己的大! 莫名有些窝火! 她想起今天说文妍的胸部时自己得意的样子,现在反而被这个土包子给比了下去。 她不爽的拿起那个购物袋,里面还有好几盒文胸!都是莫修远那厮,心血来潮,故意买给她的! 现在弄得她这么尴尬。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猛地一下把房门关了过来,很用力。 “我是不是又说了什么惹到古小姐了?”小琴有些无措的对着翟安。 翟安有些红润的脸颊上,此刻嘴角居然扬起一个好看的笑容。 很明显,还很帅。 小琴都被翟安的模样怔住了,忍不住说道,“翟先生,你长得真的好帅!” 翟安抿唇,微笑着,“嗯,谢谢。” “哎,你这么帅,干嘛古小姐还对你这么不耐烦。”小琴感叹。 翟安微笑着的唇瓣,也渐渐的,沉了下去。 “话说。”小琴拿着那套文胸,美滋滋的一笑,“古小姐送给我的这套文胸真的好漂亮,古小姐就是脾气大点,人真好。” 翟安似乎往古歆的房间看了看,手上拿着那两盒内裤,问道,“这是你买的吗?” “不是,是古小姐买的。”小琴说,“我给你打了电话啊,我没找到这家店。” “她怎么知道我要买这个?” “今天在家的时候她看到你给我的小纸条了。不过当时看古小姐脾气还很大,我也不知道她会去帮你买。早知道我就不给你买了,买多了好浪费。”小琴说着,还有些自责。 翟安沉默了半响。 “翟先生,我帮你放进柜子里吧。” “不用了,你去忙吧,我自己进房间就行了。” “嗯。” 小琴还沉溺在突然拥有这么漂亮的文胸上。 翟安走进房间,打开一盒,然后拿着去了浴室。 他其实不敢奢望什么,但…… 就是带着期望。 …… 陆漫漫和唐夭夭分别后,回到莫修远的别墅。 一天下来,真的已经很疲倦了。 她这么慢悠悠的走上楼。 脚步在莫修远的房门前停了一下。 她突然想到莫修远今天下午的举动,突然想起古歆傲慢无比的说着,莫修远送她内衣了! 她其实知道莫修远和古歆两个人,怎么都不可能有什么,但就是莫名有些,不爽的滋味。 而古歆那妞,也半点不会看人脸色,也一脸洋洋得意。 想着,心里就有些不爽。 莫修远那货,就不知道送内衣这种东西,得分人,得避讳的吗?! 遇到两个二货,陆漫漫觉得自己有一天会被他们给气死! 她踩着高跟鞋狠狠地走过莫修远的房门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脱掉身上的衣服,准备去浴室洗澡。 眼眸微动,似乎看到了床头上一个好看的包装盒。 她走过去,拿起那个盒子。 盒子打开。 一套红色的文胸,一套在灯光下,闪烁着钻石般晶莹剔透的红色内衣,闪闪发亮的出现在她面前。 分明,好看到不行! 她控制着心跳频率,将那套文胸从盒子里面拿了出来,放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型号,应该刚刚好。 她轻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似乎是在控制自己有些激动的情绪。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陆漫漫看着门口站着的莫修远,他修长的身材穿着墨绿色睡衣,有些漫不经心的靠在门边,低沉的磁性嗓音缓缓说道,“还喜欢吗?陆小姐?” ------题外话------ 周末小宅会懒惰。 一般12点前更新。工作日恢复9点更新。 么么哒。 推荐醉猫加菲最新力作《玲珑嫡女之谋嫁太子妃》,简介: 一个人到底是钱多才能命好,还是命好才能钱多? 秦天阁主秦蔻儿有钱,很多很多银子 那个死变态的男人却有命,天生帝王命 于是有一天,最有钱的女人碰到了最有命的男人: “秦蔻儿,本太子第一次睡女人就睡了你,你是不是特有面?”男人半露,抖脚穷嘚瑟。 “太子爷,本阁主第一次花银子睡男人,就嫖了你,你是不是觉得无比自豪?”女人兰花手青花瓷的媚笑。 最有钱的嫖了最有权的,许你一个不一样的恶男祸女! 第三十章 女人之战(五)阿修喜欢她很久了 深邃的夜晚。 陆漫漫就这么木讷的看着站在门口,一脸慵懒的男人莫修远。 看着他修长的身子靠在她的门边,嘴角带着邪魅的笑。 陆漫漫轻抿着唇瓣,沉默。 莫修远似乎是给了陆漫漫一点消化的时间,他站直身体,大长腿优雅的往前,靠近她,在她面前停下,两个人之间留下很近很近的距离。 陆漫漫抬头看着他。 莫修远低头看着她。 莫修远说,“本来打算你生日的时候送给你。” 生日?! 她才想起,她似乎要过生日了! “但怕你吃醋,所以提前送给你了。”莫修远说,低沉的嗓音在如是的环境下,变得异常的磁性动听,“如果喜欢,就亲我一下。” 陆漫漫咬着唇,在莫修远如此逼视下,显得有些,不自主的退缩。 他口里说的吃醋,是因为今天他有送古歆内衣的事情吗?! 分明,这个男人看上去那么坦然,她从来不觉得他有注意到过她的情绪,何况,她应该没有什么情绪,他怎么会知道,她有点在意呢?! 而他此刻说,亲一下。 她是很喜欢这套内衣,因为真的很漂亮。 但她。 不想亲他。 因为……不想把自己就这么交了出来。 虽然矫情,但总比,让自己重蹈覆辙的好! 莫修远似乎看透了陆漫漫的心思,嘴角蓦然一笑,他说,“我现在要亲你了,如果你喜欢……就不要拒绝。” 陆漫漫一怔。 喜欢什么?! 他,还是内衣。 心口一顿。 莫修远的唇就印在了她的唇瓣上,没有极尽缠绵,也没有唇舌相容,只是这么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吻过之后,放开她的唇瓣,两个人的脸颊却依然保持着很近很近的距离,她能够感觉到他们鼻尖,隐约相碰。 陆漫漫眼眸一直看着莫修远,从他带着邪魅笑容的唇,到他那深邃而好看的墨绿色眼眸,她就这么一直看着他,在安静的夜晚,心口就是在跳动,跳动个不停。 莫修远说,“陆小姐,当你排斥靠近我的时候,我会选择主动,而你不拒绝的时候,我会默认为,接受。” 陆漫漫眼眸垂下,看着灯光下两个人重叠的影子,那么暧昧不清。 “莫修远,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我们之间不是说好,合作的吗?” “说合作的那个人是你。而我……”莫修远靠近她的耳边,“从来都没想过,形婚。” 陆漫漫心里一颤,咬唇。 莫修远似乎是笑了一下,抬头,站直了身体,很绅士的离她两步之远。 陆漫漫看着他修长的身材,看着他迷人的笑容,有些晃神。 “晚安,陆小姐。” 莫修远离开她的房间,将她的房门关了过来。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房门的方向,久久,仿若都不能平息。 她胸口在不停的跳动,甚至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她以为她能够很好地管住自己,管住那颗有些冰凉且变得冷漠的心…… 经过了一世的教训,她似乎还没有,学乖。 …… 翌日。 天空乌云密布。 北夏国的夏天就是如此,总是会突然暴风雨来袭。 陆漫漫经过昨晚一晚上有些失眠,今早起来就有些头疼,看着窗外的景色,似乎更加头痛了。 她揉着自己的太阳,走出自己的房间。 别墅大厅外,莫修远悠闲的坐在玻璃餐厅享受着早餐。 陆漫漫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转身离开了别墅。 莫修远看着她的模样,嘴角淡淡一笑。 陆漫漫坐在秦傲的小车内,看着文城的天色。 天空很沉,早晨看上去想要黑尽前的黄昏,人群匆匆,整个人似乎都压抑了起来。 陆漫漫走进陆氏大厦,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张翠跟随其后。 “陆总,今天下午4点有一个公司的例会,要求主管以上都要参加,会议时间大概是1个小时。” “嗯。”陆漫漫点头。 “会议结束后,会有一个公司的集体聚餐,今天晚上公司周年庆,公司所有职工都会参加,董事长秘书刚刚给我打电话让我提醒你一声,盛装出席。” “今天就周年庆了?”陆漫漫扬眉。 张翠点头,“每年都会很隆重,这个周年庆综合部甚至从年初就开始策划了,而且每年气氛都很好,陆总是第一次参加吧?” “小时候好像参加过。”陆漫漫回忆,那个时候还小,印象不深。 “那陆总今晚一点要参加,气氛很好。” “嗯。” “今晚的周年庆是针对公司内部员工,据说一周后会有一个对外的周年庆宴请活动,那个时候好像一般就只有高层才能够参加,来的都是文城上流社会的达官贵人。”张翠说,说着有些羡慕。 “如果你想参加我可以带你去。” 张翠恭敬一笑,“或许等有机会,我能够有资格参加。” 陆漫漫看了一眼张翠,“有这样的抱负更好,而我觉得,你应该不难实现。” “谢谢陆总。”张翠连忙感谢着。 陆漫漫淡笑了一下。 张翠可以往更上面发展,而且如果自己到时候接手了公司,培养的亲信一定都是自己身边的人。 她打开电脑,随口说着,“帮我准备一杯咖啡,不加糖。” “陆总这段时间睡眠都不太好吗?” “嗯,有些烦心的……私事。”陆漫漫说着,“出去忙自己的吧。” “是。” 陆漫漫将视线放在电脑上。 股市一开盘,克兰集团的股票一路飘红。 陆漫漫一边让人暗地操控着购买股票,一边看着股票的价格持续增长。 她现在手上从颜克兰手上购买的股票是百分之四十,还有百分之三在颜克兰手上,他会抓住最后的稻草肯定不会卖。也就相当于尹兰旖手上如果我有百分之四十一的股票,她就会成为最大的股东,而依照她对尹兰旖的了解,她一狠心高价购买百分之四十一的股份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所以目前她必须还有购买至少百分之九的股份,她总得股份就到了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加上颜克兰手上的百分之三,尹兰旖就算再过疯狂,手上也只能持有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不能成为克兰集团最大股东。 陆漫漫有些沉默,在静想。 尹兰旖肯定没有那个能耐将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全部收入囊中,但为了保险起见,她必须得再购买百分之九,从昨天到今天,她暗自调整了一些克兰集团股市变化,已经了成功收购了百分之三的股份,还差百分之六。如果一下子融资购买,并不是一件难事儿,对陆氏集团也没有多大损失,只不过后期还得融资让克兰集团的股市持续稳定,这就是一笔不菲的数目。 而现在,她利用尹兰旖想要收购克兰集团的决心,适时的在稳增长中购买一点,到达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时,克兰集团的股市基本已经稳定,而她可就在,坐收渔翁之利。 陆漫漫眼眸一紧。 嘴角蓦然一笑,她不知道尹兰旖这个女人,在知道自己被人如此算计后,会有怎样的心情。 一边喝着苦咖啡,一边观察着股市变动情况。 克兰集团在持续跌停了十多天的股市,从昨天开始开始就在不停的涨停,今天上午10点,又一次涨停板。 陆漫漫将手上的咖啡喝完,转头看着窗外已经开始下起大雨的天空,看着文城所有的高楼和街道弥漫在一片朦胧之中,显得尤其的虚无缥缈。 深呼吸一口气,陆漫漫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有些多愁善感。 她的性格真的没有古歆这么没心没肺。 下午4点。 陆漫漫参加完公司例会后,5点提前下班,冒着大雨去国际商贸挑选晚礼服。 她父亲提醒她盛装出席,肯定是因为今晚有特别的活动,而她愿意为自己觉得重要的人,配合着做很多事情。 她的脚步在一家男士奢侈品店停了停。 停了停,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终究,还是进去了。 店员非常热情的招呼着她,然后为她介绍着当季的新款。 陆漫漫一点一点的看着。 莫修远很适合白色衬衣,不过太规矩会显得他过于严肃,和他平时给人的感觉不一样,如果太张扬的,又会显得整个人不够大气,所以她选的有些揪心,总觉得越是自身条件越好的人,越是难得买衣服,就怕穿上去,不会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因为平时,已经够帅了! 她都忍不住内心翻白眼。 为什么莫修远,会在她心目中越来越帅。 以前,不觉得她帅得,还不喜欢他那种懒散的性格。 接触了之后,自然就会被他的魅力所感染! 女人,果然不是一个矜持的生物。 她一边挑选着,一边听着服务员的介绍。 陆漫漫的脚步突然停了停。 面前的女人突然也停了停脚步,两个人正面相对。 尹兰旖突然一笑,依然妖娆而妩媚的模样,因为看到她而带着些讽刺,“陆小姐,这个地方都能和你遇到,我们还真是孽缘不浅!” 陆漫漫看着她的模样,看着她此刻似乎也一无所获的样子,淡淡然道,“是啊,我还以为这段时间尹小姐忙着收购克兰集团的股份,没空逛街。” “区区一个小公司而已,我还没有放在眼里。”尹兰旖说得自豪。 陆漫漫就这么笑了一下,笑着转身欲走。 “你是给阿修买衣服?”尹兰旖问她。 陆漫漫抿了抿唇,故意说道,“我给我老公买衣服,很奇怪吗?” 尹兰旖脸色一紧。 “当然不奇怪。”衣帽间里面,突然传出一个熟悉的男性嗓音。 陆漫漫眼眸微动,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穿上了一套银灰色西装,里面一件白色衬衣,衬衣留了两颗口子,领带在他的身上,还没有系上,看似这么随随便便的一套衣服,穿在他身上,就跟订做的似的,帅气逼人。 陆漫漫突然有些想要打翻自己的理论。 长得帅的人,穿什么都帅,其实不用挑剔的! 只要感觉对了,眼前就是这么一亮。 “过来帮我系领带。”莫修远说得直白。 尹兰旖看着陆漫漫,冷眼看着她。 陆漫漫走向莫修远,有些不爽的从莫修远的手上拿过领带,踮着脚,很是不爽的将领带系在他的脖子上,狠狠的你勒紧了些。 “你是想要杀了你老公吗?”莫修远问她,带着调侃的口吻,分明就是暧昧到不行。 陆漫漫咬牙切齿的说着,“你让尹兰旖陪你逛街了?” “吃醋了?” “不是吃醋,就是看不顺眼。” 莫修远咧嘴一笑。 陆漫漫皱紧了眉头,她是真的很想勒死这男人! 她就说尹兰旖这女人这段时间应该没有悠闲到这么肆无忌惮的逛街。 尽管尹兰旖以为自己收购克兰集团,根本就是无需质疑的事情! “我只让阿斯来陪我逛街,至于她怎么在,我也不知道。”莫修远解释。 陆漫漫似乎不相信。 正时。 另外一个换衣间内,莫里斯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从里面走了出来,出来的时候看到了陆漫漫,嘴角一笑,有好的招呼道,“大嫂,你好。” 陆漫漫微点头。 回头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一个耸肩,意思就是,我没有骗你。 陆漫漫似乎是压抑了一下脾气,问道,“你昨天不是买衣服了吗?今天又买?要不要这么臭美?!” “还不是为了吸引你。谁让你总是让我,患得患失。”莫修远说,“只得把自己打扮好看点,靠美貌勾引你了。” “莫修远,你正经点不行吗?!”陆漫漫不悦。 莫修远开朗一笑。 笑着,摸了摸陆漫漫分明已经气得爆炸的头,“看看这套如何?” “不好看!”陆漫漫一口咬定。 “那你帮我挑选。” “我不要!” “这么任性?”莫修远眉头一扬。 陆漫漫还在赌气。 莫修远亲昵的搂抱着她。 服务员看着他们的模样,都忍不住低笑着,不好意思的将视线移开。 尹兰旖看着他们的互动,整个人已经气疯了! 她今天本来一直很忙,在不停的处理克兰集团的股市,当初想要靠把克兰集团的股市降到最低点,然后用最低的价格从颜克兰的手上购买百分之二十左右的股市,继而成为克兰集团最大的股东。她原本的如意算盘,因为陆漫漫的介入变得有些不在自己的节奏上。 为了保险起见,她决定先把手上的股票回收了再说,之前自己收购到的股票已经有百分之二十,都是通过在其他零散的股东处,用相对较低的价格购买,然后将一部分进行抛售,拉低克兰集团整体股市,那天找颜克兰谈股市转让,就想着用最低的价格进行购买,之后再进行大量融资,将克兰集团彻底归纳为尹氏集团名下,也同时,想要进军文城这片北夏国的商贸经济中心,将尹氏集团领域扩大! 而她刚把股票抛售出去,正欲打算回收的时候,就看到有人开始对股票进行大批量的购买,本来欲跌停的股市,被那个暗中操作的人一下拉了回来,她当时第一想法就是,陆漫漫,而且很肯定是她做的。 只有她,还会和她啃克兰集团这跟骨头。 不过到现在,她也并不觉得陆漫漫有那个本事儿得到克兰集团。颜克兰暂时不愿意出售自己的股票,也是不想把自己的企业拱手相让,这点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所以抛售股票也只是想要把颜克兰逼到极限!但既然被陆漫漫破坏了,她就果断的选择用第二种方式,也就是回收自己抛售的股票,先握住属于自己的那份,否则到时候被陆漫漫拿去做手脚,倒显得得不偿失。 而且! 尹兰旖还觉得,陆漫漫现在从中捣乱也只是因为她得不到克兰集团的股票,所以在故意和她作对,让她多花些精力和金钱,她倒是一点都不怕陆漫漫那些小动作,既然下定决心要将克兰集团拿下她就没想过失败。一方面是因为想要和陆漫漫争抢,打击陆漫漫!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尹氏需要文城这片土地开坑发展! 所以,因为势在必得,这段时间她忙了很多。 忙着将股票以最好的方式回收到自己的手上,又得不停的和颜克兰进行周转,意图购买他手上的股票。 而今天中午,莫里斯突然给她打电话问她下午有没有时间一起逛街陪他买套衣服,她当时的第一想法就是拒绝,莫里斯也没有过多要求,毕竟两个人的关系,也就是,床上关系,平时私生活很少参与,只因为她这段时间在文城的时间比较多,两个人见面的时间才会多。 莫里斯无意说了句,那他找阿修一起逛。 她听到阿修的名字,整个人明显就坐不住了。 但她很淡定的没有表露出来,在下午3点多的时候,给莫里斯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在和莫修远逛街,国度商贸,而她根本没有犹豫,就放下了电话跟着来了。 来的时候,莫修远已经选好了衣服在衣帽间换。 而莫里斯是等着她来了,然后让她帮他选的。 她选的不太由心,还好虽然莫里斯没有莫修远这么出众的外貌,整个人的整体感觉还是不错的,身材也挺好,长得也还算端正,所以随便一套衣服,穿着也不会太怪。 在莫修远和莫里斯都走进了换衣间后,她准备认真的给莫修远挑选一件,就看到陆漫漫出现了。 总觉得有这个女人的地方,她就不可能有好心情的时候。 而此刻,看着莫修远和陆漫漫亲密活动, 整个人的情绪已经紧绷到到了极点。 莫里斯站在她旁边,看着她模样,也没有过多的情绪,淡定自若的照着穿衣镜,似乎是在审视自己的衣服。 莫修远和陆漫漫这么“打情骂俏”了一会儿,陆漫漫还是抵不过莫修远,跑去给他挑选衣服。 莫修远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陆漫漫认真的模样。 习惯这么默默的看着陆漫漫,还真的第一次看到她这么认真的在帮自己做事情。 嘴角淡笑,抿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莫里斯似乎对自己那套衣服还算满意,对着服务员说道,“我就这套了,穿着走,麻烦帮我把之前的衣服打包一下。” “好的,先生。”服务员恭敬无比。 莫里斯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对着尹兰旖说道,“阿修喜欢她很久了。” 尹兰旖脸色一下就变了。 她不相信的看着莫里斯。 怎么可能。 在陆漫漫和文赟悔婚突然出现后,莫修远根本和陆漫漫没有任何交集。 莫里斯嘴角淡笑着,“我也是无意发现的。” 尹兰旖摇头,“我不相信的。” 莫里斯耸肩,也不多说。 反正,他的提醒就到此,至于她要不要一直这么执迷不悟下去,他也没那个权利去阻止。 服务员给莫里斯把衣服包装好。 莫里斯对着莫修远说道,“哥,感谢了。” 明显,是莫修远买单。 莫修远点了点头,“嗯。” 莫里斯提着购物袋,对着尹兰旖说,“走吧。” 尹兰旖看了看莫修远,看着他的眼神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陆漫漫,看不出来那些所谓的情深依旧,因为她总觉得莫修远的眸子是冷的,深邃的寒冷,看不出来任何情绪。 但就算这般冷硬的眼眸,就算没有任何情动的眼眸,还是这么,不耐其烦的,一直看着陆漫漫。 尹兰旖有些愤怒的先离开了。 莫里斯看着她的背影,淡然的跟着走了出去。 陆漫漫也转头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的背影,转头看着莫修远这般淡定自若的模样,“尹兰旖倒是对你,用情至深。” “所以陆小姐其实就是吃醋了。” “莫修远你能不这么自恋吗?!”陆漫漫翻白眼。 莫修远笑着,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的身后,搂抱着她的身体,很是亲昵的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放心吧,比起她,我更想上你。” 陆漫漫脸一下爆红,有些不爽的推开莫修远。 莫修远顺势往后退了两步,笑得很开怀。 陆漫漫狠狠的看着莫修远的恶作剧。 莫修远笑得还是那般,祸国殃民,他说,“陆小姐,你应该知道,我是有多欲求不满了!” 陆漫漫咬牙切齿,尴尬无比。 周围的服务员都在低着头,笑。 陆漫漫瞪着莫修远。 莫修远缓缓地说着,“嗯,你手上的这套衣服挺好的。” 从容不迫的,将这份尴尬带了过去。 服务员恭敬的拿过那套衣服,“先生请这边试穿。” 莫修远跟着服务员离开。 陆漫漫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在默默的调整情绪。 莫修远换好衣服出来,陆漫漫就知道,这货穿什么,都可以这般,出类拔萃。 “就这件了。”莫修远说,对着服务员开口道,“穿着走。” “你穿这么正式,要去哪里?”陆漫漫诧异。 “今晚你爸邀请我参加周年庆。” “我怎么不知道?”陆漫漫惊呼。 莫修远说,“我也是才知道。” “你怎么不给我说一声?”陆漫漫皱眉。 “我以为你知道。” “……”她觉得她已经没办法和这货愉快的沟通了。 结完账,莫修远陪着陆漫漫去化妆选礼服。 作为礼尚往来,莫修远给陆漫漫选了一套,陆漫漫走进换衣间的时候,莫修远问她,“穿了吗?” 陆漫漫一怔。 莫修远嘴角邪恶一笑。 陆漫漫总觉得莫修远满脑子都是黄色思想,她暴躁的说着,“没穿,没穿!” 莫修远似乎有些失落。 陆漫漫将换衣间的门关了过来。 真的没穿。 因为总觉得…… 会太亲密。 陆漫漫的礼服是一件银色的晚礼服,和莫修远的银灰色西装正好相得益彰,看不出来很多相似的地方,但这么走出去,就会觉得他们是情侣。 莫修远似乎对陆漫漫这件礼服很满意。 不透不露,但是就是把她完美的身材包裹得很好。 莫修远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身材,有些若有所思。 陆漫漫皱眉,“你这么看我做什么?不好看吗?” “不是,我在想等你哪天怀孕了,是胖肚子那一点,还是整个后背整个腰还有屁股都会长膘?!”莫修远说得一本正经。 “谁说了我要怀孕了?!谁说了我要给你生孩子了!”陆漫漫被莫修远气得要跳脚。 莫修远笑了笑,“我也只是随口说说。” 陆漫漫觉得和莫修远多在一起,整个人都会崩溃掉! 打扮完毕。 莫修远和陆漫漫坐车去周年庆的酒店宴会大厅,中式的宴会现场,一个偌大的表演台,有明星助阵,自然唐夭夭也是其中之一,她因为是形象代言人,作为压轴进行演唱和表扬,现在一直在休息间等待。 大厅中人很多,公司的员工基本全部到场,离着舞台最近的那个位置,偌大的餐桌,几个股东已经坐在了那里,还有些部门总经理和总监,莫修远和陆漫漫也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走到指定的位置。 陆漫漫拉着莫修远和几个董事及高层总经理问候了一番,才坐下来。 放眼看去,也就只有高层带了家属,其他员工都是单独参加。 周年庆活动开始。 陆子山作为董事长致开场词。 随后,开始在主持人的主持下,进行一系列表演以及一系列的抽奖活动,气氛一直处于非常活跃和兴奋的状态。 周年庆确实让员工比较兴奋,不仅奖品很丰富,还能够看如此多晚会表演,甚至运气好,还能够和明星们合影,每年的这个周年庆,都是在无比期待中到来。 陆漫漫看了看宴会大厅,转头,看着他父亲在主动地和几个董事喝酒。 陆漫漫也将自己倒了红酒,正欲站起来。 莫修远突然将她的酒杯换成了苹果醋,自己倒得却是洋酒,拉着陆漫漫站起来,说道,“我和漫漫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周年庆,先一起敬大家一下,漫漫这两天身体不方便不能喝酒,我喝两杯。” 所有人都看着莫修远。 陆漫漫也看着他。 她什么时候身体不方便了?!她家亲戚才走不久! 所有人都端起杯子。 毕竟是陆子山的女婿,多少都会给面子。 而且莫修远第一句话就是陆漫漫身体不方便,自己喝两杯,也算是够诚意,大家也都热情的举杯。 莫修远就这么带着陆漫漫先一起敬酒,再一个一个挨个敬酒,都是表达着在座的对陆漫漫的照顾,应酬绝对是得体的,还显得非常的有礼貌,丝毫没有自己是董事长的女婿就高人一等,这般处事方式和态度,反而给陆漫漫赚足了面子。 但是一晚上下来,莫修远明显是醉了。 醉得有些,迷糊不清。 陆漫漫扶着莫修远,在周年庆圆满结束后,也跟着走出酒店。 那个时候已经很晚了,所有的同事基本上都已经回去,有醉的,有没醉的,大家都玩得很开心。 而明天周末,自然大家也都会放松了些。 酒店门口。 陆子山似乎也有些醉了,何秀雯一边扶着他,一边对着陆漫漫说道,“漫漫,修远看上去喝得很醉,你晚上好好照顾他。给他多喝点蜂蜜水,可以的话,先吃点醒酒药,第二天不会那么难受。你爸以前也是这么喝酒,我都照顾起经验了。对了,晚上回家后尽量不要摇晃他,让他好好的睡,早上让人给弄点粥,准备点咸菜,可以缓解胃里的不适。” “好。”陆漫漫扶着重得要命的莫修远,艰难的回答着。 “漫漫,修远都是为你才这么醉的,你好好的照顾人家知道吗?”何秀雯认真的说着。 “知道了,妈妈。你赶紧带着爸爸上车吧,他一把岁数了还喝这么醉,有够他受的。” “嗯,都早点回去。”何秀雯看着陆子山的模样,也有些焦躁,扶着他上了车。 陆漫漫也负责莫修远,回到秦傲的小车内。 “你开慢点,他喝醉了。”陆漫漫说道。 “是。”秦傲恭敬的点头。 车子是开得很稳,陆漫漫一直在帮莫修远顺背。 让他稍微能够舒服一些。 莫修远却突然拉过她的手心,然后放在他的心口处。 一声一声,剧烈无比的心跳。 陆漫漫咬着唇,就这么感受着,他酒醉后,异于常人的心跳频率。 车子到达目的地。 陆漫漫和秦傲一起,扶着莫修远回到他的房间。 王忠看着莫修远喝醉了,连忙去准备醒酒药和蜂蜜水。 陆漫漫将莫修远房子啊床上,帮他把衣服和领导以及鞋袜脱掉,用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脸颊,看着他真是红透了的脸,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王忠忙着着把所有东西都给准备好了,放在莫修远的床头。 陆漫漫扶着莫修远吃了醒酒药,喝了点蜂蜜水。 莫修远就这么沉沉的睡了过去。 陆漫漫在他的房间坐了一会儿,看着他游戏难受的模样,再次帮他拧了一下被子,转身欲走。 手腕,再次被他拉住。 陆漫漫转头,看着他莫修远依然紧闭的双眼。 “莫修远。”陆漫漫微靠近他的脸蛋,呼吸似乎都可以打在他滚烫的脸颊上,“我不知道现在我们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也不知道我的防线在什么时候就已经崩塌了。” 莫修远似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眼眸,还带着醉意。 “等一切风平浪静,等我真的愿意稳定下来好好的过日子的时候,我第一个选择的男人,一定会是你。” 莫修远眼眸微动。 陆漫漫将手指放在他的唇上,让他不能说话。 莫修远就这么看着她,也没有反抗。 “如果那个时候,你还在我身边。我就会义无反顾。”陆漫漫说。 说着,微微一笑。 她的手指从他的唇瓣上离开,一个吻轻轻地印在他的唇上。 她说,“就算是盖章了。”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离开她的房间,看着她的背影,被房门给关了过去。 他薄唇微扬。 手指摸着自己的唇瓣,似乎还能够感受到她柔软的触碰。 陆漫漫,到底经历过什么…… 会让她,这般的怕。 这般的,不敢靠近。 …… 周年庆的一个星期。 克兰集团的股市已经基本稳定在一个基础线上。 而市场上的股市如果再往回收,对于克兰集团而言,已经不是一个好事儿了! 何况,流落在市面上的,确实也很少。 陆漫漫抿唇一笑。 尹兰旖应该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手上就算回收了百分之十八的股份,也已经没有回天之力了。 毕竟,颜克兰手上的股票,全部都在她的手心之中。 而她刚好,在这段时间,回收了百分之六,加上之前的百分之四十和百分之三,已达到百分之九。 陆漫漫心情很好的,给颜克兰打了一个电话。 下午时刻。 颜克兰以董事长的名义,发布了董事会议,邀请所有持股董事的参加,包括尹氏集团。 目前持有克兰集团股份的包括陆氏、颜克兰自己、尹兰旖还有几个老古董死活都不会变卖自己股份的股东。 会议还未开始,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6个人,包括尹兰旖,也来得很早。 她想到这个时候,颜克兰应该是想要转手自己的股份了,所以才会召集所有人开会,毕竟克兰集团就算现在股市回升,如果没有其他大公司的支持和发展,克兰集团就算改革也不可能真的运营得下去,不改朝换代,很快就有可能面临之前的窘迫,所以尹兰旖觉得,如果颜克兰不想自己作死,多半会妥协着将自己的股票售出,而自己会是最佳人选。 而今天,或许就是一个如此的会议。 她心情自然还有些好。 会议开始前一分钟。 大门打开,颜克兰出现在会议室。 而他身后跟着的是陆漫漫。 尹兰旖脸色微沉。 陆漫漫似乎是看了一眼所有人,看着尹兰旖。 两个人四目相对,满是敌意。 颜克兰走向最中间董事长的位置,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坐下时,去看到他绅士将椅子拉开,然后陆漫漫坐了上去。 所有人一片哗然。 尹兰旖那一刻似乎都已经激动到,从椅子上占了起来! 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从来没有想过,陆漫漫会坐在那个位置,而坐在那个位置,在颜克兰的亲自护送下,分明代表着,陆氏已经成了克兰集团的最大股东! 怎么可能?! 根据她的推算,陆漫漫也顶多只拥有百分之七到百分之十的股份,而她随时对那些不愿意卖股份的公司进行了眼线监控,陆漫漫根本就没有去接触过那些董事,不可能股票就卖给了她,就算卖了,也不可能成为最大的董事,除非…… 除非,颜克兰的股份,已经早就转让给了陆漫漫! 尹兰旖脸色巨变,狠狠的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嘴角一笑,笑着说,“很高兴大家能够聚在一起,参加由陆氏集团为克兰集团最大股东的董事会议。” ------题外话------ 咳咳咳,怎么一天比一天更新得晚! 小宅真是该打该打! 那啥,晚上小宅会上传一个月票活动,也会在群里公布月票活动的,奖品很多哦,亲们注意看公告。 或者入群(方式见评论区),或者关注新浪微博恩很宅。 小宅希望你们都能够踊跃参加! 爱你们不解释。 最后,祝亲们劳动节快乐,永远快乐,爱你爱你爱你! 第三十一章 女人之战(六)爆发 克兰集团股东大会。 陆漫漫稳重大气的说着,“很高兴大家能够聚在一起,参加由陆氏集团为克兰集团最大股东的董事会议。” 全场,鸦雀无声,似乎都在诧异此刻的状况。 又因为,不想出那个风头,选择了静观其变。 倒是陆漫漫,显得无比的从容,她转眸,对着一边因为激动甚至是愤怒而站着急红了脸的尹兰旖说道,“坐吧,不需要这般拘谨。” 尹兰旖的情绪已经绷到了极限。 原本以为什么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没想到最后会被人这么的做了手脚! 她想不通,颜克兰凭什么会把股票卖给陆漫漫,陆漫漫能给多高的价格让颜克兰心动?她真的不相信颜克兰会这般的轻易妥协,何况针对颜克兰这个人她做过深入调查,这个人的性格并不是那种为了钱可以丢下尊严的人,甚至有时候,为了让自己有面子,会做一些明知道是伤钱的事情。 她甚至真的没有半秒钟想过,颜克兰这个人会把股票转让给和他有着如此过节的陆漫漫,她万万没有想到,陆漫漫会这么轻易的从颜克兰的手中买过来!她万万没有想到,陆漫漫可以这么耀武扬威的坐在这里。 “尹董事喜欢站着,也无妨。”陆漫漫笑着,也没有想过得到她的回复,直言道,“今天委托颜克兰ceo召开这个股东大会,主要有三个事情需要宣布,当然,在说事情之前,我更期待和大家的初次见面,我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叫陆漫漫,陆氏集团市场部a组总监助理,现全全负责克兰集团的相关事务。大家好。” 说着,陆漫漫恭敬的站起来,鞠躬。 其他董事看着陆漫漫,缓缓,还是响起了欢迎的掌声。 陆漫漫坐下,说道,“首先,我先解决大家的疑惑,为什么陆氏集团会收购克兰集团,为什么前克兰接团董事长颜克兰先生会将自己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转让给我我们陆氏。” 百分之四十! 这个数字,已经让人汗颜。 “而我们陆氏拥有了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成为了目前最大的股东。”陆漫漫对着这么多比她有些长了一倍的股东,一举一动都显得沉着而稳重,她继续道,“陆氏之所以会收购克兰集团是因为克兰集团有发展潜力,我们陆氏需要一个高端品牌,克兰集团再合适不过,一系列的营销策划将在后期给各位董事过目。至于颜克兰先生为什么会选择将股份卖给我们陆氏集团,也是看在我们对克兰集团的大投入规划上,同时也是对各位股东的一个负责!” 陆漫漫这一席话说得很是得体,一方面表明了陆氏收购克兰集团是为了让克兰集团发展得更好,让董事对陆氏的规划充满信心。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给颜克兰面子,让他不至于在其他董事面前过于尴尬。 “那些客套话我就不多说,现在我开始宣布三个事情。第一,从即刻开始,董事会新成员成立,所有董事人员按照克兰集团的年收入按照股份制进行分红。第二,董事会成立后,董事成员有权利参与各项克兰集团的决策事项,原则上超过200万以上的项目需要经过董事会的集体决策方可执行,具体各项决策参与的成员及参与的方式,回头我会让颜克兰ceo转发一份在大家的邮件里。最后,也许大家从我的口中应该也猜到了,颜克兰先生虽然不再是克兰集团的董事长,却从今日开始,聘请为克兰集团ceo,依然全全负责克兰集团的所有运营工作。同时,其他员工的职位暂时不做任何变动。” 股东些面面相觑,所有人开始有些嘀咕着。 尹兰旖就这么一直看着陆漫漫,带着仇恨,不发一语的看着陆漫漫。 看着她就算表现得很淡定,也似乎是一脸旗开得胜的表情。 尹兰旖愤怒的起身欲走。 “尹董事。”陆漫漫突然叫住她。 尹兰旖停了停脚步,狠狠的看着她。 “知道你很忙,也不想耽搁你太多事情,就是想要当着董事会的面感谢一下你,没有你,克兰集团的股市不可能回升得这么快,谢谢你的大量融资让克兰集团恢复稳定。”陆漫漫说得天真无邪。 其实谁都知道,尹氏集团对克兰集团的收购,带着势在必得的架势。 甚至很多人都觉得,绝对是尹氏集团的囊中之物。 谁都没有想到,剧情会有如此的大逆转。 尹兰旖脸色已经黑到低估,丝毫不给面子,也丝毫不在意场合的说着,“陆漫漫,你别这么得意!” 陆漫漫耸肩一笑,“不送。” 尹兰旖恶狠狠的走出会议室,脚下的高跟鞋踩得异常的响亮,渐行渐远。 陆漫漫回眸,说道,“不耽搁各位董事的宝贵时间,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现在马上提出来,我会立刻给大家解答。” 董事些看着陆漫漫,然后都怕枪打出头鸟,均选择沉默。 陆漫漫也不多说,从位置上站起来,“以后请多多指教,各位散会。” 陆漫漫离开会议室。 会议室门口,张翠恭敬的等着她。 陆漫漫往外走去,张翠跟上她的脚步。 两个人走进电梯。 张翠毫不掩饰的笑着说道,“陆总,我刚刚看着尹小姐的脸色,已经臭到底了,大概是被你气疯了吧。” “就怕疯不了。”至少疯了,以后就少点麻烦。 她可不相信,尹兰旖会就此善罢甘休。 但也不得不说,今天的董事大会,看着尹兰旖分明像是吃了屎的表情,确实让她爽到不行! 她们走向克兰集团的大楼门口。 奇怪的是,秦傲的车居然不在。 她诧异的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居然无法接通。 陆漫漫皱眉,总觉得有些异样,但也没有多想,和张翠打了个出租车。 秦傲平时一般都会等她,实在有事儿,会先给她发个信息说一声,得到她的回复才会离开。 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和张翠坐在出租车上,越来越觉得是有蹊跷。 她连忙拿起电话给莫修远拨打,那边懒洋洋接通,“想我了,陆小姐?” “莫修远你别吊儿郎当了,秦傲不见了。” “什么?”那边瞬间严肃了起来。 “准确说是秦傲突然打不通电话了。我今天去克兰集团开董事大会,让秦傲在楼下等我,平时他从来不会不说一声就自行离开,今天莫名其妙人就不在楼下了,关键是我打他电话也打不通,秦傲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他一向是一个很守规矩的人……” “陆漫漫,你现在在哪里?”莫修远突然眼眸一紧,语气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啊?” “你在什么地方!”莫修远的口吻明显紧张了很多、 陆漫漫有些莫名其妙,反而被他搞得有些紧张,她转眸看着文城的街道,看着路牌正准备说地址,突然看到一辆黑色轿车直直的往这边看了过来,分明没有半点减速的痕迹。 陆漫漫整个人一阵惊吓,条件反射的大叫了一声,“啊,小心!” 然后,哐的剧烈撞击。 陆漫漫的手机从手上掉下去,抛出了出租车。 在此之前,出租车在看到小车开过来时,猛地一个急转,尾巴完全和车子相撞,然后在惯性下,将街道旁边的栏杆都已经装坏了好几个,街道上一瞬间就拥堵了起来,车辆行驶不同。 陆漫漫迷迷糊糊的看着前方。 她动了动手指,手机已经不知道落在了什么地方。 她只觉得刚刚好像经历了上一世的惨烈,疼痛猛地一下袭来,全身就像腾空了一般,毫无知觉。 她努力强忍着,强忍着让自己不要闭上眼睛,她恍惚看到两个陌生的身影,强势的开着已经几乎锁死的车门,在蛮力下打开了,然后将她的身体,从到处都是玻璃的小车内拖了出去,那一刻,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就觉得自己身体在摇晃,一直不停的摇晃,然后,失去了知觉。 失去知觉前她还告诉自己,一定不能死。 没有让文赟以及文家人落得应有的下场,她不能死…… 何况。 她答应过莫修远,以后会义无反顾的。 …… 夜色迷茫。 周围静的可怕,头顶上那盏昏黄的灯光,都安静得让人寒颤不已。 陆漫漫已经不知道自己在一个什么地方,只看到破旧的房子,带着很重的灰尘味。 她猛然咳嗽了两声。 一咳嗽,就觉得似乎扯到了哪里,痛的她眼眶瞬间泛红,而她嘴里,似乎还有血腥的味道。 她经历了一场车祸。 好在,还没死。 应该没死吧,否则,自己又重生了?! 她很想笑笑自己此刻还可以这般调侃自己,但嘴角实在没办法上扬,太痛了,她怕没笑出来,倒是哭得泪眼朦胧。 她努力地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 她看到自己躺过的地方,有着一团湿润的痕迹,在如是昏黄的灯光下看不出来是什么,散发着的气味却非常明显的知道,是血。 一地的血。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只是感觉到有些虚弱,头部眩晕,大概是失血过多的表现。 她尽量不让自己太过激动,尽量保持冷静,也在保存体力。 她其实很怕,没有等来救援,自己就被自己给折腾死了。 她隐忍着疼痛,一点一点,慢慢的在检查自己的伤口。 伤口很多,但大多数应该都是皮外伤。 内脏如果伤到了,自己大概此刻也活不了了。 想到这里,微松了口气,在尽量不碰到自己的伤口下,挪动着身体,往墙边去。 她需要找个支撑点。 这么刚把自己挪动墙角,微喘气的一刹那。 远远的铁大门突然打开,响起铁锈的声音,在如是安静的夜晚,异常的惊悚。 陆漫漫瞪大眼睛,控制内心的慌乱,看着铁大门。 铁大门闪着一道亮光,亮光循序渐进,陆漫漫看清楚了站在最前面的人,内心猛然一紧。 大概,凶多吉少了! …… “啊!小心!” 耳边,突然响起陆漫漫不受控制的尖叫声。 然后,响起激烈的撞击声! 莫修远拿着电话,整个人都在发抖。 从知道秦傲突然莫名其妙不在后,就觉得事情绝对不简单,而他的预想,在下一秒就得到了证实! 他有些紧张的狠捏着手机,大声叫道,“陆漫漫,听到回话!” 那边显然,没有任何回应。 莫修远抿紧了唇瓣,脸色已经冷的吓人。 他拿起电话,准确拨打,“叶恒,陆漫漫出事了,我现在需要你帮我马上大厅此刻哪里出了重大交通事故,交通事故的地点在什么地方,周围是否有摄像头。如果摄像头,把监控录像调出来,马上发给我!另外,帮我找秦傲的下落。” “阿修,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变得,又快又急。 以前的阿修,不会这么,这么……慌张! “其他不多说,按照我说的做!”莫修远猛地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后,又开始拨打另外一个号码。 号码响了很久,却无人接通。 莫修远脸色一沉,继续拨打,又一个人的号码。 那边很快接通,“大哥。” “你在哪里?” “我在公司。”莫里斯回答。 “尹兰旖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我今天没有和她联系。”莫里斯诚实的说着,“哥,听你语气,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怀疑尹兰旖对陆漫漫动手了。” “什么?!” “最好别是!”莫修远狠狠的挂断了电话。 打电话时,就已经往别墅外走去,现在已经坐在了他的专用跑车上,一跃而出。 陆漫漫说他在从克兰集团离开的方向,这个时间点,陆漫漫应该会直接去陆氏集团,开完会,自然要回到陆氏去汇报工作,所以陆漫漫的路线应该是从克兰集团到陆氏集团,莫修远锁定方向,开得有快了些! 他的车子很快开到交通堵塞要道。 莫修远将车子停下,迅速的往现场走去。 扒开人群,莫修远看到两辆几乎已经变形的车辆,如果陆漫漫坐在这边,那是不是就代表着…… 莫修远眼神一紧环顾四周。 救护车因为交通堵塞,也停在远远的地方,他看着几个白衣工作者抬着担架,速度很快的越走越远。 莫修远大步追上去,分别看着两个担架上的人。 一男一女,伤得不清,但是没有陆漫漫。 莫修远左右环顾,在寻找交通摄像头,他拿起电话,“叶恒,交通事故出事地点在文阑街十字路口前面10米的地方,出事地点左上角有一个红绿灯摄像头,右边有一个交通管制摄像头,你将此刻30个小时前到现在的监控传给我。” “是。” 莫修远看着摄像头的方向,回头又看了看车辆相撞的痕迹,迅速的回到自己的车座上,往另外一个方向开去。 叶恒在10分钟后将录像传给莫修远。 莫修远将车子停在旁边,拿起自己随手放在车上的笔记本电脑,连上无线wifi,打开邮件。 邮件点开,视频播放。 莫修远一点一点审视着视频,半个小时前,交通一切正常,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车子停在这里。 莫修远微快进着,突然按下暂停键,开始正常播放。 一辆黑色轿车突然从一个十字路口开了过来,速度很快,仿若时间有些急。 而那辆车根本就没有半点停顿,仿若是时间已经不够了,一路狂飙,直接撞上那辆行驶中的黄色出租车。 莫修远内心一惊。 视频中,那辆出租车被撞击得特别严重,车子都已经被撞在人行栏杆上,将栏杆已经装的变形。 与此同时,那辆撞人的小车内下来两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陌生男人,强壮的体魄训练有素的直接来到出租车的后座,在几下蛮力的拉扯下,出租车的房门被拉开,陆漫漫全身是血的被拖了出来。 莫修远抿唇,唇瓣几乎已经发白。 陆漫漫被一个男人抗在身上,往另外一辆车走去。 莫修远将视频放大,想要看清楚车牌号,发现车牌号已经完全遮掩,连车子的商标和一些重要线索都遮盖了,看上去就像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并没有太多的标志性特征可以寻找。 很显然,这样的手法,已经算得上是熟手了。 莫修远眼眸一紧,似乎看到陆漫漫的手艰难的在车尾上留下了一个痕迹,因为手上都是血,车尾上已经涂抹上了血渍,而那两个绑架陆漫漫的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开着车,迅速的扬长而去,消失在视频监控的范围。 莫修远狠狠的看着那辆轿车,拿起电话拨打,“叶恒。” “阿修,发现了什么线索吗?”那边似乎也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你现在马上找人去看全城的交通摄像头,看一辆黑色轿车的,我只能隐约觉得是奔驰中的一款,很大众的一款轿车,你注意观察车尾右上角部位的红色血渍,发现那辆交车后,就追踪那辆轿车的行径,陆漫漫在那辆车上。” “是。” “另外,帮我查一下尹兰旖今天的活动轨迹。” “好的。”叶恒点头。 莫修远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即使额头上已经在冒出了虚汗。 他将车子行驶在路上。 此刻,他不能一直等待交通摄像,文城这么大,交通这么复杂,首先从这个工作量而言,就不见得会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何况还有可能,某一段交通摄像头损坏没有启用,某些非重要关口为了节约市政成本也可能没有启用,都可能让线索随时断掉,他不能将这个报以最大的希望。 莫修远脸色一沉,将车子开到了克兰集团楼下。 秦傲是在这个地方消失的,那么从这点开始找他的线索应该是最快的,他看着克兰集团停车场的监控摄像,走向保安室,查询监控情况。 一直快进倒退。 莫修远突然叫住保安。 保安按下暂停,正常顺序播放。 莫修远看着监控里面秦傲站在车子外面在吸烟。 按照秦傲的的敏锐力,根本就不可能发现不了有人在他旁边,除非,是熟人。 视频中,秦傲将烟蒂熄灭。 莫修远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女人背对着摄像头,但是从这个身段和背影,不可否认,确实是尹兰旖。 尹兰旖似乎和秦傲说了什么,两个人坐到小车内。 车内的情况看不清楚,因为车窗玻璃全部都是黑色的,只感觉停了2分多钟,车子就启动开了出去,很显然,此刻开车的绝对不再是秦傲,很有可能是尹兰旖。 如此没有大动手脚的就将秦傲搁到了,没有引起任何人动静。 莫修远走出保安室,根据车子离开的方向,往街道上开去,他开的有些慢,在观察一路的环境,依照尹兰旖的性格,应该不会笨到一直开着秦傲的车,这样就是把自己个暴露了出来,所以她肯定会在某一个地点进行还车,这个地方应该是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莫修远来来回回的在这条道路上开了3圈,将位置锁定钻进一个胡同里,果然,不远处听着秦傲的那辆黑色轿车。 莫修远干净下车走过去,车子紧锁,秦傲并不在里面。 他左右环视,找到了秦傲的轿车,轿车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不过可以明确的确定此事是尹兰旖,所为…… 莫修远冷冷的一个眼神,显得无比的狰狞! …… 偌大的废旧仓库。 仓库很静,静得仿若只能够听到陆漫漫自己,急促呼吸的声音,一声一声,有点喘不过气。 她真的没有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尹兰旖,这般的居高临下。 尹兰旖似乎很享受的看着陆漫漫此刻惊悚的表情,看着她那么无力反抗的小白兔模样,她想着自己现在就是微动个手指,也能够将陆漫漫掐死,她就觉得,今天下午在克兰集团受的窝囊气,得到了那么一丝释放。 她微蹲下身体,和满身是血满身是伤的陆漫漫保持着一个水平线,她抬起她的下巴,仔仔细细的观察着陆漫漫脸上的血渍和伤痕,似乎是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这么重的车祸,你这张脸居然没有给毁了。” 陆漫漫隐忍着情绪,和尹兰旖的眼神对视。 对视着,并没有半点退缩。 尹兰旖似乎有些好笑的笑了一下,带着那么明显的不屑,“陆漫漫,看到我,不说两句话吗?” 陆漫漫觉得自己喉咙都是痛的,口腔中都是血。 她猜想自己此刻的样子,应该又狰狞又恐怖,还有一种任人宰割的无助。 尹兰旖应该是很享受这样的状态,很享受她此刻,这般狼狈的模样。 她实在没有想到,尹兰旖会做得如此极端。 换成是自己,如果是自己丢掉了一个case,她也不可能,疯狂到这个地步。 果然,尹兰旖被气疯了! 疯了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说话!”尹兰旖冷冷的眼神,声音大了很多。 在宽阔的仓库里,响起怔怔回荡的声音。 陆漫漫微动着嘴唇,她承认她现在很虚弱,甚至底气不足,但她还是用了自己最平静的声音说道,“尹兰旖,你绑架我到这里,做什么?” “做什么?我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尹兰旖说,“杀了你啊!” 陆漫漫心里是恐惧的。 因为她觉得尹兰有可能做得出来。 但是她并不觉得她会死在这个女人的手上,她总觉得,莫修远会来救她。 她看着尹兰旖,说,“何必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 “何必?”尹兰旖说,狠狠的说着,“你以为,我仅仅只是一个克兰集团就做这么疯狂的举动吗?!不只是!我只是受够了你这么出现在莫修远的面前,受够了!不管如何,不管莫修远对我如何,我都不允许他身边有任何一个女人,绝对不允许!陆漫漫,你一次又一次的触碰我的底线,我早就想动你了!本以为这次克兰集团让你看明白我的能力,再弄你,没想到,你居然会拿下克兰集团的股份,陆漫漫,我果然没有任何理由,把你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 陆漫漫看着激动无比的尹兰旖,看着她整个人的模样,已经在灯光下变得狰狞无比。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再让自己尽量的心平气和,她说,“尹兰旖,你想过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后果?”尹兰旖笑了,笑得很疯狂,“你以为莫修远会杀了我是吧。” 陆漫漫审视着她的模样。 “不会。我告诉你陆漫漫,绝对不会!”尹兰旖说,“莫修远不会为了你杀了我,因为我曾经为他打过孩子,他曾经承诺过,不会杀我,在我没有……” 尹兰旖似乎顿了一下。 陆漫漫一直看着她的细微变化。 “陆漫漫,莫修远会杀了任何人,任何如果真的挡住了他的所有人!但是不会为你,杀人!”尹兰旖说,说得,迷糊不清。 陆漫漫不知道尹兰旖那有些自相矛盾的话。 她就是这么看着她。 “莫修远的不顾一切,只会用在一个人身上,那个人不是你我!”尹兰旖说,一边说,一边疯狂的笑着,笑得很是夸张,“是不是和我一样,有种心酸的感觉?!是不是觉得不管自己多努力,都不可能成为莫修远心中之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漫漫已经看不懂尹兰旖,不知道她隐含着什么意思。 不知道她颠三倒四的话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没关系,因为你还没有资格知道莫修远的一切,我只会告诉你,陆漫漫。如果哪天我死了,我只会死在莫修远的手上,但死的原因不会是因为你。”尹兰旖冷冰的脸色,狠狠地说着,说得那么肯定。 陆漫漫咬唇,很咬着唇瓣。 莫修远到底是一个多么恐怖的人存在。 莫修远到底是谁?! 会让人,这般的毛骨悚然。 尹兰旖看着陆漫漫的模样,看着她如此,心里一阵得意,得意的说着,“陆漫漫你应该感谢我,你死在我的手上,而不是有一天,突然就死在了莫修远的手下,亦或者,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死了!” “尹兰旖。”陆漫漫咬牙,迎面对着这个女人,“我不知道你给我透露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你们的故事,我和莫修远本来就是形婚,表现偶尔一些亲密的举动只是给别人看的。你其实犯不着因为我而吃醋,我们只是互相交易而已。” “互相交易?”尹兰旖冷眸一紧,“我之前也以为是,但是莫里斯告诉我,她说莫修远喜欢你很久了。” 莫修远喜欢你很久了! 怎么可能。 他们之前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 有交集的时候,也是在后来文赟的仕途发展之路上,那个以后发生的事情,还是敌对的立场。 莫修远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她肯定道,“不可能。” “不管可能不可能,我对你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尹兰旖看着她的模样,“之所以没有撞死你,就是不想你死的这么痛快,就是让你感受一下,那种临近死亡时的恐惧滋味!” “尹兰旖。”陆漫漫叫着她的名字。 看着她此刻隐动的眼神,分明带着如此明显的杀意。 她感觉,就在下一秒,尹兰旖身后站着的两个大汉,或许就会勒死她。 陆漫漫额头上冒出阵阵冷汗,她对着尹兰旖说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会拿下克兰集团的股份吗?为什么颜克兰会愿意将股份转让给我?!” 尹兰旖眼眸似乎是动了动。 她看着陆漫漫,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嘴角邪恶一笑,“你是在拖延时间?你以为,会有谁来救你?” “我只是想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你,或许你会对我网开一面!而我和莫修远本来就是形婚,我没想过他会来救我。更何况,事发突然,谁知道,我突然消失了!”陆漫漫在说服尹兰旖。 尹兰旖讽刺一笑,“你确实比我想的聪明陆漫漫。所以,我愿意给你点时间,说说你为什么能够做到,让颜克兰心甘情愿还得配合你演戏,我倒是真的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份能耐。” 陆漫漫深呼吸,她就知道,作为商人,不可能不想知道自己败在什么地方。 任何一个人都会想要一个结果,而她现在能够拖延时间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到尹兰旖感兴趣,且很想从她口中知道的事情。 她说,“从我知道你在收购其他股东的股份时,我就知道我从旁走的方式走不通了,毕竟你走在我的前面,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还能和你争,所以只能从我们都觉得最难啃的颜克兰出发,直捣虎。我其实是利用了平常人都会惯性的一个思维,就是觉得颜克兰这个人打死也不可能和陆氏合作,从而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没有对我和颜克兰的私下合作产生怀疑。” “而颜克兰之所以愿意将股份卖给我,也确实不是因为他主动意愿,而是我抓到了他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因为这个秘密,我才能够和他谈条件,而他也根本就没有资格和我谈,只能答应我说的任何事情,顺便配合我演戏,让你们尹氏大量融资将克兰集团的股份拉回到平常线上。”陆漫漫说,看着尹兰旖越渐难看的脸色,说得很清楚。 没想到,自己被陆漫漫,玩的团团转! 花大价钱,给别人做了嫁衣! “你是之前就握有颜克兰的秘密吗?”尹兰旖狠狠地问道。 “不是。”陆漫漫说,“是在知道无能为力和你竞争的时候,想到的怎么从颜克兰手上拿到股票,就想着或许每个人都有弱点,攻其弱点,会事半功倍。” 尹兰旖脸色铁青。 不得不说,陆漫漫真的聪明。 能够在这么短暂的时间,想到更直接且根本就是万无一失的方法。 她由始至终都没有想过,陆漫漫口中说的相关,她只是按照商业方式去收购企业,没有想过更多的投机取巧! 她咬牙,狠狠的看着陆漫漫。 看着这个女人,比她想象中更能干的样子! 当初拆穿莫璃的时候,她仅仅只是以为这个女人有点计谋,现在克兰集团的收购案,她不得不说,这个女人不只是有计谋,还很有智慧。 而这样的女人,她确实嫉妒,一旦嫉妒,就想要,斩草除根。 尹兰旖突然从地上站起来,狠狠的看了一眼陆漫漫,冷冰的脸色,冷冷的口气,“做了她。” 身后两个大汉,上前。 “尹兰旖!我和莫修远真的是形婚!我有证据!”陆漫漫大声地说着。 尹兰旖脚步停了一下。 是不是形婚是否对她要不要杀陆漫漫并没有多大的关联。 但是,女人的嫉妒心就是这么强烈。 她就是想要知道,莫修远是不是对所有女人一样,都是这么冷血,而她实在不想接受,莫修远对陆漫漫的特别之处。 所以,她离开的脚步,又退了回来。 “证据,什么证据?”尹兰旖好笑的问道。 “如果不是形婚,我应该和莫修远了是不是?”陆漫漫说。 尹兰旖眼眸微动。 “我还是处女!”陆漫漫一字一句。 尹兰旖脸色似乎急剧变化! 陆漫漫说,“我还是处女,处女,就可以证明,我和莫修远是形婚,我们根本就没有上过床。” “是吗?”尹兰旖狰狞的脸上,扬起一个好看的笑容。 陆漫漫看着她,看着她如此邪恶的样子,心里一紧。 “怎么证明呢?陆漫漫!”尹兰旖问她。 “这两个男人,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证明!”陆漫漫指着面前的两个壮汉。 尹兰旖的笑容笑得更加的明显了,她说,“陆漫漫,你真的贪生怕死到,宁愿被男人糟蹋?!” “我只是很想活着,我只是很想让你知道,我和莫修远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用对我赶尽杀绝!” “你怎么知道,就算你和莫修远是形婚,我就会放弃杀了你?”尹兰旖冷冷的问道。 “我和莫修远没有你想的关系,你不用嫉妒我。而在北夏国所有人传统女人心目中,第一次不会不重要,我保留了23年的清白,没给我曾经很爱的男人文赟,也没有给现在的莫修远,却愿意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拿来和你做交换,算是你没能够得到克兰集团的交换,这样方式,你不吃亏!”陆漫漫急切的说着。 她不能让自己死! 用什么代价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能让自己就这么死了去! 尹兰旖眉头微动,“这样的方式,是不太吃亏。不过陆漫漫,你倒是让我想到了更好折磨你的方式,比如……先奸后杀!” ------题外话------ 今天是不是稍微早点! 小宅已经尽力了! 然后小宅非常无语的告诉大家,小宅的月票活动内容存放在了小宅公司的电脑里面,只有明天上传了! 亲们原谅宅的,笨拙吧! 还请亲们踊跃的投票,月票奖励绝对都是棒棒滴! 哈哈 爱你么不解释! 第三十二章 女人之战(七)真相及下场! “陆漫漫,你倒是让我想到了最好折磨你的方式,比如……先奸后杀!”尹兰旖阴冷的声音,在如是冷冰的破旧仓库中响起,带着阵阵的回音,显得更加的惊悚。 陆漫漫看着面前的尹兰旖。 这是她能够想到,最后可以拖延时间的唯一办法。 她记得她出事的时候在给莫修远打电话,她真的相信他终究会找到她。 而她不希望,莫修远来的时候,她只是一具冷冰冰的身体。 重生一世,她很感激老天爷的厚待,让她可以,将上一世的委屈和愤怒发泄,让她可以亲自亲手撕破文家人的真面目,让她可以,不需要顾忌的报复文家人,报复文家人的心狠手辣! 她从没想过这一世,会死的这么早。 没有完成自己的所想,她不能死,她不允许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尹兰旖这个疯狂的女人手上。 她狠抿着唇,在默默的调整自己的情绪。 理智上告诉自己,这是唯一且最好的方式拖延自己活下去的时间,内心深处,也有一万个排斥,一千万个不想被任何人碰的排斥,她从小的教育很单纯,女人就应该,洁身自好。 而现在。 她为了活着,为了活下去,选择这样的生存。 如果换成上一世,也或许她真的会为了保持自己的清白,而这么毅然的失去。 人,真的会变,变得,自己都觉得不认识自己。 陆漫漫说,“尹兰旖,你真的没必要对我赶尽杀绝,我也只是一个为了活着而贪生怕死之人,我没有什么能耐让你来脏了这个手。” 尹兰旖笑,笑得疯狂,“陆漫漫,你还真的怕死,怕死到什么原则都没有,我倒是真的太看得起你了!我以为按照你的脾气,你会因为我今天对你的屈辱而视死如归,你不会拉下自己的尊严这般的求我,看上去,连自尊都没有了。陆漫漫,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让人跌破眼镜呢?” “我本来就不是你想的那么完美。”陆漫漫说,一直说到,在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我只是被文城人包装得很好,我只是很会为自己做营销,我其实就是一个出生比较好的普通人。尹兰旖,你放过我,我答应你任何条件。” “虽然你这般的姿势,这般的低廉的模样让我真的很爽,让我真的觉得我对你太兴师动众了,恍惚觉得你也不过如此。但是陆漫漫,我这个人做事情从来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费了那么大的精力将你带到这个地方,就凭你这么伪装的模样,就凭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想要把我说服,你太小看我了。”尹兰旖说,笑得邪恶无比,“你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我看出来了,但你是不是一个普通人,我真的看不出来。要不然,你看,你都耽搁了我杀你的时间,将近半个小时了,否则,你早就死了千百回了,而你现在还在和我谈条件?!这点,你觉得你还是个普通人?普通人早就崩溃了,你居然这么理智的说一些,我确实没办法拒绝听的话语?!陆漫漫,换成别人,大多数已经被你所迷惑了,可惜,你想要迷惑的对象是我,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笨。” “尹兰旖……” “我不排斥先奸后杀的方式,毕竟,我真的很想要知道,你和莫修远是不是形婚,莫修远有没有真的碰过你。”尹兰旖冷冽的眼眸一紧,“你看,你多聪明,又给我自己争取了,10分钟的活命时间。” 说着,尹兰旖又退后了两步,对着她身边的其中一个大汉说道,“她。” 一个大汉一怔,看着尹兰旖。 “怎么,听不懂?”尹兰旖询问。 大汉似乎瞬间明白,开始脱裤子。 尹兰旖就这么淡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看着陆漫漫全身都是血的样子,看着她的脸上,开始有些发白的模样。 她身体不自主的往后退,被墙壁所挡住。 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在她面前脱掉裤子,往她身上靠近。 她选择了一个对自己残忍的方式,她不知道,她的接受能力有多强,也不知道自己内心可以承受到什么地方,会不会中途,就可能逼疯了她!她不知道她为自己争取到的这十分钟,是不是只是十分钟而已。 她狠狠地抿着唇,狠狠地提醒自己,没有什么,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没有什么,不要崩溃,不要拒绝! 她眼眸微动,看着面前的男人,看着他光着下身,走近自己。 …… 莫修远确定了秦傲的轿车,也确定了这起绑架案的始作俑者尹兰旖。 目前他只能通过各种关系网去查尹兰旖今天的行径,通过各种关系去查,尹兰旖在文城,会选择谁帮她进行绑架,按照车祸现场和绑架的手段,明显是熟手,而尹兰旖来文城的时间不长,她能够聘用的人,避过叶恒,到底还有谁?! 莫修远选择和叶恒进行汇合。 两个人在魅色酒吧一个特殊的房间内,那是魅色酒吧中,叶恒一向喜欢待的固定包房,从不对外,叶恒独享,而包房的内,还有一个暗格,暗格内,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偌大空间,里面装着若干台电脑,还有很多高科技的产品。 此时,里面几个男人正在对电脑进行操控,文城的整个交通网络,早就被他们所攻克,随时可以连接到文城的网络系统中,所有男人全神贯注的一直在寻找莫修远口中的那辆可疑的车辆。 叶恒一直在打着电话似乎是寻找各路关系,调查尹兰旖这段时间和哪个黑道相关的公司是否有紧密联系,甚至问了一圈尹兰旖可能会知道的国际雇佣兵,显然,没有得到意料中的答案。 莫修远眼眸一直看着交通视频中,眼神很快的扫视着各台电脑。 叶恒放下电话,走过来,“没有查到。” 莫修远微点头。 尹兰旖跟了他们这么多年,反侦察能力,在就已经,潜行默化,所以能够做到这个地步,不足为奇。 他现在只能把所有的注意力用在视频监控上,他让面前的几个男人不停的回放着从出事后的视频,一遍又一遍,时间在他们之间流逝,过了已经将近5个小时了,换成其他人,应该早就已经心慌无措了,但是莫修远,还是这般冷静的,冷静的看不出来任何情绪。 “这里,停一下。”莫修远突然指着屏幕的一个地方,“放大。” 按照操作,那个从眼底下一闪而过的轿车,在他们视线下清楚,因为存在屏幕的时间特别短,而且那个死角,很容易让人给忽视,这么突然出现,然后锁定,就真的看到了那辆轿车车尾右脚处有一个红色的痕迹,看不出来是血迹,但是和绑架陆漫漫时的轿车痕迹位置一模一样,已经能够断定,就是这辆车子。 而这辆车子在走出绑架地的街道后,就将掩盖车牌商标和一些遮挡重要标志的遮挡物给撕了下来,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已经是一辆毫无异样的车辆。 当然,莫汐远其实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如果一直将车子的遮挡住,倒真的会吸引更多的人,走过一段距离后,肯定会将东西撕下来,然后融入街道和人流之中。 “将车牌号还原。”莫修远说,因为摄像头的清晰度,加上车子的急速前行以及,导致车牌号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一个男人将那个画面进行截图,然后修复。 很快,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数字,文aa2234。 叶恒看着那个数字,已经拿起电话,“现在马上给我发通知下去,全城找一辆车牌号为文aa2234的奔驰轿车,传下去,第一个找到的人,重赏!” 莫修远继续让面前的几个人男人在监控中寻找这个车辆。 文城的车流量太大,确实有他今天担心的情况,就是某些路段说没有就没有,某些地方,说画质不清楚,就画质不清楚。 这样从监控中寻找如此大流量的车辆,就成了一个无比浩大的工程。 莫修远一直沉默冷漠的看着屏幕,额头上似乎划过一些汗水,他并没有在意。 时间过去。 他们在屏幕上找到了几个点位的车辆出入,然后又消失,又寻找,每找到一个,就锁定某个区域,叶恒安排人去哪个区域进行视察,这么一直一直找下去。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9点。 很多该发生的事情,似乎都已经发生了。 莫修远用手捂着自己的太阳。 到现在,没有传来任何,可以让人稍微好点的消息。 莫修远默默的在调整自己的情绪。 叶恒看着他的模样。 尽管脸色依旧,但他似乎感觉到,他焦躁无比的心情。 阿修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没有这般的,完全是把自己逼到极限的在做一件事情。 房间内安静无比。 所有人都保持着沉默。 莫修远冷冷的脸色,依然双眼不停的注目在视频上。 “这里。”莫修远指着一个点,“具体位置。” 坐在他前面的男人一怔。 他看的眼睛都花了,这么一闪而过的画面,莫修远就这么一眼就看到了。 他连忙放大。 叶恒正准备打电话的时候。 “先别打。”莫修远说。 叶恒看着他。 “这个时候是下午3点过。按照出事时间推断而言,应该会是最后的落脚地,尹兰旖不可能让绑着陆漫漫的车辆,一直不停的在大街上行走,这个位置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最后会停放的地方。”莫修远说。 叶恒点头。 “把这个地方周围区域的底图调出来。”莫修远说。 面前的男人连忙的熟练操作,将卫星模拟地推锁定位置,反应在屏幕上,莫修远开始观察周围的地形。 车子开过的地方,是一条主干道,按照车子的形势应该是往右,右边是一个大型的商场,商场再往后,就是一个正欲拆迁的老旧公寓区域,这个区域几乎已经没有多少人在住了,大概就剩下了些钉子户,所以应该会是一个隐蔽的好地方。 但是尹兰旖做事情应该会更加谨慎,她应该不会在就算只剩下些钉子户的地方,让自己暴露出来,所以应该还可能会有其他更隐蔽的地方。 莫修远一点一点的看着周围的环境,让操作电脑的男人现在拆迁区标红,又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眼神突然锁定在拆迁区旁边的一个仓库上,仓库在画面上看上去很小,实际上,用来绑架人应该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他指着那个仓库,对着叶恒说,“我们去这里!” “阿修,不先让人去看看吗?” “我怕打草惊蛇。”莫修远说,转身大步就走出了房间。 叶恒连忙跟随其后。 一边打着电话吩咐人等候,一边上了莫修远开着的轿车,从魅色出发。 其实,没有谁能够肯定那个地方,一定会是尹兰旖的落脚之地,叶恒其实都在想是不是莫修远在破坛子破摔,但转念又觉得,莫修远认定的事情,一般都不会有错。 这个男人就是有这个能耐,这个男人,就是有这份让人折服的魄力。 车子开得很快,叶恒就看着莫修远闯了一个又一个红绿灯,文城的夜,似乎都因为今晚发生的一切,而变得腥风血雨起来! …… 仓库。 依然冷清,而惊悚。 陆漫漫看着那个男人蹲在自己的面前,开始拉扯她的衣服。 陆漫漫象征性的反抗着,将自己的身体搂抱在一起。 男人一个用力,就将她的衣服撕碎,身体上到处都是因为车祸而留下的痕迹,深深浅浅,此刻因为有些触碰而渗了些血珠出来。 面前的男人看着这幅画面,似乎突然就兴奋了。 原本只是听从命令的身体,也开始有了急速的反应。 陆漫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这样的模样很能够刺激男人的本能,还是说,这个男人喜欢这般血腥。 尹兰旖看着男人的反应,嘴角笑得更加邪恶了,在男人身后一字一句的说道,“什么的,随便玩!反正白送给你的东西,听说又是处,何不爽个够!” 陆漫漫转眸看了一眼尹兰旖,看着她邪恶的脸上,一脸阴谋得逞的样子。 应该是很恨她,她会做到这么残忍的地步。 陆漫漫身体有些颤抖的,往后,越是往后靠着,越是让墙壁摩擦着她的身体,带着阵阵的疼痛,因为注意力已经不在后背上,自己没有了那么深的痛觉,她咬着唇,看着面前男人五大三粗的样子。 他粗壮的大手将她的上衣撕烂了之后,开始扒掉她的裤子,拉扯着她内裤。 “停……”陆漫漫说,声音有些虚弱,有些激动。 尹兰旖似乎很享受这个画面,扬着眉头高傲的看着路漫漫的一身狼狈不堪。 “不要这么粗鲁,我怕痛。”陆慢慢说,“我们可以慢慢来。” “陆漫漫,你又在耍心思,拖延时间吗?”尹兰旖笑得讽刺,讽刺无比,“如果你觉得我真的这么好骗,就错了。我会告诉你,我现在迫切的想要看到,你是不是还有那层膜。给我捅破了!” 冷冷的声音,狠烈无比的说着。 陆漫漫惊恐的看着尹兰旖。 男人似乎得到命令,立马就去拉扯陆漫漫的内裤。 内裤脆弱的从陆漫漫身上撕破。 陆漫漫双腿夹紧,狠狠的在做反抗。 男人的力气很大,几乎要将她紧闭的膝盖捏碎。 而此刻,陆漫漫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那么大的力气,完全是反抗到底的,她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在这个男人没有上到自己面前,尹兰旖不会先杀了她。 所以她在用力的反抗,不要命的反抗。 后背已满身是血。 膝盖处传来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快崩溃。 “啪!”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 陆漫漫看着面前这个愤怒的大汉,看着他恐怖的脸上,一副想要杀了她的狰狞。 她咬牙,狠狠的对视着男人。 尹兰旖似乎也被陆漫漫的反抗惊了一秒,嘴角冷硬的扬着一个好看的弧度,“你去帮帮他。两个人还能够一起玩!” “是。” 另外一个男人其实早就按耐不住了。 看着这么角色尤物,身上还有血腥的味道,对于他们这种非正常人训练长大的人而言,完全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大汉过去,一把将陆漫漫从地上抱了起来。 陆漫漫惊呼。 下一瞬间,就看着男人抬起她的双腿。 她眼眸逼紧。 对不起,莫修远! 对不起……莫修远! 隐忍着的情绪,眼泪在眼角迸发的那一秒,意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耳边只听到一声巨响,似乎是仓库大门突然被人蛮力推开的响动,在如是的冷清的环境下,显得特别的大声。 而那个想要对陆漫漫进行的男人,也在那一刻怔住了,转头看着门口的方向。 门口处,进来几个男人。 好几个。 陆漫漫已经看不清楚了。 但是她看到了莫修远,迷糊的眼眸,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那么肆无忌惮的,仿若没有看到尹兰旖手上握着的那把黑色手枪一般,径直的走向她,看着她此刻极尽虚弱的模样,看着她身边两个对她猥琐的男人,眼里的冷血和杀意,毫无掩饰。 他将陆漫漫一把从那个已经呆滞的男人手上抱过来,蹲在地上,用身体挡住她的裸露。 两个男人都这么看着面前的男人,隐约知道点什么,转头看着他们的雇用人,看着她举着手枪,但却没有吩咐他们做任何事情。 而她崩溃的身体,在不停的发抖。 莫修远似乎是示弱无人的将陆漫漫抱进自己的怀抱里,让她的脸颊靠在她的胸膛上,听着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总算来了。 陆漫漫抓着莫修远的身体,都在发抖。 依然还在惊恐中,发抖。 莫修远将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衣脱了下来,露出精装的上身,然后将那件衣服穿在陆漫漫的身上,看着白色衬衣,很快的被染成了红色,他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越是没有情绪,越是这般的吓人。 他一颗纽扣一颗纽扣的给陆漫漫系上,让她的身体在他的白衬衣,得到很好的遮掩。 陆漫漫就这么抬头看着莫修远。 她其实很想笑笑,笑笑,但是看着他如此熟悉的一张脸颊时,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根本停都停不下来。 “我来了,别哭。”莫修远低沉的嗓音,第一次带着如此明显的压抑。 压抑着,让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陆漫漫在努力的稳定情绪。 莫修远修长的手指帮她擦拭着泪痕。 一直看着她虚弱的模样,薄唇微动,“叶恒。” 叶恒恭敬的上前。 然后,陆漫漫看到叶恒递过来一把黑色手枪。 陆漫漫惊吓的看着他,看着他冷血的脸色,都是杀人的气息。 “莫修远……” “闭上眼睛。”莫修远说。 陆慢慢摇头。 “乖。”莫修远温柔的语气,显得那样的宠溺。 陆漫漫摇头。 北夏国,是一个法治国家。 不。 莫修远一笑,那是在她知道的世界。 在她不知道的事情,从来都不是,如此! 莫修远将手覆盖在她的眼睛上。 耳边,陡然听到一声巨响。 她似乎还能够感觉到,子弹迸发时,从莫修远手臂处传来的回力。 巨响声之后,就听到一个男人崩溃大叫的声音。 陆漫漫身体一怔,很想转头看看。 莫修远却抱着她的身体,一个浅吻,印在她的额头上。 她心里一动,慌神到,没有转头。 “别看,看了怕你以后性冷淡。”莫修远离开她的额头,轻声说着,还是那样,还是记忆中,那样的语调。 可是。 可是,莫修远此刻,在开枪。 她抱着他光裸的上身,因为进展,因为真的有些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的指甲已经掐进了他的皮肤里,而他,却没有半点,拒绝。 莫修远一个眼神。 身边那个男人的吼叫声,越来越远,然后似乎突然被人,强烈的捂住了嘴,然后消失。 莫修远负责陆漫漫从地上站起来。 莫修远转身。 陆漫漫顺着她的方向,看到了满屋子的人。 刚开始她真的只看到莫修远以及莫修远身后的几个人,现在,才看到满屋子的人,站满了都是黑色西装,看上去气势无比的强烈,她刚开始还有一秒的疑惑,为什么,那两个大汉,半点都没有反应。 为什么尹兰旖抓着手枪的时候,只是在发抖,没有真的敢开枪。 很显然,此刻尹兰旖站在那里,依然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但周围,都是莫修远的人,将她可以围得水泄不通。 莫修远的视线根本就没有放在尹兰旖的身上,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他看着还有一个站在他面前紧张到全身都在流汗的大汉,因为训练有素,还没有惊慌到,屁滚尿流。 “进去了吗?”莫修远问这个男人。 男人狠狠的看着他,带着防备,没有说话。 “这会直接关系到,你是不是留下全尸!” 男人身体在微抖。 “算了,这不重要。”莫修远冷冽的眼神,冷冷的说道。 说着,眼神看着叶恒。 叶恒一个心领神会,让几个黑色西装,轻松的将面前这个大汉桎梏住,直接给拖了出去。 是不是留下全尸…… 所以,莫修远要杀人灭口了。 陆漫漫咬唇,咬唇,在让自己,不要心慌。 当时在自己要被侵犯的时候,她真的恨不得亲手杀了这两个人,杀了尹兰旖,她觉得自己在那一刻,如果有人给她武器,她真的会开枪! 所以到此刻,莫修远帮她出气了! 莫修远帮她,实现了,她刚刚的心愿。 但是。 她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世界,她不知道这样的世界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她会不自主的颤抖。 她以为,黑暗的环境,不过是文赟的那些尔虞我诈,不过是文赟的那些偶尔让人恨之入骨阴谋算计,不会是现在这般的,明目张胆,明目张胆的在一遍一遍刷新她对这个陌生世界的认识。 男人被拖了出去。 甚至没有半点反抗。 莫修远转头看着陆漫漫,看着她眼神一直看着大门的方向,嘴角拉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没有做任何解释,没有开口说话,就这么弯腰将她抱起来,一步一步往大门外走。 走过尹兰旖的身边。 从头到尾,都没有和这个女人说一句话。 莫修远似乎不惊奇看到的尹兰旖,莫修远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反而是预料中的一般。 而莫修远对尹兰旖,就这样了吗?! 她脑海里面响起尹兰旖说的那句话,说莫修远不会为了她,杀了尹兰旖。 怪不得,尹兰旖会这么的肆无忌惮! 陆漫漫窝在莫修远的怀抱里。 她其实没有什么情绪,因为她不知道,尹兰旖和莫修远曾经到底有过什么牵扯,曾经到底是不是爱的死去活来,所以才会换来,莫修远对尹兰旖无限制的纵容! 她已经很感谢莫修远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将自己带走。 她不会无力的要求,他做更多。 耳边,突然响起尹兰旖尖叫到崩溃的声音,“莫修远,你到底要做什么!” 莫修远的脚步停了一下,停了一下,身体没有转过去,只是头微回了一点。 “你杀了我啊!”尹兰旖说,“你倒不如杀了我,杀了我,也别让我看到,你这样不在乎我的样子!我做了那么多,做到这个地步,你真的以为我只是为了报复陆漫漫吗?我只是想要让你知道,我就算是毁了我自己,我也想要引起你的注意,我受够了你对我的忽视!我宁愿你杀了我,宁愿死在你的手上!” 莫修远冷冷的脸色,冷然的抱着陆漫漫重新踏着稳健的脚步,离开。 离开的时候说着,“尹兰旖,由始至终,你都应该谢谢莫里斯!否则,你真的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尹兰旖整个人一顿。 陆漫漫躺在莫修远的怀抱里,也是一顿。 她一直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的意思是不是在说,如果不是莫里斯,他也会杀了尹兰旖。 只是因为莫里斯,他才没有杀她。 根本不是这个女人说的什么,莫修远不会为了她,而杀了尹兰旖这个女人! 莫修远抱着陆漫漫离开。 离开的房间。 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 叶恒深深的看了一眼尹兰旖,看着这个女人已经完全疯了的样子。 真的做到了这个地步,其实谁都挽回不了。 叶恒走了,没有过多的情绪。 反正无论任何时候,他永远只站在,阿修的立场上。 不管对谁。 叶恒离开了。 房间里面站着的一排排黑色西装,却没有离开。 尹兰旖整个人突然就焉了一般的蹲坐在地上,手上的手枪也随之滑落。 她真的受够了莫修远对她的态度,对她,完全不放在眼里的态度。 她今天所有的举动,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莫修远,因为想要得到他的关注,因为想要让他知道,她爱他,已经爱到了怎么样疯狂的一个地步。 可是。 莫修远从走进仓库到离开,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他所有的柔情和亲密,全部都用在了陆漫漫的身上。 到现在,她已经没办法自欺欺人的说,莫修远还喜欢着她,莫修远只是用另外一个女人,来让她嫉妒而已。 由始至终,会嫉妒的那个人只是自己。 她现在都已经记不得,她和莫修远交往,然后她主动提出的分手,到底莫修远是被动,还是主动?! 她讽刺的笑着,笑得很大声,很猖狂。 身边的黑色西装靠近她,在灯光下,影子全部重叠在了她的身上。 她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看着所有男人都在脱掉自己的裤子。 尹兰旖整个人一惊。 男人们已经开始靠近她的身体。 然后。 所有的事情,就这么天崩地裂的发生了。 今晚,陆漫漫没有被人。 她被,了! 她数不清楚,多少男人在她身上发泄。 到最后,嘶哑的声音已经是麻木的,她甚至有那么一秒,想要自己就这么,死过去。 人已散尽。 满室的血腥带着的气息,偌大的仓库下,只剩下她一个人,躺在那里,仿若死了一般。 一个脚步声,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步一步,停在她的面前,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搭在了她裸露的身体上。 尹兰旖眼眸动了一下。 如果不动,或许以为她已经死了。 莫里斯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你在外面是不是?”尹兰旖问他。 “嗯。”莫里斯说,很平静的应了一声。 “所以你知道,我在里面,被人做什么了?”尹兰旖问他。 莫里斯点头。 尹兰旖很想笑,很想讽刺的笑一下。 但是她此刻觉得自己的面部表情都是僵硬的,根本没办法做出表情。 “莫里斯,我们分手吧。”尹兰旖说,一字一句,“床上关系,也到此结束。” 莫里斯点了点头,“我欠你的,到现在也算还清了。” 尹兰旖看着他。 莫里斯将她放进小车内,他没有上车,而是让一个陌生司机坐在了驾驶台,他说,“尹兰旖,你打掉的那个孩子,不是莫修远的,是我的!” 尹兰旖不相信的看着他。 莫里斯显得很淡定,很淡定看着她,原本已经如一潭死水的眼眸,带着些疯狂而不受控制的跳动。 “所以,莫修远没有任何理由不杀你,而我,为了挽回你的命,用你的方式作为交换。”莫里斯说的很平静,似乎并不在意,尹兰旖此刻的情绪,他说,“别再拿自己去和莫修远打赌注,你一直都没有那个资格。而我,也不想一直因为那个你打掉的孩子而内疚一辈子,到现在,大家就算两清。” 话音一落。 轿车车门关了过去。 莫里斯看着车子离开。 他可以想象,尹兰旖在知道这个事实之后,会有多大的打击。 尹兰旖一直骄傲的以为,她的第一次给了莫修远,她的第一次流产,是因为莫修远。 从头到尾,都不是。 那个大家酒醉的夜晚,一直缠绵在一起的,是他们两个,莫修远从来不会让任何一个女人,靠近他的身边。 不是什么洁身自好,他只是不会让任河人近距离的靠近自己,除了他身边的亲信,他对谁都保持着绝对的警惕。 他真的,从小就佩服莫修远。 佩服他从小受到的压力,而发展到如此强大莫修远。 到今天下午。 从莫修远给他打电话,说尹兰旖动了陆漫漫。 那一刻就知道,尹兰旖或者凶多吉少了。 莫修远喜欢陆漫漫很多年了。 尹兰旖去动陆漫漫,就是在,自寻死路。 如果陆漫漫没出事儿还好。 出事了,他想不管他说什么都没用。 一个下午他也在想法设法的找尹兰旖,一无所获后就一直蹲守在魅色酒吧,他知道,依照莫修远的能力,肯定能够找到。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9点过,他开着车跟着莫修远的车辆。 他知道莫修远肯定注意到他的存在,他也没有想过偷偷的做什么。 在大家停下车那一秒,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莫修远的面前。 “哥,别杀了尹兰旖,这是我欠她的。”他说得很急很快。 因为他怕自己不说快点,莫修远根本就没有机会给他说! 莫修远没有给他任何回答。 直接让人坳开了仓库大门! 但是,莫修远最后同意了。 他只是让人了她,用女人最在意的一种方式折磨她,却真的没有要她的命。 到此为止,他对尹兰旖的一切,也结束了。 这个女人,从今以后,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的世界。 这就是她对自己最最决裂的下场。 而他不知道,尹兰旖知道自己过去的一切之后,会不会,郁闷的自杀! 就算是自杀,也和他毫无关系。 …… 另外一辆小车内。 莫修远一直抱着陆漫漫坐在车后座。 秦傲开车。 秦傲被一直控制在停在外面的那辆小车内,到莫修远他们到来,才真的被救了出来。 他没有想到,尹兰旖会对他下手,他以为她只是找他说事情,没想到就被尹兰旖算计了,注射了一组麻醉剂,失去了知觉! 他被救出来时,满脸惭愧。 现在开车,也满脸惭愧。 车内很安静。 秦傲不知道仓库内发生了什么,看着莫先生如此紧绷的脸色,他不敢说一句话。 车子一路缓缓地看向莫修远的别墅。 停好车。 秦傲给莫修远打开车门。 莫修远抱着满身都染上血渍的陆漫漫下车。 秦傲看着他们的模样,忍不住大声说道,“对不起,莫先生……” 莫修远看了他一眼。 陆漫漫搂抱着莫修远,“先回去吧。” 莫修远应了一声,带着陆漫漫走进了别墅。 ------题外话------ 呼呼! 小宅昨天不敢冒泡! 就怕被你们给群轰了! 啊啊哈哈哈。 推荐小宅的完结文《豪门重生之长媳难为》 简介: 她是财阀千金,从小智商超群,20岁即继承家业,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商界闯出一片惊为天人的商业帝国,商界称之为“神奇女子”,并以狠辣、冷血著称! 如此传奇,却在一场离奇的车祸中去世。 享年,28岁。 据说,车祸现场,一家三口尸首四分五裂,惨不忍睹。 外界传闻,此等残忍画面,只会因仇杀所致! …… 另外,今天会传月票活动,亲们亲们亲们,一定要注意哦! 爱你们么么哒! 再啰嗦一句,工作日恢复9点更新! 第三十三章 表白。陆漫漫,我喜欢你 莫修远抱着陆漫漫走进别墅。 王忠一直在大厅等候,似乎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陆漫漫被莫修远抱回来,那一刻似乎也松了口气,即使陆漫漫全身都是血,但看上去,人至少还活着。 莫修远抱着陆漫漫上楼,声音很低的对着王忠说道,“帮我把医药箱带上来。” “是。” 陆漫漫整个人一直埋在莫修远的怀抱里。 二楼走廊上,莫修远似乎是迟疑了一下,还是将陆漫漫抱进了自己的房间,放在床上。 身上都是血,然在了莫修远靛蓝色的被单上。 莫修远将被子轻轻的帮她盖在身上,转身拿过王忠的医药箱,对着他说道,“去熬点清粥。” “是。” 王忠离开。 莫修远将医药箱放在床头,转身,又走向浴室,拧着热毛巾出来。 陆漫漫就看着他一直忙碌,井然有序又从容不迫。 她似乎很少看到莫修远过于极端的情绪,不过就在刚刚,在那个破旧的仓库里面,她恍惚觉得身边的莫修远,很恐怖,而此刻,到现在,又恢复了他的淡然。 莫修远掀开陆漫漫的被子,然后低头帮她解开纽扣。 白衬衣下面,早就一丝不挂,而此刻莫修远的举动,让陆漫漫不自觉的,用灰尘和血渍的手挡住。 莫修远薄唇微动,“陆小姐放手。” 陆漫漫抬头看着他。 “我只是检查和清理你的伤口。” 陆漫漫抿唇。 莫修远嘴角似乎是拉出了一抹好看的弧度,在背光下,带着无比诱人的魅惑之力,他说,“你的身体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陆漫漫脸蛋有些微红,“但是今天很丑。” “所以你是怕我嫌弃你了?”莫修远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 和在仓库中的莫修远,完全是天壤之别的差距。 而此刻两个人的气氛,并没有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而变得尴尬或过于忧伤,她甚至都觉得莫修远在她面前,几乎已经忘记了,前面半个小时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表现的如此的自然。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的脸颊,看着他此刻,才是熟悉的那张脸颊,说,“嗯,怕你嫌弃。” 莫修远的笑容在唇边似乎僵硬了一秒,仿若真的没有想过陆漫漫会这么回答。 他大概以为,陆漫漫只会忍不住反驳和低骂他。 他好看的唇角再次拉出一抹让人动人心扉的笑容,一个吻轻轻的印在她的额头上,“永远不会嫌弃。” 陆漫漫觉得心口有些微动,心跳漏跳了两拍。 总是很容易被莫修远,不经意间的一个举动,弄得脸红心跳。 陆漫漫的手放开他手,莫修远一点一点,很小心翼翼的帮她解开白色衬衣,露出里面,伤痕累累的一身。 莫修远唇瓣似乎是微紧了一下。 他修长的手指拿着热毛巾,一点一点在帮她清理和擦拭。 陆漫漫觉得有些痛,微哆嗦了几下。 莫修远手上的动作,似乎更轻了些。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他低着头认真的模样,看着他不笑,表情有些严肃,就这么一直看着她的伤口,眼眸很深,长长的睫毛,偶尔会有以下的颤抖,一下一下,颤抖着…… “痛。”在陆漫漫晃神的一瞬间,感觉到一阵有些刺骨的疼痛。 她才看到,莫修远用消毒液在帮她一点一点消毒。 “会有点痛,忍忍。”莫修远说。 陆漫漫咬牙。 但是真的很痛。 此刻的疼痛似乎都已经和当时出车祸后的疼痛不一样了,那个时候分明更痛,但那个时候的情绪没有完全集中在这一点,所以不会有这么强烈的痛感。 莫修远弯腰将头更低了些,一边帮她消毒,一边帮她吹拂着,似乎是在减少她的痛苦。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莫修远,看着好看的脸颊,离自己身体很近很近的距离,而他脸上没有半点,只是很认真的,带着呵护般,帮她处理伤口。 伤口有些多,大大小小的,被玻璃划伤的地方。 好在,都是皮外伤,而且伤得没有莫修远想象的那么严重,而且看陆漫漫的模样,并没有伤到内脏,心里也暗自的,松了口气! 莫修远从头到脚的帮她将伤口进行消毒、上药和巴扎,陆漫漫觉得自己都快成一个木乃伊了,要不要这么夸张。 她都在怀疑,莫修远这厮,是不是不会巴扎。 做好一切,都已经是1个多小时后了。 陆漫漫以为就这么完了之时,看着莫修远又拧了一张热毛巾出来,然后帮她,擦拭。 陆漫漫脸猛地爆红。 莫修远看她有些紧绷而紧张的模样,“顺便帮你检查一下。” 陆漫漫紧咬着嘴唇。 这货,会检查吗?分明……色狼! 可是,看着莫修远此刻的表情,看着他的眼眸,干净无比。 丝毫没有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猥琐。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对她的一种尊重。 也或者,他在压抑一种情绪,而表现的,一份真诚。 莫修远放下她的大腿,走进浴室,又这么来回的仔仔细细的帮她擦拭和清理。 陆漫漫其实是没有想到莫修远会这么帮她做这个,她以为男人不会这么细心到知道女人的不舒服。 清洗完,莫修远去房门外她的房间拿来一套白色的睡衣,帮她穿在身上。 穿好之后,莫修远又将她从床单上抱起来,往他的卧室房门外走去。 陆漫漫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拥抱,就这么窝在他的胸口上。 莫修远将陆漫漫抱回她的房间,而莫修远那张大床,早就被她身上的血渍染得乱七八糟。 莫修远将陆漫漫放好之后,拧了拧被子,转身欲走。 “莫修远?”陆漫漫一下拉住他。 莫修远眼眸微动。 陆漫漫说,“你去哪里?” 莫修远唇角上扬,连眼眸中似乎都带着笑意,“我去让王忠将粥端上来,你吃点东西。” 所以他不是弃她而去了。 脸有些尴尬的红,手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尴尬的缩了回去。 莫修远笑了笑,说道,“我不会离开你身边的。” 那么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似承诺一般,就这么深深浅浅,暖在了她的心口。 莫修远出去,然后缓缓,亲自端了一碗粥进来。 他将粥放在床头,从床上扶起陆漫漫,让她半坐在床头,然后又将粥端起来,自己坐在她的床边,将粥吹拂着,送到她的嘴边。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看着他的举动。 莫修远也看着她。 两个人的对视,在如此晶莹剔透的灯光下,产生着,让人意想不到的化学效应。 “张嘴。”莫修远低沉的声音轻声说道。 陆漫漫张开嘴唇。 莫修远将已经粥送进她的嘴唇里。 热度刚刚好。 陆漫漫吃了一口粥,似乎才感觉到自己有些饥饿的胃,她现在才想起,整个晚上,她什么都没吃。 而此刻,真的饿了。 在那么高强度高紧绷的环境下,松懈下来,身体各项机能似乎都恢复了正常的需求。 一碗粥,就这么吃完了。 莫修远笑了笑,“还吃吗?” 陆漫漫沉默着,然后点头。 莫修远似乎是很自然的摸了摸她的头,那一刻陆漫漫觉得自己是莫修远养的一只宠物…… 她看着莫修远起身离开,没多久,又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又是刚刚那样,一口一口,细心的喂她。 很快,又吃完了。 莫修远问她,“还要吃吗?” 这次,是真的饱了。 何况,粥比较填肚子。 她还似乎打了一个小嗝。 莫修远又笑了,带着满意的笑容,又那么自然的摸了摸她的头。 陆漫漫再次觉得,自己就是莫修远养的一直宠物…… 莫修远将碗放在一边,说道,“是准备睡觉了吗?还是想要坐一会儿,等胃消化了再睡。” “莫修远,我想和你说说话。”陆漫漫突然有些认真的模样。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虽然已经清理干净,却还是有些伤痕累累的脸颊,点头道,“嗯,你说。” 此刻,其实已经有些晚了。 累了一个晚上,本来应该很累很累,吃饱就应该好好睡一觉的。 但是此刻,她就是睡不着。 她看着莫修远那么帅的一张脸颊,即使经常面不由衷的表情,但还是让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有些沦陷。 而自己真正确认自己的感情,或许是在,今晚上那个陌生的男人,准备进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 她脑海里面,只有莫修远。 只有对他的愧疚。 而这份愧疚,很显然,代表着什么…… 她没有那么圣母到因为和莫修远结婚即使没有感情都得为他保留清白,她只是,那一刻很希望,占有她第一次的,是莫修远这个男人,仅仅是这个男人而已。 她说,扬着头看着莫修远说道,“莫修远,你会在意我的身体吗?” 莫修远看着她的样子,看着这么认真的模样,笑着,“当然。” “你会在意我是不是第一次吗?” “当然。”莫修远继续回答,很肯定的语气。 陆漫漫脸色有些微变。 分明如此煽情的一幕,莫修远的回答,总是让人,心里不爽。 这个时候,按照剧本,这个男人不应该,很大度的说,我不在乎,一点都不在乎你的身体是不是被其他男人碰过,我在乎的只是你的心。 果然,不能对这个男人有任何期待。 陆漫漫有些不悦的模样。 莫修远却笑得很好看。 陆漫漫瞪了一眼莫修远,没看到她此刻很认真,还很尴尬吗? “每个男人都会在意自己喜欢的女人的身体。在意,不代表会嫌弃。”莫修远说,认真的,一字一句说道,“我说过,我永远不会嫌弃。” 所以,他刚刚对着她说的那句“永远不会嫌弃”还包含了这么一层意思。 她似乎觉得自己总是,没办法完全理解莫修远。 理解这个,带着神秘色彩的男人。 她一向觉得自己不笨的! 有些懊恼和不爽的一瞬间,整个人突然一顿。 刚刚莫修远是不是说了,每个男人都会在意自己喜欢的女人的身体…… 喜欢的女人…… 她瞪大眼睛看着莫修远,看着他也这般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 陆漫漫控制着心跳频率,问道,“你刚刚说喜欢我?” “还不够明显吗?”莫修远问她。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们之间,认识不久,牵扯也不深……” “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莫修远问她。 陆漫漫一怔。 她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他了。 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自信! 莫修远修长的大手拖着她的脸颊,笑着说,用很轻很淡的语调,但是却给人感觉,很认真很认真,“陆漫漫,我喜欢你。” 陆漫漫没想过。 真的没有想过,莫修远这货,这么腹黑这么漫不经心还带着些对人生的吊儿郎当,会突然说,喜欢她。 她以为,这些话,不可能从莫修远的口中说出来。 说出来后,反而半点都没有违和感。 不会觉得好笑,不会觉得虚情假意。 反而,满满的都是感动。 她轻咬着唇,看着莫修远,看着他深邃的墨绿色眸子,在她的眼前,那么深不可测。 “所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不管身体似乎还干净,我喜欢的,还是你。”莫修远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落在她的发丝之间,嘴唇靠近她小巧的耳垂,“其实,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陆漫漫心口一怔。 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意思是,当初的结婚,不是因为他随便而是…… 莫修远喜欢你很久了。 脑海里面,瞬间又浮现了这么一句话。 莫修远为什么会,喜欢她很久了?! 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她一脸茫然的看着莫修远,看着他离开自己的耳边,嘴角带着那么熟悉而有魅力的笑容。 “还要说什么,陆小姐?”莫修远问她。 分明还是那般吊儿郎当的口吻。 但是她就是信了。 信了莫修远,其实是喜欢她的。 她说,“那你和尹兰旖是什么关系?” “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莫修远再次重复。 陆漫漫完全被她搞懵懂了。 问你和尹兰旖什么关系,你说你不是随便的人…… 随便的人…… 等等。 陆漫漫一怔,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莫修远嘴角一勾。 陆漫漫咬牙。 这个人说话,都是这么很多层意思的说嘛?! 莫修远温柔的一笑,笑着说,“早点休息,我陪着你。” “你就不想知道,我今晚有没有被人……”陆漫漫咬牙,看着莫修远。 说好在意的,却半点都不问。 莫修远说,“早晚就知道了。” “嗯?”陆漫漫蹙眉。 “等你愿意以身相许的时候。”莫修远说得一本正经,还面不改色心不跳。 陆漫漫狠狠的看着莫修远。 看着这个男人,仿若遇到任何事情都可以用这样玩世不恭的态度,她有时候都不明白,他真正在意的点在什么地方,而她突然想起尹兰旖说的那句什么,说什么,我们都不是他之最…… 而他的之最,是谁?! 到此刻,她似乎也不想去问。 每个人,也许都有一个藏在自己心底的人,而那个人,或许是过去,或许是遗憾,或许是很多,她也不知道什么的存在,但现在,她却突然,什么都不想知道。 她眼眸就这么深深的看着莫修远,手臂突然缠上他的脖子,唇瓣靠近他的嘴唇,“现在,可以吗?” 这次,震惊的或许是莫修远了。 她搂抱着他的身体,明显能够感觉到,他身体在那一刻的愣怔。 而下一秒,就感觉到陆漫漫的唇,吻在了他的唇瓣上,辗转悱恻,那么主动。 莫修远有些僵硬的身体,在她的亲吻下也变得主动了起来。 他反手抱着她的身体,却不敢太过用力。 他的唇吻在她的唇瓣上,两个人撕咬而亲密。 两具紧紧拥抱的身体,在如是安静的水晶等下,也变得异常的亲密,房间的温度,在此刻似乎也有些高…… “嗯,痛!”陆漫漫突然叫了一声。 泪眼朦胧的看着面前的莫修远。 “碰到还没有碰你,你就说痛……” “你碰到我的伤口了。”陆漫漫说得委屈无比。 莫修远看着她。 陆漫漫咬唇,眼泪就是这么就掉了下来。 “是你引诱我的陆小姐!” “我知道。”陆漫漫说,“但是我忘了,我还是一个病人。” “……”莫修远瞪着她。 “你总不想,血流成河吧。”陆漫漫说,说得很小声。 因为莫修远分明,脸色很不好。 很不好。 陆漫漫低垂着眼眸,不敢去和他的眼神对视。 男人在这方向,是不是很不受控制! 莫修远这么能忍的人,分明很会忍耐的男人,脸都涨红了。 很急切,想要的吗?! 莫修远猛地一下从压在陆漫漫的身体上离开,然后脸色很不好的,很不好的,走进了她的浴室。 浴室内,分明响起了水哗啦啦的声音,不用猜想也知道,肯定在洗冷水澡。 陆漫漫看着浴室的方向。 她也不想的好吗?! 莫修远那个男人,突然那么粗鲁。 碰到她的身体,到处都痛。 亦或者,她身上伤口那么多,碰哪里都通。 她刚刚就是突然那一秒的心血来潮,然后就想…… 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认真。 也不知道洗了多久。 莫修远一身湿哒哒的从浴室里面出来。 出来的时候,脸色分明还不很不好。 陆漫漫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但此刻就是心虚的低着头,不去看他。 不去看他的脸,就看到他身上还留着的水珠,从结实的胸口处一路滑落,似乎落进了,他随手系着的白的浴巾里。 喉咙微动,咽了咽口水。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如此模样,分明有些不好意思,却似乎不想要移开视线的,一直看着他的身体,还会露出,这么让人恨不得万般蹂躏的表情…… 心情似乎又好了一些。 他显得还有些得意的样子。 陆漫漫好久回神,回神的一瞬间,一抬头就看到莫修远一副很欠揍的表情! 这货在洋洋得意个屁股啊! 她刚刚不过就是觉得,就是觉得,水珠挺好看的…… 莫修远睨了一眼陆漫漫,然后大摇大摆的往她的房间门口走去。 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现实! 刚刚还说好陪她的,就是因为不让他碰,说走就走! 心里有些不悦。 口里也没有说出来。 莫修远走在门口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陆小姐,你不要表现出这么欲求不满的表情,我不过是下楼喝点粥,为了找你,我也滴水未沾!” 陆漫漫看着他的背影。 她其实知道,莫修远肯定很着急的在找她。 而从他口中真的得到证实的时候,还是那么感动。 她以前一直以为,像文赟那种,一直表现得很好的男人,一直从他口中吐出甜言蜜语的男人,才是对她最好的男人,她真的当时单纯的没有想过,人还可以有这么多面,这么多口是心非。 而到现在她才知道。 对比起莫修远修现在对她做的那么多,记忆中,她已经想不到,文赟到底对她都做了什么! 就是嘴里一直不停的说喜欢她吗?! 从他们恋爱如今,他除了表现着他很爱她以外,她真的不知道,他还做过什么实际性的举动。 当年嫁给文赟,和文赟家庭的矛盾,他真的有帮过她吗?! 没有。 就只是说,漫漫,我知道你委屈了。 就是那句知道,她就信了。 以为,文赟是站在她这边的。 她抛开自己家族事业不管,一心想要成就文赟的一生,她为他出谋划策想了很多,他说,辛苦了漫漫。 那句辛苦,她就自认为,文赟真的在关心她。 记忆中,那么多文赟好的一幕一幕,全部变成了他口中的那些,只言片语的零碎词语。 满满的都是讽刺。 重生一生,她才看清楚,当年的傻。 才知道,其实想要真正看清楚一个人对自己是好是坏,原来这么简单! 她眼眸微动,看着莫修远已经换上睡衣出现在他的房门口。 这个男人不说那么多。 到现在,就连说喜欢她的话,也显得那般的云淡风轻。 但就是,会让她真的感受到。 他的真诚和付出。 比如,此刻。 她真的怀疑莫修远完全是往嘴里倒的粥,这才几分钟,他就吃完饭还换好衣服,回来了。 只因为他说,他陪着她。 莫修远看着她的模样,看着她脸上没有掩饰的一丝悲伤情绪,他走过去,自然掀开她的被子,将她抱在怀抱里,“想起什么了?” 身体紧挨着彼此。 心口似乎都贴合在了一起。 她说,“在想,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你。” 莫修远嘴角蓦然一笑。 他将下巴放在她的颈脖处,轻轻的触碰着,很小心的比过她身上的伤口,两个人的脸颊几乎挨在一起,彼此的温度,在彼此传递。 “是你,放弃了选择我。”他说,一字一句。 陆漫漫皱眉。 莫修远依然这么抱着她,“现在,也不晚。” 现在,不算晚。 可是,她却经历过,天翻地覆血粼粼的一生。 用一生,换来和他今世的重逢…… 陆漫漫转头。 和莫修远正面相对。 “莫修远,别害我。”陆漫漫很认真。 莫修远笑了,有些不受控制的笑容,“陆小姐,现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合适吗?” 陆漫漫瘪嘴。 她是真的很怕被人害了好吗?! 她这么认真,这货还这么一脸嘲笑。 他说,“你看着我就有那么坏吗?嗯,我天生就是坏人吗?!” 陆漫漫不爽。 “睡觉!”莫修远扶着她,让她躺了下来。 莫修远也这么躺在她的身边,自然的环抱着她的腰,尽量不去触碰到她的伤口,也能够让两个人的距离更加亲密了些。 房间的灯光熄灭。 窗外的夜色迷茫。 “莫修远,其实今晚,我没有被人侵犯。”已经安静的空间,陆漫漫突然开口。 身后的莫修远似乎紧了一下。 说好不会嫌弃的呢?!果然还是很在意。 “而你在紧急关头出现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是踩着七彩祥云来的。尽管你脸色不太好,可我觉得那个时候,你真的让心如死灰的我,看到了曙光。” 莫修远嘴角淡淡一笑,却没有开口说话。 陆漫漫选择在黑暗的时候,在彼此看不到对方的时候说这样的话,显然……因为这个女人,会羞涩。 而他,此刻最应该做的,就是聆听。 “尽管,我一直相信,你会出现,你肯定会找到我。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出现的那一刻,会给我内心如此大的震撼。你不知道,当时尹兰旖一直很想要杀了我,我用了很多种方式拖延时间,因为我想,你会来的。甚至最后,我为了拖延时间,让尹兰旖身边的男人来验证我是不是处女,以说明,我们是不是形婚……” 声音,有些抖动。 莫修远抱着她,在给她温暖。 “陆漫漫。”莫修远声音很轻,却很沉,他叫着她的全名,证明,他现在说的话,很严肃,也很认真。 他说,“陆漫漫,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 而他,很庆幸,陆漫漫会如此聪明,聪明到,等到了他的出现。 他来的路上想过很多,想过,如果只是一具冰冷冷的尸体会怎样…… 而他,从未想过,她是不是完好之身,甚至没有想过,她因为车祸,或者尹兰旖的极端,而变得,毁容,残疾…… 这些,比起她的生命,一文不值! 陆漫漫翻身,将头埋进莫修远的胸膛里。 “莫修远,我也觉得,生命比什么都重要。”陆漫漫说,手抓着他睡衣的衣角,“所以,我不知道你的世界怎么样,但我不想,哪一天,看不到你……” 莫修远摸着陆漫漫的长发,说,“嗯。” 一个简单的“嗯”。 似乎变成了,彼此重重的承诺。 夜色,更加深邃。 陆漫漫依偎在莫修远的怀抱里,静静沉睡。 而那个守护着她的男人,却整夜未眠,一直看着她,恬静的脸庞。 …… 翌日。 陆漫漫睁开眼睛。 她看着外阳台上因为风而隐约露出的璀璨阳光。 现在几点了。 她似乎觉得睡了很久。 她扭动着身体,感觉到身后的人。 她转头,看着莫修远这么沉睡的脸颊。 似乎真的还在沉睡。 她这般扭动着,他也只是,翻了翻身,继续睡了过去。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瞌睡这么大这么多,他们也不是同床共枕一次了,每次她醒时,他几乎都已经醒了,今天,分明还睡得很香甜。 忍不住。 陆漫漫微起身。 身体的伤口让她有些抽动,还算是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她坐直身体,就看着莫修远睡得一脸白痴的样子! 好吧。 其实分明一点都白痴,熟睡的样子还是很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很少能够看到莫修远这么一副,完全松懈,完全毫无防备的样子,他睡得似乎很放松,眉头舒展,这般熟睡的样子,有一种孩子才会有的贪婪和满足…… 孩子! 莫修远哪里看哪里都不像个孩子! 这个时候,反而给她这种错觉。 她忍不住点了点莫修远的薄唇,觉得他唇瓣软软的。 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好在,跟他的一眼柔软。 心情似乎顿然变得有些好。 不知道是不是睁眼觉得世界都是太平的,还是因为那个睡得像头猪的男人,她反正就是觉得身心都很舒畅,然后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又帮莫修远拧了拧被子,起床,洗漱。 一直动作都很轻。 今天又是周末。 不用请假,也不用给她父亲解释,她为什么要请假。 洗漱完毕,莫修远那货还睡得死沉死沉的。 陆漫漫打开房门,出去。 随手拿着的手机,看了看时间,才知道已经是上午10点半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一觉睡到这个时候,而莫修远那个男人,应该也从来没有超过这个点,还在睡熟。 她抿唇一笑,心里就是觉得很是温暖。 下楼。 王忠在客厅收拾,看着陆漫漫,恭敬无比的走过来,“莫太太,你身体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 “那真是太好了,昨天看着莫先生,真是急坏了。”王忠微笑着,显得很有礼貌。 “是吗?” “是,从来没有看到莫先生那般模样。我伺候莫先生很多年了,也是第一次看到。”王忠由衷的说着。 陆漫漫心情似乎更好了。 她笑着说,“有点饿了,早上有吃的吗?” “有的,我马上帮莫太太盛过来。” “嗯。” 陆漫漫自然的走在玻璃房里面,等待早餐。 随手打开手机,习惯性的点开新闻客户端,看着新闻。 刚打开客户端的首页,新闻头条上,就写着一个偌大的标题“今日一早,渔民发现海边一具男人尸体”。 陆漫漫眼眸一紧。 新闻图片上,有一个脸部打了马赛克的照片,一个男人趴在沙滩上,下身似乎,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虽然画质不是特别清纯,但是她一眼就看出来,那个男人,是昨晚上,准备侵犯她的那个男人。 莫修远甚至还问过那个男人的话。 今天一早,就看到了他的尸体。 心口有些微动。 她当然不会觉得有何内疚,她只是越来越不清楚,莫修远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而一个世界! 杀人。 不会偿命的吗?! 她咬唇,一直看着新闻。 新闻中警方说在开展调查及确认死者身份,没有什么更多的后续报道。 此刻,王忠推着餐盘过来,将早餐一一放在陆漫漫的面前。 陆漫漫抬眸看着王忠。 王忠被陆漫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莫太太,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陆漫漫眼眸微动,“没有。” “哦。”王忠一笑,“莫太太,请慢用。” 陆漫漫看着面前的早餐,突然有些食不知味。 正时。 楼梯上,似乎想起了有些急促的脚步声。 陆漫漫转头,看着莫修远一脸气急败坏的模样,看着陆漫漫坐在玻璃餐厅里面,有些不爽的冲过来,“醒了怎么都不叫我?!” “……”她让他多睡一会儿,有错了?! “我怎么就睡过头了!”莫修远又问道。 似乎没想到自己怎么会睡得这么沉。 陆漫漫觉得这货完全是有起床气,不搭理。 莫修远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莫名其妙,他一屁股坐在陆漫漫的对面。 想起刚刚醒来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莫名就是有些火大。 陆漫漫看着他雄赳赳的头发,看着他分明连脸都没洗还有些睡太久浮肿的模样,对比起昨晚上这货在仓库出现时的霸气十足,帅气逼人,此刻分明就是一二货! “你在看什么?”莫修远已经吃着早餐,看着她一直拿着手机。 陆漫漫将手机放在一边,“习惯性看一些新闻,没什么。” 莫修远眼眸微紧。 陆漫漫拿起餐具。 两个人吃着早餐。 吃得不快不慢。 莫修远说,“渐渐,你会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陆漫漫一怔,看着莫修远。 她从来没有问过莫修远,他到底隐藏了些什么。 很显然,莫修远似乎能够看懂她的一切心思。 “而现在之所以不告诉你,不是对你有防备,而是不想影响你的生活方式。”莫修远擦着嘴角,淡淡的一字一句说着。 陆漫漫抿唇,点头,“嗯,好。” 莫修远看着她的模样,“是在失落吗?” “没有。” “你看上去很委屈。” “没有!” “陆小姐……” “莫修远!你到底有完没完!”陆漫漫怒吼,“一边说喜欢我,一边说我不想影响我的生活方式!你觉得你的存在,就这么的不能影响到我了!你把自己当空气了吗?!” 莫修远看着她发怒的模样。 反而笑了。 笑得还很灿烂。 陆漫漫心里更气了! 她就不明白,为什么莫修远能够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把她气得想分分钟掐死她! 她分分钟都在告诫自己,掐死莫修远是犯法的! 莫修远突然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走向陆漫漫。 陆漫漫赌气的不看他。 莫修远弯腰,靠近她的脸庞,心情似乎很好的说着,“陆小姐还记得我昨晚说过的话。” “……”废话,你当我有失忆症吗?! “礼尚往来,陆小姐是不是也应该,说点什么?”莫修远好听的磁性嗓音,在陆漫漫耳边缓缓的响起,分明两个人保持着,暧昧不清的姿势! 陆漫漫眼眸微动。 莫修远唇瓣几乎都已经靠在她的脸颊上,微嘟起…… 陆漫漫转头。 然后,莫修远嘟着的嘴唇,就和她的唇瓣,相触碰。 王种似乎是准备过来收拾东西,一走过来,就看到这么火爆的一幕。 整个人有些尴尬。 40多岁的熟男,老脸一红,“你们继续,我只是,路过……” ------题外话------ 小宅,深情! 求,月票。 月票。月票。 月票啊月票…… 那啥。 月票活动在公告上有,也可以加入小宅的官方qq交流群。 具体加入方式见评论区。 最后再啰嗦一句。 小宅求月票!么么哒! 第三十四章 周年庆(一) 全玻璃早餐厅。 阳光璀璨的普照,显得一室灿烂! 陆漫漫和莫修远彼此看着彼此。 耳边是王忠有些尴尬的声音。 “你们继续,我只是,路过……” 陆漫漫的脸有些微红。 她低垂着头,将唇瓣从莫修远的嘴唇上移开。 王忠已经自动回避。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通红通红的脸颊,嘴角一勾,抬起她的下巴,说道,“让我们继续的……” 陆漫漫瞪着他。 这男人,半点都不会害羞的吗?! 莫修远话音一落,就再次将唇印在了她的唇瓣上,唇齿相贴,唇舌交融。 陆漫漫双手抵触在他的胸膛上,分明是有些排斥的举动,此刻因这般如胶似漆,反而显得暧昧无比。 两个人气喘吁吁。 莫修远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满意的笑容在嘴角拉开。 早饭之后。 陆漫漫坐在客厅中看电视。 看一些财经新闻,实在无聊了,就看娱乐八卦,看贵圈的各种撕逼,还饶有兴趣。 莫修远也这么坐在她的旁边,陪着她,对她看的新闻兴趣不大,偶尔眼眸会往电视上瞄一眼,更多的时候只是慢条斯理的在看着自己的手机reads;。 这两天,因为身体的原因,陆漫漫没有出门。 意外的。 莫修远也没有出门。 两个人就这么在家待着,貌似结婚这么久以来,彼此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最长。 虽然没有实际性的举动,因为陆漫漫说全身都痛。 不过莫修远也不是省油的灯,偶尔吃吃豆腐弄得陆漫漫心痒难耐又脸红燥热,教养奇好的女人总是被莫修远搞得分分钟崩溃的节奏,而那个始作俑者,还一脸得意。 周日晚上。 陆漫漫收到张翠的信息,提醒她晚上的陆氏周年庆晚会。 张翠还算庆幸,伤的也不算严重,部分肢体有些骨折,没伤到器官,目前在医院躺着,这个时候还不忘做好本职工作的给她发短信提醒。 陆漫漫觉得自己得抽空,去看看那妞! 别人不知道,她清楚得很,这起事故因她而起! 晚会不同于上次陆氏举办的员工晚会,这次宴请的都是文城的达官贵人,更显隆重。 陆漫漫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出席。 现在,对她而言,多认识些人实在是有很多好处,更何况,陆漫漫不想给父母解释为什么她没有出席这么重要的周年庆,要是让他们知道她发生了车祸还被人绑架到差点被,她父母估计会担心死! 这么想着,陆漫漫在下午时刻,换了一套舒适的外出服准备出门。 客厅中,莫修远坐在沙发上,半躺在,玩手机。 转头看着陆漫漫,似乎知道她要出门一般,甚至在等她,西装革履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她。 “你也接到通知了?”陆漫漫看他模样。 “嗯。”莫修远说,“还接到两个。” “嗯?” “你家和我家的。”莫修远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道,“看来,周年庆的活动,我的身份比你更重要,请帖都是两张。” 陆漫漫翻白眼。 要不要这么臭美! 她看了看时间,“我去挑选礼服,你要一起吗?” “否则你觉得我现在穿这么规矩是准备做什么?”莫修远笑着问她。 陆漫漫顺势挽着莫修远的手臂。 莫修远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了,两个人一起离开别墅。 从事故发生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管是身体还是情感还是心灵,都有了质一般的跨步! 两个人坐在秦傲的车上。 此刻,陆漫漫才想起,出事那天,秦傲被人算计的事情。 而秦傲有没有受到莫修远的什么处罚?! 陆漫漫将视线放在莫修远的身上reads;。 莫修远一副,秦傲不是好好的表情吗?! 陆漫漫抿唇。 总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会让她莫名的抓狂。 车子很快到达文城国际商厦。 秦傲恭敬的为他们打开车门,莫修远和陆漫漫下车。 陆漫漫深深的看了一眼秦傲。 秦傲低着头,很是恭敬无比的说着,“莫太太,秦傲以后一定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陆漫漫有些发愣,她说什么了吗? 倒是莫修远,一脸云淡风轻的搂抱着她,将她带进了商厦。 陆漫漫转头看了一眼秦傲,看着这个男人这般老实这般忠耿的模样,对秦傲有些无奈,总觉得这个男人,已经被莫修远这个强大腹黑货算计得体无完肤。 很显然,这次事故之后,依照秦傲的性格,肯定把所有的责任都算在了自己身上,自然对她就会更加的卖命,以弥补自己的过失。 莫修远分明就是看上了秦傲的这点性格! “是不是又在揣测我?”耳边,是莫修远好听的磁性嗓音,说这般话语时,还是这般,带着不太在乎的语调。 陆漫漫皱眉。 她不喜欢老是被莫修远看透的样子。 莫修远笑得好看,“这是天生的,后天是学不来的。” 似乎是在说他揣测人新的本领,一般人学不来。 臭美。 自恋。 变态。 陆漫漫暗自咒骂着,和莫修远走进高档礼服区。 一走进去,服务员就热情的迎上,将这两天的最新款给她做介绍。 陆漫漫今天要选的衣服比较特别,因为身上的伤口还在,有些伤痕露在外面会显得特别的狰狞。 不过她倒是庆幸,因为都是皮外伤,所以好的真的特别快,就休息了两天,很多疼痛感就已经消失,青紫痕迹也在消淡,有些无法抹去的伤疤结巴,不知道之后,会不会真的留下痕迹。 女人都会在乎自己的身体是不是白皙透彻,陆漫漫也不例外,不过好在,现在的科技特别发达,文城的整容技术也在全球榜上有名,激光祛疤已经成为了一个流行趋势。 陆漫漫挑选了很久。 选了一条黑色长袖长摆礼服,包裹得比较严实,几乎没有露出肌肤在外。 其实这样的衣服,更需要身材和气质来驾驭。 陆漫漫也考虑了很久,怕在今天如此的场合,没办法凸显自己的身份,毕竟自己家的主场,肯定需要万般瞩目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脸服务员都建议说,不要这套晚礼服,会显得过于累赘。 莫修远却很肯定的给了陆漫漫意见,“我觉得你可以试试。” 陆漫漫半信半疑,还是让服务员拿着那套晚礼服,走进衣帽间reads;。 衣服褪下,服务员才看到陆漫漫身上包裹着的伤疤,有些惊呼。 陆漫漫显得很淡定,解释了句小车祸,就没再多说。 服务员也识趣的不多问。 换上那套晚礼服。 服务员瞬间就惊呆了。 她忍不住惊呼,“莫太太,这件衣服原来这么适合你!” 陆漫漫也看着换衣间里面的穿衣镜,看着镜子里面凹凸有致的女人,就算包裹得如此严实,也显得这般的,玲珑有致,还带着一些优雅的性感。 “莫太太,你身材真的太好了。”服务员说,“很多顾客看到这件衣服,都不敢尝试。也有尝试过的,但都没有谁能够驾驭好,所以这套晚礼服其实已经到了将近3个月了,还是我们公司最著名的设计师苏菲的作品,却没有任何人敢穿,莫太太你是第一个,今晚你一定会,一枝独秀的!” 陆漫漫嘴角一勾。 是挺满意自己的模样,但也不得不说,莫修远那货,那一针见血的眼光! 陆漫漫走出换衣间。 莫修远看着她的模样,眼眸明显的一亮,嘴角这么上扬着,一笑。 他放下手上的杂志,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她。 几乎一面墙那么大的镜子面前,莫修远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银灰色领带的高贵模样,就这么自然的出现在她的身边。 陆漫漫那一刻甚至有些恍惚。 她曾经一直以为,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只会是文赟。 现在。 经历了那么多之后,反而有些鼻子微酸的感觉。 她只是有些感叹,人生的变幻莫测。 莫修远自然的楼过她的腰间,似乎是故意忽视了她有些感伤的情绪,“不是,天生一对吗?” 陆漫漫眼眸微动,也在很快的调整自己的情绪。 她转身,面对面的看着莫修远。 看着他的脸颊,一字一句的说道,“是,天生一对。” 莫修远很满意陆漫漫的回答,低头就想要去亲吻她粉嫩的唇瓣。 如这两天在家里一般的亲密无间。 “成习惯了吗?”陆漫漫眼眸一紧,纤细的手指放在莫修远的唇瓣上,不悦的说着。 莫修远微嘟着唇吻了吻陆漫漫的手指,“你一直很小估,你对我身体的影响力。” 陆漫漫脸有些红。 反正这个男人,随时随地都能够说出这么暧昧又露骨的话语,她其实早该习惯的,但就是每次都会在他的挑逗下,脸红心跳。 算来。 她也不算黄花大闺女。 但就是reads;。 完全没办法变得坦然起来。 好像看着莫修远那张发情的脸,就会……害臊! 两个人如此亲密的打趣着。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调侃的声音,“要不要这么秀恩爱?” 两个人转头,看着古歆出现在这里。 意外的是。 古歆旁边跟着的是翟安。 古歆似乎也注意到陆漫漫的眼神,直白道,“今晚不是要参加你们家周年庆吗?我爸,指名道姓,要他一起!” 陆漫漫眼眸微动,点头,对着翟安友好的打着招呼,“翟安。” “嗯,漫漫。”翟安也这么笑了一下,说道,“你一个人吗?” “还有莫修远。” “修远也在?”翟安说。 “翟安。”莫修远发声。 翟安顺着方向,如果不是有些僵硬的举动,根本就看不出来,他眼睛的状况。 陆漫漫只是有些奇怪,翟安刚刚很随意的说着,莫修远的名字。 说的是,修远也在?! 听口吻,似乎并不是陌生人。 她诧异,没有深想。 因为此刻的古歆又开始发神经,她不爽的看着陆漫漫的衣服,尖叫道,“你居然能够穿这件?!” “……”陆漫漫看着她。 “我前段时间来试过,然后被完美的打击!你居然穿上去,这么的没有违和感,还该死的好看!陆漫漫,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和你成为好朋友!我完全是自找罪受!”古歆仰天长叹。 每次有古歆在的地方,气氛就会变得特别的逗逼。 陆漫漫也是无语。 她看了看时间,“我去化妆了,你赶快选衣服,快来不及了。” “哦。”古歆瞬间恢复正常,跟着服务员挑选晚礼服。 陆漫漫坐在化妆间。 莫修远和翟安坐在一边的休息室,从陆漫漫这个角度,透过化妆镜其实是可以看到那两个男人的,他们没有什么互动,所以,看上去并不像是熟人。 陆漫漫眼眸微转,觉得自己是多想了。 古歆很快挑了一件纯白色的晚礼服出现在化妆间,化妆师非常熟练的在帮她上妆。 陆漫漫看着她的模样,随口问道,“你和翟安怎么样?” “肯定没有你和莫修远那么亲密了!”古歆说,故意说道。 陆漫漫瞪了一眼古歆。 古歆嘟嘴,“本来就是啊,你看莫修远这男人现在对你多好,全文城人都说你能干,把莫修远这妖孽一般的坏男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你看你多有成就感reads;。至于我……” 陆漫漫看着她有些暗伤的模样。 “至于我,得过且过吧,反正我想过了,我的人生,就是这么荒唐的。上帝不会让我下辈子好过!” “你怎么知道?”陆漫漫皱眉。 “小姐,请不要做面部表情。”服务员小声提醒道。 陆漫漫微点头。 “我猜的。”古歆说,然后一本正经的又说道,“漫漫你知道吗?我那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死了,全身都是血,我也不知道怎么死的,反正就是死了,把我自己都吓醒了,吓出来一身的大汗水!你说我这么没心没肺的人,怎么可能死的那么早呢!还好是做梦!” 陆漫漫有些心惊。 她还能够记起,古歆当时,满身是血的模样。 脸色,都有些发白。 古歆看她的模样,有些诧异道,“你被吓到了?” 陆漫漫回神,“没有,在想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那么重要,和我聊天都会走神!”古歆不悦。 陆漫漫没有多说。 古歆也憋着嘴,没有多说。 两个人相继上完妆,走出化妆间。 坐在休息室的两个男人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莫修远先从沙发上离开,走向陆漫漫。 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就是让古歆觉得百般般配,还百般嫉妒。 翟安因为不了解环境,站起来后,也没有主动离开,就这么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们。 陆漫漫觉得,古歆似乎一直注意不到翟安的情绪和尴尬。 翟安陪着古歆参加这样的晚会,受罪的那个,绝对不是古歆。 陆漫漫忍不住开口道,“古歆,你扶着翟安,我们一起离开。” 古歆似乎才想起翟安来,她走上去,虽然有些不舒服,但还是主动的挽着他的手臂,然后和他一起离开。 这么久了,两个人这样的举动,到现在稍微和谐了些,尽管古歆的脸上表现得那么的嫌弃和抗拒,陆漫漫那一刻甚至还帮翟安庆幸,翟安看不到。 四个人一起走出商厦,分别坐在自己的车上,离开。 这个时间点去,时间正好。 陆漫漫看着窗外,看上去有些心思的模样。 莫修远也没有打扰她,整个人也这么淡淡的靠在车座椅上,看着文城的华灯初上的街道。 “莫修远,你觉得翟安和古歆可以过下去吗?”陆漫漫突然开口。 莫修远眼眸一动,嘴角一笑,无所谓的说着,“我怎么会知道?” “你感觉呢?” “我感觉古歆配不上翟安。” 陆漫漫转头,看着莫修远reads;。 莫修远显得很淡定,“我个人看法。” “翟安都失明了。” “我没失明。”所以不会不知道翟安失明了。 陆漫漫抿唇。 好吧。 当她什么都没说。 她又这么窝在车门边,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莫修远大手一揽,将她拥入怀抱里,他的气息就这么萦绕在她身体之间,那么突兀,又那么的理所当然。 “我觉得陆小姐应该好好想想,身体好了怎么的以身相许。” “……” 气氛总是会被这货,给弄得,很二! 车子很快停到宴会大酒店门口。 门口处,一排排礼仪小姐煞有架势。 红地毯从小车停靠点,一直铺到了宴会大厅里面。 一堆记者媒体,热情高涨的在护栏之外。 甚至再远一点,还好多些看热闹的市民,似乎是想要一睹,文城的龙头企业,文城的的四大家族之首的宴会现场,会有多么的,气势磅礴! 陆漫漫挽着莫修远的手,下车。 一出现,闪光灯无数。 记者的提问声此起彼伏。 陆漫漫带着莫修远,在红毯上停留了一下,媒体待着机会连忙问道,“莫太太,你作为第一次以陆氏高层的身份参加陆氏周年庆,心情如何?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很开心,也很激动。”陆漫漫官方的回答道。 “这段时间你不仅成功的让陆氏企业的市场份额达到一个新高,还在这么短的时间收购了克兰集团,且同时让克兰集团很快的恢复了运营,股票完全趋于一个平稳上升的阶段,取得如此令人汗颜的成就,你有什么想要和我们分享的吗?” “天道酬勤。”陆漫漫说,“我不能说我有多聪明,智商有多高,我只会觉得,我够努力。” “那么莫太太,听说当时收购克兰集团的时候,尹氏集团一直都是处于优势地位,你突然后来者居上,甚至完美逆袭,对于尹氏集团,你有什么看法吗?” “尹氏是帝都的企业,也是大公司,不会比陆氏差。不过毕竟克兰集团是文城的地方企业,所以自然克兰集团会选择更有利沟通和合作的陆氏,这只是商场的正常公平竞争,没有什么值得多说的地方。”陆漫漫微微一笑。 笑着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进去了,辛苦了。” 然后挽着莫修远离开。 莫修远搂抱着陆漫漫的身体,显得无比的亲昵。 身后不停的响着卡门声,似乎记者的视线还一直放在他们的身上。 两个人走进宴会大厅。 此刻人并不多,陆子山和他母亲何秀雯作为主人倒是早早就到了,陆漫漫拉着莫修远直接走向他们reads;。 “爸,妈。”莫修远恭敬的打着招呼。 “嗯,修远。”陆子山点头,何秀雯也对着莫修远微微一笑。 “今天请了那些人?”陆漫漫询问,左右看了看。“ “你能够想到的,都请了。”陆子山说,“每年这一天对我们陆氏而言都比较重要,我们能够请来参加宴会的人,就会凸显我们陆氏在文城的身份,所以每年都没办法从简,今晚会稍微累一点,漫漫你也趁机多认识些人。还有修远,听说你这段时间在往从政的方向走,今晚也会有很多政坛的人来,帝都也会有些政要人员到场,我等会儿带着你,也去认识一下。” “谢谢爸。”莫修远显得很有礼貌。 陆子山笑了一下,不难看出他也有些紧张。 外面的媒体那么多,宴会搞得如此隆重,他其实也在担心,怕自己的这般大的架势,人到得不多,反而会被做文章讽刺。 “爸,我们先过去吃点点心就过来。” “嗯,去吧。” 陆漫漫拉着莫修远走向点心区。 此刻,古歆和翟安也已经到了宴会现场,古歆礼节性的去和作为主人的陆子山打了招呼,也带着翟安到了点心区,然后开始挑选自己喜欢吃的,吃得很开心,完全没有顾忌翟安。 陆漫漫眉头微皱,拿出一个小餐盘,挑选了两个翟安喜欢的糕点,递给他,“翟安,你也吃点。” “谢谢,漫漫。”翟安接过来,吃着。 古歆似乎是愣了一下,才没心没肺的发现自己似乎是顾了自己,她转头看了一眼翟安,看着他吃得很小心的模样,沉默了几秒,又将视线转移,似乎并不对她的内心造成多大的影响。 几个人都在用点心充饥。 吃得还算认真。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女性嗓音,“堂姐。” 陆漫漫转头,看着陆嫣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陆嫣然表现得还算礼貌,一一的和面前的人打着招呼,“堂姐夫,古歆姐,翟安哥。” “你怎么来了?”陆漫漫微皱眉。 “爷爷和爸爸妈妈带我来的。说我也不小了,可以试着参加这些活动。何况今天是我们陆家这么大的周年庆,也忍不住想要看看世面。”陆嫣然说道,显得友好。 陆漫漫转头,远远地看着陆勤政坐着轮椅,被陆子川推着和她父亲站在一起。 “那你随意。”很明显,陆漫漫表现的有些疏远。 你不是她不愿意和自己堂妹亲热,而是她真的不觉得,陆嫣然在如此的成长背景下长大,会真的单纯得了。 就算上一世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那也只是因为,她能力不够。 不代表,她心思单纯! “哦。”陆嫣然感觉到陆漫漫的怠慢,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眼眸陡然一紧。 从小就觉得陆漫漫高人一等,不管回到大院多么的不受爷爷的待见,但就是因为她父亲是陆氏的董事长,总觉得比他们高贵,而且陆漫漫还一直聪明能干,一直被文城人所赞扬着reads;!所以,她其实一点也不奇怪为什么陆轩然这么的讨厌陆漫漫,陆轩然作为陆家的嫡孙,却一直得不到该有的一切,不说是陆轩然,她都嫉妒陆漫漫所有的一切! 而现在。 她笑得尤其的邪恶。 她有了文赟哥哥,以后,她就不相信,她不会踩在陆漫漫的头顶之上! …… 陆漫漫看着陆嫣然的背影,回眸的一瞬间,看到不远处的文赟,以及文赟一家人,从宴会大厅走了进来。 陆勤政看着陆老爷子出现,就让陆子川推着轮椅,赶紧上前迎接,表现得特别的明显。 陆子山似乎是犹豫了半秒中,还是跟着陆勤政上前迎接。 文家人显得很是尊贵。 陆漫漫眼眸一紧。 她就不知道,陆勤政为什么总是觉得文家人,高高在上,恨不得去随时随地的去讨好! 文家人在文城地位是比较高尚,但陆氏家族,历年来,也并不是一个普通家族,当年北夏国成立的时候,陆氏家族也大量的出资救国,曾经还授予过北夏国护卫的称号,一直挂在陆家的老宅子里,是一份荣誉。 而陆勤政,从来没有摆正过自己的位置。 陆漫漫回头,实在不想再看下去。 她一转头,就看着莫修远也这么意味深长的看着门口,然后也这么自然的,转移了视线。 陆漫漫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小声的在莫修远的耳边说道,“文家人其实在帝都也有很多自己的关系网络。我猜想今晚上应该也会有相关人员到场。” 莫修远看着她。 “别问我怎么知道,我毕竟和文赟这么多年。” 还有,你不知道的7年。 也不打算告诉你那多余的7年。 两个人都有些沉默,身边的古歆似乎是吃完了糕点,说道,“撑死姐姐了,我去后花园透透气,每次参加这种宴会都觉得无聊透顶,不是我爸逼着我来,我才不来!” 陆漫漫点头。 古歆准备离开,一瞬间似乎又想到了翟安,“你要不要出去透气?” 翟安看着她,即使看不清楚,还是这么努力的让自己像个正常人般的举动,“嗯。” 古歆带着翟安走了。 陆漫漫看着他们的背影,回头,就看到他父亲远远的在给他们招手。 陆漫漫放下餐点,擦了擦嘴唇。 莫修远也擦了擦嘴唇,两个人走过去。 此刻,文家人还在和陆勤政聊着家常,气氛看上去很好。 其实文家和陆家的关系早就变得非常尴尬和微妙了,但是这样大型的宴会,于情于理,陆氏肯定会邀请文家人参加,文家人为了表现自己的清高和大度,也会这么的来参加reads;。 “漫漫,好久不见了。”陆漫漫一走过去,就听到文老爷子看似平常,却满是讽刺的声音。 “文爷爷,是好久不见了,你身体还是这么健朗!”陆漫漫表现得倒是大度,显得也很随后。 “我还等着抱曾孙子的,当然得把自己身体养好点。”文老爷子说得越发的讽刺。 陆漫漫淡淡一笑,对着文赟玩笑的说着,“那文赟得加把劲了。” “借你吉言。”文赟看着她,脸色有些冷。 陆漫漫自然亲昵的挽着莫修远。 莫修远也适时的一笑,很自然的摸了摸陆漫漫的肚子,说道,“让别人加劲儿,我们也得赶紧才是。爸妈也等着抱孙子。” 陆漫漫羞涩的脸蛋微红。 两个人的互动,显得特别的甜蜜。 文赟的脸色明显的,变了又变。 文老爷子似乎也对陆漫漫此刻和莫修远的举动,弄得脸都黑了。 分明是想要讽刺陆漫漫没有选择文赟,现在反而让陆漫漫在他们面前肆无忌惮的秀恩爱。 “我公公和婆婆到了,我们去那边一下,不打扰文爷爷和我爷爷的叙旧了,失陪。”陆漫漫有礼的说着,然后和莫修远一起离开。 而陆子山和何秀雯也这么一起离开,去迎接莫修远的父母。 分明显的,很友好。 陆漫漫甜甜的叫着“爸,妈”,然后自然的挽着姜雨烟的手臂,显得无比的亲密自然。 文家人看着那一幕,脸色更加难看了。 陆漫漫和文赟交往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这般亲热过。 他们当然想不到,陆漫漫想要亲热的举动,也被他们家表现出来的高冷和不屑所拒绝。 而现在看到这么温馨的一幕,却满是嫉妒和不悦。 陆漫漫一边挽着姜雨烟的手臂,一边说道,“妈,妹妹没有来吗?” “小璃身体不好,我就没让她来了。你还这么惦记妹妹!”姜雨烟有些欣慰的说着。 毕竟莫璃曾经那么陷害过她。 “修远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当然会惦记了。不过这段时间有点忙,忙着处理一些事情,没办法回来看你们和妹妹。”陆漫漫说得满是愧疚。 “我们都理解的,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工作。什么时候有空,再回来看看你爸和我就行了。” “嗯。”陆漫漫点头。 莫昆和陆子山也聊在一起。 两亲家看上去,真是友好无比。 其实结婚后,基本上没有这么出现在一个公共场合,这次,倒是也给他们两家的关系做了一个无形的解释。 然后让文家人,倒显得无比尴尬。 宴会厅的人开始陆续多了起来reads;。 陆子山刚开始的担心也一点一点的变得心安,大多数的达官贵人都已经全部到场,甚至比往年到的还要齐全,气势上完全是盖过了其他所有企业的周年庆现场! 人多,就忙碌起来。 陆漫漫也和莫修远一起招呼着客人,陆子山也一直在忙碌。 一圈下来,陆漫漫觉得自己累的喘不过气,本来身上就有点伤,穿着高跟鞋这么在大厅中一直不停的走着,身体有些遭不住,莫修远似乎是感觉到她的情绪,拉着她走向后花园透气。 后花园中,人相对少了很多,莫修远给她拿了一杯饮料和一点甜点,说道,“你休息一会儿,我陪你爸去招呼一下客人,顺便认识一下人。” “莫修远。”陆漫漫拉住他。 “你等等,我陪你一起去。” “嗯?”莫修远扬眉。 “我爸只知道他们的职位,但不知道他们的关系。”陆漫漫直言。 莫修远这么看着陆漫漫,似乎是在打量。 “毕竟以前文赟是准备往政坛上发展的,所以我多少有些了解。” “陆小姐是说,你曾经真的为文赟付出了很多?还是说,你曾经真的很爱他?”莫修远紧逼的眼神,分明带着醋意。 陆慢慢忍住一笑,“我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的。” “谁说我在乎了?”莫修远依然紧逼,问她。 “不用说,看得出来。”陆漫漫笑得更加开怀。 “是啊。”莫修远嘴角邪恶一笑,“我就是吃醋了,所以,要吃点甜的,解酸。” 话音落,唇瓣就吻上她的唇。 舌头舔舐着她的嘴角,毫不掩饰。 陆漫漫一怔,看着莫修远如此近距离的脸,在夜色和昏黄的路灯下,帅气逼人。 两个人这么亲密的拥吻着。 好久,莫修远放开了她的唇瓣,好看的唇角扬着一个好看的微笑,“果然很甜。” “色狼。”陆漫漫脸色羞红。 莫修远心情很好的,突然弯腰,半蹲在地上,脱下陆漫漫的高跟鞋。 陆漫漫惊呼,“你做什么?” 只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大手,轻轻的在帮她揉着酸痛无比的脚掌。 陆漫漫看着他,看着他这般做得自然的模样,心里面有些说不出来的感动。 从来没有人这么给她做过。 文赟没有。 文赟在这个时候,只会满脸内疚满面宠溺的说,“漫漫,看你这么辛苦,我真是心疼。” 可是,从来不会有什么实际行动。 满嘴的,虚情假意。 陆漫漫咬着唇,看着莫修远一个脚的帮他揉着,缓冲她因为高跟鞋而酸痛不已的脚掌reads;。 两个人这么静静地,随着时间的流逝。 “好点了吗?”莫修远问她。 “嗯。”陆漫漫点头。 莫修远又将她的高跟鞋穿在脚上,优雅的起身,说道,“还好你没有脚臭。” “……”这是这个时候,该说的话吗?! 莫修远一笑,“那我们进去吧。” 陆漫漫站起来,依然亲昵的挽着莫修远。 两个人回到喧嚷的宴会大厅。 陆子山似乎在等候他们,看着他们过来,连忙带着他们在人群中走着。 大多数都是些政坛上的人,有些是文城的,有些是帝都的,都是表面上和陆家有过一些牵连的政坛要员。 来的还不少。 陆子山一一介绍,似乎是诚心的想要把莫修远推荐出去。 莫修远也特别的懂礼貌,对着所有人都是恭敬又诚恳。 陆子山介绍一个,离开的时候,陆漫漫就会小声的对文赟讲,这个人的身家背景及发展情况和在帝都的人际关系以及和文家人似乎又私下来往。 就连有些,和文件人没有十年来往,但早晚会和问家人一起串通的,陆漫漫都会告诉莫修远。 莫修远还是这么意味深长的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只说,“嗯,我猜的。但是,不离十。” 莫修远也没有深究。 又是这么一圈应酬下来。 陆子山忙着去招呼其他人,莫修远和陆漫漫走向宴会角落,陆漫漫说,“刚刚我爸给你介绍的这么多人,除了文化局的张局长外,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和文家人有联系。而文家人最大的背影其实不是在帝都这些要员身上,主要是现在负责国防的南氏家族,这就是为什么文家人会有些肆无忌惮,你知道,如果文家人真正的和南氏家族发展起来,北夏国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包括,政权变动……” 莫修远抿唇。 陆漫漫倒是给了她,极大的信息量,让他少了,很多工作。 ------题外话------ 陆漫漫会慢慢的,在莫修远的额世界发挥作用! 所以亲们不要质疑咱们漫漫的能力了! 另外。 小宅非常高兴地告诉大家,宅已经月票榜11名了(在首页就可以看到宅了,偷笑中……) 还希望亲们继续一如既往的支持宅! 宅会感激不尽的! 月票活动也一直都在继续! 谢谢亲们。 小宅再次深情的呼唤,月票! 小宅爱你们,很爱! ... 三十五章 周年庆(二)或许,等等我? 奢华而喧嚷的宴会大厅。 莫修远和陆漫漫站在宴会厅的一个角落,看着来来往往的达官贵人,看着他们都伪装着自己最完美的一张面具在宴会厅中穿梭,很多时候陆漫漫都会觉得,这样的宴会其实不叫上流社会的团聚,叫做,假面舞会。 她眼眸微动,其实没有看着宴会的某一个地方,只是淡淡然的打量着大厅的一切。 她说,“其实现在对你而言,单从你现在刚准备步入政坛而言,给你说后面的事情或许太早了点。南氏家族和文家人也没有到真的互相合作的地步,毕竟南氏家族一直以武将的身份自居,自然不可能对北夏国的政权会有多少掌控力,而对他们而言,辅助谁做统帅,坐看谁拥天下不一样?!这就要看,文家人到底有多少能耐,完全说服对方。” 莫修远淡淡的抿了一口酒,眼眸也这么淡漠的看着大厅,听着陆漫漫的声音,保持着沉默reads;。 “莫修远。”陆漫漫突然转头看着他。 莫修远也这么看着她,嘴角还带着笑。 “你是不是在政坛中,有自己的势力所在?”陆漫漫询问。 莫修远眉头微扬。 “你不说就算了。”陆漫漫又默默的将头转了回去。 她也有很多不能说的秘密。 所以她不逼迫莫修远。 而他们之间的关系,她不想太过激进,也不想太过强求。 现在这样,她觉得刚刚好。 莫修远自然的搂抱着她的腰间,整个人挨近了她些,没有说话,却似乎是想要让她更靠近自己一些。 陆漫漫也这么顺势的靠在他的胸膛上,说道,“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告诉你,现在我能够想到的就这么多,等你以后真的进了政坛,遇到了什么事情,我再告诉你其他。不知道会不会对你有所帮助,但我会尽我所能!至于你要不要告诉我你的身份,那是你的自由。” 莫修远抿着唇,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直这么亲昵的靠在一起。 陆漫漫在等待宴会的结束。 眼眸,突然微顿。 陆漫漫微站直了身体。 莫修远似乎也看到了陆漫漫看着的方向。 尹兰旖。 穿着大红色晚礼服,一头大波浪长发,看上去依然妩媚妖娆,风华并茂。 她其实没有想到,尹兰旖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身边没有任何人,就她一个人,从大厅的那边走过来,摇曳着她性感的身姿,脸上因为浓艳的妆容而看不出来她过多的情绪。 她的脚步停在他们面前。 陆漫漫对她甚至带着些不由自主的防备和警惕。 对于这个女人,她承认,她有那么一丝的阴影,让她对这个女人,不可能再有半点好感,甚至,敌视。 “阿修。”尹兰旖开口,声音很轻,很柔,还带着一些说不出来的情感。 陆漫漫抿唇。 莫修远看着她,显得很冷漠。 “我明天回帝都,回去之前,想要和你最后说几句话。”尹兰旖一直望着莫修远,眼眸闪烁。 陆漫漫皱眉,隐忍的看着尹兰旖。 莫修远依然,不动声色。 “陆漫漫,我不会对他做什么,我也没有什么能耐可以对他做什么,请你给我点时间,我只是有些私事想要找阿修,说说。”尹兰旖似乎知道自己怎么对莫修远说都没用,将视线放在了陆漫漫身上。 “尹兰旖,我没有这么好心。”陆漫漫说,一字一句。 她真的没有那么圣母。 对于一个想要杀了自己,想要毁了自己的女人,她不可能会答应她任何事情reads;。 “那么……”尹兰旖眼眸微动,她火焰般的嘴唇紧抿着,膝盖弯曲,一点一点在往下。 陆漫漫瞪大眼眸。 这个女人疯了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她可以不要面子,下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但是陆漫漫不行。 今天是他们家的主场,尹兰旖这么跪下去,大厅中所有人的视线都会看向他们这边,都会以为,她欺负了尹兰旖,到时候传出去,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陆漫漫狠狠的看着尹兰旖,看着她笑得邪恶的一张脸。 这个女人,是已经疯了吗?! 还这么疯狂到,已经什么都不顾了。 这一跪下去,她以后,根本就没办法在商场上立足。 陆漫漫眼眸微动。 莫修远冷漠的嗓音说着,“尹兰旖,如果你不想要你的双腿了,你可以试试这么做。” 尹兰旖脸色紧绷,狠狠的看着莫修远。 陆漫漫也这么转头看着他。 看着他依然不动声色的脸颊上,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尹兰旖的举动僵硬了。 所以,她其实不是什么都不顾的,还没有疯狂到那个地步。 陆漫漫突然笑了。 笑容,显得那般灿烂,和尹兰旖此刻的难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主动拉着莫修远的手,说道,“阿修,我很累了,我去后花园坐坐。” 莫修远眼眸微动。 他当然知道她此刻的举动是什么。 陆漫漫笑着,转身欲走。 离开的那一瞬间,又停了下来,对着尹兰旖说,“不是觉得你值得原谅,而是我对失败者的一种怜悯。” 尹兰旖脸色一下就变了。 变得狰狞无比。 她真是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一下杀了陆漫漫,为什么会给了她那么久活着的机会,而现在,她再也不可能靠近陆漫漫,再也不可能杀得了这个女人了! 她心里是恨的,哪怕是和陆漫漫同归于尽,也比现在自己的情况,好一百倍。 她转头,看着莫修远,看着他还是那么冷然的样子。 就和他们之间从来都跨不过去的鸿沟一样,他们永远都保持着一段无比生疏的距离,以前以为他对谁都如此,现在才知道,那是她迈不进去的门槛,永远迈不进去。 心里的波动,情绪的失控,让她眼眶就红了。 她望着高高在上的莫修远,说,“那个夜晚,和我抵死缠绵的男人,不是你reads;。是吗?” 莫修远淡淡的应了一声。 以为自己能够很好的接受这个答案,但是在听到这样的回答时,还是觉得身体一抽,仿若整个人都要腾空了一般,那么的天崩地裂,所以她一直以为,一直骄傲的以为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莫修远,骄傲了这么多年,可真是天真又愚蠢。 她捂着自己的心口,觉得那里似乎都不能呼吸了一般。 她笑着,笑着讽刺的说着,“我还以为是莫里斯骗我的。原来是真的。我就说,你不可能这么热情的。那晚上虽然大家都醉了,但感觉一直都在,你这么冰冰凉凉的性格,怎么可能有这么热情似火的一面,我还天真地以为,只有我才知道,你隐忍着的的性格和情绪。我果然是,好傻。” 莫修远抿唇,冷眼看着面前有些失控的女人,淡然道,“莫里斯陪了你这么多年,你早该认清自己应该找一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我不爱他。”尹兰旖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他,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和他好好的过。阿修,你不会不知道,我和莫里斯在一起,只是因为想要引起你的注意,而我和他这么多年,也只是为了弥补你给我带来的悲伤和空虚,我怕我有一天会因为太过想要得到你,而变得疯狂。我忍受了这么多年,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的身边,却出现了陆漫漫……我看不出来她什么好!我看不出来,她比我好在哪里?!” “我也没有义务给你解释,她比你好在哪里。”莫修远依然表现得很是生疏,“你如果还想好好的活着,就回帝都去。” “回去又能怎样?!第一个在我手上经手的case就这么毁了,你觉得像我们家那么复杂的家庭背景,我还能有什么出头之日。我为的就是这个项目,想要在家族扬眉吐气,却被陆漫漫这个女人,算计得体无完肤,我回去了,还能怎样!” “那是你的事情,是你应该考虑的事情。”莫修远说。 尹兰旖觉得莫修远真的很冷。 冷的,她根本就靠近不了。 她今天鼓起勇气,来参加这个宴会。 她知道,除了在这里,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再可能单独的和莫修远说道一句话,甚至,可能看都不会再看到。 而她也是该回到帝都,就算回去得不到半点好处,就算回去要受尽白眼,她也只能回去。 回去前,她想要单独和莫修远说说话。 就算他给他一个怜悯的眼神也好。 可惜,什么都不会有。 这么多年,她跟着他们的脚步这么多年,却终究,只是一个若有若无的角色。 她深呼吸,深呼吸,看着他,“阿修,你会杀了我吗?” 莫修远眼眸一紧。 “我知道你们那么多的事情,到现在我毫无价值的时候,你会不会想要杀了我?” “你一直没有什么价值。”莫修远说得冷漠而直白,“留你在身边,只因为莫里斯。” 尹兰旖觉得,这句话大概,才是最打击她的话。 原来。 她从来没有什么价值。 只是因为,莫里斯reads;。 所以,莫修远连杀都懒得去杀她。 她转身。 离开。 身体其实是有些难受的。 从没觉得,会有这么天崩地裂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包括被人她也不觉得这么难以接受,身体上的伤害远远没有心里上的而来的震撼。 她离开。 一步一步离开。 从此以后,再也踏入不了莫修远的世界。 而她的世界,也变成一片空白。 她艰难的走在大厅里,已经找不到任何方向的,脚步变得错乱不清。 她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就这么突然的看到坐在一个椅子上,在揉着自己脚掌的陆漫漫。 陆漫漫似乎也看到了她。 两个人四目相对。 陆漫漫穿起高跟鞋站起来。 明显的可以感觉到这个女人已经没有了那份支撑她的妖娆和风貌,连伪装也没有,显得那么的颓败! 尹兰旖突然开口说,“陆漫漫,如果哪天我死了,就是莫修远杀我的。” 陆漫漫眼眸一紧。 “不是为你。但是陆漫漫,我如果哪天死了,你也不会太远!” 尹兰旖疯狂的笑着。 似乎是看到了陆漫漫以后的下场一般,显得那么的,大快人心。 陆漫漫狠咬着唇,狠狠的看着她如此癫疯一般的模样。 她在想,一个人是不是真的会被某一样事情给逼疯了。 就如尹兰旖这样,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做什么,思维都已经变得混乱。 整个人都变了。 完全的,就像一个疯子一样。 她蹙眉。 看到尹兰旖身后的一个男人,莫里斯。 莫里斯对着陆漫漫,微点了点头。 陆漫漫抿唇看着他。 莫里斯拉着尹兰旖离开。 尹兰旖却疯了一般的排斥,口中呢喃着,“你走开!” 莫里斯双手有些尴尬,还未有任何反应。 尹兰旖嘴里又开始呢喃着,“我马上就会死了,陆漫漫也会死的……” 一直重复的呢喃。 连眼神都是涣散的。 莫里斯似乎发现了什么异样。 陆漫漫也有些紧张的看着此刻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尹兰旖reads;。 两个人都这么看着尹兰旖异于常人的举动,周围变得沉默而安静。 陆漫漫紧咬着唇,有些不敢相信。 莫里斯比她反应更快了些,他强势的拉着尹兰旖,抱着她就离开了,有些粗鲁的举动,却用了最少引起注目的方式。 陆漫漫远远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她真的不相信,尹兰旖这个女人,突然就,疯了! 真的疯了! 她心里一怔。 为自己这么笃定的答案。 她默默地在调整自己的情绪,正常人都很难接受,这么一个让人震惊的事实。 正时。 陆漫漫似乎看到陆嫣然突然有些急急忙忙的脚步从宴会大厅跑出来。 看着陆漫漫的时候,眼眸顿了一下。 陆漫漫似乎也因为陆嫣然的出现,才这么稍微回神。 回神,看着陆嫣然明显在看到她之后,有些不自在的神情。 陆漫漫此刻也没有那么好心的去搭理陆嫣然而过,她又往前走了几步,左右环视。 好久。,她起身走进了宴会大厅。 陆嫣然转头看着陆慢慢的背影,狠狠的眼神一闪 宴会大厅才有人出来,在她还未反应的时候,拉着她走向了更黑暗的角落。 “什么事儿?”声音,有些冷漠,“都说了,在公众场合,我们尽量不见单独见面。你今天怎么突然跑到这个场合来了?” 有些责备的语气。 瞬间让陆嫣然梨花带泪。 她有些委屈的声音嚷嚷着,“文赟哥哥,我都一个周没有看到你了,给你打电话发短信你也说忙,今天我也是很想你才来参加这个宴会的,我不是想要打扰你。” “可是你看到了,我真的很忙,我这么多应酬要做,现在还要来应付你。嫣然,你也不小了,你应该会体谅文赟哥哥的难处的。你不会这么不懂事的。” “文赟哥哥,我没有不懂事。我知道你是因为太忙才没空搭理我。但是我是有一件事情想要给你说。想要当面对你说。”陆嫣然显得有些羞涩又带着些得意的笑容。 “怎么了,是想文赟哥哥,想我在床上,狠狠的,鞭抽你……”文赟嘴角邪恶一笑,咬着陆嫣然的耳朵,说着露骨的情话。 “文赟哥哥好坏。”陆嫣然跺脚,脸都红透了。 文赟的手掌已经毫不畏惧的伸进了陆嫣然的礼服里,“嘴上说坏,身体可是诚实得很。你这么饥饿难耐,弄得我都心痒痒的。我答应你,一有空我就来找你,我们狠狠做。” “文赟哥哥。”陆嫣然羞红着脸。 还以为文赟说着情话,半推半就。 文赟邪恶一笑reads;。 陆嫣然这样的蠢女人,最好搞定,随便说两句话就能让她自以为是。 就跟当年的陆漫漫一样。 只是陆漫漫! 文赟的好性趣突然就像是泼了一盆冷水似的,狠狠的浇在他的头顶上,让他整个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亏他对陆漫漫这般做了这么多,那个女人,居然说变就变! 越想,越想不过。 他甚至很多时候和陆嫣然,都在想象着,把陆漫漫压在身下的滋味! 他以前从没这么强烈的想要陆漫漫,只会觉得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和她也会选择最循规蹈矩的方式,而他根本就不喜欢那样的,能够给他在床上刺激的,是各种……比如,。 而。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得到。 这样的想法,随着时间,越来越强烈。 “啊,痛!”陆嫣然轻呼。 文赟似乎才发现自己的粗鲁,想着陆漫漫时,身体不由自主的,咬牙切齿。 他放开陆嫣然的身体,也同时少了很多,他说,“你早点回去,我还要应酬。” “文赟哥哥,我有事情给你说。”陆嫣然拉着她。 文赟脸上的不耐烦,尤其的明显。 但为了拉拢陆家人,为了让陆勤政站在他这边,一起合作对付陆子山一家,他值得现在应付着陆嫣然,让他们以为,他喜欢陆嫣然,从而降低对他的防备心。 “文赟哥哥,我发现我怀孕了。”陆嫣然说,一字一句,带着一丝雀悦,还带着一丝期待。 文赟整个人突然就怔住了。 他狠狠的看着陆嫣然。 看着她羞涩的那张脸。 他脸色变化的尤其的明显,根本半点掩饰都没有。 陆嫣然都被文赟此刻的模样给吓住了,她看着文赟,拉着他的衣服,“文赟哥哥,你怎么了?” 文赟转眸看着陆嫣然。 一道凌厉的眼神一闪而过。 陆嫣然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文赟哥哥一直是温柔体贴的。 她忍不住再次开口,“文赟哥哥?” “嫣然,你说,你怀了我们的孩子?”文赟一字一句问她。 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文赟哥哥不喜欢吗?” “当然不是。”文赟恢复常态,但身下的拳头,已经紧捏。 “我就知道文赟哥哥一定会像我一样期待的。我刚刚有听到你爷爷说,想要抱曾孙子,我有预感,一定会是一个儿子,长得和你一样帅的儿子。”陆嫣然高兴无比,说得无比的单纯。 文赟此刻的心里历程早就超出了她的想象reads;。 他压抑着情绪,说道,“嫣然,你怀孕的事情,给其他人说过了吗?” “还没有,我想把这个消息一个分享给你。” “真乖。”文赟看似宠溺的说着。 陆嫣然笑得甜蜜。 文赟说,“既然没有说,就暂时都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我现在是非常时期,前段时间因为陆漫漫的关系搞得我名声很不好。我得回去想想,怎么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在此之前,你一定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嗯,我理解文赟哥哥,我会乖乖等你的。等你给我一个……”说着,脸就红了。 文赟揉着她的头,显得暧昧无比,“我现在先出去,你等会儿再出来,免得被人撞见了,不好。” “嗯。” “乖。”文赟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去后,脸色瞬间就变了。 变得冷血无比。 他居然疏忽大意到,让陆嫣然怀了他的孩子! 那个女人,怎么可以配生他的孩子! 真是可笑! 他狠狠的走进宴会大厅,心里已经在想,怎么不知不觉的将那个孩子处理掉。 眼眸陡然一紧。 看着大厅中落单的陆漫漫。 两个人突然相撞。 文赟脸色一冷。 陆漫漫看着文赟,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她从后花园进来,莫修远又被他父亲带着去陪客了,自己想的稍微悠闲了些,就随便逛了逛。 没想到,就这么碰到了文赟。 实在是,没有什么话可说,陆漫漫转身欲走。 “陆漫漫。”文赟突然叫她,“我是不是都还没有恭喜你。” “是说我结婚的事情?”陆漫漫带着些讽刺的口吻。 文赟脸色一黑。 仿若随时随地,都能够被这个女人刺激。 他说,“你不是收购了克兰集团吗?!” 陆漫漫冷笑,“我能说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吗?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可骄傲的。” “陆漫漫你倒是得意得很。”文赟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陆漫漫耸肩,沉默。 沉默,就是默认。 文赟真是受够了陆漫漫这么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 想起这段时间陆漫漫在外界被人万众敬仰,五体投地的佩服着,而自己还这般,站在原地不动,负面新闻已经到淡下去,但他想要回到曾经的辉煌,分明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reads;。 他眼眸一紧,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邪恶一笑。 “陆漫漫,我们走着瞧!”文赟丢下一句话,大步离开。 陆漫漫看着文赟的背影,看着这个男人刚刚一闪而过的嗜血眼神,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心眼! 她抿了抿,准备走向莫修远身边。 眼神又这么唐突的看到了从后花园走进来的陆嫣然。 总觉得陆嫣然今天出现在她面前的时间太多了点,以前一直没怎么和这个堂妹接触过,现在反而莫名觉得,这个女人有些让人头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 一个晚上。 古歆已经觉得自己快要无聊得发霉了。 她就这么喝了一杯又一杯五彩斑斓的鸡尾酒,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陆漫漫一直像个妖精似的,不停的穿梭在宾客之中。 她其实一直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陆漫漫只比她大了半岁,却突然觉得陆漫漫硬生生的比她大了十岁,为人处世,连在商场上的成就,也来的这么理所当然。 她能说,她就是嫉妒吗?! 嫉妒陆漫漫这个女人! 而这份嫉妒,恍惚还带着一丝骄傲。 对着她那些猪朋狗友,总是拿陆漫漫显摆,别提多牛逼! 她将手上的鸡尾酒一干二净。 随手将酒杯递给服务员。 忍了这么久,现在可以走了吧。 她瞄了一眼她父亲。 她父亲也总是瞄着她,两个人就跟小朋友做迷藏似的,斗智斗勇。 古歆看着她父亲现在在应酬,应该是没有注意到她,她捉摸着现在是走得好时机。 她顺手就想要拉起身边的翟安离开。 翟安其实跟她一样无聊,也许更无聊,因为他什么都看不到。 而她也没有什么话和翟安多说。 尽管这段时间,他们的关系其实得到了些缓和。 古歆是那种不太会记仇的人。 刚开始恨翟安恨得咬牙切齿甚至想要和他恩断义绝,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又莫名其妙的没有那么大的火气,反正她就一直安慰自己说着,他们两个也就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房客关系,而她犯不着对一个房客这么的吹毛求疵。 所以淡淡然,古歆对翟安就没有这般的箭弩拔张了。 古歆正准备拉着在你离开时,突然看到了不远处的翟奕。 其实今晚上看到他真的不稀奇,但就是,每次看到她,都让她内心一窒,就想没办法呼吸了一般。 翟奕似乎也看到了她。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翟奕选择了离开,离自己越来越远reads;。 她咬唇。 狠狠的咬唇。 完全没有办法忽视,翟奕对她心里带来的撞击。 她突然放开翟安的手。 翟安一怔,不明所以。 虽然古歆没有说话,但他以为,古歆是想要回去了。 按照她的脾气,能够坚持这么久,都已经是奇迹了。 他沉默着,就感觉到古歆已经离开了自己身边,而且应该,很远了。 古歆确实追着翟奕的脚步,走向了宴会厅的后花园。 后花园相对冷清。 古歆左右环视,看着一个背光的地方,翟奕坐在椅子上,看着天空上的半月,抿着红酒。 古歆犹豫着,犹豫着,还是走了过去。 翟奕也看到了古歆,两个人这么对视着。 翟奕将视线转移。 古歆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以前的翟奕,从来不会这么,回避自己。 她咬牙,坐在了翟奕的身边。 翟奕自然的,挪动着身体,保持着彼此的距离。 古歆感觉到他的排斥,有些难受。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有些说不出来的悲伤情绪。 “翟奕。”古歆开口,“你还好吗?” “嗯。”翟奕冷冷的应了一声,声音显得很淡薄。 古歆捂着自己的心口。 她觉得很痛。 每次看到翟奕,就跟千万只蚂蚁在心口撕咬一般,难受得喘不过气。 她一直很努力想要平复的心情,也在遇到翟奕后,变得疯狂了起来。 “我那晚上看到你一个人喝闷酒了?”古歆努力找话题,不想他们之间这么尴尬。 “心情不好就想要一个人静静。”翟奕说,说着,又将手上的红酒一干二净。 古歆看着他的模样。 深深的感觉到翟奕对他的疏远。 翟奕似乎这么沉默了两秒,起身,就准备离开。 “翟奕。”古歆拉着他的西装衣角。 以前,只要自己不愿意他离开自己身边的时候,拉着他的衣角,他就会妥协。 她其实很怕,现在不管用了。 翟奕喉咙微动,似乎也在隐忍。 古歆看着他的模样,“或许你等等我,可以吗?” 翟奕转眸看着她,没有推开她的手reads;。 古歆其实整个人都有些发抖,“我不知道会有多久,我想我应该早晚都会和翟安离婚的,你等等我。” 翟奕眼眸微动,沉默。 古歆不知道翟奕在想什么。 而她背对着椅子坐着,也不知道,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 “虽然对你很不公平……”古歆说得小心翼翼,“但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 翟奕依然没有回答。 眼神,却往后看了看。 古歆皱眉,也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就看到翟安和文妍站在不远处,不远处,看着他们。 翟安看不到他们,但是眼神也这么放在了他们的身上。 而文妍,笑得一脸邪恶。 她刚刚在宴会大厅,就看到古歆跟着翟奕跑了出去。 她今晚上没有和她哥以及他们家一起人出现,因为晚上宿醉睡过了头,醒来之后就有些赶时间了,还好,到了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 她以前也不喜欢参加这样的宴会。 有时候为了某些目的,就来了。 她走向翟安,对他说,“这么闷,我带你去后花园坐坐吧。” 翟安却说,“不了,我走了,古歆找不到我。” 当时听到这句话,她真的差点当众尖叫! 什么叫,古歆找不到他! 古歆想过找他吗?! 而那个一直要找他的人,是她! 是她文妍! 她甚至是有些粗鲁的,拉着翟安,就往外走。 翟安似乎是不想要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就这么妥协着,让她这么带着他出来。 而一出来。 就听到了这么劲爆的话语。 她真的很爽。 她就不相信,翟安会真的这么纵容古歆太久! 她不相信,翟安会一直爱古歆,在被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伤得体无完肤的时候。 而她不介意,成为翟安的替补。 只要,能够得到翟安,做什么她都行! 四个人。 都很沉默。 沉默着,空间无比的安静,无比的尴尬。 如窒息一般的气息,一直在他们周围流淌。 最先离开的那个人是翟奕。 翟奕面无表情的先走了,没有给古歆任何答案reads;。 古歆就这么看着他冷漠的背影,眼巴巴的看着,终究没有再追上去。 而文妍,却依然笑得,讽刺无比。 古歆直接忽视文妍的表情,对着翟安说,“我要回去了,你走不走?” 翟安薄唇轻抿,其实是看不出来什么情绪的。 古歆此刻,却莫名不想去看他的脸色。 而他眼睛分明看不到。 她却还要故意的避开他盲目的眼神。 翟安还没有回答古歆,文妍就直接开口道,“翟安,我送你回去吧。” “不了。”翟安说,“我和古歆回去就行了,不麻烦你了。” 声音,没有什么起伏。 对着文妍,依然表现得,很有距离。 文妍脸色一冷。 翟安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知道,古歆根本就不爱她,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结婚,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古歆,大步跑进了宴会大厅。 古歆看着文妍愤怒的背影,转头看着翟安。 总觉得突然剩下的她和他,依然无比尴尬。 她当时甚至有一秒想要让文妍送翟安回去的冲动,她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既不是情人也做不了朋友,说是房客关系,但又总是,有些牵扯不清的纠缠,她都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好好的定位翟安了。 她上前,僵硬的挽着翟安的手臂。 翟安脸色淡然,就这么也没有任何反应的,任由古歆挽着自己。 然后带着他,离开后花园,穿过喧嚷的宴会大厅,一起走向停在外面的轿车。 两个人沉默的坐在车上。 古歆没有开口说话。 翟安也保持着沉默。 翟安其实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一直以来都很安静,很多时候,都会让人故意忽视他的存在。 没有谁,为刚刚在后花园的事情,解释一句。 车子很快到达他们家小区地下车库。 翟安开车,下车。 古歆自然的准备去搀扶他。 翟安说,“我试试自己来。” 古歆整个人一顿,手有些尴尬的举在半空。 翟安继续说道,其实真的没有过多的情绪,但就是觉得,他有些疏远,他说,“走了几次了,大概应该知道怎么个路线了。” 古歆就这么看着翟安。 看着他这么带着些摸索,一步一步,慢慢的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他走得很认真reads;。 表情很严肃,似乎在脑海里面一直规划着方向。 走了一会儿,手摸到了电梯按钮。 他微喘了口气,按下电梯。 电梯打开。 翟安走进去。 古歆跟着走了进去。 翟安又这么摸索着,似乎是找到了楼层按钮,缓缓按下。 电梯关了过来。 两个人并肩而站。 古歆就看着面前的透亮的镜面里,翟安淡定自若的模样。 他抿着唇,直直的站立着,眼眸一直看着前方,去没有半点闪烁。 古歆突然低着头,手指交错在一起。 在她有些紧张,有些无措,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表情。 不过,翟安看不到。 他等着电梯到达,然后打开。 古歆看着翟安摸索着走进了家门。 入户电梯的好处就是,不需要走一段长长的走廊。 一进家门。 小琴就热情的从沙发上走过来说着,“翟先生,古小姐,这么早就回来了?!” 翟安点头,“嗯。” “翟先生,我扶你进来吧。”小琴一边说着,一边将翟安的拖鞋放在地上。 翟安换上拖鞋,就让小琴扶着他走进了家门。 古歆看着他们交织在一起的两个手臂,看着翟安很自然的让小琴这么帮他。 其实,翟安已经完全可以在房间自由行走了,他早就已经记住了家里的所有摆放,根本不再需要小琴的帮助。而他却愿意让热情的小琴来帮他…… 刚刚,却拒绝了她的好心。 ------题外话------ 呼呼。 今天觉得咱们家翟安好可怜。 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哈哈。 好了,小宅又要持之以恒的吼月票了。 现在第十名,感觉自己棒棒的! 感觉亲们,棒棒的! 小宅深情呼唤,爱你们不解释。 然后,参与月票前十名都有奖励哦!全月前十五名都有奖励! 所以,让你们手上的月票疯狂起来吧! 小宅爱你们,永无止境! ... 第三十六章 我就喜欢过一个人 陆氏集团宴会大厅。 翟奕冷冷的站在角落,看着翟安和古歆离开的背影。 他狠狠的看着他们的方向,压抑着情绪。 文妍穿着她性感的晚礼服,优雅的走向翟奕,从服务员手上拿过两个装满红酒的被子,主动递给翟奕。 翟奕看了一眼文妍,没有说话,也没有接过。 文妍笑了一下,硬把手上的一个酒杯塞给他。 翟奕冷眼看着文妍。 “同是天涯沦落人。”文妍说,又主动和翟奕碰了一下杯子,“何必这么排斥我?!” 翟奕脸色依旧冷然。 文妍似乎也不在乎,自己喝起酒来。 这段时间因为抑郁,她喝酒的时间越来越多。 越喝越觉得想不通,为什么翟安会和古歆结婚,为什么那个女人,可以这么理所当然的在翟安身边,还显得那么的不在乎!所以,她越发的觉得,应该和翟奕合作。 她问过她哥,说翟奕这个人怎么样?! 他哥说,城府很深,不容小窥。 嗯。 她就喜欢和有城府的人,合作。 而且古歆和翟奕之间的感情说断就断,翟奕也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她将手上的红酒一干二净,转头看着翟奕,“我知道你和我一样,不可能接受他们在一起的,翟奕。” 翟奕冷笑了一下,转身就准备离开。 “翟奕。”文妍有些激动的拉着他的手臂。 翟奕看着她的眼神,更加冷漠。 “犯不着对我这么冷漠,我的能耐或许比你想的更强一点。”文妍说,“不管你想不想要得到古歆,但是你至少可以通过我,和我们文家人合作。文家在文城政治上的地位,我想到现在为止没有谁能够撼动。你如果想要把翟氏企业发展更好,超过这段时间锋芒毕露的陆氏企业,找我们文家人,再好不过!” 翟奕看着文妍的眼眸陡然一紧。 虽然依然冷漠,明显没有太过排斥。 文妍嘴角一笑,放开他的手臂,笑着说道,“怎么样?一举两得的事情!” 翟奕突然开口道,“你想要怎么合作?” 文妍的笑容更加明显而放肆了,“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我的想法很简单,你只要帮我得到翟安,自然古歆就会是你的。刚刚古歆也说了,很想要和你在一起,也就是说,古歆喜欢的人还是你。你用你自己多引诱点古歆,古歆投入了你的怀抱,我这个时候去安慰翟安,耍点小手段,自然就会和翟安在一起了。而你,不仅得到了古歆,我还可以让你和我哥在一起,你发展你的家族企业,他发展他的仕途之路,到时候你想想,文城的天下,还不都是你们俩的吗?!” 翟奕狠狠的看着文妍,似乎在思考这个事情的可能性。 “怎么样?对你而言,有利无害是不是!”文妍说。 “我怎么能够保证,你和翟安之后,你们家愿意扶持我,而不是翟安?”翟奕说。 文妍一怔,似乎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她连忙说着,“翟奕,我就知道你是在乎你的前程似锦的。所以你应该是为了你的前程放弃了古歆是不是?!放心吧,翟奕,我没有什么政治抱负,翟安也不是那个喜欢你争我夺的人。我如何和翟安在一起后,我们会选择出国定居。这点你大可以放心!” 翟奕沉默着,没有立即回答。 “没关系,你可以好好想想。但是翟奕,你别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我哥这段时间正好在找人合作。你知道陆漫漫这段时间太嚣张了,而这个女人,嚣张不了多久的,我哥迟早会把她弄下去。把她弄下去了,为了文城的发展,肯定会让一个企业起来,你要不要好好表现,要不要真正的得到你们翟氏企业,就看你要不要和我合作,我们家可以让你繁荣让你昌盛!” 翟奕依然这么看着文妍。 文妍耸肩一笑,拿着酒杯离开,踩着高跟鞋扭着身子,往文家人那边走去。 他的眼眸一直放在文妍的身上。 文妍说的话,让他确实有些心动。 翟氏企业现在大部分股份都掌握在他父亲的手上,而他父亲肯定不会轻易给他。如果和文家人合作,尽管文家人这段时间染上了些不好的负面新闻,但终究而言,文城还是文家人的天下,文家人还是有那个翻云覆雨的能力,稍微明白点的人也都看得出来,文家人和陆家人已经是水火不容,总会有一个人,鹿死谁手!这个时候和文家人合作,无疑确实是上上策。 当自己和文家人的关系到了一定地步,文家人对他扶持,他父亲倒是也会逼迫得不得不把翟家的大业交到他的手上!他一直都知道,接手翟氏集团,不是靠乞求着他父亲施舍,而是要靠自己强大到,不得不给他! 眼眸一紧。 嘴角,冷冷一笑。 这倒真的是个,好机会! …… 夜色深邃。 宴会大厅人渐渐稀少。 陆家人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彼此都已经累得不行。 陆子山、何秀雯、莫修远和陆漫漫四个人一起站在酒店大门口。 长长的红地毯还在,周围的服务员在他们没有走完之前,也都很规矩的一直站在门口。 陆子山心情难得的很好,她说,“今晚上来的人真的是超乎我的预计,明天陆氏的股票肯定又会爆升。漫漫,总觉得都是你的功劳,不是因为你这段时间的成就,今晚哪里可能这么热闹。” “爸你过奖了。”陆漫漫说,“我也只是觉得,我作为家里的独子,应该为家里面做点贡献。” “能这么想爸这得很欣慰。”陆子山说,说着,还拍了拍陆漫漫的肩膀,似乎是在鼓励,“时间不早了,你和修远也这么累了一个晚上,回去早点休息。” “嗯,爸妈你们也早点休息。” 陆子山点头,和何秀雯牵着手离开。 一把岁数了,两个人的感情还像年轻时候那样,出门的时候,都是手挽着手。 陆漫漫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看着他们上车后,自然而亲密的活动,莫名觉得有些感动,鼻子也有些微酸。 肩膀,突然被莫修远给搂着,他说,“以后我们也是如此。” 陆漫漫转头看着他,“就会说甜言蜜语。” “那是因为你喜欢。” “谁说我喜欢了?”陆漫漫反驳。 仿若习惯性的就喜欢和莫修远斗嘴。 “果然女人都喜欢口是心非。” “莫修远……” “嘘。”莫修远将手指放在她的唇瓣上,“你这么喋喋不休,我会忍不住想用极端的方式让你闭嘴。” 陆漫漫脸红的瞪着他。 莫修远笑得很灿烂,他搂抱着陆漫漫,走进停靠着的小车内。 两个人坐在车上,莫修远还是这么抱着陆漫漫,陆漫漫就这么依偎在莫修远的怀抱里,两个人变得越来越亲密。从那次事故之后,两个人似乎对彼此都更加的坦白,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近。 陆漫漫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开口道,“尹兰旖今晚上的举动有些奇怪。” 莫修远唇瓣轻抿,“你还在乎她的感受?” “不是,我觉得她好像有些精神失控。” 莫修远眼眸一紧。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陆漫漫说,“还有,莫里斯到底喜欢尹兰旖吗?我觉得是喜欢的。可是他总是很放任尹兰旖,为什么?” 莫修远抿了抿唇,“本来是喜欢的。但是人都会被磨得没有了耐心。尹兰旖也不适合莫里斯。” “那还是喜欢的。”陆漫漫总结。 莫修远没有再反驳。 大约,也是这么觉得的。 陆漫漫叹气,“尹兰旖这个人太极端了,如果她能够静下来好好的和莫里斯过,也许会很幸福。可惜,她太爱你了。” 莫修远笑了笑,“所以你吃醋了?” “我才不吃醋。”陆漫漫说,“你以前的情史那么多,我要吃醋,不把自己给酸死。” “其实我和尹兰旖没什么关系。” “那她干嘛说她给你流过产。”陆漫漫不悦。 其实。 还是在乎的。 就呗,居然还留下东西。 想想都觉得,完全受不了! 上个厕所还不擦干净屁股! “那个流产的孩子不是我的。”莫修远说,“我没有碰过她。” “什么?”陆漫漫惊呼。 “孩子是莫里斯的,碰她的人也是莫里斯。她只是以为,那个人是我而已。”莫修远说,耐心的解释,“那是还在读大学时候的事情,当时大家喝醉了。尹兰旖是我和莫里斯送她回她的宿舍的,然后那晚上,莫里斯留下了。莫里斯知道尹兰旖喜欢的是我,所以事发后,就也离开了。第二天一早,尹兰旖就以为是和我发生的关系,那个时候莫里斯还很害羞,让我帮他背背黑锅,我没有否认,所以尹兰旖就一直觉得,那是我。而后查出有了孩子,做了流产手术。” “那尹兰旖现在知道了吗?”陆漫漫询问。 “知道了。” “那她不是很崩溃?”作为一个女人,突然知道自己的第一次,一直支撑自己这么久以为自己的第一次是给自己最爱的人,才发现原来都不是,这样的打击,换做是谁都接受不了! “嗯。”莫修远点头。 “你没有喜欢过尹兰旖吗?”陆漫漫询问。 莫修远一笑,笑得意味深长。 “不喜欢她吗?她那么妖娆那么妩媚,还一直给你抛媚眼,你就没有心动过一秒?!你这么不知检点的人,你应该是来者不拒的啊!”陆漫漫说,越说越觉得咬牙切齿。 这个男人怎么就能够这么呢! 这么不洁身自好呢! “陆小姐,我发现你很喜欢臆想我?还对我误会很深。”莫修远说,分明是为自己证明,却还是这么的漫不经心。 陆漫漫突然就不开心了。 很不开心。 “我就喜欢过一个女人。”莫修远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 感受着他热乎乎的气息在自己耳边,陆漫漫觉得全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谁?”陆漫漫扬眉。 莫修远突然敲了一下陆漫漫的头。 陆漫漫被敲得有点痛,整个小脸蛋上还很委屈,“你打我做什么,莫修远!” “平时看你也不笨,今天是短路了吗?!” 陆漫漫瘪嘴瞪着莫修远。 “我前两天的表白,你当我在放屁吗?!”莫修远难得有些激动。 陆漫漫一怔。 随即。 莫修远说就喜欢过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指的是她?! 她其实是有些不相信的。 她咬着唇,狠狠的看着莫修远。 其实,是有些不相信的。 但是,又莫名的觉得他说得是真的。 莫修远抬起她的下巴,“男人也会害羞的……” 然后,唇瓣吻着她的唇。 那一秒,她似乎看到他脸上一闪而逝的红润。 所以这个男人就是在用亲吻掩饰自己的羞涩了。 心口莫名觉得暖暖的,她主动回应着他的热情,两个人在如是封闭的空间,越演越烈。 前排的秦傲似乎也看到了后面两个人的亲密举动,那么大一个男人,一边开车,一边脸红得跟可以煮极端似的,滑稽无比…… …… 翌日,一早。 古歆难得的起了个早床。 她伸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昨晚上其实是有些抑郁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抑郁什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忽然又想起昨晚上翟奕对她的冷漠,心口又疼得不要不要的。 她深呼吸,掀开被子下床,去浴室洗漱。 看着自己的皮肤,真的好像变差了一些。 女人是不是真的不能太熬夜什么的! 她一边刷牙,一边看着自己的脸颊,捉摸着是不是应该去做个美容spa什么的,缓解一下这段时间的心情,释放一下自己的皮肤机能! 这么想着,她快速洗漱完毕,换了一套外出的衣服,打开自己卧室的房门,就准备出门。 客厅中,翟安似乎已经站在了门口换鞋子。 小琴拿着一个包在门口陪着他,小琴是一个话多的人,一直在翟安身边说话,笑嘻嘻的模样,翟安也不觉得她吵闹,反而偶尔还会和她说几句,两个人的气氛一直很好。 古歆穿着拖鞋走向大门口。 小琴看到了古歆,连忙叫着她,“古小姐,你这么早就起床了啊!” 分明是一句很平常的话,而且小琴本来就不经世事,说话也很单纯,只是很惊奇她起床很早。 古歆却有些不悦,“我平时起得很晚,招惹到你了吗?” 小琴觉得自己委屈到不行,“不是的,古小姐,我的意思是……” “算了,懒得和你计较,反正你也不是伺候我的。”古歆口气很不好的说着。 “古小姐,我……我都伺候的。你需要什么,我马上帮你啊。” “我才不需要!”古歆有些赌气的口吻。 小琴每次都觉得,自己很委屈,但又不敢反驳。 总觉得古小姐好像真的很不喜欢她。 “你们去哪里?”古歆询问。 平时,翟安很少出门。 “今天陪翟先生去做例行检查。一个月要去两次的,今天正好到了检查时间。”小琴还是恭敬的回答着。 “哦。”古歆点头,又问道,显得有些激动,“那眼睛怎么样了?好点了吗?医生说什么时候可以看得见?” 翟安似乎穿好了鞋子,他对着小琴轻轻的说着,“我们出发吧。” “我和你们一起去吧。”古歆自告奋勇,“反正我正好要出门,开车送你们。” “不用了。”翟安说,又对着小琴,“走吧。” 小琴看了一眼古歆,总觉得她脸色很不好,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翟先生出了门。 古歆就这么看着两个人走进电梯,心情不爽到极点。 有什么了不起! 大小姐我还没心情跟着你们屁股后面转! 她冒火的换上鞋子,等着电梯出门。 翟安和小琴坐进翟家的轿车内,车子开车小区,往医院开去。 小琴一直默默地看着翟先生,看着他没有什么情绪的脸颊,一直看着车窗外,眼眸一动不动,可以隐约看出来,他依然什么都看不见。 翟先生看上去总是很安静,很孤独。 不知道为什么,古小姐和翟先生的关系怎么都不太好。 他们当初怎么会结婚的? 是家族婚姻吗? 可是总觉得,翟先生似乎是很在乎古小姐的,古小姐一般有什么要求,翟先生从来都不拒绝。 刚刚古小姐说跟着一起,翟先生为什么又会拒绝。 想不通,小琴就这么看着翟安,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翟先生,为什么不让古小姐一起呢?她难得这么主动的想要陪你一起去医院。” 翟安抿了抿唇,嘴角似乎是冷冷的笑了一下。 不是想要陪他。 而是,想要知道他到底好久可以恢复。 恢复了,就不用这么委屈着自己和他一起生活了。 他依然没有什么情绪的脸上,表现得很沉默。 小琴伺候了翟奕这么久了,大概也知道了翟奕的习性,知道他如果不愿意说话的时候,就是不想说了,所以也就识趣的没有再开口,车子一路安静的,到达市中心私立医院。 一早就做好的预约,且是私人专职医生,翟安不需要排队,直接走进医生办公室。 医生热情的和翟安打着招呼,然后带他进行例检。 一般半个小时时间。 医生带着翟安走出检查室,又回到他的办公室,收到,“翟先生,经过这几次的检查,已经基本断定,你失明就是你头里面的那块淤血导致。所以恢复光明的希望还是很大的。之前你母亲单独和我联系过,问我可不可以将那块淤血通过手术拿过来,按照我们医院的能力和北夏国其他医院的情况,都是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也没有人敢尝试。不过,我联系了m国脑部手术的专家,据说是这方面的能手,在他手上的手术成功率极高,如果你同意,我可以和对方联系,我们预约时间,邀请他到我们医院来为你做手术。” “手术成功的几率有多高?” “至少是百分之八十。”医生说着,“而且我将你的情况也传真了一份给他,他对你这个手术很有信心,如果你愿意,我们随时都可以安排。” 翟安沉默了半响,说,“你给我母亲回复了吗?” “因为考虑到你今天会来例检,就没有单独给你母亲打电话。” “那就先别把这个消息告诉她。手术的事情,我暂时不想做。”翟安说,说得很冷静。 医生不相信的看着他,“翟先生,手术成功率还是很大的,能把这个血块取出去后,你就可以恢复光明了。” “现在我不想考虑。”翟安一字一句。 医生看着他。 “先就这样吧。”翟安说着,“我会按照平常一样的来做检查。” “翟先生,你真的可以再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翟安说,“等我想要做的时候,我会联系你。麻烦了。” 医生无奈,“那好吧,但如果翟先生想通了,提前给我说,我会给你尽快安排手术的。不过,通过刚刚的检查,也不得不说,血块也在自动变小,虽然变得很慢,渐渐,或许就会自动散尽。” “嗯。”翟安点头,然后起身,离开。 小琴一直在外面等他。 看着翟安出来,连忙上前,“翟先生,怎么样,医生说好些了吗?” “好些了?” “说好久可以看得见吗?” “看天意吧。”翟安笑了一下,总是这么随和。 小琴点头,鼓励的说道,“翟先生不用担心,你人这么好,老天爷肯定会让你再见光明的。” “但愿。” 小琴扶着翟安离开医院。 回到小车内,翟安就这么一直沉默着。 沉默着,似乎若有所思。 小琴也不吵闹,坐在小车上,一脸惊奇的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繁荣似锦…… …… 古歆离开家门,开着车往美容sap开去。 心里其实是很很不爽的。 她一路气呼呼的把车子停靠在商厦停车场,走6楼的spa中心。 因为是vip会员,刚走到门口,就有服务员一路贴身服务。 古歆在服务员的的帮助下,穿着一件白色浴袍,往vip私人房间走去。 刚走到幽静而奢华的走廊上,就和另外一个人,迎面相对。 古歆就这么直直的看着面前还珠圆玉润的女人,看着温情也在服务员的陪同下,似乎也准备往自己的私人房间走去,做spa。 古歆就不明白了,以前来了这么多次,就从来没有碰到过翟安他妈,这么才结婚来第一次,就这么给撞上了。 两个人这么互相看了眼彼此。 温情脸色微微有些变动,开口道,“今天翟安去医院检查,你没有陪着一起去吗?” 本来每次她都会陪着去,但这次正好撞上她定期的美容,原本是打算不来美容的,陪着自己儿子去医院是大事儿,但翟安比较体贴,说反正每次都一样,就不用她陪着了,自己也能去。 抵不过儿子再三游说,她也就答应了。 正打算挡在美容床上给翟安打电话问问情况,就这么看着她儿媳妇古歆出现在美容院。 换做平时就算了,今天这个特殊的时期,多少让她心里有些不悦。 自然,声音也严厉了些。 古歆此刻心情也不太爽。 不说去医院的事情还好,一说,就觉得真是一肚子气。 “我什么时候陪着他一起去了?”古歆看着温情,“何况,你儿子不让我陪着。” “怎么可能?!”温情脸色不太好,“他为什么不让你陪着?” “你问你儿子啊?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或者就是嫌我烦呗。”古歆故意说得有些阴阳怪气。 “到底是谁嫌谁烦,你倒是嫌我儿子了是吧!”温情脸色一沉,狠狠的说着。 古歆也有火气,从小就不会收敛,雄赳赳气昂昂的说着,“我就是嫌弃,谁让当初逼着我嫁给他!” “你说什么话,谁逼你了!” “大家心知肚明。” “古歆,你够了!”一向比较温婉的温情,都被古歆气得火冒三丈,声音也大声了些。 “哼。”古歆不屑的哼了医生,转身就走进了自己的专属vip美容房间。 温情看着她的背影,真是很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丫头片子!哪里有人敢对自己的婆婆这么嚣张的,见面了连句问候都没有,还这么没大没小的,气得她吐血。 身边的服务员也有些尴尬。 这里面的服务员都有专门培训的,特别要熟悉上流社会的复杂关系,所以自然是知道温情和古歆是婆媳,强忍着,没有出声。 温情愤怒的转身走进自己的专用包房,躺在床上,依然有些不悦。 她缓缓心情,拿起电话,给翟安拨打。 翟安正好检查完毕,坐在小车上,接通,“妈。” “翟安,你今天怎么样?”温情控制情绪。 “老样子。” “前几天我给医生说了说联系国外其他医生做手术的事情,他今天给你说了吗?” “说了,说危险系数很高,暂时先不考虑。” “哎。”温情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没关系的妈,我现在也挺好的。”翟安说着,“没觉得有什么适应不了,而且医生说血块小了些,久了自己就会散尽,不用担心我。” “怎么可能不担心,你现在什么都看不到,生活多不方便。” “你姚相信你儿子的适应能力。” “好吧,我也只能相信了。”温情无奈,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说道,“我刚刚碰到古歆了,在美容院。” “哦,是吗?”翟安显得很淡定。 “我看她精神挺好的,你们感情如何?” “还好。”翟安不多说,不表露任何多余的情绪。 “还好?”温情扬眉,带着质疑的口吻。 “妈,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我真的可以自己解决。” “我看古歆就不是省油的灯。”刚刚就差点没有把她给气死。 翟安淡笑了一下,“她也就是嘴上说说,心里很单纯的。” “好了,我也不想听你口中说她的好话了,晚上你爸和你哥正好有应酬不在家,你带着古歆回家里来吃晚饭,妈有事情给你说。” “妈,有事情给我说,我就自己回来就是了,古歆不太习惯上我们家那边。” “那你打算为了古歆,就和我们家恩断义绝了?翟安,你是想要气死我吗?!”温情狠狠地说着。 翟安沉默了半分钟,没有说话。 “你说你和古歆结婚多长时间了,你们一起到过家里来吗?传出去,还以为我们翟家不想要古歆进门,你让古歆的父亲又怎么想?!何况你哥又不在,也不用避嫌什么,你就别给我找借口了,晚上给你们做好吃的,一起吃饭。就这么说定了!”说完,温情就把电话挂断了。 她就是要看看古歆那丫头,能够傲娇到哪里去! 她还能被一个小丫头给撂倒了不是?! 翟安挂断电话,微叹了口气。 他实际上是真的很避讳将古歆带回翟家,一方面是因为翟奕的原因,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古歆肯定不愿意跟着他去翟家别墅,她很排斥这个地方个,所以很多时候回去,都是他带着吴妈一起,从来没有要求过古歆。 沉默着,翟安回到小区。 然后,回到家,坐在沙发上。 脑海里面似乎都一直在想,他母亲刚刚给他说的事情。 说真的,昨晚上听到那句“迟早会离婚”的字眼,真的有点,难受。 尽管他习惯了不讲自己的情绪暴露出来,却还是觉得,这句话很打击人。 原来,古歆和他结婚,就是抱着迟早会离婚的心态。 那个一直想着,或许会有所改变的人,会有所改变他们之间关系的人,永远都只是他自己而已。 他深呼吸一口气。 他真的不觉得,今晚上古歆会跟着他一起回家。 …… 古歆昨晚美容出来。 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般,觉得自己又是那个元气少女了! 她心情还算好的,一边开车,一边发语音群聊,约晚上的饭局和夜场。 车子一路开车回到小区。 她捉摸着晚上玩耍需要精力,所以准备回家补个眠。 今天起来得早,这个时候又有点困了。 她拿着手机,走进电梯,一直听着群里面人的回话。 走进自己家门,耳边还一直听着语音。 “好啊,晚上大家不见不散,今晚玩嗨皮点,难得小歆这么有兴致!”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必须的,奉陪到底,正好哥哥这几天郁闷,需要酒精发泄呢!”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就这么决定了,能来的,就早点来啊,老地点,不见不散……” 吵吵闹闹的声音,一直在房间内响起。 古歆似乎很满意自己这样的一呼百应。 她关上语音,换上鞋子,抬头,就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翟安。 翟安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这么淡淡的坐在沙发上。 想起今天早上自己的热脸贴冷屁股,心情就不爽到了极致。 古歆换上鞋子,直接就往自己房间走去。 小琴看着古歆,还是热情叫着她,“古小姐,快吃中午饭了,你不一起吃吗?” “没胃口,别叫我,我要睡觉!”古歆很有脾气的说着。 说着,就进了自己的房门,关了过来。 小琴看着古歆的门,好半响说着,“古小姐吃饭这么不规律,对胃真的很不好的。” 翟安看着她房门的方向,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想,他今晚也是真的没办法让古歆去他们家别墅的。 他得想一下,怎么应付他妈。 “翟先生,吃午饭了。”小琴看吴妈都已经摆放好了。 “嗯。”翟安起身,自然的走向饭桌。 小琴看着他熟练的身影,又说道,“真的不用叫古小姐吗?也不知道早饭吃没有,就这么睡觉。” “不用了,留点饭菜,等会儿她醒了,再问她要不要吃饭。” “哦。”小琴乖乖的点头。 三个人坐在一张饭桌上。 小琴话有点多,所以每次吃饭不会显得很尴尬。 吃过午饭之后,翟安也没有回房间午睡,和吴妈一起离开了,直接去了翟家别墅。 小琴有些纳闷,在车上的时候,夫人不是说了让带着古小姐一起回去吗?翟先生为什么又自己走了! 她也思考不了那么多,还是守本分的在家里做清洁。 到下午3点多的时候,古歆是真的被饿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起床,就看着小琴一个人在家里面打扫,看上去很有激情的样子,她就不明白这个小佣人,随时随地惊声怎么都能够这么好,她就不觉得累吗?! 小琴也注意到了古歆,连忙擦了擦手走过去,“古小姐你醒了,饿了吗?翟先生专门让我帮你留了饭菜,你要吃吗?” 古歆是真的饿了,拒绝不了,点了点头。 小琴愉快的去厨房给她煨热,然后放在餐桌上。 古歆是真的饿晕了,吃的有些粗鲁。 小琴忍不住笑了笑。 古歆看着小琴的笑容,瞪了她一眼。 小琴乖乖的低着头,然后转身准备去做清洁。 “翟安呢?在睡午觉?”古歆问道,平时是知道,翟安有睡午觉的习惯,翟安的生活习惯太规矩了,她都怀疑他是提前进入老年时期!” “不是的,古小姐,翟先生和吴妈一起回翟家别墅了。”小琴连忙说着,又突然想到什么,单纯的说道,“对了,今天翟夫人分明还让翟先生叫你一起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自己先走了。” “……”古歆看着小琴。 小琴被古歆这么看着,有些莫名其妙,“古小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就是看着你烦。”古歆直白的说着。 小琴很是委屈,“那我不让你看到就是了。” 说着,就灰溜溜的走了。 古歆就觉得,每次都会被这个小保姆气得火大。 她就不知道她给这个土包子小保姆计较个什么劲儿! 她恶狠狠的吃着饭菜,越吃越不爽。 干脆,就不吃了。 她放下碗筷,气呼呼的回到房间。 小琴看着她的背影,她是说错了什么,惹到古小姐了吗?! 古歆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就越来越想不明白翟安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他就真的没有打算,完全没有想过,带着她一起去翟家别墅吗?虽然她觉得她也不可能去,她才不喜欢以翟安妻子的上身份去翟家,但也不喜欢,翟安什么都不说! 就好像,很多时候,她其实就是一个摆设,不对,可能连摆设都不是,翟安看都看不到,拿摆设来有个什么用,她分明就是一团空气,根本就是,若有若无的空气而已! 那翟安娶她干嘛?! 就是为了报复她,因为她,他眼睛才失明了?! 所以,跟什么喜欢,有毛线关系! 毛线关系啊! 翟安就是为了报复她,而已! ------题外话------ 实在不好意思,一到周末,宅就懒惰。 啦啦啦 但是小宅肯定会坚持万更的! 所以亲们。 坚持给宅月票,让宅继续有动力,万更下去吧! 么么哒! 另外,明天或许也会是下午才会更新,所以亲们,不要苦等哦! 第三十七章 命运爆发(一) 翟家别墅。 吃过午饭,翟安就让吴妈陪着他回来了。 温情刚吃过午饭,准备休息一会儿就上楼午休,看着翟安一个人回来,脸色变了变,“古歆呢?” “妈。”翟安笑了笑,永远都是那般温文尔雅的模样,“她有点事儿。” “什么事儿?”温情口吻又严肃了些。 “私事。” “翟安。” “妈。”翟安上前拉着她,“生气容易衰老。” “你以为我想生气!想起古歆我就真是冷静不了!”温情带着翟安坐在翟家的沙发上,有些气呼呼的说着。 翟安笑得好看的说着,“别生气了,晚上我请你出去吃你最爱吃的那家牛排,也别让佣人准备什么好吃的了,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你觉得就一顿饭就把我打发了?”温情依然不为所动。 翟安摸了摸鼻子,无奈的笑着,“我和古歆的事情,我知道自己解决的。其实婚姻都是冷暖自知的。” “还知道冷暖自知,我想哪一天你突然被古歆给坑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算了,我也不说了,说起就一肚子火气。晚上你说了请吃饭的,我现在去睡个美容觉,晚上一起吃饭,顺便你陪我去逛逛街,我想买几件衣服。” “好。”翟安愉快的答应。 温情起身离开沙发,上楼。 上楼,转头看着自己的儿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这样的性格到底像谁,从来都只会为别人考虑。 翟安感觉到自己母亲离开,松了口气。 他母亲一般不会怎么为难他,也不是那种喜欢斤斤计较的人,大概是真的觉得,他的婚姻有着极大的问题吧。 深呼吸一口气,翟安叫了一声,“吴妈。” 吴妈连忙走过来,“二少爷。” “扶我回一下我的房间。” “好的,二少爷。”吴妈连忙带着他上楼。 因为失明后基本很少回到这里来,所以对这里的熟悉度不是很高,而且就是别墅楼中楼,上下楼对他而言,很不方便。 他走上2楼,推开自己的房间,“吴妈谢谢了,你去忙吧。” “二少爷,你等会儿下楼怎么办?” “你2个小时后来叫我,我睡会儿午觉。” “好的。”吴妈点头,离开。 翟安走进自己的房间,摸索着,躺在自己那张床上,床依然铺着床单,干净,感觉不到一丝灰尘,大概佣人每天还是回来清理,他眼眸直直的看着前方,其实看不到什么光线,但总觉得,比平时,比刚刚失明那一段时间好了很多,不知道是因为适应了的错觉,总觉得,眼前不会那么漆黑一片,偶尔会有一道微弱的亮光,一闪而过。 他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却莫名的,换了一个地方,他开始睡不着了。 他这么躺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掀开被子起床,然后摸索着,走向连着自己房间的那个书房。 书房里面全部都是他的书,他很喜欢看书,国内国外名著,还有些地理、人文、以及很多很多摄影方面的书籍,书房中还有很多他曾经的摄影作品,有些挂在了墙壁上,有些随意的放在角落,这么一个不大的书房,看上去很有艺术气息。 翟安一点一点的摸着自己的书本。 第二排,第三行,从左往右第五本。 他拿起来,翻开。 什么都看不到,就是一本有些泛黄的笔记而已。 他一点一点的翻阅着,然后摸到了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中俨然是古歆,曾经青葱年华时,藏在自己内心深处只能写在自己日记本里面的一个女孩。 他还记得,这张照片中古歆笑得很灿烂。 和他带去国外的那张照片差不多,都是偷拍的,都是学生时期。 他站在那里,就靠着感觉回忆着曾经的文字。 耳边,响起脚步声。 他转头。 茫然的眸子看着房门的方向。 “是我。”翟奕的声音,显得有些冷漠。 翟安抿唇,将那张照片,随意的放进了书本里面。 翟奕说,“回来拿资料,听佣人说你回来了,就进来看看。” “嗯,妈让我回来陪陪她。”翟安将书本放回原处。 翟奕看着那本日记。 那本,他曾经因为不受父亲待见,因为很讨厌父亲对翟安这个私生子的过度关心时,而一气之下翻开了翟安的日记本,他就是想要找到翟安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然后通告全天下人,让所有人都讨厌翟安,可是翻开了他的日记,没有什么,任何,龌龊的事情,倒是让他发现了,翟安喜欢古歆的事实。 喜欢,却不敢靠近。 他觉得翟安很愚蠢。 “哥。”翟安突然叫他。 “嗯?” “你看过我这本日记是吗?”翟安问他。 翟奕眼眸一紧。 翟安笑了笑,“我自己的东西,有没有人碰过,我一直都很清楚。当年吴妈说,只有你进过我的房间。” “是看过。因为不喜欢你,所以想要知道你在想什么。”翟奕说得直白。 翟安抿一下唇,淡笑了一下。 翟奕也不愿意多说,两兄弟之间,因为特殊的关系,因为同母异父,从小就如履薄冰。 翟奕冷漠的离开了翟安的房间。 翟安就听着他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他其实还记得,在翟奕看了他日记后的一个月,翟奕和古歆相爱了! …… 一个周末过去。 陆漫漫回到陆氏大厦上班。 2天时间,在她的人生经历里,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习惯性的想要叫张翠,才发现那妞还在医院病床上躺着,她深呼吸,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 下午2点。 陆漫漫收到董事长秘书室的电话,说下午三点有一个高层会议,让她准时参加。 她给自己告了一个闹钟,没有张翠在身边,确实不方便。 一直到会议时间,她上楼,去高层会议室。 会议室内,她按照自己的职位,坐在了较远的地方。 会议很严肃,综合部总经理主持,文城分公司的老总也都全部到达,偌大的会议室,放眼望去,所有人都是穿着黑衣白衣单色调衣服,显得特别的隆重。 综合部经理将这段时间陆氏的市场业绩做了各分公司、各部门的一个通报。 一些做的较差的分公司老总,头都是低着的,显得特别的凝重。 陆漫漫也这么认真的听着分析报告,同时也在规划自己对陆氏集团的一个规划情况。 会议即将结束。 董事长陆子山做总结发言,先表示了感谢,再给各位在座的老总们进行的鼓励,最后陆子山突然从董事长的位置上站起来,很高兴地说着,“放在最后一个环节,且由我本人来亲自主持,也只是为了表明这件事情我的重视程度。” 所有人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陆子山笑了一下,“刚刚岳总的会议报告里面,只是通报了一个各个公司及部门的发展情况,但对总公司的一个情况没有做详细阐述,我在这里亲自做一个补充。从三个月前到现在,陆氏企业的通讯市场份额从原本的百分之六十三点八,提升上了六个百分点,目前我们的市场份额达到了百分之六十九点九八,按照趋势,本月内会突破百分之七十。同时,原本的竞争行业克兰集团,陆氏企业成功收购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成为了最大的股东,也就是说,原本克兰集团持有的百分之十五左右的市场份额,全部归为陆氏所有。同时,从今天的股市行情来看,陆氏集团的股份又创下了新高,三个月内,股市的发展为陆氏企业带来了近8亿元的市场升值,成功在全球富豪企业排行榜中上升1位。” 如此的成绩,让在做的各位高层,忍不住自发的拍手叫好! “而这所有的一切,来自新晋员工陆漫漫。”陆子山说,当着陆氏集团所有最高层的老总们,进行了当面表扬。 所有人全部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也很诧异,她没想到他父亲会如此高调的对她进行表彰。 她控制自己的情绪,从座位上站起来,很有礼貌的鞠躬。 “陆氏是一个会给有能力的人更大展示平台的企业,从今日起,任命陆漫漫为陆氏集团总公司,市场部市场总监,负责市场部abc组的所有市场运营,及支撑各分公司的市场营销。同时,免去陆漫漫原市场部a组市场部总监总助的职位。而原市场部市场总监,任命为夏城分公司总经理,免去原有市场部总监职位。剩余几个空闲的高层职位,陆氏将会对外进行招聘,请综合部做好应聘工作,2个月内陆氏集团的所有的工作岗位全部到位。” 陆漫漫看着自己的父亲。 是真的没有想到,他突然给她如此大的职位。 完全没有给她任何接受的空间,就这么突然将她空降到了这么重要的一个位置上,完全是跳了三级! 这样的升职,怕死陆氏百年来从来没有人有过的待遇。 她嘴角一笑,从容不迫,说道,“谢谢董事长对我的信任,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再接再厉。” 全场响起掌声。 陆漫漫的荣誉,被万千人嫉妒。 一时之间,消息流露出去,文城到处都在对陆漫漫做新闻嘘头,炙手可热! 会议结束。 陆漫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董事长秘书室的人亲自下楼为她安排新的办公室,以及配合她处理手上的一些交接工作,陆漫漫在下午还未下班,就非常有效率的搬去了新的办公室,从原本的楼层上升了3楼,就跟她的职位一样,三级跳。 她其实也有些,受宠若惊。 坐在更加奢华的办公室里面,陆漫漫看着更显高档的落地窗,那一刻似乎才真的觉得,自己凭着自己的能力,给自己带来了一个自己也想不到的,发展前景。 她深呼吸,看了看时间,下班,去医院。 一路到达张翠的病房。 张翠还躺在床上,房间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人,就是一个护工守着。 张翠没想过陆漫漫会亲自来,显得有些激动。 “你先躺下。”陆漫漫说。 张翠才停止动作。 “怎么样?”陆漫漫坐在她病房旁边。 “没什么,就是有些骨折,医生说要住院一周,固定骨头。” “嗯,那你好好休息。” “陆总,听说你升职了。恭喜你。”张翠由衷的说着,“我看公司的内部新闻了,也看了很多其他外界的新闻,大家对你的评价都很高,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后能力的领导了。” “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拍马屁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张翠严肃无比。 “好啦,我开玩笑的,不要动不动就这么严肃,容易把你的桃花运撵走的。”陆漫漫幽默的说着。 张翠有些脸红,声音很小的说着,“我哪里有什么桃花运……” 陆漫漫笑了一下,也不打算这么一直打趣张翠,开口道,“我升职了,你自然也升职了。” “陆总是说……” “嗯,恭喜你成为了陆氏市场部总监的秘书室的秘书长!”陆漫漫说,“是不是很高大上的一个称号!” “秘书长?” “嗯,因为升职了,所以秘书不只是一个了,听说是5个,你是其中之一,且是秘书长。”陆漫漫说,“薪酬应该比你之前的薪酬告了百分之五十不止!” “谢谢陆总,谢谢陆总!”张翠已经激动到不知道说什么了。 陆漫漫笑了笑,声音倒是冷静了很多,“本来我想过让你去应聘中心经理的,然后从分公司的部门经理往上升,按照年限和资历回到总公司当总助或者分公司总经理,我想了想,这样的时间太长了,对你而言会磨得更久,倒不如先直接跟着我,我升职你也升职,合情合理。而你在我身边待久了,时机一到,我会给你直接空降,没有人会觉得不妥。” “陆总,你对我太好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我会认真工作的,我会很认真工作!”张翠说得激动无比。 “现在就先好好休息,其他别多想,等你养好了身体慢慢回来上班,等着你。” 张翠点头,很用力的点头。 陆漫漫微微一笑,“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陆总慢走。” 陆漫漫离开医院。 对张翠的厚待,一方面是因为她对自己的衷心,另一方面,也算是弥补,她莫名其妙遭遇的一场车祸。 她不喜欢欠了谁。 上辈子不喜欢,这辈子也不喜欢。 而这辈子,多了一份对自己的认识。 认识,对自己好的人,认识对自己恶的人,爱恨分明! 陆漫漫回到秦傲的小车内。 秦傲开车,载着她回到莫修远的别墅。 莫修远不在,这个男人,又去了哪里?! 陆漫漫转头看着王忠。 王忠将晚饭端出来,放在饭桌上,连忙说着,“莫先生有点事儿去帝都了。” “他貌似很喜欢去帝都。” 王忠一笑,“嗯。” “为什么?” “那个……”王忠一脸笑意。 陆漫漫不爽的抿了抿唇。 王忠说,“你其实可以打电话问问莫先生,他应该会告诉你的。” “不问。”陆漫漫有些赌气,说走就走的男人! 本来今晚还想和他小庆祝一下,自己升职的! 每次一想要他的时候,人就不在了! 讨厌! …… 夜晚。 热情四射,劲爆疯狂! 强烈的音响声音,说话都得全靠吼! 古歆和她的那帮朋友吃过晚饭后,就到了这个全民齐嗨的酒吧,在大厅中,和她的朋友些一起跳舞一起喝酒,不亦乐乎。 她习惯用这样的方式来麻痹自己的生活。 她习惯了找着这么一群猪朋狗友,一起没心没肺的玩耍。 当然,她其实也很清楚,这些人只能玩,不能归结为,真正朋友。 她的朋友永远都只有,陆漫漫一个人。 跳得有些疯狂。 古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喝酒。 一个朋友看着她的模样,问道,“今晚怎么了,这么带劲儿?” “姐今天心情好不行吗?” “得,你心情好,咱们喝两杯。”男人说着,举着酒杯。 古歆也不推脱,一大口一大口的,喝得特别豪迈。 她这个人什么都不好,就是酒量好,好得吓人。 平时基本很少大醉,除非就是,故意想要把自己喝醉。 她一边和朋友喝酒,一边看着舞台的方向,看着男男女女在里面,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不可自拔。 远处,一个稍微暗黑的角落。 文妍嘴角冷笑着,看着那边喝着酒,又听着音乐自由摇摆的古歆,嘴角邪恶一笑,拿起电话发送短信,“古歆在喧嚣零点酒吧,你要不要坐坐。她今晚很嗨。” 发送完短信。 过了好一会儿,那边回复,“我晚点过来。” “等你。” 文妍看着古歆的模样,嘴角邪恶一下,招来服务员,低声对着服务员说着什么。 服务员连忙点头,离开。 文妍嘴角邪恶一笑。 对于古歆,她势必,要让这个女人,生不如死! 古歆和朋友喝了一圈酒,又从座位上离开,去舞台蹦迪。 一直喝酒,不管是谁都容易醉,这样喝喝蹦蹦出出酒气,自然可以坚持很久。 文妍就坐在那里,给古歆录了一个小视频,然后发送给翟奕。 翟奕那边没有回复。 等了好几分钟,才收到短信,“你在哪里?” “进来,往右,最角落,我有让服务员在你门口等你。” 然后,没过多久,就看到翟奕跟随服务员走到文妍身边。 文妍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翟奕坐在她旁边,对这样的环境真是毫无好感,他解开自己的西装,将领带拨开,衬衣也解开了几颗纽扣。 文妍倒了一杯酒给翟奕。 翟奕看了她一眼。 文妍也不在乎翟奕的冷脸,自己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说着,“古歆倒是很喜欢这样的场合,玩得很疯狂。” 翟奕不说话,拿起酒杯喝着。 文妍看了他一眼,转眸对着他说,“我想了想,想要让古歆和翟安分手,就得让翟安知道,古歆的坏,和对他的不在乎。” “所以……” “我打算把古歆这么在夜场的所有发给翟安。”文妍说,一字一句。 翟奕似乎是冷笑了一下,笑容那么的不屑,“我没空陪你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随便拍几张在夜场的照片…… 连他都不会计较,何况是翟安。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文妍说,“别小看我的智商,我可是有杀手锏的!” 翟奕冷眼看着她。 “男人最在乎的是什么?”文妍问翟奕。 “你想说什么!”翟奕似乎对文妍的并没有多少耐烦心。 “男人最在乎的应该不只是女人的心,更是女人的身,如果我让古歆和其他男人,你说翟安会怎么想……” “文妍!你给我适可而止!”翟奕脸色一沉。 “你这么凶做什么!”文妍被翟奕吼得有些不爽,“我又没说,让古歆和别人,和你,不也是吗?!” “你想都别给我想!”翟奕狠狠的说着。 “你不是喜欢古歆吗?你们两个,有什么不行的!而且我想翟安应该最在乎的也是古歆和你了,我就不相信,翟安不死心!” “文妍,我劝你最好打消了这个念头,别挑战我的极限!”翟奕一字一句。 “怎么了?你还怕伤了古歆!我告诉你翟奕,我们女人只会想把自己的身体给自己喜欢的男人,不会难受也不会拒绝!”文妍劝说。 “不管怎样,你别把主意打在我的身上,这是我对你的警告!” “可惜,晚了。”文妍说。 翟奕狠狠的看着她。 “在给你发第一条短信的时候,我就让人给古歆的酒杯里面下药了。”文妍说,“这个药性比较慢,因为就是不知道你到底多久才会来,怕错过了你的时间。这么算来,应该还有半个小时发作。” “文妍!”翟奕咬牙切齿,真的有一种很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文妍倒是显得毫不在乎,“我这是在给你们制造机会,让你们更进一步!到时候你会感谢我的!” “你真的很想我杀了你是吗?!”翟奕狠狠的看着她。 “翟奕,男子汉大丈夫,做事情就是要快要狠,我劝你现在就去古歆的身边,要不然药物发作了,古歆可是会随便找个男人就的!”文妍笑得邪恶无比,“别怪我没提醒你!” 翟奕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 他拳头紧捏,狠狠的瞪着文妍,整个人青筋暴露,甚至那一秒有一种真的想要杀了这个女人的冲动! 文妍也被翟奕的脸色吓到了! 她转头,不去看他。 然后,也没有告诉他,其实他的酒里面,她也下了药,只是为了,提高他们的性质而已。 当然,她不算太笨,怕自己说出来后,当场估计就得被翟奕给掐死。 嘴角邪恶一笑。 今晚的暴风骤起,她可是拭目以待。 …… 依然热情似火的酒吧。 古歆在舞台上,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性感十足。 身边渐渐多了一些男人。 古歆也见惯了这些,显得不太在乎,而且她身边朋友多,也不怕被人吃了豆腐,这么多年,自然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跳了一会儿,觉得身体有些发热。 她捉摸着会不会是因为今晚喝酒喝太多的原因。 心里也有些说不出来的压抑,显得有些口干舌燥。 这么跳了一会儿人,越发觉得身体有些异样,她推开面前的一些男人,离开舞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怎么不跳了,你身材这么好,跳起舞来这么棒,我都还没欣赏够呢!”身边一个男性朋友笑嘻嘻的说着,开这玩笑的话,却说得是实话。 “滚你丫的,别拍姐马屁,姐去上个厕所,莫名觉得全身都热。” “酒喝多了吧。”男人对着她的背影大声道。 古歆也觉得自己是酒喝多了。 她快速的冲到洗手间,也不顾不上自己脸上的妆容,开始冲洗自己的脸颊。 冰冷的凉水在脸上然她感觉到了一丝的凉意,可不到一会儿,身体又开始有一种不知道从哪里散发出来的煎熬,让她身体不自足的开始发热,滚烫,脸颊也已经红得不像样! 古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神都有些模糊了! 她喝得不算很多啊今晚,真是见鬼了! 她用水龙头狠狠的冲洗着自己的脸颊,同时,又漱几口冷水。 这么稳定了一会儿,看时间也还早,也没想着早点回去,捉摸着跳一会儿舞蹈,或许酒劲过了就好了。 她擦了擦脸,让自己尽量的恢复原样,走出厕所。 刚走到厕所门口,就看到翟奕了。 翟奕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她。 古歆看着翟奕的模样,整个人一下就顿了,心口不受控制的跳动,看着他,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翟奕,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很不喜欢这个地方吗?”古歆问他。 翟奕抿了抿唇,好半响,低沉的嗓音才说着,“我送你回去。” 古歆一顿。 “走吧,我送你。”说完,翟奕就走在了前面。 这是她和翟安结婚后,翟奕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还主动说,送她回家。 她刚刚想着的什么去舞台中间蹦跶也一瞬间就没了心情,跟着翟奕的脚步,一起走出了酒吧。 文妍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的背影。 嘴角笑得尤其的邪恶,她连忙跟着追了出去,看着翟奕和古歆上了一辆出租车,文妍也跟着上了一辆出租车,让出租车一直跟着前面的车。 车子开得不快不慢。 古歆觉得封闭的空间,越发的让自己身体燥热了些,她对着前面的司机说道,“麻烦开大点空调好吗?” 司机点头,将空调开足了些。 古歆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安静,她笑着对翟奕说道,“喝了点酒,有点闷热。” 翟奕看着她的模样,看着她全身都像是要红透了一般。 他当然知道,她的燥热,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 眼眸微动,看着车后面跟着的那辆出租车,脸色又寒了几分。 车内空间一直很安静。 古歆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她甚至自己都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身体就莫名其妙的靠在了翟奕身上,开始磨蹭。 磨蹭。 翟奕蹙眉,看着古歆的不由自主,看着她红透的脸颊上,明显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安。 他心里隐动,那一刻,似乎在古歆的挑逗下,身体也有了一丝,不同于平常的反应。 他眼眸陡然一紧。 一股不好的预感,从脑海里面,一闪而过。 他转头,狠狠的看着身后的那辆出租车,那辆出租车内,坐着的肯定是文妍。 文妍这个女人,真是连他都感算计! 他猛地一下推开古歆。 古歆一个不稳,头就这么撞在了一边的玻璃上,撞的她忍不住低叫,“好痛!” 翟奕紧捏着拳头,看着古歆捂着自己头部,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 “停车!”翟奕突然开口! 司机一怔,还是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 翟奕下车,拉开车门就准备走。 古歆看着他的模样,有些迷糊的神经,还是忍不住叫了他一句,“翟奕……” 翟奕离开的脚步停了一下。 身后那辆出租车也停了一下。 文妍看着翟奕的举动,整个人有些不敢相信,准备拉开车门下车的时候,又看到翟奕突然坐回了小车内。 古歆对着翟奕甜甜一笑。 翟奕猛地一下把古歆拉回自己的怀抱里,用尽力气抱着她。 狠狠的抱着她。 古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觉地身体好想要靠近翟奕,好想。 她的手都不由自主的伸进他的衣服里,滚烫的小手,一直在他的后背上,抚摸。 翟奕一直在控制,抱着古歆,一直在控制。 控制身体的颤抖,控制很想要……的冲动。 他此刻真的很想要杀了文妍那个女人!很想要杀了她! 翟奕突然转头,对着前面的司机说着一个酒店的名字。 司机,转弯,然后很快,停在了一个酒店大门口。 翟奕拉着古歆走了进去,加速的办理好入房手续! 文妍一路跟着,询问前台,去房间。 她站在紧闭的房门面前,嘴角邪恶一笑,她拿起自己的手机,看着今晚上拍的一些照片,翟奕和古歆跌跌撞撞楼抱在一起的照片,一起开房的照片,还有这个房间的房门号…… 她就不相信,翟安对这些,不会无动于衷! 她编辑语音短信,然后附上图片,“我知道你看不到,虽然我将图片放在了这条语音短信里面!我不给你描述照片的内容,翟安,我只是告诉你,现在古歆和翟奕开房去了,我不是想要挑拨离间,我只是真的觉得,古歆不值得你这么付出!” 发送完毕,她转身离开! …… 翟安陪着温情吃完饭。 两母子很久没有这么单独一起吃过饭,所以吃得稍微慢了些。 吃完之后,都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翟安先让司机送温情回去,然后坐在车上,准备回小区。 应付了他母亲一天,其实也够累的。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车窗外,养神。 耳边突然响起语音短信的声音。 从失明后,他爸就给他定做了一个智能键盘手机,不是触屏,所有都可以用键盘来搞定,而他已经完全的可以熟练的操作这个手机了。 他随手点开语音。 语音里面,传来文妍的声音。 他默默的听着,听着文妍说,翟安,我只是告诉你,现在古歆和翟奕开房去了…… 他眼眸微动。 捏着手机,似乎在隐忍着。 前排司机也听到了翟安的语音,透过后视镜,似乎是看了一眼翟安。 但毕竟是主人的事情,司机也不敢说半句话。 翟安就这么听着手机的内容,一言不发。 他其实想过给古歆打电话,却又这么沉默着,沉默着,就像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 …… 莫修远别墅。 陆漫漫睡得迷迷糊糊。 她难得这么早入睡,刚觉得自己睡着了,就被电话给吵醒了。 她拿起电话,看着来电显示,“叶恒,做什么?” “你睡了?” “嗯。”陆漫漫眯着眼睛,应了一声。 “哦,那我长话短说。”叶恒直白道,“你不是让我观察翟奕的一举一动吗?平时看翟奕挺正常的,这两天发现他和文妍走得比较近,不过大多是后都是在夜场。然后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本来不打算在什么都没有查到的情况下给就给你说的,但听说古歆是你朋友来着?” “你这不叫长话短说吧,你主题。”陆漫漫脾气有些不好的说着。 “主题就是,我现在看到翟奕和古歆去酒店开房了。” “什么?!”陆漫漫突然从床上蹦了起来,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貌似是自愿的,我也就是给你说一声。”叶恒显得很淡定。 “在哪里开房了?去了多久了?”陆漫漫激动无比。 “一会儿了,现在已经锁门了!” “你怎么就不早说!把酒店地址发到我手机上,赶紧!”陆漫漫气急败坏的连衣服都没有换,转了一件外衣就冲出了房门。 王忠还在房间做清洁,看着陆漫漫的模样,还没来得及叫她,就看着她已经冲出了别墅大门,自己打开车停在门口的小车,坐在驾驶室。 她很久没有自己开车了,因为有点阴影。 陆漫漫觉得,她很多时候都会被古歆这妞逼着,做一些自己的极限。 她点火,加大油门,一轰而出! 一边开车,还得一边放开手机,看叶恒发给她的酒店名称。 看完名称后,又给古歆打电话,电话根本就是无人接通! 陆漫漫咬牙! 她就真的不明白了,古歆怎么就这么想不通,这个时候居然还敢婚内出轨! 想着,油门又轰大了一些。 千万别已经发生了什么,如果发生了什么…… 上辈子的悲剧,肯定会发生,还会提前发生! 她焦虑的一路闯着红灯,到达目的地。 她停好车,车钥匙甚至都没有拔下来,就打开车门冲了进去,直接走向电梯。 不停的按着电梯,显示着她此刻的焦急。 电梯到达。 陆漫漫走进去,心口一直在跳动,不停的跳动。 千万不能出事儿! 千万别给我出事了,古歆! 电梯好不容易到达! 陆漫漫走向叶恒说的那个房间,猛地敲打房门。 房门紧闭,半点都没有反应。 陆漫漫咬牙,觉得自己真的是心急则乱! 她连忙找到酒店服务的电话,压抑情绪的说着,“我现在被关在我的房门外了,8楼,麻烦你们快点找人快点上来帮我开门,我很急很急!” “好的,小姐,你稍等,我们工作人员马上就到!”那边连忙答应着。 陆漫漫看着房间门,整个人已经有点不受控制了! 古歆,你千万,别这么傻! ------题外话------ 周末好懒惰! 今天比昨天早一点了,是不是应该给宅点月票奖励一下! 明天,恢复9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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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奕抬起脚步,走进电梯,然后拿出电话,拨打,“给我找个男人过来,尊皇五星级大酒店,8036号房间。房卡在前台拿。” 电话打完。 翟奕走出电梯。 走向前台,“之后会有一个男人过来拿卡,说我的名字,就把卡给他。” “好的,翟先生。”前台恭敬道。 也似乎被翟奕此刻的模样吓住。 他脸上的汗水,已经疯了一般的,不停下掉,脸色也紧绷得,甚至有些狰狞,连眼睛里面似乎都充满了红血丝! 翟奕走出酒店大门,再次拨打电话,“你在哪里?” “翟奕,你现在不好好在床上,给我打电话做什么?”文妍不爽的怒吼。 “你在哪里?” “我在车上,准备回家了!”文妍不悦的开口道。 翟奕说,你回酒店一趟,我有急事找你。 “这个时候,什么急事……” “过来再说!如果想要合作,就马上到酒店门口!”翟奕一字一句。 文妍其实也就刚坐在车上准备离开,她看着电话,觉得翟奕这个人真的有些莫名其妙,这个时候找她做什么啊?!神经病! 她想了想,也没想太多的,让司机掉头,回去。 还未下车就看到翟奕站在大门口,整个人明显的一直在隐忍着,脸上的汗水完全是疯狂一般的,仔细一看,他身上的衬衣都已经湿透了。 文妍下车,走向翟奕,狠狠的说着,“你现在出来做什么?!我可不相信你快到这个地步!” 翟奕看着文妍,原本已经充满红血丝的眼眶,此刻更加红了。 他狠狠的看着文妍,嘴角露出无比残忍而邪恶的笑容。 文妍一怔,有些惊吓。 翟奕此刻的模样,恨不得杀了她。 她突然感觉到一丝危险,转身欲走。 翟奕一把拉过文妍,捂着她的嘴,强硬的带着她坐进了文妍原本坐着的出租车内。 文妍一直扭动着身体,瞪大眼睛看着此刻危险的翟奕,嘴被捂着,发出吱吱唔唔的声音。 出租车司机看着身后的人,整个人也紧张无比,开车都开的有些,害怕。 翟奕从衣服里面随手拿出一叠钱,扔在前面,“好好开车,去下一个最近的酒店!” “翟奕你他妈的要做什么,你疯了吗?!古歆在房间等你着,你他妈的去哪个酒店,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突然得到点只有的文妍,疯狂的大叫!不停的大叫! 翟奕冷冷一笑,笑容显得那么的冷血无比,“等会儿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了!” 如恶魔般的声音,阴冷无比的在文妍的耳边,响起! …… 陆漫漫到达尊皇大酒店时,刚好和翟奕的车辆错过。 她将车子疯狂的停靠在门口,疯狂的走进去,疯狂的敲打着房门。 没有听到里面任何回应的声音,激动无比地找着服务员,等待着来给她开门。 她焦虑的模样,一直不停的看着这扇房门。 心跳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直不停的在加速加速。 心里默念着,但愿什么都还没有发生,但愿什么都没有发生。 幽静而奢华的走廊上,似乎响起了脚步声。 她转头,以为是服务员,却看到一个男人出现在前面不远处,然后一步一步走过来,手上拿着一张房卡,陆漫漫咽了咽喉咙,真的被自己这几秒钟的情绪激动到有一点动静就会让她想要崩溃了一般。 她微往后退了几步,只是礼节性的为陌生人让路。 男人却突然站在她前面,用房卡,打开了她想要打开的那扇门。 她整个人一下就懵了,完全不明所以的,就看着男人自若的走进去,准备关上房门那一瞬间,陆漫漫猛地一下将房门推开,整个身体直接抵触在房门口。 男人看着她,有些诧异,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陆漫漫根本也没给男人反应的机会,直接就给冲了进去。 大床上,没古歆,也没有翟奕。 陆漫漫停了一秒,似乎听到浴室传来的声音。 她完全顾不了是不是会撞见什么,直接推开浴室的门,就看着古歆坐在浴室的角落,整个人缩成一团,面前是冷冰冰的水,一直冲洗在自己的身上,一直在冲洗! 古歆似乎听到点什么声音,带着欣喜的笑容准备抬头,“翟奕……” 陆漫漫那一刻,真的松了一口大气! 古歆全身虽然已经湿透,但衣服还在。 而且整个房间,她确实没有看到翟奕的声音。 她正准备上前拉起古歆的时候,就感觉到身后男人靠近她。 陆漫漫突然一顿,才发现有了危机意识。 她眼眸一紧,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似乎是感觉到身后人一直在不停的靠近自己,她没有转身,直接对着古歆说道,“古歆,快起来走了,你爸叫了一大帮人现在在楼下马上上楼了,你这副模样被他看到,不打断你的腿才怪!” 男人逼近的脚步似乎是顿了一下。 “虽然我是被叶恒送过来,但也指不定能够保住你,赶快起来,现在走快点估计可以错过你爸,然后坐着叶恒的车,先送你回家。” 后面那个男人,一直僵持着,似乎在考虑什么。 陆漫漫心跳已经不停的在加速。 她看似平静的声音,其实捏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如果后面那个男人敢靠近,她肯定会用手机去砸那个男人! 如此僵硬而紧张的气氛。 古歆抬头看着陆漫漫,看清楚人的时候,只是不停的在落泪,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任何危机。 陆漫漫一直紧绷着心,身体都在压抑的,微微发抖。 一秒,两秒,三秒…… 身后,突然响起男人离开的脚步声。 陆漫漫觉得整个人都有些松软了,她将手靠在浴室的门上,是在努力地平息自己的情绪。 陆漫漫歇了一秒。 连忙上前将浴室的水龙头关掉,蹲下来扶古歆。 原本以为应该冰冷无比的身体,却发现古歆整个人整个人都是热的,身体,脸颊,吐出来的呼吸,分明滚烫无比 陆漫漫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但也隐约知道,古歆身体有异样。 她就说,古歆应该不会这么不懂分寸到,真的就去和翟奕去开房。 她扶起古歆,说着,“我送你回去。” “漫漫。”古歆说,眼眶都已经烧红了,她慢慢的随着陆漫漫从地上站起来,问道,“翟奕呢?” “我没有看到翟奕。” “不,他送我来的……他给你打电话,让你来接我了吗?”古歆说得断断续续,甚至有些神志不清。 “不是,我正好路过。”陆漫漫随便找的一个借口。 此刻的古歆,已经没办法去思考,陆漫漫这个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去推敲的借口! 她整个人在陆漫漫的搀扶下,靠在她的身上,依然滚烫无比的身体,她说,“漫漫,我觉得好难受,第一次喝醉酒,这么难受……” 古歆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只是喝醉了吗?! 陆漫漫带着古歆走出房间,走向电梯。 她其实是很奇怪,翟奕为什么和古歆开房了又要离开?!这种机会,是个男人,应该都不会拒绝的,翟奕却突然走了。走了,又来了一个男人是做什么?!是为了排解古歆的痛苦…… 想到这里,陆漫漫眼神陡然紧了紧。 如果是她想的这样,她真的觉得,翟奕连上一世都不如! 禽兽不如! 她带着古歆,回到自己的小车上,将她塞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陆漫漫开车离开。 副驾驶室的古歆一直在不停的扭动着自己身体,没办法安静一秒的,嘴里呢喃着,“漫漫,我身体真的好难受,我快受不了了……翟奕去了哪里?” 陆漫漫看了她一眼,此刻,她只会待她去翟安那里! 她又猛地将油门踩大了些,疯狂的行驶在已经渐渐冷清的街道…… …… 出租车停靠在一个酒店门口。 翟奕一直拉着文妍,走进酒店开房。 文妍疯狂的拒绝着,扭动着身躯,翟奕捂着她的嘴,没让她说话。 前台看着文妍的模样,诧异的看着翟奕。 “两口子吵架你还没见过吗?!”翟奕怒吼! 酒店前台连忙低着头,办理手续,将房卡递上。 谁都知道,一般来这种地方开房的人,都是些非富即贵的,自己也不敢得罪。 翟奕拿着房卡,直接就走进了电梯。 文妍狠狠的咬了一口翟奕,怒吼着,“你他妈的疯了吗?古歆在床上等着你你不去上,你他妈的把我拖进酒店做什么?!我告诉你翟奕,你他妈的敢对我做什么,我会告得你家倾家荡产,什么翟家财产,你给我坐牢坐一辈子吧!” 对于文妍的吵闹和疯狂,翟奕只是冷眼一笑。 他全身都在发热,此刻,理智却冷得可怕! 电梯到达。 翟奕拉着文妍直接走出去,打开房门。 房门关过来那一秒,文妍才真的感觉到,自己此刻的危险。 她有些紧张的看着翟奕,看着房门的方向,“翟奕,你认清了,我是文妍,不是古歆,古歆还在那边酒店的房间等你。” 文妍的话,翟奕充耳不闻。 他直接脱掉了已经湿透了的衬衣,甚至没有去接纽扣,纽扣就被他疯狂的撤掉了,落得满地都是。 文妍看着翟奕的模样,整个脸色一下就变了,她不停地往后退,紧张的看着翟奕此刻,如一直发怒的禽兽一般,逼近自己,脸上的血色,难看得吓人无比! “你做什么,翟奕,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啊!”文妍被翟奕粗鲁的猛地一下拉扯着压在了床上。 文妍疯狂一般的反抗着,狠狠的反抗着他的触碰。 翟奕却猛地一下扯开了文妍的衣服,粗鲁的,毫不怜惜。 “翟奕,你放开我,你他妈的放开我!我会杀了你!”文妍不停的反抗。 女人在男人的身下,永远都没有办法真的反抗得了,不管多疯狂。 翟奕狠狠的看着文妍,狠狠的说着,“你应该庆幸,我现在没有先杀了你,文妍!” “你他妈的,放手放手!”文妍说,眼泪终究忍不住流了出来,声音也变得嘶哑无比,“你放开我,我求你了,翟奕,以后我再也不这么算计你了,我以后有什么计谋都和你多商量,我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从最初的强硬,现在已经变成了乞求。 因为此刻,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得了,没有办法反抗得了,翟奕此刻的强势。 翟奕冷冷一笑。 他从来不会怜惜任何一个人,也不会接受任何人的乞求! 他只会按照自己所想,做下去! 做下去! “不!”文妍尖叫。 声音几乎是绝望的。 她的清白,是留给翟安的…… 是给翟安一个人的…… 那一刻,她觉得全世界都,天崩地裂! …… 陆漫漫将古歆一路飙车,开到了古歆家门口。 她扶着她走进电梯。 古歆整个人已经崩溃了,她哭着,不停的哭着,身体在隐忍着发抖,完全处于崩溃无比的状态,她醉里不停的呢喃着,“漫漫,我好难受,好难受,可能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一般,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化解这份难受。 只是觉得,全身都快要爆炸了一般。 她甚至忍不住,撞墙。 撞墙。 陆漫漫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感受,但看着古歆此刻的模样,也知道她真的已经到了极限。 电梯到达。 房间已经黑暗。 这个时候,翟安已经睡了吗?! 她扶着古歆进门,一走房间,古歆一个不稳,就猛地一下摔在了地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一个房间的门突然打开。 小保姆小琴披着衣服出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古歆,转头又看着陆漫漫,有些不明所以,“古小姐喝醉了吗?” “翟安呢?” “翟先生睡了。” “叫翟安起床,马上!”陆漫漫又快又急的说着,她蹲下身体扶着古歆起来,扶着她走进她的房间。 她将她扔在床上。 古歆挨着自己的床,身体就卷成了一团,在一直不停的颤抖。 她狠狠地抓着自己的被子,狠狠地,仿若在控制自己不尖叫一般。 陆漫漫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有些不忍,却也无能为力。 她转身,走出去。 房门外,小琴在敲打翟安的房门,说着,“翟先生,你快起来,古小姐喝醉了,这次醉得很严重。” 里面似乎是隔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房门,房门内的翟安,穿着睡衣,似乎看不出来半点被人吵醒的朦胧,显得很清醒。 他说,“古歆回来了?” “嗯。”小琴点头。 陆漫漫直接走过去,开口道,“翟安,我是漫漫?” 翟安眉头微皱。 “我把古歆送回来了,她身体很不舒服,你去看看她。” 翟安沉默了一秒,突然对着小琴说道,“你去照顾一下古歆。” “翟安,她不行。”陆漫漫拉着他的手臂。 翟安一怔。 陆漫漫直接对着小琴说道,“你先回房间去。” 小琴诧异,看着翟安。 翟安微点头。 小琴有些莫名其妙的,还是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古歆被人下药了,现在很难受。”陆漫漫说,“你知道我说的意思,翟安。” 翟安似乎也有些不不相信的,眉头紧皱。 “我先走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也帮不了什么忙。”陆漫漫决定不耽搁他们的时间。 古歆已经到了极限。 “翟奕呢?”翟安突然问道。 陆漫漫蹙眉,“这个时候,和翟奕什么关系?” “不是说,他们去开房了吗?” “谁说的?” “文妍。”翟安说。 “但是我从酒店把古歆带出来的时候,古歆是一个人。其他别问了,先去照顾古歆。” 翟安抿唇。 陆漫漫轻拍了拍翟安的手臂,“古歆就真的交给你了。” 说完,也没有等翟安的回到,陆漫漫离开了这里。 她想,终究还是幸运的。 终究没有让古歆,重蹈上一世覆辙! 至于今晚上会发生什么,在翟安身边,发生什么,都是对的! …… 翟安感觉到陆漫漫的离开。 他今晚其实一直没睡。 就是这么躺在床上,感受着自己内心,在一点一点,崩塌。 崩塌着,突然听到了古歆回来的声音。 他其实没想到她今晚还会回来,他觉得,或许会夜不归宿,然后第二天一早,会雄赳赳气昂昂的说,翟安,我们离婚吧,要我做什么补偿都行,我们离婚吧。 他其实设想好了很多,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唯独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她又回来了。 他转身,按照自己熟悉的路线,一步一步走进古歆的房间。 房间内,浴室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声音。 大概是洗漱的声音。 刚刚漫漫说,古歆被人下药了…… 他根本看不到古歆,所以完全不知道她此刻的模样,而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踏进浴室。 这么有些尴尬的站在房间中央,好久。 突然听到了剧烈的声响,似乎是一声一声,撞墙的声音,疯狂的在浴室中响起,伴随着古歆难受无比的尖叫声。 那一秒,翟安甚至没有犹豫,大步走进古歆的浴室。 他其实不太熟悉这个房间的格局,所以去浴室的时候,身体上被到处的撞的很重。 他摸索着,摸索着,找到了在莲蓬下,一直冲洗着冷水的古歆。 古歆似乎感觉到有人靠近,抬头,就看着翟安有些焦急的模样,似乎是一直在寻找她。 她猛地一下抓着翟安的手臂,狠狠的抓着他,指甲都已经掐进去了,她狰狞的脸色,红透的眼眶狠狠的说着,“翟安,我很难受。” 翟安摸着她的身体,就能够感觉到她身体的燥热,滚烫。 她的呼吸急促无比,打在他的脸颊上,如火烧了一般,“翟安,我真的难受死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甚至不管怎么掐自己,不管怎么撞墙,还是难受,还是觉得难受无比……” 翟安喉咙微动,他听到古歆几乎是已经哭哑的了声音。 身体一直在不停的颤抖着,隐约能够感觉到,她整个人的崩溃。 “古歆,别伤害自己,我们先出去。”翟安扶着她,想要把她拉起来。 “不……”古歆一把推开翟安。 翟安一个不稳,整个人猛地一下就被古歆给推了出去,重重的声音,直接摔在了地上。 小琴是听着古歆房间里面激烈的声音而跑过来看情况的,一走进来,就看到翟先生被古小姐推倒在地上,摔得很重。 “翟先生,你怎么样?”小琴连忙上前扶着他。 翟安似乎是稳定了一秒,缓缓道,“我没事儿。” “我扶你起来。”小琴负责翟安,“我带你回房间吧。” “小琴你先出去,将古歆的房门带过来,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 “翟先生……”小琴紧张的看着他。 此刻的古小姐分明在发脾气,分明在很吓人的在发脾气。 翟先生这么好,会不会被古小姐伤害。 “出去!”翟安的声音,难得严厉了些。 小琴都被自己听到的吓了一跳。 翟先生从来不发脾气的。 从来不! 她看着翟先生,看着他半点没有玩笑的意思,还是放开他了手,走了出去,然后规矩的将房门关了过来。 翟安感觉到小琴的离开,一个上前,大步直接将古歆从地上拖了起来。 古歆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排斥的拒绝翟安的靠近,“放开我!放开我,翟安!” 翟安拉着古歆,往浴室外面走。 因为不熟悉路线,两个人都被面前的东西,撞的疼痛无比。 古歆一边哭嚷着,一边想要摆脱翟安的桎梏。 两个人跌跌撞撞的,到了古歆的大床上。 古歆的身体,被翟安狠狠的压在身下。 古歆心里是排斥的,身体却很老实的,一直在翟安的身下扭动,扭动着,真的很想做点什么…… 不。 她怎么可能对翟安有任何想法。 她怎么可能,和翟安。 她很排斥,心里是崩溃的排斥。 但身体,真的很不受控制的,一直在靠近。 现在已经是药性发作的最高点。 她忍了太久太久了,久到自己都觉得自己已经忍不下去…… 到此刻,她已经完全知道,自己今晚上的异常,不会是酒醉那么简单,到此刻,翟安如此强烈的男性气息在她身上不停萦绕的时候,她知道,他今晚这么难受,只是想要男人而已。 她手很不规矩在翟安身上,疯狂。 心里却是,难受到极致。 她说,“翟安,你把我送到翟奕那里去好不好?我们没有过感情的,一点都不快乐……” 翟安就这么压在古歆的身上。 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也看不到她此刻哭泣的乞求。 他感觉到古歆的身体不停的扭动着,手在他的衣服内,疯狂的抚摸,抓下一道一道深深的痕迹。 她的行为和她说的话,形成了两个极端。 这份极端,这份违背自己的心去做一件事情的极端,真的或许可以逼疯一个人。 翟安没有任何举动,他突然从古歆的身上离开。 古歆一把抱着他,不让他走。 整个人已经泪流满面,嘴里也一直在排斥,疯狂的排斥。 但就是,自然地抱着他的身体,不让离开。 翟安说,“古歆,我不排斥你的对我讨厌,也不排斥你不喜欢我,甚至不排斥今晚之后,你会多恨我。我不知道在你心目中我是一个多小人的存在,我不知道对你而言,我有多龌龊,但今晚,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我不会亲自送你去翟奕的床上,即使我可以不做反抗的接受你和翟奕去开房,但也不可能让我,将你送过去,这是我对这段婚姻,最低的……”底线。 古歆已经听不清楚翟安说了什么了。 她恍惚直接的翟安说了,“我不会送你去翟奕的床上……” 她眼泪就这么,哭得稀里哗啦。 哭得已经快要端起了一般。 翟安说,还是那么冷漠的声音,如此冷冰冰的说着,“我不会主动碰你,也不会离开!如果今晚你可以坚持为翟奕留下自己的清白,就靠你自己吧。” 古歆真的觉得,翟安说了世界上最残忍的一句话。 什么叫,为翟奕留下自己的清白…… 清白,到底是什么! 今晚之后,大概,什么都不是了! …… 陆漫漫离开翟安的小区,自己开车往别墅去。 心里落下一块大石头,总算,古歆没有做太过疯狂的事情! 她开着车,车子也开慢了些,她都已经记不得自己刚刚疯狂开车是什么样子了?现在回想起,都觉得有些后怕。 深呼吸一口气。 她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缓缓接通,“莫太太,深更半夜的,刚刚都已经给你把消息带过去了,你还这么给我打电话做什么?!哥们我现在准备要休息,今天陪你家阿修在帝都,我也很累的好不?!” 其实,今晚上接到那边传来消息说翟奕和古歆开房的事情时,他也只是一笑而过,带着调侃的口吻随口说了句,没想过给陆漫漫说,因为对他而言,男女之间荷尔蒙发作开房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儿。 倒是阿修,一听到这个消息,就赶紧让他给陆漫漫打电话。 他都诧异。 没想到陆漫漫反应这么激烈! “你也在帝都?”陆漫漫惊呼。 “是啊,所以我很忙。”叶恒回神。 陆漫漫抿唇。 “算了,你有什么事情快说。”叶恒无奈,总不能当着莫修远的面,不尊重陆漫漫。 他可不想被莫修远给掐死了! “刚刚你不是给我说,是翟奕带着古歆去开房吗?但是我去的时候,只看到古歆,没有看到翟奕啊?!翟奕去了哪里?你那边找人跟他的人,一直在跟吗?!” “实在很抱歉,莫太太,我以为这就完了。按照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开了房后,我想今晚就已经结束了,所以我就让我那边的人给撤退了,现在你还想要做什么?”叶恒扬眉。 陆漫漫抿唇。 现在做什么?! 翟奕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 翟奕为什么要离开,她也不清楚! 她眼眸一紧,微叹了口气,“算了,你休息吧。” “……”叶恒整个人都不好了。 “对了,莫修远和你在一起吗?”陆漫漫询问。 “在。要他接电话?” “嗯。” 那边很快,接过来,“想我了?” “莫修远,你习惯了这么不辞而别吗?” “所以你是生气了!” “我不能生气吗?”陆漫漫质问。 “当然可以,我其实给你在房间留了纸条的。”莫修远说。 陆漫漫一怔。 她没注意。 何况,现在这么先进的这个世纪,说什么留纸条! 这人能再老土点吗?! “好好找找,你房间里面的。” “神经病,你不会发短线打电话的吗?”陆漫漫询问。 “啊,我突然就忘了。”莫修远说得理所当然,好听的嗓音,连故意开着玩笑,还是那般磁性无比。 “……”陆漫漫咬牙。 这货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她气愤无比。 莫修远嘴角一笑,笑着说,“不早了,早点回家休息。” “莫修远,你为什么突然就去帝都了?”陆漫漫还是,脱口而出。 莫修远似乎是沉默了一下。 陆漫漫皱眉。 她其实很不喜欢莫修远对她的防备。 但是,她也不愿意说出来。 所以准备挂断电话。 那边却突然开口道,“尹兰旖神志有些问题,我们过来看看。” “什么?!”陆漫漫惊呼。 昨天晚上尹兰旖的表现,不是她那一秒的情绪波动了?! “嗯,所以今天下午很急的,就来了。”莫修远肯定道。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是因为受到刺激,又无法承受,就选择了这种自我麻痹的状态,这种症状,医学上成为,后天性精神病!” “这么严重吗?”陆漫漫是真的有些不相信。 她不相信,尹兰旖这么趾高气扬的一个女人,会因为这份打击,变成了这样! 转念。 其实,又有什么不可能! 尹兰旖这个女人这辈子的最大心愿大概就是嫁给莫修远,而支撑她一直有这份动力的,或许就是因为她一直觉得,她和莫修远发生过关系,还为他打过孩子,她终究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到现在,突然知道自己那个一直支持自己的理念完全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假象,精神上一时之间接受不了,突然出现了神经紊乱造成精神失常,也不是不可能…… 她只是,还是有些震撼而已! 突然看到的女人,突然就说,得了精神病! “明天我就会回来了。”莫修远说,“别想太多,回去好好找找我的纸条。” “哦。”陆漫漫点头。 口吻中,听不出来莫修远什么情绪。 对尹兰旖是真的没有什么感情,还是说,莫修远其实一直都是这么冷血的一个人。 她缓缓地挂断电话,认真的开车,看着前方。 今晚上仿若发生了很多事情。 古歆的事情已经让她整个人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一般,莫修远说尹兰旖的事情,也让她整个人震惊不已。 深呼吸。 她在默默的让自己平静下来,认真的开车。 车子停靠在莫修远的别墅。 别墅内,王忠还在等她,看着她回来,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莫太太,你终于回来了,出了什么大事儿吗?” “没什么,王管家,你早点休息吧。” “是。你也早点休息。”王忠恭敬无比。 陆漫漫点头,上楼。 回到房间,重重的躺在床上。 她是真的而有些累了,什么都不想做,就想这么睡过去。 脑海里面突然响起什么,猛地一下又从床上起来。 莫修远说什么纸条?! 她左右环顾。 一般人都会放在床头吧,这货放哪里了?! 她翻着自己的房间,翻遍了,终于在自己放内衣的裤子里,那件莫修远送给她的红色内衣上,看到了那张纸条! 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陆漫漫怒气冲冲的拿起那张便签纸,看着上面写道,“如果你会穿这套衣服,就会看到我给你留下的纸条,我去帝都了,尹兰旖出了点事情,别吃醋,我会尽快赶回来。阿修。” 陆漫漫狠狠的看着那张纸条! 觉得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莫修远这货,能不能不这么多小心思! 什么叫做如果她会穿这套衣服,就能够看到他留下的纸条! 她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走进浴室,刚刚因为太过激动,身上出了一身大汗,快速的洗了一个热水澡。 洗完澡之后出来,躺在床上前一秒,又忍不住将垃圾桶里面的纸条给捡了出来,随手放进了自己的床头柜里。 她想,她终究已经习惯了,莫修远,这个男人…… ------题外话------ 大家都不喜欢古歆。 其实古歆的所有表现都是人之常情的。 好吧。 小宅也解释太多。 小宅就只是单纯的,很认真的,固执的,卖萌的,要月票而已! 么么哒。 推荐《钻石宠婚之妙妻狂想娶》文/海鸥夏日来袭! ?现实中,她有一个身价数亿的未婚夫,可她依旧是个处。 传说中,他有一双儿女,可他依旧是个雏。 人前,他霸主一方;人后,他可耻无敌 人前,她慧眼干练;人后吗—— “哟,门儿都找不到,您老别跟我说你还是颗青果子。”某女一脸的嫌弃。 “你丫的闭嘴,等爷找到门就弄死你!”某男急的满头大汗。 等他“弄死”她之后, “你男人有病啊?占着茅坑没拉屎啊!”某男看着床上刺眼的红色,一脸的坏笑。“你才是茅坑呢。” “我顶多算个搅屎棍子。” 第三十九章 她不怪翟安,只是恨得无力 文城的夏天,总是亮的特别的早。 不知道现在几点钟,但就是看着窗外,阳光普照,透过窗帘,零零碎碎的照耀在地板上,随风,波动。 古歆就这么默默的看着房间偌大的外阳台,有些失神。 昨晚上的一切,终究,发生了。 全身的酸痛仿若被车碾压过一般,她连脚趾头都不想动,却在此刻,清醒了过来。 醒来后,脑海里面浮现了太多,昨晚上疯狂的一切。 一次又一次。 不停的在彼此之间,疯狂的发生。 而她,很主动。 她喉咙微动,觉得自己此刻才来后悔昨晚上发生的一切真的很可笑。 到现在,她还能够完完全全的感觉到身边的男人,似乎还在熟睡,均匀的呼吸,一直在她的耳边萦绕,而她,没有转头,就这么背对着他,不愿意去面对,昨晚上在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她其实已经挤不太清楚来龙去脉了,剧烈的头疼感让她去回忆也变得无比的艰难,而她也不想去回忆,自己昨晚上都做了些什么愚蠢的举动,自己昨晚上在男人身上,都做了些什么,恶心的事情。 她的脑海里面,只有他们在一起,然后不停“啪啪啪”的一夜。 而今早起来,清晰清楚明了的知道,和她“啪啪啪”的男人,是翟安。 翟安。 不是翟奕。 她以为,就算和翟安结婚了,她的第一次,还是会给翟奕。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因为这样的方式,和他发生了关系,躺在了一张床上,疯狂的做了一夜。 身边的人,似乎是缓缓动了动。 大概怕吵醒了他,动了一下,就安静了。 安静着,似乎在等待她的醒来。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多久醒来的,醒来后,她也一直这么安静着。 安静的承受着,昨晚上的一切。 一切打击。 然后就这么毫无反抗力的感受着,那一幕一幕,在剧烈疼痛的脑海里,放电影一般,不停的闪逝。 她咬着唇,不想说话,也不想去面对。 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此刻其实已经压抑到极致的崩溃。 依然安静无比的房间。 窗外的阳光又照进了些,代表着,太阳已经升得越来越高。 古歆还是这般,一动不动的默默看着窗外,而身边那个已经完全苏醒的男人,也安静的,安静的,没有打扰到她,甚至还以为,她应该在熟睡,而他清醒后,没有做任何举动,没有主动亲昵的靠近她,两个人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翟安。”古歆突然开口。 躺在身边的人,似乎是怔了一下。 或许没有想到,她已经醒了。没有想到,她开口说话的声音,这么清醒。 “嗯。”他应了一声。 “你出去吧。”古歆说。 翟安抿着唇。 抿着唇,似乎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其实,他差不多已经做好了,古歆醒来后所有疯狂的举动,暴躁,崩溃,发泄…… 他其实还很清醒,她可以这么冷静。 至少证明,昨晚上做的所有一切,她的理智真的很清醒,才会在醒来后,这么接受这个事实。 他起床,默默的掀开被子,似乎是在寻找自己的衣服。 古歆不想帮他。 她也不知道,昨晚上她是不是把他的衣服都已经撕烂了。 翟安摸索着在房间寻找了很久。 古歆不去看不去听,闭上眼睛,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翟安似乎是穿上了睡衣,然后又被这么撞了两下,终于走出了她的房间,将她的房门带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还看着,地上七零八落的衣服,她的衣服。 她抱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头埋进自己的膝盖里。 23年前,总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虽然没有母亲的陪伴,但是父亲给了她所有不亚于任何正常家庭的爱,她一直觉得,她很幸运,她甚至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面对这么多,她觉得她自己是根本就接受不过来的事情! 身体一直的隐痛和疲倦,都在一声一声告诉她,昨晚上都发生了些什么。 昨晚上,她都和翟安发生了什么。 而她似乎到现在,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去责备翟安。 因为,都是她在主动。 都是她。 翟安只是被动的接受,她的一切而已。 何况,换成任何一个男人,也不可能真的将自己的名义上的妻子,送到别的男人床上去。 而她让他把她送走,也只是昨晚上,在给自己,和翟安,开拓借口而已。 她以为这样,她就可以自欺欺人的将所有的错,将所有的龌龊和不堪全部责怪在翟安身上。 清醒过来之后,她才知道,她其实没有这么无理取闹。 她不怪翟安。 只是,因为他占有了她的第一次,有点恨他。 恨得很无力。 恨得,其实没有半点发泄的途径! 而她真的不知道,以后该如何去面对,翟奕。 就算和翟安结婚了,他们之间没有发生关系,她也可以自我安慰的说着,她还是完美的,而现在…… 她对翟奕而言,还算什么! 她沉默的,身体在微微抖动。 从今以后,她还拿什么去支撑,这段她以为,早晚都会完蛋的婚姻。 猛地掀开被子。 古歆从大床上离开,走进浴室。 浴室中响起水哗啦啦的声音,她一遍又一遍的清晰自己的身体。 身上,透过大大的落地镜,一清二楚的看着她那些青紫痕迹,咬痕,吻痕,抓痕,深深的的在告诉自己,昨晚的一切,真的不是梦,昨晚上,她真的和翟安……了。 天崩地裂的事实,让她整个人终于,在忍了一个早上之后,坍塌了。 她蹲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她真的很不喜欢这样的感受,真的不想活得这么的力不从心,真的不想或得这么累,这么难受! 为什么,她的世界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她就不能好好的,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为什么要把自己这么宝贵的第一次,给了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 昨晚上还能够因为药物的趋势,因为身体的反应感觉到愉悦。 而今天,那些昨晚上的愉悦更加深深的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更加的难看,更加的,崩溃! 她一直冲洗着身体。 洗不干净了。 反正,怎么都洗不干净了。 她看着镜子中自己已经红得不像话的身体,被自己,洗的几乎快要脱皮。 她将浴室的水关掉,眼眶通红,去没有再哭出来。 生活真的很像。 她没办法反抗的时候,只能选择去接受。 接受的,站起来。 她将自己身上的擦拭干净,将头发吹干,刷牙,涂抹保养品。 走出浴室,找了一套休闲的长衣长裤,遮挡住自己身上到处布满了都是的青紫痕迹,她将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觉得这样的自己,更加谨慎了些,她甚至,还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她打开房间的门。 门外,翟安已经创新换了一套衣服,甚至或许还洗了个澡,此刻那般器宇轩昂的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他什么都看不到,却还是在让自己努力的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她很冷漠的从房间走了出去。 翟安似乎听到了声音,转头,有些茫然的眼神看着她的方向。 古歆的脚步在客厅停了停,眼神却没有放在翟安的身上,她左右环视,看着那个在外阳台忙碌着整理室内盆栽的小琴,开口道,“小琴,你去把我房间的被单包括被子,全部重新换了。” 小琴连忙擦了擦手走过来,似乎是在确认自己听到的,连忙问道,“是换床单吗?这是前两天我才换过的……” “不是床单,是传单和被子!”古歆声音有些大,似乎是将怒气发泄在了小琴身上。 小琴觉得有些委屈,她嘟着嘴,“哦。” “旧的全部给我扔了!” “啊?”小琴抬头看着她。 “扔掉听你不懂吗?!”古歆的声音又大了些。 小琴觉得今天的古小姐好暴躁。 昨晚上她不是才和翟先生同房了吗?!今早她看到翟先生身上的青紫痕迹,以为他昨晚上被古小姐虐待了,正想问问要不要擦药什么的,就被吴妈拉住了,吴妈有些羞涩的拉住她,让她不要多问。 她好半响才知道,那是青紫痕迹,是欢爱后的痕迹。 既然已经在一起了,她就单纯的一位,他们之间的关系会缓和一些,没想到古小姐现在醒了之后,又这么凶,仿若谁招惹了她一般,她还觉得自己委屈得很。 古歆似乎是瞪了一眼小琴,不再多说,大步就往房门外走去。 小琴看着她的背影,缓缓转头看着翟先生。 翟安似乎也感觉到小琴的视线,声音有些暗哑的说着,“你就按照她说的做就行了。” “嗯。”小琴连忙点头。 她放下手上的其他工作,直接就走进了古小姐的房间,将她还是新的床单从房间里面抱出来,拿去扔了。 她真的觉得,有钱人的生活真的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 这么昂贵这么舒适的被子,说扔就扔。 扔完之后,小琴回到客厅,一边气喘吁吁一边自然的说道,“翟先生,我刚刚看到古小姐的床单上有一块小小的血渍,应该是古小姐的处子之血吧。” 小琴没有多少文化,所以说话间,总是很直白。 翟安身体似乎是怔了一下。 所以……对于古歆而言,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完完全全的给了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 她应该,很难受。 依照她的性格,今早能够这么平静,真的已经,超出了他的预估。 他甚至做好了,她大吵大闹的准备。 却突然这么安静的,安静的忍受着离开,反而让他有些无措是从。 反而放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远。 远到,根本连发脾气的都不想,更别说,正常的交流! …… 古歆离开家门,坐在自己的小车内。 她是真的很崩溃,她甚至刚刚换衣服出门的时候,看到床单上的血色痕迹!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落在了这张床上。 她当时就想抱着被子扔了出去,眼不见为净。 但是她不想把自己这么不受控制的情绪暴露在翟安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会因为冷漠,才会越来越远。 所以她让小琴将那床被子给扔出去,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她也不想见到,那床恶心的被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这么逍遥! 她狠狠地打了几下方向盘! 似乎是想要发泄,又真的不觉得,这样能够发泄得出来! 她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响了几声,就接通了,“古歆。” “漫漫,你忙吗?” “你在哪里?” “我在家地下停车场,我想见见你。” “嗯,你到老地方等我,我半个小时后到。” “好。” 古歆挂断电话,启动车子,离开。 陆漫漫看着手机。 她其实一直在等古歆的电话,她知道古歆醒来后,想要找人倾诉的第一个人,一定会是她,而听到古歆的口吻,比她想象的好很多,至少没有一打电话就开始疯狂一般的哭。 她想,人真的会学着长大,古歆也在学着,控制自己的情绪。 但这并不见得是好事儿。 因为当人真的能够平静的接受一切时,到真的有一份让人无法接受的打击出现时,会找不到其他方式,消化,而那个时候,或许会选择更极端的方式解决,比如,结束自己的所有一切,俗称,自杀。 心里猛然一紧。 陆漫漫放下手上的工作,直接走出了陆氏大厦。 …… 酒店。 一丝凌乱的房间。 文妍模糊的睁开眼睛,从床上起来。 她左右环视着这个陌生的地方,才响起,昨晚上发生的一切。 她眼睛就这么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扔得满地都是,昨晚上的所有就这么一点一点的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放大,不停的放大…… “不!”她嘶哑的声音,剧痛的喉咙,上下起伏。 不。 她不相信,昨晚真的丢失了自己的清白,她不相信! 她眼睁睁的看着地上的东西,然后无意,看到白色大床上,那红色痕迹。 不! 不要! 她捂着自己的头,不要想起,昨晚上在那个男人身下的屈辱。 她狠狠地抱着被子,疯狂的尖叫! 她完全接受不了这份打击! 浴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文妍抬头,就看着翟奕只系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出现在她面前,那么天崩地裂。 “醒了?”翟奕显得很淡定。 甚至是,冷漠。 和昨晚上那个疯狂的男人,完全天壤之别。 这个男人,完全是冷血的! 她狠狠地看着翟奕,心里的压抑毫不掩饰,用尽力气的怒吼,“你给我滚!” “滚?”翟奕冷笑,那般恶魔一般的神情,在他脸上呈现,他说,“你不是说让我和你合作吗?现在,不敢了!” 一边说着,一边自然的靠近她,手指狠狠的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看着他那张恶毒的脸! “翟奕,你滚开!”文妍双手用力,想要去推开翟奕。 伸出去的双手,直接被文妍给桎梏住,力气很大。 从手指间传来的疼痛,让文妍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畜生!”文妍狠狠的咒骂,已经恨不得想要杀了这个男人。 “文妍,每个人都要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你现在知道,代价并不是你想要的了!”翟安说完,脸色一沉,将她一下推了出去。 文妍一个不稳,整个人就这么猛然的倒在了大床上,重重的倒在上面。 酒店房门外,突然响起敲门的声音。 翟奕看了一眼文妍,走向房门,打开,然后接过两套衣服。 他随手将两件崭新的衣服放在床上,然后脱掉浴巾,穿上。 文妍就看着翟奕这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他,并没有半点如她一样崩溃。 她分明记得,翟奕昨晚上,叫着古歆的名字。 在一次次的时,都是叫着那个女人的名字。 而他,却可以这么理所当然的接受,并理所当然的和另外一个女人,! 这个男人! 到底是有多残忍,是有多冷血! 她狠狠地看着他的模样,看着他那张毫无血色脸。 翟奕穿上依然,一派正气。 昨晚上那个恶心的男人,到底是谁?! 翟奕转头,对着文妍说着,“换衣服。” 声音不算很大,但就是泛着刺骨的寒冷。 文妍抱着被子,一动不动。 “我不希望昨晚上的举动,今天又用在你的身上。” “翟奕,你是疯了吗?!”文妍狠狠的看着他,不受控制的怒吼着,“昨晚上那么好的机会,你却不选择和古歆做,你这么来报复我,你到底有什么快感!我告诉你,古歆的药物剂量比你身上的还要重!你昨晚上做了3次,古歆至少要比3次更多,才能够缓解她身上的药性,否则,她真的会内出血,分分钟死人的!” 翟奕的脸色猛然冷了很多。 冷得,甚至是嗜血的。 今天早上醒来后,看到几个未接来电。 他习惯性手机24小时不离身,也不习惯静音,但昨晚上身体反应,让他没办法去接听电话,早上拨打回去的时候那边说,古歆被一个女人带走了,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没有强硬着将古歆留下! 而他不用想也知道,把古歆带走的那个女人是谁,除了陆漫漫,不会有谁。 陆漫漫可以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一时间将古歆带走,不是在他身上安排了眼线,就是在古歆身上。他不知道陆漫漫为什么会这么做,但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他总有一种错觉,觉得陆漫漫这个女人,会成为他以后前程的一个绊脚石,所以他想,他有必要对这个女人进行适当的防备,或者,一定时期的攻击。 在那一刻,他当然也能够想到,陆漫漫会将古歆带回到什么地方。 他其实当时是愤怒的。 愤怒着,然后习惯的忍了下去,没有做任何发泄。 他是真的很讨厌翟安,是真的宁愿让其他男人毁了古歆,也不想要翟安占了便宜,他没办法让自己去碰古歆,因为对比起古歆,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更多,而他,在自己得不到的时候,也不想翟安得到。 所以,他找了一个男人,找了一给男人,去玷污古歆。 会很痛,但比起来,总比又痛,又不痛快的好! 他很想看到,翟安在知道古歆和另外一个男人做了之后,他的感受! 可惜。 陆漫漫破坏了他的计划! 陆漫漫将古歆,送到了翟安的床上。 心里压抑着怒火,拳头紧捏。 文妍看着翟奕的模样,有些恐惧。 翟奕转头看着文妍,“穿上衣服!” 文妍被惊吓住! 翟奕转身,走向了酒店外阳台,拿起一支烟,狠狠的吮吸着。 文妍真的觉得翟奕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残忍! 她三两下换上的衣服,去浴室将自己又清洗了一遍,出来。 出来时,翟奕的情绪似乎已经又恢复了稳定。 他看着文妍说道,“文妍,昨晚上我们是的照片,全部存在了我的手机里。” “翟奕!”文妍尖叫。 “你放心,在我们彼此还是合作关系的时候,我不会将这个东西曝光了出来,对我也没有任何好处!我只是在告诉你,用行动告诉你,我们现在就真的在一条线上,你记住了,别想着算计或者报复我!我一无所有的时候,你也不可能好过!” “翟奕,你他妈的是个疯子!”文妍怒吼,瞬间被翟奕弄得崩溃无比! “我是不是疯子那是我的事情了。”翟奕狠狠的说着,“你只要好好的配合我,好好的和我合作就行!昨晚上的事情,目前只要我们两个人知道,而现在的科技很发达,那层薄膜,你想要,还不能做上去?!我不相信,你不懂我的说的。” 文妍看着翟奕,看着这个男人,如此冷静如此冷血的样子。 她搂抱着自己的身体,觉得阵阵发冷。 “文妍,你应该很庆幸,我们成为了合作关系,因为我一定不会让翟安好过,而翟安最在乎的是古歆,古歆终究会用最残忍的方式,抛弃他!”翟奕一字一句,说得深深切切。 文妍看不懂这个男人。 看不懂这个,就像疯子一般,又残忍无比的男人。 她真的是很后悔! 后悔昨晚上太过激进的举动,才会让自己,昨晚上和这个男人在一张床上,被他糟蹋! 而她还是在很不明白,为什么翟奕不去碰古歆。 想要让古歆最残忍的方式离开翟安,不就是,让翟安知道,他和古歆的吗?! 她真的想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这个疯狂的男人,最后会做些什么,异于常人的举动! 而正如翟奕所说。 从今天开始,她就真的,只能和这个男人合作。 她甚至在想,翟奕之所以选择强暴了她,完全只是为了他以后想要得到的利益,他知道她就算被强暴了,为了保持自己的清白,也会不敢对外宣称,更不敢去告他,而他还可以握着她的把柄,威胁她做很多事情! 心里想着牙痒痒的,是真的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坏到这个地步,会因为利益,而真的放弃自己最爱的女人! 昨晚上的举动,如果说翟奕不爱古歆,绝对不可能! 这么爱,还能够这么的抛弃。 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比翟奕,更加残酷冷血的男人了! 而她突然觉得,和这样一个男人合作,不见得是坏事儿! 至少,他会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而她,可以坐收渔利! “把避孕药吃了。”身边,翟奕突然拿出一颗药丸,然后给了她一杯白开水。 …… 陆漫漫到达老地方的时候,古歆已经到了。 她躺在饭店阳台的贵妃椅上,旁边放在两杯红茶,看样子,她却一口都没有喝过,就这么躺在那里,等着她。 陆漫漫放下自己的包,也这么躺了过去。 文城的夏天正好,早上的时候,在太阳不会照耀到的地方,都是一缕缕清风,让人觉得清爽无比。 而这个地方,对面又是护城河,河水的细风,更显得细腻而透凉。 “漫漫,我昨晚上被翟安上了。”古歆直白的开口,分明说着无比忧伤的话语。 那一刻,陆漫漫却忍不住想笑。 古歆说话,还是这样,从来不会畏忌。 陆漫漫端起高档红茶杯,轻轻的喝了两口,说道,“嗯,我知道,昨晚上我送你回去的。” “我一直很诧异,因为脑海里面除了和翟安白花花的一片,其他都有些零碎,所以我很想知道,昨晚上我隐约记得,我身边是翟奕,怎么后来变成你的?”古歆转头,看着旁边的陆漫漫。 陆漫漫放下茶杯,看着她,“我不知道你昨晚之前的事情,也不妨告诉你,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有找人跟踪翟奕。” “什么特殊原因?” “一些商业竞争。”陆漫漫撒谎,不想因为其他,引起古歆的反感。 而古歆对于商业竞争,这种物质性的东西,一般不会太过在意。 “所以……” “所以,昨天有人告诉我,说你和翟奕去开房了。”陆漫漫一字一句。 “也就是说,在此之前,我是真的和翟奕在一起的。我记得他出现在零点酒吧的厕所,然后说送我回去,再然后,我就记不太清楚了,我恍惚觉得我们好像去开了房,然后我想要和他在一起而他好像离开了……”古歆想着,想着头剧烈疼痛。 眼眶也陡然一红。 为什么昨晚上分明可以和她在一起的,翟奕为什么会走。 “之前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赶到酒店的时候,你在酒店的浴室里,很难受。而那一刻,酒店房间的门,是被另外一个陌生男人打开的,我不知道那是谁,但我想,既然可以打开你房间的门,应该不会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或许,是故意有人安排的。而在此之前,除了翟奕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人知道,你们去开房了,而那个男人,是谁安排的?”陆漫漫说,隐晦的,一点点在引导。 本来昨晚上想要让叶恒查清楚的。 但想了想,估计昨晚上翟奕从酒店离开后就直接回去了,叶恒来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何况,叶恒人还在帝都。 古歆咬着唇,红着眼眶看着陆漫漫,“你的意思是,翟奕离开了,然后帮我找了另外一个男人,来让我发泄?!” 陆漫漫微点头。 古歆眼眶通红无比,她说,“怎么可能呢,漫漫。” “古歆,很多时候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是,我就是不能相信。”古歆说,“我不相信,翟奕会如此对我。你有证据吗?” “……”陆漫漫沉默。 翟奕这么小心翼翼的人,她确实没有证据。 而她之所以不想将翟奕上一世的种种举动说出来,也只是因为,古歆不会相信。 她那么固执的以为翟奕很爱她,超过一切的爱着他,不会相信,她口中的一切,反而会让她们之间的感情,出现裂痕。 陆漫漫微叹气,说着,“古歆,你别激动,我只是猜测和推理,并没有肯定的说,这就是事实。” 古歆看着她。 看着她,说,“你知道吗?我昨晚上真的很难受,其实还有些责备你,为什们要把我送回到翟安的身边,我不爱他,但是昨晚上,我们了,甚至是,很激烈。” 陆漫漫看着古歆。 “可是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会怪你,也真的没办法怪你。而你除了让我回到翟安身边,也不可能真的把我送到翟奕那里去,就如翟安一样,我昨晚上也让他这儿做过,但是他拒绝了。”古歆想起昨晚的一切,其实还是有些崩溃。 “古歆,你不应该这么逼翟安。” “我知道。”古歆说,有些激动,“所以今早起来,我甚至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我只想把我之间的这段莫名其妙的额婚姻进行冷处理,我突然觉得,我既没有办法和翟安好好过,现在也没有那个资格出现在翟奕的世界,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够怎么的去期待自己的人生,我真的不知道,这一切,到底为什么,就会这么崩溃的发生在我的身上,我爱一个人,就这么难吗?!” “我不知道怎么劝你。”陆漫漫说,“虽然我能够体会你现在的感受。但是古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没有什么是时间不可以消化的东西,或许有一天你会发现在,你其实对翟安,也有喜欢……” “你总是说我喜欢翟安。”古歆说,“如果喜欢翟安,我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甚至想着翟奕,心口都痛木了一般。我原本真的很期待我的第一次,和翟奕的第一次,现在说没了就没了!” 然后止不住,又开始哭。 能哭还好。 就怕,哭都哭不出来。 陆漫漫也微松了口气。 尽管觉得古歆有些难受,但还没有难受到,真的不能接受的地步。 她拉着古歆的手,“如果现在觉得压抑,觉得和古翟安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着很不舒服,就先回你爸那里去住几天吧。” “不。”古歆摇头,“我爸会烦死我!” “那出去旅游几天,放松一下自己!” 古歆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微微一笑,“你一天这么闲,反正哪里玩不是玩。” 古歆总觉得这妞的话,有些打击她的成分。 却不得不说,陆慢慢的建议是好的。 现在回到翟安那里,她真的无法想象,他们之间还能够怎么相处! 而她,有点怕见着翟奕。 怕见着翟奕,会尴尬。 正时。 电话却突然响起。 她看着来电显示,整个人有些发愣。 陆漫漫也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奕”,眉头微皱。 古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陆漫漫,仿若不知道自己此刻该不该接电话。 陆漫漫当机立断,“古歆,接电话。” 古歆一怔,似乎还惊吓住,然后还是按下了接通键,“翟奕。” “古歆,你在哪里?”那边传来翟奕有些焦急的声音。 “我和漫漫在一起。”古歆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 “什么地方,我过来找你。”那边说的有些急。 古歆看着陆漫漫,心口有些不规律的跳动,仿若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别人发现一般。 “古歆?” “嗯。”古歆终究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地方。 挂断电话。 她看着陆漫漫,说着,“翟奕说过来找我。” “好,那我先回避了。”陆漫漫起身。 “漫漫……” “古歆,翟奕肯定会说昨晚上的事情,你最好是问问他,为什么昨晚上会离开你。” “我……”古歆说,“我觉得我现在没脸见翟奕。” “你没脸见的,只会是翟安!”陆漫漫一字一句,说得严厉无比。 “……”古歆咬唇。 陆漫漫也不再多说,起身,拿着包离开。 光天化日之下,经过了昨晚上的一切之后,陆漫漫并不觉得翟奕还会对古歆做什么,而且昨晚上那么好的机会都不做什么,现在肯定,也什么都不会做,所以她不需要担心古歆的安危! 她只是不明白,翟奕为什么会突然不碰古歆,宁愿找另外一个男人,也不自己碰她。 她突然有些后悔。 当年真的花在古歆身上的时间太少了,她一直以为,就算当年她和翟安结婚了,最后也会和翟奕在一起,也会水到渠成的在一起,而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在了文赟身上,当反应过来的时候,翟奕已经逼死了古歆,而因为古歆死了,她并没有去追究翟奕为什么会做到这一步,只是用文赟的权利,让翟奕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而那个时候,她一直以为文赟是爱她的,才会为她做任何事情。 现在才知道,其实不是。 是因为翟奕在当年,可以利用的价值,已经完了,而他也正想处理了翟奕却没有正当的理由,她的要求,正中他的下怀。她想,他们陆家最后,应该也是落得了翟家的下场。 四大家族,都会在文赟的玩弄下,一个个相继倒去! 想到这里,眼眸陡然一紧。 陆漫漫到此刻似乎才真的明白,文赟那上一世的伪装,其实漏洞百出,是自己,愚蠢而已! 她脚步顿了顿。 忽然就看到了一辆轿车疯狂的行驶过来,然后停在了餐厅门口。 车门打开。 翟奕下车,一下车,似乎也看到了正准备离开的陆漫漫。 两个人四目相对,各怀心思。 那一刻,似乎都敏感的知道,彼此已经站在了敌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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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她玩得太疯狂,根本没有看到文妍这个女人。 而她就算发现了,也一定不会有所警惕,因为她本来就和漫漫不一样,漫漫或许会谨小慎微,而她只会大大咧咧,想不出,那些主动害别人也想不到那些被人害自己的事情。 “我听到后,真的很想杀了文妍那女人,但终究,理智让我觉得,我应该送你回去。”翟奕说。 古歆一直安静的聆听。 “原本真的很想送你回去,但在半途中,你的药性就开始发作了,一直在我身上,挑逗。而我,也在你的挑逗下,身体的药物在强烈的发酵反应,一晃而过的瞬间,我突然让司机带我们去开房了,我当时考虑不到那么多。”翟奕说,脸上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而我在真的抱着你走进房间后,又突然后悔了。我真的不能够这么自私的,我真的不能够让你婚内出轨,被千夫所指!” “我不怕的,翟奕。”古歆突然开口道。 昨晚上,为什么不留下来。 她真的不怕被人责骂。 她真的不怕! 这段婚姻,本来就是委屈着自己的一路过来的! “你不会知道谣言的力度,小歆。你一直生活在一个象牙塔下,你父亲把你保护得真的很好,你不会知道,那些流言蜚语的攻击力。所以在最后一刻的隐忍后,我离开了房间。而那个时候,我也自私的,不想让你回到翟安的身边,我情感上不想你被任何男人触碰,所以没有把你送回家。”翟奕看着古歆,脸上的情绪,此刻是真的没有掩饰的。 她看到他其实和她一样的难受。 或许,比她还要难受。 古歆一直咬着嘴唇,在控制自己的各种情绪。 “但是听说,昨晚上的药性,文妍选择了最烈的一种药,那种药目前在北夏国的医学上是没有办法很好解决的,只能用嘴原始的方法让身体进行释放,而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没办法回来送你回家了,因为我的药性也在迸发,我怕我一回来后,我们就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所以我叫了我一个可靠的朋友来送你回家。但今天早上听说,他到的时候,已经有另外一个女人送你了,他犹豫了一下,就没有主动送你回去。而那个人就是陆漫漫是不是?”翟奕问她。 “嗯。”古歆点头。 点头,看着翟奕,“那昨晚上,你怎么解决的?” 翟奕一怔。 似乎是没有想到,古歆会突然很关注这个点。 他久久没有说话。 古歆看着他,“是不是和我一样,也和别人做了很多次?” 翟奕喉咙微动,那一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为了不让我千夫所指,所以你宁愿和别的女人,宁愿看着我和其他男人?”古歆静静的问他,却不难感受到,她那有些崩溃而讽刺的情绪,“翟奕,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的理智让人有些可怕。” 翟奕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他没有为自己辩护什么。 古歆突然笑了一下。 笑着,觉得真的很讽刺。 她原本一直幻想的他们的第一次,就这么,突然就玩完了。 还以这种,真的无比可笑的方式。 “小歆。”翟奕叫着她,看着她凄冷的笑容,说道,“你不会知道我昨晚上离开你之后,和别人是什么滋味?” “不会知道?”古歆说,“会比我的滋味难受?会比我一次又一次的主动爬上翟安的身体,内心疯了一般的拒绝,身体又诚实无比的缠着他,这种真的很想杀了自己的滋味好受?翟奕,你知道吗?昨晚上,才是我的第一次而已!我原本以为是给你保留的第一次,昨晚上就因为你所谓的理智所谓的为我考虑,什么都没有了!你真的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现在越来越不知道,你对我的爱,到底爱到什么地步?我越来越不知道,我们之间曾经的那些爱,到底算是真的爱吗?” “你冷静点小歆。”翟奕想要上前拉着她,却终究,没有迈出那只手。 古歆看着翟奕的手,又笑了。 笑得讽刺无比。 她以为的爱情是可以不顾所有的,爱的天翻地覆。 很显然,翟奕的爱情,顾虑太多。 美其名是为了她考虑,实际上,她真的觉得,这不够爱。 不够爱?! 而她的坚持,又算什么。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累了,在自以为是的爱恨两难中,讽刺的悲哀着。 “你那晚上说的,让我等等你,还算数吗?”翟奕问她。 “现在,还能让你等我吗?”古歆看着他,她是真的看不懂翟奕的,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这么不纯粹了,彼此还能够怎么的等下去?! “我承认我真的很自私,我原本以为,既然你选择了最后嫁给翟安,既然我愿意放手隐忍着我自己的难受眼睁睁看着你嫁给了翟安,我就不应该再去打扰你,我就不应该再这么唐突的出现在你的面前。但是现在我发现,其实是不能的!昨晚上事情的发生,让我在另外一个女人的床上一次又一次的明白,我爱的女人,除了你之外,不会再有其他人。所以,不管你昨晚上经历过什么,对我而言都不算什么,而我希望,我们可以有未来。”翟奕说,一字一句,说得很认真。 我们可以有未来?! 古歆看着翟奕,看着他严肃的脸上,没有半点闪烁。 未来…… 她现在却觉得,他们之间,或许不会有未来了。 “我不会让你婚内出轨的,就如你说的,我们可以等等。”翟奕说,“翟安的眼睛当初医生检查的时候说的是,脑部里面有血块,所以才会导致失明,如果哪天血块散尽了,或许就能够再见光明。等翟安真的好了之后,翟安就没有理由一直让你陪在他身边,那个时候,我们可以名正言顺,我发誓,不管多久,我都可以等你。” 古歆咬着唇看着翟奕。 从翟安出事后,从翟安说让她嫁给他之后,翟奕就一直将她推开。 从自己身边推开。 到现在,却突然又靠近。 她真的不知道,翟奕到底在想什么,翟奕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份变化。 她低垂着眼眸。 不管有没有翟奕,她其实都想过,有一天她会和翟安离婚。 总有一天,她可以和翟安离婚。 她对翟安不折手段和她结婚的方式一直耿耿于怀,尽管她不会随时随地的计较,但是大原则她是有的,她终究会在某一天,和翟安分道扬镳。 “小歆。”翟奕叫着她,“给我们彼此点时间,我会让你知道,我依然爱你。” 古歆点头,重重的点头。 她因为很爱翟奕,所以,她不能拒绝他的付出。 而她现在,却真的对翟奕有了芥蒂。 不关乎爱或者不爱,只因为这个男人过于理智的处事方式,让她真的觉得,很可怕。 她怕有一天,又会因为什么理智的事情,让他把自己推开。 可就算如此。 此刻的自己,在情感上,又渴望翟奕的再次付出。 她真的觉得自己在,飞蛾扑火。 而现在,她大概知道为什么,漫漫会劝她不要和翟奕在一起,漫漫看人一向比她准,漫漫或许早就知道,翟奕的性格会让他们的感情,遍体鳞伤。 “谢谢你小歆。”看到古歆点头,翟奕由衷的一笑。 笑容,很是明朗。 这大概是古歆从经历了昨晚天崩地裂的事情后,见到的,觉得是属于自己心目中的第一缕阳光。 她嘴角努力的也拉出一抹笑容。 现在不知道会怎么样,以后,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可日子,还是得这么过下去。 古歆只能让自己活得更简单更简单一些…… “对了小歆,你知道昨晚上为什么陆漫漫会突然找到你吗?我没有让人通知她,当时其实我都忘记了,她应该是护送你回家的最好人选。”翟奕回到主题,看似不太在意的问道。 “翟奕,你是我最爱的人,而漫漫是我最好的朋友。当你们之间发生利益冲突的时候,我会选择回避。”古歆说,一字一句的说道。 翟奕当然知道古歆的意思。 古歆不会偏袒了谁,所以在正常的商业竞争中,古歆不会给谁透露任何信息。 他嘴角一笑,“嗯,那我就不问了。” 其实不问,也知道答案。 陆漫漫肯定找人跟踪他了。 他其实和陆漫漫没有什么过多的交集,除了因为古歆的关系吃过几次饭之外,目前在商业上根本不存在交涉,私底下就更没有什么联系了,陆漫漫为什么会突然将视线放在他的身上?! 是因为这个女人有什么心思,还是其他…… 这段时间的陆漫漫让他也不得不去诧异她的巨大改变,而这段时间陆漫漫取得的成绩,根本就是让四大家族的其他继承人在无形中有了对比,越是陆漫漫的风头更旺,越是让他们更显得无能。 眼眸微紧,脸上的情绪一闪而过。 他看了看时间,“不早了,小歆,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有开车。”古歆说。 翟奕其实感觉到了,古歆的排斥。 依照古歆的性格,就算是开车了,也会很乐意坐他的车离开。 他当然知道,昨晚上的事情古歆不可能这么快释怀,尽管答应了他会给彼此等待的时间,而他此刻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激进,一不小心,也许会让古歆真的产生排斥感,所以他笑着说,“那你早点回去,我还得赶着去上班。” “嗯。”古歆点头,不多说。 翟奕沉默了的看着古歆,缓缓,“那我走了。” 古歆再次点头。 翟奕起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脸色陡然就变了。 他以前,在今晚之前真的没有想过将他和翟安的恩怨以及家族的恩怨通通牵扯到古歆的身上,但既然,已经有所牺牲,既然,古歆已经站在了现在的立场,他只能,忍着对古歆的爱,用她,来达到自己的报复! 翟奕离开了,房间中又剩下她一个人了。 古歆躺在贵妃上,默默的看着窗外河水上的璀璨阳光,落得满河面都是,晶莹剔透。 她其实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翟奕说了那么多,根本没有缓解她半点的情绪,她觉得自己有时候就想一个木偶一样,总是被人牵着鼻子的走,总是不知道,该去怎么真正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这点,她和漫漫太不像了。 漫漫会很冷静的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自己的事情,而她,从来都是,一团乱,一团糟。 她缓和着情绪,拿起电话,拨打。 “古歆。” “漫漫,翟奕离开了。” “他对你说什么了?”陆漫漫问她。 “说昨晚上他也被下了药,说昨晚上为了不想让我婚内出轨,所以才离开的。”古歆说,说得很平淡。 “你相信吗?”陆漫漫也显得很冷静。 “不知道。”古歆看着窗外,眼眶有些红,“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真的可以,在昨晚上那样的情况下,将我推开,我有些理解不了,如果一个人爱一个人,怎么可以爱得这么理智!” “或许,只是因为那个人,有觉得更重要的事情才需要推开你。那个重要的事情亦或者是因为不想你难受,亦或者是因为,其他,自身的利益……”陆漫漫说,“而我现在,也不知道。” 古歆咬着唇,咽着喉咙在控制情绪,“漫漫,我真的没有你们那么聪明,我考虑不过来也想不过来,我只知道,我还是爱着翟奕的,所以我想就怎么,顺其自然。” “我不劝你了古歆。”陆漫漫说,“但你自己应该有个警钟,翟奕对你,也或许并不是百分之百。” “我不想听了漫漫。”古歆说,有些崩溃的情绪,让她整个人真的难受无比,“我不想听了漫漫,我真的觉得好难受,我不想思考太多,让我就这样,在自己的世界里,活着就好。” 陆漫漫沉默着,缓缓道,“嗯,你先这么活着吧。” 古歆挂断了电话。 就当她自欺欺人吧,她不想去深究,而她真的还是觉得,不管如何,翟奕都是爱她的。 只是,爱的没有她那么疯狂。 只是,爱的比她理智而已。 她突然从贵妃椅上起来,走出餐厅。 她开着车离开,直接开回自己的小区。 她调整到了最好的情绪,很冷漠的走进家门。 那个时候,他们似乎是刚吃过中午饭,翟安站在阳台上,似乎在消化胃里的食物,然后会睡午觉。 小琴在收拾碗筷,看着古歆回来,似乎习惯了热脸去贴冷屁股一般,笑盈盈的说道,“古小姐你回来了?吃过午饭了吗?” “我没胃口。”古歆直言道。 小琴嘟嘴,似乎是吸取了教训,不再多说。 翟安听到声音,往古歆的方向看了一眼,古歆就看着他迷茫的眼神,知道她其实是看不到自己的,心里面说不出来的压抑情绪,她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门被狠狠的关了过来,响起剧烈的声音。 小琴嘀咕着,“古小姐的脾气还是这么火爆。” 翟安沉默着,回头依然看着外阳台。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眼前有了一丝,亮光,尽管什么都看不到,但真的不再是,黑暗一片。 古歆回到房间,就看着自己的被套已经又是焕然一新的,可就算如此,想起昨晚上在这张大床上发生的一切,她觉得自己真的会被逼疯! 她猛然转身,从偌大的衣柜里面拿出一个大箱子,开始收拾东西。 陆漫漫说得没错,哪里玩不是玩,她要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总比这么每天面对翟安,想起白花花的一片,心情好很多。 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带上身份证护照,带上足够的现金,银行卡,整理妥当,提着出门。 走出房门。 翟安似乎是准备回房间休息,正从外阳台进来。 小琴也收拾完了厨房,在收拾客厅。 看着她提着大大的箱子,怔住了一秒,下一秒完全是口无遮拦的脱口而出,“古小姐,你是要离家出走吗?你搬着这么大一个箱子,准备去哪里啊?” 古歆狠狠的瞪了一眼小琴,“你管我去哪里!” 小琴又被古歆说得,目瞪口呆。 翟安顺着她的方向,看着她,低低的声音开口道,“古歆,你去哪里?” 提着大箱子的古歆突然停了一下脚步,她沉默了半响,终究一个字都没有对翟安说,走了。 走得,很潇洒。 翟安就这儿站在那里,好一会儿。 他不知道古歆回去哪里,也或许,从今以后,搬出去了住。 他就知道,昨晚上那么亲密的一系列举动,不会是让他们靠近的一个方式,反而会把他们的距离越拉越远,而古歆应该是后悔死了,昨晚上和他发生的一切。 他转身,回到房间,关上房门。 小琴看着这两夫妻,嘀咕着,“城里人真会玩,一不开心,说走就走。” 翟安躺在床上,如平时一样,午睡。 终究,是有些睡不着的。 他翻来覆去,电话突然响起。 他拿起电话,接通,声音温和,“你好。” “是我,漫漫。”那边传来陆漫漫的声音。 “嗯。”翟安应了一声。 其实,他真的很感激她,昨晚上将古歆送了回来。 就算是因为昨晚的举动拉远了他和古歆的距离,也终究,比古歆在别的男人身上放纵得很,他想,他终究还是一个自私的男人,只是的不想要古歆和其他男人发生任何身体上的关系。 “古歆去旅游了,这是我给她的建议。”陆漫漫一字一句的说道。 翟安有些诧异,他倒是没有想到,古歆提着箱子离开,只是去旅游。 他以为…… 陆漫漫又说道,“发生了昨晚上的事情,女人都很难接受,所以我想着,给她几天自己处理的事情,让她出去一圈,你们之间也不会太过尴尬。” “谢谢你漫漫。”翟安真的由衷的感谢着。 他其实也不知道,在发生了昨晚的事情后,他应该怎么去面对古歆。 “翟安。”陆漫漫叹了口气,“古歆的性格看上去大大咧咧,有时候又显得雄赳赳气昂昂,其实心里很脆弱,她习惯性的被保护,习惯性的需要得到依靠,我希望,你能够一直陪在她身边,就算是给她安全感也好,她不会一直无动于衷的!” 翟安笑了笑,“漫漫,我能够给她的都会给,但我不知道,她能够坚持多久。” “你能够坚持多久,她就能够坚持多久,相信我。” 翟安又是这么一笑,选择了沉默。 陆漫漫也沉默了两秒,说道,“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所有,但现在,我觉得不太是时候。因为我并不觉得你现在应该知道,很多还未发生的那些血腥的事情。” 翟安实在不知道陆漫漫在说什么。 陆漫漫也觉得自己说得深沉了些,“就这样吧,我挂了。” “嗯,拜拜。” 陆漫漫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有些发神。 她想她或许唯一能够告诉自己离奇人生的人,只有翟安。 深呼吸。 她从自己办公椅上起来。 昨晚上古歆的举动让她真的整个人都像是疯了一般,很怕很怕,上一世的噩梦又重复在这一世,好在,没有发生按照剧情发生。 上一世,古歆在这个时候,早就将自己许给了翟奕。 身体早就有了,异样的变化。 如果今世是因为翟安,会不会,就扭转了! 她重重的谈了口气。 又回到自己的办公椅上,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前期收购的克兰集团现在正在专业团队正在进行重组和改造,将会按照她的理念,定位为陆氏通讯业的高端品牌,目前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不需要她花太多的精力。 而这段时间陆氏的股票也在一路飙红,她其实显得有些空闲。 倒是综合部开始对外招聘高层,其中有两个岗位属于她的手下部门,所以应该会参与到招聘之中。 也大概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 她处理着一些内部文件,看了看秘书室整理出来的一些她这个岗位的职责和目前正在发生的各个项目文件,一直到下班时刻。 陆漫漫伸了伸懒腰,离开办公椅,走出办公室。 办公室外就是秘书室,秘书看着她下班,连忙站起来,一个秘书将她的包递给她,“陆总慢走。” 陆漫漫微点头。 岗位不一样,待遇自然就不一样。 陆漫漫离开陆氏大厦,秦傲依然很严肃认真的在开着车。 “秦傲,你平时都有些什么消遣?”陆漫漫突然开口问道。 她是觉得,人一稍微有点嫌的时候,就会关系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就是女人天生的,八卦本性。 “我?”秦傲似乎有些诧异,还是规矩的回答道,“下班没事儿的时候,有时候会陪着莫先生和叶先生喝酒,有时候会陪着莫先生打打拳击,其他没有什么消遣,我平时睡觉很早的,没有事儿的情况下,晚上不超过9点就会休息。” 这大概是职业保镖的习惯,睡眠一定要得到充分的保证。 陆漫漫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问道,“莫修远会打拳?” “当然,打的很好。曾经还参加过地下拳击,得了冠军,我从来都打不过他。”说起来,秦傲似乎很是自豪。 “是吗?” “嗯,莫先生会的东西很多,比如……”秦傲突然欲言又止。 陆漫漫最烦这种吊胃口的人了。 秦傲变得严肃了些,“莫太太你可以问莫先生,我不能多说的。” 陆慢慢翻白眼。 每次从这些人嘴里面,都逃不出什么好话出来! 车子到达莫修远别墅。 她下车,踩着高跟鞋回到别墅大厅。 大厅中,莫修远坐在客厅看电视,转头看着陆漫漫,嘴角一笑,“好久不见了,陆小姐。”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莫修远,一派逍遥的模样。 她到现在才想起昨晚上莫修远说,他今天要回来的事情。 莫修远放下二郎腿,从沙发上站起来,突然走到陆慢慢的面前,“这么久不见,都不表示一下吗?” “你就离开了一天而已。” “对我而言,度日如年。” “那你倒是不走啊!”陆漫漫瞪着他。 “你知道为夫,公务缠身。” “去安抚尹兰旖,也算公务?”陆漫漫不屑。 莫修远耸肩,还是主动的拉起她的手,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 两个人很亲昵的依偎在一起。 陆漫漫都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理所当然的能够接受莫修远的亲昵举动,还半点都没有排斥感。 “尹兰旖被送进了精神病医院治疗。”莫修远说。 陆漫漫一怔,有些不相信的问道,“真的神经失常了吗?” “嗯。”莫修远点头。 陆漫漫还是觉得,很诧异,“尹兰旖看上去不那么脆弱。” “人不可貌相。”莫修远说,“很多看似坚强的人,一旦真的触碰到了她内心的那个点,就可能,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陆漫漫点头。 这点,她完全赞同。 她叹了口气,“不知道莫里斯会不会很难受。” 莫修远似乎是不太在乎,他说,“莫里斯会自己调整,他不是那么感情用事的人。” 但愿吧。 反正,她也不懂他们这一帮人了。 总觉得莫修远身边的人,都带着很是神秘的色彩。 两个人这么搂抱在一起,显得很自然,很亲昵。 王忠似乎是做好了晚饭,走出来,就看着他们如此亲密的模样,老脸又是一红。 红着说,“可以吃晚饭了。” 陆漫漫推开莫修远,被王忠这么尴尬的神色,弄得自己也尴尬了。 她从沙发上想起来。 莫修远似乎很喜欢看陆漫漫气呼呼的模样,心情很好的一起走向餐桌。 他们在一起晚饭的事情真的不多。 安静的饭席间。 莫修远突然给陆漫漫夹了一块红烧茄子。 陆漫漫看着他。 “我知道你爱吃。”莫修远很得意的一笑。 陆漫漫蹙眉。 他怎么知道。 他们在一起吃饭的时间真的不多啊! “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莫修远突然问她。 陆漫漫一时无言。 她不知道。 “算了。”莫修远似乎有些失落,自己夹了一块尖椒特板牛肉。 “你喜欢吃牛肉?”陆漫漫问她。 “原来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啊!”莫修远突然这么开心的一笑。 废话,做的这么明显,让人不知道都难。 两个人的饭局,陆漫漫觉得和莫修远在一起,有点拉低智商的成分。 但不得不说,因为有他,而变得温馨了很多。 晚饭之后,两个人相继上楼。 陆漫漫自若的走向自己的房间,却在刚要打开房门前,被莫修远给强势拉住了。 陆漫漫皱眉,“你做什么啊莫修远?” “你说呢?陆小姐。” 陆漫漫有些紧张,看着他逼近的脸,连忙说着,“我的伤口还没好。” “正好可以帮你检查一下。” “莫修远!”陆漫漫气急败坏。 她都已经感觉到莫修远的大手,顺着她的身体轮廓在抚摸,一直抚摸。 先得暧昧无比。 “我等了很久了,陆小姐。”莫修远温的声音,在她耳边暧昧的响起。 而身体的反应,真的无比的明显。 陆漫漫整个人完全是紧张无比的看着防备着他,觉得这个男人真的会突然化身为狼。 “莫修远,你冷静点,别动。”陆漫漫抓着他的头发,身体紧绷无比,“你别突然就这么,这么,反应这么快,我有点紧张。给我点时间准备……” “我们可以一边一边准备……”莫修远咬着她的耳朵,暧昧无比的说着。 “等等……” 她的房门突然被莫修远推开。 莫修远抱着陆漫漫走进去。 陆漫漫突然猛地一下推开莫修远,将他的身体推出去,眼疾手快的准备拉过房门将他锁在门外,却在那一瞬间,莫修远将房门猛地一下桎梏住,因为力气太大,门直接就打在了陆漫漫的脸上。 然后…… 世界都安静了。 陆漫漫这么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也这么看着陆漫漫,看着她的鼻子和额头这路,开始滑稽的红了起来。 “莫修远,你个二货!”陆漫漫突然大叫。 眼泪猛地一下,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莫修远突然也有些不知所措,看着陆漫漫被捂着自己的鼻子,痛苦了的模样,这么呆了两秒,两秒之后,终究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还很不受控制。 陆漫漫觉得莫修远这厮,就是来祸害她的。 她捂着自己痛得要命的鼻子,眼泪根本就停不下来。 莫修远嘴角带着笑,说道,“放开鼻子我看看流鼻血了没有。” “我要和你保持两米的距离!”陆漫漫不爽的说着。 莫修远笑得更好看了。 他拉过她的手臂,强势的让她的手放开了她的鼻子,然后观察了一番,用手捏了捏。 “痛?”陆漫漫眼泪更凶猛了,这个男人都没有轻重的吗? “还好不是假的,要不然就该塌了了。” “莫修远,现在的重点是关心我有没有整容吗?” “当然不是,应该想想,怎么。” “你!” “陆小姐。还有5天你的生日,这是最后底线,否则,陆小姐……”莫修远嘴角邪恶一笑,“你应该知道,男人偶尔发情的时候,比较残暴。” 说完,嘴角嗯嗯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陆漫漫一边摸着子的鼻子,一边看着莫修远的背影。 真是气死了。 一回来就让她受伤。 这个男人就是天生和她犯冲的吧。 只是。 这么快就过生日了?! 24岁吗? 想着,自己好年轻。 记忆中,自己早就迈过了女人一直不喜欢迈过的30岁。 到头来,才24岁。 如此青春年华。 她第一次有了一种,真的抓住了青春的感觉。 只是。 什么叫做最后底线。 她咬唇,脸泛红。 其实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但就是在真的觉得莫修远攻击自己的时候,又会莫名奇妙的感觉到排斥,有些焦虑和担忧会不由自主的从心口处爬了出来,如果那次事故之后,身体没有受伤,也许她就大胆的真的和莫修远做了,冷静下来后,会不由自主的退缩…… 上一世的教训太重。 而她,不敢轻易冒险! ------题外话------ 今天小宅会将第一批月票中奖名单公布出来,亲们记得看公告哦! 么么哒。 5月11日—5月20日的活动又开始了! 亲们继续踊跃起来吧! 么么哒! 第四十一章 漫漫生日宴(一) 翌日一早。 文城夏天的早晨,总是给人一种清晰又清爽的感觉。 陆漫漫洗漱完毕,化上淡妆出门。 昨晚上被莫修远那货的给狠狠的撞到了鼻子,到现在都觉得鼻子在痛,还在没有红了,她摸了摸,要真的是假的,指不定就真毁了。 她走出房间,往楼下走去。 不远处的玻璃早餐厅,莫修远非常优雅的坐在那里,在吃早饭。 吃得那个优雅。 看着陆漫漫下楼,嘴角拉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笑容,总是带着些意味深长的味道。 陆漫漫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她怎么就觉得这个男人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 她气呼呼的坐在他对面,王忠恭敬的将早餐呈上。 莫修远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问道,“陆小姐昨晚睡得可好?” 陆漫漫又瞪了一眼莫修远。 “可惜,我睡的一点都不好。”莫修远说,笑着很好看的说着,“寂寞难耐。” 陆漫漫真的很想将手上的刀叉直接扔莫修远的嘴里,看他还敢不敢调戏她。 “鼻子怎么样?”莫修远突然又问道。 “你被人这么撞一下你试试!”说起,陆漫漫还是火大。 莫修远忍不住大笑,“没想到陆小姐这么记仇!” 所以,她受伤了还是她的不对了?! 莫修远心情似乎很好,他说,“昨天回来,无意看到了你的专访。应该是重播了。” 陆漫漫皱眉。 什么专访。 “你说我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男人来着?”莫修远问她。 陆漫漫一怔,才响起前阵子的电视台访谈节目,其实那个节目出来后效果很好,据说当天晚上的收视率创下了那个节目的新高,同时现在的网络点击率也已经破了好多综艺类节目的记录,这是作为财经访谈节目中,根本就不可能打破的记录。 当时节目的总导演还专程打电话来感谢,说了很多客套话。 陆漫漫也没太在意,甚至连当时的直播也没有看,当然,后面的重播更没有看,她其实不太感兴趣这些,只想着,这个节目可以给她以及给陆氏带来化学效应就行了。 倒是莫修远。 他居然看了。 而关注的重点,和其他人永远都不在一个点上。 陆漫漫喝了一口牛奶,擦着嘴角,淡淡然的说道,“这种应付别人的谎言,你也会信。” “我信了啊。”莫修远说得理所当然。 “……” “就是信了。”莫修远一笑。 陆漫漫翻白眼,这人怎么能够自恋到这个地步。 她三两下吃完早餐,放下餐具,“我上班去了。” “等等,我们一起。” “你也上班?” “嗯。”莫修远点头。 “你考上公务员了?” “你对我关心确实太少了陆小姐,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开心。”莫修远说。 陆漫漫也觉得有些汗颜,“什么时候公布的?” “昨天。”莫修远说,“所以本打算纪念一下的。” “纪念?”陆漫漫诧异,瞬间就明白了莫修远说的纪念,分明就是,和她。 这货的纪念方式果真和常人不同。 她严肃了些,“那你赶紧吃啊,吃了赶紧出门,不能第一天上班就给领导不好的印象吧。” 莫修远无所谓的笑了笑,还是加快了他慢条斯理吃早餐的速度。 吃完早饭。 两个人一起出门。 莫修远一身西装革履。 陆漫漫每次都觉得,莫修远这个男人,什么样的衣服都能够hold住,穿上西装后,瞬间就会变得,成熟稳重还自带boss光环,她真得挺为莫修远的领导担忧,分明很容易抢了所有风头。 两个人都坐在秦傲的小车内。 陆漫漫直接说着,“先送你,第一天上班不要迟到了。” 莫修远也没有推脱。 车子就往文成的政府大楼开去。 “你分到什么部门?”陆漫漫开口询问。 “财务部门下的,经济规划部。” “文赟现在是政治部下的,政务部。”陆漫漫自言自语道,“你们之间应该会有交集。到时候他肯定会为难你。” “然后呢?”莫修远询问。 “还有什么然后,你自己注意就行了。毕竟文赟在政府机构混了这么久,他在文城的关系你自己也清楚得很,文赟的爷爷在文城的地位你也知道,驾驭文城市市长之上!文赟前段时间因为一些不好的丑闻导致他的升迁受到影响,我觉得,这段时期应该就会是他蠢蠢欲动的时候,小心他踩着你的尸体上去。”陆漫漫说得很严重。 莫修远却听得云淡风轻,他说,“谁踩着谁的尸体上去,还说不一定,陆小姐就这么看得起文赟?” “只是提醒而已,听不听随便你。” “听了。”莫修远点头,“总觉得你比我想的知道得还多。” 废话! 车子稳稳当当的停靠在政府大楼前,莫修远下车时,抱着陆漫漫一阵猛亲。 陆漫漫推都推不开,惹得小车内一直发出吱吱唔唔的声音,秦傲的脸红了又红,然后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该留在车上,还是该下车,尴尬得要死。 莫修远似乎是亲够了,嘴角邪恶一笑,“拜拜,陆小姐。” 陆漫漫翻白眼,看着莫修远这么愉快的走进了政府大楼。 她的脸上也很红,很发烫,声音也变得小了些,对着秦傲说着,“去陆氏。” “嗯。”秦傲开车,离开。 陆漫漫心里一个劲儿的想着,明天绝对不和这厮一起上班了。 恶狠狠的想着。 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陆漫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秘书陈琪琪恭敬的走进办公室,说道,“陆总,今天有一个陆氏的招聘现场,因为是高层的招聘,要求很高,报名的不会如平时招聘职员那么多,所以不用筛选,然后涉及到市场部的两个高层职务,一个是市场部a组市场总监总助,另外一个市场b组的市场副总监,综合部邀请您今天上午10点一同参加,你的意见将会成为这次市场部招聘的重要标准。” “好,知道了。”陆漫漫点头,“10点的时候过来提醒我一声。” “好的,今天暂时没有其他会议安排,目前也没有其他部门总监预约你过材料。”陈琪琪再次恭敬道。 “嗯。”陆漫漫点头。 “陆总想要喝什么饮料?” “咖啡谢谢。” “好的。”陈琪琪离开。 陆漫漫抬头看了一眼陈琪琪。 她现在秘书室的几个秘书都是以前做过秘书的,经验比较丰富,但过去过来,她还是觉得张翠比较得她心意,捉摸着那妞,下周应该差不多可以拖着一瘸一拐的身体来上班了。 这么想着,陆漫漫打开电脑,看陆氏近段时间的一个市场行情和股市情况。 陈琪琪将咖啡放在她办公桌上,安静地离开。 到了上午10点,敲门提醒她去招聘会现场。 陆漫漫走进招聘会议室。 陆氏一直秉承人和为贵的文新理念,所以在招聘会议室的设定也不是那么一本一眼化,招聘现场的房间不大,面前坐了综合部总经理,人力资源部总经理,还有就是她,市场总监,三个人,不会给应聘者太大压力,何况又是小办公室,面对面的坐着,显得不是那么凝重。 陆漫漫坐在位子上,翻阅着应聘的人员。 每一个都是高学历高资质且有着丰富经验在国内外重要企业担任过重任的高端人士,陆漫漫看着这些人,都觉得有些汗颜。 所以北夏国是真的从来都不缺乏人才。 她抬头,看着这是第3个应聘者,林初辰,名字有些女性化,却真的是的男人。 黑色西装,蓝色领带,头发比平头稍微长一点,晃眼觉得没有什么发型,却看得出来经过专业设计师的打造,现在在北夏国流传一句是,能够hold住平头的帅哥,才是真正的帅哥。 面前的男人,不说真的长得很帅,至少五官不是那么突出,可就是有着让人一眼就过目难忘的气质,穿上西装,也似乎能够看出他西装下的结实的肌肉,如此直直的坐在对面,感觉很有气场。 陆漫漫忍不住再次看看他的简介。 全世界最出名的高等院校哥企格大学工商管理硕士毕业,曾任职过全球100强企业的奥伦比亚公司担任市场部总监助理,近几年获得世界优秀青年排名前200名,奥伦比亚公司在对他的简历评价很高,现在也不过30岁的年龄,对方公司对他的突然离开表示深深的惋惜。 耳边,是综合部总总经理和人力资源部总经理的一些简单而不俗套的职场提问。 陆漫漫一边听着他们的一问一答,一边有些若有所思。 两个总经理似乎都问完了,在打分,看得出来对林初辰的印象很好。 陆漫漫犹豫了一下,询问道,“林先生你好,我是市场总监陆漫漫。” 林初辰看着她,没有刻意的讨好,很自然的说道,“久仰大名。” “过奖。”陆漫漫也显得很淡定,“你要应聘的职位是市场部a组市场部总监助理的位置。” “是的,您曾经的那个职位。”林初辰不卑不亢的说着。 陆漫漫抿唇。 看来,对陆氏做了功课的。 陆漫漫也不多说直言道,“对于奥伦比亚这个全球100强企业,发展潜力并不比陆氏差,而且你年轻轻轻已经发展到了市场总监助理的位置,看奥伦比亚公司对你的评价这么高,往上爬的可能应该是很大的。我相信你在奥伦比亚的发展会更加顺利,怎么突然想到,到陆氏来应聘。我看了一下你的出生城市,并不在文城,而是,南城人士?!” “回国这是我在大学毕业后就一直想要的打算,不过父母觉得,我应该在国外历练一下,所以选择了现在国外打拼将近8年时间,插一句,我读书比较小,22岁就已经完成了哥企格大学的所有硕士学业,当然这在哥企格大学这个人才济济的高等学府不算什么,不过当时,我是以北夏国所有留学生最高的分数毕业的,至今没有北夏留学生打破我的学业记录。毕业后,相继选择了几家大公司应聘上班,最后留在了奥伦比亚从基层发展起来。我离开的时候我的上司几次找我留下来,我都拒绝了,原因只是因为,我觉得我应该回国。毕竟我是北夏国的人,至于为什么不留在南城,我想陆总应该知道,南城的经济发展比不上文城,我虽然回国,但不愿意屈就,陆氏是我在北夏国这么多企业中,最值得期待的一个企业。”林初辰说着,不紧张,也不傲慢,显得很是诚恳。而且应聘很有技巧的,一边云淡风轻的说着自己的能力,一边又不着痕迹的表扬着陆氏企业,看得出来是经验老道者。 林初辰不缓不急的继续说道,“何况,这段时间陆总您在商业上的爆发,让我很想在了解您到底是怎样一个商业奇才,同时也您手下上班,我觉得对我的人生规划是有好处的。” 拍马屁,也能够拍的让人这么苏醒。 陆漫漫嘴角一笑,“但愿有这个机会。” 林初辰会以笑容。 笑容不会显得亲切,但给人感觉很真诚。 陆漫漫将自己对这个人打了评分。 下一个。 一个一个。从上午十点,一直到下午四点。 陆漫漫真心觉得累。 但也不得不说,算是她第一次招聘人,也带着些新鲜感。 而这么多高逼格人才,陆漫漫倒真的只是对林初辰这个人,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她回到办公室。 秘书送上咖啡。 陆漫漫一边看着手上的一些事情和一些项目进度,一边喝着咖啡在缓解疲劳。 办公电话响起,她接通。 “漫漫。” “爸?” “嗯,晚上回家一起吃饭,叫上远修一起。” “是什么特殊节日吗?” “不是节日就不回家了吗?你这孩子真是!”陆子山有些责备的说着。 “爸,你说哪里话,我是怕万一错过你们什么节日,那不是罪过。” “就你会说。今晚别加班了,早点回家。你妈在家等着的。” “好。” 挂断电话,陆漫漫又拿起电话,给莫修远拨打。 “陆小姐,这么快就想我了?” “……”陆漫漫翻白眼,“就是给你说一声,下班后我来接你,一起回我们陆家吃晚饭,我爸突然说要让我们回去一趟,我捉摸着肯定是我妈想我回家了,你晚上没什么安排吧。” “暂时没有。” “那就说定了,我等会儿来接你。” “等你。”莫修远说得暧昧无比。 陆漫漫听着起皮疙瘩都起了一地。 这货,在那么严肃的地方上班,还说这种不正经的话。 她眼眸微动,从座位上站起来,伸伸懒腰。 是真的觉得有点累的。 她活动筋骨,让秘书进来。 秘书看着陆漫漫的模样,没有忍住笑了一下。 以前一直觉得陆总是严肃的,有时候也会这么逗逼,瞬间觉得亲切了很多。 陆漫漫一边活动着身体,一边对着陈琪琪说道,“今天的招聘会情况,让人力资源部那边传一份给我看看,然后我桌子上有一份关于这段时间各个项目进度的情况分析,你按照我的进度,对各个部门总监说一声,下周一开始例会汇报。一个人的时间控制在半个小时,不要说其他,重点就说进度和困难。” “好的陆总。”陈琪琪连忙点头。 陆漫漫似乎是将身体活动完了,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快下班了,她说,“不用加班整理,明天上午之前发出来就行了。” “是的。” “最后给你说一声,现在张翠不在,秘书室的其他职员可能对我不太了解,我这个人比较随性,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会在某一个我觉得比较重要的环节,需要不分昼夜的加班的,你们作为我的秘书,肯定得配合我的作息。平时在我没有提前说的情况下,你们都可以准时上下班,一旦加班,希望不要有任何排斥。而加班的加班费,我会让人力那边给你们核算。” “好的,陆总,我等会儿就去通知他们。” “嗯。出去吧。” “是。” 陆漫漫关上电脑,出门。 走过秘书室,秘书地上她的包,显得很是恭敬。 陆漫漫走下楼,秦傲已经在门口等候,她坐进后座,“去政府大楼。” “好的。” 陆漫漫看着还依然晴朗的天空,文城的夏天,夜晚黑得越来越晚。 她到达政府办公大楼。 大楼前,陆漫漫等了一会儿,好一会儿,莫修远才和一个女职员一起,从办公楼出来,两个人走在一起的画面,让陆漫漫觉得有些不爽,虽然看得出来莫修远没有和那个女职员怎么主动,但女职员很明显的,非常活泼的一边笑着一边和他说这话,完全是,自来熟的那种。 她就这么看着莫修远走过来。 女职员还一直跟着他。 陆漫漫突然打开车门,下车,然后自然的上前主动的接过莫修远手上的公文包,很亲昵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下班了?” 笑盈盈的模样,分明就是一派贤妻良母的样子。 莫修远看着她的模样,也显得特别的自然,将她楼抱在怀里,说着,“嗯,下班了。” 女职员看着他们亲密互动的模样,两岁有些微微的尴尬。 “哦,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办公室的美女同事,林薇。”莫修远说,“这是我老婆,陆漫漫。” “你好林小姐。” “你好,莫太太。”林薇连忙上前握手。 陆漫漫显得无比友好的说着,“我们家阿修第一天上班,还请你多关照。” “会的会的。不过远修很聪明,第一天上班,办公室的同事都很喜欢他。”林薇连忙说着。 陆漫漫笑了笑,对着莫修远很是亲昵的问道,“真的吗?你人气这么高?” 莫修远耸肩,一笑。 表示默认。 陆漫漫觉得莫修远那货,就是自信心太膨胀了。 她当然也不会当众拆穿,还表现的无比的崇拜。 莫修远似乎很享受陆慢慢的崇拜,笑得更加好看了。 林薇看着他们两夫妻的样子,又明显的郎才女貌,陆漫漫的美丽完全是甩自己几条街了,自己还有点遐想也真是觉得还有些不自量力,连忙客套的打了个招呼,先走了。 陆漫漫看着林薇的背影,得意的一笑。 莫修远就喜欢陆漫漫在他身上的这些小动作。 两个人亲密的准备上车离开。 陆漫漫的脚步突然停了一下。 不远处,她看到了文赟。 文赟似乎也看到了她。 眼神并不是那么友好。 陆漫漫抿唇。 莫修远这个时候却故意的将她楼抱得更紧,还低头无比暧昧的在她耳边说道,“他长得比我帅吗?” 陆漫漫被他热气的嘴唇弄得心里一痒,扭动着身体,分明是在排斥,看上去却是在打情骂俏。 文赟的脸色更更难看了些,他狠狠的坐进突然停靠在他面前的轿车内,然后离开。 莫修远和陆漫漫也回到了座位上。 陆漫漫瞪着莫修远。 莫修远瞪着陆漫漫。 好久。 陆漫漫终究忍不住说道,“第一天上班,看你还一脸春风得意吗?!” 莫修远笑了笑,“陆小姐还真是个醋坛子。” “谁说我吃醋了。” “你撒谎总是会脸红的,陆小姐,你不知道吗?” “有吗?”陆漫漫猛地摸着自己的脸颊。 莫修远一脸奸诈的笑。 分明,是故意在耍她。 陆漫漫火气很大,“幼稚!” 莫修远长臂一览,将她一下子搂进怀抱里,“别离我这么远,我喜欢你靠在我身上。” “可是我不喜欢。” “又在口是心非了。” “你怎么就能够这么自恋!” 莫修远耸肩。 谁知道。 两个人这么吵吵闹闹的回到陆家别墅。 意外的,别墅中除了陆子山和何秀雯,陆家大院的人也来了,包括陆勤政以及陆子川一家人,当然,除了还在病床上躺着的,如植物人一般的陆轩然。 陆轩然成为植物人之后,其实对陆子川一家人打击还是很大的。 听说是兰小君几乎每天都会去医院,每天都会去陪陆轩然很长一段时间,就盼望着,会不会有奇迹的出现! 陆漫漫自然的望着莫修远的手臂,对着陆家大院的人,还是礼貌的一一叫着。 莫修远也显得很是礼貌。 倒是陆勤政,还是那么一脸不屑。 而唯一给他们回应的,倒是陆嫣然,陆嫣然显得很友好,笑着叫着“堂姐,堂姐夫”。 陆漫漫微点头,带着莫修远走向何秀雯,坐在何秀雯的身边,显得亲昵无比,“妈,这么久没有看到我,是不是想我了?我就知道你想我了。” “你这孩子。”何秀雯无奈,却满脸宠溺,“是,想你得很,所以这不叫你回家陪我吃饭。反正我不主动给你打电话,你是怎么都不会想到我的。” “谁说的,我是忙,爸知道的,公司事情那么多。” “反正救你借口多。”何秀雯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额头,笑着说道。 两母女的感情看上去很深,互动真的很让人嫉妒。 陆嫣然就嫉妒了。 她现在也坐在兰小君的身边,但是她基本上不敢主动的去亲近兰小君,从小虽说不会怎么的对她打骂,但明显可以感觉得到,兰小君对她的生疏,所有一切的教育,嘘寒问暖,精力统统,全部都放在了他哥陆轩然的身上,她几乎就跟透明人一样的在家里生活着,前段时间陆轩然出了车祸变成了植物人,她以为她能够得到父母和爷爷的另眼相看,却没想到,他们还是当她不存在一般,几乎不过问她任何事情,而她母亲,每天还会花很长的时间去陪陆轩然,就算是陪着那个不会动的陆轩然,也不会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这么多年,她其实是有些恨的。 但因为从小胆小怕事,觉得自己又没有多少能耐,所以不敢兴风起浪,只能这么在家憋屈着。 但是现在…… 现在。 她有文赟哥哥了,而且她还怀了文赟哥哥的孩子,虽然现在还没有名分,但是母以子贵,她只要生下来的是儿子,以后一定可以耀武扬威的! 眼眸一紧,陆嫣然邪恶的表情一闪而过。 “对了,今天爷爷和二叔二婶们,怎么突然有空到家里来坐坐?”陆漫漫现在说话,又注意了些。 免得又被陆勤政故意挑弄是非。 她其实真的不怕和这家人斗什么,她只是不想当着她母亲的面,让她母亲不好相处。 她母亲其实一直都想着,和陆家大院的人和平相处的。 “听说你快过生日了,所以过来问问,你准备怎么过?”陆勤政说,说出来的话,让陆漫漫都觉得有些惊讶。 快24岁了,从来没有从陆勤政口中说出来,她生日的话语。 倒是每一年陆轩然过生,都是兴师动众的,就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宝贝孙子似的。 “每年都过,我想着简简单单就行了,家里人吃个饭就好。” “那怎么行!以前你还是待字闺中,低调点对你名声也好。但是现在你嫁人了,又在陆氏担当重任,不庆祝一下,别人还以为我们陆家小家子气。”陆勤政说,“我都想好了,你过生的时候,就到陆家大院来大办一场,大院也很久没有热闹过了。” 陆漫漫微皱眉。 她过生日,为什么要去陆家大院?! 转念,很快又想通。 陆勤政大概是觉得,他在陆家的地位越来越低,陆家大院也好久没有人问津了,这次接着陆漫漫的生日在陆家大院热闹一下,提升自己的在文城的曝光率以及对外人宣布自己在陆家的地位,这样的如意算盘,倒是真的很会大! 毕竟,如果陆勤政真的和陆氏两断了,其他大官人士,大概也没有多少人再给他多大的面子,他想要做什么事情,两个人都找不到帮忙,说出去,丢人的是自己。 陆勤政的心思,倒是真的不难猜。 反正她也没有想过,在陆氏没有在陆家大院人的手上时,陆家大院的人,也不会这么消停下去 她想了想,“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在哪里过生日都是过生日,只不过大办一场意思,我不太明白爷爷指的的是?” “当然是能够请的人都要请过来,四大家族的人肯定不能少,还有文家人……” “爷爷,我过生日,牵扯到文家人,倒并不觉得多好吧。” “说什么话!我们和文家的世交关系,就因为你悔婚说断就断了,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文家人没你想的那么小气,文赟也不是你想的那么卑鄙。文赟之前还单独来看过我,对我很是尊重,说什么把你还是当朋友,会好好祝福你。你这么小人之心,能不能大气一点!”陆勤政声音有些大的说着,对陆漫漫满口的讽刺。 陆漫漫沉默着,似乎是在调整情绪。 文赟倒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什么话在他嘴里是不是都是理所当然的! “爷爷。”莫修远突然开口道,“俗化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文赟说把漫漫当朋友,可没有做一件把她当朋友的事情。你这么大岁数了,应该比我们小辈的世面见得多,怎么就因为几句话,就觉得文赟是个好人了?犯人到死了那个一刻,都不会承认自己是坏人的!” “莫修远!长辈说话,你擦什么嘴,一点家教都没有,现在居然还考上了公务员,你爸给了多少钱去贿赂市政厅的人?”陆勤政怒火冲天,说得口无遮拦。 莫修远倒是很淡定的笑着,“爷爷,因为你是长辈,我肯定得尊重你。但法律是不会因为你倚老卖老就能够原谅你的,诽谤也是会负法律责任的。” “莫修远!”陆勤政被莫修远气得,身体都在发抖。 莫修远倒是淡定无比,“漫漫的生日宴会,我都想过了,爷爷刚刚也说了,漫漫已嫁为人妇。如果第一次生日选择在陆家过,那倒是真的觉得我们莫家小气,亏待了漫漫,这样才会真的被人看了笑话。所以我都和我父母商量好了,漫漫的24岁生日就在我们莫家别墅举行,今天正好也和漫漫回来,就是为了通知各位。” 陆勤政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他本来就是为了显摆一下自己,表示自己在陆氏的绝对地位,所以才会叫陆漫漫回大院去办生日,无形中让人知道陆漫漫对他的尊重,毕竟陆漫漫现在风头正好,用她来提升自己的身份再好不过。 现在。 因为莫修远的一席话,让他没有反驳之地。 北夏国的传统规矩就是,女方嫁给男方之后,以男方为大。 女人虽然已经开始自立自强,但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还在。 莫修远似乎也没有想过等到陆勤政的回复,转头对着陆子山说着,“爸,你作为一家之主,你看看这样的安排妥当不?如果有什么你觉得不妥的地方,我可以回家和我父母商量。” 莫修远对陆子山的尊重,让陆勤政整个人又有些冒火了。 分明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才是陆家的老爷子! 陆子山这个时候也似乎是故意忽视陆勤政,说道,“漫漫既然嫁给了你们家,就是你们的家的人,有什么安排你们安排了就是,我也相信你爸能够安排好。” “那就这样定了,这周六晚上,慢慢的生日派对在莫家别墅举行,到时候我们会以莫家的名义邀请四大家族的人来参加。刚刚爷爷执意说要邀请文家人,我其实觉得没有什么不妥当,我们莫家也会主动邀请,至于文家人有没有那份魄力来参加,就看文家人了。”莫修远说得很识大体,也考虑得很周全。 陆勤政狠狠的哼了一声。 莫修远拉着漫漫,声音温柔了些,“没有意见吧。” 陆漫漫嘴角一笑,“嗯,都听你的安排就是。” 莫修远将陆漫漫顺势的怀抱里,显得无比的亲昵。 陆子山和何秀雯都是很欣慰的笑着,倒是陆家大院的人,脸色没一个好的。 似乎每个人都巴不得陆漫漫过得越不好,他们越开心。 本以为陆谩骂突然嫁给莫修远会看她笑话,现在这么看来,陆漫漫和莫修远的感情倒是好得很。 陆嫣然也觉得很不是滋味。 陆漫漫怎么可以,没有文赟哥哥,还能够这么幸福! 她分明应该很爱文赟哥哥才是! 文赟哥哥才是世界上,最会的深爱的男人! 一房间的人各怀心思。 佣人出来说开饭了,才似乎将满室的尴尬打破,走向饭厅吃饭。 晚饭吃得不温不热。 反正大家关系都不太好,也没有谁会刻意的套近乎。 吃过晚饭之后,陆家大院的人就离开了,似乎是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走得有些气呼呼。 陆漫漫看着他们的背影,转头对着陆子山说着,“爸,爷爷他们一家,真的不能一直放任。” “漫漫,爸心里有谱。” “嗯。”陆漫漫也不多说。 毕竟是她父亲的父亲,她也没有太多资格去评长论短。 陆子山叹了叹气,“本来今天叫你回来也是说你过生日的事情,没想到你爷爷他们突然就来了,说也是商量你过生日的事情,我们当时的想法就是简单点,从你们结婚后,我们两家人也没有好好聚过,就想着两家人吃个饭,在莫家在这里都行,两家人简单给漫漫庆祝一下就行了,漫漫也不是喜欢兴师动众的人,就没想到,你爷爷非要说大办一场,还得去陆家别墅,我实在不好拒绝,好在修远聪明,给这么说了过去。” “嗯。我也不想回去过生日,爷爷就是为了巴上我们陆家的名气。爷爷现在关系网越大,面子越大,对我们其实越不好,毕竟爷爷的不是为了帮我们。所以有时候,得这么打压打压他的气焰。”陆漫漫直白道。 陆子山很认可的点头。 “明天我回家给我父母说一声,他们会很乐意,慢慢的生日在家里举行的。”莫修远说道。 意味着,刚刚莫修远所谓的,给父母商量过,看来是他的一时兴起想到的。 陆漫漫真的觉得莫修远的反应能力,比一般人快很多。 总是能够这么不动声色的,将很多难题化解。 “嗯。”陆子山点头,又家常的问道,“修远,你今天第一天上班如何?” “挺好的。”莫修远说,“还算适应。” “你想要往仕途发展我也很支持,以后有什么需要爸帮忙的,别客气。” “谢谢爸爸,我不会客气的。”莫修远恭敬道。 “嗯,那就好,其实像我们这种家族产业,能够有一个人往政府发展,对我们企业也是一个保护。”陆子山说,“你加油!” “会的!” 陆子山拍了拍莫修远的肩膀,似乎在给予支持。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陆子山和莫修远的一些简单互动,这是上辈子,她爸和文赟从来没有过的。 文赟虽然依然尊重他们两老,但无形中就是给了一种,他们陆家根本就没办法帮他什么的清高,这让陆子山自然而然,和文赟的关系,显得很是疏远。 ------题外话------ 月票的亲们很棒。 加油加油。 现在公布获奖名单,亲们记得进群(看评论区)找管理爵爷。 中奖会员名单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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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工作的事情是我自愿的,而且我觉得很有成就感,也很有幸福感,你就别瞎操心我了,有个心,还不如多陪陪妈,到处旅游什么的,公司的事情,我会尽我所能。” “我说漫漫。”何秀雯突然开口道,“我现在还没有孤独到非要你爸陪着,妈还是那句话,别一心的就投入在工作之中,早点和修远生个孩子,女人早点生孩子才好,别拖得一把岁数了成为高龄产妇,对大人和孩子都不好!” 陆漫漫抿了抿唇,每次她妈都离不开生孩子的话题。 何秀雯看她沉默,转头又对着莫修远说道,“修远,年轻人要奋斗事业妈从来不阻止,但生孩子也是人生大事儿,也应该排在你们的生活前列。” “妈,我回头劝劝漫漫。”莫修远笑得无比好看。 陆漫漫瞪了一眼莫修远。 莫修远当没有看到的说着,“其实我也很想早点有一个我和漫漫的孩子。” “真的?”何秀雯有些激动。 莫修远肯定的点头,“嗯。生个女儿最好,像漫漫就行。” “第一胎得生个儿子。”何秀雯连忙说着,“这样,第二胎生个女儿,才不会让女儿失了宠。而且哥哥还可以保护妹妹。” “那也挺好。”莫修远附和着点头。 陆漫漫直接是无语的。 她第一胎都没有考虑,怎么又开始了第二胎。 按照她妈的意思,她得生个足球队了?! 她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连忙说着,“爸,妈,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我就和阿修先回去了。” “一说到生孩子你就说走,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啊。”何秀雯有些不悦。 “妈,是真的很晚了,你也该早点睡美容觉了,要不然皮肤该不好了。” 何秀雯瞪了瞪自己的女儿,带着些宠溺的责备道,“你这孩子!但是漫漫,妈妈说生孩子的事情,可没有半点玩笑,你回去好好和修远商量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陆漫漫不耐烦的应付着,拉着莫修远从沙发上起来,“走了。” 莫修远笑着搂着陆漫漫一起,和陆子山以及何秀雯打着招呼,然后离开。 两个人坐在秦傲的小车内。 莫修远就这么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被莫修远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瞪着他,“你做什么这么看我?” “我在想生个儿子如果像你,会不必太女性化。” “谁说生儿子就一定要像我了?”陆漫漫不悦。 何况,她什么时候说过要生了。 “因为我想我的孩子都像你。”莫修远说得直白,“这样……” 欲言又止的话语。 陆漫漫皱眉,“这样什么?” “等你生了再告诉你。” “莫修远,我现在不会生孩子!”陆漫漫很肯定。 别以为故弄玄虚就可以让她心甘情愿的生孩子。 “再说,我们不是形婚吗?形婚要什么孩子……”陆漫漫越说,越觉得自己好像没了底气。 原本根深蒂固的觉得他们的婚姻就是为了各自利益。 到现在莫修远的一点点攻克。 她也不知道他在和她的相处中,怎么攻克的,但就是随着他们相处的时间越长,形婚这个词在她的潜意识里面,越淡。 对于陆漫漫说得那般不肯定的语气,莫修远只是笑了一下。 然后,似乎有些沉默。 陆漫漫很多时候不知道莫修远在想什么,在一个说不出来的某一瞬间,他就会莫名的变得疏远,甚至不容易亲近,而很多时候,她又恍惚觉得,莫修远这个男人其实很真诚的在和她过日子。 她偶尔甚至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有多重人格,否则,怎么总是给她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车内的安静,让陆漫漫将头转向了窗外。 车窗外,夜晚的文城灯火阑珊。 文城的发展确实离不开文家人这么多年的呕心沥血,作为北夏国经济最繁荣的城市,文家人一直很自豪自己的成就,太过自豪,渐渐就觉得自己有那个能力,发展更多,得到更多。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报复文家人的契机。 而她,不希望放弃一点点可能,却会全神贯注。 所以她真的没有考虑过所谓孩子的问题,她总觉得,她需要给孩子一个稳定的孕育和出生及成长环境,而这个环境,前提一定要是,文家人灭亡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的身心才会关注在,其他事情上。 她喉咙微动,突然有些隐忍的情绪。 上一世,自己为了怀孕,为了生下文赟的孩子,吃尽各种苦头,而到最后那一刻,她以为她怀上了文赟的孩子,兴奋之余,却听到文赟说,陆漫漫,我常年给你下药,你居然能怀上孩子?! 每想到此,她都恨得刺骨。 那个在她肚子里面还未成型的孩子,就随着她的死亡而消失。 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文赟狠烈到这个地步,冷血到这么残忍! “想什么?”莫修远突然将她抱进怀抱里,“身体都在发抖。” 陆漫漫一怔,就这么感觉到自己躺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很多时候她以为莫修远已经没有将视线放在她的身上时,而他总是能够看到她一点一点的情绪变化。 而她此刻,真的觉得从内到外的冰凉,凉意让她很需要温度。 她转身将自己的头埋在莫修远的胸膛上,很主动抱着他。 莫修远眼眸微动,似乎感觉到陆漫漫异样的情绪,声音柔了些,“别净想些不开心的事情,想想以后。” 陆漫漫点头,难得的温顺。 莫修远将她搂抱着,眼眸有些深邃的看着窗外,说道,“而我,会给你一个幸福的,以后。” 陆漫漫抱着莫修远似乎更紧了些。 这个男人很少会说一些很认真的事情,但这句话,她觉得,他是认真的在给她承诺。 很容易让人,信服。 莫修远的话,总是带着一种不能形容的说服力,让人不能去反驳或者怀疑。 她说,“莫修远,我希望我的以后,真的有你。” “傻瓜。”莫修远宠溺一笑。 那个“傻瓜”,是在说,“当然”的意思吗?! …… 距离陆漫漫生日还有4天。 陆漫漫这几天不算太忙,而最大的事情就是关于市场部高层应聘的事情。 陆漫漫坐在办公室,看着陈琪琪拿进来的应聘考核结果评定,不出她的意料,林初辰以最高的应聘成绩远远胜出,成为了市场部a组总监总助,而陆漫漫其实对他有更好的规划,市场部a组总监章显德的能力根本无能担任此重任,她在培养自己的能人,一方面巩固自己和见你自己的团队和心腹,另一方面,自然是想让陆氏发展得更好。 她看了看入职时间。 入职时间在下周一。 下周一正好,开一个市场部会议,将工作进行分配。 她放下考评结果,打开电脑,将自己接下来的一些计划和规划进行梳理。 正处理着公事。 电话突然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接通,“古歆。” “漫漫,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那边传来古歆有些高昂的声音,分明已经听不出来,这妞原本要死要活的悲伤情绪,这也就才过2、3天而已,这么快就恢复了元气?! 这个女人的治愈能力,果然是不容小窥的! “没什么特别需要。”陆漫漫一向不喜欢去在乎什么生日礼物。 “我送你一套情趣内衣吧!”古歆笑得邪恶。 陆漫漫翻白眼。 那一刻似乎突然想起了莫修远说的话。 说什么,最迟等到她生日。 她咬唇,莫名有点紧张,还有些羞红。 古歆似乎听到陆漫漫没有了反应,又主动说着,“就这么说定了,我正好在国外逛情趣店,发现里面的东西比国内的丰富多了,什么都有。还有很多新奇玩意儿。话说漫漫,你家莫修远什么尺寸啊,我给你买点好东西回来!” “什么什么尺寸?”陆漫漫一时有些恍惚。 “别给我装清纯了!”古歆邪恶无比。 陆漫漫瞬间明白,“我说古歆,你一个女人,逛什么情趣店?!以前在文城也经常逛了?” 古歆说得有些小声,毕竟是女人,多少也会有点不好意思,“也就是好奇情趣店都是卖的些什么,就偷偷的和我那些酒肉朋友去逛过,去了你会知道,里面的东西会颠覆你的人生,反正我当时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就觉得原来我他妈的,知识面好狭窄!原来还有这么多好玩的东西,我们根本想都想象不到!” 陆漫漫真的觉得古歆,确实没心没肺的。 “那你买回来,留着和翟安玩吧,我不需要!”陆漫漫直白,不打算和这个女人纠缠。 一听到翟安的名字,古歆整个人似乎就焉气了,她不悦的说着,“你别打击我的激情好不好,我出来是为了散心的。” “但是你也总得回来,你准备在外面浪一辈子了?” “反正你现在别给我提那两个字,会很严重的影响我的心情,我现在都在避免自己去回忆那晚上的经过。”古歆说着,“每回忆一次,就质疑自己的人生,是不是被上帝那老头给玩了一遍!” 陆漫漫忍不住一笑,“生日礼物就不需要了,我过生日那天,你早点回来就行了。” “嗯,我会赶在之前的一个晚上回来的。对了,你会举办party什么的吧?” “别太期待,在莫修远父母家的别墅举行。” “你就不能开一个就只是年轻人的party吗?每次都觉得,你的人生被束缚得很厉害。”古歆对她的生活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陆漫漫唇瓣动了动,“嗯,所以我希望你的人生可以潇洒一点。” 古歆一怔,即使没有反应来太多深沉的含义,但就是觉得,很感动。 “我还有点事情要忙,你早点回来。” “哦。” 陆漫漫挂断电话。 被古歆这么一说,她其实才真的恍惚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被束缚得很厉害。 她总是会考虑很多事情,总是不敢放纵自己,做任何事情都会考虑很多,会产生的后果及一系列连带的效应,文赟以前总说,漫漫你是一个好严谨的女人,我好佩服。 所以才会觉得她的死板和无趣。 而现在,她就连和莫修远的,也会瞻前顾后。 从来不会有一分钟的冲动。 就算有那分钟的冲动,到下一分钟,也会清醒。 她就是这么一个自律的人。 亦或者,叫做自虐。 而她似乎没办法改变自己的性格。 紧抿着唇瓣,陆漫漫投入工作之中。 到下班时刻,陆漫漫接到莫修远的电话,说是晚上回一趟莫家别墅,回家最后商量一下,她生日宴的一些细节。 她也没有拒绝,很多时候就算不喜欢一个地方不愿意去做一件事情,也会为了考虑别人的感受而习惯性的去将就,而且,回莫家是商量自己生日的事情,她也没有你有拒绝。 她坐着秦傲的车,去政府大楼接莫修远。 莫修远每天开始上班,陆漫漫反而有些不习惯,每次看他如此西装革履的模样,想象着上一世他步入政坛后也是这样……那个时候为什么就不觉得莫修远这么帅?! 难道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可古歆也说了,莫修远长得比文赟帅。 莫修远打开车门,坐进去。 因为有些热,莫修远一上车就把西装脱掉,领导脱掉,衬衣解开几颗。 陆漫漫觉得这么不羁的莫修远,似乎更帅了。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的眼神,“你在看什么?” 陆漫漫转眸,“偏不告诉你。” “知道欲擒故众了。有进步。”莫修远点评。 陆漫漫瘪嘴。 车子载着他们,很快到达莫家别墅。 结婚后,第二次回到这里,陆漫漫对这个地方的排斥,刚开始是因为自己不想过深的参与莫修远的生活,现在是因为,莫璃那女人,她是真的怕了那个小婊砸,觉得真有可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而且还不像尹兰旖那么,明着来。 玩阴的,最是防不胜防。 莫修远牵着她的手,往莫家大厅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着,“莫璃因为上次的事情,不会对你怎么样,她心思很重,不会意气用事。所以坦然点。” 陆漫漫瞪着莫修远,狠狠地说着,“你也知道你妹妹心思重了?” 莫修远一笑。 笑着说,“我谁不知道?!” “自大狂。” 莫修远拉着陆漫漫走进大厅。 大厅中,姜雨烟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漫漫,你回来了。” 显得很是亲热。 陆漫漫也连忙上前拉着姜雨烟的手,甜甜的喊着,“妈妈。” “上了一天的班,肯定累了,赶紧坐下来休息。” 陆漫漫微笑着接受姜雨烟的热情。 她转眸,看着坐在沙发上角落,还是那么小小一个人的莫璃,然后也看到了莫昆以及莫里斯。 她其实不知道,尹兰旖出事,对莫里斯而言,到底会怎样。 “漫漫,这次叫你和阿修回来,就是说你生日的事情。我听阿修说你建议在我们家来举行party,我和你爸都很高兴,就是不知道我们弄的,你会不会满意。”姜雨烟直奔主题。 “妈,我不是太计较这些的,我觉得生日聚会就是大家热闹热闹就行了,其实每年都在过,我原本以为就是你们和我父母吃饭庆祝就行了,不过我爷爷那边非要说隆重一些,我们也抵不过他老人家,还让爸妈费心了。” “哪里的话,妈是巴不得你过来过生日。家里面就是要这么时不时的热闹一下才行。”姜雨烟连忙说着。 “那妈妈,你么想要用什么方式做这个生日party都可以,我都没有什么意见,一切都听妈妈的就行。”陆漫漫也表明自己的态度。 姜雨烟看着陆漫漫这么好讲究,说话也很有分寸,不禁对她又是好感了很多,“那妈就按照妈的意思做了。” “谢谢妈。” “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这么客气了。”姜雨烟一直兴致很高,似乎是对家里面有一个这样的生日会而显得很激动。 其实人到了一定岁数后,就喜欢热热闹闹。 姜雨烟又拉着陆漫漫说了会儿话,佣人过来请他们去客厅吃饭。 姜雨烟似乎一直很兴奋,吃饭的途中也不枉聊着生日会的事情,陆漫漫显得很有耐心的,一直和姜雨烟讨论着,偶尔也会看一两眼莫璃。 她只是真怕这女人嫉妒姜雨烟对她的过于关心,而导致,自己又受到莫名其妙的伤害。 不过说真的。 莫璃小小年龄,又不出生社会,每天都待在家里,能够有这份城府她真的觉得很是诧异。 整个从她到这里,莫璃表现出来的都是恬静而乖巧,一般人绝对料想不到,她的杀伤力完全是开外挂的! 吃过晚饭,一家人又坐在客厅看电视。 陆漫漫因为莫昆和姜雨烟的热情,吃得有些撑,她觉得胃里面有些不舒服,就去后花园走走,而此刻,莫昆和莫修远去书房似乎在说事情,陆慢慢总觉得莫昆和莫修远的相处模式,实在不太想父子间的相处。 她走在后花园里。 想起那条被莫璃弄死的小狗,心里还一阵寒颤。 莫璃这个女人,到底是用什么做出来的,能够偏执到这种程度?! 她默默地走着,走向露天亭,停了停。 身后,有一个脚步,她转头,看着莫里斯,看着他似乎也在饭后运动,然后两个人巧遇。 莫里斯对她很是尊敬,“大嫂。” “嗯。”陆漫漫点了点头。 “你散步吗?”莫里斯似乎是没话在找话说。 陆漫漫却显得直接了些,“对于尹兰旖的事情,你会不会埋怨我?” 莫里斯一顿,随即一笑,“当然不会,那是她自取灭亡,没有谁能够帮得了她。” “我其实一直不知道莫修远的世界,当然,你和他一个阵营的,我自然也不知道你的世界,我总觉得,你在故意的把你自己的事情看得很开,然后总是想着,不去计较。”陆漫漫说,看着他很认真的说着,“阿斯,我不是想要从你口中打听出来什么,我只是很好奇,对你而言,什么比较重要?” 莫里斯看着陆漫漫,其实是一直很恭敬。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最重要。大概,大哥觉得什么最重要,对我而言,就什么最重要!” 陆漫漫看着莫里斯,这货不是在给她打太极吗?! 莫里斯微微一笑,“大嫂,大哥其实很喜欢你。” “嗯?”陆漫漫扬眉。 她恍惚也记得尹兰旖之前给她说过,说莫里斯说的,莫修远喜欢她很久了。 她突然开口道,“你说,莫修远喜欢我很久了?” 莫里斯耸肩,“我猜的。” 陆漫漫皱眉。 莫里斯笑着说,“嗯,猜的。” 陆漫漫真的觉得,她不能从莫修远身边的任何人口中,套出点什么话出来。 她就是很奇怪。 很奇怪。 为什么莫里斯好像,什么都会听莫修远的,就连自己的感情,也会因为莫修远而变得隐忍和不在乎。 而她真的觉得莫里斯喜欢尹兰旖。 而莫里斯却并没有因为尹兰旖,和莫修远决裂。 难道说,莫修远的人格魅力,就大到这个程度! “大嫂,我还有事儿,要先回去了,你继续散步,不打扰你了。”莫里斯说着,转身就走。 似乎是怕她问更多,走得还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陆漫漫不爽的嘟了嘟嘴。 她也觉得一个人散步有些无趣,往大厅中走去。 刚走了几步,就看到莫璃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她能说,她每次看到这个女人,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此刻穿着白色的裙子,脸色一如既往的并太白,在如是静谧而暗黑的空间,就跟一缕幽灵一般,显得很是惊悚。 她看着莫璃,看着她嘴角拉出的一抹友好的笑容,“大嫂,你也出来散步吗?” “我已经散步完了。”陆漫漫不想和这个女人有任何交集。 免得,莫名其妙的遭殃。 而她,实在不想耽搁时间和这个女人纠缠,她从来没有把上一世和自己无关的人,纳入报复对象,所以如果有所交集,对她而言就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能陪陪我吗?”莫璃小声的问道,声音很好听,似乎是带着一些小心翼翼,根本没办法让人好好拒绝。 陆漫漫沉默着,是不好拒绝,但她也选择不答应。 莫璃淡淡的笑了笑,“大嫂还在责怪之前小璃对你做的事情吗?” “当然没有。”陆漫漫微微一笑。 笑着,恍惚看到不远处,站着的姜雨烟。 她就知道,莫璃这个女人应该做任何一件事情,都会有她的目的。 而她,就当陪她演演戏。 “我一直很后悔当时做的一切,有时候睡觉也会被吓醒,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道歉,也不敢给你打电话,你和哥哥也很少回来,我……”莫璃有些激动,显得有些无措。 “小璃,我们都是一家人,过去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你难道觉得大嫂很记仇吗?!我知道你是因为想要得到父母的爱以及哥哥爱才会如此,每个人有追求爱的权利,我真的不会计较的。”陆漫漫说得很温和,就怕声音大了,刺激到她。 莫璃眼眶红润,“大嫂谢谢你。” “不客气。外面有些凉,你身体这么单薄,我们进去吧。”陆漫漫温柔道。 “嗯。”莫璃转身,和陆漫漫一起往大厅走去。 两个人走了几步,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姜雨烟。 默契的,两个人都表现似乎很惊讶。 姜雨烟拉着莫璃的手,似乎为她们两个人释然而感觉到安慰,她叹气说道,“小璃,你现在知道你大嫂其实很好了是吧?所以别再钻牛角尖,你大嫂进门后,只会给你更多的爱,不会分走你那一份的。” “嗯嗯,我知道。”莫璃乖巧的点头。 陆漫漫就看着莫璃那张无害的脸色,总觉得,一脸得逞。 大概这段时间,因为上次的事情,莫璃在这个家多少会有点被另眼相看,而她很清楚的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她只要找陆漫漫将误会解开了,才能够真的得到大家的重新认可。 真是,很有心计的在做每一件事情。 而越是这般,她越觉得这个女人,不能忽视。 三个人一起走进客厅。 莫昆和莫修远回到客厅了,莫里斯大概是已经离开了。 莫修远看着她们三个人进来,主动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自然的走向陆漫漫,搂着她的腰。 陆漫漫恍惚觉得,莫璃的眼神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莫修远说,“时间不早了,我带着漫漫先回去了,爸,妈,漫漫的生日会就麻烦你们了。” “又说这么客气的话。”姜雨烟有些责备道,“早点回去吧,你们还要上班。” “嗯。那我们先走了。” “爸,妈,妹妹,我们走了。”陆漫漫乖巧的说着。 “早点回家休息。” 莫修远搂抱着陆漫漫离开别墅。 两个人回到小车内。 莫修远突然问道,“你和莫里斯在后花园说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陆漫漫皱眉。 “我爸的书房窗户,刚好对着你们站着的地方。” “哦。”陆漫漫应了一声,“但我就是不告诉你。” 莫修远邪恶一笑,“还真是一只让人心痒痒的,小妖精。”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直接就准备扑向她。 “莫修远,不是说好生日的吗?”陆漫漫满身的防备。 莫修远顿了一下,“那好吧,我再忍忍。” 说得,还很慷慨。 陆漫漫脸有些红。 她觉得秦傲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莫修远这货,总是做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还那么的理所当然! …… 一晃。 周六。一早。 陆漫漫的生日宴。 古歆拖着一身疲倦从国外回来。 不是因为陆漫漫24岁的生日,她才不要这么匆匆忙忙,她觉得她还有好多好玩的地方都没有玩到,给陆漫漫过完生日,她捉摸着,再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 这么迷迷糊糊的坐着出租车到达小区。 拖着行李箱,古歆是真的很不想踏进这个地方。 但她可以想象,她回到古家别墅,她爸会怎么的火冒三丈,当然,搬出去更不可能,她爸得打断她的腿,尽管她爸很爱她肯定不舍得真的这么做,可她也实在不想,惹他爸高血压陡升,听说很容易引起脑出血,想象都恐怖…… 她深呼吸,认命的拖着行李走进入户电梯。 走回家门。 家里面,翟安似乎刚起床,穿着睡衣,还未洗漱有些迷迷糊糊的样子,拿着一个水杯准备倒水,吴妈在厨房准备早餐,小琴在家里做清洁,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古歆的回来,倒是翟安,有些迷茫的眼神往房门口看了一眼。 古歆看着翟安的模样。 此刻的翟安头发都是乱的,睡衣也有几颗纽扣敞开着,还能够看到他里面的有些光裸的皮肤…… 突然想到那晚上的触感! 她真是觉得,自己出现在这个家里面,就真的是在受尽折磨。 她拖着行李,声音有些大。 小琴似乎才发现她的存在,连忙大声叫着,“古小姐你离家出走,回来了?!” “谁说我离家出走了!”古歆口吻很不好,声音也大了些,“我只是出去旅游去了!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心情都不好了!” 小琴嘟嘴。 也没见得古小姐什么时候心情好过。 古歆拖着行李直接就走进了房间,房门狠狠的关了过来。 此刻还真很早,古歆大概是为了赶陆漫漫的生日宴,才会这么早就回来了。 翟安接起水杯,看似平静的喝着温水。 如果不是陆漫漫的生日,古歆大概不会这么快回来。 他一边喝着水,似乎是感觉到胸口处有些凉意,才发现自己此刻的衣衫不整,忍不住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整个人突然有些尴尬,他此刻的样子…… 他就算自己看不到,平时也很注意,今天早上起来有些口干,也没有想到古歆这么早就回来了,所以他此刻这么糟蹋的样子,就被古歆看到了?! 而此刻的小琴转头看着翟先生的时候,还因为他此刻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翟先生,你头发太滑稽了,都飞起来的……” 翟安突然有些认同古歆的话。 小琴太口无遮拦了! 他连忙转身回到房间,去浴室洗漱。 古歆一回到自己的房间,趴在床上,就睡着了。 坐了一个晚上的飞机,不是因为飞机延时,她才不要这么早回来。 生日宴是晚上的,现在倒是不急。 所以闭着眼睛就睡得昏天暗地。 醒过来的时候,完全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看着窗外的阳光,看了看时间,下午2点了。 她伸懒腰起床,打开房门走出去。 房门外,翟安依然在客厅沙发上,听着电视声音,换上了规矩的衣服,连头发也是规规矩矩的,和早上的样子完全是天壤之别,说真的,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翟安早上那样子,显得很随性,反而有点可爱…… 只是长得还行才会如此。 古歆对翟安,依然不会有太多的好印象。 她转诊直接走向厨房,对着小琴大吼着,“我饿了,帮我做点吃的。” “哦,我们给你留了午餐了,我马上去给你蒸热。”小琴放下手上的事情,连忙说着。 古歆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坐在饭厅,等着开饭。 大概是真的饿得难受,不停的催促。 小琴做事情还算麻利,很快就将满满一大桌子饭菜弄好,放在她面前,然后站在她身边,陪她吃饭。 古歆睨了一眼小琴,“你别杵在这里了,看着胃口都没有了,我房间里面的大箱子,密码是4个0,你帮我把里面的东西整理出来,衣服全部都要洗了。” “哦,好的。”小琴连忙答应着,就风风火火的走进了古歆的房间。 古歆实在是饿得慌,吃得有些快,好几次被噎着,都快断气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客厅的翟安,看着他坐在沙发上,因为看不到,所以也注意不到她此刻的模样,所以她吃得更加的疯狂了。 正吃得起劲。 小琴突然从房间里面出来,对着古歆说道,“古小姐,这个是什么,给你收拾在什么地方?” 古歆一抬头,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完全忘记了,她邪恶的给陆漫漫买的那些情趣用品。 显然,孤陋寡闻又不经人事的小琴完全不知道,傻兮兮的举着那个东西,扬在半空中。 古歆还未从饭厅冲到小琴面前,就看到小琴那好奇心,突然按下了一个按钮。 然后房间就响起了,无比暧昧的电动声音。 小琴似乎是被吓住了,将拿东西一扔,然后该死不死的,扔在了翟安的身上…… 然后。 古歆觉得,全世界都安静了! ------题外话------ 活得1—10日月票的亲们,小宅再次温馨提醒,记得找群内大管家爵爷哦! 还有,悠然若水1和达达,留言,小宅送你520小说币呢! 其他获奖的,找爵爷留下基础信息,小宅送你实体书呢! 别忘记了哦! 最后,小宅还是一如既往的,深情呼唤月票。 11—20日的月票活动,还在继续哦! 么么哒! 第四十三章 漫漫生日宴(三)阴谋 她决定不送给陆漫漫了,现在她看着这东西就觉得火大 压箱底。:3wし 她深呼吸,默默的将那个东西放进衣柜里面。 心跳也在加速。 脸有些红。 她记得他们第一次,翟安甚至……没忍住,很快。 那晚上的翟安,分明显得比她还生涩。 而她现在其实是很后悔自己看过那么多实战篇,才会在那晚上被人下药之后,显得那么的主动那么的不受控制还那么的自然做了那么多,她自己都不敢想象的举动。 所以有一段时间是真的很喜欢看,看得饥渴难耐,但又不好意思找翟奕,而翟奕又不主动,搞得她真的是内分泌失调,再然后久了,就又没了兴趣,她总是对一样东西,一阵一阵的,大概觉得,只有爱翟奕这件事情,才会一直到终老。 她想,这大概就是她成熟了的标志。 再长大一点,到了大学,又突然不觉得那么恶心了。 不过第一次看那种东西,自然也有些接受不过来那些白花花的一片,所以后来就媚看了,觉得恶心。 她回家偷偷的看的,看的脸红耳赤。 她读高中的时候就看过一次,当时是被班上男同学引诱的,她从小成绩不好,就跟一些成绩不好的人玩,漫漫一向都乖,不交不务正业的朋友,翟安又比较内向,她有时候觉得很无趣,而她自来熟的性格本来就招蜂引蝶,所以猪肉朋友很多,然后就被某一次男生的对话中提起了兴趣,让男生给了她一份。 比如,看a片。 她从小就别其他孩子叛逆,也总是喜欢挑战一些,不是淑女应该作为的事情。 古歆关上房门,手上拿着那个大号用品,看着它就这么滑稽的在自己面前,当时买的时候一直臆想了很多种漫漫看到这东西时候的表情,想着想着,自己还会笑出来,现在,她觉得她哭都哭不出来。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觉得这个事实其实是有些打击人的。 古歆刚刚坐在他身上柔软的身体,就是那么一会儿,也让他突然有了身体反应,尽管,他一直在克制,因为很怕她反感,有时候他甚至觉得,或许古歆用情趣用品,也不会选择用他。 火辣辣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奇怪。 莫名的,他觉得全身都有些烫。 现在,古歆居然会买情趣用品。 现在。 如果不是那天早上小琴给他说被单上有血,他其实几乎都不太相信,古歆是第一次,因为那晚上,古歆的技巧真的太好了,一方面是因为药物原因,一方面,他想,如果不知道经历过,应该不知道该怎么做的,但是古歆做得很熟练,分明不像是新手,尽管第一次的时候,她感觉到她有些隐忍的痛,但他当时以为,她只是觉得心里难受,没想过,是身体原因…… 翟安喉咙微动,觉得脸依然火辣辣的烧得厉害。 “翟先生也不知道是什么?”小琴单纯的问道,嘀咕着,“感觉好奇怪,还会自己动。” 翟安抿唇,唇瓣抿了又抿,就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她皱了皱鼻子,转头看着翟先生依然脸红无比,她有些好奇的问道,“翟先生,刚刚古小姐拿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啊,她这么宝贝?” 果然,古小姐翻脸比翻书还快! 小琴看着怒火冲天的古歆,实在不知道子做错了什么,何况,让她帮她收东西的人,不是古小姐吗? 说完,“哐”的一声,就把房门给关了过来! 古歆拿着自己的东西,直接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关门的一瞬间,怒气冲冲的对着小琴吼着,“以后我的东西你别动!” 那晚上什么都做过了,装什么装! 纯情尼妹! 翟安脸依然很红,红得还很纯情…… 古歆猛地一下从翟安的大腿上站起来。 恍惚,感觉到了什么。 然后。 古歆此刻还坐在翟安的怀抱里,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之间…… 没有了电动的声音,房间反而更加安静,安静到有些尴尬。 她憋着眼泪,伸手,将翟安手上的东西一把抢过来,然后手快的将手上的东西关上了。 而古歆觉得自己的鼻子都要撞塌掉了。 翟安整个人一怔,始料不及的,就感觉到古歆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抱里,显然是突然被什么绊着脚了,才会这么大力气的一下扑进来,撞得他胸口有些痛。 两个人无比暧昧的抱在一起,耳边的电动声音此起彼伏。 因为太急,当时一心只想要将那个东西拿过来,她又一向大大咧咧,脚刚靠近茶几,就被茶几给猛地绊倒了,然后猛地一下,完全不受控制的扑进了翟安的怀抱里。 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大步往翟安那边冲过去。 古歆就这么仿若石化了一般。 让任何人,就是让她爸知道她买这东西,也不想让翟安这个男人知道。 古歆真的觉得自己有一种很想要死的冲动。 翟安似乎不知道是什么,那一刻也因为突然出现的东西而有所惊讶,他一把握住,感觉到它的跳动,摸了摸,然后缓缓,缓缓,整个脸一下就红了爆红…… 古歆就这么目瞪口呆的那种那东西这么直直的扔在了翟安的身上。 ... 第四十四章 生日宴(四)不能阻止的惊喜 莫家别墅,生日宴现场。 翟安被文妍拉着,越过喧闹的宴会大厅,走向莫家别墅比较幽静的一个花卉茶室。 因为看不到,所以翟安只得任由文妍这么拉扯着,没有去反抗。 “翟安。”文妍一直拽着他的手,不放。 那件事情之后,她消沉了很久。 不管怎么安慰自己,但就是受不了自己的第一次,被翟奕那个男人所占有,每每想起,都会恨得入骨。 今天,她本来不打算来参加陆漫漫的生日宴,她不喜欢陆漫漫这个女人,很不喜欢,以前因为她哥哥而不喜欢,现在因为古歆,甚至是讨厌,但凡和古歆有点关系的人,她都憎恶。 想到,或许翟安会来,所以就来了。 来了,就看到翟安一直和古歆在一起,她甚至好几次想要上前直接拉着翟安就走。 身体不干净,但是她希望心里,可以得到安慰。 而她,只想要翟安的安慰。 好不容易等到古歆离开,她才有机会去翟安身边,然后真的不顾所以的,将他带到了这个有些偏远的角落,她是真的很想,很想和翟安单独相处一会儿。 可此刻的翟安,在用手推她。 推开她的手,明显的不想让她靠近自己。 “翟安,别推开我不行吗?古歆真的不爱你,让我来爱你可以吗?我真的受够了,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这辈子,长到现在,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个一个人。”文妍说着,声音甚至有些哽咽,“你就不能给我一点机会吗?” 翟安其实不是一个心狠的人,所以也不会在文妍为他做了那么多疯狂的事情后,和她保持绝对的距离。 此刻,他却摇了摇头,拒绝得很直白,“文妍,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 “翟安,你何必让自己在古歆身上受委屈?她可以给你的我都可以。你想要我怎么样都行,就算是让我整容成她的样子都可以,只要你喜欢,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做。”文妍说得很激动,几乎是有些控制不了情绪的激动着。 翟安薄唇轻抿,手依然被文妍这么拉扯着,推都推不开,“冷静一下文妍。” “冷静不下来,真的冷静不下来。”文妍说着,崩溃得很彻底。 她以为她从发生了那件事情后,这么多天的自我安慰已经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她真的没有想到,看到翟安这一刻,又这么激动了起来,她甚至恨得现在,就立马和翟安,然后彻底的忘记,翟奕占有她的所有一切。 她突然踮着脚尖,搂着翟安的脖子,唇瓣就这么印了上去。 翟安一怔,没有想到文妍会这般主动。 他甚至是不犹豫的推她。 文妍似乎早知道翟安会这么做,整个人将他抱得更紧了些,甚至于强迫性的将他推到了一边的椅子上,整个人扑在他的怀抱里,根本就是放纵的在亲吻。 翟安脸色一冷。 双手一个用力。 文妍“哐”的一声,从翟安的身上离开,一下子从椅子上掉了下去,直接摔在了地上,很狼狈。 狼狈着,文妍看着翟安,心寒的眼泪就这么无声的一直往下掉。 她真的觉得很难受,难受得,恨不得想要杀了翟安,再杀了自己,她见不得翟安和任何一个女人在一起,也缓解不了,自己得不到他真心的痛苦,她好想发泄…… 眼眸突然一狠,她猛地从地上蹦起来,在翟安毫无防备之下,又再次扑进了翟安的怀抱里,手伸进他的衣服内,焦急的抚摸着他的身体,甚至因为激动,而留下了一道抓痕。 “文妍,放开我!”翟安冷声说道,声音显得有些恐惧。 “翟安我爱你!”文妍一字一句。 她整个人像八爪鱼一般的缠绕着翟安,身体几乎已经全部贴在了他的身上,手急切的往下。 “文妍!”翟安的脸色真的很难看,他紧捏着拳头,这次的力度分明比上次又大了些,将文妍整个人从他身上扒开,猛地推开她的身体。 文妍被翟安推出去很远,她从来都不知道,翟安的力度可以大到这个程度,她甚至觉得自己被翟安扒开的那一秒,脑部都是眩晕的,有一种因为外界力度太大而身体本能是无法接受的异常反应。 她猛地一下撞到后面的墙壁上,看着翟安没有任何犹豫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脚步很快。 他看不到,所以也不知道自己走的方向对不对。 因为很生气,所以没有顾虑。 他往前走,走了两步,突然似乎和人撞上了。 翟安一怔,好教养的连忙说着,“对不起。” 被他撞的人只是沉默。 翟安再次说着,“不好意思。” 说完,越过那个被他撞的人,往前走着。 不熟悉的环境,总是很容易撞动撞西。 文妍就这么讽刺的看着翟安,看着他那么努力离开的背影,她讽刺的笑着,身体的疼痛心里的疼痛好像都不算什么,她笑得眼泪一直不停,她说,“古歆,你就这么任由你的老公,这么狼狈不堪吗?” 很显然,离开的那个人身体一怔。 文妍的笑容更加狰狞了。 她就是在提醒翟安,刚刚他撞的那个人是古歆,而古歆对他就是这么的无动于衷。 古歆狠狠的看着文妍,看着这个打扮得精致的女人,此刻却是无比恶毒的模样,嘴角的笑,都下那么的惊悚。 她刚刚在走向翟奕的那一秒,鬼使神差的,却突然转身,走向了另外一边。 她告诉自己,她只是很想看看,文妍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对翟安做什么,她觉得任何女人都可以和翟安在一起,但就是受不了文妍这个女人,她不喜欢这个女人,根深蒂固的就是不喜欢。 而她真的没有想到,文妍会大胆到这个地步,完全不顾现在的场合,主动亲吻翟安主动到甚至差点,就地解决。 这份执着和疯狂,真的让她有些侧目。 所以那一刻她其实是愣怔的,愣怔的看着文妍这个疯了一般的女人,做着疯了一般的事情。 而翟安是背对着她,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变化,但从两次的推开而言,翟安似乎是不喜欢文妍的触碰。 心里莫名有些爽。 而下一秒,就突然被翟安给撞了一下。 那一刻本能的就是不想让翟安知道,自己看到了所有的经过。 这个该死的文妍,故意的说起。 分明是故意的说给翟安听。 她咬唇,看着翟安似乎是在那里停了一会儿,停了一会儿后,什么都没有说,背影看不到他的表情,就看着他,静静的离开了,走得不缓不急,这次,小心了些,也就,不会那么的,到处碰壁。 文妍看着翟安消失的背影,眼神阴冷的看着古歆,“从我强迫翟安到结束,你都没有出面阻止过,古歆你不喜欢翟安,何必这么就缠着他!” “你以为我想?”古歆冷冷的说着。 “别表现得这么高傲,我会恨不得杀了你!” “文妍,你觉得我会受你威胁?!虽然我不得不承认,恋爱中的女人会很不受控制,但我还真的没有把你放在眼里。至于翟安这个男人,你有本事,你拿去,没有本事,就别在我面前晃悠。我看着碍眼。”古歆冷冷道。 “你终究会因为你的自以为是而付出代价,古歆我们走着瞧!”文妍丢下一句话,大步离开。 古歆看着文妍的背影,显得满不在乎。 她从来就没有怕过谁。 她满不在乎的从茶水室离开,走向大厅。 左右环视,翟安似乎已经不在了。 这么一个什么都看不到的男人,此刻会去了哪里?! 她皱眉,莫名的,那一刻突然有点想要找到他。 而她也觉得这样的宴会很无聊,想着反正千篇一律,倒不如回家。 更何况,这个时候就算是看着翟奕,也只能这么看着,总不能像文妍那个疯女人一样,不顾所以的做一些失礼的举动,她还没有把自己放纵到这个地步。 这么想着,她就准备照着翟安然后回去。 刚走了几步,突然听到一个剧烈的声响,从二楼上传了过来。 她惊讶,喜欢凑热闹的本能让她最快的往那边跑了过去。 她就这么看着一个穿着白色晚礼服的女人从二楼上滚了下来,直接滚到了她的脚边,而那个女人居然是陆嫣然,她握着自己的肚子,痛的已经吼不出来。 古歆抬头,抬头就看到陆漫漫站在那里,有些不明所以的站在那个地方,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离奇的发生了。 “痛,好痛……”陆嫣然的声音很小,显得很是虚弱。 所有人全部都围了过来。 陆子川直接蹲下身体看着自己的女儿,焦急无比的问着,“嫣然,怎么了?怎么了?” “爸,痛,肚子痛……” “肚子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好痛……”陆嫣然哭嚷着说道,声音依然虚弱无比。 正时。 突然有人惊呼了一声,“啊,血!” 血,从陆嫣然白色的裙子下,流了一滩出来,这一滩血分明流得有些诡异。 因为来的很多,很猛。 陆子川看着女儿突然流了这么多血,整个人也紧张了,兰小君在旁边也吓到不行,连忙颤抖着说道,“叫,叫救护车,叫救护车……” 大厅中瞬间轰动了起来。 “爸,爸……”陆嫣然似乎是痛的有些受不了了,她死死的抓着陆子川的衣服,脸上的虚汗不停的往下掉,她痛苦无比的说着,“我有孩子……” “什么?”陆子川脸色一下就变了。 “我打算,打算给你说的,可是还没来得及,就,就……痛……”陆嫣然似乎是努力的撑着自己,说得艰难无比,“刚刚堂姐推我下来的……” “你说是陆漫漫推你下来的?”陆子川忍不住大声吼着。 吼出来后,所有人都将视线放在了此刻正从二楼上下来的陆漫漫身上。 陆漫漫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在最后几步楼梯的时候,停了下来,也听到了,陆嫣然的指控。 很好。 终究让她下定决定,将这么一家人,一网打尽了。 “陆漫漫,你到底安的什么居心,不管怎么样,嫣然是你的妹妹,你居然把她从二楼上推下来,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你对我的不满,所以将所有恩怨都报复在你妹妹身上?!”陆子川大声的吼着,就怕人听不到似的。 陆漫漫抿着唇,冷眼看着陆子川,“二叔,嫣然说我把她推下去的,就是我吗?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推下去的,如果换成是我刚刚不小心踩漏了楼梯,摔了下来,我也说是被人推下去的?” “陆漫漫,你还狡辩,嫣然从小乖巧,从来都不会撒谎!” “那二叔的意思是,我从小都不乖,一直在撒谎了?”陆漫漫反驳。 “你!”陆子川被陆漫漫堵得话都说不出来一句。 陆嫣然虚弱无比的声音突然开口道,“堂姐,我不过就是给你说了我未婚先孕,你就将我从楼梯上推了下来,我知道你是怕我侮辱了陆家的名声……” 陆漫漫真的很想笑。 陆嫣然什么角色,她还没那个资格可以和陆家的名声画上符号。 “陆漫漫,你心怎么能够这么狠!”这次说话的,是坐着轮椅的陆勤政。 他从人群中推着轮椅过来,严厉无比的说着。 陆漫漫看着陆勤政,这家人是真的想要将她黑到低了?! 见不得她现在的风光是吧?! 在她生日当天,故意让她当众出丑!还有这么极端的方式,她也真是佩服! 她转眸看着陆勤政,突然眼眶就红了。 陆漫漫从来没有这么哭过。 从来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露出这么委屈的表情,她哽咽着说,“爷爷,我知道从小你就不喜欢我,我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才会得到你的喜欢,小时候不管我多努力,你都不会对我露出笑脸,你所有的慈祥都只是对陆轩然,我想大概就是重男轻女吧。我其实可以理解你们老年人对传统文化的传承,但是今天,我真的很难受,我和嫣然都是孙女,为什么,你还是这么不喜欢我?” “陆漫漫你乱说什么,我什么时候重男轻女了!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陆勤政狠狠的说着,因为陆漫漫的话,分明让他的老脸没地方搁。 “什么证据都没有,为什么你就全然的信嫣然,我说什么你都不信呢?”陆漫漫反问陆勤政。 陆勤政脸色难看到不行,似乎是没有办法反驳。 陆漫漫借此,依然哽咽的说道,“嫣然为什么会从上面摔下来我真的不知道,她说她要用卫生棉,我就让莫璃一起去房间给她找,走到二楼上,就听到嫣然叫我,我转头,她拉我,很用力,我条件反射的推了她一下,力气真的很小,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大力气拉我,我真的没有想到,陆嫣然就会因为我‘摸’了她一下,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不是摸,你分明是推的我,你分明因为我刚刚说了,我怀孕了,就想要给我教训……”陆嫣然一口咬定,尽管此刻已经痛的脸色都扭曲,还是一口咬定,陆漫漫在故意害他。 “嫣然,我什么时候给我说你怀孕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怀孕了,我干嘛要推你下楼。”陆漫漫一字一句问她,“而且,你真的觉得我笨吗?笨到,有万多种可以让你打掉孩子的方式,非要这么极端的选择千夫所指的这种?!我应该没有傻到这个地步吧?!” 陆嫣然被陆漫漫说得哑口无言。 而此时。 二楼上又下来一个女人,是脸色苍白的莫璃。 莫璃一步一步走下来,身体是有些颤抖的。 所有人的视线全部看着她。 貌似,整个过程,只有她才是目击者。 兰小君看着莫璃连忙大声说着,“你看到经过的,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璃被兰小君的气势吓到了,整个人往后退了一下,身体都在抖动。 姜雨烟连忙走上去,将莫璃抱在怀抱里,“我女儿生性胆小,她有心脏病,你们别逼她。” 莫璃靠在姜雨烟的怀抱里,分明是害怕到不行。 “你当然护短了,因为陆漫漫是你媳妇,你当然不会让你女儿出来指证。”兰小君狠狠的说着。 姜雨烟不是那种喜欢吵架的人,此刻也因为兰小君被激怒了,她说,“陆夫人,我们都是文城百年来一直流传下来的四大家族,我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文城人的素质,不会因为个人私利而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丢了身份!” 显然,口中的带着讽刺。 兰小君不算四大家族正儿八经的继承人,算是旁系,所以姜雨烟的话,明显在讽刺她没有教养,且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尴尬。 急救车还在赶往的途中,原本热闹的大厅,此刻已经被全部搞砸。 陆嫣然身下的血越来越多,显得越来越恐惧。 莫璃突然从姜雨烟的怀抱中挣扎出来。 姜雨烟看着自己的女儿。 莫璃似乎是鼓起了勇气才开口道,“我刚刚真的没有看到大嫂用力推陆小姐,而且刚刚大嫂带着陆小姐一起来找我的时候,真的是为了借卫生棉,没有说,怀孕的事情……” 所有人看着莫璃。 莫璃又胆怯了些,小声道,“我说的是真的。” “她当然会站在陆漫漫那边!”兰小君又吼着,“都是一家人,谁这个时候不知道帮自己家的人!” “二婶,既然都说自己家的人帮自己家的人,陆嫣然是我堂妹,我不仅不帮她,我为什么还要害她?动机在什么地方?”陆漫漫询问,一字一句道。 “还不就是怕我们嫣然丢了陆家的面子。”兰小君也咬着不放。 陆漫漫真的觉得有些无语,“陆嫣然就算爆出了未婚先孕,请问对我们陆家而言到底影响在什么地方?别人会说陆家家教不好?还是会说陆家人不知廉耻。嫣然的影响力,应该没有到这个地步吧!” 讽刺的话语,让兰小君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现在说我们嫣然不够有身份了?” “我只是在撇清自己,根本没有推陆嫣然的动机!至于陆嫣然为什么会如此陷害我?我想,这个事情不是一件小事儿,终究应该弄明白才行!所以,在你们叫救护车的时候,我报了警。听说,在北夏国的法律里面,诬陷也是会负法律责任的,拘留,还是教育还是警告,具体法律我也不知道,但我希望,警方还我一个清白!” “你说什么,你居然敢报警!”陆勤政说,“还嫌事情不够大吗?!你想我们陆家被人看多少笑话!” “爷爷,我到现在,真的已经不得不放弃去讨好你,因为我真的不觉得我自己差到让你这么讨厌。这不是孝顺不孝顺的问题,大概就是,我们八字不合的问题。”陆漫漫有些落寞的一笑,显得有些难受,也似乎是,认命一般,“所以,就算你不同意报警,但我还是会执意如此。只因为,我觉得我的清白,也很重要。” “你!”陆勤政气得,说不出话来。 陆子山此刻也终于站了出来,因为相信自己的女儿,所以不急于辩护,这样才会显得大气,他说,“爸,二弟,二妹,这件事情,我想我们应该弄个明白,到底是漫漫的蓄意,还是侄女有什么难言之隐。谁的对错,该处罚谁就处罚谁,我们交给司法来处理,这是最公平的方式。至于陆家是不是被人看笑话?我个人觉得,事情不处理清楚,不透明的给外界一个交代,这才是,被人看笑话的根源。” 陆勤政气得无语,此刻却说不出一个字。 大厅中,安静着。 所有人其实很认同陆子山的方式。 这才是一个领导者,待人处事的风范。 不久。 救护车和警车同一时间到达莫家别墅,陆嫣然被救护车带走,陆子川和兰小君跟随。 其他人都留下来,警察开始做现场笔录。 大厅突然又变得严肃了些。 莫家和陆家,一边配合着警察,一边招呼着客人,为今天的突发状况,满是歉意。 参加宴会的人都是些有素质的人,当然不会当场表现出什么,丢了自己的身份。 而且,尽管知道这是私人宴会,也不可厚非,这个宴会上的一举一动,第二天都有可能成为新闻,所以更加会注意自己的形态。 陆漫漫做完笔录,眼眸四处寻找。 莫修远走过去,从后面搂着她。 陆漫漫转头。 莫修远说,“这般机智,再次刷新我对你的看法。” “所以你一直在人群中保持沉默,就是想要看我,怎么处理这种突发事件了?看我是不是能够到你的要求?”陆漫漫询问。 莫修远抱得更紧,“不,我只是怕抢了你的风头。” 陆漫漫翻白眼,动了动身体,“先去招呼客人。” 莫修远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转身离开。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的背影,然后大步往一个方向走去。 文赟似乎是看到陆漫漫的靠近,突然转身往外走。 陆漫漫脚步又快了些,甚至是小跑步的追上文赟。 莫修远在大厅中,一边招呼着客人,一边看着陆漫漫急切的步伐,和文赟消失在大厅。 他眼眸微紧,脸上却表现的很自若。 莫家花园小径。 陆漫漫开口,“文赟。” 走在前面的文赟停了停脚步。 现在大多数人都在大厅等着做笔录,所以外面显得安静无比。 “文赟,我们谈谈。”陆漫漫直截了当。 文赟转身看着陆漫漫,“我们还能谈什么?” “今晚的事情。” “今晚的事情?”文赟讽刺一笑。 “别怀疑我的能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文赟拒绝得很明显,“你们家倒是,处处都是新闻。” “其实很多时候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知道很多事情。”陆漫漫说,看着他,很认真的模样,“我们可以互相为彼此腾一条路。” “陆漫漫,你不觉得你这个时候了来求我,真的有些晚了吗?”文赟说得无比的讽刺,还很是不屑。 到现在,文赟还以为,她在求他。 文赟那高人一等的优越感,真的是根深蒂固。 陆漫漫在这个时候,是真的不想和文赟纠缠,说得又直白了些,“今天的事情我不做深究,叫来警察也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不让我爷爷那家人,欺人太甚。” 果然。 文赟看着陆漫漫,他就知道,陆漫漫只是在虚张声势,心里不禁又放松了些。 “但不深究,不代表我不知道其中的缘由。而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去做一些无谓的工作,而且不妨告诉你,到了现在,我现在很想要做的,只是让我爷爷那家人,彻底消失在我的眼前。” “你给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对你的事情,丝毫都不感兴趣!”文赟狠狠的说着,显得很不耐烦。 “文赟,大家交往这么久,想要了解一个人不难,只是有时候会蒙蔽自己的心智。我知道我爷爷一直觉得你们文家可以给他支撑,可以帮他从我爸手上拿过陆氏企业的管理权,而我爷爷之所以还敢这么兴风作浪也只是因为他觉得你们文家有那个能耐帮他护航。但是文赟,我不得不提醒你,当年我曾爷爷之所以会将继承权直接给我爸,绝对不会是一时兴起,所以你如果觉得我爷爷可以帮你做到什么,其实是不太可能的。” “你给我说这些做什么!”文赟脸色一沉。 陆漫漫说得有些空洞,只是不想把很多事情点穿。 “我给你说这些就是要告诉你,我知道你有办法让陆家人经过这次事情后彻底消失在大众的视野,而我可以保证,今晚发生的这些事情,我会就这么,云淡风轻的过去。”陆漫漫说,说得还是隐晦。 但是文赟肯定知道,她在说什么。 因为古歆说文赟和陆嫣然有个几秒钟的交集,而对于文赟这样的人,不可能和一般人有什么交集,那今晚又突然发生这种事情,她不太相信巧合这种概率,所以十有觉得是文赟在暗地操控。 而她,如果想要让陆勤政那群人不着痕迹的自己销声匿迹,利用文赟是最好的方式。 而交换条件就是。 她不去深究这件事情的。 这段时间她的能力,他相信文赟会有所畏忌。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和文赟有关,文赟肯定会受到威胁,然后和她合作。 当然,这种事情,大家都不会说明。 陆漫漫只会分析这件事情彼此可以得到的好处。 并且很直白的在告诉她,陆勤政那些人,想要利用他们来对抗陆氏,完全是天方夜谭的事情,提醒他根本不需要把对陆勤政寄托希望。 有些时候,就算是敌人,在某个时期,也会因为彼此的利益,而又合作的机会。 文赟的沉默的犹豫,让陆漫漫的猜想得到证实。 她很聪明,你不会紧逼,只会默默地说着,“我相信今晚上所有的事情,你其实已经达到你的目的,而后要不要让这个目的就这么平安下去,我等着你的答案。” 说完。 陆漫漫直接转身离开。 不会表现得太急切,是想要证明,她也不是非要和他合作不可。 这般欲擒故众,据说最能够达到目的。 文赟看着陆漫漫的背影。 陆漫漫暗示到这个份上,他不想懂都难! 他只是想不到,陆漫漫为什么会这么快就怀疑到他的身上,他做得这么的隐蔽,他当然不相信是女人的直接,直接这个东西,没有谁会信,而陆漫漫说得这么肯定,应该是知道点什么。 怎么知道的,他不清楚,但陆漫漫这段时间的能力,确实让他有所顾虑。 如果真的被扒出来什么,他好不容因为上次的丑闻而安稳下来的形象又会功亏一篑,指不定,会比上次更严重! 他原本的如意算盘就是,不管如何,陆嫣然的孩子肯定不能留下,陆嫣然这种女人根本就不配拥有他的孩子,而他想的最好的方法就是,陆嫣然既没有孩子,也能够借此报复一下陆漫漫,所以想了这么个主意,而他对陆嫣然控制得深,根本不会担心她会把自己供出来,就让她一口咬定是陆漫漫所为,而后不管陆漫漫多大的本事,反正已经惹了一身骚,就这么爽一下也好。 他没想到,陆漫漫会这么直截了当的找他谈合作。 分明是让他,给她扫尾! 而他,根本拒绝不了! 不管对陆嫣然控制多深,但还是会畏忌陆漫漫现在的能力。总觉得她能够有办法,查出来更多不为人知的事实! 想到这里,文赟又脸色难看了些,没想到这件事情不仅没有让陆漫漫难做,反而还在帮她请你障碍,尽管他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可相对而言,陆漫漫分明就是占了便宜。 这份不公平,只会让文赟觉得,无比憋屈! 心里压抑着怒气,转身的大步走出了莫家别墅。 陆漫漫回到别墅大厅。 古歆逮住陆漫漫。 刚刚不是因为看着陆嫣然那要死的模样,她差点就上前踹陆嫣然那傻逼女人了。 她还说江伊遥是白莲花,这货,完全是白莲花的升级版,自带傻逼功能! 睡会傻到,这样去栽赃陷害,分明就是被人给坑了! “做什么?”陆漫漫看着古歆。 “你没事儿吧,我刚看到你哭了。”古歆说。 几乎,很少看到她哭。 不是不哭,而是会比一般人会隐忍。 “那个时候不装的可怜,谁会看我。”陆漫漫直白的说道,“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知道怎么解决。”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如果需要我帮忙,随时找我,掐架什么的,我最在行了!” “知道了,赶紧走吧。”陆漫漫催促。 她才不想古歆这妞,来帮倒忙。 古歆瘪嘴,离开了莫家别墅。 陆漫漫看古歆离开,回头看着大厅中人也少了些,似乎是陆续的在离开,莫陆两家人一直在送客,尽量的做到理解周全,警察似乎也将几个在场的重要目击者做了笔录,说是回去备案,明天找当事人陆嫣然做进一步调查。 陆漫漫说了些客套话,也送走了警察。 深夜时分。 宾客归至。 剩下的主人,都累得坐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 陆漫漫看着他们疲倦的样子,非常内疚的说道,“两个爸爸妈妈,今天让你们辛苦了,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是你的错。你爷爷那家人,故意找茬的。只是没想到,陆嫣然用这种方式,完全是不要命吗?刚刚我打电话去医院,据说是做了手术,现在还算好,没有什么大碍,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才真是得不偿失。”陆子山叹了口气,口吻也显得有些抱歉,“倒是让亲家见笑了。” “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说这些了老陆。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现在警察也在做调查,我们也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了漫漫今天的生日的心情。雨烟就是说这种宴会都是些冠冕堂皇不由心的,所以准备了一个小惊喜。”莫昆笑着说道,似乎不打算因为今天晚上的突然事件而影响到什么。 陆漫漫诧异。 正时。 整个莫家别墅突然黑暗了下来。 然后,偌大的大厅,从一角突然闪起亮光,陆漫漫就看着莫修远推着一个生日蛋糕,已经插上蜡烛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她就说,这个时候莫修远这货去了哪里?! 原来。 心里一阵感动。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将蛋糕推到她身边,然后无比优雅的欠身,将手伸出来。 陆漫漫一怔。 房间内突然响起美妙的音乐声。 莫修远依然那般高贵,等待着她的回应。 她喉咙微动,把自己纤细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之中。 两个人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陆漫漫才想起,参加了那么多宴会,这是是第一次和莫修远,共舞。 一道淡淡的灯光从上而下,轻轻地照耀在他们身上,泛着浅蓝色的光芒,如梦似幻。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莫修远,看着这种反光下,他抿唇笑着,帅得那般直接。 “还喜欢吗?”莫修远问。 陆漫漫点头,没有犹豫。在此刻,也不想掩饰自己的情绪。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们一家人,还能够继续给她完成,这个生日。 继续,为她庆祝。 如果是上一世在文家,文家人会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公关,对外。 至于她的情绪,绝对不会是所有人关心的对象。 连文赟也不会,只会虚情假意的说些,虚伪的话,然后,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其他事情身上。 她忍不住,将头靠在莫修远的肩膀上。 莫修远嘴角的笑容,更名帅气逼人了。 两个人这么靠在一起,静静的摇曳。 沙发上的人就这么看着他们,带着祝福,也有,仇恨。 黑暗中,莫璃的脸色,就变得越来越难看。 一曲完毕。 莫修远放开陆漫漫。 两个人对视着。 莫修远突然低头,亲吻着她的唇瓣。 没有深入,就是这么蜻蜓点水,却让她,怦然心动。 她真的会被莫修远这个男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她有点想要认命。 莫修远牵着陆漫漫的手,走向染着蜡烛的蛋糕面前。 陆漫漫闭着眼睛许愿。 缓缓,她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所有人响起掌声,从沙发上站起来,与此同时,灯光打量。 莫修远看到了陆漫漫,眼眶中的红润。 这个女人,原来也会这么被感动。 他握着陆漫漫的手,一起帮她切蛋糕。 一块一块,分发给留下来的人。 陆漫漫递给莫璃的时候,真诚的说着,“小璃,今晚谢谢你站出来给我证明。” “我没做什么,就是说的事实,我也不想看到你别人冤枉,你是我大嫂……”莫璃显得有些羞涩。 现在这般。 莫璃为陆漫漫说好话,会让人觉得陆漫漫和莫璃没有了芥蒂。 至少,姜雨烟是这么认为的。 而她又觉得,自己的女儿,还是那个善良单纯的女人,上一次的事故发生,完全是因为,她没有顾忌到莫璃的情绪,否则,不会发生。 陆漫漫对着莫璃微微一笑。 从楼梯上下来那一秒,陆漫漫耽搁了一会儿,因为她转头,对着莫璃一字一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对你而言是有好处的,你考虑清楚。” 显然,莫璃不笨。 她现在想要的是,继续得到父母的爱,继续让她们相信,她是善良的,而那次发生的事情,才是意外。 所以,此刻表现得越善良,自然,越能够成功。 莫昆也忍不住开口道,“小璃,你能够给你大嫂说话,我真的有些欣慰。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再也不要,多想了知道吗?” “我知道的,爸爸。”莫璃连忙答应着。 陆漫漫有时候这么笑了笑,然后分别给自己和莫修远花了一块蛋糕。 两家人端起蛋糕准备入口。 姜雨烟心情还算好的说着,“这蛋糕是修远自己烤的,我倒是期待得很……” 所以,吃了一大口。 然后吃下去,脸色一下就变了。 所有人吃下去后,脸色都变了。 陆漫漫也不例外。 陆漫漫就觉得,莫修远是上帝派来的猴子,专程来捣乱的! 莫修远也觉得很尴尬,他就不明白了,那么简单的东西,他看了一遍教程就回了,怎么做出来后,是……说苦不苦,说甜不甜,味道很独特,形容不出来。 “嗯,别吃了。”莫修远说。 当然是不能吃的。 所有人也没有推脱,纷纷让佣人将盘子端走。 反而是陆漫漫,忍着又吃了一口。 莫修远看着她。 陆漫漫勉强笑着说,“估计这辈子都吃不到这么难吃的蛋糕了,所以,多吃点留点纪念!” 莫修远就这么看着陆漫漫,看着她,一口一口,真的将那叠难吃到哭的蛋糕,咽了下去。 陆漫漫吃完,擦拭着嘴角。 莫修远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就这么摸了摸陆漫漫的头,“真乖。” 陆漫漫觉得,那货那个时候,把她当宠物了。 时间也不早了。 吃过蛋糕后,陆子川和何秀雯也要回去了。 陆漫漫和莫修远就一起出了门。 想送走了她的父母,才回到小车上。 忙过了,一坐在小车上,才真的觉得,累。 累得连脚趾母都不想动。 陆漫漫懒洋洋的靠在莫修远的身上,有些昏昏欲睡。 闭上眼睛,脑海里面终究会想起陆嫣然下体都是血的模样,她深呼吸,强迫自己多想。 陆嫣然最好是,别重蹈她的覆辙。 而就算是,那也是她咎由自取,她帮补了她。 这么一路有些心思的回到莫修远的别墅。 车子停下,陆漫漫准备下车,莫修远就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陆漫漫一怔。 莫修远笑着,“奖励你吃完了我的蛋糕。” 陆漫漫也不推脱,双手缠着莫修远的脖子,长长的红色礼服裙拖在地上,在如此的夜色下,显得如是的,浪漫。 莫修远一口气将陆漫漫抱上楼。 陆漫漫刚开始躺在他怀抱里,特别的心安理得。 缓缓,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而当她反应过来时,就发现自己被莫修远放在了他的大床上,床上还有些花瓣,应该是精心布置过。 然后那一刻,陆漫漫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就这么看着莫修远,看着他站在大床面前,背着灯光,嘴角笑着,慢条斯理的,显得特别优雅的,在解开自己的燕尾服领结,紧接着,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一颗纽扣一颗纽扣的在拖着他的衬衣…… 陆漫漫咽了咽喉咙,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退。 她穿的红色晚礼服,礼服裙摆很长,大床又是扑的白色床单,床单上散落着的玫瑰花瓣,和她的衣服暧昧的结合在一起,而她这般带着些紧张的模样,加上她如此妖艳的一身装扮,在白色床单以及水晶吊灯的映衬下,分明就是,一只勾人的小妖精。 所以莫修远脱衣服的举动,明显,快了些。 陆漫漫搂抱着自己的礼服,看着莫修远,“你要做什么?” 莫修远嘴角一笑,那般魅惑人心。 “莫修远,你先不要脱衣服……” 莫修远无动于衷。 “或者,我们先玩个游戏。”陆漫漫说,将自己的衣服都拧成一团,在尽量的,拖延。 此刻莫修远,分明很危险。 还不同于往日那般,总觉得不管他怎么表现她都可以拒绝。 今天,半点没有给她拒绝的空间。 他已经将自己的衬衣褪下,裸露的上身,肌肉线条就跟刀削的一般,完美到让人喷鼻血。 而他此刻弯腰跪在床上,往陆漫漫身边跑过去,带着如涉猎食物一般的眼神,一直看着陆漫漫,看着她诱惑的模样,越来越近…… 他说。 低沉而磁性的嗓音深深的说着,“嗯,我陪你玩游戏。怎么玩,都行。” 她……能不能,收回那句话! ------题外话------ 说好的15号。 就是15号。 所以,小宅是不是很棒。 再这么质疑小宅,小宅可生气了! 那啥。 月票。 月票,月票,月票。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小宅可都等着呢! 不准不给,不准给别人,不准不爱我! 嗯嗯。 就这样,小宅走了。 第四十五章 早安,莫太太 深邃而静谧的夜晚。し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裸露着上身的莫修远,看着他一点点逼近自己,如此强势的模样,根本就没有半点,可以让她拒绝的空间。 她身体一直往后,然后抵触在床头。 柔美的女性身体,和他刚硬的男性身体,展现着上帝赐予人类最大的,极致美。 “莫修远……唔……”话刚起。 声音就被他霸道的唇瓣覆盖住。 陆漫漫一怔,双手抵触在他的胸前,因为他没有穿,反而显得,亲昵。 她就感觉到他的唇瓣,依然带着些微凉的触感,辗转在她的唇瓣上,缠绵悱恻。 陆漫漫总觉得今晚上应该是逃不掉了。 除了来大姨妈,发生天大的事情,莫修远这个男人应该都不会放过她。 她睁着眼睛,看着莫修远近距离下,那张棱角分明的帅气脸颊,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似乎都能够扫在她的脸上,而此刻如此深情的闭着眼睛,在用心的亲吻。 她能够感觉到,他的唇舌,一直在她的口腔中,疯狂,而自己,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只能吱吱唔唔的发出一些暧昧的声音,胸口处上下起伏,呼吸有些不能自制。 夜晚本来就静。 静到仿若就听到那么深入的湿吻时发出的暧昧声音,在如是的空间,不停的放大。 陆漫漫的双手一直用抵触莫修远的方式保持和他的距离。 莫修远的双手,却是一直捧起她的脸颊,一直闭着眼睛,很执着的亲吻着,吻技高超。 好久。 莫修远放开陆漫漫的脸颊,缓缓睁开他深邃的眼眸,眼眸中,带着浅浅笑意,以及无法言喻的的…… 一定逃不掉了。 陆漫漫心口一紧。 她说,“莫修远,我们……唔……” 声音,再次被他狠狠的封锁住。 她要说的话,再次咽在咽喉处,怎么都发不来声音,剩下零碎的片段,迷糊不清。 这货,这货,就不能让她说句话吗?! 本来已经有些臃肿的唇瓣,在他的缠绵下,更是润滑丰满,他似乎很喜欢她唇齿间的味道,吻了好久都吻不够,那双大手一直捧着她的脸腮,似乎在品尝着这时间,最美好的食物…… 嗯。就是食物。 她就是马上会成为他的食物,被他咽下去。 陆漫漫真的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就会顺理成章的发生到这个地步,她还犹记得当初,重生后,睁开眼睛看着莫修远的模样,然后对他说,结婚的事情。 他的回答让她有些意外却也觉得理所当然。 而她的想法只是,形婚,彼此合作彼此受益。 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会这么的在一张床上,在如是晶莹剔透的水晶灯下,在如是柔软而白净的大床上,紧密相拥,做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嘴角突然一痛。 陆漫漫“唔”了一声,眼眶瞬间红润。 莫修远用牙齿咬着她的唇瓣,好久才放开。 陆漫漫泪眼婆娑的看着莫修远,这男人属狗的吗?! 莫修远看着她有些红肿的唇瓣已经瞬间红透的眼眶,烫红的脸颊上,分明带着让人沉醉的,情动。 他说,“不能走神。” 所以,她是在惩罚她刚刚的那一秒,恍惚。 这个男人,总是心细到让人汗颜。 “莫修远,其实……”陆漫漫开口。 张口的一瞬间,莫修远又这么将她的嘴唇覆盖,然后她的声音,有这么变得零碎不堪。 这货,就不能让她说一句话吗?! 就不能吗?! 她狠狠地推开莫修远。 这货就跟吃了铁似的,怎么都推不开。 陆漫漫有些冒火。 临死前,说句话都不行吗?! 她眼眸陡然一紧,学着莫修远的方式,牙齿一用力。 莫修远猛地放开她的唇瓣,看着她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 说真的,她没有掌控好力度,所以莫修远的唇瓣被他咬出了点点血渍,染红了他的唇瓣,却莫名让这个裸露着上身男人,满是魅惑的味道,反而透着些性感。 男人。 也能性感到如此地步。 而她还这么看着他的舌头,轻舔了一下他的嘴角,那般,诱惑…… 所以那一刻,陆漫漫又有些慌神了。 人总是会对美好的事情,有一种莫名的向往。 她想,莫修远就是在用美色,勾引她。 她发愣一瞬间,再次感觉到他的唇瓣靠近,隐约还有这血腥的味道,在他的疯狂下,变得越来越淡。 而她感觉到他的大手,已经从她的脸颊一直往下。 这个夜晚,变得摇摇欲坠! “莫修远,唔……莫修远……”陆漫漫发出些只言片语的声音。 莫修远就是不让她有一句,完整的话。 陆漫漫被莫修远弄得真的有些崩溃,她牙齿再次一用力。 这次的莫修远似乎提前预料到,在她咬他的那一瞬间,放开了她,嘴角还有得逞的笑容,彼此间染上彼此唾液的嘴唇,在如是的水晶灯光下,变得晶莹剔透,还暧昧不清。 “莫修远!”陆漫漫气急败坏的看着他,“你就不能让我说句话吗?!” 答案是不能。 因为,不想她拒绝。 所以他总是霸道的封锁住她的唇瓣,让她不能拒绝。 此刻,他却突然觉得,应该尊重她,并听听她的想法。 人生就是这么一个,第一次。 他不想留下了的,是一堆的遗憾…… 所以他难得这么安静的,泛着墨绿色眼眸看着她,看着她依然带着些呼吸急促,脸蛋红润。 “莫修远……”陆漫漫再次开口,声音其实很小,她纤细的手指摸着他似乎已经隐忍着汗水的脸颊,看着他如此完美到让人嫉妒的五官,看着他的眼眸,深深的说着,“轻点。” 轻点。 夜晚似乎都因为陆漫漫那句话,而变得动容。 莫修远好看的唇角上扬着绝美的弧度,他的脸颊再次靠近她的脸颊。 两个人近距离的看着彼此,莫修远好看的眼睛再次闭上,头埋下,温柔的舔舐着她的嘴角…… 夜晚。 就在这般温柔而动情中……爆发。 这一夜,终究,让一切不可能,你变成了可能! …… 翌日。 北夏国的天亮的尤其的早。 阳光透过窗棂,随着风的摇摆,将璀璨的阳光,零零碎碎的照耀在地板上,安静的房间,充斥着早晨清爽的空气。 柔软的大床上,两具紧紧相拥的身体。 不知道是谁先动了一下。 暧昧的被褥,纠缠着扭动。 然后,房间又安静了。 风吹得大了一些,似乎是想要吵醒,谁。 陆漫漫终究觉得自己,装睡不下去了。 她就感觉到身后,有一个强壮的身体,一直紧紧贴在她光裸的身体上。 昨晚上的一幕一幕,就跟放电影一般,一点一点的在她的脑海里面回放,挥之不去。 而她真的没有想到,昨晚上,彼此能够坦率到那个地步…… 她觉得身体有些酸痛。 全身就跟被车碾压过一般,她其实连脚趾头都不想动,这和昨天晚上因为自己的生日宴招呼客人而累的不想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身体的酸痛,从内而外,仿若有种快要散架的滋味。 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阳光。 “醒了吗?”那个埋在她颈脖处的男人,突然开口,用他刺激的男性嗓音,在这么安静的早晨,显得无比的暧昧不清。 她没有回答。 因为觉得喉咙有些痛。 昨晚,是感冒了吗?还是……叫的太厉害。 红润,悄悄爬上她的脸颊,她将白色床单捂在自己的头上,点头。 她突然感觉到一个修长的手臂,就这么搂抱着她的身体,抚摸。 陆漫漫身体一僵。 昨晚上,还不够吗?! 她猛地掀开被子,转头,瞪着莫修远。 莫修远此刻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头,笑得一脸好看,另外一只手却在干着,难以启齿的坏事儿! “莫修远!”声音,真的带着些沙哑! “声音都沙了。”莫修远说,好看的唇角就这么微动着,脸色依旧,还显得那本的一本正经。 完全想象不到,他埋在被子里面手,都在做什么! “莫修远。”陆漫漫抓着他使坏的大手,“我全身都痛。” “所以我在帮你按摩。” “你那是在按摩吗?”陆漫漫生气。 莫修远又笑了,似乎是不再逗她,他将手伸了出来,一只手依然枕着自己的头,另外一只手摸着她的脸颊,看着她脸上的绯红,深深的说着,“莫太太,早安。” 莫太太…… 所以,经过昨晚一夜之后,她从陆小姐,晋升为了莫太太。 这个称呼的跨度…… 她能说,她一点都接受不了吗?! 昨晚上,到底是怎么被这个男人给上了的。 昨晚上,到底为什么上过一次,又一次。 脸上的绯红,又这么悄然的在她的脸颊上。 房间中,总是带着,的味道,怎么都挥散不去。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莫修远突然靠近的脸庞。 她防备的用双手捂住莫修远的嘴唇,阻止他的亲吻,“莫修远,我真的全身都痛!” 莫修远就这么笑着,看不到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只感觉到他整个眼眶中,都是笑意。 好久。 陆漫漫似乎感觉到莫修远也没有那么用攻击性,才放开他的嘴,有些委屈的说着,“真的很痛,都说让你轻点了……” “嗯,抱歉。”莫修远微微一笑。 抱歉。 事后才说抱歉。 陆漫漫不满的嘟嘴。 其实,第一次很温柔。 但是第二次,很粗暴。 男人的话,真的半点都不能信。 早晨的阳光似乎越来越明亮。 莫修远的眼眸就这么一点一点在陆漫漫的脸颊上,细细的看着,看着她因为羞涩,而显得特别可爱的一张脸颊。 他说,“还要一起睡会儿,莫太太。” 陆慢慢摇头。 虽然有些累,昨晚上也没有睡到多长时间,这个男人的好精力,让她很崩溃。 但是此刻,就是不想睡了。 她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我抱你起床。”莫修远说。 “不,不用。”陆漫漫拒绝,“我自己起来,你先起床,去洗漱。” “所以,你在害羞了?”莫修远问她,分明是询问句,却就是满口肯定。 废话。 我又没你这么不知廉耻! “昨晚上……还要我说得更明白吗?”莫修远嘴角邪恶一笑。 陆漫漫觉得她人都不好了。 不需要不需要不需要! 脑海里面全部都是那些画面!那些……画面! “好吧,我不说了。”莫修远耸肩,那么慢条斯理的一个优雅的动作,他掀开被子,带着暧昧的笑容,走进了浴室。 陆漫漫就看着这个半点都没有羞赧的男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浴室。 她重重的深呼吸一口气。 缓缓,抱着床单从床上坐了起来。 昨晚上发生的一切,虽然都不在她曾经的预料之中,到现在会想起当时的想法,也会觉得此刻很荒唐,但就是,一点都不后悔,甚至,莫名觉得有些甜蜜。 她看着窗外的阳光,感受着身体因为这个男人的这般天翻地覆的变化。 恍惚,突然想起了上一世。 上一世的文赟,和这一刻的莫修远,完全不同。 恍惚记得那个新婚之夜,彼此坦诚相对。 她依然羞涩。 而文赟,表现得很温柔。 温柔得,陆漫漫觉得文赟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很多时候,在她说不要的时候,他就会停止,再然后,他们的发生,就是一种水到渠成,只会有心里上的感动,没有身体上的动容。 那个时候,她以为,只要有心就够了。 那个时候她以为,文赟就是这般温柔的爱着自己,所以身体上的反应,不会太明显也可以。 经过昨晚。 她似乎才明白,男人的爱,其实也可以表现在行动上。 而她曾经以为的文赟,果然,只是对她的身体没有兴趣而已。 所以,他们之间才不会有,那么失控的一幕一幕。 喉咙隐动,显得有些讽刺。 莫修远从浴室出来,就这么看着坐在床头上,若有所思看着窗外的女人,看着她的脸颊上,似乎有一种让人说不透的,忧伤。 他薄唇微动。 然后缓缓,走向她。 陆漫漫似乎感觉到声音,转眸,看着莫修远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似乎是洗漱完毕了,然后出现在她面前。 她想,她应该还没有来得及收拾自己脸上,有些落寞的神色。 莫修远居高临下的站在她的面前,两个人四目相对。 莫修远突然弯腰,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暗沉的男性嗓音一字一句开口道,“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昨晚不够卖力。” 陆漫漫一怔。 恍惚那一刻觉得,莫修远只是在用一种看玩笑的口吻,发泄着他的情绪。 然后,揣摩着她的心思。 她还未反应,就感觉到莫修远的吻印在她的唇瓣上。 然后,有些霸道的,似乎是在无声的警告她,不能乱想。 她默默地承受着他的强势。 两个人亲吻了很久,彼此气喘吁吁。 莫修远突然笑了一下。 陆漫漫瞪着他。 莫修远笑着说,“莫太太,你这个样子,让我又会忍不住……侵犯你。” 这个样子,哪个样子? 她低头,脸猛地一下爆红。 刚刚裹着的被单,因为莫修远的亲吻,因为自己的主动回应,双手搂抱着他的脖子,而身上的被单,自然就滑落下去…… “色狼!”陆漫漫重新将自己的被子抱起,掩盖着自己的身体。 有时候,陆漫漫也觉得自己,好矫情! 本来,昨晚上什么都看遍了,她还在别扭个什么劲儿! 但现在,就是莫名的……很不好意思。 比起昨晚,更加的不好意思。 “莫太太,我现在转身,你去浴室。否则,我就抱你去了。”说着,莫修远真的背过去。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高大的背影,看着他整个人走向偌大的外阳台,将窗帘拉开,剔透的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她觉得他的漆黑的头发都在闪闪发亮。 “我数三声……” 陆漫漫猛地回神,迅速的掀开被子,从床上冲进了浴室。 莫修远听着声音,转头,看着陆漫漫一闪而过的身影,嘴角的笑容,渐渐隐忍。 陆漫漫,到底为自己隐藏了些什么。 眼眸陡然一紧。 薄唇似乎也抿得更加深沉。 缓缓,眼神一转,看着白色被单下的那一抹红润,那么明显的,红焰之血…… 紧抿的薄唇,似乎,又释然了些! 陆漫漫走进浴室,左右环顾,抓着浴室里面的一条浴袍,穿在身上。 浴袍有些大,大概是莫修远的,不过能够闻到洗衣露的味道,预示着,是一条干净的。 她松松懒懒的穿着浴袍,翻出崭新的洗漱用品,洗漱。 狠狠的洗漱着,总觉得自己老是被莫修远那货给玩弄着! 这么漱着口。 浴室的滑门突然被人推开。 陆漫漫转头,瞪大眼睛不爽的看着不请自来的莫修远。 莫修远却显得很淡定,他走进陆漫漫,从后面居高临下的抱着她,她没有穿上高跟鞋,可怜的小身板就只到了莫修远的下巴,整个人那么娇小的在他的身体内,感觉他一用力,自己就可能碎在他的怀抱里。 “继续漱口啊,满嘴都是泡沫。”莫修远提醒。 这货,还好意思嫌弃她?! 她不悦的漱口,漱得咬牙切齿。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的模样,似乎每次在他把她气得火大的时候,都很有成就感的笑得特别的欠揍。 陆漫漫漱完口,然后洗脸。 洗完脸,白色浴袍的领口突然被莫修远拉扯开。 陆漫漫一怔,看着镜子中两个人暧昧楼抱在一起的模样。 “你……”陆漫漫正欲开口。 只看到镜子中,莫修远修长的手指指着她胸口上的地方,很认真的问她,“痛吗?” 陆漫漫皱眉。 吻痕,怎么可能痛。 这货不是身经百战吗?!这点还不知道?! 还是说,故意在调戏她。 她将白色浴袍关上,狠狠的将自己裹得很严实,随口说道,“痛死了,所以以后别碰我了。” 莫修远一把将她抱住,“下次我轻点。” “……”她宁愿没有听到这句话。 两个人在浴室扭扭捏捏的了一番,一起离开浴室。 莫修远先下楼,陆漫漫回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 还有今天周日不用上班,否则全身这么酸痛难耐,上班也集中不了精神。 她拖着有些疲倦的身体,懒洋洋的从楼上下去。 楼下,莫修远又这么优雅无比的坐在玻璃餐厅内,吃着早餐。 陆漫漫自然的坐过去,坐在他对面的位置。 王忠从餐车上端出一晚红糖鸡蛋。 陆漫漫一怔,她没说要吃红糖鸡蛋啊,而且她不太喜欢吃甜食。 “补血的。”莫修远说。 说出来后,王忠明显的,脸红了一下。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看着王忠,恍惚那一秒反应了过来。 就是那么一丁点血,至于吗?! 她眉头紧皱。 莫修远说,“一定要吃。” “……”陆漫漫瞪着他。 王忠忍着笑,保持着恭敬的态度,解释道,“莫太太,这是莫家的传统,一般夫妻洞房后,都要喝红糖水的,预示着,以后你们夫妻之间,红红火火,不只是为了补血。” “还有这种传统?”陆漫漫半信半疑。 但觉得王忠应该是不会撒谎的。 “莫太太,你慢用。”王忠说着,转身离开。 陆漫漫不太相信的,还是将那碗鸡蛋红糖水端起来,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 怎么味道怪怪的。 总觉得好像,和平常想象的味道不一样,苦舔苦舔的,有点像是……某人做东西的味道。 她瞪大眼睛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一脸坦然,“反正昨晚上那么难吃的蛋糕你都吃得下,这个应该也不难吃。” “你做的?” “嗯。”莫修远依然漫不经心的吃着他的早餐,但是脸分明就已经红了。 “怪不得这么难吃。”陆漫漫一字一句。 莫修远的脸色难看了一分。 陆漫漫看着他的表情,心情忒好,总觉得自己掰回了一句,不会一直被莫修远那厮,牵着鼻子走。 莫修远突然从餐桌上站起来。 陆漫漫瞪大眼睛看着他。 莫修远自己抢过陆漫漫的勺子,似乎是受不了她的而打击,自己吃了一口。 然后,脸色真的变了。 估计,自己也觉得,真难吃。 陆漫漫看着他的模样,嘴角笑得更加开怀了。 她从莫修远的手上将勺子拿过来,低着头,一点一点的继续吃着这味道怪怪的红糖水。 她反正都习惯了。 莫修远这厮在料理方面,毫无慧根。 陆漫漫抬头,看着莫修远这么直直的看着她。 “别太感谢我,我也只是不想浪费。”陆漫漫说得慷慨。 莫修远心情似乎很好,他说,“原来你这么不嫌弃我的口水。” “……”陆漫漫皱眉。 恍然想起,两个人共有一个勺子的事情。 所以莫修远的关注点,永远都和她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她脸色微动,“如果真的去计较,你强吻我这么多次,那我不呕吐死。还不如,忍着接受。” 莫修远得意的脸上黑了黑。 陆漫漫心情更好了。 她大口的将红糖水吃完,放下碗和勺子,“我吃完了,你慢慢吃。” 然后,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走回到客厅,打开电视,盘着双腿,看一些新闻节目。 莫修远坐在玻璃餐厅,这个角度,就能够完完全全的看到陆漫漫的模样,看着她这么居家的模样…… 其实,自己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会这么理所当然的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嘴角的笑容,缓缓,拉开。 昨晚上她在他身体绽放,那般,不留痕迹…… 陆漫漫似乎是随意的转头看了一眼莫修远,然后,就看着他那么,一脸意味深长的模样! 那货,吃个早饭,都在想不健康的事情。 瘪嘴,回头。 打算看看有什么新闻时,电话突然响起。 她看着来电显示,眼眸微紧。 说真的,今天接到文赟的电话,她怎么都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情绪。 咬牙,还是按下了接通键,“文赟。” “陆漫漫,记住你昨晚上说的话。”那边传来文赟,咬牙切齿的声音,一声一声,似乎强忍着极大的怒气! “所以,你是已经为我们彼此腾出了一条路了?”陆漫漫眼眸一紧。 “半个小时后,看新闻。”声音,冷漠无比! “……”陆漫漫皱眉,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 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陆漫漫抿唇,狠狠的捏着手机。 所以昨晚上的赌注,果然没有错,文赟和陆嫣然,真的有牵扯。 而陆嫣然,你惹上文赟,就真的只会,重蹈她的覆辙而已! …… 文赟看着捏着手机,坐在小车上。 此刻,他刚从医院出来。 他甚至穿着医生的白大褂,就为了避开别人的视线。 到现在,他已经不敢轻易的拿自己的形象来冒险了,对他而言,以后要不要好好发展,他对外的名声很重要,这就是为什么,昨晚上尽管对陆漫漫的提议很不认可,却终究,这么做了。 陆漫漫确实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很多,在昨晚上发生了那么一个唐突的事情后,能够第一时间考虑到怎么善后,且,得到最大的利益。 何况,能够精准的找到他,无一不说明她的过人之处! 他恨得牙痒痒的,他本来还想着靠陆家大院那些人,惹得陆漫漫一家不得安宁,利用和陆嫣然的关系让陆家大院的人对他取得绝对的信任从而做一些列的手脚,却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疏忽,居然让陆嫣然怀孕了,他怎么可能让陆嫣然的孩子生下来,而他本来打算秘密处理,却想到,或许可以嫁祸一下陆漫漫,陆漫漫现在的能耐,就算嫁祸不了,至少也能让她堵心,而且经过社会舆论,让她也尝尝掉身份的滋味。 所以,他就给陆嫣然说,说自己和陆漫漫之间,因为陆漫漫越渐高涨的身份而使得自己一落千丈,希望能够有什么可以让陆漫漫,也被外人所质疑。 然后他说,“嫣然,我们现在都还年轻,这个孩子我也很舍不得,但我找人算过了,是个女婴。我们文家第一胎肯定要是个男孩,如果你怀的的是男孩,才会稳住在文家的地位,你知道我们家家族门槛很高,不是我不愿意现在给你名分,而是希望你能够名正言顺的进去,我们家就盼着我生个儿子。” 陆嫣然就信了。 陆嫣然愚蠢的信任他任何的话。 包括,什么算过男胎女胎。 明知道,北夏国,那些所谓的算命都是瞎扯,没有什么是绝对准确的。 而他也答应了她,这次孩子掉了,下次一定和她重新怀一个,一定给她名声。 所以,就有了那晚上的一幕。 陆嫣然从陆漫漫的身边滚下来,那么高的地方,孩子多半没有,就算孩子还在,他也早就联系好了医生,会直接做了。他断然不可能让陆嫣然就这么生下他的孩子。 如意算盘打起了,却被陆漫漫反将一军。 刚刚,他去医院看陆嫣然。 陆嫣然抱着他哭着说,孩子真的没有了,她突然很难受。 而他,却畅快了。 他表现得很难过的样子,对着陆嫣然说,“嫣然,陆漫漫好像知道了,我和你的事情。” 陆嫣然怔怔的看着他,不相信的说道,“怎么可能,我们的事情除了我父母和爷爷,谁都不知道。” “是啊,我也不知道陆漫漫为什么就知道了,她威胁我。” “威胁你什么?”陆嫣然就这么傻傻的而看着文赟,似乎不明白所有的一切! “威胁我,让我离开文城。否则,就会将我和你的事情公诸于世。你知道我现在正是事业发展期,如果让人知道我才和她分手不久,就和你这么私下来往,对我名声会受到多大的打击!” 陆嫣然有些难受,难受的问道,“我就这么配不上你吗?” “不是。”文赟安慰道,“只是不是时候。就如这个孩子一样,来的不是时候。不过我保证,我们以后会有很多很多孩子。” 陆嫣然点头,只是点头。 “所以,你帮我一个忙可以吗?这是陆漫漫威胁我,一定要做的事情,否则,不仅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们两个事情,我父母肯定也会一竿子打死。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你知道我很爱你的。而我希望我能够有个稳定的前程,然后再娶你回家,让你风光无限。你也不希望,你以后一直在陆漫漫的阴影下生活吧,你也希望,你比陆漫漫更幸福的是吗?”文赟一直劝说。 他很聪明,除了用自己引诱,还用陆漫漫引诱。 他知道,陆嫣然这么喜欢自己,除了真的很爱自己外,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嫉妒陆漫漫,这么多年在家被人不闻不问,也很想突然有一天,飞上枝头当凤凰。 显然,陆嫣然的城府和能力都在陆漫漫之下,如此心思,只会被人利用和算计,永远出不了头。 “如果你答应了我,我保证,再过一段时间,等所有舆论消失了,我就娶你。”文赟保证。 “如果我不答应呢?”陆嫣然问他。 “嫣然,我知道你不会不答应的。”文赟不说后果。 但是,陆嫣然其实自己都懂。 所以,她还是答应了。 文赟将事情说了之后,离开了陆嫣然的病房。 现在坐在小车内,其实整个人都是气得,气得发抖。 他现在的举动,分明在帮陆漫漫扫清障碍,陆漫漫总是能够无形中,让他恨不得捏死她。 而他最痛恨的就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他花了那么多心思将陆家大院的人重新拉拢,本来想要靠着他们对陆漫漫一家做手脚,现在完全是搬着石头在砸自己的脚,砸的那个响亮。 好在,他就算没有陆家大院的人,也有了新的合作对象,翟奕。 他原本想都没有想过,和翟家会有合作关系,因为上次江伊遥的事情,他基本都已经和翟家断绝了来往,觉得这辈子自己都不可能再和翟家友好下去,而他真的很记仇,终究会让翟家从文城消失不见! 现在,却因为他妹妹文妍,有了一个契机,和翟奕合作。 翟奕的城府和心思,明显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而且翟奕的目的性很强,他想要得到翟家家业,势在必得,奈何他父亲虽然一直重任他,但从来没有说过,家业会留在他的手上,翟弘对翟安,分明更加关心和在乎。 这让翟奕从内心深处就接受不了。 两个人,其实没有做过多的交谈,但就是心知肚明的知道彼此的心思,而他觉得,找到翟奕合作,还真的是一个上上之策。 心里,一阵冷笑。 文赟开车离开。 离开的高楼上,一个窗户前,一个女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那辆轿车。 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看着那辆车走得那么的没有留恋。 刚刚文赟来找自己,说了很多,然后让她答应他做一件事情。 她没有他们的过人之处,但是她不傻。 从文赟说孩子不是男胎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文赟不想要这个孩子,果不其然,他说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想要让她陷害陆漫漫,而她却没有办法拒绝,因为除了文赟,她不知道还能够靠谁,扬眉吐气。 她答应了,用了很卑劣的方式。 但是很显然,陆漫漫并非那么好陷害。 她从楼梯上滚下来,尽管有第三者在现场,她也这么毫不掩饰,毕竟,传闻中莫璃胆小怕事,她根深蒂固的就觉得那个女人不敢出来作证,就算作证了,因为和陆漫漫的关系,也没人相信。 可惜,陆漫漫那么聪明,聪明到,可以直接找到根源。 她根本不屑和她多说,直接让文赟,就能够瞬间判她死刑。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笑得讽刺。 文赟不爱自己。 她曾经还做过梦,以为文赟终于注意到了自己,现在才知道,文赟只是想要靠她,靠他们陆家其他人,打击陆漫漫,因为文赟恨陆漫漫现在的成就,恨陆漫漫离开他之后更加幸福,而他还在,原地踏步。 能够想明白一切,又能够怎样。 自己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如果和文赟彻底撕破脸皮,她知道依照文赟在文城的势力,她可能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但如果这么顺应着他,也或许,自己还能够有一丝希望,往上发展…… 她眼眸陡然一冷。 缓缓,拿起电话,看着刚刚文赟发给她的电话号码。 她拨打,一字一句,开口道,“你好,请问你是南方杂志的记者吗?我是陆嫣然,陆漫漫的妹妹。关于昨天陆漫漫的生日晚宴上,陆漫漫推我掉下楼梯让我流产的具体详细,你有兴趣知道吗?” 显然,没有哪个记者会拒绝这则爆炸性的新闻。 ------题外话------ 明天明天。 一般都是明天的。 亲们进群,看评论区进群。 会有你们想要的! 小宅,卖萌要月票! 么么哒。 ... 第四十六章 他人嫁衣,陆家大院的下场 一条爆炸性的新闻,突然在文城哄的一般,炸了开来。 昨晚上陆漫漫生日宴的风波似乎还未平息,新的就这么风靡而来。 据南方杂志社报道,今日,陆漫漫的妹妹陆嫣然,主动交代了关于昨晚上在陆漫漫生日宴上关于她掉下楼梯后意外流产的整个经过,过程和原因,无不让人汗颜。 新闻上说。 陆嫣然妙龄年华,认识了自己喜欢的一个男朋友,她暂不透露男朋友的信息,化名为贝,两个人情投意合,未婚先孕。本打算因为有了孩子,而顺势结婚,却没有想到,遭遇到家里人的反对,认为男方的家庭环境配不上她,且接受不了未婚先孕的事实,要求她将孩子做流产手术。 她生性胆小,不敢违背父母的要求,只得瞒着男友去将孩子流产,就在自己准备流产的时候,她爷爷以及她父母,让她将此事,嫁祸给她的亲堂姐,陆漫漫。 她不敢不从,所以昨晚上,借由陆漫漫的生日宴会,找准机会,从2楼上自己故意摔了下来,然后栽赃陷害给陆漫漫。 而这个残忍而惊人的举动,确实痛失了自己还未成型的孩子。 经过一晚上的深思熟虑和愧疚难当,以及真的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将所有的真相公布于世。 这场事故和陆漫漫没有关系,她们之间也没有什么过节,陆漫漫没有理由和动机推她下楼让她痛失孩子,而真正和陆漫漫,不准确说,和陆子山有过节的,是她的爷爷,以及父母。 从她大伯陆子山接过陆氏企业开始,他爷爷就对陆子山一家人不满透顶,处处为难,甚至找各种渠道各种理由栽赃陷害,就想要将陆氏企业掌握在自己手上,陆子山一家人对他爷爷以及他父母处处避让,却还是遭遇他们的紧紧相逼,以至于让她也成为了这个牺牲品,她终究是忍受不住,忍受着良心的谴责,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昨晚上的一切,由始至终都是他们家的一场戏,和陆漫漫毫无关系,而她随后,将主动向警方自首,将自己陷害陆漫漫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交给警方来处理,希望得到宽恕,也算是为那无缘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做一份祈祷。 这则新闻出来后,真的是让整个人北夏国都轰动了。 陆家企业在北夏国而言,属于历史悠久的大型企业,榜上有名,陆氏企业前段时间的风光本来就招来了无数人的侧目和微观,而昨晚上陆漫漫的生日宴会今早也隐约有些内幕新闻曝光,还真的未彻底的将这个八卦新闻扒出来,陆嫣然的这则新闻,就盖过了之前所有的风风雨雨,疯狂的在北夏国不停的传播。 北夏国的搜索引擎榜单上面,第一个出来的绝对是,陆漫漫生日宴。 可想,轰动效果已经无人能及。 新闻一出,持续发酵。 北夏国的人最喜欢看家族内斗,对他们而言,豪门里面的恩恩怨怨就跟电视剧一样,带着神秘色彩,每个人都对未知的事物,有着强烈的好奇心,想要看个究竟。 所以,新闻的效应,让陆家人出行遭遇到了困难。 据说,文城全城的记者出动,分布在各个地方,就是想要对陆家人进行采访报道,就是想要知道他们对于陆嫣然的自白书,作何感想。 陆漫漫放下手机新闻,沉默了良久。 文赟果然是,做得很绝对。 陆嫣然果然是,将自己往死里面在做。 这样的新闻发布之后,很显然,陆勤政的形象以及陆子川都一跌千丈,在没有谁帮他们的情况,新闻只会让他们丑恶的形态不停的放大,成为众矢之的,也就意味着,陆勤政想要再指手画脚陆家的一切,都不再可能,因为没有谁会帮他,到了这个地步,没有谁,还会给他任何面子,单凭他的能力,一无是处。 陆漫漫沉默。 沉默着,看着这则已经开始疯狂发酵的新闻,她可以想象,现在在文城的天空下,已经流传成了什么样子。 莫修远早已吃过早饭,坐在沙发上,陪着她看电视,然后,就看着她这么沉默的,一直抱着手机不放。 他瞄了一眼新闻的内容,只是大概看了看标题,隐约知道了新闻的所有。 “怎么做到的?”莫修远突然开口问她。 陆漫漫一怔,仰头,看着他。 “我以为你至少应该花一段时间的。”莫修远说,“可你总是超出我的想象。” “你觉得我心狠吗?”陆漫漫突然问莫修远。 莫修远摇头,“怎么会?” 自作孽不可活。 陆家大院的人,早该知道分寸。 陆漫漫靠在莫修远的肩膀上,“我这次不会心慈手软。经过了很多事情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叫做人善被人欺。” “所以……”莫修远扬眉。 陆漫漫冷冷的说,“这次,我会快刀斩乱麻,赶尽杀绝!” 莫修远嘴角蓦然一笑。 他拭目以待。 正时。 电话在此刻突然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自然的从莫修远的身上离开。 莫修远看着她拿着手机走向一边,其实他看到来电了,不是其他谁,她父亲陆子山,而她,却自然的习惯性的将她自己的事情,封闭在他之外,自己解决,不依靠也不依赖任何人。 陆漫漫接通电话,“爸。” “看到陆嫣然的新闻了吗?”陆子山明显有些激动。 “嗯,看到了。” “陆嫣然怎么会突然出这样的新闻,她难道不知道她这样说了之后,对她父母以及你们爷爷的影响吗?她完全没有考虑后果的在做事情吗?” “爸。”陆漫漫说,“不管她做这个事情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至少,爷爷他们,可以消停了。” “漫漫……”陆子山突然明白了什么,“是你让她这么做的。” “不是。”陆漫漫一口咬定,“是陆嫣然觉得,比她父母,比起爷爷,更重要的人,让她这么做的。” 陆子山突然有些沉默。 “爸,这件事情对我们而言是有好处的,所以没有必要去深究,这样的事情起因经过。”陆漫漫一字一句。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爷爷可以这么卑劣的逼我们到这个程度,我们为什么不顺势反击,爸,我不得不说,对爷爷他们一家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们消停,否则,我想法律会更加让他们这辈子,都翻不了身!”陆漫漫说得隐晦而绝对。 她爸不会不懂。 她只是在告诉他,陆勤政的兴风作浪总有一天会触犯到法律,就如以前陆子川勾结陆氏高层,现在让陆嫣然来的栽赃陷害,尽管这次的栽赃陷害或许和他们无关,但如果他们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会百分之百的纵容支持,所以,对于陆家大院的人而言,现在以及以后的举动都只是在不停的作死,半途让他们知难而退,实际上,是在给他们活路。 陆子山说,“漫漫,交给你处理了。” “嗯,我会好好处理的。”陆漫漫点头。 她也是为人子女,也知道孝敬。 如果哪一天她的父母这样,她也会不忍心如此对待,所以她完全能够理解他父亲的隐忍,可在大是大非和事实面前,她不会如上一世那般,妥协。 她很清楚,自己的一次妥协,就是放纵别人的一次的猖狂! 而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在她生命中发生。 她挂断电话,上楼。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离开的背影。 这个时候陆漫漫会抓住时机,然后让新闻的效应剧烈的发酵起来。 他微抿着唇,看着陆漫漫渐渐,疏远的距离。 其实,不怪乎他们之间会如此,两个人可以升提高近,但心的距离,还是在彼此的防备中,没办法彻底靠近,而他,有他的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她也有她不会告诉他的一些事实。 他从来都不觉得他要自私的让陆漫漫交代一切,就如自己,也不会这么快,让她知道一切! 陆漫漫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拿出一套比较正式而相对职业的衣服,换上。 脱掉衣服的那一刻,她看到自己满身的青紫痕迹,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换上干练的衣服,简单给自己化了淡妆,分明早上起来那一刻,觉得身体酸软到根本连大脚趾都不想动,此刻,却还是会,因为某些事情的发生,而强迫着自己出门。 她踩上一双7厘米的高跟鞋。 鞋子一穿上,觉得腿都是软的,有些打颤。 她这么站在穿衣镜前停留了两秒。 高跟鞋是女人的武器,这不仅可以让女人的身材显得更加的高挑,还能让女人的气质,显得霸气十足。 她深呼吸,终究还是穿着高跟鞋,拿着自己的包走出卧室,下楼。 楼下,莫修远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着声响,转眸看着陆漫漫,看着她似乎又变成了原来那个样子,带着职场女性的傲慢,又有着上流社会名媛的高雅。 莫修远嘴角一笑。 恢复得挺快。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的笑容,瞪了一眼,转身走出别墅。 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陆漫漫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奇怪,可这个女人就是能够这般的隐忍着,不给自己半点去依赖的空间,的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他的笑容在唇边隐退。 渐渐,隐退。 陆漫漫提前给秦傲打了电话,在门口等了5分钟,秦傲急急忙忙的开着车出现在门口。 估计没有想到周末,陆漫漫会用车,用得这么着急。 她走进小车内后座,坐定后,就直接拨打电话,“陈秘书。” “陆总你好。” “帮我联系综合部新闻中心,让他们在最快的时间召集记者在陆氏大厦的记者会议室,进行记者招待会,以今天陆嫣然新闻的名义,不会太难,记者不需要区分质量,越多越好。联系好了时间,给我回电,我现在去陆氏,你顺便通知其他几位秘书,加班。” “是。” 陆漫漫挂断电话。 想要让新闻起效应,直接找记者,最快。 她放下电话,眼眸看着文城葱绿的街道大树,看着大树,不停的在自己眼前闪逝。 “秦傲。”陆漫漫突然开口。 “是。” “在一个药方停一下车。”陆漫漫说。 秦傲诧异,还是恭敬的点头。 车子很快停在了一个大药房门口。 陆漫漫下车,走进去。 药方服务员热情的招呼着,陆漫漫要了一颗紧急避孕药。 服务员介绍了很多,然后陆漫漫挑选了一颗最贵的。 没有吃过这个玩意,上一世,一直想着为文家传宗接代,所以从未想过避孕这件事情,而她想,那个突然的孩子,大概也是因为,她吃了无数多偏方后,有那么一种药剂刚好和避孕药相克,从而,才会有了那次意外。 意外,真的来的很突然。 她接过服务员的药,和水杯。 将药丸放进嘴里,喝着一大口水,咽了下去。 很多她都能够去直面面对,但是那个孩子……她会心有不忍。 她这么稳定了半分钟,起身,准备离开。 “陆总。”身后,却突然听到一个有些陌生的男性嗓音。 陆漫漫转头。 一转头,就看到林初辰。 不是因为对他影响太深,她大概也记不到。 林初辰手上拿着些感冒药,看着她时,也没有显得过去谦卑,只是这么平常的打着招呼。 “很巧。”陆漫漫也很自然。 “我就在这附近住。”似乎是在解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因为上周五接到陆氏的招聘函,为了不影响工作时间,我提前准备了一些感冒药,以备不时之需。” 陆漫漫点头,是真的觉得这个男人以后会有一番作为。 否则,真的不可能以三十岁的年龄,在国外就闯到了那个地步。 “那你继续,我有点忙,先走了。” “你慢走。”林初辰显得很尊重。 陆漫漫拉出一抹礼节性的笑容,离开。 离开,回到座位上。 第一次去买避孕药就碰到熟人,准确说是自己的下属…… 总觉得这种事情,终究会有些不好意思,尽管,她表现得很云淡风轻。 车子离开。 林初辰结完账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眼眸冷冷的,陡然一紧。 车子一路到达陆氏大厦。 陆漫漫下车。 周日的大厦,除了保安以及几个值班的同事前台,几乎没人。 她迈着高挺的脚步,即使那里似乎还在隐隐作痛,但就是,在外人面前,走得很有风范。 按下电梯,接通电话。 “陈秘书。” “陆总。”陈琪琪恭敬道,“刚刚已经和综合部联系,记者招待会在上午11点左右召开,您看时间会不会有问题?” “不会。” “那好,我马上通知那边,让他们尽快安排现场。” “好。” “陆总,秘书室除了小曾因为在外地不能赶回来,其他秘书将在20分钟后到办公室。” “嗯,到了之后来找我,我有事情吩咐。” “是。” 陆漫漫挂断电话,看着电梯,走出去。 没有上班的陆氏,显得尤其的安静。 陆漫漫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打开电脑,一边将今天的新闻翻出来,看着网页版不停的弹屏,一直在急速的发酵,那些难看的字眼,一个比一个恶毒,陆勤政看到了,大概真的会气得心脏病复发。 她这么看着电脑,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响了两声,就快速的接通,“陆漫漫。” “文赟,总之,谢谢你。” 那边冷笑了一下,笑着,没有说话。 陆漫漫也没再多说,她将电话挂断。 这句话,只是为了,让他受到刺激而已。 毕竟,这么讨厌他恨不得杀了她的文赟,在帮她,处理她的那些烦人的枝叶,在帮她扫走前进的障碍,这般为别人做的嫁衣,文赟这种吃不得半点亏的人,会恨得咬牙。 她嘴角邪恶一笑。 电话在此刻,突然又响起。 她看着来电。 说真的,这个时候,她不想接他的电话。 因为,不想听他大吵大闹。 可终究,她还是违背着自己的心,接通了,“爷爷。” “陆漫漫,你到底对陆嫣然做了什么!”那边气得发抖的声音,大声的在她耳边响起。 难得,一把岁数了还能够这么的,中气十足。 所以应该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事情,而接受不了。 她揉了揉耳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爷爷,嫣然能够说出自己的心事,勇敢的站在正义这一边,我真的很为她高兴。” “你说设呢么风凉话,你给我闭嘴!我根本就不知道陆嫣然怀孕了,我什么时候让她用这种方式来陷害你!你赶紧给我做记者招待会,帮我澄清这个事实!我不想一把岁数了,被人误会,陆嫣然不要脸,我还要的!”陆勤政带着命令而威胁的口吻,仿若觉得,陆漫漫就应该听他的一般。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漫漫显得很平静,平静的说着,“爷爷,人在做天在看,很多事情,不是我们不计较,而是,我们觉得没有必要。但是现在,我没办法答应你的要求,因为,我不想有一天死在你的手上。” “你说什么!陆漫漫,你在说什么狗屁话!” “我说什么,爷爷比我更清楚。如果你有那个能耐,我们家的人,大概早就在你手上,任由你蹂躏千百遍了。而我,也只是在给自己一个安定的环境而已,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爷爷,你用什么方式对付我们,我也用同样的方式,回敬你!” “陆漫漫!” “抱歉,我还有事儿,挂了。” 没有给陆勤政再次发泄的机会,陆漫漫将电话狠狠的挂断。 重生那一刻,就没有想过,再让陆家大院的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为所欲为。 她深呼吸,开口道,“进来。” “陆总。”陈琪琪及其他秘书到达。 陆漫漫抿唇,“会议室开个小会。” “是。” 陆漫漫和3个秘书坐在一个小型的会议室,陆漫漫直言道,“11点钟的记者招待会,分工协作。因为时间很紧,我只说一遍,你们记清楚了。会议现场,陈秘书第一时间统计记者会现场的记者来源,需要的信息包括,他们属于哪个新闻杂志社,从而,在综合部将他们的主编资料拿到,交由综合部,对各主编进行一对一的电话沟通公关,不允许这次记者招待会出现对陆氏以及我个人的负面新闻报道。” “是。”陈琪琪连忙点头。 “夏秘书。”陆漫漫转头,对着另外一个秘书夏清,吩咐道,“你联系市场部后勤中心,要求他们在记者招待会结束前,大概是在中午12点半的样子,准备好一定数额的国际商都提货卡,一个面子在2000块,在记者离开的前,精装分发给在场的所有记者,同时,准备好中午的用餐点,规格不能太低。先不考虑费用成本,周一上班,我会单独给董事长汇报。” “是。” “最后。”陆漫漫对着何欢,说道,“招待会现场,你全程陪在我身边,有些突然的事情,或许会交由你来处理。” “是。” 分工完毕,陆漫漫没有耽搁一秒的,直接回到办公室。 10点50。 陆漫漫带着何欢一起,出现在记者招待会现场外的,专用房间里。 陆漫漫沉着稳定的在给自己补妆,眼神看了看房间内挂着的大钟,说道,“你去看看,外面的记者大概有多少?” “是。” 何欢离开。 陆漫漫将自己的妆容打扮完毕。 拿出手机,这么随意的翻阅着新闻。 陆勤政到此刻,似乎是根本就没有想到任何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情,所以一次处于,完全不回应的状态。 何欢匆忙的从外面进来,说道,“陆总,现场大概到了将近20家的记者,琪琪正在做精确统计。” “嗯。”陆漫漫点头,再次看了看时间,“走,去见见他们。” “是。” 陆漫漫迈着步伐。 何欢跟随其后。 记者招待会的大门被工作人员打开,陆漫漫踩着高跟鞋,就这么霸气十足的走向主席台最中间的位置,坐下。 她今天的打扮比较职业和知性,不会让人觉得太过强势到不能直视,当然,也不会觉得太过柔软到,可以随便欺负。 她嘴角一笑,看着台下的记者。 卡门声一直连绵不绝,此起彼伏,闪光灯不停的打在,她沉着而冷静的脸颊上。 她说,“很感谢各位记者朋友能够在百忙之中参加我的记者招待会,事发突然,我也没有想到,一切会发生得这么快,所以没有提前通知有所不周的地方,还请给为记者朋友不要介意。” 她的声音,不缓不急,很好听,又不会显得太软绵绵,刚柔并存。 记者全部都安静的看着她,看着这个,你不知道何时,突然就焕然一新的陆漫漫。 “大家应该都知道,今天早上那一则新闻,说真的,我也是看到新闻后才知道,陆嫣然找到记者澄清了一切,我也没有想到,一夜之间,我从那个罪魁祸首,瞬间变成了那个受害者。但不得不说,我为陆嫣然的勇气点赞,毕竟她从小就比较听话,父母的意思从来不敢违背,能够突然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让我真的很诧异,也很欣慰。” “陆总的意思就是,陆嫣然说的一切,都是事实?你爷爷一家人,对你们一直都是,窥视已久,甚至会不惜一切代价?”一个记者,抓着要点,急切的问道。 陆漫漫点头,“到此刻,我把你们都叫来,如果再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我自己都会觉得虚伪。所以,我不妨大胆的告诉各位,我今天召开记者招待会,就是为了澄清我们一家的清白,以及对我爷爷以及我二叔一家的指控。” 现场记者一片哗然。 原本以为,以陆漫漫的情商,肯定不会和自己家人这么撕破脸皮,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禁让人,无限期待接下来的一些列爆料。 “从我曾爷爷将陆氏直接转交给我父亲后,我爷爷就对我父亲有着极大的怨恨。到最后,甚至因为重男轻女的思想,一心想要将陆氏企业转交给我二叔,从而最后让我堂弟陆轩然继承。而大家应该知道,陆轩然确实在陆氏实习,但却背着陆氏,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当然,他现在的情况,我不想再多说什么,大概,也算是上天给他的一个教训。而我现在只说我爷爷的偏执,偏执的想要从我们手上拿走陆氏的股份,因为受不了当初曾爷爷架空他而重用我父亲,导致这些年对我们家处处刁难。而我父亲已在隐忍,只因为我爷爷是长辈,不想计较,直到现在,我父亲都不想出面,让爷爷的真明目公布于世,而我,却违背我父亲的意思,决定站出来。”陆漫漫说得直白。 记者听得,安静。 “我站出来,只因为我觉得,这是对我爷爷我二叔以及我们家,最好的方式。现在我爷爷能够想到利用陆嫣然来陷害我,因为没有得逞,以后,或许会做出更惊人的举动,导致最后,家破人亡。当然,我承认我没有那么伟大只是因为不想看到爷爷在晚年还走上一条不归路,我也自私的不想自己现在的发展,处处遭遇爷爷的刁难和阻止。所以,我在此,以陆氏企业的名义,当着所有记者朋友的面公布,从今以后,我们陆氏集团和陆勤政及陆子川一家人,断绝关系,以后,陆勤政的任何相关行为都和我们陆氏企业无关,我们以后能过做的只是对陆勤政的赡养,不会为他以后所有的一切行为,承担任何责任。”陆漫漫一字一句。 所谓断绝关系,不承担责任,实际上就是在告诉其他人,陆勤政在陆家已经没有地位,陆勤政做任何事情,陆家都不会再买账,那些巴结陆勤政得想要通过陆氏集团得到好处的人或者企业最好有自知之明。驱散了陆勤政身边的关系网,让陆勤在以后也将孤立无助,从而,没有能够兴风作浪的本事儿! 安静的记者会现场,因为陆漫漫霸气十足的一席话,怔得惊叹无比。 陆漫漫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完全撇清了陆勤政的关系,这分明就是,将这次陆嫣然的事情扩大化,甚至是严重化。 但不得不说,陆勤政能够这么的用这种残忍的手段去陷害自己的孙女,也确实让人,不可饶恕。 陆漫漫没有白莲花的用装可怜的方式或者,用常规的手段去挽救这段岌岌可危的亲情,而是非常理智的告诉大家,孝道不能盲目,这只会,助纣为虐。 陆漫漫看着下面的记者,紧抿着的嘴角,再次开口道,“做下个这个决定很艰难,但是我希望,通过这次事件,我爷爷以及我二叔一家能够认识到自己的原因,当年曾爷爷既然选择了架空我爷爷的权利肯定有不是心血来潮,也希望他能够好好想想,为什么到现在,如此血浓于水的亲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不会轻易的鲁莽的做任何决定,只是因为,已到极限。” “陆总说的极限,是不是在说,你爷爷对你们做过很多不好的好事情,陆总能够具体说说吗?” “家常不可外扬,很多具体的事情我不想曝光在媒体之下,我希望你们能够理解。”陆漫漫说得诚恳,“今天让你们记者来处理我们的家务事,本来就是一个何其大胆的举动,或许就会千夫所指。而我愿意冒险,但也不希望被人一直做文章,请体谅我的难处。” 记者似乎也很认同。 陆漫漫今天的行为,在北夏国这个以孝为先的国度,本来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出来的。 而也不得不说,她霸气,让人折服。 有些吵吵闹闹的现场。 陆漫漫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鞠躬。 记者看着她。 她说,“再次感谢各位的参与,记者招待会,到此结束。陆氏为大家准备了丰富的午餐,还请各位跟随工作人员一起用餐。同时,陆氏还为各位准备了小礼品,请离开的时候,在外面接待处领取,再次感谢。” 说完,转身离开。 记者也都不是一群人精,当然知道陆氏准备的小礼品,肯定和钱挂钩。 所以也都没有执着的抓着陆漫漫不放,有序的离开。 陆漫漫从另外一个通道走出去。 她走向电梯。 何欢按下电梯,按下楼层。 陆漫漫看着电梯数字,说道,“何秘书,确认陈秘书那边的公关情况,十分钟后给我汇报进度。” “是。”何欢恭敬的点头。 从作为陆总的秘书以来,第一次这么深刻的感受到,陆漫漫如此霹雳的做事风格,且如此的一丝不苟,沉着稳重,霸气十足。 陆漫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新闻会在不出两个小时的时间内,引起轰动。 她大概是文城第一个人,如此站出来,说和自己有些血缘关系的爷爷,断绝关系的人。 一不小心,就真的会被万千所咒骂。 骂她的不孝不义。 可如果公关做得好,被骂的那个人,只会是陆勤政。 她很庆幸,她有一个,比很多人都要高恨得平台。 不出所料。 新闻在2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全渠道全新闻的播报了出来,新闻内容基本还原了她说的事实,但语言就是有一个非常伟大的能力,就是稍微修改一些措辞,不着痕迹的就能够让看的人,自然的偏向某一方。 所以一时之间,陆勤政及陆子川一家,被所有人都不屑和辱骂。 好多人站出来支撑陆漫漫惊人的举动,认为她敢爱敢恨有血有肉,可以直面文赟的情感背叛,可以接受莫修远的深情相待,可以为自己的父亲挺身而出,而可以因为不能忍受当着全国人民的面,讨伐他爷爷的不对。这份气魄,不得不让人折服。 相对,陆勤政和陆子川的卑鄙,被扩大化的骂得很惨,甚至很多原本和陆勤政有着关系的一些老一辈朋友,都发声明说和陆勤政多年的友情因为这件事情而有些破裂,连文家都在这个时候出面说道,之后的时间,不会和陆勤政有更加深刻的交往。 这分明,就是让陆勤政,处于孤立的状态。 陆家人除了愤怒,根本无法再有什么后背力量! 相当于,彻底的断绝了陆勤政的所有关系网络,所有,社交应酬,还让自己,一把岁数何其狼狈! 新闻后不久。 警方发表申明,将陆嫣然被人教唆诬陷陆漫漫一事进行了行政处理,因考虑其认错态度及当事人陆漫漫的原谅,进行为期三天的道德教育,同时,对教唆人陆勤政以及陆子川,进行警告及履予一周的行政拘留,因最后未过大后果,同时当事人陆漫漫在此表示不予计较,行政拘留取消,以罚款5万元,以此为戒。 事情,就这么在陆慢慢的芊芊素手中,翻云覆雨。 文赟一边看着新闻,一边咬牙切齿。 他如此呕心沥血的拉拢了文家人,却突然被陆漫漫一竿子打死,不仅如此,还让她再次风光无限。 他咬牙。 仇恨让他整个人更加疯狂。 他拿起电话,拨打,“翟奕。” “嗯?” “实施计划,如何?” “随时恭候。”那边一字一句。 文赟邪恶一笑,他在暗,她在明,他就不信,他斗不过,陆漫漫! 而此刻的陆漫漫。 就这么坐在办公室,一切尘埃落定。 她看着窗外已经西斜的太阳,揉着有些疼痛的太阳,这一天经历的一切,让她真的有些身心交瘁,到现在,似乎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她看着来电显示。 电话上,是莫修远的名字,一直闪烁不停。 她站起来,站在落地窗外前,看着川流不息的接到,接通电话,“莫修远。” 声音,难以掩饰的疲倦。 “累了?”那边问他。 “嗯。” “下楼吧。” “嗯?”陆漫漫皱眉。 “我来接你回家。”莫修远说,声音很轻,很柔。 陆漫漫喉咙微动,鼻子很酸。 事情过去之后,很多人给她打了电话。 古歆,那个大大咧咧的女人,只会以她的观点噼里啪啦说一通。 她父亲,也会在第一时间对她关心,然后安慰和肯定。 却似乎都没有,莫修远此刻,那么云淡风轻的口吻说,我来接你回家,让她心动。 昨晚上,她的第一次,在他的身下绽放。 他们可以因为身体的亲密而打情骂俏。 但两个人都知道,彼此的心结,从来没有为对方敞开过…… 她想。 或许,就这样,就这样,顺其自然,也能够,过得很好。 所以,她说,“阿修,我马上下楼。 那句,阿修。 真的很动听。 ------题外话------ 号外号外。 月票号外。 小宅飘走… 遁走。 那啥。今天大家守着群。 咱们,好东西,一起分享! 邪恶飘过。 没有进群的亲,看评论,先加入验证群,再加入正版群。 你们都懂的。 小宅邪恶飘过。 第四十七章 至此终年,结婚就没想过离婚 陆漫漫从陆氏大厦的大门走出去。 门口处。 莫修远靠在黑色的轿车前面,等待。 似乎感觉到来人。 抬头,就这么看着陆漫漫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嘴角拉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在如是夕阳西斜的天空下,染上了昏黄而魅惑的色彩。 他伸手,将她自然的拉进怀抱里。 陆漫漫就这么任由莫修远紧搂着,两个人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一声一声,怦然心动。 “累了吗?”莫修远问她。 “嗯。累了。”陆漫漫说,诚实的说着。 “我接你回家。”莫修远磁性无比的嗓音,在她耳边缓缓响起。 她点头。 有些感动,其实不言而喻。 莫修远放开她的身体,绅士的为她拉副驾驶车门,待她坐上之后,才转身走向驾驶室,开着车行驶在此刻因为吃饭高峰期而有些拥堵的文城街道。 陆漫漫一直默默地看着窗外流利的景色,似乎是累得到,话都不愿意多说。 很多时候,就算是很早就考虑亦或者是理智的知道自己应该这么做的一件事情,但真的做出来后,还是有些说不出来的感受,这或许就是感性,重生一世之后,看明白了很多事情,也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改变,但就是,不可能让自己彻底的脱胎换骨,所以终究会有一些上一世的秉性,所以真的用这么极端的方式让她爷爷那一家人这么消停,心理上,也会有些隐忍。 只是隐忍,绝不可能改变什么。 这是理智的情感的矛盾,但人往往,不会因为情感而去做一件,明知道不正确的事情。 莫修远一边开着车,偶尔会转眸看陆漫漫两眼。 总是在人前装成了金刚,刀枪不如。 其实,终还是一个女人,有着七情六欲的女人而已。 一个红绿灯停靠,莫修远转头,就这么看着她,直白道,“你今天所有的行为,做得很到位。” 突然响起的声音,陆漫漫眼眸微动,回头看着莫修远。 不知道为什么莫修远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情,其实他们两个人,很少谈公事,亦或者说,很少说对方私人的事情。 “孝道不能愚昧。”莫修远继续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世界就是一个物竞天择的世界,能够活下来的,就是靠自己不断的进取。” 陆漫漫还是这么望着莫修远。 莫修远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所以,安啦。” 陆漫漫就是觉得,莫修远总是在一个莫名其妙的瞬间,把她当成了宠物。 她眨巴着眼睛。 却也知道,这个男人在给她灌心灵鸡汤。 虽然说得不够明白,但就是这么在给人安慰。 大概是发现了,她现在有些心冷。 在取得一件事情的成功背后,总是遭遇着有些感情的洗涤。 绿灯亮起。 莫修远握着方向盘,将车开得很稳当。 陆漫漫突然说,“阿修。” 莫修远嘴角一勾。 他喜欢她这么叫他的名字。 “你说,当我一天扫清了我所有的障碍,报复了我所有想要报复的人,完成了我的所有,那个时候,你还会不会这么坐在我的身边?”陆漫漫问他,深深的问他。 莫修远好看的唇角自然的轻抿着。 他没有回答她。 陆漫漫有些落寞的一笑。 莫修远说过喜欢她。 而他的喜欢,是建立在一时兴起上,还是说,喜欢,和长久相伴其实是两回事儿。 没有逼着他回答。 陆漫漫懒懒的靠在车座椅上,看着夕阳下的街道,带着柔和的色彩,一点点在自己眼前闪逝。 车子到达莫修远的别墅,停下。 陆漫漫准备拉开车门下车。 手臂却被莫修远突然一把拉住,阻止她的举动。 陆漫漫抬眸,看着他。 看着他帅气的脸颊逼近自己的,两个人四目相对,彼此间的距离很近,她能够感觉到他淡淡的呼吸,轻轻地打在他的脸颊上,而他好看的眼眸,深邃得仿若一潭永远都看不透的泉水,泛着神秘,他说,“我不轻易给人诺言,但我不想你胡思乱想。结婚是你突然说起,喜欢是我主动表白,婚姻是两个人一起才能成立。至此终年,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从你说,嫁给我那一刻开始。” 陆漫漫看着他的脸颊,看着他认真的表情。 她纤细的手指主动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指腹在他好看的唇瓣上轻轻摩擦。 摩擦着,突然仰头,吻上他有些薄凉的唇瓣。 都是,薄唇的人,薄情。 她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适应所有的人。 但她现在,完完全全的相信,莫修远说的一切。 她的唇瓣,在他的唇瓣上辗转,悱恻。 他就这么沉默着,感受着她的主动,一点一点,深入。 两个人坐在车上,搂抱在一起,让如此狭窄的空间,染上了深深的。 吻渐渐的变得深入,疯狂。 陆漫漫突然推开莫修远。 莫修远看着她红润而有些微肿的嘴角,笑容在他唇边绽放得光彩夺目。 陆漫漫瞪着他,“莫修远,你手都伸哪里去了?” “你胸上。”回答道,何其直白,还理直气壮。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她不过就是想要亲亲他。 而他,分明就是想要上她。 男人和女人的身体结构,怎么就能够不同到这个地步。 “我饿了。”陆漫漫瞪着他,说她肚子饿了。 “嗯,我也是。”莫修远回答,说他身体饿了。 “莫修远,你别随时随地都像一头发情的狮子似的,我全身都酸痛死了。”陆漫漫抱怨。 都是昨晚上那个没有节操的男人。 “哈哈!”莫修远爽朗的笑了两声。 他从驾驶室下车,越过车头,绅士的为她拉开车门,“一身酸痛的莫太太,需要为夫抱你下车吗?” 陆漫漫就这么想起了昨晚上莫修远抱着她,根本就是,黄鼠狼的举动。 她扯掉安全带,下车,越过莫修远,走进别墅。 莫修远笑了一下,关上车门,转身跟着她的脚步。 他说,“莫太太,你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 陆漫漫忍。 “是不是还在痛?”莫修远问。 陆漫漫继续忍。 “我帮你揉揉。”莫修远说,说得很自然。 陆漫漫忍无可忍,她停下脚步,转头。 莫修远跟在她的身后,估计没想到陆漫漫会这般的突然停下,没有收住脚步,就这么往前。 陆漫漫就这么撞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 脆弱的鼻子,再次痛得她咬牙切齿。 这货真的是吃铁长大的。 这货真的是,上帝派来,惩罚她的。 莫修远看着她委屈的摸着鼻子,眼眶都红了的模样,泛着哀怨的眼神。 他顺势将她楼抱在怀里,“以后,走我身边我能保护你。” 鬼才相信。 两个人这般扭曲着走进别墅。 别墅中,王忠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恭敬的叫他们去吃晚餐。 今晚的菜系,明显比平时更加丰富。 餐桌上,甚至还为他们贴心的倒了两杯红酒,在灯光下,剔透的晃荡在高脚杯中。 莫修远主动拿起酒杯,扬眉,示意她也拿起。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他。 莫修远将酒杯和她的酒杯碰撞了一下,“昨晚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陆漫漫当然知道,他的庆祝不是因为她的生日,而是因为她的第一次…… “很感谢,莫太太的第一次这么毫不保留的给了我。”莫修远说,说得如此暧昧。 陆漫漫觉得,如果她不将这杯红酒一干二净,莫修远这货肯定会说更多露骨的话语,她没有转头看一边的王忠,她觉得王忠这个男人,肯定已经老脸一红了。 她拿起酒杯,一干二净,“我要吃饭了。” “那你多吃点。”莫修远嘴角一笑,却在慢慢的品尝红酒,这么优雅无比的看着她吃着晚餐。 陆漫漫就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吃饭也能够这么的,气质突出。 吃过晚饭。 王忠给他们准备了饭后水果。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电视新闻。 新闻八卦上,还在不停播报着今天的新闻,陆漫漫宣布和陆勤政及陆子川一家断绝关系的话题一直活跃在屏幕上,多个八卦新闻上都以自己的偏见性观点站在了陆漫漫的一方,对陆勤政一家人进行了深浅不一的讨伐,而新闻上,还有一些记者堵在陆家大院门口想要采访陆勤政的画面,很显然,陆家大院紧闭,陆勤政选择了隐藏。 这个时候,不管他站出来说什么,也不会起到任何作用,特别在没有人帮他做公关的情况。 文城这么多家媒体,大半都被陆漫漫贿赂了,所以才会有现在这么一边倒的效果,其他没有贿赂的媒体,这个时候也不会因为大势所趋而引来一身骚,所以整条整条的新闻,大大小小,都全部导向了陆漫漫,与之得到的效应,更加明显。 明天陆氏企业的股票,想必,再创新高。 陆漫漫吃过最后一牙水果,伸懒腰从沙发起来,然后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现在虽然还早,但她想要早点休息,养精蓄锐。 明天正式上班,她有她对陆氏企业更多的发展计划。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疲倦的背影,看着她一步一步上楼,嘴角邪恶一笑。 他换台,看一些自己喜欢看的节目,然后似乎是在等待。 不出10分钟,2楼楼梯上,传来陆漫漫崩溃的叫声,“莫修远,我房间里面的东西你都给我扔哪里去了?!” 她真的会被莫修远那二货气得吐血。 她回到房间的那一刻以为自己走错了,倒出房门,确认了又进去,就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床上,连床单都没有铺上,她拉开她的柜子,没有看到一件衣服,她的浴室里面也没有她用的东西,化妆镜前的化妆品,全部都消失不见! 莫修远抬眸看着她,好听的嗓音如是的说着,“我房间。” “莫修远!我说了和你同房的吗?” “事实,你已经上我床了!” “莫修远,做任何事情前,你就不能和我商量吗?”二楼上,陆漫漫真的是扯着嗓子在和他吵。 莫修远耸肩,显得很平静,还那般的云淡风轻,“莫太太,你丈夫身心健康,相信你昨晚也感受到了,所以没有打算独守空房。” 陆漫漫气得咬牙。 “累了就早点睡觉,需要什么可以让王忠给你准备,晚安,莫太太。” 陆漫漫觉得自己就没见过这么不知廉耻的男人。 什么身心健康! 她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们从今以后就会睡在一张床上。 气呼呼的还是走进了莫修远的房间,一屁股坐在大床上。 看着这张熟悉的大床,想起昨晚上的一幕一幕,咬牙,走进浴室,洗澡。 洗得咬牙切齿。 她洗完之后,将头发吹干,然后裹着早就准备在浴室里面的那件自己的白色浴袍出来,出来,寻找自己的内衣裤,她晚上没有穿文胸的习惯,但必须得穿内裤。 该死的,她的内衣内裤都放在了什么地方。 是王忠帮她收拾的?! 想起那个老男人,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在莫修远偌大的衣帽间翻找。 说真的,那一刻走进衣帽间看着自己的衣服和莫修远的衣服这么交错在一起,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受,就好像两个人,真的这么纠缠在了一块儿,她还记得上一世,她将自己的衣服亲手挂在和文赟一个衣橱时,那种不言而喻的幸福感,而这份甜蜜,居然在这一世,也能够这么明显的感受到。 心思在晃荡的一瞬间! 她真的很想爆粗口。 她的内衣裤,到底都被收拾在了什么地方?! 她确认过,她房间里面的衣柜已经全部都空了。 有些不爽的咬牙,陆漫漫从衣帽间出来,一出来,就看到莫修远如此慵懒的模样出现在房间。 她狠狠地抱着自己的浴袍,“莫修远,你知道我内衣裤放在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 “我去问王管家。”陆漫漫转身就想出门。 莫修远突然一把拉住她。 陆漫漫瞪着他,她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里面什么都没穿?”他扬眉。 关你屁事! 陆漫漫挣脱他的手臂,直接就准备出去。 “我好像记起了。”莫修远说。 陆漫漫停下脚步,狠狠的瞪着他。 “我收拾你房间的时候看了看你的文胸和小内裤,觉得不太好看,就给你全扔了。”莫修远说得淡然,淡然,淡淡然。 陆漫漫觉得自己真的有一天会被莫修远气死。 这货,这货能不这么二吗?! 他给她全部扔了,他是准备让她明天挂空挡去上班吗?! “哦对了,我给你留了一套。”莫修远说。 陆漫漫屏住呼吸,告诉自己不能抱太大希望,也不能让自己,火冒三丈。 她从小都是受到良好教育的上流名媛,她在礼仪课上的成绩总是满分,礼仪老师总是说她,完美。 她不能因为莫修远,破功。 不能! 她就这么看着莫修远走进衣帽间,然后拿出一套文胸。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出来的,陆漫漫却一眼认出了,那是那套,莫修远提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这货能再幼稚点吗?! 就为了让她穿他买的,所以给她把其他都给扔了?! “穿吧。”莫修远将文胸和内裤递给她。 陆漫漫隐忍着怒火,一把将文胸和内裤拿过来,走进浴室,哐的一声将浴室的玻璃门划过来,响起巨大的声音。 莫修远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大笑。 而如此不受控制的笑声就这么传进了陆漫漫的耳朵里。 她真的很想杀了那货! 穿上文胸和内裤。 陆漫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不得不说,莫修远的眼光真的很好,这套大红色的文胸,和她白皙的而婀娜的身体很是相配,连罩杯和尺寸大小,都合适到,仿若是量身订做的一般! 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看着看着,就看到莫修远突然出现在大大的镜子面前。 陆漫漫一把抓起身边的浴袍,准备穿上。 莫修远的手更快,直接将浴袍抢了过来,一脸得逞。 陆漫漫看着他,然后看到他熊熊烈火的眼神。 “莫修远……” “很好看。” “我知道。” “所以我要多看一会儿。” “莫修远!”陆漫漫整个脸已经涨红,粉红粉红的脸蛋,在内衣的颜色映衬下,简直诱人无比。 莫修远突然迈着脚步向前。 陆漫漫警惕,然后后退。 后面是大大的洗漱台,无路可退。 莫修远就在这么居高临下的靠近她。 陆漫漫靠在洗漱台前,半坐在上面,身体往后仰。 莫修远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边,身体往下靠。 两个人暧昧无比。 陆漫漫一直秉着呼吸,此刻紧张到,大气都不敢出。 莫修远嘴角一笑,笑着,突然站直了身体,转身离开。 陆漫漫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莫修远离开的背影。 就是,就是,就是在逗她玩! 她忍不住,尖叫! 她真想将莫修远这男人,蹂躏千百遍! 浴室外,莫修远听着陆漫漫狂叫的声音,心情却好到出奇。 他从床头拿出一支烟,准备在外阳台点燃,电话在此刻响起。 他看着来电。 “叶恒。” “阿修,帝都那边出了点事情。” “嗯?” “听说,我们被监视上了。” 莫修远抿唇,手指一直拿着那支烟,转动,脸色也变得冷然,他说,“知道是谁吗?” “暂时不清楚,只听说我们身边应该安插了眼线。” “好,我知道了。” “要不要去一趟帝都,当面去问问情况。” “半个小时过来接我。” “是。” 挂断电话,莫修远将那只烟点燃,吮吸。 上次受伤的事情,好不容易掩人耳目,这么久,大概又被怀疑起来。 而这个暗中的人,有可能是自己身边的人,也有可能,是和自己身边有关的人。 他吸了不到一般的烟支,熄灭。 直接走向浴室。 浴室中,陆漫漫似乎还是好久才平息下来,此刻正在擦保养品。 她眼眸睨了一眼莫修远,分明满脸不悦。 莫修远看着她的模样笑了一下,说道,“莫太太,我今晚有事要离开。” 陆漫漫皱眉。 “所以你今晚是安全的。” 陆漫漫没有说话,心里却莫名很不爽。 莫修远上前,抱着她的身体,迫使她和自己面对面的站着。 陆漫漫脸上还有保养品没有擦散的痕迹。 莫修远突然就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唇瓣,“早点睡,明天一早我就会赶回来,上班。” 陆漫漫看着他就这么走了。 走得分明,毫无留恋。 陆漫漫看着他的背影,那一刻却分明很想,叫住他。 她咬牙。 想太多了,继续擦脸吧! …… 叶恒开车,莫修远坐在他身边。 两个人显得沉默了些,莫修远开口道,“是刚刚接到的消息?” “嗯,说那边的人开始怀疑你,一直在找人找你的漏洞,我刚刚仔仔细细的分析了我们身边的几个人,应该都没有嫌疑。所以,还是其他陌生人在对我们监视着。”叶恒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莫修远其实也想到了。 他身边的人,都是一起有着绝对信任的人,不可能暴露自己。 倒是。 他眼眸一紧,“尹兰旖怎么样了?” “她?”叶恒一怔,说道,“还是老样子,现在在精神病医院,经常说一些胡话,乱七八糟的语言,有时候看上去好好的,有时候又总是风言风语。” 莫修远眼眸一紧,看着车窗外有些孤独的挂在天空的一丝月牙,说,“她留不得了。” 叶恒一惊。 莫修远说,“疯子的话,十句九句都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你怕尹兰旖现在疯疯癫癫的模样,很容易将我们的事情暴露出来。” “至少,不能保证,她不会说。” 叶恒沉默。 沉默着,好久,“好,我知道怎么处理。” 大是大非面前,从来都没有所谓的儿女情长和情深依旧,只有命令和接受。 车子很快的开到目的地。 两个人下车。 一辆直升机早就在不远处恭候。 两个人坐进去,直升机,越行越远! …… 翌日一早。 陆漫漫睁开眼睛。 一个人睡在莫修远的床上,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睡着了,分明是失眠的。 她伸懒腰,懒洋洋的从床上起来。 然后走进莫修远的浴室,洗漱,看着自己有些憔悴的脸色。 昨晚上的莫修远还真的是一夜未归。 这样真的好吗?! 真的好吗?! 他们才洞房。 就这么饥渴难耐了?!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即使理智上是知道,莫修远应该不是出门偷腥,但情感上,就是接受不过来。 她换上衣服,淡妆,走出房间。 楼下,莫修远也不在。 不是说好,今早会赶回来上班的吗?! 果然俗化说得好。 相信男人的话,母猪都要上树! 她坐在玻璃早餐厅吃着早餐,然后出门上班。 门口处,秦傲恭候着。 陆漫漫坐在后座,看着秦傲,问道,“莫修远昨晚去了哪里?” “啊?”秦傲一怔,“莫先生昨晚出门了吗?” “你不知道?” “不知道。”秦傲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陆漫漫皱眉,绅士。 秦傲不说谎,所以莫修远昨晚是自己开车出去的?! 她沉默的看着窗外。 到底,莫修远是什么身份,会让人觉得这般的神秘,就好像,隐藏了天大的秘密一般! 一路心思。 车子停靠在陆氏大厦。 经过昨天的新闻之后,陆漫漫的出现,再次在公司引起了轰动,当然,职员们看她的眼神,分明都是由衷的佩服的。 24岁的年龄,完全是有着30多岁的处事能力。 这完全就是让人羡慕不来的实力! 一路注目礼下,陆漫漫走进电梯,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刚坐进去。 房门敲开。 陆漫漫看着张翠,拄着拐杖,脚上还带着支架,一瘸一拐的出现在她面前,恭敬道,“陆总,我报道了。” “张秘书,你可以再休息两天。”其实,早就料到这女人,会在今天出现。 “我希望能够最快而跟在你的身边做事情。”张翠直白。 陆漫漫也不多说,“那去人力资源报道吧。” “谢谢陆总。”张翠由衷的一笑。 陆漫漫点头,说道,“出去的时候让陈秘书进来一下,我上周给她交代过事情。” “是。” 不一会儿,陈琪琪恭敬的出现在她面前,“陆总。” “半个小时后,通知的市场部所有高层总经理及总监开会,准备好上周我交代的项目进度,注意提醒每个人的用时时间不能超过半小时。” “是。” “对了。”陆漫漫突然想起,问道,“林初辰任职了吗?” “林总助今早已经办理了入职手续,现在已经在市场部a组的总监总助,也就是您原来的办公室上班了。” “好。开会记得提醒他一起参加。” “是。” 陈琪琪出去。 陆漫漫低头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看了看时间,陆漫漫准备去会议室,电话响起。 她看着来电,眼眸一紧。 “陆嫣然。” “堂姐,有时间见见吗?” “现在很忙。” “那我等你,我在陆氏对面的一个咖啡厅里面,如果你忙完了就抽空见个面,我把房间号发在你手机上。” 陆漫漫犹豫了一秒,“嗯。” 挂断电话,陆漫漫不知道陆嫣然这个时候找她做什么,但对这个女人,其实不需要什么防范。 而她可以肯定,她现在过得,很不好。 依陆勤政和陆子川的脾气,陆嫣然应该吃了不少口头。 她没空想太多,直接走进了会议室。 各部门的高层坐在会议室内,7个人左右,包括才入职的林初辰。 陆漫漫看了他一眼。 很显然,林初辰也这么回视了一下她。 陆漫漫坐在会议室最中间的位置,没有太多开场白,直接说道,“从左往右,开始吧。” 市场部b组,高层经理吴然总监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说道,“我们目前正在做手机的研发工作,经过前期调研,手机的外观和性能技术部已经基本完稿,受众群体主要在于中高端用户,是准备配合市场部a组的中高端用户出台的一款全新智能手机,功能也在大幅度的升级换代。而目前我们公关部和营销策划部正在和翟氏企业谈关于一个app的独家授权,经了解那个app的应用软件在北夏国年轻人市场的普及率高达百分之三十,因为营销炒作得很好,还有往上升的趋势,如果拿下那个app的独家授权,预估会提升百分之二十的我们手机市场竞争力。” “目前的进度如何?”陆漫漫直接问道。 “已经进行了初步衔接,给翟氏企业递交了意向书。经了解,目前至少有5家以上的手机研发公司,想好拿下翟氏企业的这个合作项目。情况比较严峻,也比较棘手。” “翟氏有没有特别想要合作的公司?” “暂时没有风声。”吴然说道,“翟氏企业的总经理翟奕,做事情稳重严谨,我们因为软件这一块的应用和他也打过些交道,到现在我都不能肯定的说翟总整个人的心思,而他的行事作风,没有到最有那一刻,谁都不知道,最后的标会落在谁的手上。” 陆漫漫抿唇。 翟奕确实是城府很深,事业上的能力不可厚非。 上一世选择了文赟合作,两个人老谋深算,想来,后来的事情应该被他们俩搞得天翻地覆,只是不知道,翟奕到最后有能耐让翟氏是不是屹立不倒?! 她猜想,文赟应该不会留下四大家族的任何一个企业。 当然,她只是猜测,或许翟奕的能力,可以威胁到文赟不敢那么,不折手段。 她沉默了半分钟,说道,“将最新的进度和现在觉得需要攻克的重要环节整理一份交给我的秘书,我需要了解详细的情况。” “是。” “好,下一个。”陆漫漫纤细的手指,敲打着键盘,似乎也在为自己做着笔录。 一个一个高层经理将自己手上的项目进行阐述。 陆漫漫一一作了点评,对于一些不太重要不是那么难的项目,她不会插手,有时候权利不能过大,不能太过独断,否则会让团队产生不和谐。 她抬眸,看着市场部a组汇报章显德汇报工作,“目前我们正在和综合部一起对克兰集团进行组编,并和克兰集团的ceo颜克兰商讨着针对克兰原本的中高端用户进行保有,然后带动整个陆氏用户的保有工作,同时,我们也在等待市场部b组的新手机研发上市,增加我们品牌竞争力度。” 陆漫漫看着他,问道,“现在克兰集团的整体情况怎么样,市场份额在多少?新增占比如何?” “趋于稳定,市场份额依然保持着百分之十五左右,新增占比在百分之二十。克兰集团的股市也趋于平稳状态,上个月的营收大概占了整个市场a组营收金额的百分之八。” 陆漫漫微点头,“克兰集团是一块肥肉,算是我们市场的一个漏洞点,重组后,对克兰集团的基站再进行梳理,加大投入,将品牌效应做出来。” “是。”章显德点头,显得很尊重。 陆漫漫眼眸微动,眼神放在坐在章显德旁边的林初辰身上,说道,“林总,你第一天进公司,给各位介绍一下自己。虽然不同部门,但大多都是分工合作。” “是。”林初辰从座位上站起来,没有紧张,显得很是稳重,“各位好,我是新职员林初辰,很荣幸能够加入陆氏集团,并担任市场部a组市场总监总助的位置。我是南城人,今年30岁,刚从国外回来,文城基本没有什么朋友,也不太喜欢交朋友,是个典型的工作狂。以后还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工作狂。 陆漫漫看着他的模样。 长得不说帅,但也绝对不丑,气质不错,身材很好。 “那林总有女朋友了吗?”一个高层总监打趣。 “暂时没有。”林初辰直白道。 “林总30岁,年轻有为。没有女朋友,岂不是可惜了这么个大好年华。”高层总监继续打趣。 “我的人生规划中,工作永远排在第一,至于自己的私人问题,我一向觉得顺其自然就好。” 陆漫漫就这么打量着林初辰,不动声色。 “怪不得,年纪轻轻,据说在国外就闯出了一片天地,以后大家可是要互相帮忙。” “嗯,必须的。”林初辰态度友好,一言一行,依然不吭不卑。 陆漫漫回神,将话题终结道,“既然大家都在陆氏,且都是陆氏的高层管理,以后就是一个团体,互相帮忙无可厚非。林总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除了几位高层外,你也可以直接找我,祝你在陆氏的工作,能够愉快顺利。” “谢谢陆总。” “请坐。”陆漫漫让他坐下。 林初辰坐回自己的位置。 陆漫漫转眸,看了看笔记本上的简单纪要,开口道,“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以后每两周一次这样的周会,只花一个上午的时间。等会儿各位高层管理将我刚刚在会上提到的东西,反馈一份到我的秘书室,谢谢,散会。” 说完,陆漫漫就先离开了办公室。 她的行事作风,干练简洁,从来不拖泥带水,认准的事情,就是一鼓作气。 林初辰看着陆漫漫的背影。 这个女人,果真和传闻中的一样,能力非凡。 他原本以为,炒作的成分居多。 嘴角莫名一笑。 笑得,模糊不清。 陆漫漫回到办公室,整理着自己的一些市场规划。 其他会议纪要,秘书室会给她一份完整的报告。 她一直投入工作之中,有时候很容易忘记很多事情,当自己回神的时候,才想起陆嫣然说,等她的事情。 从陆嫣然给她打电话到现在,已经过了5个小时了。 她抿唇,拿起手机,看着一条未阅读信息,回复,“你还在吗?” “在。”那边很快回答。 陆漫漫抿唇,起身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走向秘书间,说道,“我出去一会儿,整理好的资料保存纸质档放在我的办公桌上,其他有人找我,给我电话。” “是。” 陆漫漫走出公司,直接走向对面的咖啡厅,按照地址,找到包房,推门而入。 陆嫣然坐在包房的沙发上,面前放着的是一杯白开水。 她看着陆漫漫出现,自己也站了起来。 陆漫漫看着她的模样,即使化了淡妆,也依然憔悴到,形容不出来的地步。 她显得很冷漠。 有时候自作孽,真的不可活。 也不可同情。 她直言道,“有什么事情,你说。” 陆嫣然看着她,从没如此嫉妒过一个女人。 但是此刻,就是嫉妒她,嫉妒她的,一切! 她说,“你知道我的孩子是谁的吗?” ------题外话------ 小宅蹦蹦跳跳的来,又蹦蹦跳跳的走。 嗯,对了。 小宅觉得小宅应该推荐一下小宅的旧文。 老好看的。 推荐如下:豪门巨星之悍妻养成,之前有个很抱起的名字叫:绯闻女王上位记! 可惜了,说什么,扫h。 我也是醉了。 总之,附简介如下: 娱乐圈很乱。 真的很乱。 小卫常在她耳边说,这个地方就不是她们这种柴火妞能呆的地方,一不小心就给湿了脚。她总说,晚晚,你姿色这么好,要是搞什么潜规则,早就红黄紫绿了,那安筱就只能给你提鞋,你还当什么小助理,被人吆喝。 每次,当她面对傅博文那土王八蛋时,她总会想起小卫这句话,然后,总会无限忧伤。 她到底,被潜了怎样一个土王八蛋! …… 最后,吼一声月票,闪人! 第四十八章 莫修远,我爱你 幽静的咖啡厅包房。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陆嫣然,看着她脸上的憔悴,显得很是冷漠。 陆嫣然说,“你知道我的孩子是谁的吗?” 她问陆漫漫,显得很是平静。 陆漫漫眼眸微紧。 所以这个时候的陆嫣然,是想要给她交代什么? 陆嫣然看着陆漫漫,看着她沉默不语的样子,缓缓坐在了沙发上。 陆漫漫也坐在了沙发上,两个人保持着距离。 因为家庭关系,原本有着血缘,原本应该相亲相爱,却终究,变成了这样,是由衷的从内心深处,根本就亲近不来。 “陆嫣然,你有什么就说,我不想花费这么多时间浪费在你的身上。”陆漫漫一字一句,冷冷冰冰。 陆嫣然就这么无声的笑了一下,她说,“孩子是文赟的。” 还真的是,文赟的。 陆漫漫也不知道当时,到底是不是有受到刺激,她只是觉得,真的有够讽刺的。 文赟果然是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上一世大概是从来没有注意到过陆嫣然,因为她根本就没有那个能耐引起文赟的注意,而这一世,因为想要利用陆嫣然,就和她滚在了一张床上。 如此不知道廉耻的男人,她真的觉得,除了冷笑,找不到其他情绪去表达。 她真的觉得,上辈子的自己,果真是,蠢得难看! 陆嫣然看着陆漫漫冷然无比的情绪,又继续道,“他说会给我一个承诺,我信了。” “既然信了,你来找我做什么?放心,你的炫耀对我而言半点威胁都没有,对于文赟,我除了看不起,没有其他情绪。你觉得你有那个能耐和他双宿那是你的本事儿。” “没有那个能耐。”陆嫣然说,轻声的说,但很肯定。 陆漫漫睨着眼看着陆嫣然。 陆嫣然如死寂一般的脆弱脸颊,对着陆漫漫一字一句说道,“从文赟让我把孩子打掉然后嫁祸给你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文赟对我其实,没有感情,只不过就是,想要利用我取得我们家的信任,然后报复你而已。而我,却还是这般愚蠢的飞蛾扑火。我为了他当着媒体的面讨伐我的父母以及爷爷,我今天能够在我父母的眼皮子地下溜出来,回去之后不知道会变成怎样,而这一天,我就被他们打成了这个模样……” 说着,陆嫣然将自己的手臂挽起,上面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有些似乎都已经破皮,溃烂,留着黄水,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包扎。 她说,“我昨天才做了流产手术,但是他们就是从不怜惜我。我承认我从小就很嫉妒你嫉妒陆轩然,我看着陆轩然这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其实是有些幸灾乐祸,可是我从来没有此刻这般的觉得自己,卑微低廉,从来没有此刻这般,质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否则,为什么人生会这么的得不到尊重,这么的受尽屈辱。” 陆漫漫看着面前已经泪崩的陆嫣然,看着她整个人极尽崩溃的模样。 陆嫣然当着记者的面讨伐自己的父母,本来就是给自己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从此以后,她父母爷爷会往死里对她,她不可能在家里还会有任何好果子吃,而文赟,也不会对她有半点怜惜,有的只会是冷漠,只会关心自己是否达成所想,更重要的是,陆嫣然如果违背文赟,下场或许比被她父母虐待来得更加的直接。 到现在,陆嫣然大概自己也知道,自己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位和状态,所以才会来找她,说一些,大概不知道对谁说的情绪。 “我到此刻真的好嫉妒好羡慕你们的人生,以前觉得你父母对你好,不管爷爷怎么不待见你,你至少还有一个父母爱着你,当时,还有一个文赟这么保护着你。现在,又有了莫修远,似乎从来都不缺乏爱你的人。而你,又这么的有能耐,在商场上翻云覆雨。”陆嫣然说,看上去更加难受的样子,抽泣的声音,大概是对这个世界都是绝望的。 陆漫漫看着她不停抽搐的模样,看着她毫无生气到似乎对这个世界都不会再有眷恋的模样。 说真的,不有点动容都是假的,但此刻,就是不愿意对这个自作孽的女人表现出什么。 她冷漠道,“如果你找我就是想要质疑和感叹你的人生,陆嫣然,我只会告诉你,我毫无兴趣,而我只会告诉你,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你保重。” 说完,陆漫漫就起身准备离开。 她倒是没有想到,陆嫣然叫她来,等了她将近一天,就只是为了,给她说这些。 其实仔细一想,陆嫣然还能说什么?! 她只是一个失败者。 很失败。 失败者,没有什么值得期待。 “陆漫漫。”陆嫣然叫着陆漫漫。 陆漫漫脚步停了一下。 “我知道我自作孽不可活,但是我希望,从来没有此刻这么真诚的希望,你可以将我父母我爷爷,以及……文赟,弄得身败名裂。”陆嫣然大声的说着。 陆漫漫抿唇,“那都是我的事情。” 意思是,我想要怎么做,你根本干涉不了。 说完,再也没有停留的,离开了咖啡厅。 陆嫣然曾经活在自己的梦里面,现在梦撕碎的,比任何,任何身体上的疼痛来的更加的痛苦,所以,陆嫣然希望她能够给她报复!报复所有人,包括文赟。 因为她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而她,当然没有那个义务。 我会报复文赟,往里面报复,但不会是因为陆嫣然。 这就是陆嫣然这个女人,这辈子最大的悲哀。 没有谁,会为她,做任何事情…… 她走回陆氏大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她不觉得陆嫣然这么来找她会对她的生活有半点影响,她依然这么一丝不苟的过着自己的生活,然后,有着自己的报复。 她低头,看着秘书室给她整理的一些文件内容。 翟氏企业。 陆氏和翟氏的关系比较特殊,同为四大家族,且亦敌亦友。 翟氏企业以软件开发为主,北夏国大多数热门的软件系统都是翟氏研究开发,陆氏的通信业和手机市场都需要软件的支撑,所以陆氏会和翟氏有所合作,而翟氏为了迅速的传开他的产品,也会选择和陆氏合作。但又因为陆氏庞大的通信用户和翟氏研发的聊天软件,其实深层次形成了,竞争关系。 翟氏现在的发展理念是希望互联网业务能够取缔传统的通信市场,而陆氏企业的通信业务,又希望能够垄断互联网市场。 两个企业,都在不停的往自己希望的那样,创新发展。 所以,就算是曾经有所合作的陆氏和翟氏,也为彼此的不同的发展理念,留下了心思。 以前还能够在台面上得过且过,现在…… 陆漫漫觉得,翟氏极有可能选择其他小点的公司,也不希望自己的软件受制于陆氏。 而不得不说,互联网产品业务,已经成了一个发展的主流,传统的通信业迟早会被取缔,只是早晚问题,而陆氏,如果真的想要保住通信业这片到此刻至少还是巅峰的市场环境,就得不停的进行一些列的改革,到最后形成互联网+时期,而这个时期,到底最终是由翟氏发展起来,还是陆氏…… 这就是,各凭本事了! 陆漫漫将需要和翟氏合作的项目,一一的进行了梳理。 翟奕心思缜密,之前两个企业的合作,是当时根本就没有互联网+的概念,所以还能够以彼此发展彼此受益作为合作共同点,估计那个时候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一个做软件的,一个做通信、宽带和终端的,会成为最大的劲敌。 当然。 陆漫漫能够这么深刻的在此刻就想通这一切,也只是因为未来7年的发展,确实在往这个区域逼近。 而翟奕。 她相信,他已经在这个时候,就已经有了他的目标和抱负。 否则,不会在之前的好几次合作中,有所隐晦和保留。 但如果这次不和翟氏签下合同,陆氏的手机市场没有那么大的竞争力,从而带动的对陆氏通信业的保有,也存在极大的弊端。放眼整个北夏国,软件市场能够做到翟氏这般规模和用户数的,根本无人能及,所以暂时根本不能指望,其他软件产品会有竞争力度。 她有些暴躁的想着这些事情。 上一世,因为古歆的关系,或许还能够通过翟奕套点近乎,这一世,她根本就没有打算,让古歆和翟奕再有更深的交集。 她咬着唇,打消了自己走关系网的这个途径。 没有关系可走,只能寻找翟氏的诉求点。 对翟奕而言,翟氏只是想要让自己的软件更快的传播开来,这样的传播方式,靠陆氏是最好的,因为通信业的用户群体,早就已经到了几乎垄断地地步,如果他们陆氏没有得到这个软件的唯一性,从而进行极端的抵制,最后的结果无非就会有三种情况,第一是陆氏成功阻止了翟氏企业的软件传播,陆氏受益。第二是翟氏企业的软件成功的让陆氏的市场竞争力削弱,翟氏受益。第三就是,两个企业两败俱伤,得不尝失。 现在的翟奕,处于事业发展高峰期,他应该不会让第一种情况和第三种情况发生,所以,要么他就会选择陆氏合作,要么,没有选择陆氏,但是他有更好的平台宣传自己的软件。 如果找到了更好的平台,对陆氏而言,就是极大的威胁。 陆漫漫抿唇。 上一世翟奕和文赟的合作,是在这之后,应该没有这么快就狼狈为奸,这一世,因为不同的人生格局因为她的故意而遭到改变,她不知道,翟奕和文赟之间,会不会提前…… 如果提前了。 那么,一切就真的棘手了! 她思索着,种种可能性。 直到,到了下班时间。 她简单收拾着自己办公桌上的东西,对于拿下翟氏的软件项目,真的需要从长计议! 她走出办公室。 秘书递上她的包,她走向电梯。 看着电梯的数字一直不停的往下。 安静的空间,陆漫漫电话突然响起,她看着一个陌生的来电,皱眉接通,“你好。” “你好,请问你是陆嫣然的家属或者朋友吗?” “怎么了?”陆漫漫皱眉,本能的觉得,有什么事情发横了! “你好,我是文城的交通民警张浩。陆嫣然在北街道口十字转弯处出了重大车祸,她自己开的那辆小轿车全部的撞到了十字转盘的围栏里面,车子已经重度变形,陆嫣然当场死亡。我们从她的包里面找打她的证件以及手机,手机上最后一个显示的短信记录是你,你能现在到北城街民警支队来一下吗?我们需要对死者做一份笔录,同时,希望能够通知她的家属,进行尸体认领……” 陆漫漫其实到后面,真的已经听不进去民警都说了些什么了。 她站在电梯里面。 电梯从上到下,其实上来了很多人。 电梯到达一楼大厅,所有人都恭敬的等着,等着她先下去。 而她,就跟石化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耳边似乎一直回荡着这个陌生声音说的那句,陆嫣然当场死亡。 陆嫣然见了她之后,就死了。 这是不是就代表着,陆嫣然其实就是抱着死的决心来见她。 所以才会给她说了那么多,她的真实感受。 可惜。 她并不理解,也没有给她半点安慰。 她甚至给了她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突然的的消息让她这一刻,真的有些说不出来的感受。 电梯已经响起了急促的铃声,预示着,电梯门已经开了很久了。 陆漫漫回神,回神,不动声色的走出去。 即使刚刚有一秒,眼眶是红润的,下一秒,却还是那般,金刚不如。 她直接坐进秦傲的轿车,直白道,“去北城街民警支队。” “是。”秦傲不多话,一般只听吩咐。 陆漫漫看着窗外已经西斜却依然还明亮无比的天空,陆嫣然是自己选择的这条路,还是说,只是意外…… 她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一接到她的电话,就抱着极大的粗口怒吼着,“陆漫漫,你这个时候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你这么没有人性,连畜生都不如,居然敢当着这么多媒体的面说和我断绝关系,你还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我还真没有看出来,你比你爸都狠!你现在这么对我,终有一天你也会得到该有的下场,你别得意太久!” 陆漫漫听得很麻木。 她爷爷很激动,激动得恨不得想要杀了她一般。 这就是为什么,从记者招待会后,即使她爷爷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的原因,她没有那么好欺负到,忍受着他的故意咒骂。 此刻,不是因为发生的事情,她不会自己这样。 她说,“爷爷,陆嫣然出车祸,当场死亡了!” “什么?!”陆勤政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听到的是这个消息。 “现在我去北城街民警支队,你通知二叔他们,赶过来吧。” “陆漫漫你又在搞什么鬼?!你说,陆嫣然出车祸了!那个本来就该杀千刀的,出了车祸?!你在耍什么花样!” 陆漫漫真的觉得有些难受。 她眼眸一直看着窗外,以为可以看看宽广的东西,缓解自己压抑的情绪。 她和陆嫣然没什么交集,两个人从小就没有在一起玩耍过,更别提什么知心,可刚刚听到陆嫣然当场死亡的小溪时,她的心还是这么难受了一秒,只因为,是一条生命。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在上一世,面临死亡那前一秒的恐惧,和愤怒。 而陆勤政,那个和他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20年的孙女,他却半点不为她的死亡所动! 她没有表露过多的情绪,只说,“你们赶紧过来吧。” “过来?!”陆勤政狠狠地说着,“死了活该……” 陆漫漫真的听不下去了。 到现在,到此刻,她恍惚觉得,陆嫣然就是自杀的。 而她之所以选择这条路,真的是生无可恋了。 爱文赟,却明白了,他只是在利用她,恨不起来,也不做任何反抗的举动,一方面是不敢,另一方面,不想自己弄得那么狼狈不堪。 而自己,站在了文赟那边,选择了去无底线的帮他,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众叛亲离,她未来的日子,只会在不停的屈辱中的度过。 所以。 没有了自己可以生存的空间,活着做什么?! 而死前,陆嫣然却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了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的人身上,因为真的无可奈何到很无力的地步,她就这么卑微的,承认着自己的无能,然后希望可以有个人来帮她报复。 报复她遭遇的一切。 显然。 陆漫漫给她的回答,应该也让她崩溃。 她咬着唇,在不停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车子到达北街民警支队,走进警察局,对陆嫣然死前找她的事情,录一个笔录。 警方将陆嫣然的车祸初步断定为普通的交通事故,且没有任何车辆的撞击和威胁下,自己直接撞进了花台里面,车祸死亡。 陆漫漫一边做着笔录,一边了解陆嫣然的出事情况。 重重迹象,都验证了陆漫漫来时所想。 陆嫣然,是自杀。 她抿着唇,尽量让自己保持这平静。 二十多分钟,陆子川和兰小君来了。 陆勤政,果然没来! 两个人出现在警察局,兰小君的眼眶是红的,看着陆漫漫在警察局,整个人都像是疯了一样的,扑向陆漫漫,“陆漫漫,一定是你害死我们嫣然的是不是?你这个祸害精,怎么你不去死!” 陆漫漫往后退了几步。 民警眼疾手快的把兰小君桎梏住,才不至于发生太过失控的画面。 陆漫漫冷眼看着兰小君,冷冷的说着,“陆嫣然怎么死的,我想你们比我更加清楚。她今天下午来见我,来见我的时候全身是伤惨不忍睹。而她对我说的话,几乎是对这个世界所有的绝望。这些一切,到底是谁给她的?二婶,陆嫣然活到现在20岁了,你给过她一分温暖吗?你每天每天的去陪那个躺在病床上根本就没有了知觉的陆轩然,你到底有正眼看过陆嫣然一眼的吗?你们只知道,她出卖了你们,但从来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兰小君被陆漫漫说得,狼狈不堪。 她抓着自己的头发,疯狂的尖叫着,“陆漫漫你给我闭嘴,你给我闭嘴,你这个贱人,你就是害得我家家破人亡的凶手!警察,你们快把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抓起来枪毙!” 又急又尖锐的话语,完全不顾任何形象,也没有任何逻辑。 陆漫漫就这么冷眼看着兰小君。 “二婶,陆嫣然是自杀的。”陆漫漫一字一句,“因为从小得不到爱,因为从希望得到你们的注意,所以选择了极端的方式,先让自己得到更多,但别人利用,无力翻身,更加深了你们对她的憎恨,所以她选择了自杀,她死的时候给我说,她嫉妒我的人生,因为我有一个爱我的父母。” “你闭嘴!”兰小君几乎是嗓子都吼破了。 大概是无法承认,自己逼死自己女儿的这个事实。 很想,找个人来承担这个时候,让自己不会这么崩溃。 崩溃认清所有的真相。 陆漫漫冷漠无比。 她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表现自己的脆弱,这只会让有心人,更加的放肆,她将视线从兰小君身上转移,转移到陆子川的身上,一字一句问他,“二叔,这么多年,和我父亲争了这么多年,想尽办法想要得到陆家的产业,付出了这么多代价,值得吗?陆轩然这辈子都躺在了床上,变成了活死人。陆嫣然自杀身亡,阴阳相隔。你做了这么多,有价值吗?你就算是得到了陆家家业又能够怎样,陆轩然一定会醒过来吗?陆嫣然还能活过来吗?你们一家变成了这样,你就不应该好好的思考一下,这一辈子做的这一切,是不是,人在做天在看!善恶终有报,会不会哪一天,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陆子川狠狠的看着陆漫漫,青筋暴露,那一刻却没说一个字。 耳边一直是兰小君的尖叫声,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尖叫声。 不管陆嫣然对他而言是多么不受待见的女儿,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落得这样的下场,多心狠的人,也会有那么一丝的怜悯和不仁。 陆漫漫就这么漠然的看了看他们两个人,看着两个人,一个极端发泄,一个痛苦忍受。 这真的就是报应。 陆漫漫转身离开。 本来以为,断绝了陆家大院的人关系网,就算是给他们极大的惩罚了。 看来,老天爷都觉得不够。 不够,解恨。 她刚走出警局大门。 门口处,突然涌现出记者。 不知道是谁把消息传播了出去,而她也不想深究,因为无关紧要,何况,她觉得文城的狗仔,真的无处不在。 她抿着唇,很淡漠的看着面前的记者朋友些。 看着他们,很是平静。 记者将她围困,问题蜂拥而至,“陆小姐,请问今天下午的那个交通事故,死的人真的是陆嫣然吗?” “听说陆嫣然死之前最后来见了你,给你说了什么重要的遗言吗?” “对于陆嫣然的死,你有什么看法?会不会觉得她是咎由自取,毕竟她曾主动陷害于你?” “陆嫣然的车祸是自杀吗?” 陆漫漫有时候真的觉得,记者的逻辑和思维,其实当警察都绰绰有余了。 可惜了,用在这么八卦的事情上。 “今天下午的车祸,死的人确实是陆嫣然。”陆漫漫回答,一字一句,“陆嫣然的车子直接高速度撞击到花台上,当场死亡。警方断定为自然交通死亡,而我却觉得,这是自杀。” 记者哗然,即使知道这个答案,还是会忍不住一阵惊呼。 “陆嫣然死前来见我……给我说了一些她从小到大的事情。我们因为不生活在一起,感情不深,准确说,因为我爷爷的关系,我们一家人感情都平平淡淡,而陆嫣然来找我,我也很意外。当时我只觉得她很难受,说了些自己心里的悲伤情绪,我甚至看到她身上,破烂不堪的伤口,我想应该是被人故意抽的。”陆漫漫说。 说得有些难受。 “是被她父亲还是爷爷抽的?” “我没问。”陆漫漫说,“因为想要给她留下面子。但是,我没想到,她今天下午来见我,已经抱着,想死的心,否则,我不会让她自己一个人开车回去。” 陆漫漫对着记者,眼眶红了。 她也觉得自己有些卑鄙。 到现在,还要用陆嫣然来提升,自己的正面形象。 “其他,我真的不想多说,也请你们给我们点空间,每个家里面面对死亡,都难以接受,我也是。何况,陆嫣然才20岁,正值,青春年华。”说完,陆漫漫就扒开记者,离开。 其实,没有用多大力度。 但是记者就这么让她离开了。 陆漫漫总是可以用三言两语,说服别人。 所有人看着陆漫漫坐进黑色轿车,然后离开。 离开的陆漫漫。 就这么一直看着车窗外已经泛黑的天空。 对于这种和自己没有直接关系的人死了,她都会有一些内疚,而文赟到底是这么做到,可以杀人不眨眼的?!人和人之间的差别,到底是有多大?! 她突然有些不明白,这个荒唐的世界! 她隐忍着情绪,拿起手机,拨打。 那边接通,“陆漫漫。” “陆嫣然死了你知道吗?”陆漫漫说,说得很平静。 那边似乎沉默了几秒。 好久,“我不知道。” “很快新闻就会出来了。”陆漫漫说。 “然后呢?” “曾经和你躺在一个床上的女人就这么突然死了,对你而言,也就少了一个床伴而已,是吗?” “陆漫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嫣然死前来见了我。” “你想要说什么?!”文赟咬牙切齿。 “你放心,她就算给我说了,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你的,我也做不了什么,因为她没有给我任何证据,她只是在说一件事情而已,不是想要报复你对她的不仁不义。” 文赟一直紧握着手机,一言不发。 “不要以为每个女人都是傻子,陆嫣然愿意为你做那些事情,只是因为她很爱你。而我告诉你这些只是觉得,你或许会因为这些而有所动容。显然,我觉得我只是在多此一举。” “陆漫漫,我听不懂也不知道你要表达什么。我和陆嫣然不熟悉,即使因为你有过几次照面也没有到感情很深的地步,所以她的死对我而言,我不会有什么情绪,处于人文关怀,我会随份子礼。”文赟冷漠的声音,说得何其的坦然。 陆漫漫笑了一下。 真的是笑了一下。 所以她还怀疑什么,当年文赟的一举一动。 这个男人,就是冷血的,没有半点恻隐之心。 她把电话挂断了。 挂断了,看着窗外挂在天空上的月牙。 陆嫣然,如果你知道你的死,文赟说处于人文关怀会随份子钱,你会怎样?! 也或许,你早就知道,自己是得到的只会是这样的答案。 她抿着唇,抿着唇,回到莫修远的别墅。 别墅灯火通明。 看吧。 这个世界根本不会因为谁,而改变任何的发展。 刚刚在警察局的悲伤,和这里的奢华,形成了鲜明对比。 陆漫漫走进去,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走进去。 别墅大厅,莫修远坐在沙发上。 他低着头,在看手机,似乎是在看新闻。 抬头,看着陆漫漫回来。 看着她,其实还是那个陆漫漫,走了回来。 他说,“陆嫣然死了?” 所以,新闻来的真的很快。 她点头,“嗯,死了,我刚刚去警察局了。” 莫修远看着冷漠的样子,说,“过来。” 陆漫漫摇头,“我很累了,我想要休息。” 莫修远看着她。 陆漫漫没有去看莫修远的情绪,转身直接就往2楼上走去。 她此刻,什么都不想做,就想要回到房间,洗个澡,然后休息一下。 休息一下,明天就好了。 她现在倒是真的很羡慕古歆的没心没肺,看待事情一般简单明了,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大哭大闹,遇到开心的事情大说大笑,然后,不管天大的事情,都能够很快接受,面对和翟安的婚姻也是,满身的排斥,现在也一样,可以生活得很好,就算偶尔因为翟奕抽抽风,但也不会,让自己的情感变得纠结不堪。 而她。 从小就习惯隐忍情绪,习惯不停的东想西想,导致她现在,一遇到事情,就会放不开。 做不到那么洒脱。 她脱掉衣服,走进浴室,洗澡。 她躺在浴缸里面,木讷的望着天花板。 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反正,她不想再思考,陆嫣然的任何事情。 她就这么默默的躺在浴缸里面。 躺了不知道多久。 浴室的房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陆漫漫眼眸微动,看着莫修远,看着他径直的往她这边走过来。 莫修远今天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也懒得去问了。 她就看着他,一把将自己从浴缸里面揪出来,用浴巾包裹着她的身体,抱着走出浴室。 她没有反抗,很温顺的躺在他的怀抱里面。 莫修远将她放在大床上,帮她裹着浴巾的身体,盖上被子,转身欲走。 陆漫漫突然拉住莫修远。 莫修远转眸,看着她白净的手指。 陆漫漫从被窝里面出来,直接出来,坐在床上。 浴巾本来就松松懒懒的,这么坐起来,自然就滑落下了两肩,不着寸缕的肌肤,就这么在灯光下,曝光。 莫修远眼眸微动,喉咙起伏,“我去帮你那睡衣。” “不用了。”陆漫漫说,“你坐下来。” 莫修远皱眉,缓缓,坐在她的身边。 陆漫漫柔软的身体就这么靠了过去,她裸露的手臂搂抱着莫修远的脖子,眼眸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说,“莫修远,陆嫣然的死,让我真的从未这么深切的感受到,生命的短暂,就连上次,我被尹兰旖这么绑架,我也不觉得,人生会很短。” 莫修远薄唇轻抿着,就这么看着她。 看着她今天,过于异常的举动。 “但是今天的陆嫣然,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情,我想有一天我会不会也突然就这么,突然的离开了这个世界,然后,我的人生依然留下很多遗憾,很多我没有办法去做到去完成去面对的事情。” 莫修远沉默着,知道她此刻,只是想要静静的说话,不需要安慰,只聆听就好。 “而我现在,不得不承认,莫修远,我真的没有办法拒绝你,甚至,开始主动想要靠近你。”陆漫漫说,“我爱你,莫修远。” 话音落。 陆漫漫主动吻上他的唇。 很主动,甚至带着,一些粗暴。 仿若想要将自己的所有,全部奉献人,然后寻找一丝心安。 莫修远被动的感受着陆漫漫的执着和热情。 他反手抱着她,将她狠狠的拥入怀抱。 两具身体,就这么纠缠着,在她的主动下,整个房间,春光无限,激情无限。 …… 夜深。 大床上的两个人,搂抱着一起,入眠。 莫修远透过窗外的一丝月光,看着躺在自己身下,那个脆弱的娇媚的女人。 看着她疲倦的脸上,睡得并非那么安慰。 他听到她说。 莫修远,我爱你。 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温柔的帮她整理着她头发间的凌乱,眼神就这么细细的,一点一点打量着,她白皙的脸颊。 他靠近她的脸,轻吻着她粉嫩的唇瓣。 那个已经熟睡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 这么轻的举动,也能够让她身体为之一颤。 莫修远深深的看着她,看着平时看上去如此坚强的女人,在夜深人静后,卸下自己的伪装,也脆弱得让人心疼。 他将她抱进自己怀抱里,让她整个身体都贴在自己的身体上。 陆漫漫似乎感觉到温暖,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他的身体上靠近,就是在寻找那份安全感。 终于,安然入睡。 莫修远也缓缓地闭上眼睛,和她一同入眠。 其实,他也经常失眠。 很多不好的经历,让他的神经处于紧绷的状态,他甚至找过心理医生,除了药物,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而他不喜欢用药物来麻痹了自己的心境,所以就一直这么忍受着,忍受了很多年…… 直到现在。 因为有她在身边,他开始睡得很好。 他嘴角淡淡一笑,如是安静的房间,一个男性嗓音,如是轻声的说着,“陆漫漫,我也是。” ------题外话------ 今天19日了。 第二阶段的活动要结束了。 亲们,继续活跃起来吧。 宅等着月票,礼物等着你! 么么哒。 第四十九章 阴谋交锋之战(一) </script>翌日。 文城的天难得的下起了连绵细雨。 陆漫漫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灰茫茫的天空,听着,细细的雨滴声。 原来,有时候天色也会这么的应景。 陆漫漫翻身。 一转身,就看到躺在她身边的莫修远。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来的,当自己醒来后,就感觉到,他的眼神默默的放在她的身上。 此刻。 两个人四目相对。 莫修远还是这般,带着深邃的视线,一直看着她,嘴角轻抿着好看的的弧度。 “醒了吗?”他问她。 陆漫漫点头。 “起吗?”他继续问她。 陆漫漫点头。 莫修远修长的手指摸着她的脸颊,一点一点,顺着她的头发,“那我抱你起。” “莫修远。”陆漫漫抓着他的大手。 莫修远扬眉看着她。 “昨晚上我的话是真的。” “哪一句?”莫修远问,如是好听的声音,满是磁性。 陆漫漫瞪着他,有些不开心的模样。 莫修远笑着,笑着将她的手抓在手心,“嗯,我说的话也是认真的。” “哪一句?”陆漫漫学着莫修远的口吻。 莫修远说,“所有。” 陆漫漫一怔。 “今天要去上班吗?”莫修远问,转移话题。 “嗯。”天塌下来的时候,该做的事情,还是会做。 “那起了。”莫修远从上坐了起来,裸露的上身,就这么招摇的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陆漫漫看着他的模样,眼眸闪烁。 其实,她身下并没有一丝不挂。 昨晚上分明做完了,她就睡了,没想到醒来后,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连身体似乎都被擦拭过,没有黏黏稠稠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时候分明心细得让人感动。 至少上一世的文赟,从来不会这么对她。 而她,也没有真的累到,在完事后就会睡着,大多时候都会自己去清洗干净。 想起莫修远昨晚上的举动,她脸有些微红。 莫修远下身也穿了一条睡裤,他下,弯腰,将陆漫漫一下抱起。 “我自己可以起来。”陆漫漫已经,随即说道。 “趁你还轻的时候,我多抱抱你。”莫修远说得直白,抱着她走进浴室。 陆漫漫有些不满,“我什么时候重了?况且了,我长不胖!” 身材好到,就是怎么吃都长不胖,还很凹凸有致。 莫修远笑了,笑得很灿烂,“总有长胖的一天。” “莫修远,我怎么觉得你藏着什么阴谋!”陆漫漫皱眉。 两个人的原本煽情而温暖的相处氛围,分分钟会被莫修远这二货给搅和了。 莫修远将她放在马桶上,“上厕所。” 对于莫修远回避她的问题,她有些不悦,但也不想去计较,她看着莫修远走出了浴室,似乎是让她先用。 不管如何,莫修远有时候,总是会人觉得,心安。 她上厕所,洗漱,然后走出浴室。 莫修远站在下着小雨的阳台上抽烟,看着陆漫漫出来,将烟蒂熄灭,然后走进浴室。 陆漫漫去衣帽间换洗衣服,化妆。 莫修远洗漱完毕,回到衣帽间穿衣服。 两个人几乎同时让自己打扮妥当的走出卧室。 从没有想过,他们之间可以这么的融洽,默契。 两个人一起下楼。 王忠已经在玻璃餐厅等候。 他们对立而坐,吃着早餐。 两个人之间的温馨气氛,就在不停的扩大,弥漫。 陆漫漫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会维持多久,但是她现在不想拒绝,陆嫣然的死让她突然想了很多,太过压抑自己的人生,到头来,或许剩下的全部都会是遗憾。 而她,不想在这一世留下遗憾,所以,愿意顺从自己的心,不去反抗。 吃过早饭之后,莫修远搂抱着陆漫漫出门。 秦傲已经在大门口恭候。 莫修远没有坐秦傲的轿车,难得,新买了一辆比较低调的小轿车,自己准备开车。 大概是,在政府机关上班,不想太张扬。 如果不是上一世知道他在政府工作,她真的难以想象,这么一个不羁的男人,怎么可能一本一眼的往仕途上发展。 她转身,走进秦傲的小车。 莫修远却一把拉住她。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火辣辣的吻就印在她的唇瓣上。 “唔。”陆漫漫一怔,没想到莫修远突然就吻了过来。 莫修远吻她吻得如胶似漆,紧紧的将她抱在怀抱里,很久。 陆漫漫半推半就,就这么在门口和他深情相吻。 直到,彼此气喘吁吁。 莫修远嘴角一笑,手指摸着她有些微肿的嘴唇,“去上班吧。” 陆漫漫咬了咬唇瓣,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拉着她的手臂,给她打开车门。 陆漫漫坐进去。 莫修远笑了笑,关上车门,转身离开。 秦傲也开着车离开了,陆漫漫就看着莫修远的身影,这么在自己的身后越来越远的距离。 真的不知道为何会这般,越来越不舍。 她转头。 转头,其实脸蛋是有些红润。 而她从后面看着秦傲,看着秦傲的耳朵也是红的。 莫修远总是这么毫无预兆的坐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却又总是这么的理所当然。 她喉咙微动,开口道,“秦傲,先去药房。” “是。” 秦傲将车子很快停在了她上次买药的地方,陆漫漫进去,又买了一颗避孕药,吃了。 现在,她并不觉得他们之间适合要孩子。 而她也并不觉得,莫修远会逼迫她要,总觉得那个男人,会尊重她的一切决定,所以,在买了避孕药的同时,她买了两盒,挑选了一下,选了一个适合莫修远的尺寸。 这么准备去付账,就又这么很巧合的碰到了林初辰。 陆漫漫看着营业员递给她的,她真的有一种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的尴尬。 林初辰倒是很淡定,很淡定看着她,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陆漫漫想,大概在国外生活久了的人,对这些东西其实是并不在乎,甚至是习以为常的。 她付钱,将随手放进自己的包里,转头对着林初辰,自然地开口道,“你又买药?” “嗯,我有点胃病,胃药刚用完。” “嗯。”陆漫漫点头。 也觉得此刻没有什么多说,她转身离开。 离开的一瞬间,林初辰突然说着,“陆总,如果你不介意,我能否搭你的车去上班?” 陆漫漫一怔,“公司不是给你们都配了车吗?” “今天司机有事儿,请了假。我的驾照目前是国外的驾照,还没来得时间去考试变更为国内的。”林初辰说,“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打车也很快。”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在门口,你付完账就出来吧。” “谢谢陆总。”林初辰感激的一笑。 陆漫漫也这么礼节性的笑了笑,先走出药房,坐在车后座。 半分钟后,林初辰坐进小车内,非常懂礼节的,坐在了前副驾驶室。 秦傲看了一眼林初辰,没太在意,开着车往陆氏大厦走去。 “在陆氏上班还习惯吗?”陆漫漫随口问道,似乎是为了打破,太过安静的气氛。 林初辰微转头,看着她,“嗯,在哪里工作都是工作,环境对我而言不太重要。” “如果有什么需要,不要客气,都可以给我提出来。” “对待工作我从来不会将就,谢谢陆总的关心。”林初辰说得很认真。 这个男人,一字一句一言一行似乎都在说明,他确实是典型的工作狂。 公司,很喜欢这种工作狂,因为能够在员工身上压榨到更大的价值。 两个人聊着一些浅浅的话题,一路到达陆氏大厦。 一同下车,走进大厅,上楼。 陆漫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张翠跟随其后。 每次陆漫漫看着张翠这样的模样,都觉得很滑稽,她说,“这段时间有什么工作汇报,可以让其他秘书先代替你,别这么拼命。” “我只是不喜欢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发展自己的机会。”张翠说得认真。 陆漫漫耸肩一笑,“你说啊,今天的安排。” 张翠很恭敬,将今天的行程告知,“上午暂时没有安排,下午2点钟,市场部b组总监预约你一起过关于新研发手机产品及和翟氏合作的项目,有些关键环节,需要你来下决定。4点钟,陆氏收到一个时装秀的邀请函,是国外的一场国际时装展,董事长秘书那边传来的意思是,如果你时间上可以安排过来,代替他参加。参加完之后,有一个内部的时尚界聚餐,陆总可以选择是否参加。” “帮我打听一下,翟氏集团是不是收到邀请函?具体谁会去参加?”陆漫漫说道。 “是。” “准备一杯咖啡,谢谢。” “是。”张翠出去。 陆漫漫将注意力放在打开的电脑上,习惯性的先会看看陆氏的股市,然后才会认真的上班。 一直到下午2点。 陆漫漫坐在大会议室里面,听着手机研发产品项目的进度。 市场部b组总监亲自对这个项目进行讲解,说道,“陆总,目前我们的手机研发基本已经完成,系统依然使用我们陆氏一贯使用并拥有的安软系统,目前已经升级到8。0版本,对于智能机的支撑是完全没有问题。而且目前,我们陆氏是唯一授权可使用这个系统的企业,其他研发公司,在三个月后才会拿到授权使用,这段时间是我们的一个营销契机。而手机的机身设计我们也经过了改良,在这款手机的基础上,除了将屏幕加大,细节感处理更强以外,增加了荧光绿,比较高挑绚丽的一个颜色,也算是一个大胆之举,借鉴于国外著名色彩大师前期在时尚杂志上发布的一期时尚秀,实物将会比我图片上更加的炫目。以上所有的设计,将会在30天—45天的时间内完成,现在我们的研发项目主要难题,还卡在翟氏的合作app软件上,工程师给这个软件预留了位置,希望能够尽快谈妥。” 陆漫漫坐在会议室中间,就这么听着总监的汇报工作。 北夏国的通信市场已经算得上一个非常完整的市场竞争环境,语音业务已经达到饱和甚至已经到了最巅峰的时期,她父亲其实还是有眼光的,至少知道,不能全全的依靠通信业务一直立足于市场,毕竟这是一个稳定的市场,不能带给企业巨大的惊喜,所以新开了一个市场部门,配合语音做手机研发和。 手机的市场竞争力很大,手机属于消耗品,更新换代很快,平均使用率不超过2年,普遍在一年半左右,这个一直有着更新换代且有这莫大需求的市场,才是以后企业发展的潜力市场。 所以做好手机这一块的,自然很是重要。 陆漫漫沉默了半响,说道,“我看了你给我的那份合同书,有地方是需要修改的。私底下我对翟奕也有些了解,他这个人很稳重,不会轻易的对某个事情直接下决定,所以我们要迎合他的思维,重新,将他想要的每一个环节,重新梳理,至少让他看到我们的诚意。具体的一些修改工作,我会让秘书室传单给你。下午我有会去参加时装秀,刚刚听说,翟氏也会参加,具体是不是翟奕去我不知道,如果是他,我会和他先私底下谈谈。” “陆总,有你在,我觉得我们这个项目的成功率提升了百分之八十了。”总监由衷的说着。 陆漫漫摇头。 她反而觉得,因为她,这个项目会有所搁浅。 但凡是。 做了再说。 见招拆招,兵来将挡。 她从会议室离开,回到办公室稍微整理了一下这个项目的一些情况,看了看时间,带着秘书陈琪琪一起去参加时装秀。 4点钟,陆漫漫坐在时装秀的会场内。 全场黑暗,只有中间一个舞台上,模特带着绚丽的灯光和应景的音乐缓缓而来。 陆漫漫其实都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参加时装秀了。 从上一世嫁给文赟开始,就对时装秀基本绝缘了,这种活动,文家人的口吻是,他们不适合参加。 但凡带着娱乐性质的活动,他们都不会出席。 她还记得有一段时间,古歆笑她的不懂时尚。 嘴角莫名的一笑,笑得有些讽刺。 这个年代还流行的这些衣服,其实在她上一世,早就过时了。 她就这么默默的看着设计大师们一件一件夸张的造型,显得有些无所事事。 来的时候就看过了,翟奕没有来。 没有来,她对这场时装秀,就更加的提不起兴趣了。 “陆总。”身边,突然传来一个小声的女性嗓音。 陆漫漫转头,一怔。 唐夭夭。 唐夭夭微微一笑,看着她旁边空着的位置,问道,“可以坐你旁边吗?” 陆漫漫表示毫不在意。 “你怎么在这里?”陆漫漫问道。 也没见到她的经纪人。 “本来是要来当模特的,不过被人捷足先登了。”唐夭夭笑了笑,似乎很看得开的模样,“但是既然来了,平时也很少有机会参加这样的时尚秀,所以就干脆坐下来欣赏,没想到看到你也在这里。” 陆漫漫看着她的模样。 这段时间唐夭夭在荧屏上基本还是活跃的。 广告也有一些,电视剧电影以及综艺节目都能有她的身影,只不过现在终究没有发展到一线位置,大多是陪衬,以她目前的情况,在娱乐圈还有很长一条路要走。 “怎么会被人捷足先登的?”陆漫漫随口问道。 是真的,了无生趣。 对于一个已经多活了7年,在自己印象中已经觉得这些都是过时了的产品而言,她确实提不起太多兴趣。 “之前大伟哥帮我牵线,让我来参加这个时装秀的本地模特挑选,我现在曝光率还好,但就是,有些不温不火,大伟哥说我欠点火候,让我在坚持一段时间,在增加一些在媒体上的曝光率,等接到一个稍微好点的角色,上去的可能性比较大。然后,我就来参加了模特的挑选,选是选上了,但今天遇到点事情,让舍友上了。”唐夭夭说得淡定无比。 “看来是被人有心为之?”陆漫漫笑了笑。 唐夭夭也笑了笑,“是啊,她说大伟哥给她打了电话让她转告我,时装秀改地方了,而匆匆忙忙我去那地方的时候,发现空无一人,拨打大伟哥的电话才知道,其实是没有改地方的,回来就发现,她穿上了我当时要穿的衣服。嗯,就是这套,你看。” 陆漫漫转眸,看着模特上的那个女人。 那套衣服还挺漂亮的,也很有特色,比较吸引人目光,周围的媒体咔擦咔擦的不停按下卡门键。 唐夭夭就这么淡定的看着,又说道,“一共三套衣服,这一套应该是最好看的。” 陆漫漫没有多说什么。 唐夭夭却转头对她很认真道,“陆总,是你给了我机会在娱乐圈发展,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当然不会。 因为她知道,唐夭夭会大红大紫。 嘴角淡淡的笑了笑,“嗯,相信你。” 唐夭夭笑得很真诚。 陆漫漫看了看时间,确定翟奕是不会来了,对着唐夭夭说道,“我有点事先走了,你慢慢欣赏。” “我送你。” “不用了,好好看看,怎么在娱乐圈生存吧。”陆漫漫说得意味深长。 唐夭夭其实,什么都懂。 她笑着说,“我会的。” 陆漫漫带着陈琪琪离开。 唐夭夭看着她的背影,从来没有这么欣赏过一个女人,包括现在大红大紫的大牌明星,她也觉得,没有半点陆漫漫的风范和气质。 她回头,看着原本应该自己穿的衣服,一套一套在舍友的身上,飘飘起舞。 她其实很淡定。 她知道娱乐圈就是这么一个地方,不管多好的朋友,其实都是,虚伪的,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小心思,每一个机会,都有可能成为大红大紫的条件,谁都不会放弃,所有偶尔,就是这么奸诈了点。 她将这场时装秀看完,因为以前很少接触,多接触点,或许对自己以后再参加这样的活动,会更有经验。 对于明显而言,最怕的就是出丑。 所以凡是都得多学一点。 离开时装秀,她接到大伟哥的电话,质问她为什么没有去参加时装秀,还是江南帮她顶替的。 唐夭夭接着电话,承受着经纪人的怒吼。 想来,江南给经纪人的解释是,因为她不在,所以她被迫无奈才帮她顶替了。 她也不想解释,在这个负责的娱乐圈里面,吃亏时候经常的事情,她都习以为常了。 好久。 经纪人终于挂断了电话,唐夭夭深呼吸一口气,打了一个出租车回自己的寝室。 寝室内。 安洁坐在寝室的瑜伽垫上作瑜伽,看着唐夭夭回来,讽刺道,“哟,唐大明星这么快就参加了时装秀回来了,第一次当这么大活动的模特,了不起啊!” 唐夭夭嘴角一笑,表现得很友好,“我其实没有参加。” 安洁皱眉,“你没参加?你干什么去了?” “江南替我参加了。” “江南?!”安洁似乎是怔了一下,不过安洁从来心眼就多,一下子就明白了,忍不住幸灾乐祸道,“我就知道那个女人看上去毫无心机还总是为你打抱不平,就知道她比谁都有心思,现在被算计了吧,你活该!江南那女人,果然让人恶心无比!” 一边幸灾乐祸,一边又嫉妒江南,居然参加了如此大的时装秀。 唐夭夭淡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安洁。 她不太喜欢去参与这些无聊的话题。 反正,事情发生都发生了,说再多也没有用。 她回到上,有些无聊的拿出笔记本看电视。 看她喜欢的明星拍的电影,能够在他们身上,学到一些演技。 房间没有什么声音,直到,房门被推开。 两个人都转头看了一眼江南。 江南还是那套浓妆艳抹,有些疲倦的模样,心情似乎很好。 安洁一看到江南回来,就阴阳怪气的说着,“江南,你不是最爱给唐夭夭打抱不平吗?怎么了?现在部位他打抱不平了,她可是连模特都没有当到,就回来了。” 江南看着安洁,听着她讽刺无比的话,转身直接走向唐夭夭。 唐夭夭看着她,没开口说话。 “夭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说着,江南眼眶就红了。 唐夭夭看着她哭红的眼眶,淡然道,“没什么。” “我知道你其实心里肯定是怪我的,我比你和安洁年龄都大,算是我们这批学员中最大的了,但是我的发展在我们这批学员中,却是最差的,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是就缺乏机会,才会突然想到,去参加这个时装秀的,夭夭,我知道是我不好,下次如果我有什么活动,我也让出来给你。”说着,眼泪就噼里啪啦的哭了,看上去受委屈的那个人还是她似的。 唐夭夭没有说话。 安洁倒是讽刺的说着,“又要娼又要立贞节牌坊。” 江南转头看着安洁,狠狠的看着,“你不就是嫉妒我参加了时装秀,你没有参加到!” “是啊,我就是嫉妒,但是我再嫉妒,也没你这么卑鄙!”安洁哪里是能够忍受被人说的,直接就从瑜伽垫上面站起来,雄赳赳的说着,“江南你这种心机婊,也好意思给唐夭夭道歉!要我是你,要么就爽快的承认我就是嫉妒唐夭夭,我就是想要拿她的活动。好么你就给我闭嘴,听着都恶心死了!” “安洁我忍你很久了,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家庭环境好点,有本事儿你靠自己本事去拿代言去接电视剧啊!你靠什么父母!”江南狠狠的说着。 “我有背景,管你屁事!你没本事儿出生好点,那是你上辈子做的孽!我不偷不抢的,我心安理得。” 江南生生的被安洁说得大哭一场。 唐夭夭看着她们,也这么置身事外。 反正,她其实一早就知道,娱乐圈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朋友。 而就在宿舍里面吵闹个不停的时候,江南的电话突然响了。 江南狠狠的擦着眼泪,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接通,“大伟哥。” “江南,你今天在时装秀的表现不错,有一个导演看上了你,觉得你很有灵性,让你明天上午十点去片场视镜,角色比较好,你自己今晚准备一下,敷敷面膜,睡前别喝水,免得浮肿。” “好的,好的,大伟哥,谢谢你,我明天一定会以最好的状态去视镜的,谢谢。”江南无比激动。 挂断电话。 江南似乎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批学院很多都开始接戏了,就她,还在打各种酱油,终于盼到了这么一天,喜悦完全是不能掩饰的,甚至忘记了刚刚和安洁的口角之争。 安洁听着她的电话,更加嫉妒了,声音更是尖锐,“江贱人,这么快就收到视镜邀请了?!” 江南看了一眼安洁,狠狠的说着,“这是我自己辛苦赚来的。” “是啊,耍尽心思赚来的!”安洁讽刺无比。 “换成夭夭或许根本就没有导演看上,这是实力。”江南说,此刻似乎有了些底气,下一秒又觉得自己说得太过了,转身对着一直淡定的唐夭夭说着,“夭夭,我不是说你的实力不强,但是有时候,导演看中演员很多时候都是靠眼缘的,缘分这个东西谁都说不好,或许你去参加这个时装秀,也只是在媒体面前曝光一下,可能并没有导演看上。” 唐夭夭抿了抿唇,“你明天视镜,早点卸妆休息吧。” 江南也感觉到唐夭夭的一点排斥,没有多说,走进了洗手间。 安洁看着江南的背影,不爽的说着,“真是丑人多作怪,要是敢算计到我头上,老娘和她拼命!” 唐夭夭倒是很淡定自若。 她继续看着电视剧,当自己没有能力去拼命的时候,她不会去拼命,她知道,想要让自己真的好好的在这个圈子里面发展,得随时随地,安分于现状。 …… 陆漫漫没有参加时尚界的聚餐,坐着车回了一趟陆氏。 很多时候,她习惯将自己的大多数时间用在工作上。 她其实是理解林初辰这样的工作狂的。 不知不觉,似乎过了下班时间。 陆漫漫看了看时间,起身离开办公室。 秘书会等到她下班后才会离开,她也明确说过,秘书得配合她的工作时间。 她走进电梯,就接到了古歆的电话。 那边声音有些大,“漫漫,我听说你参加了时装秀,怎么没有来参加聚餐?” 古歆大概就是,去参加聚餐了。 陆漫漫说,“工作有些累,暂时不不想参加。” “怎么你老是叫累!” 陆漫漫笑了笑,是啊。 很长一段时间,她就觉得自己是心灵交瘁的。 “算了,你不来就算了。我看着翟奕了,也不指望你陪我了。”说着,那边就准备挂断电话。 “古歆。”陆漫漫突然叫着她。 “嗯?” “你说翟奕在?” “怎么了?”古歆诧异。 参加各种活动,四大家族的人出现,都很习以为常吧! “我马上过来,你等我。” “你不是累吗?” “累也要工作。” “……”古歆不明白。 为什么他们总是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 她瘪嘴,想不明白,也难得去想,她看着不远处的翟奕,看着他只身一人来参加宴会活动,看着他拿着酒杯,缓缓的往宴会外的花园中走去。 她根本没有停留,直接就追了过去。 翟奕坐在后花园的椅子上,抿酒。 似乎是知道古歆会来一般,对着她,笑了一下。 古歆觉得,她真的很怀恋,翟奕这个不言苟笑的额男人,这么一丝,淡淡的笑容。 她自然的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其实两个人保持着距离。 就是有一段,小小的距离,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亲昵的依靠在一起。 “你一般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的?”古歆说。 “知道你会来,就来了。”翟奕说。 古歆心里是暖的。 翟奕看着她的模样,“这段时间没有去夜场了?” 口吻中,分明还带着溺。 就跟他们以前一起的时候那般,两个人的相处,仿若一点都没有变化。 “没去了。”经过上次的事情后,她再也不想去了。 甚至是有阴影的。 好不容易走出了那个漩涡,现在不想重蹈覆辙。 “不去了也好,那里终究不安全,而且喝这么多酒,对女孩子的身体终究是不好的。”翟奕笑着说道,声音很暖很轻。 古歆乖巧的点头。 “翟安这段时间怎么样?”翟奕自然的问道。 古歆摇头,摇头说着,“好像还是那样!眼睛没有什么好转,还是看不到。” “他平时会出门吗?” “很少出门。” 翟奕微点了点头,“没什么古歆,我们不急,我们都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很多。” “翟奕,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在一起吗?” “为什么不可能?”翟奕说,“只要是你,任何时候都有可能。” 古歆看着他,眼眶都有些红的。 她真的很怕翟奕会突然说放弃。 就像她当初不想嫁给翟安的时候,他突然推开她时,那种天昏地暗的感觉。 她想哪个是的翟奕应该也是被逼的。 等大家都度过了那个极端时期,都会发现,彼此离不开彼此。 她嘴唇笑了笑,在控制自己的情绪,手也自然的,去拉翟奕。 翟奕的手去陡然的,避开。 古歆的手,尴尬的放在半空中。 翟奕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陆漫漫来了。” 古歆转头,看着陆漫漫出现在门口的位置,似乎是看到了他们,大步的往这边走过来。 她其实心里有些失落。 她不知道,原来她的靠近,翟奕会这般的反应。 真的只是不想让陆漫漫看到,看似条件反射的,做了那个动作。翟奕明知道她和陆漫漫的关系,就算陆漫漫撞见他们了,陆漫漫也会给他们保守秘密! 她沉默着,沉默着,尽量不让自己多想。 陆漫漫走到古歆身边,看着两个人的模样。 她直白的说道,“古歆,我有点事情找翟奕,你回避一下可以吗?” 古歆点头。 难得的,这次这么听话。 陆漫漫看着她离开的模样,有些诧异。 “你找我什么事?”翟奕的声音,拉回她的意识。 她回头,看着翟奕,直白道,“翟奕,我想和你谈谈关于和陆氏合作的那个app项目。” 翟奕看着陆漫漫。 这段时间总是听说陆慢慢的风云业绩,现在,总算有了第一次交锋。 他倒是有些拭目以待! 他显得很淡定,重新坐在椅子上,说道,“你知道商业竞争都是一个公平的平台额,而我一向很遵守这个规则。” 意思就是在说,他不会念着私情。 “当然,我知道你的做事风格,不会让你偏向于我们陆氏,我只是想要提前告诉你,我们陆氏的诚意。” “不用单独来给我说诚意。”翟奕直言,“合同上我可以知道,哪个企业比较适合我们翟氏的软件应用。” 排斥得很明显。 陆漫漫就知道,以翟奕的性格,走关系网肯定是不可能的。 她笑了笑,“陆氏的用户数绝对是其他任何一个企业都无法媲美的,软件需要得到应用,陆氏会最大的平台给你们传播,我现在不说一定要从你口中得到些什么信息,我还是那句话,只是想要让你感受到我们陆氏想要合作的决心。” 翟奕微点头,没有做其他回应。 陆漫漫看似急切,其实也只是为了打听翟奕的口风。 显然,根本打探不出来。 “当然,公事公办,我们职场上见。”陆漫漫直言。 翟奕依然点头,笑了一下,没有答应。 陆漫漫转身离开。 翟奕这个人做事情确实让人无法捉摸,有时候眼前的利益不一定能够吸引到他,而且不得不说,陆氏和翟氏,根深蒂固是存在竞争的,谁都不会轻易的让自己走出那一步,或许就是毁灭自己的棋子。 陆漫漫现在反而觉得,翟氏app项目的问题不是根本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有更好的产品代替翟氏。 她想着些事情,走进大厅。 大厅中,古歆就站在门口不远处,看着陆漫漫出现,叫着她,“漫漫。” 陆漫漫是打算直接回去的。 她不喜欢这种毫无价值的时尚界晚宴。 看了看古歆,走过去,“怎么了?” 古歆说,“你要走了吗?” “嗯。” “我跟着你一起回去。” “今天这么早?”陆漫漫询问。 “嗯,突然不想呆在这里,觉得很空。” 陆漫漫也没多说,“一起吧。” 古歆跟在陆漫漫的身后,走出宴会大厅。 身后。 翟奕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嘴角笑得越发的冷漠和邪恶。 鱼儿上钩,其实也不难! ------题外话------ 呼呼呼呼。 今天第二期月票活动最后一天。 亲们加油! 加油加油! 加油加油! 小宅爱你们么么哒! 好友的军旅言情《军少强之地球的后裔》爱吃香瓜的女孩著。 陈少军捡到陈暖时,觉得“他”像妖怪,左脸上有块像鱼鳞的胎记。 长大后陈少军觉得他更像妖孽,长得比女孩还漂亮,且时时刻刻盯着他,似想把他吃了。 面对这个无比粘人的小男孩,身为三栖特战部队总教官的陈少军决定:把他训练成一个男子汉! 于是拔苗助长的辛酸历程开始了。 第五十章 谁说套子可以阻止他的孩子出生? 陆漫漫和古歆一起离开宴会现场。 古歆坐在她的车上,看上去有些郁郁寡欢的样子。 “怎么了?”陆漫漫问道。 古歆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她,缓缓将头转向窗外,叹气的说道,“古歆,如果你可以多活一世该多好。” 这样,她就会知道所有的经过,就会知道,什么人可以爱,什么人是真的不能爱的。 “什么?”古歆诧异,看着她的侧脸。 漫漫的侧脸也很好看。 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喜欢陆漫漫,从来没有把一个朋友放在自己人生中,这么重要的位置。 陆漫漫回头,笑了笑,“没什么,我就无病。” 古歆也没有在意,幽幽的说道,“漫漫,我是真的很喜欢翟奕。” “嗯。”不用重复了,她其实知道。 她其实知道,她很喜欢翟奕。 越是这般没有得到,越是会喜欢。 古歆说,“你知道我的人生都是一帆风顺的,几乎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我没有你这么懂事,知道给家里人分担压力,知道心疼父母,我总是只是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耀武扬威。我真的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变成这样,变得这么的力不从心,你不知道,我每次回到有翟安的那个家,心里是什么滋味。我总是不停地期盼着,期盼着翟安突然有一天就奇迹般的看得到了,然后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和他离婚。可是……总是失望。总是看着翟安什么都不到的模样,心里一阵阵难受。有时候甚至分不清楚,是在惋惜在案的眼睛,还是在悲哀自己的婚姻。” 陆漫漫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古歆说话。 在23岁之前的古歆,从来不会说这么多力不从心的话语,从来不会让自己的思绪变得这么复杂,也从来不会静下心来想想,自己的人生,总是活得很潇洒,很执着。 她想,每个人都会学着长大。 古歆漫漫也会如此。 她主动拉着古歆的手,“先别想这么多了,顺其自然吧。” 古歆点头。 除了点头还能够怎样,遇到这种事情,没有谁可以帮她。 车子一路到达古歆的小区。 古歆下车,对陆漫漫说着再见,走进去。 还不算太晚,小区还有些人在散步。 古歆真的从来不觉得,自己属于这个小区。 她从来没有让自己找到过,归属感。 走进入户电梯。 电梯门打开,走进客厅。 客厅中,翟安在房间听电视,一直很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小琴似乎是忙完了家务,抱着翟安的电脑,似乎还在学习电脑,此刻正在用聊天软件和人交流着,心情很好,有时候遇到什么问题,就会问翟安,而翟安会很耐心的回答她,教她,一遍一遍,不会厌烦。 古歆突然想起一起读书的时候,那个时候的翟安教她写作业也是如此,一道题可以给她讲10遍都不会嫌累,那个时候她一直觉得翟安就是一个老好人,现在更加肯定,他确实是一个好人,一个对谁都可以很好的人。 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感受,她换鞋,走进客厅。 小琴一抬头,就看到古歆。 她似乎玩电脑玩得很开心,没有恭敬的站起来,反而是坐在沙发上随口叫了一声,“古小姐回来了。” 翟安身体似乎微怔了一下,然后没有转头,就算看不到,也没有寻着方向看她。 其实从那晚上,漫漫的生日宴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比较微妙了。 那晚上翟安比她提前回来,而她回到这里的时候,看到小琴在帮他用膏药擦拭他被文妍那疯女人抓伤的痕迹,而她就默默的站在他房门口看着,没有说话。 从那以后,两个人说话的时间真的很少。 她这段时间在这里的时间还很多,因为上次去夜场的事情让她有了些阴影,这段时间几乎都没有去过了,她本来打算出去旅游的,回来后,又陡然的不想出去,她总觉得自己有时候很矛盾。 分明,很不喜欢和翟安待在一个屋檐下,却还是,这么相安无事的相处在一起。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觉得有些心累。 她想她是大概理解为什么漫漫一天会觉得累了,她就是这么一丁点的事情,也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更别说现在漫漫一直在商场上,运筹帷幄了! 她躺进浴缸里面,洗着泡泡浴,然后开启按摩功能,想着让自己缓解缓解。 其实,她现在已经挤不太清楚,当初是怎么就翟奕的了。 在遇到翟奕之前,她觉得自己是有那么一丁点喜欢翟安的,要不然,也不会在看着他那么美好的一瞬间,有些不受控制的,主动亲吻他。 那是他们的初吻,回到家后,她还满身心的甜蜜,原来小说书中说的接吻的滋味,真的这么美好。 她一直以为,她或许会和翟安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却没想到,有一天翟奕就这么出现了。 那是她跟着她爸去参加的一个商业宴会。 从上高中之后,她就喜欢去各种各样的宴会游走,穿着漂亮的礼服裙,游走在绿绿的世界里,因为家里的关系,身边的明星很多,那些在外人觉得可望而不可及的明星们,都会主 第五十一章 阴谋交锋之战(二) 古歆回忆着,脸陡然一红,说,“翟安在上还挺厉害的。” 然后。 那一秒,办公室的房门被人推开了。 翟安在助理的帮助下,走了进来。 很显然,听到了。 古歆脸猛的一下爆红。 她看了一眼翟安,那一刻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卢雯丽看着总监出现,也规矩了很多,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恭敬道,“总监。” 其实心里已经在暗自窃喜,总觉得打听到很多有价值的内幕消息,又可以到处八卦了! 翟安走向自己的办公椅。 一直沉默的脸上,仔细发现,会看到他已经有些红得不自在的脸色。 古歆咬牙。 尽量让自己恢复淡定。 反正,她也没有乱说。 那晚上尽管她在药物下变得有些不同寻常,但是感觉确实真的。 第一次不太顺利,后面几次,她至少在如此强烈的药物下,等到了深沉的满足。 满足…… 她抿紧唇瓣,觉得自己不应该深想下去。 因为很多画面,其实她不想再回忆起,因为一回忆,就会想起翟奕,想起,就会全身心都是亏欠,就会很想和翟安离婚,很想好好弥补翟奕。 微叹了口气。 她保持着沉默,喝着咖啡。 卢雯丽此刻已经找了借口离开。 翟安的助理一直在翟安的面前,恭敬的站着,然后听着翟安交代的一些事情。 翟安在刚刚那一秒的尴尬和羞涩后,此时已经恢复了他的沉着和稳重,即使什么也看不到,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一点都不会觉得他少了点什么,反而还是如一个ie正常人一般,严肃认真的交代着工作上的相关事宜。 听翟安说话的口吻,他大概是很久都不会出现在公司,所以很多工作分工和交际,交给了其他他认为可以信赖的人。 这么将近20分钟的时间,翟安似乎是交代完毕。 助理先走出了办公室。 古歆也吃饱喝足,靠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玩手机打发时间。 “古歆。”翟安突然开口。 “嗯。”古歆一边玩手机,一边应了一声。 “我工作处理完了,走吧。” “哦。”古歆将手机放在包里,起身走向翟安,然后自然的弯腰去搀扶着他的手臂。 翟安保持着沉默,隐约觉得身体也有些不太自在。 两个人一起走出办公室,离开他的工作室,坐在轿车后座。 古歆就这么淡淡的看着翟安安静的模样,他一个人的时候,总是给人一种带着疏远又带着孤独的感觉,特别是现在突然失明,会让人莫名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情绪,似乎是隐忍着心疼。 翟安总是这么一个人,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很多,却从来不说出来。 而她,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什么不开心都会统统的口无遮拦,他们两个人的性格分明是天壤之别,而她其实不太明白,翟安为什么会喜欢上她,总觉得,漫漫比她优秀太多,翟安要喜欢,也应该是喜欢漫漫的! 想不明白,一直若有所思中。 翟安突然开口道,“古歆,你要不要去逛逛?” “逛什么?”古歆诧异。 “逛商场,你要不要买衣服,或者,我想买几件衣服。”翟安说。 其实理由很烂。 古歆就这么看着他,没有答应。 翟安又说道,“很久没有在外面吃饭了,我们中午在外面吃吧。你想吃什么?” 古歆还是这么看着他,半响不说话。 翟安总是很有耐心的,一直等待。 古歆转眸看着窗外的街道,看着在眼底闪逝的风景,说道,“翟安,你别想多了。” 翟安一怔,茫然的眼神,看向她。 古歆没有回头,就这么冷冷的说着,“我今天陪你来上班,只是为了感谢你昨天晚上陪我睡觉。我不喜欢欠你什么,如果这段有限的婚姻能够让我弥补我对你的亏欠,我会尽量做到最好。” 翟安沉默着,沉默着,淡淡的笑了一下。 有限的婚礼来弥补她对自己的亏欠。 原来,如此。 他总是会小心翼翼的抱着一些,小心翼翼的奢望。 还未有所欣喜,就会灰飞烟灭。 他想也是,古歆怎么可能会主动对他好,也不过是为了不想自己心里一直内疚而已。 而她想的应该是,总有一天他们会离婚。 这句话,他已经从她嘴里听到过几次了,想来,不是假话,也不是意气用事。 他转头,将视线放在窗外。 车内都保持着沉默。 他们单独在一起,总是会冷场,冷的,全身泛凉。 好久。 翟安突然开口道,“古歆,在这段有限的婚姻里面,你说你会尽量做到最好,包不包括,正常的夫妻生活?” 古歆转头瞪大眼睛看着翟安。 翟安看不到古歆的表情,但是知道,她在生气。 应该是很生气。 那晚上的所有一切的发生只是因为,她不受控制。 他说,“没什么,我只是随口说说。” 古歆一直看着翟安,看着他平静的脸上,恍惚有些讽刺的意味。 刚刚听到翟安说正常的夫妻生活那一秒,她是真的很气,她觉得翟安很卑鄙,利用她的内疚,而逼迫她做一些不开心不愿意的事情,稍微冷静了几秒之后,也觉得翟安的要求其实并不过分。 男人都会有生理需求。 而她没有权利去阻止他释放自己的身体。 可是。 她确实不愿意。 她过不了心头那一关,她不能和自己不的男人,在一张上,做着相的人才能够做的事情,那晚上的事情,她到现在想起都会后悔,不管当时的感觉多好,当时有多满足,第二天早上起来那一刻,她肠子都悔青了。 所以。 她是不会同意的。 嫁给他,她就没有想过,会和他同房。 所以当时在结婚的时候附加条件是,不要逼她生孩子,她不会生! 想着不会圆房,孩子自然没有。 她深呼吸,一字一句开口道,“翟安,如果你想要解决你的身体需求,有很多种方式可以帮你解决,但是,那种方法不包括用我的身体……” “嗯。”翟安打断她的话。 后面的,他其实听不去了。 不用听完,也知道她会说什么。 与其让自己这么难受,干脆,就不要听了。 他说,“好,我知道了,我说了,我只是随口说说,你不用当真,而我也不会逼你。” 古歆看着他有些淡漠的样子。 有些话,还是就这么咽了下去。 车子一路往小区开去。 车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古歆看着窗外,翟安也看着窗外,两个人保持着生疏的距离。 古歆总是在想,翟安有一天终究会厌烦。 “停车。”古歆突然开口。 翟安想,古歆应该也是受够了,和他坐在一辆车上,能够坚持到现在才让停车,他似乎觉得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她打开车门,下车。 古歆还未开口说话。 车门都没有关过来,翟安就直接对着司机说道,“开车。” 古歆目瞪口呆的看着翟安冷峻的侧脸。 司机转头看了一眼古歆。 古歆猛地一下将车门关了过来,力气很大,车门响起剧烈的声音,古歆转身就走了,走得很愤怒。 翟安就这么感觉到古歆离开的气息,又说道,“开车,回去。” “是。”司机点头。 古歆走了几步,回头,就看着那辆黑色轿车已经离开好远了,分明是半点停留都没有。 她不过就是看到超市,想要去买点卫生棉而已! 平时吴妈有给她准备,但是不是她用的牌子,而她给吴妈说了之后,吴妈也没有找对她用的那一款,她本来打算着去买了那款然后拿个吴妈照着买,结果翟安就这么突然让司机开车走了,话都没让她说,等也没有等她一秒! 她踩着高跟鞋,怒火无比! 翟安平时分明看上去又好亲近又很温和,但有时的的脾气又真的大的出奇! 刚刚就是在发脾气吧! 无声的给她发脾气! 她咬牙,心里一直咒骂着翟安,一边往大超市里面走去。 她走自己卫生棉的专柜,从购物员手上拿过自己用的牌子型号,结账的时候,突然想着自己大姨妈似乎是晚了,她记得应该就是这几天啊,但好像一点迹象都没有?! 还是说,自己记错了! 也没想那么多,反正她一向大大咧咧,很多时候也会记错,就多买点备在家里。 结完账出来。 文城此刻的天气其实是有些热的。 是真的很热。 中午大概11点多,太阳很大。 她就站在公路边找出租车回家,越招越是心情不爽。 想起刚刚翟安冷漠的说开车,心情真是不爽透顶。 有什么了不起嘛! 姐又不是没有车! 她气呼呼的打着出租车,往小区开去。 下车结账。 她走进入户电梯,走进家门。 家里面,吴妈在厨房准备午餐,小琴在帮吴妈大下手,端着炒好的菜走向饭厅,而翟安坐在沙发上,就这么听着电视上的一些新闻信息,看上去已经休息很久了。 古歆一身都是汗的回来,心情很是不好。 谁被扔下心情会好! 她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狠狠的将房门关了过来。 小琴看着古歆的背影,有些颤颤然,转头看着翟安,问道,“翟先生,古小姐每次回来都气呼呼的,到底是谁招惹她了啊?” 翟安抿了抿唇。 吴妈从厨房出来,连忙拉住小琴,“不该问的就不要问,做好自己的本分。” 小琴嘟嘴,“我也只是关心翟先生和古小姐,总觉得他们不像正常的夫妻。” “别说了。”吴妈使脸色,“以后多做事少说话,要不然说不定哪天就丢了工作,以后你也难得找到这么好的家务工作了!” “哦。”小琴点头。 她其实是真的很想翟先生和古小姐好好相处的,古小姐虽然脾气大了点,但人也不坏,这么不喜欢自己,还是没有解雇她,而翟先生就更别说了,对她真的太好了,还教她电脑,她是真的很庆幸自己能够在这里当保姆。 而她单纯的思想也只是希望,翟先生能够快乐一点。 而她虽然笨,但还是不难发现,翟先生的快乐,古小姐能够给的。 可是古小姐,为什么就这么不愿意?! “好了,叫二少爷吃饭了。”吴妈催促着小琴,转身去厨房盛饭。 小琴点头,走向翟安,恭敬道,“翟先生吃饭了?要叫古小姐吗?” “不用了,她不会吃。” 话音刚落。 古歆的房门就突然打开了。 然后就听到翟安说什么,不用叫她吃饭。 她看着整整一大桌菜,听着翟安那么明显的不待见声,火气又大了些,猛地又将房门关了过来。 小琴就这么看着古小姐火冒三丈的模样。 到底,都是怎么了! 古小姐应该也不是表面上看上去,对翟先生那么冷漠吧! 两个人的关系,怎么就能够发展得这么不好! 这么不好! 翟安显得却很淡定,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饭厅。 电话在此刻突然响起,他接通。 不同的人他甚至了不同的铃声,所以来电他就会知道,是谁。 他接通电话,“爸。” “翟安,你快回别墅来,你妈今天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现在腿摔骨折了。” “什么?!”翟安有些激动。 “你快过来吧,不是特别严重,但你过来看看,刚给她从包扎完,让我别告诉你,怕你担心。” “爸,我马上回来。”翟安连忙说道。 “嗯。” 翟安挂断电话,对着吴妈直言,“吴妈,先不吃饭了,我们回翟家别墅,我妈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哦,好的,好的。”吴妈也有些激动,连忙答应着。 两个人直接就走出了家门。 小琴看着他们急急忙忙的离开,看着满满一大桌子饭菜,就这么就走了。 她一个人哪里吃得完。 她拿起筷子,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走向古歆的房门口,敲门。 古歆愤怒的拉开,“做什么?!” 不是不让她吃饭吗?! 现在敲门做什么。 小琴看着古小姐还没有消怒的脸色,弱弱的开口道,“古小姐你吃不吃饭?” “翟安不是不想我吃嘛?”古歆讽刺无比。 “翟先生和吴妈走了,说是,翟先生的母亲从楼上摔了下来,两个人饭都没有吃就急急忙忙的敢了过去。” “你说翟安的母亲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是啊。”小琴点头,“一大桌子饭菜,我一个人哪里吃得完。” “你说你现在就知道吃,不知道严不严重!”古歆有些担忧的说着。 小琴倒是不知道严不严重,不过看翟先生的神情,应该不算轻吧。 “算了,你去吃吧!我睡一会儿。”古歆说完,就把门关了过来。 小琴就知道,自己在古小姐面前,只会吃闭门羹。 古歆回到房间,躺在上。 也不知道温情摔得严不严重。 翟安和他父亲关系其实一般,尽管他父亲其实对他很好,但是和他母亲温情的关系,就不言而喻了。小时候她和漫漫还打趣过他,说他恋母,而他那个时候只会涨红着脸,也不为自己辩解。 这么多年,翟安对她母亲一向很好,突然摔伤了,翟安应该也会很担心。 翻来覆去有些不是滋味。 就不明白,自己干嘛要去,瞎担心! …… 翟安坐着车,一路回到翟家别墅。 他自己走进他母亲的房间。 此刻,温情躺在上,右腿脚踝处打着石膏,行动有些不太方面,手肘处还青肿很很大一片。 翟安其实是看不到的,所以整个人会更加的紧张。 “妈,你怎么样?” “我没事儿。你怎么回来了。”温情看着翟安,诧异的问道。 “我给他打的电话,自己都摔成这样了,还不让儿子回来问候一声吗?”翟弘有些溺的责备道。 “都说不想让儿子担心了,你这老头子真是……”温情不悦。 “好了妈,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别瞒着我了。你越不说,当我知道了,我会越担心。” “行了行了。”温情似乎是被说得头大,她看着房间里面围着的很多人,包括翟弘翟安,还有些佣人和护理人员,她其实不是一个太喜欢被这么伺候着,所以有些不耐烦的说着,“你们都散了吧,翟弘你也先出去,我和我儿子说说话。” 翟弘看了她一眼,对着翟安说着,“我刚刚听佣人说你妈从楼梯上摔下来,就从公司赶了回来,现在公司还有些事情,你照顾好你妈,我工作完了,早点回来。” “好,爸你慢走。”翟安对翟弘,表现得很是恭敬。 翟弘点头,驱使着其他佣人也离开。 房间内就剩下他们两母子。 温情眼眸一紧,对着翟安轻声说道,“你去把房门关了。” “嗯。”翟安摸索着,将房门关了过来,又摸索着坐在了温情的旁边。 “翟安。”温情声音严肃了很多,“你知道我是怎么摔下来的吗?” “怎么了?”翟安表情一下就严肃了。 “是翟奕故意推了我一下。” 翟安脸色一下就变了。 “今天上午,翟奕突然回来,似乎是拿什么资料,我从楼上下来,他从我身边经过,然后,看似无意的推了我一下。” “你给爸说了吗?”翟安脸色一冷。 “这点事情,我还不想给你爸说,而且你也知道,翟奕也没有能耐把我怎样,我既然能够从楼梯上摔下来,也是我自愿的,否则不至于右腿脚踝骨折。”温情说,脸上的表情,和一向给人随和的表情天壤之别,带着些凌厉,“而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要让你注意到翟奕。虽然我们来到这个家只是为了隐藏我们自己,带着些亏欠,但并不代表,就任由翟奕为所欲为。必要时刻,要学着自保。” “嗯。”翟安点头。 他当然知道他母亲在说什么。 “翟家的财产,我们是不能偷窥的,这必定是翟家的家业,我们不能拿别人家的东西。但是翟安,除此之外,我们不需要太过忍让。”温情说着,口吻异常严肃。 “好,我知道了。”翟安点头,“我知道怎么保护好自己。而且现在翟奕还不会对我们怎样,因为我没有做任何威胁他的事情。” “你和古歆结婚,你不觉得你威胁到他了?”温情提醒。 翟安摇头,“翟奕最喜欢的永远不会是女人,而是,他的事业。” 这点,温情倒是很认同。 “妈,不说其他了,我知道怎么做。从我们进入这个家开始,你就教过我太多了,成长过程中也和表哥学了很多东西。我之所以不想要踏入表哥以及你的世界是因为,我不喜欢那些尔虞我诈,和腥风血雨,但是我知道,我的人生价值在什么地方。而我也真的很感谢你和表哥对我的宽容。”翟安说的真诚。 “傻孩子!”温情揉了揉翟安柔顺的头发,“你是我亲儿子,我不疼你疼谁。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你不喜欢妈从来都不逼你,而且你表哥的能耐,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隐忍了很多年的事情就会成功。” “嗯,我也相信他。”翟安认可的点头。 两母子又说了些话。 翟安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吃午饭,给他母亲说了一声,转身下楼。 一步一步,走得很小心。 身边,似乎感觉到一个人。 翟安突然停了下来。 他开口道,“哥。” 翟奕整个人一怔。 他这般小心翼翼,翟安怎么能够感觉到他的存在。 而他,分明还离他,至少两米的距离。 翟安似乎感觉到翟奕的疑惑,笑着说道,“失明后,其他感觉器官就会好了起来。” “嗯。”翟奕应了一声。 然后,大步越过他,先下了楼。 翟安走向楼梯。 他不知道刚刚那一秒,翟奕会不会突然过来,将他从二楼上推下去。 他保持着平静,下楼,走向饭厅。 此刻,翟奕也似乎才吃午饭,和他坐在一个桌子上。 翟安的身边有佣人帮他夹菜。 两个人吃着,没有谁开口说话。 “你母亲脚伤怎么样?”翟奕突然开口问道。 “轻微骨折,不太严重,修养2、3个月就好。”翟安回答。 “让她以后小心点走路。” “嗯。” 翟奕睨了一眼翟安,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他其实就不明白了,温情和翟安两母子,一直唯唯诺诺,对他从来不会大声说话,明显对他是纵容避让,他父亲怎么就会这么喜欢着两母子! 他突然摔下筷子,离开。 总有一天,他会让这家人,在他的脚底下,永远都翻不了身! 翟安感觉到翟奕的离开,他还是这么淡定自若的将午饭吃完。 吃完之后,对着吴妈说着,“你回去帮我收拾点常用的衣服过来,我在这边住几天,陪我妈。” “好的二少爷。” “如果古歆问起……”翟安突然欲言又止,淡淡的笑了笑,“她应该也不会问。你回去收拾吧。” “好的。” …… 半个月过去! 陆氏大厦。 陆漫漫坐在自己的办公室。 翟奕没有给她明白的话语,让她对和翟氏的这个项目其实有了很大的担忧。 她想要拿下这个项目,这是她对自己很严格的要求,不太想要什么事情从自己手上失败。 但不得不说,她现在有些怕,怕翟奕和文赟提前练手,那样,她很有可能一个不留神,就被套进了他们的阴谋之中。而叶恒那边对翟奕的消息几乎为零,叶恒说或许翟奕是发现了有人在调查他,所以他更加谨慎了些。 也或许,就是因为古歆那晚上的事情被暴露了。 毕竟,聪明点的人都会知道,那晚上她那么精准快的找到古歆,并把她带走,肯定不是运气好。 而翟奕这样的男人,自然比其他人更心思慎密。 想着。 陆漫漫拿起电话,说道,“张秘书,你催促翟氏合作的项目投标书,下午4点我要看到最新的投标方案。” “是。” 深呼吸,陆漫漫觉得,此刻也没有其他办法做更多的事情,只能见招拆招。 至于文赟。 她觉得她现在对他,是真的少了很多可以攻击的力度,文赟越是没有动静越是无法让他找到突破口,去攻破这个男人虚伪的面目! 她默默地调整自己的情绪,未来日子还长,她不需要这般急功近利。 抿唇。 又这么投身到工作之中。 下午4点。 会议室。 陆漫漫坐在正中间的位置,市场部b组总监汇报项目情况,“我们现在预计的投标金额是2千万。是通过大数据分析翟氏近几年来对自己产品的一个定位以及更加现在物价和趋势发展,产品竞争力得出来的一个数据。我们重点关注最有竞争力的一家公司大环企业,他们因为去去年和我们的一次竞标中落下,今年应该会在此基础上增加投标金额,估计会在2千三百万左右,而我大胆的做了一个500万的投标金额浮动,也就意味着我们的投标金额是2千5百万。当然,只是我个人的预计,最终会通过你还有董事会的确定才能够进行最终的定价。” 一个手机软件,在2千5百万。 陆漫漫沉默,深思。 依照上一世,7年前的一个软件应用是在1千8百万左右,现在硬生生的高了7百万,对于商人而言,这确实是一笔有些无畏的开支,而且据她对上一世手机软件的了解,翟氏的软件在全国而言确实算得上顶尖,不和他合作,在手机市场就会越发的没有竞争力度。而且翟氏这些年一直致力于产品的开发和研究,没有没落和一直沾沾自喜在自己的成就上,以后的发展也是越来越顺,而她如果通过上一世自己对手机软件的一个发展知晓程度,是不是会提前走在翟氏的成果之前,她可以选择拿来! 通俗点就是,她先把翟氏未来7年发展的理念进行知识权的专利申请,那么翟氏的发展会不会从此受到阻碍。 整个人突然一怔。 那一秒完全是豁然开朗。 她似乎是找到了,控制翟氏更好的方式。 只是。 这是以后的事情,不能控制这个项目的一些突然事情发生。 现在的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她转眸,严肃道,“2千5百万这个数字,我会单独给董事会汇报,你说说这次投标书的具体内容。” “是。”市场部b组总监点头,又说道,“我们为了拿下这次项目案,对翟氏进行了一个具体的诉求点分析。翟氏现在的手机软件在国内而言已经发展到了顶尖水平,技术到位,这个时候就需要市场的发展普及。我们陆氏的通讯用户现在几乎到了百分之八十左右,这个庞大的用户群完全是翟氏需求的重点,所以我在这个投标书里面,写下了如果翟氏选择和我们合作我们能够给翟氏带来的收益,包括如何对这个软件进行传播和发展。另外,在这个投标书里面,我们还写下了未来的合作事宜,包括我们持续十年来我们合作的一个理念,陆总你可以着重看看这个理念,通讯业和互联的发展,以后肯定是密不可分的,如果我们两家一起合作,以后的局面完全不可预估!绝对会超出想象!” 陆漫漫看着那个理念宏图。 确实,会超出想象。 可这完全是理想状态。 没有哪个企业不愿意让自己发展得更好,谁能够垄断谁,才是以后发展的重要之举。 当然,她不说他们的理念有问题,没有多经历过一世的人不会知道,以后的发展是什么局面,因为她清楚,所以她知道两家合同共同受益的事情,绝非可能。 但她觉得,这个投标书写的很好。 她就是要让翟氏误以为,他们陆氏从来没有想过,在互联的市场上有所发展,他们一直秉承的宗旨是,依赖翟氏的互联产品。 嘴角一笑。 “嗯,方案写的不错,吴总监辛苦了。”陆漫漫由衷的说着。 “其实这个方案不只是我们部门的功劳,市场部a组也有出力。因为关系到他们中高端用户的一个保有和发展,他们迫切的需要依靠我们的终端产品,当时做政策和投标方案的时候,市场部a组林初辰总助一直在帮我们一起完善方案。”吴总监笑了笑,“果然是从国外回来的,站的高度和我们想的都有所不同,视野也开阔得多,方案大部分都是他在主稿,我们反而成了配合,真是羡慕章总有这么一个得力助手!” 林初辰主稿的方案?! 这点,倒是让她有些惊讶。 以前很少有跨部门这么的合作,想来,林初辰果然也是一个商业奇才。 她点了点头,“到时候项目拿了下来,两个部门一起庆祝。” “谢谢陆总。” “最终投标日期是多久?” “还有5天。”吴然说道。 陆漫漫抿唇,突然严厉,“目前这个方案知道的就只有我们几个人,加上林初辰,大家做好保密工作,那些泄露商业机密的事情,我希望经过陆轩然的事情后,大家做好警惕,不要以为不知者就无罪,法律是无情的。” “放心吧陆总。”吴然一口咬定。 陆漫漫点头,“那散会,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投标那天,我会亲自去。” “好的。” 陆漫漫率先走出办公室。 她回到座位上,隐约还是有些不安。 方案是做得比较完善,如果是真的公平竞争,陆氏的竞争力度很大,但如果翟奕有所私心,那么很有可能,这个项目他们花费了大功率,到头来其实一无所获! 反而,或许还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陆漫漫有些头疼。 有时候觉得自己知道得太多,也不见得会是好事儿。 她正在处理一些公文,电话响起。 她看着来电,接通,“古歆。” “晚上有空没,一起吃饭?” “怎么突然想要其吃饭了?”陆漫漫询问。 “我无聊得都要发狂了,你再不出来见我,我就要崩溃了!”古歆怒吼。 “发生了什么事情,惹你大小姐这么不开心!” “不说了,反正都是些一提起就火冒三丈的事情,晚上老地方见,你别给我加班啊,超过7点钟你还不来,我就杀到你公司去,到处宣扬我怀了你老公的孩子!看你还能不能在公司这么耀武扬威!” 说完,猛地就把电话挂断了。 陆漫漫无奈一笑。 反正古歆就是喜欢抽筋儿! 她放下电话,想了想,突然又拿起电话,“张秘书,你帮我通知一下林初辰,让他来见我一下。” “是。” 很快。 房门外响起恭敬的敲门声。 “进来。” “陆总,你找我。”林初辰出现在她面前。 “坐。” “谢谢陆总。” “听说这次的投标方案,是你主稿?”陆漫漫询问。 “因为考虑到和我们部门有着极其重要的关系,所以就主动参与了进来。陆总是觉得我有些太急功近利了吗?”林初辰直白的问道。 “不,我只是在想,我会不会太屈才。”陆漫漫摇头,一笑。 林初辰一怔,“陆总,我不在乎现在我的岗位在什么地方,成绩出来后,我会申请升职。” “那好好干,我很看好你。” “谢谢陆总。” “出去忙吧。” “陆总。”林初辰突然想到什么,叫着她。 “有什么你直说。” “因为这段时间配合市场部b组写材料,所以对翟氏这个企业做了打量的数据分析和研究,通过我了解的情况发现,翟氏的软件产品在北夏国而言已经算得上是顶尖的企业,暂时无人能及。但纵观全球,陆总你会不会觉得,其实翟氏也不过如此,以前我在国外的公司里也因为办公系统接触过一个国外的软件公司,他们在国外的市场占有率已经很高,但北夏国这片净土还没有开垦过,如果我们不选择国内自有产品,从而大胆的引进国外的先进技术,会不会对我们的企业发展更好?!”林初辰一字一句问道。 陆漫漫一顿。 林初辰观点确实很大胆,也很有创新意识。 国外的软件市场自然比国内的更加先进,但是北夏国在引进国外产品的这一关外贸易并不是一个很好走的流程,这需要的程序太多,审批太多,到真的可以引进国外软件的时候,可能他们需要的这个产品,已经过了迫在眉睫的时候,也就意味着,花费了大经历,其实落得一场空,得不尝失。 她抿唇,说道,“我会考虑你的建议,但现在不成熟,这个项目我们先按照这样的方式投标,其他的,后续再说。” 她不把事情说死,因为她觉得,以后或许会走这条路。 何况,她还觉得林初辰会成为她的一个得力助手,所以她不会打击了他的积极性。 林初辰也不多说,本来就只是一个建议,还没有深层次的想过具体实施的难度,自然不会纠结。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陆总,那我先出去忙了。” “嗯。” 林初辰离开。 陆漫漫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由衷一笑。 而离开的林初辰,确实眼眸一紧,心思诡异。 ------题外话------ 对不起亲们。 宅家宝贝今天进医院输水了,而这段时间小孩子生病太多,宅从上午就一直排队到下午才输完水回来,然后又照顾了宝贝一会儿,就这么更新晚了。 宅真的很抱歉。 小宅么么,别生气。 明天准时9点更新,么么哒! 第五十二章 真的怀孕了。 下午6点。 陆漫漫准时下班。 古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她根本不用怀疑。 她坐着秦傲的车到达目的地。 古歆不知道是几点就到了,她坐在包房里面,躺在大阳台上的椅子上,无聊的看着窗外的护城河,看着夕阳西斜的天空,渐渐变得昏暗。 夏天就要过了,秋天还会远吗?! 陆漫漫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也有些感性,看着被夕阳笼罩着的古歆。 古歆应该会觉得,这段时间是她这辈子,过得最压抑的一段时间。 “古歆。”陆漫漫叫着她,走过去。 古歆转头就这么看了她一眼,显得毫无生气。 “怎么了?”陆漫漫坐在她旁边,喝着为她早准备的那杯绿茶,问道。 “就是无聊得要崩溃的节奏,我在想我再这么无聊下去,可能真的会撞墙身亡。” “你不是一个会觉得无聊的人。” “我也觉得我不是,但是这段时间我就是对什么都没有兴趣,不想出去旅游,分明我上次说走就走的旅行还挺有意思的!也不愿意去夜场了,上次发生的事情已经有了阴影。我就在家里面,一天一天望着天花板发呆,我甚至连逛街买衣服都提不起精神。漫漫,你说我会不会得了什么抑郁症?”古歆突然很认真的问道。 “抑郁症不是你这样的!”陆漫漫翻白眼。 “我有一种对生活毫无兴趣的感觉,看不到自己前方的路。” “翟安呢?”陆漫漫随口问道。 她实在听不下去古歆的无病了,不就稍微闲了点而已,需要这么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吗?! “我怎么知道!”古歆一听到他的名字,就各种排斥。 陆漫漫皱眉,“你不是和他住在一起?” “我也在怀疑我他妈的我是不是只是和小保姆住在一起的!”古歆说起来,突然就火冒三丈。 “怎么?”陆漫漫诧异。 “翟安回翟家别墅去了,一去就半个多月。”古歆说,“我他妈的半个多月没见到过这个男人了,我有时候从床上起来睁开眼睛看着那个家的一切,我就在怀疑我到底是和翟安结婚吗?还是被那货给耍了!” 陆漫漫笑了笑,“所以你其实是不习惯翟安没有和你在一个屋檐下了。” “你说什么笑话!”古歆开口道,“我自在得很呢。你不会知道我每天起床看到翟安心情那个压抑,现在不用看他了,我心情各种舒坦。我只是觉得无聊,因为没人陪,你知道我这个人没办法一个人玩的,我也不像你们那样内心世界很丰富,我就是很怕孤独。” “古歆,人都要学着长大的。这个世界上谁都没有那个义务一定要随时随地的陪谁,你要学着忍受这些。”陆漫漫说,“总有一天,或许你觉得你身边最重要的人,都会离开你,或许是生老病死,或许是感情不在,我们能够让自己生活得最好的方式,就是让自己,够。” “你的大道理我都知道,但我就是学不来。”古歆嘟嘴,喝了一口红茶。 喝进去,又突然吐了出来,伴随着有些干呕。 陆漫漫蹙眉,“你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有些感冒。”古歆说着,“有些反胃。” 陆漫漫也没多注意,点头。 每次古歆小感冒,就会引发呕吐,从小就习惯了。 两个人又这么躺在椅子上看了一会儿夕阳,房间内,服务员已经上了丰富的晚餐。 坐在饭桌上。 古歆兴致匆匆的拿起筷子,吃自己最喜欢的酱炒鸭,刚夹起,突然又放在了自己的小餐盘里面,“实在没有胃口,我这次感冒伤胃伤得真的很严重,昨天去拿药了,吃了还是没有什么效果。” “感冒一般都要7天的。”陆漫漫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着。 “关键是这次,我连闻着油烟味都觉得难受。我以前很喜欢大鱼大肉的,这几天居然莫名喜欢吃稀饭和蔬菜,我觉得我的人生都因为我这段时间的无聊,而变得清心寡欲了。”古歆忍不住感叹。 陆漫漫笑了一下,总觉得古歆这妞,就是各种神叨叨的。 她吃得不快不慢,很有教养。 古歆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陆漫漫,看着她吃得很香的样子,其实心里面是饿得,很饿很饿,但就是胃里面难受得一看到这些大鱼大肉就忍不住难受,明明流着清口水,明明想吃得要命,但就是,吃不进去。 她真觉得她快要得抑郁症了! 不能玩好就算了,现在她人生中最大的兴趣爱好吃,也已经变成了这样。 她的人生到底还有什么可以期待! 她突然放下筷子。 陆漫漫看着她。 “我去吐一会儿。”说着,就转身走进了厕所。 厕所内,响起干呕的声音,一声一声。 陆漫漫听着她呕吐的声音,总觉得这样的感觉,貌似有些不太正常…… 她一边吃着饭菜,一边若有所思。 整个人突然一怔。 她猛地走进厕所,看着古歆趴在洗漱台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样子,“古歆,你先擦脸过来。” “怎么了?”古歆拿起餐巾纸,擦拭着嘴角。 陆漫漫拉着古歆走出厕所,坐在包房的沙发上,然后就这么上下打量着古歆。 古歆被陆漫漫看得火大。 她胃里面本来就不舒服了,这妞还这么来打量她,她知道她今天出门因为不舒服连妆都没有化,是比平时难看了那么一点,也用不着,这么来打击她吧。 “古歆,你老实告诉我,你上次我翟安后,有没有做避孕措施?”陆漫漫一字一句,认真无比的问道。 古歆整个人那一刻,也哄的一下,仿若晴天霹雳一般! 她根本就没有想这么多。 她压根就不会想到,自己有可能怀孕了! 被陆漫漫这么已提醒,她才想起,她和翟安那一晚上的疯狂后,第二天她因为各种崩溃早就忘记了要做避孕这个流程,她根本就不知道还得避孕,她没有这么心细。 陆漫漫看着古歆的模样,大概也猜到了一二。 她连忙拉着古歆从沙发上站起来,“走,我带你去医院。” “漫漫。”古歆突然拉住她,整个人完全是懵逼的。 陆漫漫看着她紧张的模样。 “不会是真的,我想我只是感冒了。”古歆摇头,摇头说着,在自我安慰。 “不管是不是真的,先去医院检查了再说。”陆漫漫直言道,“等检查出来了之后,再看接下来该怎么做?” “不。”古歆有些害怕。 因为潜意识里面已经觉得,好像是了。 自己没有经历过,但是身边的人还有电视剧里面也看多了,怀孕就是她这样的症状,经过陆漫漫的提醒,分明就是了! 怀孕…… 一想到这个词,她整个人就真的要爆炸了一般! 老天爷还真的很爱和她开玩笑是不是?! 她不过就是那个晚上多做了两次,就给她肚子里面种下了一个种子吗?! 她真的是欲哭无泪,突然觉得,真的好想死。 “古歆,你淡定点。”陆漫漫也知道,古歆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没有大哭大闹还上吊就算是好的了,她轻声安抚着,“先别想这么多,等我们去检查了,如果确定怀孕了再考虑接下来的事情。” “漫漫,我真的不敢……”古歆整个人都有些发抖,“是真怀孕了怎么办?我怎么给翟奕交代?!” “古歆,没有什么事情是比自己的身体更重要的!”陆漫漫冷冷的说道,“不管怎么交代,你都不能因此为借口而伤害自己的身体,你要知道,真的关心你的人,更在乎你的身体情况!” 古歆每次都会被陆漫漫的三言两语说服。 她心惊的跟着陆漫漫走出餐厅,坐在陆漫漫的小车后座上,紧张得,手指都在交错。 她真的很怕。 怕到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事实。 她咬着唇,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很努力,但身体还是这么不由自主的一直颤抖着。 陆漫漫转头看着她的模样。 她一直拉着她的手心,感觉到她手心都已经紧张得冒汗了。 上一世她也陪她去医院做过检查。 当时,怀的不是翟安的孩子。 还好。 这一世,什么都变了。 那些悲剧,大概是不会发生的! 她一直抓着她发抖的手,在无声的给她力量和安慰。 两个人到达市中心私立医院,vip通道。 每走一步,古歆觉得内心都是排斥和崩溃的,她甚至很想转身就走。 她不想面对! 而陆漫漫坚定的模样,又让她不能拒绝。 她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这是对她自己对她身边她重要的人不负责任! 大是大非面前,她也不是那么无理取闹。 两个人走进医生办公室。 医生询问情况,陆漫漫一一回答。 医生点头,说道,“先抽一管血,确定是不是怀孕了?” “我说不是验尿吗?”古歆瞪大眼睛。 从小到大她最怕打针了,怎么一来就说抽血。 “抽血是最准确的。” “不要,我验尿就行了,否则我不做检查了!”古歆开始撒娇,开始固执。 甚至是,开始退缩。 她想,退缩! 找各种理由! 陆漫漫整个人完全是无语的。 估计没有谁会有她这么无理取闹。 她叹气,问着医生,“验尿行吗?” “也可以,那我给你那一张试纸。因为孩子还很小,所以可能不会太明显,先验了再说。” “嗯。”陆漫漫点头。 医生让护士拿了一张早孕棒。 陆漫漫陪着古歆去厕所,护士在厕所里面教古歆使用。 古歆真的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么不安的坐在厕所里面,然后就这么看着早孕棒上面的反应,越来越明显。 一条深深的红色。 一条浅浅的淡红色。 “这是什么情况?”古歆连忙问道,紧张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怀孕不是应该两根都是一样的红吗? “是怀孕了。”护士说,笑着。 古歆觉得,此刻,用晴天霹雳,都无法形容出她此刻跟吃了屎一样的心情! 护士笑着说道,“我们先拿给医生看看。” 她能扔了吗?能扔了吗?! 老天呀,你能不这么玩我吗?! 古歆欲哭无泪。 陆漫漫在厕所外面等候,护士出来,就将大体情况告诉了她,陆漫漫转头看着古歆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心里有些隐隐的担心,她上前扶着她,“别想了,我们先去医生那里问问情况。” 古歆就这么被陆漫漫拉着走进医生办公室。 “看情况应该是怀了,但是现在还早,没有到可以打b超的时候。两周后,再来医院做例行检查。我会让护士想给古小姐将档案建起,你来的时候,会享受vip服务。”医生说道。 四大家族在这个私人医院都有自己专属的一声和医疗团队,自然待遇和其他普通人不一般。 古歆听着医生的话,真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能不接受这个事实吗?! 她突然,说,“如果我不要这个孩子,可以吗?” “古歆!”陆漫漫打断她的话,“你别乱说。” “但是我真的不想要!”古歆对着陆漫漫,“这是翟安的,翟安的!” 除了翟安,她就没有和其他男人做过! “我知道,但是这是一条小生命,你别这么残忍!”陆漫漫有些严厉,“不说了,我现在带你离开医院,两周后我会陪你来做胎检。现在我通知翟安和你父亲。” “别通知。”古歆一把抓着陆漫漫的手,“先别说,求你了,先别说。” 陆漫漫看着她崩溃的样子。 “给我时间静静,我需要静静。”古歆真的受不了。 这个事情,就先别给任何人说行吗? 她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不想让别人知道了。 陆漫漫抿唇。 其实,她在古歆看医生的时候,就已偷偷的给翟安发了语音信息了。 她知道古歆不想要这个孩子。 所以她需要第一时间告诉翟安,并告诉他,让他一定要保证古歆和他的孩子,顺利出生。 她想。 或许这个孩子,可以扭转他们的婚姻。 她实在也找不到任何,可以打消古歆离婚念头和翟安好好过日子的方式,孩子的出生,或许会是一个扭转点。 有时候真的是人在做天在看。 老天大概也觉得,上一世他们活得太痛苦,太悲惨,这一世,给了他们不停的人生轨迹。 “走吧,我送你回去。”陆漫漫说。 古歆点头。 两个人坐在车上。 古歆完全是坐立不安的。 陆漫漫可以理解古歆现在纠结的心情。 她本来就是抱着会和翟安离婚的心态一直在婚姻里面支撑着自己,现在有了孩子,什么都不一样了,如果生下这个孩子,孩子就变成了单亲家庭,古歆大概也是做不到的,如果不要,处于道德和人性,古歆也做不到! 两难的境界,对于古歆这么一个本来就没心没肺,也不会好好控制情绪的女人,完全是崩溃得恨不得撞墙的! 车子到达目的地。 陆漫漫先下车。 古歆却坐在车上一动不动。 陆漫漫看着她,“下车了古歆。” “漫漫。我想去找在翟奕。”古歆突然开口道,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 陆漫漫眼眸一紧,“古歆,你这个时候你确定应该先去找翟奕?”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想或许翟奕可以帮我。” “他不会帮你!”陆漫漫一字一句,狠狠的说道,“你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任何男人都没有办法帮你!你是准备让翟奕说你生下来他帮你养,还是听他说,古歆,把孩子打了!” 古歆憋红了眼眶。 她不知道。 “所以你根本就不能去找翟奕,这个时候你自己都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别指望别人能够给你什么好的建议,你听了又会觉得舒坦的建议。”陆漫漫说,说得很严肃。 古歆咬着唇。 她真是够了,大概最倒霉的事情,统统都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她就是用透了她前23年所有的运气! 陆漫漫拉着古歆走进小区,送她上楼。 两个人走进入户电梯。 走进家门。 客厅中,翟安在沙发上,似乎是听到了声音,往这边看了看。 古歆倒是没有想到,翟安今天突然回来了! 他不是在翟家别墅住着吗?! 她一度以为,他们会老死不相往来。 “翟安……” “陆漫漫你闭嘴!”古歆突然大声叫住她。 陆漫漫抿唇。 她想翟安其实什么都懂。 所以此刻翟安真的什么都没有说,坐在沙发上,看上去很淡定。 “我扶你回房间。”陆漫漫对着古歆。 古歆点头。 两个人走进古歆的房间。 古歆胃里面又有些难受,在厕所里面干呕了一会儿,有些虚脱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眼珠子就这么偶尔上闪烁一下,大概觉得天都塌了。 “漫漫。”古歆突然叫着她。 “嗯?”陆漫漫就这么安静的陪着她,刚刚去客厅拿了个苹果,在帮她削水果。 “你说我当时和翟安的时候吃了药,加上之后我以为是感冒吃了些感冒药和胃药,会不会对胎儿有影响?”古歆问道。 陆漫漫看了一眼古歆,“那些不是你担心的事情,胎儿的发育情况是否健康,医生会告诉你。” “但是我听说有人吃了药,孩子生下来是畸形的……” “古歆。”陆漫漫放下刀,用小叉子给她叉了一小块苹果,喂在她嘴里面说道,“被自己吓自己了,之后一系列的检查,医生会给你判定的。” “漫漫我真的不想要。”古歆看着陆漫漫,“我刚刚想了很多,我知道杀生不好,但不受期待的孩子,生下来也不会幸福的。你看翟奕就是例子啊,他因为父母是家族联婚,没有感情基础,翟叔叔一直不喜欢翟奕,翟奕从来没有感受到过家庭温暖,对人对事都是冷冰冰的……” “所以,你就要和翟安好好的过,给孩子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 “我做不到……”古歆咬唇,“我没有这么伟大的,我……” “等孩子生下来就会改观你所有的假象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胎。”陆漫漫根本就没有给古歆半点可以流产的妥协,一直在说,必须将孩子生下来。 对于古歆的性格,根本就不能给她半点委婉,得明确的告诉她,这个事情,就得这么过。 古歆吃着苹果,有些不爽。 陆漫漫看着古歆的模样,将其他削好的水果放在她的床头说道,“吃了,睡一觉,明天一切就好了。” 古歆嘟嘴,然后一口一口吃着苹果。 吃着酸酸冷冷的东西,胃里面反而不会那么难受了。 她将苹果吃完,迷迷糊糊的靠在床上,就真的睡着了。 孕妇比较嗜睡。 古歆平时瞌睡就很大,现在根本就是秒睡。 前一秒还在咆哮说睡不着,下一秒就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了。 陆漫漫叹气,给她拧了拧被子,转身离开她的房间。 房门外。 翟安还在,坐在那里,真的就像石化了一般,她觉得他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似乎是听到声音,他转头看着她。 陆漫漫直接坐到他身边说着,“古歆睡着了。” “嗯。”翟安点头。 突然不知道能够说什么。 接到陆漫漫语音短信的时候,他整个觉得那一刻自己是懵了,恍惚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就这么呆立了很久,然后下一秒,就离开了翟家别墅,回到家里面等她回来。 他其实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个事实。 不是不期待,而是不敢期待。 他怕希望越大,失望就会越大。 而他回来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等候。 等了没多久,他们就回来了。 很显然,古歆不想让他知道。 不想让他知道代表着什么…… 他想了很多。 想了很多很多。 “翟安。”陆漫漫说,“我也不瞒你,也觉得你比古歆更容易接受很多事情,所以我就直白的告诉你,古歆很不想要这个孩子。” 翟安脸色有些微微变动。 是谁听到这个消息,应该都不会好过。 而翟安能够这么平静的接受,已经是一般人做不到的。 他说,“我知道,她不会要。” “但是我是站在你这边的。翟安,有时候大好人不见得就能够得到上天的厚待。如果你想要和古歆真的好好的在一起,这个孩子对你们而言就会是一个很好的转机,你一定要抓住机会,别就这么流失了,古歆虽然任性了点,但还不敢做太疯狂的事情,比如自己去做流产手术什么的,她胆子也没有这么大。倒是翟奕,这个时候你一定要防着他,别让他有机会,在这个关键时刻离间了你们!”陆漫漫说得很严肃。 这个孩子的存在与否,直接关系到翟安和古歆以后! 翟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因为自己不敢肯定的事情,她不能给与一个肯定的答案。 他没有那个能耐劝服古歆做任何事情,但是他想,也许他会听慢慢的,给自己一个转机。 反正,对古歆而言,他对她做的卑鄙事情,也不是一两件了。 第一是结婚。 第二是。 第三,就是生孩子! 这是水到渠成,还是,天公作美! 他其实不太知道,也不太敢,给予太大希望。 “漫漫,谢谢你。”翟安真心感谢。 有个人能够这么坚定的站在他这边,他真的很感动。 陆漫漫拍了拍翟安的肩膀,“不管如何,先恭喜你了。” 翟安一怔,一笑。 恭喜这个词语,真的是人世界,很美好很幸福的一个词。 他点头,“谢谢。” “我先走了,古歆就交给你了。” “嗯。” 陆漫漫离开,回到小车上。 古歆怀孕了。 这种感觉…… 她不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这段时间,莫修远有些,贪得无厌。 两个人几乎每晚缠绵悱恻。 好在每天都有做措施,要不然,大概也会…… 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情绪。 忽然就想起了上一世,她怀着那还未成型的孩子,死于一场车祸。 她喉咙微动,让自己不这么偏执的去想一件事情,毕竟,那些都已经不存在了! 车子很快到达莫修远的别墅。 别墅内,莫修远坐在大厅看着电视似乎是在等她。 这段时间因为她有些忙,偶尔会加班,回来后,他都会等着她一起回房。 两个人之间,分明已经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这段原本以为有名无实的婚姻,就渐渐地,越来越和谐温馨。 陆漫漫走进大厅,很自然的坐在莫修远的旁边,整个人倦着,靠在他的肩膀上。 莫修远也很自然的搂抱着她,将她搂进自己的怀抱里,这么亲昵无比。 王管家看着他们的模样,也不太会脸红了,显得还很淡定的,继续在客厅里面忙碌着。 “今晚回来得比平时还晚。”莫修远抱着她,说道。 “古歆怀孕了,我带她去做医院做了检查。”陆漫漫说道。 “谁的孩子?”莫修远询问。 “你这是在质疑我朋友的人格了!莫修远!”陆漫漫不爽。 古歆嫁给的是翟安,当然是翟安的孩子了! 莫修远嘴角笑了一下,“翟安的就好。” “你貌似和翟安关系不错啊,莫修远!”陆漫漫转头,看着这个男人。 莫修远耸肩,就不回答。 “你说,你以前是不是和翟安有一腿。”陆漫漫质问,“现在男男什么的,多正常的事儿。翟安又长得细皮嫩肉的,不就是典型小受嘛。” 莫修远笑得很大声,还很开朗,他说,“莫太太,我性取向正不正常,你还不知道?” 说着,还用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朵。 “唔。”陆漫漫脸红,反抗,“你别动不动就发春。” “说得你好像不喜欢似的……”莫修远邪恶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一直萦绕萦绕,嘴唇咬着她小巧的耳朵,暧昧不清。 在床上她是挺喜欢他的表现。 但是,那是在床上! 陆漫漫身体酥麻一般,扭动着,“别闹了,我晚上都没有吃饱,我让王管家帮我弄点晚餐。” “那先喂饱你,再喂饱我。” “……” 陆漫漫真是不知道男人的身体,到底都是怎么构造的?! …… 莫修远陪着陆漫漫吃过晚饭,两个人一起回房,先后洗澡。 洗完澡。 陆漫漫衣服都没有穿好,就被某些人瞬间拔掉了。 真是。 夜夜笙歌。 莫修远搁古代,肯定就是一代昏君! 两个人气喘吁吁,缠绵悱恻。 陆慢慢觉得这些个晚上,每个晚上都是在累得受不了中给昏睡了过去。 而每晚上,都会有一个温暖的手,帮她清理着身体,她觉得很暖,很安心。 她睡得很好。 而那个帮她清理的男人,那只修长的手指不停的在她小腹上打圈。 一圈一圈。 大概是没有想明白,这么卖力,怎么就没有动静?! 莫修远嘴角邪恶一笑。 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 翌日一早。 古歆还未彻底清醒,就感觉到胃里面翻滚的难受,她跑进厕所,开始不停的呕吐。 干呕着,整个胃都痛了。 其实,又没有吐出来个什么东西,就是不听的作呕难受。 她有些崩溃的看着自己苍白的样子。 怀孕了。 三个字,就这么再次浮现在她的面前,她真的有点想要撞墙死了算了的节奏。 什么不好的事情都让她经历了。 被迫和自己不爱的人结婚,被迫和自己不爱的人,他妈的现在,还被迫怀上了不爱男人的孩子! 她真是疯了吗?! 疯了! 她狠狠的清洗自己脸颊,拿起牙刷漱口。 一漱口,又开始反胃了,根本是控都控制不下来,整个人爆难受。 一阵呕吐。 古歆将牙刷愤怒的扔在洗漱台上,擦干脸转身走回房间。 房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 古歆没好气的说着,“什么事儿?” “古小姐,我能进来吗?”外面传来小琴的声音。 古歆不舒服极了,口吻自然很不好,“你要进来就进来,话怎么就那么多!” 小琴有些委屈的推开房门,手上端着一碗稀饭。 古歆看着她手上的东西,“我什么时候说了要吃早饭了?” “翟先生说让你吃点。” “不想吃,端出去,胃里面难受死了,什么都不想吃。”古歆不耐烦的说道。 “古小姐,翟先生说一定要吃的。” “我说小琴,你胆子够大啊,还敢要求我!” “不是我,是翟先生说……” “他说的话算话,我说的话是在放屁吗?给我拿出去!” “古小姐,你就吃了吧,翟先生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让我给你吃,说你不吃,就一直守着你。”小琴真是委屈得眼眶都红了,她到底招谁惹谁了! 古歆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发什么神经?” “我也不知道。”而她真的很认同古小姐说的,翟先生在发神经。 古歆狠狠的瞪着小琴。 小琴就这么端着粥,站在她面前,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先拿出去!”古歆突然又开口道。 小琴真的很想嚎啕大哭。 她端出去,翟先生肯定会让她再端进来…… 她不是被他们这么玩的。 “我跟你一起。”古歆补充。 “哦。”小琴立刻收拾好自己的表情。 古歆白了一眼小琴。 两个人走出房门。 翟安坐在沙发上,以为是小琴出来了,随口问道,“古歆吃了吗?” “没吃。”古歆回答。 小琴识趣的不说话,害怕殃及无辜的,自己转身溜走了,去厨房收拾。 翟安身体是怔了一下。 “翟安。”古歆走向他,开口直白的问道,“你知道了是不是?” 刚开始觉得翟安发神经。 后来转念一想。 这种事情,陆漫漫肯定不可能真的帮她瞒着翟安的。 虽然对陆漫漫这么不耿直的行为表示鄙视,但终究,也不可能无理取闹的去真的计较。 翟安沉默了半响,说,“嗯,知道了。” “漫漫告诉你的?” 翟安点头。 古歆说,“那你应该知道了,我其实不想要。” 翟安不说话。 “正好,我还不知道怎么给你开口,既然你知道了,我就说明了。昨天漫漫一直缠着我,一直劝我,让我把孩子生下来,我当时没有和漫漫反驳是因为她毕竟不是我,不知道我处于这段婚姻到底是什么样的状态!但是现在,我想我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要这个孩子,你用什么逼我都不行!结婚的时候就说过,我不会给你生孩子。而现在,我希望你不要反悔你的承诺。” 翟安就这么安静的听着。 听着,没有说话。 古歆也这么安静的看着他。 没想到彼此会发生到这个地步。 她觉得或许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越长,磨合的不开心越多,那些曾经的还算美好的一些青春回忆,就会烟消云散。 翟安说,“古歆,你再考虑一下。” “我为什么要考虑?我为什么要给我不爱的人生孩子,我疯了才会这么做!”古歆很激动。 翟安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孩子是无辜的。”翟安一直在让自己冷静和克制。 “我也很无辜,如果你没有突然来找我说什么不要嫁给翟奕的话,我就不会推开你,就不会嫁给你就不会和你,现在也不会有了你的孩子,你想过我的感受吗?!”古歆越发的激动。 怀上孩子后,加上这段时间的孕吐和烦躁,整个人根本就是半点都控制不住。 翟安不说话。 每次都是这样,大概不知道能说什么。 古歆有些生气,她狠狠地说着,“翟安我不是在给你商量,只是在告诉你这个事实而已!” 翟安就这么安静的听着古歆的控诉,和发泄。 是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会有古歆的反应,他其实也想到她会如此。 只是想,和亲耳听到,还是有着极大的区别。 他没有说话,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离开。 古歆看着翟安的背影,莫名更加火大了! 一句话都不说,还给她甩手走人! 他总得表个态吧! 比如,她现在去流产,他至少也应该答应! 翟安将房门关了过来,然后,她敏感的时候还听到上锁的声音。 麻痹! 她真的很想掐死翟安那个男人! 她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就不能主动地把她送去医院吗?! 她暴躁的坐在沙发上,真的很想杀人。 而此刻。 电话却突然响起,在房间里面吵个不停。 她气呼呼的回房,拿起电话,“喂!” “小歆,你怀孕了?” “爸,你怎么知道的?!”古歆尖叫。 “甭管我怎么知道的,你现在怀孕了,爸真的很高兴,你知道你妈死之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我好好照顾你,培养你成人长大,然后看你结婚生孩子。总算是有孩子,老爸真的高兴得有些语无伦次了,你好好养胎,生个大胖小子,女儿也行。我这么大把岁数,也就盼着你生孩子。” “爸,什么这么大把岁数,你要想小孩子,还能自己生!” “古歆,你怎么这么说爸爸!”古正英有些生气,口吻严厉了些。 “本来就是。”古歆嘀咕。 “反正不管怎样,这个孩子你给我好好生下来,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在黄泉下来见你爸吧!”古正英狠狠地说着。 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古歆气得很想把手机都给扔了出去! 她不要这个孩子,不好! 谁逼她,她就死给谁看! ------题外话------ 这两天古歆的剧情确实有点多。 因为到了“安歆恋”的一个转折点,所以会相对而言篇幅比较重。 亲们如果不知道古歆在这本文的戏份,嗯,说戏份比较有逼格,那么请亲们参照小宅《豪门长媳》中姚贝迪的。 谢谢大家支持。 另外,今天公布第二期月票奖励活动的中奖名单。 亲们敬请期待,同时。 希望亲们继续踊跃参加! 最后一期结束,就会有本月中奖名单! 谢谢你们的参与,爱你们么么哒! 第五十三章 谁说怀孕了就要同床共枕?! 古歆躺在床上。 为什么她爸这么快就会知道她怀孕的事情?! 是漫漫告诉他的,还是翟安?! “古小姐。”房间门口,小琴又在叫她。 古歆眼眸一紧。 “古小姐,你的粥。翟先生吩咐你一定要吃的。”小琴小声的说着,她再笨,也能够感觉到,古小姐现在分明是欲与爆发的情绪。 古歆狠狠的看着小琴。 小琴被古歆的眼神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敢对视,只得再次小声说道,“古小姐,翟先生对你真的很好,你不要浪费了他的一片苦心。我把粥放在你床头,你要是想吃就吃点吧。” 说着,小琴就硬着头皮的再次走进她的房间,将粥放在她的床头。 古歆气得已经说不出来一个字,就这么看着小琴,看着这个小保姆老是让她火冒三丈! 小琴放下粥准备离开。 离开的一瞬间,又陡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古小姐,我不知道你们城里人的夫妻是怎么样的,在我们乡下,女人都没有多少地位的,都是男人说了算。我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谁家的夫妻,丈夫对妻子这么好,这么低声下气的,我觉得古小姐你应该学着珍惜翟先生,虽然他眼睛看不到,但他真的比好多好多男人都要好。” “你出去!”古歆说,整个人本来情绪就不太好! 这个时候给她说这些,不是让她添堵吗?! 何况…… 对,她承认,翟安是很好! 老好人一个,不管是对谁,都知书达理,温文尔雅。 对她的好,她其实并没有觉得有多特殊,她总觉得,翟安对她和对小琴,也没什么区别,不过就是,立场不一样而已。 小琴被古歆给轰了出去。 她嘟着嘴,有些不悦的回到客厅坐着清洁。 翟安从房间出来。 小琴看着他,连忙热情的叫着他,“翟先生。” 翟安点头,“吴妈出去买东西去了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是的。翟先生有什么事情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小琴问道。 “你给吴妈说一声,让他以后做饭菜尽量做清淡一点。”翟安说道。 “为什么啊?” “古歆怀孕了。” “古小姐怀孕了?!”小琴惊呼,又嘀咕着,“怪不得脾气比以前还大,都说怀孕的女人情绪不好控制。” “所以以后你尽量别去气她,多顺着她。” “哦。”小琴点头,但是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故意去气过古小姐啊。 翟安又吩咐了些注意事项给小琴,把他能够想到的一些注意事项,说给她听。 小琴都一一点头,。 本来小琴就是一个比较灵性的小保姆,虽然有时候稍微不太会说话,也不太会看人脸色。 这么交代了一番。 突然响起门铃声。 小琴走向门口,打开房门。 房门外,古正英突然出现,他急急忙忙的走进来,看了一眼客厅沙发上的翟安,换下鞋子直接问道,“古歆呢?在房间里吧。” “爸,你怎么来了?”翟安很有教养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恭敬的说道。 昨晚上知道古歆怀孕,今天一早,他就给古歆的父亲打了电话,他想,靠他没有办法说服古歆,他只有无力的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很自私,但孩子的事情上,他不想妥协。 如果古歆没有怀孕,他这辈子都不会逼迫她给他生孩子。 意外怀孕了,他放不开手! 他其实也真的没有那么,伟大! “我不来,指不定古歆会做些什么花样出来,她在哪个房间的?”古正英一边进来一边问道。 “在最右边那个。” “那我先去看看她。” “嗯。” 古正英走进古歆的房间。 房间内,古歆在吃粥,听到推门的声音,连忙将粥放在一边,就跟做了坏事似的。 一抬头,看着是自己老爸,莫名又松了一口大气,将还没有吃完的粥又端起来吃了起来,清清淡淡的,看似白米粥,又似乎觉得多了一个清爽的味道,让她原本有些干呕的胃,稍微得到了些缓解。 “你怎么来了?”古歆对着他爸,就是这么随意。 古正英坐在自己女儿旁边,看着她在吃东西,也放心了些,说道,“小歆,爸就是来看看你,好不容易怀孕了,你得好好的保养好知道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什么叫好不容易?! 她这叫好容易好不好! 一个晚上。 就同床了一个晚上而已,她就不知道自己怎么可以这么霉。 那电视上的不孕不育广告都是骗人的吧! “你看你都瘦了。”古正英心疼的说着。 古歆睨了一眼他老爸,这老头子今天是准备走煽情牌了?! “小歆,你妈去世得早,我一个人把你拉扯长大,现在看着你终于结婚,还有了孩子,爸是真的高兴。刚刚给你打完电话,我真是一秒钟都坐不住,想着自己要当外公了,心里那份激动完全是不受控制的,所以就放下所有工作来看你了。”古正英说得无比温和,又开口叮嘱道,“你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的注意身体,这样我也好给你妈有个交代了。” “爸,你就别装了行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古歆翻白眼,“谁告诉你的,我怀孕了。” “你就别管是谁了……” “是翟安是不是?!”古歆直白道,“他让你来劝我,别把孩子打了?!” “你说你这孩子!是谁还重要吗?!”古正英叹气,“现在的事实就是,你怀了翟安的孩子,你们两个人以后就要好好地相处好好地在一起,然后好好地养大你们的下一代,其他事情你就别东想西想了,养胎最重要。” “谁说我一定会要这个孩子了!”古歆反驳。 “你说什么话,当着孩子的面,不能说这些话。当年你妈妈怀你的时候也是呕吐不止,就说再不听话她就不要你了,你差点都不在了你知道吗?呸呸呸,以后别当着孩子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不好!”古正英很严肃的说着。 “爸,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你这么迷信你好意思吗?!”古歆不悦透顶,“你也别劝我让我养胎要孩子的事情了,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孩子我自己会考虑。” “你就是不会考虑,也怪我真的太娇宠你了!”古正英自责,又无比严肃道,“小歆,你这次说什么都得听我的,以后你想要怎样那都是你的事情,但孩子这个事情,你别给我想东想西,你要是敢对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怎样,你以后也别想再见到你爸了!” “爸!”古歆有些生气,眼眶都在泛红,“你为什么老是逼我,逼我和翟安结婚,还逼我给他生孩子,我不喜欢他我能怎么办,就算孩子生下来,两个人感情不好,总有一天离婚了,孩子不更加的受罪!你怎么就不站在我的角度上,为我考虑?!我嫁给翟安就已经够憋屈了,分分钟想要离婚,你现在还让我给他生孩子,你不是分分钟在逼死我吗?!” 怒吼的声音。 翟安站在门口外就这么听到了。 嫁给翟安就已经够别去了,分分钟想要离婚,你现在还让我给他生孩子,你不是分分钟在逼死我吗?! 他想。 这句话,真的可以完美的诠释,古歆对他的感情。 他转身,没有踏进去。 原本,他以为有古歆的父亲在,他可以借此,和古歆说两句话,不管说什么,至少让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要这么尴尬,而现在,他终于知道,不管是谁估计都没办法缓解得了,他们的关系。 房间中,古正英看着自己女儿无比崩溃却又有些无能为力的模样,心里终究有些不忍,他说,“爸也不逼你了,但你真的不小了古歆,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妈都把你生了下来了。女人不能错过最佳的生育时期,而且听说,女人怀的第一个孩子都是最聪明,身体最好的,你别真的错过了。” 古歆不想说话,她将吃过的碗筷放在床头,猛地将自己狠狠的捂在被子里面。 不想再听,也不想和她父亲吵架。 古正英叹气,给古歆温柔的拧了拧被子,“你休息一会儿,爸去客厅坐坐。” 古歆赌气的不说话。 古正英看了古歆一眼,转身离开。 离开的的时候,帮她的房门轻轻的带了过来。 翟安听到声音,抬头。 古正英开口道,“翟安,是我。” “爸,您坐。”翟安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我让小琴帮您泡了一杯绿茶。” “翟安。”古正英也没有看茶一眼,对着翟安严肃了些,“古歆任性了点,还希望你对她多忍耐一些,她本性不坏。” “嗯,我知道的。而且这段婚姻也是我强迫她嫁给自己的,本来就是我的不对。” “结婚的事情,我们就不多说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现在你和古歆结婚在一起,有了孩子,就该想想,怎么将孩子好好的生下来,抚养长大。古歆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有时候反而很脆弱很敏感,有时候又会做一些出其不意的事情,我倒是有些担心,她突然一个想不通,就去医院将孩子给……”古正英说着都有些心惊,对着翟安认真道,“这段时间,至少前三个月时间,你和古歆搬到我别墅来住,你肯定是管不住古歆的,她闹起脾气来,跟头牛似的,拉都拉不回来,我不看着我心里不安。” 翟安有些沉默。 去古家别墅…… 无疑,这个提议是好的。 他对古歆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说服的能力,有时候反而自己说得多,她越是反感。只是古歆愿意搬回去住吗?愿意他跟着一起吗?! “翟安,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爱跟着老年人一起住,但这关键时期,也就委屈你了。” “爸,你别这么说,我不是不愿意去您那里住,我只是怕古歆不愿意。” “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我生的女儿,不管我怎么娇惯她,但终究还是知道怎么对她的,交给我就行,你看你有什么想要收拾的,我下午让佣人过来帮你们搬东西。” 翟安犹豫了两秒,还是点了点头。 古正英看翟安同意了,连忙又转身走向了古歆的房间。 古歆这个时候也没有睡着,躺在床上,就瞪着天花板发呆。 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挂满了都是悲剧! 她转眸,看着自己父亲,又把自己猛地捂在了被窝里面,以无声在抗议。 “小歆,你说你多大的孩子了,还和爸爸这么赌气。你是真不怕爸爸高血压发作,就这么去了。”古正英带着宠溺的口吻说道。 古歆放开被子,看着她父亲,“你不准乱说话!” “是,爸不乱说,那你坐起来,爸有事儿和你商量。”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古歆一边嘀咕着,一边还是听话的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 “我刚刚和翟安商量了,你养胎的这段时间,就跟着我回别墅去住。别墅的佣人多,还有从小把你带到大的张嫂,地方也大,空气也比这里好,适合你养胎。” “爸,我说了不养胎……” “小歆。爸一般不逼你做什么事情的,你这么大以来,爸也就让你嫁给了翟安,和这次生孩子。你或许觉得爸真的不体谅你,但爸现在这把岁数了,是真的不想看到你再受到一点点伤害,孩子真的是无辜的,既然来了,也是上天的安排,你不能做刽子手。你想想你在黄泉下的妈妈,会有多失望。”古正英选择用柔情战术。 古歆翻白眼。 每次都是这样,一遇到她不听话的时候,就打感情牌。 她都听得起茧子了,但就是这么有效。 她不悦的瘪嘴,不想和她家老头子争吵了。 古正英看自己女儿沉默,似乎是在妥协,心情瞬间一下就豁然开朗,连忙说着,“我现在就叫佣人过来帮你们搬东西,你看看有什么姚收拾的。” “你们?”古歆皱眉,“爸,除了我,还有谁?” “翟安啊!”古正英说得理所当然。 “爸,我只答应我一个人跟你回去,没有说让翟安跟着一起。” “但是翟安也答应了跟着我回去住!” “我说爸,你该这儿算计自己亲生女儿吗?!”古歆冒火。 “注意胎教。”古正英笑着慈祥,“你休息一会儿,下午我们就搬回去。” 古歆就这么看着她老爸这么一脸得逞的走出去。 客厅中。 翟安在让小琴给他收拾一些简单的欢喜衣服,他的东西不多,也就是几套外出衣服,几套睡衣,和换洗的内衣裤,所以没多少功夫,就已经收拾完了,古正英此刻也在联系佣人过来帮他们搬东西,一切都是有条不紊。 到了中午的时候,基本上就已经把翟安和古歆的东西打包妥当了。 然后他们围在一张桌子上,吃午饭。 吃完就去古家别墅。 古正英吃着吴妈做的饭菜,就夸奖说手艺不错,很好吃。 “你这么喜欢,你把吴妈娶回去啊!天天给你做饭吃。”古歆不爽的说着。 今天上午到现在,一直憋屈着,很憋屈。 而自己也确实没什么胃口,吃什么都不舒服。 所以有些暴躁。 古正英听着女儿的话,整个老脸有些尴尬,“小歆,你乱说什么。” 古歆瘪嘴,“我不吃了我没饿。” “你怀了孩子,不吃怎么能行!”古正英拉着她,“不想吃也吃点,否则吐的时候吐不出来东西更难受,你妈以前也是这样的。” “我就是不想吃了,爸你怎么就更老妈子似的。”古歆一脸不爽。 古正英微叹气,“是啊,又当爸爸又当妈妈,这些年,我也是给你操碎了心……” “好了你别说了,我吃。”古歆重新拿起筷子,“真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古正英看着自己女儿的模样,笑得特别的奸诈。 吴妈和小琴都忍不住低低的笑着。 总算是一物克一物。 以前老觉得古小姐耀武扬威的,谁都不敢招惹,现在总算有人帮她们出气了。 反而是一边的翟安,显得沉默了些。 他只是在想,古歆会听她父亲的话,是不是代表着,这个孩子,或许她会要…… 他抿着唇,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其实不敢抱太大希望。 古歆一直吃的郁郁寡欢,怀个孕而已,胃口怎么就能够差到这个地步,做女人真是受罪!她忍不住开口道,“吴妈,你跟着我们一起去我爸别墅吧。” “啊?”吴妈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古小姐是说让我跟着你们一起去别墅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嗯,你今天早上熬的粥味道还不错,这段时间我对其他东西都有些反胃,你今天早上的粥我还能吃点。”古歆直白的说到。 “早上的粥?今天早上的早餐我是让小琴做的,我出去买了点东西,家里面很多用的东西都不够了。”吴妈解释道。 “是小琴熬的?”她实在不想这个女人跟着她回去,一天叽叽咋咋个不停,她听着就烦! “不是不是,不是我熬的。”小琴连忙说着,“准备说,不只是我熬的,粥的做法是翟先生教给我的,我只是负责煮而已,至于多少份量啊,要加哪些东西,都是翟先生教我的。” 古歆转头看了一眼翟安。 翟安似乎是感觉到古歆的视线,解释道,“我表哥胃一直不太好,当时他的私人医生就给他找了一个熬粥养胃的偏方,貌似是有效的,所以我问他要了一个,也问了,对孩子是没有影响的,主要是养胃和养身。” “哦。”古歆应了一声。 也说不出来什么感受。 她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问道,“你有表哥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哦,远方表哥,来往不深,就是恰好想起。”翟安似乎并不热衷这个话题。 古歆也没觉得有什么多问的,她低头继续扒饭。 “翟先生。”安静的饭桌上,小琴又开口了。 “嗯。”翟安应了一声。 “我能跟着你们一起去古小姐家吗?我家里面还有两个弟弟要养,他们还要读书的,父母岁数也大了,做农活也不利索了,家里人就靠我支撑着,我不想失去这个工作。”小琴说得可怜巴西。 “你跟着一起吧。”翟安也没有多说,就答应了。 小琴一笑,连忙感激道,“谢谢你翟先生,谢谢你,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古小姐的,还有以后你们的孩子。” 你们的孩子…… 古歆就知道,口无遮拦的小琴,就是给她添堵的。 但又因为小琴刚刚说的她家里面的情况而有些动容,所以即使不喜欢她,也没有阻止翟安的安排。 吃过午饭之后。 古家那边的佣人就陆续到了,给他们不停的搬着东西。 古歆和翟安也坐着古正英的轿车,一起去古家别墅。 别墅里面,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似乎都已经做完了大扫除,连房间都已经腾了出来。 楼下的一间客房。 古歆不爽,她才不要住客房。 她受不了自己嫁出去后,回来居然住客房。 “爸,我要住我自己的房间,谁要住这种外人住的地方!”古歆抱怨。 古正英安抚道,“谁说你是外人了,你的房间爸给你留着的,但是你现在怀孕了,翟安眼睛又不方便,楼上楼下的住着危险,你们来一起住一楼是最好的,房间里面爸让人打扫过,被单也是用的你喜欢的,你就别嫌弃了。” “爸!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翟安住一个房间的。他可以住在这里,我要住我自己的房间!”古歆一口咬定。 她疯了才会和翟安睡一张床上。 “古歆,你这说的什么话!两个人结婚了,就没有分房睡的道理,而且你一个晚上睡着,万一有个什么,谁都不知道,多危险!”古正英也很严厉,“夫妻之间分房睡本来就不好,会影响家里的风水!” “爸你就是在强词夺理,谁说夫妻就一定要睡在一张床上!我和翟安本来就不是正常的夫妻,我们一直分房睡……” “一直分房睡,你肚子里面的孩子难道是观音菩萨送给你的?!”古正英狠狠的问着自己的女儿! 古歆被她爸堵的,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也很想这个孩子是观音菩萨送的,她也不会这么纠结了! “不说了,我就让用人收拾了这么一个房间出来,东西什么的也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随时给佣人说就是。翟安,你别拘束,都是一家人,当自己家。”说着,古正英就把话锋转向了翟安那边,似乎是真的不想和古歆再这么说下去。 古歆气得火大,气呼呼的走进这个房间,猛地一下把房门关了过来,响起巨大的声音,预示着她的愤怒。 “这孩子,真是半点都没有快要当妈妈的觉悟。”古正英说着。 翟安笑了一下。 从小就这样,当妈了估计也是如此。 心里突然一暖。 他真的还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出生…… “不过我知道古歆会发脾气,所以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房间的钥匙。你拿着。”说着,古正英就把自己兜里面的钥匙递给了翟安,跟一个大小孩似的,一脸贼兮兮。 翟安将钥匙拿过来,笑着说道,“爸,我和古歆关系确实有些不太好,她也确实不喜欢和我睡在一张床上,我们还是分开睡吧,免得她不开心……” “这怎么行!”古正英说,“我叫你们过来,肯定就是为了缓解你们的关系的。古歆的性格你不知道,你越是宠着她,她越是不知道你的重要性。凡是都不能太顺着她知道吗?我就在想当初古歆看上了翟奕,就是觉得翟奕比较不那么好控制,不像你,什么都对她百依百顺!” 翟安抿着唇,淡笑着,有些无言以对。 “你也别多想,感情都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古正英拍了拍翟安的肩膀,又看了看时间说道,“公司里面还有些事情,趁现在还没有下班,我先去一趟,你别拘束,想要休息就休息,想走走就走走,家里的佣人你随便使唤。” “嗯,爸你去忙吧。” 古正英应了一声,走出了别墅。 翟安手上拿着那把钥匙,心里真的是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摸索着,走向客房,那专程为他们准备的房间。 然后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古歆躺在床上,一转头就看着翟安用钥匙开了门。 心情不悦,翻身,用屁股对着他。 翟安也很安静,不太会主动说什么话。 此刻小琴一直在和这边的佣人熟悉环境,没办法来帮他,翟安就只能迷茫的自己熟悉这个房间的一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黑暗中生活得太久,现在对于熟悉房间已经不会那么笨拙了。 他甚至很快找到了浴室,进去,然后洗脸洗脚,换上了佣人早就准备好的男式睡衣。 他中午有午休的习惯。 古歆就看着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靠近她的大床。 她裹着被子,睡在一边。 翟安其实是有些紧张的,尽管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似乎是摸索到了大床,然后脱掉鞋子上去。 古歆看着他就这么理所当然的睡在了和她一张床上,靠在枕头上,在找被子。 古歆将被子全部抱在自己身上,根本没打算将被子给他。 翟安找了一会儿。 手指就这么,碰到了古歆的后背。 后背,传来一丝温暖。 他手动了一下。 古歆也不自在,觉得翟安指不定会乱摸到什么,将被子又给翟安扔了过去。 翟安一怔,随即,缓缓地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然后闭上眼睛睡觉。 古歆就这么感受着翟安渐渐平稳的呼吸。 她能说,她很不自在吗?! 她能说,她很想抗议吗?! 谁说怀孕了就要同床共枕的! 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她会失眠! 气呼呼的几乎躺在了床沿边上,古歆就是不说一句话,闷着一股怒气。 也不知道多久,反正是睡着了。 孕妇,果然是嗜睡的! 翟安眉头动了动。 刚刚,他没有睡着。 只是不想彼此尴尬,所以装着睡着了。 他起身,摸索着。 不需要看得到,他也能够知道,古歆把自己睡到了哪个边缘角落,指不定一翻身就会掉下去。 他轻轻的靠近她的身体,然后双手抱起她,将她放在了床中间的位置。 他突然呆立了两分钟。 手指,忍不住,想要靠近她的腹部。 他抿唇。 紧张的,似乎额头都在冒汗。 他温热的大手,终究还是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会有一个小生命孕育在这里面吗?! 他心颤到,真的有些感动! 好久。 他这么感受着这个其实根本感觉不到变化的小腹很久,才依依不舍的缓缓躺下来,躺下来,选择了背对着她的方式。 他其实很怕她醒来后,看到他的脸,而陡然心情不好。 他闭上眼睛,睡觉。 因为养成了午睡的习惯,所以睡意也来的特别快。 在自己即将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的人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然后一只脚还非常不规矩的直接搭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也这么环过他的胸膛,脸就这么靠在他的后背上,似乎睡得很熟。 而他,却全身僵硬无比。 他其实知道古歆睡相不太好。 而她软软的身体这么靠在自己身上,还有她淡淡的呼吸,让他整个人真的很紧绷。 他就这么石化了一般的,感受着古歆的一点一点,然后,熟睡了过去。 房间,难得的,这般和谐! …… 陆氏大厦。 陆漫漫低头看着这次的翟氏手机软件的合同竞标书。 今天下午要去翟氏投标,她反复将合同进行了两三次的细节修改,最终确定了这个合同版本。 她将竞标书放进牛皮封闭袋里面,让张翠拿去盖上了陆氏的宪章。 下午时刻,陆漫漫带着秘书陈琪琪和市场部b组总监吴然,最后想了想,将林初辰叫上了一起。 毕竟,这个合同的竞标书主稿是林初辰,她觉得有必要让这个男人跟着一起去进行投标。 四个人坐在一辆轿车里面。 车内保持着严肃。 吴然年龄比较大,也在商场上很多年,比较会调节气氛,也比较擅长于交集,主动开口道,“陆总是第一次亲自参加这样的竞标会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陆漫漫点头,“是啊,所以难免有些紧张。” 吴然笑着说,“我们的投标方案写的这么完善,价格也有所优势,应该不难中标的。” “但愿吧。”陆漫漫嘴角一笑。 如果换成其他企业或许不用这么担心。 但因为是翟奕,说真的,她真的不知道翟奕现在处于一个什么立场,是敌是友亦或者,中间态度。 这次之后,大概就知道了。 几个人一路到达翟氏大厦,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走进翟氏的高级办公室。 此刻办公室内已经有将近8家公司坐在了会议室里面。 陆漫漫带着他们一行人坐在指定座牌的位置,等候。 陆陆续续,最后到场投标的公司一共十家,包括还有文城外的其他手机厂家。 一方面说明翟氏的软件开发果然已经成为了国内最炙手可热的产品,另一方面也不得不说,手机市场的竞争力,确实已经到了比较水生火热的地步! 而这次软件的花落谁家,似乎都会直接关系到,手机市场的优越性胜利! 陆漫漫保持冷静。 她转头,对着身边的吴然说道,“这些公司你都熟悉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文城内的都比较熟悉,有段时间文城政府大力发展手机市场,组织各个手机公司进行了交流学习。至于文城外的那两个公司,我确实不是特别了解,隐约听说过,比如科睿智能手机,主要就是性价比占优势,然后采用了现在网络比较火爆的饥饿营销,现在在手机市场的占有率也是大幅度在提升,另外那个vipo爱智能手机,主攻情侣、家庭和朋友机,现在在市场上也有一定份额。”吴然说道。 陆漫漫点头。 林初辰开口道,“陆总,其实很多小厂家的营销模式我们都是可以借鉴的,陆氏的营销方式有些太过保守,特别是对手机市场这一块,本来就是新生代产品,更需要大胆一些。手机的固件好是一方面,做好营销也是成功的手段之一。我这段时间因为配合写投标书,对北夏国所有大大小小的手机研发公司及手机代理销售公司都做了一个调查,这里面的公司,我全部熟悉他们所有的销售运作以及在各个细分市场占比。” 陆漫漫有些不相信,“都知道销售运作以及……细分市场占比。” “比如刚刚吴总监说的科睿智能手机,在中学生市场份额较高,因为性价比及营销的先进性,让很多学生趋之若鹜,现在的市场占比达到百分之8,对于一个才兴起的手机品牌而言,已经算得上一个很惊人的数据了。”林初辰说道。 陆漫漫点头,不得不说,林初辰知道的东西,果然有些超出她的想象。 而她不得不说,林初辰能够选择在陆氏上班,确实是她的运气。 正时。 翟奕带着他的助理,出现在有些吵闹的会议室。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翟奕说道。 所有人都看着他。 翟奕一向成熟稳重,话不多言,给人感觉有些捉摸不透,但不得不说,能力超凡。 “在投标之前,我们翟氏准备了一个我们对软件是市场的未来规划理念,大家可以先欣赏一下,同时,我们翟氏的工作人员将一一的拿过你们未开封的投标书,现场进行开封,验证,并在第一时间给予中标答案。”翟奕说,“可能会耽搁大家一些时间,但翟氏的工作一向如此,不喜欢拖泥带水,还请大家多多体谅。” 说着,翟奕就让工作人员播放着宣传视频。 翟氏在软件市场的理念果然是很让人先进的,陆漫漫一边看着翟氏的视频,一边在回忆,之后的软件市场的一个发展情况,若有所思。 视频播放完毕。 全场响起掌声。 这样先进和引领着潮流的软件产品,无疑是让在座的企业和公司,对翟氏趋之若鹜。 工作人员此时,也将所有的投标书整整齐齐的放在了翟奕的面前,身后坐着几个评分委员。 翟奕做事情一般都是亲力亲为,所有投标方案,都是他一一审核。 他制定的投标维度,在大大的视频上现实,每一个投标方案看过之后,都会邀请对方的公司进行阐述他投标书的精髓,然后根据投标书内容,他将每个维度进行分数考核,整个会议室安静无比,显得尤其的严肃。 陆漫漫沉默着,看着翟奕的一丝不苟。 这个男人,确实是适合商场的,如果是朋友,合作盈利。 是敌人…… 陆漫漫抿唇。 大概就是,你死我活了! ------题外话------ 呼呼呼呼。 小宅就默默的飘过。 在飘过前就说一声,那啥,月票! 么么哒。 推荐雨凉力作《妖王的心尖宠妃》,独宠,一对一。 第五十四章 阴谋交锋之战(三) </script>翟氏大厦,高级会议室中。 十个企业公司都坐在会议室里面,安静无比的等待着翟奕的评分。 陆漫漫也这么安静的等待着,看着翟奕一丝不苟的样子。 翟奕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一一将所有的投标书拆封,然后和评分委员一起,根据维度进行打分,当着十个企业的面,显得无比的公平公正。 陆漫漫其实是真的有些紧张的。 她转头看着其他企业公司,似乎是在分散注意力。 根据自己多活了7年的经验,在坐的企业和公司似乎在之后的7年都有所发展,她当时对商场这一块并不太熟悉,因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亲身踏入这个地方,只隐约知道,陆氏其实在手机市场这一块的营销占比并不高,反而是其他很多手机公司占领了大部分的市场份额,按理,陆氏有着雄厚的资金以及庞大的通信用户基础,发展手机并非一件太难的事情,但就是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现在想来,大概就是和之后文赟勾结翟奕合作有关。 也或许,陆氏的最终破产就是在手机市场上的发展而引起。 陆氏当年在通信市场如日中天的时候,开辟了手机发展这条道路,整体而言,这是一个好的产品链条发展,对于通信这个稳定市场而言,没有什么更多的发展市场,而手机业则有着一个极快更新换代的市场环境,是企业的发展和增收的重要途径,陆氏其实是找准了一个更好地发展路径,但在这条路上走得并不顺利。 想着,他父亲当年应该是没有考虑到翟氏企业的互联网和陆氏企业的通信业两个原本不存在竞争关系的企业,其实在之后的发展中,已经有了竞争关系,所以他父亲当年在手机市场上太依赖于翟氏企业,导致最后被翟氏取而代之。 陆漫漫抿唇。 虽然不知道上一世最后这几个家族企业的发展,但按照现在的轨迹而言,自己的猜想应该是不离十。 “陆总。”耳边,突然响起一个严肃的男性嗓音。 陆漫漫回神,看着翟奕,抿唇一笑,“翟总。” “看了你们的投标方案,对你们所以为的互联网和通信业的合作规划宏图有着兴趣,但也存在一丝不解,能否请陆总在此单独阐述一下。”翟奕表情严肃,对着她一字一句。 “当然。”陆漫漫从座位上站起来。 翟奕将陆漫漫的投标方案投放在了偌大的投影上,当着是个企业和公司的面,陆漫漫做投标书的阐述。 陆漫漫这么出现在公众场合的事情不多,里面的企业和公司,大多是第一次和陆漫漫有所交集,以前只听说陆漫漫的能耐,在文城被炒作得特别厉害,没有人知道,陆漫漫到底是炒作还是实力,现在突然出现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也让其他企业和公司对她抱着极大的兴趣,会议室里面似乎更加安静,安静的看着陆漫漫走向会议室中间的位置,结果手上的投影遥控器。 “翟总,各位其他老总你们好,我是陆漫漫,陆氏企业市场总监。很高兴能够在这个地方,当着各位老总以及翟总的面,将陆氏企业以后手机市场的发展做一个讲解,还希望和各位老总一起探讨学习,共同发展。”陆漫漫说着开场白,沉着稳重,丝毫没有因为面对这么多大型公司而有所胆怯,这让其他公司对这个24岁初涉商场就取得成就的女人更加有兴趣。 陆漫漫也不废话,直奔主题,说道,“陆氏企业,以通信业为主,现在渐渐过渡到其他附属产品的发展,目前陆氏对手机业的有着浓厚的兴趣,准备对这一块进行大力发展,同时有着对未来的系列规划。而总所周知,手机市场依赖互联网软件而发展。纵观北夏国,翟氏企业目前以互联网经营业务为主,开发的各种软件在互联网上有着先进的技术,是目前北夏国所有软件公司中,无人能及,也就是为什么,陆氏和其他在座等各位手机企业一样,迫切的想要和翟氏合作。而陆氏不说在手机市场上会有多大优势,毕竟在手机的占有率上陆氏并没有在座很多其他公司占比,但陆氏的优势就在于,陆氏有一个通信业基础,目前的通信用户达到了将近百分之八十的占有率,陆氏将会对这部分用户进行精细化的手机细分市场管理,从而通过通信业务的融合促销,加大手机市场的工作。” “翟总刚刚提到的通信业和互谅网合作的宏图,我在这里做一个简要阐述。”陆漫漫继续道,“互联网产品已经渐渐的普及化,这样的发展轨迹会和当初通信业的发展一样,从最初大家不会使用到不能不使用。而互联网作为现在发展的一个趋势,陆氏企业作为有着一个成熟的庞大用户群体,翟氏想要在互联网上面有所发展,如果选择和陆氏合作,陆氏愿意将此部分用户用来给翟氏做互谅网普及营销和宣传,这样的合作方式,只会是互利共赢,翟氏能够通过陆氏企业很快的将你所有的软件产品进行体验营销和传播,而陆氏企业依靠翟氏的软件产品加大手机的竞争力度,从而让手机市场份额得到提升。而我想,企业合作最根本的价值就在于,双方有着共同的发展目标和共同的盈利结果,我不说目前我们陆氏是最最适合翟氏软件发展的公司,毕竟我们的手机市场占有率并不理想,但我能够肯定,陆氏是翟氏时候发展最有潜力的集团。我们的诚意,会在翟总你选择和我们陆氏合作后,更加的明显!” 翟奕就这么坐在那里,不动声色的而看着陆慢慢的阐述。 陆漫漫。 这个在记忆中和古歆一直是要好朋友的女人,虽然被文承认标榜得厉害,但他以前是真的从来没有把这个女人放在眼里,有时候甚至觉得还没有古歆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有个性,也就让很多男人对她失去了兴趣。 而文赟选择和陆漫漫在一起,他其实一早就觉得,文赟对陆漫漫应该不是所谓的真感情,文家在政权上已经发展到了一定程度,如果想要稳定或者有那么点心思往上爬,就会选择大财阀做他的后盾支撑,而整个文城,最大的财阀家族集团,无非就是四大家族之首的陆氏集团,能够得到陆氏,文家的力量不可厚非的又稳固了些。 只是文赟这么千方算计,文家人这么呕心沥血,居然在半途中,被江伊遥这个女人给搅和了,他当时其实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因为当初的时候,他也会担心,文家人会依靠陆氏企业以及自己的政权从而对经济进行绝对掌控,那样,翟氏也会跟着受到牵连。 他倒是没有想到,文赟会选择和他合作。 和文赟合作,他并不觉得是一个非常稳当的事情。 从整观而言,文家人的势力太过强,和文家人合作,极有可能,在帮文家人实现了他们的目的后,翟氏企业也会跟着成为了文家人的囊中之物,就像以前文赟算计陆氏企业一样。 而他决定和文赟合作,只是因为不想要受制于他父亲翟弘。 他现在手上有翟氏企业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想要彻底的从他父亲手上得到翟氏并非那么容易,如果有文家人的支撑,他父亲就不得不将翟氏的经营大权全部交给他来管理,这是一步险棋,走好了,什么都有了,走错了,什么都完了。 但他愿意这么一搏。 他一直相信,对于一个手握重权的执政官员而言,不可能没有把柄,而他可以在和文赟的合作中,将这些把柄牢牢的窝在手心之中,而且他相信,只有自己够强大,也并非那么容易说倒就倒。 这么想着,他走出了这样一步棋子。 而和文赟的合作交谈中,知道之前文赟遭遇丑闻而悔婚的事情内幕,文赟说悔婚或许是陆漫漫一手策划,他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年算来算去,反而被陆谩骂算计,当然文赟不会这么无聊的告诉他这些所谓的私事,只是在提醒他,陆漫漫真的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也不要以为这段时间陆漫漫的风光只是因为炒作,陆漫漫爆发出来惊人的能力,得重视。 他抬眸,看着陆漫漫,微点头道,“陆氏企业的规划对我们翟氏有着极大的影响,这点,我们也做过市场调查和研究,却没有想到,你们的这点理念不约而同的我们达成了一致,听了刚刚你的阐述,让我对我们以后的合作有着一定的信心。陆总,你先请坐。” 陆漫漫一笑,“谢谢翟总对我们陆氏的肯定。” 翟奕点头,有投身在下面一个竞标合同上。 陆漫漫回到自己的位置,看着翟奕,嘴角一勾。 上一世她父亲和翟氏的合作,就是倾尽自己所有的在帮翟氏发展互联网业务,以为这是互利共赢的方式,从未想过有一天互联网业务能够这么充分的取代传统的通信行业,还一味的加大马力不停的在大力发展自己的手机市场,手机市场是有所提升,但最后的结果却是,手机市场本来就是依赖于翟氏发展的市场,翟氏如果翻脸,市场说没有就没有,到最后,丢了手机市场不说,自己的老本行也被取缔,得不尝失到最后,倾家荡产! 好在,她真的多经历了一世。 虽然真的没有关注过商场,但因为多活的那7年,也对经济和潮流的发展有个初印象,在经过这般的深入了解和对翟奕这个人的深沉剖析后,能够得到这样的答案并不难,而认清楚了所有的一切,她觉得,以后的陆氏发展,不可能再会,重蹈覆辙。 翟氏高级会议室,所有人都这么安静的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整整一个下午,持续到我,晚上9点钟的会议。 中途甚至翟氏还安排了高级晚宴,经过这么马不停蹄的投标会之后,在此刻,终于开始公布最终的答案。 陆漫漫一直默默的看着翟氏给出的评判维度,心里一直在盘算着自己的总分成绩。 翟奕似乎和翟氏的其他工作人员一起进行了最后商量后,回到办公室现场,进行了最后的中标公告。 这个时候,不得不说,陆漫漫也是有些紧张的。 她看着翟奕。 这个手机软件项目,会成为他们手机市场开辟的一个重要合作项目,所以不管后续翟氏企业会怎么窥视陆氏的通讯市场,但这个项目按照现在市场的一个发展局势,必须势在必得,否则陆氏集团想要追赶上手机的市场发展存在极大的困难,也意味着,陆氏会被竞争企业拉下好长一段距离,这对田径选手而言,输在了起跑线,就很容易输掉着整个全场。 翟奕站在会议室中间,珍重的说道,“在此,我再次感谢各位老总亲自参与本次翟氏集团的手机软件投标,经过一个下午到现在的紧密会议,整整7个小时的冗长会议,我们翟氏根据你们的投标书并同时通过你们的现场阐述后,最终确定中标名单。”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着翟奕。 翟奕依然严肃,一字一句道,“翟氏决定,本次手机软件版本8。0系统最终中标公司为陆氏集团。恭喜陆氏集团以2500万的价格最后拿到翟氏的手机软件系统独家授权。” 陆漫漫心口一怔。 那一刻,整个人难免有些激动。 第一次,这么明白的感受着,这一瞬间,成功的滋味。 几家欢喜几家忧。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陆漫漫,看着这个年轻的女人,有带着嫉妒也有带着佩服的。 陆漫漫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翟奕。 翟奕主动伸手,陆漫漫也有礼的回握着。 “恭喜你,陆总。”翟奕就连此刻笑着,也显得很是严谨。 陆漫漫回以一笑,“谢谢翟总,谢谢翟氏对我们陆氏的信任,我想在今后的合作中,我们一定能够互利共赢,创造辉煌,谢谢。同时谢谢这么多公司一起参与本次陪标会,也让我学到了很多其他企业的先进营销理念和方式,谢谢大家。” 尽管,对本次落标有些不悦。 但其他公司企业也都是来的老总级别,也都是些在商场上见过世面的人,表面上还是会显得很友好,对陆氏拍掌表示恭喜。 “谢谢在座的所有公司的参与,翟氏将会在之后一直致力于互联网软件的开发和应用,坚持做好本国产品的扩大化及国际化发展,争取在这个行业做到世界领先地位。当然,之后的发展肯定也离不开各位的支撑,未来路途还长,希望能够和在座都有合作。本次招标会结束,感谢大家。”翟奕做着最后的总结呈词。 其他公司的人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陆续离开。 陆漫漫也让吴然和林初成在会议室外等候,她和翟奕单独在谈一些事情。 翟奕对工作真的是认真无比。 合作刚确定,就和陆漫漫在商量接下来的一个合作发展情况。 陆漫漫也没有推脱,和翟奕就这么简单的聊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晚上十点过,陆漫漫才和翟奕一起离开会议室。 “要不要一起吃个宵夜?”陆漫漫看了看时间,作为礼节询问道。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时间太晚,明天对于我们和你们的合作,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给董事会汇报。”翟奕直接拒绝。 “嗯,那我也不耽搁你休息的时间了,再次感谢你选择和我们合作,谢谢。” “你的实力所在。希望以后的合作,真的不会让我失望。” “当然。” 两个人说着些客套的话。 其实以前私底下也有些交集,但是站在商场的角度上,彼此都用了最冠冕堂皇的一套方式。 陆漫漫带着其他人离开翟氏,回到小车上,这么紧绷了一天,多少是有些累的。 他靠在后座上,喘气的看着窗外的文城夜景。 吴然显然是心情有些好的,这个软件拿下来了,对他手机市场的业绩发展显然是有极大的好处,他忍不住说道,“陆总,我就知道,因为有你的参与,这个项目果然中标在了我们的身上,我有预感,我们这次研发的手机结合我们的通讯市场,绝对会创下新高的。” 陆漫漫却觉得,不尽然。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中标的那一刻喜悦,在现在反而不那么兴奋了。 总觉得,一切不会是自己想象的那么一帆风顺,隐约觉得,有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而她真的不知道,翟奕是真的在和她合作还是,只是一个陷阱。 翟奕城府太深,她其实有些捉摸不透。 “翟氏看中的使我们庞大的通讯用户群体,翟氏是希望通过我们的用户从而实现他互谅网业务的普及。所以他今天会特别的在乎我们的发展理念宏图。翟氏想要的应该不是我们想的这么肤浅,不过不得不说,这次软件中标在我们陆氏,我们的手机市场自然是有了一定的竞争优势,值得庆祝。”林初辰认可的说道。 陆漫漫转眸看着林初辰,开口道,“你觉得翟氏只是为了利用我们的通信业发展他的软件市场?” “否则,单看手机市场的一个占有率和发展前景而言,我们陆氏也不占据绝对优势,而我们的2500万,也并不是最高的投标金额,翟总这个人,想的看的,比一边人长远。”林初辰说,“我在国外准备回国的那一段时间,就对文城的四大家族进行了研究,不得不说,在没有看到陆总你之前,我觉得最有能力的人应该是翟奕。而我私心不想选择翟氏集团,也是不想一直在他的强势下,我觉得这会阻碍我的发展。当然,那是在我还没有接触到四大家族的人之前的一些主观认知,现在我反而觉得,陆总你的能力,也很不一般!” 陆漫漫嘴角蓦然一笑。 林初辰对市场的敏感程度就在于他愿意花大把的时间去了解竞争对手的情况,从而知道怎么更好的发展自己。 她深呼吸一口气。 还是那句话,比不过来降低水来土掩。 这一次拿到了翟氏开发的最新手机软件产品,不管翟奕在盘算什么,不管他是否和文家人有所见不得人的勾当,却也如林初辰索索,终究我们拿到了一个在手机市场有着竞争力的软件,值得庆祝,她对着吴然一字一句说道,“明天和翟氏技术人员对接,将手机软件开发融入其中,大量投产。这一次,我们在手机市场的营销上,应该做足功课加大马力。” “是的,陆总。”吴然志气昂扬。 陆漫漫点头,又对着林初辰说道,“既然这个项目你已经插足其中,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继续参与这个项目的发展。” “陆总有什么吩咐你尽管说,我会全力以赴。”林初辰对待工作,真的是没有半点推脱。 “市场部a组为了抱有用户会用到这个手机产品,而怎么保有如何保有这需要一个详细的营销方案和保障措施,而我希望,你在写通信用户保有的措施同时,主稿整个手机营销的方案。其实说直白点就是,你负责整个手机营销的策划,不仅仅局限于通信用户的保有上,通过你这段时间的一些功课,我相信你会非常顺利的写下这次的营销方案。当然,这有些超出了你的职权范围内,我会给董事会单独汇报,你不要有任何负担的,做好这份工作就行。” “谢谢陆总对我的重视,我会竭尽全力。” “陈秘书。”陆漫漫继续道。 “是,陆总。” “明天开始,我将成立手机市场营销专项小组,我负责牵头,其他各部门经理配合分工,除了吴总监和林总助的分工之外,其他人根据他们的职位职责进行一个分工协作,你负责通知张秘书在明天下午2点前将专项小组的文件拟定出来拿给我过目,我会在明天下午4点前邀请董事会进行评定发文。时间紧迫,大家不要耽搁了进度。” “是。” 陆漫漫嘴角一笑。 这次有着天时地利人和的手机营销市场,做好本次营销工作,陆氏在手机业的发展,会得到前所未有的突进,而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发展陆氏让陆氏更加强大的机会! …… 翟奕送走了陆漫漫,看着车尾灯离开的方向,嘴角邪恶一笑。 他眼眸微转。 这段时间,身边肯定有人在对他进行监控,从古歆上一次的事情后,就不可厚非,所以这段时间他格外的注意,不会主动和谁碰面也会在网络下留下自己的痕迹,他和文赟的合作,都是在暗地里,不为人知的进行着。 他坐进自己的小车内,自己开车。 他上下班基本不会让别人开车,习惯了什么都主导在自己的手上。 他开车,挂上蓝牙。 那边接通,“翟奕!” 口吻,并不太好。 翟奕也不在乎,直白道,“给你哥说一声,鱼儿上钩了!” 文妍瘪嘴,“以后不要用我来当传话筒行吗?” “因为你比较安全。” 文妍愤怒的准备将电话挂断。 翟奕也不在乎,因为文妍和上次发生过关系之后,他也有了掌握她的把柄,所以文妍不管怎么样,都不敢对他违抗,他一直觉得,一个关系能够持久,都是因为,互相要么存在利益,要么存在,苟且。 他嘴角邪恶一笑,开车往翟家别墅开去。 这几天,翟安不在别墅了,听佣人说,回去了。 脸上的笑容,在此刻,渐渐地有些隐退。 他一直以为,因为自己的关系,翟安和古歆的关系应该会越来越差,从翟安一直在翟家别墅就知道两个人大概已经到了水深火热的地步,他觉得很爽,他气愤甚至子憎恶翟安可以用这么恶劣的方式将古歆从他手上带走,而他发誓,绝对不会让翟安如愿,不管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他都不可能让翟安,真的拥有了古歆。 就算哪一天自己不能得到,翟安也不能! 他宁愿毁了,也不会让翟安如愿! 而他那天故意将温情从别墅二楼上撞下去,也只是在给翟安教训和提醒而已。 提醒他,被逼他到极限! 翟安虽然不在乎,但不笨。 听说智商是长人类,所以他能够想到的事情,翟安不可能想不到。 而他给他的无声提醒似乎翟安也确实懂起了,才会在翟家别墅一直住了那么长时间。 现在,反而回去了。 回到了古歆身边?! 心里压抑着愤怒,想起那晚上古歆的药物发作居然便宜了翟安,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隐忍着发抖,他将车子开快了些,很快到达翟家别墅。 别墅此刻已经安静无比,灯光都显得柔和了很多。 翟奕下车,走进别墅大厅。 他已经记不得在他母亲还在的时候,回到这个家的温度,以及现在,面对着这么冷冰冰的一切到底是什么滋味,他曾经和古歆在一起只是因为,想要拿走翟安所有喜欢的东西,而且古歆的家世完全附和他的要求标准,却真的没想到,那个调皮捣蛋活泼可爱的古歆就这么不着痕迹的撞进了他的心里,他会在她身上感觉到温暖。 越是这般。 越是让他,有些不受控制的愤怒。 翟安是不是习惯了,抢走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家人,还有他的女人?! 嘴角冷漠一笑。 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让翟安这么的在他的生命中为所欲为。 走进大厅的脚步,眼眸陡然一紧。 他看着吴妈,无比诧异,“吴妈,你怎么还在这里?” 吴妈收拾着大厅的东西说道,“哦,今天小薇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回去了,让我帮她收拾一下别墅,我就留下帮她顶班了。” 吴妈以为,大少爷问她的是,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她在翟家工作了很多年了,从自己很年轻的时候就一直在翟家,刚开始是负责整个别墅的佣人工作,后来翟安来到这个别墅后,就一直照顾他长大,不过她一向安分守己,但也不会引起谁的不满,就连翟奕这么不喜欢翟安,也不会把怒气发泄在吴妈身上,而她因为这么多年在翟家工作,翟弘对她就格外的好了些,允许她不用住在翟家别墅,每天都可以回家,以便照顾自己家庭。 “我是说,你不是应该跟着翟安去他那边吗?”翟奕一字一句。 吴妈恍然,笑着恭敬道,“大少爷,是这样的,二少爷和古小姐去了古家别墅居住,暂时不会单独住在外面,另外一个佣人小琴跟着他们过去了,我不用跟着,就回到这边来帮忙做事儿。” 翟奕眉头一紧。 好端端的,翟安为什么会和古歆去古家别墅。 “他们怎么想起搬过去住?”翟奕询问。 吴妈脱口而出的话,突然停了一下,“不知道,是古老爷突然让他们回去的。” 二少爷在离开的时候给她交代过,古歆怀孕的事情,暂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而她不知道为什么不让她说出来,但既然是主人的意思,她也不敢违背。 “是吗?”翟奕眼眸一沉,显然不太相信。 吴妈点了点头。 翟奕转身,冷冷的看了一眼吴妈,转身上楼。 回到自己的房间。 终究觉得事情很蹊跷。 不可能没有原因的,翟安和古歆搬回了古家别墅去。 他拿起电话,拨打,“帮我调查一下,这段时间翟安和古歆的动静,有什么第一时间给我汇报。” “是。” 挂断电话,嘴角邪恶一笑。 最好是被让他发现什么,古歆和翟安之间,旧情复燃…… 旧情? 大概,不是他,他们或者真的会有一段情。 如果现在有了。 他真的会不折手段! …… 陆漫漫送走了其他人,终于回到了莫修远的别墅。 她拖着疲倦的身体,走进大厅。 大厅中。 分明王管家都已经睡了,莫修远还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等她。 每晚都是如此。 她其实是有些感动的。 她走过去,直接走进他的怀抱里,就这么靠在他的肩膀上,真的一动都不想动。 “又是这么晚?加班?” “没,去参加了一个翟氏的竞标项目,中标了,然后又和翟奕聊了会儿,现在已经累得连大脚趾都不想动了,莫修远,你抱我回房间吧。” 莫修远嘴角一笑,直接将她公主抱起。 莫修远力气真的很大。 就这么坐着,也能够这么轻而易举的将她托起来。 其实她不轻,因为身高在1米68,就算看上去很瘦,也过了100斤,他却可以这般毫不费力。 “莫修远。”陆漫漫躺在他的怀抱里,一边用手指戳着他充满弹性的胸肌,一边叫着他的名字。 “嗯?” “你什么时候去健身房的?”陆漫漫问他。 这么好看的肌肉,应该也需要一段时间才锻炼出来的。 “所以莫太太是很满意我的身材了?”莫修远没有回答他,反而用这种调侃的语气转移她的话题。 “还行。”陆漫漫一本正经的回到。 比文赟好点。 文赟其实不太喜欢运动,身材倒不说不好,但绝对没有这么性感的肌肉,一块一块,就跟刀削了似的。 “比文赟好?”莫修远扬眉问她。 陆漫漫一怔。 这个男人似乎很喜欢揣摩她的心思,而且,很准。 陆漫漫笑了笑,“莫先生是在吃醋了?” “怎么会?!”莫修远说,很自信的模样。 “自恋。” 莫修远也笑了,抱着陆漫漫回到房间,两个人双双倒在大上。 莫修远的身体就这么压了下来。 陆漫漫有些抵触,“不要,我很累……” 每晚上的,她真的不知道,莫修远怎么精神能够好得到这个地步。 而且每晚还能够那么的激烈和疯狂。 她抱怨着,“我今晚不想要。” “我亲一下就好了。”莫修远说,低沉而磁性的嗓音,说着这般露骨的话语,也好听到要命。 陆漫漫总是被男人引诱。 所以她闭上眼睛,主动将红唇送上。 两个人由浅而深,悱恻。 “莫修远,不是说就只是亲一下吗?” “是啊,就亲一下……” “可是……” “嘘,你躺着就好了。” 陆漫漫真是欲哭无泪! 她终于知道,男人在上说的话,就连标点符合都不能相信! 一室无限。 陆漫漫疲倦到根本一动不动,不知道莫修远什么时候帮她清洗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么沉沉的睡了过去。 莫修远看着她熟睡的侧脸。 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 如此的触碰,她动都没有的动一下,完全是深度沉睡。 他掀开被子,随手拿着身边的浴巾将自己的下身挡住,随手拿起放在头的烟和手机,走向外阳台。 他坐在阳台上,准备点烟。 犹豫了一下,又默默的放下了。 直接拿起手机拨打,“叶恒。” “阿修,这么晚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叶恒询问。 “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你帮我多找点人跟在陆漫漫的身边,给秦傲说一声,但不要让陆漫漫知道。” “怎么了?”叶恒有些诧异。 “我觉得有人盯上了陆漫漫。” “谁?” “暂时不知道。”莫修远说,“但没想过陆漫漫因为我来冒险。” “好,我知道了,我会加派人手跟着陆漫漫的。”叶恒一口答应。 “对了。”莫修远说,“尹兰旖送去国外了吗?” “没有。说起这个,我就是真的有些鬼火冒。”叶恒说,“我这两天就准备将尹兰旖送去国外,医院都好了,但是莫里斯死活都阻止我送走,我就不明白了,不就炮友关系吗?需要这么在乎吗?何况我们现在的情况莫里斯又不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尹兰旖质疑的留在北夏,完全是让人匪夷所思,我决定明天和他再好好谈谈。不就是个女人嘛,他想要的话,哥给他找一堆,一个月不重复都行。” “你先别找莫里斯了,我明天找他谈。” “也好,反正他就听你的。” “嗯,不早了,早点休息。” “你也是。” 电话挂断,莫修远看着窗外黑暗的天空,有些若有所思。 他起身,回到房间。 陆漫漫依然睡得很熟,他掀开被子,靠在她的身边,搂抱着她的身体。 陆漫漫似乎是习惯了莫修远的靠近,身体反而不由自主的往他怀抱里靠,整个人就这么恬静的倦在他的怀抱里,呼吸均匀。 莫修远嘴角一笑,眼眸看着她绝美的脸颊。 有些自私。 但因为从来没有想过放手,所以会按照自己的,一直下去! ------题外话------ 月票君,小宅呼唤着你! 群么么哒! 飘走! 第五十五章 是因为太频繁了?! </script>翌日,一早。 陆漫漫缓缓睁开眼睛。 她觉得全身都软。 但又真的没有赖的习惯,就这么醒了。 她看了看时间,也才7点过一点而已。 她挪动着身体。 身体,就跟千斤重似的,被身后的人,紧紧的楼抱着,挣扎不开。 她突然想起昨晚上的莫修远,想起这个说话不算话的男人。 分明说好了,就亲亲的,结果亲亲得这么深入! 想着,脸也莫名有些爆红。 特别是感觉到身后还有一个强硬的身体这儿紧挨着自己,分明让她都不敢动的太明显,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成了囊中之物! “醒了吗?”身后,响起莫修远磁性的男性嗓音。 陆漫漫不说话。 “还没醒?” 陆漫漫依然不说话。 “做做运动清醒得更快!” “莫修远!”陆漫漫猛地一下转身。 总觉得背对着他身体的姿势,太不安全了。 莫修远就这么很淡然的看着陆漫漫,看着她一脸激动,还透着些红润的小脸。 他修长的手指就这么轻轻的摸在她的脸颊上,温柔的给她整理着发丝,嘴角轻抿着好看的笑容,在如是清晨的早上,帅得刺目。 她就知道,她总是很容易被这个男人的美貌所吸引。 所以当知己就有那么一秒钟的晃神之时,就感觉到他的唇瓣已经吻上了她的嘴唇,舌头轻轻的舔舐着她的嘴角,吻得很用心,那长长的睫毛就这么扑闪扑闪着,好看得要命! 她就这么被动的承受着他的主动,承受着他高超的吻技让她整个人渐渐在他的气息下,越来越软。 两个人的清晨,也能够这般的,千里。 “唔……”陆漫漫身体感觉到一丝凉意。 突然似乎才反应过来,她用手撑着他的胸膛,在抗拒,“莫修远,我还要上班。” “我知道。”莫修远说。 “我今天还要过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合作具体方案……”陆漫漫就感觉到莫修远的身体变动,整个人就跟小白兔一样,柔软到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 莫修远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感受着她凹凸有致的绝美身材,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她的嘴唇,看着她在他的拥吻下变得有些红肿,显得更加的粉嫩而,他好看的嘴角上扬着,说,“莫太太,起吧。” “那你放开我啊!”陆漫漫欲哭无泪。 她被他压得死死的,他倒是让她起来啊! 莫修远放开她的身体,一把从上将她抱起来。 陆漫漫“啊”了一声,为莫修远这么出其不意的举动。 莫修远将她抱进浴室,放在马桶上。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就这么站在她面前。 “我要上厕所。” “我陪你。” “谁稀罕你陪啊,,出去!”陆漫漫尖叫。 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 莫修远笑得开朗无比,他弯腰轻轻地摸了摸陆漫漫的头发。 陆漫漫总觉得这货,动不动就把她当物在对待。 莫修远转身走了出去。 陆漫漫上完厕所,洗漱,然后有些软绵绵的化妆换衣服。 此刻的莫修远也已经整理完毕。 两个人一起下楼,坐在玻璃饭厅吃早餐。 陆漫漫觉得没有多少胃口,吃得不太多。 莫修远就看着她这么有些食不知味的模样,问道,“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累,总是吃不下。” “你是在控诉我?”莫修远好看的剑眉一抬。 是啊! 她就是在控诉他的毫不节制。 “多吃点,万一……”莫修远欲言又止。 陆漫漫皱眉,总觉得这个男人话中有话。 但是,她实在是没有多少胃口,她其实很习惯吃王忠的早餐,每天几乎不重样,而且看得出来很有心思,但是今天,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些东西,就是半点胃口都没有。 陆漫漫吃的真的很少,很慢。 莫修远就这么看在眼里,似乎若有所思。 “我不吃了。”陆漫漫放下碗筷,她是真的吃不下。 其实每个月都有那么一两天,胃口很不好,她也不想逼自己。 王忠此刻走进饭厅,看着陆漫漫几乎没有吃多少的早餐,恭敬的问道,“莫太太是不喜欢吃三明治吗?” “不是。只是今天没什么胃口而已。”陆漫漫解释。 毕竟王忠对他自己的厨艺是相当的满意。 “没有胃口,那我明天给你熬点养胃的粥吧。以前莫先生胃病严重的时候,我给他研究过一个比较养胃的食谱,前几天……”王忠似乎也这么停了一下,“据说还很有用的,你可以问问莫先生。” “嗯,都可以,其实我也就今天感觉有些胃不适而已,或许明天就好了,不用太麻烦。” “不麻烦,我喜欢烹饪。” “那就谢谢了。”陆漫漫也不推脱,这么有礼的笑了一下。 莫修远还是这么若有所思的看着陆漫漫,突然开口问道,“古歆是怀孕了?” “你怎么突然又想起了。” “随口问问。”莫修远说,说着,嘴角似乎笑了一下,很明显。 “古歆怀孕了你干嘛这么高兴?!”陆漫漫蹙眉。 这个男人的笑点到底在什么地方! “有吗?”莫修远问她。 有,而且很明显。 搞不懂莫修远到底在高兴什么! 莫修远不在乎的耸肩,很淡然的继续吃着早餐。 陆漫漫陪着他。 两个人已经习惯了一起吃睡出门。 想来,莫修远在政府工作也有一个多月了。 “你工作还顺利吧?”陆漫漫随口问道。 “嗯,还好。”莫修远点头。 “文赟没有为难你?” “有啊,但是他能耐还不够。”莫修远说得云淡风轻。 “嗯?”陆漫漫蹙眉。 “这段时间我们部门在做一个经济园区的规划项目,等同于你上次想要做营销的园区市场,不过这个不是工厂,而是一些文城民间文化保护的小商品市场,主要用于经营一些传统名小吃,传统小作坊还有一些越来越少见的民间杂技等,目的是为了在文城打造一个文化长廊,一方面做历史文化财产的保护,一方面开房成一个小景点,促进文城的旅游业。”莫修远直白道。 两个人之间其实很少谈工作,但是谈起来,也没有谁会避讳。 “文城这段时间很缺钱吗?”陆漫漫直白道。 否则,怎么想到拉动旅游业来提升文城经济。 “不算缺钱,不经现在各大商业经济还是处于全国领先,人民的经济水平明显高于其他城市,帝都也不过如此。只不过,近几年,文城主要的发展还是在不停的扩大文城的经济和收入,做的每一个项目,都是打着各种公益的幌子,实际做着各种增收的目的。”莫修远笑了笑,“但不得不说,这样的方式也是双方两益的,人类的发展就注定了人是自私的,只有加大利益才能够让一个项目发展得更好,不过分就没什么不妥。” “现在文城占全国的经济产出和收入的一个什么水平?”陆漫漫询问。 “产出在百分之二十八,营收在百分之二十三。”莫修远说,“一直处于引领地位。” 陆漫漫点头,“经济情况决定一个国家的生存命脉,莫修远,你得抓好了这条线,别让文赟占了便宜。” “你这是在提醒我什么?” “提醒你升官发财。”陆漫漫直白。 莫修远也这么笑了一下,“承你吉言。” 两个人吃完早餐,一起出门。 莫修远习惯性在陆漫漫上车的时候给陆漫漫一个火辣辣的湿吻,刚开始陆漫漫不习惯,现在就习以为常。 人总是不能,一,就容易沦陷。 莫修远似乎很满意陆漫漫的表现,笑着好看的说道,“晚上早点回家吃饭,我让王忠帮你准备一点养胃的饭菜,别累坏了。” “嗯。”陆漫漫点头。 今天应该不用加班。 很多工作分配妥当按部就班就行。 她坐进秦傲的小车内。 这么久了,每次上车,陆漫漫都能够看到秦傲红透的耳朵。 陆漫漫真觉得莫修远那货就从来不会考虑观众的感受,而她却也越来越默许。 车子很稳的开在文城的大街上。 陆漫漫这么看着窗外的景色,总觉得今天似乎和平常有些不一样,她皱眉,“秦傲,今天你身体不太好吗?” “莫太太,我身体很好。”秦傲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那你开车比平时慢了点。”比平时至少会晚到5—8分钟。 “今天交通比较复杂。”秦傲似乎是找的一个借口。 因为一说谎的时候,脸都红了。 陆漫漫也不想去戳穿这么一个老男人。 车子还是这么稳稳摇晃到陆氏大厦。 还好她习惯提前出门,否则这是妥妥迟到的节奏。 直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张翠跟随其后。 张翠的身体看上去好了很多,撤掉了石膏,看上去行动也没再这么笨拙。 “陈秘书给你说了今天我要的东西吗?” “说了,我已经在拟定文件,正在和各部门确定各项工作的负责人,上午11点会给你过初稿。”张翠说道。 “嗯。”陆漫漫点头,“你帮我预约下午2点—3点的一个董事会,我需要给他们汇报一些工作。” “是,我马上给董事会秘书室进行沟通。” “帮我来一杯咖啡谢谢。” “陆总这两天又感觉到疲惫了吗?”张翠关心的问道。 “有点。”陆慢慢说,“反正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提不起精神。” “陆总可以吃点中药调理一下身体。” “嗯。”陆漫漫随意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到底听到没又。 此刻她已经打开电脑,第一时间看陆氏的股市变动情况。 张翠走出办公室。 总觉得陆总的工作能力,不只是天分,还有勤劳。 很值得学习。 对于张翠的评价,陆漫漫当然不知道,而且她一旦投入工作,其他事情就不会在她的考虑之内,她看着陆氏的股市,这段时间整体趋于平稳,在接下来的几天应该会有明显的上升趋势,毕竟陆氏拿下了翟氏的独家手机软件产品,又是一个增加自身竞争力的手段。 她关掉股市,开始策划这次手机产出和营销策略。 昨天林初辰看似无意的一些话倒是提醒了她营销战略问题,以前的陆氏一直在按照自己的传统模式进行营销,就连上次的细分市场通讯营销方式也比较稳重和保守,不够有创新力度,这样的营销方式在现在还有所吸引力,但是在之后的发展中,几乎是不会引起市场多大的波澜。 互联网现在成了一个营销的发展趋势。 在现在很多手机成功经典案例中,很多人提到互联网营销这个模式。 林初辰说的饥饿营销,细分市场营销,目标群营销等,都和大数据处理和互联网的传播影响有着莫大的关系。 想到这里。 陆漫漫认真的翻阅竞争对手亦或者其他同类型行业的一些模式,在极力的给予自己最大的灵感! 一直工作到上午10点半左右,张翠将项目组的一个分工文件进行汇报,陆漫漫做相应的修改之后,下午2点半,出现在董事会办公室,做工作汇报。 陆漫漫现在在公司的成就,已经让很多对她不爽以及曾经极其不看好她的董事闭上了嘴,所以现在汇报工作,已经不像当初那么难了。 她说,“翟氏将手机最新软件版本独家授权给我们陆氏,也就意味着,我们陆氏现在拿到了全国最先进的手机软件系统来支撑我们手机市场的发展,在手机硬件上已经处于一个领先的地位,为了让这个优势发展下去,我们市场部将制定最新的营销方案,我的想法是打破传统营销方式,创新开拓互联网+的营销模式。”陆漫漫直白道,“所以,我将这次的营销工作进行了一个项目组的成立,对每一个部门详细到每一个人做了职责分工,所有人员的确定都是和各个部门总监进行了确定,各位董事可以过目一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请直接提出。” 董事一直在翻阅陆漫漫呈交的文件,看得仔细。 不得不说,陆漫漫现在的工作能力真的有些超乎他们的想象,她做任何事情都不拖沓,甚至是想到了他们之前,比如这次,拿下了翟氏集团的手机软件授权,今天下午,就能够给他们汇报最新的工作进度,并将接下来的工作进行了安排。 这份对工作的掌控力,已经让他们这帮老匹夫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林初辰主稿?”魏国庆蹙眉,看到关键点,“林初辰是市场部a组总监助理,而手机开发营销以及保修等都是市场部b组的主要责任,这样的安排,不会有所不妥?何况,如果我没有记错,林初辰是新员工,还在实习期的新员工,适合担当如此重任?” “这里,我单独给各位董事解释一下我的考虑。”陆漫漫一本正经的说道,“林初辰在国外的工作能力我相信大家都有所耳闻,我也不重复介绍他在国外的成就,我现在只是说说我对他在陆氏的一个看法。市场部a组现在需要市场部b组的手机营销进行用户保有和发展,在市场部b组制定翟氏投标书的时候,林初辰就主动参与主稿投标方案,算得上是一个对工作无比积极的人!然后方案我也给你们汇报过,挑不出什么毛病,而且他因为在国外的熏陶下,创新意识比较强,这就是我们这次赢得投标书的一个关键。” “而且,据我对这段时间林初辰的一个了解,他现在对文城以及整个北夏的商业经济都有一个自己的理解力,对同行业的竞争对手做了深入的功课,包括营销模式,盈利方式和大大小小儿资产结构等,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会让他越级的来主稿这次营销策划案,我一直觉得,对于我们一直在国内的市场进行营销的人,需要一个国外的血液来进行大胆的创新,当然,我们专业的各部门营销策划人员会对市场的研究进行落地方案的实际性实施,这样的组合,在我看来,是完美的。”陆漫漫提出自己的意见。 魏国庆没有说话。 以前喜欢为难陆漫漫,单纯的觉得这个黄毛丫头根本就没有那份能耐承担陆氏的一切,现在经过陆氏这一些列质的发展和跳跃,如果他在故意刁难,就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也就对陆漫漫的解释,点了点头。 其他董事似乎也并不觉得有所不妥。 一个公司,制度固然重要,但是灵活运用,才是发展和管理之道。 整整2个小时的工作,陆漫漫汇报得非常顺利。 汇报完全后,陆子山签订了本次专项小组的文件,进行了签发。 这个项目的分工合作及时间进度就这么排在了目前陆氏最重要的位置上,因为牵头人是陆漫漫,所以一切都显得,如火如荼,有序不紊。 陆漫漫从董事会下来,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那一刻似乎才感觉到有身体深处传来的疲倦。 工作量太大了吗?! 平时也没见的自己这么不能坚持的。 她又让张翠给她煮了杯咖啡,养了养神,才投入自己的工作之中。 这次。 必须得全力的抓住手机这个营销市场,才能够奠定陆氏企业在手机业的基础,有了用户群,才是每行每业发展的第一要素! 陆漫漫强迫自己一直处于强工作状态,直到下午6点,她收到莫修远的提醒短信,让她早点回去。 她似乎才想起早上莫修远说她早点回家的事情,说王忠帮她煮了养身晚餐。 心口莫名有些暖。 总是会被莫修远这货这么无意的感动着,也没觉得他做了些什么,但就是在不知不觉中,能够很强烈的感受到这个男人对她的感情,她分不清楚这样的情感和自己以前对文赟是不是一样的,但她没想过拒绝。 收拾桌子上的东西,陆漫漫下班。 秘书些看着陆漫漫这么早离开,都有些诧异。 也暗自庆幸,终于不用加班了。 陆漫漫坐在秦傲的小车内。 秦傲依然开得很慢,很稳。 陆漫漫也难得去问原因,反正不触碰她的底线,不涉及她的利益,她一般都可以,将就。 车子到达莫修远别墅。 莫修远上班的地方比她的稍微近一点,所以她准时下班回家,莫修远也已经到家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她。 陆漫漫很自觉地走过去,坐到他身边。 在他面前,她现在几乎不会掩饰自己的疲倦和情绪,偶尔还会和他抱怨工作太累,心理压力太大什么的,说出来后就不会觉得太压抑,会促进她的工作状态。 “是不是觉得今天特别累?”莫修远询问。 陆漫漫点头,“这两天特别明显,其实工作强度也不是最大的,心里压力也不是最大的,但就是觉得很累,还提不起什么精神,连胃口也变差了。” “是吗?”莫修远笑了。 笑着,帮她轻轻捏着肩膀,在缓解她的疲倦。 陆漫漫觉得很舒服,就这么懒懒的趴在沙发上,任由莫修远帮她按摩着,然后缓缓地,就睡了过去。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熟睡的侧脸,嘴角一笑。 原来,还会嗜睡。 笑容似乎更加明显。 陆漫漫睡了好一会儿,睁开眼睛的时候,都已经过了晚上9点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不相信的看着时间,她觉得自己不过就眯了一会儿,怎么就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她伸懒腰。 “醒了吗?” “你怎么都不叫醒我?”陆漫漫询问,打着大哈欠。 “看你睡得这么香,不舍得。” 陆漫漫笑了一下,主动攀上莫修远的脖子,说,“有点饿了。” “我也是。”莫修远邪恶一笑。 “今晚不行,今晚我……”陆漫漫拒绝。 她真是服了莫修远不知节制的男人了! “我知道。”莫修远笑得好看,“今晚不会碰你。” 陆漫漫瘪嘴,反正她不相信莫修远的话。 两个人手牵手一起走进饭厅。 饭厅内,王忠一直保温着饭菜,今天的饭菜格外的清淡,她甚至都看不到一丝油荤,她能说她虽然胃不舒服,但也真的没有清心寡欲到这个地步,王忠这养生饭菜也做得太夸张了吧! “以前我胃不太好的时候,就基本上吃的这些,慢慢胃就调理好了很多,前期可以就这么吃,虽然清淡,但都是营养搭配的。”莫修远看着陆漫漫的模样,解释道。 陆漫漫有些莫名其妙,但又觉得不好意思浪费王忠和莫修远的一片好心,只得昧着自己的胃一口一口的吃着。 味道,也不算难吃。 她吃了一碗,准备下桌。 “再吃点。”莫修远突然拉着她。 她平时都吃一碗饭的。 “再多吃点,你这段时间需要营养。”莫修远又说道。 陆漫漫更加莫名其妙了,她说,“可是我饱了。” “你不能只顾你自己。” “那我还要顾谁?”陆漫漫扬眉。 莫修远不说话,就是笑。 陆漫漫觉得莫修远这二货的神经性错乱又发作了。 她也难得和他纠结,让王忠帮她盛了半碗粥,就这么忍受着,吃完。 “可以了吧。”陆漫漫询问。 莫修远满意的点头,“以后不能挑食了。” 她什么时候挑食过?! 就是这两天胃口不好,所以吃得少而已。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还在吃,平时吃得挺快的,今天的晚饭,几乎帮她夹菜了,还很傻逼的一直看着她,然后笑,笑得她毛骨悚然,她放下碗筷说道,“你慢慢吃,我去看会儿电视。” “嗯。”莫修远点头。 陆漫漫转身走向客厅。 不知道是不是吃太多了,她觉得胃里面饱得难受。 她站起来在客厅走了几步,还是觉得有些消化,她都在怀疑莫修远这厮,是不是故意玩她的,哪里有人胃不舒服,还让人吃这么多的,现在胃胀气,难受死了。 她转身走向客厅的一个医药箱柜子里,找健胃消食片。 莫修远吃完之后下桌,就看到陆漫漫在翻箱倒柜。 他走过去,问道,“你做什么?” “我找点健胃消食片吃,刚刚吃太多了,胃胀的不舒服。”陆漫漫一边说着额,一边找。 似乎突然找到了,她拿出一板,扣下来几颗,准备吞进肚子里。 药丸还未放进嘴里,就被莫修远一下自己抢了过去,还很紧张的大声说着,“这个时候你怎么可以随便吃药!” “……”她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莫修远。 这货今天到底发什么神经。 貌似从她回来开始,这货就一直处于不正常状态。 她忍不住伸手摸着他的额头。 没有发烧啊! “反正不准备随便吃东西,你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我让肖尘过来帮你看看。”莫修远很笃定的口吻。 就几颗健胃消食片可以搞定的事情?莫修远这货要不要这么兴师动众的让私人医生专程来一趟,她能说,她真的没有这么娇气吗?! 她看着莫修远,看着那货拿着电话走向一边,已经开始在拨打电话了。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莫修远的身影,看着她斜对着自己,嘴角那无法言喻的笑着。 她怎么就觉得,这么在乎她生活一点一滴的莫修远,这么让她毛骨悚然啊! 总觉得这货在算计她。 无事献殷情! 莫修远打完电话,回到沙发上,说道,“肖尘等会就到。” 陆漫漫翻白眼。 心想着肖尘估计祖宗十八代都被问了一遍了吧! 这么坐了几分钟,陆漫漫觉得身体还是有些不适,她挣脱开莫修远抱着她的怀抱,准备上楼。 “你去哪里?”莫修远一把拉住她,分明对她紧张得很。 “我去楼上,我不舒服。”陆漫漫浑身都不自在。 “我陪你。” “不用了,你在楼下等着肖医生吧。”陆漫漫说,“而且我就上去换一下大姨妈巾,马上就下来。” “哦。”莫修远点头。 点头的一瞬间,又觉得很不对劲,他猛地看着陆漫漫,“你说什么?” “怎么了?”陆漫漫蹙眉。 “你说你上楼做什么?” “换大姨妈巾啊!” “你……来大姨妈了?”莫修远问她,那一刻分明有些打击过度。 陆漫漫皱眉,“很奇怪吗?今天上午来的,所以我才会觉得身体不适,很容易疲倦,然后胃口也不太好,女人这几天就是这样的。” “……”莫修远就这么看着她。 陆漫漫被莫修远看得崩溃,她不爽的吼着,“你到底要做什么啊莫修远,你今天突然对我这样,你丫的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莫修远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然后将视线放在她的小腹上。 陆漫漫皱眉。 莫修远说,“你上去吧。” 陆漫漫咬牙,这个二货,又发什么神经,突然间又这么冷淡。 她转身气呼呼的上楼。 每次来大姨妈这两天总是不舒服透顶。 特别是第一天,全身都很僵硬,她只想洗澡早点睡觉。 而坐在楼下的莫修远,就这么看着陆漫漫离开的背影,看着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谁谁说的,身体疲倦胃口不好容易嗜睡就是怀孕了?! 没说来大姨妈了这是这个症状啊! 他整个人就如石化了一般的坐在沙发上,处于完全崩溃的状态。 别墅内,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肖尘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走进来,看着莫修远坐在沙发上,连忙走过去说道,“莫太太在什么地方?我带了些孕妇可以吃的胃药过来,也拿了早孕试纸……” “不用了。”莫修远说。 “啊?”肖尘莫名其妙,刚刚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还一脸春风得意吗?! 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吵架了?” 莫修远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突然就往外走。 肖尘更加莫名其妙了,“喂,阿修,都快要当爸爸的人了,脾气别这么大,有什么时候好好哄哄就好了……” 莫修远似乎火气更大了。 他突然停下来,对着肖尘说道,“没有当爸爸,谁说我要当爸爸了,你那些东西留着你自己用吧!” 说完,转身就走了。 肖尘完全是懵逼的,他招谁惹谁了?! 他转头,看着王忠。 王忠刚刚一直在客厅打扫清洁,所以当然知道整个经过,然后两个老男人就在一起八卦,还很有兴趣,然后笑得很疯狂。 陆漫漫上完厕所换完大姨妈巾从楼上下来,就看着两个老男人在那里嘀嘀咕咕。 这画面,这么都觉得,很污。 两个人似乎也注意到陆漫漫,那个神情收得之快,陆漫漫都以为,她刚刚是看走了眼。 “莫太太。”肖尘一笑,“听阿修说你身体不太好。” “就是有些胃胀,大概是吃多了。” “你过来,我帮你看看。” “麻烦了。” “别客气,应该的。”肖尘恢复他的内敛。 陆漫漫就觉得,莫修远身边的人都是些奇葩。 肖尘用手指在摸脉,表情严肃。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他,搞不懂她胃不好,干嘛来摸脉。 肖尘松手。 王忠站在陆漫漫的身后。 肖尘微摇了摇头,表示,真没怀孕。 王忠忍不住一笑。 陆漫漫蹙眉看着肖尘,看着他摇头,心里有些发寒。 肖尘淡淡的说着,“莫太太,应该只是一般的胃胀而已,吃点健胃消食片就好了。家里我应该有备货。” 陆漫漫真想翻白眼翻死。 她本来就准备吃两颗就是的,就是莫修远那货,神经病。 她四处张望,“莫修远呢?” “莫先生出门了,大概是有些事情。” 陆漫漫窝着一口怒气。 这货刚刚还对她无微不至,这一秒人都不见了! 肖尘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说道,“莫太太,这段关键时期,我建议你不要太劳累,会影响一些生理上的反应,不适合……着。” 什么着?! 陆漫漫看着他。 肖尘也不多说,“莫太太你好好休息,有什么可以给我电话,我先走了。” “哦,慢走。” 肖尘点头,离开。 陆漫漫真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一群人都莫名其妙,她看了看时间,不早了,自己也真的是乏困得很,起身上楼,睡觉。 …… 莫修远开车直接到了魅色酒吧。 叶恒在里面玩乐,看着他出现,简直是瞪大了眼睛。 “不是说这段时间不抽烟不喝酒吗?你怎么突然又来了。”叶恒连忙问道。 “让他们都出去。” “你们赶紧的,都出去。”叶恒招呼着。 音响关了,人也散了。 偌大的包房,就他们两个人,关键是莫修远还喝的白开水。 叶恒有一种,自己压根不知道自己处于一个什么地方的错觉。 “你心情不好?”叶恒小心翼翼的问道。 莫修远不说话。 “是和莫太太吵架了?” 莫修远还是不说话。 “你一不说话我就还害怕,我胆子小。”叶恒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他。 莫修远喝着白开水,终究是一言不发。 叶恒有些无措。 他应该没有什么地方招惹到他吧。 而且尹兰旖的事情,也是莫修远在解决啊,没有解决好,和他没关系吧。 他一阵自我检讨之后,真没觉得他有什么错,又这么屁颠屁颠的拉开话题说道,“阿修,你还知道我这里的王牌甜甜不?” 当然不知道。 莫修远没搭理。 叶恒似乎就是为了无聊找话题,“这妞突然给我说怀孕了,我得少在她身上赚多少钱啊!” 听到怀孕两个字,莫修远的脸色更黑了。 叶恒似乎没有注意到,又说道,“今天就听着这些莺莺燕燕的小姐们在我耳边嘀咕,说怀孕这儿怀孕那儿的听得我茧子都出来了!你说这女人怀个孕就屁大个事儿,有什么好说的。” “那你就别说了。”莫修远脸色一黑。 “我不是为了让你说话嘛。”叶恒笑了笑,突然想到什么的说道,“阿修,你和陆漫漫考虑生孩子不?” 莫修远狠狠的看着叶恒。 “没有,我就是今天听这些小姐说了太多生孩子的事情了,随口问问。不过我今天倒是听她们说,说什么做太频繁什么的,还不容易怀孕,说是精子质量不高,活力不够,容易死在半路上。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反正我也没有想过生孩子,不过看我这么高频率的,没让一个小姐怀孕,估计是有道理的……” 叶恒觉得莫修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他自己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啊,怎么今天就喝了这么点,就这么晕啊,果然是老了,身体不如以前了……” 然后,就飘走了。 莫修远一口将白开水喝干。 是他太频繁了…… 是他的精子,死在了半路上…… ------题外话------ 这个月加上今天还有6天了! 时间过得真快! 亲们手上的月票赶紧清得了! 小宅的活动还在继续呢,么么哒! 好友新文《回到远古嫁野人》霜溏见过在浴缸里穿越吗?没错,她就是这么悲催。听过悲催穿越到远古时代吗?你没听错,就是远古!届此,悲剧升华。尼玛,穿越后的落地点居然是片沼泽?好吧,有个土著救了这事也就过去了!卧槽,上有巨蛇下有狼兽又是几个意思?小剧场:沙奕恶心狂吐,西伊手足无措,些微落寞。好像族里女人有娃娃时都这么吐……当夜,西伊抱着沙奕,大手在平滑小腹上按压。沙奕:“你干嘛?”听不懂,继续按。沙奕怒:“你到底要干嘛?”听不懂,继续用力按。丫再按大姨妈就被按出来了! 第五十六章 孕检,生命奇迹 陆漫漫觉得这段时间莫修远又在犯二。 他就不能好好的正常一段时间吗?! 从她大姨妈完了之后到现在,将近一个星期了,这货碰都没有碰她一下,每晚睡得跟猪似的,叫都叫不醒。 她一直以为他是想的,分明身体有反应,但就是,不做。 要换成平时,早就不知道大战了几百回合了。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这段时间因为要做手机上市的营销策划,每晚回来都有些累,都想要早点入睡让自己补充最好的精神然后投身于工作之中,但是每晚洗完澡,其实是身体本能的默认莫修远的侵犯。 但是! 那货,就这么睡了。 大姨妈完的第一天晚上。 她闭着眼睛在等待。 等来的结果是,身后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想或许是莫修远不知道她已经完事儿。 第二天晚上。 她就非常隐晦的说,亲戚终于走了,可以安安心心不怕侧漏的睡觉了。 然后莫修远那货说了句,“恭喜。” 又睡了。 陆漫漫想也或许莫修远是有些累,听说这段时间因为经济园区的打造,他花费了些时间和精力,偶尔还会加个半把小时的班才会回来,所以难免有些累,她能理解。 第三天晚上。 没有加班,也没有任何其他安排,两个人同时入睡。 睡到床上,陆漫漫就看着莫修远非常安静非常规律的闭上眼睛,手臂自然的搂抱着她,然后睡得很乖。 第四天晚上,第五天晚上……已经一个星期了。 莫修远就是这么规矩的一直抱着她,然后沉沉入睡。 她不是欲求不满。 她不会承认她会想,因为上一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这一世也不会有,而且她从小的教育就告诉她女人要学会矜持,不能太主动,男人会觉得廉价,所以在床上她都是半推半就,显得自己很被动。 现在。 她瞪着窗外的夜色,听着莫修远均匀的呼吸一直轻轻地打在她的脖子上,睡得很熟很香甜的样子。 陆漫漫咬唇,有些赌气的将自己身体挪远了些。 莫修远自然的跟着她挪动。 陆漫漫都快挪到床沿上了,莫修远还是这么紧贴着她,但就是,没有再深入一步。 她真不知道这货到底姚发神经发到什么程度。 分明之前,夜夜笙歌! …… 第二天一早。 陆漫漫盯着一个黑眼圈,疲倦无比的起床。 莫修远却显得神清气爽,明显是休息得很好的状态。 她就不明白了,做了她也睡眠不足,没做她也睡眠不足,而莫修远这货,不管做不做,都这么精神奕奕。 太不公平了! 她狠狠地刷着牙,有些咬牙切齿,咬牙切齿的看着浴室大镜子里面,莫修远此刻准备尿尿的模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生活就变得这么的默契。 两个人渐渐磨合到了,一种可以很日常的状态。 比如她漱口的时候,他就会上厕所,避开两个人同时用浴室的某一样东西而形成拥挤,并耽搁时间。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莫修远。 两个人相处久了,之前的那些羞涩渐渐地就变得自然。 她透过大镜子,看着莫修远站在马桶边上尿尿。 半天,都没有听到尿出来的声音。 而她就这么看了一眼,就看到他身体的自然反应,然后,影响到他尿尿的顺畅。 所以,莫修远不是不想,而是,不做了?! 陆漫漫收回视线。 不知道自己什么感受,反正心情不是很愉快。 她快速的漱口,洗脸,擦保养品化淡妆,下楼。 莫修远好不容易上完厕所,一回头就看到陆漫漫气呼呼离开的背影。 他嘴角邪恶一笑,开始慢条斯理的洗脸漱口。 陆漫漫下楼先坐在玻璃餐厅吃早餐,王忠确实喜欢烹饪,每天早上的早餐都能够花样百出,让本来早上没什么食欲的胃,都不自觉的很想要吃了起来。 王忠很满意自己做的东西能够得到他们的肯定,所以在烹饪上面更是煞费苦心。 他转头,看着莫修远从2楼上下来,显得那么的漫不经心。 王忠将莫修远的那份早餐一一的摆放好,离开玻璃餐厅。 总是很自觉地不去打扰了他们的独处时间。 陆漫漫看着王忠离开,睨眼看着莫修远这么云淡风轻的坐在她的对面,自若无比的吃着早餐,那个优雅。 “莫太太周末有没有什么安排?”莫修远询问。 “做什么?”陆漫漫没好奇的问道。 “结婚后我们也没有去哪里玩过,叶恒说周末有个沙滩party,邀我一起去,那么比基尼美女,我怕你不在,会吃醋。” “我才不会吃醋。”陆漫漫咬牙切齿的说着。 反正男人就是狗,谁有本事谁牵走! 莫修远这么笑了一下,“你没有拒绝,就表示答应了,周六下午2点半开始,我们一起去。” 陆漫漫没有反驳。 这段时间工作忙是忙,但是周末完全不用考虑,因为手机上市还有将近1个月时间,营销的策划只需要跟上进度就行。 莫修远看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嘴角笑得很好看。 两个人安静的吃完早餐,一起出门。 出门,陆漫漫走向秦傲的轿车。 秦修远依然习惯性的在陆漫漫离开前,强势的亲吻她,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陆漫漫真的不懂莫修远这个男人,一阵一阵的抽什么筋儿! 她回到小车内,秦傲依然一脸红透的开着车,样子看上去忒是滑稽。 也不知道这个老男人什么时候才会适应莫修远的“不知羞耻”。 车子一路到达陆氏大厦。 陆漫漫走进办公室,张翠跟随其后,一本一眼的汇报今天的工作。 张翠的工作严谨认真,倒是让陆漫漫省了很多心。 她打开电脑,观察这段时间陆氏的股市行情。 陆氏近段时间因为有手机产品要上市,股市一直趋于上升阶段,陆氏企业的财产也在国际金融界的专业核算下,不停的往前逼近,陆漫漫看着陆氏的一系列数据,总觉得现在这么好的一个走势,没办法让她心安,一种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的错觉,一直不停地在她脑海里旋转。 她深呼吸,对着汇报工作的张翠开口道,“帮我把林总助叫进来。” “是。”张翠点头,“顺便给我泡杯咖啡。” “好的,陆总。” 张翠离开。 林初辰推门而进。 “你叫我陆总。” “嗯,坐。” “谢谢。” 林初辰坐在陆漫漫的对面,显得很是恭敬,开口道,“陆总,你询问我关于营销策划案的事情?我现在给你汇报一下我的工作进展……” “不是。”陆漫漫直接打断他的话,“下周三之前给我过稿子就行了,中途我不想因为我的主观思想影响到你的营销策划。” 林初辰点头,不得不佩服陆漫漫这么大气的管理方式。 不说国内市场的各大企业,就连国外的很多大企业,也不会有领导这般豁达,和开明。 有时候遇到一个大型的或者比较急的case,大多数时间主要负责人都会每天盯着每天催促,就怕有什么错失,这样的好处是可以推进case的进度,不好之处也在于,会让很多有想法的专业人士,少了很多开口的机会。 显然,陆漫漫更注重最终的效果,而不是一味的逼近时间的进度。 “你看看陆氏的股市行情。”陆漫漫静自己的笔记本转向,面对着林初辰,直白的说道,“按照股市的系统化而言,有没有什么问题?” 林初辰沉默,很认真的在审视。 一般在商场上的人,都会有些股市上的敏感。 陆漫漫只是不想因为错觉而忽视掉了任何一个危机。 林初辰这么打量了一番,说道,“陆总,从表面上看股市是一片大红,加上我们这段时间的一个产品上市,陆氏的股市能够发展到这个地步,晃眼看上去应该是正常的,而且现在陆氏集团因为你的突出出现在北夏国炙手可热,很多人相信你然后购买陆氏的股票好像是无可厚非。但是根据股市定律,大升就会有大跌。不管多牛逼的一只股,也不可能这么离奇的连续一个月的时间一直飘红。我不是专业人士,所以不能分析这个股市到底有问题在什么地方,但是以我个人的观点觉得,这应该不算正常,陆总应该要高度重视,会不会有心人已经开始在做股市的一个调控。” 陆漫漫抿唇。 果然,林初辰和她想的是一样的。 之前她看着陆氏的股票一路飘红也没有想过有什么不妥,就如林初辰说的,因为她这段时间炙手可热,加上陆氏对自身形象的一个宣传营销以及握有的各种王牌产品,都很正常的会让陆氏的股票往上升,但转念一想,所谓股市,都是一起一落,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常胜将军,而陆氏一直处于这个状态,着实有些,匪夷所思。 她抬眸,看着林初辰,“谢谢你的提醒,耽搁你的时间了,你去忙吧。” “是。”林初辰站起来,转身离开。 陆漫漫看着林初辰的背影,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有投身在自己的工作之中。 她觉得她是应该有必要,找证券专家来帮她看看,陆氏的股市市场情况。 …… 两周过去。 古歆坐在古家别墅的沙发上。 她就这么一脸很不悦的看着面前的人忙过去忙过来,看着她眼睛都花了。 “老头子!”古歆叫着她父亲,“我就是去一趟医院,你需要这么兴师动众吗?又是准备糕点又是准备稀饭,还带这么多套衣服,这么多水杯,连盆子都戴上了!你是觉得我是去住院的?” 古正英正指使着佣人干这干那,转头就看着自己女儿非常不满的样子,嘴角和蔼的笑了笑,“小歆,你去医院也是一个上午的时间,得做这么多的检查,不多带点吃的,你万一饿了怎么办,反正外面的东西爸爸是不敢拿给你吃的,万一影响到了胎儿怎么办?!至于这些套衣服,北夏国的天气说变就变,着凉了可不好!” “那你带盆子做什么?!”丢不丢人。 她又不是去住院,不就是去医院检查一下肚子,建个档而已,她妈的又不是去医院卧床养胎! “你不是一直呕吐吗?医院的盆子多脏多不卫生,万一有什么传染病什么的……” “那我不去医院了行吗?!”古歆狠狠的看着她爸。 “那怎么能行!”古正英一脸严肃。 古歆翻白眼。 她真是受够这个老头子了! 都不知道是他怀孕,还是她怀孕! 搞得比她还紧张。 这段时间在家里住着也是,那无微不至的地步,让她真的很想分分钟搬离这里,她本来就不是一个细腻的女人,也不喜欢煽情,她的性格就是让她会比较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突然感受着他父亲这么矫情的温情,她会恶心。 但每次一提出说她要离开这里时,他父亲的表现她会觉得更恶心。 所以,她干脆闭嘴,反正就10个月,生了就万事大吉了! 只是…… 生了这个词,让她整个人都真的不好了! 她其实真的没有想过要这个孩子,真的没有想过。 她也没有当妈妈的觉悟,没有觉得怀上这个孩子后就能够给她心灵不一样的感受,反倒是因为这个孩子让她一天呕吐不止,直接消瘦了至少5斤,她半点都没有其他准妈妈那样,因为有孩子而有所感动。 忍不住,深呼吸仰天长叹。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什么事情都让她给撞上了呢! 她现在看着她爸那恶心的无比的样子,她就在想要是自己真的去把孩子做了,她爸估计会哭死在她面前,她实在不敢想象。 心情真的和怒不好的,转头看着一边坐在沙发上,比她淡定太多的翟安。 在古家别墅,她和翟安就这么,好像是理所当然的同床共枕了。 两个人之间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毕竟她怀孕了。 就算不怀孕,她也不会让他碰自己。 她只是不习惯和这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而已,很不习惯,分明很不习惯,但第二天早上起来,她整个人都是压在他身上的,而这样的举动,不用想也知道是她主动…… 所以她真的每次起床的时候都会很崩溃。 “医生我已经预约了,现在可以出门了。”古正英放下电话,走过来说道。 古歆点了点头,起身往大厅外走。 翟安也这么跟随其后。 来到这里不过2个月时间,翟安似乎已经完全熟悉了这里的格局,基本行动自如。 古歆突然停了停脚步。 翟安似乎感觉到古歆的动作,也停了一下。 “翟安你别跟着一起去了。”古歆直言。 她不喜欢他跟着。 “你说什么话!翟安是你孩子的爸爸,他必须去!”古正英大声呵斥着。 古歆捂着自己的耳朵。 她不想他去。 她连这个孩子都不想要,她为什么要让他跟着,让她无时无刻的都在提醒自己,这个孩子到底都是怎么来的! “翟安你别惯着古歆,她就是不懂事,什么话都不经大脑的!” “你这么评价你亲生女儿你真的觉得你很有面子吗?!”古歆怒吼。 古正英停顿了一下说道,“别任性了,翟安怎么可能不去,她是孩子的父亲,有权利了解孩子所有的一切动静!” “那你不去!”古歆一字一句。 “你说什么话?!” “你也不是孩子的父亲,你去了干嘛!”古歆狠狠地说着。 她就是莫名的不想这么多人来重视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她就算知道自己不会主动去打掉这个孩子,但是也不想因为这个孩子,而改变自己的内心,她永远不会! 古正英看着自己的女儿,真的是被她口无遮拦的一句话怔蝶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 他就不知道古歆的母亲挺温柔贤淑的,怎么就生下了这么一个不入流的女儿! “就这样,别跟着我,否则我就自己一个人去!”古歆丢下一句话,大步先离开了。 古正英看着自己女儿的背影,转头看着翟安。 翟安似乎也感觉到古正英的视线,嘴角笑了笑,“爸,古歆也是在闹小孩子脾气。” “我知道,就是委屈你了,得这么去将就她。” 翟安摇头,“不会觉得委屈的。” “总有一天古歆会知道,谁对她是真的好的人。古歆的性格我是知道的,她虽然看上去没心没肺,但是真的很容易被感动,多给她点时间。” “嗯。”翟安点头。 “不早了,你赶紧跟着去吧。” “爸你真的不去了?” “不去了。”古正英说道,“古歆决定的事情,你去反驳她,她就会做更刺激的事情出来,有你在,我也放心。” “那我先去了。”翟安也不多说,似乎很认同古正英的观点。 古正英说,“古歆我就真的交给你了。” 翟安笑着,点头,然后走出大厅。 古正英叹了口气,看着这么大厅大门的方向。 古歆可别真的,把翟安弄丢了! 翟安在佣人的帮助下,坐进小车。 才一靠近小车,就听到古歆呕吐的声音。 这段时间都是如此,一个不留神的功夫,就能够听到古歆撕心裂肺的声音,有时候吐得声音都哑了。 他真的不知道,女人坏孩子,可以辛苦到这个地步。 似乎是好久,古歆才呕吐完,小琴递上温热的毛巾,让她擦拭着自己的嘴角,然后小琴将车上给她呕吐的盆子收拾下车,又这么清晰了之后,才回到小车内。 古歆此刻靠在车后座上,脸色有些发白。 她这么一个精力十足的女人,怎么就会被肚子里面这个小东西,弄得这么狼狈,她也实在是想不通! 车子缓缓地开着路上,怕古歆折腾不得,所以开得无比的慢,无比的稳。 翟安安静的坐在古歆身边,感受着她游戏虚弱的身体,似乎是一直看着窗外,在默默的缓解自己的不适。 好久。 车子才到达市中心私人医院。 古歆一下车,靠着垃圾桶就开始吐,吐得黄疸水都出来了。 翟安抿唇,终究将自己的大手放在了古歆的背上,轻轻在帮她顺背,是想要帮她缓解她的不舒服。 古歆吐了好大一阵子,才稍微让自己平静下来。 小琴给她水漱口,然后用毛巾帮她擦拭嘴角。 古歆真的被弄得崩溃,她吐得汗水都出来了,胃里面还难受得要命。 她转头,动了动身体。 翟安规矩的将手放开,你不去触碰他的身体。 古歆就这么看着翟安有些迷茫的眼睛,分明很好看的一双眼眸,就这么什么焦点都没有,她喉咙微动,咽在嘴里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转身走了进去。 翟安在小琴的搀扶下,跟着她的脚步。 小琴看着古小姐的模样,忍不住小声感叹道,“翟先生,古小姐怀孕怎么这么辛苦,我们农村的女人怀孕,还能下地干活呢!” 翟安也不知道为什么古歆会这么辛苦。 听说是人的体质不一样。 而他,也真的没有想过,让古歆这么辛苦的去怀孩子。 但也确实,不忍心就这么打掉。 所以他只能沉默的忍受,忍受着,她的难受。 三个人走进医生办公室。 因为是超级vip,医生都是专设为他们服务的专家医生,不用排队,进去的时候,医生还显得特别的热情,热情的招呼着他们坐在高级医疗设备室里面。 医生询问了一下古歆的情况。 古歆不知道是不是特别闻不习惯医院的味道,一直处于干呕状态,根本就不能好好说话。 翟安沉默了一会儿,直接开口道,“着床时间是在上个月13号,她上次月经末是上个月4号左右。” “我们会按照月经末的时间来记录宝贝的时间,这么算来,就已经有了8周了。”妇产女医生一边记录着,一边说道,“你太太这段时间的饮食情况和孕反如何?” “每天的饮食大概在一碗饭的样子,如果吃粥的话可以吃一碗半,然后每天会呕吐至少2—3次,早上特别严重,漱口的时候会明显伴有呕吐感。”翟安一字一句回答。 医生记录,点头,确认道,“她平时不会像现在这样不停呕吐吧。” “不会。”翟安说,“今天大概是刚刚坐车和现在闻到医院的味道有些受不了,平时一般是早上起床吐一次,中午午睡起来的时候会呕吐一下,偶尔晚上睡觉前会呕吐。” 医生转头看了一眼古歆,看着她干呕得有些厉害,对着身边的护士说道,“你让翟太太先去高级护理房休息一下,准备点蜂糖水,缓解一下她的情况,我这边记录好了,再做其他的检查。” “好的,唐医生。”护士连忙点头。 然后转身非常热情而温柔的带着古歆离开。 离开的时候,古歆回头看了一眼,看着翟安坐在医生的面前,很认真的模样。 而她刚刚虽然呕吐得厉害,但还是听得很清楚,翟安说的一字一句。 一字一句,如此了解她的日常。 翟安感觉到古歆离开,忍不住问道,“怀孕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翟先生,你太太的身体情况可能属于容易孕吐的体质,不过大多数孕妇都会在三个月后自动消失,到第四个月几乎就会恢复正常,你别太担心,这都是孕期的自然反应。” 翟安抿唇。 “你太太今年多大?”医生继续问道。 “23岁。生日是10月18日。” “是第一胎吗?” “是。”翟安点头。 “孕前有吃叶酸吗?” “没有。” “平时喜欢喝酒吗?” “喜欢。” “有烟瘾吗?” “没有。但是……”翟安突然说道,“孩子着床的那天,古歆有喝酒,还吃过一些激素药物,会有影响吗?” “具体是什么激素药物?”医生严肃的问道。 翟安沉默着,说,“。” 医生看了一眼翟安。 翟安显得很平静。 医生说,“一般不会有太大影响,因为的药物大多数包含的也是促进霍尔蒙的产生,对身体本来就不存在任何影响,至于酒精,酒精这个东西,到现在为止,科学上也没有验证过是不是真的对胎儿发育有影响,只是说因为酒精会对神经系统有些影响,医生是不建议孕妇以及准备造计划的夫妻间饮用,而至于会不会有什么影响,翟先生也不用害怕,接下来我们会定期的给你们宝宝最精细化的检查,大体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谢谢医生。”翟安由衷的说着。 “不客气。”唐医生一笑,“基础信息我已经了解了,现在我带你太太去打一个b超,看看孩子发育情况。” “嗯。” 两个人一起离开。 翟安看不到,所以唐医生让另外的护士搀扶着翟安。 高级护理室里面,古歆躺在大床上,似乎是稍微缓解了一些。 她转头,看着医生和翟安出现,看着翟安被一个护士搀扶着。 以前的翟安,其实并不太习惯,被人触碰…… 她抿唇,将视线转移。 唐医生问了问陪着古歆护士的一些情况,然后带着古歆走向b超室。 刚刚躺在床上还好,还能够勉强控制呕吐感,这么动了两下,又开始呕吐不停了。 根本停不下来。 其实又没有吐出来什么东西,就是一直反胃。 医生没办法,只得让护士给她喝点酸点的东西,缓解她的胃部不适。 古歆还是控制不住,难受到不行。 唐医生突然开口道,“翟先生你过来一点。” 翟安本来站在一边,因为知道古歆不喜欢他靠得太近,所以没有上前。 此刻古歆趴在b超床上,一直在呕吐。 听着医生的话,翟安走过去了些。 “你试试摸摸你太太的肚子。”唐医生开口。 翟安一怔。 他有些茫然。 “你试试看。”唐医生说,很肯定的语气。 翟安犹豫了一秒,耳边一直都是古歆呕吐不停的声音。 他上前,伸出自己的手。 唐医生直接将他的手放在古歆的肚子上,说道,“你伸进去,轻轻的帮她揉一下。” 翟安抿着唇。 此刻的古歆似乎是难受得很,也没有反抗他的举动。 他伸手,伸进她的t恤,微拉开她的裤子,温热的手心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腹,不敢用力,就这么轻轻的,然后默默的感受着,她其实半点变化都没有的平坦小腹。 古歆呕吐着,停了一下,突然就感觉到一双大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 很温热的触感。 她不知道什么感受,反正,不会很排斥。 而且现在胃里面不舒服,也确实不想排斥。 手心间传来的温度和触感,让她整个人似乎也缓缓得到些放松,她躺在b超床上,在调整自己的呼吸,尽量压抑着自己不再呕吐,她也想早点打完b超早点离开的。 没有了古歆的呕吐,房间瞬间就安静了。 “翟太太有没有觉得舒服点?”唐医生笑着问道。 古歆不说话。 就是死活不承认,翟安的大手在她小腹上,她莫名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安稳感。 “很多东西说是医学上不能解释,但我却觉得,这是人类科学还没有发展到一定程度,所以还没能够解决的问题。上次我有一个孕妇也是,一直呕吐不止,然后准爸爸一直帮准妈妈这么抚摸着她的肚子,似乎是在安慰孩子的心,那个孕妇就如你一样,奇迹般的,就不怎么呕吐了。我们一般就说这叫心灵感应。其实目前是没有什么医学根据的,毕竟现在你肚子里面的宝宝,是没有任何思维的,还只是一个小气泡这么大而已。”唐医生笑着解释道。 古歆就这么沉默着,沉默着,是真的感觉到自己胃里面,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翟先生,你孩子应该会很喜欢你。”唐医生似乎是在用说话的方式,来让气氛变得温馨而愉快。 翟安嘴角轻抿的弧度,在温柔的上扬。 古歆眼眸一转,当什么都没有看到。 “好点了,我们就开始打b超了,翟先生你就坐在你太太旁边,那些医学生解释不清的东西,我们无妨也可以信信。”唐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掀开古歆的小腹,涂抹着润滑油,开始打着b超。 第一次,在一个屏幕上,看到了自己肚子里面黑乎乎的一切。 “这里,就是你们的孩子。”唐医生说,“8周,发育是正常的。” 翟安就这么听着,感受着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声。 古歆也这么看着,看着那个她也看不明白的小东西,莫名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动。 她分明很不期待这个孩子,分明很不期待,但就是,这一刻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b超时间不长,医生将b超单子打了出来,然后又带着他们去她采血室采血。 古歆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8管血! 8管! 这是要她命吗? 她最怕打针了。 “别怕,抽血不痛的。”翟安的安慰道。 “那你试试!”古歆没好气的说着。 翟安抿唇。 古歆就看着护士拿着针管,看着那细长的针,真的很想,撒腿就怕! 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了,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痛……”古歆眼眶通红。 护士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还是第一次看成年人抽血哭的。 古歆被护士看得火大。 翟安突然上前,很准确的拉倒了她另外一只手。 古歆一怔。 翟安就这么,沉默的拉着她,手心间的温度,很明显。 古歆皱眉。 她也没想过让翟安来安慰,准备说,她是真的不想接受翟安任何的付出,不愿意! 但是此刻,她就是没有推开。 尽管心里,五味杂陈。 就像刚刚翟安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腹一样,说不出什么滋味。 “好了。”医生说,“你把这里压着,压好,否则容易青。” 古歆甩开翟安的手。 翟安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其实知道古歆不需要他来帮她,他只是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可以分散古歆的注意力,注意力分散了,自然就不会感觉到害怕了! 抽完血之后,唐医生带着他们回到她的办公室,很认真的交代着孕期应该注意的事项,说着,“怀孕期间不用大补,这其实对胎儿和孕妇都不好,按照平常吃饭就行,只是注意一下营养均衡。翟太太呕吐比较严重,每天早上起床后可以喝一杯蜂蜜水,然后尽量不要一起床就漱口,可以吃过早饭后再洗漱,会缓解早上的呕吐。另外,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是危险期,夫妻不能同房。” 翟安点头。 古歆看了一眼翟安,没有说话。 唐医生又说道,“刚刚打b超缓解孕吐的方式,翟先生你可以多给你太太试试,很多有生命的东西都是有灵性的,或者感觉到爸爸的爱,会更听话。” “嗯。”翟安点头。 “对了,可以适当胎教。孩子从现在开始,准妈妈就可以看一些胎教书,不需要看太多,按照自己的身体情况看就行了,能看多少就看多少,主要是不要勉强。准爸爸也可以多和宝宝说说话,这样孩子生下来在没有安全感的时候,准爸爸的声音可以刺激宝宝的安全意识,会不自觉得对爸爸的声音产生安全感,从而不会这么哭闹不停。” 翟安一直点头。 古歆也这么听着,难得很有耐心。 “从现在开始,一个月来产检一次,随着宝宝的长大,后期会越来越频繁。在这段时间,如果发现身体任何不适,都要及时到医院,我的电话号码也放在了你们的检查单里面一起了,我会24消失保持畅通,你们任何时候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谢谢唐医生。” “应该的。”唐医生也非常客气,笑着说道,“其他没有什么了,孕妈注意别劳累,保持良好的心情就行了。” 翟安再次有礼貌的说了好几声谢谢,才一起离开了医院。 坐上小车内,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封闭的空间,古歆一上车胃里面就有所不适。 车子开得很慢。 古歆一直用手顺着她的胃,在尽量克制。 胃里面一阵干呕。 古歆就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靠近她的小腹,然后,伸了进去。 古歆转头看了一眼翟安。 翟安唇瓣轻抿着,不发一语。 但是细微观察,可以看到他其实脸上有些红。 古歆看了他一会儿,缓缓,回头,看着窗外。 那双大双,原本僵硬的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小腹,一点一点,在给她带来安慰。 她以前从来不相信什么心灵感应。 但是真真切切的,翟安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胃部确实舒适了很多,她不知道是生理作用还是心里作用,但此刻,就是这么的明显,明显到,她根本拒绝不了…… 她咬唇。 不知道为什么,一切原本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就会发展成了这样。 完全不受控制! ------题外话------ dalalal 月票快点到碗里来! 呼呼。 推荐小宅的完结文《豪门重生之长媳难为》。 如果你喜欢漫漫阿修,喜欢翟安和小歆。 你一定也会喜欢《长媳难为》的莞莞、大少,贝迪潇夜。 么么哒。 宅爱你们! 第五十七章 周末沙滩party,甜蜜 古家别墅。 古歆回来后,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出去一趟真的很折腾她。 她就这么默默的看着窗外,想起自己这么喜欢在外面浪的女人,现在就这么,疯了一般的躺在床上,出门跟要命似的,越想越觉得自己很悲剧。 翟安在给古正英交代了一下古歆的情况,推开房门进来。 古歆感觉到翟安出现,不爽的一句话都不说。 以前读书的时候,漫漫很喜欢开玩笑说她就是翟安的克星,因为那个时候,她调皮,而翟安就一直受她牵连,被老师惩罚什么的,每次都有翟安陪着她。现在她终于知道老天爷是公平的了,分明翟安才是她的克星,因为他,她的一生变得如此不顺! 心里各种不舒服,睡得也很毛躁。 不就怀个孕嘛?! 她为什么就会辛苦成这个样子! 狂躁无比的从床上坐起来。 翟安以为古歆睡着了,突然感觉到古歆的举动,整个人猛地一下怔住了,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古歆,眼神迷茫不清。 古歆也这么看着翟安,看着他突然惊吓的模样。 麻痹! 她怎么突然这么想笑。 分明是恨死他了,而她看着他此刻傻乎乎的模样,又忍不住想笑。 她觉得她的面目一定是狰狞的,因为哭笑不得。 两个人这么沉默了很久。 翟安开口道,“古歆,你如果睡不着,要不要去后花园走走。” “不去。”古歆将自己又重新捂在被子里面。 总觉得两个人的相处,从来就没有真的和谐过,单独在一起的空间,满室的尴尬。 翟安总是,很习惯性的避开两个人单独相处的空间,除非是一方睡着了。 他转身走出房间。 古歆看着翟安离开的背影,心里各种崩溃,但就是找不到什么发泄途径。 她捂着被子,努力睡觉。 睡着后,不会有呕吐感,所以她能够睡的时候,觉得不清醒着。 而她也真的很容易嗜睡,今天去医院折腾了半上午,更能够促进她的睡眠。 所以迷迷糊糊中,她就真的睡着了。 睡着后,总觉得有双温热的大手一直轻轻地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让她觉得很温暖,身体会忍不住,往那个温暖的地方靠近,这样,她想她睡得应该更香。 翟安就这么默默的抱着她依然纤瘦的身体,大手一直放在她的小腹上。 他其实真的很感动,感动于自己可以安抚那个孩子有一个小气泡的小家伙。 他轻轻的抚摸着古歆的小腹,嘴角笑得好看,他说,“小家伙你要安静点,别让妈妈这么辛苦知道吗?” 当然,回应他的,不会有任动静。 而他却莫名的,很感动。 说不出来的滋味,但每每想起,就会忍不住,心里一阵悸动,心口暖得无懈可击…… …… 周末的阳光正好。 莫修远和陆漫漫在别墅捣腾着,因为要去参加叶恒阻止的沙滩party。 陆漫漫找自己的泳衣。 莫修远就这么站在化妆间,修长的手臂环着自己的胸,这么漫不经心的看着她。 陆漫漫找了一套性感的比基尼,比划了一下。 “不行。”莫修远说。 陆漫漫透过大镜子看着他,眉头紧皱。 她放下比基尼,又换了一套后背几乎全漏的连体泳衣,下身设计也非常性感。 “不行。”莫修远直白。 陆漫漫瞪了他一眼。 她又翻出一套,会露出小蛮腰…… “不行。” 陆漫漫皱眉。 “不行。” “不行。” “不行。” “莫修远,你是在捣乱的吗?你给我出去!”陆漫漫实在受不了了,她怒吼着莫修远。 莫修远上前,将她那一堆泳衣拿出来,很自若的翻找。 陆漫漫看着他如此模样,气得她身体都在发抖。 “这套不错。”莫修远说。 最最普通的,深绿色学生时期连体保守游泳衣,那是陆漫漫放箱底,绝对绝对不会拿出来穿的。 莫修远是来搞笑的。 “不要。”陆漫漫说,赌气。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她才不要把自己打扮成老处女。 “莫太太,你要知道你是有夫之妇。”莫修远很严肃。 “我又没有说要去沾花惹草。” “所以这套衣服最合适。” “莫修远!”陆漫漫气得火大,“你再逼我,我不去了,你要去自己去吧!” 莫修远看着她。 看着她小脸蛋都气红了。 原来陆漫漫也会有这么在乎的,一件小事儿。 他突然弯腰,低头亲吻她。 每次都会被这么可爱的莫太太勾引…… “不要。”陆漫漫脸一侧,现在她气得要命,他还这么来挑逗她?! 她实在理解不了男人的身体构架。 莫修远的唇就这么印在了她粉嫩的脸蛋上,嘴角似乎还上扬着弧度说道,“莫太太你想穿哪件?” 陆漫漫翻找。 “比基尼你想都别想。”莫修远一字一句。 陆漫漫又找另外一件。 “露胸露腰露背深度露大腿的,你也别想。”莫修远再次重复。 陆漫漫真的很想找件泳衣将这货的嘴给使命堵住。 “这套。”陆漫漫拿着手上一件黑色泳衣。 泳衣是比基尼,但是面上可以套一件漂移的泳纱,看上去性感,却又不会露刚刚莫修远说的那所有。 莫修远这么似乎很认真的打量了一番。 终于,默许了。 陆漫漫瘪嘴,将泳衣戴上了。 时间刚刚好,两个人一起走出别墅。 莫修远自己开车,陆漫漫坐在他的副驾驶。 这么想来,从两个人结婚后,似乎从来都没有过一起出去玩,结婚后她就一直忙碌着上班,莫修远也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导致两个人除了在床上,其他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而这段时间因为莫修远突然不碰她,让她…… 说不出来的,莫名其妙。 车子开了不到半个小时,莫修远将小车停靠在一片私人沙滩前。 现在已经很多人了。 陆漫漫也不知道叶恒都邀请了些谁,但是明显看得出来,他的社交网络还是很广。 车子停好,两个人下车。 已经有穿着比基尼姣好身材的迎宾美女上前,热情的带着他们先去更衣室换衣服。 陆漫漫看了看美女一眼,转头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嘴角一笑,眼神似乎并没有乱看。 装。 陆漫漫心里嘀咕着,两个人分别去了男宾区和女宾区。 都是单独的奢华更衣室,看上去是临时搭建的,却显得很有规模! 这群败家子弟,果然会享受! 陆漫漫换上泳衣。 相对而言,真是保守到不行。 其实泳衣的泳纱还带着些隐隐约约的透,但在这么一群几乎一眼望去都是比基尼的美女面前,自己这套分明就叫做过度保守了。 陆漫漫走出女宾区。 莫修远已经站在那里等她了。 他下身一条半长的黑色泳裤,倒是和她的黑色泳衣很配。 他上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工字背心,背心很紧,贴合着他的肌肉,有型的肌肉线条感十足,今天他的头发没有刻意打理,零碎的短发显得很是随意,整个人给人一种即慵懒,又满是魅惑。 所以,周围很多女人从他身边走过,明显眼珠子都放他身上了。 莫修远却当做没有看到一般,抬头看着陆漫漫从女宾区出来。 他将她自然楼抱在怀抱里,两个人显得很亲密。 那些看他的美女瘪嘴离开。 来参加这种party的女人,一些是上流社会的富家小姐,但大多数,却是一心想要紧进上流社会的外围女,或者一些想要出名的小明星。 而来这里的目的,自然就不言而喻。 陆漫漫默默的打量着周围的人,开口道,“你们经常搞这种活动?” “叶恒经常。” “所以你经常参加。” “盛情难拒。” 说得好听。 陆漫漫脸色很不好。 以前就听说过这种party,第一次来参加,还真的开了眼界。 这么多男男女女,穿得如此清凉的玩耍,不发生点什么,都奇了怪了。 两个人走向大沙滩人群最多的地方。 叶恒在里面玩得很嗨,看着他们出现,连忙从人群中抽离出来,走向他们,笑着说道,“难得你们俩一起来参加我的party,真是荣幸之至。特别是莫太太,我以为你不喜欢这样的活动。” “所以你本来是打算只邀请莫修远的了?”陆漫漫扬眉。 “当然不是。” “口是心非。”陆漫漫不悦的说着。 “对了,莫太太,我其实邀请了一个你的熟人。”叶恒突然想到什么,说道。 “嗯?谁?”陆漫漫皱眉。 别告诉她是尹兰旖,她现在对那个女人有阴影,不管她现在发展成了什么情况,她都不想再见到那个女人! 叶恒说,“唐夭夭。” “哦。”陆漫漫微松了口气。 “不过没来,说是今天有一个视镜她要去参加,完了就过来。”叶恒说。 对于叶恒现在这么屁颠屁颠的去勾引唐夭夭,她倒是半点意见都没有,到头来,指不定是谁遭殃。 “我们去游艇上坐坐。”莫修远说,似乎感觉到陆漫漫对这种party并不太喜欢。 “嗯。”陆漫漫点头。 两个人一起走向游艇。 此刻大家都在下面沙滩玩,游艇反而显得安静。 他们一起走向最高的那个甲板上,莫修远给她拿了一杯鸡尾酒,两个人浅酌着。 不得不说,这个私人沙滩确实很壮观,沙滩很细腻,海水很清澈,而且一望无际,看着让人很舒畅,此刻海面上还有些人在开着摩托艇,玩着帆船等,不亦乐乎。 “偶尔需要放松。”莫修远说。 陆漫漫看着他。 阳光下,这个男人帅得几乎可以发亮。 “想不想要出海看看。” “嗯?”陆漫漫诧异。 “我去开快艇,我们出海,找海豚。” “有吗?” “运气好,就会有。”莫修远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起身走向游艇驾驶室。 陆漫漫趴在甲板的护栏上,看着莫修远很熟练的驾驶着游艇,往海中央开去。 文城的夏天虽然炎热,但风吹过,就会觉得特别凉爽,陆漫漫站在甲板上,感受着细腻的暖风,看着海平面越来越广,海水越来越清澈,而回头看着沙滩,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转眸,看着莫修远从驾驶室出来。 此刻,他们的游艇在海平面上,孤立。 陆漫漫以前没有怎么坐过船,顶多就是在跟着她父母去船上吃过奢华大餐,还真的没有这么出过海。 而海水波澜着,有些摇晃,她其实有些害怕。 好在这样的感觉很舒服,所以也能够接受。 而且确实如莫修远所说,这段时间自己太压抑了,工作把自己憋得太紧,她需要放松。 “你说我们能够召唤出海豚吗?”莫修远问她。 “召唤?”你当自己是什么了! “海豚喜欢尖叫声,你声音这么尖,试试。” “你声音才尖!”陆漫漫瘪嘴,什么时候听她尖叫了。 “床上的时候。”莫修远似乎看透陆漫漫在想什么,直白无比。 陆漫漫脸有些红,不爽的拍打着他性感而有型的胸肌,“你闭嘴。” “所以让你叫,来试试。”莫修远引导。 陆漫漫其实是真的不太相信海豚就会这么的出来,她扬着嗓子,“啊……” 没有任何动静。 “啊……啊……啊……”陆漫漫此起彼伏的尖叫。 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怎么回事?! 陆漫漫转头,就看着莫修远笑得一脸邪恶。 响起刚刚的叫声,陆漫漫真的很想掐死这货。 “挺好听的,继续。”莫修远说,“指不定海豚睡着了没有听到。” “莫修远,你就是故意逗我玩的是不是?”陆漫漫恶狠狠的说着。 “我说的是真的。” “但是现在你说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陆漫漫一字一句。 莫修远耸肩一笑,表示无所谓。 陆漫漫就这么狠狠的瞪着莫修远。 总是被他玩,莫名其妙就被她玩的团团转。 她突然放下手上的高脚杯,靠近莫修远。 莫修远眉头一皱,带着审视。 陆漫漫嘴角笑得尤其的好看,她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阳光的照耀,柔顺的长发在微风下,显得格外的漂移,还很妩媚,身上那件薄薄的泳纱,也因为微风的吹拂,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这般模样的陆漫漫,让莫修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此刻的动作,笑得更加灿烂了,她双手搂抱着他的脖子,垫着脚尖。 因为赤脚,所以莫修远高到她真的要很费力很费力,通过拉压他的脖子,才能够这么亲吻到他。 唇瓣上,还有彼此刚刚喝过的鸡尾酒味道,让这个吻,更加的动人心扉。 莫修远就这么感受着陆漫漫难得主动。 而在这么一个特定的环境下,也似乎会刺激到某些霍尔蒙的产生。 两具身体,越来越近。 莫修远分明有些拒绝,但在陆漫漫的主动下,又不忍心推开。 而她的衣服,分明就是在引他犯罪。 面上那层薄纱,里面就是那么性感的比基尼…… 两个人第一次,这般大胆的,大胆的在外,毫无顾忌。 莫修远总觉得,陆漫漫是提前就预谋的,否则,避孕套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 …… 视镜现场。 唐夭夭看了看时间。 还没有轮到自己。 她其实有些着急。 昨天晚上她接到了叶恒的电话。 叶恒,她还有点记忆,以前陆漫漫给她介绍过,当时没有怎么注意,也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下,她被公司安排着去参加一个酒宴,然后就碰到了叶恒,叶恒周围很多美女围绕,她顺口问了问一起参加这个酒宴的安洁,安洁说叶恒是文城出了名的公子哥,家里虽然是黑道出生,但又经营着很多正道生意,和政府关系铁石,算得上是黑白两道通吃,势力很大。 怪不得,这么多女人围着他转。 这个社会就是如此,在娱乐圈尤其的明显。 反正做什么时候可以有利可图,就会不顾一切的去做。 而她没想到,昨晚上会接到叶恒的电话,让她去参加她的一个沙滩party。 她也很现实。 这个圈子里面的人,都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所以她答应了,然后就收到了叶恒的二维码邀请函。 她握着手机,一直在等待。 好久。 一起来参加视镜的江南从里面出来。 江南显得有些落魄。 唐夭夭看着她。 江南说,“夭夭,我肯定过不了了,我太紧张了,有几个地方连台词都被错了。” 唐夭夭笑着安慰道,“别担心,导演能够看到你是失误,只要你演技好,就有可能。” 江南有些难受,摇着头。 她刚刚看到导演对她分明是摇头的,这样的后果,她不用想也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唐夭夭,该你了。”场助叫着她。 唐夭夭连忙答应着,“你别难过了,我先进去了。” “你演技这么好,肯定可以过的。”江南说,看上去在打起精神,“加油。” “谢谢。” 唐夭夭转身走向房间视镜。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表面上,谁都可以很友好。 视镜现场一共有3个人,中间坐着的是制片人,旁边是导演。 这是一部青春剧,女二的角色很讨喜。 阿伟哥费了些功夫才拿到的两个视镜名额,一个给了她,一个给了江南。 其实这段时间她的曝光率真的不好,也没有江南这么火,唐夭夭觉得,自己还能够得到阿伟哥的厚待,可能就是因为,一直还是陆氏集团代言人的关系。 她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 助理给了她一个表扬场景。 唐夭夭很快的调整自己的情绪,直接就进入了状态。 她经常自己一个人学习,一有时间就不停的表扬,很多时候看过的电影或者电视剧,就会对着镜子,自己表演,她的演技其实真的很好,但是这个圈子,有时候演技真的不是那么重要。 表演完毕。 导演对她评价很高。 但最后也是,回去等结果。 她从里面出来,江南还没有走。 看着唐夭夭,连忙上前,“怎么样?” “不知道,回去等消息。” “我刚刚在外面,听到有提前出来的助理和其他人聊天时说,这么多新人,你表现得最好。”江南笑着,由衷的恭喜道,“你肯定会被选上,恭喜你了。” 唐夭夭笑了笑,“但愿吧。” 江南拉着唐夭夭离开,“反正我们姐妹,我没上你能够上,我也会为你高兴的,而且上次那个模特的事情,我还一直耿耿于怀,觉得很对不起你。” “都过去了,没什么的。”唐夭夭应付着。 两个人走到马路边,唐夭夭看了看时间,说道,“江南,我有点事情不能和你一起回宿舍。” “什么事情?” “一些私事,我可能会晚点回来。” “哦,好。那我帮你留门。” “谢谢。”唐夭夭招来一辆出租车,“那我先走了。” “嗯,拜拜。”江南友好的笑着,挥手。 唐夭夭坐着出租车离开,她现在得先去买泳衣,然后再去叶恒的party现场。 她急急忙忙的去商场买一套自己几乎要吐血的昂贵泳衣,走出商厦,招揽出租车,准备离开。 她眼眸陡然一紧。 整个人连忙靠在一根柱子后。 她恍惚看到江南带着墨镜,挽着刚刚视镜的导演,往旁边一个5星级酒店走去…… 她就这么看着他们的背影。 好久。 唐夭夭招揽着出租车,离开。 她其实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的,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朋友。 一路到达party现场。 唐夭夭出事邀请二维码,扫描,然后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换好泳衣,其实是有些胆小的走在人群中,她没有参加过这样的party,一个人,怎么都有些,无措。 身边有男人给她吹口哨,她当做没有听到。 这种地方,大概也不会有人用强。 她眼神一直在寻找叶恒,尽量不让自己的紧张表现出来。 好一会儿,她才看到叶恒坐在沙滩上,周围几个比基尼美女围着他,她此刻拿着望远镜,似乎在看什么新奇的东西。 唐夭夭走过去,声音有些小,“叶公子。” 叶恒转头,就看着唐夭夭出现在他面前。 穿的泳衣跟其他女人差不多,典型的比基尼,胸部很丰满,蛮腰很细,腿很长很直,皮肤很白。 这么上下打量了一番。 叶恒从沙滩上站起来,“你来了。” “嗯。”唐夭夭一笑。 “你认识陆漫漫是吧?!”叶恒询问。 “嗯,认识。”她的大雇主大恩人,当然认识。 “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叶恒很自然的搂着她的肩膀,将她带到自己身边。 唐夭夭有些僵硬,但终究没有反抗。 身边其他几个女人看着叶恒对唐夭夭如此,脸一下就变了,上下打量着唐夭夭,似乎就是想要看看这个女人有什么能耐。 不过就是,身材好点而已。 唐夭夭接过叶恒的望远镜,纳闷的往前方看着。 脸猛地一下就红了。 远远的地方,陆小姐分明和一个男人……在xxoo。 虽然看不清楚,但两个人紧贴的身子,分明就是在。 她猛地将望远镜取了下来。 都说,非礼勿视。 叶恒看着唐夭夭的模样,嘴角笑得更好看了,他说,“以前没觉得陆漫漫这么会open啊……” 唐夭夭脸红润无比。 陆小姐一直是她心中的偶像,就算刚刚她看到的那一秒xxoo,也觉得她好性感,好美! 叶恒拉着唐夭夭,“我带你出海玩。” “哦。” 两个人单独离开。 其他几个美女看着他们的背影,只得跺脚。 “你想不想去游艇上看他们?”叶恒带着唐夭夭坐上一辆游艇,将里面原本有的一些人给撵了下去,自己开着游艇,突然问道。 “啊?”唐夭夭一怔。 “看陆漫漫。” “不,不了……”唐夭夭连忙拒绝,她会不好意思。 叶恒笑着,将游艇往另外一个方向开走。 唐夭夭其实一直很拘束的坐在叶恒的旁边,她其实不太知道,叶恒为什么会突然邀请她来参加这个party,而且明显对她,还比较好。 叶恒将游艇停在海平面一个地方,任由游艇随浪飘动。 “喝不喝点东西?” “啊?”唐夭夭有些紧张,点头,“嗯。” 叶恒给她倒了一杯红酒,自己也倒了一杯,他带着唐夭夭到甲板上,说,“你是第一次参加这种party?” “嗯。” “你别紧张。大家都是年轻人。”叶恒说。 “嗯。”唐夭夭点头。 叶恒笑了一下,其实他习惯了被人主动,不管是小姐还是其他想要攀上他关系的一些外围女,明星,很少需要他这么主动的去和一个女人说话,昨天也是心血来潮突然想起了有过几面之缘觉得还挺符合他审美的唐夭夭,就托人要了她的号码,今天看到她,却觉得这个女人,没有自己想象的有趣,他一直觉得,娱乐圈的人,终究还是有些会玩的。 他将手上的红酒一干二净,说,“我们回去吧。” “叶公子。”唐夭夭叫着他。 她虽然拘谨,但是也不笨,而且在娱乐圈也有过一段时间,看人脸色还是会,她也看出了叶恒对她似乎是失去了兴趣。 “嗯?” “你会不会上处女?”唐夭夭突然问道。 叶恒扬眉。 倒是让他,有些饶有兴趣。 “我还是处女,可能技巧不太好。”唐夭夭说的,太明显不过。 叶恒嘴角扬得更加好看了,“唐小姐的意思是,想要和我了?” “嗯。” “什么条件?”叶恒已经习惯了,这些女人主动靠近的物质需求。 “我今天上午去视镜了一个角色,可能选不上了,我希望……” “就是让我送你一个角色是不是?”叶恒立马就懂了。 来主动勾引他的艺人,还真的挺多是为了这个目的。 好在,他在娱乐圈也有自己的一个关系网,一两个无关紧要的角色,不难。 “什么剧组?” “魏峰导演的戏,制作方是奇人影视。” “那很好办。”叶恒嘴角一笑。 奇人影视还欠他们家高利贷。 想要一个角色,分分钟的事情。 “谢谢叶公子。”唐夭夭嘴角一笑,将红酒杯放在一边的吧台上。 叶恒就这么看着她。 看着她突然就开始脱自己本来就很清凉的衣服。 “你是真的第一次?”叶恒询问。 “我知道叶公子并不在乎女人是不是第一次,所以没想过因为是第一次而让你另眼相看,我只是怕自己技巧不好,让叶公子扫兴。”唐夭夭直白道。 进入这个圈子后,就没有想过,会冰清玉洁。 给谁,都是给。 有时候,甚至是找不到机会给。 叶恒坐在甲板上的高级沙发上,就这么看着唐夭夭这么靠近他。 好吧。 他也是第一次上处女。 不说期待,但也不会太排斥! 反正,他一如既往的,来者不拒。 …… 另一个游艇上。 陆漫漫被莫修远狠狠的抱在怀抱里。 此刻,两个人已经穿上了衣服。 陆漫漫觉得自己双腿都在大颤。 “我说,尖叫声可以引来海豚吧。”身后,是莫修远低沉而好听的嗓音。 陆漫漫真是欲哭无泪。 分明刚开始是她主动,到后来,就变成了,他的天下了。 而两个人气喘吁吁之后,就看到海豚不知道何时,已经嚷着尖叫的声音,不停的从海平面跳跃出来,似乎是欢快无比,她打死也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刚刚叫得太厉害。 “要不要回去了?”莫修远询问道。 “不要,我很累。”她现在不想动。 莫修远笑着,“谁让你这么没有节制。” 没有节制的人,到底是谁?! 她咬牙切齿。 难得和这二货计较。 莫修远这么抱着陆漫漫好一会儿。 两个人懒洋洋的躺在高级沙发上,看着海平面的海豚,在他们身边翻滚。 陆漫漫很久没有这么轻松地享受过闲暇时光,此刻,确真的很想时间能够停止,她总觉得,这般美好的下午,不会经常发生在,他们之间。 两个人亲密的依靠在一起。 两颗心的距离,此刻很近。 近到,似乎能够感觉到彼此的心跳,渐渐融合。 就这样,就好。 什么都不想,让自己放松下来,幸福着,就好…… 天色越来越暗。 海平面上,夕阳已经渐渐要落了下去。 莫修远开着游艇带着陆漫漫回到沙滩。 野望的沙滩,更加的纸醉金迷,玩的也越渐的疯狂。 莫修远带着陆漫漫在沙滩上走了一圈,看着叶恒被一群女人围着玩的不亦乐乎。 叶恒看着他们回来,又从美女群中冲了出来,笑得特别邪恶,“游艇上的沙发上,还够你们施展吗?” 陆漫漫脸一下就红了。 那么远,叶恒怎么知道。 “我这个人喜欢看望远镜,一不小心就……没想到莫太太身材这么好,这么妖娆……”叶恒口无遮拦。 猛地看着莫修远黑透的脸,连忙开口道,“阿修,其实什么都看不到,真的,真的都看不到。不信你问南那边的唐夭夭,她也看了,太远了,什么都看不清楚的。” 陆漫漫转头看了一眼唐夭夭,看着她其实不是特别自在的,在那么一群人之中。 “叶恒,你对夭夭好点。” “啊?”叶恒一怔,“你也看到我们了?” “你们了?”陆漫漫惊呼。 “……” “不早了,我们回去了。”莫修远搂过陆漫漫,转身离开。 叶恒看着他们的背影。 这两口子,越看越配。 只是…… 不知道,能够坚持多久。 他不喜欢深想,反正阿修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比如,今晚这个沙滩party。 就是故意,让人觉得,他们依然,不羁! 莫修远搂抱着陆漫漫往沙滩外走去。 陆漫漫突然顿了顿脚步,“那是翟奕?” 莫修远转头,“叶恒习惯请所有人,他能够想到的,都会请。” “翟奕会来这种party,也真是奇怪。”陆慢慢说。 莫修远表示无所谓。 陆漫漫真的不觉得像翟奕这种人,会这么形影单只的出现在这个地方,这种环境,从来都不是他喜欢参加的,他会参加的宴会只会是,能够对他有用的商业宴会。 眼眸转动,总觉得有些诧异。 薄唇紧抿,似乎看不到了不远处的文妍。 文妍参加这样的party她不奇怪,只是两个人同时出现! 翟奕和文妍…… 会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可不会单纯的觉得,叶恒当时给她说的,文妍前段时间和翟奕在酒吧里面频繁见面,是偶遇。 翟奕会不会通过文妍,和文赟。 心里一紧。 正时,翟奕似乎也往她那边看了一眼。 两个人四目相对。 然后,礼节性的点头一笑。 陆漫漫回头,在莫修远的楼抱下,越走越远。 翟奕的眼神,越来越冷。 文妍似乎也看到陆漫漫离开了,才看似无意的走向翟奕说道,“陆漫漫到底什么能耐,让你和我哥都这么防她?” “就是不知道能耐有多高,所以才会这么防备。”要是知道陆漫漫的能耐在什么地方,他们也不用做到如此小心翼翼的地步。 “你今晚叫我出来到底什么事儿?我现在不喜欢参加这些乱七八糟的派对,拉低了我自己的身份。”文妍有些嫌弃的说着。 看着周围这些男人对她的无事献殷情,就恶心无比。 “你知道,古歆怀孕了吗?”翟奕突然一字一句。 “你说什么?!”文妍整个人一下就激动了。 “你声音小点。”翟奕呵斥。 “孩子是谁的?” “你说呢?”翟奕冷笑。 文妍脸色一下就变了,压抑着的情绪,让她脸色变得狰狞无比。 “我知道你和我一样,不想古歆这个孩子生下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文妍一字一句。 “我找人一直在跟踪翟安和古歆,前几天,看到古歆去了妇产科,一打听就知道,原来怀孕了。”翟奕说,说得云淡风轻,看不出来任何情绪。 其实,当自己收到那个消息的时候,完全是晴天霹雳的。 他只是接受不了,古歆真的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而他现在真的还爱着古歆,他可以压抑着自己默许古歆和其他男人,他想过,如果以后有机会,等他得到了所有之后,他会重新和古歆在一起,他可以不计前嫌的和她结婚,因为自己也不是那么干净!可是,如果古歆生下了翟安的孩子,他不会伟大到一点都不建议,他甚至觉得,到时候他会做更极端的事情去伤害古歆! 所以,他不能让这个孩子留下来! 当然,他也真的见不得翟安好,见不得翟安,凭什么可以享受这种幸福。 心里压抑着,但不能轻举妄动。 因为爱着古歆,因为现在还可以利用古歆,所以不能让她发现什么。 而他也有些介意。 为什么,到现在,古歆没有给他说过。 古歆,不应该,瞒着他…… 眼眸陡然一紧。 他说,“文妍,要不要古歆的孩子留下来,看你!” ------题外话------ 啊啊啊 亲们,小宅已经月票榜落在11名了。 亲们加油! 月票活动还在继续哦,最后4天了! 另外,你们其实懂的 加入宅验证群进入正版群,明天有好东西,一起分享! ps:加入验证群方式见评论区,么么哒! 第五十八章 阴谋交锋之战(四) 热闹的沙滩party。 翟奕和文妍,各怀心思的看着彼此。 灯光很璀璨,伴随着海滩此刻燃起的篝火,耳边劲爆的音乐以及男女尖叫而疯狂的声音,让这个party更加的火热,带着些纸醉金迷的味道。 翟奕说,“文妍,要不要古歆的孩子留下来,看你。” 文妍就这么看着翟奕。 冷冷的看着他。 文妍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笑得很冷,“翟奕,我果然比我想的还要阴险。” 翟奕眉头一紧,脸色一黑。 “其实,你比任何人都见不得古歆的孩子出生,现在,却把这个罪名安在我的身上。被发现了,是我害死古歆的孩子,千古罪人,你还可以当那个好好先生安慰你的古歆,而我,大概是被翟安恨得要命,我和翟安的未来,在什么地方?”文妍讽刺的说着,真的觉得这个男人,比她能够想到的奸诈,多了几百倍。 她甚至现在都在后悔,当初为什么会主动找上翟奕。 其实翟奕这个如此狠辣如此城府之深的男人,或许早就看上了他们文家,只是她没有耐心而已,有些时候一步错,就是步步错,她讽刺无比的笑着,笑着有些心寒。 翟奕看着文妍的模样,脸色一转,“如果没有兴趣就算了。” 他从来不喜欢这么纠缠着一件事情,浪费他的时间。 “翟奕。”文妍叫住他,“你是算准了,我会死在你的手上是不是?” 翟奕冷然,“我和你是合作关系,我再奸诈,也不会对合作伙伴下手,这是商人的原则。” 文妍冷笑。 她从来不相信翟奕的话。 这个男人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她是看多了。 “我不会让古歆的孩子生下来。”文妍一字一句,明知道这样的结局或许就是让自己走向地狱,但是她还是一字一句说了出来,“古歆这个贱女人,根本就没有资格生下翟安的孩子!” 翟奕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文妍笑得疯狂,“怎么,我骂了古歆你不高兴了?翟奕,要我是你,这么能干,这么奸诈,这么多阴谋,我绝对不会喜欢上古歆那个白痴女,这个女人对你的事业,毫无帮助,只会毁了你的前程。你以后如果失败了,就是毁在这个女人身上!” “我不需要你好心提醒。”翟奕狠狠地说着,“在我看来,翟安也一无是处,而你却愿意为了他飞蛾扑火。” 文妍这么讽刺的看了一眼翟奕,“我们走着瞧!” 翟奕紧紧的拿着手上的红酒杯,一言不发。 文妍转身离开。 眼眸越来越冷。 古歆,别怪我心狠手辣,怪只怪你,傻! 翟奕冷眯着眼看着文妍的背景,这个女人因为爱翟安已经爱到了有些疯狂的地步,明知道一些不能作为的事情却愿意这么的去疯狂,而他正好可以利用这个女人偏执的性格完成一些,他不方便做的事情。 他狠狠的一笑。 报复的快感越来越明显。 …… 陆漫漫坐在副驾驶室,莫修远驾车离开。 莫修远转头看着陆漫漫,感觉到她突然的沉默。 “怎么了?”莫修远顺口问道。 “不知道,总觉得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陆漫漫随口回答了一句。 脑海里面一直在反复重复的想着上一世发生的所有悲剧。 想着,心里带着些惊恐和不安。 她上一世因为太信任文赟,对他的暗地勾当几乎不太清楚,而她在死的那一刻得到的唯一信息就是,文赟的身体和心从来都没有属于过她,而他因为违背内心的娶了她,扮演了这么多年的好好先生,报复自己这么多年付出的方式就是让她亲眼看到他和其他女人,当着她的面,那个时候,文赟还告诉她说,说陆家会马上破产。其他,她一无所知。 她当时心死到,根本就没有问任何的来龙去脉,重生一世,很多时候只是对上一世的一个揣测,有些是准的,有些,或许就只是一个揣测。 抿着唇,陆漫漫在尽量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是说翟奕?”莫修远说。 陆漫漫点头,“嗯,我是觉得这个男人,总是让我有些心神不宁,我不知道是对我,还是对古歆。” 莫修远开着车,似乎是在环节她此刻突然压抑的情绪说道,“你现在就想想,你觉得翟奕现在最可能做的事情是什么?” “啊?”陆漫漫蹙眉,看着他。 “你想好所有翟奕在下一刻会做的所有事情,挑选你觉得最有可能或者你受伤害程度最大的事情出来,然后你将这个事情提前做好你的储备措施,如果实在不能阻止事情的发生,至少可以将伤害降到最低,亦或者将反击放到最大。”莫修远说,嘴角一笑,“莫太太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看着他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 莫修远的意思是,让他提前预估翟奕接下来的行为,将自己觉得对自己影响最大的事情筛选出来,然后千方百计的阻止事情的发生,如果到时候事情没办法控制,就应该提前想好,怎么处理发生的事情让影响力降到最低,同时,在知道自己没办法控制这件事情的发生时,最好是能够找到证据和漏洞,然后将给予对方致命一击,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陆漫漫抿唇。 相通一切后,她就这么有些审视的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这个男人让真的看不透,她承认她以前小看了他的能力,她现在反而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看透过他真正的实力,他偶尔总是会给他一种突然爆发的惊人力,让她觉得,自己离他其实很远。 莫修远突然腾出一只手。 陆漫漫一怔,看着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手背,似乎是在给予安慰。 他说,“别臆想我,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 “可是你瞒着我的那些话呢?”陆漫漫一字一句问他。 “那些话,和你无关,和我们的关系无关。” 陆漫漫咬唇。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就这么一下撞进他的世界,埋进他的怀抱。 但她承认,她真的,很容易沦陷。 车子一路开到莫修远的别墅。 别墅中,王管家已经睡着了。 陆漫漫和莫修远一起回到房间,相继洗澡。 然后两个人相拥着彼此,睡在一张床上,彼此靠得很近。 陆漫漫听着莫修远有力的心跳上,在渐渐让自己入眠。 莫修远就这么将陆漫漫狠狠的抱在自己的怀抱里。 这个女人,其实缺乏安全感。 他嘴角一笑,笑着亲了亲她的头发,“晚安,莫太太。” 陆漫漫睡得模糊,微点了点头。 越晚越来越深,陆漫漫沉沉睡去。 睡梦中,似乎一直在做着不同的梦,上一世,这一世,一直交叉不停的在自己梦里面混乱不清,让她整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彻底的深度睡眠…… “啊!”陆漫漫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脑海里面狰狞的一幕一幕,一直不停的在自己脑海里面疯狂的闪逝,仿若让她再次经历了上一世的一切悲剧,她刚刚清醒那一秒,看到古歆的血,留了一地,她抱着她的身体,双手染上了古歆的鲜血,她怎么叫古歆,古歆都不能睁开眼睛,她怎么叫都叫不醒! “陆漫漫!”身边,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男性嗓音,声音还有些大。 陆漫漫恍然若失的转头看着这个熟悉的男人。 此刻,灯光已经亮了起来。 陆漫漫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莫修远,看到脸上的焦急,似乎是叫了她几声,她都没有回神,才会这般的突然大声叫着她的名字。 她咽了咽喉咙,额头上脸上身上,都是汗渍。 被惊吓着的冷汗。 莫修远温热的手心轻轻的帮她擦拭着汗水,说,“你做噩梦了。” 刚刚,一直在梦中挣扎,不知道什么梦,会让她恐惧到这个地步。 陆漫漫慢慢,慢慢,似乎静下了心。 刚刚,只是一个梦而已。 这一世,古歆不会再这样,她绝对不允许古歆再这样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深呼吸,说,“我没事儿了。” “我去帮你倒一杯温开水。” “嗯。”陆漫漫点头。 莫修远宠溺的亲了一下她的头发,起身去倒水。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莫修远拿着杯子在接温开水,他的身体,无形的在给她一种说不出来的安全感,很安心。 她深呼吸,突然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 莫修远看着她,“怎么了?” “我现在要打一个电话。” “给谁?” “给古歆。” “现在凌晨3点钟。”莫修远提醒。 “但是一分钟我都不想耽搁。”陆漫漫很肯定。 莫修远耸肩。 陆漫漫拿起电话,拨打着古歆的号码,往外阳台走去。 阳台上的冷风确实让她整个人清醒了些,也渐渐让自己不去回忆刚刚那个狰狞到甚至恐惧的梦境。 电话铃声一直响起,但是却没有听到那边接通的声音。 她连续打了很多个。 又给翟安打电话,回应她的,依然是冷漠的机械声音,“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请稍后再拨。” 陆漫漫有些暴躁的看着手机。 身后,突然被人轻轻的抱着,一杯温开水放在她面前,“喝一点。” 陆漫漫看着那杯水,接过来,喝了两口。 莫修远就这么将她抱在自己怀抱里,两个人看着相拥着看着别墅的后花园,此刻后花园的灯光依然昏黄而隐约,后花园的景色很好,难得的在深夜时刻,这般的让人心醉。 “古歆怀孕了,晚上肯定会关静音睡觉的。”莫修远说,“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何况,当面交代更好。” 莫修远似乎总是能够猜透,她所有的心思。 她眉头一抬,转身看着莫修远,看着他好看的脸颊在背光下,显得更加的深邃而魅惑,他说,“你是不是死过一次?” 莫修远嘴角一笑。 “你是不是也是和我一样死过一次,才会知道得这么多?”陆漫漫问他,甚至在逼问他。 莫修远摸着她的头发,“我不太懂你的死过一次,是什么意思?” 陆漫漫审视着他的脸颊。 他那张完美的脸上,真的看不出来任何异样。 她只是这么深深的看着他。 然后陡然的,又扑进了他的怀抱里。 似乎是没有谁,能够给她这么安心的怀抱,她抓着他的睡衣,说,“莫修远,我死过一次,所以这一世才会这么的难过。” “这一世,我不会让你死在我的前面!”莫修远一字一句。 陆漫漫身体一顿。 她狠狠地抱在他。 不知道是不是深夜会让人感性。 所以,那一刻,她真的很感动。 大概,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情话,比此刻更让她心动的了! 夜晚深邃。 莫修远将她抱在大床上,轻抚着她的后背,温柔的哄着她入眠…… 那般,心安。 翌日。 天透亮。 陆漫漫因为昨晚上严重不足的睡眠,今天睡过了些头,好在也没有人吵她,今天也不用上班,自己睡得倒是安稳,却突然,听到了急促的手机铃声,一声一声在她耳边响个不停。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起床气很是严重。 而此刻,莫修远那个男人早就不在房间内。 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明显知道,他起床的时候,动作很轻。 心里的感动还未迸发,就一直听到那个急促的铃声在她耳边疯狂的叫着,她一把拿过手机,气急败坏的看着“古歆”的名字一直在屏幕上跳跃不停。 她按下接通键。 “陆漫漫,你丫的干嘛不接我电话!”那边,想起古歆中气十足的声音。 陆漫漫揉着自己的耳朵。 到底是谁不接谁的电话! 前几天问候古歆的时候,古歆还一副要死了的样子,说她肚子里面那个小东西就是一个小恶魔,折磨得她要死不活的,她整个人半点力气都没有,现在这会儿,又陡然这么有精神了! “你丫的是不是出什么大事儿了,深更半夜给我打了十个电话,你说你是不是被莫修远给抛弃了,快说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快说!”古歆大声质问着。 陆漫漫忍不住笑了一下。 昨晚上自己的举动确实有些疯狂,她也真的没有像想到,自己做完不自觉中居然给她打了10个电话,是谁看到这个电话,也会被吓唬到,以为她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她说,“没有,我昨晚抽风来着。” “陆漫漫,你丫的逗我玩呢!我丫的看到你的未接来电差点没有吓死,你说你抽风!”古歆怒吼,“从今以后,友尽!” “别这样,你抽风的时间比我多太多了,我还不这么一直忍了下来。对了,我今天刚好没事儿,来看看你。现在还在你们家别墅吧。”陆漫漫转移话题,问道。 “你别又给我抽风!”古歆狠狠的挂断电话。 陆漫漫看着电话,眼眸陡然一紧。 莫修远说的没错,有些事情当面说,更好。 她准备掀开被子起床。 房门在此刻突然被推开,分明动作很轻,看着陆漫漫已经在床上坐起来了,有些诧异道,“醒了?我以为你一觉睡到中午。” “被古歆那二货给吵醒的。”陆漫漫说道。 莫修远笑了笑,上下打量着她此刻的模样。 陆漫漫皱眉,“你看什么?” “看你啊。” “莫修远,你别露出这么色的表情行不行?”陆漫漫本能的拉过自己的睡衣,捂着自己的胸部。 莫修远笑着说,“我只是在看你的头发,真的,够时尚的。” “什么?!”陆漫漫的猛地摸着自己的头发。 就感觉头发非常张扬在自己的头上…… 脸色猛地有些红,还有些尴尬! “莫修远你真无聊!”陆漫漫低骂着,转身冲进浴室。 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吓一跳。 她的头发怎么可以爆炸成这个样子,睡衣也是这么懒懒散散的。 她的形象。 她的淑女形象! 她疯狂的整理着自己的头发,然后洗漱,又上妆,又换了一套得体的衣服,镜子中的那个女人就跟今天早上那个不修边幅的女人天壤之别,谁说的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果然如此。 她踩着高跟鞋,扬着自信下楼。 此刻莫修远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报纸,一边听新闻,看着陆漫漫下楼,嘴角一笑,“莫太太,你果真是百变。” 陆漫漫脸色不好。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也没觉得他睡醒的时候有多帅…… 好吧。 其实还会挺帅的。 她有些不爽。 觉得上帝有点不公平。 她踩着高跟鞋,直接走向玻璃餐厅。 王忠给她准备了早餐,她吃得不快不慢。 莫修远就这么看报纸,听新闻,顺便,看她。 陆漫漫吃完早餐,出门。 “去哪里?莫太太?” “去找古歆。” “早点回来,为夫会想你!” 尼奏凯! 陆漫漫翻白眼。 她坐进秦傲的轿车内,直白道,“去上河湾古家别墅。” “是的,莫太太。”秦傲恭敬无比。 陆漫漫坐上车,整个人就严肃了很多。 她昨晚上想了很多,很多翟奕会做的各种阴谋算计,最终对她而言,古歆的那个孩子,才是她觉得,最最重要的事情。 仔细一想。 翟奕和文妍,不管昨晚是巧合还是预谋,有一点可以肯定都是,两个人都不会想要古歆的孩子顺利出生。 古歆这个对外人从来不会防备的女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她身边到底有多少人在算计着她,到底有多少人在暗地里害她。 她抿唇。 昨晚上古歆全身是血狰狞无比的样子在她脑海里不停的闪逝。 她调整情绪。 车子一直平稳的开着往古家别墅去。 到达目的地。 陆漫漫下车。 古家用人热情的招呼她进去。 此刻,大厅内,古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满脸都是不爽,似乎是谁欠了她八百万似的。 翟安坐在一边,静静的坐在那里,也不说话,电视节目也不是翟安喜欢的,而且也看不到,大概就是为了陪着古歆。 古正英此刻在别墅外面的草地上打太极。 一家人的生活,比她想象的时候要和谐很多。 古歆抬头,看着陆漫漫,口吻明显很不好,“你现在还抽风吗?” 陆漫漫嘴角一笑,“没你这么记仇的。” “老娘是孕妇,你丫的这么逗一个孕妇你好意思吗你!”古歆怒吼。 分明整个人气色并不太好,但就是,精力旺盛。 “孕妇不应该生气,会影响胎教。” “什么破胎教,如果他真听得懂,就给我听好了,你面前这女人,成天逗你妈玩,你记得牙齿长锋利点,咬她去!”古歆一字一句,说得那个咬牙切齿。 翟安在旁边,无声的笑了笑。 古歆就是这么小孩子脾气。 陆漫漫也忍不住笑道,“古歆,你把你儿子当狗了。” “你才是狗!”古歆整个脸上还是满脸不悦。 其实陆漫漫完全可以理解古歆的脾气。 是她如果接到半夜古歆的十个未接来电,估计也会疯。 她完全能够想到,古歆当时的心情。 她坐过去,坐在古歆的旁边,转移了话题问道,“这几天身体如何?” “不如何。我肚子里面这货,就是恶魔之子。”古歆狠狠地说着。 陆漫漫无语。 哪里有人这么形容自己儿子的。 陆漫漫转头看了一眼翟安,看着翟安的脸,都扭曲了。 翟安似乎知道陆漫漫和古歆有话要说,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我去后花园走走,你们慢慢聊。” “嗯。”陆漫漫应了一声。 翟安转身走出了大厅。 古歆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长叹,“漫漫,我真是要被憋疯了,你说我怎么就能这么倒霉,什么不好的事情都他妈的被我遇到了,我能不能有半点幸福指数啊!” “你够幸福了,别嘚瑟了!”陆漫漫说。 “你这是故意在打击我的是吧,陆漫漫!”古歆瞪着他。 “翟安对你挺好的。” “让你嫁一个不爱的男人,你会觉得好?” “我之前也不爱莫修远。”陆漫漫直白。 古歆被陆漫漫堵得哑口无言。 “所以,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或许你一直觉得你不喜欢的人,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其实很爱。”陆漫漫引导,引导古歆能够对翟安放下成见。 很显然。 一股筋的古歆,根本就无动于衷! “好了。不说其他了,我今天过来找你有重要事情给你说。”陆漫漫显得很严肃。 古歆皱眉。 反正没事儿,就不会来找她玩。 她完全不能理解一个孕妇,一个孕反无比厉害的孕妇,一天在家是待着有多发霉。 “古歆,我给你说的或许你会不开心,但是你得听我的,不管我说的对不对,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绝对不能没有!”陆漫漫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段时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单独和翟奕见面知道吗?” “为什么?”古歆看着她。 “我不想解释,但是,你就是得听我的。”陆漫漫说,“最好不要主动告诉翟奕,你怀孕的事情。” “为什么?”古歆看着她,狠狠的问道。 “你不要十万个为什么行不行。反正,听我的就行了。” “陆漫漫,你是让我防备翟奕了?”古歆满脸不悦。 所以,古歆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比谁都精儿。 陆漫漫咬牙,“是,我就是让你放着翟奕,不管翟奕处于什么立场,你想如果你怀孕了,他会怎样!” “他不管怎么样,但是绝对不会做任何伤害我的事情。”古歆笃定无比。 “那是你没有触碰到他的底线。”陆漫漫口吻重了些。 “为什么你对翟奕这么有偏见!”古歆问她,很愤怒。 “不是偏见不偏见的问题,为了让你的孩子能够顺利的生下来,现在就算是你恨我,恨我们大家,你也得按照我们的想法去做。就算翟奕很爱你,爱到不愿意伤害你,你防着他也不会碍着他什么!” “陆漫漫,你不要老是逼我!”古歆火冒三丈,“妈的,从你被莫修远那货给撞了出车祸后,你他妈的就没有正常过一分钟!你是不是脑袋发热啊你!” “古歆。”陆漫漫也有些着急,特别是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个梦境,那个仿若活生生在自己眼前的发生的事情,让她心里不禁一阵阵冷汗流出,她说,压抑着自己的脾气说道,“古歆,孩子真的是无辜的,一个母亲有义务去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就算有时候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为了孩子,都是应该的,这就是母爱的伟大之处。” “你别给我洗脑,我不想听。”古歆任性的捂着自己的耳朵,“我不想听,不想听你说翟奕的坏话。” 陆漫漫拉下她捂着耳朵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道,“别欺骗自己,之所以你会反弹得这么厉害,是因为你怕你自己都不够肯定会和翟奕重新在一起。” “不是。” “和翟安真的没有什么不好!”陆漫漫说,给她很坚定的眼神。 “我知道翟安很好,但是我就是接受不了他的所有一切,我不喜欢他,我不想和他这么将将就就的一辈子下去!”古歆眼眶通红,红得崩溃。 陆漫漫拉着她的手心。 古歆小孩子脾气的甩掉。 陆漫漫狠狠的握着她的手,“古歆,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想要保护一个人,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想要你好好的活着,开开心心没心没肺的活着,我真的没有想过把你拉入我们的纷争之中,我只希望,你活出你自己就好。而我,真的一直把你当成了我妹妹,比血缘关系更重要的妹妹,所以舍不得,你受到伤害。” 古歆这么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不是一个煽情的人,从来不会说这么肉麻的话。 但是,刚刚,她却似乎听到了陆漫漫由衷的,估计这辈子都听不到的话语,眼眶甚至都是有些红的,在拉着她,把她当成了最最好的朋友,一直放在心尖上的朋友。 分明,是真的很想让她过得更好。 她咬着唇,她总是很容易被感动。 不只是陆漫漫把她当成比血缘关系更重要的妹妹,她也早就把她当成了她唯一可以掏心掏肺的朋友。 两个人突然都有些沉默。 陆漫漫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话,其实说得太重了些,那些原本压抑在心里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说出来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有时候说得太深入,反而会让两个人之间变得尴尬,变得不知所措。 她确实太激动了。 因为不想看到那些悲剧的发生,所以没受控制的,把什么感情就外露了出来。 她叹了口气,“古歆,既然已经决定了,好好把孩子生下来。” 古歆看着陆漫漫。 她从来没有给任何人说过,她内心的想法。 但是陆漫漫都知道。 知道,她虽然平时胆大包天,但是真的不敢杀生。 她咬唇。 好久。 她说,“漫漫,我总是心有不甘。” 终究把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想法说了出来。 其实,和翟安之间,不是不可以培养。 是心有不甘。 她从小顺风顺水,突然遭遇这样的事情,她接受不过来。 陆漫漫轻拍着她的手,说道,“我理解你所有的感受,我知道我现在说得越多,越会让你有反弹心里,我只想你现在沉下心来,别激动,也别这么快的做决定,顺其自然的过自己接下来的日子。” 古歆点头。 总是,会不由自主的选择听陆漫漫的话。 “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古歆你记住,不管我做了什么,不管最后我会做些什么,都不要恨我。我们的友情,不会因为任何外界的任何东西而改变。”陆漫漫说得很认真,也很严肃。 古歆点头。 她一直觉得,她和陆漫漫的感情,就算是海枯石烂也会一直这么坚固下去。 比,爱情更深。 气氛,渐渐得到缓解。 陆漫漫找了一些平常的话题,古歆也不是注重细节的人,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依然没心没肺的,和陆漫漫说着八卦,那些女人之间最喜欢的八卦。 中午陆漫漫抵不过古正英的盛情,就留在了古家别墅吃饭。 吃过午饭之后,古歆吐了一会儿,然后陆漫漫坐在床边,坐一会陪着她一起睡觉,直到她睡着为止。 陆漫漫觉得她应该多看看现在古歆活着的面容,以洗涤她脑海里面太多令人崩溃的画面。 房门外,突然被人推开。 陆漫漫转头看着翟安。 翟安似乎是看了看大床。 陆漫漫说,“她睡着了。” “嗯。”翟安微点头,问道,“今天吐得你厉害吗?” “吐了几下,只是干呕,倒是没有真的把东西吐出来。”陆漫漫说。 翟安点头,似乎是在观察,她这段时间的孕反变化。 “那你也休息一会儿吧,我不打扰你们了。”翟安转身,准备离开。 “翟安。”陆漫漫叫着他。 翟安停下脚步。 “古歆也睡着了,你陪我去外面走一会儿吧。” “嗯。” 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古歆的卧室,两个人走向后花园。 此刻阳光正好,花园中的凉亭被风吹拂着,显得很惬意。 两个人坐在凉椅上,陆漫漫说,“翟安,我其实也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或者有什么更好的词语去鼓励你和古歆这段婚姻,但是我总觉得,这个孩子或许可以扭转你们的关系,扭转很多没必要的事情发生。古歆不是一个真的心狠的人,甚至比很多人都脆弱,她不是不会感动,而是,有些倔强的不想被感动,心里筑起的这个防线不会太坚固,总有一天会崩塌的。” “嗯。”翟安点头,就这么安静的笑着。 笑得很美好。 陆漫漫恍惚觉得,翟安这一刻,似乎有些熟悉。 在谁的身上,也见到过这般神情。 一时半会,想不到。 也理解为,她和翟安本来认识了20多年,自然会很熟悉他任何一个表情。 “你眼睛怎么样?”陆漫漫询问。 “没有告诉任何人,但我觉得没必要瞒着你。”翟安说,“我能够大概看到些影子了,深浅不一的影子,只是看不清楚具体形状。” 陆漫漫有些激动。 翟安说,“之前医生让我去国外做脑部手术,手术成功率很高,我拒绝了,因为我觉得,我或许不久能看得到,至少这段时间,一天一天,似乎更明朗了些。刚开始,完全是一片黑暗,接着会有些光影的交错,到现在,会有些模糊了影像。” “这是一个好现象。”陆漫漫说。 上一世,翟安的眼睛是会完全康复的。 所以,她听着不算很激动,但终究,还是有些高兴。 “嗯。”翟安点头。 “以后,古歆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她。”陆漫漫很慎重的说着。 翟安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资格。 他不知道,让古歆生下这个孩子,是不是真的会改变他们的婚姻关系。 陆漫漫也没有再多说,她从凉亭上站起来,说道,“很多古歆的事情,我不想有一天不得不告诉你,但我希望,那一天不会到来!” 翟安不太懂陆漫漫的意思。 分明带着些,话中有话。 陆漫漫不多做解释,“回头给你古歆说一声,我先走了。” “我送你。” “不用了,车在门口,有司机。” “漫漫,总觉得你变了很多。”翟安由衷的说着。 说不出来的变化,让他觉得这样的陆漫漫,似乎更加理智,也更加强大了些。 “因为经历了很多,你们不曾能够想到的事情。”陆漫漫看着高旷的天空,“不说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知道自己该怎么过下去就好!” 翟安点头。 陆漫漫起身离开。 翟安就这么模糊不清的看着一个影子,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越来越觉得,陆漫漫真的活出了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表哥,而改变! …… 古歆睡得迷糊。 她睁开眼睛,空荡荡的房间。 陆漫漫这妞,走都不说一声。 她不悦的从床上坐起来,每次起床胃里面都会有些干呕。 古歆走进浴室,这么呕了好几声,似乎胃里面才稍微舒服了些。 她回到卧室,房间内突然响起手机的声音。 古歆走过去拿起电话,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奕”字,那一刻,却突然觉得,手机变得有些烫手。 她不知道,是不是该接这个电话。 而这个电话接了之后,她还能说什么?! 心口,真的有些隐痛。 她深呼吸。 深呼吸,好久。 按下接听键,“奕。” ------题外话------ 号外号外。 加入宅正版群,你们想要看到的,都会有的! 加入方式见评论区,不懂可以评论区留言,会有管家们帮你的。 么么哒。 今天晚更,明天正常更新。 哦,对了。 应该习惯性的吼吼月票来着,哈哈! 么么哒。 第五十九章 阴谋交锋之战(五) 古歆就这么拿着手机,狠狠的拽在手心里。 她听到电话里面,翟奕熟悉的嗓音。 他们没有经常电话联系,从她知道她自己怀孕后,没有联系过一次,所以她其实总是在自欺欺人。 漫漫刚刚让她不要给翟奕说,说她怀孕的事情。 其实,她潜意识里面就在逃避,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翟奕。 她真的不知道,在面对翟奕的似乎她该怎么办? 从嫁给翟安那一刻开始,她的世界似乎就在一直不停的错,不停的错! “小歆,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没有忙什么。”古歆说,说出来的话,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她在压抑自己。 这样备受煎熬的感觉,让她真个人其实很难受。 她不善于说谎,现在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去骗翟奕。 “你有空吗?要不要出来坐坐。有些心烦气躁,希望和你说说。”翟奕直白道。 古歆整个人懵了一般。 翟奕邀请她出去。 她咬唇。 狠狠的将唇瓣咬在一起。 以前她是不会拒绝翟奕的,但是现在…… 现在。 她说,“翟奕,我有事儿,不出来了。” “是吗?”翟奕问她,声音依然温柔。 “嗯,对不起,翟奕。” “没什么,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忙的事情。”翟奕说,笑着,仿若听到他口吻中的一丝落寞。他说,“今天其实是我母亲的忌日。” 古歆一怔。 这段时间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活得崩溃,已经完全忘记了,身边其他人的所有。 仔细一想,今天果然是翟奕母亲的额忌日。 以前的这一天,翟奕心情都会很不好,而她会很乖的陪在他身边。 她不想看到翟奕一个人那么孤独的样子。 “翟奕,你别想太多。”古歆不知道找什么词语去安慰他,说出来的话,也显得很是僵硬,“人死不能复生,你母亲希望你过得更快乐一些。” “嗯,我知道。”翟奕点头。 点头,却没有想过姚挂电话。 两个人都这般沉默着,沉默着,似乎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身份发生了变化,相处方式也会发生变化。 古歆咬牙,好久说道,“翟奕,你节哀。我还有事儿,先挂了。” “古歆。”翟奕叫着她。 古歆隐忍着情绪,“嗯。” “古歆……”翟奕欲言又止。 古歆也这么一直捏着手机,手都在发抖。 “听说,你怀孕了。”翟奕的声音,一字一句,一字一句的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 那一刻,古歆觉得五雷轰顶。 原来。 翟奕是知道的,而自己却一直在隐瞒,觉得自己真的很滑稽。 她没有说话。 翟奕却说,“听文妍说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知道,昨天参加叶恒的沙滩party,我其实是以为你会去的,所以就去了,没想到,待了一个晚上,你不在。然后巧合的碰到了文妍,她说,你怀孕了。” 古歆想不了那么多。 所以她不知道,为什么文妍会知道她怀孕的事情?! 而她,也不会去深究。 她心在心口都痛得要命了,根本就不会想其他多余的事情。 她说,“对不起翟奕。” “我其实以为你会主动告诉我的。”翟奕说。 古歆哑然,心口一直难受着,无处发泄。 她觉得自己有时候真的很自私很卑鄙。 上次见面,还答应过,给彼此在一起的时间,现在,她却怀了别人的孩子。 不管多么伟大的男人,应该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可以想象,翟奕在知道她怀孕后,他的心情会如何。 “翟奕,真的对不起……” “小歆,你今天给我说了很多次对不起了,而我,真的很怕从你口中听到这句话。”翟奕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他说,“我承认,在昨晚上知道你怀孕的事情后,我真的觉得晴天霹雳,有一刻甚至觉得眼前都是黑的,接受不过来这样的事实。但,很多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只能去接受。到此刻,经过一夜的沉淀,我想我最在意的不是你怀了翟安的孩子,而是,你选择瞒着我。我以为我们之间,不会这么对彼此。” 翟奕越这么说,古歆越是难受。 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翟奕,现在该如何面对翟奕。 她就是无声的哭,眼泪就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听说怀孕的女人,都会变得很不一样。”翟奕微微一笑,笑着,似乎在让彼此的距离不那么近。 “翟奕,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好女人,我曾经以为我这般任性,我各方面都配不上这么优秀的你,但是我骄傲的以为,我可以将我所有一切的清白都留给你,这样至少,我们之间的差距不会太大。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古歆哭了,哭得很难受,她一字一句哽咽的说道,“翟奕,别等我了,找个其他女人,好好天恋爱好好结婚吧,而我,真的不值得了。” 说出来的话啊,那边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古歆一直拿着手机。 她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真的做出这样的决定。 而她知道,当翟奕点头说好的那一刻,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彻底的,完了。 她以后再也不会在我安慰,总有一天,她会离开翟安,总有一天她会嫁给翟奕。 两个人握着手机,沉默一直在蔓延。 古歆准备挂断电话。 翟奕说,“小歆,我一直以为,不管发什么了什么事情,你都不会做这样的决定。” 古歆一怔。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已经不那么爱我了,或者说,你为了孩子,想要给他一个稳定的环境。我不会打扰你,也不会强迫你,但是我会等你。不知道会等多久,但会一直这么等下去,直到真的等不到你。你不用对我有任何内疚,真的不用,我以后也再也不会打扰你了,小歆……” 古歆心口,痛得撕裂。 她似乎第一次听到翟奕有些哽咽的声音,那么深切的叫她的名字。 “你幸福就好。” 你幸福就好。 那么你呢?! 翟奕。 你以后会不会幸福! 她咬唇,努力在控制自己崩溃的情绪,眼泪就疯了一般的不停往下掉。 不停地哭。 不知道好久,电话在彼此默默挂断。 古歆抱着手机。 整个人蹲坐在床下,缩成一团。 身体一直在抽搐,一直在哭,哭得很压抑。 她不想发泄出来,她怕她一发泄,会一发不可收拾。 身边,不知道多久,出现了一个脚步声。 古歆隐忍着的抽泣声,一直在房间,静静的响起。 翟安的脚步停在她面前。 他能够感觉到古歆的气息,就在他的脚边。 他其实很想提醒她,地上很凉,不要坐在地上,到此刻,却找不到任何话开口,而古歆大概也不想听到他的声音,特别是在这个时候。 刚刚,他其实很早就已经在门口了,然后听到古歆压抑到崩溃的情绪,和翟奕通电话。 和最爱的人说分手。 这种滋味,他体会过。 他想,这个时候的古歆,不需要他的安慰,也不会需要他的靠近。 “翟安。”耳边,却突然听到古歆的声音,微带着哭腔,但很清楚的叫着他的名字。 翟安的脚步一顿,停下来。 “我想,我现在终于知道,当初你被我拒绝时,是什么感受了?”古歆一字一句的说着。 他看不到她的表情,所以她不知道,她脸上是不是带着讽刺,或者绝望。 “原来,这种如撕搅的感觉,就是这样。”古歆说。 眼泪,一直不停。 翟安紧抿着唇瓣,说不出一个字。 “果真,我想我这辈子,应该都没办法原谅你。”古歆狠狠地说着。 狠狠的,说着自己内心深处,最最诚实的想法。 翟安喉咙隐动。 他想。 他确实一直都在逼着古歆做一些,她不愿意的事情。 从结婚,到生孩子,到现在,她被迫和翟奕说分手。 每一件事情,都可以让古歆恨他恨得入骨。 他离开了。 不说一句话,离开了房间。 这两周多以来,因为怀孕,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那本来就脆弱的感情,到此刻,似乎又被狠狠的戳破了。 而他突然不知道,还能有什么事情缓解。 古歆就这么看着翟安的背影,看着他一步一步,离自己越来越远。 永远都不能成为正常的夫妻,也永远都不可能回到朋友的身份上。 她和翟安,注定会这么痛苦下去,一直这么痛苦下去! …… 翟奕放下手机。 脸色已经彻底的难看无比。 他没想到,古歆会给他说分手的事情。 他真的没有想到,古歆会为了那个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孩子,和他提出分手。 他狠狠的捏着手机,整个脸色甚至是狰狞的。 嘴角冷冷一笑,眼神中散发着嗜血的气息。 他怎么可能,让古歆肚子里面的孩子,安然无事! 他猛地拿起电话,拨打,“文妍。” “这么快就想到了怎么让古歆孩子消失的办法?”文妍笑得讽刺无比。 翟奕脸色一沉,“文妍,你别这么幸灾乐祸。” “从来没有幸灾乐祸。我等你着安排呢翟奕。”文妍说,依然讽刺,“反正和你这种心狠手辣的人合作,我根本就不用动脑筋,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就行。” 对于文妍的讽刺,翟奕当做没有听到,他直白道,“接下来,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文妍就这么一字一句的听到翟奕口口声声的交待着。 她原本是真的很恨古歆,恨古歆可以得到翟安的爱,恨古歆得到了翟安的爱,却不去好好珍惜,现在,她却觉得,古歆这个女人很悲哀,大概从来都不会想到,自己那么爱的一个男人,会如此的算计自己! 心里,莫名觉得痛快得很。 她很想看到古歆,当古歆知道了所有真相后,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怎么想,怎么解恨! …… 陆漫漫回到莫修远的别墅。 别墅中。 莫修远果然坐在沙发上等她,看着她回来,嘴角笑了笑。 陆漫漫走向莫修远,靠在他的肩膀上。 “莫太太这是怎么了?”莫修远说,“不是见闺蜜了吗?回来这么累?” “心累而已。”陆漫漫说。 她其实不担心古歆不会听她的话。 虽然她没有告诉她原因,虽然古歆不认同她这么去防备翟奕,但是古歆会真的听她的,不会去和翟奕见面。 但她总是心神不宁。 总觉得,好像不管她做什么,总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她深呼吸,似乎是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莫修远,你想要孩子吗?” 莫修远此刻看着电视,左手搂抱着她的身体,右手拿着一杯茶,正抿了一口。 陆漫漫的话,让他整个人猛地一下激动。 那口茶就这么从他的喉咙处迸发出来,弄得他一阵咳嗽。 陆漫漫莫名其妙的看着莫修远,看着他此刻因为被水呛着,脸色极具涨红的模样。 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莫修远干嘛那么激动。 陆漫漫帮他顺背,好半响,似乎才将莫修远的激动给平稳了下来。 “怎么这么大了还会被谁给呛了。”陆漫漫有些责备的说道。 莫修远抿唇。 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谁。 他做了那么多,现在这个女人居然云淡风轻的问他一句,想要孩子吗?! 他觉得这个话题,可以让他喷血。 “莫太太你这是在邀请我什么吗?”莫修远恢复他的原样,嘴角笑得邪恶,其实是在掩饰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 陆漫漫瘪嘴,“我说的是真的。” “我说的也是事实。”莫修远将她狠狠的抱在怀抱里,“孩子可不是真的凭空就有的。” “如果你想要孩子……”陆漫漫欲言又止。 莫修远看着她,那一刻突然有些激动。 “等我想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陆漫漫大方的说着,仿若还很慷慨。 “……”这和之前有什么区别吗?! 需要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出来,让他空欢喜一场?! 他摸着陆漫漫的头发,有些粗鲁。 陆漫漫不爽。 头发都被他揉乱了。 她今天好不容易才弄好的。 这货,就喜欢把她当宠物一般的对待。 她瘪嘴。 但还是欣然的投进了他的怀抱里,两个人抱得很紧。 …… 几日后。 陆氏大厦。 陆漫漫坐在会议室中间的位置。 她没想到,林初辰能够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将手机营销的方案做了出来,而手机研发部也会提前两周的时间完成手机最后的设计,到目前,已经有有了体验机,陆氏大厦高层领导人手一个,对体验机赞不绝口。 陆漫漫也使用了一个,不得不说,翟氏集团的软件确实让手机时代又革命了一步。 陆漫漫抿唇,一边在用着手机的功能,一边听着林初辰介绍他的方案。 “目前北夏国的手机其实一直处于一个极尽饱和的状态。但好在,手机是一个消耗品,现在的潮流和人们的意识,越来越觉得手机这个产品需要更新换代。手机的价格其实不算便宜,更新太快,甚至比奢侈品的使用价值更低!但没有人将手机纳入奢侈品就是因为,手机是日常大家都需要的,而这个日常需要的东西,有着莫大的市场潜力。”林初辰说,整个看上去特别的沉着冷静,“而我们这次方案的主题就叫做,挖掘一切不可能!” “顾名思义,我们这次的目标群用户,自然就不只是我们传统的用户,不只是那一批即将要换手机的用户。而怎么挖掘,就是我这次要给陆总汇报的工作。”林初辰将ppt打开,说道,“现在传统的手机销售模式,实体渠道、电子渠道。宣传方式,线上线下。怎么打破传统,怎么让宣传的利用率更大,怎么让我们的目标群不停的扩散,现在流行一种销售模式叫做o2o,也就是通过一个人传播给另外一个人,然后像病毒一般,无限扩大。” “我们现在能够有的目标群:首先,我们自身的中高端用户,这部分用户我们会降低手机的价格,做承诺消费进行低价赠送,这部分中高端用户大多是对手机要求较高的用户,这种优惠对他们刺激性很大,换机的几率自然很高。其次,时尚潮人,也就是所谓的学生用户,学生对手机的要求是最高的,我们推出目前最新的手机系统,学生自然会趋之若鹜。最后,就是一批准备换机的用户。这批用户或许因为机龄太长,或许因为手机损坏,即将准备换机又正在观望的状态。以上三种用户,会最终购机的用户,初步做的一个市场调研,占比不会超过百分之五,也就意味着,北夏国只有百分之五的人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我们的手机,远远达不到我们的要求。” 陆漫漫看着林初辰。 不得不承认,林初辰的营销方案,做得很全面。 总是会不缓不急的先分析这个市场的所有情况。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林初辰的成功,或许那一丝天分,加上更多的,比别人的努力! “陆总。我现在将我们的目标群用户进行了深入挖掘分析。第一,陆氏通信业的中高端用户之前就有个数据显示,40岁以上的人占了百分之六十,而按照北夏国的最佳生育年龄估算,他们的孩子大概都在10岁到18岁之间,而锁定13岁到18岁的的目标用户,就是我们深挖掘出来的新的目标用户。但10—18岁的学生购买能力有限,父母不一定会给他们很高贵的手机,但如果我们通过捆绑式营销,沿用快餐店最喜欢的营销方式,叫做第一份全价第二份半价进行促销,效果会事半功倍。而第二个目标群,自然是大学学生,他们有购买力,也有需求。据不完全统计,北夏国的大学生占了整个北夏国人口的百分之五八,所以在大学这个潜力市场,这个最能够接受新鲜事物的市场就应该退出你不一样的创新享受,解饿营销是一种,在此基础上应该升级,进行饥饿式噱头营销,也就是前一千名购买手机的用户应该和其他用户进行区别,我问过技术部了,开发一种新的造型更炫目的手机,不会太难,而现在正在做这部分的开发,相信应该是可以和手机同步上市,而这一步的销售方式,可以让我们的手机在第一时间退出来后占据大量市场,回流我们陆氏投入的大量资金。” “而最后的目标群,这部分人的观望大多数都应该会换,但有时候价钱或许会成为他们选择我们手机的一个阻碍,我能够想到的就是,用户买手机,我们送手机充值卡以刺激用户的购买力,当然,不能让用户承诺消费,这和中高端用户不一样,这部分人群消费水平不高,直接会引起用户的反感,但要求他使用我们陆氏的号卡应该不难接受,这不仅可以提升我们手机的销量,无形中,也对我们的通信用户进行了扩张和保有,我觉得我们通信业应该给用户一种潜意识,叫做选择我们,处处都是福利!这比用实物的承诺更能够让用户从精神上得到深度捆绑!” 陆漫漫认真的,听着林初辰的汇报工作。 是真的,写的很好。 每一个点都考虑得非常周全,在营销上面,也绝对是北夏国现在这么多企业,都没有过的优秀营销方案。 陆漫漫点头,说道,“林总助,你现在可以大胆的预估一下我们的市场销量,就是这次手机的一个市场销量。” “我个人觉得不会少于二十万台。”林初辰一字一句。 陆漫漫抿唇一笑。 身边还有很多其他市场总监。 听到这个数字,大家都笑了一下。 笑他的,自大轻狂。 陆氏现在的手机市场并不是像通信市场那边顺风顺水,因为前期仗着自己的通信用户,在没有考虑成熟的情况下,对一部分用户用不太那么好的手机进行过捆绑式营销,导致最后陆氏在手机市场的口碑不太好,现在虽然极力在挽回自己在手机市场的形象,但当时舆论太大,并非一时半会儿就可以改变人们根深蒂固的思想。 所以陆氏很想要通过这次手机产品证明自己,就算各方面的都策划得非常好,但想要达到20万台的销量,几乎是天方夜谭,目前手机厂商中在市场最大占比的企业,也不可能在退出一款手机后,会销售20万台简直是天方夜谭的数据。 会议室,有些细微的声音,让原本安静的环境,显得有些吵闹。 林初辰依然这般的淡定的接受者各个总监们不相信的眼神,估计觉得他果然是,年轻气盛。 陆漫漫却说,“嗯,借你吉言。” 那句话,分明就是认可了林初辰。 得到陆慢慢的肯定,林初辰难得的露出了一个笑容,整个人看上去放松了些。 “谢谢你如此完美的方案,林总助你入座。”陆漫漫说。 林初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陆漫漫转眸,对着所有人,“在说方案之前,我先确定我们这次的任务目标值。20万台手机销量,完成,全体员工根据不同职位全体奖励,奖品将会在下周内,由综合部出文明确,如果未完成,总有高层领导,扣当月绩效10分!张秘书,你记得这件事情提前和综合部沟通,具体奖品采购,让综合按照最高的规格进行设定。” “是。”张翠坐着笔录。 陆漫漫又说道,“方案就不需要更改二稿,就用林总助的方案,具体细节,各个部门分公司各你合作,权利配合。林初辰依然作为此次产品销售的总策划人,各个部门具体落实营销方案先汇报给林总助,林总助将所有工作整理完毕之后,再单独给我汇报。具体的一些工作流程和进度安排,我希望在下周二之前出来。” “是。”所有总监连忙点头。 “方案出来之后,第一时间各部门召集各个分公司进行培训学习,要求他们全力配合销售此次手机产品。” “是。” “其他我不耽搁大家时间,我希望在下个月6号对手机进行上市发布,那个时候,所有的方案要全部落地执行,我不希望因为谁耽搁了进度!”陆漫漫一字一句。 说完,起身离开。 总是,很有气势。 陆漫漫回到办公室,坐在电脑前。 她不能肯定陆氏是否可以完成20万台的手机销量,但是这个数字,是她的一个目标值,她习惯给自己是设定一个无限可能! 抿唇,陆漫漫将林初臣的方案再次进行了详细的分析。 她拿起电话,“张秘书,帮我约董事会的人,下午3点钟,我汇报手机销售项目的近期工作。” “是。” 3点钟。 陆漫漫带着林初辰一起出现在董事会会议室。 陆漫漫亲自将林初辰的项目进行重复,最后说道,“各位董事,我们现在给我们公司设定的手机销售目标20万台。” 话一出,几个董事都有些哗然。 “你是说20万台?”陆子山询问。 “是,我们分析过,虽然数字有些大胆,但不是不可能!”陆漫漫一字一句,“而我希望,都可以批投产的手机,能够在10万台左右!” “这需要多少成本,你算过吗?”终究,陆子山也坐不住了。 “任何一个企业都需要承担风险,董事长,我不能保证说我这10万台手机可以全部销售出去,但我不希望我应急的时候,因为手机的断货而营销到这个市场的发展。” 陆子山有些犹豫。 其他董事也很犹豫。 陆漫漫极力说服,“陆氏企业现在的手机市场占比可以说是,根本毫无竞争力,既然陆氏愿意将精力放在手机市场的开辟上,在最开始就不能畏手畏脚,也许一个不留神,就被其他竞争对手所替代,我们耽搁不起那个时间!” “不要太急功近利。”陆子山说道,“先投产5万台,看后期效果,进行补加。我不相信,一个月时间能够销售5万台机器,而一个月时间,我们完全可以再生产出5万台。” 陆漫漫抿唇,“很多时候事实难料,一个零钱的缺货就会导致手机无法正常供货!” “手机的零件厂商和陆氏都是有着多年合作关系,会第一时间保证我们的货源,在此,我们可以要求厂商必须保证。” “如果保证不了呢?” “陆漫漫,你要相信自己的合作伙伴,任何企业的成立都不可能依靠自己而发展壮大!” 陆漫漫看着陆子山。 陆子山直白道,“你缺乏市场经验,突然间就做这么大胆的决定,我不是否认你,而是给予你最保险的方式开掘市场,5万台手机首批投入市场。就这么决定了,这个方案就按照你们的方式执行。” 陆漫漫咬唇。 当着董事会的面,她肯定也不敢和她父亲作对。 而她当然可以理解他父亲的处理方式,5万台其实对陆氏而言就已经是极限了。 10万台的首批投产,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而她担心的只是,夜长梦多而已! 她不知道会不会有有心人,在她们的发展过程中,有所阻碍。 但不得不说,她在这个项目上,说不通董事会。 董事会议,不欢而散。 陆漫漫还未回到自己办公室,就被陆子山的秘书邀请她去他的办公室。 她气呼呼的坐在他的对面。 “不高兴了?”陆子山问道。 陆漫漫不说话。 “堂堂陆氏集团的市场总经理,还有小孩子脾气,传出去多不好!”陆子山在逗她。 陆漫漫看着他,“爸,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如果没有董事会的存在,爸就算倾家荡产也会支持你的决定。但是,漫漫,我们不能够这么一意孤行,总得估计其他人的感受,我愿意陪你冒险,其他人愿意吗?!陆氏集团的手机市场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难道你真的以为是爸的无能?!” 陆漫漫蹙眉。 “陆氏缺乏对其他市场开辟的决心,所以做得畏手畏脚,爸甚知这个道理。但是要改变现状,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我能够给你5万台的销量,且不允许你在董事慧上反驳,是怕这5万台都不能保证。能够速战速决,是最快最不会耽搁你发生的方式。其他你放心,首批投产销售好,爸会亲自对各个供应商进行沟通,保证我们需要的软件及时到位!” 陆漫漫瘪嘴。 她也不能真的为难了她父亲。 这毕竟是一个企业,不是一个家庭,不是她撒撒娇,他爸就可以毫无原则。 她点头,“嗯,我知道了。” “好好干。”陆子山说,笑得和蔼,“以前真没觉得自己老了,也没觉得自己需要休息,现在看来,我或许是该想想,怎么陪你妈妈安度晚年了。” “爸爸你别说自己老了。”陆漫漫皱了皱鼻子,“倒是你可以想象怎么陪妈妈。” “你这孩子,出去忙吧。” “嗯。” 陆漫漫走出陆子山的办公室。 没有什么能够给予父母最好的东西,但她希望,她可以凭自己的努力,让他们幸福就行。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陆漫漫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之中。 这段时间不得不说,真的忙得天翻地覆。 忙着做手机上市的前期宣传,忙着做手机销售的落地安排。 陆漫漫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天没有好好的在床上休息过了,在上市的前一个星期,几乎是在办公室过夜。 明天,就会是新闻发布会。 陆漫漫将所有细节和最后的落地方案进行了最后的确认,看了看时间。 下午5点。 下班的点。 她终于按时走出了办公室。 秘书室看着她离开,都瞪大了眼睛。 连续加班将近一个月时间,终于,陆总准时下班了。 何其感动的事情。 陆漫漫拿过的包,下楼。 陆漫漫觉得自己好像都很久没有见到过秦傲了,她嘴角一笑,“回别墅。” “是。” 陆漫漫靠在座椅上。 明天新闻发布会后就会大批量进行销售。 第一批五万台,她觉得并不是难事儿。 她转眸,默默的看着文城的各大媒体广告平台上投放的陆氏本次手机的发布广告,大街小巷,无处不在。 车子很快到达莫修远的别墅。 她走进大厅。 大厅中,莫修远在。 在沙发上看电视。 转眸看着陆漫漫回来,嘴角笑了一下,“莫太太,真是好久不见!” 陆漫漫翻白眼。 这个男人就是故意讽刺她的。 她转身直接上楼。 虽然自己的办公室什么都齐全,浴室什么的都有,却总是有很多的不习惯。 人,果然不能太矫情。 她走进卧室,脱掉自己的衣服,直接躺进了按摩浴缸里面。 她闭着眼睛在享受。 似乎很久没有这办法放松过自己。 “舒服吗?”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男性嗓音。 陆漫漫一怔,转头。 莫修远坐在她的身后,手指在轻捏着她的肩膀。 这货,什么时候出现在的,完全没声音,她完全不知道。 “莫太太,你这么辛苦,为夫真是心疼。”莫修远靠在她的耳边,说得暧昧不清。 陆漫漫眉头一紧。 莫修远咬着她的耳垂,“我帮你多按摩按摩。” “莫修远!”陆漫漫叫着他。 “嗯?” “你这是按摩吗?” “不是吗?” “你……唔……”陆漫漫嘴唇已经被他封住。 她不要回来了! 不要回来了! 她累都累死了,这个男人还要这么折磨她。 不停的折磨她…… 好久。 陆漫漫捂着被子,各种崩溃。 莫修远推开房门,看着她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笑了笑,“吃饭了,莫太太。” “不吃,你把我这折磨死算了。”陆漫漫说,赌气的说着。 莫修远将方才放在一边,掀开她的被子。 陆漫漫幽怨的小眼神就这么看着他。 “好了,下次我节制。” “你说了很多次了!刚刚也说了节制,但是你下一秒在干什么?” 莫修远就这么看着她通红的小脸蛋,忍不住亲了一口,“你也得体谅,为夫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碰你了……” 陆漫漫脸蛋有些微红。 “也不只是我想的。刚刚你还是很热情……” “不许说了。”陆漫漫尖叫。 莫修远一笑。 “那吃饭吧。”莫修远端起一碗水果粥,“吃饱了,我陪你睡觉。” “……”她不需要陪可以吗?! 两个人的房间。 莫修远一口一口喂陆漫漫吃稀饭,两个人很安静,也很和谐。 吃了一碗,又一碗。 陆漫漫觉得自己都已经鼓成一个全球了,抱怨道,“不吃了。” “不吃了?”莫修远看着手上的半碗。 “嗯。”陆漫漫坚定的点头。 莫修远非常自若的,用她吃过的勺子,用她吃过的碗,吃了起来。 这货…… 半点都不嫌弃吗?! 莫修远抬头一笑,“不嫌弃!” “……” 果然,这货有第三只眼睛! 第六十章 阴谋交锋之战(五)大事故 陆氏手机上市新闻发布会,如期来临。 陆子山亲自出席。 陆漫漫跟在他的身边,工作人员无数。 唐夭夭作为陆氏形象代言人,一起出席活动,并参加剪彩仪式。 新闻发布会现场记者很多,拥挤着整个发布会现场,显得很热闹,还很有逼格。 陆漫漫陪着陆子山回应记者提问。 陆漫漫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晚礼服,很是喜庆。 “陆氏这次推出的手机,是目前北夏国版本最高的一款时尚手机,请问陆董事长,你们对这款手机未来市场的发展有什么想法吗?”记者提问。 陆子山显得很可亲,“陆氏一直以通信业为主,现在过渡到手机市场的发展,陆氏是文城四大家族,一直以来都致力于文城的发展而发展,陆氏当然是希望在手机市场能有所突破,为文城的经济拉动,出一份仅有的薄力。” “陆董事长,你能否简单说一下,你对这款手机报以的一个市场销量?” “当然是越多越好。”陆子山玩笑着。 现场气氛良好。 陆子山对着媒体又说道,“陆氏呕心沥血,拿下翟氏企业的手机系统软件,开发这款手机,就是为了全力以赴发展手机市场。至于销量,我想由我女儿,也就是陆氏集团市场部总监陆漫漫来做一个回答,毕竟整个手机从上市到营销到所有一切筹备,都是她在牵头负责。” 记者猛地又把视线放在了陆漫漫身上。 陆漫漫知道,他父亲是希望她多多面对媒体,以后对她在陆氏的发展或者带领着陆氏更好的在文城发展有好处! 她显得沉着,年轻的脸庞上半点都没有青涩的痕迹,漂亮中又给人一种稳重感,她笑了笑,说道,“确实如我父亲所说,陆氏集团对手机市场真的是呕心沥血,十年磨一剑。自然对销量报以一个积极地态度。我现在没办法给你们说我们陆氏的手机能够销售出多少台,市场占比会有多少,我只会告诉你们,好产品不会被埋没,我有那个自信,陆氏这款手机会打破传统所有销售业绩!” 铿锵有力的话,说得不快不慢,不骄不躁。 记者和陆漫漫也有过几次照面了,对陆漫漫这个人一向都是抱着正面的态度,自然对她的话语也满是认可。 记者又问了一些问题。 陆漫漫都一一回答,显得很是得体,还很周全,感觉这个发布会很有诚意。 提问环节结束,手机秀在现场举行。 新发布的每一款手机都有主持人解说,模特一一展示,如此奢华程度完全不压抑一场绚丽的时装秀。 唐夭夭作为压轴出场。 陆漫漫走进换衣间,看着里面一个个模特忙碌的身影。 唐夭夭正在化妆。 转头看着陆漫漫,连忙恭敬道,“陆总。” “嗯。”陆漫漫微点头,“你忙。” 唐夭夭一笑。 化妆师一直在忙碌。 唐夭夭这段时间的行程还是很满的,基本上一场活动赶着另外一场活动。 这个女人有一天的大火大热,其实并非只是运气好。 她对着唐夭夭笑了笑,转身又在化妆间转了一圈,才又回到手机秀现场,观看着表演,此刻陆氏集团高层全部都在,包括她父亲也一直坐在手机秀观赏台前,邀请了很多家艺术界商业人士,书评人士,摄影人士,媒体记者无数。 新闻发布会非常成功。 整整一天,陆氏集团的消息在商业板块在科技板块在八卦板块一直霸占着头条。 活动结束。 陆氏宴请所有的媒介及其他周边商家吃饭,气势浩荡。 一直到深夜超过凌晨2点,陆漫漫才疲倦的坐着秦傲的车,往莫修远的别墅开去。 明天,就正式进入营销环节。 目前各个网点的货源充值,5万台的首批生产,已经全部分配出去,一个星期时间就能够看出这款手机的市场竞争力。 她抿着唇。 靠在后座上,什么都已经考虑处理完毕,其他,就听天由命吧。 车子到达目的地。 陆漫漫开车门,正准备走进别墅的时候,就看到莫修远站在那里,一脸器宇轩昂。 在如是夜色下,显得更是,魅惑无限。 这个男人。 这个满身都完美得毫无挑剔的男人。 总是,无形中,给她大大的感动。 她穿着那双高高的水晶细跟鞋,一步一步走在他面前。 两个人四目相对。 “莫太太……”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这个静谧的夜晚显得无比的动听。 陆漫漫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放在他的唇瓣上,阻止她接下来的话语。她说,“什么都别说。” 莫修远眉头一扬。 因为,她都知道。 知道这个男人一直在等她回家。 知道她今天很累,需要他的安抚。 知道她今天有着满满的成就感,需要他的肯定和鼓励。 她踮起脚尖,一个吻印在他的唇瓣上。 莫修远欣然的接受她的亲吻,两个如胶似漆。 秦傲有些尴尬,开着车默默的离开。 车子越走越远。 莫修远将陆漫漫公主抱在怀里,抱着她回家。 这个女人,总是在活得成功的时候,反而更加需要依靠。 这大概是对自己未来的一种不确定。 两个人双双倒在大床上。 没有深入的纠缠,就是这么抱在一起,静静的睡着。 睡着。 一周之后。 陆氏新上市手机,一时之间,掀起千古热潮。 从来没有一款手机火爆到这个程度,各个分公司以及各个代销渠道表示要大量货源。 陆漫漫坐在办公室里面。 看着每天手机的销售情况,每分每秒都在变动。 其实这样的结果,不是自己没有预料,但真的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火爆。 在每一个细分市场,都引起了疯一般的追逐。 她拿着张翠给她的手机报表,看着其他代销点需要的手机进货量,不知道是不是代理商从来没有在陆氏尝到如此的甜头,很多代理商完全是超出了自己销售能力的百分之五百在进货,这样大胆的方式,让她都有些汗颜。 她抿唇,抬头对着张翠,“这是所有代理商想要的销售量?” “是的,陆总。” “在这个基础上,削减百分之五十。” “这么多?”张翠有些激动。 “通货膨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陆漫漫一字一句。 张翠觉得自己永远都没有陆总的觉悟,看不到事情的一个双面性。 当所有人都觉得手机可以大肆营销的时候,陆总却在控制总量。 这个应该是一个决策人,应该有的市场敏锐。 她佩服。 真心佩服她的沉着冷静。 现在各个高层甚至是董事会都为陆氏集团的手机销售势头所鼓励,当然也有些自信膨胀,而唯一那个最应该得意的人,却最淡定。 陆漫漫将销售手机的报表合上,对着张翠说道,“帮我准备一下这段时间的销售数据,按照我刚刚给你说的准备生产数据,半个小时后,我单独给董事会汇报手机产量的事情。” “是。”张翠点头,恭敬的离开。 陆漫漫转眸,离开办公桌,视线从电脑屏幕上转移,走向大大的落地窗前。 目前,陆氏除了大型的卖场外,其他一些稍微小一点的代理渠道基本上都出供不应求的状态,很多人迫切的想要拿到货源,甚至已经有客户为了买到手机,出高于市场的价格进行购买,火爆程度,不言而喻。 而媒介永远都是一个凑热闹的团伙。 哪里越火,哪里就会扎堆。 所以现在不管哪里,不管什么新闻版块,都会有陆氏手机的各方面宣传,大力推荐宣扬。 这样局势,陆漫漫总觉得,有些不受控制,尽管对任何一个企业而言,是一个难得发展市场的好机会。 她深呼吸,让自己的思维变得更加冷静。 冷静下来,不要被此刻的胜利冲昏了头。 当头一棒的滋味,她上辈子尝够了。 半个小时后。 陆漫漫直接走向董事会会议室。 陆漫漫依然坐在最偏角的地方汇报工作。 “经过数据上显示,一周时间,我们通过不同的细分市场,通过一系列促销活动,饥饿营销活动,买一送半的活动等,加上我们自身的造势宣传以及现在媒体书评人在各大板块发布的观点,让我们陆氏新上市的这一系列款手机持续火爆,空前绝后,目前销售在3。5万台,除为了给卖场绝对的货源外,其他很多商家已经缺货,他们需要的手机数量合计在13万台。”陆漫漫汇报。 董事会成员听到这个消息,无不脸上露出喜色。 陆漫漫继续说道,“但是,我通过前期对比,对部分代理商进行了销量和人流量的一个预估,比如城南通讯手机大世界,他每个月手机销量在3000台左右,我们陆氏手机占比百分之六十八,也就是相当月2000多台的样子,但是它需要的量却在,1万台,这完全就是有着极大囤货的嫌疑。其他很多商家代理商亦是如此。”陆漫漫分析道,“我个人觉得,各个商家报的销量水分太重,而通货膨胀本身就不是一个好的现象,这会让原本紧俏的产品变得一文不值。所以,我将13万的进货数量缩减到了一半左右,大概8万台。再加上5万台卖场的足够货源,一共再生产13万台。” “陆总,你会不会太保守了点。”魏国庆说,“之前你咬牙说一次性要生产10万台,而且保证的享受业绩在20万台,现在加上之前的5万台,现在的13万台,也达不到你的销量。” “销量不是一下子就能够达到的,循序渐进就行。”陆漫漫说,“13万台的销量在最火爆的情况下,也应该会坚持2个月时间,这2个月完全可以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应对接下来的一个市场情况。” “我不这么认为。”魏国庆直白道,没有特别针对,就是表达他的观点,“目前陆氏的手机势头很好,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大力营销,丢了良机得不尝失。我们就是要趁热,要再代理渠道都想要我们货源的时候将手机生产批发出去,这是回流的最快的方式,不要等到手机都已经过了那个高峰期,你让代理商囤货,他们也不见得会采购。” “魏董事的意思就是说,我们把风险全部都压在代理商的身上。他们现在尝到了甜头,所以不要命的进货,我们收到货款,保证我们的收益。但是魏董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代理商在拿到我们的手机后发现手机的市场其实已经饱和到并没有这么好卖的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做?拒绝代理商退货?还是让他们低价贱卖?”陆漫漫询问。 魏国庆被陆漫漫说得有些哑然。 他脸色有些微变,“陆总,以前不觉得你会这么保守。我觉得你考虑得太多,按照现在的趋势,就算一次性再生产20万台,也会在不超过半年的时间,全部售罄。” “市场变化很快,我宁愿保守点。”陆漫漫一字一句,“也或许是我的第六感在作怪,我总觉得现在市场的一个大势,只是一个假象而已。” “你还是太年轻了。”另外一个董事插嘴道,“在成就面前,显得有些患得患失。陆总,平时我一般都不发表什么意见的,但是这次我真的支持老魏,我们都是经历过大风大雨,也看过很多商业变化的人,对市场环境的掌控还是有那份敏锐力,现在目前的情况,手机会持续火爆一定程度,20万台,不为过。” 陆漫漫看着他们。 刚开始她让他们大胆尝试的,他们选择退缩。 现在有了点甜头,她觉得可以循序渐进时,他们又这般急功近利。 陆漫漫对着陆子山说道,“再生产13万台,够了。我对这个市场有我的规划。我不会让陆氏有钱不赚的。” 陆子山看着自己的女儿,缓缓说道,“其他董事,我觉得陆漫漫说得是有道理的。既然刚开始我们就选择了保守的营销方式,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来这么冒险。13万台的生产已经是一个大数字了,陆氏的资金会垫付太多,现在就算让代理商打百分之三十的款项过来,也还有百分之七十压在我们自己身上,这笔资金流,不说我们陆氏拿不出来,但终究还是有风险。另外,刚刚陆漫漫说市场膨胀不是好事儿,这个我想各位董事应该也都深有体会,一个产品如果供大于求,最后会怎样我就不多说了。” 其他董事看着陆子山偏袒陆漫漫,还是有些不悦。 魏国庆有些讽刺道,“陆董事长,我知道陆漫漫现在能力出众,但不能什么事情都依着她。她还这么年轻,市场经验不足,你不能助纣为虐。” “这个项目是陆漫漫在负责,所有的市场调研营销策划都是她在亲力亲为,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过,只是听着她给我们的汇报,我并不觉得我们比她更了解这个市场。”陆子山一字一句,“就这么说定了,一切按照陆漫漫的方式执行。” 魏国庆还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把气咽了下来。 陆漫漫感激的一笑,“谢谢各位董事。那我马上安排厂家生产,同时将各个代理商需要的进货数量进行调整。” “嗯。”陆子山点头,“就不耽搁大家时间了,散会。” 陆子山离开。 陆漫漫干净跟随其后。 魏国庆还是有些气的坐在会议室里面,脸色很是不好。 一个董事走过去安慰,“老魏,和一个黄毛丫头使什么脾气。你这样想,不管如何,这个项目是陆漫漫在经营,她现在能够发展到这个地步,都是她一手策划,我们坐享其成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所以就是你们这种老好人心态,才会让我们这群董事在公司的掌控力这么低。因为陆漫漫现在的发展和成就,大家对她的极大认可,她现在才能够这般傲气这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是真的有些想不通。都说姜是老的辣,陆漫漫可半点没有想要听我们意见。”魏国庆狠狠地说着。 董事无奈的摇头,“那也没有办法,我们现在就是因为陆漫漫才会让手上的股票这么升值,而且年底的分红,我之前问过财务室了,说我们到这个月份,陆氏的营业额就已经超过了去年的年底的营业额,得到的分红大概会比之前提升百分之二十左右,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你就任由陆漫漫折腾吧。你说姜是老的辣,也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都是迟暮年龄,早就已经跟不上时代的脚步了。该方式的时候,还得放手。” 魏国庆哼了一声,没有多说。 又在几个董事的劝服下,一起离开了大厦。 陆漫漫很很感谢了一番她父亲,回到自己办公室,拿起电话直白道,“张秘书你让林总助进来一下。” “是。” 不多久,房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 林初辰出现,嘴角一笑,“陆总,你找我。” “看上去心情不错。” “自然。”林初辰也不掩饰。 “我预计再生产13万台手机用于市场销售,你有意见吗?” “没有,我觉得这个数字正好,和我臆想的吻合。现在手机被炒作得很热,但一般大好的一个东西,时间一久,都会遇到极端的一个排斥,这种两面性的发展规律,适用每一个地方。” “嗯,所以我觉得不应该冒险生产太多。”陆漫漫点头。 林初辰也很认可。 “我只是将我自己的想法给你说一下,你作为这次营销的主力军,应该知道一些项目的动态。其他没有什么了,下午5点钟,开一个项目会议,你倒是记得准时参加。” “是。” 林初辰离开。 陆漫漫将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到下午5点时刻。 陆漫漫召开市场部会议,市场部高层及中心经理参加。 陆漫漫直白道,“我们不否认我们的成就,也不需要谦虚,但不能过于骄傲。我知道大家都辛苦了,但是真正的硬仗是在后面,我们谁都想不到,下一款火爆的手机会什么时候生产出来,又会在由那个公司生产出来,所以做好现在的营销抓住契机最好不过。吴总监,这里有一份刚刚秘书室给我的代理商需要的货源数量,这种有些不合实际的货源我希望你在递交给我之前,做一个初核,应该按照代理商的一个销售能力进行批准。” “我是觉得……”吴然想要解释。 “我知道你的打算。”陆漫漫直言道,她不喜欢在开会上浪费大把时间,所以节奏会比较快,“但是代理商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我们应该对他们负责人,不是满足他们当前的利益,要给他们做长远规划。就跟对待我们自己的员工一样,用点心,不要光从他们身上压榨,想想怎么让他们得到更好地发展。这是作为高层,需要有的一份责任心。” “是我考虑不周全,我下次会注意。”吴然严肃道。 “嗯。”陆漫漫微点头。 公事上面,不需要太顾及感受,只要了解她的人都会知道,她对事不对人。 “货源分配表我做了一个调整,到时候吴总监你按照这个数量进行生产和分配。同时,林总助,我希望你继续在这个项目上做进一步的营销拓展,持续挖掘我们的目标用户,让销售力度再次加大。另外,还有很重要的一个事情我要提醒售后部。手机销售越多,返修率就会越高。在我们前期发展中,售后部一定要以最好的服务态度做好售后工作,不能留下半点被人非议的不良口碑。对于目前这一批用户,在没有超过三个月使用时间,如果是因为我们手机自身问题,做好登记,直接给用户换机,且不能让用户等候。我会按照你们的一个库存量,随时保证你们售后部的一个新机货源。” “是。”售后部总监连忙答应着。 “其他重复性的工作我就不多加阐述,大家各司其责,散会。”陆漫漫霸气无比。 先离开了会议室。 交代完工作。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这次,反而没有坐到办公室的椅子上,而是自己坐在了办公室内的沙发上,似乎是在调整自己紧绷的情绪。 陆漫漫这么默默休息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 今天难得可以准时下班。 她起身,正准备出门时,张翠急冲冲的将房门推开,“陆总,刚刚从吴总监那边传来消息,说生产出现了些问题。” “什么问题?”陆漫漫眉头陡然一紧。 “具体不是很清楚,好像是零件上的问题。”张翠连忙回答道。 陆漫漫眼眸一紧,拉开办公室的门,直接下楼,走向市场部b组总监办公室。 办公室内。 吴然一直在打电话,整个人显得很焦虑。 陆漫漫等了还一会儿,吴然才挂断电话,转头看着陆漫漫,有些吃惊,控制了一下情绪,“陆总。” “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刚刚交代我们的厂家进行大批量的手机投产,那边给我传来休息,说有个芯片的供应商目前严重缺货。” “什么?!”陆漫漫眉头一紧,“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当时不是生产第一批手机的时候,我爸就亲自去对各个硬件供应商进行了挨个拜访,所有人都承诺会给予充足的货源保障!现在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也不知道。刚刚我给我们的生产厂家也吵了一通,责备他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不提前汇报。他说平时这些供应商都是合作得很好的,从来没有出现过会断货的情况!我现在也是焦虑不行!如果那个芯片没有,我们根本没办法生产手机!”吴然额头上的汗水都急了出来。 陆漫漫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她问道,“是哪个芯片公司?” “未来科技风华吴氏电子企业。”吴然一字一句。 陆漫漫当机立断,“你现在陪我一起,去找吴氏电子企业的老总,我需要单独和他谈谈。” “是。”吴然点头。 两个人直接离开了陆氏大厦。 陆漫漫看了看时间。 已经超过6点,对方或许已经下班。 但听说吴氏电子企业的老总是个工作狂,长年累月都在加班。 吴然显得无比的焦虑。 一直在车上坐立不安。 从来没有遇到过,需要一批产品的时候,缺货。 他根本就承担不起这个责任,这对陆氏而言,损失的已经不钱,而是数字。一笔他基本不敢去换算的银行大数字! “你冷静点,一切还没有到最绝望的时候。”陆漫漫反而安慰。 刚刚在会议上陆漫漫的严厉让吴然以为陆漫漫对他的工作已经有了偏见,到刚刚接到电话说硬件缺货的时候,他几乎觉得他的职场生涯就此结束,现在反而,还得到了陆漫漫的鼓励。 吴然深呼吸,点头。 车子一路很快的到达目的地,吴氏电子企业大厦。 走向前台,吴然保持冷静的说道,“我们找吴总。” “您稍等,我问问秘书室,吴总是不是已经下班?” 吴然点头。 前台打电话询问,半响,“对不起,吴总今天下午就已经不在公司,如果您们想要见他,明天他应该会来公司上班。最好是提前和秘书预约,吴总这段时间都有些忙。” 吴然转头,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沉默,似乎是在想什么。 她说,“你有吴总电话吗?” “有的。我马上给他拨打。” “你试试,看他接不接。”陆漫漫说。 吴然连忙拨打。 他真的从没这般激动过,此刻似乎都有些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分明刚开始就应该直接给吴总打电话的。 电话响了几声。 那边接通。 “吴总。”吴然有些激动。 “你找吴峰其吗?我是他妻子,他今天下午阑尾炎发作,现在在医院刚做完手术,有什么事情,回头他再联系你可以吗?”那边传来一个还算温柔的声音。 “阑尾手术?”吴然蹙眉。 “是的,现在麻药没有过,不方便接电话。回头,我让他联系你。” “请问你们在哪个医院?”吴然询问。 “峰其不愿意别人来医院看他,爱面子,不想自己脆弱的一面给别人看到。真是不好意思,如果他麻药过了,我会让他联系你的。”那边说得委婉。 吴然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点头,“先挂了吧。” “那不打扰你们了,祝吴总早日康复。” “谢谢。” 挂断电话,吴然有些不是滋味,“什么时候不生病,反而这个时候生病了!” 陆漫漫也觉得不会这么巧合,她说,“算了,先回去吧。” “嗯。” 两个人回到小车内。 车子往回开。 陆漫漫拿起电话,拨打,“爸。” “漫漫。” “我们的手机生产出现了点问题。”陆漫漫觉得这个时候,以她的能力,已经没办法迅速的完美解决这件事情了,所以她需要如实汇报,不能硬撑。 “什么问题?”陆子山显然也严肃了起来。 “吴氏电子企业供应的芯片缺货,我们现在联系不到吴峰其本人,听说是生病了在住院,也不愿意人打扰。” “吴峰其我当时是亲自单独见的他,他给我保证,芯片会随时保证供应。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 “我们的厂家没办法对接下来的13台手机进行生产,现在市场上的手机很快就会售罄,而我们的市场就这么耽搁了,还是最佳的时期。” “好,我知道了,我联系吴峰其。”陆子山说完,直接就把电话挂断了。 陆漫漫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 她当然知道,一切绝非表面上这么简单。 如果是文赟…… 她咬牙。 狠狠的咬牙。 她不能肯定,但却觉得百分之八十的可能。 要不然,一个好好的企业,一个和陆氏有着多年交情一直合作友好的企业,不会说翻牌就翻牌。 必定是,受人威胁。 而这个威胁企业的人,应该不会是利益链上的,毕竟陆氏能够给予他的市场价值不会少于其他企业,所以只会是权利威胁。 能够有这番权利的人在文城,只会是文家人。 “陆总,现在我们怎么办?坐等吗?”吴然实在是按耐不住,看着一直安静的陆漫漫,询问道。 “我对芯片硬件这一块市场不是特别熟悉,你应该接触得比较多。目前除了吴氏电子企业,还有没有其他公司,是经营累死此芯片的。我们或许应该想想其他途径。” “有是有,但是我们这个是私人订制的,开发出来这个芯片需要时间。” “总比一直无止境的等下去好,我们不能把什么希望都放在一个人身上。”陆漫漫严肃道,“你现在就回去加班,整理资料,明天一早,给我汇报其他芯片硬件公司的具体情况。” “是。” “辛苦了。”陆漫漫直言。 “我应该的,陆总。”吴然很是尊重。 这个时候,最能够看出来领导人的胸襟和魄力。 陆漫漫没有对他表露出来各种不满,反而,在给他鼓励。 车子到达陆氏大厦。 陆漫漫和吴然一起走进大厅。 陆漫漫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张翠,通知所有秘书加班,同时让负责这个项目的所有中心经理以上职员回公司,1个小时后,开个紧急大会。” “是。” 陆漫漫放下电话,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她坐在电脑前,直接输入了吴氏电子企业这个公司。 她没有重点关注生产这一块,这一块本来就是循规蹈矩的工作,只要设定合理的检查机制就行了,所以现在这么多生产的供应商企业她完全不熟悉。 上一世,对这个公司也没有什么印象。 她抿唇,开始看这个公司的资质简介。 表情一直很严肃。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进来。”陆漫漫随口应了一声。 林初辰推门而入,说道,“陆总,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么快就出现在她办公室,大概林初辰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加班。 她眼眸都没有转一下,直言道,“手机生产的一个芯片供应商突然说缺货,现在生产出现严重问题,需要开个紧急会议,解决之后会面临的一些困难。” 得到这个消息,林初辰也有些惊讶。 他看着陆漫漫,看着她如此冷静的脸色,也真的由衷的佩服这个女人处事不惊的魄力。 陆漫漫突然将电脑关上,说道,“林总助,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 “对于缺货,一是只能让对方想尽办法供货,另外只能寻找其他供应途径。” “和我的想法一致。”陆漫漫说,“但是我刚刚详细了解了一下吴氏电子企业,发现这个公司销售的芯片硬件几乎是其他电子科技企业无法替代的,文城大多数手机硬件都来自于他们。” “我们可以将远方放在文城企业之外。” “很显然,北夏国没有。” “不能在国外引进吗?” “时间太久,耽搁不起。”陆漫漫完全可以理解,对于林初辰这种出国洋的人,很愿意接受国外事物,但北夏国对这一块的关外产品引进要求很是严格。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谈得下来。 除非,政府大力支持的项目。 陆漫漫深思,“我觉得最后,或许还是得从吴氏电子企业下手。” “陆总你觉得他们还能信任吗?”一般的商人,应该都不会再用这么一个不讲信用的企业了。 “不能信任。”陆漫漫一字一句,“但我们别无选择。” “这……”林初辰还想说什么。 陆漫漫电话突然响起。 她看着来电,接通,“爸。” “我联系上吴峰其了,他刚做完阑尾炎手术。” “嗯。” “他说他也是才接到通知,说他们生产的芯片铜心大量缺货导致,他说他现在也正在想解决办法,会第一时间给我们陆氏准备充足的货源,明天给我消息。”陆子山说。 “好,我知道了。” “漫漫。”陆子山说,“你别着急,我和吴峰其也有过很多年的交情了,他的人格我还是能够保证的,既然他说会想办法解决,就一定可以做到。你现在只需要安排好这段时间可能会遇到的缺货应对措施,其他的,爸知道解决。” “谢谢爸。” “嗯,我先挂了。” “拜拜。” 陆漫漫挂断电话。 她其实没办法放心。 她没办法把这件事情当成一件单纯的商业事故来处理。 她不会觉得一切就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或许,这是一场阴谋。 一场,棘手的阴谋交锋之战! ------题外话------ 最后一天了! 小宅温馨的提醒各位。 亲们。 月票过了今天就会失效了。 失效了,就是浪费了…… 别浪费,宅眼巴巴看着呢! 么么哒! 第六十一章 阴谋交锋之战(七)一波又起 陆氏别墅会议室。 所有人都显得特别的紧张。 这个时间点突然被叫回来紧急加班,不知情的人都知道事态的严重性。 陆漫漫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很严肃,直白道,“刚刚接到通知,负责提供我们芯片硬件的吴氏电子企业目前处于缺货状态,也就意味着,我们今天下午商讨的所有计划和实施方案,全部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说直白一点就是,在接下来不知道多长的一段时间内,手机会处于一直缺货状态。” 话一出。 所有人都开始面面相觑。 陆漫漫看着他们的模样,估计其他任何时候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发生。 本来这段时间的突然爆发式营销给了他们极大的鼓励,也真的以为陆氏的手机市场已经在北夏国全面打开,现在面对如此窘迫,大概是这么多年没有哪个企业会出现的事情,不知道算不算,自己的失误。 陆漫漫看着他们。 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惆怅,目前需要做的,是在缺货这段时间如何加大影响稳定营销。 她显得很沉着,真的没有旁边这些,所谓在商场上经历过很多高层们那般激动,她说,总是很有说服力也很坚定的语气说道,“我们现在来想应对措施。” 所有人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没有给他们太多消化和惆怅这件事情的时间,将工作进行安排,“林总助。” “是。”林初辰恭敬道。 “从现在开始,我们之前的对这个手机营销的方案要进行全部的停止,而你现在需要做一个紧急应对方案,而且是持续性应对方案,在利用我们现在还剩下为数不多的手机存库下,做持续性营销。也就是说,我们现在不要量的爆发,要口碑效应。”陆漫漫看着他,“我相信你懂我的意思。” “我知道。”林初辰点头。 “因为时间紧迫,今晚就麻烦你加班了,明天上午9点前,我希望你能够有一个初步的营销方向。” “我尽量。” 陆漫漫点头,转头对着吴然,“吴总监,刚刚让你整理的其他电子硬件厂商的结果如何?” “所有北夏国有竞争力度的电子硬件厂商我都已经整理出来了。”说着,吴然将资料亲自放在她的面前,“经过对比,吴氏电子企业明显占有绝对优势,一方面是他们本来技术成熟,另一方面是,他们和我们合作很多年了,我们的东西都是私人订制,其他厂商目前并不觉得具备这么成熟的条件。” 陆漫漫微点头。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从最开始,陆氏就没有给自己在这条路上留下后路。 这也算是,吃一蛰长一智。 她对着吴然说道,“刚刚董事长给我电话,说他已经和吴峰其联系上了,那边承诺会给我们尽快解决缺货的情况。你随时跟进那边的动态,一有情况就立即告诉我。” “是。” “负责各大媒体宣传和现场活动宣传的同事。所有的宣传方式都要进行更改,以配合接下来的营销模式,目前先和各大媒体渠道进行提前沟通,预约我们的宣传板块和时间,最新的宣传在本周内重新发布。” “是。” “售后依然做好你们的本职工作,但要增加前台的专业人员,对目前陆氏手机缺货做正确引导,不要以讹传讹。” “是。” “其他部门的所有同事,随时配合林总助的新营销方案。在此,希望大家打起12分精神,我一直相信人定胜天,只要努力的,结果怎么都会是好的。” “是。”全场响起坚定的声音。 “在结束会议之前,我提醒一下各位,陆氏现在面临的具体情况我不希望从在做的谁口中流出去,也同时给自己手下的员工进行叮嘱。这个时候希望大家站在公司的立场上,一起奋斗。”陆漫漫一字一句,开口道,“大家散会。” 说完,率先离开。 张翠跟随其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会议室。 陆漫漫一屁股坐在办公室内。 原本以为自己能下个下早班。 她看着华灯初上的街道,嘴角一笑,仿若只是一个自然的表情动作,没有任何其他情绪。 她转眸,思绪微动。 之前一直觉得这个项目不会是想象中这么顺利,现在突然发生了点什么事情,似乎也在自己的预料之中,所以她不会像其他人那么不淡定,反而是,好像就是在等待。 既然避不过,早来晚来都一样。 她抿唇,拿起电话,“林总助。” “陆总。” “时间紧迫,你到我办公室来,方案我们一起来写。” “好。” 陆漫漫挂断电话。 这个时候让林初辰一个人来写,不是说他写不出来,而是因为,时间真的很紧。 没多久,林初辰抱着他的笔记本走进她办公室。 两个人坐在她办公室内的一个小型会议桌,将方案进行大屏幕的投放,两个人埋入工作之中。 加班一夜。 天破晓。 一丝亮光从远方渐渐照明。 林初辰伸懒腰,方案写了一个整夜,完全是用尽了自己所有能用的脑细胞,不停的深入不停的修改,一直到现在,基本成型。他转头,看着趴在会议桌上的陆漫漫,看着她此刻安静的睡着了,眉头微皱,脸上的疲倦显而易见。 他抿了抿唇,看着办公桌上,那么多的咖啡,都是他们熬夜喝的。 他起身,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轻轻的搭在陆漫漫的身上。 刚搭上去,房门被人推开。 张翠端着第五杯咖啡,进来。 林初辰给她比划了一个嘘的动作。 张翠点头,小心翼翼的走进陆漫漫的办公室,将咖啡轻轻的放在了他们的面前,小声问道,“林总助,方案是都完成了吗?” “差不多了。” 张翠是真的觉得,这两个人就是战斗机。 而且经过这次的手机上市营销项目,不得不佩服,两个人之间的默契,林初辰果然能够成为,陆总的最大得力助手。 “林总助现在要不要吃早餐,我让食堂的工作人员帮你送过来?” “你让他们准备起吧,等陆总醒了,一起吃。” “好的,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张翠离开。 林初辰看着她的背影,转头,又看了一眼陆漫漫,看着这个女人似乎睡得很熟。 不得不说,陆漫漫真的比他想象的,更让他欣赏。 天越发的亮了。 陆漫漫觉得全身有些酸痛的睁开了眼睛。 手掌都已经睡麻了,她揉着自己的手心,抬头。 身上的衣服差点滑落。 她一把拉住,看着那件黑色西装,左右环顾,看到不远处沙发上躺在的那个修长的男人。 似乎是睡着了。 她将黑色西装外套从身上拿下来,走到沙发上轻轻的搭在了林初辰的身上。 刚放上去,林初辰就睁开了眼睛。 “陆总。”林初辰叫着她,口齿清晰,完全没有熟睡的人该有的懵懂感。 陆漫漫一笑,“打扰到你休息了?” “我睡眠一直很浅。”林初辰说,说着,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可以再休息一会儿,还早。” “不用了,加班熬夜对我而言不会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倒是陆总,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林初辰说。 陆漫漫一笑,“一会儿就好了,我们先吃早餐吧。” “我让张秘书准备了。” 陆漫漫点头。 两个人去茶水间吃过食堂送来的早餐,吃过早饭之后,陆漫漫让林初辰将方案再进行一些细节的完善,10点前给她最终的定稿,自己则坐在办公室里面,看陆氏的一个股票变化。 显然。 陆氏遇到的窘迫已经开始在股市上体现了出现。 一开盘,就在往下跌,虽然跌的弧度不是太大,但终究,不是什么好现象。 陆漫漫抿唇,让自己保持绝对的冷静。 上午10点,她带着林初辰提交的方案,去董事会会议室。 董事会严肃了些,这比昨天的气氛明显不同,昨天虽然有些箭弩拔张,但绝对没有这般,窒息。 陆漫漫深呼吸,“事情就是我刚刚所说的那样,我们现在的手机产品因为吴氏电子企业的芯片缺货,导致我们没有办法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实施,说直白点就是,我们那预计生产的13万台手机,不知道何时才能够面世,而我也想过用其他企业来代替吴氏电子企业的产品,很显然,不是一个有效的途径,我们陆氏对吴氏电子企业的依赖性太强了。” 董事们表情都很严肃,没有谁在这个时候,还能够让气氛好起来。 陆漫漫看着他们,也没有半点畏惧。 “现在你说怎么办?”魏国庆按耐不住的问道。 “董事长现在正在积极联系吴氏电子企业,很显然我们现在最大的希望还是在他的身上,希望他可以在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的份上,将缺货的事情进行解决。而经过这一次事故发生后,也提醒我们,对任何一个我们需要的产品,都不能进行单一来源的采购。”陆漫漫一字一句。 其他董事当然是赞同。 这次的事情,确实是当初的考虑不周,倒是和陆漫漫没有什么绝对大的影响。 “昨晚上我和林总助彻夜加班,写了一个这段时间应对缺货的方案,现在我给各位董事汇报一下,如果你们觉得没有问题,我会立刻进行实施。”陆漫漫说,将大屏幕上的方案进行了讲解,“之前的所有营销方案我们现在都不能在使用,而现在我们想到的一个营销策略叫做,竞争性营销。不是企业的竞争性销售,而是用户的竞争性购买。顾名思义,就是我们要选择我们觉得可以的用户进行销售,也就是从乙方的立场,转变到甲方的立场上去。” “什么意思?”陆子山询问。 这倒是,前所未闻。 “其实宗旨很简单,就是要在一定程度上大量的控制我们的手机销售,让我们陆氏的手机市场至少不会突然一下子就崩塌,出现传统的缺货无力状态,我们要化被动为主动,也就是,我们控制我们手机的销售量,我们选择我们觉得可以的用户进行销售。其实这样的案例,在我们能够看到的营销案例并不是没有见到过。而我们借鉴的理念是,高端奢侈品定制限量版。比如,国际贵族品牌卡其斯非多的勋章。这个勋章并非卡其斯非多的最高端产品,相对而言,价格其实只是中游,但就是那么多人趋之若鹜,只是因为他只销售给他们核定有身份附和资格的人,而卡其斯非多在这么多国际奢侈品中能够成为贵族佼佼者,不得不说,和他的竞争性购买有着极大的关系。”陆漫漫讲解。 其他董事似乎也饶有兴趣。 从来没有想到过,国外的销售案例,能够这么实际的用在国内的销售上。 “卡其斯非多的成功我就不在这里做详细的阐述,我现在就我们的产品做一个我们接下来的工作汇报。”陆漫漫回到主题,“之前我们手机市场已经打下了一定的销售基础,且口碑也已经传开,目前而言,负面新闻不多。现在,我们接着这股东风,将我们的手机进行转变,这批次的手机,5万台,截止。而剩下的1万台左右,则由我们来选择用户,现在的人喜欢与人与众不同,我有那个把握,可以将这款手机炒得更热,而我们也会根据时间进度规划用户购买的台数,这样至少可以让我们的手机市场进行一个持续性的发展。当然,我们现在做的所有应对政策,都不会有什么盈利可言,甚至或许会因为媒体和人力等费用,在这段时间会处于亏损状态,而换来的价值是,让口碑效应发展到最极致。” 董事会上的人不得不点头。 一个晚上,居然想出了如此完美的方案,而且按照现在的一个市场情况,实施起来,并不是难事。 陆漫漫看着他们,又说道,“刚刚我说到的5台截止,也就是说我们第一批上市的5万台手机不再相同生产,我会让技术部将外观进行细微改变设计,将某些软件进行细微的调整,以让这5万台用户真的处于一个特殊的位置上,让他们感受到优越感,否则如果我们后期持续推出一样的手机大批量销售,不仅不能够得到市场占有率,还容易引起民愤,反而适得其反。” “而综上所有,都只是一个而竞争应对政策,想要让陆氏盈利发展,以最快的速度生产出手机,是根深蒂固唯一的解决方法,所以还希望董事长能够尽快对吴氏电子企业进行沟通施压,我们这样的营销坚持不了太长时间,毕竟我们不像奢侈品一样专做嘘头营销,我们是消耗品,更新换代极快,越到后期就会越没有竞争力。” “嗯,好。”陆子山点头,“会议结束后,我会亲自去吴峰其的医院,将事情落实。” “谢谢董事长。”陆漫漫点头。 随后,陆漫漫又将这段时间预估会用的金额给董事进行汇报,一直到上午12点,会议才结束。 结束后,下午1点钟,还未上班就开始召开市场部落地实施会议,一直到下午4点半结束,完全是高强度的工作中! 陆漫漫坐在办公室,看着陆氏的股市,起起伏伏,很不稳定。 总觉得,有些让人心惊。 她转头,看着身边的响起的手机,接通,“爸。” “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好。” 陆漫漫挂断电话。 她爸亲自给她打电话去,这个项目肯定有新的进展情况。 她走出办公室,走向陆子山的办公室,敲门而入。 陆子山说,“刚刚我去找了吴峰其面谈,将这次事故对我们陆氏严重性很严肃的告诉了对方,现在得到的解决结果是,因为目前他们厂家缺货铜芯,完全不能生产我们的芯片产品,而他们在之前就通过政府的关系,在国外正在引进一批最先进的芯片,经过和技术部测试,可以完全使用在我们的手机上,而且性能更高。” 陆漫漫沉默。 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但是价格偏贵,在我们原来的基础上,增加了百分之十的费用。”陆子山一字一句。 “这是不是变相的在给我们加价?”陆漫漫扬眉。 变相的加价她还能够接受,大不了就是企业的一个破灭式营销手段,逼着他们用高价钱购买而他获取最大利益,解决了这次的燃眉之急,接下来他们可以选择不和他们合作,也没有多大损失。 但如果不是…… 不是的话,也就意味着,这件事情已经越来越复杂,复杂到,他们完全是在被对方算计着,一步一步往坑里面跳。 “吴峰其我和他很多年的老朋友了,他不会是为了赚钱在这个时候掉链子,而且他在商场上也很多年了,不会这么没有远见,明知道我们这段时间的手机势头好而放弃了我们这块大肥肉!”陆子山很肯定。 “万一有更大的肥肉啊?”陆漫漫脱口而出。 陆子山皱眉,“你想到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陆漫漫整个人也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她暂时不让自己纠结,直言道,“爸,你和吴峰其现在谈的结果是什么?” “我准备购买这批国外进口芯片。不得不说个,国外的先进技术确实比我们国内发达,既然我们陆氏已经全身心的投入手机市场这块工作,要做我希望能够做到更好,花费在硬件上的钱我从来不觉得浪费。所以我可以接受手机的成本价提升,而得到用户的真实好反应。”陆子山将自己的观点表达。 而目前,也似乎是最快能够解决的现在困境的最好的方式。 “吴峰其说芯片好久能够到货?” “因为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所以按照之前的进度起码要3个月,而我给了他的最低限是1个月之内,他表示会尽力。这1个月,根据你上午的营销策划,市场应该是能够坚持下来。” 坚持倒是没有问题。 她只怕变数很多。 她说,“这无疑是目前能够想到解决的最好方式,但是爸,我现在突然觉得,我们不用一次性生产13万台了。” “嗯?”陆子山扬眉。 “第一,节约我们的市场成本,芯片涨价我们成本就用得越多,本来现在资金链就有些紧绷了,我觉得应该留足够的空间,以应对其他接下来发生的突发事件。第二,这个新引进的芯片只是在理论上觉得可以,但没有用户真正实践过,不知道到底效果如何,不能冒险大批量生产,后又进行淘汰,亏的是我们自己。第三,鉴于吴氏电子企业对我们公司造成的影响,我们完全可以以此要求他存足大量的货源,而不需要我们来垫资,而我们需要的时候,也能够第一时间使用。” 陆漫漫考虑得很周全。 但是陆子山摇了摇头,“因为我加快了他们的时间进度,吴峰其希望我们一次性进20万台的芯片产品,否则他们现在花费的大人力在如此短时间完成我们的要求,会亏损严重。毕竟是国外的产品,他们需要的费用和运作,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你答应了?”陆漫漫询问。 “所以在找你商量。” “不能答应。”陆漫漫一字一句,“20万台,我们风险也很大,不能因为避免了他们的风险,就让我们的风险系数达到这么高的地步!爸,商场上不能有人道主义。” “我当然知道。可是现在我们依赖于对方公司的产品,等事情过去,接下来我会对供应商选择标准进行重新修订,绝对不允许此类事情的发生。”陆子山严肃无比。 “爸,我们现在能够承受的最大限度采购芯片是10万。不能再高,这是我们的极限,再高就会容易我们营销失衡。你和对方公司再商量一下,而且就算采购了10万,我现在也不介意全部生产,我会根据市场情况,进行分批量的投产,减少我们的成本风险。” “漫漫,你有些太保守了。” “爸,我只是觉得这不是一件单纯的商业竞争而已。”陆漫漫解释。 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上一世就知道,居心叵测的人太多。 这一世,不得不不防。 当然,他父亲不知道,所以会对她产生质疑,她也并不觉得有他父亲有什么决策性的失误。 陆子山叹了口气,“漫漫,现在的情况不是我们说了算,而是对方说了算。不管之后我们会怎样,现在只能暂时妥协。现在的选择无非就是两种,要么趁着现在的势头发展市场顶着风险,要么停下来,从新来过。” 陆漫漫抿唇。 “我尽量和对方公司谈成本的问题,你负责其他市场营销。”陆子山说,“到时候有什么进展,我再给你说。” “爸,我不阻止你的任何决定,毕竟你有对陆氏的一个整体策划和方向,我没有你这个立场,也可能考虑不到你的周全,但是我希望爸你一定不要感情用事,我们没有被逼到真的无法挽救的地步,至少我能够保证我们在这一个月时间,还有竞争力去和对方谈条件。”陆漫漫说,说得很诚恳。 就算她现在说得太多,最后下决定都是她父亲。 她不想因为这些导致两父女之间,有隔阂。 “嗯,我知道。”陆子山点头,笑了笑。 陆漫漫也会以一笑,“那我先出去忙了。” “嗯。” 陆漫漫离开。 她若有所思的走进电梯。 说真的,越发的觉得,他们的立场越来越被动,仿若是被谁一直牵着鼻子在走。 陆漫漫咬牙,尽量让自己自己慌了阵脚。 反正,她一直坚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事情! …… 翟氏总经理办公室。 翟奕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文城繁华的大街小巷。 嘴角的笑容,越来越邪恶。 他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一个女性嗓音,接通,口吻不好,“什么事儿?” “告诉你哥一声,我们的计划完成了百分之八十了!那百分之二十,陆漫漫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儿,也阻止不了这件事情的发生。因为在所有企业面前,放在自己嘴边的肥肉,没有不咬的道理。” “你们那些阴谋算计尔虞我诈我半点兴趣都没有!”文妍狠狠的说着。 “我只是让你转告给文赟。” 文妍脸色不好,“行了,我知道了!倒是。” 文妍欲言又止。 翟奕眼眸一紧。 “我是不是该提醒你一句,古歆的孩子3个月了,孩子越大对流产对女人的身体越有影响。你是准备拖到最后要生的那一刻,还是说等古歆生下来然后把孩子给弄死!”文妍说得讽刺无比。 翟奕的脸色瞬间黑透,难看无比,“我知道怎么处理。” “知道?”文妍说,“我当然不担心你会对你最爱的女人下不了手,反正你这种心狠手辣的人,也不是什么事情干不出来,我只是告诉你,我心急,我没有你这么有城府,可以忍受很多不能忍受的事情,我现在只要一想起古歆怀了翟安的孩子,我就恨不得把古歆那女人碎尸万段!你还不行动,我怕我会坚持不住。到时候,可别怪我破坏了你们的计划。” “文妍,你最好是别轻举妄动!” “谁知道我会不会突然哪天噩梦醒来,就做了极端的事情,所以翟奕我只是提醒你,我真的有可能分分钟被刺激!” “我知道!”翟奕说,“不会太久了。” “是吗?”文妍冷冷一笑,挂断电话。 翟奕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 确实。 古歆肚子里面的孩子,太久了。 因为这段时间一直暗地里和陆漫漫斗智斗勇,所以耽搁了他太多时间。 而就如古歆所说,他也真的接受不了,古歆怀了其他人的孩子。 更何况…… 如果古歆没有了孩子,陆漫漫会不会因此,分散了注意力? 恶毒的笑容再次在嘴边浮现。 他似乎能够提前感受到,那种由衷的成就感,和极大的报复感。 …… 深夜。 陆漫漫终究,从公司离开,回到了别墅。 昨晚的彻夜加班,今天的高强度工作,让她整个人都已经快到崩溃的地步。 她拖着疲倦的身体,走进别墅大厅。 虽然已经完全安静的别墅,依然留着一盏浅灯,似乎是在等待她的回来。 她上楼。 轻轻的推开房门的门。 现在已经很晚了,她实在不想打扰到莫修远。 她甚至没有开灯,摸索着,走进浴室,然后将浴室的门关过来。 隔音效果很好,所以她洗澡的动静,在外面听来不会太大。 因为实在太累,她也没有想过泡澡,就这么淋浴着洗,洗得很快。 洗漱完毕,她穿着睡衣出来。 房间内,已经明亮了。 那个原本已经熟睡的男人,此刻坐在床头,似乎是在等她。 她看着他的模样。 那一刻反而觉得,有些模糊了。 其实,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久没有见面。 “回来了?”他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 陆漫漫点头,点头,直接走向他,靠在他的怀抱里。 他顺势将她抱进去,整个脸挨着她的脸颊,两个人看上去很亲密。 他说,“你头发都没有吹干。” “我太困了。” 莫修远似乎是笑了一下,“干嘛这么辛苦?” “因为没办法坐视不管。” “真是好孩子。”莫修远说,揉着她半干的长发,搂抱着她的身体,“那睡觉吧。” “嗯。” 两个人睡进一个被窝。 睡在一个枕头上,紧紧相贴。 陆漫漫说,“莫修远,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的女人,不适合持家?” “不会。”莫修远亲吻着她的秀发,“娶你就没想过,你会成为什么样的女人,做你自己就好。” 陆漫漫会心一笑,“给我点时间,我会好好的做一个贤妻的。” “不,还有良母。” “……” 夜色,更深。 陆漫漫睡得很快。 睡梦中,只感觉到耳边似乎有细微嗡嗡的声音,然后一双温热的大手,一直靠在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都觉得无比的安心。 …… 翌日。 陆漫漫醒来。 她看了看窗外,已经透亮的天空,让她本能的就觉得,肯定上班迟到了。 她猛的拿起床头上的手机。 整个人都有些懵逼了。 已经中午12点了。 她从来没有睡过头这么长时间,准确说,她习惯性的7点早起。 她不相信的再次看了看时间,真的是12点。 她能说她真的很想尖叫吗?! 正时。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陆漫漫抬头,看着莫修远。 看着这货居然也没有去上班,还穿着非常休闲的衣服,这么的神清气爽。 “莫太太你醒了?” “你怎么没有去上班?” “莫太太你果然是忙晕了吧。”莫修远走过去摸着她的头,“今天周末。” “什么?!”陆漫漫大叫。 她已经完全忙到,根本不记得今天是星期几了。 “不过倒是,你睡得可好?” 太好了! 陆漫漫揉着自己的神经,“我果然是太紧绷了。” “所以,应该多休息。” “可是我平时很少睡过头的。” “我给你点了一片熏香,说是可以帮助睡眠,看来是有作用的!” “……”陆漫漫看着他。 “别太感谢我,作为你的丈夫,关心你的身体,应该的。” 他什么时候说过要感谢了! 陆漫漫翻白眼,“我去洗漱了。” “等你下来吃饭。” 说着,莫修远转身走出了卧室。 陆漫漫去浴室洗漱,一边拿过电脑,一边下楼。 她点开新闻。 现在媒体上又在大篇幅的宣传他们手机新营销方式,全面选择用户进行销售,引起莫大的嘘头,一时之间,好几个板块都在争相报道,甚至还有专题报道,很是风靡。 她微松了口气,好在,就算她没有上班,该有的工作进展,还是在进行。 她将手机放下,捉摸着,吃过午饭之后,带点小礼品去公司问候。 她下楼,眼眸一转。 尹兰旖。 尹兰旖也这么看着她。 两个人四目相对。 陆漫漫整个人都不好了。 尹兰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尹兰旖这么看了她一会,突然笑了,笑得很灿烂,很无邪。 然后,还有些,说不出来的,痴傻。 “兰旖。”身边,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陆漫漫转头,看着莫里斯。 莫里斯将尹兰旖楼抱在怀里。 尹兰旖倒是温顺,没有半点反抗。 莫里斯对着陆漫漫笑了笑,微点头,“我明天带她出国了。” 陆漫漫抿唇。 所以,莫里斯是准备再次带尹兰旖来见见他的家人,然后就带她出国了? 她点头。 然后,有些无话可说。 毕竟,以前的纠葛太深。 她转眸,看着远远的莫修远。 莫修远也从那边走过来,说道,“忘了给你说了,今天中午阿斯和尹兰旖在家里吃饭。” “哦。”陆漫漫点头。 点头的一瞬间,给了他一记白眼。 这么大的事情,也好意思忘记! “吃饭了。”王忠突然开口。 四个人一起坐在饭厅饭桌边。 陆漫漫的眼神有意无意的一直放在尹兰旖的身上。 尹兰旖看上去尤其的单纯,莫里斯给她夹什么菜,她就吃什么,半点都不会有任何的推脱,而且,她和莫里斯的互动也显得很有爱,感觉就像真的一对情侣一般,恍惚也看不出来尹兰旖的异样,当然,前提是不认识之前的尹兰旖。 莫修远夹了一块菜放在她碗里,“别只顾着看了,多吃点。” 陆漫漫转头,看着莫修远。 她反而显得淡定无比。 陆漫漫瘪嘴,默默的吃饭。 吃过午饭之后,四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尹兰旖一直靠着莫里斯,似乎对这个男人依赖性很强。 陆漫漫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她起身上楼,换套衣服,准备上班。 下楼的时候,发现整个大厅中,只有尹兰旖一个人乖巧的坐在沙发上。 莫修远和莫里斯都不在。 两个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陆漫漫左右看了看,都没有看到任何人。 她蹙眉。 也没有多想,准备出门。 “陆漫漫。”身边,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女性嗓音。 陆漫漫转头。 尹兰旖对着她冷冷一笑。 这样的笑容,哪里和痴呆有什么相同? 这样的痴呆,分明就是,原来的尹兰旖。 所以,这个女人疯了?! 装的吧! “陆漫漫,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装疯卖傻吗?”尹兰旖问她。 她没兴趣知道。 对于他们的事情,她都没有兴趣知道。 “为了,活着再见到你。”尹兰旖一字一句。 陆漫漫眉头一紧。 “然后一字一句告诉你,莫修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尹兰旖狠狠地说着。 整个人,脸色狰狞无比! ------题外话------ 61儿童节快乐! 今天宅尽量把月票的获奖亲们统计出来。 然后,妥妥的,亲们很棒! 然后。 6月份请继续为宅加油! 月票,等着你的到来! 么么哒! 6月月票活动,正在拟定中,相信你会拭目以待的…… 第六十二章 阴谋交锋之战(七)车祸 “然后一字一句告诉你,莫修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尹兰旖狠狠的说着,面目狰狞无比。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尹兰旖。 空旷的大厅,陆漫漫站在那里,尹兰旖坐在沙发上,两个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似乎这么彼此安静了几秒钟。 陆漫漫说,“莫修远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打算从你最里面听到。” 尹兰旖脸色一沉,正欲开口。 陆漫漫直接说道,“我有眼睛有耳边有心,我不想从别人的世界里,去看待我觉得,很重要的人,那样是对自己也是对他的不负责任。尹兰旖,你保重。” 说完,转身就走。 她不是怕莫修远不是什么好人,她只是生的不想本能的排斥尹兰旖的任何举动。 “陆漫漫,莫修远就是杀人狂魔!”身后,传来尹兰旖的声音。 陆漫漫脚步微顿。 “威胁到他,谁都会杀!包括你我!”尹兰旖一字一句。 陆漫漫唇瓣抿得紧了又紧。 “而你见到了现在的莫修远,根本就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男人。他杀人的样子,你连见都没有见过!”尹兰旖笑得邪恶无比,那神情真的狰狞得恐怕,她冷清讽刺血腥的说道,“如果我死了,那么杀我的人就是莫修远!” 陆漫漫终于走出了别墅大厅。 她脚步在大厅门口停留了几秒。 她在深呼吸。 不想去听尹兰旖说的任何话语,她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为了让她难过而故意挑破离间,但是…… 她承认,她有些触动。 莫修远到底是谁? 她真的不知道。 这样的一个答案,其实是让她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的。 狠咬着唇瓣,陆漫漫大步离开! 别墅中。 尹兰旖坐在沙发上,疯狂的笑着,疯狂的看着陆漫漫离开的方向,笑得很夸张。 她早就生无可恋了。 从她装疯卖傻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真的没想过活着。 奈何,天不遂人意。 莫修远仁慈的留下了她的性命,只是决定送她出国,将她隐蔽起来。 其实,或许这一切都是莫里斯的功劳。 对于莫修远而言,一个已经痴呆的疯子,根本没有办法掌控在自己手心,按照他的处事方式,肯定不会留。 所以,莫里斯为了保住她的姓名,提出了让她出国。 出国! 真的比,杀了自己还要让她无法接受。 她宁愿死在莫修远的手上,她宁愿在告诉陆漫漫莫修远是个什么样的人后,死在莫修远的手上,然后,让陆漫漫知道,莫修远真的是个什么人!从而让她,自动远离。 她就算死了,也接受不了,陆漫漫能够得到莫修远这件事实。 她就是这么偏执。 高高的二楼楼梯上,两个人男人就这么冷冷的看着楼下的一幕一幕,不知道待了多长时间,两个人脸色都很冷,不发一语。 很多事情,这就是一个帷幕。 不需要言语。 …… 陆漫漫坐在陆氏大厦的办公室内。 刚刚对自己的员工进行了慰问,现在有些发神。 尹兰旖的话,确实在她脑海里面产生的反应,她不得不承认,尹兰旖这个女人真的对她内心深处产生了很大的阴影,从她绑架她想要杀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对这个女人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惊悚感。 而她脑海里面似乎反复在重复着尹兰旖的那一句话,说莫修远是……杀人狂魔。 莫修远真的会杀人吗?! 莫修远的身份到底是谁! 她觉得整个人有些暴躁不安。 她实在不知道,当自己同床共枕的人,有一天染满都是鲜血的样子,而自己是不是就会面临着,上辈子的悲哀。 房门外,突然响起敲门的声音。 陆漫漫回神,表情严肃,“进来。” 林初辰推门而入。 他看着陆漫漫,正准备汇报工作,突然又顿了一下说道,“陆总,你脸色不太好。” “有吗?”陆漫漫深呼吸,在默默的调整情绪。 “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上班,其他事情大多其实已经安排,各部门中心也都在分工协作,落地执行。”林初辰说。 “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情况。”陆漫漫笑了一下,在让自己的脸色渐渐得到恢复,她显得很公式化的说着,“你找我什么事儿?” “哦,我就是看你在进来给你汇报一下。” “嗯,你说。”陆漫漫很严肃。 林初辰这么看了她一眼。 分明觉得这个女人脸色有些苍白,却总是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韧性。 他坐在她对面,恭敬的将昨天到今天的一个工作进度进行一一的汇报,对每一个遇到苦难的落地执行细节进行沟通和商量,两个人这么一直工作着,工作着,因为现在几乎对整个市场做好了规划,都在按照他们的规划循规蹈矩,所以其实工作没有想象的那么紧绷,两个人的工作状态也都自然的松懈了些。 所以工作讨论结束,都已经是晚上6点多。 林初辰将今天下午的工作讨论进行了修改和汇总,“耽搁你太多时间了,陆总。” “不会。你比我想的还要考虑得仔细。不得不说,我真的很庆幸这次发生这么多突如其来的事情时,是你在身边协助我。” “我也很庆幸,当初义不容辞的选择了陆氏,才有机会在你手下工作。”林初辰说出来的话,都给人一种比较让人信服的感觉,一点都不会觉得,是在恭维。 所以听着,很舒服。 陆漫漫笑了笑。 林初辰恭敬道,“不打扰你了,我先出去了。” “林总助。”陆漫漫突然叫着他。 “嗯?” “晚上有空没,一起吃个饭?” “就我们两个吗?”林初辰说。 “就我们两个吧。”陆漫漫点头。 刚刚那一秒,一想到要回家见到尹兰旖,心里就莫名的发毛。 莫里斯是说,明天走。 所以,今晚她晚点回去,也许就撞不见那个女人了。 “有约了吗?”陆漫漫看林初辰没有回到,询问道。 “没有。”林初辰说,“我平时都是一个人。” “如果不介意,今晚就再加上我这么一个人。” “当然不介意,陆总想要吃什么?” “都可以。”陆漫漫直言。 “如果陆总不嫌弃,我倒是知道文城有一个比较地道的家常菜,就在公司附近不远。” “好。” “那我先回办公室放资料。” “我在大门口等你。” “嗯。” 两个人一起离开陆漫漫的办公室,陆漫漫直接下楼,走到大厅大门口。 她给秦傲打了电话,让他先回去,她今晚有约。 等了2分钟左右,林初辰从楼上下来,说道,“陆总是坐我的车,还是坐你自己的车?” “我刚刚已经让司机回去了。” “那你稍等我一会儿,我去车库开车。” 陆漫漫点头。 她就这么站在已经有些冷清的陆氏大厦门口。 本来今天周六,来加班的同事也是少数,现在这个点,更是几乎走光。 陆漫漫等了一会儿,林初辰开着公司为他配备的奥迪出现在她交表,他停好车,非常绅士的为她打开副驾驶的门。 陆漫漫笑了笑,坐进去。 林初辰回到自己驾驶室,开车。 两个人都有些沉默。 此刻夕阳将整个文城照耀在一片昏黄之中,浪漫,又带着些萧条。 她不知道,有一天人生会不会就是在这样的萧条中,烟消云散。 目的地确实和公司很近,车子在有些高峰的拥挤路段就开了不到10分钟,就停了下来。 林初辰将钥匙给了小厮,和陆漫漫一起走进高级家常馆。 因为高档,所以人自然不会很多,环境很好。 两个坐在靠窗边的位置。 林初辰一直非常有绅士礼节的,一边点菜,一边询问她的意思。 点完餐。 服务员礼貌的一笑,“两位请稍等。” 然后,离开。 陆漫漫转头看了一眼服务员,回头将视线放在大大的落地窗前,落地窗外,华灯初上,夜晚阑珊。 “陆总今天看上去有心事?” “出了公司,就叫我名字吧。”陆漫漫说,还笑了一下,“不要让下班时间都搞得如此的紧绷。” “陆漫漫。”林初辰也不推脱,直接叫着她。 “嗯,林初辰。” “我其实很少看到你的情绪外露,就算是公司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看你也是淡定的,今天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林初辰说,“我以前读大学的时候辅修过心理学,也许可以帮你。” 陆慢慢摇头一笑,“没什么,有些情绪其实是需要自己消化的。” 林初辰也这么笑了一下,没再多说。 陆漫漫将话题转移,不想两个人之间会显得太过尴尬,她说,“你平复都这么一个人,你父母不会对你有意见吗?北夏国传统思想里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没有催你成家立业吗?” “催了。”林初辰说,“不过我没有计划,所以他们也只能催催。而且,当初选择在文城上班,除了觉得文城的经济适合我回国发展意外,也确实不想留在南城,就怕他们不停地在我耳边唠叨。” 陆漫漫忍不住笑了一下,“原来也有你比较怕的事情。” “毕竟我也是凡夫俗子。”林初辰幽默的回复道。 “那你平时的消遣,也只是上班了?” “上班和健身。”林初辰说,“在国外养成了习惯,下班后不管多晚多会做做运动,其实人在运动的时候血液循环会比较快,这样的话,可以刺激大脑神经,会让人变聪明。” 陆漫漫笑了一下。 原来健身还有这个功效。 “你呢?你平时都怎么消遣的?”林初辰询问。 平时。 她其实也忘了平时怎么消遣了。 一有空的时间,多半是和莫修远在缠绵。 脸上微有些红润。 林初辰似乎看出来了什么说道,“听公司的同事说,陆总和你们丈夫的关系很好。平时你这么加班,他没有意见吗?” “还好,我们彼此之间不太插足对方的事情。”陆漫漫说道。 “他至少偶尔应该会吃醋吧。”林初辰说。 陆漫漫皱眉,似乎是在想自己因为工作的关系加班忙碌,莫修远的神态。 显然,那个男人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不高兴的情绪。 她摇了摇头,“没有,他很理智一个人。” “这样挺好的,以后我的择偶对象,第一个条件就是,一定要绝对理解我的工作,我不介意找一个女强人。” “为什么对工作会这么执着?”陆漫漫其实有些不解。 她现在做的所有一切只是因为她上一世的遭遇。 对于这种天生的工作狂,她其实不能理解。 “我喜欢感受那种通过自己努力而获得的成就感。而且很享受。”林初辰说,“难道陆总不觉得,通过自己的努力而获得一种成功时,那种由衷的满足感很好吗?” “还行吧。”陆漫漫点头,她总是有些患得患失。 正时。 服务员一一上菜。 两个人都吃得不快不慢。 饭席时间不长。 不到一个小时,两个人就吃完了,林初辰送她回去。 车子行驶在文城的街道上。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先聊着,两个人在一起的气氛不算尴尬。 林初辰是一个特别适合职场的人,当时陆漫漫会觉得林初辰或许智商高,但是情商会低,终究没有想到,这样兼备的人才,其实不多了。一般的人,都会因为有才华而自持清高。 也或者,在国外,能人太多! 不值得骄傲。 车子很快听到莫修远家的别墅大门口。 陆漫漫下车。 林初辰也下了车,很有礼节,“陆总你慢走。” “嗯,明天周日,多休息一天,就不要加班了。” “好。”林初辰点头。 “晚安。” “晚安。” 林初辰回到驾驶室,开车离开。 陆漫漫就这么看了看车子离开的车尾灯,转身,走进别墅。 现在也不算太晚,但是别墅大厅中,莫修远不在。 她环顾四周,上楼。 推开卧室的门。 莫修远坐在阳台上抽烟。 陆漫漫微皱了皱眉,这么早就回房了,不像是莫修远的风格。 她看着他,看着他烟雾弥漫,似乎是有心事。 可不管她怎么看,依然看不明白,他看似熟悉的一张脸上,隐藏了些什么。 眼眸微动。 陆漫漫走向外阳台。 莫修远自然的将烟蒂熄灭。 “回来了?”低沉的嗓音,分明还有些沙哑。 陆漫漫恍惚觉得他有些奇怪,又恍惚觉得,这就是莫修远原本的状态。 她说,“看你好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抽烟了,怎么突然又开始抽了?” “莫太太还注意过我?” “废话。”陆漫漫翻白眼,不管怎样,他们也是夫妻好不好! “就是有些心烦意乱。”莫修远说。 “你还有心烦意乱的时候?”陆漫漫扬眉。 “我难道不是人?” “……” “对了,刚刚送你回来的那个男人是谁?”莫修远询问。 “一个同事,才从国外回来的,能力很强。现在在陆氏上班,帮了我很多忙。”陆漫漫解释。 “哦。”莫修远点头,没什么其他情绪。 “对了,尹兰旖他们走了?” “走了,你下午刚走,他们也走了。”莫修远淡然的说着。 “其实尹兰旖……” “莫太太,难得回来这么早,要不要早点洗澡睡觉。”莫修远突然打断她的话。 陆漫漫抿唇。 莫修远笑着说,“为夫想你很久了。” 说着,就突然横抱起她。 刚刚,莫修远是在回避她吗?! 她其实真的不知道,莫修远到底是谁! …… 夜深人静。 莫修远坐在阳台上,又抽了支烟。 因为缠绵悱恻,陆漫漫累了,睡得很熟。 莫修远坐在外阳台上,就这么感受着夜晚的秋风带着些凉爽。 电话在此刻突然响起。 莫修远按下接通键,“阿修,都处理了。” 那边,传来叶恒的声音。 然后,两个人都沉默了很久。 很久很久。 莫修远说,“嗯,就这样吧。” 叶恒也不多说,“你早点休息。” “叶恒。”莫修远深吸了一口烟,说道,“帮我查查林初辰这个人。” “谁?” “陆漫漫身边的得力助手,目前在陆氏上班,出现得有些蹊跷。” “好。” “别打草惊蛇。” “我知道。”叶恒很严肃。 莫修远挂断了电话,将最后一口烟吸入口中,将烟蒂熄灭,回到大床上。 大床上,陆漫漫睡得香甜。 莫修远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陆漫漫的长发,看着她如此恬静的模样,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裸露的香肩,以及纤细的脖子,嘴角紧抿的弧度,渐渐得到缓解,他低头,唇瓣轻吻在她的秀发上,“莫太太晚安。” ……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 陆氏企业创新推出的选择性购买营销方式,在北夏国引起了一股热潮。 所有人争先恐后的预定,报名。 线上线下登记的用户已经超过15万,人数还在以不可预估的速度在持续增长。 陆氏总是能够在火爆中,爆发得更加彻底。 陆氏的营销理念已经成了大小企业的一个优秀案例,无比想要争先模仿。 陆氏企业奇迹般的,用一种惊人的方式,缓解了自身缺货的状况,这让外界无比惊叹。 陆漫漫坐在办公室内,接到他父亲的电话。 “漫漫。” “爸。” “效果不错。” “谢谢爸的肯定。”陆漫漫一笑。 “给你说件事情。” “嗯。” “今天和吴氏电子企业签订了协议,我选择的还是购买20万台芯片硬件。” “爸?” “你听我说,我不是没有考虑过风险,但是现在的局势,我们不能再畏手畏脚,天时地利人和,没有道理在这个时候保守。而且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意思,也是董事会集体成员的意见,你按照董事会的决定执行就行了。” 陆慢慢沉默着。 “相信爸,这个市场,我们需要大量投入,才会有大量回报。” 事情已经成了事实。 其实她说再多,也没有用。 她只得勉强一笑,“好,这次我听爸的。” “漫漫,再过几年我就退休了,我其实真的没想到,我女儿已经能够到独当一面了。加油。” “嗯。” 电话挂断。 陆漫漫却并非那么乐观。 她又拿起电话,“张秘书你进来一下。” 张翠推门而入。 “你叫吴总监到和财务总监一起,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是。” 陆漫漫手指一直在电脑上跳动,她在做她的一个预算报表。 很快。 两个总监同时出现在她办公室。 陆漫漫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向他们,对着两个总监说,“王总监,你看一下,目前陆氏的一个财务情况是不是处于这样一个状态?” 财务总监王为看着报表,似乎在回忆一些数据,说道,“是。” “在我们推出这个手机的项目上,盈利和投入分别是多少?”陆漫漫直接询问。 “投入大概在3个亿左右,但是现在的收入只有1亿多一点。也就是说,目前为止,手机这个项目还是处于亏损状态。”王为汇报。 陆漫漫抿唇,转头对着吴然说道,“刚刚董事长给我打电话,她在吴氏电子企业那里购入了20万台硬件芯片用于我们的手机投产,按照我们现在的财务情况,先投产8万台,是最保险的。” “但是刚刚董事长已经给我吩咐,让我全部投产,我都已经安排给了工厂了。” “立刻停止。” 吴然有些为难。 “陆总,董事长的意思,是董事会的决定,公司有规定,在高层领导的决策和董事会的决策有冲突时,一律听从董事会的安排。” 陆漫沉默了几分钟。 公司的规定,作为一般高层,也确实不敢违背。 “好,我单独找董事长商量。”陆漫漫说,“王总监,麻烦你准备一份详细的,目前所有陆氏企业在进行的各项项目开支情况以及汇总一个我们目前的经营状况,我要单独给董事长汇报,给你一个下午的时间够吗?” “我尽量。” “好。”陆漫漫点头,“你们去忙。” “是。”两个人一起离开。 陆漫漫拿起电话直接说道,“张秘书,帮我约董事会,明天一早,我要给他们汇报工作。顺便帮我泡杯咖啡。” “是。” 陆漫漫挂断电话。 没有耽搁一分钟的,继续将自己刚刚做的一个不算太负责的财务报表进行核算。 她得找到理由,让董事会的认可她的观点。 不能让董事会以为她是仗着现在的发展能力和董事长女儿的身份去威胁,这样反而会适得其反。 …… 古家别墅。 古歆有些暴躁站在浴室面前,看着自己微有些凸的小腹。 3个多月了,肚子已经有了变化,虽然不是特别明显,但终究是看得出来,有了那么一丝孕味。 而自己刚开始疯狂的呕吐,也在最近渐渐得到了些缓解。 她其实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这么的,让这个孩子理所当然的在她肚子里面生长。 她每每想起,还是会觉得,咬牙切齿。 正时。 浴室房门被人推开。 古歆转头看了一眼翟安。 看着他现在越来越自如的行走方式。 而她现在依然这么高高的将裙子往上掀着,露出自己光洁的肚子,以及,小内裤。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古歆似乎感觉到翟安的脸红润了那么一点点。 而后,就看到翟安摸摸索索的,似乎准备上厕所。 古歆暴躁的放下裙子,冲出了浴室。 翟安似乎感觉到古歆离开。 他嘴角,拉出一抹很轻很淡,但真的很暖的笑。 古歆走出浴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古小姐,你怀孕了,动作要轻一点。”小琴在家里做着清洁,看着古歆这么不娇气的模样,连忙说道。 前段时间因为孕吐一天要死要活的。 这两天突然似乎是缓解了胃部不适,就又开始,大大咧咧了起来。 “你不要你管!”古歆直白道,口吻不好。 小琴瘪嘴。 反正习惯了古小姐的大小姐脾气。 她现在反而觉得,古小姐一天不给她发脾气,她还浑身不自在。 古歆打开电视,看新闻。 麻痹! 到处都是陆漫漫了不起的新闻。 想起自己这么憋屈的在家里怀孩子,看着陆漫漫这丫的这么意气风发,心里就更加暴躁了。 不就是营销一个手机嘛! 需要北夏国大大小小的节目,都是宣扬她厉害得不要不要的吗?! 她放下遥控板,拿起电话。 “古歆。” “陆漫漫,你丫的一天这么刺激孕妇真的好吗?!”古歆声音很大的吼着。 陆漫漫微拉开了一下手机,将手上的工作暂时缓了缓,“古大小姐,你又抽筋了!” “你才抽筋,你全家都抽筋!” “你找我什么事儿?” “我没事儿人就不能找你吗?我他妈一天在家里都要发霉了,你带我出去浪!” “……你是孕妇你知道吗?”陆漫漫翻白眼。 “所以我要让人陪着啊。” “你让翟安陪你吧!” “谁让一个瞎子陪啊!”古歆满是嫌弃的口吻。 翟安此刻正好从房间出来。 一出来就听到古歆对他的不屑。 而他。 似乎也真的习惯了。 习惯到,真的偶尔没有什么情绪。 就如此刻。 他只是很淡定的,往后花园走去,去散散步。 这段时间,她自己去散步的时间越来越多,因为,他能够看到的光明和光线,越来越明显。 明显到,显然已经…… “行了,乖啦,我正忙呢。”陆漫漫安慰。 “哼!”古歆猛地挂断电话。 其实,她就是有些暴躁,完全就是为了找个人发泄。 现在发泄了一通,似乎心情稍微好了些。 她这个人就是半点都不能憋着,她总觉得憋久了,自己会疯。 古歆重新开着电视。 不得不说,陆漫漫现在真的很牛逼啊! 虽然有时候小心思会真的嫉妒,但更多的,却是自豪感。 她还真的没有想到,陆漫漫这妞,还有这份能耐,这么强势的出现在各大屏幕上,如此的家喻户晓。 古歆难得安静的这么看了好一会儿电视。 看着看着,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这段时间的睡眠尤其的不稳定,有时候白天睡,有时候晚上睡。 刚开始古正英和翟安担心她睡眠点不规律会影响孩子和她的身体,不过每次产检,医生都说很好,宝宝和古歆发育都很正常,不需要刻意改变什么。 到后来,大家也就不怎么管了。 翟安从外面进来,就听到小琴小声的说着,“古小姐又在沙发上睡着了。” 翟安点头,然后缓缓的走过去,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古歆似乎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很自然的靠在他的胸膛上,睡得很安稳。 翟安将她放在大床上,轻轻的给她盖好被子。 眼神就这么一直放在她的脸颊上。 好久。 直到身上的电话铃声,让他猛地回神。 他拿出电话,接通,“妈。” “翟安,古歆现在怎么样了?” “挺好的,胎位很稳。” “那就好,我就是问问。你注意到点她,别让她给折腾没了,你那古歆,就不是省油的灯。平时让她怎么嘚瑟都行,但是孩子得好好看住了。” “嗯,我知道的。” “我就是问问情况,挂了。”他母亲总是风风火火的。 “拜拜。” 翟安将电话挂断,回头看了一眼古歆,转身走出卧室。 他坐在沙发上,就这么看着电视。 所有人都以为,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在听而已。 晚上。 古正英下班,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问他古歆的情况。 古歆正好睡醒了起来,听着她爸的过度关心,就整个人的发毛,她不爽到,“你就不要每天问了行吗?烦死了。” 古正英也不生气,反而安慰道,“爸不是关系你吗?” “你分明关心的我肚子里面的!” “那不一样吗?!” “怎么一样了!”古歆狠狠的说着。 “你说你着孩子,都快都妈了,还这么任性,什么时候才长大啊!” “我本来就没想过长大。”古歆瘪嘴,“算了,不和你这老头子说了,我饿了,我要吃饭。” 这段时间,古歆的胃口也好了很多,饭量也很足。 “小琴,厨房还没开饭吗?” “已经弄好了,等着老爷您回来就开饭。” “以后别等我了,早点吃,别让小姐饿到了。” “是。”小琴连忙答应着。 古小姐果然是好有福气。 老公父亲都这么爱她。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古歆大大咧咧的坐在饭桌上,等着开饭。 古正英看古歆如此模样,忍不住说道,“小歆,你轻点,动作幅度小点。” “不要!”古歆拒绝。 古正英有些尴尬,当着用人的面,他女儿就从来不给他面子。 “他要是不喜欢,可以从我肚子里面离开……” “古歆!”古正英突然严肃了些,“让你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翟安在旁边,脸色也有些微变。 古歆瘪嘴,“我只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说也不行!”古正英义正言辞,依然严厉无比。 古歆两眼一红,“爸,你凶我……” 古正英看着自己的女儿,看着她欲哭的模样,立马脸色又变了,“别哭了别哭了,爸不是急了吗,我哪里舍得凶我的心肝宝贝……” 翟安觉得他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所以一边吩咐小琴让厨房上菜。 而其他旁边伺候他们的佣人,也都忍不住笑了笑。 老爷平时多严肃的一个人。 但凡遇到小姐,就什么原则都没有了。 古家的饭席,总是带着一些滑稽,也带着一些温馨。 翟安其实真的很喜欢,这样的一个家。 虽然古歆没有母亲,但她父亲给予她的爱,却真的不亚于任何一个正常的家庭。 如果…… 如果他父亲能够这么的对翟奕,或者翟奕就不会这般的仇恨。 一家人吃着饭。 翟安和古正英不由自主的都在给古歆夹菜。 这似乎已经形成了平常,古歆顾着吃,半点都不会再有任何排斥。 总觉得,他们的生活方式,在慢慢的,慢慢的得到改善。 吃完饭之后。 古歆会去后花园散步,翟安会陪着。 古歆其实不喜欢翟安陪着,但就是莫名其妙的,好像又习惯了有这么一个人在自己身边。 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什么话。 好在后花园风景挺好的,秋风吹拂着感觉也不错,所以也不觉得又太多的尴尬。 散完步之后,古歆坐在客厅看电视。 翟安会陪她一会儿,再晚一点,如果古歆没有睡意,他就会先回到房间洗澡,睡觉。 古歆的作息确实不该规律。 她看了看时间,都快晚上11点了,她还是睡不着。 真搞不懂,不就怀个孩子嘛,她干嘛变得这么奇葩了! 而且总觉得自己好像胖了很多。 她一想起那些快要生小孩的孕妇胖得更一个球似的模样,就忍不住毛骨悚然。 客厅几乎已经安静了,佣人也陆陆续续的回到了房间。 她伸了伸懒腰,这段时间因为无聊,她几乎把所有她觉得还可以的电视节目都看了一遍,看到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是她觉得好看的了,无聊着准备回房间睡觉。 电话突然在此刻响起。 她整个人一怔,看着屏幕上“奕”的字样。 她隐忍着。 好久。 挂断了。 挂断后,电话又响了起来。 古歆有些犹豫,犹豫着,依然没接。 在电话铃声最后一声,她还是按下了接通键,“翟奕……” “你好,请问你是机主的朋友或者家人吗?” “啊?” “机主出车祸了,现在正在往市公司私立医院送,如果你是他朋友,麻烦你通知她的家人赶快到医院来,事故有些严重,而他手机上正准备拨打的电话,就是你的,我想你可能是她很重要的人!” 急急忙忙说完,那边就猛地挂断了。 古歆完全是懵懂的! 她傻了一般的看着电话。 刚刚是说,翟奕出车祸了吗?! 她有些慌神。 从那次他们说分手之后,彼此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彼此就再也没有发过短信。 她以为在自己已经渐渐地会忘记这么一个人的时候,在努力的把这个人放在自己内心深处不去想起不敢去想起,就能够没心没肺的过自己苟且的生活。 但是。 这一刻,她知道。那些所有,都是自欺欺人。 她听到这个消息,手心都是发抖的,整个人都是发抖的。 不。 她不相信,翟奕会出这么严重的车祸。 她不相信。 不相信,翟奕会死! 死这个词语,完全是晴天霹雳。 她整个人猛地一顿,下一秒,已经自然的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直接就冲了出去。 现在夜深人静。 别墅中似乎没有人发现,古歆已经离开了。 她直接走进地下车库,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一涌而出。 她现在满脑海里面都是翟奕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模样。 她开车开得更快了些。 其实,她开车技术不好,平时几乎不敢超过40的速率,今天,却直接飙到了100。 还好。 现在很晚了,街道环境没有那么乱糟糟。 所以,她开的还算顺畅。 眼眸突然一紧。 从对方而来的一辆远光灯猛地一下刺激在她的眼睛上,让她眼前突然一片黑暗,与此同时,她似乎看到一个人影从她面前经过,整个人陡然一个急转。 然后,猛地一下撞到了一边的护栏上。 响起了惊天动地的声音! ------题外话------ 小宅默默的飘走,飘走! 第六十三章 阴谋交锋之战(八)古歆出事了 夜晚的夜,无比的冷清,寂静。 在一道激烈的刹车声以及撞击声下,划破。 古歆被安全带狠狠的勒得难受,安全气囊在那一刻也猛地一下弹了出来。 肚子很痛。 她看着前方,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液体从头顶上滑落了下来。 她其实有那么一瞬间眼前是漆黑一片的。 耳边,渐渐似乎有了救护车的声音。 其实,好像没有过多长时间。 救护车上的人,急急忙忙的赶到现场,将小车上的人急救了下来。 古歆眼神迷茫。 她其实真的很怕疼的一个人,但是这一刻,发生了这么大的交通事故后,却奇迹般不觉得那么疼了,她就是心里有些害怕,她怕肚子里面的宝宝,就这么,不在了…… 真的不是特别期待的孩子,这一刻,却会给她无限的恐慌。 医生护士将她抬上担架。 他们在她耳边一直不停的问着她的情况。 她满手都是血的拉着医生的白色大褂,染上了鲜红的血渍,她很努力的说着,“我怀孕了,救我孩子……” 医生似乎是怔住了,安慰道,“我们会尽全力的。” 尽全力。 她闭上眼睛,就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很急促的一直加速往医院赶去。 她真的没有想到,在发生车祸后,她的理智可以这么清楚。 她的手可以那么坚定的,一直在自己的肚子上,而那里,真的很痛…… 如果就没了…… 没有了。 怎么办。 脑海里面突然浮现出一个男人的模样。 她的心,在那一刻,就这么痛了一下,很明显。 救护车很快到达目的地。 医院里面下来很多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推着她,直接走进了手术室。 透亮的手术室,她被刺眼的灯光不适应的眯了一下眼睛。 医生在帮她检查和处理伤口。 “我的孩子……”古歆说…… “我知道,我现在在帮你检查,你先别激动,保持冷静。”医生说道,耳边也有护士在安慰。 古歆就这么,一直清醒的,等待。 等待了很久。 一个护士突然拿出一个医疗本,说,“小姐对不起,你孩子没办法保住,麻烦你签个字。” 晴天霹雳一般的,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她咬牙。 她不签字。 她不想签字。 眼泪就这么无声的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小姐,我们要马上给你做清宫手术。”护士说,在催促。 古歆摇头。 不停的摇头。 “我不,我想要留住我的孩子,求你们了……” “我们已经尽力了,如果你再不签字,再多耽搁一些时间,你的生命也会受到威胁!” “不。”古歆固执。 她怕签字。 怕签了字,孩子就真的…… 不在了。 她真的没有想过,没有想过…… 她其实对这个孩子真的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无动于衷。 她突然想起她父亲说得那句话,说不能说那些不吉利的话…… 她现在真的很后悔,她不该说不爱他的。 现在,她告诉她,宝宝,我爱你,是不是太晚了。 她眼泪疯狂一般的往下掉。 护士将她的手放在手术签字栏上。 她闭着眼睛,眼泪疯了一般的往下掉。 然后。 还是签字了。 签字的那一刻,整个人世界都是崩溃的。 可是,如果不签字,自己也会死。 她死了,她父亲怎么办?! 从小,他们相依为命…… 她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没心没肺。 签字后。 医生还是给她打麻药。 她没有反抗。 因为,她真的接受了,让自己这么眼睁睁的感觉到,那个小生命,从自己身体里,剥离…… …… 古家别墅。 翟安躺在床上。 今晚,古歆似乎在外面看电视的时间尤其的久。 他有些诧异。 按理,平时这个似乎应该找就回房间了。 他这么再等了几分钟,终究觉得有些不对劲,起床,走出房门。 房门外,没有古歆的影子。 他抿唇,紧绷的情绪,那一刻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他大步的在客厅环视。 到处都没有古歆的影子,心里的恐惧感在无限的扩大。 他猛地敲开小琴楼下已经熟睡的小琴的房门。 小琴迷迷糊糊,“翟先生?” “古歆呢?” “古小姐不是在客厅看电视吗?”小琴说道。 之前她还会陪她一起看,后来古小姐说她烦,她就自动的回避。 今晚,怎么了? “你去楼上叫老爷,我去看监控!”翟安说得又快又急。 “哦!”小琴连忙答应,总觉得被翟安给吓住了。 只是,怎么都觉得,翟安刚刚说的话,有些不对劲。 到底是什么? 翟安也没有停留的,直接往别墅外的一个保安亭走去。 保安亭里面的保安一边看着监控,一边在看手机娱乐新闻,没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出现在这里,顿时有些傻眼,连忙放开手机,规矩的站起来,“姑爷。” “你帮我马上调所有的视频出来,半个小时前的。” “是。”保安连忙点头。 保安其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情况,应该不是小事儿。 他将视频调出来。 翟安的眼神,就这么默默的放在屏幕上。 然后,在大厅中看到了古歆,古歆似乎是在接电话。 接完电话后,就急匆匆的从客厅走了出去,他敏锐的看着古歆随手拿起了茶几上的车钥匙,匆匆忙忙的走出大厅。 他眼眸微动,看着另外一个视频。 然后,就看到古歆直接上了家里地下车库的一辆轿车,启动,离开。 速度分明很快,似乎是急着想要去见谁。 他整个人猛地一惊。 他看着别墅大门口的监控,看着古歆大概行驶的方向,突然就离开了监控室。 保安看着姑爷的模样,有些莫名其妙,但又总觉得似乎是哪里有些不对劲,一时半会儿,没有想明白。 翟安一边拿出手机拨打,一边大步的往客厅走去。 那边接通,带着些无比吵闹的声音。 “翟安?” “叶恒。”翟安一字一句,又快又急,能够听得出来,事情似乎有些严重,“你帮我马上看看,从古家别墅这边的交通视频往津南路方向所有沿路中,文a66888的轿车现在在什么地方?” “发生了什么事情?” “私事,对我而言很重要的私事。” “我马上帮你查。”叶恒严肃的挂断电话。 翟安从来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他做事情,不是遇到了真的对他很重要的事情,绝对不会来找他。 打完电话。 翟安也已经走进了大厅。 大厅中,古正英从楼上下来,不太清楚情况,只知道古歆似乎是不在了,他焦虑的问道,“翟安,怎么回事?” “古歆开着车离开了别墅,我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我出去找她。爸,你给古歆打电话,如果有她小心,第一时间联系我!” 说着,翟安根本没有多做解释,直接就从客厅专门放车钥匙的地方随手取了了一把钥匙,然后大步的出了门。 古正英和小琴都这么看着他。 总觉得。 翟安身上,好像有什么事不对劲的。 但又一时半会儿没有想到,哪里不对劲。 翟安的背影越来越远。 小琴突然大呼,“老爷,翟先生是看得到了吗?!” 否则,怎么可以自己开车出去。 话一出。 两个人似乎同时一惊。 原来。 翟安的不对劲儿是因为,他能看到了! 他确实能看得到了。 在某一天,在自己原本只能够看到光影交错的时候,就以惊人般的速度再回复,他也没有想到,他突然就能够这么清楚的看到这个世界,而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怕失去。 他车子开得很快。 他其实不知道古歆会去什么地方个,而他只是很清楚,古歆能够那么匆匆忙忙的突然跑出去,无非只会因为两个人,一个人是陆漫漫一个是翟奕。 陆漫漫不会这么深更半夜的让古歆出门,所以,只有翟奕。 他咬牙。 方向盘捏得更紧了些。 手机铃声,在如是安静而紧绷的小车内响起,翟安接起,“叶恒。” “查到了。这辆车在津南路快到兰苑路的交叉的地方发生了车祸,应该是对方远光灯导致她突然急刹然后撞击到护栏,然后救护车已经将她送去了医院,目的地是,市中心私立医院。” 车子的速度,已经在翟安的脚下,疯狂。 叶恒听着对方没有声音,有些担忧道,“翟安?” “嗯,我知道了。谢谢。”翟安说。 冷静的声音,仔细一听,能够听到一丝颤抖。 翟安将电话挂断。 他现在思维有些乱,脚上的速度,越来越快。 一路飙车到市中心私立医院。 然后一路询问,到了手术室前面。 他走向护士站,询问。 护士翻了翻手术签字单,此刻似乎正在做系统录入,她说,“你是说半个小时前出车祸的人吗?” 翟安点头。 “哦,找到了,现在还在里面做清宫手术。”护士拿起那个手术单,说道。 翟安抿唇。 心里在波动,他控制自己的情绪,冷静的问她,“大人怎么样?” “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护士说道,说着抬头看了一眼翟安,“不过倒是,你太太都3个多月了,你怎么还让她自己开车,出你看现在出事了,多危险。” 翟安隐忍着,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手术室外,很远的等候区,一直在等待。 不知道多久。 从手术室的走廊内,走出来一个护士。 护士还穿着手术服,直接走向护士站,对着他刚刚询问的那个护士说道,“哎,又杀生了,今晚我得回去烧柱香。” “怎么了?”那个护士问道,“是大人不保了?” “不是。是胎儿。拿下来的时候,还有生命气息的,如果孕妇再坚持一下,指不定可以保住。”护士感叹着,“算了,不和你说了,我进去准备将病人推出来了,你让把房间准备好。” “哦,好。” 护士离开。 翟安就这么在他们身边,默默地听着她们的对话内容。 还有生命气息…… 他的手,白净的手指,拿起放在护士站前面的那张手术签字单。 看着古歆有些歪歪倒倒的字,就这么在手术单上,还有这些鲜血的痕迹。 他就是这么看了看。 看了很久。 护士似乎是安排好了床位,走出来,就看着翟安在看那张手术单。 “先生?”护士看着他,似乎有些失神的样子。 翟安将手术单默默的放在护士的面前,然后等待。 等待着,古歆出来。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 古歆被推了出来。 然后有护士在叫家属。 其实,刚刚等待那几分钟,就有警察给他打了电话,说她太太出了车祸在医院,让他马上赶过去。 他说,他在。 那边反倒,有些奇怪,但也没说什么。 说车祸原因正在做进一步调查,如果有需要,会来找他们录口供。 其实,他听得都不太清楚。 他走过去,走到护士身边,说道,“嗯,我是。” 护士看了她一眼,说,“你太太麻药刚过,身体很虚弱,现在我们送她去病房。身上的伤口不是很重,有些皮外伤我们都包扎了,不过刚刚做了流产手术,小月子一定要坐好。” 翟安点头。 点头,陪着护士一起。 古歆眼皮很重。 她睁开眼睛,就这么看到了翟安。 第一眼看到了翟安。 她喉咙微动,想要说什么,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护士和翟安将她推进了一个普通病房,似乎没有谁在这个是提议说,一定要去vip房间。 好在是单间,虽然简陋了点,但还算安静。 护士一一的在给翟安讲古歆的手上部位,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项。 交代完毕,才离开。 翟安就这么坐在古歆的病房旁边。 古歆闭着眼睛。 脸色苍白无比。 她现在,不知道还能够给翟安说什么。 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肚子里面已经没有了孩子的事实。 两个人的房间倒是显得,尤其的安静。 安静到,其实有很多疑点,谁都没有说出来。 夜深。 麻药过了之后,身体上的疼痛,开始有了反应。 古歆忍着痛。 但睡得并不安稳。 准备说,从头到尾,她就没有睡着过。 她转头看了一眼翟安。 看着他安静的脸上,真的没有任何情绪。他只是这么坐在她的身边,沉默不语。 她终究有些急躁,没有他们那般沉得住气,她说,直白道,“翟安,孩子没有了。” “嗯。”他知道。 刚刚就知道。 “我其实……” “你不喜欢他不是吗?”翟安说,说得很轻很淡。 古歆在喉咙的话,就这么,咽了下去。 翟安说,“早点休息,医生说小月子很重要。” “你怪我吗?”古歆问他。 翟安笑了一下。 勉强的让自己笑了一下,他说,“不怪。” 只是,有些心寒而已。 古歆那一刻却说不出来的滋味。 突然尴尬的房间。 彼此又这么沉默了下来。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古歆往那边看了一下。 翟安却如一尊佛一般,一动不动,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都没办法引起他的波澜。 而那一刻,他只是眼眸动了动。 因为古歆突然很激动的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翟奕。”古歆叫他的名字。 翟安又这么淡淡的笑了一下。 “你伤得严重吗?”古歆问他。 翟奕摇头。 但是,此刻全身都是绷带,还拄着拐杖。分明,看上去不是小事故。 这么快,为什么他就下地了。 翟奕走进古歆的旁边。 那一刻,翟安似乎还让了一下,不太明显,但感觉得到,他的离开。 “你怎么会在这里?刚刚要不是听到家里的佣人说看到翟安出现在手术室旁边,我都不知道,你住院了。”翟奕有些激动的说着。 古歆抿唇,“我接到你出车祸的电话,就赶出来,然后也出了车祸,医生说是皮外伤,伤得不太严重,但是……”古歆说,声音很小,“孩子没有了。” “……”翟奕就这么看着她,似乎不相信。 古歆垂下眼眸,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我不知道,谁给你打了电话。”翟奕激动无比。 “大概是路人或者司机。”古歆说,“我不怪你,你不要自责,是我自己,开车技术不好。” “但终究是我……” “你没事儿就好了,你没事儿就好。”古歆似乎不想再继续下去。 看着他还能够这么站在自己面前,就算伤得很严重,没有死就够了。 而她的难受。 她不想让翟奕知道。 也不想让翟安知道。 她其实怕,全世界都知道了,她其实很难过。 而她,也怕自己真的会崩溃到接受不过来。 所以,她尽量让自己伪装成这样。 翟安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里。 他没有抬头看他们两个人,只是耳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听着古歆温柔的和翟奕的对话。 原来,是因为翟奕出了车祸,古歆才会如此焦急的开出去找他。 他从病床上站起来。 站起来,转身,默默的离开。 “翟安。”身后有人叫他,是翟奕。 他停了一下。 古歆也看着他的背影。 其实,她也想叫他,还未叫出来,翟奕开口了。 她又沉默了。 “你一个人,怎么来这里的?”翟奕一字一句问他,“我刚刚没看到有其他人的出现在。你眼睛看得到了?” 话一出。 古歆一阵吃惊。 她似乎才注意到,这个蹊跷的事情。 她根本没有想这么多,也没有问为什么翟安是一个人在这里。 “嗯,我能看到了。”翟安说,大方承认。 他转头,看着古歆说道,“半个月前,我就能看到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古歆突然有些生气,怒吼。 他没有回答。 他以为,她应该知道为什么。 他回头,大步离开了。 古歆生气的看着他的背影。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莫名觉得自己那一刻有些落寞。 翟奕一转头,就看着古歆如此的眼神。 眼眸一紧,转瞬即逝,他主动伸手拉着她,“古歆,我先陪着你。” 古歆回头看着翟奕。 “他应该舍不得那个孩子,每个人都有情绪。”翟奕说,看似安慰的话语,确实激起他们更深的矛盾。 古歆咬着唇。 舍不得孩子吗? “只是,我都没想到,翟安瞒着所有人,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明知道大家都担心他的眼睛,他却……”翟奕看着古歆的脸色,很会知道分寸的不再多说下去,“你先休息,听说女人小月子,比坐月子更重要。否则,很容易落下病根。” “嗯。”古歆应了一声。 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 满脑袋里面都是翟安,冷漠的背影。 一双大手,再次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别想太多,我会一直陪着你。” 古歆,点头。 隐忍着,点头。 …… 翟安离开。 从私立医院离开。 他开着车,就这么平平静静的开着车,行驶在周围已经黑暗而冷清的街道上。 电话突然响起。 他拿起来,接通,“爸。” “翟安,你们在哪里,我现在赶到了医院。” “古歆在普通病房306房间。”翟安说。 “哦,怎么在普通病房……哎,我等会儿去衔接。倒是,孩子真的没有了吗?”古正英问道。 古歆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他就给古正英打了电话。 不管怎样,他还在担心着古歆的安危,而他有义务,去通知他。 “嗯,没有了。” “翟安,你们还年轻,其实……” “爸,我知道。但是现在,我不想说什么。”翟安说,在委婉的拒绝这个话题。 “嗯,爸知道你的感受,我马上就到了。” “嗯。” 电话挂断。 翟安依然这么漫无目的的开着车,行驶在大街小巷。 他突然将车子停在了郊区外的海边。 此刻海滩上,也到处都安宁了,暗黑色的天空,跌宕起伏的海浪。 他下车,走向沙滩。 海浪有些凶猛的打在他的脚上。就这么湿了他的裤脚。 他很少发泄。 不喜欢将自己的情绪外漏,或许是因为家庭教育的原因。 他突然一屁股坐在沙滩上。 坐在那里,看着面前此起彼伏的海浪一深一浅的扑打过来。 这个地方,很适合发泄! …… 古正英带着小琴走进自己女儿的病房。 他环视。 看着翟奕,却没有看到翟安。 他直白道,“翟安呢?” “他走了?”古歆说。 古正英又看了一眼翟奕。 翟奕这么多年,当然看别人脸色的能力很强,他站起来,很有礼貌的说着,“古叔叔,我先回病房了。小歆,你多休息。” 古歆点头。 这个时候,翟奕回避更好。 古正英也只是应了一声,看着翟奕离开,急忙走到古歆的病床边,关心的问道,“伤得严不严重。” “不严重,医生说,明天再检查一下,就可以出院。”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古正英关心后,又忍不住的责备。 他真是心头都舍不得。 更何况翟安。 现在想起,都觉得心痛得受不了。 但又不敢在自己女儿面前露出太大的情绪,反而怕刺激到她。 显然,已经刺激到了。 古歆不说话,眼眶有些红。 古正英叹气,“算了,爸不说你了。你都不知道,刚刚一听说你离开了别墅,翟安就飞奔出去找你。现在……” 又是重重的一声叹息。 古歆其实不想听到更多。 现在,孩子就是没有了。 听到这些,只会让她更不好受。 “你真的亏欠翟安太多,以后别在发小孩子脾气了,好好过翟安过下去。反正你们都还年轻,孩子什么的,也会再有!”古正英劝说道。 古歆有些矛盾。 以后,好好过翟安过。 以后,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好好和翟安过。 这次事故,应该会成为彼此的一道阴影,怎么都解不开了。 而且。 她说过,翟安恢复了光明,她就要离婚。 她嫁给他只是因为,她让他失明了,赔的。 现在他好了,她犯不着再这么,让自己委屈。 想起来,心口却闷得发慌。 未来的路到底该往什么地方走,她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 vip病房。 翟奕回到房间。 来照顾他的佣人,他把他们都驱走了。 翟弘和温情也来看过他,现在也都已经回去了。 他坐在病床上,开始一点一点扯开自己的绷带。 里面,没有什么伤口,都是,伪装的而已。 他嘴角冷冷一笑。 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会出车祸。 他一向对自己都是一丝不苟严谨无比的人,特别是在自己开之下,怎么可能出车祸! 不过一场戏而已,一场让古歆将孩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打掉的一场戏而已!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翟奕猛地一下被子盖过来,脸色一沉。 文妍看着他的模样,冷笑道,“怎么,不欢迎?” 翟奕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将被子打开,将解开的绷带,又这么一点点缠上。 文妍走向他,讽刺无比的话语,“果然是为自己演了一出好戏!听说古歆已经成功的将孩子打掉了,翟奕,你真的再次刷新了我对你无耻卑鄙的下线,你怎么下得了手的,那毕竟是你最爱的女人,你居然用这种残忍的方式,让她的孩子流掉!听说,你让医生不管孩子在不在,只要古歆送来了,直接做清宫手术!你是不知道这对女人而言有多大伤害是吧?!” 翟奕脸色很冷,“不要得了便宜又卖乖!现在不是来见我的时候,小心被人撞见后,得不尝失!古歆可以好隐瞒,但是古歆身边的人呢?!你别忘了,她还有个最好的闺蜜陆漫漫,我和你哥练手,也没有十成把握!” “陆漫漫!”文妍讽刺一笑,满脸不屑,“不是,已经进入你们的圈套了吗?大概要不了多久,就能看到陆氏企业倾家荡产,你说到时候,陆漫漫还能不能这么趾高气昂的出现在媒体面前,每每看到她不要脸的出现在屏幕上我是真的很想撕了她那张脸,我怎么就觉得,只要是古歆身边的人,我都恨不得,不得好过!” “你心理变态。”翟奕直白。 “比你,还差太远。”文妍说,说着,转身,“我只是来看看你到底会不会死,现在想来,我果然是多虑了!” 大步离开了。 翟奕狠狠的看着文妍的背影,脸色依旧,难看无比。 …… 古歆换了病房。 其实,一向娇宠惯了的她,此刻反而不在乎住宿条件。 翟安离开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夜晚其实很深了。 她让她父亲高级病房的客床,睡了。 两个房间是分开的。 本来高级套房,就是一个家用套房。 她睁着眼睛,就这么看着大阳台外,有些暗黄的灯光和暗黑的天空。 睡不着。 很多人说,麻药过了,就会嗜睡的。 但是她睡不着。 半分钟都睡不着。 她就这么睁着眼睛,一直看着窗外。 心口压抑得很难受。 她抿唇,对着谁在她旁边陪护床的小琴开口道,“你电话给我一下。” 小琴已经睡的迷迷糊糊。 她突然听到声音,身体动了一下,下一秒急忙说道,“古小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我马上去叫医生。” “不是。”古歆说,“你把手机给我,继续睡你的觉。” “哦。”小琴有些莫名其妙,还是照做。 递给她手机,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古歆拿起电话,按下熟悉的电话。 那边好几声后,才接通,“喂,古歆。” “漫漫。”古歆说,“我流产了。” “什么?”那边似乎有些激动。 “我出了车祸,流产了,现在在医院,你方便过来陪陪我吗?我想和你说说话。”古歆开口。 声音,有些哽咽。 不知道还能够给谁发泄情绪。 仿若,只有陆漫漫。 陆漫漫根本没有犹豫,“我马上过来,你在哪里?” “市中心私立医院。” “好。” 陆漫漫放下电话,连忙从床上起来。 莫修远一把拉住她,“莫太太去什么地方?” “医院,古歆流产了。”陆漫漫说。 说出来,终究隐忍了一秒。 还是没有保住。 她深呼吸,掀开被子下地。 莫修远在此刻,也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跟她一起开始换衣服。 陆漫漫看着他。 “这么晚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心里终究有些暖暖的。 她点头。 两个人快速的穿好衣服,一起出门。 莫修远开车,陆漫漫坐在副驾驶室,脸上担忧的神情,毫不掩饰。 莫修远看了她一眼,将速度开快了些。 到达目的地,两个人一起走进医院,走向古歆的病房。 病房内,只有一盏浅灯。 古歆看着陆漫漫出现,眼眶一下就红了。 看着谁她都坚强的挺了过来,但是看着陆漫漫,她没办法控制一秒。 陆漫漫上前,“古歆,怎么了……” 古歆一把拽着她,扑进她的怀抱里,哭了出来。 她觉得很委屈。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好委屈。 心里的难受,没处发泄,她今晚忍得很辛苦。 小琴本来睡着了的,突然因为来人还有古小姐的哭声,从梦中惊醒。 她茫然的左右看了看。 然后看到好帅一个男人对着她说,“我们先出去。” 小琴还初一迷茫状态,就这么听话的跟着莫修远走出了病房。 而另外一个客房,因为是套房,隔音效果较好,古歆压抑的哭声,其实是听不到的。 陆漫漫就这么抱着她,很久。 眼泪就蹭在她的衣服上,她也不嫌弃,一直安抚着她的后背。 她就知道。 古歆口口声声说着不要孩子,但是真的失去了,会比谁都难受。 好久。 古歆才停下来。 陆漫漫故意逗趣道,“都多大了,还哭。看你哭起好丑。” “还不是只给你看到。”古歆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看似没心没肺。 “怎么孩子会突然没有了?”陆漫漫坐在她身边,问道。 古歆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说着,越来越难受。 陆漫漫眼眸一紧。 她可不会如古歆那么觉得,这是一场巧合和意外。 但是,她不打算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打草惊蛇。 “翟安呢?”陆漫漫询问。 古歆唇瓣紧抿,好久才说道,“走了。” “走了?” “嗯,陪了我一会儿,翟奕来看过我后,就走了。”古歆说。 陆漫漫心里一紧。 一种不好的预感,让她很怕上一世的噩梦重复。 难道说。 不管她怎么努力,改变得了过程,却终究改变不了结果! “漫漫。” 陆漫漫回神,看着她。 “翟安能看得到了。”古歆说,“但他却瞒着我。” “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陆漫漫问她。 古歆就这么看着她。 “现在是翟安这么期待的一个孩子在你肚子里面消失了,你觉得,他能看到了没有告诉你,还重要吗?”陆漫漫一字一句,“你应该想想,这么弥补翟安,而不是去责怪他为什么看得到了不告诉你!何况,为什么,我们都知道!你确定你要真的去计较!” “可是,我觉得翟安很卑鄙……逼我结婚,逼我生下孩子……现在还瞒我……” “那对他而言呢?让他出车祸,让他失明,甚至,应该不是翟安主动的吧!现在,孩子没有了,他只是为了留住你,没有告诉你他看得见的事实,你就这么埋怨他。要埋怨,也应该是翟安埋怨你!”陆漫漫说得一字一句。 古歆眼眶通红,“你要这么来刺激一个刚流产的女人嘛?!” “我不是刺激你,我只是告诉你,你别乱动心思。好好想着怎么和翟安过下去。” 古歆摇头。 她觉得,应该过不下去了。 现在什么逼着自己在他身边的理由都没有了。 翟安恢复了光明。 他们之间没有了孩子。 所以,没有理由再这么一直下去。 陆漫漫看着她的模样,狠狠地说着额,“你不能这么残忍,在这个时候和翟安提离婚。” 离婚两个人,却突然让古歆一紧。 仿若,并不是那么想要听到。 “否则,我们也别做姐妹了。”陆漫漫说得严肃。 古歆却觉得心口难受无比。 她真的不知道,她的世界为什么会乱成这个样子。 陆漫漫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太逼古歆,她的性格就是那样,有时候太过强势的让她做一件事情,反而会,适得其反。 她声音温和了些,说道,“你才流产,这对女人的伤害很大,你先睡下去,好好休息。别想了,没有什么是时间冲不走的事情。” 古歆点头。 她躺在床上。 陆漫漫帮她拧好被子。 “漫漫,你陪我睡着了再走好不好?”她有点怕,一个人。 “嗯。你睡吧。我会陪着你。”陆漫漫说。 其实,明天还有很多事情,但是在古歆的事情上,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古歆。 那晚上,古歆睡得并不安稳。 时不时的会被惊醒,甚至梦话连连。 有时候醒了就哭,哭着说看到了血,看到一个小孩全身都是血…… 那样的恐惧,让她几乎崩溃。 这么整整折腾了一夜。 到了清晨天都破晓了,古歆似乎才睡着,沉沉的睡了过去。 陆漫漫看着她的模样。 她不过才23岁而已,还真的从来没有经历过,人生磨砺。 她起身,出门。 门口外,莫修远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靠着,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那样的姿势,应该会很难受。 那个被莫修远叫走的小保姆,早就已经回到了病房,陪着古歆迷迷糊糊的睡着。 她心口有些暖暖的走向莫修远。 坐在他的身边,其实是想要陪他一会儿。 而她刚靠近。 整个人猛地一下就被莫修远拉了过去,力度大到她甚至很想尖叫。 而就在自己尖叫的那一瞬间,口就被他的大手捂住了。 那一刻,她看到他突然睁开的眼神中,带着狰狞,甚至是嗜血的味道,如火一般,越来越浓艳…… ------题外话------ 看到很多评论。 小宅就解释一下,这样的结果不是为了虐翟安,而是为了虐古歆。 往后,亲们就知道了。 另外,6月票活动今天会上传公告区,亲们疯狂起来吧。而5月月票最终结果也会公布,再次深深的谢谢亲们的支持。 推荐四四暮云遮《豪门逆宠四少别使坏》 他与她缠绵,激烈粗俗的几乎要了她半条命。 西装裤一穿,这男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装君子。 世人都道陈家四少陈漠北只钟情于一个女人,并为她守身如玉。 程诺咬着苹果哼哼,“没那金刚钻,自然揽不了瓷器活。” 这话落到陈漠北耳朵里,他眼底邪气四溢,简简单单四个字:“口是心非。” 第六十四章 古歆的上一世真相(必看) 安静的走廊上。 陆漫漫就这么被死死的桎梏在莫修远的怀抱里。 对视的眼眸中,她看到他嗜血的味道,那么明显,那么……狰狞。 仿若天地万物都没有了声音。 陆漫漫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撞击着自己的胸口。 一种,如死一般的气息,从内心深处散发,带着如地狱般的寒意,毛骨悚然。 她脑海里面突然响起尹兰旖给她说的那句话。 说莫修远是杀人狂魔。 心里,又倏然狠狠一动,强烈的心跳撞击让她此刻不敢说一个字。 只感觉到冰凉的气息在自己周围,还有如此陌生的秦修远在自己眼前…… 不知道过了多久。 莫修远的眼眸突然一紧。 陆漫漫就感觉到自己的唇,在他的唇瓣下,撕咬。 分明是咬。 她感觉到疼痛,但是她没有叫。 她只是不停的在控制自己的心跳频率,一声一声,难以控制。 嘴角,似乎有了血腥的味道。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好看的那张脸,看着他隐约有些墨绿色的眼眸在她的眼底下,已经恢复了她曾经看到的那份熟悉。 她依然木讷的,没有说话。 莫修远的唇角却笑了,在他原本冷硬的脸上,绽放着魅惑不清的笑容,帅气逼人。 可是。 那一刻,她却觉得,心口有些冷。 冷冷的,就是怎么就暖不过来。 莫修远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嘴角,恍惚有些咬破血的痕迹,他说,“要走了吗?” 低沉沙哑,依然满是磁性的嗓音。 所以。 莫修远不作任何解释。 不做任何,那一刻她恍惚觉得,自己会死在他身上的任何解释了?! 她抿唇,在让自己的情绪平息。 而此刻,莫修远也将她从他怀抱里抱正了起来,然后拉着她,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往医院外走去。 陆漫漫看着彼此牵着彼此的手,手心间还有他们的温度,在互相传递。 她有些暗哑的声音,轻轻的问道,“莫修远,会不会有一天,你会杀了我?” “不会。”莫修远毫不犹豫的话,干脆无比。 “是吗?” “我不会骗你。” “那为什么你要隐瞒我?!”陆漫漫突然有些激动。 她狠狠地将莫修远的手甩开。 莫修远就这么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 两个人有些距离。 陆漫漫故意,避开了几步。 她不知道莫修远是谁。 当她以为,她可以好好的爱这个男人的时候,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而她还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就死在他的手上。 她退了几步,然后越过他的身体,突然大跑步离开,那一刻就好像,在逃离危险一样,走得很快。 莫修远就这么看着陆漫漫的背影,看着她疯狂一般的按着电梯,离开。 离开的时候,对他的排斥和恐惧,明显到根本就没办法忽视。 他拳头紧捏。 …… 陆漫漫一口气跑出医院,招揽着出租车。 此刻,天色已经大亮,文城的阳光也铺洒在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以及,她惨白到不行的脸颊上。 她坐在出租车的后座,在不停的呼吸。 不停的,让自己平静。 不能慌。 就算刚刚那一秒,感受到了上一世临近死亡时的感受,但是,也不能慌。 莫修远不会杀她。 他说过。 所以,她不会像上一世那样,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她也不允许自己就这样就死了! 她要报复上一世欺负她的人! 她要为自己觉得重要的人活下去。 她要为自己,活下去! 手心都是冷汗。 陆漫漫将车窗玻璃按下,让文城清晨的风吹拂着和她此刻思绪有些混乱的脑袋。 她在告诉自己,别怕。 什么都别怕。 深呼吸。 她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无人接通。 她再次拨打,依然是一个机械的女性嗓音说着“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陆漫漫放下电话,对着司机说道,“去中南路桂苑小区。” 司机点头。 陆漫漫靠在车椅子上,慢慢让自己得到缓解。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现在,还有很多事情去做,所以,不能胡思乱想。 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 陆漫漫付钱,直接走进小区。 翟安和古歆居住的小区。 她不用深想太多,但就是知道,翟安肯定在这里。 她走进入户电梯,如果没有记错,3344。 她按下密码,感觉到电梯往上。 现在这个时候,她想唯一拯救古歆和翟安关键点,就是将上一世古歆的一切告诉翟安。 她真的没有想过,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血腥不说,并不见得对翟安是好事儿。 但是现在,她却想要赌一把。 她不想古歆重蹈覆辙,不想古歆,再次死得,那么不值。 电梯到达,陆漫漫直接走进客厅。 客厅内,翟安坐在沙发上,房间中还有些酒精的味道。 陆漫漫看着翟安。 翟安也这么看着她。 听说,翟安是看得到了,她不惊奇,因为上一世也复明了。 她走进去。 翟安没有说话,就是这么让了一下。 陆漫漫坐在他的旁边。 翟安的脸色其实很平静,也没有酒醉的模样,但是整个房间,就是充斥着酒精的味道。 翟安似乎是看出来了陆漫漫的疑惑,说道,“我擦了点消毒酒精。” “你受伤了。” “小伤。”翟安说,声音很轻,很淡。 “古歆流产了。”陆漫漫直蹦主题。 翟安笑了一下,“嗯。” “你是不是很心寒?” 翟安只是无语。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是,我想告诉你,上一世的事情。”陆漫漫一字一句。 翟安看着她。 上一世?! 哪一世? 人生,有几世?! “说了你可能不相信,不过事实就是如此。我曾经,于7年后,突然死去。然后死去的那一刻,莫名醒来后,就来到了这样一个我已经经历过的时间里,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上帝在开玩笑,我只能蓦然的接受,然后报复那些曾经陷害我的所有人!”陆漫漫一字一句,“而你应该也觉得,我变了是不是?莫名其妙就变了是不是?” 翟安就这么看着她,为她说的莫名其妙的话语。 但就是……让人有些信服。 “没有谁会在一夜之间突然改变,除非,遇到了奇迹。而我,就是那个奇迹的存在。”陆漫漫说得严肃,“我不想给你解释为什么我会遇到这么奇怪的事情,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遇到,我归结于是上帝觉得我死的太惨。所以让我重新活过,重新开始我的人生,而我真的很庆幸,有这么一个重新开始。” “翟安。”陆漫漫叫着他,“我不说我的过去,但是我想告诉你,古歆的过去。” 翟安脸色沉默。 他就是这么安静,不动声色。 “古歆。上一世自杀了。”陆漫漫看着翟安的脸色,看着他似乎有些微变的模样,“因为,翟奕。” 翟安喉咙微动。 所以,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是因为翟奕。 而她在她的人生中,到底扮演一个什么角色。 “我以为,让我知道了上一世的所有经历后,我会让这些经历改变,但是现在这一刻,我却觉得,或许我只是把经过改变了,结果还却不知道!所以,我需要人帮我。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莫修远,包括我父母,包括古歆,但是,我想把这一切告诉你。” 翟安薄唇紧抿,似乎是在渐渐的消化陆漫漫说的一切。 “上一世,你们依然结婚,但是在结婚前夕,古歆就怀孕了,孩子是翟奕的。时间就是在那晚,你出车祸的那晚,古歆和翟奕发生了关系。这一世,我把古歆带走了,我想这样的经过没有了,那么,古歆的人生轨迹应该也得到了改变。就如,古歆这一世怀上了你的孩子,我真的以为,我有那个能耐,让古歆的悲剧不会在这一世发生,却没想到,孩子终究,没有了。就跟上一世一样,孩子终究,没有了。” “上一世,是因为什么没有的?”翟安问道。 “无缘无故就没有了。”陆漫漫说,“当时我以为是自然流产,因为古歆怀孕太不规矩了,总是东蹦西跳,指不定就是被她伤了,而且她流产的时候孩子也才2个月,那个时候本来也是孩子最危险的时候,所以,谁都没有多想。现在……我却不觉得,那个流产是自然的,那应该是,翟奕帮她打的,我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因为上一世,我将太多的精力放在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可我觉得,想要一个孩子没有了,很简单,比如打胎药。而翟奕不要那个孩子,肯定有他的考虑,我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打掉他自己的孩子,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翟奕并不是我们看到的这么爱她,准确说,翟奕在利益面前,会选择利益!” 翟安抿唇。 这点,他并不质疑。 他说,“我想,我知道你的疑惑。” “嗯?”陆漫漫扬眉。 “你不是说不知道翟奕为什么会打掉自己的亲生孩子吗?”翟安说,“或许,就跟翟奕答应让古歆嫁给我是一样的。” 陆漫漫蹙眉。 “翟奕之所以愿意放弃古歆,就是因为我爸给了翟奕一笔翟氏股份,而那个孩子,我想我爸应该会用同样的方式,只是为了让翟奕和古歆恩断义绝!而按照翟奕的性格,他不会拒绝!” “那么似乎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但我还有一个地方不明白。”陆漫漫突然想到什么,“上次你们发生关系的时候,那晚上古歆被人下药了,我清楚的知道翟奕和古歆在一起,可最后,翟奕没有和古歆,而是离开了,任何一个男人遇到这样的事情都应该不会拒绝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任何商人在写下合同的时候都会写下对自己有利的附加条件,我想我爸只是加了一个条件而已,我没有看到那个股份合同,但是我猜想,且通过那次下药的事故,我爸应该的合同里面规定了,翟奕不能和古歆发生关系。”翟安说,虽然是猜测,但是很肯定。 这样。 似乎什么都说得通了。 翟奕因为想要发展自己的事业,所以放弃了古歆,而翟弘这么老谋深算的人,肯定为了保证自己最大的利益,会附加对自己而言最好的条件。 陆漫漫抬眸看着翟安。 翟安其实,真的比很多人想的还要聪明。 “古歆为什么要自杀?”翟安突然认真的问道。 陆漫漫抿唇,很久。 似乎很久,才会愿意去回忆,古歆曾经遭遇的一切。 “因为,翟奕害死了她的父亲。”陆漫漫说。 翟安脸色似乎是沉了一下。 “你知道,古歆从小和他父亲相依为命,他父亲这一辈子为了她,没有再娶,没有重新组建家庭,将所有的爱全部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古歆虽然看上去和他父亲关系不和,但这个世界上唯一让她牵绊唯一可以为了他而活着的人,只有她父亲。翟奕,逼死了她父亲。为了得到,古家财产。”陆漫漫看着翟安,“四大家族,从几百年来,守护自己的家族企业,就是守护自己的命脉。当年,翟奕联合你爸,也或许还有文家,一起将古家进行了收购,重组,古家的股份全部都落在了翟奕的手上。古正英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在古氏企业的大楼上个,跳楼身亡。” 翟安听到这里,脸色似乎有些隐忍。 “古歆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害的。因为当年,翟奕一直在利用古歆取得古正英的信任,古歆当年一股筋的偏向翟奕,而她也不懂商业上的所有,所以无条件的帮翟奕做了嫁衣,当自己发现的时候,什么都晚了,他父亲死了,死在了自己好不容易传承下来的企业大楼上,死的很悲壮。而这样的打击,古歆接受不了。上一世我也预感过,可是我无能为力,古歆死的时候就给我发了一条短信,短信中说:生无可恋,只想给翟安说声对不起。”陆漫漫看着翟安,“然后,从她父亲跳楼的地方,跳了下去!” 翟安抿紧的唇瓣,似乎是在控制情绪。 陆漫漫说,“上一世,这就是古歆的结局。” 两个人似乎都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有些悲伤的事情,总是很容易让自己的情绪不受控制。 两个人都在调整。 缓缓。 翟安开口道,“漫漫,你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要强迫古歆和我结婚吗?” 陆漫漫看着他。 上一世,因为两个人渐行渐远的关系,从来不会有什么时间,说彼此的心声。 “因为,那晚上我听到我父亲和我哥的谈话,他们说,3年内,利用古歆,收购古氏企业。” 陆漫漫不惊讶。 似乎,只有这个答案。 她就知道,翟安的突然异常,并不会是他的心血来潮。 “我以为我强迫了和古歆结婚,这一切就不会发生,至少,不会那么快的发生。”翟安看着陆漫漫,“显然,我对古歆的影响力,比我想的还要低。” 否则,上一世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如果他有那个能耐让古歆和他在一起,翟奕就没有那个能力,从古歆的手上,将古家企业收购。 “翟安。你不能这么想。上一世古歆死的时候,最后一个提到的名字是你,这就意味着,你在她心目中,并不是那么的没有地位,或许,她已经……”喜欢上你。 “她只是内疚而已。我们都知道,古歆心底不坏。我的付出,她只是觉得,内疚而已。”翟安说,勉强的笑着,“而她爱的那个人……” 翟安不多说。 大家心里,不言而喻。 “其实,翟奕也是喜欢古歆的。”翟安又说道,“只是,牵扯了太多的利益。而我有时候觉得,翟奕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和我大概是脱不了关系,如果不是我的突然进入他的家庭,他的心里也不会极恨到这个地步,也不会因为我曾经对古歆的爱意而导致他将注意力放在古歆身上,想来,或许一切的悲剧都是源于我的发生。” “翟安。” “我没有否认我自己什么,我只是在分析这个事实。”翟安说,说得有些苦涩。 陆漫漫看着他,“就算所有悲剧都是来自你,我们也不能就这么任其自然发展,更应该避免这场悲剧的发生。现在还早,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重新挽救这一切!” 翟安摇头。 他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能力。 在古歆的身上,他总是无能为力。 “翟安,别放弃古歆。就算是我自私也好,我真的不想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上一世的一切。我希望你可以助我一臂之力!”陆漫漫说,说得诚恳。 翟安没有点头。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他。 也没有强迫。 翟安冷冷清清的声音说着,“古歆,原本就不属于我。” “翟安……” “你给我说的这一切,我知道了。”翟安看着陆漫漫,“而我,也不知道我会坚持多久。或许就像你说的,我们能够改变得了过程,但是改变不了结果。” “试试总是好的。” 翟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只说,“漫漫,让我静静。” 陆漫漫还想说的话,就这么咽在了喉咙里。 任何人听到这些消息,大概都不会这么冷静,翟安能够这般沉着,其实早就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抿唇,转身离开。 离开的一瞬间,突然想到什么,她说,“翟安,你和莫修远熟吗?” 翟安看着她。 “对比我和我,和古歆,你和莫修远更熟吗?”陆漫漫询问。 翟安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终究,点了点头。 陆漫漫咬唇。 果然。 她转身欲走。 “漫漫,我表哥他不会害你。”翟安一字一句。 陆漫漫整个身体一怔。 莫修远身边的人,每一个人,似乎都可以无形中,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而她觉得,很恐惧。 似乎自己在一个自己完全没办法掌控的空间里面,行走不安。 她回头,对着翟安,“莫修远是你表哥?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们都不知道。” “除了你,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为什么?” “因为你值得信任。” 陆漫漫却突然笑了一下。 笑得,有些讽刺。 她大步离开了。 她不觉得自己值得信任,大概是,没能力威胁。 她走向小区,依然招揽着出租车,去陆氏大厦。 此刻,已经过了上班时间。 陆氏大厦的所有员工,都是匆匆忙忙的身影。 她走进办公室。 张翠跟随其后。 陆漫漫直白道,“帮我约的董事会,什么开始?” “陆总,刚刚董事长的秘书给我打来电话,说董事会议不召开,手机项目的事宜就按照原定计划执行,不需要做任何改变,让你继续跟进项目,有什么突然事件再找他们汇报就行。” 陆漫漫咬牙。 她直接拿起电话,拨打。 陆子山接通。“漫漫。” “爸爸,你为什么要下同时生产20万台的手机的决定,我说过,资金流太大,对我们公司风险就越高的。” “漫漫你别激动。”陆子山说,“我们现在还有那个资本去生产20万台用于市场销售,就要放手去做,现在手机市场的风靡程度不允许我们畏手畏脚,我知道你的考虑,也没有处理过如此大的项目,会有所不自信,但是你放心好了,按照你现在的经营方式,20万台,不是什么难事。” “爸。” “行了,什么都不说了,既然都已经决定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再过多忧虑了,人都是往前看的,加油。” 陆漫漫抿唇。 她挂点电话,又拨打另外一个号码,“吴总监,20万台手机已经启动投产了吗?” “今天董事长专门打电话来吩咐,说全部投产,陆总,我已经让工厂开始制作了,现在估计让停下来,损失也不小了。我建议,陆总就听听董事会的意思,公司都有规定的,最终一切决定,都是来自董事会。”吴然劝慰道。 不能听从又能怎么样! 现在都成这个样子了! 她现在只有祈祷,千万别给出什么幺蛾子! 她把电话挂断。 沉默着,开始盘算着20万台手机的投产,会牵扯到陆氏企业多少资金流。 眼眸微动。 陆漫漫给张翠打电话,“张秘书,你让林总助到我办公室来,顺便帮我泡两杯咖啡。” “是。” 陆漫漫让自己保持冷静。 这几天似乎发生了太多事情,让自己的情绪完全是暴躁不安。 古歆的突然流产,一阵一阵上一世的悲剧,持续在她脑海里面萦绕,原本以为渐渐从上一世的世界中脱离出来,现在却更加的惴惴不安。 莫修远的诡异,和突然散发和的陌生气息,让她对这个男人不知道该报以什么样的态度,甚至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不会突然,就死在了他的手上! 加上,这段时间让她总觉得不太保险的手机项目……几乎让她整个人有些崩溃。 她深呼吸。 抬眸,“进来。” “陆总,你找我。” “坐,我们谈谈接下来的项目营销策划。” “是。”林初辰点头。 陆漫漫直白道,“20万台手机已全部投产。预计,一周时间可以上市销售,目前我们现在还有的市场限量版手机销量不超过8千台,这一个星期之内,我建议全部处理完全。” “陆总的意思就是降低我们对购买用户的要求,将8000台在一个星期之内全部售罄?” “嗯。” “好,我知道了,我会更吴总监协助,加大销售力度。” “与此同时,我们将继续开展我们接下来的20万台手机销售工作,按照原来的方式,必须加大营销。20万台的手机成本已经超过我了我的预估,只能在最快的时间回本,才是对我们最有利的方式,所以,加大代理商的进货量,促使他们加大力度营销,同时,将代理商的利润增加百分之三,这应该比给客户的优惠增加更容易拉动手机的销售。” “是。”林初辰点头。 两个人又这么商量了很久。 方案修改了一遍又一遍,而整个方案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将手机最快的速度销售出去。 一个上午过去。 方案基本定稿。 林初辰看着陆漫漫,终究说道,“陆总没有让董事会同意,分批生产?” “没有。”陆漫漫说。 林初辰摇了摇头,“董事会那帮人,永远都是看眼前利益,从来不知道我们的市场压力有多大。” 陆漫漫摇头,“市场压力还好,我就怕,夜长梦多。” “什么意思?”林初辰询问。 “没什么,按照我们刚刚讨论的,把所有的工作进行布置和落地,遇到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不希望这个项目,因为我们本身的失误而耽搁了什么。” “是。” 林初辰离开,陆漫漫将手上的签字笔放下。 她狠狠地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有一种,头都要爆炸了的感觉! 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有一天,脑子会用不过来! 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狠狠的将面前的黑咖啡一干二净,苦涩的味道,让她整个人似乎清醒了些,她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迷迷糊糊的接通,“莫太太。” “叶恒,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信任你,但是我觉得你应该不会骗我。” “你在说什么啊,莫太太,遭什么刺激了?!”叶恒有些无语。 这女人,一大早上。 嗯,好吧,一大中午的扰他午梦。 “你帮我查查古歆的那场车祸,昨天晚上凌晨发生的,在津南路发生的一起车祸,我想知道,是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那场车祸的肇事者司机。” “好,我尽量帮你查查。” 陆漫漫点头。 正准备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突然想到什么,又猛然说道,“顺便帮我查查来急救的那辆救护车,以及救护车上的医生护士,甚至于,古歆做清宫手术的医生护士。” “需要这些吗?” “很需要。” “好。”叶恒点头。 陆漫漫挂断电话。 不知道能不能够找到破绽,但是她并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翟奕会犯罪的机会! …… 市中心私立医院。 古歆出院。 古歆出院前,去看了看翟奕。 翟奕的医生告诉他,翟奕伤得比较严重,估计还要住院一周。 而且昨晚上本来不应该下床的,强迫下床导致,才接好的骨头,又有些扭曲。 古歆有些自责。 翟奕只是笑了笑,“没什么,养一周出院,靠着拐杖,也能够自由行走。” 古歆觉得翟奕的安慰,让她更加自责了。 但她那一刻,却没有多说,就耽搁了几分钟,就和她父亲一起出院了。 文城今天的天气很好。 她坐在家里的车后座,看着文城的天。 天空很蓝,艳阳高照。 她爸这一天从早上醒来之后就一直在叹气,不停的叹气。 古歆听得,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终究忍不住吼着,“你就不能去上班吗?” “我陪陪你。” “我不要你陪,你赶紧去上班吧。”古歆烦躁的说着。 古正英就这么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古歆真的想要发毛。 她就不明白,她在她爸爸这么多年的扭曲下,怎么就没疯! 车子一路开到古家别墅。 古歆在小琴的搀扶下,走进大厅。 大厅中佣人都在各自忙碌。 古歆左右看了看,眼神中有点莫名的失落。 “姑爷呢?”古正英似乎也这么看了几眼,没有看到翟安的人影,随口问着一个佣人。 佣人连忙回答道,“今天早上一早就没有见着姑爷,我们都以为姑爷是却陪小姐了,我们也没有看到。” 古正英皱眉,“这个时候了,翟安去了哪里?” 古歆不爽的说着,“管他去了哪里,我现在要回房间睡觉了。” 说着,古歆就走进了房间。 似乎有些火大的将房门关了过去。 小琴看着古小姐的模样,嘀咕着,“医生都说了坐小月子也应该像坐月子一样的,不能用大力气,古小姐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古正英看了看自己女儿房门的方向,转身走到一边打电话。 那边接通,“爸。” “翟安,你到哪里去了?小歆都出院了。”口吻中有些责备,但也没有过多的不满,经过昨晚上的事情,虽然没有人给他说什么,但终究是知道了大概,大概就是,古歆为了翟奕出门然后车祸才发生了流产的事情。 翟安有情绪,似乎也理所当然。 “我在医院,检查一下视力。”那边的声音,不温不热。 “对了,你看得到了?” “嗯。” “那你好好检查,检查完了再回来。” “嗯。” 挂断电话,翟安沉默了一下。 他转头对着医生说着,“继续吧。” 医生点头。 仪器一直在翟安的身上做着检查,包括视力测试。 几个小时过去。 翟安坐在医生的办公室里面。 “恭喜你,翟先生,你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人的视力,比你以前的视力稍微有些诧异,但不碍事,按照你现在的恢复进度,应该不久就能够全部恢复。” “谢谢,那我现在还需要再注意点什么吗?” “不用,你就按照你平常的方式就行了。但注意尽量别太用眼,最好是让眼睛得到充分的休息。” “好的,谢谢。” “不客气。” 翟安从眼科出去。 往医院外走去。 脚步,突然停了停。 面前的人,坐着轮椅,也这么看着他。 两个人彼此沉默了一会儿。 倒是后面推着翟奕的佣人,恭敬的开口叫了声“二少爷”,才让打破两个人的寂静。 翟奕看着他的模样,冷笑了一下,“看得到了?” “看得到了。”翟安说,很淡很平静。 “上帝对你还真是很仁慈。” 翟安说,“或许是的。” 翟奕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示意佣人推他离开。 翟安对着他离开的背影说道,“其实,上帝对你也很仁慈。” 翟奕停了一下。 “要不然,如此严重的车祸,还能够这么精神。” 翟奕脸色一沉。 转头。 翟安已经大步的走出了医院。 翟奕眼眸一紧,狠捏着拳头, 总是,见不得翟安任何一丁点的好! 翟安开着自己的轿车,离开。 他的视力,基本上已经不影响他的日常生活。 从他恢复视力那一刻开始,就总是隐隐不安,现在,反而坦然了。 他将车子开到翟家别墅。 别墅中,她母亲在。 温情不知道他恢复了视力,还在诧异他为什么自己就回来了,就听到翟安说着,“嗯,我看得到了。” 温情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他。 “半个月前就看得到了,抱歉没有告诉你。”翟安直接走过去。 然后,轻轻的抱着自己的母亲。 温情有些生气,责骂了两声。 但更多的确实心安。 眼眶都有些红。 翟安笑了一下,“妈你不是这么感性的。” “谁让你总是让我担心。” “以后不会了。”翟安说。 温情皱眉看着他。 “爸什么时候回来?”翟安询问。 “你找你爸?”温情有些诧异。 “嗯。”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翟安一字一句。 “翟安,你是我儿子,你有什么,我不会不知道。” “我只是突然觉得妈说的是对的。”翟安看着她,“你说,就算是我们抢了翟奕的一切,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应该无限制的妥协。” “你想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翟安说,“只是,不让自己一味妥协而已。”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温情有些着急。 她总觉得,他儿子那一刻,好像变了。 “古歆流产了。” “什么?!”温情惊呼。 “没什么。”翟安笑了笑,反而安慰,“这或许是我们最好的结果。对我,对她,还有那个……孩子。” “翟安……” “爸要晚上才会下班回来吗?”翟安直接转移话题。 “嗯。” “那我回房间等等他。” 温情就这么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有些若有所思。 翟安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时间,然后听了陆漫漫给他说的所有之后,他似乎觉得,一切就应该如此。 上一世,古歆的世界就只有翟奕。 这一世,也会是如此。 他们,改变不了命运,也改变不了,一个人的内心。 他从床上起来,转身走进自己的书房。 脚步停在一个书架面前,他抽出那个日记本,看着里面泛黄的字迹,然后,将那本日子,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 晚上。 很晚。 古歆从睡梦中惊醒。 从昨晚到今晚,仿若一直不停的在做恶梦。 梦中,总是血腥一片,让她清醒之后,依然恐惧到,放声大哭。 不。 哭声,真的很崩溃。 她真的不是,故意不要那个孩子。 真的不是。 她抱着自己的头,缩在床头上,将自己埋在两个膝盖之间,似乎在不停的给自己安全感。 她不想去回忆刚刚梦境中的一切,真的不想。 卧室灯,突然打亮。 一个熟悉的男性嗓音,开口道,“喝点水。” 古歆怔住。 她记得,翟安不在的。 白天,到晚上,到她睡着,翟安都不在。 她抬头,看着翟安。 看着他还穿着外出服,连睡衣都没有换,似乎是刚回来的样子。 她沉默着,看着翟安白皙而平静的脸颊。 翟安将水杯轻轻的放在了她的床头柜上,“如果想喝就喝吧。” 说完,就转身,冷漠的背影,走向临时改造的那个衣帽间里面。 他走进去后,就将衣帽间的滑门关了过来。 门里面,透着些昏黄的光线。 古歆抿唇,似乎这一刻才从噩梦中回神过来,她从床上起来,走进浴室。 她全身都是汗水,额头上,脸上,身上。 她拿起毛巾,狠狠的擦拭着自己脸颊,似乎在借此,平息自己刚刚的噩梦连连。 好久。 古歆从浴室出来。 一出来,就看到翟安也从衣帽间出来,手上提着一个大箱子。 古歆眼眸微动,脱口而出,“你要搬走?” 翟安看了她一眼,没有多做解释,“嗯。” “你这是在怪我,没有保护好肚子里面的孩子?”古歆讽刺的问他。 所以。 翟安说的不怪……都是骗她的。 怎么可能不怪。 都是她的原因,才会让孩子流产。 这一刻,她却觉得翟安的行为很幼稚。 幼稚到她真的很火大。 “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段时间可以先分开。”翟安说得平静。 “分开?”古歆狠狠的说道,“倒不如,离婚如何?” 翟安似乎是沉默了一下。 “当初的婚姻,不也是建立在你失明的情况下,现在你恢复了正常,正好,我也没有保护你的孩子,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了,离婚不是更好?”古歆一字一句的问道。 “如果你觉得是这样,那就这样吧。”翟安根本没有挽留,也没有做任何解释,直白无比。 古歆咬唇,狠狠的看着他。 那一刻,反倒是她说不出来一个字。 翟安似乎是没有再听到古歆的声音,提着行李箱准备离开。 “翟安,你别这么卑鄙!”古歆突然怒吼,整个人完全是不受控制! 结婚也是他说了算! 离婚,也是吗?! 她受够了! 凭什么,她的一切都要他来主宰,凭什么! 她受够了! 真的,受够了! 房间里面传来的吵闹声,似乎是惊动了别墅的其他人。 小琴最先起床,跑到他们的房间。 因为没有锁门,所以小琴就这么把房间推开了。 推开,就看到翟先生和古小姐,两个人箭弩拔张的样子。 不多久,其他佣人也起来了,古正英也从二楼上下来,就看着他们“两口子”似乎是在吵架。 古歆火大,“你们都给我出去!” 佣人惊吓着,离开。 古正英走进来,狠狠的看着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古歆没有说话。 翟安也没有说话。 古正英看着翟安手上的行李箱,“翟安,你这是要做什么?” 翟安说,“暂时想静静。” “翟安,我知道这件事情是小歆做得不好,但小歆自己也不想的,你们夫妻还年轻,以后要孩子,多的是机会,别因为这样,伤了你们夫妻感情。” “我们夫妻没感情!”古歆突然说道,声音很大,说得很坚决! 翟安转头看了一眼古歆。 就这么云淡风轻的看了一眼,说道,“嗯,我们夫妻之间,没感情。” ------题外话------ 一到周末,小宅就懒惰。 呜呜呜呜呜! 亲们原谅么么哒。 话说,宅突然发现宅在月票榜上面了。 心情美美的。 另外。 推荐肥妈向善的《官门暖婚》 简介如下: 官门暖婚 每个人都说,宋随意真是随意,宋家每个人都不敢要的乡下跛子,宋随意居然这么随便的嫁过去。 三个月后,当官家的少爷杜玉清来到宋家,宋家女儿们趋之若鹜,对方却说:“我是来接我的妻子宋随意回家的。” 没有惊天动地,只有天荒地老。 ps:暖文 第六十五章 阴谋交锋之战(十)阴谋爆发 “嗯,我们夫妻之间,没感情。”翟安说,说得很轻薄。 一方的感情,不足以维持什么。 古歆就这么看着他。 古正英也看着他。 他脸色平静,继续说道,“我先搬出去,而后,你可以提前通知我。” 而后…… 而后如果离婚,你提前通知我是吧! 古歆就这么看着翟安离开。 拖着一个行李箱,走得很坚决,没有流量。 她咬唇。 唇瓣咬得很紧。 她只是很气。 说不出来的愤怒,就这么积压在胸口处,发泄不出来,也无处发泄。 古正英回头看着自己的女儿,看着她眼眶都急红了的模样,忍了忍安慰道,“给翟安点时间,他太期待那个孩子了,所以接受不过来很正常,你现在还在做小月子,别伤了自己身体。” 古歆就这么看着她爸。 看着看着,眼泪不受控制的就哭了出来。 古正英看着她的模样,整个人就有些惊慌失措了,连忙帮她擦着眼泪,“小歆,你别哭了,回头爸去和翟安好好谈谈……” “不用了。”古歆说,说得有些哽咽,“我本来就是要和翟安离婚的,我只是不喜欢什么事情都是他说了算!” “怎么能说离婚呢!夫妻之间的小矛盾,过段时间就好了。” “不是的,我和他之间,永远都好不了。”古歆哭泣着说。 永远都没办法好。 他们之间,从来都走不进彼此的心里。 她现在的哭泣,只是因为,只是自己觉得是因为,她讨厌自己被翟安耍得团团转。 说结婚,说生孩子,说离婚! 真是够了! 古正英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女儿,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了,很晚了早点休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再不济,你还有你老爸我在。爸爸会一直陪着你的。” 古歆点头。 狠狠的点头。 古正英看了眼女儿,给她轻轻的带上房门,离开。 古歆就这么看着她爸因为让他们回来住而改造的大房间,从来没觉得这个房间大到,这么的空旷…… 她咬唇,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唇瓣。 强忍着自己,不哭。 …… 翟安从古家别墅离开。 他将行李放在车后备箱,走进驾驶室。 坐在驾驶室,双手抓着方向盘,却始终没有点火。 耳边一直萦绕着古歆一字一句说的,“我们夫妻之间没感情”! 他喉咙微动,在一直隐忍。 隐忍着,不表露任何情绪。 他转头,看着已经几乎黑暗的别墅,缓缓,启动车子离开。 就如上一世一样。 他从来都不是她的终点。 车子,一跃而出,身后的别墅,在夜色下,越来越晚。 …… 陆氏大厦。 市场部总经理办公室。 夜色已经黑尽,整个城市都已经陷入了一片安宁之中。 而她,还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这个城市所有的一切。 她没有回去。 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工作,却没有回去。 给自己一点时间,冷静一下,冷静一下,也许就好了。 她其实不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 …… 一周之后。 陆氏新手机全新上市。 宣传到处可见,火热程度,似乎无人能及。 但是销量,却出乎意料的,在第一天,在上市的第一天,比前期的手机销售份额降低了百分之六十,这个数字,完全是让人惊讶到不能接受的数字。 陆漫漫接到销售部的通知的时候,也愣怔了半天,那一刻突然脑袋一片空白! 整个陆氏大厦全部都沸腾了。 按照市场销售趋势,应该不至于,就算是没有了当初才推出时的新鲜感,也不至于,一下子缩水这么严重! 而且当天,在手机上市的时候陆氏股票破天荒的在下跌,不算严重,但不是一个正常的现象。 陆漫漫就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 当天下午。 科睿公司召开新闻发布会。 科睿全新智能手机上市,按照他以前模式,嘘头依然是,超性价比高智能! 而退出的手机软件引用的国外最新的软件系统,等同于陆氏企业目前的系统软件版本,但因为是国外引进,稳定性和流畅性自然较国内更有优势,且,同样性能的产品,一个国外一个国内,一个价格更优,很显然,科睿对陆氏的冲击力,史无前例。 而科睿选择陆氏新手机上市销售的当天召开新闻发布会,无疑,就是故意在这一天给陆氏,当头一棒! 陆漫漫就这么坐在办公室里面,看着科睿发布会火爆现场。 营销模式几乎是按照陆氏的营销模式进行开展,包括,挑选部分限量版机型对客户进行选择,几乎是复制了他们的模式,而在市场销售方面,不可能对营销方式申请专利,从未有过的先例,所以着就算是抄袭,也不能引起任何法律效应。 陆漫漫那一刻似乎突然明白过来了! 果然是吃一蛰长一智。 上一次文赟和克兰集团提前盗取他们的商业销售模式,被轨迹于商业犯罪,这次,文赟倒是将什么都考虑得周全,也就可以说明,为什么文赟会让他们陆氏先火爆一段时间,第一个目的大概就是为了让他们自信心膨胀,投产超乎自己承载力的手机进行销售,从而让他们陆氏的经济得到前所未有的紧张。第二个目的大概就是为了借鉴他们的销售模式,用他们的销售模式,来优化打压他们的销售,这样一举两得还几乎完胜的计谋策划,不得不说,文赟的聪明还真的上了好大一个台阶。 准确说,应该是翟奕让他的聪明更上一层楼。 不用怀疑也不用确认,这次的阴谋,绝对是文赟和翟奕联手的结果。 她眼眸微动,在尽量的让自己冷静。 这一刻,反而没有了刚开始的慌张,反正,该来的,总算来了。 她拿起电话,直接给林初辰拨打,“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是。” 林初辰推开陆漫漫办公室的门。 陆漫漫示意他坐下,然后将笔记本转向,给他看现在科睿集团的新闻发布会。 林初辰点头,“我刚刚也在看。” “现在的结果就是,我们的手机销售会逐渐被科睿取缔。原因很明显,第一,科睿是专做手机,这么多年,在手机市场有他的市场份额和市场地位,他推出的产品会被用户很自然的所接纳。第二,科睿现在宣传的手机软件系统来源于国外更先进的技术,就算是同样一个系统,很多人也会不自觉得选择国外,不是说全部都崇洋媚外,归根结底,国内的产品就是逊色于国外。第三,科睿的营销方式借鉴于我们却又高于我们,至少价格定位比我们低了百分之五,用户自然会更倾向于性价比更高的产品,无可厚非。”陆漫漫说得沉着冷静,不缓不急的语气,三言两语把对方公司的情况一一分析。 林初辰点头,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是想不通的,“当初我记得我们去翟氏拿下他们的软件的时候,科睿也在现场,也就意味着着当时他们是没有引进国外的软件系统,但是现在突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引进并上市……你不是说过,在北夏国引进国外的产品,报关什么的各种手续特别麻烦,还不一定能够顺利,更别说时间了,现在为什么科睿能够做到?!” 陆慢慢的当然理解林初辰此刻的情绪。 因为当初他一直建议她引进国外的系统,而她都给否定了。 她说,“因为,我们后台没人。” “什么?”林初辰说。 国外的产品引进,不用多想,肯定是文家人在后面推波助澜,她不知道这个产品的引进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但她可以肯定,在她决定甚至是有倾向和翟氏合作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被算计其中,而且依照惯例,如果引进什么先进科技,北夏国的新闻媒体会优先报道,但是现在没有,没有也就意味着,这件事情被有心人强制的打压了下来,从而让这件事情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始料不及。 陆漫漫说,“现在我们的关注重点已经不在这上面了,我只会告诉你,这是有心人为之,我们也避免不了,早点来,对我们而言或许还是好的。” 林初辰蹙眉。 “现在想想怎么应对和解决。”陆漫漫说。 一个手机项目能够这么一二三再而三的搞得他们鸡犬不宁,她还真的不能小瞧了文赟。 至少他自己不够聪明的时候,他知道怎么利用身边的人,这样的人,依然不好对付! 陆漫漫深呼吸,开口道,“目前我们的窘迫在于,我们现在已经生产出了20万台手机,现在我们自己库存积压有8万台,各地其他地方分布了12万台,这12万台无处销售的时候,代理商的资金和我们的资金都被这么狠狠的牵扯着,加上我们之间做的宣传,各部门的人力等等,我初步预算了一下,我们的损失大概在五亿,加上,股市的震荡,让我们陆氏轻轻松松损失十亿不是什么难的事情。而这十亿不说能够让我们陆氏倾家荡产,但至少,很长一段时间在手机市场爬不起来。何况,如果这个时候银行再雪上加霜的不给我们贷款,那我们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被有心人算计,破产也有可能。” 林初辰沉默着,听着陆漫漫的分析,做着最坏打算的分析,他说,“按照陆氏的资产,应该还不至于破产。” “那是平常情况,处于我们这样的状况就很难说了。”陆漫漫一字一句,“这次的打压只是一个引线而已,还有更多的东西或许就在隐藏之中,比如……” 陆漫漫突然一紧,想到了什么,连忙拿起电话,“吴总监,你进来一下。” “是。” 吴然匆匆忙忙的推门而进。 现在的销售情况,已经让他整个人忙得根本就是停不下来,对上,董事会再问他为什么现在销量这么差,对下,代理商又在全部组团的要求退货。 他几乎已经快要崩溃。 陆漫漫说,“你现在去看看,科睿集团推出的手机,是不是植入了翟氏的相关app软件。” “现在吗?” “对,很急很重要!”陆漫漫一字一句。 吴然连忙点头。 也不多说,直接就走了出去。 陆漫漫看着他的背影。 这直接关系到,翟氏企业是不是已经开始有想法取缔陆氏的传统通信市场,如果是,那么陆氏的危机,才真的来了! 她抿唇,看着林初辰,“你觉得通信业在北夏国的市场还有多久?” “不好预估。”林初辰说,“被全部取缔应该不可能,但至少,会跟着时代的进步而逐渐减少,以前我在国外看到一个对未来科技的预告宣传片,当时那个宣传片的理念就是,网络时代的逐渐发展会全部取缔现在我们的所有衣食住行,在未来的时代里面,我们将看不到任何有关实质性的东西存在,网络这个渠道会成为唯一的生活渠道。我记得有一个点提到过现在最普遍使用的电话语音拨打,未来科技中,不会再有纯语音通信,app软件的进步,会取缔传统通话!而很显然,app软件现在不是通信业在做,是软件公司在开发。所以,我觉得语音的通话终究有一天或许会消失。” 是的。 7年后,陆氏企业的通信产品就已经不再是主宰了。 要不然,文赟和翟奕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让陆氏倾家荡产。 陆漫漫咬牙,暂时不去深想之后会发生的事情,目前眼前的一切,才是无比棘手,且她暂时真的没有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案让她觉得完全可以避开这次危机的发生。 “林总助……” 电话在此刻突然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接通,“董事长。” “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陆子山询问,“科睿什么时候引进了国外手机软件?” 显然,有些激动。 但陆漫漫知道不是针对她。 “我也是才知道,没有人透露过一点风声。” “现在我们的情况怎么解决?” “我现在正在想办法。”陆漫漫说,“爸,但你最好做最坏的打算,我不能保证我能够做好。” 陆子山似乎是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终究,爸老了,不是我的决策失误,现在也不至于出现这么大的商业漏洞!” “爸,这事儿其实不怪你,我们也避不了。”陆漫漫一字一句。 “什么意思?” “回头我再给你解释,现在我在和林总助商量应对方案。” “好,那我不耽搁你们时间。” “嗯。” 陆漫漫挂断电话。 刚挂断,电话又打了进来。 陆漫漫看着来电,接通,“魏董事。” “陆总,现在是什么情况,刚刚给吴然打电话,他说也说不明白,现在为什么我们销量跌到这个地步?!” “科睿公司推出了新的手机,对我们有极大的抵制。” “那赶紧将我们的产品进行优化啊!” “这需要时间。” “现在市场这么差,你就不能急一点吗?!”魏国庆有些冒火。 “我也不想。”陆漫漫说,口气也大了些,“我现在正在解决,但是你们一直不停的给我打电话,我也没办法好好商量对策。” 魏国庆顿了一下,“反正,你得把这事情解决好了!” 说完,就挂断了。 陆漫漫看着手机,有些冒火。 然后接二连三的电话,都是董事打进来询问情况的,有硬的有软的。 反正,不管做得好和坏,只要一出现问题,所有都是她的责任。 她有些冒火,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林初辰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一笑,“第一次看到陆总发这么大的脾气。” “我也是人。” “当然。”林初辰耸肩。 陆漫漫说,回到主题,“我们一步一步来解决,你帮我把张秘书叫进来,做记录” “嗯。”林初辰点头。 张翠跟着林初辰进来。 三个人很严肃。 “第一,现在代理商肯定吵着退货,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强压,肯定不可能,会导致代理商对我们失去信心,所以我建议,在明天开一个全代理商的电视电话会议,就这次的事情给予一个合理的解释,并且,根据他们手上的囤货量,我们按照标准进行回收,让他们至少信任我们,知道我们不会弃他们不顾。”陆漫漫说。 “嗯,我赞成。”林初辰点头,第一时间给予解释,第一时间给予帮助,这是一个企业的信用,而这种口碑,后有时会比盈利更重要。 “第二,明显我们现在的产品比不过科睿集团,手机的销售量肯定不会增加,就算我们用最低的价格,也不见得能有多少回转之地,反而让我们低贱了我们的产品,也同时在降低我们自己的身份,得不尝失,所以我在想,应该用一个什么样的方式,让用户购买我们的手机,会觉得更值。” 林初辰沉默,似乎也在苦想。 对于一个没有竞争力的产品,如何让用户有更大的吸引力?! “这个先暂且搁置在这里,我们都好好想想。”陆漫漫先放弃,不能因为一个点就把自己困死在里面。她继续说道,“第三,我们现在需要大量的资金,这点需要银行的贷款,没有资金根本没有办法做任何其他营销,特别是现在需要保全我们陆氏的股份不要动荡得太厉害,否则会直接让有心人趁虚而入。我会把这块工作交给综合部处理。张翠,你等会儿单独找综合部经理汇报,我暂时没时间管辖,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张翠点头。 “现在我们解决的全部都是内患,即使我们自己能够最大限度给自己解决的问题,但是对外的竞争上,目前是一个极大的bug,林总助,你先想想对策,不要怕不好实施,任何一个点子都有可能激发灵感。” “好的,我知道。”林初辰说。 “先就这样。你们出去忙。” “是。” 陆漫漫坐在办公室,对于此刻面临的情况,作了全面分析,却找不到突破口,确实让她有些,烦躁。 正时。 门外响起敲门声。 陆漫漫开口,“进来。” “陆总。”吴然走进来,“这是科睿集团的手机,我从内部人那里弄到的一个,里面直接植入了翟氏集团的聊天app软件以及其他购物美食软件,看来,翟氏和科睿集团也有深度合作。” 果然,不出所料。 陆漫漫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 “对了,刚刚和林总助过了一下应对方案,你去找他,明天有关于代理商的电视电话会议,你们把会议加班准备妥当,明天给代理商一个积极向上的解释。” “是。”吴然点头。 陆漫漫看着科睿的新产品。 不仅手机外形和陆氏的极度相似,打开里面的软件陈列也差不多,但是软件系统,就是比陆氏的更有竞争力。 陆漫漫将手机放在一边。 自己靠在椅子上,有些快要疯了的节奏。 她安静着,慢慢将手机开机。 开机,跳出一些来电提示。 她蓦然的看着,然后,看到了文赟的手机号码。 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 陆漫漫扬眉,终究,回拨了过去。 那边接通,声音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陆漫漫,是找你的人太多吗?所以连手机都不敢开。” “你想太多了,只是关机了而已。”陆漫漫口吻淡薄,“你突然找我,什么事儿?” “就是关心一下你,听说你们陆氏新手机的销售,大跳水。” “难得文大少这么关心我。” “毕竟大家情侣一场,做不了情人,还可以做朋友。” “那真是让我受宠若惊。”陆漫漫讽刺一笑。 “其实很多时候,你可以主动来找我,指不定我可以帮你什么。”文赟说得隐晦。 但是大家都懂。 “这么好心?”陆漫漫扬眉。 “何尝不是。”文赟说,“一直对你都念着旧情,我可没你这么心狠。” “那我真是亏欠了你。”陆漫漫说得讽刺。 “你别这么傲,陆漫漫。”文赟也知道陆慢慢的讽刺,狠狠的说着,“人低点头,吃不了什么亏。现在能够帮你的人只有我,陆漫漫,你想清楚了。” 陆漫漫拿着手机,“所以文大少是想要我做什么?” “晚上一起吃个饭,如何?” “就我们两个人?” “要不然,你想要有谁?”文赟询问。 陆漫漫沉默,似乎在犹豫,“既然文大少盛情相邀,我当然不会拒绝,什么地方?” “文星阁。晚上7点,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陆漫漫将电话挂断。 她可不觉得文赟有这么好心。 不过。 倒是可以…… 做点文章! …… 下午,下班。 陆漫漫按照时间约定,去了文星阁。 秦傲跟着她一起。 陆漫漫下车的时候说,“我等会进去会发信息给你我是哪一个包房,你大概在十分钟后,在门口等我,如果里面有什么动静,什么都不要管,冲进来。” “是。”秦傲点头。 陆漫漫下车。 对于文赟这种有着不良记录的人,她半点都不可能信任。 这也是对自己的保护。 她抿唇,踩着高跟鞋,在服务员的安排下,进去。 推开房门。 文赟坐在西式餐厅的面前,穿着黑色西装,面前是浪漫的红酒鲜花,以及各式各样的考究的餐盘,房间被布置了一下,光线有些微暗,西餐厅上蜡烛,显得很有情调。 陆漫漫眼眸微动。 服务员恭敬的离开,问他们关上了房门。 陆漫漫走过去,坐在文赟的对面。 她看着他,“文大少破费了。” “你喜欢就好。”文赟说。 陆漫漫淡淡一笑。 她自然的拿出手机,在编辑短信。 文赟看着她,“这么离不开手机?” “不是,只是给人说一声,我在什么地方?”陆漫漫说得直白。 “所以你是在防备我?” “你说笑了。”陆漫漫将手机放在一边,不承认,只是这么灿烂的笑了一下。 陆漫漫是真的长得很漂亮,在如此浪漫的气氛下,她精致的脸庞更人一直触目的冲击,嘴角绽放的笑容,如此的倾国倾城,让文远在那一刻似乎有些失神。 以前,真的没有觉得陆漫漫美得,这么动人。 仿若以前自觉地陆漫漫很漂亮,漂亮得有些,单薄。 而现在的陆漫漫,却让他,稍微心动了一下。 陆漫漫似乎没有特别注意文赟的神情,她低头,拿起刀叉,吃着上好的牛排。 文赟这么呆滞了两秒钟,也吃了起来。 饭席间,两个人倒显得很安静。 偶尔只有刀叉触碰的声音,很轻很淡。 “不说点什么吗?”文赟擦了擦嘴角,举着酒杯。 陆漫漫也这么优雅的将嘴角擦拭了一下,端起自己的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笑着说道,“你想我说什么?” “比如,你公司的事情。” “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说的?”陆漫漫笑了一下,“不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文赟笑了一下,那一刻绝对带着些得意的成分。 “其实你当初如果选择嫁给我,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文赟看着她。 陆漫漫冷笑了一下。 她当然不可能相信文赟的话。 她抬眸,看着他英俊的脸颊,想着当年自己到底怎么被他所迷惑的,开口道,“所以你现在会帮我了?” 文赟看着她笑了一下。 似乎是不受控制的笑着,“你觉得呢,陆漫漫?”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 “现在我们又是什么关系?”文赟问道。 “所以……”陆漫漫看着他,“你是想要和我有关系?” 文赟嘴角冷冷一笑,“陆漫漫你倒是现实。” “人都是现实的。” “我凭什么帮你?” “你想要什么?”陆漫漫询问。 “想要你。”文赟一字一句。 陆漫漫拿着叉子的手顿了一下,她看着文赟,就这么淡淡然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还会要吗?不是说,不要二手货吗?” “男人是个很奇怪的生物,对没有得到的东西,总会满是遗憾。” “那你怎么帮我?”陆漫漫询问,“不可能让科睿集团突然就不卖手机了吧。” “我有我的办法。” “不说出来,我怎么会相信。”陆漫漫看着他,很认真。 文赟也这么看着陆漫漫,两个人打量着彼此。 他说,“陆漫漫你想打听点什么?” “我只是好奇而已。” “你真的以为,我就这么好欺骗吗?”文赟说,说着,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文赟一步一步靠近自己。 她抿唇,很淡定。 文赟的脚步停在她面前,“你想知道我的计划,然后,一一击破?你觉得我会傻到告诉你。” 陆漫漫微垂下眼眸,不说话。 文赟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着自己。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他。 “你现在没有任何选择!陆漫漫,主动爬上我的床,我还能让你们陆氏有活下去的机会,否则……”恶毒的嘴角在文赟白净而帅气的脸上,狰狞的浮现。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文赟。 看着这个,以前爱的死心塌地的男人。 终究。 一切都是过往云烟。 陆漫漫说,“你就不怕我在床上害死你。” “你没这个能耐。” 陆漫漫冷笑了一下,她从座位上站起来,避开文赟的触碰。 文赟看着她的模样,脸色一沉。 “文赟,你太看得起自己了。”陆漫漫说,一字一句,“从来没有想过,会让你来帮我!” “陆漫漫!”文赟紧捏拳头,脸色狰狞。 “你现在能把我逼到这个程度我承认你确实跌破了我对你的看法,但是文赟。谁笑到最后还说不一定,现在只是开始而已,结局怎么样,我们拭目以待。” 说完。 陆漫漫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提包,转身就走。 文赟猛地一下上前,狠狠的将她桎梏,同时猛地用力将她压在墙壁上,两个人离得很近。 陆漫漫狠狠的看着文赟。 文赟也这么怒视着陆漫漫,“你就不怕后悔吗陆漫漫!我给你的机会,已经够多了!” “文赟我不是在威胁你,你如果不放开我,后果绝对不是你想要看到的!”陆漫漫狠狠的说着。 “陆漫漫!”文赟咬牙切齿,整个脸几乎已经贴在了她的脸上。 陆漫漫咬牙,“一,二……” 文赟猛地放开陆漫漫。 陆漫漫看着他。 文赟不敢在她身上冒险。 曾经,交手过无数,彼此知道彼此的能耐在什么地方。 陆漫漫就这么冷冷的看着文赟。 转身。 “陆漫漫,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现在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你未来的报应!”文赟说得残忍,心里面的气氛自然是没有掩饰。 大概,真的受够了,陆漫漫现在的模样,现在,他完全没办法控制的,气势! 陆漫漫脚步停了一下话,没有回头,淡淡的说着,“这句话,我同样送给你!” 陆漫漫猛地拉开房门。 秦傲在门口等她,看着她突然出现,整个脸色似乎都有些发白的样子。 “莫太太。” “我没事儿。”陆漫漫说,那一刻似乎暗地里,松了一口大气。 以为可以从文赟身上打听到点什么,显然。 不太可能。 而她从没想过,委屈在他的身下! 终究觉得这个男人,带着危险。 她大步离开。 文星阁门口,几个狗仔在不远处。 陆漫漫看了一眼,和秦傲坐着轿车,离开。 车子行驶在文城的街道上,陆漫漫看着窗外的夜景,有些发呆。 男人的本性,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想要得到。 现在文赟是恨不得让她跪在地上,对他各种臣服! 从悔婚到嫁给莫修远开始,就意味着,她和文赟,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莫太太,去哪里?”秦傲开了一会儿,在一个岔路口问道。 陆漫漫一怔。 按理,现在应该回家了。 可是一周了,她没有回去过。 导致,秦傲已经不知道她要去什么地方。 而一周时间,莫修远也没有给她打电话,两个人之间,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分居了一周。 她抿唇,淡淡的说道,“回别墅。” “是。” 车子往莫修远的别墅开去。 终究。 也不能逃避一辈子。 到达目的地。 陆漫漫下车。 别墅大厅,开着大灯。 莫修远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看一些政治内节目。 他转头,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也这么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上楼洗澡。” 莫修远没有说话。 陆漫漫就这么直接上了二楼。 莫修远转眸,抿唇继续看电视。 陆漫漫走进房间,坐在沙发上,有些沉默。 是这几天无形中有的距离,还是彼此之间本来就没有走近过?! 她深呼吸,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拿着睡衣走进浴室。 洗漱完毕。 陆漫漫躺在大床上,本来已经很困了,却翻来覆去的有些睡不着。 她强迫自己睡觉。 闭上眼睛,数着绵羊。 房门似乎突然被人推开,动作很轻,然后缓缓,听到了浴室洗澡的声音,接着,就感觉到一个人,躺在了子身边。 陆漫漫尽量让自己睡得平稳。 一只修长的大手这么将她自然的环抱在怀抱里,然后感觉到一个热热的呼吸,轻轻的吻在她的颈脖之间。 她抿唇,不动。 带着些凉意的唇瓣,从她的颈脖处离开,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半撑起,然后整个人面对着她压了下来,靠近她的脸庞。 在彼此即将吻在一起的时候。 陆漫漫终究睁开了眼睛,将手放在他的唇瓣上,阻止两个人更亲密的举动,“莫修远,我困了。” 如此明显的拒绝。 莫修远就这么看着陆漫漫,看着她满脸的防备。 他嘴角蓦然一笑,笑着说,“原来只有这样才能够叫醒你。” 陆漫漫蹙眉。 “我有事情对你说。”莫修远显得有些严肃。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他,一言不发。 “这么不想听?”莫修远再次询问。 陆漫漫依然如此,就是不说话。 莫修远笑了一下说,“那睡吧。” 陆漫漫咬唇。 莫修远躺下来,躺在她的身边。 两个人还是这么紧挨着彼此,但就是……无形中似乎有了隔阂。 陆漫漫睡得有些僵硬,整个人也有些说不出来的难受。 她猛地一下从床上蹦起来。 莫修远看着她的异样。 “莫修远,我不想和你之间有太多的隔阂,我承认我因为不知道你到底是谁而感觉到恐惧,但是我想,既然我们结婚了,我就应该相信你,相信你不会害我。”陆漫漫一股脑的说着。 莫修远嘴角一笑,“所以……” “你有什么就说吧,我听着。”陆漫漫一字一句,“反正我猜想,也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莫修远笑得很深沉了,她摸了摸他的头发,抽你的说道,“那你做好准备了!” ------题外话------ 文中提到的通信业的发展和未来科技的替换什么的,纯属小宅脑洞,亲们千万勿要较真。 群么么哒! 另外,5月月票奖励的亲们,今天小宅可能忙不过来奖励,明天会一一和你们联系,你们尽快加入小宅的验证群(群号见评论区),加入之后记得找爵爷,后期寄送和兑换520小说币,我们会及时和你联系的,么么哒。 6月月票活动还在继续,亲们干净的,疯狂起来! 第六十六章 阴谋交锋之战(11)全面反击 “那你做好准备了!”莫修远摸了摸陆漫漫的头,宠溺的说道。 陆漫漫就这么保持着全身戒备的看着他。 他的笑容更加深邃了,说道,“陆氏是不是有危机了。” 陆漫漫一怔。 她没想到莫修远突然说这个。 眼眸一紧,“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有点小建议。”莫修远一字一句。 陆漫漫那一刻却莫名觉得,莫修远的坚毅应该不会太小。 她整个人也变得严肃而认真了很多,“你说啊。” “你们现在面临的情况是,竞争对手完美的复制了你们的销售模式,同时,用更优于你们的产品抵制你们的销售,导致你们现在的销售急剧缩水,而这样的情况如果不缓解,陆氏的销售业绩也每况日下,你们在手机市场的份额越来越低,更甚至,你们的股市会在这一段时间动荡,导致陆氏企业的整个经济受到严重的阻碍。”莫修远将情况简单分析。 陆漫漫点头。 看来,莫修远有帮她狠狠的做功课。 “我这两天被你冷落后有些闲来无事,所以对你们这次的竞争情况做了简单的了解。”莫修远说,说得云淡风轻。 陆漫漫才不会相信他真的闲得蛋疼的多管闲事。 “按理,陆氏拿到翟氏企业的手机系统独家授权,在北夏国应该算是最有优势的一个手机开发商,本来无需质疑的就应该是现在的主流手机,依照你们完美的销售方案,陆氏的手机市场火爆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现在,突然说科睿拿到了国外的先进系统软件,从而在最短的时间内开发出了最新的一款有着强大竞争力的手机,这其实就是一个疑点。第一,为什么科睿可以在这么短时间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到国外的手机软件系统,据说,科睿和政府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好;第二,手机软件的引进一般都是软件公司的行为,政府一般不会直接答应给某一个手机厂商,这样会形成垄断式销售,弊大于利。第三,翟氏企业在得知科睿推出的新系统后,没有任何正面回应,对于专业做软件且在北夏国而言属于前锋的集团,不可能会就这么任由别人的东西这么打压自己的产品,他们的沉默,说明了什么?”莫修远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也这么看着他。 她没有告诉过她公司的任何事情,但是莫修远就是能够这么轻轻松松的,将所有的前因后果,分析得头头是道。 “而我得出的结论就是,政府联合翟氏一起,对陆氏企业进行打压。”莫修远一字一句肯定。 “所以我们陆氏应该在这个项目上必死无疑了?”陆漫漫问他。 莫修远说,“不全然。这次的项目,说直白一点,就是文赟和翟奕在暗中操作。” 陆漫漫点头。 能够想到政府和翟氏练手,自然就能够想到文赟和翟奕,这点,无需质疑。 “文赟和翟奕两个人,一个从政一个从商,都是在各自的领域举足轻重,想要掌控一件事情不难,加上你们的需求,两个人让你们陆氏这么轻轻松松陷入困境,如果不是事情发生后,在发生前应该没有人能够预料,所以你们陆氏的遭遇我觉得是理所当然。但是,好在,我也从政,好在你也从商。” “你是说我们可以联合做点什么?” “不,这次我们靠的不是你我,是翟安。”莫修远一字一句。 陆漫漫真的懵逼了。 莫修远说了那么大一串,她以为她会华丽丽的把自己引出来,却把所有转向了翟安。 “翟安可以帮我做什么?”陆漫漫看着莫修远。 “如果我们猜错,翟奕这次和文赟的合作,翟弘之前并不知道。翟奕一心想要得到翟氏企业,一直不停的在翟氏想要扩大自己的势力,现在在翟氏集团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亲信,也就是说,翟奕在暗地里一直和翟弘在对着干,这点,翟弘肯定也知道。而对于翟弘而言,翟氏企业其实早晚是要给翟奕的,毕竟翟安对此毫无兴趣,但翟奕对翟安和翟弘的偏见导致他对很多事情有些极端而偏执,你知道有时候一件东西原本是属于你的,但是用强的方式,多少让人有些不是滋味。”莫修远说,“翟弘虽然一直默认,只是因为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而且大概也在提醒自己,早晚一切都是翟奕的,就不需要太计较。而我们,就可以利用翟弘这点微妙的心思,让他对翟奕产生动摇。能够让翟弘产生动摇的方式,只有翟安。” “你的意思是让翟安去翟氏上班?”陆漫漫瞬间明白。 但是,这不天方夜谭吗?! 以她这么多年对翟安的了解,翟安怎么可能去翟氏上班,他从小就不喜欢这些阴谋算计,尔虞我诈,而她也不会做强迫朋友的事情! “你不用惊讶,翟安已经决定去翟氏上班了。”莫修远一字一句。 “你劝的?”陆漫漫询问。 “不,他自己决定的。” “为什么?” “我也很好奇为什么?”莫修远对着陆漫漫,“这就要问你,那天,对翟安说了什么。” “那天?哪天?”陆漫漫一怔,随即想到。 但是,那天说的这么多事情,没有哪一件是让他要去上班的。 她说的,全部都只是让翟安好好的和古歆在一起,保护她,不让她重蹈覆辙! “至于什么原因,翟安没有给我说,我也不会逼他告诉我,我们现在知道的结果就是,翟安现在要去翟氏上班,而我们有了翟安这个王牌,翟奕的计谋,还会长远吗?”莫修远问她。 “翟安会帮我吗?”商业上的正常竞争,并非儿女情长。 “但是他会帮我。”莫修远一字一句。 “翟安是你表弟。” “亲表弟。”莫修远没有隐瞒,直白道,“温情是我姑妈。” “所以你爸和温情是两兄妹了,可是你爸姓莫啊!”陆漫漫不解。 “我姑妈叫莫温情。为什么改名温情,个中缘由,我暂时先不做解释。但是早晚,你一定会知道。”莫修远说得很诚恳。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陆漫漫信了,就这么突然的原谅了他对自己的隐瞒,还会尽可能的去理解他。 “而你们陆氏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将你们手上的手机挤压的产品销售出去,在最短的时间内。否则你们的资金也会成为你们的一个短板。”莫修远说,“尽管,在之前,我已经给我父亲说好,如果在银行故意为难拖延贷款时间的情况下,我父亲会主动提供8千万的贷款现金流给你们做紧急应对。” 陆漫漫有些惊讶。 莫修远摸了摸她的头。 陆漫漫总是觉得,莫修远很喜欢把她当宠物对待。 “没办法,就是舍不得你受委屈。”莫修远说。 陆漫漫嘟嘴。 有些谢谢在嘴边,却就是没有说出来。 说出来,就显得,额外的见外。 “而你们将产品能够销售出去,且在竞争对手如此强制打压下成功销售出去的方法就是,给予你们手机一个强力的竞争优势,这个优势会让你们有所损失,至少在短时间内绝对是亏损的,但从长期而言,从解决你们现在目前的窘迫而言,这样的方式是赚的。”莫修远看着她,很认真的解释,“而所谓的竞争优势就是,给购买你们手机的用户一个承诺。承诺,购买手机后,2年内,以旧换新。” 陆漫漫惊叹。 她完全没有想到。 莫修远却显得淡然,“这样的方式,好处有两个。第一,可以最快的回本,解决你们的燃眉之急,不会让你们在这段时间被有心人控制,导致出现极大的经济漏洞,从而有些不必要的事情发生。第二,给你们手机市场争取市场份额及营销时间,至少不会被对方公司的所有产品所取代,不得不说,这次你们的营销做得很完美,没道理把自己这么好的东西这么给了别人,谁都觉得不值。而这样的弊端就在于,这次的手机相当于是免费赠送给用户使用,当然,只是用户提前支付了费用而已。” “这是最好的方式,没有之一。”陆漫漫没有做任何考虑,直接下了决定。 目前的情况,能够挽救陆氏现在的窘迫,只有这种方式。 而她,几乎没有想到。 她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也这么回视着她。 得到她的肯定,嘴角似乎扬着一个好看的笑容。 “不用太感谢我。”莫修远说,“谁让我这么无聊到,好管闲事。” “莫修远。”对比起莫修远的吊儿郎当,陆漫漫却显得无比严肃。 莫修远眉头一扬。 “在今天晚上也就是刚刚之前,我对你都有着说不清的隔阂,我觉得我可能再也没有办法和你好好相处,但莫名其妙的,总是又在你的三言两语下被你说服,如果哪一天我死在了你的手上,应该也是,咎由自取吧。”陆漫漫说。 莫修远表情严肃,“你不会死在我手上。” “翟安也说,你不会杀我。但是尹兰旖说,你是杀人狂魔。”陆漫漫看着他,“莫修远,其实我不是你想的那么脆弱,需要你隐瞒着很多事情,我其实可以接受你任何种种,从我说爱你那一刻开始!” 莫修远似乎是怔了一秒。 他有些紧绷的嘴角,好久,才微微的拉开一个弧度,“嗯,我知道。” 陆漫漫望着他。 “我知道你很勇敢,而不勇敢的那个人是我。”莫修远说。 陆漫漫不解,皱眉。 “再给我点时间,你会知道我的全部。”莫修远一字一句。 陆漫漫点头。 她不急。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会有一个自己不愿意被人触碰的软骨。 所以,她愿意等待。 那晚上,两个人搂抱着彼此,沉沉睡去。 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是这一刻,她会选择相信! …… 翌日,一早。 陆漫漫醒来。 身边,莫修远抱着她,似乎也已经醒了。 两个人睁开眼睛彼此看着彼此。 好久。 “莫太太你再这么看我,我不保证我会不会早上就,兽性大发。”莫修远带着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 陆漫漫白了一眼莫修远,“神经病。” 莫修远淡淡一笑,从床上坐起来。 陆漫漫也从床上爬起来。 不得不说,回家睡觉的感觉果真比在办公室好了很多。 她一身难得的神清气爽,伸着懒腰。 莫修远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将她楼抱在怀里。 “啊!”陆漫漫一惊,“莫修远你要做什么?” “就是抱抱你。” “我才不相信,放开我,我要去洗漱了。”陆漫漫挣扎。 两个人这么妞妞抱抱,似乎更加的暧昧不清了。 身体的反应,也老实得可怕。 “莫修远,我上班快迟到了!”陆漫漫欲哭无泪。 “我尽量快点。” “你什么时候快了……”陆漫漫真的很想哭。 昨晚上那么规矩,昨晚上其实她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但是莫修远却规矩得吓人,就一个晚上而已,就这样,这样,这样…… 两个人本来就快一触即发。 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两个人一怔。 王忠一般不会早上叫他们的啊。 房门外听到一个小声的女性嗓音,“哥,嫂嫂,你们起床了吗?” 莫璃。 几乎坦诚的两个人,就这么彼此看着彼此,陆漫漫分明看到莫修远眼中,那么明显的,在得不到发泄时,又带着这么明显的,悲壮。 陆漫漫突然很想笑。 总觉得莫璃那小婊砸也不只是来祸害她的。 两个人从床上起来。 “你去开门。”陆漫漫说。 莫修远咬牙切齿,“你觉得我适合吗?” “怎么不适合……”陆漫漫在看着莫修远有些黑的脸色时,瞬间就明白了。 某些人的某地地方,还精神得很。 怎么她就这么幸灾乐祸啊! 莫修远看着她的表情,脸色更不好了,转身就走进了浴室。 陆漫漫看着他的模样,回神,深呼吸,整理了一下睡衣,打开房门。 房门外,莫璃穿着白色的连衣裙,乖巧的出现在门口,看上去永远都是那般无害那般纯洁的模样。 陆漫漫嘴角一笑,“小璃,怎么这么早,突然过来了?” “我和妈妈一起过来的,说是马上要过中秋了,给你们带了点月饼过来,是妈妈和我一起亲手做的。”莫璃看上去甜美得很,对着她也显得无比真诚。 陆漫漫倒是习惯了莫璃这般言不由衷,也习惯了和她演戏。 她笑着,“妈也过来了。” “嗯,就在楼下,让我上来叫你们起床。” “我洗漱了马上就下楼。”陆漫漫连忙说着。 不管如何,总得给婆婆面子。 只是…… 莫修远说,温情是她姑妈,但是明显,温情和他父母似乎是没有什么来往。 这么有些沉思。 陆漫漫转身准备去浴室洗漱。 “嫂嫂。”莫璃突然又叫着她。 “嗯?” “你锁骨这里红红的是什么?”莫璃看似单纯无比的问她。 陆漫漫有些诧异,用手摸了摸,好久,才反应过来,估计是莫修远的吻痕。 她笑了笑,“没什么,磕着碰着了。” “哦,这样。”莫璃浅浅一笑,“那我不耽搁嫂嫂洗漱了,我下楼等你们。” “嗯。” 陆漫漫点头。 莫璃转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整个脸色瞬间就变了。 磕着碰着…… 还真的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眼神中的冷血一闪而过。 陆漫漫回到浴室。 莫修远此刻已经洗漱完毕,也穿戴整齐。 陆漫漫一边漱口洗脸一脸对莫修远说着,“你妹和你妈专程过来给你送月饼,你完了就先下去,我马上就下来。” “嗯。”莫修远应了一声,出去。 陆漫漫洗漱完毕,看着自己锁骨处明显的吻痕。 想起刚刚两个人的…… 莫璃那女人果然就是天生和他们犯冲了。 她换上衣服化妆下楼。 楼下,莫璃和姜雨烟坐在沙发上,莫修远配合他们似乎在聊天,看着她下楼,姜雨烟连忙招呼着,陆漫漫也这般热情的叫着妈妈说着感谢话,四个人一起去玻璃餐厅吃月饼早餐。 陆漫漫一个劲儿的说好吃。 姜雨烟自然是喜笑颜开,“现在的添加剂太多,我就带着小璃一起,材料什么的都是自己买的,做出来的,比外面你爸拿回来的那些高档月饼不知道健康了多少,我给你们多拿了些,漫漫,你有空给你父母也捎带点回去。” “谢谢妈。”陆漫漫连忙说着。 “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说是这么说,姜雨烟却明显的高兴得很,“对了漫漫,你和阿修结婚时间也不短了,该考虑生孩子了。” 陆漫漫顿了一下。 这是,上一辈人都喜欢的话题吗?! 没恋爱催恋爱,恋爱了催结婚,结婚了催生孩子,生了一胎催生二胎…… “我们正在计划。”莫修远接嘴。 陆漫漫勉强的笑了笑,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妈盼着抱孙子。”姜雨烟笑了笑。 陆漫漫转头偷偷的看莫修远。 莫修远会以她一个不用谢的表情。 反正,他确实在造计划。 早饭吃完之后,陆漫漫和莫修远就赶着要去上班,姜雨烟和莫璃也只是来送月饼,就一起离开了,陆漫漫眼眸看着载着莫璃和姜雨烟的轿车,坐在秦傲的小车内,有些发呆。 总觉得自己,越来越理不清,莫修远的家庭了。 总在猜疑,莫修远会不会不是莫昆的亲生儿子,但又觉得,莫昆和姜雨烟对待莫修远的态度,分明就是亲生儿才会有的态度! 她深呼吸,打算,不去钻牛角尖,反正,莫修远说了,会告诉她! 车子一路往陆氏大厦开去。 这两天的陆氏分明压抑了很多,仿若空气就是紧张的。 陆漫漫直接走进办公室。 张翠跟随其后。 “代理商的电视电话会议几点开始?” “吴总定的上午11点。” “好,通知所有部门经理,半个小时后开紧急会议。”陆漫漫严肃认真。 昨天发生的经济危机,似乎半点都没有对她产生影响。 张翠就是觉得,好像什么事情都打不倒陆总! 不仅,自己也满是信心,即使这么无形中就收到了鼓励,她连忙点头,“是。” 张翠准备离开。 离开的时候,又顿了顿脚步,“陆总。” “嗯。”陆漫漫低头打开电脑,应了一声。 “今早有你的八卦新闻。”张翠说。 陆漫漫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张翠。 “就是一些娱乐八卦,也没什么……”张翠咽了咽喉咙。 陆漫漫微点头,“先出去忙吧。” “是。” 陆漫漫放下手上的电脑笔记本,转眸将手机打开,放开新闻客户端。 八卦娱乐头条。 “陆漫漫密会文赟,似旧情复燃。” 想起昨晚上的狗仔。 陆漫漫嘴角笑了一下。 文赟还是这么幼稚。 她昨晚上之所以没有处理狗仔的事情,只是觉得,或许这些乱七八糟的娱乐八卦可以继续保持媒体对陆氏的曝光率,不至于突然间陆氏整个企业大跳水!同时,又能让人们减少对他们陆氏手机危机的关注。 现在,虽然觉得没太必要,但她也不想在这样的事情上,和文赟纠缠不清。 她难得理会,将注意力投入工作之中。 半个小时后,陆漫漫整理自己的东西准备召开会议。 正时。 电话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接通,“爸。” “现在在董事会议室来,所有董事都在,上来开个会。” “我现在要开市场部的会。” “先上来。”陆子山说完,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陆漫漫抿唇,走出办公室。 张翠已经准备好了会议正准备提醒陆总开会,就看到她走了出来。 “陆总……” “先跟着我去董事会议,让其他秘书给各部门经理通知一声,会议延迟,具体延迟时间,等我开完董事会议后,再决定。”陆漫漫吩咐完,就直接往电梯口走去。 张翠一边拨打电话将事情交代,一边跟着陆总上电梯。 好长一段时间,似乎都是忙的,马不停蹄。 陆漫漫推开会议室的大门。 董事会里面,气氛严肃。 陆漫漫一走进去,就感觉到强烈的窒息感,所有人都显得尤其的紧绷。 她坐在指定的位置。 看着陆子山,“董事长,你这么急找我什么事情?” “昨天一天,科睿集团的销量,比我们陆氏集团的手机销售多百分之五百!”陆子山说,一字一句。 “我知道。”陆漫漫没有看到数据,但基本上从昨天的形势来看,就大概知道。 “而刚刚陆氏的股市一开盘就在跌,跌得很严重。但是从银行那边反馈回来的消息是,目前银行无力给我们更大金额的贷款,2千万对我们而言,根本起不了太大作用!”陆子山将情况说明。 其他几个董事的神色更加凝重了。 陆漫漫就知道,文赟既然都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肯定早就已经将他们陆氏的所有后路给提前斩断了。 她抿唇。 还未开口。 魏国庆直白道,“陆总,这个项目是你在负责,你可不能沉默,不管之前怎么样,但是现在面对陆氏这么大的危及,你得行动起来!” 陆漫漫看着魏国庆。 所以,反正到头来,都是她的事儿了! 这帮老匹夫。 “是的,陆总,现在我们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陆氏这次被跳水严重,整个商业上的人可都是在看我们笑话,说我们有些过于自信膨胀,导致现在这种不可收拾的残局!”另外一个董事也附和着,“现在所有商业人士非商业人士都在看不起我们!搞得我们真的很难堪。” “这件事情说直白点,也是领导决策的失误。”另外一个董事似乎是忍不住了有些口无遮拦的说着,“当时我其实就不赞成投产这么多,是陆董事长带头的还有魏董事几个大股东一起说姚投产这么多,现在闹到这个地步,我这种股份少的,确实承受不起,反正丑话说到前面,如果持续这样下去,我不保证我不把我自己手上的股份给卖掉!” 陆子山脸色微沉。 魏国庆就憋不住了,“你说什么话老张,又得盈利的时候看你比谁都积极的要股份,这才出了点事情就来推卸责任,当时集体投票的时候,你也没有反对。” “那是你们说得好听,说现在得趁着形势大力发展,我也是听了你们的谗言。” “你到底什么意思!”魏国庆整个人就火大了,“你想要买股份你马上卖,陆氏也不需要你这样的股东!” “你这是威胁我了!” “我就是威胁你,有本事你现在马上就卖了!陆氏也不需要你们这种只会打退堂鼓的老匹夫!”魏国庆狠狠地说着。 “你……” “够了!”陆子山声音严厉了些。 魏国庆和张和兴都沉默了一秒,两个人互相看不惯的,瞪着彼此。 “都一把岁数了,在董事会议上吵架成何体统!现在陆氏是面临着危机,但是没有哪个企业会一直这么一帆风顺下去,陆氏能够支撑这么多年也算是运气!现在别因为一点点小挫折,就灭了自己的威风!”陆子山狠狠的说着。 两个人不再多说,但明显,一直脾气没有压下去。 “漫漫,你说说你这边有计划了没有?”陆子山稍微语气温和了些,对着陆漫漫开口道。 陆漫漫回神。 说真的,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公司董事之间的争吵,所以不免,有些失神。 她眼眸微动。 想来,这些人就是在给她压力传递了! 难道他们会真的觉得,她无动于衷吗?! 陆氏毕竟是陆家的企业,她爸占了绝大的股份,她有什么理由,打退堂鼓?! “嗯,正在计划中。”陆漫漫回答,看上去胸有成竹。 “有方案了吗?”魏国庆激动的问道。 “有了方向了。”陆漫漫不明说,“细节正准备和市场部各部门总监经理过,具体的方案,原本是定于一个小时后拿出来给你们汇报,但是现在你们突然叫我上来,我们还没有讨论出来。” 陆漫漫说得很平静。 但是言语间,明显就是在讽刺,讽刺这些所谓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在面对危机时的不成熟不稳重! 所有人有些尴尬的面面相觑。 陆漫漫继续说道,“我能够想到最好的方法就是,先让我们这次的危机挺过去,不至于让科睿得了所有的好处,总得打压打压他们的销售气焰!而与此付出的代价就是,这次的手机销售,盈利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可以保证,2年时间,陆氏可以在手机市场的销售上,取得超过其他所有手机厂商的市场份额。” “陆漫漫,你可不能说大话,来欺骗我们这帮老头子!”张中兴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我也要有那个能耐欺骗得了你才行!”陆漫漫有些讽刺,又说道,“刚刚董事会说银行不会给我们太多的贷款让我们保证我们的资金流顺畅,昨天我已经找莫氏集团,他们愿意无条件贷款给我们8千万进行周转,我预估了一下我们现在的财政情况,8千万至少可以维持我们一个月的时间,而这一个月内,我们应该可以通过手机的营销进行回本!” 董事成员正准备七嘴八舌。 陆漫漫直白道,“现在我不想耽搁太多时间来解释现在的一个经济情况,我需要时间和我的团队一起,商量应对方案,如果你们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我想我现在要申请,先提前离开。” 董事成员就这么看着陆漫漫,看着这个23岁的黄毛丫头,逼人的气势。 陆子山开口道,“你先去忙。” “谢谢董事长。”陆漫漫恭敬无比,“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说完,就带着张翠离开了。 张翠真的佩服陆总的霸气,那么多董事面前,所有人都不敢为难了她,真是威风到不行! 走进电梯。 陆漫漫直言,“让部门经理马上到会议室开会。” “是。”张翠点头。 电梯到达,陆漫漫直接走向会议室。 不到5分钟,所有人全部到齐。 陆漫漫开门见山的说着,“这次的手机市场营销,我们没必要追究谁的责任谁的失误,我只会告诉你们,我们现在面对这样的情况是不可避免,所以不要为此而丧失了大家的信心。当然,我今天的会议不只是为了鼓志气,而是根深蒂固的解决这次的危机。” 所有人认真严肃。 “目前我们手机的劣势我就不重复了,从现在开始,所有的营销模式全部不变,包括我们的定位,价格和营销渠道,营销方式等等。我们只需要加一个营销噱头,就是,购买陆氏手机,两年内,免费以旧换新。也就是说,2年内,陆氏用成本去购买手机市场的市场占有率,且同时为我们陆氏的手机销售争取有利的时间。不能在起点上,被竞争对手拉出如此远的一个距离!”陆漫漫直言道。 所有部门经理全部都震撼。 这样的模式,无疑是有些冒险的。 而且对于任何一个商业集团而言,都没有过的先例。 倒是林初辰在那一刻,表现出了认可和佩服。 他不得不说,能够在这段时间内,下定如此决心且想到如此方案,他不仅佩服陆漫漫的睿智,还佩服她的霸气和果断。 眼眸微动。 他就这么看着陆漫漫。 看着她认真严肃,听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林总助,你依然负责整个项目的总方案营销策划,吴总负责落地执行。其他各部门全力配合,在发生任何事情冲突的情况下,以林总助的营销方案为准。11点钟那个代理商电视电话会议,我亲自参加。” “是。”所有人严肃点头。 “目前的方案知晓人只有我们几个人,我不希望任何人将现在的方案传播了出去,在我们的营销方案没有上市之前。商业犯罪的一些法律条款我想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 “是。” “最后,我希望大家打起精神,陆氏不会亏待了各位。”陆漫漫说,“林总助,你跟着我去一下办公室,其他人散会。” 说完,陆漫漫大步离开。 张翠和林初辰跟随其后。 陆漫漫办公室内,陆漫漫直白的说道,“这个方案还有一个弊端。” “嗯?”林初辰诧异。 “经过这起事情后,用户或许对我们的产品会产生质疑,也就是说,在2年内,我们会不会生产出更好的手机让满足他们的以旧换新。”陆漫漫直白。 林初辰恍然,“这是个大问题。” “所以,你现在先把你的实施方案整理出来,我现在需要找翟氏谈战略合作协议。” “但是翟氏在这件事情上不是捅了我们一刀吗?怎么可能,和我们继续合作。” 陆漫漫嘴角一笑,“或许就叫,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陆总总是让我刮目相看。”林初辰由衷的说着。 陆漫漫淡笑着,“分工合作,公司内部的事情就交由你劝劝负责,我负责对外。” “是。” “出去忙吧。” “嗯。” 林初辰离开。 陆漫漫转眸,拿起手机,拨打。 那边很快接通,“怎么陆漫漫,昨晚上不是才说了那么斩钉截铁的话,今天又主动给我打电话是为什么?” “只是突然看到了我们俩上头条的新闻。” “怎么,你很在意?”那边邪恶一笑。 “都说是因为我们陆氏现在的经济危机,我想要重新巴结你。” “那只是外界的一些揣测而已。”文赟冷冷一笑,“至于你要不要这么做,那你是的事情。” 陆漫漫说,“文赟,有时候人太得意,不见得是好事儿!” “你是在提醒我?”文赟脸色一沉。 “我只是念在大家相识一场,如果不想最后你后悔得太难看,就找人把新闻撤除了,对你,真的没好处!”陆漫漫一字一句。 文赟不过就是想要借此,在媒体上都露面。 以前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导致可以的减少曝光率,现在大概是觉得自己又重新洗白了自己,想要多出现在媒体面前,而且,用这种方式最好不过,他完全可以把矛头指向,是她后悔了想要求和。 什么解释权,都在他的身上,而她现在面对的情况,也确实没有那个能耐去解释什么! 而她,之所以不想这条新闻这么一直发酵,只是因为她不想莫修远误会。 他们之间,不应该有这些无谓的误会。 “陆漫漫!我们走着瞧!”文赟猛地将电话挂断。 他狠狠的看着手机,似乎每次都会被陆漫漫气得火大,他拿起电话,直接拨打。 那边有些诧异,“怎么直接给我打电话?” “你还没去上班?”文赟直白道。 “刚出院,正准备去。”翟奕说。 做戏,总得做足。 “加大对陆氏集团的收购力度!” “放心,放在嘴边的肥肉,我不会不咬。”翟奕说,“我马上到公司,随即就筹备股份收购的相关事宜,按照原计划,互相配合。”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双方,挂断电话。 翟奕嘴角冷冷一笑。 借助文赟收购陆氏这个四大家族之首的集团,不得不说,比他想象的还有轻松。 他原本以为,至少要通过十年半载,毕竟想要让他们的软件产品大部分取缔通信业,这需要时间,也需要历史的推荐,当然,用一些阴险的手段,自然,事半功倍。 他住着拐杖,下车,走进翟氏。 翟氏大厦,所有人对着他依然恭敬无比。 他希望这种,高高在上的滋味。 而他,觉得这并不够。 走进电梯,走进自己办公室。 刚坐下,就看到办公室的房门被人推开。 翟奕眼眸一紧。 他狠狠的看着翟安,看着他一身西装革履的出现在他面前,那么让人刺眼! ------题外话------ 小宅今天详细统计月票活动的中奖名单及获得的奖品,以及需要兑换的520小说币,请亲们注意加入小宅的验证群或者正版群,加群方式见评论,然后找管理爵爷,希望亲们快快配合,以方便宅早点将礼品寄出。 群么么哒。 6月月票活动,大家继续! 加油加油加油! 第六十七章 翟安的崛起 翟氏大厦。 翟奕办公室。 翟安西装革履的站在那里。 翟奕就这么冷冷的一直看着他,脸色阴沉。 翟安却反而没有半点情绪,直言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院了,现在有一个会议,如果你有空,麻烦你参加一下。” 说完。 翟安转身欲走。 “翟安。”翟奕看着他,“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还不明显吗?”翟安反问他。 翟奕的眼神,猛地又紧了一下。 翟安离开。 翟氏会议室内。 翟安坐在会议室的正中间偏右的位置,翟奕坐在正中间,其他各部门经理,按照自己的位置,坐在会议室里面,很严肃的气氛。 翟奕就这么看着翟安,看着他淡定自若,沉着无比的模样,似乎并非第一天到翟氏上班。 他站起来,对着偌大的投影直白说道,“科睿引进国外手机软件系统版本,和我们等同的水平,很显然,优势比我们明显。前期翟总经理虽然通过和科睿的合作将我们的一些app软件植入他们的手机之中,将使用我们app的用户群不断提升,现在我们软件使用的市场份额显然已经明显的超过其他所有同行业软件公司的应用设备。尽管在科睿的手机上我们获得了我们的利益,但终究而言,我们是以开发手机软件系统为准,对于科睿从外引进且垄断经营国外系统版本的模式,并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翟奕看着翟安。 看着翟安主持着这次的会议。 翟安似乎依然没有注意到翟奕的神情,依然自若,“现在媒体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和科睿竞争最大的陆氏集团,并没有将矛头指向我们翟氏,但我觉得,媒体这个敏锐的团体很快就会发现我们的存在,毕竟,这次的竞争,根深蒂固,是我们翟氏的产品失败,倒是让陆氏集团给我们背了这个黑锅。” 所有人现场都保持着安静。 翟安将这次陆氏的惨败归根结底在他们翟氏身上,这样故意的引导和意图,让翟奕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所以,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提升我们自身的产品,进行软件升级,优化,创新。学习国外的先进技术我并不反对,但要全部应用于我们的产品,成为我们自己的东西,这是一个比较艰难的过程。在此,我将对我们翟氏总研发公司的各部门做一个相应的工作分工。从技术部开始……” “翟安。”翟奕突然开口。 原本秩序和谐的会议室,因为翟奕,而突然停顿了下来。 翟安转眸,“翟总有何吩咐?” “你现在扮演的是什么角色?”翟奕问,直白,毫不给面子,让现场其他部门经理,无不汗颜。 从来没有看到他们两兄弟同框的画面,现在这么一看,原来,不和。 很显然不和。 翟安对着翟奕,“在你住院这几天,董事长让我代替你,负责和陆氏合作的这个相关项目,包括后期的一个软件开发和营销。”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在你住院的这一周。”对于翟奕的咄咄逼人,翟安显得很平静,半点没有因为翟奕的故意,而有半点难堪,反而显得无比的稳重。 “所以现在我回来了,是不是就不需要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翟奕一字一句,说得那个直白。 所有人都保持着安静,不敢吱声,就怕殃及鱼池。 但又有一部分人,似乎是有些看热闹,倒显得这个会议,无比的滑稽。 翟安这么抿了抿唇,“我没有接到任何通知说,在你回来后,我就应该退出这个项目。” 翟奕脸色瞬间黑头。 所以这是当着所有部门经理的面,在驳他的面子,在驳他作为翟氏总经理的面子。 翟奕狠狠的看着翟安。 突然,拄着拐杖狠狠的离开了会议室,同样的,没有给翟安半点面子。 这个会议本来就是由翟安主持,现在,说走,就这么走了,表达的情绪异常明显。 会议室须臾一片。 翟安倒显得平静,似乎连半点缓解的时间都没有留个自己,对着所有的部门经理直白道,“我们继续。” 部门经理就这么望着他。 完全不懂,现在是处于什么情况。 翟安说,“技术部,在开发最新的手机软件之前,我会和董事长汇报,安排你们的专业人员去国外进行精修交流学习,授人鱼不如授人渔,我们要的是技术而不是产品。作为国内最大的软件研发公司,我们需要的创新国内的知识产权,不应该因为国外的产品比我们更优秀就打退堂鼓,要相信,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是。”技术部经理连忙点头。 “外联部。”翟安开口,“我需要我们翟氏的一个全系统的关系网络,包括对公的政府,对商的企业以及私底下原本和我们集团和董事长关系极好的个别人,明天下班前,我需要你们整理一个详细的人脉网络关系图给我,要清晰明了,我希望我把大多时间花费在寻找人缘身上。” “是。” “营销部。”翟安转头,“你把和陆氏的相关合同全部拿给我,我需要好好研究,接下来我们和陆氏以怎样的方式,合作下去!” “是。” “其他部门,按照自己的职责配合开展营销工作,散会。” 翟安离开。 率先离开会议室。 虽然布置了一大片的工作,但是会议室里面的各个部门经理,依然一脸不知所措。 会不会一不小心,站错了位置。 翟安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经过翟奕的办公室,顿了顿足。 就站在外面,就能够听到里面翟奕发脾气的声音,似乎是在对着秘书发脾气。 翟安走进去。 翟奕的办公室,到处都是纸张,落了一地。 大概是秘书拿文件给他汇报工作,被他全部都推在了地上,显得办公室凌乱不堪,此刻的秘书站在那里,瑟瑟发抖,就这么含着眼泪委屈的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别骂她了。”翟安直白道,“是我怕打扰到你养病,所以让她别通知你我上班的事情。” 翟奕青筋暴露,狠狠的看着翟安。 他阴冷的声音特别大声的吼着秘书,“你给我滚出去。” 秘书连忙转身离开。 根本就不敢多待一秒。 翟安看着秘书的背影,转眸看着翟奕。 看着他阴森无比的模样,嗜血的眼神就这么狠狠的放在翟安的身上,冷冷的口吻狠狠地说着,“翟安,你到底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个地方?” “爸让我来的!”翟安的平静和翟奕的极端,形成了两个强烈的对比。 那句“爸让我来的”完全是触碰到了翟奕的底线。 这一刻,翟奕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限。 甚至于,有人想要敲门汇报工作,都自动的,退后离开,如此强大的气息,根本不敢靠近。 翟安却似乎半点没有反应,他说,“不打扰你了。” 转身,就这么云淡风轻的准备离开。 身后,突然一道身影,猛地一下从他后面强势的将他推倒在墙壁上。 力度很大,整个人自然就被他狠狠压在强上,翟奕的手肘桎梏在他的脖子上,有那么一刻,翟安觉得呼吸有些受阻,但是整个人,就是这般平静的,看着盛怒的翟奕,看着他此刻眼神中的熊熊火焰,恨不得杀了他! “翟安,你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翟奕逼近,一字一句威胁。 手肘上的力度越来越大。 翟安就这么感受着自己的喉咙,被他用力的抵制着,那种带着痛的窒息感。 “翟奕。”翟安说,“没有什么地方不是我不能出现的,只是,我愿不愿意。” 翟奕眼眸一冷。 翟安对视着他,半点没有闪烁的眼神,那一刻却陡然一紧,带着说不出来的逼人气息,就这么,一点一点在翟奕的身边扩大。 他说,一字一句,“人,总是会有一个极限。” “你在威胁我?!” “我只是在表达我自己的情绪。”翟安一个用力。 翟奕整个人猛地一下被他推了出去。 力度,让翟奕整个人有些愣怔。 而且这个方式的桎梏,一般人,分明不可能这么一用力,就将人给推差点飞了出去。 翟奕后退了好几步,在最后一秒,停了下来,不注意,摔得狼狈。 他的眼神,就这么不停地放在翟安身上,这个他一直忽视了几十年,到这一刻,他却突然觉得,这个男人他一点也不熟悉! 翟安看着他,就这么漠视着他的眼神,没有做半点解释,他说,“这么快,身体就恢复了?” 翟奕一怔。 才发现,刚刚那一秒,他全然已经是一个正常人。 翟安的眼神就这么看了他一眼,那般冷淡的眼神,仿若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也似乎根本没兴趣知道他的身体情况,那样的感觉,让翟奕反而觉得,在翟安的眼里,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算! 心口的怒火,在不停的燃烧。 被人第一次这么轻视! 还是,他一向看不起的翟安。 紧捏的拳头,用力到骨节都在发白。 翟安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笔直的西装,然后转身,淡定自若的往翟奕的办公室门外走去。 走了两步。 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翟弘脸色而严肃的出现在门口。 翟安恭敬道,“董事长。” 翟弘微点头,转眸,看着办公室内的翟奕,看着满室的狼藉,眼神陡然一紧,“翟安,把房门关过来,跟着我进来。” “是。” 翟安上前,直接将翟奕办公室的房门给关了过去。 翟奕看着翟弘,冷冷的看着他。 翟弘直接坐在翟奕的办公椅上,看着他们,“几十岁的人了,当着下属的面吵架?这是翟氏领导人应该有的风范?!” 口吻严厉,气势吓人。 翟奕紧抿着唇瓣,一言不发。 翟安也没有说话。 三个人的空间,突然安静无比! 还带着些窒息的味道。 “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有什么放不开,在翟氏这个办公楼里面,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任何不和的画面,也不想从别人口中听到你们的议论纷纷!”翟弘严肃的模样,终究有作为集团董事长的逼人气息,带着震撼力,继续道,“否则,我会按照你们个人原因,对你们进行该有的处罚!包括,极限到我会让你们之中的谁,离开这里!” 冷冷的语气,一直在办公室回荡。 翟安脸色陡然一紧,狠狠地问道,“翟安出现在这里是怎么回事儿!” 翟弘看着翟奕。 翟奕的眼眶似乎都带着血丝,明显的气急攻心强力压制。 “翟安是我儿子,出现在翟氏企业再正常不过!”翟弘说,根本就是故意的偏袒,“既然他愿意来公司上班,我没有道理拒绝!” “他什么都不懂,你让他当这次软件开发的项目经理,且驾驭其他部门经理之上?!你把我安排在什么位置!”翟奕狠狠的逼问,一字一句,情绪表露无遗! “突然出现陆氏这种让人意想不到的结果,我们翟氏也必须要有应对方案,你在住院,翟安主动请缨,我没理由拒绝,而且经过这一周翟安的表现,我并不觉得他什么都不懂,你应该给翟安机会,给他点时间。”翟弘说,“而现在,既然你回来了,你可以协助翟安一起,将这个项目完美的拉下帷幕!” 协助翟安?! 翟奕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 他好不容易这么多年,从上大学开始就一直在翟氏上班,从最开始到公司最底层实习一步一步发展到现在总经理的位置,让他协助翟安完成这次的软件开发项目…… 真是,做得够绝的! “翟安毕竟是你弟弟,你们兄弟俩应该互相支持,而不是这般敌对。以后公司都要靠你们两个人,我相信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翟弘补充说明。 越是这些话语,似乎越是刺激翟奕的排斥。 他狠狠的看了一眼翟安,看着他这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到头来,所有的一切,不管他做了多少,最终结果就是,只要翟安想要,什么都可以?! 可笑! 还真的当他还是曾经那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破小孩了?! 突然沉默的空间。 三个人似乎都,各怀心思。 僵持了至少2分钟,翟弘又开口道,“翟安你先出去,我和你哥有话要说。” “是。” 翟安看不出来半点情绪,就这么转身离开,给他们带上房门。 办公室内。 翟弘和翟奕两个人,依然,紧绷的气氛。 翟弘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对着翟奕一字一句道,“这次的手机软件项目你是不是背着我和文家人在做?” 翟奕一怔。 “别问我怎么知道,我只是告诉你,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第二次!”翟弘说,冷冷的说,“我最不能容忍的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话音落,翟弘就离开了。 房间,就剩下翟奕一个人。 到现在的地步,到什么都已经水到渠成只要再加把火力就能够成功的计谋,就这样,惨死在这个节骨眼上! 翟奕的眼眶越来越红,越来越嗜血! …… 翟安回到办公室。 自己单独的一个办公室。 他现在的职位很特殊,但他并不觉得尴尬。 真正尴尬的是翟奕。 翟奕,这个完全不能忍受他半点的,男人。 那天,古歆流产,第二天,陆漫漫找他,说了一大堆。 然后,他回到翟家别墅,等他父亲下班。 那晚上,他给他父亲明说了,想要进公司的打算。 他父亲从小偏爱他,只因为他是他和他最爱的女人生的孩子,所以这份偏爱自然从小就流露,导致,翟奕对他的越发偏见。 而他告诉他父亲他要在公司上班,他父亲根本没有半点犹豫,一口答应。 所以,他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来到翟氏,成为了软件开发项目的负责人,没有什么特殊的职位,以前翟氏也没有这个职位,但是,就是所有待遇,和翟奕齐肩,这样的对待方式,会让翟奕,直接崩溃。 他的目的也很简单。 不想再这么一直委屈下去。 他委屈了很多年,也没觉得自己真的欠了翟奕什么,如果说有什么亏欠,那也是上一辈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他不用对翟奕觉得有任何内疚,所以,他真的没有必要顾及任何人。 而他其实也真的不笨,从小智商就在平凡人之上天才之列,也学过很多,超过他本身应该学习的东西,所以在商业上这一块,就算陌生,但绝对不难适应,短短一个星期时间,他几乎已经完全能够接受所有种种,而且以前就算没有进翟氏,他也有一个自己的工作室,工作室人不多,但管理其实是大同小异。 当然。 他进公司,就有了他自己的目的。 所以,他直白的告诉了他父亲,翟奕暗地里和文赟的勾当。 不需要为翟奕掩饰什么。 他们从很久开始就不在一个友好的界面上,所以对于彼此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只会让他,无所顾虑的将翟奕狠狠的往脚下踩去! 他虽然没有接触过翟氏,但是隐约也知道,他父亲其实和翟奕暗地里斗得很厉害。 翟奕一心想要得到翟氏企业,不仅在自己成为翟氏总经理后大换血,换成自己的忠心手下,还对外在给自己找支撑,这样的局势,他父亲其实是早就,有些容忍不过! 所以,这件事情也会成为他父亲对翟奕的一个隔阂! 而他知道这件事情,是因为他表哥莫修远。 他不知道莫修远为什么会知道,他想,应该是在乎一个人,就会将她所有的事情全部知道,然后默默的帮她解决。 他其实一直都觉得莫修远不会有一个好的归宿,现在却觉得,自己真的是多虑。 陆漫漫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有那个资格,站在莫修远的身边,并肩而行。 眼眸微转。 或许是想的有些多了。 他垂眸,看着手机上的屏幕显示,接通,“漫漫。” “翟安,听说你在翟氏上班了。”陆漫漫说,直白的问道。 “是。” “有空吗,我想约你谈谈。” “随时。” “明天上午,我到你办公室来找你。” “好。” 挂断电话。 翟安突然又这么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办公桌上他之前在会议上要求的陆氏合作案,他翻开,看着里面的合作调侃,以及陆氏竞标书中的一些宏图规划,不得不说,这个规划其实很有想象力,能够给翟氏带来无限可能! 他抿唇,认真的研究着各种。 他现在一边负责整个项目,一边在打量补充一些,他不知道的很多关于公司的方方面面。 一坐就是一个上午。 他揉着有些痛的太阳,眼前的字有些昏花。 医生说,不能用眼太长,对他现在的恢复期,没有好处。 他想了想,从办公椅上起来,转身看着窗外文城进入中秋后的,萧条景色。 他慢慢的在让眼睛放松。 好久,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走出办公室。 门外,临时加的一个秘书间,秘书恭敬的站起来,“翟主管。” “我出去一会儿,有事儿打我私人电话。” “是。” 翟安走出翟氏大厦,走向地下室,开车。 车子直接看向他的工作室。 工作室依然如火如荼,从他失明后,后续工作几乎都是他找人在全权负责。 现在他突然出现,突然这么一个人,自若的出现,倒是让工作室的所有人都特别的惊讶,完全是反应不过来的默默看着他。 翟安直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秘书诧异的进来,好半响,弱弱的问道,“翟总监,你眼睛恢复了?” “嗯。”翟安显得有些冷漠。 秘书总觉得翟总监好像变得严肃了些。 “十分钟后,通知所以小组长回来开会,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十分钟,所有?”秘书有些不解。 “对,包括在外拍摄的,事情很紧急,给你客户做好解释工作。” “是。” 秘书马不停蹄的开始疯狂的通知。 偌大的会议室内,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很多人。 十分钟,将近半个小时时间,才似乎全部到齐。 其实,这都已经超出了翟安的预算时间。 他不多说,直白道,“从现在开始,我将退出摄影界。” 话音一落,一片哗然。 翟安没有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工作室我当然不会说转让或者关闭,我只是以股东的身份出现在,从此以后,工作室的所有大小运作我都不再参与,之前我让张毅总监代理暂时负责整个工作室运作,从现在开始,我正式聘请张毅作为工作室的执行总监,全权负责所有工作室的工作,定期汇报工作业绩和财务情况给我,其他一切运作方面的营销策划和人员招聘等公司管理制度,我将不再做任何参与。” “翟总……”张毅有话要说。 翟安直接打断,“没有拒绝的理由,也不要问我为什么,我现在宣布的所有,就是之后会执行的全部。” 张毅只得沉默。 “从今以后,工作室的一切就全部交给在座的各位,希望你们能够在张总监的带领下,更创辉煌。”翟安说,毫无预兆的消息让大部分人都是懵逼的。 而他,却没有做多余解释,直接说道,“耽搁大家时间了,散会。” 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翟安离开后很久,似乎会议室都还一直保持着安静,然后,好久,才有人开口道,“翟总监会不会是在梦游……” “梦你个大头鬼!”一个人狠狠地说着。 工作室本来就比较活跃,和其他公司不一样,大多数都是搞艺术摄影的,多少不会那么死板,所以工作人真是认真,平时开会什么的,也不太严肃,大家彼此也没有那么深的职位阶级感,说话自然就没有了拘束。 “我的翟大男神,这是要弃我们而去的节奏吗?!” 一群妹子,欲哭无泪! 翟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在简单的收拾自己的东西。 秘书敲门。 “进来。”翟安应了一声。 秘书推开房门,站在翟安旁边,“翟总监,以后你都不来工作室了吗?” 秘书看着他一直在收拾东西,问道。 “大概。” “为什么走的这么突然,大家都舍不得你……” “有些私事。”翟安放下手上的东西,对着秘书说着,“或许以后还会有机会一起共事。” “意思是你还会回来?” “谁知道。世事难料。”翟安就这么淡淡的笑了笑。 这一刻,秘书似乎才找到点,翟总监熟悉的感觉。 总觉得刚刚那个人,不是翟总监,好像被什么附体了一般,完全不是他们温和的大男生,感觉冷冰冰的。 翟安又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收拾的不多,他一边收拾一边说,“到时候让张毅搬进我办公室,其他东西,你看他要的就留下来,不要的就处理了。” “是。”秘书点头,点头的一瞬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翟总监,那你内屋里面的那些成品呢?” 翟安一怔。 收拾着东西的双手就这么停了一会儿,“帮我联系一家展览馆,售卖了。” “什么?!”秘书惊呼。 那里面的作品,可都是好多千金都难买的。 而且都是他这么多年的心血,让售卖了…… “总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家里出事儿了,急需要钱啊?”秘书关心的问道。 “我家里情况很好,只是不打算再接触这一行了,所以留着也没用。”翟安说,“联系好了打我是私人电话,然后将所有的东西拿去售卖了。” “是所有吗?”秘书确认。 不是有几幅,是他爱得不得了的吗?! “嗯,所有。”翟安收拾完东西,抱着纸箱子就准备离开。 刚将箱子抱起来。 张毅推开房门。 秘书还处于震撼之中,但还是识趣的离开。 “翟安。”张毅和翟安私交不错,两个人又都在国外一起留学发展,翟安成立工作室就邀请他一起来做,他也二话没说的从国外回来一直帮他,所以两个人也都随便了些,也就直呼其名。 “嗯?”翟安看着他。 “怎么决定这么突然?” “有些私事。”翟安说,“抱歉,暂时不想给任何人说。” 张毅耸肩,完全是理解的。 他说,“只是大家共事这么久,兄弟姐妹些是真的很舍不得你离开,刚刚在外面,临时有人起义说给你搞一场欢送会,不要拒绝,今晚魅色酒吧,豪华包房都给你定好了。” 翟安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晚上6点半,先到对面的特色菜吃饭。不见不散。” “嗯。” 张毅拍了拍翟安的肩膀,“兄弟,保重。” 大家也不多说。 反正有些情义,根本不需要言语。 翟安点头,也拍了拍张毅,“以后这里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张毅肯定的说道,看着他忙碌的样子,“不耽搁你了,晚上见。” “晚上见。” 翟安看着张毅离开,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办公桌。 他拿起办公桌上面的一个相框,是一个风景画,他以前在国外的时候随手拍的,用手机拍的,觉得效果不错就打印了出来,回国后就让秘书框成了一个小相框,他抿唇,将相框打开,里面隔层中,有一张古歆的照片,都是她曾经没心没肺的那些照片,他偷拍的,然后自己洗了出来。 他将那张照片抽离出来,就这么留在了办公桌上,然后将那副风景相框拿走了。 很多时候,就是要在潜行默化中告诉自己,有些东西,真的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他抱着自己的纸箱子,离开。 所有人都对他依依不舍。 终究,也会有点感动。 他将东西直接带去了翟氏大厦,拿回自己的办公室,让秘书帮他整理,他看了看时间,6点钟准时下班。 下班有些堵车。 翟安到达欢送会现场的时候,所有人都坐的规规矩矩的在等他。 翟安自然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坐在主席位上,说道,“大家不用弄得这么生死离别,以后有这样的聚会,也可以邀请我参加?” “真的吗?”活跃的女同事激动的问道。 “当然,毕竟我还是工作室的大股东不是!”翟安开着玩笑。 “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我的男神了。”女同事欢呼。 其他人也这么就突然活跃了起来。 以前翟安基本不喝酒的。 但是抵不过今晚大家的热情,在饭桌上就喝多了,胃里面根本来不及吃什么,一杯一杯的,干了不少。 到魅色的时候,他就几乎已经撑不住了。 那一刻,却莫名的又不想离开。 难得,这么放纵自己一次。 他很少会放纵自己。 从小,就不太喜欢这些场合,有段时间在国外,也试图的去接触古歆喜欢的世界,很显然,他不适合,一个人安静的看着一群人的狂欢。终究是,最后让自己,让自己在国外忘却古歆的那段时间,还是用摄影和绘画来麻痹,过了那么多年…… 现在。 他看着纸醉金迷的房间,看着大家的热情。 也或许,他其实可以同流。 “翟安。”张毅突然坐在他身边,把这他的肩膀。 翟安看着他。 明显的,这个人已经醉的不清。 “在国外的时候就知道你喜欢古歆,这么多年,兄弟都还没有好好恭喜你。当时你结婚的时候眼睛看不到,总觉得婚礼都有些让人压抑,貌似以前国外这么多兄弟你就请了我,现在,也总算是待着机会好好的敬你一下了,恭喜你,如愿以偿。”张毅说,说得有些酒醉不清,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翟安和张毅干了一杯。 没有解释之前婚礼上的事情,也没有解释,现在他婚姻里的事情。 就这么和张毅干了。 很多事情,他已经不愿意再解释,也不愿意再提起。 张毅已经彻底喝醉了,后来,又陆陆续续其他很多同事来敬酒,翟安几乎来者不拒。 结果就是。 真的喝醉了。 醉的很严重。 他都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魅色的,貌似是被人送回去的。 他有些意识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入户电梯了。 秘书看着他有些醒了,连忙说着,“翟总监,就快到家了,你好点了没?” 翟安觉得自己一说话,就会吐得一地,所以只是这么点了点头,任由秘书这么搀扶着他。 秘书按下电梯,嘀咕着,“密码是多少啊?” “3344。”翟安让自己保持冷静。 尽量不在外人面前,现场直播。 秘书输入密码。 电梯往上。 秘书一直搀扶着翟安,翟安毕竟这么大一个人,有些重,她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而且很明显,翟安此刻的所有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她的身上,电梯到达后,两个人走进客厅,几乎是举步维艰。 况且,这个时候客厅又有些黑。 秘书不熟悉环境,扶着翟安两个人东碰西撞。 不知道是谁突然绊倒了什么,两个人猛地一下往地上摔了下去。 秘书摔在地板上,痛得她两眼冒金星,下一秒,翟安的重量又全部压在了她的身上,她真的痛的想要大叫! 下次,下次她再也不送酒醉的人回家了。 太太太忒么的痛苦了! 心里正抱怨着挣扎起来。 客厅的灯突然亮了。 秘书一怔,转头,就看着高高在上的站着一个女人,还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似乎不知道此刻是什么情况。 秘书看着古歆,整个人一下就激动了。 “翟太太,翟总监喝醉了,你帮帮我。”秘书大声求救。 古歆蹙眉就这么看着地上的两个人。 她睡梦中被外面的响动惊醒,一推开门,就看到翟安和一个女人,暧昧不清的睡在地上,这一刻,似乎才看清楚,那个女人是翟安的秘书,上次在翟安的办公室,两个人八卦了很多。 谈得还算愉快。 她转眸,看着翟安。 翟安此刻整个人压在秘书的身上,一动不动,分明是喝得大醉的节奏。 她犹豫了一下,上前,蹲下身体去拉扯翟安。 手还没有碰到翟安,翟安冷静的声音,就这么突然开口道,“我可以自己起来。” 古歆的手就这么尴尬的扬在那里。 秘书似乎也有些惊讶。 都已经醉成这个样子了,在自己老婆面前,还需要这么的死要面子吗?! 而翟安说了那句话之后,还真的,自己站了起来。 没有任何人帮助,站起来的那一刻,分明显得无比的挺拔。 秘书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总觉得,这里的气氛有些奇怪。 她左右看了看,连忙开口道,“既然翟总已经到家了,我就先离开了。翟总再见,翟太太再见!” 说完,秘书就匆匆忙忙的跑了。 速度之快。 房间中,瞬间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在灯光下,对立而站…… ------题外话------ 重大通知! 请获得月票奖励的亲,一定要进群(群号见评论区)找爵爷。 明天之前,否则宅没办法给你寄送和奖励礼品了哦!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请获得月票奖励的亲,一定要进群(群号见评论区)找爵爷。 明天之前,否则宅没办法给你寄送和奖励礼品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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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联系过的亲们请忽视) 群,么么哒! 第六十八章 阴谋交锋之战(12)合作共赢 夜晚,安静的客厅。 翟安和古歆两个人,对立而站。 古歆就这么看着翟安。 看着他脸色潮红,明显,喝醉了的模样。 翟安酒量不好,他其实很少喝酒。 但是现在,却醉了。 尽管,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尽管,显得有些生疏。 她没想过回到这个地方的,从翟安离开古家别墅开始,古歆真的没有想过回到这里,她那个时候真的觉得她和翟安之间会老死不相往来,但是这一周时间,她爸每天不停地在她耳边念叨,那魔力真的让她可以崩溃。 她实在遭受不住,实在受够了,今天下午一气之下,脑门一个冲动,就搬了回来。 之前,也是这么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所以,她其实不觉得会有多尴尬。 但是现在此刻,她看到翟安,却莫名的,很尴尬。 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一刻反而有些陌生,不知道什么滋味,反正说不清道不明。 依然安静的房间,没有人说话。 翟安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淡薄的看了两眼。 真的,很轻。 正时。 一个房间的门打开,小琴迷迷糊糊的走出来。 今天下午古小姐突然就说让她收拾东西回来,她就跟着她回来了,刚刚听到客厅有动静,也看到点微弱的亮光,一打开房门,就看到翟先生和古小姐如此对峙的模样,她其实一直觉得古小姐绝对不可能再回到这个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妥协了。 但看两个人现在的样子,并不是那么友好。 从古小姐流产后,那晚上发生了争执后,翟先生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别墅。 小琴的出现,让两个人都将视线往旁边看了一眼。 小琴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又觉得此刻自己出现在这里有些格格不入,连忙开口道,“没什么事情我先休息了。” 然后,就想转身关上房门,继续睡觉。 “小琴。”翟安突然叫她,声音有些低沉,但清楚明了。 小琴忙答应着,“嗯,翟先生。” “你过来一下。”翟安说。 小琴怔了一下。 古歆也怔了一下。 翟安的举动,有些莫名其妙。 小琴还是没有多想,走过去,“翟先生,什么事儿?” “扶我回房。” “啊?”小琴完全是懵逼的。 翟安却突然拉过她,整个身体根本就是毫无预兆的,直接压在了小琴的身上。 小琴还因为突如其来的重量往后退了几步。 好几步,才努力的让彼此都稳定了下来。 她闻到翟先生身上很浓很浓的酒味,此刻如此模样,很明显是醉了。 她没想那么多,扶着翟安往他的卧室走去。 一边走一边小声问道,“翟先生你喝太多了,我等会儿去帮你泡点蜂蜜水……” 两个人,就这么在古歆的眼皮子地下,离开。 一步一步,举步维艰的离开。 古歆真的觉得没什么感觉,只是因为翟安的故意,眼前的画面有些碍眼而已。 她想起刚刚主动去拉他从地上起来,那一刻他说能够自己起来,她当时有些尴尬,但没有想太多,现在沉下来,却突然明白,翟安是在排斥她。 甚至,不想她碰他。 她嘴角突然有些讽刺。 翟安果然比她想象的还要现实。 她转身。 真的很平静的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反正,从刚开始他们结婚就是一见无比荒唐的事情,到现在,发展成这样,发展成不管怎样,似乎都理所当然! 古歆回到房间,关上房门时依然响起剧烈的声音。 此刻翟安正被小琴扶在床上,他甚至不敢闭上眼睛,一闭上眼睛,就会天翻地覆的想要吐,他只能这么安静的看着头顶上水晶吊灯此刻最暗的光芒。 他喝醉了,很醉。 醉到,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自己行走。 所以他让小琴扶他。 比起他一挪动脚步就突然倒在地上,他觉得让小琴帮他,至少可以自欺欺人的显得没有那么狼狈。 而他。 真的不想在古歆面前,再这么狼狈下去。 “翟先生,我将蜂蜜水放在你这边的床头柜上,你稍微喝点。垃圾桶我也给你放在了你床边,你想要吐的时候,就直接吐出来。”小琴说着。 翟安点头,隐忍了很久才开口道,“你去睡吧。” “嗯,那你有什么直接叫我,我不关门睡觉。” “嗯。” 小琴离开他的房间。 翟安就这么躺在床上,就这么,觉得整个人眼前的一切,眩晕到,天翻地覆。 …… 翌日一早。 天透亮。 翟安起床。 今天,还有些宿醉,但明显比昨天好了很多,只是胃里面难受得厉害。 他漱口,漱口的那一刻,觉得胃更加不舒服了。 反而,还这么干呕了两下。 脑海里面自然就想起了当时古歆怀孕的时候,也是这般,干呕着。 心口,有些隐忍。 很多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 他简单洗漱完毕。 镜子中的人,脸色已经不潮红了,反而显得很白,无比苍白。 他想,他还是不应该,这么去喝酒,毕竟,他酒量真的很差,伤的又是自己的身体。 这么默默的想着些事情,换了一套西装,走出房间。 客厅,小琴已经在做清洁了。 看着翟安起来,连忙说着,“翟先生早。” “嗯。” “翟先生这么早就起床了吗?你昨天酒醉这么严重,多睡一会儿吧。” “不了,我要上班。”翟安直白道,现在这个点,还得稍微抓紧时间才不会迟到。 “上班?”小琴有些发愣,“你说你在上班了吗?” “嗯。”翟安不多做解释,只是应了一下,“走了。” “翟先生你不吃早饭吗?我给你专程熬了醒酒粥的。” “不用了。” 话音落,翟安已经出了门。 小琴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嘀咕道,“翟先生变了啊。” 翟安离开家门,开车去翟氏大厦。 昨晚上因为知道要喝酒,所以并没有自己开车去。 他默默的控制自己胃里面的不适,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 车子停到大门口。 专门为高层泊车的小厮,连忙上前接过钥匙。 他下车,下车的那一瞬间,正好看到翟奕也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 翟奕冷着脸,拄着拐杖走在前面。 翟安脸色平静的跟在翟奕身后。 整个翟氏大厦的大厅,路过的员工无比注目,挺足,“翟总早。” 一路的恭敬的问候。 翟奕就这么理所当然的穿过大厅,没有给任何人的回应,显得那般的高高在上。 翟奕直接走进电梯。 翟氏的电梯没有专门区分所谓的董事长电梯,总经理电梯,但就是,翟奕出现后,员工自然会回避和他坐一个电梯,很显然,翟安没有,他跟着翟奕的脚步,走进去。 翟奕转眸看了一眼翟安。 翟安仿若就只是安静的在等待电梯的开门,脸上一直没有什么情绪。 “翟安,你觉得你有能耐在这里待多久?”翟奕突然问他。 翟安看着电梯的数字淡淡的说着,“很久。” “很久?”翟奕冷笑。 冷笑着,显得那般的讽刺。 翟安无动于衷。 电梯到达。 两个人仿若陌生人一般,没有交流,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翟安坐在办公室内。 秘书恭敬的走进来。 “帮我泡杯咖啡。”翟安说。 秘书点头,“是。” “今天有什么会议行程安排没有?” “暂时没有。” “那上午的时间就给我腾出来,我有事儿。” “好的。”秘书连忙点头。 其实,自己被莫名其妙分到这里当秘书,易薇还有些不是滋味,以前跟着总经理做事情,不管怎样,工资提成还有自己在公司的地位自然都不太一般,但是昨天听说翟奕将他的秘书骂的狗血淋头就突然很庆幸,还好当时没有脑袋灌水的去人力申请不离开,要不然昨天被痛骂的就是自己了。 而且很显然,翟安主管比翟奕总经理,脾气似乎更好一些。 转身,准备离开。 翟安突然又开口道,“如果不麻烦,泡咖啡之前,帮我去外面打包一份早餐,今天时间太赶,没时间吃早饭。” “翟主管偏向于吃什么?”易薇连忙问道。 “蔬菜粥。” “好的。我马上就出去给你打包。” “麻烦了。” “不客气。”秘书离开。 翟安打开电脑,将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他先看了看科睿集团的一个手机市场销售业绩,通过完美复制和自己产品的优化,不得不说,这次陆氏集团真的被陷害得很惨,换成其他人早就发飙早就不淡定了,但是陆漫漫很理智,此刻没有对媒体控诉科睿集团的抄袭,也没有为自己的产品辩解什么,这两天,科睿的手机销售,完全可以逼疯陆氏,陆氏却依然可以这般,不动声色。 他看了看陆氏的股票。 比他想象中,下跌的弧度好很多,想来,陆漫漫现在也在极力的调控自己的股票。 她似乎真的很明白,此刻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不能让有心人乘虚而入。 这么分析着当前的局面。 易欢没多久送来早餐,还送了一份牛奶,说道,“翟主管,一大早上喝咖啡对身体不太好,我给你换成了牛奶,半上午我再给你泡咖啡。” “谢谢。” “不客气的,翟主管。” “出去忙吧。” “是。” 翟安不急不缓的将粥吃完。 这么多年,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都没有那个习惯,糟蹋自己的身体。 吃完早饭之后,胃里面显然舒服了些。 上午十点,陆漫漫带着她的秘书出现在他办公室。 两个人这么对立而坐。 陆漫漫就这么默默的打量着翟安,脸色不动声色,但是满眼神的好奇。 翟安忍不住笑了一下,“奇怪吗?” “嗯,很奇怪。”陆漫漫直言,“没想到有一天你会这么的坐在这样一间办公室里面,上一世也没有看到过,所以,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不得不说,你这样挺帅的。” 翟安又笑了笑,“曾某夸奖。” 陆漫漫也笑了一下。 翟安觉得陆漫漫的心里素质,真的比他显得强大了很多。 是真的比他们多经历7年?! 说真的,陆漫漫说“重生”这个词语的时候,他真的觉得都是天方夜谭根本不足为信,但就是,莫名其妙的还是信了,只是觉得,陆漫漫没有什么理由会去骗他什么,而他愿意相信这个朋友。 理由,就这么简单。 “翟安,我听说你现在全权的在负责翟氏目前的这个手机项目,从翟奕手上接了过来?”陆漫漫拉回主题。 “嗯,唯一负责的一个项目。” “我需要我们的合作。” “我知道,你说。”翟安也显得严肃。 在遇到严肃的事情时,不管关系到了何种地步,两个人都会选择最公式化的方式,商谈。 “陆氏的软件来源于你们翟氏,目前陆氏的销量在我们营销策略没有出问题的情况下,是你们软件产品的竞争力不强,我觉得你们翟氏有必要为此,负责。”陆漫漫一字一句。 “当然,我从未推卸过。” “这是我们陆氏马上要推出的新的营销活动方案。”陆漫漫将手上的营销文件放到翟安的面前,“在最短的时间加班加点赶出来的,是目前能够挽救我们陆氏最好的方式,我希望翟氏可以配合陆氏营销。” 翟安抿唇,将营销活动打开,很认真的在看着活动内容。 陆漫漫就这么安静的等待,给翟安一定时间。 不多久。 翟安抬头,“嗯,比我想象的还要让我震撼。” 口吻虽然很淡,但明显听得出来,他的肯定。 “2年时间,我们承诺用户免费以旧换新我们的手机产品,但目前我们的手机劣势本来就在于我们的手机软件系统比对方公司的差了些,为了让用户对我们2年内的手机有信心,我们陆氏希望和翟氏签订战略合作协议,愿意出资,和翟氏一起研发手机软件系统,从而提升国内手机软件市场,提升我们陆氏在手机业的市场占比。” “战略合作?”翟安看着陆漫漫,“能详细解释一下吗?” “我们陆氏很希望在接下来的2年时间,签订和翟氏的软件开发独家合作协议,也就是说,2年内,翟氏的手机系统软件,陆氏直接全权购买,同时,在你们研发的过程中,陆氏可以融资,给予你们最大的支撑。另外,翟安你知道我比你们多活了7年,7年时间互联网软件市场发展得最为迅速,我可以给你提供7年后软件市场的一个情况,也许对你们的软件开发,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陆漫漫看着翟安,“本来,我打算自己申请专利的,但既然从翟奕换成了你,我想我没必要把自己搞得那么麻烦。” 翟安耸肩笑了一下。 总觉得每次陆漫漫说她自己多活了7年,他都有些想笑。 “你觉得如何?”陆漫漫很严肃的问他。 “其实就算你不给我们翟氏这么多的优惠条件,我也会无条件的帮你。”翟安说,“我表哥打过招呼了。” 陆漫漫抿了抿唇,没有多说。 “我会将你们的想法单独给董事会汇报,但前提是,你们得给我们一个最最完善的战略合作协议,我会尽最大努力说服董事会,和陆氏集团一起,互利合作。” “合作协议正在拟定中,下午3点前我将会让人亲自送过来。”陆漫漫说,“翟安,时间紧迫,多耽搁一天,陆氏的危机就会多在一天,还希望你能够尽快给我一个肯定答复。” “我尽量。” “不打扰你了。”陆漫漫站起来。 翟安点头,“慢走。” 陆漫漫带着张翠离开。 离开的一瞬间,她突然顿了顿脚步,“张秘书,你先在门外等我。” “是。” 张翠离开。 陆漫漫回头看着翟安,“问你一个私事?” “嗯?”翟安本来已经将注意力放在了电脑上,听着陆漫漫的声音,又抬了抬头。 “你来上班,是为了古歆吗?”陆漫漫看着他。 翟安摇头,很淡定,没有半点伪装的说着,“不是。” “不是?”陆漫漫蹙眉。 她真的找不到什么更好的理由,可以让翟安这么无条件的,到翟氏企业上班。 他一向不喜欢参与这些尔虞我诈。 “嗯,不是。”翟安再次坚定的点头。 翟安一般不说谎的。 陆漫漫抿唇,“那你现在和古歆的关系……” “我选择顺其自然。”翟安说。 陆漫漫看着他。 翟安一笑,“我想上一世的事情应该不会那么悲剧的再次发生,你不用担心。” “但愿。”陆漫漫看着他的模样。 始终觉得,翟安好像突然看开了很多。 就跟,上一世一样。 上一世,因为古歆的不停伤害,不得不选择了放手! 不再多说,陆漫漫转身,离开。 张翠在门口等她。 她带着她直接往电梯口走去。 走了几步。 面前看着翟奕。 看着他依然打着石膏,然后拄着拐杖。 陆漫漫的眼神就这么在他石膏的地方看了两眼,嘴角拉出一抹笑容,“很巧啊,翟总。” “陆总大驾光临,找谁?”翟奕眼神一紧。 “找翟安。” 翟奕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听说现在你们翟氏的所有手机软件开发和后期的一些软件营销项目都是翟安在负责,所以,就找他了。”陆漫漫说,说得云淡风轻,显得还有些友好,“翟总你身体伤得这么严重,其实可以多休息两天,翟安能够帮你全全处理妥当的。” “谢你关心。”说出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陆漫漫笑着说,“我先走了,翟总保重。” 然后,带着张翠,高傲的离开。 翟奕就这么看着陆漫漫如此傲慢的模样。 本来,应该一败涂地的女人,此刻却可以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心里的怒火,让他整个人脸色难看无比。 所谓的保重。 到底,谁该保重! 对比起翟奕的愤怒,陆漫漫当然是,一派淡定自若。 她带着张翠走进电梯,回到小车上。 陆漫漫想起刚刚翟奕那一副吃了屎的样子,心情难得好了点。 翟奕真的应该受点教训,这是她觉得,翟安去公司上班,让她最为大快人心的地方。 车子到达目的地。 陆漫漫下车,一边走进陆氏大厦,一边吩咐道,“让林初辰到办公室来找我,你做好笔记,我们将最后的战略合作协议做最后的完善。” “是。”张翠点头。 陆漫漫回到办公室。 这两天她一直很关注陆氏的股市情况,自己也做了些手脚调控,如果这个时候陆氏的股票再大跳水,陆氏大概要翻身就难了,所以陆漫漫将莫氏集团提供的那8千万加上银行的2千万,全部都用在了股市上,显然,效果还不错,尽管微跌,基本趋于平稳,不会太让人失去信心。 陆漫漫转头,看着张翠和林初辰推开她的房门,坐在她办公桌面前。 “战略合作协议,之前我们已经过了两稿了,现在是最后定稿,半个小时时间,检查一下是不是还有更需要优化的地方,如果没有,我将直接给董事会汇报,然后拿去翟氏,尽快的签订合同。” “是。”林初辰和张翠都无比的认真。 三个人将注意力都全部放在了合同上,不停的商议着,因为之前已经过了两稿,且在陆漫漫和林初辰这么一丝不苟的人身上过了两稿,第三稿自然就不是什么大问题,改了点小细节,陆漫漫抱着合作方案,去了董事会。 董事会一直在等待陆漫漫的一个处理结果。 所有现在市场的情况,真的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糟糕,虽然,科睿集团的手机销售依然火爆而疯狂,但至少,没有让陆氏跌倒,不法不可收拾的地步,也就对陆漫漫,又多了些信心。 陆漫漫一字一句认真的无比的将自己的方案和计划汇报。 当然,也有不赞同的声音,但此刻因为是目前能够想到最好的方式,董事会决策层还是一致通过了她的方案。 下午,陆漫漫让张翠亲自将合作协议送到翟氏大厦去。 张翠到达翟氏大厦,直接走向翟安的办公室。 目前,去见翟安,还暂时没有见高层的那些条条款款,比如需要提前预约什么的,所以还不用去前台登记手续那么麻烦。 这么想着,张翠还未走到翟安办公室,一个女人走过来,问道,“你是陆氏陆总的秘书吗?” 张翠点头,看着来人。 “我是翟主管的秘书,你把合同给我就行了。”女人很强势,给人感觉没有半点不能半点拒绝。 张翠抿了抿唇,准备将合同递上。 女人眼眸一紧。 张翠突然收回自己的手,“我们总经理说了,要亲自送到你们翟主管的手上。” “他现在很忙,在开会。” “我可以等他。” “你不需要浪费时间,莫非你对我还有防备了?!”女人一脸不爽,明显有些咄咄逼人。 张翠直白道,“是,我不认识你。” “我说,你们现在陆氏巴结我们翟氏合作,你现在好意思给我端架子了?!”女人声音大了些。 不过这是高层的办公室,自然没有多少人,也就不会因为她的吵闹而有人围观。 张翠很冷静,“我只是做好我的本职工作,还希望你能谅解。” “你!”女人狠狠的看着她,狠狠的看着她抱在怀里的文件。 咬牙。 眼前的女人猛地一下从张翠手上一把将文件拖了过去。 张翠一惊。 女人拿着文件,转身就走。 “喂。”张翠大步追上,“你做什么,还给我!” “你送到就行了,自己离开吧。”女人将文件狠狠的抱在怀里,根本就不让张翠有机会抢回来。 张翠看着她的模样,本来也不习惯动手,但此刻似乎是按耐不住了,大步上前就准备和面前的女人干架。 耳边,突然听到一个严厉的声音,“做什么!” 两个女人都一怔,转头,看着翟奕。 “这里是你们吵吵闹闹的地方吗?”翟奕说。 张翠抿了抿唇,终究在别人的办公室门前发生不愉快的事情,有些自知理亏。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翟总,这是陆氏准备和我们翟氏的战略合作方案,您过目。”说着,女人就恭敬的准备递送给翟奕。 翟奕直接拿过去。 张翠跟着陆漫漫这么久,这个项目一直跟随在她身边,所有方案所有谈论从来不避讳她,她当然知道,翟奕和他们陆氏的瓜葛,肯定不可能让这么重要的协议直接让翟奕看到了,心里一阵紧张,真的很想上前就抢过来。 “翟总。” 正时。 翟奕的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男性嗓音。 张翠看着翟安,真的像是看到了救星。 “这份文件应该是给我的。”翟安一字一句说道。 他刚从董事长办公室下来,提前将和陆氏的合作进行了汇报,他父亲当然是支撑他们继续和陆氏合作,毕竟,绝对不想让翟奕的如意三盘成功。 所以说服他父亲,一点不难。 而一下来,就看到这样的局面。 翟奕转头,冷眼看着翟安。 翟安走过去,走在翟奕的面前。 两个人不相上下的身高,彼此的气息似乎都很强烈。 张翠忍不住看着翟安。 总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是温文尔雅的,没想到,偶尔也会这般的,气势逼人。 “翟氏的任何合作合同,我都有资格过目!”翟奕狠狠的说着。 翟安却突然从他手上抽走。 翟奕没想到翟安会如此,眉头猛地紧皱。 “董事长说,现在这个项目全权由我负责,我可以不用给你汇报。”翟安说,说得直白。 翟奕的脸色猛地一黑。 翟安转头,似乎根本就没必要做再多的解释,对着张翠说,“辛苦了,我会将和你们陆氏的合作给董事会汇报后,亲自打电话给陆总回复。” “谢谢你翟主管,那我先走了。” “慢走。” 张翠恭敬的点头,离开。 刚刚真的是差点吓死了。 好在,化险为夷。 翟安看着张翠离开,自己也起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翟奕就这么看着翟安的背影,紧捏的拳头,骨节都在吱吱作响。 秘书站在他旁边,吓得头都低了下去,不敢做声。 刚刚翟总恢复她去拿陆氏的合同,现在没有拿到,不知道又会将怎么样的脾气,发泄在她的身上,她真的是,怕了翟总了,以前也没觉得他脾气会暴躁到这个地步! 翟安回到办公室,没什么情绪,马不停蹄的就开始看陆漫漫的战略合作方案。 和他想的一样,没什么可挑剔。 他拿起电话,“易秘书,帮我约董事会的人,我有个很重要的合作,需要给他们汇报。” “翟主管约什么时间?” “越快越好。” “是。” 翟安挂断电话。 他将合作方案再次进行了研究,默默的在组织自己等会儿去汇报工作的词语,既然答应了要帮陆氏,就不能食言而肥。 因为临时的董事会议,董事基本不上班,花了2个小时间等待,董事全部到齐。 翟安坐在董事会办公室,正准备汇报工作。 会议室的大门突然推开。 翟安转头,看着翟奕。 所有人都看着翟奕。 翟弘脸色微变,“没通知你参加,你可以不用参加。” 翟奕看了一眼翟弘,说,“据说是董事会议,所以我就来了。” 翟弘脸色一沉。 “我持有翟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算是股东之一,我觉得应该是有资格来参加董事会议的。”翟奕一边拄着拐杖坐进董事成员之中,一边自若的说道,“我应该行驶我的权利和义务。” 翟弘狠狠的看着翟奕。 那一刻,终究什么也没说。 当着这么多董事的面,也不好直接就扫了翟奕的面子。 翟弘微清了清喉咙,说道,“翟安你开始。” “是。”翟安也就这么看了一眼翟奕,并没有因为他的出现,而又任何不适,他站起来,说道,“陆氏主动邀请我们合作,并将战略合作协议递交,我都复印了一份,放在各位董事面前。” 翟安说道,“各位董事可以看看,陆氏的诚意做得很足。” “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和陆氏合作?现在的局势,我们大可以自己发展。不需要借助陆氏集团,我们也可以将我们的东西发展得更好。我们还有很多软件可以和多个手机厂商合作,我们的优势和潜力我不需要详细解释!而你这样的合作模式,不是让我们吊死在陆氏上?!而现在陆氏的手机市场份额在全国而言普及率不到百分之几,我们完全不需要对他们有任何幻想!”翟奕直白道,口吻中,分明是咄咄逼人。 翟安看着翟奕,表情很严肃,神情没有半点慌张,他说,“陆氏在目前而言,算是北夏国名列前茅的企业,资金雄厚,且有着强大的通信用户数,虽然我们大家都知道,陆氏的通信业正在走下坡路,但终究而言,他现在的用户群还是之最,而且这个时候陆氏一直在寻求新的创新,陆慢慢的统帅能力我向大家也无需质疑,所以我个人觉得,陆氏就是从现在开始利用好她的用户群,发展她的新方向,完全可以创造我们想象不到的奇迹。当然,这只是后期我预估的一个现象,大概不足以说明我们必须要和陆氏合作的理论点。我们单从最开始和陆氏的软件合作为前提。” “陆氏和手机产品失败在我们的软件产品上,如果我们现在弃陆氏不顾,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承认了我们的产品就是不如别人,我们就应该默默的忍受着,国外的软件取缔我们中国的软件,从而,取缔我们翟氏的市场。”翟安说。 “取缔?我们现在也在研发,目前的技术,也有希望开发出比目前版本更稳定的软件系统……” “翟总。”翟安看着他,“请给我点时间一次性说完,你再反驳可以吗?” 翟奕脸色微动。 此刻,他在控诉他了。 分明在说,他对他的不尊重。 所有人将视线还猛地全部放在他的身上。 翟安也没有得到翟奕的回复,对他说道,“谢谢。我继续。” “翟氏愿意和陆氏继续合作,我想不仅仅只对陆氏有好处,对我们翟氏,也是互利共赢。第一,陆氏提供资金给我们研发,我们可以加大资金投入,各位董事都很清楚,翟氏在研发上最不少的就是资金,有些软件我们还需要学习和引进深化,更何况,北夏国其实从来都不缺乏人才,我有打算,后期将用高资金进行人才库培训,当然这是未来的一些计划,本次我暂时就不做汇报。第二,陆氏的手机毕竟是依赖我们的软件,这个时候翟氏愿意站出来和陆氏承担,我想这样的企业口碑效应,不需要我多做解释,大家应该都不会质疑。第三,刚刚翟总提到我们的产品被陆氏垄断,我反而觉得,这是好事儿。毕竟,如果我们不垄断对于未来有无限发展的大企业,到最后如果被排他,反而得不尝失!以上,是我们和陆氏合作的好处,而我现在暂时找不到和陆氏合作有什么弊端,在这种利大于弊的合作模式下,我们没必要拒绝陆氏的主动示好,这也是四大家族第一次正式的联盟,娱乐效应和市场效应,不言而喻。”翟安说得不缓不急。 “至于。翟总说得,我们可以靠自己也能够做更稳定的系统……”翟安看着翟奕,“我知道没有陆氏我们也可以做得更好,但我并不觉得有了陆氏之后会做得更差,而综合以上的好处,我还是觉得,合作是非常有必要的!” 在如此董事会上,翟安看似不骄不躁的性格,却处处都没有给他任何面子。 反而,还让他如此难堪。 他狠狠的看着翟安,一言不发。 翟安看了他一眼,说道,“既然翟总没有意见了,其他董事还有什么不解的地方,我都可以再做解释。” 其他董事面面相觑。 有董事提出质疑,但都是些不足为由的理由,所以最终大多数,还是一致通过了这个合作方案。 翟安的第一次重大决定,就这么轻松地,除了翟奕弃权,其他人全票通过。 不得不说,这让翟奕,完全是无法接受的事实。 会议结束。 翟安给陆漫漫打电话,“合作谈定,今天我们内部有一个审批系统,明天一早,麻烦你到我办公室来,签订协议。” “谢了翟安。” “主要是你自己的能耐,我只是一个搬运工外加演讲师。” 陆漫漫笑了一下,“明天见。” “嗯,拜拜。” “拜拜。” 陆漫漫挂断电话,其实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确定。 她眼眸微紧。 还能说什么…… 反正…… 莫修远身边的人,都是深藏不漏,且,无可限量! ------题外话------ 再次通知。 亲们亲们亲们。 5月月票活动,获奖的亲们,今天之内务必找爵爷了! 否则,礼品没办法及时送到哦!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说三遍! 再次通知。 亲们亲们亲们。 5月月票活动,获奖的亲们,今天之内务必找爵爷了! 否则,礼品没办法及时送到哦!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说三遍!再次通知。 亲们亲们亲们。 5月月票活动,获奖的亲们,今天之内务必找爵爷了! 否则,礼品没办法及时送到哦!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说三遍! 第六十九章 阴谋交锋之战(13)大获全胜 陆氏大厦。 陆漫漫坐在办公室,放下电话。 她抿唇。 莫修远身边的人,深藏不漏外加无可限量! 她习以为常了。 她表示她可以无比淡定,重新拿起电话,“张秘书,你进来一下。” “是。” 张翠推开房门。 “明天上午去签订和翟氏的合作,同时联系国际茂盛商厦,确定场地,下午三点召开陆氏新闻手机新闻发布会。”陆漫漫吩咐,“你和各个部门联系,确定职责。” “是。”张翠点头。 “出去忙。” 张翠离开。 陆漫漫抿唇一笑。 她总觉得,很多事情都是人可以解决的事情,没有什么,真的解决不了! …… 翟氏大厦。 总经理办公室。 翟奕坐在办公室里面,脸色铁青。 翟安在董事会上如此不给他面子,翟弘又明显的偏袒于翟安让他此刻真的恨得杀人。 他咬牙。 拿起电话。 “怎么了?”文赟蹙眉。 翟奕这么谨慎的人,很少会直接给他电话,这两天倒是有些频繁。 “收购陆氏集团的方案,现在要泡汤了!”翟奕一字一句。 “为什么?”文赟狠狠的说着,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 “翟安到公司上班,这次手机软件合作项目全权由他负责!”翟奕说,说着,整个脸色自然又难看了些。 “怎么会这样?翟安不是一向对翟氏企业都毫无兴趣吗?” 翟奕沉默了一下。 文赟似乎也突然想到什么,“翟奕,你就是死在了一个女人身上!” “你别乱说!”翟奕整个人有些暴躁。 “不是古歆,你现在怎么可能落到这个地步!”文赟口中冷漠无比,“古歆的孩子你让她顺气自然的生下来,你别去管这个女人,翟安不会动怒,翟安也不会想着让自己到翟氏去上班和你敌对,你现在面对的一切,全部都是你的妇人之仁!” 翟奕狠狠握着手机。 “如果我是你,我会想着杀了古歆!”文赟说得冷血无比。 “我和你不一样文赟!”翟奕说得直接,“我就是通知你一声,翟安现在在和陆氏合作,他们决定签订一个2年的战略合同,对陆氏而言这是挽救他们现在窘迫很好的方式,这段时间陆漫漫一直在稳定陆氏股市,不是时机下手,如果合同一签订,陆氏股市回升,就更下不了手了!” “所以……”文赟冷冷的问他,“我们计划了这么久的事情,就玩完了!” 翟奕沉默。 “翟奕,我真的是太看得起你了!你太让我失望了!”文赟猛地一下把电话挂断。 挂断后,直接将手机给扔了出去! 扔在办公室,响起剧烈的声音。 他整个身体都在发抖,都在气得发抖。 分明,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陆漫漫一步一步跳进他的坑,被他算计到现在,他以为他马上就可以看到陆漫漫跪在他地上求饶的样子,现在,什么都又回到了起点! 他脸色铁青,青筋暴露! 陆漫漫你到底有多少能耐! …… 翟奕将手机握在手上。 他此刻的脸色也并不比文赟好得到哪里去。 得到陆氏集团,他想要彻底掌控翟氏几乎轻而易举,现在,突然什么都没有了! 因为翟安,什么都没有了! 从小他就不待见翟安,现在,更没办法和他和平相处。 脸色一冷。 他拿起电话,狠狠的说着,“给我杀了翟安!” 眼眸中的嗜血,狰狞的浮现。 …… 下午6点。 翟安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电脑桌上的东西,下班。 和陆氏的合作案和以后的一些合作规划,翟安基本都已经拟定整理,今天不用加班。 他从翟氏离开,开车回去。 此刻上下班时间,比平时,稍微堵车了些。 好在,他不是一个急性子的人,这么走走停停,他倒也显得平静。 前面似乎发生了什么交通事故,怪不得今天比平时堵得太多。 他抿唇,很淡定的打开音频,一边等待,一边听歌。 很多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是这般走了过来,他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 这么等了一会儿。 车流似乎还是没有怎么走动。 翟安抿唇,淡淡的左右看了看。 眼眸陡然一紧。 他似乎看到一辆黑色摩托车从拥挤的车流中开了过来。 开车的人头戴黑色安全帽,包裹得特别严实,深秋明显不太冷,但是他穿的似乎比一般人多了些。他眼眸微动,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个人似乎有意无意的在摸着自己的腰间,这般复杂的环境,一般人应该也是会双手放在方向上,全身警惕的开车以防摔倒,但是这个人,显然分心了些,眼眸还这么有意无意的,一直看着他的小车。 翟安保持冷静。 他左右看了看,在确定熟悉路线。 现在想要开车离开肯定不可能,前后左右全部已经堵死。 如果自己从车上离开,然后步行,怎么能够最快的没入人群之中…… 他悄然的打开安全带,打开车门。 挪向副驾驶室,打开副驾驶室的门,让自己从摩托车的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他利用小车隐藏自己,然后一个轿车一个轿车,身手矫捷的,离开了自己的小车。 他躲在不远处。 眼眸看着那辆黑色摩托车。 摩托车已经停在了他的车驾驶室旁,他眼眸紧紧的看着那个骑着摩托车的人,从他腰间隐蔽的地方拿出了一把黑色手枪,似乎是装了消音器,直接对准了他的玻璃。 在他准备开枪的那一刻,似乎才发现驾驶室里面根本空无一人。 那个人明显慌张了一秒,左右环视,从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弧度有些大。 好久。 似乎真的没有发现车上的人,此刻,车流又开始在流动。 后面的车一直不停的催促着喇叭。 摩托车的人惊吓了一秒,然后默默的将手枪收回,骑着摩托车离开了。 翟安看着那个人的方向。 转身,直接坐进了一辆拥堵着的出租车里面。 里面有客人。 翟安抿唇一笑,“不好意思我赶时间,可以想送你们,我付钱。” 乘客是两个老年人,没有拒绝。 翟安就这么坐在出租车内离开。 车流畅通。 那辆摩托车似乎一直在不远处,看着他停在那里的轿车,在等待。 翟安坐着出租车到了小区门口。 刚下车,接到警察的电话,说他的小车在车公路中间,让他自己来取。 他说他今天遇到点事情,麻烦警察将车子拖到警局。 警察莫名其妙, 翟安今天肯定不可能回去开车的,一般雇佣者都会尽可能的让自己完成任务,所以在他不确定安全的情况下,不会让自己去冒险。 而他其实不用猜疑,也知道是谁在暗中做这种事情。 他走进小区,直接走向入户电梯。 回到家。 家里客厅中,响起电视的声音。 那一刻翟安似乎才想起,古歆昨晚回来了。 他抿唇,就这么看着古歆坐在沙发上,眼眸看了一眼翟安。 两个人四目相对。 翟安低头,换下拖鞋。 小琴从厨房出来,看着翟安显得热情了很多,“翟先生你回来了,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嗯。”翟安点头。 古歆转眸看了一眼他们的模样,睨了一眼没有说话。 翟安回到家里,就直接进了房间。 客厅中就只有她一个人。 以前这样的情况分明是反着的,以前都是翟安在客厅,而她在房间,所以她知道,翟安这样的举动,就是不想看到她,就像她之前,也不想这么看着在翟安一样。 心里说不出来的不爽,但是她没有发泄,就这么忍了忍,继续看一些无聊的电视节目。 20来分钟。 小琴敲门让翟安吃晚饭。 翟安打开房门,已经换了一套家居服,跟着小琴去了饭厅。 小琴又热情的叫着古歆。 古歆也坐了过去,两个人的饭桌,总觉得什么都不顺,连空气都有些阻碍呼吸。 “小琴,你坐下来一起吃。”翟安开口,对着小琴温和道。 小琴也没有推脱,和他们也比较熟了,不会太过拘束。 三个人,似乎稍微好了点。 古歆就一直在吃她喜欢吃的酱炒鸭,就这次那一样菜。 小琴似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说道,“古小姐,你吃点蔬菜吧,营养要均衡。” “不用你管。”古歆没好气的说着。 小琴嘟嘴,转眸看了一眼翟先生。 翟先生吃得很优雅,怎么都觉得好帅。 那一刻似乎有些被迷住。 古歆一抬头就看到小琴这般恶心的模样,心情很不好,口气也很大,“小琴你不会好好的吃饭吗?!” 小琴一怔,连忙回神,一向不喜欢藏话的说道,“就是觉得翟先生很帅。” 古歆不屑的白了她一眼。 小琴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脸蛋红红。 翟安抿了抿唇,擦了擦嘴角说道,“小琴。” “是,翟先生。”小琴转头看着他。 “如果把你辞退了,你现在会去哪里?”翟安直白道。 小琴一惊,完全没想到,翟先生会说这样的话。 古歆似乎也惊讶了。 小琴好好的,虽然她偶尔也有点看不惯她,但不至于辞退吧。 这个小佣人,不是挺机灵的嘛?! “翟先生,我做错了什么?我马上改可以吗?求你别辞退我,我家里面还有弟弟妹妹要上学,我爸妈年龄大了,种地赚不了多少钱,现在一家人的重担都在我的身上,如果我没有了经济来源,我们家就什么都没有了。”小琴一边说,一边哭,那个伤心。 古歆看着小琴的模样,都觉得翟安那一刻有些过分。 “我现在眼睛看得到了,不需要人伺候。”翟安说,“你明天收拾东西回去吧,我会给你一笔遣送费。” “翟先生。”小琴哭得要断气了,“我,我不需要遣送费,求你别辞退我了,我会好好干的,我,我……我……” 小琴已经激动到口齿不清,不知道该怎么让自己留下来,眼泪疯了一般的往下掉,整个人那一刻有些绝望。 其他人不会理解她们这种穷人家的孩子,是有如何渴望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 “你别哭了,我说让你留下来。”古歆突然开口,虽然口气很不好。 小琴不相信的看着古歆。 古小姐不是一直都很讨厌她吗? 为什么现在突然还要给她说好话! 翟安声音有些冷,也没有看古歆,对着小琴说道,“明天就离开。” “翟先生……”小琴可怜巴西的看着他。 翟安不动声色。 古歆从小脾气就倔强,越是有人和她反着干她越是遭受不住,整个人脾气一下就上来了,怒吼着,“小琴是我聘用的,我说不让她离开就不让她离开,你有什么资格辞退我的佣人!” 翟安抿唇,好半响转头看着古歆。 古歆眼睛都气红了,愤怒的一直瞪着他。 两个人对视。 翟安放下筷子,起身准备离开。 “翟先生,古小姐,你们别为我吵架了,如果翟先生觉得我不适合在这里,我明天就走。”小琴看着他们此刻箭弩拔张的样子,连忙说着,“你们本来关系就不好,不要因为我,更不好……” “你闭嘴!”古歆对着小琴吼着,“我说不让你走就不让你!” 小琴嘟嘴。 她是真的不想他们吵架。 这么久,就真的没有看他们真的好过。 前段时间古小姐怀孕,两个人偶尔还能说上几句话,现在,根本是一开口就吵架。 翟安没有说一句话,直接离开的饭厅。 古歆看着他的背影,整个人也火大得很,筷子一下摔在餐桌上,怒气根本是没办法控制。 小琴看着古小姐气呼呼的样子,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 反正她说什么,古小姐似乎都会不开心。 一直僵持的空间,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也没有人再继续吃饭。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小琴突然开口,惊呼道,“翟先生你要去哪里?” 古歆听到声音,猛地转头。 一转头,就看到翟安搬着行李箱准备离开。 古歆整个人脾气一下子就升了上来,从餐椅上猛地一下站起来,狠狠的说着,“翟安你什么意思!” 翟安拉着行李箱,没有说话,直接往外走去。 古歆跑过去,一下靠在大门上,阻止翟安开门,她大声地吼着,“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我们需要彼此冷静!” “你不就是不想我回来是吧!看到我回来你不爽了,所以拿小琴出气!”古歆狠狠的说着,“翟安你有什么把话说明白,我古歆不会巴结着你!” 翟安喉咙微动,他就这么看着古歆,看着她怒气十足的模样,他说,“古歆,这段时间我想要一个人静静。” “是这段时间,还是以后的所有时间?!”古歆问他。 翟安抿唇。 “是想和我离婚是吧!”古歆问他,“你以为我真的很想回来吗?很想出现在这里,很想和你在一个屋檐下,我他妈也是被我爸逼的!” 翟安沉默。 一直沉默。 “这个房子本来也不是我的,我本来也不应该住进来,我走!”古歆说! 翟安看着她的模样。 古歆突然就转身大步离开,走进她的房间,然后就听到她房间里面响起剧烈的声音,似乎是在收拾东西。 也没收拾多久,古歆提着她的行李箱出来。 小琴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这么哭着看着他们,一直不敢出声。 古歆提着行李就往外走。 刚走了几步,她转头说,“翟安,你不就是怪我没有把你孩子生下来是吧!我当时真的因为这个孩子也伤心过,我承认我行李对你真的有内疚,毕竟你很期待!但是现在我反而觉得,没有了也好,免得到时候有了孩子,还离婚,受罪的是我们三个人!” 翟安不说话,就是不说话。 只是一直抓着行李箱的手,在不停的而用力用力。 古歆大声吼着,“翟安我们找个时间去把婚离了,这日子我也过够了!” 说完,就走进了入户电梯。 翟安就这么平静的看着电梯关了过来。 他将行李放下,整个人就这么靠在大门上,看不出来脸色,但整个人的气势,就是那么不易靠近,甚至是,不敢靠近。 小琴小心翼翼的站在那里,看着翟先生,不敢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好像世界都静了一般。 翟安突然弯腰,将行李提起来。 小琴看着他的模样,看着他提着心里走回了房间。 小琴跟着走了进去。 “翟先生,我来帮你收拾吧。”小琴说。 “不用了。”翟安声音很轻,很淡,“小琴,明天你还是离开吧。” 小琴沉默,“嗯。” 虽然,真的很不舍,但是也不想真的为难了翟安。 “我会给你一笔钱,别不好意思接受。”翟安说,“然后,拿着这笔钱,一部分给你们家,给弟弟妹妹上学,另一部分,留着给自己去学点东西,别做这行做一辈子。” “嗯。”小琴点头。 “去吃饭吧。”翟安说。 “翟先生。”小琴鼓起勇气,“其实古小姐也不是那么坏的,她这段时间在家里面晚上经常睡不着,甚至半夜半夜的因为噩梦清醒,古小姐脾气怪,有些倔强,一直不愿意承认,但其实这个孩子的失去,对她而言也有很大的打击,很多时候我都看到古小姐在哭,看到一些婴儿的广告,看到一些小朋友的东西,就这么莫名其妙就哭了……” 翟安一直在整理自己的东西,没有说话,只是喉咙这么动了动,在隐忍。 “昨天古小姐收拾行李回来,虽然是古老爷一直在说古小姐让她回来和你好好过,虽然古小姐一直表现的是不想听到她父亲念叨才收拾东西回来的,但其实如果古小姐真的不回来,古老爷也真的逼不了她的。我想,既然古小姐自己回来了,肯定也想过和你好好过。你这么喜欢古小姐,我以为你们会重新开始,没想到,却还是吵架。你们还都年轻,都才23岁,我们农村,37、8岁都还在生孩子呢,孩子没有了,没什么的。”小琴在小声的劝说。 她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翟先生就像是突然变一样,以前一直在等着古小姐,现在古小姐分明已经勇敢的在往前踏步,为什么他就突然拒绝了呢?! 翟安将行李箱放进衣橱里面,他说,“小琴,我和古歆真的是不可能了。” “嗯?” “内疚的感情,这么可能过一辈子。”翟安说,嘴角似乎还这么笑了一下,“别担心我们了,你还小,好好学习,以后找一份稳定的工作,给弟弟妹妹树好榜样,我的电话号码不会变,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我能够帮你的,会尽量帮你。” “翟先生……” “去忙自己的吧,我休息一会儿。” “嗯。”小琴只得点头。 小琴离开,为翟安将房门关了过来。 翟安看着小琴的背影,就这么坐在了自己的床上,整个人就这么沉默了下来。 沉默着,觉得周围全部都是安静的。 安静到有一刻,觉得世界好像都剩下了他自己一个人。 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 古歆离开小区。 因为车祸,她这段时间对车子有些恐惧。 所以提着偌大的行李,就这么站在小区门口,眼前的一切模糊了又清醒,清醒了又模糊。 好在天色已经晚了,也没有人能够看到她此刻眼眶都红肿的样子。 她深呼吸,好久,才走出小区,去招揽出租车。 不能回到古家别墅,她不想听到他爸嘀嘀咕咕,而且感觉自己是被撵出来的,回去多没有面子! 这么想着,她决定去开房,然后自己去买一套精装房,或者租一套先住着。 一辆出租车停下,古歆坐进去,说了一个酒店地址。 电话响起。 古歆摸出自己的手机,看着来电显示,好久,“奕。” “怎么样?心情好点了没?” “嗯,好多了。” “在家吗?”翟奕问她。 “没有,在外面的。”古歆说,声音其实有些隐忍。 “你哭了?”翟奕总是这么细心。 古歆说,“没什么。” “是因为孩子?还是因为翟安……”翟奕小声的问道。 “没什么,奕,我一个人静静。” “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不用了。” “小歆,别拒绝我。”翟奕说,“我也有很多心事想要告诉你。” 古歆喉咙动了动。 “你在哪里,我已经出门了。”翟奕没有给古歆拒绝的时间,直接说道。 古歆沉默了很久,半响才说道,“我去尊皇大酒店开房,你过来吧。” “好,我马上就到。” 古歆将电话挂断。 电话挂断,她就这么一直看着窗外,看文城的夜景,总是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憋着一股气,在心口处,怎么都发泄不出来! 车子到达尊皇大酒店的大门口。 翟奕已经在那里等她了,他还拄着拐杖,脸上都是担忧的神情。 古歆看着他的身影,看着他这么器宇轩昂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拉动了她敏感的情绪,那一秒一下就哭了出来。 翟奕连忙大步走过去,搂抱着她,“怎么了?” 古歆忍着眼泪,摇头。 “先别哭了,我们进去。” 古歆点头。 翟奕搂抱着古歆,翟奕去帮古歆开了房间,两个人一起走进去。 翟奕给古歆倒了一杯温开水,安慰道,“别哭了,还像个孩子似的。” 古歆点头,但是眼泪就是有些控制不住。 就是很委屈,就是觉得在翟安那里,受尽了委屈。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哭那么多次,每次似乎都是翟安,不管是逼着她结婚逼着她生孩子还是现在,都是为他在哭,都是因为他! 翟奕温柔的帮她擦拭着眼泪,“给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哭得这么难受。” 古歆吸了吸鼻子,有些哽咽的声音说着,“和翟安吵架了。” 翟奕眼眸一紧。 转瞬即逝的嗜血,一闪而过。 “所以你因为翟安哭了?”翟奕问她,声音很轻,但明显,有些不是滋味。 古歆看着他,说,“是被气的。” “我当然知道。”翟奕嘴角一笑,“别哭了,翟安这段时间是有些变了,不只是对你。” “嗯?”古歆蹙眉。 “你知道翟安上班了吗?”翟奕问。 “你是说在他的工作室?” “看来你不知道。”翟奕说,“他在翟氏上班了,才上班没几天,不过已经弄得整个翟氏都鸡飞狗跳了,甚至于,一直在和我作对。我想他大概是很恨,当初因为我,你出车祸,然后孩子没有了,我其实也不想和他计较。没想到,他还这么来气你……” 翟奕说得有些无奈。 古歆听着,心里也莫名很不是滋味。 “好了别说他了,每个人都有情绪,或许过段时间就好了。”翟奕安慰道,有些话,点到即止。 说多了,反而会引起反感。 古歆咬着唇,擦了擦眼泪,“我准备和翟安离婚了?” “决定了吗?”翟奕问她。 “嗯,本来我们结婚就是因为翟安的眼睛,现在他也没有理由不离婚了,而且……”古歆抿唇,“他也想和我离婚了。” 翟奕看着她,好久说道,“当我自私吧,我希望你和他离婚,如果是你们都自愿的情况下。翟安真的不太适合你。” 古歆点头。 “累了吧,早点洗澡休息。” “嗯。”古歆点头,“奕,你也先回去吧,我没事儿,过两天就好了。” “小歆。”翟奕看着她,“你和翟安离婚了,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古歆一怔。 她不知道。 她现在都不完整了,她……不知道。 “我不逼你,但是我希望你可以考虑考虑。”翟奕说,“我曾经就说过,我愿意一直等你。” “可是我现在已经……” “我不在乎。”翟奕看着她,“我知道一切都是你不情愿被逼的,我理解你,以前的事情,我会当做不知道,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古歆咬唇,没办法拒绝。 翟奕这么这么好,她真的拒绝不了。 而且,她应该还是爱着翟奕的。 这么久的感情,肯定是一直爱着她。 “好了,我不说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翟奕说,离开的时候突然又想到什么,连忙问道,“小歆,你突然搬出来,你准备一直住酒店吗?要不要,我明天去帮你看看房子,给你买一套?” 古歆看着翟奕,总觉得自己想要什么他都知道。 心里游戏感动,她点头,“嗯,我想买套房子,或者租一套自己住。” “明天我早点下班,下班过来接你去看房子。” “谢谢你。” “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翟奕温柔无比。 古歆觉得心口,突然暖了很多。 “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翟奕开门离开,古歆看着他,看着他脸上温柔的笑。 翟奕不太喜欢笑,但为了她,总是很温柔。 房门关过来。 翟奕脸色陡变。 整个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本来刚刚给古歆打电话是准备打听翟安的事情,今天叫去的人,给他的回复是,翟安给逃走了,让人真的很诧异,一般人,怎么可能就这么逃走了!本来想要打听翟安在什么地方,敏感的听到了古歆哭泣的声音,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管怎样,古歆和翟安离婚是好事儿! 翟安不能再有古家来帮他,这样,他的优势就更加的不明显了。 而他,还可以利用古歆,来得到古家,重新他原来的计划。 眼眸陡然一紧。 这次当翟安运气好,下次,就没这么好命了! …… 翌日。 上午,陆漫漫一早就到翟安的办公室,两个人签订了合作协议。 下午时刻,陆氏记者招待会,翟安一同出席。 陆漫漫坐在最中间的位置。 陆子山没有出面,一切全权都交给陆漫漫在处理。 现场记者很多。 陆漫漫开口道,“大家好,我是陆漫漫,很感谢各位能够在第一时间来参加陆氏的记者招待会。” 现场难得的保持着安静,就这么全部看着陆漫漫,伴随着卡门声和闪光灯。 “如你们所想,本次招待会,主要是因为陆氏着段时间的手机销售。大家可能也都知道,我们陆氏近段时间的手机销量已经趋于史无前例的低迷,在对比前段时间的火爆完全形成了天壤之别的差距!”陆漫漫说,嘴角微微一笑,“我现在不说我们的营销是否是因为有心人故意为之,我现在能够想到的就是,怎么更好的对自己的手机进行营销。” “陆总不是准备讨伐对方,全全复制你们的营销,并故意捅刀吗?”一个记者大方的问道。 所有人都以为,经过了一周多的时间,陆氏终究安奈不住,开始发表声明,应该是要和对方叫板,没想到,陆漫漫根本就不计较这些。 她说,“不是。商场如战场,他们有那个能耐将我们打压下去,那是他们的本事儿,不管手段如何,至少可以证明他们成功了,而我们陆氏,也没有自暴自弃的那个时间,只能争取时间,为自己的市场做自己的营销。所以,我今天邀请大家过来,只是将陆氏接下来的销售理念和想法,通过你们,传递给大众。” 现场记者都很安静,都很期待,陆氏能够给予一个震惊的答案。 “从即刻开始,所有购买陆氏手机的用户,均可在两年内免费更换陆氏手机,意思就是,在这两年时间,陆氏的所有生产出来的手机,用户都可以凭自己的需求以旧换新,陆氏承诺不给予任何多余的费用,当然,前提是在一个型号上更新,如果存在不同型号的价格,只需要补价格差即可领取新手机。”陆漫漫说。 说出来,所有人确实震惊了。 果然陆氏,大手笔了。 “当然,或许很多用户很担心陆氏在接下来的2年是不是会开发出来好的手机软件系统,好的优质手机,我想此刻陆氏单方面说根本不会得到大众的认可,所以陆氏用实际行动证明。”陆漫漫抿唇一笑,“今天上午,我们陆氏和翟氏签订了2年战略合作协议,力求在2年时间,将北夏国的手机市场推向新高。顺便,隆重的给你们大家介绍一下,翟氏集团二公子翟安,他全权负责本次和陆氏的相关项目。我想他应该也有一些话需要给大家讲。” 记者些看到这个貌似有些陌生,又带着熟悉的面孔。 翟安站起来,很有礼节的鞠躬,“大家好,第一次以翟氏工作人员的身份和大家见面,我是翟安,将会在接下来的2年时间和陆氏一起,为北夏国手机市场的发展做出我们的贡献。这次陆氏遇到的瓶颈,不得不说,我们翟氏有一定的责任,且陆氏的遭遇也确实给了我们翟氏极大的影响。国外的软件在一定程度上确实优于我们翟氏,我们翟氏不应该沾沾自喜在自己目前的成就上,接下来的2年时间,翟氏会给北夏国所有手机用户一个承诺,承诺和陆氏一起,将手机软件的应用达到国外先进水平。还希望大家相信自有品牌,同时相信我们陆氏和翟氏的诚意,你们的支持,或许会带动一个历史的发展!” “翟氏的意思是,会在后期权利研发手机软件吗?” “是的,现在已经安排了专业人员在国外进修,同时,也在寻找北夏国的能人,我相信,人的智慧,没有不可能,只有,无限可能!”翟安一字一句。 记者不仅有些认可。 翟安抿唇一笑,鞠躬,坐下来。 陆漫漫对着翟安感激一笑。 本来没有想过要翟氏一起开记者招待会的,翟安主动提出来,确实让她有些感激不尽。 这个时候,翟安真的是从火堆中在推她一把。 如果这个时候,翟氏选择和其他手机厂商合作,陆氏的手机市场可以说,就这样死得爬都爬不起来,陆氏依靠通信业,不过几年时间就会一蹶不振,当年,陆氏就是这般,就被文赟给弄了下去。 想了些不高兴的事情。 陆漫漫让自己回神,正准备开口说话。 一个记者突然眼尖的发现,“翟先生,你是不是就是‘时光’工作室的翟安!你拍摄那么厉害,现在不拍了吗?” 翟安一笑,“嗯,暂时不拍了。” “多可惜,我女儿还打算找你拍婚纱照。”一个记者突然拉起了家常,“给你们工作室预约了很久了,不过他们说你不方便,还说你不拍摄婚纱照,主要拍摄时尚杂志,现在终于知道,你都不做了。你在国际上得了这么多奖,放弃了多可惜!” 翟安微微一笑,“还好,人的成长阶段,总会有自己必须去做的事情,自然,就有不得不放弃的事情。” “真是遗憾。”记者说着,很惋惜的样子。 陆漫漫开口道,“嗯嗯,好像偏题了。” 记者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抱歉。” 其他记者都笑了笑,气氛难得很好。 记者招待会很成功。 开完招待会之后,陆氏安排了一场手机走秀活动,以及对以后营销活动的一个流程演示,吸引了商厦中很多人的围观,当天,在活动现场,就销售了将近1000台手机。 效果明显。 接下来的一周内,陆氏的手机市场明显就开始不停的翻牌。 陆氏的手机不差,只是手机系统功能稍微比科睿稳定下差一点,但其实真的用起来,不太影响使用,只是心理上自然会追求更好的,但是陆氏现在推出的手机优惠,自然让很多在观望的用户,下定决心购买,反超的趋势越来越明显。 而科睿不敢随波逐流的发布2年免费换机的新闻。 第一,他们实力和资金不够,不能做这么大胆的承诺。 第二,他们没有软件系统公司的支持,发布了,也没有说服力。 渐渐。 陆氏企业的手机市场,持续上升,虽然达不到当初的销量,但资金慢慢得到了回流,陆氏的股份也在此开始稳定,有细微上升趋势,算是,将这次的难关平稳度过。 陆漫漫终于松了点气。 她看着时间。 今晚约了莫修远。 约了他吃饭。 不管如何,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帮助…… 所以。 她要犒劳他! 用独特的方式! ------题外话------ 抱歉,非常抱歉! 因为今天粽子节,所以回娘家,然后就耽搁了! 小宅爱你们,么么哒。 么么么么哒! 第七十章 谁他妈说的死在半路上了(犒劳) 黄昏的文城,到处都被笼罩在一片温暖之中,让这座川流不息到物质不堪的城市,似乎有了那么些亲切。 陆漫漫下班,坐在小车内,看着文城街道。 熟悉的街道,在自己的眼底一点点闪逝。 现已到了深秋,窗外已经有了些寒气。 她眼眸微动,想起自己上一世,死在了一片寒冷之中…… 所以,冬天不是一个好将息的季节。 车子开开停停,到达目的地。 尊士高级牛排餐厅。 陆漫漫下车。 服务员上前迎接,恭敬道,“陆小姐,所有都给你准备好了。” “谢谢。”陆漫漫嘴角一笑,微点头。 服务员带着她走进偌大的西餐厅。 西餐厅空无一人。 今晚,她为了莫修远,包场了。 她看着西餐厅优雅的环境布置,听着耳边动听的钢琴声音,伴随着小溪流水的声音,掺杂着一些自然的浪漫,她走在光亮的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星光闪闪映衬在自己的脚下,那不太明亮的灯光,以及桌子上的红色蜡烛,点缀着整个房间,更加唯美如画。 陆漫漫其实是一个唯美主义者。 她喜欢很多漂亮的东西,会忍不住追求一些生命中的浪漫色彩。 上一世因为文赟尴尬的身份,所以总是克制自己不要去追求那些无谓的东西,总是甘于平静的和他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过着循规蹈矩又其实并非那么太平的生活。 她总是安慰自己,平凡才是真。 然后,总是默默的忽视甚至是压抑自己的天性。 她深呼吸,不想把过去和现在混为一谈。 她跟着服务员走进一个临时搭建的换衣间。 这样的环境,自然得配上,礼服。 工作人员已经在换衣间等候。 今晚是一件丝柔的长摆银色晚礼服,在如此浪漫唯美的餐厅内,银色的光芒让她散发着更加迷人的光彩,加上她奥妙的身姿,她的美丽,总是来得如此的震撼。 工作人员帮她换上礼服,简单换装。 陆漫漫看着临时的穿衣镜前,美得像个精灵一般的女人,而美得不仅仅是外貌,还有从嘴角散发到眼底的,笑。 有时候,幸福就是这么措手可及。 她提着裙摆,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出去。 餐厅里,那个挺拔的身影已经站在了不远处。 他薄唇轻抿,眉头微皱,似乎是在默默的打量今天的一切。 然后,就这么被眼前的女人,美得说不出一个字。 清脆的高跟鞋触碰着地板的声音,一点一点,越来越近。 陆漫漫站在莫修远的面前。 他还是这么高。 今晚,她分明穿了一双超乎自己平时的高跟鞋,站在他面前,还是矮了那么多。 “美吗?”陆漫漫问他。 “很美。”莫修远说,声音暗哑而磁性。 “过来。”陆漫漫伸手,主动拉着他的手。 莫修远将她的手心包裹在自己的大手内,手心间,都是彼此熟悉的触感,但就是,那一刻让人有些,心跳加速。 两个人走向偌大的西餐桌面前。 一个穿着衬衣马甲的服务员,优雅的站在那里,准备为他们上菜。 莫修远绅士的为陆漫漫拉开椅子,待她坐定之后,才坐在她对面的位置上,红色的蜡烛在他们之间燃烧,两个人的视线在彼此的之间,从未移开。 服务员一点一点将他们今晚高贵的西餐一一上在他们面前。 “请慢用。” 陆漫漫和莫修远均微点头,显出那般高雅的上流礼节。 服务员离开。 陆漫漫拿起刀叉。 莫修远也这般。 安静的房间,耳边一直都是,动听无比的钢琴之声,加上唯美的环境,让这顿饭显得如此的如梦如幻。 “这就是莫太太,在冷落了为夫将近一个月的,回报。”莫修远为她。 “不是。”陆漫漫笑着说。 笑容,让她整个人更加的生动,美得像一只勾人的小妖精。 “还在后面。”小声的声音,带着些微红。 莫修远抿唇一笑,“为夫真是,很期待。” 陆漫漫的小脸蛋,更加红润了。 一顿饭。 吃了一半。 莫修远突然优雅的站起来,走向陆漫漫,“可否邀请夫人跳一支舞?” 陆漫漫擦了擦嘴角,欣然的将自己的纤纤玉手放在他的手心。 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一起,脚下的舞步,在醉人的环境下,一点点融化…… “莫修远。”陆漫漫叫他。 “嗯?”莫修远的嘴角靠在她的耳旁,热热的呼吸,让她身体有些,微微的燥热。 “服务员都在。”陆漫漫说。 都在角落,恭敬的站在那里。 “是吗?”莫修远嘴角一笑,身体站直了些,那双不规矩的大手也规矩的落在了她的腰间,两个人的距离,还是这般亲密到,暧昧不清。 一曲完毕。 陆漫漫脸红心跳的回到餐桌边。 本来今晚都是她在做主导,但是明显的莫修远这货,分明在反客为主。 真有点不是滋味。 她吃了几口牛排,突然从餐椅上站起来。 莫修远看着她,有些诧异。 陆漫漫一步一步走向他。 莫修远嘴角微笑,就这么看着她的身影,很坦然的接受她的靠近。 陆漫漫停在他的面前,微蹲下身体。 本来就是低胸的礼服设计,这样的举动,分明是让自己胸前的澎湃,更加的明显,还更加的让人,勾魂。 莫修远喉咙微动,笑容越发的深意。 陆漫漫的唇靠在莫修远的耳边,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直在他的身体内流淌,但是意料中的吻,并没有落下来,而似乎是挑逗一般的,离开了。 莫修远微呼了口气,看着陆漫漫摇曳着她的身姿,走向了一边的钢琴。 陆漫漫似乎和钢琴师说了两句。 钢琴师点头,优雅的欠身,离开。 陆漫漫坐在钢琴旁边。 一道微弱的灯光打在她绝美的脸颊上,那条银色的裙子反射着耀眼的光芒,莫修远觉得自己那一刻,应该看到了人世间最美的天使,而那个天使一般的女人,只在自己的眼底,绽放…… 心里,流过一丝说不出来的暖流,就这么不停地在自己内心发酵。 所以…… 有些等待,恰逢花开。 耳边,唯美的钢琴声,从她纤细的手指间,如魔法一般的布满了整个房间。 陆漫漫嘴角带着浅笑,那般认真的模样,优雅而恬静。 莫修远站起来,走向钢琴边。 陆漫漫感觉到他的身影,感觉到他整个人弯腰将她楼抱在怀里。 音符,漏了两个。 但,依然,动听得天花烂坠。 莫修远将她楼抱在怀抱里,弯腰,双手放在了她的手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就这么压在她的手指上,然后,两个人一起,弹奏着悦耳的篇章,如此,毫无违和感。 陆漫漫一惊。 她不觉得莫修远会钢琴。 但他的手法和节奏,就是那么的,明显。 好久。 两个人的演奏,完毕。 耳边响起服务员一致的掌声,陆漫漫转头。 整个人本来就桎梏在莫修远的怀抱里,这么一转身,就看到莫修远的脸颊,和自己那么近的距离。 “莫太太。”陆漫漫还未开口说话,莫修远却开口了。 “嗯?” “没办法隐忍了。” “嗯……唔。”一道薄凉的唇,带着霸道的滋味,就这么印在了陆漫漫的唇瓣上。 唇齿相容,唇舌交织。 如胶似漆的一幕,就在别人的瞩目下,肆无忌惮。 陆漫漫刚开始的排斥,也在他霸道的温柔下,完全妥协,身体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身上,感受着彼此那个,用心的吻,久久在心底,满是涟漪。 那顿饭,不知道吃了多久。 应该,时间也不长。 某些人说,想回家。 回家。 陆漫漫脸蛋,更红了。 莫修远搂抱着陆漫漫,往餐厅外走去。 刚走到餐厅前台,似乎就听到一个有些吵闹带着熟悉的女人声音,“不知道是哪个暴发户,居然包场了,今天真是诸多不顺!” 莫修远和陆漫漫就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个女人不满的脸色。 女人似乎是感觉到身后有人,转头随意的瞄了一眼,那一眼,一下就让她整个人更加火冒三丈了,“我就说是谁,这不是陆漫漫吗?!” 文妍有些尖锐的声音,声调说得尤其的讽刺。 陆漫漫转眸,看着文妍身边的文赟。 还真是冤家路窄。 “很巧。”陆漫漫有些冷冷冰冰的声音,身体这般娇小的在莫修远的怀抱里,怎么都觉得,甜蜜得让人刺眼。 文赟的眼神一直在陆漫漫的身上,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身材,在如此性感的礼服下,分明美得耀人。 莫修远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外套西装拖了下来,就这么轻轻的搭在了陆漫漫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这样的霸道和这样的占有欲让文赟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不就是,他文赟都不屑的女人而已! 他根本就不在乎! 莫修远搂抱着陆漫漫,也没有给他们打招呼,带着她就往外走。 “陆漫漫。”文妍看着她,“你现在倒是幸福得很?” 陆漫漫停了停脚步。 莫修远搂抱着她,也跟着她的脚步停了下来。 陆漫漫回头,对着文妍说着,“上天其实很长眼的,好人好报。” “你什么意思?!”文妍狠狠的看着她。 陆漫漫嘴角一笑,“字面意思。” “你……” “文赟,你应该懂的。”陆漫漫突然转头对着文赟。 文赟狠狠的看着陆漫漫。 总是。 会被这个女人气得,连他习惯了20多年的伪装,瞬间崩溃。 他咬牙,狠狠的看着陆漫漫。 狠狠的看着陆漫漫得意无比的样子。 自从陆漫漫很完美的将陆氏企业从危机中营救出来后,这个女人的出现,就会分分钟刺激到他的神经,让他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狠狠的撕烂,亦或者,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 他真的从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要让这个女人,城府在自己的脚下,让她后悔一辈子! 可是。 每次,似乎都会被这个女人给逃走。 每次,都会被她化险为夷,不管,他觉得自己的胜算有多大! 他脸色的愤怒毫不掩饰。 陆漫漫却显得非常的淡定,淡定自若的拉着莫修远,一步一步的往餐厅大门外走去。 门口有些凉风。 莫修远自然的将陆漫漫楼抱得更紧,甜蜜指数,完全是破表。 这和跟在他们身后冷清的文赟以及文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意外的是。 四个人刚走出餐厅门口,就突然有闪光灯咔嚓了几声。 陆漫漫蹙眉。 莫修远保护性的将陆漫漫抱在怀抱里,看着不远处的几个狗仔,似乎被他们发现,根本就是掉头就跑了。 文赟和文妍看着狗仔,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个时候拍摄到他们在一起的画面,不用想也不可能对他们有利! 莫修远似乎并未受到什么影响,依然紧搂着陆漫漫,将她带进小车内。 文赟和文妍站在大门口,看着两个人扬长而去。 文妍忍不住跺脚,真是很想尖叫,她就是看不惯陆漫漫这般模样,这般分明幸福得可以甩了他们几条街的模样,她抱怨着,“哥,当初为什么你就没有把陆漫漫娶进门,娶了她,我们怎么折磨她都行,现在也不至于看她趾高气昂的样子,真是憋疯我了!” 文赟的脸色也不好。 当初,怎么就让陆漫漫溜走了。 他似乎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陆漫漫摇身一变,似乎就和他形成了敌对。 陆漫漫之前对他的感情,分明不是伪装的! 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咬牙。 拳头紧捏。 不管到底什么原因,但是他真的见不得陆漫漫此刻的模样,甚至,他根本不愿意承认,刚刚在看到陆漫漫穿着银色晚礼服柔软的身段时,那一刻的心动…… …… 小车内。 陆漫漫回头看了一眼文赟,看着他脸色恨到极致的模样。 她嘴角冷冷一笑。 想当初,自己眼睁睁看着他和江伊遥的画面,耳边听到他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说“我不爱你陆漫漫……”,那一幕一幕,到现在为止,都让她恨得咬牙切齿,而那份冰冷与无力感,她会让文赟,一点一点的,体会。 深切的体会到,曾经她心里的所有崩溃。 “在看什么?”耳边,突然响起莫修远低沉的声音。 “看,文赟的狼狈。”陆漫漫笑,说得直白。 莫修远腾出一只手,拉着她的手心。 陆漫漫一怔,“就算如此,我也不想你将视线放在其他男人身上。” “占有欲真强。” “嗯,就是占有欲很强。”莫修远突然拐进一个僻静的巷口,一个刹车。 陆漫漫看着他此刻的模样。 巷口很黑,所以,她那一刻似乎只能够看到他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看着她,分明,满是。 “莫修远……”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的。”莫修远抽调安全带,俯身。 陆漫漫一怔,感觉到自己的座椅在一点点往下。 “等等。”陆漫漫说,“我在家里准备了更好的给你。” “我知道。”莫修远说。 然后,陆漫漫就看到自己那套情趣内衣,不知道莫修远在藏在了什么地方,反正此刻,在她的眼前晃荡。 “你,你发现了……” “下次藏好一点。”莫修远说,说着,嘴角的笑容越发的邪恶。 陆漫漫嘟嘴,“莫修远你这么聪明,一点都不好玩……” “谁说不好玩……”莫修远已经从驾驶室爬进了副驾驶室。 逼近的距离,让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别紧张。”莫修远说,“这里不会有人。” “你怎么知道?”陆漫漫问。 虽然很偏僻,但,毕竟也是市区,指不定会有人路过。 “相信我,不会有人经过。” “一定要在外面吗?”陆漫漫问,感觉到自己脆弱的小礼服,都已经摇摇欲坠了。 “嗯。” 因为,实在忍不住了。 陆漫漫就感觉到莫修远的身体,就这么靠近着自己她,然后。 小车的气息,火热中,就持续不下。 巷口处。 一辆黑色轿车。 两个男人坐在轿车内,抽烟。 烟雾很大,似乎是抽得有些猛。 叶恒突然有些暴躁,“他妈的,我堂堂叶氏公子爷,我他妈的居然在这里给那个打野战的男人放风,传出去劳资还怎么在外面混了,卧槽!” 秦傲看着叶恒憋屈的样子,不知道说什么,就只会沉默。 “你就半点意见都没有吗?”叶恒看着他。 秦傲不说话。 他其实不是没有意见,而是…… 他觉得只要是莫先生,什么事情都行。 叶恒将还未抽完的眼底熄灭,忍不住仰天长叹,估计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他做这种事情的男人,除了莫修远,就他妈的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他分明觉得憋屈得要死,但还是就这么理所当然的,认命了! 天色晚了些。 小车内依然火热无比。 不知道多久。 两个人都有些累的坐在后座,歇气。 陆漫漫真的不知道她怎么从前座发展到了后座的。 反正,当完事之后,她就这么靠在后座的椅子上,一身都软绵绵的。 而那个用尽精力的男人,似乎此刻也不想动。 安静的小车内。 陆漫漫突然幽幽的说道,“莫修远,你觉得避孕套好用吗?” 莫修远转头看着她。 这是有打算让他不用避孕套了吗?! 他其实是怕她会因为没有避孕套拒绝,所以专程从家里带出来两个。 陆漫漫嘴角邪恶一笑,“某天我去超市买大姨妈巾,看到超市在做避孕套的促销活动,虽然和我们平时用的一个品牌,但是据说这个是新推出来的,比之前的更轻薄更好用,你有没有发现?我其实感觉不太出来。” “……”莫修远就这么看着她。 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 “不好用吗?”陆漫漫有些诧异。 “你多久换的?”莫修远问她。 “额,好像是我们第一次用避孕套那啥那啥之后,不久,我就换了。”陆漫漫回忆,说。 然后,一直忘了告诉他。 每次都因为两个人太过激烈,到后来她累的根本没有力气说话,平时,又总是记不到…… 莫修远脸色急剧变化。 陆漫漫看着他的模样。 她说错了什么话吗? 干嘛突然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莫修远那一刻真的……气得吐血! 谁他妈说的做得太勤失去活力都他妈的死在路上了,这分明是,就从来没有走在路上过! …… “啊切……”叶恒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这又没有降温,是谁突然在骂他吗?! 他揉了揉鼻子。 转头看着巷子里面的那辆轿车。 都这么久了,这货还没完吗?! 这耐力,也真够让人嫉妒的! 叶恒看了看时间,对着秦傲说着,“应该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真的可以走了?” “嗯,走吧。” 秦傲点头,开车。 车子往外走去。 叶恒觉得有些无聊。 今晚这么收了别人,总觉得自己好像差点什么。 嗯。 他是有多久没有找小姐一起,活动活动了。 这么想着,他翻着自己的手机电话本,看看谁比较合适。 雯雯? 算了,这妞的声音太夸张了。 甜甜? 这妞身材倒是不错,就是太懒了点,爷还得自己动。 芳芳? 不行,这妞前几天据说做了流产手术,他还没有这么丧尽天良。 叶恒这么无所事事的翻阅着电话本,一边翻阅一边调戏着秦傲,“老秦,你也一把岁数了,不找个妹子帮你解决一下身体需求,你尽管说,哥们这边货色很多。” “我不用。”秦傲连忙摇头。 “怎么着,害羞?” “不是,我没这方面的需求。” “男人都有的,除非是同性恋。不对,同性恋也有这方面需求的,只是对象不同,你别害羞了,你说,公的母的,你要哪种?” 秦傲的脸更红了。 什么公的母的,这么多年,他是真的没有遇到过自己喜欢的!而且因为特种兵出生,被训练得一本一眼,对自己的身体除了锻炼就是加强锻炼,从来没有想过,要解决什么生理需求…… “你就别害羞了啊哥们,你这么禁欲,我会觉得我会怪物。”叶恒一直调戏着,说得还很正经的样子,他翻出一个号码,点开头像正准备拿给秦傲看这妞合适不,就看到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屏幕上显示的“唐夭夭”。 叶恒心里陡然一动。 这妞,还真是会找时间。 想想从那之后,也有一个多月了吧,两个人就没有见面过,自然肯定没有做床上运动,想来,都过了一个多月了,这妞的床上技巧应该有所长进吧。 心情还挺美的,叶恒接通电话,“夭夭。” “叶公子。”唐夭夭声音有些小。 “怎么突然想起哥哥了?” “额,有点事儿想要找你。”唐夭夭说。 “正好,哥哥也有事情找你。你现在马上到皇家5星级大酒店开个房等着哥哥,哥哥十分钟后就到。” “……哦,好。”那边有些犹豫的,点头答应。 叶恒挂断电话,转头看着秦傲,“别怪哥们没有和你分享,是你自己不要的,哥们今晚风流快活去了。” “……”秦傲直接无语。 叶恒一路调侃着秦傲,到达皇家大酒店。 下车,刚走进大厅,就看到唐夭夭高挑的身材站在前台正在开房。 他走过去,自然的将她楼抱在怀抱里。 前台服务员抬头看着唐夭夭,又看着叶恒。 唐夭夭现在在娱乐圈也有了些名声,自然也算是一个公众人物了。 叶恒眉头一紧,“你眼睛往哪里看了,你敢说出去半个字,小心爷你。” 前台服务员惊吓到不行,“叶公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才乖。”叶恒拿过房卡,和唐夭夭一起走向楼梯。 唐夭夭有些拘束。 跟上次一样。 叶恒都在怀疑,这一个多月时间,这妞有没有交到新的男朋友或者,床伴。 不过娱乐圈的人,自然都很开放。 当然,也很会演戏。 而且他这种只需要满足身体需求的人,从来不会用感情去衡量,所以管她心思如何,他玩自己的就行。 电梯到达,两个人走向豪华套房。 刚走进去,叶恒就抱着唐夭夭,吻就铺天盖地的印了下来。 今晚肯定是被莫修远那厮给引诱的,搞得他这么一个身经百战的男人,都有些把持不住的,急切了起来。 唐夭夭似乎是被叶恒突然惊吓到,整个人就突然发愣了,就感觉到叶恒的唇在她的唇瓣上,然后手很不规矩的在她身体内游走,身体还不被她半抱着,两个人倒在了酒店柔软的大床上…… 叶恒开始拉扯着她的衣服。 唐夭夭此刻似乎才反应过来,有些排斥。 “叶公子,你等等……” “做了再说。”叶恒直白道。 不就是想要点什么东西,反正,他觉得自己应该能够满足。 “不是,叶公子,你等等,我真的有事情给你说……”唐夭夭抵触着他的攻击,有些紧张的反抗着。 叶恒也不喜欢强迫人。 毕竟就应该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他停了一下。 该死的身体反应真的很明显。 他说,“嗯,你说吧,我就给你2分钟,2分钟后,爷就不放过你了。” 唐夭夭深呼吸了一口大气,说道,“我怀孕了。” “……”叶恒那一刻有些懵逼。 唐夭夭看着他的模样,声音小了些,“我怀孕了,上个月我们之后,好像就怀上了,这个月月经一直没来,然后买了早孕试纸,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叶恒觉得自己那一刻还是有些懵逼。 他觉得他得理理思路。 意思是上次他们在游船上他给她开苞,然后还他妈的留下了一颗种子?! “对不起啊,叶公子。”唐夭夭有些愧疚,“我本来就是准备给你打电话说一声的,结果你让我到酒店来,我想当面给你说一声也好。” “哦,哦。”叶恒点头,“我知道了。” 所以,然后呢?! 两个人彼此看着彼此你,大眼对小眼。 似乎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好久。 唐夭夭开口道,“没什么,我就是问你要不要这个孩子,如果不要我明天就去做人流了。” 叶恒突然叹了一口气,“夭夭,也是我不好。” “嗯?”唐夭夭看着他,看着他似乎真的有些内疚的样子。 “你第一次,肯定不知道避孕的,我身边女人多,有时候我不戴套子什么的,那些女人知道吃避孕药。是我忘了告诉你。”叶恒懊恼着,“都教你了,居然忘了最重要的一步!” 唐夭夭看着他的模样,突然笑了一下,说道,“嗯,我现在知道了。” “让你身体受苦了。”叶恒说,“我也还是第一次让女人怀上我的孩子,这样吧,明天我陪你去人流。” “那,麻烦你了。”唐夭夭点头。 她其实一个人也会害怕。 其实她知道叶恒不会要这个孩子,而且自己也没打算要,也没有勇气做单亲妈妈,特别还在自己的事业上升期,只是觉得,既然都已经怀上了,既然都已经对熬了这个地步,反正都要人流,也或许还能够从叶恒身上得到点补偿。 她不是一定要算计谁,她只拿自己觉得应该的。 “对了夭夭,你想要点什么东西?”叶恒说,该弥补的,他还是会弥补。 不知道女人会有多伤身体,但既然伤了,他就用物质交换。 “我想要一个主角的角色。”唐夭夭直白道,“不是一定要大剧组,一般的小剧组也可以,经纪人说我现在火候还行,如果能够主演一部电视剧,将自己拉入主角的行列中,容易往上发展。” “那我回头帮你问问。” “谢谢。”唐夭夭释然一笑。 “没什么,你应该得的。”叶恒说。 唐夭夭也不矫情的多说什么。 反正,两个人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交易上的。 “那今晚上……”唐夭夭看着他,看着他上身都已经裸露了,虽然他现在身体反应没有了,但刚刚明显是急切得很。 “哦,哦。”叶恒反应过来,“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我不耽搁你今晚了,明早我给你打电话。”唐夭夭连忙说着。 叶恒看着她的模样。 唐夭夭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衣服被他弄得皱巴巴的,她整理了好一会儿。 “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叶恒就看着唐夭夭这么离开了。 他躺在床上,心里莫名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第一次搞大女人的肚子,还真是让他有些接受不过来。 算了。 他从床上起来,走出房间。 明天打了就好了,凡是都有第一次。 话说他自己的第一次到底给了谁…… 麻痹的全完了! 他双手揣在西装裤兜里面,潇洒的往酒店外走去。 走在大厅,他突然转眸,看着大厅中前台服务员看着他,眼神分明…… 他整个人一下就不爽了,“你脑袋瓜里面想什么呢,爷是这么快的人吗?今晚爷是没兴趣!” 服务员完全傻眼了。 她又什么都没说…… …… 翌日一早。 叶恒难得早起的,送唐夭夭去医院。 唐夭夭做着流产前的一系列检查。 叶恒带唐夭夭去的是私立医院私人医生,毕竟唐夭夭是娱乐圈的人,要是被记者发现了,以后的前程估计就毁了,所以叶恒给她预约了私人医生。 这点,唐夭夭其实还很感激。 以她现在在娱乐圈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有那个待遇,让这么大一层楼里面,就只有她一个病人的身影! 两个人安静的坐在VIP休息区等待检查结果。 叶恒莫名的觉得手心有些发凉,他拿出一支烟准备点燃。 唐夭夭叫着他,“叶公子,这里禁止吸烟,你去那边吸烟区吧。” 叶恒转头看着她,看着这个女人,也就20来岁吧,显然比他还镇静些。 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叶恒回头,拿起烟和打火机就往那边走去。 唐夭夭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整个人的伪装才稍微放松了些,手掌摊开,早就水润了一片,连身体也有些发抖。 没有做过这种手术,而且…… 从没想过,自己会做这样残忍的事情。 她确实完全忘记了,和叶恒后,要避孕。 其实也不知道不知道后要避孕的,只是那晚上回去后有些晚了,第二天又出通告,接着又接到通知去片场拍戏,这么一路忙下来,早就忘记了还有这回事儿,当自己反应过来时,早孕试纸上面就已经出现了两扛了! 她深呼吸,在默默儿调整自己的情绪! 这次,也算是一个教训了。 她搂抱着自己的身体,看着一个护士走过来。 她知道肯定是轮到她了。 她咬牙,默默的在给自己打气,刚准备站起来。 一道黑色身影站在她面前。 她抬头望着那个人,看着那个陌生的男人,心里一阵紧张。 男人有些僵硬的声音冷绷着脸问道,“你叫唐夭夭?” “我认识你吗?” “你不认识我,但是有人要见你。” “谁?” “你跟我走……” “我要做手术了,我……唔。”嘴已经被男人用大手捂住,下一秒,整个人就被那个黑色西装桎梏着抱走了。 她发布出来声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叶恒在一道玻璃门里面,疯狂的吸烟,但是眼神明显没有往这边看,她只能憋着委屈憋着眼泪,跟着这个黑衣人离开。 护士其实也傻眼了。 刚刚是绑架吗?! 是绑架吗?! “啊!”终于,那一秒反应了过来,整个人在VIP休息室尖叫。 叶恒似乎听到女人的声音,猛地抬头看着休息室,没有看到唐夭夭的人影,连忙将烟蒂熄灭,从吸烟区跑了过去,左右看了看,看到护士脸都吓黑了的模样,大声吼着,“发生什么事情了?唐夭夭呢?!” 护士回神,看着叶恒。 “叶公子,唐小姐被人绑架了?” “什么?” “刚刚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把唐小姐绑走了,我,我不知道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回神过来,人就不见了……”护士还未说完。 叶恒就已经跟着跑了出去。 他脚步很快,电梯一直按着,心里一紧,立刻往楼梯跑了下去。 刚走出医院大厅,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开走了。 叶恒连忙跑到停车场,开着自己的车,疯狂的追了出去。 前面的那辆车子似乎看到叶恒跟了上来,速度又快了些。 两辆轿车在文城的街上,不停的违反着交通规则。 直到,车子一直开向郊区。 然后,听到了一栋熟悉的别墅面前。 叶恒将车子挺好,整个人就这么看着“叶家别墅”的字样! 麻痹。 这是要闹哪样?! 唐夭夭这是被他家老头子给绑架了?! 我滴个去!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脚底心冒了出来! ------题外话------ 原谅宅。 且,亲们赶紧适应吧。 一到放假,小宅就是这么懒惰的。 小宅…… 疯狂的爱着你们么么哒! 第七十一章 男人之争(一) 叶家别墅。 唐夭夭突然从医院被带到这个地方,整个人完全是懵逼的。 她看着偌大的客厅,古色古香,和印象中的别墅装潢天壤之别,分明有一种四合大院的感觉,却不难看出,每一次精雕细琢,价值连城。 而此刻,站在她面前,周围人都毕恭毕敬对着的,是一个中老年人,约50来岁,头发却已经花白了,但脸上的皱纹不多,神态显得也不苍老,下巴有些胡须,胡须间夹杂着一些花白。他身上穿着白色的古式大褂子,脚上一双黑色布鞋,整个人给人一种有些严肃但又觉得不是那么难以靠近。 “唐夭夭是吗?”对面的人开口,很有震慑力的声音。 唐夭夭一怔,就这么看着对面的人,不害怕其实都是骗人的,她紧捏着手心,“你好,我是唐夭夭。” 她表现得无比恭敬。 看身边这么齐丫丫的一片黑色西装都如此尊敬,她也知道这个人肯定来头不小,不敢得罪。 “我是叶恒的父亲。”他说,说得,那般的漫不经心。 唐夭夭又懵逼了。 她脑袋瓜里面有一瞬间甚至是空白的。 她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她不敢招惹黑道的。 她不停的捏着手指,不停的在让自己看上去很冷静,“伯父你好,我和叶公子没有什么关系,你放心,我不会缠着叶公子的。” 一般大家族的人都是这样,灰姑娘怎么可能进得了家门,她一直都很清楚像他们这种在外人眼中就是戏子的其实一直被人所看不起,为了避免遭受不必要的讽刺和奚落,她觉得她应该主动解释,并撇清关系。 说真的,她其实也真的没有动过这方面的心思。 她这个人不贪心,该自己得的就是自己的,不该自己得的,她不会强迫着要。 “你别紧张,坐下来我们聊聊。”叶恒的父亲说,声音不高不低,但就是让人不寒而栗。 唐夭夭有些惊吓。 她都说道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好聊聊的。 这么小心翼翼般,还是坐在了叶恒父亲对面的沙发上,正襟危坐。 “你怀了叶恒的孩子?”叶恒父亲直白道。 “那是一次意外。伯父,刚刚前一秒叶公子正陪着我去把这个孩子处理掉,我没有想过母凭子贵的把戏。”唐夭夭一直很努力的解释,她真的不想被人误会,然后遭遇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叶恒的父亲就这么抬头看了她一眼。 唐夭夭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手指一直在打结,总觉得心跳已经快要跳出心脏了,完全不能负荷的节奏。 好久。 久到唐夭夭都有些呼吸不顺畅了,叶恒的父亲又说道,“你可以母凭子贵。” “啊?”唐夭夭整个人一惊。 她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她直直的看着叶恒的父亲。 叶恒的父亲似乎被唐夭夭盯得有些发毛,“我说你可以母凭子贵。孩子你生下来,名分我让叶恒给你。” “我,我……” “不行!”别墅大厅,叶恒突然怒火冲天的从外面走进来,说,“我这辈子都是你在说东说西的,你烦不烦!” 唐夭夭看着叶恒发怒的模样,情不自禁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个人完全是小心翼翼的站在那里,就怕一不小心,自己嗝屁了,她还没活够! “我给你算过了。”叶恒的父亲说。 “你除了会算命你还会什么!”叶恒怒吼。 每次他的人生大事儿,他开场白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听着就让人鬼火冒。 “你给我闭嘴!”叶恒的父亲发威。 叶恒不爽的抿了下唇,没说话。 “唐夭夭和你八字很和,你火太重,她正好多水……” “水火不容。” “你听我说完!”叶恒的父亲声音又大了些。 叶恒瘪嘴。 “你们两个人的结婚,正好互相弥补,天作之合。加上我又算了算唐夭夭肚子里面的胎儿,胎儿正旺你,生下他,我们一家都会顺。”叶恒的父亲一字一句说道。 “我们家挺顺的。”意思是不要这个胎儿也顺。 “叶恒我不和你多说,你找个时间和唐夭夭把证拿了,婚礼办了,孩子必须得给我生下来。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样风流快活,一旦关乎着我孙子的事情,我不会和你妥协。大义灭亲的事情我也做得出来。”叶恒的父亲字字句句,分明是在威胁。 叶恒气得脸都红了。 他狠狠地说着,“叶老头子,你也天是闲的发慌吧。我才25岁,你让我现在就结婚生孩子,你是神仙水喝多了吧!” “我没和你商量,就是在给你下达命令。”叶恒的父亲说,“你别把我惹毛了。” “我说你……”叶恒火大。 “就这样。”叶恒的父亲根本就不和他商量,也不多说,“我要去拜观音菩萨了,你们按照我说的,自己办吧。” 然后,就踩着他稳健的脚步,上楼了。 上楼了。 真的,留下唐夭夭完全是一脸懵逼。 刚刚是什么情况?! 她无语的看着叶恒父亲的背影,然后转头看着叶恒气得发抖的样子。 周围依然很多黑色西装,都这么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一动不动。 现在,应该怎么办?! 唐夭夭咬唇,不敢出声。 “唐夭夭。”叶恒突然叫她的名字。 唐夭夭整个人一抖,看着他此刻显然比刚刚更加冷静的样子,却莫名觉得有些害怕,她低垂着头,声音很小,“对不起啊,叶公子。” “你嫁我吗?”叶恒说。 唐夭夭垂下的眼眸一下子抬了起来,猛地睁得很大,任何人遇到这种情况也是反抗吧,叶公子的意思是……妥协?! “我老头子决定的事情我也改变不了,我也不想和他对着干,浪费我的时间,反正……”最后都是老头胜。 活了25年,都习惯了。 “那,叶公子的意思是,我们结婚吗?” “你愿意吗?” “我,我不知道。”唐夭夭摇头。 他们之间是没有感情的。 彼此都知道,真的没有感情。 只不过因为年轻人互需而这么阴错阳差的在一起,其实也就一次而已。 “你也别犹豫了,我家老头也可以多种方法逼你嫁给我。”叶恒说得冷静,“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你想想你要些什么东西,回头我们就把婚结了。” “哦。”唐夭夭点头。 “你还不高兴?”叶恒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不爽的问她。 到底谁该不高兴啊! “不,不是。”唐夭夭连忙摇头。 “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就算咱们离婚了以后你也得有好大一笔钱的。”叶恒直言道。 “哦。”唐夭夭抿了抿唇,此刻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你坐下来。”叶恒突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唐夭夭默默的坐在他旁边。 “我们还是把话说活明白。”叶恒点了一支烟,开口道,“结婚不是我情缘,所以你别想我对你身体负责。我这个人不可能在一个人身上委屈的,到时候你发现我和别的女人,别搞什么一哭二闹,否则我会让你直接三上吊。” “哦。”唐夭夭连忙点头。 “我这个人也不自私,我既然在外面可以三三四四,你也没必要给我守身如玉,但别做得太明显,传出去我叶公子被人戴了绿帽子我面子也过不去。” “哦。” “结婚后我会给你买一套房子,名义上是我们搬出去自己住,实际上我给你买的单人房,我基本不会过来,你当成我给你的聘礼就行了。”叶恒说,“你不用给我客气,毕竟你还得给我生一个大胖小子,虽然我真的一点都不想要。” 唐夭夭默默的点头。 “都是我在说,你有什么想说的?”叶恒问她。 觉得一个人说真是无趣得很。 唐夭夭看着他,终究开口道,“我们能不举行婚礼吗?” “什么?!”叶恒大声了些。 唐夭夭一下子就焉气了点。 “你再说一次。”叶恒一字一句道。 “我说,我说我们就先把结婚证办了,不举行婚礼。也就是传说中的,隐婚可以吗?”唐夭夭鼓起勇气,再次开口道。 叶恒这么沉默了两秒。 这点,他怎么没有想到。 就算不得不结婚,他也用不着昭告天下啊。 这样,大家以后也能够好聚好散。 这么一想。 叶恒突然拍了一下掌。 唐夭夭惊吓的看着他莫名其妙的举动。 “唐夭夭,就这么说定了,咱们这婚就这么隐了。”叶恒心情陡然又似乎好了点,“我去给老爷子说,你等在楼下等我一会儿,等会儿我送你回家。” “哦。”唐夭夭点头。 有时候真的觉得叶公子,神叨叨的。 她表示,她对他的一举一动,很不理解。 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候。 周围占了好多人,每个人看上去都很恐怖,她只得低着头,尽量把自己缩进自己的世界里,恨不得所有人都看不到她。 她其实就没想明白,她不久搞一个潜规则吗? 怎么就搞出来了这么多事儿! 整个人其实也有些崩溃。 她的手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自从知道自己怀孕后,她就不敢摸这里,怕太过残忍的东西让自己会忍不住崩溃,却没想到,阴错阳差的,他就又这么的留下来了。 说不出来什么感受。 就这么顺其自然吧。 安静的在客厅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叶恒一脸神清气爽的从楼上下来,嘴里还吹着胜利的口哨。 唐夭夭总觉得这个男人,一会儿一个样。 叶恒走下楼,对着唐夭夭说道,“走吧,哥送你回家。” “哦。” 唐夭夭点头,跟在叶恒的身后,一起走出别墅大门。 叶恒坐在驾驶室,唐夭夭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叶恒踩着油门,一跃而出。 唐夭夭被突然的推背感弄得整个人心跳都快跳了出来,叶恒似乎半点都感觉不到,依然开得很自我。 “刚刚给老爷子说好了,酒席就不办了,我们搬出来住。还是老方法,我买套房子你住,我自己住我自己的地方。”叶恒一边开车开得随意,一边说着。 唐夭夭单手一直抓着扶手,点了点头,“好。” “你还继续演戏不?”叶恒问她。 “嗯。” “孩子4个月前应该是看不出来的是吧。”叶恒问她。 “差不多吧。” “那4个月后你想办法停产,生了孩子再出去演戏。否则到时候别人问起也不好交代。” “哦。” “你放心。”叶恒一只手开车,另外一只手潇洒的放在门上,开得那个漫不经心,“你既然生了我的孩子,我就不会亏待你,以后你想大红大紫,我捧你。” “谢谢你啊,叶公子。”唐夭夭连忙说着。 “这段时间自己吃好点,别亏待了我儿子。我平时可能看你时间少,但我会定期给你打钱,一个月一万块差不多吧。”叶恒问她。 唐夭夭点头,“嗯。” “我先送你回去,明天准备好户口本,我们去把证领了,顺便给你把钥匙送过来。”叶恒说,突然又很严肃的一字一句强调,“既然我们是隐婚,我们的关系,你就谁都不能说!” “是。”唐夭夭连忙点头。 叶恒看唐夭夭还挺老实,以后离婚应该也不难,心情又稍微好了点。 不就是多一个调皮捣蛋的小鬼而已,反正送他老头子那里去自生自灭,他还是能风流快活。 车子一路到达目的地。 唐夭夭下车,很礼貌,“叶公子再见。” “嗯,早点回去吧。”叶恒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唐夭夭挥手。 叶恒车子扬长而去。 唐夭夭转身走向公司租的集体公寓。 莫名其妙就把自己陷入了这样的困境之中,也不知道对自己而言是好是差! 她推开公寓大门。 江南趴在外阳台上,转头看着唐夭夭,热情的说着,“夭夭,刚看到豪车送你回来,玛法拉蒂?!还是限量版的。认识了哪个土豪啊?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唐夭夭笑了笑,“也就是顺路,其实我也不太熟。” “是吗?”江南也不多说。 两个人表面上看上去感情很好,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刚开始她还能够以为可以骗骗唐夭夭和她假装很好,这么久也知道,唐夭夭这个女人,也不是这么容易上当受骗,自然,不是想的那么笨。 “晚上我还有一个节目要录,我洗澡睡觉了。” “对了夭夭。”江南从外阳台走进来,开口道,“我在厕所看到早孕试纸,还是双杠,我们三有人怀孕了?” 唐夭夭脸色微变。 “应该不是你吧。”江南说。 唐夭夭抿了抿唇,“不是。” “哦,那就好,我猜想也应该是那个安洁小婊子,看着家境还不错,谁知道暗地里又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做了就做了吧,还不会保护自己,我都难得去提醒她。”江南有些毒舌的说着。 唐夭夭淡笑了一下,“江南,我真的累了,我去洗澡了。” 江南没多说,又趴在阳台上,似乎是在背台词。 唐夭夭走进浴室。 整个人靠在门上,那一刻是真的有些紧张。 在这样一个复杂的环境里面,真的不能允许自己出半点错误。 …… 叶恒送走了唐夭夭,有这么哼着小曲,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 “少爷。” “帮我买一套房子,地段好点的,面积大点的,贵点的精装房,明天一早我就要钥匙。” “是。” 叶恒将电话挂断。 心情还真莫名有些不错,就好像自己完成了什么人生大事一样。 他又拨打了另外一个电话。 电话中,传来莫修远有些低沉的嗓音,“叶恒。” “阿修,给你说一声,我要当爸爸了。”叶恒说,说得那个直白。 “……”然后,那边的人死一般的沉默了。 “你干嘛不说话?” “恭喜!”咬牙起床的两个字,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那倒不必,其实也就是阴错阳差……”叶恒噼里啪啦的将整个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最后总结道,“反正,还是不会影响我的正常生活的。” “嗯。”莫修远应了一声,其实,兴趣真的不大。 “对了阿修,你和陆漫漫还没想过要孩子吗?”叶恒问。 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有意见?”莫修远声音一沉。 叶恒也不笨,自然知道莫修远有些发脾气,连忙说着,“我那啥还有事儿,祝你好孕,怀孕的孕。” 说完,猛地将电话挂断了。 莫修远捏着手机,脸色有些黑。 无心插柳柳成荫! 叶恒这小子是撞什么狗屎运了! 他放下电话,整理着自己办公桌上的资料。 文城副市长蒋川的秘书突然走过来,在他耳边小声道,“蒋市长有找。” 莫修远抬头。 秘书一笑,有些意味深长。 莫修远抿了抿唇,起身走向了副市长办公室。 办公室内,蒋川在审批文件,看着他出现,示意他关上房门。 莫修远将房门关了过去,坐在他对面的位置。 “蒋市长找我有事儿?” “这里有一份重点人才培养后备人员申请表,你拿回去好好填填。申请过了之后,下个月有一个区县级副区长的评选,我们文城的所有评选制度都是按照人气投票来的,尽管你资历不长,不过这段时间在政府的业绩不错,而且目前政府正在重点培优政群青年,这次的政选人员都不会超过30岁,你还是有希望的,我会大力推荐你。”蒋川开口。 莫修远点头,“谢谢蒋市长。” “你最大的竞争对手是文赟,自己好好准备。”蒋市长提醒。 莫修远微微一笑,“好,我知道了。” “出去忙吧。” “是。” 莫修远离开。 他手上拿着那份申请表,脸色显得有些严肃。 文赟进入市政这么久以来,一直没有机会挣脱出来,总是在政府一个不轻不重的岗位上,本来因为文家的关系,为了避嫌文赟的身份就很尴尬,很多时候本来按照平常,文赟早该有所发展,但为了让市民觉得文家的大公无私,反而怠慢了文赟的发展,而上一次本来和陆漫漫的婚姻之后,就应该是一个升迁的机会,没想到爆出来这么大丑闻,导致,一直搁浅。 沉寂了这么久,文赟现在碰到这么一个机会,肯定不可能放手。 而这个时候,如果自己能够优先于他…… 他抿唇,沉思。 很显然,虽然文家在文城势力很大,但明显也有不忠于文家的人,比如,蒋川。 蒋川是从帝都空降过来的,一直管理文城的经济方面,文城最大的发展潜力就是经济,帝都的考虑文家人不可能不知道,而蒋川大力支持他去竞选,明显的,帝都那边的人更喜欢他能够抵制文家的发展。 想来。 自己还在一颗棋子上。 也不见得,不是好事儿!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开始认真的填写申请表。 他其实也在等这么一个机会,显然,这个机会来得比他想的还稍微快了点。 …… 陆氏大厦。 陆漫漫今天身体觉得有些酸。 昨晚上的莫修远,太没有节制了。 车上那一次之后,根本就没办法满足他,回去之后,又是数次! 不就是一个来月没有做过吗? 需要她今天早上起来,双腿都在发软吗?! 她抿着唇,坐在办公室看这段时间的一个市场报表。 自从承诺陆氏同型号手机以旧换新之后,销量的发展也已经开始渐渐回升,科睿集团的手机得到抵制,两家形成了非常明显的竞争形势,几乎是要霸占手机市场的节奏。 陆氏成功拓展手机市场,媒体争相报道,陆氏的风头再次横扫整个北夏帝国,陆氏股市炙手可热。 陆漫漫深呼吸。 她伸了伸懒腰。 刚刚和财务部核算了一下陆氏现在的资金,基本上再过几日,就可以将莫氏的那2000万还上,想来,自己也不想借人家东西借得太久。 而现在,难得的有些清闲。 陆漫漫离开办公桌。 她真的很想爆粗口。 双腿真的很酸。 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站起来,走向落地窗。 手上拿着手机,在看着一些八卦新闻。 然后看到了昨天晚上,媒体拍摄到的她和莫修远以及文家两兄妹的新闻,标题写的是“莫氏夫妇甜蜜晚餐,偶遇情敌,分外眼红”,标题就让人,看到了各种矛盾,媒体就是最会制造话题的群体,内容其实很简单,只是简单阐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评论永远都是亮点。 陆漫漫随意的翻阅,看到评论各种,最多的就是,“谁说前段时间文赟和陆漫漫会旧情复燃的,还说陆漫漫吃回头草,想要找文赟帮她度过难关,陆漫漫这么强大的女人,需要吗?” “拜托,谁说陆漫漫要重新和文渣男在一起的?没看到人陆漫漫骑修远兮,骑得这般甜蜜吗?” “小编你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聊,莫氏夫妻秀恩爱,别把文渣男弄进去,毁了美感。” 文赟,依然很难甩掉,渣男形象。 尽管现在,一直致力于自己在政坛发展,也在默默的做着一些政坛方面的贡献,但始终,年轻一点不那么关心政事的人,也不觉得他有什么重大改变,况且了,八卦的人多半都是年轻人,文赟想要把自己洗白,还真的有一段路要走。 其实最快捷的方式大家都知道。 比如,让她突然吃回头草,这样,所有人都会将仇恨值放在她的身上,文赟成功获救。 可惜。 文赟想的太简单。 他一直在低估,她的能耐。 放下电话,陆漫漫看着文城窗外的景色。 秋天就要过了,城市有些萧条,带着些寒气。 她一点都不喜欢冬天,但冬天,还是来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拿起电话。 “莫太太。”那边传来莫修远,低沉好听的声音。 “忙吗?” “晚上有惊喜?” “你别一脑子黄色思想。”陆漫漫不爽。 莫修远低低的笑了两声,说道,“今晚或许会加班。” “这么忙?” “嗯,在做一个申报材料,竞选。” “这么快,竞选?”陆漫漫诧异。 莫修远才进市政工作,应该就3个多月的时间,这么快,就能有资格竞选了?! “嗯,是不是很佩服为夫的能耐?” “你什么能耐?!”陆漫漫瘪嘴。 真是自恋到不行她都情不自禁的想要打击他膨胀的自信心。 “昨晚没有感觉到?”莫修远说得严肃。 陆漫漫脸猛地一下就红了,她说,“你正经点。” “嗯,正经的听着你说话。” 陆漫漫崩溃。 她真的很想很想爆粗口。 她忘记了她给他电话来,是要说什么来着了! 这货,就是故意分散她的注意力是吧。 陆漫漫气得呕血,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拿着电话好半响,好半响陆漫漫都说不出一个字。 她努力回想。 莫修远似乎也察觉到陆漫漫忘事儿了,淡淡的笑了笑提醒道,“你问我忙不忙?我说我要加班……” “哦。”陆漫漫突然想到,“我刚刚看到我们的八卦新闻,我怀疑狗仔是你找的?” “不开心了?”变相的,承认了。 “还真的是你。”怪不得所有人一股脑的全部都偏向莫修远。 “上次文赟找狗仔写你说你想要吃回头草,我心里想着,也不能就让他这么占了便宜。”莫修远说得云淡风轻。 “我就在想,文赟怎么会是你的对手!”陆漫漫忍不住感叹。 这人,报复心真的很强。 “借你吉言了。”莫修远说,“晚上不能准时回来陪你,你早点休息。” “好。”陆漫漫还算比较理解。 毕竟自己忙起来的时候,也是天翻地覆的。 挂断电话。 陆漫漫忍不住叹了口气。 当自己不那么忙的似乎,莫修远又这么忙了起来。 他们是不是,默契不够啊! 她拖着酸软的腿,回到办公椅上。 然后开始盯着电脑,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一直到下班时刻。 陆漫漫接到古歆的电话。 “漫漫,晚上有空吗?”那边传来古歆有些淡淡然的声音。 “怎么了?” “一起吃个饭如何。”古歆问。 陆漫漫没有犹豫,“在哪里?” “老地方吧。” “我马上到。” 陆漫漫直接让秦傲开车送她去了目的地。 推开包房的门,古歆已经在那里了。 显然刚到,还没点菜。 陆漫漫放下自己的包,直接拿起菜单开始给服务员点菜,所有菜系都是清淡型的,为的就是迎合古歆的口味,毕竟,她流产了。 古歆有些没有精神,就这么趴在餐桌上,也不说话。 陆漫漫点完餐,转头看着她,“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觉得好像很不开心,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 “那就在家多休息。”陆漫漫提议。 “在家都快闷死了。”古歆说,“都开发霉了。” “翟安呢?”陆漫漫随口问道。 这段时间他上班,应该有些忙,没时间管辖她。 “他?”古歆讽刺的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你们还在分居?”陆漫漫询问。 “一直分居中,就没有同居过。除了那晚上,我他妈的被人下药。”古歆说着,整个人都在冒烟。 “行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以后和翟安好好过。” “别提他了,我都准备和他离婚了。” “古歆!”陆漫漫有些厉声。 “你吼我也没用,翟安也是这么想的。” “怎么会?!”陆漫漫皱眉。 “是真的,你别把翟安想的太好,他其实也很自私。”古歆说,“从我流产后,翟安就对我爱理不理……算了,我也习惯了,反正我对他也是如此。只是没找到好的时间去民政局离婚而已。” “古歆,你真的决定和翟安离婚了?” “有什么不能决定的,说直白点,我就没想过和他结婚。你也别劝我了,我和翟安走到现在这个地步,连朋友都做不成,反而还成了敌人,我当是命了!”古歆说得有些无奈。 陆漫漫却觉得很诧异。 翟安明知道上一世古歆的遭遇,怎么这一世,还选择和她离婚! 不应该,好好的将她保护起来吗?! 心里想着些事情,服务员陆陆续续的上菜,两个人似乎都有心思,聊天倒不是很多。 古歆吃得也没什么胃口,她习惯吃重口味的东西,这段时间都吃清淡的,吃得嘴都没味了。 她放下筷子,“不吃了,你慢慢吃。” “你多吃点。”陆漫漫劝道。 “不想吃了,吃不下。”古歆说,“可能过段时间,我身体稍微恢复好点了,我就去国外散散心,回来就会好点。” 陆漫漫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对了,和翟安离婚后,我就打算和翟奕在一起了。” “什么?!”陆漫漫又激动了。 她看着古歆,整个脸色都不太好了,“你那天不是哭着给我说,你和翟奕分手了嘛!” 在古歆怀孕期间,某天晚上打电话哭诉,说自己这么多年的爱情,终于画上了句话。 现在什么情况。 “翟奕说她不在乎我的一切,希望和我重新开始,我拒绝不了。”古歆说,很认真,“毕竟,真的是自己用心爱着的人,尽管觉得对不起他,但是还是希望和他好好发展未来。” “你没有对不起翟奕!”陆漫漫一字一句。 古歆耸肩,“知道你对翟奕有偏见,但事实就是,我真的很爱翟奕,我希望可以和他有未来。” “那你现在这么沮丧是因为什么?”陆漫漫问她,有些激动。 古歆一怔。 她也不知道。 好半响,她说,“被人甩了都会觉得不心甘,我一直以为是我甩翟安,回神过来,居然是他甩我。怎么都想不通!” “古歆,我劝你别和翟奕在一起!” “漫漫。”古歆看着她。 陆漫漫突然大口扒饭,将饭吃完,说道,“我先走了,你自己回去。” “喂,你突然这么赶时间……” 陆漫漫已经离开了。 古歆看着她的背影,整个人心情更不好了。 出来就是想要和她聊聊天的,现在反而又是自己一个人。 她叫来服务员买单,离开。 出车祸后,她就不开车了,她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去。 翟奕给她新买了一套公寓,不大,60、70个平方的豪华精装单人公寓,够她折腾了,她回到小区,走进电梯,按下密码。 房间内,翟奕在。 难得的,翟奕今天这么早会来看她。 她笑了一下,“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给我打电话,害我还和漫漫出去吃饭,早知道,就和你一起吃了。” “没什么,我就是过来坐坐,看看你情况,等会儿还要回去加班。”翟奕笑着。 古歆自然的坐在翟奕的身边,靠在他的肩膀上,忍不住抱怨,“怎么还是这么忙?不是说,翟安现在在忙你手上的工作吗?” “所以,才要更加努力。” 古歆当然知道翟奕的意思。 她其实不想去深入了解翟奕和翟安的尔虞我诈,所以她总是自然的跳过这个环节,说道,“今天和漫漫吃饭,吃得一点都不开心。” “怎么了?和陆漫漫吵架了。” “不知道,就是觉得她太偏向翟安了,有些不是滋味。” “其实……”翟奕说,“翟安这次帮了陆漫漫很大的忙,所以,陆漫漫帮他,也很理解。” “不是这样的。”古歆一口咬定,“漫漫对我,不会有商业利益。” 翟奕抿了抿唇,冷笑了一下。 看来,想要离间古歆和陆漫漫,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不过无妨,反正时间还长。 他多的是时间和陆漫漫周转。 这个世界上就从来不会有那个人,那个算计他还能够活得很幸福的人存在! 翟安,陆漫漫。 这两个人,他谁都不会放过! “翟奕,你说我们能坚持吗?”古歆问他。 越来越对自己这段感情,没有了安全感。 “我能坚持。”翟奕一字一句。 古歆心里终究有些被暖到。 每次翟奕在对待她的时候,总是这么坚决的口气。 她深呼吸,笑了一下,“嗯,那我明天找翟安去离婚。” “我陪你。” “不用了,你忙你的,我能自己处理。” 翟奕点头,“我会好好对你的。” “我知道。”古歆心安一笑,笑着,靠近了翟奕的怀抱里。 就当,曾经和翟安的那段婚姻不存在吧。 她要重新开始本就属于自己的幸福! 翟奕在家里坐了半个多小时就离开了。 其实很多天晚上都是如此,翟奕也不越界,两个人最大的亲密程度也就是,互相依靠一下,翟奕不做更深入的事情,翟奕对她,总是很规矩。 对于他的体贴,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感动的。 而且,现在发生关系,不说流产不能做,就算不流产,自己还是婚内出轨,对翟奕始终不公平。 她拿起电话,拨打。 响了几声。 那边接通。 熟悉的嗓音,不温不热的语气,只发了一个单音词,“嗯。” “明天我们去离婚吧。” ------题外话------ 明天上班,小宅会正式恢复更新的! 各位亲们么么哒。 袁雨新文《暖婚之如妻而至》连载中,推荐阅读: 温润如玉的少年翻译官,遇上杀戮果决的女魔头,他们之间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夏千语,利益场上杀戮果决的女魔头,投资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唐宁,前途美好的首席翻译官,高贵美好得让人自惭形秽; 她见他的时候,一脸不屑: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就算了,拽着好几国语言谈笑风声的样子,实在是欠揍; 他见她的时候,眼底的厌恶被掩饰得刚刚好:一个女人抽烟喝酒赌博玩女人,真是太过堕落; 直到那天— 财务卷款逃跑、老父跳楼自杀、合作商上门逼债、他揣着父亲的帐本一家家收款而被轰出来…… 他从此知道世态炎凉、人情淡薄,自此跟随她一起踏入商业的漩涡… 第七十二章 终究,离婚 陆漫漫直接离开了和古歆的饭局。 她坐在秦傲的小车上,拨打电话,“翟安。” “漫漫。” “在哪里?” “还在公司加班做点事情。” “我过来找你。”陆漫漫说。 “好。” 陆漫漫挂断电话,嘴唇紧抿。 车子一路到达翟氏大厦,陆漫漫走进电梯,直接走向翟安的办公室。 此刻翟氏几乎已经冷清,翟安的秘书还在办公室外一直和翟安一起加班,看着陆漫漫的到来,很是尊敬的站起来叫了一声,陆漫漫微点头,推开翟安的办公室房门。 办公室内,翟安坐在电脑前面,眼眸一直看着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放在键盘上,表情严肃。 他转眸,看着陆漫漫,嘴角淡淡笑一下,“坐。” 陆漫漫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位置,“这么忙?” “不算太忙,但需要花时间来了解翟氏的工作,以及做一些规划。”翟安说。 所以,翟安是真的很用心的准备在翟氏工作了。 她沉默了两秒钟问道,“翟安,你不打算管古歆了吗?” 翟安一怔,微摇了摇头,无奈道,“我没办法管她。” “我不是强迫你什么,但是……”陆漫漫一字一句,“我希望你能够给你们彼此机会,古歆对你不是这么无动于衷。特别是这次孩子的流产,她对你的内疚很明显。” “我知道。”翟安说,很明白的告诉陆漫漫,“可是,我要的不是内疚。” 陆漫漫抿唇。 是的。 婚姻里面,没人需要用内疚来维系。 “古歆和我,本来就很牵强。”翟安淡淡的笑了一下,“放心吧,我会尽量不让古歆所谓的上一世,在惨剧中发生,这是我能够给她做的最后的事情。”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他。 “我知道你和古歆感情很好,从小就好。你一直把她当亲妹妹一般的对待,看不得她受到委屈。但是有时候,我们得尊重古歆的选择,强扭的瓜不甜。” “所以你是真的决定放弃了。”陆漫漫说,总结。 翟安似乎有些隐忍的喉咙微动,他说,“不是放弃,而是决定不强求。我试过了,抢来的婚姻没有幸福感,对我们彼此都是。” 陆漫漫不说话。 翟安笑了笑,“以后我们还是朋友,不管古歆在一个什么位置上,我们的关系都不变。” “如果我现在告诉古歆,她上一世的事情,你觉得古歆会怎样?”陆漫漫突然开口。 翟安沉默了很久,很久说道,“我劝你不要。” 陆漫漫就知道。 说了,没有好处。 “翟奕不是省油的灯。”翟安说,“你告诉古歆那些,只会让古歆觉得,你在针对翟奕,不管古歆会多听你的话,但终究会在这个事情上对你不理解,这个时候如果翟奕在这么煽风点火一下,你们之间的姊妹情深说不定也会被他挑拨。然后,会发生的事情,也许就会真的一发不可收拾!” 陆漫漫点头。 她知道或许会这样。 翟安真的很聪明,很多时候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愿意表达而已。 其实,他对周围的事情周围的人,都很了解,都很清楚。 她其实真的不止一次的想要告诉古歆,上一世的真相,但是没有证据,没有能够说服古歆的证据,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就怕古歆一股筋的以为他们都在针对翟奕,而古歆的性格,越是弱者她越会同情,指不定这样的感情,反而会被翟奕利用。 而且就如翟安所说,翟奕不是省油的灯,他这种人,最会的就是蛊惑人心。 所以这段时间,这段有些尴尬的时期,陆漫漫和翟奕,分明是在比耐心,分明是在斗智斗勇。 陆漫漫不用想也知道,翟奕肯定会想尽办法离间她和古歆的感情。 而她,其实不怕他离间。 她对古歆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她抿唇,唇瓣抿得又紧了一些。 翟安看着陆漫漫的模样,真诚的说着,“古歆有你这样的朋友,真的很值了。” “但愿有一天她不会恨我。”陆漫漫一字一句。 翟安微笑,“她只会恨我。” “嗯?”陆漫漫蹙眉。 翟安不语。 两个人坐在办公室,彼此似乎都沉默了很久。 陆漫漫叹气,从座位上站起来,说道,“翟安,我不打扰你加班了。” 翟安点头。 陆漫漫离开。 她以为知道上一世的一切就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事情发生,想来,很多事情真的不是自己能够掌控得了,毕竟,她不是神,她只能尽她所能。 翟安看着陆漫漫离开。 他转眸,继续盯着电脑。 那一刻,却突然有些看不进去了。 他深呼吸,将自己靠在座椅上,让自己的神经得到点休息。 这段时间在翟氏上班并不是那么顺利,翟奕在各方面的为难他,不管是他负责的项目,还是平时的一些汇报会议,翟奕对他的针对很明显,导致他在公司上班有些举步维艰。 有时候很多他吩咐交代下去的事情,最后做出来的结果,也只是完成了3分。 终究,翟氏,翟奕的亲信太多。 他揉着有些疼的太阳,他想他如果再不做出点什么成就出来,也许就真的会被翟奕给撵了出去,到翟氏真的上班,深入了解,他才发现,翟奕在翟氏的权利,已经让人不容小窥了,如果不是他父亲手上握有重股,翟奕大约早就取而代之了。 他抿唇。 想来,自己和翟安的战斗,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他强大起精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手指微动,他弄好视频连接,等待着和国外外资企业的一些工作视频交流,因为存在时间差,所以总是得等到很晚,才能够和对方取得联系。 他拿起电话,今晚注定又会是一个绵长的加班之夜。 “翟主管。”秘书恭敬无比。 “帮我泡杯咖啡进来。” “还是不加糖吗?” “嗯。” “好的。”秘书点头。 不一会儿,秘书将咖啡送上。 翟安说,“你把我刚刚给你说的数据用电脑托一份电子档给我,做完了之后就自己下班,辛苦了。” “翟主管又会加班很晚吗?” “嗯,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哦。”秘书点头,离开前还是忍不住开口道,“翟主管你注意身体。” 翟安微点头。 此刻视频上有了动静,翟安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先离开了。 秘书只得沉默。 翟主管真的太拼了,才上班不久,却给自己这么大的工作压力,她有时候都会忍不住的心疼,毕竟是帅哥,总是莫名其妙的就会产生好感,所以这是长得帅的人的优势。 秘书离开。 翟安全身心的投入视频会议中。 约半个多小时的国外会议视频,翟安和对方达成共识。 他喝了一口咖啡,在给自己提神。 正时。 电话突然响起。 他看着来电,沉默了两秒,接通,“嗯。” “我们明天去离婚吧。”耳边传来古歆的声音,平静又薄凉的声音。 他转动办公椅,看着落地窗外文城奢华的夜景,“明天几点?” “你几点有空?” 翟安思索。 明天上午9点有个部门例会,10点有一个项目组周总结,下午2点需要和技术部的人商谈软件研发的相关事宜,直到,下午4点,他能够想到的行程才算结束,他说,“下午4点半。” “好,那我在民政局等你。” “嗯。”翟安点头。 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翟安沉默的也将电话默默的放在电脑旁边。 也好。 断了自己的遐想。 他转眸,将刚刚的视频会议做一些简单的记录,将重点一些注意事项给提点出来,明天需要给项目组的同事进行宣贯。 这么努力的终于将自己的思维全部用在了工作之中。 用这种方式去忘却一些事情,他觉得比他想象的好用。 他埋头,认真。 不知多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他抬头。 翟奕冷漠的脸,出现在他眼底。 “还在加班?”翟奕问他。 翟安点头,“嗯。” 翟奕一步一步走向翟安,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站在翟安的面前,“我们或许可以谈谈。” 翟安扬眉,选择不动声色。 “你想要什么?”翟奕问他,一字一句。 “没什么特别想要的。”翟安说。 翟奕讽刺一笑,“你想要翟氏家产是不是?在得不到古歆之后,将目标转移了?” 翟安抿唇。 翟奕说,“翟安,你想要的所有一切都永远得不到,从你进我家大门那一刻开始,我是不是就告诉过你,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抢过来,现在,才开始而已。” 翟安看着翟奕,说得平静,“小的时候一直不敢和你说话,总觉得自己好像亏欠了你什么,仔细一想,我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过就是我母亲不小心和一个已婚男人发生了成人关系,然后有了我的出生,我没办法选择却得忍受你的排挤。现在突然觉得,其实我没必要在你的阴影下生活。我的人生,也不是你说了算!” 翟奕冷笑。 冷笑着,眼底的阴鸷显而易见,他说,“看来,我们是达不成共识了。” 翟安不多说。 “走着瞧吧翟安。”翟奕丢下一句话,离开。 翟安看着他的背影。 是啊。 走着瞧吧。 他既然没想过妥协,就自然没有想过放弃。 翟奕离开翟安的办公室,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翟安的秘书此刻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看着翟奕出现,恭敬无比的叫着,“翟总好。” 翟奕转眸看了一眼秘书,阴着脸大步离开。 离开的一瞬间,似乎突然想到什么。 他转眸看了秘书一眼,嘴角邪恶一笑,转瞬即逝。 …… 陆漫漫从翟氏离开,回别墅。 她坐在秦傲的小车上,一直在看着窗外的景色,看着这些景色,在自己多活的那7年之中,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说真的,今天的情绪有些低落。 因为古歆的事情。 不得不说,古歆真是让她操碎了心。 她蹙眉。 脑海里面突然想起翟安说他会尽量让古歆避免上一世的悲剧发生…… 尽量避免。 陆漫漫眼眸微紧。 联想起这段时间翟安的举动,那一刻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忍不住微咬着唇瓣。 古歆选择翟安,真的,太亏。 她觉得自己都会忍不住为古歆悔恨三天三夜,可……既然他们彼此做出了选择,她也只希望,唯一希望,上一世的结局,会变。 车子到达莫修远的别墅。 别墅灯火通明。 陆漫漫没多少精神的走进客厅。 意外的,看着莫修远在客厅沙发上,似乎是在等她。 她诧异,“不是说要加班吗?” “我没说加通宵。”意思是他已经加班回来了。 陆漫漫翻白眼。 “过来。”莫修远招手。 陆漫漫温顺的走向莫修远,坐在他的身边,靠在他的肩膀上。 莫修远自然的将她揽入怀抱里,抱着她柔软的身体,闻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说道,“怎么看你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没什么,就觉得古歆有些作死的成分。”陆漫漫说得直白。 莫修远笑了一下,“你倒是对你的朋友上心得很。” “没办法,天生被她折磨的命。”陆漫漫感叹。 这就是一物降一物。 她认命了。 “对了。”陆漫漫转头,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回视着他。 陆漫漫总是觉得,莫修远随时随地都在发情。 此刻,也明显得很。 她怒吼,“能正经点不。” “正经的在听你说话。”莫修远笑得好看。 陆漫漫咬牙,开口道,“下午听你说竞选,你要竞选什么?” “听说是区县级的一个副区长。”莫修远回答。 “你的资历够吗?”陆漫漫问。 “不太够,但蒋市长说他会极力推荐我。”莫修远笑了笑,“反正,试试吧。” “和你一起竞选的还有谁?” “有个你很熟悉的。” “文赟。”陆漫漫肯定。 “聪明。”莫修远似乎是奖励性的吻了吻他的额头。 陆漫漫就觉得这货分分钟都在发情。 “他优势很明显。”陆漫漫直白道,“你有把握吗?” “一半一半吧。”莫修远很淡定,扬眉看着陆漫漫,“难得你这么在乎我的前程,为夫真是很感激。” “我只是看不得文赟好而已。” “就知道你口是心非。” “你别这么自恋。”陆漫漫看着他逼近的脸颊,警惕的排斥着。 莫修远却强势的吻上了她的唇。 两个人半推半就,如胶似漆。 王忠走出客厅就看到两个人在沙发上如此模样,眼眸微动,知趣的离开。 心里忍不住感恩,年轻真好。 陆漫漫被莫修远抱着上了楼。 陆漫漫被莫修远压在身下。 陆漫漫的衣服被莫修远扒光了…… 陆漫漫就知道,莫修远是一头,发情的狮子,一发不可收拾! 深夜,安静的空间。 “莫修远……”声音,分明有些迷糊了。 “嗯?” “不能输。” 黑暗中,一道好看的唇角微微上扬,薄唇微动,“好。” …… 翌日。 下午时刻。 翟安忙完了手上的工作,离开办公室。 他昨晚通宵加班,今天身体有些疲倦。 提前结束了和研发部的会议,3点半离开了翟氏大厦。 回到家里面,洗了澡,然后翻出了他们的结婚证。 结婚证上,他当时看不到,所以不知道他们的结婚证件照,其实p得还不错。 他平静的换了一身衣服,出门。 他其实有些疲倦,尽管自控力很强,所以此刻开车,还算清醒。 4点20,翟安在民政局大门口。 他等了几分钟,古歆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古歆这般模样,她穿得很休闲,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在他很长的一段年少时光,古歆的马尾似乎都成了他眼底,挥之不去的一道风景线,现在,还在依稀似乎还能够想起,当初的情窦初开。 古歆大步走向翟安。 两个人也有好多天没有看到了,自从那次吵架之后不欢而散,昨天的一通电话,几乎都已经成了彼此生命中的陌生人。 今天之后,就真的陌生了。 “走吧。”翟安说,声音很平静。 不管任何时候,翟安似乎都是如此,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两个人走向民政局。 离婚的人其实不算多,而且是下午,几乎已经没人了。 不过听说刚刚办理离婚手续的工作人员临时有点事情出去了,他们只得等候。 来政府办事情的人,其实也大多习惯了等候,所以除了他们这一对要离婚外,旁边似乎也坐了两对夫妻,都是这般,彼此显得很疏远,想来,夫妻之间,以前最亲密的两个人,当真的有一天要分道扬镳的时候,真的会比陌生人还要,可怕! 安静的等候大厅。 古歆也难得没有吵闹,就这么一直看着办理离婚手续的那个办公室门。 今天早上她起床还有些小兴奋,想着终于可以结束这段说不清道不明又让她憋屈得要命的婚姻,但今天下午翻出那个结婚证的时候,却突然有一秒的感触,她记得当初她是不要这个结婚证的,只因为翟安说了句,离婚也要用,所以她收下了。 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翟安就预料到,他们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 来的这么快。 她深呼吸,终于看到有一个工作人员走进了办公室,然后身边的人开始去办理离婚手续。 进去了一对。 一人拿了一个猪肝色的本子,离开。 由始至终,都没有过多的交流,反而像是仇人一般。 离婚的人,是不是都是如此! 终于轮到他们。 古歆站起来,自然的转头。 一转头,就看到翟安靠在椅子上,沉默的睡着了。 从走进这里,古歆也没有将视线多停留在翟安身上,此刻仔细一看,才看到他眼下的阴影很重,本来就白皙的皮肤,显得有些苍白,疲倦的模样显而易见。 有一刻,她其实是不太忍心吵醒他的。 但是…… 她终究还是开口了,“翟安。” 就这么轻轻的一个声音,翟安动了动眉头,然后缓缓,睁开双眸。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古歆站在自己面前,看上去很平和的模样。 他微动了动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好在,理智总是恢复得比自己想象的要快,他坐直了身体,似乎是这么隐忍了两秒,站起来,说,“不好意思。” 两个人真的很有距离。 翟安表现的,也是他对待外人的良好教养。 古歆抿着唇,什么都没说。 走进办公室。 办理离婚的大妈看着他们,公式化的声音显得很冷漠,“结婚证,身份证,协议书。” 协议书? 古歆一怔。 翟安打开随手的文件夹,对着公职人员说道,“麻烦借一下你的笔。” 公职人员给了他一支。 他将两份协议书放在古歆面前,“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金钱纠葛,也没有其他需要共同抚养的义务,所以只需要将这份简单的协议书签字就行了。” 古歆看着翟安准备的离婚协议书。 无非就是自愿离婚等条约,没有涉及到任何财产其他等。 她看了一眼,签字了,没有任何犹豫。 反倒是翟安,协议书是自己打的,却多看了两眼,才签下名字。 离婚手续真的比想象的都要快很多。 两个章印下去,两本猪肝色的本子,分别递给他们一人一本。 离婚就完成了。 古歆看着结婚证,转眸看了一眼翟安。 翟安回头看了她一眼。 彼此看了一眼。 然后,无言。 无语。 走出民政局。 天色已经昏黄。 一要进入冬天,文城就会黑得特别早。 此刻,傍晚的冷风也有些让人寒颤。 古歆忍不住搂抱着自己的衣服,有些瑟瑟发抖。 翟安看着她的模样,终究也只是沉默。 两个人,一人走向一边。 翟安去开车。 古歆去公路边招揽出租车。 一到上下班高峰期,文城的出租车就跟消失了似的,空车几乎没有。 此刻的古歆是真的觉得有些冷,这该死的天气,弄得自己心情似乎都不太好了。 她跺脚。 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突然停靠在她的脚边。 窗户摇下。 古歆看着翟安。 翟安说,“如果你不介意,我送你回去。” 古歆看着他,明显有些排斥。 对于古歆的表情,翟安也没有特别的情绪,只是淡淡的说着,“这个点不好打车,或许你去那边那个路口可能会好点。” 古歆咬唇。 翟安礼节性的笑了一下,启动车子准备离开。 古歆却突然上前,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内的暖气袭来。 古歆狠狠的摩擦着自己的身体,真是冷死了。 翟安启动车子离开。 车内两个人都很沉默,翟安很认真的在开车,古歆将视线一直放在车窗外,彼此都没有说话。 “你住哪里?”翟安问她。 古歆说了地址。 “单独出来住了?” “嗯。”古歆说,此刻回头看着前方的玻璃,“我如果回去,我爸会打断我腿。” “你爸不会这么凶,就是吓唬吓唬你。”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他伤心。”古歆直白,所以只是逃避。 翟安微点了点头。 好久。 又说道,“这么晚了,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 “不用了。”古歆拒绝。 翟安点头,也不强求。 车子这么不快不慢的开向了目的地。 古歆的电话在此刻突然响起。 古歆看着来电显示,转眸似乎看了一眼翟安。 翟安一直在认真开车,因为上下班,所以堵堵停停,开得有些慢。 她按下接通键,“奕。” “在什么地方?”正在回家的路上。 “都办好了吗?” “办好了。”古歆说。 “古歆。”翟奕低沉的嗓音,很是温柔,“谢谢你。” “不,该说谢谢的是我。”古歆抿唇,眼眸看着前方的红灯,“谢谢你愿意等我。” 翟安双手捏着方向盘。 此刻红灯,车子都已经停了下来,他却还是这么将方向盘窝在手心之中,脸上没有什么情绪,眼眸一直看着红绿灯的时间闪烁。 “我在家等你。”翟奕笑了笑。 “嗯。我马上回来了。” “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 绿灯也亮了。 翟安平稳的启动车子。 古歆将手机拽在手心里,她其实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但此刻分明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两个人更加沉默的空间,如窒息一般,在彼此间流淌。 古歆此刻反而有些后悔上了翟安的车,刚刚就算冷死也不应该上来的,搞得现在大家似乎都很尴尬。 尴尬中。 古歆又听到翟安淡淡然的声音,“翟奕吗?” “嗯。”古歆点头。 翟安笑了笑,突然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般。 古歆也有些受不了此刻的气氛,说道,“我和翟奕重新在一起了。” “挺好的。”翟安说。 “是,我很爱他,他也没有放弃我。”古歆一字一句,很肯定。 翟安微笑,那一刻有些沉默不语。 古歆又说道,“翟安,虽然我们之前有些不愉快,以后可能也没办法做普通朋友,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你一个人太孤独了,有个人陪着也好。” “嗯,我会的。”翟安点头。 古歆那一刻,心却好似拉动了一下。 我会的。 三个字,仿若不太是她期待的答案。 她心思不那么细腻,所以也会深想。 车子似乎是开得快了些。 古歆看着自己小区大门口,翟安将车子稳稳的停了下来。 古歆拉开车门,那一刻,顿了一下。 翟奕在门口等他。 冷风下,他就穿了一件黑色西装,站在那里等待着。 分明,她觉得他整个人都冻僵了。 古歆连忙下车,直接就扑进了翟奕的怀抱里。 此刻华灯初上,翟奕和古歆拥抱的画面,就这么非常唯美在翟安的眼前,不停的闪耀。 能够让古歆这么急切的,从来都不会是他。 他启动车子,选择平静的离开。 离开的一瞬间,才发现古歆粗心,亦或者是太过心急的,忘记了她遗漏在座位上的那个离婚证。 他犹豫了一下,拿起来,下车。 此刻,翟奕和古歆依然还亲密的拥抱在一起,似乎在彼此传递温度,翟奕温柔的摸着她的脸颊,古歆在撒娇。 很女人的撒娇,即使看不清楚,应该也能够想象,她娇红的脸蛋。 “你的东西。”身后,响起翟安低低的嗓音。 古歆转头。 翟奕一直这么看着翟安。 古歆看着翟安手上的那个离婚证。 很显然,是自己那一份。 她伸手拿过来。 不轻易间,似乎碰到了他的指尖。 指尖的温度,凉的让她有些心惊。 分明,不是才从有着暖气的车上下来吗? 怎么温度比她的还要低。 翟安微微一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转身,就离开了。 身后的两个人,就这么紧紧的看着他的背影。 “我们回去吧。”翟奕说。 古歆回神,“嗯。” 翟安回到小车内。 他还没有开车离开,那两道声影,已经甜蜜的相拥着走进了小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呼吸了一下。 他启动车子离开。 他将暖气又开足了一些,却总是,觉得冷。 冷冷的。 还有些,心寒。 车子这么不快不慢的行驶在大街上,他往自己的小区开去。 电话响起,他看着来电,接通,“叶恒。” “翟安,听说你眼睛好了?”叶恒传来有些兴奋的声音。 “嗯,刚好。” “你也太不靠谱了吧,既然眼睛都好了也不通知哥们一声。”叶恒说。 翟安勉强的让自己笑了一下,“这顿时间太忙了。” “听阿修说,你在翟氏上班了?” “嗯。” “不是不想要加入这些是是非非中吗?怎么突然想通了?” “也就心血来潮。” “得了吧,你和阿修最不会的就是心血来潮。”叶恒不相信。 翟安笑了笑,转移话题道,“你在魅色吗?” “是啊,今天心情有些好,所以决定嗨皮一下。”叶恒说,“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我要当爸爸了。” “哦,是吗?” “我是不是刺激到了你了。”叶恒口无遮拦的说着,“据说你和古歆的孩子流产了。” “嗯,没什么,都过去了。” “算了,我也不会安慰人。”叶恒说,“你自己能够想通就行。” 翟安淡笑着,突然说道,“我现在来找你喝酒,如何?” “你没开玩笑吧。” “我什么时候开玩笑了?!”翟安说,“不过我酒量不好,不会喝太多。” “我还不知道你那点酒店吗?!放心,我不会灌你。” “那就先谢过了。” 挂断电话。 翟安依然平静,平静的开车。 有时候需要发泄,有时候需要沉默,更多的时候,其实需要的是,妥协。 对这个,自己没办法掌控也没办法预料的世界的一个妥协! 车子很快开到目的地。 翟安走进包房。 叶恒叫了些人在房间嗨皮,玩得很疯。 意外的。 他看到了莫修远。 莫修远坐在一边,脸色并不太好,估计是受够了叶恒这么一分钟就静不下来的个性,而且不得不说,包房的影响效果太好震撼了,他也有些招架不住。 翟安直接走向莫修远。 莫修远看了他一眼。 叶恒似乎也看到翟安来了,和小姐些调侃了一番,一屁股坐过来,“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你们俩都来了。” “你把音响关了。” “哦。”叶恒点头。 每次莫修远说什么,他都是这般屁颠颠的答应。 音响没了,小姐也轰了出去。 偌大的包房,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叶恒亲自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说,“好难得我们三个人再这么聚在一起,对了,少了莫里斯还有……” “你废话怎么就这么多。”莫修远说。 叶恒立马闭嘴。 翟安笑了笑,问道,“表哥怎么也在?” “刚刚叶恒打电话说你来这里,我就过来了。”莫修远淡淡的说着,然后突然有些咬牙切齿的说着,“顺便帮叶恒庆祝庆祝!” 翟安看了一眼叶恒。 这货,果然就是招仇恨的。 叶恒还一脸傻巴巴的看着他们,完全就是半点不自知。 拿起酒杯就好和他们一干二净。 “对了,我今天其实也有点事儿发生。”翟安说。 “什么事儿?”叶恒好奇宝宝的个性,就是这么八卦。 “我和古歆离婚了。” “离婚了?!”叶恒惊呼,“你不是爱她爱得山无棱天地合吗?!怎么突然就离婚了!哎呀,其实我老早就觉得古歆配不上你了,你看你长得这么帅,智商又高,丫的还会摄影还会绘画,格斗也不错。这么能文能武的全能人士,古歆那二货一样的小妞,也不是倾国倾城,顶多就是小家碧玉,你还爱得这么死心塌地的,要我,悔死了。” 叶恒嘀嘀咕咕说了好大一串。 翟安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话说,主动离婚的是你还是古歆?”叶恒似乎很关心这个问题。 翟安依然沉默。 “肯定是被人甩了是吧!”叶恒一脸了然,“我说哥们,你就有出息点行不?我都替你不值。阿修你说是不是?” 叶恒叫着一边沉默的男人。 莫修远将酒杯里面的酒干了,对着翟安说着,“放下了,就别想了。” “嗯。”翟安点头。 叶恒老是觉得这帮人就爱装深沉,说话就这么几个字,他听着都着急。 “喝酒吧。”翟安拿起酒杯。 “也没什么酒量还好意思主动说喝酒,跟你喝酒都没办法尽兴!”叶恒嘀咕着。 结果,叶恒喝得很嗨皮。 翟安确实不能喝。 所以,他在自己要醉的时候,就提前走了。 他头有些晕,眩晕。 脚步也有些错乱。 他走在大门口,准备找代驾将他的车开回去,一个有些耳熟的女性嗓音在耳边响起,“翟安。” 翟安转头,看着文妍站在门口。 此刻,似乎是正准备进去魅色酒吧。 对于夜场而言,现在应该才开始。 而他的人生,总是结束得有些早。 他站直了身体。 文妍看着他此刻的模样,问道,“你喝醉了?” “没有。” “看你脸都红了,你现在要回了吗?”文妍问他。 没想到,今天在这个地方能够巧遇他,谁说这不是缘分。 何况,晚上的似乎接到翟奕发的短信,说翟安和古歆离婚了。 这个消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她忍不住,想要庆祝。 结果才走到大门口,就碰到了翟安。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缘分是不是从这一刻开始,就要到了。 “嗯,我回去了,你慢慢玩。”说着,翟安就挥了挥手,往外走去。 “我送你。”文妍当机立断,直接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臂。 翟安眉头微动。 文妍知道翟安不喜欢人触碰,但是她就是不放手,她说,“我没喝酒,我可以开车送你。” ------题外话------ 正式恢复9点更新。 小宅爱你们么么哒! 月票活动再继续,亲们加油加油加油! ps:因为宅遇到点小麻烦,所以上个月的获奖奖品将会在本周才能够陆续寄出,抱歉抱歉! 第七十三章 陆漫漫qi修远兮 “我没喝酒,我可以开车送你!”文妍说,一字一句,说得很坚决。 翟安摆手,“不用了。” “翟安。”文妍狠狠的将他拉住,就是不让他离开,“就算是普通朋友,也不需要这么拒人千里吧。” 翟安抿了抿唇。 文妍根本就不给翟安多余的时间考虑,她拉着翟安,直接走向大门口的泊车小厮。 小厮看着他们,连忙送上翟安的钥匙。 文妍直接把钥匙接了过来,拉着翟安,将翟安扶进副驾驶室,自己坐在了驾驶室内。 翟安的头转向窗外,眼神就这么淡淡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文妍看了他好几眼,才启动车子离开。 车内很安静。 封闭的空间,只有翟安身上散发着的淡淡酒香味。 文妍觉得,可能自己不说话,翟安是怎么都不会开口的,她太了解这个人的个性的,以前在国外就是,她追了他很多年,到头来,他对她,还是这么平平淡淡,甚至依然生疏而有礼。 “翟安。”文妍开口,叫他。 “嗯。”翟安应了一声。 “还记得我们在国外读书的日子吗?”文妍说,说着,似乎有些感叹,“那个时候虽然你也是这般不易让人靠近,但总觉得,没有现在这么无奈,你那个时候至少还有你追求的摄影,现在,你快乐吗?” 快乐吗? 翟安平静的脸颊上,没有什么起伏的情绪。 但是心里,有那么一刻其实是空的。 他此刻头依然有些眩晕,胃里面有些难受,酒醉的感觉,确实不太好受。 他说,“有时候,人生不一定要追求快乐。” “但至少,应该有成就感和满足感吧。”文妍认真的开车,认真无比的说着,“翟安,我知道你和古歆离婚了。” 翟安抿唇。 一会儿功夫而已,就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了吗?! “你和古歆本来就不合适。我知道你喜欢她很多年了,但是她呢?她不爱你。”文妍一字一句,说得其实有些难受,是真的为翟安感到难受,“古歆一直爱着的是翟奕,你早就应该对她放弃了。” 是啊。 他其实早该放弃。 就是那么阴错阳差的一个念起,就做了,这种伤人伤己的事情。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淡淡的说道,“文妍,很多事情,我不想说了,到此结束吧。” 文妍点头。 她并不笨,看得出来翟安在古歆的事情上已经开始产生了排斥,她知道这或许是他不能触碰的软骨,但终究而言,翟安的言语说明,他已经开始默默地在放弃古歆,既然可以这般和平的选择离婚,那么,翟安就一定会选择和平的放下。 追了这么多年,她太了解翟安了。 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心里太纯粹了,整个人太美好了,他从来不会用自己去威胁任何人,也不会因为自己内心的一些情绪而影响到任何人,他总是默默的选择,或者封闭或者放下! 放不下,也不会让外人知道。 而她,也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车子开得不快。 但文妍还是觉得,很快就到了翟安小区的地下车库。 车子挺好。 翟安礼貌的对着文妍一笑,“谢谢。” 然后,文妍就看着翟安下了车。 总是这么,保持着生疏的距离。 文妍咬唇,从驾驶室下来。 她把车钥匙递给翟安,问道,“能自己回去吗?” “嗯。”翟安点头。 然后,根本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进了入户电梯。 文妍就这么看着他的身影,看着他修长的身体,以及有些错乱不堪的脚步…… 她咬牙,在电梯关过来那一瞬间,文妍走了进去。 翟安看着她。 “我不放心,我送你到家才会安心。”文妍说,就是这么坚定。 翟安抿了抿唇,好久,还是按下了电梯以及密码。 其实。 那一刻,不是不可以把文妍撵走。 他只是突然有一刻的感动,也许是想起了自己对古歆单方面的感情,觉得,其实这样的人,真的很悲。 文妍在他身上,也悲惨了很多年。 电梯一路向上。 文妍将翟安扶进了他的家门。 翟安重重的坐在客厅沙发上。 文妍去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翟安,你喝点水。” 翟安点头。 真个人就这么靠在沙发上,微闭上眼睛,有些天旋地幻。 他觉得他稍微再动静大一点,或许就会吐得天翻地覆。 他隐忍着胃里面的不适,说道,“文妍,很晚了,你先回去吧。” 文妍突然笑了一下,笑出了声音。 翟安睁开眼睛,看着她。 文妍灿烂的笑容在嘴角扬得很明显。 恍惚。 翟安觉得好像很久没有看到谁,笑得这么,由心了。 不由得,他嘴角也微微上扬,“你笑什么?” “我只是突然想起在国外求学的时候,那个时候去你的宿舍,你总是给我说,文妍,很晚了,你快回去吧。”文妍说,“每次听这句话都觉得撕心裂肺的难受,但是今晚,却莫名觉得很亲切。” 仔细一想。 好像确实是。 那个时候文妍追她,几乎满校皆知。 可最后,他依然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翟安,这么久了,我也看着你结婚了,看着你离婚了,看着你不顾所有的去追求了你的幸福,看着你从失明到再次复明,看着你的人生发生了如此多的变革,看着你这般,又这样回到了原点……”文妍说得很温柔很认真,“我们从原点,重新开始行吗?” 文妍的声音,就这么轻轻扬扬在整个房间内,飘荡。 我们重新开始行吗? 脑海里面似乎想起了古歆说的那句,翟安,我和翟奕重新开始了。 他嘴角的笑容渐渐地隐退了下去。 文妍看着翟安的模样,分明刚开始她觉得翟安让人亲近了些,但是此刻,却又似乎觉得,疏远了很多。 就好像,整个人一下子就变了似的。 她其实有些恐慌。 尽管现在表现得很淡定很平静,但是心里,已经开始有了说不出来的情绪,这样的情绪让她证人有些慌乱。 她咬着唇。 在狠狠的控制情绪。 她说,“翟安,我不强迫你一定要喜欢我,我只希望,你给我一次机会,最后的结果不好没有关系,我22岁了,我只是希望可以谈一场恋爱,但是我发现,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找不到其他人去好好恋爱。我试过了,在你结婚的那段时间也试着去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很显然,我放不下。” 翟安看着文妍。 这份感情,和自己当初对古歆,如此相似。 因为不想要将就,所以,没办法接受,其他任何人。 “翟安……”文妍说,说着说着,眼眶陡然就红了。 这么多年。 隐忍了这么多年。 如果到这一刻,到自己没有任何尊严的请求和他交往的时候他还是选择拒绝,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 她喉咙微动,身体有些颤抖。 “别拒绝我好吗?”文妍有些哭泣的声音,就这么,生生切切的在翟安的眼底,就这么挥之不去。 如果换成平时,他真的会义无反顾的拒绝。 但是这一刻。 他承认,有那么一秒的心软。 感同身受的感觉,让他对文妍有了些怜悯。 是的,其实只是怜悯。 他摇头。 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文妍,你值得更好的。” “这句话,真的好打击人。”文妍说,眼泪就这么噼里啪啦的流了出来。 翟安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哭得伤心的模样。 其实,他不是不可以尝试和文妍交往,但是,他不想害了她。 文妍不停地哭,不停的擦着眼泪,她抽泣的声音哽咽的说,“就算是当一个备胎都不可以吗?我真的没有想过要从你身上得到任何种种汇报,我只希望,我转头就能够看到你,就这点要求,都不行吗?你就当收留一只迷路的小猫都不行吗?” 翟安喉咙上下起伏。 说道这个地步,他真的被感化了。 他不心狠。 从来都不。 很多时候总是会习惯性的站在别人的立场上去思考事情,所以他完全能够理解,文妍此刻的难受和此刻的,无助。 他的大手捂着自己的脸。 有这么一刻,他觉得他是不能拒绝的。 但是内心,又疯了一般的在排斥,这样的煎熬,其实让他也很难受。 他沉默着,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沉默着,其实在想好好好的捋一捋自己的情绪。 好久。 房间安静了好久。 文妍也没有说话,耳边也没有她哭泣的声音,大家都选择了平静。 他放开双手,抬头。 眼眸突然一顿。 他看到文妍白皙的身体,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面前。 他就这么看着,看着她脸上还有泪痕,但身体,就是这么白净。 “翟安。”文妍说,“我已经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让你和我交往,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够说什么,才能够打动你坚强得完全不能融化的心房,我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让我们在一起,别拒绝我,求你,别拒绝我……” 说着…… 文妍就这么靠近了他。 翟安眼眸微动。 喉咙微动。 文妍走在他的面前,停在他的面前,弯腰,捧着翟安帅气而干净的脸颊,一个吻,印了下去。 一秒…… 二秒…… 三秒…… 翟安感觉到唇瓣,一滴一滴眼泪不停的滑落。 隐忍得这么辛苦,值得吗?! 文妍。 他眼眸微紧,手指微动。 那一刻。 他还未有任何反应,却感觉到入户电梯的大门,突然打开。 然后。 一个人出现在门口,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一切。 真的是,有一秒的愣怔。 古歆有那么一刻,甚至是准备转身就走了,情不自禁的举动,让她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 她其实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眼睁睁的撞到这一幕。 她只不过回来,将自己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收拾完而已。 她当时气呼呼的从这里离开,还有很多东西其实是留在了这个地方,但既然都离婚了,肯定得收拾干净,所以今晚上和翟奕一起吃过晚饭后,她说想把自己的东西收完,翟奕就送她过来了。 现在翟奕在楼下停车库等她。 早知道,她应该答应翟奕陪她一起上来。 但总觉得,这个地方是曾经她和翟安生活的地方,她怕翟奕,看到难受,毕竟,他们在这里发生过关系! 而她也觉得自己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她东西本来也不是太多。 万万没想到。 自己就撞到了,可能自己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撞见的事情。 生活就是这么狗血。 狗血的洒了一地。 “如胶似漆”的两个人,似乎都发现了古歆的存在。 文妍离开翟安的唇瓣,转头,就看到古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 然后看到她的实现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她,又这么看了一眼翟安。 翟安似乎也看着古歆。 两个人有一秒的眼神相撞,似乎都很自然的,避开了。 沉默如斯。 没有人主动说话,仿若这个时候,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客厅内。 翟安突然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然后轻轻的搭在了裸露的文妍身上。 文妍一怔。 她没想到,现在翟安还会为她做这样的举动。 心里,一阵感动,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让她有些激动。 古歆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 翟安这么温暖的举动,这明显带着保护的举动,总觉得那一秒其实是有些刺眼的。 她抿了抿嘴角,说道,“我将我的东西拿走,没想到会打扰到你们。” 到此刻,翟安不用多想也知道,古歆是回来拿东西的。 房间里面还有些她的东西,他们既然离婚了,她应该分分钟都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东西还留在他的房间。 他微点头,“你去收拾吧。” 运气平静,整个人也很平静。 古歆却觉得自己那一刻,有些迈不开脚步。 她转头看了一眼文妍,看着她娇小的躲在翟安温暖的西装外套里面…… “如果不方便,我明天再来。”古歆直白道。 “不用了,你先去收拾。”翟安说。 他说的是,你先去收拾。 先去…… 那么等她收拾完了呢?! 她咬牙。 大步的走向自己曾经睡过的那个房间。 房间还是那么干净,她住过的模样,那是一点都没有变化。 所以,这个房间应该是没有其他人住过。 想来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就算是有女人过来,也不会睡这个房间,她觉得自己想的真的有些多…… 而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手心在出汗,收拾东西的手,有些慌乱。 她其实真的不擅长整理房间收拾东西,所以整个房间被她拉扯得乱七八糟,有一种被鬼子扫荡了的感觉,而她以为自己只喜欢几分钟的时间,却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有余。 翟奕给她打了两通电话,她也觉得自己,有时候是真的很笨。 她提着行李箱,走出房门。 客厅外,翟安和文妍依然坐在那里。 文妍依然没有穿衣服,依然躲在翟安的黑色西装内,就这么安静的靠在翟安的身上,似乎都在等待她快点离开。 两个人看着她出来,视线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她直接走向大门口。 反正,也没有谁说话。 反正,在这么尴尬的时候,确实没有人会说话。 古歆终究觉得自己沉不住气,所以终究还是停了停脚步开口道,“翟安,看来我对你的担心有点多余。” 她说,让他找一个人好好过日子,别这么孤独下去。 想来,是真的有些多余。 翟安身边从来都不缺乏追求者。 而文妍就是典型之一。 翟安抿唇。 古歆说,“祝你幸福。” 翟安脸色隐动,不发一语。 古歆走进入户电梯。 电梯门关了过来,整个世界在那一刻,似乎也关了过来。 翟安就这么看着门口很久。 很久。 很久很久,感觉到身边的人,轻轻的抱着他。 他回神。 总是这般,看不出来任何情绪的模样。 那一刻,文妍却觉得,翟安整个人给人的气息,又疏远了。 她有些怕,怕刚刚分明有一秒的靠近,就这般,被他拒之千里。 “翟安,我……” “文妍,你走吧。”翟安说,说着,已经疏远的站了起来。 文妍看着他的模样,眼眶在那一刻,又红了。 “不管试不试,我都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翟安说得冷血,“你保重。” “翟安!”文妍有些崩溃。 不。 如果不是古歆刚刚那一秒突然闯进来,也许很多事情都已经顺理成章的发展了下去。 是古歆! 是古歆那个贱人,深深的打断了她的幸福。 她猛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黑色西装在她身上滑落。 刚刚分明还细心还温柔的给她盖住她的裸露的身体,现在,却这么拒人千里,她受不了! 她上前狠狠的将翟安搂抱着。 翟安眼眸一紧。 文妍疯了一般的,亲吻着翟安。 因为身高距离,文妍的吻,只能落在他的脖子上。 有时候甚至是撕咬的,很怕被推开。 很怕…… 还是会发生。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时候,真的哭了。 哭得难过无比。 为什么就这么难。 为什么古歆都不要了的东西,她靠近都会觉得这么难! 为什么古歆那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可以得到翟安如此坚定的喜欢,如此坚不可摧! 翟安看着文妍的模样,刚刚推开她的力气有些大。 她应该很痛。 更痛的,或许是心。 他不是不无动于衷。 但就是,接受不了。 刚刚就算古歆不出现,他们也发展不下去。 他转身,没有再说一个字,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将房门反锁。 这样的举动,太过明显。 明显到文妍疯了一般的尖叫! 她真的被逼疯了,真的被这段感情,逼疯了…… …… 文妍提着行李下去。 翟奕在地下车库吸烟,看着他下来,连忙将烟蒂熄灭。 “下来了?” “嗯。”文妍说。 翟奕接过她的行李,帮她放进后备箱,然后绅士有礼的为她打开副驾驶室的门,待古歆坐进去之后,翟奕才回到驾驶室,开着车离开。 离开,这个大概她永远都不可能回到的家里。 她突然觉得那个地方,其实有些脏。 被文妍那个女人,弄脏了。 嘴角轻轻的抿了抿。 她想她只是接受不了,文妍这个女人爬上翟安的床,她只是觉得文妍单纯的不喜欢文妍这个女人,如果换成其他人,她不会这么不爽! 她看着窗外,显得有些沉默。 翟奕似乎也发现了古歆的异样,温柔的嗓音开口道,“怎么了?上去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心情不是很好。”古歆说。 翟奕理解成了翟安。 他嘴角淡笑,“以后,就会很少看到了。” “嗯。”古歆微点头。 翟奕腾出一只手宠溺的摸了摸她的手心,是情侣间很平常的举动。 才一碰到她的手,就感觉到她有些紧捏的手心有些湿润,眼眸微紧,声音却依然温柔,“怎么手心都在冒汗?” 古歆似乎才注意到,忍不住离开翟奕的手,用纸巾擦了擦,“可能刚刚搬运行李太用力了。” 翟奕笑一下,没多说。 眼底,却有些冷。 车子一路平稳,停到古歆住的小区。 翟奕帮古歆提着行李,一起走进家门。 翟奕没有进客厅,而是将行李放在玄关处说道,“很晚了,你早点休息。” “嗯。”古歆点头。 翟奕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欲走。 “翟奕。”古歆叫着他, 翟奕回头看着她。 “能不走吗?”古歆说。 翟奕一怔。 “我是说,既然我们都确定关系了,你就住在这里不行吗?”古歆问他。 每晚,一到时间他就会离开。 今晚不是因为她去翟安那里收拾东西,他应该也早就走了。 但是,此刻,她却第一次的很想他留下来。 翟奕微微一笑,笑得很好看,他说,“傻瓜,你才做了手术,至少有一两个月才会恢复。” 古歆看着他。 “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不急于一时,我不会让你的身体受到伤害。” “就只是单纯的住在一起不可以吗?” “你太高估一个男人的自控能力了。我不想伤害你。”翟奕说,说着,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什么都别想,早点睡。” 古歆不多说。 翟奕挥手,轻轻的为她关上了房门。 男人的自控能力,会弱到什么程度…… 至少翟安,从来不会失控。 从来不会失控的人,也在文妍的勾引下,沦陷了吧。 她将行李推进自己的房间。 没心情收拾。 也不想收拾。 她就躺在那张大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脑袋瓜里面全部都是文妍白花花的肉,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在自己眼前闪逝。 身材应该没她好吧。 胸部也不够大。 腰不够细,屁股不够翘。 不知道还是不是处女! 这样一个女人,肯定不是了。 不过翟安也不是处男了。 两个人应该不算吃亏。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整个人莫名有些崩溃。 翟安和文妍管她屁事啊! 她在这里分析什么啊分析,当初她和翟安的时候,翟安都还看不到,现在看着这么柔软的女性身体的时候,自然是把持不住的,何况翟安在床上的能力也还行…… 她咬牙。 猛地走进浴室,洗澡。 她真是疯了才会一直去想翟安,去想起他们发生关系的那晚上,尽管自己被下药下的迷糊不清,却隐约好像也看到了,翟安在时,那一秒隐忍着的性感…… 麻痹的。 她疯狂的冲洗自己的身体。 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平静,努力的去想一些其他的事情,来分散此刻的注意力。 洗漱完毕。 她擦干头发,回到床上。 她想睡觉了。 分明很困了,但就是睡不着。 反正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是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面,让她有些崩溃! 她猛地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接通,有些迷糊的声音,“古歆?” “你这么早就睡了?” “11点了。”陆漫漫有些抱怨。 11点,早吗? “我睡不着。”古歆说,有些难受。 “怎么了?” “我和翟安离婚了。”古歆直白。 “所以难受了?” “不是,是突然就觉得,好像完成了什么大事情一般,有时候人太高兴,静下来后就会觉得难受,这叫喜极生悲。” “所以你打电话给我是想要我安慰你什么?”陆漫漫终究从床头坐了起来。 她转眸,看着那个也才从外面潇洒回来的男人,满身酒气的,走进了浴室。 浴室内,响起洗澡的声音。 “你不是很激动我和翟安的事情吗?怎么这次我说离婚了,你这么淡定。”古歆询问。 “怎么,我淡定了你还不爽了?你不是也最讨厌被人要求你这样要求你那样吗?!”陆漫漫一字一句。 “只是不习惯。”古歆嘟嘴。 陆漫漫笑了一下,懒懒的声音说道,“我只是觉得你们早晚会离婚,所以做好了心理准备,你现在说,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是吗?”古歆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原来在他人眼中,他们也是理所当然会离婚的。 “你知道吗?我今天去翟安那里收拾我最后的东西,然后撞见了活生生的一幕。”古歆决定和陆漫漫分享。 反正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秘密。 “别告诉我,你看到翟安和别的女人了?”陆漫漫倒是饶有兴趣。 “是真的。”古歆说,一本正经,“翟安真的和文妍在。而我也很不幸的就给撞见了。” “原来你今晚的不爽来自于这里,我就说,你不是盼着离婚盼得要命嘛!”陆漫漫倒是淡定,还有些打趣的口吻。 “你别这么幸灾乐祸不行吗?”古歆瘪嘴,“我都快涨针眼了。你说文妍那女人的身材也不是那么好,怎么就能够那么自信呢,在翟安面前脱得光溜溜的……” “话说你的时候,不是脱得光溜溜的吗?”陆漫漫忍不住笑道。 古歆被呛得说不出话。 “我说陆漫漫,你倒是真的故意来气我的是吧。你丫的就没觉得,我和翟安才离婚,他当天晚上就找女人回去过夜,有些不妥当吗?”古歆忍不住咆哮。 “你们都离婚了,你管他这样做妥不妥。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婚都没有离就和翟奕一直暧昧不清的,你有什么不妥?” 古歆咬牙。 陆漫漫这妞即使上帝派来气她的。 她火冒三丈,“我他妈的不是不爱翟安吗?!翟安不是一直标榜着自己爱我爱得要死吗?这么强烈的爱,真他妈的说没就没了,我他妈的就是觉得有些不是滋味!果然我真的太看得起翟安了!” 古歆吵闹的声音,在陆慢慢的耳边一直叽叽喳喳个不停。 陆漫漫平静的声音一字一句说道,“古歆。爱情经不住折腾的,一个转身的功夫,有可能就会消失不见。” 古歆一怔。 “你知道吗?在爱情的世界里,心寒很可怕。”陆漫漫说得深沉。 古歆那一刻,也莫名的沉默了。 两个人拿着手机好久。 好久,都没有说话。 陆漫漫说,“古歆,既然你现在选择了这条路,以后的一切都得靠你自己慢慢走下去!没有人能够帮你,快不快乐,都是冷暖自知。” 古歆咬唇。 那一刻,突然真的觉得有些难受。 “我挂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电话挂断。 陆漫漫转头看着莫修远,看着他裸露着上身站在自己面前,身上还有沐浴露的味道,有时候她觉得,那是麝香的味道,带着的成分。 “莫修远。”陆漫漫叫他。 “嗯?”莫修远薄唇微动,低沉的嗓音,很有磁性。 此刻,他掀开被子,坐上了大床,和她在一个被窝下,暧昧不清。 “翟安和古歆离婚了。” “我知道。”他将她抱在怀抱里。 她躺在他坚挺的胸肌上。 “我们会离婚吗?” “不会。”莫修远一字一句,生生切切。 陆漫漫笑了一下。 不管以后如何,这一刻,她至少是心安的。 她转身,搂抱着他的脖子,两个人对视的眼眸,分明就是,激情四射的前奏。 莫修远压下陆漫漫的头,两个人滚进了床单里。 如胶似漆的夜晚。 在关键时刻,总会想起陆漫漫急促的声音,“莫修远,套……” 莫修远身体一紧。 陆漫漫却很坚决。 “莫太太,真的不想要孩子吗?”莫修远问她。 耍了很多小花样,虽然每次都阴错阳差的错过,但终究而言,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今晚叶恒有些小激动。 因为他要当爸爸了。 虽然叶恒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早当爸爸,但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不言而喻。 他甚至有些,嫉妒。 可嫉妒之后,却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如果这个孩子单方面只是他一个人期待,陆漫漫会觉得委屈吗?! 应该会很委屈。 他甚至能够想象,当她无意的知道自己有了孩子时,那欲哭无泪的小脸蛋。 嘴角,拉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他起身,拿出一个套子。 陆漫漫紧紧的抱着他的身体,在他是身下沦陷。 深邃的夜,更加的沉了下去。 …… 翌日一早。 陆漫漫起床。 全身酸痛不已。 她不应该引诱男人的。 真的不应该。 要不然此刻,也不会难受得,真的脚趾母都不想动了。 好在。 今天周末。 不用上班的周末,真的是神清气爽。 她转头,看着莫修远依然还在沉睡。 这个男人,难得睡得这么晚。 她心情突然有些好的转头看着他,看着他的头发就这么软趴趴的模样,平时都是梳得规规矩矩的,还用发胶往上固定成型,现在这个模样,分明就是,软软的,很无害。 她用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 头发这么顺。 真是让人嫉妒。 她嘟嘴,又摸了摸莫修远的剑眉。 眉形长得这么好,不用修眉也这么好看,不公平。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的触碰着他长长的睫毛。 太没天理了。 睫毛这么长这么翘。 她手指往下,指尖触碰着他的鼻尖。 如此坚挺的鼻梁如此好看的鼻型。 上帝在造就这个男人的似乎,何其的偏西。 特别是。 她抿了抿唇,那一刻似乎不自觉得舔了舔舌头。 特别是,鼻子下,这张完美的嘴唇。 有些薄凉的弧度,但是就是觉得很性感,唇瓣的颜色有些浅,但摸着很润,尽管,有些微凉,但触感很好。 她脸有些红。 想起唇瓣间的温度,想起唇,给她带来的身体喜悦…… 心,有些一弄。 手指一直在他的唇瓣上,轻抚着。 突然。 指尖一痛。 那张唇突然张开,一口咬着她的手指。 不算用力,反而,有些的成分。 她看着他。 看着他狭长的眼线睁开,那双深邃的眼眸分明带着,挑逗的笑。 这货。 这货是早就醒了吧。 所以刚刚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楚明了了! “放开我!”陆漫漫皱眉,动着手指。 莫修远却反而用舌头舔了一下。 湿湿润润的感觉…… 身上瞬间起满鸡皮疙瘩,一种酥麻的感觉,让她有些心动。 莫修远看着她的模样,嘴角一笑,放开她的手指。 陆漫漫看上去无比厌恶的,在他身上擦口水,“脏死了。” “那你干嘛还要吃?” “我……”陆漫漫脸爆红。 莫修远总是三两句话,就可以让陆漫漫气得跳脚。 莫修远从床上半坐了起来。 上半身一丝不挂。 其实下半身,也什么都没穿。 他转头看着陆漫漫抱着被子的模样,问道,“我还令你满意吗?” “什么?” “不是刚刚一直在看我吗?”莫修远说。 陆漫漫翻白眼。 她就知道这货早就醒了。 “我只是无聊而已,你别这么自恋了行吗?”陆漫漫忍不住大叫着。 “你知道你这个样子会让我忍不住,又想要侵犯你。不诚实的小妖精。”莫修远说着,还靠近了她一些。 如此没有安全感的距离。 加上被子下,如此带着侵犯力的身体。 “莫修远,我腿软,真的腿软了。”陆慢慢说,真的有些欲哭无泪。 男人的精神会好到这个地步吗?! 昨晚上不才,疯狂了那么久。 “我知道,所以我不打算让你下床了。”说着,莫修远就坐在了陆漫漫的身上。 陆漫漫瞪大眼睛看着他。 莫修远说,“你要不要应景一下我们的名字。” “啊?”陆漫漫一怔。 “应景一下我们的名字。”莫修远说。 “啊?”陆漫漫还是懵逼状态。 莫修远一个翻身,让陆漫漫坐在了他的身上,两人四目相对。 陆漫漫脸一下就红了。 莫修远这货……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而此刻…… 她分明看到,他的眼神,在变化。 如此的,毫不掩饰。 ------题外话------ 明天上福利! 亲们准备好月票,狠狠的鞭笞宅吧。 啊哈哈哈! 小宅闪! 第七十四章 毫无节制 莫修远别墅。 整整一天。 陆漫漫就这么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莫修远这货越来越没有节制,越来越没有节制…… 她觉得全身都软。 软的一点都不想动。 却也睡不着。 她就眼睁睁的躺在床上,就眼睁睁看着莫修远在房间转悠,分明,半点都不受影响。 为什么男人和女人的差距会这么大?! 为什么?! 莫修远将房间的窗帘打开。 一道刺眼的光芒,直接照耀在她的眼睛上,让躺在床上的陆漫漫不自觉得眯了眯眼睛。 莫修远转头。 阳光正好照耀在他的脸上…… 真是日了狗了。 不是,是被狗日了! 刚刚如禽兽一般的男人,现在整个人无害得就跟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天使一般,完全想象不到,这张帅得过分的脸,有多邪恶不堪! 她闭眼。 干脆不去看他。 莫修远看着她如此模样,如此疲倦的脸上带着些倔强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一笑。 从上午到下午。 陆漫漫总是用这种幽怨的眼神控诉他。 控诉他的不受控制。 可他,却乐在其中。 他将窗帘拉开后,钻进了她的被窝。 暖暖的,还有她软得不行的身体。 不管任何时候,仿若都是又软又温暖。 男人和女人身体的结构真的很怪,互补到,让人真的欲罢不能,所以才会,失了节制。 显然。 陆漫漫其实是有些招架不住的。 “莫太太……”他开口。 “你别说话。”陆漫漫口气不好。 莫修远笑了一下。 他不说了,修长的大手直接将她揽进怀抱里。 陆漫漫一怔,本能的身体惊吓感。 她看着莫修远,一万头草泥马就在头上不停地飘啊飘。 她咬牙,一字一句的说道,“莫修远,你丫的再上我,我就死给你看。” 莫修远显得更加邪恶了,“莫太太,谁叫你让为夫禁欲太久,为夫也是……情非得已” “我什么时候让你禁欲太久了,这几天不都是,没完没了吗?”说着,就一肚子委屈。 今天更是。 太了。 莫修远这个的男人。 “曾经。”莫修远的声音有些轻,但就是这么在她耳边深深的响起。 曾经? 哪个曾经?! “累了就睡一会儿。”莫修远不做解释,将她再次楼抱紧了些。 两具身体紧贴。 温柔在彼此间传递。 其实这一刻,陆漫漫也会觉得自己的心,被他温暖了。 说不出来的感受,两个人这么相拥,暂时,仅仅是暂时没有了身体上的反应,让她有一种真的被他好好宠爱在怀里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心安。 她的脸挨着他的胸,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在耳边如此清晰明了。 “莫修远。” “嗯?”莫修远抱着她。 累了一个上午…… 他其实也有些精神透支。 所以,他此刻也在养精蓄锐,准确说开始进入浅睡状态。 “谢谢你。”陆漫漫突然的一句话,莫修远却似乎懂了。 他嘴角扬着一个好看的笑容,闭着眼睛,搂抱着软软的身体,将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上,优雅的嗓音轻轻道,“不需要谢谢,好好爱我就行。” 不需要谢谢…… 是的。 不需要对他说谢谢,不需要因为他的出现,而让她重新相信了还有爱情的存在,让她不至于因为上一世的遭遇而对这个冷漠的世界产生绝望,亦或者只是机器般的在报复。 她总觉得。 他,拯救了她的一切。 可是。 他说不需要谢谢。 只需要,爱。 她埋在他的胸口上。 嗯,莫修远,我爱你。 …… 下午。 翟安在翟氏加班。 加班中,接到了古正英的电话。 他深呼吸一口气。 离婚的事情,他没有主动给任何人提起过,但终究,会很快被传遍大江南北。 当初,他们结婚就已经是文城的一个笑话了,现在,大概又已经被人津津乐道。 他拿起电话,按下接通键。 “翟安。”古正英叫他。 翟安有那么一刻,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终究,他叫了一声,“古叔叔。” 这一声,古正英就知道,新闻上传的,翟安和古歆离婚的事情,确实是真的,他还以为,只是媒体的八卦。 他叹了口气,“翟安,在电话里面我不多说,有空到别墅来一趟,有些话想对你说。” 翟安没有犹豫的点头,“嗯。” 挂断电话。 他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一些工作事项。 低头,点开手机新闻。 古正英能够知道他们离婚的消息,古歆肯定不会主动告知,要么就是他人,要么就是现在新闻已经出了。 果不其然。 新闻上已经挂上了头条。 可笑的一段婚礼,终于画上了句号。 文城媒体用“可笑”两个字来形容他的婚礼…… 想来,大概很多很多年,应该也不会找到这么一个奇葩的婚礼,新郎在当天,说换就换! 而当时不被人看好,现在,自然,更加隐忍议论非非,大概都在佩服自己,如此的料事如神。 他简单的将新闻内容看了一遍。 到最后,他看到有人祝福古歆和翟奕,有情人终成眷属。 有情人…… 他是无情之人吗?! 这篇新闻是谁曝光的,其实他不用猜也知道,除了翟奕,不会有第二个人,因为整个离婚事件中,受益最大的人就是他。 而他,不仅仅只是为了宣布古歆的单身,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她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是在给自己炒热身份。 依靠媒体的力量,炒作自己,在商业上有一席之地,让他在翟氏的发展,更加的举步维艰,至少董事会和公司高层、员工,对翟奕,更加相信翟奕。 他将手机随手放进西装口袋里,起身,离开办公室。 翟氏加班的人不多,除了个别值班的,机会没有人这个时候还在。 所以整个大厦显得都有些冷清。 他走向车库,开车,驶向古家别墅。 该面对的事情总要去面对,他不习惯让别人难受。 车子停在古家别墅。 刚下车。 恍惚,看到了前面扎着马尾的古歆。 古歆似乎一脸火气,走得有些雄纠纠气昂昂,似乎也是如他一样,被这么叫回了别墅。 他抿唇,踏起脚步也走了进去。 刚走进大厅,就听到古歆抱怨的声音,“爸,你叫我回来做什么?!你不是已经把我赶出别墅了吗?我告诉你,我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你的!” 声音,听着还是这般有活力。 所以昨晚上那个不太美好的插曲,从来都只是对他有影响而已。 他深呼吸,淡笑了一下,没有半点犹豫的往沙发那边走去。 古正英被古歆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头转了一下,看到翟安的出现。 古歆似乎也感觉到古正英的视线,顺着他的目光。 然后,他看到她的脸上,明显的,嫌弃,以及如此的,不待见。 他将眼眸微转,对着古正英礼节性的一笑,点头。 古正英示意他坐在一边的沙发上。 他也不推脱,坐了过去。 古歆看着他们的模样,气呼呼的坐在了离翟安最远的沙发一角,两个人保持着最深远的距离。 “离婚了?”古正英问他们。 古歆一怔。 他爸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不是。 他爸给她身边安排了眼线了吗?! “你别乱猜了,我没那么无聊随时监控你。今天新闻一早就有了你们的新闻,我忍到现在才让你们回来,只是不想发臭脾气!”古正英说,说起来,也依然有些怒火攻心,气得简直分分钟呕血的节奏。 他就不明白了。 他们才离开别墅几天,就传出了离婚的消息! 这速度也太惊人了点!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这样! 早知道,他打死也不会让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 果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沉默的大厅。 古歆低头,拿出手机在快速的翻阅。 整个八卦头版头条都是她离婚的消息。 看着内容和评论,甚至给人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分明所有人矛盾都全全的指向了翟安,比他们结婚时似乎更加轰动,翟安现在在外界的形象,果真不太好。 她抬眸,不自觉得看了一眼翟安。 翟安的平静,让她真的对这个男人有些莫名的抓狂。 而现在并非很寒冷的冬天,只是有些深秋之后的冷风而已,翟安却围了一条灰色的围巾,不说怪异,反而在冷色调的配搭下,让他原本就温暖而阳光的脸颊,更加的英俊帅气。 翟安其实真的真的不错。 当年她一直觉得她对他的青都初开就是因为,他这张脸。 相对的,翟奕的五官其实并没有翟安的突出,她却觉得,她对翟奕的心动,就是来自爱情。 不是,青春期的懵懂无知。 眼眸微动。 觉得此刻似乎不应该走神。 毕竟,她爸现在一脸怒气。 怒气的看着他们没有谁解释什么,没有说说一句话。 古正英是真的很气。 不停的压抑,不停的生气,他狠狠的说着,“为什么选择了离婚?” “你不是知道吗?”古歆直接开口道,“我和他本来就没有感情,当初结婚也只是因为他的眼睛,现在他眼睛恢复了,我们也没有在一起的理由了!” “对你们而言,婚姻是儿戏吗?!”古正英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古歆瘪嘴。 每次他爸真的发脾气,她就龟毛。 翟安轻声道,“对于这段婚姻,我很内疚。当初是我一时贪念,做了强迫古歆的事情,本来这段婚姻就不应该存在,造成了对您以及对古歆的伤害,我真的很抱歉。” 古正英看着翟安。 翟安说得很诚恳,“对不起。” 古正英忍不住,重重的一声叹气。 翟安可以平静的说出这些话,他就知道,离婚的事情是真的已经没办法挽回了。 如果只是古歆单方面的原因,他还有能力可以试着撮合一下,但此刻翟安已经明确了态度,他做什么都是白瞎。 只因为。 翟安是一个理智的人。 这样一个人,不会轻易的做不理智的举动。 既然选择了离婚,就应该没有想过,要去后悔。 古正英有些惋惜的说道,“既然你们的决定,我也无话可说。” 古歆抿了抿唇,心里嘀咕着,本来就不需要说什么。 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可以多说的。 那段短暂的婚姻,就让她随风而去,她会努力的选择遗忘。 “你父母知道了吗?”古正英问翟安。 翟安礼貌的回答道,“原本不知道,现在,大概都知道了。” 新闻上写的这么多。 所有人应该都知道了。 他没有主动告诉他们,其实只是想给自己多点时间静静,显然,他应该是静不了了。 他看着手机上的未接来电,6个。 全部来自于他母亲温情。 还有无数个语音,短信…… 他微叹了叹气。 “好好和你父母解释一下,我们两家的关系,希望不会因此而有所间隙。”古正英说着大气的话语。 四大家族,有些时候是面和心不和。 现在陆氏和莫氏就不说了,两家联婚自然就是同仇敌忾,但在以往,大家其实都是,各怀心思,相对而言,古氏应该是和其他家族关系最好,利益链不是很强,加上古正英不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所谓吃的亏打得堆,古氏算得上是四大家族最友好的一个,而显然,商人,从来都不谈及感情。 曾经,他父亲就和翟奕商议,将古氏吞并,然后一跃,发展成四大家族之后,甚至是,整个想要创建整个北夏国最大的商业帝国! 嘴角轻抿,他在微调整情绪。 “爸,你叫我回来就是问我结婚的事情是不是?”古歆有些不耐烦的情绪,“如果问完了我先走了,我还有事儿!” “你有什么事儿!”古正英声音有些大,“都离婚了!” “离婚了就不能有事儿吗?”古歆不爽,“离婚了,才好寻找第二春,你这个破老头子,不懂我们的爱情。” “你说谁老头子了!”古正英厉声。 古歆瘪嘴。 古正英说,“你给我在家闭门思过一个星期,哪里也不能走!” “你囚禁我!”古歆大叫,“你这是犯法的。” “我就犯法了,你去告我吧。”古正英狠狠地说着。 翟安就这么淡淡的笑着,听着他们两父女,还跟两个孩子似的,争吵不休。 而自己,显然已经没有资格融入其中。 他起身。 默默的离开了。 这里,也不需要他的存在。 古正英转眸看了一眼翟安,转头看着自己还在大吵大闹的女儿。 摇了摇头。 失去了翟安,真的可惜了。 翟安走出大厅。 文城今天难得在这段时间阴沉的降温下,有了些灿烂的阳光。 这个世界,从来不会因为谁,而有半点悲哀。 他随手间脖子上的围巾取了下来。 留在脖子上的有些东西,他只是不想被人看到,不是怕误会什么,而是觉得,没有必要被误会。 他走向车门。 正准备拉开驾驶室时。 古歆从别墅里面跑了出来。 估计是,和他父亲吵得太凶,还是逃了出来。 其实,他父亲总是嘴硬,宠古歆的程度,已经让人发指。 所以古歆才会活得这般单纯。 古歆看了一眼翟安。 翟安也这么顿了一下,看着古歆。 古歆的视线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今天确实很明年。 文妍撕咬他的脖子,那牙齿印,带着淤青,根本不用解释,就已经浑浊一片了。 “要离开吗?”翟安问她。 此刻,反而很坦然。 坦然的,甚至没有摸一下他的脖子,就这么坦然的让她看着。 大概是不想去在乎了。 古歆抿了抿唇。 她没办法自己开车,一开车就会想起那天的恐惧。 而现在明显在这个地方,不会出租车。 肯定也不可能然司机送,司机估计早就接到了他爸的消息,她可不想去求那老头子。 微咬了咬牙。 她说,“翟安,我搭一下车。” 翟安点头,“上车吧。” 古歆拉开了他的副驾驶室。 翟安坐在驾驶室,点火,启动。 车子从古家别墅离开。 今天文城的天气很好,有阳光的地方,不算太冷。 小车内,两个人都很沉默。 古歆一直看着窗外的景色,很疏远的一个举动。 翟安也不翟奕,平静的开着车,问道,“还是去你上次回的那地方吗?” “不。”古歆说,“你把我放在市区一个好打车的地方就行了。” 翟安薄唇微抿。 古歆只是想要将这段人烟稀少的郊区坐完而已。 他其实觉得还好。 这样,对大家都好。 不做朋友,就,不要做朋友。 “你和文妍在一起了吗?”古歆突然问道。 翟安不说话。 “文妍那个女人……”古歆说,“反正,你觉得好就好。” 翟安依然什么都不说,双手抓着方向盘,开得很稳。 又是沉默无比的空间。 翟安将车子停在了入城的一个公交车站。 不是上下班高峰期,所以不至于不好打车。 古歆看着车子停下。 有一秒甚至有些愣怔的,好久,才想起,她刚刚说过,让翟安停在一个好打车的地方,但真的没有想到,他会在入城,就停了下来。 她抽调安全带,下车。 关上车门后,翟安就开着车子离开了。 说不出来什么感觉…… 就好像,被人遗弃了。 她嘴角莫名一笑。 觉得自己想的太多。 就算被遗弃,也不是被翟安,翟安还不至于在她心里,有着这么重要的地位。 翟安依然稳稳的开着车走向文城的繁华的街道上。 他没有透过后视镜看那个被她下在街边的人,他不想看到,她满不在乎的那张脸。 他看了看时间,将车子直接往翟家别墅开去。 一个城东一个城西,住得还真的很远。 他开了好半响,才将车子停靠在别墅停车库,然后起身走向家里客厅。 客厅中,温情在,明显脸色不太好。 看着翟安的出现,脸色更不好了,咬牙切齿的声音开口道,“你还知道回来?” 翟安抿唇一笑,“气坏了容易长皱纹。” “你妈这么大把岁数了,还怕长皱纹了!”温情有些大声的说着。 翟安依然只是浅笑。 “你老实告诉我,怎么又和古歆离婚了?” “眼睛看得到了,就离婚了。”翟安说得坦然。 “是不是因为古歆流产?”翟安一般是骗不过温情的。 她母亲在他身上,完全装有火眼金睛。 “不完全是。”翟安承认,“还有些其他别的原因。” “你跟我上楼。” “嗯。”翟安点头个,跟着温情上楼梯。 客厅真的不是一个很好交流的地方。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在楼梯上。 二楼顶端,翟弘和翟奕出现在那里,两个人同时出现,应该也是谈过话的节奏。 翟奕看着翟安,脸色难看了一分。 他大步下楼,冷冷的越过他们的身体,和这么一个屋檐下的一家人,总是格格不入。 温情转头看了一眼翟奕的背影,回头看着翟弘。 翟弘叹了口气,将视线放在翟安身上,“回来了?” “嗯。”翟安恭敬的答应着。 “和你妈聊了之后,到书房来找我,我有点事情和你说。”翟弘开口道。 “是。” 翟弘对着温情笑了一下,明显可以看出,翟弘对温情的好。 一如既往的好。 转身。 翟弘先离开。 翟安看着温情的脸色,似乎也带着些隐忍。 这么多年,相处一起几十年,应该也有被感化。 温情重新踏着脚步往上。 翟安依然跟随。 两个人坐在翟氏2楼的空中花园里,没有佣人,这里是温情的私人宅邸,里面的灌溉都是温情亲力亲为,除了必要,佣人几乎不会出现在这里,翟奕更是不可能走进来,翟弘和翟安,偶尔会陪着温情在这里坐坐。 此刻,翟安就这么坐在空中花园的软垫上,看着她母亲亲自给他泡着花茶,淡淡的声音,很平静的开口道,“听你表哥说,你决定帮他了?” 翟安点头,“嗯。” “怎么突然想通的?”温情抬眸看着他。 “就是觉得,可以尽自己一臂之力。” “你一向不喜欢这些你争我夺的,我和你表哥也不会要求你。”温情说。 自己的儿子什么秉性,她还是清楚得很!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就选择了一条自己不喜欢的路。 “是因为古歆?” “妈。我没那么脆弱。”翟安忍不住,反驳道。 “我知道你不脆弱,不会寻死觅活,但你就是会隐忍着自己做一些不开心的事情,我没办法放心。” “你以前没这么心思细腻的。” “这么大把岁数了,还能大大咧咧不是?”温情无语。 翟安也附和笑了笑,“我的事情,从小就你就不会多过问,现在也不要担心我了,我会好好地生活着,你看到的,永远都会是一个健康而积极向上的儿子。” “我不需要你的伪装。” “我不会伪装,只是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这样活着。”翟安主动拉着温情的手,“爸刚找我肯定有事儿,我去找他。” “翟安,你和翟奕在抢翟氏的经营权。” “这也是爸的意思。” “你注意点翟奕那个人。” “他杀不了我。” “暗箭难防。”温情担忧道。 翟安一笑,“我都知道。” 温情不再多说。 翟安起身,走向翟弘的书房,敲门而入。 翟弘看着翟安,示意他坐在他对面。 翟安恭敬的叫了声,“爸。” “你和古歆离婚了?”翟弘问他。 “嗯。有些感情强求不来。”翟安直白。 “你能够想通,爸也不多说。”翟弘点头。 当初他为了让翟安高兴,用了百分之二十的公司股份换取了他的幸福,现在说离就离了,翟弘却没有半句责备。 翟弘一直觉得自己对温情和翟安有亏欠。 当初他因为商业联婚和翟奕的母亲结婚,两个人感情常年不好,翟奕的母亲也在这么多年的郁郁寡欢下,身体越来越差,直到查出癌症,而他当初因为和翟奕的母亲结婚才能够顺利的将翟氏从他父亲的手上接了过来。而其实在翟奕的母亲还没有死去之前,他在一起帝都的商业出差中,就一见钟情了当时在宴会上的温情。 温情的魅力和灵动让他那一刻惊为天人。 后来又在一次阴错阳差的饭局上,两个人有了更深的感情,甚至……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轨了,和温情发生了关系。 发生关系的时候,温情还并不知道他已婚。 而当她发现后,没有大哭大闹,这和其他女人真的不一样,让他对温情的感情,除了那份爱意外,还多了一份,怜惜。 不久后。 温情怀孕了,他让她生下来。 没办法给她名分,但是他愿意给她钱,抚养他们的孩子。 温情为了他,答应了。 生产的时候,他本来答应去陪=她的,但是当时被翟奕的母亲缠住,两个人在别墅吵架,翟奕的母亲也知道他在外面有人,逼死不让他离开,他当时还没有真的接手翟氏,还需要翟奕母亲娘家的关系助他一臂之力,所以不想惹出什么事端出来。 温情一个人在帝都,没有任何人陪伴,将他们的儿子生了出来。 据说,痛了一天一夜,几乎差点难产。 而当他一个星期赶过去之后,温情不但没有责怪他,反而温柔的给他说,“是个儿子,叫翟安。平安的安。” 他当时这么大一个男人,眼眶就湿了。 他发誓,以后一定会对温情母子,好一辈子。 所以才会在翟奕的母亲癌症去世之后,第一时间把温情和翟安接了回来,然后在翟奕母亲的病逝事件平息后,给了温情一个婚礼。 这多年。 两个人一直感情很好。 而且随着翟安的成长,翟弘对翟安又多了一份喜爱。 翟安的懂事翟安的聪明翟安的不争不抢,都让他对温情和他的这个儿子,充满的希望。 甚至当初就想过,将翟氏企业留给翟安。 可翟安最终决定选择摄影。 温情也劝他,说翟氏企业,理所应当长子继承,而且当初翟氏企业也有翟奕母亲的一份功劳,不能让翟奕委屈了。 这样的温情,让翟弘更加的爱不释手。 一个女人可以大度到这个地步,他完全是觉得自己上辈子拯救了地球才会娶到她。 从那以后,他是真的在重点培养翟奕。 而显然,翟奕对他,从来就没有打开过芥蒂,到现在翟奕在翟氏也有这么多年,一直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甚至开始攘外,就是想要他被迫不得不将翟氏企业拱手相让。 越是做得这般急切,确实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反感。 现在。 翟安突然说,想去公司,上上班。 翟安不明白说,翟弘在商场这么多年,自然会知道翟安现在想要将心思花在翟氏企业上。 不管是不是因为受到婚姻的打击还是其他,他终究是很欣慰翟安会有这份打算,不管他最后决定将翟氏给他们谁,但至少,翟安现在可以帮他,打压翟奕的气焰。 上次和陆氏的合作,就是很好的一个重击。 否则,现在翟奕和文家人的联手,指不定他现在的权利都已经被架空。 “爸找我什么事儿?”翟安的声音,成功的拉回翟弘的意识。 翟弘看着他,说道,“翟安,当初我和你哥签订了一份协议,在你和古歆结婚前,我给了他百分之二十的翟氏原始股,协议中有要求翟奕不得和古歆藕断丝连且发生性关系。现在,翟奕和古歆重新在一起了?” 当时,没想过翟氏企业不会传给翟奕,所以觉得早晚是翟奕的东西,还可以利用这点东西来实现翟安的幸福,并不觉得可惜,到现在,却想如果能拿回来,自然更好。 翟安抿唇。 他猜想没错,翟奕和翟弘的合同中,肯定有这么一条规定。 要不然,他应该早就被翟奕戴了无数绿帽子了。 想来,其实也有些可悲。 他抿了抿,“爸的意思是,你想利用翟奕和古歆的关系,将那百分之二十的合同股份拿回来?” “有这个打算。”翟弘点头,“翟奕现在不受控制,我怕他会兴风作浪。” “嗯。”翟安点头,“但是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嗯?” “藕断丝连这个词语本来用得就有些空旷,定义具体是什么,法律上没办法一口咬定。所以现在就算翟奕和古歆出入成双成对,也不能明确就说他们是在藕断丝连,你要相信,律师的字眼钻得比我们深,模棱两可的东西不足以成为我们有效的砝码,除非……”翟安抿唇。 翟弘眼眸一紧,“翟奕和古歆真的发生关系。” 这种铁打的事实,可以用证据说话的东西,才会引起任何法律异议! 翟安点头。 是。 如果翟奕和古歆发生了关系,自然,合同就失效了。 翟弘皱眉,“怎么才能够知道翟奕和古歆是不是发生了关系?” 翟安沉默。 “你有办法吗?”翟弘说。 “暂时没有。只有顺其自然。”翟安说,“但我觉得,这一天应该也不会太难。” “不一定。”翟弘却摇头,“翟奕这个人的城府和心思,已经超乎了我的想象,在他没有彻底得到翟氏之前,绝对不会轻易的让自己做任何有损他利益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他绝对不会和古歆。” 翟安抿唇。 那一刻。 反而,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为自己此刻还会有一秒的心安,而觉得讽刺。 翟弘深思,似乎是在想怎么实现。 眼眸陡然一紧。 他看着翟安,正欲开口。 翟安说,“爸,别把古歆拉扯进来了。” 翟弘眼眸一紧,“你还喜欢她?” “无所谓喜欢不喜欢,只是不想牵扯进外人,没必要。何况……”翟安说,“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翟弘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坚定的眼神。 好久。 终究点了点头,“嗯,我尊重你的选择。” “谢谢爸。” “对了,我看你离婚的新闻对你自身影响不太好,周一上班应该会有董事对你产生质疑,你做好心理准备,我会尽量护着你,但重要还是靠你自己。” “我知道。” “出去多陪陪你妈吧,知道你离婚后,她比谁都激动。” “嗯。” 翟安起身,离开。 他深呼吸一口气…… 有时候,就是这么身不由己的,就已经陷得这么深了! 大概也没有什么回头路可走! …… 莫修远别墅。 陆漫漫睡得模模糊糊的起床。 天空已经黑暗了。 所以她真的在家里睡了一天。 睡了一天…… 她掀开被子起床。 酸痛的神经,真的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赤脚下地。 刚踩着准备起身。 腿一软,整个人就这么滑在了地上。 然后此刻,房门突然被人推开,莫修远就这么看着她,滑稽的一幕。 陆漫漫本来就火大。 看着莫修远这么笑容满脸的样子,更加火大了! 她气呼呼的样子,莫修远却觉得更是可爱。 他走进来,弯腰,将她从地上横抱了起来,又放在床上,好心说道,“都让你睡一天了,你起床做什么?” “我要上厕所!”陆漫漫怒吼。 她都憋死了。 “我抱你去。” “你都不会害臊的吗?” “有什么地方为夫是没有看到过的?”莫修远眉头一扬。 陆漫漫咬牙切齿。 莫修远将她又从被窝里面捞了出来。 陆漫漫就没想明白,她也有100来斤的人,为什么莫修远抱她,就跟拎鸡一样的,这么轻松自如。 他将她放在马桶上。 陆漫漫瞪着他,“你先出去。” 莫修远眉头一扬。 “你快出去。” 莫修远嘴角淡笑。 “妈的莫修远,你……”陆漫漫真的被这个男人气得火大无比。 莫修远笑得更加开怀,还是转身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忍不住说道,“莫太太你上完厕所叫我,我帮你洗洗,然后抱你下楼吃饭。” “滚!”陆漫漫怒吼。 谁让你洗。 谁还敢让你洗! 莫修远心情很好的走出浴室。 电话在此刻突然响起。 他看着来电,嘴角的笑容一下就隐退了下去,他抿唇,表情严肃,“叶恒。” “阿修,现在有空没有,去一趟帝都。” “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内讧,需要你亲自出面解决。”叶恒一字一句。 “好。”莫修远答应。 这段时间,太太平。 大概,得做些事情出来,才能够安抚一些骚动的心。 他抿唇。 转头,看着陆漫漫扶着浴室的门出来。 脸色红润,即使疲倦。 他走上前。 陆漫漫一脸警惕。 “莫太太,我要出门一趟?” “嗯?”陆漫漫皱眉。 吃干抹净,就甩手走人了。 “会想你的。”莫修远说,然后一个吻印在她的唇瓣上。 “你要去很久?” “大概,周一上班回来。”莫修远说,“遇到些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 陆漫漫看着他…… “放心,为夫不会死。” “谁关心你死不死!”陆漫漫狠狠地说着,祸害都要活千年。 莫修远忍不住一笑,“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全部。” 说完。 转身离开了。 全部…… 有多少?! ------题外话------ 呜呜哇哇 小宅接受不了这个打击! 小宅居然跌落到了13名之后! 小宅有点伤心。 不。 是很伤心。 希望亲们加把劲儿。 今天加群(见评论区,进入验证群后,找大管家们进入正版群),小宅有好东西,让你们有理由鞭笞宅。 另外。 说说剧情。 很多亲会说古歆的剧情有点多。 小宅承认,这段时间古歆剧情是有点多,因为正好发展到他们的感情上,而且宅很早之前就说过,这篇文和《长媳》一样,是双女主文,自然,古歆的戏份肯定是多的。 当然,现在基本也稍微停歇了些。 接下来将会是漫漫和阿修的剧情。 小宅一直,狠狠的爱着你们。 希望亲们再接再厉,拉回我们的月票榜单。 么么么么么么哒! 第七十五章 男人之争(二)激情竞演 莫修远离开文城,离开别墅。 陆漫漫是真的在家睡了一个周末。 周日的晚上不知道多晚,莫修远回来了。 深更半夜,那个时候陆漫漫已经睡着。 她迷迷糊糊感觉到身边好像多了一个人,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莫修远你回来了?” 耳边似乎听到莫修远有些疲倦而好听的声音说着,“嗯,回来了。” 听到这几个字,那一刻莫名的就让人,心安了。 不得不承认,每次他这么突然离开自己,她总是会有所担心。 不知道他所有的一切,却从自己偶尔的臆想中感觉到,他在她所不知道的那个世界,应该满是血腥。 翻身。 她自然的将自己投进他的怀抱,靠在他胸口上沉睡。 莫修远顺势将陆漫漫抱进怀抱里。 这次去帝都,去了一天多,解决了一些内部矛盾,其实不算大的矛盾,所以解决起来并不麻烦,而他这么耽搁到现在才回来,仅仅只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去帝都的时间少了很多……所以,可以让自己多待了会儿。 他微呼吸,又将陆漫漫抱紧了些。 或许,真的应该找个很好的机会,让陆漫漫融入,他的一切! …… 翌日一早。 陆漫漫起床。 伸懒腰。 不知道是不是这周在家睡眠时间太长,总觉得到周一上班,自己还这么懒洋洋的。 “莫太太醒了?”耳边响起莫修远低沉的男性嗓音。 陆漫漫猛地转头。 她还以为昨天晚上莫修远和她的互动是因为她昨晚的梦。 没想到,他真的回来了。 不是说,周一回来吗?! 她以为至少莫修远会选择周一清晨的飞机,然后回到文城的时候,正好可以去上班。 “看来昨晚上是真的睡迷糊了。”莫修远看着陆漫漫的模样,宠溺一笑。 陆漫漫翻白眼,“我要起床了。” “我抱你起床。” “不用。”陆漫漫拒绝,“我自己能起来。” 今天不是周末。 莫修远这个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总觉得分分钟,莫修远就跳出了她的思维,而她,对于这种自己完全无法掌控的事情,其实是有些心慌意乱。 她掀开被子起床。 掀开被子那一瞬间,感觉到一阵清凉。 文城过了深秋步入初冬,就开始有些寒冷了。 而现在这份凉意显然并非是因为外界的冷空气袭来,而是…… 她低头。 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 分明,她没有裸睡的习惯。 但是为什么,她一丝不挂。 她猛地回到床上,又把被子盖上,转头瞪着莫修远。 莫修远耸肩一笑,笑得那般优雅的说道,“我也只是本能而已。” “种马。”陆漫漫开口,说了两个字。 莫修远嘴角颤动了一下。 陆漫漫终究还是掀开被子,赤果果的身体在他的瞩目下,走进了浴室。 浴室内,大大的玻璃面前。 陆漫漫看着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她觉得这两天她的生活有些糜烂,甚至叫做糜烂不堪。 而她真的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对床笫之事,这般享受。 她眼眸微动。 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上一世的事情。 上一世,身上绝对不会有这么多青青紫紫的痕迹,文赟对她很礼貌,在床上,更礼貌,两个人的夫妻之事就跟完成任务一般,尽管文赟显得温和,但仔细一想,其实没有兴趣。 没有兴趣挑逗她。 也没有兴趣,和她好好。 为的就是,完成任务,然后骗她。 骗取她的信任,最终让她走向死的道路。 眼眸陡然一紧。 总是会在一个不轻易间,想起文赟重重恶劣的行为。 她想如果不是真的将文赟绳之于法,她这辈子应该都会在他如此的阴影下,而这种滋味,真的不太好受。 她眼眸微转。 莫修远推门而入。 陆漫漫随手拿起身边的浴袍。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的举动,又是忍不住一笑,他说,“莫太太你知道男人最喜欢就是半推半就,半遮半掩。” 陆漫漫瞪着他。 这两天的毫无节制,让她对他,满是哀怨。 从抱怨到哀怨。 想来,自己是真的有些纵欲过度。 他转眸,走向马桶。 然后就这么当着她的面,在尿尿。 尿尿的声音,在她耳边分明,色情得很。 一大早上,莫修远这货你就如此的不害臊。 她快速的将自己洗漱完毕,离开浴室。 走向衣帽间,换上得体的正装,换了一个简单的妆容,正准备离开时,莫修远进来,将她一下抱进怀抱里。 完全是熊抱。 陆漫漫挣扎不开。 “莫修远,今天周一,大家都要上班。” “我知道。”莫修远将头埋在她的颈脖处。 陆漫漫会在上班的时候,喷一点点清雅的香水,香水的味道,尤其的好闻,但他却更喜欢她身上自带的体香,让他容易意乱情迷。 “放开我,我要下楼吃饭了。”陆漫漫催促。 “帮我挑选一天西装,今天有申请面试。”莫修远说。 陆漫漫一顿,抱怨道,“怎么不早说,你赶紧,别迟到了。” 莫修远笑了笑,站直了身体。 他爱死了陆漫漫焦急严肃的样子。 准确说,他爱死了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他眼眸一直放在她的身上,看着她走向衣柜,在认真仔细的帮他挑选西装,一边挑选一边沉思,然后,给他选择了一套黑色的正式西装,西装比他平时穿的稍微显得更加正式了一些,剪裁设计都偏向公式化,有些一本一眼。 陆漫漫拿出来后,突然又放了回去。 嘴里嘀咕着,“太严肃了,倒不会出类拔萃。” 莫修远嘴角笑着。 陆漫漫总是这般心细。 她又挑了一件黑色的西装,西装显得随意了些,却觉得不夸张。 陆漫漫之前看莫修远穿过这一套,分明很简单很平常的流线型剪裁,穿在他身上却器宇轩昂。 特别上配上这条,银灰色领带。 银灰色的领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够驾驭得了。 一不留神就会穿出太过轻浮的感觉。 但是莫修远正好。 他的五官和气质,反倒在银灰色的领带下,显得尊贵。 她敲定,转身拿给莫修远,“穿这一套。” 莫修远欣然的接受。 陆漫漫帮莫修远一起换着西装,然后亲自给他打上领带,她说,“文赟肯定会选择最严肃的衣服,他会一本一眼的出现。” 口吻,何其肯定。 这种感觉就好似,她好像很了解文赟。 这份了解,恍惚持续了很多年。 莫修远抿唇,看着她认真的模样。 “而其他竞选者自然也会如此,千篇一律反而不会给面试官留下深刻的印象,我以前一直以为政坛官员接受的只会是规规矩矩,但是后来在你身上……”陆漫漫突然手指微停了一下,抬头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眉头一扬,似乎是等待她的欲言又止。 “总之,你总是很出乎人意料。”陆漫漫总结,不再多说。 上一世的事情,她不告诉莫修远。 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告诉他。 她可以平静的给翟安讲,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自己会隐瞒莫修远。 莫修远抿唇。 不急。 有些她不愿意说的事情,他不急于让她说出来。 就如自己,很多事情,他也是不急于,告诉她。 双方都需要时间来沉淀。 有些事情,不管多有着多坚定的感情,也需要时间来巩固。 陆漫漫将他系上领带。 两个人这般亲密的模样…… 陆漫漫有瞬间似乎是已经忘了,当初选择和莫修远结婚时,抱着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态,而现在天翻地覆的变化,却早已,坦然接受,坦然面对。 镜子中。 莫修远挺拔的身体出现,他薄唇轻抿,似乎扬着淡淡的笑。 上一世的莫修远,渐渐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就是这般不轻易的模样,在她眼底深入。 她一直以为曾经自己的视线总是在文赟身上,此刻,却觉得自己对莫修远的回忆,惊人的清晰。 这或许就是莫修远的魅力。 不刻意,却给人很深的印象。 两个人从衣帽间走出来,下楼去玻璃房吃早餐。 饭桌上,两个人还算安静,气氛总是泛着淡淡的温馨。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两个人的相处,会自然的流露出一份,不经意的甜蜜。 “你会紧张吗?”陆漫漫突然开口。 “还好。”莫修远一笑。 “今天只是申请面试吗?” “嗯。” “如果面试通过了会有什么安排?”陆漫漫询问。 “面试通过了,就代表着确定了有了竞选的资格,接下来就会参加各种市政阻止的演讲,还会现场做群选拉票竞演,北夏国除了统帅级别的部分继承制外,其他都是选拔制度,且都是民选为主。”莫修远说,“所以,我和文赟的竞选,不是没有优势,毕竟因为你把我洗的白白的,而文赟,却因为你,彻底黑化。所以对我而言,你是天使。” “对文赟而言,我就是魔鬼了。”陆漫漫一字一句。 莫修远嘴角一笑,“我不在乎你对其他人而言是什么,但你的美好,只能属于我。” “霸道。”陆漫漫嘀咕,却忍不住一笑。 喜欢的人对自己霸道,那是爱。 不喜欢的人对自己霸道,那是厌恶。 女人永远都是感情至上的一种动物。 莫修远擦了擦嘴唇,显得严肃了些的说着,“但是文赟还是很有竞争力的,毕竟文赟的爷爷,现在还管辖着整个文城。他跺一跺脚,有可能就会让文城市政厅,天翻地覆。大多数人终究不敢违逆他。” “而且文家人在帝都还有靠山。”陆漫漫一字一句。 莫修远蹙眉。 陆漫漫说,“我听你之前说,说文家人现在已经被帝都所盯上了,因为势力太大,我想这份势力应该不局限于文城,文城早就在文家人的百年来的管辖统治下成为了文家人主要的权谋地,但是光靠一个经济的发展,文家人想要得到更多是不太可能,当然,更不可能把文城出北夏国,文家人在军事方面,少了些力量。就因为军事力量薄弱,文家人在这么多年,到此刻才蠢蠢欲动,而这份蠢蠢欲动,毕竟也拉扯着什么后备力量军。” “而这次,文赟选择站出来竞选,有可能那个后备军,会在暗中帮他。”陆漫漫一字一句。 莫修远点头。 陆漫漫说得对。 文家人之所以在近好长一段时间渐渐地表现出了他的锐利,绝对是因为背后的力量开始在扩大。 眼眸一紧。 莫修远说,“你对文家人似乎了解过深。” “很了解。”陆漫漫说。 因为曾经,他陪着文赟,在暗地里不停地帮他,出谋划策。 所以,她了解文家人所有的关系网络。 亦或者。 并不是自己想象的,全部知根知底。 毕竟文赟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真的靠她,真的和她走下去一辈子,自然,就有可能隐藏了很多,文赟觉得没必要让她知道的一些事情,而那些事情,应该会比她所了解的,对文家人而言更加重要。 她说,“我只能尽我所能的帮你。” “嗯。”莫修远点头。 他不拒绝陆漫漫的帮忙。 反而是很期待,她能够给他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不是利用。 而是想要让她,靠自己更近。 那顿早餐吃得不快不慢。 仿若,那是在之后几个月时间内,最最清闲的一个早晨。 那之后。 莫修远就开始忙了起来。 忙得天翻地覆。 第一次的面试很显然通过了。 既然蒋副市长愿意给他机会,自然就保证了他的竞选身份。 竞选成功之后,开始在各个场合做各种大大小小的演讲,为了拉动人气,还会在各个街头,号召群众。北夏国在竞选上,总是夸张得让人汗颜。 一晃。两个月之后。 竞选的周期很长,一般在三个月后。 三个月才会开始对群众进行投票选举。 现在只是一个预热的人气预选,是个竞选之中,莫修远和文赟的人气,不相上下。 陆漫漫坐在办公室。 她是有多久没有见到莫修远了。 她就这么看着新闻。 文城现在大小媒体报道的都是这次的文城属下最大的一个区副区长竞选新闻,而且文城市政厅这次打出的口号是,史上颜值最高的区长候选人,如此不完全一本一眼的改革更符合人心,让一些不太关注政治的年轻人也因为这次市政厅比较亲民化的方式而自发的关注了起来,据说,这是文城竞选这么久以来,最最轰动的一次。 而这次的成功竞选营销策划,让北夏国其他城市甚至帝都,都欲于模仿。 视频新闻中。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的专题报告,看着集合的视频,他的演讲出现在各个场合。 人群拥挤的商圈,街头,国企,私企,大型工厂,还有各类高校。 他的演讲严肃中,总是带着幽默。 那份仿若天生的魅力,让他的竞选视频点击率,远远地甩了其他几个人几条街,包括,竞争最大的文赟。 文赟的预选票数却和莫修远不相上下。 有时候甚至会赶超。 当然,并非说明文赟的数据有所作假,有可能,莫修远吸引的是20多岁到35岁之间的公民,而文赟吸引的是,却是其他以上的人群。 陆漫漫眼眸微动。 从视频的视线上转移,看着敲门而进的张翠。 张翠现在行动自如。 工作更是积极性极高。 “陆总。” “嗯。” “下午三点有一个部门会议,是对这段时间的一个手机市场销售的总结大会,市场部b组总监邀请您参加。” 陆漫漫微点头。 “晚上八点,有一个文城的商业聚会,董事长秘书刚刚打电话说,董事长让你代替他参加,邀请函在这里。”张翠恭敬的递上。 陆漫漫接过来,看了看。 都是些无聊但有时候又不得不出面的一些宴会。 她有些兴致缺缺的放在办公桌上,抬眸问道,“翟氏那边的手机系统开发,有新的进度反馈吗?” 张翠摇头,“我今天上午和翟安经理的秘书对接,那边说,还没有开发出一个更成熟更稳定的系统可以推广上市,现在翟氏正在积极研发阶段,有最新的进度会及时给我们做沟通汇报。” 两个月了。 半点动静都没有,自然,并不见得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当然不用想也会知道,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梗。 翟奕在翟氏这么多年,他绝对有那个能力让翟安在翟氏举步维艰。 而她不是对翟安不信任,翟安的聪明和能力绝对不容小窥,但毕竟,翟安之前一直没有接触过企业的管理和发展,想要在短短时间将势力拉拢过来,不会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有些沉默。 耳边突然响起莫修远视频中发出的演讲的声音。 她转眸,看着视频中的莫修远。 张翠似乎也发现了她笔记本电脑上的视频,由衷的说着,“陆总,你老公很帅。” “是吗?”陆漫漫嘴角微扬。 “很多同事都说,会投一票给你老公。” “这算是徇私吗?”陆漫漫忍不住一笑,将视频关了过来。 她现在能够看到她们口中说活得这个帅老公,居然也只是和他们一样,用视频或者电视新闻的方式。 “不是。”张翠很认真,“你老公的人格魅力征服了一大帮妙龄女青年。” 陆漫漫脸部有些抽搐。 张翠似乎并没有看到陆漫漫的神色变化,继续道,“好多人都说,莫先生是上下千百年,长得最英俊的男人,没有之一。” 陆漫漫抿唇。 这货,走哪都招蜂引蝶。 “我也觉得,很帅。”张翠直白道。 陆漫漫唇瓣抿了又抿,表情严肃了些,“你现在很闲吗?” “啊?”张翠一怔。 “有时间这么八卦。”陆漫漫说。 张翠立刻更加严肃了,“陆总,我现在就出去工作,我还有好几个文件需要整理让你过目。” “出去吧。”陆漫漫挥手。 张翠连忙离开。 伴君如伴虎。 张翠深知这个道理。 张翠离开后,陆漫漫又看了看莫修远的一些新闻页面。 莫修远的主页跟贴上,真的有人将莫修远比喻为,千年难遇超级美男。 这货。 是准备抢娱乐圈的风头吗?! 陆漫漫瘪嘴。 她长得也挺漂亮的。 怎么没人说她是千年难遇的超级美女! 心里有些不悦。 却还是忍不住,一直关注着莫修远这段时间的动态。 因为他很忙,回来的时间很晚。 第二天早上又离开得特别早。 除了文城城区,他的团队会一起到其他区域城市进行竞选,这次的竞选是整个文城全票的形势,并非竞选的那个固定区域的选票,只是竞选上岗区域的选票会一票顶两票而已。 她眼眸微动。 看着莫修远今天的行程安排。 他们的行程提前两天发布在各大媒体新闻界面上,现在文城的所有新闻版块,都会优先于这次的竞选,所以宣传做得真是非常到位,所以了解他的任何动态,并不难。 她看了看莫修远今天下午的安排。 文城大学演讲。 下午4点半。 正好。 她嘴角一笑,这么久以来,她似乎还没有现场看过莫修远的竞选演讲。 想来,总应该去助助威的。 下午3点。 陆漫漫参加市场部b组的手机销售阶段性总结会。 目前陆氏的手机市场在稳步往上发展,口碑也因为后勤的售后工作,前台的服务态度而得到了升华,现在在市场的手机占比和科睿手机几乎持平,一个原本优势并不明显的手机品牌,可以达到现在的地步,几乎已经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料,而陆漫漫在商业上的地位,渐渐明显。 加之陆漫漫年轻,这样的年轻企业家,更会是媒体追捧的对象。 所以这段时间,其实莫修远和陆漫漫都有些春风得意。 两夫妻现在几乎成了文城,最炙手可热的夫妻档,随随便便走出去的一个新闻,都比一般的大明星还会引人轰动。 总结会结束。 下午4点。 陆漫漫急匆匆的坐着秦傲的车敢去文城。 因为莫修远要去文城大学演讲,走文城的路,反而变得拥挤了起来。 陆漫漫有些着急。 她希望4点半之前能够赶到,不希望今天好不容易有时间去看他的演讲,却还是迟到。 秦傲也被陆漫漫催了几次,看车开得快了些。 奈何前方真的很堵。 到处都很拥堵。 几乎是举步维艰。 陆漫漫抿唇。 莫修远不至于火大这个地步吧。 她蹙眉,看着前方,好多人都焦急的,开始在按着喇叭,一声一声,分明也有些按耐不住。 那一刻,陆漫漫恍惚觉得,这样的效应对莫修远自身形象而言,并非是一件好事儿。 很有可能,被人拿来做文章。 比如,莫修远的演讲阻碍了文城正常的交通。 这样的负面新闻,有时候分分钟会掉粉几十万。 她蹙眉,打开车门下去。 “莫太太,你去哪里?” “我去前方看看。”陆漫漫说。 秦傲点头。 陆漫漫已经穿过拥挤的街道往前面走去。 前面交通堵塞路段,几辆大货车在会车,因为车流量极大,大货车完全阻止了车辆行驶的道路,几分钟时间,就导致后面堵了一路。 陆漫漫抿唇。 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会堵塞多久。 她咬牙,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交警,让他们来执行现场。 接着,给叶恒打了一个电话。 叶恒一听,这事儿对莫修远的影响大,二话不说,就找了人来执行现场。 那些人还都穿着交警协勤的衣服,看上去还真不是黑社会。 所有人车辆在协勤的指挥下,不到五分钟,货车就挪动开了,车流量畅通,而当车流量畅通后,警察才慢条斯理的陆续赶到,陆漫漫觉得,她应该以路人甲的身份,对某些进行网络曝光。 文赟能够想到的下流手段,她也可以以牙还牙。 交通畅通。 秦傲开车将车子停在了陆慢慢的脚下。 陆漫漫打开车门,转头问着叶恒,“你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 “莫修远的演讲。” “不去。”叶恒说,“我怕起鸡皮疙瘩,受不了他西装革履一脸正经的模样。” “……” 叶恒转身,走进一辆小车离开了。 陆漫漫蹙眉。 她回到小车内,坐在后座。 “秦傲。” “是。” “莫修远以前不穿西装吗?”陆漫漫说,“他和你们的相处比较吊儿郎当?” “不。莫先生一直很稳重。”秦傲说,“不稳重的是叶公子。” “……” 秦傲又说道,“莫先生穿什么都很帅。” 陆漫漫瞪大眼睛。 这货。 该不会是同性恋。 莫修远到底什么魅力,男女通吃。 车子很快听到文城大学。 大学内。 有些社团已经自发的给莫修远做了宣传,学校到处都可见,莫修远的宣传海报,还真是火得不要不要的,更甚至,还有经过的女生,看着他的海报尖叫。 矜持。 女人要矜持。 陆漫漫大步走向文城大礼堂。 大礼堂里面已经人山人海,有些是学生也有些社会人士,当然,肯定也会有一些托,挤得满满都是。 她好不容易找了一个位置,还是一个特别边远的位置坐下。 吵吵闹闹的大礼堂,在突然的光灯下,瞬间安静了。 又在突然的开灯下,一下子点燃的气氛,全场掌声欢呼。 陆漫漫就看着莫修远帅气的声音站在礼堂舞台上的讲台上,西装革履,修长挺拔,气质高贵。 他开口,声音磁性,“很高兴来到文城最高学府文城大学来进行我的竞选演讲,我是03号,莫修远。” 简单的开场白,已经让现场沸腾了。 陆漫漫真的被大学生的热情震慑住。 需要,如此夸张吗?! 她默默地看着莫修远,默默的感受着周遭火热的氛围。 莫修远演讲不是一本一眼的政治演讲,会根据面对的群体对演讲稿进行修饰,她在新闻上看过莫修远的每一场演讲,每一次的演讲稿都不一样,甚至差异性很大,这也是为什么莫修远的演讲视频会不停的被刷新,比起其他几个人的千篇一律,莫修远的自然更有看头,而陆漫漫也知道,这样的方式,显然更需要时间,而她总觉得,演讲稿并非全部出自于他的团队,他应该是主力。 整个演讲现场,都是莫修远磁性的声音,带着幽默。 好几次让现场的所有人,忍俊不禁。 从来没有觉得,政治演讲也可以这般的,让罢不能。 半个小时候演讲结束。 提问互动环节。 一个大学生举手,问道,“莫先生,我们一直都知道你出生于富贵家庭,对于目前文城还是有一部分的贫困人民,你对他们的经济发展有什么规划吗?” 莫修远抿唇,说,“出生富贵家庭的人会更清楚,富贵给我们带来的不只是物质,更有精神上的升华,所以更清楚,经济带动社会发展的重要性,我之所弃商从政,也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平台来展示自己对未来的抱负,实现文城的经济大发展。” “对于文城的经济,现在主要是龙头传统经济为主,比如文城出门的四大家族,不过渐渐,传统企业也已经开始在进行个企化过度。前段时间我负责规划的小型商业区的一些民间工坊,一房间是为了文城物质文化非遗产保留,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通过旅游景点带动文城的经济发展。当然,这样的举措只能解决一部分有技术的人才能人,或者周边的一些居民,商铺。其他更多的……” 莫修远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我个人不赞同引进重工业来发展文城的经济市场,这对文城的污染太大,得不尝失!但部分相对条件较差的贫困人民,他们能够得到的收益基本上都是在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和文化水平的工厂作业,这似乎已经是趋势。但很多人忽视了,农业。北夏国不是农业大国,大多数农业产品通过国外引进,这其实是国家一笔重要的开支,但按照现在的先进技术,发展农业,拉动国家经济,并不是难事儿。而我也觉得,这是带动低收入人群发展的一个重要手段。” 全场响起掌声。 一个问题一个问题。 莫修远从容不迫。 时间即将结束。 最后一个问题,落在了一个带着眼镜的大学生身上,大学生拿着话筒,问道,“莫先生,我们一直都知道你很爱你的妻子,你们的婚姻也被很多人津津乐道,好长一段时间都是我们文城大学最八卦的新闻没有之一。能不能谈谈你和你妻子之间的感情?亦或者,给我们讲讲,你妻子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 话一出,全场哄笑。 陆漫漫那一刻,莫名有些脸红。 大学生果然真比较大胆。 刚开始她还佩服现在的大学生对文城政治经济的一个关注度远远超过他们当年,且明显带着些深度,现在这一刻……果然,最无聊的还是大学生。 莫修远双手放在讲台上,高贵的气质,优雅的举动,这么淡淡一笑的弧度,总觉得魅力无穷。 “最八卦的新闻没有之一?”莫修远重复刚刚女同学的话,运气,不轻不重。 分明声音还很好听。 现场又笑了。 和谐无比的氛围。 “大学生不都是应该以学业为主的吗?”莫修远嘴角一笑,“这么八卦,真的好吗?” “好,很好!”全场大声吼着。 一副,你不说就不放你走的表情。 “好吧。”莫修远看着台下,“我和我妻子感情很好,我很庆幸,这辈子能够在有生之年和她一起度过。而她,很漂亮,很能干,有时候也会撒娇,有时候也会脆弱,但在我身边,我觉得很安心。” 全场安静。 一个男生突然大声吼着,“莫先生你太肉麻了!” 瞬间。 全场哄笑不止。 “允许你们秀恩爱就不允许我显摆了?”莫修远对着男生一字一句。 全场又是这么笑得活跃。 陆漫漫坐在角落。 真的因为莫修远的话,不好意思到极点。 还好,没人认识她。 还好,没有认出她。 她脸都已经烧红了一般。 那次演讲,在这般欢声笑语中度过。 有时候,说说自己家庭的事情,显得更有亲和力,不会那么遥不可及。 莫修远总是能够大气而自若的掌握,各种节奏。 各种气氛。 全场陆陆续续的离开。 陆漫漫怕被认出来,头低着,跟着人群。 好不容易,才从人潮拥挤中走了出来,走向学校大门。 秦傲呢?! 她蹙眉,到处看了看。 她拿起电话准备拨打。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的面前,一扇窗户摇下。 陆漫漫看了莫修远,刚刚还那么遥远在那个讲台上,现在就这么近距离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莫太太上车。”莫修远说。 陆漫漫一怔,拉开车门,坐在他身边。 一坐下就问道,“秦傲呢?” “这么久没有看到为夫,你第一句话不应该是,我好想你吗?”莫修远说。 陆漫漫咬唇,这个二货。 驾驶室的司机,忍不住笑着。 陆漫漫觉得莫修远更二了! “秦傲我让他回去了,我送你。”莫修远说。 “你不忙吗?” “但是夫人千里迢迢来支持我的竞演,又在半路中帮我摆平了交通堵塞,我舍不得丢下你。” “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她来现场了。 那么多人,他应该看不过来吧。 而且,她真的没有发现他的视线往她这边啊。 有,也是一扫而过。 还有就是,他则呢么知道她帮她摆平的交通堵塞。 “叶恒告诉我的。”莫修远说。 上台前,叶恒给他打了电话。 说不出来什么感受,心里有些暖。 这段时间太忙。 忙到,彼此见面的时间少得可怜。 而他回去的时候,也只是看到她熟睡的脸。 所以,上台那一刻,他看似无意的掩饰,其实一直在寻找她的身影。 怕她发现不自在,所以即使在上台那一秒几乎就确定了她的坐标,整个过程也没有刻意的将视线放在她的身上。 “叶恒那个大嘴巴。”陆漫漫瘪嘴。 她想要当无名英雄的。 “晚上要吃什么,我陪你。” “晚上我要参加晚宴。”陆漫漫说,“不过是8点,我们可以先吃饭,吃完饭我去换礼服,应该来得及。” 莫修远将她抱在怀抱里,“不像你这么累,但就是想要和你多待一会儿。今晚我会和我的团队一起去一个地方,因为是走比较偏远的区县,今晚大体是,晚上就得出发。” “哦。”陆漫漫点头。 今晚又会是一个人了。 “为夫忙完了,会好好补偿你的。”莫修远的话,就在她耳边,响起。 那么暧昧。 还那么故意。 陆漫漫脸红,这个到处发骚的男人。 两个人打情骂俏。 司机都忍不住脸一阵一阵的红。 终于将车子停靠在一个高级西餐厅。 莫修远带着陆漫漫走进去。 两个人甜蜜的靠在一起,莫修远一直搂着她的腰间,亲密指数直接爆表。 而此刻。 两个人刚走进去。 就看到也在门口似乎正准备进去吃饭的文赟。 文赟看着他们,脸瞬间就难看了。 陆漫漫也觉得很惊奇的。 一旦她和莫修远吃饭,似乎就会撞见这个男人。 是缘啊?! 是孽缘! ------题外话------ 小宅困死了。 小宅累死了。 抱怨一声。 小宅闪。 月票。 哦月票。 亲们不能忘了。 小宅现在的月票超级危险,亲们一定要加油哦! 么么哒! 第七十六章 男人之争(二)口舌之争,威胁 还真是孽缘。 陆漫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文赟。 以前不都是和文妍在一起吃饭吗?今天貌似就他一个人。 她抿唇。 文赟看着他们,脸色也变得彻底。 “还真是很巧。”文赟说,说得咬牙切齿。 “何尝不是。”陆漫漫还未开口,莫修远开口道,搂着陆漫漫身体的手,分明用力了些,那样坦然自若的亲密举动,显得那么故意。 文赟脸色又难看了一分,却故意隐忍着,表现得不那么明显。 “听说你今天的竞选演讲也是选择的文城大学,可惜,被我捷足先登。其实我不介意,我们在一个学校演讲的。”莫修远继续道,语气依然,不缓不急,如此的云淡风轻。 文赟冷冷的看着莫修远,满嘴的讽刺,“我根本不屑和你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光靠哗众取宠的方式赢得女人的青睐,这份能耐,我真是不敢恭维。” “文先生的意思就是,女人在你心目中就那么一文不值了?”莫修远说得淡然,“文城乃至北夏国甚至全球,女性同胞占了百分之四十六,从政的女性同胞在男性同胞的占比也几乎达到百分之三十左右,而且纵观全球193个国家,女性领导者32个,占比百分之十七,并在根据历史的发展逐年递增……” 文赟脸色很黑。 莫修远突然笑了笑,“女人顶起半边天这不是儿戏,而我并不觉得我的演讲我的竞选对女人的吸引就是一件很可笑的时候,反而,我很荣幸能够得到她们的大力支持。” “你别曲解我的意思。”文赟狠狠的说着。 “文先生什么意思,我半点兴趣都没有。倒是……”莫修远说,嘴角微扬,那一刻将陆漫漫楼抱在怀里,“我的意思很简单,别靠近我身边的人,你还没有那根能耐。” 一字一句。 一字一句,说得不轻不重。 但就是,深深切切。 文赟狠狠的看着莫修远和陆漫漫,看着他们亲密的模样。 内心在极具的隐忍。 第一次,似乎是第一次,真的被莫修远这般威胁。 他从不看好莫修远,尽管这段时间他的人气很高,但他总觉得这样一个玩世不恭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在政坛有所发展,不管是不是浪子回头金不换,他从心里就瞧不起莫修远,从读书的时候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就算娶了陆漫漫又能怎样,商业上在呼风唤雨,在政治上也不能说明什么,而且待他哪一天掌握了重权,再大的企业,他也能一夜之间,让它倒闭! 他咬牙,狠狠的看着他们。 这次的竞选,他胜券在握。 不管怎样,他也觉得和他一起竞选的其他三个人在他身边毫无竞争力。 从各个方面,都没有竞争力。 而莫修远的预选票数一直不停的追赶靠近他,这让他心里其实是有些发毛。 他从小就喜欢遥遥领先,就喜欢一个人,高高在上。 这种突然把他和莫修远相提并论在一个平台上,他心里各种不爽,甚至是,刺眼。 所以原本他的计划安排也是在今天下午去文城大学竞选演讲,却因为莫修远的行程和他几乎一致他选择了放弃,他不意气用事,在演讲方面,莫修远确实比他更有心意,更有现场感染力,他忍着不爽还是看完了莫修远每一场演讲,尽管很不屑他这种不够严肃的演讲方式,但不得不说,每次的演讲气氛都会被他推向,且层出不穷。 所以,他不想在现场被人作比对,每次的行程安排他的团队都会刻意和莫修远去的地方避开,甚至是避开几天,免得落人口舌,而这样的方式,显然很好的避免了他们的演讲被人作对比的情况,倒是其他两个人的团队似乎并也而并没有想到这么多,甚至说,其他两个人的团队也不够有实力,导致一直在步入莫修远的阴影和对比之中。 票选自然,被拉得很远。 而对于文赟而言,他心里不屑莫修远,认定自己一定会成功一回事,但看着如此多莫修远的相拥者,显然也不能容忍。 今天下午,他的团队就策划了一起交通堵塞事件,本来想要借此大做文章,抹黑莫修远。 不管怎么说,因为演讲而阻碍了正常的交通环境,影响到公民的正常生活,这份负面新闻,对于从政竞选的人而言,本来就是一大黑点,且还涉及到高等院校的交通环境,在北夏国的所有公民心目中,教育显得那般重要,如果有人触碰到教育的表现,几乎在北夏国的容忍度为零。 万事俱备。 却突然,被人阻止。 他还专程找人给交通部门隐晦的打了招呼。 政坛上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轻描淡写的一两句话,对方就知道该怎么做,所以就算当时很多人报警,交警也会选择,以最慢的方式到达,而且到了之后,还会故意指导交通,让其更加混乱。 却真的没有想到,突然冒出一批量的协警,很快的将交通疏散了。 他没空查实那些协勤是不是正规的公职人员,因为就算查清楚不是,也不能因此而能够做什么,毕竟他们将交通疏散,目前得到大众的一致好评,同时,本来交警人员来得就晚,此刻再去追究协勤人员的责任,分明在自己打脸! 他心里忍着怒气。 然后有人说,当时陆漫漫在现场。 所以根本不需要多想,帮莫修远解决这起交通堵塞的肯定是陆漫漫。 陆漫漫从来就不笨,能够在商业上如此的叱咤风云,本来就不是简单的角色,能够这么快的击破他的阴谋并不足为奇,只是,心里有些压抑和愤怒而已! 原本。 陆漫漫是准备和他结婚的。 从和他大学恋爱开始,装了这么多年专情的男人,到最后,居然被陆漫漫算计。 居然陆漫漫嫁给了莫修远。 让他想都想象不到的可能,就这么发生在他面前。 他甚至有种错觉,觉得陆漫漫在故意报复他。 刚开始他以为只是为了报复他出轨,心里其实是爱着他的,到现在他反而觉得的,陆漫漫不是在报复他的感情,而是在报复他整个人,充满敌意。 他还真的不觉得,除了背着陆漫漫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外,他做过什么对她伤天害理的事情,让他对她的仇恨,拉得这么强烈。 文赟脸色紧绷,隐忍。 视线在莫修远和陆漫漫身上再次一扫而过,转身,大步的走了进去。 莫修远显得很淡漠,嘴角还一直扬着好看的笑容,楼抱着陆漫漫,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也走了进去。 他们坐在靠窗边的一个位置。 西餐厅环境优雅,落地窗外就是文城的护城河,傍晚的护城河在昏黄的阳光下,显得美丽。 “想吃什么?”两个人坐定之后,莫修远拿着点菜单,问道。 陆漫漫微微一笑,“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这么好讲究?”莫修远没有抬头,眼神还放在菜单上,语气带着笑。 “不是好讲究。”陆漫漫笑得更灿烂了,“而是考验你是不是知道我的口吻。” 莫修远忍不住笑了一下,“小心思还真多。” “你才多。”陆漫漫不悦。 莫修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那模样,分明就是带着宠溺。 陆漫漫瘪嘴。 总觉得这货动不动把她当宠物一样的安慰。 莫修远自若的放开陆漫漫,转头对着恭敬站在他身边服务员开口道,“来两份皇家顶级小牛排,一分加蘑菇汁。” “是。” “开一瓶82的拉菲。” “是。” “配一份意大利鹅肝。” “是。” 莫修远将点菜单优雅的递给服务员,“就这些。” “两位请稍等。” 莫修远微点头。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看着他梳得规规矩矩的头发。 很少有人看到,他头发软下来时,那柔柔顺顺的模样吧。 而她觉得那模样,分明很好看。 “如果没有记错,莫太太喜欢吃蘑菇汁配顶级小牛排。”莫修远说。 陆漫漫点头。 是,她喜欢吃蘑菇汁,喜欢那种带着酸酸的味道。 “你喜欢喝白葡萄酒,尤其钟爱西班牙口味的尊士。”莫修远说,“可惜,这里没有,但是我想82年的拉菲,应该也能满足你的口感。” 陆漫漫抿唇,就这么笑着。 “至于鹅肝。”莫修远说,“纯属我个人喜欢。” 陆漫漫白了一眼莫修远。 和这个人在一起,仿若很不容易尴尬,这和古歆的感觉又不一样,古歆是一个逗逼,有些吵吵闹闹,一向就是大大咧咧的人来疯,仿若是用她活泼的氛围来感染周遭,而莫修远完全不是,他的那种感觉仿若从内心深处发散出来的底蕴,给人一种,莫名其妙就很想要和他一起相处,会自然被他的幽默和魅力所吸引。 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对莫修远的认可,越来越高。 两个人简单闲聊着。 服务员一一上菜。 完毕,恭敬的离开。 两个人优雅的吃着晚餐。 陆漫漫眼眸微动了一下。 莫修远顺着他的方向,看着另外一边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文赟和一个女人坐在一起恭敬晚餐。 不是文妍。 这倒是有些奇怪。 这段时间文赟一向都洁身自好,暗地里怎样她不知道,但是表面上,他依然单身一人,为了自己的形象和前程,应该在两年内不会传出他和任何人交往的消息,他得一直标榜着自己还很深情甚至是苦情的爱着陆漫漫,毕竟一个专情的男人,总是很容易引起大众的怜悯。 而此刻。 倒是真的,有些诧异。 那个女人她承认她没有见过,恍惚又觉得有些眼熟。 具体是谁,她一时没有了印象。 莫修远优雅的放下刀叉,拿起酒杯。 “莫太太。” 陆漫漫回神,看着莫修远。 “你看得太认真的,为夫吃醋了。”莫修远举起杯子。 陆漫漫有些无语,她也放下刀叉,举着杯子和他轻碰了一下。 两个人都抿了一口,放下。 陆漫漫说,“我只是觉得文赟这个时候和一个陌生女人吃饭有些奇怪,那个女人绝不是莫修远身边的朋友亲戚,具体是谁,我不知道。” “我貌似知道。”莫修远说。 “嗯?” “一个低调的官二代。”莫修远一字一句。 “谁?”陆漫漫询问。 “护国大将军南氏一族,后裔。”莫修远说,“当然,我还不完全肯定,因为只有一两面之缘。” “你知道的好像比我还多。”陆漫漫说。 莫修远耸肩,“只是运气好。” 陆漫漫才不相信,但她不深究,她只说自己能够想到的,“文赟既然能够找到这么大权力的官二代一起共进晚餐,那就意味着,文赟现在肯定在走政坛关系,想要让自己这次的竞选成功,莫修远,你的竞选,似乎越来越棘手了。” “何尝不是?”莫修远自顾自的又喝了几口拉菲,说道,“谁让我们没有一个官二代的身份,想要在政坛上往上爬,就真的是有些天举步维艰。” “你会放弃吗?”陆慢慢问他。 “当然不会。”莫修远说,“我是这么容易退缩的人吗?反而,越战越勇。” “我会支持你的。”陆漫漫很肯定。 “有这句话就够了。” “还有一些不知道对你而言是不是有用的消息。”陆漫漫说,“文家人心大,你之前也给我说过,我也不妨告诉你,文家人想要往更高处甚至是最高处发展,他们现在正在找各种机会拉拢国防,你知道北夏国本来是三角关系,帝都皇族,文城文家,南市国防。文城负责经济,从文城延伸到整个北夏国。国防负责军事,人在帝都,军权重握。皇族,显然就是我们现在的统帅者,管理着经济和军事以及其他,国内所有。而纵观全球,还依然实施继承制的国家少之可怜,在时代的发展下,越来越多的能人能士涌现,而皇族的后裔并非个个优秀,这导致很多职权辅助者比统帅更有能力,这就意味着,很多有能力者想要取而代之,文家人就是其中之一。” 莫修远抿唇,表情很淡,但就是看得出来,他的认真。 陆漫漫知道的事情,果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他说,“文家人现在一直在和帝都相关势力勾结,且在近几年应该是他的巅峰时期,尽管表面上看上去似乎会帝都压制着,实际上其实只是在掩人耳目。这或许就是你说的,帝都已经派人在监视着文家人的一举一动,文家人在这个时候不敢大胆的做事情,但相应的,帝都以为自己可以压制文家人,却不知文家人就是在利用帝都的这种心理,趁机和其他人暗度陈仓,而文家人最想要得到的势力,无非就是国防。国防在后期,会有一部人会被文家人真的收复,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势必拥护皇权的忠诚之士,这样的结果就会出现国防的内患。而那个时候,如果你有能力拉拢另外一部分国防重要人员,你就有一席竞争之力。” “莫太太是有多看得起我。”莫修远突然笑了一下。 以他现在一个下虾米的身份,他还能用那个能力接触到国防,重要官员?! “我原本也很看不起你。”陆漫漫一字一句,“但很显然,我确实低估了你的势力,才会让你在我的眼皮底下,不停的翻浪。” “嗯?” “我是说,以后的事情。”陆漫漫微微一笑。 “看来,莫太太可以纵观天象,可以料到未来的事情。还真是三国诸葛亮的附体。” “不。”陆漫漫直言,“诸葛亮一生成就不大,无非就是被人吹嘘得厉害。终究没有帮助刘备实现大国统治,而我……” 而我,曾经想过,为文赟实现一统天下。 没错。 曾经,她在帮着文赟叛国。 那样的,义无反顾。 现在想来,真是可悲。 到她毫无利用价值的时候,就被他彻底踢开。 她其实到现在不明白,文赟为什么会选择先把陆氏纳为己有,对他而言,她应该比翟奕更好掌控,为何,联合翟奕来让她们陆家倒闭?!而不是,先利用陆家,来吞并其他几大家族,再利用她的关系,将陆氏抓在自己手心?! 太多想不明白的地方。 她想终究有一天,会真相大白。 她抿唇,回神的一瞬间,看着莫修远直直的眼神,分明带着打量的成分。 分明是在一点一点审视着她,似乎那一刻,在重新看待她的全部。 陆漫漫皱眉。 莫修远嘴角拉出一抹笑,“莫太太,我是不是从你口中听到了什么,雄心壮志。” 陆漫漫摇头,“今生,我只想做一个不折不扣的商人。” 莫修远修长的大手拉着她,“我实现你的愿望。” 陆漫漫一笑。 反正不知道莫修远这么一个还区区在底层发展的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魄力和笃定,但是,她那一刻就是信了。 信了莫修远会给她安定的一生。 两个人吃完晚餐。 陆漫漫赶时间去参加商业宴会,还得去换礼服,所以两个人没有再多停留,结账走出餐厅。 走出餐厅的时候,文赟还在,和他对面的女人似乎相谈甚欢。 陆漫漫瞄了一眼。 这个女人,到底在哪里见过?! 上一世,还是这一世?! 分明,有那么一丝的眼熟,而她对人的长相,又有着独特的分辨力,却始终,印象不深。 他们离开的背影,文赟似乎在那一刻,也抬头看了一眼。 一眼。 她对面的女人笑了一下,“不是陆漫漫吗?” “现在只是陌生人。” “你可真够现实的。”女人笑得无邪。 看似无邪。 文赟耸肩,“毕竟,我和她本来就没有感情,你早就知道的。” “谁知道?”女人说,说得那么的意味深长,“我只知道,你不碰她而已。你说,无味。” 文赟笑了一下,那一刻显得有些勉强。 当时是真的不碰。 现在却突然,有些可惜了! 显然,他不愿意轻易承认这个事实。 …… 莫修远将陆漫漫送去商厦换礼服。 车上,两个人亲了亲,依依不舍的离开。 其实也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反而搞得看起很惨的样子。 陆漫漫下车。 走进了商厦,莫修远才让司机离开。 离开之后,莫修远脸色微变,他拿起电话,“叶恒。” “嗯?” “多注意陆漫漫这段时间的安危。” “怎么了?你怀疑会有人对陆漫漫下手?”叶恒说。 “我只是不希望有什么不必要的事情发生,特别是非常时期,有心人或许没办法对我做什么,容易找我身边的人。” “好,我知道,我会全力保证陆漫漫的安全,你放心做你自己的事情。”在严肃的事情上,叶恒一向不会吊儿郎当。 “嗯。” “对了。”叶恒说,“陆漫漫之前让我查过一起车祸事故。” “古歆的车祸?” “对。”叶恒点头,“费了点时间,因为对方做事情比较干净利索,肇事者司机早就被人遣送了出去,而且有心人故意为之将车祸归结为普通交通事故,以至于肇事者能够轻松的离开文城。不好我耳目众多,还是找到了当事人,用了些手段问了些事情出来,然后追查下去,大概将这个事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了。” “怎么回事儿?”莫修远说。 “事故是翟奕和文妍策划的。” “那两个人……”莫修远蹙眉。 那两个人合作,显然也很正常。 一个恨翟奕。 一个恨古歆。 一个爱翟安。 一个爱古歆。 两个人的目的这么明确,要是不合作,都显得可惜了。 他抿唇,“你继续。” 叶恒点头,说道,“我现在手上的证据只有文妍和肇事者司机的上头的上头联系人的一些银行流水,至于翟奕,我只是听那个当事人说起有这个人的存在,但他做事情干净利索,不会让任何人抓住他的把柄,他利用文妍,完美的实现了车祸事故。当然,我也顺便做了翟奕车祸事故的调查,那个人确实太心思缜密了,路段发生地在交通监视视频根本就没有办法查询的地方,那个时候又是深夜,没有目击证人,不知道车祸现场情况是,所以不能判断那个车祸是不是真的有发生。当然,我也想过找翟奕的医生,但有时候你知道,容易打草惊蛇,在没有必要的时候我不想轻举妄动,让对方更加起了戒心。” “所以说,现在是没有拿到翟奕的证据了?”莫修远扬眉。 “是。不仅车祸的发生没有拿到,就连后面,古歆的流产手术,我也查了,比如救护车上的医生护士,手术的医生护士,但确实看上去和翟奕没有关系,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就是,古歆的孩子并不是完全不可能保住,如果她坚持一点,其实是可以留下来的。”叶恒说着,还叹了口气,“可惜了翟安,就这么被古歆这个女人伤得这么严重。” 莫修远抿唇。 “现在怎么做?将拿到的东西给陆漫漫吗?” “暂时先不要。”莫修远直白道,“你把你收到的信息给翟安。问问翟安怎么解决这个事情。” “为什么?是陆漫漫要求调查的?”叶恒不理解。 “但是整个事情都围绕着翟安,而且翟安有他自己的决定和打算。我们不要破坏了他的计划。”莫修远一字一句。 “嗯。”叶恒点头。 在爱情和亲情甚至兄弟情义上,莫修远从来不偏袒了谁。 分明这段时间觉得莫修远爱陆漫漫爱到要死,但大是大非面前,他的表现,很理智。 这个男人就是有那个魅力,让人,誓死追随。 至少,他会。 …… 陆漫漫走进礼服区。 今天一个人参加宴会,还真是有些无聊。 她选了一套低调的淡紫色晚礼服,坐在化妆镜面前,让化妆师化妆。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对于刚刚莫修远的离开,终究有些心痒痒的不舍。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莫修远在她心中就这么到了难以离开的地步。 她想要是有一天被莫修远那货给抛弃,她估计得去撞墙! 大概,永辈子都不会再相信爱情了! 这么无聊的看着自己上妆。 突然眼眸一动。 她有一段时间没有和古歆联系了,这妞在做什么?! 反正,古歆的父亲肯定也收到了邀请函,让古歆跟着一起去,陪陪她也好。 她连忙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懒洋洋的声音,似乎是有些有气无力,“漫漫。” “你在做什么?” “在家窝着看电视。”古歆说,“我这段时间已经无聊到,把所有的狗血偶像剧都看了个遍,我看得自己都要吐血了。你找我什么事儿?话说,你丫的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之前还很平和的语气,越说,就莫名的激动了。 陆漫漫揉了揉自己的耳膜,总是突然就莫名的大叫。 她真是受不了。 她说,“晚上让你爸给你邀请函,来参加商业宴会吧,我一个人,你陪陪我。” “你明知道我最讨厌参加你们那种假面晚会了。” “你就不能当陪我吗?” “呵呵哒。”古歆冷笑两声,“你们家莫先生现在忙着没空搭理你,你现在想起我了?!我他妈的就成了你的备胎了是吧?!” “得了吧,我性取向正常得很。” “所以我连备胎都不如了?”古歆咬牙切齿。 陆漫漫忍不住一笑。 古歆这女人,不管任何时候,仿若都是这么逗逼到没心没肺。 “小姐,麻烦你不要有面部表情。”化妆师小声提醒。 陆漫漫保持严肃说道,“古歆,你赶快过来,我茂盛国际商厦礼服区等你,时间紧迫,快点!” 说完,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反正,他就是知道古歆会来。 古歆缺少会来,她咬牙,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 小的时候大人们都说,说她生来就是祸害陆漫漫的,因为她的调皮,老是连累陆漫漫和翟安一起受伤,现在想来,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虐谁,陆漫漫那女人天生就是扮猪吃老虎。 她还被她吃得死死的那种。 三两下从沙发上蹦起来,换了一套衣服,急急忙忙的出门,打车,赶到礼服区。 陆漫漫还在上妆。 古歆风风火火的挑选了一套礼服,换上,坐在陆漫漫的身边,一股子气呼呼的样子。 “小姐你放松表情,否则化出来的妆容会有些不自然。”化妆师温柔的提醒。 “所以我现在连发脾气的权利都没有了?”古歆咬牙。 陆漫漫实在似乎古歆逗得笑容满面。 化妆师也只得停手,等待陆漫漫笑完。 古歆睨了一眼陆漫漫,表情淡薄。 气氛恢复平常。 两个化妆师继续上妆。 “你现在和翟奕还好吧。”陆漫漫开口,询问。 “将就吧。”古歆说得随便。 “真是从你口中听到说,你对翟奕的感觉将就。” “我没说我们感情将就,我说我们的相处,毕竟他很忙,忙得也没那么多时间陪我。”古歆解释。 “忙什么?”陆漫漫看似随意的问道。 “他公司的事情呗,我从来不过问。”古歆说。 陆漫漫抿了抿唇,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个人随意聊着天,直到装扮结束。 古歆站在镜子面前,多待了几分钟。 陆漫漫看着她的模样,“怎么了,不满意?” 其实,淡蓝色的晚礼服,带着些烂片,让她真个人看上去特别的白净,碧玉。 古歆不算大美女,但绝对,会让男人产生不由自主的感觉。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感觉。 俗称,荷尔蒙。 有些女人,就是很有男人缘。 古歆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 没有发现,曾经围着她身边的那些男生,其实对她,都是有好感的。 “不是。”古歆说,在镜子中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回神,看着她。 “只是觉得这里,变得好平。”古歆摸着自己的小腹,声音很轻。 也很淡。 “别想了,都过去了。” “是啊,一切都过去了。”古歆说,“只是平时在家穿惯了宽松的衣服,没太注意,现在这么一看才真的发现,果然,没有了。” 陆漫漫抿了抿唇。 古歆看着她有些隐忍的模样,“我其实没事儿,但是文艺青年都会无病,我学学。” “你滚。”陆漫漫热不住爆粗口。 其实也知道,古歆只是在故意转移话题。 古歆邪恶一笑,“陆漫漫,我也就几天没见到你,你居然说脏话了你!老实说,是不是被莫修远那货给……弄的。” 表情,尤其的意味深长。 陆漫漫觉得她在古歆的脸上就看到两个字,“”。 “难得搭理你。”陆漫漫脸有些微红,转身就走了。 古歆连忙追上。 两个人坐在陆漫漫的小车内,秦傲开车去现场。 古歆还这么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陆漫漫被她盯得发毛,“你到底要干嘛?” “就是看看你。这么一看就发现你面色红润,气色极好,分明就是被人滋润得风光无限的样子,话说……”古歆嘴角一勾,“你们很和吧。” “什么很和?” “床上啊!”古歆说得直白。 陆漫漫真是很烦古歆的口无遮拦。 “哎呀,你别卖关子了,我很想知道啊。话说莫修远技术好不好,你有没有经常那啥……”完全是勾起了古歆好奇宝宝的极大兴致,古歆不屈不饶的问道,“说啦说啦!” 陆漫漫无语,直接说到,“挺好的。” “我一看莫修远那伙就是床上功夫了得的人,果不其然。”古歆一脸了然的样子。 “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火眼晶晶啊!”古歆得意洋洋。 “那翟安呢?”陆漫漫询问。 古歆一怔,“你别动不动就提起他好吧,我忘了。” 忘了感觉了。 “哦,是吗?你不是用你的火眼晶晶看看就行吗?怎么会忘?”陆漫漫说得故意。 古歆不爽,“女人你很烦!” “好吧,我不说了。”陆漫漫决定放过她。 反正翟安是她的雷区,一触及,就会疯了一般的抗拒。 “不过倒是……”陆漫漫突然想到什么,脸更红了,她看了一眼驾驶室的秦傲,将古歆拉过来一些,神神秘秘的样子,用极小极小的声音在古歆耳边说话。 话一出。 古歆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的“噗”的大笑了出来。 陆漫漫蹙眉。 笑什么笑。 莫修远当时也笑。 “陆漫漫啊陆漫漫,亏你一向聪明睿智,终究也有了你的短板!”古歆欢呼长叹,“当年让你陪我看小a片你不看,现在我就偏不告诉你怎么回事儿!” 陆漫漫瞪眼看她。 “求我也没用。”古歆笑的,忍不住又嘀咕着,“麻痹的没想到莫修远这货,还真的很强!” 陆漫漫更加懵逼了。 正时,车子到达宴会现场。 两个人一起步入宴会大厅。 古歆一边挽着陆漫漫一边说着,“你丫的敢把我丢一边自己去应酬的话,下次再也没机会让我陪你了。” “放心吧,今晚我就出出面,不应酬。” “最受不了你们这些,商业、成功、女强人了。” 一口气,给陆漫漫安了三个头衔。 “古歆,你也快24岁了吧。”陆漫漫突然转移话题。 “嗯?”古歆诧异,她多大她还不知道?! “有没有想过,去自己家公司上班?” “没有。不想去。”古歆说,“我还没玩够。” “你准备让你爸累到多少岁?” “等我和翟奕结婚了,翟奕会帮我爸管理的。”古歆说得没心没肺。 陆漫漫忍不住心里一紧。 上一世,就是这般毫无防备,才会让翟奕那么轻而易举的将他们的家产纳为己有,以至于,她父亲惭愧自杀,导致,更多悲剧的发生。 她说,“古歆,如果你还有点孝心,我劝你自己来管理。以前我也和你一样单纯,觉得会有人帮我管理家业,会有人让我们家的家业继续发扬光大,一代代留存,后来我才知道,自己的事情只能自己做,别人做了,就是别人的了!” 古歆皱眉,“你能说直白点吗?” “自己体会,你不会不懂。”陆漫漫一字一句。 然后眼眸微动,看着前方,“翟奕在那边。” 古歆连忙转头,看向那边。 意外的,还看到了翟安。 以及翟安的父亲,翟弘。 难得,这么三个人同时出现在这样一个场合。 当然,陆漫漫一眼就知道为什么。 翟弘肯定是想要借此给翟安介绍出去,而翟奕肯定不希望翟安抢了他的风头,自然,就形成了这样一个,外人看上去和谐,其实有心人会发现无比尴尬的画面。 她转头对着古歆说道,“记住我刚刚说的话,我现在离开一会儿。” 古歆跺脚。 麻痹的,刚刚不是才说了,不会商业应酬吗?! 商人的话,果然连标点符号都不能相信。 只是…… 漫漫刚刚的话中有话是什么意思?! 她忍不住转头看着翟奕,看着他,熟悉又陡然觉得,有些陌生。 恍惚,好像在什么时候看到过翟奕,冷血的脸。 心那一刻被刺痛了一下。 很激烈的痛感,完全不能忽视。 是什么时候,体会过这种感受吗?! ------题外话------ 唉唉唉今天晚了点,小宅深表歉意。 月票增长很快,知道是亲们的功劳。 谢谢亲们。 本月第一阶段的月票活动,估计会在下周出炉,亲们耐心等待哦! 5月月票活动已开始陆续准备发货,爱你们么么哒! 让月票继续疯狂起来把! 第七十七章 男人之争(四)等待 宴会。 人来人往,高贵奢侈。 商业宴会比一般的上流宴会还要死板还要无趣,不是因为利益所趋,她也不原来参加,所以她其实完全理解古歆此刻看着她突然离开时,气得跺脚的感受。 她身走向后花园。 后花园,远离了宴会大厅中的喧嚣,难得有一片清新之地。 陆漫漫刚走出去,身后,翟安也走了出来。 两个人刚刚在宴会现场,一个眼神,似乎就有了彼此的默契。 “漫漫。”翟安叫她。 陆漫漫回头,两个人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露天的后花园在文城的夜风下有些冷,陆漫漫抱了抱身体。 “需要衣服吗?”翟安指了指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 “不用了,就几句话。”陆漫漫说。 “嗯。”翟安笑了一下。 “这段时间我们的战略合作,我听秘书说,没有什么实际性的进展?”陆漫漫询问。 “暂时,是这样。” “是因为翟奕?”不用想也知道,但终究还是想要确认。 “确实是因为他。”翟安说,不温不热的运气显得有些淡薄,“翟奕这段时间在公司一直针对我,他在翟氏很多年了,有了自己的亲信有了自己的势力,且大多数人的职位都不低,甚至董事会成员也坚决支持他的,我被他压得很死。不仅如此,他除了在公司内部做些手脚外,还会用外界媒体来报道我的一些负面新闻,比如,当初和古歆的婚姻,你知道我一直是属于很卑鄙的角色。我形象不好,导致公司更多的人,偏向翟奕。” “需要帮忙吗?”陆漫漫问翟安。 翟安沉默了一下。 翟奕对他的举措现在可以说是春风得意,但应该好景不长,不管怎么说,翟奕手上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份,更多的百分之四十三在他父亲手上,还有百分之三十七分布其他董事身上,一时之间,翟奕应该没有那个能耐收购得了百分之二十三以上的股份,所以不可能成为得了翟氏最大的股东,相对的,他不是最大股东,他父亲翟弘作为董事长,在翟奕这样气势汹汹的情况下,肯定会不停打打压他的嚣张,而依照翟奕现在的能耐,应该还不是他父亲的对手。 只是这样僵持的局面会有多长时间?! 陆漫漫应该等不了这么长。 现在陆漫漫的手机市场销售基本处于稳定上升阶段,发展不说爆表,但基本应该是达到了陆氏的要求,而这份稳定发展,是基于在陆氏自己的营销策略以及翟氏的软件支撑下,才会有的结果。 陆氏将一大半的希望放在了翟氏身上,2个多月过去,翟氏在新的软件开发商没有发布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或许现在还能够勉强渡过,再过2个月、3个月,陆氏很容易面临危机。 翟安沉默的想了些事情说道,“漫漫,你不是说,你多活了7年吗?” “所以……”陆漫漫扬眉。 “未来7年软件业的一个发展你应该知道吧。” 陆漫漫嘴角一笑,“你想我帮你做什么?” “引领潮流。”翟安一字一句。 陆漫漫毫不犹豫的点头,“我本来打算申请陆氏自己的专利然后来威胁翟氏的,想象这样的方式有点耽搁我时间且,我申请了软件理念,如果要找一支专业的团队来开发,有些天方夜谭,毕竟,我不懂里面的所有,只有一个大体概念。你要,我就送给你。” “当然要。”翟安说,“可以少用我很多脑细胞。” “明天我整理好了,给你送过来。” “不,如果方便,我过来找你。” “为什么?”陆漫漫蹙眉。 “总觉得,翟氏到处都是翟奕的眼线。” “嗯,也可以。”陆漫漫点头。 翟安也微点了点头,说道,“我还有事儿,要先进去了。” 陆漫漫本来想要问问私事儿的,但终究忍了忍,有时候甚至是相信翟安,有他自己理智的决定。 她看着他的背影,转身也准备回到宴会大厅。 古歆这个时候估计已经问候了她祖宗十八代了。 她提着裙摆,正准备进去的时候。 突然看到唐夭夭从宴会厅出来,出来的时候看到陆漫漫有些吃惊,然后下一秒就吐了…… 捂着嘴唇,明显的在呕吐。 她趴在垃圾桶上面,吐得有些撕心裂肺。 陆漫漫蹙眉看着她。 对她而言,她就有这么恶心。 唐夭夭吐的时间还有些长,好久一会儿,她才直立起身体,用矿泉水漱了漱口,擦了擦嘴唇,笑着面对她,“陆总,不好意思,胃里面有些不舒服。让你恶心了。” 唐夭夭这个女人在娱乐圈也混了大半年了,渐渐被很多人都知道了,名气也有了一些,但是对人的态度,依然恭敬,礼貌。 这大概就是唐夭夭为什么可以在众多新人中,脱颖而出的一方面。 当然还有一方面是,潜规则做得不错。 她上下打量着她,看着她今晚穿的礼服,礼服上身是精致深v,下身却是比较夸张的蓬松长裙,脚上的高跟鞋,也比平时一般艺人出现喜欢穿的恨天高,矮了几分。 “你怀孕了?”陆漫漫询问。 唐夭夭一怔。 很明显吗?! 她这样的打扮,已经很委婉了,一般的人应该都看不出来的。 她对陆总的佩服,有时候甚至是,根深蒂固的。 犹豫了两秒,终究还是点头,“嗯。” “叶恒的?”陆漫漫继续问。 唐夭夭觉得陆漫漫料事如神,佩服得五体投地的那一秒。转眸一想,也或者陆漫漫和叶恒关系很好,叶恒告诉了她。 她显得淡然了些,“嗯,我会生下来。” “你肚子看得出来了了?” “有点突出了。”唐夭夭说,“不过穿宽松的衣服,暂时还看不出来。” “几个月了?” “快4个月了。” “好好生下来吧,是个儿子。”陆漫漫直白道。 “……”如果说之前的事情是叶恒告诉她的,那么之后的事情,陆漫漫这般笃定的口吻,是为什么?! 她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一笑,“我会看孕相。” “真的吗?”唐夭夭有些不相信。 “我骗你的,随口说的,反正你好好对待这个孩子,叶恒不会亏待你的。” “哦。”唐夭夭点头。 “我还有事儿,你随意。”说完,陆漫漫就走进了宴会大厅。 唐夭夭看着陆漫漫的背影,总觉得她总是这么雷厉风行,让她真的有些崇拜。 她其实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做商人,帅气而霸气的商业成功女强人,显然,理想和现实差的太远。 她回神,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手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已微凸的肚子,那种说不出来的奇妙感觉。 今晚经纪人给了她一张邀请函让她来参加商业宴会,主要是给她机会在这么多企业家之间露露面,以便可以得到更多青睐,接到更多的代言以及,一些角色。其实她今天本来想要拒绝的,想了想,拒绝了阿伟哥肯定会给江南,而她,就算没有那份害人之心,但也没有那好心到,助人为乐。 且,江南不值得她这么做。 所以她还是拿着那张邀请函来了。 宴会现场其实很大,怀孕的人却觉得有些闷得慌,刚开始还能够勉强在大厅中喜笑颜开的和一些达官贵人套着近乎,到刚刚那一秒,就真的忍不下去了,胃里面翻滚着的难受,大概是宝宝都在抗议。 她深呼吸。 其实她不太孕吐,偶尔只有早上刷牙的时候会有些干呕,其他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忙的原因,感觉不到孕反。 她还很庆幸。 而此刻,她刚刚吐完了之后,整个人也突然就没有了胃里面的不适,只是不想再回到宴会大厅而已。 她抿了抿唇。 叶公子给她的时间是4个月,4个月就要暂时息影,要是让阿伟哥知道她怀了孩子,估计会马上将她雪藏,以后没机会可以翻身,不管怎么说,她浪费了经纪人这段时间对她的明显偏袒式的培养。 唉。 她重重的叹气。 一切只得顺其自然,对比起经纪人能够给她的帮助,她现实的觉得,找到靠山,如叶公子这样的大金主,应该对她以后的发展,更好。 …… 陆漫漫回到宴会大厅。 古歆在一个角落,无聊到吐血的模样。 她走过去。 古歆看着她的模样,睨了她一眼,没说话,表情不好。 陆漫漫笑了一下,“我就耽搁了不到10分钟。” “最讨厌商人了,奸诈,出尔反尔。” “翟奕也是商人。”陆漫漫抬头,看着不远处的翟奕。 古歆也看了过去,肯定道,“他不一样,他不会骗我。” 陆漫漫就这么笑了两下。 古歆皱眉,“你一脸不屑的表情几个意思?” “你想是几个意思就是几个意思!” “陆漫漫你够了!”古歆说,“丫的不喜欢我就算了,你别对我家翟奕带有色眼镜。” “你家翟奕,婚都没结,你也不害臊。” “你……” 陆漫漫又笑了一下,“算了,我们走吧。” “离开?” “不舍?” “说什么笑话,我烦死了这样的宴会了。”古歆一脸厌恶,“下次让姐妹带你去参加真正好玩的上流宴会,这种一本一眼的,我真是不敢恭维。” 不敢恭维的,到底是谁的宴会?! 两个人一起往宴会大厅外走去。 一边走着,古歆一边贼兮兮的说着,“我还参加过一次海天盛筵。” “在海边?”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上次她也参加了,叶恒组织。 想象,确实比这种宴会,舒服多了。 “不仅仅如此,所有人是。”古歆说。 陆漫漫脸顿了顿。 古歆到底都背着她干了些什么?! “遗憾的是我鼓起勇气却还是没那个胆量,围了一条浴巾进去,又围着那条浴巾出来了。”古歆说,“但当时的激动和兴奋,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陆漫漫有些无语。 古歆还在津津乐道。 古歆就是那种,被从小就宠坏了的小公主。所以经常做一些惊人的举动,很多上流教育中应该不会让她去接触的那些阴影,她都叛逆的去接触了,好在,不算太没心没肺,还知道分好坏,还知道害怕! 没把自己名声搞得太差! 两个人往宴会大门口走去。 刚好,碰到翟弘,翟奕,翟安在门口不远处和人聊天。 古歆脚步顿了顿。 她看着翟奕。 翟奕此刻似乎有些全神贯注的在对方的说话上,没有及时转头,反倒是翟安,往这边看了一眼。 一眼后,也这么淡淡的转了回去。 由始至终,整个宴会过程中,古歆的视线就一直在翟奕身上,他就在翟奕的旁边,但她没有看过他一秒。 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在听到对方叫自己名字的时候,翟安嘴角一笑,融入话题之中。 翟奕反倒是转头看了她一眼,给了他一个温和的笑容。 古歆也回以他一个笑容。 两个人甜蜜的气氛,就这么在翟安身边,就是忽视,还是这么明显。 明显到,他嘴角的笑容,有些僵。 好在。 陆漫漫很体贴,拉着古歆就走了出去。 古歆有些不悦,抱怨,“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我赶着回去。”陆漫漫随便找了个借口。 难得和少根筋的古歆多说。 古歆瘪了瘪嘴,跟着陆漫漫坐回到陆漫漫的小车内。 古歆话多,一路上都是她在说话,陆漫漫偶尔应付两声。 车子先将古歆送回家,然后陆漫漫才掉头离开。 她坐在座椅上,在想一些事情。 翟安要一些未来发展的软件业方向,她还得回去好好给他整理一份。 想事情想的有些出神。 电话在此刻突然响起。 她蹙眉,拿起手机,看着来电,眼眸一紧,接通,“翟奕。” “陆漫漫,有空聊聊吗?” “电话里?” “不约个地方见个面。” 陆漫漫抿了抿唇,犹豫了两秒,“哪里?” “你说。” “我现在正好在华生街附件,这里有一个咖啡吧,我在里面等你。” “十分钟后到。” “嗯。” 陆漫漫挂断电话。 翟奕这个时候找她?! 她倒是,不觉得太诧异。 她放下电话对着秦傲说着,“在前面岔路口前停下,我去喝杯咖啡。” 秦傲点头。 “你陪同。” “是。” 对于不信任的人,她得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经过上一世,经过文赟之前对她做过的种种,她自然而然,产生了极大的防备心理。 车子停好,陆漫漫带着秦傲进去,坐在一个包房内。 陆漫漫点了一杯咖啡,秦傲只是恭敬的站在她的旁边,显得很严肃。 翟奕说的十分钟,就真的是十分钟后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抬头,看着秦傲。 陆漫漫说,“我私人保镖,对于他,你可以放一百个心。” 翟奕抿唇,那一刻瞬间就知道陆漫漫对她的防备。 “喝什么?”陆漫漫问。 “摩卡。”翟奕说。 陆漫漫让服务员松了摩卡进来。 翟奕喝了一口,直白道,“陆漫漫,想不想再合作一把?” “怎么说?” “你助我一臂之力,我保证让你们的手机在北夏国有一席之地,且若干年后,成为北夏国的龙头。”翟奕一字一句。 “怎么帮你?”陆漫漫询问。 “我需要大笔的资金,收购翟氏更多的股份。”翟奕说,“如果你愿意给我投资,我给你惊人的回报。” 陆漫漫搅拌着咖啡,淡淡的问道,“我才和翟安签了战略合作协议。” “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不会只看眼前利益。” “但是做人不能这么忘恩负义。翟安这次给了我帮助,我不能陷害他。” “陆漫漫,我们都是商人。商场如战场,从来都不会讲什么情分人心,你的感情投入得越多,越容易遭人算计。这个道理,你不会不知道,而我想你应该清楚,我和翟安的实力悬殊。”翟奕说得自信无比。 那模样,是认定了她会因为利益而选择和她合作。 而她真的是很不喜欢那句“我和翟安的实力悬殊”。 在翟奕的心目中,翟安有多无能?! 她抿了抿唇,喝了一杯咖啡,“翟奕,之所以今天愿意和你坐在这里,不是想要和你合作,准确说,不管你给我多大的利润回报,我都不会和你合作。仅仅只是因为,难得有机会,能够让你主动找我,而我顺便可以给你说一些事情。” 翟奕脸色一黑。 “古歆很单纯,如果你还有点良知,我劝你别把她拉近你的纷争阴谋之中,否则你会悔恨一辈子。”陆漫漫一字一句。 上一世。 翟奕逼死了古歆。 而后,翟奕发展得很快。 惊人的速度,很快将翟氏全部纳入了自己手心之中,且翟氏的发展,赶超没落的陆氏,成为了四大家族之首,应该算是完美逆袭,而翟奕在商业上的地位,极高。 但是。 从那以后,她还真的没见过翟奕笑过。 偶尔会遇到那个男人,一本一眼,和现在的他差不多,且终究还是有些不一样。 她会经常去墓地看古歆。 有时候就会碰到翟奕。 翟奕一坐,很多时候就是一天一夜。 所以,这个男人,曾经也为自己的利益付出过惨痛的代价。 即使如此,她也很清楚,如果再给翟奕一次机会,他依然会选择这条道路,就算牺牲古歆,就算再也不会爱上其他女人,孤独一生,也会毅然选择。 翟奕的脸色不见好转。 陆漫漫又说道,“这是我对你的忠告,其他,我不多说。” “陆漫漫!”翟奕说,叫着她准备离开的身影,“你就不想和我一起,联合对付文赟?” 陆漫漫眼眸一紧。 “你这么聪明,早就料到,陆氏上次的手机危机,是因为文赟也参了一手。”翟奕说得直白。 陆漫漫抿唇。 一切,果然如此。 她看着翟奕,看着他冷绷的模样。 翟奕说,“文赟想要将陆氏一网打尽,你就不想报复他?!” “想。”陆漫漫毫不犹豫的回答,“但是,不是和你。” 翟奕脸色一黑,狠狠的说着,“我手上有一些对他不利的证据,我们合作,我可以给你!” “我从来不和轻易背叛的人一起合作,我怕有一天会被他反咬一口。”陆漫漫说得讽刺,对于他口中说的,毫无兴趣。 翟奕的脸色黑得彻底。 “而我,也不会给人算计我的机会。”陆漫漫冷冷的脸色,带着冷冰冰的声音,“比如,也或许这就是你和文赟设计,让我往坑里跳。” 翟奕咬牙。 陆漫漫从椅子上站起来,嘴角一笑,“不早了,我先走了。” 紧捏着拳头的翟奕,就这么看着陆漫漫,高傲的离开。 陆漫漫的蜕变,让人惊叹。 这个女人,这个以前和古歆一样,只会在象牙塔下,只会依附于男人的女人,突然之间,为什么就能够如此大的变化?! 他狠狠的看着她的背影。 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 没错。 他只是在算计陆漫漫。 和文赟一起,唯一能够想到,能够最快最便捷的方式,利用陆氏的财力作为依靠将翟氏纳为己有,与此同时,他在和文赟暗中勾结,让陆氏也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 显然。 陆漫漫比他们想的要聪明。 她不冒险。 用金钱利益引诱不了,就算用仇恨也勾引不了。 陆漫漫太理智了,理智到他有些不能接受。 他第一次觉得,他好像真的遇到了对手。 遇到了陆漫漫这样的,对手。 心里忍着,翟奕拿起电话,直接拨打,“失败了。” “陆漫漫拒绝?”文赟口吻也不太好。 “嗯,引诱不了她,我甚至没有深入说计划,她就直白的拒绝了。” “用我做诱饵了吗?” “做了,没用。”翟奕说。 文赟沉默了半响。 陆漫漫不是恨他吗?这样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她无动于衷。 “再想其他。”翟奕说,“你现在在竞选,或许等你过了风头再说!” “嗯。”文赟点头。 暂时也只能这样。 两个人挂断电话。 文赟拿着电话,脸色真的是剧烈在变化。 陆漫漫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不受控制,甚至,强大得让人,惊恐! 翟奕也这么默默的将电话放下。 不能让陆漫漫帮她一起得到翟氏,找不到一个大的企业大的机构作为他的后备军,光和文赟的合作根本就没有办法让他一举拿下翟氏,除非文赟已经发展到了惊人的地步,一声令下就可以让企业震动三尺,否则,还得靠自己。 以前他还不用那么着急,慢慢来,总会纳为己有。 但是现在,翟安的出现,让他真的感觉到了一丝危机。 他不怕翟安这个人,他从不觉得一个只会玩相机的人会有多大的能耐!他担心的只是翟弘太偏向翟安,他怕翟弘一个冲动,将所有全部给了翟安! 不!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心里的情绪一直在起伏,思想也在快速的转变。 直到。 一个电话响起。 他看着来电,深呼吸,好久,接通,“小歆,还没睡?” “你宴会活动完了吗?” “嗯,差不多了。” “今晚还会过来吗?” “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要开,暂时不过来了。”翟奕说,“你早点休息,身体重要。” “我身体其实已经养得很好了。”古歆的话,很明显在暗示。 翟奕喉咙微动,“别引诱我。” “我就引诱你了。”古歆说,笑声浮现。 “乖,别调皮了。”翟安说,“早点休息。” “你也别累坏了自己。”古歆体贴道。 “嗯,晚安。” “晚安。” 翟奕将电话挂断。 挂断那一秒,脸色变化得更加明显了。 他猛地一下将手机直接给扔了出去,安静的房间响起剧烈的声音。 愤怒毫不掩饰! 他真的受够了翟弘对他的种种! 因为一纸协议,他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不能碰! 他咬牙,脸上的狰狞,越老越阴森。 …… 陆漫漫回到莫修远的别墅。 空荡荡的房间,莫修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她洗漱完毕,躺在大床上。 没有他,感觉世界都少了点什么。 她翻身,起床,忍不住,还是给莫修远打电话。 现在才晚上10点不到,应该不会太打扰到他休息吧。 电话接通。 那边低沉的嗓音,带着些磁性,“莫太太。” “你在做什么?” “准备商量一下明天的出行事宜。” “我也准备睡觉了。” “所以想我了?” “是啊,就是想你。”陆漫漫直白。 “难得你这么诚实,恨不得可以长翅膀给飞回来。”莫修远说的坦然,这么肉麻的话,也不害臊。 陆漫漫有些受不了。 总觉得自己老是被这个男人调戏。 “虽然很想抱着你睡觉,但今晚真的无法赶回来,你早点休息。”莫修远开口道,“我还在和我的团队商量一些明天的演讲事宜。” “哦,那我不打扰你忙了。” “漫漫。”莫修远突然叫她。 总觉得,每次他叫她这两个字的时候,都暧昧到不行。 心里,还莫名会有些,小鹿乱跳。 从几何起,这个男人在她心里,起满了都是涟漪,一层一叠。 “嗯。”陆漫漫应了一声。 “我爱你。” 陆漫漫心口一顿。 那一刻,太过强烈的心里触碰,让她突然有些哑然。 “晚安。” 那边,挂断了电话。 陆漫漫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 她以前一直觉得,莫修远是花花大少,那些甜言蜜语信手拈来,还死不害臊,但此刻,却觉得这句“我爱你”,从莫修远的口中,很难得会说出。 她抱着手机,躺在被窝里面。 以后。 以后谁知道会怎样…… 反正。现在就这样了。 …… 翌日。 陆漫漫起床。 洗漱,上班。 坐到办公室。 张翠跟随其后,恭敬道,“陆总,今天上午有一个市场部a组的经分会,林总助邀请你参加……” “张秘书,上午我所有的安排全部取消。” “是。” “给我泡一杯咖啡,没有特殊情况不要打扰我,如果翟氏的翟安经理过来找我,让他直接进来。” “是。” 陆漫漫直接打开电脑,开始给翟安整理软件的一些未来理念。 在接下来发展的7年,互联网几乎已经成了生活所有必须产品,衣食住行甚至所有,都几乎被互联网所取缔,手机app的应用使用率几乎是人们手机中必不可少的应用设备,而市场占有率最高的几个app软件,她开始一一列出,有些事翟氏自己开发的,也有些是国外当时的一些引用引进,当然还有其他一些小公司的软件app,各种她还能够记忆犹新的。 上午11点过。 翟安敲门而进。 陆漫漫看着他,“坐。” “听秘书说,你推掉了所有的工作,等我?”翟安坐在她面前。 两个人之间,显得很随意。 “差不多。”陆漫漫从屏幕上移开视线,认真道,“在谈工作之前,我先给你说一下,昨天翟奕有单独找我。” “找你合作?”翟安甚至没有想,脱口而出。 “是。说希望我助他一臂之力,然后得到翟氏。” “他现在的行为举止很明显。”翟安点头,不足为奇。 “我有一种他现在在孤注一掷的感觉,或许他会做什么惊人的事情出来,你还要多留心。” “我知道。”翟安淡淡一笑。 反正,翟奕想要杀他也不是一两次了。 “好吧,我就说到此。我现在给你看看我整理的一些我多生活7年后的一些互联网变化。”陆漫漫说。 翟安也严肃了起来。 “首先是app的应用,其实你现在也应该可以预料到,按照现在各类衣食住行的app退出之后,app的运用成了以后的发展趋势,事实上果然如此,到我生活的那年,我所有的一切生活娱乐都是通过手机app来实现。”陆漫漫说,看着翟安,“甚至于,多年后,传统通信业会被互联网所取缔。这就是为什么,陆氏现在一定要发展手机业的原因,手机成了以后使用最频繁的一个工具,市场很大。” 翟安点头。 这倒是,可以预料的未来。 “而在接下来的这几年,app软件几乎是雨后春笋,发展的非常迅速,我现在给你拟定出来的就是未来7年最有竞争力的几个软件产品,包括你们现在一直致力于研究的聊天软件。这个软件在7年后的演变,可以直接用语音网络电话,也就是说,通过这个软件直接对接手机号码,只需要流量费则可以和对方通话,发送语音,发送短信,发送彩信,发送种种等,不再会产生通讯费。具体我不多说,我都已经给你列好,你按照这个目标去研发应该会有成效。另外,还有几个用的比较好的软件是手游。现在的手游处于发展阶段,手机的软件系统和本身出奇的手游技术不够达标,导致现在很多手游还处于低等阶段,实际上,7年后,手游的市场已经占据了pc端游戏市场的百分之七十,但是手游不是你们翟氏发展的方向,这点你可以提出来,不超过2年时间,会让你们翟氏的app软件占有率提高百分之二十。” “进而,还有一些关于基础生活如购物、如出行、如教育等app应用软件,我都已经全部给你列了出来,你到时候可以根据这些,做一个对翟氏未来的市场规划,做详细一点,我想应该很容易得到董事层面的认可。借此机会,你就完全可以成立一个自己的专项组。”陆漫漫说,“架空其他人,自己来做。翟奕对你就没有办法。” “当然,这些的应用前提都是你们的软件要过关,如果你们的手机系统软件达不到要求,所有的app运用都会缓存,速度跟不上,用的人自然没有兴致。”陆漫漫严肃道,“我其实不太知道你们软件的开发,因为没有深入了解过,但据说当初翟氏引进过一个国外的先进技术,具体叫什么我记不清楚了,但貌似是一个名叫可米的国外公司,我刚刚在网上查了一下,这个公司目前才新建,是一群搞科研的高材生毕业后自己创业的,没人想到有一天会火遍全球,在这之前,在他们还急需要人帮助之时,我觉得你有必要,将整个公司收购,融资。” 陆漫漫一口气说完。 她抬头看着翟安,“差不多就这些,我把文件打包发你邮箱里。” “漫漫,你知道的会不会太多了点?!”翟安蹙眉,还是有些诧异。 终究而言,发生这种事情还是让人怎么都有些不太相信,甚至是,毛骨悚然。 陆漫漫反而显得谈定无比,她说,“我是用死的代价换的,要不你也可以试试。” 翟安不由得淡淡一笑。 陆漫漫此刻说得云淡风轻,也或许,在她的那一世,真的遭遇过非人的待遇,而在这一刻却能够这么坦然,是真的内心强大,还是说,也有被这一世的人人事事所温柔。 他抿笑,有些似乎是不言而喻的。 “时间不早了,我不打扰你了。”翟安站起来。 “嗯。”陆漫漫点头。 这顿时间,翟安应该真的会很忙。 忙点也好,忘记一些,自己不想去面对的事情。 陆漫漫看着翟安离开,沉默半响,又低头投入工作之中。 下午下班,陆漫漫回家。 莫修远不在。 问了问王管家,据说还没回来。 不是说,今天会回来吗? 总觉得眼皮跳的厉害。 她拿起电话,拨打,“莫修远,你在哪里?” “我估计还有两天才会回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担心,我只是想深入这边的乡镇上去看看,我没想到,离文城市区也就7、8个小时的车程,会有这么落后的村庄,所以想去看看那边的民生情况。” “哦。”陆漫漫点头,“那你注意安全。” “我会的。你也多注意,别加班太晚。”莫修远说。 “那我不扰你了。拜拜。” “漫漫。”莫修远突然又这么暧昧的叫她。 她总是莫名的心跳加速。 中邪了都! “听说乡镇里面是没有基站信号覆盖的,到时候如果你打不通我电话也别担心,我有信号了会主动给你联系。”莫修远似乎是突然想到什么,说道。 “好。”陆漫漫点头。 是不是意味着,她这几天不仅看不到人,连电话也打不通了? “我先挂了,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陆漫漫沉默了半秒。 好久,打起精神。 反正,她也习惯等待了。 就像以前没日没夜的等文赟一样…… 但她期望,这次的等待,不会,无疾而终! ------题外话------ 让月票君沸腾起来吧,我的小天使们! 啵啵。 另外,推荐好友古幸铃的新文《契约夫》。 简介如下: 闻人笑,神秘组织五帝堂的五帝之首,绰号“百变阎罗”,传言没有几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真名,没有几个人知道他是老是少,没有几个人知道……总之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腹黑狼。调查他?女人,你胆子不小啊! …… 推荐好友蝶乱飞的《黑老大霸宠替身妻》 简介:“怎么样才知道喜欢上一个女人?” “想睡她。” 炎少不喜欢女人近身,但第一次见到杨小凝,就想睡她。 但,事实难料。再见杨小凝时,她躺在冰冷棺材里。 …… 温柔是一把利剑,爱情是一场背叛,婚姻是一场阴谋。 当杨小凝知道一切,还未来得及揭穿,被至爱的人推入滚滚车轮之中。 再次眨眼,已经是三年后。 第七十八章 男人之争(五)出危险 莫修远走了5天。 5天时间,果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陆漫漫偶尔也给莫修远打电话。 却如他说,乡村子内没有信号,她打过去,基本都转为了全时通,电话被转至了语音信箱里面。 陆漫漫其实终究也有些担心。 一去,相当于就去了一个星期。 这个星期,文城的投票选举,文赟的人气有些旺,似乎是文赟趁着莫修远不在的这个星期,做了很多功课,他的团队策划了很多他正面形象的游街宣传,甚至于动了大量人员,挨家挨户的投放文赟的宣传材料,在文城很多居民中,产生了不小的化学反应。 而文赟的预选票数上去了,自然,莫修远的票数就被他甩在了身后。 陆漫漫其实有些搞不明白,莫修远在这个关键时刻,为什么要在那里待这么久,尽管那个地方的民生生活情况让莫修远看不下去,但她并不觉得莫修远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她甚至觉得,他可能有些变态的理智。 此刻。 到底为什么会如此。 莫修远带着些担忧,就算莫修远执意留下来,他的团队也如此吗? 也不是所有人都会跟着莫修远去巡城竞选演讲,其他留在文城的人,难道看不到现在文赟的超越得有些不受控制吗?! 陆漫漫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正坐在陆氏大厦的办公室内。 文城这两天开始降温了。 陡降。 一周的气温温差值达到了15度,寒冷似乎一瞬间就弥漫了文城的大街小巷,而且练满不断的雨,也下了将近一个星期。 陆漫漫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才下午4点多就已经阴得不像话的天,沉得吓人。 这样的天气,晚上又会下大雨了。 连续几天的大雨小雨,将文城都下得冷漠了些。 她叹气。 回到座位上。 张翠敲门而进,“陆总,有一个董事会议,让你现在马上去参加。” 陆漫漫点头。 她起身走向董事会议室。 会议室内,所有董事都在。 陆漫漫坐在自己的位置,坐定。 “今天本来是我们董事层的一个内部会,谈到我们手机营销方面,有问题及事情需要你给董事会解释,同时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陆子山看着自己的女儿,用会议该有的严肃语气说道。 “嗯。”陆漫漫点头。 “这段时间我们手机销量基本和科睿手机销量持平,市场占比也从原先几乎没有到了现在有了一定的市场份额,但终究而言,我们的手机在各个方面的性能而言,比科睿差了一些。当时我们为了加大营销,是承诺用户2年内可以免费换机的,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多月了,软件系统开发上似乎并没有传来任何消息,按照常规而言,8个月时间我们就应该推出新机,都已经过了3个月了,现在却没有任何动静,对我们而言不是什么好事儿,如果我们在接下来的2个月内,还没有任何宣传打出去,销量绝对应该会大幅度缩水,而在8个月内我们如果没有顺利推出新款手机,我们的名声就不说了,但我可以肯定,我们在手机市场再也不会有翻身之地。”陆子山说。 陆漫漫点头,“我知道,董事长。目前翟氏企业那边我一直跟进着进度,有什么消息会第一时间传送回来。” “现在我们不是担心那边是不是有进度这么肤浅的事情了,我听说,翟氏目前负责我们项目的是翟安,翟董事长的二儿子,才进入翟氏上班,新人。而目前翟氏企业当权者且一向能力超越的翟奕总经理却被孤立了这个项目,翟奕和翟安传闻一直不和,翟奕在翟氏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我们现在开始怀疑,翟安没有那个能力能够处理好我们陆氏的相关需求,从目前毫无进度的项目上就可以明显,所以,我建议,我们公司发函,要求让翟氏企业更换项目负责人,由翟奕来负责。”魏国庆说,说得很绝对。 陆漫漫眼眸一紧。 她刚刚还真的以为就是一个简单的项目跟踪而已,也确实觉得,这段时间翟氏没有传来什么可怕的消息让人有些人心惶惶,其实她也担心,不是不相信翟安,而是有点怕翟氏的内斗真的影响到了陆氏的正常运作,翟奕那个人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现在,陆漫漫似乎突然明白,也许翟奕故意放出了些什么风声出去,让陆氏董事会对翟安产生质疑,从而给予翟氏压力,打击翟安,当初找上她她没有同意,现在直接通过董事会来,不仅给翟安压力,也在给她压力。 翟奕真的,还不是省油的灯,能够想到的,能够有的策略绝对不会逊色于很多人,包括她,如果不是自己多活了一世,也不觉得会是翟奕的对手,毕竟她不会知道这个人心狠手辣,也就不会思考那么多,更深层次的东西。 她深呼吸,从座位上站起来,“和翟氏的软件开发合作,我一直和翟安保持着紧密的联系,我对翟安很有信心。至于翟奕,我承认他确实很有能力,也觉得如果和他能够合作肯定会更好。但有一点我希望各位董事不要忘记了,当初我们陆氏在手机市场上发生危机的时候,翟奕并没有挺身而出,不仅如此,我还调查到,翟氏和科睿集团有着软件方面的深入合作合同,合同中明确写着翟氏的软件app和科睿手机的深入捆绑营销,这个合同案据说,是在我们已经和翟氏签订合同后,翟奕和对方签订的,我不能肯定说翟奕和对方有没有什么私下勾当对我们陆氏会有不利,但我至少知道,翟奕在关键时刻没有站出来,当时发生事情的时候翟奕没有给我们陆氏任何回复,甚至是有些,袖手旁观。而在那个时候,还是我找私人关系找到翟安,翟安才通过翟氏这个平台助了我们一臂之力。” “当然,我尊重董事会的意见,我只是表达我个人的观点,我依然觉得陆氏和翟氏的合作项目应该由翟安来全权负责,不说其他,人品上翟安绝对没有问题,对于企业而言,诚信很重要,不想要重蹈覆辙,我建议大家给翟安点时间,翟安是新人,但是不笨,我和他在商业上也接触过,而且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那个人的能力在什么地方,他的智商甚至是天才之列,这样一个聪明的人,只要给他一个平台,他能够创造奇迹。” 董事会显得有些安静。 陆漫漫这次没有咄咄逼人,而是以退为进。 这段时间市场稍微有了些稳定,但确实如董事会担心的一样,市场如果没有突破,会跌得更加厉害。她都考虑了所有最坏的事情,但她觉得,那些事情不可能发生,尽管,她现在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可以说服大家,而就是因为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可以说服大家,她不能强势的说一定要和翟安合作,这样的结果反而会让董事会的人觉得她私心太重,更加不会偏袒了去,既然翟奕能够想到利用董事会来压她,肯定就传出过什么她和翟安私交甚好的事情让董事会对她用有色眼镜看待。 她只需要分析所有的利弊关系,让董事会自己选择。 这段时间她商业才能显现,在将陆氏企业推向更好的发展同时,也得到外界的一直高评,董事会对她也是越发的信任,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了那么箭弩拔张,自然,大家更愿意听从她的意见。 “算了,想听你的。”魏国庆突然表态。 曾经对她最有意见的人,一遇到事件也最激动的人,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倒是产生了绝对信任。 陆漫漫对他一笑,“感谢魏董事。” 其他董事也这么深思熟虑了一下,点了点头,表示先支持她的决定。 “既然大家意见统一,我也不多说。不过有一点,陆漫漫你不得不注意。”陆子山做总结,表情很严肃的说道,“陆氏的手机市场半点都不能有所闪失,我们陆氏可以再给翟安两个月时间,如果接下来这两个月内,依然没有任何起色,不管如何,我们陆氏都要发正式的函电去要求翟氏更换项目主管,我们陆氏融资额度不低,我觉得这点,翟氏应该不会反对,就算反对,也会给我们合理的一个解释,不至于让我们显得这么的惶惶不安。” “好,就两个月时间,如果两个月翟安还没有真正发展起来,我也不会拿我们陆氏给他做后盾。我知道权衡孰轻孰重。”陆漫漫一字一句,说得很认真。 “嗯。”陆子山重重的点头,“今天的董事会议就到处结束,陆漫漫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其他人散会。” 说着,陆子山想离开了会议室。 其他人陆续离开。 陆漫漫大步跟着她爸,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陆子山看着陆漫漫,说道,“你现在在陆氏的呼声越来越高,看来爸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退休了。” 半年时间,陆漫漫的实力,让陆氏所有高层和董事折服,这份能耐,果真是让他止不住的,有些骄傲。 陆漫漫微微一笑,“爸这是在夸奖我?” “看你,还跟小孩子似的,有点夸奖就喜笑颜开。”陆子山有些宠溺的说着。 陆漫漫笑得更好看了,“其他人不重要,爸对我而言,鼓励很大。” 陆子山认可的点了点头,“陆氏手机项目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分寸,今天不是董事情绪有些激烈,我也不会直接让你来参加这个会。倒是,现在我还比较关心,修远竞选的事情。” 陆漫漫看着陆子山,有些诧异。 陆子山说,“前段时间我看修远人气还不错,这一个星期怎么没有了点动静,文赟倒是一路往上,走得有些快,这样下去,修远的竞争力就越来越低了,我个人私心还是希望修远能够竞选上,如果能够将文赟打压下去,这还真的能够给我们陆家争不少光,想当初没你嫁给远修的时候虽然舆论都觉得你的选择是对的,但是大部分稍微年龄大一点的,比如跟爸差不多的一些老匹夫觉得咱们陆家是亏了半个北夏国,现在爸想起都还觉得一肚子火气发不出,如果修远这次踩着文赟上去了,也算是给我们陆家出了口气!” 陆漫漫听着,忍不住笑了笑,“没想到爸瞒着我还有这么多小心思。”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陆子山故意责备道。 陆漫漫说,“爸,你放心吧,莫修远从来都不是外人想的那么无能,他能力很强,绝对在文赟之上。以后要碾压文赟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只不过我们起点低,莫修远在市政上没有什么关系,现在会举步维艰一点,但后面会发展得很顺。这次的竞选……” 陆漫漫沉默了两秒。 上一世,竞选没有来的这么快,而且当初文赟和她结婚后就去了帝都发展,所以相当于莫修远避开了文赟自己在文城发展,发展很快,当然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引起过他们的注意,当真的注意到这个人的时候,他在文城市政里面就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现在想来,倒是自己,阻碍了他的前期发展。 暗自叹了叹气,继续说道,“这次竞选我不知道他胜算有多大,但是我愿意相信他。” “你这么说,爸也不多问了,当然,也没有给你们压力的意思。”陆子山说,“不管如何,发生了什么事情,爸还是觉得,你们平平安安的就最好。” 平平安安。 这四个字突然有些触动她。 她不知道上一世她的突然离世,对她父亲以及她母亲,会是一个怎样的打击。 她点头,重重的点头,“爸,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嗯。”陆子山慈祥的笑着,“去忙吧,注意也别累坏了自己。” “好。” 陆漫漫起身离开。 回到办公室,都已经过了下午5点半了。 她看着陆陆续续的员工开始下班,自己却坐在办公室里面,没有多少下班的动力,自从莫修远一周不在之后,那个别墅似乎就显得冷清了很多。 深呼吸,让自己从感情的拘泥中抽身出来,拿出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漫漫。” “翟安,还在加班吗?” “嗯,在赶一个给董事会汇报的材料。”翟安说,也不隐瞒什么。 “今天陆氏的董事会给我施压,要求我们以陆氏的身份给你们公司发函,换这次手机软件项目合作的负责人,说直白一点就是,让把你替换了,换成翟奕。”陆漫漫一字一句。 翟安沉默了一下。 “我给你争取了2个月时间。”陆漫漫说,也没有安慰翟安。 商人在面对工作的时候,都是这般的严肃,甚至,不带任何私人感情。 “谢谢。” “翟安,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及时提出来,我能够帮你的都会竭尽全力。”陆漫漫说,“翟奕这个人心思很重,而且在翟氏这么久以来都有了自己的势力,想要打压你不是难事儿。” “嗯,我知道,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加班加点的做我手上的工作,放心吧漫漫,我不会让你为难。” “不,翟安,反而是我要谢谢你,让你掺入了这样的是非之中。” “不是因为你,我自己的决定。”翟安直白道。 “不管是因为谁,因为我,因为莫修远,甚至说因为古歆……但终究,让你这么干净又有着艺术气息的人,染上了商人的铜臭味,很是过意不去。”陆漫漫说得很认真。 翟安笑了笑,“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干净,也有很多,心里的龌龊。如果当初没有那份私心抱着或许可以让古歆喜欢我和我在一起的念头,或许争取一下也可以拥有的念头,也不会导致现在,很多不好的事情发生。” “是古歆不知道你的好。” “爱情里面,大概没有好坏,只有爱或者不爱。”翟安说得淡漠,似乎还低笑了一下。 笑得,应该有些落寞和孤独。 陆漫漫总是能够想到,上一世古歆因为翟奕自杀后,翟安的表情,很淡,很轻,没有大哭大闹,看着古歆惨烈的尸体的时候,很平静,惊人的平静,那之后,翟安离开了北夏国,去了哪里,好多年,她都不知道。 她只是很久都忘不了翟安当时空洞的表情,忘不了他离开时,那抽离的背影。 哀莫大于心死。 那一刻,大概心再也暖不起来了。 她说,“翟安,别等古歆了,有可能,找一个自己喜欢的或者喜欢自己的女人,好好的过自己的下半辈子。” “嗯。”翟安应了一声。 陆漫漫似乎也不知道还能多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翟安也放下电话,顺便看了看时间。 已经过了5点半了。 落地窗外的文城已经黑透了,这几天下雨,下的到处都湿润一片。 他转动着办公椅,想着刚刚陆漫漫说得那句话。 说,别等古歆了。 作为一直站在他立场,一直鼓励他不要放弃古歆的陆漫漫,也终究看不下去了。 也终究看清楚了,他和古歆,不会再有未来。 他薄唇微扬。 本来,就不应该拥有。 他回到办公桌前,继续认真工作。 这样没日没夜,也已经有段时间了。 渐渐发现,日子也不是自己想的那么难过。 …… 陆漫漫下班。 她坐在秦傲的车上,看着文城一直下得湿润不堪的接到,看着路灯下,飘着的雨,越来越大。 车子快得很慢。 又是上下班时间,路滑雨大,到处都是车,到处都在堵塞。 陆漫漫莫名觉得有些烦躁不安。 她对着秦傲说道,“你放点歌来听。” 她觉得她需要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 秦傲点头,按下车载按钮。 按钮一按下,是调频新闻。 应该是秦傲有时候无聊听得一个车载频道,频道内一个女性嗓音的播报员好听的声音严肃的说着,“持续一周的阴雨天气,到这两天的大雨,文城西道县城稻谷子乡出现泥石流,山体滑坡……” “秦傲,你别换。”陆漫漫整个人一怔,连忙叫住正准备按下音乐按钮键的秦傲。 秦傲一怔,将手方案。 新闻中持续播报道,“稻谷子乡在文城西部,那里山体围绕,常住人口日渐稀少,目前大部分都是老人和留守儿童,是文城最偏远的一个乡村,经济落后。现在据前方报道,出现了大面积的山体滑坡,因雨势越来越大,救援队无法深入其中,暂时不知道目前村子里面伤势情况,其他最新情况,将会持续跟踪报告。” 稻谷子乡。 她如果没有记错,莫修远在的地方就是那里。 现在出现泥石流…… 她猛地拿出电话,疯了一般的拨打莫修远的号码。 怎么拨打,依然是一个,温柔却觉得无比冷漠的女性嗓音说着,“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秦傲似乎发现了陆漫漫的异常,连忙问道,“莫太太,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莫修远在稻谷子乡,已经一周了。现在出现泥石流……”陆漫漫不敢想象。 但越是这般逼着自己不去想象,也是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好事情会发生,越是怕,真的会发生。 她咬牙,在控制情绪,在让自己保持冷静,她说,“秦傲,我们现在动身去西道县稻谷子乡。” “去找莫先生?” “是。” “但是……”秦傲有些为难。 但脸色,明显也有着担忧。 “没什么好犹豫的,我们现在就走。”陆漫漫说,我给王忠打电话说一声,你直接用导航往那边开。 秦傲似乎是犹豫了一下,下一秒点头,“好。” 陆漫漫拿出电话,先给王忠说了声。 而后,有个翟安打电话。 翟安还在加班,“漫漫。” “翟安,现在我要离开几天,可能你暂时联系不上我,如果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你给我秘书张翠说,电话号码我等会儿发给你,她会尽全力帮你。”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去找莫修远。” “他去哪里了?”翟安语气也有些微变。 “在稻谷子乡,听新闻说那边发生了泥石流。” “漫漫,你别去!”翟安说。 “不用劝我翟安。”陆漫漫直言道,“我想要看看情况,那边没有信号,莫修远接不到电话。” “你要相信我表哥,你去或许更危险。”翟安劝阻。 “翟安,如果古歆有可能发生什么事情,你是什么感受?”陆漫漫很平静,尽量平静的,问他。 翟安哑然。 很多事情,其实是理智控制不了的。 翟安毫不犹豫的开口道,“我陪你去。” “不用,你忙你的工作,现在是关键时刻,你走了,前面的辛苦就都功亏一篑了!”陆漫漫一字一句。 翟安沉默半秒,“我让叶恒陪着你,别拒绝。” 说完,翟安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陆漫漫不知道为什么翟安会这么的保护她,她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也没有机会拒绝,对她而言,现在莫修远的安慰是她最关心的事情。 她又给她父亲打了电话,说有事儿出去几天,当然没有给告诉他们什么事情,因为不想他们担心。 而后,又给张翠吩咐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这段时间的天气一直很恶劣,她不知道自己会在那边守多久才会出来。 情绪上此刻已经到了崩溃的地步,但是理智的还是把自己该要做的事情全部都做完了。 弄好一切。 叶恒的电话打了进来,“陆慢慢现在走到哪里了?” 披头而来的一句话,显然是准备来追他们的。 陆漫漫看了看周围的路牌,“我准备上文城到西道县城的高速了。” “你在高速路上停一下,我马上到。” 陆漫漫看了看时间,想着不急于一时,点了点头,“好。” 陆慢慢让秦傲停在一边等候叶恒。 不出十分钟,叶恒的车就开了过来。 叶恒冒雨下车,直接走向他们的车打开车门,对着前排批头就说,“秦傲,掉头,送陆漫漫回去!” 陆漫漫眼眸一紧。 叶恒根本就没有多做解释,口吻笃定。 秦傲一顿,看着叶恒。 陆漫漫也看着叶恒。 她真没想到,叶恒让她等他,是为了阻止她离开?! ------题外话------ 今天晚更,抱歉抱歉! 更新有点少,小宅尽量在今天晚上上传二更。 二更哦,但估计有点晚。 亲们别一直等哦! 如果今晚没有二更,明天小宅也会二更弥补的! 谢谢亲们一如既往的支持,顺便,求月票。 感谢。 么么哒! 第七十九章 寻找莫修远(二更,求月票) 文城的雨越下越大,打在轿车的玻璃上,隔音效果极好,听不到雨水的声音,但是,透过玻璃,能够看到昏黄的路灯下的雨水,大颗大颗往下掉,风似乎也大了些,雨水在风中摇摆,让人不由得有些心慌意乱。 陆漫漫看着面前眼前的叶恒,看着他冷峻的脸上少了那一份轻浮,多了一丝沉稳,以及冷漠。 秦傲将车子依然停在上高速路的路口处,此时风雨大,导致上高速的车辆越来越少。 “秦傲,掉头!”叶恒看秦傲没有启动车子,脸色又严峻了些,口吻更是冷漠到不容置喙。 以前从来不知道叶恒严肃起来,也能够这般的惊人。 秦傲沉默了两秒,启动车子。 “先别走。”陆漫漫直言。 叶恒转头看着陆漫漫。 秦傲也回头看着她。 陆漫漫的声音很平静,此刻看上去没有半点异样,即使有些担心已经提到了心口处,她依然学着用这种最冷静的方式来对待,她说,“叶恒,为什么不让那个我去?” “阿修让我保护好你。”叶恒一字一句,很严肃。 “他的话就是圣旨吗?”陆漫漫有些生气,在隐忍。 “对我而言,就是。” 陆漫漫咬牙,狠狠的说着,“叶恒,我刚刚给翟安打电话,翟安说让你陪着我去,我没有多想其他了,我想我这应该是对你的绝对信任,我真没想到,甚至根本没有考虑过,你上车第一句话是说,让我掉头回去。回头等消息是吗?” “陆漫漫,有时候你去了不一定能够帮忙。” “是,我承认,我在你们眼中一无是处,有可能还会成为你们的累赘,但是叶恒。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如果在莫修远有危险的时候我选择坐视不管,你觉得这样的我,配得上莫修远吗?” 叶恒沉默。 那一刻似乎有些动容。 “莫修远想要保证我的安危,相对的,我也想第一时间知道他是不是安全。我刚刚之所以答应翟安等你,一方面是确实是因为料想不到你会阻止我,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觉得你在我身边,或许我会更安全,我没有多大能耐,但是我想尽多的不给莫修远增加麻烦,所以我会在尽可能的让自己不不受伤的情况下,去寻找莫修远的情况。”陆漫漫看着叶恒,在等待他的答复。 叶恒依然沉默,半响都没有回答。 陆漫漫看了看时间,看着窗外哗啦啦的大雨此起彼伏,忍不住又说道,“这样下去,有可能高速会封路,到时候我们7、8个小时车程有可能就会走17、8个小时,我觉得此刻不必要浪费时间在现在的争执上,你陪我上路,我相信你会给我保护。” 叶恒也转头看着窗外,脸色冷然着,终究开口道,“秦傲开车,去稻谷子乡。” “是。”秦傲赶紧点头,连忙启动车子离开。 因为雨大风大,就算是上了高速,也依然开得不快。 陆漫漫对着叶恒深深的说着,“谢谢。” “不用谢,我只是很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配得上阿修。”叶恒说,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变化,他一字一句道,“但是陆漫漫,如果中途遇到什么危险,如果我没能力保护到你,那是你自己的造化。” “我知道。”陆漫漫点头。 车子,一直往西。 夜晚越来越黑,甚至沉得厉害。 高速路上几乎空无一人,只有车子近观灯打亮着前方不远的街道,雨刮不停地刮着车玻璃,让人有些焦虑和烦躁,总是不知道,前方到底会面临什么。 “你休息一会儿。”叶恒说,“按照现在的速度,可能还有10个小时候的车程,先养精蓄锐。” “我睡不着。”陆漫漫直白。 “放心,阿修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叶恒说,看上去并非只是在安慰她,似乎是真的对莫修远的一份信任。 她看着窗外,除了车灯光,真的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她说,“但是,还是很担心。” 叶恒抿唇,终究没再多说。 他反倒找了一个稍微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时间流逝。 车内安静无比。 陆漫漫刚开始还在用手机刷新闻,想要看看稻谷子乡的情况,不知道是大家对找个事情关注不多还是真的没有传来什么最新进度,新闻信息一直没有更新,而且随着高速离文城市区越来越远,手机上网信号也越来越差,目前只有同哈功能,上网几乎天方夜谭。 她有些放弃的将手机放在一边,心里的紧张不言而喻。 车子开了7个小时,下了高速。 那个时候已经是凌晨1点了、 高速路下了之后,还有1个多小时山路才会到达稻谷子乡。 但是现在泥石流,所有去往稻谷子乡的路全部封了,不允许进去。 乡间街道前面远远就已经放上了警示牌。 车子被迫停了下来。 秦傲转头看着他们,“现在怎么办?” 叶恒看了看外面,打开车门。 刚开始在车上并没有感觉,这么突然开门,就突然感觉到外面的冷风飘了进来,冷的刺骨,陆漫漫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特别是听到外面的风声和雨声,那一刻似乎菜真的感觉到,此刻遭遇着有多恶劣的环境。 叶恒下去走了一圈,似乎是去看地形,看了之后回来,即使打着大黑伞,身上也似乎有些雨水,他说,“前面有坍塌,车子肯定是进不去的。我们现在这个县城找个地方休息,明天一早徒步进山。” 陆漫漫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条黑暗的道路,咬唇,听从了叶恒的安排。 他们将车子停在县城的一个星级酒店,三个人入住,开的一间房。 陆漫漫看着叶恒,叶恒直接说道,“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放心你一个人住,放心,我们不会对你怎样的,还不想死。” 她又什么都没说。 开了一个三人标间,陆漫漫住最靠里面的一张床。 所有人都洗了一个热水澡,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叶恒说,“明天去稻谷子乡得先买装备,因为赶得太急切,没来得及在文城准备,明早,秦傲你就去买一些登山东西,买三包,县城虽然偏僻,但是一般的救援设备应该是有的,你多转转。” “好。”秦傲点头。 他是特种兵出生,这个时候让他买这些救援装备,在合适不过。所以叶恒在这个事情上没有多说,转头又对着陆漫漫说道,“你确定要跟着我们一起进去吗?” “嗯。”陆漫漫点头。 叶恒抿唇,“那就这样吧,早点休息。” 灯光黑暗,三个人各自躺在自己的那张床上。 陆漫漫睡不着,即使知道今晚必须好好休息,她依然有些睡不着,就这么感觉到身边传来的均匀呼吸,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两个男人开一间房,换成平时肯定早就炸毛了,这个时候也说不出来什么感受,毕竟,所有的想法,还都放在了担心莫修远的身上。 都说祸害活千年,莫修远这个千年老妖怪,肯定不可能这么说去就去…… 想到这里,心又抖动了一下。 她完全不敢去想象,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自己会,怎么去接受! 翻身,默默地在让自己睡觉。 睡觉。 一个绵阳一个绵阳,一个莫修远,一个莫修远…… 不知道多久,终于还是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天都已经亮了。 外面依然下着雨,天色依然很是阴沉。 她从床上起来,转头看着站在床边的叶恒,“几点了?” “7点多。” “这么晚了。” “还早,你还可以再睡会儿,秦傲买东西还需要点时间。” “我不睡了。”陆漫漫说,“吃点东西吧。” 从昨晚开始就,什么都没吃,到现在,似乎才感觉到一点点饿。 叶恒点头,“那你洗漱,我在门口等你,到酒店餐厅吃早餐。” “好。” 陆漫漫快速的洗漱完毕,和叶恒一起去酒店吃早餐。 肚子虽然饿了,其实还是有些是食不知味。 她强迫这自己吃了很多,吃完饭之后,回到房间,秦傲也回来了,背了两大登山包,手上还提了很大两包东西。 需要这么多吗? 秦傲将手上的东西放下来,叶恒拿了出来,大大小小很多衣服,叶恒递给陆漫漫,“别嫌弃难看,穿上冲锋衣,防水的,还有帽子,手套,鞋子都要换上,拿着登山棍。其他一些应急吃的,我和秦傲负责背,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刚刚找人打听了,去稻谷子乡还要经过黄岩镇,过了黄岩镇才会到稻谷子乡,徒步至少要6小时以上,你注意保存体力。” “好。” 三个人快速的换好衣服。 “差不多了,出发吧。”叶恒说。 走出酒店,直接往稻谷子乡前进。 徒步选择了一条最近的路,不是大公路,但路也不是特别难走,而且还没有到稻谷子乡,自然也还没有看到泥石流,尽管公路已经封锁。 走了将近5个小时候,才到达黄岩镇,三个人在镇上找了一个随便的参观吃东西,恢复体力,顺便打听稻谷子乡的一些情况,叶恒叫住老板,因为不是赶集,餐馆里面客人不多,老板也还算清闲,他说,“老板,稻谷子乡的泥石流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我朋友困在里面了,我们从文城赶过来,想要进去看看。” “文城来的,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进去了,有老乡说,这次的泥石流是近百年来最严重的一次,山体滑坡得厉害,听说里面好多户人家都困在里面了,根本就走不出来,也或许有些已经……唉,那地方常年都是如此,只要下雨就出问题。我们这边的救援队设备不行,条件差,根本进去不了,进去也是自己被困,所以现在里面具体什么情况大家都还不知道。话说你朋友如果真的在里面,那还真的是凶多吉少,稻谷子乡里面没有被污染,风景好,你们城里人叫的驴友每年都成群结队的进去,但每年都会发生失踪案,根本连人都找不到,还都说稻谷子乡里面阴气重,特别是外地人,去了容易被勾了魂。” “老板你真会说笑。”叶恒笑着说道,那一刻似乎也难以掩饰,他脸上的担忧。 陆漫漫根本就是有些按耐不住了,恨不得立马就进去,她想了想说道,“老板你说你们这边的救援团队因为设备等原音进去不了,就没有县城或者省市的救援团队来支撑吗?” 发生什么大的泥石流,不是应该得到市政的重视吗? “唉,这个你们不是本地人就有所不知了!稻谷子乡是文城最远的一个乡,又在那老山里头,村民人口也不多,天高皇帝远的,哪里有人来关心他们……”老板突然小声说道,“其实说直白一点,现在政府官员还不是巴不得做点成绩出来,哪个领导人不想往上升,但是你们应该也知道,不管是不是自然灾难,发生人员死亡,会根据死亡人数对政府官员进行考核,甚至是降职处理,所以有很多时候,能够压下去的事情就会压下去,根本不会往上报,一般人又哪里知道这里的情况,大概就知道个事情,根本不会知道严重性,所以县城啊,省市哪里会管这里的事情,等泥石流过了,再虚报个数据上去,也没有人来查的。” 陆漫漫脸色有些微变。 叶恒的脸色也变了变,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那一刻似乎,大概是知道为什么莫修远一定要留在这里,一定要留这么长时间。 如果是她,如果是她处于这样一个职位上,她也会留下来,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才会离开,否则,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只是。 陆漫漫看着外面的雨,似乎又下了大了些。 她心里一紧,莫修远现在,到底在哪里?! ------题外话------ 呼呼,终于把二更赶了出来。 辛苦啊! 所以亲们,月票来来,奖励一下宅。 么么哒。 第八十章 入山寻找,莫修远我在这里! 黄岩县下着大雨,陆漫漫、叶恒还有秦傲三个人吃过饭之后,就往稻谷子乡走去。 稻谷子乡在文城最西边,上一世陆漫漫也很少听到过这边的消息,果真是山高皇帝远,几乎没有人管辖到这个死角,如果不是莫修远这次阴错阳差来到这里,还不知道这个地方会被遗忘多久。 他们三人一路询问一路往稻谷子乡深处走去,路上的行人无不劝他们不要进去,现在还在大雨,那里依然泥石流严重,有可能走到一半就被掩埋了,也有说就算运气好进去了,也会被困着出不来,救援队不知道多久才会进去,饿都会饿死在里面! 终于,三个人走到了稻谷子乡的入口处,一个有些腐朽的路牌写着“稻谷子乡”。 陆漫漫突然停下脚步,将手套从手上拿开。 寒冷气息,让手指几乎都快僵硬了。 她对着叶恒说道,“叶恒,你帮我挡一下雨水。” 因为拿伞比较不方便,他们都是穿的冲锋衣,面上还套着雨衣,她现在要打电话,怕手机进水。 听莫修远说,稻谷子乡里面是没有信号的,她不知道里面多深没有了信号,现在打电话应该是最保险的。 叶恒看着她的模样,有些诧异,还是整个人用雨衣将她挡了起来。 陆漫漫僵硬的手指呼吸着冷空气拨打,她其实整个脸都有些冻僵了,好在一直在运动,没有感觉到特别寒冷。 那边接通电话,有些懒洋洋的语气,“漫漫,什么事儿?” “古歆,我现在很严肃,你听好了,一定要帮我做到知道吗?”陆漫漫说,一字一句。 古歆有些莫名其妙,突然这么严肃,让她有些紧张。 “我现在在稻谷子乡,就是在文城最西边的一个小村庄里面……” “你去那里做什么啊!”古歆一下就激动了。 “你先安静,听我说完。”陆漫漫口吻更加严肃了些,“现在这边泥石流,雨也下的大,里面的村民全部都困住了,莫修远也困在里面。稻谷子乡的救援设备落伍,没办法进去,我现在要和叶恒他们一起进去找莫修远。而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你马上去找你父亲,帮我动员文城最大的几家媒体播报现在稻谷子乡的情况,不要道听途说,让他们到离稻谷子乡最近的黄岩镇去现场了解,同时委派直升机到稻谷子乡去做现场拍摄,如果雨太大直升机没办法安全行驶,也要让他们想办法进稻谷子乡拍一些现场图片。播报的内容主要是要将这个新闻影响力加大,也就是说,你要让这则新闻人尽皆知,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这边政府为了规避责任会将泥石流弱小化处理,你就是要让这件事情严重化,引起大众的共鸣,同时给压力给市政府,让他们出动市政救援队到稻谷子乡进行营救。” “但是我没有做过,我怕……”古歆听着陆漫漫说的,对自己的工作能力实在不敢恭维。 “我相信你做得到。”陆漫漫说,“如果你做不到,我有可能就困死在稻谷子乡里面了。” “你就不能不去吗?”古歆忍不住问道。 “不能。” “陆漫漫,你真是……”古歆真的是担心得都要哭了。 明知道这么危险还要进去,这女人真是不想活了。 “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就按照我刚刚给你说的做。提醒你一点,这边的政府估计会对你们外来的记者有排斥,你让那些记住注意保证自己的安全,最好是能够多找些人跟着,我怕县级市的地痞故意找茬影响报道情况。”陆漫漫说,“对了,稻谷子乡里面没有信号,打不通我电话也不要着急。” 古歆只得,点头。 每次陆漫漫严肃的时候,她都是乖乖的听话。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陆漫漫可以懂这么多,了解这么多。 连一边的叶恒也对陆漫漫有些刮目相看。 在上流社会待久了的人,应该不会知道一般民众的生活习性吧,她连乡镇政府一般都会和地方地痞勾搭的事情,都清楚。 陆漫漫将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又快速的拨打了另外一个电话,“古伯父,我是漫漫。” “漫漫,有什么事情吗?”古正英口吻慈祥。 “我刚刚有让古歆来求你帮我做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够答应。”陆漫漫说,很诚恳的语气。 “漫漫你和古伯父还客气什么,有什么事情你找我就行了,你和古歆从小一起长大,不用找古歆,我一向把你当自己女儿对待。”古正英说着,还带着些责备的语气。 “不是的伯父,我知道你肯定会帮我,我只是希望你通过这次和古歆谈条件让他进公司帮你打理,古歆不小了,我觉得你应该给她机会锻炼一下自己,古歆为了帮我一定会一口答应的,你别再宠着她了,总有一天你也会老去,总得让古歆学会独当一面。” 古正英似乎还怔了一下,好久才笑着说道,“漫漫,还是你真的对古歆好,伯父实在没有想这么多,我知道怎么做,你放心吧。” “谢谢伯父,我这边有些紧急的事情就不说了,伯父拜拜。” “拜拜。” 陆漫漫挂断电话。 叶恒就这么一脸深沉的看着她。 陆漫漫抬眸,看着叶恒的眼神。 叶恒笑了一下,将视线移开。 他只是觉得陆漫漫真的比他想的理智很多,似乎做任何事情,都会将一切考虑周到。 他刚刚从吃饭老板处打听到一些负面新闻,心里其实是有些愤怒到没有想过怎么去解决,一颗心只想要早点进去找到阿修,而陆漫漫在跟着他们走了半个小时后,就有了这么多的深思熟虑,将事情一一安排,且还会联想到其他她想要借此做的事情。 以前只是觉得阿修喜欢陆漫漫,所以对她多了些另眼相看。 现在倒是觉得,这个女人确实有那个能耐,让阿修这么喜欢着。 他说,“你刚刚说怕这边的地痞阻止媒体播报新闻,我让人过来一些,提前做好保护。” “那最好不过。”陆漫漫点头。 如果有叶恒的人在暗中保护着,也没有谁敢轻举妄动了。 叶恒点头,拿起电话交待了一番。 三个人再次看了看路牌,走了进去。 稻谷子乡山体缠绕,有着山间公路,但公路很窄,很多地方几乎是不能会车的,且公路很陡峭,以前貌似是石油路面,现在早就被车子压坏,坑坑洼洼的,又因为一些山体滑坡,导致道路很多时候就被中断,越往上走,山路越高,身下,越是悬崖陡壁,一不下心踩下去,就会万劫不复。 陆漫漫走得有些慢。 她耽搁了三个人的进程,很明显。 但是叶恒和秦傲半点都没有露出不耐烦,让她走在中间,保护着她一起往深山里面走去。 走了一天。 到了晚上9点多,雨似乎是小了些,三个人都有些精疲力尽了,到现在似乎也没有看到里面有人居住,而且到了夜晚,前面的路更是看不清,即使有军用手电筒,也依然举步维艰。 “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叶恒说。 陆漫漫摇头,“虽然我没有这么亲身面临过这些,也知道今晚这么寒冷的天,如果不找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我们可能会被冻死,还有万一山体又滑坡,会不会就将我们埋了,我们还是往前,去找有没有人居住吧,顺便还能够打听一些消息。” “嗯。”叶恒也不多说。 他考虑的休息,也是考虑她的身体情况。 既然她开口说继续,他也就不需要说其他。 三个人走得更慢了些,路滑,尽管穿着登山鞋也依然并不好走,陆漫漫甚至不敢去看身下,因为黑暗,她也不知道身下现在的山到底又多高。 几个人一直往前走。 秦傲突然开口道,“前方好像有灯光。” 其他两个人连忙抬头。 果然,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一个小房子,房子里面闪烁着极其微弱的灯光,灯光若隐若现,不注意,根本就看不到。 “我们过去看看。”叶恒说。 三个人直接往小房子走去。 房子使用石头切成的,房子不大,而且周围都没有其他人家,看上去有些孤立。 叶恒上前敲门。 门好久才打开,一道蜡烛灯光点亮,一个50多岁的老汉打开大门,诧异的看着他们,“你们找谁?” “老伯你好,我们是从文城来的,我朋友困在你们村庄了,今天才进村子想要找人,但是现在天黑了,我们没办法走进去,所以还想到你这里留宿一晚,你放心,我们就打地铺睡就行了,会给你们住宿费用的。”叶恒难得的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话。 老汉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们,好久才说,“进来吧。你们小声点,我老伴儿和孙女都睡了。” “好的。”叶恒连忙点头,给其他两个人脸色。 老汉让他们进来后,将大门关了过来。 客厅不大,一盏蜡烛就能够将所有全部点亮,陆漫漫看到极其简约的一个房间,甚至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就是一张吃饭的桌子,还有几张长板凳。 老汉将蜡烛放在桌子上,“泥石流不知道是不是把电线压断了,停电好几天了。” 说着,起身去另外一个房间给他们倒了热水回来,又说道,“外面天冷,你们先烫烫手脚。” “谢谢你,老伯。”陆漫漫开口道,村民真的比一般的城市人,淳朴多了。 不由得,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感动。 “还有女人。”老汉听到陆漫漫的声音,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里面这么危险,女人来做什么?” “我来找我老公。”陆漫漫说,“她被困在里面了,我放心不下。” 老汉摇了摇头,叹气道,“这次稻谷子乡的泥石流百年难遇,里面不知道都成了什么样子了。” “里面,还有更里面吗?” “泥石流严重的不是我们这边,是更里面点,如果你们真要去,还得穿过一个村庄,再往深处去,那里就没有公路了,现在也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山路不知道还能不能走。”老汉说,“你朋老公是不是叫莫修远的年轻小伙子。” “老伯你知道他?”陆漫漫激动了。 其他人也激动了。 “哪里可能不知道。”老汉说,“他到稻谷子乡来,就住宿在我家。本来在泥石流当天是准备离开的,听说山里面泥石流严重,山体滑落,他就带着他的团队进去了,这一去也有2、3天了,现在没出来,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他又不是当地人,根本不懂当地的环境,我说跟着他一起,他非不让我去,等了几天了,半点消息都没。” “这里离进山还有多远?”叶恒询问。 “平时也就2个小时,但是现在泥石流,也不知道路怎么样,不好说。”老汉预估着,“你们要真的想进去,我明天陪你们一道,我也想进去看看情况。” “那就麻烦你了。” “对了,家里没有多余的床,但是莫修远来的时候有几张便利床放在了这里,我给你们拿出来,你们晚上睡,这里夜间冷,你们多盖点被子。” “谢谢你了老伯。”叶恒感激道。 老汉点头,将床搬了出来,给他们两床被子,大概也没有多余的了。 叶恒给陆漫漫铺好,两床被子都给了她。 他和秦傲睡在一个睡袋里面。 这一晚就这么将就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老汉的家人就醒了。 陆漫漫他们也跟着起床。 老汉的老伴给他们煮了鸡蛋和稀饭,让他们吃饱之后才上路。 老汉的孙女今年才5岁,很活泼,对外来人很好奇,一大早就围着陆漫漫转,陆漫漫现在真是有些后悔,没有给小孩子买点什么小东西,弄得自己很不好意思。 “大姐姐,你是不是就是大哥哥的老婆啊?大哥哥说他有好漂亮一个老婆,你们还会生一堆好可爱的小弟弟小妹妹。”小女孩口无遮拦的说着,脸上其实不太干净,但就是黑黑的眼眸充满灵性。 “……”陆漫漫无语。 她什么时候说过摇要生一堆的。 这货当她是猪吗?! “大姐姐,你等会儿是要跟着去找大哥哥吗?” “嗯。”陆漫漫点头。 “那你一定要把大哥哥找回来哦,他还说会娶我呢。”小女孩一脸认真。 “……”陆漫漫彻底哑然了。 莫修远是到哪里都喜欢招蜂引蝶吗?! 5岁小女孩都不放过。 陆漫漫颤颤的笑了笑,“我会尽力。” “大姐姐我好喜欢你,就跟喜欢大哥哥一样。”小女孩往她身上蹭。 陆漫漫抱着小女孩,从来没有和小孩子这么亲近过,这一刻,却突然有些说不出来的感动。 吃过早饭之后,叶恒和秦傲准备好东西,陆漫漫换好衣服,跟着老汉一起出了门。 离开的时候,陆漫漫回头看了一眼,看着老汉的老板和孙女在门口看着他们,没有说一些关心的话,也没有城里人的礼节挥手说着再见,但那一刻,那默默观望的两道声影,就是让人很感动。 能够这样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一辈子,真的很好。 每个人都会有每个人的幸福。 他们往深处走去。 有些地方都道路都中断了,不是老汉熟悉道路让他们走了另外一条路,他们可能过都过不去了。 而且越深入,才发现山体滑坡真的很严重,有些地方公路根本就已经埋死,而且雨大路滑,一班的救援团队是真的进来不了。 走了又是将近6个小时。他们到了一个村庄密集的地方,里面有了很多房子,现在天有些暗,倒是还没有黑,所以看能够看到一些炊烟,老汉带着他们走进了一户人家。 那户人家看着老汉,热情的招呼着,又问了问情况,才知道他们是来找莫修远的。 那户人家的男人叹了口气,“虽然泥石流挡住了很多路,但是这次村庄还好,没有被掩埋到,大雨和大风就让几家人的房子垮了点,好在也没人受伤,等过了这段时间村民合伙再给他们砌上就行,只是山里头还有两户人家,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莫修远当天晚上来到这里确定了情况后就把他的团队留了下来,自己进山去了。” “他一个人进去了?” “是啊,他一个人进去了。”男人说道,“都不让团队陪着,村里还几个年轻人要陪他也不让,说里面危险,他一个人进去看看。” 陆漫漫咬唇。 莫修远这二货,总是做些让人生气到想哭到又没办法责备的事情。 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去通风报信,没多久,莫修远的团队几个人就赶紧跑了过来,“莫太太。” 莫修远的男秘书看着她,很激动,“你怎么进来了?” “我来找莫修远。” “他进去几天了,我们也不知道情况,现在这里电停了,手机信号也没有,大家就只有苦等,听村民说,一般泥石流过了天气放弃后至少一个星期才会有救援团队进来,也不知道这个时间过去,里面还好不好!我真该劝他回去的。”秘书懊恼不已。 陆漫漫却摇头。 能够劝莫修远回去,就不是莫修远了。 她看了看时间,对着村民问道,“我们现在进去,行吗?” “这两天又下了大雨,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我们在这里熟悉地形的人都不敢轻易冒险……”男人摇头道。 陆漫漫看着叶恒。 叶恒直接说道,“你如果方便能够帮我们画一个地理图吗?我们进去看看。” “唉,里面到处都是泥石流,山体又高,我劝你们还是尽量不要冒险。” “不找到莫修远我们也不能放心。还麻烦你们了。”叶恒很肯定。 男人摇了摇头,也只得点了点头。 陆漫漫拉着送他们来的老汉,说道,“老伯,谢谢你送我们到这里来,里面的路我们就自己进去了,你老伴和孙女还在等着你,你别跟着我们冒险了。” “那怎么行……” “这里有点小东西是我送给你孙女的,我很喜欢她,你也别拒绝了。都是些小孩子的小玩意,我怕到时候如果没有出来,也没办法给她了。”陆漫漫将一个小口袋,塞进了老汉的手心。 老汉看着,有些想要拒绝,抵不过陆漫漫的坚持。 其实,陆漫漫里面装了些钱,身上现金不多,就差不多又5000来块,她塞进了一个小钱包里面,钱包上有卡通图片,老汉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估计以为就是小孩子的玩意儿。 早上他们离开的时候叶恒拿钱给老汉和他老伴都没要。 这样,倒是让他们更加的过意不去。 所以陆漫漫想到了这个方法。 要是真的出来不到,也至少,不欠了这份人情。 “老伯,还有就是,我进来的时候又让我朋友叫救援队进来,如果有人赶到,你到时候帮他们指指路线,莫修远这么久没有出来,要么是……”陆漫漫沉默了一下,乜有说出来,“要么就是因为某些原因困在里面需要人支援,还麻烦你帮他们尽快进来。” “放心吧,我会在村口守着,有人来我就将他们带进来。” “谢谢你。”陆漫漫交代完。 叶恒也已经和村民了解了整个山体情况,没耽搁,三个人就又上路了。 山体很滑。 陆漫漫每一步都要拄着登山棒,走得很慢。 叶恒和秦傲也走得很小心,好在到了下午3点多钟,雨就停了下来,让他们不至于踩着雨水往前走。 山路,果然是纯山路。 公路已经没有了,面前就是一个高高的山脉,而根据村民给的信息,莫修远去的地方,应该就是这个山脉下,现在山脉下还有泥石流一直在动,到处都是黄色的一片,树木也很多跟着泥石流被推倒在地上,下面看上去,情况真的好。 甚至那一刻有一种,凶多吉少的感觉! 陆漫漫心惊。 她尽量在控制情绪。 叶恒和秦傲都左右看了看地形,叶恒说道,“只有往这里下去了,我听说有绳子可以往下的,应该在这边,平时下面的村民要上来都是顺着绳子爬上来的,但也不能排斥,泥石流将绳子也一起冲走了。秦傲你再看看周围,有没有?” “嗯。”秦傲点头,又四处看了看。 陆漫漫就这么一直看着高高的山下,看着泥土黄色一片,在尽量让自己平静。 “叶公子,找到了。”秦傲突然开口。 叶恒一听,人本来就在山沿边看情况,似乎是有些激动,一个脚步大步过去,没有注意到自己脚下那一块软土,脚下踩空,猛地一下这个人往下滑。 “叶恒!”陆漫漫惊呼。 秦傲也紧张的看着叶恒。 叶恒整个人瞬间就掉了下去。 身边响起剧烈的擦碰声音,一直往下。 陆漫漫心都揪了起来,一阵说不出来的惊恐,让她整个人完全是崩溃的。 好久。 周围似乎安静了。 安静到,没有一点点声音。 空旷的山体间,什么都没有。连鸟叫的声音也没有。 秦傲和陆漫漫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山下,看着突然,寂静的山下。 秦傲喉咙隐动,似乎一直在控制情绪。 陆漫漫甚至不敢说话,不敢出声,怕自己放声大哭。 “我还活着!”突然,山体间传来叶恒大叫的声音。 陆漫漫眼眶那一下,猛地就红了。 很红。 秦傲那么一个严肃的老男人,那一刻似乎也红了眼眶,他说,“你在哪里?” “我在下面一点,手上拽着蔓藤,你们小心点下来,我在半山腰的地方等你们。” “那你坚持住,我马上下来救你。” “你不要急秦傲,保护好陆漫漫。”叶恒大声的说着,几乎是用了全力在吼。 保护好陆漫漫。 陆漫漫咬牙,对着秦傲说道,“我们下去。” “嗯,你小心过来。”秦傲说。 陆漫漫点头。 秦傲拿出一根绳子,将陆漫漫的腰间捆住,然后挂着自己身上,这样如果陆漫漫掉了下去,他还能拽着她。 陆漫漫也没有拒绝。 在这个时候,不需要纠结也不需要逞能。 秦傲教陆漫漫抓着山间的绳子,一点点往下。 山体很滑,几乎脚踩上去就滑落,根本没有落脚点,这样一来,所有的力气全部都在手臂上,为了让手臂能够更好的抓稳绳子,秦傲然给她把厚手套脱了下来,换上了专用的登山手套,手套薄了很多,手心间传来一阵子一阵的疼痛,她坚持着,也不叫,手臂几乎已经酸软,但却一直在努力,努力着,不让自己松手,因为一松手,自己就会掉下去,就算秦傲拉着她,她也会成为负担。 两个人下了一半。 看到了半山腰拽着藤蔓的叶恒。 叶恒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擦破了,头上的帽子也掉了,手套也掉了,脸上还有些擦痕,冒出血渍,显得有些狰狞。 “叶公子,我过来拉你。” “你先把陆漫漫送下去。” “你手上的藤蔓不牢固,看天气马上又要下去了,万一又出现山体滑坡你就会掉下去,但是这根绳子我检查过,村民埋得很深,不容易脱轨。” 叶恒有些犹豫。 “叶恒,我还能支撑,秦傲先过来救你。”陆漫漫说。 “好。”点头。 秦傲将挂在陆漫漫是身上的绳子取了下来。 这个时候如果陆漫漫掉下去,就会掉下去。 秦傲说,“莫太太你坚持住,我会把绳子扔给叶恒,叶恒拉着绳子就会反跳回来,那个时候绳子会起到很重的冲击力,你要狠狠的抓紧不能松手,一松手就掉下去了。而我这个时候只得全力将绳子拉住以防我和叶恒都掉下去,没办法保护到你,你一定要用力。” “嗯,我知道。”陆漫漫点头。 秦傲僵硬的脸上,很明显的带着些担忧的神色,下一秒也没耽搁时间,将绳子扔给叶恒,试了两次,叶恒就接住了,腾出一只手,狠狠地过捆在自己身上,又用那只手狠狠的抓住绳子,给了秦傲一个眼神。 两个人眼神对视,默数了三下。 叶恒将手一松,两手狠狠的抓着绳子,秦傲一只手抓着山体绳,一只手抓着营救叶恒的绳子,那一瞬间,强烈的冲击让山体绳猛地震动,陆漫漫狠狠的抓住,身体在绳子上摇摆,身体似乎多次蹦到了一边的岩石上,她咬牙,脑海里只是一直想着,不能放松,不能放松,不敢多痛都不能放松。 好半响。 绳子终于停止了剧烈摆动。 叶恒成功营救,将绳子解开,自己抓着山绳。 秦傲爬上来,看着陆漫漫,看着她隐忍着涨红的脸,嘴唇却已经发青。“莫太太,你怎么样?” “还好。” “我现在将绳子给你套上,然后我们往下走,要在天黑前到达山下,所以要加快点,你能支撑吗?” “嗯。”陆漫漫点头。 秦傲也不多说,帮她填好了之后,三个人一路往下。 一直下了将近40分钟。 三个人成功落地。 陆漫漫手臂酸痛得无力,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在歇气。 其他两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陆漫漫那一刻觉得自己累的连手臂也抬不起来了。 歇了一会儿,吃了点东西,补充了点水分,就又开始上路了。 泥石流已经没路了,他们只能靠摸索,叶恒手腕上带着一个追踪器,如果有活人的气息就会发出警报。据说叶恒一直随身携带,这次,倒是帮上了大用处,毕竟在县城肯定不可能买得到这么高科技的东西。 他们忙碌的寻找着。 天色晚了很多。 路又看不清楚了,天空似乎又开始下雨了,夜晚又冷了起来。 叶恒身上的衣服都被擦坏了,寒冷让他也忍不住有些颤抖,再这样下去,山间零下十来度的天气,很容易就会把人冻死。 陆漫漫跟着他们,默默的在加快速度。 她知道,其实他们都在配合她。 但是,怎么配合都似乎都没用,她的速度有限,经过这几天的劳累,根本就没办法跟上。 而此刻,天色几乎已经黑尽。 陆漫漫咬牙,“叶恒,秦傲,我在这里等你们,你们去找莫修远。” “怎么能行!”叶恒说,“你一个人在这里,山间什么东西都用,万一发生事情怎么办,而且泥石流说来就来,猛的时候跟洪水一样,你一下就会冲得没影了!” “我走不动了。”陆漫漫说,“只会耽搁你们的时间,我找个岩石上面去坐着等你们,我不走,就等着你们回来。” “陆漫漫!”叶恒声音有些严厉。 “不是想要看我能不能配得上莫修远吗?既然莫修远都敢一个人进来,我为什么不能一个人等你们,你们不要担心我,你们快去。” “不行。” “叶恒,我不会死,就像你说的,如果泥石流出现了,你们在我也会被冲走,我们都会被冲走,你们在我身边也没用,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如果一个晚上你们还没有回来,我就顺着原路回去,我不会冒险自己进去找你们,我去找救援团队。”陆漫漫一字一句。 叶恒咬牙。 无疑,这是最好的方式。 陆漫漫的体力跟不上,他们会刻意的配合她,天色晚了,夜间的气温会越来越低,如果再找不到莫修远,他们也可能会冻死在这里,特别是他现在身上的的衣服都已经破烂,根本没办法御寒。 叶恒下定决心,“秦傲,你给陆漫漫放一个装备在这里,我们快速的给她撑好帐篷,然后我们进去找莫修远。” “好。”秦傲点头。 他们打着军用电筒,在一块相对较高的平地上,给陆漫漫驻扎了一个帐篷,放下睡袋及一些生活必须的食物和淡水,还给了一个陆漫漫易燃的火把,“如果遇到什么动物,你就点燃火把,动物一般怕火。” “好。” “陆漫漫,我和秦傲会最快速度去找,如果实在找不到不会耽搁就会出来,不管莫修远还活着没有活着,你都必要给莫修远好好活着!” “我知道。”陆漫漫点头。 叶恒没再多说,带着秦傲就走了。 两道声影在军用电筒下,越走越远。 突然就剩下一个人。 一个人的山间,安静的让人窒息。 没有人烟,空旷得,仿若就只有她一个人,亦或者,会冒出来一些,不知道什么的动物。 她坐在帐篷里面。 也不敢一直开着灯,怕电量不够。 她手上一直握着那个易燃火把,套在睡袋,肯定是睡不着的。 外面,似乎又下起了大雨。 她听着雨声,倒觉得世界没有这么安静了。 她躺着穿上,就这么听着雨声,就这么默默的等着。 夜晚越来越深。 叶恒他们还没有回来。 陆漫漫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不过看村民给他们的信息,这个山间主人的地方,应该不多,凭他们的速度,应该不会太晚找到,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紧紧的抓着火把,耳边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她整个人一怔,本来就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惊吓了,她连忙打开帐篷,看着前方的山上。 很显然不是动物发出的声音,而是身体泥石流,往下冲的声音。 叶恒说,泥石流会将她整个人一下子冲得没了人影…… …… 叶恒和秦傲加速往里走。 泥石流几乎将面前的村庄淹没了,到处都是房子倒塌的痕迹。 叶恒和秦傲检查了一下,没哟看到尸体,也没有看到莫修远。 他们又往前走。 走了很久,山里看地图不大,世界上很深,而且因为不好走,时间花费很长。 突然。 叶恒的寻踪器突然响了一下。 两个人都猛地有些激动。 叶恒看着信号灯亮着的方向,对着秦傲说道,“前方,不到2公里,有活人。” 秦傲连忙点头。 两个人的步伐又快了些。 走着,突然耳边似乎听到什么东西。 两个人转头,看着远远那边,有什么东西从山上冲了下来。 “秦傲,往树上爬!”叶恒一声大叫。 秦傲一个反应,猛地一下抓住一边的大树,直接往大树上跳爬了上去。 与此同时,叶恒也爬上了身边的一颗大树。 树很宏大,一般的泥石流应该不会推倒。 两个人爬到顶端,看着泥石流渐渐地靠近他们,大树在泥石流的冲击下,动了几下,似乎好久才平息下来,然后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的看着泥石流往更深的下面划去,山间很安静。 泥石流过后,安静得吓人。 秦傲突然说,“叶公子,泥石流是从莫太太那边冲下来的吗?” “……”叶恒咬唇。 是。 从那边冲过来的。 如果陆漫漫没有躲过,那么…… 她刚刚或许就被泥石流冲走了…… 也许。 或许,连人影都看不到。 沉默的彼此,不知道过了多久。 泥石流已过,两个人却还是抱着大树,没有人动身下去! 身边,似乎突然有道声音,“那边是不是有人?” 熟悉的声音。 熟悉无比的声音。 叶恒大声回应,“莫修远,我在这里!” ------题外话------ 达拉达拉。 今天还算更新比较早吧,对于周末而言。 小宅又骄傲了。 么么哒! 第八十一章 我就是想知道我有多爱你! “莫修远,我在这里!”叶恒大叫。 树下,不远处,传来的那个男性嗓音,似乎也顿了一下。 一下之后。 沉稳的声音说道,“下来吧,叶恒。” 叶恒一听,才有些激动地从树上了跳下来。 秦傲也从树上跳了下来。 莫修远看着叶恒和秦傲,在深山其实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有时候甚至只是凭借感觉,感觉到熟悉的人,已经在自己的身边。 “阿修,我就知道你没死。”叶恒说,激动地情绪,此刻似乎有些不受控制。 莫修远点头,“嗯。” 相对于叶恒的激动,莫修远但是显得淡定了很多。 刚开始那一秒分明也有些激动,现在反而觉得,莫修远似乎能够预料到,他们会进来找他一般的,很从容,他说,“走吧,我先带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嗯。”叶恒点头。 点头的一瞬间,突然猛地想起什么。 刚刚那一秒的激动让他忘记了刚开始发生的事情,现在,脑袋里面,出奇的清醒。 他站在那里,咬牙说道,“阿修,陆漫漫跟着我们一起来的。” 明显的。 很明显,感觉到前方这个人影,身体愣怔了一秒。 他喉咙微动,压抑的声音似乎是在掩饰什么,声音里面都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即使不明显,他说,“人在哪里?” 叶恒抿唇。 秦傲也紧抿着薄唇。 莫修远再次开口道,声音重了些,“人在什么地方?” 叶恒看着莫修远,此刻他们已经再次将军用电筒的灯光打亮,莫修远冷峻无比的一张脸颊,让他整个人心里一窒,以前也遇到过危险,那个时候的莫修远也是这般,分明冷静得可怕。 却让人,止不住的,闻风丧胆。 或许下一秒,就有可能发生,什么一发不可收拾的事情。 “我们找了你很久,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陆漫漫怕耽搁我们的进度,就让我们先去找你,她在上面那里驻扎了一个帐篷等我们。然后刚刚泥石流经过,我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叶恒说,硬着头皮,一字一句。 莫修远的脸色变了。 真的变得很彻底。 他什么话都没说,有可能那个时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大步就往刚刚叶恒说的方向走去。 叶恒和秦傲愣了一秒。 一秒之后,也快速的更上了他的脚步。 脚步走得很快,仔细就会发现,莫修远有些错乱。 他们三个人很快到达了刚刚陆漫漫驻扎的帐篷处,帐篷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没有帐篷,似乎被泥石流盖了过去。 莫修远蹲下身体,随手捡到一根木棒,开始挖泥土和碎石。 叶恒和秦傲看着他的模样,也自发的开始挖了起来。 三个人在陆漫漫驻扎帐篷的周围寻找踪迹。 什么都没有。 叶恒手上的追踪器也没有发出任何提示信息。 不会…… 不会…… 叶恒心猛地一顿。 他转头看着莫修远,看着他冷然的脸上,一直不停的在周围到处寻找。 来来回回,没有停留。 一直顺着泥石流刚刚经过的方向,似乎停不下来。 泥石流的面积很广,很急,有可能已经冲出了很远,他们三个人,就算是找到天亮,或许都找不到。 可是那一刻,没有人说放弃。 山间越来越冷,似乎都已经开始降霜。 山里面可见的路越来越低。 即使军用电筒也看不到前方太远处。 寒冷让他们,更加的举步维艰。 他们一直顺着泥石流往下。 往下。 好久。 秦傲突然说,“我看到帐篷了。” 一直低头寻找的两个人身体一下就顿住了。 莫修远猛地大步跑过去。 一个破破烂烂的帐篷埋在泥石流的下面,然后周围有了些睡袋,火把,军用电筒,登山棍,一些分明是刚刚陆漫漫用过的东西,渐渐地呈现在他们面前。 而这里,和刚刚陆漫漫驻扎的地方,至少有500米,500米的剧烈冲击,人的身体根本就招架不住。 如果陆漫漫被冲了下来…… 结果意味着什么?! 叶恒心惊着,说不出来一个字。 他只是忍不住的转头看着莫修远。 秦傲那一刻也转头看着他。 看着他那一刻突然停了下来,这么冷的夜晚,他额头上居然有汗,汗水,狰狞的在他脸上,手指在发抖,隐约的在发抖。 “阿修……”叶恒叫他。 莫修远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 “我不该把陆漫漫放在这里,当时夜晚降温,陆漫漫体力透支,她怕影响我们的进度,所以说留下来等我们。我当时没有拒绝,因为当时温度真的很低,又有了下雨的迹象,而且在山里面多待一分钟就多一点危险,我就想着早点到里面来找你,不管找不着得到,我们也能早点回去,陆漫漫也是这样的打算,才会提出让我和秦傲离开。”叶恒说,一边说一边看着莫修远,一动不动的身体。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眼神就这么一直看着脚下。 叶恒真的没有见到过莫修远此刻的表情。 这么久,一次都没有见到过。 他没有剧烈的情绪,那一刻的隐忍却真的让叶恒,不知所措。 不知道莫修远此刻,经历着怎样的,心理活动,亦或者,心理冲击。 他低头。 也不再说话。 山间一下子就安静了。 很安静。 安静得周围仿若只有降霜的声音,带着寒冷的声音。 叶恒现在是真的有些后悔,当时不管陆漫漫说什么,都应该将这个女人带走。而这个女人的机智和沉着,让他真的对不得不刮目相看。她可以在第一时间知道莫修远有危险毫不犹豫的到了危险的地方,只因为想要第一时间知道他的情况。也可以在第一时间下定决心,在明白自己会拖累他们的时候,义不容辞的让自己留下来等待。还不说这之中,在遭受着心里煎熬的期间,做的一些异于常人的睿智事情,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让他突然有些眼眶泛红。 这个世界上,难得有这么一个女人,可以并肩站在莫修远的身边,站直他身边,毫无违和感,甚至于,也不会被莫修远的气势所掩盖了去,她有自己的光芒。 隐忍着,叶恒开口道,“我们继续找找吧,或许她还在什么地方……” 莫修远喉咙微动。 秦傲连忙点头。 这个时候,仿若不能放弃。 放弃就意味着什么,他们都很清楚。 叶恒又低着头,开始寻找。 寻找着,有可能的踪迹。 而此刻,莫修远在愣怔了两分钟之后,突然往上走。 叶恒和秦傲看着莫修远的举动,有些诧异,还是选择无条件的跟着他,一路往上。 莫修远回到陆漫漫驻扎帐篷的地方,左右环视。 帐篷驻扎地是一块稍微比较平坦而空旷的空地,泥石流下来,左边不远处有一个山崖陡坡,发生泥石流的时候,人可以往上爬,如果速度快,有可能会避开。 莫修远直接往山崖上爬去。 叶恒和秦傲也跟随脚步。 速度很快。 叶恒当然知道莫修远在考虑什么,如果换成是他们,也或许就会成功的避开,但是陆漫漫会有这份敏锐的反应吗?! 前面的莫修远突然停了停。 叶恒和秦傲也在陡峭上停了停。 “陆漫漫?”莫修远突然开口,声音一出,才似乎听到,他已经沙哑到几乎破嗓的声音,此刻,分明还隐忍着些颤抖。 陡峭上没有声音。 山间都没有了声音。 “陆漫漫?”莫修远再次开口。 山间依然没有回应的声音,静的让人可怕。 叶恒和秦傲在下面,不知道上面什么情况,只是这么一直紧张的看着莫修远。 好久。 好久,听到一个女性嗓音,小小的声音,似乎是好久才说得出来的那句话,“莫修远。” 那个突然开口的女性嗓音,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松了口大气。 陆漫漫没死。 陆漫漫果然,一次又一次跌破了他们所有人的期待。 莫修远那一刻,反而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了。 他双手都在颤,颤抖着,伸手。 凉凉的指尖划过陆漫漫的脸颊。 好冷好冷。 此刻陡降的气温让她冷的,其实说不出来一个字,她觉得全身都是僵硬的。 僵硬的,以为自己或许没有被泥石流冲走,倒是会被冻死。 刚刚,发生泥石流的那一秒,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反应那么迅速,甚至想都没有想,转身就往峭壁上怕,不知道是求生太强烈,还是说,人到了一定时刻,总会迸发人的极限,她快速的爬了上去,而她在此之前,从没有没有爬过陡峭,甚至没有体验过攀爬,他爬上去的时候,似乎感觉到泥石流从自己脚边飞速划过,心里的恐惧在那一刻,达到极限。 而她没有停留,一直拼命地往上爬,她不知道泥石流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次来袭。 她脑海里面只有一句话。 一定要活下去。 不管莫修远活着没有活着,她都要为莫修远活下去。 她爬了很久。 不知道爬了多高。 她就一直趴在岩石上,身体已经全部僵硬,她看不到下面,因为一转身,有可能自己就会摔下去,她也听不到声音,耳边恍惚一直只有风声雨声,后来似乎停了,周围开始下霜,越来越冷,冷得身体更加不能动弹。 而她,只能一直保持那个动作,很久。 她知道,叶恒和秦傲不管如何都会回来找她,一定会回来。 “你没死,怎么就不说句话!”叶恒突然在安静的山间吼着。 有些责备的语气,但是那一刻分明带着些哽咽和欣喜。 陆漫漫咬牙。 她也要叫得出来啊! 整个人都快冻死了,全身又不敢动,甚至怕自己说话,就会支撑不住的掉下去! 况且,人在极限的时候,不是应该保存体力吗? 再说,她怎么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难道她应该一直不停的在山间吗?! “叶恒秦傲,你们先下去。”也就不到两分钟,莫修远那一刻又似乎变得无比的冷静,声音也已经恢复到原来。 两个人没有在生死相遇之后表现出天崩地裂的感情触动。 只需要知道,彼此还活着,就行。 叶恒和秦傲先下去。 莫修远往旁边一点,爬到也陆漫漫差不多高的陡峭上说,“你还能爬下去吗?” “我不知道,我感觉我全身都不能动了。”陆漫漫说。 她甚至在等他们的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可能会变成一具干尸,趴在陡峭上。 “你把手给我。”莫修远说。 “不行,我一放手,就会掉下去。” “你相信我。”莫修远很肯定的语气。 你相信我。 陆漫漫鼻子一酸。 前一秒她还以为莫修远或许死了,这一刻,他却能够这么坚定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没有感受,永远都不会知道,在自己一直觉得下一秒就可能死去的时候,听到莫修远叫她名字的那一秒内心的触动,内心从未有过的触动,让她几乎想要放声大哭。 她看着莫修远放在她面前的手。 没有犹豫。 突然伸手。 手指相碰,莫修远紧紧的抓着她,陆漫漫甚至没有感觉到自己下落的痕迹,就被莫修远抱在了怀抱里。 两个人的身体都是冰冷的气息,但是那一刻,陆漫漫觉得很暖。 很安定。 她靠在莫修远的怀抱里。 莫修远将她抱得很紧,很紧。 不知道那一刻是他在让自己稳定,还是只是想要这么抱她一会儿,他抱着她,半天都没有反应,那一刻,只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度很大,很大,让她整个人,很有安全感。 好久。 莫修远有些暗哑的声音说着,“你双手抱着我的脖子,我带你下去。” “嗯。”陆漫漫点头。 伸手,狠狠的搂抱着他。 莫修远感觉到她已经抱紧了自己,才放开紧紧搂着她的手,一点一点,稳稳地往下爬。 比起叶恒和秦傲刚开始的速度慢了很多。 好久,才安全落地。 落地后,莫修远的手一直抓着她的手。 两个人手心都是凉的,却让陆漫漫有着从未感受过的温暖。 还有心安。 没有过多的言语,此刻也不能让他们耽搁时间,莫修远说,“我们先离开这里。” “嗯。”叶恒和秦傲连忙点头。 几个人跟着莫修远的脚步,走得很快。 叶恒一边走一边想些事情,突然想到什么,猛然的说道,“不对啊!” 突然的一句话,让其他三个人都有些诧异。 “我手上不是有追踪器吗?为什么你活着一直没叫!”叶恒诧异无比。 要不然,也不会让他们费力的找了这么久?! 只要是费心。 心都快承受不住了! “你丫的莫非已经不是人了?!”叶恒已经惊叫。 秦傲还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陆漫漫真想一口盐汽水喷死他! 她还未开口,反倒是莫修远说话了,“你们来的时候,三个人一起,追踪器就默认了你们三个人的气息,所以不会发出警报。我也是,刚刚那一秒才想到。” 叶恒一怔。 他突然为自己的白痴,不说话了。 但那一刻,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紧拽着陆漫漫的莫修远。 这个男人一向不会这么粗心。 甚至是从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而原因,似乎不言而喻。 几个人快速往深山走去,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些火光。 莫修远说,“那里有一个山洞,我们暂时居住在那里。” “我们?”陆漫漫询问。 “有十来个村民。”莫修远说,“有些人受了伤,所以被困在了那里。”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没有离开的原因?! 陆漫漫抿唇。 不知道怎么去诠释身边这个男人。 不知道该怎么,去解读这个男人,她真的不觉得,他会伟大到这个地步,如果不是经历了这些,她甚至有时候觉得,他会为了一些事情不折手段。 人的本性,是不是很容易会被一些淳朴所牵动。 就像她来的路上,被一只这么感动着一样。 四个人,爬进了山洞里。 山洞有火,一个已经有了点岁数的老年人看着莫修远回来,慈祥的脸上笑了一下。 莫修远说,“我有几个朋友来了,张伯,你进去休息吧,我来守着就行了。” 张伯对着他们又是一笑,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了进去。 陆漫漫顺着洞口,才发现里面睡着好些人,有些时候已经醒了,但也没有敢说话,就是眨巴着好奇的眼神看着他们。 四个人坐在火堆旁边。 那一刻,有着灯光下,才看清楚他们彼此的狼狈不堪。 叶恒一身都破破烂烂的,脸上还有干涸的血渍就不说了,秦傲身上也好到哪里去,脸上也有些擦伤,此刻脱下手套,手心里面全部都是模糊一片,但他似乎并不觉得疼痛,很淡定的在用莫修远给他们的清水,清洗着。 反倒是陆漫漫。 这么突然安定下来,觉得全身都痛。 很痛。 她甚至不敢取手套,因为觉得手套大概都和她的血肉溶在了一起。 “一定要取下来。”莫修远说,似乎是看出了陆漫漫的心思。 陆漫漫咬牙。 她拉扯着手套。 痛。 刚开始因为恐惧而忽视的疼痛,此刻真的是铺天盖地的袭来。 莫修远的大手拉着她的手臂,将她的手带到自己面前,帮她轻轻的脱下手套。 手心,全部都坏了。 其实从山上绳子下来时,她就已经觉得,手心在流血,不过那个时候没有时间去管理,而后,又拼命趴着峭壁,手心更是已经血肉模糊。 “我帮你清洗一下,然后得上药,你忍忍,尽量别叫出声音。”莫修远说。 陆漫漫点头。 莫修远看了她一眼。 缓缓,才拿过秦傲从他身上登上包里面拿出来的营救用品。 酒精消毒,很痛。 上药,也很痛。 陆漫漫手心一直在发抖,身体隐忍得难受。 莫修远上药很熟练,很快。 他快速的包扎。 陆漫漫依然感觉到手心火辣火辣的疼得厉害,疼得她嘴唇忍不住狠狠的咬在了一起,她知道现在很晚了,村民都睡了,她大叫会吵到他们。 她忍得眼眶通红。 有那一瞬间真想晕死了算了。 嘴唇上,突然被一个凉凉的唇瓣轻轻覆盖。 陆漫漫一怔。 那一刻似乎是不由自主的放开了嘴唇。 她看着近距离下的莫修远,看着他英俊的脸颊,这么在自己眼皮下,这么近。 他在吻她。 轻轻的吻着她的嘴唇。 分明应该很凉的唇瓣,此刻吻着她,却觉得那么暖,全身都仿若暖了一般,她闭着眼睛,任由莫修远这么亲吻着她,呵护的,似乎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而她,也在这么感受着,感受着,他温热的气息,确定,他也还在。 身边的叶恒秦傲还在各自处理自己的伤口,叶恒手上的动作似乎是停了一秒。 秦傲诧异。 叶恒嘴角邪恶一笑,示意秦傲看那边。 秦傲转头。 一转头,整个人一下子就愣住了,缓缓脸猛地红透。 叶恒忍不住一笑。 老处男果然是很有容易害羞。 秦傲此刻已经回头,低着头一直在处理自己的伤口,分明有些很不自在。 叶恒显得坦然了很多,他看着他们的模样。 好久,转眸。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反而有些羡慕,羡慕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如此相爱的两个人,分明是两个毫无相关的人,却愿意为彼此牵挂,而他,似乎从小到大都没有找到过这样的一个女人。 他深呼吸,从火堆边站了起来,然后找了一个地方,示意秦傲拿出一床睡袋,两个人挤着,又凑合的睡了过去。 而火堆这边。 那如胶似漆的两个人也不知道多久,才放开彼此。 陆漫漫靠在莫修远的肩膀上。 莫修远轻轻搂抱着她,两个人就看着面前的火光,因为有火的原因,身体也渐渐没有了那么寒冷。 “想睡就睡一会儿。”莫修远说。 陆漫漫摇头。 以为自己已经精疲力尽,以为自己需要好好的休息,这一刻,却突然睡不着了。 她就静静的靠在莫修远的身上,听着他稳健的心跳,从未这么期盼这个心跳能够一直长久的,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她说,“莫修远,你困吗?” “不困。”莫修远抱着她。 “你为什么要到这里面来?”陆漫漫问他。 莫修远哑然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当时就是一股冲动就进来了。” “所有人都很担心你。” “嗯。”莫修远点头。 “我真的以为或许你会死。” “我不会。”莫修远说,很肯定。 陆漫漫咬唇。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能够这么的,笃定。 她甚至不想想象,莫修远当时抱着她从峭壁上下来时,那惊人的力度。 她当初还在怀疑莫修远以前在床上怎么可以把她拎小鸡一般的就拎了起来,现在完全不用质疑了,莫修远就是一个大力士! 她说,“你进来的这几天,文赟在文城弄得很疯狂,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帮他,他现在的士气很高,大多数人都偏向他,你被他甩了很远。” “嗯,我料想到了。” “所以你放弃了?”陆慢慢问问他。 “没有。” 陆漫漫看着他。 “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的。”莫修远说,手指一直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暖暖的细嫩的脸颊,似乎才能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的存在。 “可是真的太冒险了。”陆漫漫说。 刚开始没有想明白,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救村民,男人都会有英雄主义情节,莫修远也不例外,但是现在,看着这个男人这一秒,似乎就想明白了他的所有。 “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莫修远说,“但是没有想到,你会亲自进来。我觉得我真应该打你的小屁股,让你知道有多危险!” 陆漫漫瘪嘴,“危险你不一样的在做吗?!” “我是有目的的。”莫修远说。 “我难道没有目的?!”陆漫漫看着她,有些忍不住愤怒到,“我就是想要知道,我到底有多爱你?!” 说着。 眼眶一下就红了。 莫名的那一刻觉得很委屈。 在面临危险的时候,当时只是觉得可怕,只是以为自己可能会死,可从来没有此刻这般觉得,委屈到要命。 莫修远这个人做任何事情,是不是都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有些安静的空间。 身后,似乎传来了秦傲和叶恒的几声呼噜声。 大概也是真的累了,累到终于可以安心睡一晚。 莫修远抱着她的身体更紧了些,“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陆漫漫爆粗口。 “我知道我很爱你。” 陆漫漫一怔。 “不管你信不信,爱这个字,我只对你说过。”莫修远在她的耳边,低声浅吟。 情话就是这么的醉人。 陆漫漫鼻子微酸。 总是莫名其妙就被这个男人感动,莫名其妙就没有了情绪。 她突然转身,正对着莫修远。 用都是绷带的手捧着他的脸,看着他有些消瘦却依然帅得刺目,她说,“莫修远,我不是只爱过你一个人,但是现在,用我这辈用的全部押注在你的身上,希望不会再,重蹈覆辙。” 说完。 她一个吻狠狠的印在了莫修远的唇瓣上。 比起刚刚那个,粗鲁而狂野。 她根本就是恨不得将自己都吻进他的身体内,那么主动。 唇瓣间摩擦,唇舌间疯狂。 火光照耀着他们的身体,紧拥的身体…… 冰冷的夜晚,也变得,越来越暖。 …… 翌日。 陆漫漫睁开双眼。 她有些迷糊。 现在是在哪里?! 眼前只是一块圆形的石拱,似乎还有些灰尘。 她转眸。 看到一双黑黝黝的眼睛。 一个小男孩,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她。 她眼眸微动,那一秒有些惊吓,猛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准确说,是从硬邦邦的草堆上坐了起来。 “你是谁?” “我叫虎娃。”小男孩说,嘴角灿烂的笑。 陆漫漫左右环视,那一刻似乎才想起自己的情况。 她看了一眼小男孩,站起来往洞口外面走去。 昨晚上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和莫修远的亲吻上,怎么突然一下,自己就睡在了这里面,她真的不记得自己有进来过?是莫修远抱她进来的,什么时候?! 她走出去,外面洞口边缘坐着一些村民,有几个小孩,有几个大人,大人的年龄都在50岁以上,坐在洞口处聊天,看着她出现,一个年长的人,似乎是昨晚上见到的那个笑着说道,“女娃你睡醒了?” 女娃?! 那一刻陆漫漫才反应过来,大概是他们这里对年轻女人的俗称。 她连忙点头,“嗯,莫修远他们呢?” 叶恒和秦傲也不在。 “今天放晴了,他们去看看外面的情况。”老年人说。 “哦。”陆漫漫点头。 有些无措。 看着面前的人,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交流。 正在自己尴尬的时候,刚刚出现在自己身边的虎娃突然拉着她的手。 手心有点疼。 她猛地收回。 虎娃眨巴着眼睛看着她,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陆漫漫心里一紧,弯腰,嘴角微笑道,“姐姐手受伤了,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带姐姐去外面看看,现在天气很好,可以看到好多好看的。”虎娃扬着笑容,很真诚的模样。 “哦,那我们去看看吧。”陆漫漫点头。 虎娃高兴的走在前面。 后面有老人说着,“虎娃,你带着姐姐小心点。” “我知道。” 虎娃一边蹦蹦跳跳。 山洞下面就是很高的一个陡坡,如果摔下去,不死也残了,虎娃这样让陆漫漫倒是一阵心惊。要放在城里,大人还不得疯了才怪。 “姐姐你看。”虎娃停在一边,“那边是不是很好看,太阳一出来,那边就有阳光,深深浅浅的,还有风,可漂亮了,以前就有很多大哥哥大姐姐到这里来,就喜欢用个东西对着那里,那个东西咔擦一声,就能将里面给映了进去,我见过,一模一样呢。” 说着,还很自豪。 似乎是因为自己见到过新鲜玩意而高兴。 陆漫漫微笑着,顺着他的方向看着那片竹林。 翠绿的竹林,在晶莹剔透的阳光下,确实美得心醉。 这大概是很多风景区都不会有的美景,就这么坐落在这样的深山处。 她摸了摸虎娃的头,和虎娃一起坐在洞沿边上。 不看下面,就看看前方,也不那么害怕了。 她说,“虎娃,你们这里是不是经常发生泥石流?” “泥石流?你是说山突然就垮了下来吗?”虎娃问她。 “嗯。” “有时候吧。以前没有这么严重的,村里的房子都搬了几次。不过这次将我们村子都给淹了呢,好多人都被困在里面了,不是大哥哥回来救援我们,我爷爷说还不知道会死多少。大哥哥是我们村里面的英雄。只有他会主动到我们这里来,我爷爷说,这么多年,除了来玩的,都没有谁像大哥哥这样真的到过我们这里,关心过我们!” “是吗?”陆漫漫抿唇一笑。 那一刻,莫名有些骄傲。 从一个小孩子口中,知道自己的老公,这般的勇敢。 “嗯。大哥哥说,让我们不要慌张,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我们就一直在山洞里面等候。其实以前也发生过几次,我今年8岁,都经过3次呢,但是每次都没有人进来,有人进来也是好久之后了,那个时候我们都已经把房子重新修好了,不过会有人送点吃的进来,每家每户都会分点,我最喜欢那个时候,因为有肉可以吃。”虎娃单纯无比的说着。 陆漫漫心里有些微酸,“这次之后,大姐姐请你吃好多好多肉。” “真的吗?”虎娃两眼冒星星。 “嗯,真的!”陆漫漫一字一句。 虎娃笑得更加灿烂了。 “啊,大哥哥他们回来了!”虎娃指着前方。 陆漫漫也看了过去,看着莫修远和叶恒以及秦傲,还有几个40、50岁中老年人,一起回来。 虎娃已经跑向洞口另外一边迎接他们。 陆漫漫也跟着走了过去。 莫修远和他们一起爬山洞口,转头看了一眼陆漫漫。 陆漫漫对着他一笑。 莫修远跟着其他人走进了洞子里。 总觉得,莫修远身上都是璀璨的光环,就跟阳光落在他身上一直消失不去感觉。 第一次觉得自己男人很man。 不同于其他任何时候在文城的感觉,分明这个时候,就是很有野性,很sex! 叶恒似乎是回头看了一眼陆漫漫。 陆漫漫收回视线。 叶恒嘴角邪恶一笑。 陆漫漫脸有些微红。 他们进去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商量事情。 洞口处传来了饭香味。 一些老妇人在熬着粥,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有粮食,但陆漫漫是真的觉得饿了! “女娃子,你过来吃点。”老妇人招呼着。 陆漫漫也没有拒绝,接过她们递过来额一碗粥。 软软的,只有一个米香味。 “谢谢。”陆漫漫由衷的说着。 “不谢不谢,你是修远的女人,也是我们的恩人,不够再多吃点。”妇人热情道。 陆漫漫连忙摇头,虽然看上有很大一锅,但这里至少也有10到20人,平摊下来就没多少了,她就是吃一点,充饥就行。 老妇人也没有多劝,其他人也都过来,围在一起吃,因为碗筷不够,很多都是一家人吃一副。 莫修远也是直接接过她吃过的碗筷就吃了起来。 陆漫漫看着他。 莫修远显得很坦然,他说,“这里的人都这样。” “我又没说什么。”陆漫漫将头转向一边。 莫修远笑了一下。 两三下将稀饭吃了下去,把碗筷递给妇人清洗。 这边泥石流严重,但好在山沟里面有泉水,还不至于缺水。 莫修远带着陆漫漫坐在一边的洞口处,说道,“刚刚去看了看情况,昨晚泥石流又将山路堵塞了,我们可能还得待两天。” “嗯。”陆漫漫点头,看了看天色,心里在琢磨些事情。 莫修远将她抱在怀抱里,“有我在,别怕。” “不怕。”陆漫漫说,顺势倒在他的怀抱里。 有莫修远在身边,她真的不怕。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山间的空气异常的清新,这是在文城大概是永远都呼吸不到的自然。 安静如斯。 正时。 天空上似乎传来直升机盘旋的声音,声音很大。 陆漫漫猛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 莫修远也站了起来。 其他人也从洞口里面跑了出来,看着天空上的直升机。 “莫修远,救援队进来了。”陆漫漫有些激动。 莫修远嘴角一笑。 他就知道,陆漫漫总是会给她打理好一切。 这就是为什么,他愿意只身涉险的进来,他其实不是在赌,而是相信,陆漫漫会想法设法的让市政的救援队进来营救他们,而他可以在第一时间进来,看看里面的情况,不用考虑其他,有个人会帮他,全部搞定! 嘴角的笑容越渐明显。 ------题外话------ 一天都说我卡文! 这次真没卡! 亲们全体群么么。 宣传一下小宅的群,看评论区加入验证群,然后找管理验证正版。 有些文里面不会有的,群里面都会有。 你们懂的! 最后。 吼月票。 一如既往的吼月票。 小天使们,赶紧的来鞭笞宅吧! 第八十二章 脱险,你还敢知道我的一切吗? 山间的空气额外的清新。 特别是大雨之后,放晴的早上。 虽然寒冷气息一直都在,却因为这样的美景让人心旷神怡。 半空中的直升机一直在疯狂的摇摆着下面的树木,风特别的大,刚开始看稀奇的村民,有些就已经缩进了洞子里面,还剩下一下胆大的站在外面,一直好奇的看着直升机的方向。 山间没有直升机的落脚点,在上空不远处,直升机打开,放下软梯,接着,一个一个救生队员从上面爬了下来,直接在洞口处落地。 陆漫漫看着救生队,一共6个人。 他们装备齐全。 领头的救生队队长对着莫修远说,“你们好,我们是市政消防特训救生小组,因稻谷子乡发生泥石流,我们接到命令前来营救,请问谁是莫修远莫先生?” “我是。”莫修远直白道。 “陆漫漫小姐?” “嗯。”陆漫漫应了声。 “你们的朋友古歆小姐让我带信给你们,让你们一定要活着出去。”救生队长严肃的说着。 陆漫漫忍不住一笑。 山间里面完全没有信号,她可以想象古歆都因为她被急成了什么样子。 救生队长转头又对莫修远说道,“莫先生,现在这里的情况怎么样?” “山体泥石流滑坡,将村民的房子基本都已经冲垮了,但好在没有人员死亡,只是受了些伤。目前我们这里村民加上我们自己的人一共22个人,现在都在这个洞口避难。我们刚刚去出山口的地方看了看,昨晚的泥石流将道路封锁了,这里的村民除了伤员还有一些老妇人,年龄最大的有89岁,根本就没有能力走得出去。”莫修远很严肃,字字句句的说道,“今天虽然天气看上去不错,但这里天气陡变,很可能在夜间又会陡降大雨,待在这里并不安全,最好的方式就是能够趁着今天白天且天气晴朗的情况下,将村民全部转移出去。” 救生队队长点头,“我现在马上去你说的山口看看情况。” “我陪你们去。”莫修远说。 “好。” 莫修远带着叶恒和一起跟着救生队队长以及带了两名救生队队员离开。 其他三个救生队队员留了下来,分别拿出来一些专业的救生用品,以及一些救生食品,一一分发着。 因为山出口处离山洞口并不近,一行人去了将近2个小时才回来。 回来后,救生队6个人就在开会说救生策略。 莫修远回到陆漫漫身边,说道,“我们等会儿就要出发。” “嗯。” “现在的方式是,会先让直升机载着伤员和老妇人一起离开,你跟着他们一起,先走。回头等直升机将他们安顿好了之后,看天气情况再反转回来营救其他人,因为不保证天气情况,所以其他人会先出发离开。” 陆漫漫看着他。 有些幽怨的眼神。 就这么想要把她支开吗? 莫修远摸了摸她的头发,很宠溺的笑着,“我会安全出来的。” 我知道。 可是…… 陆漫漫瘪嘴,在这个时候也只得点头。 到了现在,她当然不想成为他们的负担。 莫修远再次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和她多待,直接又走向了救生队,一起在商量营救方案。 商讨的时间不长,救生队就开始有条不紊的安排人员爬软梯。 梯子很高。 没有经过专业训练很难顺利爬上去。 救生队无比专业的将受伤人员以及没有体力支撑的老妇人背在身上,用背带固定,一步一步的爬上软梯。 救援的直升机加上驾驶员一起只能载客7个人。 陆漫漫数了数现场的人数。 伤员就有4个,70岁以上的老年人有6个,其中80岁一样的就有2个,如果她再上去占了名额…… 犹豫了一下,走向莫修远,轻轻的勾着他的手心。 莫修远转头看着她,手心处痒痒的,嘴角忍不住拉出一抹好看的微笑。 “我留下来吧,我不能占了老年人的位置,我至少比他们体力更好。”陆漫漫说。 莫修远看了看村民,当时安排的是加上陆漫漫一起6个人上去,80岁的老年人上去2个,70岁的老妇人上去1个,伤员上去2个,剩下一些不能行走的,就由他们和救生队一起背着离开,但显然,如果陆漫漫留下一个位置,就能够减少一个救生队背人离开的负担,犹豫了两秒,温柔的嗓音说着,“听你的。” 陆漫漫嘴角一笑,笑着跑过去给一直在指挥的救生队队长说着他们的考虑。 救生队队长对她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安排了其他人上去。 所有人全部安全送上去。 直升机慢慢的开走了。 剩下来的其他人也已经准备完毕,有的背着伤员有的背着老人,没有耽搁的直接上路。 陆漫漫一直走在莫修远的前面。 莫修远背上背着一个60来岁的老人,脚受了伤,根本就没有办法下地。 莫修远在她身后,她却没有听到他半点的喘气声。 一行人走得有些慢。 救生队在堵塞不能前行的地方都停留下来开辟了一个窄小的路让大家可以稍微好走一点,不得不说,救援队比起一般人而言,专业太多,他们从山间走出来这条路并没有想象的难走。 走了好久,所有人又停在一个空地上休息,昨晚的泥石流让前方已经塌方,救生队正在寻找其他道路,显得有些吃力,好在还有些比较有体力又熟悉环境的村民一起,在寻找和开辟新的道路。 所有人都在休息。 陆漫漫也靠在莫修远的身上,果然如莫修远担心的一样,山间的天色又开始变了,刚刚还晴朗无比的天空,此刻说阴沉就阴沉了下去,本来刚开始的计划是直升机带着一批人先离开后,又回来接人,秉着能够先离开的就离开,后面在根据情况输送,现在这样的天色,直升机大概也是没办法冒险进来了。 莫修远看了看天色,起身走向救生团队,和队长在谈此刻的情况。 队长的意思是趁着现在应该把所有人都运送出去,不能耽搁救援时间,等直升飞机可能就浪费了时间,在这里面越久越不安全,莫修远也没有反对,无疑能够早点离开是最好不过。而且有专业团队,离开这里也不是难事儿。 救生队长带着自己的队员以及找了两个熟悉环境的村民去了另外一个方向寻找能够走的道路。 前面的路塌方,下面就是峭壁。 不说特别高,但摔下去,怎么也有个半残什么的,陆漫漫去看了一眼,有些心颤。 其他人留下来等待救援团队去考察路线回来,剩下的救援队的人在让所有人吃点他们之前分发的食品以及喝水不存水分,恢复体力。 时间等得有些长。 天色已经彻底的变了,风也大了些,大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落了下来。 陆漫漫身体有些不舒服。 她能说她想尿尿嘛。 早上吃的粥,刚刚又喝了点水,这都小半天了,实在憋不住了。 她走过去,拉着在一边似乎也在看情况的莫修远,小声说道,“我想上厕所。” 莫修远回头看着她。 陆漫漫脸有些红,“憋不住了。” 莫修远忍不住笑了一下,拉着她的手往一边走去。 山沟里,泥石流后有很多大型的岩石从上面滑下来,随便一个地方也能够避开视线。 陆漫漫实在不敢靠村民太近,拉着莫修远走远了些,她回头看了看和村民的距离,虽然这边比较危险,下面就是一个陡坡,但总比让村民听到她尿尿的声音好受。 莫修远有些好笑,就这么一直笑着对着她站在那里。 “你转个身不行吗?”陆漫漫翻白眼。 莫修远耸了耸肩,还是转了过去。 陆漫漫脱下裤子,第一次在野外解决,真是…… 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刚上完,低着头穿裤子。 裤子刚拉上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人猛地一下就感觉到被人推倒的冲力,然后身体被人抱着倒在了地上,下一秒就翻天覆地的滚下了陡坡,速度越来越快。 陆漫漫甚至来不及尖叫,只觉地天昏地转,身体摩擦着陡坡,全身都痛。 耳边都是呼啸的声音,恐惧感持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们的身体停了下来,那一刻,似乎被撞到什么,她身体被一个人保护着,但明显能够感觉到强烈的撞击。 她身体很痛,头很晕,半天都起不来。 而那个承载着她重力的男人,却突然一下子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熟悉的声音有些急切的说道,“还能走吗?” 陆漫漫咬牙,点头,“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 两个人身体都已经被摩擦得到处都是伤。 陆漫漫觉得腿上似乎都在流血,痛得大腿几乎麻木。 “救援队里面有一个人想要杀我们。”莫修远看着上方,狠狠地说着。 陆漫漫一怔,惊恐的看着他。 “我也只是在怀疑,但是很显然,刚刚你去上厕所的时候,他趁着人少,就跟了过来,确切证实了我的猜疑。”莫修远说,“否则,按照一般情况,这么危险的救援,应该不会派新人来。所以,那个人有些紧张而显得生疏的救援不是新人就是心中有鬼,既然不是新人,肯定就另有所图。从他达到这里的整个过程中,他的视线大多时候就都放在我们身上,不难看出,对我们之中谁想要下手,有可能是你,有可能是我,也有可能是我们两个。” 陆漫漫心惊。 怎么会这样。 她看着莫修远,那一秒一个激灵,突就肯定道,“是文赟。” “也许。”莫修远点头。 “一定是他,这个时候肯定是他,因为这个时候是杀了我们最好的机会。可以说成是,意外,意外死在里面,以他文家的能力,掩人耳目的事情绝对做得出来,而且也只有文赟有这个能力让人换了救生队里面的人来这里!他肯定是不想我们走出去,你会和他竞争,而我,报复我曾经给他带来的打击。文赟的性格我清楚得很,瑕疵必报,从来不会心慈手软。”陆漫漫说得无比激动。 莫修远点头。 文赟的可能性最大。 他拉着陆漫漫,“我们先离开这里,刚刚你上厕所的时候,我看到他拿出了手枪,没多想就扑着你先下来了,他不敢开枪,枪声很大,怕惊扰到其他人,所以只会跟着跑下来追赶我们。” 陆漫漫点头。 身上的疼痛只要不致命都不重要,他被莫修远拉着一直往前方跑去。 阴沉的天,开始下起了下雨。 一步一步举步维艰。 陆漫漫走得不快,路滑,又不好走。 莫修远沉默了半响,看了看周遭的情况,当机立断的带着陆漫漫隐蔽在一个岩石后面,周围有些树木可以遮掩,几乎是看不到他们。 “我们在这里安静等待,半个小时内如果没有人来,我们就回去,如果有人出现……你继续保持安静就行。” “嗯。”陆漫漫点头。 两个人蹲在岩石那里。 雨势似乎是稍微大了些,两个人冒着雨,山间的气温又在陡降。 但那一刻,似乎突然就感觉不到寒冷。 紧张的气氛让她整个人不敢松懈一秒。 可能就过了十来分钟。 突然,耳边似乎想起了脚步声,明显有些急促。 陆漫漫一惊。 莫修远给了他一个嘘的手势,让她别动。 陆漫漫点头,点头,保持着绝对的安静,即使身体已经忍不住有些颤抖。 昨天才经历过那么剧烈的自然灾难,以为自己要死了,好不容易劫后重生,现在又遇到人为杀害,她都不知道重生一世,到底是要多倒霉才够。 咬牙。 她保持冷静一直蹲在那里,不敢动一秒。 脚步声在他们周围,越来越近。 莫修远往外看了一眼,回头对着陆漫漫比了一个手势,意思是他要出去,让她别动。 陆漫漫一下猛拉着他,摇头。 不停的摇头。 不要去,不要去。 他不是说了,那个人手上有枪的吗?! 陆漫漫满脸惊吓,怎么都不放手。 莫修远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相信我。” 陆漫漫抿唇。 莫修远点头,整个人一跃,猛的一下跳了出去。 陆漫漫抓着他手臂的手,就这么在他的弹跳下,挣脱开,她的桎梏根本毫无作用! 外面,突然传来那个男人的“啊”的一声惊叫。 然后,似乎听到一些打斗的声音。 很剧烈。 陆漫漫抱着自己的身体,一直在瑟瑟发抖。 耳边,枪声开了两声。 她不知道有没有打到人,空寂的山间,特别的大声特别的恐惧。 她捂着自己的耳朵,分分钟觉得自己会崩溃。 但是莫修远让她不要出声,不要出去。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身边的打斗声渐渐小了很多。 陆漫漫终究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将头伸了出去。 他看着莫修远满脸都是血,身上也都是血,不只是这次的打斗,刚刚从陡坡上滚下来,应该也受了不少伤,但此刻,明显他占了上风,他狠狠的将那个男人桎梏住,身体坐在他身上,手指狠狠的掐着那个男人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拿着那把原本不属于他的黑色手枪,对准了男人的头。 甚至没有犹豫一秒。 “砰”的一声。 子弹迸发而出,男人瞬间血肉模糊,狰狞的画面让陆漫漫整个人猛地一下,仿若被什么撞击了一般,那一刻发不出来任何声音,只得这么一直傻傻的看着,看着那血红脑浆烂了一地,还有好些,直接崩裂在了莫修远的脸上。 而那一瞬间,莫修远的脸,变得阴森而恐惧,准确说,开枪的那一刻,陆漫漫似乎就看到了一个,她从来都不认识的莫修远。 嗜血,狰狞,阴冷……陌生。 莫修远从容的从男人身上站起来。 很淡很淡薄的表情。 他转身,转身,看着陆漫漫,看着她也这么看着自己。 他僵硬的脸上,满脸血浆的脸上,动了动,没有过多的情绪,就这么看着陆漫漫。 雨其实下的很大了。 但是怎么冲洗,似乎都没有将他身上脸上的血冲走。 他手上还握着那把黑色手枪,就这么在他手上,毫无违和感。 她那一刻,迈不开脚步,发不出声音。 她告诉自己,莫修远只是在自保而已,所以才会杀人,这叫正当防卫,就算法律也不会判刑,顶多,也就是防卫过度,防卫过度,也就坐过几年牢就能出来,所以……这所有的一切的发生,都应该是理智上可以接受的。 可以接受。 可以…… 她不停的在安慰自己。 安慰自己见到的一幕一幕,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没有什么值得怀疑也没有什么值得惊吓。 不过就是,莫修远杀人的时候很淡定而已,不过就是,杀人的时候,很熟练而已! “过来。”莫修远突然开口。 声音很轻很淡。 还是那么熟悉,那么磁性的男性嗓音。 就跟和自己在床上时,说那些甜言蜜语时一模一样的声音,她总觉得那是她听到最动听的声音。 莫修远看着她一动不动,依然不动声色,再次说道,“过来。” 陆漫漫咬唇。 努力的咬唇控制情绪。 对的! 眼前的莫修远就是她认识的莫修远,不是什么杀人狂魔,不是什么尹兰旖懒女人说的杀人狂魔,他就是她丈夫,和她在床上抵死缠绵,无比合拍的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已。 她从地上站起来。 双腿有些打颤。 因为大腿受了点伤,还不轻。 她迈着脚步,走向莫修远,一步一步,停在他面前。 地上,都是血。 染了一地的血,跟着水流,在不停的扩散。 她的手扬了扬,手指想要去触碰他的脸颊,想要帮他擦拭脸上的血浆,但是,就差那么0。01米的距离,她的手指在半空中僵硬。 僵硬着,不敢去触碰。 不敢去触碰,那原本熟悉的脸,被此刻染得都是血的模样。 “害怕吗?”莫修远问她。 声音清清淡淡的,很低,低的,似乎让人心都在发抖。 陆漫漫摇头。 “害怕吗?”莫修远又问她。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口是心非。 陆漫漫咬唇,咬唇,看着他此刻突然陌生而疏远的模样。 莫修远突然抬手。 陆漫漫保持着冷静,看着他冷冰的模样。 他将手枪举起来。 陆漫漫看着那把黑色的冰冷的手枪在自己面前,就这么直直的出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莫修远说,“陆漫漫,还敢知道我的一切吗?” 不知道。 她不知道,她还有没有那个勇气,知道他的世界。 这一刻她只是深切的知道,他们的世界,原来真的这么不一样! 她低垂着头。 眼眸看着脚下。 看着血渍,从她的脚边流过去。 周围变得很安静,雨声似乎都没有了声音,就是不停地往下落,打湿了他们全身。 猛地,耳边似乎有了一阵风带过的很急。 她转头,看着那把黑色手枪从莫修远手上扔了出去,扔出了很远的距离。 “走吧。”莫修远说,没有表情也没有再纠结。 也,没有解释。 陆漫漫点头。 两个人突然,变得有些陌生。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可以在一瞬间,让彼此,这般的,难以靠近。 莫修远走在前面,没有拉她。 她跟在后面,尽量加快脚步,不想拖累他。 两个人顺着刚刚来的方向,往前走,往上走。 雨越下越大,天倒是明朗了些。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突然有些急切的脚步声。 她本能的一惊,忍不住主动拉着莫修远的手。 莫修远身体似乎是顿了一下。 陆漫漫的手拉着他的手,很用力,分明在寻找依靠。 莫修远说,“是秦傲和叶恒,他们没看到我们会第一时间来找我们。” 陆漫漫才稍微放宽了心。 她看着他们手指相碰的地方。 刚刚甚至只是本能的举动,本能的觉得,这个男人会保护自己。 而这个时候,她也不想放开。 过了一会儿。 果不其然。 叶恒和秦傲有些焦急的模样出现在他们面前。 两个人一看到莫修远满身是血的样子,都惊了一秒,但绝对不是陆漫漫脸上表现出来的恐惧,他们脚步快了些,走的是下坡路,甚至是滑落好几下,叶恒连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救援队里面隐藏了一个杀手。”莫修远说得很平静。 叶恒脸色一沉。 “初步判定应该是文赟派来的。刚刚已经解决了。”莫修远说得平静。 叶恒和秦傲也听得平静,半点没有为之觉得诧异。 没有正常人应该表现出来的惊吓。 叶恒看着莫修远的脸,问道,“你受伤没有?” 莫修远点了点头。 陆漫漫猛地转头看着他。 仔细发现,除了他满脸的血渍,嘴唇已经发白,苍白着,很吓人。 她刚刚根本没有问他身体情况?! 她刚刚反而在质疑他,质疑他在杀人。 没有关心,他是不是受伤了。 “哪里?”叶恒紧张地问道。 “手臂,中了一枪。”莫修远说,然后放开陆漫漫的手,用左手将自己右手抬了起来,豁然的一个破洞,都是血。 陆漫漫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手心处,也都是血。 都是他的血。 为什么他不说? 为什么他都不告诉她?! 万一,他就这样死了呢?! 陆漫漫狠狠的看着莫修远,恍惚觉得刚刚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莫修远没有拉她,只是因为,他受伤了,而非,想要疏远她! 她咬唇,保持安静,看着秦傲突然蹲下身体,将背上的包放了下来。说道,“莫先生,你坐在地上。” 莫修远点头,席地而坐。 秦傲打开背包,拿出一个小型急救箱。 因为没料到会有枪伤,所以装备准备得并不齐全。 秦傲拿出一把剪刀,将莫修远厚厚的衣服剪掉,剪开之后,那枪伤的痕迹,就显得更加狰狞了。 叶恒配合着秦傲,显然是准备现场取子弹。 陆漫漫站在旁边,无措的站在旁边。 “你转过身去。”莫修远说。 陆漫漫看着他。 “转身。”莫修远狠狠地说着,那一刻似乎是费了全力。 “莫修远,我不怕!”陆漫漫大声地说着。 那一秒,叶恒似乎抬头看了一眼陆漫漫,下一秒又低下头帮秦傲准备。 “我知道。”莫修远说,“但是不想你看到我太难看的样子。” “……”陆漫漫瞪大眼睛。 这个时候,要什么形象。 叶恒似乎那一秒也低低的笑了一下。 男人有时候自恋起来也很可怕。 “快点!”莫修远催促。 陆漫漫嘟着嘴,转身,背对着他们。 莫修远的眼眸看着她的手,看着她尽管在极力隐忍,却依然不停颤抖的手指。 他抿唇,回头,看着自己的狰狞而血红的伤口。 此刻,秦傲在用酒精给他消毒,疼痛感瞬间袭来,很猛。 莫修远忍得额头上都是汗水。 秦傲撕了一块布,将莫修远的上手臂狠狠的打了一个结,然后让叶恒抓着莫修远的手,保持一个最好的高度方便他取子弹,他拿起军刀,只能用消毒后的军刀直接深入手臂中,掏出来,没有钳子,动作会很粗鲁很深。 秦傲看了一眼莫修远。 莫修远点头。 秦傲低头,开始用刀进入他的手臂。 莫修远咬牙。 青筋暴露,脸色狰狞到几乎扭曲。 秦傲在加快速度,他能够体会这样撕心裂肺的痛。 叶恒也在努力地控制莫修远的力气,防止他太用力摇晃着而导致秦傲不能顺利取出子弹,耽搁更长的时间。 整整10分钟。 那颗铜金色的子弹被秦傲掏了出来。 莫修远那一刻脸色已经彻底苍白。 甚至有那么一秒,几乎晕了过去。 他闭着眼睛,头一直埋着,不能晃动,秦傲取出子弹后,将子弹周围的地方进行清理,缝了两针,上药包扎。 怕莫修远因为雨水感染,将身上的冲锋衣脱了下来,给莫修远换上。 整个过程,莫修远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叶恒和秦傲都这么看着他,他们都没有开口说话,似乎在等待莫修远恢复。 好半响。 莫修远说,声音依然,“给我点水。” 叶恒连忙递上饮用水。 莫修远喝了一口。 然后捡起刚刚的碎布,到了点水在碎布上,开始擦拭自己的脸颊。 “这个时候,需要这么臭美吗?”叶恒忍不住一笑。 莫修远没有理他,自己在擦拭,擦了好一会儿,似乎觉得干净了,又示意叶恒给他擦了擦手,知道把他身上的血渍擦干净。 他从地上站起来。 陆漫漫还背对着他们。 她身体一直在发抖,努力控制着,还是在发抖。 听到他们的对话声音,也一直都没有转过头。 莫修远站在她身后,说,“你可以转身了。” 陆漫漫回头。 脸上都是水。 都是泪水。 莫修远看着她,看着她通红的眼眶。 所以隐忍的,只是因为她在哭泣,而并非,怕得无法控制。 “别哭了,我还没死。”莫修远说,手指轻轻的触碰着她的脸颊,在帮她擦拭眼泪。 陆漫漫咬着唇摇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 但就是,眼泪疯了一般的往下掉。 她真的不敢去回忆也不敢去想象,从她走进这个山沟里,发生的所有种种! 她低头,看着他的衣服,看着他原本那件满身是血的冲锋衣已经扔了,而此刻秦傲只是穿着一件薄羽绒服,显然是秦傲将自己的给了莫修远。 秦傲不会冷吗? 她甚至没有听到莫修远拒绝的声音。 他们的身份,仅仅只是雇佣关系吗?! “走吧,我们去汇合大部队。”莫修远用左手拉着她。 陆漫漫回神,点头。 有了叶恒和秦傲,他们的速度明显快了些。 一路上,一边走着,叶恒一边说道,“因为下雨了,救援团队赶着离开,我就让他们先带着村民出去,我和秦傲负责来找你们和他们的那个救援队员,现在他们应该都走出很远了,剩下我们4个人,应该不难出去。” “嗯。”莫修远点头。 叶恒声音低了些,“你杀了那个人队员?” “嗯。”莫修远说,“留着会暴露我们的身份。” “我猜想也是,回头我想办法让人进来将里面的尸体处理了,免得被人发现蛛丝马迹。”叶恒说。 莫修远点头。 陆漫漫就这么默默的听着他们的一言一句。 仿若没有刻意的避讳她,就这么在她耳边说。 说,杀人销尸的事情。 几个人很快爬上了陡坡,然后根据之前救生队找到了一条路一路往上,终于到了那个有着绳索的陡峭上,绳索还在,依然稳固。 爬过这个峭壁之后,上面的路就那么难走了。 叶恒看了看上头,转头对着莫修远,“阿修,你手臂受伤了,我和秦傲轮流背你。” “不用。”莫修远说,“帮我看好陆漫漫。” 叶恒转头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被叶恒看得发毛,“我没想过拖你们后腿。” “谁说我觉得你在拖后腿了。”叶恒翻白眼,“我只是觉得阿修你对好到我都吃醋了!” “……”这货。 “我同性恋不行吗?!”叶恒说得坦然,还很理直气壮。 陆漫漫受不了,火大道,“唐夭夭肚子里面的孩子是被狗日了的?!” “陆漫漫你丫的骂谁是狗呢!”叶恒狠狠地说着,“我丫的双性恋不行吗?!” 陆漫漫瘪嘴。 叶恒也难得和女人斗嘴。 秦傲倒是忍不住笑了笑,估计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两个人还有心思骂架。 “我走最前面,陆慢慢走第二,阿修第三,秦傲你垫后。”叶恒分配。 “嗯。”秦傲点头。 四个人都休息了一会儿,因为陡坡并不低,需要补充体力和能量,这么大概休息了十分钟,秦傲拿出绳子将莫修远困在自己身上,叶恒将绳子困在陆漫漫身上,然后叶恒第一个开始往上爬,接着是陆漫漫,陆漫漫走了几步,回头看着莫修远,看着他忍得青筋暴露的样子,有些担忧…… “你转头,走你自己的。”莫修远有些眼里的声音说道。 陆漫漫回头,嘟嘴不悦。 为好不得好。 四个人,走得很慢,此刻正好下雨,路滑,脚没有多少支撑点,往下都已经够磨人了,往上,陆漫漫觉得完全是考验她的极限。 整整用了一个多小时,四个人全部安全爬上去。 累的,已经一动都不想动。 四个人喘气,坐在山坡上休息。 风雨很大,几个人累的说不出来一句话。 好久。 秦傲强迫着自己从地上站起来,半蹲着莫修远面前,问道,“莫先生,手臂怎么样?” “没事儿,回去再包扎,时间不早了,天黑了就又不好走了,我们先离开。” “好。” 然后,所有人又起身,往村外走去。 前面是那个她们问路的村庄,有人看着他们出来,都特别激动,他们在最近的一户农家落脚,那些被直升机救援队带走的人已经去了镇上,而那些跟着救援队出来的人,都分布村庄的在各家休息了。 莫修远他们到了那里之后,并没有休息,而是引导村民,离开。 稻谷子乡里面泥石流这么严重,看情况应该还会持续几天,待在这里终究不安全,救援队的人也觉得不应该耽搁,就疏散着群众,作了思想工作,连夜往村子外走去。 几乎走了一个通宵,早上刚亮,所有人就都到了镇上。 镇上。 早就已经逗留了很多叶恒的人。 莫修远让叶恒给所有村民安排了住宿,保证全部人都落脚在镇上的酒店里面,同时供应所有食物。 与此同时,莫修远和陆漫漫以及秦傲叶恒也下榻在酒店里面,四个人一个房间,因为房间很急,村名几乎住满了整个镇上。 一到酒店,秦傲就在帮莫修远处理伤口。 伤口在化脓,看上去很狰狞。 莫修远却很淡定,说道,“叶恒,你先留在这里几天,让你的人配合这一起安顿居民,我带着秦傲和陆漫漫等会吃过饭之后就会赶回文城,有些事情要处理。” “把我一个人留下来?!”叶恒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最合适。”莫修远说,“我手上有些乡镇和区县政府一些隐瞒泥石流不报备及不合理砍伐稻谷子乡树木的一些有效证据,我要马上拿回去让政府来处理,村民这段时间的安危和吃住就交给你了。” “……”叶恒真的是欲哭无泪。 但却,没有拒绝。 甚至没有为自己争取一句。 秦傲将莫修远的枪伤包扎完毕。 莫修远换了一套衣服,根本就没有耽搁,带着秦傲和陆漫漫就往外走。 其实身上还有大伤小伤无数,因为条件有限,都得等到回到文城后才会处理。 几个人刚走出酒店招待所。 突然咔喳的闪光灯,让莫修远三个人忍不住顿了顿脚步。 两家记者报道人员出现,很激动的说着,“莫先生,听说你这次进山将所有村民都救了出来,能谈谈你的感受吗?你当时面对危险的时候,是怎么克服你的心里了,能简单给我们说说吗?” 莫修远看着记者,转头,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嘴角一笑。 正面的新闻,当然要放大,越大越好。 ------题外话------ 啊,居然又晚了一个小时。 让小宅去撞墙吧。 哦妈噶! 还能求月票吗?! 么么哒。 第八十三章 承诺,我会干干净净和你一辈子 “莫先生,听说你这次进山将所有村民都救了出来,能谈谈你的感受吗?你当时面对危险的时候,是怎么克服你的心里了,能简单给我们说说吗?”记者有些激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莫修远看了一眼陆漫漫,回头看着记者,看着他们期待无比的眼神。 他能够想到的,陆漫漫似乎都能够想到。 他扫了一眼记者,声音显得很平静,“我只是恰好在这里,然后做了我想每个人都会选择做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多说了,而我现在有点事情要赶回文城,还希望你们可以让让。” 记者看着莫修远。 一改平时的高调,这次反而这般低调行事。 莫修远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记者,又说道,“目前稻谷子乡的泥石流依然严重,虽然村民都安全出来了,没有人员的伤亡,但接下来稻谷子乡的一些需要重建工作依然很具体,我需要回去给市政领导汇报相关工作。在这段时间,也真心希望你们可以多播报一些关于稻谷子乡百年难遇的泥石流,让社会更多的人关注到稻谷子乡,希望都能够给他们伸出援助之手,具体情况,你们可以咨询我朋友叶恒,他将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直到稻谷子乡的工作全部完成。” 说完。 莫修远伸手,拉着陆漫漫直接走了出去。 记者没有再阻挠,仿若很少看到莫修远这般严肃的模样,不难看出他对待这件事情认真的态度,也就没有耽搁他离开的脚步。 黄岩镇因为稻谷子乡的泥石流道路也是中断的,外面的车进来不到,但有些被困在稻谷子乡的车子还在,莫修远找了一个当地的车辆送他们出去,乡镇路不好走,在连续大雨大风的冲洗下,加上细微的山体滑坡,更是让乡镇道路有好多断都是毁了的,开的有些艰辛,但好在车子慢慢的也能够勉强走好长一段,他们下车的时候,离西道县就不远了。 三个人有这么不行了不到一个小时,到达了西道县城。 随便吃了点东西,补充了体力,秦傲开着他们停在县城的车,载着他们一起,往文城方向开去。 重新回到这辆小车上。 陆漫漫才似乎深切的感受到,自己真的从那个山沟沟里面出来了,真的从那个危险的地方脱险了,这几天的经历,比她上辈子经历所有灾难都还要多,当然,除了上辈子死的那一刻,那一刻,她其实觉得不算危险,因为那是,不可避免的谋杀。 她靠在小车上,整个人放松了些。 莫修远转头看着陆漫漫。 看着她其实脸色也有些苍白的模样,身上的伤口应该很多,大大小小,严重的不严重的,再加上一夜未眠还走了一晚上的山路,整个人更加憔悴。但陆漫漫由始至终都没有抱怨没有拖后腿,还真的让他对这个女人的毅力感觉到一丝惊讶。 而现在,他赶着回文城。之所以这么急,第一个原因确实是因为手上有些当地政府领导的犯罪证据,他得拿回去,将某些人绳之以法。这是他到这边来,调查过民情后就一直想要做的事情,不过是因为泥石流耽搁了点时间。第二个原因,文赟既然已经派了人想要杀他们,那么他们待在黄岩镇并非一个安全之举,那个地方毕竟山高皇帝远,文赟再做些什么极端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无论如何得把陆漫漫送回去,不能让她陪着自己冒险。综上,他没有耽搁时间的就带着他们离开了,他的团队还留在黄岩镇,因为需要一些材料要他们在当地整理,而他没有处理陆漫漫身上的伤口除了时间不允许外,也是因为,当地的医疗设备有限,处理不好,对身体更有损害。 陆漫漫似乎感觉到莫修远的视线,回头看着他。 莫修远淡淡一笑,“先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就突然睡不着了。”陆漫漫说,说得有些无奈。 本来困得要命,本来身体都已经要虚脱了一般,但现在突然安定和放松下来,又怎么都睡不着。 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其实熬不住的,但精神又出奇的,亢奋。 “又说自己睡不着。”莫修远笑着,笑得还有些夸张,“那晚上也说自己睡不着,结果我吻着吻着,某些人就开始打呼噜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接吻就给接睡着的……话说我的吻技是有多差?!” 陆漫漫一怔。 恍惚想起那晚上在山洞里面的事情。 当时,她的记忆确实停留在他们接吻的时候,没想到,还真的在那个时候自己就睡着了。 脸有些红。 她瞪了一眼莫修远,不说话。 莫修远也不多说,转头看着窗外,看着越往文城开去,越是,雨势小了些。 “莫太太。”莫修远低沉的声音开口道,“这几天辛苦你了。” 没有对着她说,但是语气,说得很认真。 她摇了摇头,“我想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我也会义无反顾的。” “我也是。”莫修远说,回头,“再来一次,我依然会选择进稻谷子乡,你知道原因的是吗?” “嗯。”陆漫漫点头。 莫修远想到的,她也想到了。 “我当时来到西道县城做拉票竞演,然后碰到当地稻谷子乡的村民,说起了稻谷子乡的事情。那个村民你们应该也认识,就是你们进去稻谷子乡遇到的第一户人家的那个老伯。”莫修远说,“他似乎是在刻意的等待一个机会,举报当地政府的一些恶劣行为。而他,原本就是稻谷子乡的村长,因为没办法和当地政府某些人同流合污,就给随便安了一个头衔给降职处理了,然后一直住在村尾的地方,等待机会举报当地政府,他其实很聪明,没有贸贸然的将自己手上的证据交给西道县城,或者自己去文城,有时候一些投诉渠道并不是我们想象的外界看到的那么简单,很有可能他手上有利的证据就会被有心人扣押了下来,然后所有的呕心沥血都会功亏一篑,所以他一直在等待。” “当天,我竞演完后,就跟着他进了稻谷子乡,然后在他家住了几晚。他把他这些年在稻谷子乡收到的一些证据给了我,有一些非法的砍伐记录,非法的收支记录还有一些政府官员的行贿记录,甚至还有一些政府和当地地痞的一些勾结从而默许保护费收取的证据,他带着我去稻谷子乡,去看了看里面的情况,你去了也看到了,稻谷子乡虽然看上去还有些树木,但大片面积的山都已经有些光秃了,老伯担心稻谷子乡的泥石流会越来越严重,所以希望有人能够出面,帮他们稻谷子乡给重建起来。没想到,当我准备拿着这些证据离开的那天晚上就下起了暴雨,稻谷子乡的泥石流就这么出现了,我当时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选择了进山。” 陆漫漫抿唇,听着莫修远的解释。 “我陪着老伯去稻谷子乡山里头看情况的时候,村民很热情也很淳朴,其实让我有些感动。老伯说泥石流的时候,当地救援团队是根本不会在危险的时候进来的,真的进去的时候,该死的该伤的该重建什么都已经好了,不过就是政府补贴点吃的用的,随便把他们打发了就是,也没想过怎么避免泥石流的发生或者将村民搬迁至安全的地方,就这么任由他们自生自灭,这些年他们都习惯了,但就是不知道,这么严重的山体滑坡,会死多少人。” “其实当时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英雄主义情怀,在我下定决心进山的时候想的最多还是我得利用这次机会,竞选成功。你也说过,文赟现在的人气很旺,他有背景,背景还很深,那天又撞见他和南氏一族的人有所联系,显然是已经做好了必须竞选成功的打算,文赟真的认真起来,真的联合他的背景认真起来,我的胜算不大。”莫修远一字一句,“这个时候,除了让自己立功人尽皆知之外,我别无任何优势,不管我的竞演有多成功,也只能被小部分人所认可。” 是的。 陆漫漫也想到了,莫修远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做出成绩,惊动全国。 显然,稻谷子乡的泥石流会成为他的一个平台。 而他似乎也料想到,她会帮他做好一切的善后工作,比如想方设法的找到市最先进的救援团队进来营救,找到最有影响力的媒体前来报道当地最新的情况,而他的事迹一瞬间就会扩散了出去,得到群众的大力支持。 陆漫漫抿了抿唇,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被他算计得死死的。 仿若她会做的什么,他都能够了如指掌。 莫修远也这么看着她,又说道,“当我真的走进稻谷子乡的时候,看着的泥石流催婚的村庄以及手上无助的人时,我突然觉得,我就算为了权利和利益,我的选择也是对的。其实,我心很淡很冷,不会因为眼前看到的灾难而有所动容,甚至是可以漠视,也不会因为自己的袖手旁观而觉得内疚不堪,我不会有太多的情绪,但是在面对稻谷子乡的村名的时候我想我应该有了一丝说不出来的隐忍,当时有个强烈的想法就是,这一刻把一定要把他们全部都安全的救出去。所以我陪着他们一起找到了山洞避难,将伤员全部都转移出去,同时和村民一起在废墟中将能够吃的食物找出来,因为不知道我们会在里面多久,不知道天气会恶劣多长时间,只能先自保,然后等候。” 陆漫漫咬唇。 莫修远说的这些,她其实都真的想到了。 她知道他是为了利益和权利进去,也知道,这个男人会被,莫名的感动。 她伸手,看着他的手心。 莫修远看着她。 陆漫漫看着他白净的手。 脑海里面还能够恍惚想起,他用这只手,杀人的模样。 她喉咙微动,有些低低的声音说道,“莫修远,我知道你是好人。” 似乎是在安慰自己,当初他的杀人举动。 莫修远笑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很淡很轻,“不需要在我面前掩饰什么,我知道你不会理解一个人手上为什么会染满了都是血腥。但是陆漫漫……” 莫修远突然反手抓着她。 “陆漫漫,总有一天,我会干干净净的,和你过一辈子。”莫修远一字一句。 陆漫漫心里一紧。 很容易,就是会被莫修远这么认真的承诺而感动。 她不知道莫修远做什么的,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可以这么淡定的杀人,显然他已经不是她看到的那个莫修远,那个在文城吊儿郎当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她甚至有时候到希望,他就这么坏坏的无作为的下去,至少,她不会紧张不会害怕不会担心,他会不会突然面对危险突然就会……死去。 而她也真的不知道这样一个身份负责的人为什么会选择从政这条路。 太多疑问,她都不知道,但是这一刻,她却愿意相信,愿意接受,愿意等待。 等待莫修远说,干干净净和她过一辈子。 车内的暖气很足。 两个人相互依偎在一起,没有说话。 那些不好的话题,他们跳过了,谁也不提,也或许会成为彼此的一个阴影点,但,这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而她很清楚,她对莫修远的感情。 她靠在他身上,有些昏昏欲睡。 身体几乎都已经到了极限,此刻其实最需要的就是睡眠,而就在她即将熟睡的前一秒,整个人突然就顿了一下,猛地坐直了身体。 “怎么了?”莫修远似乎也在昏睡的前一秒,被陆漫漫弄得莫名其妙。 “我想起了一件事情。”陆漫漫说,连忙低头拿着手机,手机这几天没用,手机电量还有和百分之十,完全够她打电话了,她连忙掏出来,拨打。 那边好久才接通,迷迷糊糊到,“陆漫漫……” “叶恒,我答应过虎娃邀请他吃大餐的,你睡醒了单独带虎娃大吃一顿知道吗?我不能食言而肥。”陆漫漫一字一句交代,她走得太急了,根本当时没有想到。 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以为那个人已经再次深睡过去。 叶恒拿着手机说,咬牙切齿的说道,“就这事儿?” “嗯。” “你丫的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下一秒,哐的一声将电话给挂断了。 陆漫漫看着手机,颤颤的笑了一下。 她也不是故意要打扰他休息的。 莫修远看着她有些内疚的模样,终究忍不住一笑,笑着说,“叶恒这个人总是捉弄别人,你为民除害,也算是做了公道的事情,别想太多。” 是吗? 陆漫漫转头,看着莫修远。 她此刻是真的有些过意不去,毕竟他们现在的身体情况,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休息。 而她却真的打扰到了叶恒。 只是,说起休息…… 秦傲却能够这么在如此情况下,继续开车,难道不是疲劳驾驶吗? “相信他,他的耐力惊人。”莫修远似乎看出来她的担心,直白道。 相信。 莫修远周围的人,她真的全部都很相信。 相信他们能力非凡。 “对了莫修远。”陆漫漫突然想到一件事儿。 莫修远扬眉。 “你是不是答应要娶谁了?”那个老伯的孙女说要等着莫修远去娶她呢! 莫修远脸色顿了顿。 “你也不怕天打雷劈吗?这么小的小姑娘你好意思说出口吗?!”陆漫漫质问。 莫修远摸了摸鼻子,靠在椅子上,说道,“给孩子一点童话幻想。” “得了吧,等她长大了,就不是童话是噩梦了。想着这么大一个猥琐大叔说娶她,我要长大了我也会毛骨悚然的。”陆漫漫一字一句。 莫修远脸色有些微变。 “我给了小女孩5000多块钱。”陆漫漫又说道。 “嗯,我知道。我们出来的时候,老伯死活要还给我,我说当我给他孙女的聘礼了……” “莫修远!”陆漫漫怒吼。 莫修远却笑得更灿烂。 这货。 这货就是故意让她不得好过吧! 她全身都痛,身体也疲倦到要命,还这么的来折腾她,是故意让她死了算了是吧! 她赌气的靠在一边,睡觉。 莫修远也没有去讨好她,就是这么看着她,然后笑得动容。 陆漫漫以为自己会气死,却没想到,就这么沉睡了过去。 睡过去后,就感觉到一个温暖的身体,轻轻的抱着她,熟悉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暖。 莫修远低头看着陆漫漫熟睡的模样,温情的脸上微严肃了些,对着秦傲说道,“到了文城先把陆漫漫送进医院,我赶着去一趟帝都,时间很紧,你联系那边找人过来接我。” “是。” 莫修远看着高速路上的空无人烟。 这次竞选,只许成不许失败。 车子。 开了很久。 陆漫漫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到处都已经白茫茫的一片,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医生,半响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身边的护士温柔的说道,“陆小姐,现在我们在帮你清理伤口,你身上的伤很多,需要包扎,否则很容易留下伤疤,一会儿就好。” “莫修远呢?” “莫先生送你过来后,就已经离开了,说你醒了可以给他打电话,他24小时待机。”护士说。 因为是私人医院,他们都是超级VIP,自然医生护士都知道他们的额身份。 陆漫漫咬牙,感受着身体上的疼痛,心里一遍一遍的暗骂莫修远那二货,又把她给丢下了。 虽然她知道,莫修远去做什么了! 包扎完了之后,医生护士为她转移到高级病房。 病房很奢华,她躺在病床上,也没觉得自己需要住院的地步,而且她身上最严重也不过就是手心和大腿,说是严重,也没有到不能自理的地步,她捉摸着过两天就出院,一个人在病房,得多憋屈。 不对,也不是一个人,还有秦傲。 也是一身绷带的在病房沙发上,休息。 她能说,有秦傲在身边,跟她一个人也没什么区别! 刚这么想着。 房门突然被人蛮力的推开。 陆漫漫转头,看着古歆眼眶红肿的出现在她病房,看着她那一秒,“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面前这个失控的女人。 完全失控。 秦傲本来在眯着眼睛睡觉,也被这突然撕心裂肺的声音给惊吓了,他猛地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古歆,看着眼睛都不眨一下,似乎是想不明白,古歆现在这么哭得像陆漫漫死了的模样,到底是为什么! 古歆边哭边坐在陆漫漫的病床边,一直嚎啕中,分明是停不下来的节奏。 人也不说话,就对着她哭。 更哭丧似的。 陆漫漫有些遭受不住。 眼眸一转,看着门口处,翟安似乎也推门准备进来,脚步停了一秒,大概是看到古歆在里面,又默默的退了出去。 陆漫漫回眸,看着古歆,“你哭够了没?我还没死呢!” “你要死了我就不哭了!”古歆擦着眼泪,一直有些抽泣的说道,“我他妈的直接找个坑把你给埋了,免得让人担心得心脏都受不了了,你他妈的是不知道泥石流有多恐怖是吧,我这两天看了看泥石流的介绍,我特么的以为你真的会死在里面,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会好好的爱惜自己呢!”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那你挺医院做什么啊,你出院啊,又在商场上呼风唤雨去!”古歆说得咬牙切齿的。 陆漫漫实在不想和这女人斗嘴,反正,她比谁都会闹腾。 声音温和了些,说道,“古歆,我没事儿。” “哼。”古歆似乎还在生气,大哭后,整个人还在不由自主的抽泣,样子很滑稽,还很可爱,鼻子红红的眼眶红红的。 她笑了笑,“这次的报道谢了,我看新闻里面到处都是稻谷子乡的报道。” “你知道我为了你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吗?”古歆无比崩溃的说道。 知道。 但是,装作不知道。 她说,“怎么了?” “我他妈的被我爸危险去上班了,我特么的每天都要上班都要坐办公室了,我现在出来见你,还专程给我爸请假,不请假我在上班时间还不能出公司的大门,我都快要被我爸给逼死了!”古歆狠狠的说着。 “……”有这么严重吗? “你都不安慰我几句吗?”古歆看陆漫漫无动于衷,有些不悦。 “其实你帮帮你爸也不见得是坏事儿。”陆漫漫说。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算了,我也难得和你计较了。倒是……怎么没见到莫修远?他不会死了吧!”古歆左右看了看,口无遮拦的说着。 “滚,怎么说话的真是!”陆漫漫轻打了一下古歆,“他忙着呢。” “我就说,我刚刚还看新闻,看到莫修远上镜呢,在那个破黄岩镇的一个酒店招待所门口,那货还是那么帅,妈的真应该脱去娱乐圈拍偶像剧!不对,身材丫的这么好,床上技巧这么了得,不去拍都可惜了!”古歆一本正经的说着。 陆漫漫都不想和她多说了。 也不知道古歆的跳跃性思维怎么就能够这般的活跃。 “那你好久能够出院?”古歆又突然严肃。 如果不是和她很熟,她真的遭不住她变化莫测的个性。 “就这两天,伤口没有感染就会出院。” “哦。”古歆点头,“那我现在陪陪你,反正我也无聊,不想回去上班。” 陆漫漫往门口看了看,说道,“古歆,去帮我削一个水果吧。” 古歆一怔,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这么大个人了,削个苹果都不会?” “行了,你病人你该指使我!”古歆认命的走向一边,拿起一个苹果,坑坑洼洼的削了起来。 陆漫漫转眸对着病房门口说道,“翟安。” 古歆削水果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有转头,表现得很淡定。 翟安推开房门,从外面走进来,看着古歆也显得很淡定,直接走向她身边,说道,“听说你住院了,没事儿吧?” “听谁说的?” “你知道是谁的。”翟安笑了一下。 莫修远那个大嘴巴。 估计古歆也是他让人通风报信的。 “我还好,没什么大事儿。不过他……”陆漫漫声音小了些,尽量不让一边的古歆听到,她压低声音说道,“他受了枪伤。” “嗯,我知道。放心吧,枪伤其实好得很快。”翟安也小声说道。 古歆就这么看着两个人说着悄悄话。 怎么就这么碍眼呢。 她麻痹的就是外人的话说了吗?! 他们把她当外人了吗这么对她! 很咬着牙,削水果也削的乱七八糟,极度不开心! “你现在公司情况如何?”陆漫漫问他。 “还好,你别担心。”翟安说,“好好养伤,我会处理好的。” “嗯。” 两个人又闲聊了些工作上的事情。 古歆觉得自己完全被他们所遗忘,所以大小姐心情更不好了,她将苹果削完,不爽的走过来,粗鲁的递给陆漫漫,“给你!噎死你!” 陆漫漫看着那个面目全非的苹果。 还好,至少没有只剩下苹果核。 她接过来,咬了两口。 古歆看着陆漫漫,似乎又转头看了一眼翟安,看着他和以前其实差不多的模样,想来从离婚后,在文城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城市,他们也有两个多月没有见面了,只知道他在忙工作,好像很忙,而她当然基本上也不会太想起他,只是偶尔会听到翟奕说他上班的事情,就这么听听而已。 现在见面了,两个人倒是也不太尴尬。 至少翟安表现得很自然。 而她,反而有些不自在。 她想了想,突然开口道,“我先走了。” “你好好休息,我先……” 异口同声的,后面这个是翟安说的。 古歆看了一眼翟安。 翟安也转头看着古歆。 这个病房,两个人似乎是第一次眼神交错。 那一刻似乎有些尴尬。 古歆没说话。 倒是翟安很淡定的笑了笑,“漫漫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有什么给我打电话。” “嗯,你去忙。” 翟安点头。 转身欲走。 “古歆你还站这里干什么,不是要走吗?”陆漫漫说,直白无比。 古歆最经不住人急了,她跺脚,“陆漫漫你个白眼狼。” 说完,大步就往外走了。 翟安似乎是停了一下脚步,也走了出去。 房间瞬间冷清了。 陆漫漫深呼吸,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的背影。 不知道最后会怎样,现在,就这样吧。 她有些困的躺在病床上,很快就沉沉入睡,她觉得她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这种深度睡眠了。 …… 医院走廊。 古歆和翟安,一前一后的往电梯走去。 两个人脚步一起停在电梯口,等待电梯。 没有谁主动说话,两个人就像陌生一样,站在那里,单纯的等电梯而已。 电梯莫名的在一个楼层停了很久,古歆有些暴躁。 她脾气一向不好,等待这种事情,一向都不会好好心情。 翟安似乎是看了她一眼,终究也没有说话。 正时。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过来,看着翟安,自然的上前打着招呼,“翟先生。” 翟安转头,微微一笑,礼貌的点头。 这是他治疗眼睛时候的专治医生。 “你眼睛怎么样了,现在视力恢复如何,很久没有来例行检查了,还是要来看看。”医生问道,又在提醒。 “嗯,我现在眼睛恢复得挺好,有时间我会过来看看的。”翟安温和的说道。 “还是那句话,这段时间别太用眼过度,要给眼睛充分的恢复休息时间。” “嗯。”翟安点头。 电梯到达。 电梯停留了半响,这个时候倒是空无一人,好在医生跟着一起进去,也避免了她和古歆待在一个空间里的尴尬。 “上次我劝你做手术,国外那边技术先进,手术成功率算是很高的。现在想来还是你的决定是对的,虽然耽搁了一两个月提前恢复的时间,但至少,你现在自然恢复也不用承担那个手术风险。”医生由衷的说着。 刚开始还很惋惜他不选择手术治疗,现在倒是觉得很心安。 翟安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 电梯很快到达。 医生和翟安寒暄了几句,离开了。 翟安也转身往大门外走去。 “翟安。”古歆突然叫他。 翟安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身,看着古歆。 “你之前是可以手术让眼睛复明的吗?”古歆问他。 翟安看着她。 有时候其实是不需要解释的,也没必要解释。 他说,“嗯,医生有建议,但是我拒绝了。” “为什么?”古歆问他。 早一点复明,他们之间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不太好的事情! “我害怕,万一手术不成功我就真的瞎了。”翟安说。 “我不相信。”古歆一字一句,“你是不想复明是吧!” 翟安抿了抿唇。 当是吧。 对于翟安的沉默,古歆其实是真的有些火大。 她说不出来心里什么滋味,就这么狠狠的看着翟安。 翟安也这么看着她,显得平静了很多。 两个人的对视和停留,好久,翟安开口道,“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转身,就大步的离开了。 古歆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就是觉得很压抑。 莫名其妙的压抑得很想要抓狂。 她咬牙,好不容易控制自己的情绪走出医院大门口,招揽出租车。 因为发生了不好的事情,所以不习惯开车了。 因为翟安,所以习惯了不开车。 如果当初如医生说的,提前2个月恢复,那个时候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才1个多月,如果那个时候翟安恢复了光明,她或许会提前和他离婚,那个孩子也就会不会在3个月后没有了,也不会丢失得这么惨烈! 她心里情绪有些波动,转眸看着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自己面前。 窗户摇下。 她看到了翟安,看着他对她说,“要不要我送你?” 很平静很淡薄的语气。 古歆如果摇头,翟安就会走,走得毫无留恋。 而她也知道,翟安如此举动也只是因为,他从小良好的教养所致,其实和是不是她这个人根本没什么关系,换成任何他认识的他他都会如此礼貌的询问。 她咬牙,突然拉开副驾驶室,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开出去。 “去哪里?” “我家公司。”古歆说。 “在上班了吗?” “嗯。”古歆依然,爱理不理。 翟安也没多说。 其实古歆会上他的车,他就觉得很神奇了,如果再会好好和他说话,就更加不可思议了。 车子开得不快不慢,因为不是上下班时间,也不堵车,所以到达目的地时,也没有耽搁多少时间。 古歆打开车门就准备下车。 “古歆。”翟安突然叫她。 古歆顿了顿脚步。 恍惚觉得,他好像很久没有喊过她名字了。 从两个人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之后,他们彼此的距离,就生疏到跟陌生人一般。 她转头,很冷漠的问道,“什么事儿?” “你的手机。”翟安说。 古歆低头,看着自己刚刚上车不注意将手机落在了座位上。 她抿唇。 翟安还是那般,淡淡而疏远。 她将手机拿起来,有些粗鲁的下车,门关的还有些用力。 翟安就看着她有些气呼呼的模样走进辉煌的大厅,然后缓缓,开车离开。 这么久,其实该淡定的事情,都已经淡定了。 他习惯很好的隐藏自己,所有的情绪。 …… 陆漫漫一觉醒来,天都已经黑了。 她看着窗外,回头看着秦傲,看着他似乎也已经养精蓄锐,整个人精神好了很多。 她有些饿了。 秦傲让护工给他们送饭过来。 在等饭的时候,陆漫漫拿出电话,拨打。 那边很快接通,“莫太太是休息好了吗?” “刚睡醒。” “甚好。”莫修远说,“别让为夫担心。” “你现在在哪里?” “回文城的飞机上。” “你去了哪里?”陆漫漫一惊,以为莫修远只是在文城忙碌。 “帝都,有些事情过来一趟,现在回来。” “你是不要命了吧莫修远,你不知道自己身体情况吗?” “我知道,放心,为夫死不了。” “死了才好呢!”陆漫漫气氛的讲电话挂断。 这货,真是半点都不会爱惜自己的吗?! 她不爽。 秦傲看她发脾气,也不说话。 陆漫漫看着秦傲也莫名有些来气,“你知道他到处跑吧?” 秦傲点头。 “你都不能阻止他吗?” 秦傲摇头。 “真是受不了那二货了!”陆漫漫不悦。 秦傲觉得自己的立场有些尴尬,而他也不会说话,就这么杵在那里。 正时。 房门突然别人敲开。 陆漫漫以为是送饭的护工来了,一转头,却看到了文赟。 这个时候…… 真是,是黄鼠狼给拜年了?! ------题外话------ 达拉达拉。 月票来吧来吧。 欧耶! T 第八十四章 男人之争(六)胜利在望 文城市中心私立医院。 陆漫漫看着文赟,看着这个男人,就这么唐突的出现在自己的病房里。 秦傲也转头看着文赟,脸色很严肃。 文赟站在陆漫漫面前,白纸灯光下,倒还真的没有看出来,他现在隐忍的情绪。 她眉头一扬,“文大少是走错地方了吗?” 文赟阴冷的笑了一下,冷冰冰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陆漫漫,你命可真大。” 陆漫漫耸肩,嘴里带着些讽刺,“还不是托了你文大少福。” 意思是,不是你的杀手太无能,她也早就死了。 心怀鬼胎的人,都知道大家的话中之意。 文赟狠狠的看着陆漫漫,看着她身上有些绷带但真的还这么完整的模样,心里的愤怒,几乎是不言而喻的,他真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陆漫漫的能耐大到了这个地步,商场不说了,陆漫漫一向聪明,只是以前的时候没有发挥出来,但他并不觉得他能干到,能够一次又一次只的躲过他对她的暗杀。 当今天上午的消息传出来,传出来莫修远和陆漫漫平安无事的走出稻谷子乡时,他当时的愤怒真的无法言喻,就好像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被陆漫漫这个女人扇了耳光一样,一次又一次的栽在她的手上。 到现在,他也没有给杀手那边取得联系,不知道杀手出了什么事情,到底中间发生了什么,电话打不通,这个关键点也不可能派人去稻谷子乡里面寻找,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暴露了,所以他只得到医院来看看陆漫漫。 看到陆漫漫,真的还活得这么好的样子。 他拳头紧捏,眼神中带着阴鸷,毫不掩饰。 陆漫漫看着文赟此刻的模样,嘴角又拉出了一抹笑,笑得何其得意,笑容在文赟的视线下越来越明显,甚至是,碍眼的。 文赟咬牙狠狠的说道,“陆漫漫你可别得意的太早。” “我没得意。”陆漫漫说,“只是为自己的命大点个小小的赞而已。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文大少你觉得呢?” 文赟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我祝你必有后福!” “多谢。” 文赟转身就走。 陆漫漫的声音在他身后说道,“文赟,人走多了夜路终究是会撞鬼的,你别把自己撞死了。” 文赟身体在隐忍着,愤怒的情绪让他此刻在不停地发抖。 陆漫漫似乎知道他所有的一切,这种滋味,让他真的恨不得分分钟杀了陆漫漫。 杀了这个女人,以发泄心里的压抑无比的情绪。 他咬牙,大步走出病房。 陆漫漫看着他忍得都在发抖的身体,脸上冷冷一笑。 激怒敌人的后果就是…… 要么自己被他弄死,要么就是,他自乱正脚被她抓住把柄。 总觉得,文赟的下场不远了。 而她觉得自己等那一天,似乎等得有些久了。 …… 莫修远从帝都回到文城。 一下飞机,就直接奔到了陆漫漫的病房。 陆漫漫躺在病床上看电视,看这段时间大大小小的新闻频道,专题报道稻谷子乡这起泥石流发生,目前已经完美的引起了所有社会其他各种人士对稻谷子乡的大力关注。 她眼眸微顿,看着一个记者在采访虎娃。 虎娃对着镜头有些紧张,对于记者回答问题时,双手一直在交错,他说,“是莫大哥哥救了我们整个全村子的人,从来没有人在我们村子发生泥石流的时候进来,只有莫大哥哥,还有后来进来的陆姐姐。莫大哥哥是第一时间就到了我们村子的,当时村子都被泥石流冲垮了,所有人都很难受,还有人受伤了,莫大哥哥带着我们去了山洞避难,还带着人去找了食物让我们吃,然后一直安慰我们说一定会有人进来救援的,让我们不要担心。他真的是个好人。现在他离开了这里,我也没有看到他,如果你们看到了,能不能帮我说一声谢谢。” “当然是可以的。”记者连忙说着。 “还有陆姐姐,你告诉陆姐姐一声,我吃到了她请我的大餐,我吃了很多,以后会长得壮壮的,和莫大哥哥一样,做一个大英雄。”虎娃对着摄像头,似乎对那个东西有些好奇,也有些不自在,这般有些蠢蠢傻傻的模样,倒是让人觉得很可爱。 “你觉得莫修远是个英雄吗?”记者问他。 “嗯,是大英雄。”虎娃童言无忌的说着。 新闻频道的尽头切换,又切换到了主播画面,主播很严肃的说道,“经过今天的跟踪报道,稻谷子乡所有村名在莫修远的营救下,全部成功离开稻谷子乡,没有人员死亡,部分受伤者,也都全部安顿在各个大小医院进行治疗,稻谷子乡的村民全部妥善的安排在了黄岩镇,所有人基本脱离危险。接下来几天,文城大多数地方将会晴朗起来,稻谷子乡也不例外,本次稻谷子乡遭遇的百年泥石流就告一段路,但这次事迹却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莫修远惊人的举动,让稻谷子乡甚至全国的人都记住了他,他的精神值得被发扬……” 陆漫漫嘴角抿笑。 曾经被人拿来做八卦新闻的男人,现在就在卫视台这么严肃的节目中得到深度表扬,所以很多人很多事儿,真的难以预料。 她转头,转头,看着真正的莫修远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陆漫漫看着他,“你还舍得回来了?” 莫修远嘴角一笑,笑着,直接躺进了陆漫漫的病床。 陆漫漫的病床很大,套件双人大床。 莫修远躺进来,也一点不会觉得拥挤,她挪了挪自己的位置,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秦傲,你去门口看看,肖尘到了没有。”莫修远吩咐。 “是。”秦傲点头。 秦傲离开。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看着这货脸色分明很不好,但就是给人一种,怎么都不会倒还很强壮的模样。 这是强忍的,假装给她看的吗? 莫修远回视着她的视线,左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突然靠近她的脸庞。 陆漫漫一怔。 莫修远的唇就印在她的唇瓣上。 “唔。”陆漫漫发出低吟的声音,是真的很诧异。 他带着些微凉的唇瓣就这么浅浅深深的在她唇瓣上纠缠,舌头坳开她的唇齿,寻找她的舌尖,如胶似漆。 两个人吻得有些投入。 直到。 一个男人的咳嗽声音,似乎是有些饶有兴趣的,响了起来。 两个人放开彼此。 陆漫漫低垂着头,脸红透了。 倒是莫修远,显得很淡定,淡定的回头,看着肖尘,以及已经尴尬到脸都红透的了秦傲。 他说,“过来帮我看看吧。” 肖尘上前,显得很淡定,淡定的眼神意味深长的看了一下莫修远,以及陆漫漫。 陆漫漫觉得自己此刻真的尴尬得很想要钻地洞。 莫修远这货,随时随地都在发骚。 肖尘打开他的手臂,看着枪伤,表情瞬间变得严肃,眉头皱了皱,“秦傲帮你取得子弹?” “嗯。” “手法还有待提升。”肖尘说。 秦傲站在旁边,有些不好意思。 “总算,虽然及时取了出来,不至于让手臂肌肉坏死,但现在明显有些发炎了,我帮你消毒再清理一下。” “嗯。”莫修远点头。 肖尘认真的帮莫修远清理伤口。 莫修远手指微捏,自然是在隐忍消毒水的疼痛。 陆漫漫看着他的模样,主动的拉着他的手。 莫修远回头,看着陆漫漫,看着陆漫漫的举动,嘴角笑了一下。 伤口清理时间不长,肖尘熟练的帮他包扎,对着他说,“注意别沾水,感染了。” 莫修远点头。 那一刻似乎隐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也别做床上运动。”肖尘直白的提醒。 陆漫漫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脸已经红透。 上一次莫修远受枪伤的时候,肖尘似乎也这么提醒过。 “除了,女上位的姿势。”肖尘已经将他的东西收拾妥当,站在病房中央,“我先走了。” 莫修远点头。 肖尘离开。 莫修远躺在床头上,似乎是在默默的休息。 陆漫漫吃过晚饭了,刚刚吃过,正准备看看新闻走动一下睡觉,明天不能耽搁的,还有很多事情得完善。 莫修远在接下来的时间也会特别忙。 不仅忙着竞选,还得忙着,处理很多稻谷子乡的善后工作,有始有终,才能够让自己的形象更加深入民心。 “你吃饭了吗?”陆漫漫问莫修远。 莫修远摇头。 “我让护工帮你弄点饭菜吃。” 莫修远点头。 这一刻,似乎才真的感受到,躺在自己身边的人,满身的疲倦。 陆漫漫几乎没有看到莫修远这样的表情。 就在前一秒似乎也没有看到,这一刻,突然安静下来的这一刻,这般明显。 她从床上起来,走向门口,对守在门口的护工交代了一番,护工去买晚饭。 她转身回到床上,一低头,就看到莫修远半躺在床头上,睡着了。 很均匀的呼吸,睡得很平稳。 陆漫漫抿唇,那一刻心似乎突然就软了。 不管莫修远做了多少她觉得黑暗到无法接受的事情,但看着他这般在自己面前,这般无害的在自己面前熟睡的时候,她整个人真的会被他牵动着,心口在微微的颤抖。 她手指轻轻的放在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上。 刚一碰到他,他身体那一刻似乎就突然动了一下。 真的很容易惊醒的一个男人。 她嘴唇靠近他的耳朵,“我陪着你,你安心睡。” 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莫修远继续熟睡了过去。 她帮他从床头上,扶着睡在了枕头上,拧了拧被子。 莫修远传来的有些低沉的呼噜声,声音不大,但知道,他真的累了。 在稻谷子乡这么多天,他肯定没有休息好,但却要保持最好的状态,一直在保持,回来后,却没有第一时间选择休息,而是去了其他地方处理自己的事情,她不知道什么事情可以让他不顾自己的身体一秒钟都不能耽搁,但她就是,可以理解他的所有举动。 轻轻的一个吻印在他的额头上,陆慢慢爬,躺在他的身边。 两个人相拥着,沉沉入睡。 本来下午就觉得自己已经睡够了,却还是一夜无梦,睡得舒坦。 第二天一早。 陆漫漫睁开眼睛,就看到文城突然放晴的天空,阳光透过窗帘照耀在病房里面,让满室充满了都是阳光,难得这般好天气,陆漫漫心情似乎也顿时好了些。 她转头,看着莫修远从病房的洗手间出来。 整个人已经神清气爽,甚至还换了一套衣服。 她转眸,看着王忠不知何时也在这个病房了,似乎还带了饭菜过来,莫修远洗漱完毕之后,就去餐桌上吃早餐。 陆漫漫从被窝中出来。 王忠将一套干净的衣服包括内衣裤都递给了陆漫漫。 陆漫漫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王忠这么一个大男人。 她拿着衣服和内衣,走进浴室,洗漱。 门外,莫修远在不缓不急的吃早餐,表情显得有些严肃。 陆漫漫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出来后,也坐在了饭桌前,看着就是早饭而已,也做得这般的丰富无比。 “你胃痛吗?”陆漫漫询问。 莫修远微点头。 他其实表现得不明显,但就是被陆漫漫一眼就看穿了。 陆漫漫看着他有些隐忍的模样。 在稻谷子乡应该也没有按时的好好吃饭,昨晚回来后提前睡了,也不知道后来有没有起来进食,现在这模样,显然胃已经被他给糟蹋了。她有些担心的说道,“要不要吃点药?” “我吃点东西,半个小时后吃胃药。”莫修远说。 其实莫修远是一个很爱惜自己身体的人,她有时候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会生活,从来不会让自己的身体受到委屈,分明的享乐主义者,但靠近后,越是深入了解越是发现,他这么爱惜自己的身体,并不是为了享乐,而是为了,不至于那么早死…… 她喉咙微动,不想想更多的事情。 两个人吃过早饭。 医生例行检查,表示陆漫漫的伤口无大碍。 上午时刻,王忠帮陆漫漫办理着出院手续,一行人离开医院。 刚走到医院门口。 不知道多久就潜伏在医院门口的记者,一涌而出。 这个架势,比起在黄岩县的招待所门口,简直是天壤之别,现在记者完全是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卡门声,闪光灯不停。 陆漫漫自然的挽着莫修远的右手,两个人表现得很亲密。 “莫先生,你和莫太太都是因为在稻谷子乡的泥石流中受伤在住院治疗吗?你们伤势严不严重?”记者激动的问道。 “你们看到了,我们只是些皮外伤,身体很好。”莫修远说,显得很温和,“谢谢关心。” “你看到新闻了吗?稻谷子乡有个小孩说你是他们的英雄,对于这样的称号,你有什么想要说的?” “我做的都是我自己份内的事情,小孩子只是觉得我给了他们帮助,所以会有这样的情节,我不拒绝。只要是给他们正面的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我觉得这是好事情,没有必要刻意的谦虚或者说,刻意的在意这件事情。”莫修远一字一句,给人的感觉就是很稳重很成熟。 从什么时候开始,印象中那个花花公子的形象一瞬间就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么有魅力这么沉着一个男人。 “对于以后稻谷子乡的重建工作,莫先生还会参与吗?”记者询问。 “当然,这是我给稻谷子乡的人承诺。而且这次泥石流很严重,涉及到的事情并不是你们看到的那么简单,这和当地的政府以及一些官员也有着极大的联系,具体,我们会通过市政公开渠道公布,暂时不能从我口中流出,我只会告诉大家,稻谷子乡的事情我们政府会妥善处理,不可能再让他们一次又一次的经历泥石流的事情。而经过这次在稻谷子乡的事情也给了今后我在为人民做事情的这条道路上有了新的启发。这一刻似乎才感受到,不是我们亲眼所见,真的不能想象,会有些什么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过着怎样的生活。” 记者均点头,对莫修远此刻的话语以及认真的态度表示肯定。 其实在这件事情上,莫修远无疑,取得了大众所有人的认可,以至于媒体新闻会不由自主的偏向他,他的一言一行都会被记者吹捧着,莫修远算是真的把自己彻底的洗白。陆漫漫甚至觉得,就算是莫修远当初动机不纯的走进稻谷子乡营救村民,但他现在取的的所有都是他应得的,毕竟,没有几个人敢用命去换! 记者又问了莫修远一些关于稻谷子乡的具体情况,突然一个记者转头,看着陆漫漫,“莫太太,听说你为了莫先生,也冒险去了稻谷子乡,能说说,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吗?很多人都为你的勇敢表示惊讶。” “当时没想那么多,就听说稻谷子乡发生百年难遇的泥石流,联想到莫修远还在那里,电话信号也没有,心里有些害怕和慌张,就连夜敢去了西道县,在当地问了问稻谷子乡的情况,知道里面的严重性后就更加按耐不住的,进去了。好在命还挺大,几次从鬼门关出来,还算平安的回来了。”陆漫漫笑着说道,口吻中多少还是有些心惊。 “莫先生看到莫太太那一刻,有没有很感动?”记者八卦的问道。 莫修远回头看了一眼陆漫漫,说,“当时差点吓死,没来得及感动。” “啊?”记者看着他。 “我找到她的时候,刚好在稻谷子乡山沟里又发生了一起重大泥石流,到处都被冲洗了一遍,我在山沟里面找了她一个多小时好,然后在一个峭壁上找到她爬在那里,身体都动硬了,连声音都吼不出来的模样。我找到她的时候,手心都在发抖,还来不及感动,没有被她吓死算是万幸。”莫修远说,此刻轻松的语气,还显得很是幽默。 记者忍不住笑了笑。 陆漫漫嘟嘴,抱怨。“我还不是为了谁!” “我知道。”莫修远说,分明温柔到让人宠溺到不行的模样。 记者都能够感受到,他们之间不言而喻的那份甜蜜。 “对了。”陆漫漫突然开口,有而严肃的对着记者说道,“这次去稻谷子乡,也让我感触良多。我觉得我们陆氏,作为企业而言,也应该承担一部分我们陆氏对社会的责任。稻谷子乡的山沟深处信号中断,应该是没有建设基站,这是我们陆氏通讯业的一个漏洞,我将会在回去之后,了解具体的基站建设情况,之后会一一排斥,对除了稻谷子乡之外其他地方都做地毯式覆盖,力图将北夏国所有地方全覆盖,再也不允许出现稻谷子乡没有信号的情况,也不至于不深入所有人就不会知道稻谷子乡里面具体情况。” “莫太太的意思是,会对稻谷子乡已经其他偏远地方进行基站建设。”记者询问。 “嗯。”陆漫漫说,“不管对我们盈利的企业而言会亏损多少,但对我们企业而言,我们应该做到我们的本分,应该为社会做出我们的贡献。” 记者均点头。 对于莫氏夫妇两人的回答,给予了极大的评价。 新闻一出,他们的形象将会更加深入民心。 两个人从记者中离开,坐在小车上。 莫修远说,“我要去市政厅,将稻谷子乡的具体工作落实下去。你呢?” “我回公司。”陆漫漫说,“正如我刚刚所说,我要回去处理一些基站的事情,将所有没有覆盖的地方,进行全覆盖。” 莫修远点头。 “希望我的举动能够给你的竞选带来一定的帮助。”陆漫漫说。 “帮助会很大。”莫修远很肯定。 陆漫漫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接下来或许会很忙了,但是答应我,别再受伤了,我怕我会很心疼。” “嗯。”莫修远点头,一个吻印在她的额头上,“你也别太累。” 两个人相拥着,知道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应该都会在彼此的忙碌中度过。 所以车子到达市政厅的时候,陆漫漫其实是有些依依不舍的。 莫修远摸了摸她的头发,下车离开了。 陆漫漫就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看上去那么挺拔的身子,知道人影消失不见,才让秦傲开车离开。 目前他们都还在发展期,所以聚少离多,所以各自忙碌,她应该要习惯。 车子听到陆氏大厦。 她走进大厅。 所有人看到她的出现,都不是顿足,一怔,然后恭敬的叫着她,“陆总好。” 分明,带着些钦佩的眼神。 陆漫漫表现得很淡定,她走进电梯,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张翠紧跟其后。 陆漫漫今天的穿衣打扮有些休闲,很少能够看到陆漫漫这般模样,平时一般都是时尚的职业套装。 张翠就这么看着她。 陆漫漫头都没有抬,径直的打开电脑说道,“身体有些小伤,穿职业装不方便。” “哦。”张翠回神,“我不是诧异陆总你穿什么衣服,我只是真的很佩服你,我没想到你这么勇敢,居然可以去稻谷子乡这么危险的地方,我一直以为像你们这种富贵家庭出生的人都是娇生惯养不能吃苦的,你真的让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你,就是由衷的儿很佩服,然后刚刚那一秒,就看得有些失神了。” “越来越会拍马屁了。”陆漫漫嘴角一笑,抬头看着张翠。 “不是马屁,我说的都是真的。现在全公司的人,不对,全文城甚至全国的人都知道你和你先生的英雄事迹,好多人都不相信你们居然会做这么多让人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特别是你先生,我们大家都觉得他好厉害。我想这次真的不用拉票了,很多人应该都会直接选你先生竞选的。”张翠很肯定地说道。 却若张翠所说,莫修远因为稻谷子乡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再拉选票,竞选的可能性极大。 这就是这个男人的能耐。 在她都开始担心都觉得莫修远有可能在这次竞选中会被文赟给碾压了下去,没想到,就这么奇迹般的一幕发生了,应该不是运气,就算稻谷子乡的突发事件是天意,但她总觉得,就算没有这次天意,莫修远也能够,赢得这次竞选。 就是这么肯定。 她抿唇,直白道,“帮我约董事会的人,下午3点,我需要给他们汇报工作,在此之前,你帮我让网络部的人提供一份全面的基站覆盖清单给我,需要明确基站覆盖的位置到底有哪些,不能有遗漏,同时让网络部的人准备好了之后,第一时间给我汇报。3点钟我需要这份文件,让他们抓紧。” “是。” “出去吧,顺便帮我泡杯咖啡。” “是。 陆漫漫低头,打开电脑,投入工作之中。 这几天没有来上班,OA办公系统中,又堆积了太多的工作事项需要她审核。 她抿唇,很严肃。 私人电话在此刻响起。 陆漫漫看着来电,接通,“爸。” “你来上班了?” “嗯。” “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陆漫漫看着密密麻麻的文件,“爸,如果只是想要知道我是不是健康安全的,我会告诉你我很好,但我现在有些工作要处理。” “那我下来看你。”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陆漫漫有些无奈的耸肩。 她爸之前是不知道她去的稻谷子乡,后来应该是看了新闻,依照他爸的个性,大概是担心死了吧,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有收到消息没有给她打电话也没有来看她,此刻应该是按耐不住的。 她嘴角淡笑着。 一会儿,他爸就出现在了她的办公室。 她嘴角甜甜一笑,“爸,我很好。” “很好,你想过你爸和你妈的感受吗?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像我们两老怎么过?!”陆子山严厉的口吻,分明是很激动。 陆漫漫依然笑得很甜,“我知道,但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漫漫,你以后别再这样吓唬爸妈,要知道看到你的新闻我和你妈差点没有被吓死,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是修远接的,说你们正在安全的从西道县回文城的高速上,你睡着了。然后安慰了我们两老几句,我也责备了他几句,虽然知道你怎么冒险的举动和他没有关系,但当时我火气大,也就说重了些。” “放心吧,他不会计较的。” “计较我也还是会说。你们两个人年轻,不知道生命的重要性,不知道家人会多担心你们的身体,你妈整天整天的心神不灵,还高血压犯了,在家里养着,要不然,我昨天照顾了她一天,她头晕得厉害,要不然早就去医院看你了。” “妈怎么样了?”陆漫漫有些激动。 “老毛病,医生说主要是心焦虑引起的,不严重,休息两天就好了。” “我今天下班回家看看她。” “还算有点良心。”陆子山说,说着又看了看陆漫漫,“你起来爸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陆漫漫欣然的站起来。 是有些地方受伤了,不过都包裹在衣服里面,手上有白色绷带,但其实不是特别严重,吃饭,打电脑洗漱什么都不是问题。 陆子山这么上下打量了一番,才终于松了口大气,“你这几天好好休息,不用急着来公司。” “我有点事情需要给董事会汇报,所以就赶着来了。” “也不知道你这样勤奋到底好不好。” “当然是好事儿。”陆漫漫微微一笑,“爸你赶紧回你的办公室吧,别耽搁我工作时间了,否则今天不能正常下班,我妈又得骂你。” 陆子山忍不住笑了笑,又嘱托了两句才离开。 陆漫漫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觉得很暖。 有人牵绊着,真的很好。 上一世自己意外去世,她难以想象他们会怎样,这一世,她会额外的珍惜,这份上天给予的亲情。 重新回到办公椅上,陆漫漫又将视线放在电脑上,工作。 一直到中途,网络建维中心经理给她汇报目前陆氏企业一些基站覆盖情况,作了详细的电子报表和模拟化卫星地图,下午三点钟,陆慢慢带着他一起,出现在董事会会议室。 这次董事会难得的没有那般严肃,股东些看着陆漫漫,第一句话不是问公司情况,而是关心她的情况,问她受伤没有,陆漫漫还第一次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礼貌的一一回应了之后,陆漫漫显得严肃了些说道,“我在稻谷子乡山沟里面戴了整整2天,2天时间,我多次拿出我的手机,均没有接收到任何信号,问了问当地的居民,说稻谷子乡里面长年都没有信号,而我刚刚让网络中心的同事将网络基站拿出来核对,证实了稻谷子乡里面没有基站,而离稻谷子乡最近的黄岩镇基站覆盖不完全,部分地方也会出现基站盲区。” 所有股东看着她。 “所以,我有个想法,现在起,陆氏全面启动建设北夏国所有偏远地区的基站。达到全国建站百分之百的覆盖率。”陆漫漫字字句句说道。 股东没有表态。 陆漫漫又说道,“我知道这些基站的建设基本不会盈利,不仅如此,亏本还比较大,基站建设费,维护费,人工费等等,但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发展趋势。越来越多的人愿意甚至是倾向去未开发的景区,驴友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在不知名的地方遇难,因为没有信号而导致人员伤亡不能及时得到营救,这次泥石流的情况就不得不说,如果里面有信号,救援工作不会这么困难。而我们这次的举措赚取的不是金钱而是信誉。” “一个企业的名声很重要,我们现在手机市场正在发展,公益形象会带动我们其他业务的营销,现在稻谷子乡被广泛关注,我们这个时候伸出援手,且第一时间伸出援手会容易被人记住,而且我敢肯定,现在很多企业都应该在蠢蠢欲动,蠢蠢欲动的准备捐款事项,能不能被人们率先记住,能不能起到很好的宣传作用,这就是一个我们需要考虑的策略方式和时间争夺,我希望你们能够现场回复我。”陆漫漫先得很严肃。 其他董事互相看着彼此,似乎是有些犹豫。 陆子山突然开口道,“我赞同陆漫漫的观点,这么多年,陆氏一直标榜着做公益,这个时候如果不伸出援手,就是在自己打脸,而且仅仅捐款个几百万,也只是在众多企业中的其中一个而已,得不到大众的特别关注,建设偏远区域基站保证人身安全,这个噱头比什么都足,我持赞同意见。” 其他董事也这么各自商量着。 然后一致通过。 陆漫漫感激的一笑,“谢谢。” “建站建设项目的全盘开展陆漫漫你交给网络中心经理全权负责。这个事情你不用来亲力亲为,我相信张经理应该能够做得很好。”陆子山说。 网络中心经理张进连忙点头道,“我会尽全力进行基站建设,按照时间进度保证完成。” 陆子山点了点头,对着陆漫漫又说道,“你现在还是将全部精力用在和翟氏的手机系统项目上,这个项目不能耽搁了进度,我们要随时关注到对方情况,如果有必须,翟氏项目负责人要换就一定得换,不能因为人文主义而真的耽搁了企业的发展,这不是对你我的责任,而是对整个公司的责任。” 陆漫漫点头。 其实是知道,她爸在给她施加压力了。 大概董事会的容忍度也不会太长。 毕竟,这不是小事儿,关乎着陆氏的生死存活。 陆漫漫严肃道,“嗯,董事长我知道,这两天我会抓紧对翟氏合作案的跟进,尽快给董事会一个明确的答复。” “好。”陆子山说,“没其他事情,大家散会。” 所有人起身离开。 陆漫漫回到座位上,先召集了网络中心的人开会,将基站建设规划和理念进行了宣贯和布置,并明确了时间进度及各方面责任分工,会议结束后,又起身去综合部和综合部经理商量企业宣传等方面事情,同时对外发布新闻公告,以最利于企业发展的方式,对稻谷子乡进行公益捐款及全国性公益基站建设。 在把所有手上的工作做完之后,陆漫漫看时间都已经下午6点了。 5点半下班的点,很多人都走了。 而她也赶着回陆家,她答应要回去看看她妈的。 这么想着,她一边收拾东西下班,以便给翟安打电话。 翟安显然还在加班,“漫漫。” “明天我到你公司来找你,你准备好你现在手上的关于这个项目的所有进度,我需要详细了解,目前我没办法压下我们董事会想要更换你的蠢蠢欲动,我想看看我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助你的。”陆漫漫直言。 “嗯。”翟安没有犹豫。 尽管陆漫漫的口吻中带着些对他的不信任,但他觉得有些事情应该给她说清楚,她有她的立场以及她的压力。 “不打扰你了,拜拜。”陆漫漫将电话挂断。 她深呼吸一口气。 总觉得,后面的日子会真的越来越忙。 ------题外话------ 有点晚点。 小宅鞠躬么么哒。 今天出6月上半月月票榜公示,亲们注意看公告。 同时,再接再厉加油加油加油! T 第八十五章 男人之争(七)完胜文赟 陆家别墅。 陆漫漫回去。 陆子山准时下班已经提前回到别墅,何秀雯也在客厅沙发上等候着她,看得出来,她脸色明显有些憔悴。 她大步走进去,坐在自己母亲身边,亲昵的拉着她,“妈,我没事儿。”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何秀雯重复着,似乎是看到自己女儿这一刻,才真的放宽了心。 陆漫漫觉得自己其实有些不孝。 进稻谷子乡的时候,真的没有半点犹豫,如果死在里面怎么办?! 她父母怎么办?! 心里一窒,以后一定不能这么贸贸然的冒险了。 “修远呢?”何秀雯问她。 “他在忙。” “他没事儿吧。”何秀雯关心道。 “没什么,现在忙着做一些稻谷子乡的善后工作。”陆漫漫说,“谢谢妈关心。” “傻孩子。”何秀雯宠溺的摸了摸陆漫漫的头,说道,“漫漫,你别怪妈多嘴,你真的该好好生个孩子了。” “……”陆漫漫抿唇。 她以为这种情况她妈应该不会想着劝她。 这才说几句话,又回到了这里。 “这次之后,我更加觉得你应该有一个孩子了,漫漫。”何秀雯说,“你有了孩子,就不会这么冒险的去稻谷子乡这么危险的地方,惹到大家这么担心你。” “妈,我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不会随便冒险的。”陆漫漫有些敷衍。 一说到生孩子的事情,就很敷衍。 “你看你又在应付我,妈说的是真的。”何秀雯显得很严肃,“你别拖了,早点把孩子生了,免得爸妈成天都担心你。” “妈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陆漫漫瘪嘴。 “哎。”何秀雯叹气,有些无奈。 陆漫漫听着自己母亲叹气,终究还是有些不忍。 父母对子女的关怀,往往总是会被子女拒绝,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让人觉得有些心酸。 “妈,你别叹气了,叹气容易老,你看你都长皱纹了。”陆漫漫笑着,尽量活跃气氛。 何秀雯也这么勉强的笑了一下。 陆漫漫有些难受,她其实没想过这么让她父母来担心自己的。 上一世突然的死亡就对他们身怀内疚了,现在…… 她抿唇,却真的不能松口说,怀孩子的事情。 她承认她现在和莫修远的感情很稳定,稳定于他们彼此的互相喜欢,但是,很多他们不可控的因素一直缠绕着他们。比如,莫修远到底是谁?莫修远是不是所谓的杀人狂魔?莫修远这样的身份,会活多久?莫修远会不会因为他不为人知的身份而威胁到他周围人的安全?如果会,那么生下孩子,是不是就会成为彼此的一种负担?! 何况,她自己也还有自己的抱负,自己也想在最短的时间拼尽全力报复文赟抱负文家,这个时候怀孕,会耽搁她很多原定计划。 突然有些安静的空间。 何秀雯反手主动拉着陆漫漫的手,说道,“漫漫你知道吗?昨天看到新闻说你去了稻谷子乡,我突然高血压病发,躺在床上基本不能动的时候,我就在想,我到底还能够陪你多久,会不会人生就这么在自己一个闭眼的功夫,结束了……” “妈。”陆漫漫叫着她,不允许她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何秀雯笑了笑,“你听妈说完。” 陆漫漫咬唇。 “我躺在床上就在想,我这辈子到底有没有什么遗憾。嫁给你父亲,无疑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我们恩爱如初这么多年,又有了你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现在在商业上崭露头角,帮你爸打理公司,由衷的觉得人生幸福圆满。但一想到,你还没有孩子,怎么都觉得欠缺了点什么,人到了一定年龄,就真的很想要有个稳定的家庭,就真的很想要有个小孩子能够在家里面蹦蹦跳跳,有时候看着朋友家的女儿儿子生孩子,都会无比的羡慕,是真羡慕。”何秀雯说得很轻,但是能够感觉到她心里的感受。 陆漫漫看着她的模样,就这么保持着沉默。 何秀雯又说道,“漫漫你知道吗?昨晚上其实我还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我梦到你出车祸了,满身是血。” 陆漫漫看着她。 “我现在都不敢去回忆梦里面的画面,只是看到你满身是血的样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面目全非。我从睡梦中醒了之后,整个脸都是湿的,你爸说我在梦中一直喊你的名字,把他给吓到了。”何秀雯笑了一下,又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年龄大了,总是会莫名的患得患失。” “妈。”陆漫漫叫着她,“我答应你,我会好好活着的。也答应你……我会尽量生孩子。” 何秀雯惊喜的看着她。 没想到她突然会妥协。 她女儿她很清楚,只要是答应的事情一般都会做到,从来不会撒谎,特别是对他们两老。 “等莫修远竞选完了,忙过了就生孩子。”陆漫漫说,“我保证你明年能够抱上外孙。” “嗯。”何秀雯脸上的喜悦,根本就是难以掩饰。 陆漫漫也这么笑了笑。 她不知道下定决心生孩子这件事情是好是坏,但那一刻她却突然觉得,如果自己真的会遇到上一世的危险,也许孩子还能够成为两老生活下去的唯一寄托,总不至于像上一世那样,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这一点,陆漫漫似乎豁然了些。 她陪着她母亲聊着天,大多都是何秀雯谈孩子的事情,很有兴致还很兴奋。 陆漫漫也不想再打击两老的热情,所以也就这么和他们谈了会儿。 谈男孩女孩,谈要像谁,谈以后怎么教育,谈很多,就好像,孩子已经在她肚子里面了一般…… 一直谈着孩子的事情,她在家吃过晚饭。 又挨到晚上10点过,她父母才放她回去。 她坐在秦傲的小车内,看着文城纸醉金迷的夜色,突然想起黄岩镇,稻谷子乡的破败,有些自然而然的同情就这么流露了出来,但愿,莫修远能够真的将那个偏远的地方生活水平提升了起来。 这么突然想到莫修远。 她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很快接通,“漫漫。” “你回家了没?” “你还没回去?”那边反问。 显然,两个人都没有到家。 “我回去看了看我父母,现在回去。” “嗯。”莫修远低低的嗓音应了一声,“我晚上会回来晚一点,你别等我,我还在市政加班。” “你手上的伤口。” “没什么大碍,我有助理在文城,需要动手的东西,我会让他们来做。”莫修远说。 “那你别累坏了。” “我知道。”那边温柔一笑,嗓音似乎也温和了些。 两个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互相对彼此的关系,已经这般明显。 陆漫漫准备挂电话那一秒,突然又开口道,“莫修远,你现在还想要个孩子吗?” 那边沉默了一下。 陆漫漫其实有些紧张。 她紧紧的捏着手机,看着车窗外。 “莫太太是在邀请我什么吗?”莫修远有些吊儿郎当的说道,口吻分明还带着调侃的意味。 “今天回家,我妈又说起让我生孩子的事情,我觉得他们也一把岁数了,想要抱外孙的愿望很强烈,我不想让他们失望……”陆漫漫说,然后又说,“更何况,我怕万一哪天我出事儿,我至少还给他们留了一个念想。” “你不会出事儿。”莫修远一字一句。 陆漫漫咬唇。 没有人可以肯定,这一辈子就不会出事儿。 也或者,自然灾难比如车祸,根本就没有办法避免。 “不管如何,我想生个孩子,突然就很想生。”陆漫漫问他。 莫修远说,“那我马上回来?” “你能严肃点吗?”陆漫漫真是无语。 没看到她这么认真吗?! 莫修远笑了一下,“莫太太,说真,一点都不想听到你说你生孩子是为了你的父母。但是我愿意接受你的邀请,不管你的动机在什么地方,至少你愿意和我生孩子了,这点就够了。” 陆漫漫咬唇。 “我养好身体,忙完这段时间,我们造计划,雷打不动。” “嗯。”陆漫漫点头,“那我先挂了。” “拜拜,莫太太。” “拜拜。” 莫修远看着电话,他现在在办公室和他的团队整理一些资料,接到陆漫漫的电话时,就起身走向了一边,此刻,嘴角明显的挂着,笑容。 只是,一直很期待,有一个长得和陆漫漫一模一样的孩子,出生。 陆漫漫回到别墅。 家里面很冷清,王忠也已经睡了。 她避开伤口擦拭着身体,然后躺在床上,休息。 一个人的大床,始终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转头看着平时莫修远睡觉的地方。 嘴角莫名一笑。 如果,生个孩子和莫修远长得一模一样,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感受?! 总以为自己会很排斥的一件事情,当自己下定决心的时候,却突然觉得,如此的期待和美好。 …… 翌日一早。 陆漫漫准时上班。 昨晚上莫修远似乎是一夜未归。 大概是真的在抓紧时间,为稻谷子乡相关工作做最快的处理。 她走进办公室,张翠跟随其后。 陆漫漫开口道,“张秘书,上午我有安排要出去,你现在帮我叫一声林总助,我有事儿和他说。” “是。” “让他将自己手上的工作停一下,早上他要跟着我出去一趟,你也是,大概十分钟后我们出发。” “是。” 陆漫漫打开电脑,看一些文件。 林初辰推门而入,“陆总。” “坐。等我十分钟处理文件,我们一起去翟氏。”陆漫漫直言。 “嗯。”林初辰点头。 陆漫漫快速的浏览着文件,处理一些OA请示流程,十分钟不到,陆漫漫关上电脑,起身,“让你久等了,走吧。” “好。”林初辰跟在陆漫漫身后。 陆漫漫走出办公室,张翠也跟着一起离开。 三个人坐在去翟氏的车内。 陆漫漫直白道,“林总助,本来手机项目你应该是告一段落的,但是之前一直是你在跟进,而我很相信你的能力,所以还希望你能够在这件事情上善始善终。” “嗯。”林初辰点头。 “目前翟氏的软件系统一直没有消息,我也不知道他们确切的进度在什么地方,而董事会那边对翟氏的软件开发持怀疑和不信任的态度,所以今天要去看看具体情况,了解到底他们的困难点在什么地方,以便这个项目的顺利开展。”陆漫漫说这次去翟氏的目的。 林初辰认真的听着。 陆漫漫叹了口气,“终究而言,陆氏在手机这个项目上有些被动,我们得想办法化被动为主动,才能够真的在市场上立足。” “我不是拍马屁,但是我觉得,依照陆总你现在的能力,应该不久就会实现。” “借你吉言吧。”陆漫漫说。 车子一直往翟氏开去。 聊完工作,车内突然有些沉默。 林初辰开口道,“你去稻谷子乡没有受伤吗?” “小伤,不严重。”陆漫漫说,转头看着林初辰,“你也关系这些新闻。” “大街小巷电视台各种地方都是稻谷子乡泥石流的播报,不想关注都难。”林初辰说,“以前自觉地你很有头脑,是一个能人,却没想到,你还这么勇敢。” 陆漫漫笑了一下。 她只是为了莫修远这个男人而已。 没有外界标榜的那么伟大。 “你先生也真的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他这么一个养尊处优的人,怎么会有魄力一个人就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还带领着村民避难营生。”林初辰看着陆漫漫,“莫先生的能耐,也真的让人惊讶。” 陆漫漫看着林初辰,总觉得他话中有话。 林初辰笑了一下,“现在全国人名都爱上莫修远了,陆总没有危机感吗?” 陆漫漫觉得林初辰其实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 但此刻,她又莫名的找不到什么去怀疑他的异样。 陆漫漫沉默而了一下,笑了笑说道,“男人,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我也只能随缘。” “陆总这么想得开?” “人生都是如此,谁又能预料谁的一辈子呢?!”陆漫漫说,“说不定哪一天,我也会发生意外提前不在了,总不能让莫修远守活寡一辈子。” “陆总年纪轻轻,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林初辰蹙眉。 “大概是在稻谷子乡经历了生死一线,所以对人生看淡了些。” 林初辰看着她,看着她自若的笑。 陆漫漫也没有再多说。 车子到达翟氏大厦。 陆慢慢带着林初辰和张翠走进大厅,直接走向翟安的办公室。 翟安准备了一个小型会议室。 这次的见面是以对公的身份。 所以彼此显得很严肃。 翟安将自己的内容进行投影,说道,“目前翟氏所有的开发已经准备妥当,因为现在的软件开发是重新建立的项目组进行开发的,所以在人员上耽搁了些事件,导致这次软件开发对你们而言启动较晚,但好在,人员已经全部确定,从今天开始,会全部投身研发之中。这是我昨天加班加点给陆总做出来的一个我们这次开发软件的一个理念以及对比起我们上一个版本的优势,最大的突出点就是,和国际接轨,陆总应该知道,我们现在国内的软件唯一的弊端就是稳定性不如国外的产品,所以我们在研发的时候特别在国外应聘了一批在校的软件专业的大学生,他们对软件的研发和想法比我们想象的会大胆很多,目前正在和专业团队一起磨合。” 陆漫漫看着翟安的讲述,看着他所有工作的策划和规划。 其实比她想象的好了很多,当然不是这个项目方案完整性让她超乎想象,她知道翟安有这份能力将这个是项目规划好,而她只是一直以为,项目还处在翟安个人的计划中,并没有实施开展起来。 这么一看,翟安倒是走到了她的前面。 她是多虑了,说道,“项目组的人都是你挑选的?” “嗯。”翟安说,“就是因为挑选人才,偶尔国内国外的到处飞,耽搁了研发进度,但既然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会不会有什么突变?” “目前这个项目由我单独负责,其他人不能能插手。人也是我自己的,应该不会出现大的问题。”翟安说,“你担心的,暂时不会发生。” “嗯,我相信你。”陆漫漫说道,又回到工作严肃中,“你们的方案和计划我觉得几乎没有什么问题,我就明确一下我们这边的需求。第一,我们需要一个你们这次的手机研发的准确时间,包括研发成功,测试,发布和使用,每一个时间节点我需要明确,同时,希望你们能够在第一时间到陆氏进行现场演示。” “好。”翟安点头,示意身边的秘书作好记录。 “第二,我们陆氏提供了大量资金和你们做战略合作开发,我需要你们的一个开支情况,以便如果后期缺钱我们陆氏能够第一时间给予赞助和支持。” “嗯。” “第三,这个项目关乎着我们陆氏在手机市场的成败,因为依靠你们翟氏反而显得有些被动,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给你们董事会的人传达,新闻发布会是我们两个公司同时召开的,如果我们的手机没办法准时上市,你们的软件也没办法普及,你们的市场一样会受到牵连,甚至于,会面临和我们陆氏一样的危机。希望他们认清事态的严重性。” “我知道。”翟安点头。 这点,他已经想好,在下午的董事会上,做工作汇报。 “其他我不多说,时间节点我希望今天之内反馈到我的秘书处,我要给董事会汇报最新进度。” “可以。” “至于其他……”陆漫漫转头,对着林初辰和张翠说道,“你们先出去一下。” 翟安也让他的秘书出去了。 会议室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漫漫直白道,“翟奕在这件事情上,真的没有从中做手脚。” “有,在人才方面,把最资深的两个工程师辞退了。” “他这么任性?”陆漫漫蹙眉。 “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董事有一半都是他的人,也就默认他的举动。我父亲处在那个立场上也没办法多说,只能任由他如此。”翟安坐在陆慢慢的旁边,说道。 “那现在你没有了工程师,靠其他人可以吗?” “应该问题不大。那两个工程师虽然很资深,但是创造性不强,有些循规蹈矩,丢失了是可惜,但不至于不能运作,我能够找到的能人,比翟奕想象的还要厉害。”翟安突然一笑。 陆漫漫蹙眉。 “也或许你见过那个人。”翟安说。 陆漫漫更加诧异了。 “给你留点惊喜吧。” “……”陆漫漫蹙眉。 “不过倒是,现在翟奕在公司做得有些大肆,明摆着在和我父亲对着干,我父亲对他是有了必除之的打算。不过现在因为翟奕在公司的权利,不能随便让他就这么走了,他一走,相当于公司一半的人都不在了,人心会动荡得特别厉害!而这样的局面,很可能就会让翟氏给垮了下去。翟奕也就抱着自己这一点优势,所以到此刻敢这么为所欲为。”翟安说,“我现在没有什么实权,不能和他们做政治斗争,只能将和你们的项目给完成再说,做出了点成绩,我爸才能让我在公司名正言顺。” “你是决定留在翟氏了吗?”陆漫漫一字一句问他。 “我表现得还不明显吗?”翟安说。 “总觉得糟蹋了。”陆漫漫叹息一笑。 翟安也笑了一下,“我其实也是一个满身都是铜臭味的商人。” 可是。 会有很多人怀恋,曾经那个翟安。 陆漫漫从会议室的椅子上站起来,“翟安,我不耽搁你工作了,今天麻烦了。” 翟安点头一笑。 “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给我说,我能够帮你的,会尽全力。” “会有的。但不是现在。”翟安说,“你给我的那些信息让我觉得我的自身能力应该不难在翟氏立足,但是人心方面,我没有你在行,等项目完成之后,需要你帮我做一些事情。” “好,那我等着。” 翟安点了点头。 陆漫漫没再多说,离开会议室。 会议室门口,林初辰和张翠在门口等她,礼貌的给翟安打了招呼后,就跟着陆漫漫离开。 离开的脚步,突然碰到迎面而来的翟奕。 翟安看了一眼不远处,转身走向了办公室。 翟奕看着翟安的背影,抬头看着陆漫漫,“陆总,很巧,又来找我们翟经理谈事情。” “是啊。”陆漫漫笑了笑。 “陆总还真的是高人。”翟奕突然说,口吻分明有些讽刺。 “翟总何处此意?” “大家都觉得翟安不够有能力,陆总却一直觉得他可以完成你的项目,你不是高人不同于常人的思想,我还能用什么形容你?”翟奕冷冷的说着。 那句愚蠢,似乎就在嘴边,因为上流社会的教养,所以不会说得这么直白。 陆漫漫倒是不在意,“翟总,其实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可能不被你看起的人反而是潜力股也说不一定,你就这么看不起你的亲弟弟吗?” “亲弟弟?”翟奕冷哼,“私生子而已。” 陆漫漫蹙眉。 “翟家唯一的嫡子嫡孙,是我,仅仅是我。”翟奕说完,抬着脚步就走。 刚走了两步,又回头道,“陆漫漫,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到头来因为押错了砝码得不尝失的时候,没有人会帮你。” 说得,很傲慢。 说完,就走了。 陆漫漫转头看了看翟奕的背影,冷冷一笑,直接走进翟氏电梯。 电梯一路往下。 陆漫漫带着他们坐上小车。 小车内,张翠突然有些愤愤不平,“以前没有觉得翟总这么狂妄,今天还真是见识了,他凭什么这么讽刺你,还这么看不起翟经理。” 陆漫漫转眸看了一眼张翠,没说话。 “在我看来,翟经理各方面都很好,以前我也以为翟经理在商业上没有什么能力,但是在这几次的沟通中,分明觉得他很聪明很有想法,做事情也很有自己的思路,凭什么翟总就能够这样看翟经理,真是为他觉得不值。”张翠继续嘀咕着,“不就是私生子吗?私生子又不是他能够选择的,翟总何必这么打击人。” 陆漫漫依然保持沉默。 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太早,等一切尘埃落定了才能够评价最后的结果。 张翠不服气的抱怨了一番,看都没有人回应她,也不再多说。 车子一路到达陆氏大厦。 陆漫漫让林初辰和张翠一起对接和整理今天在翟氏的会议内容,同时将这个项目的一些安排和计划进行梳理,协同陆氏的手机新款进行匹配翟氏手机软件系统,明确在预定时间,必须完成手机的上市以及以旧换新的活动,以达到市场最高销售占比。 工作交代完毕。 周转在董事会,翟氏软件项目,公司内部手机新款设计等一系列工作之中。 又是这么忙碌了一个月时间。 一个月,陆漫漫很忙。 莫修远也很忙。 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很少,莫修远这段时间因为忙着完善稻谷子乡的善后工作,经常两地跑,所以偶尔回家的时间也不多,很多时候都会在黄岩镇留宿,陆漫漫似乎已经习惯了莫修远时不时的不回来。 而这段时间,市政方面其实是发生了很多事情。 从稻谷子乡出现泥石流后,莫修远回来就第一是将西道县城和黄岩镇的部分官员进行了证据曝光处理,将一些受贿、不经过正常报批手续而允许进稻谷子乡开发以及和一些地痞一起恶意收取保护费等一些列官员告上了法庭,通过一个月的取证调查,所有官员全部落马,判处相关刑罚。 这一举措,无意,又是一件让人大快人心的事情。 与此同时。 莫修远一直亲力亲为的对稻谷子乡进行重建工作,将稻谷子乡所有人居民从稻谷子山沟里面移了出来,在黄岩镇圈下一大块地基,建立还房,同时,将稻谷子乡进行树木的栽种,尽量预防山间泥石流的发生,还将会把稻谷子乡开发成一个生态旅游区,因为稻谷子乡的泥石流,现在名声大作,现在稻谷子乡的自然风光播报了出去,来旅游的人会逐渐增多,这样的方式会带动黄岩镇所有人的经济收入。 而在规划生态旅游区的时候,莫修远和联合陆氏集团一起对稻谷子乡的基站进行全覆盖,保证稻谷子乡的顺利通讯,避免不必要的意外发生。在此,陆氏集团还将免费给稻谷子乡所有村民提供免费手机,同时给予最便宜资费的号卡,尽量保证给予稻谷子乡最大的优惠提供。 综上所有的举措,全部都在给莫修远加分。 莫修远的形象,深入民心。 也就意味着,在这一个月后的正式选举上,文城5000万常住人口,其中18岁以上3500万人,有效票数3200万,莫修远获得了3000万,这样一个让人震撼的选票结果,在出来那一瞬间惊吓了全国,但在那一刻却也觉得理所当然。 文赟大概从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输得这么惨,输得这么狼狈。 而陆漫漫知道,文赟在这次的竞选上其实下了很大的功夫,他得靠着这次的竞选往上爬,如果丢失了这次机会,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名正言顺,当然,以他在文家的背景,想要出头也不是难事儿,文老头子随随便便给他找点关系他就能够往上爬,只是爬得不入人心,容易落人口舌容易,所以原本本来打算靠着这次竞选成为跳板往上走的时候,却被遭遇了这么致命的一击。 她完全可以想象,文赟此刻会有多崩溃。 万事俱备,一切都以为势在必得的时候,遭遇如此大的反差。 反差得还让人瞠目结舌。 文赟只获得了160万的票数,尽管已经狠狠的拉远了第三名第四名,但比起第一名,根本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这份耻辱,文赟咽不下去。 陆漫漫坐在办公室前,看新闻。 看新闻发布会。 莫修远成为了北夏国最年轻的副区长,年仅25岁,名副其实。 他西装革履的坐在那里,无比严肃的当着全国人民做着自己的工作报告,现场记者很多,整个过程很严肃,文城市市长甚至是文家老头都现场出席护航,帝都相关重要官员也在新闻发布会中,莫修远作为级别最低的那个人,却受到最高的关注,得到最高的荣誉。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莫修远。 记忆中,不太记得这个男人这般的模样,当时一直在给文赟发展,那个时候文赟和莫修远发展的道路不一样,文赟当时一味地在帝都发展,而莫修远在文城的事情她考虑不多,也是压根没觉得莫修远能够捣腾出什么名堂,但真的觉得这个男人有些让人诧异的时候,他们互相博弈,就已经开始势均力敌了。 抿唇。 陆漫漫依然将视线放在莫修远的身上。 这般,万众瞩目。 有时候甚至觉得,有些遥不可及。 莫修远给人的感觉似乎在一瞬间就变了,那个花花公子,那个纨绔子弟,到底是谁?! 眼前的这个男人,分明是一本一眼,成熟稳重,年轻有为,还帅气逼人。 她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看着他的新闻直播。 竞选终于成功了。 以这种高调的方式,以这种,根本让人阻止不了的架势。 只是。 莫修远成功了,就意味着,莫修远要去离文城最大的一个区县日照区工作,日照区离文城市区相对而言最近,但从文城到日照区区政府,高速也需要将近1个半小时,分明,就是让他们两地分居了,莫修远才去,为了做业绩,肯定不会经常回来,而她也不可能每天都去陪她,周末夫妻的字眼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面。 她觉得有些崩溃! 新闻直播结束,莫修远的风采席卷全国。 陆漫漫关上视频,回眸。 电话在此刻响起。 她看着来电,有些诧异。 这个时候,莫修远能有机会给她打电话吗? 她连忙接通。 那边传来他熟悉的声音,“莫太太,晚上给我时间,不能拒绝,我5点半准时到你公司楼下接你。” 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分明是,忙中偷了一个闲来给她打电话。 陆漫漫放下手机,嘴角带着莫名的笑容。 正时。 张翠敲门而入,看着陆漫漫的模样,忍不住说道,“恭喜陆总,莫先生竞选成功,不对,应该叫莫区长了。” 陆漫漫看着张翠,“话越来越多了。” 张翠笑了一下,将手上的文件递送过去,“这是翟氏翟经理反馈过来的手机软件开发进度,目前处于基本成型阶段,正在进行最后的测试,估计在一周之内,可以全部调试完毕,具体的内容,麻烦你看一下。” “嗯,放这里吧。”陆漫漫示意她放在办公桌上。 张翠将文件放下,离开。 陆漫漫低头看着文件,翟安的项目比她想象的还要快一点,她看得有些仔细,好久,看完之后,拿起电话,拨打,“翟安。” “嗯,漫漫。” “项目我刚刚从秘书手上看了,进度很快。” “你在担心什么吗?”翟安询问。 “我怕翟奕趁你不注意,搞些小动作出来,依我对他的连接,他不会放任你如此,你多留点心。” “我知道。” 陆漫漫点头,“那我挂了。” “拜拜。” 电话挂断,陆漫漫又整理了一下手上的文件。 5点半很准时。 陆漫漫的手机亮了一下。 她点开短信,“为夫已经在门口等候了,速下楼。” 陆漫漫忍不住笑了一下,心情很好的整理了一下桌面,拿起电话起身离开。 难得下班这么早,而且还春风得意。 秘书些都忍不住八卦,陆总沐浴着爱情中,美的耀眼。 陆漫漫急忙忙的下楼。 楼下大厅处,莫修远站在车子旁边,等她。 等她的时候,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了。 仔细一看,几乎全部都是陆氏的员工,所有人都在道喜,而且女性居多。 陆漫漫抿唇,站在不远处,就这么看着他被所有人围观,还一脸意气风发的模样。 莫修远转眸,看着陆漫漫。 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了。 他开口道,“莫太太,你过来。” 低沉的嗓音,如是的磁性好听。 陆漫漫眉头一扬,所有人转头看向陆漫漫。 然后,无数双羡慕的眼神,就这么放在了她的身上。 所以说,她现在是在遭人嫉妒了?! ------题外话------ 昨天居然忘记上传月票通告了,唉,一定是提前衰老了! 呜呜。 话说今天宅飞三亚了。 如此大风大雨,但愿三亚有个晴朗天。 各位亲们么么哒。 PS:月票一定要加把劲儿哦! 小宅又落后一名了。 亲们加油! 加油! 加油! 第八十六章 我在想,肚子有我孩子了吗? 陆氏大厦大门口。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在门口意气风发的莫修远,看着他修长的身子非常潇洒的靠在门上,身上依然穿着今天那套正式的西装,却因为他解开了西装纽扣,领带取了下来,里面的衬衣也没有系上胸前的两颗,显得随意又,不羁了些。 所以,此刻被这么拥簇着,果然是星光璀璨。 她嘴唇微抿,看着围在他身边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她身上,带着无比的羡慕。 陆漫漫迈着脚步往前走去。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走过来,靠在车上的身体站直了些,甚至还非常正式的将西装纽扣系上,笔直而剪裁贴身的西装在他身上,说不出来的风采,而此刻,他嘴角微扬,眼神一直放在她的身上,分明是深情不已。 这样的举动,让一边的人更加羡慕嫉妒恨了! 陆漫漫站在他面前。 她穿了至少不低于7厘米的高跟鞋,站在他身边,显得还是那么矮。 他自然的搂过她的身体,两个人很亲昵的模样,真是,羡煞旁人。 莫修远绅士的为她打开车门。 陆漫漫欣然的走向副驾驶室,刚准备坐进去,突然停了一下,转头对着身后的人说道,“是不是觉得工作强度不够,需要加班?否则,下班了都这么闲着不用赶回家了?” 所有人一听,瞬间,就散开了。 陆漫漫坐进副驾驶室。 莫修远忍不住笑了一下,回到驾驶室,开车,离开。 离开的时候,嘴角一直挂着得意地笑。 陆漫漫蹙眉,“你笑什么笑?” “心情好就笑了。” “神经病。”陆漫漫嘟嘴。 莫修远却笑得更加开怀。 总是觉得陆漫漫为他吃醋的模样,尤其的可爱。 车子很稳的在文城街道上行驶,一到冬天,文城的天就黑得特别早,现在基本上华灯初上,黑幕已经降临。 陆漫漫看着车窗外,不说话,就这么默默的看着。 莫修远看着她的模样,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陆漫漫转头看着他。 “我明天一早就要起身去日照区。”莫修远说。 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儿。 陆漫漫不悦。 “我们就一个晚上的事情造计划了。下车得等到我周末赶回来。”莫修远说。 “谁要和你造计划了。”陆漫漫更不爽了。 这一个月忙得他们几乎没有一起吃过饭,偶尔能够睡在一张床上,也是她熟睡后她才会回来,偶尔晚上回来太晚他会晚点起床,但她又要赶着去上班,又不想打扰到他休息,导致两个人,能够见面说说话都没有,现在说走又要走。 “舍不得我走了?”莫修远问她。 陆漫漫不说话。 “应该在日照区待的时间不会太长,我会尽快做出政绩,早点回来。”莫修远说,“虽然我不保证,我能够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但是,我们还有一辈子可以彼此弥补。” 所以就是给了她一个口头支票了?! 不知道猴年马月才会开始他们的一辈子。 而一辈子,到底又有多长呢?! 陆漫漫不说话,明显不开心。 莫修远笑了笑,认真的开车。 车子停在高级牛排西餐厅,小厮接过钥匙,服务员带着他们走向西餐厅。 西餐厅环境很好,人不多,有些昏暗的空间尤其的雅致。 两个人坐在靠近窗边的位置。 陆漫漫依然有些郁郁寡欢。 莫修远点完餐,对着陆漫漫,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 陆漫漫被他看得全身不自在,“你要干嘛?!” “你知道你气呼呼的样子很可爱吗?” 陆漫漫给了莫修远一个白眼。 “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莫修远邪恶一笑。 “你能正经点吗?”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对你我没办法正经得了!不过我答应你,会尽量抽时间回来。”莫修远说,“不只是周末哦。” 陆漫漫才不相信。 以前不觉得莫修远对工作会有多么的在意。 但是经过这几个月他对工作的废寝忘食,她觉得,这个男人或许忙起来,比她还要疯狂。 莫修远抓着陆漫漫的手,放在手心上。 手心握在一起,他大手的温度就这么传入她的手心之中,让她心莫名的动了一下。 她看着莫修远,看着这个男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就这么撞进了她的心田,似乎,挥之不去。 正时。 服务员恭敬的上菜。 莫修远放开她的手。 两个人低头吃晚餐。 莫修远一边吃着西餐,一边说道,“翟安这段时间是不是遇到点麻烦?” 陆漫漫点头,“嗯,翟奕对翟安敌对很大,翟安才在翟氏上班,翟奕一直在暗中阻拦。” “嗯。”莫修远似乎只是随口问一句,没有过多的情绪。 陆漫漫也没都说。 两个人吃饭吃得不快不慢。 吃过晚饭之后,莫修远带着她回去。 此刻还早,王忠还在大厅做清洁,看着他们一起回来倒是很惊讶,连忙叫着他们,“莫先生,莫太太。” 莫修远点头,带着陆漫漫直接上楼。 陆漫漫就被莫修远一直牵着,然后走进了房间,房门关过来。 房门关过来那一秒,莫修远直接将陆漫漫抵触在门上,头低了下来,分明是有些急促的,亲吻着她的嘴唇。 “唔……莫修远……唔,你做什么……啊……”陆漫漫被惊吓到。 刚刚吃饭,刚刚在车上不都还很正常吗?! 这么一会儿功夫,突然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全就是禽兽! 陆漫漫挣扎着。 越是挣扎,莫修远也是用力,她整个人被他桎梏在门上,手还非常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摸索。 嘴上一直被他封锁住,叫都叫不出来! 陆漫漫眼眸一紧,狠狠的用力,猛地咬了下去。 “嗯!”莫修远一个吃痛,放开了陆漫漫。 眼神中的,明显到根本就无法掩饰。 陆漫漫对着莫修远这张发情的脸时,整个人分明顿了一下。 这货是有多久没有被满足了,这么的急不可耐。 仔细一想,好似,真的很久了。 2个月、还是3个月。 算来,应该有4个月了。 4个月没有行使过夫妻权利了! 莫修远似乎在等待她发话,眼眸深深的看着她,身体都有了反应,但就是没有强迫。 陆漫漫心里一紧,突然仰着头,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不需要说什么,也不需要准备。 只要是他,怎样都行。 一触即发。 两个人疯狂一室。 直到。 彼此满足之后,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休息。 陆漫漫趴在床上,抱着枕头。 莫修远半坐在床头,看着她红彤彤的身体,红彤彤的脸颊,嘴角温暖一笑,“累了吗?” “嗯。”陆漫漫点头。 “下次我会节制点。” 陆漫漫自动忽略这句话。 莫修远似乎也觉得自己估计做不到,所以也没有再多说,躺下来,将灯关上,把她搂紧怀抱里,她软软的身体,在他的身体内,显得那般的娇小和温暖,他将手指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抚摸。 陆漫漫躺在他的怀抱里,身体累得要命,本来打算好好入睡的,结果这货就这么不停地骚扰她,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肚子,一下一下…… “你就不能好好睡觉吗?”陆漫漫有些火大的说着。 这货明天一早不是还要敢去日照区吗?! 现在还不入睡。 “我在想,会不会,肚子里面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莫修远说,分明一脸向往! “……”莫修远这个二货。 莫修远又将陆漫漫抱紧了些。 两个人分明,越来越亲密,越来越暖…… 翌日一早。 陆漫漫睁开眼睛。 身边的人就不在了。 她其实知道他几点走的,大概是早上5点,天还未亮。 而她没有起床也没有送他,只是这么默默的听着他小心翼翼的举动,默默的感受着他走之前,深深的亲吻着她的嘴唇,然后起身离开,她甚至不想去看他离开的背影,总觉得,怕自己会忍不住让他留下来。 她不会这么任性。 睁开眼睛,其实也才7点而已。 天才刚刚亮。 她起床,走向浴室,洗漱。 一抬头,看着镜面玻璃上,那满身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她真是说不出来的滋味。 莫修远那二货,从来就没有个节制。 她甚至觉得此刻,双腿还在发软。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才离开那么一会儿,就突然又很想了。 她都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变了…… 变得好矫情! …… 叶恒终于回到了文城。 历时1个多月,总算回来了。 他昏昏沉沉的睡在车上,从黄岩镇一直到文城,6、7个小时的车程,就这么一路睡着,这段时间在黄岩镇真特么的半点都没有好好休息到,让他充当黑社会吓吓小混混他倒是很在行,倒真的没有想到,莫修远居然让他做监工,做还房重建的监工工作,他每天跟一包工头,一身灰不溜揪的蹲在那里,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天子发放边疆,会这样蹉跎一辈子。 而他的回来似乎也跟天子大赦天下似的,莫修远当官了,他得以出来重见天日。 肚子里面一股脑的埋怨,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家的别墅出现在眼前。 他没说回这里啊! 他疯了才会回这里来让叶半仙折磨他。 “我不来这里,我去市区的公寓……” “少爷,是老爷交代,让你从稻谷子乡回来,就到他这里来报道,我也是听老爷的意思。”家里的小弟小心翼翼地说着,今天老爷专程打电话说,回来了直接把少爷送这里,他也不敢违背。 叶恒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这老头子又搞什么花样。 想了想,身体有些懒懒的下了车。 反正他每次只要一听话,就会被叶半仙给教训,他难得和这个老头子一般见识。 这么想着,就大大咧咧的走进了别墅。 别墅大厅,古色古香的大厅里,叶半仙不在,他转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他,想着身上脏的要命,有什么事儿,等他洗完澡好好海吃一顿再说,他有慢悠悠的走向二楼,推开自己的房间。 从上楼开始他就在解开自己的衣服了,没有出黄岩镇没发现,一出来后就觉得,身上到处都是臭味,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件军绿色的羽绒服可以穿一周,搁在文城的叶公子,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他将羽绒服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房间的地上。 反正有保姆回来给他收拾。 紧接着,脱了毛衣,衬衣,然后脱掉厚厚的牛仔裤。 正准备脱内裤的那一秒。 真个人顿了一下。 显然,站在他面前的女人也这么瞪大了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他此刻的举动。 家里的暖气很足,还是地暖,所以脱得这么光溜溜的其实一点都不觉得冷。 但是麻痹的,此刻不应该很奇怪吗?! 很奇怪吗?! 他的房间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女人! 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大肚婆。 而这个大肚婆还这么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的身体,上下,打量。 叶恒脸色一沉,转身就往外走。 唐夭夭看着他的背影,深呼吸一口大气。 在自己还未喘气过来那一秒,房门突然又被推开,这次分明野蛮了些,伴随着一个有些怒火的声音,“唐夭夭,我之前都给你怎么的,你现在居然出现在这里了!” 唐夭夭咬唇。 说来,真的话长。 她也没想过住进这个地方,是没想过。 从4个月后,肚子就越来越明显,显然根本就瞒不过去了,所以她把自己的事情给经纪人大伟哥说了,大伟当时是气得吐翔了,但是听说是叶恒的孩子也没有多发脾气,只说以后看她自己的造化,他再也不想管她了。 她星途正好,现在也是上升的最好时期,谁遇到这种事情应该也会发毛,何况大伟哥真的花了重金在她身上,本以为她可以很快跻身一线明显,到头来,给了他这么大一个定时炸弹。 其实唐夭夭也不想,但是,她怕叶恒,也怕叶恒的家庭背景。 所以,她不敢违背叶恒以及叶恒整个家。 然后她息影了,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也没有人知道她息影了,只是突然在媒体面前没有了曝光而已,娱乐圈突然消失没有曝光率的明星多的是,也没有人会刻意记住她。 而在她从娱乐圈暂时脱离出来后,就规规矩矩的住在了叶恒给她买的精装房里面,叶恒每个月给她一万块,她觉得其实有点少,因为她怕被记者撞见所以专程请了一个可靠的保姆,保姆费很贵,自己吃喝也不便宜,每个月还得倒贴,总算,她在娱乐圈这么久也赚了点钱,不至于把自己穷死。 然后就在她以为她会好好的在那个精装房生活下去然后直到孩子出生时,就突然被叶恒的父亲找到了,根本没有商量,直接带着她来到了这里,说,从今以后,直到孩子出生,她都必须住到这个地方。 她其实以为叶恒应该给他父亲说好了,就算结婚生孩子也不会和父母住在一起的,显然,她不太敢去质问,只得这么默默的接受。 何况,在这里其实也是最安全的,记者媒体都拍不到。 唐夭夭看着叶恒,好半响才让自己能够这般平静的说道,“叶公子,我是你父亲叫我过来的。” “他为什么会叫你?”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说等孩子出生,我都应该要住在这里。” 叶恒就这么审视着唐夭夭,似乎是在看她有没有撒谎。 唐夭夭咬着唇,有些紧张的看着叶恒。 叶恒眼眸从她脸上往下,看着她凸起的小腹,已经非常明显。 说真的,如果不是现在看到唐夭夭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几乎差点忘了,他还有个儿子在一个女人的肚子里。 他身上就穿着一条三角裤。 这么沉默了两秒,突然转身走向浴室。 叶恒其实也猜得到所有的前因后果了,叶半仙不就是怕这个孩子突然就没有了,所以让唐夭夭在这里他看着才会放心。 那老头子,总是做一些多此一举的事情。 依他对唐夭夭的了解,这个女人虽然表现得不明显,但不得不说,很识趣。 是难得,在这么一个花花世界甚至浮躁的社会里面,很懂得分寸的女人! 唐夭夭看着他的背影,狠狠的松了一口大气。 总算,没有真的惹毛了叶公子。 她其实就是想要靠着自己的努力好好的活着,没想过一定要出人头地,但也不会有机会就这么放弃,她的人生目标没有那么明确,就只是想要,过自己可以得到的最好生活而已。 她深呼吸一口气,坐在一边的沙发上。 浴室里面响起冲水的声音。 洗了很久。 唐夭夭靠在沙发上差点睡了过去,突然听到浴室里面传来叶恒的声音,“唐夭夭,你帮你那套睡衣进来。” 唐夭夭迷迷糊糊听到叶恒的声音,有些惊吓,下一秒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衣帽间,翻箱倒柜找他的衣服。 其实她住在这里一直惴惴不安,不知道会不会突然被人给撵了出去,也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会不会引起谁的不满,所以她其实生活得一场小心,以至于,她自己的行李和衣服,都放在最角落的一个衣柜,其他衣柜她甚至不敢擅自打开。 她找了好一会儿,找到一件蓝色的棉质条纹睡衣。 拿好,走向浴室,敲门。 “门没锁。”叶恒的声音带着些不耐烦。 唐夭夭推开房门。 一推开,就看到浴室中央站着的那个男人,他全身什么都没穿,身上还有水渍,此刻背对着她站在那里,一直在用干毛巾擦拭他的头发。 他头发不长,多擦拭几下,几乎都要干了。 唐夭夭眼眸垂下,不多看,将睡衣放在浴室的衣架上,转身欲走。 “帮我擦一下身上。一身都是水,烦死了。”叶恒说,说得很自然。 听口吻,似乎是真的很不喜欢身上湿哒哒的感觉。 唐夭夭咬唇,想了想,拿起一边的干毛巾,从后面帮他擦拭。 动作很轻,很仔细。 叶恒却似乎不太满意,“前面不用擦拭吗?” 唐夭夭手指微动。 越过他的身体,走向他面前。 叶恒看了她一眼,似乎看到她脸上那丝明显的红润。 嘴角突然有些邪恶的笑了一下。 他低头,就这么看着唐夭夭很认真的一直在帮他擦身体,然后脸色似乎越来越红润。 叶恒嘴角一勾,笑着说,“唐夭夭,你怀孕几个月了?” “5个多月了。”唐夭夭说,声音分明在故意的保持冷静。 “时间过得挺快的,我们俩之间发生关系都有5个多月了。”叶恒感叹。 唐夭夭只是点头。 “你还记得我教过你什么吗?” “啊?”唐夭夭抬头看着他。 叶恒嘴角一笑。 笑得分明意味深长! ------题外话------ 亲们,抱歉,小宅在三亚参加活动,所以更新晚了点,而且更新没那么多,小宅之后会好好弥补的。 明天也不要一直等宅。 宅不能保证准时更新哦! 么么哒! 第八十七章 姜是老的辣 叶家别墅。 叶恒大概是累了,最后躺在大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唐夭夭陪着他一起睡觉。 其实叶恒不太喜欢有女人在床上,但看在唐夭夭刚刚在浴室表现还不错,所以允许了她在床上陪他一起睡。 说实在了,唐夭夭其实也很不习惯身边多了一个人,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在叶家别墅待了也不是一两天了,她刚开始以为她在这个地方一定会不习惯,吃饭睡觉种种,但是叶恒的父亲比她想象的要随和很多,从来不催促她必须做什么,不管是吃饭睡觉或者其他,有时候甚至觉得叶恒的父亲是在配合她的时间,她怀孕后就容易嗜睡,一不留神就会睡过头,叶恒的父亲从来没有叫人叫她起床,即使过了吃饭的点。 所以,她其实适应起来真的比她想的要快。 但是此刻,她又开始觉得自己可能适应不了了。 她背对着叶恒,感觉到身后均匀的呼吸声。 叶恒大概是真的累了,睡着之后,居然打起了呼噜。 她不太知道叶恒到底是做什么的,不过这段时间也有一直在关注稻谷子乡泥石流的事情,所以偶尔也能够看到叶恒上电视,有时候就是一晃而过,有时候也会对他做一些简单的采访,所以她还算知道,他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而不得不说,人在面对大自然灾难的时候总是很容易牵动那一颗容易感动的弦,所以有段时间,她其实还有点佩服叶恒,佩服他能够一直在稻谷子乡,陪着居民一起修建房屋,这么一个不像是能够在山沟沟里面生活得下去的男人,就真的一待就是一个多月。 唐夭夭这么想着些事情,也不知道多久,终于睡着了。 当自己一觉醒来。 天色已经黑了,身边的人也不在了。 她迷迷糊糊的起来洗漱,然后下楼。 其实不是看到现在房间里面还满地都是叶恒扔在地上的地方,她都以为今天下午叶恒回来这事儿,其实是幻觉。 她想了想,将叶恒的衣服从地上捡起来。 这栋别墅有很多佣人,这种事情本来不应该她来做,但看这些衣服这儿乱七八糟在地上躺了一下午,最终还是受不了的自己捡了起来,佣人大概在他们睡觉的时候,是不敢敲门而进的。 她将脏衣服扔进脏衣服的篓子里,下楼。 楼下,文城的天已经黑了一遍,但大厅中,依然明亮得更白天差不多。 叶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叶老也在他旁边,两个人貌似没什么交集,叶恒看他自己的电视,叶老在看他的报纸,而她的出现,成功的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她拉出一抹笑,带着歉意,“不好意思,下午一下就是睡过头了。” 叶恒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说道,“睡得比我还久,你瞌睡还挺大的。” 声音,分明带着些不爽。 唐夭夭咬了咬唇,也没有解释他们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的下午,她很久了才入眠。 但她知道叶恒为什么对她有些不悦。 叶老习惯了不管任何似乎都等她睡醒了才会一起吃饭,很显然,叶恒并不习惯,所以脸色不太好。 “吃饭了。”叶老也似乎难得去听叶恒唠叨,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吩咐佣人。 佣人连忙点头,让厨房上菜。 叶家吃得很丰富,其实叶老吃得不多,特别是大荤,叶老根本不吃,煲的汤啊,什么的,基本都是让佣人给她吃,她在叶家别墅待的这一个多月,比自己前四个长得还要多,她真怕到自己生产的时候,胖得已经不能见人了。 一家人吃着饭菜。 还算安静的饭桌,叶老突然发话,声音有些严肃,“从今天开始,你们俩就都住在这里了。” “什么?”叶恒不相信的看着他,“叶半仙,你是说笑的吧,当初让我跟唐夭夭结婚说要生下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时,不说好了我们自己住嘛,现在突然一起住,几个意思啊?” “就一个意思。”叶老看了一眼叶恒,也没把他当回事儿,反而对着唐夭夭说道,“夭夭,你怀孕了,我不会放心你一个人住,你肚子里面毕竟是我们叶家第一个孙子,注意点肯定是好事儿。我更不放心叶恒陪着你,他估计上天八个月想不起你一次,权衡一二,你住在这里是最好的。” “那我呢?”唐夭夭还未点头,叶恒就很激动地说道。 让他住这里,要他命吧。 他本来就和叶半仙合不来,平时不想和他计较也是因为不住在一起,他懒得和他计较,他来干涉他事情的时候也不太多,所以能忍就忍过去,要真的住在一起,一天还不干几架吗? “你,夭夭住在这里,你当然得住在这里的。”叶老说得理所当然。 叶恒就这么看着唐夭夭,一直盯着他,“我为什么要跟她一起住。” “你们不是夫妻吗?” “夫妻也可以两地分居。” “唐夭夭还怀了你的儿子。” “又不是我所期待的。” “叶恒!”叶老突然有些生气,声音大了些。 突然的声音,让叶恒也这么惊吓了一秒,脾气也不太好,“叶老头子,你别逼我,你再逼我,信不信我带着唐夭夭就去把你家孙子给做了!”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叶恒!”叶老一字一句,绝对很有魄力的威胁口吻,“你要是敢做什么不知分寸的事情,我会让你这一辈子就别想在外面花花世界。” “你什么意思?”叶恒瞪着自己父亲。 “我给你宫刑!”叶老说得,斩钉截铁,半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叶恒眼睛都瞪圆了,他看着自己父亲,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 倒是唐夭夭,本来在他们这么严肃的吵架时就有些心惊胆战,现在这一刻,反而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声一出,就被叶恒给瞪了回去。 唐夭夭咬着唇,低头喝汤。 叶恒咬牙切齿的说道,“叶老头,你他妈的就不怕我们叶家断子绝孙的吗?!”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叶老说着,嘴角狡猾一笑。 姜终究是老的辣。 叶恒气得差点吐血,他狠狠的看着叶老,这老货,说出来的话,绝对是说到就到。 看老爷子身体矫健,指不定再生个私生子也行。 叶恒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摔下筷子就往外走。 眼不见为净。 “叶恒。”叶老不缓不急的声音,淡淡的说着,“你敢走出这个房间试试。” 叶恒脚一怔。 与此同时,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叶恒的面前,人高马大,严严实实的将叶恒给堵了起来。 叶恒看着冷血的几个保镖。 咬牙。 叶老反而显得一片轻松,他转头,声音也温柔了些,“夭夭,你多吃点。” 唐夭夭一怔,回神,乖巧的点头。 然后,饭桌上恢复了原有的气氛。 叶恒崩溃得要死的模样在他们眼里就跟空气似的,饭桌上两个人,吃得尤其的和睦。 叶恒转身,猛地走向2楼。 然后听见“砰”的一声关门,不用想也知道那个摔门的人此刻是有多气氛。 唐夭夭怔了一秒,转头往上看看了。 叶老淡淡然的说着,“叶恒脾气从小就不好,你担当一点。” “我……”唐夭夭有时候甚至觉得,他们什么关系啊? 她能担当什么,又能说什么。 叶老似乎知道她的尴尬,主动给她夹了一块鸡肉放在她的碗里,“反正有我在,不怕叶恒会委屈你。” “其实,叶老爷……” “叫爸。”叶老说。 唐夭夭看着他。 第一天到这里的时候,她也叫他叶老爷。 叶老回她的也是,叫爸。 她没好意思,以至于后来基本上都不怎么叫他,现在这一刻,她犹豫了一下,笑着有点甜,“爸。” “嗯。”叶老点头,颇有点欣慰。 “我也叶恒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之间……” “你们之间怎么样我很清楚。叶恒和他的女人我都很清楚。”叶老说,一边吃饭一边说得很淡定。 唐夭夭瞪大了眼睛。 意思就是,叶恒的一举一动,叶老都知根知底。 “否则,我怎么可能在你怀孕了会第一时间知道。”叶老说,“叶恒玩心重,也怪我一直没有教育他,导致他现在习惯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但是人到了一定年龄总是会收心的,他是我儿子,我知道他不会这样一辈子。夭夭你放心,既然你怀了叶家的孩子,既然叶恒的婚姻本上写在了叶恒名字旁边的人是你,我们叶家就认准你这个儿媳。” 唐夭夭抿着唇。 说不感动,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矫情。 她和叶恒感情不深,但是能够嫁入这样的家庭,多少女人的梦。,她很俗,一般女人喜欢的那些东西她都喜欢,豪门,豪宅,豪车,总裁,大钻石,名牌包,金钱,所有女人向往的东西她都稀罕,她就是万千平凡女人中的一人,否则,她也不会凭着自己的姿色选择进娱乐圈这条路。 她点头,对着叶老微微一笑,“谢谢爸。” “多吃点,吃完之后散散步。” “嗯。” 一顿饭吃得很平和,没有叶恒,一直都这样带着些小温馨。 其实叶家真的和她想象的豪门不同,她没想过豪门可以这般的让她舒适,她一直觉得,这种地方得装,装的高雅高贵。 吃过晚饭。 唐夭夭习惯性的在叶家别墅转悠了一圈。 然后回到房间的时候,都已经过了9点了。 唐夭夭推门。 门被反锁。 唐夭夭抿了抿唇,也没有什么情绪。 她转身往楼下走去,碰到佣人说道,“家里有其他多余的客房可以住人吗?” 佣人点头。 “那你帮我开一间吧,我就住那里。”唐夭夭口气特别的好。 佣人更加的尊敬了,连忙点头道,“好,那我带您去吧。” 唐夭夭跟着他的脚步。 刚走了两步。 叶老出现,他直白的说道,“叶恒不让你进去吗?” “不是,只是怕他有事儿,耽搁了他的正事儿。” “他能有什么正事儿!”叶老说,一边说又给身边的佣人吩咐道,“你去拿少爷房间的钥匙。” “是。” 唐夭夭看着叶老。 叶老淡定的往楼上走去,对着唐夭夭说道,“你跟我来。” “哦。”唐夭夭连忙点头。 叶老出现在叶恒的房门口,佣人急急忙忙的将家里的备用钥匙拿了出来,叶老将门打开。 叶恒一看卧室门被打开,脾气就上来了,声音很愤怒得很,“唐夭夭,你怎么就这么不识趣呢!” 唐夭夭抿唇。 叶老脸色微变,“是我。” 叶恒转眸,看着叶老。 叶老说,“唐夭夭住这个房间,你不愿意住就去住楼下的客房。” 叶恒气得火大,看着叶老头,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叶老也这么看了一眼叶恒,转头对着佣人说道,“吩咐下去,少爷如果不住自己的房间,其他所有客房的房间全部把暖气关了。” “你是想逼死我吗?”叶恒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你要死别死家里,死宅对风水不好。”叶半仙说得一本一眼。 他不是叶老头亲生的吧! 就不待有这样老爸的。 叶老也不在房间多停留,转身淡定的对着佣人说道,“我们出去,别耽搁了大少爷和大少奶奶的休息。” “是,老爷。” 佣人跟着叶老出去,房门带过来。 偌大的卧室,就只有唐夭夭和叶恒两个人。 两个人看着彼此。 唐夭夭低垂着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叶恒看了一眼唐夭夭,好半响似乎缓过气来说道,“不怪你,我爸想要弄我,方法多得让你想不到。但是唐夭夭,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别以为有我爸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和你结婚完全是因为你肚子里面的孩子,别想真的可以让我吊死在你身上,你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唐夭夭笑了一下,点头,“嗯。” “不早了,要睡觉你就睡觉,我玩会儿游戏。你不用等我。” “嗯。” 唐夭夭走进浴室,洗澡。 叶恒走向一边的电脑前,打游戏打发时间。 两个人就这么,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唐夭夭每天睡觉之前习惯性的坐一会儿胎教。 她拿过一本胎教书,然后温柔的嗓音轻轻的给肚子里面的小宝贝讲故事。 叶恒玩了一把游戏,转头似乎是看了一眼唐夭夭。 看着她突然很有母爱的模样。 真不觉得唐夭夭这么年轻会有这种神情,是女人天性的?! 反正,他半点要为人父亲的感觉都没有。 他回头,又很淡定自若的玩着自己的游戏。 唐夭夭温柔的讲了两篇,然后准备将书本放在一边入睡时,突然感觉到肚子里有一些胎动。 胎动得特别明显,一下,和平时的感觉不一样。 很奇特。 说不出来的感觉,那一刻甚至觉得有些感动。 她惊喜的抬头,看着坐在对面正在打游戏的叶恒,忍不住叫他,“叶公子。” 叶恒没搭理他,玩游戏玩的出生。 “叶公子,宝宝刚刚好像动了一下。”唐夭夭说,是真的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兴奋和满足。 叶恒依然没搭理,整个人完全陷进了游戏之中。 “叶公子!”唐夭夭声音大了些。 叶恒有些不耐烦,“你别吵我!” 眼眸都没有往她身上看一眼,眼神一直放在屏幕上,一动不动。 唐夭夭抿唇,看着叶恒,整个人突然有些沉默。 以前没有过的感受,但是刚刚那一秒,确实有点心疼,就跟突然被针刺了一下的感觉,转瞬即逝。 她想,或许是因为自己的一腔热血,被人泼了个透清凉。 她低笑了一下,转身走进浴室。 浴室大镜子里面,她掀开自己的衣服,明显凸出的小腹圆圆溜溜的,真的觉得生命是一种不言而喻的奇迹,这种奇迹,有时候真的会让人感动。 她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被人期待,但是她想,从这一刻开始,是真的已经有了,对这个孩子的心疼感,是真的有了,这个孩子在她生命力的存在感,即使这段时间一直照着孕育知识在给孩子上胎教,也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而已,没有那么强烈的母爱。 她淡淡的笑了笑,笑着将衣服放下来。 转身,出去。 刚打开浴室门,叶恒走了进来,似乎是进来上厕所。 他看着唐夭夭,进去的时候突然叫了她一声,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刚叫我做什么?” “没什么。”唐夭夭说,“我说我准备睡了。” “嗯。” 叶恒走进浴室。 唐夭夭回到大床上。 她睡在自己的地方,不知道孕妇是不是真的很嗜睡,反正睡在那里的时候,也没多久就又睡着了。 有时候觉得这样清闲的日子,真的很好。 …… 翌日一早。 叶恒从床上起来。 除了在稻谷子乡,他几乎不可能在上午10点前会起来。 他昨晚上玩游戏玩到2点,现在才7点多,他就已经洗漱完毕准备出门。 他是真怕叶老爷子发疯还真不让他出门。 让他在这个地方待子,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他偷偷摸摸的走向大门,左右环视,奇怪的是,没有人在大门口堵他,而他真的是轻松加自如的走到了大门口,奇了怪了?!叶恒莫名其妙,当然也不想去深究,自己从门口处开了一辆小跑车就离开了。 叶老爷子站在自己的外阳台里,远远地看着叶恒开车离开,老奸巨猾的笑容在他嘴角扬了一下,瞬间消失。 叶恒是他养大的,和他斗,都嫩得能出水。 叶恒开车开得有些快。 直到离开叶家别墅很远,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吹着口哨,一脸得意。 现在他离开这家了,以后就别想他回来。 这么捉摸着,心情真的很好,开车开得也很舒坦,倒是不知道现在这么早能够去哪里? 突然灵机一动。 他似乎好久没有大早上的来一发了。 自从被莫修远叫去那个土不拉几的地方之后,他的私生活就一片混乱,总觉得自己有一个多月都没有过人的生活了,况且,就算昨天下午唐夭夭帮他解决了,但终究不能进入,更别说随心所欲了,怎么着,越想越觉得自己亏大了。 他一边开车,一变心情特好的拿出电话翻阅电话号码,认准一个人,拨打过去,“妞。” “叶公子,人家想死了,你怎么这久不联系人家,我都以为你把我给忘记了。”女人娇嗔的声音,这还没做什么,就软成这样。 叶恒心痒痒的说道,“哥这段时间不是忙吗?你没看到新闻啊,哥这一个多月都在支援贫困山区,干大事儿。这不,一忙完了就给你打电话了,你现在在哪儿?” “在家。”女人说,还娇媚的补充了句,“床上。” “等我,20分钟后到。”叶恒开车稍微快了些。 “我等你。”暧昧中,满满都是勾引。 叶恒挂断电话,整个人瞬间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油门一轰到底,加速行驶。 不到20分钟。 叶恒就到了电话女人的公寓电梯里。 他好久没有这种,饥渴难耐的感觉了。 想来真的是被逼疯了都。 他一进电梯就开始解纽扣。 省得等会儿浪费他时间。 他解开自己黑色大衣的纽扣,又开始解开里面的衬衣,性感的胸肌机会都要裸露了出来,在这般冷的天气,他似乎也感觉不到寒冷了,全身还跟发烧似的,不是,是发骚。 叶恒走向女人的大门。 以前这种情况早就将房门打开了,或者人都已经在电梯口候着了,今天门都没开。 他不悦的敲门。 门没人应。 叶恒蹙眉,敲得猛了些。 还是没人回复。 叶恒不爽的拿出电话,拨打。 那边接通,还未说话。 “妞,懂得欲擒故众了?!赶紧的快开门,哥想你得很。” “叶公子。”那边声音有些小心翼翼,“我突然发现,我大姨妈来了,所以……” “你他妈的玩我的吧!”叶恒怒火冲天,狠狠的说着,“你快给我开门!” “叶公子,我真的来了,今天特不方便,下次一定伺候你。” “我告诉你,我这个最讨厌欲擒故众的把戏了,赶紧给我开门!” “对不起叶公子,今天真不行。” 说完,还猛地挂断了他的电话。 叶恒脸都气红了。 他一脚给踹在门上,转身就走。 谁稀罕似的,要女人他多得是! 从此以后,这女人就是他的黑名单! 一边删除号码,一边又拨打了另外一个。 同样是幸喜若狂的答应着,同样也是当他真的过去了,那边就找各种理由拒绝。 一个。 两个人。 个个都是如此。 他妈的! 是他今天撞鬼了吗?! 愤怒的坐在自己的小跑车里面,他翻着电话号码,所有他有的女人的号码全部都打遍了,就没有一个是可以伺候他的,一边气得要是,一边突然想到,这他妈所有一切都是叶老头子安排的吧。 除了他,不会有人这么无聊,断了他所有桃花。 这老头,还真的给他玩真的了?! 他重新启动车子,直接开向魅色酒吧。 这个时候刚上午10点,酒吧正在开门,整个大厅还在做清洁,所有人看到他出现,无比瞪大了眼睛,老板从来没有来这么早过,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吗?! 叶恒才懒得去搭理服务员的眼神,走向自己的专用包房,对着一个服务员说道,“给我打电话,让老鸨赶紧来上班,我有事儿找她。” “是。”服务员连忙说着。 半个小时,老鸨妆都没有化好就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从没这么早上过班,此刻很是不知所措的对着叶恒,“老板,你这么急的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大事儿。”叶恒说,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道,“帮我把莹莹照过来,我现在要她陪我。” “她请假了,这几天回两家了。” “angle也行!” “她这两天修月事假。” “牡丹啦?” “她前几天和客人不小心怀上了,今天去做流产。” 叶恒有些不耐烦,“那你随便帮我安排一个,我他妈的不挑人了行吗?” 老鸨被叶恒怔得不要不要的。 她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叶恒。 叶恒压了压脾气,“随便帮我安排一个小姐,技巧好点的就行。” “老板。”老鸨咬牙,鼓起勇气说道,“叶老给我打过招呼了,说不让给你提供小姐,说是……怕你成瘾。” “我他妈吸毒了吗?!”叶恒狂躁。 老鸨退后,就怕被叶恒给误杀。 叶恒狠狠的喝着啤酒。 叶半仙这破老头子,一天不和他对着干,就不自在了是吧?! 没有女人,大爷我就不能活了吗?! 笑话! 叶恒挥手让老鸨出去。 老鸨连忙走出房间,如释负重。 叶恒就这么在魅色待了一个晚上,叫了几个兄弟过来喝酒,喝得很疯狂。 别意外不能玩女人,他就没有其他可玩的。 他喜欢的东西一个月都可以不带重复的。 这么和几个兄弟喝得正开心,到了晚上11点半,几个黑色西装突然出现在他的包房。 灯开到最亮。 叶恒皱眉,“做什么!” “老爷说了,少爷要在12点之前回家。” “我说不呢?!”叶恒眼神一沉,脸色一冷。 “那就对不起了,少爷。”6个黑色西装,一翁而上。 叶恒狠狠的看着他们,还未反应,整个人就被桎梏住,然后…… 就这么特别没有面子的被绑走了。 众目睽睽之下! 叶半仙那个老头子! 麻痹的在他小弟们面前就不能给他点面子嘛?! 差10分钟12点,叶恒一身酒气的回到了家里,回到了房间。 唐夭夭已经睡着了。 叶恒突然回来还是吵醒了她,她诧异的看着他的模样。 明显喝醉了。 明显脸色不好。 她本来以为今天早上他离开后,就不可能再回来的,至少得一个两个月才会回来。 现在,莫名的又是什么情况?! 唐夭夭忍不住问道,“叶公子,你怎么回来了?!” 叶恒脸色更难看了。 唐夭夭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惹到了他,让他脸色分明是巨变。 她咬唇,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叶恒就这么满脸不悦的愤怒的瞪着唐夭夭,一字一句甚至是身体都在发抖的说着,“我他妈的也很想知道,我怎么就回来了!” 吼完,就猛地一下走进浴室,猛地一下将房门给关了过来。 唐夭夭看着浴室门。 如果质量不好,早就玻璃散落成碎片了吧。 她回眸。 重新躺在床上睡觉。 这个时候她恍惚也知道了,叶恒之所以会这么气呼呼的回来,肯定是叶老的杰作。 有时候真的挺同情叶恒的。 总觉得,叶恒怎么都斗不过他爸。 莫名还有些觉得好笑。 估计,这十月怀胎,也不会是自己想象的那么无聊了! ------题外话------ 呼呼,今天下午没有去活动,就灰溜溜的回来码字了。 亲们要不要奖励。 月票就可以了,我爱你们! 第八十九章 翟安博弈(1) 叶恒和他爸斗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别墅中不时传来叶恒的尖叫声,连绵不绝。 有时候唐夭夭都有些于心不忍,对于像叶恒这样的公子哥,晚上12点才是他夜生活的开始,被强行捆绑回来,不是要他命吗?! 更何况听说,叶老还将叶恒的所有外面的桃花给斩断了。 一个正常的男人没办法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普通人都会憋死吧。 唐夭夭转头看着叶恒,看着这个男人突然,不咆哮也不跟他爸对着干了,今天难得的,在别墅待了一个早上,也没有说离开。 今天天气格外的好。 阳光明媚。 透过别墅大大的落地窗,阳光正好透了进来,照耀在光亮的地板上,晶莹剔透的,整个房间都觉得暖了起来。 唐夭夭坐在后花园的椅子上晒太阳,一转头就能够看到落地窗里面叶恒难得心平气和的样子,看着他在看综艺娱乐节目,看到好看的地方,也会忍不住笑出来,总觉得叶恒其实,也不是自己想的那么遥远,他也有会做很多平常普通人都会做的事情。 只是莫名觉得,叶恒今天出奇的乖,让人毛骨悚然。 挨到吃中午饭。 三个人依然坐在昂贵的饭桌边上,饭桌上都是些山珍海味。 叶恒其实这一个星期都没在别墅吃饭,今天这么突然出现,唐夭夭有些奇怪的多看了他两眼,但是叶老很显然,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显得特别的淡定。 “半仙。”叶恒突然开口。 “嗯。”叶老应了一声。 “今天天气不错,我带着唐夭夭出去走一下。”叶恒说得很自然,“总不能让她一直在这个房子里面,她没憋出毛病,我儿子都憋出毛病了!” 叶老转头看了他一眼,依然淡定无比,“嗯。” 就应了一声,根本没什么反应。 叶恒看了他爸一眼,也很淡定,淡定得嘴角分明笑得阴险无比。 吃过午饭。 叶恒就催促唐夭夭回房间换衣服出门。 唐夭夭换了一套外出的羽绒服,这个冬天大概是她穿得最多的,帽子围巾手套还有口罩耳罩,一样都没少。 她从衣帽间走出来。 叶恒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当自己是北极熊啊!” 唐夭夭微瘪了一下嘴,说道,“我怕被人认出来。” 一方面怕感冒了对身体不好。 另一方面,至少这样,应该没有谁能够认出来她。 叶恒似乎又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有些奇怪,唐夭夭也没明白他到底在笑什么,下一秒,叶恒就催促她离开别墅。 别墅外面停了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他平时写喜欢看跑车,因为带着唐夭夭出门,他爸就给他留了一辆黑色的安全性很高的宾利,这种一板一眼的车,他以前从来不屑开出去,想了想,也不能真跟他爸对着干,对着干的结果就是,他会死的很惨。 他开着,离开。 一边开车,一边低头看手机。 唐夭夭坐在副驾驶室,看着他如此不安全的开车模样,倒是让她一直有些心颤。 没有怀孩子的时候也不会计较那么多,怀上孩子之后,凡是,胆子似乎就小了很多。 好几次唐夭夭想要开口让他开前面,好几次话都被自己憋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车子开了很远,叶恒依然低头边看手机边开车,直到车子听到一个红路灯前,停下来,他双手放开方向盘,修长的手指在指尖上快速的打着字,速度很快。 后面的车已经开始催促了,叶恒才把手机放下,有些不悦的表情,然后一个重重的推背感。 唐夭夭惊吓着,拉着扶手。 叶恒将车子又开快了一些,开得特别随便。 不到半个小时,车子停靠在一个五星酒店门口。 唐夭夭有些诧异。 叶恒叫她来这里做什么?! 吃饭吗?! 不是刚吃了饭吗?! 叶恒也不多做解释,直接走向了前台,然后将自己身份证掏了出来,似乎是在办理开放手续。 很快,服务员将房卡给了他。 叶恒往电梯走。 唐夭夭怔在原地。 叶恒走了两步,转头,表情有些不耐烦,“跟上啊。” 唐夭夭咬唇,大步跟了上去。 电梯一路向上,走向VIP套房。 叶恒带着唐夭夭直接走向了一个房间,房卡一刷,房门打开。 唐夭夭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房间里面就蹦来来一个女人,非常热情的往叶恒身上跳,几乎是一时间就双腿夹在了他的腰间,身体柔软无比的紧贴着叶恒,别提有多风情万种了。 那一秒。 唐夭夭其实是有些惊吓的。 她忍不住往后面退了一步,看着叶恒抱着女人进了房间,房门就这么关了过来。 唐夭夭站在走廊上,看着房门,看着房门号。 她微吐了口气,总算知道叶恒今天的表现是为了什么了?! 这段时间叶老对叶恒跟得紧,导致他一直被他控制住,似乎是叶恒做什么事情叶老都知道。经过这么深思熟虑,他能够想到最好的方法大概就是,用她来掩人耳目,至少叶老对她现在是好的,不会在她身上做手脚。 想通这些,唐夭夭转身欲走。 她就说,刚刚叶恒在笑什么,原来是在笑她的多此一举。 他们出来不过就是直奔酒店,也不会见到什么人,哪里血药伪装得这般严实。 她这么不缓不急的往电梯口走去,打算在楼下西餐厅找个角落等他。 叶恒现在应该不敢太放肆,所以做为不会停留就会离开,否则万一被发现在了,下次也不好再偷腥。 这么想着,脚步刚走了两步。 房门突然打开。 叶恒上前拉着唐夭夭,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直白的说着,“你跟我进来。” 唐夭夭就被叶恒给拉了进去。 房间很豪华,很大。 但是只有一间。 所以一进去就能够看到一张白色的大床,无比的显眼。 唐夭夭将视线放在大床上一秒,没有看到刚刚那个女人,转眸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听到里面响起哗啦啦的水声,似乎是在洗澡。 她回头看着叶恒,有些不知所措。 “你就在这里等我,完事了我们就回去。”叶恒说,“你别给老头子说。” “哦。”唐夭夭点头。 她能说她除了拍戏和看电视的时候看过别人,还从来没有真的这么看过现场直播……毕竟拍戏和看电视都是隐晦的,这种真枪实干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 叶恒交代完毕,也没多停留,直接脱了衣服就走进浴室里。 里面一瞬间就响起,暧昧到爆的娇嗔声…… 唐夭夭抬头往浴室看了一眼。 透过浴室的玻璃,还能够隐约看到,纠缠不休。 唐夭夭脸有些红,忙把头低了下来。 不知道多久。 浴室的房门被推开。 唐夭夭在这边沙发上,似乎都能够感受到,浴室里面散发出来的热气,以及……骚气。 她不敢抬头,所以不知道现在两个人是不是直接着出来的。 只是耳边一直听着女人的声音,仿若把人魂儿都要叫了出去。 唐夭夭才觉得,自己第一次和叶恒,是有多,木讷。 仅仅是耳边这女人的声音,应该都会让男人,疯狂吧! “啊!”突然的一声尖叫。 唐夭夭身体有些紧绷。 女人嘴里吐出些,的字眼。 各种,污得吓人。 夹杂着男人,粗狂的声。 唐夭夭终究忍不住,站了起来,然后,走向了外阳台。 她将玻璃门关了过来,自己站在外阳台。 今天天气很好,但还是冷。 这么站在这么高的阳台上,吹着风,似乎更冷。 好在她穿得多,要不然估计自己会被冻死。 这么想着,就一直趴在外阳台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看着文城的护城河里,那星星点点的阳光剔透。 时间过了很久。 太阳隐隐约约躲在了云层里,没有了阳光,气温似乎又冷了两度, 她有些哆嗦的动了动,活动身体。 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她也不敢贸然的进去,就只能这么一直忍受着冷风,冷空气,等待,等待。 不知道等了多久。 反正觉得身体就僵硬得动不了了。 玻璃门突然被人粗鲁的打开,叶恒的声音对着她说道,“唐夭夭走了!” 唐夭夭转头,看着叶恒已经穿上衣服,一脸容光焕发的样子,点头。 叶恒也没有多看她一眼,转身退回了房间。 唐夭夭是在外面足足多占了两分钟,才勉强让自己的双腿能够活动,然后走进温暖的房间。 房间的暖气很大,很舒服。 她看着叶恒和那个女人在房间里面缠绵,听到叶恒说,“以后我就给你发短信,你记得注意不要被人跟踪了,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就没下次了。” “放心吧,叶公子,我会注意的。”女人娇滴滴的说着。 “乖。”叶恒嘴角一笑,“钱我转你卡上了,自己查一下。” “谢谢。”女人欣然一笑,垫着脚尖,亲吻着叶恒的脸蛋,一脸献媚。 叶恒也这么笑了一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唐夭夭连忙跟上。 房间的温度让她身体也活动了些,反应也灵敏了些。 两个人从酒店出来,然后坐在小车内。 叶恒开车,依然开得很随意。 唐夭夭很警惕的看着窗外,然后紧紧的将扶手拉着,表情很严肃。 “唐夭夭,你想要什么?”叶恒突然开口。 唐夭夭看着他。 “你想要什么,给我说,我买给你。”叶恒心情似乎还不错,继续问道。 “什么都可以吗?”唐夭夭问他。 是在,感谢她帮了他吗?! “你可以说说看。” “钱可以吗?”唐夭夭说。 叶恒笑了一下。 倒是现实。 好在,他从来都不讨厌现实的女人。 他对任何女人都不走心的,也从来没想过女人必须要对她走心,物质交易对他而言,最好不过! 他也难得麻烦。 “要多少?”叶恒问她。 唐夭夭想了想,有些小声的说着,“十万可以吗?” 叶恒似乎是转头看了她一眼。 唐夭夭垂下眼眸,声音又小了些,说道,“前几个月,你每个月给我打一万,我有些不够,还用些自己的积蓄,我在娱乐圈也没有赚多少钱,以后回去可能也还得花钱……如果你觉得太多了,就8万也可以。” 听着唐夭夭说的。 叶恒突然笑了一下。 他对着唐夭夭说,“你是在控诉我当初给你钱给得太少了。” 唐夭夭咬着唇,没有说话,当默许了。 叶恒说道,“我给你50万唐夭夭。” “啊?”唐夭夭惊吓的看着他。 “50万,如果每次都跟今天一样表现得这么好,我以后会给你更多。”叶恒说,并非在开玩笑,说得还很认真,“唐夭夭,我喜欢懂事又识趣的女人。” “谢谢叶公子。”唐夭夭感谢,真诚的说道。 叶恒微点头。 车子开得有些快的回到了叶家别墅。 别墅中,叶恒陪着她一起进去。 估计是怕自己露出了破绽,就带着唐夭夭一起走进大厅。 大厅中叶老潇洒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抬头看了一眼叶恒。 叶恒估计有些做贼心虚,这么被看了一眼,连忙认真的说着,“我带夭夭到处走了走,她怀孕了不能在外面停留太久,所以回来了。” 叶老点了点头,没什么异样。 叶恒心里止不住的得意,拉着唐夭夭非常愉快的上了二楼。 叶老看着两个人上楼的身影。 身边一个跟他岁数差不多的管家低声说道,“老爷,就这么放任少爷吗?” 叶老将视线再次放在自己的报纸上,漫不经心的说道,“不能把他逼得太紧,容易翻浪。何况,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有时候得他们自己处理,我做的终究是有限。他们还是得自己培养。” “老爷说得是。”管家点头,很严肃的说着。 叶恒带着唐夭夭回到房间。 唐夭夭其实从车子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了,她以为是叶恒打的暖气不足,所以才会让她觉得很冷,但回到这里,还是觉得有些冷,都穿了那么多了,还是不觉得多温暖,但明显其实脸上已经有些红了。 叶恒回来,又一屁股坐在电脑前,准备玩游戏。 看着唐夭夭坐在床上,似乎是有些累,整个人在那里歇气。 叶恒皱了皱眉头,有些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道,“你回来了还穿成这样,你不怕把自己闷死了啊。” 唐夭夭似乎才回神,她将衣服脱了。 一脱了,就觉得更冷了。 她转身走向浴室,捉摸着去洗个热水澡。 但是身体突然间有些头重脚轻,她趴在洗漱台上,也不敢轻举妄动,想了想,就洗了个脸和脚,回到床上睡觉。 她瞌睡多。 叶恒看她,也不觉得奇怪。 唐夭夭就觉得身体有些发抖。 盖着厚厚的棉被,还是有些冷。 她这么哆嗦着,也不知道多久睡着了。 睡梦中迷迷糊糊的,睡得并不舒坦,整个过程中分明一直在做梦,梦里面一片乱七八糟的,让她混乱不清,似乎还有些说胡话,直到,一个声音有些不悦的叫醒了她。 “唐夭夭,你说什么梦话!”叶恒近距离的一张脸出现在她面前。 她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他。 “你睡个觉都睡得不安稳。”叶恒不悦,刚打游戏打得起劲,就听到唐夭夭一个人在那里说,说些他也听不懂的胡言乱语,完全是影响他打游戏的心情。 唐夭夭左右这么看了看,看着外面天色都快黑了。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此刻醒来,还是觉得一身都酸软不已,头重得厉害。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得让她都被自己吓到了。 叶恒看她醒来,转身又走向电脑旁打游戏。 唐夭夭强忍着让自己爬起来,然后准备下床去找佣人,告诉叶老一声她怀孕了,她知道他们家有私人医生,她现在怀孕了,也不敢自己随便吃药,这么想着,脚没落地,就已经软得不行。 她捂着自己额头,终究放弃了。 她怕自己晕倒在地上,所以那一刻鼓起了勇气对着一向不讨厌被人打扰的叶恒虚弱的说道,“叶公子,我好像发烧了。” 叶恒确实在打游戏,听不到。 唐夭夭咬牙,“叶公子,我发烧了!” 叶恒被唐夭夭的声音突然怔了一下,习惯性准备吼唐夭夭的,那一刻似乎是听清楚了她的内容,诧异的问道,“你发烧了?” “嗯。”唐夭夭点头。 仔细一看,脸真的红得很吓人,嘴唇也干涸得有些发紫。 他就说,今天水色怎么能够好到这个地步。 他从电脑边上起来,好半响问了句,“需要叫医生吗?” 唐夭夭点头。 叶恒转身走出房间,逮了一个佣人,说明了情况。 佣人赶紧给叶老通风报信,又给私人医生打了电话。 唐夭夭觉得一身特别没有力气,头又重得要命,只能一直靠在床头,等着医生过来。 不到20分钟。 医生就提着一大箱医药设备出现在唐夭夭面前,叶老也跟了进来。 叶恒此刻也规矩的站在旁边,似乎是在看情况。 医生拿了温度计给唐夭夭打了一下温度,看着上面的度数,皱了一下眉头,“叶太太,你发烧到39。3度,高烧。” 怪不得。 这么难受。 其实她从小身体还不错,很少发烧这么严重的。 她看着医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现在怀孕了,高烧对胎儿尤其的不好,而且现在烧得这么严重,物理降温肯定不行,得快速的药物把温降下来,我现在给你打针,放心吧,是对胎儿没有影响的,再输点水,吃点药。”医生说。 唐夭夭点头。 医生开始准备自己的医药设备,然后给唐夭夭打了一针退烧的,又给她挂上了点滴,拿了些药,让她吃了。 唐夭夭躺在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药物味道太大了,她刚吞进去,就一阵反胃。 她连忙让佣人给她拿了一个垃圾桶,根本是控制不住的,猛地一下就呕吐了出来,吐得很多,几乎是这一口刚吐完,下一口就来了,身体也不敢使劲,胃一直在抽搐,整个人看上难受无比。 叶恒就这么在旁边看着唐夭夭,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忍不住不皱了皱眉头。 医生看她吐了,也没让她再吃药,而是给她喝了点温开水,让她尽量缓缓胃里面的不舒服。 唐夭夭实在是难受,躺在床上也不说话。 之前怀孕那3个月,都说孕早期会呕吐得厉害,其实她身体状况还好,就早上起来会有些干呕,平时几乎没什么感觉。反而是现在,从来没有孕吐得这么撕心裂肺。 她尽量让自己放松。 刚刚这么强烈的呕吐,除了一身汗,倒是让烧退了些。 医生守着唐夭夭输水。 叶老叮嘱了几句,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叶恒这个时候肯定不会走,就算是做做面子,也得给他爸看到。 他就这么有些无聊的坐在那里,游戏也打不进去了,总觉得唐夭夭发烧,和自己好像有些关系。 唐夭夭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醒来之后,点滴都已经输完水了,房间中除了叶恒,还有个佣人收到她,看着她醒来,连忙说道,“少奶奶觉得好点了吗?” 唐夭夭点头。 一觉之后,其实好很多了。 明显感觉自己没有这么烫了,只是出了一身汗,身体有些虚而已。 “一个晚上少奶奶没有吃东西了,老爷吩咐厨房做了清粥,我去帮你盛点上来,你吃点。” “谢谢。” 佣人恭敬的笑了笑,转身走出去。 整个卧室,就又只剩下叶恒和唐夭夭了。 唐夭夭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一身都有些黏糊糊的,出了汗之后,全身都不舒服。 此刻她也不敢去洗澡,这么久没有吃东西,怕自己低血糖,也怕把宝宝给饿到了。 叶恒坐在电脑前无聊的看着一些网页,回头看了一眼唐夭夭,说,“你怎么会发烧的?” 唐夭夭咬了咬唇。 今天下午其实不应该在阳台外等叶恒的,当时只是有些不自在,全身都在叫嚣着排斥那现场直播,现在反而有些后悔,不就是肉碰肉的一些事情嘛,她也不是黄花大闺女,何必这么矫情,现在发烧了,如果孩子有什么,她肯定得悔死。 “是下午在阳台外等我引起的?”叶恒问她。 唐夭夭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 叶恒有些来气,“我说唐夭夭,你装什么纯洁啊,妈的娱乐圈的人最污了不是,你们拍戏的时候不也这样吗?!搞得我好想欠了你什么,下次别这样!” 唐夭夭被叶恒说得有些不是滋味,她有些憋屈的小声说着,“我怕胎教不好。” “……”叶恒就这么鼓圆了眼睛,半天说不出来话。 唐夭夭咬了咬唇,也不敢多说,就这么看着叶恒,低垂着头,一声不吭。 正时。 佣人敲门而进,将房间里面有些尴尬到窒息的气氛打破,佣人一口一口喂着唐夭夭吃东西,叶恒看了一眼唐夭夭,转头又开始打游戏了。 唐夭夭看着叶恒的模样,忍不住松了口气。 其实她不太敢得罪了叶恒。 吃过晚饭,佣人离开,又给她到了温开水上来,拿药给她,说道,“医生说了,你吃了饭之后,半个小时后如果胃不那么难受了就吃点,如果吃下去还吐,就不要吃了,他明天一早就过来给你再输点水。” “嗯。”唐夭夭点头,说道,“你帮我把床单换一下,我今天出了很多汗。” “好的,少奶奶。”佣人连忙答应着。 唐夭夭从床上起来。 修正了一个下午,加上吃了晚饭,整个人明显好了些,此刻也不发烧了,还有少许,烧后后遗症,全身有些无力,整体基本上无大碍。 她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等着佣人换床单。 佣人很麻利的做完,又恭敬的离开了。 唐夭夭看了看时间,转身走进了浴室。 她一身都酸软,但比起来,身体上的汗渍让她更加不舒服。 她开了淋浴,脱了衣服,洗澡。 她洗得不快,慢悠悠的,习惯性洗的很仔细。 这么多洗了一会儿。 浴室大门突然猛地一下被人推开。 叶恒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此刻什么都没穿,站在淋浴下,有些惊吓的看着叶恒。 叶恒这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口气很不好的说着,“你特么的能快点吗?我还以为你闷死在里面了!” 说完,转身就准备摔门出去。 估摸着是叶恒觉得她洗太久了,怕她晕倒在浴室。 毕竟今天她看上去,确实有些脆弱。 她看着叶恒准备离开的背影,突然叶恒又回头,上下看着唐夭夭的肚子。 似乎是第一次这么明白的看着唐夭夭明显已经凸出来的小腹。 他眼神审视着。 这里面就是他的屁小孩吗?! 说不出来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些神奇。 他忍不住走进去,自然的伸手摸着唐夭夭吐出的小腹。 唐夭夭一怔。 叶恒摸了摸,觉得触感也有些神奇。 他忍不住问唐夭夭,“你什么感觉?” “……”唐夭夭能说她特么的很尴尬吗?! “肚子挺这么大,什么感觉?”叶恒好奇的问道。 又不是一天就这样的,自己熟悉这个演变的过程,也没觉得有什么感觉。 这么一问,倒是让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叶恒温热的手指又这么在唐夭夭光裸的肚子上摸了摸。 摸了摸。 身上都被淋浴沾湿了点,那一刻却饶有兴趣。 突然。 肚子里面的小东西动了一下。 很明显的胎动。 叶恒整个人猛地似乎贝惊吓了,他瞬间收手,整个人还防备的往后退了两步。 唐夭夭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 叶恒瞪着唐夭夭,好半响才问道,“这什么情况?” 唐夭夭笑了笑说道,“我是胎动。” “胎动?”叶恒似懂非懂,“这小子在里面会动吗?” 唐夭夭点头。 “他居然会动?”叶恒觉得更加神奇了,“不是应该就跟一虫子似的,吃吃喝喝,到最后直接给拉出来吗?!” “……”唐夭夭无语。 拉出来…… 拉粑粑吗?! 对于叶恒的常识白痴,唐夭夭解释道,“嗯,到了4个月后孕妇就会感觉到胎动,不过没个人的情况不一样,有些人会4个月就能感觉,有些人得6个月后,我是5个月多感觉到的。” “还有这种!”叶恒若有所思的看着唐夭夭的肚子,忍不住又上前摸了摸。 这次怎么摸,都没有动了。 叶恒皱眉,“喂,你小子倒是给我打声招呼啊,我是你老子。” 死都不懂。 叶恒有些冒火。 刚刚那一秒的感觉太快了,而且自己没料到,根本就没有好好感受,现在想认真的感受一把,居然还这么不给面子。 他脸色不太好。 唐夭夭就这么忍着笑。 叶恒等了至少足足5分钟,终究是没了耐心,甩手走人。 唐夭夭觉得叶恒再不出去,她估计真的得闷死在浴室里,她快速的给自己冲澡,然后吹干头发,换上干净衣服走出卧室。 叶恒躺在床上睡觉了。 自从叶恒12点前被他父亲逼着回来后,作息也正常了很多,至少不会白天黑夜的颠倒。 唐夭夭也这么睡在床上。 迷迷糊糊中,似乎感觉到一双大手一直放在她的小腹上,手心间,还带着些温柔的触感,很暖…… …… 陆氏大厦。 陆漫漫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看着文城这两天特别好的天气。 看着阳光透过窗户照耀在地板上,让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 冬日的阳光终究会让人心情有些豁然开朗。 陆漫漫却没有好心情,反而有些不爽透顶。 她想起过了一个周末,莫修远这个男人又骗她了。 说好周末回来的,说好不只是周末回来的,结果第一个周末,就食言而肥了,那天就给她打了电话说这边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周末得加班,不能回来。 她真想将电话给扔他头上去。 不守信用的男人,最讨厌了。 她赌气不爽的自己在别墅过了一个无聊的周末,今天周一上班,不知道是自己在家把自己弄得太懒散了还是怎样,今天半天都集中补了精神,半点都没有上班的心情。 她拿起旁边的电话,拨打,“张秘书你进来一下。” “是。” 张翠推门而进,“陆总你找我。” “帮我泡杯咖啡,清醒清醒头脑。”陆漫漫说道。 张翠点头。 转身欲走。 陆漫漫突然叫住她,“算了,别泡咖啡了,帮我准备一杯温开水就行了。” “……”张翠倒是有些诧异。 陆总不是一向都喝咖啡吗? 陆漫漫也没解释。 张翠也没敢问,转身离开。 这段时间在造计划,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但咖啡终究对自己身体不好,有时候能够不喝就不喝了。 她打开电脑,强迫投入工作之中。 张翠将温开水放在陆漫漫手边,说道,“陆总,刚刚翟经理打电话过来,预约下午2点半的会议,他们将他们新研发的软件系统带过来,给您过目。” “嗯,给他回话,说我在这里等他。” “是。”张翠点头。 陆漫漫对着电脑沉默了一下,终究,翟安在规定的时间完成了软件的研发工作。 她这么松了一口气,将注意力再次放在工作上。 …… 下午2点。 翟安从翟氏出发,叫上自己的两个工作人员以及秘书,一起开车去陆氏,将自己研发的软件给陆氏过目。 这段时间几乎为了赶上进度,工程师及技术人员几乎是连续通宵作战,翟安也一路这么陪着,整整这么不分日夜的忙了一周时间,昨天周末加班给董事会过目了研发的软件系统,得到一致通过后,今天整理最后的汇报方案,带着去陆氏大厦。 翟安和几个随同一起,出现在电梯口。 电梯口,正好碰到翟奕。 翟奕这段时间有些清闲。 难得的清闲,因为没有什么工作。 意外的只是,他在后期研发整个软件的工程中,翟奕并没有怎么的为难,最多不过就是有些程序上慢了点,但毕竟研发组是专门的一个项目组,公司所有其他职员也不敢太过怠慢,整体进度就明显的加快了很多。 翟奕看了一眼翟安,冷冷的声音说道,“去陆氏?” “嗯。” 翟奕这么冷笑了一下,越过他身体,什么都没说的走了。 翟安看着他的背影。 大家都知道翟奕和翟安在公司一点都不和,甚至渐渐在公司内部都形成了分化,内斗似乎已经一触即发。 电梯到达。 翟安走进电梯,显得很淡定。 倒是身边的一个技术人员忍不住说道,“也不知道翟总怎么就这么针对我们的项目,分明是赚钱又赢得口碑,甚至会因为陆氏而占领一大部分市场份额的项目,他作为总经理及董事会成员,却这么的抵触。” 说出来,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是因为什么。 不就是翟奕一直排斥翟安。 翟安看着电梯的数字,抿唇没有说话。 技术人员看翟经理没有发话,自己也识趣的不多说。 电梯一路往下。 到达一楼,打开。 翟安带着他们出去,坐在小车内。 本来是一个技术人员开车,翟安犹豫了一下,选择自己开车。 翟奕太平静了,让他不太心安。 万一他在他们去翟氏的中途设置障碍,他自己开车,终究还能避开一些。 而他也开得真的额外的小心,就怕或许会有什么不必要的发生。 就在他稳稳当当的将车子停靠在陆氏大厦门口时,似乎一切都很平静,那一刻他反而觉得自己有些多项,翟奕在这个时候突然这么惊人的沉得住气,倒是让他有些诧异。 他带着他的工作人员一起走向陆氏大厅。 还未走向前台,电话突然在此刻响起。 翟安看着来电显示,示意他们等他一会儿,他拿起电话,按下接通键,“爸。” “你在哪里?” “我在陆氏大厦,准备找陆漫漫将我们这次手机研发的新系统软件给她看一下,我们拖的时间太长了,对双方合作无益。” “嗯,我知道。”翟弘一字一句,“但是现在你先回来。” “怎么了?” “回来直接到董事会会议室,有个紧急的会议,你必须马上参加。”翟弘的声音很严肃。 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翟安抿唇。 他父亲都说到了这个地步,他知道肯定不可能是小事儿。 随同的工作人员看着他,也有些莫名其妙。 翟安走过去,直白道,“有点事儿,我们先回去。” “啊?”所有人惊讶。 “陆氏这边我来解释,我们先回去再说。”翟安吩咐,然后转身往大厦外走去。 几个人都愣怔了,下一秒还是快速的跟了上去。 翟安其实觉得,这样的翟奕才正常。 有时候真的不是怕面对,而是怕,防不胜防! ------题外话------ 从今天开始恢复正常时间正常万更更新,小宅已经平安的从三亚回来了。 爱你们! 小宅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重要的事情说十三遍都行! 对了,月票奖励有亲已经收到了,收到了在群里冒个泡,发个图片什么的,让群里的妹纸都乐呵乐呵。 谢谢亲们的支持,小宅鞠躬感谢。 群么么哒。 T 第八十九章 翟安博弈(2)翟奕的阴谋 翟安带着他的工作人员,走出陆氏大厦。 几个人坐在车上。 翟安让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开车,自己坐在后座,拨打电话。 陆漫漫很快接通,“翟安,你到了吗?” “漫漫,不好意思,遇到点事情,我今天可能过来不了了。” “是软件的问题?” “不是。”翟安说,“软件本身是没有问题的,我们自己已经改了很多稿了,系统优化也基本上是能够和国际接轨,我刚刚已经走到了你的楼下,准备上楼的时候,我爸叫我会翟氏,所有重要事情要我马上去参加董事会会议。” “翟奕从中使诈。”陆漫漫说。 “嗯,所以回去看看。”翟安真的很平静,似乎并不是一个容易急躁的人,给人感觉永远都是那么平稳那么,内敛。 陆漫漫也不多说,“那你先回去,陆氏这边我会给你拖延时间。还是那句话,有什么需求给我打电话,我尽我所能!” “谢谢。” 翟安挂断电话,眼眸就这么淡淡的看着窗外。 其实也在若有所思。 他倒是真不知道,突然被叫回去开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一路上,工作人员都显得有些急躁,以为这个软件项目在今天应该差不多就会告一段落,只要陆氏觉得ok,他们就只需要配合陆氏装上软件系统,这没日没夜这么昏天暗地的工作就是结束了。显然,此刻应该是发生了什么状况,才会让翟经理带着他们离开,完全是让他们有些按耐不住。 倒是翟安,一直保持着冷静,没有半点狂躁不安。 车子到达翟氏大厦,翟安一边往大厅电梯口走去,一边对着他随同的工作人员说道,“你们先回办公室,累了这么多天,今天去自己的位置稍微休息一下,不需要想软件系统的问题,我会解决。现在我不知道董事会突然叫我上去开会是什么事情,需要耽搁的时间长不长,如果很长,我会让人通知你们,你们让软件项目组的所有同事,回家补充睡眠,工资会按照你们平时上班进行发放的,辛苦了。” 说完,翟安就走进了电梯。 其他两个人点头,跟着进去。 工作人员到楼层,提前下电梯,翟安一个人坐着电梯,一路向上。 到达董事会楼层,他直接出去。 他爸的秘书站在电梯口,似乎是在专程的等他,看着他出现,连忙有些焦急的恭敬道,“翟经理,现在董事会正在讨论关于你软件项目的事情,事态有些严峻,董事长让我提前给你说一声,会议上不管出现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慌张,保持理智,他会暗中帮你的。” 翟安微点头。 看来,真的不是一个让人期待的董事会会议。 他走向董事会会议室,偌大的会议室,是整个翟氏最最奢华的一个,此刻会议室里面保持着绝对到甚至有些压抑的安静,会议室中间最上头坐着翟弘,翟奕坐在他旁边,其他7个董事也根据他们自己持有的股票多少,排序而坐。 翟安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翟安抿唇,看了一眼,然后看着翟奕。 翟奕冷漠的脸上拉出一抹阴森的笑,笑得毫无掩饰。 翟安微动了动喉咙,坐在了最偏远的地方。 翟弘看自己的儿子回来,才直白的开口道,“翟安回来了,我们继续开始今天的会议。” 其他人都不说话,就听到翟弘的声音。 “刚刚翟奕用一份非常完善还非常赚钱的方案,建议我们翟氏立刻终止和陆氏的战略合作,选择和另外的公司开展同样的合作方式,那家公司开出的条件是,愿意赔偿这段时间我们在陆氏遭遇的所有损失,同时,提供高于陆氏2倍的价格,签订和翟氏的战略合作协议。”翟弘直白道。 翟安蹙眉。 翟奕为了阻止他,倒是什么大胆的举动都敢做。 这样的方式,无意是在用翟氏的声誉做赌注。 现在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陆氏等着他们的系统重新开辟手机市场的发展,这个时候毁约,不说对陆氏的影响,毕竟现在所有事情都还是翟氏的内部问题,但至少,翟氏在外的名声几乎就可以一了百了。 他不觉得,他父亲以及董事会的成员会答应翟奕这么不负责任的决定。 不管钱有多少,企业生存的根本还在于,这个企业的诚信度,否则这次赚了大钱,下次还有谁愿意和他们合作,谁不怕他们中途说崩盘就崩盘,这种看眼前利益的举措,实在不敢恭维。 可现在的情况就是,翟奕做了,做得还这么的咄咄逼人。 翟安转头看着翟弘。 翟弘似乎是给了一分钟给翟安消化,又说道,“现在董事会成员包括我在内,一共9个人,其中有5个人赞同和陆氏毁约,选择和帝都的商业大亨奥利集团合作。也就意味着,翟安你手上的这个项目,现在要宣布终止。” 说的话,很严肃。 一字一句,半点都没有开玩笑。 在这样的场合,也不可能开玩笑。 翟安就这么看着翟弘,转头看着翟奕。 翟奕很冷漠,和翟安的眼神相撞的时候,眼神中那份无法掩饰的得意以及掺杂着的嗜血,如是的在翟安眼下越来越明显。 而那样的眼神就在字字句句的告诉他,想要和他斗,他门都没有! 他现在在翟氏的势力,已经能够轻轻松松,让董事会一半以上的人,赞同他的所有观点,这样的举措无疑就是让董事长的权利基本被架空!而他,有了那份主动权。 翟安保持着冷漠。 翟奕其实有些遗憾没有看到翟安突然发疯的样子,在他印象中,翟安从小安静,基本上不会有什么过激的情绪,不管是对谁,从小的稳重成熟就让他恨得牙痒痒的,他讨厌翟安的所有种种一切,从他还没见过翟安只知道有这个人存在的时候,他就下定决心,这辈子一定不会让翟安好过。 本来他去了国外发展,他有好长一段时间因为眼不见为打算放过他,他手上事情很多,没想过把精力浪费在翟安身上,他不屑也觉得不值。 而现在翟安突然回来,突然还想要在公司立足,完全是挑战他的极限。 他怎么可能放任翟安为所欲为。 这么多年在公司,在公司这么多年,还真的以为他就只会跟着翟弘的屁股后面转吗?他早就有了自己那一份,翟弘都意料不到的势力,要不然也不会在今天这个董事会上,让翟弘显得如此的被动。 会议室很安静。 安静得,鸦雀无声。 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 对公司而言,董事会的决定就是公司的决定,任何人,就算是ceo,高层集体反对,也不可能有所改变,公司的最高决定权,终究是董事会。 翟弘自然也是忍着怒气,但因为这么多年走过风雨,知道伪装,所以表面上依然显得很沉稳,他说,“今天的会议结束,散会。” 所有人正准备起身。 翟安突然开口道,从自己座位上站起来,“我想耽搁大家几分钟,毕竟和陆氏的项目是我全权在负责,现在出现了这么大的问题,我作为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应该可以说说我自己现在的一丝看法吧。” 所有人看着他。 看着他的同时,一些董事又转头看着翟奕。 似乎是在看他的举动,再考虑自己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去做。 翟奕倒没有看任何人,表情冷漠的对着翟安说道,“翟安,你来公司也不是一两天了,公司的规章制度你有好好学吗?翟氏的决定权都在董事会决策会议上,一旦通过并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辗转之地,而你,不需要说什么,因为说什么,都是无果,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 口吻,何其的轻蔑。 “判人死刑前,法官都会给犯人一个说话的机会,何况,我们还没有到那般肃穆的地步!何况,董事会决定的事情我没想过要改变什么,我只想说说我个人的想法,最后你们怎么决定,我没有那个资格参与,但我觉得,我有必要把我能够想到的告诉大家,也是我对这份工作的一个责任。”翟安说得严肃认真。 翟奕只是不屑的笑了一下。 笑话他所谓的,对工作的一份责任。 他可从来没有打算,让翟安这么一直在公司里面待下去。 这个项目的事情一过,撵走翟安,迟早的事情。 翟奕没有答应,其他董事也没有人开口说话。 倒是翟弘,突然非常霸气的说道,“大家坐下来,听翟安说。” 不管如何,虽然董事会成员的集团决策是公司的最终决策,但他作为董事长,该有的那份发言权和魄力,自然也不让人小窥。 所有人倒都又坐了下来。 翟奕也这么坐了下来,反正,翟安此刻说什么都没用。在董事会成员中,他已经买通了4个,不管翟安说什么,他依然有5票,依然,有绝对的主导权。 这个时候,他不防还能够多给他一些难堪,让翟安知道,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有几两重! 翟安走向会议室的正中央,对着几个董事严肃的说道,“我现在不清楚翟总目前和所谓的奥利集团的合作,具体细节我不清楚,但是我需要说一下,我们和陆氏的合作相关。之前大家应该清楚,在陆氏发布手机新闻会的的时候,我作为翟氏代表有参加这个发布会,当着所有媒体的面说了关于和陆氏的捆绑式合作,到目前为止,这个合作方案也过了4、5个月了,经过了我们工程师和计算人员以及国外联合开发研究,所有成果很明显,就等着给陆氏交差。” “陆氏当初给了我们一大笔钱作为研发的经费,全北夏国所有人都知道,到现在我们所有研发成功了,说不给陆氏合作就不合作?这样真的说得过去吗?依照合同规定及法律相关商业条约,就算我们现在毁约,我们手上的软件研发,也应该是属于陆氏。”翟安说,“如果是这样,我们再和奥利集团合作,真的有什么优势吗?奥利在知道我们把手上的软件已经给了陆氏后,还愿意和我们合作?!到头来,不只是丢失了奥利这块肥肉,连陆氏也对我们失去了信任,我们翟氏的名声信用度各种名誉建立了这么多年才有的,真的需要这么冒险的来做这样的赌注吗?” 翟安的话,让董事会所有人哑口无声。 几个一直站在翟奕身边的人,都这么被说动的看着翟奕。 事实上确实如此。 现在和陆氏毁约,不管对方公司给了他们多大的利益和优惠,但终究而言,对企业形象不好,这样的举措要么就是又一次暴利让他们全体受益,要么就是,突然的万劫不复。 终究而言,翟氏毕竟是大公司,太过冒险的事情,本来就不应该轻易决定轻易去做,这关乎着翟氏这么多职工的利益,作为董事会股东,多少还是应该为公司的前程着想,何况也还关系着自己的切身利益。 翟奕看了一眼翟安。 看着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倒是真的变得有些能干了! 可惜,翟安遇到的对手是他。 对他而言,翟安什么都不算,他能够捏死他轻而易举。 他站起来,走在翟安的面前,冷冷的眼神瞄了他一眼,转身对着所有董事会成员,说得直白,“翟安,当初陆氏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翟氏是你去参加的,所以,只要我们翟氏对外宣布,这个决定是你个人因为和陆氏的私教关系私自下定的不成熟的决定,和我们翟氏董事会没有关系,董事会只是因为你擅自当着媒体的面做了决定而顺应你去和陆氏合作,经过合作,现在明显感觉到和陆氏的吃力,决定终止合同并承担所有赔偿,这似乎一个企业的正常商业竞争,外界不会有人说我们翟氏的不对,反而,因为你是新人,你为了帮朋友做了对企业不负责任的事情,所有人只会对你有所责备,和翟氏毫无关系。” 翟安皱眉。 果不其然,翟奕是打算通过这次项目将他一同除之的。 利用这个借口,董事会肯定会全部通过,让他离开翟氏。 他看着翟奕,看着他冷漠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至于你说的陆氏给了研发资金,按照法律条款就应该把软件给陆氏的问题。翟安,你别这么单纯,我们翟氏从来没有对外说过,我们翟氏已经研发了最新的软件系统,打起官司来,陆氏要东西,我们可以给她一半成品给她,大家翟氏内部不说,谁知道我们研发到了什么程度,陆氏也不能拿我们怎样!” 翟安蹙眉。 翟奕还笑了一下,笑得有些冷,“翟安,你还年轻,也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商业竞争,你还真的以为,商场是你所谓的你之前的那个小工作室,给人拍拍照片,拍得好多收点钱,拍得差就不收钱的单纯买卖吗?!商场如战场,我们翟氏几千人的大公司,一个决定就有可能让这么多人欢喜这么多人忧,能够给企业谋取最大的利用,才是我们立足的根本!” 翟奕对翟安的讽刺,毫不掩饰。 这似乎是再一次在为把他撵出董事会,奠定基础。 估计到时候,不只是他自己的那几个董事,其他人也会赞成,让他离开。 他的出现本来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来的项目让人对他死心塌地,最重要的是,在他没有出现的时候,翟奕带领着公司,确实发展得很好。 他沉默。 此刻,在他的这个职位上,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去反驳翟奕。 翟奕再次睨了一眼翟安,看着他根本就无能为力的样子,心情似乎更加的好,他开口,在做总结台词的说道,“各位董事,我在陆氏上班也有将近10年了,从我上大学开始,就一直在公司上班,知道大学毕业后不久,因为我自身的能力坐上了翟氏总经理的位置,这么多年,翟氏在我的带领下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经济滑落的现象,且在文城的四大家族中,从第三名跻身到了第二名,目前我的目标是赶超排名第一的陆氏集团,成为真正的商业帝国。我不能保证这个事情会在一夕之间完成,但是我有那个决心,终有一天会成为文城的龙头霸主,给各位董事谋取更多的利益。而今天这个项目,就是我这份计划的一个重大举措,利用帝都商业大亨来助力我们的发展,这是最好的方式之一,且我在此用我的人格和能力保证,我会将之前翟安和陆氏签订的那份战略合作项目用最完美的方式收官,绝对不会让陆氏抓住把柄,给我们翟氏带来什么不利!” 一番话,说得霸气十足。 董事对他的认可更加明显。 翟安很沉默。 翟奕说完话之后,也这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就这么看着翟安,看着他,满身的讽刺。 讽刺他的自以为是。 讽刺他真的以为,自己可以爬到他之上?! 翟弘转头看了一眼翟安,看着他沉默不语,终究站起来说了声,“按照董事会决定,先暂时搁浅和陆氏的项目,散会。” 董事陆陆续续离开。 翟安还坐在会议室。 一个人坐在会议室,看着空旷的房间,本来就很奢华,现在却显得有些空洞。 忙了这么久,终究是被翟奕的一句话给噎了回去。 他脸色很淡,心里怎么样,脸上都是这般平静淡定的模样。 坐了5分钟,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翟弘的秘书出现,看着他坐在那里,连忙说着,“翟经理,董事长找你。” “嗯。”翟安点头,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出去。 他敲开翟弘的门。 “进来。” 翟安走进去,坐在他父亲办公桌对面。 “翟安,翟奕是动真格了。”翟弘说,“他现在的所有举动明明白白就是为了除去你。” “我知道。”翟安点头。 做到这个地步,只要和奥利签订了合同,他的存在就显得很多余了。 不仅如此,他还会带着一身的负面新闻离开,让自己成为商业的一个笑话,让他再也没有机会踏入商场! 他说,很冷静的问道,“爸,你觉得翟奕的决定如何?” 翟弘看着他。 “你单纯从他这次对这个项目的规划而言,你觉得他说的和陆氏毁约然后和奥利签订合同的决定怎么样?” 翟弘沉默了两秒,说道,“翟奕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一切以谋取最大利益为导向,这也是一个企业最应该追求的利润,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就跟他说的,商场如战场,绝对没有所谓的最终朋友而言,只有踩着别人的利益一直不停的往上爬,这才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所以我私心而言,对翟奕这次大胆的举措,是认可的。” 翟安点头,似乎早就料想到。 要不然就不会在他正打算踏入陆氏集团的时候让他回来,以他的能耐,拖延个把方案交了的时间按不难,且不说这个,就刚刚在这个董事会上,就算是全部董事一致通过,他父亲也应该有那个全力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显然,什么都没说。 没说,其实就是默认。 他显得很严肃,“爸,你认可了翟奕这一次,就认可了以后他可以无数次驾驭在你之上,为所欲为。我知道企业需要盈利,偶尔甚至需要不折手段,而翟奕这次能够和奥利谈下这么大的项目,从根本上讲是真的在给翟氏增加赚钱的机会,开拓更大的市场。但是爸,如果你这次默许了,如果这次翟奕这么不管你的意见强势的行为成功了,那么以后,他就会更加的得意忘形,我个人觉得,他之后的所有决定都不会需要你点头,而这意味着什么,爸你比我应该更清楚。” 翟弘的脸色变了又变。 确实。 但从利益的角度而言,他可以认同翟奕。 但是这次真的纵容了,那么下次,他大概就真的只会是个名义上的董事长,翟奕可以取代他所有的位置,他只要这次不灭了他的威风,以后翟是就真的是翟奕说了算。 这份憋屈,他也接受不了。 “翟安,你怎么说?”翟弘问他。 “我现在还没有想到更好的方法去应对翟奕的来势汹汹,但我觉得,万事都有解决的方法,但需要时间。”翟安说,“爸,你作为董事长,签订合同的事情是你负责,其他人签订的统统都不会算数,所以和奥利集团的合作案,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拖延时间,而在这个时间也一定不要让翟奕对外宣布和陆氏准备接触合约的事情,我终究还是希望,将这个项目和陆氏做成功。当前利益我不多说,但从长远而看,翟氏选择和陆氏合作,不吃亏。” 翟弘看着翟安。 “爸我给你点时间你考虑一下,如果你真的决定支持翟奕,也真的觉得,他可以帮我们翟家的企业发扬光大,你愿意将这份企业流传给他,我什么都不说,主动离职离开,甚至为了不打扰到翟奕前程,我依然可以选择出国,不是特殊情况绝对不会回来。”翟安说得很直白,“对我而言,爸你的决定最重要,其他的,我也只是听你的意思。” 翟弘保持沉默。 翟安继续说道,“还有……爸,你不需要觉得对我有任何内疚,我也不在乎什么在商业上的形象,就算翟奕用一种极端的方式让我离开,我也并不觉得对我的人生有任何影响。而且你真的不要觉得欠了我什么,你欠的只是对我母亲的,而我应该感谢你,因为有你的冲动才会有我的出生,所以只要以后你对我妈好就行了,其他,不需要有所顾虑。” 翟弘是真的比较偏袒于翟安,不说翟奕现在的逼宫行为,就是之前小的时候,他也更喜欢翟安,分不清楚是不是因为翟安是和他最爱的女人生的原因,还是说只是觉得翟安本身就更贴他心,他对翟安明显比对翟奕上心得多。 重重的叹了口气,“翟安,你先出去,我考虑一下,到时候给你一个答案。” “嗯。”翟安也不多说,站起来,“我等你的决定。” 说完,就转身走了。 离开翟弘的办公室,翟安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有些若有所思。 他今天其实在他父亲的身上用了以退为进的方式,他知道他父亲内心深处是不希望翟奕来继承翟氏,而且翟奕现在这么咄咄逼人的方式,他也觉得自己没有面子,商人最不会认输,认输就会承认自己的无能,翟奕这样的方式,反而会让翟弘更加反感。 当然,翟奕既然敢用这样的方式,以这样一个城府极深的人而言,绝对不只是意气用事,而是他真的有那个能耐,至少有了百分之七十的把握可以成功。 微抿着唇,翟安表情严肃。 刚走到自己办公室的楼层,就迎面看到翟奕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走到他面前。 两个人对立而站。 身高差不多,终究而言,气势翟奕更强了些。 “去找董事长了?”翟奕问他。 翟安点头,“嗯。” “你现在觉得,他可以帮你?”翟奕问。 翟安看着翟奕。 “翟安,你不适合这个地方,别把自己搞得太臭的离开,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忠告,也是最后的,底限。”说完,大步越过他身边,那般的,不可一世。 翟安动了动喉咙,直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坐在座位上。 秘书给他倒了一杯咖啡进来。 翟安看着秘书,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说道,“翟奕给了你多少好处?” “啊?”秘书吃惊,完全是吓得花容失色。 “你出去吧。”翟安却不再多说。 秘书战战兢兢地离开。 她做得这般小心翼翼,翟经理怎么会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让她全程的参与和知道这个项目! 她慌乱,各种不知所措。 总觉得自己会成为政治斗争下的牺牲品…… 翟安坐在办公室内。 他不去计较秘书的对翟奕通风报信,因为本来就没想过这个项目需要避开翟奕偷偷摸摸,他只是突然觉得,身边有翟奕的人,果真浑身不自在。 他动了动身体,将西装纽扣解开了两颗,拿起身边的电话。 “翟安。”陆漫漫接通。 “漫漫,需要你帮我点忙了。”翟安直白道。 “你说。” “刚刚被董事会叫回来,让我终止和你们的合作。”翟安一字一句道。 陆漫漫抿唇,“什么意思?!” “翟奕的决定,他现在谈了一个奥利集团的合作方案,整个合作方案的利润在你们能够给予的两倍,得到了董事会的认可,其实就算利润不足,依照翟奕现在能够拉拢的势力,也会通过,而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防备我将手上的项目和你做成功。”翟安说,一字一句,说得明白。 陆漫漫沉默了两秒,直白道,“你现在软件开发系统是全部都已经成功了?” “嗯。” “那现在你马上拟定交付合同,在毁约前将手机研发软件交付给我们陆氏。”陆漫漫目前能够想到最保险的方法就是,先将这个软件拿过来,应付她现在的急需。 后面的事情,可以从长计议,时间不长也就不忙。 翟安摇头,“我也想过,在董事会会议结束后就想着,先过来将手上的软件交付给你,但既然翟奕能够在大会上明确说明软件只进行到一半,只会给你一半的成果,那么他一定是提前就做好了这方面的布置,我以为我所控制的项目部的所有技术人员,指不定很早就接到了相关通知,他们得不到翟奕的通知,不会将软件拿出来。” “也就是说,翟奕之前从你手上解雇的两个工程师,只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实际上,他控制着大部分你手上的人。”陆漫漫一字一句。 “是我疏忽了,我没想到翟奕会从这里下手,会通过董事会对我进行强行压制!而且现在董事会已经决定,刚刚也收到了公司发出的带着律师函的正式通知,通知明确表示,从即可开始,我们翟氏将做那事停止和你们陆氏的合同行为,将重新对和你们的合作案进行梳理,任何人在没有接到接下来的通知,不得对这个项目进行和陆氏的商业合作相关,待所有明确后才能够执行,否则将根据情况,承受相应法律责任。”翟安说,似乎是有些讽刺,“所以,翟奕做事情从来都不疏忽,严谨到我根本连空隙都没有地方钻!” 陆漫漫也有些沉默,“那你现在想到解决方案了吗?” “暂时没有,我目前能够想到的就是先拖延时间!”翟安直言,“我刚刚单独见了我父亲,他是个对利益追求极大的商人,翟奕是他一手教出来的,翟奕现在的所有所作所为,都是我父亲曾经年轻时候的所有手段,所以我父亲本人其实是很赞同翟奕,赞同他为公司拿到最大的利益。不过好在,我父亲有些反感翟奕这么强势的行为,反感逼着他将翟氏传给他的举动,对翟奕现在处于一种有些敌对的状态,我让他帮我在这件事情上多拖延时间,给我时间想办法。虽然他没有立刻点头,但我觉得,他会答应我。” “嗯。”陆漫漫点头,“至少,也给我了我们一点事情来想想,怎么解决这次的事情。” 我们。 翟安听着这个词语,终究还有些,隐动。 陆漫漫甚至没有一句责备,就怎么很自然的站在了和他一条线上,其实这个项目毁约,最大的受害者就是陆氏,陆氏依靠着他们翟氏的软件系统才能够重新在手机业上发展,现在反而,被翟氏这么摆了一道,完全就是让陆氏再也爬不起来的节奏。 他说,由衷的说道,“漫漫,谢谢你。” “翟安,你不需要觉得内疚,我不是觉得这件事对我们陆氏不重要,我不需要追究责任,相对的,这件事情对我们陆氏的影响,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而我不责怪你只是因为,这件事情不是你所控,既然我愿意选择和你深入合作而拒绝翟奕的引诱我就应该对我自己的决定负责。何况,我也觉得,翟奕不可能平静得了,终究会惹出些事情出来,这样倒更好,没有到陆氏最危急的时候,我们还有时间可以处理!” “嗯。”翟安点头。 对于陆漫漫如此成熟冷静的处理方式,有些钦佩! “所以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是需要我做的?”陆漫漫询问,直奔主题。 “翟奕和奥利集团在谈了合同,我对奥利这个集团确实不熟悉,只从今天董事会中知道,这是帝都的一个商业大亨,大概也是资金雄厚的那种,我需要你帮我一下,查询一下这个集团知根知底的情况,我想对于你这种商业人士应该不难,何况你比别人多活了7年不是吗?”翟安说着,还开了个玩笑。 陆漫漫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嗯,我会给你一份他们详细的资料。” “另外,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比较好的,比上次的战略合同更吸引人的商业合作方案,我需要有利的合作方案来说服董事会的人。虽然这个合作方案可能不能成为改变我们局势的关键,但……至少可以让翟奕输的心服口服,赢得坦坦荡荡!”翟安说。 陆漫漫拿着电话,嘴角一勾,“所以你这次是准备名声大噪一下,同时,让翟奕,狼狈不堪了?! “我只是觉得,我需要爆发一下!” “我无条件支持你!”陆漫漫说,“翟安你沉默太久了。” “我想也是。”翟安一字一句。 两个人又说了些事情,挂了电话。 刚挂断电话,翟安接到翟弘的私人电话,那边说道,“翟安,不需要考虑了,我不会让翟奕在公司这么为所欲为,我答应你,我会尽量给你拖延时间,但是这个时间不会太长,董事会会逼着我签字,就算我不签字,经过董事会全体成员的决策会议,他们可以利用决策会议大部分人的签字文件,代替我的亲笔签名成为有效合同,你抓紧时间。” “谢谢爸,我知道怎么做!”翟安一字一句。 既然已经决定出现在这里,他就真的从来没有想过,放弃! ------题外话------ 有更新晚了点。 小宅真是无脸见你们! 话说好多亲都说收到了月票活动的奖品。 如果你收到了记得在群里发一下哦! 也让宅知道,你们都收到了,我就安心了! 6月活动最后3天咯! 下个月小宅应该不会继续搞活动了,所以抓住最后机会,小宅爱你们! 第九十章 交错的夜晚 一上班,又是一天过去。 翟安坐在翟氏大厦的办公室里面,看着窗外已经黑暗的天空。 这么久以来,这反而是他最悠闲的一天。 因为,实在手上没有着力点可以去做。 他想了很多,只是一直在思考,因为在没有想到解决方法之前,做任何东西都是徒劳。 他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 6点了。 离翟氏下班已经超过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该走的都走的。 他不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所以今天即使没有什么事情,也这么挨到了现在才下班,等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下班。 他打开办公室的门,果不其然,公司变得冷清。 他走向电梯,等待。 等待了几秒钟,身后突然多了一个人,然后站在了他身边。 他微转头,看到了翟奕。 翟奕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显得很生疏,带着一个高傲的生疏。 翟安依然沉默。 电梯到达。 两个人走进去。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两个人似乎都默默的看着电梯往下变化的数字。 不久电梯打开。 翟奕摔下出去,翟安也跟着走了出去。 翟奕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回头。 翟安也停下了脚步。 “需要我提醒你多少次?”翟奕说,“我真的不想浪费时间在你的身上!” 翟安回视着他,因为身高不相上下,其实也不会显得自己有多狼狈,他说,“正好,我很闲。” 翟奕脸色巨变。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以前那个表现出来不争不抢的翟安,现在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对着他干,心里的压抑以及脸上的愤怒,毫不掩饰,他一字一句阴森道,“我给你过你机会了,翟安。” 说完,大步往外走去。 翟安倒没有受到翟奕的威胁,反正,他现在什么都没有。 对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而言,从来都不怕,失去什么。 他脚步走向大门口,外面的冷风很足。 文城一到了冬天,到处都冷,又爱吹寒风,吹在身上,跟刀子似的,冷的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而,曾经那个矫情又怕冷得要死的女人,却站在大门口,躲着双脚,等人。 翟氏大厦的大门灯光下,照耀着她已经红彤彤的鼻子,以及冻得发紫的嘴唇,她哆嗦着身体,眼神一直放在走近她的翟奕。 翟奕似乎是有些责备,“让你在车上等我,你下来做什么?” 那份责备,分明带着满满的甜蜜。 古歆嘟着嘴,“我还不是想要早点见到你,你今天生日,我想早点见到你,谁让你一天都要加班!” 带着抱怨,也似乎带着甜蜜。 那个曾经从来都不喜欢等人的人,却愿意在寒风下,等的瑟瑟发抖。 翟奕低头牵着她的手。 古歆脸上的笑容,大概比车里的暖气还足。 两个人从他面前经过。 如此如胶似漆的离开,也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 他其实在他们身后不远,能够这般清楚地听到他们谈话的声音,能够这般清楚的看到,他们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很淡漠,在如是冷风下,分明是冷漠的。 他走向自己的小车内,打开暖气,让自己的身体暖了起来,然后开车离开。 今天是翟奕的生日。 古歆连自己父亲生日都记不住,任性的却要求所有人要记住她的生日,到现在,她却记住了翟奕的生日。 他开车,开得很慢开得很稳。 一个人的生活,就是得忍受,所有的孤独和寂寞,还有,一颗越来越冷的心。 …… 另外一辆小车内。 翟奕取掉古歆的手套,用大手帮她暖和。 手指都冻凉了,都不知道寒冷的吗? 他忍不住又想责备,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以及兴奋的模样,加上今天心情难得很好,也就这么摸了摸她的头,宠溺道,“以后别这样等我了,我忙完了就会下来。” “嗯。”古歆点头。 这段时间以来,她和翟奕又回到了曾经恋爱的模式,很甜很暖。 她放佛已经忘记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比如,和翟安的那段短暂的婚姻,也或许是刻意忘记,安慰自己的方式就是,当做了一个不好的梦,梦醒了,就散了。 而刚刚。 她看到翟安了。 看到他依然那样,很平静,脸上从来不会有太多情绪,不会愤怒,绝对不会愤怒。 他穿得不多,好像从小,他就不爱穿太厚的衣服,那个时候她以为是翟安在装逼,毕竟当初读书的时候,很多男人为了风度,就是喜欢故意穿得很少,然后引来女生的尖叫。可随着年龄长大,早就已经过了那装逼的青葱年代,他却还是习惯只穿这么多,而今天文城分明很冷,到了晚上就已经降温到了零下了,而他,依然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以及一件黑色的西装。 她其实是忽视他的。 甚至有些故意。 她真的不想这个男人在她的人生中留下任何阴影,所以,她对他其实很刻意,刻意的当他不存在,仅仅一两分钟的时间,她只能够感觉到他的眼神放在他们的身上,她没有转头看他,一眼都没有看。 所以不知道,他的眼神在想什么。 而整个过程中,翟安也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两个人从此能够相遇,都会以陌生的态度对待对方。 “古歆。”翟奕突然声音有些沉的叫她。 她回神,看着他,“什么?” “在想什么,我叫你几声了。” “哦,我在想今晚上的晚餐以及……”古歆笑得尤其的可爱。 翟奕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以后别在这种冷风中等我了,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感冒了会难受。” “嗯嗯。”古歆点头。 然后整个人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前面的司机开车开得很稳,此刻下班高峰期还没有彻底过去,一路走走停停,古歆这么一个急躁不安的人,却没有半点不耐烦,而是很安静的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翟奕也这么抱着古歆,感受着这个女人在他怀抱里面气息,那一刻仿若也不想再放手。 车子一路走走停停,停到一家五星级大酒店。 他们下车,司机开车离开的时候,古歆专程在司机耳边悄声说着什么,翟奕有些诧异,诧异的看着古歆的古灵精怪,“瞒着我,在说什么悄悄话,就不怕我吃醋?” 古歆交代完毕,回头走向翟奕的怀抱,“你明知道我爱的人是谁。” “不知道啊。”翟奕故意,两个人之前,分明在互相调戏。 古歆跺脚,突然踮着脚尖勾着翟奕的脖子,一个吻就要印上去。 翟奕突然用手挡了一下。 古歆的唇就印在了翟奕的手心上,眼眸直直的看着他。 “公共场合,古小姐矜持点。”翟奕说,说得那般自然。 古歆的失落感,其实很强烈,强烈到,她根本没办法忽视。 她嘴角笑了笑,故意不去计较内心的情绪说道,“翟先生也别太矜持,容易,气血攻心!” 翟奕笑了一下,伸手拉着她走进5星级酒店。 酒店是古歆订的,为了给他庆祝生日。 古歆带着翟奕,没有走向昂贵的餐厅,而是直接走向了客房,高级总统套房。 翟奕脚步是顿了一下,不太明显的,还是跟着古歆走进了套房中。 一刷开大门,里面早就在古歆的精心布置下,显得奢华而浪漫,有一刻甚至觉得,自己好像置身在童话故事里面,美得醉人。 古歆看着翟奕的脸色,嘴角拉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奕,你等我两分钟。” 翟奕看着她,看着她嘴角带着羞涩,又带着,兴奋的笑。 翟奕站直了身体,点头。 古歆直接走向了总统套房的二楼。 一楼,跟奢华的跃层一样,客厅,饭厅,开放性厨房。 而此刻,饭厅中已经摆上了红色蜡烛,一束玫瑰,两个高脚杯,两份牛排,一瓶正在醒酒的拉菲。 红色蜡烛正在燃烧,但在如是的灯光下,显得并不明显。 他坐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等着古歆出现。 10分钟过去。 整个大厅突然黑暗,仅仅只有面前的蜡烛还在自我的燃烧,点亮着饭桌的一切。 周围显得有些暗。 他转头,只隐约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看着她,一步一步靠近自己。 他喉咙微动,手指甚至不自觉得紧捏在,在压抑。 古歆提着自己大红色的裙摆,走向翟安,停在他的面前。 她换了一件礼服,一件带着性感带着优雅,带着极大诱惑力的衣服,她面前深v,那深深的事业线就这么非常胆大的暴露了出来,身后镂空,腰间有一个不太夸张带绝对勾人的蝴蝶结,隐约挡住了她腰间下方一直到股沟的位置,仔细,也能够看到一些,让人喷血的端倪,下身的裙摆有些长,拖在了地上,据说这种长度,能够让男人,心痒难耐。 翟奕的眼神,真的有些细微的变化。 即使很隐忍,但明显能够看得出来,翟奕喉咙处,在不停的上下波动。 古歆灿烂一笑,笑着,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 身后那别有洞天的设计,一直在翟奕的眼底,呈现…… 古歆没有坐下来,而是直接拿起醒酒器,亲自给翟奕倒酒。 翟奕眼神看着面前的红酒杯里,瞬间被红色液体所侵染,那一刻,似乎觉得红酒杯,都是自带诱惑的。 古歆给翟奕倒了自己,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才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举着酒杯,“奕,生日快乐。” 翟奕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非常清脆的碰壁之声,总觉得这样的声音,在如是的环境下,也能够让身心,起满涟漪, 两个人均只是微抿了点,然后低头吃着昂贵的牛排。 房间很安静。 翟奕用着刀叉,偶尔看着低头认真吃东西的古歆,看着她在红色蜡烛的渲染下,她美得让人心醉的模样,她露在外面的肌肤也显得如是的白皙滑嫩,是个男人都会口干舌燥。 他也不例外。 他拿起酒杯,狠狠的喝了几口红酒。 古歆看着他的模样,嘴角得意的一笑。 今晚上的一切,她从一个月前就开始精心规划和布置了,今天甚至是顶着在她老爸的炮轰下,翘了一天的班,和酒店工作人员一起,亲手将这里装扮完毕,所以的所有,都是为了,让他们彼此有一个,难忘的夜晚。 是,夜晚。 两个人吃得不缓不急。 漫漫长夜,还早。 古歆的急性子,也变得安静了下来。 吃过晚饭之后,古歆让服务员来收拾了东西,然后和翟奕坐在了沙发上。 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电视。 翟奕不喜欢看综艺节目,但是会陪着她一起看,也会陪着她一起笑。 直到晚上10点,古歆说去洗手间。 翟奕点头。 然后,透亮的房间,又再次黑暗了下来。 不远处,古歆捧着生日蛋糕,插着一个27岁的蜡烛,缓缓而来。 翟奕看着她。 不感动都是假的。 自从他母亲去世后,在还未认识古歆之前,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生日可以这般的温暖,尽管他每年生日,他父亲都会给他举办一个小心的party,可他从来没有开心过,到他上了大学后,就再也不屑他父亲给他做的一切,导致,从大学后,他也没有认真的过一个生日,直到,认识和古歆。 他们第一次接吻,就是在他的生日会上。 当时古歆瞒着他给他准备了一个生日趴,她喊了很多她的朋友为他庆祝,然后深深的给他表白,他想第一次对古歆的心动就是来自于她当时认真而执着的一番话。 他低头,当着众人的面,吻了她。 当年,她还未满18岁。 整个人仿若石化了一般,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脸蛋绯红,眼神迷茫,又似乎无比的清澈。 这辈子,大概都忘记补了,当时古歆在他心里的震撼。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将自己的心,交给任何一个女人,却在无形中,给了她。 眼前。 古歆捧着蜡烛,笑脸盈盈,“奕,27岁生日快乐,许个愿吗?” 翟奕从沙发上站起来,站在古歆的面前。 那个可爱的粉色桃心蛋糕,那支蜡烛在静静燃烧。 他闭上眼睛。 古歆深情的看着他的模样。 是的。 她爱的人,由始至终都只是翟奕。 不是其他任何人,不是翟安。 年少时期的朦胧触动,都是一时心血来潮,但对翟奕,确实执着的一辈子。 翟奕许愿,吹蜡烛。 房间一下就黑了。 翟奕转身准备去开灯。 一只小手突然拉扯着他的衣服,让他不能离开。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翟奕似乎感觉到古歆的脚步,还在靠近,几乎,要完全的靠在他的身体上。 他隐动,却一动不动。 古歆似乎是微蹲下身体,将手上的蛋糕放在一边的茶几上,然后垫着脚尖,双手自然的环过他的脖子,脸靠近他的脸颊,彼此的气息很近,近到,能够深深的感觉到,彼此之间传来的紧张情绪。 “奕,我把自己送给你可以吗?”古歆问他,低低的嗓音,可以让男人,疯狂。 翟奕喉咙波动,手指紧捏。 “这是我23岁,最近那一年的生日愿望,我当时的愿望是,我要在23岁这一年,将自己的第一次交出去。”古歆说,声音依然很低,带着浓浓的女性嗓音,“我以为,我的第一次一定会是你,所以忘了加个后缀,忘了完整的说出来,将自己的第一次交出去给翟奕。” 翟奕低垂着眼眸看着她。 透过文城绚丽的灯光,隐约可以看到她有些难受而忧伤的模样。 他双手搂抱着她的腰。 腰上光滑的皮肤,让他身体,在颤抖。 “奕,别再拒绝我了,我希望,从此以后,从身到心,都只属于你。”古歆说,一直对着他,深深的说着。 她眼神中都是期待的眼神,很期待。 翟奕的手指依然在颤抖。 不受控制的,无法压抑。 但是,他终究没有做下一个动作,终究只是这么抱着她,一动不动。 古歆默默的等着,等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她和翟安离快半年了,他们重新在一起也半年了,这半年时间,她用过很多种方法,明示暗示,但是翟奕每晚都没有留下,每晚都非常绅士的,离开,每次的理由都是,太晚了,早点休息,你身体不好,别折腾自己。 她身体很好。 甚至于,她还去做过全身检查,特别是妇科。 医生说,她身体已经恢复到,甚至可以重新怀孩子了。 可是,翟奕还是说,不急。 不急。 她急,很急。 急着想要确认,确认她的世界只有翟奕。 两个人的房间,周围很黑很静,透过落地窗,能够看到外面的白月光,照在地板上,透亮一片。 古歆觉得自己不需要这么被动的等待了。 所以,她脚尖垫得更高了些,嘴唇直接靠近他的唇瓣。 依然是,一个扭头。 她的吻,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很明显的排斥。 排斥到,她心那一刻,似乎都碎了一下。 时间在彼此间流逝。 两个人依然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动作,知道,古歆用最最平静依然带着颤抖的声音问道,“为什么?” 翟奕不说话,不说话。 “是嫌弃我很脏吗?”古歆问他。 翟奕摇头。 “那为什么?”古歆质问他。 翟奕抿紧着唇瓣。 “我和翟安就做过一次,不对,是一晚上,那晚上我吃了药,做了3次,还是4次,我记得不清楚了。”古歆说,在回忆在解释。 “小歆,被说了。” “没有,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也许你就不会这么排斥了。”古歆看着他,很认真的看着他。 想要在黑暗下,看他的表情,看他到底为什么,这般拒绝。 “我不排斥。” 古歆笑了一下,不相信。 如果不排斥,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的拒绝。 她想,今晚她都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翟奕如果还拒绝,代表着什么…… 她咽着喉咙,继续说道,“我和翟安没有感情,我承认我的身体被他碰了,我也碰了他的身体,所以很多个日日夜夜,我都觉得很煎熬,但因为我的性格,我总是大大咧咧的大而化小小儿化了,到现在,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却没想到,你这般计较……” “古歆,我不计较!”翟奕突然怒吼,“我说过,我不计较!我从来不计较你的身体怎么样,对我而言,你就是你,谁也替代不了!” “那为什么,你现在不碰我!”古歆声音很大,那一刻,压抑着的平静,也在瞬间爆发。 翟奕的喉结不停的上下起伏,明显可以看得出来他的情绪波动。 他说,“古歆你给我点时间,给我点时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古歆惨淡的笑了一下。 时间。 多久? 一年,两年,还是一辈子。 翟奕看着她的模样,双手放在她裸露的双肩,很认真的对着她说道,“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完美的答案,相信我!” 重复的话语,显得很是紧张。 如果说翟奕不爱她,她其实是不相信的。 她不相信一个男人会伪装得这般好,她只是不明白,成熟的男女之间,把彼此交给对方,到底有什么错! 翟奕为什么,会这么的排斥。 “小歆。”翟奕将她狠狠的抱在怀抱里,“失去你之后才会更加的珍惜你,我不会对你放手的。” 古歆埋在他的胸膛上。 说不出来的感受。 说不出来,此刻应该用怎样的情绪去面对翟奕,面对此刻似乎是,有些无助的翟奕。 她心很难受,但是她却只有,默默的接受。 两个人这么平静的饱了好久。 翟奕放开她,看着她的脸,看着她没有什么情绪的脸颊,手指摸着她的粉嫩的脸颊,“我送你回去。” “你先走吧。”古歆很平静的语气。 “小歆……” “没什么,我就是一个人静一下。”古歆看着他,尽量的拉出一抹笑。 翟奕抿了抿唇。 “没什么的,你先走吧翟奕,我会叫酒店送我回去的。”古歆再次重复。 翟奕犹豫了半响,也没有多说。 这个时候,这个尴尬的时候,反而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他温柔的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放开他,转身离开。 房门打开,关上。 古歆那一刻觉得有些悲哀。 终究,他还是选择让她一个人在这里,独守空房。 翟奕走出房间,整个人脸色一下就变了,甚至是不受控制的,变得阴冷变得暴戾! 不。 他不会再等下去了,他要彻底的得到翟氏,彻底的将翟氏狠狠的抓在手心中,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威胁他,威胁他做任何事情! 他眼眸嗜血,脚步走得很快! 这个时候,他不能放任自己,即使好几次都想转身,冲进房间。 他隐忍,一直隐忍,就算刚刚好几秒想要冲动的时候,最后都克制住了,他有时候甚至觉得,就算和古歆发生了关系,也不代表会有人知道,但,终究而言,他不能冒险,一冒险,以后的一切,全部都功亏一篑。 他下楼,疯狂的离开。 总有一天,他会让所有人知道,他的能耐,无人能及! …… 酒店奢华的房间。 古歆默默的坐在那里。 不知道多久,感觉似乎身心都已经凉了下去,冷的刺骨。 其实,酒店的暖气很足,她穿得如此淡薄,也感觉不到一丝寒冷。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打开酒店的灯光。 刺目的灯光,让她忍不住闭了一下眼睛,那一刻才发现,眼泪在眼眶中待了很久,现在滑落了下来。 她看着饭桌上还未喝完的红酒,擦了擦眼泪,疯狂的喝了起来。 她想,她是需要发泄的。 如果不发泄,也许会被子憋死,她不是一个能够承受心里委屈的人,所以,她需要靠外界来缓解她的内心。 她喝了很多。 将那半瓶一干二净后,又叫了酒店服务,送了两瓶。 根本是,红酒当啤酒在喝,喝得天翻地覆! 她有些醉晕的站在酒店大大的落地窗前,手上还拿着那瓶还有几口的红酒,迷迷糊糊的看着文城若惊若远的夜色,看着这个冷漠的世界,看着这冷漠的天…… 她将最后一口红酒喝完。 身体就这么歪歪倒倒的睡在了地板上。 不冷。 一点都不寒冷。 不知道是酒醉,还是地暖,她觉得很舒服,她甚至想,就这么睡过去。 可是…… 刚刚她记得她答应过翟奕,她会回去的。 她从地上又爬了起来,身体都是歪的,眼神也看不清楚,到处都是模糊一片。 不知道被撞了多少次,她随手拿起自己仍在沙发上的那件大衣,穿着直接走了出去。 她坐进电梯,努力在让自己清醒。 也一直以为自己下电梯后,走的正常路线,却不知道,已经歪曲不行了,酒店服务员看着她,都忍不住上前主动问道,“小姐,需要什么帮忙吗?” 古歆抬头看了一眼,看不清楚模样,只心里知道,是酒店服务员,开口艰难的说道,“送我回家。” “好的。”服务员恭敬道,将她带到大门口。 大门口冷气袭来。 她虽然批了大衣,但终究还是冷的,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吹了进去,全身都冻僵了。 她哆嗦着,在服务员的搀扶下,坐进了酒店转车内。 车子里面的暖气,让她整个人就放松了很多,甚至在那一秒,很想要睡觉,很想睡。 她强忍着打起精神,强忍着不让自己在车上就睡着。 司机转头问她地址。 她迷迷糊糊的说了句,也不知道司机听清楚没有,她觉得自己都没听清楚,但是司机去开着车,坚定的公路上开去。 恍惚觉得车子开得不快,但当自己晃神的时候,司机就说已经到了。 她不相信的看了看外面,不知道是自己头晕还是怎样,总觉得不是那么熟悉。 可那个时候她以为是自己酒晕,产生了幻觉。 她打开车门。 寒冷的空气,又这么疯狂的袭来。 她裹紧衣服,走进小区。 风真的很大,刺骨的冷。 她想要走快一点,但总觉得走了很久,都没有到目的地。 她穿过大大的小区,终于将脚步停在了电梯门口。 她输入密码。 错误。 她再次输入密码。 还是现实错误。 奇怪了,她不是昨天才改的密码吗?怎么会错。 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很想要看清楚面前的数字,到最后,都只是迷迷糊糊的,凭着感觉按下。 她又按下数字。 “输入错误。”机械的声音,让古歆甚至想要抓狂! 她那一刻真的很想要咆哮,甚至已经抬起高跟鞋,准备踢门。 就在此刻,一只干净的大手,突然按下了一串密码。 电梯门打开。 古歆怔怔的看了一眼电梯,好半响,傻傻的说了句,“谢谢。” 脑袋似乎是呆瓜的,想不到这么多。 她就直接的走进了电梯里。 而那个按下电梯密码的人,却在门口这么怔了两秒,缓缓地走进了电梯。 电梯一路往上,到达,打开。 古歆摔先出去,很自然的走进了入户电梯的客厅。 客厅很黑暗,她熟练的找到开关,然后让整个房间透亮了起来。 她头很晕,整个人觉得天旋地转的,完全没有发现,此刻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反而,还很自然的,脱衣服。 将身上的大衣外套脱下,脱下后,就是那件性感的大红色晚礼服,妖艳而妩媚。 她想要洗澡,觉得全身都不舒服。 所以,她一路走,一路脱。 而这件别具洞天的晚礼服神秘之处就在于那个蝴蝶结,只要轻轻的拉动,全身的衣服就会瞬间脱落,而她,难得佩服自己,选了这么好脱的一件,虽然没有到达理想的效果,但至少,此刻没有太难受。 她脱光衣服,就直接往房间里面走去。 奇怪,她记得门是这边的,怎么位置有偏差。 搞不明白,也不想追究。 她现在只想洗澡睡觉,什么都不想去想。 她走进房间,又找了一会儿浴室。 总觉得这个房间有异,但又真的大神经条的不想多想,她走进浴室里面,直接躺进了浴缸,整个人才放松下来,泡澡,而那一刻,也似乎到了她的极限,一躺进舒服的浴缸里面,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翟安就这么一路跟着古歆,看着她酒醉的模样。 他今晚下班后,去翟家吃饭了。 翟家做得非常丰盛,因为今天翟奕生日,但是翟奕也没有回来,温情在饭桌上问了一声,翟弘只说,不用管他,然后就真的没有管他了。 吃过晚饭之后,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翟奕回来了。 脸色很不好,直接回到了房间,有那么一刻,他觉得翟奕似乎是被什么刺激了,有一种很想要杀人的错觉。 温情叫着他谈了会儿心。 大体是,让他注意一些,别到时候被翟奕搁到了。 他只得安慰着他母亲,又多在翟家别墅多待了一阵,夜深了,才离开。 开着车回到小区,走向电梯口,就看到一个女人趴在电梯门口,然后在疯狂的按着密码。 试了很多次,依然是密码错误。 那一刻他其实不知道古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为什么会这么疯狂的按照他的电梯,他只是在听了一遍又一遍的密码错误后,忍不住输入了正确的密码,他只是怕锁了密码,而他难得麻烦。 古歆诧异了一下,还好心的给他说了声谢谢,走进了电梯。 他看着她潮红的脸,才知道她是喝醉了。 身上的酒味很浓。 他也这么走了进去,电梯关上。 当电梯再次打开的时候,古歆自然的走进了他的家门,然后开始脱衣服。 大衣下面是一件勾人的红色晚礼服,大概是为翟奕准备的。 不是很想要深想,但就是这么浅显易懂的知道了整个过程,或许就是今晚上古歆给翟奕庆生了,所以翟奕没有准时回来,而古歆应该是想着今晚将自己交给翟奕,但翟奕因为顾忌拒绝,她很难受所以把自己喝醉了,翟奕估计也不好受,回到翟家别墅的时候脸色才会这儿不好,而古歆因为喝醉了,走错了地方,就走到了他这里,毕竟,古歆在这里也生活过一段时间,以她的性格,什么奇葩事情都可能在她身上发生。 不足为奇,也不需要有什么异动的情绪。 他就这么看着她扯掉了那个蝴蝶结,背影线条完全的出现在他面前,走进了他的卧室。 他没有跟进去。 坐在沙发上,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 这么坐了一会儿,又起身去倒了一杯开水,自己喝了几口,似乎是在等待古歆自己出来。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他想不管多酒醉的人,应该在稍微清醒那一秒也会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不是自己的家的环境里,但是古歆没有,到现在,一直没有出来。 他放下水杯,走进自己的卧室中,空无一人。 翟安转眸,推开浴室。 浴室里,古歆显然已经在浴缸里面睡着了。 就靠在那里,睡得很安稳。 翟安这么在浴室门口站了一会儿,浴缸是恒温的,不至于让她身体变冷,但这么一直泡在水里,对身体终究不好,他犹豫了半响,随手拿起一张干净的浴巾,走过去,伸手将她从浴缸里面捞出来。 古歆平时看上去雄赳赳气昂昂的,其实是有些偏瘦的,身体一点都不重,自己是某些地方,其实挺好。 他尽量将眼神放在她锁骨之上,没有往下,一将她从浴缸里面弄出来,就用白色的浴巾将她包裹了起来,然后抱着她,走出浴室,将她放在他的床上。 拧好被子,准备离开的时候。 脖子突然被古歆勾住。 翟安沉默,回头看着她。 古歆半睁开眼睛,迷茫的眼神一直看着他的眼睛,对视的视线,让周围变得安静了起来。 她嘴角突然一笑。 下巴微抬。 然后,粉嫩的唇瓣就这么印在了他的唇上,很温柔的亲吻着他的嘴唇,轻轻的一点点用唇瓣咬着他的唇瓣,然后伸出小舌头,在他的唇间舔舐,有这么伸进了他的口中,灵活的纠缠着他的舌头,很认真很主动的在亲吻。 她光裸的手臂一直挂在他的脖子处,一点点用力的,在让自己的脸靠得更近,吻得越深。 他双手放在她身体两边的床上,手臂支撑着他们彼此的距离,他的胸膛和她的胸口,隔着一点点距离,一点点,很容易突破。 房间很安静。 耳边仅仅只有,湿吻时,偶尔发出的暧昧的声音,暧昧的声音,就这么在房间不停的萦绕。 而他,一直保持着被动,一直被动的,在她的主动下,渐渐沉沦。 夜晚的夜,突然变得深邃了起来。 突然变得…… 有些失控。 ------题外话------ 最后两天,月票再不投,妹子们的就失效了哦! 加油加油! 千万别浪费了,小宅可是稀罕得很的! 么么哒! 第九十一章 生病发烧 夜晚,到处一片安宁。 透亮的水晶吊灯,将方将照耀在一片,光明之中。 大床上,两个身影,交错,吻得缠绵。 古歆紧紧的搂抱着翟安的脖子,下巴微抬,闭着眼睛,一直问他,吻得,很深很很。 翟安的手臂支撑在古歆的两肩,保持着彼此细微的距离,身体,在她的主动下,渐渐沦陷。 激吻,持续不休。 不知道多久。 彼此似乎气喘吁吁。 古歆从他的唇上离开,然后双眸睁开,依然带着懵懂的眼神,的看着他好看的嘴角,在她的亲吻下变得红肿而湿润,她突然觉得很有成就感,嘴角又拉出一抹好看的笑容,伸出小舌头,再次舔了舔他的唇瓣。 一阵……颤抖。 翟安低垂着眼眸,看着古歆的一举一动。 两人依然保持着暧昧的方式。 古歆依然搂抱着他的脖子,而他依然支撑着,压在她的身上。 时间流逝。 古歆在仰头,突然吻上了他的脖子。 翟安抿唇,喉咙波动。 古歆亲吻着他的脖子,红唇经过,留下无比暧昧的痕迹,带着酥酥痒痒的触感。 记忆中的第一次,在翟安的心里,流淌。 那一次,古歆吃了药,很激情。 很急切。 甚至,很有技巧。 如果不是第二天早上小琴给他将古歆的落红,他真的不太相信,这会是一个处女能够做到的一切…… 他的脖子,依然被她深深的撕咬着。 而她搂抱着他脖子的手,突然伸进了他白色衬衣里,非常不规模的,在抚摸。 划过的地方,似乎灼热一片。 甚至……有可能在下一秒的任何一个瞬间,一触即发。 翟安压在床上的手,在不自觉得使劲,拳头捏在一起,额头上有了些汗水。 古歆却依然很热情的在他身上点火,让人,心痒难耐。 翟安压抑了很久。 压抑着,突然松开手臂的支撑力量,直接压在了古歆柔软的身体上,他低头,埋在她的颈脖处,亲吻。 亲吻细嫩的几乎。 古歆似乎感觉到面前人的主动,身体更加的柔软,绵绵的声音,从她嘴里,低吟,让房间的气氛,疯狂的火热了起来! 翟安从她的颈脖间离开,修长的手指掀开被单,他知道,被单下的古歆一丝不挂,少了脱衣服的环节,下一秒就很容易发生,一切! 他的手抓着被子,甚至有一秒的颤抖。 “奕。”耳边,听到古歆,带着微喘的声音。 一个字,不是特别清楚的从她嘴里吐出来,但就是,凉得让人,发寒。 翟安那一刻有些僵硬。 僵硬的身体,没有再用任何举动。 而躺在她身下的女人,却在这个时候非常不老实的扭动着身体,伸子他衣服里面的双手,还在胡乱而疯狂的索求,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再次靠近。 男人的身体,来得很快,去得也很快。 他原本滚烫的身体,似乎瞬间冷却了下去,那么的触不及防。 就如此刻,心里的感受一样,毫无预兆。 古歆似乎感觉到面前人突然的疏远,她变得更加急切了些,手指从他的衣服里出来,有些毛躁有些心急的开始解开他的衣服,一颗一颗,甚至还有些野蛮。 衬衣的上面几颗纽扣被她扯掉了,露出他性感的胸膛,分明有着不符合他本人气质的胸肌,触感,极好。 古歆微支撑着身体,仰头去亲吻他的胸膛。 “古歆。”翟安说话。 古歆怔了一下。 “我是翟安。” 四个字,清清楚楚。 清清楚楚让身下的女人突然没了任何举动。 翟安那一刻想,或许此刻古歆心里的感受就跟他刚刚从她嘴里听到“奕”这个字的感受是一样,猝不及防,心冷发寒。 翟安从她身上离开,不需要费劲,因为在那一刻,古歆已经自然的放开了他。 翟安转身直接走出了房间。 不想回头看她的表情,看她原本满是的一身,此刻变得冰冰凉凉 想来,其实也应该是如此。 古歆喝醉了,到了他家。 而她不知道这是他家,以为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回到了自己家里,能够出现在她房间的男人,就至于翟奕。 所以,她才会那么肆无忌惮,以为是翟奕重新回来找她…… 而他…… 却以为……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衣服。 好在,什么都没有发生。 否则这个残局,大概更不好收拾了。 他走向客厅,从酒柜上拿了一瓶红酒下来,这些其实只是为了装饰用的,虽然昂贵,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打开喝起来,当然,他曾经也有些幻想着,或许古歆有一天会和他一起喝,尽管他酒量不好,但他觉得他会无条件陪她。 他将红酒倒在高脚杯里面。 他很容易冷静,身体里面似乎是好了很多活跃的分子,所以总是冷静得很快,总是可以这般,不管面对任何事情,面不改色。 他喝了两杯。 胃里面有些火辣辣的感觉,他放下了瓶子。 再喝下去,也许就真的醉了。 他站直了身体,从客厅里面走进去,随手捡起她遗落在客厅的衣服,包括礼服、大衣,甚至丁字内裤。 房间内。 古歆抱着被子,坐在床头,大概是在难过。 难过自己,差点又和他,搞上了。 而他推门而进时,古歆睁开了眼睛,眼神中的厌恶和排斥,很明显,明显到,他就这么静静地看在眼里,他说,“你的衣服。” 古歆看着他,没有说话,难得还能这么平静。 也或许,只是喝醉了,一身软绵绵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翟安将衣服放在床上,又走了出去,将房门关了过来。 古歆看着房门的方向,看着放在他床上的那几件她来时的衣服。 她承认,她到此刻都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她从酒店出来,酒店专车送她离开,之后的事情,几乎模糊不清,到最后有点意识的时候,就是在和翟安亲热的时候。 她一度以为是翟奕。 是翟奕放心不下她,又到她家来找她。 她公寓的密码除了翟奕,连她爸都不知道。 所以那一刻根深蒂固的觉得,就是翟奕。 就是翟奕,在和她亲吻和缠绵。 如果…… 如果,刚刚翟安不说,他是翟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心里猛然一动。 有些感受,让她觉得很诧异,也很无措。 她甚至有些紧张到,在翟安已经出去后,不敢再有任何举动。 就这么抱着自己的身体,脑袋一直在动,但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觉得,有些崩溃。 而现在,翟安很平静的将她的衣服拿了进来。 意思很明显,她当然知道。 她咬牙,快速的穿上自己的衣服。 身体还有酒醉的痕迹,但是脑袋真的已经完全清醒。 酒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 上次因为酒醉被人下药,这次因为酒醉,差点又和翟安发生悔恨终身的事情…… 是的。 悔恨终身。 她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 尽管知道,翟安走了出去,在她没有出去前,不会进来。 他一向很绅士。 一向,都这样。 穿好衣服,又将那件大衣狠狠的包裹在身上,挡住了她身体所有的春光,她打开房门出去。 她对酒味很敏感,所以一打开房门,就闻到了淡淡的红酒味,她转眸,看着吧台上那剩下半瓶的红酒已经那个明显用过的红酒杯,转眸,看着翟安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在等待她的出来,或者是,离开。 而她打开房门出来的举动,也没有惊扰着翟安,他依然默默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语。 白色的衬衣明显被他整理了一下,但是胸口上那几颗纽扣,显然依然被她撤掉了,他胸膛依然露在外面。 古歆回眸,走向大门口。 翟安似乎是抬头看了一眼,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我送你吧。” 古歆一怔。 这个时候,发生了这么尴尬的事情后,两个人不都应该老死不相往来吗?! 翟安随手拿了一件西装外套,走向门口。 现在很晚了,她没开车,尽管文城的治安很好,但谁会保证,深更半夜一个妙龄女人走在街上,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古歆本能的想要拒绝,理智在那一刻又告诉自己,不应该拒绝。 至少现在,她不可能打电话给翟奕让他来接她,不管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深更半夜她从翟安的住处离开。 翟安直接走向如何电梯,走进电梯内。 古歆犹豫了一秒,还是踏进去,没有说话。 翟安走进电梯后,按下lg,手指就在密码屏上面操作,修长的手指很好看,没花多少时间,甚至在电梯还没有到达时,听到机械的女声说道,“密码修改成功。” 古歆转头看了一眼翟安。 看着他平静的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显得很淡漠。 电梯到达。 翟安先走了出去。 古歆跟在他的身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小区。 小区并不在市中心,为了让环境更加安静,不是商业中心的房子,但价格依然,贵的吓人。 翟安和古歆都在门口站着。 夜晚真的很冷,似乎是这么久以来,文城最冷的一个夜晚。 古歆搂抱着自己的身体,看着翟安似乎是街头招揽出租车。 从他带着她走向楼层大厅而不是地下车库的时候,她就知道,翟安不会送她回家。 她默默地站在门口,抬头,看着路灯昏黄的照耀在她身上,感觉不到一点温暖,周围都冷清得吓人。 天空也不知道何时,也变得漆黑一片,她记得,刚刚还有白月光的。 她跺脚,一直在不停的让自己身体能够稍微暖和一些。 翟安一直在街上,等待出租车,他穿得比她还要少,至少她身上还有件厚厚的羊毛大衣,而他,就穿了单薄的一件衬衣一件西装,这种天气,一般人都扛不住的。 她咬唇,表示自己不用多想。 翟安从小到大就很会照顾自己。 两个人等了将近10分钟。 古歆突然看到灯光下,飘着一些白色小点。 白色小点随风飘扬,张牙舞爪,刚开始只有零星的几点,一瞬间,密密麻麻的就落了下来。 “下雪了!”古歆说。 文城很少下雪。 几乎是,不下雪的。 没想到,今年居然下雪了,雪花还不小,洋洋洒洒的在天上飞舞着,然后落在她的头发衣服上,瞬间就化了。 翟安终于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他转头,转头看着古歆在不远处的路灯下,嘴角带着喜悦的笑容,分明是好奇的看着天上的雪花,不停的落在她的身体上,头发上。 灯光打在她的脸上,这么近这么远。 他喉咙微动,说,“古歆,车来了。” 古歆回神,转眸看着翟安。 翟安的身边已经停了一辆出租车,站在站在那里,头发上都有了雪花,在这样的浪漫的环境下,特别的好看。 她忍不住开口道,“翟安,下雪了。文城从来不下雪的。” 这大概是翟安永远都没有想到,在发生了刚刚的事情后,古歆能够这么心平气和甚至是带着喜悦的和他说话。 他表情很平静,没有回她。 古歆似乎才意识到,他们现在的立场。 她抿了抿唇,脸上的笑容隐退,走向翟安,坐进小车内。 车门关了过来。 出租车离开。 古歆转头,看着翟安依然站在风雪中,依然沉默而安静的站在那里,雪花在他身上,肆意的舞动…… 送走了古歆。 翟安转身离开。 下雪了。 文城,千年难遇,下雪了。 怪不得,这几天会这么冻人。 他回到大厅,走进电梯,输入新设定的密码。 以后,大概这种乌龙的事情,就再也不会发生了。 电梯一路向上,他回到家里,才似乎真切的感受到,刚刚门外的寒冷。 他走向浴室,洗澡。 用了热水浸泡自己的身体。 不知道可不可以驱寒,但他一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翌日。 他还是发烧了。 低烧,不退。 他头有些痛,第一次在床上眠了很久,才强迫着自己起床。 他走进浴室,逼迫自己洗漱,上班。 这个时候,尽管他暂时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去应对翟奕,但也总不能在气势上就输给了他。 他努力的让自己站直在洗漱间前,看着自己脸色苍白的模样,嘴唇却红的有些发紫,还有些干涸得裂口。 他低头,准拿起牙刷漱口,眼眸突然看到自己颈脖处,密密麻麻的吻痕。 终究,昨晚上的很多事情,也不是自己想的那么,轻描淡写,轻描淡写就可以抹了过去。 他低头漱口洗脸,然后走向衣帽间,挑选衣服。 他不喜欢穿太厚的衣服,一向都不喜欢,而经历了这么多春夏秋冬,他几乎很少感冒,但此刻,他却拿出来一件军绿色羽绒服,羽绒服很厚,大大的帽子边沿还有一圈厚厚的貉子毛,穿上之后,看上去更加温暖了,他系了一条灰白相见的羊毛围巾,第一次看到自己穿得很这么厚的样子。 到此刻,他反而有些感谢他妈,感谢她死活给他塞了两件厚衣服,说文城湿冷湿冷的,有一天或许能够用得到。 他妈还真的料事如神。 他穿好衣服,出门。 打起精神来之后,也不觉得身体有多难受了。 他走向地下车库,开着小车,去上班。 街道上有些积雪,文城的树木上,染上了一些昨晚下雪的雪痕,让很多街民一道早就出来观看雪景,毕竟,文城真的少见。 他倒是很平静。 因为在国外,经常有大雪覆盖。 没有什么悸动的情绪。 车子稳稳的停在翟氏大厦。 他平时上班很早,所以很少会和这么多员工一起,走向电梯口。 他安静的等待。 周围很多员工看着他,也有些惊奇,平时,都看不到他上下班的,特别不是一个部门的,甚至有人会觉得,他根本没有来上班,然后此刻这么近距离看着他,不由得都让人有些诧异。 但不得不说,身边的视线真的很多。 这就是为什么翟安不想出现在上班高峰期的原因。 电梯到达。 一拨人进去。 翟安停了停脚步,没有跟进去。 一个稍微活泼点的女职员按着电梯,说道,“翟经理,你不进来吗?承载还可以进一个。” “不用了,你们先上去吧,我不急。”翟安微微一笑,笑容简直是…… 那个活泼的女职员脸都羞红了。 听到翟安的话,女职员也只得将电梯关了过来。 关过来那一秒,听到有一个女性嗓音说着,“翟经理真的好帅,特像棒子国的明星,连厚厚的羽绒服都像,今年最流行军绿色了,好有品位……” “……”翟安抿唇。 电梯第二次到达。 身边的职员少了些。 翟安和几个职员走进去,正准备按下电梯楼层,身边突然又多了一个人。 翟安转头,看着翟奕。 翟奕的气场真的很足,刚进去的两个员工,又默默的从电梯里面退了出来,似乎是形成了自然。 翟奕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显得很理所当然。 翟安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将电梯关了过来。 两个人,依然安静无比。 翟奕对翟安的势在必除之的决心越来越明白,昨晚上的一切,让他加深了他对翟家人的憎恨,以及报复。 电梯到达。 翟奕率先出去。 翟安看着他的背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的秘书有些不自在的跟在他的身后,战战兢兢。 毕竟,昨天翟安的一句话,让她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是自己真的被暴露了吗?还是说,翟经理只是在试探他?! 她一直觉得翟经理很随和的一个人,在公司上班时间不长,也不太知道公司的全部运作,所以应该不会知道,她在暗地里帮翟总传递消息的事情,可是现在……该如何面对。 翟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难得的在上班后,没有打开电脑,而是转身看着落地窗外,还有些雪痕的街道。 秘书站在那里,尴尬得恨不得钻地洞。 翟安这么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平淡的说道,“你去人力资源部,重新报道吧。” “啊?”秘书看着他。 翟安抬眸,直白道,“去吧,我暂时不需要秘书。” 秘书咬唇。 这个时候,也不敢给自己辩解太多。 她怕说多了,反而工作都保不住了。 翟安也没有再多说其他。 秘书看他已经开始打开电脑准备上班,只得走出他的办公室。 翟安打开电脑,其实也没有太多的事情。 他就这么看着屏幕,在思考接下来的所有。 无可厚非,翟奕垄断了董事会,他做太多,有可能都是徒劳。 但不得不说,趁着此次机会,他想他真的应该,将自己手上的人员精简一下,经过这次的教训之后,有些不该用的人,不能任由他们放在自己身边。 这么思索着一些事情。 翟安一点一点梳理这个项目的所有,在寻找翟奕或许会疏忽掉的漏洞。 正想的有些出神,电话在此刻突然响起。 翟安看着来电,接通,“你好。” “翟先生,我是李医生。”那边说,显得很有礼貌,“您已经三个多月没有来复查你的眼睛了,我建议您抽个时间过来看看,看看你的视力恢复情况。” 翟安无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台历,原来在自己觉得很煎熬的日子里,一晃眼,又过了这么几个月了。 他应了一声,“好,我有空就过来。” “嗯,好的。” 挂断电话,翟安转头看了看落地窗外。 他眼睛基本已经恢复了,但有时候看久了屏幕,终究会有些双影,或者说不出来的疲倦。 他突然从座位上起来。 正好,他此刻觉得头有些痛,身体越发的发冷,大概是低烧严重了。 他起身走进电梯。 下楼,刚走到翟氏大门口,就看着翟奕也这么出了大厅,匆匆忙忙的坐进自己的车,让司机很快的离开了。 不知道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焦急,翟安走向车库,自己开车去医院。 先去检查了一下视力。 视力几乎是没有多大问题了,但是医生说他用眼过度,眼睛有些水肿,才会产生视线模糊,双影和疲倦,给他拿了点眼保药,叮嘱他一定要记得使用,且记得一个月后再次回来复查。 他答应着,离开眼科,又走向了门诊部。 直接走向vip贵宾区。 不需要挂号,直接进去,就会有一对一的特殊服务。 护士带着翟安去走向vip专职医生区域,他脚步刚踏进去,就听到隔壁房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撒娇的语气,分明是要哭了的说着,“医生,就不能不打针吗?我从小就最怕打针了!” “乖,一会儿就不痛了。”耳边,还有一个宠溺的男性嗓音。 翟安走进医生办公室,将房门关了过来。 原来,翟奕这么匆匆忙忙,是因为古歆生病了。 显然和他一样,感冒,也或者发烧。 翟安坐在vip区医生办公室里,躺在舒适的睡椅上,医生给他测了体温,皱了皱眉头,“翟先生,39。5了。” 翟安微点头。 他也知道,现在应该烧得比较严重。 他甚至觉得整个头都是火炉似的,脸上也红的吓人。 “我给你打一针退烧药,然后输两瓶降温消炎药,再给你开点吃的药物,你熟睡的时候就记得吃了,吃了会犯困,正常的。”医生说道。 “嗯。”翟安点头。 护士给翟安打了一针退烧针。 退烧针是真的有些痛。 他能够想象,古歆会怎么的哭得撕心裂肺。 那个女人其实真的很怕疼。 打完针之后,护士带着翟安去vip区输水,那里有单独的包间,有专人服务,躺在床上,可以休息。 他打开房门。 迎面,对上翟奕,还有古歆。 古歆也挂着两瓶点滴,眼角还有泪痕,一脸委屈。 此刻,脸上红润,红得不正常。 三个人的脚步似乎都顿了一下。 翟奕的脸色很不好的看着翟安,翟安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看着古歆今天也穿上了超厚的羽绒服,戴着超厚的围巾,就算是这么足的医院,也和他一样,没有将围巾和衣服取下来。 他脖子上有痕迹,她应该也有了。 总有一秒,是有些失控的。 翟安转身,跟着护士先走了一步。 翟奕和古歆看着翟安的背影。 古歆开口说了句,“翟安也感冒了。” 说出来,心里不知道什么感受。 想来,如果不是昨晚送他,应该不会如此。 “别管他了,我们走吧。”翟奕说。 古歆回神,跟着翟奕离开。 今天一早起床,古歆觉得自己人都不好了,全身都烫,她差点以为自己要烧死过去,在自己迷迷糊糊中给翟奕打了电话,翟奕急急忙忙的跑来将她送来了医院,医生一量体温,都差点到40度了,再烧下去,估计脑子都要烧傻了。 两个人走向vip的输水区,因为是一个一个的包间,所以还不至于,会和翟安出现在一个空间里,显得尴尬。 其实,两个人的房间也就是相邻的,但似乎也没有人知道。 翟安躺在病床上,让护士和护工出去了,他不太习惯身边有人这么守着他。 就这么靠在床头,用那只没有输水的手,刷着手机屏幕,看一些新闻。 而隔壁房间的古歆,房间里面除了护士护工外,翟奕也是寸步不离的。 翟奕对古歆的发烧有些内疚,认定是自己昨晚上让她感冒了,所以对她更加的呵护,反而越是这般,越是让古歆有些不自在,毕竟昨晚上的感冒,真的不是因为翟奕…… 想来,是自己作的。 她靠在床头,没什么精神。 翟奕帮古歆削水果,分成一牙一牙的,用小叉子喂她吃。 她其实没什么胃口,就是不能拒绝翟奕,所以张开嘴吃了一块。 苹果很脆,很甜,还有些冰冰凉凉,让她咬在嘴里,感觉很舒服。 发烧的人,吃点这种冷水果,真的很棒,特别是刚刚吃了苦苦的感冒药之后,又觉得更加美味了。 那一刻她突然想起翟安,他貌似是一个人来的……转眸,护士应该会帮他削的,毕竟是vip。 她吃了好多,一个苹果全部下肚。 “还要吗?”翟奕问她。 她摇了摇头,有些乏困了。 翟奕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很烫,温柔的嗓音说道,“你想休息就睡一会儿,我陪着你。” “嗯。” “把外套和围巾脱了。”翟奕说着,就准备帮她脱掉。 古歆有些紧张,“不。” 翟奕看着她的模样,分明有些惊慌。 古歆努力让自己平静而无异常的说道,“我很怕冷,而且听说发烧要捂汗的,出了汗烧就退了。” “有被子。” “但是我就是不想脱,我怕冷。”古歆执着。 翟奕眼眸动了动,也没有强迫她,“那你就合衣睡吧。” “嗯。” 古歆闭上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原因,古歆熟睡得很快。 他看着她的衣服。 看着她分明不舒服,却就是不愿意脱下的衣服和围巾,终究,还是伸手给她脱了下来。 脱下围巾那一秒,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很明显。 很明显的两个,在她颈脖深处。 他喉咙微动。 在压抑,在克制。 昨晚上他们什么都没做,他甚至没有碰她的身体。 而她身上的痕迹,他不会单纯的认为,是她不相信撞的! 他手指紧捏,在狠狠的控制情绪。 终究,压了下去。 他把围巾给她重新围上,起身走向包间的外阳台,抽烟,狠狠的抽烟! 一切的一切,他不怪古歆。 他只怪,翟家人的心狠手辣! 抽完一支,那一刻似乎是平静了些,电话也在此刻突然响起,是公司的一些事情,等着他回去开会,帝都的财阀集团明天会到公司来给他谈软件合作的相关细节,然后签订合同,硬生生的把翟安努力了几个月的软件从他手上,夺走。而现在,需要他回去过最后的方案定稿。 他沉默的挂断电话,走进包间。 古歆的点滴还剩下很多,大概需要2、3个小时时间。 他走向古歆,在她耳边轻声道,“小歆,我有点急事要回去一会儿,你好好休息,我忙完了过来接你。” 古歆本来睡得很熟,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声音,还点了点头。 翟奕亲吻着她的额头,离开。 古歆一觉醒来,点滴都已经输完了,烧貌似也退了下去。 翟奕不在,护士已经给她拔了点滴,然后说现在可以出院了,今天没有点滴了,明天再过来就行。 古歆也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尽管她模糊中好像听到翟奕说等他回来接她。 她想了想,一边拨打着电话一边往外走去。 那边显然是开了静音没有接。 她低头,发短信,告诉他她先离开了。 发完短信,一抬头,透过医院的透明玻璃门自然的看了一眼。 玻璃门没有将链子拉过来,所以看到了躺在里面的翟安,这么眼眸顿了一下,下一秒,猛地一下冲进了房间,看着翟安似乎睡死在床上的样子,手都在发抖的一直不停的按着急救键,那边护士站接通,“您好……” “快过来,倒血了,点滴倒血了!”古歆大声呼叫者。 护士那边忙的说着,“我们马上过来!” 因为是vip,真是半点都不能出错的。 古歆就这么看着翟安的点滴管上,好大一管翟安的血,被倒流了出来,而此刻,翟安还在沉睡,根本是脸色苍白的睡着,有一瞬间,甚至觉得他没有了呼吸。 很快,医生护士都赶了过来。 古歆被他们挤在了身后,医生做着抢救措施,一直不停的在弄着翟安手上的点滴管子,不知道多久,医生才将翟安手上的针头取了出来,使劲压着血,防止它往外流,而此刻,翟安在这个过程中,也清醒了过来,似乎半响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做完了一切,医生护士甚至是主任都到了翟安的房间道歉,深深的道歉。 翟安没有什么,只说,“也是我自己睡着了。” 那个照顾翟安的护士和护工一直在说着对不起,眼眶都是红的。 两个人不过是被翟安叫出去后,护士长以为他们俩没事儿又安排了另外的工作,一做起事情来,就给忘记了,回神过来,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两个人完全是被吓到,不知道如何是好。 反而翟安还安慰道,“没什么,我现在没事儿就行了,你们先离开吧。” 这么说着,主任才带着一帮人,再次道歉后走出了房间。 走出房间后,翟安才看到古歆,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她。 “谢谢。”翟安说,是在对古歆表示感谢。 古歆一怔,那一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翟安的一直捂着自己的手背,好久,放开,就发现手臂上已经青肿了很大一块,显得尤其的狰狞。 古歆也看到了,忍不住问道,“你不要处理一下你的手吗?” “过几天就散了。”翟安说,说着,将他脱下来的厚衣服穿上,又围上围巾。 围围巾的时候,她明明确确的看到了翟安脖子上,比她还要恐怖的吻痕。 眼眸一转,不去多看。 翟安穿好衣服正准备出院。 门口突然冲进来一个女人,“翟安,你发烧了吗?” 两个人都看着门口。 文妍明显是跑来的,整个人还在踹气,额头上甚至有汗。 古歆看着文妍,脸色有些微变。 文妍看着古歆,脸色是彻底的变了。 她狠狠看了一眼古歆,转头对着翟安,“你很少发烧的,在国外那阵子,就从来没见你感冒过。” “生病这个事情,我也不好控。”翟安说着,两个人交谈的口吻,分明很老友的感觉。 这和,他们之间,完全是天壤之别。 他们彼此都太客气太生疏。 “你手怎么肿了这么大一块。”文妍一眼就看到他的手臂,走过去很自然的给他抬起来。 翟安也没有推开,无所谓的说着,“点滴没有拔好的结果。” “这什么医院,不是vip吗?居然还出现这种事儿。”文妍口气不好。 “行了,他们已经道歉了。”翟安安抚着,“现在已经退烧了,我要出院了。” “我陪你出院。”说着,文妍就自然的挽着翟安的手,离开了。 古歆就这么看着他们亲密的背影。 从文妍出现后,翟安的视线就一直在她身上,一直和她闲聊,而她,感觉自己就是空气的存在。 很不喜欢被人忽视的感觉。 她瘪嘴,也不想表露什么情绪的,自己离开。 反正对她而言,翟安也不过就是,一个陌生而已。 他的人生他会交的朋友,女朋友,和她都无关! 这么想着,她走出医院大门口。 今天还是很冷,尽管没有下雪。 她站在公路边等车。 然后看到一辆熟悉的轿车从她身边开过。 不管任何时候,翟安都会绅士的停下车礼貌的问她要不要他送…… 今天。 真是半点都没有停留的,而她当然不会觉得,翟安没有看到。 他的细心,总是超乎想象…… ------题外话------ 小宅不得不最后提醒你们一句! 今天月票再不用就清零了,清零了,清零了! 所以,赶紧到宅的碗里来吧,碗里来吧,碗里来吧! 第九十二章 惊喜,莫太太张嘴。 文城阴冷的天气。 翟安开车,从医院离开。 后视镜中,看着古歆站在寒风中,等车。 眼眸回转,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室的文妍。 文妍侧头眼神一直看着外面冻得发抖的古歆,不用想也知道,文妍现在,满脸胜利者的微笑。 翟安抿了抿唇,开口道,“文妍,你怎么知道我发烧了?” 一句话,让文妍瞬间回神。 她转头,看着翟安。 刚刚看着古歆就这么在哪里,一个人孤独的站在那里,翟安分明看到了,也从他身边呼啸而过,甚至没有停留得走了,加上刚刚在病房里面翟安对古歆的冷漠,都让她现在的心情简直是叫做大好。 古歆这女人,也会有今天! 只是。 她看上去很平静的对着翟安笑了一下说道,“我今天也有点小感冒,然后去拿药的时候听一个护士说起,说你在发烧我就急忙忙的而跑过来了……” “是翟奕告诉你的是不是?”翟安问她,很轻的语气,很笃定的口吻。 谎言瞬间被撕破。 文妍咬着唇。 是的。 是翟奕告诉她的。 她哥又让她传递消息,虽然很不愿意,但每次都得通过电话告诉翟奕,告诉他他哥说会想方设法的帮他,帝都奥利集团就是她哥介绍认识的,说这个财阀有可能会帮他重新在翟氏站稳脚跟,让他不要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翟奕从来不会感恩,冷冰冰的说了句,知道了。 她也很烦翟奕,一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更加恶心的厌烦,但好在,最后挂断的时候,翟奕说了句,翟安在发烧,在私立医院输水。 她真的难得见翟奕这个狠毒的男人大发善心,主动告诉她翟安的事情,挂断电话就直奔到了翟安输水的vip区域。 本以为就只有翟安一个人在,却没想到,古歆也在房间。 一看到那个女人,全身就跟发毛似的,很想撕了那个女人,理智终究还在,何况,整个过程中,翟安对古歆真的冷淡而疏远得可怕,这份感觉不像是故意伪装的,而是,好像真的放弃才会有这般的距离。 她本来暗自窃喜。 如果翟安放弃了古歆,被古歆伤透了,那么,他下一次恋爱一定会找一个爱自己的女儿。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她更爱他。 她在翟安身上,不管遭遇过多么大的身体心灵撞击,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 但是此刻。 她有些尴尬,有些僵硬的看着翟安。 翟安的话,是知道了什么?! 翟安为什么会知道,是翟奕告诉她的? 她和翟奕之间的交集,一般的人都不会知道的,特别防备的翟安,自然更不会知道。 那一刻她突然有些无措到说不出来一个字,手指交错,似乎是在想怎么解释,又似乎是不知道如何解释。 翟安开车,说了那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话了。 车空间内有些莫名的尴尬。 翟安绅士的先将文妍送回她家大院,准备启动车子离开。 文妍突然敲着车玻璃门。 翟安放下窗户,看着文妍。 “翟安,由始至终,我做的所有一切都只是为了爱你。”文妍说,一字一句,说得深深切切。 翟安听到了。 很淡定的听到了。 文妍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他,希望他可以回应自己。 翟安没有说话,一直没有说话。 车窗按了上去,车子离开。 文妍眼眶通红的看着翟安离开的背影,在翟安身上,总是会受委屈,但总是不知道放弃……挂着眼泪的脸上,突然嘴角一笑,以前的翟安会明白的拒绝她,但是今天,他保持着沉默。 有时候沉默是默许,有时候沉默是拒绝,但此刻,她知道他的沉默,仅仅是犹豫。 犹豫,会不会也有了一秒的心动,或者是,于心不忍?! …… 翟安开着车,从文家大院离开。 他开得不快不慢,手臂上的青肿真的很吓人,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这么平稳的开着。 几个月前,叶恒就给了他一样东西。 叶恒说,“阿修说了,这东西本来是陆漫漫让人帮忙查的,但阿修说暂时先别给她,给你,你有自己的打算。” 他看了里面的内容。 很平静的看完了。 即使,看完后,手心都是汗。 他说,“叶恒,就别告诉陆漫漫了。” “为什么?”叶恒问他。 “自己的事情,希望自己来处理。” “阿修也这么说的。”叶恒显得无所谓的耸肩道,“反正你们两个人,从小就是我们这么多人之中心思最多的,我们也猜不透你们在想什么,你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就是。” 叶恒看上去吊儿郎当,其实很重义气。 对表哥,对他,对其他他认为的兄弟,绝对是一个可以两肋插刀的人。 前面一个红灯,他从回忆中晃神。 叶恒给他的东西,是文妍的犯罪证据,是文妍让人开车撞古歆的证据,这份东西公诸于世,文妍就会绳之于法,不管她家可以怎样的一手遮天,绝对是保不住文妍的证据确凿。 拿到那份证据的时候,他却没有冲动的直接送到警察局,即使当时有一秒的冲动,有一秒恨不得杀人的冲动,最后最后一秒,还是冷静了,冷静的将那份证据,锁进自己的保险箱里面,暂时,不会拿出来。 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包括古歆。 古歆的孩子意外死亡,是有心人刻意为之这件事情,其实让他当时也有过触动,可终究回想,就算如此,又能说明什么,说明古歆是愿意给他生孩子的吗?她只是胆小到不敢杀生,又何况身边那么多人逼着她,让她把孩子生下来,根深蒂固,她还是并不想要这个孩子,这和是不是别人刻意设计她,本质上和他们的离婚,没有半点关系。 他甚至觉得,就算古歆生下了孩子,在他眼睛复明之后,也会想办法和他离婚。 没有感情的婚姻,在一起就是折磨。 绿灯亮起,翟安开车离开。 他现在其实真的能够很平静的想这些事情,很平静。 车子一路到达翟氏大厦。 他高烧退去,还有些细微的后遗症,身体感觉到乏力。 他走向电梯。 电梯打开,翟奕从里面匆匆下来。 翟安看了他一眼,翟奕似乎也扫了他一眼,大步离开的脚步突然又停了下来讽刺的说道,“你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翟安关上电梯。 不想说话。 本来身体就虚,不想把自己搞得更烦。 他坐着电梯,往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秘书被他撵走了,他现在倒水还得自己去茶水间。 这两天是真的闲,闲的无所事事。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温开水,喝了几口。 来来往往匆匆忙忙的员工忙着自己手上的事情,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闲,有那么一点点罪恶感,他放下开水杯,回到办公室。 总不能一直这么拖下去,翟奕这么激进的一个人,他绝对会用最大的能力去让这次的项目最快的落实,他从来都不怀疑翟奕的能力。 深呼吸,他打开电脑,重新将方案翻了出来,试图找点什么灵感。 正时,电话响起。 翟安看着来电,接通,“漫漫。” “我给你准备的资料和方案,会通过我秘书直接送到你办公室来,你到时候亲自接受,别落入他人之手了。” “这么快?”翟安揉着太阳,问道。 “资料是让我们公关部拟定的一份出来,比较详细,应该能够满足你的需求。至于我们的战略合作方案,我和我们一个总助一起,加班加点改了两天,修改了将近10稿,应该比上一个更有诚意,也更有发展潜力,我暂时能够帮你的就这么多,后面,就看你自己了!” “好。”翟安点头。 陆漫漫也不多说,有些话不需要一直挂在嘴边,懂的人,会很懂。 她挂断电话,坐在办公室内。 刚刚让张翠去把资料送给翟安,没日没夜的和林初辰忙了两天,将翟安之前说的战略方案和对未来的一个计划,做了重新的修订,比之前那个自然更加的有竞争力,忙碌下来之后,突然感觉到有些累了。 她伸懒腰。 本来是用这种工作的方式来让自己暂时的忘记莫修远那二货,其实也真的能够做到,但就是停下来空闲的时候,又会想起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说好的周末回来,说好的,不只是周末也会回来,现在这么久了,两个鬼影子都没有,就每天晚上在她准备入睡的时候,发一条短信道晚安。 她心情始终不太痛快,现在在办公室里面,也各种的不自在。 想起今天早上一早,办公椅的椅子还没让她给坐热就被叫到了董事会,说和翟氏合作的事情,所有人都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和翟氏深入谈一下,别真的因为一个翟安而毁了陆氏。 陆漫漫那一刻真的很想告诉他们现在他们陆氏面临的情况,翟氏可是真的不打算和他们继续合作。想来,如果说出来,董事会的人会爆炸,能够想象的画面,简直不敢深想。 所以她随口安慰了几句,说了些有志气的话,回到办公室。 陆氏集团知道和翟氏合作危机的只有林初辰。 她只觉得这个男人,可以和她分担压力。 也不得不说,林初辰知道了之后,绝对是没有半点抱怨的,也没有半点打退堂鼓的意思,反而看上去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之中, 其实,她和林初辰接触的时间也不是太长,但是两个人就是形成了某种默契,在工作上,真的很搭。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 文城这两天一直降温,昨晚下了大雪,不过雪不大,到现在快中午时刻,就已经融化了。 也不知道莫修远带足衣服没有。 其实那货,也挺会照顾自己的,可是要真的做起事情来,他也能忙得六亲不认。 她咬牙,突然拿起身边的电话说道,“爸,我请两天假。” “什么?”陆子山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请一周假。”陆漫漫一字一句,“我累了,想要休息。” “在这个节骨眼上?” “嗯。”陆漫漫很肯定。 陆子山是真的沉默着在犹豫。 她知道他爸在担心什么,但凡翟氏没有交出软件系统,陆氏就一直处于危机状态,无法让人真的放心,而负责整个项目的她突然说要休息两天,也实在是让人接受不了。 “爸,我就是给自己放松一下,再这样憋下去,我也会得抑郁症的。”陆漫漫再次开口,劝说道。 实际上,她只是为了躲着董事会那帮老匹夫,越是时间紧急的情况下,她越是会被他们缠着不放,她本人非常不喜欢这种情况,会让她质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显然,她并不觉得自己的决定有任何问题,就自然和董事会的人产生了矛盾。 惹不起,她就躲着。 躲两天,也让董事会那帮人知道她的脾气。 再加上,她也深思过了。 翟氏内部的事情她真的帮忙不大,翟奕将翟氏控制得这么好,一般的人确实很难撼动,所有一切,她就真的把希望抱在了翟安身上,虽然也有着担忧,但既然下定了决心,就没有什么值得去怀疑。 综上而言。 她现在休假是最好不过。 不耽搁事情,也放松了心情。 她父亲在听着她如此坚定的口气时,也没有拒绝她,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那你给人力资源部说一声。” “好。” “请一周假准备去什么地方?”他爸给她拉着家常。 “不去哪里,有可能和翟氏的项目,说有进度就有进度,一旦有什么进展我就会回来上班,只是在家放松两天。”陆漫漫直白的说到。 “辛苦了,漫漫。” “爸别这么说,我是自愿来公司的,你就别觉得内疚了。” “嗯,那你去人力报个备,董事会这边我来作解释。” “好。” 挂断电话,陆漫漫伸懒腰。 在陆氏上班都快一年了,这是第一个,自己主动请的假。 一周时间。 她给人力部说了一声,嘴角扬眉一笑,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秘书些看着陆总难得这么早离开,看上去似乎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就完全是搞不懂陆总的百变了,前两天分明还一脸严肃到加班加点,今天这般轻松自若,听说,和翟氏的合作项目,还没有接触危机啊。 想不明白就不想明白,反正boss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 陆漫漫坐在秦傲的小车内。 秦傲也很差异,陆漫漫上了一半的班,说回别墅。 这种事情分明是破天荒。 他开着车,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陆漫漫,看着她拿着手机,在拨打电话。 “翟安。”陆漫漫说,“东西收到了吗?” “刚收到。” “那你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如果有给我电话,我会让我的总助帮你修改。” “你是有事儿吗?”翟安总是会在别人一句隐晦的话中,听出根本。 这是一个很心细的人才会有这份能耐。 陆漫漫说,“我决定放自己一个长假,但如果你那边搞定了,随时给我电话,我不会走远,只是放松一下。” “放松一下很好,别累坏了自己。”翟安轻声说着,倒是没有什么情绪。 其实翟安这么聪明的人,第一时间就会想到,她请假了,那么所有的事情,他都得靠自己一个人去奋斗。 显然,翟安并不拒绝。 陆漫漫看了看窗外的文城街道说着,“就这样吧,我挂断了。” “好。” 挂断电话后,陆漫漫又给张翠打了个电话,一点一点交代了一下她不在的这段时间的任务和工作,然后,又给林初辰说了一声,林初辰自评价了一句,陆总总是让人,惊叹不已。 大概是怎么都想不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她选择休假一个星期。 她也觉得自己有时候,挺神经质的。 和莫修远那个二货待久了,都被传染了。 她挂断电话,回头对着秦傲,突然说道,“秦傲,你去过日照区吗?” “莫先生现在上任的地方吗?”秦傲询问。 “嗯。” “去过,有一次给莫先生送过资料过去。”秦傲说着,“那天你正好不用车,不过来回也不超过3个小时。” “那正好,待会儿你带我去一下。” “去莫先生那里?” “嗯。”陆漫漫点头。 莫修远不回来,她只得自己去了。 指不定还能有个,抓奸在床。 “你别给莫修远说,我们直接过去就行了。”陆漫漫吩咐。 秦傲这个人老实,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板一眼,不给他说清楚,他就绝对想不到所谓的,惊喜。 惊喜。 嘴角莫名一笑。 车子先回到了别墅,陆漫漫简单收拾了两套衣服,特别还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将比较正式的职业装换了下来,里面穿着一条奶白色的修身连衣裙,下面一条保暖爆款黑丝袜,一双纤细的足足有10里面的高跟鞋,上身一件大红色的羊毛外套,分明国际范十足,她将头发放了下来,卷卷的长发,显得妖娆而妩媚。 她还特意化了一个稍微浓的妆容,嘴唇涂抹着大红色,显得无比的鲜艳而诱人。 她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涂一个正宫娘娘的红色,万一撕逼,还能有点气势。 从衣柜里面拿出来一个国际小包,限量版的。 她走下楼,妩媚倾城,风华绝代。 王忠此刻正在客厅收拾,一抬头就看到陆漫漫如此千万迷的模样出现,眼眸顿了一下。 陆漫漫也看了他一眼,随口说道,“王管家,这两天我不在,你不用给我准备餐点。” “哦。”王忠点头。 陆漫漫走出别墅。 王忠突然开口道,“莫太太,莫先生不在,你穿这样……” 陆漫漫顿了顿脚步,回头,“你是怕我给你家莫先生戴绿帽子了?” 王忠不说话,但就是沉默的在默认。 “放心,我胆子还没这么肥。”说完,陆漫漫踩着高跟鞋,优雅的离开。 直接坐进了秦傲的小车内。 其实穿这么少,终究还是有点冷的。 不过既然美丽冻人,她也就,牺牲一点了。 车子开得其实不慢,毕竟是高速路。 陆漫漫却有些如坐针毡,搞不明白自己一把岁数了,还在激动个什么。 她看着窗外的景色,娇红的嘴唇一直轻抿着,在让自己放松,放松,不用想的那么急切。 车子下了高速,又开了几分钟,停在了区政府门口。 秦傲说,“莫先生就是在这里上班,莫太太你是去找他吗?还是先给他打电话?” 她穿这样,走进政府那个地方,显得多不检点,她才没有这么不知分寸。 想了想,左右看了看,眼眸一紧,“你开车去对面的那个咖啡厅,我去那里坐着等他下班。” “可是现在才下午3点钟,莫先生下班得到下午5点半。”秦傲直白道。 “嗯,我知道。”反正,她也习惯等他了。 等了也不是一个小时两个个小时,她觉得她的耐心还挺好。 秦傲想了想,突然说道,“要不我带你去莫先生的公寓吧,我知道他公寓密码,上次他让我送的东西,就直接送到他的住处的。” “……”陆漫漫瞪着秦傲。 秦傲有些莫名其妙,他哪里说错了吗? “你知道他公寓地址,你干嘛把我送这里来?!”陆漫漫不悦。 秦傲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莫太太。 他只是单纯的以为,她会想第一时间看到莫先生。 “开车吧。”陆漫漫直白道 秦傲才这么尴尬的又重新开车离开。 车子听到莫修远居住的小区,秦傲带着陆漫漫进去,走进电梯,到达楼层,停在一扇大门前。 秦傲一边按下密码一边说着,“1026。” 她的生日。 有那么一刻,嘴角似乎是有些绷不住的笑了下。 房门打开。 陆漫漫进去,转身对着秦傲说道,“你回文城吧,我要是回来会给你提前打电话的。” “嗯。”秦傲点头。 把莫太太送到了莫先生身边,他不会不放心。 陆漫漫关上房门,转身走进莫修远的单身公寓。 公寓不大,2室2厅,家具很简单,收拾得到很干净,她一直以为,她应该会看到一个乱七八糟的男人单身寝室,能有多脏就会有多脏,莫修远总是和她臆想的不同。 她将行李放在客厅,然后去房间参观。 这个小区其实也不是特别好,公寓里面的住宿也很一般,对于莫修远这种超级会享受的人,他怎么受得了的?! 还一住,就给忘了回来。 她走进主卧室,大床上铺着深蓝色床单,分明就是单身男人公寓最常见的那种,她走进连着主卧室的卫生间,里面甚至没有浴缸,更别说,莫修远别墅中那超大按摩浴缸了! 她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洗漱用品,确定只有一个人的,心情也豁然了些,转身去客厅将行李脱了进来,将自己的洗漱用品,将自己的衣服挂在了他的房间,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很甜。 辗转了几圈,又到处看了看,该欣赏的该整理的全部都弄完了,她坐在沙发上,突然觉得有些无所事事,此刻自己打扮得这么精致,总不能到头睡觉吧,万一莫修远回来她还没有醒,自己的小心思不就全毁了嘛。 想着,硬是睁着眼皮让自己看电视。 看得确实无聊。 她看了看时间,或许可以尝试着给莫修远做个晚饭。 她起身走向厨房。 厨房里面偌大的冰箱里面,出来几瓶纯净水,什么都没有。 莫修远这货,一天都吃什么了?! 她看了看时间,现在出门买菜然后再回来做,根本来不及了,她有些失落的重新回到沙发上,眼眸一动,你看到茶几上随手放着的一张名片,是外卖送货名片,不是某个餐厅的,貌似是,专程为人在全区点餐的一个外卖公司。 她想了想,连忙拿起电话拨打,“请问可以送餐吗?” “小姐,可以的,只要是日照区城街道的,都可以送。当然,如果你时间不急也可以送其他郊区,但得按照路程加收费用。” “不用郊区了,我也不指定什么地方的菜。你就帮我在日照区最好的西餐厅给我送两份尊士小牛排,一瓶90年的瑞斯白葡萄酒,一份鸭肝,一份鱼子酱,两份餐厅主打的甜点,对了,帮我买一束花,还有吃西餐的蜡烛。” “小姐是准备求婚吗?这么丰盛。”外卖小哥玩笑的,又开口道,“小姐,您点的东西比较贵,我们一般都只是对vip客户才会特殊开放,请问您是我们的vip吗?” “不是。”她才来,那里可能有vip。 “那这样的话,我们需要您先交纳保证金,我给你的一账户,你银行转账就行了,预付3000块,到我们是送货成功后,根据发票金额,您再付接下来的款项,您看可以吗?” “好。” “好的,我已经给您记录下来了,请问你的地址是?” “你把你们公众号给我,我把我的抵制分享给你吧,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好的。”快递小哥连忙答应着,“那您稍等,我已经给您记下工单了,我们会有工作人员为您送上门的,祝您愉快,拜拜。” “拜拜。” 陆漫漫挂断电话。 心想,这个地方也还真的不是她想得那般,穷困潦倒。 她起身又在房间里面转了转,将暖气开到了最足,她脱掉羊毛大衣,终究不会像在文城家里一样,地暖可以让她直接裸奔都行,她值得又将衣服穿上,捉摸着等莫修远快回来的时候,再脱下…… 四十来分钟,快递小哥送来了餐点。 陆漫漫结账,开始简单的布置了一下饭桌。 她将房间的灯关上,拉过窗帘,点上蜡烛,感受晚上吃饭的气氛。 觉得还挺浪漫的,不禁佩服自己的聪明。 所有高级餐点全部都是自带保温的,陆漫漫将所有摆放好了之后,等待莫修远下班。 5点半下班,从她刚刚和秦傲回来的路程而言,最多5分钟就能够回来,堵会儿车,也就10分钟一定会到家。 她看着时间马上就5点半了,心还跳动了一下。 她咬牙将衣服脱了下来。 5点半的时候,日照区就黑了,基本上是全黑了。 陆漫漫将所有的灯都关了,然后点亮了餐桌上的蜡烛,蜡烛的灯光效果和照明度很好,很适合共进晚餐。 她心跳一直有些快,一直在想着,莫修远看到她会怎样?! 她咬唇,站在门口不远处,准备在莫修远进门的一瞬间,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这么一直有些紧张的,连身体的寒冷也感觉不到了。 她等了10分钟。 房门没有动静。 她等了20分钟。 房门依然没有动静。 她足足等了3个小时。 房门依然没有动静。 她身上的大衣,总是拖了又穿穿了又脱。 等久了有些毛躁,就生气的将衣服穿上,想着或许下一秒他就回来了,又忍不住脱掉,这么来来回回。 一直到晚上10点钟。 陆漫漫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蜡烛都快燃尽,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房门终于被人打开了。 惊喜都没有了,她现在就一脸怨气的看着莫修远,看着他一打开房门,就明显觉得不对劲的模样,眼眸那一刻锐利的扫视了一下,然后,看到了窝在沙发上,尽管不太清楚的她。 莫修远看到她那一刻,反而更加愣怔了。 他转眸看着餐桌上的餐点,又回头看了看沙发上的陆漫漫,好半响没有说出一个字。 陆漫漫也不说话,就这么瞪着他,瞪着他,瞪着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莫修远脱掉鞋子进去。 拖鞋他只准备了一双,而那双,现在在陆漫漫的脚上。 虽然很大,但当时陆漫漫穿上的时候,觉得很舒服。 莫修远站直陆漫漫的面前,看着她。 陆漫漫的也看着他,甚至眼眸都没有动一下。 莫修远终究忍不住笑了一下,分明是不受控制的,在嘲笑她。 她脸上的不满更加明显了。 “什么时候来的?”莫修远说,然后很自然的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 莫修远这么一靠近,陆漫漫就吻到了一股酒味,不是很浓,但明显是已经吃过晚饭了。 一想到她饿着肚子瞪了她一个晚上,她就更不想搭理这个男人了。 “你来了,应该给我提前说一声,今晚上有个饭局,早知道我就应该提前推了。”莫修远柔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两个人距离很近。 近到,一瞬间就会有些化学反应。 陆漫漫依然不说话,一脸无动于衷。 莫修远微坐正了身体,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说,“没吃晚饭吧,我陪你吃。” “不吃了,气都气饱了。”陆漫漫嘟嘴。 “舍得开口了。”莫修远笑了一下,摸着她的脸蛋,很认真的说着,“抱歉,不管任何理由,终究是让你等久了。” 陆漫漫看着他。 莫修远认真的时候,总是很有杀伤力。 此刻蜡烛的灯光若隐若现的照耀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轮廓在忽明忽暗下,更加有这一份特殊的魅力,似乎还带着一种,。 满脸都写着。 陆漫漫睨了一眼莫修远,不想多看这个男人。 扭头,表现自己的不满。 莫修远嘴角浅笑,手指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擦。 指腹间的触感,让他心难耐。 他突然低头,去亲吻她的嘴唇。 她避开。 他再次攻击。 她反抗。 他显得有些急切。 她一直在推他。 然后两个人,还是滚在了一起。 “莫修远一个色魔,我还没吃饭……” “嘘。”黑暗中那个低沉的男性嗓音咬着她耳朵轻柔的说道,“我会喂饱你的。” 变态! 陆漫漫觉得自己今晚,委屈死了! 深更半夜。 知道深更半夜3点钟。 莫修远才抱着陆漫漫从床上起来,然后让她坐在饭厅椅子上。 西餐肯定不能再吃了,都已经冷透了,如果加温,味道早就变了! 莫修远将西餐收了起来,然后在厨房,帮她下面条。 他说,“目前我这里就只有点面条能够吃了,我帮你加个鸡蛋。” 陆漫漫不说话。 全身都酸痛。 完事了本来打算直接入睡的,这货非把她抱起来。 他丫的还不觉得自己今天很悲剧吗?! 莫修远看了她一眼,看着她委屈又脸色极度红润粉嫩的模样,心里的触动,在一直不停的放大。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陆漫漫会主动来这里找他。 刚到这里就任,比他想象的要忙,其实政府的工作还好,也不像商场那样,加班加点就能够快速的将手上的事情解决掉,对于民生的事业而言,太多不可控的因素会影响工作的进度,所以工作强度其实还算能够接受的范围,关键就在于,他才上任,区长带着他走了好多饭局,几乎是每晚不漏,而饭局免不了喝酒,他作为才来的新人,尽管职位不低,总不能以来就摆谱,拉拢人心也是一个往上走的方式,所以基本不能拒绝,也就导致,这么多天,根本没时间回文城。 他其实也想过应酬完了回去,但基本上每晚都已经喝得有些醉了,回去之后也是倒头就睡,或许还会影响陆漫漫的睡眠,衡量一二,还是决定先把这段时间的应酬忙完,说实在的,今晚算是他回来的最早,也是酒喝得最少的。 而回来的一瞬间,看到陆漫漫那一刻。 心里的悸动,不言而喻。 那一刻他甚至想马上撕了她的衣服将她狠狠的揉进自己身体里,奈何,她没有吃晚饭,她不想她身体遭罪。 想法很美好。 可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还是没有忍住的,让她饿着肚子…… 莫修远一直和看着陆漫漫,看着她确实很困很累的模样。 他能够想象,一个人在家,抱着欣喜等他回来,而他迟迟没有回来,是什么感受。 他下好鸡蛋面,放在陆漫漫的面前。 陆漫漫低头看了一眼。 她能说她坤得要死了,真的半点胃口都没有吗? 莫修远看她不动筷子,自己夹了一小口,放在她嘴边,“乖。吃点,要不然对身体不好。” “你也知道对身体不好了!”陆漫漫翻白眼。 莫修远默默的笑了笑,“为夫不是在弥补为夫的一时冲动吗?” “哼。”陆漫漫不屑。 “乖,吃一口。” “看着都不好吃。”陆漫漫瘪嘴,“你重来不做饭的人,肯定超不好吃。” 莫修远养着笑容,“谁说我从来不做饭。” 陆漫漫瞪大眼睛看着他。 什么意思?! 她是太困了,产生幻觉了。 莫修远这种大少爷,会自己做饭吗?! “张嘴。”莫修远似乎没打算做更多解释,很认真的喂她吃饭。 陆漫漫咬着唇。 “莫太太,我有很多方法让你张嘴的,你要不要试试?”莫修远嘴角邪恶一笑。 陆漫漫防备的看着他。 这货,又在耍什么奸诈?! ------题外话------ 7月1日了! 6月妥妥的过去了,在亲们的支持下,月票榜单上,宅又在列啊! 高兴高兴。 但是呢,因为宅精力实在有限,本月就不搞月票活动了,但亲们有月票的,希望能够继续给宅。 宅会用勤奋和福利来感激亲们的。 么么哒。 第九十三章 千里,缠绵。 日照区。温馨的公寓。 白纸灯光下,陆漫漫红透水润的脸蛋,尤其的好看。 她仰着头,看着莫修远一脸邪恶,带着全身的防备,瞪着他,“莫修远你再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 莫修远忍不住笑了,笑得很开怀,“乖,张嘴。” 陆漫漫低头看着面前的鸡蛋面,别说她不相信莫修远这二货能够弄出什么好吃的,现在就山珍海味放她面前她也没胃口,一个人在睡眠严重不足的情况,哪里开的胃口。 她不爽的,极度不爽的,张嘴。 莫修远喂了她一口。 她咀嚼。 莫修远看着她,看着她好看的脸颊,那粉红色的嘴唇轻动着,染上了一点点面的水泽,尤其的诱人。 他喉咙微动,深邃的眼眸,一直注视着她的每一个面目表情。 那原本,一脸嫌弃的脸颊,似乎有了些细微的诧异。 本来咀嚼得痛苦无比的模样,眼眸中,分明闪烁出了一丝,惊喜。 是一种对自己意料之外的惊喜。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回视着她。 陆漫漫将面条咽下肚。 莫修远又夹了一口,放在她嘴边,这次,根本是没有犹豫的,张嘴吃了下去。 然后一口接着一口。 她想肯定是自己饿了,是自己饿了,才会觉得面前这碗面条是人间美味。 一大碗鸡蛋面,就这么全部的咽在了肚子里。 陆漫漫真的不相信自己能够将这么大一碗,比她脸还大的一碗面,全部吃光了,吃光后才感受到,自己胃里面涨得难受,而在吃的过程中,只是一直想吃,似乎是好吃到,根本感觉不到饱腹。 她打了一个小嗝。 莫修远笑了一下。 陆漫漫脸猛地就红了。 刚刚那个排斥这碗面得要命的女人,到底是谁?! 她用纸巾擦拭嘴角。 然后看到莫修远起身去厨房,洗碗。 他动作很娴熟,不像是,这两天才学的,而他洗碗的表情很认真,整个人穿着白色浴袍气宇轩噶站在那里…… 陆漫漫回头。 莫修远给她的悸动,总是在一个触不及防的时候,然后沦陷的有些,深。 莫修远洗了碗,用洗手液清洗了手,走向陆漫漫,弯腰一把将她公主抱了起来。 陆漫漫已经,条件反射的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挨得很近。 两个人的气息也很近。 陆漫漫觉得自己很危险。 莫修远却只是抱着她回到他的大床上,然后掀开被子让她睡觉。 夜晚真的很深很深了。 日照区的夜色没有文城那般璀璨,到这个点,几乎全程都黑暗了,唯有小区里面的昏暗的路灯还能够隐约看到点,房间关灯后的轮廓。 莫修远将陆漫漫抱在怀抱里。 陆漫漫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上。 第一次在这么陌生的一个地方,和莫修远一起入睡。 这种感觉让她真的有些奇妙。 就像,上一世文赟去帝都发展,她也曾去那边找过她,要是那个时候也学聪明一点,不提前告诉他,给他一个惊喜,或许,还能提前撞见,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也或许,之后的一切就不会这么悲剧。 她双手抱着莫修远的腰。 “怎么了?”莫修远低沉的嗓音,轻轻的问她。 陆漫漫趴在她的胸膛上,深深的说着,“我突然有些想要给感谢自己经历的一切……” 然后,这么完美的,遇到你。 莫修远将她也抱紧了些,“很晚了,睡吧。” “嗯。” 沉下来的心,因为疲倦和夜深,两个人很快就入睡了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真的习惯了,莫修远睡在自己身边的感觉,感觉……很安心。 第二天一早。 日照区的阳光明媚,阳光透过窗户,零零碎碎的照耀在她的被子上,心情在这一刻,似乎也变得豁然开朗。 陆漫漫转头,看着身边已经空荡荡的位置。 早上的时候,莫修远起床离开她其实醒了,但实在太困,又睡了过去,莫修远也没有叫她,动作还很轻,就怕真的吵醒她,所以,她就醒了一秒,又沉睡了过去。 直到现在。 她觉得一身酸软,但真的已经睡饱了。 睡饱的感觉,就是很好。 她掀开被子下地。 脚软绵绵的,好半响才适合地面,起身去浴室洗漱。 洗完出来,走向客厅。 茶几上,放着一张便条。 她打开,“莫太太,为夫上班提前走了,你在家乖乖的,今天有行程要去日照区的乡镇走访,中午不能回来,你知道怎么叫外卖的(注意穿着)?晚上为夫会准时准点回来,带你吃本地好吃的,等我。修远。” 修远。 陆漫漫轻轻叫着他的名字。 为什么他父母会给他起这个名字? 莫修远。莫修远…… 是不想让他离开太远吗?! 嘴角暖暖一笑,她将便条放下,起身去拿名片。 正准备拨打的,整个人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什么,嘴角一笑,又重新拨打,“你好,我要点餐。” “好的,小姐。” “这会儿帮我买一份粥和咸菜,中午的时候帮我买一份快餐,你们这边比较好的快餐就行,我不挑食。然后下午2点过,帮我买一些生的食材。”陆漫漫说。 “好的,小姐,请问您生的食材要写什么?” 陆漫漫将自己能够想到的晚餐菜系给说了一遍。 其实她没有怎么学过烹饪,现在却莫名的很想给莫修远亲手做一餐。 挂断电话。 陆漫漫打开手机,开始研究菜谱。 应该不太难吧,不就是炒菜而已…… 这么想着,就全身心的在研究菜系和做法,她看得有些出神,电话响起。 她看着来电,接通,“古歆。” “陆漫漫,反正你丫的,我不主动找你,你就不会想起我是不是?!”古歆传来非常不悦的抱怨声音。 陆漫漫揉了揉耳膜,没有说话。 “我感冒了发烧了你知道吗?”古歆一字一句,说得何其的咬牙切齿。 “发烧了?怎么发烧的?”陆漫漫紧张的问道。 古歆一般不容易生病的。 “过程就不说了,反正说出来也是被你嘲笑的份儿,我才不自讨苦吃。”古歆憋着嘴,“话说你现在在哪里啊?上班吗?!我中午过来找你吃饭,我实在是有些烦躁和压抑,需要你陪我。” 陆漫漫看了看窗外,看着日照区的天空说道,“我现在在日照区的。” “哪里?” “文城的一个区县。”陆漫漫说。 “你去那破地方做什么啊!”古歆更加不爽了。 这女人到底一天习惯了折腾了是吧! “莫修远在这边,我过来看他。”陆漫漫说,尽量说得平静。 古歆却突然咯咯的笑了,“陆漫漫,你这是千里送xx啊!xx两字,自行补脑。” “古歆,你能淑女点吗?”陆漫漫脸有些微红。 “那你告诉我,你和莫修远没有天雷勾地火啊!只是躺在一个被窝纯聊天?”古歆笑得更加明显。 陆漫漫难得和她辩解,直白道,“我是准备和莫修远造计划的。” “你们准备要孩子了?”古歆惊奇。 陆漫漫点头,“嗯,是有这方面的打算。” “哦。”古歆应了一声。 那一刻似乎有些惆怅。 陆漫漫也能够感觉到古歆的情绪,准确说,古歆情绪从来都太坏怎么掩饰,她安慰道,“别想了,你还年轻,孩子终究是会有的!” “我知道,但是……”古歆咬唇,“翟奕不碰我。” 翟奕当然不会碰她。 在利益面前,翟奕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利益。 “我不知道翟奕为什么会这么排斥我,我想可能是因为我身体太脏了的原因。他虽然口上说不在乎,但是身体很诚实。”古歆有些沉默的声音,“我都在怀疑,我和翟奕还能不能走下去,尽管他对我真的很好,比以前更好。” 陆漫漫此刻也不知道能够多说什么,她叹了叹气,“翟奕在乎的不是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或许他只是……” 陆漫漫欲言又止。 有些话。 既然翟安没有说出来,那么她也不会说出来。 翟安的意图很明显,而她只能成全翟安的所有。 这算是,对他们最好的结果。 翟安没有义务一定要在古歆的身上,受尽折磨,而他,可以有他的人生。 古歆也不太听得出来被人的话中有话,她只说,“算了,我也看得挺开的,现就这样吧。反正我现在也还喜欢着翟奕,也不想主动和他说分手,到哪一天,我们彼此都过不下去了,再说离开也不迟。” 陆漫漫抿唇。 如果真的有这一天倒真的还好。 就怕,这一天永远都到不来。 她说,“好了不说了,你生病了就赶紧休息,我挂了。” “嗯。”古歆点头。 陆漫漫挂断电话。 古歆这一辈子已经和上一辈子发生了变化,她能够看到的七年也是有限的七年,她不是神,所以不知道最后她的结局会怎样,她能够做的就是,尽量确保她的安全。 回神。 外卖将早餐送到,她准备穿着莫修远的大浴巾就去开门的,想着莫修远刚刚说注意穿着,犹豫了一下,跑进房间换了一套自己的衣服,比较保守而厚实的衣服,打开房门,接过外卖早餐。 昨晚上吃了那么大一碗面,其实还不算特别饿,她吃得不缓不急。 看食谱也看得有些无趣了,给莫修远发了一条信息,“我醒了,叫了早餐。” 那边很快回复,“乖。”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午6点前,在家等我,实在无聊,可以去楼下影院看电影。” “我就在家等你吧,我不想一个人出门。” “那晚上我陪你出门。” “嗯。” “莫太太,说句爱我听听。” 这个二货,不是在工作吗?! 居然还有色心。 陆漫漫嘴角邪恶一笑,拿起语音,发了一段话。 好久没有回复。 估计是不方便听。 陆漫漫觉得自己奸计得逞,三两下就将早餐吃完,然后打开电视,看一些电视节目。 一天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 外卖将午饭送过来后,下午2点多给她将所有的食材送到。 陆漫漫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在跟着步骤准备今晚的晚餐。 她想象中真的非常简单,不就是将菜放在锅里面抄一下而已嘛,看着视频也挺简单的,但当她放油然后将佐料先扔到油锅里面去的时候,突然的油沾在了她手上,痛得她眼眶都红了。 果然是一个技术活。 她这么捣腾捣腾。 从下午4点到5点半。 捣腾了一个半小时。 厨房倒是乱七八糟跟被人抢劫了似的,面前没有一份完整的菜。 她抬头,欲哭无泪的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出现在玄关处,手上还捧了一束玫瑰。 然后就傻了一般站在那里,看着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面完全是一脸无措一脸憋屈的陆漫漫。 他没忍住。 笑了。 笑得还很明显。 陆漫漫早就被这个厨房搞得要疯了,他进来什么都没说,第一个表情就是笑。 嘲笑! 有什么好嘲笑的。 每个人都有第一次,每个人都会有! 她赌气的将手里的锅铲往锅里面一扔,关掉火,不做了。 莫修远大步上前,脚步有些快,一把抱住在怄气的陆漫漫。 陆漫漫不爽,推他。 莫修远抱得更紧。 陆漫漫依然排斥。 莫修远说,“昨晚上就是这样滚在一起的,你要相信男人的身体经不住挑逗。” “……”陆漫漫咬牙,狠狠的看着莫修远。 “准备给我做晚餐吗?”莫修远问她。 陆漫漫不说话。 “来,我教你。” “你很会吗?”陆漫漫咬牙切齿。 “会一点。” 不爽。 不开心。 凭什么,莫修远什么都会。 “过来,我教你。”莫修远放开她,主动牵着她的手,将手上的玫瑰放在一边的饭桌上,手上似乎还提着一个小盒子,也这么随手放在了地板上,带着一脸小孩子脾气的陆漫漫走向不堪入目的厨房。 莫修远脱掉面上的黑色西装,没有从陆漫漫身上解开围裙,直接穿着白色的衬衣,将领带解开了,开始收拾着厨房。 陆漫漫本来不想待在这里的,她觉得就是在受辱。 但是,看着莫修远这么认真这么熟练的整理着厨房,也不禁有些惊讶。 昨晚上莫修远下面条,她可以想象成这个男人只会做这一样菜,要不然家里面也不会只有面条这一种食物,现在看来,不禁不只会这一样,还会很多样,他修长的手,切菜都切得这般娴熟。 对比起她刚刚切得均匀不一的,她真的很想默默的将那盘切了一般的土豆,扔掉。 手刚刚摸着那个盘子。 莫修远根本是头都没有抬的说道,“不用倒掉,我帮你加工。” 陆漫漫脸微红。 莫修远笑了一下,继续切菜。 十来分钟,似乎是准备好了所有的配菜。 莫修远站直身体,对着陆漫漫说道,“你过来。” “啊?” “过来,我教你炒菜。”莫修远说。 “不,我怕油。”陆漫漫摇头。 刚刚被油打过,痛死了。 莫修远无奈,主动上前将她拉了过来。 陆漫漫瘪嘴。 莫修远让她从后面抱着他的腰间。 陆漫漫诧异。 莫修远说,“有油的时候你就躲在我身后。” 陆漫漫点头。 整个人就这么抱着莫修远,前面贴着他的后背,说不出来的感受,就像在电视里面看到过的偶像剧一样,男主在帮女主做饭,女主从后面抱着他,这种温情。 她靠在他的背上。 这货真的很高。 她只能仰着头,才能够看到他漆黑的头发,因为上班,梳理得很是规矩。 可无论哪种方向,莫修远这个男人似乎都能够hold住,让人嫉妒。 “我准备下菜了,你躲好。”莫修远说。 陆漫漫回神,将自己埋在他的后背上。 鼻息间,都是他熟悉的味道,她觉得很暖很暖。 耳边响起炒菜的声音,她伸头,看着莫修远一直在用锅铲抄着牛肉,牛肉在油锅里面,很快就变了色,一股好闻的味道,瞬间弥漫,莫修远说,“牛肉很注重火候的,亏你也敢挑战。” “……”陆漫漫瘪嘴。 莫修远将牛肉炒好,放在一边,“拿过去放在饭桌上。” “哦。”陆漫漫放开他,去端菜。 放在餐桌上,又回来。 其实也只有三个菜,因为不觉得自己一次性可以做很多,所以就只有一盘牛肉丝,一盘土豆,还有一份凉黄瓜。 莫修远很做好了接下来两份菜。 放桌上孤零零的三样菜,陆漫漫也有些不好意思。 早知道是莫修远回来做,她应该多买点大鱼大肉的。 莫修远却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慰道,“我们两个人吃也够了。” “你不是很喜欢浪费吗?” “人都会成熟的不是吗?” “才怪。”陆漫漫瘪嘴。 “好啦,我去盛饭。”莫修远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蛋,又转身走进厨房。 陆漫漫站在饭厅,猛然,起身走向厨房。 然后就看到莫修远对着电饭煲发呆。 她不停的咽口水,那一刻不知道说什么好。 莫修远回头,看着陆漫漫站在那里,满脸无措。 “你忘了?”莫修远问她。 陆漫漫点头。 她没想起要煮饭,一股筋的放在了做菜身上。 莫修远终究又笑了一下,显得有些无奈,“我果真不能要求你太高。” 陆漫漫咬唇。 厨房本来就不是她擅长的。 莫修远转身又走向灶台边,说道,“我下面,这个比较快。” “哦。” “你先去客厅吃菜,一会儿就好。” “嗯。”陆漫漫退出厨房。 然后坐在饭厅中等待。 等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转眸看着被莫修远扔在地上的一个盒子,她蹲下身,打开盒子,看着里面躺了一双粉色的棉拖鞋,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大鞋子,想起莫修远就穿着一双袜子在没有地暖的地板上,那一刻也说不出来什么感受,就是觉得心很柔,她换上莫修远给她买的鞋子,大小刚刚好,穿着也很舒服。 她起身,正准备将刚刚换下来那双大拖鞋拿给莫修远,就看着莫修远已经端着两份面条走了出来,他看着陆慢慢的模样,笑了一下,“还喜欢吗?因为赶时间,所以就在街边随便买的。我摸着挺厚实的。” “嗯。”陆漫漫站起来,将棉鞋放在他的脚边。 莫修远穿起,笑了笑,“还有你的温度。” 陆漫漫突然踮起脚尖,主动亲吻他的唇瓣。 莫修远一怔。 陆漫漫亲的很认真。 好久才放开他说道,“谢谢。” 莫修远放下面条,绅士的为她拉开凳子,让她入座,他说,“没想到一双拖鞋就能够打动你,早知道……” “早知道什么?” “早知道,就不应该放过你的。”莫修远回到自己的位置,说得,意味深长。 陆漫漫嘟嘴。 莫修远笑着说,“吃吧,莫太太。大概这么多家庭,也就我们尝试了,面条配菜。” 陆漫漫被莫修远说得有些脸红。 两个人静静的吃着晚餐。 其实,不是那么难吃,反而,味道很好。 牛肉的细嫩感,总觉得比她在餐厅吃到的还要好吃。 她几乎扫光了面前的菜,还把面条全部吃光光,吃完之后,饱得都不想动了。 莫修远看着她的模样,笑了笑,主动的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 陆漫漫揉了揉自己的胃,跟着进去。 然后从后面,抱着他。 抱着他的身体。 莫修远嘴角一笑,问道,“你会在这边几天?” “我请了一周的假。” “后天周末,我能够今天腾出半天时间,带你去日照区逛逛。” “嗯。”陆漫漫点头。 “一个在家会不会寂寞?” “不会。”她本来就不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 “嗯。”莫修远应了一声,嘴角似乎是笑了一下。 两个人一起洗了碗,又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综艺节目,也看偶像剧。 陆漫漫整个人靠在莫修远的胸膛上,难得这般休闲,这般,从骨子里面透出来的舒适和惬意。 大概。 她想,这辈子,除了在这么一个地方,两个人应该不会这般,窝在这么一个小房子里面,一起做晚餐,一起洗碗,一起做平常夫妻会做所有事情……而她觉得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这种幸福,很真实。 真实到,不愿意放手。 不想再放手。 两个人歪歪腻腻的一周。 一周时间,陆漫漫在就在家等他上下班,就跟一般的家庭主妇一样,等着丈夫回来,然后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 这一个星期,莫修远很无节制。 陆漫漫每晚都在控诉,真有一种“千里送xx,自找罪受”的感觉,但是每晚都在他的霸道下妥协。 而他们这么多次,完全都没有做避孕措施。 本以为会有什么奇迹发生。 却在陆漫漫准备离开的那一天,大姨妈来了。 她看着裤子上的红色痕迹,欲哭无泪。 莫修远看着她在厕所很久没出来,进去找她的时候,也忍不住,瞪直了眼睛。 他都已经这么努力了! 甚至于,陆漫漫来的这几天,他滴酒未沾,就是为了留下一颗健康的种子。 两个人对视着对方。 好久。 莫修远说,“下次我们继续。” “……”陆漫漫瞪着他。 好半响,“莫修远,你什么时候回来检查一下吧。”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 “检查一下身体。”陆漫漫直白道,“我听说,以前纵欲过度,可能会导致不孕。” “那不需要。”莫修远一口笃定。 什么意思? 陆漫漫看着他。 那一刻,也没有心思多想,又说道,“你抽空回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医院检查,看是我们谁的原因。” 莫修远抿唇。 没想有一天,他也会有如此无力的事情。 他点头,“嗯,这个月忙完了,我就回来。” “好。”陆漫漫说。 然后,陆漫漫从马桶上起来,今天准备回去了,她的假期到了。 她不能任性的一直下去。 她怕她爸会被董事会那帮老匹夫搞疯。 这么想着,提着裤子准备起来,突然一个激灵,“莫修远,我没有大姨妈巾?!” 这样回去,那不血流成河啊! 莫修远也这么怔住了。 他这种男人公寓,谁也不会给准备这种东西。 两个人有这么看着彼此。 尴尬的气氛在厕所里面流淌。 好久。 莫修远说,“是我去买?” 陆漫漫点头。 否则,难道让她血流成河的去买。 莫修远硬着头皮,“那你等我。” “你知道哪里有卖吗?” “超市。” “嗯,还算有常识,去吧。”陆漫漫说。 说着,邪恶笑了一下。 超市的大妈也不少。 莫修远转身走出厕所。 他穿上厚外套,出门。 楼下,秦傲已经在等他们了,看着莫先生一个人出来,一个人坐在车内,有些诧异,“莫太太不走吗?” “先陪我去一趟超市。” “哦。”秦傲也不多说。 莫修远觉得有心有些冒汗。 车子停在一个超市门口,莫修远下车,走进去。 超市人很多,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多人。 莫修远看上去无比冷静的,然后在巡视卫生巾区域。 眼眸一顿。 似乎是看到了。 其实很明显,远远就有一个超大的卫生巾挂着超市上空,就怕人看不到似的。 他犹豫了两秒,走过去。 那里的超市大妈甚至没有招呼他,就一直不停的招呼着其他来来往往的女性,让他连有个借口进去的理由都没有,显得无比的尴尬。 莫修远这么转了两圈。 终究忍不住,想起陆漫漫还在马桶上坐着,长腿一迈,走了进去。 密密麻麻的卫生巾,各种样式的都有。 陆漫漫到底用哪一种?! 他这么左右环视。 此刻这里面也有些女人在挑选,看见他,都忍不住用异样的眼光看了他一眼,然后嫌弃的走开。 莫修远保持冷静,保持冷静。 身边似乎是一堆母女,女儿可能也才14、5岁的样子,母亲在帮她挑选,一边挑选着一边说着,“以后你买就要买这个牌子的,这个牌子好,是进口的。记得挑选的时候也得要这种绵柔的,这样对屁屁比较好,不容易过敏……” 莫修远忍不住靠近了些。 母亲在给女儿一边说着,一边拿了几盒,转头看着莫修远站在她旁边。 整个人都不好了,“你靠这么近做什么,变态!” 莫修远一怔。 母亲拉着自己的女儿,一脸保护的将自己女儿拉在身后,毫不掩饰的话语直白而大声的说着,“以后离这种猥琐大叔远一点,看着这种人就跑开知道吗?” “哦。”女儿点头,却忍不住看了一眼莫修远。 长得好帅。 “还看什么看,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变态。走了!”母亲严厉的声音,拉着女儿就走了。 莫修远被骂的莫名其妙。 他也没有发怒,伸手将刚刚那个母亲给女儿挑选的卫生巾拿下来,拿了一盒,觉得不够,拿了5盒,满手都是。 他一转身,就看着无数双眼睛这么看着他。 看着他,各种,嫌弃。 他不就是给他老婆买个卫生巾,有必要这样吗?! 他咬牙,抱着一堆卫生巾就走了出去。 一路注目礼。 他将卫生巾扔在结算台上,结算服务员也这么上下打量他。 莫修远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付钱,提着这包东西,终于走出了超市。 他坐进秦傲的小车,从没这么想要离开过这种地方。 秦傲似乎是有些好奇莫先生买了什么买得脸色都变了,一回头就看着塑料口袋里面,装着的女性用品…… 整个脸也猛地红了。 莫先生居然愿意为莫太太买这种东西…… 以他对莫先生的认识,他从来不觉得莫先生会这做这种惊人的举动。 他开车,车子回到小区。 莫修远提着那包东西回来。 陆漫漫还坐在马桶上,腿都麻了。 房门被人推开,陆漫漫抬头。 抬头看着莫修远,脸上都出汗了。 陆漫漫嘴角一笑,“买好了吗?” 莫修远将卫生巾递给她。 整整5大包。 陆漫漫自己都傻眼了。 她特么的量得有多大,莫修远买这么多! 莫修远递给她后,就走出了厕所。 陆漫漫快速的将内裤和卫生巾换上,然后有些腿麻的走出去。 莫修远在大床上半躺着。 陆漫漫也这么过去,这么躺在他的胸前,“莫修远我要回文城了。” 莫修远似乎抱紧了她一下。 “在这个地方,我才觉得我们真正的是夫妻。”陆漫漫说,嘴角邪恶一笑,“你还给我买这么私密的东西了。” 莫修远连抽搐了一下。 “我想以后你会在政坛这条路发展得越来越高,而我也会一直在陆氏工作下去,大概不会再有这样的日子,这么,平凡而舒适的住在一起。其实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有些感伤。我怕我们的发展,会拉远我们的距离。”陆漫漫说,说得有些,难受。 所以。 这个女人是在患得患失了。 怕他发展得越好,离她越远?! 他楼抱着她的身体,说道,“我的发展只会让我们彼此靠得更近,不会,更远。” 陆漫漫抬头看着他。 “就是这样,陆漫漫。”莫修远说,很肯定的口吻。 总是让她,相信。 她点头,主动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莫修远低头,吻住了她的双唇。 一阵亲密缠绵。 莫修远送陆漫漫出门。 陆漫漫坐在秦傲的小车内,眼巴巴的看着莫修远,看着他站在车外,第一次感觉到了离别的滋味。 所以,莫修远总是走的时候,无影无息。 大概也是不喜欢,这样离别的场景。 她说,“我在文城等你。” “嗯。” 车子启动。 陆漫漫就在这么看着车后面,莫修远的影子越来越小。 不是什么生死离别,也不是什么永不相见,分明就只是短暂性的离别,却莫名让人很是难受。 她咬唇,看着他的身影在眼前消失。 消失,她才回头。 她深呼吸,在默默的调整情绪。 到现在,她几乎已经记不得上一世对文赟的感受了,她已经你记不得,当初文赟离开时,自己是不是也是这般,难受难耐,然后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现在满身心的只有对莫修远的感触,只有对他的深深不舍。 她想,这或许就叫做,遗忘。 把一个人,彻底从自己心里抠了出来,然后让另外一个人住了进去。 她低头,看着电话的语音。 他点开。 里面传来熟悉的男性嗓音,熟悉的语调,熟悉的磁性,他说,“陆漫漫,我也爱你。” 我也爱你。 那是那天,莫修远让她说句爱她听听。 她调皮的发了语音。 她说,“莫修远,我爱你。” 她知道,他在那个环境,根本不方便听,所以故意逗他,故意让他浑身不自在。 却没想到,现在,他回复了她。 声音很清楚,很清楚的传入了她的耳膜。 前排的秦傲也听到了。 他似乎是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陆漫漫。 然后,难得,拉出了一抹好看的笑。 车子这么一直稳稳当当的开了1个多小时。 陆漫漫回到文城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其实这周在日照区一点都没休息好,一点都没有,每晚上莫修远的无休止让她根本是招架不住的,那货就跟一禽兽似的,动不动就发春,发春…… 心里有些隐动,她下车,走进别墅。 她捉摸着今晚睡一个好觉,然后明天认真的上班,去面对那帮董事会,同时问问翟安情况。 一周时间,翟安没有给她打过任何电话,让她也有些,担心。 她走进别墅。 刚走进大厅,脚步就这么顿了一下。 大厅的沙发上,她看到莫璃乖巧无比的坐在那里,看着她出现,嘴角甜甜的一笑,笑着说,“大嫂,你回来了?” 陆漫漫抿唇,咬牙,蹙眉…… 各种细微的表情,直到,彻底接受,莫璃出现在这里的事实。 她友好的拉出一抹笑,“小璃,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一个人吗?妈呢?” “我一个人大嫂。”莫璃声音很小。 此刻别墅暖气很足,但她还是穿了一件厚厚的白色羽绒服,帽子上一圈毛茸茸的,在别墅大厅的灯光下,看上去很可爱,还很无害。 越是无害的,越是有毒。 陆漫漫看着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是找我吗?还是你大哥?修远去日照区上班了,不知道多久才会回来。” “大嫂,其实……”莫璃欲言又止,看上去楚楚可怜的模样。 “怎么了?”陆漫漫问她。 不就是装吗?! 她也会。 演戏谁不会。 莫璃看着陆漫漫,小声说道,“我想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可以吗?我和妈妈吵了架。” 住一段时间。 她承认,她有些不淡定了。 她倒是不怕莫璃搞些事情出来,她是觉得她实在没有经历去应对这个女人。 她没有回答。 就这么看着莫璃,嘴角还带着笑。 莫璃看她没有说话,又开口道,“妈让我出去多交朋友,说我不能一直待在家里,还说给我安排相亲……” 说着,脸都红了。 陆漫漫还是不说话。 “我不想相亲也不想嫁人。大嫂你能收留我几天吗?”莫璃望着她,满脸期待。 她现在能说,滚吗?! 不能。 所以,她扬了一个笑,“嗯,好,你喜欢住多久都行。毕竟你是远修的亲妹妹,当自己家。” 说出来,自己都觉得虚伪! ------题外话------ 周末都会晚一点的,么么哒。 然后呢。 小宅说好的福利,估计要等到明天一早了。 各位互相通知哦! 么么哒。 第九十四章 翟安博弈(3)反击 莫璃住进了莫修远的别墅,莫修远不在,所以和陆漫漫一起,居住在一个屋檐下。 一早。 陆漫漫起床上班。 洗漱完毕下楼,看到莫璃乖巧无比的坐在玻璃餐厅里,阳光透过窗帘零零碎碎的照耀在她细软的头发上,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不施粉黛,乖巧无比。 陆漫漫下楼的脚步稍微顿了一下,她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祸害在她这里,她得小心为上。 她扬着笑容过去。 王忠早就在餐桌边恭敬的等候。 陆漫漫坐在餐厅旁边,对着莫璃说道,“怎么不吃?” “我等大嫂一起。”莫璃说,笑得尤其的纯洁。 陆漫漫笑了一下,示意王忠上菜,然后一边说道,“小璃,你别等我了,饿了就自己先吃,我们都是年轻人,不需要这么拘谨,你可以帮我当朋友,而不是大嫂。” “嗯。”莫璃点头,看上去很单纯。 陆漫漫吃着早餐。 饭桌上很安静。 莫璃表现着她良好的教养,一举一动都显得很是优雅。 陆漫漫也没有多注意她,吃过早餐后说道,“小璃,我要去上班,你在家随便点,别拘束,有什么就直接找王管家。” “嗯,谢谢大嫂。” 陆漫漫点了点头,起身拿着自己的小包离开。 她坐在秦傲的小车内,去陆氏大厦。 对于莫璃突然出现在她家她实在有些觉得发麻,昨晚上她没深入考虑,亦或者觉得莫璃也只是随口说说,亦或者心血来潮,今早上看她模样,似乎是铁心要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的。 她咬牙,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很快接通,“漫漫。” “妈,小璃在我这里,你知道吗?”陆漫漫询问。 “知道知道,她昨天给我打电话了,有影响到你吗?”姜雨烟连忙说着,口吻很客气。 “当然不会。这段时间阿修不在,我一个人住着这么大个地方也觉得挺寂寞的,有妹妹来正好,只是不知道妹妹的病情怎么样,需不需要我特别注意的地方。”陆漫漫说,说得也很客气。 不管如何,她先表明自己的态度,否则一不小心被莫璃那小婊砸给阴了,话都不好说。 “不用,她现在的情况,医生说是基本稳定的,让我像正常人一样对她就好。”姜雨烟叹了口气,又说着,“有空,你劝劝小璃,让她多交交朋友,她也老大不小了,不说一定现在要结婚成家,但总应该多交朋友多接触接触,培养一下感情,小璃的性格太内向了。” “这个事情也急不来的妈。而且小璃这么可爱,就算身体不太好,但也不愁找不到夫家的,妈你别憋着妹妹了,我有时间就多和她谈谈,看看她的想法。” “那谢谢你了漫漫。” “都是一家人。”陆漫漫笑了一下,“我不说了妈,我到公司上班了。” “嗯。拜拜。” “拜拜。” 陆漫漫挂断电话。 所以莫璃这个烫手山芋还真的得住她这里了,听姜雨烟的意思,还想她给莫璃做思想工作…… 真是。 有够磨人了。 车子到达陆氏大厦,她下车,走进去,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陆漫漫刚坐下,张翠就急急忙忙的进来,说道,“陆总,你终于来上班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陆漫漫扬眉。 “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你不来上班,估计林总助都遭不住了,这几天董事会的人几乎天天叫他去董事会,给压力,让他把翟氏的情况一遍一遍的汇报,甚至逼他去和翟氏谈,让更换翟氏的项目负责人,改为翟奕总经理,林总助这几天顶着的压力,我看着都揪心,不过他却说,你在散心,不去打扰你。”张翠一本一眼的汇报着这周的情况。 陆漫漫也可以想象董事会的人会怎么欺压林初辰。 林初辰仅仅只作为公司高层管理之一,在董事会面前,本来就没有什么发言权。 她抬头看着张翠说道,“你把林总助叫进来。” “是。”张翠点头。 出去。 不一会儿,林初辰西装革履的出现,坐在她对面,“陆总。” “这周辛苦了。” “还好。”林初辰勉强一笑。 陆漫漫说,“依你看,翟氏的项目该怎么办?” “我说直白一点,赞成更换项目负责人,翟安不太适合负责这个项目,能力上我不予评价,但实力上,翟奕赶超了翟安几条街,内部消息从那边打听到,翟奕已经将翟安的权利架空了,也就是说,翟安现在在翟氏半点说话权都没有,翟奕想要让这个项目中途而止,这个项目就会夭折。倒不如,我们现在主动和翟奕合作,以董事会的名义给翟奕一个台阶,让他顺理成章的从翟安上手接手项目让他来负责。商场如战场,陆总还是不要太故情面。” 陆漫漫抿唇。 在外人眼中,和翟奕合作是必备之选。 但是。 没有人知道,翟奕的如意算盘里面,打的什么鬼! 林初辰看陆漫漫没有说话,又继续道,“陆氏现在靠翟氏的这个软件项目,如果失败了,陆氏也失败了,我们没必要现在冒险去避免以后还未发生的事情,目前最应该的还是先把眼前的难题解决了,否则,我们自身难保。” 陆漫漫看着林初辰,“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让我在考虑一下。” “嗯。”林初辰也不多说。 他表达的也只是他的观点而已。 至于陆总怎么做,毕竟她是总经理,她说了算。 林初辰离开。 陆漫漫坐在椅子上,在思索。 如果这个时候找翟奕重新谈,她不知道还有多少胜算翟奕会再选择陆氏,但有一点她是真的有些动摇,翟安到现在为止,没有给她一个安定的回复,这让她也开始有些,动摇。 她转动着座椅。 拿起电话,拨打,“翟安。” “漫漫。” “你手上怎么样了?” “你急了?”那边问她。 “废话,都这么久了,翟奕的小动作,连我们陆氏都知道了,现在董事会那帮老头子已经蠢蠢欲动,准备避开我直接联名书让翟氏将你更换了,你说我能不急吗?” 翟安似乎是笑了一下,“嗯,我知道了。” “就这样?” “漫漫,我说你现在已经就捆死在我手上了,你会不会气得吐血?”翟安用玩笑的口吻说道。 “我已经悔血了。” “目前翟奕和帝都的集团谈得正好,我想他应该不会想要继续和你合作,当然,我承认你或许也有那个本事说服翟奕,但翟奕这个人居心叵测,你能保证,他答应你了,就能全心全意帮你,指不定,又来一出,让你们陆氏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我就只能指望你了?”陆漫漫扬眉。 “嗯,指望我吧。”翟安一字一句。 陆漫漫蹙眉。 翟安笑了一笑,笑得还很轻松,“给我点时间,很快了。” “反正已经挂死在你身上了,大家一条线上的,要死也是一起!我现在还能说什么。”陆漫漫耸肩。 “不会死的。死了,我表哥会来坟头鞭我尸。”翟安说着,“不和你多聊了,最快,明天给你回复。” “嗯。” 翟安挂断电话,嘴角莫名一笑。 看来陆漫漫也急了。 也就意味着,现在翟氏这个项目,在外人眼中,已经完全的,根本是毫无回天之力了。 这样正好,至少让翟奕这个心思缜密的人,放松警惕。 他伸懒腰,从座位上站起来。 这一周时间,其实他上班的时间不多,公司内部所有人都以为,他放弃了,放弃了这个项目,只等着被撵出翟氏。 他走出办公室。 直接走进电梯,下楼,离开翟氏。 这几天都是这样,他上班后,没多久就离开,在公司待着的时间很少,大体传闻是,他受到打击,堕落了。 翟奕坐在他豪华的办公室,听着助理一字一句说道,“翟总,翟经理又离开公司了,看来,今天又没有打算好好上班。” 翟奕嘴角冷笑。 公司里面都是他的眼线,都是他的人,翟安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想要翻浪,还真的嫩得很。 只是,现在知道知难而退了?! 当初,那般让他在董事会上难堪没想过现在的后果,现在,想要以此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可惜晚了。 他现在必须把他撵走,绝不手软。 他冷冷一笑,“出去吧,盯好他。” “是。” …… 翟安开车,很惬意的在大街上游走。 1月份的文城,天气就是很冷。 他看着周围到处张灯结彩,想着,也快要过年了。 深呼吸一口气,他将车子开到了翟氏别墅。 别墅里面,暖气很足,他脱掉面上的大衣,走进去。 温情在沙发上等他,问道,“今天又这么早就来了。” “没事儿就过来坐坐。” “你爸在书房等你。” “嗯。” 翟安往楼梯上走去,敲开翟弘的书房。 翟弘上班时间不固定,自从翟奕基本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翟弘更多的时间都花在了家庭上,觉得这辈子很对不起温情,所以总是抽空,多回来陪她,也就是因为如此,翟奕在翟氏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有了自己的势力,甚至是,很大的势力。 “进来。”里面传来翟弘的声音。 翟安推门而进,“爸。” “坐。” 翟安坐在他的对面。 翟弘看着翟安,“到现在,翟奕几乎已经完全控制了整个公司,我这几天不上班,就是为了避免董事会强硬让我签订和帝都财阀的合同,刚刚秘书给我打电话,说今天下午的董事会,如果我不参加,董事成员将以董事会的名义签字然后确定和帝都财阀的合作,而这个事情,我们就再也没有办法扭转乾坤。” 翟安抿唇。 “目前,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组织翟奕了,毕竟董事会一半以上的人站在了翟奕身边,依照公司跳跃,他们有了绝对的决定权。对不起,终究而言,爸没有保住你。”翟弘说,显得无奈。 翟安看着翟弘的模样,“爸,这事儿本来就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感觉到内疚。” “但是我当初把你和你妈接回来的时候,就发誓要好好的对你们俩母子,没想到,还是让你受了委屈。” “爸。你别这么说。”翟安说,“和翟奕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不在乎的。倒是……” 翟安欲言又止。 “有什么你就说,爸能够满足你的就会尽最大努力满足你。”翟弘对翟安是真的内疚。 本以为翟安到公司后,他就能够给他一席发展之地,甚至将翟氏都会转交给他,但最后,却把他弄得如此狼狈,他不用想也知道,以翟奕这种瑕疵必报的个性,绝对不可能让翟安走得太疯狂,能有多狼狈,就会多狼狈。 “其实,也有方法让翟奕不会得逞的。”翟安说,“我考虑了很久,也是在等待时间,也是有些犹豫。” “你直说。”翟弘明显很感心情,表情严肃。 “翟奕现在最大的武器就是,他拉拢了大股东,参与决策的股东4人,加上他自己一共5个人,这5个人直接将翟氏的命运都握在了手上,爸,你有没有想过,在这5个人之中,做点手脚。” “不行。”翟弘直接回绝,“如果我们现在去买股票,根本来不及也不太可能,这些人都是翟氏的老股东,现在能够握有这么多的股份,谁都不会将自己手上的股权卖出来,其实我也有暗地找过他们,没有人会同意,甚至是直接拒绝。当然,我也试着去说服其中和我关系还比较好的一个股东,得到的回复是,他们不是不愿意支持我,而是不相信你。站在利益的角度上,我不能强迫他们。” 翟安摇了摇头,“爸,我不是说去说服他们,而是说,增加董事。” 翟弘一怔。 完全没有想到的方案,看着自己的日子。 翟安说得很平静,“翟氏股份,百分之六十五在我们自己人手上,其中你百分之四十五,翟奕百分之二十,出去之外,其他股东占了百分之三十五,分别握在七个股东手上,每个股东平均只有百分之五左右,也就是说,如果爸你愿意将你手上的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划分百分之五出来,那么,我们也就多了一个股东。这样,根据公司规定,在股东意见持平的时候,听从董事长的意见。也就是说,决定权就又回到了你的手上。” 翟弘看着翟安。 没想到,所有人估计都没有想到的方案,翟安想到了。 这无疑是一个最好的方式。 但是。 他承认,他之所以没有想到,是从来没有觉得要动自己手上的股权,当初给了翟奕百分之二十,也是因为他并不觉得这百分之二十可以影响他在翟氏的地方,更何况,当时觉得这些股份迟早都会是翟奕的,还能够利用股份给翟安一个便利,一举两得的事情,他不需要考虑太多,现在,因为翟奕的咄咄相逼,他手上的股份已经少于了百分之五十,如果再分摊出去,手上的股份更好,对他而言,更没有安全感。 他有些沉默。 翟安也知道,这样的坚毅,翟弘不一定会同意。 股份对于股东而言,太重要了,重要到,没有人愿意拿出来一丝一毫,更何况,一拿就是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这个数字,按照市场价值来算,已经上亿了。 翟安也不急切,坐在翟弘的对面,等待他的考虑。 这种事情,他不能表现得太急切,太急切,反而会落得和翟奕一样的下场,引起翟弘的反感,到现在,如果他连翟弘都没有了,他在翟氏也就真的完了。 翟弘整整考虑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时间,两父子就坐在翟弘的书房里面,一言不发。 翟弘的犹豫,显而易见。 好久,才开口道,“好,我听你的,马上我就让律师过来,将百分之五的股份,划拨在你的头上。” 有些不情愿,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只因为,对他或许真的存在极大的亏欠,而目前也只有这个方法,似乎才能够挽回,所有的一切。 翟安其实也是找准了这个点。 这个比较急切的点,可以让翟弘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深入思考。 思考得越久,想的越全面,就越有可能,泡汤。 加上,翟奕也以为他们已经束手无策,也应该不会想到更多的应急方案,有时候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式,最容易成功。 他对着翟弘一字一句说道,“爸,我不要你的股份。” 翟弘看着翟安,“你不要?!不是说多增加一个股东吗?你不要怎么能行。” “我不要。我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分担一下爸的辛苦而已,没想过要从你手上拿过股份。”翟安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他看着翟弘,认真无比的说道,“这个股份,你给妈就行了。” 翟弘是真的有些惊讶。 一般的人,放在嘴边的肥肉,不可能不要。 翟安拒绝了。 不得不说,刚开始翟安说多增加一个股东的时候,要他划拨百分之五的股份时,他其实心里是有些疙瘩的,翟奕得到他股份的事情本来就让他很是不爽了,现在翟安又说起,不是因为自己一向比较偏翟安,也或许一口就拒绝了,想到翟安因为翟奕受到的委屈,也就咬牙答应了。 却真的没有想到,翟安不要,让他把股份给温情。 “翟安,你知道股份意味着什么?”翟弘问他。 “我知道。”翟安说,“股份可以让我在公司更好立足,还能够每年分到红利,当然,更重要的是,能够进入董事会参与公司决策,但是爸,名不正言不顺的股份,我不要。等我做出成绩,爸觉得是时候给我的时候我才接受,这种逼着爸拿出来的股份,我没有资格得到。” “翟安,你终究还是没有商人的觉悟。”翟弘叹气,却也满心欣慰。 对比起把股份给翟安,他当然更愿意给温情。 温情是他最爱的女人,早在他将温情母子接回来的时候,就准备转一部分股票在温情头上,以弥补她受到的伤害,却没想到,温情当时一口就拒绝了,说她要的是家庭不是金钱,所以不要。 当时的感动,让他至今难忘。 对于商人而言,最在乎的就是金钱利益,温情不要他的,让他更想要珍惜这样的一个女人。 到现在,他依然愿意将自己的股票分点给温情,就算是给自己心里的弥补也是好的。 “爸,我不太知道商人应该有一个什么样的价值观,但我想我应该知道,我做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有时候不需要为了金钱利益,也可以为了家庭。”翟安说得肯定。 翟弘从座椅上站起来,拍了拍翟安的肩膀,“我真的很感谢你母亲,给我生了这么优秀的一个儿子,翟安,你好好做,爸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我知道。” “你去叫你妈进来,我们给她说说,股份转让的事情。”翟弘开口道,然后拿起电话给律师打了过去。 翟安出门叫着温情一起走进书房。 没多久,律师也来了。 律师拟定好合同,让双方签字。 翟弘签字的时候,手顿了一下。 翟安和温情就这么看着他。 这个时候,也有可能反悔。 翟安不动声色。 温情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她本来就从没想过姚翟氏的一砖一瓦,不是因为这次儿子需要,她根本就不会接受,但到这个时候,到这个时候,翟弘突然的犹豫,还会让她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大概是再理智的一个女人,遇到这样的情况,也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 翟弘突然放下包金钢笔。 翟安和温情就这么看着他。 翟弘对着律师说道,“将股份改成百分之八。” 律师一怔,连忙点头,重新打合同。 翟安和温情也有些惊讶。 但不得不说,温情在那一刻的情绪,更加复杂了,她看着翟弘脸上已经明显有了些皱纹,连头发两鬓也有了些发白,她脸色有些微动。 翟弘似乎也注意到了温情的表情,伸手摸着她的手背,说道,“你应该得到的。” “老翟。”温情说,“不需要这么多,我也只是为了帮儿子。” “但这是我的一份心意。百分之五是为了儿子,百分之三是为了你,别拒绝我,我们都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翟弘声音温柔。 翟安一直沉默,低着头没有看他们。 其实,这对一个人商人而言,能够真正的说出“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这句话,可想而知,对方在他心目中,到底有着怎样的地位。 这么多年,他爸是真的很爱他妈。 给予的关爱和呵护,很难想象,翟弘在商场上的狠烈和残忍。 律师很快又重新改好了合同书,打印出来递给他们。 这次,翟弘签得很快,一笔勾画,刚劲有力。 倒是温情看着里面的合同内容,有些犹豫着,还是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股份转让成功。 温情成功成为了翟氏的股东之一。 律师离开。 翟安也离开。 温情送翟安出门。 这次,意外的将他送到了大门口,而非大厅门口。 翟安说,“妈,外面这么冷,你回去吧。” “翟安。”温情突然有些感伤,整个人也显得忧心忡忡。 要知道,温情很少这样。 翟安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有什么就说吧。” “以后,对你爸好点。”温情说。 翟安沉默了一秒,“妈爱上爸了?” “一把岁数了,说什么爱不爱的,只是这么多年,多少有了感情……”温情咽了咽喉咙,“总之,以后不管怎样,让你爸后半辈子,能够安享晚年。” “嗯,好。”翟安点头。 他知道温情的担心。 到头来,很多人都会因为很多事情而牺牲,不能保证一世的荣华富贵,只希望可以平平安安。 “开车小心点。”温情叮嘱着。 翟安点头,启动车子离开。 他开车开得确实有些慢。 因为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他抓紧时间。 他只是也想到了温情和翟弘的感情,当初温情和翟弘之间是没有感情的,至少温情不爱翟弘,这么多年,却终究还是产生了感情,所以说,感情是真的可以慢慢培养的?! 这种事情,也发生不到他的身上。 他苦涩一笑,开车回到翟氏大厦。 翟安刚坐到办公室,房门被人推开了。 翟安看着翟奕,看着他如此高傲的模样,出现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下午的董事会,记得参加。” “好。”翟安说,“其实不用总经理亲自来交代的。” “我是怕你不敢。”翟奕说。 “我会去的。”翟安说得很平静。 “翟安,也许你现在示弱,求我一下,我可以在董事会现场给你留点面子,不会让你太过狼狈!”翟奕说,说得自大而狂妄,“毕竟我们是亲兄弟,就算不是一个妈的生的,也留着一样的血,我也不想你太过难堪。” 翟安抬头看着翟奕。 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 两个人身高相差不多,所以这样也显得不会矮人一等。 他说,“翟奕,我想我现在不管说什么,就算是跪着求你,你该怎么报复我,也不会心软半分,不过就是,你想看到我,悔恨无比的样子而已。抱歉,我就算被你踩死在脚下,也不会求你。所以……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你出去吧。” “是铁了心和我对着干了是吧!”翟奕一字一句问他。 翟安不说话。 “很好,翟安。”翟奕突然一把狠狠的拉着翟安的衣领,狰狞的脸逼近他的脸庞,一字一句的说道,“翟安,我会让你知道,你是有多无能。” 翟安回视着他阴森的眼神,半点没有闪烁。 翟奕猛地一下将翟安推开。 翟安推了两步。 翟奕冷冷的看着他的模样,冷声说道,“古歆由始至终都不会爱上你,也是有原因的。翟安,看看自己,完全是不堪一击!” 丢下一句话,翟奕走了。 带着胜利者的笑容,高傲的离开。 翟安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的背影,沉默的回头,看着窗外的落地窗。 翟奕的狂妄自大,他不屑一顾。 翟奕说,古歆由始至终都不会爱上他…… 他承认,那一秒有些压抑,还有些愤怒。 是的。 他比翟奕更早认识古歆,他比翟奕更早喜欢古歆,古歆对他,更早动心,但最后,古歆还是选择了翟奕,就算他用了手段,打着正义的旗号让古歆和他结婚,到最后,古歆爱着的人,喜欢着的人,还是翟奕。 他咬牙,突然猛地一拳狠狠的打在面前的钢化玻璃上。 一个用尽。 钢化玻璃,破了一个小口。 玻璃,划破了他的手背,留着细小的血丝。 他看着自己拳头处,看着红肿撕裂,紧抿着的唇角,整个人完全是崩溃的压抑着,压抑着自己不去发火,不去愤怒。 他这么静静地占了很久。 直到,一切平静。 他转身,拿起电话,拨打综合部后勤管理,“我落地窗的玻璃裂口了,麻烦叫人过来重新更换。” “翟经理说的是你落地窗的玻璃?那是钢化玻璃啊,很坚固的,怎么可能……” “你来看了就知道了!”说完,将电话挂断了。 他坐在办公椅上,拿起餐巾纸,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血渍没有了,但红肿得吓人。 没多久,工作人员急忙忙的敲开他的玻璃,看着他手背上的红肿,似乎是怔了一秒,然后勘察着他的落地窗。 真的破了一个小口,不是很严重,但分明很诧异。 这种钢化玻璃,十年坚固,子弹过去,也只有一个小孔,不会碎裂的,却因为翟经理的一个用力,就变成了这样?! 只能解释为,玻璃质量不过关,也没敢声张,综合部报备,立刻找人来更换。 而翟安在办公室发泄,将钢化落地窗打破的消息,瞬间就弥漫在了整个翟氏。 背地里的八卦新闻是,翟安在发脾气,因为能力不够,没办法和翟奕对恒,这样的流言蜚语,几乎传遍了整个翟氏,当然,翟奕自然也知道了,他的私人助理将所有的经过说给了翟奕听。 翟奕脸上的笑容明显,满脸讽刺。 他就喜欢逼急了翟安。 这么多年,他倒真的还没有看到过翟安,这么的发过脾气,他恨不得见到他越狼狈越好。 他甚至很期待,今天下午的董事会。 他已经想好了,怎样让翟安,声名狼藉的,被撵出翟氏。 嘴角恶毒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翟奕的贴身助理突然有些感叹的说着,“翟总,我们公司用的玻璃可都是强固了又强固的,一般的人一个拳头都应该打不碎玻璃吧,会不会以讹传讹啊?” 翟奕眉头一紧。 贴身助理看着他的模样,又说道,“也或许,玻璃质量不过关,公司的建设当初都是交给综合部全权负责的,当时的综合部经理在里头吃了不知道多少肥水,要不然也不会主动离职了。” 翟奕点头,也觉得是这个原因,说道,“等这次事情过了之后,重新对公司进行新的装修。” “是。”助理点头道,“翟总总是很注重员工的身体健康和工作环境,我会让综合部传达下去的。” 收买人心的事情,自然不会少给。 何况,他现在要的就是人心。 …… 下午。 2点半。 董事会办公室。 翟奕来的比较早,他看了看董事会现场,董事长还没来。 翟安也还没有来。 他也不着急。 反正,今天就算翟弘不来,什么事情也定了,他早就私底下给几个董事商量好了,现场就会签订董事会联名书,然后以董事会而非翟弘的名义,签订和帝都财阀集团的合同。 这么想着,但也没有宣布董事会开始。 翟安还没有来。 打听过了,没有离开公司,在办公室一直没有出来。 董事会现场很安静。 翟奕一个手势。 他的贴身助理连忙走过去,低头弯腰,“翟总。” “你去亲自请翟经理上来开会。”翟奕一字一句,说得不算小声,如是安静的董事会,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然后自然的都看着翟奕。 翟奕说,“当事人应该参加,董事长不来就算了,不能耽搁了大家的时间。” 董事成员也只得点头。 助理正准备起身去楼下叫翟安。 翟安就出现在董事会的会议室里,恭敬道,“不好意思,来晚了一点。” 翟奕冷笑了一下,没说话。 眼眸看着翟安搂在外面的手背。 红肿的痕迹明显得很。 想来,是真的发些过了。 这个男人,就算自我发泄也舍不得给他低头承认个错误,倒是让他更有兴趣的,想要让他丢人现眼。 翟安规矩的坐在董事会最偏远的角落。 其他董事看了一眼翟安,有些讽刺,当然也有些人还带着同情的视线,想着今天,翟安可能在董事会上,不会有好日子过。 翟安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就坐在那里,表现得很安静。 翟奕看了一眼翟安,站起来,严肃的说道,“所有人都到期了,我们开会。” “谁说所有人都到齐了!”翟弘的声音,从董事会门口传来,紧接着,就看到他出现在大门口,身后,还跟着温情。 翟奕的脸色有些难看。 翟弘直接走进来,坐在董事会最中间的位置,一字一句冷声道,“什么时候董事会的会议,可以避开我这个董事长,直接开了!” 翟奕看着翟弘,没有说话。 翟弘甚至没有看翟奕一眼,毫无给面子的直接说道,“你坐下。” 翟奕脸色黑透。 但终究,什么都没说,坐了下去,脸色很难看。 翟弘说,“好了,现在人到齐了,开始吧。” “人是到齐了。”翟奕讽刺的说道,“只是不知道董事长将董事长夫人带过来参加这么重要的董事会议,是几个意思?” 如此不给情面,两个人的敌对,已经到了彼此都不需要掩饰的地步。 公司里面的对立关系,显然已经明显化。 董事会其他人员不敢吱声,就这么安静的看着鹬蚌相争。 翟弘说,“不需要对你解释,你坐好你自己的位置。” 翟奕狠狠的看着翟弘。 翟弘声音温柔了些,拉着站在他旁边的额温情说道,“你找个空位坐下来就是。” 翟奕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其他几个董事也一脸诧异。 翟安倒是很平静,因为知道为什么,温情会出现。 温情也没有表现得很畏惧的模样,按照翟弘的话,坐在了一边,离翟安最近的位置。 翟奕突然讽刺的笑了一下,“原来是找你妈来撑腰,翟安,你也不小了,你还真的不怕人笑话!” 如此讽刺的话语,就是这么明明白白的,想让翟安无地自容。 董事会上所有人对翟安,不管是之前讽刺还是同情的目光,都对他,产生了一丝不屑。 商场,岂能儿戏! ------题外话------ 啊哈哈,福利应该大家都收到了! 话说,亲们入群,验证群在评论区有群号,qq群号,亲们进去之后,一定要记得找管理验证正版群,步骤就是: 1、在评论区找到验证群群号; 2、找到验证群号后按照验证群加入; 3、加入后找验证管理,出了恩很宅以外,排在前面5个管家们,找他们任一之一验证; 4、验证成功后,管家会给你一个正版群,进入,就有你们想要的一切! 宅等着你们的到来! 么么哒! 第九十五章 翟安博弈(4)胜,翟奕的狼狈 翟氏集团。 严肃而奢华的董事会会议室。 翟奕讽刺的声音,在偌大的会议室,清清楚楚的响起,让每一个人都听得真真切切。 翟安抬头看了一眼翟奕。 周围的视线很多,带着一丝不屑,全部都放在了翟安的身上。 翟安抿了抿唇,终究,什么也没有解释。 翟弘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所有人才将视线转移,然后回到正题。 翟弘说,“说吧,翟奕,你召开董事会的目的。” 翟奕从座位上站起来,表情严肃,很有领导者该有的风范,其实,到现在翟奕发展的地步,让翟奕接受翟氏企业已经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他的能力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很明显,何况,锻炼了这么多年! 他说,“和奥利集团的商业合作案到目前为止,已经拖延了一个多星期。这一个星期时间,我不说耽搁了多少我们能够有的盈利,毕竟之前这个项目是由翟安负责,我愿意给他时间消化,但终究我们是企业,我们是以盈利为目的的企业,所以我们需要以利润看齐,更何况,再这么拖延下去,会直接影响到我们翟氏的信用度,帝都商业财阀集团奥利,很明确的表示,他们的诚意已经如此,如果我们再不给于直接的回复签订合约,他们会选择放弃。” 翟奕的声音,明显让在做的几个董事倒抽口气,显得有些激动。 其中一个董事站起来附和道,“关乎着翟氏这么大的项目,我早就觉得不应该再耽搁下去。董事长,你作为翟氏企业的当家之主,显然应该将企业的利润和发展放在第一位,这么一直优柔寡断,用公司的利益来培养你的儿子,这样的方式,我个人不予苟同。更何况,现在董事会大多数人已经完全的站在了翟总方案,你应该对此表态,而不是一味地推脱。” 翟弘眼眸看了一眼这个董事,显然是翟奕的拥护者。 翟奕冷笑了一下说道,“李董事,你先别激动,或许董事长有苦衷又说不一定,谁说一定是为了翟安经理,董事长一向都是公平公正的,我不相信他会因为私人的愿意,而拿企业来做冒险,这么多年大家跟着董事长,还不知道吗?!” 看似在给翟弘说好话,实际上讽刺无比。 讽刺他以前能够刚正不阿,现在却变得这么的自私自利,更甚者,这样的方式,直接让董事会的人,对他产生怀疑,以便自己能够很好地上位。 显然,翟弘的脸色有些微变。 他看了一眼翟奕。 翟奕对视着他的目光,也显得坦然了很多。 这次事件,翟奕对翟弘的反抗已经毫不掩饰,翟奕既然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就表示着,翟奕觉得自己已经有了这个能力,可以对抗他,他脸色阴森,冷哼了一声,依然坐在座位上,显得很霸气的说道,“翟氏和帝都财阀的合作案,既然大家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不多做解释,公司有规定,一切的决定权都掌握在董事会的决策中,大家投票吧。” 翟奕对于翟弘此刻的态度,显然有些诧异。 随后,讽刺的一笑,显得很无所谓。 在他看来,翟弘也不想把自己搞得和董事会太敌对,所以到没有办法挽回的时候,当然是给自己台阶下,如果真的是董事会比过他而直接联名签订合作协议,传出去,他面子也不好看,对于商人而言,特别是翟弘这种阴商而言,为自己最大的限度的考虑,不足为奇。 “那开始吧。”董事会其他成员开始附和。 “开始之前,我先对我手上这个项目做一个和之前翟安的项目进行一个评估。”翟奕说,手指微动,他的贴身助理将董事会的投影仪上投影着他的一个晚上的方案,他再次从座位上站起来,不缓不急的说道,“这是我和奥利集团高层谈的一个详细的合作计划,这是奥利集团给我们的一个资金融资,高于之前翟安和陆氏的百分之五十,同时,这部分是给予陆氏的一个赔偿金,所以我们完全不用考虑,和陆氏节约我们会遭遇到的损失。另外,奥利集团将重金将我们的软件投产到尽可能多的手机品牌,他不做手机开发和销售,他专做手机软件的再次投产,联合我们一起,将我们的手机软件普及,这样的方式,可以更深的延伸我们的app项目,从而有可能,会有一取缔传统的手机语音市场,而取缔语音市场意味着什么,我想各位董事在互联网市场待了这么多年,应该清楚,这对我们翟氏而言,将会是多么大的一个创举,也许会,颠覆历史!” 很多董事,听着翟奕的话语,已经在蠢蠢欲动。 翟奕停顿了一秒,显得有些高傲的继续说道,“这是我们和奥利集团合作的一个优势,说说如果我们和陆氏毁约,我们将会面临怎样的挑战。” 会议室很安静。 翟奕本来就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考虑事情方方面面,所以很容易得人心,在面对此刻如此大的诱惑下,没有一味的只是沉迷在和对方公司的利益里,很理智的将现在面对的困难也做一一分析。 翟安一直看着翟奕。 看着他,这般的意气风发。 “和陆氏的合作案,当初是翟安和对方进行签订和谈判的,我之前就说过,这不是我们翟氏的一个内部决定,只是因为翟安仗着自己是董事长的儿子,为了义气而和对方签订的合作案。其实事实也是如此,当时这个合作案的签订,也是因为翟安的一意孤行,当时为了不把影响扩大我们翟氏董事会选择了默认而已。现在显然,我们也由不得翟安这么胡闹下去,他本来就一个摄影师,从来没有踏入过真正的商场,根本不懂商场的所有运作,所以和陆氏合作的决定,只是翟安的决定,和我们翟氏无关,但尽管如此,翟安终究是打着翟氏的名义去和陆氏谈定合作案,我们翟氏不可避免应该负责到底,以至于,我们承诺按照合同给予对方赔偿金。”翟奕说得冷漠,眼神冷冷的看着翟安,讽刺得很彻底,反正就是,将和陆氏毁约的所有罪名全部都安在翟安身上。 翟安抿唇,沉默。 翟奕冷笑了一下,又说道,“接触了陆氏的合作方案,我们做到了我们应该做的,该赔偿的赔偿,该承担责任的承担责任,而且和陆氏的合作事出有因,外界不会对我们翟氏产生多大的影响,所以,在翟安所谓的公司名誉面前,大家可以不用顾虑,我用翟氏总经理的位置担保,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对我们翟氏产生影响,会产生影响的只是翟安,只是他的鲁莽和白痴!” 鲁莽和白痴。 如此,毫不隐晦的,将他讽刺得彻底。 翟奕说完,回到座位上坐下。 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翟安被翟奕如此的讽刺,翟弘脸面也挂不住,毕竟,翟安是他答应进公司的,翟安的无能,就代表着他的无能,翟奕倒是真的,半点都不顾及,他的感受。 脸色微动,翟弘严厉的开口,冷声问道翟奕,“讲完了?” “我的讲完了,董事长。”翟奕说,看似尊重的语气,却依然,满身讽刺。 翟弘对着董事会成员,“既然都讲完了,大家开始投票吧,简单点,举手投票。” 董事点头。 翟弘说,“同意翟奕方案的,也就是说,希望我们翟氏和陆氏毁约,同时和帝都财阀奥利集团合作的,请举手。” 依然,董事会成员包括翟奕在内5个人,集体通过。 翟奕笑得彻底。 他直接说道,“依然5票一致通过,董事长,这个合作就这么决定了,我马上让人将合同拿上来,您可以签字了!” 翟弘转头,看着翟奕的咄咄相逼。 当着这么多董事的面,是真的半点面子都不给他。 很好。 翟弘阴冷的笑容,显得有些狰狞,他回头,严厉的声音再次说道,“不同意翟奕的方案,希望我们翟氏继续和陆氏合作的,请举手。” “董事长。”董事会还未举手之前,翟奕直接打断他,“董事会9个人,5个人通过了,董事长还觉得需要多此一举浪费大家时间吗?” 翟弘阴森一笑,冷漠的声音一字一句道,“谁说董事会只有9个人。” 翟奕脸色一下就沉了。 他并不蠢,甚至说,有些超出常人的聪明和缜密。 所以那一瞬间,一下就明白了过来。 他转头,猛地看着温情。 温情一直保持着优雅的微笑,整个过程,不管他多么明显的讽刺翟安,她都依然坐在那里,没有过多的情绪,也没有所谓的,为自己的儿子辩护,他本来还以为,温情会发怒,如果会,那么好戏,就更加好看了。 这一刻,他的脸色甚至是有些发白了。 第一次,遭遇这么,这么猝不及防的打击,让他有半秒钟,没有接受过来。 没有接受过来,会被翟安算计。 翟弘也没有顾翟奕的情绪,直白的开口道,“温情,原名义上是我的夫人,现在正是加入董事会成员之一,目前她手上持有股票百分之八,我持有股票百分之三十八,按照股票的持有多少,我依然是董事长。” 简单阐述完毕,所有人也都吃惊了。 翟弘倒是沉着冷静,他对着董事会成员又说道,“请不同意翟奕的方案,希望我们翟氏继续和陆氏合作的,举手。” 很明显,5个人。 翟弘转头睨了一眼翟奕。 翟奕此刻,脸色都已经铁青了,他隐忍着青筋暴露。 “根据公司规定,在董事会意见持平的时候,由董事长决策这个项目。”翟弘一字一句道,“而我的决定是,继续和陆氏开展合作,不选择其他集团。” “这怎么行!”一个董事直接站起来,愤怒无比,“董事长如此利用自己的权利偏袒翟安,这样的方式,你还让我们这帮董事怎么信任你,你完全是拿我们的切身利益开玩笑。翟安一个毛头小子,你让他来负责这么大的项目,而放弃有着丰富经验的翟奕,你这样自私自利的行为,我反正第一个不同意!” 另外一个董事也激动了起来,“董事长,我们董事会成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是经过几十年的,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质疑过你的决定,你这几天也找过我说让我相信你,给翟安一次机会,我当时就很明白的告诉了你,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没办法相信翟安,翟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能够和翟奕相提并论吗?!我不否认你想让你的小儿子出来锻炼,让他发展的心情,作为父亲谁都希望自己儿子可以有所前程,但是董事长,锻炼人不是一定要在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就负责这么大的项目,你可以循序渐渐让他从底层做起,我记得,翟奕来公司的时候,也是从基层开始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这么偏袒,合适吗?!” 这次的控诉,直接是否定了他的人格。 翟弘脸色有些难看。 几个站在翟奕立场的董事,轮番轰炸。 从未有过这么吵闹不休的董事会会议室,所有人都激动了起来。 其实几个一直站在翟弘身边的董事会成员也对翟弘的决定是起疑的,但为了站立场,所以只能无条件的跟从,心里倒是希望,这次的决策,翟奕能够胜出。 吵吵闹闹的会议室,失控到根本是停都停不下来。 倒是翟奕,整个过程却显得尤其的沉默。 沉默中,能够看到他眼底的嗜血,冷的发寒。 翟安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说道,“我能说几句话吗?” 那一刻,全体安静,都转头看着翟安。 看着他,脸上的不屑何其的明显。 “我知道在你们心目中我不算什么,但我既然大家都在怀疑我的能力,我希望您们也能够给我一次辩论自己的机会。” 一个董事直白道,“我们都是商业上的老古董了,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能力我们清楚得很,你什么都不需要说,我们不信任你,不可能允许将这么大的项目交给你。” “是不信任我,还是说,怕我说了什么让你们折服的话,你们不能接受?”翟安用激将法! “笑话!我还能怕了你?!”董事讽刺无比。 “那让我耽搁你们几分钟的事情,就这么的不能接受吗?” “只是觉得没必要。” “总比,你们一直在这里争执而一直得不出结论的好。”翟安一字一句。 董事被翟安讽刺的怒火朝天。 正欲发脾气的一瞬间,翟安开口道,“刚刚翟总经理说了他的方案,我希望我也能够将我的方案说出来,以便大家也有个对比。而我在这里很明白的表示,如果我的方案得不到你们大多数的人认可,从心里上觉得我的方案是不够格的,我会主动请辞,主动放弃,然后这个方案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也不要求董事长,给我什么重新发展的机会,我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 翟安突然严肃到有些逼人的话语,让整个董事会突然鸦雀无声。 大概没有谁能够想到,翟安突然会有这么一丝霸气。 董事成员都这么看着他。 “可以吗,李董事?”翟安问他。 李董事用鼻子哼了一声,说道,“你既然都说倒这个份上了,你爱说不说,但是翟安,商场上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不是你所谓的办家家酒,说过的话,就的算数,别没脸没皮的耍赖。” “我翟安虽然没有翟总经理的威望,但人品还是有的,既然我开口说了,我就不会反悔。”翟安说,显得冷漠而淡然,他亲自拿过投影仪,插上自己的u盘,将自己的计划投影在大屏幕上。 整个董事会的人都看着他的那个方案上。 “这是之前各位应该也很清楚的,和陆氏的一个合作方案,合作内容我不多做阐述。而这是这几天,在翟总经理找到了更好的合作公司后,我对我负责的合同做了一个更深入的优化。首先,翟总经理说,奥利集团愿意提供给我们高于两倍的钱购买我们翟氏企业的手机软件,而这两天,我也已经和陆氏集团总经理陆漫漫商量过了,钱不是问题,之前他们就表态过,如果资金不够,在合理的范围内,他们愿意投资,这百分之五十的投资金额,他们愿意支付。”翟安开口,阐述。 很自然的,一谈到合同谈到利润,所有董事会成员全部被吸引。 “其次,如果我们继续选择和陆氏合作,我们不需要支付这笔庞大的违约金,所以,对于奥利集团给出的大量违约金,也不算我们的盈利范围,这样一来,也就代表着,目前和陆氏的合作能够看到的眼前收益,其实和奥利集团是一样。”翟安停顿了一下,看着所有的董事,“然后,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对比我们之后的一个发展前景。刚刚翟总经理说,奥利集团将会成为手机软件的再投产,用重金打造我们翟氏企业的手机软件及app的普及,说直白一点,奥利集团就是一个中介的存在。而中介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从交易双方中抽取利润。我其实很想问翟总经理,我们为什么要分一部分给中介,而不是我们自己来运作。” “当然,你会说资金链的关系。”翟安看着翟奕。 翟奕脸色冷然。 “我会告诉你,之所以会有资金链的影响,是因为我们企业没有那个能力去扩展,而既然没有那个能力,也就意味着,这其实是在冒风险,企业冒风险,做大事业不予否认,但如果我们能够在不冒风险又能够有实力去发展的情况下,我们为什么不选择,更保守的方式?!”翟安引出自己的主题,“总所周知,语音通讯行业在退化,不只是我们翟氏发现了,运营着通讯行业的陆氏早就已经开始动作了,要不然,他们不会将自己的市场大力往手机行业发展。所以,刚刚翟总经理说的,互联网软件产品取缔传统语音可以给我们带来超乎想象的收益,我不予苟同。原因很简单,在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市场要被取代的时候,就不是一个什么值得被敬仰和震撼的市场了,顶多叫做,历史使然,不能引起什么轰动。当然我也不反对我们往这方面发展,很显然,如果我们不发展,也会有人去发展,而要做到更大更强,所以,我们得选择和原本的通讯企业陆氏合作。” 现场董事,无比勾起兴趣。 “这是陆氏给我们的一个未来合作计划。很详细的规划了我们一起合作能够得到的最大利润和优势,我现在不说奥利集团能够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市场普及率,但是我能够保证,我们和陆氏合作的市场普及率高于和任何一个企业。陆氏的通讯市场占比百分之八十左右,他们的用户数是目前为止任何一个北夏国的集团都不可比拟,而他们愿意利用我们的软件发展他们的手机市场从而将用户从通讯语音引向互联网过渡,我们做软件,他们做手机,互利共赢成倍增长的收益模式,我并不觉得我们一定要冒着风险去一家独大。”翟安说,“在毫无风险又能够盈利发展的情况下,我们为什么不选择继续合作?” 所有人都显得有些沉默。 会议室没有人发表任何意见,似乎是有些被震撼。 是真的没有料到,如此平凡的翟安,会有如此精准有水平的一个合作方案,投放在大屏幕上,让人不得不,震惊。 “你的意思是,陆氏现在是默认了通讯语音行业被取缔的事实,也就是说,他们其实已经开始了和我们软件转换的投产,原因引导我们来取缔他们的语音市场?”一个董事终究忍不住问道。 “陆氏企业能够成为文城的龙头企业,自然不是运气,更何况,这段时间陆漫漫风头正茂,她如黑马一般杀入商界,并不是空来风,她能够想到的料到的,比我们想的更远,断然不是翟总经理说的,这个市场只有我们自己才看到。”翟安说,语气没有讽刺。 但在翟奕的耳膜中,自然产生了化学效应。 他狠狠的看着翟安,狠狠的看着这个男人。 感受到不友好的视线,翟安也显得淡定自若,他继续说道,“陆漫漫多次和我商讨关于未来电子产业的发展,她目前是信任我们翟氏的,所以愿意和我们合作共赢,我不能保证我们和陆氏解除合约后陆氏会不会瞬间破产,但我觉得害人不利己的方式,真的不是企业应该选择的路径,我们现在既然给了陆氏便利,自然以后也会有了更多的合作机会,这是一个共同发展的市场,光靠我们翟氏的产品跟无头苍蝇一样的乱撞,得出的效果,并不会是我们想象的那么好。” 董事会成员,有了赞同的声音。 有人说道,“确实,既然陆氏愿意和我们深入合作,将我们的软件市场打入他们的通讯行业,从而利用我们的软件发展他们的手机普及率,这种相辅相成,利用彼此的优势互补互助共同发展的市场才是最稳定的市场,我们不能将我们的软件交给一个我们自己也没有能够掌控的企业,很容易让对方夹着我们,没有了主动权,所以,我赞同翟安的想法,继续和陆氏合作。” “我也赞同。”另外一个董事说道,“在收益相等的情况下,先不说未来的发展,但从目前的形势而言,我们和陆氏继续合作少了很多流言蜚语以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从长远来看,和陆氏的发展确实比较有实际可行性,至少不会和帝都财阀那样,什么决定权都会掌握在对方手上,我们何必找来这么一个中介来分享我们自己的利润,我们完全有能力开拓自己的市场。” 越来越多的赞同声音响起。 至少刚开始支持翟弘的董事,全部表态了。 而翟奕那边的,虽然没有赞同,却都保持了沉默。 有时候沉默代表什么,大家都很清楚。 翟安淡笑了一下,转眸看了一眼翟奕。 翟奕脸色阴冷,说不出来的难看。 估计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打脸,打得这么响亮。 本来,就算这个项目最后选择和陆氏合作,翟奕也不会这么难看,最多不过就是被小人算计了,翟安赢得也不公平,现在反倒是,输的彻底,输得狼狈。 翟安从翟奕的身上移开,又开口道,“这是我们目前的方案,我个人还有一个对未来app的建议,如果各位董事不赶时间,我想再次,也给各位看看,我们翟氏集团在未来的时间,在致力于手机软件系统的开发的同时,应该配合怎样的app推广,以实现更大面积的用户普及。” “不耽搁时间,你继续。”董事对他,很感兴趣。 翟安微点头,继续,说得生动多彩。 董事成员全体也都听得,很有信心。 翟安的考虑给人震撼的惊讶,不得不对对翟安彻底的改变,从刚开始那个项目的面面俱到,到现在这么深入的考虑以后软件开发的项目,并将每一个项目在短短时间做了调研以及规划,同时还从公司技术人员上进行了调整和分配,几乎是将整个公司的一个整体进行了全方位的创新建议,无不让所有董事,点头赞同,并给予赞许。 那个董事会会议室年,很长。 结果很明显,翟安完胜。 胜得机会是让人,叹为观止! 所有人从董事会会议室离开,最终结果,项目依然由翟安负责,全权负责,不需要经过经过董事会的再次决策,翟安有了他个人的权利,! 而这样的结果,一瞬间传遍了整个翟氏,让翟氏更多人产生了震惊。 不知道董事会上都经历了些什么,但听说,是翟安靠实力,拿下的这个项目。 这就意味着,翟奕总经理,被翟安踩了下去。 这么一想,又更是惊讶了。 翟安的能力,真的那么强吗?! 带着一丝怀疑,却真的让翟安,在翟氏,奠定了无以伦比的地位。 公司的风雨很多。 翟安其实是不怎么理会的,但他知道,翟奕不会这么淡定。 他看着门口的翟奕,看着他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前,然后将房门关了过去。 翟安看着他的模样,从座位上站起来,“翟总。” “哐!”翟奕上前,一个拳头狠狠的打在翟安的脸上。 力度很大,翟安甚至是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瞬间青肿无比。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看着翟奕。 “翟安,你爽了现在!”翟奕一字一句问他,“把我算计到这个份上,你现在爽透了?” 翟安看着翟奕,站直了身体,“这一拳之所以让你是因为,你确实因为我而难堪了,我允许你发泄一次,仅此一次!但是翟奕,人不能逼得太急的,逼急了,谁都会翻墙。” “所以你现在在翻墙给看了?”翟奕依然紧握着拳头,狠狠的看着翟安。 翟安脸色冷然。 “还真是得意!”翟奕一字一句,“我们走着瞧翟安!” 说完,猛地一下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然后摔门而出,响起偌大的声音,可想愤怒至极。 翟安看着房门的方向,回头,看着站在门口,大概也是从翟弘办公室下来准备离开,又打算来看看而自己儿子的温情,看着她看了一眼翟奕离开的方向,回眸看着翟安已经明显红肿的右脸。 “疼吗?”温情问他。 “还好。”翟安无所谓的摸了一下。 “为什么不还手?”温情说。 “不想还手。” “你觉得对不起翟奕?”温情扬眉。 “不是。”翟安说,“我不喜欢打架。” 温情看着自己的儿子,“别太委屈了,我看着难受。” “我知道。” “我回去了。” “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你忙工作吧。”温情离开了。 翟安看着温情的背影,有些沉默,终究还是抿了抿唇,没有多说什么。 他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拿起电话,“漫漫。” “是给我好消息吗?” “嗯,合同最终决定,继续和陆氏合作,我现在马上过来,将我们的软件系统拿过来给你们汇报。” “好,我等你。”陆漫漫点头。 “嗯。” 翟安挂断电话,也没有停留的,带着他的工作团队,走向陆氏大厦。 陆漫漫已经在会议室等他。 看着他出现时,眼神自然的看到了他青肿的脸颊,以及他手背上的伤口,忍不住问道,“和谁打架了,这么不要命?” “磕碰而已。”翟安不做解释。 “翟奕?”陆漫漫询问。 翟安沉默。 “看不出,你还会打架。” “被揍而已。”翟安直白。 陆漫漫忍不住笑了一下,“我猜想也是。” 翟安让工作人员将系统进行演示,然后自己亲自解说。 系统的各种细节特别多,从董事会下下来的时候其实就已经下午5点,这么再过来将软件进行交付,也就一直开会到了晚上9点钟,陆漫漫拉着翟安,“一起吃饭吧,这么晚了。” 翟安看了一眼陆漫漫,好半响,答应了,“嗯。” 然后给随同的工作人员说了一声,两个人一起离开,找了一间很是高档的西餐厅。 单独坐下来的两个人,陆漫漫看着翟安,“你怎么说服董事会的?” “当然是靠实力。”翟安一边吃着西餐,一边淡笑着说道。 “翟奕的表情怎么样?” “黑得跟铁一样。”翟安说,“脸上这一拳还不够明显?” “翟安,你的能力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也就是说,你原本是不相信我的?”翟安放下餐具,喝了一点红酒,“看不出来,胆子很肥的,这个项目可是关乎着你们陆氏的成败。” “说真,我是真的对你有质疑,但不知道我为什么,有个声音就是告诉我,说你能成功。你说,这叫不叫所谓的运气。” “你运气好,上辈子也不会这么惨烈了。” “……”所以翟安也变坏了。 翟安抿唇笑了一下,“快吃吧,吃完了我还要回去加班,将接下来你们陆氏要投产的手机软件系统进行分工,不能耽搁了你们的进程,也预防,夜长梦多。” “对了,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你之前不是说,有个我认识的人在帮你吗?谁?我没见到啊?”陆漫漫好奇的问道。 “他说,他要保持神秘。”翟安笑了一下,“谁知道他要做什么。” 陆漫漫抿唇。 这帮人,故意的吧。 故意吊人胃口。 两个人又吃了一会儿。 吃得差不多了,正准备结账离开,陆漫漫的电话突然响起。 她看着来电,还故意拿给翟安看了一眼。 翟安眼眸微顿,然后将视线转到一边,让服务员买单。 “翟安,我来请客。”陆漫漫将电话接通的那一秒,看着翟安的举动,直接说道。 那边的似乎是顿了一下,问道,“你和翟安在吃饭?” “嗯,谈成了一个合同,所以一起吃饭。”陆漫漫说得直白,还故意问道,“你要不要过来一起?” 眼神一直看着翟安。 翟安倒是很淡定,将自己的透支卡递给了服务员。 陆漫漫不悦,本来她请客的。 “别说笑了,我现在有急事找你,你现在吃完了是吧。”古歆也严肃的说道。 “嗯,吃完了,你说吧。” “翟奕失踪了。”古歆一字一句。 “什么?”陆漫漫蹙眉。 “今天下午开始,就打不通翟奕的电话了,他助理下午给我打电话问我翟奕是不是跟我在一起,关键不是啊,现在这么晚了,我一直打翟奕电话都打不通,然后听他助理说,翟奕好像和翟安之间有些矛盾,翟奕心情不好就离开了公司。”古歆有些焦急的说着,“翟奕和翟安之间,到底闹了什么矛盾,会让翟奕这么生气?” “你应该问翟安啊,干嘛问我?!”陆漫漫说,眼神一直看着翟安。 翟安就这么坐在那里,安静的等她。 “我很严肃陆漫漫!万一翟奕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得了。” “那你就给他收尸啊……” “陆漫漫!”古歆怒吼。 陆漫漫抿了抿唇,“还能有什么事儿,反正就是工作上的一些竞争而已,翟奕可能是接受不了被翟安赢了,所以就玩失踪啊,放心吧,他那种男人,绝对不可能自杀的。” “你说翟奕和翟安的竞争,翟安赢了?” “怎么,持怀疑态度?”陆漫漫蹙眉。 “就是有些不太相信。” “事实如此。”陆漫漫说,“也不怕告诉你,你家翟奕算计的是我和翟安两个人。当然,这是商业正常竞争,你可以不当回事儿!” 说完,陆漫漫就将电话挂断了。 挂断后,看着翟安就这么看着她。 陆漫漫耸肩,“我说的也是大实话,结完账了,咱们走吧!” 翟安点头,两个人一起离开。 刚走出餐厅。 陆漫漫的电话又响了,她看着古歆的字样,有些不耐烦,“古歆,你行了,这么大个男人了,有必要这么担心吗?” “漫漫,刚刚有人打电话给我,说翟奕在酒吧闹事,你陪我一起去行不行?!” “……” 陆漫漫看着翟安。 这是,闹哪样?! ------题外话------ 达拉达拉。 准时更新,闪! 第九十六章 翟安的强吻(争夺) 陆漫漫挂断电话,转头看着翟安。 翟安也这么沉默着,回视着陆漫漫。 陆漫漫说,“一起吧。” 她其实也很想看看,翟奕这么理智一个人,怎么可能,闹事?! 翟安似乎和她有着一样的想法,点了点头。 两个人坐着秦傲的车,一起去了魅色酒吧。 魅色酒吧门口,古歆已经到了,她站在门口,有些焦急,但一直没有进去。 陆漫漫和翟安下车。 古歆看着陆漫漫到来,连忙上前拉着她,“漫漫,我觉得有些害怕,我从来没有看到翟奕发过脾气,更别说闹事了,我一想到里面可能会看到翟奕发火的样子,我就有些不敢进去。” 陆漫漫睨了一眼古歆,根本是没有停留的直接带着她就进去了,“有什么好害怕的,每个人都有七情六欲,能够在你面前做到不会发火,也只能说明,他隐忍力强,但绝对不能说,他没有脾气。” 古歆咬唇,没有说话。 翟安其实也跟在他们身后,很显然,古歆焦急得根本没有看到。 亦或者说,故意忽视。 古歆一直拉着陆漫漫的手,真的是有些紧张。 陆漫漫倒是很坦然,她就这么直接的带着古歆走进了喧嚣的魅色大厅。 大厅人很多,很火爆,根本看不出来,有人闹事的迹象。 这么大一个场子,这么疯狂的地方,就算一两个人在这里闹事,估计也影响不大,也见怪不怪,反而更多的人都会选择自己玩自己的,玩得还不亦乐乎。 陆漫漫和古歆的脚步停在了一个角落处,昏黄的灯光看不太真切面前的人,偶尔交错的射灯会不留意的打在他的脸上,他坐在那里,看上去是喝醉了。身边有两个男人,一直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地板上有些玻璃碎渣,大概是刚刚打斗过的结果。 古歆正欲叫翟奕。 突然上前一个女人,拉着古歆说道,“古歆,不是因为翟奕是你男朋友,我早就报警了。” 古歆转头,看着自己以前经常一起玩的猪朋好友之一。 刚刚就是接到这女人的电话,说翟奕在酒吧闹事,和她朋友在魅色打起来了,让她马上过来。 她一时半会儿以为这个女人在开玩笑,翟奕从来不会做这种冲动的事情,从来不会!但想起助理说他失踪了,想着这么反常的举动翟奕也做了,不免就相信了,而不得不说,相信那一秒,整个人其实是有些无措的,她不知道她会看到翟奕什么样子,好在,现在赶过来,什么都平静了。 她对着身边那个女人,冷静的问道,“怎么回事?” 电话里面只说翟奕闹事,没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人化着浓艳的妆,一看就是久经夜场的人,她点了一只女士烟,说道,“古歆,你男朋友今天莫名其妙得很,我们几个朋友一起出来喝酒,你也看到了,场子基本上人山人海的,我们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看你男朋友一个人在这里,而且我想既然是你男朋友也算熟人,就上前给你男朋友说可以拼个桌吗?你男朋友看都没有看我们三个人一眼,直接就吼了句,滚。” 说着,女人还火冒三丈。 古歆抿了抿唇,又转头看了一眼翟奕。 翟奕此刻还在自顾自的喝酒,依然没有抬头,依然在买醉。 举动,确实很反常。 女人又说道,“我这两个朋友虽然不是什么名门贵族,不能和你们四大家族的人媲美,但至少,我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父母在商场也有一席之地,一时没受过这种委屈,就回了你男朋友一句,‘有什么了不起,一点教养都没有。’说完我们就准备走开的,却没想到翟奕就蹦了起来,和我两个朋友打了起来,现在灯光暗看不清楚,你仔细看就看能得到,我两个朋友脸上都挂了彩,还不轻。刚刚不是这里的大堂经理出来拉了一下,后果不堪想象。我本来打算报警的,想着和你至少是朋友,咱们私下解决也可以。” “你想怎么解决?”古歆问她,“多少赔偿金,我都付。” “我们不差钱。”女人直白道,“知道你们四大家族财大气粗,但我们也没有穷到需要‘卖身’的地步。我也不想为难了你,但我既然让我的两个朋友不报警,也得给他们一个合理的交代。你让翟奕给我两个朋友道歉,这事儿,我们就一笔勾销了。” 道歉。 怎么可能。 古歆转头看着翟奕。 按照翟奕的个性,他怎么可能给别人低头认错。 翟奕的性格这么强,让他低头,还不如让他去警察局。 而且。 她其实知道为什么翟奕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大概就是那句没教养,扯到了他的底线。 对于一个从小就失去母亲的人,最怕别人说自己,没有教养。 有些伤疤,是不允许人撕开的。 她沉默了半秒,对着女人说道,“安妮,既然你当我是朋友,这事儿你也不想闹大了,你也知道翟奕喝醉了,我代他给你朋友道歉,这事儿就算了,我知道你们也不缺钱,但今天晚上的嗨皮,记在我头上。” “那怎么行!把我们当叫花子打发吗?”身边两个男人摸了摸自己似乎红肿的嘴说道,“你没看到我刚刚被他揍成什么样子吗?他不道歉,我就报警。别以为自己是什么商业精英,我就怕了他!” 这句话,似乎是又触碰到了翟奕敏感的神经。 他抬头,狠狠的看着男人。 那一刻,隐忍着没有爆发。 古歆也没注意,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完全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根本就没想过要息事宁人。 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了主见。 翟安站在那里,有些黑暗的角落,所以其实不注意,是发现不到他存在的。 他只是这么淡薄的看着古歆,看着她焦急的脸色,以及说,代替翟奕道歉。 要知道,古歆从小就受不得委屈。 现在为了翟奕,似乎是什么底线都没有了。 他眼眸微动,看着古歆此刻有些无助拉着身边的陆漫漫。 一旦遇到她不能解决的问题,古歆都是这样,躲在陆漫漫的身后。 平时看上去很厉害的模样,实际上遇到事情也会害怕,特别是,遇到翟奕的事情,只要有翟奕,她整个人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笨了很多。 陆漫漫看了一眼古歆,暗骂这妞没出息,转头对着安妮说道,“安妮,你好,我是古歆的朋友陆漫漫,很高兴认识你。” 安妮看着陆漫漫。 好久,似乎是上下左右打量完了,才有些讽刺的说道,“原来你就是陆漫漫,平时也就电视上看到过你,我们女性中的精英啊,现在在商场上锋芒毕露,我爸经常在家谈起你,一谈起你就拿我做对比,说同样都是女儿,为什么我和别人家的女儿差距就能这么远。今天还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久仰了。” 一开口,口吻就不好了。 陆漫漫也没什么情绪变化,反而是顺着她的话说道,“既然你认识我,我也不用多做其他介绍了,当大家就熟了。现在就说说翟奕的事情。对于翟奕殴打了你朋友,我想也是因为翟奕喝醉了的原因,何况,也是你朋友先用言语挑衅,而且我敢肯定,厮打的过程中,也不只是你朋友受伤了,翟奕肯定也受伤了,而且你们毕竟还是两个人。” 安妮脸色一下就难看了,“陆漫漫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打架本来就是双方的性质,也没有什么对错可言。如果真要报警,也指不定是谁对谁错。” “你威胁我?!”安妮狠狠的看着陆漫漫。 “我不是威胁你,我只是在说明事实而已。”陆漫漫说道,“古歆当你是朋友,所以也不想把这个事情闹大了报警,所以她愿意帮翟奕道歉,你如果也当古歆是朋友,就做个顺水人情,这事儿过了就过了,要真的闹大了,对大家都没好处的,你想想你爸以后还会不会让你出门这么玩,要知道,这事儿摊上了翟奕和古歆,也就是摊上了上流社会的事儿,传开了,谁也瞒不住。” 安妮被陆漫漫三两句说得哑口无言,脸色阴沉。 陆漫漫其实也不想这么去威胁这么一个根本认就不认识的女人,但看着古歆这幅担心得要死的模样,就怕她家翟奕进派出所的样子,她也得把这个坏人当了。 反正对于像安妮这种家里有钱又喜欢在外疯的人,最怕的就是被禁足。 只要抓住了这个把柄,对方也不敢做什么! 安妮脸色很不好,很不好的看了一眼翟奕,转身拦着他的两个朋友说道,“算了,我们走了,弄不过人家的,人家可都是文城最上流的贵族,我们惹不起。” 两个男人似乎脸色也很不好,很不好的看了一眼他们几个人,又看了看翟奕,一个男人恶狠狠的说道,“就当被狗咬了,今天出门还真是不顺。” 话音刚落。 翟奕突然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猛地一下扑向那个说话的男人,一下子将他推到了一边的桌子上,手指狠狠的掐着那个男人一字一句阴冷无比的说道,“你说是谁狗了……” “咳咳……”男人被翟安突然弄得缺氧,脸涨红,青筋暴露,说不出一个字。 “我他妈的和你拼了!”另外一个男人看自己朋友被翟奕掐着,猛地一下上前,一脚狠狠的往翟奕的大腿上踢去。 翟奕一个吃痛,手放开了那个男人。 男人一得到自由,猛地一拳又给翟奕脸上打了过去,翟奕几乎差点被撩翻,往后退了几步,被桌子挡住了,桌子上的酒水杯子全部倒在了地上。 古歆和陆漫漫以及旁边那个女人都被突然又打起来的画面惊吓了一跳。 翟奕明显是打不过两个人的,此刻却疯了一样的,和两个男人打了起来。 古歆这么停顿了一秒,终究忍不住喊了出来,“翟奕你别打了!别打了!” 她紧张无比。 从来没有看到过翟奕发这么大的脾气,真的让她有些手足无措,还担心得要命。 她看着两个男人打着翟奕一个人,一个咬牙,准备冲上去。 陆漫漫眼疾手快的拉着古歆,低骂着她,“你疯了吗?!” 这个时候上去,分明面前的人已经打红了眼,不说那两个男人,就是翟奕,谁还会顾及到她,说不定一进去,就被一拳给揍趴下了。 “可是翟奕……”古歆眼眶都急红了。 翟奕被揍得很惨,尽管也有还手,可终究,一个人打不过两个人。 陆漫漫一边拽着古歆,拿着电话,快速拨打。 这里是叶恒的场子,找叶恒肯定没错。 正这么打算着。 就看到身后有个人影走了过去,然后加入了厮打之中。 陆漫漫其实是有些愣怔的。 古歆也是愣怔的。 两个人就这么直直的看着翟安,看着他上前,一拳一个,直接将那两个男人给揍在了地上,两个男人似乎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是吃痛的抱着肚子,看着面前的翟安。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在分分钟,就被搁倒了,却也突然不敢再有任何举动。 而此刻的翟奕,没有了两个男人的攻击,半靠在桌子上,一直喘着粗气。 脸上的伤痕很是严重,身体的伤应该也不轻,古歆看着翟奕,有一种,他会马上倒在地上的错觉。 她甩开陆漫漫的走,走过去,想要扶着翟奕。 想要扶着他离开。 手指刚靠近翟奕,就被翟奕猛地一下推开了。 力气很大。 古歆一个不留意,似乎后退了好几步。 翟安眼眸一紧。 翟奕也没有顾古歆的感受,抬头看着翟安,看着他。 这个时候,就算是他被打趴下了,就算是被任何人救下来,他也不希望是翟安。 不希望是这个,他恨得想要杀了的男人,来帮他解决困难! 这比让他去死更加难受。 翟安看了一眼翟奕。 他没打算出手的,但是…… 他抿唇,转身离开。 这个地方,也不适合他出现。 他刚走了两步。 身后突然感觉到一个拳头,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力度很大。 他其实有一秒是昏眩的。 他回头,看着翟奕嗜血的眼神,看着他真的很想杀了他的模样。 翟安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脸色一下就变了。 古歆站在那里,正对面正好看着翟安,看着翟安的神情,让她整个人,被惊吓住了。 印象中的翟安一直都是,温文尔雅,比女人还要没有脾气,她和漫漫曾经一度以为,他是受。 现在…… 第一次看到,翟安露出这种,冷血的神情。 而就在下一秒。 翟安一挥拳,一个拳头直接打在了翟奕的脸上。 这次,翟奕完全是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啊!”古歆尖叫。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翟奕和翟安打了起来。 准确说,是翟奕被翟安桎梏在地上,翟安狠狠的在一拳一拳的揍他。 此刻的翟奕应该也已经到了体力透支的边缘,亦或者,在翟安的强势下,根本发不出力气,只得一下一下承受着翟安,承受着他力度强硬的拳头,打在脸上,血肉模糊…… 魅色酒吧,人山人海。 这里每天都上演着无数人在这里打架闹事,来这里的人大多习惯,所以,这里的打架斗殴,也就引起这里的一小点轰动,整个大厅依然,火爆得沸腾。 “够了翟安!” 不知道多久,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 然后,翟安的手臂被一个手握住,一个用力,在阻止翟安那一刻的,分明是不受控制。 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得死人。 他倒是不怕他场子死一个半个,但总不能看着自己好兄弟,乱来。 刚刚接到陆漫漫的电话,还不相信是翟安打架。 现在,信了。 翟安停了一下。 那一刻似乎才回神,回神的看着,面前被他揍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翟奕。 翟奕眉头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起来,但力气不够。 叶恒再拉了一下翟安。 翟安从翟奕身上站起来。 站起来后,脸色恢复得很淡然。 很快。 刚刚眼底那杀人的冲动,瞬间就消失了一般。 他站起来的样子,尽管额头上都是汗水,衣服也因为打架而被弄得皱巴巴,但此刻,就这么一瞬间,他就还是印象中的那般,如清风一般,器宇轩昂,出尘不染。 陆漫漫其实也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没人想到,翟安这么强。 打起架来的架势,让人完全是,反应不过来。 她转头,看着古歆,看着她也傻了一般的,就这么看着翟安,看着他,甚至眼珠子都不会动。 陆漫漫走过去拉了拉古歆。 那一秒,古歆似乎才回神,回神中猛地跪在地上,看着翟奕一动不动的样子,差点吓哭了,焦急的声音崩溃道,“翟奕翟奕,你怎么样,你别吓我,你怎么样……” 叶恒看着地上的人,手指一动。 身后出现两个人,一下将翟奕从地上抬了起来。 “你们做什么?!”古歆看着他们的模样,带着惊恐。 “送他去医院,还不想他死在这里,糟蹋了我的地盘。”叶恒说得很淡薄。 对于这种打架斗殴的事情,他看得太多了。 倒是第一次,看到翟安,这么的去揍一个人。 古歆转头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点头,“我陪你一起去。” 古歆咬牙,跟着两个抬着翟奕的黑衣人,以及陆漫漫走了出去。 叶恒看着他们的背影,转头看着翟安,看着他此刻的模样,嘴角笑了一下,“喝一杯。” “不了。”翟安直接往外走去。 “喂。”叶恒也跟了上去。 外面的魅色,没有了里面嘈杂的声音,瞬间就冷清了很多。 翟安四处看了看。 叶恒抽着一支烟,显得有些吊儿郎当,“别看了,他们已经坐着车去医院了。” 翟安找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 叶恒眼疾手快,也跟着坐了进去。 翟安直白道,“去市中心私立医院。” 他们的指定医院,所以不用犹豫。 叶恒无奈的叹了口气。 两个人坐着车,很快到达目的地。 找到工作人员询问了一番,翟安和叶恒出现在急救室的门外。 门口处,陆漫漫陪着古歆,在等待,两个黑衣人规矩的站在一边。 古歆有些焦急,根本是坐不住的,在走廊上,一直眼巴巴的看着急救室的大门,眼眶都是红的,下一秒就有可能会哭出来的样子…… 翟安将视线转移。 陆漫漫也看到他们来了,上前走向翟安,看着他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手上更是破烂得模糊不清,说道,“你要不要也简单处理一下?” 翟安摇头。 “都来医院了,反正翟奕可能也还有会儿。”陆漫漫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个时候,其实受伤害最大的应该不是翟奕。 翟奕不过是身体上的疼痛。 翟安呢?! 翟安看着古歆这么关心翟奕,心里会怎样?! 大概是,千疮百孔吧。 她使了一个眼神给叶恒。 叶恒无奈,拉着翟安说道,“走吧,我带你去医生那里,做个简单的清理和包扎。” 翟安似乎是又看了一眼古歆,才转身跟着叶恒离开。 医生办公室。 医生在小心翼翼的帮翟安消毒,清洗和包扎。 翟安就坐在那里,也没有什么情绪。 半个小时。 翟安就这么被包扎得特别严重的模样出现在叶恒的面前,叶恒忍不住笑了一下,“翟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经历了什么生死大劫。” 翟安一直很沉默,对于叶恒的调侃其实是没有什么反应的。 叶恒觉得无趣。 两个人从医生办公室离开,又去了急救室。 刚到急救室门口,就看到翟奕被人从里面推了出来,古歆终究忍不住哭得泪眼婆娑,一直叫着翟奕的名字,仔细点会发现,翟奕的手一直紧紧的抓着古歆,紧紧的抓着她…… 古歆匆忙的推着翟奕去病房,没有转头看到翟安,大概是此刻,根本就没办法从翟奕的视线上移开。 倒是陆漫漫的脚步停了一下,转头对着翟安和叶恒说道,“没事儿了,翟奕没有生命危险,就是伤口有点多,医生建议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再做个全身检查就行了,你们先回去吧。” 说完,陆漫漫就跟了上去。 翟安就这么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别看了,女人早就是别人的了,你还看什么啊。”叶恒说,脸上也有些无奈,“你就是太执着了,我真不是古歆那丫头有什么好的!哥们随便给你找一个,甩她几条街。你说你干嘛非要吊死在她身上,你说吊死就吊死吧,明知道她喜欢别的男人了,你还这么眼巴巴的看着,你是决定要孤独终身的吗?!” 翟安眼眸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他转身,往医院外走去。 叶恒跟着他的脚步。 他实在理解不了,为情所困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至少他绝对不会这么傻逼兮兮的,把自己的心情放在一个女人身上。 两个人刚走到医院门口。 叶恒招揽着出租车,招呼着翟安上车时。 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嗓音,“翟安”。 翟安转头。 叶恒也这么看着那个从医院大厅出来的女人,脚步有些急促。 这是,准备回心转意的节奏了?! 要他是她,看到刚刚翟安那么霸气的揍人时,分分钟会移情别恋。 他对着翟安说道,“我在车上等你,你们慢慢,谈……” 口吻分明,意味深长。 翟安就这么站在那里,看着古歆急急忙忙的跑向他。 他喉咙微动。 其实知道,从古歆嘴里应该没有什么好话。 只是看着她这么急切的走向自己,有些,悸动而已。 很想要控制,但心跳就是会加速的,跳动。 “翟安。”古歆叫着她。 “嗯。”翟安应了一声。 没想到,古歆会这么平静。 以她的脾气,应该会大声地责备他,责备他将翟奕揍成了这个模样。 他不动声色,依然不表露任何情绪。 “你和翟奕之间的事情……”古歆突然低下头,似乎是欲言又止。 翟安也不说话,就这么等着她开口。 古歆似乎是鼓起勇气说道,“翟安,我知道你和翟奕感情一直不好,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和翟奕计较。” 翟安抿唇。 计较?! 他哑然的笑了一下。 他何德何能,可以和翟奕计较。 翟奕从来对他都不屑一顾。 不是因为今天董事会上他突然出了些风头,翟奕都不会正眼看他。 “翟奕很小就没有母亲,这种滋味没有亲身经历你是感觉不到的。我虽然从小没心没肺,母亲死后不久我也可以开怀大笑,但每次一旦看到别人的母亲对自己孩子时,我也会难受,很难受,特别是,每次学校的亲子活动,别人都是父母双方出席,而我永远只有父亲时,那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会让人真的很崩溃。”古歆说,说得很平静,也很伤感,“而我,至少还有个父亲的关怀,翟奕连父亲的关心都没有。” 所以。 翟安看着她。 所以,她想要说什么。 “而你和我们不一样,你有这么爱你的父亲母亲,你母亲甚至会主动帮你结交朋友,当年我和漫漫就是被你母亲的糖衣炮弹轰炸,才会主动来找你玩,和你成为了朋友。可翟奕,连朋友都没有,也不会有谁,帮他交朋友,他有的就只是一味的隐藏自己的情绪。而他这么多年,一直很努力的在他的事业上发展,一直很努力的让自己坐到了今天的位置上……而我听说,你现在去翟氏,是为了抢走翟奕的一切。” 翟安很平静。 真的很平静。 他平静的听着古歆用“抢”这个字眼,来形容他的所有作为。 “我其实不太懂商业上的竞争,也觉得商业上的正常竞争其实都是商人的正常活动轨迹,我从来都不喜欢去涉足当然也不觉得这个东西可以影响到我,以前漫漫就问过我,说如果她和翟奕有冲突,有商业冲突,我会帮谁。我当初直接回复她的是,我谁都不帮,因为在我看来,这是正常的竞争,正常的竞争谁输谁赢,都不会影响了我对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感情。到此刻,我却开始有些动摇了,我希望你可以放手,放手,别去拿翟奕的东西。”古歆一字一句。 一字一句的说得清清楚楚。 翟奕的东西。 什么是翟奕的东西? 而什么,是他的东西?! 翟氏是翟奕的吗? 因为他是私生子,所以没有资格。 翟奕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者。 所以他努力一点,争取一点,就是抢了。 抢了,翟奕的东西。 他其实是有些讽刺的,真的觉得有些讽刺。 他很冷静,冷静的开口说,“古歆,你觉得我抢了翟奕的父亲,抢了翟奕的母爱,抢了翟奕的事业,抢了翟奕的一切!” 古歆不说话。 其实知道自己说得很重。 “那么你呢,你觉得,是我抢了翟奕的你,还是翟奕在我手上抢了你?” 古歆一怔。 她咬唇,“我喜欢的本来就只是翟奕,所以不算抢。” “你能说,你真的没有对我心动过?” “那是曾经的年少无知。”古歆一字一句,“那不算什么,我对着任何一个长得帅一点好看一点的男人都有可能会有这种冲动,其实当初也不只是对你才如此,只是因为和你比较熟悉才不自觉得亲了你,想来当年我喜欢过很多男生,长得帅的男生。可是自从遇到翟奕后,我才知道,那些喜欢就真的只是单纯的喜欢,爱情这个东西,不能用喜欢诠释。” 翟安笑了。 抿着唇笑了。 古歆看着他的模样,看着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的样子,此刻,心里却有些难受。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般压抑,看着翟安这种模样,会有些说不出来的疼痛……她选择忽视。 翟安说,“其实,我很想告诉你,当初翟奕是偷看了我的日记知道我喜欢你之后才开始追你的,想来,对你而言也不算什么,毕竟,你爱的只是翟奕,所以至于他用的什么手段,你也不会在乎。” “不会在乎。”古歆一字一句,回答他。 翟安笑了一下,笑着说,“古歆,好好和你爱的人过日子吧,其他事情,别操心了。” 说完,转身欲走。 本来就放弃了,所以,对于古歆的控诉,也不会多难受。 心早就千疮百孔了,也不在乎,在这么被多扎几针。 他脚步刚抬起。 古歆一下拉着他的手臂。 翟安喉咙微动。 古歆本能的想要放开,下一秒又鼓起了勇气,“你答应我,放弃了和翟奕争夺翟氏了吗?” “没有答应。” “翟安!”古歆不悦,口吻中表现得很明显。 “我为什么要答应!”翟安说,回头一字一句狠狠的说道,“我也有我很想要得到的东西,不只是你的翟奕才会有!” 古歆看着翟安。 觉得翟安真的变了。 以前的翟安,不是这个样子的。 真的不是。 她说,“你就不能不要出现在我和翟奕的面前吗?” 一字一句,深深切切。 好吧。 他承认。 这种千疮百孔的心,也会一瞬间,支离破碎。 他狠狠的看着古歆,看着她如此冷漠冷冰的样子。 眼眸陡然一紧。 放手突然抓着古歆的手臂,一个吻就这么火辣辣的印在了古歆的唇上。 古歆一怔,看着面前突然疯了一般的翟安。 心口猛地一痛。 下一秒,开始剧烈的反抗。 越是反抗,翟安的攻击越强,甚至野蛮到,舌头直接伸进了她的唇舌之间,粗鲁而霸道。 她嘴里只有一些呜呜的声音,根本叫不出来。 身体被他楼抱得很紧,唇一直撕咬着她的嘴唇,似乎是在发泄一般,狠狠地发泄。 她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一刻会不受控制的很想哭。 很想哭。 就跟天都要塌下来了一般。 其实她和翟安接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第一次是青春期,第二次是她希望他放弃她求他,第三次是她中药的时候,第四次是她认错了人,前四次,都是她主动,而这次…… 是他。 她却哭了,哭得很难受。 吻在唇瓣一直疯狂。 疯狂了很久。 周围似乎都安静了。 古歆也不反抗了,就任由翟安这么吻着她。 不留余地的吻着她。 然后。 从她唇瓣离开。 很沉默的离开,脸上没有刚刚接吻时激动的情绪,只有一脸的冷漠。 冷漠的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 “啪!”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了翟安的脸上。 翟安脸上还包扎着伤口,这一巴掌过去,应该很痛。 但是翟安没有半点反应。 就这么看着古歆,看着他被自己强吻后,一脸嫌弃,更甚者应该痛苦得想要自杀。 “翟安,你别这么卑鄙!”古歆狠狠的一字一句。 然后,手指一直不停的在擦拭自己的嘴角,似乎是想要擦干净他的味道,那样嫌弃的表情。 他说,“古歆,翟奕的东西我要定了。” 古歆停顿,看着他。 看着他本来是原来的模样,现在却,这么生疏这么可怕! 仿若,从来不认识了一般,不认识面前这个男人是谁。 “除了你。”他薄唇微动,不轻不重的语气,就这么从他嘴里吐出来。 他是在说,翟奕的东西他全要了,除了她。 她咬唇。 咬唇,看着翟安。 翟安似乎是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走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坐上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她觉得很可笑。 觉得翟安真的很可笑。 他到底哪里来那么大的口气,说能够抢走翟奕的一切,他到底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 分明应该嘲笑的。 此刻,却莫名的哭了。 莫名的,不受控制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她擦了擦眼泪。 疯狂的擦拭着…… 渐行渐远的出租车内。 叶恒转头,看着古歆站在那里。 第一次觉得那个女人,其实还挺可怜的。 当然,他可半点没有怜悯之心。 他回头,看着翟安冷漠的脸,看着他只要一有情绪,就是这般毫无情绪的脸色。 刚刚还真的让他有些诧异。 翟安这种男人,居然会强吻了。 他可从来没有看到翟安冲动过,不管遇到什么事情,甚至比阿修还沉得住气,毕竟阿修有他自己的报复,所以会对一件事情产生主动性,他们之中也只有翟安,只有他,总是无欲无求,导致,几乎上没有人看到他,他真的认真过的模样。 但刚刚,从翟安不要命的揍人到此刻面对古歆,整个过程,他看到翟安失控了。 他叹了口气。 英雄难过美人关。 翟安这一关,看来是不好过! ------题外话------ 额,今天晚了点,遇到特殊情况。 宅抱歉,鞠躬。 第九十七章 你体会过翟安的隐忍吗? 市中心私立医院。 古歆推着翟奕,从急救室出来,走向高级vip病房,陆漫漫跟随其后。 在护士和护工的帮助下,他们将翟奕扶在病床上。 翟奕一直拉着古歆的手,却没有开口说一个字,眼睛闭着,身上脸上的伤很多,看上去很严重。 古歆帮翟安拧了拧被子,这个时候似乎大家都有些无言以对,显得病房很安静。 陆漫漫就站在一边,看着古歆和翟奕的模样,想起翟安的离开,终究为之叹气。 古歆似乎也四处看了看,犹豫了一会儿,推开翟奕的手,突然跑了出去。 翟奕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古歆的背影。 陆漫漫也看着她这么急冲冲的脚步。 两个人都知道,古歆现在是要去做什么。 陆漫漫本来想要叫住古歆的,想了想,随她吧。 感情的事情,冷暖自知。 她回头,看着翟奕,两个人四目相对,眼神交错。 没有谁收回视线,即使彼此的目光都不太友善。 陆漫漫直白的说道,“翟奕,好好和古歆过日子,何必这般折腾。” 翟奕冷笑了一下,低沉到甚至还已经有些嘶哑的声音说道,“折腾?” 陆漫漫扬眉看着他。 “折腾的到底是谁?当初我准备和古歆结婚的时候,是谁突然说要和古歆结婚?是谁抢了我新郎的位置,是谁最后娶了古歆,又是谁最后离的婚?!我折腾,我折腾,也是翟安逼的!”翟奕一字一句,说得冷漠不堪。 “为什么不扪心自问一下,这一切到底是谁逼谁的?”陆漫漫看着翟奕,“如果你从小就对翟安宽容一点,会有现在的一切发生?!” “宽容他?那谁来宽容我?谁来宽容我从小就没有父爱母爱!”翟奕冷得吓人,“陆漫漫,我当你是古歆的朋友所以不想和你计较,你最好给我闭嘴!” 陆漫漫睨着翟奕,脸色也沉了很多,声音冷漠,“把我当古歆的朋友,那你当古歆是什么了?是你爱的人,还是你利益驱使下,可以去爱的人?!否则,一次又一次的对我进行算计,这是你所谓的,朋友?!” 翟奕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这些话分明有些讽刺。 讽刺他一次又一次的算计,被他们轻易地击碎。 这种失败的滋味,让他,青筋暴露到不停的隐忍。 陆漫漫也看出了翟奕的情绪,知道这个人的软骨在什么地方,大概是从小到大,最不能服输,这和文赟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文赟是从小就有着的有预感觉得自己就应该高高在上,而翟奕是从小的自控和努力,想要证明,自己比很多人强。 纵然,发展轨迹不一样,但心态结果却是一模一样。 所以两个人能够一拍即合,正搭。 如果不是自己重活一世知道他们的真面目,她觉得她不管活多少世,大概都会死得很惨。 她冷笑了一下,对着翟奕,“我奉劝你,别把太多的利益牵扯到古歆身上,她现在还爱你为了你还能够做任何事情,但女人变心很快的,当真的触及到被伤害,被狠狠的伤害,也会选择放手。那个时候,你才真的会,一无所有!” 翟奕闭着眼睛,很明显的表示着,不想和陆漫漫说话。 陆漫漫觉得自己也没心情和他多说。 对于一个她劝不了的人,说太多,也不过是徒劳。 她只是说,自己觉得应该说的,至于听不听,那都是别人的事情。 至于古歆以后的未来,那都是…… 古歆自己的造化。 她没有那么强,改变不了命运。 她唯一期盼的只是,上一世的悲剧,不会重复在这一世。 病房中。 陆漫漫坐在沙发上,等着古歆回来。 翟奕闭着眼睛,并没有睡觉,只是不愿意再和陆漫漫说话而已,房间显得尤其的安静,甚至是压抑。 陆漫漫这么坐了好一会儿,她看了看时间,古歆都出去半个小时了,有什么话,需要和翟安说这么久的吗?!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有些诧异。 当然,她倒是不担心古歆出去找翟安会发生什么意外,私心还巴不得发生意外,最好让他们破镜重圆,!显然,自己想的有点多,她打开病房的门,准备去走廊上透透气,然后就看到病房走廊上,长而冷清的走廊上,古歆一个人坐在那里,有些娇小的身体,长头发垂放下来,挡住了她白皙的脸颊,整个人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显得有些孤寂! 陆漫漫蹙眉,走过去。 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古歆似乎感觉到身边有人,抬头,看着陆漫漫。 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显然是刚刚哭过了。 陆漫漫抿了抿唇,坐在了古歆的旁边,问道,“怎么回来了你不进去?” “不知道。”古歆摇头。 声音,有些哭过之后的沙哑。 “和翟安说什么了?”陆漫漫问。 不用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愉快的话题。 所以她幻想的破镜重圆,果然是,天方夜谭。 “我希望他不要和翟奕争抢。”古歆说,从来不会陆漫漫隐瞒。她似乎是停顿了一下,说道,“好像,刺激到翟安了。” “是挺刺激的。”陆漫漫倒是平静。 平静的笑了一下。 古歆会有这样的举动,她也觉得正常。 只是有些心疼了翟安,她完全能够想象,翟安当时,会是一个什么感受。 两个人又这么安静的坐了一会儿。 陆漫漫拉着古歆的手,她手心冰凉,其实在这种地方,暖气很足的。 很多时候,分明是有些想要责备古歆,到此刻,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深呼吸一口气,声音轻柔,“古歆,以后别插足翟安和翟奕的事情中了,他们要怎么样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至于谁胜谁败,这是男人之间的斗争,你默默接受就好。” “我知道。”古歆说。 她也知道这个道理。 她也知道,她不应该这么自私的去要求翟安。 但…… 她咬唇。 似乎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她说,“翟奕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失常过,我知道翟安的举动对翟奕而言,有多大的打击!翟奕很小的时候母亲去死了,去世后,父亲还带着外面的老婆和私生子回来,你能想象这么一个小孩子,面对着自己母亲的死亡,还要面对另外的人,来抢占自己的家庭吗?翟奕一门心思将自己封闭起来,长大后,就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到现在事业发展到如此,辛苦了这么多年,翟安突然出现,突然出现要抢走翟奕的事业。漫漫……翟安比翟奕拥有的更多,翟安有父母的呵护,翟安还有朋友,翟安也有天才般的拍摄技巧,他有很多条路可以选择,但是翟奕只有一条,为什么,翟安不给别人一条活路?” 陆漫漫摇了摇头。 如果这些话,就是古歆给翟安说的。 那么。 翟安应该就会真的死心了。 因为,由始至终,古歆都站在了翟奕的立场上,从来没有想过,在翟奕面对着翟安的突然出现,翟安要面对些什么? 她声音不缓不急,也不想逼古歆了,就淡淡的把话说明白,“古歆,你想过,你这么控诉翟安的时候,翟安在承受些什么吗?你体会过翟安的隐忍吗?” 古歆狠狠的咬着唇瓣。 “你说,翟奕很小的时候失去了母亲,缺少了母爱,也因为多了一个翟安而缺少了父爱,翟安成了罪魁祸首!你都能够看明白的事情,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而作为罪魁祸首的翟安,作为一个私生子,在上流社会会是怎样的被不屑和讥讽,你觉得会过得很好?!你知道为什么当年温情阿姨会诱惑我们去和翟安交朋友吗?因为翟安没有朋友,因为但凡参加什么宴会,但凡有什么热闹,翟安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他为什么会躲在角落?因为他名不正言不顺,没有人愿意和他一起玩!没有人看得起他!” 古歆低垂着眼眸,身体有些颤抖。 陆漫漫继续说道,“你大概也忘了,小的时候翟安被人欺负,被人骂狗杂种的事情了。反正你就是这么没心没肺,只看到你家翟奕的一切,看不到翟安的隐忍。其实,说直白一点,翟家的企业,到底就应该是翟奕的吗?因为翟安以前的不争不抢,就理所当然应该是翟奕的吗?他们都是翟弘的儿子,翟弘愿意将企业给谁,那是翟弘的事情,你怎么能说翟安在抢?!从出生开始,就不是翟安自己能够决定的,他现在只不过因为……” 陆漫漫沉默了。 深深的沉默。 古歆似乎是抬头看了她一眼。 陆漫漫说,“他现在只不过用自己的实力做一些自己主动想要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对的!何况,你一直说翟安在抢翟奕的东西,那你为什么不换个立场想想,是不是翟奕在用理所当然的态度,占有翟安的那一份!” 古歆其实是无言以对的。 她恍惚已经不记得小时候的翟安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只记得那一次,她和漫漫跟着父母去参加一个家庭宴会,两个人都还小,8岁、9岁,还是更小或者更大,她记不太清楚了,总觉得是很长远的事情!她只记得当时她们都打扮得跟公主一样,大人小孩都喜欢她们,优越感很强。 然后她碰到了翟安的母亲,温情。 到现在还能够感受到那时的震撼。温情给她的感觉,优雅,大方,漂亮,还有让人说不出来的,高贵。 总觉得那是自己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而那个分明给人感觉高高在上的女人,弯着腰,和蔼可亲的对着她和漫漫说,“我有好多漂亮小女孩的衣服和首饰,还有儿童化妆品。那边有个小男孩,如果你们愿意和他做朋友,我就将那些东西都送给你们。” 小孩子最低不过的就是大人的这般诱惑。 其实他们从小也不缺这些,但还是会有期待。 当时是她一口答应的,“好。” 然后她拉着陆漫漫,看到了站在角落的翟安,那个时候的翟安个头也不高,皮肤很白,小脸蛋很帅气,穿着白色的小西装,看上去跟个小王子似的,只是显得有些孤独。 她从小就善于社交,最会结交新朋友了,她主动伸手,拉着翟安的手。 当时觉得翟安的手也不大。 翟安似乎是有些防备的看着她们。 眼神中,又带着期待。 古歆说,“我们做朋友好不好?” 翟安看着她。 “我们三个以后就是好朋友了。”古歆根本没有得到翟安的回答,就直接说道。 然后,他们就成为了朋友。 因为年龄相当,还成为了同学。 以至于,三个人成了青梅竹马。 古歆回神,嘴角有些苦涩的一笑。 当年和翟安的友谊,到现在想起也会觉得很美好的友谊,就这么在他们的人生造化中,彻底的撕裂了! 陆漫漫看着古歆的模样,总是恨铁不成钢又总对她无奈。 反正从小,古歆就是这么任性着长大的。 就是这么没心没肺,思想单纯。 她只是有些心疼翟安。 心疼这个男人的隐忍,甚至是极限隐忍。 古歆看不到翟安曾经的过往就算了,现在反而来指责翟安的不是!指责他什么都有,而翟奕什么都没有! 想来。 古歆和翟安,就算她怎么努力也撮合不了了。 她站起来,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你进去陪你家翟奕吧,我也要回去了。” 古歆抬头看着陆漫漫。 “进去吧,既然一直觉得自己爱的是翟奕,既然一直想要和翟奕好好在一起,就坚定自己的想法好好和翟奕过,至于翟安,你就让他自由发展吧,如果不想心里难受,如果不想有所纠结,我劝你就别去插足他们两兄弟之间,更不要去招惹翟安。”陆漫漫提醒的话语,说得很直白。 招惹。 古歆一直不明白,到底为什么是她在招惹? 此刻,却觉得好像一切,都真的是她引起的,她是罪魁祸首! 她苦涩的一笑,突然问道,“漫漫,你觉得我和翟奕的将来会好吗?” “怎么?开始打退堂鼓了!” 古歆摇头,“不是,只是突然想象不到我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想象不到,就用心去过。我也不知道我的未来会怎样,活在当下,就行。” 古歆点头。 脸色依然,有些苦涩。 陆漫漫也不想再多说,日子都是过出来的,都是自己过出来的。 别人说再多也没用! 她转身离开。 古歆看着陆漫漫的背影。 回头。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病房。 其实回来这里很长时间了,从刚刚和翟安见面后,就回到这里,然后一直坐在这里,不想推开房门。 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去推开,总觉得推开后,会有一些自己不想要接受的事情发生。 所以她一个人坐在那里。 在冷静。 冷静的想一些事情。 当时,脑海里面其实全部都是翟安生气的模样。 陌生的模样。 她不知道为什么,人会变得这么快的,仿若就是一瞬间的功夫,她已经认不得翟安了。 那一刻,其实也认不清自己了。 她终究,将病房的房门推开。 翟奕满脸淤青的躺在床上,听到声音,转头,睁开眼睛。 古歆勉强的一笑,笑着坐在他的病床边,声音很温柔,“怎么样?哪里还痛不痛?” 翟奕摇头。 没有问她,消失的这一会儿,去了哪里! 她有些沉默。 沉默中,感觉到翟奕的大手,握着她的手。 翟奕的手也有些红肿,其实没有翟安的严重。 她当时就随便看了一眼翟安,然后,脑海里面一片血肉模糊。 “对不起,小歆。”翟奕开口,直白道。 古歆看着他,“干嘛给我说对不起?” “惹了麻烦,怕你生气。”翟奕说,似乎嘴角还努力的扬着笑容,“以后不会了,今晚是我失控了,我会好好反省的。” 古歆笑了一下,“有什么好反省的,漫漫都说了,人有七情六欲,你不会在我面前发脾气是因为在我面前隐忍,不代表你就没有,所以我以后宁愿你将脾气发出来而不是这么憋着,专家说了,憋太久,容易生病。” 翟奕点了点头,“好,以后我不憋着了。但以后我也答应你,凡是都会看开一点,今天也是因为……一时遭受到打击,有些接受不过来,就买醉了。第一次这么买醉就被你看到这么狼狈,以后我也不敢了。” 古歆嘟嘴,责备道,“现在还顾及形象,也不看看自己伤得多严重。医生说明天还要检查一下,才能出院。” “嗯。”翟奕点头。 “不早了,翟奕你睡吧。” “睡不着。”翟奕说,“清醒之后,就突然睡不着了。” “那我就陪你说说话吧。”古歆微微一笑。 然后笑着说,“翟奕,我刚刚其实出去找了翟安。” 翟奕眼眸似乎是顿了一下,表情看上去很正常,“嗯,我知道。” “翟安伤得也很严重。” “嗯。”翟奕点头。 古歆看着他,“你们以后别打架了。” “好。”翟奕一口答应。 “还有……”古歆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翟安说,你曾经追我,是因为你看了翟安的日记,然后追的我……是吗?” 翟奕沉默了。 突然很沉默。 古歆也沉默着,咬着唇,不说话。 两个人的空间其实是有些僵硬的。 翟奕似乎是过了好久才开口道,“是。” 古歆恍然。 原来,不是翟安随口说的。 其实也知道翟安不会说谎话,现在这么确定了之后,反而并没心里想象的难受,而是,豁然了些。 她笑了一下,“没什么,我就是确认一下。” “小歆,我承认当初我之所以会注意到你,之所以会主动想要追求你,是因为翟安。你知道我从小就不喜欢翟安,因为翟安我失去了所有东西,包括我现在必须去面对的,支离破碎的家庭。而我追你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要看到翟安难过。不得不说,我真的做到了,却也很庆幸自己有这份小心思,让我真的追到了你!”翟奕说,很清楚,“我爱你,古歆。” 古歆看着他。 没想到他突然在这个时候,这般的来表白。 “我真的爱你,不管我当初的动机如何,至少在我后来我和你相处的点点滴滴中,让我真的爱上了你,爱得毫无预兆,却不想放手!”翟奕握着她的手心,有用力了些。 古歆点头,“嗯,我也爱你。” 我也爱你。 所以不会去计较,最开始的爱,到底是否单纯。 爱情从来没有对错。 从来没有所谓的阴谋算计。 有的只是,两厢情愿。 …… 陆漫漫从医院离开。 当时已经折腾到了晚上将近11点了。 她是真的有些累。 打了一个出租车,回去。 她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很久都没有接通,在自己准备挂断的时候,有个声音出来,“莫太太,你找翟安?” “叶恒?” “嗯,是本公子。”叶恒说,还不忘补充道,“虽然我知道像翟安这种伪小白脸很吸引你们这种少妇的眼球,但我还是不得不认真且无比严肃的告诉你,莫太太你是有夫之妇,大半夜的,别耐不住寂寞。”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样,种马一个吗?!”陆漫漫没好气的说着。 叶恒一时之间,被陆漫漫讽刺得有些,无言以对。 “翟安呢?”陆漫漫询问。 “他喝醉了。” “你带他喝酒了?” “我带他喝,他就喝死了。本来酒量又不好,就喝了几杯就给挂了。”叶恒说着,还一脸嫌弃。 “你们在哪里?” “怎么着,你还想趁着翟安喝醉了,过来做点什么吗?梦都别去梦!”叶恒一字一句,“你敢给阿修带绿帽子,我就让你家种满都是绿草!” “……”陆漫漫觉得已经没办法和叶恒这二货愉快沟通了,她说,“你给翟安说一声,让他该放弃的就放弃了,别糟蹋了自己的身体。” “我不会传达的。”叶恒说得很坚决。 “另外告诉他一声,我们的合作项目时间很紧,让他别糟蹋了身体耽搁了我们的合作进度。” “陆漫漫,没看出来你这么的有奸商潜力……” “我的话说完了,拜拜。” 然后,电话挂断了。 陆漫漫可以想象,叶恒此刻吹胡子瞪眼睛的模样。 她抿唇,看着窗外的街道。 她其实也累了。 这么一天,真的有些累。 她伸着懒腰,想着莫璃还在和她住在一个别墅里,本来想要回家好好放松的好心情,就一下子烟消云散,她都不明白了莫璃这小婊砸,为什么就缠着她不放了?她去莫家的时间这么少,就算不喜欢她,就算不喜欢她的出现怕抢走了自己在父母眼中的关爱,她特么的都离这么远了,她还死磕着过来,是有病?还是找虐,还是说,她本来就有自虐倾向。 莫璃的种种举动,她都觉得,有目的。 目的性应该很强。 越是看上去纯良的人,越是,心思诡异。 这么想着。 电话突然在此可选响起,在如此安静的出租车内,倒是吓了她一跳。 她就说莫璃这个小婊砸,让人心惊胆战。 深呼吸,拿起手机,看着来电显示,一股不要的预感迎面而来,她硬着头皮接通,“妈。” “漫漫,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正准备回家。” “你现在到市中心私立医院来一下,莫璃生病了。” “又病发了?”陆漫漫询问。 有一刻紧张,下一刻还有些庆幸。 这么一想,莫璃一来别墅就生病,肯定姜雨烟不会让她长期住在这里,自己也可以丢掉这个大麻烦了。 “不是。是胃炎犯了。”姜雨烟说,“你过来一下吧。” “……哦,好。” 陆漫漫挂不断电话。 莫璃又要做什么?! 又要变现什么?! 她对着司机说道,“掉头,回私立医院。” “好。” 车子很快又听到了市中心私立医院。 陆漫漫觉得自己重生一世,来这个地方过的时间应该比上辈子那7年都要多! 她急忙忙的往姜雨烟说的病房走去。 推开房门。 姜雨烟此刻正在喂莫璃吃饭,一小口一小口,吃得特别的斯文,姜雨烟也显得特别的温柔。 病房中,莫昆也在。 王忠也在。 她有些莫名其妙,该做的还是知道怎么做,她连忙有些担忧的说着,“妈,妹妹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住院了?” 姜雨烟转头看了一眼陆漫漫。 所有人的视线也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而她的视线,一直放在莫璃的身上,看着莫璃在大家一个不留神的时候,笑得恶毒。 “胃炎犯了。”姜雨烟无奈的说着,“小璃因为有心脏病,当时吃很多药物,激素什么的,导致胃一直不太好,这么多年我就一直在帮她调理身体,其实很久没有犯过胃病了。” “那怎么突然又犯病了呢?是吃不惯我们家里面的东西吗?”陆漫漫看上去真的很担心的模样,口吻还有些责备的对着王忠,“王管家,我不是给你说过吗?让你配合小璃的胃口,你不像是这么粗心大意的人!” “不是的,莫太太,是……” “不是王管家的原因。”姜雨烟说着,“是你妹这个傻瓜,晚上一直没吃饭。” “一直没吃饭?”陆漫漫皱眉。 这不是就是自己作的了?! “她说等你回来一起吃饭,不想自己一个人吃,结果就成这样了。”姜雨烟叹气,“也不知道这么一股筋,这么笨,到底像谁?!” 大概谁都不像! 毕竟,莫璃一点都不笨。 陆漫漫显得有些夸张,“小璃,你明知道我上班时间不固定,你干嘛要等我啊。就算等我,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啊?!这么饿着肚子,爸妈多担心你,我也担心你,你哥回来知道我没有照顾好你,我也不好交代。” 意思就是,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就是小璃,你说你给你大嫂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也好!”姜雨烟也有些责备道。 “我怕打扰到大嫂,怕耽搁她工作,所以……”莫璃有些委屈的说道。 “但是现在大家都在为你担心。” 意思是,你不只是打扰到她,还打扰了一屋子的人。 “我……”莫璃梨花带泪。 真是会演。 陆漫漫连忙说着,“小璃你别哭,没有人责备你什么,只是大家都怕你出事儿,太担心你了,以后你为了我们,也要将自己身体养好了,别拿身体开玩笑知道吗?” 反正,好话坏话都被陆漫漫说干说尽了。 莫璃一个厌恨的眼神,从眼底一闪而过。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莫璃此刻的模样。 别真的以为,她是省油的灯。 “是啊,小璃,你就是要会学好好照顾自己,你看看你,这么憔悴的样子,爸妈都心疼。等会儿出院了,我就带你回家,你大嫂忙,你一个人在,我也不放心。”姜雨烟连忙说着。 陆漫漫嘴角笑了一下。 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局。 当然,她知道应该不会这么容易。 果不其然,莫璃梨花带泪的又开口了,“妈,我不想回去,我想跟着大嫂一起住。你既然说让我学着好好照顾自己,就应该放任我不在你身边,有你在,你什么都帮我考虑周全了,我还怎么学着长大。” “小璃……” “大嫂也说了大哥不在她一个人寂寞,有我陪着正好。”莫璃急切的说道。 姜雨烟转头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抿了抿唇,“是啊,我是这么说过,那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莫璃,也想她来陪我。但对比起莫璃的身体,我还是希望,莫璃能够跟着妈回家。有空我多回来也可以。” “可是我不想回去。”莫璃坚持反抗,“妈,你别逼我回去,我就是想要和大嫂住在一起,除非大嫂说不喜欢我,我才会离开!” “……”莫璃这小婊砸。 姜雨烟有些无奈。 看着自己女儿难得这么坚持一件事情,也不想真的打击了她的信心。 她转头看着陆漫漫,“漫漫……” “妈要是放心,我也不介意小璃和我一起住,我反正一个人,有小璃在正好。只是我确实一个人很忙,如果妈方便,叫两个一直伺候小璃的佣人过来吧,我怕王忠一个大男人又不知道莫璃的习性,惹得莫璃身体不好了,加上我经常不在,也能有人陪陪莫璃。” “还是漫漫你想的周全。”姜雨烟认可的点头。 陆漫漫倒不是想的周全。 是觉得总应该多几个人过来看着莫璃,耍花样的时候,至少有证人,免得莫璃一口咬定就说她欺负了她,鉴于上次莫璃陷害她的事情被佣人给出卖了之后,她应该不会再收买心腹了,所以从莫家别墅来的佣人,多少她还是放心的。 莫璃转头似乎是看了一眼陆漫漫。 陆漫漫嘴角依然挂着浅浅的笑。 病房中,陆漫漫又主动和姜雨烟聊了会儿天,说了些莫璃的事情,显得很是亲热。 莫璃就这么看着陆漫漫,看了又看。 陆漫漫一脸淡然。 输完水,医生检查了之后没什么事儿了,莫璃就出院了。 莫昆和姜雨烟先将他们送回了别墅,不放心的叮嘱了莫璃整整一刻钟才离开,离开后,几个人才走进别墅大厅。 已经很晚了。 陆漫漫累得话都不想说,只想回房间休息。 所以她真的没有给莫璃说一个字,往楼上走去。 莫璃也往楼上房间走去。 莫璃走在前面,脚突然是晃了一下。 陆漫漫眼眸一紧。 莫璃转头,脸上的邪恶和阴鸷,明显得有些吓人。 和平时莫璃给人的单纯可爱模样,天壤之别,所以让人,触目惊心。 陆漫漫觉得自己那一刻,还好胆子很大,否则得被吓丢了魂,她说,“莫璃,你现在敢从上面滚下来,我就敢接着你往下滚,到时候我们看到底是谁威胁谁?!” 莫璃阴冷的笑了笑,“陆漫漫,你真的以为我会这么low,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根本不屑在你身上用!” 陆漫漫嘴角抽搐。 她就知道,莫璃这个小婊砸,半点都不能忽视。 “放心,我这次到这里没想过怎么陷害你,只不过在家里装的厌烦了,想要换个地方住而已。想了想除了你这里,我也不能去什么地方!”莫璃说直白了话。 陆漫漫冷笑了一下,“这么说我还应该荣幸,荣幸的能够见到你这么真实的一面。” “何尝不是。”莫璃笑得狡猾。 “只是今晚这一出,又是演的哪样?”陆漫漫问她。 “一个人在家庭无聊的,所以偶尔折腾一下。”莫璃说,“对了,我觉得我住这里还有一个原因都差点忘了。” 陆漫漫眉头微动。 “就是让你堵心的。”说完,莫璃转身走了。 走得不缓不急。 陆漫漫看着莫璃的背影,就这么看着她,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她这还真是,摊上事儿了。 摊上大事儿了! 抿了抿唇,起身准继续上楼。 王忠从下面上来,恭敬道,“莫太太。” 陆漫漫回头看着他,“怎么了王管家?” “你真的放任莫小姐在这里住吗?”王忠问她。 所以,王忠也知道莫璃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了?! 王忠知道。 那么,莫修远肯定也知道。 “王管家,你告诉我,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莫璃不吃饭,你也没有打电话给我说一声,不像是你这么严谨的人做事风格!”陆漫漫有些严肃。 说起来。 她倒是有些责备王忠,在莫璃不吃饭的时候,就应该给她打电话,没打电话,至少在莫璃发病的时候应该打给她吧,两样都没做,导致她还得从姜雨烟的口中得到消息,弄得她很被动。 王忠也有些自责,自责的时候,脸反而有些红了。 陆漫漫盯着王忠,看着这个老男人异常的神情,越发的觉得奇怪了。 王忠似乎是深呼吸了好久,才开口道,“莫小姐今晚在别墅,说等你回来了再吃饭,我也有催促她先吃,说你经常加班不知道几点回来,她坚持说等你一起吃饭。等了大概半个小时,我看你还没回来,就准备给你打电话问一声,她拉着我死活不让我给你打,说不想耽搁你。” 所以…… 王忠脸更红了,“但是我觉得对比起莫小姐的身体,给你打电话肯定是有必要的,就和莫小姐争执了两句,然后莫小姐就说……” 陆漫漫兴致更高了。 “莫小姐说,说如果我给你打了电话,她就会对外说我非礼她!”王忠说完,脸都红透了。 陆漫漫倒是忍不住笑了。 这莫璃还真是个祸害,还真是谁都能祸害! 怪不得,由始至终,王忠都沉默着,任由莫璃耍各种花招。 想来,这种欲加之罪,对王忠这么一个刚正不阿的人,多大的刺激! “其实你倒是可以试试。”陆漫漫说。 “什么?”王忠诧异。 “非礼。” “莫太太,你别开玩笑了……”王忠吓得脸都绿了。 陆漫漫眼眸倒是一紧。 这个莫璃,不把她撵出去,还真的以为自己能上天了! ------题外话------ 飘过。 群么。 第九十八章 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陆漫漫觉得,她肯定是不允许莫璃和她这么一直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这个女人容易上天,而她,不想和她发神经,但她内生深处也没有想过,这么快的要将她撵走,怎么也得给姜雨烟一点面子! 可惜。 贱人就是矫情。 陆漫漫果然太低估了莫璃这个小婊砸“作”的能力了。 她第二天一早,起床上班。 昨天翟安给了她一个定心丸,今天她得去董事会将这颗定心丸给董事会的这帮人吃了。同时,还得将一系列工作安排了下去,投产手机重新占领市场,这才是她现在要做的关键,至于其他事情,关于莫璃故意来让她堵心打扰她生活的事情,她原本打算的是暂且搁浅。 她下楼,走向饭厅吃饭。 莫璃已经开始吃饭了。 所以,这是不打算玩这一招了?! 看着她出现,嘴角微微一笑,笑得很可爱,“大嫂。” 陆漫漫睨了她一样。 这个女人不去当演员,真心是可惜了。 “嗯。”陆漫漫应了一声,吃着王忠准备的早餐。 饭席上很安静。 陆漫漫吃得有些快,昨晚因为回来得太晚,又莫名有些失眠,今早起床其实是有些耽搁了时间,她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就往外走。 “大嫂。”莫璃似乎也吃完了,她站起来,叫着她。 “嗯?”陆漫漫蹙眉。 她现在是真的没半点心情和这个女人撕。 “我想和你一起去公司。”莫璃说。 陆漫漫抿唇。 “我一个人在家很无聊,妈说让我多结交点朋友,多接触点外面的世界,我想了很多,想着或许跟着你去上班,就可以多接触一点。你不会拒绝我的是不是?”莫璃睁着她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陆漫漫。 “如果我拒绝呢?”陆漫漫就这么淡然的看着她。 “你知道我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让你不得不带我去的。”莫璃依然笑得天真无邪。 陆漫漫冷冷的笑了一下,“那你就跟着吧。” 很淡定,陆漫漫根本没有急躁,也没有表露更多的情绪,只是这般,很平静的答应着。 莫璃眼眸一紧。 别表现出一副觉得她好像对陆漫漫而言毫无影响力的样子,她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被人忽视,这么多年,她在家里这么多年,为什么会这么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不只是,父母比较偏爱她而已,还是她有能力。 她跟着陆漫漫的脚步,坐进了陆漫漫的小车内。 秦傲看着车上多了一个人,有些诧异。 陆漫漫直白道,“可以当她不存在。” 莫璃脸色微变。 陆漫漫还好心提醒道,“秦傲是你哥的人,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他随时会给你哥汇报。” “就跟对你一样吗?”莫璃问她,嘴角带笑,心思诡异。 “你觉得是就是。但莫璃,因为和莫修远感情很好,因为我们是夫妻,所以我并不觉得我的行动暴露在他的眼底有什么不对,反而,我倒是希望有个人能够这么随时随地的告诉他我的一切,至少让他的世界随时随地都有我的存在,这是在乎一个人才会有的举动,是爱情。”陆漫漫说得直白,她笑了一下,“这叫爱情,你不懂。” 这叫爱情,你不懂。 莫璃狠捏着手指,脸上难看的神情毫不掩饰。 是戳到痛处了?! 陆漫漫嘴角一笑,想要离间她和莫修远的感情,还真的嫩了点! 一路上,两个不友好的人,均一言不发。 一直到达陆家大厦。 陆漫漫进去。 莫璃跟着她。 莫璃一直表现得很可爱的模样,她的真面目,陆漫漫觉得,或许就真的只有她才知道,还阴错阳差的,知道得这么深刻。 电梯一路到达她的办公室。 她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 莫璃看上去有些无措的,站在那里,看着她。 “你随便找个位置坐。”陆漫漫说。 莫璃坐在了一边沙发上。 陆漫漫打开电脑。 张翠敲门而进。 一进来,就似乎是看到了沙发上的女人,她转头多看了两眼。 要知道,很少会有人穿粉色的纱裙带着公主范出现在公司,显得太不正式了,而且不得不说,能够这么完美的驾驭粉色公主裙的人真的不多,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穿这种裙子,穿得这么的漂亮,一点都不俗气,显得很仙,很纯。 陆漫漫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打着电脑,说道,“莫璃,我小姑子。” 张翠回神,连忙恭敬的叫着,“莫小姐你好。” “你好。”莫璃微微一笑。 张翠觉得莫璃笑起来更加好看了。 她的好看不是那种,就是刺目的大美女,准确说也没有陆总的绝色,但就是,让她觉得乖得可亲。 陆漫漫不用猜想也知道外人眼中的莫璃是什么样子,毕竟她曾经也这样过,所以对于张翠的举动,她显得很平静,只淡淡然的说道,“今天的工作进程安排。” “哦,对不起陆总。”张翠回神,瞬间恢复到工作状态。 她将手上的文件恭敬的递给陆漫漫,说道,“陆总,这是昨天翟经理过来开会的会议纪要,需要你签发了然后给发给领导过目,同时,你说的上午10点的董事会会议,我已经安排妥当了,会议室也让董事会秘书准备完毕,董事会所有成员都已通知到位并答应全部出席。另外,你昨天说的下午要市场部b组给你一份手机投产的时间进度表,今天下午4点钟,他们会将他们的一个计划安排拿过来给你过目,也就是说,会预约你4点到5点的时间。” “嗯。”陆漫漫点头,一边看着电脑,一边听着张翠的工作汇报,说道,“给我一杯白开水。” “是。” “等等。”陆漫漫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对着一边的莫璃说道,“你喝什么?” “我都可以。”莫璃显得有些羞涩。 陆漫漫想了想,“也给她准备一杯白开水,温热的。” “是。” 张翠离开。 办公室就剩下陆漫漫和莫璃两个人。 陆漫漫该做什么,就自己在做什么,丝毫没有因为莫璃的出现而影响了她的工作态度,她认真的处理着手上的一系列的事情,看上去似乎是很忙。 莫璃一直打量着陆漫漫,眼神带着深究。 她跟着陆漫漫来上班就是为了一个影响她的,她倒是没有想到,陆漫漫的定力这么强,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回事儿,将她忽视得彻底。 她心头不悦。 正时。 张翠又敲门而进,说道,“陆总,董事会马上开始了。” “嗯。”陆漫漫微点头,似乎是最后敲打了一下键盘,站起来,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很有气场的模样。 她的秘书就跟在她的身后,显得很是霸气。 莫璃看着陆漫漫的背影,看着她如此意气风发的样子,脸上的难看毫不掩饰。 她听说陆漫漫以前和她一样,深居闺中,是被别人标榜的贤妻良母,标签贴的很多,很多好的词语,其实大多是讽刺,至少在女人群中,陆漫漫在原来的标签中,半点都不会有人羡慕嫉妒,反而还很是讽刺。 现在。 现在摇身,就突然变了。 变得这般的,锋芒毕露,势不可挡。 她咬牙。 突然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出了陆漫漫的办公室。 她穿过几道走廊,走向了外面的大办公室。 办公室人很多,大家都很忙,似乎都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她走了好几圈,也没有人真的注意到她。 突然,有个人不小心猛地撞了她一下。 她往后退了两步,看着面前穿着职业装的上班女性,看着她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手上抱着一堆文件,脸色并不太好,她说,“你站在路中间做什么,新来的吗?” 莫璃一怔。 “正好,我现在忙得吐翔,你把这一堆文件帮我去那边复印了,每样复印一份,正反面都要。”说着,那个女人就将手上的一堆东西,直接递给了她。 她就这么看着面前的女人。 女人丢给她之后,就走了,嘴里似乎还嘀咕了一句,“现在的新人,真是半点规矩都没有,上班穿这种衣服,为了勾引谁啊?!” 莫璃看着女人的背影,嘴角邪恶一笑。 她正没有找到怎么给陆漫漫找麻烦,这个女人就正好送上了门! 她转身,询问着走向了复印机室。 她没复印过,不知道怎么复印,不过看了两眼别人弄的,基本上是知道了,正排到队,准备去复印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边的碾碎机,看着有人将纸放进去,碾碎机一过,就成了一条条的碎纸了。 嘴角的笑容,越发的邪恶了。 …… 陆漫漫在董事会上开会,将翟氏的项目进行了工作汇报。 这是这么久以来,董事会会议最轻松的一次了,所有董事都对她和颜悦色,恭维的话还很多,此起彼伏,大体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真是不能小看了年轻人的势力云云之类的,陆漫漫还算淡定。 会议进行到一半,陆漫漫正在汇报接下来的一些工作安排时,会议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所有人转头。 张翠硬着头皮,对着陆漫漫说道,“陆总,莫小姐现在在下面,哭得厉害,好像是受了委屈……” 陆漫漫眼眸微动。 莫璃这般不安分她其实能料到,只是…… 好吧。 她站起来直白道,“给位董事不好意思,我有些私事要解决,至于后期的一些安排,我会让秘书通过oa一个个发送给你们,如果有什么意见可以第一时间给我说,现在我先走了。” 说完,陆漫漫就出去了。 董事会的人都懵逼了。 什么事情重要到,将他们这么大一帮人丢在这里,说走了就走。 所有人转头看着陆子山。 陆子山也觉得莫名其妙,只说,“那今天就散会吧。” 起身,也离开了会议室。 但心里还是有些对陆漫漫如此举动不太满意,想着等会儿得好好的问问情况。 陆漫漫当然知道自己这么从董事会离开很是不妥,但莫璃这个小婊砸的事情是真的半点不能耽搁,一出什么幺蛾子,她难得去收拾残局,这么急匆匆和张翠走向了大办公室。 刚出现,就听到莫璃小声哭泣的声音,显得很委屈。 所有人看着她到来,全部都恭敬而规矩的微后退了些。 陆漫漫停在莫璃的面前。 莫璃泪眼婆娑的看着她,然后可怜无比的叫着她,“大嫂。” 大嫂…… 站在莫璃身边,刚刚指着莫璃骂她蠢货的职员,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战战兢兢地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转头似乎是看了她一眼,没有停留,直接对着莫璃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我……刚刚因为你去开会了,所以从办公室出来想要看看你工作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就碰到了这个姐姐。”说着,指了指那个员工。 员工此刻真恨不得钻地洞了去。 “这个姐姐将一大堆东西给我,让我去那边帮她做什么。我一时也没有听清楚,就抱着她给我的东西,去了那边那个小房间,然后将她给我的东西,学着别人的样子,将纸放在了一个机器里面,然后出来后,就变成碎片了,然后这个姐姐突然也出现了,看着我就骂我蠢货……”莫璃说着,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似乎是越说越伤心。 陆漫漫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不就是莫璃故意找茬吧。 可怜了她的员工。 她转头,对着那个女职员说道,“什么东西被她嚼碎了?” “陆总,是我们策划部门从昨天晚上加班到现在一个手机投产方案,里面还有很多其他分公司公司提供的方案,支撑公司的一些签字盖章等一些列很有用的存档,本来是打算复印一份备份的。我手上的工作很多,我怕在规定时间处理不完,就将这最简单的复印工作给了我以为是新人的莫小姐,没想到当我忙完了一个紧急处理的事情过去看的时候,就看到莫小姐将所有我有用的档案那进了碾碎机里面,我当时一时火大就骂了两句莫小姐,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是你妹妹。”女职员连忙解释着。 其实也知道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碎纸片都在吗?” “我刚刚从碾碎机里面拿出来了。”女职员说,“不知道还能够还原多少。” 说着,女职员想死的心都有了。 倒不如,被辞退算了。 陆漫漫沉默了一会儿。 整个办公室的所有人都跟着她沉默。 只有莫璃还泪眼婆娑的,哭得梨花带泪。 陆漫漫突然开口,“莫璃,道歉。” 莫璃一怔。 整个办公室的所有人都怔住了。 “你知道你将他们手上多重要的东西弄丢了吗?你知道你刚刚的举动,会让他们又增加了多少工作量吗?”陆漫漫口吻严肃。 莫璃就这么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很严肃,半点没有开玩笑。 眼神还在说,人多着呢,你要反抗也可以。 莫璃气得火大。 她本来就是为了让陆漫漫堵心的,她的所有举动就是为了给陆漫漫添麻烦,就是为了让陆漫漫得不到人心,不管任何人在这个时候,陆漫漫也应该护着她,而不是,让她去道歉吧。 她看着陆漫漫,好久,委屈得都要死的模样说道,“大嫂,可是我不知道她让我做什么……” “那你都不会问吗?既然接了她手上的东西,就应该帮别人将事情做完,否则你应该拒绝!而你却在搞不清楚的情况下擅自决定做自己想当然的事情,你知道这在职场上,是有多需要避讳吗?”陆漫漫口吻一直严肃。 其他人也都这么看着陆漫漫丝毫没有给莫璃面子的,教训着。 “如果不是她偷懒,也不会这样的……”莫璃为自己辩护。 “你刚刚也听到了,她很忙,忙着处理一个急的事情,而且她帮你当成新员工了,所以才会将这么重要而简单的事情交给你,你现在给她弄成这样,不需要道歉吗?”陆漫漫再次逼问。 莫璃看着陆漫漫。 她现在当着这么多人,也不敢反抗厉害。 她只是这么狠狠的看了两眼陆漫漫,然后转头对着那个职员,道歉,“对不起,我……” 说着,眼泪就疯了一般的往下掉。 “没什么没什么,也是我自己的失职。”女职员连忙说道。 “确实也有你的失职。”陆漫漫说,“毕竟莫璃不是我们公司的人,所有的责任就需要有你一个人来承担。” “是。”女职员点头。 一直都听闻陆总刚正不阿,处事干净利索。 现在果然,名不虚传。 陆漫漫表情严肃,“你负责将所有有着宪章的文件进行还原,同时将所有其他方案进行补档,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需要你将所有碎掉的文件,原原本本的放在我办公室给我看。同时,本月扣去500块奖金,作为惩罚。” “是。”女职员连忙点头。 500块对他们的工资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也不叫什么惩罚,只是做个意思而已。 女职员感激涕零。 其他同事对陆漫漫也有些刮目相看。 陆漫漫对着莫璃,“跟我去办公室。” 说完,就先离开了。 莫璃跟着陆漫漫的脚步。 办公室房门关过来,莫璃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那个小可怜,那个看上去可怜无比的样子,瞬间就变得阴森无比。 她说,“陆漫漫,你还真的不怕我报复你?!” “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我不这么做,你一样会报复我,倒不如……”陆漫漫看着她,一字一句,“让我自己心里爽了再说!” “我们走着瞧!”莫璃转身,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张翠正准备进来,看着莫璃急忙忙离开的背影,有些担忧道,“莫小姐看上去这么脆弱,她这么委屈的跑出去,会不会有事儿?” “不用管。”陆漫漫显得很淡定。 “哦。”张翠也不多说,认真的汇报着工作。 陆漫漫一直工作,开会,又和翟安将项目进度进行对接,忙完了所有事情,将手机投产的一条一款的进行了明确后,陆漫漫提前下班,回到了别墅。 到别墅门口,还未进去,就脱了羽绒服,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冻得差点虚脱。 不是因为大姨妈在身,她真会洗冷水澡。 她冻僵着身体走进去。 王忠看着陆漫漫一个人回来,还提前回来,有些诧异,“莫太太,莫小姐呢?” “回去告状了?” “什么?”王忠看着她。 “不超过晚上她就会回来,你等着做好心理准备吧。”说完,陆漫漫就起身上了楼。 上楼后,也将自己房间的暖气给关了,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 终究,把自己折腾感冒了。 下午7点多,陆漫漫发烧了,很明显,脸蛋红彤彤的。 也正时。 王忠敲门让她下楼,说莫小姐回来了。 然后,莫夫人也过来了。 陆漫漫嘴角一笑,她就知道莫璃的伎俩,一般都是哭着回去,死活不会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为的就是让姜雨烟着急,也让人误以为就算她受了委屈也宁愿自己忍受的柔软气质。莫璃当然知道,自己的母亲肯定不可能真的会让她这般委屈,会软禁皆施让她把事情说出来,而她只需要等时间差不多了,半推半就的再很委屈将事情的原原本本添油加醋还一脸受害者模样的说出来就行,。这样的攻击力,自然比直接回去就说发生了什么事情更大。 陆漫漫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下楼。 下楼,看着姜雨烟脸色真的很不好。 “漫漫。”姜雨烟看着她下楼,口吻有些不好。 陆漫漫对着她惨白的笑了一下,“妈,你也过来了。” “漫漫,妈不是谁你,你明知道你妹妹身体不好,从小就被我老两保护得厉害,从来没有这么去外面结交过,你不说多照顾着她,至少也不能让她受了委屈,你知道你妹今天回来哭着那模样吗?我真怕她的病都又给哭了出来,医生说了,你妹这病,情绪很重要!”姜雨烟说得很严厉。 这还是姜雨烟第一次这么对她发脾气,毫不掩饰。 可想而知。 莫璃都在姜雨烟耳边吹了什么风。 陆漫漫抿了抿唇,还未开口,就看到莫璃小心翼翼的拉着姜雨烟,小可怜模样地说着,“妈,别这样,不是大嫂的错,是我自己做的不对……” “小璃你也别给你大嫂说好话了。你的性格我知道,你从来不会给人惹了麻烦。你大嫂的心态我也懂,不就是为了表现自己的大度无私而已,为了更好地在公司立足。但你大嫂用这样的方式让你受委屈,我做妈的也看不下去。”姜雨烟似乎是越说越气。 想起自己女儿从小呵护到达,却被陆漫漫这么教训了一番,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陆漫漫看着姜雨烟的模样。 所以此刻她不给莫璃道歉认错,是怎么都不可能了! 她说,声音其实都有些暗哑了。 脸蛋这么红,脸色这么不好,姜雨烟可是半点都没有注意到,她生病了。 “妈,小璃今天是真的给我们那个同事惹了很大的麻烦,我这么说了两句小璃,也是为了给她面子。我想着小璃肯定跟着我去公司也不是一天两天,多少得给人留点好印象。如果我这么偏袒了妹妹,反而会落人口舌,对小璃也会用有色眼镜看待,现在这样,小璃去公司,也没有人会给她敌意。”陆漫漫解释,解释的时候,时候都有些踹气。 姜雨烟哪里可能就这么听信了陆漫漫的解释,声音又尖锐了些,“漫漫,我不懂你的处事方式,也不觉得这样对小璃是好的。你也别多说了,这事儿我不可能就这么不在乎的,你妹从来就没有这么当着被人骂过。你明天一早,带着你妹去公司,让那个员工当着公司的面,也给你妹道个歉。至于你妹以后在你们公司人的看法我不在乎,反正我也没打算让你妹妹去你公司了,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哪里还敢交给你来照顾小璃。” 语气,那个讽刺无比。 陆漫漫抿了抿唇。 莫璃转头看了一眼陆漫漫,眼眶又红了,“妈,你别这么说大嫂,我很喜欢大嫂,我还想跟着她住在一起……”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吗?你没发现陆漫漫根本就不喜欢你吗?!”姜雨烟狠狠的说着。 “怎么会?大嫂对我很好的。”莫璃眼眶通红,“除非……除非大嫂还在介意,我上次陷害她的事情,我知道那件事情是我不好,我现在想起都后悔得很,不仅失去了自己最喜欢的宠物黛西,还,还……” 似乎是说不下去了,莫璃都哭得断气了般。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莫璃的表演。 所以哪壶不开提哪壶。 莫璃这个时候说以前的事情,就是认定了姜雨烟也会这么想。 看姜雨烟脸色就知道,她是信了莫璃的话。 她脸色很不好,很不好的说着,“漫漫,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大度的人。当初你不是当着全家人的面说不在乎吗?说不会计较小璃的事情吗?现在突然又这样,你让我们怎么看你?!” “妈,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还计较以前的事情了,我……” “你别说了。既然你放不开,我也不会让莫璃过来打扰你了。我还是会当你是儿媳妇的,你好好和阿修过日子吧!”姜雨烟脸色冷漠,看得出来,对陆漫漫是何其的愤怒。 陆漫漫转眸看了一眼莫璃。 看着莫璃阴冷的笑,那样得意。 “小璃,我们走了,免得惹人看不顺眼。”姜雨烟拉着莫璃,就准备离开。 “妈,我不想走……就算大嫂很在意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就这么走了,我或许多和大嫂相处一段时间,大嫂就能够原谅我了,现在我不走,我不走……” “小璃。”姜雨烟有些恨铁不成钢,狠狠的说着,“有些人心思都藏在心里面的,哪里像你这样,什么都变现在脸上,你怎么做都没用!” “不会的,大嫂不是这样的人……” 陆漫漫就这么冷漠的看着她们两母子的一唱一和。 然后。 然后…… 她突然就倒在了地上。 在姜雨烟和莫璃的目瞪口呆下,晕了下去。 不是只有莫璃会装的。 她也会。 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就是让自己惨点而已嘛,有什么做不到的! 陆漫漫闭着眼睛,感觉到耳边有些惊呼的声音,然后听到姜雨烟立刻叫人打着急救电话,然后没多久,她就被急救人员带上了急救车,送去了医院。 反正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和折腾。 她“清醒”后,就躺在一件vip豪华病房里面。 病房中,除了姜雨烟,莫璃,王忠外,莫昆也急急忙忙的赶到了。 陆漫漫有些嘶哑的声音看着他们,“我们在这里?” 姜雨烟眼神闪烁了了一下,似乎是有些尴尬。 王忠连忙上前说道,“莫太太,你忘记了,你刚刚在别墅晕倒了,送到医院来,医生说你发烧都到39度5了,再这样下去,人都烧坏了。” “是吗?我就说为什么今天一直不在状态,一直觉得头重脚轻,原来是发烧了。”她恍然的说道。 “嗯,你多休息,医生已经给你挂好点滴了,很快就可以退烧的。” 陆漫漫点了点头。 准备休息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又开口道,“妈,小璃的事情,我再给你好好解释一下,我真的没有想过为难小璃,也真的不会再计较曾经的事情。我本来就是独生子女,也没有弟弟妹妹,所以我一直把小璃当亲生妹妹,一直很想要好好对她,你相信我,别说我口是心非好不好?” 姜雨烟脸色有些挂不住。 姜昆看着自己老婆,有些诧异,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就是莫璃的一些小事儿。”姜雨烟眼神有些回避。 她作为婆婆把陆漫漫给刺激晕倒了,怎么也有些,说不过去。 显得自己太小气了。 “到底什么事!”姜昆脸色一沉。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小事儿。 姜雨烟没有说话。 倒是王忠,无比恭敬的开口道,“老爷,是这样的,今天莫夫人和莫小姐到家里别墅来,一来就说莫太太欺负莫小姐,莫太太怎么解释他们都不听,还一直说莫太太还在计较什么以前的事情……然后莫太太突然就晕倒了。送到医院来才知道,发烧这么严重。” 姜雨烟狠狠的看了一眼王忠。 王忠倒是很坦然。 姜昆看着姜雨烟,脸色很不好。 姜雨烟也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也是当时有些急,听小璃说在今天跟着漫漫去公司,漫漫当着公司大多人的面子说了她两句,我有些生气就去质问漫漫,也没说什么,当时也确实没有发现漫漫在发烧,所以……” “所以?所以怎样?!”姜昆脸色难看,“漫漫嫁给我们莫家作为莫家的媳妇,现在修远不在,你们两母女上门去这么讨伐漫漫,姜雨烟你觉得对吗?要是漫漫找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还怎么给修远怎么给漫漫的父母交代?!” 姜雨烟平时也很少这么没有理智。 而且姜昆也不是一个很容易发脾气的人,显然这件事情,是真的做得有些不对。 陆漫漫连忙开口道,“爸,你别这样说妈了,其实也不怪妈,是我自己没说生病的事儿。而且小璃是妈的一直呵护着长大的,作为母亲维护自己的女儿也应该的,也是我处理不当,让小璃受了点委屈,也让妈误会了我。” “小璃现在也不小了,你这么护着她,是要你进棺材了也这么护着吗?”莫昆脸色依然不好,“你不是也说要让她学着成长吗?一点点事情你就这么激动,以后要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得翻天了?!这就是你给我说的,要让小璃成长吗?!” “我……”姜雨烟觉得自己是有些理亏的,毕竟陆漫漫住进了医院,所以也不敢多说什么。 “我倒是觉得漫漫做得很对。在公司就应该有公司的样子,不能徇私不分青红皂白了去,要不然还怎么好好的管理一个大公司了吗?”姜昆认可道,“你别管你妈的妇人之仁,你没做错。” 陆漫漫有些为难的看着姜雨烟,似乎是很想得到她的认可。 姜昆转头看着姜雨烟,说道,“你表个态。” 姜雨烟走过去,坐在陆漫漫床边,“漫漫,今天是妈不对,你别往心里去,妈也是激动了点。” “不生气的妈妈,我倒是怕你生了漫漫的气。”陆漫漫说,说的很真诚,“我今天这样做可能对平常人还好,但是我忘了妹妹的身体情况,还有她的成长环境。妈,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注意的。” “嗯,妈知道你是好孩子。”姜雨烟和蔼的说着,“今天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你也别想了,妈也别想了,小璃,你过来……” 莫璃走过去。 “小璃,你也给大嫂表个态。” 莫璃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微笑着很温暖的模样看着她。 陆漫漫完全能够想象莫璃现在心里的压抑,而脸上又要表现出乖巧的笑容,是什么滋味。 莫璃说,“大嫂,对不起,小璃以后会乖乖的,不会出错了。” “小璃,大嫂今天让你委屈了,你生气吗?” “不生气,大嫂都是为了我好。”莫璃一字一句的说道。 陆漫漫微微一笑,笑得也很做作,“你能够这么想就好了,其实私心,妈当时说让你多接触一下社交,我就想着也许这样能够让你更快的融入,你既然可以理解我的做法,也就说明你也知道我做这个是为了你好,我也就释怀了。” 这样的话语,无非就是让莫璃自己打脸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 陆漫漫嘴角笑得何其的开心。 病房中,充斥着看似和谐的气氛。 正时。 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所有人转头。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站在门口,分明压抑,但明显有些的模样,大概是,有些着急。 “你回来了?”陆漫漫看着他,压抑着兴奋。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精神状态,松了口气说道,“嗯,回家给你打电话你电话在家里的,就给王忠打了电话,说你住院了。” 怪不得,刚刚王忠一个人出去接电话了。 她猜想,王忠应该说得很严重。 说着,莫修远就直接走向陆漫漫,将她抱在怀里。 陆漫漫总是觉得,莫修远会在一个不留神的时候,给她带来惊喜。 而此刻。 一道非常不友善的目光,就这么一直放在,他们相拥的身体上。 第九十九章 身体检查(1) 病房中。 莫修远就这么将陆漫漫抱在怀抱里。 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莫修远的突然出现,让人有些惊讶。 陆漫漫就这么感觉到莫修远将自己抱着,暖暖的,满满的。 “哥,你也回来了。”莫璃主动开口,声音很小,带着喜悦。 莫修远抬头看了一眼莫璃,点了点头。 “你和大嫂感情真好,大嫂一生病,哥你就突然回来了。”莫璃说得真诚,样子乖巧可爱,半点都看不出来,刚刚有一秒,不友善甚至到恶毒的视线,来自于她。 “嗯。”莫修远应了一声,似乎是不想多说。 莫璃就这么一直看着莫修远抱着陆漫漫的模样,一直这么淡淡的看着,嘴角的笑容依然无害,那一刻却总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诡异,但又看不出来端倪。 姜雨烟看着自己儿子也赶了回来,看着陆漫漫躺在病床上,终究又有了些内疚,但还算很会给自己台阶的说道,“阿修,你回来就好,漫漫高烧,烧到了39度5,在家里面晕倒了,我们现在急急忙忙的把她送来医院,医生说输完水一会儿就没事儿了。这孩子,肯定是一天工作太辛苦了才会如此,你得劝劝她。” 莫修远回头看着陆漫漫,看着她脸蛋通红,分明是高烧还未褪。 陆漫漫趴在莫修远的胸膛上,因为高烧还没褪,所以整个人软绵绵的。 莫修远对着姜雨烟说着,“嗯,我会说说她的。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我陪着漫漫就行了。” 姜雨烟也顺势,想着今晚的事情不管自己处于什么心,但最后陆漫漫住院了,自己有理也说不过去,所以也不想待在这里,就对着姜昆和莫璃说道,“那我们先回去吧,这么多人,也影响漫漫休息,等阿修陪着她,他们两口子也很久没有见面了。” “嗯。”莫昆点了点头,对着陆漫漫口吻和蔼,“漫漫你好好休息,身体最重要。” “谢谢爸,我会的。”陆漫漫乖巧的点头。 莫昆也点了点头,转身对着姜雨烟说,“走吧。” “嗯。”姜雨烟拉着莫璃,准备离开。 莫璃却突然说道,“妈,我留下来陪大嫂。” “什么?”姜雨烟有些吃惊,看着莫璃。 “我说我留下来陪大嫂。”莫璃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大嫂发烧,我想要留下来照顾她,而且我还要住在大哥家的,所以我等会儿跟着大哥大嫂一起回去。” “那怎么行!”姜雨烟有些激动,“这么晚了,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医生说了你不能熬夜的,别任性了,跟着妈妈一起回家。” “不。”莫璃摇头,有些委屈的眼眶又红了,“大嫂答应了让我和他们住在一起的,我不想回去。” 姜雨烟看女儿急红了眼,又有些无措了,一直在轻声安慰和劝说。 越说,莫璃哭得越凶了。 陆漫漫就不明白,莫璃掉眼泪的技能,怎么能够这么的强悍?! 她正欲开口说点什么。 莫修远突然说道,“莫璃,你跟着爸妈回去。” 有些冷漠的男性嗓音,让莫璃哭得委屈的模样也怔住了,她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莫修远,“哥,你是不喜欢我跟着你一起住吗?” “不关乎喜欢不喜欢,你现在就应该和爸妈回去。” “为什么?”莫璃问他,眼眶中都是包裹着的眼泪,这一刻倒没有流出来,却显得更加的娇弱动人。 “你身体不好,回去休息。” “可是我想跟你们在一起,不可以吗?”莫璃单纯而期待的问他。 “不可以。”莫修远直白到,半点犹豫都没有。 眼眶中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一颗一颗,一大串一大串。 陆漫漫总觉得,莫璃不去演那种悲情剧女主角,整天以泪洗面的角色,真是糟蹋了! “大哥,是不是有了大嫂之后,你就不再喜欢我了?”莫璃难受的问他。 莫修远眼眸一紧。 “小时候不是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吗?现在,因为有了大嫂,你嫌我多余了是不是?”莫璃的声音很轻很轻,那一刻似乎脆弱到,一碰即碎。 “莫璃。”莫修远叫着她。 声音其实是有些阴沉的。 陆漫漫有时候都觉得这样的莫修远有些可怕。 但是莫璃,却依然瞪着她无辜的大眼睛,毫无所动的看着莫修远。 “你多不多余,从来和陆漫漫没有任何关系,只和你自己。”莫修远的话,没有婉转,也没有顾及,他转眸,对着姜雨烟说,“妈,你带着小璃回去,她不适合和陆漫漫住在一起。” 姜雨烟一怔,听儿子这么说自己女儿,也有些不是滋味。 很明显的莫修远太护着陆漫漫了。 莫修远继续说道,“陆漫漫工作很忙你们都知道。妈刚刚也说了,漫漫是因为工作忙太累了而生病,她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小璃。小璃的身体状况大家也知道,不要人照顾,不让人这么看着,谁都不放心。为了小璃的身体着想,小璃还是一直住在你们身边比较好。” “大哥是嫌弃我身体很差是不是?”莫璃问他,有些自嘲的问道。 莫修远说,“不是嫌弃,而是不希望看到你出事儿。” “你就这么不相信大嫂吗?不相信她可以照顾好我?” “我不相信的是你。”莫修远一字一句。 莫璃眼眶又红了,“果然,自从大哥和大嫂结婚后,就真的变了一个人似的,就只爱大嫂了!” “我是不是只爱陆漫漫……莫璃,我会非常明确的告诉你,我是很爱她,爱到她不想受到任何伤害以及任何委屈。今晚的事情,我刚刚从王忠的口中知道一些,我不责怪你和妈的所有行为,甚至说我可以理解妈的护女心切。当然我也不会觉得漫漫的处事风格有问题,她很公平也很公正。所以,在双方都没有错的情况下却导致现在这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这只能说明,相处方式不对。北夏国这么多年,婆媳关系一直是一个家庭的主要矛盾,能够避免的最好方式就是,不住在一起。”莫修远说,对着莫璃说,“如果你执意要和陆漫漫一起住,只能说明,你很想打破了这种方式,让婆媳关系矛盾起来。” 莫璃咬唇,就这么看着莫修远。 突然被戴了这么大顶帽子。 但不得不说,莫修远的分析,完全正确。 对。 她就是想要破坏陆漫漫在她爸妈眼中的印象,她知道她爸妈都很喜欢陆漫漫,是真的很喜欢,她讨厌陆漫漫,讨厌她,所以她想她在他们家身败名裂。更希望,她在莫修远的眼中,惨不忍睹…… 可是。 她就知道,莫修远喜欢陆漫漫。 真的喜欢陆漫漫了。 这和以前莫修远身边的女人不一样,和尹兰旖也不一样。 她恶整尹兰旖的时候,莫修远从来不会出手,所以她知道,莫修远其实根本不在乎。 只有陆漫漫,莫修远才会这么护着,护着,然后撕破她的伪装。 陆漫漫也不笨。 她其实不相信陆漫漫会这么巧合的就感冒了,当然她不怀疑医生的检查结果,陆漫漫的脸色看得出来,但她知道,陆漫漫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生病,然后让事态变成这样,变成了她和姜雨烟的咄咄逼人,她在学自己。 用一种自我伤害,来学着被人同情。 陆漫漫果然不简单,比她想象的,还要不简单。 姜雨烟看着被自己女儿站在那里,被莫修远说得有些直白,忍不住开口道,“阿修,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她不过是很想和漫漫生活在一起,想要单独锻炼一下自己而已,你这么说她,她多难受。从小她就喜欢你,什么好的都说要留给你,你现在因为陆漫漫而这么来责怪你妹妹,你想过她的感受没有?” “妈。”莫修远说,“有些话我也只是说出来,至于是不是针对小璃,如果她是这么想的那么就是针对她,我觉得我作为大哥提点一下自己的妹妹并没有错。当然,如果小璃没这么想,自然就和她没什么关系,就根本不需要在意我说了什么。” 姜雨烟有些哑然。 反正,能够看得出来,莫修远是护陆漫漫到底了。 其实也能够理解。 离开这么长一段时间,大老远的回来,一回来就听说陆漫漫住院了,谁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想了想,拉着莫璃说,“小璃,你待在这里也确实不方便,等你哥好好照顾你大嫂,我们先回去。” “我不想回去……”莫璃依然低声说道。 “听话。”姜雨烟也有些细微的情绪了。 都说道这个份上了,莫璃再这样,让她也觉得自己面子挂不住。 莫璃咬唇,就是哭。 姜雨烟转头看了一眼姜昆。 姜昆脸色也不太好,声音也有些沉,“小璃,你什么时候这么任性了?” 莫璃转头看着莫昆,“爸,妈,你们都觉得是小璃的错了,是小璃将大嫂惹得生病,将大哥惹得不开心?但是小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很想很想和大嫂一起生活,小璃到底哪里不对了?” “你没有什么地方不对。”陆漫漫开口。 莫璃转头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说,“是你大哥太紧张我了,所以很怕有些不必要的事情发生,世界上,不会有那些事情发生的,他太多虑了。你也不要哭了小璃,我这两天身体不好感冒了,我也不想传染了你,说不定就是流行感冒。你今天回家和你爸妈回去好好休息,等大嫂身体好了,我亲自过来接你。我也喜欢你,所以也真心很希望你能够来和我一起住,我一个人也挺寂寞的,有你陪我真好。” 说得,何其的真诚。 莫璃眼眸一紧。 所以,陆漫漫又一次做了好人了?! 在她好不容易将气氛弄到如此紧张僵硬的时候,陆漫漫只需要简单几句话,就让气氛一下缓和了下来,然后所有人还觉得她特别的大度,自己一脸的小家子气。 她忍着,没有说。 姜雨烟看陆漫漫这么说了,连忙说道,“小璃,你看你大嫂既然都这么说了,你就不要死脑筋了,现在跟着爸妈回去,过几天你大嫂再过来接你。” 这个时候,如果还死皮赖脸的不走,那么她就真的叫做故意找茬了。 她嘴角拉出一抹笑,“那大嫂说定了。” 既然还能住在一起,她就还会有万多种方法来折磨陆漫漫。 她不急。 陆漫漫笑着可亲,“好,我说到做到。” “那我和爸爸妈妈先走了,大嫂你好好休息。” “嗯,拜拜。”陆漫漫给他们挥手。 莫昆姜雨烟和莫璃三个人离开的病房。 他们一走,觉得世界都安静了。 陆漫漫松了口大气。 总算是把莫璃这个小婊砸给撵走了。 莫修远低头看着陆漫漫,忍不住责备道,“怎么突然高烧这么厉害!” “当然是你妹害的。”陆漫漫翻了翻白眼,从莫修远的身上离开,睡在了床上。 她现在是头重脚轻,半点都不想动,还得花费精力和莫璃斗智斗勇。 她到底是为什么会遭这种罪! 莫修远看她躺在床上,细心的帮她拧着被子。 “莫修远。”陆漫漫看着他的模样,“你知道你妹妹实际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吧。” 否则,应该不会根本就不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就直接针对莫璃,她当然不会觉得是莫修远因为自己生病了就认定是莫璃的错了,莫修远不是这么没有原则的人,所以,他肯定知道,莫璃的所有心思。 毕竟跟莫修远也这么一个屋檐下大半年了,莫修远心思慎密复杂到,她觉得他能洞察所有一切! “嗯。”莫修远应了一声。 “那你为什么还能够这么纵容她?” “因为她身体不好。” “呵呵。”陆漫漫冷笑了两声。 果然,身体不好,就能够为所欲为。 “你不是也很聪明的用了这种方式吗?”莫修远嘴角一笑。 陆漫漫瘪嘴,“你以为我会很爽吗?mc还没走,发烧又这么严重!下满血流成河,上面脑门充血……” 莫修远嘴角一笑。 俯身,亲了一下陆漫漫。 陆漫漫一怔。 “早点休息。”莫修远温柔的说道。 陆漫漫依然怔怔的看着他。 “不睡吗?”莫修远扬眉。 “莫修远,听说,感冒的人,只要把自己的感冒传染给别人就好了。”陆漫漫一字一句。 “所以……”莫修远看着她。 “你弯下来一点。” 莫修远照做。 陆漫漫单手勾着他的脖子,滚烫的唇瓣应在了他有些薄凉的唇上。 冰火两重天。 王忠还留在病房,刚刚礼貌的送莫家人离开,一回来,就看到病房中,这么火热的一幕…… 他有些尴尬的老脸一红,又给退出了房间。 房间内。 如胶似漆。 好久,才彼此不舍分离。 陆漫漫气喘吁吁的说着,“莫修远,明天你感冒了我就好了。这样……你也能在文城多留几天。” “原来是舍不得为夫离开。”莫修远笑得好看。 此刻,也已经脱了鞋袜,躺进了陆漫漫的大病床上,两个人挤在一起。 “其实这次回来,会多留几天。” “嗯?” “有些事情,要在文城处理,大概会留一个星期。接到通知的时候,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以为能给你一个惊喜,你却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吓。”莫修远说,转头温和的看着陆漫漫,“你总是这么出其不意。” “你也是。”陆漫漫笑容满面。 “不早了,睡一觉起来,明天就好了。”莫修远让她闭上眼睛睡觉。 分明已经发烧到这么严重了,还一直坚持。 陆漫漫很安心的窝在莫修远的怀抱里。 她不是不想睡,她是很怕,一睁开眼睛,这货又不在了。 总觉得两个人能够这么单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相拥着,陆漫漫发烧严重,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个晚上出了很多汗水,莫修远一直用温毛巾帮她擦拭,到了早上的时候,基本就已经退烧了。 她睁开眼睛。 昨晚上睡得很不安稳,因为有一双温热的大手一直陪着她,所以虽然身体不舒服,心却很安。 她看着还在她旁边睡得香甜的男人,看着他微皱着眉头,似乎是满脸疲倦。 昨晚上从日照区赶回来,又照顾了她一个晚上,应该是累惨了吧。 她纤细的手指,忍不住放在了完美的唇瓣上。 有些凉凉的感觉,触感却尤其的好。 她就不明白,为什么这张嘴,可以给她带来,那么从身到心的震撼,而自己的唇,给他的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文赟以前不换吻她的,她的吻技,应该很不好。 这么想着想着…… 一双好看的眼眸睁开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 莫修远起床时,还带着性感的沙哑之声,“想亲吗?” 陆漫漫一怔。 下一秒,就感觉到莫修远的唇瓣,在她手指上,亲了一下。 她猛地离开。 离开的一瞬间,莫修远一个翻身,压在了陆漫漫的身上,然后摸了摸她的额头,“看来是退烧了。” 陆漫漫警惕的看着她。 莫修远一笑,“放心,我还没有那么重口味,喜欢血流成河。” 陆漫漫脸猛地就红了。 总是被这个男人,调戏。 她不悦。 “但是,亲一下还是刻意的。”话音落。 性感的薄唇就在她唇瓣上辗转了。 她真的很喜欢他的吻,偶尔霸道偶尔温柔…… 两个人亲密无间。 房门外突然响起一个咳嗽声,显得有些尴尬。 两个人一怔,然后转头看着门口。 医生,应该说,一大帮医生还带着一大帮护士,来查房。 然后,他们两个人就这么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 陆漫漫觉得,她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莫修远倒是平静,他从陆漫漫的身上起来,然后下地。 带头的医生带着一帮医生护士过来,然后亲自给陆漫漫测着体温,还有些幽默的说道,“一大早上精神这么好,应该是退烧了。果然……36度8,烧退了。如果身体没有什么其他异样,可以随时出院。” 陆漫漫觉得自己此刻恨不得钻地洞。 “谢谢医生。”莫修远依然,很淡定自若。 这货,真心不会害臊的吗?! 医生带着一大帮医生护士又离开了。 陆漫漫哀怨的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有些皱巴巴的衣服,依然平常心问道,“现在出院吗?” “要不然还让人看笑话吗?”陆漫漫不爽。 莫修远低头摸了摸她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宠溺的说道,“我让护工帮我们去办出院手续。” “嗯。” 陆漫漫自己起床洗漱。 昨晚出了大汗水,今天虽然退烧了,还是有些精神不济。 她洗漱完毕出来,就看着王忠带着早餐来了,莫修远坐在沙发上,正等着她出来用早餐。 陆漫漫看了一眼,全部都是些清单的适合她的早饭。 有时候不得不说,莫修远的管家王忠,真的一个人可以抵十个人。 怪不得这么深的莫修远的喜欢。 她坐过去,莫修远帮她盛了一碗粥,说道,“吃完了我们就出院。” 陆漫漫点头。 两个人静静的吃着早餐。 陆漫漫恍惚有一种,只要有莫修远在,哪里都可以是家的错觉。 果然,她沉沦了。 她认命。 吃完早餐之后,莫修远带着陆漫漫出院。 刚走了几步。 陆漫漫突然想到什么。 莫修远看着她的模样,问道,“怎么了?” “莫修远,你还记得我从日照区走之前给你说过什么吗?” “……”莫修远脸色有些黑。 “今天刚好来都来了,我们去生殖科看看吧。”陆漫漫直截了当。 “你不是mc来了吗?怎么做检查。”莫修远说。 “那就先做你的检查。”陆漫漫直白。 上一世她是因为文赟的算计所以不好受孕,就是因为不好受孕所以去做过很多检查,检查都表明她很正常,况且,在死的前夕,最后还是怀上了,所以证明她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而她没有问题,就一定是莫修远的问题了。 莫修远以前这么不知检点,指不定,就真的有问题了! 她其实本来也没打算自己做检查。 莫修远脸色是真的有些黑,然后半天没有说话。 “别怕,很简单的,不痛。”陆漫漫说,“走吧,我们一起去。” 抵不过陆漫漫的热情,莫修远还是跟着陆漫漫一起去了生殖科。 不过在此之前,让王忠先回去了。 有些丢人的事情,两口子知道就行了。 两个人走向生殖科,正准备走进vip医生办公室的时候。 身后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嗓音。 莫修远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撞到谁都好,撞到了叶恒。 这是有多倒霉。 他们转头,就看到叶恒急忙忙的走过来,准确说是小跑步,而后面那个捂得严实打着肚子的女人,分明已经被他甩下了很长一段距离,他有些气喘的站在他们面前,“果然是你啊阿修,我就说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什么是回来的?” “昨天。” “回来也不给哥们说一声,真是不够意思。”叶恒抱怨着。 莫修远也难得去安慰他。 “对了,你们一大早在医院做什么?”叶恒诧异的问道,“你们谁生病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 叶恒觉得有些奇怪,好半响,一个激灵,还觉得自己特聪明,“陆漫漫你怀孕了是不是?!” “……”话一出。 明显莫修远的脸色更难看了。 叶恒被莫修远的模样弄得莫名其妙。 他哪里说错了吗?! “不是怀孕?”叶恒诧异。 不是怀孕,来生殖科做什么?! 难道说这两个人在没事儿散步?! 正时。 一个护士走过来,声音温柔,“您好,先生,是来检查不孕不育的吗?” 话音一落。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莫修远就这么看着叶恒。 看着叶恒憋红的脸,然后疯狂的笑了出来。 笑得那个不受控制。 莫修远的脸色黑了又黑。 陆漫漫也觉得叶恒此刻真的很欠揍。 叶恒到不自知的,笑得差点断气,“莫修远啊莫修远,亏你聪明一世,能力非凡,千秋万代,原来也有这么……这么不忍启齿的事情,我特么的终于觉得世界是公平的了!” “你够了!”莫修远脸色一黑。 叶恒猛地收住笑容,立马变得乖巧无比,“是。” 莫修远拽着陆漫漫走进了医生办公室。 然后猛地一下,将房门给关了过来,火气分明很大。 叶恒看着房门,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唐夭夭站在他身边,真的不知道叶恒一个人为什么可以笑得这么欢。 身体检查有什么好笑的。 分明出门的时候叶恒被叶恒他爸叫着陪自己去孕检,叶恒还一脸别人欠了他几百万的表情,这一刻,就突然这样,她能说,这货其实有些二吗?当然,她绝对不会表现出来更不会说出来。 因为她不二! “你孕检在什么地方?”叶恒似乎是控制了情绪,问道。 “前面点。” “那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叶恒说。 比起唐夭夭做孕检,他更关系莫修远的检查结果。 唐夭夭也不多说,起身自己去了。 她从来不会对叶恒抱任何希望,两个人之间能够这样相处其实也挺好,当然,叶公子其实是不太高兴的,因为这段时间他爸管他严格,越是到她肚子越大,越是限制了他的自由。想着前段时间还能那她当幌子除去偷腥,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偷腥后她生病发烧了,心里内疚,也老实了一个月没做这种事情了,想来,对于一个习惯了女人无数的男人,这么憋一个月,心里该是难受得很吧。 所以,她其实真的很能理解他所有对她的种种行为。 甚至是,坦然接受。 她走进医生办公室,躺在检查床上,医生很是温柔的在帮她检查,面前是一个大电视,能够看到腹部里面的模样,她看不太懂,但是医生给她细心的解说时,她几乎看出了孩子的轮廓。 大概,母亲和父亲是真的不一样的,毕竟怀着孩子的人,是母亲。 所以那一刻,心里有了些隐动。 她胎检很简单,因为一切都很健康,所以出来的时候,叶恒还傻吧呵呵的站在那个办公室门口等人,看着她出来了,转头看了一眼,也没有问她孩子的情况,依然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等着大门。 唐夭夭也过去站了一会儿。 等了也有半个小时吧,房门才打开。 唐夭夭还真不知道,叶公子的耐心能够好到这个地步! 她抿唇,看着莫修远和陆漫漫两个人出来。 然后莫修远看着叶恒,本来脸色就不太好的脸上,瞬间黑透了…… ------题外话------ 晚上二更。 小宅什么都不说,你们等着就好! 么么哒! 第一百章 身体检查(2)孤注一掷 长长的医院走廊上。 莫修远就这么一脸黑透的看着叶恒。 这货是真的,很闲吗? 叶恒半点感觉不出被人嫌弃,表情很认真的问道,“阿修,怎么样?谁的问题?” 莫修远压根不想搭理叶恒。 唐夭夭都不想去怀疑叶恒的智商了。 分明办公室门口偌大几个字写着,“男科!” 她好想装不认识叶恒。 “喂,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是不是你的问题?”叶恒一直询问。 跟着莫修远他们出来的护士估计也实在看不下去了,好心提醒道,“先生,这是男科,专看男性的。” “所以就是他有问题了?他什么问题?是不行吗?”叶恒问护士,看上去很严肃。 护士被问得脸一红,“先生,这是检查不孕不育,不是婚前检查……” “不一样吗?”叶恒直白道。 “……”护士瞪圆了眼睛。 莫修远拉着陆漫漫直接走了。 再这样下去,不知道叶恒会闹些什么笑话出来,而他觉得这些笑话绝对不是他乐意看到的。 叶恒看莫修远走了,也没有再纠缠护士,跟着追了上去。 唐夭夭看他们离开,脚步也有些大。 到电梯的时候,电梯就关了过来。 唐夭夭呼了口气。 电梯突然打开,明显是陆漫漫帮她打开的。 陆漫漫看了一眼叶恒,对着唐夭夭说,“慢点进来。” “谢谢陆总。”唐夭夭嘴角一笑。 陆漫漫转头看着叶恒,看着叶恒的视线一直放在莫修远身上,忍不住终于说道,“你能关心一下你老婆行吗?” 叶恒一怔。 “没发现她跟不上吗?”陆漫漫说,有些严肃,狠狠地教育着,“怎么当人老公的!” “……”叶恒被陆漫漫说的,哑口无言。 “以后怎么被弄死的都不知道,得瑟吧!”陆漫漫没好气的说着。 正时,电梯打开。 所有人走了出去。 陆漫漫对着唐夭夭一字一句说着,“夭夭,以后往死里弄,半点别心软。” “啊?”唐夭夭觉得自己一脸懵逼。 她和叶恒,也就是误打误撞,阴错阳差。 她没觉得自己应该报复他什么! “听我的就行了,我先走了。”陆漫漫说完,拉着莫修远离开。 唐夭夭看着他们的背影。 叶恒也这么看着他们的背影。 陆漫漫这女人说得什么鬼话,唐夭夭敢弄他,是不想活了?别以为怀了本大爷的孩子就可以玩什么母凭子贵的把戏,做梦! 她对唐夭夭这个女人是半点兴趣都没有! 倒是…… 麻痹! 莫修远到底是不是有问题啊?! 完全是勾起了他的兴致,又把他堵死在门口,根本就是要命的节奏。 他突然转头对着唐夭夭说道,“你自己回去,我还有点事儿。” 说完,就跑了。 唐夭夭也不去追了。 追也追不上。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回去。 叶恒这么大跑步,终于看到莫修远和陆漫漫正坐进一辆小车内,然后自己眼疾手快的打开了副驾驶,给坐了进去了。 秦傲看着叶恒,还愣怔了好几秒。 莫修远和陆漫漫看着叶恒,完全是,崩溃的。 莫修远就在想,他身边怎么就会有这么二的朋友! 二得无语。 叶恒一脸坦然,对着秦傲说道,“老男人,开车啊!” 秦傲透过后视镜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微点了点头。 秦傲将车子开了出去。 叶恒转头,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整个脸完全是黑得彻底。 叶恒不怕死的继续问道,“你是不是那方便不行?” “你就这么好奇莫修远的x能力吗?”陆漫漫直接开口。 估摸着,也实在受不了叶恒的,无聊了! 叶恒一怔。 小鸡啄米般,诚实的点头。 “他很强。”陆漫漫一字一句。 “那你们检查个什么玩意啊?”叶恒一脸不信。 “不孕不育。” “那他正常吗?”叶恒似乎也是似懂非懂。 “明天才会有结果。”陆漫漫说。 “哦。”叶恒点头,“所以,你们是现在怀不上孩子吗?” 陆漫漫真觉得叶恒……欠揍。 “为什么我就能够一击即中!”叶恒继续说道,“我和唐夭夭就一次而已,就怀上了。” 所以…… 莫修远看着叶恒,这是在显摆了。 “听说,早期玩得多,受孕能力会越来越弱,你说你怎么就能够一次就中?”陆漫漫喃喃说道。 叶恒应该比莫修远玩得更多吧。 怎么看叶恒更骚一点。 叶恒看着陆漫漫,“是吗?还有这种说法?我不知道啊!我知道不能太频繁,说存活率不高,但我就是这么幸运,其实我不想要的,真的,小孩子多麻烦啊,一想到每天哭哭啼啼,到处拉屎尿尿我就脑袋发麻……” “秦傲。”莫修远突然开口。 “是。” “停车!” 秦傲将车子停了下来。 “我数三声……”莫修远一字一句。 叶恒觉得自己特委屈,他说的都是大实话啊! 他打开车门,很真诚的说,“阿修,你这么洁身自好,明天结果一定会好的,我祝福你。” “一……” 叶恒打开车门下去了。 陆漫漫转头看着叶恒,看着这二货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她回头,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一脸淡漠。 从走进男科到现在,脸色就没有好过。 “你紧张吗?”陆漫漫问他。 “不紧张。”莫修远一字一句。 才怪。 陆漫漫看莫修远的样子就知道,这货其实也不是那么会撒谎。 倒是。 “叶恒说你洁身自好?” “嗯。”莫修远点头。 陆漫漫瘪嘴。 还能点得,这么理所当然。 比起叶恒,估计叫洁身自好。 谁不知道叶大公子的风流史,要载入史诗,够读一辈子了! 车子到达别墅。 莫修远拉着陆漫漫回房。 两个人都在医院住了一晚上,昨晚上又出了汗,就都洗了个澡。 洗完澡之后,才上午十点。 陆漫漫也不去上班了,身体软软的没多少力气。 莫修远倒是换了一身衣服,说道,“我要去一趟市政厅,有点公事要去汇报,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晚上回家吃饭。” “好。”陆漫漫点头。 反正,这货就是这么忙。 莫修远亲了一下她的脸蛋,离开。 陆漫漫也没什么精神,就躺在床上休息。 没有莫璃在,她觉得全身都会不自在。 至于她昨晚上一口肯定所谓的答应让莫璃在住进来…… 怎么可能。 莫璃有一万种方法可以住进来。 她也有一万种方法把她撵出去。 重生一世,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比还之原则,绝对不可能让这种小婊砸欺负了自己! 她捂着被子,又睡了过去。 中午被王忠喊起来吃了饭,下午又这么昏昏沉沉。 果然。 害人害己。 也只有对付莫璃这种女人,得这么残忍,想来,莫璃确实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怎么才能够让她彻底消停?! 半下午起床,陆漫漫坐在沙发上等莫修远回来。 晚上6点。 莫修远准时回家。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陆漫漫,直接将她抱在怀里,“想我没?” “我睡了一天。” “那梦到我没有?” “能不这么肉麻吗?”陆漫漫觉得全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莫修远低低的笑了笑,“今天把所有工作都汇报完了,明天可以休息一天,我在家陪你。” “明天要出检查报告。” “……” 陆漫漫邪恶一笑,“别紧张。” “我不紧张。” “才怪,你看你脸都急红了……” “我是在发情……” “喂,莫修远,喂……别这样,王忠还在……” “没关系,我见怪不怪了。”一个声音,默默地飘过。 沙发上嬉闹的两个人都怔了一下,转头看着王忠淡定自若的从他们身边走过,该干嘛干嘛。 两个人相似一笑。 有些幸福,就是这么,不言而喻。 第二天一早。 陆漫漫和莫修远正吃着早饭,陆漫漫接到了医院医生打来的电话,态度很好。 陆漫漫其实很紧张。 真的有些紧张。 她转头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很淡定。 淡定中,拿着餐具的手都在不自觉的用力。 她深呼吸,听着医生说到,“莫太太你好,根据昨天莫先生的检测情况,最后结果是,莫先生一切正常。” 好在,正常。 陆漫漫眼眸就一直这么看着莫修远,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就这么拿着电话盯着他。 莫修远被她看着发毛,“陆漫漫,我肯定没事儿!” 分明口吻坚定。 但是整个人明显紧张! 莫修远是真的莫名有些紧张,本来不去检查,就真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这么突然一检查,倒起疑自己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陆漫漫转移视线,开口道,“可是我和莫修远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了,也没有避孕,但是一直没有怀上。” 陆漫漫一说话,莫修远松了一口大气! 他就知道他没问题。 重新拿起餐具,吃着早餐。 陆漫漫表情严肃的和医生通电话。 那边说,“莫太太,你检查过吗?” “嗯,我肯定没问题。”陆漫漫肯定道。 “那平时你们有算过排卵期吗?” “没有特别算过,但绝对在排卵期同房过。” “其实怀孕也受很多外界的影响,你们平时工作压力太大,生活不规律等等。而且有时候太刻意去计划,反而计划不了。所以,我建议你们先放松一下心情,找个机会出去旅游一下,我身边有很多准父母都是因为急切想要孩子却一直没怀上,一放松孩子就有了。”医生温和的说道,“孩子也喜欢有一个愉快的环境。” “真的吗?” “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本来就存在很多科学没办法解释的事情,试试看。” 陆漫漫点头,“好,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不客气,拜拜。” 挂断电话,陆漫漫看着莫修远。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莫修远皱眉,“不是正常的吗?” “你还要忙多久?” “什么?” “医生说工作压力大,生活不规律以及刻意造计划等等,都有可能影响受孕,所以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出去旅游。”陆漫漫说,很认真。 莫修远擦了擦嘴角,思索了半分钟,“下个月吧,下个月我腾出时间,正好也过完年,我们去国外走一圈。”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莫修远嘴角一笑。 “嗯。”陆漫漫回以一笑。 她没想过,莫修远会这么爽快的答应她。 她以为,他会以工作为重。 “话说,莫太太,你怎么知道你身体没有问题?”莫修远问她。 “什么?” “刚刚不是给医生说,你身体没有问题吗?” “哦,这个……”陆漫漫说,“我以前做过检查,而且很多次,所以很清楚,自己没有问题。” “我是不是错过了很多,你的过去?”莫修远眼眸微紧,意味深长的说道。 陆漫漫一笑,“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将来不是吗?” 莫修远拉着她的手,“嗯。” 很坚定的声音。 陆漫漫其实很感谢莫修远不去深究她的过去,即时莫修远肯定知道,她经历了很多,他们不知道也调查不出来的事情,但是,在她不愿意说的时候,他就放弃了追问。 这个男人,总是这般的让她,莫名感动。 吃过早饭之后,两个人就相拥着在家里看电视,偶尔也会双方调戏,腻歪到不行。 王忠显得很平静。 陆漫漫窝在莫修远的怀抱里,问他,“你想去哪里旅游?” “有海的地方。” “你喜欢大海?” “不是你喜欢吗?”莫修远说。 “你怎么知道?”陆漫漫蹙眉。 “你果真不太记得我了。”莫修远淡笑着。 “我应该记得你什么吗?” “小的时候,你才这么点大,大概6岁吧,是不是走丢过一次?”莫修远问她。 “哦,好像是。”不太记得很清楚了。 “我当时带你回家的,你还说长大了会嫁我,可惜一转身就喜欢上了文赟,女人啊,真是无情!”莫修远故意感叹,此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不对啊,莫修远!我当时记得是一个大哥哥啊?”陆漫漫转头看着莫修远,“你就比我大了两岁,当年会比我高那么多?!” 莫修远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平时看你挺聪明的,怎么有时候也这么笨?!” “怎么笨了我!”陆漫漫瘪嘴。 莫修远坐正了身体,口吻认真,“我是不是曾经给你说过,我身份证上面的生日不是我的真实生日。” “所以……”陆漫漫看着他。 “所以,我不是……” “莫先生。”王忠突然走过来。 莫修远抬头。 陆漫漫也顺着方向,发现大厅中突然多了4名穿着警服的警察,以及一个便衣警察,胸前带着警察工作证。 “莫先生,他们说找你有事儿,直接冲进来的!我没拦住。”王忠说。 莫修远蹙眉。 从沙发上站起来。 陆漫漫也有些紧张的,站了起来。 “你好莫修远先生,我是文城重案刑警队的大队长张天启,目前有人举报你在日照区上任两个月时间贪污受贿并致死一名民女,现在要将你带回去接受调查,这是逮捕令以及我的工作证,请配合。”男人表情严肃,手上拿着一份逮捕令。 莫修远脸色一沉。 陆漫漫那一刻也有些懵逼。 “不好意思。”张天启也没有给多少他们的接受时间,直接让人上前拿手铐拷莫修远。 “做什么?”陆漫漫上前,将莫修远护在身后。 莫修远看着陆漫漫的模样,嘴角还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们按照规矩办事儿。” “我要找我的律师!”陆漫漫对着张天启,狠狠的说到。 “可以!但莫修远涉及的是官员犯罪,不能取保候审,且他可以在律师来之前保持沉默,但不能拒绝我们的逮捕。”张天启僵硬的话语,丝毫没有婉转的余地。 陆漫漫咬唇。 莫修远将陆漫漫拉在身后,“没什么,我跟着去一趟。” “莫修远……”陆漫漫控制情绪,眼眶其实有些红了。 她知道,第一是时间就知道。 这是文家人的报复。 莫修远其实也知道。 所以,不觉得有多大回事儿! “晚点带着律师来见我,放心,你没死,我也不会死!”他依然平静,还在安慰她。 陆漫漫眼巴巴的看着他。 莫修远嘴角一笑,伸手,然后带着手铐离开了。 就这么在她眼皮下,说走就走。 陆漫漫看着他的背影,紧捏拳头。 文赟。 是不是,真的决定要孤注一掷了! ------题外话------ 二更来也! 接下来就是和文赟彻底撕逼的剧情爆发了! 小宅群么么! 推荐《狂爷来袭强势宠妻》铭希 简介:“做我的情人,我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某个晚上,有个名不见经传,看上去有点钱,有点狂的男人找上她。 她冷笑,“你确定要一个身败名裂,伤风败俗的女人做情人?” “你不觉得一个身败名裂的女人做情人更适合吗?” “若我说不呢?” 男人邪魅一笑,拿出手机扬了扬,“不做我的情人,那我就让你做大众情人。” …… 第一百零一章 孤注一掷(1)谁都不要死! 别墅,瞬间冷清。 陆漫漫呆立的看着莫修远被带走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她告诉自己,不要慌张。 不用慌张。 莫修远绝对不会就这样,含冤而死。 文家人不可能,一手遮天。 她捏紧拳头,一直在让自己慌乱的心冷静,冷静的想,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莫太太?”王忠在她身边,似乎也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陆漫漫回神,看着王忠。 那一刻似乎只是一个呆滞的动作而已,她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压抑着颤抖的身体,说,“你通知叶恒一声,我联系律师。” “是,莫太太。” 陆漫漫转身回到沙发上,将茶几上的手机拿起,拨打。 她手指有些颤抖。 电话接通。 “你好,陆小姐。” “吴律师,现在我手上有个案子,需要你帮我做委托律师。”陆漫漫直言。 “很急吗?”吴俊询问。 “嗯,很急。” “我现在人在国外,在参加一个比较重要的律师讲座,大概要半个月后才能够赶回来。陆小姐如果太着急的话,我建议你找一下我律师事务所的其他同事。我实在是赶不回来。”吴俊说着,有些抱歉。 陆漫漫蹙眉。 这个节骨眼,突然去了国外。 是这么巧合吗? 上次她爸的官司,她爸就提醒过她,以前可信,现在不一定。 显然,是不一定了。 既然文赟沉寂了这么长时间,在知道她所有能力后沉寂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再出手,能够想到的绝对会高于他任何一次,而且给莫修远安上的罪名,绝对可以让他死千百次了,文赟抱着的绝对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 她咬牙,说,“那不打扰你了。” 直接挂断了电话。 有些律师,是不能用的,越是大牌的律师,越是不能用了。 她放下电话,沉默的在想一些事情。 王忠似乎也打完电话,恭敬的过来说道,“叶先生说马上到别墅来。” “嗯。”陆漫漫点头。 王忠显得也有些担心,“莫太太,莫先生会出事儿吗?” “不会。”陆漫漫一字一句,“我不相信他会出事儿!” 王忠显得很紧张。 半个小时后不到,叶恒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别墅,一进来就急切的问道,“阿修出什么事情了?” 陆漫漫抬头看着叶恒,“被警察机关带走了,说是受贿贪污外加民女。” “卧槽!”叶恒爆粗口,“他妈的能安一个好点的罪名不?什么叫做民女?莫修远需要吗?他这么一站,多少女人摇着屁股贴上来?!简直是,玷污!” “现在是纠结莫修远魅力的时候吗?”陆漫漫问他。 叶恒回神,“也对,阿修都进监狱了。” “现在的情况是,莫修远被人栽赃陷害,而陷害他的人我不需要做任何调查也知道是文家的人。只有文家的人才可以在短短时间弄出这么多伪证让我们毫无预料。我刚刚给我家的律师打了电话,显然他不太敢接这个案子,既然我自己家的律师都不敢接,文城大概也没有哪个律师敢接了。你对此,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陆漫漫表现的很平静。 这份平静,也让叶恒严肃了起来。 “找律师倒是不成问题,你还记得我过生日那次,给你介绍的几个朋友吗?我有个表弟叫汪海洋,说命中缺水那个!他现在刚好靠上了律师证,目前在帝都的一家小律师所当律师,但别小看他。”叶恒一字一句,“他很强,只是没有发挥出来而已。” “好,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准确说,莫修远自己身边的人,她全信! “所以现在最大的难题就在于,阿修现在的犯罪证据到底是有多逼真,而我们能不能找到可以反驳这份证据的其他证据。”叶恒表现得很严肃,“我回去给我爸说一声,他在政坛上也有些自己的关系,看能不能通过疏通打理,问到一些内部消息。” “嗯。”陆漫漫点头,自己也在想一些事情。 “那我先走了,你在家等一会儿,我让海洋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文城来,汇合后,就去看守所间阿修。” 说着,叶恒就跑了出去。 这个男人平时看上去吊儿郎当,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从来不会掉链子,就像上次去稻谷子乡一样,所以她才会在莫修远出事的似乎,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他。 她深呼吸,坐在沙发上,在暗自想事情的来龙去脉。 莫修远去日照区上任就2个月时间,2个月可以贪污受贿外加,这样的罪名来的很快,也就是说文赟在两个月时间做好了所有的证据,她敢肯定,贪污受贿以及的证据就算时间很短做得也应该是天衣无缝,莫修远大概自己也没有想到,文赟会这么快做手脚在他身上,而且他一心只想要做出成绩出来,不会预料到身边有人已经将他全部陷害,而对于文赟而言,他绝对受不了当初被莫修远打脸的事实,现在不狠狠一巴掌扇回来,誓不罢休。 她咬唇。 是真的有些控制不住心里的急躁,让自己没办法沉稳的想一件事情,没办法沉稳的去找到一些漏洞。 她捂着自己的头,有些难受。 总觉得是自己害了莫修远。 当初如果不是她找到莫修远合作,文家人也不可能盯着莫修远不放,也不至于被陷害到这个样子,如果这次一不留神莫修远就真的被冠上了罪名,她觉得她会真的亲手杀了文赟。 杀了文赟,自己也得死。 所以,终究摆脱不了上一世的结局了?! 这次,还多搭上了一条人的性命,值得吗? 她抓着头皮,觉得自己想的有些远,也想的有些多。 这一瞬间,甚至是有些无力的。 文家人在文城这么多年的控制,弄死一个小小的莫修远,真的不难! 她果然是,太自以为是了! 转眸。 电话在此刻响起。 陆漫漫拿起电话。 “漫漫,你家莫修远被人抓了吗?”古歆很激动的问道。 陆漫漫蹙眉,“你怎么知道?” “新闻上都出来了,你自己打开电视看文城的新闻频道,现在整个北夏国都哗然了。莫修远设计贪污受贿还有民女……这不会是真的吧?!” 陆漫漫根本没有回答古歆的问题,直接打开了客厅的电视。 电视上,新闻主持人非常严肃的播报着新闻“……北夏国最年轻的副区长莫修远,年仅26岁,上任两个月时间期间,却突然被人举报贪污受贿,甚至民女致其死亡。目前警方已经对他进行了拘留扣押,具体情况等待政府发布官方信息。而现在,我们不妨回顾一下莫修远这个人,这个曾经在文城引起轰动,并以3000万高选举票成功竞选为文城第二大区日照区的副区长,当初最大的成就就在于对稻谷子乡的泥石流处理事件……” 陆漫漫紧握着拳头。 嫌事情不够大是吗?! 陆漫漫愤怒到,眼眶都已经急红了。 古歆听着电话里面半天没有声音,忍不住又开口道,“漫漫你没事儿吧?!” “我没什么。”陆漫漫一字一句,“古歆,你现在在上班是吗?” “是啊!” “文城电视台你们家是大股东,你能通过你爸的关系,先暂时不报道有关莫修远的消息吗?” “我试试问我爸吧,但是我想应该不太可能。其他董事肯定不会同意,这是增收视率的一个重要新闻,那帮将钱看到命里面的人绝对不会感情用事,而我们电视台最不能播报的消息就是政府明文规定不能播报,否则,会毫无底线毫无节操。”古歆倒是没有说得夸张,但凡是接触到新闻媒体内,都没有什么道德而言。 “那算了。”陆漫漫决定放弃。 文家人控制着的政府,现在没有谁敢出那个文说不允许电视台报道。 她挂断了电话。 眼神就这么看着电视屏幕上的一幕又一幕。 莫修远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形象和获得的人心,就这么一个欲加之罪,全部功亏一篑。 她靠在沙发上,脸色有些发白。 她现在甚至不敢打开手机新闻客户端,去看一些对于莫修远事件的评论,她怕自己接受不了…… 而在接下来的好几个小时,陆漫漫不停的接到周围人打开的电话。 比如莫修远的父母,比如她自己的父母,还有一些,看似关心她的一些商业合作人。 而她都一一的接了。 不为什么。 只因为,她从来没有觉得,莫修远给了她羞耻。 所以她很坦然的告诉所有人,莫修远不会有事儿。 包括,此刻打开电话的文赟。 “陆漫漫,我对你表示同情。”他的声音,带着讽刺。 陆漫漫冷笑,没有说话。 “千挑万选,没想到莫修远实际上是这样一个人是吧?!贪污受贿?还!”文赟笑得邪恶,“你说你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他为什么还要去外面偷腥?莫非,你在床上确实让人,食不知味?” “吃不到葡萄才会说葡萄酸的文赟,你没尝过我的滋味,你怎么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滋味。而我也可以明白的告诉你,这辈子你永远都别想碰我,一根汗毛也碰不到!”陆漫漫一字一句。 “你以为我想碰你了,陆漫漫你脱光了我也不会看你一眼!你这种毫无情趣的女人,是男人心目中的黑洞你知道吗?自持清高自以为是!我告诉你陆漫漫,你这辈子用来都尝不到情爱的真正滋味,我为你感到可悲!”文赟的声音,也激烈了些。 大概,是被陆漫漫刺激了。 所以说,上辈子从来没有让她体会到高c的滋味,就是为了让她悲剧是吗?! “文赟,好在,我这辈子遇到的不是你!” “是啊,你没遇到我,同样遇到一个渣男!你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儿?”文赟讽刺的笑,笑得很猖狂。 “我也在怀疑,我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遇到了你这样的人!” “我告诉你陆漫漫,这次莫修远的事情证据确凿,不死也是终身监禁,你要想要自保,早点就和莫修远断绝了关系,指不定还有人同情你,让你活得好好的,否则,你就跟着莫修远一起死吧!”文赟说完,就准备挂断电话。 那一秒,又突然说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我准备结婚了。” 陆漫漫皱眉,狠狠的拿着手机。 “你见过的,南之沁,南氏家族现国防部部长的大孙女南之沁,身份背景甩你几百条街了。你觉得,我还会对你有所留恋吗?我还得感谢你,当初的阴谋算计,让我能够和南氏家族联谊!” 这次,说完就真的把电话挂断了! 春风得意。 陆漫漫狠狠的看着手机。 所以文赟春风得意了! 她咬牙,狠狠的咬牙。 这就是文赟的报复吧。 将莫修远身败名裂弄进监狱甚至是,处以死刑。 而自己,则在这个节骨眼上选择和南氏之女结婚,扬眉吐气,光宗耀祖,更重要的时候,对他们文家的那龌龊之野心提供了更便利的途径。 这样的方式,就是在向世人对比她的惨。 惨不忍睹。 她冷笑,笑得有些残忍。 上一世的仇还没有报,这一世,就又来了! 就算孤注一掷,她也要将文赟从政治的舞台上,拉下来,身败名裂的拉下来! 她拿起电话,拨打,“叶恒,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我马上到你别墅了,带着海洋一起,见面再说。” “嗯。” 然后5分钟后,叶恒就带着王海洋出现在她的别墅大厅。 “海洋,表弟,你见过的。”叶恒简单介绍。 “你好。” “大嫂你好。”王海洋很有礼貌。 “先说说阿修的事情。”叶恒说。 三个人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叶恒开口道,“刚刚回家我爸通过自己的一些关系问了一下阿修现在的情况,确实很不乐观,我爸的关系网不说可以直达市政厅最高位置,但到副市长级别绝对是有的,我爸这些年一直和官场上的来往很深,让帮一些不小的事情绝对不难,但这次,所有人在我爸问起阿修的事情时,都摇头说让我爸别管这事儿,免得自己惹了一身麻烦。我爸也不能真为难了别人,所以只打听到说,这事儿是文城最高领导层也就是文城的部长文江兴在亲自负责,其他人基本上是不能插手的,所以很多情况政府内部消息都是封锁了的。” 陆漫漫脸色有些凝重。 王海洋开口道,“现在我们去警察局问情况,律师可以了解当事人的犯罪证据,我们先去看看莫先生的证据到底都是些什么,并了解一下这个案子的审案时间等,再做之后的打算!” “好。” 三个人一起去了看守所。 通过一些列手续,在文城的天色都已经黑了,陆漫漫和叶恒才见到莫修远,汪海洋去看犯罪证据。 看守所里面。 莫修远脸色看上去并不是太差。 看着他们出现,还似乎是淡笑了一下。 陆漫漫看到莫修远那一刻,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咬着唇,在尽量的控制情绪。 莫修远对着陆漫漫说道,“别哭,我还要你帮我打官司的。” “嗯。”陆漫漫点头。 想要伸手去拉他。 旁边站着的警察很严肃,“做什么?!” 陆漫漫咬牙。 莫修远给了陆漫漫一个安定的眼神,对着叶恒说道,“谁做我的辩护律师?” “汪海洋。” “嗯,好。”莫修远点头。 “现在的情况不太乐观,我们会想办法帮你寻找证据。” “嗯。” 然后,似乎大家都有些沉默。 在这样一个地方,身边都是警察,而且黑白肃穆,给人很沉重感觉,让人觉得有些心颤。 没多久,汪海洋过来。 莫修远抬头看着他。 汪海洋摇了摇头,似乎在说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陆漫漫咬唇。 莫修远很平静,“别急,总会有很多我们可以寻找的漏洞。” “好。”汪海洋点头,“我会尽全力的。” “你们先别自己慌了神。” “知道。”叶恒重重的点头。 “最重要的是,先要保证自己的人生安全。否则,我就真的出不去了。”莫修远一字一句提醒。 陆漫漫知道莫修远在说什么。 如果他们调查得越深入,很有可能,某些人为了让调查的东西不被流出,会杀人灭口。 文赟,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他今天给她打的电话似乎也是在提醒她不要管莫修远的事情! 她咬唇,“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不会死。”莫修远对着陆漫漫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们一言为定。”陆漫漫说。 一言为定,谁都不要死! “嗯。”莫修远点头。 “时间到了!”警察靠近,严肃而冷漠的说着。 陆漫漫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莫修远。 莫修远微微一笑。 口型在说,我爱你。 陆漫漫眼眶终究是包裹不住眼泪了,她咬唇离开。 这次之后,不知道多久才能够见到他,对于莫修远这种官员性质的政府犯罪,是不允许随时探访的,加上如果文家人刻意阻挠,上庭前,他们有可能都不能再见面! 一行三人走出看守所。 陆漫漫坐在车后座,叶恒开车,汪海洋坐在副驾驶室,显得有些安静。 叶恒耐不住性子,问汪海洋,“你去警局拿到的证据怎么样?” “很不乐观。”汪海洋直白,“贪污,证据确凿,有人证,还有巨额款项流入莫修远的私人户头里面的物证,几乎是定罪。受贿,有行贿单位将行贿的明细拿了出来,并且在莫修远的私人公寓里面,找到了相应的行贿纸币,完全吻合。至于致死,依然人证物证俱全,甚至还有的精y医学报道书,完全可以说明,莫修远确实实施了,并最后导致他人自杀死亡!” 陆漫漫听着一项一项的控诉,听着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她其实早就料到,这份证据绝对有力到,根本就是可以定下死罪的! “好在,因为莫修远是官员犯罪,且因为涉及到的案件比较多,按照惯例是不会很快就上庭审判的,也就是说,我们至少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可以寻找对莫修远有力的证据。”汪海洋对着陆漫漫,一字一句。 一两个月。 她不露出任何情绪。 尽管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这一刻根本不知道怎么帮助莫修远。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看着窗外夜黑的文城接到到处已经开始张灯结彩。 马上过年了。 她和莫修远的第一个年,就得这么分别着过吗?! 她咬唇,说,很肯定的说道,“莫修远是清白的,是文家人故意的栽赃陷害!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伪证。伪证,肯定会有漏洞我们可以去揭穿,我不知道文家人的势力大到已经买通了多少涉及这次事故的人,但我觉得肯定是会超乎我们的想象。而这个时候,我们很有可能还会因为文家人的势力而遭遇到一些打击,让我们在调查这件事情上是举步维艰的。而这些所有种种,唯一能够解决的方法就是,找到更高权威的人,能够压制文家人,将这件事情的调查真正的做到公开化!如果放任文家人独断来处理这件事情,最后的结果只会是,莫修远斩立决!” 叶恒点头,“说得对,如果这件事情光靠我们几个人,就算找到了证据也在文家人的打压下拿不出来,最好的方式就是,能够有人来制约文家人!” “而据我所知,文家人现在有的势力,还不只是他们文家在北夏国的势力,现在有了南氏一族。南氏,国防部部长的大孙女马上要和文赟联婚,这就意味着,在莫修远这件事上,文家人还拉拢了南氏家族的人一起来解决他。”陆漫漫说,似乎是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在控制情绪,又说道,“我其实真的很佩服文赟,也真的很佩服他,为了报复我,将事情搞到这么大的地步!他就真的不怕,天崩地裂吗?!” “也许是,胜券在握,所以不需要在意。”叶恒补充。 或许是。 所以,文赟能够把事情搞到这个地步,也就说明,这件事情确实很棘手。 很棘手。 陆漫漫靠在车座椅上,眼眸看着外面的窗户,发呆。 凭借他们现在的能耐,凭着上辈子莫修远的发展还未到达更高层级的时候,和文家人对抗,完全是在鸡蛋碰石头,而她嫁给莫修远的种种举动直接导致了上一世他们的矛盾在提前爆发了,也就是说,在莫修远还没有成长到很好地步的时候,爆发了他们之间的战争,然后,她导致,莫修远这么的无力! 她突然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将莫修远,逼到了现在的境界。 尽管,她知道,他不会怪她! “陆漫漫。”叶恒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陆漫漫转眸,“嗯。” “你别想太多,阿修不会有事儿。” “嗯。”陆漫漫自觉地,他们是在安慰他。 “就算事情真的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我们可以劫狱。”叶恒一字一句,看上去并非在开玩笑。 陆漫漫却觉得,这更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现在文城的监狱已经严密到,根本就不可能会有劫狱的事情发生! 但她,还是觉得被安慰了。 就算走投无路,总还有可以孤注一掷的方法。 她深呼吸,说道,“明天,我们去日照区,去了解一下莫修远当时任职时候的一些事情,或许能够找到一些证据漏洞。而与此同时,我们将这个新闻的矛盾点拉大,让帝都注意到文城的这个事件,准确说,是让他们关注这个事件的发展,至少不会让莫修远的事情在没有按照程序规律就完结了,否则我们做的所有一切就全部都是白费!而更重要的是……到最后,我们可能会直接去找最高统治者,就算是以万劫不复的方式,也要赌一把!” 面前一个红绿灯。 叶恒停了一下,他回头,看着陆漫漫。 看着她如此坚定的模样,“陆漫漫,你这次又会让我刮目相看的是不是?!” 是。 陆漫漫点头。 这次,她不允许自己失败。 绝对不允许! 叶恒说,“你需要什么给我提,就算刀山火海,我也会帮你到底!” “嗯。” 彼此给彼此信心和信念,这是成功的必要。 她不气馁。 也不埋怨。 她现在只需要明确,她要把莫修远从里面救出来,以文家人狼狈不堪为代价! ------题外话------ 嗯,依然二更伺候。 下午的时候,亲们么么哒! 第一百零二章 孤注一掷(2)深入调查 叶恒将陆漫漫送回别墅。 王忠一直在别墅大厅,很焦急。 陆漫漫只说,情况不乐观,其他不在多透露。 她上楼,回到房间。 躺在大床上,觉得整个房间都是安静的,静的让人崩溃。 突然响起的电话声音,让陆漫漫不由得有些心惊。 她拿起电话,接通,“翟安。” 声音,有些疲倦。 “我表哥的情况如何?”翟安问。 “不太好。” “我现在才接到消息。”翟安有些自责。 今天一天都在忙于工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还是正准备下班的时候,他母亲给他打电话,说莫修远被诬陷的事情。 是的,肯定是诬陷。 他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翟安,麻烦你一件事儿。”陆漫漫很认真。 “你说。” “这段时间我会一直忙于莫修远的案子,应该是没有经历去管辖公司的所有事情了,我前天晚上将和你们合作的那个项目做了一个分工安排,如果不是有心人破坏,应该是可以很正常的进行下去,我就怕,我一离开,所有都乱了。”陆漫漫抿唇,从床上起来,走向外阳台,吹着文城冬天的凉风,让自己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她继续说道,“我希望,你能够帮我,将我们的合作,完成。” “我知道你的意思。”翟安点头,“我会尽力,会保全你的公司,将这次的手机合作方案投产营销。” “谢谢你。我也会让我最信任的一个人和你对接。” “你是说林初辰?” “是他。” “这么信任他吗?” “不知道还能信任谁?还能信任又有能力独当一面的人!所以,我只能将这个重任放在他的身上。或许换成其他人合作我会犹豫,但既然是和你一起合作,我相信你会帮我。”陆漫漫很肯定。 “好,你公司的事情交给我,有什么我会第一时间给你汇报,你好好解决表哥的事情。” “真的谢谢。” “不客气。” “那就这样吧,拜拜。” “拜拜。” 陆漫漫挂断电话,没有犹豫的又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很快接通,“你好陆总。” “林初辰。”陆漫漫直接叫的他的名字。 “是。” “有件事情要交给你来做。” “你尽管说。”那边永远都表现出来无比恭敬的态度。 “我这段时间不会出现在公司,会忙于其他事情,或许你也知道,是我老公莫修远的事情,我暂时不会管你公司的任何事物,而在公司这段关键时刻,我希望你能代替我将和翟氏的合作方案完成,翟氏现在的负责任翟安,和我关系很好,你不用担心他会从中耍手段,按照他的要求极力配合他就行,有什么时候可以先给董事长汇报,如果他不能拿定主意或者和你的意见向左的时候,你直接给我打电话。” “是,我会好好做的。”林初辰一口答应。 “林初辰,我希望我对你的信任,是对的。”陆漫漫一字一句。 那边似乎是沉默了一下,带着些玩笑的口吻说道,“陆总是把所有都堵在我身上了吗?其实万分荣幸。” 陆漫漫也勉强的笑了一下,“这次之后,你会升职的。” “谢谢陆总。” “我还有事儿,拜。” “拜拜。” 陆漫漫抿唇,看着窗外夜色黑暗的天空。 文城的冬天,没有灯光,就会漆黑一片。 她看着无尽黑暗的环境,深呼吸一口气,又拿起电话拨打,“爸。” “漫漫。” “我决定了,现在会先处理莫修远的事情,所以公司的事情,我会选择暂时放弃,对不起。”陆漫漫说,有些自责。 现在陆氏虽然已经步入正轨,但终究而言,最后这个起着决定性因素的合作案还没有过去,也就意味着,陆氏的生死存亡还在不可控中,而这个时候她选择退出,自然,并不是一件小事儿。 所以,她父亲沉默了很久。 是真的沉默了好久,才重重的叹气说道,“爸支持你的决定。” “谢谢爸。” “别觉得内疚,你的幸福最重要,如果我现在强硬要求你顾及公司,别说你会不会同意了,遇到修远的事情,你的精力也用不过来,爸也不想你到头来后悔。我和你妈都知道,修远的事情肯定不是字面上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们也相信修远不可能做犯法的事情,爸妈会无条件支持你的。” “嗯。”陆漫漫点头。其实,声音有些哽咽。 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够站在自己身边永远不离不弃的,只会是自己的父母。 为了他们,她也会好好的活着。 她说,“公司的事情我交给林初辰来处理,整个方案他有参与,而且他很聪明,能力很强,我基本上能够想到的,他也能。你只要监控好项目的进度,按照计划完成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毕竟和我们合作的是翟安,翟安不会算计我们,这点可以放一百个心。” “我知道。” “爸,接下来辛苦你了。” “傻孩子,你自己别累坏了,有什么需要爸妈的地方说一声,别自己一个人承受。” “嗯。”陆漫漫重重的点头,“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 “晚安。” “晚安。” 陆漫漫打完所有的电话,坐在外阳台上。 她想起当初莫修远很喜欢坐在这个地方抽烟。 她记忆中第一次见到莫修远,就是在一个宴会上,当时觉得长得挺帅的,带着坏坏的帅。不过因为他口碑不好,她对他其实没有什么好印象,那份帅气也就显得平平淡淡,而她当年,真的爱惨了文赟,对文赟以外的其他男人,不会注意太深。 而莫修远,也真的没有勾搭过她,对于那么一个花花公子见到漂亮女生没有任何行动实际上是有些说不过去的,陆漫漫自己也不清楚,当年会不会因此而觉得有些失落,毕竟,对于每个人都有虚荣心,莫修远会勾搭很多女人,却唯独,对她视而不见,甚至两个人由始至终,从来没有过说一个字,直到车祸发生。 现在,莫修远却说,说小的时候她走丢了,是他送她回家的。 她当时还小,才6岁。6岁的记忆很模糊,只隐约记得,当年她和爸爸妈妈出门,爸爸妈妈有事儿要离开一会儿,将她留在了车上,司机陪着她,她一个人太无聊了,就悄悄的打开车门出去了,她没想过走多远的,但随着人群,就突然走丢了,她慌张的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吓得都哭了。 然后有一个大哥哥站在她面前,笑容很温柔。 他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问她家在什么地方? 她当时虽然很害怕,但从小家里人为了预防她走丢,都有给她说家里的地址和电话号码,但是大哥哥也没有手机,所以只能带她坐着公交车回家。 当时那个大哥哥一直拽着她的手,她觉得很有安全感,在突然孤立无助的时候,有个人这么拉着自己,那份感动,她到现在为止都至今难忘。 在公交车上,大哥哥为了让她不那么害怕,问了她很多问题。 问她父母。 问她爱好。 问她很多很多。 她把自己能够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了他,甚至自己的生日,自己的愿望,还说,长大了要嫁给大哥哥。 当时大哥哥似乎是笑了一下。 她记不得当时大哥哥有没有说什么话了,因为当年,她还太小。 而那些话,其实是,童言无忌。 大哥哥将她送回了家,然后就在她的世界消失了。 其实茫茫人海,文城这么大,她也没有想过还会见到大哥哥。 而这个人的影子,也在随着自己的年龄而忘记。 如果不是莫修远突然提起,她全然已经不记得了。 没想到莫修远却记得这么深刻。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主动和她相认! 她想,如果按照以前,她没有和莫修远这么深入接触没有结婚,莫修远对她说,我是当年救你的那个大哥哥,她想,她的童年幻想就变成了童年噩梦,那个时候她对莫修远的印象,差到极致。 嘴角有些苦涩的一笑。 总是会有很多,阴错阳差的事情,在自己身边,离奇的发生。 兜兜转转这么多,从上一世到这一世,谁说不是缘分?! 她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从这一刻开始,她要报答,莫修远的所有恩情! 翌日一早。 陆漫漫出门,叶恒和汪海洋已经在门口等候,依然是叶恒开车。 三个人直奔走日照区。 汪海洋说莫修远的受贿是日照区的一个工业园区,里面涉及到受贿工厂有5家,都是日照区规模排名靠前的,而受贿金额高达3千多万,2个月时间,就能有3千多万的资金流,落入了莫修远的包囊中,且是在莫修远的房间中发现,在莫修远前脚离开日照区,下一刻就被搜到的赃款,只能说,让莫修远回文城汇报工作,本来就是设下的一个局。 “先去莫修远的公寓。”陆漫漫说,然后说了一个地址。 叶恒点头。 三个人到达莫修远住的地方。 大门已经被封锁了,门上贴着被封印的标签。 陆漫漫试了一下密码,已经换了。 她左右看了看,叶恒和汪海洋也在左右环顾。 这里是有摄像头的。 在莫修远住这里的这段时间,肯定不会有人能够避开他的注意而将赃款藏进家里面,所以很明显,是趁着莫修远离开才做的手脚,陆漫漫对着叶恒说道,“我们去看看监控摄像。” 叶恒点头。 几个人走向物管小区。 小区工作人员有些冷漠的说着,“不好意思,前两天我们监控系统出了问题,昨天之前的所有监控录像全部都已经清楚了不在了,你想要看我们也无能为力。” 陆漫漫转头看着叶恒。 叶恒冷笑了一下。 做手脚做得到是真的干净。 三个人走出小区,回到小车内,都有些沉默。 “去各个工厂看看情况。”陆漫漫说。 她知道或许收获不大,但总比,毫无行动的好,至少还能够给自己一线希望。 叶恒也没多说,开车往工业园区走去。 工厂一般都是禁止外人进入的,叶恒给门外塞了小红包,又买了烟,才让他们进去。 他们去见了工厂的负责人,负责人直接直白的拒绝,说莫修远的所有事情他们都不清楚,是董事长那边直接在接洽,而董事长已经因为行贿被进行了关押,现在他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让他们有什么想要问的,直接去找警察。 反正,就是一无所获。 五个工厂,都是这样。 他们在日照区的一家小餐馆吃饭。 大家都有些食不知味。 找不到什么可以找到的证据来证明莫修远的无罪,甚至说,是找不到什么突破口,他们现在的举动,无非也是无头苍蝇,在四处碰壁。 陆漫漫吃了点东西,实在是吃不下去,她将筷子放下,坐在那里等他们。 叶恒抬头看了她一眼,看着这个女人看上去淡淡冷静的模样,心里其实,应该早就乱成了一团。 吃过午饭。 准确说,当时已经过了下午4点了。 “现在回去吗?” “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看看。”陆漫漫说。 “哪里?” “就是说莫修远致死的那个民女的亲人处,也许会有什么线索。”陆漫漫对着叶恒,一字一句的说道。 叶恒点头。 陆漫漫这个女人,比她想象的要心思细腻。 上一次去稻谷子乡,那么危险的环境陆漫漫都能够保持冷静,这次,也是如此。 汪海洋通过一些关系查到了那个民女以前的住处。 他们敲门。 房门打开,是一个50来岁的男人开的门,嘴上叼着一支烟,地中海发型,看上去有些不修边幅,他看着他们,脸色很不友好,“你们找谁?” “请问你是朱兰兰的父亲吗?” “你们是谁?” “你好,我是律师汪海洋,这是我的名片,关于你女儿朱兰兰被莫修远致死的案件,我需要做一个详细的调查和了解,麻烦你配合一下,谢谢。”汪海洋开口说道。 男人一听是调查案件的,脸色连忙就变了,一副叫冤的神情说着,“律师,你一定要帮我将我女儿的案子打赢官司,莫修远不是人,他了我女儿,还逼死了她,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才把她养大成人就这么死了过去!你们一定要帮我们!” 三个人眼神对视。 大概这个男人并不知道他们是站在哪一方的? 三个人也不说其他,走进去。 汪海洋很正式的问道,“你好,你女儿是什么时候遭遇莫修远性侵的?” “就是前几天一个晚上,我女儿和几个朋友出门吃饭,回来就哭得死去活来的,我以为是和朋友吵架了,她妈去问才知道,被人了,一听才知道是被莫修远的,当时说是遇到莫修远和几个人一起在吃饭,然后吃完饭叫他们一起去酒吧,你知道莫修远当时是日照区的副区长,年轻长得又帅,这种邀请,我女儿和她的朋友自然是接受的,只是没想到,去酒吧就发生了……我女儿还是黄花大闺女,回来哭得厉害,我和她妈被气得难受,一听说就直接冲出门去找莫修远理论,没想到出去没找到莫修远不说,回来看到我女儿自杀了,满屋子都是血,她妈差点没有气得当场就给跟着去。律师,你一定要给我女儿主持公道!” 陆漫漫觉得事情疑点很多。 汪海洋还在不停地问着事情,她站起来左右看了看,推开了朱小兰的房间。 房间里面课桌上放着朱小兰的照片,看上去很清秀的一个女孩,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男孩,长得有些相似,应该是她弟弟。 她转了两圈,走出来。 汪海洋似乎也已经询问完了。 几个人客气了说了些话,准备出门。 一出门,就看到房门突然被人打开。 门口处,站着一个中年妇女,以及一个小男孩,两个人喜笑颜开,手上还提着几大包购物袋,似乎是出去买了东西。 两个人看着面前的人,怔住了。 里面的男人很严厉的喊着他们,“快进来。” 陆漫漫转头看了他们一眼,和叶恒一起离开。 坐在小车上,叶恒启动车子离开。 陆漫漫越发觉得这家人有些奇怪,自己女儿才死了没几天,一家人都看不出来,太过悲伤的情绪…… 她眉头一紧。 “叶恒,我们再回去一下。” “嗯?”叶恒诧异。 “再去朱小兰的父母家一趟,我觉得这家人很奇怪。” “好。”叶恒也不犹豫,直接掉头。 一掉头,突然一辆大车猛地开了过来。 叶恒一个急转。 妈的! 这么快就被盯上了! ------题外话------ 二更结束。 群么! T 第一百零二章 孤注一掷(3)撕破强奸 文城的冬天黑得比较早,日照区也一样,所以才下午5点多,天色就已经黑了,华灯初上,正值下班高峰期,车流量不少,但绝对没有文城的堵塞。 一行三人坐在车上。 叶恒的突然一个急转加漂移,让陆漫漫的头猛地一下撞在了旁边的玻璃上,痛的她呲牙咧嘴。 叶恒半点没有停留,狠狠地说着,“陆漫漫你小心点!” 然后,速度更快,在如是交通复杂环境下,让人惊心动魄。 陆漫漫死死的抓着扶手,整个人在叶恒的左右横闯下,紧张无比。 她试着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一辆明显改装过的黑色轿车,看着车子一直跟着他们,带着些疯狂。 日照区的街道上,就这么被一前一后的两辆车弄得更加的喧嚣,一些人咒骂,一些人看着热闹。 叶恒直接将车开进了人行道,到处都是人疯狂的尖叫声。 他漂移技术很强,陆漫漫那一刻觉得自己在坐赛车。 她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尽量在叶恒漂移,急刹,加速中,保持冷静。 真正持续了至少10多分钟,叶恒的车子才甩掉后面那辆黑色轿车,然后停在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隐蔽街头,然后又穿梭在了一条陌生的街道上,随着车流前行。 这么寒冷的天气,陆漫漫身上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叶恒一直观察着四周,说道,“看来,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 “嗯。”陆漫漫点头。 她其实聊想过。 莫修远也提醒过他们。 “现在怎么办?还回去吗?”叶恒问。 “回去。”陆漫漫直言,“越是危险的地方,就代表着,越是有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我相信,不管多么天衣无缝的谎言,都会有百密一疏!” “好。”叶恒点头,将车子又开快了些。 车子在日照区有些堵堵停停的道路上开了将近半个小时,回到朱兰兰父母的住处。 他们下车,坐电梯上楼。 到达楼层,停在门口,汪海洋按下门铃。 半天都没有人回复。 陆漫漫蹙眉。 汪海洋又按下,从一开始偶尔有些停顿到现在分明是,一直急促的按着。 明显,里面没有人答应。 汪海洋看着叶恒。 陆漫漫直接说道,“能撞开吗?” “你确定?”叶恒询问。 是没想到,陆漫漫也能够做这种疯狂的事情。 “嗯。”叶恒点头。 汪海洋还未来得及以律师的角度提醒他们强闯民宅会触犯什么法律,叶恒已经开始疯狂的撞着防盗门,力气很惊人,这么撞了十几二十下,防盗门被撞变了形,门被强势的打开了。 里面很黑暗,没有一个人。 所以和自己料想的没错,这家人已经离开了。 陆漫漫摸索着打开灯,看着沙发上还放着刚刚那对母子购物的购物袋,购物袋里面的东西也还没有来得及拿出来! 她嘴角紧抿,走得这么急,显然是有人可以安排。 “没人吗?”汪海洋看着叶恒去房间找了一圈,问道。 “嗯,没人。”叶恒说,脸色也很难看。 “所以刚刚那起疯狂追逐我们的人,看来不是想要杀了我们,而是在拖延时间,让这家人离开。”陆漫漫可以肯定。 叶恒爆粗口,“卧槽,我们这是被人算得死死的了?!” “先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留下来的有用证据,特别是朱兰兰的房间,我总觉得那里面应该有线索。”陆漫漫说着,就走进了朱兰兰的房间。 叶恒点头,准备将大门关过来,毕竟刚刚发出了这么大动静,万一有人报警了,他们也很难脱身。 正准备关上大门。 整个人猛地一怔。 他急忙将客厅大灯关上。 整个房间瞬间就黑了。 叶恒对着陆漫漫说着,“你找个地方隐蔽,快!” 陆漫漫一惊,脚步正好走到朱兰兰的房间,直接冲了进去,躲在墙角。 “汪海洋,你去保护陆漫漫。”叶恒说,“我来对付外面的两个人。速度!” “表哥你小心点!” “别废话!” 汪海洋也跟着走进了朱兰兰的房间,靠近陆漫漫,低声说道,“别出声。” “外面是发生了什么?” “应该是有人来了,我表哥在外面对付他们!你放心。”汪海洋说。 “会不会有危险。” “不知道。” 陆漫漫咬唇。 正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 陆漫漫整个人一惊,显然,汪海洋也有些担忧。 他犹豫了半分钟说道,“陆漫漫,你就在这里哪里也别去,我把房门给你反锁过来,我出去看看外面几个人,我怕我表哥一个人对付不过来。” “好,你快去!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嗯。” 汪海洋摸索着走出了房间。 然后似乎听到客厅外的打斗声,更加的激烈了! 陆漫漫将房门关了过来,心里很是紧张。 刚刚那辆车在拖延他们的时间,是让这家人离开,如果他们当时就选了离开日照区回文城,或许就不会遭遇这次的暗杀,但既然会有人怕他们来找这家人,也怕他们来这个地方搜索东西,那就意味着,这个地方,肯定有什么线索。 她深呼吸,从墙角站起来,借着手机的光线,开始在朱兰兰的房间一点点搜查。 外面的打斗声持续不断。 陆漫漫一边忍受着心里的恐惧,一边急切的想要找到些,朱兰兰生前一些用过的东西。 她拿着手机,在朱兰兰的柜子里面翻着。 然后发现衣柜里面似乎是有一个锁了的柜子,本能的觉得里面肯定有什么朱兰兰非常重要的东西,她四处寻找钥匙,急切的在课桌上,在床头,在床柜,她甚至很想徒手将锁着的柜子弄坏,但她没有叶恒他们的力气。 她深呼吸。 然后看到朱兰兰挂着的外出手提包,大步跑过去,放开手提包里面,找到一串钥匙。 她急忙拿着钥匙走向一把一把的测试。 终于打开。 里面有一本日记本。 上了锁的日记本。 日记本的锁很好打开,她一用力,就给扯坏了。 她快速的翻阅了一下,是朱兰兰的日记。 连忙将她放在手心上,这个时候不是可以看内容的时候,她拽着,准备往门外看看情况,外面的打斗声一直持续不断,脚下突然被一个东西绊了一下,她一惊,低头,接着手机的光线看到一个垃圾桶。 她蹲下身体,垃圾桶里面有一张撕了的照片。 她将垃圾桶快速的倒了出来,然后将那张撕得四分五裂的照片从里面找了出来,也没有拼图,就这么放在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然后整个人摸索着,走向房门口。 刚走到房门口。 她突然感觉到一个人从她面前走过来,然后一把手枪狠狠的抵触在了她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突然似乎抽离了一般,有一种死亡就在自己眼前的错觉。 她咬唇。 还未惊叫那一刻。 面前那个拿着手枪指着她头的男人,就这么直直的倒在了她的面前。 而此刻,整个房间也瞬间安静了。 很安静。 陆漫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叶恒,透过微弱的灯光,能够看到他满脸的血,以及手上那把黑色手枪。 手枪安装有消音器,所以子弹迸发的时候,声音不大。 叶恒似乎是看了一眼陆漫漫,什么都没说,低头,将自己拿过手机的地方用身上的衣服擦拭了一下,似乎是去掉指纹,他转身对躺在地上在歇气的汪海洋说道,“走了。” “是。”汪海洋从地上起来。 身体似乎也有些站不稳的退了两步,然后稳定下来。 叶恒对着陆漫漫,“你还能走吗?” “嗯。”陆漫漫点头。 即使现在,双腿在颤抖。 全身都在颤抖。 刚刚那一秒的窒息,现在回想也会让她,瞬间崩溃。 她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跟着叶恒的脚步离开。 客厅中,他看到足足躺了三个人。 还好汪海洋当机立断的出门帮了叶恒,否则,后果不堪想象。 他们快速的下楼,回到小车上。 叶恒没有管自己的伤口,车子一跃而出。 他说,“我们在这里很不安全了,所以现在要回文城。” “好。”陆漫漫点头。 她感觉得到,叶恒开车的速度快了很多。 她其实不知道叶恒他们的能耐,就连汪海洋这么一个律师,都能够有这般能耐,刚刚三个人手上都有手枪,而叶恒和王海洋确实徒手空拳。 她狠狠地抱着手上的这本日记。 总算,没有白回来一趟。 车子很快开上了高速路。 叶恒脸上的血渍已经干涸。 王海洋似乎也受伤不轻,在副驾驶室,一直一言不发。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叶恒就用了不到一半的时间。 不多不说,叶恒的车技真的很了得,身手不菲。 恍惚,更秦傲不相上下,或者更甚。 可秦傲是特种兵出生,叶恒呢?! 叶恒只是一个黑帮老大的儿子,不管怎样,应该不会有特种兵的训练经历,何况叶恒才25岁而已! 她想不明白。 只是看着叶恒将车子停在了莫修远的别墅门口,然后直接下了车。 三个人都下了车。 走进光亮的大厅,才真的看到叶恒脸上身上狰狞无比,汪海洋也好不到哪里去,穿着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衣,衬衣都已经被染红了。 王忠看着他们,不由得有些吃惊,下一秒连忙拨打了电话让私人医生过来。 叶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汪海洋也坚持不住,整个人脸色白的吓人。 “你中枪是吗?”叶恒问汪海洋。 汪海洋点头。 在背上。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他们。 中枪了,不应该是大事儿吗? 叶恒既然知道,整个过程居然提都没有提一下。 别墅中突然很安静。 陆漫漫也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着他们的模样,看着他们,如此虚弱的样子。 不一会儿,大厅中传来了脚步声。 一抬头,就看到私人医生肖尘急忙忙的走过来,说道,“谁中枪了?” “我。”汪海洋还跟一个小孩子似的,举手。 肖尘拿起自己偌大急救箱,走向汪海洋,“哪里?” “后背。” “嗯。”肖尘点头。 他负责汪海洋躺在沙发上,背朝上,然后剪开了他的西装以及染得都是红色的白色衬衣。 一颗血红的子弹就这么嵌入在他的血肉里,显得很是狰狞。 陆漫漫咬了咬唇,身体不自觉得紧绷。 叶恒对着她说,“陆漫漫你先回房。” 陆漫漫木讷的看着他。 “先回房。”叶恒说,很肯定。 陆漫漫犹豫了半秒,看着肖尘熟练而认真的动作,起身,离开了。 陆漫漫知道叶恒不想让她看到太过血腥的东西,就像那次,莫修远一样。 叶恒应该和莫修远关系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吧。 要不然,这么一个粗心大意的人,也不会这么对她。 她回到卧室。 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听不到下面所有的动静。 她只是觉得有些心惊也有些害怕。 接下来,还会遇到些什么,她真的不知道。 而她绝对不可能放弃,对莫修远证据的搜索。 她咬唇,拿起朱兰兰的日记,翻阅。 日记中可以看出来,朱兰兰今年21岁,大学专科刚毕业,现在正在一个家小公司实习,收入不高。而她交了一个男朋友,不务正业,在酒吧当酒保,父母很反对。 陆漫漫往下看。 看到一则日记写到,“今天我父母让我把张强带回了家,结果他们很不喜欢他,给了他各种羞辱,那一次我和张强吵架了。张强说要和我分手,我真的很难过,也真的很责备我的父母,他们为什么不能够理解我的感受,我真的觉得钱没有那么重要,何况张强对我真的很好,真的很好!可是,我说不通我的父母,因为,我毕竟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不是亲生女儿! 陆漫漫眼眸一紧。 又往下看,“今天,妈妈逼着我去相亲了,对方是一个公务员,33岁了,离异。妈说这种人才适合我,有一个稳定的工作,在政府上班,以后也能够给弟弟一个成长的好环境……我真的觉得很难受,在爸爸妈妈的眼中,一切都是为了弟弟,而我,到底算什么?不是亲生的,果然待遇相差好大!” “相亲没有成功,因为我不喜欢那个男人,我爱张强。我再次去找了张强,我们相拥而哭,我知道张强不会这么一辈子的,他会给我幸福,我决定给父母摊牌。我就算一无所有也要和张强在一起。结果,妈妈却说,你要跟着张强走可以,但必须把这么多年的抚养费还给她!当时,我真的觉得,这么多年,我果然不是她女儿。” “我决定搬走,也写好了欠条,10万,决定和张强生活在一起。走的时候,妈又反悔了,无论如何我也不让我出门!她又给我安排了相亲,说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不管我怎么哭都不听取我的意见!坚持让我去见他门觉得好男人,又是一个中年男人,比我打了将近一半,妈说,这个男人家里有钱,可以供我一辈子不愁吃穿,甚至是不管我的意见,和人家说了,要结婚的事情。我像这次,我真的心寒了,我发誓,我再也不要回来了,我要和张强私奔。” “今天我和张强说好一起坐火车去帝都,我憧憬着我们的未来,我这几天在家很乖,也答应妈妈去好好见见那个老男人,我妈妈对我放松了警惕,在晚上的时候,我成功离开了家门,去了火车站,但是张强没有来,我打他电话,他还是没有来。我等了3、4个小时候,终于忍不住,去了他上班的地方等他,然后看到他和另外一个做小姐的女人亲在了一起……他看到我,没有给我解释什么,只说,我没办法放弃一切和你离开,就这样分手吧。我不知道我怎么回到了家中,跌跌撞撞的回去,回去之后,被我妈狠狠扇了两耳光,很痛。她骂我,说我不知廉耻,各种恶毒的话,在我耳边一直不停的出入!我想,这个世界上,也应该没有什么是值得我留恋的了!” 日记结束! 陆漫漫看着这本日记。 看着最后一篇日记,是在朱兰兰死的那天写的。 所以说。 朱兰兰的自杀,和莫修远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这本日记可以说明一切。 她又快速的将自己口袋里面的照片翻了出来,她一点一点拼凑,果然,照片中是两个人,很年轻的脸庞,相拥着看上去很甜蜜,里面其中一个是朱兰兰,那么另外一个,不用质疑,肯定是张强了! 总算,找到了第一个,推脱了莫修远的证据! 只是这个证据只能撇开莫修远的嫌疑,但却完全不能说明莫修远是被谁陷害的!更何况,现在朱兰兰的父母消失,消失了,没有了可以对口的证人! 所以,得把张强找到。 陆漫漫猛地下楼。 楼下,汪海洋已经包扎完毕,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肖尘在帮叶恒处理伤口,应该是有些痛的,整个表情都狰狞了。 叶恒一瞄,看到陆漫漫下楼,整个人连忙恢复了很平常的模样,似乎是怕被人嘲笑。 死鸭子嘴硬。 陆漫漫也不多说,走过去直接说道,“我找到了莫修远没有朱兰兰的证据了,朱兰兰的自杀和莫修远没有关系,是她为情所困而选择的自杀,这是她的日记,写的很清楚,因为得不到爱的人,又因为养父母的不理解,所以忍受不了选择了自杀!但是现在,我们只有物证,而北夏国的法律应该是,物证人证俱全才能够说明这一事实的真实存在,是不是,汪海洋?” “是的。”汪海洋勉强恢复了一声。 一说话,身体拉扯着伤口,痛的冒汗。 “我他妈就说莫修远根本不需要吧!卧槽!”叶恒爆粗口,话一说,伤口似乎是拉扯到了,痛得整个脸都扭曲了。 陆漫漫很想骂他活该,又觉得得给他留点面子,她将照片拿出来,平静地说道,“所以现在我们要找这个男人,证实朱兰兰的日记描述的事实和实际是一致的。现在朱兰兰的亲人被人带走了,这个人很有可能也会成为目标。叶恒,你能够找个可信的人去一趟吗?日记里面写的是这个男人在酒吧上班!我想那个酒吧应该就是,莫修远那天晚上被控诉朱兰兰的酒吧,夜未眠!” “好,我马上安排。”叶恒说,说着就拿出了电话,电话交代了一番,挂断电话突然决定,“我亲自去一趟。” “你身体……” “没什么。”叶恒让肖尘动作快了些,又对着陆漫漫说道,“秦傲跟着我一起去,他开车我放心。” “好。” 叶恒点头,又给汪海洋交代,“你先在这里养伤,我会找些人过来人,至少保证这里的安全。我告诉你臭小子,你别看陆漫漫这么漂亮就有什么非分之想,你敢动她一根毫毛,你就等和你家断子绝孙吧!” 汪海洋有些无语。 他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想法。 何况他又不跟叶恒一样,是种马一只! 陆漫漫也忍不住给了叶恒一个白眼。 叶恒包扎完毕,穿着那身衣服又出门了。 陆漫漫看着他的背影。 是真的没有想到,叶恒可靠到这个地步。 汪海洋似乎也看出了陆漫漫在想什么说道,“只要是遇到莫修远的事情,我表哥会拼了命。” “为什么?”陆漫漫诧异。 “使命。”汪海洋一字一句。 陆漫漫看着他。 汪海洋不再多说,躺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再动。 肖尘收拾东西,对着陆漫漫说道,“我也要借宿了!” “嗯?” “说不定又谁受伤了,我也难得折腾。所以打扰了,莫太太。”肖尘显得很有礼貌。 “反正房间很多,你们随便挑吧。” “感谢。”肖尘点头,又对着汪海洋说着,“你是就躺在沙发上,还是忍着痛,我扶你去床上睡?” “让我这么死这里一会儿吧,我不想动了。” 肖尘也不多说,自己上了楼。 王忠此刻去厨房做了些吃的。 这一天,他们没吃好也没有休息好,陆漫漫吃了点,回到房间,休息。 她靠在大床上,将日记锁在了柜子里面。 躺在床上,开了一个浅灯,睡觉。 其实是睡不着的,得得到叶恒那边回来,不知道找不找得到张强。 亦或者,会不会又遇到什么危险。 她翻身。 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些血腥的事情。 然后,将心思放在了这个案子上。 目前他们找到了莫修远没有的证据,没有,还有两项贪污受贿。这两项虽然不至于让他马上就斩立决,但根据法律,坐个十年二十年牢也不会是艰难事儿,而且更重要的是,莫修远没有被人诬陷的事情,按照现在的发展,是没办法说明和文家人有什么关系的。 朱兰兰父母消失,文家人在知道他们拿走了证据之后,完全可以威胁朱兰兰父母一口咬定说为了钱所以才会污蔑莫修远,所有证词什么的,文家人会帮他们想的天衣无缝,这就是文家人现在的策略是吧?退一万步而言,就算莫修远的罪名最后不成立,也不会和他们家挂上任何关系,他们依然能够自保。 而陆漫漫当然不再这么想。 这次之后,她一定要让文家人,有点下场! 绝对要有下场! 所以,她还得不动声色的,从另外两项犯罪证据进行深入。 贪污受贿。 受贿的工厂负责人已经被文家人以公的借口给扣押了,他们绝对没有能耐问出点什么,至于贪污,那些银行流水账目清清楚楚,而且所有在莫修远手上经手的政府项目确实凭空的少了一部分钱,这笔钱没有其他流出,刚好和莫修远的数目吻合,完全是无力反驳。 陆漫漫有些急躁。 她冷静。 现在文家人在所有账目上动了手脚,也就意味着,在此之前,其实是应该有一份被修改前的原稿,这份原稿会不会留在了政府的某个电脑里面,毕竟项目经手的人应该很多,文家人会不会漏掉了谁,让他们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们现在如果去财务肯定是找不到任何线索的,要是找寻经手的人呢?! 陆漫漫有些坐不住了。 她从床上起来。 叶恒不在,她不知道找谁商量,在阳台上走来走去。 她觉得,她根本没办法放弃任何一个自己觉得有用的线索。 这么一直等了4个多小时,叶恒和秦傲回来了。 陆漫漫看着大门口停下的车,直接下楼, 叶恒脸色更不好了,秦傲倒是很淡定自若。 叶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让王忠给他倒了杯开水,咕噜咕噜的喝了很大一口。 “怎么样,找到张强了吗?”陆漫漫询问。 “找到了,带回来了。”叶恒咽下大口水说道。 “人呢?”陆漫漫有些急切。 “我把他送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了,在我们这里不方便,你放心,我会让人看好他的,不会让他跑掉或者别其他人弄死。”叶恒狠狠地说着,“好在陆漫漫你想的及时,我们离开的时候,刚好看到一帮人进去找张强,错过了这个时机,这个证人也会消失。” 陆漫漫深呼吸了一口气。 还好,赶上了。 至少说明,和他对弈的人,在思想上比她晚了一步。 而这一步,很有可能,决定这次的成败。 “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给法院递交我们的证据!无论如何,我实在受不了所谓的什么,,完全是玷污,大大的玷污!”叶恒似乎一直对这个罪名耿耿于怀。 “暂时不要。”陆漫漫摇头,“现在对方知道我们手上有证据,可能会采取一些过激的行动,你知道人都是心急则乱,我们应该让对方这么提心吊胆一下,如果什么都摊牌了,他们就知道我们的底线在哪里!” “妈的,我真是不爽莫修远被人这么污蔑!”叶恒又爆了句粗口。 陆漫漫笑了一下,“我都没介意,你介意什么?” 说着,还上下打量了一下叶恒。 眼神那个意味深长。 “看什么看,哥是直男。否则你以为我的孩子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叶恒不悦。 陆漫漫抿唇。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接下来我们做什么?目前就找到一个证据反驳,还有两项,依然可以判阿修的刑!” “所以我正打算给你说,我们还得要去日照区。” “你不怕?” “有你在,突然不那么怕了。”陆漫漫很肯定。 叶恒突然觉得还很有成就感,所以一副有些洋洋得意的样子。 陆漫漫就知道,叶恒这人半点经不住表扬。 她说,“既然我们相信莫修远是清白了,那么就可以肯定证据是伪造的,那么既然是伪造,就一定会有之前被伪造的原始。现在政府出具的那份已经动了手脚我们也查不到原始的,但是我们可以根据莫修远经手的贪污受贿项目去查询项目经办人,我只是抱着侥幸,觉得对方可能没有细心到这个地步,将整个政府所有的人手中的东西都给篡改了,你知道这是一个很大的工程,只要是涉及到人的事情,就不会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也就绝对不可能在短短两个月时间,做得这么彻底!”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文家人有可能疏忽了某些不起眼的,但经手过项目的人,而我们可以通过这些人去了解一些具体的项目情况,然后再深入查询下去,或许会有所收获?!”叶恒似乎有些捋不清,按照自己理解的重复问道。 “是这个意思。”陆漫漫点头。 “陆漫漫,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聪明呢?大爷我从来想都想不到这些!”叶恒不仅是真的有些崇拜,“总觉得莫修远是分分钟就能从里面出来的节奏!” “毕竟你是四肢发达。”陆漫漫直言。 “……”叶恒脸色不好了。 “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继续去日照区。” “大爷我还没吃饭!”叶恒抱怨。 他饿死了,一天就吃了一顿饭,还吃得特别少。 现在因为觉得这个案子是有希望的,所以胃口突然也好了起来。 陆漫漫一边离开一边说着,“王忠会伺候你。” “谁喜欢老男人伺候啊!”叶恒抱怨。 陆漫漫淡笑了一下,回到房间。 她其实没有叶恒想的那么乐观。 很有可能,他们查下去,也会一无所获。 但她觉得,应该抱着希望。 辗转了很久。 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似乎一直都感受着莫修远的温暖,温暖的搂抱着她,然后给她说,我爱你。 翌日。 早上的阳光照耀在她的大床上。 她睁开眼睛,耳边似乎一直重复着莫修远的声音,让她那一刻,其实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在现实还是在梦境,她转头,看着身边空荡荡的被窝,果然,相思成灾! 起床,平复心情,洗漱了一番。 下楼,几个男人围坐在玻璃餐厅里,吃饭。 叶恒,汪海洋,肖尘,秦傲,还有站在那里非常规矩的王忠。 有一种,自己这里成了难民收留所的错觉。 特别是一靠近,听到叶恒一边吃一边赞许,“老王,你丫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大爷我还要吃两碗!” 陆漫漫看着狼藉的早餐。 不是莫修远的朋友吗?! 这一个个的,半点没有莫修远的修养。 叶恒似乎是注意到陆漫漫,抬头道,“醒了吗?没等你吃早饭了!” 何止是没等,根本是连早饭都要被他们吃光了。 王忠对着陆漫漫微微一笑,“莫太太,您的我给你单独准备的,在那边的餐桌上。” 叶恒一听不悦了,“老王你不厚道,居然区别对待,这是待客之道吗?!” 陆漫漫难得搭理叶恒。 王忠却恭敬道,“莫太太的是备孕早餐,叶先生如果执意要,我也可以给你做一份!” 话一出。 叶恒和陆漫漫两个人的脸都黑了。 她是很想要孩子,但没有必要,这么被人揭穿吧。 她走向另外的餐桌,吃着超级营养早餐。 吃过早饭之后。 所有人回房换好了衣服,出门。 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这次去日照区两个车。 汪海洋因为受伤,和肖尘留在了别墅。 秦傲叶恒陆漫漫以及叶恒叫了是个黑衣小弟跟着他们一起。 秦傲开车。 叶恒懒洋洋的靠在副驾驶室,闭着眼睛。 陆漫漫看着窗外,在想一些事情。 电话突然响起,她接通,“古歆。” “漫漫,给你说一则新闻,你别太激动哦!”古歆说得有些小心翼翼。 “是关于莫修远的?”陆漫漫心里一紧。 不会是,案子突然提前了吧! 前排叶恒听到陆漫漫说着莫修远的名字,也紧张的一下,身体坐正了些。 “不是,是文赟的。” 陆漫漫松了口大气,真想骂古歆这二货。 果然怎么样都改变不了她八卦的本质。 古歆看陆漫漫没有说话,又忍不住说道,“文赟宣布本月26号结婚了,也就是,大过年的结婚!” “……”陆漫漫很淡定。 古歆说,“你不应该有所表示吗?” “你觉得我应该大哭一场吗?” “至少得好好感叹一番吧。前男友,前渣男友,前差点就嫁给他的男友?不应该有点反应吗?” “我能说我现在对他除了厌恶,什么都没有吗?你别说他了,恶心我的耳朵。”陆漫漫很是嫌弃。 “你不会是在口是心非吧。” “我说古歆,你看是嫌我一天是事情不够多是不是?” “我只是关心你,怕你太受伤。文赟那未来妻子来头可真是不小,那女人也只是瞎了眼了。不过不得不说明文赟这人确实有能耐。想当初江伊遥还想要巴着文赟,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好在被翟叔叔送去了国外,要在国内,估计早就给气死了!”古歆八卦了一大咕噜,最后总结道,“但不知道为什么,女人的第六感,文赟和那南什么的女人,没好下场!” “就最后一句还能听。”陆漫漫说,挂断了电话。 她看着窗外,心里真的很平静。 至少在文赟结婚这件事情上,很平静了。 她原来一直以为,不管多恨这个男人,至少心里对他还是有点感情的,现在看来,人心这个东西,真的是最不可控的,说变,就真的变了。 她抿唇,低头,点开新闻客户端。 大篇幅都是文赟的新闻,一时之间,他似乎再次回到了曾经那个辉煌的时期,回到了曾经那个万人瞩目的时候。 多么的意气风发! 她点开两个人的亲密照片,眼神放在了南之沁的脸上。 这个女人笑得娇媚温柔,深情款款。 她眼眸微紧。 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过? 一定是见过! 心里猛然一紧,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题外话------ 今天没有二更了,亲们淡定吧! 啊哈哈! 《纨绔拽媳》/渝人,文文第二轮PK中,大家多多支持 【当纨绔不羁的她杠上冷面无情的他,小痞子扑倒大冰山,实力挑逗又撩汉!】 前世,被逼洗钱,东窗事发,她成了替罪羔羊,难逃死亡命运。 再次睁眼,摇身一变,成为豪门小媳妇。 公公不满,婆婆嫌弃,大嫂不喜,小姑白眼,老公还是个施虐狂。 豪门笑料,众人排挤。 谈熙仰天长啸——都他娘的放马过来! 什么?我拽? 不好意思,女人不拽,容易被甩! 陆征,B市钻石级单身汉,陆氏财阀继承人。 白道畏之,黑道敬之,人送外号“冷面煞神”。 谈小妞:大腿够粗,值得一抱。 陆二:爷粗的可不止大腿。 谈小妞:… 第一百零三章 孤注一掷(4)莫修远的能耐 小车内。 陆漫漫一直看着南之沁的照片。 心里猛然一紧。 一些不太清楚的记忆模糊的在脑海里面浮现。 南之沁这个女人,是在她上一世和文赟的婚礼上出现过。 她隐约记得当时晚宴之后,宾客归至。 原本她和文赟在招呼客人,最后几分钟时间,文赟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这个女人跟在他身边,然后当时文赟似乎是介绍了一下,说是他大学同学,具体叫什么名字陆漫漫真的忘了,婚礼当天很累,上一世的整个婚礼筹备等等,都是她一个人在负责,婚礼现场几乎也是她在忙碌招呼,那天到最后,她已经累得两眼昏花了。 她貌似和那个女人客套的说了几句话,挽着文赟的手离开了,之后,应该是没有什么交集了。 所以说,从文赟大学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南之沁这个女人了。 而回想起当时文赟和南之沁的感觉,应该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暧昧不清了吧。 也就是说,文赟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和南之沁勾结上了,但最后,为什么还是会选择和她先结婚?不管怎么看,对文家人的发展而言,攀上南之沁这样的女人应该更有利于他的发展?! 她当然不觉得文赟只是为了顾及形象的怕抛弃了她得到世人的诽谤,上一世的自己还算单纯,有可能文赟和平和她分手,她不会这般报复,文赟也知道她的性格,所以可以摒弃这一条,那么就是说,文赟其实是想要先得到陆氏的家产,然后再选择和南之沁在一起。 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当年他会逼着自己结婚,而结婚后,在得手时将她害死,文家应该是差一笔名正言顺的钱财! 而她的死,可以让他很顺利的娶南之沁,让他的人生又上了一步台阶。 这么一想,整个计划中,南之沁其实就一直在暗中帮助文赟了。 这对狗男女。 陆漫漫忍不住骂了句。 自己从一开始就被算计得死死的。 她嘴角拉出一抹冷笑。 既然南之沁可以离间了他和文赟的感情,她为什么不可以选择同样的方式?! 南之沁这个女人和文赟在一起目的无非两个。 一为了名利,二为了感情。 为了名利,就是合作关系。 问了感情,就是夫妻关系。 她抿唇,沉默了一下,低头继续翻阅着新闻。 文赟的新闻难免不会和莫修远的新闻形成对比,新闻中除了恭维了文赟所有种种,包括他的人品婚姻其他,还采访了一下他对莫修远事件的一个看法,文赟说的是,他很欣赏莫修远,当初竞选的时候自己也输得心服口服,倒是没有想到短短时间居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他挺为莫修远惋惜的,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平稳的过去。 文赟还是这般虚伪。 陆漫漫继续往下。 记者毕竟是记者,问了莫修远,肯定会问陆漫漫。 文赟说,本来很祝福她的,看着她和莫修远这般恩爱,他才放下心中的芥蒂,放下曾经对她产生的伤害,看着她这般幸福,也真的是安慰,所以才会在遇到沁沁后,重新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殊不知,发生了这些事情,让他有些无奈,只希望陆漫漫以后能够真的找到一个好人家。文赟还说,陆漫漫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值得拥有更好的。 一番话,说得深情绵绵。 就算是前竞争对手,前女友,也绝对不会有半点诽谤,给人一种,谦谦公子的感觉。 陆漫漫觉得很可笑。 她实在不知道,这种完全违背了他良心的话,他是怎么能够这么理所当然的说出来的。 她点开跟帖回复。 很多水军,一直在刷屏。 大多是,祝福文赟,希望他也能够幸福。 还有一些对莫修远的贬低和讽刺,对陆漫漫识人不慧的惋惜。 当然,也会有一些真正的网友依然对文赟各种抵触,觉得他是虚伪到家了,之前陆漫漫结婚的时候还说会一直等她,现在转身,就移情别恋了,渣男贱人一枚! 咒骂的声音其实不多。 刚开始可能会很多,但删帖的删帖,禁言的禁言。 文赟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一个可以正面宣传自己,且对手根本无暇自保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弃,绝对会再这个时候,彻底的洗白了自己,而且陆漫漫敢肯定,文赟在莫修远真的收到处罚之后,会接手莫修远的工作去日照区担任副区长,从而着手他上一世的阴谋! 嘴角紧抿。 文家人的如意算盘,真的打得很好。 她转眸。 能够想通一切,但却无法阻止。 这是现在,他们在没有可靠的后盾力量之时,是无法和文家人抗衡的! 很显然,这一世的所有计划在她无意的推波助澜下,所有事情都提前发生了,所有战争都提前爆发了,自己这个罪魁祸首! 她咬了咬唇,看着日照区的距离越来越近。 她不会让莫修远,成为了她报仇的牺牲品,绝对不会! 安静的小车内,很快到达了日照区市区。 临近过年,所有地方都开始挂着彩灯打着灯笼,一派喜气洋洋又和乐融融的样子。 陆漫漫那一刻突然有些感伤。 她响起自己的上一世。 上一世也是在1月时刻,她目睹了这辈子最悲惨的一幕,然后,死得惨烈。 这一世,也是1月份。 莫修远进了监狱。 她喉咙微动,心情其实有些起伏不定。 叶恒转头看着陆漫漫说道,“我们现在先去哪里?” “先不要打草惊蛇,我们现在贸然的去莫修远之前上班的地方,可能不仅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而又让对方提前将有用的信息给收了起来,我倒觉得,我们可以在日照区住一段时间,很多线索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都听你的。”叶恒说,“但是我们住在哪里呢?” “莫修远之前的公寓。”陆漫漫说,“我们现在去莫修远之前的公寓,去看看有没有可以出租的房子,一般发生了事情,总会有些居民喜欢津津乐道,特别是老人家,而你要相信,很多流言蜚语都是事实,所谓无风不起浪,我们可以从闲言闲语中了解一二。而这个段时间,也正好可以找机会深入政府去调查一些事情,总之,我们先找到落脚的地方,从长计议。” “嗯。”叶恒点头。 车子开向了莫修远的公寓。 经过一番周转,叶恒用了他小弟的一个身份证,租下了二套房子,同一栋楼,不同楼层。 陆漫漫和秦傲以及叶恒住的一套,那一套正好在莫修远的楼下。 他们安定好了之后。 三个人聚集在客厅。 陆漫漫说,“我们去市政厅肯定不能硬闯,容易被发现,而需要具体了解所有的事情,得深入。现在说买通政府的人肯定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我们自己的人进去。我的初步设想是,叶恒你伪装成政府的清洁工或者保安员什么的,每天去政府摸清情况,然后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让大爷我当清洁工或者保安?” “唯一能够打入敌人内部的方法。” “……” “我每天会如家庭妇女一般去买菜,秦傲跟着我,我们假扮夫妻。” “这,好吗?”秦傲脸一下就爆红了。 陆漫漫看着秦傲。 秦傲有些害羞,把头低了下去。 叶恒忍不住开口道,“脑袋瓜里面想什么呢?只是假装的!” “我知道。”秦傲说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好。 打打架杀杀人还行。 演戏他不会。 叶恒白了一眼秦傲,回头对着陆漫漫说,“我的那帮小弟呢?” “让他们进工厂。”陆漫漫一字一句,“四个人,就进4个工厂,一般工厂都查人,让他们进去了解情况,看看和莫修远相关的暗自,有没有其他人知道。” “好。”叶恒点头。 一时之间没有停留了,开始了马不停蹄的分工协作。 叶恒离开,去了政府。 陆漫漫和秦傲一起,出门买菜,显得有些亲昵。 秦傲全身都不自在,觉得自己走路都不正常了。 “自然点。”陆漫漫说。 秦傲挺了挺胸膛,还是很别扭。 他们买完菜,回来。 此刻,小区内三两成群,因为快过年了,学生都放假,很多小孩在下面玩,就有很多老年人下来陪着,老年人就成群的坐在那里,喝茶聊天。 小孩在们在健身器材处,游乐园处,玩得很开心。 陆漫漫让秦傲先回去,真服了他的僵硬了。 陆漫漫提着菜篮子自然的坐在了那帮老人之中。 她好友的对他们笑了一下,似乎是在歇气。 一个老年人看着她说道,“以前没见过你,才搬进来的?” “嗯,才搬进来的。” “怪不得面生。”老年人笑了一下。 又转头和其他人聊了起来。 突然有人说起,“哎,你们知道吗?莫区长的事情,现在已经闹大了。直接被文城政府关押了。” “知道。之前我还和莫区长打过招呼。他就坐在那栋楼。人挺和善的,我还以为年轻有为,哪里知道现在年轻人经不住诱惑,听说贪污受贿还,人不可貌相啊!” “你们不懂。”另外一个老人突然意味深长很有见识的说着,“这其实就是政治斗争!你们想想,一般这么大的官员怎么可能说落马就落马,肯定是有心人做的。” “老李,你的意思是说,莫区长是被冤枉的。” “倒不知道是不是被冤枉,但可以肯定,他绝对是得罪了谁,否则哪里可能这么快就被查处了。当然当然,我这个老头子也只是随便说说的,大家唠嗑,听过就算了。”叫着老李的老年人撇清关系的说着。 “那是当然,未必我们还能将我们的聊天内容传出去?!也就是大家随便说说而已。”另外的人附和着。 附和着,大家又把话题岔开了。 陆漫漫咬了咬唇。 她多看了两眼那个老李的老年人,起身离开了。 回到家里面,秦傲在客厅等她。 陆漫漫将菜放下,对着秦傲说道,“你会做饭吗?” 秦傲点头。 “那做点吃的吧,我不会。” “哦。”秦傲起身走进厨房。 陆漫漫坐在沙发上,心里头有些烦躁。 她其实也料想到到这里可能也会一无所获,但终究还是有些不安。 她打开电话。 电视上正在播报文赟和南之沁准备结婚的事情,她看着电视屏幕上文赟的样子,心里的恨那一刻似乎又放大了些! 她咬牙,将电视关了过去。 中午在家里吃了点秦傲的午饭。 说真的,真心不太好吃,本来她也没什么胃口,所以吃不吃对他而言也不重要。 她吃完饭之后,又出了门。 不管如何,多出去总比一直在家里面什么线索都没有的好! 她按下电梯,等待。 刚走进去。 就看到里面有一个人,是她上午在小区里面见到的那个姓李的老头子,原来,他们住在一栋楼。 她恍惚觉得,刚刚进来的时候,电梯是停留在比她高一楼的,也就是和莫修远公寓一个楼层。 她心里有些微动,保持着平静,“李老伯你好。” “诶,你认识我?”李老头看着陆漫漫。 “刚刚在楼下小区,我歇气那会儿,看到你和一些老年人在聊天。” “哦。”李老头恍然,“你也住这栋楼。” “是啊,住进来才知道和之前的莫区长一栋楼,哎,也不知道晦不晦气。”陆漫漫故意感叹。 “你说你们年轻人,还晦气不晦气的,信这些干嘛!”李老头似乎突然有些不悦,“何况莫区长是好人,被人冤枉的。” “你怎么知道?刚刚不听你说,不知道是不是被冤枉吗?” “我猜的。”李老头一字一句,“我和莫区长接触过,因为是邻居,所以知道他是个好人,不会做什么坏事儿,肯定是惹上什么人了才会这样!” “原来你和莫区长接触过!”陆漫漫隐忍着笑了一下,“他很好一个人吗?” “嗯,很和善,而且经常为了政府的事情加班,我一个孤家老人在家无聊,他还会陪我聊会儿天,人很客气。”李老头说着,“反正我你不相信他会犯事儿。” 电梯在此刻,到了。 李老头走了出去。 陆漫漫也不好追着跟过去,有时候太过急切,反而引人怀疑。 陆漫漫又在小区转悠了几圈。 晚上的时候,叶恒回来了。 叶恒当了一天的保安,回来就说累的抽筋了! 他说,“保安这个工作我算是见识了,让我这么规规矩矩的在门口守一天还不如让我去死!而且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进政府里面去,明天我只有去当清洁工了!” “……”陆漫漫哑然,“你怎么顺利当上保安的?” “所以说,小姐的资源无奇不有!”叶恒得意一笑,“你知道我们家是夜场起家的吗?在日照区自然也有分店,我就让人给这边负责人打了招呼,让找有陪过政府官员的小姐吹风说有个远方亲戚想来政府当保安,让安排一个职位,然后就进了。” 也只有叶恒这种人才做得出来。 “明天还得让人给说通去做清洁工!我特么的命怎么就能够这么苦!”叶恒崩溃。 陆漫漫难得搭理他,又问道,“你那几个小弟情况怎么样?” “反正是都进厂了,至于情况,目前都没有发现什么。” “嗯,大家都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放心吧。” “嗯。” “对了,晚上我们吃什么?”叶恒这个吃货,问道。 “叫外卖吧。”陆漫漫直言。 “倒不如去外面吃更好。” “不,叫了外卖,我需要去讨好一个老人。”陆漫漫一字一句。 “嗯?” “不说了,先叫外卖,我正好有这边外卖的电话。”陆漫漫说道。 叶恒也觉得自己挺累的,没有反驳。 陆漫漫叫了很多,然后打了点包,直接拿着上楼。 她脚步停在莫修远之前公寓的大门口,抿了抿唇,走向离他最近的那个公寓,应该是离得最近,才有可能和莫修远一起聊天。 她敲门。 房门打开一个小缝,老人警惕的看着她,“你找谁?” “李老伯,是我,下午在电梯里那个。”陆漫漫微笑。 “哦,你找我做什么?”李老头似乎才反应过来,打开了大门。 “我和我老公在家煲了点汤,听说你是一个人住,想着我们两个人也吃不完,所以给你打了点包上来。” “给我的?”李老头很诧异。 “都是邻居,所谓远亲不如近邻,你拿着吧。” 李老头蹙着眉头接了。 “不打扰你了,我回去了。” “你等会儿,我腾了汤,把碗还给你。” “没事儿,我等会儿上来自己拿就是,你省得洗碗麻烦。” “那谢谢了。”李老头也不拘小节。 估计是一个人住惯了。 “嗯。你慢慢吃,我晚点再上来。” 陆漫漫转身离开。 她总觉得,这个老头或许知道点什么。 所以现在,要打好关系。 回到公寓,叶恒和秦傲已经在吃了,看上去还挺符合他们胃口。 她也坐过去,吃了点。 这几天都没什么胃口。 她放下筷子,坐在沙发上,在等时间。 叶恒转头看了一眼陆漫漫,低头又在扒饭。 吃过饭之后,秦傲很规矩的去洗碗,叶恒坐在陆漫漫的旁边,说道,“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你身体垮了,阿修就救不出来了!” “嗯,我知道。”陆漫漫点头。 “你刚刚去哪里了?”叶恒转移话题。 “去给一个老伯送汤。他住在莫修远的隔壁,我想或许会知道点什么?!” “哦。”叶恒点头。 陆漫漫总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叶恒看到了文赟的新闻,然后就开始不停的爆粗口,爆了一个晚上! 陆漫漫也难得搭理他,起身去了楼上。 她敲门。 这次,李老头直接将房门打开了,笑眯眯地说着,“汤真好吃,好久没有吃这么好吃的汤了。” “你要是喜欢,等我们熬汤的时候,都给你送点上来。” “哎,我一直觉得你们年轻人啊不知道感恩,不懂得孝顺,谁要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幸福死了。” “可惜,我还不是因为工作远离了父母。”陆漫漫叹气,和李老头聊着家常,“对了李伯,你的家人呢?怎么一个人住在这里!” “我老伴死的早,也没办法,人各有命吧。我也有个女儿,女儿比你还大一点,现在去了帝都上班,成家也在那里,让我过去我也不习惯,所以就一个人住了!她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 “那你想她吗?” “想啊!但我这个老头子习惯了一个地方就想走了。这不,我经常拍点什么dv给我女儿传过去,要不你进来也帮我看看,我正好在看我这段时间录像的,你看我拍得好不好。”说着,老李很是热情。 “好啊,我正好也没什么事儿。”陆漫漫欣然答应。 她走进李老伯的房子,左右看了看。 很普通的老年人两居室。 李老伯让在坐在沙发上,他将视频给他看。 拍得很一般,都是些很简单的录像,李老伯就拍了拍自己,又拍了拍他的朋友什么的,看上去很欢快。 其实,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有什么线索在里面。 视频播放完毕,老伯洋洋得意,“还可以吧。” “很好,你女儿看到了一定会很高兴的,你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那是。我呢,为了安全,还在门口安装了摄像头,听说现在的治安越来越不好了,就怕万一被人给谋杀了,还不至于死的莫名其妙的!”老头子很得意的说着。 “你说,你门口安装了摄像头?” “还是隐形的,过来,我给你看。”说着,老头子就显摆似的走向了门口,指着墙壁上一个隐形的摄像头,“这个摄像头还是莫区长让我安装的,别人我都没告诉过!” 陆漫漫整个人有些激动。 这个角度,正好也能够照到莫修远的门口。 所以就能够看到,莫修远离开这两天,他大门口是不是来了,异常的人。 “当时莫区长还说,要有人陷害他,我的摄像头指不定还可以帮他!”李老伯随口说着,似乎没有深想。 陆漫漫一怔。 莫修远是一句玩笑话,还是说,真的预料到了什么。 亦或者,这个摄像头,本来就是莫修远为自己准备的?! 如果安装在自己门口,肯定会被人发现,但是安装在了别人的门口,一般人都不会细心到这个地步! 她心里一紧,连忙说着,“老伯,能看看你监控的电脑吗?我先看看清楚不,我要不要也在门口安装一个?” “当然清楚了!过来,在房间里面。”老伯很是热情。 陆漫漫跟着进了房间。 她看着摄像头,果然,能够清晰的看到莫修远的大门。 她转头,对着老伯,“老伯,有点口渴,你能给我点开水吗?刚刚可能是喝多了汤,有点咸。” “那你等会儿,我好想还没有烧。” “不急,我等你就是。” 老伯就走出了房间。 陆漫漫连忙开水拿着电脑操作,快速后退。 眼眸一直狠狠的盯着屏幕,然后突然停下,播放,看到在莫修远离开日照区的当天晚上,也就是她发烧的那天晚上,凌晨2点多钟,有两个带着鸭舌帽的人,提着几大箱子东西,走进了莫修远的房间,来来来回回至少走了四五趟,每一趟都提着偌大的几个箱子进去,不用想也知道,是赃款了! 她咬唇。 将这一段视频从屏幕上复制了下来。 然后登陆邮箱,快速的发送至自己的邮箱里面。 做完一切。 陆漫漫连忙恢复原样,起身走出李老伯的卧室。 厨房中,李老伯刚烧好开水,倒了一杯给陆漫漫,“有点烫。” “谢谢。”陆漫漫笑着。 李老伯说着不客气,又很兴奋的去看自己的dv去了,陆漫漫坐在沙发上,也陪着李老伯看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说着客套的话拿着自己的碗离开了。 离开,几乎是有些激动的回到房间。 叶恒还在客厅骂文赟。 陆漫漫不知道他净胜怎么会好到这个地步。 “我们忘记带电脑了!”陆漫漫突然开口。 “你要电脑?” “嗯。”陆漫漫点头,“我找到一段有人在莫修远家门口搬运箱子的视频,应该是运送账款!” “什么?”叶恒看着陆漫漫,“你怎么找到的?不是说,视频都被清理了吗?” “这是莫修远的能耐。”此刻,她几乎可以肯定,绝对是莫修远的提前安排。 叶恒有些听不懂,看着陆漫漫的模样,说道,“那现在怎么办?我出门去买台电脑?” “先不用。”陆漫漫说,“这个不急。回去之后慢慢看也行。其实也只能说明一些事实,不能说明全部,受贿的那些关键人还被文家人控制着,有时候也说不清楚到底是莫修远自己让那些人进去的,还是说被人陷害的,我们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线索。” “嗯。”叶恒点头。 总觉得陆漫漫这妞,真的是神奇了! 太特么的神奇了! 很多在他看来根本就是解不开的难题,她就是这么阴错阳差的就给解决了,不能说是运气,分明是有着比平常多了很多的,睿智! 果然跟这种人在一起,瞬间就会觉得自己的智商是一大硬伤! “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做。”陆漫漫说。 “嗯。” 各自回房。 陆漫漫躺在床上,辗转。 她恍惚觉得,莫修远其实给她留下了很多线索。 很多让她去寻找证据的线索! 只是,她要怎么才可以全部找得出来?! 她咬唇。 该死的,当时莫修远被带走的时候,为什么不给她一点暗示,去看守所见他的时候,也不给半点暗示,只说让他们小心点,谁都知道应该小心点的! 这货! 转眸一想,也许没有找到一个好时机。 毕竟从被抓到见面,两个人也没有单独在一起的时间,一个不留神,反而会被别人发现端倪,那么所有莫修远之前做的一切,就功亏一篑,才真的是玩完了! 所以说。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莫修远很看得起她?!以为她会有那个能耐找到所有的一切? 总觉得自己一直没有走出莫修远给她埋下的坑,还越来越深! ……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 收获突然就不大了! 叶恒装成清洁工,去了政府多次,经过一些列的打听,终于在经过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将所有经办人给熟悉了,然后开始在晚上潜入进他们的电脑进行调查。 叶恒电脑不太会,所以找了另外一个人来帮忙。 那个人陆漫漫也认识,叫做冷泽成,然后他们一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到市政厅去开电脑。 冷泽成是电脑高手,破坏系统的能力让人超乎想象。 结果,却让人有些崩溃。 如果说这些人的电脑是重撞了系统将某些东西删除了,冷泽成也有那个能拿你还原,结果却是,所有人的电脑重新换新了,意味着,所有人之前的东西,全部没有了。 而后来叶恒打听到的消息时,当时换新得特别快,全政府所有人都换了,同时安装了非常牛逼的防盗软件,然后冷泽成的能耐肯定不怕被发现的,但却说出类一个事实就是,这个软件可以监控到所有使用人的异常,也就是说,只要程序员设定了某些字眼不能出现的,系统会阻止进入,说直白一点就是,但凡涉及到政府不允许的东西,所有u盘都不能使用,意味着,那些莫修远贪污的项目数据全部都彻底的消失在了政府里,彻底消失了! 他们这次的潜入政府行为失败了。 陆漫漫以为,涉及到人的事情,一般不会太过简单,却没有想到,文家人能够想的这么周全,是直接用电脑系统来控制人的行为,清空所有的原始数据,果然是,蓄谋已久! 政府这边的数据调查宣告了失败。 工厂那边,也真的没有拿回来什么可怕的消息,打听到的也只是内部消息也说,确实有受贿了,财政上的报表非常的清楚明了。 待了半个月。 所有人都在客厅,然后有些沉默。 手上有些证据,证据不能全部说明莫修远没有犯罪的事实。 如果单凭手上的东西就去打官司为莫修远洗白,完全是费了功夫,白费力气。 陆漫漫坐在沙发上,有些沉默。 其他人也有些沉默。 刚开始的收获和现在突然的一个僵持区,让他们都显得有些急躁。 陆漫漫一直在想,既然莫修远之前都能够给她留下一些线索让她去查证,到现在,为什么突然说断就断了?!她总觉得,莫修远是预料到这件事情的发生,或许是不知道多久会爆发,但绝对知道总有一天会出现,所以应该是会留下证据来洗清他的罪名的! 她咬唇。 突然说道,“我们回文城吧。” “放弃了吗?”叶恒瞪大眼睛。 “不。”陆漫漫摇头,“回去想办法见莫修远一面。” “嗯?”叶恒看着陆漫漫。 “我脑容量没他大,现在想不出来更好的方法,也不知道他到底给我留下了些什么东西!我需要他给我点暗示!”陆漫漫说,也真的为这段时间用尽了脑汁,然后是真的想不过来了! 所以她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找莫修远确认。 她怕时间耽搁,来不及就判刑了。 叶恒点头,“那我们回去。” 对于莫修远的能耐,叶恒半点不持怀疑态度。 “只是,现在见阿修比较麻烦。”叶恒又说道,“上次我爸打电话问我这边情况查询得这么样,说文城那边阿修的事件其他人半点插不上手,他托关系想办法去见一下阿修,打点了无数,最后还是说不能见,用的托词是涉及到重要官员犯罪云云之类,在案子没有判定之前,闲杂人等都不能见,是在要见,得文部长的批示,也就是说,得文赟的爷爷同意!” 陆漫漫看着叶恒。 所以她原本寄希望在叶半仙的身上,也是自己想多了?! 文家人在知道他们手上有了部分证据后,肯定会更加严密。 她眼眸一紧。 “先回去再说。” “嗯。” 在这里也商量不出来什么。 陆漫漫和叶恒一行人一起,离开了日照区。 回到文城。 汪海洋说了这段时间文城的情况,文家人甚至是拒绝汪海洋作为代理律师的一个见面,说会等证据确凿且确定公开时间时,再通知见面。 叶恒又是一顿粗口咒骂。 陆漫漫但是显得淡定了很多,有时候越是把人逼急了,越是会出很多纰漏。 她起身,上楼。 拿出电话,拨打。 那边似乎是故意拖延时间,在最后一声的时候接通,声音显得有些懒洋洋,“陆漫漫,难得你主动给我打电话?” “看你结婚了,恭喜一声。”陆漫漫心平气和,以老朋友的口吻开口道。 “真是谢了。”声音不温不热,显得还有些不爱搭理。 陆漫漫犹豫了一下,直白道,“见个面吧。” “什么风,让你这般主动了?陆漫漫,别说是为了莫修远,我会看不起你的!”文赟一字一句,狠狠地说着。 “见了面就知道我为了谁了,怎么了,不敢?” “激将法!”文赟笑的邪恶,“告诉你陆漫漫,我根本不屑你的激将,也不觉得你对我任何威胁,因为觉得你不需要在意,所以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见我,晚上7点,紫罗兰西餐厅,过期不候!” 陆漫漫看着电话结束的字样。 文赟还会答应见她,就证明,一切还有希望。 她深呼吸。 起身去洗漱,打扮。 她以前不是文赟真正喜欢的什么样子的女人,现在大概是知道了。 她换上了比较性感的黑色裙子,深沟很明显,裙摆很短,穿上一双黑色透明丝袜,一双黑色单根鞋,面上套了一件大红色的毛呢修身外套,化着精致的妆容,大波浪的头发倾斜而下,显得诱惑无比! 她下楼。 叶恒和汪海洋他们在客厅聊天,谈一些事情,看着陆漫漫如此打扮,所有人都怔住了。 “陆漫漫你准备去哪里?”叶恒眼眸一紧。 “放心,不会给你家阿修带绿帽子,秦傲。”陆漫漫直接对着秦傲说道,“你跟我走,我们去见文赟。” “……”叶恒眼睛都鼓圆了。 还说不是戴绿帽子! ------题外话------ 啊啊啊啊,居然又晚更了! 哭死! 第一百零四章 孤注一掷(5)计谋成功 在叶恒非常不爽的眼神中,陆漫漫带着秦傲离开了别墅。 她坐在小车内。 繁华的夜色将这座城市点缀得如梦似幻。 她心思其实有些复杂。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重生一世,还得这么主动地去找文赟。 嘴角有些苦涩的笑了一下,就这么淡淡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显得很淡漠。 车子到达目的地。 秦傲转头看着陆漫漫,询问,“莫太太,我跟着你一起进去吗?” “不用。”陆漫漫摇头,“你在门口等我就行了。文赟马上大婚,他不会对我做什么。” 秦傲点头。 想起刚刚和莫太太一起离开时,叶恒挤眉弄眼的在给他暗示,他有时候都觉得叶恒幼稚,莫太太比一般的人都要理智,肯定不可能做什么对不起莫先生的事情。 这么想着,就看着莫太太已经下车,迈着优雅的脚步,走进了西餐厅。 西餐厅的服务员带着陆漫漫进去,她找了一个靠窗边的位置。 这里的环境很好,有些昏暗,虽然是大厅,但每一个座位都有隐形的空间,不注意,一般是看不清楚每一桌的。 陆漫漫点了一杯咖啡,其实没喝,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窗外整个文城的景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 文赟说的7点过时不候。 她到的时候6点40左右,等了一个多小时,8点钟,文赟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里面穿着马甲和衬衣,外面还套着一件男式呢子大衣,他嘴角带着一丝讽刺的笑,出现在她面前。 陆漫漫回头,坐在那里看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文赟。 背光下,这个男人的模样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不得不说,还是挺帅的。 因为这张皮囊以及给人翩翩公子的气质,加上自身背景,总是会有那么多女人对他趋之若鹜,也就养长了他从小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陆漫漫淡笑了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坐。” 文赟睨了一眼陆漫漫,看着她身上的红色修身外套,眼眸瞄了一眼她有意无意曝光的内在深沟,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明显。 他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放在一边,里面的暖气很足,不会觉得寒冷。 “吃什么?”两个人坐定之后,陆漫漫翻阅着菜单,随口问道。 文赟看着陆漫漫低垂着眼眸,昏黄的灯光照耀在她白皙细腻的脸颊上,很明显经过精心打扮的模样,嘴唇透着让人心醉的红,饱满而诱惑。 嘴角邪恶一笑,文赟说,“你该不会是忘记了我喜欢吃什么吧?” 陆漫漫淡笑了一下。 她伸手招来服务员。 服务员恭敬的过来。 “点餐。” “是的,小姐。”服务员记录着。 “来两份这里的招牌牛肉,洛尼士牛扒,开一瓶82年的拉菲。” “是。”服务员离开。 文赟看着服务员离开的背影,回头看着陆漫漫,“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陆漫漫看着他的模样,“不是说了,恭喜你马上新婚吗?” “陆漫漫,何必这么虚伪。”文赟靠在椅子上,双手放在头后,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陆漫漫笑得淡薄。 她将身上的外套脱掉。 是真的觉得有点热。 文赟的眼眸动了动。 完美的身体曲线让她的身材显得,玲珑有致,还妖艳妩媚。 “先吃饭吧,别影响了大家的胃口。”陆漫漫说着。 服务员此刻也已经将醒过的红酒呈上,分别给他们倒了一杯。 文赟拿着红酒杯,没有和陆漫漫碰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他说,“陆漫漫,我快结婚了,你这样对我,又有何用!” 他眼神挑衅,视线从她脸上,滑落在她性感的锁骨处,然后,看着她深深的沟。 陆漫漫也拿着酒杯,自己轻抿着,“谁说是穿给你看的。” “所以你是自我欣赏了?” “有何不可?”陆漫漫笑了一下。 文赟倒也不急着和陆漫漫摊牌,他享受这种,欲擒故纵的感觉。 两个人闲聊中。 服务员将餐点放上。 两个人很优雅的吃着自己碗里面的那一份,文赟的眼神就这么有意无意的放在她的脸上,身上,一脸的意味深长。 陆漫漫倒显得淡定,她擦了擦嘴角,说,“为什么选择过年的时候结婚?” “图个特别而已。莫修远给你的婚礼万众瞩目,轰动全城,我总得有点属于我自己的特别吧,否则,怎么让媒体的视线,都放在我的身上?”文赟说得讽刺。 陆漫漫抿了抿唇,“你不这么做,媒体也会关注你的。” 文赟笑了一下。 前段时间他确实被一直关注着,被嘲讽的关注着。 压抑了这么久。 从陆漫漫悔婚,到嫁给莫修远,到之后他做的各种小动作被撕破,以及最后在他始料不及的情况下被莫修远踩压,他真是忍受够了这种被人践踏的滋味,受够了! 所以,他要以牙还牙,加倍奉还!之前的一切就当小试牛刀了! 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而已。 “陆漫漫,你现在后悔吗?”文赟突然问她。 狠狠的问她。 “你想听到什么答案?”陆漫漫放下餐具,拿着红酒杯,看着他。 文赟冷笑着,“你说呢?” “后悔了。”陆漫漫一字一句。 文赟嘴角的笑容,笑得很是邪恶。 陆漫漫看着他的模样,眼眸转向窗外说道,“如果我说我后悔了,你应该很高兴吧?” 文赟脸色僵硬。 陆漫漫回头对着文赟,“文赟,我想见莫修远。” 文赟脸色一下就黑了。 甚至是黑透。 他狠狠的看着陆漫漫。 狠狠的看着这个女人,看着她淡定的眼神,依然冷静的样子。 “我想见莫修远。”陆漫漫一字一句,“听说,除了你爷爷,其他人都没办法见他是吗?” 文赟冷哼了一声,“你觉得我会帮你?” “没有试过,一切都有可能,何况,我觉得你会帮我。”陆漫漫说得直白。 “笑话!你觉得我现在还受你威胁?”文赟看着陆漫漫,那社难看到了极致,“我告诉你陆漫漫,现在我只要一根手指头就可以让你以及你口口声声念叨的莫修远,死于非命,你还有什么资格,要求我!” “既然如此,让我见见莫修远,对你而言有什么影响吗?” “我不喜欢!”文赟一字一句,“看着你这样相思成灾,我觉得很痛快。” “这么说,你是喜欢上我了!”陆漫漫一字一句,狠狠的问道。 文赟笑得更加讽刺了,“陆漫漫,你真的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我只是看不得你好过而已,所谓的喜欢……南之沁各方面都比你好,我为什么还要喜欢你?我瞎了眼了吗?” “既然南之沁各方面比我好,为什么你上大学的时候没想过和她在一起,反而还想着和我结婚?你不是矛盾吗?” “矛盾!”文赟笑得更冷了,“陆漫漫,从头到尾,和你在一起也只是为了你家的家产而已,和你这个人又有什么关系。说直白一点,你这种女人就算是脱光了衣服,站在我面前我也不可能和你,你对我而言,提不起半点兴趣。” “是吗?”陆漫漫嘴角妖媚一笑,“不试过你怎么知道对我没兴趣?!” “你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迷惑我,陆漫漫你真当我是白痴吗?在这个时候你觉得我还可能被你引诱?我傻啊,明知道你在算计我!”文赟脸色有些难看。 “也对,文大少现在是马上结婚的人,哪里还敢出门偷腥!”陆漫漫说得直接。 文赟冷冷的看着陆漫漫。 总觉得自己此刻才是站在主动地位置,反而有点被动的成分。 他抿了一口红酒,直白道,“陆漫漫,之所以来和你一起吃饭,也就是想要看看你的狼狈而已,其他,对你这个人,你的身材,你的各种,我其实半点兴趣都没有,反而很倒胃口。” 说着,就起身,准备离开。 “文赟。”陆漫漫坐在座位上,叫着他。 文赟那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更深的沟,让他喉咙有些干涸。 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陆漫漫引诱。 他从来没觉得,他会对这个女人产生任何留恋。 咬牙,转身直接走了。 陆漫漫看着文赟的背影,眼眸一紧。 果然,这个时候的文赟,根本就不敢做任何事情,因为婚期将至,他这种人知道孰轻孰重。 但狗改不了吃屎。 她是真的不相信,文赟会不为所动。 她叫来服务员,结账。 然后离开餐厅。 她走进电梯,脚步还未踏进去,突然猛地一下,被一个大力气的手臂拉着走向了一边。 一边,有些幽暗的安全通道。 整个人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被推倒在一个楼梯间的走廊上,后背摩擦着墙壁,下一秒,一个急切的唇印在了她的唇瓣上,手疯狂的在她身上游走,分明是有些不受控制。 陆漫漫拼命的挣扎。 在她身上毛手毛脚的男人,半点没有放开她,唇一直在她的脸上,脖子上,亲吻,撕咬。 “文赟,如果不想我大叫,就放开我!”陆漫漫一字一句。 文赟的唇咬着她的脖子。 一个用力。 陆漫漫有些恶心,但没有叫出来。 文赟放开她,“怎么了,不是色诱吗?不敢了?” 急促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 透过昏暗的灯光,能够看到他爆满的模样。 这种模样在她上一世和他7年的婚姻中,从来没有见到过,她不知道该不该为自己感到可悲。 文赟此刻似乎也在调整自己的情绪。 他本来打算离开的。 是,他承认,陆漫漫今晚的举动让他有些心难耐,但他并不觉得自己会失控到这个地步,她走出来,耳边全部都是陆漫漫说的那句,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想起她的身材,她的唇,她的一切。 以前真的没觉得陆漫漫有半点吸引她的地方,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就有了一种,很想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狠狠的压在身下,尽情蹂躏的想法! 很强烈。 他紧捏拳头,身体在压抑。 他也知道,此刻要是真的做了什么,后果不堪想象。 陆漫漫这个女人这么聪明,如果他们真的发生了关系,想要弄他并不难! 而他自己不能走错了那步棋! 特别是在这个关键时期! 陆漫漫看着文赟,“就算我敢,你也不敢!” 文赟冷漠一笑,“你还真是了解我,陆漫漫!” 文赟猛地一下离开她温热的身体。 一股,带着麝香,带着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气息。 他站在楼道的出风口,用寒风在冷冰自己的身体。 陆漫漫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 是真的有些恶心,恶心到恨不得马上回家清晰,但此刻,她得冷静,冷静的面对着文赟,“我今天来见你,就一个目的,文赟,看在我们多年交情上,至少曾经我还爱过你的份上,让我在年前见一次莫修远!” “求我吗?”文赟转头,问他,脸色阴冷。 “算我求你。” “那你跪下来。”文赟一字一句。 陆漫漫狠狠的看着他。 “跪下来求我,也许我会一个心软,答应你。”文赟如撒旦般的微笑,在他脸上,毫不掩饰,显得恶毒而狰狞。 陆漫漫拳头紧捏。 “陆漫漫你这么聪明,不是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一种结局吗?”文赟狠狠的盯着陆漫漫,到此刻,自己似乎也恍然,“穿得这么性感,对着我各种挑逗,是明知道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所以故意来折磨我,故意来引诱我,让我饥渴难耐是吧!我承认,你做到了,你确实让我,身体有反应了。陆漫漫你真是能耐,到这个地步了,都还能将我算计成这样!” 陆漫漫咬着唇,一言不发。 “所以,唯一能够让我心头泄火的方式,就是跪下来求我,求我让我带你去见一面莫修远!来,告诉我,你到底有多爱莫修远!”文赟狠狠的一字一句,他修长的手指掐着她的下巴,这一刻,恨不得撕了这个女人。 这个让他掌控不了的女人,却越是这般,越是让他,想要折磨她! 陆漫漫嘴角突然笑了一下,“嗯,我很爱莫修远,所以对你下跪,也没什么的。” 话音落。 陆漫漫跪在了地上。 跪在了文赟的面前。 文赟阴冷的笑,笑容在他脸上却突然僵硬。 他心口似乎是痛了一下。 从来没有过的感受,就这么一闪而过。 很好。 陆漫漫。 很好! 文赟狠捏着拳头,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把他气到这个地步,这个恨不得杀了面前的女人又莫名的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 他狠狠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陆漫漫,看着这么一个在良好家庭成长的女人,放下自尊,这么的为另外一个男人求情,真的是让他刮目相看! 他说,“陆漫漫,你明知道我心地不好,你怎么能够保证,你下跪了,我就会真的让你去见莫修远?” 陆漫漫真的很想杀了文赟。 “我明知道你这段时间在调查莫修远的一切!我为什么还要给你机会和他见面?!”文赟半蹲下身体,抬起陆漫漫的下巴,让她的眼睛对视着他的眼眸,他狠狠地说,“你现在手上的证据,无非就是有一本日记而已是不是?” 陆漫漫眉头一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那本日记有什么内容,内容到什么地步,我根本毫不在乎,你真的以为,你这次你还会斗得过我吗?没门的陆漫漫!想要洗脱莫修远的罪名?精子鉴定才是关键!” “所以你是在提醒我什么吗?”陆漫漫一字一句狠狠地问道。 “是啊,我在提醒你,你现在做什么都是无果!我手上有的东西,是你怎么都不可能得到的,所以莫修远,死定了!”文赟手指摸着她的脸颊,一点一点,两个人的距离靠得很近。 陆漫漫屏住呼吸,看着他。 文赟的唇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一下。 陆漫漫没有反抗。 那一刻甚至在碰到陆漫漫的嘴唇时,就有了一种,不想停下来的错觉。 文赟猛地闭上眼睛,他吻了很久。 比刚刚的更持久。 持久到,身体反应很强烈。 陡然。 他猛地一下推开陆漫漫。 狠狠的擦了一下嘴角,似乎是觉得碰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他起身,离开! 有些,仓狂而逃的感觉! “文赟!”陆漫漫突然叫住他。 文赟脚步停了一下。 他拳头紧捏。 “你和南之沁的婚姻应该不是形婚吧。”陆漫漫从地上起来。 文赟转头。 “刚刚你亲吻我的画面,那么不受控制的模样,在我手机里面!”陆漫漫摇晃着自己的手机,一字一句的说道。 文赟脸色一下就变了,伸手就去夺陆漫漫的手机。 陆漫漫也躲开不了,手机一瞬间就在他的手上了。 文赟打开屏幕。 有锁屏。 文赟狠狠的看着陆漫漫,那一瞬间,疯狂的直接将手机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陆漫漫看着自己可怜的手机,冷冷的说着,“我所有图片自动备份。” “陆漫漫,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文赟一字一句,一字一句逼近她,将她狠狠的压在墙壁上,脸色狰狞,眼神嗜血。 “文赟,我就一个要求,让我去见莫修远。”陆漫漫狠狠的说着。 “我怎么能够保证,你见了他,就不会将照片发出来?!” “你可以选择,你结婚的那天让我去见他。至少这样,就算我发出来,对你也没有多大威胁,我何必做这种得力不讨好的事情!”陆漫漫狠狠的说着。 文赟冷眼看着她,“这就是你今天见我,一开始的计划是不是?!” 陆漫漫咬牙。 只觉得自己脖子处,被他勒得厉害! “知道我不敢真的上你,但也知道,你对我的诱惑我会有一秒的失控?!假意在我面前示弱,让我放松警惕,然后,找到机会,对我下手?!果然啊陆漫漫,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能耐!”文赟狠狠说着,真的恨不得马上勒死这个女人。 “文赟,胜者为为王败者为寇,何必纠结过程如何!”陆漫漫强忍着脖子的疼痛,说道,“你只要带我去见莫修远,我用我的人格保证,我不会将照片发出来,不会让南之沁知道你的身体你的心有多龌龊!” “龌龊!”文赟冷眼看着她,“陆漫漫,总有一天,你会躺在我的身下!” 说完,这次真的走了。 走的很快! 陆漫漫感觉到人影已经走远,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体其实在那一刻有些虚脱。 她深呼吸,脖子上还有文赟手指间传来的疼痛感,一直在蔓延。 她也很怕文赟在一个激动下,真的杀了她。 她深呼吸,深呼吸,让自己情绪稳定。 不管怎样,她今天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在这个时候,文赟绝对不会冒这个险,让她真的将在照片公布出来,她低头,寻找自己四分五裂的手机,嘴角抿得很紧。 她起身,从通道离开。 下楼,回到小车内。 秦傲看着她出现,狠狠的松了口大气,“刚刚看到文赟已经离开了,我看你半天没有下来,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 “没什么事儿,开车回去。”陆漫漫说得很平静。 秦傲点头。 车子一直开向莫修远的别墅。 此刻也还早,别墅中一大帮男人都聚集在客厅,没有睡觉。 她的出现,成功的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叶恒最激动,他几乎是跑到陆漫漫的面前,看着她此刻妆都有些花了的样子,眉头皱得很紧。 “有机会见莫修远了。”陆漫漫对于叶恒审视的目光,显得很淡定,她直白的对着一屋子的人说道。 “你怎么做到的?”叶恒问她。 “色诱啊!”陆漫漫突然一笑。 叶恒脸色都变了。 陆漫漫不想再多做解释,准备上楼。 “陆漫漫。”叶恒叫着她,“你真的献身了?” “你猜!” “卧槽,我干嘛要猜!”叶恒爆粗口。 陆漫漫回头,对着叶恒一字一句道,“我献身了,不正好给你接近莫修远的机会!” “……”神马意思。 陆漫漫笑着上了楼。 叶恒反应了半响,猛地怒吼着,“陆漫漫你丫的什么意思,哥说了是直男!” 其他人看着叶恒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了。 不管情况多糟糕的时候,有叶恒在,都不可能太正经得了。 倒是。 陆漫漫真的献身了?! 所有男人,都显得有些沉默。 陆漫漫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她清洗了很多次,刷牙。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一刻觉得而有些讽刺。 以前觉得文赟的吻挺美好的,虽然不耐烦对她用什么技巧,但真的觉得也没有现在这般,恶心得作呕。 她刷了很多次,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吻痕。 要是真让叶恒看到了,估计得掐死自己。 她换上睡衣,走出房间,坐在床上。 她将手机拿出来,看着各种变形的模样,扔进了垃圾桶。 不管今天的过程如何? 包括,被亲吻,被下跪,但至少,最后的结果是好的。 她躺在床上,当然,也高兴不起来。 莫修远还在里面。 还在监狱里面…… …… 文赟愤怒的离开了餐厅,开车,离开。 他车子开得有些快! 心里的压抑,不言而喻。 一次次被陆漫漫算计,一次次被算计。 而他居然不得不承认,他此刻的愤怒,大多数来自于,陆漫漫对莫修远的付出! 色诱! 下跪! 威胁! 文赟的速度开得又快了些! 他将车子一口气停在了看守所门口。 工作人员看着他,恭敬无比。 “我要见莫修远!” “但是……部长有命,除了他之外,其他人要见都得通过他的审核!” “你他妈的不知道我是谁吗?!”文赟对着狱警,一脚狠踹了过去。 狱警不敢违逆,但也不敢开门。 “开门!”文赟怒吼。 狱警战战兢兢。 正时,值班警长出现,看着文赟此刻的不受控制,连忙拨打了电话,在文赟一直发怒于狱警的时候,将电话奉上,“文少爷,您爷爷的电话。” “……”文赟狠狠的看了一眼两个人,深呼吸,将电话拿了过来,“爷爷。” “你在做什么!”那边传来严厉的声音。 “对不起爷爷。” “给我马上滚回来!”文江兴狠狠的说着。 “我想见一下莫修远,有些私人恩怨!” “文赟,这个时候让你切记乱来,疯了吗?”文江兴声音带着愤怒,“刚开始就给你说了,让你别给莫修远安的罪名,你非要用这一条去侮辱莫修远,现在对方手上握有证据,如果是真的查下来,精子鉴定报告是假的事实,很容易被暴露!你的私人恩怨,就不能放下吗?!现在是为了你的前程为了你的未来!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对不起爷爷,我知道你对我的期望,我也有我的报复!何况现在文城都是你说了算,谁敢往下查!”文赟说,“我只是,现在有些压抑,想要发泄,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文江兴狠狠的叹了口气,“你爸不成器,我也没报什么希望在他身上,你自己好自为之!将电话给警长!” 文赟将电话拿开。 警长恭敬无比的答应着,然后挂断电话说道,“文少爷,部长说给你半个小时时间。” 文赟点头。 警长亲自带着他进去。 一件特别的牢狱,和其他牢房都是隔开的。 这是关押重犯的,据说严密到,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莫修远被锁在这个地方,十多天了。 每天暗无天日,因为没有窗户,所以连白天黑夜有时候都会颠倒。 他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大概是十多天以来,他见到狱警外的,第一个外人。 他就这么淡淡的看了一眼文赟。 文赟脸色阴冷,也这么看着莫修远。 他身后跟着四个狱警。 文赟手指微动。 四个预警拿出警棒,直接就冲向了莫修远。 莫修远眼眸一紧。 四个预警很有技巧的,往他身上打去,不会让他的伤口,暴露在身体之外,而且一拳一脚一棒,大多是内伤。 十多分钟。 莫修远被狠狠的打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身上却没有半点血渍。 文赟摆了摆手。 四个狱警出去。 大门关了过来。 不大的一个房间,就生下来他们两个人,显得很是安静。 文赟蹲下身体,看着狼狈不堪的莫修远,冷冷的开口道,“是不是从没想过,有一天也会这么的被我踩在脚下?” 莫修远不说话,眉头皱得很紧。 身体的痛,已经让他说不出来一个字。 显然,也没有到要死的地步。 文赟用脚踢了一下莫修远的身体,讽刺无比,“不是很强势吗?不是很能打吗?起来啊,我们打一架!我让你又把我打趴在地上!” 莫修远没有理他。 他咬牙,勉强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站起来那一刻,身体往后仰了一下,是真的差点就这么又倒了下去。 文赟就看着莫修远这般要死不活的模样,阴冷的笑容毫不掩饰。 他神采奕奕的从地上站起来,站在莫修远的面前。 两个人身高相当。 平视着对方。 “知道为什么我会在今天来揍你吗?”文赟说,开口问莫修远。 莫修远冷眼睨着他,不说话。 “因为今天陆漫漫穿得风情万种的来找我,让我帮她见你一次!”文赟一字一句。 莫修远的脸色微动,眼神狰狞。 “怎么,说到陆漫漫,有反应了?”文赟冷血无比,“你猜,我答应她了吗?” “和你一个女人这么计较,文赟,别把自己弄得这么不堪!”莫修远冷漠的声音,咬牙切齿。 女人! 文赟对着莫修远,“陆漫漫是你的女人,又不是我的,我想怎么弄她就怎么弄她!伤心难过的是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在意!” 莫修远拳头紧捏。 文赟笑得邪恶,“你大概也想象不到,她今晚上穿着超级暴露的黑色裙子跪在我面前的样子。话说,陆漫漫怎么会这么爱你?嗯?” 莫修远嗜血的看着文赟。 文赟看着他愤怒无比的模样,心里似乎是爽快到不行,他仰头大笑,“莫修远你知道吗?从小到大,习惯了被人恭维被人夸奖,习惯了站在万人之上的感觉,但从来没有此刻这般,这么的大快人心!原来通过自己的努力等到的东西,果然和与生俱来的不一样!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你和陆漫漫当初在踩压我的时候,心情有多好了!” “可惜,你们当初有多得意,现在就会有多狼狈!”文赟狠狠的说着,脸上的笑容,变成了狰狞的一道道恶毒的痕迹,他说,“陆漫漫的身体很美好,当初,是我可惜了!” “哐!”莫修远一个拳头过去。 文赟猛地多开。 他的拳头,一拳打在了墙壁上,响起剧烈的声音,甚至那一刻,觉得墙壁在此刻,都凹下去了一块。 文赟看着他的力度。 有一秒的心惊。 心惊之后,却是更加的疯狂,“你越是这样,我会觉得越爽!别糟蹋自己的身体,让陆漫漫看到会心疼的!” 莫修远不说话,青筋暴露,脸色阴冷得吓人。 文赟狠狠的看了一眼莫修远,转身说道,“过年那天晚上,安排了你和陆漫漫见面,别太感谢我,陆漫漫用身体换来的!” 说完,走了。 铁大门狠狠的关了起来,上锁。 莫修远看着嗜血的眼神看着房门的方向! 他狠狠的捏着拳头,拳头在此刻,其实已经,破血红肿,但他却半点都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反而越来越用力! …… 文赟离开了监狱。 心里的气,泄了一半。 他开车,稍微让自己平息了些。 他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接通,“文赟。” “沁沁,你在酒店吗?” “嗯。” “我过来找你。” “做什么?” “你说呢?”文赟嘴角一勾。 南之沁沉默了一秒,“大婚前,我父母说最好不要同房。” “我们自己的事情,别人不会知道。” “……” “我想你得很。”说完,文赟将电话挂断了。 想的不是南之沁。 而是想要个女人发泄浴火而已。 被陆漫漫撩起的浴火。 车子,快的又快了些。 总有一天,陆漫漫会知道,城府! 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 文赟直接走进南之沁的房间,敲门。 房门打开。 文赟铺天盖地的吻就这么一路疯狂的吻着南之沁,她根本没有反抗的时间,两个人就躺在了大床上,缠绵不休。 今晚的文赟似乎和平常有些不一样。 完事之后。 两个人搂抱在一起。 文赟点了一支烟。 他一般不抽烟,但有时候,也会在事后来一支。 他一边搂抱着南之沁,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一边抽着烟支,看着面前的烟雾萦绕。 第一次。 第一次在和一个女人的时候,想的是,另外一个女人! 他喉咙微动,不动声色! …… 翌日一早。 陆漫漫觉得自己昨晚上睡得不太安稳。 是真的不太安稳,总觉得有些血腥的画面,一直在自己眼前闪逝。 她惊出一身冷汗,从床上起来。 天色已经透亮了。 她深呼吸,去浴室洗漱。 眼眸看着镜子中自己脖子上偌大的吻痕,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够消失,看一次恶心一次。 她用毛巾擦拭了一下。 终究是擦不掉的。 她洗漱完毕,换了一件高领毛衣,下楼。 楼下,几个人男人围在一起吃早饭,陆漫漫依然是单独的早餐,坐在一边的餐桌前。 她吃了几口,对着王忠说道,“能帮我出门买一个手机吗?” “现在?” “嗯。” “好的。”王忠恭敬的点头。 陆漫漫看着王忠的背影,又这么吃着早餐。 吃完之后,她留在客厅。 几个大男人也吃完了,坐在客厅,大眼瞪小眼。 陆漫漫被他们看得有些火大,“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看你,挺漂亮的。”叶恒开口。 陆漫漫难得搭理叶恒,开口说道,“见莫修远的时间大概是在过年那晚,也就是文赟和南之沁结婚的当天晚上,具体,我等会儿会和文赟商量,还有约一个星期时间,这个时候估计也找不到什么线索,你们就都回去吧!” “你这是在下逐客令了?”叶恒问她。 “嗯。”陆漫漫也不掩饰。 叶恒不爽,“陆漫漫,你丫的过河拆桥,老实说,你是不是想要给阿修戴绿帽子,所以故意支开我们!” “……”陆漫漫白了一眼叶恒,“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么,饥渴难耐吗?!” “那你昨晚上还那啥那啥了!” “管你屁事!”陆漫漫爆粗口。 叶恒眼睛都瞪圆了。 “等会儿我要去上班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说着,陆漫漫就起身上楼。 这一个星期是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所以,她会去公司看看,现在的项目进度…… 终究。 她还有很多,需要守护的东西,必须守护! ------题外话------ 终于准时更新了。 给宅一个大大的表扬吧! 群么么! 第一百零五章 孤注一掷(6)正面南之沁 陆漫漫拿着王忠给她新买的手机,将自己的电话卡换了出来,然后离开了别墅。 离开的时候,叶恒他们都还没走。 她坐在小车内,沉默的看着窗外。 第一次的莫修远的新年,就这么,被迫分开。 她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张灯结彩,默默的看着及时大寒冷天气,也依然很多人出来购置年货的喜悦,不得不感叹,几家欢喜几家愁。 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 陆漫漫的出现让所有员工无不有些驻足。 自从莫修远发生事情后,陆总就没有来上班了,内部的揣测很多,大多都以为她是为了莫修远的事情奔波而去,其实从内心深处,外界很多人还是希望,莫修远是冤枉的。 谁都不愿意自己打脸。 当初的选票都是货真价实。 陆漫漫显得很平静的走进电梯,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张翠看着陆总出现,有些吃惊,半响才跟着走了进去。 “陆总,你来上班了?”张翠惊奇的问道。 “嗯。” “莫区长的案件怎么样了?”张翠直白无比。 “就那样。”陆漫漫不准备说关于莫修远的事情,话锋一转,“和翟氏的合作案如何?” “挺顺利的。你不在这段时间,董事长亲自负责,林总助作为牵头人,将项目的大大小小事情安排得井然有序,目前翟氏基本上是已经完成了我们手机软件的安装工作,以现在的进度而言,年后就应该可以大批量的投产上市。”张翠认真的汇报工作。 陆漫漫一边点头,一边将电脑打开说道,“你把项目的所有的进程和细节传我电脑里面。” “是。” “顺便给我一杯白开水。” “是。” “通知林总助,让他准备好自己手上的东西,半个小时后到我办公室来汇报方案的具体细节。” “是。” “去忙吧。” “是。” 陆漫漫投身于工作之中。 人生总是存在很多身不由己,所以得这么逼着自己做一些,尽管觉得没有兴趣的事情。 她点开张翠传给她的文件。 不得不说,在她离开的着半个多月时间,林初辰将这个项目的一切打点得很好,所有环节按照进度,毫无拖沓。 陆漫漫正看得入神。 电话突然响起。 她看着来电,接通,“爸。” “听说你来上班了?” “嗯,上几天。看看现在和翟氏合作案的一个进度。” “你别把自己累坏了。” “我挺好的爸,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对了,修远的事情怎么样了?”陆子山关心的问道。 “暂时进展不大。我在努力。” “哎。”陆子山狠狠的叹了口气,“文赟马上结婚了。” “我知道的爸。”陆漫漫转动着椅子,将眼眸放在落地窗外,看着寒冷的天空有些阴沉的天色,“我和文赟现在已经是过去式了,他的一切对我而言真的不再产生影响,爸别多虑了。” “反正你的事情爸也是管不了的,就怕你委屈了自己。如果修远这事儿过不去,他这辈子,也就真的可惜了。”陆子山有些无奈。 “别杞人忧天了,莫修远会没事儿的。”陆漫漫一字一句,“我相信他。” “但愿吧。”陆子山说道,其实是不抱多大希望的,一般知道点内幕的人都晓得,这次的事情绝非表面上普通官员犯罪那么简单,太多那些深入的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耽搁你工作了,还是那句话,照顾好自己最重要。” “我知道。” 挂断电话,陆漫漫反而有些发怔。 在外人的眼中,莫修远应该必死无疑了吧! 她咬唇,不让自己多想。 拿起办公电话直白道,“张秘书,让林总助来一下我办公室,准备好项目的所有进度安排。” “是。” 陆漫漫放下电话,看着自己的电脑。 房门敲开。 林初辰出现在门口,“陆总。” “坐那边。”陆漫漫指了指她办公室里面的旁边的小型会议室桌。 “是。” 陆漫漫拿着自己的电脑,林初辰将自己的电脑接上大屏幕,开始恭敬的汇报工作。 陆漫漫全身性的投入工作之中,听着林初辰的所有细节考虑还有未来的一个策划方向。 两个人的会议从早上9点多到现在11点多,整整两个小时。 “所以我的建议是,在过大年十五的时候,将我们的手机投产上市。我们之前承诺的以旧换新自然不能收取之前顾客的费用,否则口碑会变得很差,我所谓的费用是指,一切所有,不是投机取巧的说收取什么配件费啊,加工费,不管多少,顾客都会对此反感。而对于新用户,我们也可以加大体验式营销,借鉴之前我们的营销方案我觉得是很有可取性的。” 陆漫漫点头,“之前的营销方案本来就是一个很成熟的方案,一直引用下去是没有问题的,但总得有些创新。你将我们这次投产的一个预算点出来我看看。” “嗯。”林初辰点头,将预算拿出来说道,“这是和综合部一起做的一个市场预算表,费用在可控范围内,投产的数量在10万台。” “不够。”陆漫漫一口咬定,“这次的投产相当于是上次的顾客加这次的新入网顾客,初步预估应该会是上次销量的1。3倍到1。5倍,所以我建议,直接投产20万台,费用上我会让综合部重新进行调整。牵涉到钱的事情,我单独给董事会汇报,你可以暂时不用管。” “是。” “不过我总觉得,光是沿用上一次的方案缺少了点创新。”陆漫漫又直白道。 “陆总的意思是?”林初辰看着她。 总觉得这个女人的思想里面,永远都比别人快了一步,永远都比别人想的远了些。 陆漫漫说,“加大体验式营销的力度。这个方案作为预备方案就行,先别在营销的第一时间就拿出来,看情况投入。因为要增加这次项目的预算,就得有一个保险的营销活动让董事会毫无顾虑。也就是说,如何快速圈钱回来!现在的投产情况是,我们大概会免费百分之五十出去,我们只会在百分之五十的人身上赚钱,而我们现在要想办法加大这百分之五十的用户,也让投资金额最快的回来,选择分期付款吧,这样至少能够减少一部分人对手机一次性购买的顾虑,从而加大用户的更换频率!” “分期付款?” “嗯,12期就行。但是分期付款现在在市面上已经不新颖了,所以还得在这上面做点文章。既然我们最开始可以承诺用户24个月免费换机,那么这批用户,我们也可以根据一样的原则,12期分期付款,如果用户在使用了1个月、2个月之后觉得不喜欢这款机器,想要退货,根据我们设定的原则无条件退换,并将不再收取剩下几个月的费用,相当于,另一个模式的体验式营销。” “但这样一来,我们就更加不能盈利了。” “盈利现在不是我们考虑的范围内,现在是需要加大市场占有率和口碑。我会说服董事会,在不亏本的情况下,将市场想拓展开来!另外,其实一个人用惯了手机,至少在没有出最新的系统软件之前,很多人是不会在使用了一两个月后就不用的,这基本上也只是一个噱头而已,为了保险起见,先做一个市场调查吧,给自己点底气。” “是。”林初辰点头,总是会在陆漫漫身上,发现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这个女人,真的摒弃了他对女人的所有看法。 “其他工作,你按照你之前的计划安排就行,没什么了,去忙吧。”陆漫漫站起来,准备回到自己的办公桌那边。 林初辰突然叫住她,“陆总。莫区长如何了?” 陆漫漫想,不管是男人女人,都很八卦。 “不太乐观,但我相信他不会犯法。” “其实大多数人都相信,但舆论太多……” “没什么,嘴长到别人的身上。”陆漫漫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 林初辰看着她的模样,眼眸动了动,没有再多说。 抱着电脑离开的时候,突然又顿了顿脚步,“陆总,如果你方便给翟经理打个电话表示一下感谢吧,他基本上亲力亲为在做这个合作项目,如果不是他的推动,项目不可能进行得这么顺利。所以我是真心佩服你的眼光,在所有人都不相信翟安经理的时候,你执意的用他,而他确实没有辜负你的期待!” “嗯。”陆漫漫点头。 她知道,在这个项目上,翟安会尽全力帮她。 她想了想,还是拿起电话,拨打,“翟安。” “漫漫。”那边似乎是有些忙的,应了她一声。 “我在上班了,刚刚听我总助说,你在这个合作项目上帮了很大的忙,所以来谢谢你。” “何必对我这般客气。”翟安似乎是才把注意力放在通话上,说道,“现在我表哥的情况如何了?” “今天见到我的人,都会问这个问题。”陆漫漫已经有些无奈了。 “因为确实很关心。” “情况不是特别好,找到一些证据,但是不充分,现在也不敢拿出来,怕打草惊蛇。”陆漫漫抿了抿唇,“过年的时候我会去看守所见莫修远,希望会有所收获。” “嗯。”翟安点了点头。 “不打扰你上班了,我挂了。” “漫漫,别太累坏了自己。” “不会,我知道怎么做。毕竟,活了两世的人。” 翟安无言的笑了笑。 挂断电话后,陆漫漫突然就有些不知道做什么了。 一直在避免想莫修远的事情,因为知道此刻想了也没用,找不到任何可以找得到的突破点,她想的越多,反而会走进死胡同里,而且终究,她现在是来上班,想要好好处理公司的事情。 她深呼吸,拿起电话,“张秘书,帮我预约董事会,下午给他们汇报工作。” “是。” 她强迫自己看文件。 看得头皮发麻。 她喝了点温开水,马上中午吃饭时间,她也确实静不下心。 拿着鼠标,点开了新闻客户端。 有时候看看娱乐新闻可以放松自己。 而她真是觉得自己现在这个举动其实是有些白痴的,现在点开,只会各种堵心。 只会看着文赟的春风得意而莫修远的,遭人讽刺。 她点开文赟的头条,上面写着今天文赟携着南之沁在某某某希望工程,做慈善活动,大篇幅的报道,对其,赞许有加。 她嘴角淡笑了一下。 文赟还真的很聪明,用各种能够想到的公益活动来提升自己的形象,这个时候应该也是在为自己的今后,铺路了吧。 她们文家的套路,她基本上还是懂的。 眼眸微动。 看着手机响起的屏幕一亮一亮。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给她打电话。 文赟也不是报道上写的那么忙,在婚姻前夕,还那么忙的做着慈善事业。 她接通,“文赟。” “陆漫漫,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打算给我打电话了是吗?”那边传来有些讽刺的声音。 “你不是在忙吗?带着你未婚妻,四处奔波!新闻上都是你的消息,我怎敢轻易打扰你。”陆漫漫说得讽刺。 文赟不在乎的笑了一下,“陆漫漫你知道我现在就喜欢你的全身带刺,会让我欲罢不能!” 变态。 所以说她曾经的温柔娴淑,在他眼中果真是个屁。 “你说这些话,就不怕南之沁听到吗?”陆漫漫嘴角冷笑。 “想从我嘴上打听出什么?”文赟讽刺无比,“你还嫩了点。” 陆漫漫眼眸微紧。 “我和南之沁的关系,你有本事儿就自己去查,别以为我会说出点什么,让你去揣测。” “你想太多了,你和南之沁什么关系,到头来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陆漫漫,还真不知道你这么的伶牙俐齿,我也难得和你多说了,晚上我请你吃饭,还是昨晚那地方。”文赟直奔主题。 陆漫漫抿了抿唇。 “怎么了,昨天都敢这么大胆的单独请我吃饭,今天还犹豫不定?!”文赟说得很是讽刺,“别想太多了陆漫漫,我对你没什么兴趣,不过就是,你昨天亲自来恭喜我的婚礼,今天我单独来给你送张请帖而已!” “没想到文大少会这般主动,我真是受宠若惊。”陆漫漫说得直白。 “晚上7点。来不来随便你。” “当然会来,你应该也不会忘记,昨晚上我们的约定是吧?” “放心!”那边咬牙切齿。 说完,就将电话挂断了。 陆漫漫捏着手机。 眼神有些冷漠,文赟这个男人,总有一天会得到应有的下场! …… 一个下午的忙碌。 陆漫漫准时下班,离开陆氏。 临近过年房间,为了敢进度及做最后的年终充斥,很多同事在下班后都留在了岗位上加班,陆漫漫其实是有些感动,感动这么多员工,为这个企业,尽职尽责。 上辈子被文赟弄得说破产就破产,导致这么多人,突然事业。 越想上一世的事情,越是想要将文赟,四分五裂。 她保持平静的坐着车,直接往紫罗兰西餐厅开去。 这个时间点其实很堵,又因为快过年,人流量越发的多了起来,很多人都选择在年轻请客团年,餐馆的生意也比平时好了几倍,几乎到处都是满堂。 这么走走停停,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差不多6点50左右。 她不喜欢迟到,即使知道文赟会故意迟到。 对她而言,这个男人不算什么,所以等他的情绪不过就是有些无聊而已,但绝对不会让内心波动。 她走进餐厅,在服务员的引导下,看到文赟已经坐在了那里。 还真是让人诧异。 她显得很淡定,淡定走过去,在服务员推动椅子中,优雅的坐下。 文赟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 依然有些昏暗的空间,其实看不太真切,文赟的阴险恶毒,是不是隐藏在了灯光之下。 “让你久等了。”陆漫漫说着客气的话,开场。 “我请你吃饭,应该的。”文赟也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语,然后低头,深深的打量着她,“今天穿得很规矩。” “为了不让你为难。”陆漫漫看着文赟旁边摆放着餐具的座位,淡淡然的问道,“不是还有人吗?” “你猜是谁?” “猜对了有奖励吗?” “有。”文赟说,“给你安排去见莫修远。” “如果猜错了呢?” “那就不见了。”文赟一字一句。 陆漫漫冷笑了一下,“南之沁,你未婚妻是吧?” 文赟就知道,这个女人很聪明。 所以刚刚的那个奖励,也只是随口活跃气氛的而已。 猜不猜得对,猜不猜,终究会见。 他抬头,往陆漫漫身后看了过去。 陆漫漫知道大概是南之沁来了,而这个方向,应该是去了洗手间。 文赟非常绅士的从座位上站起来。 一个女人,穿着一身淡粉色连衣裙出现在她面前。 陆漫漫很礼貌的站起来,对着女人一笑。 南之沁。 南国防部部长的孙女,南之沁。 和文赟同年,25岁,却因为娇小的个头以及有些娃娃脸的模样,显得很嫩,皮肤很好,身材虽然娇小却玲珑有致,大概是文赟非常喜欢的胸大腰细屁股翘,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容,给人很有亲和力。 和电视上,报纸上几乎没有多大改变,所以算得上是不用ps的美女。 文赟帮南之沁拉动着椅子,待她坐下之后,自己才坐下。 陆漫漫也坐了下来。 “沁沁,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你口中一直念叨的陆漫漫,我前女友。”说着,还故意幽默的笑了一下,又开口道,“南之沁,你应该认识了,我未婚妻。再过5天,我们就会举行婚礼。” 陆漫漫主动伸手,“你好,南小姐,很荣幸见到你。” “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上次在餐厅也碰到过你一次,不过一晃而过,没能和你说上话,有些遗憾。”南之沁回握着陆漫漫的手。 两个人的手,手心都有些凉。 礼节性的招呼之后,各自放开彼此。 陆漫漫笑了笑,“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 “嗯。”南之沁也笑了一下。 文赟就看着这两个女人不动声色的,口是心非。 而他,似乎是很乐意看到。 “对了,都忘了,恭喜你和文赟大婚。”陆漫漫开口道,“你们很相配。” “谢谢。其实你们也很相配,只是……” “很多阴错阳差。”陆漫漫笑了一下,“终究是造化弄人。” “现在你丈夫莫先生……” “嗯,在监狱。不过我相信他是无辜的。”陆漫漫一字一句。 文赟似乎是冷笑了一下,有些嗤之以鼻。 陆漫漫也没在乎,对着南之沁说道,“你和文赟怎么在一起的?” “你是说交往吗?”南之沁一直笑容满脸,显得温柔无比,“我和他是大学同学,之前其实我对他印象就挺好的,但是也没有深想,是这段时间我因为有些事情来文城,联系他帮我做导游,他在百忙之中也很爽快的答应了,觉得他人挺好的,就产生了感情。没想到,感情发展得很快,就说起结婚了。” “哦,有时候感情就是这样的。”陆漫漫附和了一句。 不用猜想,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一回事儿。 不过要演戏,有什么不能走做到的,她也可以配合。 “你和莫先生也是如此吗?当初我也有看新闻,知道你和文赟感情其实很好的,突然你就嫁给莫修远了,会不会变心太快了!”南之沁看似无心的说着。 “是啊,女人心就是变得很快的,经不住伤害。” “文赟伤害你了吗?” “你不觉得问太多,不太好吗?”陆漫漫也没有发脾气,只是这么笑得大方的说着,“有些事情,我想文赟应该将得比我多,也自然,比我更有立场将以前的事情。” 南之沁笑了一下,“我果然是太八卦了。” 陆漫漫也没多说。 正时。 服务员一一上菜。 三个人都安静的吃着自己面前的晚餐。 一顿饭倒也还和谐。 陆漫漫其实是有那么一秒是想不通,为什么文赟会带着南之沁一起来见她,是为了给她难堪吗? 为了显摆他的幸福而讽刺她的,悲剧?! 幼稚。 她不动声色的,吃着自己餐盘里面的这一份牛排。 然后擦了擦嘴角,拿起酒杯,“不管以前怎样,现在先恭喜你们,百年好合。” 文赟和南之沁也拿起酒杯,南之沁笑着,“谢谢。” 喝了,放下。 南之沁突然又拿起酒杯,“陆小姐,不管怎样,我也要谢谢你。” “嗯?” “如果不是你当初放弃这么好的文赟,我也不可能会嫁给他,和他成就一段姻缘。”南之沁说得很真诚。 陆漫漫也不推脱,“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怎么强求都无果,我祝福你们。” 一番话说得不卑不吭,她从没觉得自己的选择有什么错误,也不嫉妒面前两个人的一切! 文赟脸色似乎是闪过一丝阴鸷,转瞬即逝。 “谢谢。”南之沁笑得灿烂。 两个人一干二净。 红酒当啤酒在喝。 气氛似乎很和谐。 终究,陆漫漫觉得南之沁这个女人,真的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说话词语会让人觉得有些幼稚,没有什么阅历,但仔细一想,这么生活在如此官代家庭的人,怎么可能,没有点自己的城府,要不然,就是故意的伪装。 陆漫漫乐意和她这么,各怀心思。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 文赟非常体贴的说着,“沁沁,时间不早了,我早点送你回去睡觉。5天后大婚,我不希望看到一个疲倦的新娘子,我喜欢你漂漂亮亮的。” “嗯。”南之沁笑得妩媚,“我先去上个洗手间。” “嗯,我结账。” “对了。”南之沁似乎差点忘记了,连忙从包里面拿出红灿灿的请帖,“1月28日,宫廷博物馆举行婚礼,郑重邀请你以及你的爱人一起参加。” 你的爱人一起。 无不不在讽刺。 陆漫漫一笑,“我会盛装出席的。” “谢谢。”南之沁礼貌的说着,起身,走向了洗手间。 文赟一直看着南之沁的背影,回头看着陆漫漫讽刺一笑,“你还会盛装出席?” “这不是你想要看到的吗?看到你如何的光鲜亮丽,春风得意,意气风发。”陆漫漫说得平静,“放心,我会来的。” “我倒是很期待。” “文赟,别怪我没提醒你,晚宴之后,我要去见莫修远,否则,我们撕破脸皮,谁都不见得好过!” “又在威胁我?” “只是提醒你而已。”陆漫漫优雅的擦拭着嘴角。 文赟冷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陆漫漫,你最好是别后悔你现在的一举一动,到时候反过来求我的时候,你知道会有多狼狈!” “放心吧,你等不到这一天。”陆漫漫一字一句。 文赟脸色阴冷。 “南之沁挺适合你的。”陆漫漫说,笑得很冷漠,“蛇鼠一家!” “你!”文赟脸色更加吓人。 “叫我来不就是想要你们多么恩爱,多么让人嫉妒吗?我就明白的告诉你,你们确实很配。虚伪得一样一样的。” “陆漫漫……” “小声点,这里不隔音。”陆漫漫冷漠无比,她也站起来,根本不给文赟说话的计划,直接道,“不好意思,我也去上个洗手间。” 文赟就这么看着陆漫漫,自信昂然的离开。 似乎任何时候,这个女人都可以这般,不受掌控,不受欺压。 他眼眸一紧。 陆漫漫我们等着瞧! 陆漫漫其实不用猜想也知道,文赟此刻的心理变化,不就是各种想要让她后悔想要给她下场而已,这个男人的报复心,她觉得她在那7年相处时间,也感染了点。 所以,她也想,弄死文赟,不留余地。 脚步,在洗手间停了一下。 南之沁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看着南之沁。 四目相对。 南之沁突然咧嘴一笑,笑得和刚刚的温柔天壤之别,显得阴冷,“陆漫漫,你应该知道我在等你。” “嗯。”陆漫漫点头,去了这么久没出来,当然知道。 “今天我让文赟邀请你吃饭,也只是为了告诉你,别再靠近文赟,他根本是你高攀不上的。” 陆漫漫笑了笑。 笑得有些夸张。 南之沁脸色变得很彻底,狠狠的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说,“南之沁,文赟这个男人我能不能高攀我现在不想给你多说,但我不得不告诉你,如果你爱上了他,那么你整个人生就输了。当然,如果不信就算了,毕竟忠言逆耳。” “忠言逆耳?”南之沁狠狠的看着她,嘴角的讽刺尤其的明显,“一个loser,给我说忠言逆耳?真是可笑无比。陆漫漫,人不能太自信,太自信,容易被人打脸的!” “这句话,我同样送给你。”陆漫漫好看的唇角依然扬着,“不好意思,我真的要上厕所,麻烦让一下。” 南之沁冷眼看着她。 陆漫漫还礼节性的笑了一下,笑得优雅大方,她起身,走向厕所。 南之沁眼眸微紧,咬牙离开。 陆漫漫坐在马桶上,脸色也陡然变了变。 所以。 南之沁和文赟在一起,确实是为了情了。 女人的第六感很强,特别是,同样都爱过文赟这个男人,能够一时之间就感觉到南之沁的心里变化,何况,会这么在意前女友,不是因为喜欢都说不过去。 她忍不住讽刺的笑了。 文赟勾引女人的能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强! 她上完厕所,简单补了妆,出去。 文赟和南之沁依然坐在那里等她,显得很有礼貌。 陆漫漫过去,抱歉的一笑,“久等了。” “没关系。”南之沁又是那般,可人又可爱,她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陆小姐一定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这句话可以翻译成,我希望得到你的嫉妒。 “我一定会的。”陆漫漫笑得那般的自若。 文赟冷眼看了一眼陆漫漫,没说话。 三个人一起走出餐厅。 有些冷的风,让陆漫漫忍不住裹了一下大衣。 而身边,文赟已经将南之沁抱在了怀抱里,给予着极大大温暖。 此刻文城下起了细雨,显得又冷又湿。 她抿了抿唇,嘴角哈气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她其实不是嫉妒文赟和南之沁此刻的温情,而是有些抱怨,这么冷的天,少了莫修远的怀抱,真感觉少了全世界! 秦傲的小车很快停在了她的脚边。 她正准备拉开车门进去。 突然,身边响起两声卡门的声音。 陆漫漫回头,看着一个记者突然出现。 真是很巧。 她看了看文赟和南之沁,倒是一脸,理所当然。 记者看着文赟连忙问道,“文先生,您是陪南小姐一起用餐吗?” “嗯,顺便请陆慢慢吃饭。”文赟显得很是友好,还半点没有架子。 “请前女友吃饭?”记者故意。 “沁沁邀请的,她说很想认识一下陆漫漫。” 记者又转头看着南之沁。 南之沁显得特别的温和,说道,“嗯,我主动说请陆小姐吃饭,不管以前如何,现在她和文赟都有了归属,我觉得应该还可以做朋友。文赟一直觉得因为曾经的事情有些对不住陆小姐,我想要打开他的心结。” “没想到南小姐这么大度。” “不算大度吧,只是想要真的对文赟更好,不希望他怀揣着阴影。何况,要说大度,也应该是陆小姐,她欣然的接受了我们的邀请,还说会亲自到现场来祝福我们的婚礼,我真的很感动。”说着,南之沁对着陆漫漫道,“谢谢你。” “今晚你对我说的感谢太多了。”陆漫漫也笑得自若,“文赟和你能够喜结良缘那是你们的缘分,和我没多少关系,我只会祝福你们。” “嗯。”南之沁点头。 “不早了,我先离开了,拜拜。”陆漫漫准备离开。 所以,文赟再次拿她做文章了! 明天的头版头条,她不用想也知道会是,南之沁大度宴请陆漫漫,三角关系破冰言和。 对于这么多无聊的八卦市民而言,多么喜欢这种狗血题材。 她表示淡定,然后打开车门。 “陆小姐,能否耽搁你两分钟,简单谈谈你丈夫莫先生的事情?”记者急切的问道。 陆漫漫抿了抿唇。 记者站在她面前,半点没有觉得有何不妥。 陆漫漫说,“我只会告诉你,我相信他,其他不方便透露。” “陆小姐,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的相信会不会有些盲目?”记者冲突性的话语,那一刻确实让陆漫漫有些冒火。 她嘴角拉出一抹笑,“这是法庭去裁决的事情,你这样的问题,会不会也有些盲目?!” “……”记者有些哑然。 陆漫漫直白道,“过两天就是文赟和南之沁大喜的日子,不妨多关注一下这一对新人,我相信大家更喜欢看到他们恩恩的模样,毕竟,快过年了!” 说完,就直接坐进了小车内,扬长而去。 记者看着陆漫漫的车子,转头看着文赟。 文赟一个眼神。 记者规矩的离开。 南之沁从陆漫漫的车上转移视线,看着文赟,说道,“陆漫漫果然不简单。” “是不简单,否则当初也不会突然被她算计。” “我们之前的如意算盘,得到了陆氏后有了一定的财政基础再联姻,显然,被陆漫漫全盘搅乱。”南之沁冷冷的说着。 “别急,将莫修远弄下去之后,后面有的是机会弄陆氏集团,陆漫漫跑不掉的。” “但愿。”南之沁点头。 “不管如何,至少还有一个好处。” “什么?”南之沁看着文赟。 “至少,我们提前在一起了,免受我的相思之苦。”说着,一个吻就印了下去。 南之沁有些羞涩的推了一下,下一秒,和他吻得如胶似漆。 是的。 至少他们提前在一起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文赟的结婚证上,写着别人的名字。 算是,因祸得福吧! 但是陆漫漫这个女人,这个居然甩了文赟的女人还能够这么耀武扬威不屑一顾,她绝对不会,宽恕! …… 陆漫漫坐在小车内,手上还有那张红色的请帖。 上一世,南之沁大概也这么拿着这份请帖,讽刺无比吧! 当然,她只是觉得讽刺,绝对不会觉得难过。 所以至少这一点,她比南之沁幸运。 她咬牙,不就是一场婚礼而已,到不觉得有什么不能参加的。 更何况,那场婚礼之后,她能够见一面莫修远。 她不能保证见了他她就会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但她,真的很想他了…… 也或许,他也在想自己! 是不是? 莫修远! ------题外话------ 《病宠成瘾》/顾南西 宋少‘病宠’诊断书 姓名:宋辞 症状:记忆信息每隔72小时全部清空,十年不变无一例外,近来出现异常,女艺人阮江西,独留于宋辞记忆。(特助备注:我伺候了boss大人七年了,boss大人还是每隔三天问我‘你是谁’,阮姑娘才出现几天,boss大人就对着人姑娘说‘我谁都不记得,我只记得你,记得你亲过我,那你只喜欢我一个,好不好’,秦江吐槽:boss,你平时开会时候的高冷哪里去了?) 医生诊断:深度解离性失忆,建议催眠治疗 病人自述:为什么要治疗?我记得我家江西就够了。 心理学对宋辞的病还有一种定义,叫——阮江西 第一百零六章 孤注一掷(7)婚礼 在接下来一周的忙碌以及天翻地覆的新闻播报中,文赟的婚礼,如期而至。 婚礼当天,消息突然异常的封锁。 这是文家人一向的作风,做任何事情办任何酒席看上去绝不铺张浪费,即使,总是在之前,就已经让整个北夏国无人不知,反而,在当天,故意显得低调而清廉。 其实,低调的从来不是对外的舆论,而是,台面上的,所谓的奢侈之风。 婚礼现场在文城博物馆,如宫廷一般的建筑,很适合作为婚礼殿堂。 来参加婚礼的人不多,对比起上一次陆漫漫的盛世婚礼,天壤之别。 文家人宴请的,都是些最直接的亲戚,或者,所谓的世交,其他沾点关系的或者不够份量的人,文家人是不屑邀请的,对外的官方回答却是,不想兴师动众,一切从简。 文家人从来都不会从简,但显然,外界大多数人都不知道。 而四大家族,都在邀请之列。 自然,这样的场合肯定会出面参加。 陆漫漫坐着秦傲的小车,去婚礼现场。 她确实是盛装出席,穿了一套纯白色的低胸晚礼服,知道今晚的南之沁会比白色婚纱为主,所以避开了长长的裙摆,而选择比较性感的小礼服,小礼服在大腿中间位置,紧绷的贴在自己身上,婀娜的身材,玲珑有致。她的头发自然的垂落在肩膀上,锁骨处,显得很是妩媚而妖娆,脸上精致的妆容不是特别艳丽,但仔细发现,会让人过目不忘。 因为礼服不太复杂,她脖子上和耳垂上分别戴了一条钻石项链和一对蓝宝石耳环,很闪烁,在灯光下显得谣言无比。 脚上一双白色的细高跟鞋,将她修长而笔直的腿部线条衬托得更加的美丽,优雅的脚步一步一步往前,甚是诱人。 陆漫漫看着车窗外,文城华丽的街道。 过年,到处张灯结彩,五彩斑斓。 文家人将文赟的婚礼选择今天,也只是为了,能够理所当然的将整个文城都给布置了,以庆祝文赟的婚礼吧。 这样,没有人觉得有何不妥。 甚至,很少会有人想到这个地步来,只会觉得今年文城的街道,比以往更加华丽。 陆漫漫冷笑着,看着车子一点一点逼近。 半个小时不到。 车子到达目的地。 没有半点交通堵塞。 明理上文家人是以维护过年交通而借口,让交警全体上班,实际上,暗自调配了一大波交警驻扎在来博物馆的各个疏通要到,以防因为文赟的婚礼而导致的交通混乱,引来市民不好的口碑。 所以,一路上都非常的畅通,甚至到达博物馆,也会有专人引导停车,绝对不会让车辆显得凌乱不堪。 陆漫漫在工作人员有理的打开车门下,下了车。 她身上批了一件黑色的大衣,耀眼的红色口红在黑色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动人心弦,妩媚中带着霸气。 她很少涂抹这种颜色的口红,却hold得很好。 一下车。 卡门声传了过来。 陆漫漫倒是没有想到,还会有零星的一两个记者在这里,拍照。 自然是得到允许。 记者连忙拥上前,对着陆漫漫说着,“陆小姐来参加文先生的婚礼吗?” “否则你们觉得我是来砸场子的?”陆漫漫尽量让自己,保持和记者愉快的聊天心态。 “当然不是。”记者连忙说道,“只是没有想到,陆小姐会亲自来参加。” “我说过会参加,自然就会来。何况南小姐有专门宴请过,你们知道的,前几天才上过头条,我怎么可能拒绝得了他们的盛情。”陆漫漫笑得和善。 “那陆小姐是一个来的吗?”记者故意问道。 陆漫漫对于这个问题,其实是有些敏感,她不是怕外界对她有什么看低诽谤,她只是不喜欢这些人,用异样的而目光对待莫修远。 但是,她忍了。 有时候,忍一时,海阔太空。 她笑了一下,“是啊,暂时一个人。” 暂时。 很委婉的在传达着什么。 记者也识趣的不再多问。 今天是文赟大喜之日,既然能够出现在婚礼门口进行采访,自然是得到了主人的允许,当然也有附加条件,就是不能让来参加婚宴的宾客不自在,如果真引起了不好的事情发生,他们自己也交不了差,也就,没为难陆漫漫。 陆漫漫成功脱身,手上拿着黑色的手包,踩着高跟鞋,优雅的进去。 脚步刚走进去不远,身后听到一个熟悉的嗓音叫着她,“陆漫漫。” 陆漫漫回头。 古歆穿着一套紫色长摆礼服,一身华丽的走在她后面。 身边和她一起的是翟奕。 翟奕穿着黑色燕尾服,燕尾服的领口位置是用紫色作为拼接,比传统的燕尾服显得时尚了很多,也很是吸人眼球,而此刻和古歆的紫色晚礼服更是,相得益彰。 古歆加快了脚步,挽着翟奕走到她面前,有些惊奇的说道,“你居然一个人来了。” “有什么不能来的?”陆漫漫说得淡漠。 “就这么不在乎了?” “是啊,因为不在乎,所以才会欣然的出现在这个地方,你看得出来我有半点异样吗?”陆漫漫询问。 “倒是看不出来,但你就喜欢隐藏啊,谁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波涛汹涌的恨不得弄死文赟。” 陆漫漫反而笑了一下,“没有你想的那么水深火热,我很淡定。” “果然那些狗血戏码,只能在电视上才能够看到。” “你很遗憾?”陆漫漫重新迈着步伐往长长的红地毯上走去。 古歆也跟着她的脚步,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翟奕在古歆身边,保持沉默,一言不发。 两个人到达圆形拱门入口。 入口处,已经布置成了一片花海。 谁说从简了?! 这些细微的点缀和装饰,早就奢侈过度了。 她就这么讽刺的看着一点一滴,将自己包里面准备的红包,递给工作人员,然后走向合影区,很自然的拍照留恋。 古歆看着陆漫漫的模样,是真的佩服这个女人内心的强大。 一个人。 一个人也会这么霸气的来参加,如此婚宴。 送礼拍照完毕。 陆漫漫走进殿堂。 殿堂璀璨夺目,到处星光灿烂。 她刚走进去,就看到热情招呼着的文家人。 文赟的父母,以及文赟自己。 南之沁应该在化妆间等待,按照北夏国的传统,新娘在婚礼前,是不会出现在婚礼殿堂的,而文赟的爷爷作为这么一个级别的部长级人物,自然也不会亲自招待,所以就落在了文赟和他父母上。 她走进去。 文赟一眼就看到了她,包括对她一向都有些不屑的文赟父母。 陆漫漫也没有矫情和任何尴尬,上前,嘴角笑得尤其的好看,“伯父伯母,文赟,恭喜。” 文赟的父母睨了一眼陆漫漫,面前拉出一抹笑,但显然,是不怎么待见她的。 陆漫漫也习惯了文赟父母的待客之道。 反正在他们心目中,她本来也配不上文赟,而到现在的地步,她也犯不着去讨好他们,她觉得不值。 为自己上一世,很不值。 文赟倒是比他父母热情些,语气也暗杂着些讽刺,“你果然盛装出席了。” 眼神,从她精致的妆容扫过,落在她纤细的脖子上。 她的脖子长异常的白皙,皮肤看上去还很嫩滑。 实际上,手感真的很好。 他眼眸看着她脖子处的某一个地方。 即使用粉底遮掩得很厚,但仔细点,依然可以看到那夸张的吻痕。 吻痕的淤青已经开始散了,就因为要散了,从青紫色变成了青黄色的时候,倒看上去更加狰狞了些。 她眼眸微动,这么自然的回视着文赟。 文赟似乎是笑了一下,将视线又往下,落在她深v的胸前,以及婀娜的身段上。 从来没有这段时间这么觉得,陆漫漫的身体,妖娆柔软。 那天晚上抱着,甚至让他差点失控。 “是啊,参加文大少的婚礼,自然会精心打扮一番。”陆漫漫说得自然。 文赟的心思似乎才不动声色的回来,冷笑着说道,“可惜主角不是你,怎么打扮,没有人会将视线放在你的身上。” “娱乐自己而已。”陆漫漫一直保持着优雅的微笑,“何况,文大少不是已经注意到了吗?” “少往自己身上贴金了,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地位。”文赟的母亲突然插嘴,口吻很是不屑。 对于陆漫漫当初和文赟的婚礼,本来就窝着一口怒气没处发泄,没想到陆漫漫今天还没脸没皮的自己来了,更是让她堵心,她巴不得这个女人越狼狈越好,现在反而还能这么一脸傲娇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伯母,我知道你一直耿耿于怀我和文赟的婚礼,但毕竟,都是过去式了,伯母还这么计较,不有失风范。” “我计较,我感谢你都来不及,不是你的白痴,文赟怎么可能遇到这么好的南之沁。”说得那个讽刺。 “既然感谢我,伯母更应该以礼相待,这般不待见,难道是口是心非?”陆漫漫眉头轻佻。 “陆漫漫!”文母作为文部长唯一的儿媳妇,自然一向是优越惯了,哪里会有人敢直接顶撞她,就算之前文赟被外界骂的很惨,也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说文赟的一个不是,倒是现在,被陆漫漫这枚直白的讽刺和挑衅! 她脸色急剧变化。 陆漫漫倒是笑得开怀,她说,“伯母,今天文赟的婚礼,到处可都是人,别让你这么多年的高贵优雅就这么功亏一篑了。” 说着,她礼貌的欠身,离开。 走得,那般的潇洒自若。 文母气得跺脚,但因为今天的场合是半点不好发泄,只是暗自生着闷气。 倒是文赟,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那个妖娆的身段,心里的触动和变化,也只有他自己,清清楚楚。 陆漫漫其实并不是自己表现的那么自若。 周围的目光很多。 大多数人对她的到来,表示诧异,诧异的那一刻,绝对看笑话的心态居多。 所以人,不管是上流还是下流,永远都喜欢看人八卦,更喜欢,看人出丑。 陆漫漫手上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 她今天不是来砸场子了,反而是为了迎合文赟,所以也不想让他的婚礼现场难堪,有时候,甚至得忍受,忍受各种异样的目光,忍受各种心理的压抑,压抑的看着文赟春风得意,而莫修远,还在监狱,暗无天日。 她咬唇,在让自己放松。 古歆似乎是陪着翟奕在大厅走了一圈,然后顺利的找到了在角落的陆漫漫。 其实不难找她,即使她站在一个不以前的地方,但因为太多的人的视线放在她的身上,她寻着目光,就找到了陆漫漫。 “你自在吗?”古歆拿着一杯红酒,站在了陆漫漫的身边,问道。 “不自在。” “那为什么还来?!”古歆皱眉,不是自找罪受吗?! 她其实也不爱参加这些婚礼宴会,觉得虚伪。 但因为是陆漫漫前男友文赟的婚礼,她只是想要看看这个渣男的婚礼到底会有多幸福而已,说直白一点,也是八卦本性,但是陆漫漫居然亲自来参加,还真是让她根本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总以为上次陆漫漫和文赟以及南之沁的新闻出来之后,陆漫漫也只是一个说辞而已。 以她对陆漫漫的了解,她的聪明完全可以找一千个合理的理由不到现场。 现在这个女人不仅到了,还大度的包了红包,还打断得这么精致,分明是参加重要宴会的状态。 “为了一些目的。”陆漫漫将香槟一干二净,放在一边的服务生的托盘里,眼眸静静的看着大厅中的一切。 婚礼还没有开始,因为宴请的人不多,所以整个宴会厅,人显得有些稀少。 “什么目的?”古歆好奇宝宝的个性,半点都没有掩饰。 “不是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是为了通过文赟见莫修远。”陆漫漫也必要隐瞒古歆。 不管古歆有时候多幼稚,但从来不会掉了她的链子。 更何况,要不说,古歆的本性,可以纠缠她一个晚上。 她省得自找罪受。 “你的意思是,你来参加婚礼是为了莫修远?也就是说,你为了让文赟帮你见莫修远?文赟会帮你?”古歆皱眉。 “总会有办法让他帮我。”陆漫漫嘴角淡笑。 “你可真是邪恶。”古歆嘴角一笑,“倒是,我发现文赟应该对你余情未了吧。” 陆漫漫看着她。 “从我进大厅开始,我就看他视线基本无时不刻的放在你的身上,他绝对还喜欢你。” 陆漫漫讽刺的笑了一下,“要说喜欢,也不是还,而是刚好现在。” 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也很强。 多经历了一世,也看得透彻了些。 她不敢肯定文赟对她是不是真喜欢还是单纯的因为没有得到而想要占有,但不得不说,文赟这一世对她的情绪,直白明了,绝对没有了上一世的,装腔作势! 古歆皱眉,正想问个究竟。 陆漫漫突然岔开话题,“怎么不陪着翟奕?” “他忙工作的事情,我觉得有些无聊,就过来找你了。”古歆说道,这妞很单纯,总是很容易被人给打断了话题。 “以前没觉得你这么嫌弃他工作?” “也没有嫌弃,只是不想勉强自己这么压抑。”古歆深呼吸一口气,“自从上班后,就真的很讨厌场面上的那套东西,私人时间,我不想还这样。” 陆漫漫点头。 古歆能够上这么久的班没有闹着辞职,也算是奇迹了。 她眼眸突然一动,看着文赟离开的背影,犹豫了一秒,“古歆,我有点事儿去那边一下,你别跟过来。” 说着,就离开了。 古歆看着陆漫漫有些大步离开的背影。 瘪嘴,眼眸这么有些无聊的看着来来往往的宾客。 但凡这种宴会,她都觉得,她在备受煎熬。 自顾自的喝了两杯红酒,放下空杯子,提着裙摆准备去找翟奕。 脚步刚走了两步,听到有人叫她名字。 她回头,就看到了文妍。 文妍今晚穿的特别的精致,纯白色小婚纱,婚纱的纱裙在膝盖之上,上半身是嵌着的亮片吊带设计,显得有些调皮,又不失华贵,她头上还带着一个小小的花冠,自然是,伴娘团的一身打扮。 她眼神微动,看着文妍身边挽着的翟安。 两个人看上去很亲密。 文妍几乎是整个人贴在了翟安的身上,似乎是对外显示着私有权。 “古歆,你一个人?”文妍问她,故意的。 她们其实也不熟,甚至是恶交。 根本没有必要,这般单独的来导致招呼。 古歆也没有什么好的脸色,淡淡的说道,“翟奕在那边应酬。” “你和翟奕复合了?”文妍依然很故意。 古歆说,“你和翟安在一起了?” 文妍嘴角笑得甜蜜,“嗯,才一起交往,不到一个月。” 古歆转头看了一眼翟安。 翟安眼神很淡,几乎是没有放在她的身上。 感觉到古歆在看自己,眼神看向她。 很平静,也没有多少情绪。 古歆似乎是突然想起了她和翟安最后一次的对话,而他最后一句说的是,翟安的东西,他要定了,除了她。 她拉出一抹笑,“恭喜你们。” 翟安微点头,显得有些冷漠。 文妍倒是很高兴,说,“也恭喜你和翟奕。” “不打扰你们了,我去那边找翟奕。”古歆礼节性的欠了欠身,离开。 文妍看着她的背影,回头,看了一眼翟安。 翟安的表情真的很淡很冷,并没有什么波澜。 文妍挽着他的手臂,紧了些,声音有些小的问道,“你会不高兴,我主动和古歆说话吗?” “不会。”翟安说,“你喜欢都可以。” 文妍不相信的而看着他。 “我和她都是过去式了。”翟安说着,真的是没有半点情绪起伏,他眼眸似乎是看到一个商业合作伙伴,对着文妍说道,“我去那边一下,你跟着我一起,还是去陪陪你准大嫂?” “算了,我还是规矩的回去陪我大嫂吧,免得我爸妈念叨我,你别喝了酒。” “我知道。”翟安微笑了一下。 文妍不舍的放开翟安。 翟安往一边走去。 她眼神就这么看了翟安好久,是没有想到,真没有想到,翟安会答应,和她交往。 答应,这么和她交往。 她转眸,不自觉得往古歆那边看去。 古歆挽着翟奕的手臂,看上去温柔无比。 她眼眸一紧,眼神又放在了翟奕的身上,嘴角恶毒一笑。 古歆要是知道自己身边挽着的人到底是怎样一个狼心狗肺,会不会,气死过去。 她倒是很期盼这一天的到来! …… 陆漫漫三两步走出宴会大厅,脚步停留在一个长长的玻璃走廊上,却突然看到文赟消失在了自己面前。 她咬牙。 准备转身回到大厅。 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从旁边一下拉扯着她,然后她就被这么的拉近了玻璃走廊旁边的一个房间里,她听到了门锁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然后看到了文赟,将她桎梏在门上,脸挨得很近。 陆漫漫在一阵心惊后,现在反而淡定了。 她只是在想,上一世她和文赟的婚礼,是不是文赟也是这样,在婚礼现场,和南之沁偷腥?! “不是找我吗?怎么不说话?”文赟的眼神,一点一点,毫不掩饰的放在她的身上,放在她的起伏的胸口上。 “你这样,我没办法好好说话。”陆漫漫推了他一下。 她的手刚靠近他的胸膛,文赟猛地一下将那只手握进了手心,一字一句说道,“陆漫漫,你不配碰我。” 陆漫漫讽刺一笑。 笑着,看着文赟此刻恨不得将她吃干抹净的模样,“那你试试碰我。” “又在给我下套?”文赟狠狠的看着她。 “文大少胆子可真的不小,这种场合还能这么拉着一个女人走进这种隐蔽地方,果然让在下,自配不如!”房间中,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嗓音。 文赟和陆漫漫均是吓了一大跳。 文赟甚至是一瞬间就将陆漫漫给放开了,转身看着那个一脸逍遥坐在房间的角落的椅子上,手上拿着一本所谓的名著在看的叶恒。 叶恒这厮。 这么会出现在这里。 陆漫漫简直是有些惊叹。 而且文赟这种人,居然也没有发现叶恒的存在。 所以刚刚那一幕,倒是被这货抓了个正着。 她就说,按理叶家应该也会参加文赟的婚礼,毕竟在台面上,叶家人也是经营正当生意,但婚礼都将要举行了,也没见叶恒的影子,现在居然躲在这里,还在看书。 叶恒将手上的名著一扔,显得有些厌恶,嘴里还低骂着,“什么狗屁东西,看都看不懂!” “……”陆漫漫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叶恒。 不过倒真的是有些感谢这货的神出鬼没。 尽管知道文赟不敢真的碰了她,但免不了又会被他故意侵犯,叶恒这样一出,文赟胆子也不会这么大! 文赟冷冷的看了一眼叶恒,打开房门就想离开。 陆漫漫一把抓住文赟的手臂,“今晚见莫修远的事情……” “放心,我不会食言而肥!”说完,打开房门,愤怒的走了。 陆漫漫看着文赟的背影。 好半响,感觉到身后极其不友善的目光。 陆漫漫回头看着叶恒就这么瞪着她,瞪得她头皮发麻。 “我先出去了,你继续看你的名著。”说着,陆漫漫转身也往外走。 “陆漫漫,你能不给阿修戴绿帽子吗?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你。”叶恒一字一句,有些阴冷的声音在陆漫漫耳边响起。 她脚步顿了一下。 叶恒继续说道,“虽然我觉得女人的贞操也就这样,但毕竟阿修和我不一样,要不然他也不会只上你一个女人了。你就检点一点行吗?” “我不会做对不起莫修远的事情,你不用多虑,文赟现在不敢碰我,她怕我使诈破坏了他和南之沁的婚礼。”陆漫漫说道,解释,“而我之所以这么对文赟也只是想要让他带我见莫修远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叶恒似信非信。 “我比你更在乎,莫修远的感受!”陆漫漫都下一句话,这次没有犹豫的走了。 叶恒看着陆漫漫的背影。 终究,不想怀疑她。 陆漫漫走向大厅。 迎面碰上翟安。 翟安看着陆漫漫,也似乎有一秒的惊讶,“你怎么来了?” “找文赟有点事情,就亲自来了。”陆漫漫说,“你一个人?” “不算一个人吧。”翟安笑了一下。 “也对,还有翟奕和你父母。”陆漫漫自顾自的说着。 话说她父母也在了,但她不想过去,只是不想大厅中这种差异的目光,放在了她父母身上。 “还有文妍。” “嗯?”陆漫漫蹙眉。 “我和文妍在交往。” “……”陆漫漫彻底的汗颜了。 翟安看着陆漫漫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下。 刚刚古歆可是半点惊讶都没有,反而还很友好,大概是觉得,终于可以摆脱他了。 “不管在你们看来文妍怎么样,毕竟她真的很喜欢我,而我也想要试试看。”翟安说,笑了笑,“表情别这样太直接,文妍现在是我女朋友,你能给我点面子不?!” 陆漫漫觉得此刻说什么都不是。 说文妍的不好,人家翟安都说了,给他面子。 说文妍的好,她又不能违背的良心。 所以就这么看着翟安,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翟安也没多说,“我去我父母那边,婚礼马上开始了。” 陆漫漫就看着翟安这么挺拔的身影离开。 她是真的有些震惊。 怎么选,翟安也不应该选了文妍这个女人啊! 不过倒是。 翟安说得对。 文妍爱翟安,众所周知。 找一个爱自己的人,何尝不可。 她转身,也准备找一个比较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欣赏这场婚礼。 刚回头,就看到古歆站在她身后不远,因为被后面的餐点所挡住,刚刚翟安应该也没有看到她在这里。 而她一个人,在挑选食物,吃着精致的点心。 陆漫漫看了看四周,“马上婚礼开始了,不去翟奕那边?” “不去,他跟着他父亲和继母坐在一起,我去不方便。” “既然决定了在一起,总得要面对。” “给我点时间吧。”古歆说着,似乎是吃完了糕点,拉着陆漫漫的手,“我陪你还不好吗?你这么一个人,我看着都心疼。” 陆漫漫笑了一下,“你这么一个人,我看着也心疼。” 古歆瘪嘴,她好着呢。 陆漫漫也不揭穿。 反正刚刚翟安说的话,古歆大概也听得一清二楚。 才会在她转身看到古歆的时候,看到了她有些苍白的神情。 两个人坐在一个角落。 灯光突然全场熄灭。 因为是室内,即使现在是白天,也看上去黑暗一片。 突然。 博物馆内打亮一盏灯光,南之沁唯美的模样,在淡蓝色灯光下,泛着天使般的光环,美得窒息。 随着结婚进行曲的音乐。 南之沁挽着他的父亲,一步一步走在长长的地摊上,鲜花飞落,惊呼声一片。 南之沁的父亲镇中的将南之沁的手交给了站在红毯尽头正中央位置,穿着白色西装的文赟手里,拍了拍文赟的肩膀,离开。 整个华丽的殿堂。 文赟和南之沁,成为了唯一的主角。 神父一字一句无比庄严的支持着婚礼。 两个新人在所有人的见证下,说着婚姻誓言,交换戒指,亲密拥吻。 掌声不断。 在结束那一刻,新郎致辞。 冠冕堂皇的话语说得深情绵绵,表达了对现场所有人的感谢,表示了对南之沁的喜爱,表明了自己对南之沁的忠心不二。 上一世也是如此。 文赟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着对她的情谊之深。 还说,“今生,我文赟只携陆漫漫,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觉得讽刺。 讽刺的听着文赟用同样的话,只是改了一个名字而已。 而这句话,让大厅沸腾,无比,鼓掌。 会演戏的人,果然不少。 古歆似乎是转头看了一眼陆漫漫,是真的担心她会打击过度,显然,她想多了,陆漫漫嘴角还带着笑,笑容分明半点都不落魄。 新郎说完之后。 新娘拿过话筒。 上一世,她是没有资格代表讲话的。 果然,南之沁还是比她地位更高。 她不动声色的看着南之沁此刻恬静贤淑的模样,看着她清脆的声音说道,“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和文赟的婚礼,我今天很感动,谢谢大家,也谢谢文赟给了我这么完美的一个婚礼,让我此生无憾。在此,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她说,然后似乎眼眸在寻找。 灯光师也特别的体贴,一盏亮光在大厅中环游。 “陆漫漫!”南之沁叫着她的名字。 灯光猛地一下打在了她的脸上。 陆漫漫淡定一笑。 “谢谢你真的亲自来参加了我和文赟的婚礼,谢谢你冰释前嫌,能够让文赟放下以前的过往,好好的爱我,谢谢你大度和理解。”一番话,说得生动,真诚。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是在故意打陆漫漫的脸。 陆漫漫现在婚姻如此不幸,而南之沁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感谢她,就是在给她难堪而已。 陆漫漫不笨,当然也知道。 她只是让工作人员给了她一个话筒,毕竟这里很大,她总不能扯着嗓子说话,她拿过话筒,“幸福你是自己的,用不着这么来感谢我,我和文赟也只是正常的情侣交往然后自然的分手,你这般兴师动众的表示对我的感谢反而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弄得,我和文赟曾经好似爱的山无棱天地合,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天荒地老,否则怎么可能,说分开就分开。” 一番话,完美的回击了过去。 意思在说,如果文赟真的那么长情,也不可能这么快会爱上她。 如果真的长情,就没有爱上她,那么现在还爱着自己。 反正两个答案,南之沁都不会好受。 她脸色有些微变,但还算很会处理这种应急事件,笑着说,“陆漫漫我也真诚的祝福你的婚姻能够圆满幸福。” 反正,就是拿她的婚姻作对比而已。 她很坦然,“嗯,我想你不祝福,也会的,还是谢谢。” 南之沁有些尴尬,被这么不给面子的反击,终究有些不是滋味。 她微笑着,表示着自己的良好的教养,然后说了些其他客套的话。 古歆坐在陆漫漫身边,简直是佩服死了身边这个不动声色就能让对手气得咬牙的能耐了。 她忍不住说道,“漫漫,你说你这么霸气,我怎么就学不到半点!” “等你多活7年就能学到了。” “啊?”古歆诧异。 “还能让你悔恨终身。” 古歆更加茫然了。 婚礼仪式结束。 工作人员开始上餐。 南之沁换了一套衣服,按照传统一一敬酒。 到陆漫漫这一桌的时候,主动给她碰了一杯,“真的很高兴你能来,刚刚太激动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你表示感谢,总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不周全了,你不会生气的是吗?” “当然不会,我也是真心祝福你们。”说着,陆漫漫还看了一眼文赟。 文赟不动声色。 南之沁看着陆漫漫这般自若的模样,心里不爽,但碍于自己大婚,不多说,又去敬下一桌。 婚宴持续了2个小时。 宾客被带往其他地方进行娱乐。 晚上准时准点的吃着婚礼晚宴。 晚宴还未结束,陆漫漫收到了文赟的短信。 她抬头,四处寻找文赟的身影。 文赟不在大厅了。 刚刚分明还在招呼客人,此刻只有南之沁在。 南之沁似乎也在找文赟的身影,看他没出现也没有多想,就跟当年傻傻的自己一样。 她披上黑色外套,拿着手机走出了大厅。 后门阴暗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窗摇下,文赟坐在后座,脸色冷然,“上车。” 陆漫漫知道他是带她去见莫修远。 此刻,她去没有上车,而是等到自己的车停在脚下。 文赟冷眼看着她。 “夜黑风高,最适合杀人灭口了。”陆漫漫微微一笑,然后直接坐进了自己的小车内。 文赟冷冷的看了一眼陆漫漫,此刻也没有纠结,让司机开车。 他半途中从自己婚宴上离开,不能太耽搁了时间。 陆漫漫坐在自己的车上,突然有些紧张。 大半个月没有见到莫修远,她真的不知道,他在里面怎么样?! 会不会,很糟糕。 她咬牙,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无比冷静。 车子很快听到了区间看守所。 似乎是之前就做好的准备工作,文赟带着陆漫漫,根本没有被拦住,直接跟着一个狱警,走了进去,然后停在了一件房门前。 狱警在开门。 陆漫漫很紧张的看着那扇大门。 文赟转头看了一眼陆漫漫,看着她有些紧张的模样。 他突然伸手。 陆漫漫警惕的看着他。 文赟很自若的将她脖子上的围巾取了下来。 然后,用餐巾纸,擦拭着她的脖子,擦掉粉底,明显的露出了她脖子上还存留的淤青。 陆漫漫眼眸一紧。 “这样进去,甚好。”文赟说,说得阴森冷血。 ------题外话------ 明天见面了,亲们有没有一点小激动。 反正宅有点激动了! 哈哈! 第一百零七章 孤注一掷(8)见面 整个婚宴现场,人不多,却依然热闹。 古歆就这么站在大厅的一角,默默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显得有些孤独。 翟奕一直在应酬,从中午到晚上,一直很忙。 陆漫漫此刻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说不见就不见了。 她拿着手上的红酒杯,往后博物馆的后玻璃走廊走去。 那里,会安静很多。 古歆走了两步,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今天过年。 自然,到处都是烟花弥漫。 她看着自己脚步不远处,两个人坐在走廊上,一个女人靠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上,看着窗外,姹紫嫣红的烟火。 烟火很美,衬托着的两个人,显得很浪漫。 还很亲密。 文妍就这么一直抱着翟安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微笑,声音却有些抱怨,“我不喜欢南之沁那女人,今天把我累死了,看上去柔柔乖乖的,事情好多。” 翟安似乎只是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南之沁的来头很大,我爸妈都给她几分面子,还教训我让我以后听话一点,别惹了南之沁。”文妍说着,皱了皱鼻子。 “那就听你父母的吧。”翟安的声音有些低。 低低沉沉的就看着玻璃橱窗外,五颜六色的烟花在自己眼底,转瞬即逝。 “翟安。”文妍突然放开他的手臂,转头看着他。 翟安感觉到视线,也回头,这么看着文妍。 “你觉得我还是不是特别任性?” “嗯。”翟安点了点头。 文妍嘟嘴,还是很乖巧的说着,“我以后会好好改的。” “好。”翟安说。 其实,整个人显得有些冷漠。 古歆觉得,翟安不是真的冷漠,而是对每个人,不管是谁,都会这么疏远的保持距离。 文妍深情款款的看着翟安,眼神中流露出来的爱慕,一目了然。 玻璃走廊其实是有些黑暗的,根本看不太清楚两个人的模样,古歆那一刻,却就是看得明明白白。 翟安回视着文妍的视线。 两个人沉默以对。 很多事情,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发生的。 古歆转身离开。 离开那一秒,就看到文妍主动地亲上了翟安。 而后,听到文妍的声音,“不可以吗?” 身后,很久都没有了回应。 古歆那一刻,反而将脚步停了下来。 没有回头。 只是莫名有点想听翟安会说什么。 一秒,两秒,三秒…… 自己反而,有些紧张。 紧张的那一刻,听到翟安好听的嗓音有些低沉的开口道,“这种事情,从来都应该男人主动。” 古歆突然笑了一下。 一个偌大的烟火,在自己身后的天空灿烂的绽放。 古歆回到了大厅。 大厅中。 翟奕似乎已经应酬完毕,在四处找她。 看着她出现,连忙走过去,有些抱歉的说道,“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没什么。”古歆笑了一下,“习惯了你这么忙碌。” “我现在忙完了,我们再待一会儿吗?还是先离开了?很多人都已经开始走了。”翟奕看着大厅,说道。 “回去吧,我也累了。” “嗯。” 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婚宴现场。 古歆坐在翟奕的车上,看着文城的天空不时有烟花绽放,到此刻的晚上,大多数人都在家里面看着联欢晚会吃着年夜饭,很少会有车辆在街道上行驶,以至于,整个文城的街道难得的冷清。 她就这么一路看着窗外,看着窗外的烟花,此起彼伏,美得璀璨。 “你怎么了?看上去情绪不高。是哪里不舒服吗?”翟奕开车,似乎是注意到古歆突然的沉默,关切的问道。 “没有。”古歆摇了摇头,回头看着认真开车的翟奕,说,“过年了,莫修远还在监狱,也不知道漫漫心里的感受如何。” “所以你是在担心她了?” “毕竟我唯一的好朋友。”古歆叹了口气,“她看上去很坚强,实际上也有很脆弱的一面。” “是吧。”翟奕并不想提起陆漫漫这个人。 道不同不相为谋。 古歆却多说了几句,“今晚的婚宴,要我是漫漫,绝对不会出现,她却这么来了,真是佩服她的勇气。” 翟奕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古歆的念叨。 今晚上的古歆似乎一直都不是很激情,本来去的时候还特别的兴奋,说要看看文赟那贱人的婚礼到底可以怎么的显摆,但是真正去了之后,就看到她整个婚礼下来,都是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他恍惚觉得,是不是因为翟安的原因,现在想来,大概是在感叹陆漫漫的不幸。 古歆的陆漫漫的感情,果然比他想的还要深厚。 他眼眸微紧,不多不少的而言语,和古歆这么聊了一会儿。 车子往古歆的公寓开去。 古歆看着天空,突然说道,“翟奕,送我回别墅吧,我爸一个人在家过年,也挺可怜的。” 翟奕点头,“是应该回去陪陪他老人家,你出来也有段时间了。” “是啊,一到什么节日,想到我爸那老头子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也真的有些难受。你说我要不要建议我爸取个小老婆什么的?”古歆很认真的问道。 “……”翟奕有些汗颜。 “总不能这一辈子就守着我妈吧,毕竟我妈死了这么多年了。”古歆觉得这是一个可行的想法。 翟奕腾出一只手摸了一下古歆的头,“亏你也显得出来。你怎么就没想过给你老爸找个老伴,非要找个小老婆?” “不能委屈了我爸,我爸可是还很年轻的时候就失去了我妈,得找一个貌美如花的。”古歆嘴角一笑,“这事儿,我得回去跟我爸好好说说才行。” 翟奕摇了摇头。 刚开始还觉得古歆有些低沉,一瞬间,又这么活跃了。 他想,古歆吸引他的地方就在于,她总是给人一种,能量满血的感觉。 永远不腻。 车子停在了古家别墅。 古歆下车。 翟奕也从驾驶室下来,突然拉着她。 古歆诧异的看着他。 翟奕抬起她的下巴,一个吻就这么应了上去。 古歆本能的往旁边躲了一下。 翟奕的唇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两个人突然有些沉默。 古歆也诧异,自己刚刚的举动。 翟奕放开她,看着她。 古歆拉出一抹笑,“吓我一跳,你都不说一声。” 平时…… 也没有说。 古歆重新闭上眼睛,嘴唇嘟着。 本来她喜欢主动的。 但是听说,这种事情,一向要男人来做。 所以她就这么默默的等着翟奕的靠近。 翟奕靠近了,亲吻着她的唇瓣。 浅浅深深的吻,吻了一会儿。 翟奕放开她,“回去吧。” “嗯,翟奕你也早点回去,注意安全。” “我知道。”翟奕点头。 古歆挥手,笑容比烟花更加灿烂,她高昂的生意说道,“新年快乐!” 翟奕微笑着,看着她的离开。 平时,她会主动要求他多陪自己一会儿…… 今天…… 只是因为陆漫漫吗?! …… 区间的看守所,一个有些孤独的建筑,就这么在这里,很少有人问津。 陆漫漫和文赟站在看守所的一件牢房大门前。 很显然,是单独的一件,不大,给人感觉特别的严实。 陆漫漫呼吸有些急促,是真的很紧张。 文赟转头看着陆漫漫,看着她此刻微咬唇的模样,眼眸一紧,伸手靠近她的脖子。 陆漫漫猛地回神,警惕的看着他。 文赟狠淡定的拿到她脖子上的围巾,擦拭着她脖子上的粉底,将她狰狞的吻痕,给漏了出来。 陆漫漫狠咬着唇,看着他这般举动。 因为知道会来见莫修远,所以在出门的时候,就给自己准备了一根围巾放在秦傲的车上,以便来见莫修远的时候,挡住自己那即使掩盖也隐约能看见的痕迹,但是此刻,文赟明显的是故意的。 故意显然莫修远看到。 她今天在文赟的婚礼现场对叶恒说的那句话,“我比你更在乎,莫修远的感受。” 所以,她并不想莫修远难受。 也不会真的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而此刻。 她听着文赟冷漠而阴森的话语,“这样进去,甚好。” 监狱的房门打开。 一个很小的房间,四面都是强,灯光倒是很亮,可就是连窗户也没有。 陆漫漫看到了坐在那里的莫修远。 他似乎是闭着眼睛,在睡觉。 这样一个地方,应该是分不清白天黑夜。 更看不到,今天文城的烟花璀璨。 她喉咙微动,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莫修远听到开门的声音,就睁开了眼睛。 眼神中,没有那颓败的神情,反而,依然深邃而神奕。 他也看到了陆漫漫,看到陆漫漫和文赟,出现在门口。 文赟说了,过年这天陆漫漫会来见他。 说是,用身体换的。 他承认听到这句话,当时真的很想不顾一切的杀了文赟,但冷静下来之后,他平静了。 他相信陆漫漫,就是这么肯定,她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更何况,他也不蠢。 这个时候的文赟根本就不敢碰陆漫漫,他对陆漫漫有着极其强烈的警惕。 这是吃过亏的人,都会有的本能反应。 “莫修远。”陆漫漫走进去。 莫修远从墙角站起来。 依然高大,依然那么挺拔。 陆漫漫忍不住想要过去抱着她。 手臂突然被人一个用力的拉住。 陆漫漫冷冷的看着身边的文赟。 文赟也跟着走进了牢房,看了一眼莫修远,转头对着陆漫漫,“就这样的距离,行了!” “文赟!”陆漫漫咬牙。 “我只答应让你见莫修远,从没答应过以什么形式。”文赟一字一句,“就这样,你们有什么相思之苦就说吧,我在旁边听着。” 意思就是,也不会给他们单独相处的空间了。 陆漫漫紧捏着拳头。 莫修远倒是很平静,他说,“就这样看看你也好。” 陆漫漫点头。 “今天是什么日期了?”莫修远问她。 “1月28日,农历已经过年了。”陆漫漫回答。 “现在几点了。” 陆漫漫看了看腕表,“晚上10点40。” “没想到,就在这里待了有17天了。” 陆漫漫点头。 是啊。 就这么,在这里被关押了17天。 除了第一天看到他之外,就是现在,才看到。 保持着1米的距离,看着彼此。 陆漫漫说,“莫修远,你有想我吗?” “想。一分一秒都在想。”莫修远说。 “我也是。”陆漫漫看着他,“很想。” “过年了,好好照顾自己。” “嗯,我知道,你也是。”陆漫漫说,“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帮你找证据,带你出去的。” 文赟似乎是突然笑了一下。 分明是有些讽刺。 陆漫漫进入这个房间后,就再也没有将视线放在文赟的身上。 她整个人,完完全全的看着莫修远。 莫修远也是,将视线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自然,也看到了她脖子上,明显的吻痕。 眼神,一闪而过。 “漫漫。”莫修远突然叫她。 很温柔的嗓音,很好听。 陆漫漫那一刻,却有些想哭。 眼眶红了又红。 文赟在旁边,她根本就没有办法问莫修远任何关于案子的事情,但她真的不能保证自己出去之后,还能够有那个能力,找到更多的证据却说明,莫修远的无罪。 她咬唇,看着莫修远。 “如果我死了,你别难过。”莫修远一字一句。 陆漫漫摇头。 怎么可能不难过。 她瞪大眼睛,没想到莫修远会对她说这句话。 她一直觉得,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莫修远都不会这么的认命下去。 她咬着的唇瓣,都已经发白。 她不能接受这样的莫修远。 文赟看着他们,冷眼看着他们。 他能感受到陆漫漫的情绪波动很厉害,而他这一刻,反而没有很大的报复快感,却莫名有些压抑的不悦。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盯着他们,怕两个人耍什么花样。 “好。”陆漫漫说。 说着,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莫修远是不是也放弃了。 知道,她没有能力去帮他。 “别哭。”莫修远笑了一下,“如果我死了,在我生日那天,祭拜我一下就行了。只希望每个生日都能和你一起过。” “嗯。” “我的生日你知道吗?”莫修远问她。 “不知道。” 因为,他没有告诉过她。 因为,他说身份证上的,不是他真实的生日。 “问问叶恒吧。” “嗯。” “不早了,早点回去吧。”莫修远突然说道。 陆漫漫不相信的看着他。 莫修远嘴角一笑,“我实在不想看到,你和文赟站在一起,而我离你这么远的距离。” 陆漫漫喉咙微动。 到这个时候,这个男人还在乎这些。 都快死了还笑得出来。 “回去吧,凡是,别委屈了自己。”莫修远一字一句。 分明在说,让她别因为他,而对文赟委曲求全。 陆漫漫站在那里,却一动不动。 文赟有些讽刺的看了一眼陆漫漫,说着,“人家都叫你走了,你还死皮赖脸在这个地方做什么?莫非是真的很想让他看到我们纠缠不清的样子?!” “莫修远,我希望你可以活着。”陆漫漫对于文赟恶毒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很坚定的对着莫修远一字一句。 莫修远点头。 陆漫漫转身离开。 这次的见面,不超过10分钟。 10分钟的彼此,都压抑着疯狂的想念。 只因为,文赟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 陆漫漫走出监狱。 门外的天空,突然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文赟站在陆漫漫的身后,顺着她的方向看着天空的景色,说,“可惜,莫修远什么都看不到。” “你现在觉得很爽是吗?”陆漫漫没有回头,就这么冷冷的问他。 “嗯,很爽。”文赟点头,“但是不够!没能够看到你们生死离别,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我一直在想,要是莫修远真的死了,你会变成个什么样子……为爱殉情吗?” 陆漫漫咬牙,直接走进了秦傲的小车。 她不想在和文赟说一个字。 不想和这个恶毒一般的男人,多待一秒。 文赟就这么看着陆漫漫扬长而去。 手上还有陆漫漫刚刚用过的围巾,没来得及还给她,就已经走了。 大概还给她,也会嫌弃的丢掉。 文赟拿起那根围巾,放在鼻息间,闻了一下。 陆漫漫身上特有的幽香,让他有些……说不出来的悸动。 他眼眸一紧,猛地将围巾扔在了地上。 然后大步的往自己的车内走去。 刚打开车门,又转身,将地上的围巾捡了起来,扔在了小车内。 …… 陆漫漫坐在小车内。 她有些崩溃。 在离开了莫修远的视线,离开了文赟的视线,整个人有些不受控制了。 不受控制的开始抖动,不停地抖动。 没有得到任何信息。 什么都没有得到。 莫修远还在她耳边说,说什么……如果死了,让她别难过。 此刻的天空到处都是烟花绽放,而她却突然觉得,一个人太过寂寞。 寂寞得,甚至找不到任何可以发泄的途径。 她拿起电话。 手指都是有些发抖动的。 她给叶恒打电话。 叶恒就中午出现了一会儿人,吃婚宴之后,下午和晚上都不在,大概也是被逼着,来走走过场的,这些年,叶恒他爸基本是不再露面了,表面上的生意来往都交给了叶恒,即使,暗地里,也一直叶恒他爸在掌权。 她手指颤抖着,拨了几次才拨通。 那边接起。 耳边很吵闹,大概是音响效果太大的原因。 “叶恒。” “啊?” “叶恒……” “陆漫漫你说什么?”叶恒叫着很大声。 这边听得很清楚,那边他似乎听不到。 “叶恒你就不能将音响关了吗?!”陆漫漫怒吼。 声音甚至是尖锐的在尖叫! 而此刻,叶恒那边似乎正好将音响关了过去,陆漫漫如此疯狂的喊叫声,直接把叶恒给吓懵逼了。 不只是叶恒。 前排开车的秦傲也这么顿了一下,似乎从来没有看到莫太太如此,失控的一面。 陆漫漫没在意他们的情绪,对着叶恒,一字一句,“你是不是说过,实在不行,可以劫狱。” “所以……”叶恒眼眸一紧,一直摆手,让包房中的所有人全部都出去。 他今天实在是有些压抑。 吃了文赟的婚礼宴席,中午就离开了。 看着这个男人这么春风得意,却将莫修远诬陷进了监狱,他在婚礼现场时时刻刻压抑着自己没有掐死那男人的冲动,如果不是提前走了,指不定他真的会在婚礼现场大闹一番。 离开了婚宴,也不想回去。 回去就是面对叶半仙,面对他各种审视的目光。 分分钟要他对唐夭夭,无微不至。 搞笑的吧! 让大爷去伺候唐夭夭,梦都别去梦! 所以他就直接到了魅色。 魅色的人很少,工作人员也都放假了,他出现,自然就会给大厅经理打电话,然后安排了一堆小姐陪她玩,也就是单纯的玩玩而已,要他敢脱裤子,叶半仙估计真的会做断子绝孙的事情出来。 偌大的魅色就他一个人的包房热火朝天。 他就在这么多的喧嚣中,让自己心情放松一点。 莫修远的事情到从陆漫漫的别墅离开后,就一直没有什么进展,他也有些精神紧张。 到现在,陆漫漫突然跟他说劫狱的事情。 是不是也就意味着,陆漫漫已经放弃了去寻找证据。 他拿着手机,保持着严肃。 听到陆漫漫极力控制颤抖的声音平稳的说着,“我刚刚去见了莫修远,在监狱。但是因为文赟一直在旁边,我们没办法好好说话,所以什么消息都没有问道,而且莫修远似乎也知道,我们的进展并不好,所以有点放弃。” “阿修不会放弃。”叶恒一字一句。 “不管如何,我现在的证据不能让莫修远顺利的出来。”陆漫漫喉咙微动,“我现在能够想到唯一让莫修远还能够活着走出那里的方法就是,劫狱。” “好。”叶恒根本没有半点犹豫,“我去安排。” “叶恒,如果劫狱了,那么我们就犯法了。”陆漫漫一字一句。 “你怕了?” “不是。”陆漫漫说,“为莫修远,我不后悔。” “我也是。” 挂断电话。 陆漫漫就这么倒在后座上。 她脑袋一片混乱。 上一世被文赟弄得惨不忍睹,好不容易让自己重新开始……现在,又要过上逃亡的生活了吗?! 她觉得自己想不了那么多。 现在什么都想不了。 她就想要这么冲动的去做一次,至于后果。 反正,应该也不可能还有上一世的惨烈了。 她就这么鸵鸟的,自欺欺人吧。 车子开得不快不慢,回到莫修远的别墅。 其实,按照北夏国的传统,应该会父母家跨年的。 但是现在,她却一个人,回到了这里。 她不想把自己现在的情绪,传递给任何人。 她走进大厅。 意外的,这么晚了,王忠还没有睡觉。 他似乎在客厅等她,大概也是因为过年的原因。 王忠看着陆漫漫回来,恭敬的叫她。 陆漫漫却摆了摆手,一句话没有说,上楼了。 她不是不想给王忠一些好脸色,但是她现在,真的一秒钟都笑不出来。 脑海里面都是莫修远说的那句,如果我死了,你不要难过…… 她迈着步伐,一步一步上楼。 回到属于莫修远的房间。 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她搂抱着自己的身体,合衣躺在了床上,一动不动。 家里暖气很足,但是她觉得很冷,非常寒冷! 好想有一个,坚强而温暖的怀抱…… …… 文赟离开监狱后,直接回到了婚礼现场。 南之沁和他的父母还在招呼客人,走得也差不多了。 文赟走向他们,说道,“刚刚遇到几个老朋友,非要拉着我喝几杯,我去陪了一会儿,现在他们都走了。” 简单的解释了两句。 南之沁没有多想。 他父母自然更不会怀疑他。 文赟陪着一起招呼着宾客归至。 然后一家人,回到了文家大院。 文赟和南之沁回到他们的婚房。 婚房布置得特别的温馨,两个人一到了房间,就开始火热的吻到了一起。 不管今晚是不是他们的初次,但既然是新婚之夜,必定得做洞房花烛。 两个人交织在一起。 文赟今晚的情绪似乎特别的激动,在南之沁的身上,有些,疯狂。 如胶似漆之际。 房门外突然响起敲门的声音。 这个时候! 文赟脸色一沉。 南之沁也是满脸。 文赟放开南之沁,随手拿起房间里面的睡袍系在光裸的身体上,打开房门。 房门外,是家里的大总管,一直跟在他爷爷身边,现在在家里的地位,不说高,但绝对是受人尊敬的。 文赟想要发脾气的,也这么咽了下去。 “吴爷爷,你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啊?”文赟问他。 “大少爷,刚刚我们佣人在清理你这次的婚礼的红包时,发现了一个特殊的红包,不知道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清理出来之后,就给你送上来了,你看看。”说着,大总管就递给他一个大红色红包。 文赟接过来。 看着上面写着陆漫漫三个字。 文赟眼眸一紧,转头对着说道,“嗯,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是。” 房门关过来。 南之沁躺在大床上,修长的双腿交错,满身,分明在引诱。 文赟那一刻却半点兴趣都没有。 他将红包随手放进睡饱的口袋里,转身直接走进了浴室,伴随着关门的声音说道,“我洗个澡先。” 这个时候,洗澡?! 有时候两个人的情绪到了某个点位的时候,都是完事了之后在一起共浴的。 南之沁脸色不太好。 刚刚似乎隐约听到说着婚礼红包的事情。 什么事情,让文赟这么变色?! 她看着浴室的方向,有些不是滋味。 而此刻浴室里面的文赟,他脸色并不比南之沁的好到哪里去,他看着红包里面的一张照片,一张黑得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的照片,脸色已经黑到谷底。 他狠狠地拿着那张照片,手都在发抖! 所以,又被陆漫漫摆了一道?! 当时他强吻被陆漫漫算计的时候太过气愤,气愤到根本就没有怀疑那张照片的清晰程度,当时虽然光线幽暗,但按照目前手机照相的性能,不是照不出来,而且还能够在后期还原一定亮度,也能清楚。所以当时是真的没有多想,如果稍微不那么愤怒,不去砸坏了陆漫漫的手机,冷静一下,强迫性看她的手机照片,也不会被陆漫漫白痴的耍成这样! 他狠狠的撕碎着照片。 狠狠地将照片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他起身打开浴室的房门。 南之沁依然风情万种的在他们婚床上等他,而他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捡起地上的西装,拿出手机,编辑短信。 短信内容很简单,“陆漫漫,你真的惹毛我了!” 等了一会儿,那边没有回复。 是没有看到,还是根本就是忽视,忽视他的愤怒和威胁。 他按照手机号码,准备拨打。 “赟,你在做什么?”身后,一个妖娆的身体,搂抱着他的腰间,脸颊越过他的后背,看着他的手机。 虽然是转瞬即逝的那么一秒。 手机屏幕突然就黑暗了。 那一刻,她却清楚明了的看到了“陆漫漫”三个字的字样,一闪而过。 所以…… 他刚刚的突然情绪波动,是因为陆漫漫了?! 南之沁抿了抿唇角,选择了沉默。 文赟顺势将手机放在浴袍的兜里面,转身搂抱着她的身体,“想起点事情,所以解决一下。” “刚刚吴爷爷找你什么事儿?”南之沁靠在他的胸膛上,柔声问道。 “没什么,就说红包礼钱的事情,到时候会全部送给你父母,当初说好的,我们文家办酒席,收的所有礼钱,都送给你父母,不能让你父母觉得,嫁给我们家,委屈了你。”文赟柔声说道。 南之沁嘴角一笑,“现在我更想要的,是你,而不是钱。” “是吗?我荣幸之至!”文赟嘴角邪恶一笑,拥抱着南之沁,双双滚进了床单。 此起彼伏的,连绵不绝! …… 陆漫漫拿着手机。 看着文赟发的短信。 她讽刺的笑了一下,将手机又扔向了一边。 她睡在大床上,身体紧紧的抱着被单。 文赟大概是气大了。 才会在洞房花烛夜,给她发这种,毫不掩饰情绪的短信。 其实。 文赟并不笨。 有时候还很聪明,但终究是,太过自负了。 从小的优越让他一直自命清高,而她就是因为太了解这个男人的所有种种,才会这么顺利的算计他,甚至是,不费吹灰之力! 但……事实是,她对付的不只是文赟。 而是文家整个大家族。 在北夏国的历史上都有着举足轻重的文家,单凭她一个人的力量,单凭她和莫修远的力量,根本不足于对抗。 民不和官斗! 而她,似乎违背了这条生存原则! 她心口有些压抑得荒。 一冷静下来,就会想莫修远,想着他今天的模样,一点点在自己脑海里面,忽明忽暗。 如果劫狱不成功。 会不会,从此就真的,阴阳相隔?! 亦或者,共赴黄泉。 她抓了抓头皮,开始为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切,彷徨不安。 窗外。 突然“哄”的一声,一道烟花在眼前绽放。 陆漫漫蹙眉。 她掀开被子,走向外阳台。 天空上,五彩斑斓,美得晃眼。 她低头,看着王忠站在后花园。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是莫修远在给她惊喜。 他总是,会给她惊喜。 王忠似乎也抬头看着她,说道,“莫太太,真是莫先生之前就准备好了的,我想应该是准备过年的时候和你一起放。” 陆漫漫哑然一笑。 她能够想象当初莫修远准备这些烟火的时候,是如何想要给她一个浪漫的年夜…… 情绪动荡,她说,“谢谢你王管家,很美。” 王忠对她恭敬的笑着。 陆漫漫就这么坐在外阳台上。 夜晚的寒风其实是有些冷的。 她就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天空上的烟火,好美好美…… 整整放了半个多小时。 天空恢复了平静。 烟花短暂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她回到房间。 身体已经冻得冰凉。 她走进浴室,脱掉衣服,躺进浴缸里面。 热乎乎的水温已经按摩式的设计,她能感觉到一份享受的温暖,却无法让自己的内心真的放松。 她一直一直想着莫修远。 想着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还说什么,每个生日都想和她一起过?! 她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 这个男人是准备死了,也要和她纠缠不休吗?! 她无奈的一笑。 那一秒,突然一个激灵,猛地一下从浴缸里面坐了起来。 等等! 莫修远是不是说了,让她问叶恒他的生日?! 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问叶恒,他的生日,是不是隐藏着什么意思? 她那一刻突然有些激动,直接从浴缸里面起来,抓着一件浴袍走出去,拿起手机,拨打。 那边很快接通,陆漫漫还未开口,就直接说道,“我已经在安排了,具体劫狱时间我明天一早过来和你商量。” “不是,叶恒,先不要说劫狱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 “我说,或许莫修远也给了我点信息,而被我忽视了而已!”陆漫漫一字一句。 “你玩我的是吧?!陆漫漫!”叶恒咬牙切齿。 她以为劫狱是可以随口说说的事情吗?! 他丫的差点都留遗言了! “我也是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你现在告诉我,莫修远真正的生日是多久?”陆漫漫问他。 “真生的生日?” “就是不是和你同一天的那个生日。” “你怎么知道?阿修给你说了什么吗?”叶恒有些警惕。 “暂时什么都没说。就告诉我,让我问你的生日,说要每年都和我一起过,我想了想,他肯定是要传达什么意思?这句话会不会是你们的一个什么暗号?”陆漫漫脑洞大开。 “不是什么暗号,至少阿修从来没有给我过任何暗号,既然他让我把他的生日告诉你,我就告诉你吧,他是3月15日生日,和我不是一天,过了今天,明年就是29岁!”叶恒说得清清楚楚。 陆漫漫听到这里,还是有些震惊。 改了年龄,改了生日。 29岁了?! 为什么说自己是25岁! 怪不得,当年自己6岁,会觉得11岁的男孩子是大哥哥,但绝对不会觉得8、9岁的孩子会是大哥哥。 她冷静。 告诉自己冷静。 “好,我知道了。”陆漫漫挂断电话。 叶恒到有些诧异,没有想到陆漫漫这么平静,甚至没有多问。 他看着手机,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熟睡的唐夭夭。 从陆漫漫给他打电话后,他就离开了魅色,然后回来找他爸商量劫狱的事情,他爸也没有拒绝,开始在安排所有的事情,就等着明天和陆漫漫商量细节。 当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唐夭夭已经睡熟了。 这个女人是真的,很好将就。 基本上一个人也能够活的很好,他其实还本以为,今天过年,就算是做做样子唐夭夭也会等他回来,却没想到,她睡得这么香。 而他,也没想过打扰她。 毕竟孕妇,怀了他的孩子。 他只是在和他爸商量了劫狱后上楼,看到唐夭夭的肚子时,莫名有些欣慰,至少,他还留了一个种! ------题外话------ 6月月票寻人启事: 寻找“rlj1024、773894053、qq86ba3c0a0f5d84、花落言離、1519513、babyp1025、柠檬茶97” 以上童鞋,亲主动进群找爵爷(群号在评论区)领取6月月票奖励。 宅谢谢你的支持,不要让宅的心意浪费哦! 爱你们! 第一百零八章 孤注一掷(9)解密成功 第二天一早。 叶恒来到莫修远的别墅。 陆漫漫坐在家客厅里面,看着叶恒到来,点了点头。 叶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正对着陆漫漫,说道,“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觉得我昨晚太心急了。”陆漫漫看着叶恒,带着歉意,“我想了想,莫修远应该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既然当初能够想到让隔壁邻居装摄像头,肯定早就料到自己会被陷害,也就意味着,他肯定有所警惕,也为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所以……”叶恒越发的听不懂了。 “昨晚上莫修远给我的话,肯定有什么线索是我需要去找的。” “那你找到了吗?亦或者,一个晚上想通了点什么没有?”叶恒扬眉问她。 “我想了一个晚上,确实收获不大,但我敢肯定,莫修远绝对在给我说数字游戏。昨晚上和他的对话中,仔细回想,大多数话都是在说数字,比如问我日期,问我时间,然后说他的生日。”陆漫漫自顾自的说着,一边说一边努力的回忆昨晚上的所有细节,“叶恒,你觉得一般什么会带着数字?” 叶恒蹙眉。 他一向最讨厌动脑筋的事情了,让他干架杀人什么的他还有点兴趣,让他去玩文字游戏,还不如让他去死。 他抓着头皮,“陆漫漫,你是故意逗我玩的吧,我他妈的哪里知道阿修在表达些什么意思!” “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嘛?” “那我也不是他肚子里面的蛔虫啊!”叶恒暴躁无比,“何况,我本来就没他聪明。不过……” “不过什么?”陆漫漫看着他,有些紧张。 “说起智商,翟安倒是挺高的。他们俩有时候说事情,我们一大帮人都听不懂,你要不叫翟安到这里来,大家一起想想。”叶恒提议。 陆漫漫眼眸一转,觉得叶恒虽然不聪明,但至少很有想法。 她点头,“我给翟安打电话。” 叶恒点头。 陆漫漫拿起电话给翟安拨打,翟安很快接通,“漫漫。” “有空吗?到莫修远的别墅来一趟。我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关于莫修远的。” “嗯,我马上到。”翟安根本没有犹豫。 陆漫漫看了一眼叶恒。 叶恒躺在沙发上,有些逍遥的模样,但明显,看上去吊儿郎当的抖动着,却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陆漫漫也这么沉默着,等待。 不出二十分钟,翟安急匆匆的赶到了别墅。 “我表哥怎么了?”翟安刚走进大厅,就直白的问道。 “昨晚上我去见了莫修远,然后从他口中得到了点信息,我目前想不通这些信息应该传递的是什么意思,然后叶恒说你智商挺高的,所以喊你来帮忙想想。”陆漫漫简言阐述。 翟安点头,“你说说看。” “我通过文赟昨晚见到莫修远,他一直在给我说数字,我总觉得是想要给说表达什么。而我昨晚上想过了很多关于数字的东西,包括密码箱,各种银行卡,保险箱,家里的密码钥匙等等,但这些似乎都联系不到什么证据上面去!” “数字吗?”翟安说。 “嗯,数字。”陆漫漫点头。 翟安也陷入了沉思。 一时之间,大厅有些沉默,显得尤其的安静无比。 叶恒看着陆漫漫,又转头看着翟安,看着这两个人冥思苦想的模样,终于在半个小时后爆发了,“行了,我真心受不了了,阿修或许就是单纯的说了点数字出来而已,估计也没什么意思,就算有意思,我们也揣摩不透,他的心思本来就比一般人复杂很多。我觉得现在我们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劫狱。想办法把莫修远弄出来再说,要是有什么证据,他出来不就一目了然了,犯不着现在跟疯了似的去揣测!” “万一劫狱失败了呢?”陆漫漫被叶恒的情绪也弄得有些发毛,她冷冷的问叶恒。 叶恒瞪着陆漫漫,口吻很是不爽,“陆漫漫,妈的说劫狱的是你,你现在反而给我说失败!什么话都是你说,你就不能干脆点吗?!啰里啰嗦的,妇人之仁!” 陆漫漫冷眼看着叶恒。 翟安一直很冷静,他突然抬头说道,“我和漫漫的想法一致,表哥不会无缘无故给她传递这些信息,所以我觉得这些数字肯定是为了说明什么的。漫漫,你觉得会不会是网上的一些账号和密码,比如邮件,比如自己的备份软件什么的?或许表哥在之前就留了一份,自己在政府工作的所有工作明细,而他预料到或许会被人陷害,所以在别人摧毁了他电脑里面的所有记录时,自动存储进行了备份也有可能。” 陆漫漫灵机一动。 完全有可能。 果然是心急则乱,她显得太复杂了,她甚至显得是,莫修远是不是让她回到他住的地方去寻找证据,至少他住的地方有密码锁,跟数字沾边。 这么一想,似乎更有说服力! 她看着翟安,激动的说道,“你知道莫修远的邮件吗?” “我知道账号,密码或许就是表哥的生日。”翟安说。 “嗯。”陆漫漫点头,连忙从楼上把笔记本给抱了下来。 三个脑袋凑到了一起,打开电脑。 登陆邮箱,输入账号,陆漫漫输入了莫修远的生日,她皱眉,喃喃道,“一般得有拼音加数字。” “嗯试试他平常喜欢用的密码。”翟安说。 “我不知道。”陆漫漫无语。 他们关系现在是挺好,但彼此的,基本是不过问的。 “没关系,你随便试试,我叫冷俊成过来,他应该可以打开任何加密软件。” “嗯。” 陆漫漫点头,然后尝试着进入。 首先收入的是莫修远的英文加他的生日。 失败。 她又用了自己的英文加他的生日。 还是失败。 陆漫漫蹙眉。 咬唇,输入自己的英文字母加自己的生日。 “登陆成功”! 陆漫漫看着这四个字,整个人都是惊讶的。 翟安和叶恒也看到了,都转头看了一眼陆漫漫,然后三个人把视线放在他的邮件里面。 邮件里面的东西并不多,私人邮件什么的,更是少之又少。 他们很仔细的一封邮件一封邮件的看着,没有发现任何他们需要的东西。 陆漫漫抿唇。 叶恒直接放弃了。 就翟安还抱着笔记本,一直在很认真的看着。 陆漫漫再让自己冷静。 她想,既然莫修远知道有人要害他,一些重要的东西应该不会轻易地随便放在一个地方,像这种邮件的东西,在政府电脑办公网上,应该是有记录的,所以不是一个存储东西最好的地方。 她深锁着眉头。 冷俊成被翟安叫到了陆漫漫的别墅,翟安简单给他讲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将电脑给他让他看看,邮件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影藏的备份文件,而他们就这样是找不到也看不到的。 冷俊成很认真的在电脑上面操作,整个大厅特别的安静。 叶恒是有些坐不住的,他受不了,起身走向外面的后花园,拿了一支烟,狠狠的抽着。 翟安看着冷俊成,转头看了一眼叶恒,犹豫了一下,走了出去。 叶恒看了一眼翟安,知道他不抽烟,也没有递烟过去,自己抽着,热气一直在文城冬天的冷空气中,此起彼伏。 “给我一支吧。”翟安突然开口。 叶恒诧异,还是给了他一支。 翟安点燃,吸了一口。 第一口有些猛,被呛到了,呛到眼泪都出来了。 叶恒看了他一眼,“别逞强了,抽烟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能不抽就不抽吧,我和阿修是没办法,戒不掉。” “以前都是你陪着表哥,辛苦了。” “别给我打苦情牌,我陪他是心甘情愿。这辈子除了他让我往东往西,我不服其他任何人,包括我爸叶半仙。”叶恒狠狠的吸了一口,说道,“所以就算是胜算不大,实在无路的情况下,我会去劫狱。” 翟安微点了点头。 对于这样的结果,如果是真的无路可走,也只有这样。 两个人都静静的抽了会儿烟。 烟这种东西,就跟性一样,男人无师自通。 所以到后面几口,翟安就顺了。 觉得烟味实在是不好受,但不得不说,真的可以疏解情绪,让人渐渐地平静下来。 “翟安,你进来一下。”陆漫漫突然在客厅吼着了一声。 翟安和叶恒对视了一眼,知道陆漫漫肯定是有什么方向,二话不说,熄灭烟蒂就往客厅走去。 陆漫漫从冷俊成手上拿过电脑。 冷俊成似乎是在邮箱里面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陆漫漫头一直低着,看着电脑屏幕说道,“我突然想起,莫修远手机屏幕的锁屏貌似是0315。” “什么?”叶恒看着陆漫漫。 陆漫漫抿着唇,开始登陆手机系统的备份软件,登陆,保持着冷静。 她也记不得是自己什么时候看过他做这个动作的,应该是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他的开手机屏幕的手法,所以就记住了,她其实不喜欢去触碰莫修远的私人,所以基本上是没有在意过这个细节的,但刚刚那一秒,突然就想起了,也或许是,人到了一定极限后,总会发挥超乎想象的能力。 现在的手机软件都有备份系统,而且莫修远用的是他们陆氏新推出来的手机,手机软件,她熟,翟安比她更熟。 她登陆网址。 需要账号和密码。 陆漫漫想了想,准备输入。 翟安直接说道,“让冷俊成来做吧,软件是他牵头开发的,他直接可以黑掉登陆界面。” “……”陆漫漫抿唇。 冷俊成笑了笑,“放心,我只黑这一台手机的,其他不会动你们手机的软件。” 陆漫漫将电脑递给冷俊成。 翟安说,“俊成主修电脑软件工程,你还记得你曾经给我提过的一个即将崛起的居然公司吗?目前由一个大学生团体在发展,而幕后出资甚至整体的营运都是俊成在负责。而翟氏的软件开发,也就是我们现在合作的这个项目软件的升级优化,我交给了他们主要负责,翟氏自己的技术团队做辅导。而为了让我爸愿意启用这个团队,俊成将这家还未上市的小软件公司的法人代表直接写上了我的名字,也就是说,目前这家公司属于我私有,避免了上次被董事会逼迫的局面,以后我会加大这个公司对翟氏软件的一个开放涉及程度,让翟氏的发展控制在我的手上。” 陆漫漫看了一眼翟安。 是真的觉得,翟安在经商方面也是天才。 才踏入这个地方不就,就能够将一切如此的全盘考虑,反而让自己持有股票为0的人,控制着整个翟氏,到后来,他觉得翟安的发展,会真的气死翟奕,毕竟,他辛苦了这么多年,勤勤恳恳在商场上打磨这么久,却被翟安,捷足先登,靠自己的能力,而非,其他翟弘的偏袒。 她转眸看了一眼冷俊成。 看着他侧脸,认真无比。 她其实这一刻有点想不通,这一帮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因为翟安想要他的软件公司,他就二话不说的将法人代表直接更名?! 一般的朋友,哪里可能耿直到这个地步! 心思,在有些恍惚的时候。 冷俊成突然开口道,“成功破解了。” “看看有什么东西没有?”叶恒是最沉不住气的那个。 冷俊成的手指无比熟练的在电脑上操作。 所有人屏住呼吸。 “嗯,找到了一个隐形文件。”冷俊成也难掩有些激动的心情,“这一个打包文件。” 说着,下载到了电脑上。 解压。 打开。 里面一个三个文档,一个是经手的所有项目内容,一个是每个项目经办人的自责分工,直白点就是参与人员,另外一个是财务报表。 陆漫漫就知道,莫修远的心思,比一般人都要深沉。 很多人想不到的地方个,他绝对能够想到。 “这个应该就是我们一直想要找的东西。”冷俊成说,“阿修被冤枉说是贪污受贿,汪海洋是律师,手上应该有一份阿修的犯罪证据复印件,我们来对比一下就知道,哪些地方是对方做的手脚了。” “嗯。”陆漫漫点头。 叶恒急忙给汪海洋打了电话。 汪海洋匆匆赶过来。 所有人还是非常安静非常仔细的核对数据和项目内容。 然后找出本来应该是正常使用的费用,却安在了莫修远单人的头上,又一一核对经办人来作为证人。 陆漫漫知道文赟肯定让人提前打过招呼,关于莫修远这次的事情不能到处传播,也不能随便谈起,但毕竟一起经手的人这么多,文赟肯定不可能自掘坟墓的让这些人全部说假证,反而是让自己暴露了这事儿在诬陷。况且,他应该会自负的觉得,莫修远的案件是他爷爷一手在操控,找那些人去对峙都是他们说了算,他根本也不需要对更底下的人过多的强调,用一句“莫修远案件涉及到政治管理等”,在政府上班的人自然不敢对外谣传。 可,真正在法庭上时,绝对会老实交代。 “现在是不是可以上庭了?”叶恒看陆漫漫一直在电脑上做着相应的标志,虽然看不太懂里面的数字文字,也懒得去弄明白,只是很想要关心,这事儿最后应该怎么处理! 陆漫漫摇头,“不,我们现在要的,不仅仅是让莫修远出狱,而是让所有人给他一个公道,以及,以牙还牙的公平对待!” “什么意思?”叶恒又懵逼了。 陆漫漫将手上的东西进行保存,存档。 转头对着叶恒说道,“如果我们现在提供证据,好的结果是,莫修远无罪释放,然后文家人随便找个人来抵罪。坏的结果是,文家人只手遮天,根本就不给我们辨别的机会,在法庭上就可以将我们的证据全部拿走,证人全部不出庭。” “他权利不至于大到这个地步!”叶恒狠狠的还说着。 “人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为了保护文赟,文兴江可以做一切不择手段的事情。”陆漫漫说,肯定无比。 上一世,不是文江兴在文赟身后做的支撑,做的那些阴险狡诈的事情,文赟不可能发展得那么快! “那现在怎么办,就这么僵持着?”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文兴江不能亲自处理莫修远的事情。”陆漫漫一字一句。 叶恒蹙眉,“怎么让他不能处理,文城就他官职最大,谁能还反了他不是?!就算另外找个人,不还是听他的,指不定,外人还觉得他更加的刚正不阿!” “所以就别在文城找,到帝都去。”陆漫漫说得清楚明了。 叶恒有些诧异的看着陆漫漫。 这妞是准备豁出去了。 陆漫漫很冷静,这一刻,突然就冷静了,她说,“其实让文江兴不处理莫修远的事情不难。一直以来,莫修远和文赟都处于对你关系,加上我之前和文赟的矛盾,撒播谣言,就说文江兴亲自处理莫修远的事情,会有徇私的可能性,加上,现在至少文城大多数市民是希望莫修远是无辜的,到时候舆论一大,文江兴肯定就是不可能再插手这种事情的。但他不插手,可以让其他任何,他可以掌控的人来做,也就会形成叶恒说的这样,依然是他说了算。这个时候,我们就应该想想,怎么让帝都的更高级别的人,来亲自受理莫修远的事情!” “这会不会有点天方夜谭。”叶恒虽然黑道起家,但因为在官场上关系一直不错,对政府那一套其实也多少是有些了解的,“文江兴,作为文城部长,几乎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现在又和南城的国防部长的长孙女联姻,你觉得还有谁可以抗衡他?统帅吗?!纵观北夏国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什么案子,是需要劳烦统帅来处理的,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需要他。”翟安突然开口,“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可以试试的人选。” 所有人转头看着翟安。 “统帅的孙子,目前最热门的下一代北夏国统帅继承人秦正箫,目前他在帝都担任检察官一职,主要职责就是调查官员犯罪,于情于理,他来最合适。而他作为北夏国统帅的直属长孙,就算是得罪文部长,也不见得不敢做!况且……”翟安看了一眼叶恒。 叶恒心领神会的点头。 两个人似乎是欲言又止的隐藏了什么,陆漫漫不知道的事情。 她回头看了一眼冷俊成和汪海洋,他们似乎也是,了然,并没有她脸上的诧异目光。 “那就说说怎么做!”叶恒习惯风风火火。 陆漫漫也没有纠结,“既然你们觉得秦正箫似乎来做这个案子,我也觉得没有比他更好的人选。现在我们人这么多,为了在短时间内将这个案子提上行程,就做一个分工吧。” “你说了算。”叶恒点头。 “首先,我们要先制造舆论。舆论这个东西不难,在网上传播,在电视新闻上八卦,都可以让舆论炒作起来,具体……”陆俺妈妈呢犹豫了一下,“翟安你负责可以吗?” 翟安看着她。 “我还有其他事情,所以不会在这个上面花时间。而你和古歆古家最熟悉,他们家作为文城电视台的大股东,有些新闻得通过他们的频道播放出来,影响会比较全面,加上,因为他们电视台的关系,媒体也比较熟悉,容易炒作!” 翟安抿了抿唇,“嗯。” 陆漫漫看了一眼翟安,终究没有多说其他,又说道,“汪海洋,你相信你作为律师,对证人和证词以及一些法庭上需要的东西,最清楚明了,你就负责将证据进行梳理,同时按照对证人进行观察,以便在开庭的时候,可以第一时间让证人出庭,不能让对方发现什么异样。” “好。”汪海洋点头。 “叶恒,你和我一起,还有冷俊成,我们去帝都,找秦正箫。” “我们三个人去?” “还有秦傲。”陆漫漫说。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秦傲能够给她安全感,也可能是,这个男人是唯一一个,莫修远当初留在她身边的男人,所以她信任他。 叶恒点头,“都听你的!” 叶恒觉得陆漫漫是真聪明,还条理清楚。 陆漫漫又转头对着翟安,“我们马上订机票去帝都,最快的时间就会离开,翟安,我走之前会给古歆打给电话,让他配合你做相关的工作,而时间非常急,必须要在一瞬间让这则新闻爆发出来,让文部长不得不主动请辞,才能够顺理成章的不让秦正箫带着顾虑上任这个案子。” “好,我知道怎么处理,你放心。”翟安说,“公事和私事,我分的很清楚。” “在分的如此清楚的情况下我提醒你一句,文妍不是你的良人。”陆漫漫很认真。 翟安无奈的笑了一下,却没有多说。 陆漫漫也不纠结这个问题,对着叶恒道,“你马上让人订最近的机票去帝都,注意保密,同时,让你爸帮我们打点点关系,至少让我们能够顺利的见到秦正箫而没有因为走到半路就被人暗杀了去。这次事情,机会只有一次,能不能成功,就靠各位了!” “放心吧。”汪海洋附和着,“我们都是精英。” 陆漫漫眉头一扬。 几个男人笑得意味深长。 陆漫漫越发的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深坑。 可就算是坑。 就算是一个大坑。 陆漫漫觉得为了莫修远,跳下去也值! 商量完毕之后,一时之间,所有人全部都离开了别墅。 别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陆漫漫简单的收拾着东西。 或许就是2、3天,最多也不过3、5天的时间,所以她不用收拾太多,一些日常用品和换洗衣服就行。 她将东西收拾完毕之后,默默的坐在这个大房间里面。 她隐约,还能够感受到,莫修远的气息,在自己身边,在这个房间里面。 等会儿就要离开了。 刚刚叶恒打电话说,2个小时后的飞机,半个小时后,来楼下接她出门。 她沉默着,沉默着看着这里的一切。 如果顺利,不久,这个地方就会恢复他们的温馨。 如果不顺利…… 她不敢想象后果会怎样! 她喉咙微动,提着小巷子从房间离开。 楼下,王忠在做清洁,看着陆漫漫出现,恭敬的叫着她,“莫太太。” 陆漫漫点了点头。 王忠总觉得这几天,虽然看上去依然精神犹在,但明显感觉得到她的虚弱和疲倦。 莫先生有莫太太,这一生应该也值了! “王管家,你照顾莫修远多长时间了?” “大概也有20多年了吧。” “是快29年了是吗?”陆慢慢问他。 王忠嘴角动了动,“大概吧。” 所以王忠其实也是知道,莫修远的真是年龄的。 “你今年多大了?” “40有5了。”王管家说着。 “为什么不娶妻?” “习惯了这么一个人,习惯了照顾莫先生。从小我跟着我父母就住在莫家,到我父母过世,我传承了他们的衣钵,就这么浑浑噩噩了,过了大半辈子了。”王忠说着,嘴角笑了一下,“莫太太是想要打听什么吗?” “不是。”陆漫漫摇头,“不为难你们,如果以后莫修远愿意告诉我,我就听他的就是!” 王忠感激一笑。 陆漫漫看着手机上闪烁的电话,接通,“嗯,我马上出来。” 她挂断电话,起身。 王忠恭敬的给她提起箱子。 陆漫漫接过来,“不用了王管家,不重,我能提得走。我只是想要给你说一声,如果我没回来了,莫修远的房间里面有一张银行卡,卡里面的钱应该不少,密码是我的生日,你到时候拿着,不管莫修远是不是给了你衣食无忧的金钱,但这是我的一份心意,谢谢你的照顾。” “莫太太。” 陆漫漫微微一笑,“走了王管家。” “我会等你和莫先生回来的。” 陆漫漫点头。 然后走得很潇洒。 她不会轻易放弃,也不觉得会轻易死去。 她只是希望,如果出现意外,至少,能够弥补一些人,是一些人。 现在,她不敢给她父母透露一点点什么,她怕他们更担心。 能够给自己畏忌的,只有王忠。 别墅门口。 叶恒下车等她,手上拿着烟。 叶恒这两天的烟瘾似乎是有些大,有时候一个人,总是有一根每一根的抽着,大概也是为莫修远的事情,操碎了心。 陆漫漫走过去。 叶恒自然的将烟蒂熄灭,结果她的心里放在后备箱,拉开车门让她坐在了副驾驶室,自己也钻了进去。 秦傲开车,副驾驶室坐的的冷俊成。 车子行驶在文城的街道上。 大年初一,人烟稀少。 大家都在家里团结。 陆漫漫突然有些感伤,她转头问叶恒,“你爸会不会很在意你不在家你过年?” “你说我爸?叶半仙?!”叶恒有些夸张的表情,“他一天最爱的就是他的观音菩萨,哪有功夫搭理我!哦,对了,现在又有了一个宝贝,唐夭夭肚子里面的孩子。” 陆漫漫看着窗外,笑着说道,“你觉得唐夭夭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一个戏子而已。荣幸怀了本大爷的孩子,不过别指望母凭子贵,我不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的。”叶恒斩钉截铁。 “那你有想过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吗?会不会有所期待?”陆漫漫随口问道。 “没有。”叶恒很肯定,一字一句说道,“完全没有为人父的喜悦,顶多不过就是洋气一下你和阿修而已,毕竟你们为了要孩子那啥那啥的,我就莫名其妙的就被当爹了。” “……”陆漫漫有些无语。 “不过倒是……那天你不是说劫狱吗?我当时第一个想法是,不管出了什么大事儿,好在有种了。”叶恒说,带着些无所谓的口吻,“也不知道这样的感受,是不是算是有点在意唐夭夭肚子里面的那小子了!” 陆漫漫没有在多问叶恒的事情。 有些故事,终究会按照历史的轨迹,发展下去! 她拿起电话。 突然响起,还没有给古歆打电话说事情。 她深呼吸,拨打。 “漫漫。” “嗯,你现在忙不?” “不忙。陪我爸下棋呢,你知道我爸吧,就一老癞子,老是悔棋,要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不完了哦!喂,你还好意思换棋,你就的不能有点长辈的气魄吗?!”古歆一边和陆漫漫打电话,一边和她爸斗嘴。 陆漫漫忍不住一笑。 古歆这么活泼开朗的个性,真的挺好。 她说,“你现在离开你爸,我给你说点重要的事情。” “好。”古歆答应,又不放心对着她爸吼着,“我给你讲我离开前会照相存档的,你要是敢换棋子,我分分钟离家出走!让你再也看不到我了!哼!” 陆漫漫就这么哑然的笑着。 古歆似乎是隔了一分钟,说道,“我现在在房间了,有什么你就说吧。你别这么严肃,我会害怕。” “古歆,我遇到点麻烦,关于莫修远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帮我。” “我就知道你是为了莫修远。行,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古歆一脸了然的模样。 “现在我有点事情不会在文城,具体一些事情我给翟安说了,翟安会来找你。” “……”古歆突然就沉默了。 “既然都已经分开了,公对公,翟安不会提起之前的事情,也不会再对你死缠烂打。”陆漫漫说得直白。 古歆就这么不自觉得咬了一下唇。 “翟安找你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尽全力的帮他。” “嗯。”古歆点头,“我没这么幼稚,只要翟安放开了就行,我本来一直都很放开的,也不想去计较以前的事情了,反正我和翟奕也和好如此,以前的事情就当一笔勾销了。” “真要这么想我也不用担心你了,但我不揭穿你。”陆漫漫说,语气又认真了些,“古歆,这事儿,我希望你不要给翟奕说,不管他问你什么,你保持沉默,做得到吗?”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防备翟奕?他可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你半点坏话。” “我不信任他,就这么简单。” “……”古歆咬唇,有些不是滋味。 “能做到吧?”陆漫漫逼问。 “嗯。”古歆口气很不好的说着,“你都说道这份上了,我能说做不到吗?!陆漫漫,总有一天你会对我家翟奕刮目相看的!” “我不期待这一天。”陆漫漫直言,“我还有事儿,挂了。” “拜。” 陆漫漫挂断电话。 叶恒刚开始转头看着窗外,此刻看她打完了电话,对着她说着,“古歆要有你一半的聪明,就不会放弃翟安了。” “她不是不聪明而是……太简单。她以为自己没有害人之心,所有人都没有。她以为她对谁好,那个人就一定对自己也好。她以为她爱谁,那个人就跟她一样,爱得毫无杂质。”陆漫漫对着叶恒,“重要的是,她是我朋友,我不想听到有人诋毁她的话,就跟你和莫修远一样,如果我说他坏话你会怎样?” “……”陆漫漫你丫的总是够狠。 陆漫漫微微笑了笑,“其实,古歆有时候的性情和你也很想。” “你别把我和那个二货妞相提并论,我聪明着呢!” “嘚瑟。”陆漫漫翻白眼。 她低头,用手机在发短信。 短信内容很简单,发给翟安的,“给古歆已经说了,你直接找她。” “好。”那边干脆利索。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翟安放弃古歆,其实比古歆放弃翟安,更彻底。 这就是,命…… 上一世。 这一世都改变不了的命运。 而她自己,是不是也遭遇着这样的改变?! 车子一路行驶。 刚开始陆漫漫和叶恒还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后面就各自沉默着,直到,到达机场。 按照程序的进行了登机牌的换取。 在候机厅等了一会儿,坐上了去帝都的飞机。 帝都。 印象其实很深刻。 她不在帝都读大学,那个时候文赟在。 文赟在的时候,她也没有去过,后来结婚了,文赟被调派到了帝都上任,不停的升职,很长一段时间留在那边。 所以有时候,她也会去。 每次,都会提前给文赟说,经过他的同意才会去,她怕打扰了他。 那个时候觉得自己果真是愚蠢的,这不给了他擦干抹净的时间吗?说真,当年如果自己稍微有一丁点对他的不信任,文赟那么多不入流的事情不可能可以瞒她到如此地步,终究而言,自己作孽。 她眼眸微动,随着飞机的起飞,她看着文城渐行渐远的城市。 莫修远。 等我,回来! ------题外话------ 抱歉,周末一般都晚更的! 么么哒! 抱抱亲们! 推荐清音随琴新文《豪门夺爱老公太野蛮》 简介: 沐小言是g市声名狼藉的女人,恋上闺蜜的男友,之后又抢了姑姑的未婚夫,众人提起她皆是摇头一叹。 墨少辰在她无助的时候伸出手去,“跟了我,他们都会乖乖闭嘴。” “墨少辰,我凭什么要选择你?” 男人眉目一挑,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我不喜欢听你喊本少姑父。” 沐小言,“……” 因为这个男人的一句不喜欢,沐小言和墨少辰每天晚上都躺在一起。 原本以为婚后他们只是各取所需,一场交易,人前风光,人后冷漠的夫妻。 没想到这个男人太禽兽,每天晚上必修夫妻生活。 第一百零九章 绝地反击(1)筹谋划策 陆漫漫离开了文城,去了帝都。 知晓的人不多。 古歆也不知道她去的是什么地方,电话里面只说要离开。 然后没多久,她接到了翟安的电话。 口吻很平常,翟安说,“古歆,如果你不忙,我来找你。” 古歆说,“嗯,不忙,你来我办公室吧,我在文城电视台总部上班。我今天值班。” 翟安说半个小时候到,挂了电话。 此刻,古歆就一直坐在办公室里面等候。 她爸让她去古氏集团上班,就直接把她安排到了文城电视台来工作,头衔是电视台策划部综合管理经理,听说原本权利应该是很大的,但她不务正业,不管公司运营情况,大多数事情都交给她的助理在负责,何况电视台一直都是聘请的ceo,ceo处理着电视台的所有运作,她根本不需要费心。 其实,原本今天她没上班,在家陪他爸下棋。 大年初一,她也不想来值班,虽然公司有提前就安排了中层以上的经理轮流值班。而且不得不说,越是节假日,电视台越忙。活动很多,综艺晚会也多,很多人都没办法在节假日休假的,都是补休。所以大多数人都还在尽职尽责的工作之中。 在刚刚陆漫漫给她打了电话,她就收拾出门了,说去加班。 她爸该是欣慰死了。 实际上。 她只是因为,不知道在怎样的场合见翟安最合适。 想了想,就公对公的地方最适合。 半个小时,时间不多不少,房门外,她的秘书敲门,“古经理,有位叫做翟安的人找你,说是翟氏集团的市场运营经理。貌似是你的……”前夫两个字,秘书没有敢说出来。 一般电视台的人,从本职工作而言,晓得的各种新闻都比外界多,甚至是敏感! “嗯,让他进来吧。”古歆觉得自己的表情和口吻,都很淡定。 秘书恭敬的离开,不久,翟安出现了。 古歆看着他。 两个人的单独的空间,多少有些尴尬。 古歆好半响才说,“你坐。” 翟安坐在古歆的对面,开门见山的说着,“漫漫让我来找你,有些事情需要你帮一下忙。” “你说吧。”古歆用一本正经的公式化方式,对着他。 很努力的在让自己表现得很专业。 其实,有些故意。 翟安也没有揭穿,说道,“莫修远的案件现在很棘手,我们大多数人怀疑都是污蔑,被文家人污蔑。而目前文部长文江兴全全负责这个案件,让一般的人没有办法插手,也就没办法找到洗脱莫修远案件的证据,所以需要你们电视台做一些相关的操作报道,你们和文城大大小小的媒体关系也不错,还希望能够通过你们电视台找到一些媒体一起,多方面播报文赟和莫修远之前的争锋相对,怀疑文江兴部长处理这件事情有违公平。制造出了舆论,才能够让文部长自动请辞,让他人来负责调查和处理。” 古歆这么看着翟安。 其实整个人是有些懵逼的。 她对待工作这一块可以说是陌生的。 翟安的意思是让她联系媒体记者一起对一个事件进行操作是吗?! 大概是这个意思。 她沉默了至少五分钟才看似很明白的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你现在有想法怎么做吗?”翟安问她,很直接。 古歆咬唇,觉得翟安这句话是有些贬低她。 是在怀疑她什么都做不好吗?! “我希望你能够尽快处理这件事情,陆漫漫和莫修远的时间都不多,你这里的成功是很关键的一步。”翟安看古歆没有回答,也不多说,只是严肃的重复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他站起来,起身准备离开。 “翟安。”古歆突然叫他。 翟安顿了顿脚步,“我现在媚想法怎么做。” 她承认,她不太懂怎么玩弄媒体,也不知道怎么去才能够更好的让社会舆论大到他们希望的地步。 什么事情都可以将就。 但是陆漫漫的事情,她不想因为她搞砸了。 所以她承认,她什么都不会。 翟安离开的脚步,又返了回来,坐在她面前,“首先,现在要确认的是,莫修远的整个事件是文部长在全全处理,这个只是真的深入整个案件的人才知道,其实外界是不知道的,得想办法让文部长承认这个事情,对外亲口承认。” “嗯。”古歆认真的点头,觉得翟安说得很对。 “我刚刚来的路上,看到了一个新闻报告,文部长明天会在市政厅做一个全市的新年贺词,参加贺词的全部都是文城的重要官员,只允许市政官方记者的参加,但根据往年经验,随后会有一个简单的普通记者访问环节,其实也就是加大一些影响力,毕竟很多人不只是喜欢看政治新闻的,你们电视台按理是肯定会去的,你去打听一下是哪几个,然后告诉他们,让他们一定要问关于莫修远案件的事情,用一种敬仰的角度公平公正的询问,不要让文部长产生怀疑和不满。”翟安在教古歆怎么做。 “现在我就是去找谁明天去参加文部长的采访就是,然后告诉他们加一个提问内容是不是?”古歆问他。 “嗯。”翟安点头。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安排。”古歆连忙说着。 翟安微点了点头,“我把明天记者提问的话通过短信传给你,别惊动你们电视台的其他人,你现在的权利,应该是可以让记者听你的话。” “嗯。”古歆点头。 不管她多不管公司的事情,但也没有人敢得罪她。 除非不想在电视台上班了。 翟安微点头,从座位上站起来,“你忙,不打扰了。” 平静的,翟安离开了。 古歆看着他的背影。 漫漫说得对,公对公,翟安不会提以前的好事情,也不会死缠烂打。 她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有些多虑。 翟安走了之后,古歆就通过一些关系找到了明天的采访记者。 她有时候觉得,翟安比她更了解公司的一些运作关系! 说不出的滋味终究觉得自己那一刻,有些无能。 她将刚刚翟安离开后不久发给她的新闻提问稿给了记者,让他们明天找机会就问文部长,政治任务,不能推脱。 记者连忙答应着。 交代完了事情之后。 古歆看时间,也不早了就提前下了班,准备回去陪他爸继续过年。 刚走到电视台楼下,就接到翟奕的电话,“小歆,你今天有约吗?” “我刚……”古歆想起陆漫漫说的,忍了忍,“没有,我跟我爸在家下棋。” “晚上方便一起吃饭吗?今天过年,吃完之后就送你回家,不耽搁太长你和你爸的团聚时间。”翟奕说,声音又温柔了些,“从我们确定关系到现在,每年过年都一起吃饭的,我不想破了这个传统。甚至于,以后每年,我都希望是这样。” 古歆觉得心里有些暖。 以前的翟奕也会对她很好,但不会说太多,这么暖心的话。 “好,那晚上你到别墅来接我。” “嗯。” 挂断电话,古歆坐车回家。 家里面,他爸不知道是不是在等她,靠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她转头看着他们走了一半就搁下的国际象棋,心那一刻突然有些触不及防的难受。 这个老头子一天天这么一个人,心里应该也很寂寞吧,而她还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是惹他生气。 她小声让佣人拿了一床薄单盖在她爸的身上。 虽说家里暖气足,睡久了也容易感冒。 刚把被子放在她爸身上,古正英就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女儿回来,声音有着刚醒来带着苍老的沙哑,“回来了?” “爸。”古歆突然有些严肃。 古正英看着她的模样,“刚刚出门受了委屈?” “不是。”古歆心里更难受了。 每次她不开心或者有什么情绪,她爸总是以为,她别人欺负了。 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也会担心他的一切。 她说,“你就没有想过,再娶个小老婆吗?”古歆问他。 古正英怔了一下,宠溺的摸了摸女儿的头,“一把岁数了,谁还想这些。” “那你年轻那会儿,妈刚去死那会儿,你都没想过吗?” “没想过。”古正英从沙发上坐起来,有些叹气的口吻说道,“爸呢觉得有你就够了。” “但是我终究要嫁人要结婚的啊!我又不能陪你一辈子,你干嘛把自己一生都糟蹋在我身上!”古歆嘟嘴,抱怨。 “谁说糟蹋了,我幸福得很!”古正英很严肃,“我就觉得我女儿是最好的。” “……”古歆都觉得她爸很肉麻。 她皱了皱鼻子,“现在你觉得最好的女儿要给你说一件严肃的事情,过完年,就给我相亲去,没给你成就一门亲事,我也就不嫁人了!” “小歆……” “我没给你开玩笑。”古歆很严肃,还补充说道,“最好还能给我添个弟弟妹妹什么的……” 古正英脸都红了,古歆还说得一本正经。 “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和翟奕出门吃饭。现在去把这后半部棋下完,话说你没有换棋吧?” “你爸是这么不讲信用的人吗?” “不行,我得对比一下……”古歆吵闹着。 家里有了古歆,从来不会寂寞。 但是没了她,就真的静的,全世界好像就剩下他一个人。 …… 帝都。 陆漫漫一行人在2个半小时的飞机后,停在了帝都国际机场。 这里的天气比文城更冷。 一下车,到处一片白雪皑皑,当然,公路中央,市政环卫单位已经将白雪清理防止路面湿滑。 他们招了一辆出租车,住进了帝都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 套房三个房间,秦傲和冷俊成挤在一个房间,剩下的的两个陆漫漫和叶恒一人一间。 陆漫漫坐在自己的房间内,打开电脑,输入秦正箫这三个字。 秦正箫,32岁,帝都总部检察院首席大检察官,帝都统帅秦垚封的长孙,从22岁大学毕业开始,从基层检察官开始一路晋升至目前首席大检察官,负责整个北夏国的所有检查案件工作,从政10年,目前是统帅旗下,5个接班人之一,且是最热门的人员,人气很高。 陆漫漫看了看秦正箫的官方照片。 人长得还挺帅的。 所以人气高,也正常。 上一世和文赟一起的时候,她和这个人有过几面之缘,当时文赟想要讨好秦正箫,取得信任,可惜这人对他不温不热,后文赟勾结秦正箫的弟弟秦正扬,有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陆漫漫也知道,且还出谋划策。 她深呼吸。 秦正箫这个人,软硬不吃,疑心也重,基本上自己没有接触过的人,绝对不会重用!也确实聪明,上一世就不会去参与各个党派的争夺,用最清明的态度来对待统帅的接班人群,目前还没有和谁,至少台面上有过任何恶交,倒是其他几个‘皇子’,头皮就挤破了,暗斗几乎都可以用血流成河来形容! 陆漫漫抿唇。 想要让这个人去调查文家人,她其实也没有多少把握能够做到。 她就这么一直在看着秦正箫的一些事迹,看着他破解的一桩一桩,审查案件!能力确实不容小窥! 暗地里也有很多人说,秦垚封重点其实就是在培养秦正箫,对他期望值实在是很高! 她看得出神。 房门外突然敲响房门。 陆漫漫放下电脑,打开。 “吃饭了。”叶恒说。 “嗯。”陆漫漫从楼上下去。 楼下饭厅,酒店的饭菜,琳琅满目。 几个人吃饭都还算安静。 叶恒突然开口道,“也不知道阿修在监狱能不能吃到这些。” “……”陆漫漫觉得她瞬间没胃口了。 其他两个人也因为叶恒的话顿了一下。 这个男人总是,破坏气氛。 倒是叶恒,大口大口的吃得很香。 陆漫漫确实食不知味,她吃得很慢。 叶恒这个没心没肺的人瞬间又转移了话题,“刚刚翟安给我打了电话,说已经找过古歆,事情在安排中,给他3天时间制造舆论。” “好。”陆漫漫点头。 翟安果然是最佳人选。 “你刚刚在房间看秦正箫的介绍?”叶恒问陆漫漫。 “嗯,了解一下这个人。”陆漫漫擦了擦嘴角,放下筷子,“总得想一个好的办法去见他,莫名其妙的出现,应该会被扫地出门。” “明晚帝有一个上流聚会,秦正箫应该会去。”叶恒说,“我想办法弄两张请帖,到时候有机会接触一下这个人。” “你消息还真灵通。”陆漫漫确实感叹。 “我家的夜场遍布全国,想要什么消息,分分钟从小姐的口中得出。”叶恒很自豪,“所以说小姐这种生物,你们别看不起。” 陆漫漫耸肩。 她可从来不以职业取人。 在她看来,很多龌龊之流,大多出自,冠冕堂皇的上层,比如文赟。 …… 文城的夜晚。 古歆精心打扮了一番。 6点,翟奕开车载着她,去了文城一家上流的品名西餐厅。 两个人选择靠窗边的位置。 点完餐,服务员离开。 古歆看着翟奕,笑着说道,“每年貌似都是这里。” “嗯。”翟奕说,“以后的每年,都会在这里。” 古歆抿笑。 翟奕突然从西装口袋里面摸出来一个礼物盒。 古歆看着他。 “打开看看喜欢吗?”翟奕声音很轻。 古歆带着惊喜的那一刻,其实是有些,隐忍。 她说不出来自己此刻,患得患失的感受。 她打开礼物盒。 一根唯美的白金钻石项链璀璨的躺在里面,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那一刻,她从内心深处,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分明一直很期待,翟奕会在某一个她不经意的瞬间,求婚…… “喜欢吗?”翟奕看着她,问道。 “嗯,帮我戴上。”说着,古歆将自己垂放在两肩的长头发捋了起来,露出白皙细腻的脖子。 脖子上已经有一条项链了。 那是她自己买的。 她说,“嗯,帮我把这条取下来就是了。” 翟奕点头,起身,取掉她原来的项链,然后戴上了他买的这一条。钻石很璀璨,在她细嫩而性感的锁骨处,美得倾心。 “好看吗?”古歆问翟奕。 “挺好看的。翟奕眼光不错。”身边,突然响起一个女性嗓音。 古歆转头。 翟奕也转头看着。 然后就看到文妍和翟安出现在他们身边,文妍挽着翟安,笑得很好看。 古歆抿了抿唇,将视线放在一边。 翟奕的脸色黑了一下,瞪了一眼文妍,又这么看了一眼翟安。 “世界果真不大,吃个饭都能碰到熟人,还是隔壁桌。”文妍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就这么从他们身边离开,然后坐在了他们旁边的那个位置。 翟安背对着他们,文妍正对着他们。 虽然彼此之间有一段距离,但声音稍微大一点,也能够听到彼此的谈话。 翟奕说,“我们换一家吧。” “算了。”古歆拉着他的手,“每年我们都是这里,犯不着因为某些人一时心血来潮的出现,就惹了我们的兴趣,没什么。” 声音不大不小。 反正就是翟安他们能够听到。 文妍不悦,有些不爽的说着,“翟安,以后我们每年也来,年年都来。谁都说不定,是谁和谁会走一辈子!” 意思是在讽刺,古歆和翟奕早晚分手。 翟奕的脸色难看了两分。 倒是古歆无所谓,“越是得不到什么,越是爱炫耀。” 文妍脸色也不好了。 她忍不住又准备开口。 翟安拉着她的手。 古歆这个角度,看得很清楚。 他温柔的嗓音有些低,“吃饭吧,时间不多,晚上都还要回家陪家人过年。” “嗯。我才不屑浪费时间在其他人身上。”文妍笑得很甜。 古歆视线转移。 两桌人的饭局,显得平静了很多。 大概是大家都有些赶时间。 那顿饭吃得都有些匆忙。 甚至是同一时间,两桌人同时准备离开。 一前一后,也没有人打招呼也没有人多说一句话。 走向餐厅大门口。 小厮泊车,给他们开过来。 四个人就这么站在了一起,有时候觉得这幅画面也真的很滑稽。 古歆拽着翟奕的手臂有些紧。 翟奕看了一眼古歆,没多说。 小厮将车子停在他们脚边,翟奕给古歆拉开副驾驶的门。 古歆坐进去。 翟奕才绅士的回到驾驶室,然后坐进了驾驶台。 车子没有马上启动离开,而是停留了几分钟。 车窗玻璃是黑色的,但是在灯光的照耀下,其实隐约能够看到里面的一些光亮,所以很清楚的能够看到,翟奕低头在亲吻古歆,两个人头挨在一起,很近。 文妍转头看着翟安。 翟安没什么表情,看上去很淡。 文妍拽着翟安的手臂,抱在怀抱里,就怕他突然有什么异样的举动。 一会儿。 翟安的车子被小厮开了过来。 翟安的长腿一迈,给文妍打开副驾驶室的车门。 文妍进去。 她看着翟安很淡定自若的模样,不知道此刻是不是应该高兴。 也或许是自己真的尝透了有古歆在翟安身边的滋味,习惯了患得患失。 她坐在副驾驶室,翟安坐进驾驶室。 因为一直处于有些游神的状态,上车后忘了系安全带。 翟安弯腰,很细心的帮她系上。 文妍感觉到翟安的靠近。 整个人怔了一下,突然勾着他的脖子,唇瓣印在他的唇瓣上。 翟安愣了一秒。 也没有推开。 而前面那个车,翟奕放开古歆,启动车子准备离开。 离开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后面的车辆。 古歆也回头看了一眼。 两个人都沉默了两秒,然后车子启动,离开。 一路上,古歆话不多,翟奕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把她送到了古家别墅。 古歆笑着离开。 翟奕看着古歆的背影,心里面终究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不得不说,古歆在细微的变化着,也或许古歆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其实有些怕,自己再不碰古歆,真有可能有什么他不可预料的事情,会发生。 该死的! 他猛地一拳狠狠的打在方向盘上。 就为了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为了翟氏企业第二大股东的身份! 如果不是翟安的突然插足,他现在指不定已经成了最大股东,而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也可以为了古歆舍弃不要! 压抑着情绪。 翟奕拿起手机发短信。 文妍坐在翟安的副驾驶室,听着自己的手机短信响起。 她点开,看了一眼翟安。 翟安在很认真的开车。 她低头看着内容,“你最好记得,我手上还有我们的视频以及照片!” 文妍咬牙,狠狠的咬牙! 翟奕这个畜生! 翟安似乎发现文妍的情绪变动,没有多说,依然认真开车。 送文妍回去之后。 翟安开车往翟家别墅去。 过年,总得陪家里人过,今晚是文妍打电话说真的很想和他吃年夜饭,他出来了,既然下定决心尝试一下,就应该多做些努力。确实是没有想到,会碰到翟奕和古歆。 他将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正准备下车走进别墅。 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翟奕,似乎是在等他。 翟安站在那里,看着他。 两个人从来没有因为血缘而平和过一秒,反而一直是,箭弩拔张。 “你和文妍交往为了什么?”翟奕开门见山,一字一句狠狠的问他。 “为了感情。” “你想骗我?!”翟奕怒视着他,“知道我和文赟在合作,所以找上文妍,想要借此打通文家的大门,然后反过来对付我是不是?!” “不是。”翟安直接否认,声音很平静,“对付你,我还不需要出卖色相。” “你说什么!”翟奕猛地抓着翟安的衣口,逼近着他,毫不掩饰怒气。 翟安依然平静,“放开我翟奕。” 翟奕冷眼。 “我不想重复。”翟安一字一句。 翟奕以前不知道翟安还有身手,那次酒后闹事之后,他知道自己打不过翟安。 他怒火的一把推开翟安。 翟安平静的往后退了两步,整理了一下衣服,根本不在乎翟奕的怒火,越过他身边往别墅内走去。 翟奕紧捏拳头,承认自己此刻很想杀了翟安。 翟安离开的脚步又停了一下,说,“翟奕,你把翟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卖给我。” “我疯了吗?”翟奕怒吼。 此刻是嘲笑翟安的自以为是,嘲笑翟安的,真的太天真白痴。 这种大言不惭的话,亏他也能说得出口! “这么一直抱着古歆不碰她的滋味,好受吗?”翟安转身,对着翟奕一字一句。 翟奕捏紧拳头。 “我现在出钱,按照市面价格买你手上的股份,一分不少。” “我不会卖!”翟奕狠狠的说着,嘴角带着无比强烈的讽刺,笑得很恶毒,“怎么了,还想着怎么对她好,知道她爱我,所以想要成全我和她?你居然还忘不了古歆!” 翟安看着他的讽刺和不屑,依然淡定沉着,他说,声音很冰,“是忘不了。” 翟奕笑得更加讽刺了。 对于翟安的东西,他恨不得,全部都纳为己有。 喜欢古歆是一方面。 能够从古歆手上将翟安抢在手心,又是另一番痛快。 “只是忘不了,她身体的滋味。你尝过就知道了。” 说完,翟安转身直接走了。 翟奕看着翟安的背影,整个人气得身体发抖。 不管怎样,不管多大的利益多现实的可以去看待任何一件事情,当一个男人说他最爱女人的身体滋味很好的时候,他也忍受不了。 他脸色狰狞,整个人阴森而嗜血的报复,越来越浓! …… 第二天,一早。 按照传统。 文城部长会当着全文城的面,对文城人民进行新年贺词,全城直播。 关注的人很多,毕竟是文城最高领导人。 长达30分钟的致辞结束。 文部长随着贴身保镖一起,离开文城市政大厅。 走出来,一道长长的通道,外面云集了很多各台新闻记者,各网络媒介记者。 “文部长,今年是你第二十三年对文城市民的致辞,你能不能谈谈你现在的心情如何?”记者官方的问道。 “一直很激动。一把岁数了,也泯灭不了我对这个城市的热爱!还希望自己能够坚持几年,趁着现在身体还算健朗,真怕哪一天,突然身体就不好了。” “文部长身体一向健硕,我们相信你会一直担任文城部长。”记者恭维道。 “那就真成老怪物了。不过历来江山人才辈出,总会有年轻人来接替我的位置,带领着文城将文城更好的发展下去。” “文部长说的是自己的孙子文赟吗?”一个记者连忙问道。 “他还年轻,需要历练。”文部长谦虚的说着,似乎是还感叹了一下,“其实莫修远我还觉得是个人才,之前一直有关注他,本来打算好好培养的,哪里知道这个年轻人,在取得成功后,会这么经不住权力的诱惑。” 一说到莫修远。 文城总电视台的记者连忙见缝插针,“文部长,这次莫修远原日照区的莫副区长涉嫌贪污受贿的事情,这件事情影响如此之大,很多揣测和流言蜚语多不胜数,文部长能否当着文城人民的面,给文城人民一个简单的解释。” “莫修远的事件,现在还在取证后审的阶段,不出意外,2月底应该是可以开庭审查的。趁着这次机会,我也简要说几句关于这个案件,因为涉及比较严重,犯规犯纪,目前这个案件由我本人在负责处理,到时候肯定会给人民一个真实的还原,还希望各媒体,各人民之间对我们文城政府给予信任和支持。” “文部长的意思是,莫修远的案件,是由您本人亲自在审理?” “因为严重,所以由我,全权负责!”文江兴一字一句,表达着自己对文城的一个尽职尽责。 记者连忙恭维道,“文部长一直都为文城的经济和民生鞠躬尽瘁,文城在文部长的带领下,肯定会更加辉煌……” 之后,就是一些官方的问题和官方的答案,每年重复如此。 新意不多。 新闻出来之后。 效果很明显。 文江兴当着全文城人的面,承认莫修远的事情由他全权负责。 这就给他们接下来的想要制造的舆论,打下了基础。 翟安再次出现在了古歆的办公室。 今天大年初二,古歆不用加班的,所以员工看着古歆的突然出现,都有些脸色异样。 古歆说,“接下来怎么做?” “我刚刚和漫漫取得了联系,她那边的进展不大,所以先出新闻,恭维几天。”翟安说,“恭维的意思就是,大篇幅的播报文部长亲力亲为鞠躬尽瘁的亲自处理莫修远的事件,一方面强调他亲自,另一方面强调他的认真,先把文部长捧上天去。” “哦。”古歆点头。 翟安看着她有些不自信的模样,“古歆,很简单,你开个会,布置下去就行了,不需要你想怎么去让这个新闻扩大化,你只需要严肃认真的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表达出来,你下面负责相关事情的人就会按照你的意思处理好。你记住,你是领导层,你只要摆明自己的态度,你的属下会知道怎么迎合你。” 古歆看着翟安。 他是在教她怎么管理公司吗? 她抿了抿唇,好半响才说道,“谢谢。” “只是为了漫漫而已,你别多想了。”翟安说,瞬间将两个人的关系,拉倒最生疏的距离。 古歆淡笑,“我也是为了漫漫,难得你这么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我还以为这个世界上,我和漫漫才是最好的朋友,都快忘了,你也是和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的。” 翟安抿了抿唇,“不打扰了,有什么事情,我还会来麻烦你。” “漫漫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不叫什么麻烦。”古歆笑着说道。 意思就是,因为是陆漫漫,所以两个人才会有这方面的交集。 翟安没说话,点了点头离开了。 古歆看着翟安的背影。 觉得男人真的放开了,还真的挺彻底的! …… 帝都的夜晚,夹杂着雪花,显得有些寒冷。 叶恒坐在小车副驾驶室。 叶恒果然很牛逼,才来帝都两天,已经搞到了一辆奢华的宾利。 秦傲开车,送他们来参加宴会。 冷俊成在酒店,负责后勤。 车上显示着外面的天气零下7度。 文城最低的气温,也不会超过零度。 他转头,看着陆漫漫华丽的礼服,以及身上淡薄的外套。 陆漫漫回头看了一眼叶恒,“我穿着很奇怪吗?” “没有,就怕你冷着了。” “里面暖气很足。”陆漫漫说。 叶恒也没多说。 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 陆漫漫挽着叶恒的手臂,两个人出示邀请函,走进宴会大厅。 帝都的宴会和文城还是有区别的。 文城人喜热闹,能够宴请的人会根据宴会厅的大小而定,基本上都是比较拥挤的,但是帝都不一样,偌大的宴会大厅,人并不多,稀稀疏疏的,不过也从另一方面说明,这次宴请的大概都是最上层的人,而且刚刚进门的时候,明显看到很多黑色西装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着,可见架势之大。 陆漫漫再次佩服叶恒那惊人的能力,居然不费吹灰之力的,拿到了邀请函。 两个人走在奢华的而宴会大厅里。 没有看到秦正箫的身影,倒是看到了其他几个“皇孙”,包括以前文赟一直勾结的秦正扬,还有几个其他秦正岚,秦正励等。 叶恒似乎也在寻找,两个人走了几圈。 大概是他们陌生的身影让人有些诧异,一些人将视线放在他们身上,皱眉看了两眼,没有多在意。 叶恒耐心不够,他放下陆漫漫,“我过去吃点东西,你再等等。” 陆漫漫点头。 “注意点,这里不必的文城,文城还没有谁敢动我叶公子,在这里,估计这里面的任何谁,都能够把握奏死在雪地里。”叶恒提醒。 陆漫漫莞尔一笑,“嗯,知道了。” 叶恒知道陆漫漫很严谨一个人,所以放心的走向了一边。 陆漫漫就在角落,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她长得本来就绝色,此刻悉心打扮之后,来来往往的男人们看她一个人,都有些蠢蠢欲动。 陆漫漫抿了抿唇,也没有对那些人报以什么眼神。 这是超级别的上层宴会,也没有谁敢轻举妄动,所以她还算比较安全的,没有真的招蜂引蝶。 她手上拿着香槟,眼神一直放在大门口。 宴会的大概都进行了一半,陆漫漫似乎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了大门口,整个人很高大,身边跟着一个女人,挽着他,两个人很亲密,那个女人其实她也认识,以前和文赟也见过些帝都的上层人士,她叫南之薰,应该是南之沁的堂妹。这个女人比南之沁出名。 虽然南之沁是南部长的长孙女,但是南之沁的父亲并非南部长的长子也不是他最重视的儿子,反而是南之薰的父亲才最得南部长的心,据说,南部长最宠爱的孙女也是南之薰,从小就跟着南部长身边长大,自然比其他孙子孙女更引人注目。 而她如果没有记错。 南之薰应该是秦正箫的未婚妻。 这种主臣联姻,完全符合政治的发展趋势。 这就是为什么,文赟会选择南之沁这座大靠山的原因! ------题外话------ 呼呼,今天是不是比平时周末早更了那么一丢丢。 心情很美好,小宅爱你们! 第一百一十章 绝地反击(2)见面秦正萧 人来人往的高逼格宴会大厅。 陆漫漫看着秦正箫带着南之薰出现。 他们的出现引起了大部分人的注目,有些人甚至已经拿着香槟红酒走了过去,两个人自然的被人群包围着,看上去人气很高。 想来。 以秦正箫和南之薰的地位,有人巴结理所当然。 陆漫漫抿了抿手上的香槟,转眸寻找叶恒。 叶恒在宴会大厅的糕点区,此刻正在和一个女人攀谈着。 这个男人,身边似乎从来都不缺少女人,不管走在哪里,也可以勾搭,他丫的就不怕一不留神被弄死在雪地里吗?! 她再次看了一眼忙碌的秦正箫以及南之薰,起身走向叶恒。 叶恒和一个女人聊得正欢。 陆漫漫直接挽着叶恒的手臂,做得有些亲密的模样。 叶恒转头看着她。 陆漫漫嘴角一笑。 对面的女人看着他们的模样,颤颤的笑了笑,扬长而去。 叶恒瞪了一眼陆漫漫,口吻不好,“你故意的吧。” “有妇之夫,就不能检点点吗?” 叶恒不爽,但此刻也没有多说。 陆漫漫也不多说,拉着叶恒走向一边,“秦正箫和他未婚妻来了。” “看到了。”叶恒看上去懒懒散散的,实际上也没有不注意宴会厅的一举一动。 “等会儿我们就过去。”陆漫漫说。 “嗯。”叶恒点头。 两个人站在离秦正箫不近不远的距离,就这么看着他和一帮人在那里应酬。 秦正箫这个人有些清高,一般不会主动去交谈别人,大多数人都是主动为了攀上他的关系,所以来来往往,一直都是别人的靠近,他整个过程都显得很是淡定。 陆漫漫眼神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放在秦正箫身上,倒是这么有意无意的一直在看南之薰。 南之薰表现的温柔大方,一直小女人的挽着秦正箫,显得很小鸟依人。 她和南之沁长得不太像,两个人的外貌各有千秋。 南之薰显得更加甜美一点,但一举一动,又比南之沁要稍微大气一些。 毕竟南之薰在南部长身边长大,也大概是熏染到军人的豪爽和不羁。 渐渐的。 夜晚越来越晚。 秦正箫身边的人少了很多。 陆漫漫和叶恒互相给了彼此一个眼神,两个人走过去。 “你好,秦先生。”叶恒主动开口,“我是文城叶氏叶恒。” 秦正箫似乎是眉头皱了一下,应该是不觉得他认识这么一号人。 他的眼神往陆漫漫身上扫了一秒,一闪而过。 “当然,你可能不认识我,我也是偶然来参加这个宴会。”叶恒解释,主动举杯。 秦正箫的身份被人巴结再正常不过,来敬酒的人,他也有不认识的,所以对于叶恒的主动,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和叶恒的酒杯轻碰了一下。 陆漫漫也举杯,主动和南之薰碰了一下。 四个人各自抿了一点。 秦正箫对着叶恒说道,“我还有点事儿,你们请便。” 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 叶恒却似乎没有听到一般,说道,“秦先生作为北夏国首席检察官,不知道有没有注意过这段时间文城的一起官员犯罪?” 秦正箫睨着叶恒,冷然道,“下班时间,我一般不谈工作。” “秦先生什么时候上班?” “初五。” “那我初五来找你,希望你能够给我点时间。”叶恒一字一句,说得直白。 秦正箫眼神再次扫了一眼陆漫漫,“和我助理预约。” 说完,就带着南之薰离开了。 叶恒和陆漫漫就这么看着他们的背影。 叶恒说,“应该是托词而已。” “嗯。”陆漫漫也点头道,“可能我们并不能见到他,看来他本人对这个案件兴趣不大。” “没关系,我们再想想办法。”叶恒说。 “好。”陆漫漫点头。 到这个时候,也没有理由去放弃。 “现在离开吗?”叶恒说,反正待久了,也收获不大。 “先走吧。”陆漫漫点头,转头又看了一眼那边秦正箫和南之薰亲密交谈的模样,跟着叶恒离开了。 秦傲在门口等他们。 陆漫漫搂抱着自己身上的外套,坐在小车内。 秦傲不是一个多嘴的人,没有问进展如何。 叶恒也很沉默。 车子到达酒店。 陆漫漫下车,转头看着叶恒走向了驾驶室,秦傲被赶了下来。 两个人都很诧异。 “叶恒你还要去哪里?”陆漫漫询问。 叶恒只说,“有点私事儿。” 然后开着车扬长而去。 陆漫漫想起宴会上叶恒那厮发情的样子。 抿了抿,转身和秦傲一起回到酒店。 总有一天会被唐夭夭收拾得,服服帖帖。 …… 陆漫漫回到酒店后,洗漱完毕,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秦正箫这个人,来头太大,他们基本上是不可能控制得了的,也威胁不了,反而一个不留神,还会被他给弄死下去,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陌生的一切。 莫修远现在在做什么? 是不是也在想她? 那间冰冷的牢房,他一个人,暗无天日的坐在那里,会不会也会恐慌?! 她控制情绪。 有时候想得太多,反而让自己会更加的急躁。 她静了一下,似乎是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打开房门。 叶恒正一脸神清气爽的回来,一看就是偷星成功的那种。 他转头看着陆漫漫,低头看了看时间,“深更半夜的,你还不睡觉要做什么?!” “你去哪里了?” “哥当然去嗨皮了。”叶恒笑得一脸得意,“你不知道哥的憋屈,现在总算是让哥回过神了。” 陆漫漫给了他一个白眼。 “嘿,你别瞧不起我。”叶恒看着陆漫漫一面鄙夷的模样,有些不爽的说道,“我也是为了阿修才会牺牲自己的。” 陆漫漫真想吐他一脸。 “还不信吗?今晚你见到那女的,南之薰的好朋友林小薇,也是南部长以前的副将林卫国的孙女,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接近了林小薇,你说接近南之薰还算难吗?” 陆漫漫蹙眉看着叶恒,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也不笨。 “别这么看着我,哥知道自己很伟大,但是算了,哥一向都是无私的。”叶恒潇洒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今晚有些累了,明天再告诉你,哥完美的计划安排!” 说着,就走进了房间。 陆漫漫看着叶恒房门的方向。 确实。 有时候可能找南之薰,效果来的更快。 一夜,终究在自己失眠中过去。 第二天一早。 陆漫漫起床的时候,叶恒还在睡。 冷俊成忍不住嘀咕着,昨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去了,叫都叫不醒。 陆漫漫也没去打扰叶恒,想着大概是昨晚真的累了。 一个憋了太久的男人,有机会不往死里放纵才怪! 快到中午时刻,叶恒才懒洋洋的从房间出来,顶着一头乱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很满足的样子。 冷俊成看叶恒起床了,叫了午饭。 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 叶恒喂饱了自己的肚子,开口道,“今晚上我请了林小薇到酒店去玩,到时候你们都去,活跃一下气氛。我有让林小薇邀请南之薰和秦正薰一起来玩,看林小薇的本事儿了。反正这是目前为止,我能够想到最好的接近秦正薰的方法。” “嗯,辛苦了。”陆漫漫点头。 叶恒笑了一下,“知道哥也有哥的能耐了吧。” “太知道了。”陆漫漫夹了一块铁板牛肉放在叶恒的餐盘里,“多补补身体,别累坏了。” 叶恒觉得陆漫漫话中有话。 他就理解成,在真心感谢他吧。 吃过午饭,下午4点,叶恒就让他们去了酒吧。 酒吧是叶家在帝都的一个连锁,里面的装潢和奢华程度比总部魅色更甚,太符合帝都这个天子脚下的城市了,什么都比文城来的更贵,消费自然也是。 叶恒开了一个豪华包房。 目前只有四个人。 叶恒叫了一帮小姐过来。 然后他一个人玩得开心,其他三个人就这么看着他。 叶恒一边玩一边说,“帝都的小姐都比咱们文城的正点,冷俊成,你不要吗?” 冷俊成白了一眼叶恒。 他要,当着人家陆漫漫的面也不好意思啊。 叶恒这没脸没皮的人。 叶恒才难得去搭理冷俊成,和小姐玩得不亦乐乎。 玩到晚上6点多,几个人在酒吧吃了点晚餐,然后7点过,林小薇来了。 进来的人除了林小薇,还有南子薰和秦正箫。 陆漫漫真心觉得叶恒这种不入流的做事儿手段,比其他任何都有效。 秦正箫看着叶恒,明显是眉头皱了一下。 叶恒反而很友好的主动伸手,“秦先生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今晚的场合,大家穿的都很随意,似乎是少了昨晚的拘谨,口吻也显得随便了些。 秦正箫回握了一下,微点头。 林小薇一把抱着叶恒的手臂,对着他们热情的介绍道,“我新交的男朋友,叶恒。这是我最好的闺蜜南之薰和他未婚夫秦正箫。” “嗯,昨晚见过了。”叶恒很亲密的搂着林小薇,“小薇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们别客气,坐。” 南之薰一直乖乖的坐在秦正箫的旁边。 叶恒和林小薇亲密的坐在一起。 包房里面大家各自在喝酒唱歌,叶恒夜场小王子的称号也不是白来的,一到这地方就跟到了他地盘似的,也不管秦正箫的身份怎么高贵,反正就都是他在做主导了。 一番酒水之后。 叶恒提议大家一起玩游戏。 几个人围在一个茶几面前。 叶恒说,“天黑请闭眼大家都会吧。” “会啊。”林小薇说,“不过秦检察官是高手,没人玩得过他。” “小薇薇,你这样说我会嫉妒的,他是官场高手,我可是民间能人。”叶恒说,“要不秦先生,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秦正箫手上一直拿着一杯酒,睨了一眼叶恒,“什么赌?” “玩三局天黑请闭眼,赢了你给我点时间,我们谈谈文城的事情,输了,我自动消失,不再烦你。”叶恒一字一句。 秦正箫冷笑了一下,“行啊,但明显你的人比我的多。除了小薇,目前就我和小薰两个人,这种游戏,不太公平吧。” “既然敢玩,我们也就都是玩得起的,秦先生你大可以相信我们的人品。” 林小薇连忙说道,“就是啊,正箫,这是娱乐,也不是你上班的工作环境,干嘛弄得这么一本一眼的,小薰你管管你家男人,都出来玩了还这么放不开。” 南之薰笑了笑,拉着秦正潇说着,“就是游戏而已,别这么认真,你看你才32岁,搞得自己都快满50了似的。” “听你的。”秦正箫对着南之薰宠溺一笑,转头又对着叶恒说道,“不过我要指定人当法官。” “你随便。” “她。”秦正箫指着陆漫漫,直白道,“她来当法官。” 陆漫漫一怔。 从进包房到现在,秦正箫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她还以为,他根本就没有看到她。 陆漫漫还未开口,叶恒一口答应,“好,陆漫漫你来。” “嗯。” 准备就绪。 第一局开始。 “天黑请闭眼。” 所有人闭上眼睛。 “杀手请睁眼。”秦正箫睁开了眼睛。 陆漫漫和他的眼神交汇。 陆漫漫抿唇,“杀手请杀人。” 秦正潇直接杀了叶恒。 陆漫漫咬唇。 “杀手请闭眼。” “警察请睁眼。” 叶恒睁开眼睛。 陆漫漫看着叶恒,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厮还一脸洋洋得意。 “行了,杀手把警察杀了,游戏结束。”陆漫漫放下法官的牌,说道。 叶恒整个人懵逼了,半响才说,“谁特么的杀了我!” 秦正箫淡定道,“嗯,我,所以第一局我赢了。” “这也算?!”叶恒不服气,开始耍赖。 “游戏规则就是这样的,为什么不算?”秦正箫问他,“这个游戏可是你自己挑的。” 叶恒被秦正箫说的哑口无言。 他狠狠地说着,“陆漫漫继续。” 陆漫漫将牌重新打乱,然后让每个人抽了一张,继续,“天黑请闭眼。” “杀手请睁眼。” 林小薇睁开眼睛。 “杀手请杀人。” 林小薇杀了冷俊成。 “杀手请闭眼,警察请睁眼。” 秦正箫睁开眼睛。 “警察请指认杀手。” 秦正箫指了指南之薰。 陆漫漫给了他一个错误的收拾。 “警察请闭眼,所有人请睁开眼睛。” “谁死了?”叶恒很激动的问道。 陆漫漫给了他一个白眼。 这么沉不住气,还说是玩游戏的高手。 陆漫漫觉得自己会被叶恒给拖累死。 她说,“先说明一下游戏规则,因为这个游戏是秦先生和叶恒的赌注游戏,所以在第一次暗杀没有杀死叶恒和秦先生时,第二次辩论开始,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只要叶恒和秦先生,谁先被投票死去,谁就输。如果到最后两个人都没死,警察胜利持警察或者持平民的赢,杀手胜利杀手或持平民的赢,双方都不是,就不输不赢!” 所有人点头。 “ok,第一局死的是冷俊成。你可以发表你的遗言。” “我死了?”冷俊成看着陆漫漫,一脸不相信,“我特么的是好人啊。” 他将自己平民的牌翻出来,又说道,“反正我觉得不会是叶恒。如果叶恒是杀手,第一个杀的人肯定就会是秦先生。当然也不会是秦先生,他要杀手,第一个杀的肯定是叶恒。所以排除这两个人的可能,就只有秦傲,南小姐和林小姐。我暂时不想怀疑女士,所以我觉得是秦傲,秦傲和我最熟,他一般找熟人下手。我的遗言完毕。” “秦傲,那你说说你的想法。”陆漫漫转向秦傲。 秦傲比较生硬,就说了一句话,“我是好人。” 陆漫漫也习惯了秦傲的这种性格,对着秦傲身边的叶恒说道,“该你发表意见了!” “肯定不是我。废话,要是我,我肯定杀秦先生了。我是个好人,绝对的好人。我个人觉得有可能是秦先生,为什么呢?上一次他杀了我,这一次肯定不会杀我了,想着我肯定运气不会这么好又是警察,如果我是平民,他杀了我就太明显了,所有人就都知道他是杀手了,很容易被投票死的,他这么聪明,想的肯定比我多!何况,你们看死的人是我这边的人,秦先生刚开始游戏的时候就说我这边人多了,现在死了一个,正好三对三,多公平。”叶恒说得很激动。 陆漫漫看着秦正箫,“你为自己辩解一下吧。” “首先申明,我是好人。叶先生分析得很有道理,如果我是杀手,我这次肯定不会再杀他了,不说他是不是警察,杀了他也没什么好玩的了。当然,我也相信叶先生肯定不是杀手,以他的个性,为了报复上一局,不管我持有的是什么,他都会杀我,所以我完全相信,叶先生是好人。对于杀手,我个人觉得是小薇。凭这么多年检察官的直觉,林小薇一直处于正襟危坐有些紧张的状态,任何犯罪嫌疑人都逃不过的拘谨和无措,而且明显,她在我们分析的整个过程中都非常的认真,这和一向她活泼的个性不同。再说,杀的第一个人是冷俊成,冷俊成正好坐她对面,她一伸手就可以杀掉,不会引起什么动静。而她另外一个杀人动机也很明显,小薇是一个喜欢看热闹的人,就如刚刚叶先生说的,三对三公平得很,小薇也想看看,我和叶先生的赌注,在公平的情况下谁会赢。”秦正箫分析得头头是道。 陆漫漫在秦正箫一口指认杀手的时候,就完全是惊叹的。 这么调理有序的分析。 陆漫漫觉得叶恒肯定是输了。 剩下的林小薇和南之薰纷纷做了辩解和指证。 投票环节。 “怀疑秦傲是杀手的请举手,0票。怀疑叶恒是杀手的请举手,1票,林小姐给了一票。怀疑秦正箫是杀手的请举手。1票,叶恒给了一票。”陆漫漫抿了抿唇。 这局基本输定了。 她当时就在想,为什么留在上面的秦傲而不是冷俊成。 冷俊成至少知道察言观色,秦傲完全是一板一眼。 “怀疑是林小薇是杀手的,请举手。”陆漫漫说。 秦傲,秦正箫和南之薰。 三票。 陆漫漫说,“游戏结束,杀手被投死,警察赢。” “谁是警察?”叶恒很激动。 “我。”秦正箫拿出牌,“叶先生,三局两胜,我赢了。” 叶恒转头瞪着秦傲。 秦傲一脸茫然。 陆漫漫也不想为难了秦傲,他本来就是一个不太会转弯的人。 而且说真的,从解说和辩解而言,他也站在秦正箫那边,刚刚林小薇的说辞也有些紧张,很明显是杀手。 何况,秦正箫很聪明,没有意气用事的将叶恒淘汰下去,一针见血的直接找到杀手,杀手死了,游戏结束,他赢了。 陆漫漫对着叶恒。 叶恒有些气急败坏的说着,“愿者服输,我敬你一杯。” 说着,就拿着漫漫一杯酒,敬秦正箫。 秦正箫也不推脱,两个人一干二净。 接下来,大家又这么喝了点酒,唱着歌,到过了12点,双双离开。 陆漫漫坐在小车上,秦傲喝了酒,小厮给他们开的车。 叶恒去送林小薇了,车上就他们两个人。 陆漫漫想叶恒今晚估计也不会回来了。 她唇角抿得很紧。 这一次和秦正箫的见面,相当于他们的计划又失败了。 叶恒太意气用事了,用游戏来赌注,本来就不是一个稳妥的方法。 她坐着车回到酒店。 刚回到酒店,叶恒也回来了。 难得他今晚没有去厮混。 陆漫漫看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是故意输的。” “你话说得那么绝对,我们现在怎么办?”陆漫漫问他。 她当然知道他不可能就会放弃了,但说得这么死又去找人家,不更加反感?! “我只说了我消失,没说你。”叶恒一字一句,“你可以去找他啊!” 陆漫漫蹙眉。 “不做这种赌注,谁知道是输是赢,我也是为了早点能够让阿修沉冤得雪。现在就只有你去找他了。我从林小薇的口中打听到了他的私人别墅地址,你明天就去他家找他吧。”叶恒说。 反正,趁热打铁。 “嗯。”陆漫漫点头。 没想到叶恒还有这种计谋。 而她……果然是心急则乱。 第二天一早。 陆漫漫吃过早餐之后,就和叶恒一起,坐着秦傲的车去了秦正箫的别墅。 别墅不大,是两排,在帝都比较偏的地方,不过据说天子脚下,寸土寸金。 别墅的保安非常的严谨,任由叶恒怎么打点,死活不让他们进去。 “算了,守株待兔,等吧。”陆漫漫说。 几个人坐在小车内。 车内暖气还好,不至于太冷,不过外面的气温,却是到了零下十度。 等了将近1个小时。 秦正箫的车子开了出来。 陆漫漫直接下来,打开车门,走向车前面。 秦正箫一个急刹。 公路上还有雪痕,稍微技术差一点的人,就会这么给撞了上去,看得叶恒和秦傲,也心惊胆战。 秦正箫脸色不好。 陆漫漫走向他的驾驶室,敲打他的窗户。 秦正箫不耐烦的将窗户打开,一股寒风吹拂而来。 他看着她冻得通红的模样。 文城应该没有帝都的寒冷,显然,她并不太适应。 “秦先生,能耽搁你点时间吗?” “昨天不是说好了,输了就消失的吗?言而无信?” “那是叶恒说的话,不是我,他不就消失在你面前了吗?”陆漫漫面前让自己笑了一下。 寒风太冷,冻得她说话都不利索了。 秦正箫似乎是笑了一下。 很好,被这群人给摆了一道。 “陆漫漫。”秦正箫声音很沉,“你丈夫莫修远的事情,我无能为力,麻烦你让开!” “……”陆漫漫看着他。 所以他是有了解莫汐远的案子了。 否则,怎么会说得这么直白。 秦正箫似乎也没有打算再多说,按上车窗玻璃,扬长而去。 陆漫漫看着他的车尾灯,有些出神。 叶恒连忙下车,“先去车上。” 这么冷的天,把人冻死了才怪。 陆漫漫坐在暖气的车上,似乎才有了点温度。 “他说什么了?”叶恒问她,有些激动。 “他说他对莫修远的事情无能为力。” “拒绝了?” “嗯。”陆漫漫说。 叶恒有些暴躁,“妈的,真是很想揍人。” 陆漫漫也沉默着,一时有些短路。 突然被拒绝得这么明显。 叶恒缓解了一下情绪,对着秦傲说,“先回酒店,我们再想想。” “不。”陆漫漫说,“暂时先不走,我想想。” “嗯?”叶恒看着她。 “我们等秦正箫回来。” “什么意思?”叶恒说。 “我现在在雪地里去等他,你们在不远处看着我,如果我倒在雪地里秦正箫都没有回来,你们赶紧把我救起来送医院,如果秦正箫在我的坚持下回来了,我会想办法进他家去。” “陆漫漫你这是在玩命呢!你真的以为冻不死人的吗?” “嗯,就是玩命。秦正箫应该也不敢,家门口死人,他现在的身份,出什么状况对他都不利,我只能赌一赌。” “你确定?” “有什么不能确定的。”陆漫漫说。 说完,深呼吸了一口气,打开车门下了车。 叶恒看着陆漫漫,看着这个女人,虽然穿得很厚,但在这冷的雪地里寒风吹拂,总觉得让人莫名有些心疼。 他一直都觉得,阿修对陆漫漫好的有些人神共愤,他不太喜欢这样的阿修。 现在想来。 感情应该都是相互的。 而他为了救阿修,所以放任陆漫漫这么玩命的方式去达成目的,他和秦傲将车子开远了些,就这么默默地看着,守在别墅大门口,刚开始还能稍微走动一下的陆漫漫,但最后,就似乎是实在走不动,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天空不知道何时,飘起了大学。 鹅毛大雪。 秦傲忍不住开口道,“叶先生,我们要不要让莫太太进来,下雪了。” “先坚持。”叶恒看着陆漫漫,咬牙。 秦傲不再多说。 从上午一直到下午。 然后,天色开始有些黑了。 陆漫漫觉得自己真的都已经成了一块冰了。 如果车灯再不出现,她真的会随时随地倒在雪地里,一命呜呼。 她努力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 又是一个急刹。 在小车离她最近最近的距离,停了下来。 而她,就这么躺在了雪地里。 秦正箫打开车门,下车。 看着陆漫漫缩成一团,脸色苍白的睡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左右看了看。 之前上午看到的那辆轿车不在了。 其实不是不在,而是被大雪覆盖了,在阴暗的晚上,一时间也看不到。 只觉得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他犹豫了一下,将陆漫漫从地上抱了起来,扔进了车后座。 然后回到驾驶室,开进了别墅。 叶恒和秦傲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秦傲忍不住说道,“终于进去了。” 如果再不进去,他都会忍不住去将陆漫漫弄上车。 一般的人,在雪地里这么长时间,也挨不过去的,也不知道陆漫漫哪里来这么大的毅力。 叶恒看着车子的方向,有些沉默。 孤男孤女的…… 他咬牙,“走了,回去了。” 秦傲比较单纯,想的不多。 车子重新启动。 这么一直停车是不能一直开暖气的,比较危险。 所以总是一会儿发动车子,一会儿熄火。 叶恒看着别墅的方向,车子缓缓离开。 ------题外话------ 今天更新有点少。 晚上二更。 别问宅晚上几点二更。 小宅会告诉你,小宅不知道。 等吧,么么哒! 第一百十一章 绝地反击(3)达成(2更) 陆漫漫昏迷不到10分钟。 秦正萧抱着昏睡的她走进了温暖的房子里面,她身上几乎都湿透了,秦正萧将她抱进了浴室,用温水在冲洗她的身体。 她睁开眼睛,就看着秦正萧一脸冷漠的样子。 秦正萧看着陆漫漫醒了,弯腰放水的模样直接站立了起来,说道,“自己泡个温水澡,我在客厅等你。” 说完,就出去了。 陆漫漫低头看着自己全身还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整个人就窝在了半浴缸水里面,感受着身体渐渐有了些温度。 她抿唇,看着房门关了过来。 然后动手动脚,好久,才让自己活动着,将已经湿透的衣服脱了下来,窝在浴缸里面,感受温度。 她其实很庆幸,秦正萧没有直接拔了她的衣服。 至少说明,这个人的品行不坏,没有什么占人便宜的嗜好。 她这么让自己的身体浸泡了十分钟,热气腾腾的房间让她的血液得到了流通,她从浴缸站起来,在偌大的浴室里面找了一套浴衣,有女士的,她猜想应该是偶尔南之熏过来使用的。 她紧紧的系在身上。 打开浴室的房门,然后走向客厅。 客厅不算特别大,但给人很温馨,不像是检察官喜欢的装潢。 她默默的打量了一番,然后看着坐在沙发上,此刻已经换上了家居服,手上拿着一个红酒杯品尝的秦正萧。 秦正萧感觉到她已经出来,却没有转头看她,而是又这么低头浅吟了点红酒,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陆漫漫咬牙,走过去。 秦正萧抬头看了她一眼,视线放在她的浴袍上。 陆漫漫说,“我会陪你一件全新的。” 秦正萧冷笑了一下,“说吧,陆漫漫小姐,你以死相逼,想我做什么?” “审理莫修远的案件。” “我凭什么要去趟浑水?”秦正萧冷漠无比,“这起案件文部长亲自在负责,我到底有什么资格去插足文部长的事情中去,你真以为,我沾着点皇亲国戚就能够不分轻重为所欲为了?” “我可以给你名正言顺的理由。”陆漫漫看着他,很认真。 秦正萧嘴角扬了一下,“说来听听?” “在我不知道秦检察官是否愿意受理我丈夫的案件前,我不方便透露我的计划和安排,还请见谅。” “所以,你是在威胁我了?” “我只是不敢走错一步,一步错,我含冤的丈夫可能就会在黄泉下等我。” 秦正萧看着陆漫漫。 就这么看着眼前这个,根本没有任何条件和他谈,却依然可以表现的这般胸有成竹的模样,他倒是觉得,有些意思。 陆漫漫被秦正萧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她继续开口道,“莫修远作为文城除主城外最大区域的日照区副区长,当初评选的时候就被万多人所期待,目前大多数人民还是希望莫修远是无罪的,如果你将这个案子成功破案,你自然会更得民心。” “你怎么就能够肯定,你丈夫没有犯罪?” “我有所有的证据可以证明,他没有犯罪。” “既然你有,你大可以拿出来,法庭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如果会,我也不用千里迢迢从文城来帝都,遭遇风雪冷冻,以苦肉计的方式来找你了。”陆漫漫隐晦的意思表达得非常清楚。 秦正萧淡笑了一下,“陆漫漫,你把一切想的太美好了。” “那是因为我觉的这个世界上邪是不会胜正的。”陆漫漫看着秦正萧,“秦检察官,这起案件可以让你除去一个威胁,同时增加一个左右手,对你而言,也是好事儿。” “此话怎讲?”秦正萧将手上的酒杯一干而尽,饶有兴趣的看着陆漫漫。 “文城文家,一直以来都是统帅皇族的左右手,立足于经济发展,独断着文城经济以及影响着全国经济发展,目前几乎已经到了文家的颠峰时期,特别是,文部长的孙子文赟迎娶了南部长的长孙女南之沁,间接的和国防也有了联系。当然,我知道你也和南部长的孙女有联姻,但国防因为军事权力避免内讧早就不是一人掌权,四分五裂的时候,会出现怎样的威胁,我相信皇家不可能看不到,也不可能不知道文家的野心在什么地方。”陆漫漫说得直接,也不点破,只是对着秦正萧说,“秦检察官,目前统帅继承人放在了孙子辈,因为父母辈年纪不小,掌政时间不会太长,所以统帅钦点从孙子辈挑选,竞争的这么多人之中,你的人气虽然最高,但统帅没有直接点名,可想,他对你还有考验。” 秦正萧就这么看着陆漫漫分析得头头是道。 他也没说话,沉默的看着她。 陆漫漫也有些紧张,她不自觉的拉了拉浴袍的衣服,又说道,“莫修远能力不容小窥,他可以在文家人这么独大的文城击败文赟坐上副区长的位置,如果你能够重用他,不失为你的一个人才,而我可以用我人格保证,莫修远不会不感恩!” “所以说……你说了这么多,我现在还非得帮你了不是?”秦正萧冷漠的声音,冷冷的问她。 “我只是将我能够想到的,能够打动你的说出来,一切还看秦检察官愿不愿意出手。”陆漫漫认真无比,“你也沉默很久了,其他几‘皇孙’早就血流成河了!” “血流成河……”秦正萧从沙发上站起来。 身高马大。 陆漫漫瞬间就变得娇小了起来。 他逼近陆漫漫的脸颊,一字一句说道,“我承认,你打动了我!也承认,你猜的没错,我爷爷现在确实在对我们几个人进行考验,我现在人气很高,表面上对我很看重,实际上并没有彻底对我真的放心,所以我需要一个平台来证明自己,打消他的顾虑。” 陆漫漫不敢放松的,一直看着他。 就怕他下一秒,开口说一个但是,从而拒绝她的请求。 “陆漫漫,据我所知,你以前和文赟爱的死去活来,突然和莫修远结婚,突然以他犯罪来找我帮你,我怎么能够相信,你到底爱的人是谁?会不会故意用这个桥段,来让我掉坑?嗯?”秦正萧狠狠地问着陆漫漫,眼神一直看着她,似乎是想要看穿她。 “我没有这么伟大,以死的方式,以看到文赟和别的女人结婚拥吻的方式来无私对待他,秦先生,你如果真的留意过我的新闻就会知道,当初我和文赟为什么会分道扬镳?!”陆漫漫说,面不改色心不跳。 秦正萧扬了扬眉头,开口道,“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让我惊讶,陆漫漫,我暂且信你一次。” “你答应审查莫修远的案件了?” “明天给你答案。”秦正萧一字一句。 陆漫漫蹙眉。 果然,这个男人的疑心比很多人都重,说是信任她,但绝对不会真的全信了她。 她不强迫,“那我等秦先生的回复,麻烦秦先生记一下我的电话号码。” “你说。”秦正萧看着她。 “不用笔或者手机吗?” “你怀疑我的记忆能力?” 陆漫漫抿唇,将自己的电话号码报了出来。 “明天上午9点前,我会给你答复。”说完,转身上了二楼。 显然,逐客令。 陆漫漫看着他的背影,手机刚刚被水浸泡湿了,也没有办法打电话,她左右环视,找到座机,快速的给叶恒拨打电话。 “叶恒,我是陆漫漫?” “你怎样?”叶恒有些激动。 “回来再说,你现在到刚刚别墅的地方等我,我出来。” “好,20分钟。”叶恒点头。 陆漫漫挂断电话,看着客厅仿古坐式大钟,看着时间一分一秒。 她咬牙,搂抱着单薄的衣服,跑了出去。 夜晚的帝都更冷了。 大概零下好十几度。 陆漫漫就穿了一件淡薄的浴袍,冲刺在别墅区大门和别墅之间的道路上,冻得她很想死。 好在,她刚到,车子就停在了她脚下,叶恒看着她的模样,连忙下车给她打开车门。 “暖气。”陆漫漫哆嗦着,牙齿都在打颤。 叶恒催促着让秦傲赶紧把暖气开到最大。 陆漫漫这么恢复了好久,才说道,“秦正萧答应考虑,明天上午给我答案。” “你怎么劝服他的?”叶恒问她。 “一些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什么意思?”叶恒蹙眉。 “皇室秦家一直想要找机会除掉文家,不只是你们知道,我也知道。”陆漫漫一字一句。 叶恒突然有些哑然,还有些尴尬。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知道,我会告诉你,我是因为以前的文赟所以知道很多你们可能隐瞒我的事情。叶恒,你不给我说我不会问,我等着莫修远有一天对我放开芥蒂。”陆漫漫说得直白。 叶恒沉默着,“抱歉陆漫漫。” “这句话,不是你给我说。” 叶恒看着窗外。 是。 这句话是阿修欠她的。 车内一路安静。 到达酒店。 陆漫漫下车。 一下车,脚下一软。 叶恒低头,看着陆漫漫赤脚,脚上红肿一片。 他猛地将陆漫漫扶起来,“为什么不穿鞋子?” “鞋子全湿了,在秦正萧那里,他的东西我不敢碰。”陆漫漫直言,“在莫修远的事情上,我变得小心翼翼。” “我抱你上去。”叶恒说完,直接横抱起她。 陆漫漫比他想象的还要轻一些。 他不知道这么淡薄的一具娇躯,怎么可以承受这么多,伤害。 叶恒将她抱回酒店,放在沙发上。 然后催促着冷俊成打了一盆热水给她泡脚。 脚已经被雪地冻伤了,这么泡了一会儿,感觉到温度后,就开始疼痛,很痛。 陆漫漫咬牙,从热水里面出来。 叶恒让酒店拿了冻疮药膏,给她涂抹上,又包扎了起来,整个脚上都上白色绷带,看上去很滑稽。 陆漫漫看这自己的脚,笑的有些哑然。 “我抱你回房间吧。”叶恒说。 “我还没吃饭,一天没吃了。”陆漫漫看着叶恒。 叶恒恍然。 “我去帮你叫晚餐。”叶恒转身离开。 陆漫漫看着叶恒的背影,回头看着冷俊成和秦傲。 两个男人也放在她的身上,然后冷俊成开口说道,“陆漫漫,辛苦你了。” 陆漫漫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大概是谁都没有想到,莫修远的事情,真的得靠一个女流之辈。 叶恒加急叫的晚餐很快送到了酒店。 陆漫漫是真的饿了,饿的头痛眼昏。 她吃得有些快。 叶恒陪在她旁边,看着他模样,忍不住感叹,“要以后阿修对你不好,我带你私奔。” 陆漫漫甜头看着叶恒,“你别爱上我,我受不起。”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他不过就是动了恻隐之心而已,还真以为他会喜欢上兄弟的女人了?! 龌蹉。 “帮我买个手机,补张卡,我身份证在房间钱夹里面。”陆漫漫吃着饭,想到,突然开口。 “你换手机的频率有些高。”叶恒让冷俊成去拿身份证,顺便出门买手机。 “拉动经济发展,有何不可?” 叶恒瘪嘴,没多说。 陆漫漫也没再多说。 吃完晚饭,叶恒掺扶着陆漫漫回到房间。 秦正萧既然答应了会考虑,那么这件事情的成功率至少到了百分之八十,她不觉得那个男人会轻易松口,肯定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而不立刻答应,也不过想要在深切考虑,在那个位置,疑心不重,很容易就死无全尸。 她静静的躺在酒店的床上,感受着房间的温暖。 莫修远,一定一定,不要辜负了我! 翌日一早。 陆漫漫醒的很早,勉强让自己下楼,脚上的冻疮有些严重,走路一瘸一拐,有些滑稽。 她下楼,叶恒他们也都起床了。 秦正萧说9点前给她答复,所以那一刻安静的房间,都有些紧张。 陆漫漫的电话突然响起。 所有人屏住呼吸。 陆漫漫深呼吸一口气,接通,“你好。” “是我,秦正萧。” “秦先生你好。”陆漫漫口吻恭敬。 其他人更加的紧张,鸦雀无声。 “莫修远的案件我答应受理,但是……”秦正萧故意拉长语气。 陆漫漫咬唇,等待。 “答应我三个条件。” “你说。” “第一,我要保证我名正言顺的接替文部长审查莫修远的案件的,如果理由不充分,我不会冒险。” “好。” “第二,在此之前,我要看莫修远的犯罪澄清证据,如果你对我有戒心,我也会告诉你,请另找他人,我绝对不会受理此案件。” 陆漫漫咬牙,“我传真给你。” “第三,如果我帮莫修远洗脱罪名,莫修远必须忠诚于我,为我效劳。”秦正萧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语句加重。 “我相信莫修远会知恩图报。”陆漫漫肯定。 “前两点,我需要在两天之内得到答案,最后一点,希望你们不要食言而肥!”说完,秦正萧挂断了电话。 叶恒他们看着陆漫漫,急切到都快绷不住了。 “秦正萧答应了。”陆漫漫说,到此刻,才送了一口大气。 她都没想到,事情进展的速度,会比她形象都快! “陆漫漫,我他妈的真佩服你!”叶恒忍不住说道,“这么一大帮大老爷们,感觉还抵不过一个简单的你!” “别恭维我了!”陆漫漫看了一眼叶恒。 其实整个过程,她拿着手机都在颤抖,完全没有那份平静。 她深呼吸,再次拨打电话,“翟安,开始制造舆论,我们只有两天时间,两天让文部长,自动请辞。” “好,我尽量。” “秦正萧答应了受理莫修远的案件,接下来,看你了。”陆漫漫再次说道。 “我知道。”翟安说得很肯定,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 “嗯。”陆漫漫挂断电话。 接下来,就真的有了资格,和文家争锋相对了! 而这次,我不相信文赟,你还能平安度过! 她一定要让文赟,落地下场! ------题外话------ 呼呼。 二更走起。 谢谢亲们的支持,接下来就是漫漫不留余地的报复了! 亲们期待吧。 另外,小宅重要通知。 《豪门重生之长媳难为》下册出版名:豪门长媳,一念倾臣,终于出版上市了,现当当网上都有销售。亲们可以直接购买,也可以通过管家一起团购,团购将会收到小宅的亲笔签名及寄语,周边小礼品等!你支持宅,就加入小宅验证群(qq群号在评论区)找管理团购,小宅深鞠躬,感谢你的支持。 也真诚希望得到亲们的支持。 出版不易,还望各位亲们,给与鼓励,小宅爱你们! 第一百十二章 绝地反击(4)部署行动 文城。 翟安接了陆漫漫的电话之后,没有停留的给古歆打了电话。 那边接的很快,“翟安?” “我现在到你办公室来,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哦。”那边点头。 口吻其实是有些迷迷糊糊的,大概还是睡觉。 翟安也没多说,挂断电话就直接开车去文城电视台。 古歆确实还在睡觉。 她这两天有些失眠,她很少失眠的,却因为这两天接触了一点工作上的事情,一闭上眼睛就是工作上面的事情,导致自己怎么都睡不好。 她想她应该得适应。 总不能真的不管理公司的事情一辈子。 深呼吸,她勉强的让自己起床,洗漱,化淡妆,换外出服,下楼。 楼下,她爸在客厅喝上午茶,看着她起来得这么早,诧异的问道,“你又去加班?” “嗯。”古歆应了一声,往大厅外走。 “小歆,你这两天是不是中邪?”古正英一本正经的担忧着。 “你才中邪了!”你全家都中邪了! 见不得她认真工作吗?! 哼。 古歆难得解释,走出大厅,一边打电话叫着家里的司机。 她匆匆忙忙的赶到公司的时候,翟安已经在她办公室的门口等她了,她看着他的模样,有些抱歉,“对不起翟安,稍微睡过了点头。” “我也刚到。”翟安声音,总是不冷不不热,保持着拒绝,也不会让彼此太过尴尬。 古歆推开办公室的门,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 翟安跟着她的脚步,坐在她对面,开口道,“刚刚陆漫漫给我打电话,她那边的进展已经有了质地的进步,现在我们要制造舆论效果了,陆漫漫给我们的时间是两天,两天之内,要让文部长避嫌请辞。” “嗯。”古歆点头。 这两天和翟安的工作接触,让她已经习惯性的,听他的指挥。 “之前我们的铺垫做得很好,现在文部长亲自受理莫修远的事情炒作得很热,所有人都以文部长对文城的事物鞠躬尽瘁而恭维着,他目前的口碑和名声都很好,所以这个时候爆出我们要的舆论,时间刚刚好。因为,在没有让新闻过了热度期的时候,关注的人达到顶峰,最容易达成所愿。”翟安说。 翟安已经知道古歆的一个处事能力,所以先不说怎么安排,而是在给她信心。 显然,刚刚有些无措的古歆此刻倒是真的被她鼓足了勇气。 翟安又说道,“现在我需要你做的事情就是,腾出你们手机app新闻板块,写一篇关于文赟和莫修远过节的稿子。稿子的内容我已经帮你拟定好了,你直接让人上传就行。内容大体就是梳理了一下文赟和莫修远曾经的一些争锋相对,将两个人的矛盾展现出来,就是一个简单的事实阐述或者说直白点就是两个人的经历交集介绍,新闻出来不会让人觉得你们写这篇报道是为了让文部长避嫌,而只是为了制造新闻而已。新闻媒介为了迎合大众取得观众率而在各个时期根据当时的娱乐走向,写一些矛盾性新闻没有人会怀疑!这样一来,政府那边至少段时间内是不会发觉你们在针对文部长而导致新闻马上被切断,也就可以让我们有了炒作这条新闻的时间。” “怎么炒作?”古歆认真的询问。 “我会让人黑几个ip,找人灌水,用你们的新闻来进行跟帖回复,用网友旁观者的而身份去直白的说明文部长亲自处理莫修远的事情存在哪些不妥的地方,然后将新闻炒到一定程度之后,你们新闻版块再将这则新闻再次进行编辑发布,从而通过你们的电视台的关系找到其他媒体网络公司进行留言的传播。”翟安很肯定的说道,“现在文城乃至北夏国对莫修远的时间都已经关注到了极点,我们只需要前期进行一个引导,后期自然会有人按照我们的思路跟上,不管如何,大多数人还是希望莫修远是无辜的,所以如果能够给他一个相对公平的审理环境,市民会很积极。” “嗯,我知道。”古歆点头。 虽然她想不到那么远,但她觉得翟安说得很有道理。 “现在你要做的事情,我帮你再梳理一下。”翟安说,直接从她办公桌上拿来一张纸和一支笔,他修长的手指握着钢笔,好看刚劲的字体在白纸上呈现,字写得特别的好看,每一笔每一划,都很公正。 他做任何事情总是会为别人着想,连写字也是,就怕她认不出来。 他一条一条将她要做的事情写在白纸上,甚至写清楚,哪一件事情做完之后得做第二件事情,甚至将需要找到部门也成列在下面,她看着那张写着字体的白纸,在她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她只需要按部就班就行。 “谢谢。”古歆看着他的笔记,真诚的说道。 翟安显得很疏远,“陆漫漫这次花费了很大的精力才能够达成所愿,她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不怀疑你有那份心想要帮她最好,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更加认真的对待。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和没有把握的地方,我希望你能够找我,而不是咬牙自己去揣摩,此次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翟安的严肃,让古歆真的觉得,翟安的所有一举一动,对她的细心以及帮助确实只是为了陆漫漫而已。 她嘴角一笑,“好,我知道,我不会逞强的。” 翟安看了看时间,“抓紧时间,我不耽搁你了。” “嗯。”古歆点头。 翟安离开,离开前将自己写的新闻稿通过手机的电子邮件发给了古歆,确认她已经收到后,转身就走了。 古歆看着新闻稿,又将视线放在那张白纸黑字上,看了一会儿,没有让自己耽搁,深呼吸,拿起电话拨打,“帮我叫今天新闻部值班的同事当我办公室来,我有事情给她说。” “是,古经理。” 古歆挂断电话。 不为别的,陆漫漫的事情,她一定要做得最好! 翟安从文城电视台出来,开车离开。 他表情很淡,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只是一直在想,最大程度能够让这则新闻做到什么地步,能够让文部长在触不及防的时候,被所有人所质疑。 他拿起电话,挂上蓝牙。 “翟安。” “漫漫,你们会赶着回来吗?” “会,但是今天帝都大雪,所有飞机滞留,不知道何时能够起飞。你那边怎么样了?” “刚刚已经和古歆交谈过了,她正在安排。”翟安说,“应该问题不大,冷俊成在你那边没有?” “在,你要找他吗?” “嗯。” “好。”陆漫漫将电话递给冷俊成。 冷俊成接通,“翟安。” “俊成,你现在有电脑有网吗?” “当然。” “不出意外,半个小时后,文城电视台的官方新闻版块会出一则莫修远和文赟的新闻内容,你关注到那条新闻的热度,到一定程度后,你做几个ip地址,去留言,大体内容就是文部长亲自处理莫修远的事情有些不妥等等,意思就是觉得文部长亲自受理对莫修远不够公平,具体语言怎么组织,你可以问问陆漫漫,她应该会做得更好。” “好。” “你再把电话给陆漫漫。” “嗯。” “翟安。”陆漫漫接过来,“都安排好了?” “现在文城这边没出什么大事儿,我倒是觉得你们不用急着赶回来,一上飞机没有信号,不利于我们做舆论炒作,这么有我看着,我建议等新闻真的热了,你们再回来,不迟。” “好,文城那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翟安点头。 双方挂断电话,翟安开着车,直接往翟氏大厦去。 还在过年,上班的几乎也是一些值班的人,所以人很少,显得有些稀稀拉拉。 翟安走进自己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了翟奕,翟奕似乎也是回来加班,他刚到办公室,翟奕刚把房门关过来。 他坐在办公椅上,打开电脑,在等待新闻的发生。 二十分钟后。 古歆打开电话,说新闻发布了。 翟安看着新闻内容。 内容是自己编辑的,问题不大,就等着网民将这条新闻炒热。 其实炒热不难。 翟安让古歆将这则新闻放在头版头条,且故意放在了时事新闻和娱乐新闻两大板块中,明显让看得人多了起来,加上莫修远事件现在本来就是目前大众最关注的时间,点开看的人很多,留言自然也多。 刚开始的留言只是感叹这两个人的一些仕途发展以及未来走向,到下午时刻。 翟安看到了几条匿名的留言。 留言很极端,“看了今天的新闻,就只有一个想法。文赟和莫修远针锋相对这么久,从女人到仕途,莫修远处处占了上风,现在莫修远出事儿后,文部长也就是文赟的爷爷来亲自全权负责……会不会有失公道?” 这则留言一出。 一时之间,加赞的人无数。 很多人复制留言,“说得很对,+1” “说得太对了,支持楼上。” “对对对,分明对咱们莫区长不公平,我们不是不相信文部长会处理好这件事情,但为了更加公平,也为了给我们一个更合理的交代,建议由他人来代替审理。” “同意楼上,+10086!” 评论。 一时之间就疯了一般,瞬间弥漫,让文家人在自己想象不到的速度上,传播开来。 当反应过来让删新闻帖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下午6点了。 那个时候新闻已经火了,不只是新闻客户端上,网上的各类也开始疯传。 古歆下午有些急的给翟安打来电话,“翟安,刚我爸给我打电话,让我把今天我们发布的新闻删除,现在我怎么办?我爸说事态很严重,如果不删除的话,对我们电视台会有影响,说是政府直接发的通知函,很正式的要求我们整改。回头我爸还得去接受处分。现在董事会的人也在让新闻部删除,他们顶不住这个压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没关系你让新闻部的人删除就是。”翟安很冷静。 古歆连忙问道,“会不会效果还没有达到你们想要的?” “已经达到了。”翟安说,“你按照我说的,删除就行了。” “哦,那我真的删了哦。” “嗯。”翟安肯定。 古歆问了再三,才挂了电话,准备给新闻部下达命令。 上午翟安给她的步骤里面特别强调了要给新闻部的人说清楚,如果遇到这则新闻有任何异动,都需要给她汇报,所以就算是董事会那边的强逼,新闻部负责人也会先给她汇报。 她咬牙,正拨打,电话突然进来。 她皱眉,接通,“奕,我现在有点忙,等会儿给你打过来。” “我就耽搁你两分钟。你现在马上让你们新闻部的人将那天关于莫修远和文赟的新闻删除,如果你不会做,你让你爸去做!”翟奕口吻很严肃。 “为什么?”古歆问他。 “这则新闻对文城市政影响不好,直接威胁道了文部长,对你们电视台不利,别蹚这趟浑水,赶紧删除了。” “但是现在的新闻发展我觉得很好,至少是对陆漫漫有利的。”古歆莫名觉得,翟奕的态度让她有些不是滋味。 他明知道陆漫漫是她最好的朋友,他此刻却让她做这种事情。 “小歆,一些触犯到政治的事情,你们作为新闻大众甚至是文城第一频道,最不应该的就是违背市政要求进行新闻播报,后果会是你想象不到的。至于陆漫漫的事情,你现在帮不了她,所有一切都是她的造化,而我相信,她也不想因为她而让你们受到影响。”翟奕说得冠冕堂皇。 古歆咬了咬唇。 那一刻却真的觉得翟奕现实得有些可怕。 他不怀疑他对自己的好,但她希望,他的好能够站在她的内心出发,而不是利益出发。 她说,“嗯,我马上让人删除了。” “好,速度。”那边说得有些急切。 古歆挂断电话,就让新闻部将新闻彻底删除,不留一丝痕迹。 翟奕一直守着新闻客户端。 看着新闻删除后,连忙给文赟打了电话,“好了,已经删除了。” “翟奕,我看到古家和你关系密切的份上不太过计较,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 说完,就狠狠的将电话挂断了。 翟奕脸色冷然。 说好不计较?! 以文赟的个性,不是不计较,而是没有时间兼顾到这里而已,莫修远突然出事儿的事情,肯定不是这么简单,如果文部长不能亲自受理,说不定,还真的会有些想象不到的事情发生!难免文赟会突然急成这样! 当然。 他现在毕竟还在选择和文赟合作,所以也不想这座大山突然就这么倒了下去。 不过…… 他眼眸一紧。 陆漫漫和古歆关系这么密切,陆漫漫会不会已经在找古歆帮她做什么?甚至说,这则新闻,是陆漫漫故意让古歆炒作的?! 他倒是疏忽了,古家也可以大有作为! 他又拿起电话,拨打。 古歆接通,“奕。” “我刚刚看到新闻删除了。”翟奕说,“你不会埋怨我吧?” “不会,我知道你为我好,而且就算你不说,这则新闻也会删除了。”古歆淡淡的说着。 “听起来,你好像还是很熟悉似的,平时不是说从来不插手公司的事情吗?” 古歆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文城已经黑透的天空,“还好,今天刚好听我爸说起,因为看我爸比较激动,所以问了问情况。” “哦,我还以为,是陆漫漫让你帮她什么。”翟奕故意说道,口气很平常。 “陆漫漫觉得我笨,想不到我。” “谁说的,你只是没有把聪明用到正途。” 古歆笑了一下,算是附和。 她其实心里有些压抑。 陆漫漫让她瞒着翟奕。 其实内心,她不想瞒他。 总觉得背着他做事情,良心过不去,毕竟翟奕是她认定过一辈子的男人,她心里有些煎熬。 “吃了晚饭没?” “还没有。” “我正好也在加班,一起吃晚饭吧,我到你家别墅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过来就是,正好我没事儿,你加班够辛苦了。” “难得这么体谅。”翟奕笑了笑,“我在尊上西餐厅等你。” “好。” 挂断电话。 古歆狠狠的松了一口大气。 她不是一个喜欢隐瞒的人,现在却要去这么瞒着翟奕,但愿事情能够顺利的,往好的方向发展,要不真辜负了她的心里折磨。 她离开公司,下楼,招揽了一辆出租车,去西餐厅。 此时,翟奕也忙完了手上的一些事情,下班。 翟奕和翟安一个楼层,不同办公室。 翟奕走向电梯的时候,翟安也在。 翟奕冷笑了一下,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电梯正好到达。 翟奕直接大步先跨了进去。 翟安顿了顿,缓缓走进去。 电梯关上。 翟安就这么默默的看着电梯数字,一直往下。 翟奕说,“有些事情,从来都要分一个先来后到。” “……”翟安抿唇。 “上帝既然安排了我比你早出生,就意味着,你的人生,终究会一直比我晚一步。” 电梯到达。 翟奕离开。 离开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听到翟安不冷不热的声音说着,“也意味着,你的人生会提前剧终。” 翟奕脸色一下黑透,走得很快。 翟安看着空旷的大厅,缓缓走出大门,走向自己的小车内。 他坐在车上。 帝都大雪,文城大雨。 这个世界似乎是习惯了这么冷漠冰冷。 …… 翟奕达到西餐厅。 不久,古歆赶到。 “等久了吗?”古歆问他。 “没有,我也刚到而已。” 说着,服务员拿来菜单,两个人分别点了菜,吃着烛光晚餐。 晚餐很温馨,两个人在一起的气氛,很温暖。 以前也发生过很多不愉快,却因为彼此的放开,没有因为曾经的过往而影响到他们的感情,反而看上去,越来越好。 吃过晚餐之后,翟奕送古歆回去。 自从翟奕的生日古歆送“礼物”不成功后,古歆再也没有做出任何,想要和翟奕发展进一步关系的举动,这倒是让翟奕喂有些松口气,但也不得不说,让他莫名又有些紧张。 一个女人不想再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 他抿唇。 不动声色的,认真开车。 车子开得很慢,因为雨有些大。 古歆看着窗外的雨点,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吃饱之后就有些困,还是说,今天一天有些高神经紧张,导致自己此刻真的有些想要睡觉,也就看着前排的雨刮,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睡得还有些沉。 翟奕一转头,就看到古歆已经睡着了。 嘴角拉出一抹宠溺的笑,他将车子停靠在路边,从后座拿出枕头式车用被单轻轻的帮她盖上。 古歆睡得很甜。 翟奕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脸蛋,准备重新启动车子开车的时候,看到她窝在手上的手机,这么亮了一下。 他蹙眉,抿唇。 终究,从她的手上将手机拿了下来。 古歆睡着了,根本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拿下来。 屏幕上是一则新闻推送消息,闪了一下之后,又暗了下去。 翟奕划开她的手机屏幕,出现密码输入。 他沉默,输入了古歆的生日,错误。 他又输入了他自己的生日。 错误。 他咬牙,输入翟安的生日。 好在。 依然错误。 他皱眉,突然想到古歆这个人嫌弃麻烦,所以密码一般都特别简单,他回想起古歆家里面大门密码,输入“8888”,解锁成功。 所以,对于古歆,真的不能用他们复杂的思维去思考她。 他正准备翻开她的手机。 “翟奕……”耳边,突然响起古歆有些迷糊不清的声音。 翟奕整个人一怔。 他抿唇,转头看着她,一笑,“吵醒你了吗?” “你手上是,我的手机?”古歆问他。 “嗯,刚刚看你睡着了,手机响了一下,我准备帮你开成静音。” “静音就是旁边的键。”古歆说,眼神就这么看着他,看不出来情绪,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的举动。 “果然……”翟奕一笑,“心急则乱。” 说着,翟奕将古歆手机旁边的快捷键往上一推,手机变成了静音模式,“好了。你要睡就再睡一会儿吧,我会安全的把你送回家的。” 古歆拿过翟奕递过来的手机,默默的将手机拽在手心里面,说道,“睡不着了,刚刚也不知道怎么就睡过去了。” “你一向都很嗜睡。”翟奕说,两个人尽量恢复气氛。 刚刚那一秒的尴尬,就这么在彼此的故意忽视中,烟消云散。 翟奕将古歆送到别墅大门口。 古歆拿着雨伞下车,挥手告别。 翟奕笑了笑,看着车子离开。 离开后,眼眸陡然一紧,他拿起电话,拨打,“文赟。” “什么事儿?”显然,文赟整个人很忙,应该是忙着处理今天突发的新闻。 即使文城电视台的新闻端新闻删除,但现在舆论已经起来了,各大网络报刊,已经到处都弥漫着希望公平对待莫修远案件的话题,让文家人应该是焦头烂额! “打电话只是提醒你一下,翟安这两天有频繁联系古歆,应该是在暗中操控这次新闻的始作俑者,古歆,翟安和陆漫漫的关系,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自己琢磨,接下来怎么办吧!” “谢谢提醒。”那边急速的挂了点电话。 翟奕开着车。 眼神冷了下来。 刚刚虽然只是一个晃眼,但明显看到古歆的通话记录上,翟安的名字占了多数。 他不会觉得翟安和古歆会有什么,但他肯定,为了陆漫漫,翟安和古歆可以合作。 而古歆,瞒了他。 瞒着他…… 他捏着方向,手指越发的用力。 古歆回到家,有些魂不守舍。 总觉得翟奕好像发现了什么,而她虽然不想怀疑翟奕,但翟奕的举动真的和平常不同,他为什么会看她手机,是为了想要知道什么吗?! 她一时之间有些拿捏不准,第一次真的觉得自己很笨,笨到现在手足无措。 古正英看着自己女儿的模样,有些诧异,“你今天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古歆看了一眼古正英,爬上了楼。 古正英看着自己的女儿,摇了摇头。 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也不知道何时能够长大…… 古歆将自己锁在房间里面,在自己整个人完全处于有些崩溃的时候,突然想起今天翟安说的,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找他,她连忙拨打电话,根本是没有犹豫。 “古歆。”那边接通,很快。 “我今天遇到点事情。刚刚翟奕和我一起吃晚饭送我回来的时候,我在车上睡着了,醒过来的那一秒看到翟奕在看我手机,我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应该只是瞄了一眼,但总觉得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我现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不知道他突然看我手机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安排,因为陆漫漫说过让我瞒着翟奕,我现在是不是已经暴露了我们的计划,我会不会,害了漫漫?”古歆有些激动,说话的速度很快,就怕自己说慢了,什么事情都完了。 “你别激动。”翟安感受到古歆的无措,声音反而沉稳了些。 这句话,让古歆瞬间就安静下来。 她发现,她真的很容易依靠人。 而她知道这样,其实并不好。 翟安说,“翟奕就算发现了也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的,这点你放心,他不会因为你和我有联系或者在帮漫漫炒作新闻且瞒着他,而影响到你们之间的感情,这点你大可以放心,他很爱你。” 古歆咬唇。 她其实,刚刚那一秒,并没有想到这些。 但是翟安很直接的告诉她,翟安爱她。 她说不出来心里什么滋味。 “现在新闻已经出了,最多不过就是翟奕告诉了文家人,文家人会责令你们不能播报相关新闻,但既然你们已经删除新闻了,他们也不能在你们身上做任何文章。而……”翟安突然停顿了一下。 古歆心都提了起来。 “或许,对我会有点影响。”翟安说得直白,“如果我不能帮你的时候,你就按照我给写你步骤做就行了,实在做不到,也不为难你,接下来的事情,漫漫能够处理好。” “你会出什么事情?”古歆激动的问他。 “不会是大事儿。文家人现在的情况,也无暇做其他更多的事情出来。” 古歆捏着手机。 她会不会刚刚一个不留神,害了翟安。 “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古歆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真的有些发愣。 第一次这么深切的感受到,在翟安,在翟奕,在漫漫他们的世界,她真的那么无知…… 翟安挂断了古歆的电话。 沉默了一秒,给陆漫漫拨打了过去,“漫漫,翟奕应该猜到了我们的计划,而他现在和文赟一直联系,应该会将告诉文赟。” “古歆告诉翟奕的?” “不是,是翟奕看了古歆的手机,意外发现。”翟安说,“刚刚古歆吓得要死,以为要害死你了。” 说着,还笑了一下。 “那个笨妞。”陆漫漫也笑了一下,“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在关键时刻,还真的起了作用,至少遇到事情还知道第一时间告诉我们,而不是一个人在那里抓破脑袋。你猜想,接下来文赟会怎么做?” “接下来,我应该会被文家人用各种官方的借口带回去调查,应该也就拘留个两三天,得等这事儿平息了才会让我出来。文家人怕我在帮你做什么手脚,所以明天之后,在这件事情上,我估计不能再帮你什么了。” “你做的已经够了。”陆漫漫直白道,“听说明天帝都不会下雪了,一早我们就会坐飞机回来。” “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你亲力亲为的处理了。” “嗯。” “对了,明天一早会有人在市政厅游行,要求更换文部长审查莫修远案件的身份,我之前有让古歆找记者去追访报道,现在文家人应该也把视线落在了电视台身上,估计迫于压力电视台不敢播报,你到时候想想办法,做网络直播也行,网络上的传播力度不会比电视台小,而网络平台的资源,古歆那里提前有准备。” “你果然想得周到。”陆漫漫一笑。 “承某夸奖。”翟安有些自我嘲笑道,“现在我去吃点大鱼大肉,进了局子,什么都没得吃了。” 陆漫漫调侃了几句翟安,挂断了电话。 翟安放下电话。 事情紧张到这个地步,不出意外,坚持过明天,后台,文部长就会对外发表申明! 俗话说,民不和官斗。 这一次,他们倒真的打破了这个传统! …… 翌日。 翟安没有去上班,在家里面的时候,文城本地检查机关就以他涉嫌操作网络新闻传播网络流言等借口被带回去进行调查,说是调查,其实就是将他扔在了看守所的一个房间里面关几天,这几天也不审查他,也不给他说到底犯了什么罪,就这么挂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关押几天。 反正几天后,也会因为证据不足,无罪释放。 文家人只是不想他从中再去捣乱而已。 而到了下午时刻,陆漫漫终于和叶恒他们一行人回到了文城。 陆漫漫双脚还缠着绷带,走路走得都不顺畅。 王忠看着他们回来,热情无比。 陆漫漫脱掉大大的鞋子,取开绷带。 几乎上都化脓了,看上去有些恐怖。 “怎么擦了那么多药膏,还这么惨?”叶恒有些不悦。 王忠看陆漫漫的叫上,连忙打电话将肖尘喊了过来。 肖尘一看,忍不住问道,“是被雪冻伤的?” “嗯。”陆漫漫点头。 “冻伤后怎么处理的?”肖尘问,一边问,一边给陆漫漫化脓,疼得她冷汗直流。 “我给她用开水泡过了,还上过冻疮药,哪里知道居然烂得这么惨!”叶恒一脸不解。 陆漫漫也觉得诧异。 肖尘听了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表示淡定的说着,“我就知道,叶恒是二货,得远离他,否则受伤严重。” “我说肖尘你……” “你知道吗?大雪冻伤是不能用开水浸泡的,会烂,就跟陆漫漫现在这样,得用雪水来搓,将脚掌搓热乎,这叫以毒攻毒!你这么直接浸泡,不就是直接让冻疮腐烂吗?!”肖尘一字一句。 “……”叶恒懵逼了。 他们长了冻疮,不都是用开水泡过,然后再插手冻疮药膏,不就好了吗啊?! 谁他妈知道,脚都冻成那模样了,还得用雪来敷?! 陆漫漫也不知道。 因为没有生活在大雪地区,所以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说法,自然也就默认了叶恒给她做的一些列的所谓的“拯救”,就变成了,她整个脚都烂的不成样子了。 肖尘摇了摇头,不想再揭穿叶恒的傻逼举动。 叶恒也觉得自己特别没面子,丢下一句话,就先走了。 所有人看着叶恒,笑了一下。 似乎觉得他不出点状况,都不符合他的个性。 肖尘刚刚帮陆漫漫包扎完毕,叶恒又将电话拨打了过来说道,“陆漫漫,市政厅门口已经有人闹了起来,我刚路过,你看看上有没有?” “嗯。”陆漫漫挂断电话。 新闻上肯定不会出,但是绝对有好事儿的网民会发小视频在网络上,陆漫漫翻阅着一些社交平台,果不其然,已经开始有人上传了,而且一经上传,跟帖点赞无数,大多数人支持游行抗议举动。 陆漫漫连忙拿起电话,给古歆拨打了过去,直接开口道,“昨天翟安说你有提前准备网络直播资源,现在你马上通知对方,目前市政厅正在游行,让他们准备人去直播。” “好,我马上通知。”古歆觉得陆漫漫的口吻有些急,所以也不敢怠慢。 按照翟安之前教她的方式,她早就通过电视台的关系网将网络直播平台的资源给确定了,现在只需要通知他们一声。翟安说,具体会起到什么样的效应让她不需要负责,会有人知道怎么推波助澜。 有时候觉得自己在他们之中,仅仅只是个传话筒而已,什么都不懂。 交代完毕了之后,古歆又给陆漫漫打了电话去,“漫漫,我都安排好了,按照翟安的要求,马上会有人在文城各大热门网络平台上流窜新闻信息,翟安说不用我管后期效应。” “他说不需要,你就不要负责了,做好他要求的就行。”陆漫漫说着,就准备挂断电话。 “漫漫,翟安昨天说,他会有点影响,今天又是你联系我的,翟安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古歆问她。 “如果你的决定是和翟奕在一起,翟安的事情就不要问了。”陆漫漫一字一句。 古歆抿唇。 陆漫漫说,“古歆,我以前就提醒过你,冷暖自知。” ------题外话------ 咳咳。 亲们,亲们。 小宅的旧文《豪门重生之长媳难为》下册已出版上市,目前当当网可购买,输入“豪门长媳”即可弹出。 现在在做团购活动(加入小宅qq群找管家团购),此刻参加团购的亲可以获得宅的签名,寄语和周边礼品赠送。 希望亲们给与宅大大的支持。 爱你们! 第一百十三章 绝地反击(5)惊险转安 网络的影响力总是来得很快,也传播得很迅速。 关于文部长全权受理莫修远的事件,得到了网民以及民众史无前例的质疑。 新闻一直持续发酵了将近一天。 一天时间,几乎让这个时间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夜晚,文家大院。 文江兴的书房内,文赟和文为民坐在里面,文江兴脸色难看无比。 此刻书房安静到甚至有些窒息。 没想到,原本一件,对他们现在的权利而言,非常简单非常容易处理的一件官员犯罪,会闹到这个地步。 今天一直被动的在处理各类新闻。 这点删了帖子,那点又冒了起来。 即使下达了市政最高命令,不准传播类似新闻,大多数文城的媒体不敢播报,但零星的网民依然此起彼伏的在网络上删了又放了又删,网络警察也监视着对敏感新闻进行打扫的删帖,甚至对能够查到的部分ip做网络言语违规等罪名进行几天的拘留教育,但显然效果不好,不好的原因是,有黑客暗中操作,不仅删不了帖子,甚至连ip也找到,根本就不知道人在什么地方。 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而且精心部署。 文赟拿着手机一直翻阅着越来越疯狂的新闻,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文为民一向不很受文部长的重用,所以此刻也不敢多说话,只得沉默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父亲。 “现在的局面,文赟你说怎么办?”文江兴突然开口,冷冷的声音,隐忍着暴怒。 文赟抬头看着他,沉默了半响,“如果现在顺了民意,我担心莫修远的案件有异,毕竟所有的犯罪事实,都是我们伪造。如果不顺了民意,质疑我们自己审查案件,很显然,新闻会持续爆发,帝都会引起重视,我们的名不严实会落人口舌,就算将莫修远弄了下去,我们的名声也不好了。特别是爷爷你这么多年在文城的好口碑,会被严重影响。” 文江兴脸色又难看了些。 第一次有人将他逼到,进退两难的地步。 文赟也不敢多说。 文江兴说,“这次的事情是我们太大意了,没想到陆漫漫会为了莫修远做到这个地步!居然利用媒体的力量来打压我们,我还真的没有看出来,陆漫漫会有这般睿智,知道在她的能力范围内无法找到更高的官员来压制我的权利,选择了用最直接的民众攻击力来让我左右为难,当初你和陆漫漫的交手屡屡失败,我还真的以为是你太过急功近利,现在想来,陆漫漫确实已经到了我们需要斩草除根的地步了!” 文赟抿唇。 对于自己在陆漫漫手上吃瘪的事情,也很不是滋味,此刻被她逼到如此地步,更是恨不得,亲手将她掐死! 文江兴又说道,“文赟,为了大局着想,我们这次得选择放手。” “爷爷。”文赟有些激动。 “你听我说。”文江兴说,“这件事情,我们只能顺了陆漫漫的意,否则她会在接下来的时间更加火热的将这件事情给操作了起来,如果我们再不表态,帝都引起了重视,来人进行审查,我们更加不好处理。现在好在,新闻刚出,按照经验,帝都不会突然插手文城的事情,怎么也会给我面子,而我主动请辞,并不代表我就不能左右这起案子。” “爷爷的意思是……”文赟看着他。 “我想了两套方案。”文江兴说。 文赟很认真的看着他。 “第一,我请辞,然后由他人来接替莫修远的案件。但是文城是我文部长的管辖之地,我让谁来审查那都是我说了算,既然是我指派的人,你觉得那个人是会听我的,还是听其他人的?!”文江兴一字一句,说直白点其实就是,用权利官职来压这件事情,和自己全权负责,除了多了几个人参与之外,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文赟点头,在想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已经最后的成功率。 文江兴又说道,“第二,我还是得请辞。但请辞后,我们可以乱刀斩肉麻。也就是说,提前让莫修远……” 文赟猛地抬头看着文江兴。 文江兴点头,“提前送莫修远去黄泉。” “我们之所以来让莫修远用这种方式,就是为了名正言顺的让莫修远去死,真要暗杀他,也不会等到这个时候。当然,我也承认,以前的暗杀均失败,但我不相信莫修远运气会好到这个地步,而将莫修远以犯罪的事实拉下政治舞台可以让我更光鲜的上任,此刻杀了他会不会,被人所怀疑?”文赟提出自己的担心,即使,现在身体上的每一个血液都在沸腾。 沸腾得,恨不得,立刻将莫修远碎尸万段,以解心头只恨! “我知道你的考虑,但其实仔细一想,我们已经达成所愿。莫修远因为犯罪而被扣押,虽然没有最终审理,但已经说明他这个犯罪的事实,不管群众怎么想,但至少官方给出的是这个答案,久了自然就会有人相信。而他的死,以现在我们的权利,并不难,死的理由也不会牵强。你想,对于一个刚刚升起的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突然被人揭穿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畏罪自杀,有什么不能解释的?!”文江兴说的邪恶。 文赟脸色也跟着变化,这是在发生新闻事件后,有了一丝除了恨意的兴奋。 “找个机会找人把莫修远作了,以我现在的权利还能够让这件事情在不公开的地步,直接将莫修远火化埋葬,以后就算有人追问,死无对证,证据全无,还能说明什么?!反而,只能说明,莫修远的懦弱和不堪!”文江兴对着文赟,再次重复道,“总的来讲,现在杀了莫修远,避免了之后的夜长梦多以及我们手上的伪证被揭穿!也是最直接最好的应对这次新闻的对我们的攻击力,就算我顺了新闻请辞,莫修远都已经死了,也就不需要再让任何人审理此时了,新闻给我们带来的逼迫自动失效!而就算民众不敢相信莫修远会自杀,事实摆在眼前,以我现在的地位,没人敢对我产生怀疑,更没人敢对我进行调查,久了,也就不了了之。” 文赟点头,“爷爷,我觉得这是最好的方式。” 文江兴冷眼一笑。 姜是老的辣,陆漫漫这样一个在他看来都没长大的丫片子,想和他斗,简直是嫩出了水,他能一伸手就能将她捏死。 文赟也笑得邪恶。 陆漫漫会知道,自己的反抗,到最后的结果只是加快了莫修远的死亡,这样愚蠢的举动,她会不会后悔不堪? 他很期待,看到陆漫漫的各种崩溃。 很期待! “为民。”文江兴突然对着自己儿子说道,“你先出去一下,有些事情我想单独给文赟交代一下。” 文为民点头,恭敬的走了出去。 文江兴一直以来都重要文赟,对文赟的期待值很高,对他反而非常平淡,而他本来也有些懒惰,在官场上没有什么奋劲儿,好在自己儿子文赟有所作为,他自己也乐得清闲。 文赟看着他父亲离开,转头对着爷爷,诧异道,“有什么事情需要瞒着爸爸吗?” “你爸对政治追求不高你知道的,他从小没你聪明,而且因为当年我一心发展自己的事业而荒废了对你父亲的教育,导致当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没有了什么上劲儿,好在你从出生开始,就由我亲自培养,现在也算是基本成才。有些事情,你知道就行了,你爸,让他清闲点吧。”文江兴说。 “哦。”文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反而很庆幸,他爸没有挡了他的仕途之路。 “现在剩下我们两个人,爷爷得很认真的提醒你,你以前那些花花事件,爷爷当你经不起诱惑,做了一些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但是现在开始,你得一心一地的对南之沁,从而让国防的一部分势力在我们文家人的手上。国防现在看似和平其实早就在内讧,南部长管辖的那一份权利始终有限,我们就算拉拢不了他,拉拢其他部落也是一个往前冲的利器。爷爷这么大把岁数,时间也不多了,能帮你到什么程度,我自己也没有个准则,还得多靠你自己!” “我知道。”文赟点头。 现在这个非常时期,他还不敢背着南之沁偷腥,他知道孰轻孰重。 “至于现在莫修远的事情……”文江兴说,“我怕夜长梦多,最好今晚动手。你找个手法好点的,至少在台面上别让人看出破绽,提前找好尸检,做好尸检报告,这件事情我交给你来处理,对你而言应该不难。” “不难。爷爷你放心,我会处理得干净利索,绝对不会有半点别人可查询的间隙。”文赟保证。 “文赟……”文江兴沉默了半响。 文赟看着自己爷爷。 “叫你爸出去,也是有一件事情给你商量。” “嗯。”文赟认真的点头。 “退一万步讲,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小很小,但人生总是存在万一,我们得最好最坏的打算,就算万一我们的事情被暴露,为了保全我们,到时候,让你爸去抵罪!” “……”文赟看着文江兴。 “当然,最好是,一帆风顺。” 文赟咬唇,“嗯,我会小心的。” “去吧。”文江兴点头。 文赟走出文江兴的书房。 他知道他爷爷的狠毒在什么地方,而他,完美的继承了他所有的阴险狡诈以及,心狠手辣! 走出书房,回到自己的房间。 南之沁还在等他睡觉,看着他回来,担忧的问道,“赟,这次的新闻事件,爷爷打算怎么处理?” “会请辞。”文赟说,“明天就会对外公布。” “都是陆漫漫搞的鬼吧?”南之沁也有些咬牙切齿。 “嗯,但是没什么。”文赟主动搂抱着她的身体,安慰道,“区区一个陆漫漫,她还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以卵击石,什么叫做,自取灭亡。晚上我有点事儿要出去一趟,乖,在家好好等我。” 南之沁有些担忧的看着他,“这么晚了,是什么急事儿吗?” “还是大事儿。”文赟说,说着,俯身亲吻了一下南之沁。 两个人缠绵了一会儿。 文赟离开了文家大院。 他坐在黑色轿车里面,司机是他爷爷的贴身亲信,很多事情,都是从他手上,成功。 文赟看着天色。 此刻尚早,还得在等等时间。 他对着驾驶室说道,“都安排了吗?” “大少爷放心,都安排妥当了,只要你一声令下,莫修远就会畏罪自杀在监狱里面。” “很好。”文赟点头,嘴角笑得邪恶,“我们现在想去看守所。” “是。” 车子很快停到看守所大门口,文赟走进去。 一路顺畅,直接到达莫修远的监狱房间。 将近一个月的牢狱生涯,让这个男人,也显得疲倦和虚弱了起来。 是。 他每天让人能够给他吃的,只是维持他身体的基本而已。 所以是很明显,瘦了一大圈,不知道陆漫漫看到,会不会心疼。 可惜。 今晚之后,就看不到了。 他站在莫修远的面前,显得居高临下。 莫修远抬头看了一眼文赟。 因为身体确实脆弱不堪,所以,也难得站起来,就这么坐在那里,没什么面无表情。 “莫修远,你知道现在陆漫漫在外面给你做什么吗?”文赟问他。 莫修远没说话。 “她居然为了你,公然我和爷爷作对。”文赟笑得讽刺,还很不屑,“她以为她依靠媒体的力量用舆论来让我爷爷不能受理你在本月底的一个案件审理,从而让你无罪释放……你觉得,她会不会太天真了点?!” 莫修远依然沉默。 “沉默是吧?!没关系,反正不久,你也再也开不了口了。”文赟说,笑容显得恶毒无比,“只是不知道陆漫漫知道自己拼尽全力想要救出来的男人突然就暴毙了,会怎样?会不会一个冲动,也会选择自杀?!” 莫修远狠狠的看着文赟,眼神中的怒火,明显无比。 “你也觉得会是吗?如果是这样,倒还是真的少了我去再弄死陆漫漫的麻烦。只是这么一个年轻貌美身材火辣职位甜美的女人就这么去了,我也会很不舍,亦或者,你要不要我帮你照顾她。”文赟问莫修远,残忍的话,说得好听无比,“我其实也可以,勉为其难的照顾她,至少让她下辈子的身体不那么寂寞,你说可好?” 莫修远突然猛地一下从监狱里面站起来,一个拳头一个用力。 文赟没想到这个时候莫修远还有这么大的力气,承载着莫修远的力气,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一阵剧痛,身体直接撞在了后面的铁壁上,响起异常的声音。 门外的狱警连忙拿着警棍进来,看着面前的情况,上前就准备对莫修远施暴。 “站住。”文赟叫住狱警。 狱警一怔。 “出去。” 狱警点头,恭敬的离开。 文赟摸了摸自己嘴角的血迹,嗜血的眼眸看着莫修远,显得更加的阴森,他冷血的说着,“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个力气!我果然是有点小看了你。但就算如此,又能怎样,你还真的能杀了我吗?嗯?” 莫修远紧捏着拳头,狠狠的对视着文赟,“你最好真的有能力,杀了我文赟,否则你会知道,我的厉害?!” “威胁我是吧?”文赟笑得讽刺,“我这个人最不受人威胁!” 莫修远青筋暴露。 “好心来看看你,也只是出于对陆漫漫的关系,你要知道,毕竟我和陆漫漫之间有过一段时间不短的感情,你还有什么留言需要给陆漫漫说的,我可以为你转达,过了今晚……”文赟冷笑,笑得真的是很得意,他说,“陆漫漫为了做了那么多,到最后,倒是她逼死你,我会给她说清楚的。” “文赟我真是看不起你!”莫修远一字一句。 文赟眼眸一紧。 “和女人斗,有什么能耐?!你能有什么开心的?嗯?!”莫修远问他一字一句,“你觉得伤了一个女人,就能有多大成就感吗?我还真的以为,至少文部长的孙子,不会这么的,毫无魄力!” “讽刺我,看不起我?!”文赟高高在上的模样,在如是的灯光下,显得狰狞而邪恶,他说,“莫修远,其他女人我不屑对待,但是陆漫漫不一样,你激将我也没用,陆漫漫之后的下场,绝对会比你能够想象的更惨!先奸后杀,先杀后奸?!我想了很多种折磨陆漫漫的方式,只会一件比一件惨不忍睹!你那么爱陆漫漫,应该庆幸,你看不到我之后在她身上的种种手段……” 莫修远不说话,趋势却莫名的强烈。 文赟看着莫修远,看着这个男人别他激起的怒火。 他很痛快。 从来没有此刻这般,大快人心。 终于,在憋屈了这么久之后,也可以这么的折磨莫修远,折磨陆漫漫。 他心里的爽快,让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的很疯狂。 和面前莫修远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笑了很久,说道,“莫修远,是不是很憎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连自己的女人也没办法保护,没关系,不久,你就不会有这种的顾虑了,作为我认为还是我对手的你说一声,再见,再不相见!” 然后,文赟高傲的离开了。 离开后,似乎都还久久的回荡着,文赟疯狂的笑声。 此起彼伏。 莫修远突然身体一软,猛地一下坐在了地上。 他刚刚拼了全力才能够站起来,才能够爆发这么大的力气。 文赟一走,终于坚持不住,倒了下来。 他胃里面一阵翻滚,一个呼吸不顺,用力的咳嗽一番,呕出了一点血。 血色很明显。 那是前段时间,内伤后,一直留下的后遗症。 他不知道身体的器官受到多大影响,他只知道…… 文赟会对他动手了。 大概是因为陆漫漫在外对他们形成了威胁,所以想要先下手为强。 他捂着自己的肚子。 全身都在绞痛。 他真的不拍死,在没有真的和陆漫漫成为夫妻之前,他也没想过活,只是为了自己的一些不可推脱的使命而在苟且的生活着而已,总有一天会失去,而他真正觉得自己应该如一个正常人一般活着的时候,是和陆漫漫结婚后,结婚后,让他改变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看法,让他真的觉得,活着,很好。 他看着面前的铁壁天花板,看着头顶上那盏一直不熄灭的灯光,在自己微闭上的眼眸下,变得五彩斑斓。 他不怕死。 他怕陆漫漫会内疚,会以为,是她还是了他。 他不想陆漫漫,哭泣…… …… 文赟走出看守所。 车子在门口停着。 文赟坐进小车后座,对着司机说道,“走了。” “是。” 车子缓缓而行,开在文城的大街上。 文赟让司机停在了一个偏远的区县街道。 此刻已经过了晚上11点,到处一片宁静。 车内很安静,文赟点了一支烟,在一口一口吮吸。 下手时间定的凌晨,做好一切,大概就是凌晨一点钟,然后会根据监狱意外死亡的程序进行一一上报,接着尸检,接着对外宣布,然后火化处理,事情终结。 文赟想着些事情,安静的等待。 跟着文部长这么多年,文赟多少,还是会有些历练的沉着,所以此刻的冷静,也让人毫不意外。 他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 他对着司机说道,“可以让下手了,记得提醒,不要引起太大的响动,在动手前,将不必要的想调离,别让任何人抓到任何把柄。” “是。”司机点头。 然后,开始拨打电话。 半响。 司机说道,“已经安排妥当,大少爷现在是准备回去吗?” “不,现在这里等着,等完成了,再离开。”文赟说,终究不放心。 司机点头。 也知道这件事情关乎严重,不敢多言。 文赟又拿出一支烟,抽了一口。 不是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但就是此刻,总觉得有些心慌,仿若要发生什么,意料不到的事情一般。 他狠狠的熄灭烟蒂。 看了看时间。 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该处理应该都处理了。 他再次开口道,“问问情况。” “是。” 司机正准备打电话,电话突然响起。 司机连忙接通,说道,“好了吗?” “出事了!” “什么?” “有个叫做秦正箫的检察官,现在在监狱,要求带走莫修远!” “你说什么?!”司机有些激动。 文赟觉得事情不对,立马将手机拿了过来,“怎么回事儿?!” “北夏国首席检察官秦正箫,拿出了统帅手语,要求将莫修远带走,由他监管并全权审查。” “多久来的?”文赟压抑情绪。 “在我们正准备动手的时候,因为秦检察官在监狱停留了一会儿,问了问情况,他带来的人也不少,我不敢轻举妄动的给你们打电话,现在刚走。” 文赟狠狠捏着手机,“你们没下到手?” “没有,一个汗毛都还没有碰到莫修远,目前我应该怎么做?” “给我闭嘴,这件事情,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是……” 电话已经被文赟给扔了出去。 扔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司机看着文赟的模样,也知道发生了大事情,所以不敢动弹一秒。 文赟沉默了很久,整个人压抑得渗透都在颤抖,不停的颤抖,他拿出自己的电话,拨打,“爷爷。” “怎么样?” “出事了。” “什么?!”那边眉头紧皱。 “帝都的人来了,秦正箫。” 那边显然也激动了,“统帅的长孙,首席检察官?!” “是,刚刚在我们动手前,将莫修远带走了!” “什么!”文江兴猛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本来也没睡,只是在一直等情况。 文赟说,“现在怎么办?我们预料到的,最不好的结果发生了!现在帝都的人开始插手,莫修远也没有杀掉!” “你先回来!” “是。”文赟点头。 他挂断电话,整个人一直处于极度愤怒的阶段。 秦正箫怎么会突然出现,怎么可能出现得这么及时! 是陆漫漫?! 一切都是陆漫漫在暗中操作?! 甚至能够猜透他们的一举一动,时间拿捏得如此准确! 如此! 让他原本已经觉得什么都应尘埃落定的时候,给了他这般极度反差! 他咬牙,身体的愤怒已经到了一个巅峰,如果不是最后一丝理智,很有可能,他会不崩溃到,此刻去亲手杀了陆漫漫! 陆漫漫! 陆漫漫!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名字,让他如噩梦一般,他恨不得,碎尸万段! …… 文城安静而冷清的街道上。 一辆黑色小车内。 透亮的车灯打量着街道的道路。 车内很安静。 仿若车内没有坐人一般,毫无声响。 车子一直往前开,往郊区开着。 比看守所,更远的郊区。 “莫修远?”一个男人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很冷,很陌生。 莫修远看着他。 黑暗的空间,只能看到细微的轮廓。 “果然沉得住气。”男人似乎是笑了一下,又开口道,“我不开口,你是不是打算什么都不问?不怕我现在带着你去,毁尸灭迹?” “如果你想杀我,就不会将我从监狱里面带走,因为在你晚来两分钟后,我就已经是一具干冷的身体躺在你面前!” “是吗?”男人清冷的一笑。 笑着的时候说道,“我还真是佩服陆漫漫的睿智,她居然能够将时间,算得如此准确!” 莫修远眼眸微动。 “我是秦正箫,北夏国首席检察官。从现在开始,由我接替文部长,负责你的案件处理。”秦正箫主动说道,“而这所有的一切计划策略,都是你妻子陆漫漫的功劳,你应该庆幸,你娶了一个让人惊叹的妻子。” 莫修远沉默。 沉默着,不发一语。 内心的情绪,也只有自己知道。 “我现在带你去北夏国帝都直属管辖监狱,每个城市都会有一个这样的监狱,人一般不多,都是关押特级重犯的,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到,在你无罪释放前,最安全的地方。”秦正箫一字一句。 莫修远点头。 车内又是一阵沉默。 半个小时后,到达目的地,莫修远被人扣押着进去。 秦正箫正在莫修远的对面,他淡淡的打量了一番莫修远,说道,“有什么话是需要我带给陆漫漫的?” “没有。”莫修远一字一句。 秦正箫嘴角笑了一下,笑容有些冷,“果然,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儿女情长,还是等你自由了再说。” 莫修远抿唇,跟着狱警进去。 秦正箫转身回到小车内,对着司机说道,“回酒店。” “是。” 车内,秦正箫打开车窗,点了一支烟。 文城的风虽然没有帝都的寒冷,但晚上时刻,也有些刺骨。 他一只手放在车窗玻璃外拿着烟头,一只手拿出电话,直白道,“你老公暂时安全。” “谢谢。”那边说,情绪隐忍,但仔细,会听到她压抑的颤抖。 他说,“听说,如果我晚了两分钟,莫修远就死了。陆漫漫,你怎么知道,文家人会对莫修远下手?” 这就是为什么,在陆漫漫从帝都离开的时候,他们做的同一班航机。 也就是说,他在文城也有一天了。 一天事件,看着文城的新闻,火爆疯狂。 看着陆漫漫,翻云覆雨。 他淡定的在酒店研究着陆漫漫提供的证据,确实,证据很充分,莫修远无罪释放基本是不需要怎么辩解的,只不过,陆漫漫心比他大,准确说,是因为她的心大,才让他心甘情愿的接手了这件案子,而心大的地方在于,陆漫漫想要将文家拉下政治的舞台。 很好。 他其实一直在找这个契机。 寻找一个让你自己建功立业的契机。 陆漫漫很能够抓住一个人的软骨。 就如,她能够预料到,文家人的所有一举一动一样。 他第一次佩服一个女人。 “只是巧合。”陆漫漫回答。 秦正箫笑了一下。 世界上原本就没有什么巧合。 他将电话挂断了。 他不需要知道陆漫漫怎么会这么的料事如神,他只需要知道,他得借助这个案子,给予文家人狠狠的一击重锤! …… 陆漫漫放下电话,整个人都是虚弱的。 这个计划,秦正箫半夜接走莫修远的计划安排,是在他们被大雪停滞在帝都的时候,她单独找秦正箫说的,她甚至没有告诉除了秦正箫的任何一个人,她不是不相信莫修远身边的人都是莫修远值得信任的人,她只是很怕,很怕一个不小心,就真的暴露了。 而这份不小心,直接就会影响到,莫修远的生死,她冒不起这个险! 至于为什么会知道文家人会有这种安排?! 那是因为,她曾经经历过一次。 上一世,为了让文赟更快的上位,文江兴做过太多残忍的手段,其中就有过,在凌晨时分,让人在监狱里面,被自然死亡。 她也只是揣测。 根据这段时间的一个发展局势,揣测文家人的动向。 好在。 她揣测准确,好在,她没有忽视。 好在…… 莫修远还活着。 她搂抱着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不停的颤抖。 没有得到秦正箫的回复,她心里一直七上八下,就怕自己预料的会有差错,也不敢提前让秦正箫去,提前去,容易打草惊蛇,只有时间刚刚好,才能让对方防不胜防。 现在,得到了肯定答复,她心安的那一刻,却一阵惊心的后怕。 万一,万一莫修远就这样死了…… 怎么办?! 她让自己平静,努力让自己平静。 莫修远安全了。 从现在开始,莫修远安全了。 也从现在开始…… 她眼眸陡然一紧! 文赟,文家人。 危险了! …… 文家大院。 文赟走进文兴江的书房。 整个人,额头上都是冷汗,手指更是紧捏着,全是湿汗一遍。 文江兴狠狠的看着文赟,看着他此刻的脸色,突然猛地一下将面前书桌上的东西都推到在了地上,隐忍的暴怒,此刻毫不掩饰。 文赟紧捏着拳头,恭敬的站在那里! “秦正箫带走了莫修远?!”文江兴一字一句问文赟。 文赟点头。 始料不及的事情,让他此刻除了想要杀人,找不到任何可以解决的途径。 文江兴突然整理了一下衣服,突然冷静严肃的模样,冷冷的说着,“打听秦正箫的住处,我们现在马上去汇一下,所谓的正皇孙!” “是。”文赟点头。 文江兴大步走出去。 文赟一边打电话,一边跟着他的脚步。 两个人坐在小车内。 车子一路往文城市区开去。 十分钟不到,文赟说,“秦正箫在敦煌大酒店总统套房1302。” “去。” “是。”司机点头。 车子开得有些快。 很快,听到了敦煌大酒店。 因为开得是文江兴的专用车,车上有部长的标志,酒店工作人员无比恭敬无比,甚至是有些卑微的对着他。 文江兴没有说一个字,直接走进电梯。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对待。 文赟丢下一句话,“当什么都没有看到,忙自己的!” 所有人才拘谨着,大气都不敢出的,本分工作。 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文部长,都是在电视上才会看到,他一向低调行事,从来不会这般,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也没人敢揣测发生了事情,只得听话的,不敢多嘴。 电梯一路到达。 文江兴停在1302的酒店门口。 此刻已经过了凌晨1点,所有一片安静无比。 “敲门。”文江兴说。 司机连忙上前,按下门铃。 门铃响了一阵。 接着,又响了一阵。 房门打开,秦正萧亲自打开。 他身上穿着一件浴袍,头发看上去有点乱,似乎是从睡梦中醒来。 看着文江兴,没有半点不适,反而得体而大方的说道,“文部长,这么晚了,难得你大驾光临,请进。” 文江兴也满脸堆笑,显得有些做作,“难得秦警察管来文城,不主动过来,显得我有失待客之道。” 官场上的虚伪,真的不是电视上演的那么清明。 秦正萧招呼着文江兴以及文赟坐在沙发上,司机自然的站在文江兴的身后,秦正萧也坐在了文江兴的背后,说道,“这么晚了,文部长找我是有事儿?” “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文江兴说,“不过就是听我手下说,说你把莫修远给带走了,不知,用意何在?” 秦正萧倒是没想到,文江兴这么兴师动众。 以他的揣测,他至少应该隐忍到明天再冠冕堂皇的过来。 看来,还真的是触碰到了他的敏感。 他嘴角一笑,“文部长不妨说说,你的来意。” ------题外话------ 嗯嗯。 别嫌弃小宅烦,小宅会此起彼伏的打《豪门长媳:一念倾臣》的上市广告的。 宅很需要你们的支持。 现在宅的群里在做团购活动,宅会亲笔签名,深情寄语还有周边产品赠送。 宅希望宅的付出,能够得到你的认可。 加入宅qq群:378414307找管家门团购。 团购截止时间:2016。7。25。 再次感谢亲们对宅的支持,谢谢! 第一百十五章 绝地反击(6)开庭 “文部长不妨说说,你的来意?”秦正箫对着文江兴,一字一句,问他。 文江兴这么看着秦正箫,突然笑了一下,“虽然和秦检察官的接触不长,但却没想到,你这般好爽。我文某人也就不遮遮掩掩,就往直白的地方说,有什么用词不当或者不小心顶撞了检察官,还请担待,我确实是无心之过。” “你说。”秦正箫笑了一下。 按照现在的地位等级,如果不是因为他是统帅的皇孙,身份自然比不得文部长。 文部长和一般的省市的省长是不一样。 北夏国只有两个部长。 一个国防部长南部长,一个经济部长文部长。 文部长虽然主要管辖着文城,但其实整个国家的经济都是他在拉动,而且南族部长和文城部长都是攻打江山时立下汗马功劳的,所以整个北夏国,能够成为部长的只有2个人,能够成为统帅的只有1个人。 也就意味着,南部长和文部长。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那我也就长话短说,时间不早了,我不耽搁你休息。”文江兴一副恭敬不如从命的样子,显得非常自若,“文城发生的事情,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过其他外人来过问过。从先皇之前,文家人帮助先皇将北夏国的江山打下,先皇为了表示对文家人的感谢,将文城以文家姓氏命名,并让文家人居住在文城,管辖这座城市,从而扶持着北夏国的经济发展。这么多年,文家人的使命落在我文某人的身上,我也自认我是勤勤恳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文城这些年的发展在北夏国有目共睹,北夏国的经济增长也如此明显,我没有愧对于北夏国的给我的重担,也没有愧于祖宗对我的教导。” 秦正箫嘴角一直挂着淡笑,看着文江兴如此一番,上纲上线的大道理。 文江兴又说道,“在我晚年时期,即将步入尘土,本以为这么多年自己的付出能够得到赏识和回报,却没想到,就一个文城区县的副区长犯罪审查案件,居然会惊动帝都的首席检察官来审理,文某人实在是,想不通,也经不住被外人的异议,还请秦检察官给予一个合理的解释。” 秦正箫看着文江兴脸上的激动,还真的挺像被冤枉的那种忠诚,以死明志的感觉。 他微清了清喉咙说道,“文部长,你别激动。你现在所有的一切,统帅都看在眼里,也知道你这么多年对文城对北夏国的付出,甚至不会忘记,你曾经对先皇的江山付出的代价。而且不得不说,秦家人的江山,也是你爷爷帮统帅的爷爷夺过来的,这点恩情,我们秦家必定是永世难忘。” 文江兴脸部微有些抽搐。 秦正箫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笑着又说道,“莫修远的案件,统帅也知道只是一个平常的案件,交给文部长你来处理,绝对会公平公正也会得到最好的答案,统帅对你是深信不疑。但也因为对你的深信不疑,也确实是不希望你被人异议,才会紧急下达命令,让我到文城来,协助文部长,亲自处理这件事情。” 文江兴冷哼,“既然对我深信不疑,还用你来处理,这不是统帅在打我脸吗?” “文部长你听我说完。”秦正箫说,“这两天,文城的新闻很疯狂,已经迅速的传到帝都甚至已经传遍了北夏国,新闻的内容我想文部长比我清楚,我就不多阐述,我只是说一下,这则新闻对文部长你的影响确实很不好。也就如你说,你这么多年的勤勤恳恳鞠躬尽瘁经不得别人的异议,统帅也看不下去你被人怀疑,所以为了让你能够保留清白之身,让我来接替你负责这个案件的审理,这样,新闻上所谓的不公平对待自然就已经不攻自破,文部长也能够用行动说明,你对待每件事情的公平原则。总的来讲,统帅也只是不想看到你,被莫须有的事情舆论着,你还得体谅统帅的一片苦心。” 文江兴冷冷的看着秦正箫。 看着他说的话,冠冕堂皇。 秦正箫嘴角笑了笑,“文部长,我记得我小的时候,你也来过帝都,那个时候我才几岁吧,你摸着我的头说,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好好的为国家努力,我一直谨遵你的教导,这么多年虽然很少看到文部长,但你在我心目中地位无与伦比。所以文部长你放心,这次案件,我会用我最公平的职业操守来审查这次事件,绝对不会让文部长失望。” 话说到这个份上,文江兴根本就无力反驳。 反而,越是反驳,越是觉得这起案件有诡异。 他这么隐忍着,半分钟后说道,“难得你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我今晚深夜造访没有其他意思,也就是想要知道为何帝都会突然下来审查我的案件,现在你说的这么清楚,我也就知道了。还希望秦检察官能够抓紧时间审理案件,莫修远的事情影响很大,时间拖得越长越不好,容易引起民众的反抗。” “好,我知道。”秦正箫说。 文江兴从沙发上站起来。 秦正箫也站了起来。 “这么晚,实在不打扰秦检察官休息了。等案子结束后,秦检察官也难得来文城一次,我做个地主之谊,到时候还望秦检察官赏脸,在文城多住几日。” “如果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我会非常荣幸的留下来的。”秦正箫说着,主动伸手,“这么晚了我就不送文部长了,文部长慢走。” 文江兴回握着说道,“不用送,打扰了。” 秦正箫微点头。 文江兴带着文赟以及他的司机离开。 房门关了过来。 秦正箫嘴角邪恶一笑,这个老狐狸,也有一天被逼到这个地步?! 想来,看上去表面对秦家忠诚不已,实际上,暗地里不知道都策划了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 文江兴坐在小车内。 文赟坐在他身边,忍不住说道,“爷爷,就这样放松让秦正箫来负责莫修远的案件?” “要不然,也别无他法。”文江兴狠狠的说着。 文赟看着文江兴,狠狠的说道,“爷爷,以你现在的地位,就算你要求统帅由你来亲自处理莫修远的案件或者指派他人来处理,统帅也会给你这个面子,你为什么还要妥协于秦正箫?” “文赟,太急功近利不见得是好事儿。秦正箫既然拿到了统帅的授予权,那自然也是统帅亲口答应的事情,如果我现在给统帅说,说此事情由我来负责,不需要帝都的插手,着完全是不给统帅面子,不管现在北夏国的江山是不是在动摇,但表面上,如果我们做了什么,这就叫做大逆不道,叛国。叛国之罪,可以满门皆斩,我们文件人不能出了这个风头。”文江兴忍不住也叹了口气,声音显得有些疲倦,“怪只能怪,我们做事情,晚了一步。” 文赟捏着手指。 所以说,他们还是被陆漫漫算计得天衣无缝。 “早知道,应该在新闻发生后就应该主动面见统帅,表明决心,而不是现在这么被动的,被人做了手脚。”文江兴眼眸一冷,“但也无妨,反正所有的犯罪事实确凿,就算秦正箫有那个能力查明真相,也不一定能够查到我们的头上,就算是查到我们的头上,我之前也给你说过,还有人替我们抵罪。” 文赟点头,也在尽量让自己平静。 “文赟,我们得小心行事了。”文江兴突然很认真的说着。 “爷爷是觉得有人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吗?”文赟看着文江兴。 “秦正箫今天故意说起秦家人的江山是由我们文家人帮忙打下来的……”文江兴说,“既然我们文家人能够帮他们秦家打下江山,也可以为其他任何人打下去,秦正箫的意思明白得很,是在提醒我们文家要安守本分,我想这绝对也是统帅的意思,否则秦正箫还不管怎么来给我说话。文赟,在我们没有十足把握的时候,还是那句话,不要崭露头角。” “好,我知道了。” “这件事情暂时就这样,我们静观其变,看看秦正箫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看看他到底怎么审查莫修远的案件。”文部长一字一句,狠毒的眼神,一闪而逝。 文赟狠狠的抿紧了唇。 就算此刻心里的压抑到了极限,但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就再让陆漫漫,得意一次! …… 翌日一早。 文城早间新闻风靡全国。 秦正箫突然出现在市政大厅,开展官方记者招待会,表明从今天开始,由他全权受理莫修远的事情,文部长退居二线。新闻一出,全文城人民都沸腾了起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民众起义得到了该有的效果,自然是一片呼声肆起。 文部长也知道从中得到好处,发表了一片长达20分钟的稿子,表明自己对民生的一个看中,且强调是自己自动请辞,并喜欢这次的举动能够能够让民众知道北夏国是一个言论自由以及一民为重的和谐国度。 此番演讲,让文部长原本就很好的名声,得到了更多人的拥护。 陆漫漫坐在大厅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播报。 做了那么多的功课,终于,达成所愿。 她低头,看着手机来电,接通,“爸爸。” “漫漫,阿修的事情,现在由秦检察官在负责,直接由北夏国首席检察官亲自审查,是不是案件有些变化?”莫昆问陆漫漫,有些紧张。 从一开始就知道陆漫漫在为莫修远的事件奔波着,但也确实不知道目前到底进展到了什么程度,看这个时间突然由秦正箫负责,不仅又多了些担忧,终究是按耐不住心情,给陆慢慢拨打了电话。 “爸,这是好事儿。”陆漫漫说,“莫修远会安全无恙的出来。” “什么意思?” “等这件事情过去了,我再好好给爸解释,现在还不太方便说莫修远的案件,还请爸见谅。” “爸理解你的难处,我和你妈这段时间是真的太焦心,前几天一直在给相关人员打点,就是想要见一面阿修,一直没有打通渠道,也不知道阿修在里面过得怎么样?哎。人老了,真的经不住太大的打击。”莫昆的声音显得有些苍老和无奈。 “我不会让莫修远在监狱里面过一辈子的,也不会让他这么喊冤下去。”陆漫漫很肯定,“而且我相信,莫修远一定可以坚持下去,一定!” “辛苦了你,漫漫。” “爸,我不说了,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好,你忙。开庭那天,你记得提前给我们打电话。” “我知道。” 挂断电话,陆漫漫抿了抿唇。 她拿起电话正准备给秦正箫拨打,电话又响了起来,她蹙眉看着来电,“莫璃,我现在没功夫和你多说其他,莫修远还在监狱里面,你想要怎么耍花样,也得分清楚场合。” “我不需要你来提醒我的什么事分寸!”莫璃一字一句,“我只是问你,我哥现在的情况如何了?你刚刚给我爸说的是,我哥会无罪释放是不是?!” “我没有那个义务要给你解释那么多,现在甚至是看到你的电话听到你的名字都会有一种从心底的厌烦和不悦,如果你还有那么点良知,如果你还想你哥平平安安的从监狱出来,你最好别来打扰我!” 说完,猛地将电话挂断了。 虽然莫修远现在的案件有了质一般的进展,但终究没有最后平安出狱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真的放心,所以更不想自己的精力分在了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对于莫璃,她真的想要斗她,也不过三两下功夫的事情! 她还不觉得这么一个小婊砸能真的,挡了她的道路。 她深呼吸,不去想其他多余的事情,给秦正箫打电话,“希望这个时间,没有打扰到秦先生。” “我刚离开市政在车上,你有话就说。” “我想问,莫修远的案件,你打算在好久上庭?” “现在你给我的证据基本是充分的,人证方面,你们都安排妥当没有!” “贪污和贿赂,我们早就已经锁定了目标,只要你说开庭时间,我们就会按照我们的计划,将人带到开庭现场。现在有个关键在于,莫修远的事情,虽然我这里有一本日记可以说明,死者的死和莫修远没有关系,也没有发生过所谓的强暴事件,但是,文赟之前倒是提醒了我一下,法院认证的应该会是哪个精液检查报告,哪个东西,我现在还没有找到人证去说明这是被人诬陷。而且死者的亲人也在我们去见了一面之后平白消失。” “莫修远强暴的事情,我作了深入研究,目前是最大还有可能法庭会对他持怀疑态度的一个犯罪事实。而且这个罪名不小,如果真的强暴致死,以北夏国的法律,不说死刑,但也至少是30、50的刑期甚至于无期。不过好在,这本日记至少说明这起犯罪行为是存在争议的,法院不能单凭一个精液检查报告就定了莫修远的罪行,我们就可以利用这个证据,进行立案调查,一旦放在台面上的事情,有心人也不敢做太多的小动作,除非真的胆子大到不怕死的地步,而我相信,文家人这么多年养精蓄锐,绝不可能冲动行事,昨晚上文江兴来找我谈判,他的妥协就说明了,他还有很多顾虑。”秦正箫说得清楚,“所以,如果你那边安排妥当,我会在三天之内,对莫修远的事件进行第一次上庭。” “好,三天时间完全充足。”陆漫漫说。 她实在忍受不了,忍受不了,莫修远在那么一个地方,那么长时间。 “有什么事情再电话联系。” “拜拜。” 陆漫漫看着手机,有些出神。 尽管很多事情已经到了水到渠成的地步,她还是会忍不住的心跳加速,总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以前的文赟不管任何时候都发展得顺风顺水,所以她几乎没有体验过所谓的,这种感受,这种小心翼翼就怕一个不留神就会功亏一篑甚至,阴阳相隔。 她咬唇。 抬头,看着叶恒出现在别墅大厅。 他一屁股坐在陆漫漫的沙发上,转眸看了一眼她包扎得严重的双脚,眼眸闪烁了一下,很快转移视线,故作正经的说道,“我们的计谋成功了,文江兴自动请辞。” “嗯。” “接下来怎么做?”叶恒询问。 “秦正箫说,三天后,上庭。所以让汪海洋做好上庭的准备,包括我们的证据以及证人证词等。证人的事情,一定要小心处理,我建议在上庭的前天晚上深夜,找到证人,这样才能够做到文家人的防不胜防。话说这段时间证人的活动轨迹,汪海洋那边都有一个全程的监视是吧?!” “放心吧,汪海洋做事情很谨慎,不会出差错。” “嗯,我知道。”陆漫漫点头。 叶恒看着陆漫漫的模样,好笑的说着额,“之前没看到你这般担忧,现在反而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忧心忡忡?” 陆漫漫白了一眼叶恒。 她又没有叶恒的没心没肺。 叶恒也不在意,懒洋洋的说道,“话说翟安这两天去了哪里,给她打电话也打不通。” “他进局子里了。” “什么?”叶恒诧异。 “不是什么大事儿,过两天就能出来。文家人怕翟安从中作梗,所以找了一个小的借口将翟安带了进去拘几天。” “哦,我就说。”叶恒松了口气,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上的新闻报道。 文老头子还真的很会做戏。 分分钟让民众对他,巴心巴肺。 他就这么悠哉乐哉的坐在沙发上。 陆漫漫从沙发上站起来,有些一瘸一拐的走向2楼。 叶恒看着陆漫漫走路的背影,好久才开口道,“陆漫漫,你脚伤的事情……” “放心,我不会告诉莫修远。” 叶恒瞪着陆漫漫。 这妞怎么知道,他今天过来是想要说什么! 他丫的完全可以想象,如果莫修远知道陆漫漫脚上的烂肿是因为他,估计他得被那个男人掐死。 好在。 陆漫漫这妞,真懂事。 他心情豁然开朗。 反而陆漫漫,真的做不到,所谓的平心静气。 她回到房间,躺在大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不喜欢把自己的一切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会显得特别的被动,就如上一世,把自己的一生都搭了进去,但是现在这一刻,她只能无助的期望着秦正箫,期望他能够还莫修远一个公道。 她紧紧的抱着被子。 …… 古家别墅。 古歆早早起床,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看早间新闻。 陆漫漫果然很厉害,短短时间,真的让文部长,北夏国唯一两个部长的其中之一,主动请辞,陆漫漫强大到,可以和这么高的官员对弈,她真的很佩服。 她看着新闻,难得这般安静。 古正英从楼上下来,就意外的看到自己的女儿已经坐在沙发上看新闻了。 古歆这两天是真的很异常。 第一。 她习惯懒觉,就算是上班也会眠床很久,基本到最后一分钟才会赶到公司,还是匆匆忙忙的那种。 第二。 她不会主动上班,这几天连续两三天的主动加班?完全是天方夜谭的事情,而且还听说,她主动吩咐公司员工做事情,平时一向,她都指使她的秘书,为她跑跑腿跑怕咖啡什么的。 第三。 她从来不看时事新闻,一向都只钟爱娱乐八卦。 这般反常的举动,让古正英硬是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古歆似乎也感觉到一个异样的模样,转头,就看着他爸这么恶心的模样,皱了皱鼻子说道,“你看什么看啊,老眼昏花认不出我是你女儿啊?” “小歆,你这两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对于古歆的坏脾气,古正英一向宠溺。 “没什么大事儿。”古歆说,有些不耐烦。 “那你是在等谁的电话?”古正英问她。 分明,从他刚刚下楼到现在,盯了她不超过5分钟,她几乎低头看了不少于10次的手机。 “你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是低头一族吗?”古歆瘪嘴。 “低头一族是说,点亮了手机屏幕又关上,点亮了又关上吗?”古正英宠溺一笑。 “我说古老头,你一天是有多无聊啊,才会这么注意我的一举一动。我就喜欢这么玩手机你管我,一大早的,你不去吃早饭,你就这么站在我身后跟幽灵似的,你想吓死我是不是?!”古歆抱怨。 似乎是自己隐藏的事情被人揭穿了,很是不爽。 古正英也不发脾气,转身走向客厅,还说着,“如果是想要给翟奕打电话就主动打吧,爸也不阻止你谈恋爱了,反正只要你开心,爸觉得怎么都好。” 古歆咬唇,内心一怔。 “我看翟安也放下了。”古正英又说着,叹气,又自顾自的笑着说道,“终究缘分这种东西,也是强求不来的。” 古歆看着他父亲的方向,看着他坐在餐桌上,佣人开始给他准备早餐,他拿着报纸,很悠闲的在看着。 她回头。 看新闻,也看不太进去。 也就大概知道新闻的内容,其实正如她爸所说,她在等电话。 她想既然事情尘埃已定,翟安于情于理也应给给她主动打个电话说一声,至少告诉她不用在做什么了吧,显然,等了这么久,她都以为自己的电话坏了。 亦或者还是说,翟安真的出什么事儿了。 如果真出了什么大事儿,陆漫漫应该不会瞒她,而且应该也会急,听陆漫漫的口气,应该不是什么事儿。 但…… 好吧。 她承认,她只是怕自己害了翟安。 毕竟两个人之前发生的那些不太好的事情,最好是能够这么烟消云散,她不想再觉得自己欠了翟安。 她容易内心不安! …… 三天之后。 在沸沸扬扬的新闻中,莫修远的案件第一次开庭审查。 陆漫漫起的很早。 她闹钟定的时间是6点。 实际上子睁开眼睛是4点半。 她睡不着,就起来折腾自己。 她想,应该给自己穿漂亮点,至少让莫修远看到,她生活得很好。 她又觉得,穿太漂亮,莫修远会不会误会她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招蜂引蝶?! 所以她这么捣腾着,最后换了一套黑色的风衣,显得时尚又干练。 她将自己的大卷发放下,简单的化了一个淡妆。 7点钟,秦傲在大门口等她。 其实开庭时间是上午9点半,但她觉得自己一秒钟都等不下去,所以一早就叫着秦傲过来了。 秦傲开车送她去文城最大的法院。 她下车,看着高高的石阶,似乎是象征着某种说不出来的尊严和气魄。 她对着秦傲说着,“你跟我一起去旁听。” “是。”秦傲点头,将车子停在指定车位,跟着陆漫漫一起。 现在人很少,几乎除了他们俩,没有其他人。 而且此刻法院还没有开门,他们就站在石阶上等待。 8点多的时候,叶恒打电话问她在什么地方,需不需要他来接,她只说,让他自己而来就行了。 叶恒诧异,后想明白,嘲笑了一番陆漫漫。 8点40的时候。 叶恒和汪海洋到了。 汪海洋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带着律师工作证,气质,瞬间就出来了。 陆漫漫慎重的对着汪海洋说着,“靠你了。”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汪海洋胸有成竹,然后通过特殊通道,先去了法院。 9点的时候。 法院开门了。 陆漫漫和叶恒以及秦傲一起进去。 此刻的庭内听众席上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而偌大的庭内,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做前期的准备工作。 陆漫漫有些进展。 其实叶恒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拿出一支烟,对着陆漫漫说道,“我先去抽支烟。” “嗯。” 叶恒出去。 没多久,秦傲去上洗手间。 偌大的地方,就陆漫漫一个人坐在那里,她看着被告席的位置,等会儿,莫修远是不是就会出现在这里?! 她咬牙。 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 她以为是秦傲或着叶恒,没有搭理。 声音却让她突然回头。 他听到她说,“陆漫漫。” 声音有些低,还有些咬牙切齿。 陆漫漫转头,看着文赟。 文赟冷冷的看着她,“紧张吗?” “不紧张。”陆漫漫说。 “不紧张?”文赟看着她交错的手指,不停的在打结。 陆漫漫似乎也注意到他的视线,“比起由你爷爷来审理这起案件,我觉得我甚至不叫紧张而是叫放松!” 文赟脸色一紧。 “而我的紧张只是因为,我很久没有见到莫修远,那种因为想念和深爱而产生的紧张感。”陆漫漫一字一句,“我想,这样的感觉,你应该永远都不懂!” ------题外话------ 什么都不多说,小宅告诉你! 今天会有二更。 兴奋吧,小妖精们! 另外。 今天我突然看到有一篇文文很不错,感觉还可以,在这里给妹纸们推荐一下哈,《替宠娇妻之先婚后爱》作者是苏柠,蛮不错的,看到的妹子们可以去看看。 里面顾少有颜有钱有智商,黑白通吃枪法无敌,才华横溢腹黑高冷,撩妻有手段,整人有手段,特别全能的男主。 呐,男主拥有三重身份,其中之一乃恐怖分子,主营走私军火,感觉他特别酷,想知道其他身份的可以去看看哦,看顾少怎么玩转黑白两道。 好了,因为题外话字数有限,就不多做介绍了,反正我觉得蛮不错的,妹子们有兴趣的都可以去看看。 第一百十六章 绝地反击(7)激烈辩护 “哟,这不是文大少吗?” 对视而僵持的陆漫漫和文赟身边,突响起一个有些吊儿郎当的声音。 文赟转头。 陆漫漫也回头看着抽完烟回来的叶恒。 叶恒瞄了一眼陆漫漫,继续对着文赟说道,“你今天也来旁听我们家阿修的案件,难得这般的关心阿修,我替阿修谢过了。” 文赟冷哼了一声,对于叶恒的故意没有搭理。 “话说,文大少。”叶恒很不知趣的继续开口道,“你是打算吃回头草了还是怎样?” 文赟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那你干嘛坐我位置上。”叶恒一脸痞子模样,“是不是觉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的新婚妻子还在那头看着你哦!” 文赟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甩了甩手,“神经病。” 说着,就走向了一边。 叶恒看着他的背影,“想和阿修抢女人,提鞋都不够。” 骂完,又一屁股坐在陆漫漫身边,“是不是?” 陆漫漫本来紧张到要死的心情都因为这个二货一般的叶恒轻松了不少。 一本正经人,不管是真正经还是假正经,惹上叶恒,都得气死! 她回头,看着庭内陆陆续续的来了些人。 听众席上的人也越来越多。 莫家两夫妇以及莫璃都来了,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陆漫漫看着汪海洋出现在被告律师座位上,他转头看了他们一眼,给了他们一个坚定的眼神。 接着,没多久,秦正萧也出现,代表着国家作为公诉方进行公诉。 紧接着,莫修远被两个警务人员带到了被告席。 陆漫漫抿紧了唇瓣。 莫修远手上戴着手铐,穿着很朴素的囚服,头发简短到几乎平头,整个人看上去瘦了好大一圈,脸色还有些惨白,他沉默着,眼眸往听众席这边看了一眼。 正面对着陆漫漫。 依然棱角分明的脸颊,依然很帅。 就算发型变了,衣着变了,甚至脸上还有一圈胡渣,却多了另外一份说不出来的魅力。 陆漫漫眼眶陡然就红了。 因为她看到莫修远轻启的薄唇,口型再说,“漫漫。” 没有发出声音。 那一刻,她却似乎听到了,他低沉的磁性嗓音,在她耳边呢喃,呢喃她的名字,那么近那么暖。 她控制情绪,隐忍着一直看着莫修远。 他脸色真的很不好,宽阔的囚服穿在他身上,也显得有些大,她恨不得,将自己身上的肉分点给他。 两个人无言的对视。 庭内此刻笔录书记正在核对信息,核实到场人员以及听众席,宣读庭内纪律,十多分钟后,笔录书记让所有人全体起立。 审判长和陪审员入场。 待入场后,书记宣布坐下。 书记将庭内信息对审判长进行了汇报,审判长敲击法槌,然后庄严宣布:“文城人民法院现在开庭!今日公开受理莫修远贪污受贿以及至死一案的一审工作。本次由我以及四位陪审员组成合议庭,现在宣布开庭,全体起立!” 所有人,再次起立。 全场无比安静,严肃。 “坐下。”审判长宣布,随后说道,“请审判员阐述本次案件事实。” 审判员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审判长鞠躬,然后严肃道,“今年1月。经人举报,原文城日照区副区长莫修远贪污受贿,涉及到的贪污及受贿金额高达500万,涉及到的区域主要为日照区的经济园区建设项目,并有着确切的证据及证人指证莫修远在日照区担任副区长两个月来的贪污受贿事实。同时,日照区市民朱兰兰,今年21岁,1月7日自杀死亡,1月8日其父母将莫修远状告其在日照区夜未眠酒吧对其女实施致朱兰兰不堪受辱自杀身亡。1月9日在逮捕莫修远的时候进行了精液提取,精液报告显示,莫修远的精液完全吻合朱兰兰身体内的精液残留,证实莫修远系朱兰兰的犯罪嫌疑人。” “公诉方提供犯罪嫌疑人陆子山的犯罪事实如下:1、莫修远在日照区担任副区长2月期间的贪污受贿明细以及查处居所现金金额、手持银行流水账目;2、莫修远民女朱兰兰的医学精液报告。以上,公诉方控诉莫修远贪污受贿及罪,被告人为自己的犯罪事实做法律辩护。” “被告人可对审判员阐述不完全做补充说明?”审判长问莫修远。 “没有。”莫修远的声音有些沙哑。 陆漫漫就这么看着他,掩饰不住的担忧。 审判长宣布,“请被告方律师为当事人做法律辩护。” 汪海洋从座位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着,对着莫修远微点头,然后对着审判长鞠躬,严肃的说道,“我当事人对公诉方提供的所有犯罪指控,均作无罪辩护。” 话音一落。 全场哗然。 这么大的口吻,确实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法律毛头小子可以有的口号。 汪海洋似乎并不在意,很自若的开口道,“公诉方提供的我当事人的犯罪事实,我们有最新的证据证明,此犯罪事实均为事实伪造!第一,所谓的贪污。公诉方提供的贪污明细,主要来自于日照区电子厂和食品厂的一个贪污事实,因是日照区政府扶持工厂,在扩建工厂的时候由政府出面圈地,而此项工作由我当事人负责。公诉方提供的财务证据清单我方有更详细的记录,麻烦请公诉方检察官以及审判长过目我的证据,并请我的证人出庭。” 说着,王海洋将手上的证据分别递给秦正萧以及审判长。 秦正萧之前就看过这份清单明细,现在还是做样子的,在和之前那份核对。 审判长看过两份明细,和陪审员商议,同意证人进场。 “在你回答我即将问你的问题前,请保证诚实真实,否则将会因为你的虚假证词接受相应的法律责任,你听清楚了吗?”王海洋严肃无比。 “是。”证人连忙点头。 “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你的职位是什么?和我当事人是什么关系?”汪海洋询问证人。 “我叫张萌,目前在日照区政府经济规划部门上班,和莫区长一起负责圈地事宜的相关工作。我是莫区长的下级。”张萌有些紧张的说道。 “你是全程参与政府圈地工作吗?” “是的。” “你还记得这个项目的征地金额在多少吗?” “5385万元左右。”张萌说,“因为当时的投标书由我负责,所以记得比较清楚。” “很好。辛苦了谢谢。”王海洋说,转头对着秦正萧,“请问公诉方检察官有没有需要问证人的?” “暂时没有。” “请我下一位证人出庭。” 同样的话语,汪海洋严肃认真,“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你的职位是什么?和我当事人是什么关系?” “我叫李强川,是李家村的村长,负责配合政府协调村民进行土地转让,因为圈地和莫区长接触过。” “你为村名卖出的价格是多少?” “5385万3千元整。” “谢谢。” 接着,下一个证人出庭。 “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你的职位是什么?和我当事人是什么关系?” “我叫吴琦,目前在日照区政府财务局上班,圈地的出纳由我负责。” “那你当初打入李家村官方账户金额是多少?” “5385万3千元整” “好的,谢谢。” 汪海洋对着审判长说道,“审判长以及公诉方检察官手上均有一份投标书,合同书以及财务出纳的发票收据,证实日照区市政圈地金额在5385万3千元整。和证人所言吻合。而至于,公诉方提供的,圈地项目成功后,陆续有220万的圈地款分4个账户用了将近一个月时间流入我当事人的账户中,以控诉我当事人对此项目进行了贪污。现在我需要再次请出证人李强川。” 审判长考虑了一下,对着秦正萧说,“公诉方有异议吗?” “没有。” 审判长答应。 李强川再次出庭。 “你好,李村长,如果没有记错,这次圈地的村名一共83家,每家都因为土地的面积获得相应的征地款。你是将5385万3千元整全部都分发给了他们吗?” 李强川沉默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着他。 他视线似乎是飘了一秒,开口道,“是的。但是,在之前,莫区长私下找过我,让我给每户以安置房迁移费为由将征地款挪动一小部分,合计220万,通过私人账户再打给他,为了安全起见,他给了我4个账户,还要求我一个月内,分批打给他。” “有打款记录吗?” “我虽然是村长,但没有多少文化,所以从来不存那些东西。” “所以是没有打款记录,是吗?”汪海洋眼眸微紧。 李强川点头。 “在法庭上,请回答我是或者不是。”王海洋气势强烈。 李强川开口,“是。” “据我所知,83家村民,账户上的流动金额合计确实是5385万3千元。但从公诉方的证据来看,村民根据自己的金额按照安置房的大小面积又拿出了相应的迁移费!都有签字按手印!” “是。”李强川点头。 汪海洋转头,对着审判长说道,“83家户口,我均作了账户流动调查,按照李强川所说,他是一个月时间就已经将220万所谓的迁移费打给了我当事人,但实际是,村民的账户流动及村民金额使用调查进行加减,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所谓的220万流出。难道说,李强川在村名没有拿出那笔迁移费就让对方签字盖章了?那你不得倒贴?” “我……”李强川有些哑然,当初对证词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他左右环视。 “你在看什么?”王海洋问他。 他眼神不敢乱看,对着汪海洋说道,“莫区长催得急,我就用私人钱给垫付了一些。” “垫付了多少?”汪海洋咄咄相逼。 “我记不清楚了,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李强川被问得不知所措,只得搪塞。 “李村长,是68万!”汪海洋说,“你一个村干部,能有68万的现金流动存款?难道真的应了那句,不要不把村官当官吗?” 嘴里的讽刺,以及隐藏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李强川哑口无言,此刻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汪海洋沉着一笑,根本不需要再得到李强川的任何证词,直白说道,“相信审判长以及检察官已经看到了我手上的那份村名户头财务账目数据流动表。对于李强川的证词,我严重怀疑存在虚假,还请审判长及各位审判员明鉴。” “审判长,我想问李强川几个问题。”一直处于沉默的秦正萧开口道。 审判长允许。 秦正萧站起来,对着李强川问道,“你提供给我们检察院的村民收据是否全部都是村民亲笔签名盖手印?” “是的。”李强川一口咬定。 “对于被告莫修远的贪污金额220是不是由你亲自打入他所谓的4个账户?” “是的。” “所谓的迁移费是不是莫修远亲口说让你帮他征收的?” “是的。” 秦正萧微点了点头,“好的,审判长,我的问题问完了。”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完全不知道秦正萧的问题有何作用,审判长愣怔了两秒,让证人退庭。 秦正萧对着王海洋,“请辩护律师阐述你的第二个无罪辩护。” 王海洋点头,严肃认真道,“第二项受贿罪。公诉方起诉我当事人莫修远在任职期间受贿280万元人民币,依然来自于经济区电子厂、食品厂以及即将迁入日照区的外省企业啤酒厂。并在我当事人的居所查处现金280万。从受贿人的笔录中可以看出,他们均是为了在征用政府地皮的时候,减少土地费。” “之前政府的一个财务报表清单,财务报表明显有三个所谓占地费合同280万,具体查处发现只是一个虚拟合同,也就是只是为了走账而已,实际上不存在这个项目。但事实却是,我手上的这份财务报表根本就没有280万的三个虚拟合同存在。280万政府财政流动资金分别用于了街道修补,日照区新年慰问品以及日照区的街道装潢装饰,而负责指出及具体实施这些项目的工作人员,我也请到了现场出庭作证,还请审判长允许。” 审判长和陪审员合议了一下,允许。 这次来的证人很多。 相关涉及到甚至有些知晓这些项目的证人都到了。 这和当初,文赟他们准备的证人,完全不同。 他们主要针对的是财务主任,而今天来的,大多是下面经手的人。 当时是给日照去区长施加了压力让人不得议论和流言莫修远的事件,为了保住工作没有人会主动说出去,但到了法庭上,该说的话,绝对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说出来。 文赟脸色有些难看。 整个案件的发展已经到了他们预料的最坏地步。 如果这起案件有他爷爷全权负责,公诉方他们会找自己人,审判长也会是自己人,在法庭上,他爷爷就有那个能耐将所有陆漫漫他们找到的证据以官方的形式没收,并不会让证人这么出庭。 他咬牙。 因为秦正萧全权负责案件的审查工作,他们根本不方便做手脚。 做了,反而会暴露了自己! 文江兴坐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听众席角落,旁听着这次的案件,脸色也越来越黑,但好在,经历过很多大风大浪,不至于失了分寸。 “第三个辩诉,导致朱兰兰自杀死亡。”汪海洋似乎打了鸡血一般的,说得眉飞色舞,“我这里有一本朱兰兰身前的日记,明确记载了朱兰兰死亡当天,因情爱自杀,而非莫修远。我有朱兰兰为情自杀的当事人,他可以证实,当天他确实和朱兰兰之间,分手闹矛盾!” 张强出庭,将自己和朱兰兰当天发生的事情进行阐述。 审判长及检察官一边看着日记,一边听着证人的证词。 秦正萧站起来,询问证人,“张强,你说你当天没有和朱兰兰赴约,甚至于,她撞见了你和小姐亲热的事情?” “是的。我现在也很后悔。”张强难过的说道。 “当时朱兰兰离开夜未眠的时候是晚上几点?” “过了凌晨,大概0点10分的样子。” “之后你还见到过她吗?” “没有,我当时因为气愤她的家庭,下定决心和她分手,所以不会去找他。” 秦正萧转头,对着莫修远,“莫修远,你当晚是几点离开夜未眠的?” “凌晨1点。” “这1个小时时间你在夜未眠和谁在一起?” “我一个人。”莫修远开口道,声音依然有些沙哑,但听不出来很脆弱。 “为什么会一个人在那里?” “当时和日照区几个企业负责人聚餐,然后去夜未眠娱乐,几个企业负责人叫了小姐提前离开了,我当时喝醉了酒,在包房里面休息了一会儿。” “有人可以证明由始至终你是在包房的吗?” “我不太清楚,因为当时确实醉了,醒了之后,包房也没什么人,我就离开了夜未眠,打的出租车。”莫修远直白。 秦正萧点头,陈述道,“死者的死亡记录上死亡是凌晨1点20分,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莫修远在夜未眠独自一个人的这一个小时,完全有时间对朱兰兰实施强暴,同时在朱兰兰回到家中后因屈辱而进行了自杀。况且,精液鉴定报告写的很清楚!” “你放屁!”汪海洋还未开口,听众席上的叶恒把持不住了。 刚开始王海洋的阐述让叶恒爽到不行,现在秦正萧的突然话语,叶恒这二货根本就没有顾及场合,脱口而出。 所有人看着叶恒。 叶恒还一脸不知天高地厚。 陆漫漫本来想叫住他,想来也不用了。 法庭秩序维护员走过来,强行要将他带出去。 “喂喂,你们别动手哦,你们做什么,喂……”叶恒被逮了出去。 这种地方,对着两个手持警官的彪悍,叶恒也不敢动手。 陆漫漫抿唇。 这货这是没有常识吗? 敢这么藐视公堂! 没他在身边也好,免得觉得自己身边做了一个白痴。 从开庭到现在,一个劲儿得瑟。 法庭上安静下来。 汪海洋开口道,“犯罪也得有动机,我当事人说的很清楚,其他一起而行的人去找了小姐,而我当事人不愿意找小姐所以在包房中沉睡,既然我当事人连小姐都不碰,他为什么要去碰一个连人都不认识的女人,还实施强暴,我想强暴这种事情,应该也不简单吧,何况,朱兰兰的姿色也很平平,我当事人犯不着冒这么大的险去知法犯法!” 秦正萧对着王海洋,看了一眼莫修远,“这得问你的当事人。” “我没有!”莫修远一字一句,“除了陆漫漫,我不会碰其他女人!” 话一出。 整个法庭的人都愣怔了。 这要是换在其他场合,不就是活脱脱一部,霸道总裁的浪漫爱情狗血剧吗?! ------题外话------ 二更了! 来吧,小妖精们,给小宅一个爱的抱抱! 真实累死宅了喂! 第一百十七章 绝地反击(8)反击 “除了陆漫漫,我不会碰其他女人。” 一时之间。 整个庭内安静无比。 所有人都似乎被愣怔了一般的看着莫修远,这个时候了,这是在表白吗? 这番话,听到陆漫漫的耳膜里,又真的成了另外一种,滋味。 心里开出了很多朵花,不停的绽放…… 而就在所有人还没有对刚刚莫修远震撼的发言中缓过神。 莫修远又开口了,他说。 声音很轻很淡很直白,“不管是曾经还是,将来。” 连起来的话语就是:除了陆漫漫,我不会碰其他女人,不管是曾经还是,将来。 所以…… 这句话的直译意思就是,莫修远平生就只有陆漫漫一个女人了。 就只有陆漫漫一个女人…… 怎么可能?!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整个脸都红了。 红润得很好看。 莫修远是在说,他就碰过她一个女人吗? 那以前那些流言蜚语是怎么个情况? 在床上那畅汗淋漓的技术是怎么回事儿? 他们的第一次一直在她以为莫修远占了她便宜中发生,又是……怎么说? 如果说刚刚是心里开了花,在绽放。 那么此刻。 陆漫漫觉得心里绝对装了,在不停的爆炸,很剧烈地心跳频率。 安静了整整2分钟。 庭内才有了些骚动和议论声。 所有人的视线来回的交替在陆漫漫和莫修远身上。 陆漫漫的视线,由始至终没有离开过莫修远。 莫修远说过此番话之后也没有转头看着谁,眼神很坚定的对着秦正箫,而这份坚定,足以说明,他话语的真实。 汪海洋抿了抿唇。 他清了清喉咙,当然也因为莫修远刚刚的两句话弄得差点接不下嘴。 他正欲开口。 听众席上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一声,“莫修远好样的,我支持你!” 其实是一个陌生人。 陆漫漫转头,看着听众席上旁听的那个男人。 法庭上突然因为莫修远有些吵吵闹闹。 文赟就这么坐在听众席的人群之中,南之沁坐在他的旁边,所以他此刻真的做到了极度隐忍也不难看出他难看的到底的脸色,不管在任何时候,仿若莫修远简单直白的一两句话,就能够让他产生说不出来的吸引力。 他无法承认,这是魅力。 与生俱来。 他拳头紧捏,眼眸看了一眼陆漫漫。 看着她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她因为莫修远的一句话而脸色红润春光的模样,看着她唇红齿白微抿着唇的羞涩得诱惑,他眼眸越来越紧,越来越冷。 南之沁坐在文赟身边,当然是发现了文赟的异样。 她以为是文赟受不了莫修远此刻就算此番模样也很能够春风得意,没有多想,拉起文赟的手,在给予他安慰。 文赟转头看了一眼南之沁。 勉强让自己笑了一下。 而在看向南之沁的那一刻,脑海里面自动在补脑对比,对比南之沁和陆漫漫的,各有千秋。 却在那一刻发现自己,对陆漫漫的在乎已经超出了恨。 他喉咙微动,回头看着庭上。 此时审判长严肃的敲了一下,“法庭内请保证绝对的安静!” 现场才似乎,因为莫修远而骚动的心安静下来。 汪海洋深呼吸,重新组织语言,让气氛变成了一本一眼的法庭模式,他说,“很显然,我当事人有绝对的自信对外界的一个引诱自控力。所以根本没有任何犯罪动机。当然,我现在不能以主观的一些意识在辩论我当事人的彻底无罪,但与此同时,审判长大人,我有足够的证据证实,我当事人被人故意栽赃陷害!” 一字一句,汪海洋说得清清楚楚。 审判长看着汪海洋,转头对着秦正箫,“公诉方对此有何观点?” “鉴于汪海洋提供的证据,公诉方要求被告律师当庭对被告莫修远被人栽赃陷害做事实辩护。” “是。”汪海洋恭敬的点头。 他说,“我当事人在任日照区副区长之间2个月内,一直为日照区鞠躬尽瘁,清明廉洁。第一项诬陷罪名,贪污罪。刚刚李强川的证词大家应该都知道,他的话语自相矛盾,根本经不住推敲,这完全可以说明,事情存在隐瞒。而通过李强川满嘴谎言中可以笃定一点,李强川根本就不是通过李家村的征地费而打入莫修远的账户中,反而是通过其他渠道的钱打入。我对李强川的财务进行了调查,至少是在田面上,李强川是没有这么多现金进行流转的,也就意味着,暗中有人在帮他,提供资金流,而这个暗中的人就是诬陷人!” “第二项诬陷罪名,受贿罪。”汪海洋从容不迫,他严肃的话语不缓不急,“刚刚我提供的财务报表和日照区官方的财政报表出入之大,而哪份是真实的,我想通过我刚刚的辩护以及我的证人可以说明,我手上那份才是货真价实,而官方的成了虚构,必定有人进行了篡改,篡改的目的为了什么,当然就是为了诬陷我的当事人,而据我了解所知,日照区在莫修远发生事故后的那一周时间,日照区所有办工互联网软件进行了更新换代,那些曾经留在电脑里面的痕迹全部烟消云散,我严重怀疑,这是为了清理犯罪痕迹,更重要的是,我这里有一个视频足以说明,莫修远家中的巨款来自于有心人刻意为之。审判长,请允许我想吃播放这则小视频。” 审判长商议,允许。 汪海洋在法庭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陆漫漫从日照区莫修远隔壁邻居的摄像头上截取下来的视频播放了出来。 视频中,在莫修远离开日照区的当天回到文城的当晚,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在凌晨2、3点钟潜入了莫修远的家中,手上提着大箱箱,显得很是警惕。 随着视频的播放,汪海洋开口道,“这个视频是从莫修远隔壁邻居的摄像头上拿下来的,我希望请出我的证人,为此作证。” 李老头出现在庭上,有些紧张的看着周围。 “李大爷你好,你认识我当事人莫修远吗?”汪海洋声音温和了些。 “嗯,认识,莫区长是好人,经常照顾我这个孤老头。”李老头有些激动的说着。 “你别紧张,李大爷,莫修远是不是好人,法庭会给他一个公平公正的交待,现在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请你如实回答好吗?” “好。” “你现在看看我播放的这则视频,是不是从你门口的监控录像中剪切出来的?” 李老头看了一会儿,忙点头,“是的,我每天都会对着我的监控看好多次,我们监控摄像头刚好可以监控到莫区长的大门。但是你们怎么拿到的?” 汪海洋清了清喉咙,咳嗽了一下,“李大爷,我们是通过正规渠道拿到的。” 有时候律师也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 李老头也不敢质疑。 “你为什么会安装这个摄像头?” “是莫区长建议我安装的,说我一个老头子在家不安全,安装摄像头,可以保证我的安全。”李老头说,还补充道,“莫区长还开玩笑说,这个摄像头指不定在他遇害时还能够帮他。现在我是不是,帮了他?” “是的,帮了大忙。”汪海洋嘴角一笑。 李老头离开。 汪海洋总结陈词,“所以事实很明白,我当事人不会拿石头砸自己的脚,让隔壁邻居安装摄像头来监视自己,所以我可以用非常理性的角度推理得出,那四名黑衣人箱子中装的就是受贿款项,在我当事人离开日照区的当天夜里进行了栽赃陷害。” 这样的陈词无意,得到听众席的一片认可。 文赟的整个人在越来越激烈的辩护下,更显狰狞。 所以说…… 他们千算万算,还漏算了莫修远的能耐。 为了让栽赃没有证据,文赟甚至已经将莫修远居住小区的监控进行了删除,毁灭,却没想到,莫修远还做了一番私下动作,而他并不觉得,莫修远让隔壁安装监控只是巧合,这意味着,莫修远早料到会有此时发生…… 他唇瓣紧抿,脸色已经难看到扭曲! 汪海洋微歇了口气,又开口道,“第三项诬陷罪,致死。刚刚我提供了日记这一证据,以及莫修远当庭的深情表白……” 有人突然笑了一下。 汪海洋没有忍住,也笑了一下。 然后好半响才让自己平静下来,清了清喉咙,“以上但没有足够的证据足以说明莫修远没有实施强暴。但根据前面两项的污蔑实施,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莫修远的三项罪名都是被人故意栽赃陷害,甚至于,精液医学报告的真实性,我也希望进行核查,以还我当时人的公道。另外,朱兰兰的父母因特殊原因不到现场,我个人观点认为是被人故意隐藏了不出现,这个人就会是这起事故的始作俑者,我恳请检察官重新受理并彻查此案件。” 秦正箫微点头。 审判长对着秦正箫说道,“公诉方发表观点。” 秦正箫整理了一下衣着,从自己的位置上走出去,说道,“辩护律师给我们提供的证据及证词很大程度说明了莫修远此次案件的疑点重重。如果大家没有忘记,我刚刚问了李强川几个问题,第一个问他是不是提供的收据清单是不是都是村民的签字手印,他说是,但根据汪海洋的证据可以说明,部分村民根本没有支付所谓的迁移费,李强川不可能拿白头收据,所以存在谎言事实。第二问的是李强川是不是亲自打的钱给莫修远的账户,他回答也是。但刚刚的证词中也提到,他从来不会要银行回单,对于一个村干部而言,回单留证据这是最基本的本能要求,也是上政客的时候会特别强调的一项专业课程,我确认他说的不是事实。第三个问题我问的是,是不是莫修远亲口让他挪动征收费,他说是。但据我调查所知,莫修远在这次的征地中,从未亲自出面进行过协商,所有一切都是其他人在做,而他只负责将项目进行监管。我不觉得莫修远有那个时间去认识李强川并推心置腹的让他来做这么明显的贪污事宜。” “综上,我公诉方严重怀疑,我之前收到的这份举报莫修远的证据存在重大疑义,检察院将对此事进行重新审查,并同时受理原被告律师控诉的对他当事人的诬陷罪名。”秦正箫一字一句的话音,铿锵有力。 如此明显的话语,明白着说明,莫修远的案件,不仅不存在犯罪,反而被人诬陷。 现场有些异动和议论之声。 没想到突然剧情会发生如此大的反转。 审判长和陪审团离席进行商议。 10分钟后,回到座位。 审判长说,“今日受理的莫修远贪污受贿及三罪一案因存在很多证据不足不能判定莫修远是否犯罪是否无罪,经过陪审团商议,给予公诉方及辩护方时间再进行此案的证据调查和寻找,按照证据的完善程度在做二审。全体起立,退庭!” 听众席上的人,陆陆续续的有人开始离开。 陆漫漫坐在那里,默默的看着莫修远被警务人员带离。 她料到,一审是不可能当庭释放的。 毕竟证据还不够充分,而他们能够拿到的最大证据就是刚刚汪海洋在庭上说得义正言辞的那些,其他,得依靠秦正箫的权利去做深入调查,她抿唇,在控制情绪波动。 莫修远离开的身影,往后看了一眼。 看到陆漫漫一个人坐在那里,秦傲恭敬的站在她的旁边。 听众席上的人都在离开,只有她,安静的看着自己,看着自己…… 他嘴角拉出一抹笑。 笑容很有魅力,甚至连他的胡渣也变得性感。 他被人带离了现场。 陆漫漫看着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她觉得有些难受。 难受到,有些不想离开。 至少这里,还有刚刚莫修远出现的气息。 “莫太太。”大概是时间耽搁了一会儿。 周围的人都已经不在了,秦傲恭敬的叫着她。 她回神,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走出法庭。 她脚上的伤痕还没好。 冻疮的伤比一般的伤口愈合得慢,好在也肖尘每天给她上药,也不至于太痛。 她刚走出法庭大门,外面的记者一拥而上。 陆漫漫瞬间被包裹了起来。 秦傲一直护着陆漫漫,避免她被记者伤到。 陆漫漫挥了挥手,让秦傲退后。 秦傲点头。 记者连忙开口问道,“陆小姐,今天莫先生开庭,听说律师为他做的是无罪辩护,目前情况怎么样了?” “等待二审。”陆漫漫一字一句。 “你相信你先生是无辜的吗?” “不是相信而是事实。”陆漫漫很肯定。 “听说现场,莫先生当众给你表白,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一心系你,对此你是否有所感动,可以给大家分享一下吗?” “嗯,很感动。”陆漫漫说,说着,似乎是情绪有些波动,“从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对我如此,我很庆幸这辈子遇到的是莫修远。” “陆小姐的意思是,除了莫修远,没有男人对你这么好过吗?” “嗯。” “那么文赟呢?当年文赟可是公认的好男人。”记者追问。 “你也说那是当年,而且当年……”陆漫漫一字一句,“当我瞎了狗眼。” “……”记者有些愣怔。 毕竟是记者,下一秒瞬间又活跃了起来,“有人说莫先生是被人诬陷,对此,陆小姐是否有什么可以给我们共享的?” “法律是清白的,所以我等待法院的判决而不是,自己的臆想,也希望你们能够本着良心播报。”陆漫漫说。 说完,给了秦傲一个眼神。 秦傲上前,强势的推开记者,给陆漫漫留下一个离开的通道。 陆漫漫大步离开。 这般被拥护着走在长长的石阶上显得很有受追捧。 文赟坐在黑色轿车内,冷眼看着陆漫漫的模样。 他刚刚出来,虽然也并不想正面面对莫修远,但不得不说,他被记者忽视了,有记者看到他,似乎是有些犹豫,但就怕跟丢了重要人一般,最后对他进行了舍弃,而是耐心的等待陆漫漫的出来。 文赟关上车窗,让司机开车离开。 不想面对记者是一会儿事儿,被人忽视又是另外一会儿事儿! 陆漫漫也看到文赟小车离开,嘴角冷笑着。 秦傲将车子开到她的脚下。 陆漫漫推开记者,上车,刚上车,一道人影也这么飞一般的速度冲了上来,坐在副驾驶室。 陆漫漫习惯了叶恒的不正常举动。 也不知道这个二货男人被赶出去后,在什么地方蹲着。 车子缓缓离开。 无数记者被甩在了身后。 陆漫漫回头,表情恢复得很平静。 倒是叶恒,半点都停歇不了,他激动的问道,“听说刚刚阿修当场给你表白了,那个霸气!” “嗯。”陆漫漫应了一声。 感动一直在心间,甚至一不留神就会想起他低沉的嗓音。 但是…… 她现在更关心的是,莫修远好久能够无罪释放。 他在监狱,瘦了好大一圈。 她很心疼。 “当时文赟什么表情?”叶恒问。 “我没看。” “你怎么就不看呢?这么大快人心的时候,你怎么就能不看!”叶恒有些不爽,似乎是没有看到文赟狼狈的模样就不痛快。 陆漫漫清淡的声音说着,“移不开视线。” “什么?” “无法将视线从莫修远身上移开。” “……”所以。 这也在花式秀恩爱了。 但不得不说,那一刻叶恒突然有些什么敏感的神经被撞击了。 他从来不容易感动。 却莫名被这两口子弄得有些多愁善感。 他瘪嘴,看着窗外。 爱情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可以让人,醉生梦死。 他的沉默,让车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陆漫漫手机响了起来。 “古歆。” “漫漫,听说这次莫修远的上庭非常的激烈?做的是无罪辩护?”古歆也有些兴奋的语调。 “嗯。”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等待二审。” “漫漫你丫的真能干,要我是男人我肯定会巴心巴肺的跟你,活该文赟当年把你弄丢了。” 陆漫漫抿唇,没有过多的额情绪。 文赟这个人名字在她脑海里面,除了厌恶没有其他。 她连恨都不想再去恨,只是对这个人有一种厌烦的本能情绪而已。 “话说,莫修远在法庭上给你表白了。”古歆问她,笑得何其邪恶。 陆漫漫就知道,古歆的重点永远都在八卦上。 但她不介意,所有人都再次提醒她一次,莫修远刚刚的举动。 因为真的,很暖。 很美好。 “嗯,他说他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女人。” “曾经和将来!”古歆补充,又说道,“我他妈的真的被莫修远这货都给震撼了,你说纵横花花世界这么多年,居然从来没有沾染,如果不是和你这般的恩爱啪啪啪啪,我还真的怀疑莫修远这货有毛病。陆漫漫,你说,你丫的运气怎么就能够这么好?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让莫修远这个万年绝种好男人被你给碰上了。而且不得不说,莫修远还真帅!不关乎外貌,就是整个人那完美的气质,就是一道风景线!” 陆漫漫就听着古歆在她耳边叽叽咋咋。 她乐意听。 因为莫修远可以承载所有的赞美,他值得被所有人赞许。 古歆在她耳边说得也累了,好久终于歇了口气说道,“好了我不说了,说多了我都会嫉妒死。” “古歆。”陆漫漫叫她。 “嗯?” “不要只看到别人的好,偶尔想想自己,是不是也丢掉了什么?”陆漫漫说得很严肃。 和古歆有些八卦的语调不同。 古歆沉默了一秒。 她没心没肺的笑了一下,“我从来没有说翟奕不好。” “你知道我说的谁。” “不知道。”古歆一口咬定,“知道也不想知道。” 陆漫漫看着窗外。 她不强迫她。 她早说过,冷暖自知。 挂断电话,陆漫漫看着窗外,看着年后的文城,依然繁花似锦! 安静的车内。 又这么过了几分钟。 陆漫漫的电话响起。 这次,是她等待的那个电话,所以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接通,“秦先生。” “陆漫漫,如果有空,现在到我的酒店来一下,商量莫修远接下来的案件。” “我马上到。” “嗯。”那边应了一声,就挂断了。 陆漫漫对着秦傲直接说道,“去秦正箫的住所。” “是。”秦傲点头。 陆漫漫和秦傲一班飞机到达的文城,酒店都是陆漫漫安排的,自然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 陆漫漫下车。 叶恒自然的也准备跟着。 陆漫漫阻止,“你们别跟着,我一个人去。” “嗯?”叶恒蹙眉。 “不适合人太多,秦正箫这个人我不是那么熟悉,但至少知道,他疑心重。人太多,更不方便谈事情,你们在这里等我就是。”陆漫漫交代完,也没管叶恒同不同意,转身就走了。 叶恒看着陆漫漫的背影。 这个女人,是金刚做的吗? 这么能拼! 陆漫漫一走走进酒店电梯,深呼吸,看着电梯的数字一路往上。 到达。 她走出去,敲门。 房门打开。 秦正箫换了一身休闲的家居服,让陆漫漫进去。 两个人坐在总统套房的书房内。 秦正箫将案件的分析放在陆漫漫的面前,开门见山的说道,“目前想要彻底洗脱你丈夫莫修远的罪名就是,查证到诬陷人!而这个人我们都很清楚,是文部长文江兴。” “嗯。”陆漫漫点头。 “在文城,甚至说,在整个北夏国能够真的敢调查文江兴的人不多。” “所以才会找到你。”陆漫漫直白。 秦正箫看了一眼陆漫漫,“我也不敢明目张胆。” “我知道。”陆漫漫点头。 “有什么方法能够让他们自投罗网?”秦正箫说,“想要真的查,很难。” 陆漫漫抿唇。 所以秦正箫是在让她给意见。 陆漫漫说,“朱兰兰的父母会是一个突破点。” “继续。” “朱兰兰一家人凭空消失,要么就是被人暗杀了,但我想这个关键时刻应该没有人敢这么做,所以应该是就是被人关押了起来。” “然后……” “我们现在最先做的事情就是,找到朱兰兰的父母,证实莫修远的强暴是诬陷。” “找到了,只能洗脱莫修远的罪名,能够打击文家?”秦正箫皱眉。 “当然,因为文家人不会让我们找到他们。这是唯一可以指证莫修远的最后一根稻草,不能有失。朱兰兰的父母一死,死无对证了,莫修远的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只要法庭认可精液医学报告,那么莫修远就无力回天。”陆漫漫说得直白,“而据我所知,既然文家人敢拿出精液医学报告,充分说明,他们有那个把握让那个出具假报告的人,说假话!” 秦正箫似乎是审视了一眼陆漫漫,你的意思是,“我们对文家人进行监视。” “是的。”陆漫漫点头,“一边以你的权利放出风声对朱兰兰的家人进行寻找搜索,让人以为你的一心放在了调查朱兰兰家人的事情上,其实暗地里,我们最重要做的就是,监视好文家人。” “你的意思是,文家会在这两天对朱兰兰的家人动手。” “以绝后患,文家人一向都心狠手辣。”陆漫漫肯定。 “好。”秦正箫点头,似乎对陆漫漫的提议,无比认可。 “另外,贪污和受贿也有突破点可以查询。文家人为了让莫修远的证据看上去充分,就动了大手笔,而这个大手笔就意味着牵扯着很多人很多事儿,一步一步调查下去,终究会有人露出马甲,比如李强川,显然他的假话是有目共睹的,你多审判他几次,也许就能够问出点什么了,当然,我也不觉得文家人会愚蠢到让自己来和李强川对接,但终究会有人和文家人对接的,只是看有没有那个能耐,顺藤摸瓜而已!” “你是在质疑我?”秦正箫看着陆漫漫,眼眸有些紧。 “秦先生你言重了。”陆漫漫笑着说,“我只是觉得,文家人太狡猾了而已。” 秦正箫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陆漫漫也保持着沉默,不敢多说。 秦正箫这么沉默了几分钟,说道,“具体的事情我知道怎么做,你先回去,我有什么需要你的时候,会给你主动联系。不过陆漫漫,别怪我没提醒你,人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到时候我不想莫修远出来后,看到的是你的尸体。” “谢谢你的好心提醒,放心,我会活得很好。”陆漫漫一字一句。 “不送。”秦正箫冷冷的逐客令。 陆漫漫站起来,迈着脚步离开的时候,说道,“秦先生,我能见见莫修远吗?” “不能。”秦正箫低着头,没有看她,直接拒绝。 陆漫漫咬了咬唇。 大步离开。 她离开秦正箫的酒店,坐在秦傲的小车内。 叶恒看着她出来,连忙问道,“和秦正箫那只狐狸说什么了?” 叶恒似乎很喜欢给人起绰号。 “说了些接下来要调查的事情。”陆漫漫对着叶恒,说道,“你能找人监视文家人吗?” 她不是不相信秦正箫。 但这毕竟是在文城,文城的地盘,叶恒更熟。 “当然可以,我马上安排。” “绝对不能让文家人发现了!” “放心。”叶恒点头。 陆漫漫安静的听着叶恒打电话一直在交代事宜。 她整个人靠在后座上。 很想莫修远。 很想。 觉得整个热街道上,都是他的影子,却摸不到,摸不到,还转瞬即逝。 “好了,文家人有什么异动,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叶恒交代完了,转头对着陆漫漫说道。 “谢谢。” “对我道谢太客气了,何况我也不是为了你。” “叶恒。”对于叶恒的吊儿郎当,陆漫漫很严肃。 “嗯?” “莫修远真的没有碰过其他女人吗?”陆漫漫问他。 叶恒笑得更加的吊儿郎当了,他高昂的声音说道,“我看你这般淡定,以为你不在乎,没想到女人果真是女人,就是这么肤浅。” 陆漫漫不想搭理他。 叶恒说,“如果莫修远没有碰过尹兰旖,那么他就没有碰过除了你之外的任何女人。但听说,莫修远确实没有碰过尹兰旖,真正碰尹兰旖的是莫里斯。阿斯是喜欢尹兰旖的,要不然也不会再这么长一段时间去了国外,就没有回来了。想来,是需要一段时间平息尹兰旖的死亡。” “……死亡?”陆漫漫看着叶恒。 叶恒那一刻才突然发现自己失言了。 这事儿,阿修有交代不能说出来,特别不能给陆漫漫说。 他果断的,犯了大忌。 他觉得他会被莫修远给掐死。 “你说……” “陆漫漫。”叶恒打断陆漫漫的话,直白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做解释,你也别问我具体详情,我不知道,不知道!统统都不知道,我求你发放过我吧,我会被阿修扒皮的!” 陆漫漫瞪着叶恒。 没见过这么怕死的。 还配文城叶公子的称号吗?! “我果然不能和女人保持太久的关系,叶半仙在我年幼的时候就给我说了我会死在女人手上,想来,果然如此。我他妈终有一天会死在你的手上。” “你不会。”陆漫漫一字一句,“你会死在唐夭夭的手上。” “她?”叶恒讽刺一笑。 这段时间因为忙碌莫修远的事情,他几乎都快忘记了有这号人的存在。 “不相信就算了,你就自己持续作死吧。”陆漫漫一字一句。 叶恒从不把自己觉得没必要的事情放在心上。 所以才那么触不及防的有一天,真的死在了唐夭夭的手上。 当然不是真死。 死了干脆一了百了也好。 是半死不活!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车内又恢复了安静。 陆漫漫突然响起什么,连忙拨打了电话。 叶恒看着她的模样。 陆漫漫口吻很恭敬,她说,“秦先生,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那边依然冷漠,言简意赅。 “我有个朋友叫做翟安,被市政以网络谣言传播的罪名进行了关押看守,现在在看守所待着,我怕被人遗忘了。还请你通过关系,早点放他出来。” “我问问情况再说。” “谢谢。” 十分钟后。 秦正箫打来电话,“你现在去看守所接他,他的关押时间刚满。” “谢谢。” 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转头对着秦傲说道,“去看守所。” 说完,想了想,又说道,“算了,回别墅。” “不去接翟安了。”叶恒听到她的电话,有些诧异。 “我让其他人去接。” 叶恒蹙眉。 陆漫漫已经拨打了电话,“古歆,不是想要知道翟安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什么?”古歆被陆漫漫的电话弄得莫名其妙。 “现在你去看守所,翟安在那里。” “他被关押了?” “拜你所赐。” “我?”古歆诧异,随即明白。 当时因为她的原因暴露了他们的暗中操作,所以才会致使翟安紧了看守所拘留。 心里也说不出来什么滋味。 “如果拒绝就算了。我让翟安自己打车回去。”陆漫漫没有逼古歆,但有时候就是见不得她本来风风火火的性格,变得这么犹豫不定。 “算了,我去吧,那地方也不好打车。”古歆自然的开口,“毕竟,说声对不起也是应该的。” 陆漫漫抿了抿唇。 翟安要的,从来都不是对不起。 但她没有多说。 很多其他事情她可以帮古歆,可以为她做,但是感情的事情,她只会点到而止。 “你还在撮合翟安和古歆?”叶恒看陆漫漫,有些不悦的开口道,“古歆那傻妞,真应该让她和翟奕这个阴险小人在一起,不受到教训,不知道哥们是铁打的!” “我知道。但是古歆是我的朋友,所以我看不下去。” 叶恒不多说。 反正你丫就圣母呗。 …… 古歆挂断电话,心里还是有些说不出来的情绪纠结的。 她深呼吸。 既然答应了,就答应吧。 她在别墅换了一套衣服,叫了个司机出门。 心里有些慌张。 说不出来的滋味,反正不是很好受。 车子停在看守所门口。 翟安已经在大门口等候了。 刚刚签字离开的时候,狱警说有人回来接他,让他在大门口等着。 他想都想就知道会是陆漫漫。 却真的很意外,看到古歆从车上下来。 古歆看着翟安站在那里,也有半分钟的尴尬。 2月份的文城天气,依然很冷。 今天天色也不好,阴风阵阵,寒气在身体上乱串,她觉得她就开车么下车那一两分钟,就冻得她全身成冰了一般。 两个人这么莫名的沉默了一秒。 还是翟安主动开口说道,“陆漫漫有事儿吗?” “大概是。”古歆说,“所以让我代她来接你。” 意思在说,不是她主动要来的。 翟安淡笑了一下,很自然的走进去,坐进了副驾驶室。 古歆回到后座。 有些沉默的车内,反而是翟安说着,“开车吧。” 不知道又从何时开始。 和翟安单独在一起的空间,会这般的尴尬! ------题外话------ 小宅愉快的飘过 今天周五。 明天又周末了 么么哒! 第一百十八章 绝地反击(9)离间计 安静的小车内。 古歆一直看着车窗外,她总觉得气氛很尴尬。 尴尬到,她有些无措。 其实从她当年,她选择翟奕后,因为和翟安曾经的暧昧朦胧,她也曾尴尬过,那种尴尬和现在的似乎又有些不一样,那个时候的尴尬只是怕翟安对她说什么做什么,让她心里为难和不适,也有些对翟安的内疚。现在的尴尬却是…… 却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和翟安相处。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再是来自于她,而是他。 她抿唇,尽量让自己能够平静和安静下来。 车子开得不快不慢。 窗外下起了下雨,雨水打在玻璃上,一点一点,滑落。 古歆看着熟悉的街道,她知道下一条街之后不远,就是翟安的住所了。 也曾经是她住过的地方。 她其实一直很诧异,翟安为什么还住在那里。 如果换成是她,她早就搬走了。 她深呼吸,突然开口道,“翟安,请你吃午饭。” 用的陈述句。 前排的翟安一直安静的坐在那里,听到古歆的声音,似乎是往后看了一眼。 古歆连忙说道,“可以吗?” 翟安眼眸回转,看着前方,看着雨刮在面前摇摆,他说,“不用了,我有些累,想要回去休息。” “当我的道歉。”古歆突然很不喜欢翟安的拒绝,“如果不是我的原因,翟奕应该也发现不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害你在看守所关了这么多天……” 翟安其实是真的有些不耐烦的。 在看守所这几天虽然被人丢弃在那里不闻不问,但换了一个环境,换了一个糟糕的环境,他是真的没有休息好,但是。 他答应了。“嗯,那我回去洗个澡换套衣服。” 他答应,不是因为其他。 而是,他知道古歆的性格,在认定自己做错的事情的时候,就会想办法弥补。 如果不能弥补,她会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的生活很简单,而他,也不当打破了她简单的人生。 车子停在翟安的小区。 下面下着小雨。 古歆连忙让司机去拿备用雨伞。 “不用了,几步路,我跑进去就行了,而且雨小。”翟安说得无所谓,打开车门就下车了。 古歆那句“我在车上等你的”的话还未说出口,就看到的身影消失在了小雨的小区中。 她这么看了一会儿,回头,静静的坐在车上。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翟安打着一把黑色的雨伞下来了。 古歆看着那把黑色雨伞,还未来得及扬起唇角,就看到被黑色雨伞挡着的文妍。 文妍搂抱着他的腰,翟安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看上去很亲密。 古歆喉咙动了动,有一刻甚至是有些懵逼的。 后座车门打开。 翟安给文妍打开车门,打着雨伞不让她淋湿的让她坐进去。 古歆甚至看到翟安为了给文妍打伞而自己的肩上沾上了细小的雨珠。 她回神,表现得很淡定。 文妍坐在后座,和她坐在一起。 翟安转身走向了副驾驶室,他应该是洗了澡,身上的衣服都换了一套,头上还有洗发水的味道,带着熟悉的清爽味。 翟安坐定后,转头说道,“文妍也没吃午饭。” 古歆点头,点头那一刻还笑了一下说着,“当然,请你吃饭,带家属应该的。” 翟安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文妍转头看了一眼古歆,嘴角笑得恶毒。 古歆表现得很自若,只是本能的和文妍的距离保持了一段。 车内。 文妍趴在副驾驶的背座椅上,和翟安挨得很紧,两个人在低语,偶尔传来文妍娇媚的笑声。 古歆觉得她应该坐副驾驶室的。 她依然看着窗外,耳边的声音也不大,她能够听到,但也没真的听进去,反正情话也就那些,她和翟奕也经常会嚼耳根子的。 她只是没有想到,翟安这么开放。 开放到,居然和文妍已经同居了。 “小姐,你们去哪里?”司机大概是一直没有收到目的地,有些忍不住的问道。 古歆一怔,想了想,她回头准备问他们吃什么,就看到文妍趴着的上身稍微往前伸了一下,然后一个吻轻轻的咬在了翟安的耳朵上。 翟安脸似乎有些红。 耳朵也红了。 古歆知道,翟安的耳朵很敏感,是真的很敏感。 以前还小的时候她就知道,小的时候最喜欢说悄悄话,她每次靠近翟安的耳朵,翟安就会满脸通红。 她回眸,对着司机说道,“去橄榄路那里的盛世皇朝吧。” 话一出。 翟安似乎是转头看了一眼古歆。 “道歉也要有诚意,所以咱们可以吃好点。”古歆说。 翟安抿唇,没有说话。 吃好点的意思就是。 古歆定了一个超级豪华包房。 偌大的超级豪包里面,一个奢侈的旋转式饭桌,金碧辉煌,至少可以坐整整20人,三个人进去,很是空旷、伶仃。 古歆让服务员安排的一桌子菜也很多。 山珍海味。 用一句比较夸张的话说就是,一样菜系吃一口,就饱了。 古歆招呼着他们坐下来。 两个人自然的坐在一起。 古歆离了他们两三个位置。 服务员小心翼翼的问了古歆至少三次,“古小姐,就只有你们三个人吗?” 古歆白了一眼服务员。 服务员不敢再多嘴了。 不得不说,里面伺候的服务员都比吃饭的人多了3倍。 古歆拿起红酒杯,主动开口道,“我最不喜欢欠人家什么了,翟安,这次是我的不对,我给你道歉。” 翟安拿起酒杯。 两个人距离有些远,是碰不到的。 他点了点头,就抿了一下。 古歆确实一口就干了。 翟安看着她的模样。 也知道她酒量好。 而他,就不用逞强了,他酒量很不好。 文妍一直保持着安静,难得看上去很是乖巧。 她一直在帮翟安夹菜,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古歆有时候看着他们的互动其实是有些出神的,她在想,男人是不是应该都喜欢这样的女人,虽然她真讨厌文妍,但这般小女人的模样,大概真是男人都梦寐以求的。 怪不得。 翟安终于接受了文妍。 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这么多年文妍的付出和持之以恒,大概是真的感动了翟安。 一般的人,应该都会感动。 她又让服务员给她倒了一杯,真诚的说道,“翟安,文妍,我敬你们一杯。以前大家都有些不愉快,我不喜欢你也不喜欢文妍,但现在看你们这么恩爱和甜蜜,突然就觉得很多事情是应该释然的,我祝福你们白头偕老。” 翟安看着古歆,看着她的模样。 文妍先拿起了酒杯,“古歆,以前我们之间的矛盾,也是因为我们的阴错阳差,现在大家都找到了好的归宿,曾经那些事情在我心中早就烟消云散了,虽然翟奕不在,我也祝福你和翟奕。” 古歆笑着,这次主动走过去,和翟安和文妍都碰了杯。 古歆依然一干二净。 文妍也一干二净。 翟安犹豫了一下,准备喝掉。 文妍突然拦住他,“你酒量不好,我帮你喝。” 翟安笑了一下,眼神中都是宠溺的味道,“虽然酒量不好,但不喜欢被女人保护。这种事情,应该男人来。” 这种事情,应该男人来。 古歆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想那晚上她撞见翟安和文妍接吻。 当时翟安也是这么说的。 饭桌上有些安静。 古歆还是有些后悔,自己一个发神经就到了这种地方来吃饭。 这么大一桌子菜,着两三个人,真的觉得有些傻逼。 她吃得不快不慢。 偶尔自己喝点酒。 翟安和文妍一直很亲密。 翟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杯红酒而有些酒醉,脸早就潮红了,此刻放下筷子,低声说着去洗手间。 翟安的离席,就剩下古歆和文妍两个人,显得更加的空旷了。 古歆有些食不知味。 东西太多,麻痹的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下筷子。 她再次为自己的意气用事而不爽。 “古歆。”文妍突然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古歆抬头看着她。 “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要这么兴师动众的给翟安道歉,但我希望,你可以远离翟安。”文妍一字一句的说道。 所以刚刚,刚刚说什么烟消云散,这个女人都是装的了。 “我承认我没你的大度,我这个人很小心眼,我不希望翟安和其他任何女人有交集,特别是你这种前妻。”文妍毫不委婉的话语,说得清楚直白。 古歆最受不了这种被咄咄逼人的滋味。 她也放下筷子,对着文妍冷笑着,“也就你把翟安当宝而已,我既然选择不要他,就没想过再和他有什么感情交集。对我而言,翟安什么都不算,而我之所以这么请他吃饭,也只是不想和他再有交集,大家互不相欠。” “是吗?”文妍狠狠的看着她。 “我有必要骗你吗?!”古歆更加讽刺的声音,说得掷地有声,“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翟安,所以放心吧,我没那个闲工夫和你抢他!” 文妍笑了一下。 笑了一下,眼眸往上抬了一秒。 古歆转头,转头就看到翟安站在那里,脸上表情很淡。 手上还有些水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包房的洗手间走了出来。 她没说错什么。 所以不需要觉得有任何的不适。 翟安也没有说什么,坐回原来的位置。 文妍更加亲昵的对待翟安,脸上的笑容明显而灿烂。 古歆知道自己被文妍这女人算计了。 就是故意说些话,让她说出她刚刚说的话。 她不计较,那是因为翟安知道她的想法,再次说出来,翟安也不过是再听一遍而已。 对于翟安现在而言,她说什么,又有什么影响力吗?! 她低着头吃饭。 如果换成平时,她早就甩手走人了。 对着这种自己不喜欢的人吃饭,她觉得很委屈自己,而她最不喜欢委屈自己了! 但终究,今天她请客,她忍。 一顿饭吃了不到一个小时。 结束后,翟安就没有在坐古歆的车了,而是很自然的招了一辆出租车,亲昵的搂着文妍离开。 古歆就看着他们的背影。 看着出租车消失在细雨中。 这个鬼天气,真是冷死人了。 古歆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小车内,有些不爽的语气让司机回别墅。 …… 出租车内。 文妍靠在翟安的身上。 翟安几天几夜没有睡好,脸色的憔悴其实很明显。 他有些累的靠在后座,此刻是恨不得躺在自己的床上,睡个三天三夜。 揉了揉有些痛的太阳,翟安轻声说道,“我先送你回去。” “我想陪着你。”文妍撒娇的说道。 “我今天真的很累了。”翟安疲倦的声音,很是明显。 文妍想要开口说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她太急切,她怕翟安反感。 这段时间虽然翟安一直很好很好,很照顾她,心细体贴,但她总觉得,翟安的距离还是那么远,远到她觉得患得患失。 车子停在文家大院。 文妍亲了一下他的脸蛋,“那你好好休息。但是别玩失踪哦,24小时为我开机,否则我又会急得到处找你,然后在你家门口都蹲了好几天了。” “嗯。”翟安点头一笑。 文妍依依不舍的看着翟安离开。 因为这几天翟安突然消失,她真的吓惨了。 她怕翟安就这么离开了文城。 就跟很多年被古歆伤害了一般,说走就走。 她通过好多关系才知道他去了哪里,她才义不容辞的跟着去了。 现在,她真的是怕了古歆这个女人,所以才会在刚刚饭桌上,故意说那些话,让翟安听到,也让翟安对古歆再也不会有任何留恋。 …… 翟安躺在出租车内。 他轻闭上眼眸,只是在闭幕眼神。 他还没有那个习惯可以在车上睡着,特别是在出租车上。 他脑海里面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声音。 最深刻的就是那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翟安……” 一辈子有多长?! 很长。 他睁开疲倦的眼眸,看着文城的街道。 其实早就放下了,但这么猝不及防的听到这种话,还是有些隐约的波动。 他轻抿了一下薄唇。 总之,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 陆漫漫回到别墅。 叶恒离开了。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 今天上午莫修远上庭的新闻已经铺天盖地的播放了出来。 从最开始的嫌疑人,变成了受害者。 这样的转换,完全是让整个文城都轰动了。 当然,虽然现在莫修远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无罪释放,但在大众的视野里,莫修远早就无罪了,莫修远就是被人栽赃陷害了,所以莫修远还是他们心目中的那个男神,谁都撼动不了。 陆漫漫看完新闻,心思在摇曳。 接下来的很多事情都要看秦正箫的能耐了。 文家人在文城控制的这么多年,至少一半以上的官员是文家人的死忠,而这部分人大多数都是重要官职人员,秦正箫有没有这个能耐让这部分人妥协?! 而这个时候,文家人会不会真的按兵不动。 按兵不动对他们而言其实是最大的阻碍,之前的犯罪证据文家人肯定是有了把握才拿出来的,秦正箫要查,特别是在有官员故意掩饰行为下,很难。 如果案件一直拖着,莫修远就在监狱的时间越长,而越长的案件,等大众对这则新闻失去了热度,也自然没有了他们想要得到的效应。 她得想办法,让文家人,骚动起来。 正这么沉思着。 陆漫漫电话响起。 看着秦正箫的名字,陆漫漫赶紧接通,“秦先生。” “陆漫漫,现在遇到一个有些棘手的事情。” “什么?”陆漫漫屏住呼吸。 这段时间,一点点不好的消息,都能够让她的神经紧绷到最高点,甚至是,呼吸不畅。 “南家在施压。” 陆漫漫咬唇。 “文赟的妻子南之沁让他爷爷南部长,给统帅参了一本,大体意思就是文城的事情,不应该由我直接来接受处理,应该由文部长指派人来处理最为妥当。你知道,北夏国就两个部长,一个南部长,一个文部长,这两个人如果串通一气,统帅也很难做。” “你的意思是,你很有可能,会在这起案件中被调离。” “对。”秦正箫说,“文部长这次倒是聪明,他没有亲自给统帅说,倒是通过自己孙媳妇的关系,让南部长给他传了这么一句话。南部长和文部长之间也有些交情,南之沁回家一哭闹,南家人自然就觉得这事儿统帅做得不够妥当,当然,另一方面,南部长也有自己的私心。既然统帅能够让人直接处理文部长的事情,指不定今后也会有那个想法让人来直接处理他的事情,这种关乎到权利的事情,南部长肯定也不会任由这么发展了下去,所以绝对会站在文部长的立场上说话。” “我记得,你未婚妻是南之薰。”陆漫漫提醒。 “你别打她的主意。她虽说是南部长最宠爱的一个孙女儿,但是关乎到政权上的事情,她也不能左右了她爷爷。更何况,南部长帮文部长大部分原因就是出于私心,我想南之沁的举动也只是一个引导线,南部长或许早就有此想法只是没有一个合理额的借口去推波助澜而已。再说,陆漫漫你也知道南家现在几个党派,南之薰的话,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反而会让南部长为难。”秦正箫一字一句,“而我现在,最忌讳的人就是南部长。你知道我不可能为了一个莫修远,就去冒这么大的风险!” “好,我知道了。”陆漫漫点头。 她知道,这件事情是真的棘手了。 两个部长同时对统帅的安排产生了质疑,秦正箫的立场就尴尬了。 “你知道了?知道怎么做了吗?” “我不知道。”陆漫漫说,在尽量的让自己能够思维清晰,“我只知道,你刚刚说南之沁回家哭闹,而我觉得,我应该下手的就是这个女人了!” 秦正箫似乎是沉默了一下,“陆漫漫,你很聪明。我等你好消息。” 那边挂电话也想很快。 陆漫漫拿着手机,却有些出神。 从南之沁下手。 也就是,离间。 离间文赟和南之沁的感情。 她之前就想过这件事情,想着文赟拉拢了南家,势力有高升了一步,如果南之沁为利益,其实反而不好办,如果是为了感情。 感情这种东西。 谁说不是说破就破。 她连忙拿起手机,拨打,“叶恒。” “嗯?” “当初文赟和江伊遥苟合的视频,是不是在你那里?” “文赟和江伊遥?”叶恒捉摸了半响。 突然想到,“是不是就是那次你和阿修第一次联合弄文赟那个视频?” “嗯。”网上传播的视频,早就已经被删的一干二净了。 “应该有备份,我找到了,马上传给你。话说你拿来干嘛?!”叶恒奇怪的问道,“你不会是当a片看吧?话说阿修也进监狱几十天了,你是潮得慌?”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陆漫漫甚是无语。 就不能有一丁点单纯吗?! “我就是随便揣测而已,不是就不是,那么凶干嘛!”叶恒瘪嘴,“话说陆漫漫你憋不住的时候,你可以给哥要啊,哥满满几大盘呢,你想要什么样的都有!” 陆漫漫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她捂着自己的脸。 被叶恒这么说,倒真的有些害羞。 话说她真有这么饥不择食吗?! 那一刻,却突然想到莫修远和自己一片白花花的画面…… 果然,好污。 她咬牙。 这个二货叶恒。 真是从来都不在一个正经线上。 她拿起手,翻阅新闻内容,每次都被叶恒弄得,很脱线。 看着看着。 收到叶恒发过来的邮件。 手机是可以自己下载播放的。 陆漫漫一点开。 里面的声音此起彼伏。 陆漫漫也没有关静音。 王忠在房间收拾,听到这种声音,整个人突然怔了一下。 陆漫漫也这么怔了一下。 当她反应过来关上声音的时候,王忠的眼神已经非常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看得她脸红了,王忠脸也红了。 王忠吱吱唔唔的说着,“莫先生应该快出来了……” “……”她那一刻真的很想钻地缝。 该死的叶恒! 该死的叶恒! 她咬牙,将视频关上。 此刻王忠已经自动的离开了客厅,不知道去了哪里。 陆漫漫也觉得自己尴尬得要命。 她拿着手机,一瘸一拐的上了楼。 回到卧室,拨打,“叶恒。” 声音还有些咬牙切齿。 “我说陆漫漫,你就不能一件事情说完吗?哥现在困得慌,想睡会儿。”叶恒说的倒是事实。 这段时间因为一直忙碌莫修远的事情,今天开庭又起了个大早,现在半下午,困得眼皮都抬不起了。 陆漫漫即使和她作对的! 想来,两个人看彼此,都已经很不对眼了! 陆漫漫说,“冷俊成的电话给我一个,我忘记存了。” “做什么,你丫的不会是看上他了吧。虽说长得是真的还行,但……你丫的被做梦了!”叶恒怒吼。 “叶恒,我真想知道你脑袋瓜里面都装什么了,装屎了吗?!” “陆漫漫你说脑袋里面装是屎了!”叶恒头发都竖起来了。 “冷俊成的电话是多少?!” “我偏不告诉你!”叶恒狠狠的说着。 陆漫漫居然敢骂他脑袋里面装屎了! 卧槽! 这么恶心的脏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你是打算让莫修远在监狱里面一辈子?”陆漫漫扬眉。 叶恒咬牙。 威胁他! 陆漫漫就是在威胁他。 不受威胁。 坚决不受威胁。 但是下一秒,规规矩矩的将冷俊成的电话号码说了出来。 说了后,又爆了句粗口! 然后把电话愤怒的挂断了。 挂断了,火冒三丈! 唐夭夭此刻在卧室,也是打算睡一会儿的,然后就突然听到叶恒气急败坏和陆漫漫吵架的模样。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个世界上能够把叶恒气得爆炸又无力发泄的女人,大概就只有陆总了。 陆总真是女中豪杰啊! 心里莫名还有些,痛快。 “你丫的笑什么笑!”叶恒转头,就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唐夭夭一脸笑容满面。 爷愤怒的样子很好笑吗?! 唐夭夭收好笑容,不说话。 “下次再发现你嘲笑我,有你好看的!”叶恒威胁,对唐夭夭是半点都不会怜惜。 唐夭夭保持沉默。 她也知道,惹不起这尊大佛。 所以规规矩矩的,躺在一边闭上眼睛睡觉。 叶恒有些被气得气喘不匀。 他这么瞪了好久唐夭夭,看着她因为怀孕而有些婴儿肥的脸上,看着她闭着眼睛,安静无比的睡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脸上婴儿肥,倒显得她皮肤又好了些,不施粉黛,也不会觉得很丑。 他以前一直觉得,不化妆的女人,大多很丑。 心里突然有些痒痒的。 他从来不会抗拒自己的心里反应,一把抓起唐夭夭,一个大大的吻就印了上去。 唐夭夭完全是愣怔的。 上一秒不是还一副想要杀了她表情,这一秒,又莫名其妙的亲她。 亲的还很狂躁。 她也不反抗,就这么任由叶恒亲了半天。 叶恒的手也不规矩的在她身体上抚摸。 好久。 叶恒觉得自己此刻更暴躁了。 他放开唐夭夭,看着她因为他的亲吻而有些红肿的嘴唇,甚至粉嫩的唇瓣上还有他们清亮的液体,让她此刻的模样,又似乎更加诱人了些。 他说,“让你现在帮我你还行不?” 叶恒的意思,唐夭夭当然知道。 他不会上她。 尽管医生说过,3—6月是安全期。 但是叶恒绝对不上大肚子,这是他做人的最后底线。 在叶恒的心目中,她其实也就和外面所有的女人一样,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唐夭夭从床上坐起来,说,“我试试吧。” 叶恒一副理所当然。 其实。 后来,叶恒叫得凶,身体反应也很明显,但最后,反而睡着了。 唐夭夭看他睡了。 也就不为难自己的躺在了他身边。 她看着天花板。 还有3个多月。 3个多月后,她就解脱了! …… 莫修远的别墅。 陆漫漫拿到了冷俊成的手机号码,快速的拨打了过去。 “你好。” “是我,陆漫漫。” “大嫂。”冷俊成对她倒是很恭敬。 “冷俊成,我现在发一个视频给你,你帮我黑一台电脑,就是说只要那个人一开机,马上就能够看到这个视频内容。”陆漫漫说,“做得到吗?” “应该不难。”冷俊成属于比较内敛的人,没有叶恒的浮夸,说话也比较有分寸,做事情很是靠谱。 “你把邮箱地址给我,我会给你讲黑哪一台电脑。” “好的。” 挂断电话。 陆漫漫收到邮箱地址。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将视频转发了出去,同时写了一个人的名字“南之沁”! 以冷俊成的能力,找到南之沁的ip地址并不难。 她只是很想要让南之沁在好好的回温一下,文赟曾经的龌龊。 不管怎样。 不管哪个女人,知道和看到以及再看到,都会是不同的感受。 她也是恋爱中的女人。 她也知道,如果谁把莫修远和其他女人的视频发给她,不管是几百年前的东西,她觉得自己也会崩溃到弄死莫修远,好在…… 那个男人说。 除了她,也只有她。 ------题外话------ 今天再次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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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到底该谁嘲笑谁?! “你笑什么?!”南之沁看着陆漫漫。 “你说,狗改得了吃屎吗?” “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文赟因为利益和我结婚,那因为什么,和你结婚的?”陆漫漫询问。 “我说了我不在乎!” “但重重迹象代表你是在乎的,在乎他爱不爱你。我可以非常明白的告诉你,文赟不爱你,绝对不爱。他爱的只有他的利益,不信,你用利益来威胁他一下,看他会选那一边?” “我为什么要用利益来威胁她,我为什么不能在可以帮他的时候,接受他的爱!是你没那能力,让文赟飞黄腾达,而我可以!我可以帮文赟,达到他想要的目的。”南之沁一字一句。 “达到目的之后呢?”陆漫漫问她。 南之沁皱眉。 “达到目的后,文赟会把你放在哪一个位置上?如果有人比你更适合他下一个目的,你说,他会不会抛弃你?甚至,杀了你!” “你乱说什么!”南之沁怒吼。 “当年,你和文赟的计划中,我的下场最后应该是死是吗?!” 南之沁狠狠的看着陆漫漫。 有一种,这个女人知道的东西,很多的错觉。 “你想过你会不会重蹈覆辙,我的下场其实也就是你的下场。” “你少在着你恐吓我!以我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文赟攀上我,是他得了便宜!” “那以后呢!以后,他如果取缔了秦正箫位置的时候,你还觉得,文赟高攀了你?” “你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他怎么可能取缔秦正箫的位置!”南之沁真的被这样的陆漫漫震惊了。 震惊得,说话都有些吐词不清。 “其实,你们所有的目的和计划,我都知道。”陆漫漫慢条斯理的喝了一杯咖啡,说得云淡风轻。 南之沁久久说不出来一句话,“你到底是谁?” “陆漫漫。”陆漫漫一笑,“如假包换。” 南之沁审视着陆漫漫。 审视着她如此平静的脸色。 陆漫漫放下咖啡,说,“南之沁,其实你真的应该想一想,文赟成功后,你的位置会在哪里?而你,是不是有那个能耐驾驭着文赟,保全你的全部。如果不能,我劝你,好好审视一下自己,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是不是是在给自己埋下一个,大大的坟墓。” “你闭嘴!” “实际上你对自己也没有把握的是吗?”陆漫漫问她。 “你少得意了陆漫漫……” “我不得意。但就如你口口声声说的一模一样,我就是一个loser,在文赟的世界里我确实输得很惨烈,好在,我迷途知返,做了我觉得这辈子最好的决定,离开了他。离开他,并不觉得世界都塌了般不能过,但至少,离开了他,我还能这么活下去,至少我的家人还会这么好好的活着。当然,如果你觉得你的生命以及你家人的一切安危相对比你对文赟的感情而言不重要,没关系,我不劝你!你可以试试往后走。”陆漫漫从座位上站起来,拿出几张钞票,“虽然是你让我出来的,但我请,总得有个先来后到。” 先来后到。 不是说她想到这里,而是她先成为文赟利益下的女人。 南之沁狠狠的看着陆漫漫。 看着她往门口走去。 脚步突然又停了一下,她说,“文赟是不是说,他从来没有碰过我?” 南之沁看着她。 “文赟应该会对你说,他和其他女人都是为了逢场作戏解决身体需求,但他绝对不会碰我,因为得给你一个好的交代,毕竟我对于其他女人而言有所不同,我是会嫁给他的女人,你会更在意一些是吗?”陆漫漫问她。 南之沁咬唇。 是。 文赟说过,他从来没有碰过陆漫漫。 从之前他们的计划开始他就发誓,说陆漫漫没有嫁给他之前,他绝对不会碰那个女人,以表自己对她的爱意和决心。 她信了。 她相信文赟不会碰陆漫漫。 也相信文赟爱她。 就连昨天,她打开电脑看到那个视频的时候,文赟刚好也看到了,文赟当时给她解释的也是这般,他之前还不成熟,因为又和她两地相隔,且怕被人发现,所以他为了不碰陆漫漫才会找其他人解决身体需求,也是因为他爱自己,才会如此。 说得,很深情。 她原谅了他。 那个视频爆出来的时候她在帝都看过。 晃眼看过一秒,当时也很生气,很气,想着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男人,结果对着另外一个女人,做着比和她更疯狂的事情! 文赟打电话给她解释,解释了很多。 最后说的是,因为不碰陆漫漫,才会被那个女人所引诱。 当初因为觉得他们还有计划,所以忍了下来,久久也就不先去记起。 而昨晚上看到的那一刻,她还是会崩溃。 很崩溃。 任何女人都接受不了,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不管是不是以前的事情。 这和听说,这和自己好不容易不远去想起的看过一次的感受完全不同。 仿若一次次在加深,自己对这则视频的印象。 一阵阵的想起,挥之不去! 甚至于晚上文赟为了弥补她和她她也觉得恶心,恶心到有些勉强,不管文赟多努力的讨好她,她都觉得勉强。 而勉强自己到最后安慰自己的还是那句。 文赟说的那句。 由始至终,他没有碰过陆漫漫。 绝对不碰她。 但是此刻。 陆漫漫说得云淡风轻的而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陆漫漫看着南之沁不停变化的脸色,又这么淡淡的开口道,“文赟果然很会讨好女人,就算他身体已经脏得恶心了,还是可以三言两语的让一个女人觉得他很好,很纯洁。” 南之沁不自觉得捏紧了手指。 “你现在还相信,文赟没有碰过我吗?”陆漫漫问她。 “我相信。”南之沁一字一句。 一字一句,肯定道仿若在安慰自己。 “视频里面没有特写吧,所以是看不到文赟那东西长什么样的是不是?”陆漫漫说。“而他那东西的左侧位置有一颗红色的痣,比一般的稍微大一点,特别极端的时候非常明显,而他很喜欢被人抚摸那里,他说,那是他和其他男人特别的地方。” 南之沁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视频中是绝对看不到那么小一个地方的,绝对不可能看得出来。 陆漫漫淡笑了一下,笑着,什么都没再说,走了。 房门关了过来。 南之沁咬牙,咬牙,身体在发抖。 在狠狠的发抖。 她不相信,不相信文赟会这么骗她。 她深信,文赟是爱她的。 想起刚刚陆漫漫那么讥讽和嘲笑的表情,她猛地一下将面前的咖啡杯推在了地上,响起剧烈的声音。 服务员连忙推开房门。 “滚出去!”南之沁怒吼! 服务员战战兢兢的离开。 南之沁看着面前的咖啡倒了一地,心里的崩溃值一直在不停的上升。 陆漫漫凭什么用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提醒她,凭什么用那种仿若能够看到她下场的怜悯眼神对她,她和陆漫漫不一样,是说她会步入她的后尘! 绝对不会! 她狠狠地踢了一下叫上的咖啡杯,大步的离开。 坐在文家的小车内,司机开车回去。 到达文家大院。 文赟在他爷爷的房间。 这段时间因为莫修远的案件,文家早就鸡犬不宁了。 她回到房间。 打开电脑。 昨天已经让人将电脑重新装了系统。 但当电脑打开的时候,依然是那个视频,那个恶心的视频。 她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幕,不停的看着视频两个交织的人,疯狂的画面,那么急切那么动容…… 她猛地一下将笔记本扔在地上,触碰到地板上,响起无比剧烈的声音。 不一会儿。 房门被人推开。 文赟打开门,就看到南之沁愤怒的模样,看着地上的笔记本,虽然摔在了地上,并没有摔坏,依然播放着,秽的画面,是他曾经和江伊遥疯狂的画面…… “沁……”文赟走过去。 “你别碰我!”南之沁像是突然长了刺猬一般,狠狠的吼着他。 “我给你重新换一台电脑,你别给这个过不去了,是有人故意想要离间我们!”文赟按耐住性子,好声说道。 “换了一台电脑,这些事情就不存在了吗?!”南之沁狠狠地吻着他。 “我不是给你说了吗?那都是曾经年轻的时候有些经不住诱惑,现在我发誓,我只对你一个人做这种事情。”文赟低声哄着她,“何况你知道的,我从来不碰陆漫漫,就是为了表明对你的衷心。” 不碰陆漫漫?! 南之沁冷笑着。 不说还好,说出来更是激怒了她所有压抑的情绪! ------题外话------ 二更驾到! 亲们有没有爽歪歪。 反正小宅觉得挺爽的。 第一百二十章 绝地反击(11)离间成功 文家大院。 文赟的房间。 文赟在文江兴的书房讨论事情,莫修远的事情让他们很是棘手。 他们想到最好的方式就是逼着秦正箫自己离开文城,然后想到了南之沁这条路,果然急中生智,借住南部长的口中去说这件事情,自然比他们去说更好,他们说只会觉得他们在挑衅皇权,如果以南部长的身份,自然就不同了,统帅也不敢同时得罪他们两个部长。 而就在他们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突然听到房门外传来的动静。 一听就知道是他房间传过来的。 能够在他房间的,自然就只有南之沁。 他爷爷连忙叫他去看看,现在对他们而言,南之沁这颗棋子很重要,重要到,兴他文家,败他文家。 文赟也知道严重性,所以在南之沁给他发脾气的时候,他完全是无底线的在对她讨好。 他说,“我从来不碰陆漫漫,就是为了表明对你的衷心。” 他确实从来没有碰过陆漫漫。 尽管有几次真的很想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疯狂而粗鲁,但最后,他都没有碰到。 这是他唯一对南之沁说的最真实的话,底气十足。 南之沁的脸色却突然有些变了,变得很彻底。 她此刻压抑的情绪,一直在波动。 不停的波动。 终究爆发了,“文赟,你到底准备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骗你什么了?”文赟口吻依然很好。 “少装了,文赟!从我认识你开始就知道你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上过那么多的女人我忍了,我当信任你,信任你是因为身体需求,但为什么,到现在了还用这种谎言来骗我!”南之沁狠狠地说着,“你说你没有碰过陆漫漫是吗?!”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碰过她!”文赟一字一句,说得掷地有声。 越是这般,越是让南之沁觉得更加的讽刺。 这个男人在说谎的时候,怎么可以说得这么的一本正经。 如果不是她从陆漫漫口中得知,大概又会被他的严肃所骗了过去。 她现在真的不知道,文赟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了。 她说,努力让自己平静的说着,“陆漫漫说,你们上过床了。” 文赟看着南之沁,“你刚刚出门说去逛街买衣服,结果是去见陆漫漫了?!” “是,我去见她了!”南之沁承认,“我从你手机上翻了陆漫漫的电环,然后让她出现来见面!然后知道,你愿意由始至终都在骗我!” “你被听她一派胡言,现在陆漫漫就想离间我们,她的话你还信她?!” “我也很不相信!但是文赟,你那上面的那颗红色痣,为什么陆漫漫知道得这么清楚!”南之沁说,“甚至于还说了一句,你给我说过的一模一样的话,你说这是你和其他男人特别的地方。如果你没有和陆漫漫,她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文赟此刻也有些愤怒了! 他绝对绝对没有和陆漫漫上个床,一次都没有! 否则现在也不会这么的不甘。 但为什么,陆漫漫会知道这些?! 为什么会知道! 他青筋暴露,此刻情绪也已经到了巅峰。 他对着南之沁说了很多谎话,唯独这句是真的,却被如此怀疑和揣测! 他紧捏这拳头,在狠狠的压抑情绪。 他爷爷告诉他,现在南之沁的作用很关键,不能得罪了这个女人,所以他不说话,预防自己的脾气真的发飙了出来! 南之沁看他不说话,更加心寒了,她冷冷的声音说道,“默认了是吗?无话可说了?!文赟,我果然是被你骗了好多年!当年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说你只爱我,后来传出来说你和陆漫漫在谈恋爱,你告诉我你只是为了得到他们家的家产,你说你有很多抱负,让我等你。我答应了,因为我父母也劝我,说做大事着就应该经得住时间的考验,让我给你自由,让我陪着你实施你的计划。你当时口口声声给我保证,说你在没有和陆漫漫结婚的时候不会碰他。说你就算结婚后,也不会让陆漫漫在床上感受到快乐,你还说,你不会让陆漫漫怀上孩子,我信了,真的信了!即使心里面很压抑,很难受,可是我相信你,相信你会给我一个好的答案!” 说这话,眼泪也这么掉了下来。 “陆漫漫突然的悔婚,我知道你和我父母都不开心,但是我很开心,我想。我想,没有了陆漫漫,你应该就会和我结婚了。果然,你和我结婚了,在被陆漫漫悔婚之后大半年的时间,我就这么光鲜亮丽的嫁给了你。我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想法,我只希望能够和你好好在一起,我们能够长长久久,不敢以后你能够发展到哪个地步,我都希望,我能够陪着你,甚至用我最大的力气去帮你。”南之沁说,说得真的有些难受,“到现在,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真的爱我,还是爱我现在能够给你的利益。” “小沁,你怎么能够这么的诬陷我。”文赟似乎是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了,声音又温和的哄着,“我当然是爱你。请你相信我,我真的爱你。陆漫漫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那么详细,也有可能,是江伊遥那臭婊子给她说的……” “所以在床上的那些话,你都同样的给其他女人做过了是吗?” “小沁……” “在你每次碰我的时候,我都觉得我是特别的那一个,我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现在看来,我也没有什么差别,不过就是,能够给你带来更大的利益而已!” “要我做什么,你才会相信,我对你的是爱?!”文赟狠狠的看着她,表现得那般的难受而深情,“我对你的付出,你真的觉得都是假的吗?!是,我承认,我之前真的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真的因为控制不住身体的冲动和别的女人,但自从你嫁给我之后,我哪一天晚上没有陪着你,没有好好的爱你。你现在才来计较我以前的事情,你让我怎么给你弥补?你让我怎么弥补你,你让我怎么证明我爱你,你说,只要你觉得开心,我做什么都行!” 南之沁看着他的模样,看着他如此激动的模样,看着他似乎真的被她伤到的模样。 她心里又开始动摇了。 又开始觉得,文赟对她是有感情的。 是真的有感情的。 她说,“放弃和皇室的斗争,不要踏入那一步!” 文赟就这么看着南之沁。 仿若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般的看着她。 他心里是讽刺的。 是不屑的。 还带着愤怒的。 愚蠢的女人。 太过愚蠢的女人。 他隐忍着的各种情绪,一字一句说道,“小沁,这不是我的事情,这是我家族的事情。”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南之沁突然笑了一下。 陆漫漫说对了,她驾驭不了这个男人。 当这个男人真的飞黄腾达到了她不可攀比的地步,她就什么都不会是。 她或许会如他们设想的陆漫漫的后尘一样,以意外的死亡剧终。 她咬着唇,觉得心口真的很凉。 文赟讨好着,“别这样,我知道你今天是受了刺激,所以才会说这么多话。我们都静静,等这段时间过了,我带你出国玩玩散散心,别把自己走进了死胡同里面,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不想让我们好过的就是陆漫漫,你绝对不能听了她任何一句话。” 说着陆漫漫,文赟有些咬牙切齿。 这个女人总是给他很多始料不及的致命一击! 而他总是被动的,被她玩弄于手掌之中! 南之沁惨淡的笑了笑。 有时候,人到了一定地步,就不想多说了。 她看着文赟,“是,我们都应该静静。” 文赟宠溺的一笑,深情的说道,“我知道对你的亏欠,我会在今后好好对你的。” “今后……”南之沁笑了一下,“我今天回帝都南家去,我们彼此静静吧。” “南之沁。”文赟有些紧张的抓住她欲走的身体。 南之沁看着他。 “你这个时候回去做什么?在这里不可以静静吗?”文赟问她。 “不可以。”南之沁很肯定。 “你现在回去是什么事儿,我们才结婚不久,你现在就回去,你家里人问起你你怎么说?” “你想我怎么说?”南之沁问他。 “别发小孩子脾气了,乖,你想打我骂我都可以,别动不动就回娘家,让人看到了都会说闲话的。” “你是怕我回去让我爷爷放手帮你们吗?”南之沁冷漠的声音,问他。 文赟沉默了两秒,“我是怕失去你。” “我真的不知道你嘴里有什么是说的真话。”南之沁看着他,“在利益面前,你果然会选择利益。” “小沁,你怎么就这么钻牛角尖。我们的感情可以促进利益的发展,为什么我们要浪费呢?这是1+1大于2的事情,你为什么非要安个词语上去,非要说我是更看中利益。这种双赢的局面,对我们大家都是好的,难道你非要扔了吗?”文赟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和她说着大道理。 南之沁摇头。 摇头,推开他的手臂就准备离开。 “南之沁……”文赟终于忍不住,声音大了很多! “放心,我不会回去,我就是想要去洗个澡,睡个觉。” 文赟不放心的看着她。 南之沁推开文赟,走进洗手间。 文赟看着她的模样,眼眸陡然一紧。 陆漫漫! 很好的陆漫漫! 你真的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极限! 一次又一次让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南之沁洗完澡之后,就躺在床上,看上去是在睡觉。 文赟想了想,没有再去安慰,觉得此刻,需要她自己好好冷静一下,而且此刻,也耐不住性子这么去安慰一个满身带刺的女人,他承认,他很多时候的好脾气都是伪装,而有时候,在自己也很有脾气的时候,伪装不下来。 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南之沁往门口看了一眼,眼泪就这么静静的落在枕头上。 文赟回到他爷爷的书房。 文江兴他自己孙子的表情有异,蹙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之沁被陆漫漫挑唆,现在对我产生怀疑。”文赟说,说得咬牙切齿。 “又是陆漫漫!”文江兴脸色也一下就难看了起来,狠狠的敲打着面前的书桌。 文赟也是一脸恨意,“这次之后,我非要把陆漫漫给弄死不可!” “这个人确实留不得。”文江兴说,“之前倒没有看出来陆漫漫还有那本事儿!而且陆漫漫处处和我们作对,就是因为你背着她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我始终觉得应该不是这么简单!” “谁知道陆漫漫那女人在想什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了那个样子,不管我怎么哄不管我怎么伪装,这个女人都不再相信,仿若看透了我的全部,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读心术,能够猜透我在想什么!”文赟气急败坏的说着。 “你说些什么,这世界上哪里可能有这种东西!自己都被自己吓住了,陆漫漫也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翻不起什么大浪。现在最主要是,先把莫修远的案子给搞定了。南部长给我回话说统帅那边在做考虑,但没有直接说就让秦正箫回去,我担心统帅最后不答应,而这个案子现在秦正箫在全权负责,虽然我们前期做得很好,但也有可能,秦正箫能够查下去,这个人不是那么简单。” “那现在怎么办啊爷爷?南子沁也吵着说要回南家说,说让我放弃权利之争,我真怕这个被爱情冲昏头的女人会做什么冲动的事情!” “你得看好南之沁。”文江兴很是严肃,“让人跟着她,千万不准她回去了!这样,你吩咐下去,这段时间不准南之沁出门,等这件事情过了之后再说,现在千万出不得差错,如果南部长那边觉得我们对南之沁不好,肯定会怀疑我们和他合作的忠诚度,一撕破,光靠我们文家的力量,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好,我马上吩咐下去。” “文赟,现在这个非常时期你别冲动,现在对方可能就在等着我们行动,我们要是不动,对方才会着急,你别为了掩饰什么而做了什么,抓个正着才会功亏一篑知道吗?!” “我知道分寸的爷爷。”文赟点头。 “去吧,把南之沁哄好。” “嗯。” 文赟离开文江兴的书房,往自己房间走的时候,脚步突然停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走向花园。 拨通电话,他将手机开启录音模式。 “喂。”那边传来有些懒洋洋的声音。 “陆漫漫,你以为挑拨了南之沁就可以离间我了?你少做梦了!”文赟恶狠狠的说着。 “谁说我在离间你们了,我不过就是被南之沁叫出来,然后随便说了些话而已。” “随便?!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体结构,你怎么知道的?!我什么时候上过你?!”文赟问她,一字一句狠狠的问道。 “呵呵。”陆漫漫就这么冷笑了两声。 然后将电话挂断了。 挂断了。 文赟看着自己被挂断的手机,整个人脸色一下就变了。 呵呵。 呵呵是嘲笑他吗?! 陆漫漫到底有什么资格嘲笑她?! 等莫修远一死,下一个就是她了! 而且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又一次避开了他的算计! 他以为,用这种语气,陆漫漫应该会很得意的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说出来讽刺她,但是没有,陆漫漫就这么将电话挂断了,如果是巧合就算了,如果不是巧合,她真的怀疑陆漫漫有的读心术,完全知道他这一刻在想什么,下一刻要做什么?! 他狠狠的捏着手机,狠狠的,控制愤怒的情绪。 …… 莫修远的别墅。 陆漫漫看着手机,嘴角又是一阵冷笑。 把文赟能够逼到这个地步,她真觉得心里有些痛快。 大概,唯一对南之沁说过的真话,说没有上过她的真话,倒是反而被质疑得更惨?! 她就不相信,文赟能够一直这么按耐住性子,按兵不动。 倒是。 文江兴这个老狐狸,这么多年在政坛上老奸巨猾,城府和阴险绝对不是三两个人能够比拟的,所以文赟在他的指点下,也有可能做一些比他自身能力更强的事情,所以,还得加把火。 陆漫漫咬唇。 怎么样才能够让文家人有所行动?! 陆漫漫拿起电话,又拨打了一个号码。 那边接通,“陆漫漫。” “秦先生,南之沁这边我做过一些手脚,但不知道效果会怎样,以我对文赟的了解,这个人对女人的掌控能力很强,手段极高。” “你是在说文赟很会哄女人吗?” “是。”陆漫漫说,“但我觉得,我应该对南之沁产生了效应,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出来,我会逼近更多。但是现在我觉得我们还得做一件事情,就是让文家人自乱正脚。” “说说你的想法?” “你现在是不是对案子的调查进度不明显?” “是不明显,文城在文家人的控制下,很难深入。” “所以就得靠传播谣言。”陆漫漫说,“文家人在文城的亲信很多,你随便找一个人履予重用,和你一起对案件进行深入,然后隐隐约约透露一下案件已经找到的证据,我想文家人不会真的不管,如果我们真的查出来了什么,文家就彻底完了,所以他们很有可能会做些极端的事情。” “你的意思就是,让我放出些风声,就说案件有了很大的进步是吧。” “别弄得人尽皆知,文家人也会怀疑你是不是故意虚张声势。” “不需要你来提醒我。” “对不起,我只是太过心急,说出我的一些观点,用词不当,还希望不要介意。”陆漫漫恭敬了很多。 秦正箫没多说,将电话挂断了。 斗智斗勇,就看文家人能沉得住气,还是看他们,更胜一筹! …… 一周后。 文家大院。 南之沁终究还是忍受不住,不管开哪台电脑,不管她关了多少次视频,怎么都无法避开那疯狂的画面,一幕一幕,在她心里不停的敲打崩溃。 她真的快要受够了。 后来文赟将家里面的电脑全部都搬走了,听说文部长也下令,让多个计算机专家来捉拿黑客,到现在,依然毫无结果,这个人的手法极高,完全无法破解他的行径,更无法找到他的ip。 今天文赟、文为民以及文江兴都不在。 因为开始正式上班。 南之沁真的觉得累了,收拾行李,她要回南家去。 刚走到门口,佣人就把她拦了下来。 南之沁狠狠的怒斥着佣人。 佣人依然不让走。 南之沁将行李摔在地上。 她真没有想到,文赟居然刚对她禁足! 居然敢对着她做着这种事情。 她愤怒的回到房间,将房间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摔了一个遍。 文夫人站在南之沁的门口,看着她如此没有家教的模样,脸色也难看了几分。 她转身离开。 心想等文赟发展上去了,又这个女人好受的。 她就是在等这一天,对于这种傲慢的女人,她公公居然还让她礼让她儿媳几分,怎么都有些想不通。 南之沁在房间发泄了一通。 拿起电话给文赟打电话,一打开电话才知道,自己手机已经停机了。 故意的。 文赟肯定是故意的! 她气冲冲的跑出房间,问佣人要手机。 整个人疯了一般,被文赟给逼疯了。 从小到大,虽然不是在爷爷身边长大,也没有南之薰的受宠,但终究而言,也从来没有受过这般委屈,她们南家的地位在整个北夏国也都只稍低于皇室,而且不得不说,因为他们掌握着军权,统帅都得敬畏他们三分,谁都不敢对他们稍有得罪,更别说文城这个区区文家。 尽管文部长按照职位而言和她爷爷平等,但实际上谁最有钱,大家都一清二楚! 佣人看着南之沁的模样,都被她惊吓住了,连忙叫来文夫人。 文夫人下楼,看着南之沁完全是疯了一般的毫无教养的模样,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南之沁,你还有没有点规矩,大吼大闹,又摔东西的做什么?!” “妈,你来了更好,给我打电话给文赟,我要和他离婚!”南之沁狠狠的说着。 “离婚?!”文夫人一听,脸色一下就变了,“才结婚你说要离婚,我家文赟对你哪里不好了,你这么不知好歹?!” “我不知好歹?!”南之沁哪里被人这么骂过,整个人更加暴露了,“就你儿子那样的,就你们文家的地位,好意思说我不知道好歹,我爷爷一声令下就能够让你们灰飞烟灭!” “啪!”文夫人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南之沁的脸上。 南之沁完全是被打懵了。 “半点教养都没有!”文夫人打了人之后,还一脸大气凛然,转头对着身边的佣人说道,“将少夫人带回房间,好好看着。” “是。”佣人连忙上前。 看着夫人都打了南之沁,就胆子也大了些,蛮力将南之沁给拖上了楼,拖到她的房间。 南之沁完全是疯狂的。 极度疯狂。 被人这么对待,这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遭遇。 她被锁在房间里面,连饭也没有人送。 文夫人还在门外说,“禁食禁足一天,好好反省一下!” 南之沁整个人在颤抖,崩溃的颤抖。 很好文赟。 很好文赟,你真的是把我惹毛了! 下午时刻。 一下班,文赟就脸色匆匆的和文江兴一起走进了书房。 通过放在秦正箫身边的眼线中传来消息说秦正箫对案件的调查有了些进展,甚至开始询问一些,甚至开始询问他们做手脚时用到的一些官员,让他们开始有了危机感。 南部长那边也没有准确回话。 虽然在给统帅极力争取,但毕竟秦正箫是统帅的孙子,也不敢说得太过分,台面上的东西,谁都不敢真的的得罪了谁,等让时间慢慢来磨合,但是时间越长,秦正箫负责案件的时间越长,越容易被暴露。 两个人坐在书房内。 文江兴的脸色也已经难看到了低谷。 文赟按耐不住,说道,“爷爷,会不会被审问出来!” “应该不会!”文江兴说,“这些人都是我扶持起来的,而且跟着我做了很多年的事情了,对我的衷心我还是能够保证。” 文赟点头,又忍不住说道,“朱兰兰的父母怎么处理?!” 文江兴沉默了一下。 之前为了不让陆漫漫他们找到这一家人,提前让人给带走了,现在一直藏着。 这一家人如果被找到,莫修远唯一一个还存在疑义的犯罪项目都没有了,更何况,当初做精液报告的时候,也是让这家人签了字做精液检查的,要是这家人一口笃定说他们根本没有看到做检查,而只是签了个字,不久就进行了火化,所有一切就真的会真相大白! 文江兴敲打着书桌,好半响说,“先不要动,现在很有可能是对方的障眼法,我们先冷静一下,别被对方打乱了阵脚。” “好。”文赟听他爷爷的,很听。 两个人又说了些事情。 文赟离开了文江兴的房间。 一推开自己卧室的房门,就看到南之沁坐在沙发上,铺头盖面,嘴角似乎还有血渍,脸色极差。 南之沁转头看着文赟回来,冷笑了一下。 “沁,怎么了?”文赟表现得极其的关心。 南之沁说,“你准备管我到什么时候?” “沁,我只是怕你做傻事儿,所以才会这样,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会心疼。”文赟抱着她,看上去真的是爱到不行。 南之沁真的贝这个男人的虚伪弄得心寒了。 她为自己这么多年的隐忍而付出感到悲哀。 “别这样了,别这样,我抱你去洗澡。”文赟抱着她,抱着她的身体,走进浴室。 很温柔的帮她清洗着身体,清洗着头发。 很温柔的帮她擦拭,很温柔的帮她吹头发,换上睡衣,将她抱在床上。 文赟低头亲吻她。 一点一点在让她身体热度起来。 南之沁现在才终于知道,男人在任何时候都可以伪装,在床上也是可以的,不管爱或者不爱。 她心死一般的承载着文赟的亲热。 承载着,就这么承载着。 好久好久。 气喘吁吁的结束之后,文赟依然温柔,看上去对她极度宠爱,“累坏了吧,早点睡。” “我们一起洗个澡好吗?”南之沁说。 文赟看着南之沁脸上终于有了笑容,终于开口给他说话了,他以为他的付出有了回报。心里还在鄙夷,女人果然是肤浅又肤浅的动物!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 两个人洗着鸳鸯浴。 暧昧而疯狂。 “赟,我一天没吃东西了。” “怎么不吃?” “妈说我今天太不像样子了,给我点惩罚。” “我妈怎么能这样,我去说说她。” “算了,她也是为了我们好,而我今天真的太激动了。”南之沁有些自责。 “傻瓜,你所有的臭脾气都是我宠的,我爱就行。”文赟亲了亲她的额头,“你等我,我去吩咐让佣人给你送饭上来。” “嗯。”南之沁点头。 文赟系了一个浴袍走了出去。 南之沁连忙从浴缸里面出来,在房间里面到处找文赟的手机,终于在他的西装口袋里面摸到,她紧张的无比紧张的准备找出号码,编辑短信。 编辑短信。 发出。 那一刻,文赟推开了房门。 南之沁咬牙,那一瞬间将短信删除,拨打自己父亲的电话…… 文赟吩咐完佣人回来,一回来就看到南之沁如此举动,大步上前,一下夺过南之沁的手机,看着电话号码,脸色猛地变得很明显! “南之沁,你是准备将我对你的好全部都耗尽吗?!” 说着,一个用力,狠狠的将南之沁推到在地上。 身上的疼痛,其实真的不算什么。 南之沁笑了,笑得疯狂。 而与此同时,陆漫漫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她打开,两个字,“救我!” ------题外话------ 二更! 还是会有二更的! 么么哒! 么么哒! 第一百二十一章 绝地反击(11)计谋 文家大院。 南之沁被文赟推到地上。 文赟的怒火在那一刻毫不掩饰。 那边的电话也在此刻被接通。 文赟拿着手机直接走了出去。 “爸……”声音随着他关门的声音,消失了。 南之沁看着文赟的背影。 不用想也知道,文赟会有各种讨好的语气和他父亲说,他们生活得很好,他们夫妻很恩爱。 恩爱。 她讽刺的一笑。 笑着从地上起来,找一套衣服换上。 然后睡在了床上。 大概半个小时,文赟才回来。 一回来就看到文赟南之沁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手上多了一份晚餐,他放在南之沁的床头,说,“沁,起来吃饭。” 南之沁没有回答。 文赟沉默了两秒,“和我生气,也别把自己饿坏了。” 这个时候,他到底是怎么说出这么肉麻的情话的。 南之沁睁开眼睛看着这个男人。 看着他虚伪得让人作呕的一幕。 “乖,起来我喂你。” “文赟,这么和我一天伪装着,你不觉得累吗?”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是爱你的。”文赟声音稍微动怒了一些。 “让我怎么相信?把我禁足在家,甚至不让我给我家里人打电话,这样的爱,我真的承受不起。” “我也是怕失去你才会这样的。”文赟说得很真诚的模样。 “是吗?”南之沁说,“在你的利益面前,我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文赟看着南之沁。 他忍的有些颤抖的声音说着,“我给你说了,在我们的爱情里面就是会产生利益,这份利益我们为什么要随手丢弃?!你难道就不清楚,你现在的举动,就是上了陆漫漫的道,她就是为了让我们难过,你这么聪明,怎么就想不明白!” “是啊,现在我确实上了陆漫漫的道,以后,我就上了你的道。” “你什么意思?” “当我无用那天,你会怎么对我?”南之沁问他。 “我当然会爱你。” “爱……”南之沁觉得很心酸,“在你口中到底什么算爱?” “我爱你,就这么简单。”文赟一字一句。 “爱的让我这么难受,也算爱。”南之沁讽刺无比。 “别说了,我知道我现在怎么解释你都不会听了,以后你就会知道,我对你的好,我的真心诚意。”文赟不想再说了,说再多,他怕自己的性子就被挑了起来。 而他如果真的和南之沁撕破脸皮,才真的遭了陆漫漫的道。 他站起来,“你自己吃吧,我去给我妈说一声,让她以后别欺负你。” 文赟离开。 南之沁看着这么空荡荡的房间。 爱一个人其实真的很纯粹,她一直以为自己对文赟的爱,可以很纯粹可以很干净。 现在才知道,当这些纯粹和干净烟消云散的时候,爱可以变得这么的恨! 她恨文赟。 真的很恨,恨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心狠。 …… 陆漫漫看着“救我”两个字。 她沉默了两秒,在电话没有再度响起的时候,她知道,是南之沁发给她的。 文赟的手段多种多样,很有可能因为南之沁的吵闹而将她监禁了起来。 她咬唇。 这个时候如果直接给南家说,说南之沁被文家人关了起来,以现在她和文家人的立场,南家人会不会以为是她在使诈,反而让文家人知道了南之沁的行动而将她弄得更惨,而且她也相信,文家人可以轻松的让南家人,更愿意信文家。 所以说,不能打草惊蛇。 她能够想象得到,南之沁之所以发这条短信给她而不是给其他人,就是因为考虑到只有她最知道文赟的为人。 也就只有她最清楚,文赟会怎么对她。 其他人不一定会信,而且从文赟的手机号码上发出去,大多数人第一反应就是拨打文赟的电话,南之沁的计谋自然就不攻自破。 南之沁能够想这么多也就真的不笨。 不笨,才会把在别人的提醒下,真的将文赟这个人看得透彻! 那个晚上,陆漫漫有些失眠。 不是对南之沁的同情。 只是觉得从这个女人身上看到了上一世的自己。 上一世自己在发现文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时,那种极尽悲凉的情绪。 第二天早上。 失眠了一夜的唯一好处就是,她终于想到了怎么将南之沁从文赟手中救出来。 拿捏准了时间。 上午10点,陆漫漫给文赟打电话,“文赟。” “陆漫漫,我没有主动找你,你现在来找我?怎么,你又想要讽刺我了?”文赟狠狠地说着。 “文赟,好歹我们也情侣一场,我们做个交换条件如何?”陆漫漫说。 “交换条件?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莫修远在监狱一个多月,我也不想再和你耗下去了。我当着南之沁的面给你澄清你和我的关系清清白白,你再让我见一次莫修远!” “秦正箫不让你见他?”文赟讽刺一笑。 “你可以问问,自从上次你带我见了莫修远以及在法庭上见过之后,我就没有见过了。但我相信,你还有那个能力让我见他。”陆漫漫一字一句。 “你就这么想他?” “是,我很想他。”陆漫漫说得清楚。 文赟似乎脸色难看了一分,“陆漫漫,你还能这么去爱一个人?!” “我和你不一样,我爱一个人就会死心塌地的去爱,不像你,大概从来不知道什么算爱!” “你闭嘴!”文赟咬牙切齿。 “要不要交易随便你,我也可以再去找秦正箫,我一般想要达成的事情,基本不会失败!”陆漫漫用激将法。 现在南之沁跟文赟闹得凶,文赟又不敢丢失了南家这座大靠山,所以肯定是有些急切的想要南之沁平静下来,而她此刻在这个关键时期和文赟谈条件,文赟就算有怀疑,还是想要一试,而且陆漫漫的种种表现确实是爱死了莫修远,也不会太过深度的怀疑,陆漫漫很想要见到莫修远的那份执着。 他说,“给我半天时间,下午回复你!” 说完,就猛地挂断了。 能这么说,陆漫漫觉得文赟是动摇了。 她眼眸一紧。 千算万算,文赟不会算到,他有一天会死在女人身上。 他大概觉得,女人只会死在他的手上! 这叫成也女人,败也女人。 走久了夜路,终会撞鬼。 她拿起电话有拨打,“秦先生,文赟现在会通过一些关系来让我见莫修远,这是我现在的一个策略之一,你尽量在他不会觉得有异的情况下默许他带着我去见莫修远,你放心,我不是为了见莫修远才这么做的,我是为了和文赟做一个交易,而见莫修远最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好。”秦正箫答应了,没有揣测她的用意。 下午3点钟,文赟来电话说,“陆漫漫,你别给我耍花样,你敢耍花样,我让你永远都见不到莫修远。” “所以你是答应了!” “晚上7点钟,你到尊上西餐厅,我带着南之沁出来,你最好好好给我解释!” “我怎么能够保证在我好好解释之后,你会带我去见莫修远呢?”陆漫漫一字一句,“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人品!” “那你想怎么样!”文赟气得咬牙。 陆漫漫故意的。 越是做的逼真,文赟越是不会怀疑。 “你带我先见莫修远!” “……”文赟气得身体都在发抖,“陆漫漫,你总是挑战我的极限。” “我不需要太长时间,10分钟,我见了他,回头就去见你的南之沁。” “你在威胁我?!别忘了,这个交易是你先在求我!” “文赟,但事实却是,你得到的好处更大!” “你!” “文赟,我没你的狡猾,所以我既然答应你的事情,我就会做到。就跟上次一样!” “上次,你还好意思提上次!” “不管如何,我将照片给你了。” “陆漫漫你真的够狠!”文赟猛地挂断了电话。 十分钟,又拨打,“4点钟,我在郊区国家直属监狱门口等你,你最好是别迟到!” “不会迟到。” 挂断电话,陆漫漫松了一口大气。 好在,自己想的没错,文赟是真的很想缓解他和南之沁的关系,在这个非常时刻! 陆漫漫快速的换了一身衣服,坐着秦傲的车去了目的地。 文赟站在监狱门口,看着陆漫漫的出现,脸色难看无比。 陆漫漫没开口说话,跟着文赟走进了监狱里面。 这里的监狱不属于地方管辖,但在文城这个地方,多多少少文家人也会有自己的关系,和犯人见一面的能力,还是有的,何况陆漫漫提前给秦正箫打了招呼,秦正箫完全知道应该怎么做。 她没想到,自己居然用这种方式,可以见到莫修远。 大概莫修远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他也会见到陆漫漫。 文赟这次显得冷冰了很多,他站在陆漫漫的旁边,一言不发,不难看出他极度压抑的情绪。 “莫修远。”陆漫漫叫他。 因为之前真的没有想过会这么见到他,所以她其实一看到他那一刻,就有些鼻子微酸。 莫修远真的瘦了好多好多。 他棱角分明的脸型,都凹了下去。 “嗯,你来了。”对比起陆漫漫的激动,莫修远反而淡定了很多,他看着她,对着一笑。 “你还好吗?” “嗯。”莫修远说,“我说过,你不会死,我就不会死。” “你一定不会死。”陆漫漫一字一句。 “我知道。”莫修远点头。 两个人又这么无言的对视着。 文赟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看着陆漫漫眼中的深情款款。 他收回视线。 莫名觉得那份情深,有些刺眼。 他以前一直觉得女人很愚蠢,愚蠢到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爱情可以为之奉献一切,甚至包括陆漫漫,也是愚蠢而可笑的,但这一刻,他却有些莫名的,不是滋味。 很不滋味的感觉,一直在心里蔓延。 “漫漫。”莫修远低吟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 喃喃的很好听。 陆漫漫隐忍着的眼泪,在眼眶中滑落。 莫修远想要伸手给她擦拭眼泪。 文赟猛地一个上前,将莫修远一拳揍在地上。 莫修远隐忍了两下,这么高大一个人,猛地坐在了地上,压抑着胸口剧烈的咳嗽声。 “莫修远……”陆漫漫准备上前。 文赟一把将陆漫漫拉过来,桎梏在自己身体上,“别乱动!” 口吻带着威胁。 莫修远似乎是隐忍了好久,才说,“我没事儿。” 没事儿,怎么可能文赟的力度就能够让莫修远这么倒了下去。 “走了!”文赟说着。 “说的十分钟!” “我可没答应,我只答应带你来见他!现在见到了,陆漫漫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文赟一字一句。 陆漫漫狠狠的对视着文赟。 “别逼我当着莫修远的面亲你!”文赟威胁。 “疯子!”陆漫漫怒骂! 她转头准备看一眼莫修远,下一秒就被文赟强势拉着带了出去。 莫修远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的嗜血,疯狂而直接! …… 陆漫漫被文赟一路拉出了监狱。 陆漫漫用力甩开文赟,“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见到莫修远,心情好点了吗?如此不堪一击的男人,你还爱得这么死去活来,你不觉得自己很贱吗?”文赟讽刺无比。 “没有谁比你更贱!” “陆漫漫!” “是不是不让我去澄清了,如果是,我马上走了!”陆漫漫狠狠的问他,根本不想再和这个男人废话。 文赟瞪了一眼陆漫漫,起身坐进了小车内。 陆漫漫坐回到自己的小车。 秦傲看着陆漫漫的模样,“莫太太……” “我没事儿,开车,跟着文赟。” “是。” 陆漫漫深呼吸,再让自己平静。 总有一天她会让文赟,生不如死! 她咬唇,想起莫修远…… 她一定要,一定要,快点把莫修远从监狱里面救出来! 车子到了文家大院。 文赟进去后,将南之沁搂抱着走出来,两个人看上去依然亲密,透过车窗玻璃,陆漫漫看到了南之沁苍白的脸色,那种温顺而又死寂一般的眼神,陆漫漫也是过来人,陆漫漫完全懂,南之沁现在的滋味。 车子一路,又开往了尊士西餐厅。 文赟依然搂着南之沁,无微不至。 当一个女人认定这个男人对自己无爱的时候,越是这般故意,越是会让女人恨之入骨。 三个人坐在西餐厅。 文赟拿过菜单,说,“沁,看你在家不开心,所以带你来吃你最爱吃的牛排。” 南之沁冷笑了一下,看着陆漫漫。 文赟也注意到南之沁的脸色,说道,“你不是一直很介意我和陆漫漫的关系吗?我只是让她来告诉你,我们之间是不是清白的。说完了,她就会走,不会打扰到我们用餐的。” “是吗?”南之沁有些讽刺,“你又威胁了陆漫漫什么,让她来这么为你说话?” 陆漫漫抿了抿唇。 倒是没想到,南之沁做戏也不假。 “别这么想我,我只是为了让你明白我的真心而已。”文赟依然温柔模样,转头看着陆漫漫,“你诚实的告诉南之沁,我到底有没有和你上过床。” “没有。”陆漫漫说,“我用我的人格保证,文赟多次想要和我都被我逃脱了,所以,我们之间还是清清白白的。” “陆漫漫!”文赟脸色一下就变了。 “别告诉我你当时对我的身体反应是假的!”陆漫漫故意说道。 “你!” “是啊,我答应了我给你澄清的,我们之间确实没有发生过关系,有错吗?”陆漫漫问他。 文赟脸色阴冷。 阴冷到,很想杀了陆漫漫。 “南之沁,我和你老公还是清白的。”陆漫漫笑着说,而后又补充了一句,“未遂,确实清白。” “你给我滚!”文赟怒吼。 陆漫漫冷笑着起身,拿起包,又看了一眼南之沁,转身走了。 陆漫漫一边走,一边摸着自己的手腕,很明显的举动。 但是此刻,文赟只是将视线放在南之沁的身上,没注意陆漫漫的小动作,那一刻就算注意了,也体会不了。 南之沁懂了。 她笑了一下说,“文赟,我现在相信,你和陆漫漫是清白的了。你没骗我。” “沁,你别这样,我从来没想过要去碰陆漫漫……” “就当是吧。”南之沁说,“那现在,你能放我自由了吗?” “乖,我们先吃饭。” “所以你准备囚禁我多久?” “别说囚禁,我只是想要保护你。”文赟搂抱着她,温柔又温柔。 南之沁想,一个人心死。 真的可以是一瞬间的事情! ------题外话------ 二更来也! 小宅真的要累死了! 啊啊啊啊啊 我要去挺床上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