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后,替嫁美娇妻赖上我了》 第一章 臭小子,你还真舍得下手啊! “臭小子,你还真舍得下手啊!” “那么粗,那么深,你就不怕把我弄死了?” 昆仑山巅,一座茅草屋内。 一个成熟妩媚的身影躺在床铺上,一袭红衣薄纱长裙,衬托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师父,你不是说你很能忍吗?怎么才三厘米求饶了?” 江尘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将面前美妇身上的银针收了起来。 浑身香汗淋漓的美妇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江尘,用千娇百媚的声音嗔怒道:“谁知道你已经将太乙神针修炼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导致这也效果太好了!” 说罢,美妇将一个包裹丢到江尘怀中,淡淡道:“臭小子,今天已经到你下山的日子了!” 江尘依依不舍道:“师父,这就让我下山了?可我舍不得你啊!” 美妇冷笑两声,毫不留情的戳破道:“你是舍不得我还是觉得没占够便宜?不想下山?你的仇不报了?” 话音刚落,江尘身上的气势瞬间变冷。 他本是杭城江家的少爷。 十年前,杭城江家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江氏族人几乎死绝,只剩下江尘被美女师傅所救。 十年间,江尘身负天阳之力,修行一日千里,医术古武、阴阳风水、玄门占卜等等等等,全都一学就会,一学就通。 “乖徒儿,你身负天阳之力,虽然让你修炼速度达到了常人的千百倍,但同样给你带来了不小的隐患!需要具有玄阴体质的女人才能让你阴阳共济,消除隐患!” “这些年我已经查清楚了,杭城苏家有一个女子正好符合,你带着婚书下山去祸害你的未婚妻吧!” “这包袱里有一张至尊黑卡,额度无上限,那你拿去随便花。” “还有九龙帝皇令,乃是大夏最高身份的象征,只要有他,你就能调动大夏禁军,为你扫平一切障碍!” “还有一枚天神令,从今往后,天神殿八大神王,十万门徒都是你的手下!” “还有一株千年火灵芝,就当是你的聘礼了!” 美女师父仔细嘱咐道。 江尘将包裹背上,打趣道:“师父你放心,这正宫娘娘的位置我会给你留着的!” “臭小子!” 美女师父佯装嗔怒,作势要打,但江尘的身影更快,瞬间消失在眼前。 “乖徒儿,你下山后,从此世间天翻地覆!” 美女师父嫣然一笑,将眼底的不舍压下。 一天后,杭城机场。 江尘刚下飞机,电话铃声就突然响起。 接通后,电话那头响起一个极其恭敬的声音。 “江爷,是我,我是小王啊!听闻江爷来了杭城,我已经在机场门口等您了!” “小王?王金山?”江尘问道。 电话那头的王金山听见江尘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感动的声音都哽咽了:“承蒙江爷还记得我的名字,要不是江爷当年出手破了别人给我布的风水死局,我早就下去报道了。” “那个风水死局?随手为之了!”江尘撇撇嘴,不以为意。 但这话听到王金山耳中却让他对江尘更加恭敬。 江爷的实力究竟有多高深,才把别人闻之色变的风水死局说的这么风轻云淡。 “你等着,我这就出来了!” 江尘挂断电话。 机场出口,一列豪车车队正规规矩矩的停在这里。 其中,一辆豪华加长版劳斯莱斯分外惹人注目。 而王金山就站在车旁,翘首以盼。 此时,走出杭城机场的人流熙熙攘攘,当他们看见王金山,所有人都是一愣。 王金山在电话里可以一口一个我是小王,但在杭城,全都得喊一句王总! 只因为王金山可是杭城首富! 有些人刚要上前试试看能不能和王金山搭上关系,就被周围孔武有力的保镖拦住。 “无关人员,尽快离开!今天这里清场了!” 他们下意识问道:“清场?首富他在等什么人吗?” “无可奉告!” 保镖冷淡回答。 这些人也只能无奈离开。 不一会儿,江尘走出机场。 只见王金山立刻上前,直接单膝跪倒在江尘面前。 “参见江爷!” 王金山用力大喊,丝毫不在意旁人惊讶的目光,在他眼中,能当众喊上这么一句,是无上荣耀!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 “我没看错吧?这单膝下跪的人是杭城首富王金山?” “别人求爷爷告奶奶都不一定能见到的王首富,现在居然在机场给一个年轻人下跪?” “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江尘身上,似乎要看出这年轻人究竟凭什么让王金山这么恭敬。 江尘随意摆手: “起来吧,我不喜欢这一套。” “是,江爷!” 王金山恭敬转身,主动给江尘打开车门,请江尘上车,一举一动不像是首富,反而更像是一个狗腿子。 豪车车队启动,成为人们眼中一道艳羡的风景线。 车上,江尘坐姿随意,王金山则是小心翼翼的坐在江尘对面,仅用一点屁股沿挨着座位。 这一刻,江尘浑身的气势猛然一变,严肃道: “让你查的东西,都查到些什么?” 这些年江尘虽然在山上修炼,但早已派人在杭城调查当年的真相,就等着有一日自己下山为江家报仇雪恨。 今天,终于到时候了! 王金山表情严肃,回答道:“当年的事情被人抹的一干二净,不过江爷你放心,我已经查到一个关键人物,只需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把这个人找出来!” “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不在乎多等一会儿,但这件事,必须查的清清楚楚!” 江尘的声音中透露出刺骨的寒意,让坐在对面的王金山都不由得浑身一颤。 “是!我一定竭尽全力!”王金山保证道。 江尘点点头:“送我去苏家吧!” 十几分钟后,江尘远远下车,徒步走到苏家别墅门口,拦住行色匆匆就要迈入别墅大门的管家道: “我是苏家大小姐的未婚夫,这是婚书!” 管家半信半疑,但也不敢耽搁,带着江尘走进苏家,穿过偌大的客厅,来到最深处的一个房间。 房间,一群苏家人神色焦急。 床上躺着一个慈眉善目但却无比虚弱的老人。 老人紧闭着双眼,身上插满各种先进的医疗器械。 江尘打量了老人一眼,就看出老人已经病入膏肓。 一个精神抖擞的唐装老者正在专心给慈祥老人施针。 管家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进去的意思。 江尘问道:“不进去吗?” 管家眉头一皱,下意识就要呵斥,但想到眼前之前很可能是未来的姑爷,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 “进去?这里面可是杭城第一圣手李道玄李神医在给我们老爷子看病呢,李神医看病期间,需要保持安静,乖乖在这里等着吧!” 江尘静静站在门口看着。 只见李道玄施针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就在他准备刺入最后一根银针时,江尘眉头一皱。 砰! 房门被人用力推开。 管家更是满脸惊恐的看着江尘大步走进房间。 “这一针不能扎,会死人的!” 第二章 你们今天就去领证洞房 就在苏家人都在眼巴巴期待着李神医治好自家老爷子的时候,江尘突如其来的打断吓了众人一跳。 众人愣神片刻,一个样貌威严的中年男人最先反应过来,对江尘呵斥道: “哪里来的小兔崽子竟然敢在我苏家捣乱?” “李神医救人无数,一身医术早已经登峰造极,岂是你能随意污蔑的?” “今天若是我家老爷子出了半分差错,我要你的命!” 中年男人恶狠狠地威胁。 此人正是苏家老爷子的大儿子苏高鹏。 江尘无所畏惧的站在原地,淡淡道:“捣乱?若是真让这半吊子医术的老家伙把这跟银针刺进去,必出人命!” 见江尘说的信誓旦旦,众人的目光不自觉落到李道玄身上。 李道玄冷哼一声,怒声道: “臭小子,老夫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你如果是想通过污蔑老夫的医术来博得一个响亮的名声,那你的算盘可就打错了!” “今天你若是说不出个具体原因来,老夫要你在整个杭城再无立锥之地!” 闻言,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的看相江尘。 难怪江尘突然冒出来,原来存的是这种卑鄙的心思。 但江尘打断李道玄的医治,确确实实已经让苏老爷子陷入了危险之中。 苏高鹏语气森寒道: “小子,你污蔑李神医的医术,此乃罪一!” “你打断我家老爷子的治疗,此乃罪二!” “今天你若不跪下磕头认错,就别想走出我苏家的大门!” 江尘淡淡瞥了一眼苏高鹏,对他所谓的威胁不屑一笑:“医术不行,救人就变成了害人,我说的只不过是实话!” “老头,这小五行神针你学的不行啊!只学了一点皮毛就敢出来招摇撞骗,你不是害人是什么?” 听到这话,李道玄脸上露出惊骇之色。 这小五行神针是他师傅传给他的,只不过这针法原本就是残破的,是李道玄凭借自己多年的行医经验自己补齐了。 为此,李道玄还沾沾自喜了很久。 结果,今天突然冒出来一个年轻人,不仅一口说出了他使用的是小五行神针,还说他只学了一点皮毛就出来招摇撞骗。 这让李道玄气的七窍生烟。 “你胡说,我用这小五行神针救人无数,怎么可能有问题?” 江尘摇摇头,无奈道:“不见棺材不落泪!这小五行神针也被你改得乱七八糟的,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医术!” 说罢,江尘一步踏出,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江尘就已经出现在苏老爷子的床边。 “不好!他要对老爷子不利,快拦住他!”苏高鹏大声喊道。 “闭嘴!” 江尘转头,眼神冰冷。 苏高鹏下意识嘴巴紧闭,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江尘手掌轻轻在苏老爷子胸口一拍,刚刚李道玄扎的银针全部脱落,落在江尘的手中。 唰唰唰唰! 只见手起针落,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江尘施针的手法比李道玄高明不知道多少倍。 就连李道玄自己都看呆了! 他失声尖叫:“小五行神针!这是完整版的小五行神针?” 几个呼吸后,江尘施针完毕。 “老爷子,该醒过来了!”江尘淡淡说道。 话音刚落,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中,苏老爷子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黑血。 但苏老爷子的脸色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爸!” 苏高鹏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上前就要扶起苏老爷子。 但苏老爷子却猛地一挥手,拍开苏高鹏过来扶他的手臂。 苏高鹏一愣,“爸,你这是在干什么?” 苏老爷子呼吸两口,感觉身上恢复了些许力气,教训道:“逆子,别以为老夫刚刚什么都不知道,你对小神医的出言不逊老夫都停在耳中,还不给小神医道歉?” 苏高鹏脸色涨红,他苏高鹏在杭城大小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居然让他给一个毛头小子道歉? 这让他的脸往哪搁? 苏高鹏还没有动作,之前苏老爷子已经站起身对江尘弯腰鞠躬:“多谢小神医救老夫一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从今天开始小神医就是我苏家的贵客!” “爸,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能给他弯腰呢?这要是传出去,杭城其他豪门还怎么看我苏家?”苏高鹏焦急道。 苏老爷子冷哼一声,掷地有声道:“怎么看?当然是拿眼睛看,我谢我的救命恩人还需要看别人的脸色?” 苏高鹏还想说什么,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瞪大了双眼。 只见李道玄的身体略微颤抖了一下。 噗通! 李道玄直接跪在地上,恭敬道:“祖师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江尘淡淡道:“祖师可不是乱拜的!” 李道玄像是生怕江尘跑了一样,连忙道:“祖师请听我解释,我师傅曾说过,只要谁能使出完整的小五行神针谁就是我们这么一脉的祖师!” 江尘道:“你想认我为祖师,我可不一定会收你,你先起开,别打扰我。” 李道玄大喜过望,三下五除二的站起身,退到一旁道:“祖师,那徒孙我就先退下去给苏老爷子准备点滋补的汤药!” “嗯!” 江尘点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 李道玄脚步轻快的离开,心情激动,也并不灰心丧气,只要江尘没有明确拒绝就说明自己还有机会。 顿时,房间内就只剩下苏家人。 江尘也不绕弯子,直接将婚书拿了出来:“老爷子,我此次是奉师命下山与苏家履行婚约,有婚书为证!” 苏老爷子下意识接过婚书,打开一看,往事如潮水般涌来,一把握住江尘的手腕,整个人激动不已。 “好孩子,原来是你!” “这份婚约老夫我认了!” “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江尘问道:“老爷子,不知道我的未婚妻是?” 苏老爷子对人群中招手,笑道:“青青,快过来见过你的未婚夫!” 人群中,一个身材高挑,浓妆艳抹的女人走出来。 这女人的样貌和身材都称得上美人,但身上的气质却稍有逊色。 苏老爷子介绍道:“小神医,这就是我的大孙女苏青青!”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你们就去领证洞房!” 第三章千年火灵芝 “爷爷,你让我嫁给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我不同意!” 苏青青反应激烈。 苏老爷子脸色一变,眉头微皱:“青青,不要胡闹,这婚约是你还没出生之前就已经订好的!” 苏青青恼火道:“爷爷,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娃娃亲那一套?现在都是自由恋爱了!” “而且爷爷你看这家伙,浑身都是便宜的地摊货,要权势没权势,要背景没背景,我嫁给他那不是受苦一辈子?” 苏青青上下打量江尘,刚刚露了一手医术确实让人震惊,但一个医生有什么用? 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只有卑躬屈膝的份! 苏老爷子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声音都不由得严厉起来:“青青,你连爷爷的话都不听了吗?” 一旁的苏高鹏也站出来,劝说道:“爸,这小子虽然救了你一命,大不了我们多给一些医药费就是了,总不能为此牺牲青青一辈子的幸福啊!” 苏高鹏正是苏青青的父亲。 而且关于苏青青的感情方面,他隐约已经得到一点消息,绝对不能让江尘这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臭小子给搅和了! 苏青青神色高傲,对江尘嫌弃道:“以为拿了一封婚书就能娶我?真是笑死人,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整个杭城,追我的高质量男人能从这里排到海外,他们之中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比强千百倍!” “就你这种底层货色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今天就告诉你,你不配!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趁现在拿点医药费就赶快滚出苏家!”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江尘更是眸光冷冽。 师傅不是说这苏家大小姐是能解决自己天阳之力的特殊体质吗? 可不论江尘怎么看都没看出有什么特别。 “青青,你这话就过分了!”苏老爷子脸色已经黑了下来。 苏青青拿出手机,翻出一堆自己和另一个男人的亲密照片,两个人在照片里的各种动作姿势都十分大胆。 “爷爷,你看,我现在已经是萧家大少爷的女朋友了!” “萧家可是杭城第一豪门,有萧家帮我们,苏家很快就会一飞冲天了!” “而且萧家大少爷已经和我约好了,马上就要办订婚宴了!” 苏青青喜滋滋的炫耀。 苏高鹏也站出来劝道:“爸,萧家对我们的帮助可是太大了,青青能和萧家大少爷走到一起是我们整个苏家的福分,爸你要是再坚持这一纸婚约,就是断了我苏家飞黄腾达的机会啊!” “你们才是真的断了我苏家飞黄腾达的机会!” 苏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但又无可奈何。 苏青青连那种不要脸的照片都放出来了,他没办法再让江尘继续娶苏青青了。 “苏青青,你不要脸,你不想认这份婚约可以,但没必要恶语相向羞辱人吧?”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走出来打抱不平。 江尘寻声望去,虽然看不见女人的脸颊,但一双如秋水般的大眼睛就让人心生好感,身材更是比苏青青还要完美。 最关键是,当江尘看见她时,体内的天阳之力顿时有了反应,似乎是遇见了什么大机缘! 江尘明白了,这女人才是师傅所说的玄阴体质! 苏青青看见走出来的女人,露出满满的恶意。 “苏夏瑶,你说得轻松,要嫁给这个底层货色的家伙又不是你,你站在一旁说什么风凉话?” “我看你就是妒忌我被萧家大少爷青睐,所以心生妒忌了吧?” “但是你妒忌也没用,萧家大少爷只喜欢我,根本看不上你这个丑八怪!” 正说着,苏青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她冷笑一声,神色嘲讽道:“苏夏瑶,你不是主动站出来给这小子说好话吗?既然你这么善良,不如你嫁给他?你们两个一个丑八怪,一个底层货色,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谁料,苏夏瑶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昂首挺胸道:“他若是愿意娶,我自然愿意嫁,苏家人懂得知恩图报!” 说完,苏夏瑶紧张地看了看江尘,试探着问道:“你愿意娶我吗?” 江尘郑重道:“当然可以!” 苏夏瑶取下自己的口罩,露出脸上狰狞恐怖的烧伤。 叹息道:“现在呢?你还愿意吗?” “我依然愿意!” 说罢,江尘转身对苏老爷子说道:“婚书上并没有指名道姓要娶谁,这位也是你苏家人,换一下也没有关系吧?” 苏老爷子皱眉思索起来。 虽然婚书上确实没有指名道姓,但这些年他一直都是将苏青青作为履行婚约的对象进行培养的。 而且苏夏瑶的脸上从小就毁容了,即便身材再好也难以掩盖这个缺陷。 苏青青则生怕是自己爷爷不同意,迫不及待道:“行了,你们两个干脆现在就去领证,别耽误了不久后我和萧家大少爷的订婚。” 苏老爷子叹息一声,知道已经事不可为,点头同意道:“好吧,从今以后,江尘就是我苏家的女婿!大家都是一家人!” “恭喜恭喜!你们两个就这样锁死一辈子吧!”苏青青嘲讽道。 但苏老爷子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笑容凝固。 “并且,我决定,将苏家和天龙集团的百亿订单交给江尘和苏夏瑶,作为我苏家的嫁妆!” 此话一出,苏青青顿时就傻眼了。 苏高鹏更是怒吼道:“爸,你老糊涂了啊?那可是百亿订单,我苏家能从里面获得的利润不可估量,你怎么能送给外人?” 苏老爷子冷哼一声:“外人?哪里有外人?” “江尘是我的孙女婿,瑶瑶是我的亲孙女!” “我孙女嫁人,老夫给他们小夫妻一点嫁妆怎么了?” 这哪里是一点,分明就是亿点! “爷爷,你之前不是说这百亿订单会交给我负责吗?你现在怎么出尔反尔了?”苏青青也急得跳脚。 苏青青眼馋这份百亿订单已经很久了,只要她做成了,那她苏青青就将会成为杭城商业女王! 现在这百亿订单居然给她最看不起的丑八怪? 这让苏青青如何能忍? 苏老爷子淡淡道:“本来确实是准备给你的,但这原本是给你的嫁妆,既然你不愿意履行婚约,那这嫁妆自然就交给瑶瑶了!” “不应该是这样!” 苏青青还要说什么,但苏老爷子却懒得再听,笑呵呵的走到江尘和苏夏瑶面前。 “你们快去领证吧!领完证我就把嫁妆交给你们小夫妻!” 苏夏瑶隐藏在口罩下的俏脸一红。 江尘则将包裹中的千年火灵芝拿出来:“这是我准备的聘礼,食之可延年益寿!” 这千年火灵芝若是拿出去卖,千亿不止,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好好好!这东西我就收下了!” “老夫我现在亲自和你们一起去领证!” 苏老爷子将千年火灵芝交给管家,叮嘱他小心保管。 就在三人出发去民政局领证后,管家刚准备转身离去,就被苏青青拦了下来。 她看着其貌不扬的千年火灵芝,愤愤道:“百亿订单就换了这么个破烂玩意?这特么是放了不知道多久的野蘑菇吧?” “把这东西拿去厨房做成猪食,待会儿等他们回来端上桌让他们自己吃了!” 第四章谁让你喊的? 半个小时后。 杭城民政局门口。 江尘和苏夏瑶两人拿着结婚证走了出来。 苏老爷子见到这一幕十分开心,将结婚证拿在手里反复观看,“这结婚证我们就先帮你们收起来,从明天开始,苏家和天龙集团的百亿订单就交给你们负责了!” “爷爷,我和江尘结婚并不是为了这笔订单。”苏夏瑶开口道。 “我知道,但这是爷爷我送给你们小夫妻的礼物,就不要在推辞了!” 苏老爷子大手一挥,“走,咱们回去吃饭!我已经吩咐好了佣人给你们准备了丰盛的宴席,至于正式的婚礼,就看你们小夫妻自己的打算了!你们可以慢慢筹备!”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江尘和苏夏瑶两人都没有拒绝。 当三人重新回来苏家别墅。 此时,苏家别墅里已经准备了许多山珍海味,各式各样的菜肴摆上餐桌,说是满汉全席也不为过。 最后,佣人送上来一道煮得黏黏糊糊的东西,送到江尘和苏夏瑶面前。 苏老爷子脸色一黑:“这是什么东西?后厨怎么把煮坏的菜给端上来了?还不快点换了!” 这时,苏青青冷笑道:“爷爷,这不是煮坏了,这是我特意给他们准备的!” “江尘不是拿了一个野蘑菇当聘礼吗?这就是用那个野蘑菇煮的,而且我看把剩菜剩饭用来喂猪也太浪费,所以也让人全加进去了。” “当然,即便是剩菜剩饭也是江尘你这个乡巴佬一辈子都没吃过的美食,你也就配吃点这些了!” 江尘看了一眼这已经煮得看不出来原材料的东西,忍不住摇头。 千年火灵芝不仅药效强大,更是能延长寿命。 结果这蠢女人就这么浪费了。 不过东西已经送出去了,就和江尘没关系了。 既然他们不心疼,江尘也懒得管。 苏青青见江尘看了一眼这猪食一样的东西,嘲讽道:“乡巴佬就是乡巴佬,不过是煮了他一个野蘑菇就心疼成这样子,也就他自己把这东西当成宝,在我们眼中就是一文不值!” “住口!” 苏老爷子终于忍无可忍,呵斥道:“以后再敢胡闹,你就不用再回来了!” 苏青青还想说什么,但见苏老爷子是动了真火,顿时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不敢对苏老爷子不敬,就暗自将所有的怒吼都转移到江尘和苏夏瑶身上。 苏老爷子挥手,立刻有人将这份猪食拿下桌。 这时,李道玄将精心准备的滋补汤药端了过来:“苏老爷子,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汤药,喝完就能将这段时间亏空的身体补回来了!” “多谢李神医,李神医也一起坐下吃饭吧!”苏老爷子心情不错,邀请道。 李道玄见江尘也在,能和祖师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荣幸,当即答应下来: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道玄正要品尝这一桌的美味佳肴,突然眼角余光无意间看见厨房的佣人拿了一堆食材的边角料就要当垃圾扔掉。 可当他看清楚时,整个人目光一滞。 “等等,不要动!” 李道玄突然从桌子上站起来,蹭的一声扑向那佣人,抬手将那些边角料夺下来。 “李神医,你这是干什么?这些都是厨房垃圾。”苏老爷子惊讶道。 李道玄仿佛没听到苏老爷子的话,而是双手颤抖地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边角料捧在手心里。 也不管脏不脏,张口直接吞下去。 做完这一刻,李道玄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重新坐回桌子上。 “抱歉,刚才失态了,实在是看见宝物,情难自禁!”李道玄抱歉道。 “宝物?刚才那些厨房垃圾能有什么宝物?”苏老爷子疑惑道。 “老爷子,您不了解所以没看出来,刚才我吃的可是千年火灵芝!” “就那一小块,就能治愈一个人身上所有的暗伤和慢性病,从此百病不生!” “最关键是,就我吃的这一点,能让我延寿一年!” 李道玄露出得意的笑容。 听到李道玄的解释,苏老爷子和苏青青都懵了! 他们苏家厨房怎么会有千年火灵芝这种东西? 这么一小块都能延寿一年,那要是完整的千年火灵芝得有多神奇? 无论是自己用还是拿出去送礼,对苏家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你,过来,告诉我刚才那东西是哪来的?” 苏老爷子喊过来厨房的佣人,神色激动地询问。 佣人浑身一颤,眼睛瞟了一眼苏青青,低声道:“那东西是苏青青小姐送来厨房让我们煮成猪食的野蘑菇所剩下的边角料。” 苏青青震惊得目瞪口呆,失声道:“千年火灵芝?这不可能!那不是江尘用来当聘礼的破烂吗?怎么会变成千年火灵芝?” 她实在无法理解一个乡巴佬怎么可能拿出这么珍贵的礼物! 那可是能延寿的宝物啊! 李道玄皱眉冷哼一声:“苏青青小姐是在质疑我的话吗?要不是因为这东西是在苏家发现的,我才懒得和你解释!” 说完,李道玄感激地看向江尘:“原来这等宝物是祖师带来苏家的,竟然让我捡了个漏,多谢祖师!” 李道玄直接跪地磕头。 江尘摆手道:“这东西既然你能吃到,就说明是你的机缘,不用谢我!” 李道玄只感觉江尘实在是高人风范,不愧是自家的祖师爷。 苏青青则是颓然的一屁股坐回座位上,眼神呆滞。 自己都干了什么? 她竟然将这种宝物做成了猪食? 虽然她还年轻,但谁会嫌自己寿命长? 等等,猪食! 苏青青像是想到了什么,噌的一声站起身就跑出屋外去翻垃圾桶。 终于在一阵恶气熏天的垃圾中找到了那份已经被煮成猪食的千年火灵芝。 苏青青直接不管不顾的仰头就喝。 虽然味道极其恶心,但她还是逼着自己全部喝下去。 苏老爷子也有些坐不住,虽然吃猪食有损颜面,但那毕竟是能延寿的宝物啊! 江尘这时候开口道:“千年火灵芝必须生服,一旦煮熟,药性全失,所以那现在就是一锅猪食,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刚做完这一切回到餐厅的苏青青就听见江尘的话,顿时脸都青了。 “江尘,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要害我,想看我出丑的,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苏青青抱着一个垃圾桶毫无形象地一顿乱吐。 这一幕让在场众人都没有食欲,匆匆结束用餐。 苏夏瑶带着江尘离开苏家别墅回到另一处豪宅。 “江尘,其实这里才是我家!”苏夏瑶解释道。 这些年,因为苏老爷子把苏青青当做和江尘履行婚约的对象,因此苏家大部分资产被苏高鹏和苏青青父女掌控。 导致即便苏夏瑶的父亲苏鸿光是苏老爷子的二儿子,也被排挤在外。 所以,苏鸿光带着妻女住在外面,只有苏夏瑶会经常回到苏家别墅。 这时,一对中年夫妻听到动静,走到两人面前。 他们正是苏夏瑶的父母,苏鸿光和杨金凤。 苏夏瑶站在江尘身边,介绍道:“爸,妈,这就是我老公江尘。” 江尘友善的打招呼:“爸,妈!” 话音刚落,杨金凤露出震惊之色,满脸的嫌弃和厌恶: “叫什么叫?谁让你喊爸妈的?” 第五章我能治好 “你这么一个来历不明,身份不详的人,怎么会是我女儿的老公!” 杨金凤的话,让苏夏瑶顿时就有些尴尬,她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反应会这么大。 “妈,你别这样,江尘他和咱们苏家一直都有婚书,这次,只不过是来履行婚约的。” “更何况……” “婚书?什么婚书,那不都是苏青青的事儿吗,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爷爷那个老糊涂,一直就没把咱们一家当回事,和苏家的婚书,和咱们一家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这小子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得好看点,依我看,这纯粹是个小白脸罢了。” 苏夏瑶话还没有说完呢,就直接被杨金凤给打断了,显然,对于江尘,并不是很满意。 “虽然我们家没有什么资产,但也不是随便一个野小子,就能娶我女儿的。” “你说你叫江尘?” “家里是干什么的,有没有存款,在市区有房子没?” 苏鸿光先是上下打量了一遍江尘,随即有些不满的问了几句。 “呃,我父母已经亡故,我之前也一直在山上拜师学艺。” “目前也才刚回到杭城。” 面对苏鸿光的审视,江尘还是如实的说了一句,这让杨金凤更加的鄙夷起来。 “嗨,原来就是个无业游民啊。” “你该不会是想着入赘我们家,白吃白喝,吃绝户吧?” 杨金凤的话,让苏夏瑶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妈,你怎么说话呢,江尘不是这样的人,更何况,我已经跟他领了结婚证了。” 苏夏瑶的话,让苏鸿光和杨金凤同时愣住了,之前苏夏瑶在苏家的事情,他们并不知情,现在苏夏瑶竟然说跟江尘领了结婚证,这让他们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接受。 “瑶瑶,你怎么能这么草率啊。” “这可是你的终身大事,你怎么不明不白的,就和这个男人领了结婚证。”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啊。” 杨金凤顿时就急了,恨不得拉着苏夏瑶直接去民政局办理离婚证。 “我和你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做什么事情,好歹和我们商量一下啊。” “是你爷爷让你这么干的,对不对?我现在就去找他!” 苏鸿光也急了,除了自己的父亲苏青成,他想不到谁会让自己的女儿,和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结婚。 “爸,你先别急,这件事情是我自愿的。” “而且,爷爷他也给我准备好了嫁妆。” “和天龙集团的百亿订单,交给了我。” 苏夏瑶的话,让正准备找自己父亲理论一番的苏鸿光脚步顿时就停住了。 就连杨金凤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自从她嫁给苏鸿光之后,在苏家,就没有得到过什么好脸色。 苏鸿光虽然也是苏家的二爷,但却丝毫没有享受过二爷的待遇。 苏老爷子一直将家族的重心,资源,交给了苏高鹏,更是将苏高鹏的女儿,苏青青当做接班人来培养。 现在竟然将百亿的订单,交给了自己的女儿,这让她感到匪夷所思的同时,内心更是狂喜! “瑶瑶,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爷爷真的肯将和天龙集团的百亿订单交给你吗?” 面对自己母亲的询问,苏夏瑶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让杨金凤和苏鸿光的脸上,顿时就多了许多笑容。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你爷爷总算是良心发现了一回。” “就是,就是,你爷爷能将和天龙集团的百亿订单交给你,足以说明了对你的信任,你可要好好加油,争取表现优异一点,让你爷爷也睁开眼好好看看,我们的瑶瑶,绝对比苏青青要强!” 面对自己爸妈的殷切期盼,苏夏瑶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了江尘。 “我明白,爷爷这是给我和江尘结婚的嫁妆,不然,他才不会给我,你们不知道,当爷爷宣布这个事情的时候,苏青青脸上有多难看。” 苏夏瑶略带提醒的话,顿时就让杨金凤和苏鸿光脸上的笑容少了几分。 他们哪里还不明白,这要是没有江尘,这百亿订单,怕是要飞了。 “老苏,你看这怎么办?” 将苏鸿光拉到一边,杨金凤很是小声的问了一句,江尘她看不上,但又不想百亿订单这么肥的鸭子飞掉,这让她很是为难。 “都领了结婚证了,依我看,索性就这样吧。” 苏鸿光的话,顿时就让杨金凤有些不满起来。 “老苏,瑶瑶她是我女儿,可也是你女儿啊,你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女儿跳进火坑。” “那个姓江的是个孤儿,又没钱,哪里配得上咱们女儿了?” “那你说,怎么办?” 苏鸿光也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和江尘在一起,但眼前,百亿的订单就摆在那儿,这么巨大的利益,谁又能抵得住。 “这还不简单,先应付着,等百亿订单到手,直接将这小子踹了就行,等百亿订单到手,咱们女儿要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像他这样的,给咱们打杂都不配!” “我看行,咱们苏家不管怎么说,也是大户,要找也是找一个门当户对的。” 两人一拍即合,随即有些不满的看向了江尘。 “小子,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你哪里配得上我们家瑶瑶了?” 面对杨金凤的不满,江尘倒是很看得开,并没有急于反驳,而是诚恳地看向了杨金凤以及苏鸿光。 “爸,妈,我会对夏瑶好的,而且,我还可以治好夏瑶的脸,让她重新恢复之前的容颜的。” “吹什么牛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夏瑶从小就毁容了,杨金凤与苏鸿光这么多年来,想尽办法,找遍了不知道多少神医,但却没有丝毫的效果。 在杨金凤看来,如果能给苏夏瑶治好毁容,完全可以找个豪门大少嫁过去,自己也可以跟着享福,但屡次的碰壁,早就已经让她绝望。 “妈,我是认真的,夏瑶脸上的伤,虽然难治,但也不是没有办法,给我一晚上的时间,我一定会帮她治好的!” 第六章你配吗? “开什么玩笑,你知道我们找了多少神医吗?” “就说杭城神医李道玄吧,医术通天,那是有目共睹,为了找他给瑶瑶治病,我们求了将近一个月,好不容易盼到他出手,但结果呢?” “除了在杭城,我们也不是没有去过其他地方尝试过,瑶瑶是从小毁容,不是现在,想要恢复,怎么可能!” “你看看你,穿着破破烂烂,还是个孤儿。” “你能干什么?还治疗毁容,你怕是活在梦里吧!” 杨金凤一连串的鄙夷,让苏夏瑶脸上顿时就有些挂不住。 虽然她也不相信江尘能治疗自己脸上的伤痕,但想起之前在苏家的时候,那个李道玄对江尘的态度,她觉得江尘应该还是多少会点医术的。 “妈,你别这么说,江尘之前可是治好了我爷爷的病,就连那个李道玄,也对江尘刮目相看呢,甚至还要喊他祖师!” 苏夏瑶的话,顿时就让杨金凤无奈地撇了自己的女儿一眼。 “我说我的傻闺女啊,你怎么就这么单纯呢!” “你爷爷的病,我是知道的,肯定是李道玄治好了,被他给捡了个漏而已。” “再说了,一句祖师有什么用呢,依我看,肯定是这小子用了什么手段蒙骗了李神医。” 苏鸿光的话让苏夏瑶听着感觉别扭。 江尘展现出高超医术救治苏老爷子的时候苏夏瑶就在现场,江尘救人的全过程她都看在眼里。 这种情况下江尘根本不存在动手脚的可能。 而且江尘总不可能同时蒙骗过那么多人的眼睛。 因此苏夏瑶心中非常相信江尘的! “爸,话不是这么说的啊。” “既然江尘这么说了,说不定他真的有办法呢。” “江尘,你不是在吹牛对不对,你是不是真的有办法?” 苏夏瑶在说完之后,就一脸真切地看着江尘,想要从江尘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来。 “当然,我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会!” 看到江尘肯定的承认下来,苏夏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不管苏尘是不是真的有办法,已经不重要了,先应付过眼前的事情再说。 她从小毁容,对于恢复容貌这件事情,已经尝试过不知道多少办法了,甚至连一些土方也试过了,但依然无济于事。 她对此,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就算最终江尘的办法是没用的,那也不怨他,只能说命运弄人了。 “你倒是说得肯定,可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你这三言两语?” 虽然江尘态度很是诚恳,但杨金凤依然有些不依不饶。 “算了,既然这小子说他有办法,那我们就看看他有什么办法好了。” “只不过,若是你在吹牛,就直接从我们家滚蛋好了。” “我们家不需要你这种满嘴跑火车的人。” 看到苏鸿光发话了,杨金凤有些不置可否,苏夏瑶顿时就有些紧张起来,竟然下意识的抓住了江尘的手。 “不要担心,也不要紧张,我现在就去准备,你等我的好消息。” 感受到了苏夏瑶的担忧,江尘轻轻的握了一下苏夏瑶的手心,很是自信的说了一句。 之前从山上下来的时候,除了一些稀世珍贵的药材,他并没有带别的。 苏夏瑶的脸,因为是从小就毁容了,除了要用到江尘已经有的稀世药材,还需要一些辅药,这些辅药,就需要江尘自己去购买了。 “还真是会吹牛啊。” “我倒是要看看,这小子有什么本事。” “如果他在耍我们,那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留在我们家了。” “恐怕连他自己,也没那个脸吧?” 看到江尘离开,杨金凤冷嘲热讽的说着。 苏夏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听着自己母亲的话,心里说不出的担忧。 江尘自己倒是没想那么多,打听了一下最大的药店,打了个车,直奔了过去。 “老板,有没有调理身体的药啊?” 江尘才刚走进药店,就有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响起,正是江尘之前在苏家见过的苏青青,在她的身边,还有个西装革履的男子。 “怎么是你这个癞蛤蟆!” “该不会之前在苏家的时候,拒绝你,你还贼心不死,跟踪我吧?” “真没想到你是这么恶心的人,你信不信我报警!” 苏青青一回首,刚好看到江尘,这让她顿时就有些心态爆炸。 在她看来,肯定是之前拒绝了江尘,江尘不甘心,反而来跟踪自己。 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江尘会和自己出现在这同一个地方。 “跟踪你?” “你的自信是来源你浅薄的容貌还是残花败柳的身体?” 江尘只一眼就看出来苏青青在外面玩得有多花。 就现在,她身上就要三四个男人的气味。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小心我告你诽谤!” 苏青青下意识回怼,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了起来。 她用惊疑不定的眼神看向江尘,不确定江尘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江尘则懒得继续理会她,径直就走向了柜台,压根就没有要理会苏青青的意思。 这让苏青青顿时就有些恼羞成怒了起来。 如果不出意外,她可是苏家未来的掌舵人,坐拥了苏家所有的资源,但就是这个江尘的出现。 自己的爷爷,竟然将和天龙集团百亿的订单,交给了苏夏瑶那个丑八怪! 这口气,无论如何也是咽不下去的。 “你……你竟然敢无视我!” “你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我今天跟你没完!” 苏青青说着,竟然还要上前拽江尘。 这让江尘回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苏青青瞬间好像坠入了地狱一般,江尘眼神之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这让苏青青直接愣在了原地。 “给我来一些百年年份的雪莲花,还有石斛,党参,黄芪,红景天……” 江尘一连串的说出了数十种名贵中药材,这让柜台边的售货员直接愣住了。 他在这家大型药店工作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要这么多名贵药材的。 第七章你买的起吗? 先不说这么多珍贵药材能记住就不一般了,光是其中,所需要的花费,就已经是天价了。 更何况,江尘要的还是百年年份的,这一共算下来,压根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消费得起的。 “呃,这位小哥,你说的这些药材,我们店里倒是有。” “只不过,这总共加起来,需要很多钱……” 店员并没有直说,但话语中的含义,已经不言而喻。 江尘一身穿着太过于破破烂烂了,一看就不像是什么有钱人。 “哈,没想到你竟然是来买药材的。” “你有钱吗?要不要我借你点?” “该不会真以为在苏家碰巧治好了我爷爷,就真的会医术了吧。” “还真是可笑哦,就你这穷酸样,恐怕不知道这些东西需要多少钱吧?” 经过了店员的提醒,苏青青也从之前的恐惧中清醒了过来。 心里暗自有些懊恼。 “我怕他这个癞蛤蟆干什么,我可是苏家的,之前一定是我魔怔了,对,一定是这样。” 暗暗的给自己打着气,苏青青的底气,多了不少,看向江尘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个乞丐一样。 “我会不会医术,用不着你关心。” “至于钱,就算你们苏家所有的钱加起来,也抵不过我擦屁股的纸。” 江尘的话,顿时就让苏青青鄙夷了起来。 她见过吹牛的,但没见过江尘这么吹牛的。 苏家在杭城,虽然算不上什么顶尖家族。 但所拥有的资产,那也是很恐怖的。 普通人,恐怕用尽一生,也赚不到那么多钱。 但在江尘的嘴里,整个苏家的资产,竟然比不过江尘擦屁股的纸,这不是吹牛,这是什么。 “你还愣着干什么?如果这些药材都是够年份的,钱不是问题。” 看着店员还在发愣,江尘提醒了一句,这让他顿时就反应了过来。 “呃,有些药材太过珍惜了,我们店里没现货,需要从别的地方抽调一下。” “如果您确定要,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送过来。” “这需要大量人力物力,如果送过来,可能就没法退,您确定要吗?” 虽然看江尘的样子,不像是说笑,但他还是要确认一下的。 如果事情真的成了,对他来说,绝对是有很大的提成,但如果不成,他是需要担责的,他可不想冒这么大的风险。 “我确定,你打电话吧,我等着,最好快点。” 看到江尘如此的确定,店员点了点头,随即走向一边开始打起电话来。 “有些人啊,还真是死鸭子嘴硬,没有钱,还硬要装。” “我倒要看看,药材送来了,你怎么收场!” 虽然苏青青并不知道那些药材总共需要多少钱。 但是其中一些药材的名字,她还是听过的,有的动辄就需要几十万,她才不相信,江尘会拿出那么多钱来。 在店员的一番催促之下,很快,药材就被送了过来。 看着柜台上摆满了的珍贵药材,江尘只不过是看了一眼,随即就将其中几个不够年份的中药材给扔到了一边。 这样的行为,让店员的脸上,顿时就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不是,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几个药材年份不够,不知道是你们被骗了,还是故意拿来滥竽充数的。” 江尘只不过是随口解释了一下,这顿时就让苏青青找到了机会。 “哎呦,有些人明明买不起,还故意找借口,还真是丢脸啊。” “这可是杭城最大的药店了,东西齐全不说,东西也都是货真价实的,你竟然说年份不够?” “这么拙劣的借口,亏你想得出来!” 苏青青的话,顿时就让店员感到有些不妙。 但看江尘的样子,却又不慌不忙的,直到柜台上的药材剩下一半,江尘的动作才停了下来。 “这些还可以,一共多少钱?” 本来店员都做好了江尘不买的心理准备,但没想到江尘竟然会问价格,但看着被江尘挑拣出来的那些药材,店员的脸上,有些为难。 “不是,之前我已经跟您确定过了,这都是按照您的要求,送过来的药材,您说年份不够,这恐怕不太行吧?” “我们鸿胜堂也算是百年老字号了,药材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甚至有些还是专门去深山老林采撷过来的,怎么可能年份不够!” 面对店员的不解,江尘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你看这株灵芝,虽然表面有明显的纹路,也有颜色变化,但灵芝菌覆盖不够,虽然伸出了菌柄,但显然有些刻意了……” 听着江尘侃侃而谈的话,店员显得有些茫然,他只是一个售卖药材的,对于分辨药材年份,真假这些,可谓是一窍不通。 “呃,您说的这些,我还需要请示一下我们店里的鉴药师。” 苏尘点了点头,随即就看到店员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是哪个狂妄的小子,敢说我们药店的药材年份不够!” 没过多久,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就从药店的内室走了出来,脸上很是傲慢与不爽。 “黄师傅,就是这位客人,非说咱们店里的药材,年份不够,” 看到来人,店员的脸上很是恭敬。 “是你说我们店里的药材,年份不够?” 黄石路先是上下打量了一遍江尘,这才缓缓开口。 “不错,是我,就像这株灵芝……” 江尘缓缓地再次将怎么区分说了一遍,这让黄石路的脸上,皱作了一团。 “嗨,这家伙我认识,这纯粹是个骗子!” “不仅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来这里装x,要我看啊,他就是买不起,故意在这里找茬呢。” 苏青青的话,顿时就让黄石路的眉头紧皱了起来。 “小子,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不是你闹事的地方,如果不买,赶紧走,不要挑事儿!” 看到自己说的话,竟然完全没有被当回事,饶是江尘脾气比较好,但难免也有了一些火气。 “你是听不懂人话?” “够年份的我当然要,不够年份的,我要来干什么?” 第八章 孤陋寡闻 江尘的话,让黄石路有些不屑。 他身为鸿胜堂的鉴药师,可谓是阅人无数,不管是富贵人家,还是穷苦百姓,都有自己的特征。 眼前的江尘无论是从穿着,还是言行举止,都丝毫没有富贵公子哥的架势。 而且,江尘要买的都是非常珍贵的药材,价格不菲。 有许多药材普通人别说用了,就是听都没听过。 虽然不知道江尘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珍贵的药材,但一旁苏青青的冷言冷语,让黄石路对江尘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大概率只是个苏家赘婿。 苏家人他黄石路是要礼敬三分,但一个小小的赘婿,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我们鸿胜堂,从不干坑人骗人的事情,我们的药材不论是品质还是年份都是最好的!” “你小子不会是没钱付账,所以故意捣乱,想要浑水摸鱼吧?” “今天这药材钱你一个子都不能少,不然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思楠,你给他算一下多少钱!现在必须把钱付清!” 黄石路对店员说了一句,就饶有兴致的看着江尘,嘴角露出冷笑。 他倒要看看,报出价格的时候,江尘会不会吓趴下。 “已经算过了,一共是六十八万!” 没多久,名叫思楠的店员就说了一句。 这让一直站在一旁静静等着看江尘笑话的苏青青都有些瞠目结舌。 她知道这些药材价值不菲。 但没想到会这么贵! 就算是按照苏家的实力,六十八万,只不过是个小数目。 但江尘一个从乡野里冒出来的土包子,身上绝对拿不出这么多钱。 这鸿胜堂可是背靠杭城顶级豪门之一的李家! 敢在鸿胜堂捣乱,苏青青似乎已经能想象到江尘会被教训得有多惨。 “哈哈哈,六十八万啊,某些人,恐怕是把自己卖了,也没这么多钱吧。” “对了,我听说卖肾挺值钱的,你要不要考虑去卖个肾?” “你要是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还可以给你联系一下渠道。” 苏青青顿时就开始冷嘲热讽起来。 但江尘却懒得多看她一眼,只是将一张黑漆漆的卡片给掏了出来。 正是之前江尘下山的时候,师父给自己的那张至尊黑卡! “全都给我包起来,刷卡!” 江尘平静的语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仿佛他要拿出的不是六十八万,而是六十八块那么简单。 黄石路也有些茫然,拿起这张黑色的卡片,认真的看了一下。 纯黑色的卡片上,除了一个编号,并没有任何其它的信息,这让他“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小子,你怕是在开玩笑吧?” “这是银行卡?” “就算是蒙骗三岁小孩子,也没有这么蒙骗的吧?” 黄石路的话,让苏青青顿时就笑得前仰后合起来。 就在刚才,她还真的以为江尘拿出了什么银行卡,但没想到就是这么一张黑漆漆的卡片! 她身为苏家未来的掌舵人,没少和银行打交道。 什么样的银行卡她没有见过。 就算是尊贵无比的至尊VIP蓝卡,她也见到过。 但像是江尘拿出来的这张卡片,她也就在卖小孩子玩具的地摊上看到过。 这分明就是小孩子集卡的玩具! “不好意思,你这张卡,顶多和小孩子玩玩,我们这里,可刷不了小孩子的玩具。” 黄石路看向江尘的目光,也逐渐地冷冽下来。 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他算是明白了。 眼前的家伙,压根就没有那么多钱,买这么多药材。 但为了死撑着面子,还偏偏随便掏出了一张黑漆漆的卡片说是刷卡,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在挑事儿! “能不能付款,你刷刷试试不就知道了?” 江尘倒是理解这几个人的反应。 他这张至尊黑卡,整个华夏,也只有不到一掌之数的人拥有而已。 他们没有见过,那太正常了,毕竟不是谁都能够接触到那个层面的人! 至尊黑卡,虽然表面其貌不扬,看起来像是和小孩子集卡游戏的卡片差不多。 但不管是做工,还是卡片所需要的材料,那绝对是世界级的! 只要上手触摸一下,就能感受到明显的不同! “刷不了,你这种卡片,就算给小孩子,小孩子也不会要的。” “我们鸿胜堂可是正规药店,不是陪你玩过家家的地方。” “没什么事儿的话,赶紧滚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的。” 黄石路已经逐渐的失去了耐心,发出了赶人走的最后通牒! “就是,就是,我之前还以为你就是个穷酸野小子。” “没想到你脑子也不好使!” “这恐怕是个傻子,是个精神病吧?” “我那个妹妹,还真是可怜啊,竟然找了个精神病老公。” “真不知道精神病院,怎么会把你这样的傻子给放出来。” 苏青青没想到都到了这种地步了,江尘竟然还要刷卡,这让她第一时间,觉得江尘是精神病起来。 毕竟,只有精神病患者,才会将一张不知道哪里捡来的卡片,当成银行卡让别人刷! “我说,刷卡!” 江尘淡淡的一句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混蛋,你小子没完没了是吧?” “拿着这么一张破卡,说要刷卡,你怎么不拿着冥币说现金付款呢!” “我们鸿胜堂虽然只是药店,但也不是好欺负的!” “也不打听打听,我鸿胜堂背后靠的是李家!” “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今天就爬着出去吧!” 黄石路大手一挥,十几个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保安站出来,把江尘围在中间。 和这些满脸横肉的保安相比,江尘显得那么弱不禁风。 黄石路满脸戏谑地打量起江尘,期待着江尘跪地求饶的场面。 然而江尘只是平静的站在原地,眼底没有掀起一丝涟漪,看向黄石路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这眼神让黄石路感觉自己被无视了,顿时让他怒从心里。 “怎么?鸿胜堂就是这么对待顾客的?” 江尘的声音不大,但传到黄石路耳中却让他如临大敌。 一瞬间,他只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什么洪水猛兽盯上一样。 但当黄石路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差点被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的一句话吓住时,整个人顿时恼羞成怒起来。 “小子,你很狂啊,我希望待会儿你还能狂得出来!” 黄石路话音刚落,十几个保安就准备对江尘动手。 江尘眸光冷冽,这些人在他眼中不过土鸡瓦狗。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突然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响起。 “这里发生了什么?” 一个皮肤雪白,长发披肩的成熟女子缓缓走来。 整个人仿佛熟透了的水果,只等有人咬下一口就滋出香甜的汁水。 此人正是鸿胜堂背后的靠山,杭城顶级豪门之一李家的大小姐,李晴雪。 在其身旁,还跟着一个劲装的中年男子,浑身上下透露出一副高手风范。 黄石路见自己的靠山来了,大喜过望,屁颠屁颠地跑上前添油加醋道:“大小姐,今天冒出个不长眼的来我们鸿胜堂捣乱,我正要好好教训他呢!” 苏家虽然家大业大,但在李家面前根本没法比。 苏青青直接跳出来喊道:“江尘,你自己招惹到了李家死不足惜,但我苏家可是无辜的,我代表苏家现在就和你划清界限。” 说完,苏青青头也不回的飞快离开,生怕晚了一步,整个苏家就要遭受李家的怒火。 李晴雪眉头皱起,就要询问事情都前因后果,谁知道她身旁的劲装中年男子突然站出来,冷笑一声。 “大胆狂徒,竟然不长眼的招惹到李家头上,你有几条命可以让你狂?” 话语落下,一股强横的气势从劲装中年男人身上爆发! 围观的众人瞳孔一缩,震惊李家不愧是顶级豪门,李家大小姐出行还有这样的高手贴身保护。 劲装中年男人似乎很享受这样碾压的感觉,冷哼道:“小子,知道你今天惹到什么样的存在了吧?” 江尘神色平静,淡淡道:“井底之蛙而已,萤火之光,岂可与皓月争辉?” 下一秒,一阵恐怖的气势在江尘身上爆发。 这气势极其霸道,如惊涛骇浪般的洪水朝劲装中年男子汹涌袭来。 瞬间,劲装中年男子面色苍白,整个人犹如五雷轰顶般震惊的倒退两步。 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劲装中年男子噗通一声直接跪地求饶。 “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人高抬贵手,放小人一条生路!” 第九章平安符 这一幕,震惊了周围人! 李家大小姐的贴身高手就这么果断地当众下跪了? 而且是一点尊严都没有! 若是让劲装中年男子知道众人心中所想恐怕会破口大骂。 尊严?和命比起来算个屁啊! 江尘也没想到这劲装中年男子跪得这么果断,让他也失去了动手的兴趣。 “起来吧!” 劲装中年男子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讨好道:“多谢大人宽宏大量!” 这样子,有多狗腿就有多狗腿! 李晴雪悄悄靠近劲装中年男子,问道:“他很强吗?” 劲装中年男子满脸一言难尽。 “小姐,这位大人不是很强,是强得离谱,我感觉我在他手下撑不过一招,所以才跪地求饶!” 说完,劲装中年男子露出苦涩的笑容。 李晴雪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突然,她察觉到不对,皱眉看向黄石路质问道:“你刚才说这位先生在鸿胜堂捣乱?事到如今还不如实说来?” 黄石路此时已经被吓傻了,哆哆嗦嗦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早知道江尘这么厉害他说什么也不会把对方得罪的这么彻底。 见黄石路已经吓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劲装中年男子大手一挥。 “来人,把这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逐出李家!” 话音刚落,李家的保安就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黄石路拖着走。 “不要!不要啊!” “大小姐,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把我逐出李家!” 这些年,黄石路仗着有李家撑腰没少嚣张跋扈,作威作福。 现在他被赶出李家,可以想象以前他欺负的人肯定会报复回来。 但没人同情黄石路,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做完这一切,劲装中年男子偷摸摸看一眼江尘,见江尘没有因为自己擅自做主而生气,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 李晴雪主动上前准备打好关系。 “江尘!” 江尘淡淡说道。 “原来是江先生!” “刚刚是我李家御下不严,才会出现这种败类,不知道江先生来我鸿胜堂所为何事?” 江尘指着桌面道:“买点药材,不过刚才那人以次充好,准备强行将年份不够的药材卖给我!” 闻言,李晴雪轻咬银牙,这黄石路简直罪该万死! “江先生,今天发生的不愉快我深感抱歉,这样,足年份的药材我免费送十份给江先生当作赔罪!” 李晴雪一番话尽显风度,让江尘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不是,大小姐,你可能不知道这些药材的价值。” “光是他挑出来的那些,就已经将近七十万了。” “更何况,还有……” 劲装中年男人忍不住开头道。 “闭嘴,价值在高,又有什么用,也得会用的人,才能发挥出价值!” “我相信这位江尘先生,要这些药材是有大用的!” “别废话,赶紧都包起来吧!” 李晴雪的话,让店员反应了过来,动作迅速的就将所有的药材给包了起来。 “无功不受禄,这些药材既然你要送给我,那我也提醒一下你好了。” “你手腕上戴的这个手镯,应该是帝王绿吧?” “不错,的确是帝王绿,这是我花高价,从拍卖行拍下来的,传闻曾经是清朝太后用过的手镯!” 李晴雪没想到江尘竟然能够认出自己手腕上的这个手镯,这让她相当的意外,对于江尘,也更加多了一份好感。 “你这个手镯,上面环绕阴森之气,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劝你还是尽快出手,或者扔掉比较好。” 江尘的话,让李晴雪愣住了,自从拍卖了这个手镯之后,她一直当作宝贝儿供着,她戴了也有不短的时日了,也从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此刻江尘的话,让她疑惑起来。 “江先生多虑了吧?这个手镯材质可是帝王绿,这么好的玉质,已经很罕见了。” “而且我听说,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生吗!” 李晴雪解释道。 要知道这么好材质的宝玉,即便是她也费了不少心思才得到。 “你的话没错,但这枚手镯例外!” “这手镯乃是不祥之物,贴身佩戴只会伤人伤己!” “也罢,既然你现在不相信,那我也不多说了。” “看在你送我这些药材的份上,我就画个平安符送给你好了。” 江尘也不管李晴雪什么反应,并指虚空画符。 “去!” 随着江尘一声大喝,一道符箓凭空出现,贴在李晴雪的手背,化为无形。 “你随时将这枚平安符带在身边,关键时刻,可以保你一命!” 看着江尘认真的样子,李晴雪下意识的点点头。 还没等她仔细观察一下手背的神异,就看到江尘拿着药材转身走出了药房。 “这家伙,还真是奇怪,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信这些!” 虽然李晴雪觉得有些幼稚了,但江尘的实力摆在那里,让她留意了几分。 当江尘回到家里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苏夏瑶以及她父母的身影。 江尘去厨房看了一下,一应俱全,这让江尘顿时就放心下来。 帮助苏夏瑶恢复容颜的药膏,通过古法炼制效果要更好。 但眼前并没有那个条件,江尘也只能先用普通的锅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将最后一味主药材放进锅里,江尘满意的点了点头。 眼下进展到这一步,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等到苏夏瑶回来,直接涂抹在脸上,江尘在扎几针,自然能够恢复容颜。 “咦,这什么味啊!” 就在江尘想着的时候,一道诧异的声音响起,紧跟着,就是杨金凤四处找寻的身影。 “谁让你进来的!” 在看到是江尘待在厨房之后,杨金凤下意识的就质问了一句,脸上很是不满。 “我在熬制帮苏夏瑶恢复容颜的药膏,已经差不多了。” 看到是杨金凤,江尘好歹还是解释了一句。 “我说怎么那么大的臭味,原来是你在胡搞瞎搞啊。” “谁让你乱动家里的东西的!” “这可是做菜做饭的锅,你现在弄得这么大味,还怎么用?” 杨金凤嘴上骂骂咧咧的,朝着锅里看了一眼。 随即就看到锅里黑糊糊的一片,一堆很是粘稠的液体,就这么堆积在一起,看起来就让人有些生理不适,更不要说透出来的味道,更是让人难以忍受。 第十章破茧成蝶 “恶心死了!带着这锅垃圾给我滚出去!” “真是晦气!夏瑶怎么就嫁给了你这个废物。” 杨金凤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江尘搅动着锅里的药,实在不想理会。 “我说话你听到没有!你聋了啊!” 杨金凤气急败坏,上手来拉江尘。 江尘侧眸,眼里一阵冰寒,一把甩开了杨金凤。 杨金凤一个踉跄,撞在了门框上,顿时扯着嗓子叫嚷起来。 “哎呦喂,这日子可没法过了!” “才刚结婚多久,就动手打岳母了,杀千刀的狗东西!” 江尘皱了皱眉。 实在无法理解杨金凤怎么能教育出苏夏瑶这样美好的女子。 这时,苏夏瑶和苏鸿光一同回了家,一进门就听到杨金凤的哭喊声。 “妈,这是怎么了?” 苏夏瑶一脸疑惑地朝着厨房走来。 杨金凤一把抓住苏夏瑶的胳膊,指责起来。 “还不是江尘欺负我,他在家里煮这种鬼东西,我不让,他就动手打我!” “我活了这么多年,你爸都没动过我一根手指头,这小兔崽子竟然跟我动手,简直没天理了!” 苏鸿光面露不悦。 “小江,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岳母,你怎么能动手呢?” “还不赶紧给你岳母道歉。” 苏鸿光知道老婆瞧不上江尘,但他打人就是不对。 江尘耸了耸肩。 “我在熬制给夏瑶恢复容颜的药,她非要阻拦,我只不过是推了她一把。” 苏夏瑶听到这话,眼眸瞬间一亮。 女为悦己者容,她自然也是在乎容貌的。 “江尘,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脸?” 苏夏瑶声音颤抖,激动的拉住江尘。 江尘微微一笑:“当然,药膏已经熬好了,等温度降下来抹在脸上,同时配合施针,就能恢复婴儿般嫩滑的肌肤。” “谢谢你,江尘。” 苏夏瑶一脸感激望着江尘。 虽说她和江尘还没什么感情,但嫁给江尘,她并不后悔。 能够治好自己的脸,绝对是意外之喜。 “夏瑶,这事就这么算了?” 杨金凤不甘心地开口。 苏夏瑶回头看了一眼,语气无奈:“江尘根本没有动手打你,妈,你别无理取闹了行吗?” “好啊!都说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这才嫁出去,就向着他说话了。” “我可是十月怀胎生了你,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杨金凤气得大声嚷嚷。 苏鸿光也看出杨金凤根本没挨打。 “别吵了!江尘也是为了夏瑶好。” “好个屁!你看他熬出来的鬼东西,这么臭,能往脸上抹吗?” 杨金凤冲过去,就要打翻锅里的药膏。 苏夏瑶见状,立即护住滚烫的锅。 “嘶!” 她痛呼一声。 纤纤玉手瞬间被烫红了。 “妈!你干什么!” “这是江尘辛辛苦苦熬出来的药,不管有没有用,我都不允许你毁了它!” 江尘见苏夏瑶眼眶泛红,不由得心疼起来。 他大步上前,握着苏夏瑶的手看了看,随即取出一点锅里的药膏,涂在了被烫伤的部位。 苏夏瑶愣了一下,只觉得原本火辣辣的伤口不疼了,一股暖意覆盖着肌肤。 “这药膏也能治疗烫伤。” 江尘淡淡道。 两分钟后,江尘给苏夏瑶洗掉了手上的药膏。 手指白皙细长,已经恢复如初,连一丁点红痕都没留下。 杨金凤和苏鸿光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惊讶。 难不成这臭药膏还真的有用? 江尘搅动锅里的药膏,见温度适宜,转头看向苏夏瑶。 “好了,我给你上药。” 苏夏瑶点了点头,摘下了脸上的口罩,躺在沙发上。 江尘把黑糊糊的药膏敷在了苏夏瑶全脸。 毕竟这药膏还能改善肤质,若不全脸敷药,可能会造成肤色不一。 杨金凤龇牙咧嘴地看着这一幕。 好好的女儿被涂得满脸黑,关键这药膏的味道实在难闻。 苏夏瑶觉得和刚才的感觉不同,脸上一片冰凉,多年前留下的伤口还有些痒痒的。 见药效已经起了作用,江尘拿出针灸包,取出九根银针。 “诶?你要干什么?” 杨金凤猛地站起来,警惕地看向江尘。 “给夏瑶施针,药效才能更好地吸收。” 江尘面色平静,心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如果杨金凤不是苏夏瑶的母亲,他早就大耳光伺候了。 “妈,我相信江尘。” 苏夏瑶坚定的开口。 杨金凤直跺脚,生怕女儿被江尘给治坏了。 但她知道女儿决定的事情,别人阻止不了,也就硬着头皮不再管了。 江尘指尖执针,迅速刺入各处穴位。 苏夏瑶闷哼一声,感觉体内血液涌动起来。 浑身散发着热气,汗水不断渗出,隐约间能感受到脸上肌肤正在生长。 片刻后,江尘施针完毕。 “夏瑶,你没事吧?” 苏鸿光担忧地问。 “没事,我很好。” 苏夏瑶轻声回应。 过了一个小时,苏夏瑶觉得身上的温度逐渐降了下来,脸上的药膏也已经干了。 “时间到了。” 江尘带着苏夏瑶去卫生间,洗掉了脸上的药膏。 “啊!” 苏夏瑶突然尖叫一声。 杨金凤和苏鸿光连忙冲到了卫生间。 “夏瑶,你怎么了?是不是毁容了!” “我就说他不靠谱,这个混蛋……” 杨金凤张口就骂,只是在看到苏夏瑶的时候,瞬间哽住了。 “你的脸……” 此时苏夏瑶的脸上一片光洁,肌肤比从前更加嫩滑,真是如同婴儿的皮肤一般。 苏夏瑶不可置信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脸上的疤痕伴随了自己很多年,让她遭受了无数耻笑与嘲讽。 即便她能力比苏青青强,未来苏家的继承人也只能是她。 “我不是在做梦吧。” 苏夏瑶喃喃道,随即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好疼,但是她很开心。 江尘看着苏夏瑶傻傻的动作,不由得笑出声来。 “高兴傻了啊。” 苏夏瑶眼眶泛红,抚摸着自己的脸。 这些年父母带她去过各大医院,也看过野郎中,全都无济于事。 可江尘区区一个小时就治好了她。 砰砰!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震天响的敲门声。 “苏鸿光,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 “欠了我们这么多钱,你以为躲着就有用了?赶紧滚出来!” 第十一章被套路了 此时,别墅外停了两辆黑色越野车。 车内下来一群人堵在门口,暴力地砸着门。 “我知道有人在家,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赶紧开门!” 屋内,苏鸿光面色一变,额头上渗出一层汗珠。 “爸,你在外面欠了钱?” 苏夏瑶眉头一拧,疑惑的看向苏鸿光。 苏鸿光低垂着头,犹如一只斗败的公鸡。 杨金凤一听欠了债,瞬间冷着脸质问:“你欠了多少钱?” “两个亿。” 苏鸿光一开口,杨金凤气得差点仰倒。 两个亿对于苏家来说倒是不多,但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一笔巨款。 他们一家不受待见,手中存款也仅有几千万,哪里拿得出这两个亿。 “你个杀千刀的,你怎么在外面欠了那么多钱呦!” “你是不是疯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杨金凤扯着嗓子哭嚎起来。 同时扬起拳头捶苏鸿光的肩膀。 苏鸿光没有反抗,仍旧低垂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MD!老子听到你们的声音了,快开门!要不老子砸门了!” 听到疯狂的砸门声,苏夏瑶也脸色惨白。 “别害怕,我去开门。” 江尘安慰地拍了拍苏夏瑶的肩膀,随即走出去,打开了别墅大门。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屋内。 “呦!苏二爷在呢,那就把欠的钱还了吧。” 为首的小头目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态度十分嚣张。 “钱我会还,但我暂时还拿不出来那么多,给我点时间。” 苏鸿光满脸憋屈,声音中带着一丝祈求。 “一个月了!陈少爷可没那么多耐心了。” “你要再不还钱,我们就去找你家老爷子了,相信他应该不差这点小钱。” 小头目笑了笑。 苏夏瑶听到对方要去找苏老爷子,立即开口:“别找我爷爷,钱我会还的。” 小头目眼睛瞬间瞪大。 “卧槽!美女啊!” “你是苏鸿光什么人,就要替他还钱?” 还没等苏夏瑶开口,苏鸿光就急忙道:“这是我女儿,你再宽限我们一个月,我们保证把钱还上。” “你女儿不是毁容了吗?” 小头目满脸诧异。 他知道苏夏瑶毁了容,平时一直戴着口罩,没想到口罩之下是如此绝美的面容。 “治好了。” 苏鸿光讪讪一笑。 小头目眼珠子转了转,眼神肆意地盯着苏夏瑶看去。 苏夏瑶前凸后翘,腰肢纤细,身材堪称完美,光是看着背影就让人想入非非。 如今她脸上白皙光滑,柳眉弯弯,美眸清澈,红唇娇艳,一眼惊艳。 “其实宽限点时间也不是不行,只要成为了一家人都好说。” 小头目翘着二郎腿,猥琐地看向苏夏瑶。 砰! 江尘猛地冲上前,一把将小头目掀翻在地。 “你胆子不小,敢肖想我的女人!” 众人都明白小头目的意思,但苏鸿光这人懦弱,不敢开口得罪。 杨金凤倒是个泼辣的,看着一群打手,也没了嚣张气焰。 “草!你他么敢跟我动手!” “都给我上!打死这个狗日的!” 小头目嘶吼一声,众人就朝着江尘围了过来。 “江尘!” 苏夏瑶满眼担忧。 “别打人,我保证还钱。” 小头目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道:“往死里打!” 江尘淡漠的瞟了周围的人一眼,纵身一跃,先是一脚踢飞了面前一个小弟。 没给众人出手的机会,几拳下去,众人都纷纷倒地。 小头目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 江尘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再敢用你的狗眼看夏瑶,我挖了你的眼睛当球踩。” 江尘压低了声音。 苏家三人没听到他的话,但却清楚地看到小头目脸上没了血色。 “我错了,我走!我这就走。” 小头目吓得浑身颤抖。 江尘一把甩开他。 他连滚带爬地出了别墅,其他人见状也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追了出去。 车子驶离别墅,苏家三人才松了一口气。 苏夏瑶跑到江尘身边,一脸关切。 “江尘,有没有受伤?” 江尘笑着摇了摇头,“没事,这几个小喽啰还不是我的对手。” 一旁的苏鸿光突然一拍大腿,大喊道:“完了,这可都是陈易的人,你打了他的手下,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陈易,是那个陈氏集团的少爷?” 杨金凤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苏鸿光点了点头,有些崩溃道:“本来还了钱就没事了,谁让你动手打人的,现在好了,得罪了陈少,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杨金凤一听,愤怒地捶打苏鸿光。 “你个王八蛋,竟然欠了陈少那么多钱,你到底干什么了?是不是去赌博了?” 苏鸿光被打疼了,一把推开杨金凤。 “别他么吵了,我借钱不也是为了家里,我那是投资,谁知道亏的血本无归。” “我看夏瑶每天工作辛苦,想着赚了钱,公司也能运营顺利一些,谁知道两个亿砸进去,连个水花都没有。” 苏鸿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脸颓废。 如今的苏家是苏高鹏掌控,他们一家也只能喝点汤。 苏高鹏施舍般扔下个小公司给苏夏瑶管理,美其名曰给苏夏瑶一个锻炼的机会。 实际上那公司是制药的,常年亏损,早就应该关门了。 苏夏瑶掌管公司后,每天起早贪黑,从不敢懈怠,现在只能勉强维持运转。 现在想要寻求突破,还需要一笔资金。 可他们家拿不出那么多钱,想找老爷子要,苏高鹏肯定不会同意。 “爸!你糊涂啊!两个亿可不是小数目,你怎么说投就投了?” 苏夏瑶有些费解。 苏鸿光沉默几秒,嗫嚅道:“是你大伯说这个项目赚钱,回报率高,门槛低,还没有风险,谁知道……唉!” 苏夏瑶反应过来了,这分明就是苏高鹏设的局。 “说到底,亏了钱是小,得罪了陈少是大啊!” 苏鸿光看向江尘,眼里满是责怪。 江尘挑了挑眉,这陈少什么来头,至于让苏鸿光如此惧怕? 第十二章还钱 “爸,你怎么还怪上江尘了,刚才要不是他出手,那些人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来。” 苏夏瑶语气焦躁。 “我记得之前大伯说带你投资,就赔了五千万,他明明就是在骗你!” 苏鸿光瞪圆了眼睛,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你大伯怎么可能害我,这只是意外而已,而且他也投了一个亿。” 苏夏瑶只觉得气血翻涌。 “我手里还有一千万,再把家里的房子卖了,先还一部分,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此话一出,杨金凤瞬间炸了。 “不行!这房子卖了,我们住哪啊?” “夏瑶,你回老宅一趟,找老爷子借点不就行了?” 对于苏老爷子来说,两个亿不算什么。 老爷子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一家沦落到卖房,肯定会出手相助的。 “妈!上次我已经回去找爷爷要钱了,这次我不会再去了。” “卖房只是暂时的,等天龙集团的单子结束,拿到了钱,再把房子买回来。” 杨金凤抬手点了一下苏夏瑶的额头。 “你这个傻丫头要是敢卖房,老娘就一头撞死在这!” “让陈家的人去找苏高鹏算账!” 杨金凤暴躁地捶打苏鸿光,咒骂道:“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老娘怎么就嫁给了你这个废物!” 苏夏瑶看着父母吵架,满脸愁绪。 “夏瑶,这两个亿我来还。” 江尘淡然开口。 仿佛两个亿在他眼里,就如同两块钱一样。 “你还?” 苏夏瑶惊讶。 杨金凤的动作一滞,盯着江尘上下打量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道:“那可是两个亿啊!就你这穷鬼能拿得出来?” 看江尘的穿着打扮实在不像是能拿出两个亿的人。 苏鸿光不管不顾,立刻拍板道:“行,就你来还!” “瑶瑶嫁给了你,你一分钱也没出,还在苏家白吃白喝,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这笔钱还上。” —— 陈氏集团。 年轻男人靠在老板椅上,一脸阴沉地看着几个鼻青脸肿的手下。 “少爷,那小子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小头目头上包着纱布,龇牙咧嘴地开口。 年轻男人正是陈氏集团的少爷陈易,此刻一脸阴沉。 “MD!敢打我的人,这小子什么来头?” 小头目略微思索了一下道:“好像是苏夏瑶的姘头。” 陈易先是一愣,随即笑着道: “苏夏瑶的身材是真不错,晚上关了灯绝对销魂,就是这脸毁了容,实在可惜。” 陈易见过苏夏瑶两次,知道她是个大美女,可那张脸毁了,身材再好也下不去手。 “少爷,苏夏瑶的脸治好了,那真是美若天仙。” 小头目一开口,眼里划过一丝贪婪。 陈易瞬间来了兴致,问道:“真的?脸上一点疤痕都没了?” “那脸嫩得能掐出水来,我就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小头目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笑着道:“我本想着带苏夏瑶回来,当面给您赔礼道歉,要是您满意的话,倒是可以宽限苏鸿光几天时间。” 陈易摸了摸下巴,想着苏夏瑶那傲人的身材,内心一阵澎湃。 “你立刻给苏鸿光打电话,告诉他,只要苏夏瑶跟了我,两个亿一笔勾销,今天的事我也不追究了,要是不同意,那就新账老账一起算!” 小头目立即点头,狗腿地打去了电话。 两分钟后,小头目笑嘻嘻回来。 “陈少,他答应了。” 陈易满意地点点头,已经幻想着和苏夏瑶翻云覆雨了。 “陈少!打我们那小子来了,他说要替苏鸿光还钱。” 这时,一个手下突然来报。 陈易脸色一沉。 “打了我的人,还敢找上门来,胆子不小啊!” “让他进来!” 话音刚落,江尘直接推开门闯了进来。 鼻青脸肿的几人一看见江尘,下意识后退两步。 “这是两个亿的支票,苏鸿光欠的钱我还了。” 江尘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 陈易大喊一声,嚣张开口:“小子,打了我的人,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江尘挑了挑眉,活动了一下手腕。 “打狗还要看主人,你他么的这是不给我陈家面子?” 陈易咬着牙,恶狠狠的看向江尘。 下一秒,走廊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群人凶神恶煞地堵在门口,手里都拿着铁棍。 “小子,今天给你个教训,以后见到我,给我绕道走!” 陈易大手一挥,手下就朝着江尘冲了上去。 “你们找揍,可别怪我下手狠了。” 江尘勾了勾嘴角。 瞬间就被几十号打手给淹没了。 只可惜再多的打手在江尘面前,也不过是一群蝼蚁。 江尘身形一闪。 只见一道残影腾空。 砰砰砰! 几声闷响,接连有人倒地。 随即几人径直飞了出去,有两人直接砸在了陈易面前。 片刻后,周围一片寂静。 地上躺着的人全都口吐鲜血,捂着断裂的胳膊和腿,痛苦地哀嚎着。 江尘站在最中间,双眸中泛着阵阵寒意。 陈易和江尘对视一眼,连忙站起来,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把枪。 “你别过来,要不然老子开枪了!” “我是陈家少爷,你敢动我一下,信不信我……” 陈易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江尘纵身一跃,膝盖直接砸在他脸上。 江尘顺手一捞,就把枪夺了下来。 陈易脸上剧痛,鼻血喷涌而出,重重倒在了地上。 江尘俯下身,拿着枪抵在陈易额头上。 “你能怎么样?” 江尘声音平静,但听在陈易耳中犹如厉鬼索命。 “别……别杀我。” 陈易嘴唇颤抖,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众手下躺在地上,谁也不敢上前来阻止。 这时,江尘耳朵动了动,感受到身后一阵寒意袭来。 他微微侧身,一道寒光闪过。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枚飞镖擦着他耳边飞过,深深嵌入了墙面。 江尘眼眸微眯,看出这用飞镖的人实力还算不错哦。 若是普通人中了这一记飞镖,十死无生! 江尘转过身,只见一穿着黑色长袍的老者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人。 第十三章羊入虎口 “余老,救我!” 陈易颤声开口,生怕江尘会突然开枪。 “年轻人,这里是陈家的地盘,杀了陈易,你也别想活。” 余老冷冷地开口。 江尘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老者,突然笑了。 “你的意思是你们能杀了我?” “只要我想离开,没人能拦得住我。” 余老冷哼一声:“小伙子年纪轻轻,口气不小。” 说完,余老朝着身后几人使了个眼色。 几人同时出手,甩出了数枚飞镖。 江尘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躲的意思。 等那飞镖靠近,直接拎起一旁的陈易挡在了身前。 “啊!” 陈易惨叫一声,身体直接被飞镖贯穿。 鲜血喷溅,冷汗连连。 没多久,陈易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 “你……你真卑鄙!” 余老气地吹胡子瞪眼。 没想到江尘会直接拿陈易当挡箭牌。 江尘挑衅地看了余老一眼,直接将陈易扔在地上,一脚踹到了余老面前。 “没空陪你们玩了,走了。” 余老身后的几人立刻将陈易抬出去,送到医院急救。 其余几人正准备动手,只见江尘利落地推开窗,纵身一跃。 “草!这小子跳楼了。” 有人惊呼一声,急忙冲到窗边看去。 江尘踩了几下墙面,就稳稳地落在了地上,随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余老,那小子逃了,还追吗?” 手下询问道。 “追?谁追?你吗?” 余老面色阴沉。 这小子能从十几层的高楼一跃而下,还分毫不伤,着实不简单。 这几个手下想起江尘那强大的实力,下意识后怕的倒退两步,谁也不提继续追的话。 …… 江尘刚走出不远,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了他面前。 “江先生。” 驾驶位上的男人朝着江尘微微颔首。 此人是王金山的手下苍术,专门派来服务江尘的。 “我让小王帮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苍术点了点头道:“当年是楚家大小姐,楚沐颜为江家老小安排了后事。” “是她。” 江尘略微一愣,随即脑海中便浮现出一个青涩柔美的面容。 江家和楚家是多年好友,他和楚沐颜也是从小一起长大。 小时候两家长辈还说要给他们定娃娃亲,只是还没正式定下亲事,江家就出事了。 十年前那场惨绝人寰的宴会上,江家血流成河,而楚家父女就站在一旁,并没有制止。 眼睁睁地看着江家人一个个倒下,他们甚至没有一丝怜悯。 江尘一度以为楚家也参与迫害江家,没想到楚沐颜竟然会料理江家的后事。 当年的江尘心中怨恨楚家没有出手相助,但如今想来,他们是不敢管。 一旦他们插手了,势必就会成为下一个江家。 江尘能够理解楚家想明哲保身,所以心中的怨恨也就渐渐散了。 “楚沐颜这些年如何了?” “不太好。” 苍术叹息一声:“她给江家料理后事的事情瞒不住,楚家被其他家族针对,如今公司濒临破产。” “楚家欠了孙家很多钱,无奈之下楚怀年只好把女儿嫁给孙家少爷,今天就要举办婚礼了。” 江尘皱了皱眉,该不会是那个孙家吧? “楚沐颜要嫁给孙涛?” “是,那孙家少爷可不是个东西,听说他性情暴戾,喜欢折磨女人,甚至还闹出了人命,楚小姐嫁给他,可是羊入虎口了。” 苍术满脸惋惜。 江尘面色阴沉,眼眸中泛着浓浓的杀意。 没想到这些年楚沐颜过得如此艰难,如今还要被迫嫁给孙涛那个混蛋。 十年前,他就和孙涛打过架。 孙家上梁不正下梁歪,孙涛从小就品行不端。 江尘看不惯,狠揍了孙涛一顿,那小子每次见到他,都吓得绕道走。 正因如此,楚沐颜若是嫁过去,绝对会遭受非人的折磨。 既然要复仇,那就从孙家开始吧。 孙家宅院。 孙家和楚家两大家族结亲,杭城有头有脸的人纷纷前来庆贺。 豪车云集,目光所及之处尽是红色。 江尘下了车,看着一片喜气洋洋,脸色阴沉的可怕。 “孙家的婚礼果然盛大。” 苍术站在一旁没敢吭声。 刚才江尘吩咐他准备了花圈送来,显然是要大闹婚礼了。 “江尘?你怎么来了?” 一道女声传来。 江尘回眸看去,见苏青青和几个年轻人朝着这边走来。 几人全都盛装出席,戴上了最奢华的首饰。 这种场合出入的都是杭城权贵,更是这些年轻人彰显家族实力的机会。 苏青青看了一眼江尘,有些疑惑:“你也来参加孙家的婚礼?” “嗯。” 江尘淡漠回应。 苏青青冷笑一声:“拜托!你来参加婚礼,也穿个像样点的衣服吧,瞧你的寒酸样,真是丢脸!” 她心中无比庆幸,没有答应嫁给江尘,否则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看在夏瑶的面子上,给你个忠告,别参加婚礼了。” 江尘冷声道。 “胡说什么呢,神神叨叨的。” 苏青青一脸不屑。 “青青,这就是与你有婚约的那个土包子?” “果真是上不得台面!” “幸好你没同意嫁给他,要不然一辈子就毁了。” 一个身穿紧身抹胸裙,面相刻薄的女人讥讽道。 “江尘,我看你还是别参加婚礼了,你要是闯了什么祸,是会连累苏家的。” 苏青青神态高傲,撂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蠢货!” 江尘嗤笑一声。 此时孙家院内,已经坐满了宾客,个个衣着华贵,身份不凡。 孙家的下人端着各种精美的礼物和现金,在礼单上记录好,又送进了库房。 “这孙家果然是杭城豪门,整个杭城的大家族都来了!” “哇塞,你们看那琉璃盏,我在拍卖会上见过,最终拍卖价一个亿呢!” 苏青青眼前一亮,心里有些自卑。 苏家在这些豪门之中完全排不上号,只能坐在末尾的小桌。 “快看!新娘好漂亮啊!” 席间有人惊呼一声。 众人纷纷朝着前面望去,只见新娘身穿拖尾白色婚纱款款而来。 明明是大喜日子,可楚沐颜的脸上却写满了愁绪。 孙涛目光火热地看向楚沐颜。 他特地选了一套抹胸婚纱,楚沐颜穿上,胸前一片雪白,看得人浑身燥热。 现在他只想尽快结束婚礼,直接入洞房。 第十四章十年未见,别来无恙 “楚家大小姐果真是美若天仙啊!” “这朵鲜花落在孙少手里,可算是可惜了。” 有人低声嘀咕了一句,说出了多少人的心声。 孙涛的名声极差,不过是仗着孙家少爷的身份,没人敢惹罢了。 可众人都知道孙涛性情暴戾,还有特殊爱好,可怜了楚沐颜这么一个大美女了。 “没办法啊!谁让楚家欠了那么多钱,为了保住楚家人,也就只能牺牲楚沐颜了。” 这时,司仪举着话筒,笑着问:“楚沐颜小姐,你愿意嫁给孙涛先生,无论生老病死,不离不弃吗?” 楚沐颜沉默不语,美眸空洞,面无表情。 婚礼是多少女孩儿向往的一天,可楚沐颜却盛装出席走向埋葬她的坟墓。 她不想嫁给孙涛,甚至无比厌恶,可是为了楚家,她也只能如此。 十年前她帮江家料理了后事,随后楚家便被各大家族处处针对。 若不是她,楚家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所以为楚家付出,她心甘情愿,只是后半生她再也无法快乐了。 孙涛见楚沐颜没有回应,低声道:“沐颜,你放心,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孙家的人了,有我出面,其他人肯定不敢为难楚家。” 只要楚沐颜老老实实做他的女人,他就能保证楚家在杭城有一席之地。 反之,他能让楚家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楚沐颜闭了闭眼,心中一片悲凉。 她张了张口,正要回答。 轰! 突然院外传来一声巨响,地面都为之颤动。 众人面色一变,热闹的宴席瞬间安静下来。 孙家家主孙长福微微皱眉,对着管家道:“去看看,外面怎么了。” 管家点点头,刚走了两步,一个保镖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老爷!有人来闹事!” 孙长福最是好面子,一听说有人闹事,立刻沉下脸来。 “老爷,那小子送了花圈,还让人抬来了……一口钟,说要来贺喜。” 保镖话音落下,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到底是谁在这大喜日子来触霉头,这分明是狠狠打了孙长福的脸。 “天呐!竟然送花圈和钟,是和孙家有仇吧!” “大喜日子来闹事,真是活腻了!” 众人议论纷纷,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孙长福脸色阴鸷,一拳砸在桌面上。 “何人敢在孙家闹事,还不给我抓过来!” 保镖身体一颤,低垂着头道:“我们不是他的对手,那小子实在……” 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保镖从门口飞了进来,重重砸在地上。 下一秒,一口大钟重重砸下,径直朝着孙长福面前而去。 噹! 铜制大钟重重砸在桌上,巨声响彻整个孙家,实木桌子瞬间崩裂,木屑四溅。 孙长福下意识护住脸,身上却被木屑刺破无数小伤口,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孙长福,今日我来取你狗命!” 清冷声音传来,随即十几个保镖全都从院门飞了进来,砸在地上后便昏死了过去。 随即一个高大的男人浑身威压,大步流星进门。 他身穿风衣,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但肃杀之气让在场众人都不寒而栗。 江尘前脚刚进门,身后跟着的几人就抬着花圈进门来。 花圈落地,跟周围喜庆的红色格格不入。 众人目瞪口呆。 砸在孙长福面前的那口钟看样子有几百斤,却直接从院外飞了进来,足以见得这年轻人力量有多么强悍。 江尘锐利的目光扫视而去,最终落在了楚沐颜身上。 这丫头长大了,褪去了青涩,眉眼间带着一丝妩媚。 江尘和楚沐颜遥望,双眸接触的一瞬间,两人心中皆是一动。 楚沐颜看不清江尘的脸,但却觉得这双眼睛十分熟悉。 “孙长福,孙涛,十年未见,别来无恙!” 江尘声音铿锵有力,犹如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话音一落,楚沐颜瞳孔一震,美眸瞬间红了。 难道眼前这个就是她日思夜想,一直苦苦等待的人吗? 楚沐颜心中浮现出这些年的心酸,声音不由得哽咽起来:“江尘,是你吗?” 她的声音很小,宾客们不曾听清,可孙长福父子俩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江尘看向楚沐颜,语气温柔了几分,“是我,对不起,我来晚了。” 楚沐颜鼻尖一酸,泪珠顺着她绝美的面庞滑落。 听到江尘肯定的回答,孙长福和孙涛脸色骤然。 孙涛双腿一软,跌倒在地,指着江尘,声音颤抖:“不可能!江家的人十年前就死了,你是假冒的!” 孙长福脸上也浮现出惊恐。 十年前,江家被灭门,无一人生还。 他清楚的记得江尘断了气,尸体被扔到了乱葬岗,怎么可能还活着。 孙长福脑子犹如一片浆糊,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下意识地后退。 “孙长福害死了江家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十年前江家灭门案我也听说过,据说是江家得罪了大人物,全家被杀。” “今日喜宴上门来寻仇,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众宾客小声嘀咕,看向孙家人的眼神也变得鄙夷起来。 孙家这些年势头正好,在杭城地位极高,他们前来参加喜宴,不过是为了能分一杯羹。 实际上和孙家关系好的,还真没有几个。 如今有人来找孙家寻仇,他们可不会上前掺和,于是纷纷起身,给江尘让出一条路来。 众宾客退散,只剩孙家众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孙长福和孙涛心头一紧,头皮发麻。 “快给我上!杀了他!” 孙长福大吼一声,指使身旁保镖先下手为强。 这些可都是他花重金请来的保镖,就是怕今天这个重大的日子会发生什么意外。 保镖们见识到江尘的厉害,谁都不敢先上。 孙长福见状,急忙喊道:“杀了这小子,我赏钱两千万!” 此话一出,便有人开始蠢蠢欲动。 他们这么多人一起上,说不定就能杀了这小子。 两千万到手足够他们花一辈子了。 几个保镖对视了一眼,手持武器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第十五章婚礼成葬礼 “找死!” 江尘双眸一冷,身上涌出一股凛冽的杀意,令整个院子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靠近江尘的保镖只觉心脏停止了跳动,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 有聪明人察觉到情况不对,立刻撤开几步,也有硬着头皮冲过去的。 江尘只是轻轻抬手,眼前的保镖就如风筝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我今日要杀的只有孙家父子,谁再敢上前,我便不再手下留情。” 江尘话音落下,保镖们纷纷扔下手中的武器。 两千万的确很多,但赚了钱也要有命花才是。 江尘缓缓朝着孙家父子走去,每一步都格外的沉重。 这几步他走了十年,是用江家人的骨血铺垫出来的。 此时孙长福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扶着桌子才能堪堪站稳。 江尘冷冷的看向孙长福,缓缓开口:“孙长福,十年前,杭城三大家族被人收买,你们一同闯入江家,屠我江家满门!” “这么多年过去,午夜梦回间,没有冤魂来找你们索命吗?” 江尘微微抬手,掌心便涌动着一道凌厉之气,狠狠朝着孙长福劈了过去。 孙长福连滚带爬,急忙躲闪。 轰! 巨响过后,众人愣了一秒,只见孙长福身后的那栋房子瞬间裂开,甚至地面也出现了一道鸿沟。 这一招若是打在人身上,怕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是无用。 孙长福双腿一软,完全没了逃跑的力气,只好跪地求饶。 “我错了,当年害了江家也是迫不得已,我愿意赎罪,把孙家的财产尽数奉上,求你给我们一条生路。” 宾客们见孙长福跪在地上,全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今日孙长福绝对是必死无疑了。 孙涛见状也跪在了江尘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十年前我才多大,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求你放了我吧。” 宾客们听了这话,不由得点了点头。 孙长福是有罪,但不该牵连家人。 江尘垂眸,嗤笑一声:“那我江家上下几十条人命,谁来还?” “当年你们动手的时候,可曾动了恻隐之心,放了几个年少的孩子?” 江尘闭了闭眼,怒吼一声:“并没有!” “我嫂子腹中还怀着孩子,跪下哀求你们放她一条生路,可你们却一刀刺破了她的腹部,还将那孩子剖了出来。” “种种行径,简直令人发指,我有什么理由放过你们?” 江尘浑身杀意弥漫。 本来还想着孙涛罪不至死的宾客们,瞬间变了想法。 都听说过江家被灭门,却不知道是如此凄惨。 这么说孙家所有人都该死,况且那孙涛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孙长福还记得血洗江家的场景,嘴唇发白,满眼恐惧。 “只要你能饶我们一命,你说什么,我全都答应。” 他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活下来。 江尘扯了扯嘴角,微微一笑。 “那好,我给你个机会,当年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只要你说出来,兴许我会饶你一命。” 江尘满脸阴鸷,笑意冰冷。 能够号令三大家族一同对江家动手,事后还能丝毫不露破绽,压下此等恶劣事件的人,必然是个势力庞大的家族。 孙长福抬头,眼中一片灰败。 “我没见过,真的不清楚,你……” 噗嗤! 江尘不耐烦的给出一掌,直接震碎了孙长福的头骨。 孙长福喷出一口血来,身体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爸!” 孙涛吓得尖叫一声,却不敢靠前,拔腿就跑。 江尘指尖弹出数枚银针,刺入孙涛身体各处大穴。 孙涛瞬间倒地,痛苦地翻滚起来。 “啊!救命啊!” 江尘心中畅快。 这几针刺入穴位,身体各处经脉便会犹如蚂蚁啃噬般疼痛。 江尘垂眸看去,只觉碍眼。 一道掌风划过,直接震碎孙涛五脏六腑。 众人呆若木鸡,震惊的看着这血淋淋的一幕。 孙长福和孙涛好歹也是杭城豪门,可这年轻人一出现,几分钟就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江尘转过身,目光扫视着众宾客。 “当年江家灭门的仇该报了,在场必然有三大家族的人,你们回去告诉家里长辈,若你们肯在江家众人墓碑前谢罪,我可饶你们一命,否则就如同孙家父子一般,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的声音响彻天际,杀气腾腾。 宾客们心头一颤。 在场三大家族的人更是面色惨白,将头埋得更低,生怕引起了江尘的注意。 江尘无视众人,径直走到了楚沐颜面前,柔声道:“沐颜,我带你走。” 楚沐颜美眸颤了颤,泪水不自觉地滑落。 她伸出纤纤玉手,搭在江尘宽大的手掌上。 江尘紧握住她的手,在众目睽睽下,牵着她离开了孙家。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没人敢多管闲事。 等江尘走出了院子,众人如死里逃生般松了口气。 “十年前江家被灭门,如今活着回来了一个,怕是要搅合的满城风雨啊!” “那活下来的人到底是谁啊?” 众人都十分好奇,可惜江尘全程都戴着口罩,而且距离太远,他们并未听清江尘的名字。 “此人太可怕了,快点回去通知家里。” 三大家族的人哪敢停留,连忙赶回家里。 “婚礼成葬礼了,怪不得江尘不让我参加了,难道……” 一旁的苏青青一脸懵逼,想起来进门前,江尘说过的话。 难道刚才的青年就是江尘? 苏青青立即甩了甩头。 “绝对不可能!江尘怎么可能如此厉害。” 苏青青是觉得江尘和刚才青年很像,可长相有可能相似,气质是完全不同的。 刚才那青年浑身肃杀之气,眼神中满是寒意,而江尘就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可江尘为什么会知道孙家要出事呢? 苏青青有些想不明白,决定找个机会问清楚。 众人离开孙家后,今日所发生的事情立即传遍了整个杭城。 此时楚家一片愁云惨淡。 楚怀民猛地站起身来,“不行,我要带沐颜回来,那个孙涛不是东西,沐颜跟了他,一辈子就毁了!” “回来!” 楚怀年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眉头紧蹙。 第十六章要他们血债血偿 “大哥,沐颜是你看着长大的,你怎么忍心推她进火坑啊?” 楚怀民悲痛欲绝。 一旁的妻子刘素娟也默默垂泪。 女儿结婚,他们身为父母都不能到场,只能留在家中担惊受怕。 “我要去孙家,就算拼上我这条命,也要把沐颜带回来!” 楚怀民说着,就要往外走。 楚怀年一抬手,便有人上前拦住了楚怀民。 “二弟,你糊涂啊!” “我何尝不心疼沐颜,只是如今楚家若不与孙家联姻,就会被其他几个家族吃干抹净!” “若不是当初沐颜任性,出钱给江家料理了后事,我们楚家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沐颜觉得心中有愧,愿意牺牲自己保全楚家,你们做父母的就不要添乱了。” 楚怀年面色不悦。 此话一出,楚家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身为楚家人,就要有牺牲的觉悟。” “孙家势力庞大,若是毁了这桩婚事,他们一定会报复我们的。” “现在去也来不及了,婚礼应该已经结束了!” 楚怀民和刘素娟一脸颓废,心疼地直捶胸口。 这时,楚府管家急匆匆进门来。 “老爷,孙长福死了!” 众人一听,瞬间惊呆了。 “什么!好端端的孙长福怎么会死?” 管家气息稳了下来,才缓缓开口:“据说是十年前江家的遗孤来复仇,直接杀了孙长福和孙涛,婚礼成了葬礼。” “对了,那人还带走了沐颜小姐。” 楚怀年眼睛微眯。 “江家的遗孤?当年竟有人没死!” …… 夜幕降临。 杭城东郊一处空地。 苍术下了车,不打扰两人谈话。 江尘摘下了脸上的口罩,露出那张俊朗的脸。 “沐颜,好久不见。” 江尘温柔地笑着,眼中带着一丝愧疚。 楚沐颜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慢慢和当初的少年重合。 “江尘!” 楚沐颜美眸一颤,哭着扑到了江尘怀中。 十年前,江家灭门那天,她也在现场,可她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倒下。 她无法接受这一切,经常受噩梦折磨。 如今看见江尘站在面前,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些年你去哪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楚沐颜声音哽咽。 当年她亲眼看见江尘被一刀贯穿。 父亲楚怀民捂住了她的眼睛,再次睁眼时,只留下一地鲜血。 江尘轻轻环住楚沐颜的身体,轻声道:“十年前我被人所救,上山拜师学艺,最近刚刚下山来。” “江尘,当初不是我不想救你,只是楚家太弱了,根本没有能力和他们斗。” 楚沐颜自责不已。 “对不起,江尘。” 江尘轻抚她面颊,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 “不是你的错,你给我们江家料理了后事,就遭到了各大家族的针对,若是当时你站出来,恐怕都活不到今天。” “沐颜,是我对不起你,连累了你过了这么多年苦日子,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弥补你。” 楚沐颜连连摆手道:“江尘,我不需要什么弥补,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你杀了孙家父子俩,另外两个家族的人绝对会联手对付你,而且他们背后还有那个人,你还是赶紧离开杭城吧。” 楚沐颜满眼担忧,她知道江尘还活着已经很开心了,不再奢望其他的了。 “如今的我一身好武艺,三大家族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江尘眸光一冷,“江家上下几十口不能白死,我要所有人血债血偿!” 楚沐颜心头一颤。 她知道江尘无法放下仇恨,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时间不早了,送你回楚家吧。” 江尘开了口,示意苍术上车。 一个小时后,车子缓缓停在了楚家门口。 听到车子轰鸣声,楚怀民和刘素娟急忙冲了出来。 见楚沐颜完好无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沐颜,你可吓死妈妈了。” 刘素娟抱着楚沐颜不肯撒手。 “妈,我没事。” “那江家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带你走?” 楚怀民急忙问。 “我不知道,他没伤害我,或许知道孙家是个是非之地,好心带我出来。” 楚沐颜答应江尘,不暴露他的身份,于是就撒了个小谎。 “沐颜,以后不许再见那人,孙家父子俩虽然死了,但孙家树大根深,绝不会善罢甘休,况且还有另外两个家族,你千万不能再趟这浑水了。” 楚怀年提醒道。 当年女儿不过是料理了江家的后事,就惹了一身麻烦,如今若是再和江家人纠缠在一起,楚家怕是要从杭城消失了。 楚沐颜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江尘已经回到了家中。 一推开门,便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三个女人。 除了苏夏瑶母女俩,还有个苏青青。 江尘微微蹙眉。 她来干什么? “江尘,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苏夏瑶担忧地问。 得知江尘去还钱了,她就开始不安。 “有点事耽误了。” 江尘淡淡道。 苏夏瑶见江尘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苏青青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江尘,越看越觉得他和那人相似。 江尘神色如常,根本不去理会苏青青。 这时,苏鸿光突然从屋内冲了出来,面色阴沉。 “江尘,你不是去还钱了吗?怎么对陈少爷动了手?” “你是疯了吗?那可是陈家少爷,到现在还生死不知呢!” 苏鸿光接到陈家电话,得知这个消息后,吓得三魂没了七魄。 江尘气定神闲的开口:“钱还了,他非要找我麻烦,我就只能反击了。” “其实我也没伤害陈易,是他们自己人误伤的,也不能怪我。” 苏鸿光举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砸了出去。 “你给我滚!惹出这么大的祸事,让你继续待在我家,还不把天给捅漏了!” 苏夏瑶挡在江尘面前,皱着眉头道:“爸,你这是干什么,江尘都说了,不是他伤的人。” “你最不该责怪江尘,他本就是替你去还钱的。” 苏鸿光被气得脸色青一片红一片的,直接扬起手打了苏夏瑶一巴掌。 “混账东西!你教训起我了?” “我告诉你,眼下只有一个办法,你亲自去陈家道歉。” 第十七章静观其变 “不行,夏瑶不能去。” 没等苏夏瑶开口,江尘就冷声拒绝了。 苏鸿光瞬间沉下脸。 “我和瑶瑶说话,有你什么事!你别以为还了点钱,我就会感激你!” 苏鸿光一脸不屑。 “你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还不是老爷子给你的,那两个亿分明就是我苏家的钱!” 一旁的杨金凤瞬间反应过来。 “说得对啊!那可是两个亿,一定是老爷子给你的,现在钱给了陈家,还被陈家记恨上了。” “你真是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杨金凤指着江尘,一痛责骂,越看这个女婿越觉得不顺眼。 如今女儿的脸治好了,只等天龙集团的订单结束,就让两人离婚,可不能耽误女儿的大好姻缘。 江尘一脸无语。 这岳母和岳丈真是掉钱眼里。 “既然你不让瑶瑶去道歉,那就你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让陈家消气,要是连累了我们,你就趁早滚出苏家!” 苏鸿光指着江尘怒吼。 “爸!妈,你们别太过分了!” 苏夏瑶站出来替江尘说话。 “住口!” 苏鸿光扬起手,朝着苏夏瑶打了过去。 江尘上前两步,一把握住了苏鸿光的手腕。 “事情我会解决,别再让我看见你打夏瑶。” 江尘双眸冰冷,吓得苏鸿光浑身一颤。 苏鸿光觉得这一刻,江尘似乎变了一个人,周身涌动着一股寒意。 江尘一把甩开苏鸿光,拉着苏夏瑶进了屋。 “真是家门不幸,嫁给了这么个混账东西!” “这生女儿就是没用,嫁了人就帮着外人说话!” 杨金凤和苏鸿光嘴上不停抱怨着。 一转头见苏青青还在,这才住了口。 “青青啊,时候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杨金凤挤出一个笑容,下了逐客令。 苏青青心中冷哼,要不是她爸让她来一趟,她还不愿意来呢! “行,那我走了,这礼物你们收好。” 苏青青指了指桌上的礼盒。 “青青,替我谢谢你爸爸。” 苏鸿光笑得一脸谄媚。 等苏青青出了门,苏鸿光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礼盒。 外观上看只是普通的礼盒,谁知道一打开里面竟然是白玉雕刻的塔。 “哎呦!这东西一看就贵重啊!我就说大哥不会害我,他这肯定是因为我赔了钱,心里愧疚,所以才送了这白玉塔。” 苏鸿光心中大喜,摸着白玉塔爱不释手。 杨金凤凑上前来看了看,有些怀疑道:“他有那么好心?我看明早还是拿去鉴定一下,说不定这就是个地摊货。” 听了杨金凤的话,苏鸿光心里也有些打鼓。 于是他点了点头道:“行,明早我们一起去,到时候你就知道这东西值不值钱了。” 另一边房间内。 江尘进了浴室洗了澡,出来时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健壮的身体。 苏夏瑶躺在床上,看到这一幕,瞬间涨红了脸。 平时江尘穿着衣服,看不出来身材这么好,没想到他浑身都是肌肉。 见老婆害羞了,江尘还故意凑上去,指了指腹肌。 “夏瑶,喜欢吗?” 苏夏瑶别过脸去。 下一秒,江尘直接俯身,压住了苏夏瑶。 “江尘,别,我们才刚认识,我有些……” 江尘声音嘶哑:“夏瑶,我是个正常男人,你要让我忍多久?” 苏夏瑶不敢看江尘火热的双眸,低声道:“这种事需要水到渠成,哪能用时间来衡量。” 江尘无奈地叹息一声:“好吧,那你可别招我。” 苏夏瑶裹紧了被子,警惕地摇了摇头。 “我们还是分床睡吧。” 江尘开始打起了地铺。 毕竟搂着这么个大美人儿睡觉,还能坐怀不乱,那就不是个男人了。 江尘关了灯,屋内陷入一片昏暗。 苏夏瑶轻声开口:“江尘,谢谢你帮我。” “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苏夏瑶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明天有一场生日宴,你陪我去参加吧。” 如今苏老爷子已经宣布苏夏瑶接手天龙集团订单,因此苏夏瑶才有资格参加大型宴会。 从前这种场合都是苏高鹏和苏青青父女才能去的。 “好。” 江尘答应下来。 …… 次日。 李晴雪坐车前往芳州酒店。 今天杭城林家小姐过生日,刚好李家和林家有合作,所以是必须要去参加的。 “李北,让你查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李晴雪淡淡抬眸,看向副驾驶的劲装中年男人。 李北摇了摇头:“大小姐,还没有,那人既然是戴着口罩出现的,肯定不会轻易让人知道他的身份。” “他放出狠话来,说要三大家族下跪道歉,否则就杀了他们,未免口气也太大了。” 李北觉得这江家人是为了复仇,脑子都昏了,他孤身一人如何抵挡得了三大家族的势力。 李晴雪淡淡道:“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杀了孙家父子,自然是有本事的,只不过他若真的对三大家族动手,于我们李家而言不是好事。”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杭城各大豪门之间的关系千丝万缕,都有利益牵扯。 一个家族覆灭,就有可能影响数个家族的兴衰,更何况是要一下除掉三个大家族。 “我们先静观其变吧,损失点钱倒也无所谓,就怕惹火烧身。” 李晴雪闭上了眼睛,感觉胸口闷闷的,提不起精神来。 自从听到江尘说了那番话后,她就总觉得心里不安。 突然,司机紧急踩下刹车,车子剧烈晃动起来。 李晴雪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面前一辆大货车朝着他们冲来。 轰! 一声巨响过后,前挡风玻璃瞬间炸裂。 坐在前排的司机和李北瞬间受了伤,鲜血喷涌而出。 车子因急刹和撞击不受控制,朝着一旁侧翻。 李晴雪尖叫一声,下意识拿着手中的包挡在头部。 混乱之中,没人看见包内金光乍现,转瞬即逝。 猛烈的撞击过后,车子才堪堪停住,司机和李北受伤严重,当场就失去了意识。 李晴雪来不及后怕,连忙踹开了车门,从车内爬了出来。 第十八章劝离不劝和 李晴雪喘着粗气,发觉手腕一阵钝痛,低头一看才发现被玻璃碎片划伤了。 鲜血染红了腕上的玉镯,李晴雪美眸瞪大,连忙摘下了那玉镯。 玉镯一摘下,手背处便浮现出一道金色印记,渐渐消散。 李晴雪猛地想起江尘送她的平安符。 当时并不相信江尘,可如今发生了重大车祸,她却安然无恙,而且手背上还出现了平安符印记,足以说明了一切。 李晴雪愣了几秒,连忙掏出手机打了救护车电话。 不多时,救护车赶到,她跟着去了医院。 司机和李北身上多处伤口,但没有生命危险。 李晴雪松了一口气,缴费后就离开了医院。 另一边江尘和苏夏瑶刚到芳州酒店,江尘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李晴雪的声音:“江先生,还记得我吗?我是鸿盛堂的老板李晴雪。” “我记得。” 江尘语气平静。 他知道李晴雪早晚会打电话来。 “是因为那玉镯的事情找我?” “江先生,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送我平安符,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李晴雪心里清楚,这车祸是冲着她来的,李北和司机只是被牵连了。 若是没有那平安符,她能不能活下来都是未知数。 “玉镯我已经毁了,可我还是有些不安,能不能请你再给我画一道符,我愿意出钱购买。” 李晴雪态度诚恳。 江尘没有犹豫,直接答应:“可以,不过我马上要参加一场生日宴,要不你来芳州酒店找我。” “芳州酒店?” 李晴雪愣了一下,笑着道:“刚好我也要去参加,那我们一会儿见。” 江尘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苏夏瑶听到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下意识地凑了过来。 江尘见她那副模样,有些好笑道:“怎么?吃醋了,放心,只是个病人而已。” 苏夏瑶脸颊微红,娇嗔道:“我才没有呢!我就是好奇。” 两人下了车,朝着酒店门口走去。 刚进门,迎面就碰见了一个身姿窈窕,妆容精致的女人。 苏夏瑶见到对方,热情地喊了一声:“薇薇!” 徐薇愣了一下,打量了一下苏夏瑶,随即瞪大了眼睛。 “夏瑶!你的脸……” 苏夏瑶笑了笑:“我的脸治好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苏家和徐家是世交,只是苏夏瑶因为毁了容,在苏家地位不高,而徐薇在徐家也不受重视,两人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因此关系也不错。 徐薇凑近盯着苏夏瑶的脸看,急忙道:“夏瑶,你的皮肤比从前都好,你这是用了什么药,快推荐给我。” 苏夏瑶目光转向一旁的江尘,有些骄傲道:“这位是我老公江尘,我的脸就是他熬了药给我治疗的。” 徐薇看向江尘,见他穿着廉价,不由得冷哼一声。 先前她就听说了,苏家来了个上门女婿,本来是要娶苏青青的,可苏青青死活不肯,这才把人塞给了苏夏瑶。 真是不明白苏夏瑶怎么肯接受这个穷酸的土包子,还带着他来参加宴会。 江尘朝着徐薇颔首。 “你好。” 徐薇厌恶的别开脸,觉得跟这种土包子说话都有失身份。 她径直走到苏夏瑶身边,挽住了她的胳膊,朝着大厅内走去。 “夏瑶,你爷爷也太偏心了,苏青青不要的货色才塞给你,你不嫌丢人,怎么还把这土包子带来了?” 徐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甚至觉得苏夏瑶这么做有些丢脸。 苏夏瑶眉头一拧,“薇薇,你别这么说,我觉得江尘很好,他医术高明,治好了我的脸,而且对我也很照顾,嫁给他,我一点都不后悔。” 江尘虽落后两人几步,但仍然能听到她们的谈话。 原本觉得这徐薇长得不错,但听了她这番话,只觉得她和苏夏瑶差出了十万八千里。 相由心生,苏夏瑶的面相一看就是心地善良。 “他治好了你的脸,给他点钱答谢就行了,也没必要嫁给他吧!包办婚姻是不会幸福的,你们才认识多久,你了解这个男人吗?” 徐薇步步紧逼。 眼看着苏夏瑶脸上的笑容消失,徐薇满意的笑了笑。 苏夏瑶心下一沉。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苏家的婚约,她是不会嫁给江尘的。 毕竟他们并不熟悉,第一次见面就领了证,一切都太仓促了。 她对江尘的喜欢暂时也只停留在感激而已。 “夏瑶,你找机会赶紧离婚吧,我给你介绍更优秀的男人,以你现在的容貌,想找大家族的男人一点都不难,以后在苏家的地位也能更高,嫁给那个土包子只会被人瞧不起。” 徐薇喋喋不休,恨不得让苏夏瑶马上离婚。 “薇薇,别说了。” 苏夏瑶立即制止徐薇,生怕江尘听到这番话会不高兴。 虽说她现在对江尘没什么感情,但他们已经结婚了,她不会背叛婚姻。 徐薇见苏夏瑶不肯再聊,转过头来瞪了江尘一眼。 “你要是真为了夏瑶好,就快点跟她离婚,放她自由,她值得更好的男人,而不是你这种穷酸的土包子。” 江尘都被气笑了。 “谁说我穷酸的?你们徐家的资产在我这不过是一点零头,而且夏瑶愿意嫁给我,关你屁事!” “你就吹吧,穿的这么寒酸,还说自己有钱?” 徐薇一脸倨傲地看着江尘,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我警告你,已经有位少爷喜欢夏瑶了,你要是不肯离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徐薇压低声音,故意不让苏夏瑶听见这话。 江尘双眸微眯,周身涌动着一股凛冽的寒意。 徐薇对上江尘的眼睛,心跳都漏了一拍,下意识后退两步。 “滚!” 江尘不耐烦的开口。 这个女人实在聒噪,真想让她立刻闭嘴。 徐薇呼吸一滞,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江尘已经拉着苏夏瑶离开了。 “混蛋!敢吓唬我,你给我等着,一会儿有你好果子吃!” “不让你灰溜溜地滚出杭城,我就不姓徐!” 第十九章你们就是嫉妒我 徐薇走到角落,拨通了一个电话,低声道:“陈二少,夏瑶和那个土包子都在芳州酒店,你快点过来。” 电话那头的正是陈家二少陈林,听到这话声音立即冷了下来。 “我马上过去,你给我盯住他们。” “好嘞!” 徐薇笑着答应下来,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江尘和苏夏瑶挑了个位置坐下。 苏夏瑶一身藕粉色连衣裙,肌肤胜雪,面若桃李,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男士的注意。 从前苏夏瑶很少参加这种活动,而且每次出现怕自己的脸吓到别人,都会戴面具或者口罩遮掩。 美人儿实在太过惹眼,众人纷纷凑过来,询问苏夏瑶的身份。 在得知她就是苏夏瑶,全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夏瑶,你真美,从前是明珠蒙尘了。” “待会儿我能邀请你跳个舞吗?” 众人格外殷勤,甚至为了争夺和苏夏瑶跳舞,都闹出了火药味。 这时,徐薇走了过来,见这么多男人都围着苏夏瑶,脸上有些不悦。 从前她喜欢和苏夏瑶待在一起,除了两人在家里都不受重视外,更因为苏夏瑶毁了容。 只要她和苏夏瑶站在一起,男人们就会对她更加热情。 如今苏夏瑶的脸好了,这些男人的目光便再也不会落在她身上了。 “别争了!人家夏瑶已经结婚了。” 徐薇此话一出,众人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她嫁给谁了?” 徐薇指了指一旁的江尘,嗤笑一声:“他叫江尘,是苏家来的上门女婿。” 众人一愣,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江尘。 “这小子一穷二白,是带着婚约来投奔苏家的,苏老爷子守信,就把夏瑶嫁给他了。” 徐薇高声道,还特地强调江尘穷。 果然现场一阵唏嘘,纷纷觉得惋惜。 “一朵鲜花怎么就插牛粪上了!” “他怎么好意思拿婚约要挟娶夏瑶的,这人真不要脸。” 他们刚才就看见江尘坐在苏夏瑶旁边,还以为是苏夏瑶请来的保镖,万万没想到是她老公。 徐薇看着众人的反应,得意的笑着。 苏夏瑶见几人的话越说越难听,急忙开口:“薇薇,你别闹了!” 反观江尘却气定神闲,淡然道:“我明白,你们就是嫉妒我,我能娶夏瑶,你们却连资格都没有。” “还有你,徐薇,你一直挑拨我和夏瑶的关系,是嫉妒她比你漂亮,想让我们当众出丑,对吧?” 徐薇小心思被戳中,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胡说八道!我和夏瑶是好朋友,我是怕她遇人不淑!” 话音刚落,一群人走进了大厅,为首的是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 “陈二少!” 徐薇瞧见陈林,立即提着裙子冲了过去。 “陈家少爷竟然来了!” 众人有些惊讶。 毕竟举办生日宴的不过是个小家族,以陈家的地位应该是不会来参加的。 “那就是江尘。” 徐薇给陈林指了指,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 苏夏瑶听到来的人是陈家二少,立刻挡在了江尘面前。 这大庭广众的,陈家人总不能当众打人吧。 陈林朝着这边望过来,一眼就看到了美艳夺目的苏夏瑶。 “她是?” 徐薇瞧见陈林那痴迷的模样,不甘心地跺了跺脚,但还是热情地介绍:“那是我闺蜜苏夏瑶,就是江尘的老婆。” 陈林本是要来给大哥陈易报仇的,看见苏夏瑶的一瞬间,正事就忘到脑后了。 “苏小姐。” 陈林大步走到苏夏瑶面前,笑着伸出手来。 苏夏瑶回以微笑。 “你好,陈二少。” 陈林眼神紧盯着苏夏瑶,显然是想图谋不轨。 “苏小姐,你应该知道我大哥还在医院吧,这件事你们苏家做得不地道啊!” 苏夏瑶脸上笑容消失,有些忐忑的开口:“实在抱歉,陈易少爷伤势怎么样,他的医药费,我们会全权负责的。” 陈林呵呵一笑:“我们陈家不差那点医药费,主要看你们苏家的诚意。” “什么诚意?” 苏夏瑶有些紧张。 “今晚你亲自登门道歉,这才算是有诚意,只要你哄了我开心,两家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陈林眼神猥琐地打量着苏夏瑶,恨不得立刻将她按在床上。 这样的尤物不可多得,他若不赶紧出手,等大哥出院就轮不到他了。 陈林内心火热,伸手就要摸苏夏瑶的脸。 只是还没等靠近,就被一只铁腕控制住了。 陈林抬头一看,见江尘面色阴沉地看着他。 “放手!老子没找你,你反倒凑上来,想死啊!” 江尘冷声道:“拿开你的狗爪子,再碰夏瑶,别怪我不客气!” “草!你小子挺他么的嚣张!” “我就碰了怎么着!老子就喜欢你老婆,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给苏鸿光,他都要把苏夏瑶亲自送到我床上!” 陈林从徐薇口中得知江尘就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我今天就特么的要睡苏夏瑶,我看谁敢阻拦!” 陈林猖狂至极,大手一挥身后的保镖就围了上来,威慑着江尘。 江尘根本没理会旁边的几人,直接拉着陈林的胳膊用力一折。 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随即陈林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众人惊呼一声,纷纷退开几步。 江尘竟敢当众对陈二少动手? “啊!你疯了吧!” 徐薇尖叫一声。 “我的胳膊!MD!都给我上!废了这小子,把人给我抓回陈家,老子要折磨死他!” 陈林怒吼一声,命令身后的保镖。 保镖们蜂拥而上。 “江尘!快走!” 苏夏瑶怕江尘吃亏,连忙推了他一把,示意他赶紧走。 “别怕,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江尘语气平静,纵身一跃,连续几个飞踹,那些保镖就如同破布一样飞了出去。 “卧槽!这小子也太厉害了!” 众人张大了嘴巴。 没想到土包子身手这么好。 “一群废物!给我打啊!” 陈林捂着断掉的胳膊,对着保镖们怒吼。 保镖们倒在地上,挣扎了半天也没能站起来。 江尘走到陈林面前,双眸冰冷。 陈林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第二十章萧家的狗也配跟我说话? “你别过来!你伤了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我大姐嫁给了萧家少爷,你得罪了我,就是和萧家作对,信不信我让苏家从杭城消失!” 陈林身体不断后移,虽然害怕,嘴上却还说着狠话。 一旁的徐薇见江尘还要动手,急忙道:“江尘,你疯了吧,陈二少就是让夏瑶赔礼道歉而已,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等萧家出了手,有你好果子吃!” 听到徐薇的话,陈林也得意地仰起头来。 “我姐夫是萧家人,你他么的敢动我?我告诉你,现在就把你老婆送到陈家,再跪下给我道歉,我就勉强原谅你们。” 江尘脸色越来越冷。 不提起萧家还好,一说萧家,他心中的怒火更盛。 萧家便是三大家族中的老大,当年也是他们带着其他两个家族一同闯入了江家。 江家灭门后,萧家便霸占了江家的资产,成为了杭城第一豪门,远超其他家族。 “闭嘴!” 江尘冷声开口,随即一脚踹倒了陈林。 “啊!” 陈林一声惨叫,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碎了,喉咙里一股血腥味。 他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滚,冷汗唰唰的掉落下来。 “天呐!这人太可怕了!” 众人都惊呆了。 虽说陈家在杭城算不上顶尖家族,但毕竟和萧家沾亲,江尘竟敢下手如此狠辣,就不怕被报复? “江尘,算了,他毕竟是陈家人,别打了。” 苏夏瑶见情形不妙,急忙上前来拉住了江尘。 “没事,我说过陈家的事情我会处理。” 江尘淡淡道,眸光冰冷的看向陈林,带着一丝杀意。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大厅经理带着一群人急匆匆地进来。 “陈二少就在里面,他被人给打了。” 众人寻声望去,便看见黑袍老者和几个年轻人朝着这边走来。 江尘眼眸微眯,这老者便是上次出手救陈易的人。 “今天的宴会到此为止,我们萧家要处理一些私事,各位离开吧。” 余老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威严。 众人一听这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是萧家的人,怪不得气势这么强。” “毕竟陈家女儿嫁到了萧家,如今陈家二少被打了,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免得惹祸上身。” 宾客们相继离开。 好好的一场宴会就这么散了。 陈林见帮手来了,也顾不上疼痛,挣扎着要爬起来。 身体刚移动了起来,就被江尘狠狠踩住。 “我让你走了吗?” 江尘面色一沉。 陈林吓得浑身颤抖,急忙大喊:“余老,救我!这小子要杀了我啊!” “把陈二少放了,否则后果自负。” 余老冷声开口。 “我倒要看看有什么后果。” 江尘脚下更加用力,踩住陈林的大腿,用力碾压。 陈林只觉千斤巨石压在自己身上,疼得哀嚎起来:“啊!救我,余老,快动手啊!” 余老眼中划过杀意,指尖夹住了一枚飞镖。 “小伙子,我劝你立刻放手,陈二少若有什么闪失,你和你身后的女人都活不了。” 余老声音充斥着一股威严。 “你威胁我?” 江尘双眸阴鸷,掌心蓄力。 霎时间厅内竟然涌起一阵阴风,吹得人后背凉飕飕的。 苏夏瑶知道面前老者身手不一般,而且还是萧家人。 她生怕江尘会吃亏,急忙开口解释:“老先生,是陈二少先调戏我,我老公才出手的,萧家为陈二少出头,也要了解事情来龙去脉吧。” 余老冷哼一声:“就算陈二少调戏了你女人,如今也受到惩罚了,还不放人吗?” “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若再不放人,我萧家必然不会饶了你!” “萧家的狗也配跟我说话?不如让萧永丰跪在我面前,我可能会考虑一下。”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身寒意肆虐。 若萧永丰此刻在自己面前,他会毫不犹豫杀了这个禽兽! “混账!敢对家主不敬,今日我便杀了你!” 嗖! 余老突然出手,手中飞镖以凌厉之势袭来。 江尘将苏夏瑶护在身后,一掌打了出去,那飞镖瞬间转了一个角度。 “啊!” 陈林刚刚起身想要逃跑,就被飞镖打中肩膀,顿时惨叫起来。 江尘挑衅地看了余老一眼,笑了笑:“你这准头不太行啊!上次伤了陈易,这次又伤了陈二少,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 话音落下,江尘掌心聚气,随手弹出一道凌厉之气,朝着陈林打去。 噗嗤! 陈林胸口一阵剧痛,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救……救我。” 这一刻陈林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胸口一阵绞痛,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杀人啦!江尘杀人了!” 徐薇吓得尖叫起来,捂着脸躲到了角落。 江尘侧眸瞟了她一眼,吓得她猛地噤声。 余老明明气地咬牙切齿,却仍旧道貌岸然,叹息一声道:“小伙子,你身上杀气过重,若我今日留着你,不知日后会害了多少人性命。” “我本不想杀人,是你逼我的,我便替天行道,承受这一切的因果吧。” 余老怒喝一声,双手迅速结印,掌心中出现了一道银色雪花形状的飞镖。 江尘微微抬手,并指虚空画符,随即凭空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金色符箓。 普通人是看不见这符箓的,可余老却看见了面前的符箓,顿时一股强大的气势压下来,让他喘不过气来。 “你!” 余老刚要开口,那巨大符箓便落了下来,金光如藤蔓控制住了他周身。 江尘口中念念有词。 下一秒,符箓在余老身上炸开,他掌心的雪花形状飞镖瞬间消失,他也被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吐了血。 众人看见这一幕都惊呆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吐血了?” 他们根本没看见江尘动手,这老头儿就败了? 萧家人这么无能的吗? 江尘淡漠地看着余老。 若不是苏夏瑶在场,他便直接杀了这老东西。 余老瞪大眼睛,张口想说什么,却不停地涌出鲜血来。 第二十一章这件也脱吗? “师父!您怎么了!” 几个弟子连忙扶住了余老,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们同样看不见符箓,还以为余老是被体内真气反噬了。 余老瞪着眼睛看向江尘,心中升起一股骇然。 他自幼习武,这么多年来,也见过一些少年英才,可眼前的年轻人却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只是随手为之,便能画出强悍的符箓,让人毫无还手之力。 他稳住心神,立即运气护住心脉。 “余老,到此为止吧。”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清冷女声。 众人循声望去,见李晴雪带着手下走进门来。 “是李小姐!” 徐薇惊呼一声。 李晴雪路上就已经听说酒店出事了,得知事情和江尘有关,恨不得赶紧飞过来。 余老侧眸看见李晴雪,不由得皱了皱眉。 “李小姐,这是萧家的事情,与你无关。” 李晴雪微微一笑:“余老,你还代表不了萧家,据我所知,你从前是萧家的手下,但如今已经为陈家做事。” “这位江先生是我的贵人,芳州酒店也是我李家的地盘,难不成陈家要得罪我李家吗?” 说着,李晴雪眸色暗了下来。 在场众人脸色都变了变。 没想到江尘和李晴雪关系密切。 李家的地位虽不如萧家,但李家的生意涉及各个行业,少不了要互相合作,杭城的家族都要给几分面子。 余老知道继续留在这也没什么意义,他打不过江尘,更不想得罪李家。 他满脸憋屈,指了指地上昏迷的陈林,咬着牙道:“把他扛上,我们走。” 身后弟子立即上前,将陈林扛了起来。 此时的陈林只剩下一口气了,众人连忙把人送去了医院,刚好和陈易作伴。 等陈家人离开了,李晴雪才走上前来,一脸恭敬开口:“江先生,劳烦你再给我画一道符。” 江尘看了一眼身边的苏夏瑶,柔声道:“老婆,你先回家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苏夏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早点回来。” 等苏夏瑶走了,李晴雪直接命令手下人清了场。 整个芳州酒店今天只接待江尘一人。 两人上了楼,江尘才开口道:“给我看看你的手。” 李晴雪伸出手来。 江尘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滑过,上面浮现出一道微弱的金光。 “刚才险些丧命,这符箓已然挡了灾,你才能安然无恙。” 李晴雪点了点头:“是的,刚才出了车祸,我的司机和保镖都受伤昏迷了,而我只划伤了手腕。” “今日若不是这平安符,恐怕我都不能活着见到你了。” 江尘抬眸看向李晴雪,只见她头顶散发着一丝丝黑气,紧紧缠绕在一起。 上次他见到李晴雪,情况还没这么严重,如今这黑气却是变强了。 “手镯还在吗?” 江尘问。 李晴雪本想着扔掉这害人的玉镯,但又觉得害人之物不能随意处理,所以又捡了回来,想带给江尘看看。 听到这话,她立即从包内拿出已经断裂的玉镯。 江尘接过玉镯,眉头不由得一拧。 “果然如此,这玉镯已经上的煞气已然散去,被你吸入体内,若不除去这黑气,你将永远厄运缠身。” 此话一出,李晴雪瞬间慌了。 “江先生,求你一定要帮帮我。” 江尘指了指一旁的沙发,淡淡道:“你先把衣服脱了趴上去,我给你施针。” 李晴雪一听要脱衣服,瞬间脸就红了。 她急忙朝着手下摆摆手,“你们都出去,我不叫你们,谁都不准进来。” 几人立即退出了房间,站成一排守在门口。 李晴雪脱下上衣,露出胸前一片雪白,腰肢纤细莹润,肌肤白得耀眼。 江尘看见这刺眼的一幕,表情有些不自然。 这么一个大美女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任谁也不可能毫无反应。 “江先生,里面这件还要脱吗?” 李晴雪娇羞地问。 江尘看着那波涛汹涌,摇了摇头,“不必,你趴上去吧。” 李晴雪捂着胸口,走到沙发边,一点点俯下身,刚好显露出姣好的曲线。 江尘甩了甩头,驱除心中的杂念,取出几根针来,在李晴雪后背、脖颈、后脑几处穴位落针。 每落一针,李晴雪就喘息一声。 这感觉倒不是疼,而是一种传遍四肢百骸的酥麻感。 等施针完毕,江尘额头都渗出了一层汗水。 实在是这女人的身材太诱人了,光是看着后背都想入非非了。 江尘定睛一看,那缠绕的黑气慢慢散开了一些。 时机到了,他立即将真气注入针内。 各穴位的针立即被真气连接起来,在李晴雪头顶形成了一个金色圆环。 那黑气一触碰到圆环就猛地弹开,下一秒便被吞噬了。 “嗯……” 李晴雪舒服地喟叹一声,只觉得脑子一下子变得清明。 江尘见黑气散了,才伸手将针都拔了下来。 等到针拔完,李晴雪身上香汗淋漓,各处格外的舒畅。 她就说为什么天天都觉得很累,还以为是工作的原因,原来是那玉镯搞的鬼。 “好了,起来吧。” 江尘轻声道。 李晴雪缓缓起身,脸颊上一片酡红,美眸还有一丝迷离,如同喝醉了一般。 “江先生,谢谢你。” 江尘抹了一下脸上的汗,不自觉地别开脸。 李晴雪见自己还没穿衣服,转身要去拿衣服,谁知身体一软,竟然直接朝着后面倒去。 江尘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肢,顺势将人揽入怀中。 李晴雪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了江尘的脖子,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两人气息瞬间乱了,江尘只觉一股火热涌了上来。 江尘扶着李晴雪站稳,声音嘶哑:“小心点。” 李晴雪微微抬眸,近距离的看向江尘。 这个男人很俊朗,更吸引她的是那身上的气质,多看几眼便觉得浑身酸软。 李晴雪心中一动,大着胆子凑近江尘的薄唇。 江尘下意识侧头,一个吻便落在了他脸上。 李晴雪眼中划过失望,吐气如兰道:“江尘,我喜欢你。” 第二十二章诈尸了! 温香软玉在怀,江尘不舍地推开,低声道:“我结婚了。” “我不在乎名分。” 李晴雪双眸真诚,已经明确了自己的意思。 其实追求她的人很多,但她从未谈过恋爱,一心埋头于工作。 可她和江尘才认识几天,就认定了这个男人。 “江尘,要了我吧。” 李晴雪周身香气萦绕,那细嫩柔软贴在他身上。 江尘脑子嗡嗡的,心中有个声音叫嚣着。 这两天晚上和苏夏瑶住在一起,却只能看不能吃,体内憋着一团火。 江尘喘息了一声,感觉快要把持不住了。 突然,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李晴雪低头一看,脸上的火热消散了几分,连忙接起了电话。 听了电话那头的话,李晴雪脸色骤变。 “我马上过去!” 李晴雪急忙扯过衣服穿上,泪珠不自觉地滑落。 “你母亲病了?” 江尘耳力好,自然听到了电话中的消息。 李晴雪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医院说我妈突然病重,让我快点过去一趟。” 江尘见她那副悲痛的模样,开口道:“我和你一起去吧,若是遇到突然情况,也能帮帮你。” 再厉害的女强人也有脆弱的一面,他也实在不忍心看美女伤心。 “好,我们走吧。” 李晴雪拉着江尘出了门。 门口守着的保镖见两人如此亲密,纷纷瞪大了眼睛。 很快,两人便到了医院。 医生看见她,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李小姐,实在抱歉,我们尽力了。” 此话一出,李晴雪心中一阵钝痛,双腿一软,被江尘急忙扶住。 “不可能,我昨天来看她时,她还好好的,怎么能突然就……” 李晴雪声音颤抖,泪如雨下。 医生叹息一声:“本来李夫人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病发。” 这时,医生将李夫人从手术室推了出来。 李晴雪冲过去,一把抓住了李夫人的手。 体温还在,但却没有丝毫反应,完全没了生命的气息。 “妈!你别丢下我!” 李晴雪声音嘶哑,一把扯开了白布。 江尘下意识的看去,见李夫人面色铁青,胸口缠绕着一股死气。 人即将去世的时候,头顶便会缠绕死气,但李夫人头顶的死气却缠绕在心口。 “先别哭了,李夫人还没死。” 江尘一句话瞬间止住了李晴雪的哭泣。 李晴雪双眸通红,紧紧抓着江尘的手,“你有办法救她?” “江尘,我求你,只要能救活她,我什么条件都答应!” 李晴雪语气卑微,就差给江尘跪下了。 她一生最在乎的人便是母亲,根本无法想象母亲去世后,她要怎么生活。 江尘垂眸看她。 李晴雪满眼悲痛,甚至江尘觉得,若是李夫人去世了,李晴雪也能跟着去了。 江尘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我有办法,就算到了奈何桥,我也能把人拉回来。” 李晴雪愣住,眼中浮现出希望,一颗濒临崩溃的心瞬间就有了依靠。 “小伙子,我们按照流程进行了抢救,李夫人是真的没有生命体征了,我们身为医生,可不会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医生有些不悦的皱眉。 他能理解年轻小伙子不想让爱人伤心,可这话也不能乱说。 谁都无法接受亲人的离世,可一直沉溺在幻想中,根本毫无意义。 江尘点了点头:“我知道,不过我想施针试一下。” 医生满头大汗,看得出来已经竭尽全力了。 “你会施针?” 医生有些不太相信。 毕竟在他的认知中,会施针的大夫那都要四十岁往上,哪有这么年轻的中医。 就算这小伙子有点本事,也不能起死回生吧。 江尘没再解释,而是直接走到李夫人身边。 表面上她的确没了生命体征,但这一切都是因为那死气缠绕在心脏上。 心脏受到压迫,便会停止跳动,从而影响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假死状态。 虽说是假死,但一个小时内若是不除掉这死气,便会彻底死亡。 “先把病人推到病房。” 江尘开口道。 众人面面相觑。 这人都死了,还要推回病房,也不太合适吧。 “听他的,把我妈送到病房。” 李晴雪命令道。 几个保镖直接上前,不顾医生和护士的目光,直接把李夫人送回了原来的病房。 毕竟是vip病房,也不影响其他人。 主治医生也跟了过来,他也想亲眼看看这年轻人是如何救活死人的。 江尘利落的取出银针,直接刺入了李夫人心口。 医生和护士倒吸了一口凉气。 直接把针刺到心脏,这人确定会施针吗? 事实上,施针不过是江尘为了掩人耳目,目的是让真气驱散心口的死气。 附近的病房听说了消息,都凑到病房门口看热闹。 “这人都死了,扎针真能把人救活?” “听他吹吧!就是小年轻为了哄女人瞎说的。” “这也太不尊重死者了,没人管管吗?” 有人好奇地问。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病人女儿同意了,我们也没理由阻止,随他们吧。” 反正病人没了生命体征,怎么折腾是他们自己的事。 话音刚落,突然有人惊呼一声:“妈呀!诈尸了!” 众人吓出了一身冷汗,定睛一看才发现死去的李夫人手指头动了。 江尘淡定的拔下针来。 这心口的死气并不高明,真气一入体,死气便自动消散了。 幸好他们来得及时,若是一小时过了,大罗神仙来了也没用了。 病房内议论纷纷,不少人都看到了李夫人身体动了,而且胸口也正常起伏着。 主治医生瞬间懵了,急忙冲了过来,探了一下李夫人的鼻息。 “真活了!这怎么可能!她明明已经……” 他刚刚用了除颤仪,李夫人心跳都没恢复,这年轻人竟然只是扎了几针,人就好了? “小伙子,她到底是什么病,你可知道?” 主治医生急忙问。 他为李夫人治疗的这些天,一直都无法确定李夫人的具体病症,只知道她的身体越来越差。 话还没说完,李夫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第二十三章养你不如养条狗 李夫人眼神有些呆滞,显然还没彻底清醒过来。 “妈!” 李晴雪猛地冲上来,激动得直掉眼泪。 她掐了自己几下,确定这不是梦。 “李小姐,你冷静点,伯母现在太过虚弱,先让她休息一会儿,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江尘提醒道。 这李夫人本就身体不好,心口又被死气缠绕,此刻精神力是最弱的时候,若是被惊吓到,便会一命呜呼。 李晴雪听到这话,立即捂住了嘴。 围在门口的众人也都放低了声音,生怕吓到了李夫人。 主治医生凑到了江尘面前,低声问:“先生,这李夫人到底得了什么病,你又是怎么救活她的?” 江尘神秘一笑:“独门绝学,不可外传,她是心病,你治不了。” 主治医生满眼都是崇拜,这年轻人不过是扎了几针,就能让病人起死回生。 大夏中医要崛起了! “病人需要休息,各位请离开吧。” 江尘对着门外聚集的人道。 正当众人要离开的时候,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两个女人推开门口的人,挤了进来。 “哎呀!快让开,我要看看菊英姐!” 中年女人嗓门嘹亮,一进门就如同哭丧一般。 另外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一下冲到了床边,拉住李夫人的手,猛烈地摇晃着。 “赵阿姨,你别吓我们啊!你一定会没事的。” 一旁的李晴雪见两人大声叫喊,连忙提醒道:“刘姨,你们小点声,我妈现在不能受惊吓。” 刘美慧像是没听到李晴雪的话,仍旧高声哭喊着:“菊英啊!你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突然病重了!” “一定是老李没照顾好你,他天天在外面拈花惹草,也不知道关心你!” 话音刚落,刘美慧的女儿刘如烟上前一把推开李晴雪。 “你让开!你这个做女儿的一点都不孝顺,你妈都快病死了,你才赶来医院,假惺惺的哭给谁看啊!” 李晴雪毫无防备被推了一把,同时听到了这番话,瞬间崩溃了。 江尘从李晴雪身后抱住了她,扶着她站稳后,立即走到病床前。 刘美慧正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胳膊突然被江尘握住了手腕。 “你放手!耍流氓啊!” 刘美慧被吓了一跳,随即开始撒泼。 江尘不管不顾,直接把人拉了出去,举着她的手面向众人。 “她要下毒。” 众人定睛一看,果然看见刘美慧手中握着一颗黑乎乎的药丸。 江尘刚才还奇怪李家哪来这么两个奇葩亲戚,一进门就大喊大叫。 正觉得她们两人奇怪,就看见刘美慧偷偷摸摸地掏出一颗药丸,趁背对着众人,就要往李夫人赵菊英口中塞去。 “胡说八道!这不是毒药,是我求来的神药,只要服下就能痊愈。” 刘美慧硬着头皮解释道,可她脸上却写满了心虚。 江尘嗤笑一声:“你说是神药,那你吃给我看看。” 此刻江尘已经确定害得李夫人心口缠绕死气的人,就是这个中年女人。 一计不成,又来下药害人。 “我……我不能吃!这神药是给病人吃的,我人好好的吃什么药。” 刘美慧心虚地开口,额头却渗出了汗水。 这时,刘如烟冲了上来,用力捶打江尘的手臂。 “放开我妈!” “抓流氓啊!你们都是死人啊!看着这个混蛋欺负我们母女俩!” 医院病房本是一片寂静,这母女俩来了之后简直成了菜市场。 听到吵闹声,值班医生通知了保安。 “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 保安队长刘东挺着大肚子,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江尘一把甩开那母子俩,从刘美慧手中夺下了那颗药丸。 放在鼻尖闻了闻,不由得面色一变。 “小东!这小子欺负我!你给我打死他!” 刘美慧指着江尘大喊。 江尘眼眸眯了眯,看来这刘美慧和保安队长很熟悉。 刘东看了江尘一眼,一脸嚣张道:“就是你闹事啊,跟我们走一趟,别在病房里闹。” “是这个女人要给病人下毒,你却让我走,这医院的保安如此不分是非,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江尘此话一出,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草!你他么的才是狗,老子给你脸了是吧,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谁,说出来吓死你!” 刘东破口大骂,唾沫星子乱飞。 “说来听听。” 江尘一脸不屑。 “黑龙帮杨五爷!” 刘东骄傲地开口。 周围听到刘东认识黑龙帮的人,脸色微微一变。 这黑龙帮虽然是地方帮派,但却是从大夏禁军退出来的,就连杭城市首都要给黑龙帮几分面子。 “黑龙帮的人可不能惹,被他们盯上,这辈子算是完了。” “小伙子,我劝你快走吧,别招惹黑龙帮。” 有人开口劝说道。 江尘淡然一笑,“有种叫黑龙帮的老大来。” 李晴雪听到这话都心头一惊,急忙道:“江尘,黑龙帮可不是陈家,我没办法摆平。” “你说刘姨给我妈下毒,是不是误会了,她和我妈是好朋友。” 李晴雪觉得刘美慧没理由下毒,毕竟她和妈妈多年的闺蜜,两人关系一直很好。 说着,李晴雪又走到刘美慧面前打圆场。 “刘姨,你别怪江尘,他就是太紧张了,我替他道歉,让你弟弟走吧。” 李晴雪知道刘东是刘美慧的弟弟,要是刘东真找来了黑龙帮的人,事情可就闹大了。 刘美慧揉着酸痛的手腕,冷哼一声:“你道歉有什么用,我要那小子跪下道歉,再赔我十万块钱,否则今天这事过不去!” “刘姨,看在我面子上,你就……” 李晴雪开口求情,话还没说完,就被刘美慧一把推开了。 “滚开!你这个不孝女,带着个男人来医院搞破鞋,你妈突然病重就是被你气的!” “这丫头为了个男人不肯来医院陪护,菊英住院都是我陪着的!” 刘美慧张牙舞爪地喊着。 围观的众人表情奇怪。 这年轻人不是请来的大夫吗? 怎么到她嘴里,成了李小姐的姘头了? 第二十四章最毒妇人心 “你胡说什么,江先生是李小姐请来的医生,我们刚才可亲眼看见江先生救活了李夫人!” 主治医生站出来大喊一声。 他绝对不允许有人污蔑神医江先生。 “倒是你们两个,一进病房就大吵大闹,不知道病人需要静养吗?你们安得什么心!” 听主治医生这么说,李晴雪心中也生出一丝疑惑。 难道江尘说的是真的,刘美慧要给妈妈下毒? 李晴雪心脏猛地一跳,眼神犀利地看向刘美慧。 刘美慧根本不敢正视她的眼睛,还嘴硬道:“我那不是关心则乱嘛!” 她盯着江尘上下打量了一下,冷哼一声:“这小子怎么可能是医生,肯定是江湖骗子。” “小东,赶紧把这个混蛋轰出去!” 刘美慧张着嘴大吼。 江尘指尖一弹,直接将那黑色药丸弹进了刘美慧口中。 “呕!咳咳……” 刘美慧咳嗽两声,瞬间脸色骤变。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江尘微微一笑:“是你拿来的药丸啊,既然是神药,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刘美慧急忙抠嗓子,眼睛都红了,也没把药吐出来。 “救命!快救我啊!” 江尘平静的开口:“我可以救你,不过你要说实话,这是什么药?” 刘美慧气得咬牙切齿,不肯妥协,拉着一旁的主治医生道:“给我洗胃,立刻!” 众人见刘美慧那焦急的模样,就知道这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天呐!她还口口声声说是李夫人的好朋友,没想到竟然要给人家下毒!” 话音刚落,刘美慧突然捂住喉咙,脸涨成了青紫色。 刘美慧刚想说什么,张口就吐出来一口黑血。 噗嗤! 刘如烟吓得脸色惨白,急忙冲过去扶住了她。 “快救人啊!” 主治医生虽讨厌刘美慧,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她死了,立即招呼人来抢救刘美慧。 “洗胃没用,毒已入体,若不服用解药必死无疑。” 江尘笃定道。 他的医术众人都已经见识过了,连死人都能救活,更何况解毒了。 “小伙子医术高明,他说的肯定没错。” “姑娘,你们就别隐瞒了,性命要紧啊!” 众人纷纷看向刘如烟。 此时刘美慧浑身瘫软,倒在了地上,身体还时不时抽搐几下。 刘如烟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毒,据说是没有解药的,如今毒发就只能等死了。 犹豫了几秒,她咬了咬牙道:“是毒药,可我们也没给赵姨吃,只是拿出来玩玩而已。” “你确定?” 江尘挑了挑眉。 话音落下,刘美慧都开始翻白眼了,显然快要坚持不住了。 “我说,我说!你快救人啊!” “我们是要给赵姨下毒!” 众人一阵唏嘘。 “李夫人刚被救活,她们就下毒,真是最毒妇人心!” 江尘满意点头,见刘美慧的确快要死了,指尖弹出一针刺入她的穴位。 同时一掌拍了下去,刘美慧呕出一大口黑血,脸色突然就恢复了正常。 “杀人啦!他要杀我,你们都看到了。” “我要报警!” 刘美慧声音嘶哑,头发凌乱,犹如一头疯兽。 “好!报警吧,你下毒谋害我妈,要不是江尘反应快,就被你得逞了!” 李晴雪面色愠怒。 刘美慧脸色一变,嘴硬道:“谁能证明,你妈可是好好的,没有中毒,倒是我差点没毒死。” “我能证明!” 主治医生站了出来。 围观群众也纷纷附和。 “我们也证明,赶紧报警把你抓起来!” 刘美慧瞬间慌了,连忙道:“不报警了,刚才的事我不追究,你们也别得理不饶人了。” 李晴雪冷冷地看着刘美慧,不解地问:“刘美慧,我不明白,我妈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害她?” 刘美慧沉默不语,转身就要走。 “我知道她为什么下毒。” 突然,病床上传来一道声音。 众人寻声望去,惊奇地发现赵菊英竟然开口了。 李晴雪愣了一下,急忙冲过去。 “妈,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赵菊英摇了摇头,刚才虽然意识还不够清醒,但发生了什么,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晴雪,扶我坐起来。” 李晴雪点头,连忙扶赵菊英坐,在她后背垫了枕头。 刘美慧和刘如烟母女俩看见赵菊英苏醒过来,浑身都僵住了。 “妈,到底怎么回事?” 李晴雪急忙问。 赵菊英眼眶红了,叹息一声道:“我突然病发,是因为刘美慧告诉我,她是你爸的小三,而且刘如烟就是他们的私生女,她之所以给我下毒,是怕我醒来说出去,更怕我活着,耽误她上位。” “什么?” 众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气。 惊天大瓜啊! 刘如烟看上去和李晴雪差不多大,也就是说李晴雪的父亲李广明二十多年前就出轨了。 二十多年前李家生意走了下坡路,是和赵家联姻后,才起死回生的。 没想到李广明心中没有丝毫感激,竟然还早就和别的女人苟且了。 李晴雪气得胸脯起伏,冲上去就给了刘美慧一巴掌。 “贱人!你不要脸当小三,竟然还要下毒害我妈!” 刘美慧本就中了毒,如今又被打了一巴掌,瞬间头晕眼花。 “妈!” 刘如烟大喊一声,冲上来要和李晴雪厮打。 啪啪! 李晴雪抬手,又是两巴掌。 刘如烟瞬间被打懵了。 “打得好!” “老贱人生了个小贱人,打死都不为过。” 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一旁的刘东见姐姐被欺负了,立即冲上来要打李晴雪。 还没等他靠近,就被江尘一脚踹倒在地。 刘东大腹便便,身体根本不灵活,倒下后竟半天没站起来,只能像个乌龟一样在地上爬。 “东哥!” 其余几个保安冲上来,对着江尘挥拳。 江尘朝着几人勾了勾手指,一人一拳直接解决。 对付这种小喽啰,他甚至很不屑动手。 几个保安鼻青脸肿,知道根本不是江尘的对手,连忙扶起刘东就要逃跑。 “你小子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刘东指着江尘放狠话。 保安们仓皇离开,只剩下刘美慧母女。 第二十五章拜见九龙之主 “报警,我要告她们杀人未遂!” 李晴雪愤怒地瞪着刘美慧。 刘美慧慌了,跪在李晴雪面前。 “晴雪,念在我和你妈这么多年的感情上,饶了我们吧。” 李晴雪一把甩开她,愤恨道:“你故意接近我妈,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上位,我就说怎么认识你之后,我妈的身体就一天比一天差,看来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下毒了。” “刘美慧,我若不把你送进监狱,我就不配做我妈的女儿!” …… 江尘见时间不早,便离开了医院,上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慢慢地行驶着,江尘抬眸瞟了一眼,冷笑一声: “师傅,你这是去哪啊?”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抖,故作镇定道:“这条是小路,比较近。” 江尘没再说话,任由司机将自己拉到了杭城西郊。 入眼便是一处庞大的宅院,这里就是黑龙帮的位置。 “下车。” 司机命令道。 车门一打开,四面八方便涌出了一堆人,将江尘围了起来。 “五爷,就是这小子,不仅打了我们哥们几个一顿,还嘲讽黑龙帮的人是孬种。” 刘东大声豪气道。 一旁的几人也跟着附和:“对!这小子还说黑龙帮的人都是废物,要不然怎么会退出禁军,成立一个地方帮派。” 杨五爷听着几人的话,脸色铁青。 “妈了个批的,这小子找死吧!” 杨五爷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江尘抬眸看去,打量了一下杨五爷。 身材健壮,浑身是肌肉,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你他么的活得不耐烦了,竟然说黑龙帮的坏话,老子今天打到你屁股开花!” 杨五爷怒吼一声,直接抡起拳头砸了过来。 江尘站在原地,并未急着动手,而是从兜里掏出了一块令牌。 令牌通体漆黑,但却隐约泛着几道七彩的光芒,上面还有几个金色的大字,写得龙飞凤舞。 杨五爷猛地停住了动作,凑近看向那令牌。 “九龙……帝皇令?” 杨五爷只觉天灵盖都颤了颤,下意识的跪在了江尘面前。 众人都惊呆了。 杨五爷怎么突然跪下了? 黑龙帮主要是大夏禁军组成的,但也有后来纳入的成员,自然不是所有人都认得九龙帝皇令。 “拜见九龙之主。” 杨五爷颤声道。 拥有九龙帝皇令的自然就是九龙之主,即便他如今已经不是大夏禁军,也同样要下跪拜见。 “九龙之主?他?” 众人愣了几秒,随即曾任职禁军的人纷纷跪了下来,只剩下十几个人还傻傻地站在原地。 刘东等人更是一脸懵逼。 江尘没说话,杨五爷等人就一直跪着。 “五爷,怎么回事啊?你跪下干什么?” 刘东大着胆子上前问。 江尘突然笑了起来:“这小子说我诋毁黑龙帮,你们就动手抓了我,好歹是曾经的禁军,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 杨五爷一身腱子肉,在江尘面前却瑟瑟发抖。 “属下知错了。” 刘东见情形不对,转身就要跑。 “抓住他。” 江尘一声令下,黑龙帮众人立即将刘东几人按住,押到了江尘面前跪下。 “五爷,我什么都不知道,放了我吧!” 刘东吓得脸都白了。 “你敢骗我,还害得我抓了军主,我杀了你!” 杨五爷怒吼一声,抡起拳头就砸在了刘东脸上。 刘东瞬间鼻血喷涌而出,哀嚎不断。 “我再也不敢了,五爷,饶我一命。” 刘东苦苦哀求,吓得尿了裤子。 “求我没用,还不给军主磕头赔罪!” 杨五爷话音落下,刘东就朝着江尘疯狂磕头。 脑袋砸在地面上砰砰作响,其余几人也被按着一直磕头。 很快,地上便出现了一滩滩血迹,几人头部血淋淋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 “行了。” 江尘开口叫停。 这几人不过就是狐假虎威的小混混罢了,倒也罪不至死。 “饶……命。” 刘东嘴里念念有词。 “放了你也行,出庭作证,把你姐这些年给李夫人下毒的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 江尘刚说完,刘东就连连点头。 “好,我说,我全都说出来。” 江尘满意的笑了笑:“行了,人放了吧。” 杨五爷提溜着刘东的衣领,把人扔远了点。 “滚!” “今天发生的事情,出去一个字都不许乱说,要不然小心你们的小命!” 刘东几人慌忙答应着,上了车仓皇离开。 “军主,我这就去叫大哥,让他出来见您。” 杨五爷恭敬开口。 江尘摆了摆手,“我跟你进去瞧瞧。” “好!” 杨五爷微微弯腰,在前面给江尘开路。 此时黑龙帮四位大哥都在,正围坐在一起吃火锅。 “大哥,老五怎么还不回来?” “收拾个小卡拉米,说是在外面诋毁黑龙帮。” “靠!谁这么大胆子,不想活了吧。” 话音刚落,杨五爷带着江尘进了门,听到这话,他脸色瞬间就变了。 江尘笑了笑:“我真是好奇,你们当初是怎么在禁军混的?”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江尘。 “老五,这小子谁啊?” 杨五爷一拍大腿,连忙道:“还不来拜见军主,你们几个愣着干什么呢!” “军主?” 四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老五,你喝多了吧,你说这小子是军主?” “哪来的骗子,还敢冒充军主,当我们是脑残。” 江尘饶有兴致的看着几人,随即亮出了九龙帝皇令。 令牌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差点闪瞎了他们的眼睛。 “九龙帝皇令!” 扑通! 四人猛地跪在了江尘面前。 九龙帝皇令可号令大夏禁军,是九龙之主的身份象征。 “现在信了吗?” 江尘问。 “军主,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 黑龙帮老大姜海紧张不已,跪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响头。 “行了,起来吧。” 江尘抬手制止。 “你们几个以后都长点脑子,别被人挑唆几句就信了。” 五人同时点头。 “军主,若不嫌弃,就一起吃点吧。” 姜海指了指桌上的火锅。 江尘摆了摆手,“不了,我老婆还在家等我。” 第二十六章送的不是礼物 丽水湾别墅。 江尘一进门,就感受到一道阴冷的气息,不由得皱了皱眉。 苏夏瑶一家三口正围在一起盯着一尊白玉塔看,见江尘回来了,苏夏瑶连忙招了招手。 “江尘,你快来!这是昨天青青送来的礼物,是大伯补偿给爸爸的。” 苏夏瑶语气中带着欣喜。 这些年来大伯对他们家一直不太好,以往别说是送东西了,还经常害得爸爸亏钱,如今送来这尊白玉塔,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夏瑶,我说你大伯不会害我的,他要是真想害我,用怎么会送这么贵的东西给我!” 苏鸿光一脸得意,戴着手套抚摸着白玉塔。 江尘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那白玉塔,瞬间变了脸色。 众人正高兴着,就看见一双大手伸了过来,举起了白玉塔,重重摔在了地上。 死一般的寂静过后,突然发出了震天响的叫声。 “啊!你要死啊!你怎么把白玉塔摔了!” 杨金凤呼喊一声,恶狠狠地瞪着江尘,恨不得把他撕碎了。 苏鸿光蹲下身,看着那满地碎片,痛苦地捂着心口。 “你他么有病吧,你知不知道这白玉塔多少钱,把你这个穷鬼卖了,你都赔不起!” 苏鸿光指着江尘破口大骂。 之前他对江尘虽然没有好脸色,但到底还想维持自己儒雅的形象,坏人都是杨金凤来做。 如今见白玉塔被摔,苏鸿光瞬间绷不住了。 “草!你脑子被驴踢了,这白玉塔可是值一个亿呢,就这么摔了。” “苏夏瑶,我告诉你,马上跟他离婚,让他滚出去,我一眼不想看到他!” 苏夏瑶见父母怒不可遏,有些不解的看向江尘。 江尘微微蹙眉,若不是看在苏夏瑶的面子上,他真的很不想管这两个老家伙。 “这白玉塔是诅咒之物,常年接触,轻则霉运缠身,家宅不宁,重则性命不保,这送的不是礼物,而是死期。” “胡说八道!我今天拿着白玉塔送到文物市场鉴定了,人家说这东西价值一个亿,还问我出不出手,他们要拿去拍卖会的。” 苏鸿光骄傲地说着,看着满地的碎片,脸又苦了下来。 “都怪你这个混账东西,摔了我的宝贝!” 没等江尘开口解释,一旁的苏夏瑶开了口:“爸,你别骂了,我相信江尘,他不会无缘无故摔东西的,肯定是这东西有什么问题。” “我也奇怪大伯为什么突然送了如此贵重的礼物过来,原来是没安好心。” 听苏夏瑶如此信任自己,江尘微微一笑。 老婆相信他就成,其他人无所谓。 “你这个死丫头真是昏了头,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了,才嫁给他几天,就处处为他说话!”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和他一起滚!我不想看到你们。” 苏鸿光指着大门,双眼冒火。 “爸妈!你们这是做什么,江尘可是为你还了两个亿的外债,就算这白玉塔真的没问题,你也不敢赶他走。” 苏夏瑶据理力争。 “滚!” 苏鸿光嘶吼一声,那模样如同猛兽一般,眼神里甚至充斥着一缕杀意。 苏夏瑶吓得后退了几步,震惊地看着苏鸿光。 她从小就听话懂事,苏鸿光从没用这样的语气和表情和她说过话。 江尘拍了拍苏夏瑶的肩膀,淡淡道:“走吧,让他们冷静一下。” 苏夏瑶眼眸泛红,被江尘拉着出了门。 上了车,苏夏瑶就委屈地落了泪。 “江尘,我爸妈不要我了,刚才他们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杀了我。” 江尘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没事,他们是被那白玉塔影响了,才会因愤怒而失去理智。” “今晚我们离开也好,否则说不定半夜他们会举着菜刀要砍了我们。” 苏夏瑶瞪大双眼,错愕道:“这白玉塔真的这么可怕?” “诅咒之物会放大情绪,比如愤怒、悲伤、怨气等恶劣情绪,若长期放在家中,便会家宅不宁,因情绪过重,人的身体就会出问题。” 听了江尘的话,苏夏瑶倒吸了一口凉气,紧张地问:“那我爸妈还住在家里,会不会有事?”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江尘嘴上这么说,但事实却是这两日苏鸿光和杨金凤会心绪不宁,吵架不断,说不定还会打起来。 让他们吃点教训也好,别什么东西都当成宝。 苏高鹏那人实在阴险,竟然对自己的亲兄弟下此狠手。 两人来到了一家酒店。 刚进门,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 现场一片混乱,一个男人举着刀,挟持着一个穿着酒店工作服的女人。 女人手臂被划伤,鲜血顺流而下,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血迹。 “都给老子滚开!谁敢报警,老子立刻杀了她!” “给我准备一辆车,车上放些食物和水,照我说的做!” 男人凶狠地吼了一声,随即在女人另一条胳膊上划了一刀。 “啊!救命。” 女人虚弱地喊着,脸色更白了几分。 “别冲动,我们立刻去准备,你别伤害她。” 酒店经理急忙安抚。 江尘眼眸微眯,这男人身上杀孽太重,不止杀了一个人。 若是现在不出手,等他上车的时候,一定会杀了那女人。 “夏瑶,你在这等着,别上前。” 江尘轻声道。 苏夏瑶抓了抓江尘的衣袖,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别担心,我有把握。” 江尘安慰了一句,就大步流星地朝着男人走去。 男人看见突然冒出来的江尘,愣了两秒,立刻大吼:“你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她!” 说着,男人举起刀又要动手。 江尘随手打了个响指,男人的身体像是一瞬间被闪电击中,从头到脚血液都停止流动,身体无比僵硬。 下一秒,江尘一个健步上前,一拳打在男人脸上。 砰! 男人身体犹如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了墙上,鼻血喷涌而出,瞬间就没了意识。 江尘一把抱住虚弱的女人,将她扶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你得救了。” 女人抬眸看向江尘,头一歪直接晕倒在江尘怀里。 第二十七章沾花惹草 酒店工作人员一窝蜂地冲上来。 “她怎么了?该不会是死了吧?” 酒店经理吓得脸色苍白,颤声问。 “没事,就是受了惊吓,待会儿就醒了。” 江尘淡淡道。 经理迟疑地问:“要不还是送医院吧。” “我老公是医生,他说这位小姐无碍就一定没事的。” 苏夏瑶一脸笃定。 话音落下,江尘直接取出银针刺入女人身体几处穴位。 “诶?你这是干什么!” 酒店经理吓了一跳,想要上前来阻拦。 刚要动手就发现女人手臂上的伤口不再流血,甚至肉眼可见的正在愈合。 众人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片刻后,伤口只剩下一条浅浅的疤痕,江尘才将银针取下,并指在女人心口一点。 女人咳嗽两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醒了!真是吓死我了,大小姐!” 酒店经理长舒一口气,有种惊魂未定的感觉。 这可是大小姐啊,要是真的在酒店丧命,老爷子还不扒了他的皮。 女人美眸环视一圈,摸了摸手臂上的伤口,看向面前的江尘。 “我的伤怎么都好了?” “是这位先生给你治疗的。” 酒店经理指了指江尘。 “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我想改天登门道谢。” 女人笑着看向江尘,眼中满是感激。 “登门道谢就不必了,我叫江尘。” 江尘说完站起身,对着酒店经理道:“那小子被我打昏迷了,等巡查来了,你们解释一下。” 女人见江尘要走,连忙拉住了他的手。 “认识一下,我叫何盈晚。” 何盈晚满眼都是江尘,完全没注意到一旁的苏夏瑶。 苏夏瑶也是女人,从她眼中看出了不寻常,连忙上前挽住了江尘的胳膊。 “老公,我累了,我们上楼休息吧。” 江尘宠溺地笑了笑:“好。” “我们要订一间房,暂时订七天吧。” 何盈晚瞪大了眼睛,先是震惊,随后是疑惑和懊恼,满眼都是失落。 过了好半天,她才缓和过来,对着酒店经理道:“给他们安排一间总统套房,房费算我账上。” “好嘞!” 酒店经理笑着答应下来。 江先生是大小姐的救命恩人,就是他们所有人的恩人。 “多谢。” 江尘微微颔首,就拉着苏夏瑶上了楼。 何盈晚看着他们亲密的背影,不甘心地咬了咬唇。 “好不容易遇上个喜欢的男人,怎么就结婚了呢!” 总统套房。 两人刚进门,苏夏瑶就娇哼一声:“人家酒店的大小姐可是看上你了呢,你就没想法?” “别闹。” 江尘有些哭笑不得,伸手要抱苏夏瑶。 苏夏瑶伸手一把推开他,故作严肃道:“你刚才抱了她,不要抱我了。” “我那不是为了救人。” 江尘霸道的搂过苏夏瑶的腰,贴在她耳边轻声道:“我老婆这么漂亮,我能有什么想法。” 苏夏瑶听他这么说,脸色缓和了几分。 江尘抱着她,低头正要落下一吻。 突然江尘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旖旎。 江尘接通电话,嗓音有些低哑:“喂?” “江大哥,是我,楚沐颜。” 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女声。 “明天我想请你吃个饭,有时间吗?” 楚沐颜紧张地开口,生怕江尘拒绝。 “可以。” 江尘毫不犹豫答应。 两人多年未见,也该叙叙旧了。 更何况他心中一直对楚沐颜有愧,只要她提的要求,自己不会拒绝。 “好,那明天上午十点我在溪涧餐厅等你。” 楚沐颜语气轻快,难掩欣喜。 江尘挂断了电话,嘴角仍不自觉地勾着一抹笑。 直到对视上苏夏瑶审视的目光,江尘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谁给你打的电话,瞧你开心的。” 苏夏瑶有些不悦道。 江尘连忙解释:“就是一个朋友,好多年没见了。” “初恋?” 苏夏瑶冷声问。 看着江尘笑得那么开心,她心里就酸酸的,还有些喘不过气来。 “真不是,就是普通朋友,我欠了她点恩情,所以她约我,不便拒绝。” 江尘有些无奈,一把抱住了她。 “老婆,你别生气了。” 苏夏瑶没有推开,冷哼一声:“就知道沾花惹草!” “今天那个李小姐,你很熟悉?我走了之后你们又去做什么了,怎么这么晚才回家。” 江尘摸了一把苏夏瑶娇俏的小脸,笑着道:“李小姐身体不舒服,我给她治疗了一下,结果她母亲病危,我就跟着去了趟医院。” 说着,江尘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李晴雪妖娆的身姿,雪白的后背,细嫩的触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想起那画面,江尘便有些燥热。 “老婆,今晚能不能……” “不能,累了一天,赶紧睡觉。” 苏夏瑶推开江尘,径直走进了浴室。 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江尘毫无睡意,只好和苏夏瑶分床睡了。 …… 次日。 江尘和苏夏瑶一同下了楼,迎面就碰见了何盈晚。 何盈晚笑眯眯地看向江尘,递过去手中的便当袋。 “江先生,这是我亲手做的早餐,你路上吃吧。” 江尘摆了摆手,“多谢何小姐美意,我一会儿有个饭局,就不吃了吧。” 何盈晚失落地垂下头。 一旁的酒店经理急忙凑上来道:“大小姐一大早就起来做早餐了,手都烫起泡了,江先生就收下吧。” 酒店经理一看到何盈晚的手就心疼得不行,大小姐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下过厨,为了这个江尘,真是煞费苦心了。 “老公,收下吧,别浪费何小姐一番好意。” 苏夏瑶笑着开了口,纤纤玉手却紧紧挽着江尘的胳膊。 江尘不收主要还是怕苏夏瑶吃醋,既然她都发话了,那就收下吧。 于是,江尘伸手接了过来。 “谢谢,我们先走了。” 两人牵着手离开,何盈晚如同望夫石一般盯着。 江尘察觉到她的目光,实在有些无奈。 上了车,江尘就打开了便当袋,拿出了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大口,慢慢咀嚼着。 随即脸色突然一变,直接把三明治吐了出来。 “我靠!怎么这么难吃!” 第二十八章牡丹花下死 江尘自认为不挑食,可何盈晚做的三明治已经到了难以下咽的地步。 甚至他觉得这种东西吃了都会中毒。 何盈晚是想要毒死他这个救命恩人吗? 苏夏瑶本来紧绷着脸,见江尘一脸菜色,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还笑,你老公差点被她害死!” “人家做饭要钱,她做饭要命。” 苏夏瑶挑了挑眉:“谁让你吃别的女人送的东西。” 江尘一脸无辜:“不是你让我收的吗?” 女人真难伺候,让收下三明治的人是她,不让吃的也是她。 此时溪涧餐厅。 楚沐颜早早便到了,点了一杯咖啡,静静的等待着。 她嘴角含笑,眉眼间都泛着温柔。 今天的她穿了一条浅绿色吊带长裙,更衬得肌肤雪白,整个人看起来分外清纯。 渐渐餐厅内的男人们都被楚沐颜吸引了目光。 “草!好久没见到这么正的女人了。” “气质好,身材好,就是不知道脸怎么样。” 不远处一桌男人全都盯着楚沐颜的背影,眼里流露出贪婪。 其中一个男人吹了个口哨,楚沐颜下意识地回了头。 绝美的面庞上带着一丝茫然,美眸含水,红唇娇艳,瞬间惊艳了所有人。 “卧槽!真漂亮!” “这女人看着有点眼熟啊?” 有人回忆了一下,猛地想了起来。 “这不是楚沐颜吗?孙涛的未婚妻!” 众人脸色一变,纷纷露出阴狠的神色。 “孙涛死得多惨,都是因为这个小贱人!” “也不知道她哪找来的姘头,直接把孙家父子都杀了,还放狠话要对付三大家族,真他么的不自量力!” 说话的人是何家的少爷何奎,他和孙涛是好兄弟。 如今杭城第一豪门是萧家,其次便是何家和孙家,并称为三大家族,也正是江尘的仇家。 何奎听说孙涛被江家余孽杀了,那人还要何家下跪道歉,顿时就怒了。 这两天他就派人到处调查江家人的踪迹,却一无所获。 如今看见了楚沐颜,才想起来可以从她这下手。 “MD!这个小骚货就知道勾引男人,今天老子就玩死她,我倒要看看那江家余孽会不会现身。” 何奎说完,猛地站起身来,大步朝着楚沐颜那走去。 楚沐颜听到脚步声,一转身就看见凶神恶煞的何奎。 先前和孙涛订婚后,楚沐颜也被迫参加了几次聚会,每次何奎都用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看着她。 她浑身不舒服,便和孙涛说了,那之后孙涛就没再让她去参加聚会。 “楚小姐,好久不见呢。” 何奎直接坐在了楚沐颜面前,伸手就要摸她的手。 楚沐颜立即抽离,秀眉微蹙。 “你想干什么。” 何奎嘿嘿一笑:“想干……你。” 楚沐颜脸色一变,气得脸色涨红。 “何少爷,我和你没什么话好说,请你离开,再骚扰我,我报警了。” 何奎摸了摸下巴,猥琐地笑着:“报啊!我看谁敢抓我?” “楚沐颜,孙涛死了,你以后跟我吧,不过在此之前,你必须告诉我,江家余孽在哪。” 何奎还是不忍心对楚沐颜太过凶狠,想着只要楚沐颜供出那小子,从今以后他来罩着楚家。 “我什么都不知道,更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楚沐颜毫不犹豫拒绝,丝毫没给何奎留面子。 何奎脸色骤然阴冷,紧咬着牙:“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他么不嫌弃你被人玩过,你就烧高香吧,你还不愿意了?” 楚沐颜闭口不言,站起身就要走。 何奎大手一挥,他的几个兄弟就冲上来拦住了楚沐颜。 “楚小姐,去哪啊?” 楚沐颜面色一变,“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我男朋友马上来了。” “男朋友?” 何奎面露阴狠,“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孙涛才死了几天,就有了别的男人。” “既然你这么浪,那就让兄弟几个乐呵乐呵!” “把她带上车,去西郊别墅!” 何奎一声令下,几个兄弟瞬间乐开了花。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若是能睡到楚沐颜,这辈子也没什么遗憾了。 楚沐颜瞬间慌了,刚要大声喊叫,就被人捂住了嘴。 店里其他人看过来,琢磨着想要报警。 “老子是何家少爷,谁敢报警就是和何家作对,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别多管闲事!” 何奎一声怒喝,众人吓了一跳,纷纷放下了手机。 在杭城何家的势力仅次于萧家,其他人讨好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招惹,他们不想因为一个陌生人而得罪何家。 见众人不肯管,楚沐颜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楚沐颜毫无反抗能力,被人强行带出了门。 众人同情楚沐颜的遭遇,却无人敢惹事,全都默不作声地低着头。 片刻后,江尘进了溪涧餐厅,扫视了一圈,并未发现楚沐颜的身影。 可他闻到了楚沐颜的气息,证明她的确来过,而且待的时间并不短。 “楚小姐去哪了?” 江尘直接开口问店员。 店员眼神慌乱,摇了摇头。 见店员这副模样,江尘就知道出事了。 “什么楚小姐,我们没见过。” 餐厅老板生怕店员说漏嘴连累自己,一把推开了他。 江尘面色阴沉,一把揪住了老板的衣领,直接就把人提了起来。 餐厅老板瞪大了眼睛,双腿无力地蹬了几下。 “告诉我,楚沐颜在哪?” 江尘一字一顿地问,双眸中蕴含着风暴。 餐厅老板吓得浑身一颤,只觉后背生出一股寒意,他觉得自己若是不说,就会被眼前这个男人大卸八块。 “被一群男人带走了。” 餐厅老板艰难的开口,并没有暴露何奎的身份,实在是怕何家的报复。 江尘知道大事不妙。 楚沐颜一个弱女子落到一群男人手中,可想而知会发生什么。 江尘知道他有所隐瞒,直接并指在男人身上迅速点了几下。 餐厅老板目光逐渐变得涣散。 “楚小姐被何少爷带去了西郊别墅。” 听到这话,江尘立即松开了餐厅老板,飞一般的窜了出去。 餐厅老板意识逐渐回笼,见众人用惊诧的目光看着自己,一脸懵逼。 第二十九章主动送上门 江尘冲了出来,见路面停着一辆出租车,当即就过去拉车门。 第一下没拉开,司机摇下车窗,没好气道: “现在是饭点,我们是休息时间,不载客!” 说着,就准备升上车窗,可却被江尘快一步拽住车顶。 车内,司机被江尘弄得有些恼怒。 “喂,你干嘛呢?赶紧撒开。” “我要去西郊别墅!” 江尘的双眼猩红得有些吓人,声音沙哑得可怕。 司机被吓了一跳,这人看起来不正常啊,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你赶紧松手,公司规定,下班时间不准私自载客!” 司机不耐烦地将江尘的手甩开。 江尘却突然一用力,咔嚓一下,上锁的车门居然直接被他生生拽开了,随后江尘一屁股直接坐进了车里,整个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完美。 司机吓坏了,慌乱道: “不是,光天化日之下你特么想要干什么?我报警了啊!” 江尘掏出了一沓钱,直接扔在了司机身上,声音冰寒的说道: “开车,去西郊别墅,事后我再给你十万!” 司机拿到钱,顿时喜不自胜。 “先生您坐好,我这就开车!” 司机连盒饭都顾不上吃,急忙启动了汽车。 车速很快,江尘看着窗外倒退的景物,双拳紧握,青筋毕露。 楚沐颜,你千万不要有事! 车速越来越快,江尘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的双眼赤红,眼底满是杀意。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很快,其中便传来了一道粗狂的男声。 “军主,您有什么吩咐?” 江尘 压抑着愤怒的声线响起: “带着你的人,给我围了西郊别墅,给你三十分钟时间!” 电话那头的姜海,差点没把魂给吓掉,这么杀气腾腾的语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姜海连忙答应,电话挂断后,姜海当地起身吼道: “传令,黑龙帮所有人集合!” 姜海带着一批人,火速朝西郊驶去,而此时的林凡,已经来到了西郊别墅门口…… …… 屋内,何奎急不可耐地洗完澡。 楚沐颜此时被捆绑着,表情要多害怕就有多害怕。 “何奎,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警告你,我男朋友到时候来了,你就别想活命!" 何奎哈哈一笑,伸手捏住了楚沐颜光滑的下巴。 “啧啧,这张小脸蛋真白嫩啊,今天我就好好疼疼你。” 何奎色眯眯的打量着楚沐颜,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欲念。 “你混蛋,别碰我!” 楚沐颜眼中泪花闪动,心中恐惧不已。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乖乖地伺候本少爷吧。” 说着,何奎便扑向了楚沐颜。 “滚开......” 楚沐颜挣扎着。 何奎一巴掌抽在了楚沐颜的脸颊上,怒斥道: “臭娘们儿,你还敢给我装清高!江家那只丧家之犬都能玩得了你,你还装什么清纯啊!” 说着,何奎开始撕扯起了楚沐颜的裙摆。 楚沐颜眼中尽是绝望,她知道自己根本跑不了,可她宁愿死也不会让何奎玷污了自己的身体! 想到这,楚沐颜猛地闭上了眼睛,准备咬舌自尽。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耳边传来了砰的一声。 屋里的人全都被吓到了,何奎抬头往门口一看。 就见到两名手下撞开门飞了进来,摔在地上哀嚎不止。 “哎呦,疼死了。” “怎么回事?” 何奎推开楚沐颜,惊愕地望着这一幕。 这时候,何奎才看清,大门口站着一名青年,对方的眼中充满了杀意。 “你是何人?居然赶来坏了本少的好事?” 江尘没有理会何奎,目光转移到楚沐颜身上,他注意到了楚沐颜脸上的巴掌印,心中怒火更加旺盛。 楚沐颜看到江尘,眼眶瞬间湿润,她从未如此委屈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江尘……呜呜呜,你总算来了。” 看着楚沐颜哭泣的模样,江尘感觉自己的胸腔仿佛被堵住了一样。 “沐颜,别怕。” 江尘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楚沐颜的肩膀。 何奎见状,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原来你就是江家那个丧家之犬,没想到你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何奎盯着江尘,眼神中尽是戏谑的冷笑。 “我正想寻你呢,你却正好送上门来了,正好,今日我定让你有来无回!” 江尘缓缓搀扶着楚沐颜起身,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柔声道: “别怕别怕,我来了,任何人都欺负不了你了。” 楚沐颜感受着外衣上的体温,心里莫名踏实下来,泪水却不由得流淌得更凶。 “江尘,我好害怕,我差点就……” “没事,他们会付出代价。” 说话间,江尘将楚沐颜挡在了自己身后,目光落在了何奎身上。 “你准备怎么死?” 江尘语调平静,但是听到他的话,何奎的眉毛顿时挑起,哈哈大笑道: “小兔崽子,口气挺大啊!你是在和谁说话呢?就凭你吗?” “小子,我看你是没搞清楚状况啊,你一条丧家之犬,跑到我的地盘来了,还敢大言不惭?” “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跪下来求我待会给你一个一个痛快的死法!” 何奎狞笑不已。 “跪下来求你?” 江尘冷哼了一声: “死人,不配说这话!” 江尘目光冰冷的盯着何奎,语气冰冷,如刀锋一般。 “小子,你找死!” 何奎勃然大怒,当即低吼道: “来人,把出口什么的全都堵住,待会别让这小子跑了,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待会的嘴,是不是还像现在这般硬!” 话音刚落,几十个大汉涌入别墅。 何奎站在中央,冷笑连连。 “小子,我看你这次还怎么嚣张,等会儿老子会当着你的面,好好的享用你的女人!” 何奎淫邪的目光扫过楚沐颜,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的弧度。 “弟兄们,解决掉了这小子,大家轮流当着这小子的面,玩他的女人,大家觉得怎么样?” 何奎的提议立刻引起众人哄堂大笑。 众人的眼睛,都在楚沐颜身上来回打量。 一个个兽性大发,已经等不及了。 第三十章不会让人欺负你 这样的美人,平日里他们只能远远地看着,今天他们居然有机会,一起尝尝这种美人的滋味。 江尘冷眸扫过众人,眼中寒芒迸射。 下一瞬,江尘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见,再出现时,便出现在何奎面前。 抬起一脚,毫不犹豫地踹在了何奎的胯下。 何奎脸上的笑容猛然僵硬,紧接着,便爆发出了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少爷!” 众位喽啰纷纷上去扶起了何奎,脸上皆是震惊之色。 “妈的,你特么的敢踢我们家少爷!大家一起上,弄死他!” 几个喽啰怒吼着挥舞着棍棒冲向了江尘。 “江尘小心!”楚沐颜担心地喊了出来。 “放心,区区几个杂碎,还奈何不了我!” 江尘淡淡的瞥了众人一眼,左脚一踏地面,整个人瞬间爆射而出。 众人只感觉一股劲风迎面袭来,下一秒,场中接连地传出惨叫。 “啊......” “咔嚓!” “哎呦!” 惨叫声,断臂声,骨折声,还有断裂声,不绝于耳。 短短数息,所有喽啰尽数躺在了地上。 “你、你......” 何奎捂着裆部,满脸痛苦地看着江尘,颤抖着问道。 “你、你竟然这么厉害?!” 何奎满脸不敢置信。 他怎么都没想到,江尘竟然强悍至此! 在场的每一个喽啰,都是他花重金请来保镖,专门收拾江尘的。 可是,在江尘的眼中,这些人就跟蝼蚁一样,没有半分威胁。 江尘一脚踩在了何奎的脸上,冷笑道: “说说吧,你现在想怎么死?” 何奎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快要崩碎了,身上和身下的痛楚,痛得他几乎要晕过去了。 “你、你别乱来......我告诉你,我爹也住在了这西郊别墅,他听到动静一定会过来,到时候你吃不了兜着走!” 何奎忍着痛喊道。 “我吃不了兜着走?” 江尘冷笑不已,他随手掏出一根银针,用手一弹,就扎进了何奎的体内。 “啊啊啊啊!好痛啊!” 何奎顿时嚎啕大叫起来。 江尘冷哼一声: “这叫银针刺穴,会让你生不如死,你好好体会这种感觉吧,直到你被活活疼死!” 江尘说完,转身走向了楚沐颜,拉着楚沐颜的手,柔声道: “走吧,没事了。” “江尘,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楚沐颜俏脸上还挂着泪痕,显然还没忘记刚才经历过的一番极其恐怖的场景。 “傻丫头,我不是说了吗,只要有我在,就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你,” 江尘伸手轻抚着楚沐颜的秀发,柔声安慰。 “嗯,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楚沐颜脸颊红扑扑的,心里甜滋滋的,仿佛喝了蜜糖似的。 江尘带着楚沐颜,正走出别墅,可刚转过身,门口的一幕,顿时让楚沐颜心中一紧。 何奎他爸何其正,此时听到这边的动静,带着众人手下来到了这里。 “爸,爸,快救我,我痛死了,啊啊啊啊。” 何奎见到自己老子,立刻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疯狂的嘶吼起来。 何其正双目顿时血红,他死死的盯着江尘,低吼道: “你是哪冒出来的小畜生,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何其正虽然不知道江尘的底细,但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就知道这件事绝对跟江尘脱不开关系。 江尘嗤笑一声,随口道: “就是让你儿子做不成男人了,让他经历了一下生不如死的感受而已。” “什么?你、你这个混账东西!你好大的胆子,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 何其正闻言,彻底愤怒起来。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一直以来都宝贝得很,如今却突然遭遇这种变故,简直让他暴跳如雷,无法遏制心中的杀意。 “你这小畜生,我要扒你皮抽你筋!” 何其正咬牙切齿地吼道。 江尘耸了耸肩膀,不屑道: “就凭你们何家,还没这个本事。” 楚沐颜站在江尘身后,她知道江尘的实力非同一般,但毕竟是孤身寡人,何家势大,又岂会善罢甘休呢? “江尘,何家不好对付,况且那何其正手下还有个奴仆,是一个高手,我们还是想办法赶紧走吧。” 楚沐颜低声道。 “呵呵,我倒要看看,何家还能把我怎么着!” 楚沐颜张了张嘴巴,也不知道为什么,江尘这么一说,她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信心。 仿佛江尘无所不能,天塌下来都不足为虑一般。 “哼,好嚣张,小子,你找死!” 何奎父亲何其正怒火滔天,浑身气势骤增。 “来人啊,将这小子双手双脚全部打断,丢进江里喂鱼,至于这女人,将她卖到非洲去,一辈子承受折磨!” 何其正指了指楚沐颜。 “是!” 周围的一群打手,摩拳擦掌地朝着江尘走了过去。 何其正顿时狞笑了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江尘跪地求饶,痛哭流涕,甚至哀嚎着求饶。 但是,当他们刚刚接近江尘的时候,江尘忽然就抬起脚踹了过去,顿时两三个大汉飞出数米外,砸在地上,痛苦呻吟。 “好小子,怪不得这么猖狂,原来是个练家子!” 何其正面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抬手制止了其他人的动作。 “都回来,这小子不是你们这群废物能够对付得了的。” 何其正冷哼一声,眼神之中闪烁着寒光。 “小子,你倒是有点手段,只是你以为,你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就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吗?太天真了。” 何其正冷漠道。 “哦?我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了,你又能如何?” 江尘戏谑道。 何其正怒火中烧。 他也算是一代枭雄,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嚣张跋扈的年轻人,居然敢在他的面前撒野,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如此蔑视自己。 “小子,你是在找死!老黑!” 何其正怒火冲冠,转身喝了一句。 随后,一名佝偻的男子,缓步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主子,有何吩咐。” 第三十一章诡异的场景 “给我废了这小子!” 何其正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问题!” 这名被称为老黑的佝偻黑衣男子,眼眸之中精芒爆射,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杀机,瞬间便是锁定了江尘。 场中好像飘过来一股阴风,楚沐颜就算是披着江尘的衣服,可却依旧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往江尘的怀里挤了挤,身上的寒意顿时消散大半。 “别怕。” 江尘低声安慰了一句。 老黑这时候用着难听的嗓音,冷笑道: “狂妄的小子,你以为在一些小门小派,学了些三脚猫的功夫,就足够支撑你如此嚣张了吗?我告诉你,遇上了我,你今日怕是要生不如死了。” 老黑的衣袍无风自动,怪异得很。 江尘眯着眼睛,忽然就嗤笑了起来,摇头失笑道: “鬼门怎么尽出些偷鸡摸狗的废物?你以为就凭你在声音里夹杂的这点手段,能影响到我的心智么?”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是不明所以。 唯独老黑,原本戏谑的表情瞬间僵硬,满脸惊骇的望着江尘。 这年轻人,居然一个照面都猜出了他的身份?还能还如此风轻云淡地将他的攻击手段给化解了? 了解内幕的人都知道,老黑每次动手前,都会先跟对方聊一两句话,每次说完,对手都会宛如失心疯了一般,攻击变得毫无章法。 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被老黑轻易拿下。 但是今天,老黑居然吃瘪了? 而且对方还轻易猜出了他师出何门,简直是匪夷所思。 老黑震惊无比,沉声问道: “小子,你的口气未免太大了,我鬼门传承高深莫测,其实你一个黄毛小子就能够批判的?” “什么高深莫测,在我看来,连末流都算不上。” 江尘随口一句话,顿时让老黑勃然大怒。 “岂有此理,今日若不能杀你,我有愧师门,小畜生受死!” 老黑双目血红,直接就朝江尘冲了过去。 “等等,这小子有古怪,你要小心……” 何其正面色一变,刚想阻拦,可却已经拦不住了。 他不明白,老黑的性子一向沉稳,怎么今天会如此激动? 老黑双眼赤红,根本不管不顾,速度奇快,眨眼间便是欺身而至,一记重拳砸向江尘的脑袋,势必要一举取胜。 然而,正当他的拳头,快要落在江尘身上时,江尘却忽然勾起了唇。 “老东西,你没发现,陷入失心疯状态的现在是你,而不是我么?” 一句话,顿时让双目血红,脸上满是狰狞之色的老黑,忽然就如坠冰窟,整个人也瞬间清醒。 不好! 老黑面色大骇,想要收拳,赶紧跑路,可这时候,江尘随后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老黑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让在场众人纷纷惊掉了下巴。 传说中的鬼门高手,何其正手中无往不利的王牌宗师,此刻竟然被江尘一巴掌给扇飞了。 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抽飞的! 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吧? 那些何其正带来的手下,更是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相信。 噗通! 老黑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他咳嗽了两声,咳出两口鲜血。 再抬起头时,他的表情要多惊骇就有多惊骇,就好像是真的活见鬼了一般。 刚刚,那电光火石之间,别人只知道他一巴掌被扇飞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名叫江尘的年轻人,究竟有多恐怖! 自己的鬼门绝技,分明可以扰人心智,结果非但对江尘毫无作用,反正江尘有样学样,随口一句话,就让他陷入了失心状态。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江尘那平平无奇的一巴掌,金色符咒流转。 若不是江尘留了手,老黑丝毫不敢怀疑,自己怕是会被一巴掌,给直接扇成肉泥。 除了老黑,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何其正知道这小子可能有鬼,但眼前这一幕,依旧让他差点惊掉下巴。 在他的眼里,无所不能的老黑,被这小子随手一巴掌扇的吐血倒飞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老黑,你特么的在干什么?还不赶紧杀了这小子,你在陪他过家家吗?” 何其正怒斥道。 江尘戏谑的望着老黑。 老黑被看得浑身冰冷,他赶紧爬了起来,然后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直接就跪了下来。 “小兄弟饶命啊,我有眼无珠,我不该冒犯您,我这就离开,今生今世不再踏入世俗一步……” 老黑瑟瑟发抖的说道,哪里还有半点鬼门高手的架子。 何其正彻底傻了眼,老黑竟然跪了? 而且还向着那个年轻人磕头认罪? “老黑,你是不是疯了?我让你杀了这小子,你别忘了,你的家人,都是我出钱救下的!” 何其正怒吼道。 可老黑此时充耳不闻,只是哀求的看着江尘,祈求江尘能放他一条生路。 江尘冷冷一笑后,讥讽道: “想走,行啊,既然你出自鬼门,我听说鬼门倒是有一个挺有意思的规矩,不如照规矩办?” 老黑瞳孔猛然一缩,冷汗直冒。 但他知道现在没有任何选择,老黑眼神瞬间发狠,掏出一把刀。 楚沐颜顿时吓了一跳,惊声道:“江尘小心,他……” 话都还没有说完,老黑拿着刀,对着自己的右手砍了过去。 原来他不是要刺杀江尘! 因为他心里清楚,就是江尘闭着眼睛再让他双手双脚,他也绝不可能伤了江尘一根汗毛! 噗嗤一声。 老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鲜血如柱,他的右手也掉在了地上。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这是在做什么?被江尘一句话给吓得自断一掌? 老黑顾不得伤势,直接匍匐在了地上,颤声道: “大人饶命。” 江尘的面色,好看了一些,撇嘴道: “带上你的手,滚吧。”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老黑喜极而泣,连磕几个响头,没想到真捡回了一条命。 而且还能带着断手离开,只要医治得当,说不定手还能接回去。 之后,老黑赶紧捡起断手就走。 第三十二章别跟他们斗 何其正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勃然大怒地拽住了正准备走的老黑,吼道: “你特么的疯了不成?你对得起我这么多年的栽培吗?” 老黑现在只想跑,此刻也来了气,随便给了何其正一脚。 这一脚,让何其正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卡车撞了一下似的,五脏六腑翻涌不止,喉咙腥甜一片。 他踉跄地退后几步,好几个手下一起上,勉强才将他给扶了起来。 老黑哼了一声,撇嘴道: “江大人也是你能抗衡的?你们想找死,我可不想!” 说完,老黑就像逃命一般,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何其正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这个该死的老东西,亏他在他身上花费了那么大的代价。 结果现在,让他去对付一个小杂碎,还没开始打居然就自己砍断了自己的一只手,跑得比兔子还快。 “妈的!” 何其正怒骂一声。 周围的人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开口,何其正现在很愤怒,谁都看得出来。 “嗤。” 这时候的江尘,冷笑一声,随后讥讽地问道: “姓何的,你莫非就这么点招不成?” 何其正脸色阴沉无比,恶狠狠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他从未吃过如此大的瘪,今天却是遇到克星了。 何其正的眼角肌肉,微微抽动,冷冷道: “虽然不知道你这个小杂毛用的是什么手段,但你以为光凭这样,你就能活着走出西郊别墅吗?” 何其正已经恨透了江尘,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江尘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 何其正的话语刚落,江尘就看见何其正推开搀扶自己的保镖,擦掉嘴角的鲜血后,掏出了手机。 何其正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怡然自得地说道: “小杂碎,你永远也不知道像我何家这样的家族,究竟有多大的能量,我何其正,每年都会花一把笔钱,养活一堆没用的人。” “你以为我花那钱是干什么的?就是为了应对今天这样的情况,能够让不开眼的人永远沉在江底,不至于坏了我的事儿。” “小畜生,你等着瞧吧,你马上就会知道,何家究竟有多么恐怖了。” 何其正狞笑一声,旋即拨通了电话。 何家的力量,超乎寻常。 “喂?踏马的你们平日不是挺横,跟劳资再三保证,在杭城,不管是谁,不管有多横,你们都能让他人间蒸发吗?我这里就有一个不开眼的小子,你们赶紧过来帮我解决掉,否则的话,你们别想再拿到我何家的一分钱!” 何其正狰狞道。 他现在满腔的愤怒,需要发泄。 再得到保证之后,何其正挂断了电话。 他忽然就又有了底气,顿时神气地直起腰杆,用一副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江尘。 “你死定了!” 何其正哈哈大笑。 何家的威严,岂是区区一个江尘能撼动的,何其正相信,江尘绝对必死无疑。 “怎么,你叫了帮手?” 江尘眉头一挑,倒是饶有趣味起来了。 何其正摇摇头,不屑地看着江尘,淡淡道: “没错,我告诉你,黑虎会就是我何家养的!你可能没听说过他们的手段,他们有一万种办法可以让你痛苦的死去。” 江尘依旧轻蔑地笑着。 旁边的楚沐颜却是害怕了起来,紧张地解释道: “江尘,那黑虎会杀人不眨眼,最喜欢的就是把人给沉江了,被他们盯上的人,基本上都没有活下来的可能性……你千万不能和他们斗啊!” 江尘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地安慰她道: “放心,没事的,他们惹了我,只会变得更惨。” 楚沐颜听到这话,哪会相信,她急得直跺脚,拉着江尘的手催促道: “江尘,呈现在他们还没过来,我们快走,不然的话就来不及了。” 楚沐颜很清楚,如果真的惹了黑虎会的话,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现在要是不走,到时候就走不了了。 她知道江尘或许有点武力值,可问题是黑虎会不是单靠一个人就能解决得了的。 据说他们会长,就是一个黑带高手,一个打七八个都不在话下,凶名赫赫,令人胆战心惊。 “走?晚了,现在才想走,迟了!” 何其正戏谑的望着江尘。 他对江尘的恨意,已经化为了实质,怎么可能会愿意放江尘离开呢? 江尘感受着楚沐颜的焦急,心中暖流涌动。 对方这是在担心他,不加掩饰的担心。 江尘没有任由楚沐颜拉着他走,而是一把将楚沐颜顺势拉进了怀里,轻声道: “放心吧,管他们有什么手段,我都不怕,今天若是不能让他们感受到恐惧,将来万一哪天我不在了,他们再欺负到你头上怎么办。” 江尘一句话,让楚沐颜瞬间感动的稀里哗啦,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何其正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他没想到,事到如今,这两人还有闲情逸致来调情。 这特么简直是太过分了,根本就没有把他们何家当做一回事儿啊。 但好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刹车声,几辆面包车停在了门前,从车上窜下一群身材魁梧,穿着黑背心的大汉,全部都是壮硕无比,身上的纹身遍布全身。 每个人的胸口上,都纹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猛虎图案。 这些都是黑虎会的人,他们的老大叫做赵东虎。 何其正看到这群大汉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黑虎会的人来了,这次江尘必死无疑了。 “何老板!” 领头的赵东虎,径直来到何其正身边,哈哈大笑道: “没想到在这杭城,居然还有不开眼的人要跟您作对,说吧,不管是谁,敢招惹您,咱们黑虎会,马上就拉着他去沉江咯!” 对于赵东虎的态度,何其正很是满意,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只要有黑虎会撑腰,整个杭城还有几个人敢与他作对? “就是这小王八蛋!” 何其正指着江尘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嘞!” 赵东虎点了点头,立刻挥了挥手,示意黑虎会的兄弟们立刻包围住了江尘。 第三十三章就你叫虎爷? 赵东虎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狞笑着望着江尘。 “原来就只是一个黄毛小子啊,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赵东虎不屑一顾的说道,这么瘦弱的小白脸,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打爆他。 “小白脸,你可算是找死,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赵。” 赵东虎一步步朝着江尘逼近,眼神犀利的扫视着江尘,仿佛一头恶狼一般。 “小子,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你现在最好乖乖投降,跪地求饶,或许我们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些。” 黑虎会的大汉冷漠地注视着江尘,语气森寒。 “我要是不呢?” 江尘似笑非笑地看着赵东虎,完全没把这些人放在眼中。 “呵呵……既然你想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赵东虎目露杀机,双拳紧握,咔咔作响。 何其正在这时冷笑着说道: “还跟他废话什么,这小子就是欠收拾,直接将他大卸八块!” 何其正兴奋地嗷嗷大叫。 “是!老板!” 几个大汉摩拳擦掌,朝着江尘慢慢逼近。 楚沐颜见状,俏脸煞白,急得都快哭了。 “完了,现在走不了了。” 她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闹成这样。 “别担心,他们还伤不到我。” 江尘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道。 “狂妄自大!” 赵东虎狰狞一笑,讥讽道: “你小子该不会是不知道我是谁吧?告诉你,我乃是杭城赫赫有名的虎爷!” 赵东虎一脸傲然,丝毫没把江尘放在眼里。 他以为,江尘听到这个名字后,会立马吓得屁滚尿流。 毕竟他的威名,在杭城可谓如雷贯耳。 “什么狗屁虎爷,没听说过。” 江尘冷哼一声,丝毫没有把赵东虎放在眼里。 赵东虎勃然大怒,愤怒道: “好一个狂妄的小子,既然你没听说过我虎爷的大名,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听一听!” “弟兄们,一起上,好好让这小子知道知道,我们黑虎会的厉害!” 赵东虎一声令下,众人纷纷准备动手。 可就在这时,外面又响起了一连串的刹车声,只见十几辆豪华轿车呼啸而至,稳稳地停在了门口。 这一幕,让赵东虎等人顿时傻了眼。 怎么一次性,冒出来二三十辆豪华轿车? 何其正也愣了半晌,他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人赶过来,而且都是豪车,显然来头不小。 紧接着,众人便见到,从那些豪车当中,窜出来一名名西装革履的男子,每一位都器宇轩昂,气息内敛,一股强悍的威压弥漫在空气中。 “姜爷?” 何其正一怔,旋即脸色巨变,惊讶的嘴巴张得圆滚滚的,他认出了其中一个人,竟是黑龙帮之首,姜海! 何其正脸色也变了,黑龙帮才是杭城的巨擘,而这个姜海更是传奇人物。 在他的带领下,黑龙帮迅速崛起,如同蛟龙入海一般,在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内,已经成长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绝对称得上是一代枭雄! 姜海一出现,在场所有人全部噤若寒蝉,尤其是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赵东虎,更是连忙收起锋芒,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他虽然横行霸道,但是遇到黑龙帮之主姜海,他就只剩下瑟瑟发抖的份儿。 “就你叫虎爷啊?” 姜海的目光冷冷的落在了赵东虎的身上,那一瞬间,赵东虎感觉像被毒蛇盯住了一般,浑身颤栗,甚至有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赵东虎赶紧摇头解释道: “姜爷,您叫我小虎就行。” 这一刻的赵东虎,卑微到了极点,根本不敢抬头,他实力再高,在黑龙帮之主的面前,简直连蝼蚁都不如。 “是吗?你这个虎爷不是挺神气吗?” 姜海笑眯眯的说道,但是那笑容却阴恻恻地让人毛骨悚然。 赵东虎吓得一激灵,差点没跪在地上,赶紧说道: “姜爷,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确定?” 姜海淡然道,眼眸之中充斥着一抹狠戾,让赵东虎遍体生寒。 “你敢对我们军主如此不敬,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还不快跪下!” 杨五爷一脚踹在赵东虎的身上,赵东虎猝不及防,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他还没反应过来呢,姜海等人瞬间就单膝跪在了江尘的面前。 “军主!” 众人齐刷刷的喊道,无比恭敬。 “军主?” 赵东虎猛然瞪大了眼睛,整个人犹如石化了一般,彻底懵逼了。 这小子居然是军主! 开玩笑的吧! 赵东虎的额头沁满了冷汗,背脊骨都凉飕飕的。 “军主饶命啊!” 赵东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战战兢兢,惶恐不安。 何其正等人,也都是瞠目结舌,震撼得合不拢嘴,这小子竟然是黑龙帮之主的军主? 虽然不知道这身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看着现场这齐刷刷的全跪下的场面,就足以震撼人心。 何其正一张嘴张得老大,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了。 “这小子,为什么还能跟黑龙帮扯上关系?” 何其正难以置信。 这一切的一切,太让人匪夷所思了,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江尘负手而立,淡淡地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赵东虎,问道: “你刚才说什么?让我给你磕响头,不然就把我沉江了,嗯?” “军主恕罪!军主饶命!” 赵东虎浑身都在颤抖,拼命地磕头求饶。 他哪里还不明白,这是踢到铁板上了,惹恼了这尊大佛,恐怕自己的脑袋马上就要搬家了。 他的双腿不断打颤,裤裆处湿漉漉的,已经有热乎乎的液体流淌出来。 他堂堂黑虎帮之主,竟然当场就尿了裤子。 “早干什么去了?” 江尘语气冰冷,杀机四伏。 “军主大人,这都是误会啊,我……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还请您原谅。” 赵东虎哭丧着脸说道,他现在恨死了何其正,如果不是因为何其正,自己又怎么会招惹到这样的煞星。 江尘冷笑道:“我听说你最擅长的就是把人沉江,这些年以来不知道沉了多少人啊。” 这些话,还是人家自己说的呢 第三十四章不是好惹的 赵东虎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否认: “军主,这真是一场误会啊,我是好人,好人啊。” “哦?” 江尘眉头一皱。 赵东虎一看有戏,顿时精神振奋,赶紧说道: “军主,我是一个善良正直的人,我以后可以在您的麾下效劳啊。” 赵东虎很聪明,他看得出来,这位军主不仅能量大,实力强,而且一看就是个狠人,自己要是不赶紧表态,搞不好就要被弄死了。 江尘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忽悠? 赵东虎话音未落,江尘直接就毫不犹豫的下令道: “将他拉下去,让他也尝尝沉江的滋味。” “遵命。” 两名黑衣保镖一左一右架住赵东虎的胳膊,就准备把他拖走。 赵东虎吓坏了,疯狂挣扎道: “军主大人饶命啊,我真的是好人,我可以做牛做马报答你的。” “呵呵,晚了!” 江尘冷笑。 “别,别,救我啊,救命啊!” 赵东虎疯狂求救。 可是他的那些手下,此刻一个个心惊胆战的站在原地,谁也不敢动弹一下。 毕竟要搞他们的可是黑龙帮是何许人也? 在杭城,没有谁敢忤逆他的意志,除非是想找死! 赵东虎这一次算是栽了! “军主,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小人一般见识,求求您放了我啊。” 赵东虎哀嚎着,苦苦哀求。 可是,根本就没人搭理他,他的声音,也在不断的消失在江尘等人的耳朵里。 江尘这时候的视线,落在了何其正的身上。 何其正面色瞬间就白了,强打起精神,冷笑道: “江尘,我警告你最好不要乱来,我们何家好歹也是……” 话还没说完,江尘一巴掌直接毫不犹豫地抽在何其正的脸上,啪的一声,清脆悦耳。 何其正捂着脸颊,他被抽的顿时朝着一旁栽倒了过去,半边脸颊迅速红肿,甚至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手指印,触目惊心。 何其正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裂了,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羞辱和屈辱。 “江尘,你个小畜生,我迟早会让你好看!” 何其正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江尘摇了摇头,淡声道: “将他处理一顿,然后把他和他儿子,一起丢到何家大门口去。” 江尘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决定会造成怎样的轰动。 何其正和他儿子,简直是恶贯满盈,江尘岂会轻饶? “是!军主大人!” 姜海点头称是,当即就冷笑着抓起了何其正的脖领子,将他拽到一旁。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我何家也不是好惹的,快放开我!” 何其正剧烈地挣扎着,怒骂连天。 但是却于事无补,姜海根本没有任何的留情,现场顿时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周围围观的众人,全都是一脸的呆滞。 这一次,何家算是颜面扫尽了。 江尘这时候,拉着楚沐颜,柔声道: “我们走吧,剩下的事让他们处理就行。” 楚沐颜看向江尘的眸光,越发迷离,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这个男人,给深深的吸引住了。 江尘的实力毋庸置疑,尤其是那种霸气侧漏的王者姿态,更让她痴迷不已。 楚沐颜俏脸绯红,美若芙蓉。 “江尘,我……我该怎么谢你呀?” 楚沐颜低声喃呢道。 江尘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笑道: “我们可是朋友。” “嗯!” 楚沐颜用力的点了点头,她的芳心已经彻底的沦陷了。 “江尘,我请你吃饭吧?” 楚沐颜期待的说道。 江尘想了想后,大手一挥,反客为主道: “我来请你吧,我是男士,哪有让你请的道理。” 他又不缺钱,所以没必要太计较。 况且楚沐颜帮了自己不少忙,这点小事应该的。 楚沐颜心中一甜,对他的印象更加的好了。 两个人并肩而行,楚沐颜一路上都在靠近江尘。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处奢侈的酒店前。 走进去前,楚沐颜有些犹豫,摇头道: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这地方的消费可不便宜,在哪吃其实都是吃。” “放心吧,你就当是打土豪了,随便点,今天晚上你只管敞开肚皮,敞开怀,吃饱喝足。” “嘻嘻……好。” 楚沐颜抿嘴轻笑,江尘这么说,她自然是乐意之极。 刚刚坐下,服务员就凑了过来,她扫了一眼江尘的穿着,随手往桌子上丢了一份菜单。 “两位要吃点什么,自己点吧。” 江尘拿过菜单,看了几眼之后,随手开始划了起来。 他也懒得看菜单,总之好东西都上一份就行了。 而但那服务员小姐,看着菜单中的内容时,顿时瞪大了眼睛。 她的面色也垮了下来,这两个家伙是来捣乱的吧? 一个穿着地摊货的青年,再加上一个披着廉价男士外套的女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能一顿饭吃几十万的主。 “抱歉,先生,您要不再好好看看呢?” 服务员冷冰冰的说道,语调带着浓浓的鄙夷和不屑。 江尘眉头微皱,看了服务员一眼,问道: “我不是已经点好了吗?为什么还要看?” “不是,我只是提醒您一下,这份菜单每道菜后面,都标注着价格,您再仔细看看吧。” 服务员强忍着不耐烦,依旧是冷言冷语。 江尘看了她一眼,看到了她眼中的鄙夷之色,顿时就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你觉得我是吃不起?” 江尘的声音陡然间变得无语起来。 服务员一愣,随即嗤笑道: “先生,我绝对没这个意思,只是你一顿饭要吃几十万,也别怪我多问一句,要不然这样,你先把钱付了,我再去让厨房上菜?” 江尘的眼神陡然间眯缝了起来,看着服务员,冷哼一声道: “看来,我今天遇上狗眼看人低的服务员了。” “先生,你这句话可就过分了,我只是按照规矩办事罢了。” 服务员柳眉紧蹙道。 此时就连楚沐颜也忍不住了,黛眉微蹙道: “不是你们怎么这样子啊,哪有还没吃就先让客人先付钱的酒店?” 服务员闻言,瞥了楚沐颜一眼,随后露出高傲的姿态,冷声道: “我们酒店就是这个规矩!如果你嫌贵的话,完全可以选择不吃!” 第三十五章别在这碍事 楚沐颜气得俏脸通红,娇躯轻颤,胸脯剧烈起伏。 她顿时就站起身,气鼓鼓的说道: “走,江尘,我们不吃了,换个地方吃。” 这家酒店虽然很豪华,但是服务员的态度却太差劲了,这种态度令楚沐颜感到非常厌恶。 而这服务员,听到这话之后,脸上的表情更加鄙夷了,冷笑着说道: “呵呵,没钱装什么大尾巴狼,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想来吃白食,真是活久见!” 她这句话落在江尘和楚沐颜耳朵里,显得极为刺耳。 江尘的脸顿时就沉了下去,他拍了拍楚沐颜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随后,江尘抬起头,看向服务员,淡淡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真就不走了,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服务员嗤笑道: “经理是什么人物?岂会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识趣的话赶快滚蛋,别在这碍事。” 说着,服务员将菜单扔到了桌子上,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说白了,他就是看不起江尘。 毕竟这两人在他眼中,就是两个穷酸学生罢了。 而这种人在她眼里,根本不可能在这么高端的地方吃饭。 因为她知道,江尘二人身上的衣服,都是一些地摊货,根本就上不了档次。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买得起这里的消费呢。 在服务员小姐的眼中,他们两个,简直就是来骗吃骗喝的。 被拆穿后,这二人居然还恼羞成怒了,简直是分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想到这里,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水和点心,哼道: “忘记告诉你们了,我们酒店的茶水点心也是要收茶水费的,现在你们要走都没那么容易了,得先把茶水费付了。” 江尘微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服务员。 楚沐颜则是气呼呼的说道: “这些点茶水和点心又不是我们点的,再说了,我们根本就没吃过,凭什么还要我们额外付钱?而且这不应该是你们免费送的吗?” 江尘摆摆手,制止了楚沐颜继续说下去。 他看着服务员,缓缓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在服务员眼前晃悠了一圈。 “认识这张卡吗?” 服务员定睛一瞧,顿时就嗤笑出声。 她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未见识过黑成这样的卡。 一看就知道,是这小子在故弄玄虚。 她毫不掩饰脸上的讥讽,嗤笑道: “这张破卡谁认识啊,来我们酒店吃饭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多了去了,金色银色的顶级银行卡我不说见了一千也有八百了,你这黑卡该不会是拿个假的,装别的有钱人来糊弄我吧?” 说着,服务员一副不屑至极的模样。 就算这黑卡是真的,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毕竟有钱人都喜欢金色,谁喜欢这黑不溜丢的东西? 江尘的眉头皱得更紧,寒声道: “我再说一遍,把你们经理叫来。” 他的眼神十分吓人,服务员被他的眼神所摄,一瞬间如坠冰窟般,浑身发抖。 不过转念一想,眼前的这家伙就是个乡巴佬,顶多就是个穷学生罢了,他有什么好怕的? 服务员立刻挺直腰杆儿,冷笑道: “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在我们白玉轩酒店横的,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你就是来闹事的!你等着,我这就喊人!” 服务员撂下狠话之后,就跑了出去。 这一幕,让楚沐颜心中一紧,赶紧拉住江尘的手,解释道: “江尘,这是林家的产业,没那么好惹,要不然就算了。” “呵……林家?” 江尘不由得摇了摇头,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就出来简单的吃个饭,居然被狗眼看人低的服务员当面羞辱,这让江尘有些动怒了。 很快,刚才那名服务员便带着四名保安走进了包厢。 她趾高气扬地指着江尘和楚沐颜,颐指气使的说道: “就是他们两个,吃不起饭想吃白食,现在还赖在这不走了,可能是要讹我们白玉轩酒店呢,赶紧给我打断腿!” 四名保安早已经摩拳擦掌,恨不得冲过来,好好教训江尘一番,让这小子知道马王爷究竟几只眼睛!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江尘,眼睛里满是敌视的味道。 其中,一名体型壮硕的肌肉男,嘴角勾勒出残酷的弧度,他盯着江尘,阴森森地问道: “小子,你确定要吃霸王餐?” “呵呵……我好像并没有说过我不给钱吧?只是你们这有人认为我给不起钱而已。” 江尘似乎并不害怕,反而面色平静的说道。 肌肉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扭头看向服务员小姐,眼神中满是问询。 “周姐,这小子到底咋回事啊?” 服务员周姐,撇撇嘴说道: “还能咋回事,你看这小子的穷酸样,你看他穿着的衣服,全部都是最普通的地摊货,一看就知道是乡巴佬,你再看看他旁边那女的。” “你看看她,衣衫不整就算了,还披着男人的衣服,说不定是这乡巴佬小子上哪找的小姐,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肌肉男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嫌弃,看着江尘的目光变得越发的鄙视。 他先入为主的选择相信了周姐。 可这时候,他眼前突然一花。 肌肉男还没反应过来,场中就响起了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噗通一声,周姐啪在了地上,难以置信地捂住了自己高高肿起的脸。 江尘此时的目光,几乎被杀意所填满,说出的话,也是冰冷至极。 “你说谁是小姐?” “你居然还敢打我!” 周姐眼眶中泪水夺眶而出,可就算是这样,她也依旧瞪着怨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江尘。 江尘双目凌厉的说道: “就你这张嘴,我就是活撕了你也不为过。” “混蛋,陈哥,你没看到吗?这小畜生居然敢在我们白玉轩动手打人,你今天必须好好收拾这个混账东西!” 周姐尖锐刺耳的声音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让所有人都瞬间打起了精神。 尤其是那位肌肉男,他原本就是个暴脾气。 第三十六章一拳之威 虽然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并不清楚,但江尘居然敢在他们白玉轩打人,这他要是再不出手,可就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兄弟们,跟我上!” 说完这句话之后,肌肉男就朝着江尘扑过去。 他率先抬起势大力沉的拳头,朝着江尘的脑袋砸了过去。 这一拳,他有把握直接把江尘撂倒,然后将他丢出去。 可谁曾想,江尘也动了。 他看似轻描淡写地抬起了手,看样子,似乎是要去抓肌肉男的拳头。 肌肉男顿时就失笑起来。 在他的眼中,江尘就是在找死。 “小子,我这一拳,足以将你的胳膊打断!” 肌肉男狰狞一笑,砰的一声,他的拳头落在了江尘的掌心。 原以为,江尘会当场惨叫出声,整条胳膊也会扭曲得不像话,但以为终究是以为。 江尘纹丝不动,冷笑着就这么抓住了肌肉男的拳头。 “你……”肌肉男面色大骇,还不等他反应,江尘猛然收拳,握住了他的拳头。 咔咔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包厢中格外的刺耳。 “嗷——” 肌肉男疼得脸庞抽搐,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流淌下来。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膀大腰圆的肌肉男,竟然直接痛得跪了下来。 江尘还在持续用力,咔咔的声响越来越响,直到达到一个临界值。 江尘看着不断哀嚎的肌肉男,冷笑道: “我再稍微加一丝丝的力,你信不信你手掌里的骨头,会被我瞬间捏成齑粉,哪怕是神仙来了,你也要截肢?” 江尘的语气很是随意,仿佛捏碎一根鸡毛掸子那般容易。 肌肉男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开始颤抖起来,那种疼痛让他无法呼吸。 可他的眼神中,满是祈求之色,因为他感受到,江尘并非只是吓唬自己,对方是认真的! 突然,江尘松开了手。 肌肉男浑身虚脱,瘫软在地上。 “带着你的人,滚。” 江尘声音低沉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肌肉男如获大赦,捂着手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里。 走到门口时,他见到自己的手下还全都傻站在那里,顿时怒不可遏。 “都特么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众人纷纷逃离了这里,唯恐慢上一步,会被江尘记恨上。 江尘想了想,突然对着门口喊道: “慢着!” 肌肉男脚步一顿,立马就不敢跑了,艰难地转过身,欲哭无泪地望着江尘。 “哥,您还有什么吩咐?” “记得把你们经理叫来。” “是,我现在就去,您稍等。” 说完,肌肉男立刻撒丫子就跑,这个时候他哪里还顾得上别人,保命才是第一要务。 江尘看着众人仓皇而逃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此刻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的服务员周姐身上。 “你……你要干什么?” 周姐惊慌失措地说道,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江尘怎么敢在白玉轩动手,他难道不怕林家的报复嘛? 他一个乡巴佬,就算有点身手,可这样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点。 江尘冷冷一笑,拉着楚沐颜走到跟前,随后对周姐冰冷的说道: “给我朋友道歉。” 江尘的态度异常坚决,不容置疑。 楚沐颜心中一阵感动,他看向江尘的目光,再也挪不开了。 待在江尘的身边,会带给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让人留恋了。 而且,她更加喜欢现在这个充满霸气的江尘。 这样的男人,简直帅呆了。 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羞涩无比。 周姐红着眼尖叫道:“凭什么?抛开事实不谈,我只不过是骂了她一句小姐,你还打了我呢,你凭什么让我给她道歉?” 好一个抛开事实不谈。 连事实都抛开了,还有什么好谈的。 江尘看向周姐的目光中,充满了厌恶。 “打你,脏了我的手。” 江尘不再理会周姐。 待会这白玉轩的经理来了,自然会有人收拾她。 更何况,楚沐颜所在的楚家,就算日子再不好过,那也是豪门之一。 楚家大小姐却被人骂成出来卖的小姐,光这就足以让周姐好看。 这时候,白玉轩的经理,总算是匆匆的赶了过来。 不过并不是经理领衔,领头的是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套ol装,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的身段儿,显得极具魅惑力。 她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看了楚沐颜一眼。 这一眼,便让楚沐颜产生一股巨大的危机感,赶紧保住江尘,生怕江尘被人抢走。 女人进入包厢之后,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周姐一眼,淡笑着朝江尘伸出了手。 “先生你好,我是白玉轩的董事长林嫣然。” 江尘眉宇轻佻。 这个女人居然是白玉轩的老板,看来是林家人了。 江尘伸手跟对方随便握了握,随后目光撇向了地上的周姐,冷声道: “她侮辱我和我的朋友。” 林嫣然顺势扫视了一圈儿,最后落在周姐的身上。 “小周,怎么回事?” 周姐就像是有了救星,捂着脸站了起来,怨恨地指着江尘二人说道: “董事长,他们两个就是来闹事的,两个没钱的穷货,点了几十万的菜,我不过就多问了几句,他还打人!” 说着,周姐把手拿开,将自己被扇得乌青的脸凑到林嫣然面前,哭诉道: “董事长,你看看我这脸肿的!” 林嫣然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这打得确实不轻啊。 就冲这乌青的样子,一个不好感染了,可能还会毁容。 林嫣然的面色顿时一寒,说到底是自己的员工,而且周姐那些话,充满了误导性。 让她一时间也以为,是江尘先来闹事的。 “先生,你今天或许是要给我和我的员工一个说法了。” 林嫣然淡漠地看向江尘,她的声音依旧是温柔悦耳,但是任谁都能够听出其中蕴含的冰冷。 周姐听到这话,顿时就神气了起来。 她怨毒的望着江尘,咬牙切齿道: “我告诉你,你把我打成这样,这件事我和你没完!” 第三十七章有点眼光 楚沐颜闻言,心中暗暗替江尘担忧,这白玉轩可不好惹,毕竟背后站着的可是林家。 楚沐颜不想给江尘添乱,让他再树立一个敌人,于是鼓气勇气站了出来。 “林董事长,我是楚家楚沐颜,我楚家虽然近况不好,但也不是一个服务员就能侮辱的,更何况,几十万我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楚沐颜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丝毫畏惧,反倒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 楚家林嫣然当然是听说过的,既然是楚家的小姐在这,那一切都很清晰明了了。 很有可能是自己手下的人,先冲撞了人家,然后人家才动手打人的。 “或许我的人是有些言语不当,但你们也不至于把人打成这样吧?这话到了楚天雄那里,我也能说得出口。” 林嫣然沉吟片刻之后,缓缓开口道。 很明显,她的意思是一马归一马,打了人,该负责的就要负责。 林嫣然要来硬的,江尘只会比她更硬。 她一把将楚沐颜拉到自己身后,随后满脸冷意的望着林嫣然,无语道: “本来还以为,来了个明事理的,没想到又来了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你说什么?” 林嫣然柳叶弯眉一拧,美丽的脸庞上,浮现一抹羞恼。 她林嫣然,在杭城也算是赫赫有名的商界女强人,这个家伙,不仅骂了她,还对她说出了如此粗鲁的话。 林嫣然甚至感觉,众人的视线都变得不正经了起来。 江尘压根就没有理睬林嫣然是否生气,因为在他的眼中,这女人是一样的毫不讲理的类型。 所以江尘也懒得再废话一句,直接再次掏出了自己的黑卡,亮在了林嫣然面前。 “这卡她不认识,我就不信连你也半点不知,我自一开始面对她的刁难,就让她去找经理,然而迎来的却是再三的侮辱。” 江尘淡淡的说道: “什么破白玉轩,不来也罢,沐颜,我们走吧。” 江尘收起了黑卡,拉着楚沐颜,准备离开。 林嫣然却突然出声道:“等等!” 林嫣然拦在了江尘和楚沐颜的面前。 林嫣然盯着江尘,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 “这位先生,您刚才那张卡……”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江尘刚刚拿出来的,是至尊黑卡! 至尊黑卡,可是最尊贵的卡,那一张卡就足以说明江尘的身份地位。 江尘见状,嘴角挂着嘲讽般的微笑,戏谑道: “原来林董事长还算是有点眼光。” 看来真是这样! 林嫣然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旁边的经理,不解的问道: “董事长,那卡怎么了?” 林嫣然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那是至尊黑卡!拥有它,代表着是全球银行最尊贵的客人,理论上它的额度没有上限,可以随便刷。” 林嫣然的语调有些颤抖。 她从未见过至尊黑卡,也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但是她很清楚,至尊黑卡的分量,那绝对是超级重的。 经理惊讶地看向江尘,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么一个穿着普通衣服的家伙,居然拥有至尊黑卡,这简直太恐怖了! 这么一想,经理吓出了一头冷汗。 就连楚沐颜都是满脸惊愕。 惊异的望着江尘,询问道: “江尘,你真有至尊黑卡吗?” 楚沐颜不敢相信。 她曾经见父亲提起过一次,那时候父亲特别郑重,而她也记忆犹新,那时候父亲对她说过一句话。 “至尊黑卡只存在于传说中,据说是国外顶尖财富持有者的象征,持卡者,可在各大银行享受最高待遇。” 那时候她就在想,能持有这种卡的,究竟是哪一号人物。 而江尘居然有一张至尊黑卡? 楚沐颜有些难以置信。 江尘瞥了一眼楚沐颜,随即转过身去看着林嫣然,淡淡道: “怎么?莫非林董事长还要阻拦我,不让我走了不成?” 林嫣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使自己保持镇定。 她很清楚,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了江尘,而且非但不能得罪,还要想方设法地讨好。 不然这绝对是白玉轩,乃至整个林家的损失! 原来人家来自家酒店吃饭,这是多好一个拉拢关系的机会,却没想到被周姐给毁了。 林嫣然当即就怒了,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低下了高傲的头,歉声道: “江先生,您先别着急走,这件事我白玉轩,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行。” 江尘轻蔑一声,他倒要看看,这女人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林嫣然顿时转过身,满脸竟是冰寒。 “小周,我问你,江先生拿出银行卡的时候,你为何不去先刷一下?更何况,在我白玉轩,什么时候有了先给钱后吃饭的规矩?” 被称作小周的服务员面色瞬间就惨白了下去。 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两个看起来就像是穷酸学生的人,一个是楚家的小姐,另一个手里持有至尊黑卡。 但是林嫣然已经发话了,她根本无法反驳。 “董事长,这……这……” 周姐支吾了两声,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 林嫣然厉喝道。 周姐浑身一抖,眼泪顿时夺眶而出,辩解道: “虽然我是有些不对,可是他们也不能打人啊,我都毁容了。” 不肯正面回答问题,其实就已经足够说明所有问题了。 林嫣然简直就要气炸了肺。 妄她英明一世,在商界也赫赫有名,结果今日差点被周姐给骗了,冤枉了好人。 “啪!” 林嫣然甩手就是狠狠一耳光扇在了周姐的脸上,冷哼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私自改规矩,败坏我白玉轩的名声?” 这一巴掌,扇得周姐彻底懵了。 林嫣然可不管那么多,当即寒声呵斥道: “还不去给江先生道歉?” “竟然往我白玉轩的脸面上抹黑,按我白玉轩的规矩,你自己清楚下场!” 周姐如遭雷击,浑身都战栗起来。 白玉轩内所有员工的待遇都是极好的。 但同时,他们也要和白玉轩签订合同,要求所有服务人员为顾客提供最舒适的服务。 而这个周姐之前的所作所为明显违背了合同! 按照合同,她将会被白玉轩开除,并且还要面临巨额的违约金! 第三十八章正好省事 至于还不上的…… 林嫣然能凭借一个女流的身份,拉起白玉轩,也不是个会心慈手软的人! 周姐此刻已经快哭出来了,她知道林嫣然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林董,不要啊林董,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周姐苦苦哀求。 但是林嫣然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厌恶地皱了皱眉头。 “你需要的不是跟我道歉。” “我……” 周姐面色惨白,最后一咬牙,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江尘面前,哀求道: “江先生,是我狗眼不识泰山,求求你帮我说句好话吧……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周姐居然真的开始磕起头来。 江尘双目微眯,眸子里闪烁着寒芒。 这么一个嚣张跋扈的人,不让她吃点苦头,怎么能涨记性? 可他不想这么轻易地原谅,善良的楚沐颜忍不住扯了扯江尘的衣角。 “江尘,她也挺可怜的,就这么算了吧,再说了,她也付出代价了。” 楚沐颜毕竟比较善良。 在她看来,那两巴掌已经算是给予教训了。 江尘叹息一声,这丫头的心是真的软。 俗话说得好,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楚沐颜这么单纯善良,迟早要被人骗了。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以后长点心。” 江尘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谢谢江先生。” 周姐感激涕零。 她现在总算松了一口气,连脸上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林嫣然知道,留她在这里肯定碍眼,于是感觉摆手道: “将她带去医院看看吧。” 等服务生将她带出包厢之后,林嫣然才看向了楚沐颜和江尘二人,歉意地道: “真是抱歉啊两位,我替周姐给你们赔礼道歉,这样吧,为了表示我白玉轩的诚意,今日二位的消费,都由我白玉轩买单。” 钱不钱的无所谓,两个人又能吃多少? 林嫣然在乎的,是尽快消除双方不好的印象,尽快拉近距离。 一个楚家小姐当然不值得她如此,值得的是江尘。 能和江尘打好关系才是关键。 江尘哪还有半点继续在这吃饭的欲望,再好的心情,现在也被毁得差不多了。 当即就拉着楚沐颜,轻声道: “走,我们换个地方吃,这地方以后我们都不来了。” “嗯。” 楚沐颜乖巧地点头。 两人刚准备离开白玉轩,林嫣然忽然喊道: “再等一等。” 江尘不耐烦地问道:“又怎么了?” 林嫣然深吸一口气,她的目光落在了楚沐颜的身上,意味深长道: “楚小姐,楚家最近应该正忙着想办法振兴家族的财政吧?我白玉轩正好有不少这方面的人脉,或许对楚家的帮助会不少。” 这话一说完,楚沐颜的神情立即紧张了起来。 江尘看这架势,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看着楚沐颜,说道: “反正这顿饭是请你吃的,你想留下的话,那我们就留下来在这吃吧。” “江尘哥哥,我……” 楚沐颜满怀愧疚,低垂下脑袋。 好好的一顿饭,现在弄得这么糟糕,还要因为她楚家的利益而留下,她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见状,江尘笑着摇头道: “没什么,在哪吃不是吃呢,反正菜我们刚刚都点了,正好也省事了。” “江尘哥哥……” 楚沐颜感动地望着江尘,鼻子一酸,就差点哭出声音来。 她觉得,她这辈子应该是彻底要迷恋上江尘了。 “傻丫头,别多想。” 江尘温柔地摸了摸楚沐颜的脑袋。 这事成了,林嫣然笑靥如花,当即让人去准备菜品去了,至于她自己,更是扮演起了服务员的角色,亲自给江尘两人倒红酒。 “江先生,这是我收藏美酒,免费送给二位,算是我代表白玉轩,再次给你们二位赔礼道歉。” 林嫣然倒完以后,端起酒杯,摆出一副赔礼道歉的样子。 江尘端起酒杯晃了晃,看了林嫣然一眼,和她碰了一杯后,冷笑道: “我也有要和林董事长道歉的地方。” “哦?” “之前我说林董事长胸大无脑,是我说错话了,林董事长别见怪。” 江尘的语气带着讥讽,完全不像是道歉的意思。 他这是在反讽林嫣然有心机,知道留不下他,所以把楚沐颜当成了突破口。 一句能为楚家提供一些商业上的人脉,就足以把楚沐颜留下了。 而楚沐颜留下了,他自然也不会走。 “江先生说笑了,我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跟您生气。” 林嫣然笑容不减,反而越发的娇媚起来。 楚沐颜看着这一幕,心底也松了口气,白玉轩能帮到楚家,那她自然不希望两边有什么摩擦。 误会能解开了,和气生财是最好的。 很快,服务员开始上菜,各种名贵的菜被上了一桌。 林嫣然是有格局的,她丝毫没有节省的打算,什么贵上什么,总之今天就摆明了要交江尘这个朋友。 林嫣然也没有把自己当外人,在这包厢中亲自作陪,完全不在意江尘那副请她离开的姿态。 饭桌上,江尘给楚沐颜夹着菜,把林嫣然当成了空气,说道: “咱们多吃点,要不然今天这气就白受了,挑贵的吃,还有这酒,可是拉塔希,外面卖到了几十万一瓶呢。” 他这么说,当然不是真要占什么便宜。 而是因为楚沐颜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或许是这顿饭跟楚家的未来还扯上了关系。 所以哪怕是楚家长辈在这,估计都要谄媚的对待林嫣然,希望林嫣然能帮衬楚家一把。 江尘知道楚沐颜心里的紧张,所以在尽可能的转移楚沐颜的注意力。 林嫣然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一幕,她看懂了江尘的心思,配合着笑着转移话题道: “二位的吃喝,我白玉轩今天管够,只是恳求二位悠着点,我这小本生意,别真把我吃穷了。” 江尘放下酒杯,啧啧了一下嘴后,撇嘴道: “既然管够,林董不至于拿这酒来糊弄我们吧?” 他说完,瞥了一眼林嫣然,似笑非笑的模样。 第三十九章江尘的回报 林嫣然微微一怔,旋即奇怪道: “江先生为何这么说?” 江尘嗤笑道:“既然林董喜欢收藏拉塔希,以林董的实力,不至于弄不到康帝来压箱底吧?” 林嫣然瞳孔微缩,惊异的望着江尘。 拉塔希或许确实是顶尖好酒,可是在康帝面前,却要显得黯然失色的很多。 康帝红酒一年只会流出来几百瓶,她林嫣然,也只是有幸在拍卖会上拍到一瓶,收藏在保险柜里。 没想到江尘居然也知道康帝,而且还猜出了她手里有。 江尘当然知道这酒,以前这酒庄的老板,来找他治病,可是求爷爷告奶奶,就差没给他跪下了。 林嫣然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在权衡,值不值得把那酒拿出来。 江尘看她那犹豫的样子,顿时就不再提了,陪楚沐颜一起吃着饭。 有了江尘的各种打岔,楚沐颜原本紧张的心绪,也平静了不少,开始和江尘享受起了这顿饭。 这时候的林嫣然,似乎纠结出一个结果了,她起身,朝着门口招了招手。 经理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林嫣然低声吩咐道: “去我办公室,把我那缩在保险柜的酒拿过来。” 经理听到这话后,顿时惊声问道: “总裁,您说的该不会是……那瓶酒可是您花了大代价才……” “去拿!” 林嫣然直接打断了他,沉声命令道。 “是。” 经理不敢违背林嫣然的意愿,急匆匆地去取酒去了。 等经理走后,包厢中又恢复了宁静。 只能听到江尘和楚沐颜的交谈声。 林嫣然坐了回来,笑道: “江先生,您跟爱人楚小姐的感情真好,真是令人羡慕。” “不……我们不是……” 楚沐颜听到爱人这两个字,脸颊顿时开始发烫,急忙否认。 “不是吗?” 林嫣然讶然地看着两人,随后一想就明白了,要是真是这个关系的话,楚家何至于还会因为钱而犯愁? 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可看两人的关系,用郎有情妾有意来说,也丝毫不为过。 于是,林嫣然继续打趣道: “那楚小姐你可要抓点紧,像江先生这样优秀的人,肯定会有不少人惦记,若是能和他在一起,对楚家来说,也不枉是一桩更好的姻亲。” 楚沐颜听到这话,心脏猛然间加速跳动起来。 同时也更加害羞了。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江尘一眼。 江尘这样的男人,谁不向往? 这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经理小心翼翼地抱着林嫣然珍藏的那瓶酒回来了。 “董事长,您的酒。” 经理将酒放到林嫣然面前后,赶紧退开一旁,恭敬地站着。 “嗯,行了,你下去吧。” 林嫣然淡淡地扫了经理一眼,然后示意经理离开,经理立马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记把包厢门带上。 林嫣然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看向江尘,笑问道: “江先生既然懂酒,不妨来看看我这瓶酒如何。” 江尘眉头轻佻,端详了一眼那瓶酒,随后就讶然了起来。 他看着林嫣然,惊异道:“林董还真舍得把这酒拿出来?” 楚沐颜疑惑地抬起头:“怎么了,这酒有什么问题吗?” 江尘闻言,解释道: “这酒叫康帝,每年只会有几百瓶流通到市场,价格飘忽不定,全靠心情,据我所知,最贵的时候,一瓶就被拍卖到了几个亿。” “几个亿!” 楚沐颜惊呼起来,难掩内心的震撼。 纵使她也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可金汤匙之间,依然是有区别的。 至少她就从来没听说过这种酒,在此之前,她更是没有想到,一瓶酒的价格,居然能卖到如此高的天价。 林嫣然看向江尘的目光,也异样无比。 看来江尘比她想象的还要懂酒。 既然对方知道这酒的价值,那她拿出来就绝对不亏。 林嫣然最后的一点肉疼也荡然无存,她把开瓶器递了过去,笑道: “那就由江先生您来开酒如何?” “林董舍得吗?” “酒就是拿来喝的,我又有什么舍不得的,更何况舍不得,也是要分给谁喝的。” 林嫣然直言不讳道。 江尘呵呵一笑,伸手拿起开瓶器,熟练地拧开瓶盖。 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就连不懂酒的楚沐颜也忍不住吸了几口气,整个包厢顿时被酒香弥漫着,令人陶醉其中。 江尘给各自都倒了一些,然后品尝了起来。 林嫣然微微的抿了一口后,放下酒杯,比起自己,她更期待的是江尘的反应。 “江先生,这酒如何?” “好酒。” 江尘称赞道。 林嫣然听后,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这个朋友,应该是交下了。 酒过三巡,饭也吃得差不多,江尘要带着楚沐颜走了。 林嫣然亲自相送,还递上了一张名片。 “江先生,以后常联系。” 江尘毫不犹豫地收下了名片。 至此,那瓶酒的作用,算是彻底发挥完了。 摆平了双方间的不快,又结下了江尘这个拥有至尊黑卡的朋友,以林嫣然的眼光来看,短期或许她或许是亏了,还是亏到吐血的那种,但时间久了之后,她的回报,绝对不会是一瓶红酒能够衡量的。 江尘这时候,手里拿着那名片,并没有第一时间收起来,而是在手里打量了起来。 上面写着林嫣然的一些信息,江尘嘴角微掀,抬起头,看着林嫣然说道: “林董,我也不白喝你的酒,你听说过波肯酒庄吗?” 林嫣然下意识地点头道:“当然听说过。” 康帝红酒就是其酒庄产的。 江尘笑着解释道:“我刚刚说过,波肯酒庄每年只会放出几百瓶红酒流入市场,可其实他们每年产的,不止是这个数。” 林嫣然怔住了,她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江尘的意思。 江尘招了招手,经理赶紧小跑了过来,江尘从他凶手的口袋中,抽出笔,随后撕了一张纸下来,刷刷的就在上面写上了一串号码。 “林董,你若是喜欢,可以试着打打这个电话,提我的名字,每年至少你能从波肯酒庄以一瓶几百万的价格,拿上个几十瓶不成问题。” 第四十章一个野男人 江尘用食指夹着那张纸条,递到了林嫣然的面前。 而他说出的话,让林嫣然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饶是她经历过再多大风大浪,也被江尘的一句话,给惊得彻底呆住了。 这是什么概念?每年她把酒弄来,哪怕是拿来倒卖,怕是都足以让她赚得盆满钵满了。 更何况还远不止如此,这些酒能给她的其他价值,才是无法估量的。 甚至连怎么接过那张纸的,她都不知道。 等她缓过劲儿来,已经把那张纸塞进衣服里了,她的俏脸,早已经因为激动布满绯色,美艳动人。 “这……这太贵重了。” 林嫣然虽然很想接受,可是却又觉得有些烫手。 毕竟这价值太高了,远远超乎了她的预计。 江尘却毫不在意,撇了一眼自己旁边的楚沐颜,笑道: “林董,你能把之前你说的事给办就行了。” 林嫣然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羡慕地看了楚沐颜一眼,随后点头道: “我会尽力而为,多为楚家寻得一些人脉。” 江尘笑道:“这就够了,那我们就走了!” “江先生慢走!” 林嫣然恭敬地将两人送到门外,目视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久久未语。 直到两眼的背影消失,林嫣然才回过神来,回到白玉轩中。 之后,当着众人的面,林嫣然直接下了一条命令。 “以后的江尘,将会是我们白玉轩最最尊贵的客人,只要他来了,无论我在干什么,都要立刻给我打电话,明白吗?” 林嫣然冷声吩咐道。 白玉轩的所有员工,齐齐低头答应了下来。 …… 楚沐颜直到如今,还如梦初醒,她没想到楚家遇到的困境,居然被江尘几句话的功夫就给解决了? 白玉轩的人脉极广,毕竟能来这吃饭的,非富即贵,而值得林嫣然认识的,更是来自各界的大腕。 林嫣然如果能从中撮合,帮着楚家认识一些人,楚家还真有再兴的可能。 楚沐颜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江尘好了,对方不仅救了自己一命,又顺带着拉了楚家一把。 “江尘。” 楚沐颜咬着贝齿,轻声叫道。 江尘转身看向了楚沐颜。 “江尘。” “嗯?”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楚沐颜突然停顿了一下,双眼朦胧的望着江尘,在她的眼里,整个世界,已经容不下任何男性了,只剩下江尘一人。 她现在心乱如麻,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去表达自己心中的感情。 江尘淡淡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 “别想那么多。” 楚沐颜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了几下,她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她踮起脚尖,主动献吻。 江尘愣了一下,看到楚沐颜近在咫尺的美眸中,蕴含着的泪花和羞涩,忍不住伸手抱住了楚沐颜纤细的腰肢。 良久之后,楚沐颜终于松开了江尘,脸颊滚烫无比。 她从未谈过恋爱,从未与异性有过任何的接触,哪怕是之前跟孙家的亲事,她也只是无力反抗,但现在,她的芳心似乎已经完全属于眼前这个人了。 “江尘,我……” 楚沐颜有什么话想要说出口,可这时候,一辆车就停在了两人的一边。 紧接着,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是一对中年夫妇,此刻他们正双目几乎要喷火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楚沐颜看到对方,顿时慌乱了起来。 “二叔二婶?” “沐颜,你在这干嘛呢?” 二叔楚云海一副生气的模样,瞪着楚沐颜。 楚沐颜低着头,不敢说话。 楚云海是典型的地中海发型,国字脸,浓眉大眼,留着山羊胡子,看起来颇具威严。 她二婶则长相普通,穿金戴银的,像是暴发户,浑身珠光宝气,手上带着硕大钻戒,看起来很是俗气。 “二叔二婶,我跟朋友吃了顿饭,我们……” 楚沐颜急忙解释。 可她刚开口,却被楚云海狠狠打断了。 “什么朋友?你还知不知道羞耻了,你未婚夫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你竟然还有心思跟野男人在外面吃饭?你心里还有一点廉耻吗?我们楚家的脸都快被你丢干净了!” 听了楚云海的话,楚沐颜的娇躯猛地一震,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整个人仿佛失魂落魄一般。 她颤抖着嘴唇,强撑着说道: “二叔,江尘他不是野男人,再说了,那个孙涛虽然是我的未婚夫,可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你还敢顶嘴?” 楚云海怒斥一声,随后冲着一旁的老婆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顿时就扬起手掌朝着楚沐颜挥了下去。 啪! 预料中的楚沐颜并没有被扇中,江尘的手,死死的钳住了周兰的胳膊。 这一幕,让楚云海和周兰顿时愣在了原地。 紧接着,两人便是同时动怒。 这个野男人,居然还敢管自己的闲事? 周兰当场破口大骂起来。 “你算什么东西,你算什么狗屁玩意,也配拦着老娘打人?” 周兰的声音尖锐无比,简直堪比杀猪一般难听刺耳。 江尘皱着眉头,他的面色突然顿时就阴沉了下去。 不过这毕竟是楚沐颜的亲戚,江尘强忍着怒气,一把将对方推开,冷冷道: “请你放尊重一点,沐颜的名声很重要,我劝你注意言辞。” “哎哟喂!” 周兰怪叫了一声,顿时被推得倒退了好几步,最后还是在楚云海的搀扶下站稳了脚步。 “小畜生,你还敢打我?” “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周兰恶狠狠的盯着江尘,恨不得用眼神撕碎了他。 楚云海更是满脸铁青,没想到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居然敢对自己的媳妇儿动手,这分明就是在挑衅自己。 楚云海双目喷火,厉声吼道: “你特么知不知道我是谁?得罪了我们楚家,你简直就是在找死!” 楚沐颜赶紧挡在两个人的中间,焦急地解释道: “二叔,二婶,这件事情是个误会,江尘是我的朋友,你们不要再吵了……” “沐颜,连你也要忤逆二叔?你还知不知道你姓什么?” 楚云海勃然大怒,指着楚沐颜呵斥道。 第四十一章不是正好 “够了!”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江尘,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令人发寒。 “你们口口声声地把自己当沐颜的长辈,可你们谁在乎过她的感受?” 江尘语气冰冷的质问道: “难道沐颜还不能有自己的朋友了?而且你们就不担心沐颜的安全吗?你们知道她今天经历了什么吗” 闻言,楚云海和周兰的神情微微一滞,但是马上又恢复如常。 周兰的嘴角勾勒出讥讽的弧度,她斜着眼睛扫视了江尘一番,不屑道: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们?” 楚沐颜眼瞧着怎么事情好像越闹越僵,赶紧站了出来,近乎恳求地拉着江尘,泪眼婆娑地说道: “江尘,不要吵了,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啊。” 看到楚沐颜这副柔弱的姿态,江尘的心立马就软化了。 他发现楚沐颜就是太善良了,容易受欺负。 不过,看着她那泪眼朦胧的样子,江尘只得叹了一口气,答应道: “行,我不跟他们吵。” 江尘愿意退一步,可不代表接下来的楚云海夫妇二人,就好说话了。 此时他们两个,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冷漠地看着江尘,甚至隐约流露出些许鄙夷的神情。 他们觉得江尘是因为惧怕楚家而选择妥协,这样就证明他怂了,是一个废物。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今天必须要抓紧把楚沐颜给带回去。 楚云海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冷哼一声: “沐颜,我告诉你,孙家的人现在就在我们家,两家现在还是姻亲关系,这事说不定还有得谈,你现在就跟我们回去。” 楚沐颜闻言,身体猛地一震,眼眸之中充满了哀求,她咬着牙关,不甘心的说道: “我不喜欢孙家的人,再说了,孙涛现在都已经住院成植物人了,婚事难道还不能作废吗?” 提及此处,楚沐颜心中就是一阵悲伤,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住什么院?只要我们两家的姻亲还没结束,这门婚事绝对作数。” 周兰冷笑一声,继续蛊惑道: “况且你懂什么?孙涛现在不能人事岂不是更好?你也不用担心他每天出去胡乱厮混,到时候安心做你的孙家少奶奶,享清福不是正好。” 听完这番话,楚沐颜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不要,我不想嫁给孙涛。” “沐颜!你怎么不听二婶的呢!” 见楚沐颜执迷不悟,周兰彻底恼了: “你怎么这么倔,你难道就不知道体谅体谅我们楚家现在的不容易吗?” “现在咱们的日子多苦?如果没有孙家的帮助,你知道还要苦多久吗?” 楚云海一边劝阻着楚沐颜,一边向着楚沐颜投去了威胁的眼神。 楚沐颜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眼眶通红。 “沐颜,这门亲事早晚要结,与其等到那一天,还不如现在就结了,免得夜长梦多!” 楚云海的话,让楚沐颜陷入到了巨大的痛苦之中。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挣扎,轻声道: “二叔,二婶,以前的我是没得选,也没有动心的人,才会同意,可现在我不想答应了。” “什么?” 周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狰狞,愤怒地瞪着楚沐颜: “你什么意思?莫非是因为这个臭小子?” 她伸出手来,指着江尘破口骂道: “这种垃圾货色,哪里比得上孙家优秀?你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最终会害惨了你,也会害惨了我们整个楚家!” 听着周兰毫不留情的辱骂,江尘的瞳孔骤缩,杀机毕现。 “沐颜,快点跟你二婶认错!” 楚云海一脸阴霾地盯着楚沐颜。 面对楚云海的威逼利诱,楚沐颜再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忍得住,江尘却忍不了。 江尘一步上前,想说点什么,楚沐颜却拉住了他的胳膊。 “江尘,不要说了,我跟他们回去就是了。” 楚沐颜低垂着脑袋,声音哽咽着说道。 “沐颜,你糊涂啊!” 江尘心疼的握住了楚沐颜的肩膀,恨铁不成钢道: “你这么单纯善良,被人卖了你都不知道,他们楚家这是在拿你的终生幸福来换利益,你不知道吗?” 听到这话,楚沐颜抬起头来看着江尘,美丽的双眸中噙满了委屈的泪水,喃喃道: “可我毕竟是楚家人啊。” “傻丫头。” 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楚沐颜又赶紧补充道: “江尘哥哥你别担心,我爷爷对我很好的,我回去好好说说,我爷爷一定会帮我的。” 江尘迟疑了一下后,点头道:“既然这样,那你回去吧,一旦有什么不对,就立刻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江尘的语气温和,眼眸中透漏着丝丝缕缕的宠溺,让楚沐颜的娇躯狠狠一颤,心跳顿时加速,她的脸颊浮现出一抹绯红。 看到楚沐颜羞涩的模样,周兰和楚云海相互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冷哼了一声。 等楚沐颜上了车,楚云海还不忘走到江尘面前威胁起来。 “小子,我警告你,最好离我家沐颜远一些,她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够奢望的,如果你不想惹火上身,最好趁早收敛。” 看到楚云海这副嘴脸,江尘的眼中闪烁着寒芒。 随即他微微扬眉,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们最好别逼她,不然她要是给我打电话的话,我可能会亲自去一趟你们楚家。” 楚云海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哈哈大笑: “你真是太搞笑了,还亲自去楚家,你当我们楚家是什么地方了?” 楚云海的语气里尽是不屑和嘲弄。 “小子,看来你是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了,既然如此,那你就试试吧,别到最后哭的时候,却怪我没有提醒你!” 丢下这句话后,楚云海便转身离开趾高气扬的上了车,一溜烟消失得干干净净。 望着渐行渐远的汽车尾灯,江尘缓缓地眯起了眼睛。 这楚家怪不得落幕得这么快,一年不如一年。 第四十二章让你摸摸 现在这么一看,这样的楚家,能起来才怪了! 江尘摇了摇头,看了眼天色,太阳都快落山了。 他也不再耽搁,回家去了。 不过刚到家门口,就见到苏夏瑶焦急地站在门口。 “爸妈,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啦。” 江尘一听声音,就大概知道出了什么事。 八成是苏鸿光和杨金风扭打在了一起。 一凑过来看,果不其然,而且打得还极为精彩。 杨金凤的指甲,都快把苏鸿光抓成花猫了,而苏鸿光死死的扯着杨金凤的头发,扯得杨金凤惨叫连连。 江尘看到这一幕,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江尘,你回来了?赶快过来想想办法,我爸妈不知道怎么就扭打在一起了,拉都拉不住!” 苏夏瑶看到江尘,立马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 她急得都快哭了,这好端端的,怎么会吵成这个样子。 听到喊声,江尘迈动修长的腿,慢悠悠的走了过去,然后淡淡道: “老婆,你先别急,让我来解决。” 说完之后,江尘直接上前两步,拽着两人分开。 对于江尘来说,掰开这两人,简直就像是拎小鸡崽似的。 杨金凤的头发被扯掉了好几根,疼得她尖声大喊。 而另外一边的苏鸿光则显得更狼狈,鼻青脸肿的,衣衫凌乱,披头散发,脸上满是血印子,可见杨金凤刚才的疯狂。 江尘扫视了两人一圈,心中失笑不已,取出银针,随意的在两人身上点了几下穴。 这一下,原本还红着眼睛嘶吼不断的两人,眼中的血红之色迅速退散,恢复了清明。 接下来响起的,就是一阵阵抽气的声音。 “哎呦,疼死我了,我这头皮啊,都快被扯掉了。” 杨金凤捂着脑门,呲牙咧嘴,眼泪都流出来了。 而苏鸿光则捂着脸,倒吸凉气。 他只感觉自己脸上跟火烧似的疼。 苏夏瑶心疼的冲了进来,抽泣道: “爸妈,你们总算是清醒了,你们今天要吓死我了,多亏了江尘把你们拉开,要不然我都打算报警了。” 苏夏瑶小心翼翼地将他们给搀扶起来。 江尘在一旁说道: “我去找药箱。”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装什么,你怎么不早把我们拉开?非要等我们打成这样你才回来,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 杨金凤直接把苏夏瑶端来的热水,愤怒地泼向江尘。 “妈!” 苏夏瑶惊呼一声,可是她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滚烫的热水就泼在了江尘的身上。 绕是江尘,都因为痛而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尘!” 苏夏瑶又顾不上爸妈了,连忙拿着纸去给江尘擦身上的水渍。 苏夏瑶这下是真的哭了,扭头喊道: “妈你干什么啊?这水是我刚从水壶里倒出来的,把人烫坏了怎么办?” “谁让这个小畜生不安好心的,他活该。” 杨金凤瞪了一眼江尘,满不在乎道。 苏鸿光拿热毛巾擦着自己脸上的伤口,此时也是骂道: “就是,你看我的脸,在看看你妈掉的头发!要不是他故意拖着不来拉开我们,我和你妈至于闹成这样吗!” “爸妈,你们这就是不讲理了,是你们俩自己要打架,再说了,江尘不也是刚回来吗……” 苏夏瑶正欲反驳,却被江尘拦下来。 江尘摇了摇头,轻声道: “我没事,我也不想你夹在中间为难,我去给爸妈拿药箱。”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 杨金凤冷哼了一声,扭过头,不愿看江尘一眼。 很快江尘就拿着药箱回来了,他把药箱交到了苏夏瑶的手上。 “你给爸妈上药吧,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他现在就跟个落汤鸡一样,浑身湿漉漉的,难受极了。 苏夏瑶心疼地看着他,最后把药箱往桌上重重一放,咬牙道: “你们自己上吧!” 说罢,苏夏瑶就追着江尘而去。 “你这丫头,反了天了还!” 杨金凤气恼地看着女儿跑了出去,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 楼上,苏夏瑶十分歉疚地低着头,哽咽道: “江尘,是我不好,我爸妈他们就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 江尘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温柔道: “没关系,我明白,这件事与你无关。” “嗯。” 苏夏瑶抬起头来,一双美眸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 “江尘,你真好。” 江尘眨了眨眼睛,气氛都到这了,似乎不提点要求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咳咳,老婆,虽然话是这么说的,我都被烫疼了,你要补偿我。” 江尘轻咳了两声,面不改色道。 “那……你想要什么补偿?” 苏夏瑶微垂着脑袋,俏丽的耳朵都变成了粉红色。 “我先说好,那……那方面的事我还没准备好,还太早了……” 江尘听到这话后,摆出一副苦大仇深和果然的表情,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苏夏瑶见状,心底又多了些歉疚,毕竟是自己的错,她紧张地握着拳头问道: “我真的没做好准备,但是我……我也会努力尝试的,要不……我晚上可以让你摸摸?” 江尘闻言,顿时喜出望外,兴奋的一把抱住苏夏瑶,狠狠亲了一下,高兴道: “老婆,你才是最好的那个。” 江尘心里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火急火燎地洗澡去了。 “臭流氓!” 苏夏瑶娇嗔了一句,脸蛋羞得通红。 江尘洗完澡出来,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苏夏瑶,不过苏夏瑶却一把推开了他,指着外面的天色哭笑不得道: “现在还早呢,我们不是还没吃过晚饭吗?” 江尘一想,这倒也是,他赶紧道: “我去做饭。” 苏夏瑶拉住了他,摇头道: “我们出去吃吧,让他们自己做去,省得你又要受他们的气。” 江尘心中感动,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好,我们走。” “等一下,我也去换身衣服。” …… 夜色降临。 苏夏瑶开车,江尘坐在副驾驶,晚风清凉,吹得人身上还觉得有些冷。 苏夏瑶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晚上去哪吃?” 第四十三章活得不耐烦了 “随便找个地方吧。” 江尘并不挑剔。 “嗯。” 苏夏瑶应了一声之后,便打算去热闹些的地方,可似乎,这一路,注定不会那么平静。 这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轰鸣声,几辆豪车窜了出来。 苏夏瑶面色一变,猛地朝旁边打方向盘,差点没撞到树上,好歹及时刹住了车。 苏夏瑶怒视向前方,那些豪车全都已经窜了过去,其中一辆当中,伸出了一只手,朝她比了个中指。 “岂有此理,害我差点出车祸,他们还想跑!” 苏夏瑶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江尘赶紧劝道:“老婆,别管他们,可能就是一些二世祖出来飙车的。” “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苏夏瑶哪里肯答应,本来她就憋了一肚子气,当即就发动车辆追了过去。 江尘看她的神态,知道她今天不追到对方誓不罢休,当即叹息一声,不过他也没再多说什么了。 对方居然惹到自己老婆了,作为男人,确实也该拿出一个男人的样子。 苏夏瑶的车也是豪车,虽然没经历过专业改装,但百米加速也是拔尖的,她一脚油门轰下去,车辆顿时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飞驰而去。 此时,在那车队中,其中一辆车中副驾驶的女子,扫了一眼后视镜后,忍不住嗤笑道: “黄少您看,他们好像还不服气,居然追上来了。” “呵呵。” 黄启龙的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意,讥讽道: “居然还有人想跟本少比车技,看我的,我让他永远也超不了车。” 黄启龙一脚刹车,突然就减慢了车速。 后面的苏夏瑶差点没撞上来,好在她的车技也不至于太差,及时刹住了。 “那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苏夏瑶更气了,她想不到怎么还会有这么没素质的人,简直就是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 要不是她反应快,绝对会撞上去。 江尘朝后视镜看了一眼,确认后面没车后,指挥道: “老婆,你现在可以超车,超过去,把他别停。” 苏夏瑶听了江尘的话后,踩足油门冲上去,想要从左侧超车。 而那黄启龙,也发现了她想要超车,脸上讥讽的笑容更盛。 想超他的车,就算是专业的赛车手都没这个资格。 “哼,敢跟我比车技,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黄启龙用力踩下了油门,原本落后半拍的车瞬间就追了上来,并且往左边一拐,再次挡住了苏夏瑶的道。 这一下,害得苏夏瑶又差点撞上。 “气死我了!” 苏夏瑶双目喷火,就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江尘暗道一声不妙,开斗气车本来就很危险,更何况现在的苏夏瑶,好像有失去理智的情况。 “老婆,别激动啊。” 江尘刚想出声提醒,就知道来不及了。 因为他感受到车辆正在提速,下一秒,砰的一声。 苏夏瑶追尾了前方的车。 这一撞不算严重,重要的是,对方终于把车停下来了。 苏夏瑶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还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 爽了。 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至于修车,走保险就是了。 黄启龙坐在车里,愤怒地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车队中的其他人,也都纷纷停下车查看情况。 黄启龙气冲冲地拉开车门走了下去,众人立马就迎了上来。 “黄少,你没事吧?” “黄少没伤着吧?” “靠,哪个不开眼的,居然敢撞我们黄少的车!” 几名富家少爷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杀过去,给撞车者一点颜色瞧瞧。 黄启龙来到自己的车后,看着自己的爱车被撞出了一个坑,连车牌都变形了,黄启龙顿时就怒不可遏。 “岂有此理,把他们围住,被让他们跑了,撞了本少的车,必须赔偿!” 黄启龙恶狠狠地道。 其他人立刻将苏夏瑶的车团团围住,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盯着车内。 “老婆,你待在车里,我下去解决。” 江尘刚解开安全带,想劝一句,结果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因为苏夏瑶已经气冲冲的拉开车门出去了。 “你们怎么开车的?大半夜的在这飙车,差点害我撞树了知道吗?” 苏夏瑶一出场,一改往日的作风,气势丝毫不弱于黄启龙,一张俏丽的小脸满是怒火,显得异常霸气,甚至有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主要是她今天是真的被气坏了。 而她的一出场,让那些原本准备砸车的富二代,眼睛全都亮了。 “黄少黄少,你来看,这妞正点啊。” 黄启龙正搂着自己的女伴过来,准备教训一顿这车主呢。 听到这话后,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这么一看,黄启龙的眼睛也直了。 苏夏瑶这肤白貌美大长腿,配上精致的妆容,完全颠覆了他之前对美女的概念,一时间看得有些呆滞。 他怀里的美女,也惊住了,随后心里就升起了危机感,赶紧摇晃起了黄启龙,提醒道: “黄少,她可是撞了你的爱车,你可得让人好好教训她一顿。” “你在教我做事?” 黄启龙转头瞪了一眼自己怀里的女伴,吓得她浑身颤抖。 这才收回目光,继续打量起了苏夏瑶。 只是越看越喜欢。 这种极品货色,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不由得心思浮躁起来。 黄启龙推开了自己的女伴,笑眯眯地走了过去。 “美女,大晚上的一个人啊。” 苏夏瑶眉毛一皱,这眼神让她心底升起一阵恶寒。 她顿时厌恶地说道:“少跟我套近乎,你们晚上怎么开车的,差点让我撞树了知道吗?” “哟哟哟,你还倒打一耙呢!” 那名女子顿时不乐意了,阴阳怪气的道: “是横行无忌?还把黄少的车给撞了,你知道黄少的车值多少钱吗你就撞?” “不就是赔钱吗?我赔就是了,但你们也要给我道歉。” 苏夏瑶丝毫不惧,她不过就把前车撞了点皮外伤罢了,几千不够几万也够了,她甚至都懒得报保险。 反正主要是为了解气。 听到这话,周围的富二代全都嗤笑了起来。 第四十四章赛车 “我没听错吧?你居然要赔黄少的车?” “不是你知道黄少这是什么车吗?这是专门找保时捷私人订制的顶级赛车,全球就这么一辆!” “没错,后期的改装黄少更是请了顶级团队做的,为了减轻重量,钣金用的可是航空材料,就你撞这一下,起码价值八千万!” 八千万! 苏夏瑶的脸刷的白了,她没想到这车会这么贵! 这大晚上的她根本没看清对方的车是什么车,以为就算是豪车,自己也赔得起。 而且这时候她也意识到,对方不像是在说笑了。 因为她看见了对方车的车牌号。 杭牌五个八的极品豹子号! 苏夏瑶顿时有些慌了,后退了好几步。 就算她现在手握百亿订单,可也拿不出八千万的现金啊。 保险也赔不了这么多,能赔个零头就不错了。 黄启龙看着苏夏瑶那慌乱之色,顿时色心大发,笑眯眯的说道: “美女,不要怕嘛,不就是一个车屁股嘛,撞坏了就撞坏了,你让我也撞撞,这事不就一笔勾销了嘛。” 这意味深长的话,让周围的富二代们,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苏夏瑶气得浑身颤抖,她咬牙切齿的道: “恶心,有多远滚多远吧你们。” 黄启龙的笑容僵硬了。 从来只有他拒绝别人,谁敢拒绝他? 当下,黄启龙脸色冷了下来,恶狠狠地说道: “美女,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么老实地伺候我一段时间,要么现在就给我掏八千万出来。” “你休想!” 苏夏瑶的脸上露出了厌恶之色。 “呵,敬酒不吃吃罚酒!” 黄启龙冷哼一声,挥挥手示意,几个富二代顿时朝着苏夏瑶冲了上去。 “你们再靠近我老婆一步,我保证你们今后的余生,会在病床上度过。” 这时候,场中响起一道带着杀意的声音。 黄启龙等人闻言停止了动作。 他们扭头望向说话之人,顿时一愕,怎么还有个男的。 江尘关上车门,走了过来,淡漠地看着这些富二代。 “江尘!” 苏夏瑶见到江尘之后,心里的慌乱顿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有江尘在,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心安了很多。 也就是因为江尘在车上,她今天才敢这么疯狂地撞上去。 要不然换在其他地方,她绝对不会这么任性。 感受着江尘拉住了自己的手,苏夏瑶满脸委屈的说道: “我闯祸了。” 江尘宠溺地捏了捏她的掌心,笑道: “哪有,你撞得好,他们活该。” 苏夏瑶愣了一下,旋即甜蜜一笑。 黄启龙和众富二代却是彻底怒了。 江尘居然当着他们的面秀恩爱,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草泥马,哪里冒出来的傻叉,居然敢管闲事?” 黄启龙骂骂咧咧地指着江尘道: “信不信我让你竖着进来躺着出去?” 周围的富二代也纷纷附和,一副要吃了江尘的样子。 江尘冷笑,“我老婆的事怎么就成多管闲事了?” “你老婆?” 黄启龙顿时紧皱起了眉头。 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子,居然能有一个这么好看的老婆。 还是说,他是苏夏瑶包养的小白脸? 黄启龙更倾向于后者,毕竟稍微有点本事的男人,也不会让自己老婆开车,出事了还让自己老婆出来顶事。 “小子,你现在滚还来得及。” 黄启龙冷笑道:“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怎么样?” “否则的话我就废掉你!” 黄启龙冷冰冰的说道。 “废掉我?” 江尘嘴角掀起了一抹讥讽的笑容,他看着黄启龙,摇了摇头。 “真不愧是富家公子,这一个个的,威胁人的语气真是一模一样,可惜我江尘一向不吃这套。” 黄启龙听完江尘这句话,立刻勃然大怒。 他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他黄启龙,在杭城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公子哥,平常谁见到了他不得恭维着? 偏偏今日,一个乡巴佬居然敢羞辱他?简直是叔婶可忍孰不可忍! “小子,你特么活腻歪了是吧?” 黄启龙愤恨地说道。 这时候,旁边的狗头军师拉住了他,劝道: “黄少,别跟一个乡巴佬置气,不然掉了我们的价,别忘了,是他们先撞的我们的车。” 狗头军师露出一副色眯眯的表情。 听到这话,黄启龙这才冷静下来。 他也反应了过来,是啊,自己跟这小子究竟什么嚣张不嚣张的干什么。 现在是办正事要紧。 黄启龙调整了心情之后,冷笑道: “本少可没空陪你们在这玩过家家的把戏,撞了本少的车,今天你们不拿出两个亿来,这事可不算完。” “刚刚不是还八千万吗?你在敲诈?” 苏夏瑶失声叫道,她没想到,对方狮子大开口,这摆明的就是敲诈! “你这是敲诈,我要报警。” 苏夏瑶气恼的说道。 黄启龙嗤笑了一声: “报警?行啊!你随便!反正我有理,而且八千万那是只有美女你一个人,本少给的友情价,你居然都结婚了,那自然就不是这个价的。” “当然,唯一不变的是抵账的手段,你只要陪本少一段时间,钱自然就不需要你出了。” 黄启龙眼睛放光的盯着苏夏瑶。 这个女人虽然已经结婚,但依旧是如此清纯,而且比起电视屏幕里女明星看着还漂亮许多倍。 要是自己能把这个女人睡了,能舒坦很长一段时间。 想到这里,黄启龙心花怒放。 苏夏瑶气得俏脸煞白,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无耻。 当然,黄启龙也清楚,对方没那么容易答应。 他大发慈悲的说道:“当然,本少今日还能给你们第三条路,别出去了说本少欺负你们。” 黄启龙望着苏夏瑶,笑眯眯的说道: “跟本少去比一场赛车,你们要是赢了,就不需要赔我的车钱了,本少还会给你们赔礼道歉,相反,如果你们输了,你就乖乖陪本少玩一个月,如何?” 江尘眼神微寒,杀意几乎遏制不住了。 在他的眼里,黄启龙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试问,当着一个男人的面,不止一次地说要睡这个男人的老婆,是什么意思?是在找死! 第四十五章你有驾照吗? 苏夏瑶似乎是察觉到了江尘的异样,赶紧劝道: “江尘,你别太激动,到时候给你惹了更大的麻烦。” 然而她的话并没能让江尘冷静下来,苏夏瑶有些着急了,她真怕江尘在这动手。 “不就是赛车吗?我们答应你们就是了。” 苏夏瑶赶紧答应了下来。 她实在不愿意再看到身旁的男人,因为她受到伤害。 而且不就是赛车吗?她也不一定会输,反正结果再糟,也不至于比现在更糟糕。 黄启龙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小妞挺爽快嘛!” 黄启龙伸出舌尖舔舐了一圈嘴唇,不屑地望着江尘,嗤笑道: “小子,看你那个挫样,还没有一个女人爽快呢!” “呵呵,既然你们同意了,咱们就走吧,现在后悔可已经来不及了。” 狗头军师阴阳怪气地说道。 苏夏瑶鼓起勇气说道; “谁说要后悔了,走江尘,我们上车。” 江尘紧皱着眉头,可是苏夏瑶拉住了他的手把他往回拽,江尘最后叹了口气,跟着苏夏瑶上了车。 黄启龙见到这一幕,心中冷哼一声,他看向自己身边的那些其他富家子弟,示意道: “来几辆车在后面跟着他们,可别让他们跑了。” 黄启龙根本不担心,这群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黄少,您就放心吧,等着最后抱得美人归就是了。” 黄启龙的狗腿子拍马屁道。 黄启龙得意地笑了笑。 他也上了车,发动引擎在前方带路。 在自己车里的苏夏瑶本来不想跟上去,想耍点小心思的,可是看着自己的车被其他车夹在中间,彻底没办法了。 “老婆别怕,我们去就是了,无论发生什么,都有我给你兜底。” 江尘在副驾驶安慰道,苏夏瑶顿时感觉心中涌入了一股暖流。 而后,她又想到一件事。 在她的潜意识下,江尘几乎是无所不能的,于是她扭头好奇地问道: “江尘,你有驾照吗?” 江尘摇头。 驾照这种东西他确实没有。 不过并不代表他不会开车。 事实上,世界上的所有驾驶工具,他都会开,不仅限于交通工具。 哪怕是战斗机他都开过,更何况是赛车。 而此刻的苏夏瑶显然不知道这些,她轻叹一口气,看来没有人是万能的。 但她很快就打起了精神,自信道: “不就是赛车吗?我还真不一定会输,江尘,我今晚要去把奖杯捧回来。” “没有任何人能够从我手里夺走你。” 江尘淡淡的说道。 …… 苏夏瑶开车跟了上去,随着一路疾驰,周围的路灯也越来越昏暗。 但是隔着很远,能看到远处的山脚下人山人海,各种霓虹灯不断闪烁着。 苏夏瑶跟着把车停到了一边,周围停着不少豪车,甚至还有不少难得一见的赛车。 视线中,黄启龙已经下车了,他一下车就受到了所有人的追捧,看来他在这个小圈子里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 “老婆,我们也下车吧。” 江尘温柔的说道,两个人下车之后,自然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黄少,这就是你说的撞了你车的人?” “噗嗤,胆子还真是大,连黄少的车都敢撞!” “就是,不过那女人看着倒是确实挺正点的,黄少今夜怕是有福了,哈哈哈。” “黄少要小心身体啊。” 听着耳边传来的嘲讽,黄启龙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格外开怀。 “小美人,这是韶山,山路九曲十八弯,在这赛车,车技不好的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悬崖,你现在后悔,选择直接从了本少,还来得及。” 黄启龙笑嘻嘻地看着苏夏瑶说道,语气暧昧至极。 江尘将苏夏瑶挡在了身后,目光冰冷的望着黄启龙,说道: “之前说的赌注,未免有些不公平了,跟你比可以,我要再加一个条件。” “哦?你要什么?莫非是想要钱不成?行啊,你们要是赢了,我黄启龙拿出五千万来送给你们当彩头,如何?” 黄启龙戏谑地望着江尘,就跟打发叫花子似的。 五千万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哪怕在场的都是富家子弟,可是不少人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虽然有钱,但每个月能拿多少零花钱,全凭家里人的决定。 在所有人视线中,江尘缓缓的摇了摇头。 黄启龙的目光顿时寒冷起来。 “怎么,五千万还嫌少?小子你是不是分不清幻想和现实了,五千万可是你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钱!” “不不不,我要的不是钱,我想说的是,你只需要给我老婆跪下道个歉就行。” 江尘淡淡的扫了眼众人,说出来的话却像是石破天惊。 “你找死不成!” 黄启龙怒吼道。 这小子居然敢羞辱他。 他的狗腿赶紧劝道: “黄少,赶紧比赛车才是正理,毕竟以您的实力,谁还能赢得过您啊。” 黄启龙的脸色这才好转起来,他盯着江尘,咬牙切齿道: “好小子,那我再把赌注加大一点,我要是输了,不仅会给你们跪下道歉,五千万我也双手奉上,修车也不会再找你们了。” “而你们若是输了。” 黄启龙嘴角冰冷,当着全场的面,指向苏夏瑶,说道: “她归我,而你……” 他的手指,又落在了江尘的身上。 “我会让人把你腿打断,然后从山顶丢下去喂野狗!” 黄启龙的面色充满了疯狂。 而全场也因为他这一句话,全都欢呼起来,他们都认为黄启龙必胜无疑。 那么接下来,所有人就能看到一场刺激的盛宴了。 江尘实在是不愿拿自己的女人当赌注,他看了苏夏瑶一眼。 苏夏瑶忧心忡忡道:“江尘,我对自己倒是有信心,但是你……” “那就跟他赌。” 江尘点了点头,随后望向黄启龙,冷笑道: “记住你的话,另外,你的五千万我还看不上,你自己留着,说不定事后你还能用得上。” 他这一句话,让现场再次沸腾起来了。 “卧槽,这小子到底是什么路子,居然这么狂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敢跟黄少这么狂的。” 第四十六章相互抵押 “不是这小子知道五千万是多少钱吗?” “就是啊,这小子该不会哪里跑出来的精神病吧?” 周围议论纷纷,所有人都觉得江尘要么是白痴,要么就是获得不耐烦了。 毕竟,黄启龙的车技有目共睹,根本就没人能超得过他,更别说他的车,是经过专业改装的。 整车花费了至少上亿,放在全国的赛车上,他的车辆性能,哪都能排进前五的。 但很快大家伙就释然了,估计这小子知道自己肯定赢不了,所以才会说瞧不起五千万的话。 但接下来江尘所做的一幕,又让众人再次傻眼。 江尘掏了掏口袋,找出一些钱,随后又问向苏夏瑶,问道: “老婆,你还有现金吗?” “车里有大概四五万。” 江尘算了算后,点头道: “足够了。” 于是他进车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来到庄家面前,把所有的钱拍在了桌子上。 “我全压我老婆和我夺冠。”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让在场的人全部都懵逼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他们没想到,江尘居然真的这么嚣张。 “这小子。” 黄启龙怒气值直接快要爆表了,此刻,他也发话了。 “行啊小子,我也压,我把那五千万全压上,买我夺冠!” 其他富家子弟,要么是为了在他面前表现,要么是想添和彩头和凑个热闹,也纷纷开始下注。 江尘眼睁睁地看着赔率直接变成了一比三千,而且还在不断上涨。 黄启龙得意的看着这一幕,之后冷笑道: “时间差不多了,小子,希望到了山顶,你还能继续嚣张的起来。” “这句话,同样送还给你。” 江尘淡淡的说道。 黄启龙阴险地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钻进了车门,开着车来到起跑线前。 “老婆,我们也上车。” 江尘拉着苏夏瑶坐进车内。 苏夏瑶并不似之前那般轻松,此刻的她坐在驾驶位上,呼吸略显急促。 江尘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发现她的手早已被香汗打湿,甚至微微颤抖着。 “放心,没事的,有我在,输不了。” 江尘安慰了两句,他的话似乎是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能够让人心安。 “好。” 苏夏瑶重新恢复镇静。 比赛的车辆,此刻全部入场了,引擎声也在现场接连响起,大家伙都在做着最后的检查。 最后,伴随着一道信号枪的枪声,咻咻咻的声音不断响起,所有的赛车,都像是脱缰的野马,飞驰而出。 苏夏瑶的车也不例外,咻的一下就追了出去。 此刻,众人的赛车图像,也被投影在大屏幕中,观众们都在欢呼着。 …… 韶山的能作为有名的赛车地,绝对不是徒有虚名。 这里的路并不好走,再加上晚上没有路灯,显得极为危险。 黄启龙不亏能这么自信,他的车自从起步,就一直领先着,而他很快就遇到了第一个弯道。 直升机也飞了过来,探照灯打在了黄启龙的车身上,摄像机在抓拍他,主持人也在为他卖力的解说着。 “黄少要冲过第一个弯道了,我们来看看他的弯道处理,这是一个能和其他人进一步拉开差距的机会!” 主持人的话调动了全场的情绪,观众人一个个呐喊着为黄启龙摇旗呐喊,助威加油。 车内的黄启龙,嘴角微笑,脸上洋溢着自信和从容不迫。 这点小弯道,虽然看似凶险,但是对他来说,闭着眼睛都能开过去。 黄启龙单手换挡,轻点刹车,随后飞速地扭动着方向盘,车身以一个极为标准的姿态,漂移过了弯道。 随后,嗡的一声,车身陡然提速窜了出去,留下一地烟尘。 “行云流水的过弯,黄少的操作是教科书的,他已经成功将其他人甩在了身后!” 主持人惊喜地喊道,观众们又是一阵欢呼。 苏夏瑶被远远甩在身后,只能勉强看见前方的车尾灯。 毕竟连业余赛车者都不算,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种地方开车,再加上没有路灯,她只敢低速行驶。 江尘没有半点着急,他在地图上写写画画,知道还早,于是抬头开始安慰鼓励起了苏夏瑶。 或许是安慰起了作用,苏夏瑶慢慢的就没那么紧张了,车速有上涨的趋势,而在前方, 路已经被两辆车堵死,摆明了就是不让他们超车。 “江尘,怎么办?” 苏夏瑶下意识地询问,可随后就反应了过来。 江尘连驾照都没有,自己似乎问他也没用。 果不其然,江尘只是淡笑道: “主力累了,那就换我登场吧。” 主持人忽然失声喊了起来。 “等等,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在提速!” 众人全都惊骇地看向大屏幕,果不其然,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苏夏瑶的车确实在提速,而且为了躲避两车的相撞,他主动地在往山体挤去。 而在车内。 江尘早已跟苏夏瑶换了位置。 “要撞上了!” 苏夏瑶惊悚地闭上了双眼,耳边也传来了砰的一声,苏夏瑶瞬间感觉身体一歪。 但和预想中的失去意识不同,她连疼痛都没察觉到半点,而且还感觉,车辆依旧在行驶。 直到耳边传来直升机上扩音器传来的,主持人的惊恐之音。 “天啊,他们做了什么?他们居然……居然……立了起来!” 主持人发誓,自己从未见过这一幕。 原以为只存在于特技表演中的一幕,却就这么活生生地发生在了众人眼前。 摄像头对着这一幕疯狂拍摄,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观众们瞬间哗然,一个个的下巴都快被惊掉了。 他们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 此刻,车内的苏夏瑶也睁开了眼睛。 她甚至觉得自己坐在即将降落的飞机当中,居然有种奇怪的失重感。 处于领跑的黄启龙,并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一切。 “哈哈哈,其他的车辆,连本少的车尾气都不配吃!” 黄启龙哈哈大笑着,心情大好。 只是就在他笑得正欢的时候,一辆车突然就冲了出去,越过了终点线。 第四十七章贵人多忘事 狗头军师最先反应过来,急促地喊道: “少爷,那小子冲过去了,他要冲线了!” 黄启龙闻言,立即转头看向前方,赫然发现江尘竟然以比他更快的速度冲向了终点线。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黄启龙不相信江尘能够在这种情况之下超越他。 可偏偏他却亲眼见识了江尘的逆天车技,以及令人匪夷所思的超速操作。 黄启龙双目血红,他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呢? 他咬牙怒骂道:“该死!老子不服!” 黄启龙的车速又重新飙升,朝着前面飞驰而去。 “我的车可是经过专业改装过的,我就不信了,还能被你比下去不可!” 黄启龙怒吼一声,紧握方向盘的左手青筋爆起,油门更是踩到底,一脚油门把刹车踩到底,轮胎和地面剧烈摩擦,产生刺耳的噪音。 两车的距离在不断被拉进,黄启龙的脸上满是疯狂和狰狞之色。 “我要追上了,我要追上了!” 黄启龙的眼睛都泛红,整个人激动得浑身颤抖。 “哈哈!我赢定了!我要赢定了!” “谁也别想抢走我的冠军奖杯!” “哈哈……” 此刻,黄启龙仿佛已经预料到了自己夺冠后,怎么羞辱那小子的风光景象了。 可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了。 因为他见到江尘他们已经越过了终点线。 冠军已经诞生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怎么……可能……” 黄启龙的嘴角狠狠抽搐,整张脸都阴沉得可怕,他简直无法相信这一切。 这不科学! 这不符合常理啊! 江尘他怎么可能会比他跑得更快?而且还跑在他的前面? 分明他一直领跑,一骑绝尘地将所有人都甩在了身后,可为什么江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追上来。 “黄少,我们输了。” 副驾驶座上的狗头军师,欲哭无泪,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这尼玛的是什么鬼啊。 本来以为稳操胜券了,却没想到半路江尘他们的车技突然飙升,一眨眼就超过他们,拿到了冠军,这特么的算哪门子事儿? “混账,你不是跟我说,他们吊车尾,我们必赢吗?”黄启龙愤怒地嘶吼起来,眼神冰冷的盯住狗头军师。 狗头军师心中叫苦,他根本没想到江尘他们居然能跑赢,而且是这么牛逼哄哄的碾压式胜利。 不管他有什么理由和借口,事实都是他们败北。 “这小子太邪门了,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他搞不好是世界级的车神,只是在跟我们扮猪吃虎罢了。” 狗头军师苦涩的说道,除此以外,他根本就找不到其他的任何一种解释了。 黄启龙闻言,脸色变得愈发阴沉。 坐在车里,他已经能看到观众们在不断欢呼,簇拥着江尘两人下车。 黄启龙努力压下心中的怒气,低吼道: “我们也下车!” 他推门从车里走了出去,看着四周围着江尘两人欢呼雀跃的观众,脸色愈发难看。 江尘他凭什么? 凭什么能够获得如此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不公平! 他不甘心! 而这时,发生的一幕,更加让黄启龙捏紧了双拳。 庄家来到场中,声音颤抖着宣布道: “江先生,您是现场唯一一个压自己赢的人,根据赔率,您压了五万,您将获得两个亿!” 哗! 庄家话音落下,顿时全场哗然! 压五万,却赚回了两个亿,这也太夸张了吧?可事实就是如此。 因为今晚根本就没人能预料到江尘能赢。 所以几乎没人去压他。 而江尘收下钱之后,目光落到了黄启龙的身上。 “我早说过了,你那五千万,我看不上。” 咔嚓! 黄启龙双拳捏得咔咔作响,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眼神充满仇恨和怨毒的看着江尘。 “小子,你别太嚣张了!” 黄启龙双目赤红的望着江尘,他好似受到了奇耻大辱般,咬牙道: “今天虽然是你赢了,但我黄启龙不会罢休,我会让你知道,得罪了我黄启龙的代价!” 最后一句话,黄启龙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从出生到现在,几十年的时间里一直都是顺风顺水,从未遭遇挫折,周围的人,哪一个不把他当大爷一样捧着他? 这次输给江尘,简直是毕生之痛! “随时恭候。” 江尘淡漠道,他对黄启龙并没有放在心上。 而且黄启龙的威胁,完全无法撼动他丝毫。 “该死的小子!” 黄启龙怨毒地将江尘的模样记在了心里。 他现在只感觉,周围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此地他是待不下去了,低吼道: “还踏马愣着干什么?走!” 说罢,他转身就要走。 虽然他对江尘恨到了骨子里,但是他还要脸,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面恼羞成怒,以大欺小吧? 可是这时候,江尘忽然冷笑道: “等等。” “还有什么事情吗?”黄启龙咬牙问道,他很想弄死江尘,但是碍于颜面,他不得不忍着。 他最要的就是面子了。 江尘拉着苏夏瑶走了过来,声音发寒的说道: “黄少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可是自己说过,若是你输了,会跪下给我老婆道歉!” 闻言,黄启龙的瞳孔骤缩,紧接着面色瞬间变得铁青。 此刻围观的众人,也开始议论了起来。 “是啊,他们打赌的时候我就在现场,黄少说不仅不计较车的事,还会跪下赔礼道歉来着。” “对,我也听见了,不过当时估计没人能想到,黄少居然真的会输。” “这黄少不是要赖账吧。” “我看悬,以黄少的身份,怎么可能向一个女人跪地道歉?”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他们的目光变得玩味。 而黄启龙的脸色越来越难堪,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嘲讽,简直丢尽了脸。 “你别太过分,我黄启龙可不是好惹的,你若是识相,今日之事便当成一切都没发生过,你若是不识相,本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黄启龙强行镇定了下来,冷哼着威胁道。 第四十八章得理不饶人 他是黄家独子,家族的势力极为雄厚,他不信江尘敢跟他硬碰硬。 狗头军师也在一旁帮腔道: “就是小子,你听说过黄家吗?我告诉你,那是你惹不起的存在,你最好识趣点,趁我们黄少还没彻底动怒的情况下赶紧滚蛋,否则的话,今晚你能不能走出这家赛车场,都是问题!” “今天你若是不给我老婆道歉,这事可没完。” 江尘冷笑道。 江尘并不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主。 但前提是对方别太过分。 可这黄启龙,已经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既然如此,那他就嚣张跋扈一回。 自己的老婆接连被人调戏,他江尘今天要是不把场子找回来,还是男人吗? 说实在的,若不是苏夏瑶害怕惹事一直在拉扯他,他早就要让黄启龙付出代价了。 “小子,你真要跟我们黄家斗到底吗?”黄启龙面目狰狞的说道。 “呵呵……”江尘嗤笑一声,“就凭你也想代表黄家来威胁我,你配吗?” 轰隆! 此言一出,宛如晴空霹雳一般。 全场震惊。 这小子胆量太大了吧?竟然敢跟黄家正面冲突,他难道不知道,黄家跺跺脚,整个杭城都要抖上三抖吗? 黄启龙原本心中有着滔天的火气,但听到这句话之后,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江尘,就仿佛在看一个白痴一般。 “小子,我算是看明白了,原来你就是一个傻逼,你不知道黄家代表着什么吧?” 黄启龙冷笑着摇摇头: “我告诉你,就光你刚刚说的这句不敬的话,就足以给你惹上天大的麻烦了!你居然敢跟我们黄家叫板,真是活腻歪了!” 说到这里,黄启龙微微抬起下巴,语气轻蔑地继续说道: “现在已经不是我走不走的问题了,而是你能不能活着离开这赛车场的问题,给我叫人,今天这小子若是不给我黄家一个交代,绝对不能放他离开。” 这一刻,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黄启龙果真不愧是黄家大少,狂傲霸道至极。 而随着黄启龙的话音落下,立马有人去喊人。 没过多久,赛车场的管理方,就带着一群壮汉窜了出来,将各个出口全部堵住,将江尘两人的退路,全都堵死了。 这一幕,让围观之人们全都捂住了嘴,不敢再乱议论一句了。 谁都能看得出来,黄启龙这是摆明了想要搞死对方。 不管他是打算报私仇也好,还是要赖账也罢,总之现在江尘危险了。 所有人都在摇头叹息,你说说你,怎么既要面子又要里子呢?得了便宜还非要卖乖? 黄家是这种好招惹的角色吗? 这下,恐怕真的踢到铁板了。 “小子,这是你自找的。” 黄启龙面带阴狠的笑容,看着江尘道: “现在,你立刻跪在地上,给本少磕几个响头认错,本少或许还会考虑留你一条小命!” 江尘眉毛一挑,眼神犀利如刀锋一般射入黄启龙体内。 “你确定?” 江尘的声音淡漠无比。 “怎么?你还敢跟我作对?你知不知道,得罪我们黄家,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黄启龙的脸上浮现出了浓重的杀机,他从小娇生惯养,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委屈。 可偏偏,江尘不仅抢夺了他的风头,更是侮辱了他,这让他无法接受。 他黄家在杭城,乃是真正的豪门大户,岂能被一个黄毛小子踩在脚下。 不仅如此,黄启龙还是没忘记苏夏瑶,他目光灼热地看向苏夏瑶,舔着嘴唇道: “另外再把你的老婆奉上,今晚把我伺候好了,说不定本少还得好好赏一赏你们夫妇呢。” 苏夏瑶顿时被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她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么无耻的人。 这时候,江尘叹息了一声。 黄启龙嗤笑地望着他,讥讽道: “怎么了小子,你打算配合本少了是吗?那倒是算你识相。” 江尘摇着头,双眼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冷笑道: “我只是在为黄家叹息,因为接下来的黄家,怕是要办一场丧事了。” “什么?” 黄启龙的脸色猛地一沉,感觉到一阵荒谬,“你特么说什么屁话呢,我告诉你……” 话还没说完,眼前突然一花。 江尘突然出现在了他面前,抬手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朝着黄启龙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这一巴掌的威力出奇的大,黄启龙直接就被扇飞了出去,在空中还旋转的几圈,最后才落地。 总算是安静了。 江尘心情好了不少。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懵了。 下一刻,围观之人们全都倒吸起了凉气,而黄启龙的那些狗腿们,一个个爆发出尖叫声。 “黄少!” 众人慌乱地跑过去将他扶起来,生怕他出了什么事。 黄启龙这时候满脸鲜血,眼冒金星,根本听不懂周围人说了什么。 “黄少,你不要吓我啊!” 狗头军师都快哭了,拼命地掐着黄启龙的人中,掐了好半晌,黄启龙才后知后觉地缓过劲儿来。 “草拟大爷!”黄启龙愤怒地咆哮起来,“谁他妈敢动我?” 众人全都噤若寒蝉,不敢吱声,他们知道黄启龙的厉害,不敢招惹。 黄启龙只觉得脸上疼得要命,整个脸颊高高肿起,连牙齿都松动了,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嘴唇,指缝间溢出丝丝殷红,差点晕死过去。 最关键的是,他牙齿至少掉了五六颗。 不断流出的鲜血,差点没把他自己吓得当场晕过去。 周围围观之人,也是一个个惊恐万分。 天啊,黄少居然被一巴掌打成了这样。 他们看向江尘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悯,黄家是什么样的存在,那可是杭城数一数二的顶级家族,这个年轻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招惹黄家,简直是嫌弃自己活的够长。 这下恐怕真的完蛋了。 “黄少,你怎么样了,黄少!” 狗头军师颤声问道。 “废物,赶紧给我废了这小子,我要将他大卸八块,我要让他在临死之前,亲眼看着他老婆被人玩弄!” 黄启龙凄厉的声音都不似人声。 第四十九章她算什么东西 周围的打手,全都手持着武器,朝江尘冲了过去。 这里就是法外之地,他们今天就是将江尘活活打死,也不会背半点责任。 “江尘,我怕。” 苏夏瑶望着那些凶神恶煞的人,惊恐地缩在了江尘身边。 江尘搂住了她,双目都要喷火了。 居然还吓到了他老婆,简直是不可饶恕。 “姜海,你特么的要是次次都来得这么迟,我看你这黑龙帮,也没有必要再存在了。” 江尘低吼出声,而这一句话,让在场又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当中。 黑龙帮?这小子是吃错药了吗? 哪有什么黑龙帮,他们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管这种小事。 但下一刻,众人就忽然傻眼了。 有人抬起手,指着一处道: “是黑龙帮的杨五爷,他来了!” 杨五爷,在杭城绝对算是大佬级别的人物,就凭这三个字足以震慑住所有人。 又有人喊了一句,道: “不止是杨五爷,姜海居然也来了!” 姜海,那是谁? 很多人都露出迷茫的表情,但下一秒钟,他们终于反应过来。 姜海,那不就是杭城地下皇帝吗? 这个消息,简直石破天惊。 姜海,黑龙帮老大,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极少出现在公众视野当中。 他平日里行踪飘忽不定,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而他只要出现,哪怕是再牛叉的人物,也得暂避锋芒。 这么多黑龙帮的大人物,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心思活络的人,已经想到了江尘刚刚的那句话。 他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莫非黑龙帮是他叫来的? 正当所有人惊愕之时,姜海带着手下,来到了江尘面前,恭敬地弯下了腰。 姜海小心翼翼地辩解道: “军主,属下自接到您电话的时候就赶过来了,只是看您在领奖,正是风光的时候,属下怕突然出来会扫了您的兴致,所以没有出面。” 此话一出,所有人更加震撼了,姜海居然称呼这个男人为军主?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啊? 此刻,那些拿着棍棒本来准备冲上来的打手们,吓得棍子都掉在了地上。 开啥玩笑,他们要钱不要命了?那可是黑龙帮! 谁敢惹他们,甚至不需要隔天,当日立马就会被挫骨扬灰。 尤其是那杨五爷,听说他手段凶残至极。 曾经杭城有一个大家族,听说是碰了毒,这是杨五爷平生最恨的东西。 杨五爷当晚亲自带人灭了那个家族,连那家家里的狗都被他劈成了两半,可想而知有多不好惹。 就更别提姜海了,别看他一副普通人的长相,但能一手开创黑龙帮,并且坐稳帮主之位,实际上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好惹的人物。 可别人听说过黑龙帮,不代表黄启龙听说过。 “你们踏马的还愣着干什么?劳资花那么多钱养你们是干什么的?我要抓那小子去喂狗,给我上啊!” 黄启龙疯狂嘶吼,歇斯底里。 但是,无论他如何嘶吼,却始终没有一个人敢动弹,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用棍子杵着地,慢慢往后退。 他们不傻,这个时候站出来,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我再说一遍,给我揍他!” 黄启龙歇斯底里,浑身发抖,气急败坏,他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居然还当着众人的面挨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狗头军师的脸上。 “你踏马得没听见我的话吗?赶紧废了那小子!” 黄启龙彻底怒了。 狗头军师捂着脸,惊恐地说道: “黄少,那可是黑龙帮啊。” “黑龙帮又如何?我可是黄家少爷,谁敢跟我作对……” 黄启龙话还没说完,杨五爷就狞笑着来到了他面前,身后还跟着一堆西装革履的保镖。 他这满脸杀气的模样,顿时把黄启龙给吓了一跳。 但很快,黄启龙就直起了腰,冷笑道: “这位朋友,虽然我不知道那小子出了多少钱找了你们帮忙,但我黄家可以出双倍,不,十倍,你为我卖命一天,如何?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就此离去,同样能收获我黄家的友谊。” 黄启龙神色倨傲,在他的眼中,黄家无所不能。 黑龙帮? 他根本没放在眼里,在整个杭州,除了那几个超级家族,其余的都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谁听到他们黄家的大名,不会退避三舍? 可谁知,杨五爷丝毫没有变色,直接一把就拎起了黄启龙。 短暂的惊慌过后,黄启龙顿时开始挣扎起来。 “混蛋,你们要干什么,放下我,其他人呢?还愣着干什么,快来救本少啊!” 可他喊破了喉咙,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动一下,反倒是杨五爷一挥手,那些保镖全都冲了出去。 现场顿时响起一连串的惨叫和哀嚎。 不出片刻功夫,黄启龙的那些狗腿,已经全部被打趴下了。 黄启龙被丢到江尘面前时,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等到他爬起来的时候都懵了。 自己那些狗腿,此刻全都被打得哀嚎不止倒在了地上。 黄启龙简直就是要吐血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 黄启龙手指指着江尘,双目血红道: “小杂种,你今天让我丢净颜面,我们黄家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在了他肚子上,黄启龙顿时摔翻在地,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成了一团。 江尘淡漠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黄启龙,轻描淡写道: “给我老婆道歉!” “你做梦,她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她道歉!” 黄启龙愤怒咆哮。 “你骂我可以,可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我的老婆呢。” 江尘缓步向前。 “那又如何,小杂种你给我等着,我迟早有一天,会打断你的狗腿,弄死你老婆!” 黄启龙大声呵斥,但他越是这样,就越是激怒江尘。 江尘忽然就面色发寒的踩住了他的膝盖,然后轻轻一碾。 咔嚓。 “啊!” 黄启龙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传来。 这一幕,让围观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天,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第五十章亲爹都不认识 黄家的少爷黄启龙,居然在这里,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子给废了?!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吧。 黄启龙疼得眼泪都流下来了,此刻再也嘴硬不起来了,疼得他只剩下了惨叫。 江尘本想一不做二不休,但一想到苏夏瑶还在身边,而且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就这么当众把黄启龙整死了,影响也太大了。 于是乎,江尘不再管黄启龙的死活,淡声吩咐道: “姜海,剩下的就交给你处理了。” 说完,江尘牵起苏夏瑶的手转身离开了。 姜海恭敬地点了点头,随即走到黄启龙面前,一巴掌狠狠扇过去。 啪。 “你个小畜生,竟然敢侮辱我们军主,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姜海抬手又是一巴掌,抽的黄启龙晕头转向。 …… 车内,苏夏瑶的心绪依旧久久都不能平静。 刚才江尘的霸气侧漏,给她带来了极大的震撼,让她芳心砰砰乱跳,俏脸绯红。 但冷静过来,苏夏瑶的心里,又升起的浓烈的担忧。 “江尘,他……他不会死吧?”苏夏瑶有些担忧的拉住了江尘的手。 黄启龙毕竟是黄家人,而且背景深厚,如果他出了事情,江尘肯定逃脱不掉关系,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江尘温柔地拍着她的手,安慰道: “不会的,姜海他们做事很有分寸,教导教导他以后别再这么纨绔,就会把他亲自送回黄家。” “那就好。”苏夏瑶这才松了一口气。 …… 殊不知,黄启龙最后的状态,跟死了也不差多少。 他再也没有了之前那嚣张的模样,整个人被打得都不像是个人了。 说是连亲爹都不认识都不为过。 夜黑风高,他被丢在了黄家的大门口,黄启龙他爹黄峰,确实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真晦气,谁把个死人丢在我们家门口?” 黄蜂踹了黄启龙两脚,面色无语至极,当即挥手道: “来人,赶紧把他丢走,丢远一些,晦气死了。” “是,家主。” 旁边两个下人赶紧上前拖着昏迷的黄启龙往外走。 这不抬不要紧,由于黄启龙浑身骨头几乎都断完了,顿时就被疼醒了。 “啊,好痛啊,痛死我了!” 黄启龙凄厉地嚎叫着,那两个下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顿时吓坏了。 而且听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呢? 本来都快回屋的黄蜂听到这个声音,迅速就折返了回来。 管家拿着手电筒,在黄启龙脸上好一阵照,才惊声道: “家主……这……这是少爷啊!” “什么?” 黄峰闻言猛地一愣,旋即飞奔过来,仔细地看了看,轰的一下,大脑瞬间空白,仿佛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 …… 江尘和苏夏瑶一起去吃了饭,今天一口气江尘就赚了两个亿,所以他直接带着苏夏瑶吃起了大餐。 吃完饭,江尘看着苏夏瑶车前的凹陷,提议道: “老婆,过几天我带你去换辆车吧?” 苏夏瑶开的是一辆普通的奥迪,对于平常人来说,算是豪车了。 但是放在杭城真是遍地都是,更何况现在还被撞成了这样,修的话未来好几天的时间内,苏夏瑶都没车可开。 而且江尘刚赚了这么多钱,正愁没地方花呢。 苏夏瑶摇了摇头,说道: “我这车挺好的啊,再说了,你这刚赚到钱,别乱花。” “给你花钱那不叫乱花,就这么决定了,明天我把你车开去修,然后带你去买辆新车。” 江尘直接拍了板,见苏夏瑶还有些犹豫,他继续补充道: “老婆,你好歹手里也握着百亿订单,以后接触的都是商业中的精英,自然要一辆好些的车来撑门面,不然怎么让别人放心?” 江尘的话确实很有道理,而且给出了苏夏瑶无法拒绝的理由。 别说她这车跟不上后续的节奏了,就说现在还撞了一下,确实不太适合继续开着游走在商界,毕竟她手里握着百亿订单,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了。 “那好吧,不过我自己也有钱,我可以……” “跟我还分什么你我,再说了,这钱是我们两个一起赢的,好了,我们回家去吧,天都黑了。” 说完,江尘直接拉起苏夏瑶的玉手,猴急地往家里赶去。 不过这刚到家,就遭受到了杨金凤的火气。 杨金凤脸上缠着纱布,怒气冲冲地瞪着江尘。 “家里都乱成什么样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带着我女儿出去鬼混,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我女儿是要办大事的,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 杨金凤真的觉得自家这是造了什么孽。 怎么会摊上江尘这样一个没用的女婿,偏偏自己女儿,还对他死心塌地的。 “妈,江尘又怎么了?” 苏夏瑶也感觉到心累了。 杨金凤指着自己脸上的各种伤害,愠怒道: “你看看我,你再看看你爸,我们都伤成什么样了,结果你们倒好,江尘直接带着你跑出去了,你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妈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被他给耽误?” “他又没错,你们的伤又不是他弄的,干嘛要怪罪他?” 苏夏瑶皱眉道。 杨金凤恨铁不成钢地盯着苏夏瑶。 “没错?呵呵,他怎么不早一点来拉住我和你爸?他就是诚心想看我和你爸打成这样的,事后他倒是跑了,我告诉你,今天江尘别想进这个门!” 杨金凤怒视江尘,毫不客气。 江尘原本还以为,今晚可以跟苏夏瑶更进一步了,但是回来头,一盆冷水就这么浇在他的头上,让他彻底没了兴致。 “谁家的女婿跟他一样这么歹毒?而且你看看他那样子,能有点出息不能?明知道你是干大事的,不为你料理家长里短,让你没后顾之忧也就罢了,整天就知道鬼混,在这么下去,他会毁了你,毁了我们家的你知道吗?” 杨金凤喋喋不休地训斥着,苏夏瑶越听,秀眉蹙得越深。 “妈,你别说了。” 她终究是没忍住,开口阻止。 虽然苏夏瑶从小到大,都对父母非常敬重。 可这并不代表她不懂得是非。 第五十一章赶出家门 苏夏瑶不明白,江尘明明这么好,如果不是江尘,她们家哪会有现在? 可问题是,自己的父母却永远也不会体谅江尘。 这让苏夏瑶很失望。 江尘深吸一口气,站出来解释道: “妈,当时我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去拉开你们了,而且我早就说过,有些晦气的东西不能……” “你少在这装无辜!这一次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诚心盼着我和苏鸿光死,然后没人管你了,你可以侵吞我家的财产,祸害我女儿是不是!” 江尘的话还没说完,杨金凤就破口大骂道。 江尘听到这番话,脸色瞬间沉下来。 苏夏瑶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脸震惊的看着杨金凤。 她甚至有短暂的恍惚,这还是她的亲妈吗? 再怎么样,也不能这么说江尘啊。 这时候,浑身血痕更多,模样要显得更加凄惨的苏鸿光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 苏夏瑶看到苏鸿光的一瞬间,眼里多了些希望。 在她的眼中,父亲虽然有时候很迂腐,但到底是一个饱读诗书的文雅之人。 “爸,这事怪不了江尘,更何况江尘他……” “别说了。” 苏鸿光同样是满脸失望,脸上也带了一些冷意,咬牙道: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可知道,我跟你妈到现在都还没吃饭?我们两个伤员都没人照顾,夏瑶,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有孝心,但现在你已经被江尘给骗得失去理智了,若是在这么下去,江尘确实会毁了你。” 苏夏瑶彻底呆住了。 她满脸陌生的看着自己的父母,片刻后才开口道: “分明是江尘要照顾你们,你们用滚烫的热水把他给泼出去的,再说了,外面这么多能吃饭的地方,再说了,你们手又没伤,可以自己做饭啊,为什么你们连没吃饭都要怪江尘?” 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父母总喜欢将责任推卸到他人身上。 杨金凤看着倔强的女儿,叹气摇头,眼眶通红地开口道: “看看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妈怀你的时候容易吗?我和你爸倾心培养你到这么大,在苏家遭受了多少白眼,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是吗?妈受了这么重的伤,甚至都要毁容了,你居然让我们去外面吃垃圾食品。” 难道江尘他们吃的就不是外面的东西了? 杨金凤仿佛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眼泪顿时不可遏制地流了出来,哽咽道: “好啊,妈不想活了,你跟江尘过去吧。” 苏夏瑶愣怔地看着哭泣的杨金凤,半晌后,才反应过来。 她的眼圈也瞬间红了。 为什么自己最爱的人之间,却带着这么大的敌意。 “江尘他也没有不务正业啊,不仅是那百亿订单,今晚江尘还一口气赚了……” “算了老婆。” 江尘长舒一口气,温柔地捏了捏苏夏瑶的手掌。 “你跟爸妈回屋吧,外面天凉,这几天我住外面就是,明天我来接你去买车。” 苏夏瑶抬眸看向江尘,眼泪也流了出来。 “江尘,大不了我和你……” 江尘摇了摇头,用拇指擦去了苏夏瑶的眼泪,轻声道: “爸妈总会消气的,不过就是在外面住几天罢了,记得明天,我来接你。” 江尘比任何人都清楚,亲情是何其的珍贵。 哪怕是让人窒息的亲情,都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 如果可以,他倒是愿意拼尽一切,去换江家能有几个亲人的存活。 “我走了。” 江尘摆了摆手,留下了一个洒脱的背影。 人心中的偏见,就像是一座大山,光靠言语解释是不会改变任何结果的。 所以江尘很干脆地选择顺着他们的意思就好,等气消了就好了。 在外面住几天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要死要活的事,哪怕是住在桥洞里,他依旧能活得很滋润。 更何况他也不缺钱。 不过走出去后,望着寂静的世界,江尘还真有点不知所措。 这还是第一次在来到杭城后,无处可去,被赶出家门。 去哪留宿好呢? 而且他现在睡意全无,今晚八成是很难睡着了。 江尘想了想后,立马就有了去处,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白玉轩。” 江尘不假思索道。 司机师傅闻言,扭头望了江尘一眼。 好家伙,看起来不像是什么有钱人的家伙,居然去得起白玉轩那种地方。 有钱人现在都流行扮猪吃虎了么? 司机摇了摇头,没敢多问,下意识地把车速放缓,开得十分平稳。 到了地方后,江尘随手抽出几张红票子丢了过去。 “剩下的是小费。” 司机顿时欣喜不已,顿时屁颠屁颠地解开安全带道: “先生,您坐着,我来帮您开车门。” 听说有钱人家的司机,都是这样的。 江尘没那么金贵,自己拉开车门就下去了,直接进了白玉轩。 “有钱人真奇怪。” 司机摇了摇头,随后喜滋滋地开车走了。 这一单,够给孩子买奶粉,再给老婆准备个小惊喜了。 继续努力。 …… 江尘出现在白玉轩的第一时间,大堂里的人,就一齐打起了精神。 一个个对讲机被打开,不断地向上汇报着。 江尘本来想到前台去开个房间,结果吴经理就屁颠屁颠地从电梯跑了下来。 “江先生!” 吴经理满脸惊喜,小跑了过来,走到跟前时,才放缓脚步,有些气喘吁吁。 江尘可是他们董事长亲自交代过的,白玉轩最顶级的大客户。 “你是……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吴经理?” 江尘对他倒是有点印象。 吴经理赶紧点头,随后客气地询问道: “江先生,您是来找我们董事长的还是?我领您上去?” “我没地方去了,给我找个住的地方。” 江尘摇头说道。 林嫣然那个女人心机太深沉了,跟这种人接触太累了。 江尘从口袋中掏出黑卡,补充道: “环境好些的就行,钱不是问题。” “原来如此,小张,来安排一间最好的总统套房。” 吴经理赶紧吩咐,最后谄媚地将卡又推了回去,解释道: “江先生有所不知,我们林董早就交代过,您来了,哪怕是要了我们整个白玉轩,那也不能收您一分钱。” 第五十二章一对姐妹花 话虽然说得好听,但江尘可不会天真的认为对方会把白玉轩送给他。 不过既然能免一笔费用,江尘就收起了黑卡。 “江先生,这边请,我亲自带您上去。” 吴经理热情洋溢地带路,带着江尘进入了电梯。 一路来到了顶层最豪华的总统套房中。 江尘打量了一下其中环境,倒是满意至极,这白玉轩不愧是杭城有名的酒店,装修风格简约大气。 “江先生,有需要的话,叫我一声即可。” 吴经理恭敬地离开了房间,并贴心的关上了门。 吴经理刚刚出去,就遇上了林嫣然。 “董事长。” 林嫣然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江尘住下了吗?” “住下了。” 吴经理低眉顺眼地答道。 林嫣然思考了一会儿后,挑眉道: “你去挑两个公主来,要干净些的。” “是。” 吴经理立马办事去了,不多时,就带来了两个人。 是一对姐妹,从容貌上看,已经是难得的美人了。 姐妹花见到林嫣然,紧张地行礼。 “董事长,您找我们?” “待会有个客人,你们要好好的伺候,伺候得好了,你们和我们白玉轩的账,从今以后一笔勾销。” “若是伺候不好……”林嫣然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顿时让这对姐妹娇躯一颤。 她们清楚白玉轩的规矩。 “董、董事长,我们肯定会伺候好的。” 姐妹俩战战兢兢道。 “嗯,吴经理,你领她们去吧。” 吴经理当即就走在了前面,领着她们朝着江尘的房间走去,扣动了房门。 咔嚓一声。 房门被江尘从里面打开,江尘穿着睡袍,整个人倒是显得极为精神。 江尘看到又是吴经理,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还有事?” 吴经理笑眯眯地说道:“江先生这是准备沐浴?” 江尘没有说话,等待着他的下文。 随后,吴经理忽然就让开了一个身位,示意身后的人上前。 顿时,两朵娇滴滴的姐妹花,就出现在了江尘面前。 “江先生,就让她们二位伺候您吧,她们可都是最近我们新收的干净货,都还是在校大学生呢,保证能给江先生您伺候好了,您看看合不合您的眼,要是不合的话,我立马换人。” 江尘的目光落在了她们身上。 两人顿时羞涩地低下了头,一看就是未经人事。 江尘嘴角微抽,怎么白玉轩还有逼良为娼的业务? “用不着,让她们走吧。” 江尘淡漠说道。 他现在心里烦着呢。 而他的话,居然让姐妹俩瞬间慌乱了起来。 “江先生,你不要赶我们走,我们很听话的。” “是啊是啊江先生,求你了,留下我们吧。” 姐妹俩顿时就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姐姐更是因为着急,直接就抱住了江尘的胳膊,故意用动作走了些光,希望江尘能够起色心。 吴经理在一旁解释道: “江先生,您不用客气的,而且您留下她们,也算是行了善事,毕竟若是客人执意不要她们,按照我们白玉轩的规矩,她们……” 妹妹也上去抱住了江尘的另一条胳膊,用她不算饱满的胸脯,学着姐姐的样子挤压着江尘的胳膊。 “江尘哥哥,我和姐姐都会好好伺候你的,包您满意。” 妹妹的声音带着撒娇,摇晃着江尘的胳膊,那模样,就差哭出来了。 姐姐也在卖力说着好话,弄的江尘顿时有些血脉喷张。 这对姐妹花简直就是极品,若是定力稍差的人在这里,怕是立马就要把持不住了。 而且姐姐和妹妹的身材,也是存在着极大的反差,姐姐身材性感,而妹妹则显得小巧玲珑。 江尘一阵无语,怪不得白玉轩的生意能做这么大,有权有势的人都喜欢来这住,还和白玉轩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合着还有这层关系在。 也不得不说,林嫣然的选角眼光也是不俗,能精准地拿捏住一个男人的爱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江尘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吴经理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笑呵呵地说道: “江先生,明天我会让人晚一些再给您送早餐来。” 江尘皱着眉头道:“不用,明天一大早我还有事,对了,若是林董在的话,记得替我跟她打声招呼,走之前我想见见她。” “没问题!” 吴经理笑了笑。 “谢谢。” 江尘冲着吴经理点点头后,便关上了门。 此刻,这一对姐妹花正站在江尘的面前,脸红扑扑的。 “你们叫什么名字?” 江尘问道。 “我叫花花,我是姐姐。” “我叫晓晓,我是妹妹。” 姐妹花异口同声道。 介绍完之后,姐姐花花羞涩地说道: “江先生,我和妹妹先伺候您洗澡吧?” …… 林嫣然在自己办公室中,端着红酒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她抿了一口酒,脸上顿时露出舒心的笑容。 果然是好酒,江尘他随便给的一串联系方式,居然能帮她弄来了平日在外面的顶级拍卖会,都难得拍卖到一瓶的顶级红酒。 而且一次性就弄来了好几箱! 关键是还能长期合作,每年会以最低的成本价,给她的白玉轩供给几百瓶,还承包了飞机来跨国运输。 她只是简单的打了一下江尘给的那个号码,没想到电话那头的人,就把一切都给料理妥当了。 这让林嫣然也更加好奇起江尘的身份。 她哪里知道,曾经那酒庄的创始人,跪在江尘面前求着一见,能治他的绝症。 江尘曾经看他可怜,同意让他上了山,治好对方后,对方许诺了江尘半个酒庄。 所以一点红酒算什么。 咚咚咚。 房门这时候被叩响了。 “进来。” 林嫣然淡淡的说道。 吴经理推门进入了办公室,恭敬地禀告道: “林董,江先生已经把人给收下了,不过他说明天一早就要走,希望能在走之前见林董您一面。” 林嫣然闻言,脸上闪过些许古怪之情。 精力倒是挺旺盛。 “行,我知道了,退下吧。” 林嫣然摆手道。 第五十三章巧合 “是!” 吴经理转身离开了。 林嫣然继续看起了外面的夜景,忍不住失笑道: “苏家还真是不识美玉。” 第二天,林嫣然换上了一身旗袍,她胸前的雪峰高耸,让人流连忘返,裙摆刚刚盖过臀部,勾勒出曼妙多姿的身材,腰肢纤细,翘臀浑圆,修长的双腿笔直诱惑。 林嫣然的脸上不施粉黛,因为她有着足够的自信,不需要任何的化妆品来增添魅力,即使是素颜也能倾城倾国,艳压群芳。 林嫣然下了楼,偶尔遇见给她打招呼的下属,也会笑着回应一颦一笑之间,尽显妩媚,风华绝代。 最终,林嫣然停留在了江尘的房门前。 看了眼时间,现在才五点,她有些怀疑,是不是来得也太早了。 不过既然江尘说今天他一大早就有事要走……她应该也起来了吧? 李嫣然轻轻扣了一下房门,然后等待了起来。 很快,从中传来动静,紧接着,吱呀一下,房门被打开,露出了妹妹晓晓的脸。 晓晓见到是林嫣然,赶紧问好: “林董早。” 林嫣然黛眉微蹙,将晓晓上下都打量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对方那重重的黑眼圈上。 奇怪,按理来说,经过了这一夜,这公主怎么可能身上衣服还如此整齐? 最让林嫣然不解的是,她脸上的黑眼圈又是怎么回事? 下一刻,林嫣然就明白了。 “一个三。” “大王,我又赢了。” “呜呜呜,不玩了,江先生,你就是欺负人。” 林嫣然终于看清了里面在干什么。 江尘和花花坐在地上,在打着扑克,姐姐花花的脸上,被贴满了布条。 林嫣然大脑宕机了足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哭笑不得地走了进去,说道: “江先生,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塞到你边上,你不会拉着他们打了一晚上的扑克吧?” 花花和晓晓一听,顿时间俏脸通红。 江尘抬起头,见到林嫣然后,顿觉有些惊艳,但他很快便撇嘴道: “林董,你的人一晚上可是输了我八万多,这账是算在你的头上还是怎么样?” 花花和晓晓闻言,立马变得可怜兮兮起来。 这叫什么事啊,她们来这是赚钱的,结果现在倒好,非但没赚到钱,还赔出去八万,天底下还有这种事吗? 昨晚她们本来要伺候江尘洗澡的,结果江尘来一句他没带换洗衣服,洗了也是白洗,然后就兴致冲冲地拉着她们打了一晚上的扑克,整晚都精神得很,一点要去睡觉的念头都没有。 天底下怎么还有这样的男人,确定脑子没问题? 林嫣然抿嘴轻笑,问道:“江先生昨晚可还满意?” 姐妹花的神经顿时绷紧,紧张的看着江尘。 仿佛江尘只要一个摇头,就能决定她们的生死。 “满意。” 江尘点了点头。 “好,账算我头上就是,还有你们姐妹,欠我们白玉轩的五百万一笔勾销了,你们自由了。” 林嫣然轻松地笑道。 姐妹花顿时喜极而泣。 林嫣然挥挥手,让她们退下了。 等包厢安静下来后,江尘站了起来。 在地上坐了一夜,他的腿都有些发麻了。 “江先生,您叫我来,应该是想问问楚家的事吧?” 林嫣然坐在沙发上,优雅的放着修长的双腿,笑盈盈地看向江尘。 江尘坐在了她对面,点头道: “能帮的,就帮上一把吧。” 江尘并没有跟她客气,因为他知道,林嫣然肯定会不留余力的帮他这个忙。 毕竟那酒庄的私人联系方式都送给她了。 果不其然,林嫣然并没有拒绝,而且表示已经在接洽楚家的人了。 江尘换了个熟悉的姿势靠在沙发上,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才道: “不用帮得太多,让楚家的日子好过一些,不至于拿家里人的婚姻去换利益就行了。” “这事我怕是办不好。” 林嫣然毫不犹豫地摇头,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鄙夷。 “就楚家那些鼠目寸光,不懂知足之辈,无论给他们多大的好处,他们都会毫不犹豫拿女儿去换利益。” 江尘无话可说,想想似乎还真是。 实在不行,他就亲自去楚家走一趟,将楚沐颜给抢出来的了。 时间也不早了,江尘也得出发了。 他还在去接苏夏瑶,一起去买车呢。 苏夏瑶最近的工作很忙,江尘并不想耽误她的时间,所以早点办完早点了事。 想到这里,江尘顿时站起了身。 “林董,我还有事要去忙,就先告辞了。” 林嫣然点点头,也站起来,送江尘出门。 …… 出了白玉轩,江尘再三确认自己身上有没有沾上香水味。 还好昨晚他机智,穿的是浴袍,不然指定要被闻出端倪。 他打了辆车,巧的是居然是昨晚那个司机。 “哎呀,原来是先生您啊,还真巧。” 江尘上车之后,那司机热络得很。 江尘也是感觉有些意外,当即道: “去昨晚你接我的地方,我赶时间。” “好勒!” 司机爽朗地答应着。 “对了,先生,请问您贵姓啊?” 司机又转过头问道。 “免贵姓江,江河汉界的江。” 江尘淡淡的说道。 这一路上,两人倒是有一茬没一茬地聊了起来,司机也打开了话匣,聊起了最近杭城发生的大事。 “江先生,您是大人物,您听说过黄家吗?” 司机突然神秘地压低声音,说道。 江尘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问道:“略有耳闻,黄家怎么了?” 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感慨道: “我这今早还听同事们议论啊,黄家的一个什么少爷,被打进了医院,好家伙,当晚各地的名医,连夜坐飞机就赶到了我们杭城。” “结果都治不好那什么黄家大少,黄家今日一大早就发布了告示寻访世界名医,听说谁要是能让黄家少爷好转哪怕一点点,直接奖励杭城一套房,外加两千万现金,若是能治好报酬更是天价。” 司机明显就没怎么见过世面,摇头叹息道: “唉,这有钱人是真的奢靡啊,我要是会医术就好了,这不得狠狠宰他们有钱人一顿?” 第五十四章天价的车 司机见江尘面色古怪,忽然就止住了话题,赶紧解释道: “江先生,我没有说您的意思,只是黄家作恶多端,我听说那个黄少爷不是什么好东西,才会这么说的。” “没事,你可听说了是什么人把黄少爷打进医院的?” 江尘饶有趣味地问道。 司机摇摇头,说道: “那就不知道了,还真是天降正义了,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跟黄家杠上,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哪敢去打听这种事,我躲还来不及呢,不过杭城接下来,怕是有场腥风血雨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语气中还带着些许害怕,可别影响到他们这些出租司机的生计。 林凡倒是从司机口中了解了不少东西,但这司机知道的也不多。 后半段路程,两人聊了一些别的,江尘也知道了,这司机年轻的时候当过兵,现在之所以早出晚归的拉客开车,主要是为了养活一家老小。 除此以外,他还有个两岁大的女儿,奶粉也要靠他赚。 在杭城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市,其实更多的,是如同司机这般的普通人。 路程大约用了十几二十分钟就到了地方,一路十分平稳。 司机热心地替江尘拉开车门,江尘解开安全带,刚要掏钱,司机就笑呵呵拒绝道: “江先生,昨晚您给了那么多小费,都够我载你几十个来回了,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而且我们还这么巧,这趟就不收你钱了。” 江尘停顿了片刻,点头笑道: “好,多谢了。” 他没客套,下车离开了。 而司机在上车之后,正准备坐下,忽然就一怔。 自己的杂物盒子里,不知什么时候被塞了好几张红钞票。 真是遇上好人了,果然并不是所有有钱人都是如同黄家人那样恶贯满盈。 司机大叔往江尘那看了一眼,正巧看到江尘接苏夏瑶出门,他在心中默默感激一阵后,开车赶紧走了,这里不能久停车。 …… 苏夏瑶脸上有厚重的黑眼圈,哪怕是化了妆也无法掩盖。 很明显,她昨晚并没有睡好。 除了愧疚以外,苏夏瑶也是第一次发现,没有江尘的夜晚,居然是这么的让人辗转难眠。 “江尘……对不起……” 苏夏瑶低着头,心中充满了歉疚。 她也没想到,自己的父母居然这么不理解江尘,直接将他赶出了家门。 江尘摇了摇头,笑道: “没事,走,上车吧,我们去买辆新车。” “好。” 两人出了门,上了苏夏瑶的车。 一路朝着4s店而去。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其中一家店前。 江尘带着苏夏瑶走了进去,这是一家保时捷专卖店,保时捷的车很受女性精英的喜欢,所以江尘首选就是送苏夏瑶这种。 这家4s店极大,装修得很豪华,里面停着不少展车,虽然才一大早,但已经有不少人,来到了这里挑选爱车。 林凡带着苏夏瑶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吸引到任何人的注意。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倒是可以安安静静的先转转。 “江尘,就这辆吧,这辆就挺不错的。” 苏夏瑶拉着江尘来到其中一辆车前,狐疑地问道: “你喜欢这辆。” “喜欢。” 苏夏瑶极为认真的点头。 江尘看了一眼旁边的介绍栏,上面的价格极为醒目。 他总算知道苏夏瑶为何一眼相中这辆车了,因为便宜。 应该算是保时捷档次最低的车了。 苏夏瑶这是在给他省钱呢。 “行,你喜欢就好,我可以再逛逛,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更好的。” 江尘拉着苏夏瑶的手,她没有拒绝。 他拉着苏夏瑶,来到了最中心的一台车前。 江尘记得,在进门的时候,他就看见两边铺天盖地的全是这辆车的广告。 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不少顾客都在这辆车面前观看着,还有拿手机拍的。 一名销售小姐,站在车前微笑着介绍道: “这是保时捷的最新款,也是目前最高端的车型,外观时尚流畅,性能优越……” 销售小姐介绍完,顿时就有人急不可耐地询问起了价格。 销售小姐含笑道:“基础车型八百万起。” 嘶。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要是想落地,岂不是起码得上千万了。 江尘偷偷看了一眼苏夏瑶,见她眼睛亮晶晶的,江尘心中顿时了然。 “能试驾吗?” “当然可以。” 销售小姐下意识地点头,但扭头一看,见江尘穿着寒酸,顿时改口补充道: “不过要提前预约排队。” 江尘无所谓,所谓的预约之类的规矩,不过就是钱没到位而已。 “我老婆要试驾,你安排一下。” “江尘,这车太贵重了,我们还是……” 苏夏瑶顿时就想拒绝,江尘安抚道: “没事,就是试驾一下,又没说要买。” 这一句话,苏夏瑶倒是被安抚住了,可销售小姐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人怎么听不懂好赖话呢? 江尘见销售小姐不为所动,当即皱眉问道: “不是说要预约排队吗?我们前面有哪些人排队,赶紧安排他们先试驾啊。” 销售小姐也皱起了秀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先生是这样,我们这辆车是高端车型,稍微磨损一点,都是一笔天价。” 江尘顿时就无语了,不悦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别人试驾就不用去管磨损,我们试驾你就提磨损了?” 别人试驾,那是有机会能给他们带来巨大的收入的。 你一个穷酸样,还没上车就直接说只是试试又不买了,销售小姐哪会愿意陪江尘折腾? 她们这些销售的收入,大头可都是要靠提成的,赔江尘在这白折腾,岂不是浪费时间? 销售小姐索性也不装了,撇嘴道: “先生,我只是在提醒您而已,虽然只是试驾,但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们也要是赔钱的。” “另外,想要试驾这辆车,得先签署一份责任书,还有需要交十八万的押金。” 十八万! 江尘还真是活久见,第一次见到试驾一下车得交这么多押金的。 第五十五章符合气质 这哪里是害怕他们损坏了车辆,对方就差把瞧不起三字写在脸上了。 “江尘算了,我们换一辆。” 苏夏瑶看出江尘有些生气,当即劝道。 江尘摇了摇头,沉声道: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规矩,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找我们经理干嘛呀?” 销售小姐嗤笑一声,不屑道: “你就是去国外把我们保时捷的总裁叫过来,也是这个规定。” 这时候,一个胖女人走了进来,销售小姐一见到她,眼睛瞬间就亮了。 “你们之前不是跟我说,有展车送来能试驾了吗?车呢?” 王丽珍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王夫人,您来了,展车都给您准备好了,您来看。” 销售小姐连忙迎了上去,亲热地挽着王丽珍的胳膊。 “这就是保时捷的新款?” 王丽珍打量了几眼这辆车,顿时就被迷住了。 销售小姐连连点头,笑着夸赞道: “是啊王夫人,昨天刚到呢,今天是第一次展出,这车整个杭城还没人开过,您看看,是不是特别符合您的气质?” “是挺不错。” 王丽珍摸了摸这辆车子,随后满意地点头,随后问道: “把钥匙拿来,我要先试驾。” “好勒,我这就找经理给您拿钥匙去。” 销售小姐顿时眉开眼笑地跑向办公室。 这时候,什么规矩都不存在了,一下的功夫,经理甚至亲自就拿着钥匙过来了。 不过,正在经理要把钥匙递给王丽珍的时候,江尘顿时黑着脸道: “慢着!” 众人莫名其妙地望着他。 江尘眉头紧皱,不满的说道: “不是说要排队吗?我们先来的,不应该是我们先试驾?” 销售小姐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顿时就恼羞成怒。 “这位先生,我看您是故意捣乱吧?这车落地可要上千万,你买得起吗?” 她搞不明白,她把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怎么还有人听不懂好话歹话,一个劲儿往枪口上撞呢。 江尘闻言冷哼一声: “你管我买不买得起,我先来的,就应该我先试驾,不就是要交押金吗,我们交就是了!” 经理总算是搞清楚发生什么事了,本着和气生财的原则,经理笑呵呵地说道: “这位先生,可能是我们店一时疏忽了,忽略了你们的情绪,这样吧,你们待会再来试驾,那个谁,小李啊,给他们二位倒上杯果汁,带他们去旁边坐坐。” 看起来是在解决事情,实则就是在打发江尘两人罢了。 此时,那王丽珍看这架势,也忍不住失笑了起来。 “孙经理,你们这4s店现在怎么什么人阿猫阿狗都放进来啊,跟菜市场似的,这也太掉价了吧?” “这……” 经理脸色尴尬,讪讪道: “开门做生意,总不能拒客吧。” 从这句话就能看出来,经理是宁愿得罪江尘,也不愿意反驳王丽珍的一句话。 江尘双目微寒,声音冰冷的问道: “你说谁是阿猫阿狗呢?” “这里还有别的阿猫阿狗吗?” 王丽珍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道: “看看你们两个,一身穷酸味,外面停的那辆车头都瘪了的小破车就是你们的吧?你们连修车的钱都掏不出来,还有钱跑到这里来看新车?” 销售小姐立刻附和道: “就是就是,经理,我看果汁也不要给他们了,我看他们两个倒不像是来买车的,而是来骗吃骗喝,噌我们店里免费的饮料和午饭的。” 销售小姐说得有鼻子有眼,经理更是觉得有道理。 王丽珍的目光,这时候又落在了苏夏瑶的身上。 对苏夏瑶这样漂亮的女人,她天然就有种敌意。 凭啥这些穷酸的女人,可以拥有比她更好的容貌? 王丽珍顿时撇嘴道: “一个小骚蹄子而已,有了几个臭钱,学什么不好学别人包养野男人,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不过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而已。” 江尘的目光越来越冷,拳头也渐渐握了起来,他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拍在了王丽珍的脸上,冷声道: “闭上你的臭嘴!” “你居然敢动手打我?” 王丽珍捂着红肿的脸颊,难以置信的表情表示着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4s店的人,也全都懵了。 尤其是孙经理,整个人就像是活见鬼似的,呆若木鸡地盯着江尘,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个小畜生居然敢对我动手?” 王丽珍拎起了包,就要朝江尘砸过去,可是被江尘一个眼神,吓得心里发寒。 她一害怕,就打算柿子挑软的捏,拿着包砸向苏夏瑶。 然而这一下,算是彻底激怒了江尘,他一把就抓住了王丽珍那肥猪蹄一样的手。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王丽珍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孙经理这一下才反应过来,惊声道: “小子,快放开王夫人,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李氏珠宝的董事长夫人,你不要命了?” “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祸吗?赶紧跪下求饶,或许王夫人还能留你条狗命,否则……” “啪!” 孙经理的话未说完,苏夏瑶率先说道: “我当是谁,原来是李氏珠宝的人。” 他们苏家和天龙集团的百亿订单中,其中包括了大小七八个项目,其中一个,就是和李氏珠宝的合作。 孙经理见她听说过李氏珠宝,顿时就松了口气,当即催促道: “还不快让你朋友放开王夫人,否则,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江尘一把将王丽珍推开,冷笑道: “我打的人你少威胁我老婆,小心我连你们4s店一起砸了!” 孙经理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如此嚣张狂妄,竟然敢扬言要把他们店里砸了。 “啊!” 王丽珍这时候披头散发的,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她看到后视镜中自己的模样后,顿时就尖叫了一声。 “你们这对小畜生,居然敢打我,今天我一定要你们好看。”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 4s店内,很多员工也都聚拢过来,看到这副景象,纷纷心惊不已。 第五十六章明晃晃的威胁 谁能想到,王丽珍居然会被打成这样? 而且还是当众被扇耳光? 这也太丢人了吧? 王丽珍当着众人的面就掏出了手机,嘶吼道: “李成斌,你死哪去了,我在4s店被打了,让你跟我一起来,你非要去喝什么咖啡!” “什么?” 电话另一边传来暴躁的咆哮声: “等着,我马上过来,敢打你,我要他的命!” 挂断了电话,王丽珍指着江尘和苏夏瑶,声色俱厉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我,今天你们绝对没办法平安地走出这家店。” 她的脸已经肿得变形了,但依旧趾高气扬地站着,她的眼中,看向江尘两人的目光中,充满了怨毒。 孙经理见到这一幕,顿时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咬牙叹息一声,最后愤恨地望向江尘,咬牙道: “你们毁了我的大生意知道吗?你们两个真是找死,还连累我们!” 江尘不以为然,他看向苏夏瑶,低声询问道: “老婆,那什么李氏珠宝,你认识?” 苏夏瑶点了点头,说道: “李氏珠宝是我那百亿订单的合作企业之一,不过他们只占了很小的一部分。” 江尘点点头。 他倒是无所谓,管对方是什么人呢。 不一会儿的功夫,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隔着老远,就有人嚷嚷了起来。 “谁特么敢打我老婆,给我站出来。” 随着声音,从门口进来了五六名保镖,领头的赫然正是李成斌。 他一进门,就直奔王丽珍扑了过去。 “老公,你终于来了,呜呜,你要帮我报仇啊!” 王丽珍见到李成斌,哭着喊道。 “谁干的?是谁干的,怎么把你打成这样?告诉我,我让他付出代价。” 李成斌抱住王丽珍,一颗心都揪在了一起,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弄死那个人。 “就是他们,我要让他死!让他不得好死!” 王丽珍顿时就指向江尘,眼眶通红的骂了起来。 “老婆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教训他的!” 李成斌立刻就朝着江尘走了过去,语气阴狠的说道: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伤害我老婆,看来你是活腻歪了。” 他身后的几名保镖,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苏夏瑶确实认识这个李成斌,因为公事,有过几面之缘。 “江尘,交给我。” 苏夏瑶顿时就觉得,自己有用武之地,可以站出来帮到点什么了。 江尘看到苏夏瑶脸上自信的表情,也觉得挺有趣的,于是就让开了一步,笑道: “好。” 苏夏瑶当即就站了出来,柳眉倒竖地看向李成斌,冷声道: “李董,没想到啊,我们居然在这见面了。” 她说话虽然客套,但却带着淡淡的讽刺味道。 李成斌为了进来分杯羹,可是把自己包装得光鲜亮丽的,没想到私底下确实一个如此纵容自己女人的败类。 李成斌双目瞬间一凝,惊愕道: “苏总,您怎么在这?” 苏夏瑶冷哼一声: “你老婆侮辱了我,我打了你老婆,有问题吗?” 李成斌脸色微微一白。 没想到打他老婆的人居然会是苏夏瑶。 他虽然是李氏珠宝的董事长,可是苏夏瑶是他的甲方。 此刻周围的人都惊愕了,原本以为江尘两人只是普通学生,却不料他们竟然还有着不俗的身份,能让李成斌都发怵。 “老公,你不能放过他们,你看我被打的。” 王丽珍恶狠狠地说道。 她捂着自己的脸颊,眼泪汪汪的。 李成斌深呼吸了一口气,强压着怒火,沉声道: “苏总,咱们做买卖归做买卖,我李成斌的老婆,就算再有如何不是,你也不能把我老婆打成这样吧?这件事恐怕得有个交代才行。” 苏夏瑶冷声道:“你老婆先侮辱的我,难不成,我白被她侮辱不成?” 李成斌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苏夏瑶如此咄咄逼人。 李成斌的心突然就狠了起来。 他想到了一些上流圈子中的传闻,顿时冷笑道: “苏总,话不能这么说,一码归一码,我老婆骂了你,你可以再骂回去,可我老婆被打的事,又该怎么算?” “你……” 苏夏瑶听完李成斌的话,顿时气结。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半晌,这才缓过劲来,深呼吸一口气: “那你想要如何?” “很简单,是这小白脸打的人吧?把他交出来!” 李成斌冷笑一声,伸手指向江尘,神态轻蔑。 苏夏瑶顿时就更气了,她咬牙道: “李董,你是当我好欺负吗?” “呵呵。” 李成斌不屑地冷笑一声,意味深长道: “苏总,我知道您现在一时风光无两,我李氏珠宝现在不一定惹得起,但据我所知,您也只有这一次机会吧?哪怕是在苏家,您也只是个替嫁的千金,好不容易用身体换来一个机会,要是搞砸了,您怕是在苏家,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上流社会中都在传言,苏家和一个小子有婚约。 可苏家舍不得拿自家的千金大小姐去嫁给那个穷小子。 最后是苏家的苏夏瑶站出来替嫁了,而苏家为了补偿她,才把百亿订单交到了她的手中,其实说白了,就是拿身体换来的机会罢了。 苏夏瑶气得浑身颤抖,她万万没想到,之前对自己恭敬异常的李成斌,居然变得如此卑鄙下作。 李成斌已经彻底豁出去了,冷笑道: “我李氏集团算不得什么,但我李成斌好歹也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认识的人也不在少数,若是大家伙一时间都跟苏总您合不来了,苏家把这么大的差事交到苏总您的头上,您却搞砸了,是个什么后果?” “苏总应该清楚吧,别怪我没提醒您,况且今日之事,若是传了出去,对苏总您的名声也不好。” 苏夏瑶紧紧握着粉拳,脸色苍白无比。 这时候,一只温暖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 苏夏瑶扭头,哽咽道:“江尘,我……” 她本来还说自己终于能在江尘面前有点用,能帮到他点什么了,可结果…… 江尘摇了摇头,随后再次站了出来,望向李成斌,眯眼问道: “你说够了没有?” 第五十七章不给面子 李成斌愣了一下,没想到江尘这小子居然还敢跳出来找死。 他的目光陡然阴冷下来: “小子,就是你动手打了我老婆是不是?” “你刚刚在威胁我老婆?” 江尘依旧平静的说道。 李成斌脸上的怒气更盛。 “我就威胁了怎么了?你居然敢把我老婆打成这样,我告诉你,今天你们两个,要是不跪下给我老婆道歉,让我老婆把耳光扇回去,哪怕是拼着生意不做了,我也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他的语气坚决,根本不像是开玩笑。 众人听到这里,全都惊讶得瞪圆了眼睛。 这是真正的撕破脸皮了啊。 苏夏瑶也是颤抖了一下,她没想到,李成斌居然如此疯狂。 她还以为自己出面,对方会看在双方的合作上,这件事不敢和她追究。 但苏夏瑶明显是想多了,哪怕她现在手握百亿订单,但杭城的圈子里,还真没几个是真心看得起她的。 大家表面上尊称一句苏总,夸她是未来杭城商界冉冉升起的明星,背地里不知道多少人暗自讥讽她呢。 毕竟,谁都知道,她只是一个替嫁的苏家女儿,靠着自己的身体,才换来的一次机会。 所以才大家的眼中,其实都把她当成一个笑话,只是碍于目前她确实有些风光,懒得在表面上跟她说这些而已。 “李成斌,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考虑过后果吗?”苏夏瑶气得浑身发抖,她简直没办法把现在的李成斌,和几天前在她面前,毕恭毕敬的人相提并论。 她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李成斌一般。 “我过分?” 李成斌冷笑连连,反正也已经撕破了脸皮,他索性也就不装了,讥讽地看着苏夏瑶。 “苏总,你不会这段时间被吹捧久了,真当自己是商业女强人,谁都要捧着你的臭脚,给你三分面子吧?” “你以为大家真看得起你吗?不,大家在乎的只是你能带来的钱罢了,你一个靠出卖身体替嫁上位的人,对于我们而言,跟你同桌吃饭都感觉掉价。” “要不是为了几个钱,谁会捧着你?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不成?把我李成斌逼急了,大不了我不赚这个钱了,我还需要给你半点面子吗?” 李成斌满嘴脏话。 围观的众人见状,都忍不住低低议论着。 苏夏瑶面色瞬间惨白,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好在江尘几乎扶住了她,可她的嘴唇,依旧在哆嗦着。 她再也摆不起苏总的架子了,她没想到在背地里,大家都是这么议论她的。 江尘搀扶着苏夏瑶,眼中的杀意几乎遏制不住了。 他望向李成斌,目光越发凶狠,仿佛下一刻,就要直接出手。 饶是李成斌经历过大风大浪,可依旧是被江尘这凶狠的眼神也吓到了。 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冷笑道: “怎么?你还想继续打人不成?行啊,正好明天的新闻,又会多出一些头版头条,我很期待!” 首先他并不害怕江尘,再凶狠也不过只是一个黄毛小子而已。 他身边的保镖也不是吃素的。 再者真打起来那才算好呢,正好借此机会,可以让苏夏瑶彻底身败名裂,为自己老婆报仇。 李成斌的如意算盘打得叮咚响,而江尘却忽略了他的话,直勾勾盯着他,声音寒冷道: “李氏珠宝是吗?” 李成斌嗤笑了一声,讥讽道: “小子,看来你也听说过李氏珠宝的大名,我跟你们可不同,我是自己一路摸爬滚打建立的企业。” 对于自己的企业,李成斌十分自豪,所以他才打心底看不起苏夏瑶这种靠着出卖身体换来机会的人。 江尘微微颔首:“我记下了。” “哈哈哈……” 李成斌放声大笑起来,嘲弄地说道: “怎么,你还想报复我不成?呵呵,小子,苏夏瑶靠身体上位,你呢?不过是靠着女人才有资格在这跟我对话,你们两个本质上有何不同?” 江尘就好像没有听到他说话般,自顾自的拿出手机,拨打出去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江尘没有多余的废话,直奔主题。 “十分钟内,李氏珠宝从杭城除名,算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江尘有一万种办法,可以让李氏珠宝彻底消失。 但能在短短十分钟就办到这一点的,或许只有杭城的本地势力才能办到。 黑龙帮靠打打杀杀,速度太慢了。 但有一人,能轻易做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小会儿,便传来一阵诱惑的声音。 “江先生的这个人情,可是能随便我提要求?” 江尘淡然道:“当然。” 江尘干脆,林嫣然也干脆,她笑吟吟的说道: “我只需要五分钟。” 说完电话就挂断。 在短短五分钟的时间内,要整掉一个李氏珠宝,或许她除了要动用自己的所有人脉外,还要借助借助林家的力量。 但林嫣然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在她的评估当中,这是一笔值当的买卖。 江尘挂断电话后,李成斌先是错愕,随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没听错吧?大伙都听见了吗?这小畜生居然说十分钟内让我李氏珠宝从杭城除名,哈哈哈,太好笑了。” 李成斌仰天大笑,他根本没将江尘的话放在眼里。 周围的人虽然听不清楚电话的内容,但他们刚刚也听见江尘对着电话里的人是怎么说话的了。 此刻全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他们觉得江尘是疯了。 “小子,看来你是没睡醒啊,还是说你以为用这种拙劣的手段,就能吓唬到我?” “告诉你,你今天最好乖乖地跪在地上,等着被我教训一番。” “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动粗了。” 李成斌阴森森地开口威胁。 此刻,他带来的那些保镖也一个个摩拳擦掌起来,将江尘两人包围,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王丽珍也是彻底有了底气,用着难听的嗓音喊道: “老公,待会将这小子和那小贱人一起押着,让我抽他们几个耳光,不然我这顿打就白打了。” 第五十八章彻底完了 “好,我当然不会让他们两个好看。” 李成斌狞笑着挥手,他的那些保镖们,顿时就开始行动起来,朝着江尘合围而来。 但就在李成斌觉得,一切大局已定之时,一通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公司高管打过来的。 不应该啊,工作时间以外,他早就嘱咐过,除非是发生了重大变故,否则没什么特殊事件,绝不会联系他。 李成斌眉头紧蹙,只以为是市场出现了什么变化,对方是来找自己拿主意的。 所以他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 “董……董事长,我们完了。” 那头传来惶恐惊慌的声音。 李成斌脸色猛地沉了下来,喝道: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那头的语调更加颤抖,哭着说道: “两分钟前,我们所有的合作方全都打电话来,跟我们撇清了关系,不需要我们再供货了。” 李成斌大脑轰的一声,瞬间变得空白。 “你特么胡说八道些什么?他跟我们撇清关系?我们仓库的货怎么办?还有,他们难道就不怕担违约责任吗?” 李成斌到底是摸爬滚打有能力的人,所以并没有彻底慌乱,还在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理智。 “可是李董……一分钟前,商业局和市局都打来了电话,说我们李氏珠宝存在几十项违法行为,要查封我们李氏珠宝,所以根据合同,我们不仅受不到合作方的赔款,我们还要倒赔他们的损失。” 那边的声音越来越低弱,甚至还带上了哭腔,显然已经六神无主了。 李成斌感觉浑身一震,差点站立不住。 “我不信,你特么的跟我开什么玩笑,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李成斌咬牙切齿,愤怒无比。 “李董……还不止啊,公司的账户已经被冻结了,下面全是警车,您……您快跑吧。” “砰——” 手机落地的声音响起。 李成斌的手机摔在了地面上,他脸色惨白,嘴唇颤抖不停。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李成斌拼命摇头,他不相信自己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毕竟他的李氏珠宝,在杭城的珠宝行业,可是赫赫有名的。 那什么商业局和市局,更是他饭桌上的常客,怎么可能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时候,王丽珍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连续不断的短信。 她一看短信的内容,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老公,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的银行卡全都被冻结了。” 王丽珍慌张地拉扯着李成斌的胳膊问道。 李成斌的身体狠狠一颤,目光呆滞地望向前方,喃喃说道: “我们完蛋了……李氏珠宝彻底完了……” “什么?” 王丽珍面色惨白地跌坐在地上。 而此刻人群瞬间哗然,哗然过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情不自禁的落在了江尘的身上。 大家心中都有了一个惊恐的猜测。 难道是他? 要知道,李氏珠宝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企业,在杭城也是赫赫有名的。 虽然在场之人,家里都是有些钱财的,其中有不少人,家族也挺有名气。 但跟李成斌依旧有着差距,可江尘居然能凭借一个电话,在短短的五分钟时间内,就让李氏珠宝烟消云散,这得是多么恐怖的能量。 至少也得有能调动杭城顶尖的那几大家族,才有可能做到。 这岂不是说,只有江尘想,他也可以轻易让在场所有人落得跟李成斌一样的下场了? 一些前不久还在笑话江尘的人,脸色更是瞬间惨白。 此刻他们只是在祈祷,希望这一切都是巧合。 可这时候的江尘,看着被吓得六神无主的李成斌,看了眼手机,冷笑道: “李董,现在正好十分钟,感觉如何?” 李成斌闻言,浑身巨震,满脸惊恐地看着江尘。 “是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成斌的额头冒出豆大汗珠,脸色苍白,他实在无法想象,到底要有多大的背景,才敢做出这样的举动。 “呵呵,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怎么死?” 江尘双眸中迸射出一抹精芒,冷冷地盯着李成斌。 李成斌顿时感觉遍体生寒,仿佛坠入冰窖一般,周遭温度骤降。 他从江尘的眼中,看到了浓烈杀气,他再也不觉得这股杀意可笑,反而觉得毛骨悚然。 李成斌很清楚,或许此刻求饶已经没用了,更何况,李氏珠宝是他的心血,现在他的心血已经彻底毁了,他又哪里甘心。 “混蛋!” 李成斌双目血红,冲着江尘疯狂咆哮道: “小杂种,你毁了我,你毁了李氏珠宝,我今天就是下地狱,也要拉着你一起!” 说罢,他不知道从哪拔出了一把刀子,朝着江尘刺去。 “啊!” 周围围观的人群,看到这一幕彻底慌了,感觉往后面退去。 江尘面露讥讽之色,可这时候,一抹倩影却冲了过来,奋力的推开他。 “老婆!” 江尘面色一变,李成斌想要伤到他绝无可能,他就是闭着眼睛都能应付。 可令江尘万万没想到的是,苏夏瑶居然忽然上来推开了他。 江尘心里一急,连忙伸出手,这一次,他的速度快出了残影,一把将苏夏瑶拉到怀里,好在他的动作快,苏夏瑶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李成斌还在往这里刺着,就在近在咫尺,李成斌面色狰狞到极点的时候,江尘一脚踹了过去,李成斌顿时像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江尘的这一脚威力奇大,足足踢飞了四五米远,最后砸在一辆车的车头上,引擎盖都被他砸出了一个坑。 李成斌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煞白到了极致。 “老公!” 王丽珍连忙扑上去抱着他,嚎啕大哭。 李成斌躺在她的怀中,脸色痛苦到了极点,他的胸口剧烈的疼痛,肋骨不知道断掉多少根,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 这一脚虽然没要了李成斌的命,可是他已经废了。 这边也是同样的场景,苏夏瑶面色惨白的倒在江尘的怀里,抬头问道: “江尘,你没事吧?” 第五十九章我老婆心善 江尘看着她,心中万千情绪交织,最后笑着摇了摇头,柔声道: “你傻不傻,这世上还没有能伤到我的人。” 苏夏瑶闻言,娇躯微颤,眼眶泛泪: “刚刚真的吓死我了,我以为他真的要杀了你,我下意识的就……” 江尘长舒一口气,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对苏夏瑶好。 安抚好苏夏瑶后,江尘的神色恢复冷厉,望向了那边的李成斌夫妻俩。 李成斌此刻的双眸中,满是灰败之色,嘴角流淌着鲜血,他没想到自己纵横商界半辈子,居然栽在了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手里。 他在王丽珍的搀扶下,好不容易落了地,李成斌声音沙哑道: “没想到我李成斌纵横商场几十年,靠着赌石发家,自认为自己眼光一流,却没想到,今日却看走了眼,一次走眼,就要了我李成斌大半条命。” 此刻的李成斌,仿若一瞬间苍老了二三十岁一样,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萎靡下来了。 王丽珍看了李成斌一眼,随后望向江尘眼中闪烁着仇恨与怨毒,紧握拳头咬牙切齿道: “你们欺人太甚,这天底下还有王法吗?你们会遭报应的!” 这对夫妻,或许唯一能让江尘另眼相看的,就是他们的感情了。 除此以外,剩下的东西全都一文不值,甚至还是畸形的。 江尘目光冷厉,并没有因为眼前他们那凄惨的场景,就有半点怜悯。 “今日,若不是我有足够的实力,岂不是挨你们的欺负了?” “若不是我有绝对的力量,我老婆还要被你们造谣,承受世人的骂名和异样的眼光?” 江尘觉得手痒得很,他本来还想再上前抽王丽珍几个大嘴巴,可是眼光一扫,外面来了一伙商业局的人。 江尘想想后就算了。 商业局的工作人员,进入4s店后,开始朝着四周扫视。 4s店的孙经理就像是见到了祖宗一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赶紧迎了上去。 “哎呦,陈哥杨哥,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来来里面请。” “滚一边去。” 陈队长一把将孙经理推开,而后目光锁定在了李成斌夫妇身上,顿时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过去。 “李成斌是吗?你涉嫌几十项商业违法,我们商业局依法对你惩办。” 杨队长也掏出了一份红色文件,淡声道: “我是市局的,联合商业局行动,你二人被捕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成斌哆哆嗦嗦,被带上了手铐。 王丽珍彻底晕死了过去,最后还是被六名执法者艰难地抬走的。 商业局的人,来得快去得也快,一眨眼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办法,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要快,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一切,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急。 4s店中,恢复了平静,现场落针可闻,连一些人咽唾沫的声音,都显得十分明显。 “江尘,我们是不是……做得有些太过了。”苏夏瑶低声问道。 李成斌夫妇虽然过分,但这样的惩罚对他们来说,也太大了。 江尘拍了拍苏夏瑶的香肩,摇头道: “商场如战场,今天若是李成斌赢了,你能想想到会有什么后果吗?他会毁了你的名声,更何况,李氏珠宝若是行得端做得正,也不至于突然遭受这么大的打击。” 江尘知道,苏夏瑶其实很聪明,但有的时候就是性格不太行,硬不起来。 在商场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若是她不能雷厉风行一些,有自己的铁血手腕来让其他人感到敬仰,只靠金钱关系来维持表面的和睦,迟早会栽一个大跟头。 李成斌绝对不是个例,不知道多少人,都是表面上尊称她一句苏总,实际上背地里,指不定怎么调侃了。 当然这些道理,江尘不会去跟苏夏瑶说,因为有些事,要自己经历过之后才知道。 江尘也并不觉得自己今天做得如何过火了,实际上李成斌敢这么骂他老婆,把她吓成那样,江尘在那一刻,真的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这已经是极为克制的结果了,而且李成斌能有此下场,也确实是咎由自取。 说白了,他公司本身就是一大堆问题,也确实该让他得到法律的制裁。 江尘安抚了苏夏瑶一阵后,目光落在了孙经理身上。 孙经理心中咯噔一下,赶紧勉强地扯起一丝难看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凑了过来。 “先生,您……您还有啥吩咐?” 江尘指着周围的一地狼藉,还有那辆凹陷的展车说道: “你去算算这些损失,我赔给你。” 孙经理顿时欲哭无泪了,赶紧摇头道:“不用了先生,我们……我们自己承担。” 江尘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不悦道: “让你去算你就去算,别搞的跟我欺负你们一样,我老婆心善,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也不习惯欠人东西,搞快点。” 听到江尘这话,孙经理简直都想哭了,你老婆心善,你讲理,刚才李董差点被你活活打死啊。 孙经理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苦着张脸去算账去了,算了半天,他小心翼翼地递上账本。 “先生,各种费用加起来,您……您给我们店赔个五万就够了。” 江尘随便翻了几页,顿时就无语了。 同时也忍不住失笑,果然在这个世道,越是横的人,才越有可能混得风生水起。 老实人注定就是挨欺负的份。 不过江尘倒是没必要跟孙经理这些萍水相逢的人横。 他当即掏出银行卡,淡声吩咐道: “划五百万走,就当是今日赔偿你们的了。” 孙经理愣住了。 “先生,这……这……” 他不明白江尘的意思,但江尘那一记毋庸置疑的眼神,让孙经理不敢再说什么了。 看来江尘是真的打算赔偿他们的损失,而不是装模作样。 于是乎,孙经理也不再小心翼翼地揣测了,毕恭毕敬的接过银行卡后,说道: “先生,用不着那么多,五十万就够了,也没弄坏多少东西。” 除了一辆被砸坏的展车,剩下的东西,也不值几个钱。 第六十章见人说人话 江尘点头后,孙经理赶紧让人拿来了机子,刷掉了五十万,然后又毕恭毕敬地将卡递了回去。 江尘没有收,而是皱皱眉头道: “再划十八万走。” 孙经理顿时就懵了,小心翼翼地问道: “先生,这是为何?” 江尘冷笑道:“你们不是说试车要交十八万的押金吗?我跟我老婆是来买车的,我要带我老婆试车。” 孙经理这一下是真的差点哭了。 他赶紧道:“先生,这是我们店里的疏忽,不用交押金的。” “哦?所以你们其实根本就没这个规定,纯粹就是看我好欺负了?” 江尘反问道。 “我……我们真的没有,先生,我发誓!” 孙经理额头见汗了。 可这事能怎么解释啊?这不是越解释越黑吗? 最后,他只能看向那销售小姐,低吼道: “你给我过来!” 那销售小姐,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了,她没想到她一直跪舔的大金主李氏珠宝,仅仅只是因为江尘的一个电话,就在短短几分钟时间内覆灭。 可偏偏她一开始还瞧不起江尘,对他们百般刁难。 这一下,她彻底慌了。 几次差点腿软摔倒在地,勉强颤颤巍巍走到孙经理面前,弱弱地喊了一声,“经理。” 啪啪两耳光甩过去,孙经理气愤地吼道: “谁特码让你擅自更改我们店里的规定的,你好大的胆子!” 那销售小姐捂着脸颊委屈地哭了起来,“经理,我只是……” “住嘴,还不快给江先生他们赔礼道歉。” 孙经理狠声喝止道。 那销售小姐连忙抹了一把眼泪,乖巧地走到了江尘面前,抽泣着道歉,“江先生,苏小姐,对不起。” 江尘还不至于狭隘到跟一个销售小姐过不去,不过这家伙确实也不是什么好鸟。 “算了吧,不过就你这样的服务态度,带着有色眼镜看人,还是别从事服务行业了。” 江尘声音落下,几乎就已经宣布了她的结局。 孙经理赶紧谄媚地笑道: “是是,江先生教训的是,我们4s店一向秉持着认真倾听客户建议的理念,这就将她开除,并且未来会加强这方面的管理,请江先生放心。” 江尘冷哼一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罢了。 他拉着苏夏瑶来到那辆新款的保时捷车面前,江尘伸手道: “拿钥匙来。” 孙经理赶紧屁颠屁颠地送来了钥匙,然后殷勤地帮他们拉开了车门,让他们试车。 试车的过程中,苏夏瑶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哪怕是稍微舒缓的秀眉,都在江尘的观察中。 江尘顿时了然,可试完之后,苏夏瑶还是本着为江尘省钱的念头想要拒绝。 她以后赚钱了,也可以自己来买的。 可是江尘却笑道:“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 江尘招招手,孙经理立马就小跑了过来。 “这车我老婆喜欢。” 孙经理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江尘根本就是不差钱的主。 人不可貌相说的就是他们,没想到最大的生意,今天就要谈成了。 孙经理赶紧拿来平板来帮他们选配置,一阵操作完,江尘也是毫不犹豫地付了款。 孙经理看着系统上的近两千万流水,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这位江先生,有钱得超乎他的想象。 “江先生,您可能是全球第一位选择全顶配的客户,我们店会为此举办活动,邀请你们二人……” “少废话,什么时候能拿车?” 江尘挥手打断,他才没空参加什么活动。 孙经理立马止住了话,轻咳一声后,说道: “一个月左右应该就能到。” “到了打电话给我们。” 江尘拉着苏夏瑶直接就走了。 孙经理则目送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长吁了口气。 …… 江尘把苏夏瑶送上了车,他自己并没有上车。 因为苏夏瑶还要去公司,其实不管对方是去公司也好还是回家也罢,他都不适合跟上去。 “江尘,我不着急的,要不我先送你到酒店?” 苏夏瑶有些愧疚地看着江尘,江尘对她这么好,可她却让江尘有家不能回。 江尘摇了摇头,笑道: “没事的老婆,你去吧,我还指不定晚上在哪暂住呢。” “好吧,那我走了。” 苏夏瑶并没有一直坚持,江尘目送着她离开,同时长舒了一口气,朝着停车场一辆火红的跑车走了过去。 走到跟前,江尘直接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驾驶位的林嫣然带着太阳镜,穿着吊带衫,性感的红唇微微上翘。 她转头瞥了江尘一眼,淡笑道: “江先生的眼神真好。” “不是好不好的问题,一出门就感觉到了有人一直在盯着我,这要是再感觉不到,就说不过去了。” 江尘撇嘴,林嫣然挑了挑眉,反问道: “江先生不会还把我当司机了吧?” 江尘耸了耸肩膀,“反正我也没地方可去了,总归要去你们白玉轩的,你正好在这,不正好顺路了吗?” 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林嫣然会出现在这里,能是来干啥的? 不就是来寻他的吗?他还能躲着不见不成。 闻言,林嫣然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随后一脸认真道: “你是第一个上我车的男人。” 说完,林嫣然就这么真的充当起了他的司机,开起了车。 路上江尘闻着车内的馨香,算是彻底相信了林嫣然,他或许还真是第一个。 “今天的事谢谢你了,说吧,你打算让我帮你做什么?” 虽然知道她是冲着自己的人情来的,但是江尘依旧诚恳道谢。 不过江尘确实是不喜欢一直拖欠别人的人情,能早点了结最好。 林嫣然就好像无所求一样,摇头笑道: “我只是稍微废了一些口舌罢了,举手之劳而已,并不需要江先生为我做什么。” 得了。 江尘翻了个白眼,怕什么来什么。 他不怕林嫣然狮子大张口,诉苦之后跟他提各种要求。 哪怕就算要再多的钱,江尘都可以现场满足她。 江尘怕的是什么?怕的就是林嫣然现在这样,绝口不提这事,而且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态度。 第六十一章睚眦必报 所以一开始他就觉得要离林嫣然远一点,这女人心机不是一般的深沉。 “林董,话不能这么说,你还是有啥要求提啥要求吧,别时间一长,我就忘记有这么回事了。” 江尘不假思索的说道。 他这话有威胁的味道,告诉林嫣然,要么现在有要求赶紧提,过了这个村,后面他就不认账了。 可没想到,林嫣然根本不上钩,笑道: “江先生,我是把你当朋友所以才会帮忙,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事,就跟你提条件呢,那不是显得我林嫣然太势利了一些。” “停车。” 江尘皱眉,突然叫道。 林嫣然踩下刹车,疑惑地看向江尘。 江尘拉开车门,毫不犹豫地下了车,道: “林董,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不去白玉轩了,再见。” 说完,江尘直接关上车门,毫不犹豫地走了。 林嫣然愣愣地看着这一幕,目光随着江尘的背影,慢慢被拉远。 林嫣然嘴角微笑。 江尘心中愤恨,却又无力至极。 鬼知道最后这些事会有多麻烦,他干脆连林嫣然的车都不做了。 不过若是不去白玉轩的话,他还真无处可去了。 这时候,他忽然又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感觉到了,林嫣然又开车追了上来。 “江先生,我最近查到一点消息,和当年的江家被灭有关。” 江尘一怔,迅速扭头,对上了林嫣然那张巧笑嫣然的脸。 服了这女人了。 江尘一咬牙,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林嫣然摘下太阳镜,笑问道: “去白玉轩慢慢聊?” “行。” 江尘也只得同意。 十多分钟后,来到了白玉轩门口。 吴经理亲自一路小跑着来拉开车门,而当他看到,江尘在林嫣然的车内下车的时候,顿时就是一惊。 林董的车,可不让任何男人进去的,哪怕是打扫,都是专门请的女性保洁来办。 吴经理不动声色,躬身道: “林董,你要的茶,都给您准备好了。” 林嫣然点头之前,看向江尘,挑眉询问道: “去喝杯茶慢慢聊?” 江尘沉默了一会儿,冷声道: “林董,你最好不是用话把我骗过来的,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林嫣然丝毫不在意江尘突然变冷的态度,抿嘴轻笑道: “江先生,我是商人,商人都是逐利的,我自然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突然提到曾经的江家,就是为了把江尘骗过来,还会彻底激怒他,林嫣然没那么白痴。 “那就走吧。” 江尘深吸了口气,率先迈步往白玉轩走去。 …… 与此同时,某家医院内。 黄峰等一众黄家人,此刻只能隔着玻璃,看着病房中躺在病床上的黄启龙。 旁边一个贵妇人,一直哭哭啼啼的,吵得黄峰心烦至极。 “别特么哭了!” 黄峰怒吼一声。 旁边立马安静了下来。 贵妇人抬起头,双眼中噙着泪,怒视着黄峰,咬着银牙道: “你跟我凶什么?我儿子被打成了这样,我连哭都不行吗?” 黄峰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顿时没吭声了。 贵妇人更加气愤了。 “黄峰,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两天过去了,咱们的儿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打成这样?凶手呢?你为什么还不去惩处真凶?” 贵妇人一边流泪一边质问。 黄峰的心情很差,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让他焦躁得不行,听了贵妇人的指责,让他心里更加烦躁。 但考虑到对方心痛也是人之常情,强忍下怒气,解释道: “我已经再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有个结果。” 这句话刚刚落下,病房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黄家人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家主,有消息了。” 闻言,黄峰和贵妇人皆是精神一震,齐齐转过头来望向他,迫切地问道: “是谁?” 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非常重要,因为黄启龙是他们的心头肉,是他们的儿子啊! 这名黄家人恭敬的汇报道: “其中一个女人是苏家的二小姐苏夏瑶。” “苏家!” 黄峰双拳捏得咔咔作响,双目血红道: “不,不可能,他们绝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把我儿子打成这样,那个男的呢?那个男的是谁?当晚还有什么人参与了?” 黄峰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不管那天晚上究竟都有些什么人参与了这件事,都要让那几个人付出代价,否则,难泄他心头之恨。 那人苦涩一笑,无奈道: “家主,我们几乎是动用了所有的手段,找了不少当晚处在那个赛车场中的人。” “不管是用钱,还是用狠厉的手段,他们都对真正打少爷的人忌讳如深,甚至连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好像说了他们就会没命一样。” “之所以能查到苏夏瑶,还是我们沿途调了监控,从她的车追查到了她身上。” “废物!” 贵妇人怒火冲天,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你们都是废物不成?他们害怕丢了自己的小命不敢说,难道我们黄家就不能要他们的命吗?你们干什么吃的,既然他们不肯说,就打断他们的腿,还不肯说,就将双手双脚全部打断!” “我必须要让凶手,给我儿子偿命!” “这……” 这名黄家人面色顿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当晚出现在那赛车场中的人可不少,而且其中有很多都是富家子弟,甚至好几家跟他们黄家关系还不错。 他们在问话的时候,也只能小心翼翼地问,怕破坏了两家的关系。 直接来硬的,是不是太狠了点,而且谁也不知道最后会闹出多少条人命,哪怕是黄家都不好摆平。 然而,此刻的黄峰,确实抱着和贵妇人一样的想法。 “照她说的做!我黄峰的儿子,岂能不明不白的就被废了!” 黄峰冷哼一声,眼中杀意涌现。 “好的家主。” 那人应了一声,便赶紧退出了病房。 病房里的贵妇人,依旧哭得梨花带雨,伤心欲绝。 黄峰拍着她的肩膀,冷着脸安慰道: “在此之前,我会先让那个苏家的女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第六十二章罪魁祸首 在场所有人,都被黄峰的一句话,给惊得不轻。 看来这一下,黄峰是动真格的了。 贵妇人也抬起头,噙着泪,声色俱厉地说道: “先去抓那苏夏瑶,她在我儿子面前摆清纯,害我儿子现在成了这样。” “大街那边多的是流浪汉,将她扒光了丢过去,等她被玩弄到半死以后,再拉去沉江!” 贵妇人的话,让在场一些路过的医生护士,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这也太狠了。 “是。” 一群保镖点头答应下来,随后便离开了医院。 …… 此刻,在白玉轩当中。 江尘和林嫣然正坐在林嫣然的办公室中喝茶,然而再上好的茶,江尘都没有半点心情品尝。 “林董,咱们聊点该聊的吧。” 江尘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对面的林嫣然,催促着说道。 “真是猴急。” 看到江尘那副模样,林嫣然抿嘴娇嗔了一声,但却并未继续兜圈子。 “你可曾听说过黄家?” 江尘微微眯缝着眸子,黄家? 如果是以前,他自然没听说过,可是最近,他倒是真听说过一个黄家。 林嫣然给出了肯定的答复,点头笑道: “就是你最近得罪的那个。” 江尘吃惊的看着林嫣然。 没想到这事对方都知道,看来这女人还真是挺有本事,居然知道自己和黄家杠上了。 江尘沉吟片刻后问道: “我要追查的江家之事,跟黄家有什么关系?” 林嫣然的表情瞬间就变得凝重起来,说道: “你没听说过黄家,是因为黄家的兴起,就在这几年间,他们取代的,就是曾经江家的位置!” “你说什么?” 江尘豁然站起身来,瞳孔中瞬间燃起汹汹怒火。 他明白了林嫣然的意思,林嫣然继续补充道: “背后还有人扶持了黄家一把,具体是谁,我唯一能肯定的就是,黄家在这其中,扮演着关键角色。” “好得很,林董,我先告辞一步了。” 江尘满眼杀意,当即就要走。 这时候,林嫣然起身相送,笑吟吟的道: “我已经跟吴经理打过招呼了,江先生你可以去找他拿钥匙,地下停车场里停着的车,你可以随便开一辆走,驾照的事我会帮你搞定,在此之前没人会查你的车。” 欠一个人情也是欠,欠两个也是欠,江尘算是明白了,自己跟这女人是撇不开关系了。 “多谢。” 江尘点头致谢,转身走出了这里,果不其然,吴经理在门口等候多时。 一见到江尘,他就一脸谄媚地迎了上来。 “江先生您跟我来。” 吴经理将江尘带入电梯内,最终来到了负一层,随着灯光全部亮起的那一瞬,车库里的众多豪车,晃得江尘饶是见多识广,可依旧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车库里什么劳斯莱斯、兰博基尼等名贵跑车应有尽有,江尘甚至还看到了一辆崭新的库里南。 吴经理在一旁介绍道: “我们白玉轩的客人有时候人过来之后,需要用到车,为了方便他们,林董特意搜集了一众豪车,以供客户出行使用,江先生您按喜好挑选一辆就是了。” 有时候不得不感慨,难怪林嫣然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这份眼界和魄力,就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 “有普通一点的吗?” 江尘皱眉问道。 这些车是不错,可是对他来说都太扎眼了。 “这……” 吴经理犹豫了一番,领着江尘来到一辆落着不少灰尘的凯迪拉克面前。 吴经理轻咳一声后说道:“只有这辆车了,不过这车……” “就这辆了,给我找钥匙吧。” 江尘毫不犹豫的说道。 吴经理一阵无语,果然有钱到了一定的境界,人就会变得奇奇怪怪的。 那么多豪车不选,江尘偏偏要选一辆最不起眼的,不过既然江尘都开口了,吴经理也不好多说什么,当即就开始翻找起了钥匙。 他还准备找保洁来把车给清洗一遍的,但是被江尘给直接拒绝,大概用了四五分钟时间,江尘坐上了车。 “替我跟你们林董道声谢。” 江尘降下车窗冲着吴经理说道。 吴经理忙不迭地点头,说道: “江先生慢走。” 江尘踩着油门扬长而去。 他要去黄家!找黄家算账,并且搞清楚,当年江家覆灭的真相。 …… 然而,在另一边。 苏夏瑶忙完公司的事,疲倦地回到家中。 她还在做着父母的思想工作,希望能够说服他们,不要再那样对江尘。 可正安抚着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这敲门的动静,就像是想把门给直接敲烂。 杨金凤刚心情好转一些,听到这动静,瞬间就跟炸了毛的公鸡一样。 “谁啊,要死啊,要是把我家的门敲坏了,我饶不了你们!” 杨金凤顿时叉着腰去开门,打开门之后,她瞬间就懵了。 门口站着一群黑西装壮汉,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杨金凤忍不住倒退了两步。 但一想到这光天化日之下,难不成这些人还能行凶不成?于是底气立刻就足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家的门值多少钱吗你们就这样敲?我告诉你们,我家可是……” 啪! 为首的壮汉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在杨金凤的脸颊上,这一巴掌他毫不留情,杨金凤顿时被扇倒在一边,哎呦一声,脸上的一些伤口又崩开了,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老婆!” 本来还在看报纸的苏鸿光,看到这一幕顿时就站了起来。 “你们这群混蛋!” 他骂骂咧咧地走上前去,伸手就想要推开这些黑衣人。 可是他哪里敌得过这些身强体壮的男人? 黑西装一脚踹在苏鸿光肚子上,将他踢飞出去,摔了个狗啃泥。 这一切发生的极快,苏鸿光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牙齿都磕掉了好几颗,鲜血顿时充斥满了口腔。 “哼,废物。” 为首的壮汉撇撇嘴,随手就将地上的杨金凤给拎了起来,冷声问道: “苏夏瑶那贱人在哪?” 第六十三章被赶走的江尘 “你们找我女儿做什么?放开我,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抓你们。” 杨金凤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她伸出双手想要挠对方。 “那你就去死吧。” 为首壮汉顿时用力掐住了杨金凤的脖子,掐得她直翻白眼。 “妈!” 这时候的苏夏瑶,听到动静冲了出来,瞬间就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 大脑轰的一声瞬间空白,整张脸惨白如纸。 为首壮汉的目光顿时落在了她身上。 旁边的人冷笑道:“照片错不了,她就是苏夏瑶。” 为首壮汉随手将半死不活的杨金凤丢在一边,朝着苏夏瑶缓步走了过去。 苏夏瑶因为惊恐,此时想跑,可是双脚根本就不听使唤。 江尘,要是江尘在,不管多危险,都会保护她的。 可是没有并没有如果,几人顿时冲上去,将她给抓了起来。 “夏瑶!” 苏鸿光满嘴鲜血,只能含糊的喊着,可是他连爬都爬不起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夏瑶被掳到一辆面包车上,随后消失不见。 之后苏家的其他人,才姗姗来迟。 众人来了之后,都被现场的一片狼藉给吓到了。 苏鸿光眼中闪动着希望之色,希望苏老爷子能够想办法救救被掳走的苏夏瑶。 苏老爷子许久都没说话,直到最后才长叹一口气,身形愈发岣嵝。 “高鹏,送他们去医院。” “爸,那是你孙女啊!” 苏鸿光失声喊道。 这时,苏青青在一旁冷笑道: “什么孙女,二叔,你知不知道因为她,我们苏家招惹到了一个惹不起的敌人,苏夏瑶仗着自己有点资源,结果如此肆无忌惮,险些把我们苏家推入万丈深渊,爷爷肯来收拾残局,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你闭嘴!” 苏老爷子狠狠瞪了苏青青一眼,随后目光落在了苏高鹏身上,皱眉道: “还不快办。” “是,来人……” 顿时有下人而来,将苏鸿光等人带走。 医院内,清醒过来后的杨金凤,因为接受不了现实,崩溃得大哭。 “天杀的啊,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苏老爷子看着这一幕,心里也难受得很。 同时,他也有些生气,用拐杖敲着地面问道: “江尘呢?如果江尘在家,就算我们苏家护不住夏瑶丫头,他应该也不至于让她就这么被带走了。” 他一早就发现不对了,问起苏鸿光来,他一直支支吾吾的,这里面一定有鬼。 杨金凤本来还在嚎啕大哭,如今的面色,顿时又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但也只是一瞬,她就哭得更凶了。 “还不是你们,非要让我女儿嫁给江尘那不学无术的家伙,我女儿就是跟他学坏的,要不然怎么会招惹这么凶恶的势力!” 苏老爷子闻言,顿时沉默了。 “所以江尘去哪了?” “被我赶出去了,那又怎么样?现在不要给我提他,我要女儿,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杨金凤哭得更欢了,仿佛自己所遭受的一切,都是这一屋的人害的。 她在责怪苏老爷子就这么看着歹人把她女儿抓走了,难道她女儿就不是苏家人了吗? 苏老爷子嘴都快被气歪了,大病初愈过后的他,一直在修身养性,能忍的事情,他都忍住了。 可如今他却忍不了了,一时间就破了功。 气的苏老爷子直发抖。 “苏鸿光,看你娶了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们,我苏家救不了夏瑶丫头,要动她的是黄家,唯有江尘能救她,你们看着办吧!” 说完之后,苏老爷子连留下来的心思都没了,冷哼一声后,转身就走。 苏老爷子都要走了,别人更不会留下。 苏青青更是忍不住嘲讽杨金凤道: “叫你们最近这么招摇,山鸡也想变凤凰,做梦去吧,活该!” “少说两句,弟媳,你们好好养伤,我也先走了。” 苏高鹏不痛不痒地随便说了苏青青一句后,带着家人也走了。 病房内顿时就没人了,杨金凤哭得更伤心了,她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别哭了!” 苏鸿光呵斥住杨金凤,他还算有点脑子,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老爷子的话。 他忽然猛地反应了过来。 “快,快找找江尘的联系方式。” …… 江尘这里,他经过打听,得知黄家人大多都处在医院当中。 于是,他就寻到了私人医院这里。 据说这家医院是黄家投资建设的,其中有一栋楼,只有黄家人有资格进去,也成了黄家人专属的治病场所。 这倒也方便了江尘,省得去满世界的找了。 江尘正准备走进这栋大楼,结果门口的两名保镖,就皱着眉头将他阻拦了起来。 “没看见外面的牌子吗?这里闲杂人等免入!” 其中一个保镖,伸手指向江尘面前的一块牌子。 江尘抬头望去,原来是‘黄氏私立’的字样。 他强忍心中的滔天怒气,毕竟黄家这么多人呢,总有一些是无辜的,他也不想当年的事情,牵扯进什么无辜之人。 “黄峰在不在这里?” “你是哪来的小子,敢直呼家主名讳?”保镖的脸顿时就冷了下去。 江尘也是同样,再次问道: “你们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小子,我看你是来闹事的吧?” 另一个保镖也站出来了,他看江尘穿着普通,根本就不认识江尘,自然觉得他是来捣乱的。 江尘轻叹一口气,摇头道: “我只想找黄峰和黄家人算账,你们怎么就这么不开眼呢?” 说着,江尘打算把他们放晕。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通电话响了起来。 江尘皱起眉头,谁会在这个关键时候找他?当即就接起了电话。 江尘当即就接起了电话,而听见那边的声音后,他的大脑轰的一下瞬间空白。 紧接着,血丝逐渐爬满了他的双眼。 而那两名保镖,此刻还不明所以。 “这小子肯定就是来闹事的,我们把他丢出去。” 两个保镖刚说完,就感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就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墙壁上。 “哇!” 两名保镖同时吐出了一口鲜血,眼神呆滞地看着江尘。 第六十四章黄蜂在哪 他们压根就没看到江尘是怎么出手的,只感觉眼睛一晃,然后人就飞出去了。 “黄家!” 江尘怒不可遏,他两步上前,揪起一个保镖,低吼着问道: “我再问你一遍,黄峰在哪?” “你……我……啊!” 保镖还没来得及说话,江尘忽然抓住他的一只胳膊,用力地往后一掰,随着咔嚓一声脆响,保镖的胳膊就断了,疼得死去活来,哀嚎连连。 江尘压根就没想过他会老实,掰断了他的手后,血红的双眼落在了另一个保镖身上。 最后这个保镖,顿时被吓得汗毛倒竖,惊恐的说道: “黄家主在楼上,第四层,往左走有个重症监护室,黄家人应该走在外面。” 江尘得到消息后,一脚将他踢开,这么保镖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被踢到了一边,彻底昏死过去。 而后,江尘朝楼上上去。 …… 此刻,重症监护室外,黄峰还不知道下面发生的一切。 他只知道自己的儿子,居然有反应了。 主治医生走了出来,说道: “黄家主,黄少爷的伤势有些好转了,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但是要保持绝对的安静,千万别吵到黄少爷的休息。” 黄峰激动得不行,自从黄启龙出事以后,他都感觉天塌了一半,花费各种代价,遍寻名医,就是为了给自己儿子治病。 终于在今天,他的儿子总算是有好转了。 而黄家人也纷纷松了一口气,毕竟黄家这几天,已经够折腾了。 然而,就在黄峰要带着老婆进去的时候,一名保镖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 “家主,大事不好了。” 那保镖急匆匆的喊道,他的声音很尖锐,让黄峰眉头微蹙,眼中满是杀意。 “谁让你在这吵的?你找死吗?” 黄峰阴沉着脸喝骂。 那保镖顿时就咽了一口唾沫,害怕至极,可是想到外面发生的事,他还是硬着头皮汇报道: “家主,外面有个小子闯上来了,打伤了好多人。” “放屁,在这杭城,哪来的小子敢到我们黄家的地盘闹事?” 黄峰怒喝一声,显然不信。 但也就在这时候,几道惨叫声从楼梯处传来。 紧接着,几名保镖被丢了进来,口吐鲜血,两眼一翻顿时就晕了过去。 下一秒,就见到一名青年,满脸杀意的出现在了走廊中。 他身上沾了不少鲜血,都是别人的。 “我老婆在哪?” 江尘盯着黄峰,目眦欲裂。 这一刻的江尘,如同一座冰山,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意。 黄家众人,全都被震慑住了。 “大胆,哪来的黄毛小子!” 一名黄家人顿时怒吼一声,可下一秒,江尘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 这名黄家人还没来得及说话,江尘忽然就拎着他的衣领,将他狠狠砸在了墙上。 这名黄家人被砸了七荤八素,江尘的脸就这么贴在他的眼前,声音沙哑的说道: “你就是黄峰?我老婆呢?” “我不是……” 这名黄家人下意识地回道。 不是? 江尘冷厉一笑,说出的话让所有黄家的人都懵了。 “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未落,江尘就捏碎了他的喉咙,鲜血横流,染湿了胸襟。 他瞪大了双眼,随后嘴中不断往外冒着血沫子,用力一蹬,然后彻底没了生命的气息,脑袋也彻底耷拉了下来。 江尘随后把他丢在一边。 寂静,现在死一般的寂静。 黄家的其他人,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 试问,他们在这好好的,突然闯进来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子,随手就捏爆了一个自己人,谁不蒙。 不是,这小子到底是哪冒出来的人? 居然如此肆无忌惮!他这是在找死! 黄家的二叔率先反应过来,怒火滔天,指着江尘的鼻子怒斥道: “混蛋,你敢杀我黄家人,你想死吗?” “你是何人?”江尘目光依旧冷厉。 黄厉声色俱厉道: “我是黄家老二黄厉,杭城何人不知我的名号。” “那你也去死吧。” 江尘又是突然出现在黄厉面前,下一秒就将他给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住手!” 黄峰双目血红,大声呵斥道:“快放了他,要不然我黄家会让你付出百倍代价的!” 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历,居然这么猖狂,难道真当他黄家人是软柿子不成。 “哦?” 江尘冰冷一笑,手掌之间的力量越来越强大,黄厉脸涨得通红,呼吸困难,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他的双手不断挥舞,像是溺水的人一样,直翻白眼。 黄峰见到这一幕,终于妥协了,咬牙道: “这位朋友,先把人放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就是黄峰,你告诉我你老婆是谁,我们黄家可以帮你找找。” 黄峰原以为,这句话能让江尘冷静下来,可没想到下一秒的江尘,浑身杀意更加浓烈。 突然咔嚓一声,黄厉头一歪,死得不能再死了。 江尘又是之前的操作,随后将死透了的黄厉甩在一边。 “原来你就是黄峰,我老婆苏夏瑶,是你们抓的吧,十息之内,将她完整的送到我面前,否则,我今日便让你黄家鸡犬不留!” 江尘一字一句的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凶光,仿佛是恶魔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心跳都漏掉了好几拍。 “苏夏瑶是你老婆?” 黄峰的脸色,变幻莫测,眼神阴沉得可怕。 他忽然明白,这小子是谁了。 “这么说的话,我儿子黄启龙,是你打伤的了?” 黄峰怒火冲天,恨不得将江尘撕碎。 江尘冷笑道:“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你们还有五息时间,我老婆呢!” 黄峰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贵妇人就狞笑了起来。 “好,好啊,哈哈哈,我正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死来了!你老婆就是我让人抓了,算算时间,现在她估计已经被人给轮了,正好你们可以到地狱去做一对苦命鸳鸯。” “我儿子被你打成了那样,我今天要你偿命,保镖呢?一起上,废了这……” 第六十五章苏夏瑶在哪 啪! 江尘一巴掌抽了过去,那贵妇人直接飞了出去,摔倒在墙角。 江尘面色狰狞地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摁在了墙上。 “你特么说什么?” 江尘暴怒,眼睛里充满了嗜血和愤怒。 “咳咳咳……” 贵妇人拼命地挣扎,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窒息而亡了。 黄峰急声怒吼道:“快上,拿下这小子!” 霎时间,四周围拢上来六个黑衣大汉。 他们每个人都掏出了折叠刀,看上去非常专业。 “都该死。” 江尘低吼一声,随后暂时放下了贵妇人,朝着那些保镖冲了过去。 而接下来的一幕,彻底让黄家人懵了,江家最精锐的保镖,在江尘的面前,犹如纸糊的一样,三下五除二就被全部撂倒在地,口吐血沫。 此刻的江尘,宛如杀神,他再次随手捡起了一把刀,再次出现在贵妇人面前,低吼道: “你让人抓的我老婆?现在打电话,让人把我老婆送回来。” “你做梦,我要你们夫妻给我儿子……啊!” 贵妇人话还没说完,左耳就高高地飞了起来,鲜血淋漓,她痛苦惨叫,却只能捂着耳朵哀嚎。 “老婆!” 黄峰浑身颤抖,他就算跟贵妇人夫妻关系并不和睦,可到底是同床共枕几十年了。 “小畜生,今日之事,我黄家会记得,我黄家会把你全家挫骨扬灰!” 黄峰沙哑的嘶吼。 贵妇人痛得撕心裂肺,极其狰狞的说道: “没用的,半个小时前你老婆就被我们黄家的人带走了,算算时间,现在就算没被沉江,也被玩过不知道多少遍了。” “那你就去死!” 江尘捏的刀柄咔咔作响,再也遏制不住了,他真的想破了不杀女人的戒。 黄峰被眼前一幕吓得浑身汗毛倒竖,怒吼道: “住手,我老婆可是周家之人,周家会连你祖坟都……” 然而已经晚了。 贵妇人面目全非地晕死了过去。 江尘最终还是没有用刀,而是一拳头狠狠的砸在了贵妇人的脸上。 她的脸已经完全不成人样了,是死是活,江尘决定交给老天。 鲜血溅的老远,甚至都溅到了数米远的黄峰身上。 黄峰下意识地伸手抹了一把脸上,鲜血被他抹匀了,更加衬托着他的面色狰狞可怖。 江尘缓缓起身,整个人忽然就变得平静了下来。 “黄峰,你听着,我晚一分钟见到我老婆,我就杀你黄家一人,直到把在场的黄家人杀完,你可以试试。” 此刻没人敢再质疑江尘的决心。 这走廊内恐怖的一幕,让不少黄家人双腿发软,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黄峰的面色,从悲痛,到绝望,再到愤怒及癫狂,不断来回变换着。 最后,在其他人期盼的双眼中,他掏出了手机。 拨通了电话,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 “把苏夏瑶带回来,带到医院来,立刻,马上!” 黄峰吩咐完,以为这就结束了,可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顿时让他浑身汗毛都倒竖起来。 “大哥,苏夏瑶跑了!”黄家老三黄贺沉声道。 “你特么说什么?” 黄峰顿时嘶吼起来。 “就在十分钟前,我们押苏夏瑶下车的时候,突然一个出租车撞了出来,然后扯着那女人上车就跑,我们正在追,待会应该就追到了。” 黄贺小心翼翼地说道。 黄峰两眼一翻,差点没当场晕死过去。 “三分钟,劳资最多给你三分钟,我见不到人,你就陪你二哥黄厉一起去死吧!” 挂断电话,黄峰望向江尘,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说道: “三分钟,给我三分钟时间,我还你一个安然无恙的老婆。” “好啊,那我先杀你们黄家三人,我们再慢慢等。” 江尘的嘴角扯起一丝极为冰冷的弧度,提着刀就开始挑人。 黄峰气的浑身不断颤抖,但也就在这一刻,江尘口袋中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江尘拿起来一看,备注是宝贝老婆。 他眼中的血丝,几乎在瞬间就消散,江尘赶紧就摁下了接听键。 “江尘,呜呜呜。” 电话中,立马就传来了苏夏瑶的哭腔。 江尘的心揪了起来,赶紧问道: “老婆,你现在在哪?” 苏夏瑶抽泣道: “我还好,你一个出租车朋友冲出来把我救了,后面有人一直在追我们。” 出租车朋友? 江尘顿时就怔住了,他并不记得自己有这方面的朋友啊。 但随后,就听到那边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小姐,你把电话给我。” 紧接着,里面就传来了一道焦急的声音。 “喂?江先生啊?哎呦这下惨了,您快想想办法吧,后面十几辆车在追着我跑啊,我明明提前报了警,可是这都过去多久了,好像没人管这事啊。” 这声音听着确实挺熟悉的,江尘忽然就反应了过来。 “大哥,你把车开到私人医院来,在左边第一栋楼下面等我,我保你事后没事。” “好好。” …… 挂断电话后,江尘忽然就把刀架在了黄峰的脖子上。 “黄家主,跟我走一趟吧。” 黄峰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双拳捏得咔咔作响,其他黄家人此刻全都慌了。 “家主。” “你们拦不住这小畜生。” 黄峰深吸一口气后,咬牙道: “抢救我老婆,我跟他走一趟就是了。” 江尘押着黄峰来到楼下,黄家人一个个也顾不上那么多,全都瞪着眼睛跟在后面。 不多时,外面响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一辆车头凹陷下去的出租车刹在了江尘面前,这车的引擎盖都还在冒着烟。 “江尘!” 苏夏瑶泪眼婆娑地下了车。 “老婆,你没事吧?” “江尘,对不起,又拖累你了。” “别说傻话,再说了这件事本来就不全怪你,快上车,上我开来的那辆凯迪拉克。” 江尘带着苏夏瑶,当然,黄峰他也没忘。 一起被他塞进了车里。 江尘降下车窗,对着那群黄家人冷笑道: “不想让你们家主死的话,你们最后别追。” 黄家众人顿时停下了脚步。 第六十六章江河的江 江尘当即把钥匙丢给了司机,催促道:“快开车!” 驾驶位的司机,此刻欲哭无泪,尤其是当他看到江尘用一把刀,死死的架在黄峰的脖子上的时候。 可现在,他除了开车,还能做什么? 当即就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江尘这时候才对司机认真的说道: “今日之事多谢了,我江尘必有重谢,你的车我也会赔你一辆新的。” 司机面色更加苦涩了,他苦笑着摇头道: “江先生,不用谢,我早就说过了,我以前是当兵的,见不得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人,只是您……您这到底是在干什么,我还有一家老小,我不能最后进到局子里去了吧?” 他就是之前两次巧合接送江尘的那个司机。 第二次送江尘回家的时候,正好瞥见了苏夏瑶。 那段路他常跑,因为有钱人多,虽然受地气也会多很多,因为有钱人都挑剔,但好在钱这方面他们就没含糊过。 这不,今天他巧合路过,就见到苏夏瑶被人掳上了车。 他记得苏夏瑶应该是江尘的女人,他就报了警,然后一路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直到对方停车,将苏夏瑶给带了下来,准备施暴,他见报警这么久了,还没个动静,一咬牙,或许是心中的正义感,又或许是江尘之前的两次好,他直接就开车撞了过去。 然后把苏夏瑶拉上车后就跑,他本来是打算开到市局去的,可是苏夏瑶一句话瞬间就让他浑身发凉,再加上后面的人实在是追得紧,所以才想起了让苏夏瑶赶紧给江尘打电话。 江尘也想起了这回事,当时自己还和他聊了一阵来着。 没想到这两次的搭车,他多给的小费,居然会在今天,救他老婆一命。 江尘深吸一口气,保证道: “你放心,麻烦找不到你头上。” 司机苦涩一笑,希望吧。 这时候江尘的目光,落在了面色十分阴沉的黄峰身上。 “黄峰,你该多拜拜佛,幸好我老婆今日没事,要不然我真会让你黄家鸡犬不留!” 黄峰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的说道: “小畜生,你杀我黄家多人,这事没完,你就等着我黄家的报复吧,不管是你,还是苏家,都没完。” 此话一落,副驾驶中的苏夏瑶,泪水再也止不住了。 她总算知道江尘身上怎么这么多血了,原来为了救她,居然杀了这么多人。 江尘顿时呵呵笑了起来,用着极低的声音冰冷的笑道: “黄家主,你还在这一口一个苏家的,你没听见我老婆叫我么,我姓江,江河的江。” 这时候,黄峰猛地转身看向江尘。 他的眼中满是惊骇之色,好像想到了极为恐怖的事情一般。 “有什么报复,我江尘接着就是了,哪怕你们不报复我,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江尘冷笑着说完以后,黄峰的心久久都无法平静。 此刻的他脑子里哪里还顾得上苏家。 他只知道,江尘必须死! 倾尽一切,也要先让江尘死了,至于什么苏家不苏家的,那都是次要的。 “老东西,等着吧,三天内,我还会上黄家的门,你最好回去后好好想想,江家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你们又做了什么,然后再一字不落地告诉我,我能给你们一个痛快。” 说完,江尘打开车门,不顾车辆还在行驶,一脚将黄峰踹了下去,而且踹得特狠。 这一下,差点没把司机的魂再吓出来。 好在他在后视镜中看到黄雄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这才放心。 人要是直接死了,他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江尘之所以留他一命,就是让他把消息传回去。 让世人知道,他江尘,江家最后的人,回来了! 让那些曾经对江家动过手的人,彻底胆寒。 当然,还有另一点,那就是他不希望这些事牵扯到苏家身上。 毫无疑问的是,若是黄峰也死了,到时候黄家的报复不仅是针对他的,同时还有苏家。 而黄峰活着,他一定会集中一切精神,只想先搞死江尘。 因为他不愿分心,只有江尘死了,他才会安心。 黄峰踉跄了几步,刚好倒在了一旁的草坪上,他抬头望着江尘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地骂道: “江尘!” 随后,又是几声剧烈的咳嗽,吐出一大口鲜血。 …… 车停在了苏家门口,江尘把苏夏瑶送回了家,重新坐回了车里。 江尘掏出手机,给姜海打去了电话。 “派人,保护我老婆,我老婆今后要是掉了一根汗毛,我拿你试问。” 姜海这方面是专业的,赶紧保证道: “军主放心,我一定保护好苏小姐。” 挂断电话后,江尘看了一眼司机,或许是因为现在一切结束了,安静下来了,司机没了之前那么亢奋,现在一直处在了担惊受怕中。 江尘现在也得知了,这司机的真名叫赵雄兵。 “赵大哥,你以后就给我开车吧。” 江尘突如其来的话语,让赵雄兵一怔。 江尘也不吝啬,当即掏出手机,问道: “你银行卡号多少,我先赔你车钱。” 赵雄兵刚想强撑着拒绝,但想到一家老小,可以后可能会遇到的麻烦,顿时苦涩起来,报了自己的银行卡号。 吃饭的家伙事都没了,而且以后自己还可能会出事,能在此之前,给家人留下一笔钱也好。 他一开始只是热血上涌,打算见义勇为一次,是真没想到自己会卷进这么大的漩涡当中。 报完卡号之后,司机的手机立马就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也是瞪得滚圆。 好多个零。 两千万?! “江……江先生,您是不是转错了?” 他哆嗦着嘴唇,说话已经磕巴起来了。 江尘摇头,毫不犹豫的说道: “你若是以后愿意给我开车,这个数就是你的年薪,当然,你要是不愿意,这就是赔偿你的车钱,外加救我老婆的感谢金。” “还有,我江尘欠你一条命的人情,你记住,任何时候你有需要,只要联系我,哪怕是让我去阎王那给你抢个人回来,我也不会拒绝,而且会帮你办到。” 第六十七章回去道歉 赵雄兵一阵恍惚,好半晌才消化完江尘的话。 “江先生,我……” 赵雄兵不知所措,就听见江尘继续补充道: “当然,这次的事情,我会尽量不影响到你,如果有人找了你的麻烦,你可以联系这个人。” 江尘给赵雄兵拿出了一张名片。 这是黑龙帮的联系方式,黑龙帮足以摆平这一切,他们随便宣称一下赵雄兵是黑龙帮的人,只要黄家没疯,就不会去找他的麻烦。 也正是因为这样,江尘才敢这样许诺。 对于赵雄兵,他是由衷的感激,没想到自己的一时疏忽,竟然差点让自己老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江尘看着久久说不出话的赵雄兵,淡淡一笑,随后拉开了车门。 “回去后好好想想吧,想通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临走之际,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先生慢走。” 赵雄兵连忙恭敬的说道,直到看着江尘离开,他依旧觉得很震撼,甚至于有些茫然无助。 江尘返回了苏家当中,进入大厅,苏家众人都在,苏夏瑶正在抽泣着,苏老爷子就像哄小孩儿一样在哄着她。 至于其他苏家人,面色各异。 苏青青的面色异常难看,她没想到就算是黄家把人掳走,江尘居然都能把人给重新带回来。 这确实有点超出她的理解了。 “行了,别哭了,你有什么好哭的,该哭的是我们苏家才是。” 苏青青冷哼一声,脸色极其阴沉,咬牙道: “苏夏瑶,你到底哪得罪黄家了?你还好意思回来,若是不能让黄家消气,你知道会有多大的后果吗?” 苏家众人此刻也全都皱起眉头,望向苏夏瑶。 苏高鹏沉着脸道:“夏瑶,你确实该把这事跟我们说清楚。” “我……就是黄家那个少爷差点撞上了我,然后我追尾了他的车……” 苏夏瑶哽咽着,这事她不认为自己有错。 毕竟当时黄启龙那么过分,而且要赛车也是人家自己提的。 事后更是直接赖账,要强行留下她们,她有什么错? 可苏家人却并不这么认为。 苏高鹏当即就被气得汗毛倒竖,瞪着眼睛道: “好啊,我说黄家上午怎么把电话打到我们这来了,找我们苏家兴师问罪,原来你把黄少的车给撞了,你怎么还有脸回来,你现在就滚回黄家去!”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务必要求得他们原谅,否则的话,别进苏家的门,给我们带来这么大的祸患!” 苏高鹏指着房顶怒吼道。 其余人也是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无非就是让苏夏瑶立刻回黄家道歉。 他们全然不顾苏夏瑶的死活,只是在担心,这股祸水,会不会被烧到自己的身上。 甚至除了苏老爷子,这满堂苏家人,都没有去问苏夏瑶一句她的安危。 江尘进来的时候,刚好就看到了这一切。 苏夏瑶无措地站在那里,眼眶微红。 江尘当即就走了过去,拉住了她的手,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在场众人。 “黄家的事,我会替我老婆解决,用不了你们担心。” 他将自己的威压释放出来,整个苏家大厅,顿时间鸦雀无声。 苏青青冷笑道:“你解决?你拿什么解决?最后你们还不是躲在我们苏家,黄家到时候来找的,也只会是我们苏家的麻烦!” 一提起这个苏青青就来气,凭什么啊。 好处都让苏夏瑶占了,百亿订单都给她了。 结果她倒好,给苏家招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到时候整个苏家都要完蛋! 苏高鹏同样是面色铁青,苏青青不愧是她的女儿,就连性格,或许就是从他这继承的。 “夏瑶,你若是眼里还有苏家,现在就回黄家去,跟黄家道歉,直到黄家原谅你了为止。” 苏高鹏沉着脸说道,丝毫没有顾及苏夏瑶的感受。 “都少说两句!” 苏老爷子终于发火了,他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怒视着在场所有人,问道: “夏瑶丫头就不是我苏家的人了吗?你们这么逼她,是想做什么?我还没死呢,你们就吵着想分家了是不是?” “老爷子您别生气。” 苏高鹏赶紧说道,他们可没胆子忤逆苏老爷子。 不过分家这事吧,其实他心里也早就有了想法。 与其在这坐等着被苏夏瑶连累,还要坐视着苏老爷子越来越偏心,不如趁早把自己应得的那份给弄到手。 于是乎,苏高鹏一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爸,其实吧,分家也没什么不好的,您看老二他们家,现在是一地鸡毛。” “本来老二就对商业一窍不通,弟媳又整天上蹿下跳地瞎胡闹,原本夏瑶她愿意担起自己的责任,也是好事,可你看她现在……唉爸,在这么下去,搞不好苏家就散了。” 苏高鹏这话说得虽然委婉,但却字字诛心。 “你真想分家?” 苏老爷子眯着眼睛看着苏高鹏,显然已经猜测到了什么。 这一道眼神,看得苏高鹏心里在不断打鼓,可话都已经说出口了,现在再收回去,他又怎么能甘心? 于是乎,苏高鹏赶紧冲苏青青使起了眼色。 苏青青也是立刻会意,连忙上前亲昵地搀扶住了苏老爷子的胳膊。 “爷爷,不是我们想要分家,是现在的形式,逼得我们不得不分家,爷爷你想啊,那黄家能是好惹的吗?要么苏夏瑶去祈求他们的原谅,要么我们苏家就是灭顶之灾。” “我知道爷爷您觉得手心手背都是肉,那就只剩下了分家一条路,以后就算黄家找上门来,我们也有话说不是?至少总不至于苏家就这么彻底完了。” 苏青青在有些时候,脑子转得还是很快的。 经过她这么一说,苏老爷子还真犹豫了起来。 别人不知道,可是他是清楚的,黄家固然强大,但其实背后,还有一个更恐怖的势力。 黄家家主黄峰,当年就是靠着娶了一个好老婆,再加上他有能力,才一夜之间拔地而起的。 苏老爷子看向了在场的其他苏家人。 这些人,早就跟苏高鹏穿一条裤子了,全部都默不作声,显然就是默认了。 第六十八章苏家分家 苏老爷子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苏夏瑶的身上。 苏夏瑶紧抿着嘴唇,她早已止住了眼泪,摇头道: “我爸妈不在,我做不了决定。” “嗤。” 苏青青当即就冷笑了出来,都到了此刻,她也彻底没有顾忌了,当即冷哼道: “二叔二婶就是在又怎么样?他们不过就是想闹一闹,多从我们苏家要一些好处罢了,再说了,他们早就搬出去了,和分家又有什么区别?” 这还没分家呢,苏青青就直接用我们苏家来称呼,将苏鸿光那一脉,排在苏家以外了。 而且在场还没一个人出声阻止,很明显大伙都赞同这个说法,矛盾已经达到了一个不可调和的地步。 以前大家伙至少还估计着老爷子在,可现在不一样了,苏夏瑶招惹到了这个大的一个麻烦,要是再不做点什么,搞不好他们最后都成了替死鬼。 更何况原本苏鸿光那一脉在苏家当中,就没什么话语权,也就苏夏瑶仗着老爷子的疼爱,加上自己有些本事,能说上两句话而已。 “江尘……” 苏夏瑶下意识的就看向了江尘,江尘却摇了摇头。 “老婆,这事你决定就好,不管做什么决定,我都会陪你走下去。” 听见江尘这么说,苏夏瑶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无措的心绪也彻底平静下来。 她的眸子逐渐变得坚毅,最后抬起了头,咬着银牙道: “爷爷,我同意分家!” 苏夏瑶一开口,众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苏鸿光那一房的人,他们根本没想到,苏夏瑶竟然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果然,还是她的性子软,要是他爸妈在这,分家可以,但非得狮子大开口,从苏家多要些好处走不可。 “爸,您也听见了,大家都同意分家,没人有异议,为了苏家的未来,您也应该下决定了。” 苏高鹏见苏夏瑶松口,顿时喜笑颜开,迫不及待地催促着苏老爷子下决定。 苏老爷子皱眉看向苏夏瑶,见她表情,便叹了口气道: “丫头,你可要想清楚了,分了家,苏氏集团可全在你大伯那。” 苏夏瑶深吸一口气后,认真的点头道: “爷爷,我想清楚了,不过就算是分了家,我也会常来看您。” 分家是分家,但并不代表亲戚关系就直接断了。 该是什么亲戚依旧是什么亲戚,只不过各自过起了各自的生活。 当然,下一次苏夏瑶回来的时候,估计就得称呼苏高鹏为家主了。 而苏青青,也会成为苏家唯一的千金。 苏老爷子见苏夏瑶也如此坚定地同意,努了努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 之前他是在担心苏鸿光夫妇俩,根本照顾不好她。 所以才会坚持把她留在苏家,但现在来看,似乎没这个顾虑了。 有江尘在,自己这孙女还能受委屈了不成? 想通这些,苏老爷子终于松口道: “既然这样,那就分家吧。” 这话一出,苏高鹏顿时欢呼雀跃。 他等这一天,可谓等了许久。 但随后苏老爷子的一句话,顿时就让他心凉了半截。 “不过那百亿订单,是夏瑶丫头的嫁妆,你们别想染指,哪怕是其中涉及到一些苏氏集团的东西,你们也要切割出去。” “爸!” “爷爷!” 苏高鹏和苏青青这对父女,顿时就急了。 这么大的一块蛋糕,他们至今都在眼馋,认为交到苏夏瑶的手上,就是暴殄天物。 苏老爷子冷笑道: “这事没得商量,老大你去办,这点小事要是都办不好,这苏氏集团我也要考虑你适不适合继续执掌了。” 苏高鹏顿时闭嘴,他知道,苏老爷子这话绝对不是吓唬人。 最后只能带着满心不甘地答应下来。 苏老爷子或许是累了,回去休息去了。 苏高鹏的面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冷哼了一声后,看向苏夏瑶,问道: “你有什么东西,就都搬出去吧,以后没事就别往这跑了。” 苏夏瑶摇了摇头,她并没有什么需要搬的。 这样倒也好,苏高鹏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彻底执掌苏家了。 这速度当然是越快越好。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去苏氏集团,把该算的账都算算,属于你们家的那一部分全给你划出去。” “我想先去医院看看我爸妈。” 苏夏瑶皱起眉头,见过着急的,也没这么着急的吧?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把她家赶出苏家? “你要是不去,到时候可别到老爷子那去说我不给你办这事!” 苏高鹏态度强硬,压根没有一丁点转圜的余地,甚至连一秒钟都不肯耽搁。 苏青青站在旁边,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冷笑道: “苏夏瑶,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以为你拖延时间还有用吗?二叔他们在医院好得很,吃得好睡得香,不缺你这点时间,你还不如早点把这事办了,不要等到明天医院催医药费,你拿不出钱,我苏家一个子都不会给你出。” 苏青青说完,便扭动着腰肢,趾高气扬地离开了,丝毫没有给苏夏瑶说话的机会。 “好,那就先去算。” 苏夏瑶最后还是答应了,江尘陪着她,一起去了苏氏集团一趟。 苏高鹏其实早就将集团的账算得明明白白的,他怎么可能允许苏夏瑶从他手中多拿一个子。 所以三下五除二的,就将账给划清楚了,而且他还提前有着别的安排。 苏老爷子给她的百亿订单中,有一半的合作方,其实已经被他收买。 而跟苏夏瑶的百亿订单相关的集团部门及分公司,也被苏高鹏早就用各种手段,或是掏空,或是进行性质转移。 苏夏瑶以前从来就没注意过这方面的事,毕竟她怎么可能会想到,自己刚踏入集团,就处在了亲人的算计之中。 直到今天,她拿着手中的一份文件,才意识到不对。 “大伯,这不对吧?” 苏夏瑶捏着手里的文件,脸色难看的质问道: “苏氏能源公司怎么可能只是一家只有几个人的小公司?我记得这公司市值起码五个亿,爷爷当时给我的时候,这家企业手中还握着一条未来价值十个亿的订单呢!” 第六十九章别错过电话 “还有,这也不对,这家珠宝企业我前两天才审核过……怎么可能规模只有这么点……” “另外……苏氏地产呢?那是我们苏家的五大支柱产业之一,也是爷爷给我的,怎么不在这里面?” 苏夏瑶抬起了头,看似手里有不少产业,但实际上全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就算百亿订单还握在她手上,她拿什么去跟兑现,难道就靠这些跟空壳差不多的公司吗? 光违约金就足以赔得她一无所有。 江尘这时候也皱起了眉头,拿过那些文件一看,顿时明白了,他的面色也寒了起来。 苏高鹏嗤笑一声,就这么靠在了沙发上,淡笑道: “夏瑶侄女,你别不知足,能有这些东西就不错了,当然,如果你非要刨根问底,我也可以跟你说清楚,省得你到老爷子那去告状。” 苏高鹏撇了一眼自己的秘书,对方立马就又推过来了一沓文件。 随后,秘书笑眯眯的说道: “苏二小姐,哦对,还是叫您苏小姐吧,你前面说的那些企业,因为连年的亏损,所以现在还能有一点规模,已经算是不错了,至于您说的苏氏地产,前两天刚好被别人收购了,收购的企业是……” 秘书解释完了之后,苏夏瑶气得差点将这些东西砸在她脸上。 什么叫被人收购了,分明就是苏高鹏左手倒右手的把戏。 摆明了欺负人! 当初的她,只顾着去跟进那百亿订单,根本就没想到,暗地里自己的根基都已经被掏空了。 江尘在一旁听得也是火大至极。 如果这里不是苏老爷子一手开创的地方,他当场就要将这办公室砸得稀巴烂了。 但想到苏家当中,苏老爷子是真心待苏夏瑶的,又咬牙忍了下来。 可他也不会站在这,看别人欺负了他的老婆。 江尘忽然就站了出来,拉住了苏夏瑶的手,冷眼看着苏高鹏。 “我老婆的东西,该是什么,该是多少,你今天给我全拿出来,不然我让你这位置坐不稳。” 苏高鹏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皱着眉头看向江尘,呵斥道: “我们苏家人算苏家的账,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赘婿指手画脚了?” “给还是不给?一句话。” 江尘懒得和苏高鹏磨嘴皮子。 “你是什么东西,我说就这么多,那就是这么多!” 苏高鹏怒瞪双目,死活就是不松口。 “不给是吗?苏氏旗下有一家投资公司,是你的核心产业吧?” 江尘冷笑一声,直视着苏高鹏问道。 苏高鹏顿时就嗤笑了起来,毫不避讳的点头道: “那当然,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一年给苏家带来了近二十亿的收入。” 说是给苏家,其实是给他自己。 因为所有的钱,都流进了他的口袋,被他一家挥霍一空,多出来的则拿去收买人心去了。 这些年苏老爷子也没找他要过这方面的账。 “是你的就好。” 江尘当着他的面,就掏出了手机,拨通电话后,平静地吩咐道: “给你十分钟,把苏氏投资有限公司,给我砸了。” 说完之后,江尘不等那边回复,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一幕,先是让苏高鹏错愕,但很快他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他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哈哈哈,江尘,你以为你还活在中世纪吗?你以为你找几个混混,就能砸掉一个一年能盈利二十亿的企业吗?哈哈哈,笑死了,夏瑶侄女,还好当初你把他要走了,不然要是我女儿娶了这么个极品,我苏家还真要完了,哈哈哈。” 苏高鹏说着说着,更加肆无忌惮了,甚至都笑弯了腰,仿佛是听见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江尘,你知道一年盈利二十亿的公司,是什么概念吗?说句不好听的,整个南省,都能排得上号,我一家公司的税赋,养活了多少人?你让小混混去砸一个试试,你当那些执法者,都是吃干饭的吗?” “还有,哈哈哈,笑死了,我养的那么多保镖,你不会以为养他们都是我在做慈善吧?” “我告诉你,别说是十分钟,我就是给你一年时间,你也动不了苏氏投资的一根毛。” 苏高鹏越笑声音越大。 而江尘却始终神色平静,只是冷眼看着他笑,等他笑够了,这才开口道: “已经五分钟了,苏董,您应该先把手机找出来,仔细确认一下自己的电话是否畅通,别错过了重要电话,事后追悔莫及。” 苏高鹏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就更加嘲讽地笑了起来,他望向苏夏瑶忍不住开口调侃道: “夏瑶侄女,你……” 他本来想借此再嘲讽苏夏瑶两句的,可没想到,这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就激烈地响了起来,一下子就打断了苏高鹏的话。 一开始还以为是家里打来的,拿起来一看他眉头顿时皱得十分紧。 如果不是出了十万火急的大事,是没人敢把电话直接打到他的私人手机来的。 而且还是投资公司那边打来的电话! 苏高鹏心中顿时一紧,赶紧接听了起来。 “喂,我是苏高鹏。” 电话中,顿时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甚至还有惨叫声,瞬间就让苏高鹏站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苏高鹏急声问道。 “董事长!董事长,呜呜呜,完了,完了呀,哎呦,大哥,你们别打了,我给你们跪下了。” 随后就是啪的一道巴掌声。 “跪你嘛的,谁是你大哥?不想挨打就滚开,弟兄们,继续给我砸,看到啥砸啥,马桶都给他们砸烂,谁敢阻拦的就直接踹开!” 电话里立刻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紧接着,苏高鹏只能听见咚的一声,手机好像砸在了地上,然后就没动静了。 “喂?特么的到底出什么事了?喂?!” 苏高鹏大喊了起来。 对面却没有半点反应。 他心中咯噔一声,拿下手机一看才发现,通话已经中断了。 “混账!到底特么发生什么事了?” 苏高鹏双目通红,什么叫连马桶都给砸烂?有人跑到他的投资公司砸东西了? 第七十章苏高鹏吐血 谁特么那么大胆子,那蠢货怎么不派保安拖一会儿,然后赶紧报警? 就在他愤怒得无以复加,打算让秘书去打电话查查时,这才注意到,江尘此时正满脸嗤笑的望着他,眼神中充满玩味。 苏高鹏几乎是瞬间就惊醒了。 “是你干的?”苏高鹏失声尖叫起来。 “苏董,我老婆的东西也不值几个钱,你没必要为了抠她这点东西,而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不是吗?偌大的苏家,还不够你折腾吗?” 江尘淡漠地看着苏高鹏。 苏高鹏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指着江尘道: “真是你干的,你个混账你好大的胆子,还有你,苏夏瑶,你看看你男人,你让你男人砸我们苏家自己的企业,你特么还把你自己当成苏家人吗?我看你怎么跟老爷子交代!” “少吓唬我老婆,若不是你姓苏,我现在已经一巴掌把你从这扇到楼下去了。” 江尘的声音也骤然转冷,语气中透露着无尽的冰寒和杀机,盯着苏高鹏,仿佛在看一具尸体一般。 他的话,让苏高鹏感觉脊背生寒。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强悍的气势。 “江尘,你……” 苏高鹏浑身都哆嗦了一下,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害怕了。 这让苏高鹏一时间觉得面子挂不住,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吼道: “苏夏瑶,你就这么看着你的男人,在这胡来吗?” 苏夏瑶紧抿着嘴唇,但随后,她的眼神骤然坚定,江尘都为她撑腰到这份上了,她要是临阵退缩了,同意分家岂不是就成了一个笑话? “大伯,爷爷答应给我的东西,我心里都有数,而且都是我的嫁妆,您应该一个子不差地给我。” 苏夏瑶抬头与苏高鹏对视。 “你……你……好啊,我苏家白养你几十年,这刚分家,你就巴不得我们苏家不好过是不是?我会如实把这里的事汇报给老爷子,你还有脸找我要东西,你做梦,我一个子都不会给你!” 苏高鹏被苏夏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怒喝道。 江尘笑了起来,又掏出了手机,反问道: “苏董,我记得,苏氏投资公司旁边,还有一家商贸企业,也是你的吧?” 苏高鹏一怔,随后勃然大怒,拍着桌子道: “江尘,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经人,原来你是个黑恶人士吗?” 江尘轻哼了一声。 是不是,苏高鹏的看法对他重要吗? 不重要,重要的是心黑就得心黑治。 江尘当着苏高鹏的面,毫不犹豫地再次拨通了电话。 “喂,旁边还有家经贸企业,离你们挺近,也给砸了,这次你们只有三分钟。” 另一头。 “是军主,保证完成任务。” 杨五爷兴奋地挂断电话,好久没咋这么爽过了。 他看了一眼脚下,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抱着他的腿痛哭流涕,看得杨五爷一阵恶心。 “滚开!” 他一脚把对方踢开,无语道:“你就幸好军主没让我杀人吧,否则你这恶心的家伙,我得给你从十八层楼丢下去。” 腹诽一阵过后,杨五爷站到了桌子上,高声喊道: “弟兄们,走,换地方砸!” 他们犹如一阵蝗虫,动作奇快。 …… 苏高鹏没过多久,电话又被打爆了。 收到消息后的苏高鹏,差点两眼一翻,直接晕死在办公室。 “特么的快报警啊,让执法者将那些混混全部抓起来!” 苏高鹏嘶吼着催促秘书。 秘书拿着电话,欲哭无泪地汇报道: “董事长,我都打了十几个了,那伙混混刚走,执法者就来了,可还是晚了一步。” “那让他们去马路对面啊,那些混混现在再砸我的经贸公司,现在去还来得及。” “可是董事长,他们说要勘察现场,确认现场情况,大概十分钟后才能赶过去。”秘书小心翼翼地汇报。 “噗!” 苏高鹏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十分钟?再来十分钟,人家早就跑没影了。 合着砸了都是白砸不成? 江尘也在旁边咂嘴,没想到黑龙帮效率这么高。 而且看起来,执法者也不太管黑龙帮的事。 不过倒也正常,黑龙帮领头的几个,都是曾经大夏禁军当中的人。 市局局长来了,也得站得板正,老实地敬个礼。 试问,这怎么管? 江尘看苏高鹏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顿时就觉得,自己正是找对了方法。 “苏董,我听说你前几年还心血来潮,投资了一个牧场,是在哪来着?” 江尘故作思考的询问,这一下,让苏高鹏瞬间汗毛倒竖,瞬间就爬了起来。 “别砸了别砸了,你们的东西,我全都给你们。” 苏高鹏浑身颤抖着。 他是舍不得老爷子许诺给苏夏瑶的那些产业,是想收进自己的口袋。 可问题是,这是在他有利可图的前提下。 现在还有利可图吗?很显然没有。 他赔的底裤都要没了,旗下的投资公司和商贸公司,短时间内怕是没办法恢复正常。 而且经历过这次事情之后,一定会导致声誉一落千丈,客户流逝不计其数,想要重新积攒起来,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苏高鹏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些损失,可不是钱能衡量的。 “一子不差?”江尘眯着问道。 苏高鹏就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点头道: “一子不差。” 最终,迫于压力,苏高鹏拿出了真正应该属于苏夏瑶的东西。 这次苏夏瑶看得更加仔细,仔细地确保着没出现任何遗漏。 江尘就在一边静静的看着,直到他见到苏夏瑶紧皱着的眉头弯了下来,他这才放心。 江尘站起了身,拉住了苏夏瑶的手,冲苏高鹏冷声道: “苏董,最后再送你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我老婆愿意答应分家,并不是她怕了你们,而是不想让苏老爷子痛心,让苏老爷子看着自家人内斗争吵。” “我一个外人都能看明白的事,你们却看不明白,我只能说苏氏集团落在你这样鼠目寸光的人手中,彻底完了。” 第七十一章杨金凤破防 “不过我相信我老婆,今日你将她赶出苏氏集团,来日她会以王者姿态重新回来,到那时……希望你苏董别后悔。” 说罢,江尘拉住了苏夏瑶的手,离开了此处,只留下一个背影。 苏高鹏看着这一幕,双拳捏得咔咔作响,牙齿咬的咯嘣响。 就算让苏夏瑶拿走了她的东西,又如何? 她不会给苏夏瑶崛起的机会,百亿订单中的客户,大半都被他渗透掌握,剩下的那几个,他也在竭尽全力拉拢。 当他们得知苏夏瑶甚至都被驱逐出了主家,谁还能放心跟她好好合作下去? 苏高鹏顿时就冷笑了起来,笑得极为渗人。 …… 楼下,苏夏瑶恋恋不舍地看了苏氏集团的大厦一眼。 江尘拍着她的肩膀,问道:“舍不得?” “不是。”苏夏瑶摇了摇头,她来这里的时间,还没在苏家待得长,怎么会舍不得。 “只是就如你说的,苏氏集团落到了大伯的手中,怕是要完了,苏氏集团的辉煌,也会止步于此。” 苏氏集团在杭城百年声誉和地位,估计要成为一段历史了。 江尘却是持有不同的看法,他微微一笑,道: “这还不简单,到时候你再把这大厦买回来,苏氏还是苏氏,你若是想,还能把苏老爷子接出来,苏高鹏他们想自娱自乐的玩,让他们搁一边自己去过大权独揽的家主瘾去。” “哪有这么容易。” 苏夏瑶哭笑不得,她家就没分到什么东西,基本都是她的嫁妆。 而且就她爸妈那大手大脚的样子,手里的这些产业,能不能够她们花都不好说。 江尘也没给苏夏瑶制造更多的压力,当即就转移了话题: “走吧,去医院看看二老吧,他们估计还不知道,现在我们一家子都被赶出苏家了。” 江尘一想到这个就想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想笑的冲动。 “好。” 苏夏瑶点头答应,于是乎,两人一路来到了医院。 江尘站在病房门口没进去,但能听见里面嚎啕大哭的声音。 “哎呦,女儿啊,你吓死妈了啊。” “江尘救我回来了,妈你怎么样,没事吧?” “……” 屋内一阵寒暄过后,杨金凤又忍不住咒骂了起来。 “你大伯他们一家真不是东西,你是不知道,我都伤成这样,他们还来我耳边说风凉话,说完就再也没来看过我们,这亲戚当地还有什么意思。” “以后逢年过节,咱家就当你大伯他们一家全死了,他们就是真被车撞死,我也不会去他家看一眼。” 杨金凤的话语中充满了怨恨。 苏鸿光也没插话,很显然这次也被气到了。 苏夏瑶叹息了一声,犹豫了一下后,低声道: “妈,我们苏家分家了,以后逢年过节自然不用去大伯家里,去看看爷爷就好了。” “那最好不过……等等,你说什么?分家了?”杨金凤刚准备答应,忽然发觉苏夏瑶话中的关键词,当即惊愕得瞪大了眼睛。 可很快,她又激动了起来。 “分家好啊,苏氏集团可值不少钱呢,我跟你爸不懂管理,可以转手一卖股份,咱们直接搬得远远的,过自己的贵族生活。” 杨金凤已经开始幻想起了,将来自己的贵太太生活。 苏鸿光的面色也有了些许变化,神色一板,说道: “胡闹,我们不懂管理,好歹给瑶瑶留一点,她还年轻呢。” 杨金凤顿时就皱起眉头,哼道: “给夏瑶,那不是便宜了那小子吗?不行不行,这样,瑶瑶,以后你缺钱了找我和你爸要,股份我们就别留了。” 苏夏瑶沉默了下去,片刻后才问道: “妈,爸,你们同意分家了?” “当然同意了,这是好事啊。” 杨金凤举双手双脚赞成,反正她也不姓苏,早点分家早点分到一大笔财产,那才是正事。 苏鸿光犹豫了一下后,也点头,并不反对。 他没什么能力,而且也不是老大,反正迟早都要分家的。 不过杨金凤这时候,察觉到女儿的表情很不自然。 她心里咯噔一下后,忽然就抓住了苏夏瑶的胳膊。 “瑶瑶,你该不会做了傻事,把本该我们家分到的股份,给那小子也分了一部分吧?” 她觉得,自己这傻女儿还真有可能办到。 毕竟江尘那小子别的本事没有,巧舌如簧倒是使得一流,把自己的女儿迷得团团转。 一想到这个可能,杨金凤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焦急地问道: “你快说话啊,急死妈了。” 苏夏瑶看了二老一眼,此刻就连苏鸿光也投来了紧张的眼神。 这一幕让苏夏瑶心里有些难受,她也不再隐瞒了,轻声道: “爷爷没给我们家留任何东西,除了我的嫁妆,全都留给了大伯他们,苏氏集团的股份,我们家也是一份都没有。” 苏夏瑶的话,像是晴天霹雳一般,劈得杨金凤和苏鸿光顿时如遭雷击。 这怎么可能! 苏鸿光立马就坐不住了,瞪着眼睛问道: “不可能,爸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决定?我再不是,也是他的儿子,他一分都没给我留?” 他无论如何都不愿相信这件事。 杨金凤的脸色也白了,嘴唇哆嗦得厉害,半晌之后,才缓过劲来。 “岂有此理,简直就是欺负人!” 杨金凤顿时就尖叫了起来,“我现在就要回苏家理论,我们坚决不同意分家!” 说着,杨金凤就真的去拔起了自己胳膊上的针。 苏夏瑶赶紧按住她,咬着银牙道: “妈,你闹什么啊,好歹我的嫁妆不是要回来了不是吗?你知不知道,差点连嫁妆大伯他们都不打算给我。” “我闹,我闹什么了?我嫁到苏家几十年,我受了苏高鹏他们一家几十年的气,现在说扫地出门就把我们扫地出门了?我要出院,我就躺在苏家门口,他们是觉得我们家好欺负吗?” 杨金凤顿时破了防,辛辛苦苦煎熬到现在,她图啥啊? 图苏鸿光把她头皮都差点扯掉?还是图他整天文绉绉的,实际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 亦或者是图天天受苏高鹏他们一家的气? 第七十二章能不能有出息? 每每想到这些年受过的委屈,杨金凤就气得浑身发抖,泪水止不住从眼角滑落。 这一刻,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痛楚。 “苏鸿光,你还是个男人吗?你就不出来说点什么吗?” 杨金凤歇斯底里地喊道,她已经豁出去了。 听到妻子的怒吼,苏鸿光面色也不是很好看,看着杨金凤那几乎歇斯底里的眼神,更是觉得愧疚万分。 同时,对于苏家的举动,他也感到深深的愤怒和悲哀。 “老婆你说得对,苏家做得确实过分了,我们家再怎么样,应该也能分到两三成啊。” 两三成,按照苏氏集团的股份计算,也得值个几十亿,把股份一卖,他家立马就能过上阔绰奢侈的日子,豪宅豪车随便住,哪怕是在杭城,他们也是有名的有钱人。 杨金凤哭得愈发伤心起来。 原先还以为自己终于熬到头了,结果居然连一根毛都没拿到。 杨金凤怎么可能答应。 “天杀地,出院,老娘要出院,苏鸿光,你跟我一起,就躺在苏家大门口,这日子没法过了,太欺负人了。” 杨金凤边抹着眼泪边骂道,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 苏鸿光是儒雅人,一听到这话,只觉得羞臊无比,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去苏家大门口躺着,这不是撒泼打滚的耍赖吗。 不仅丢人,关键还会让其他人看笑话。 “我不去。” 苏鸿光赶紧缩回被窝里。 “你……你个窝囊废,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就是因为你没用,我们家才会被欺负成这样,我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 杨金凤一向强势惯了,见丈夫不肯帮忙,她顿时就爆炸了。 指着床上缩成一团的苏鸿光破口大骂,丝毫不顾及他的颜面。 苏夏瑶看着这一幕,丝毫没有去拉架的念头。 她此时的心凉无比,同时也感到一丝庆幸。 苏家不把苏氏集团的股份,给她们家是对的,否则的话,百年苏氏集团,立马就会被她们家给转手卖了。 苏氏交到大伯他们家里,只是有可能没落而已。 可交到她家里,那转手就会被出卖给外人,那就真是毁灭性打击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分家其实也挺好的。 看着争吵不休的父母,苏夏瑶冷静的说道: “爸妈,你们吵也没用的,苏氏集团的股份,我们家确实一分拿不到,分家的事爷爷也同意了,也没办法更改。” 杨金凤听到她的话,心里又气又怒。 “你放屁,我和你爸都没同意,这事怎么能算数,难道就欺负我和你爸住院了吗?” “你们同不同意,这事都已经这样了,爸妈,你们觉得大伯他们愿意把吃进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吗?你要是想去闹就去吧,反正我不会去。” 苏夏瑶一句话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她不会去苏家闹腾。 “你……老爷子最疼的就是你,你怎么能不去?”杨金凤愣了下,旋即不敢置信的说道。 只有她们一家都去闹,才有可能得到应得的东西。 而且杨金凤这个时候,还想到了江尘。 “还有,要把江尘叫上,我们一起去撒泼打滚,老爷子他不是一直看那小子很顺眼吗?既然这样我们就全都一起去闹,还有你苏鸿光,你是苏家的老二,家产怎么能没你的一份!” 杨金凤说完,狠狠地瞪了一眼躲在被窝里堵住耳朵的丈夫。 苏鸿光一听到这话,就坐不住了,当即就座了起来,没好气的说道: “你有完没完?就非要去让别人看笑话不是?你不要老脸,夏瑶她还要做生意呢。” “我不要脸?” 杨金凤难以置信地望着苏鸿光,似乎不认识自己的老公一般。 “是,我就是不要脸,哪怕是不要脸,也总比喝西北风强,我杨金凤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一个窝囊废,你但凡有用有点,我们家至于在苏家捞不着半点好处吗?” 杨金凤越说声音越大。 苏鸿光脸一黑,又当起了缩头乌龟,缩回了床上。 这一切的一切,让杨金凤气得浑身发抖。 丈夫不愿意去闹,女儿也不愿意去,总不能她去吧? 哪怕带上江尘也没用啊,外姓得有什么资格嚷嚷。 杨金凤知道,自己说不动苏鸿光,就又把注意打到了苏夏瑶的身上。 但苏夏瑶严词拒绝了,最后杨金凤直接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好,好啊,你们一个二个都跟我作对是吧?瑶瑶你翅膀也硬了,你有百亿订单你是不在乎了是吧?行,你要么一个月给我和你爸五千万生活,要么我就是去苏家闹得人尽皆知我也要闹!” 苏夏瑶心里拔凉拔凉的,她站起身,摇头道: “我现在手里也没钱,公司账上多余的钱也都被大伯抽走了,一个月我最多拿五万出来,你们看病的钱,我会额外出,爸妈,你们好好休息,我就先跟江尘回去了。” 说完之后,苏夏瑶拎着包,真准备离开了。 “五万?五万能干什么?你诚心想看我跟你爸饿死不成?我们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你回来!” 杨金凤伸手抓住苏夏瑶的胳膊。 苏夏瑶看着这一幕,咬着唇,心中苦涩不已。 可最后,她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等她出了病房之后,江尘才提着果篮走了进来,轻咳一声后,将果篮放在了桌子上。 “你们保重好身体,出院的时候跟夏瑶说一声,我会来接你们。” 说完,江尘也走了。 “站住,你们站住,哎呦,我这头又疼了,疼死了。” 病房内的杨金凤大喊大叫着。 病房外的苏夏瑶,不断用手擦着眼角遏制不住的泪水。 江尘拍了拍她的肩膀,迟疑了一下后,开口道: “爸妈的生活费,我来给吧?” 他倒是不缺钱,别说一个月五千万了,哪怕是五个亿他也给得起。 苏夏瑶摇了摇头,爸妈平时是怎么对江尘的,她心里清楚的很,所以怎么好意思让对方来出这个钱。 “刚刚我跟爸妈说的是气话,我会尽量多给他们拿一些,等到公司稳定了,百亿订单完成了,一切就好了。” 第七十三章黄家的动作 江尘看着苏夏瑶的样子,本来准备掏银行卡的动作顿时止住了。 苏夏瑶骨子里是一个挺骄傲的人,也很要强。 或许换一种方式,比直接给钱更好。 不如就从旁辅佐,帮她把企业,一步一步做大做强。 想通了之后,江尘整个人也放松了许多。 “老婆,公司要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我也认识不少人,有时候说不定就能帮到你。” 苏夏瑶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 两人并排走在医院长廊上,苏夏瑶犹豫再三之后,抿着嘴唇道: “江尘,你回家住吧?” 苏夏瑶睁着还未干涸的泪眼看着江尘,语气中带着些小心翼翼。 江尘可是被她爸妈当场给扫地出门的,这种滋味很不好受,她们刚刚也经历了一遍。 苏夏瑶一直都明白江尘背负着多大的委屈,可是经历了这几天的事后,她发现没有江尘的家里,她待得不踏实,也不安心。 江尘低眉沉默片刻后,抬眸望向苏夏瑶,笑着点头道: “好。” “你真答应了,江尘你真好?” 苏夏瑶欣喜若狂,高兴地差点跳了起来。 江尘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傻瓜,走,回家去吧。” 说完,两人并排朝前面的家走去。 说起来,几天前江尘被赶出家门,结果一转眼,江尘倒是回来了,杨金凤她们却住院了。 真是造化弄人。 当然,住院的并不只有他们…… 黄家处处白绫,隔着老远就能听见其中的道道哭声。 然而,这么重要的场合,身为家主的黄峰却并不在场。 他在医院。 重症监护室中,有两张病床。 一个躺着他的儿子,一个躺着她的老婆。 黄峰自己也拄起拐杖,他的面色阴沉至极,已经在这站了整整一天了。 黄贺在经历全身消毒后,这才走进病房中。 “大哥。”黄贺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甚至都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突然之间,黄家就成这样了,死伤了不少人,问题是死的人,还基本都是黄家的核心子弟。 黄家的四个兄弟,甚至只剩下了他们俩。 “家里的事,料理好了吗?” 黄峰看着黄贺道。 黄贺点点头,随即又道:“大哥,已经都下葬了。” “嗯,记住了,一切从简,不用报丧。” 黄峰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后缓缓的道。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还刻着江尘的模样。 黄贺咬紧牙关,声音沙哑道问道: “大哥,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还有,那个姓苏的女人已经被赶出苏家了,我们要不要先把苏家给灭了。” 在黄贺的眼中,所有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苏夏瑶那个女人。 他至今都没想明白,苏家是怎么敢和他们黄家作对的! 黄峰看了他一眼,随后咬牙道: “现在哪还有空去管苏家,你知道那小子是什么人吗?若是不能尽快将他弄死,我黄家马上就有灭顶之灾!” “啊?”黄贺愣怔住。 黄峰声色俱厉道:“他姓江,十几年前的那个江,明白了吗?” 闻言,黄贺浑身一颤,惊恐地瞪大双眼,“你是说江家?他是江家幸存者?” “对。” 黄峰点点头,他虽然不愿相信,但是事实就摆在他的眼前。 黄峰双拳紧握,满眼杀意的说道: “江家还有一个遗孤流亡在外,并不是一个秘密,而这个遗孤就是他,没想到他现在回来了,而且他还十分清楚,当年的事,我黄家首当其冲。” 听到这话后,黄贺脸色瞬间苍白,额头冒出了豆粒般大小的汗珠。 他早该想到,这事没那么简单,要不然大哥怎么会这么反常。 “那……大哥,我们不能耽误时间了,我这就带人出去,将他给除掉!” 黄贺急忙说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斩草除根,绝不能留下任何威胁。 不然恐怕他们黄家马上就要遭殃。 “不急,这小子的实力太强,贸然过去肯定不行,必须从长计议。” 黄峰皱着眉头,冷静的说着,眼神闪烁间,透露着丝丝精光。 “别管什么狗屁苏家了,你想办法去请个厉害的杀手团队,最好是血狼那帮人,毕竟当年的事他们也出力不小,找个机会暗杀了那个小子,我们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后,搞不好那小子就要上门了。” 黄贺立即点头称好,他也恨不得马上除掉这个祸害,免得夜长梦多。 两个人商讨妥当后,黄贺便匆匆离开医院。 …… 另一边的江尘,就算不知道黄家现在的行动,但也有所猜测。 不过他并不担忧,反而这还正是他所期待的。 他就是在等黄家去引出更多的人来,之后便可以一网打尽。 所以他早就给黑龙帮打去了电话,让姜海等人稍安勿躁,在得到自己的命令前,不要贸然动手。 江尘要看看,究竟会跳出来多少牛鬼蛇神。 所以比起黄家的急迫来说,他倒是轻松了许多。 不过江尘也不是无所事事,他准备去苏夏瑶上班的地方看看。 虽然她没说,但江尘也知道,她现在应该压力山大,江尘也不相信,苏高鹏能那么轻松地咽下这口气。 今天,苏夏瑶第一次自己独掌大权,江尘就准备一起跟过去看看。 到底是自己老婆,江尘可不想第一天自己老婆就被欺负了。 苏夏瑶听说江尘也要跟过去的时候,摇头道: “没事的,而且也不算是第一次去,只不过以前大家都是苏氏集团的人,现在换了身份而已。” 人还是那些人,地方也还是那些地方。 只不过他们的老板,变成了苏夏瑶。 现在她的手中,有五六家企业,但说实在的,除了那苏氏地产,剩下的其实都挺一言难尽的。 就比如苏氏能源吧,其实在苏家当中,这也是一个重要的产业。 可问题是重要的是一整条产业链,苏夏瑶现在手中只握着一部分,但好在因为和百亿订单扯上了关系,最主要的那部分落在了她的手里。 哪怕没有上游产业链,但只要苏夏瑶能找到愿意给她供应能源的企业,自己赚个差价,还是有得赚的。 第七十四章冷嘲热讽 “我陪你去看看,万一遇到点什么事,说不定我正好能解决呢?” 江尘淡淡笑道,目光柔和地盯着苏夏瑶,这种眼神很容易让人迷醉。 苏夏瑶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于是江尘就这么跟着去了苏夏瑶的公司。 不过还好,公司的人都收到了,以后大老板是苏夏瑶的消息,一路上倒是没遇到什么阻拦,公司的人们,对苏夏瑶态度好得很。 一些想投机取巧的人,甚至立刻就开始了各种表忠心。 江尘看着这些人,忍不住嗤笑。 一群墙头草罢了,他们这是眼瞧着局势没办法改变,所以才会如此巴结苏夏瑶。 他本来想提醒一下苏夏瑶,别太相信这些人的奉承,但很快江尘就意识到,自己完全是想多了。 苏夏瑶来到公司,进入工作状态后,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认真又严谨,说起话来也是滴水不漏,很快就将那些人给应付得满意走了,各种事务处理起来也是飞快。 江尘见状,嘴角掀起一抹微笑。 他的眼光果然就没有差过。 既然苏夏瑶可以完美的处理公司的事,他也就放下心了,于是接下来,他一个人无聊地玩起了手机。 还没来得及回复的消息倒是不少。 首先是楚沐颜发来的,先是各种感谢他,然后末尾说了,楚家老爷子想请他去坐坐,不过不是去楚家,而是到时候再看。 江尘犹豫了一下后,随手回复了个好字。 虽然他对楚家的大多数人,都没什么好感,但楚老爷子还是要见见的。 楚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江家还屹立在杭城之巅,那时候双方就有着深厚的感情。 江尘虽然没经历过那时候的事,但人家毕竟是长辈。 回复完了楚沐颜,江尘又有些头疼,因为除了她以外,李雪晴、何盈晚她们也给他发了不少消息。 江尘顿时感觉压力山大,暂时选择性的忽略了。 “江尘,待会各个客户都会过来,我可能要去招待一下他们。” 这时候,工作处理得差不多的苏夏瑶突然抬头说道。 江尘微微颔首,问道: “要我一起去招待室吗?” 苏夏瑶想了想后,便摇头道: “我去就好了,毕竟你们双方根本就不认识。” “那我到时候在外面等你。” 苏夏瑶本来想拒绝的,但看到江尘那毋庸置疑的眼神后,便知道对方这是放心不下自己,于是甜蜜地答应了下来。 下午,一辆辆豪车,停在了楼下。 苏夏瑶带着公司的人,带着笑脸迎了上去。 江尘走在人群的后面,像是个跟班保镖,低调得并不引人注目。 “哎呀!苏总,怎么现在谈个生意,要跑到这地方来了?以前不是在苏氏集团谈吗?” 一个胖子率先就笑眯眯的开口询问,看似是询问,但实际上他的话语中,不带一点善意。 还不等苏夏瑶说话,旁边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便失笑道: “王董你有所不知啊,现在该改口叫苏老板了,苏老板啊带着几家小企业,脱离苏氏集团单干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王胖子闻言,顿时恍然大悟道: “苏总……哦不对,苏老板还真是年少有为有魄力啊,苏氏集团这么粗的大树不报,说单干就单干了,这是打算离开温柔乡,闯出一番自己的事业啊,这世上能有几个人,有苏老板这魄力?” 王董皮笑肉不笑,显得阴阳怪气的,明眼人一听,都知道这是讽刺苏夏瑶。 其他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夏瑶自然也听出了好坏,她深吸一口气,让开一个身位,道: “里面请吧,我备好了茶水,今天我们仔细商谈一下后续的合作事宜。” 王胖子呵呵冷笑两声后,直接迈步向着公司里走去,一众人纷纷跟了进去。 这一路上,王胖子还不忘调侃。 “苏老板的适应性还真是强,换了这么一种寒碜的办公场景居然也能适应,要是放在我们身上,怕是都要觉得人生都无光了,是不是啊诸位。” 众人闻言,纷纷笑着附和起来。 “就是啊,我停车的时候,还以为一下子给我干到中东去了。” “不是老余,你这说话可有些过了啊,这公司的前身可是苏氏地产,跟我还有十几亿的直接合作合同呢,你这么说,岂不是在说我以前很没眼光?” “哈哈哈,以前大家都是冲着苏氏的招牌去的,我们不也是一样,谁都别笑话谁啊!”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打趣嘲讽着,把这公司当成一个玩笑,一点都不拿它当回事。 其实,这栋大厦并不差。 至少在场的这些人当中,别看他们外表光鲜亮丽的,但实际上大部分自己家企业的大楼,还是租的呢。 而这栋大厦,是当时苏家花费了十个亿投资建成的。 只不过年代有些久了,有了六七十年了。 再加上后来苏氏集团大厦建成,精英们都在那办公,像这种分公司大楼,自然就不会投太多钱去充门面。 说白了,这些人就是在故意调侃,在苏夏瑶的伤口上撒盐。 边说边笑着走进了待客室。 苏夏瑶走在后面,见到江尘的面色微冷,她摇头道: “江尘,你不要乱来,和气生财,我跟他们的合同,是一早就签下的,没事,让他们说两句就说两句吧。” 江尘顿时就压下了情绪,默不作声了。 他明白苏夏瑶的意思,双方现在毕竟是合作关系。 她怕江尘又开始动粗了,万一再来一回砸了人家企业的事,虽说一时解气了,但是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 但是苏夏瑶并不知道,其实江尘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对付人家。 可既然苏夏瑶打算自己去解决,江尘便打算再看看。 “我在外面等你,有问题就叫我。” 江尘叮嘱一句后,便目送着苏夏瑶带着几个公司管理,也进入了待客室中。 这待客室隔音做得倒是也不差,站在外面压根听不见里面的交谈声,不过也只是普通人听不见罢了。 第七十五章还是太年轻 对于江尘来说,他只要想,甚至能清晰的听见里面每个人的心跳声。 前面聊得挺无聊的,都是苏夏瑶她手下的那些人再说,后半段那些企业老总才一个接一个的开口。 “不是啊苏老板,你这说了半天,可没说明我们合同里的能源,你从哪给我供应啊。” 王胖子躺在沙发上,抖着二郎腿失笑道: “苏老板,别人的事我不想管,也不会去谈,但是吧你没能力供应我需要的能源,这是放在明面上大家都一目了然的事,你说,这合作还怎么进行下去?” 其他顿时就偷笑起来,静静地看着这场好戏。 王胖子私下里收了苏高鹏的钱,所以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苏夏瑶也早已有了应对的说法,她也没有隐瞒,立马点头道: “王董说的没错,但是我会在截止日期到来之前,给王董您供上足够的原油。” 王胖子顿时冷哼一声,撇嘴道: “苏老板,咱们国内的石油开采就这么多桶,离开了苏氏集团,你上哪给我找我需要的数量?你知道一旦你供应的不够,会给我造成多大的损失吗?半个杭城的车辆都要抛锚,这个责任你担待不起!” “王董,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已经在积极解决这件事了,按照合同,您不需要管我是从哪弄来的石油,我哪怕是倒贴钱那也是我的事,您只需要等着接收就行了。” 苏夏瑶毫不退让。 因为她算过一笔账,爷爷给她的这百亿订单,利润都是挑得苏氏集团中最肥的那几个。 哪怕和王胖子的生意出了差错,她没办法通过苏氏集团的管道,拿到最低价的油,她依旧有得赚。 只不过是赚得少一点罢了,赚得再少,这也是一笔大生意。 所以她不会退让,无论王胖子怎么说,只要她不肯松口,这合同就要履行下去,否则王胖子愿意支付天价的违约金。 果不其然,王胖子此刻的面色,已经阴沉了下去。 其他企业老总,都在观察着二人的反应。 他们当中,虽然也有了收到了苏氏集团的好处和授意,但他们并没有那么着急的就彻底站队。 因为他们的订单还没那么快,不像王胖子这边,已经到了要供应的阶段了。 正好有王胖子给他们打个样,他们也好决定接下来的动作。 看到王胖子吃瘪的时候,他们的心也都提了起来,没想到这个苏夏瑶,居然这么强硬。 但王胖子也只是阴沉了一会儿,便忽然笑了起来。 “苏总,你怕是忽略了合同当中的一个细节,跟我签合同的不是你,而是苏氏能源。” 王胖子笑呵呵地盯着苏夏瑶,似乎胸有成竹。 苏夏瑶的脸色微变,但却依然保持镇定,她猜到了王胖子接下来要说的话。 果不其然,接下来就听见王胖子冷笑道: “苏氏能源现在被拆成了两部分,你拿走了负责经营的主体,但另一部分的实业还在苏氏集团当中,这合同本身就存在漏洞,更何况你手下的公司,今后可不再是什么苏氏能源了。” “因为这个漏洞的存在,我似乎可以自由选择,是跟你旗下的不知名能源公司合作,还是跟苏氏集团的苏氏能源合作啊。” 苏夏瑶面若冰霜。 如果真如王胖子所言,这确实是一个重大的漏洞。 还是一个她发现时,已经太晚了,没办法补救的漏洞。 但苏夏瑶也并不是毫无应对的办法,她直截了当的说道: “王董,你我都是明白人,你和我公司直通的管道,已经架设好了,你如果这时候重新再架设另一条,可会让你白白付出不少人力物力财力,这单生意到最后,你可能不赚钱甚至是赔钱啊。” “哈哈哈哈!” 这番话非但没有威胁到王胖子,反而让他忍俊不禁的狂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王胖子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才停住了笑容,嘲讽地笑道: “苏老板啊苏老板,你还是太年轻了啊,你们女人哪懂这门生意。” “你知不知道,在我拿到油后,最多七天的时间,原油的价格必将迎来一波又一波上涨,正好那时候我可以借此大赚一笔,你真觉得我会差那些重新铺设管道的钱吗?大不了我用卡车一辆辆地拉,只要能在合同期限内拿到油,坐等涨价,我都是赚的。” “什么?” 苏夏瑶的大脑,瞬间就空白了。 价格要上涨?她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说? 要真是这样,那完蛋了。 此刻,其他企业的老总,也是一个个朝着王胖子投去了讶然的眼神。 王胖子此刻也不藏着掖着了,当着众人的面失笑道: “你们要是跟钱过不去的话,就尽管继续跟苏老板合作吧,但是依我来看,她现在自己都是自身难保了。” “而且我们大家一开始看重的都是苏家的金字招牌,只有苏家能带给我们保障,能带着我们赚大钱,跟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娃合作,迟早会赔光了自己的本。” “我先给你们打个样,你们就看着我如何跟着苏氏集团,混得风生水起的吧!哈哈哈!” 王胖子越说越兴奋,颇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看向苏夏瑶的表情,也越发不屑。 切,什么东西。 这种靠着出卖自己身体才上位的女人,他一向看不起。 如果不是苏家,她算个屁。 现在她还脱离苏家了,这不是胡闹吗? 王胖子可没兴趣陪一个丫头片子在这胡闹,所以当苏高鹏找上他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就表了忠心。 苏家对他的许诺也十分丰厚。 苏高鹏许诺,以后不管和谁签合同,卖出的油的价格,都会高于他。 这样就能保证他王胖子永远都是杭城的最低价,能赚得盆满钵满。 相比之下,重建一条管道算得了什么? 其他人也纷纷意动起来,很显然,他们也都收到了类似的保证。 但就是不知道苏氏集团,到底会不会兑现,所以才会这么犹犹豫豫的。 第七十六章谁说会涨了? 苏夏瑶看着这一幕,还有什么不了解的,她紧咬牙关,心中升起了深深的无力感。 她原以为,自己拿回了本该属于她的企业,再手握着百亿订单,就一定能闯出一番事业。 没想到一个坑一个坑地在等着她。 就算合同在手,她似乎也无力去阻止了。 商人都是逐利的,只要利益足够,其中一些人甚至愿意直接冒着违约的风险,跟她解除关系。 “谁说原油的价格,后面一段时间会涨了?” 这时候,江尘忽然推开了门,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王胖子皱起眉头,不悦道: “你是哪来的小子,你懂个屁,还有苏老板,你这安保措施做得也太差了吧,这我们正聊着呢,居然能有外人闯进来。” 江尘毫无顾忌的走到了苏夏瑶身边,冷笑着望着王胖子,问道: “你要去跟苏氏集团合作,是不是?” “是又如何?但这管你小子的什么事?”王胖子的面色更加无语了,这哪冒出来的黄毛小子,这么没大没小的。 江尘没理他,而是看向苏夏瑶,道: “老婆,既然他已经做好了决定,咱们不做他的生意就是了,让他把管道都拆了,别占我们的地,要不然咱就告他,让他给钱。” 苏夏瑶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好小家子气的手段。 不过从江尘进来后,她也不再感觉无助了。 小家子气就小家子气吧,苏夏瑶当即就看向王胖子说道: “王董,既然我们不是合作关系了,你把管道铺到我公司门口了是什么意思?你最好在三天内,给它全部拆掉。” “你……” 王胖子顿时一咬牙,又要折腾他一笔钱。 “哼,拆就拆,你们还真是没招了,怎么,气急败坏之下,只能想到这种招来恶心一下我吗?那抱歉让你们失望了,不过就是一笔人工费而已,我又不是出不起。” “不,你错了。” 江尘摇了摇头,随后满脸鄙夷的说道: “我只是想杜绝你以后不要脸皮的来死缠烂打我老婆,求我老婆给你供油,而我老婆心善,搞不好真答应了你。” “你说什么?你说我以后会死缠烂打地来求你们供油?噗哈哈哈。” 王胖子听着江尘一本正经,义正言辞地胡扯,简直像是在讲一个滑稽剧一般。 他笑得越开心,江尘就越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不过有王胖子这个傻子也好,至少能让其他人明白,想赚钱,得跟着他老婆走。 江尘当着众人的面,冷笑道: “那就走着看吧,姓王的,你这几天就多从苏氏集团手里买些油吧,最好把你那几十亿买完屯着。” 王胖子止住了笑容,一脸鄙夷道:“我当然会,你以为我和你们一样蠢吗?” 随后,王胖子还怡然自得道: “实话告诉你们,我已经从苏氏集团那得到了可靠的消息,最近世界各处的石油,都在减产,第一波影响马上就要到来了,我运气好提前几个月订了几十亿的合同,贷款了十几亿,这一波风口,足以让我身为石油大亨!” 他能这么自信地说出这则消息,就是因为这消息就算告诉了别人也无妨。 因为哪怕是现在知道了,想立马去囤,也来不及了。 你说你想囤个一桶两桶,还有可能,但有什么用呢? 也影响不到他什么。 果不其然,他的这则消息,让在场众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诸位,现在看到了吧,只有抱紧苏氏集团的大腿,才有机会站在一个个的风口之上,至于你,小子,你知道你刚刚说的话,在我眼里究竟有多可笑吗?” 王胖子满脸嗤笑地看着江尘,他自信极了,完全就是用着一副‘我已经看透了你的小把戏’的眼神在看着江尘。 就好像,江尘是黔驴技穷了,才嘴硬这么说的而已。 “小子,你刚刚不是说石油会降价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你不妨跟大伙说说,你是怎么收到的消息啊?哈哈,我就想听听你还能怎么编。” 王胖子肆意嘲讽着。 江尘本来是不屑回答的,但是见到苏夏瑶也朝他投来问询的目光,江尘自然不会瞒着。 江尘表情平淡道:“阿拉伯王子曾经不孕不育,被我治好了,我只需要一个电话,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白菜价石油被运进来。” 王胖子先是愣了半晌,随后放声大笑。 在场,几乎没人忍住笑容。 就连苏夏瑶的手下,都憋得难受了。 苏夏瑶忍不住扶额,低着头疲倦地挥手道: “今天就先聊到这里,来人,先送客吧。” 人都走了,可还能听到走廊中那源源不断的大笑声。 苏夏瑶坐在了沙发上,苦笑道: “江尘,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没想到最后连自己的嫁妆都守不住。” 江尘无奈道:“老婆,只要是你想问我的事,我什么跟你说过假话,我是真的认识人家阿拉伯王子啊。” 苏夏瑶还是不信。 正常人都不会相信吧。 江尘也干脆,直接当着苏夏瑶的面就打起了电话。 很快电话就打通了,江尘用着一口流利的阿拉伯语,跟对面交谈了起来。 这一幕,看呆了苏夏瑶。 她这还是第一次知道,江尘还有这么一手。 江尘打完电话后,才发现苏夏瑶用一种极为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你还会阿拉伯语?”苏夏瑶有些惊奇的问道,这方面的人才可不多。 江尘摇了摇头。 苏夏瑶翻了个白眼,原来是自己听错了。 可这时候江尘一本正经的说道: “准确的来说,我会十二种语言。” “嘶。” 苏夏瑶倒吸一口凉气,就好像是看怪物一般,瞪圆了眼睛看着江尘。 之后,苏夏瑶倒是好奇了起来。 “你刚刚跟人家嘟嘟囔囔地说什么呢?” “我问了,原油未来要减产的事是真的,不过这只是他们的一种控制产量,拉高价格的手段罢了。” 后半句并不重要,苏夏瑶在乎的是前半句,她面色灰败的说道:“看来还真让他们说中了。” 第七十七章新的百亿订单 原油要涨价,那王胖子肯定会借机大赚一笔。 其他还在观望的人,见到王胖子因为离开她,转投苏氏集团后赚的盆满钵满,自然也会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效仿。 她这百亿订单的嫁妆,到最后还能剩下什么? 苏夏瑶的眼神黯淡下来,失魂落魄的喃喃道: “江尘,你说到底是为什么啊,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我为了这些订单,我给了他们最大的利润空间,给了他们最大的尊重,为什么这都到最后阶段了,一个个却要转投其他地方。” 苏夏瑶不甘心的攥紧拳头。 她为了这百亿订单的顺利进行,可谓是付出了巨大的心血,但是最终换回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江尘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苏夏瑶的肩膀,安慰道: “老婆,虽然原油未来要涨价的事情是真的,但是我那个王子朋友说了,会在一段时间内,给我们全力供应,先帮我们把价格打下来。” 苏夏瑶一怔,随即欣喜若狂: “你是说真的?” 江尘点点头,随后贱兮兮的说道: “等那个王胖子花那么大代价,去重新铺管道,囤了那么多的油的时候,原油的价格突然就暴跌,你猜会发生什么?” 苏夏瑶眼眸中闪烁着异彩。 这还用问吗?王胖子会赔的倾家荡产,而其他人见到王胖子的惨状,一个个心里那能不发怵? 他们会重新考虑,到底要不要冒险,跑去继续跟着苏高鹏一条道走到黑。 这样一来,苏夏瑶的机会就又来了,她说不定还能重振旗鼓,挽回颓势呢? 不过江尘的目的可远不止如此,他问道: “还记得我让你把管道都拆了吗?” “记得,你说是怕王胖子到时候来求我什么的……” “嗯。” 江尘微微一笑,望着苏夏瑶那充满疑惑的表情,解释道: “因为这段时间内,我那王子朋友,会给你源源不断地运来原油,而且还是以成本价给你运,当然不会持续太长时间,后续价格会逐渐恢复正常,就看你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了。” 而苏夏瑶此刻顿时就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她实在是被震撼到了! 同时也变得激动了起来,若真是这样,她不仅可以挽回颓势,还有把握抓住这次机会,扶摇直上。 “江尘,你说的是真的吗?” 苏夏瑶激动地询问,正常人都很难第一时间就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江尘郑重的点了点头,道: “你让人准备一下,下午估计就会有人来跟你公司取得联系。” 正如江尘所说,下午就有人给他们打来了电话。 还是从阿拉伯打过来的,不过对方贴心地配备了翻译,交流起来倒也方便。 苏夏瑶第一时间,就获得了一份价值一百亿的原油合同! 这是因为在她的评估下,这份合同能给她和公司带来一百亿的价值。 而她需要付出的,仅仅只是十个亿而已,其中还包括了运输费用。 很显然,对方是真的把原油当成大白菜,几乎是白送给她了。 可哪怕是这样,十个亿对苏夏瑶来说,也是一笔天价,她翻开了所有账户,依旧凑不出这笔钱。 哪怕是变卖家产,估计都很难。 找银行抵押或许能借到一些,仍然还有不小的缺口。 可没想到,阿拉伯的供货方,居然大方的表示,可以以后再结。 苏夏瑶真的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她在电话前不断道谢。 挂掉电话后,她依旧如梦初醒,不敢相信这一切,好半晌才缓过神来,开始风风火火地召开各种大会,应对接下来的泼天富贵。 江尘看着这一幕,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 另一边,王胖子在离开了之后,风风火火的来到了苏氏集团,见到了苏高鹏父女。 并且将今天的事情,全都诉说了一遍。 当高高鹏父女俩听说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时,顿时就哈哈大笑起来。 苏青青更是露出了畅快之色,讥讽道: “这下子看她苏夏瑶拿什么应对,她马上就会众叛亲离,所谓的百亿订单,还是属于我们家的!” 一想到苏夏瑶马上就要一无所有了,苏青青就忍不住心里的高兴。 听说苏夏瑶还要向银行抵押借钱扩产公司时,苏青青就忍不住想笑。 她不仅想看苏夏瑶落魄,更想看着她彻底倾家荡产。 于是乎,苏青青便兴致冲冲地看向苏高鹏,提议道: “爸,我们也要早做准备,准备好资金,到时候等苏夏瑶破了产,我们再把她手中的企业,全部低价收购回来,到时候她不仅背负着债务,也会彻底一无所有。” 苏高鹏听到这些话,也笑了起来,心里的阴霾顿时就一扫而空,充满畅快。 尤其是江尘,他一定要让他好看,居然砸了他两个企业。 这时候,王胖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了苏董,我听那个姓江的小子,说原油会降价,搞得跟真的一样,是不是又有了什么变动?” “嗤,他懂个屁。” 苏高鹏满脸鄙夷,随后满脸自信的说道: “我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原油未来会减产,价格也会持续走高,而且我已经帮你走了关系,你只要钱到位,就能帮你在涨价前,弄到你想要的足够的原油。” “太好了!” 王胖子顿时就激动起来。 真要涨价的话,他只要提前囤上足够的,到时候就能大发一笔。 而且他已经提前抵押了所有资产,现在就等着这一波发财。 “苏董,不知价格……”王胖子搓着手。 “你放心,肯定不会亏待你。” 苏高鹏摆摆手: “我们就按照市场价交易,到时候你多支付一笔我用来打点的钱就行了。” “好嘞!” 听到这里,王胖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他在来的路上,早就算过这笔账,他是稳赚不赔的。 现在有了苏高鹏的保证,王胖子心里更加高兴了。 他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把房子也抵押了,多赚一点。 思考一会儿后,王胖子一狠心,已经下定了决心。 第七十八章不是善茬 反正也不差这点了,现在对于他来说,能多筹些钱,将来就能多赚一些。 “苏董,我先回去筹钱和铺设管道,您等我的好消息。” “好好干!” 苏高鹏鼓励道。 “嘿嘿,那我先告辞了。” 说完,王胖子便转身离开了,心里面则是美滋滋的。 他要去找亲戚朋友多筹些钱,把自己马上就要发大财的消息,好好跟他们分享分享,还能再筹到不少。 苏高鹏这里也没闲着,他让苏青青也去准备钱去了。 “我们也多准备点,高调地把钱借给王胖子,让所有人都看着,只要跟我们站在一起,我苏高鹏不仅会带着他一起赚钱,还会借钱给他让他赚更多的钱!” 苏高鹏大手一挥,意气风发。 ……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江尘将苏夏瑶送到了家,自己却接到了姜海的电话。 “军主,黄家有新的情况了。” 江尘的双眼顿时眯了起来,当即道: “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后,江尘满脸歉意的看着苏夏瑶,说道: “老婆。你先回家,我出去一趟,可能会晚一些回来。” 苏夏瑶犹豫了一下,旋即点头答应了,虽然现在很晚了,不过她也没有追问。 江尘靠打车来到黑龙帮,见到了姜海。 屋内的众人一齐行礼,江尘摆了摆手,随后皱眉问道: “怎么个事?” “刚刚接到消息,黄家联络了一伙杀手,已经进入了杭城,估计是冲军主您来的。” 姜海沉声道: “军主,你看是否要防备?” 江尘皱着眉头,看着桌子上的一沓照片,将这些人的样子,记到脑海当中后,吩咐道: “查他们的底细,能在这关键时候被黄家找来,定然也不是什么善茬。” “还有……” 江尘略微沉吟一会儿,继续道:“我听说黄峰的老婆,是什么周家之人,那周家又是怎么一回事?” 闻言,屋子当中,众人面色顿时凝重起来。 “那周家比较奇特,他们是一个武学世家,黄峰的老婆叫周丽娟,是周保国的女儿。” 姜海缓缓说道。 “周保国?”江尘摸着下巴,这名字听着倒是有几分熟悉。 好像在哪听过,他看着黄峰,等待着姜海的进一步解释。 “周保国是江淮之地有名的武学宗师,曾经击败了诸多挑战者……” 随着姜海的一通解释,江尘慢慢的也明白了这个所谓的周家究竟如何。 原来这个周家,是传承已久的古武世家,各方势力都要卖其一个面子,实力强悍。 周家在江淮之地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任何人都不敢小觑。 怪不得当日黄家会如此威胁他,看来是真有门道在其中啊。 不过,江尘却并不害怕,冷笑道: “这个所谓的周家,最好没有参与到当初我江家灭门惨案当中,否则的话,就算他是武学宗师,今天我也要他血债血偿!” 江尘的语气非常冰冷,目光当中散发着无尽寒意。 在场众人,无不心中发颤。 同时也在为周家默哀,照这架势,周家就算对以前的事并不了解,但现在也一定会参与进来,这就是在找死。 “准备一下,该查的查清楚,明日登门黄家!” 江尘吩咐完毕后,便径直从黑龙帮离开。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 江尘送别苏夏瑶后,站在马路边等待了起来。 一辆辆黑色的车辆,停在了他的面前。 姜海下车,恭敬地替江尘拉开车门。 “军主,请!” 江尘点点头,坐进了车里。 随后,车辆发动,朝着黄家而去。 车上,江尘询问道:“那伙杀手,查清楚他们的底细了吗?” 江尘想着昨夜姜海的汇报。 “已经确认过了。” 姜海低声说道: “根据情报显示,这伙人是来自叫做血狼的杀手组织,擅长暗杀。” “哦?” 江尘微微颔首。 血狼? 他还真没听说过,黄家上哪找的这帮人? “没了?”江尘皱眉问道。 姜海轻咳一声后,摇头说道: “没了,只查到这么多,这个组织神秘得很。” 江尘点了点头,这群杀手,应该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要不然也不会跟黄家混在一起。 江尘心中冷哼一声,嘴角露出森冷的笑容。 就是不知道和当年的事,有没有联系。 …… 黄家当中,整个家族都陷入到了一个极其紧张的气氛当中。 黄峰也在进行着他的布置,之前江尘说他会在今天登门清算,他也不知道真假。 但不管怎么说,他都需要重视,今天要么整死江尘,要么就是他黄家死。 当然,在此之前,黄峰也有事要做,他召集了黄家众人,对着黄贺命令道: “老三,你带着黄家年轻人都走,去外面避避风头,我已经给你们全都安排好了。” 黄贺一愣,连忙道:“大哥,这怎么能成?我带着人留下来吧,你带他们走。” 黄峰摇了摇头,目光阴冷道: “江尘将我儿子打成了植物人,我老婆至今也昏迷不醒,这仇我要亲自来报!” “大哥……” 黄贺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确实,这仇恨实在是太大了,唯有亲手报仇,才能消除心头之恨。 所以,黄贺也就不再劝阻了,当即答应下来,准备带着黄家的小辈转移。 而临走之前,黄峰拦下了黄贺,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声音沙哑的说道: “将我老婆带走,如果我黄家这次没能杀了江尘,就别治她了,将她处理掉。” 黄贺瞳孔瞬间就是一缩,表情惊骇的望着黄峰。 “大哥你……”黄贺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黄峰面无表情的说道: “杀不掉江尘,我们黄家哪怕是跑到天涯海角,也难有生存的机会,拉周家下水就不一样了,另外……血狼组织的人,也不会让江尘好过。” 黄贺咬牙切齿,拳头握得紧紧的,他知道,大哥这是豁出去了。 “可是……” “走吧,飞机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 黄峰摆了摆手,示意黄贺赶快离开。 “哎……” 最终,黄贺也只能叹息一声,带着黄家小辈离开了黄家。 第七十九章万无一失 而黄家的其余人,此刻全都面色严肃地看着黄峰,这时候,有人来汇报道: “家主,您的客人到了!” “嗯,把他们请进来吧!” 黄峰沉声道。 片刻功夫,十几名遮着面容的人,来到了黄家,黄峰亲自去迎接,将他们恭敬地请到了书房中。 为首那人坐在了主位上,而黄峰只能点头哈腰地站在一边。 “黄峰,你是说江家还有余孽的存在?” 那个蒙脸男子问道。 黄峰立刻点头称是,满脸堆笑地说道: “正是,那人名叫江尘,一直在外所以躲过一劫,现在他回杭城了,似乎学到一身武艺,这次回来已经开始调查起了当年之事……” 黄峰将自己的分析娓娓道来。 蒙面男子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道: “他在什么地方?” 黄峰赶紧说道:“按照他的说法,今日他就会主动登上我黄家的门,收拾我黄家。” 蒙面男子眼睛微眯,冷哼道: “哼,那小子倒是猖狂,不过也好,这样倒是也省得我们的事了,居然敢主动上来送死,既然如此,那今日就斩草除根,顺便看看我们一直在找的东西,在不在他的身上。” 闻言,黄峰顿时松了口气。 虽然他早有预感,但蒙面男子愿意出手的话,那就更加稳妥了。 黄峰的计划,就是利用血狼组织的力量,将江尘铲除掉。 毕竟前几日那江尘展露出的实力,让黄峰心里发怵。 虽然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不仅找了大批保镖和高手,可他仍然觉得不踏实。 但现在就踏实的多了。 血狼组织的实力强悍,只要有他们插手的话,江尘绝对是必死无疑了。 “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们了,保证万无一失。” 蒙面男子淡漠说道,仿佛这件事对于他来说,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有黄家人焦急的在外面敲起了门。 “怎么了?” “家主,不好了,黑龙帮把咱们黄家给围了!” “黑龙帮?” 听到黑龙帮三个字,所有人都震惊了,黑龙帮作为杭城最大的帮派,势力庞大,跟他们黄家之间,向来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现在突然把他们包围,安的是心思。 黄峰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下来,冲蒙面男子说道: “我先出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蒙面男子点点头,并未阻止,黄峰带着人出去后,黄贺眉宇间浮现一抹凝重之色,他总感觉,黑龙帮今天不是来坐坐的那么简单。 而当他来到大门口,见到外面这副场面时,顿时就头皮发麻。 双方的人,已经在对峙起来。 “姜老大,今天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 黄峰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姜海眯着眼看着黄峰,嘴角微微牵起,问道: “黄家主,不知道你今天可曾准备好了?” 黄峰心中微沉,他忽然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姜老大,不知道江尘那小子出了什么代价,竟然能请到您出马,我黄家愿意出双倍的价格买平安,希望姜老大卖我黄某人一个薄面。” 黄峰低声下气地说道。 姜海顿时嗤笑了起来。 黄峰的面色顿时就沉了下来,咬牙道: “姜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就非要跟我黄家过不去吗?” “要怪只能怪你们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正好今天你们都在,我正好能将你们一网打尽!” 姜海冷笑连连,眼神阴毒,他这句话可谓是霸气凌人。 但凡听到这句话的黄家众人,无不变色。 “你……你以为我黄家真那么好欺负不成?” 黄峰怒视着姜海,心中愤恨至极。 这时候,江尘终于拉开车门走了下来。 “没人认为你们黄家好欺负。” 江尘下车走了过来,面色平静至极。 “江尘!” 黄峰的面色铁青到了极点,双目几乎都快喷出火焰来了。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那么江尘此刻估计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好小子,没想到你居然真敢主动送上门来找死!” 黄峰的眼眸中迸射出浓烈的寒芒。 江尘缓缓摇头,冷声道: “我来只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当年的江家,到底是怎么回事,黄家主,你应该清楚吧?” “哈哈哈,我当然清楚,想让你江家覆灭的人多着呢,可惜,最后让你这个小崽子逃过一劫!” 黄峰哈哈大笑着说道。 “除了你们黄家,还有谁?” 江尘冷冷的盯着黄峰,浑身散发出恐怖的寒气。 “想知道啊?你不是很能吗?那就自己打听去啊。” 黄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冷嘲热讽。 江尘深吸一口气,缓缓的摇了摇头。 黄家执意找死,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其实,就算黄家愿意配合,他也不会放过人家,血仇,要用鲜血才能洗刷。 “杀。” 江尘语气冰冷,充斥着森严的杀机。 一字落下,黑龙帮的众人,纷纷拿出了武器。 杨五爷更是一马当先,狞笑道: “弟兄们,一个不留!” 这种事,他们干起来是驾轻就熟,一瞬间所有人就全都扑了过去。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混战当中。 黄峰也是准备了两日,不仅找来了不少保镖,高手自然也准备了不少。 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依旧难以翻身。 一百多号人,转瞬间倒下了一半。 惨叫连连。 黄峰见到这一幕,心中瞬间就是一个咯噔。 其实他一开始也没想到,江尘居然能找来黑龙帮的人,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本以为江尘这次肯定必死无疑了,至少他再厉害,也不是黄家这么多人的对手。 黄峰已经够谨慎了,甚至还找来了血狼的人。 “该死!” 黄峰一咬牙,赶紧掉头往后面跑去。 他必须得赶紧回去,请血狼的人出手相助。 可他在跑的同时,江尘早就盯着他了。 “老东西,你往哪跑!” 江尘怒喝一声,脚步如飞,眨眼间便是拦住了黄峰的退路。 黄峰脸色骤然一变,没想到江尘居然如此迅速地就追了上来。 江尘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在黄峰的肚子。 第八十章尘埃落定 黄峰整个人都被踹飞出去七八米远,直接摔进院内。 黄峰只是一个普通人,这一脚踹得他吐出一口鲜血,满嘴是血,痛苦不堪。 不过一抬头,他见到了自己想见的人,黄峰当即指向江尘,低吼道: “他就是江尘,千万别让他活着跑了!” 江尘微微皱眉,抬头往前面一看,便见到了八个蒙面男子,一个个身材健硕,气息强横,眼睛里布满了血红之色。 “江尘,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为首的男子,眼神狰狞,冷漠无情。 “你们就是黄家找来的帮手?” 江尘淡淡道。 从这几人的样子来看,血狼似乎并不像他一开始想象的那般,是个寂寂无名的组织。 而且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都透露着一股狠劲儿,这些家伙,绝对是杀戮之徒! “哼,江尘,受死吧!” 为首的黑衣壮汉率领手下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这些人的速度奇快无比,仿佛离弦之箭一般,令人防不胜防。 江尘微微一愣,因为他根本没想到,这几人居然还有如此身手。 但是也仅仅只是让江尘稍微感觉到一丝意外而来。 “我现在突然好奇起来,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了,不过我知道,想要问出我想要的,还得先让你们趴下!” “哈哈哈,小子,你觉得你是我们的对手吗?做梦,去死吧!” 眨眼之间,黑衣人就已经杀到了江尘的面前,为首一人的拳头如猛虎出笼一般凶悍异常,拳势惊涛骇浪。 江尘讥讽一笑,他忽然动了,一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在黑衣壮汉的胸膛之上,咔嚓一声脆响,黑衣人的肋骨,断裂三根,口喷鲜血。 他的眼中满是惊恐之色,怎么也没想到,江尘居然这么厉害。 与此同时,剩余几名黑衣人的攻击,但在江尘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江尘伸手一抓,将其中一人握在拳头上,随手扔出。 砰—— 那人直接撞倒了几人,一齐滚落出去。 “嘶!” 最后仅剩下的两名黑衣人见状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江尘也太生猛了。 两人互视一眼,立马有了决断。 “江尘危险,我们必须把消息禀告回去,撤!” 两名黑衣人顿时往地上砸了个东西,烟雾瞬间爆炸开,而他们两人瞬间向后撤去。 “岛国的人?” 江尘目光一凝,表情有略微的错愕。 今天的事还真是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一个小小的黄家,到底牵扯出了多少人?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江尘眼中金光一闪,视线瞬间穿透烟雾,锁定在了那两名准备翻墙而逃的黑衣人身上。 下一秒,江尘瞬间就冲了出去。 “给我站住!” 两名黑衣人吓了一跳,转身便是拔腿狂奔,可是江尘却已经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八嘎!” 果不其然,情急之下,二人直接爆了粗口,同时也进一步表明了他们的身份。 他们同时朝江尘砸去一拳,凌厉的拳风,划破空气,发出嗡鸣之声。 可惜他们碰到了江尘,一切都注定是白费功夫。 只听到啪嗒啪嗒两声闷响传出。 两名黑衣人的手腕,尽皆被折断。 江尘一掌拍在二人的脑袋上,嘭的一声,两人瞬间头破血流,浑身瘫软的摔倒在地。 做完这一切,江尘非但没有感到半点轻松,反而面色异常难看。 这时候,姜海已经收拾好残局,过来找到了江尘。 “军主,局面已经彻底控制,黄家应该是提前转移了家中小辈,剩下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被我们拿下了。” 姜海恭敬地汇报道,这一战,打得酣畅淋漓。 他们黑龙帮如果要跟黄家拼财力,或许拼不过,但要拼谁更狠,只要还在杭城,那谁来了都不好使。 江尘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这次的行动,辛苦兄弟们了。” 江尘沉声说道。 “能为军主分忧,是我等荣幸。” “嗯,你带人打扫战场。” 江尘淡淡说道。 “是。”姜海办事去了。 而江尘,则来到了满脸血污的黄峰面前。 黄峰此时的面色,有片刻的呆滞。 他没想到,自己这么精心的布置,外加上找来了血狼的人,结果这么轻易就败北了。 不过,自知事情已经无法改变的黄峰,忽然就轻松起来,看着江尘,他哈哈大笑。 “江尘,你杀的好啊,杀得实在是太好了,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你会给我黄家陪葬的!” “告诉我,当年的真相。” 江尘眼眸之中,迸射出冰冷的寒芒,盯着黄峰,冷冽道。 “我早就说过了,你不是能吗,你就自己去查吧……哈哈哈!” 黄峰仰头大笑,但他的话还没说完,江尘的眼神,越发冷峻。 唰—— 一柄匕首,瞬间刺入了黄峰的胳膊。 黄峰睁大双眼,瞳孔紧缩。 “啊!” 他惨叫连连,撕心裂肺的痛,让他忍不住尖叫起来。 “我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你可以选择不说,我也可以选择,让你接下来生不如死。” 江尘冷漠说道。 噗—— 鲜血横流,染红了江尘的袖管,但是他依旧无所畏惧。 “说,还是不说?” “江尘,你若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 黄峰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江尘闻言,目光更冷。 “你若说了,倒也就罢了,可你若是不说,不愿意配合的话,我江家曾经遭受过的一切,我也会让你黄家尝试一遍。” “你不把你黄家的小辈都送出去了吗?你以为我若是不想,你送得出去吗?” “可你要是嘴硬下去的话,哪怕你们黄家,有无辜之人,我也会将他们一一揪出来,让你亲眼看着你们黄家鸡犬不留!” 江尘眼神之中充斥着浓烈的杀机。 他的话,换言之就是如果黄峰肯配合,那些不知情的黄家人,江尘也不会滥杀无辜。 但若是黄峰冥顽不灵的话,那么江尘绝对不会有任何犹豫。 黄家的确是有很多不知情者,毕竟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而他的这一句话,果然拿捏住了黄峰的软肋,让黄峰的表情瞬间凝固。 第八十一章必死之局 良久,黄峰终于是选择了妥协。 此刻他一咬牙,竟然又呵呵笑了起来。 笑得极为渗人,捂着自己的胳膊狞声道: “好啊,你不是想知道吗?那我就告诉你吧,江淮的陈家、吴地的杨家都有参与,另外还远远不止他们,就在这杭城,当年等着吃江家一口肉的,可大有人在,就比如现在的杭城首富白家……” “哦对了,你刚刚杀的那几个人,来自血狼组织,你知道他们是一伙什么样的人吗?当年江家之人,就数他们杀得最快,啧啧,连还在襁褓中的孩子都不放过……” “你不是要报仇吗?你一个个去杀吧,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命一直折腾下去!” 黄峰的话音落下,整张脸都狰狞到了扭曲,显得尤为恐怖。 还有一点黄峰没说,那就是他还把老丈人周家给拉下了水,再加上血狼的人在这死完了,会立马引起他们的重视。 如此一来,江尘可谓是真的踏入了必死之局,哪怕是有黑龙帮站在他身边,可能都无济于事。 江尘此时的面色,恐怖至极。 黄峰的每一句话,仿佛都像是刀刃般扎向江尘的心脏。 他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参与在其中。 而此时的黄峰,就像是在故意寻死一般,还在孜孜不倦地回味着。 “曾经的江家,还真是富甲天下啊,我黄峰不过就是一个混混,只到吃了江家一口肉,就发展壮大到了今天的地步,风光了十几年。” “啧啧,你知道吗?白家也是,白家的老爷子,以前可是江家的管家啊,就他清楚江家什么地方最值钱,让他处处抢了先手。” “不过最绝的还是血狼的杀手,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恨不得把每个江家人都给开膛破肚了,那场面至今我想起来,依旧是汗毛倒……” 黄峰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因为此刻,江尘已经把匕首送入了他的喉咙当中,鲜血喷溅而出,黄峰瞪大了眼睛,但随后就释怀了,脸上露出一副讥讽的笑容。 那笑容似乎是在嘲讽江尘,想蚍蜉撼大树。 似乎这后面,还有更大的一只手,而他黄峰,只不过是被推出来的一个小喽啰。 江尘什么都懂,他怎能不懂。 就黄家这只纸老虎,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击垮江家。 可不管是谁,江尘都不会放过! 江尘冷厉地站起身,黑龙帮的人,赶紧过来抬走了黄峰的尸体,动作迅速无比。 杨五爷指挥着放火,几分钟后,一场大火将黄家吞噬。 江尘的眼中,倒映着大火,火光也无法驱散他脸上的阴翳。 “白家?白震天!” 江尘声音沙哑,他依稀的记得,江家的那个管家,是叫这个名字。 旁边的姜海,心中咯噔了一下。 这事怎么还牵扯出了白家? “军主,白家可不是黄家能够比拟的,白家是江家的首富,而且家中之人这十几年间,从官和从军的人大有人在……” 姜海的意思很明白,对付白家,肯定不能用常规手段。 要是再像今天这般,带着人就往里冲,他倒是敢砍,但是事后怎么办? 整个杭城都会发生一场地震,谁也不敢保证,事态最后会恶化到什么程度。 江尘深吸一口气,缓缓摇头道: “黄峰不老实,他的话不可全信,我并不会因为一句话,就上门找白家的麻烦。” 姜海松了口气。 他犹豫了一下后,迟疑道: “黄家还有一些年轻人,被提前转移了出去,军主,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 江尘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道: “他们若是不再来触我的眉头,就让他们走吧。” 姜海想劝两句,但忽然就止住了到嘴的话。 斩草要除根固然没错,可江尘似乎用不着。 因为他有绝对的实力,可以不选择滥杀无辜。 就算那些人要回来报复,也伤不到江尘半根汗毛。 黄家,自此以后不复存在。 …… 而黄贺,将黄家剩余的人全部遣散了。 他已经收到了大哥失败了的消息,所以他也十分果断。 彻底解散黄家,让剩余的人,能够隐姓埋名的活下去。 而他自己,则是背着一具尸体,来到了江淮,来到了周家。 “女儿!” 周保国看着已经冰冷的尸体,心痛到了极点。 尤其是她脸还是稀巴烂的模样,更是让周保国的面色有些狰狞。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女儿嫁到你们黄家,你们连我女儿都保护不住吗?” 周保国怒吼道,浑身气势滔天,杀意凛冽。 他本就是武道宗师,杀气一放,让黄贺都感觉有些承受不住,居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黄家,已经覆灭了……”黄贺颤巍巍道。 周保国听闻此言,顿时瞳孔骤缩,他虽然没问黄家的情况,可却也猜得到结果。 或许也只有这样,她的女儿才会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杀了我的女儿!” 周保国怒不可遏,杀气弥漫。 黄贺眼神变化,低着头,沉声道: “一个叫江尘的人,他将大嫂打成了濒死,就在两个小时之前,大嫂彻底断气了。” “砰——” 周保国拳头攥得咔咔响,咬牙切齿道: “这笔账,我一定要跟那个家伙讨教讨教!” “我黄家已经没了,我黄贺愿意留在这,祝您一臂之力。” 黄贺恭敬地拱手。 他最后看了一眼躺在石板上的大嫂。 其实,周丽娟并非死于江尘之手。 是他黄贺干的。 他按照黄峰的吩咐,在黄家失败之后,第一时间就彻底将周丽娟给掐断了气。 但黄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黄家都没了,他还有什么估计? 再说了,周丽娟其实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医生都说,她已经彻底成了植物人,这几天都是靠着天价的医药费来吊着命。 用黄峰的话来说,只要周丽娟没死,他们黄家就永远是周家的亲家。 当然,需要她死的时候,她也该死了。 这就是黄家,一个极其利己的家族。 第八十二章拜访楚老 黄家被大火吞噬,一夜之间彻底消亡的事情,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谁能想到,不可一世的黄家,居然以这种方式销声匿迹。 当然,其中不乏嗅觉灵敏之人,本能地察觉到,这其中的情况根本就不同寻常,于是纷纷开始派出人打探。 可打探了半天,也没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唯一能得到的只有三个字。 黑龙帮! 一下子,那些想从中窥探什么的人,全都老实了。 这群狠人,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也不知道黄家究竟是怎么招惹到黑龙帮的。 他们只知道,继续打听下去,搞不好要惹祸上身。 于是一个二个都老实了下来。 但杭城的暗流,一直在涌动当中。 苏夏瑶经过多日的努力,旗下的几个企业,也都步入了正轨。 通过她的努力,也从银行当中筹集到一定的资金,至少暂时不用为钱发愁了。 有钱了,自然就该大刀阔斧的实现她的抱负了,为了更好的利用江尘给她创造的大好机会,她几乎把所有的钱,都压在了能源公司上。 不仅铺天盖地地铺设管道,更是火急火燎地出差,去外地收购了几家小的炼油公司。 这几乎花光了她所有积蓄筹集到的资金。 她计划在原油到达港口后,直接运往最近的炼油公司提炼,然后再通过管道输送到杭城。 杭城在她的目标中,会是一个转运中心,未来可以将油运往各地,当然,现在她连进一步架设管道的钱都没有了。 在世人看来,她这就是在找死! 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全都都是从零开始,意味着她的成本将远远高于其他人。 那么谁又会来找她合作?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苏夏瑶疯了,尤其是苏氏集团的人,以及王胖子他们。 在他们的眼中,一旦原油开始全面涨价,别的原油商人,可以凭借着自己手里囤的货,大赚一笔。 但对于苏夏瑶这种刚入局的人来说,将会是致命的打击。 到那时,苏夏瑶一旦还不上银行的钱,她手里的所有资产都会被银行收走,而苏高鹏就可以兵不血刃地将这些产业,全部低价拍回来。 至此以后,苏夏瑶将彻底沦为孤家寡人。 所有人都认为,苏夏瑶,终究还是太嫩了。 …… 江尘今天,应了楚沐颜的约,去拜访楚老爷子,不过并不是去楚家,而是在一个疗养山庄当中。 江尘见到楚沐颜的时候,她红眼红红的,明显就是刚哭过。 “怎么了?” 江尘诧异道。 “没事啊,我爷爷在等你呢,我们进去吧……” 楚沐颜擦干泪水,挤出笑容道。 江尘点头,跟着楚沐颜一起进了山庄当中。 一间房间前,围着不少人,看他们的样子,似乎都是楚家之人。 此刻见到楚沐颜带着江尘过来,一个个面色都不是很好看。 “都到了什么时候了,老爷子居然还有空见一个外人?” “就是啊,沐颜这丫头也是一点事都不懂,这么大个人了,不想着给家族分担一下压力就算了,还净知道添乱。” “唉,真是白养活她到这么大……”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楚沐颜脸颊通红,气愤难平。 低着头拉着江尘往房间走去。 江尘一路都没说话,直到房门关上之后,江尘这才注意到是个什么情况。 楚老爷子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仪器,整个人形如枯槁。 “爷爷……” 楚沐颜泪水又止不住了,来到床边握着楚老爷子冰冷的手,泣不成声。 “爷爷,江尘来了,您睁开眼睛看看啊。” “咳咳……” 楚老爷子微弱地呼吸了两声,缓慢张开双眼。 他的视线,先落在了楚沐颜的脸上。 “他来了?” “爷爷,江尘在这……” 楚沐颜哽咽的话语还没说完,江尘就凑到了另一边。 “楚老爷子,晚辈江尘前来拜访。” 江尘冲着楚老爷子鞠了一躬。 楚老爷子虚弱地抬了抬手,示意江尘坐下。 待江尘坐下以后,楚老爷子的双眼稍微睁大了一些,可就这个动作,似乎就用尽了他的动静,让他的呼吸也变得紊乱了起来。 江尘看到这一幕,顿时就皱起了双目。 他医术超群,甚至能达到妙手回春,起死回生的地步。 但楚老爷子的身体状况,让他的眉头都情不自禁地皱了起来。 楚老爷子并没有得病,而是大限快到了,生老病死之事,纵使是他都没办法逆转。 “江尘……” 楚老爷子伸出了另一只手,江尘也赶紧握了上去,不动声色地查探起了对方的脉搏。 “像,真像啊,果然是江家的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楚老爷子的面色,出现了不正常的潮红,似乎是有些激动。 江尘赶紧安抚道: “老爷子,您先别激动,我们慢慢说。” 楚老爷子喘了几口粗气,这才平复下来,神色有些悲戚,似乎陷入到回忆当中,苦涩地说道: “若不是因为江家,我楚家怎么可能有辉煌的时候,江大哥夫妇他们多好的人啊,可为何这世上,好人却难有好报?” 楚老爷子说到动情处,竟是流出了浑浊的眼泪。 江尘心里咯噔一下,楚老爷子这身份状况,可经不起什么大喜大悲。 这话还没聊几句,楚老爷子要是眼睛一翻,直接嗝屁了可就不好玩了。 “楚老爷子,您身体状态不行了,晚辈会医术,能延长您七七四十九天的生命,您看可以吗?” 江尘的一句话,让楚沐颜顿时一怔。 医生说楚老爷子也就是今天和明天的事了,能撑到现在,也就靠着最后吊着的一口气。 不然今天也不会这么急迫的要见江尘,就是想让老爷子在临走之前,了解一下心愿。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愿意,楚家那么多人才愿意让江尘进来,他们也没阻拦,只是嘴上念叨了几句。 可现在江尘居然说,能延长楚老爷子足足四十九天的寿命,这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别说四十九天了,每多一天,对于楚家来说,都能救命。 第八十三章续命之法 楚沐颜赶紧拉住了江尘,激动道: “江尘,只要你能救爷爷,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江尘点点头,目光落在了楚老爷子身上。 这事还是要他的首肯才行,毕竟他要施展的延寿之法,不是随便两下就能完成的。 需要的阵仗不小,不仅需要楚老爷子的配合,楚家也不能阻拦才行。 否则这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楚老爷子的双眼,有片刻的迷茫,但随后又恢复了浑浊。 他喘着粗气,微微地摆动着脑袋,声音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算了……知道江家还有后……我死也瞑目了,不折腾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这孙女了。” “爷爷……” 楚沐颜哭得更凶了。 江尘目光变得凝重起来,他不是蠢人,知道楚老爷子这是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知道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而楚老爷子最担心的就是,江尘在他身上一阵折腾,到最后楚家不会放过他。 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明白楚老爷子的苦心之后,江尘的目光更加坚定了。 “老爷子,我有九成的把握,让我试试吧。” 江尘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自信。 楚老爷子的瞳孔猛地缩紧。 九成? 原本已经认命的楚老爷子,忽然就有了一丝生的希望。 他并不是接受不了死亡,而是他若是现在就突然撒手人寰,这风雨飘摇的楚家,搞不好就要彻底消亡了。 另外还有重要的一点,若是能再给他一点时间,他也有把握,能够为楚沐颜安排一下好点的未来。 不然他几乎是可以预见的,自己一旦离世,楚沐颜就会被楚家人当成联姻工具。 “江……尘……你真有……九成把握?” 楚老爷子颤抖着声音问道。 他此时此刻,已经顾不得太多,他想活下来,哪怕只剩下一口气,他也要努力争取。 他不甘心啊! “我有!” 江尘沉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楚老爷子深深地看了江尘一眼。 江尘虽然年纪轻轻,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让楚老爷子莫名感觉到,这少年很靠谱。 “好,我相信你!” 楚老爷子咬牙答应了下来。 楚老爷子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楚沐颜赶紧上去帮忙,扶起楚老爷子以后,他剧烈地喘息了好几声,才挥手道: “让在外面等着的人,都进来吧。” “是。” 楚沐颜闻言,迅速擦干眼泪,出去传令。 没过多久,房门打开,一众楚家核心人员,都鱼贯而入。 众人都以为,楚老爷子是要交代家族财产分配的大事了。 “老爷子,你快说啊,家产应该由谁继承,是不是我?” 楚怀年迫不及待地开始催促。 可是,他的话语刚落,另一脉的楚家人,顿时就不干了。 “这些年我们这一脉的贡献是最大的,应该由我们这一脉选人出来继承。” 楚云海冷笑道。 楚家的情况极为混乱和糟糕。 家族二代子弟中,怀字辈的都是楚老爷子的亲儿子。 比如楚怀年和楚怀民。 一般情况下来说,家族掌权的,理应是楚老爷子的亲子,也被称为主家,然后这么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下去。 但是楚家的情况略有不同,楚老爷子出于善心和一些陈年旧事的愧疚,对弟弟那一脉的人,也是颇为照顾。 导致楚家其实大半权柄,都掌握在楚云海、楚云河等人的手中。 楚老爷子身体还好的时候,他们都兢兢业业的,可随着楚老爷子倒下,楚云海那一脉的人也开始跳出来争家产了。 近一个月以来,双方的矛盾也越来越大,各种家族事务,也有着极大的分歧。 就比如说楚沐颜的婚事。 楚怀年看重的是孙家,极力促成和孙家联姻。 楚云海赞成的是其他更大更好的家族,去给人家当小三都没关系,反正只要能给楚家带来利益就行。 至于楚怀民和楚云河,则又有其他打算,总之分歧是越来越大。 对于家产之争上,矛盾也是同样无法调和。 说白了,其实要怪就怪当初楚老爷子棋差一步,才导致楚家变成了这幅局面。 其实他的本意是,楚家风雨飘摇,随时都可能倾覆,不管是哪一脉的人,倾力合作才能渡过难关。 谁知道到现在,竟然成了这样的一副局面。 楚云河这时候站出来力挺楚云海,讥讽道: “楚家当然是由我们继承,交到你们手里迟早要完蛋,再说了,大半的楚家都是靠我们才能维持到现在,楚家离开了我们,还能持续的下去吗?” “你……” “云河说得没错。” 这时候,楚云海淡淡道,他看向楚怀年,道:“楚家离开我们玩不转,这事只要是长眼睛的,都能看明白。” “放屁,你们难道以为,管理一个大家族,就跟你们做生意一样轻松了?家族大事,应该由我负责。” 楚怀年勃然大怒道。 “连生意都做不好的人,又能如何管理好家族?” 双方的人争执不休,听得江尘头都大了。 同时,对于楚家的了解,他也有了一个更深的见识。 楚老爷子都到了这样的一副油尽灯枯的局面了,楚家众人想的居然是争夺家产。 都到了楚老爷子的病床前了,居然还在争。 江尘虽然不懂楚家的格局,但也被他们弄得有些寒心。 “够了,都住口!” 江尘终于忍不住爆喝一声。 “找你们今天,是有要事要告知你们的,不是让你们在这吵架的。” 他这一吼,让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朝他投去了错愕的目光,紧接着,众人的面色一同沉了下去。 一个外来的小子,凭什么在这里教训他们? 楚云海的脸色更加阴沉,眸子里射出冰寒刺骨的冷芒。 他盯着江尘,一字一句地质问道: “小子,又是你,没想到你还敢跑到我楚家耀武扬威,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是吧!” 楚沐颜此刻都是一阵头大,她站了起来,柳眉倒竖道: “好了都不要再吵了,江尘他有办法能够为爷爷延寿,爷爷也同意了。” 第八十四章不要被蛊惑 “什么?” 楚怀年等人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请来的各种专家,都说可以着手准备楚老爷子的后事了。 而且从今早开始,楚老爷子就进气长出气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老爷子能不能挺过今晚都不好说了。 还延寿呢,科幻片都不敢这么拍。 “哼,胡扯八道,我看这小子就是在哗众取宠!” 楚云海满脸鄙夷,根本不相信。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议。 “趁老爷子还活着,我们先商量清楚,家产的继承之事上,才是正途!” “没错,我们已经耽搁太久的时间了,也该出个结果了!” “就是啊,实在商量不出结果,就各家分一点,大家各自去过各自的生活,散伙了也比在这耗时间强!” 他们七嘴八舌地建议着,显然都很急切。 楚老爷子听到众人的话,本来还奄奄一息,此刻被气得顿时激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你们……你们……” 他用颤抖的指尖指着这帮人,眼睛瞪得滚圆,似乎有万丈怒火要喷薄而出。 “楚家散了……那才是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你们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楚老爷子痛苦地嘶吼着,他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他的儿女孙子,怎么会愚蠢到这种地步? 在楚沐颜的安抚下,楚老爷子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情绪,声音沙哑的说道: “你们给我听好了,江尘接下来要为我治病,你们所有人都要配合他。” 楚老爷子此言一出,整个大厅瞬间炸锅了。 楚家众人都是一片哗然。 “爸,您说什么?” 楚怀民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爸,你别被这小子给骗了,趁现在赶紧确定楚家未来的归宿才是要紧事,你糊涂了吗?” 楚云海也皱了皱眉,道:“老爷子,都什么时候了,您还由着这外来的小子胡来,我看他根本就没安好心,现在谁都想来楚家分杯羹,这绝对不行!” “是啊老爷子,您千万不要被他蛊惑了。” 楚云河也是一脸焦虑,生怕楚老爷子一时冲动,导致楚家的什么好东西,被江尘这小子给瓜分走了。 然而,令他们感到意外的是,饶命越进行劝阻,楚老爷子的态度,反而就越发坚决。 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无奈了起来。 在他们的眼中,江尘绝对是不安好心,甚至是故意想来楚家分一杯羹的。 但是楚老爷子却偏偏选择了相信他。 江尘的脸色依旧波澜不惊。 楚老爷子看着江尘,神情肃穆道: “江尘,接下来你需要怎么做,尽管施为就是,你放心,楚家若是有人敢不配合,老朽临死之前,也定要将他逐出家门。” 江尘的脸色微变。 楚家人的脸色也是骤变。 老爷子这次是认真的。 江尘也没想到,楚老爷子居然这么信任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楚家众人,冷声吩咐道: “去为我准备七盏油灯来,另外再挑选四十九位精壮之人。” 楚家众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看,江尘居然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居然开始对他们发号施令了。 最后,还是楚沐颜的父亲楚怀民顶着压力,开始去办江尘交代的事。 楚家当中,个人能力、眼界虽不堪大用,但互有长短,勉强够用。 但明事理这一点,楚家当中真的是一塌糊涂。 除了楚怀民,算是矮个子里拔高,懂得事。 花了几分钟的功夫,江尘需要的东西,就已经被准备好了。 江尘又吩咐,将楚老爷子转移到了一个宽敞的地方。 于是就给他带到了大厅当中。 或许是空间太大,周围漏风,楚老爷子的面色越发灰白,已经经不起折腾了,似乎下一秒就要咽气了。 此时楚家众人几乎又要闹起来了,可江尘却不管他们,将七盏灯,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摆下。 这一幕,惹得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这小子到底在装神弄鬼什么?为什么老爷子会相信他?” “就是啊,这下倒好了,老爷子就这么咽气了,我们楚家的归属问题还没确认呢!” 他们心思各异,都是暗自揣测,江尘究竟搞什么名堂。 然而,就在这时,江尘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张黄纸念念有词。 紧接着,令所有人惊愕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他的念叨,他手中的黄纸噌的一下燃了起来。 “去!” 江尘随后一甩,黄纸化为七道火光,落在了七盏油灯上,顺势点燃了油灯。 这小子变戏法呢? 就在所有人惊愕之时,江尘已经来到那四十九名壮汉面前。 “自今日起,你们四十九人,需要日夜守在楚老爷子四周,护住七盏灯,让它保持燃烧七日七夜,切记,任何人短暂离去,需要有人填补进来,明白了吗?” 江尘沉声道。 “明白!” 所有人齐声喝道。 世间万物,皆有因果,这四十九人待在这七天,等于生命中平白丢了七天寿。 承了这个因,最后楚老爷子才能去摘那个果,延寿四十九天。 而随着江尘所有的布置落下,众人惊异的发现,原本面色灰败的楚老爷子,呼吸居然慢慢的恢复平稳,闭着眼安稳地陷入睡眠。 江尘此时又看向楚沐颜,犹豫了一下后,意味深长的道: “最后你也守在屋外,这七天哪怕是一阵风吹灭了其中一盏灯,老爷子也会当场驾鹤西去。” 他没把话说明白,但楚沐颜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以楚家现在的情况,搞不好会有别有用心之人趁机作乱。 万一心思再歹毒一点的,可能会想让楚老爷子死…… 楚沐颜当即就重重点头。 而这时候,楚怀民夫妇忽然也站了出来。 “我们也守在门口。” 江尘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这就是人家楚家自己的决断了。 他已经做了他能做到的全部。 只要七星灯不灭,一切就将大功告成,他也不可能自己在这一直守着。 既然自己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了,所以江尘也就没了继续待下去的理由。 第八十五章单纯的坏 江尘准备走,可这时候,楚云海却拦住了他。 “小子,你该不会以为,我楚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吧。” “你还想留我吃顿晚饭不成?” 江尘轻笑。 “你跑到我楚家来折腾了一番,弄得我楚家连家族决策之事都被耽搁,这一切的责任,都是因为你。” 楚云海目露寒芒。 他身旁的楚云河,同样也是目含凶光。 “没错小子,要是楚老爷子因此而真的有好转,那也就罢了,要是你真的折腾的这一番,一点作用都没有,你该当何罪?” 楚云海和楚云河兄弟俩,此刻更是咄咄逼人,他们的语气,显然是要找江尘的麻烦。 “你们想干嘛?” 楚沐颜见状,立马挡在了江尘面前。 “爷爷都没说什么,江尘可是我们楚家的贵客,两位表叔你们为什么非要跟江尘过不去?” “哼!贵客?” 楚云河冷笑一声。 “如果不是因为老爷子被你蒙骗了,我们早就动手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大家明眼都能看得出来,老爷子的大限也就在这一两天了,楚老爷子能被他救醒?沐颜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还是说你是单纯的坏?” 楚沐颜俏脸涨红,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江尘放下自己的事,应邀前来拜访老爷子,还出手相救,结果却换来楚家这些亲戚恶语相向? 她气得浑身颤抖,但她却无言以驳,只能咬牙瞪着楚云河。 “你这丫头,就是耳根子软,这种人就该直接赶出楚家,永远都别想踏足楚家半步,否则迟早会给我们楚家招灾引祸。” “就是啊,沐颜侄女,你别告诉我你真看上了这小子,你会把我们楚家,推向万丈深渊的,叔叔我正在给你寻一门更好的亲事,比这个臭小子强百倍千倍,你可别犯糊涂。” 楚云海也开口说话。 他早就巴不得拿楚沐颜去换利益了。 在他眼里,楚沐颜还真是生的一张好脸,也就是这张脸,让他敏锐地嗅到了商机。 若是能将楚沐颜嫁到一些大家族当中,或者给一些大人物当少妻,都足以给他们楚家带来无穷的富贵和利益。 这时候的江尘,都有些听不过去了,他将楚沐颜拉到身后,冷眼注意着楚云海,冷声道: “沐颜不是任何人手里的工具,她有权选择自己的人生,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指手画脚?” “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哥不敬,简直是活腻歪了。” 楚云河怒斥道,一拳朝着江尘轰击而来。 他想仗着自己膀大腰圆的身体优势,狠狠地教训一下江尘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然而江尘却纹丝未动,仿佛根本没把楚云河放在眼中似的,甚至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讥讽。 楚云河拳锋距离他鼻尖,只有毫厘之差的时候,停了下来,因为江尘已经在眨眼之间,忽然就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 “你……” 楚云河刚想开口,江尘忽然用力,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袭遍全身,他感觉自己整条胳膊都快要炸掉了,惨叫一声,整个人因为疼痛,瞬间就跪在了地上。 楚云海见到这一幕,睚眦欲裂,怒吼道: “小子,你快放手!” “哼!” 江尘狠狠地将楚云河一推,将他扔了出去,而后目光冰冷,盯着楚云海。 “若不是看在你们姓楚的份上,我不会留情,但再有下次,别怪我动真格的了。” 他语气森寒无比,杀伐凌厉。 这凶狠的眼神,让楚云海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漫天的杀气让他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才居然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已经处在了尸山血海当中。 回过神来时,这才发现,后背早已湿透。 而江尘,已经拉着楚沐颜离去。 …… 江尘和楚沐颜两人漫步者,一路走到了山庄门口。 楚沐颜有些歉疚的说道:“对不起江尘……我们楚家让你见笑了。” 江尘耸了耸肩,随意笑道: “没什么,至少你父母比较明事理,楚老爷子也明事理,剩下的人,管他们作甚。” 楚沐颜苦笑一声: “可是我爸妈都不适合做生意,要不然也不至于让家族乱成这样……” 她摇摇头,一脸的无奈,楚家太复杂,很多事情,并非她想象的那么美好。 楚怀年倒是会做生意,可是却是个目光短浅之人,楚家这一代,就没有能挑起大梁的人。 可在江尘眼中,却不这么看,他缓缓摇头,意味深长道: “管理家族,跟做生意就是两码事。” 楚沐颜抬头看着江尘,一副迷茫不解的模样。 江尘没有过多解释,而是伸手揉了揉楚沐颜的脑袋,笑着说道: “就送到这里吧,你回去吧,楚老爷子身边还需要你。” 说到这里,江尘又顿了顿,补充道: “最好赶紧将你的那些亲戚打发走,别让他们天天在这山庄待着,让你爷爷好好养个七天再说。” “嗯,好。” 楚沐颜点了点头,江尘便准备离开了。 楚沐颜看着江尘的背影,抿着嘴唇,等到江尘都快走上马路时,她才鼓起勇气喊道: “江尘。” 江尘转过头来,微微皱眉道:“怎么?” 楚沐颜犹豫了片刻,她觉得俏脸忽然有些发烫,轻启贝齿,扭捏道: “我之前说的,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去做。” 闻言,江尘愣了一下,继而哑然失笑道: “等你爷爷好了再说吧。” 说完他挥挥手,转身就走。 楚沐颜呆滞原地,怔怔地看着江尘离去的背影,一时间芳心狂跳。 江尘离开山庄后,这时候,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没有备注,江尘眯着眼,接下来后才知道,原来是赵雄兵打来的。 “赵大哥?” 对于赵雄兵,江尘的感激之情直到现在还没消失。 毕竟当时那种情况,若不是对方出手相救,苏夏瑶可就完了。 “江先生,我考虑清楚了。” 赵雄兵的声音显得异常沉重,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决心似的。 第八十六章商界变化 “嗯?你说。” “我愿意跟着您。” 江尘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这一切果然如同自己预料中的那样。 “好,到疗养山庄来接我,有什么事,我们当面再聊。” 江尘挂断电话后,等了大概十多分钟,视线中就出现了那辆凯迪拉克。 看到这辆车,江尘嘴角就有些抽搐。 差点忘了,连这车都是从白玉轩要来的。 这么一算,他连着欠下了林嫣然那个女人三个人情,这就有点难办了。 江尘决定,在还掉人情之前,自己要尽量避免和这女人接触。 不然到最后,别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车辆很快就平稳地停在了江尘面前,赵雄兵小跑着下来打开车门。 江尘坐了进去,车辆打动。 赵雄兵的车技,是江尘见过的最平稳的。 能做到在杭城这座拥挤的城市,不管是高峰还是什么时候,要快就快,要慢就慢,作为一个专职司机,绝对是够格的。 江尘报了去黑龙帮的地址后,便问道: “赵大哥,你家里都安排好了?” 赵雄兵点了点头,随后一脸认真道: “江先生放心,从今天开始,我随叫随到,不管江先生要去哪,我都会第一时间出现。” 人都是有野心的,赵雄兵也不例外。 他算是看出来了,江尘是大人物,也不差钱。 而他呢?就是一个小小的出租车司机,每天为了一家人的温饱,玩命奔波,累死累活,挣一点辛苦费。 可现在,有这样一条康庄大道摆在他面前,他怎么能不珍惜这次机会? 一开始他还是挺犹豫的,他担心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担心这担心那。 但当他回到家后,拿着江尘给他的钱,带着全家老小舒服的过了几天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后,内心的野心就再也遏制不住了。 家中二老脸上的笑容,妻子脸上的笑容,还有孩子脸上的,都不会骗人。 他要让一家人,过上一辈子都衣食无忧的生活,所以今天他来了。 而对于江尘来说,有个专职的司机,对他来说倒也能省不少事。 车辆一路来到了黑龙帮,赵雄兵替江尘拉开了车门。 江尘下车后,正打算进去,却见到赵雄兵在后面跟着。 “你在车内等着我就好。” 赵雄兵犹豫了一下后,低声道: “江先生,我听说这地方可不太平,我当过几年兵,会些身手,必要的时候也能帮你点什么。” 他的语气有些颤抖,但还是强撑着说了出来。 江尘闻言,不由得笑了,既然他想跟着,就让他跟着吧。 正好也提前带他来见见世面,省得以后容易大惊小怪。 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真的是颠覆了赵雄兵的三观。 进来之后,一路见到了所有人,见到江尘以后,无不是恭敬的行礼,并且口称“军主”。 虽然他不懂军主是什么,但是从众人的表情来看,绝非儿戏。 问题是这些人一个个膀大腰圆,身穿黑西装,一看就不是俗人。 赵雄兵只觉得自己浑身僵硬,只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了另一番天地,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般。 对于他来说,或许还真是。 至少普通人,永远也不可能接触到黑龙帮的核心之地。 江尘一路上着楼层,终于见到了姜海。 姜海也是同样行礼,江尘却是直入主题。 “黄家遗留的那些产业,现在都处理得如何了?” 听到江尘的询问,姜海立马回应道: “军主,按照您的吩咐,大部分产业我们都收到了自己手中,但仍然有投机取巧的人,从虎口中夺走了不少食。” 杨五爷此时冷笑出声: “我看这些人就是活得不耐烦了,军主,我已经确认了他们的名单,只需要您一句话,立马让他们人间蒸发!” 江尘缓缓摇头,无所谓道: “算了,反正都是不义之财,别人拿走了一点就拿走吧,这件事到此结束吧。” 听到江尘的命令,众人立刻拱手: “是,军主!” 江尘随后伸出了手说道: “企业名单拿来我看看,我给我老婆选几家,剩下的你们留着。” 众人一愣,紧接着纷纷点头应答。 赵雄兵此时已经彻底呆滞。 而江尘,这时候已经仔细地挑选了起来。 黄家不愧是站在了杭城金字塔顶尖的家族,也怪不得一句话就能吓唬住苏家。 名下的产业多的江尘都有些眼花缭乱了,除此之外,黄家的势力遍布杭城,其中有不少是见不得光的产业。 这些见不得光的产业,江尘肯定是不会挑来给苏夏瑶的。 但是有几家不错的公司,倒是极为合适。 江尘一口气挑了五六家,随后将名单丢了回去,“除了这几家外,你们接手吧。” …… 接下来的几天,杭城商界风云变幻。 王胖子正在实现自己的野心,他几乎是掏空了自己的家底和人脉,来囤原油。 苏氏集团也高调的宣布,因为双方的交情,所以一口气直接借给了王胖子二十亿。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就掀起轩然大波。 尤其是在苏夏瑶的嫁妆,那百亿订单的几位企业老总耳中。 他们没想到,苏氏集团又出钱又出力的,这也太好了吧? 而王胖子也挺直了腰杆,对着众人炫耀道: “看见了吧?我早就说过,只有跟着苏氏集团,我们才能赚到大钱。” 众人纷纷附和,此刻也一个个吹捧了起来。 “是啊是啊,还是苏氏集团财大气粗。” “唉,还是王总您有眼光,先我们一步,吃上了肥肉啊。” “看得我都眼馋想做起原油生意了哈哈,日后王总您发达了,可别忘提携提携我等,在苏董的面前,多说说我等的好话。” 一群人围在王胖子身边阿谀奉承着。 王胖子也很受用,不知不觉间,他就成了这场聚会的焦点,被推崇备至的人物。 他也在幻想着自己赚到大钱的场景了。 而随着各种投资,王胖子第二天终于见到了一桶一桶的原油运到了苏氏集团。 王胖子可谓是乐开了花,亲眼见证着被转运到炼油工厂进行提炼,对于他来说,这哪是原油啊,这都是金子。 第八十七章别被他骗了 虽然从表面上看,他这来回折腾半天,重新铺管道和送礼的钱,就花了他不少,他原油的成本,都快比成品油高了,但他无所谓。 因为他知道,再过两天价格就会疯涨,他是一定能大赚一笔的。 而苏夏瑶呢?就这几天时间,她估计能弄到手一桶原油,都很难。 毕竟渠道都掌握在苏氏集团手中,更何况现在做原油生意的人,无不是想办法囤油,谁会往外送? 只是,他并不知道,苏夏瑶直接跟阿拉伯拿到了原油。 还是一个他光想想,就会晕过去的价格。 他也不知道,苏夏瑶也在忙活着,弄来了一桶桶的原油。 苏夏瑶这几天都忙得脚不沾地,但她却乐在其中,直到这一日,苏鸿光和杨金凤出院了。 苏夏瑶和江尘两人一起去迎接。 苏鸿光两个人虽然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连脸上依旧有着不少伤痕,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们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上了苏夏瑶的车后,杨金凤还在喋喋不休。 “你大伯他们还真不是个东西,还真的连看都不来看我们了,这是真不把我们家当回事了,连亲戚都不想做了。” 苏夏瑶开着车,无奈道: “妈,不是都说了吗?都分家了,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 “哼。” 杨金凤不满的哼了一声,继续说道: “我跟你爸可没同意过分家,至少我们家也得分到两三成的股份,不然迟早我都要回去闹的!” “好好,你说什么都对。” 苏夏瑶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了。 杨金凤依旧在喋喋不休,可车内几乎没人搭理他。 直到她说累了,苏鸿光才插进去嘴。 苏鸿光犹豫了一下后,表情有些不自然地问道: “瑶瑶,爸爸听说你那些嫁妆,也就是百亿订单,现在也被你大伯他们挖走了?” “嗯。” 苏夏瑶轻描淡写地回应了一句。 苏鸿光沉默了。 杨金凤则是慌了起来。 “不是,他们这是把咱家往绝路上逼啊,这日子怎么过,难不成他们打算让我们家以后要饭去不成?” 苏鸿光的面色也铁青了下去,让他去要饭,这简直就是要了他的老命。 苏夏瑶其实也难以接受,但有江尘,她发现并没有好怕的,而且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爸妈,江尘又给我拉来了新的百亿订单,而我的成本只有十几亿,等做完这单,我们家就好起来了。” 苏夏瑶笑着安慰父母,她现在的心态非常平稳。 但苏鸿光和杨金凤却惊呆了。 但很快,她们就反应了过来,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苏夏瑶只好耐心地跟二老解释了一下。 结果杨金凤听了这话以后,顿时瞪起了双眼。 “还阿拉伯王子呢,瑶瑶,你不要被他骗了!” 说这话的时候,杨金凤还不忘怒视着副驾驶位的江尘,咬牙道: “江尘,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在这种关键时候,你不帮着分担分担家里的压力就算了,你怎么还净添乱呢?” 苏夏瑶就知道会是这样。 好在到地方了,苏夏瑶一脚刹车,随后催促道: “爸妈,到家了,下车吧。” 杨金凤冷哼一声,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了嘴巴。 以前还能嫌弃嫌弃江尘,但现在家里都穷得叮当响了,江尘医术不是不错的,今后让他出去赚钱,或许家里的情况还能得到一些改善。 而苏鸿光也没再说话。 这一次,江尘跟着进门,杨金凤只是撇了撇嘴,倒也没说什么。 苏夏瑶还以为她总算是消停了,谁知道在吃饭的时候,杨金凤又开始了。 江尘正准备上桌吃饭,杨金凤一脚将椅子踢开了。 随后,就听见杨金凤冷哼道: “家里都揭不开锅了,怎么能养得起闲人?你想进我家的家门,从明天开始,你就去卖你那些医术药方,去给人治病,给家里赚钱。” 杨金凤现在可还记着呢,别的不说,就说江尘那个美颜药,要是拿出去卖,绝对能带来一笔不菲的收入。 江尘皱眉头,刚想说点什么,苏夏瑶抢先开口道: “妈,你说什么呢,江尘事情多着呢,如果不是他……” “你闭嘴!” 杨金凤狠狠剜了苏夏瑶一眼,指责道: “我是你妈,你还胳膊肘往外拐了?我现在已经妥协了,让江尘进门了,可这个家里,难道就指望你一个女人赚钱,他无所事事不成?他想进我们家里,要么从明天开始,在你身边帮你搭把手,要么出去卖药去。” 杨金凤觉得,她这么处置,已经仁慈之极,江尘应该感激涕零。 毕竟自己已经松口,至少愿意让他回家里住了。 苏夏瑶不满道:“江尘哪里无所事事了?妈,我不是说了吗?他刚帮我拉了百亿的订单。” “呵呵……” 杨金凤讥讽道: “百亿?瑶瑶,你糊涂了吧?是真是假现在都还没确定呢,再没见到钱之前,你说什么妈都不会相信。” 原本不说话的苏鸿光,这时候也开口了。 “瑶瑶,我觉得你妈说得对,江尘身为男人,总不能整天待在家里。” 苏鸿光的话音落下以后,杨金凤立刻附和道: “是啊,这个年代,谁家里不找个帮衬着挣钱的男人呢,再者说,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哪里有功夫去招赘一个闲人回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已经认定了江尘是个好吃懒做的人一般。 这话听得苏夏瑶很生气,但江尘却拉住了他,表态道: “行,我明天和她一起去做生意去。” 二老刚出院,江尘不想跟他们计较太多,免得刺激了他们的神经,再气出个好歹。 杨金凤听到这话,顿时就像是打了胜仗的公鸡一样,扬起脖子。 苏夏瑶有些愤愤不平,江尘倒是无所谓,闹了这么半天,这顿饭终于能够顺利吃下去。 夜幕很快降临,洗漱过后,也就各自回了房。 卧室内,苏夏瑶洗漱出了浴室,雾气散去后,江尘看得眼睛都直了。 第八十八章完全没有必要 苏夏瑶此时仅穿着白色睡裙,露着洁白的玉腿、精致的锁骨,浑圆雪白的肩膀,水珠沾在衣服上,让她的整个酮体都变得若隐若现…… 江尘咽了咽吐沫,眼珠子紧盯着苏夏瑶那傲人的身段,喉咙咕嘟作响。 苏夏瑶见状脸蛋红得更厉害了。 “老婆,我是不是可以上床睡了?”江尘满怀期待地问。 “嗯……” 苏夏瑶羞涩地答应了一声,毕竟都这么久了,她就是再害羞,也早晚要适应。 更何况,江尘对她那么好,她总不能连这么点小小的要求都拒绝吧。 江尘高兴坏了,上床后抱着苏夏瑶,闻着那沁人心脾的香味,他只觉得全身舒畅得很,忍不住动手摸了上去。 “江尘……” 苏夏瑶娇呼一声,但似乎她之前就答应过江尘来着,所以此刻她努力忍了下来,任由江尘的手在她的身上不断游走。 江尘只觉得全身燥热,可当他想要更进一步时,苏夏瑶却抓住了他的手,满眼水雾的说道: “江尘……我……我还没准备好,再晚一些好吗?” 苏夏瑶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恳求的意思。 虽然她的声音并不大,甚至有些微弱,但江尘却听得清楚。 他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但江尘并不会强人所难,既然苏夏瑶还没准备好,那他就等她慢慢接受好了。 “好,都依你。” 江尘笑着吻了一下苏夏瑶的额头,轻声说道。 苏夏瑶更加感动了,因为江尘不管什么都在依着她。 翌日。 江尘在杨金凤的各种催促下,跟苏夏瑶一起出门去了。 他也跟着去了公司,不过倒是没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事情,江尘跑到苏夏瑶的办公室。 看起了杭城的财经新闻。 今天接受采访的主角,居然是王胖子。 很明显,苏高鹏那对父女,是动用了不少的代价,就为了在这件事上,给他们造出更大的声势。 而王胖子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明显也是意气风发的。 屏幕中的王胖子,面对采访,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主持人问:“王总,听说你与苏氏集团的合作中,你筹集了五十个亿,让各界人士都颇为瞩目,不知道你接下来要干什么,能否给我们大家透露一下。” 王胖子顿时就神气起来,咧着嘴说道: “当然没问题,我跟苏氏集团的合作,主要是原油方面,未来……” 王胖子一边说,一边夹带着私货,不断强调着苏氏集团的好,跟着苏氏集团能赚大钱之类的。 江尘摇摇头,直接关掉了电脑。 他现在想知道,等到下午油价全面掉价的时候,王胖子会怎么样了。 不过,倒是没等到新闻,反而等到了苏夏瑶的其他合作方,组团来了。 本来苏夏瑶是打算一个人去应付的,但江尘害怕她又受了欺负,于是也就跟了上去。 又是熟悉的待客室,又是熟悉的人。 王胖子居然也在,不过这次他倒像是个看客,始终用着一副戏谑的表情。 苏夏瑶还是按照原本的招待方式,招待着大伙,然而,有人上茶的时候,一名企业老总却立马挥手制止了。 “苏老板,茶就免了,我们今天来,是来谈正事的,没空喝茶。” 这位企业老总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秃顶,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一双眼睛贼溜溜地转着,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善茬儿。 其他人也是忙不迭地点头,看起来是一伙儿的,早就商量好了。 和上次不同,上次大多数人都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看王胖子和苏夏瑶之间掰扯。 但这次就不一样了,大家都看到了王胖子因为抱紧苏家大腿,赚得盆满钵满了,自然全都坐不住了。 今早已经有好多个国家,原油价格不断上涨,他们大夏也有了同样的趋势。 可以预见的是,王胖子的那五十个亿,未来说不定能翻一番。 如此恐怖的赚钱速度,大家怎么能不心动? 因此,大家才联合起来,要跟苏夏瑶划清界限了。 苏夏瑶也不蠢,她猜测得到大家的意思,之前装傻充愣是因为她没有底气接受。 可现在不一样了,江尘已经带给了她足够的底气。 “几位要说什么?尽管说便是?” 苏夏瑶端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慌乱。 这次她不会再退缩了! “苏老板,咱们都是为了几两臭钱,你也别怪我们这次不厚道啊!” 先开口的,是陈总,他笑呵呵的说道: “是这样,我们呢,跟之前的王总是一个意思,之前谈的合作,就算了吧。” 陈总话语刚落,周围立马有人附和: “对,我们都觉得跟你的合作,完全没必要了。” “苏老板,你也别怪我们不讲情面,我们本身就是打算跟着苏氏集团的,你说你好端端的,非要跟苏氏集团划清界限,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众人七嘴八舌,苏夏瑶全程沉默。 等他们说完,苏夏瑶还没说话呢,王胖子忽然就放声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后他就站了起来,满脸讥讽地看着苏夏瑶,道: “苏老板,你不会真以为,你斗得过苏氏集团,斗得过苏董事长吧?” “我可是听说,最近你赌上了全部家当,在想办法弄原油啊,哈哈哈,你觉得你还来得及吗?现在价格全面上涨,你就是跑到地球的另一半去把油找来,也绝对会让你倾家荡产。” 王胖子越说越激动,最后更是忍不住冷笑起来,嗤笑道: “苏老板,你就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我可是先走了,诸位,一起走吧。” 王胖子率先离场,随即剩下的人,纷纷也站了起来。 “苏老板,告辞。” “我也先走了,期待以后还能有别的合作的机会。” “祝苏老板生意兴隆。” 他们一个个的,都是幸灾乐祸,甚至是嘲讽。 “不知王总可还记得,当初我在这说的一句话。” 一直宛如空气的江尘,突然插嘴道。 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来。 王胖子的眉毛挑了挑,忽然想到了几天前,江尘说原油价格必定暴跌的消息。 第八十九章最新的新闻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王胖子就想笑。 “你说的该不会是原油价格的事吧?” “是。” “哈哈哈哈,小子,你都不看新闻的吗?” 王胖子顿时就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嗤笑道: “苏老板啊苏老板,这人是你从哪找来的奇葩?他不看新闻,难道你不看的吗?世界各地的原油都在涨价,我们大夏从今早开始也有了波动,你该不会到现在,还信这个小子的话吧?” 此刻其他的老总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别说是从事这行业的人了,就连他们这些门外汉,也收听到了消息,知道这件事,所以大家都很确定。 苏夏瑶脸上也挂起了笑容,站起身与江尘并排而立。 两人脸上的笑容,近乎一致,别说,还真有那么几分夫妻相。 此刻,迎着众人嘲笑的目光,苏夏瑶当众宣布道: “两件事,第一,我旗下的苏氏能源,从今日起更名为苏杭能源。” 嗤。 众人一阵鄙夷,谁在乎她改什么名字啊。 但接下来苏夏瑶的话,彻底让众人傻眼了。 “第二,从下午两点开始,我苏杭能源有限公司,开始出售原油及一切有关制品,原油价格定在八十大夏币一桶,两个月内,绝不提价。” 这一番话,简直是石破天惊,将所有人都炸懵逼了。 他们一个个呆若木鸡地盯着苏夏瑶,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王胖子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皱眉问道: “八十美刀?你真打算不赚钱,甚至赔钱得跟我打价格战不成?苏老板,你莫非真以为,以你现在的状况,能跟我拼得起价格?” 江尘顿时嗤笑一声,提醒道: “你没长耳朵吗?我老婆说的是八十大夏币,谁跟你美刀美刀的?” 大夏币? 王胖子的瞳孔瞬间缩了起来。 怎么可能?他折腾来折腾去的,光成本一桶就要五百五十大夏币才能弄到一桶。 结果现在这两人居然说八十大夏币一桶? 纯粹就是在做梦,别说供应两个月了,哪怕是一天,都绝对不可能。 因为哪怕是一天,都会赔得倾家荡产,而且会引来无数订单。 “不可能,你们事到如今,还想用这种方式来吓唬我们吗?” 王胖子冷笑一声,道: “苏老板,我劝你别白费功夫了,大家不是瞎子,你以为光凭这一句话,就能让在场的人回心转意吗?” 苏夏瑶抬头望向众人,神色自信: “现在的时间是两点半,我苏杭能源已经开放了交易窗口,相信各家媒体已经开始争相报道了,事情的真假,诸位不妨看看最新的新闻便是。” “哼,还不死心?” 王胖子依旧摇头,冷笑道: “除非这个时间疯了,不然你们这个价格,纯粹就是在胡说八道……”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下,就有狐疑地查看手机的人,瞬间汗毛倒竖,忍不住惊呼出声。 “不对,是真的,就在我们刚刚跟苏老板说话的时候,苏杭能源就接到了几十个超万桶的原油订单,各家媒体都在报道,油价已经全面崩盘了,从早上的近六百一桶,降到了现在了两百,而且还在持续走低!” 哗啦。 整个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所有人,包括王胖子,都震惊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王胖子失声喊了一声,他的双目突然就红了。 虽然他清楚这很难作假,不然光那些订单的违约金,都足够让苏夏瑶赔得倾家荡产,甚至直接进局子了。 可他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切,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们用了什么障眼法?” 面对他的大吼大叫,江尘只是嗤笑了一声。 而这时候,王胖子忽然就反应了过来。 “我知道了,你们一定是用的什么低劣的原油,所以价格才会这么低!” 王胖子还把自己给说信了,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 “我说呢,大家快看啊,苏老板是何其的卑劣,用低劣的原油来滥竽充数,谁要是敢和他合作,就是在砸自己的招牌。” 然而现场鸦雀无声。 他们并不像王胖子那般,因为慌乱失去了理智。 滥竽充数? 合着那些迫不及待地送来订单的人,都是傻子不成? 王胖子却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理,直到这个时候,一通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是他公司里的下属打来的。 王胖子下意识地接了起来,而从里面收到的消息,却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老板啊,大事不好了,你让我们把油囤到价格最高的时候再卖,可现在价格腰斩啊!” “苏杭能源开始不断往外面放油了,我带几个人去小规模地买了几桶回来,拿回来一检测,居然比我们囤的那些质量还好,老板,我们玩完了。” “而且刚刚,我们几乎所有的客户,都放弃了和我们的合作,仅有的几个跟我们有合同约束的,宁愿放弃定金也不要我们的油了!” “老板……公司股价暴跌,几个股东都要跳楼了,拉都拉不住,您快回来看看吧!” 一个又一个噩耗传来。 王胖子只感觉脑海中一黑,差点晕厥过去,这时候,他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王胖子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好在还是身边的几个人将他扶住。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不是真的!我不信!我绝不相信!” 王胖子喃喃地念叨,嘴巴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可惜,事实摆在眼前。 而随着王胖子的失态,越来越多的人得到消息,现场彻底哗然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时候有人抖机灵地跑到海外的媒体,想要去看看油价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就看到了一条令他瞠目结舌的新闻。 因为太过震撼,他直接就情不自禁地念了出来。 “震惊,阿拉伯王子携手苏杭能源,以成本价签署第一批价值百亿原油订单!” 这下子众人总算是明白了,苏杭能源的原油,到底是从哪弄来的。 原来是直接从阿拉伯搞过来的! 而且还是以一个成本价! 第九十章去别处跳楼 他们并不知道,这个成本价究竟指的是多少,但绝对跟水一样便宜! 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原油分明在减产,各处都在涨价的事,分明都是真的。 为什么偏偏苏杭能源可以拿到人家的成本价原油? 也有更聪明的人,忽然联想到几天前江尘的一句话。 他曾经治好了什么阿拉伯王子的不孕不育。 当时大伙听着只觉得是吹牛,而且还是不打草稿地吹牛。 试问,谁会相信这样的一句话?可此刻,所有人都懵了。 难道说,江尘说的是真的?! 此刻的王胖子,听到苏杭集团的原油,原来是从阿拉伯那边弄来的,还是长期供货以后,立马就气血上头,彻底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开始哆嗦了起来。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他的全家身价,甚至赌上了所有声誉,就为了今天。 可是这样一来,他已经不是赔得倾家荡产那么简单了。 所有被他拉入坑的亲戚朋友,都会彻底记恨上他。 而他呢?旗下的所有的房,所有的车,甚至连身上的衣服,搞不好都要被银行扒了去。 想到这里,王胖子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江尘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他鄙夷地看了王胖子一眼,挥手道: “来个人,把王总请下去,别等会他接受不了打击,在我们这跳楼了,那可晦气死了,要死也让他到别处死去。” “混蛋……你们就是故意给我下套,你们还有良心吗?你们为了赚钱,简直就是丧良心!” 王胖子一脸狰狞地嘶吼,他拼命挣扎,可却被保镖牢牢按住,没办法动弹半步。 “苏夏瑶,你就是个蛇蝎女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有低价原油!” 到了此刻,王胖子依旧在破口大骂。 苏夏瑶站在那,她穿着华丽,妆容精致,此刻看向王胖子的眼神中满是冰冷。 经历这一连串的事情之后,苏夏瑶也不再是别人眼中的花瓶。 不管是在4s店时遇到的李成斌,亦或者是此刻的这些客户,都给她上了生动的一刻。 确实如同江尘所说的那般,商场如战场,心慈手软,走不长远。 而她也慢慢的体会到了,自己和江尘之间的差距,她越发清楚,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江尘了,但同样也明白,想要站在他的身边,而不是充当一个花瓶,那她也该有匹配的实力。 苏夏瑶顿时深吸一口气,冷笑道: “还有一件事您别忘了,你在我企业门口占用的管道,至今还未拆除完全,已经超过了当初我们约定的时限,你回去后可要做好准备,我会委托律师跟你来打这场官司,还有,今后不准你踏入我的公司一步,来人,送客!” 苏夏瑶一脸冰霜,冷傲的神情让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 最终,王胖子在一声声凄厉的喊叫中,还是被拖走了。 现场鸦雀无声,众多企业的老总,此刻都光顾着吞咽唾沫了。 苏夏瑶脸上的冷意不减,看向他们,淡漠道: “你们不是觉得跟着苏高鹏能大富大贵吗?那接下来你们不妨看看,苏氏集团能不能帮他度过这次难关吧,当然,你们也可以继续选择背信弃义。” “但不管是珠宝生意,还是服装、地产生意,我苏夏瑶还会继续做下去,而且一定会做好。” 苏夏瑶语气平静,但却让很多人心惊胆战。 尤其是那些刚才跟风嘲讽过苏氏集团的人,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苏夏瑶刚想开口说送客,结果这时候,江尘却拉住了她的手,眨了眨眼睛。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苏夏瑶没反应过来,江尘笑道:“丈母娘不是让我好好地跟在你身边帮帮你吗?我又帮你拉了几个订单。” 说着,江尘轻咳一声。 门外顿时就有了动静。 一个中年人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恭敬道: “苏总,我黄龙珠宝公司,送上三十亿珠宝订单。” 黄龙珠宝公司?珠宝订单? 苏夏瑶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结果又一个人进来了。 那人同样恭敬道:“我黄河国际服装公司,送上五十亿服装订单。” 然后,一个又一个人走了进来,最后苏夏瑶甚至看到了杨五爷。 这人她记得自己见过,是江尘的人。 杨五爷清了清嗓子后,严肃道:“黄燕建筑公司,期望和苏总达成价值八十亿的共同开发项目。” 总共六家企业,为苏夏瑶带来了两百五十多亿的订单。 苏夏瑶一开始还以为这些人,都是江尘请来,为她壮壮声势,吓唬一下那些剩下的,可谁知道,当她仔细看过那些送来的文件之后,顿时惊得双目瞪得滚圆。 这根本就不像是假的啊! 江尘时候笑道:“老婆,你签字吧,签完字就能公示了,省得老有人觉得咱家跟要完了似的。” 苏夏瑶心中激荡,这些都是真的? 江尘是怎么又给她拉来了这么多的订单的。 苏夏瑶美眸一直盯着江尘,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江尘低声解释道:“这些公司其实都是我的,不过底子都不是很好,所以我打算用这种方式,将这些公司过渡到你的旗下,抛去原本的壳子。” 这些公司,其实就是他从黄家的那些企业中,挑得合适的。 但是吧,要是就这么把这些企业交到了苏夏瑶的手中,多少都会带上一点黄家的底子。 所以江尘用了一种更好的办法,不管那么多,干脆公司有多少价值,就为苏夏瑶送上多少的订单,慢慢吞并就好了。 苏夏瑶一听,顿时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尘的手笔实在是太大了。 其实江尘已经够保守了,其实如果不是怕苏夏瑶不敢接受,他真想把整个黄家都抢过来。 不过那样也确实太吓人了点,苏夏瑶一个人岂不是比整个苏家还牛? 甚至在整个杭城都能排上前三了? 这也太扎眼了,而盯着黄家遗产那块肥肉的太多,搞不好还会引火烧身,毕竟她现在并没有足够的能力守住这一切。 第九十一章苏董救我 而江尘也知道,她肯定也不喜欢一直活在他的羽翼下,所以还是选择了一个更为温和的方式。 “江尘,谢谢你,你对我太好了。” 苏夏瑶感动得稀里哗啦,如果不是江尘,她一个人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江尘笑着摇了摇头,既然是他的老婆,那他当然要好好的对待。 这样一来,苏夏瑶就不用因为面前这些墙头草,而花费太大的心血了。 现在有没有他们都不一样了。 而此时,这些企业老总全都傻眼了。 今天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的太多太多了。 有人咽了一口唾沫,率先站了出来,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说道: “苏老……呸,苏总,其实我之前也是被王胖子给蒙骗了,我还是抱着很想和您好好合作的态度的。” “对对对,我们也是一样,我们双方,是不是该坐下来,再好好谈谈?” 其他人见状,连忙附和,现在这么一看,苏夏瑶这棵树,可不是什么随时都要倒下的小树苗啊。 这可是一株参天大树啊,搞不好真比苏氏集团靠谱。 所以此刻这些墙头草们,立场又开始转变了。 苏夏瑶冷哼了一声,要谈?今天是肯定谈不出一个什么结果的。 这些人是肯定要看看,苏氏集团会不会帮王胖子抗住这波损失,再考虑站队哪边。 苏夏瑶现在可太了解他们了。 所以此刻,她当即冷淡的说道: “你们没看到,我现在还有别的生意要谈吗?想跟我谈,改天吧。” 众位商界巨鳄一愣,然后一阵尴尬,但也没办法,谁让是他们先不厚道在先的。 更何况,他们那点三瓜两枣,确实不如眼前这几家企业送上的订单大。 于是大伙只能先告辞了,不过以后大家搞不好还要吃一锅饭,毕竟双方很多行业如果不合作的话,就是竞争关系。 回去可得好好考虑一下未来。 众人最后步履匆匆的告辞了,他们要回去先好好打听打听,王胖子现在是怎么个事。 …… 苏夏瑶更加忙碌了,今天的杭城,各种消息各位是惊天动地的,足以让不少人瞩目。 最值得瞩目的无非就是三条。 一是阿拉伯王子直接和苏杭能源的合作,这件事可以说是爆炸性的,不仅是杭城,整个大夏都有所关注。 其次就是杭城几乎人人都得知了,王胖子现在的状况,他几乎成了商界的笑柄,连带着财经新闻都被一阵取笑。 毕竟早上财经新闻才请王胖子过去大夸特夸,下午就变天了。 其次就是苏夏瑶又签下了两百多亿的订单,而且还是其未婚夫给她拉来的,无疑又令不少人震惊。 甚至有传言表明,原油订单也是他未婚夫弄来的,让不少人猜测纷纷,众说纷纭。 但可以预见的是,苏夏瑶在商界中的地位,正在水涨船高,犹如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 王胖子几乎是被搀扶着来到苏氏集团的。 他双腿抖如筛糠,被人放下后,噗通一下就倒在董事长办公室前。 门口的秘书见到他,表情不自然地说道: “王总,我们董事长不在,您先回去吧?” “回去?” 王胖子哪里还回得去。 房子都被没收了,公司也被查封了,要是他拿不出资金,他恐怕真要跳楼了。 “苏董,我看见你车在下面,我知道您在办公室,我是王胖子啊,我要见你,让我见你吧。” 王胖子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起来。 刚刚还风光无限,转眼间就变成这幅模样,这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啊。 他恨死自己了,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应该跟苏夏瑶过不去,现在倒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不过,他仍然有着一丝希冀。 苏高鹏不可能不管他才对,毕竟他是听了苏高鹏的话,才来针对苏夏瑶的,难不成苏高鹏准备抛弃他吗? 苏高鹏确实在办公室当中,他是真的不想见王胖子。 可对方一直在外面嚷嚷,甚至死活都不肯走,保安过去拉也没用。 这可把他气得差点吐血,苏青青也被气得够呛,忍不住咒骂道: “他怎么还好意思回来,他怎么不去死,害得我苏氏集团,损失了多少资金?” 苏青青根本就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他们说原油要降价,然后又一顿许诺,王胖子哪里会上这条贼船。 苏高鹏听着外面的嚷嚷声烦躁的很,最后无奈地咬牙道: “让他进来吧,再怎么说,他还欠我们十亿,必须让他掏出来先还给我们。” 苏青青瞬间惊醒。 对,王胖子还欠他们苏氏集团十个亿呢! 前两天为了造势,他们刚高调地借给对方。 趁现在他人在这,说什么也得把钱要回来才行。 于是乎,苏青青赶紧让保安把王胖子架了进来。 “苏董,救我,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王胖子见到苏高鹏的第一眼,立马就爬了过去,痛哭流涕地抱住了苏高鹏的腿。 “油价暴跌,苏董,我赔的底裤都要没了,花了五十亿,结果最后我手里的油,五亿怕是都卖不出去啊!” 王胖子哭诉着,声音凄惨无比。 苏高鹏面色铁青的将王胖子一脚踢开,面色阴沉道: “我救你?我拿什么救你?我自己的油都卖不出去。” 王胖子被踹在地上,可他根本顾不上,他激动地说道: “苏董,你可以救我,你看看能不能帮我把油退回上家,把我的钱还回来就行了,或者要不然这样,我知道苏董您有钱,您帮我把窟窿堵上……我……” “你做梦!” 苏高鹏顿时横眉,制止了王胖子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王胖子顿时急切了起来,红着眼睛说道: “可是苏董,是您骗我入局的,我现在的损失,全都是因为……” “闭嘴,做生意哪有百分之百不会赔本的。” 苏高鹏顿时冷笑了起来,随后他面无表情的望着王胖子,冷漠道: “你现在应该好好想想,怎么先把欠我的十个亿还上,若是还不上,我可要先去把你的那些油还有产业都收走了,没发给你的原油我也会拦截下来,自己收下了。” 第九十二章王胖子跳楼了 “什么?” 王胖子大脑瞬间轰鸣,苏高鹏不但不帮他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把他往死路上逼? 那些油到手以后,他不管怎么说,哪怕是贱卖,也能换一点钱来应急。 结果现在油还要被苏高鹏扣下,问题是居然还要找他还钱? 分明是苏高鹏父女俩欺骗他,说原油的价格会暴涨,不然他能屁颠屁颠地过来吗? 王胖子顿时心底发寒,他目光变得更加血红。 “苏高鹏!” 王胖子忽然就站了起来,声色俱厉地看着苏高鹏父女,吼道: “我不管那么多,我是受了你们父女的蛊惑,才会走上这一步,你们父女二人要负责!” 王胖子此刻也豁出去了,反正他都要完了,也不怕跟他们拼命了。 他这番话一出口,苏青青脸色陡然一沉,苏高鹏的脸色也阴沉下来。 “王胖子,你少在这吆五喝六的,还钱,这事没得商量,拿不出钱,你也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你们这两个畜生,今天这事你们必须负责!” 王胖暴跳如雷,往左右看去,最后抓起烟灰缸朝着苏青青就冲了过去。 苏青青顿时汗毛倒竖,疯狂地尖叫道: “来人,快来人,他疯了!” 好在刚刚是由两名保安架着王胖子进来的,此刻他们正处在王胖子的周围。 此刻见到这一幕,他们的头皮顿时发麻,要是让王胖子伤到了董事长或者董事长千金,他们已经不是能不能保住饭碗的问题了。 于是乎,两人立刻上前抓住王胖子,阻止对方攻击苏青青和苏高鹏。 王胖子虽然体重不小,但是哪里挣脱得了两名保安,他愤怒地咆哮道: “放手,苏高鹏,这事你们要负责,你们骗我骗得好惨,我现在倾家荡产了,你们要负责给我补偿。” 苏青青松了一口气,危险解除之后,她看向王胖子的表情越发鄙夷。 “还想找我们给你补偿,门都没有,我苏氏集团这次的损失还没找你要呢!来人,将他丢出去,以后不准他再来苏氏集团,另外,准备好律师,我们得赶紧把钱要回来,要不然晚了,有价值的东西都被别人收走了。” “是,苏小姐!” 旁边的保安立即恭敬地答应一声,然后架起王胖子就离开。 王胖子听到这话,心脏仿佛都停滞了。 此生他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上了苏高鹏父女俩这趟贼船。 “放开我,快放开我!” 王胖子剧烈地挣扎起来,甚至直接就发了疯,一口咬在一名保安的手上。 “嘶!” 保安顿时吃疼的松开了手,而王胖子则趁机挣脱了束缚,一下子就窜了起来。 这一幕,可把苏高鹏父女俩吓到了,他们惊声跑开。 “王胖子,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 苏高鹏失声喊道,生怕王胖子一个激动,朝他们冲了过来。 不过面前有夸大的办公桌阻挡,应该不会出事。 苏青青更是直接尖叫了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啊?快将他拖走,他疯了!” 王胖子此刻却没有去理会那些不断冲进来的保镖保安,他双眼赤红的盯着苏高鹏,声音凄厉地吼道: “苏高鹏苏青青,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完,他猛地就朝落地窗横冲直撞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因为年久失修,还是质量本就不达标,亦或是王胖子此刻的力气太大了。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哗啦一声,王胖子一头撞碎玻璃窗,整个人直接撞了出去。 “啊啊啊!” 紧接着,便是一阵凄厉的惨叫,随后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 “滴嘟滴嘟。” “呜~呜~” 因为动静太大,苏氏集团方圆停着的车辆,都响起了防盗警报声,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街道的宁静。 办公室内的所有人,都懵了。 阵阵冷风灌了进来,忍不住让人打个寒颤。 一名保安,装着胆子,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朝落地窗挪去,往下看了一眼,吓得他顿时打了个哆嗦。 直到被人拽了回来,他仍然是心有余悸,不停地在打着哆嗦。 “董事长,人摔死了,到处都是血……地下围了一圈围观的人……” 这名保安声音微颤,神色带着恐惧,说话都不利索了。 他只感觉自己浑身发抖,差点尿裤子,刚才看到的那幅画面实在是太惊悚了。 苏高鹏半天才反应过来,气得他差点吐血,愤怒道: “气死我了,他就这么死了,谁来还欠我们的钱!” 王胖子死得倒是快,可他苏氏集团这次损失不小,尤其是那十个亿,他该找谁打官司还? 然而,苏高鹏还没生多久的气呢,秘书就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 “董事长,大事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记者,要采访您。” “记者?” 苏高鹏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勃然大怒。 这群记者的狗鼻子还真灵,这刚出事,人家就立马闻着味来了。 他当场呵斥道:“不接受采访,马上给我轰走。” “董事长,可,可是他们都堵在了外面,而且那王胖子的尸体还在那了……”秘书苦笑的说道。 苏高鹏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你会找人赶紧把尸体拉走吗?另外,要言辞告诉所有人,王胖子是自己跳的楼,跟我们没关系,找他的直系亲属来还我们的钱!” 秘书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随后就匆忙转身,快速地离开了。 苏高鹏则气急败坏地坐在位置上,脸色变幻不定。 苏氏集团在苏高鹏的运作下,事情处理得倒是挺快。 但人毕竟是死了,一时间,各种报社的记者,全都蹲守在了苏氏集团外等着。 苏氏集团但凡有个阿猫阿狗走出来,都要被长枪短炮地围起来采访,搞得苏高鹏是忍无可忍。 终于,迫于压力,苏高鹏最后还是来到了楼下,他刚露面,就被围住了。 “苏董,传言是您逼死了王胖子,这话属实吗?” “苏董,请问您是不是在做局,估计坑王总,骗他油价会涨,还借钱给他,就是为了收割他,吃他的人血馒头?” 第九十三章金龟婿 “苏董事长,王胖子跳楼的时候您在场吗?” 各种话筒,几乎都要怼到苏高鹏的脸上了。 苏高鹏脸色黑如锅底,他强忍着火气,语气沉痛的对着镜头道: “首先,对于王总承受不住压力,而选择跳楼,结束了大好的生命,我表示极为的痛心。” “其次,当时在场的人拉了他,可是并没有拉住,这是我们的失误,经调查,失误系临时工所为,集团内部已经对临时工进行处理。” “最后,我苏氏集团必将举一反三,加强落地窗防护,坚决杜绝类似事件发生,请公众放心。” 苏高鹏简单说了两句,随后便打发掉这些记者,然而,他只回答了其中一个问题,这些记者怎么会甘心。 “苏董,您还没回答是否给王胖子做局,故意引导他钻进您设下的圈套呢。” “是啊苏董,请您详细说说人血馒头一事。” “苏董……” 一堆话筒和麦克风又递了过来。 “滚开,执法者没有把我带走,就说明跟我没关系,你们再在这闹事,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保安!” 苏高鹏彻底爆发,怒瞪着这些记者。 记者们这才讪讪退后几步,不敢再逼问。 苏高鹏冷哼一声,一把推开拦在自己面前的人,拉着苏青青就上了车。 公司不能待了,先回家躲躲,省得一堆记者在这烦他。 然而,苏高鹏并未预料到,各种新闻,铺天盖地的炸了。 …… 苏杭能源,苏夏瑶看着这些新闻,难以置信到了极点。 “江尘,你快来看,王胖子跳楼了。”她急促的喊着正在沙发上喝茶的男人。 江尘眉头一挑,拿起手机扫视了几眼,脸上浮现了一丝玩味。 “早猜到了,要不然我能那么着急的让人赶紧把他拉走。”江尘轻轻吹着热茶杯中飘荡的茶叶,漫不经心地问道。 苏夏瑶惊愕不已:“这些事你都提前猜到了?” 不过随后想想,苏夏瑶也明白了,王胖子这一下,把底裤几乎都赔没了。 欠银行的钱也是一笔巨款,更别说还欠苏氏集团那十个亿。 他肯定撑不住这么重的债务,只怕是一夜之间倾家荡产。 甚至说严重一点,他搞不好还会面临牢狱之灾。 想到此处大概就能明白,为何王胖子会寻短见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都这么怕王胖子自杀,可苏高鹏那对父女,却对此没做任何的防范。 苏夏瑶顿时就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这下倒是好了,苏氏集团的名声算是臭了。” 她也姓苏,这一切说实话,她看着也挺难受的,百年苏家的声誉,怕是这一次就要被抹上再也擦不去的污点了。 江尘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 “这样岂不是更好?” “嗯?” 苏夏瑶有些懵逼,不解的看向了他。 江尘笑呵呵的说道: “之前那些什么王总啊李总啊陈总啊,看到新闻那不得被吓的汗毛倒数,赶紧要跑回来抱你的大腿了?” 江尘还真说对了。 他这话才刚落下呢,就立马有秘书来到办公室,冲苏夏瑶汇报了什么。 之后,苏夏瑶招手示意秘书退下,表情古怪地说道: “你怎么事事猜得这么准,他们一起做东请我吃饭,搞了个什么宴会,地点还选在了杭城第一楼的白玉轩。” “哪?” 江尘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白玉轩啊,还给我多发了几张请柬,我们回去把我爸我妈也带上吧,百亿生意呢,过去看看。”苏夏瑶有些期盼。 折腾了这么久,她总算要拿回本该属于她的东西了。 而江尘的表情顿时就不自然了起来,老实说,他是不想去的。 试着推挽了几次,可架不住苏夏瑶的恳求,江尘只好答应了。 于是,他们一起回去接起了家里的二老。 回到家的时候,走到家门口,苏夏瑶和江尘两人都有片刻的错愕。 门外摆着很多双鞋,里面也是热闹无比。 看来家里是来客人了。 走进去一看,果然。 沙发上坐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不过苏夏瑶认识的并不多,基本都是杨金凤娘家的人。 杨金凤的娘家其实也还不错,也在经商,只不过不在杭城,不过跟苏家比起来,要强上不少。 “哎呦,姐姐啊,你可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啊,一个女孩子家家,能把生意做到这么大,现在她可出了门咯,报纸上都在说。” “是啊是啊,我早就知道那丫头一定有出息。” 一众人等对着处在中心的杨金凤一阵吹捧,吹的杨金凤都有些飘飘然了。 她的嘴角噙满了笑容,嘴巴都合不上了。 一开始她真没反应过来,但随着亲戚来之后的各种吹捧,让她明白过来究竟发生何事了。 自己家这下有出息了,杨金凤也顺势摆出了贵妇人的架势,接受着各种吹捧。 这时候,众人听到外面的脚步声,顿时心中一动。 见到来人,亲戚们顿时就站了起来。 “呀,夏瑶回来了,这几年没见,这么大了。” “瑶瑶真是越发亭亭玉立了,小时后姨娘还抱过你呢。” “我们家的小姑娘长这么大了,还记得舅舅吗?” 众亲戚纷纷上来套近乎,苏夏瑶一开始觉得有些尴尬。 杨金凤赶紧介绍道:“你这丫头还愣着干什么,快叫人,这是你大姨,这是二姨和二姨夫,那是你舅舅……” 苏夏瑶硬着头皮,摆出一副乖巧的样子,挨个打着招呼。 江尘本来想跑,结果也没拽了回来。 “呀,这就是姑爷吧?也是仪表人堂。” “是啊是啊,光看面相就是人中龙凤。” 众多亲戚似乎跟江尘也自来熟。 杨金凤嗤笑一声,刚想说不过就是一个赘婿罢了。 结果亲戚们的一句话,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听说是你给瑶瑶拉来了百亿的石油订单,真的假的?” “那还能有假吗?好几个企业老总在接受采访的时候都是这么说的,他们还说当初是亲眼所见呢。” “这就厉害了!因为苏杭集团,现在整个大夏的原油价格都被打下来了。” “可不咋滴。” 第九十四章祖坟冒烟 “姑爷也给我们拉点订单,让我们喝点汤呗。” 亲戚们七嘴八舌,夸奖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江尘面色有些尴尬,而反观苏夏瑶,则是满脸骄傲。 她不仅替江尘把夸奖全都答应了下来,还透露道: “江尘刚刚还给我又拉来了两百多亿的订单,等全部消化完,我也要准备将公司上市了。” 嘶! 众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江尘的目光越发火热。 苏夏瑶一个人单干,结果短短几天的功夫就壮大到这种程度,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苏鸿光这一家子算是彻底完了。 谁知道竟然有这么一个金龟婿。 江尘心道坏事了,果不其然,那些亲戚此刻一个个,就如同恶狼看见了小绵羊一样,上来就热情的将江尘拉了过去。 “姑爷,来来来,你先做。” “对对,先坐这里,来一根?” 众人七嘴八舌,江尘赶紧摆手,尴尬道: “我不会。” “姑爷还真是个好男人啊,又有本事,又没什么不良嗜好,这样的男人可太稀罕了。” “是啊是啊,苏家有此良婿,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瑶瑶真是嫁了个好夫婿啊。” “姑爷,我是你大姨,我家是做奶粉生意的,你可得照应照应。” “还有我家……”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江尘也只好道: “好好,回头我看看。” 黑龙帮最近倒是入手了一堆企业,随便拉几个订单过去,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杨金凤杵在了那里,面色不是很好看。 一是因为她确实没想到,江尘居然这么能有本事。 二是因为江尘一出现,居然就抢了自己的风头。 杨金凤最后哼了一声,坐在了一边,冷淡道: “江尘,没看到茶都喝完了吗?还不去泡些茶过来,再切些水果招待客人。” 杨金凤颐指气使,像极了一个高高在上的主母,而江尘则真像是个赘婿一般。 但她的这句话,倒是让江尘松了口气,这倒是给他解围了。 他赶紧应声,起身就去准备。 临走前,江尘还不忘瞪苏夏瑶一眼,都是她惹出来的。 苏夏瑶丝毫没有闪动,还眨了眨眼睛。 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到两人间的小动作,大姨一把揽住了杨金凤的胳膊,嗔怪道: “妹妹啊,你怎么能让姑爷去做这些事呢,他可是做大事的人啊。” 其他人也是连连附和。 杨金凤故作无所谓地端起茶杯,吹了口气,这才冷笑道: “这再能做大事的人,进了家门就该有个样子,这个家,总要有个尊卑排序。” 杨金凤的态度,让众多亲戚一阵惊叹。 纷纷夸赞起杨金凤会持家。 杨金凤顿时得意起来,见江尘这时候正好端着茶水和果盘回来,她又扬起了眉,使唤道: “江尘,去把厨房里的碗也给洗了。” “好咧。” 江尘赶紧又跑了。 杨金凤更加满意了,今天倒是难得觉得江尘挺顺眼的。 好好的享受了一番各种追捧,杨金凤的双目这才落在苏夏瑶的身上。 “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苏夏瑶正一个人吃着水果呢,此刻听到这话忽然就反应过来,一拍脑门。 “妈,我差点忘了,十几个企业的老总,一起在白玉轩摆下了宴席,请咱家去赴宴呢,我跟江尘是回来接你们一起去看看的。” 白玉轩三个字一出,顿时就在客厅中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可是个金贵地方,能在那里包场办起宴席的,估计少说也得几百万。 杨金凤的双眼也是瞬间亮了起来。 她自诩是个贵妇,可白玉轩那种地方,她也没去过。 毕竟之前在苏家的时候,她们这一家就没啥权柄。 苏高鹏他们家倒是去过几次,每次回来时都会大吹特吹一阵,炫耀一番。 可现在她们家居然也能去了? 客厅中顿时响起一阵惊叹之声,各种夸赞不绝于耳,给杨金凤吹爽了。 她直接站了起来,昂着脖子说道: “去,我们大家都去。” “呀,这也太好了。” “是啊是啊,早就听说白玉轩是杭城招牌,去一次要千金,今天我们沾了你的光了。” 杨金凤是被夸开心了,苏夏瑶的表情却不自然了下去。 人家摆下宴席,她直接叫上了一大家子过去? 这也太小家子气了吧,苏夏瑶还要脸面呢,顿时将杨金凤拉到一边,低声说道: “妈,你说什么呢,哪有带这么多人去的,那些企业的老总看见了,该怎么想咱家啊?” “怕什么?” 杨金凤却是浑然不在乎,撇了撇嘴角: “我们去是给你长脸的,让别人知道,你虽然年轻的女孩子,但家里有人给你撑腰,你这孩子,怎么不懂妈的好心呢。” 苏夏瑶的头皮顿时一阵发麻。 她还想说什么,可那些亲戚们,已经收拾妥当,随时准备出发了。 罢了,随他们去吧。 苏夏瑶彻底放弃了,她知道,说再多都没用了。 等江尘也收拾妥当,见到这一堆人都准备出发也莫名其妙,来到苏夏瑶身边问道: “怎么回事?这是要怎么着?” “我妈要带着所有人一起去白玉轩参宴。” 苏夏瑶长长地叹了口气,颇为无奈。 早知道的话,她宁愿爽约,直接不提这件事了。 可是,杨金凤非要闹腾着去,她拦不住啊。 知母莫若女,苏夏瑶深知,自己要是一再拒绝,让杨金凤下不来台的话,家里立马就会鸡飞蛋打。 所以,苏夏瑶也就干脆不说什么了。 江尘的眉毛一挑,也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事到如今,说啥也没用了,车都叫来了,还能怎么办?上车呗。 …… 同时,白玉轩内,林嫣然也有着自己的烦心事。 同样也是一堆亲戚在犯她,林家的亲戚。 家族内知道,林嫣然在江尘身上下了些注,而现在,那些原油都是金子啊,林家也正好做着一些能源生意。 他们希望林嫣然能从中撮合撮合,看看能不能跟江尘说说,也让他们分一杯羹。 要是林家也能跟阿拉伯签下什么原油合同,估计林家还能更进一步。 第九十五章生意做不大 林嫣然刚在电话当中,将人给打发了,结果这时候,人家又找到白玉轩来了。 无奈之下,林嫣然只能让人把她们带上来,自己应付一下。 江尘这里,一众人来到了白玉轩的宴会楼层。 一众老总脸上本来挂着笑容,他们今晚是下了血本,但一切都值得。 要好好重新笼络一下双方的关系,为前几天的事道歉。 可当他们看到那乌泱泱的一群人时,嘴角顿时就抽搐了起来。 苏夏瑶都觉得自己有些无地自容了,哪里还拿得出苏总的架子? 杨金凤却全然没有这方面的估计,或许是想在亲戚们好好表现一番,昂着头走在了前面,斜睨的这些企业老总,问道: “就是你们宴请我女儿啊。” 众人一听这是苏夏瑶她妈,立马就谄媚地凑了过来。 “对对,是我们,夫人快请,大家都先请。” 众人的热情,令杨金凤心里更加骄傲。 她也就开始指挥了起来,带着亲戚们落座,位置一下子就被占完了。 弄的作为东道主的众多企业老总,都没了位置。 他们只能招来服务员,硬着头皮吩咐道: “去,再加两张大圆桌,该上的东西也都和其他桌一样上上。” 废了好大功夫,他们这才有位置。 企业老总们,好几次想要去找苏夏瑶道个歉,之前的事也算过去了。 可每次想去,都被杨金凤拦下了,吆五喝六的,甚至像是一个领导一样,对他们展开了问话。 “你是什么企业的老总,找我女儿有什么事?” 被点名的这人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头,随后才道: “我是佳宜集团的董事长。” 佳宜集团。 饭桌上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这可是一个市值百亿的大集团。 “切,有什么好夸张的,你们啊就是少见多怪。” 杨金凤却撇了撇嘴,随后又望向另一人,问道: “你呢?” “我是嘉益集团的。” 这人脾气比较差,此刻心情已经坏到了极点,所以态度早就没了恭敬。 又是一个百亿集团的董事长,现场一阵惊叹。 杨金凤又开始了一阵冷嘲热讽。 “切,什么嘉益集团,听都没听说过,一听名字就不正经,我女儿是不会跟你谈的,下一个。” “你……” 这名老总的嘴都快被气歪了,他刚想发作,就被同伴给拉了下来。 “老陈啊,我们今天是来道歉的,合同我们是签过的,苏氏和苏杭之间,我们必须要选一个地,不然就得付违约金,王胖子的下场你还不清楚吗?总不能去和苏氏集团合作吧?” 老陈听到这话,眼睛里面闪烁着寒光,咬牙切齿半晌之后,只得忍下怒火推了下去。 就连苏鸿光都看不下去了,扯了扯杨金凤,沉声道: “都是企业老总,人家还做东请我们赴宴,你能不能消停一点,别给夏瑶添乱?” “我添什么乱了?你就是个窝囊废,还想让我跟你一样窝囊不成?” 杨金凤顿时拍开苏鸿光的手,毫无顾忌地骂了一句。 现场所有人的眼光都充满了异样,苏鸿光面子顿时有些挂不住,可一见到杨金凤那凶恶的眼神,顿时又蔫了下去,独自喝起了闷酒。 这一连串的操作下来,宴席虽说已经进行了一半,但这些企业老总们,可谓是心情彻底坏了。 也没再去提跟苏夏瑶道歉的事了,一个个面色漆黑如炭。 苏夏瑶光看那些人的面色,就知道彻底完了。 饭吃到一半,杨金凤拉着几个亲戚去洗手间,现场的气氛才缓和一些。 在这得以喘息的时候,角色调换了,苏夏瑶端着酒杯去给他们一一敬酒,然而却并没有换来什么好脸色。 “苏总,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但你这家这二位……恕我直言,有他们在,你的生意做不大。” 一名老总此刻也装不下去了,顿时就冷笑了起来。 不知好歹的妈,再加上一个窝囊废的爸,有时候他们真不知道,这家人是怎么培养出苏夏瑶这个精明且知书达理的孩子。 苏夏瑶面色不是很好看,她想反驳点什么,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尖叫声。 “我呸,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骂我?” 杨金凤的声音十分有穿透力,直接就传了进来。 紧接着就是一道巴掌声。 苏夏瑶的面色顿时就变了。 “妈。” 她也顾不上应承了,放下杯子就冲了过去。 江尘听到动静后,也是第一时间跟上。 …… 此刻,顶楼,林嫣然满脸疲倦,她也是好不容易才应付走了自己的亲戚。 吴经理早就在门外等候多时,询问道: “林董,情况怎么样?” 林嫣然揉了揉眉心后,点头道: “我答应了他们,江尘不是还欠我三个人情吗?用一个也挺好。” 吴经理顿时惊讶了起来。 之前林嫣然可是说了,江尘的人情,每一个可能都价值万金,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说不定在关键的时候,能救命。 怎么今天直接就要动用一个人情了? 林嫣然撇了他一眼,淡声解释道: “你没发现,最近这段时间,江尘都在躲着我们白玉轩吗?” 吴经理迟疑了一下,发现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林嫣然一边往外走,一边道: “人情这东西,有进有出才利于双方增进关系,可如果只进不出,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负担。” 吴经理站在原地仔细思索着这句话,半晌后忽然恍然,然后赶紧追了上去。 而也在这时候,他的对讲机收到了一串消息。 得到这个消息后,吴经理赶紧说道: “林董,江先生来了,在楼下赴宴呢?” “哦?” 林嫣然停下了脚步,脸上的疲倦顿时一扫而空,毫不犹豫道: “把最近那批红酒拿出来,我亲自去给敬个酒。” …… 此刻,宴会场外的走廊中,正发生着冲突。 几名妇女想要去拉杨金凤,可是根本就无济于事。 “金凤,算了吧,她们也不过是说了一句而已,你还打了她们一巴掌呢。”大姨急声劝着。 第九十六章杭城现金王 她看得出来,对方非富即贵,手上带的是劳力士,衣服也全是名贵礼服,这一套下来,价值不菲。 “算了,那怎么能算了,她们居然说我们是乡巴佬,一巴掌都算轻了。” 杨金凤显然不肯善罢甘休。 苏夏瑶等人,此刻也赶了出来,询问过后才得知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杨金凤等人从洗手间出来后,一路上对着走廊内挂着的各种名画指指点点。 二姨说这些画肯定值不少钱,而杨金凤却说这种画她家要多少有多少。 结果就这么一句,旁边正好路过的一对夫妇,却嘲讽了一句说那是达芬奇的真品,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 然后,杨金凤也不知道被戳中了哪根神经,上去就扇了那女人一巴掌。 苏夏瑶此时听到解释,只觉得天地一阵旋转,差点晕过去了。 那些也走出来了的企业老总们,顿时一个个摇头嗤笑起来,奇葩,真是奇葩。 而此时,那对夫妇也怒了。 “哪来的泼妇,敢在这打人,你不知道白玉轩的规矩吗?” 杨金凤丝毫不怕,有这么亲戚在场,她骂道: “我管什么规矩呢,我打的就是你们,别说是你们了,就是那么多企业的董事长在我面前,也得规规矩矩的,你们两个算是什么东西?” 她的话刚落,倒也给了她的那些亲戚底气。 她们还以为,杨金凤是真的很有本事,旁边的大姨和其他亲戚都是附和道: “没错,别说你们俩了,就是市值百亿公司里最高领导在我妹妹面前,也得客客气气的。” 男人双目喷火,咬牙道: “好得很啊,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有如此疯癫的人,敢在我安国栋的面前如此张狂!还敢动手打我的老婆,我看你是在找死!” 安国栋! 此话一落,周围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安国栋?我说怎么看他长得那么熟悉。” “是啊是啊,他不就是我们杭城的地产大亨,地产遍布长三角的那个安国栋吗?” “好家伙,这可是我们杭城的现金王,听说他手里的现金,常年保持在一千亿以上!” 周围议论纷纷。 而杨金凤此刻也听到了周围人的议论,瞬间就面色一白,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现金王? 哪怕是她再蠢,也该明白手里常年握着一千亿以上现金的人,究竟有多恐怖。 就刚刚那些企业老总,别看各个的公司集团,市值都是百亿,但他们口袋里能随时拿出五六亿,已经很不错了。 而安国栋手里随时能拿出一千亿,他的财力,究竟得有何其庞大? 安国栋的面色极为阴沉,冷声道: “看来你是真不懂白玉轩的规矩,在白玉轩,任何人敢闹事打人,都要福手福足,也就是砍去双手双脚,今天我就替白玉轩,执行一下规矩,来人!” 他喊完后,四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立马跑了过来。 安国栋吩咐道: “剁了她的手脚。” “是。” 几名保镖立马朝杨金凤扑去。 杨金凤吓坏了,尖叫着朝后退,左右一望,赶紧喊道: “你们别愣着啊,快来帮我,那什么陈总还有什么李总,快拦住他们。” 而此时,众人却没有半点反应。 甚至,有人当众鼓起掌来。 脾气最差的陈总,更是毫不掩饰地冷笑道: “什么蠢女人,大家伙要不是看在苏总的面子上,谁搭理你,没想到你连安国栋都敢惹,别说是苏总了,就算是苏老爷子在这卖了老脸,也救不了你!” 其他老总,此刻也是忍不住摇头,更是有人,着急的要跟苏夏瑶这一家人撇清关系了。 “苏总,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家里一地鸡毛,你的生意做不长,事已至此,我佳宜集团就算是跟苏氏集团做生意赔本,也不会跟你合作了。” “我嘉益集团也是如此,苏总抱歉,宴会就到此结束吧。” 这些老总别的不说,抡起墙头草的速度,快的那就一个迅速。 从之前的事就能看得出来,苏夏瑶刚分家,他们迅速要跟她撇清关系。 王胖子下午刚出事,晚上他们就准备搞这个宴会了。 现在,因为杨金凤,他们又是毫不犹豫地再次撇清关系。 一下子,众人就像是躲瘟疫一样,作鸟兽散,躲得远远的看戏。 杨金凤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懵逼了。 而就在她这一犹豫的功夫,几人已经将她给抓住了,那些保镖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立马就掏出了刀,将杨金凤的手伸了过去。 杨金凤一瞬间就被吓得六神无主,尖叫道: “不要,不要啊,放开我,快放开我,我是苏夏瑶她妈,夏瑶,大姐二姐,快救我啊。” 那些亲戚哪见过这种场面,更何况,他们也早就被安国栋的名字,给吓得不知所措了。 苏夏瑶看着眼前的一幕,差点就晕了。 她早该想到的,就她妈那种性格,就只能放在家里。 因为在家里横一横,反正都是自家人。 可是一旦放了出来,还是放在白玉轩这种全是名流的地方,绝对要出事。 可她能怎么办,这是她妈啊。 苏夏瑶赶紧去拦住了那些保镖,恳求道: “安董,我妈不是故意的,她没见过世面,求求您,饶了她吧?” “饶了她?哼!哪怕是你们苏家老爷子打了我老婆,都得给我一个说法,她算是个什么东西?” 安国栋丝毫不讲情面,声色俱厉道: “苏夏瑶是吧,我知道你最近很风光,我也不为难无辜之人,但你这苏杭能源,才刚有点气色,就敢如此横行无忌,再让你发展下去,那还得了?” “我安国栋今天就把话撂在这,我不仅要按照规矩废了这老女人的双手双脚,你的苏杭能源,三日内我必让它破产!” 轰! 此言一出,宛如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苏杭能源刚和阿拉伯签下合同,就有人扬言三天让苏杭能源破产。 估计也只有杭城现金王,敢说这句话了。 陈总那些企业老总,此刻心中满心都是庆幸,还好自己撇关系撇得快。 第九十七章救命稻草 苏夏瑶的大脑,更是瞬间空白,整个人瞬间跌坐在了地上。 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 杨金凤又何况不是如此,她整个人再也遏制不住的开始颤抖。 可那些保镖哪管得了这么多,拽着杨金凤的手,就要把他的手给剁了。 杨金凤疯狂挣扎着,情急之下,她尖叫着喊道: “苏鸿光,有人要剁我的手啊,你还是男人吗?快救我啊!” 苏鸿光? 苏鸿光此刻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了,他自诩文雅人,哪里见过这等血腥场景。 此刻,根本就失去了全部的理智,哪顾得上杨金凤的死活。 倒是一旁的苏夏瑶,忽然就反应了过来,扭头找寻着那个男人的身影。 搜索得没两眼,他就正好见到一道身影,朝她这里走了过来。 “江尘!” 苏夏瑶就跟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高兴地叫喊了一嗓子。 在她的眼中,就没有对方解决不了的事。 果然,下一秒就有了回应。 江尘直接来到苏夏瑶身边,挡在了她的面前。 “这位朋友,不知道有事能否好好商量商量?” 江尘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些,其实他心里也是无奈的一批。 简单的一个宴会,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能发生这么多档子的事。 不过唯一还算好的事,不管这件事最后的结果如何,都一定会给杨金凤一个深刻的教训。 “商量?你做梦,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赶紧动手!” 安国栋见有人站出来说话,心中的火气就更加旺盛了。 他一声令下,保镖们立马拿着刀朝杨金凤的双手砍了下去。 “啊啊啊!” 杨金凤顿时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害怕地闭上了双眼。 然而,她本以为接下来会发生剧痛,可一睁开眼睛,顿时被吓得汗毛倒竖。 刀就停在了她的手腕上面,已经接触到她的皮肤了,可是并没有砍下去。 再一看,江尘的手,死死的抓住了那保镖的胳膊。 保镖的面色此刻涨得通红,无论他如何用力,自己的手就像是被铁钳抓住了一般,怎么也移动不了。 “小子,你松开我。” 保镖低吼道。 江尘面色如常,随后一推,这保镖哎呦一声,直接退到了后面,手中的刀哐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这保镖一脸震撼,完全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年轻,竟然能够徒手将他打飞,他的手臂现在麻木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安国栋皱眉,冷声问道:“你是谁?” 江尘无奈地将杨金凤从地上拉了起来,望着惊魂未定的杨金凤,皱眉问道: “妈,你没事吧?” 杨金凤这次真的是被吓傻了,好在苏夏瑶对她好一阵安抚,才让她逐渐平定下来。 见此,安国栋怒极反笑,他没想到江尘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子,不仅出来搅了他的事,居然还敢无视他。 “小子,看来你是真的找死啊,我安国栋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要不把那老女人给我交出来,要么可别怪我连你们一起打了!” 那凶狠的眼神,穿透人群,锁定在了杨金凤身上,顿时就让杨金凤打了个冷颤。 苏夏瑶继续安抚道:“妈,没事的没事的,有江尘在,他会保护我们的。” 杨金凤闻言,原本苍白的面容,终于恢复了几分血色。 不过她依旧在打着哆嗦,那个姓安的人,听说是什么现金王,还说三天让她女儿的公司破产,江尘这个无所事事的女婿,能行嘛? 江尘紧皱着眉头,虽然他倒是不怕这什么宋国栋,但是这事毕竟是自己理亏,谁让杨金凤二话不说,就扇了人家老婆一耳光。 这换谁能不气?换成是他,搞不好就让人家人间蒸发了。 所以此刻,江尘语气软了下去,客气地拱了拱手,这才道: “安先生,今天的事实在是抱歉,不过,我看你的人,也把我丈母娘吓成了这样,她的手也被抓红了,而且你爱人脸也无大碍,要不然这样,你看要什么赔偿,尽管开口,我们会尽力满足。” 江尘的态度很是诚恳,而且还带着一丝服软的味道。 别人看着或许很正常,但苏夏瑶看到这一幕,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江尘不管面对什么人,面对什么事,永远都是一副自信的表情。 可现在,就因为她这一声江尘,他就站了出来替她妈赔礼道歉…… 苏夏瑶强忍泪光,望向杨金凤,咬着嘴唇,实在是忍不了了,这才道: “妈,你看看,你今天都干了什么,好好的宴会,全被你搅黄了,订单订单没了,其他企业躲我们就跟躲瘟神一样。” “安国栋还要让我们家三天破产,弄得江尘还要替我们抗下这一切,咱家要是没有江尘,恐怕早就散了,你还天天耍你的性子,江尘他是欠我们家的吗?你要再这样,我们以后干脆分家住算了!” 苏夏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明显就是真的生气了。 杨金凤也知道自己今天闯了大祸,她目光闪躲,委屈道: “妈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是人家先骂我的,那我不也是一时生气,所以才控制不住自己吗?” 苏夏瑶仰头强忍下眼泪。 她能怎么办,这是她妈。 她就是觉得很对不起江尘。 而此刻,宋国栋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完之后,他满脸阴沉的望着江尘,冷声道: “好小子,你觉得我像是缺你们那三瓜两枣的赔偿吗?你倒不是说说你是哪家的人,若是跟我相识,这道还好说,否则,别说是那个老女人了,我不介意破例伤及无辜一次。” 江尘面色一沉。 苏夏瑶这时候走到了他的身边,她要和江尘一起抗。 “安先生,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愿意积极赔偿,我可以将半数产业送上……” 安国栋顿时就耻笑了起来,冷声道: “就是你们把全部家产奉上,我也瞧不上眼,怎么,我看你们的样子,是非要和我作对到底了是吗?小李,立马去叫人来,另外,十分钟内,我要见到苏氏能源的市值跌一半!” 第九十八章卖面子 宋国栋的话一出口,苏夏瑶的脸色更加惨白了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强权,她前一秒刚说愿意奉上一半产业,结果人家就下令,十分钟能让她的市值跌一半。 可想而知,在安国栋的眼中,她所谓的一半产业,不过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安国栋这样霸道的人物,几乎不会被身外之物影响。 然而,就在那什么小李要领命离开时。 “慢着!”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地同时响起。 一道男声,一道女声。 一个是江尘,而另一个…… 现场响起一阵高跟鞋的清脆声响,众人情不自禁地扭头望去。 只见一名身穿旗袍的女子,迈动修长的腿步伐款款朝着这里走来,她面容娇美,身段婀娜多姿,举止优雅,雍容华贵。 在这种场合下,这女子的出现,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甚至于包括苏夏瑶。 “林嫣然!” “是她?这白玉轩的董事长?” “是啊,这可是个传奇女子,林家的名声和地位,一半是林家的数代积累,另一半就是她打下的。” “如果她不是个女儿身,怕是早在她刚成年时,林家家主之位,就要易主了,她也会成为杭城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豪门之主。” 还有就是,她连身材和容貌,也同时是那么的完美无缺。 林嫣然的突然出现,让现场掀起了一阵惊呼声,所有人都用炽热的目光盯着她。 哪怕是苏夏瑶这样美女,也会情不自禁的多看她两眼,毕竟这里是人家的主场。 “林董?” 宋国栋眼中的怒气顿时收敛了不少,但依旧带着冷意。 “你来得正好,这个小子背后的那个老女人,居然敢动手打我老婆,按白玉轩的规矩,怕是要直接砍了她的双手双脚吧?” 众多围观之人,顿时幸灾乐祸起来。 现在是越来越热闹了,现在倒是好了,连林嫣然都来了。 这双手双脚今天怕是砍定了。 然而,正当所有人都认为,林嫣然会照着宋国栋的意思办,一来可以让所有人再见识一下白玉轩的规矩,二是能卖宋国栋一个面子。 宋国栋这样的人吧,要说他有多厉害,倒也没多厉害,至少比杭城那些盘根错节的大家族要差多了。 这也是为什么宋国栋一开始会问江尘的来历,说除非他是什么大家族的人,否则今天这事完不了的原因。 当然,这也并不是说宋国栋就不行了,实际上这是相对的,在杭城,无论何人估计都想和他交好。 毕竟他手上有足够的现金,银行都没他多。 关键时候,这是能救命的。 可没人料到的是,林嫣然缓缓地摇头,歉声说道: “宋先生,他们是我白玉轩的贵宾,也是我的朋友,要不今天就换一个解决方式?” 林嫣然的话一出口,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了,这……这伙人居然还是白玉轩的贵宾? 宋国栋也懵了。 他瞪圆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了这伙人一眼。 在他的眼里,杨金凤就像是个乡下来的泼妇,苏夏瑶就是个小企业的老板。 至于苏鸿光……没啥存在感。 其他那伙杨氏亲戚就更差了,顶多就是有几个臭钱的小商人。 这样的组合,怎么能成为白玉轩的贵宾和朋友? 其实,不仅是他,苏夏瑶和杨金凤也懵了。 她们都是第一次来白玉轩,怎么就成了白玉轩的贵宾了? 就在所有人都疑惑不解的时候,林嫣然也是为了让事情更有说服力,解释道: “江尘先生是我白玉轩的至尊贵宾,我白玉轩还有一条规矩想必大家也听说过,当最尊贵的客人来到这里,不管是惹了什么事,我白玉轩都会尽力保一保的。” 哗! 这句话,简单粗暴地震撼了所有人,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什么意思? 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居然成了白玉轩的至尊贵宾? 宋国栋更是失声道: “这怎么可能?林董,我当初为了你白玉轩的一张金卡,可是给你送了将近二十亿,这小子居然比我级别还高?” 白玉轩在林嫣然的经营下,极为有个性。 首先是内部的管理上,最底层的人员,全都是林嫣然通过贷款,再让对方签署用工合同的方式,招募来的,而合同签好之后,林嫣然就会立刻打过去一大笔钱,可能高达数百万。 价值的衡量,主要是看对方能给白玉轩带来多大的利益。 男的看身手,女的看颜值身段。 用这种方式招募来的人,都极为忠诚,生怕工作丢了,一旦丢了,将会面临巨额的债务,所以不管让他们做什么事都愿意。 中层管理又是另一种方式,不过这涉及到白玉轩的机密,并无人知晓。 林嫣然在服务质量上,可谓是每一个环节,都绞尽脑汁,总之就是要给客户带来极致的享受。 也正是这样,白玉轩才能做到今天的规模,而她又相继推出了几种贵宾卡。 金色贵宾,已经是处在金字塔顶尖的了。 宋国栋也是费了很大心思,才获得了一张,却没想到今天居然遇到了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子,他比宋国栋的级别还高。 “我没必要骗人。” 林嫣然神色平静,语气不轻不缓地说道: “江先生持有我白玉轩的黑卡。” 嘶。 现场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所有人都吃惊地看向江尘。 这小子,到底是有什么本事?跟林嫣然又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是所有人心底的疑问。 苏夏瑶看了看林嫣然,又看了看江尘,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危机感。 杨金凤也是心里一个咯噔。 她才刚知道,自家的女婿是个金龟婿,这就要被狐狸精给勾走了? 不行不行,她得想个计策,回头再闹一闹,把江尘绑死在她们家。 就算最后的结果是真要走,也得给她们家留下一大笔钱才行。 江尘叹了口气,得了,躲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躲过。 他真不该来,这下倒好,又要再承林嫣然一个人情了。 要不回头弄座金矿来送给她?然后人情一笔勾销? 第九十九章杨金凤道歉 江尘很认真的考虑了起来,毕竟只要他开口,想用金矿换他出手救人一次的,应该也有不少。 宋国栋此刻的表情是要难看就有多难看,他深呼吸两下压制住自己的愤怒。 他是真的没料到,江尘居然真的能搬出一个他认识,而且不想交恶的人。 “林董,既然你都出面了,今天的事我退一步也可以,不过那老女人,要给我老婆道歉,这不过分吧?” 宋国栋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个要求,倒是一点也不过分,而且还合乎情理。 林嫣然犹豫了一下后,看了眼江尘等人。 江尘没吭声,在他看来,杨金凤给人家道歉,是应该的。 他虽然并不惧怕宋国栋,但是他并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凭什么让我道歉,我又没错。” 杨金凤似乎是觉得有人撑腰了,好像就拿她没办法了似的,梗着脖子反驳道。 这么当众道歉,在她看来是一件极为丢脸的事。 苏夏瑶顿时甩开了杨金凤的手,柳眉倒竖道: “妈,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再闹的话我就拉着江尘走了,不管你了。” 杨金凤一听急了,那可不行,到时候她岂不是又要被砍掉双手双脚? 可是一看苏夏瑶并不像是在吓唬她,杨金凤也只能涨着脸,强忍着周围那些异样的眼光,不情不愿地道歉道: “对不起,我错了,好了吧?” 说完这话,杨金凤低垂下头,满脸怒气。 那个小骚狐狸,勾引她家的女婿就算了,帮到一半居然不帮了,就是故意想看她的笑话。 不过这仇她记下了,早晚要来这报复回来。 虽然这个歉杨金凤是道的不情不愿,可总归是道了。 事情也该有个了断了。 宋国栋还不至于,前一秒自己说过的话,后一秒自己就挑刺不认了。 不过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平的,冷声道: “今天这事,我给林董一个面子,就这么算了,但是,什么苏杭公司,我也记下了,以后你们的路,怕是不会走得那么轻松了。” 江尘终于也开了口,淡声说道: “今天的事自然过去了,别的我管不着,你动我老婆的公司之前,你最好先掂量一下。” 如果是在十分钟之前,估计所有人都会以为江尘疯了。 居然敢跟宋国栋放这样的狠话。 但现在不同,大伙居然同一时间选择了沉默。 宋国栋最后没有说什么三天让苏杭破产的话,只是深深的看了江尘一眼,随后带人迅速离去了。 这场由杨金凤制造的闹剧,就这么暂时结束了。 戏剧性的是,那些墙头草企业老总,又全都靠了过来,就好像之前的所有事都没发生一般。 临走之前,还尬笑地跟苏夏瑶说改日再去苏杭公司拜访。 现实就是这样,因为大伙见识到了江尘在这白玉轩中,超然的地位。 苏夏瑶等人,自然也没了继续留下来的心思。 不过江尘在分别之前,冲林嫣然道了一声谢,心底却是叹息不止,好像怎么躲都有种躲不掉的感觉。 可就在要告辞之际,林嫣然犹豫了起来。 她还没忘了本来的目的呢,要跟江尘提一些要求,把人情用掉一点,也可以满足家族中人。 不过现在留下江尘,似乎有些不太合适,因为她能感觉出来,苏夏瑶眼中的敌意。 问题是林嫣然又有种预感,要是今天让江尘就这么走了,就正要印证之前她的预测,江尘会因为人情的负担,而进一步减少跟她交际了。 短暂的思考过后,林嫣然笑道: “江先生留步,我有些话,想私下跟你聊聊,不知你是否方便让家人先走?” 果不其然,这一句话,顿时引起了苏夏瑶的进一步敌视,目光也变得警惕了起来。 杨金凤更是直接开口插话道: “不行,我不同……嗯……这么晚了,江尘,我们还是一起早点回去比较好。” 本来她还想强势拒绝的,但一想到江尘现在可是金龟婿,那是万万不能摆架子,不然万一真把他逼跑了怎么办? “妈!你插什么话啊,又不是让你留下。” 苏夏瑶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又开始了。 她虽然也有点担心,甚至有些吃味,但是她相信江尘。 更何况,毕竟是人家解的围。 而江尘,在短暂的犹豫过后,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老婆,你们先回去吧,我回头打个车回去。” “嗯。” 苏夏瑶没有任何怨言,临走前,她贴心的上前为江尘整理了一下衣领,抿着嘴唇说道: “别太晚回来,你不在,我睡不着。” 江尘微微愣神片刻,旋即摸了摸鼻尖笑道:“好,你放心吧。” 最后,苏夏瑶几乎是拽着杨金凤走的。 林嫣然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刚刚苏夏瑶是做给她看的? 倒是挺有意思的。 “江先生,您的妻子,倒是挺放心你的。” 林嫣然笑着开玩笑道。 江尘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地说道: “能不放心吗?难道还怕你林董给我塞对姐妹花,把我强留在这过夜不成?” 此言一出,林嫣然忍不住失笑。 “是啊,之前给江先生您塞了一对,您居然拉着她们打了一夜的扑克,若是连你都不放心,这杭城怕是没有值得让人放心的男人了。” 江尘没有在这聊有的没的的兴致,问道: “林董应该不是打算在这跟我聊事吧?” “自然不是,楼上请。” 林嫣然收敛起笑容,带着江尘径直朝着楼上办公室走去。 林嫣然的办公室极为宽敞,车设十分简约,其中一面墙全是玻璃,能居高临下一览杭城夜景,十分壮观。 江尘动了动鼻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香味,是林嫣然身上的味道,别的不敢确定,至少半个月内,这办公室里,应该没有第二个男的踏足。 “江先生请坐。” 落座后,林嫣然开始泡茶。 江尘撇嘴道:“要喝你喝,不用给我倒了,这么大晚上的,我可不想失眠睡不着。” 林嫣然动作一滞,随后放下了茶壶。 第一百章不接电话 江尘的声音虽然听不出来情绪,但林嫣然总能感受到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 她也自然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打趣地笑道:“不是还有个美娇娘在家里等你吗?江先生还怕晚上睡不着不成?” 江尘没有接话,直接问道:“林董说事吧。” 林嫣然脸上的笑容逐渐散了下去,也不再开玩笑了,停顿了一下后说道: “江先生有原油生意的门路?” 江尘眉毛一挑: “你想入局?” 林嫣然点点头: “准确的来说,是林家想入局,托我来说说,让林家也分一杯羹。” 江尘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点头。 “好说,回头你们林家直接去跟苏杭能源签合同就行,我保证我从阿拉伯拿到的油是多少钱,你们林家的就是多少钱,不赚你们林家的差价。” 林嫣然双目闪烁,追问道: “苏杭能源的原油,能有多少?” “阿拉伯给的成本价供货两个月,接下来会以世界最低价卖给我们,他们总要赚钱的。”江尘解释了一句。 林嫣然满意了,这么说的话,只要时间足够,她林家未来一定会成为大夏第二的石油大亨,整个家族都能再跃迁好几步。 就靠那么点人情,换来这么巨大的利益,也太值了。 至于第一石油大亨是谁……那当然是苏杭能源了,不过这些林嫣然都不在乎了。 然而,她还没高兴多久,江尘便语速飞快道: “原油值两个人情,林董,你再说说下一个要求吧。” “江先生,你这也……”林嫣然顿时哭笑不得: “也不至于这么急迫吧?” 江尘摇头:“我只是不想欠着别人东西,欠多了欠久了,总有一天会成麻烦事,林董觉得呢?” 林嫣然这倒是没有反驳,她也是同样的想法。 更何况,她就是用这一套方式,来约束底下的人,那些公主就是最好的例子。 “江先生就非要在今晚,让我把要求都提完吗?”林嫣然依旧是一副轻松的表情。 江尘毫不犹豫地点头,挑眉道: “林董这是已经想好了?那就提吧。” 林嫣然突然笑了起来: “好呀,江先生若是非要让我提的话,今晚你就留在这里,再算一个人情,如何?” 江尘顿时就噎住了。 他翻了个白眼,起身道: “那就下次再说,我先走了,我老婆应该还在楼下等我呢,改日再见吧。” 说完,也不管林嫣然有没有挽留,直接推门离去。 林嫣然望着江尘的背影,眸光闪烁不定。 苏夏瑶倒是好大的福气。 …… 江尘也不知道苏夏瑶她们是否回去了,他也只是故意这么说,用来搪塞林嫣然的罢了。 可当他步入电梯时,手机正好响了起来,恰巧就是苏夏瑶的电话。 …… 江尘猜对了,苏夏瑶等人还真在楼下车里等着。 不过是杨金凤一再要求留下的。 苏夏瑶本来不想给江尘添乱,可架不住杨金凤一顿说教。 “瑶瑶,我说你怎么半点警惕意识都没有,那个小骚狐狸你没看见吗?她的眼睛都快粘在江尘身上了。” “男人呢又就好这一口,我们现在回去了,江尘今晚肯定要夜不归宿了。” 听着母亲的唠叨,苏夏瑶的心也紧了起来。 可是她还是摇头,不满道: “妈,你现在也知道了江尘的本事,可你怎么又换了一种方式不相信他?” “傻闺女,妈是过来人,还能害你不成?” 杨金凤顿时恨铁不成钢地咬紧了牙关,继续说道: “要我看,前几天他不在家的时候,搞不好就是在这住的,要不然那姓林的狐狸精能这样?” 这么一说,苏夏瑶也没底气了起来,可是她又很快反应过来,生气道: “要不是你非要赶江尘出家门,他至于无家可归吗?” 杨金凤被堵得哑口无言,嘴硬道: “妈那时候哪知道他有这本事,好了先别提这些了,你快给江尘打电话,每隔十分钟打一个,那狐狸精肯定能听见,不断提醒她,江尘是有家室的。” “我不打。” 苏夏瑶直接拒绝,人家再谈正事呢,她这隔几分钟一个电话,隔几分钟一个电话的,叫什么事? 可是杨金凤却坚持道: “必须打!你不打妈打。” 杨金凤说完就抢过了苏夏瑶的手机。 苏夏瑶顿时急了:“妈,你干嘛呢?” “妈在为你的幸福着想!” 杨金凤冷哼一声,随后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江尘的电话。 可是,电话响了一阵后,就直接被挂了。 杨金凤顿时惊叫起来。 “呀,完了,连你电话都不接了,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不该让江尘留在那女人那里,你非不听!” 杨金凤把手机亮在了苏夏瑶的眼前。 苏夏瑶看到那红色的通话记录,大脑也是瞬间空白了,紧紧的咬住了嘴唇,咬得有些发白。 杨金凤又开始念叨: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能这么糊涂,我在就跟你说过了你不听,现在倒是好了吧,有一就有二,你就准备江尘经常夜不归宿吧,以后夜里有你哭的时候。” 苏夏瑶是真要被杨金凤给念叨哭了,只觉得心里难受得要死。 然而,就在她快要噙不住眼泪的时候,车窗被人敲响。 江尘的脸出现在了车窗前,正狐疑地透着车窗看着她。 “江尘?!” 苏夏瑶顿时惊喜起来,立马打开车门就扑了出去,扑进了江尘的怀中,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苏夏瑶在江尘的怀里蹭干净眼泪之后,锤了他胸口一拳。 最后才抬头问道:“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江尘哭笑不得的解释道: “电梯信号不好,我刚要接就自动挂断了,我出电梯后本来想给你打回来,但是看到了你的车就停在门口,没几步路就没打了。” 说话之际,江尘还顺势帮苏夏瑶擦掉了眼角的晶莹。 “怎么还哭了呢?” “你还说,你都担心死我了。”苏夏瑶嘟囔道,不过随即就高兴起来。 “江尘,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 第一百零一章做好准备 江尘当然没有意见,替苏夏瑶把车门关好以后,江尘准备绕到一边去上副驾驶,但绕到车屁股时,才注意到边上还站着一个人。 苏鸿光。 江尘走了过来,问道: “爸,你不去车上在这蹲着干什么呢?” 苏鸿光尴尬地搓了搓手掌,不好意思道: “我自己打个车,自己回去。” 这大半夜的,上哪打车去? 就算能打到,估计也要等上一段时间 江尘皱起了眉头,但很快就释然了。 八成是因为杨金凤不让。 苏鸿光要是敢爬上车,也会被踹下去。 江尘也懒得管,随便应付了两句后,自己就上了副驾驶。 …… 白玉轩的顶层,林嫣然终究还是给自己泡了杯热茶,站在落地窗前,将楼下的场景,全部收在了眼底。 她的双眼一直落在苏夏瑶的车上,直到消失不见。 随后,又落在了苏鸿光的身上,表情从惆怅,也开始变得鄙夷。 她林嫣然也算是见多识广,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哪怕是杨金凤那样的泼妇,她也亲眼见过不少。 无论是面对什么样的人,她都能保持风度。 可像苏鸿光这样的男人,却让她克制不住的感到不屑。 自己老婆被人欺负,都不敢出手的男人,有何用? 林嫣然当即掏出手机,命令道: “从现在开始七个小时内,白玉大道不准任何出租车开进来。” …… 苏鸿光最后是脱力走回家的,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 洗了澡,上了床,江尘搂着苏夏瑶睡觉。 他保持着克制,因为江尘尊重她,所以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不会乱来。 可是今天,似乎有了变数。 苏夏瑶紧紧地抱着江尘,比任何一次都紧。 黑暗中,苏夏瑶的声音很轻。 “江尘,你会被人抢走吗?” “嗯?” 江尘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问道: “怎么了?” “没什么。” 苏夏瑶摇了摇头,而后她忽然就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江尘的侧脸上。 “江尘,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苏夏瑶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 “做好准备?准备什么?” 江尘一愣,没太明白她的意思。 但下一刻,江尘就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哪怕房间内昏暗无比,可以他的眼里,依旧能清晰地看到,苏夏瑶的俏脸,已经红成了苹果。 江尘顿时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忽然就翻身而起,惊喜道: “老婆,你是说……” “嗯……” 虽然很羞涩,但是苏夏瑶还是点了点头。 江尘的目光瞬间变得火热起来,幸福来得太突然,他一时间都忘记了动作。 这时候,苏夏瑶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江尘的脖颈,吻了过去。 两具火热的躯体,顿时交织在一起,一夜悄然过去…… …… 江尘第二天起来,只觉得浑身舒爽,连精神都充裕了许多。 他能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血,流淌得都更加顺畅了。 “玄阴体质,果然能与我形成互补。” 江尘惊喜的看着自己的双臂,他随意一捏拳头,空气都发生了些许震颤。 实力又有精进,不过比起实力的精进,最让他在意的,其实是体内隐患的压制。 这时候,苏夏瑶也醒了,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她揉了揉眼睛,看到江尘的身影之后,此刻才注意到,两人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 她顿时觉得脸有些发烫,赶紧扯过被子挡在胸前,羞涩道: “你快穿衣服,然后出去。” 江尘看着她害羞的模样,顿时觉得可爱极了,故意逗弄道: “该看的不该看的,昨晚都看过了,现在还害羞吗?” 苏夏瑶的脸更烫了,嗔道: “你快点,晚了待会出去肯定要让妈怀疑了。” 听她这么说,江尘更觉得好笑了。 两人都同居那么久了,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不过,江尘知道苏夏瑶脸皮其实挺薄的,于是赶紧三下五除二地为自己穿戴好。 最后,在苏夏瑶的一再催促下,江尘只好先出了房间。 洗漱完来到楼下,让江尘意外的是,刚下楼,居然就能闻到一股饭香味。 接着,就见到杨金凤从厨房窜了出来,一见到江尘,顿时拉住了他的胳膊。 “起来的时间正好,妈给你们做了粥,刚出锅,快来尝尝。” 江尘顿时瞪大了双眼,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自从他进门以后,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丈母娘,今天居然破天荒地下厨了? 难道丈母娘转性了? 正想着,江尘被杨金凤拽进了餐厅,摁在了餐桌前。 桌子上摆着瘦肉粥和各种早点,让江尘更加惊奇。 下毒了?要毒死他? 江尘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有毒他也不怕,而且能第一时间感觉出来。 喝了一口之后,没毒啊。 “好吃吧?多吃点,你们年轻人就得多补充点营养。” 杨金凤笑得跟朵菊花一样灿烂。 江尘嘴角抽搐了几下。 这时候的苏夏瑶也下了楼,也被眼前的一幕给惊了不轻。 吃完了饭,两人居然同时觉得不可思议。 没办法,谁让杨金凤之前那刻薄的印象,已经深入人心。 不过,这美好的早晨,被外面的一阵敲门声给打断。 杨金凤去开门,可没过一会儿,门口的声音,顿时就引起了江尘和苏夏瑶两人同时的注意。 “呦,我当是谁呢,没想到是你们啊。” 杨金凤这阴阳怪气的声音,顿时就让苏夏瑶心中一紧。 “应该是爸回来了。” “不对,不像,我看是有不该来的人来了,我去看看。” 江尘的警惕性更高,顿时就站起了身。 当然,他更怕的是杨金凤待会又跟人打起来了。 苏夏瑶也起身跟了上去,而当他们来到门口,才终于知道是什么人来了。 苏高鹏父女俩! 苏高鹏沉着一张脸,牵强地扯起一抹笑容,说道: “弟妹你这是什么话,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杨金凤冷哼了一声,直接握着门把手用力的就要关门,丝毫不顾及苏高鹏半只脚已经踏进了屋里。 眼瞅着马上门就要拍在苏高鹏的脸上了,苏高鹏用力抵住大门,就非要挤进来。 第一百零二章管我们什么事 苏高鹏推开门后,咬牙道: “弟妹,有话好好说,难道这亲戚以后就彻底不做了不成?你们以后也打算永远不踏进苏家大门一步了吗?” 那怎么可能! 杨金凤还得保留自己随时能去苏家大闹,要一些股份的权利。 不过,对于苏高鹏这一家子,杨金凤可没半点好感。 所以,杨金凤立马就张牙舞爪的说道: “都给我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杨金凤这个泼辣劲儿上来,根本没人敢惹,苏高鹏顿时气炸了肺。 一个被赶出苏家的一脉,怎么敢这么对他? 他可是现在的苏家家主! “弟妹,我劝你考虑清楚,这件事情闹僵了对大家都没好处,你也知道,我现在掌管苏氏集团,将来苏家的所有人想要养老,靠的是谁?还不是我,你们也是一样,如果闹僵了,谁都别想得好处。” “我呸!” 听到苏高鹏提起苏氏集团,杨金凤顿时怒道, “你还敢提苏氏集团?我家的股份呢?说分家就分家了,几乎是将我们家扫地出门了,现在你提到苏氏集团干嘛?” “这……” 苏高鹏一下子卡壳了。 当时他哪知道,这一家能折腾出这么多事来。 尤其是那个苏夏瑶,在他的眼里,苏夏瑶这个侄女能有什么本事? 可就这么短短的半个月时间,就给了他们苏氏集团沉重一击。 他的手里,还握着那么多原油呢,如果苏夏瑶再这么以白菜价去卖原油,他岂不是还要赔不少? 所以他进来前来,就是为了说服苏夏瑶,看看能不能让她先停一段时间,先别卖了,如此一来,油价会迅速回归正常,他也就好出手了。 “行了,废话少说,赶紧走,否则我报警了。” 杨金凤压根就不听苏高鹏瞎咧咧,伸出手臂,作势欲驱逐苏高鹏离开。 苏高鹏脸色一变,顿时黑了下来。 但他还有最后一招,沉声道: “是老爷子让我来的,弟媳,你确定要直接赶我走?” 一句话,顿时就把杨金凤给唬住了。 莫非若不是谈股份来的?如果是这样,那倒是可以聊聊。 而这时候,屋内的苏夏瑶和江尘也走了出来。 苏夏瑶道:“妈,让大伯进来吧。” 杨金凤看了一眼苏夏瑶,也只能答应了下来,只是嘴里还在不断嘀咕着。 “要是是给我家送股份来的,我当然不会连门都不让进。” 杨金凤一直碎碎念着股份的事,让苏高鹏的脸更黑了。 不过他可是有正事要办的。 苏高鹏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这没人奉茶,倒是颇为不自在,沉吟片刻,苏高鹏望向苏夏瑶,皱着眉头说道: “你公司的原油,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卖了,先让我苏氏集团把库存清一清再说。” 苏高鹏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就好像,苏夏瑶理应听他的似的。 “凭什么?” 苏夏瑶顿时反驳,“我最近也签了不少原油订单,贸然暂停供货,那些客户的损失谁来负责?” 苏高鹏不悦的说道: “客户的损失管我们苏家什么事?缺的货,回头你在日期内给他们补上就行了,我们苏家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这句话刚落下,杨金凤顿时就嗤笑了出来。 “呦,你这一口一个我们苏家,我们苏家的,我和苏鸿光住院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把我们当一家人?住院费都没见到你们给一分,反而还急不可耐地把家给分了!” 苏高鹏的表情顿时有些尴尬,他随口编了个理由,解释道: “当时集团的事比较复杂,跟你们说了不懂,那事回头再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搪塞完杨金凤后,苏高鹏满脸期待地看着苏夏瑶。 可没想到,她依旧摇头,拒绝道: “大伯,我是诚信经营,合作方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这种出卖合作方的事,我做不出来。” 苏青青的面色顿时就阴沉了起来,这段时间,她本来就憋了不少火。 苏高鹏想拦,可是已经晚了。 苏青青现在见到苏夏瑶甚至还装上了,直接就站了起来,厉声道: “苏夏瑶,你在阴阳谁呢?怎么我们就成坑合作方的人了?再说了,你别忘了你姓什么!你对不起爷爷对你的栽培,苏家对你的栽培吗?” 因为来得晚了,苏高鹏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 果不其然,就连一向好说话的苏夏瑶,此刻的面色,也变得十分的冷。 “爷爷对我的好,我当然记着,可我不欠你们什么,相反,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日在苏家,在苏氏集团,你们是如何为难欺辱我的!” “放肆!” 一听到苏夏瑶竟然敢这么大声音地跟他们说话,苏青青的面色,顿时又是一寒,喝骂道: “苏夏瑶,我看你真是分不清你信什么,你真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是吧?我告诉你,今天无论你同意与否……” “否则怎么样?” 没等苏青青的话说完,江尘就打断了她的话,神色冷淡道: “你再在这里瞎嚷嚷,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说罢,一双冰冷刺骨的眸子盯着苏青青。 被这样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苏青青浑身发毛,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但旋即,就恼羞成怒。 不过好在,苏高鹏心里清楚,这么闹下去,没有任何的意义。 于是,他摆手制止苏青青,还是谈事要紧。 “弟媳,还有侄女,你们终究是苏家的人,之前没有把股份分到你们手里,是我的疏忽,今天我来,就是专门为了这件事。” 此言一出,众人倒是同时一惊。 谁能相信,苏高鹏居然愿意,将苏氏集团的股份拿出来跟他们分? 杨金凤听到这个消息后,呼吸顿时就急促了起来。 “此话当真?” 她激动地问道。 “当真。” 苏高鹏郑重点头,而后从包中掏出一份合同,放在茶几上,推向了过后,淡笑道: “这是我准备的合同,苏氏集团的古董,本来是我持有百分之七十,现在拿出百分之三十来给你们,从今以后,你们也就是苏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了。” 第一百零三章都是一家人 听闻这话,杨金凤的眼睛都瞪圆了,呼吸都粗重了许多。 她可就指望这股份过上富裕的养老生活呢,没办法,自己的男人又靠不住,现在甚至都需要她巴结女儿女婿了。 杨金凤赶紧把协议书拿来仔细查看了起来,表情也是越来越惊喜。 而此刻,苏夏瑶和江尘相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是难以置信。 苏高鹏父女怎么可能愿意把股份分出来? 难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苏青青看着杨金凤兴奋不已的模样,不屑地撇了撇嘴角,轻蔑的说道: “小婶,瞧你这样子,这协议书还能有假不成?你若是信不过,可以找个律师来帮你好好看看。” “切,这么大的事情,我当然要仔细了。” 杨金凤冷哼一声,随后把苏夏瑶给拉了回来。 “夏瑶,你来替妈看看,这股份协议有假吗?” 苏夏瑶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顺势坐了下来,开始研读。 这是一份很详尽的协议。 上面写明了一切内容,几乎没有什么明显的坑,就算有,也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苏夏瑶一时间也找不到毛病,随后又叫来了江尘,可是江尘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江尘眯着眼,低声问道: “老婆,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份协议上的企业,就是个空壳公司?其实就是个障眼法?” 苏夏瑶立刻就摇了摇头,迟疑地说道: “不至于啊,况且那么大的集团,岂能说作假,就能作假的了的。” 说着,她抬头,狐疑地朝着苏高鹏和苏青青看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正在这时,苏高鹏突然诡异一笑,缓缓说道: “老二他在吗?让他赶紧来把这协议签了吧,签了以后,你们也可以搬回苏家住,我会让人给你们把西厢那些宅子腾出来,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好好亲近亲近!” 杨金凤更加激动了。 不说这股份的价值,光那西厢的几栋别墅,就值上亿了。 她看来立马就能重回贵太太的圈子,大家都要捧着她了。 当即,杨金凤左右看了几眼,忽然就愣住了,而后咬牙道: “苏鸿光那个没用的东西,这都早上了,怎么还没回来,让他自己打车难道都打不好吗?” 这话一出,苏高鹏面上闪过一丝嗤笑,但转瞬便隐藏下去,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解释道: “没事,合同先留在你们这里,等老二回来了再让他签也行,我都盖了公章,你们签个字就能生效。” 这话说出口,却没有引来任何人怀疑。 杨金凤急不可耐地说道: “我来签也是一样的。” 可就在她要落笔的时候,苏高鹏却伸手拦住了她,挡住了签字的地方。 杨金凤顿时皱眉抬头,苏高鹏温和的解释道: “弟媳,再着急也不是你这个着急法,你没看合同上的条款吗?这份合同的股份是转让给老二的,所以只有老二他能签。”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杨金凤根本无话可说。 她顿时就没好气了起来,早知道今天一大早就有这么大的喜事上门,昨晚她就该把气给忍着。 现在倒好了,也不知道苏鸿光自己打车,打到哪去了。 不过也还好,这份合同到手,等苏鸿光回来以后,让他签个字就好了。 杨金凤当即就喜滋滋地收下了合同。 不过,苏鸿光这对父女,却没有走的打算,显然是还有正事要谈。 苏鸿光的目光,重新落回了苏夏瑶身上。 “夏瑶侄女,你看我们的诚意足够了吧?你们从今天开始又是苏家之人了,房子有了,股份也有了。” 苏夏瑶现在也没话说,毕竟对方这次确实拿出了足够的诚意。 至少从眼下看,这是好事。 可这时候,苏高鹏忽然就话锋一转。 “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那我们现在可以聊聊刚刚说的事了吧?” 苏高鹏看似随意的说着,可他的双眸深处,却满是精芒。 “夏瑶侄女,苏氏集团既然你们家也有一份,赔钱的事谁都不想看见吧?你看看你把原油停一停,苏氏集团清完了库存,你们家也能分到更多的分红不是?” “而且接下来你卖你的油,也没什么损失,岂不是一箭双雕的事?” 苏高鹏循序渐进地劝说道。 苏夏瑶心底也开始思量,按照苏高鹏的意思,好像确实是这样。 不过她这样做,无疑会坑了不少合作方,毕竟那些合作的对象,啥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用油了。 苏夏瑶犹豫了一下后说道: “要不然我把油价提一些,你们苏氏呢把油价降一些卖,这一来二去,我多赚的钱,补贴给苏氏集团,我不能保证苏氏集团能靠原油赚到钱,但是保住本应该没问题。” 听到苏夏瑶松口答应,苏高鹏顿时露出了如沐春风般的微笑。 这个方法,确实也不错。 至少能靠着原油,把借给王胖子的那十个亿给收回来。 他连忙点头称赞道: “要不然说夏瑶侄女能把生意做大呢,真是聪慧过人,考虑周全,这事就这么办了!” 苏高鹏好一阵夸赞,夸得苏夏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觉得有些恶心。 然而,就在苏高鹏笑呵呵地,以为一切大功告成的时候。 江尘却忽然出声道: “先等等。” 苏高鹏的笑容僵硬住了,问道: “还有什么事?” 苏夏瑶也向江尘投去了问询的目光,而江尘示意她先稍安勿躁后,这才说道: “这合同我们不是还没签吗?一日没签,苏氏集团就一日跟我们没关系,既然没关系,你可别被人拿来当了枪使。” 苏高鹏的神情瞬间阴沉了下来,冷冰冰的盯着江尘。 他压低了声音质问道: “小子,你什么意思?” 江尘耸耸肩膀,无奈说道: “我没什么意思,你也看到了,我岳父现在不在家,签不了这合同,等他回来签完了后,我们再签别的原油协议,保障双方的利益。” 听到这话,苏高鹏终于明白了江尘的意思,脸色瞬间黑沉。 第一百零四章由我做主 突然,他猛地拍案站起,怒喝道: “臭小子,我们苏家商量我们苏家的大事,你这个小子在这掺和什么!” “我参合什么了?” 江尘毫不客气,直视着苏高鹏,冷淡道: “我是苏老爷子亲口答应的苏家孙女婿,你这一会儿扯苏老爷子做大旗的,一会儿怎么又连他的话都不认了?” 苏高鹏的面色顿时变得铁青。 这小子还真是爱多管闲事! 可是为了钱,苏高鹏努力地深吸了两口气,然而才沉声说道: “我倒是不介意等一会儿,可苏氏集团等不起,炼油厂的工人,以及这一整套产业链的投入,每天都在烧钱,要等也可以,现在你们家也是苏氏的第二大股东,这钱你们也得掏。” 嘶。 杨金凤一听到这话,顿时就着急了。 这半个子还没进口袋呢,怎么还要往外掏钱呢? “那不行,那不行的。”杨金凤赶紧出声。 而苏高鹏,吃准的就是杨金凤的性格。 “什么不行?那你们说到底是停下来等等,还是怎么着?你们这个家,老二不在,难道就没个能当家做主的人了吗?还是说,真由一个入赘苏家的女婿做主了?” 说到最后,苏高鹏语气中带着嘲讽。 他这话一出,杨金凤顿时就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立马扬着脖子说道: “谁说的,不管苏鸿光他在不在,都是由我做主。” “好,弟媳,那你说,你们是愿意掏钱等,还是咱们赶紧把事办了分钱。” 说到这里,苏高鹏的脸上,已经浮起了胜利者的微笑。 苏高鹏知道,这件事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正如同杨金凤等人了解他一样,他也同样了解杨金凤。 这个弟媳是什么性格,他清楚得很。 她怎么可能舍得往外掏钱,而且到时候自己随便报一个数,还不得吓坏她。 果不其然,杨金凤立刻不假思索地说道: “当然是赶紧把事办完分钱了。” 听到这话,苏高鹏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满意的弧度,这才重新坐下。 这边苏高鹏刚坐下,那边苏夏瑶也拉着杨金凤坐下来。 “妈,你先别着急答应啊。” 苏夏瑶小声劝道:“我看江尘他说的有道理,这苏氏集团的股份,一日还没到咱家的手里,就一日有古怪,我们小心一点,准没错的。” 杨金凤的脸上,顿时露出了鄙夷之色。 她此刻已经被金钱和股份冲昏了头脑,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此刻的她,又一次原形毕露。 “小心?有什么好小心的?白纸黑字都在这呢,更何况还盖得有章怕什么?我看你大伯说的也没错,再这么拖下去,每一分一秒都是一笔天价,妈哪拿得出这钱?难不成你来拿?” "这......这不是钱的事!" 苏夏瑶的话还未落音,杨金凤顿时就打断了她,哼道: “这还就是钱的事了,你爸什么德性你不清楚吗?指望他,这个家迟早得饿死,而你们嘛……” 杨金凤这时候,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 “女儿啊,你也大了,你看你现在,都是处处向着江尘了,虽然江尘确实有本事,但现在都这样了,未来你们总归要去过二人生活的,你让妈怎么办?就指望着这点股份养老。” “这……” 苏夏瑶一时有些无言,杨金凤这番话,也确实说得她心里不怎么是滋味。 虽然杨金凤有时候特别固执,容易让人生气,但总归是她妈。 而且她之前也确实动过,要搬出去和江尘一起住的心思。 昨晚甚至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口说出过这话。 所以杨金凤此刻的情绪,在苏夏瑶看来,倒是显得合情合理了。 更何况,合同也确实没问题,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而且还盖了章,就等苏鸿光回来签字就行。 虽说苏夏瑶也不相信,苏高鹏能突然就变好了,但是这件事上,她也想不出任何对方能耍花招的地方。 难不成,他还能把他爸囚禁了,永远不让她爸回不到家了不成? 不可能的。 想清楚之后,苏夏瑶也不再坚持了,反而还帮着杨金凤,一起说服起了江尘。 毕竟江尘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更何况公司也全是因为江尘的功劳。 “江尘,我觉得妈说得很有道理,你觉得怎么样?” 苏夏瑶试探性的看着江尘,希望能够从江尘的眼神里读懂点什么。 只是她失望了,她根本就读不懂。 江尘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不过他也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我的建议是,等爸他人回来了,签了这份合同,确认股权没任何问题了,我们再一起解决原油的事情。” 苏高鹏旁观着,冷笑道: “行啊,我怎么样都可以,不过弟媳你可要想清楚,十个亿的原油,分红你们家至少可以拿到三个亿,要是耽误下去,所造成的成本损失,你们家可得每过几个小时,就至少得拿出几百万来。” 杨金凤彻底瞪大了双眼。 不仅是因为这笔分红,还因为成本的事。 虽然她也不是没见过钱,但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拿到这么多的分红,她怎么能不激动。 杨金凤再也装不下去了,冷哼一声,看向江尘,阴阳道: “有些人到底是养不熟,可怜我这个老太太,一大早就起来做饭,现在吃也吃了,却没人替我这老太太想想。” “妈,你怎么又……” 苏夏瑶夹在中间很是为难。 杨金凤也没蠢到极致,她还没忘记,江尘可是金龟婿呢,话也不能说得太狠。 于是妥协道:“要不然这样吧,我们搞个家庭投票制,苏鸿光不在,我们三个来投票,少数服从多数,怎么样?” 听到这个提议,苏夏瑶点头同意。 既然有不同的想法,投票是最简单快捷的方式了。 江尘没作声,也算是默认了。 “首先,赞成的请举手。” 杨金凤兴致冲冲地说了,自己举起了双手。 苏夏瑶则是在犹豫之中,杨金凤顿时用膝盖轻轻撞了她一下。 “妈白养你了不是?再说了,刚刚我们不是已经商量过了吗?” 第一百零五章一下子解决 苏夏瑶最后举起了手。 杨金凤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止不住了,不过过场还是走完,杨金凤又兴致冲冲道: “不同意的举手。” 苏夏瑶没有动作。 江尘摇了摇头,叹气道: “我弃权。” “好,两票对零票,这事就这么定了!” 杨金凤拍板做了决定。 苏高鹏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也绽放了开来。 总算是解决了,接下来,一切就都顺利了许多。 他代表苏氏集团,和苏夏瑶的苏杭公司之间,签下了一份特殊的原油对冲合同。 总之就是,苏夏瑶会立刻抬高一部分的油价,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的白菜价。 而苏高鹏则是降低油价,以低于他当初成本价的方式,趁着这个窗口,赶紧把油卖出去。 当然,虽然看起来,苏高鹏在亏钱,但对冲的点就在于,苏夏瑶会把白菜价以上的,多赚的钱,补贴给苏氏集团,防止苏氏集团因为亏损,而出现股市暴跌之类的连锁情况。 这样一来,就形成了完美的闭环。 其实,在家族利益集团当中,经常会有类似的方式。 所以也算不得稀奇。 合同签完,双方盖了章,这时候起,也就开始生效了起来,具有法律效应。 其中任何一方违约,将要承受巨大的赔偿。 江尘自始至终,也没有再劝阻过一句。 最后,杨金凤是满脸笑容地将苏高鹏送出门的。 只是在出门后,苏高鹏脸上和煦的笑容,立马就变得讥讽了起来。 苏青青也是如此,两人回到车内后,苏青青嗤笑道: “爸,你看我这个主意怎么样?原油的问题,一下子就解决了。” 这几天,可把这对父女给愁坏了。 王胖子跳楼的那件事,给苏氏集团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不管是股市还是声望,甚至连一些员工,都出现了恐惧的情绪,毕竟不少人当然见到了那被溅得到处都是的肉块。 苏老爷子都差点被气得吐血了,这几天可没少骂苏高鹏是个蠢猪,后面那原油的事,更是让苏高鹏连家都不敢回。 借给王胖子的十个亿,到现在也没收回来。 除了王胖子的原油外,他自己还屯着不少卖不出去呢。 也就在这步履维艰之际,苏鸿光居然把电话打到苏高鹏这来了。 没错,大半夜的苏高鹏还在集团睡沙发呢,结果就接到了苏鸿光的电话。 对方打不着车,看看能不能让他去接一下。 苏高鹏都被气笑了,差点就要大骂出口,在电话里,好一阵冷嘲热讽他这个弟弟。 而苏鸿光呢,一直忍气吞声的道歉,最后苏高鹏也没了兴致,替他打了一下车。 结果无语的是,无论怎么打都打不着,着实有点邪门。 最后,苏鸿光就给苏青青打了电话,让她去接一下她的小叔,就打算继续睡觉了。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苏青青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策,两人商量一下,决定先接苏鸿光去找个酒店,让他在里面待个两天。 正好苏鸿光也有点怕家里,不敢回去,这事就这么成了。 至于股份嘛,他们怎么可能把苏氏集团的三成股份拱手让人? 一成都不可能! 苏高鹏顿时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完之后,他忽然又认真了起来,询问道: “更改集团公章的事,你跟市商局的人沟通得怎么样了?” 苏青青露出骄傲之色,拿出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一枚崭新的公章。 “爸,你看这是什么?” 新的公章,她已经弄到手了。 苏青青先是用公章被盗为借口,再经过一阵送礼,再加上她已经准备好了新公章的材料,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就全部审批通过。 从今日起,旧的公章已经不再生效,所有用旧章盖章的文件,都是废纸。 而且等苏鸿光明天回到家签完合同填完日期,那更是连黄花菜都凉了。 到时候他们要是敢拿着那份文件,去苏氏集团闹,苏氏集团随便报个警,那是一抓一个准。 甚至还能告杨金凤这一家。 “这是新的公章?” 苏高鹏看着眼前的东西,神情激动。 他没想到,这次的事,居然办得这么漂亮。 “对啊!” 苏青青笑盈盈地说道,“爸,接下来我们的风险,可全都被苏夏瑶给承担了,她可能都没想到,我们苏氏集团,会囤着那么多油,两三个月都不一定卖得完。” “哈哈哈,是啊,到时候她的那些合作方,不得把她给活剥了,而有着对冲合同在,她就是跪着卖,也要配合着我们把油卖完。” 苏高鹏哈哈大笑起来。 听说苏夏瑶跟阿拉伯签的原油合同,总共也就两个月的黄金期。 到时候苏氏集团的原油卖完了,苏夏瑶的黄金期也过了,一边是追着要活剥她的合作方,一边是阿拉伯不再以成本价供油。 再加上未来几个月,苏夏瑶还要把大部分利润补偿给苏氏集团…… 她就是现在再蒸蒸日上,也绝对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苏高鹏也没想到,这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他又一村。 …… 杨金凤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做着她那美梦,甚至迫不及待地上楼,打电话跟娘家人炫耀起来。 屋内回荡着杨金凤各种吹嘘的声音,苏夏瑶也有些无奈,不过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她要安抚江尘,因为觉得江尘可能因为这件事生气了。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江尘无奈。 苏夏瑶垮着脸,嘟着嘴唇道: “可是我看你的表情就是不开心啊。” 江尘也不知道该咋说了,他只是在思考,苏高鹏到底摆的什么心思。 反正他是绝对不相信,苏高鹏会突然转了性,这里面绝对是个坑,而且是个大坑。 不过现在踩都踩进去了,去琢磨这个好像也没用了。 总不能翻脸不认那对冲协议吧? 苏夏瑶也看出来了,江尘还在想刚才的事,于是劝道: “好了江尘,其实有时候就是我们想得太多了,股权合同我们都拿到手了,而且刚刚不是也给爸打电话了吗?” 第一百零六章无伤大雅 “爸说他凌晨实在打不着车,现在在一个酒店暂时住下了,等他今天白天睡一天,明天不就回来了。” “到时候他把名字一签,合同立马就生效了,再怎么着,大伯他们也不可能一夜之间,转移整个苏氏集团的资产吧?” 苏夏瑶越说越自信,笑道: “而且我刚刚也动了个小心思,我再对冲协议上补充了,我不是跟大伯他们合作,而是跟苏氏集团,就算真见了鬼,苏氏集团真成了一个空壳,那对冲协议不就也失效了吗?” 苏夏瑶说完,江尘倒是怔了怔。 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会这么机灵,还留了后手。 不过都是小聪明。 看着苏夏瑶一副求夸奖的表情,江尘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道: “你添加的条款,苏高鹏自然也能看见,他既然看见了,还义无反顾地签了,就说明根本无伤大雅,他们这对父女,一肚子坏水,小心为上。” 苏夏瑶顿时就不开心了,哄了也哄了,讲道理也讲了,而且江尘还是个男人,怎么也有一根筋的时候。 她的语气顿时就不满了起来,说道: “我当然知道了,可是不是还有爷爷在吗?爷爷总不至于亲眼看着大伯他们一家,接二连三地坑害我们家吧?” 江尘看得门清,表情平淡道: “论私情,苏老爷子确实不会,可苏老爷子处在那位置,就要为一整个苏家负责,若是能牺牲一个小企业,挽救整个家族的利益,他也会倾向后者,更何况,也不排除苏老爷子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好了不要说了。” 苏夏瑶这下子是真生气了,抿着嘴唇好半晌,声音也平淡了下来,说道: “从小到大,苏家对我最好的就是爷爷,江尘,你不可以这么说爷爷。” “好好,是我说错话了,我道歉。” 江尘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不是好好的聊事吗,怎么还差点吵起架来了。 两人现在谁也没说话了,坐在沙发上,气氛安静得很。 直到这时候,苏夏瑶先站了起来,拿起了包,问道: “我要去公司上班了,你呢?你跟之前一样跟我去还是怎么着?” 江尘觉得自己倒是不用跟过去了。 反正他能帮上忙的事,也屈指可数。 之前去他大部分时间,就是处于无聊地玩手机的状态。 更何况,他今天也正好有一件大事要办。 再去拜访一下楚老爷子,因为时间也正好过了七天。 于是乎,江尘便道:“老婆,你自己去吧,我还有事,可能要晚一些回来。” 苏夏瑶顿时就怔在了原地,上齿紧紧的咬住了下嘴唇。 鬼使神差的,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问道: “你要去白玉轩?” 这句话问出口的一瞬间,苏夏瑶就后悔了。 可是后悔也收不回这句话了。 更何况,她忽然也觉得,问出来或许会更好受一点。 不然她一整天恐怕都要多想。 毕竟现在两人刚闹矛盾,江尘就不跟她一起去公司了,还要很晚回来,她不多想才怪。 江尘也愣了愣,看着苏夏瑶的表情,哭笑不得起来。 “哪有,我是去拜访一位长辈,今天他出院了,我发誓。” “哦。” 苏夏瑶听江尘这么解释,终于放松了一些,她把头撇向一边,轻哼道: “谁管你,我走了。” 说罢,她就拿着包离开了。 江尘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这丫头片子,虽然近段时间以来成长了不少,但心思还是太单纯了。 不会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虽然最近也有了铁血的手腕,但仍然欠缺了不少火候。 江尘用脚指头想想也能明白,马上这一家子,又要栽一个大跟头了。 不过这也不是现在的他该关心的,好话歹话他都说过了。 江尘也不再多想,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也出了门。 刚出门,就见到了那辆熟悉的凯迪拉克。 赵雄兵似乎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江尘前脚刚出来,他就拉开了车门,下来替江尘开车门。 “赵大哥?你来这么早,几点来的?” 江尘有些惊奇,他刚准备给赵雄兵打电话来接他呢。 没想到人家早已等在了门口。 现在回想一下,好像每次出门的时候,不管多早,都能看到这辆车的身影。 赵雄兵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五点就过来了。” 江尘恍然大悟,难怪明天都能看到他。 五点,天才刚亮吧。 “先上车。” 江尘吩咐了一句后,率先坐进车里。 等到赵雄兵也上了车,关上车门后,江尘并没有让他先开车,而是认真的说道: “你不用每天早上来这么早的,我有事出去,需要用到你的时候,会给你打电话。” “那怎么能行,怎么能让江先生您等着。” 赵雄兵赶紧摆手,随后笑呵呵的说道:“我以前为了养家糊口,也都是这个点起,都习惯了,而且最近我再物色着,在这周边租个房子,也能方便一点。” 见他如此认真,江尘沉默了下去。 良久后,江尘才开口道: “赵大哥,我感激的是你之前救了我老婆,如若不然后果我都无法想象,所以你也不用每天这样。” 赵雄兵笑容也缓和了下去,长呼一口气,正色道: “江先生,我也说过很多遍了,那天我就是见义勇为,我以前救过的人也不少,光路过一些大桥,救下的落水者就有不少,所以江先生不用非要在乎这个。” “更何况,我拿钱就得办事,不然江先生您就是给了我再多的福泽,我也抓不住。” 是个实在汉子。 既然这样,江尘也不再劝了,以后他也不会再提这个话题,笑道: “好,开车,去之前那个疗养山庄。” 赵雄兵应了一声,踩了一脚油门,往市郊区驶去。 途中,江尘没忘跟楚沐颜打电话约定地点,花了二十分钟,江尘远远的就看见了山庄门口站在一道倩影。 江尘下了车,楚沐颜顿时就满脸欣喜了迎了上来。 “江尘,你来了。” 第一百零七章打起来了 江尘不由得多看了楚沐颜两眼,这妮子今天穿着粉红色的裙子,显得格外的清丽动人。 两人并肩而行,进入疗养山庄当中。 “老爷子情况怎么样?” 江尘一面询问着楚沐颜,一面朝里面走去。 提到这件事,楚沐颜的双眼顿时就亮晶晶的,开心的说道: “江尘,你真的神了,爷爷在昏睡了七天过后,现在突然就好了,气色红润,连医生都说不可思议。” 江尘微微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心里也十分清楚,这一切不过都只是表面现象罢了。 楚老爷子看似是恢复了正常,但其实生命还是迎来了倒计时,只剩下最后的四十九天可活。 不过其实这样,也已经不错了,总比立马就嗝屁了要强。 江尘今天,主要的也没别的事,就是来好好拜访一下楚老爷子,毕竟楚家以前跟江家之间的关系极好。 而他不知道的是,苏杭能源,今天苏夏瑶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 苏夏瑶这里,她刚准备下班吃午饭,各种合作方,全都找上门来。 他们也不知道从哪得知的消息,所有人都是义愤填膺。 “苏总,都说您厚道有诚信,你这次也太坑了吧?” “是啊,你现在突然说不给我们供油了,我们那么多设备全空转在那里,我们各自的客户都快把我们电话打爆了。” “苏总,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众人将苏夏瑶堵在门口,死活不让她过去。 苏夏瑶被这群人闹腾的脑袋嗡嗡响,她也没想到风声走漏的这么快。 她赶紧安抚道: “大家别太着急,只是耽误一两周的时间,不会影响到我们最终的交货时间,截止时间前,我一定能把你们的原油全部送到位。” 苏夏瑶说完后,大伙儿依旧吵吵嚷嚷,根本听不进去半点解释。 有脾气爆的人,更是直接站出来指着苏夏瑶骂道: “你这女人心也太黑了,现在原油的价格回暖,你却不给我们油,难道非要等到油价降了再给我们?到时候你给我们突然输送一大堆,又有什么用?” “苏夏瑶,我们每等一天,就是白烧一堆钱,当时大家是信任你,才签下了几个月的合同,难不成你就要卡着最后的时间,一口气把油全塞给我们不成?你这是在谋财害命!” “你分明就是在跟苏氏集团做局坑害我们!” 一下子,众人群情激愤,就要涌进公司当中。 苏夏瑶被逼得退了回去,此时她心里也稍微的有些愧疚,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而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忽然注意到,有人举着摄像头,对着她这里一顿抓拍! 苏夏瑶脸色一变,赶忙命令保安,去将那记者手中偷拍的照片夺回来。 “别让那个人走了,让他把照片删了!” 苏夏瑶冷喝道,她的语气冰寒,显然是生了气。 如果要采访她,可以走正规的渠道,她又不会大门紧闭。 而现在,那人拿着相机不由分说一阵挂牌,明显就是狗仔,回头还不知道怎么瞎写新闻呢。 保安队长在收到命令后,眸光一闪,挥舞着手喊道: “保安队跟我上。” 瞬间,十几个保安冲进了人群当中,开始推搡起了拥挤的人群。 那些前来讨要说法的合作方,顿时有人被推搡在地。 “哎呦!” “我擦!谁打老子……” “王八蛋!” 霎时间,整个场面陷入混乱当中,尖叫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闪光灯不断,那名记者兴奋地抓拍的更多了。 苏夏瑶看到这一幕,顿时气得娇躯乱颤。 “我让你们去删掉他手里的照片,你们别乱来推搡别人啊!” 可是此刻,她不管说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了,因为她公司的保安和合作方,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扭打了起来。 “草,你踩我鞋了,你看我打不打飞你!” “我打你妹,我特码打死你!” “妈的!” 场面一度失控,苏夏瑶甚至几次受到波及。 好在这个时候,一些公司里的高管冲了出来,护着苏夏瑶往公司里退去。 “苏总,外面太乱了,您快进来。” 几个高管护住苏夏瑶劝阻着。 苏夏瑶咬着银牙,她恢复了少许理智,催促道: “不能让那狗仔跑了,不然回去以后,肯定要乱写文章。” 那些高管一愣,纷纷反应了过来,可是左右查看下来,那狗仔早就已经溜走了,哪里还有他的半点影子。 这场闹剧,最后还是市局的执法者赶过来,才被制止。 苏夏瑶失魂落魄地回到办公室,几名高管你看看我,我看看他,最后也只能小心翼翼的说道: “苏总,那狗仔……好像已经跑不见了。” “你们当中,就没人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苏夏瑶抬起头,目光犀利的盯住他们几个,一字一句地问道。 她并不傻,相反还有着十分清晰的头脑。 此刻她已经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今天的事,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 哪有这么巧合的,现场才刚乱起来,就有狗仔不停地抓拍。 而高管们冲出来后,狗仔又消失不见了。 最离谱的是那保安队长,自己明明是让他去删照片,把那狗仔拦下,以侵犯肖像权的名义,让他删照片就是了。 可谁能料想到,保安队居然和合作方那些人打起来了! 苏夏瑶想不通,但她很确认,这件事背后,搞不好有人收了别人的钱,在故意从中作梗。 那几名高管,看到苏夏瑶脸上带着怒气的模样,吓得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苏夏瑶气结,但她也知道这种情况下,发火也没用,便深吸一口气,咬牙道: “陈队长呢?把他叫上来!” 苏夏瑶饭都顾不上吃了,她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今天保安队长也就是陈队长,必须要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毕竟今天最反常的就是他。 很快,陈队长从外面进来。 陈队长进来后,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问道: “苏总您好,您找我?” 第一百零八章小家伙的婚事 苏夏瑶看他这副狗腿子的模样,就觉得厌恶地皱眉,她咬牙问道: “我让你去拦住那狗仔,你跟合作方他们打什么架?!” 陈队长神色有些躲避,他支吾着解释: “苏总,其实也不算是打架吧,他们堵在那大门口,我们为了执行您的命令,就想办法挤出去,谁知道忽然就打起来了,苏总,你看我的头。” 说着,陈队长委屈巴巴地指着自己的脑门,上面有一个红色的包。 “苏总你看,我都被打成这样了,我都没还一下手,可是手下他们都血气方刚我也没办法,我回去后立马教训他们。” 他的话音未落,苏夏瑶就气得猛地拍桌子。 她气恼地说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这下好了,一次性住院住了十几个,明天铺天盖地的媒体,估计都会把我们苏杭能源淹没了!” 陈队长一听,顿时做出一副惊恐的神色,他啪的一下扇了自己一耳光。 “苏总,都怪我,没有约束好手下,苏总,对不起因为我导致公司遭受损失了……” 陈队长越哭越凶,眼泪鼻涕横流的。 苏夏瑶一下子就被噎住了,看样子,陈队长搞不好还真是无辜的。 她心累地挥了挥手,声音干涩道: “算了,你也下去吧,下班后去医院看看,公司报销。” “谢谢苏总,谢谢苏总。”陈队长一边说着,一边感激涕零地鞠躬,之后才转身出去。 等到陈队长走远了,办公室内的高管们表情各异。 苏夏瑶看了他们一眼,知道就算有人被买通,光问能问出个什么线索,那才是见鬼了。 而且其中大部分人,应该是无辜的,还第一时间顶着危险下去护着她,事情闹得要是太难看,怕是会让大伙寒心。 如果再出这样的幺蛾子,她这公司就真做到头了! 她强忍下一肚子怒火,摆了摆手道: “都下去吧,记住,跟杭城的各家报社积极联系,将今天的事,影响降到最低,不要在乎成本。” 如果能花钱摆平这一切,苏夏瑶情愿花点钱。 众多高管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纷纷退了下去。 苏夏瑶下午,也顾不上吃饭,亲自安排行程,去医院探望那些受伤的人。 只是她不知道,她的车前脚刚开出公司,陈队长就贼眉鼠眼的也离开了公司。 …… 江尘还在疗养山庄中,因为时间不早了,他也准备告辞了。 其实,早在吃完午饭的时候,他就想走来着,可是楚老爷子非要留下他,而且跟他说了不少曾经江家的事情。 江尘于是就留了下来,一直到外面的天色,都快黑了,江尘才不得不提出了要走。 “楚爷爷,晚辈有空再来拜访您,我就先回去了。” 江尘礼貌的对着楚老爷子告别,而楚老爷子却还在挽留,说道: “都这么晚了,再吃个晚饭再回去吧。” 正在准备给两人添茶的楚沐颜,也是点头赞同,期盼的望着江尘道: “是啊江尘,留下来再吃个晚饭吧。” 江尘看了眼满脸希冀的二人,再次委婉地拒绝了,楚沐颜心里微微失落。 楚老爷子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心底微微叹了口气。 他虽然老了,还在鬼门关走了一回,但是眼睛没瞎。 江尘是何等的人中龙凤,他看得一清二楚。 更何况,两家还是有婚约的。 可是楚家却走错了路,再加上,现在的江尘,已经有了妻子。 不过,自家的孙女,又是真心喜欢江尘的…… 楚老爷子沉思片刻过后,心中一动,忽然叹了一口气,苦涩地摇了摇头。 江尘下意识地关心问道: “楚爷爷,您这是还有什么烦心事吗?” 楚老爷子又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说道: “我啊虽然暂时续命了几十天,楚家的事能有个好的结果,但还有一事,若是不能了解清楚,我就是死也不会瞑目。” 楚沐颜先变了脸色,拉着楚老爷子的胳膊,急声道: “爷爷,不准你说这么晦气的话。” 她说着,抬眸担忧地望向楚老爷子。 楚老爷子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慈祥温和笑着,等着江尘说话。 江尘仅仅只是思考了片刻,便道: “楚爷爷,您还有什么未尽的心愿,晚辈若是能帮上忙的,定然会尽力而为。” 楚沐颜也是认真的连连点头,说道: “爷爷,我也会帮你去办。” “呵呵。” 楚老爷子微微一笑后,目光变得逐渐深邃,思绪仿佛也被拉回到几十年前。 “我曾经啊,跟我的一个好大哥,相互约定过一个承诺,只是可惜,那个承诺到现在还没有兑现,若是不能实现,我无颜到地底下去见我那好大哥,我那好大哥,怕是也会失望不已。” 听着楚老爷子语重心长的叙述,江尘心中微凛,看着他的眼神,带上了敬重。 “老爷子,您说吧,只要是我能帮上的,保证最短时间内,为您办完。” 若不是因为这爷孙两个,江家几百口人怕是要暴尸荒外。 那才是真的连死都不能瞑目,光这收尸之情,身为江家嫡系后辈,也是唯一幸存族人的江尘,就有义务偿还。 他是一个重情义的人,所以楚老爷子的遗愿,哪怕是为了偿还这份情,他也会尽力去办到。 楚老爷子欣慰地点头,而后轻咳一声,说道: “其实就是两个小家伙的婚事,我跟我那好大哥约定好了,可惜我和他都没能见到两个小家伙结婚的时候。” 江尘忽然就反应过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就是再不懂,就太蠢的。 这说的两个小家伙,分明就是他和楚沐颜! 而此刻的楚沐颜,仍旧没反应过来,她哭笑不得道: “爷爷,你这算是什么事,我跟江尘哪办得到,总不能去强迫别人结婚吧?再说了,都过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起这事,估计人家也早就忘记了。” 楚老爷子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慈祥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第一百零九章有妻子了 这个傻丫头哦,要说楚老爷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楚沐颜了。 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既然有机会给他时间,把所有不放心的事,全都处理干净,那他自然要不留遗憾。 想到这里,楚老爷子也不再遮遮掩掩了,温和地笑道: “傻丫头,谁说你们办不到了?而且江振国大哥不会忘记这事的,爷爷跟他可是几十年的关系。” “江振国?” 楚沐颜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而后猛然反应了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肉眼可见她的小脸被瞬间涨成了粉红。 “爷爷,你说的两个小家伙……” “没错,就是你和江尘,当时可是两家人共同见证的娃娃亲,爷爷临走之前,怕是见不到你们的大胖小子了,但要是临走之前,连你们的婚事都见不到,怕是会死不瞑目,到地底下,江振国大哥也不会开心。” 楚老爷子点了点头,表情十分严肃,似乎在陈述什么很重要的事。 楚沐颜顿时羞愤地想找个地方钻进去,轻轻锤了楚老爷子一下,害羞的说道: “爷爷,你要是再开玩笑,我……我就不理你了。” 说这话的时候,楚沐颜还不忘偷看江尘。 她的心里,隐隐约约之间竟然有一丝期待,期待江尘说些什么。 只是江尘此刻头皮有些发麻。 好家伙,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他倒不是不知好歹,楚沐颜要家世有家室,楚家妥妥的正牌大小姐。 要颜值有颜值,杭城有名的美人,多少富家少爷惦记着,哪怕这几年楚家一年不如一年,但关于孙女婿这件事上,楚家依旧能稳坐钓鱼台,一个个地挑选各家的公子少爷。 所以,在任何人看来,江尘都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最关键的是,就现在的楚家的情况,楚老爷子这几天肯定会把楚家的各种权利,全都收回来。 谁成了楚家的孙女婿,搞不好将来能独掌整个楚家的大权。 这要是还不答应,那就是不识趣了。 可问题是…… 江尘硬着头皮道: “楚爷爷,这件事,晚辈怕是真有些无能为力。” “为何?”楚老爷子顿时就挑眉。 楚沐颜的心也揪了起来,死死的捏着楚老爷子的衣角,抿着嘴唇,紧张的看着江尘。 这副小动作,自然也被楚老爷子尽收眼底,让他也更加的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江尘尴尬的解释道:“楚爷爷,晚辈已经结婚了,有妻子了。” 楚老爷子早就料到他会说这话,当下反问道: “可是苏家二房的小姐?” 江尘点头。 楚老爷子又道:“跟苏家混在一起有什么好的,苏家的情况,怕是也不比我楚家好多少,更何况,苏家的那老头,这些年为了养生,可是越来越糊涂了,那大房二房,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留在那,指不定多不自在。” “我楚家不同,底子好歹还在,再如何也比那什么苏家强!” 楚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充满了自信。 他并不糊涂。 而且好歹楚家曾经也是跟着江家混的,就算这十几年来一年比一年差,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楚家的产业虽然不多,但却足够精。 眼瞧着江尘沉默着没吭声,楚老爷子继续说道: “结了婚,也可以再离,你到了我楚家来,我楚家也算是有了能放心交付的人,不管江家还是我楚家,也都能有个后。” 江尘闻言苦涩地摇了摇头,楚老爷子的心思,他又岂会不清楚,他只能叹息道: “楚爷爷,您的厚爱,晚辈感激涕零,但是晚辈也不是始乱终弃的人,离婚的事,我办不到。” 楚沐颜顿时失落万分,眼中泪光闪动,她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泪水掉落出来,拉着楚老爷子的胳膊,说道: “爷爷,你就别再跟江尘说笑了,你看你,人家还要早点回家呢。” “江尘,你别把爷爷的话放在心上,他跟你开玩笑呢,时间不早了,你不是着急要回去吗,我送送你吧。” 楚沐颜勉强露出一抹微笑。 江尘沉默着点了点头,任由她送到门口便道: “我自己出山庄就行了,你去照顾老爷子吧。” “好,路上小心。” 楚沐颜轻声说道,只是声音中带着一丝颤音。 江尘望着她,虽然两人都身处黑暗当中,但是以江尘的视力,能看见,楚沐颜哭了。 最终,江尘还是没有勇气替她擦去眼泪,逃命似的跑了。 楚老爷子一个人静静地喝着茶,直到楚沐颜眼睛红红的回到了客厅。 这傻丫头,在外面哭了一场才回来,自以为擦干净了眼泪,但是肿得这么高的眼睛,任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以,这就是楚老爷子最不放心的地方。 “江尘走了?”楚老爷子问道。 “嗯。” 楚沐颜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楚老爷子,生怕被对方看出端倪。 楚老爷子失笑一声,随后怡然自得扬起了笑容,笑呵呵的说道: “瞅你那样子,今天我本就不认为他会答应,要是他一口答应了,爷爷还不放心把你交给这么一个朝三暮四的男人呢。” “这事好办,回头我再叫他来一次,拉着他去江家人的坟墓前走一遭,我再卖卖惨,在江大哥的坟墓前面前哭一哭,再去他爹妈的墓碑前挤一挤老泪,哈哈哈哈,我只要道德绑架他,我看他敢不答应这事,除非他不姓江。” 楚老爷子笑得极其奸诈。 楚沐颜忽然就抬起了头,满脸写着愕然,小嘴都张了开来。 她爷爷一直这样吗?好像不是啊,不是挺慈祥的吗? …… 江尘真跟逃命似的,一头就扎进了车里,让赵雄兵都吓了一跳,还以为江尘后面有歹徒在追呢。 “我没事,开车,回家。” 江尘摆了摆手道。 赵雄兵哦了一声,踩了油门,飞快地冲了出去。 车内十分昏暗,远离了那疗养山庄后,江尘的心跳终于缓下去了不少,但烦恼是一点也不少。 这叫啥事啊,楚老爷子要是再多提几句往事和现状的凄惨,他真要招架不住了。 第一百一十章去苏氏集团 江尘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想到了什么,赶忙掏出电话打了过去。 很快,那边就传来了苏夏瑶疲倦的声音。 “喂江尘。” “老婆,我晚一点到家,现在正往家里赶呢。” 都这个点了,江尘估计,苏夏瑶估计在家已经等了挺久了。 让他意外的是,对方一整天居然都没给他打一个电话。 “你还没回家吗?”苏夏瑶反问了这么一句。 这一下把江尘给问愣住了,随后问道: “老婆你还没下班啊?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你先回家,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后,马上也回来了。” 苏夏瑶说完,挂断了电话,听到嘟嘟的忙音后,江尘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么忙吗? 不过既然苏夏瑶没让他去接,江尘干脆就先回去了。 苏夏瑶今天回家确实挺晚,江尘吃完了饭,洗完了澡,她才回来。 整个人的脸上写满了疲倦,洗完澡以后,躺在江尘身边,就呼呼大睡了过去,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江尘叹了口气,替她扯了一下被子,也躺了回去。 看得出来,苏夏瑶白天应该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要不然也不至于忙成这样。 不过既然都这么晚了,第二天再问也是一样。 一夜就这么过去。 第二天到来,在吃饭的时候,江尘刚想准备问,结果这时候,苏夏瑶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只见到她接电话的时候,面色瞬间大变。 等到挂断电话以后,杨金凤先狐疑地问道: “怎么了?” “公司出事儿了,今天各大新闻都在报道,昨天……” 苏夏瑶的语气充斥着愤怒,将昨天的事情,全都解释了一遍。 听完之后,江尘放下筷子,冷静地说道: “这事有鬼,绝不是巧合。”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去查谁有鬼的事了,而是舆论几乎快把我的公司也淹没了。” 说话间,苏夏瑶拿出手机看了看,脸色更加难看。 因为此刻,舆论几乎是一边倒。 江尘仔细分析了一下状况后,顿时了然了。 怕不只是报社的人,和公司里有人被买通了那么简单。 据他的估算,怕是那些来闹事的合作方,也不正常。 就算没有收钱,也绝对受到了什么人的挑拨。 因为按道理来说,苏夏瑶跟他们签下的至少是两个月的供油合同,也就是说在两个月内,数量达标就行了。 而且苏夏瑶就算再有能力,也做不到同时为所有人供油。 当初签订合同的时候,就说明了,会有先后顺序,也就是说基本上大家都是要等。 等轮到了自己,然后苏杭公司一次性供完,再轮到下一个。 既然都要等,现在就等于是,苏杭公司又多签了一家企业,就是苏氏集团,只是苏氏集团排在了首位而已。 很正常的一件事,苏夏瑶就是担心会侵害到合作方的利益,才会在苏高鹏来谈判的时候,提出了这个提议。 她在保护合作方的利益,却成了人家口诛笔伐的对象。 这要是没鬼,那是不可能的。 是苏高鹏干的吗? 在江尘的眼中,这几乎是八九不离十的。 可他刚要开口说话,结果杨金凤就率先说了话。 “切,怕什么,我们家现在可是苏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让苏氏集团出面摆平这件事不就行了,再说了,我们又没做亏心事,我们怕什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苏夏瑶瞬间就抬起了头。 但是她忽然也想到了江尘昨日的提醒,她又冷静了下来。 “妈,不对,我怀疑大伯给的那合同有鬼。” 江尘讶然地看了她一眼,老婆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杨金凤满脸鄙夷的说道: “白纸黑字的合同,还盖了章,能有什么鬼。” 苏夏瑶一时之间也找不出来问题,难道是自己怀疑错了? 江尘终于开了口,说道: “我几乎可以断定,这事跟苏高鹏脱不开关系,最好要小心,我觉得那合同其实就是白纸一张,你们要是不信,最好赶紧让爸回来,签完合同去苏氏集团一趟。” 杨金凤顿时不满了,瞪了一眼江尘道: “不是,你怎么老说晦气话,是不是见不得家里好,这合同我还找律师看过了,没一点问题。” 江尘顿时闭嘴了,好在这时候,苏夏瑶帮腔道: “妈,你赶紧给爸打个电话催催吧,让爸赶紧回来,签完我们一起去苏氏集团看看再说。” 杨金凤撇了撇嘴巴,说道: “知道了,真啰嗦。” 说完这句话以后,转头朝着卧室走去,找出手机后就开始打电话。 花了一番时间,终于在快到九点的时候,苏高鹏回来了,在一家人的催促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杨金凤一把抢过那合同,高兴得就差手舞足蹈了。 “哈哈,我们家终于拿到了应得的东西,苏氏集团的股份到手了!” 苏夏瑶也松了一口气,她接着说道: “爸妈,就照江尘说的,我们一起去苏氏集团看看吧。” “哼,去就去,这白纸黑字的东西,还能有假了不成?” 杨金凤的脸上顿时露出自信的笑容,自家现在是苏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了,她可得去自家的企业好好看看。 那可是苏氏集团,市值千亿的大集团。 江尘有些不放心,于是提议道:“我也跟过去看看吧。” 杨金凤当然不会拒绝了,神气地说道: “去,你当然也要去了,你不是说这合同是假的吗?去了要让你好好看看。” 虽然杨金凤对江尘的态度,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但在这件事上,江尘一直说晦气话,她早就不满意了。 这次带上他,就是让他长点见识,省得整天胡说八道。 随后一家人换了衣服,匆忙赶往苏氏集团。 等他们一家三口坐着车到了苏氏集团门口的时候,刚走进门,结果就有一名蹲守的员工,赶紧迎了上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哎呀呀,这不是苏总嘛?您来视察来了?” 这人脸上洋溢着谄媚的笑容,而后就见到他朝后面挥了挥手,立马站出来两排人马,一起鞠躬道: “欢迎苏总一家视察集团!” 第一百一十一章就说是真的 这一幕,可把杨金凤乐得合不拢嘴。 苏鸿光更是被那人迎了出来,话筒眨眼间就塞在了他的手上。 “欢迎苏总发表讲话,大家鼓掌!” 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杨金凤更高兴了,赶紧催促道: “快说两句啊。” 苏鸿光只觉得现场隆重极了,就好像自己身处在金銮殿中,忽然就黄袍加身了。 所有人都谄媚地看着他,让他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我……这个……呃……” 苏鸿光额头渗出了一把冷汗,结巴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金凤顿时就气得够呛,她想把话筒抢过来自己说。 而这时,众人又一次鼓掌。 “苏总说得好!” 杨金凤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儿上面,上不去下不来,心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而那人又笑着迎了上来,做了一副有请的姿态,说道: “苏总,苏夫人,接下来就请你们到你们自己的办公室参观吧?” “还有办公室啊?” 杨金凤双眼顿时亮堂至极。 这人一本正经地点头吹嘘道: “那可不,苏鸿光苏总,现在可是我们苏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董事会的关键人物,怎么能没办公室呢,董事长早就准备了。” “哇哦……” 杨金凤听到这个消息,简直比中了彩票还要激动。 看来以后他们家不仅可以拿分红,还有管理权了。 众人在对方的引领下上了电梯,在电梯当中,杨进凤还不忘用一副鄙夷的表情看向江尘。 “看见了吧?都说了白纸黑字的合同,怎么能作假呢?” 杨金凤高傲地扬起了头,自家以后总算不会再低人一等了。 苏夏瑶也是长舒了一口气,看向江尘说道: “江尘,看来这事真是你多心了。” “我多心了么?” 江尘眉头紧皱着,眼瞧着电梯正在一层层往上升,江尘忽然就开口说道: “那个谁,我们倒也不是那么着急去办公室参观,能去其他楼层的办公部门考察一下吗?” 那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僵硬了下来,但他的反应很快,当即就说道: “还是不要贸然打扰其他正在上班的人吧,若是想参观考察,可以找一个空闲的时间过来,这样也不会耽误事,造成集团的损失。” “如果我们非要去呢。” 江尘顿时双眼微眯,死死地盯着这人。 这人额头上的冷汗开始往外渗出,没办法,实在是江尘的眼光太吓人了。 他赶紧自己在江尘面前根本就没什么秘密。 然而,就在他快坚持不住的时候,杨金凤无语道: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人家在办公,我们又不懂,去打扰他们干什么?到时候有点什么损失,损失的还不是我们自己?” 杨金凤俨然就是一副把苏氏集团,当成是自家的产业的模样。 苏高鹏连忙附和道:“是是是,我也是这个意思。” 虽然他也很享受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可是再让他当众讲话一次,或者让他指导一下工作,他立马就会出糗。 还是去自己办公室看看比较好。 就连苏夏瑶,也是赞同道: “是啊江尘,苏氏集团不是小公司,这是个集团,是爷爷打造的最得意的商业帝国,机制复杂着呢,我们还是先去办公室看看吧。” 江尘沉默了下去。 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点头道:“好。” 那人也长呼一口气,好险,差点露馅了。 就这样,他们被一路带到一间特别大的办公室,杨金凤一来到这办公室,惊叹声就没落下来过。 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就连苏鸿光,也是一脸兴奋,这以后就是他的办公室了? 他小心翼翼地在其中四处打量,还有些放不开。 那名带路的人,名叫小李,热情得很,拉着苏鸿光来到一张办公桌前,笑眯眯地说道: “苏总,您坐下来试试。” “我吗?” 苏鸿光更加紧张了,手脚无处安放。 “是的,这就是您今后工作的地方。” 那人笑着给苏鸿光擦了擦椅子,示意他赶紧做。 这下,苏鸿光终于松了口气,慢悠悠的坐了下来,一脸的享受之色。 这沙发软乎乎的,靠背也挺舒适。 苏夏瑶也忍不住笑容,夸赞道: “爸,你这办公室可比我的气派多了。” 江尘收回了在四周打量的目光,伸手摸了一把桌子,然后冷不丁的出声提醒道: “我看这办公室不像是什么正经地方,搞不好是昨晚零时腾出来的一间没用的房间。” 这句话,顿时让现场的气氛,陷入了沉静当中。 杨金凤再也忍不住了,皱眉呵斥道:“你这孩子,怎么一路都在说风凉话?” “妈,你好好想想,谁家的办公室是这种布局?光独立厕所就有四个,还分男女,我看这以前是哪个部门的办公地点,废弃许久了,昨晚零时腾出来的。” 江尘有理有据,言辞凿凿。 让苏鸿光的面色顿时就黑了下去。 这可是他的办公室,他满意得很,一屁股坐在这,真有了种大权在握的感觉。 他这段时间一直过得很窝囊,甚至可以说这大半辈子都这么窝囊,好不容易有了一次这样的机会。 可江尘居然如此肆无忌惮,还是在外人面前。 苏鸿光决定强势一把,他当即一拍桌子,提起声音喝道: “江尘,你开玩笑也要分场合,这可是苏氏集团!” 苏氏集团……说得他倒像是个外人。 江尘看向了苏夏瑶,谁的态度其实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自始至终只有苏夏瑶的态度。 苏夏瑶头皮发麻,出来打圆场道: “爸妈,你们都少说两句,江尘他……他也是好心。” “江尘,你也少说两句,总不能爸他刚来上任,就让人看了笑话。” 唉。 江尘摇了摇头,失望的说道: “算了,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逛下去了,我先回去了。” 虽然苏夏瑶谁也没偏袒,但江尘心里觉得很不好受。 他操这个心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因为苏夏瑶。 现在倒好,在这件事上,连苏夏瑶都没办法理解他。 第一百一十二章苏高鹏的算计 以前苏夏瑶会站在他这,与二老据理力争,所以江尘才会一次次的忍气吞声,只要苏夏瑶跟他在一起就什么都无所谓,哪怕是大半夜的被赶出去。 反正他在这也是碍事,说吧又招烦,不说吧,就不想苏夏瑶因为这事被骗,干脆不掺和这件事了。 苏夏瑶心中一紧,赶紧说道: “江尘,我送你下去。” 江尘却摇头道:“我人又丢不了,你在这陪爸妈吧。” 苏夏瑶欲言又止,最后注视着江尘消失,心中有些失落。 但现在公司一团乱麻,她确实需要和苏氏集团更好地站在一起,不然接下来将会越来越乱。 …… 江尘来到了楼下,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整个人觉得舒爽多了。 只不过,这一下,倒是又不知道去哪好了。 思索了一会儿之后,江尘本来的打算,是回家睡大觉的了,结果这时候,一个预料之外的电话进来了。 “喂,是江先生吗?” 一个年轻的女性嗓音响起。 “我是江尘,请问你是?” 对面听起来,并不是熟悉的人,江尘微微疑惑。 电话另一边的女性,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才失落的说道: “江尘,这么快你就不记得我了?” “嗯?” 江尘眉毛扬了一下,努力回忆了几秒钟,然后恍然大悟的说道: “哦,你是李晴雪?” 这个女人,江尘还有很深的印象。 只是这冷不丁的忽然打来了一个电话,让他一时间没能想起来而已。 “你今天有事吗?” 对面传来略带期待的语调。 “我?” 江尘苦笑了一下,他都准备回去睡大觉了,能有什么事。 “还行吧,怎么你有啥事?” 江尘随口道。 李晴雪顿时高兴了起来,开口道: “江尘,那你中午方便吗?我妈出院了,准备在家里请你吃顿家常饭。” 江尘想要拒绝的来着,可是话还没说出口,那一边的李晴雪,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可能会拒绝,于是连忙补充道: “我妈还在住院的时候,就天天在念叨,现在出院了,就想当面感谢一下你的救命之恩。” 听到她这么说,江尘也就没有再拒绝了,他也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当下应了下来,然后约好时间地点,就挂断了电话。 …… 苏氏集团当中,苏高鹏父女俩,在顶层的办公室中。 秘书正在兴高采烈地汇报着早上的事。 “董事长,您就放心吧,我昨天就下了通知,所有员工今天只能走公司后门,而且我还专门安排人排练过,苏鸿光他们一家发现不了异常的。” 苏高鹏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小口,慢条斯理地说道: “做得很好,千万不能让他们发现了端倪,让他们继续做着自己的美梦去。” “是,董事长您放心,我还特意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大办公室呢,现在他们估计正欣赏着呢。” 秘书满脸堆笑,讨好道。 苏高鹏更加满意和高兴了,现在他可谓是占据天时地利人和。 在他的操作下,苏夏瑶的公司,不仅麻烦缠身,最重要的是,还被一纸合同,给牢牢捆绑在了他手上。 只等苏杭能源陷入彻底的困局当中,他将毫不犹豫地给苏夏瑶最致命的一击,顺势也能将苏杭能源重新收回来。 到那个时候,和阿拉伯的原油订单,也会成为他的。 “哈哈哈。” 苏高鹏高兴地大笑起来。 秘书见状连忙恭维道: “董事长运筹帷幄,这次肯定能够一举成功。” “嗯。” 苏高鹏满意地颔首,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秘书躬身退了下去。 办公室中,苏高鹏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这时候的苏青青,低声说道: “爸,估计马上苏夏瑶就会想见你了,到时候……” “放心,到时候不管她说什么,我都顺着她的话说,只答应不办事,等到她发现事情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苏青青也满意了,这样一来,从今往后苏夏瑶再也没办法在她面前,摆什么架子了。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苏青青笑眯眯的说道: “还有之前那个王胖子,这事对我们苏氏集团,可是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我们也可以全都推到她苏夏瑶的身上。” “哼!” 苏高鹏冷笑一声。 “这个王胖子,死哪不好,非要死到我们苏氏集团来,不仅害的我们名誉受损,最重要的是居然给留下一屁股烂账!” 一想起这个王胖子,苏高鹏就恨的牙痒痒。 好在苏鸿光那一家子都是奇葩,愿意舔着脸来给他们擦屁股。 …… 江尘已经来到了李晴雪所说的地点。 与他料想中的不同,李晴雪和她妈赵菊英住的极为偏僻。 倒不是说住的地方很破旧,相反,面前这也是一个高档小区。 但按照她的情况,哪怕是失去了李家,也足够住的起市中心的别墅,这样一来,出行还方便的多。 江尘下车后没等多久,不远处就响起了李晴雪的声音。 “江尘,这里!” 李晴雪穿着白色衬衣和蓝色牛仔裤,扎着一根马尾辫,看起来干净而阳光,朝着江尘招手。 江尘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过去。 赵雄兵跟在身后,手里还提着东西。 “你怎么住到这边来了?” 江尘有些好奇,虽说这边环境比较安静,但是距离市中心太远了。 而且,江尘还注意到,李晴雪的车上还落了不少灰,看起来有段时间没开了。 李晴雪与江尘并排而行,笑着解释道: “我妈这不是刚出院吗?想着能让她呼吸一些更清新的空气,就在这买了套房子,再加上我也想休息一阵子,于是把公司的事全都交给其他人办了。” “这样啊。” 江尘微微颔首,还忍不住夸赞道: “还是李小姐心念豁达,在这个快餐的时代,人人都在追捧高节奏的生活,如同李小姐这样的,真是难能可贵了。” “哪里。” 李晴雪俏皮一笑,眼波流转,颇有些风姿绰约的味道,“要我看,你才是呢,身怀世外高人的本事,却甘愿做一个赘婿,泯然在人群当中,换我我肯定做不到。” 第一百一十三章对你们太纵容 “哪里哪里。” 江尘轻轻摆了摆手。 两人相互客套了几句,总算是来到了家门口。 赵雄兵将手上的东西递给江尘后,自己就一言不发的退了下去。 大门敞开着,里面还能听见炒菜的声音,很显然,赵菊英在厨房中不断忙碌着。 “晴雪,是不是江尘来了。” 赵菊英听到动静后,从厨房中探出一颗脑袋,看到江尘后,顿时眉开眼笑,擦了擦手以后,连忙迎了出来。 “阿姨。” 江尘礼貌性地叫了一声。 赵菊英笑呵呵地打量了他几眼,随后落在了他手上提溜着的东西身上。 赵菊英顿时嗔怪道: “来就来了,怎么还带了东西,阿姨请你吃饭就是为了感谢你的,你看你又提了东西来,搞得阿姨都不好意思了。” 江尘闻言挠了挠头,然后憨厚的笑了笑,说道: “阿姨,你看我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随便带了些自己准备的特产。” “特产?” 这么一说,这对母女同时好奇了起来。 她们都不知道江尘是哪地人,自然对他所说的特产极为好奇。 李晴雪率先问道:“江尘,我记得你不是杭城本地人吗?” 杭城能有什么特产是她们没见过的? “不是地方的特产,是我自己制作的美颜膏,在脸上抹一抹,对皮肤好,我保证阿姨用了以后,皮肤比十八岁的姑娘还嫩。” 李晴雪和赵菊英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她们都是见识过江尘的医术的,但也不知道他居然还有这手。 不过女人天性就是爱漂亮,听说江尘拿出来的美颜膏效果惊人后,就收下了。 “江尘,你赶紧进屋吧。” 李晴雪热情地邀请着江尘,进屋以后,李晴雪泡茶去了。 而赵菊英,则是继续去做菜。 江尘无聊之下,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环境倒是不错,虽然这小区位置比较偏僻,但是整体设施却不差。 江尘在这坐了一会儿,茶喝到一半,菜也上齐了,开始吃饭。 赵菊英为江尘盛饭,江尘哪好意思,毕竟人家是长辈,可他最后还是被强硬的摁在了桌子上。 吃饭的时候,赵菊英催促着李晴雪给江尘夹菜,还不忘笑眯眯的说道: “都是家常菜,小江你可能吃不习惯,挑喜欢的吃。” 江尘连连应允。 这对母女热情得不像话,江尘足足吃了两大碗,直到最后吃不下了,赵菊英还在想法设法地给他添饭。 弄的江尘是哭笑不得,不过好在一番拉扯下,这顿饭结束了。 吃完了饭,赵菊英收拾完桌子后,就来到了感谢环节。 江尘早有预料,于是连连拒绝,这个话题结束以后,江尘原以为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他也可以回去了。 可谁知道,赵菊英是越看他越满意,开始问起了江尘的各种信息,弄得江尘一阵汗颜。 就在这磕磕巴巴的聊天当中,异变发生了。 门外忽然响起了咚咚咚的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妈,我去开门。” 李晴雪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吱呀——” 门打开了,然后,李晴雪还没反应过来,忽然一巴掌就抽在了她的脸上。 “臭婊子,老子白养你了,带着你妈躲到这来了是吧?” 一道阴沉的男子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李晴雪捂着红肿的脸庞,愤怒地看向男子,眼眶通红。 这人,正是她父亲李广明。 “晴雪!” 赵菊英顿时慌乱地起身,赶紧站起来走过去,将女儿给护在了身后。 而这时候,门外的人一拥而入。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满脸阴沉,看样子他就是李广明。 他还带着一众手下。 赵菊英看着自己女儿高高肿起了脸,和嘴角那一丝鲜血,心痛的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都说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赵菊英就是这样。 她当即就怒了,伸手推向李广明。 “李广明,你敢打我女儿,我跟你没完!” “你算老几?” 李广明一把抓住了赵菊英,猛地摔倒在地上,冷哼一声,“你们母女俩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尤其是你这当妈的,要死不死,你还敢躲到这来,教唆你们赵家的人到我李家去闹,是不是我对你们太纵容了?” 此刻,李广明双眼猩红,恶狠狠地盯着地上趴着的赵菊英,恨不得杀了她。 李晴雪忽然放下了捂住自己脸颊的手,双目冰寒的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冷声说道: “如果不是你禽兽的行为,传得人尽皆知了,赵家又怎么会去闹?现在谁不知道,你在外面养了几十年的小三?” “混账,你这不孝女还敢这么说你老子,今天我非让你吃点教训。” 李广明二话不说,冲过去就要再扇李晴雪一耳光。 赵菊英吓坏了,立马护住自己的女儿,拼命阻拦着。 情急之下,她直接咬了李广明的手。 “啊!” 李广明惨叫一声,捂着手腕后退了好几步,鲜血直接低落在了地板上。 这一幕,吓呆了赵菊英。 她情急之下,一下子忘了控制力道,也没想到会伤得这么重,只觉得自己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李广明顿时愤怒的双眼,犹如野兽般,恶毒无比地盯着赵菊英。 “该死的,你哪里有半点比得上美慧,我真后悔娶了你,你还敢让人把美惠打成那样,事后还找赵家的人来闹,自己躲在这逍遥就算了,还敢把我弄伤!” 李广明愤怒地在现场咆哮着。 很明显,他已经被气炸了肺,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血丝,额头上的青筋也根根暴起,看得出来此刻的他有多么的愤怒。 李晴雪这时候非但不害怕,反而也忍不了。 “李广明,你根本不配为人父和人夫,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妈?你滚,我们这不欢迎你!” 她的话就像是一颗炸弹,瞬间将李广明炸得七荤八素。 他怔愣半晌,随即便疯狂的脸扭曲了起来。 “果然是一个贱人,老子真是白养了你几十年,我告诉你们,今天我就是拖也要把你们拖回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真悲哀 “我李家的名声不能就这么被你们给败坏了,还有,我要拿你们去给美慧一个交代!” 李广明大吼着,整张脸都变得狰狞起来。 拿正牌妻子,去给一个小三交代,李晴雪的心凉了半截。 她也彻底失望了,顿时冰冷道: “我和妈不会回去的,我再警告你们一次,赶紧滚,否则的话,我现在就报警了。” 李晴雪的态度坚决,李广明见状,更加勃然大怒,抬起巴掌,毫不犹豫地甩向李晴雪,同时口中骂道:“我让你报警!” 李晴雪倒吸一口凉气,就算她再坚强,可眼前的一幕,依旧让她惊恐地闭上了双眼。 只是,预料中的痛感并没有降临。 李广明的手才刚扬到半空中,就再也动不了半分了,就像是被一个铁钳夹住了。 他定神看去,只见自己的手腕竟然被一只修长的手掌死死抓住。 “谁?” 李广明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头朝前方看去。 当发现来人是谁后,他先是一愣,旋即便咬牙切齿地喊道:“哪冒出来的小子!” 江尘的目光寒冷到了极点,虽说他是客人,不该管别人的家世,但是李广明的各种举动,实在是太畜生不如了一些。 他松开了对方的手臂,语气平淡地问道:“你就是李广明?” 李广明见到自己脱离桎梏,顿时恼羞成怒,他阴沉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盯着江尘,厉声喝斥:“放屁,老子的大名是你能直呼的吗?” 他身为李家的家主,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何时受过今日之辱。所以,对于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他恨不得立刻弄死他。 江尘闻言,却摇头叹息,语带讥讽道:“李广明,男人做到你这个份上,真是悲哀啊。” “你特么说什么?” 李广明的眼中顿时爆发出滔天的杀意。 现在居然冒出来一个家伙,敢对他指指点点。 李晴雪这时候睁开了眼睛,见到江尘出手相救,顿时就觉得极为有安全感,但同时也有些担忧。 “江尘,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李晴雪的表情苦涩至极,本来今天,只是请江尘来做客,报答一下救命之恩的,却没想到…… 她的眼眶泛红。 江尘冲她微微一笑,柔声宽慰道:“放心吧,有我在,没事的。” 听到这句话,李晴雪内心一暖,不由得重新燃起了希望,点头道:“嗯。” 李广明此刻却是越看江尘越火大,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 但转念一想不对啊,这不是在家里吗?这小子是从哪冒出来的? 李广明像是突然明白了,低吼道: “好啊,我说你这个表子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敢带着你妈躲到这里来了,原来是找野男人了啊!” 李广明的这句话落下,江尘的双眼更加冰冷。 李晴雪则是面色一白,任何一个有廉耻心的女人,都知道这句话的侮辱性有多强。 更何况,还有这么多的外人在场。 而且此刻,李广明还在继续咒骂着。 “老子光明磊落一声,没想到生出一个一点脸都不要的贱女儿,娶了一个毒妇,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这一番话,气得赵菊英浑身颤抖,差点就要晕过去了。 江尘彻底忍不了了。 今天哪怕这事是李晴雪的家事,他也要管一管了。 “你说够了没有?” 他声音冰冷至极,令人毛骨悚然。 “呦呵,怎么,你小子是想帮她们母女俩出头?”李广明眉梢挑了挑,冷笑着说道: “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光你跟我女儿在一起瞎搞这件事,我就足以要了你的小命,更何况……” 他话都还没说完,江尘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踢出。 咔擦! 清脆的骨裂声传来。 众人只见李广明高大壮硕的身躯倒飞而去,撞碎门摔了进去,引起无数惊叫声。 “家主!” 一众保镖大惊失色,连忙冲到屋外,搀扶着李广明。 “家主,你没事吧!” 众人焦急地喊道,此时李广明脸色惨白,嘴角溢出鲜血,显然遭受重创。 江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冷淡道: “都说了,人家都说了,这个家不欢迎你们,还敢在这满嘴喷粪,非要我亲自动手丢你们出去才肯消停?” “混账!” 李广明彻底失去了理智,指着江尘嘶吼道: “都给上,把这小子,从这楼上直接丢下去,出了事我来负责!” 他已经愤怒到了极致,恨不得将江尘撕成两半。 一众保镖听罢,二话不说,朝着江尘扑了过来。 “哼。” 江尘眸子中闪烁着寒芒。 他随手捡起桌上的烟灰缸,轻飘飘朝冲得最快的那人的脑袋上砸去。 砰! 烟灰缸精准无误地砸在了那人的额头上。 霎时间,鲜血四溅,那人应声倒地,当场昏迷不醒。 其余几人,脚步只是微微停顿,便嗷嗷叫地冲了上来。 面对这么多人的围殴,江尘这小身板,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打架的样子,反观他们,每一个都是虎背熊腰、孔武有力。 李广明站在远处,嘴角勾勒出一抹狰狞的弧度。 “小兔崽子,你死定了!” 这些保镖都是他花大价钱请的专业打手,不仅身手彪悍,而且全都是军队退役下来的,这小子绝对必死无疑。 李晴雪更是失声喊道: “江尘你快躲,去我房间,把门反锁上。” 江尘没有理会李晴雪,而是缓步向前。 这些保镖,虽然都很厉害,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身手敏捷,但是,在江尘的眼中,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哼哼,小子,你找死!” 一名保镖见到江尘居然还敢往前冲,冷笑一声,抬起砂锅般的拳头,径直砸向江尘的太阳穴。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江尘的瞬间,江尘伸出右掌,轻描淡写般拍在保镖的肩膀上。 砰! 这一次,江尘使出了六分力量,那人的整条胳膊,都被卸掉了。 “啊——” 凄厉的惨嚎声响起,江尘再次出手,抓住了另外一个保镖的脑袋,猛然往墙上一砸,那人的鼻梁骨都被硬生生砸断了,鲜血横流,痛苦万状。 第一百一十五章灭了李家 “混蛋!” 剩下的几人,全都变得狂躁不安起来,疯狂地攻击着江尘,招招毙命,毫不留手。 然而,江尘却仿佛鬼魅一般,轻松避开了他们所有人的攻击,反守为攻,几乎每一次出手,都能够干净利索的解决一个。 短短片刻功夫,这群人全都倒在了地上,哀嚎阵阵,抱着自己的手臂和脑袋,哭爹喊娘,惨烈到了极点。 李广明傻眼了,这特么什么怪物,竟然如此恐怖。 而且这种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眨眼之间,现场还能站着的,几乎就只剩下了江尘一个,其他人全部倒在地上哭爹喊娘,根本就站不起来。 这一幕,就连赵菊英和李晴雪母女两个,都看呆了。 李晴雪瞪大了美丽的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你……你敢打伤我这么多的保镖,我李家不会放过你?” 李广明惊骇欲绝的问道。 “聒噪!” 江尘目光一凝,一巴掌扇在李广明的脸颊上,啪的一声,李广明直接被抽翻在地。 李广明痛得整张脸都扭曲成了一团,牙齿崩落,鲜血淋漓。 江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毫无顾忌的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冷漠道: “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否则的话,我让你们李家,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他说出的话,宛如从九幽地狱中传出,光听见就让人不寒而栗。 李广明吓坏了,双腿发软。 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究竟是谁,竟然这么狠辣,一言不合就废了自己这么多的保镖。 而且,他刚才说什么? 灭了李家? 吹牛皮都不带打草稿的吗? 就凭他也配? “你……你休想!我李家在杭城根深蒂固,岂容你撒野?” 李广明咬着牙,强撑着威严说道。 “哦?是吗?” 江尘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突然俯身,凑近李广明的脸庞。 “黄家就是我灭的,李家主如果也想试试我的本事,大可以来试试,只怕你没那个胆量。” 闻言,李广明瞳孔骤缩。 江尘说的这句话,犹如一颗巨石投入湖面,激起千层浪。 黄家覆灭,李广明自然知晓。 甚至于,整个杭城的上流圈里,就没有没听说过这件事的。 毕竟这件事在当时掀起了轩然大波,据说是神秘势力,将黄家一举歼灭,而且杀戮之后,扬长而去。 当然,也有人猜测,是什么黑龙帮动的手。 毕竟那是一群狠人,灭人满门的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所以也符合猜测。 可不管是什么猜测,目前都没有证据。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情,震撼了许多人的心。 李广明也曾经派人调查过,但结果却一无所获,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那股神秘势力是何方神圣。 没想到今天,他竟然遇到了正主? 黄家难道就是面前这个黄毛小子灭的? 开什么国际玩笑? 李广明完全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摇了摇头。 “不要以为你随口胡说,就能唬住我。” 李广明冷笑道。 “是不是胡说,你试试就知道了。” 江尘冷冷一笑,随后松开了自己的脚。 “带着你的人,有多远滚多远去吧,别在这碍我的眼。” 江尘的语气,霸道到了极致,根本不容拒绝。 李广明咬紧牙关,他恨不得立马就弄死江尘,报仇雪恨,但是现实摆在面前,他的这些保镖全都躺在地上呻吟,显然已经彻底失去战斗力了。 而且,这个家伙太诡异了,根本不像是普通人,他们这群人,在他的眼中就好像蚂蚁一样弱小,完全不值一提。 “你给我等着!” 李广明丢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虽然他们人是走了,但是现场一片狼藉,门也被砸出了一个坑。 “江尘,你没事吧?” 李晴雪赶忙跑过来,扶着江尘,担忧道。 江尘看了她一眼,顿时叹了口气。 “我倒是没事,倒是你的脸怕是真有事了。” “我的脸?” 李晴雪一时间还没反应,她一直都没顾得上自己,但现在,她才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脸疼得要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广明那一巴掌,可是没有半点留情,直接将李晴雪的脸打得高高肿起,嘴角甚至还挂着血迹。 江尘心里发寒,他忽然觉得自己还应该再好好的揍一顿里广明,不应该这么轻易地饶了他。 “晴雪,你的脸怎么了?” 母亲赵菊英冲进来,看到李晴雪肿胀的脸颊,立刻慌乱了起来,赶紧把李晴雪拉到了卫生间里,检查她的伤势。 李晴雪也被自己脸的情况给吓到了,肿这么高,还有一大块的淤青,这指定是要毁容了。 就算李晴雪是个事业上的女强人,什么大场面就见过,可依旧忍不住红了眼眶。 “女儿啊,我们母女两个,怎么就这么苦呢,都是妈没用啊。” 赵菊英哭了出来,李晴雪也跟着默默垂泪。 江尘深吸一口气后,出声道: “阿姨,晴雪,其实……我能治来着,现在让我来,还能减少些痛楚。” 这么耽误着,岂不是一直疼着? 让他来治,分分钟搞定。 “你能治?” 赵菊英诧异的抬头看向江尘,眼神闪烁。 “嗯,阿姨你忘了,你的病都是我治好的。” 江尘微微颔首,这种小伤对他来说,简直太简单了。 赵菊英顿时就惊喜起来。 李晴雪也是一样。 最后,李晴雪忍着疼痛,带着江尘来到了她的房间,房间内充斥着淡雅清香,很舒服。 “你坐在床边就行了,好在我正好带来了药膏,这东西可以立马让你脸消肿,而且不留半点疤痕。” 江尘拿出一盒药膏,放在桌上。 李晴雪惊奇地问道:“你不是这药膏是养颜的吗?还能这么用?” 她也听说过这药膏的效果非常好,而且还是江尘自己制作的。 江尘笑了笑,说道:“养颜只是它的功效之一罢了,还能祛疤,你闭上眼睛,我来给你擦,效果才能最快见效。” 李晴雪乖巧地闭上眼睛,任由江尘替她涂抹药膏,冰冰凉凉的,但随后就感觉脸热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我可以等你 因为此时的江尘,正在催动着内力。 他双手运气,温暖的内力顺着药膏,渗透进入李晴雪的皮肤里,迅速扩散到脸部各处,她脸上的红肿,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消退,逐渐恢复原状。 五六分钟过后,李晴雪睁开美眸,脸上的红肿,已经完全褪去了,取而代之的,则是粉嫩光滑的肌肤。 她现在还没发觉呢,只是觉得自己的脸不疼了。 江尘贴心地为她拿来的镜子,仔细照着自己的脸蛋,不仅红肿全都消失了,最让人感到难以预料的是,皮肤还变得白皙娇嫩无比,就好像是婴儿的肌肤吹弹即破,水灵灵的,仿佛刚剥壳的鸡蛋一般。 “我……我的脸好了?而且还变得这么白?” 李晴雪激动万分。 江尘擦了擦手,笑道: “那可不,这可是我调的好东西。” “谢谢你,江辰!” 李晴雪兴奋不已,连声音都颤抖了,她还以为自己要毁容了呢。 出去给赵菊英一看,赵菊英也是惊奇得很。 她还没见过如此神奇的药膏,简直堪称神药啊,原本即将毁容的女儿,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姑娘。 赵菊英看向江尘的目光,更加柔和了。 江尘摸了摸鼻子,他看了一眼客厅中的狼藉,出声道: “阿姨,我帮忙收拾一下客厅吧,我力气大,搬东西的活就交给我吧。” “不用不用,这些东西,阿姨自己会收拾的。” 赵菊英赶紧摇摇头,江尘是客人,而且又帮了她家这么大的忙,哪能劳烦人家干活呢。 “没事的阿姨,我闲着也是闲着。” 江尘笑眯眯的说道。 赵菊英见江尘坚持,也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下来。 于是接下来大伙一起收拾起了现场。 有了江尘的加入,收拾起来倒是快了很多,江尘看了一眼那被砸的不像样的门,给赵雄兵打了个电话,让他去买一个新的门回来。 费了半天功夫,眼瞅着都到下午了,一切终于全都收拾好了。 赵菊英越看江尘是越满意,忙完一切之后,赵菊英提议道: “小江啊,晚上你也在这吃吧,咱们今天晚上,包饺子吃。” 江尘本来想拒绝的,可是李晴雪也在一边帮起了腔,开口道: “是啊江尘,你看你又帮忙折腾了这么久,都出了这么多的汗,晚上在这吃饭,吃饱喝足了再走。” 江尘犹豫了片刻,最终答应了下来。 毕竟自己也没什么事。 李晴雪本来想接过去买菜的任务的,可是赵菊英却非要自己去买。 她笑眯眯地拍着女儿的手,说道: “你跟小江都是年轻人,你在家好好的陪着他聊聊,妈去买。” 赵菊英说完,还不断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江尘,弄得李晴雪浑身不自然。 “妈,我知道啦。” 赵菊英离开后,李晴雪松了口气,俏脸绯红。 最后,屋内就只剩下了李晴雪和江尘两个人。 突然就剩下他们两个了,气氛有些尴尬。 “那个……江尘,你喝茶吗?我给你泡一点。” 李晴雪找话题。 江尘摸了摸肚子,失笑道: “我都喝了一肚子的茶了。” 李晴雪有些懊恼,她虽然是商界的女强人,可是在面对江尘的时候,总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尤其是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更显尴尬。 片刻过后,她抿着嘴唇,认真的说道: “江尘,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我欠了你那么多人情,都不知道怎么感激你才好了。” 她的声音很低沉,似乎有什么心事,一直萦绕在胸口,挥之不去。 江尘随口笑道:“能怎么感谢,要不你以身相许?” 这句话刚说出口,江尘就想扇自己一耳光。 自己的嘴也太欠了,这时候怎么能说这话,也太奇怪了。 连他自己都感觉奇怪,仔细想想还浑身起疙瘩,这句话也忒流氓了吧。 果然,李晴雪听了之后,面色瞬间就变了。 但却是变红。 李晴雪在江尘错愕的目光中,咬着嘴唇道: “不管是你要什么报答,我都可以的。” 江尘愣住了,没有反应过来。 空气中充满了暧昧的气氛。 “我……我刚刚是开玩笑的。” 江尘咽了一口吐沫,艰难的问道。 李晴雪也是一个大美人,她知性优雅,妩媚性感,身材婀娜曼妙,任何一个男人估计都会对她心动的,江尘当然不例外。 更何况,现在她还是这么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李晴雪捏紧了粉拳,低声道: “我不是开玩笑的。” 说着,她抬起头来,美目闪烁着光芒,凝视着江尘。 “你喜欢我吗?” 李晴雪突然鼓起勇气,问道。 “额……我……” 江尘一时间语塞,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好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开门声,赵菊英买完菜回来了。 李晴雪有些慌乱,赶紧起身过去迎接。 江尘则是长舒了一口气,幸亏赵菊英回来了,否则的话,这种事情,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太尴尬了。 晚饭吃得倒是正常了许多,分别的时候,赵菊英再三嘱咐江尘有时间一定要多来,江尘自然是满口答应。 而后,便由李晴雪送他下楼了。 两人走在月光下,朝着小区门口走去。 江尘轻咳一声,率先打破宁静,说道: “要是李广明又回来找你们麻烦了,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嗯!” 李晴雪点点头,两人默契十足,一路无言,直到来到小区门口。 “那……拜拜,我先走了。” “等一下。” 李晴雪忽然喊住了江尘,脸颊微微泛红,她直视着江尘的眼睛,轻声说道: “江尘,你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回答我。” 江尘顿时又陷入了局促不安当中。 李晴雪望着江尘好一会儿,最后脸上勾起一丝笑容。 “我可以等你回答,任何时候都可以,别去在意其他的因素,是我自愿的。” 说罢,她忽然凑近了江尘,慢慢靠近,而后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 蜻蜓点水般。 “你……” 江尘傻了眼。 第一百一十七章江家幸存者 他甚至忘记了要躲避,就那么僵硬地站在原地。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李晴雪已经转过头去,迈开步伐向前走去,留给他一抹靓丽的背影。 江尘苦笑摇头,叹息一声后,说道: “回去吧。” “好。” 赵雄兵立马替江尘拉开了车门。 但就在江尘刚刚上车之时,他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林嫣然打来的。 江尘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接了起来。 “喂,林董。” 江尘的语气稍显冷淡,他知道,这个女人但凡有事找自己,准不是什么好事。 偏偏他还不能不接,因为对方虽然一次次的都有自己的小心机,但也确实是每次都能带给他重要的消息,或者帮上大忙。 而林嫣然,对他的态度,也是习惯无比,没有半点的不适。 “江先生这么晚了,又在哪个姑娘家快活呢?你家里那位美娇娘,没你盯着,这两天怕是会吃不少亏啊。” 她笑吟吟地调侃着。 江尘皱眉问道:“林董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家庭来了?” 虽然他早就有所察觉,林嫣然明里暗里都在不断调查他,但今天这么直白,让他感到了很不适。 林嫣然依旧面不改色,她也知道江尘知道自己在调查她。 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各种调查,她也不可能单单凭借江尘给的那一串号码,就屡次在他身上花费功夫。 林嫣然咯咯笑了一阵,而后用着一副诱惑的语气道: “我倒是又收到了一条可能会让你感兴趣的消息,江先生要不要考虑考虑,放弃你的新欢,来看看我呢?” 江尘眯起眼睛。 他不为所动地问道: “林董的消息该不会跟我老婆有关吧?那抱歉,我没兴趣。” 他当然知道苏夏瑶最近被人算计了,不过无所谓,不管是什么样的算计,他最后都能轻松摆平。 可谁知道,林嫣然轻笑了一声后,遗憾道: “那好吧,我本来听说江家还有另一个幸存者,你可能会感兴趣来着,你既然不敢兴趣,那就算了。” 江尘闻言,脸色顿变,急忙追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哎呀,江先生刚刚不是说,不敢兴趣吗?怎么现在又感兴趣啦?” 林嫣然得意地嘲讽着。 似乎已经拿捏住了江尘。 江尘脸色阴沉,咬牙道: “你在哪?” “怎么?你想来见我吗?不陪你那新欢了?” “废话!赶紧说!” 江尘焦急的催促。 江家除了他以外,居然还有别人活着? 放在以前,江尘简直不敢想这件事。 这些年他派人多方打听,可得到的消息都是除了他以外,江姓子弟无一人生还。 江尘多渴望自己还有一个家人存在,可渴望了这么多年,渴望也成了奢望。 所以此刻林嫣然说出的话,几乎让他激动得浑身发抖。 如果事情是真的,对江尘来说,哪怕林嫣然以后要当杭城的首富,他都会满足。 毕竟那是自己血浓于水的亲人。 而且林嫣然说出这样的消息,必定是掌握了某些线索和证据。 “江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猴急,那好吧,你转身看看。” 林嫣然的声音中透露着几分戏谑。 江尘狐疑地转身,忽然一束强光打在了他的后背。 一名火红色的跑车,就停在后面斜对面不远处。 这时候,强光变成近光,车窗降下,露出林嫣然那张妩媚妖娆的俏脸。 如同江尘第一次见到她开车的时候一样,她带着墨镜,嘴角挂着笑容。 江尘皱起眉头,这女人,还真是把她查得一干二净啊。 甚至还能找到这来,很明显白天有人跟踪他。 毕竟这地方他也是第一次来,甚至连李家都找了好几天才找到。 江尘心中蕴着怒火,关上车门,让赵雄兵自己先回去以后,便朝着林嫣然的车走了过去。 而林嫣然这时候,也下了车,脸上噙着自信的笑容,饶有兴趣的看着江尘,等着江尘先开口求她,好让她占据上风。 顺便她还能调侃调侃,刚刚江尘在小区门口,被一个女的亲了一口的事。 一定很有趣。 结果这时候,旁边走过一对情侣。 他们小声地交谈着,自以为只有对方能听见。 “老公你看,对面那女人好奇怪。” “是啊,估计有什么毛病,大半夜的带墨镜耍酷,以为自己很有范,宝贝,咱们离远一点,估计她心理不正常。” 两人嘀咕了两句后,刻意离林嫣然更远,继续散步。 林嫣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在江尘古怪的表情中,默默摘下墨镜。 “上车聊。” 她丢下三个字,径直上车。 江尘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深吸一口气后,目光灼灼,呼吸急促的望着林嫣然。 “林小姐,你刚刚说,你知道我们江家还有别的幸存者?” 他迫切地需要知道这个答案。 林嫣然也没了耍江尘一耍的心思,微微颔首: “当然了,我有八成的把握能确定,是你们江家的嫡系血脉。” “他在哪儿?” 江尘神情有些激动,忍不住抓住了林嫣然的胳膊。 林嫣然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盯着江尘抓她皓腕的位置,目光变得有些奇怪。 外人没人知晓,她其实有一种奇怪的病,或者说是心理疾病。 几十年以来,她的周围一旦有男的靠得太近,就会浑身不自在,甚至是心里发毛。 所以这也是她为什么搬出林家住的原因。 同时也是为什么不管是她的办公室还是车,除了江尘以外,不允许任何异性触碰的缘故。 但这些心理作用,似乎在江尘的身上,根本就不起任何的作用。 哪怕是现在,江尘甚至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她也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林嫣然的脸色越发古怪了。 江尘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赶紧松开。 “咳咳……对不起啊,林小姐。我只是有点激动。” 他赶紧解释道。 林嫣然摇了摇头,不动声色地擦了擦自己的胳膊,这才说道: “江家当年确实是被屠戮一空,甚至连江家的坟墓都被挖出来暴尸了,而那些碰巧在外的江家人,也全都不幸遇难。” 第一百一十八章还有一个妹妹 江尘的心忽然就沉了下去。 他所查到的消息,也是这般。 他甚至动用了一切手段,找到了江家当初所有人的名单,一个个地去查下落,甚至连一个带有疑点的名字都没有。 所有的名字,都可以确认死亡,疑似失踪都不存在。 所以这也是为何,江尘现在心死了,不对此抱有希望的原因。 江尘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下来后,皱着眉头看向林嫣然,皱眉问道: “林董,那你和我说江家还有幸存者,又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又变得冷淡的下来,认为林嫣然恐怕是在和他玩文字游戏。 但随后,林嫣然的一句话,让他的瞳孔瞬间一缩。 林嫣然淡声说道:“按照江家的家谱,确实无一人生还,但是在江家的家谱之外,还有一名刚出生的女婴,没来得及登上江家的族谱,而她又因为先天性心脏不足,待在医院当中,因此躲过了一劫。”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江尘整个人呆愣在原地,眼睛瞪大,之后,整个人变得激动起来。 “那她……” 林嫣然撇了他一眼,见他如此兴奋,本来还想谈谈条件的,下意识的就没这个念头了,轻声道: “据我查到的消息,她很有可能是你的亲妹妹,但此事说来话长,江家当年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我只能给出一个八成的答应,也不能打包票就一定是。” 林嫣然的语速缓慢,说得十分严肃,丝毫不像是开玩笑。 江尘整个人愣在座位上,久久不语。 他妹妹? 他有一个妹妹? 为何从来没听家里人说起过? 江尘满眼不信地望向林嫣然,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情,林嫣然怎么可能会知道? “我不信,林嫣然,你到底是从哪得到的消息?” 他的眼中满是怀疑,甚至有点愤怒。 江尘最怕的就是忽然得到一束希望,最后等来的是绝望。 林嫣然自嘲道:“当然是我查的呗,这些天我可是把和你有关的,和江家有关的事,几乎全查了个遍,就在上车之前,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你还因为我调查你的事,还憋着火呢。” 江尘双拳一紧,林嫣然短暂沉默过后,这才说道: “因为你那个妹妹,出生就有早夭之兆,我猜测江家应该是请了各种医生都救不了,就准备放弃了,可你爸妈不愿,就偷偷把孩子藏到一家自己掌控的医院里,等着一线生机,谁知道后面江家发生了大难。” “也正是因为这样,那女婴才幸免于难,不过那家医院失去了江家后也破产了,以上都是我的猜测,而佐证猜测的,是我查到了一些当年江家的传闻,以及我查到,那家医院中,同时期正好有一位无名无姓,年龄相仿的先天性心脏不足的女婴。” “那个女婴,八成的可能,就是你妹妹,当然,也有两成的可能,但是这一切都是完美的巧合。” 林嫣然说完后,江尘已经完全陷入了懵逼状态,面色不断变化着。 兴奋、激动、怀疑、否定、高兴、痛心等表情,如同幻灯片一样,在他的眼前不断闪动。 良久,江尘才哆嗦着问道: “那最后呢?她病治好了吗?现在又在哪里?” 林嫣然翻了个白天,无奈道: “我的江先生,你把我当无所不能的超人了啊?我能查到这些只言片语的消息,已经是很难得了,知道江家的,全都忌讳如深,你呢也处处防着我。” “就这点消息,都已经是我从蛛丝马迹中,强行糅合在一起,编出的一个合理的解释,你还想问我更多,我问谁去?” 江尘张了张嘴巴,却没再继续追问,因为林嫣然说的没错。 林嫣然能够查到这些消息,其实已经算很不容易了。 “谢谢!” 江尘由衷的说道。 林嫣然却耸了耸肩,说道:“罢了,这两个字我都听乏了,以后你别再跟躲瘟神一样躲着我,让我时刻感觉自己的投入都打了水漂,我就烧高香了。” 江尘沉默了下去,最后长叹了一口气。 不管如何,只要有这么一号人,那哪怕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他也要把人找到。 而这时候,林嫣然又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 “那家医院的解散其实也挺奇怪的,按理说就算没有江家的支持,也不至于瞬间就衰败了,不过好在医院的院长,无法避免的是个半公众人物。” “我随便让人查了查,就查到了院长是谁,她前几年下乡开起了小诊所,这几年也退休了,正在养老。” 江尘听到林嫣然说到这里,立即咬牙道: “告诉我地址,我现在就去找她,把事情弄清楚。”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真相搞明白。 “系好安全带。” 林嫣然撇了他一眼。 江尘皱眉问道: “干什么。” 林嫣然翻了个白眼,一时间娇媚横生,风情万种,她没好气地瞥了江尘一眼: “这么大半夜的,我给你位置你也找不到,因为位置比较偏僻,坐稳了,我送你回去。” “哦哦哦,好!” 江尘急忙拉过安全带系好。 他的心绪已经被扰乱。 林嫣然踩下油门,汽车呼啸离开,直奔目的地。 过程中,江尘的掌心中,一直都噙满了汗水。 他在担心着,生怕这一趟无功而返。 但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江尘的感觉车辆猛然出现了些震动,让他陡然警惕起来。 “嗡——嗡——” 林嫣然车技很好,开车一路都很平稳,这还在柏油路上呢,怎么回事。 他眉头微皱,透过挡风玻璃,看见几辆面包车,迅速地向这边冲来。 林嫣然此刻面色瞬间变色,咬着嘴唇说道: “江尘,您坐稳,有几辆车跟我们一路了,刚刚我想测试一下他们是否在跟着我们,他们好像也知道自己暴露了,开始狗急跳墙了。” 江尘的心中一沉,没想到居然被人盯上了。 不过,既然敢跟踪,那就证明并非是什么良善之辈,至少不是抱着友善的心思,跑过来跟踪他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沉江 “别跟他们纠缠,加快车速甩掉他们。” 江尘沉声说道。 林嫣然也是同样的心思,脚底油门踩下,车辆飞奔出去。 但是,那几辆包车依旧不肯放弃,穷追不舍,甚至开始撞击她的车。 “嘭!嘭!嘭!” 剧烈的碰撞,使得整辆车都是晃荡起来,仿佛遭受了重击一般。 车里的江尘一个劲儿骂娘,这些家伙到底是谁派来的,竟然如此疯狂。 莫非是李家的人?不可能,李家的动作绝对没这么快,而且就算是要动,当时他还在李晴雪那的时候,对方就应该动起来了才是。 “江尘,这伙人是冲你来的还是冲我来的?” 林嫣然瞬间就变了脸色,她的仇家也不少,也不清楚到底是谁得罪的人。 “不知道,林小姐,你继续朝前开,不要停,我打电话问问。” 江尘掏出手机拨通了姜海的号码。 “军主,您有何吩咐。” 电话那头传来姜海的声音。 江尘语速飞快的说道: “我被人跟踪了,而且来者不善。” “啊?” 姜海大惊失色,随即说道: “军主,你稍等片刻,我立马派人过去支援。” “不用太着急,他们还伤不到我,你的任务是赶紧给我查清楚,这伙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江尘挂断了电话,随后往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的几辆面包车,依旧在紧追不舍。 而这时,他们已经上了桥。 既然想跟,就跟吧。 江尘吩咐道:“过了大桥之后,往偏僻的地方开!” 林嫣然柳眉倒竖,这要是往偏僻的地方开,待会岂不是被砍成肉泥都没人知道? 她撇嘴道:“你的人要是救不了我们,大不了我自己找人救。” 可谁知道,江尘竟然勾唇一笑,声音冰冷道: “谁说的,我只是觉得这周围人太多了,让别人看见了不好,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好给他们收尸。” 林嫣然顿时惊愕地扭过了头。 江尘这自信,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 但是看他的表情,又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一咬牙,照江尘说的做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砰的一声枪响,打破了宁静的夜晚,子弹穿透挡风玻璃,擦过江尘的脑袋。 他面色一凝,扭过头,便见到右后方的那辆面包车,车窗后正有一人,拿着把手枪,对他这里扣动着扳机。 “他们居然还有枪!” 林嫣然头皮发麻,这东西,连她都弄不到几把。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伙人绝对不是冲她来的。 因为她的仇家,不至于拿着枪想干掉她。 江尘的面色,同样变得阴沉至极,当即低吼道: “再开快点!” 林嫣然咬牙切齿,一脚油门踩死,车辆飞驰。 “轰隆隆——” 车子在高架桥上横冲直撞,引得行人纷纷尖叫,但是他根本顾及不了那么多,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怎么甩掉追兵。 “这群混蛋!” 林嫣然气得要死,将油门踩到底。 “吱嘎——”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 “砰砰砰——” 后方在不断响起着枪声,一个不注意就会擦中两人的头皮。 这时候,专心致志的林嫣然面色瞬间就变了,惊声道: “江尘,前面也有敌人!” “砰!” 又是一枪,打中了林嫣然的左臂,鲜血汩汩流淌而出。 林嫣然闷哼一声,忍了下去。 “该死!” 江尘狠狠咒骂一声,看着那越逼越近的三辆面包车,眼眸当中闪烁着浓郁的寒光。 前方下桥的路也被几辆面包车给堵住了,这分明就是冲着逼死他们而来的。 江尘自己倒是不怕,就这么点人,这么几支手枪,还不足以对他造成半点威胁。 但林嫣然可不一样,她可躲不掉子弹。 江尘也没把握,在一边对付敌人的状态下,一边护住林嫣然的安全。 而且对方有枪,搞不好流弹还会伤到其他无辜之人。 “转向,朝桥下冲!” 江尘突然喊道。 林嫣然顾不上疼痛和鲜血,惊愕地扭头。 “这桥面可是高七八十米啊,这一头冲进江里,几乎可摔在水泥地上没区别。” 就算没摔死,汹涌的江水,也足够把两人给淹死。 江尘目光凶狠道: “冲下去,我能保住你的命,不冲下去,在这前后围攻下,你比我更懂是什么结局。” “好。” 林嫣然猛然一咬牙,将车子调转了头,朝着桥栏冲了过去。 砰的一声,汽车瞬间撞开桥栏,朝着汹涌的江面冲了过去。 林嫣然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嘴唇不停地在哆嗦着。 好在他并不后悔,哪怕是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就算没摔死,也一定会淹死。 林嫣然一咬牙,语速哆嗦但十分快速地说道: “江尘,沙河坳西边,以前有个小诊所,是一个姓郑的医生开的,你记住,想办法找到她。” 如果她不幸真的在这次遭了难,好歹辛苦查了这么久的消息,没有白白浪费。 江尘动作一滞,但他很快拽住林嫣然,猛然踹开车门,拉着她提前跳了出去。 噗通! 汽车冲进水中。 又一声噗通,江尘拉着林嫣然一头扎进了水中。 冰冷的河水瞬间就将两人包裹。 水中顿时炸开一团血雾,江尘的面色,骤然一变。 林嫣然受伤了?什么时候? 他脑中闪过一个画面,这才知道,估计她被子弹给打中了。 “该死!” 江尘赶紧捂住林嫣然的左肩,这时候,汹涌的河水正在不断将两人拉扯着要冲散。 江尘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只能赶紧抱住林嫣然。 如果早知道她受伤了,江尘不愿冒这么大的险,哪怕是撞也要撞过去。 在这么冰冷的河水中,林嫣然很有可能会坚持不下去。 就比如此刻,林嫣然被鲜血染红的河水包裹,整个人也在不断翻着白眼,看样子就呛死在这河水当中了。 林嫣然此刻,面前的视线已经模糊,她连挣扎都做不到了,身体仿佛已经完全僵硬了,唯独嘴巴张合,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她努力睁开最后一丝缝隙,她似乎听到有人影在闪动。 第一百二十章生死不知 这大半夜的,又在河水中,哪来的人啊? 林嫣然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赶紧自己好像被冰块给彻底包裹,就想坠入无尽的江底。 就在这个时候,一丝温暖让她的眼睛又睁大了一些。 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嘴唇,而后氧气被送进了她的嘴里,令她强撑起了精神。 难道得救了吗? 她努力地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是那熟悉而英俊的脸庞。 江尘! 他在为自己渡气? 他是氧气罐成精吗? 大桥上,一伙杀手飞速地下了车,拿着手电筒对着底下的江面照了过去。 但是,江水太深了,黑漆漆地看不清楚。 只能看见那正在不断下车,而且已经被冲出老远的车,以及江面上那道并不起眼的血花。 “这么高冲下去,不摔成肉泥也死定了,那血就是最好的证明。” 带头的杀手冷笑一声。 这时候,四周已经开始响起了警笛声。 众人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还觉得解脱了。 “任务完成了,诸位,自行上路吧。” 带头的杀手冷漠地看向自己的那些手下,足足二三十号人,几乎没有一丝迟疑。 有枪的用枪递住了自己的脑袋,没枪的用刀戳在了心脏前。 而后,随着一阵枪声和噗嗤的声响,一股股殷虹的鲜血,从众人的胸口喷射出来…… 没有一丝的心慈手软,包括最后的那名杀手队长。 …… 处在家中的苏夏瑶,心慌得很,再加上江尘这么晚还没回来,她有些着急了。 可连续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无人接听。 她心中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换了件衣服,准备出门找江尘。 这时候,杨金凤拦在了门口,质问道: “大晚上的,干什么去?” “妈,这么大晚上的,江尘还没回来,我怕他出事了,我得去找找他。” 苏夏瑶焦急道。 杨金凤撇了撇嘴,似乎是早有预料,冷哼道: “找什么找,能出什么事,男人都是一个德性,除非是你爸那种没出息的。” 苏夏瑶一怔。 她从未见过母亲说过这种话。 而这时候的杨金凤,以一个过来人的语气,教育道: “白天江尘在我们这受了气,还能去哪解气?估计已经跟人滚到床上去了。” “怎么可能。” 苏夏瑶摇头。 “怎么不可能,他觉得他现在有本事了,连妈都不放在眼里了,反正咱家现在也有苏氏集团的股份了,你去找了他才算是落了下风,等他回来以后,妈教你怎么彻底让他沦为你的利用工具,为咱家谋取利益。” 杨金凤满不在乎道。 “妈,你在说什么啊。” 苏夏瑶顿时气呼呼了起来,而这时候,苏鸿光看电视的声音比较大,电视里传出的消息,屋内的人都听见了。 “插播一条紧急消息,我市刚刚发生一起恶性的火拼案件,一伙枪手……” “据知情人士,一名姓赵的司机主动报案称,他的老板江尘,很有可能在车上,目前市局正在确认身份。” “江边已经开始准备起了打捞方案,不过希望渺茫。” 苏夏瑶听到这个消息,两眼一翻,差点晕了过去。 …… 夜彻底深了,寒风萧瑟。 柴火噼里啪啦地作响,照映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嫣然只觉得自己眼皮十分沉重,撑了好几次,都没能撑起来。 迷迷糊糊的,眼前有团火光在跳动。 还有一个人影,正在飞快地穿裤子。 林嫣然陡然就撑开了眼皮,同时左肩的痛感,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忍不住吟了一声。 “醒了?” 耳边是江尘的声音,此时的他刚穿上裤衩。 林嫣然有些懵,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怎么到处透风。 “啊……唔……” 林嫣然下意识的就想尖叫出声,江尘早有预料,直接就捂住了她的嘴。 林嫣然的大脑瞬间就空白了,双眼也涌出了屈辱的泪,张开嘴就咬向了江尘的手掌。 “嘶——” 江尘倒吸了一口凉气,抽回了自己的手掌,看着上面的一个牙印,气冲冲地低吼道: “林嫣然,我特么第一次发现,你特么属狗的啊?” 林嫣然双目噙着怒火,以及滔天的冷意,泪眼死死的盯着江尘,也顾不上遮挡身上的走光了,咬着银牙道: “江尘,我没想到你居然是个禽兽,我会杀了你。” 白花花的两个车灯,闪得江尘有些气血上头,虽然给林嫣然换衣服的时候没少看,但半死不活和现在醒了的样子,能一样吗? 他赶紧撇开目光,急声解释道: “林小姐,你听我解释,你受了枪伤,又在河里漂了两三个小时,你差点直接嗝屁了,我没办法就先给你衣服脱了烤干,然后给你治了一下伤,别的什么都没干。” “你胡扯!” 林嫣然气愤,扯过那些烤干的衣服盖在自己身上,还不忘咬着银牙道: “穿着衣服难道就不能烤了吗?” 江尘长叹一口气,他比窦娥还冤,看这女人的样子,眼里还真有杀意,不会真想杀了他吧? 他只能赶紧解释道:“林小姐,你受的是枪伤啊,你的血都快流干了,那么大的一个窟窿,让你穿着湿哒哒的衣服在这慢慢烤,寒风一吹,你就算没被冻死,伤口也得要了你的命。” 他一脸委屈道,“我刚刚捂住你的嘴,也是怕你叫的声音太大,把别人引过来了,而且我给你换衣服的时候,可是闭着眼睛的,什么都没看见。” “真的?”林嫣然的表情阴晴不定。 江尘认真的点头,肉眼可见的,她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女人真好骗。 尤其是刚经历过一惊一乍的女人。 强如林嫣然,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哪怕换衣服的时候没乱看,治伤的时候就能没乱看了吗? 退一万步来说,江尘哪怕是闭着眼睛治的,都在这烤了一个小时了,难道他就是全程闭着眼睛的? 再退一万步,就算之前啥都没看见,刚刚也全看见了。 林嫣然此时的面色还有些虚弱,她说道: “你转过去,我要穿衣服。” 第一百二十一章逃出生天 林嫣然还真信了江尘的鬼话,或者说,她暂时接受不了自己啥也没穿,就这么在江尘面前暴露了许久。 江尘轻咳一声,自告奋勇的说道: “我来帮你吧,你左手现在应该动不了,你穿不上。” “你还没占够便宜?” 林嫣然杏眸圆睁。 “好好,我转过身去,你穿吧。” 江尘无奈地耸耸肩膀,赶紧转身。 林嫣然稍微松懈了些神经,死死地咬住嘴唇。 其实,她早就发现,自己的伤口被涂上了草药,还用布料给缠起来了。 江尘给她治伤是真的,如果不是这一些手段,恐怕她现在真的到阎王殿去报到了。 可被看光了也是真的,这种耻辱感,让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才会凶横来掩饰。 此刻,她的面色要多慌乱就有多慌乱,心跳的也是奇快。 江尘半天没听见后背有动静,试探性地问道: “林小姐,要不还是我帮你吧,这地方可不能多待,就算杀手没追上来,现在天已经在开始蒙蒙亮了,咱们搞不好也得被路人发现。” 虽然他们俩被冲出了几十里,江尘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 但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哪还有无人区。 只是天太黑了而已,一旦天亮,搞不好不远处就是一个村庄或者社区。 哪怕这真的人迹罕至,也有可能撞上几个钓鱼佬。 林嫣然抿紧红唇,被江尘的话也吓到了。 比起再走一趟鬼门关,她更在意的是后半段话。 要是让除了江尘以外的路人,看到她这副光溜溜的样子,让她真的要跳江死了算了。 不对,就算是江尘也不行。 林嫣然想给自己穿衣服,但一只手肯定是不行了。 尤其是某些小衣物,更何况,她规模还不小,挺得又高,死活套不上去,折腾的她汗都渗出来了,都没能穿上。 天亮得很快,尤其是一年当中的这个时候,前一秒还一片漆黑呢,耽误一小会,天就开始泛起鱼肚白了。 再加上江尘的那一番话,林嫣然再也没有了以往那高雅自信的表情,略显慌乱地轻声喊道: “江尘。” “穿好了?” 江尘作势就要转身,林嫣然一着急,想要喝止。 “别,我还没……” 可话还没说完,她又咬住了嘴唇,内心经过一阵天人交战以后,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带着颤音说道: “你来帮我穿吧。” 最后,在林嫣然的强烈要求下,江尘闭着眼睛,摸索着帮她穿衣服。 不过就因为这鬼要求,江尘也难以避免了,触碰到了一些位置,惹的林嫣然脸更红了,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努力的忍耐着。 早知道,她就不废这个话了。 花费了一番功夫,总算是收拾好了,江尘起身,将火堆给踩灭,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指着旁边的一条小路道: “看看吧,这条路一看就很多人走,幸好你没再耽误下去,不然等会肯定有人来。” 林嫣然依旧是那副咬着嘴唇,摇摇欲坠的样子。 就像是一只被剥皮了的羔羊,又像是漂浮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随时会被海浪吞噬掉。 江尘叹息一声。 她这个样子,倒是也让江尘开了眼。 再坚强的女人,都会有这样的一面吧。 他也不再调侃她了,拿起自己的上衣后,说道: “我们得赶紧走,找到主路,你我的手机都用不了死机了,得去接个电话。” 他掏出手机,屏幕已经变成灰白色。 林嫣然默不作声,江尘知道她身体虚弱,于是主动上前,说道: “我扶着你走。” 林嫣然连连摇头,说道: “你好歹也先把衣服穿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俏脸瞬间爆红。 这个混蛋身材倒是极好,平时看不出来,却没想到匀称的身体中,居然全是肌肉。 问题是上面居然还遍布着伤疤,甚至还有弹孔。 这简直就是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 “你确定要我穿?” 江尘表情古怪,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他无奈地叹口气,只得为自己穿上上衣。 这刚穿上,林嫣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原来,为了给林嫣然包扎伤口,江尘的上衣已经被他撕得不成样子了。 江尘听着这笑声,翻了个白眼,这女人居然还笑得出来。 看来脑子是真的在她落水之后,就彻底被冲走了。 江尘没好气地脱下衣服,调侃道: “连身处此景的你都能笑成这样,我看我还是别穿了,不然待会遇到个路人,还以为我们是哪冒出来的野人呢。” 林嫣然脸颊滚烫,一下子就被噎住了。 但她的嘴也不是客气的主,冷哼道: “我看你还是穿上吧,就你身上那些伤疤,路人怕是以为你是哪冒出来的怪物。” 得,脑子丢了,嘴没丢。 不过江尘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有道理。 他身上的伤疤太多了,不仅有枪伤刀伤,还有烧灼伤的痕迹。 这些年,他经历的事太多了。 如非不然,他也不会拥有现在的能力,足以为江家讨回公道的能力。 江尘沉默了一下后,将衣服重新穿上。 林嫣然见到江尘忽然沉默,还以为是自己的话刺痛到了他,顿时不说话了。 江尘搀扶着林嫣然,一路朝着主路而去,一路上两人的气氛都沉默了许多。 林嫣然迟疑了一下后,把头撇向另一边,道: “我刚刚的话没别的意思。” 江尘动作一滞,随后失笑地摇头道: “我也没觉得你有别的意思啊。” “没有吗?”林嫣然狐疑地把头扭了回来。 “当然没有。” 江尘淡淡的应了一句,便不再言语,继续扶持着林嫣然赶路。 果然跟江尘猜测的那样,这绝对不是什么无人区。 还没走多远就撞到了人,采茶的茶农。 原来这是一座茶山,茶农很热心,听说两人迷路了以后,立马就带着他们来到家中做客。 为两人奉上一份热茶后,茶农大叔看着两人的样子,摇头道: “哎呦,看你们两个,怕是在山里吃了不少苦,你们两个打哪边过来的呦?” 第一百二十二章心有灵犀 “我们本来是来爬山的,对了,能否借电话给我用一下打个电话,我们半路遇到了野猪,手机也丢了。” 江尘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茶农大叔看了一眼江尘那被撕成那个样子的上衣,忍不住感慨,这山里还有这么大的野猪? “电话有的,我去给你们拿。” 说着,茶农大叔就跑去了屋里。 没多久,茶农大叔拿着电话回来了。 林嫣然想要先打,可是接过电话后,她犹豫了一下,把手机交给了江尘。 “你先打吧。” 江尘诧异地挑眉,他拿到电话之后,刚想拨通,忽然又停顿住了。 “怎么了?” 林嫣然的眉头皱了起来,此刻江尘连号码都数完了,就是迟迟没有拨打。 江尘不动声色地删除了号码,懊恼道: “我不记得有什么能联系的号码啊,你记得朋友的号码吗?要是也不记得,我把我俩的手机拿去晒一晒,兴许晒个一两天就好了。” 林嫣然微愣,她的表情瞬间就变得奇怪。 跑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打电话的吗?而且她刚刚看见江尘号码都输完了。 她倒是记得几个应急的电话,林嫣然拧着眉,点头道: “我也不记得什么朋友的电话了,就照你说的办吧。” 江尘松了口气,轻咳一声,将电话交还给茶农大叔,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些现金。 还好他提前都给烤干了,江尘询问道: “可否让我们在这待两天,我们也不记得朋友的什么号码,等我把进了水的手机晒一晒,能开机了我们就走,这钱你收着,你看可以吗?” “行!” 茶农大叔爽快的答应下来,不过江尘给的钱他没要。 用他的话来说,江尘两人就是客人了,住两天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在这个充满功利的时间里,或许也只有乡下才有如此淳朴的情感。 “那谢谢您了。” 江尘笑道。 茶农大叔给他们俩腾出了一间客房,客房平日里充当着杂物间的工作,堆着不少东西,好在他搬出一些物品后,倒是能住人。 “俺看你们两个应该是夫妻吧?就这一间房了,你们要是不方便,俺等媳妇儿回来跟她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找邻里再借一间出来。” 茶农大叔憨厚道。 江尘没吭声,视线望向林嫣然。 他是希望别折腾了,一是不好意思,二是要小心谨慎。 林嫣然是聪明人,江尘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她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当下咬住了红唇。 内心挣扎半晌后,把脑袋撇向一边,声音平淡道:“我随便。” “大叔,那就不用麻烦你了,今天的事谢谢你啊。” 江尘礼貌的道。 茶农大叔摆摆手,笑道: “你们两个真是太客气了,咱村里人都好客,遇到别家也是一样,既然都决定好了,俺还要去采茶,等晚上俺媳妇回来才会做饭,俺再来叫你们。” 江尘亲自送茶农大叔离去,回屋前,他站在门口仔细打量了一下环境。 这栋一层的小平房,处于半山腰,一眼往下望,是连绵的茶树,一直蔓延到底部。 而处在这里,也能看见远处山底的河流。 如果有什么人顺着河流朝下搜寻,或者发生点什么别的事,这里的位置极佳,可以一眼将所有情况尽收眼底。 真是个好地方。 江尘彻底放了心,回了房。 林嫣然坐在床上,表情十分古怪,尤其是那眼神。 看得江尘头皮发麻,有些底气不足。 “你不打算解释解释?”林嫣然嘴角噙着冷笑,盯着江尘。 江尘深吸一口气后,理直气壮地问道: “是我的错觉吗?林小姐难道真的变笨了?” “哼,你自己想办法睡得上吧,我要先到床上休息一会儿了。” 林嫣然冷哼一声,弯腰准备拖鞋。 只是,因为肩膀的问题,她简单地弯个腰就扯动了伤势,疼得她柳眉倒竖,可不知是自尊心作祟还是什么,愣是没吭一声。 江尘翻了个白眼,走了过去,蹲在她面前,开始为她解起鞋带。 林嫣然收回了手,又哼了一声。 江尘一边为林嫣然脱鞋,一边自语道: “我仔细想了想,要杀我们的那伙人,一开始我以为是来杀我的,毕竟我的仇家才会这么疯狂,但刚刚我忽然就改变了想法,这件事还有另一个可能,而且可能性很高。” 林嫣然这才把头扭回来,冷静道: “我不可能会得罪这样的仇家,至少不会有这么多杀手,拿着枪都要来要我的命。” “所以……”江尘抬起了头,林嫣然眯着眼,接话道: “搞不好有人发现我在打听当年江家的事,而且害怕我掌握了什么,所以会疯了一样想杀掉我,所以子弹也全是朝我射来的。” 如果不是想透了这些,她刚刚就不会配合江尘。 不管是不打电话了,亦或者是同处一室,她都不会答应。 但如果真是以上的可能,那他们现在不代表就脱险了,贸然暴露行踪,几乎是必死的。 而且林嫣然她之前的行踪和做事,都十分小心,可现在她才得到一些重要消息,就立马遭受到了追杀,搞不好身边有叛徒。 “林董,你简直就是我的知音啊。” 江尘赞赏道。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对方就能配合,这默契度,让江尘不由得感慨,还是跟聪明人好相处。 林嫣然冷哼一声,咬着银牙道: “谁跟你是知音,之前你躲我躲的倒是快的很,还有,我现在算是被你连累惨了,你江家当年到底惹上了什么事,我只是稍微查一查,就逼得对手疯了。” 江尘沉默了下来,他上哪知道去。 不过毋庸置疑的是,林嫣然确实被牵扯进来了。 虽说这是她自找的,毕竟她一开始的动机,肯定是想把江尘跟她的白玉轩绑得更紧。 但她确实查到了足以让江尘都无法忽视的消息。 “你放心,不管是谁要动你,此事因我而起,任何时候你只要一个电话,我江尘绝对会义不容辞的出现。” 江尘极为认真诚恳的保证。 第一百二十三章又是白家 林嫣然轻哼一声,目光撇向别处,声音冰寒道: “用不着,不管是谁,今天让我吃了这么大的亏,我也饶不了他。” 江尘此刻却没注意她的话,而是小心的将林嫣然的脚抽了出来。 因为之前落水,袜子已经脱了,这白皙的小脚,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还忍不住用手捏了一下。 而后,他就感觉到一股杀意。 准确的来说,本来就有一股杀意,只不过现在冲他来了。 江尘一抬头,就见到了林嫣然那喷火般的眸子,他讪讪一笑,赶忙缩了回去。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逛逛。” 他赶紧转移话题,鞋脱完了,他也得跑路了。 江尘出了屋子,来到外面,呼吸着鲜甜的空气,整个身心都放松了。 他伸展双臂,舒展了一下身体后,拿着手机,来到一个小卖部。 他的手机其实早就被他烤干了,只是进了水以后,死活都开不了机。 看来应该是彻底坏了,但好在卡应该是没问题的。 江尘费了一番功夫,从店主那里以五十的价格,拿到一部早已淘汰的诺基亚小手机。 在这智能手机横行的年代,这东西可以被称为老古董了,除了打电话,发个短信都不方便。 更别提还不支持付款了,几乎没人会拿来用。 不过对于现在的江尘来说,可大有用处。 在这将手机充满电后,江尘插进去了卡,别说,虽然这东西老是老了点,但是信号还挺强。 一切搞定之后,江尘拿着手机,来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在确定四周没有别人,这才拨通了电话。 嘟——嘟——嘟—— 手机响了三声,对方很快就接了。 其中很快就响起了姜海的声音。 “军主!” 姜海虽然也看见了新闻,但说江尘死了,他是一百个不信。 所以对这个电话,他早有预料。 江尘面色寒冷无比,沉声问道: “我让你查得昨晚那伙人,你查得如何了?” “军主,我正在调查。” “查了一夜都没查清楚?” 江尘的声音,带着怒气,第一次对姜海的能力产生怀疑。 “抱歉,军主,这次我确实失职了。” 姜海的语气非常低落,毕竟江尘对他寄予厚望,结果却是这样,怎能不令人沮丧。 随后,他向江尘解释了原因。 原来,昨晚那伙杀手,在确认江尘两人落水,应该必死无疑之后,立马就在现场全部自裁。 随后赶到的执法者,连一个活口都没抓到,而且那些人的尸体,还有作案工具,全都被执法者带走了。 姜海就是想查,可也插手不进去,事到如今,他连那些面包车的来历都还没查清楚。 江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疑惑道: “你查的时候,遇到了很大的阻力?” “不错,按照常理来说,不管是市局还是什么人,都会卖我一个面子,但唯独这件事,死活都不妥协,还说什么上面极其重视,不敢乱来。” 姜海叹了口气,显得非常郁闷。 “上面是哪个上面?” 江尘问道。 “据我所知,是白家一个叫白秦天的人,他现在是我们杭城的城长……” 姜海欲言又止。 “白家?” 江尘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许多,这件事,居然也扯上了白家。 之前黄家之事上,就提到了白家,白老爷子曾经是江家的管家,听黄峰说,白老爷子背叛了江家才有的如今的地位。 现在居然又扯出来了白家,这白家,江尘现在怎么看,都绝不是一个好东西。 原本他是打算,等有空了再去白家看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但是现在,他没耐心了。 “还有什么消息?” 江尘淡漠地问道。 “根据我的猜测,军主,昨晚的杀手,可能不是冲你来的。” 姜海说道。 江尘的双眼瞬间就眯成了一条线,瞳孔深邃,犹如黑洞,给人巨大的压迫感。 “继续说。” “我派人去调查过了,昨晚那些人,从一开始跟踪的就是林嫣然,也就是说不管军主你有没有上她的车,他们都极有可能动手。” 姜海分析道。 江尘的眼神闪烁着精光。 没想到这事还真是一波三折,一开始他以为人是冲他来的,结果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冲林嫣然来的。 不对……似乎有哪里不对。 江尘有种颇为怪异的感觉,好像他忽略了什么地方。 而且他也预感,就是因为这一个疏忽,似乎会让结果南辕北辙。 到底哪里不对? 江尘一时间想不起来,沉默了许久,江尘只好先道: “盯紧白家,另外不要告诉任何人我还活着,继续打探消息,我这有人受了伤,等她好些了我出山了再考虑下一步动作。” 挂断了电话之后,江尘陷入了沉思。 突然,江尘眼睛微眯,脑袋猛然间灵光乍现。 “难道说……” 他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如果是,对手真的曾经覆灭江家的元凶之一,害怕林嫣然查出点什么。 那虽然有理由对她下狠手,但没理由不管他江尘啊。 他们最害怕的,应该是江尘活着才对。 可直到现在为止,江尘还没遇到过什么人主动跳出来,发了疯一般的想要整死他? 所以对手其实更害怕的,是林嫣然查出点什么? 也不对啊。 江尘陷入了短暂的迷茫当中,因为问题又绕回来了。 林嫣然什么也没查到啊,就算真查到了什么,对手最想的,应该还是整死他,而不是整死林嫣然。 所以哪怕江尘抓住了点什么,可绕来绕去,发现问题又绕回来了。 既然想不清楚,江尘也就不再多想了。 与其在这里胡乱地猜测,不如等姜海查出线索,亦或是等时局出现新的变化。 目前的首要之急,就是等林嫣然稍微好一些,好赶紧去找到十几年前那家医院的院长。 其实,江尘大可以让林嫣然自己在这养伤,自己先去找那院长,免得夜长梦多的。 可这么做,也太不厚道了一些,而且林嫣然的安危也得不到保证。 毕竟她现在,连走路都还需要人搀扶着。 第一百二十四章怪癖 江尘在打完电话后,便回去了,天色也很快黑了,直到茶农大叔一家,把晚饭都做好了,她也还没有要醒的迹象。 江尘自己先去吃了,完事后打包回来一份。 见她还没有要醒的迹象,江尘只好把她叫醒。 林嫣然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江尘过去搀扶。 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黛眉微蹙,声音沙哑地问道: “我睡了多久?” “天刚黑。” 江尘答道。 闻言,林嫣然也知道,自己睡了整整一天了。 又渴又饿,而且头还有些疼。 她刚想开口说点啥,江尘就已经把热水端了过来。 “喝点水,再吃点饭。” 林嫣然喝了水之后,吃饭的时候又陷入了纠结当中。 一只手,而且还没桌子怎么吃。 江尘难得在她脸上看到迷茫之色,再加上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那朦胧的小表情让江尘强忍着笑意。 “我喂你。” 江尘伸出筷子,夹了一片蔬菜放到她嘴边。 “我自己能行。” 林嫣然倔强道,她不习惯让别人伺候自己。 “张嘴!” 江尘板着脸,语气不容拒绝。 林嫣然不情不愿地配合起来,很别扭地吃着东西。 江尘喂着喂着,忽然,林嫣然死死地闭着嘴,把头扭向了一边。 “怎么了?” “我不吃胡萝卜。” 林嫣然说道。 江尘一阵无语,多大的人了,居然还跟小孩子一样挑事。 “胡萝卜对身体好,就你现在的状态,多吃一点好得快。” 江尘严肃道。 “我说了,我不喜欢胡萝卜。” “都什么样了,你还摆架子。” 江尘顿时就皱起了眉头,他的声音,让林嫣然一愣,随即反抗道: “那你端走吧,我不吃了。” 江尘翻了个白眼,无语道: “行行行,林小姐,林董,林千金,我给你挑走好了吧?” 江尘无奈地将胡萝卜都挑完了,这才问道: “现在肯吃了?” 林嫣然抿了抿嘴唇,乖乖地张开了嘴。 折腾了一番,林嫣然吃饱了,江尘开始捣鼓起了药草。 这时候,他听见床上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江尘下意识地望了过去,只见林嫣然正挪动着想要下床。 “你又要干嘛?” 林嫣然红着脸,咬着牙道: “别管那么多,我出去溜达溜达。” 江尘瞬间就瞪大了双眼,忍不住道: “不是你神经病啊?这么大晚上的,你身上还有伤,你出去溜达什么?” “我就想出去透透气。” 林嫣然非要出去。 “那随便你吧,我告诉你,这周围全是茶树,里面长虫多得很,小心别被什么带毒的给咬了,到时候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江尘冷哼一声,吓唬道。 而这句话果然有用,蛇什么的对绝大多数人都有杀伤力,尤其是女人。 哪怕是林嫣然也不例外,一想到有蛇,她立刻就起了鸡皮疙瘩。 “应该不会有蛇靠近有人活动的地方吧?” 林嫣然迟疑着说道。 江尘嗤笑一声,装模作样地科普道: “所以说你以前太高高在上了,没亲自下过乡,蛇这东西他还就喜欢出没在有人的地方,因为有人的地方老鼠多,蛇会抓老鼠。” “还有老鼠?” 林嫣然的表情瞬间就变得阴晴不定,可是,她又不能不去。 怎么办?要不然让江尘陪着?可是…… 林嫣然捏着拳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几次想要说话,可最后又憋了回去。 江尘看着她这副究竟的样子,皱着眉头,而后恍然大悟。 “你要上厕所?” 林嫣然顿时觉得俏脸有些发烫,但仍旧嘴硬道,“我可以自己去。” “你要去野外解手?”江尘表情十分古怪的看着她。 “你……” 林嫣然顿时羞恼成怒,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管那么多干什么,不许跟着。” 说完,便挣扎着要下床。 江尘哭笑不得,上前扶住她,见她还要闪躲,当即嗤笑道: “我们在村庄里面,你跑外面去解手,岂不是至少要走几里地才能找到没人的地方?” 林嫣然顿时僵硬了一下,她确实没想那么多。 不过,她又不想在村子里的厕所上。 之前她看过一些资料,知道乡下的厕所,一般都是旱厕,让她在那种地方解手,怕是会留下心理阴影。 所以,林嫣然咬牙道: “我乐意走走。” 她一步三晃悠地朝外面走去,生怕江尘追出去似的。 江尘彻底无语了。 他真是服了这女人了,明明这屋里有厕所啊,还是马桶,挺方便的,也适合她这样的伤员。 非要舍近求远,跑到野外去上,什么毛病? 莫非是有什么怪癖? 江尘的双眼越发古怪,有些不放心的跟了出去。 结果就见到,林嫣然站在门口,始终都没敢出去。 乡下的夜晚,外面没有高楼大厦和路灯,几乎是一片漆黑。 而且到处都有各种叫声,什么青蛙啊蟋蟀夜莺啊,好似在合奏一首交响乐。 但对于林嫣然这样人的人来说,非但不觉得好听,反而还觉得恐怖。 江尘看着她那害怕,可仍然不愿回头的样子,无奈地上前扶住她,皱眉问道: “你就非要跑到外面去上?” 林嫣然哼道:“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果然有怪癖。 江尘挠了挠头,干脆也不劝了,拿出手电筒点着,随后扶着她道: “我陪你去,这大晚上的,你要是把自己弄迷路了,就算没踩到蛇,搞不好窜出个野人把你抓了去。” 林嫣然闻言,脸色微微变了变。 江尘也察觉到她娇躯一颤,更无语了。 又这么害怕,又非要去,这怪癖难道能给她带来别样的感觉? 搞不懂搞不懂。 最后,林嫣然默认着由江尘搀扶着她出去了,不过身边有江尘在,林嫣然真觉得自己没那么害怕了。 江尘一直扶着林嫣然,直到来到一簇茶树的中间。 江尘觉得这位置不错,于是怂恿道: “就在这尿吧,不然真要出这村庄,真得走二里地不可。” “在这?” 林嫣然柳眉瞬间竖了起来,开啥玩笑,这总有人要走的。 万一谁经过呢? 第一百二十五章这是几 “怎么?在这尿还不够刺激啊?” 江尘反问道。 林嫣然的脸蛋儿再度涨红,羞愤道: “你再说那个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一口。” 江尘无语了,跟这女人相处久了,他愈发觉得她有些神经质。 江尘关掉了手电筒,无语道: “你要么在这尿,要么尿裤子里自己洗。” 林嫣然一愣,旋即咬着银牙,把气咽回肚子里。 “你走远一点。” 她恶狠狠的盯着江尘。 江尘撇了撇嘴巴,转身离去。 凉风一吹,林嫣然又忽然打了个哆嗦。 “江尘?你跑哪去了?” “不是,你到底尿不尿了,我快被蚊子咬死了。” 江尘的声音传来,让林嫣然的心放了回去。 好在脱裤子这种事,她现在勉强能办到,要不然她宁愿拉裤子里得了。 林嫣然满脸羞耻的蹲下身,好在周围漆黑一片,这时候的漆黑,倒是带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很快,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只是她不知道,江尘的眼睛亮晶晶的,在这种黑暗中,对他来说跟白天没什么区别。 江尘也并没有恶趣味地去偷看啥的,只是在确认四周不会有人过来。 好不容易林嫣然解决完了,不过这时候,她又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但也就在这时候,冷不丁的什么东西塞到了她手里。 “忘记把纸给你了。” …… 两人折腾了一番,才终于回到了屋里,林嫣然一直是一副咬着嘴唇的纠结样子。 进了屋也是如此,直到她躺到床上。 林嫣然忽然注意到,这个房间当中,还有一个小房间。 里面亮着灯,从外面能看见,其中贴着瓷砖,连墙壁上贴的也是。 江尘这时候还在考虑自己晚上要怎么睡地上呢,林嫣然冷不丁的抬起手,指向那个小房间,问道: “江尘,那是什么地方?” 江尘顺着看了一眼,耸肩道:“厕所呗,还能是什么地方,哦对了,还有热水器,也能洗澡,不过我看了,那热水器倒是坏了,想洗的话得问人家借主卧的卫生间。” 林嫣然瞳孔瞬间一缩,随后杏眸圆睁,气鼓鼓的瞪着江尘道: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有厕所!” 江尘愕然,惊愕地望着林嫣然,皱眉道: “不是,厕所就在旁边,我怎么知道你看不见?而且肯定家家户户都有厕所啊,没有的话,村里的人是怎么活的?” 林嫣然顿时就被噎住了,她咬着嘴唇道: “我不是没看见吗?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 江尘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古怪地望着她,莫名其妙道: “合着你不是有怪癖,非要跑到外面去上啊?” 林嫣然脸色涨红,羞怒地瞪着江尘,恨不得将他撕碎了。 “好了好了,我不该没提醒你就是了。” 江尘举双手投降,他觉得争执下去没什么意义。 看在对方是伤员的份上,他不跟她计较。 不过天也黑了,该睡觉了。 江尘左右倒腾,也没能找到,能让自己打地铺的东西。 无奈之下,他只能望向林嫣然。 林嫣然嘴角挂着冷笑,说道: “想都别想,你睡的,我睡床,谁让你自己要求一间房的。” “好吧,你有理有据,我在椅子上对付一晚上的了。” 江尘也不奢望了,走到开关前,说道: “我要关灯了,在这浪费电也不好,毕竟我们住在人家家里。” 林嫣然没有反驳,咔嚓一下,整个屋内,彻底陷入了黑暗当中。 突然黑暗,林嫣然眼前的世界,忽然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她侧躺在床上,脑海中却全是刚刚发生的事情,现在想想,她仍然忍不住想生气。 而且……她似乎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林嫣然努力呼吸着,让自己趋于平静。 一阵后,漆黑中,她平静地开口道: “江尘,你睡了吗?” 江尘哪睡得着,没好气道:“你来试试坐在椅子上睡得着吗?” 林嫣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这是几。” 江尘眉头紧皱着,扭头一看,撇嘴道: “三啊,怎么了。” 话刚出口,江尘就愣住了,赶紧捂住嘴。 林嫣然呵呵一笑,笑得极为冰冷,将手缩回了被子里。 怪不得刚刚江尘能这么精确地把纸塞到她手里,时机也寻找得那么完美。 林嫣然表情瞬间变得平静,冷淡道: “你上床睡吧。” “还是,不用了吧……” 江尘犹豫道。 “你怕了?” 林嫣然嗤鼻冷哼。 “我怕什么?” 林嫣然闻言,嗤笑道:“该看的不该看的,几乎也被你看完了,你现在又装正人君子了?” “你……” 江尘差点跳脚。 他深呼吸了几次,才缓和下来,说道: “好啊,上床就上床呗。” 林嫣然瞳孔一缩,她本来只是想嘲讽他几句,还没来的及拒绝,江尘就三下五除二的钻进了她的被窝,将头靠近她。 她心脏砰砰狂跳,浑身都僵硬的不行。 林嫣然一颗芳心扑通乱跳,不过更多的是气愤。 这家伙简直太可恶了,他什么都不会主动说,厕所的事是这样,还有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依旧能保持视线也是。 就是故意想看她出糗。 林嫣然紧咬着牙关,她忽然翻身平躺,一把抓住了江尘的手往嘴边送。 而后,就是用力的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直接咬在他的手腕处。 “嘶——” 江尘痛呼一声,立即愤怒道: “你这女人,你真是属狗的啊?” “哼。” 林嫣然心中的愤恨彻底烟消云散,满足的说道: “睡觉。” …… 翌日清晨,江尘起了个大早,他听到那茶农大叔在炒茶,本着不能白吃白住的想法,所以过去帮了些忙。 等差不多忙完回到房间时,林嫣然也已经醒了,气色好了很多而且她的左肩也好了很多,至少能做些简单的活动了。 这让林嫣然惊奇不已,她明明记得,自己的左肩被子弹给打穿了,没有个两三个月恢复不了。 但是现在,她居然感觉好了很多,至少可以正常地抓握东西,也能抬起胳膊了,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离去 江尘失笑的解释道:“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的医术了,别说你的左肩被打了个对穿,哪怕是给你再来个十枪八枪的,只要我出手前,你还有一口气,最多两天,我保你活蹦乱跳。” 说这话的时候,江尘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那臭屁的模样,让林嫣然冷声道: “再打这诅咒我的比方,我会再给你来几口,看看你是不是还能活蹦乱跳。” 江尘顿时不说话了。 这女人别的说话,牙口确实厉害。 玩笑开完了,也该说起正事了,江尘做到床边,沉声道: “我们今天就走,该离开这里了。” “嗯!” 林嫣然微微颔首,倒也没说什么。 江尘又补充着问道:“我打算先去找那个院长,你是叫人来接你回去还是怎么样?” 林嫣然思考片刻,摇头道: “我暂时跟你先去找那个院长吧。” “嗯?” 江尘疑惑地看着林嫣然,他还以为她迫切地想要回去呢。 林嫣然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就算我回去了,我也不会第一时间回白玉轩和林家,我身边可能出现了叛徒,我要先找个地方躲躲,等身体再好一些。” 江尘恍然,这女人在关键时候,脑子确实挺好使的。 江尘也赞同她这个决定,这时候,他拿出了自己鼓囊的草药,已经被他全部捣碎好了。 “我还得再给你上一次药,本来昨晚就该换了,但是我看你在气头上,所以放到今天来换。” 林嫣然迟疑了一下后,撇过头去,拒绝道: “我现在已经好了。” 江尘早料到她会这么说,于是道: “如果你想今天上一次药,明后天就彻底恢复如初的就听我的,当然,如果你想你的胳膊一个月左右都还是这样不能剧烈动作,而且以后会留下一个大疤痕的话,你就当我没说过。” 这一番话,让林嫣然根本找不到理由拒绝。 最后,还是江尘赢了,林嫣然躺在床上,江尘在确认关好门了以后,这才来到床边,开口道: “衣服倒是不用脱,但我需要把你衣服掀开,有问题没有。” 林嫣然缓缓闭上了双目,一副认命的姿态。 她现在还在乎换个药吗?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江尘见她不说话,于是开始动作了起来。 几分钟的功夫,就折腾完了,江尘拍了拍手掌,说道: “明天你的胳膊就能恢复如初了,自己把草药洗掉就行。” “嗯……谢谢。” 虽然林嫣然内心并不领情,但还是礼貌地向江尘道了声谢。 江尘耸了耸肩膀,随口道: “你整理一下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说罢,他转身便走出了屋子。 走之前,江尘还要去向这一家道声谢,不仅在这白吃白住了两天,对方还给他准备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而在屋里,林嫣然把自己身上仅有的现金,还有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压在了桌子上。 那枚玉佩,至少价值百万,也算是对这一家人的感谢了。 日上三竿时,两人已经离开了这里,而江尘,也早就通知来了人接他。 姜海虽然来不了,但是安排了几个绝对的心腹。 “军主!” 这些人一下车,就十分恭敬地单膝跪地,对江尘行礼。 林嫣然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头。 军主?这倒是她未曾查到的信息。 而且这伙人,似乎都是精锐。 “先上车。”江尘挥了挥手,坐上了车。 车辆发动,江尘看向旁边,正望向窗外发呆的林嫣然,问道: “林董,你说的那个医生,在什么地方来着?” 这一声林董,让林嫣然有些恍惚。 短暂的愣神后,她立马说道: “沙河坳,先到那去。” 沙河坳,位置偏远,但还在杭城,只不过在另一个区罢了。 大概开了一两个小时的车,直到道路变得泥泞颠簸,江尘也提起了精神,双拳死死的攥着,眼睛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 额头不断渗出的冷汗,似乎在说明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江家还有幸存之人! 而且还是个女婴,有极大的可能,是他的妹妹! 江尘现在的心情极为复杂,既希望赶紧能得知真相,又害怕最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如果一切都是虚妄,对他来说,绝对会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正所谓没见过光亮,就不会渴望光明,他就是这般。 这时候,林嫣然的手突然伸了过来,攥住了他的拳头。 江尘微微一怔,扭头看向她。 林嫣然轻声说道:“我可以保证,我查到的消息不会出错,无非就是人可能找错了,可既然有这么个消息,哪怕最后找错了人,只要曾经有人接触过那女婴,我就一定能查出来他在哪。” 江尘将情绪收拾了一下,重新露出淡淡的笑意。 “你才刚进来插了一脚,就有人想取你的命,就不怕在这里面越陷越深?” 林嫣然收回了手,脸上出现了惆怅之色,忽地自嘲了起来,又看向窗外。 “怕有什么用,我觉得我已经陷进去了。” 江尘沉默了一会,开口道: “此事罢,不管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哪怕你要做杭城首富,做全大夏的首富,我也会尽力帮你办到。” 林嫣然的表情,有了些触动。 她忽然扭头,看向了江尘那认真的脸。 “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江尘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林嫣然抿嘴一笑: “杭城首富太扎眼,容易树敌,我若想做,凭借自己也可以,大夏首富太大,我没那个野心。” “那你想当什么?” 江尘有些惊讶。 林嫣然挑了挑眉,“先欠着,说不定我以后就忽然有了想当的角色。” 江尘摇了摇头,这女人就这么喜欢让别人欠她人情,好被她拿捏不成? “好,欠着就欠着吧。” 江尘懒得多言。 好在有了这一段插曲,江尘也没那么紧张了。 终于,车辆停在了路边,面前出现了一座小山村。 “军主,这便是沙河坳。” 姜海派来接他的手下指了指前面的村落。 江尘推门下车,抬头往山顶处眺望了过去,这里的环境很是幽僻,怪不得那郑院长会躲到这里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找到郑院长 都找到地方了,最后的找人的任务也就不难了。 经过打听,江尘等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家小院门口,门前连落叶都被扫得干干净净,很明显住着人。 手下人想要去敲门,结果被江尘给阻止。 “我亲自去敲。” 江尘站在门前,轻轻扣响了门环。 “咚咚咚!” 门内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名老妇人打开了门。 老妇人看到外面乌泱泱的一群人,面色陡然一变,似乎是受到了惊吓,立马就要关门。 江尘抢先一步,抵住大门后,急声问道: “老奶奶,请问您认识郑秀梅吗?” “我不是郑秀梅,我不是,快让开,你们再不走,我要报警了。” 老妇人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恐慌。 江尘眉毛一竖,这老太太的反应,很难不让人怀疑啊。 这时候,林嫣然白了他一眼,上前说道: “老奶奶,你好好看看他,他是江家幸存的孙少爷,你好好看看。” 老妇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猛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江尘。 江家孙少爷? 这……这怎么可能呢? 可是,当她望到江尘那张脸时,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倒退了好几步。 “你是……少主?” 像,实在是太像了。 和曾经的江家大少爷,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是要显得更稚嫩些。 江尘看到她的表情,顿时松了一口气,应该是找对人了。 林嫣然柔声说道:“郑奶奶,方便让我们进去说话吗?” “你们跟我来,跟我来。” 老妇人激动得满脸通红,忙把江尘等人迎了进去。 一行人进入了屋子,老妇人泡茶,招待客人。 江尘哪有喝茶的心思,他目光灼灼的望着那老妇人,问道: “您就是郑秀梅?” 老妇人点点头,擦掉了眼角溢出的泪水: “是啊,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见到江家的人。” 江尘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急不可耐地问道: “之前你们医院,是不是收治了一个江家的女婴?我是不是还有一个妹妹?” 他死死盯着郑秀梅,仿佛在看唯一的救星,心跳加速。 算算时间,他的妹妹要是也还活着的话,现在也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郑秀梅的思绪,一下子就被拉回到了很多年前,江尘也没催促,等待着她的回话。 但他紧握的双拳,彰显着他此刻究竟有多紧张。 等了良久,郑秀梅看了看江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江尘眉头一皱,冲其他人挥手道: “你们去外面守着。” 那些手下领命而去。 房间里只剩下江尘三人。 “郑奶奶,但请你直说吧,不管是什么结果,我承受得住。” 江尘的语气中充斥着恳切。 郑秀梅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没错,当年我们医院确实秘密收治了一个江家女婴。” 江尘闻言,瞳孔骤缩,瞬间就站了起来,激动的望着郑秀梅,急声问道: “她是我亲妹妹?” 郑秀梅再次点头。 江尘嘴唇都开始哆嗦了,这绝对是这些年以来,他得到的,最让他控制不住情绪的消息。 但他也知道,接下来的问话,搞不好还会让他从云端,瞬间跌落谷底。 江尘坐了回去,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才声音沙哑的小心翼翼问道: “她叫什么名字?” 郑秀梅迟疑片刻,缓缓摇头道: “根本就没取名,她出生的时候就一斤多,还有先天性的心脏不足,多少医生都来看过,都觉得没得治,就是因为觉得没得治了,才丢到我们医院。” 说到这里,郑秀梅叹了口气,神情悲戚。 “那我妹妹人呢?她现在在哪?” 江尘的心揪在一块儿,痛彻心扉。 在这世界上,他就这么一个亲人了,好不容易有了些蛛丝马迹,结果就迎来了一个噩耗? 江尘的胸腔憋闷无比,感觉喘不过气来,双眼发酸。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调节好自己的状态,继续追问道: “你告诉我,她还活着吗?” “唉……当年的情况就很不容乐观,我们的医院也被吞并了,我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如何,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 郑秀梅无奈地苦笑道。 这件事已经成为了她的禁忌话题,除了今天,她从未在其他时候提起过。 江尘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原来他还真有一个亲人,一个亲妹妹,他的眼眶一阵泛红。 只是现在连生死都不清楚。 有极大的可能,是他完全就是在自作多情,就算有这么一号人又能如何,可能早就死在了十多年前。 毕竟这种病太难治了,更何况曾经还发生了一连串的事。 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就算还活着,茫茫人海,他又该到哪去找。 不过,既然有这么个人,那江尘就不会放弃。 哪怕是早夭了,他也要一个结果。 如果还活着,那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花费多长的时间,江尘都一定会把她找出来。 “当时你的医院,现在被什么医院取代了?” 江尘问道。 这件事林嫣然倒是清楚,开口低声说道: “现在改为了杭城第一儿童医院,背后控股的是白家。” 江尘听到这两个字,眸子微眯,死死地咬紧牙关。 “又是这个白家。” 怎么怎么事事都有白家的影子在其中。 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江尘并不清楚,但他清楚一点,那就是白家之事,他必须得有个决断了。 江尘给郑秀梅留下了一些财物,然后就带着众人离开了。 …… 杭城这几天,可谓是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首先就是和苏家有关的事。 苏夏瑶不相信江尘会死,可越是悲痛的时候,就越是多事之秋。 之前苏高鹏给她挖的坑,已经在慢慢显现,好像苏氏集团的原油根本就卖不完,苏夏瑶甚至已经开始往里贴钱了。 慢慢的她发现不对了,派人去探查储量,结果得到了一个令她几乎快要晕过去的答案。 苏氏集团储存的原油,至少要卖上两三个月才有可能卖完。 第一百二十八章再去苏氏集团 苏夏瑶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她要这是这么和苏氏集团对冲着卖两三个月,那些合作方绝对会把她告到倾家荡产。 苏杭能源的声誉,也会彻底崩塌。 最要命的是,两三个月后,她苏杭能源和阿拉伯的合作,第一阶段也结束了。 虽然订单依旧有,但她再也拿不到像现在这么低价的原油了。 苏夏瑶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陪着打捞队,沿河搜救了。 她要再不回去,家里后院都要起火了。 所以最后她只能强忍悲痛暂时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苏夏瑶满腔怒气地拨通了苏高鹏的电话。 没过多久,电话就被接起。 “夏瑶侄女,找我有事啊?”苏高鹏乐呵呵地询问。 苏夏瑶咬着银牙问道: “大伯,你手里到底还有多少原油?我为什么听说,两三个月都不一定能卖得完!”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轻蔑的嘲讽。 苏高鹏点燃一根雪茄,将二郎腿给翘在了桌上,大方承认道: “对啊夏瑶侄女,传言不假,我确实得再卖上两三个月,夏瑶侄女,我昨天又卖出去了几万桶,差价记得早点给我汇款。” “两三个月?你这不是把我给害了吗?一开始说好的不是最多耽误一周时间吗?” 苏夏瑶气得浑身颤抖,美丽的脸颊涨得通红。 苏高鹏却毫不在意: “夏瑶侄女,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啊,我什么时候说过一周能卖完了?那不全都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 “你……你这样我怎么办?” 苏夏瑶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指责道: “大伯,我最多只能再陪你卖两天,之后我要先给那些合作方,供低价的货。” “哦?” 苏高鹏的眼睛,顿时眯出了一个危险的弧度,冷笑道: “那可不行,白纸黑字的对冲合同,写得明明白白,你要是不陪我拉高油价,补贴我差价,你就得承担违约金!” 啪! 说完苏高鹏直接挂断了电话。 苏夏瑶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整个人傻了眼。 苏高鹏的态度,可前几日的客气,完全就是两回事。 他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 不对啊,苏氏集团,他家也占着三成的股份呢。 苏夏瑶虽然面色铁青到了极点,但仍然还有应对之法。 她爸有三成的股份,算是第二大股东,苏氏集团旗下的原油企业,也受苏氏集团的控制。 只要苏夏瑶找他爸过去掺和一下,哪怕是做一些无意义的事都行,只要能让原油企业停摆个一段时间就行了。 所以苏夏瑶赶紧回到了家,找来杨金凤和苏鸿光,将事情给说清楚了。 苏夏瑶现在也知道她妈现在是啥性格,直接补充道: “如果不这么做,先不说后续的违约金可能会高达百亿,现在每天我们补偿给苏氏集团的资金,都有几千万,真要这么下去几个月,我们哪扛得住?” 杨金凤顿时就浑身汗毛倒竖,拍桌而起道: “岂有此理,咱家到现在,都还没等到苏氏集团一分钱的分红了,怎么都倒贴这么多出去了?” “啊?连钱都没见到吗?” 苏夏瑶满脸错愕,她扭头望向苏鸿光,瞪着眼睛问道: “不对啊爸,就算分红还有一段时间,可你也总该有基本的工资的啊。” 苏鸿光轻咳一声后,辩解道: “我这不是刚加入到苏氏集团吗?可能一切都没安排好,再等一段时间就好了。” “这都多少天了。” 苏夏瑶柳眉倒竖,随后又追问道: “爸,你每天那么早跑去上班,可有参与到集团的决策当中?” 苏鸿光支支吾吾,没敢正视苏夏瑶的目光。 “没有,这几天我连集团都没去,你大伯安排我去放松身心去了,说是培养一下气质,每天除了泡温泉就是喝茶。” 苏夏瑶是真要气晕了。 “这不是把咱家排挤在外吗?爸,你能不能硬气一点,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握着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呢,集团的任何决策,也都要由你表决的。” 见苏鸿光不说话了,苏夏瑶又紧张地问道: “苏氏集团的财务状况吗?爸,我之前叮嘱过你一定要去看,你去了吗?” 苏鸿光摇了摇头,苦涩的说道: “我去了啊,可是好几次自己跑到集团去,都被保安拦下来了,我现在连自己的办公室都回不去,应该是你大伯另有安排吧。” 苏夏瑶更懵圈了,杨金凤都被气笑了。 她恨铁不成钢地指着苏鸿光说道: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再这么浑浑噩噩的下去,到时候苏高鹏随便拿点钱就说是分红,然后就把我们家给打发了!” 苏夏瑶皱眉沉思片刻,随即猛地抬头,提议道: “爸妈,我们一起再去一趟苏氏集团,贴钱我们家贴不起了,而且必须得让爸掌握着自己该有的权利,就算不做决策,至少也得有知情权,不然就算有股权,也是废纸一张。” 杨金凤听着女儿的提议,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立马点头附和,“行,咱们现在就过去。” 于是,一家人风风火火地赶到了苏氏集团。 苏夏瑶看着面前人来人往的苏氏大厦,一时间有片刻的恍惚。 她忽然问道:“爸妈,那天我们来的时候,这门口有这么多进进出出的人吗?” 杨金凤仔细看了看,才狐疑道:“你这么一说倒确实,那次我们来的时候,这周围都安静得很。” 苏鸿光笑呵呵的说道:“那天毕竟是我第一次来集团,集团做了一些安排,清了清场,也是有可能的。” 真的是这样吗? 苏夏瑶的心越来越紧,心中的不安越发明显。 “爸妈,我们先进去看看。” 苏夏瑶率先走了进去,一边观察着周遭的环境,而就在这个时候,几名保安忽然出现,拦住了他们。 “站住,你们是苏氏集团的员工吗?你们工作牌呢?如果不是,请填表预约。” 几名保安面无表情,语速平缓的说道。 苏夏瑶面色一沉,拉着苏鸿光就站了出来。 “你们看清楚了,他是苏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第一百二十九章你们真逗 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保安,上下打量苏鸿光一番,随后嗤笑道: “看到那边的面容识别机了吗?如果真是我们苏氏集团的股东,靠近大门我们就能收到消息,你们以为能在这装吗?” 保安鄙夷地瞥了苏夏瑶一眼,就不耐烦地继续驱逐。 “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招摇撞骗,我们不吃这套。” 这一番话,说得苏夏瑶顿时就来了气。 开什么玩笑,她家拿着苏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权,那可是妥妥的大股东,居然还敢被拒绝进入苏氏大厦? 简直欺负人太甚了! 杨金凤早就忍不住了,此刻直接就站了出来,指着那保安的鼻子骂道: “你说谁招摇撞骗呢?睁大你的勾眼好好看看我们是谁,你信不信,我们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全都卷铺盖走人,你们在这打工,难道分不清谁是主人了吗?” 杨金凤的脾气一向暴躁,此刻又急又怒之下,说话就特别冲,丝毫不考虑形象问题。 那保安也被骂懵逼了,愣神过后,才反应过来。 “呦呵,你还挺横,跑到这来骂街来了?保安队!” 只见他一喊,两侧的小楼里立刻涌出七八名保安,一个个凶神恶煞地将苏夏瑶他们包围起来。 保安队长指着杨金凤叫嚣道:“这老女人敢在我们苏氏集团门口骂街,将她教训一顿丢出去。” 保安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随时准备动手教训杨金凤和苏鸿光。 “你们看来是真不想要饭碗了!” 杨金凤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臭娘们,嘴巴挺毒的嘛,今天老子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 保安队长阴森森地盯着杨金凤,一挥手就吩咐道: “兄弟们,揍死这个泼妇,打残了算我的。” 几位保安立马摩拳擦掌地朝着杨金凤扑过去。 苏夏瑶蒙了,这些人到底哪来的胆子。 但这时候,居然传来一道揶揄的声音。 “呦,这不是婶子吗?还有堂妹。” 苏青青刚好路过,看到门口的闹腾,停下脚步凑热闹。 苏青青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幸灾乐祸地看着杨金凤和苏夏瑶。 杨金凤听到声音,扭头望去,却见到苏青青正站在不远处冷笑。 “侄女?你来了正好,赶紧的,把几个狗腿子保安全部开除!” 杨金凤一改之前的慌乱,趾高气扬的命令道。 此时那些保安,见到这一幕,顿时就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这老女人一家,真是苏氏集团的股东? 要真是这样,那可不妙了。 苏鸿光这时候也来了底气,轻咳一声后,装腔作势地拉了拉老婆,随后大度道: “算了,他们也是尽职尽责地维护集团的安危,略施惩处就好了,不用大动干戈。” 那几名保安顿时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可正当他们要感谢之际,苏青青这时候却噗嗤一声,开始娇笑了起来。 “哈哈哈,笑死我了,真是太有趣了。” 杨金凤不悦地瞪了一眼苏青青,“你笑什么?” 苏青青捂着肚子,止住笑意,才对杨金凤说道: “你们可真逗啊,不会你们真把自己当成什么苏氏集团的股东了吧?” 这话一出口,保安们顿时又迷茫了。 究竟是什么情况? 而这时候,苏青青勾着嘴唇,失笑道: “你们也不照照镜子,也配拿我苏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吗?保安,别理会她们,将她们丢出去就行,她们都是来招摇撞骗的,苏氏集团由我爸绝对控股,可轮不到什么外人来伪装身份。” 原来是骗子! 保安们此刻都怒了,他们差点就被耍了。 “苏小姐放心,我们立马将她们丢出去。” 保安队长立刻点头称是,转而就朝着杨金凤母女走来。 “喂,你们想要干什么?” 杨金凤吓得连连后退,可还是没能逃脱。 保安们最想动手的,就是杨金凤这老女人,于是毫不客气地把她丢了出去,摔得她七荤八素。 “妈!” 苏夏瑶见状惊呼一声,随即快步冲了出去。 苏鸿光咽了一口唾沫,哪里还摆得出自己股东的架子,屁滚尿流地退了出去。 “哎呦,疼死我了!” 杨金凤倒在地上,疼得满脸狰狞,浑身抽搐。 苏夏瑶急得红着眼眶,急得连忙查看杨金凤伤哪了。 “妈,你没事吧?” 杨金凤艰难地被搀扶了起来,此时比起疼痛外,她更是几乎被气炸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一群给我苏家打工的人,居然敢这么对我,我们绝对不能饶了他们!” 苏夏瑶咬牙切齿地握着拳头,抬起头,望向那正嗤笑着望着这里的苏青青。 “苏青青,你简直是太过分了,我爸妈也是你的长辈,更何况,你这个代理总裁的职位,我爸也有权直接罢免你!” 苏夏瑶一双漂亮的杏眸里,喷薄着愤怒与仇恨。 苏青青闻言挑眉一笑: “你爸有权罢免我?堂妹,你难道没听清我刚刚的话吗?苏氏集团,由我爸持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绝对控股,你们的梦,难道还没醒吗?” 这话一落,苏夏瑶脸色微变。 杨金凤强忍着疼痛,尖叫道: “苏青青,我饶不了你,就算是苏高鹏在这,也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切,随便你们,堂妹,别忘了,尽快给我们打钱,这些年,你欠我们好几个亿了呢。” 苏青青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完之后,迈开脚步径直离开,再不管身后发生什么。 “岂有此理,苏鸿光,看你都被架空成这样了?你还能不能有点用,这么多股份握在你手里,结果我们连集团都进不去。” 杨金凤简直就被气炸了肺。 这股份怎么就不能握在她手里呢? 现在可好,闹成了这样。 苏夏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咬着银牙道: “妈,现在说这些没用,我们必须得拿回一切,否则那几个亿,我们家现在哪拿得出来?” 说到钱的问题,杨金凤的神经顿时绷紧了,她焦躁地搓了搓衣角。 苏夏瑶望向苏高鹏,问道: “爸。合同你带来了吗?” 第一百三十章合同是假的 苏高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苏夏瑶问的合同是什么。 “我记得带来了,就在车子里。” 这话一落,杨金凤立马催促苏高鹏快去取。 苏高鹏点头,快步跑回车上。 而苏夏瑶拿出了手机,一是报警,二是找市商局的人。 今天无论如何,这苏氏集团,他们都非进不可。 没过多久,执法者和市商局的人,都来到了现场。 说明缘由之后,苏鸿光将合同拿给他们看。 花费了一番功夫,领头的那人道: “我们也不能全听你们的一面之词,这样吧,我们先带你们进去看看。” “那就有劳了。” 苏鸿光等人喜形于色,连忙答应下来。 这一次,那些保安们倒是没敢阻拦,杨金凤走路一瘸一拐的,但还不忘威胁道: “你们这些下人就等着吧,今天老娘要是不让你们全都付出代价,老娘就不姓杨!” 说话间,她跟着执法者和市商局的人,浩浩荡荡进入了大厦。 这一次,苏高鹏并没有躲着,还亲自出面了,在待客室见了他们。 杨金凤一见到这父女俩,顿时就跟点着的火药桶般。 遥想当日苏高鹏来她家的时候,那叫一个客气。 可是现如今,却像变成了另外一幅嘴脸。 杨金凤指着苏高鹏骂道: “苏高鹏,看看你女儿干的好事,让人把我打成这样,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苏鸿光自从进入集团后,也算是有了底气,他面色阴沉地拍了拍桌子,不悦道: “大哥,这事你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噗嗤。” 苏高鹏嗤笑一声,随后看向那些执法者,笑呵呵的说道: “几位辛苦了,这点小事还劳烦你们跑一趟,来人,看茶。” “不用,我们赶紧处理完好走。”那名领头的执法者摆手拒绝。 苏高鹏依旧笑容满面的点头,而且坐了下去,道: “就是你们跑到我们苏氏集团招摇撞骗,说你们持有我苏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我呸!你说是招摇撞骗?白纸黑字在这写着呢!上面盖着苏氏集团的章,签着你的名字,你还想赖账不成?” 杨金凤一听苏高鹏这话,立刻跳起来破口大骂 苏鸿光也是一巴掌将合同盖在了桌子上,冷哼道: “我要求,我立刻要获得董事的权利!” “有合同吗?” 苏高鹏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随后说道:“拿来我看看。” 苏鸿光夫妻俩有些不放心,还是苏夏瑶理智,立马道: “爸妈,就拿给他看吧,执法者在这,他不敢乱来,再说了,市商局也有备份,不怕他撕毁。” 苏鸿光夫妇俩对视一眼,这才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了苏高鹏。 苏高鹏仔细地翻阅了一遍,惊讶道: “呀呀呀,还真是股权转让书,足足转让了百分之三十呢!” 杨金凤嘴角噙着冷笑,趾高气扬道: “苏高鹏,既然你耍赖不下去了,就赶紧恢复我家在苏氏集团的权利,要不然……哼哼。” 苏高鹏嗤笑一声后,随手将合同丢在了桌子上,翘起二郎腿,说道: “这合同是假的,弟媳,你们家到底是从哪上的当,这么拙劣都能被骗?” 此言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杨金凤更是尖声叫道:“胡扯,我找律师看过,这合同没问题,怎么会是假的。” 苏高鹏轻蔑一笑,这回轮到苏青青来说了。 苏青青面色鄙夷,她嗤笑道: “那我就告诉你这合同哪有问题吧,问题在于这个章,根本就不是我苏氏集团的章,名字也不是我爸签的,手印甚至都和我爸的对不上。”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杨金凤一听,差点晕厥过去。 苏鸿光也是瞬间呆滞,显然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苏夏瑶同样是瞪大双眼,失声道: “不可能,这章我看过,绝对没问题。” 别的她不知道,但就这苏氏集团的章,她是接触过的,绝对没错。 “哈哈。” 突然,苏高鹏狂笑一声,他站起身来,说道: “小李,把我们苏氏集团的章拿出来给他们看看,让他们比对比对。” 一句话落下,便有一份合同丢在了他们面前。 “看看吧,这才是我的手印,我的签名,还有我苏氏集团的章,你们那个合同是从哪弄来的假合同,想跑到我们苏氏集团招摇撞骗?” 苏高鹏冷冷地说完这番话,便重新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吹了吹水汽。 苏鸿光拿着那份合同,一张脸已经憋得通红,浑身颤抖,似乎在努力抑制着愤怒。 苏夏瑶也是开始嘴唇哆嗦了起来,这分明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苏高鹏在故意引诱他们入局。 她忽然想起了往事。 当初,江尘一再提醒,苏高鹏肯定挖了坑。 可她们一家都不信,甚至连她都觉得不可能。 毕竟苏氏集团的印章,她接触过。 却没想过,苏氏集团有可能临时改了章,只是她恰好不知道。 苏鸿光觉得自己好像被耍了,像是一个小丑一般,他神色激动地望着苏高鹏,急声道: “大哥,你就别开玩笑了,当日我还当众讲过话,我还有间大办公室呢,这一切怎么可能是假的。” “哈哈哈哈。” 苏高鹏忍不住又是一阵大笑,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苏鸿光: “弟弟啊,就你这智商,怎么能让你掌苏氏集团的权?那天你被欢迎得爽吗?我花了点钱,托人找的表演团队,故意演戏给你看呢。” “为了把这场戏给演好,我还提前告诉所有人,那天上班只能走侧门,甚至还把一个曾经因为死了人晦气,所以荒废的工作区,特意改造成你的办公室,怎么样,住得爽吗?” 苏鸿光闻言顿时感到无比恶寒,他身体微微颤抖,指着苏高鹏,结结巴巴道: “你……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苏高鹏耸肩,无所谓的摊摊手: “我也很纳闷,你们这一家怎么就这么蠢呢?按道理来说,在我那天离开你们家之后,你们应该就会慢慢发现端倪。” 第一百三十一章被拖走 “我本来都不准演的,可看你们那副伤心的样子,就想看你们笑话,陪你们演上一演,谁知道你们还演过瘾了,可我不想再陪你们演下去了啊。” 苏高鹏满脸嗤笑,就像是看小丑一样的看着他们。 此刻,一切的谜底全部揭晓。 苏夏瑶失魂落魄的自语道: “应该听江尘的,江尘是对的。” 而苏鸿光则是瘫软的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如遭雷击,半晌缓不过劲来。 这时候,苏青青则更为狠毒,她勾起嘴角,指着苏鸿光一家人说道: “执法者叔叔们,他们拿着假合同,想要诈骗我们苏氏集团,我要求立刻将他们逮捕,以诈骗罪论处!” 这话一出,苏高鹏几人纷纷变了脸色,尤其是苏夏瑶,浑身颤抖的说道: “你们把我们骗得这么惨,居然还想要我们坐牢?” “让你们坐牢?不错的想法,不过夏瑶侄女,你可不能坐牢,你还欠着我们几个亿,而且还得补贴我苏氏集团几个月的油价呢,哪能让你进去。” 苏高鹏咧着嘴,不过随后他就话锋一转,眯眼道: “不过他们两个嘛,妄图诈骗我们苏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价值也得有几百亿了吧?这会是个什么罪,就不好说了。” 那执法者领队,此刻声音冰寒地补充道: “诈骗数额巨大,十年以上或无期,你们两个,跟我们回局里吧。” 杨金凤听到这个消息,两眼一翻,居然当场晕死了过去。 “妈!” 苏夏瑶顿时就慌了,可是她再如何,也阻止不了执法者将二老抓走。 绝望,无助此刻全都充斥在了苏夏瑶的心头,也让她彻底了解了这个世界的黑暗。 什么亲戚,在利益面前,也能谋财害命。 一场闹剧结束,现场就只剩下了苏夏瑶一个人在不断颤抖。 苏高鹏倒也没有赶她走,而是笑眯眯的说道: “夏瑶侄女啊,咱们可是合作方的关系,合作期间,苏氏集团是允许你自由进出的,早上的事有误会,我这就嘱咐下去,以后可不能把我们的合作方拦外面了,青青,这事你去办。” “好的爸,堂姐,你要下去吧,我可以送送你,省得又有不开眼的人,哦对了,记得赶紧筹钱,我们还等着钱呢。” 苏高鹏和苏青青父女俩一唱一和的,仿佛在施舍乞丐一般。 苏夏瑶咬牙看着他们,恨意滔天。 她声色俱厉地望着这对父女,红着双眼质问道: “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呵,我怕遭报应?要是真有报应,那些被你坑过的合作方,应该先来找你的报应,哈哈哈。” 苏高鹏丝毫不把这句话放在心里,反而嘲弄地笑着。 苏夏瑶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在了地上。 苏高鹏看她这样子,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他忽然就想起了前段时间,王胖子在他这楼上,突然就撞碎玻璃跳楼了。 怎么看苏夏瑶也有这种前兆了? 那不行,不然对他的名声又是一次打击。 苏高鹏眯着眼睛道:“怎么?夏瑶侄女,你也想寻死不成?就算想寻死,也别在我们苏氏集团寻死,来人,快把她带下去。” 很快,便有两个保安上前拉住苏夏瑶胳膊,想要将她拽走。 可是他们刚碰到苏夏瑶,苏夏瑶就拼尽全力,甩脱保安。 苏夏瑶强忍着落泪的冲动,红着眼眶盯着苏高鹏,一字一顿道: “我不会寻死,我会记住今天的一切,让你们付出代价,今后我也不会再心慈手软,还有,我要等江尘回来。” 提起江尘这个名字,苏高鹏的眉头皱了起来。 苏青青的面色也不是很好看,连她也不得不承认,当初苏家几乎所有人都看走了眼。 她当日不要的男人,没想到居然能带给苏夏瑶这么大的变化。 不仅让她恢复了容貌,变得倾国倾城,还给她带来了那么多订单,让苏夏瑶成为了杭城一时间炙手可热的商界女强人。 苏夏瑶的命居然好到了这种程度。 不过好在,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苏青青深吸一口气,露出鄙夷之色,说道: “苏夏瑶,你也就是靠捡我苏青青不要的男人,才有的今天,现在江尘一生死不明,你就彻底原形毕露了,你还好意思提人家,我看你就是一个克人的命。” “看看你一家人被你克成什么样了,果然把你们赶出苏家是正确的决定,不然早晚会死人的。” 苏夏瑶的大脑瞬间就空白了,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甚至连最后自己是怎么走出苏氏集团的都不清楚。 …… 与此同时,江尘等人也终于返回了杭城市区。 这一行他们十分低调,眼瞅着回来了,江尘望向旁边的林嫣然,皱眉问道: “林董,你说你要去外面躲躲,查叛徒?需不需要我帮你?” 林嫣然不知怎么的,有些抵触这个程度,心里烦躁得很。 但她表面上却没有丝毫的变化,挂着笑容拒绝道:“不劳烦你了呢江先生。” 这声江先生,她咬得极重。 “那你有什么计划?”江尘不死心地询问。 倒不是他非要多事,因为他之前已经分析过了,之所以有人会想要林嫣然死,是因为林嫣然帮他查消息,触碰到了某些人的逆鳞,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事自然也就跟他江尘脱不了关系了。 而且他也担心,恐怕林嫣然现在是真的危险了。 林嫣然见江尘追问,顿时冷哼道: “计划?当然是直接回白玉轩了。” 江尘的眉头皱得更紧,狐疑道: “不去外面躲躲了?” “不知道叛徒是谁,当然要去躲躲,但现在我已经知道了。” 林嫣然淡淡道。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江尘沉吟片刻,忽然坚定道。 林嫣然没吭声,把头扭向了一边。 江尘叹了口气,他觉得林嫣然这次回去怕是没那么简单,思考片刻过后,拿出手机,当着林嫣然的面,给姜海打电话。 “喂?派人,在白玉轩门口等着,我马上就到。” 第一百三十二章让他们自己选 江尘挂断电话,对着林嫣然说道: “等我的人到,我可以帮你一起清理门户。” 他这番做派,倒是让林嫣然忍不住失笑。 “我在杭城难道是白混的不成?我这么多年经营白玉轩,如果连一点本事都没有的话,还不得被人吞吃入腹啊!” 说完,林嫣然站起身,整了整衣服,迈着优雅的步伐往外走去。 面前就是偌大的白玉轩,江尘下车后瞬间就怔住了。 他的人都还没到,林嫣然居然孤身一人,就往白玉轩而去。 江尘只觉得头皮发麻,赶紧跟了上去。 步入大厅,江尘的表情有些许的错愕。 此刻,几个彪形大汉,正押着三个人跪在地上。 吴经理面色冰寒的冲林嫣然禀告道: “他们三个前几天都想着逃离杭城,我觉得他们心里有鬼,于是就将他们全都控制起来了。” 林嫣然扫视一圈,双目也逐渐变得阴沉。 “林董,我们是无辜的啊。” “是啊林董,我只是家中老母病了,才会连夜准备回去给老母看病,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林董。” 三个中年男子,一看见林嫣然,立刻开始哭诉求饶。 林嫣然目光落在右边那人身上,问道: “你母亲病了?” 那中年男子忙不迭地点头,道: “是的林董,我本来早就该回去了,只是近期拖无可拖了。” 林嫣然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看到这抹微笑,右边这人还以为自己的话被相信了,立刻松了口气,脸色都放晴了。 只是林嫣然突然摇头道: “不,你叫陈杰,是单亲家庭,你母亲早在你三岁时就离家出走,她嫁到了西南三省的一个行长,现在刚从当地的一家银行退休。” “什么?” 陈杰的瞳孔骤然就是一缩,满脸尽是惊恐之色。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母亲是什么情况,记忆中甚至连半点记忆都没有,没想到林嫣然居然了解得这么清楚。 “不不,林董,我刚刚说错了,是我爸……对,是我爸生病了。” 陈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脸色煞白。 他的内心已经充满了震撼。 林嫣然竟然能够了解到他的身世,并且能够精确到这种程度。 林嫣然嘴角噙着笑容,双眼带着一丝嘲弄。 陈杰冷汗不断低落,整个人也不停地打起了摆子。 他再也遏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噗通一声直接匍匐在林嫣然的面前,惊慌失措的说道: “林董,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有个人找到了我的联系方式,找我买了几条无关紧要的消息而已,林董,我错了。” “我相信你。” 林嫣然轻描淡写道。 陈杰猛的抬头,不敢置信地盯着林嫣然,随后,心底不可遏制地涌出狂喜。 但下一秒,林嫣然收敛笑容,毫不犹豫道: “你应该也接触不到想害我之人,念在你多年功劳份上,我会给你个痛快,来人,拉下去,处理得干净利索些。” “不要啊,林董。” 陈杰撕心裂肺地喊道,但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他最终被几名壮汉架起来,拖拽下去,任凭他如何叫喊都没有,直到被拖入白玉轩深入,再也没了动静。 这时候,剩下的那两人,都不可遏制地打起了哆嗦。 中间那人,颤声恳求道: “林董,没人找我,我也没想做什么背叛的事,我……我是无辜的啊林董。” “呵呵,你无辜吗?” 林嫣然嘴角掀起一抹戏谑,反问道。 中间那人浑身一颤,赶紧说道: “林董我不懂您的意思,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林嫣然淡漠的说道: “我林嫣然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吗?以为我死了,想带着东西跑路是吗?两个选择,把东西还过来,自断一只手,然后踏实的做事,要么断完了手,我们再谈谈债务的事。” 听闻此言,那人的表情也是僵硬住了。 “林董,我……” 林嫣然不耐烦地挥挥手,道: “拖下去,让他自己选。” 两个保镖迅速上前,把中年男子抓起来,拖了下去。 最后一人见状,顿时打起了摆子,不断颤抖着。 他现在连跪着都难稳住自己的身体了,几次要彻底瘫软在地,还是旁边的人强行扶住他,才让他没有直接趴在地上。 “你呢,还有什么想说的?” 林嫣然目光幽幽地盯着最后一人,语气平淡的问道。 那人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急忙跪伏在地,磕头如捣蒜般。 “林董,求您饶了我,求您饶了我吧。” “你应该知道点什么,至少我白玉轩可能还有个位置不低的奸细。” 林嫣然嘴角勾勒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人听罢,顿时如遭雷击,浑身颤栗。 他很明白,事到如今,狡辩已经没用了。 而他也很清楚,自己胡乱说话,会遭受什么样的后果。 连家人都会遭受磨难。 横竖都是一死。 这人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双眼也在慢慢变得赤红。 直到这时候,他猛地窜了起来,啊啊叫着朝着一旁的白玉柱撞了过去。 他要是撞柱寻死。 然而,他刚窜出去没几步,就被几名大汉给合力摁在了地上。 “放开我,放开我,让我死!” 他歇斯底里地嘶吼着,挣扎着。 但他哪怕拼命挣扎,也根本无法脱困。 “哼!” 林嫣然冷哼一声,讥讽道: “落在我的手里,连死亡都由不得你,拉下去,一天内,我要得到我想得到的消息。” “是。” 两名大汉答应一声,便将这人给拽了起来。 这人疯狂地挣扎起来,挣脱不开彻底绝望后,声泪俱下的喊道: “林董,我不能说啊,我的家人,我的家人会死的啊。” “那是你的事,你的家人不归我管。” 林嫣然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等待这人离开,白玉轩恢复安宁。 江尘看着这一幕,长舒一口气。 看来他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 林嫣然的手段,比他想象的还干脆,甚至干脆过了头。 而且和前几天两人的相处,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让江尘有种恍惚感。 第一百三十三章随叫随到 江尘鬼使神差地轻咳一声,开口道: “林董,我看他也挺可怜的,家人被抓,说不定也是有苦衷呢。” 这句话说出来后,江尘自己都忍不住给自己翻了个白眼。 如果换做是他,他估计会比林嫣然还狠,回来后第一个要杀掉的就是那人。 那他又为什么会问这句话? 估计还是因为林嫣然给他带来的反差感太强,亦或者是想提醒林嫣然一声,她是个女人,这也太血腥了。 可谁知,接下来林嫣然的嘲讽接踵而至。 “江先生如果想去救他的家人,那就去救吧,反正不管我的事,而且江先生还别忘了,我们两个可是因为这事,差点没命了。” 江尘顿时就沉默了下来。 林嫣然咬着嘴唇,对他的各种反应都很不满意。 而且不知为何,那一声林董,听得她极为不舒服。 “江先生,接下来我要处理自己的私事了,就不待客了,你请便。” “嗯,林董再见。” 江尘礼貌性的微微颔首后,便准备转身离开。 但他突然脚步一顿,转过身,就望到了林嫣然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一直盯着他。 江尘轻咳一声后,提醒道: “林董记得,遇到麻烦给我打电话,不管发生何事,我江尘定随叫随到。” “有麻烦随叫随到是吗?” 林嫣然的表情又带上了嘲讽,点头道: “好,你等着手机二十四小时畅通吧。” 江尘的心里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接着,他就见到林嫣然气呼呼地往楼上走去,一边走,一边吩咐道: “我看那什么吴家不是什么好东西,搞不好就是他们指使的,去,把他们店砸了,还有那什么白家,我听说他们是杭城首富,找个人,打他们孙子一顿……” 林嫣然噼里啪啦一顿吩咐,听得那些手下头皮发麻。 江尘也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这虎娘们儿。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起后,是姜海打过来的。 “军主,人手集合完毕,我们已经在白玉轩门口了,请军主吩咐!” 姜海恭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江尘挂断电话走了出去,外面乌泱泱的一群人,将整个白玉轩堵得水泄不通。 虽然阵势是有了,可却来晚了一步,没发挥应有的作用。 不过就眼下来看,其实姜海他们来不来,还真没什么区别。 “参见军主。” 众人见江尘出来,纷纷单膝跪地,齐声喝道。 江尘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起身。 姜海这时候也迎了上来,等待着江尘的进一步吩咐。 江尘迟疑了一下,随后吩咐道: “这几天你们黑龙帮,分出些人手出来,保护一下白玉轩,尤其是保护林嫣然,她若是有什么吩咐,你们就听吧,一旦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属下遵令!” 姜海领命。 有黑龙帮在,江尘就放心了。 不管林嫣然如何搅风搅雨,只要还在杭城的地界,应该就不会出大问题。 而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的话,他也可以赶紧过来。 交代完这一切,江尘才松了口气,抬腿准备回家。 离家这么久了,苏夏瑶应该都担心死了吧? 江尘笑容和煦,先给赵雄兵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赵雄兵就开着车找过来。 “江先生……您……” 赵雄兵见到江尘,激动得说不出话。 他还以为江尘已经死了,结果江尘活蹦乱跳地站在自己跟前。 “当然没死了,送我回家。” 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 上了车,赵雄兵开着车带着江尘回去,然而,在路上的时候,赵雄兵几度欲言又止。 江尘看他那扭扭捏捏的样子,顿时皱眉道: “老赵,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呃……” 赵雄兵挠了挠脑袋,随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江先生,那个苏杭能源,是不是令夫人的企业?” “嗯。” 江尘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赵雄兵咽了口吐沫,有点忐忑地问道: “那个……江先生,您要不先去看看最近的新闻?” “最近的新闻?” 江尘皱起了眉头,当即就拿出了手机。 他的手机坏了,后来买了个小灵通,但是只是权宜之计,所以后面又换了一部。 江尘翻看着这两日的新闻,其中大多都是一些没营养的内容。 直到其中一篇,让他的眉头顿时皱得紧紧的,身上也遏制不住的释放出寒意。 没想到连杨金凤这二老都被抓了,可想而知,现在的苏夏瑶,该有多绝望无助。 江尘一双虎目几欲喷火,看完了新闻,他放弃了给苏夏瑶一个惊喜的想法,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 嘟——嘟—— 一长串忙音。 显然,此时的苏夏瑶根本不方便接电话。 江尘想起那些新闻,顿时就明白了,立马咬牙道: “不回家了,去苏杭能源!” “是。” 赵雄兵点了点头,加速朝苏杭能源的公司开去。 …… 此时苏杭能源外,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 各地的合作方,再一次来到了苏杭能源要一个说法。 最新的新闻披露了,苏杭能源与苏氏集团做局对冲,拉高油价,而且至少还要两个月。 这不是把他们所有人当成猴一般耍吗? 最过分的是,他们到现在已经等的出现损失了,各自手里的客户和占据的市场份额,也在不断遭受着损失。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这些合作方们坐立难安。 他们今天,一定要讨要个说法! 若是今天再不给他们供早已签好合同的低价油,那他们也要来硬的了。 当然,除了他们以外,苏青青也来了。 她当然不是来看热闹的。 虽然现在确实看上了。 不过她身上也是带着重要的任务的,她一下车,顿时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那不是苏家千金苏青青吗?” 苏青青眼瞧着被认出来了,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笑道: “诸位,你们赔钱赔得不好受吧?” 她这么一说,那些合作伙伴全都脸色阴沉地看向了她。 他们的心情差极了,因为这个局,苏氏集团也有参与。 第一百三十四章不择手段 正当他们要破口骂娘之际,苏青青满脸委屈的说道: “其实啊,我们苏氏集团这段时间的日子,也不好过。” “哦?你们还能不好过了?油价都成了你们的掌中玩物了,我们的日子才不好过。” 一个肥胖的男人顿时冷哼一声道。 “谁说的啊,我们苏氏集团的油,都是高价买来的,现在突然亏损了,我们苏氏集团也不好受啊。” 苏青青故作伤怀地叹息一声。 这些事都是能查到的,所以大多数人都皱起了眉头。 虽然苏氏集团也在亏,可苏杭能源在找补啊。 苏青青也知道他们心里是这么个想法,于是乎叹气道: “我们苏氏集团也被苏夏瑶给坑了啊,这不,她骗我们让我们降价卖,她提价卖,对冲之后给我们补偿,可事到如今,油卖了这么多天,苏夏瑶欠我们五个亿,还一直没补给我们呢。” “什么?” “怎么可能?” “真有这种事儿?” 顿时,在座的人,全都愣住了,满脸震惊,一脸懵逼的样子。 “我还能骗你们不成?” 苏青青摇摇头,一副苦瓜相。 甚至还当众掏出了合同。 “你们看看,我今天来就是来找她要钱的。” “我擦,还真有这种事儿?” 众人一阵哗然。 苏杭能源原本在他们看来,是一座即将平地而起的大厦。 毕竟跟阿拉伯签下了这么大的订单,可没想到,这哪是大厦啊。 分明就四处漏风、危楼倾倒。 苏青青收起合同,幸灾乐祸的说道: “我看啊,这苏夏瑶也没多少钱了,估计马上就要宣布破产了,所以我这才赶紧来要钱,要是来晚了啊,怕是一分钱也要不回来了。” 众人听罢,纷纷躁动起来。 开什么玩笑,那岂不是说,他们很有可能血本无归,白等这么多天? 而且自己大半生积攒的客户,以及市场份额,这一次全都要丢得一干二净? 毕竟他们拿不出手,手里握着的那些客户,也都会去找别人的啊。 一想到这里,所有人都慌乱了起来。 “这不行,那岂不是我们要亏死了?” “定金我们都交了那么多,现在居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岂不是要我们的命?” “苏夏瑶这女人未免也太歹毒了,为了钱真是不择手段,既坑苏氏集团,又坑害我们,岂不是两头吃?” “走,快走!这女人简直就是魔鬼,我们今天绝对不能妥协,不管苏夏瑶说什么,我们都必须得让她把油拿出来。” 顿时,众人都炸开锅了。 “对对,必须要把油拿回来,不然我们立马去告她!” 苏青青嘴角微勾,这才是她想要的效果。 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苏氏集团不光要回本,还要把苏夏瑶旗下的公司,给全都吞并了。 当然,最好能把苏夏瑶的名声再搞臭,那就最好不过了。 她的目光扫过一圈,看着众人愤怒的神情,这才缓缓道: “诸位,你们以为她苏夏瑶,就仅仅只是欺骗了我们大家吗?她不仅谋财,而且还害命。” “嗯?” 众人诧异地看着她。 苏青青提醒道:“你们可曾听说过王胖子。” 王胖子在杭城原油行业,绝对有不小的名气,毕竟他可是能拿出来几十个亿,一口气投进去的。 不过王胖子的结局很惨,最后是在苏氏集团跳地楼。 说到最后,跟苏青青还脱不开关系。 一时间,众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敌意。 苏青青见状却丝毫不闪避,语出惊人道: “我告诉你们吧,这个王胖子,根本就是在苏夏瑶的紧逼之下,才跑到我苏氏集团跳楼的。” 苏青青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呆住了。 他们完全想象不到,苏夏瑶竟然是一个如此狠厉的女人。 但也有人不信,对此,苏青青冷笑道: “你们就不好好想想,王胖子为什么要寻死?还不是苏夏瑶害的,她突然就把油价拉到了冰点,王胖子赔得倾家荡产,换谁不跳楼?” 一句话落地,顿时掀起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瞪圆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苏青青。 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原来,王胖子就是苏夏瑶逼死的。” “那女人好生歹毒,她不仅逼死了王胖子,现在还想逼死我等!” “就是啊,简直是岂有此理,原油市场本来稳定得很,就因为她跑出来,才搅和成了这样。” “今天要么她给我们供油,要么我们绝不能饶了她这害人精……” 众人七嘴八舌地叫喊着,一个比一个激烈。 他们恨透了苏夏瑶。 “走,一起上去找她算账!” “对,今天我们必须要有一个交代。” 顿时,所有人都摩拳擦掌起来。 随后便浩浩荡荡朝着苏氏集团走了过去。 苏青青见此,心底暗笑一声,随即也跟了上去。 她倒是希望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那么她就能坐享其成。 到时候苏杭能源垮台了,那苏夏瑶肯定逃不过法律制裁,真是一举好几得。 就这样,浩浩荡荡的人群,冲上了苏杭能源。 苏夏瑶此时的神色,要多憔悴就有多憔悴,她已经好几个晚上,没能合眼了。 “苏总!” 秘书慌张地闯进了办公室,咽了一口唾沫后,颤声说道: “苏总,那些合作方全都冲上来了,说要见您,还有,苏氏集团的苏青青也来了,应该是来讨债的。” 苏夏瑶闻言,身体猛地一僵。 虽然她早有预料,但是听到这消息,心中还是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惶恐不安。 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冷静,起身说道: “带他们都去待客室吧,我补一下妆就过来。” 秘书答应着,急匆匆地转身离去。 苏夏瑶站在镜前,看着脸色苍白、眼眶发红的自己,轻叹一声,拿着化妆品细致地描绘起来。 没过一会儿,秘书便领着苏夏瑶走进了待客室。 一踏入房门,众人便看到了苏夏瑶。 现场顿时就陷入了混乱,几乎所有合作方都站了起来,群情激奋。 “苏夏瑶,你为何还要拖延给我们的供油合同?” 第一百三十五章由你承担 “简直是岂有此理,上次你让保安还打了我们一顿,今天你这恶毒的女人,还要把我们如何?” “苏夏瑶,今日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的话,我们绝不客气!” 苏夏瑶看着面前,几乎要扑上来的众人,死死地抿住了嘴唇。 保安们正在奋力阻拦,苏青青优雅地坐在凳子上品茶,似笑非笑的望着苏夏瑶,很明显就是在看好戏。 “怎么?苏小姐不愿意说话?难道是无话可说?”苏青青放下手中茶杯,冷嘲热讽的说道。 苏夏瑶深吸一口气,抬眸盯着苏青青,努力的平复好心情之后,这才望向群情激奋的众人。 “诸位,我一定会尽快给你们供油,相信很快就能满足你们了。”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冷笑,类似的话,他们已经听得太多了。 再加上,现在苏杭能源四处漏风,他们今天要是让苏夏瑶搪塞了过去,下次再来的时候,说不定这里早就人去楼空了。 到那个时候,他们岂不是被害惨了?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又拖延呢?” “没错,苏夏瑶,你拖我们不是一天两天了,赶紧把油交出来,要么把违约金赔给我们,我们另寻下家!” “别废话,要是没有,就赶紧把钱交出来!” 面对着众人咄咄逼人的话语,苏夏瑶的面色变得更加惨白。 她还想再安抚什么,苏青青这时候幸灾乐祸地开口道: “你们就别指望她能供给你们油了,按照我们苏氏集团跟她的对冲合同,在我苏氏集团的油没卖完之前,她要是敢毁约放低价油出去,她就是倾家荡产,也赔不起我苏氏集团的违约金。” 这话说完,苏青青得意扬扬地望着苏夏瑶,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丧家犬一般。 众人一阵哗然,没想到事情居然还有这种内幕! 而且看苏青青那副笃定的表情,分明是真的。 再加上之前在下面的时候,那一番话,此刻所有合作方都慌了。 当即有人拍桌道: “苏夏瑶,介于你和苏杭集团的掌控,我要求终止合同,你赔付我违约金,要不然,你就等着我跟你们打官司吧!” 这人话音未落,旁边立马有人跟着附和: “没错,苏夏瑶,我们的所有损失,包括客户的损失,也全都应该由你承担。” 一石激起千层浪。 随着这一声声质问,整间待客室瞬间沸腾起来。 所有合作商,齐刷刷地将矛头指向苏夏瑶。 苏夏瑶无助地站在那,饶是她做好了一切最坏的打算,已经想到自己待会要怎么卑微的道歉了,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然而,还没完,苏青青不依不饶地站起身,说道: “堂妹,你欠我们苏氏集团的五个亿,现在也必须得拿出来了,你拖了这么多天,已经违约了,今日再拿不到钱,我只能让集团的法务找你了。” 苏青青说话间,目光阴险地望着苏夏瑶。 苏夏瑶听到这话,怒视着苏青青,咬牙切齿地骂道: “苏青青,你们非要把我们逼得这么紧吗?你们父女俩已经占了天大的便宜,我爸妈都进了监狱,我的公司也是一团乱麻了,你们为什么还不满意?” 苏青青嗤笑,“我们满意?呵……我告诉你,我现在倒是有一个解决之法,可以完美解决现在所有的事情。” 见苏夏瑶没有搭话,苏青青勾着嘴唇说道: “只要你把旗下的公司,都并入苏氏集团,这样一来,你的这些合作方的供油,自然由我苏氏集团来供,你就没有了担心,而且我苏氏集团跟你的对冲合同,也不关你的事了,岂不是一举两得?” 当然,和阿拉伯的订单,也自动将成为苏氏集团的。 苏青青都不敢想,这笔订单在她的手里,将会发挥出多大的价值。 想到此处,苏青青还不忘讥讽道: “说起来,苏夏瑶,你命还真好,江尘居然能给你拉来一座金山,只可惜你太蠢,抱着一座金山居然都能沦落到这种境地,真是可悲。” 苏夏瑶握着拳头,双眼通红。 见苏夏瑶没反应,苏青青愈发嚣张跋扈,“苏夏瑶,快做决定吧,要么并入苏氏集团,要么你自己看着办,搞不好连你最后都要进去。” 那些合作方们仔细琢磨了一下苏青青的话后,也是一个个赞成她的建议。 毕竟一旦苏杭能源并入苏氏集团了,他们也就成了苏氏集团的合作方。 抱着苏氏集团这棵大树,再加上阿拉伯的低价原油,他们何愁生意不火爆? 所以一时间,这些合作方们,也都开始帮腔起来。 “没错,苏夏瑶,你赶紧做决定吧,眼下这条路,对你是最好的选择。” “就是,不然我们今天必告你违约。” “你如果执迷不悟,我们就走法律程序。” “苏夏瑶啊,你就别折腾了,一片大好的市场,被你折腾得乌烟瘴气,实在太可惜了。” 这些人一边义正言辞地谴责,一边试图劝服苏夏瑶妥协。 苏夏瑶紧攥住粉拳,死死咬紧下唇,一直沉默着。 苏青青看着苏夏瑶迟疑不决,心下一喜,继续刺激着苏夏瑶。 “苏夏瑶,你要再进去,可就没人能救你的爸妈了。” 一句话,像是重锤,敲击在苏夏瑶的心口上,她再也遏制不住的落了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但是,就算哭,她仍旧倔强地昂起头颅,坚决不肯流露半点怯懦和软弱。 “我不会答应的。” 苏青青闻言,脸上浮现出阴沉之色。 其余几位合作商的眉头也是紧紧地皱了起来。 “苏夏瑶,我看你就是在执迷不悟。” 有人面色铁青地指着苏夏瑶,厉声训斥着: “你这歹毒的女人,你还有一点良心吗?你打算拉着我们赔多少钱才肯罢休?”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纷纷附和着。 他们一个个愤恨又嫌弃地瞪着苏夏瑶。 甚至有人破口大骂:“苏夏瑶,你这蛇蝎女人,早知道你这样,我们绝对不会跟你签订合同的。” 第一百三十六章喜欢赔钱是吧 “就是,这样恶毒的女人留在社会上就是祸害,早晚都会害了更多的人。” 众人不可遏制地破口大骂,再也没了顾忌。 领头的那人骂得最为恶毒,几乎是指着苏夏瑶的鼻子,骂道: “我看你就是个贱人,害死了一个王胖子还不够,你还要害死多少人?你信不信我……” “信不信你怎样?” 这时候,待客室的门口,响起一道冰寒刺骨的声音,冷冽中带着肃杀的气息。 这一道声音,仿佛让整个待客室的温度都降低几分。 苏夏瑶听到这个声音,浑身瞬间就是一颤,僵硬地扭过脖颈,朝门口望去。 门口的人穿着黑色西装,高大挺拔,棱角分明。 只一眼,便叫人移不开眼睛。 苏夏瑶呆滞地凝视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男人。 他长腿修长,一步步走进来,每一步似乎都带着震慑力,震得人的血液也随之停顿。 而后,众人就见到,苏夏瑶再也止不住泪水,突然就飞扑了过去。 “老公!” 苏夏瑶的嗓音哽咽沙哑,充满委屈和控诉。 整个人瞬间就扑进了江尘的怀里,脑袋不停地往江尘的怀里钻,泪水也在不断涌出。 “老公,我以为你不在了,对不起,我当初没听你的,呜呜呜,他们都欺负我。” 苏夏瑶说着说着,越发泣不成声。 江尘紧抿着嘴唇,抬手揉着苏夏瑶的脑袋,这两声老公,叫得他心都化了。 “乖,我说过,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人能欺负得了你。” 江尘的声音低柔而宠溺,一字一句都透着浓郁的情谊。 这时候,苏青青看着江尘和苏夏瑶两个人相拥亲密的画面,面色顿时就是一沉。 怎么回事,不是说江尘坠江死了吗? 为什么现在又突然出现了? 此刻,场中的那些合作方也全都变换了面色,因为现在几乎所有的原油商人都知道,当初那原油订单,就是江尘拉来的。 江尘好不容易安抚好了苏夏瑶,见她花着浓妆都掩盖不了脸上的憔悴的模样,心里瞬间就开始发狠。 他抬起头,怒视着为首的那名合作方。 那人原本还在凶横的叫骂,此时却宛如断了牙的老虎,小心翼翼地咽了一口唾沫。 因为他赶紧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遍布全身,冻彻骨髓。 “你刚才说什么?”江尘目光森凉的盯着对方。 他虽然没有表达出任何威胁的意思,但仅仅是平淡无波的语调,就足以让人胆战心惊。 那个合作方吓得立马噤若寒蝉,哆嗦了半晌也说不出半句话,甚至还后退了好几步。 直到触碰到其他人,退无可退了。 不过这也给他带来了一些底气。 毕竟现场这么多人呢,而且他们来这也是有理有据,所以有什么好怕的。 这人顿时就梗起了脖子,硬着头皮哼道: “少在这吓唬我,我说话是中了一些怎么了?那也是因为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弄我们在先。” 江尘听完,嘴角勾勒出嘲讽的笑容。 他轻描淡写地问道:“是吗?” “废话,要不是你们一再地拒绝我们的要求,尤其是苏夏瑶,不停地搪塞我们,要不然……” 那人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反驳着。 江尘眸光微闪,神情依旧清冷,不耐的打断道: “那我倒要问问,截止到现在,我老婆违约了吗?规定期限还有一个多月吧?” 江尘一番话,说得那个合作方面红耳赤。 确实,按照合同的条款,苏夏瑶并没有违约,只不过,拖到现在苏夏瑶一起订单都没履行,谁还坐得住。 正空等两三个月,等期限到了还拿不到油,他们就全完了。 江尘嘴角噙着冷笑道:“油的事情,用不着你们担心,不过你……你刚刚骂我老婆什么?”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染上几抹危险。 “我、我是骂了怎么了,难道不该骂嘛,我……” 那人话还没说完,江尘就一步踏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啪! 这一记耳光打得极重,那人直接被抽飞了出去,滚在了地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也随时响起。 众人见状,连忙惊呼一声,齐刷刷地后退,生怕惹火烧身。 仔细看去这才发现,此人的牙齿都被抽掉了好几颗,满嘴都是鲜血,痛苦哀嚎。 这下,其余人哪里敢继续嚣张,连忙转移阵地,躲开江尘。 此人握着脸,声色俱厉,含糊不清地吼道: “你们居然还打人,你们凭什么打人,你们就是一群强盗!” “强盗?” 江尘的面色更加冰寒,随后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顿时又是一声声惨叫传来。 江尘的脚,像是铁铸一般,牢牢地踩着那个人的脸颊,让他动弹不得。 江尘居高临下的睥睨他一眼,嘴角泛着嗜血的冷笑。 “你不过就是喜欢让我老婆赔钱吗?行。” 江尘掏出手机,一阵操作后,此人口袋里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叮咚,付款宝到账五亿元。” 听到这声音,所有人都懵了,一言不合就打五个亿过去了? 这个姓陈的,被踩在脚下的老板也懵了。 不对啊,违约金全加一块,也才三亿左右,为什么江尘给他打了五个亿? 而下一秒,江尘自顾自的开口道: “三个亿是违约金,另外的钱,其中有五百万是我刚刚打你五颗牙的钱,一颗牙一百万,陈老板,我的赔偿还算合理吧?” 这人顿时就傻了,一副活吞鸡蛋的表情。 “你、你……” “陈老板觉得不够?”江尘挑眉问道。 他看似温润儒雅,但是浑身散发出的戾气,让人望而生畏。 这人支吾了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哦,对,我猜你想知道其他的钱是干什么的,其中有一千万,是赔你一根指头的钱。” 话音刚刚落下,江尘随便一脚踩在了这人的手上,咔嚓一声,那只手直接折断。 “嘶……啊……” 剧烈的疼痛令他额头冒出大量的汗水,双眼暴凸,一张脸扭曲成了麻花儿。 第一百三十七章惹了众怒 “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诉你了,我一次赔了你五根,剩下的我算算,哦对了,还有一亿四千五百万,陈老板,你说说,接下来我赔你点什么好呢,我记得,你最喜欢让人赔你钱了。” 江尘笑眯眯的说着,他说的每一句话,就仿佛死神的催命符一般,让那人心中充斥着恐惧和绝望。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江尘脸上虽然带着笑,但在那人看来却比魔鬼还要可怖。 “晚了。” 江尘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然后抬脚猛踢。 这一脚势如破竹,狠狠地踹到了这位陈老板的肚子上。 紧接着,又是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之内。 那人的整个腹部都凹陷进去,显然肋骨断了几根,他的眼睛翻白,一副快要晕厥过去的样子。 “救、救命……” 那位陈老板艰难地从喉咙之中挤出了一个字。 但是,却引来周围一片吞咽唾沫的声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大家都是商人,商人最怕的是什么?就是不要命的。 此刻,眼前这血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 这男人简直就像个魔头,下起手来毫无章法,招招毙命,毫不留情。 这时候,江尘看着半死不活的陈老板,收回了自己的脚。 他脸上的笑容也尽数散去,表情淡漠的说道: “赔偿金也给你了,从今以后,你跟苏杭能源,没有半点关系,哦对了,出门口往右走几百米,有个执法所,你若是不服,可以到那去报警,我会在这等你。” 陈老板强忍着疼痛,面色怨毒的看着江尘。 但是,他再怎么愤怒也没有办法,因为他根本就打不过江尘。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盯着江尘,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 只是此刻他浑身都疼的厉害,只能声色俱厉地吼道: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等着瞧。” 说完,他挣扎着站起身来,捂着肚子,踉跄着离开。 江尘摇了摇头,并未多说什么,这种小角色,他懒得去搭理。 江尘这时候,才看向待客室中的其他人。 接受到江尘的目光,所有人都不可遏制的心中一寒,他们甚至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脊背发凉了。 这时候,苏青青咬牙站了起来,指着江尘质问道: “你们这是贼窝吗?一言不发就把别人打成了重伤,你们太过分了。” 她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许多,周围的众多客商,此刻也开始有人附和起来,面色很是不善。 江尘扫视全场,嘴角浮现一抹轻蔑。 “看来我们之间有误会,也好,那就让我解释一遍,我之所以对他动手,是因为他嘴巴不干净骂了我的老婆。” 苏青青嘴角挂着冷笑,毫不客气地说道: “那也是因为苏夏瑶她惹了众怒在先,在座的客商,谁家人没有老婆家人?难道他们就活该倒霉认栽吗?” 江尘眉毛微挑,看了苏青青一眼,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咄咄逼人。 可想而知,苏夏瑶这段时间,究竟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果不其然,苏青青的话,立马就引起了那些客商的共鸣。 “没错,你们也太霸道了,我们难道就活该亏钱吗?” “是啊,一直到现在,我们连一滴原油都没见到,难道我们就活该不成?”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义愤填膺。 江尘双眸之中绽放出一丝精芒,面色沉了下去。 “原油是吗?既然有供货合同,苏杭集团就不可能欺骗诸位,今日傍晚前,我会让你们收到足够的原油。” 江尘的话掷地有声,所有人闻言顿时眼前一亮,这个家伙莫非真的愿意担着赔本和违约的风险,来给他们油? “老公。” 苏夏瑶这时候拉住了他的衣角,眼中焦急不已。 原油她倒是有,可问题是,有对冲合同的存在,她不能往外出售低于现在市场价的原油,否则就是天价的违约金。 江尘肯定也知道这个道理的,可既然知道,他为什么还要答应他们? “夏瑶,放心,我说到做到。” 江尘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众人当中,最先绷不住的,当属苏青青了。 她惊愕的望着江尘,但很快,脸上惊愕的表情,变成了讥讽和嗤笑。 “看来你们是准备彻底破罐子破摔了,行啊,我会通知集团的法务和财务,等着你们的赔款。” 苏青青趾高气扬的说道。 “谁说我们准备破罐子破摔了?难道你以为,就没别的供油渠道了吗?” 江尘冷哼一声。 听了他的话,所有人都震撼了。 “你说什么?你有别的供货渠道?” 苏青青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说道,她根本不相信江尘这种话。 还能有什么供油渠道,能以那么低的价格,拿出足量的油来? “呵呵!” 江尘只是笑笑,随后表情极为平淡的说道: “最北边的大熊国,有个石油大亨,巧的是,他曾经也不孕不育,也被我治好了。” 他淡淡的瞥了众人一眼。 此话一出,全场皆急。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满脸震撼的看着江尘。 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么巧? 大熊国的石油大亨,居然也跟江尘认识?而且也被他治好了这么古怪的病? 几乎没人敢相信这件事情,就在所有人质疑声中,江尘掏出了手机,开始打电话。 没过一会儿,电话就打通了。 江尘操着一口流利的俄语,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一阵沟通。 随后,就见到江尘挂断了电话,淡笑道: “我朋友答应了,他在我们大夏也有分公司,保证在明天的太阳升起之前,将原油送到你们的手中。” 所有人都傻眼了,这世界上哪里会有这样的震撼事? 不过他们也不得不信,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阿拉伯,就是大熊国的能源储备最多。 “这怎么可能?” 苏青青已经彻底瞪大了美眸,简直难以置信。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江尘究竟用什么方式,联系到的大熊国。 第一百三十八章他在拖延 而且还能让他们愿意以极低的价格卖油,这不是要了人家的命根吗? 而这一幕却更加刺激了其他客商的神经。 他们一个二个眼皮正在不断跳动,都难以判断这件事的真伪。 至少他们觉得这一切都不像是真的。 苏青青更是当众质疑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绝不可能,江尘,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大家不要相信他,这是他的拖延之计。” 听到这话,其他人也不免迟疑了起来。 毕竟这实在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此人接听后,顿时狂喜。 “你说什么?大熊国有人联系我们了?说准备去接收原油?好好,立马准备,你马上安排……” 他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而此时,又有人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你说什么?大熊国要送来原油了?” 此人也是满脸不敢相信。 一时间,接二连三的电话不断响起,所有人全部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态。 原油到了,意味着他们接下来,可是大赚一笔了。 毕竟他们可是以一个极低的价格拿到的原油,而现在因为苏杭能源和苏氏集团原油对冲的缘故,油价虽然没有几个月前那么高,让他们能一夜之间身价翻几十倍,但现在的油价,也足以让他们所有人赚得盆满钵满了。 这个时候,再也没有人怀疑江尘刚才说的话。 一时间,所有人都惊喜不已。 苏夏瑶看到这幅场景也懵了。 她也没想到,江尘居然还能再次化腐朽为神奇,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了。 那些原油商人,都是见风使舵的存在,只要能赚钱,他们立马就像是墙头草一样马上倒向一边,全都开始对江尘和苏夏瑶巴结起来。 “哈哈,和苏杭能源合作果然痛快,我等就知道没看错人。” “是啊是啊,苏总,能和您合作,绝对是我们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江先生,之前的事,还望您多加海涵。” 这一刻,江尘完全占据了主导权。 苏夏瑶没想到,短短半个小时内,事情就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苏青青看到眼前这一幕,气得面色铁青。 她又何尝不是没想到,江尘居然真的找到了新的供货渠道,而且还这么容易,这个消息对她而言,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原油商人们,在得到了原油后,一个个都准备告退了,毕竟他们还得回去马上开动。 对此,江尘也没有阻止,仅仅是片刻功夫,待客室内就只剩下了苏青青一个人站在那。 苏青青深吸一口气后,没有半点惧色,反而还骄傲地挺起了胸膛,冷笑道: “江尘,就算你有本事又能怎么样,白纸黑字的对冲合同在哪,苏夏瑶还欠我们五个亿,怎么,你也要替她还吗?” 闻言,江尘面不改色,他倒是没有不认账,而是表情平淡的开口道: “留个账户。” “你说什么?” 苏青青以为自己听错了。 留账户,这意味着什么? 江尘的意思,难道是要给她转钱? 但是,这可是五个亿啊!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在杭城,身价五个亿的人多了去了,一块搬砖下去能砸中一大片。 可问题是,能随后间,就面不改色地掏出五个亿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哪怕是他们苏氏集团,借给王胖子的十个亿打水漂之后,都会心痛不已。 而江尘,刚刚已经豪掷了五个亿出去了,现在又面不改色的要再掏五个亿? 他哪来的这么多钱? 难道他是超级富翁? 苏青青不禁怀疑了起来,甚至连她自己都感到可笑。 当初江尘来到苏家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就是一个乡巴佬。 虽然他医术不错,但也仅仅只是如此,在苏青青眼中,他根本就是一个想攀上豪门的废物赘婿。 所以当初她才死都不肯承认婚约,可现在一桩桩的事情似乎在不断告诉她,她苏青青看走了眼。 江尘的一句话,瞬间让她产生了巨大的反差。 她感受到了莫名的羞辱。 尤其是看到苏夏瑶那张脸时,更是情不自禁的咬紧了牙关。 苏夏瑶的命怎么就这么好。 她苏青青不要的男人,到了她手里,怎么就忽然一夜之间变成了宝。 “苏小姐,拿个账户出来,莫非有那么强人所难么?” “你……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钱!” 苏青青从包里取出一支签字笔,刷刷两下写下一串账户。 江尘看了一眼后,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操作起来。 紧接着,苏青青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拿起来一看,瞳孔顿时缩了起来。 这居然是十五个亿的到账提醒! 江尘居然一口气给她打了十五个亿! 苏青青瞪大了眼睛,满眼震撼。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难以接受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江尘不仅认识阿拉伯的王子,手中掌握着一大堆人脉和客户。 居然还跟大熊的石油大亨相识。 最重要的是,他今天居然一口气拿出了二十个亿。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怔然地问道: “不是五个亿吗?你怎么给我打了十五个亿?” “你们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让我老婆跳了下去,我当然是来填坑的了,也别对冲了,你们苏氏集团的原油,我全都买下来了,除去那五个亿,剩下的十个亿应该也够了。” 江尘微眯着双眸,轻描淡写地说道。 苏青青的脸唰的一下就变得精彩起来。 江尘在今天,一口气拿出二十个亿,就为了给苏夏瑶填坑? 苏夏瑶何德何能,居然命这么好! 试问,怕是杭城的现金王来了,都不愿意拿二十个亿,给他老婆的愚蠢买单。 “混蛋!” 苏青青恨得咬牙切齿,她的眸子,不可遏制地怒视向了苏夏瑶。 她现在忽然有了一种,自己的玩具,被人抢走的感觉。 而此刻的江尘可不惯着她,眯着眼道: “钱也拿了,原油也全卖完了,苏小姐,这里可不欢迎你,我老婆脾气好,不代表我的脾气好。” 第一百三十九章死都不冤 江尘语气骤然一变,声音也沉了下来: “你若是还不走,就别怪我把你丢出去。” 苏青青愤然离场。 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种屈辱。 而在她离去之后,待客室中就没了外人。 苏夏瑶心中的感动和委屈,再也无可遏制。 她扑进了江尘的怀里,失声痛哭着,一边哭一边捶着他的胸口,抽泣着责怪道: “你怎么才回来,你坏死了,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死了,我都想寻你而去了……” 她哭得伤心欲绝。 苏夏瑶并不是矫揉造作之人。 可现在,却哭得像个孩童。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江尘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低声安慰道: “别哭了,对不起,我确实回来晚了……” 江尘安慰了她许久的情绪,苏夏瑶才逐渐稳定下来,满脸都是愧疚之色,像犯了错的小孩一般。 “江尘,对不起,都怪我,我不应该不听你的,我太天真了,结果让事情发展到了现在的地步……” 苏夏瑶越想越难过。 当初她就应该听江尘的,可江尘都提醒了那么多次,她却始终不信,还跟江尘吵了架。 现在回想看看,自己当初是多么的可笑。 江尘轻叹了一口气,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是需要上纲上线的地方。 毕竟这件事,也算不上她做错了什么。 只不过是因为苏夏瑶当初,没能把人往最坏的地方想罢了。 经历过这件事,她也应该彻底明白了。 这个世界是吃人的,不管对谁,都应该抱着足够的警惕性。 毕竟天上不会掉馅饼,更何况还是一个曾经害过自己的人。 苏夏瑶现在确实明白了,不过对于她来说,这个代价未免太重了。 不仅双亲现在还在局子里,更是直接亏损了江尘二十个亿。 江尘揉了揉她的脑袋,转移话题,撇嘴道: “刚刚还一口一个老公呢,这事情刚解决,你就又开始叫我名字了?” 苏夏瑶顿时俏脸绯红,之前那几声老公,就是她下意识的喊出来的。 现在平静下来了,她感觉羞耻得厉害,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不再见人。 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江尘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脸蛋儿: “行了,逗你玩的。” 苏夏瑶抿着嘴唇,而后还是扭捏地喊道: “老公。” 江尘满意了,二十亿买一个苏夏瑶以后改个称呼,对他来说,倒是划算得很。 不过对于苏夏瑶来说,就是一笔巨款了,她直到现在,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这个损失。 “老公,对不起,我败家败了二十亿。” 苏夏瑶抬头望着江尘,满脸的歉意。 江尘失笑一声,随后眯着眼说道: “这钱也只能算是小钱罢了,更何况我们家的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他目光冷冽,神情坚毅。 与苏夏瑶简单的温存一阵过后,江尘也没落下苏夏瑶那眼角的疲倦。 所以在他的再三要求下,苏夏瑶回到办公室的休息室,闭着眼睛小憩了下去。 这一觉她睡得极为安心,而江尘在守了她一阵,确认她陷入熟睡状态后,便低声道: “睡吧,睡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随后,江尘起身,独自朝着楼下走去。 他来到了距离苏杭能源最近的一处执法所。 有一个人,正在执法所的门口,遭受着殴打。 仔细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陈老板。 “救命啊,饶了我啊,哎呦,疼死我了。” 他哀嚎着,整个人趴在地上,浑身颤抖,面部扭曲,已经被打成了猪头。 而在执法所的门口,就站着几个执法者,此刻他们抽着烟聊着天,就像是完全没看到陈老板似的。 “姓陈的,你还真敢跑到这来啊,你小子知不知道,就算你跑到了市局去,我们也能给你拖出来一顿打……” 一个瘦高的男子,冷冷一笑,手中握紧了一根铁棍。 陈老板闻言,吓得浑身颤抖,声泪俱下地哀求道: “大哥们,我求求您,放过我一马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敢了,我认栽好不好?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给您跪下磕头了。” 说完,陈老板砰的一声,给几个大汉下跪。 但根本就没起半点作用。 甚至还有人故意踹了他一脚,踢的陈老板惨叫着跌坐在地。 打的陈老板一阵哭爹喊娘。 也就在他绝望,以为自己会被活生生打死在这里之时,视线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江尘! 陈老板的视线,看到江尘的第一时间,先是瞳孔一缩,但随后,又像是爆发了求生欲,他用力的爬了进来,激动的爬了过去,抱住了江尘的大腿,哭诉道: “江先生,江爷,我狗眼不识泰山,求求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江尘居高临下的睥睨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道: “按理来说,你骂我老婆贱人,我就是把你从楼上丢下去摔死你,你死的都不冤。” 陈老板瞬间就打了个寒颤,急忙连连摆手,哭丧道: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说您老婆,我骂的是……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额头上浮现出豆大的汗珠,脸颊苍白如纸,显然是想起来什么恐怖的事情。 江尘挑了挑眉毛,不咸不淡道: “你骂谁?” “我……我骂的是苏青青那个贱人,江爷,真的,那个贱人害苦了我啊,之前保安打人的事是她暗中安排的,今天我们也是她挑唆的,我只是收了她一些钱,被她挑唆了而已啊……” 陈老板痛哭流涕,把这些事情全部推到苏青青身上,将自己摘除得干干净净。 江尘的眸光微闪,而后缓缓蹲下身体,抓住他衣领,语气阴森: “你再说一遍?” 陈老板顿时一个哆嗦,差点尿裤子: “江爷,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只是听了苏青青的吩咐,才来当出头鸟的……” 江尘却并没有相信他,他松开陈老板,而后冷哼道: “看来你应该知道不少消息了?” 陈老板闻言,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他的面色一变,急忙说道: “江爷,只要是您想知道的,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一百四十章去市局 江尘冷笑道:“那我倒想问问你,你可知道那份股权转让合同,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老板闻言,身体狠狠一震,赶紧摇头道: “这我哪里能知道?我也就是个小虾米,跟那些大鳄比起来,我屁都不是。” 他心惊肉跳地说道:“但是我隐约记得,苏高鹏父女俩交谈的时候,我听到他们说什么市商局,什么新印章的事。” 江尘微眯起双眼,脑海中快速思索着。 而他越想,脸色越加冰冷。 原来是这样。 看来那份股权转让合同的问题,出在了印章的身上。 苏高鹏父女俩玩了一个小心机,打了一个时间差。 他们用旧章盖了合同,然后加紧办下来新章,估计还塞了不少钱。 最后再把苏鸿光摁在酒店里一天多,又浪费了时间。 等到是苏鸿光回去签合同的时候,那份合同上的章,早就失效了。 江尘双目越发冰冷,首要之计,是得先把苏鸿光这二老给弄出来。 不管怎么说,这二老都是苏夏瑶的亲爸亲妈,如果他们因为此事出现任何意外的话,那对苏夏瑶而言,是非常大的打击。 “行了,你滚吧。” 江尘懒得在搭理他,挥手撵他离开。 见到江尘终于愿意放过他,陈老板如蒙大赦,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连连向江尘感谢: “多谢江爷,多谢江爷!我马上滚,我马上滚……” 陈老板狼狈地逃窜了出去。 而江尘则是拿起电话,拨通了赵雄兵的号码: “来接我,去市局!” 挂断电话之后,江尘仅仅等了片刻,赵雄兵便驱车赶了过来。 江尘上车之后,赵雄兵一路开着车,载着他赶到了市局。 江尘一开始并没有伸张,而是走了正常程序要见苏鸿光二老,好在他们现在还并没有确定就是犯罪,所以想见他们并不难。 不一会儿的功夫,憔悴的二老便被带出来了。 “爸妈。” 江尘站起了身子,冲着两人招呼了一句。 “江尘?” 苏鸿光和杨金凤同时亮起了眼睛,杨金凤更是急不可耐的说道: “江尘啊,我们是冤枉的,你当时也在场的,那合同分明就是苏高鹏给我们的,你一定要帮我们洗脱嫌疑啊……” 杨金凤的眼神中充满了恳切与期待。 但江尘并未答话,杨金凤还以为江尘这是在生他们的气,于是立马委屈了起来,说道: “哎呀江尘啊,我们之前也没想到苏高鹏他们会这么无耻,以前妈也是,就是对你有一些误会嘛,以后妈不反对你跟夏瑶在一起了……” 苏鸿光也是一脸的愧疚,拉着江尘的手,低沉道: “孩子,你以后就是我们苏家的一份子了。” 江尘嘴角微抽。 说实在的,他情愿让这二老在监狱待一段时间,不要每天能惹出各种各样的事情,但是他们毕竟养育了苏夏瑶这么多年,江尘总不至于让他们坐牢,于是叹口气道: “好,爸、妈,我今天就是来带你们出去的。” 江尘安慰了一阵后,目光撇向旁边乐呵呵地低着头玩手机的执法者,皱眉道: “去把你们局长找来。” 那名执法者一愣,随即嗤笑道:“凭什么?你算哪根葱,敢指使我?” “那你去就去,告诉他,五分钟之内,我要见到他人,否则的话,就他这不分青红皂白的抓人,我能保证他乌纱帽立马就不保!” 江尘淡漠地扫视了他一眼。 这个执法者脸色骤变,他虽然不认识江尘,但是江尘这番话语,却像是拥有某种魔力般,深入骨髓,让他忍不住信服。 执法者迟疑了片刻,咬牙切齿道: “你等着!” 不过几分钟,执法者带着一个身穿白制服的胖子,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哪个不开眼的,敢跑到我们市局来耀武扬威的?还敢说本局长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人,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胖局长骂咧咧地走过来,刚一抬眼,便瞧见了江尘。 手下也赶紧指向了江尘,不怀好意的说道: “就是他。” “好一个张狂的小子,特娘的,跑到市局撒野,老子突突了他狗日的,王有胜。” “有!” “去,给他两耳光,让他长长记性。” 胖局长吩咐完毕,王有胜便狞笑着朝着江尘走过来。 他抬起手掌,一巴掌就往江尘脸上抽了过来。 啪嗒一声,他的手腕顿时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铁钳夹住似的,动弹不得。 江尘缓慢转过头来,眼眸中寒芒闪烁。 “啊!” 王有胜立马疼得惨叫一声,捂着胳膊跪倒在地。 “混账东西,居然敢袭警,活腻歪了吗?” 胖局长怒火攻心,猛然一拍桌子,愤怒地吼道:“来人呐!” 一时间,现场脚步大动,一名名执法者冲了进来。 苏鸿光夫妇见到这一幕,被吓得瞬间就倒吸一口凉气。 杨金凤更是拍着大腿失声道: “哎呀,我让你救我们出去,还我们清白,不是让你在这闹事的啊!” 江尘并没有搭理她。 只见他表情十分平淡地掏出了一枚令牌,亮在了胖局长的面前。 随后,江尘冷笑道:“虽然按理来说,你的级别还不够,但我还就不相信,杭城这样的大都市的市局局长,会不认识这东西。” 那胖局长原本嚣张无比,但在看到江尘手中的令牌之后,浑身猛然一颤,惊骇欲绝的望向江尘。 他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伸出胖手揉了揉眼睛,看清之后,还不等他反应,江尘已经收起了令牌。 然后,众人便见到,胖局长额头冷汗直冒,双腿甚至都开始打起了哆嗦。 “局长,我带来了电棍,要不要直接拿下这小子?” “拿尼玛啊拿尼玛!” 胖局长听到这话差点没暴跳如雷。 他指着门口吼道:“滚滚,无关之人全都滚,滚得越远越好,没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那几名执法者一听这话,纷纷露出了震撼的神情,谁也搞不懂局长怎么突然态度变化这么大。 胖局长焦急的一脚踹在王有胜的屁股上,骂道: “我让你们滚,没听见吗?” 第一百四十一章本就无罪 “哦哦,马上滚,马上滚。” 王有胜连忙爬了起来,驱赶着众人离开。 一下子,这里又恢复了平静。 苏鸿光和杨金凤二老,都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呢,就见到胖局子突然身子一板,挺着肥嘟嘟的大肚子,敬了个礼。 然后满脸谄媚地点头哈腰道: “大人您好,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 苏鸿光和杨金凤二人彻底懵逼了。 他们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时候,江尘指了指苏鸿光二人,淡声道: “他们是我岳父岳母。” 嘶! 胖局长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冷汗直冒道: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下面的人长了一双狗眼,抓了大人您的家人,是我的失职,我马上放人。” 开什么玩笑,他一个小小的市局的局长,把人家大夏禁军军主的岳父一家给抓了。 这可不是小事,搞不好下一秒,他的市局就要被一排排坦克给撵成废墟了。 依照大夏禁军那帮人的性格,还真干得出来。 所以胖局长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快点放人吧。” “是是是,马上放人。” 胖局长连连点头,而后一招手,对着门外喊道: “踏马的,快拿钥匙来放人。” 很快,门外的人拿着钥匙冲了进来,将杨金凤夫妻两个解救了出来。 江尘看着这一幕,目光又落回到了那胖局长的身上。 胖局长只觉得头皮发麻,赶紧连声道歉,卑微到了骨子里。 然而,江尘只是冷哼一声,无语道: “弄得我好像在仗势欺人一样,我岳父岳母本就无罪,被人陷害的,我现在甚至怀疑你这肚子里,究竟吃了多少油水。” 胖局子下意识的菊花一紧,收了收肚子,欲哭无泪道: “我真不知道啊,小的连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市局都不清楚,大人放心,我立马开始查,一定查出害群之马。” “你自己看着办吧。” 江尘冷哼一声,领着苏鸿光二老往外走。 胖局子迎着头皮相送,谄媚地挥手道: “大人慢走,以后有事尽管吩咐,常……” 本来想说常来的,可是又被他咽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来一次就把他吓得半死,常来那还能消停吗? 江尘懒得跟他计较这些,只当这件事儿过去了。 等江尘带着苏鸿光一行三人离开了市局之后,胖局长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旁边的下属,还忍不住心惊胆战地问道: “局长,那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们只以为,江尘是什么大人物的少爷。 可没想到,胖局长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直冒,颤声道: “一个大到没边的人物,一句话就能让我们市局一夜之间凭空消失,毛都不会剩下一根。” “我的天哪。” 下属们闻言,吓得魂飞魄散。 一句话就能毁掉整个市局,那得多恐怖啊? …… 回去的路上,江尘一路都没说话。 车内的气氛也是极为安静,苏鸿光和杨金凤两个人,唯一一次老实得要命,两个人在车内,也只敢用眼神不断交流,不敢说话。 江尘把他们送到了家后,面色如常道: “爸妈,我要去接夏瑶下班。” 杨金凤脸上再也没有狭隘的样子,笑得跟一朵花一样,拍着江尘的手询问道: “好好,江尘,你想吃点什么,妈晚上给你做。” “我不挑,等夏瑶回来了看看她吧。” 江尘摇了摇头,转身便走。 江尘重新回到了公司,苏夏瑶还没醒,看得出来,这是累坏了。 他也没有叫醒对方,而是坐在床边静静的等待着,也不知道她这是在做着什么梦,眼角有眼泪在滑落,肩膀也开始耸动了起来。 江尘未免有些心疼,轻轻用拇指替她抹去眼角的泪痕。 苏夏瑶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江尘正温柔地盯着她,嘴唇微微抽动起来,扑入江尘怀中,嘤嘤哭泣起来。 “江尘,我刚刚梦到,我永远失去你了,我爸妈也被判了无期,我成了孤家寡人了。” 她抱着江尘的胳膊,把脑袋埋在他胸前,哭得伤心。 “没事没事,梦都是相反的,我现在不是在这吗,不是吗?” 江尘伸出手抚摸着苏夏瑶的秀发,温柔的说道。 苏夏瑶抬起朦胧的美眸,望向江尘,哽咽道: “江尘,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江尘一怔,随即点点头,随后开玩笑道: “当然,前提是你不能跟今天一样,一睡醒,又把称呼改回去了。” “好,老公,好了吧。” 苏夏瑶俏脸羞红,嗔怪道。 江尘哈哈一笑,随后道:“睡也睡够了吧?公司的事,明天再处理吧,这么晚了,也该回家了吧?” 苏夏瑶低垂着头,眼中满是悲伤的情绪。 她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一直都住在公司里。 因为家里太冷清了,江尘不在,爸妈也被抓了,她不敢回去,怕触景生情彻底崩溃大哭。 所以此刻,提起家,她的心里就又有一阵抽痛。 不过好在,现在至少江尘回来了。 “好,回家。” 苏夏瑶点头道。 “回家以后,什么都没事了。” 江尘揉着她乌黑的秀发,轻声哄着她。 这一次苏夏瑶没有自己开车,而是坐上了江尘的车。 两人一起坐在后排,苏夏瑶靠在江尘的肩上,情绪略显低落的说道: “江尘,我爸妈都被抓了。” “我知道!” 江尘点点头。 “你知道?” 苏夏瑶一愣,旋即苦涩地笑着: “江尘,你是不是很讨厌我爸妈,我知道,他们对你很不好,对不起,我没有从中处理好你们的关系,我……” 苏夏瑶的情绪有些激动,眼眶通红。 江尘握住她冰凉的双手,轻声笑道: “我不在乎。” 苏夏瑶抿着嘴唇,情绪再一次变得低落,她低着头道: “不管以后我爸妈能否出来,我都会想办法去帮他们洗刷清白,然后以后我们就独居出去吧,这样就没那么多事了。” 江尘脸上挂着淡笑,没有回应,而是说道: “到家了,你去开门吧。” 苏夏瑶点点头,推门下车,来到门口,她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第一百四十二章如梦初醒 可扭门的时候,苏夏瑶察觉到不对。 家里的门为什么没锁? 她明明记得自己出门前关了门才对,莫非家里进了贼? 她赶紧将房门打开,却意外地看到家中亮着灯。 “哎呀,应该是江尘接夏瑶回来了吧?” 客厅中响起了母亲杨金凤的声音。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夏瑶难以置信的瞪大了一双美眸,紧接着就见到苏鸿光和杨金凤,竟然一起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真是女儿回来了,快进来。” “爸妈,你们回来了。” 苏夏瑶瞬间热泪盈眶,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抱住父母,呜咽道: “爸、妈,我以为你们再也出不来了,呜呜~~” 杨金凤搂住女儿,安慰道: “傻丫头,放心吧,有小尘在,爸妈怎么会有事呢?” “嗯!” 苏夏瑶使劲点头,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淌着。 这时候,江尘也走了进来,苏鸿光居然帮他拿起了拖鞋。 杨金凤也松开女儿,开始过去对江尘好一顿嘘寒问暖。 见到这样的一幕,苏夏瑶只觉得自己好幸福,又觉得眼前的一切有些不真实,让她好似有种做梦的感觉。 她努力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依旧活生生站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像做梦一般,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她喜极而泣,冲了上去,猛地抱住了江尘。 “老公,谢谢你。” 苏夏瑶感恩戴德的看着江尘,内心涌起无尽的爱意。 江尘拍拍她的背部,柔声道: “好啦,咱先吃饭,你这睡了一个下午,肚子应该也饿了。” “嗯嗯。” 夜色如墨。 苏夏瑶或许是因为下午睡得太久了,晚上精神的很,今夜的她主动的很,缠绵悱恻地跟江尘抵死缠绵。 第二日早晨。 江尘还在沉睡之中,苏夏瑶悄悄地爬起床来。 她一大早还有公司的一堆事要处理,她不会甘心做一个花瓶。 她蹑手蹑脚的穿好衣服,梳妆完毕,就匆匆忙忙地离开别墅,赶往公司。 临行前,苏夏瑶偷偷摸摸地吻了一下江尘的额头。 江尘睁开双眼,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他慢悠悠起身,换好衣服,也走出门,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苏氏集团的事,江尘打算等两天再找他们算账。 而他今日要去一个特殊的地方。 今日,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天。 赵雄兵早就开着车在门口等候多时。 “江先生,我们去哪?” 赵雄兵恭敬道。 “去医院!” 江尘眯着眼睛道。 赵雄兵表情错愕,但也没有多说什么,驱车带着江尘,直接就来到了儿童医院。 后面还有几台车,跟了上去。 江尘站在门口,望着这家规模不小的医院。 这就是曾经他妹妹待过的地方,后来被吞并了,现在这家医院属于白家。 当年的所有医患,当然也都归为了这家医院所有。 只是到目前为止,江尘仍不清楚,白家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但就目前来看,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白家他会亲自去,但不是现在,他妹妹的下落,才是最重要的。 江尘踏入了医院当中,后面几台车下来的黑西装壮汉,也都跟了上去。 周围有来回奔波的家属和护士,江尘的目标很明确,他朝着护士台走了过去。 江尘走在台前,见两个护士都在各自忙着工作,根本没空理会他,于是沉着脸道: “你们谁能帮我联系一下院长。” 其中一名正在整理病历的护士闻言抬起了头,瞥了江尘一眼,冷淡道: “找院长干嘛?” “我有我的事,我不为难你们,你们把人找来就行。” 江尘语气森然道。 那个护士皱眉看了江尘一眼,见江尘不容拒绝的姿态,她紧皱起眉头,问道: “你和院长认识?” 江尘摇头道:“我不认识他。” 护士闻言松了一口气,冷哼道: “既然不认识,那凭什么找院长?” 江尘脸色阴沉得仿佛要滴下水来,他不是来这跟人扯皮了,于是强压怒火,沉声道: “我说了,把院长找来!” 刷刷刷。 几名黑衣大汉,顿时站在了他周围,将护士台包围得水泄不通。 护士台的几名护士见状,吓得连忙躲开,同时叫道: “保安,有人闹事,保安……” 几名保安听到呼喊,从医疗楼梯跑了上来,为首一名保安队长厉喝一声: “谁敢在医院闹事,想死吗?” 他刚准备训斥江尘,几名黑衣大汉就朝着他们主动走了过去,几名保安见势不妙,纷纷掏出棍棒,摆出防御阵型,警惕地盯着江尘一行人。 然而,下一秒,这几名黑衣大汉忽然就动手了。 砰砰砰—— 短暂的交锋过后,这几名保安全都躺倒在地,哀嚎不已,显然受伤不轻。 见此场景,护士台的护士都是惊呆了。 这么多保安啊,都被他们给放倒了。 这群人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如此厉害。 而且他们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护士台的护士胆战心惊的看着江尘一行人,声音颤抖着说道。 “我们没时间废话,我只想知道院长在哪里,能不能让他现在就来见我?告诉我,否则我拆了医院!” 江尘语气冰冷,杀机毕露。 护士们吓坏了,连忙说道: “我们不知道啊,护士长可能知道。” 护士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美妇人,得到消息后,就立马有了动作。 很快,护士长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敢在医院撒野?” 护士长怒视江尘一眼,呵斥道。 江尘懒得解释,沉声道: “你们院长呢,让他马上过来见我!” 护士长闻言,心头一凛,她隐约感觉到这些人不好惹,尤其是他们的气势非常凌冽,似乎随时都会动手。 “你们知道这家医院的背景吗?这家医院背后站着的可是白家,我们院长也是白家的人,不是你们能随便惹得起的人物。” 护士长咬牙道。 她故意搬出白家,试图震慑住这几个人。 “白家?” 江尘嗤笑一声,满脸鄙夷道:“老子今天找的就是白家,赶紧的,把人给我找过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小护士 护士长这时候彻底懵了,在这杭城,居然还有不怕白家的人存在。 她深吸一口气,摇头说道: “就算我想帮你找也没用,我们院长既然是白家的人,想找他就没那么容易,他不在医院的时候,就算是我也联系不上他。” “哦?是么?” 江尘闻言,眼眸中闪过一抹冷芒。 下一刻,江尘的速度陡然提升,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了护士长。 紧接着,下一秒,在所有人错愕的表情中,江尘直接掐住了护士长的脖子,低吼道: “我特么忍白家很久了,今天若不是有事,我已经亲自到白家去了,若是你们今天找不来院长,这医院你看我敢不敢砸!” 江尘的话语冰冷至极。 护士长的脸瞬间憋成猪肝色,她感觉自己呼吸困难。 “救命啊……咳咳咳……” “快点叫人,叫保安……” 护士长剧烈挣扎。 她身边的一群小护士,早就吓傻了,她们何时见过这样的狠茬子。 还叫保安呢,保安早就全都趴下了。 “再不拿出一个可行的,能让我见到你们院长的办法,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江尘双目血红威胁道。 他妹妹就这一个线索,他决不允许有任何差池。 不管是生是死,他今天都必须要一个答案! “咳……我有办法了……” 护士长被掐住了喉咙,脸色越发涨红,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生怕晚了一步就丢掉性命。 她的话音落下后,江尘这才缓缓收敛了力量,慢悠悠的把护士长放开。 “咳咳咳……” 护士长重获新鲜空气后,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片刻后,她才平复下来,看向江尘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竟然距离死神如此近,甚至对方只需要稍微使一点力,就能捏碎她的脖颈。 太可怕了! 这伙人简直就是疯了,就是一群暴徒! “快说你的法子。” 江尘的声音冰冷,带着浓浓的杀意。 护士长连忙擦拭掉额头渗出的汗珠,慌张道: “我们医院有一个叫白心的小护士,她可以联系到院长。” 江尘嘴角顿时勾起了一丝冷笑,质问道: “你一个护士长都找不来院长,现在你告诉我,一个小护士可以?” 江尘眼眸中的寒意愈发的浓厚,这个女人明显没把他当回事儿,不配合他。 护士长顿时哑然失声,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时候,还是旁边的另一个护士解释道: “白心是院长领来的,虽然不知道她的来路,但是她也姓白。” 姓白?白家人么? 白家的千金,居然会跑到这里当一个小护士。 江尘心中冷嗤,随后命令道: “那还不赶紧把人给叫过来。” 他现在迫切地想见到院长,想从他口中打探妹妹的消息。 “是……是……” 护士长浑身哆嗦,随后赶紧吩咐道: “去麻醉科把白心叫过来,快。” “好……好的……” 一众护士纷纷逃窜。 很快,护士们就带着白心过来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江尘就见到了几人带着一名纤细娇小的护士,正朝这里而来。 白心戴着口罩,一双灵动的眼睛闪动着紧张和害怕。 她走进大厅之后,看到了躺在地上不断呻吟的那些保安,心顿时就揪在了一起。 她的眼睛顿时就蕴上了火,怒视向江尘,质问道: “这里是救死扶伤的地方,你怎么能跑到这里打人?” “白心!” “别乱说话,这伙人来者不善。” 护士长连忙拉扯住白心,生怕她激怒江尘,到时候吃亏的还是白心。 白心却不为所动,依旧瞪着江尘。 江尘眉头紧皱着,他可管不了那么多,双目也忽然变得异常寒冷,盯着白心,冷漠道: “把你们院长找过来,否则我立马砸了这家医院。” 白心顿时愣住了。 这人怎么跟个疯子似的。 “白心,你快别说了,这伙人根本就不是来谈事的,现在只能依了他们,先把院长找来。” 护士长连忙招待着江尘。 她可不希望这伙人闹起来,毕竟江尘这伙人,实在是太凶残了,真的敢动手砸了医院。 白心虽然心中愤恨无比,但是听到护士长的话,也只能暂且忍耐,准备等父亲来了再说。 于是,白心在愤愤不平之下,还是拨通了电话。 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江尘听到了,白心居然还是这家医院院长的女儿。 白心打完电话后,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江尘,咬着嘴唇说道: “你们这些恶徒,今天你在这打伤了这么多人,还掐伤了护士长姐姐,你要负责!” 这句话刚出口,现场所有护士,几乎全都揪起了心。 好家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说这种话来激怒歹徒。 要是让歹徒发怒,把她们这群护士全部揍一顿怎么办。 果不其然,江尘闻言,目光骤然间变得森寒,盯着白心,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们是歹徒?” 江尘的眼中,有火光在闪动,四处尸横遍野,江家族人挨个倒下,死不瞑目。 他唯有一个因为大病,所以尚不在家族中,也没有名字的妹妹幸免于难。 这血仇他该找谁来报? 至少白家跑不了,他脾气若是再爆一点,或许应该直接冲进来大开杀戒。 而现在,他首要关注的,是查清楚自己妹妹的下落。 江尘闭上了双眼,再次睁开双眼时,眼中已经恢复了清明,但是他的语气中仍旧带着滔天的怒意。 “你既然是白家人,就没资格说这话。” “我……” 白心一时间有些懵了,她刚刚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悲凉。 莫非这件事情另有隐情? 但是现在,白心无暇多想。 因为这时候,院长已经回来了。 门外传来一阵动静,紧接着,一名中年男子,在众多保镖的簇拥下,瞪着一双虎目,快步走来。 院长一米八五左右,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戴着眼镜,留着短胡须,面容严肃。 他一进入大厅,就感受到了大厅内弥漫的血腥味,还有那阵阵惨叫声。 第一百四十四章白家来人 白建业面色凝重的扫视一圈,发现大厅内狼藉一片,十几名保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接着目光又落在了护士台前的一众人身上。 “是谁?是谁敢跑到我们医院闹事?” 白建业厉声呵斥着,脸上充满了威压。 白心见到白建业的一时间,居然有些许的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上前解释道: “爸爸,有一伙人,冲进了医院当中,一言不合就打人,说要见您。” 白建业皱着眉头,冷哼一声,目光旋即就落在了江尘的身上。 “小子,敢跑到我们白家的医院闹事,你的胆子倒是挺大啊。” 白建业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仿佛可以将一个普通人射成筛子一样,让人不由得心底发毛。 江尘淡然站立,神态轻松。 “看来你就是院长了。” 江尘的声音低沉,透露出丝丝阴森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我就是。” 白建业微眯着双眼,上下审视着江尘,眼神中流转着危险的光芒。 “我来此,只为了一件事,让你配合我,调查一件十几年前的事。” 江尘的目光冰冷而犀利,毫无畏惧地迎着白建业的目光。 白建业眉头皱起,随后忽然就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久没遇到像你这么狂妄的人了。” 江尘的话让周围的保安和护士,全都是一怔。 这群狂徒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跟院长这么说话?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白建业的脸上挂满了怒气,他可是白家的二爷,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过。 “我知道,但你今天只有一个选择。” 江尘淡然一笑,神情极度冷酷,目光深邃幽远。 “你知不知道,白家代表着什么?” “知道。” 江尘颔首道,这个白家背景雄厚,是现在的杭城首富。 不过接下来,江尘忽然讥讽道: “不就是杭城首富么?只是白家如今的地位,怕是来得不干不净,不知道你们白家叛主得来的地位,你们享受起来,真的心安吗?”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白家的地位来得不干不净? 叛主? 什么意思? 几乎医院的所有人都懵了,这里面貌似有惊天大瓜啊。 一看白建业,他的面色变得十分精彩,莫非真让江尘这小子给说中了? 白心也是有略微的错愕,她怎么什么都没听说过。 “混账小子,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敢如此侮辱我们白家,看来我今天是不能让你活着走出去了。” 白建业勃然大怒,眼睛都红了。 “来人,给我拿下他,先废掉他,然而将他扒皮抽筋后沉江。” 白建业的命令一下,那些保镖便朝着江尘扑来,而此时,江尘却依旧是纹丝未动,稳如泰山一般站在原地,目光凛冽,宛若刀锋般划过那些保镖的脖颈。 白心此时心中一紧,急忙说道: “爸爸,这是不是……” “闭嘴,不该你管的事少管。” 白建业呵斥完之后,那些保镖便迅速冲向江尘。 为首的那名保镖,一马当先,一拳朝着江尘的脑袋砸来,这一招力量十足,如果换做一般的人,估计连脑袋都会被一拳轰碎。 然而这一拳,在距离江尘仅剩两厘米的地方,戛然而止,停住了。 那名保镖的喉咙,已经被江尘用手掌牢牢抓住,任凭他如何挣扎,都始终无法挣脱开来。 咔嚓! 只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响彻耳畔,紧接着那名保镖,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这突兀的一幕,吓坏了其余的保镖。 不过他们很快反应了过来。 “小子找死!” “一起上!” “废了他!” 霎时间,十几号保镖,挥舞着拳脚,朝着江尘杀来。 而此时的江尘,则是面色平静,根本没把这帮家伙放在眼里。 砰!砰!砰! 眨眼间,三四名保镖飞了出去,口吐鲜血,生死不明。 这些家伙虽然身手不错,但是在江尘的眼中,实在太弱了。 最强壮的那名保镖,在江尘的面前,根本掀不起一丁点儿风浪。 江尘的身形,犹如鬼魅一般,在众多保镖当中穿梭自如。 每一次挥手,必定将一人打晕或者击退,没有人能够阻挡江尘的攻势。 仅仅一个照面,就有四名保镖惨遭毒手,这样的战斗力,让人震撼。 “你……你是什么人?” 白建业面色骤变,他怎么也想不到,江尘竟然是一个高手,这群保镖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摆设一样。 “白建业,你们白家的好日子,恐怕已经到头了。” 江尘的声音带着一股肃杀之意,冷漠刺骨。 白建业浑身猛颤,因为他从江尘的眼神当中看到了无尽的仇恨,而且那种仇恨,甚至比他更加浓烈百倍。 难道…… “你到底是谁?” 白建业咬牙切齿,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来没见过江尘这么疯狂的人。 “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江尘冷哼一声。 白建业的内心剧烈跳动了几下,他还想再问什么,江尘这时候,已经眨眼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下子就掐住了他的脖颈,将白建业整个人拎了起来。 “咳咳……你……你到底是谁……咳咳咳……” 白建业拼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挤出几个字来。 江尘目光血红,他有种强烈的掐死白建业的冲动。 一开始,有人跟他说,白老爷子当年背刺了江家,他并不怎么相信。 哪怕白家现在成了首富,他依旧在想是不是有隐情,还是要等到查清楚后再下定论。 但随后一桩桩一件件事,都与白家脱不开关系,江尘明白,白家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此刻,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一想到江家众人惨死的画面,江尘双眼猩红。 “你……你到底是谁,快松手……” 白建业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的心脏仿佛都要炸开了一般,眼前发黑。 这时候,白心冲了过来,焦急地拽着江尘的胳膊,几欲落泪地喊道: “放手,你快放开我爸爸。” 这一道声音,让江尘忽然惊醒。 第一百四十五章查当年的档案 他蓦然转头,看到白心梨花带雨的模样,喉咙变得干涩至极。 如果他妹妹还活着,或许也跟白心差不多大。 江尘忽然放下了手。 为了找到妹妹的线索,他可以先将家族的仇怨放下。 “噗通——” 白建业重重摔倒在地,他捂着胸口,脸色铁青,大口喘息着,刚才的那一刻,他几乎窒息,如同溺水之人,拼命的呼救着,才捡回了一条性命。 “爸爸,您怎么样?没事吧?” 白心满脸担忧之色。 白建业喘息一阵后,一咬牙,推开了白心,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他双目阴寒的注视着江尘,厉声道: “我发誓,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轻蔑一笑。 白家,算个屁。 他目光同样寒冷而阴沉地注视着白建业,一字一顿道: “你想如何,是你的事,但现在,你要么配合我,要么我送你去见阎王。” 白建业的脸上写满了愤懑和羞辱。 但是,他也十分清楚,这小子绝不是在跟他虚张声势,刚刚他清晰的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如果继续僵持下去的话,恐怕今天自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你想知道什么?” 白建业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问道。 他知道,现在只能服软了,否则的话,今天恐怕会死在这里。 “让你的人,去查,将这十几年来,在你医院医治过的,所有无名无姓的女婴的档案都呈上来,尤其是你这医院刚成立的那段时间的档案。” 江尘淡然说道。 闻言,白建业微微皱眉,他总觉得有些奇怪,这小子为什么非要调查这些东西呢? 不过他却没有拒绝,因为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现在也无路可选。 他望向那帮医生,低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去把医院档案室的王主任喊过来。” “是……白董。” 一个医生赶紧跑了出去。 半晌之后,王主任火速赶来,额头渗透着汗珠,显然也被这场景给惊呆了。 在白建业的吩咐下,他只得硬着头皮去查档案。 因为工作量巨大,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送来了一大堆的档案。 江尘挥了挥手,让手下的人去翻阅起来。 而江尘呢,死死的抓着白建业,就坐在那里等,他担心白建业会耍什么花招。 “先生,您看看这个。” 这时候,赵雄兵指着一份资料递给了江尘。 江尘眉头一挑,接过资料一看,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这里面记录着十几年前,医院在交接的时候,上面统计的女婴。 这些被收治的女婴中,各种病的都有,先天性心脏不足的,足有十几个。 杭城毕竟是大都市,这里的儿童医院,也是全大夏有名,所以对于人数,江尘倒是并不感觉意外。 同时,他的心也揪了起来,因为这些人当中,有一人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妹妹。 江尘继续往下翻,这些女婴中,大多都是有名字的。 病也没有分类,各种病都填在同一个表格当中。 他翻着翻着,突然一怔,指向了其中一个名字。 白静?父母那一栏上,则是空的。 本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他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白建业的身体一抖。 江尘往白静后面看去,写着健康出生,没有病症。 看来是白家的那位千金了,搞不好还是白建业的女儿。 不过江尘却没空关心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他继续往下翻。 终于,翻到了第一位无名无姓,身患先天性心脏不足的女婴身上。 江尘的心顿时就揪了起来,再往后看,顿时呼吸一滞。 死亡! 那两个字,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插入江尘的心脏,鲜血淋漓。 这个无名女婴,死了? 虽然不一定就是他的妹妹,但足以让他整颗心瞬间跌进谷底。 想想也是,这种病,就算放到现在也不是很好治,就更别提在那个时代了。 江尘深吸一口气,强忍慌张,继续往下翻。 终于,又翻到一个一切附和的女婴。 又是死亡! 江尘的双拳死死的捏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再继续往下翻,终于翻到一个人被治愈出院了。 江尘一把揪过满头白发的王主任,声音干涩地问道: “她人呢?她现在在哪?” 他的声音充斥着浓烈杀机,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寒而栗。 王主任被吓坏了,浑身颤栗着,赶紧带上眼镜,安抚道: “别着急,让我看看,应该有回访记录的,你让我查查编号。” 江尘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王主任快速翻动着档案,最终在一页纸上停住。 “找到了,她叫李翠,是西南三省的一对老农民夫妇的女儿,老两口不识字,当时就没取名字,后来出院后取了名,十年前我们医院回访过电话,李翠已经嫁人了。” 那种地方,姑娘嫁人都早。 这些资料,都有根据,所以不是江尘要找的人。 江尘咬紧牙关,继续往下翻。 又找了几个人,最终都一无所获,要么就是夭折了,要么就是资料并无短板。 翻着翻着,他翻到了最后一名女婴。 同样是先天性心脏不足,同样是无名无姓。 唯一的区别就是,后面的各种资料栏,全是空白。 是否出院没写,是否手术也没写。 也没写是否死亡或者治愈。 连后续的回访也是空白。 江尘的心里,再次燃起一丝希望,目光望向那王主任,咬牙道: “这个女婴是怎么回事?” 王主任接过资料,小心翼翼地查看起来。 这一看连他都看懵了,惊疑不定地说道: “我也不清楚,兴许是写错了,没这号人。” “你特么的再给我兴许,信不信我撕了你的胡子?” 江尘怒喝道。 “先生息怒,息怒啊。” 王主任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拿笔将这个名字圈起来。 随即,他叫来了几名档案室的老员工,一起低声讨论了起来。 讨论了半晌,最后在江尘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下,王主任胆战心惊的说道: “是有这么一号女婴,但是……” “说!” 江尘厉喝一声,差点震碎他的耳膜。 第一百四十六章白建业的招 王主任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了白建业一眼。 “这……这……” 似乎是有什么隐情,王主任欲言又止,不敢说出来。 “有屁快放!” 江尘怒骂道。 “是是是。” 王主任抹掉额头的冷汗,战战兢兢地开口道: “按照规矩,所有入院的婴儿,都要做详细的档案,出院的要回访,这个例外的情况我也没见过,不过我想起来一件事,十八年前,白老爷子接手了医院一段时间,这个例外的情况,应该就是那段时间留下的。” “我记得是有这么个女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没有入我们医院的档案。” 江尘的面色,骤然变得阴沉至极。 他冷声质问道:“所以呢,她现在哪去了?” “这……我不太确定,毕竟没有档案,又都十八年过去了。” 王主任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江尘脸色铁青,盯着他看了片刻,发现他并不是在撒谎。 江尘这时候,只得把目光落在了白建业的身上。 “你呢,对这女婴的下落,有没有印象。” 白建业讥讽一笑,说道: “别说我不知道了,我就是知道,也不可能告诉你。” “你说什么?” 江尘的眉梢一扬,眸子之中,杀意涌动。 然而此时,白建业丝毫不惧,反而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小子,你光顾着找档案了,你没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吗?” 闻言,江尘微皱眉头,他确实忽略了。 这才听到,外面有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看来是白建业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已经报警了,而且听这架势,外面最起码有上百号人。 白建业应该是动用了白家的特权,不然不会来这么多人。 江尘的面色变得更加冰寒。 而这时候,白建业已经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整个医院已经被包围,你今天插齿难逃,马上你就会知道,与白家为敌,究竟会给你带来多大的代价,哈哈哈。” 白建业疯狂大笑。 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恐惧,反而露出得意扬扬的神色。 这时候,大批的执法者,已经带着武器冲了进来。 紧接着,一道声音响起。 “白院长,我带人来了,哪个不开眼的居然敢跑到这来行凶,我市局绝不放过他!” 伴随着话音,一群执法者涌入,领头的是个胖胖的男人,正是市局的胖局长庞强。 庞局长挺着大肚子进来,一见到白建业,脸上立马换上了谄媚的笑容。 “哎呦白院长,我没来晚吧?您没伤着哪吧?” 他满脸喜欢,热情似火。 白建业指着自己脖子上的淤青,又指了指现场那倒了一地的保镖保安,低吼道: “你再来晚一点,现场搞不好还有多数条人命,连我都差点被掐死!” “嘶——” 庞强倒抽一口凉气,瞪大双眼道: “谁干的?谁这么嚣张,敢在咱们杭城动手,真活腻歪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四处观察,试图发现作恶者的踪迹。 这一观察,就看到了江尘。 四目相对的下一秒,庞强瞬间就打了个哆嗦。 这位爷怎么也在这? 坏了坏了,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伤到了白建业事小,顶多就是丢了帽子不要,可是伤到了江尘这位爷,整个杭城怕是都要遭殃啊。 白建业这时候,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只是狞笑着指向江尘,说道: “暴徒就是他,庞局长,让你的人,赶紧将他们抓走,要严肃处理!” “啥?” 庞强瞬间就懵了,指了指江尘,错愕道: “你说他是暴徒?” “是啊,庞局长,他还敢袭击我,这种危险分子,必须严惩,否则的话,岂不是助长了他嚣张的气焰?” 白建业义愤填膺地说道。 “我严惩他?” 庞强的面色变得精彩至极。 尼玛,白家老二是不是脑袋秀逗了? 江尘是谁? 一句话的功夫,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大魔王! “白院长,我想起来,市局还有不少事,我就先走了。” 庞强挤出一抹笑容,讪笑着说道。 白建业愣住了,不明白庞强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态度。 而且刚来到现场,居然就像开溜。 这可把白建业气得够呛。 他的双目顿时喷出了火,他虽然不能把庞强如何,可他大哥可是杭城的城长。 庞强是怎么敢的? 可正当他想呵斥的时候,江尘这时候表情平淡的开口问道: “庞局长既然来了,何必这么着急地想走呢?” 庞强顿时就觉得心脏咯噔一下,浑身僵硬。 紧接着,庞强就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点头哈腰地凑了过去,卑微道: “大人,您叫我小庞就行,要不然叫我小胖也可以,亲切一些。” 庞强的脸上,满是讨好之色。 “哦?我可不记得我跟你有这么亲切,怎么,你今天来这,是要抓我吗?是的话现在动手吧。” 江尘轻描淡写的说道,语气却是充满了嘲弄和鄙视。 庞强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之色。 这可是大夏禁军的军主,他惹得起嘛? “我……大人,您这不是开玩笑吗?” 庞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跳都加速了许多。 远处,白建业看到这一幕,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几乎呆滞。 “这……这怎么回事?他……” 白建业的心底升腾起一股巨大的疑惑。 江尘不仅没受到制裁,而且庞强还这样恭敬地对待江尘? 难不成他的背景,比白家还要深厚不成? 白建业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他完全无法想象,这世界上竟然还有比白家更厉害的存在。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江尘挥了挥手,直接将庞强撵走了。 庞强吓得屁滚尿流,连忙转身离去。 “走走走,都走,收队,有多快就有多快。” 庞强招呼着属下,准备撤退。 白建业傻眼了。 “庞局长,你就这么走了?你特么乌纱帽是不是不要了?” 他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 庞强居然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 白建业感觉自己要吐血了,庞强的这种行径,等于彻底抛弃了他。 第一百四十七章现在在哪 庞强一咬牙,若是江尘不在,他还敢找借口,可背后江尘就在那盯着呢,他是一点也不敢巴结白家,只能挥袖道: “白院长,这根本就没有你说的暴徒,我当然要收队了,告辞。” 庞强一刻也不想停留,迅速带着属下撤离了现场,生怕慢了一步,江尘就会追究责任似的。 白建业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无比。 而这时候,江尘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他的身上。 白建业的身体猛然间一颤,他已经预料到了一种最糟糕的结果。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江尘的声音,异常冰冷的说道: “白院长,现在是不是该我们说说,我们之间的事了。” “你……” 白建业脸色剧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你要干什么?我可警告你,别乱来。” “放心,我从来不乱杀人。” 江尘咧嘴笑道。 但白建业却是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因为,江尘就是一个疯子! 下一秒,江尘忽然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掐着他的脖子,将他给提了起来。 白建业的脸色涨红无比,呼吸困难。 他的两只脚,在半空中胡乱蹬踏着,可是却一点作用也没有。 “放开……我……” 白建业艰难地挣扎着。 他拼尽了吃奶的力气,想要推开江尘。 但江尘纹丝未动,甚至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仿佛拎着一只蝼蚁般。 “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咳咳。” 白建业被掐得脸色发紫,整个身体都开始痉挛抽搐起来。 他知道,自己真的踢到钢板上了。 他后悔不迭。 “我想知道的人呢?现在在哪” 江尘的神情,依旧很是淡漠。 “我……我真不知道。” 白建业的脸色苍白。 啪—— 江尘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怒骂道: “狗东西,你身为院长,你都不知道,谁知道?” “我……我……” 白建业欲哭无泪,十八年前,他也还只是一个刚结婚的纨绔,哪里知道这么多消息? 江尘冷哼一声,松开手,白建业瞬间跌倒在地。 江尘并没有打算继续折磨白建业,这种货色不配。 “白建业,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老实交代的话,我保证不会伤及无辜。” 江尘说话的语气,极具威胁性。 白建业的心,砰砰乱跳。 他知道,自己要是不说的话,恐怕真的会死在这里。 “你要问什么,我说,我说。” “白重山那老东西现在在哪?” 江尘寒声说道。 “在医院。” “医院?” 江尘眉头皱了皱。 白重山自然就是白家的老爷子,怎么他也跑医院去了? 白建业紧咬着牙关,说道: “他早就病重了,已经陷入昏迷长达半年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抛下所有工作,跑到医院去进行陪护。” 闻言,江尘的眼眸深邃。 他不是很信。 这时候,白心哽咽着说道: “爸爸说的是真的,爷爷他真的昏迷半年多了,只有前几天的时候醒来过一次,医生说没救了,白家都开始筹备葬礼了。” 江尘沉默片刻,不知为何,白建业的话,他是不愿意信的。 可白心仅仅只是一句话,就让江尘情不自禁的愿意相信几分。 “好,既然如此,过两天我会亲自去找白重山,你们等着就是。” 江尘冷冷的看着白建业,随后就准备离去了。 “小子,你敢不敢留下姓名!”白建业双目几乎要喷火,他今日受辱,必须要讨回公道才行。 江尘冷漠地瞥了他一眼: “江尘,有什么报复,我等着你就是。” 说完,江尘转身就走。 白建业咬牙切齿地攥拳,可他刚要放狠话的时候,突然一怔。 江尘?姓江? “你姓江?” 白建业失声的望着江尘的背影,瞳孔骤缩。 这个名字太熟悉了,熟悉的他骨子里的记忆,都像是洪水泛滥一样,倾泻而出。 江姓对于所有白家人来说,都是一个梦魇,无数次午夜梦回的时候,都会梦到这个字,噩梦缠身,令白家人无法喘息。 白家人无时无刻不想摆脱这个字的束缚,但是他们做不到。 每一个白家人,都恨透了这个字。 江尘,江尘。 竟然真的是他! 白建业浑身颤抖着,差点瘫软在地上。 江家人,回来了。 白心看着父亲的反应,整个人都惊呆了,她还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害怕的模样。 这些年来,父亲在商界纵横,风云人物,从容镇定,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但是现在,他却吓成了这副样子。 “爸爸?” 白心忍不住叫了一声,上前想要搀扶白建业。 “滚开!” 白建业顿时愤怒起来,嫌弃地将白心一把推开。 仿佛被自己女儿碰到,是一件极为恶心的事。 白心手足无措地站在那,眼中噙着泪水,委屈无比。 她从小到大,不知为何,父亲从来都不待见她。 甚至连家族,都不怎么让她回,把她丢在这里,就不管不顾了。 唯有爷爷对她是真的好,是真的疼爱。 可自从爷爷病重倒下以后,她身为白家的千金,却只能住在外面,甚至不敢说自己是白家人,不然一定会遭到白建业的训斥。 白建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慌张与恐惧。 “不行,我要赶紧去找大哥,江家回来了,江家回来了……” 他喃喃自语,脸色苍白,踉跄着向着门口走去。 “爸,您要去哪儿?” 白心焦急万分。 她还从未见过,父亲露出这么慌张的表情。 白建业转瞬间就消失在了这里。 …… 与此同时,江尘回到了车里,他手里还拿着那份档案。 他的面色极为难看,没想到查来查去,依旧没一个结果。 但好在唯一让他心安的是,他的妹妹或许还没死。 只是没死的话,人又去哪了呢? 江尘的眼中有过些许的迷茫和担忧之色。 这一切的答案,或许要白重山才能给他解答。 只是,现在并不是直接去找白重山的时机。 他要先动用关系,将这份档案内的所有符合条件的女婴,全部核实一遍。 第一百四十八章再三确认 虽然这是一个工作量不小的任务,但是江尘知道,对于有些人来说,想查清楚,并不难。 当即,江尘坐在车内打了个电话。 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 “喂,我是江尘。”江尘表情十分平淡,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就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果不其然,下一秒,手机内就响起了尖叫的声音。 “天啊,殿主,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殿主,您居然给我打电话了,您居然给我打电话了,哈哈哈哈……” 手机内,传出狂喜无比的声音,正是天神殿中,十二位护法之一的刍狗。 刍狗的激动,让江尘一阵无语,他皱眉问道: “你狗鼻子灵,我让你帮我查一批人,你最短多久能帮我全部查清楚?” 听到这话,手机内的激动戛然而止。 刍狗立马保证道:“殿主交代的任务,我只要一天时间,就能完成。” “我给你三天时间。”江尘说道。 “这批人现有的资料都是十几年前的,而且当时她们还刚出生,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些姓名都不详的,我要你再三确认清楚,这份资料的无误率有多少?”江尘叮嘱道。 “殿主,您放心吧。” 刍狗保证,他是专攻侦查、追踪之类的,调查这些东西,找些人而已,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嗯。” 挂断了电话以后,江尘将档案一一拍照,然后登录上了一个奇怪的网页,将东西发送了过来。 在显示对方已经接收以后,江尘长舒了一口气,心里也轻松了不少。 他相信,哪怕是那些已经死亡的女婴,刍狗也能把她的八辈祖宗都查清楚。 不过,正当江尘准备回去了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楚沐颜打来了。 江尘迟疑了一下,算算时间,楚老爷子的时间,似乎也不多了。 纵使他用七星灯,为楚老爷子续命了四十九天,可这也过去大半个月了。 接起电话,楚沐颜的声音有些扭捏,似乎是很不好意思。 “那个……江尘,你能不能再来疗养山庄一趟……” “怎么了吗?”江尘问道。 “我爷爷他……他说他想见你……你……能不能再来看一看?” 楚沐颜低头说道,声音很小,似乎有些害羞。 江尘皱起了眉头,楚老爷子好端端的,又找他干什么? 不会跟上次一趟,又是谈他跟楚沐颜之间的婚约吧? 江尘有些发怵,可这时候,手机似乎被楚老爷子抢过去了。 紧接着,里面就响起了楚老爷子的声音。 “江尘啊。” “楚爷爷。” 江尘礼貌性地叫了一声。 毕竟楚老爷子曾经跟江家关系莫逆。 楚老爷子这时候,忽的长叹一口气。 “唉。” 江尘汗颜,坏了,不会又要来了吧? 但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楚老爷子声音十分惆怅的说道: “江尘啊,我打算去江家的墓园看看,思来想去,我觉得叫上你一起也挺好,你要一起去看看吗?” 江尘的呼吸,顿时就沉重了起来。 拳头也情不自禁地捏紧。 是楚沐颜和楚老爷子,为江家人收的尸。 说起来,他从回杭城后,还没有去墓园看看。 而且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墓园究竟建在哪。 长舒一口气后,江尘心情沉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晚辈现在就过来。” 挂断了电话,江尘的心绪有些复杂,但很快便调整了过来,驱车离开了市区。 本个多小时后,江尘来到了杭城极为偏僻的一座山脚下。 隔着老远,就看到山脚下的阶梯前,站着一老一少两人。 那一老一少,不是别人,赫然正是楚老爷子和楚沐颜! 此刻的楚老爷子,拄着拐杖,佝偻的身躯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倒地的可能。 至于旁边的楚沐颜,则是在搀扶着楚老爷子。 江尘下车后,示意赵雄兵在这等着他就好,随后就赶紧跑了过去。 “楚爷爷,路上有些堵车,晚辈来迟了一些。” 江尘抱歉道。 楚老爷子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说道: “不碍事,不碍事,走吧,上去看看。” 楚老爷子带着江尘上山。 江尘注意到,楚沐颜手里还提着一些东西,他当即就想帮忙。 “要不我来拿吧。” 楚沐颜刚想拒绝,楚老爷子就笑呵呵地说道: “给他提吧,他身板好。” 楚沐颜这才将东西交给江尘。 一路上,山间雾气弥漫,空气非常湿润,景色宜人。 越往上,山势逐渐变高,山涧处,溪流潺潺,鸟鸣蝉叫。 江尘奇怪的看着这一袋子东西,询问道: “这提的是啥啊?” “都是些纸钱、贡品之类的。” 楚沐颜说道。 江尘点点头,顿时就沉默了下去。 来给江家扫墓,没想到该准备的东西,居然都让楚沐颜准备了,而他居然把这些东西都给忘了。 而这时候,楚老爷子忍不住摇头补充道: “江家这墓地啊,应该不能被外人得知,不然可能会被掘墓,于是每次都是沐颜这丫头来收拾祭拜。” “老头子我还年轻的时候,倒是还能拉着她一块来,但这五六年,次次都是沐颜丫头一个人来,不过往后我就放心了,江家还有后,沐颜丫头也有人陪着了。” 楚老爷子笑了笑,眼眶红润。 江尘听闻此言,内心微微抽动着。 他看了一眼楚沐颜,楚沐颜抿着嘴唇低下了头,摇头轻声道: “不碍事的,我一年也就来了三四次而已。” 江尘长舒一口气,没有搭话,沉默着再往上走。 不得不说,这地方还真够偏僻的,走到半路,连阶梯都没了,变成泥路。 楚老爷子解释,还是因为隐蔽性的缘故,所以当初阶梯修到这就没修了。 泥路上还有鞋印,虽然鞋印深浅不一,款式各样,但大小几乎一致。 江尘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些鞋印来自各个时候,有几个月前的,有半年前的,也有一年甚至几年前的。 因为岁月的流逝和雨水的冲刷,才会呈现出深浅。 江尘情不自禁地望了楚沐颜的脚一眼,眼神更加复杂。 第一百四十九章江家之墓 走过这条小路,眼前忽然开朗,是一片空地。 空地上,有着一排排一列列的墓碑。 一来到这个地方,江尘的呼吸都不自觉的沉重起来,双眼也逐渐模糊湿润。 楚老爷子脚力不行,在楚沐颜拍背下,喘了好久的气,才有了些精神气。 他望着眼前的各种墓碑,老泪也模糊了双眼。 “就是这里,这里堆放的墓碑,都是江家人的。” 楚老爷子指了指这些墓碑说道。 “嗯。” 江尘强忍住泪水,点点头。 他缓慢的向前走去,来到这里,感觉到心都情不自禁地抽搐起来。 噗通。 江尘跪在了地上,声音沙哑道: “小辈江尘不孝,来迟了。” 说罢,砰砰砰,磕了三个头。 楚老爷子也拄着拐杖来到了他的身边,满目沧桑道: “江家当年,满地都是残肢断臂,大多数人,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还有分不清面容的,而且我们也不敢耽误时间,只能匆忙收尸,所以这底下啊,是一个大坑,所有的江家人,都合葬在一起……而那些墓碑下面埋的,大多是按照江家人的房间里找出的衣物,来分的碑。” 一边说着,一行老泪也不受控制的滑落。 江尘的内心也悲痛万分。 他伸手擦掉眼泪,哽咽着问道: “楚爷爷,我爸妈的墓碑是哪个?” “喏,在那儿呢。” 楚老爷子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两的墓碑。 顺着楚老爷子所指的方向,江尘果然看到了两块墓碑,一左一右,并列而立。 江尘颤抖着肩膀来到这两个墓碑前。 墓前被打扫得十分干净,显然每隔一两个月,楚沐颜都会来打扫一下。 她说的每年只来三四次,明显就是骗他。 江尘一抬头,却忽然愣住了。 两个墓碑上,都没有刻任何的字。 江尘朝其他墓碑望去,也是同样,竟然全都是无字的碑。 楚老爷子解释道:“若是刻了你们江家的姓,怕是你根本就见不到这块墓地,早就被人毁了,而刻其他人的名字用以掩人耳目,那是在玷污江家,索性干脆就什么都不刻了。” 江尘听完之后,眼角泛酸。 “那晚辈该如何分辨,这每座碑是属于谁的?” “都在我脑子里记着呢。” 楚老爷子呵呵一笑,伸手抚摸了一下墓碑,随后有些怔然,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时日无多了。 但他也仅仅是怔然了片刻,便朝楚沐颜招了招手,轻声道: “这丫头也知道,丫头,你带江尘好好祭奠一下江家的族人吧,老头子我啊,站不住了,得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休息一下。” “好。” 楚沐颜轻声答应着,跟楚老爷子到另一边坐下以后。 才来到江尘身边,轻声为江尘解释道: “你面前的,就是江萧叔叔和何灵珊阿姨的墓碑。” “爸……妈……我回来了。” 江尘看着两座空荡荡的墓碑,喃喃低语道,一滴滴的泪珠从脸颊滑落。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再也忍不住泪意。 他的族人只能葬身在这无名之地,连墓碑上都不敢刻字。 “不孝子江尘回来了。” 江尘一句又一句的念叨着。 他最终泣不成声。 楚沐颜双眼微红,撇过视线,逝去眼角的泪后,蹲下来,开始从包里掏出纸钱一类的物品,在旁边烧了起来。 江尘将心里的话说完以后,擦去眼中的热泪,声音沙哑的询问道: “其他的碑呢?都是谁的,能一次性都告诉我吗?” 他要将所有人的碑都记清楚,等找到了妹妹,将这里重新修缮一遍。 楚沐颜点点头,开始为江尘一一介绍起来。 每介绍一位,江尘都会在其碑前磕头。 直到最后一座,也就是江尘他爷爷的碑。 而当楚沐颜带着江尘来到那座碑前,却见到楚老爷子正抱着墓碑,老泪纵横。 “江大哥啊,我是小楚啊,我没能力啊,江家遭受大难,我却不敢出手,你一定会怪我吧?” “你们都怪我吧!” 楚老爷子的哭泣声,充斥着浓郁的悔恨和懊恼。 “我马上也要下去了,到地底下,你们还愿意让我追随吗?” “……” 江尘看着他爷爷坟头上长满的荒草,内心也很难受。 他强忍泪意,上去拉楚老爷子,一边还安慰道: “楚爷爷,江家之事,根本不怪楚家,爷爷他们肯定不会生您的气的。” 楚老爷子摇了摇头,老泪依旧纵横,抱着墓碑不撒手。 “我已经让江大哥失望一次了,绝不能再让江大哥失望第二次了,江大哥的最后一个心愿,若是我不能帮他了了,我死了都无颜去见江大哥” “……” 此刻的江尘,哪能不知道对方说的第二个心愿是什么。 他一时间停下了动作,楚沐颜更是急了,上前拉着楚老爷子道: “爷爷,不是都跟你说了吗?不要再说这个了,你答应我答应得好好的,怎么还是……” 前几日楚老爷子就说了,他要在这使出这种招式。 今日出发前,楚沐颜使出浑身解数,不停地撒娇,才得到了楚老爷子不会乱来的保证。 可为什么楚老爷子还是这么做了? 楚老爷子轻叹一声,看着自己这傻孙女,心中是一片惆怅。 他不知道自己死了以后,谁还能护着楚沐颜。 左思右想,楚老爷子才会决定,今天自己豁出这张老脸不要了。 撒泼打滚一回,也得要江尘一句准话。 楚老爷子满脸老泪的望着江尘,声音略显虚弱的问道: “江尘,今日当着你爷爷、你爸妈,还有江家所有族人的面,我就要你一句准话,当年的婚约,到底还做不做事。” 江尘嘴唇开始颤抖起来。 楚老爷子内心歉疚不易。 他又怎会愿意用这种方式,可谁让自己的傻女儿,已经喜欢上江尘了呢? 谁让两家确实实实在在的有婚约呢? 谁让他放心不下这傻孙女呢? 楚老爷子再一次叹了一口气,这时候他忽然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咳嗽起来。 “爷爷……” 楚沐颜紧张的上前,为他顺起了背。 第一百五十章要你一句准话 咳嗽了好一阵,楚老爷子的呼吸,也越发凌乱。 今日可把他折腾得不轻,他这本就孱弱的身体,现在能不能抗四十九天,还真不好说了。 缓过一口气后,他强撑着坐好,目光直视着江尘的眼睛,说道: “江尘,我今天就要你一句话,不管是毁了婚约也好,还是愿意履行也罢,老朽我以后绝不再提,但婚约是当年两家人共同敲定的,你不要次次搪塞我,什么借口都是虚的,我只要句准话,娶就是娶,不娶就是不娶。” “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一个小心愿,我也只是想听一个答案。” 楚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神情颇有些悲怆,眼神中带着些许渴望,以及无奈。 楚沐颜双目噙着泪,咬着嘴唇,拍着楚老爷子的背,哽咽着说道: “爷爷,你别说了,我跟江尘的事情,我们自己会……” “我愿意娶她。” 江尘坚定的说道。 这一句话,让楚老爷子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 楚沐颜惊愕地扭过头,迎上了江尘那一双坚定的双眼,随后,早已在眼中打转的泪水,再也没有顾忌地落了下来。 “沐颜,今生我不会负你,你是江家认可的孙媳妇儿,也是我愿意呵护一生的人,只是你愿意嫁我吗?我可是已经结……” “我愿意。” 不待他说完,楚沐颜便扑进了他怀里,紧紧抱住江尘的脖颈。 “江尘,我愿意,我不在乎。” 楚沐颜紧紧搂着他的腰,似是怕这一切,会如同一场梦一样,忽然醒来一般。 江尘感觉鼻腔一酸,眼眶顿时湿润,心头被一股暖流填充。 …… 与此同时。 白家当中,白建业慌里慌张地在书房中来回踱步。 这时候,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 白建业赶忙走向门口,一看来者,立即迎了上去。 白云龙怒视着他,一把将他推开,呵斥道: “到底发生了何事?你知不知道我整个一城之长,每天事多得忙都忙不完,你这么着急地叫我回来干什么?” “大哥,出事了,大事,江海市出大事了!” 白建业焦急地喊道。 “哼,能出什么大事?” 白云龙冷喝道。 白建业脸上依旧带着惊恐之色,咽了一口唾沫之后,才颤声道: “江家,江家人回来了,那小子回来了!” 白云龙却只是稍微皱眉,随后便冷笑了起来。 “回来了就回来了呗,只是可惜,没想到他命这么大,上次跳江的事,居然没淹死他。” 闻言,白建业顿时懵了,仿佛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白云龙。 白云山这时候,坐回到了书房的主位上,皱眉道: “先坐吧。” 等到坐下后,白建业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震惊,这才说道: “大哥……上次那事,不是老爷子回光返照的时候,吩咐我们去办的吗?管那小子什么事?” 对于这件事,白建业一直有疑惑。 当时,他们在病房聊天,聊到了杭城有个叫林嫣然的,在追查江家之事时,还查到了一个什么女婴不女婴的身上。 不知道这件事是哪里刺激到了白老爷子,居然让白老爷子回光返照的醒了。 而白老爷子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除掉那女人。 可这事硬是被白云龙摁了下来,足足拖到了那天晚上才开始实施。 这一切都让白建业有些云里雾里的。 白云龙冷冷一笑,给自己点上一根雪茄后,这才说道: “这事你不用管,现在要管的,是该怎么弄死那小子。” “不,这很重要,那小子今天找上我了,查的也是什么女婴,大哥,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白建业急促道。 自从见到了那小子以后,他心中一直忐忑不安,总感觉像是要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而且他还感觉,自己貌似就处在漩涡当中。 白云龙沉默片刻,吐出一口烟圈后,这才淡漠道: “你问我也没用,老爷子什么也都不愿意跟我说,我把事情暂时压下来,也只是不想让老爷子知道,江尘那小子的存在,否则以老爷子的性格,说不定要把家产,全部都传给那小子。” “你的意思是……” “我们白家,被江家这两个字,还给折磨得不够狠吗?老爷子糊涂了,我们不能再糊涂下去了,白家就是白家,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白云龙说着,猛地一拍桌子。 这个动作吓了白建业一跳,但是他仔细琢磨一番,也觉得有理。 白家这些年以来,被江家这两个,给压得喘气都困难。 如果任由事情发展下去,白家会成为江尘那小子的棋子,最终变成一块垫脚石。 白云龙冷冷地扫视着白建业,语气低沉的说道: “现在的形势很明显,那小子肯定是调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他这次回来是冲着白家来的,而我们要做的就只有两件事,一,不能让那小子接触到老爷子,二……” 白云龙忽然就眯起了双眼,声音也在这个时候,变得十分冰寒。 “不能让那小子再继续活下去了。” 听完白云龙的话后,白建业浑身剧烈的一抖,瞳孔瞪大,呼吸瞬间急促了许多。 “那老爷子……” “老爷子已经快要不行了,现在全靠机器撑着,我们这些做子孙的,能做的就是尽量让他多活两天,至于家族之事,他老人家老了,而且也清醒不过来,我们自己处理就是了……” 白云龙说着,目光闪烁着浓郁的寒意。 “好,我懂了。” 白建业咬牙道。 …… 夜深了,墓地中。 江尘一一打扫完墓碑后,本来是准备离开了。 可是以楚老爷子这腿脚,想下山怕是不容易。 他想背人家来着,可是看楚老爷子这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今天怕是不好折腾了。 江尘也发起了愁,好在这时候,楚沐颜指着不远处道: “那里有座房子,是当初爷爷盖的,爷爷本来是打算以后安排心腹在这守墓的,但是最后还是怕暴露,最终放弃了,那房子也成了我平时扫完墓落脚的地方。” 第一百五十一章豺狼虎豹 江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那里确实有座房子。 于是,他们赶紧先把楚老爷子给搀扶了过去。 好在这房子里什么东西都一应俱全,就是没啥能吃的,只有速食之类的存着点。 江尘挠了挠头,他这咋办? 他能这么一走了之,等第二天再来接这爷孙两个吗? 肯定不能啊? 楚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 “孙女婿,你先回去了,我这把老骨头就动不了了,一个人待在这就行了。” 语气中,带着一丝赶鸭子上架的味道。 楚沐颜没听出好歹,连连点头道: “是啊江尘,你要是还有事的话,可以先回去的,我跟爷爷在这对付一晚。” “丫头,你去准备点东西洒在外面,这大晚上的,搞不好有豺狼虎豹啥的,你柔弱,爷爷又是个累赘,晚上可得小心一点。” “啊?” 楚沐颜愣住了,这里有这东西吗? 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可是看着楚老爷子那认真的点,便迟疑地点头道: “好,爷爷别怕,我晚上守着门睡。” 这爷孙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让江尘苦笑,他能走吗?肯定不能啊。 好家伙,而且他怎么总感觉这话有点熟悉,好像在哪他也说过? “孙女婿,你怎么还不抛下我们爷孙赶紧走啊?” 楚老爷子狐疑地看着江尘。 江尘翻了个白眼,无语道: “大山里晚上一般都会比较冷,这里虽然有电,但是没取暖设备,我去生堆火,别大半夜的把你这老骨头给冻着。” 江尘还特意把老骨头三个字加重了读音,楚老爷子却毫不在乎。 楚沐颜有些无措的问道:“江尘,你不走了?” “不走了,省得你们被什么豺狼虎豹给叼了去。” 楚沐颜哭笑不得,她推了一把楚老爷子,随后对江尘解释道: “江尘,你别听爷爷的,他就是瞎说吓唬人的,这哪里有什么野兽啊。” 楚老爷子非但不恼,表情还变得神气起来,望着江尘的表情也变得奇怪起来。 那表情似乎是在说,小子,看你占了多大的便宜,我这孙女多好啊,实诚。 江尘全当没看见,道: “我去捡些柴来,给楚爷爷的房间生盆炭火,不然晚上可能真要着凉。” “好。” 楚沐颜甜甜的笑着,答应了下来。 楚老爷子无语地看了自己孙女一眼,用眼神不断示意着。 “爷爷,你眼睛不舒服吗?” 楚沐颜歪着脑袋问道。 楚老爷子顿时哑口无言。 “唉!” 他叹息了一声,不知道自己这孙女,究竟啥时候才能变聪明点? 怎么一点都不继承他优秀的头脑呢? 好像整个楚家,就没一个人,能继承他的智慧的。 楚老爷子愁容满面,随后没好气地挥手道: “你陪我在这又没什么事干,跟他一块捡柴去,他第一次来这,你也不怕他迷路啊?” 本来楚沐颜还想说在这照顾楚老爷子的,但听到后半句话,楚沐颜顿时就瞪大了眼睛,赶紧起身。 “我现在就去。” 楚老爷子看着这一幕,顿时笑了起来。 江尘还没走多远,就见到楚沐颜跟了上来。 楚沐颜小跑了一段,小脸红扑扑的,不好意思地说道: “爷爷说怕你迷路,就让我来跟着。” 江尘忍不住失笑。 这小丫头,不是一般的单纯啊。 这么屁大点地方,他能迷路到哪去? 不过他倒是也没拒绝,两人一起捡柴,这时候的江尘还惊喜的发现,林间居然还有一些蘑菇。 “沐颜,我们晚上倒是可以做蘑菇汤了。” 楚沐颜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江尘拔起了一根蘑菇,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爷爷说,山里的蘑菇不能乱吃,很多都有毒的。” 江尘微微一笑,自信道: “这世上的蘑菇,十之八九,我都见过,有毒的没毒的,我也全吃过,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没人比我更懂。” “你怎么什么都吃啊?” 楚沐颜惊讶道。 她可是听说过,有些蘑菇吃错了,可能是要命的。 江尘拔起一根鸡枞菇,思绪陷入了回忆当中,脸上挂着笑,说道: “以前师父为了锻炼我,就经常把我丢进山里,然后什么都不管,那山里才是真的有各种野兽毒虫,好多还是师父特意抓回来的,想活命,能吃的不能吃的我都吃了,吃得半死不活了,师父就把我拎回去,在给我治伤……” 说起来,他还有一项特异功能一直没得到展示。 那就是百毒不侵,所谓百毒不侵,是真正意义上的百毒不侵,即使是最厉害的蛇王,他也能完全免疫。 可能是因为他体内堆积的药力太多了,也可能是因为被咬的次数多了。 楚沐颜听着他的话,忍不住抿住了嘴,眼中满是心疼。 “你师父一定是一个很严厉的人吧?” “嗯。” 提及师傅,江尘的目光顿时柔和了起来。 “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 说到这,他拿着一根蘑菇,介绍道: “这是鸡枞菇,很好吃的,你看看周围有不少,多采一点。” “哦。” 楚沐颜乖巧地蹲在一边,开始采集鸡腿菇。 江尘则在四处查探周围的环境,要是能遇上点什么野鸡野兔之类的,可就太好了。 但最后的结果,还是让他失望了。 除了天上时不时地有鸟飞过,啥也没有。 可想而知,楚老爷子是真会瞎扯。 别说野兽的,小兽都见不到一个。 不过想想也正常,这里虽然处在山林之中,但仍然在人的活动范围内,山脚下就是马路,不远处就是都市,哪来那么多动物。 采摘了一阵后,江尘起身道: “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好。” 江尘带着楚沐颜满载而归,回去后,就见到楚老爷子不知道从哪搬出了一张摇椅,躺在摇椅上悠闲地抽起了旱烟。 哪还有他们走的时候,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楚沐颜看到这一幕,顿时被气了小脸都鼓了起来,上前一把躲过烟枪,气呼呼的说道: “爷爷,你不是说你早就戒了吗?你怎么又抽上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我们想多了 “我这不是没点吗?就是回忆一下感觉。” 楚老爷子嘿嘿一笑,楚沐颜狐疑地查看起来,果然没见着冒烟。 楚沐颜这才作罢,这时候,江尘走了过来,他冷笑着从地上捏起一茬烟灰,揉搓了一下,指纹顿时变得漆黑。 “不知道这哪来的灰,莫非是有什么过路人这几天恰巧跑到这来过?” 江尘似笑非笑的望着楚老爷子。 楚老爷子闻言,顿时老脸通红,他狠狠地瞪着双眼,道: “居然还有其他人路过此处过?丫头,你快去看看,屋里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好,我现在就去看看。” 楚沐颜吓得朝房间里跑去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却是撅着小嘴,疑惑道: “奇怪,分明什么东西也没少啊。” “没有就最好了,说不定只是我们想多了。” 楚老爷子哼哧哼哧的说道。 江尘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并没说什么。 他开始做饭,好在这里锅碗瓢盆倒是有,对于江尘来说,做起东西来方便的太多了。 …… 夜越来越深。 苏夏瑶左也等不到江尘回来,右也等不来江尘,她掏出手机,刚想主动打个电话,却在这时候,看到了江尘的短信。 短信的内容很简短,就是说他今夜有事不回来了。 苏夏瑶看着这则短信,陷入了短暂的失神当中,最后咬着嘴唇,失魂落魄地回房去了。 杨金凤看着客厅的灯终于关了,爬下床,来到了苏夏瑶的房内。 “江尘还没回来?” 杨金凤小声的问道。 苏夏瑶点了点头,轻叹一口气,强打起精神道: “江尘有点事,今晚不回来了。” “唉,我就知道,男人都是一个德性!” 杨金凤语重心长地教导道: “夏瑶啊,妈是过来人,早就跟你说过,要想办法拴住男人的心,你看现在倒好了,我看他指定跑到白玉轩那个狐狸精那去了!” “不会的,妈。” 苏夏瑶连忙解释道: “江尘不是这种人。” “呵呵,你还年轻,你知道什么呀!” 杨金凤冷笑两声,继续道: “女人不能只靠外貌勾住一个男人,因为容貌总有老去的一天,我看你迟早有一天,会被他抛弃的。” “妈,您别乱讲。” “妈哪能胡说呢,你看看这样的例子还少吗……” 杨金凤喋喋不休道。 苏夏瑶被说得烦了,红着双眼反驳道: “就算江尘真的不愿意回来,还不是咱家自己把江尘逼出来的吗?他在我们家,又讨到了几回好?” “你……” 杨金凤哑口无言,确实如苏夏瑶所说的,她以前对江尘是什么态度啊。 杨金凤嘴硬道: “妈这两天对他不是挺好的吗?” 苏夏瑶懒得理她,直接闭上眼睛,翻身睡觉。 “行,别等到哪天,那小子的心彻底被勾走了,你才后悔。” 杨金凤愤愤地跺了跺脚,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 山间小屋里。 楚老爷子躺在床上,江尘蹲在旁边,拿着火盆为楚老爷子点着炭火。 楚老爷子皱眉道: “真烧啊?老头子我的身子骨,还没差到这种地步吧?” 江尘将炭火拔旺,翻了个白眼,说道: “山里半夜温度低,别到时候把您冻着凉了,最后沐颜又要哭鼻子。” “你小子,这个孙女婿当得还真合格。” 楚老爷子哈哈一笑,伸了个懒腰,开始赶人: “行了行了,你不会还打算留下陪我挤一张床吧?” “我没那个嗜好。” 江尘随手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随后头也不回地关门离开了。 楚老爷子看着江尘的背影,长叹一口气。 他也不想逼江尘来着,只是他这身体,坚持不了几天了。 江尘返回了另一间屋,楚沐颜缩在薄毯里,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她十分紧张。 江尘一阵失笑,随后问道: “要不我睡地上?” “啊?” 楚沐颜俏脸绯红,娇羞道: “其……其实,你可以……” 话还没说完,江尘就跟泥鳅一样滑溜地钻进了她的棉被里,将她紧紧搂住。 “呀!” 楚沐颜惊叫一声,她的细腰已经被江尘搂在怀里。 这柔若无骨的感觉,让江尘忍不住捏了她的腰肢一下。 楚沐颜顿时娇呼连连,浑身像是触电般,软绵绵地瘫在江尘的怀里,她甚至都忘记反抗了。 江尘倒是没有进一步动作,轻声道: “今天你累坏了吧,睡觉吧。” 这句话似乎有什么魔力,让本来紧绷着身体的楚沐颜,慢慢放松了下来,她依偎在江尘的怀中,呼吸逐渐平稳。 江尘抱着她,听着她均匀而又平静的呼吸,心情却久久无法平复。 这个夜晚注定不眠。 江尘此刻也不知道,回去后该怎么向苏夏瑶解释。 他总不能今天发生的事,后面都不认账了吧? 不行的,楚沐颜替他照顾了江家人安息十几年,就这份情谊,就不是他简单就能偿还的。 而且江家和楚家的婚约,也是实打实的,他当着江家所有人的面,亲口答应的事,也断然做不出食言的事情。 而且对于楚沐颜,他要说没有动心,那是假的。 只是怕最后会伤害到别人。 江尘轻叹一声。 翌日清晨。 楚沐颜睁开惺忪的睡眼,就见江尘正坐在床头,看着自己。 “醒了。” 看到楚沐颜醒来,江尘微笑道。 “嗯。” 楚沐颜脸色微红,别说跟异性睡在同一张床上了,就是靠这么近对她来说都是头一遭,让她有些难为情地低下了头。 江尘笑道: “起床吃点东西,我们就准备下山吧。” “哦……好。” 楚沐颜低垂的睫毛颤了颤。 出了门,楚老爷子居然起得比他们还早。 江尘看着楚老爷子这满面红光的气色,顿时问道; “楚爷爷,你今天总不至于还腿脚不便吧?” 这次楚老爷子倒是没找什么借口,一行三人,在锁好屋子后,便下了山。 临走前,江尘最后看了一眼那墓园的方向。 他发誓,等找到了妹妹,一定要好好修缮这个地方,为所有的墓碑,都刻上应有的字。 第一百五十三章真的不见了 离开墓园之后,楚沐颜要送楚老爷子回疗养山庄。 而江尘则先离开了,他准备先回家一趟。 他本来还在思考着,回去该怎么跟苏夏瑶说这事呢,结果这时候,一通电话,十分急促地打到了他手机上。 一看,居然是李晴雪的电话。 江尘思索片刻后,接了起来。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里面就响起了李晴雪的哭声。 “江尘,呜呜呜,我妈被抓走了,你能帮帮我吗?” 听到李晴雪带着哭腔的话语,江尘心脏猛地揪了一下。 他立刻沉声问道: “你现在在哪?” “我在家,家里好乱……门都被人砸烂了。” 李晴雪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重击着江尘的内心。 “在家等着,我马上到。” 江尘深吸一口气,挂断电话后,江尘的目光,便直接落在了赵雄兵的身上,毫不犹豫地吩咐道: “往李晴雪的家开!” 赵雄兵二话不说,调转车头,飞快朝着市郊驶去。 李晴雪早就搬家搬到了郊区,虽然路程不短,但好在不会堵车,因此赵雄兵开车的速度,也提升到了极致,不到二十分钟,便抵达了李晴雪的小区门口。 江尘从车上跳下来,大步流星的朝着里面走去,一路来到楼上。 站在李晴雪的家门口的时候,江尘倒吸了一口凉气。 单单是门口,就被砸得稀巴烂,往里面一看,各种家具更是全部毁掉,地板上、沙发上、茶几上,到处散布着家具碴。 站在门口,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的阵阵抽泣声。 江尘双目蕴含着怒火,跨过烂门走了进去。 李晴雪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无助地拨打着一个又一个电话。 听到动静,她才抬起头,见到是江尘来了,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 江尘走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没事,别怕,我来了。” 说完之后,江尘冷漠地扫视了整栋房子,很显然,闯进来的人数不少。 李晴雪抽泣地扑进了江尘的怀里,声泪俱下道: “江尘,我妈不见了,我妈不见了。” “别担心,交给我来处理。” 江尘轻抚她的秀发,柔声道。 “嗯。” 李晴雪擦干净眼角的泪水,努力使得自己镇定下来。 “你什么时候发现家里被破坏成这样的?” 江尘皱眉问道。 “就刚刚,我就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李晴雪抽噎道。 江尘目光凝重的望着她问道: “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有,我没有受伤,可是……我妈真的不见了……呜呜呜,到现在也没有劫匪给我打电话,我妈该不会是遇害了吧。” 想起母亲被绑架,李晴雪就忍不住地害怕。 江尘安慰道: “晴雪,不用担心,我保证,阿姨肯定会回来的,如果你信得过我,那就相信我。” 听到江尘这番话,李晴雪咬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随后她又着急地说道: “我妈与人和善,从来都不会主动得罪别人,她怎么会招惹上别人?” “别急,慢慢想。” 江尘皱起眉头,他也没有闲着,当即就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姜海的电话号码,冷冰冰的命令道: “马上派人查一下,到底是什么人今天到锦绣小区来,绑架了一个叫赵菊英的人。” “是。” 姜海应声之后,便要挂断电话,可这时候,江尘忽然目光一凝,他忽然厉声道: “等等,我知道是谁了,立刻召集人手来找我。” 姜海闻言,也是心中猛震,立刻答道: “明白。” 电话挂断以后,李晴雪激动地抓住了江尘的手,询问道: “江尘,你知道我妈被抓到什么地方去了?” 江尘神色冰寒道:“李家!” “啊?李家?” 听到李家两个字,李晴雪顿时瞪圆了眼睛,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随后李晴雪也反应了过来,双目变得通红无比,浑身也颤抖了起来。 江尘搂着她的肩膀,叹声道: “有些人,就不配为人父。” “我要去李家,把我妈找回来了。” 李晴雪紧紧咬牙,一脸坚定。 “好,我陪你一起去。” 江尘站起身来,拉着李晴雪往外走去。 不多时,他们一行人,就赶到了李家门口。 李晴雪刚想冲进去,可是几名保安,立马伸手拦住了他们。 “滚开。” 江尘冷哼一声,一股强悍的气势爆发出来。 几名保安只觉得胸闷无比,仿佛泰山压顶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妈在哪?李广明呢?让他出来见我!” 李晴雪赤红着双眼,愤怒咆哮道。 保安顿时就惊醒了,随后面色变得异常难看。 这里毕竟是李家,怎么能由得外人如此放肆。 其中一名年纪较长的保安,硬着头皮说道: “家主不在,请回。” “我都看见他的车了,我妈是不是他抓的,赶紧让他出来,我是李晴雪,你们敢阻拦我?!” 李晴雪一脸愤怒,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母亲,受到半点委屈,尤其是现在,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 一听到她叫李晴雪,所有人都懵了。 “大小姐?还真是大小姐!” 一名保安惊讶的张了张嘴,没想到家族中的大小姐,居然会在这。 “队长,要不放她进去?” 另一名年纪稍微轻一点的保安,低声对着身边的保安队长说道。 保安队长犹豫了片刻,正当他要松口之时,这时候忽然一道讥讽的声音响起。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晴雪丫头啊。” 刘美慧穿着一件貂皮大衣,趾高气扬的走了出来,看着李晴雪,嗤笑一声道。 “你……” 李晴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美慧,恨声道: “你怎么会在李家?” 刘美慧这小三,居然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了李家?简直是岂有此理。 “呵呵,我是李家女主人,我在家里,还需要跟你汇报吗?李晴雪,你以后若是还想在李家待,你得叫我一声后妈知道吗?” 刘美慧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趾高气扬地盯着李晴雪说道。 李晴雪的瞳孔瞬间就一缩。 第一百五十四章痴心妄想 李晴雪看着李美慧那张脸,顿时就觉得恶心极了,她从未见过像刘美慧这种厚颜无耻之辈。 “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我和我妈只要在一天,就绝对不会放你进李家的家门。” 李晴雪冷冷的说道。 “哼,这个不劳你操心,你看看这是什么?” 刘美慧一脸得意,扬了扬手中的休书。 看到休书,李晴雪的娇躯剧烈摇晃了一下,险些跌倒在地,幸亏江尘及时扶住她才稳住身子。 “你……你们逼迫我妈签了休书?” 李晴雪俏丽的容颜,惨白一片,眼眸深处尽是不甘心。 “哈哈哈哈,怎么能叫逼呢?本来你妈那老女人,早已经是年老色衰了,而且还带着一个拖油瓶,这样的废物留在李家干嘛?浪费粮食吗?这次你妈被休了,那可是一件所有人都乐见其成的喜事。” 刘美慧洋洋得意地说道,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儿一样。 李晴雪攥紧粉拳,咬牙切齿道: “你这个贱人,我妈现在在哪!” “呵呵,李晴雪,你最好给我客气一点,否则的话,信不信我以后让你再也没办法踏进李家一步?” 刘美慧脸色一沉,凶巴巴地吼道。 她摆出了一副李家女主人的架势,就好像她一句话,李晴雪就不是李家人似的,实在太嚣张跋扈了。 李晴雪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美慧的鼻子问道: “你不配跟我说这话,李广明呢,让他滚出来!” “哼,家主日理万机,忙得很,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家主见你?” 刘美慧不屑道。 李晴雪咬着银牙骂道:“你这小三,凭什么不让我见我爸?” 小三两个字一出,顿时就像是踩中了刘美慧的尾巴一样,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混蛋,你居然敢侮辱我?我撕烂你的嘴!” 而这时候,江尘却挡在了刘美慧的面前,刘美慧一看到江尘,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是这个小子,她可不是这小子的对手,当即退了回去,躲在一众保镖的背后。 “小王八蛋,又是你?快点滚开,别插手李家的事情,否则的话,今天我要你吃不完兜着走。” 刘美慧狠狠瞪了江尘一眼,威胁道。 “我警告你,就你这样的小子,在李家面前,狗屁都不是。” 刘美慧趾高气扬,她现在是李家的女主人,自然有资格教训一番江尘,更何况她的丈夫李广明,是李氏集团总裁,身价几百亿,她根本没必要怕一个毛头小子。 江尘冷笑道:“当初我揍李广明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可我现在不还是活得好好的?” “什么?我老公是你打成这样的?” 听到江尘的话,刘美慧差点暴走。 “没错,是我打的。” 江尘淡定自若的说道。 “你这个挨千刀的混账小子,我杀了你!” 刘美慧彻底暴走,看向那些保安,指着江尘尖锐道: “还不快动手,废掉这小子!” 刘美慧一声令下,十余名壮硕的保安,全部冲了出去,每个人都是气势汹涌,一股脑把江尘围在当中。 保安队长狞笑一声,讥讽道: “小子,你胆子倒是大得很,居然敢跑到李家撒野,今天我非得替李家清理门户不可!” 保安队长挥舞着铁棍,猛砸而下,朝着江尘砸了过去。 但是江尘纹丝不动,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砰—— 保安队长刚准备用力的时候,一条手臂如同钢鞭般扫了过来,重击保安队长的手臂,顿时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保安队长的胳膊软绵绵的垂落了下来,显然断掉了,疼痛难忍,捂着胳膊,跪倒在地上。 其他的保安,都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慑住了,那个少年竟然如此厉害,仅仅一招,就将保安队长给废掉了。 “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啊,弄死他!” 刘美慧惊呼道,这个时候她也慌了神,因为李家请的保镖,可都是特殊聘请的职业保镖,战斗力强悍无比,没想到居然被眼前这个少年轻松撂翻了。 剩下的十几个保镖,全部都朝着江尘扑了过去,江尘微微一笑,伸出了右手,抓向其中一名保安的手腕,顺势一扭,那保安便感觉自己的手腕骨都要碎裂了,哀嚎连连。 但也就在这时候,两根棍子,猛地朝江尘的脑袋砸了过来。 “小子,你去死吧!” 两名保镖狞笑着,他们都是专业的保镖,而且还是李家花钱雇佣来的,他们的任务,就是守护李家的安危,所以在他们的心里,有人敢触犯李家的威严,他们会下死手,也要保证李家人的安危。 “滚开。” 江尘随手一甩,那名保镖就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直接撞向另外一个保镖,那个保镖措手不及,直接被撞了个正着,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满脸鲜血,昏死了过去。 江尘一步跨出,瞬间冲入了人群之中,双手探出,如同虎狼之姿一般,横推六合,一掌顿时朝着其中一名保镖抓了过来。 “不好!” 保安队长低喝一声,但是已经晚了。 江尘的速度极快,一把扣住保安队长的脖颈,将他扔到了一边,而与此同时,另外两名保安趁着江尘不注意,偷袭了他,江尘反应奇快,左腿踢出,一脚踹在了其中一个保安胸口之上,那个保安顿时口吐鲜血,倒飞而出,跌落在地上。 只是眨眼之间,五名保镖全部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江尘目光如炬,盯着那些躺在地上的保安,嘴角带着一抹嘲讽之色。 “就凭你们这些酒囊饭袋,也敢拦我?真是找死!” “你……” 刘美慧脸色阴沉,江尘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把她的保镖给收拾了,简直欺人太甚! “你等着瞧!” 刘美慧恶狠狠的说道,随后她就想跑回去,喊更多的人出来。 但是,江尘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当即就一步踏出,忽然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单手扼住刘美慧的喉咙,冷漠的说道: “你还想走吗?” 第一百五十五章欺人太甚 “咳咳……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你赶紧放开我……” 刘美慧脸颊涨红,艰难的呼吸道。 “放开你?我不仅要放开你,还要打你,怎么办呢?” 江尘摇头苦笑道。 “你敢打我?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美慧怒吼道。 “哦?看样子你还挺硬气嘛,行,我就喜欢跟你这种人较量,我最喜欢打的人,就是嘴硬不怕死的。” 江尘咧嘴一笑,眼神之中带着一抹戏谑。 刘美慧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江尘挫骨扬灰才行。 “啪——” 一巴掌抽过去,刘美慧整个人都懵逼了,半张脸火辣辣的疼。 “说,李晴雪她妈妈在哪?” 江尘眯缝着眼睛问道。 “你休想!” 刘美慧冷哼道。 “啪——” 又是一巴掌抽在刘美慧的脸上,这一次她的另外半张脸,也变得通红无比。 “再不说,我就继续抽你。” 江尘冷冷的说道。 “你敢打我?你完蛋了!” 刘美慧疯狂咆哮道,江尘不屑一顾,这时候,李家当中又冲出来一个人。 “你们放开我妈妈!” 刘如烟冲了进来,怒视着江尘,愤怒至极。 “江尘,你竟然对我母亲出手,简直该死,你凭什么打我妈!” 或许是怕江尘不理,她又看向了李晴雪,咬牙道: “你找你妈没问题,可你就能让人打我妈了吗?你信不信,你再也见不到你妈了?” 李晴雪顿时就慌了,拉着江尘的胳膊,焦急的说道: “江尘,别打了!先别打了,先把我妈找到要紧。” 江尘眉头一皱,李晴雪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是担忧。 “你说,赵菊英在哪?” 江尘淡淡说道。 刘如烟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 “就在李家怎么了?你先把我妈放了,不然的话,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先把赵菊英放出来。” 江尘眼神犀利道。 “呵呵,做梦!” 刘如烟毫不客气的说道,江尘深吸了一口气,看了刘美慧一眼。 随后松开了手。 刘美慧捂着脸,眼泪汪汪,但是却不肯服输,咬牙切齿,怨毒的看着江尘。 李晴雪趁势红着红眼质问道: “我妈在哪?” 刘如烟扶着刘美慧,满脸怨毒,冷笑道: “等你妈签了离婚协议,和净身出户的合同,李家自然会放了你妈!” “你混蛋!” 李晴雪咬牙切齿道。 她们这也太欺负人了。 她妈含辛茹苦的在李家几十年,当初赵家就看不起李广明。 结果她妈还是义无反顾的跟了李广明这个穷小子。 赵家没办法,生米煮成熟饭了,他们也只能认了,而李家凭借着赵家的资源,这几年迅速崛起。 现在李家壮大了,就要抛弃她妈了,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狼心狗肺的人。 “谁让你妈不识抬举的?以后我才是李家大小姐,而你,要想待在李家,就得把尾巴夹着做人知道吗?” 刘如烟趾高气扬地说道,眼中尽显轻蔑之色。 江尘的面色极为冰寒,他的手痒得要命,咬牙道: “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第一次见到小三能踩到原配头上耀武扬威的!” 刘美慧听到这话,顿时就怒了,尖锐道: “我才是原配,赵菊英才是小三,若不是她插手了我跟李广明的感情,我又怎么会做了几十年的小三,李家女主人的身份,这是我应得的!几十年前就应得了!” 刘美慧歇斯底里,歇斯底里,仿佛受伤的野兽一般。 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李晴雪,她怔然地看着刘美慧。 刘美慧冷笑道:“我跟李广明,在大学的时候就是一对,谁知道你妈插足了进来,破坏了我们的感情,我才是李广明的正牌夫人!” “还说我是小三,你妈根本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贱货!” 李晴雪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刘美慧说道: “当初李广明跟我妈在一起的时候,明明说他是单身!” 她很早的时候就听赵菊英跟她讲述过两人的恋爱史,那个时候李广明还是一穷二白的穷屌丝。 “那是因为他被你妈迷惑了!” 刘美慧冷声喝道。 江尘算是听明白了。 原来这其中最不是东西的,是李广明。 抛弃青梅竹马的原配,去哄骗然后抱上了千金小姐的大腿,同时又忘不了原配。 一边跟原配不断厮混,一边借着千金小姐家里的权势,迅速发展自己的势力,从一个名不经传的穷光蛋,成长为一方家主。 到现在有钱有势了,立马就抛弃当初的千金小姐,甚至拉着曾经的原配来鸠占鹊巢。 这样的男人,渣到了极致! 少有人能让江尘感觉到恶心,这李广明绝对算是一个。 “你们这群混蛋!” 李晴雪咬着银牙,拳头攥紧,她现在十分憎恨,憎恨李家的一切。 这时候,江尘拉住了她的手,冷淡道: “不要因为不值得的人生气,把你妈救出来,以后的李家,跟我们不会再有一点关系,剩下的我来办。” 李晴雪闻言,重重地点头。 她相信江尘,更愿意相信江尘的实力。 “好,那我答应你。” 江尘冷漠的眼神,看向刘如烟。 “让李广明滚出来,否则今天我砸了李家,让杭城,再无李家的名字!” 江尘语出惊人。 “哈哈哈……” 众人捧腹大笑。 “臭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李家消失,李家就会消失吗?你太天真了!” 刘如烟讥讽道。 江尘知道,再多费口舌也没用了,他准备直接动手了。 而这时候,外面响起一阵阵刹车声。 姜海带着手下赶到了。 乌泱泱的一帮人,全都身着黑西装,看起来非常彪悍,尤其是杨五爷,五大三粗,凶狠异常,身材魁梧,站在那里宛如门神一般。 姜海一眼就看到了江尘,立马弯腰,躬身道: “军主,属下来迟!” “参见军主!” “参加军主!” 一群手下齐刷刷地鞠躬,异口同声。 刘如烟吓傻了,这些人全部都是姜海的手下,而且一个个凶神恶煞,气息强横,绝对不简单,竟然叫江尘为军主。 第一百五十六章厚颜无耻 难道他真的是一个大人物? 不可能啊! 这么一个小子,穿着打扮,完全就是一个普通吊丝。 怎么会是什么军主呢? 刘如烟不敢置信。 江尘表情十分平淡,挥手道: “砸,一直砸到李家人出面为止,见人就打,一直打到赵菊英被他们放出来!” “遵令!” 姜海领命,一挥手,他的手下,瞬间涌入李家。 刘如烟慌张地大喊大叫: “快,保安快拦住他们!” 可惜这些保安,怎么会是训练有素的黑龙帮的对手,转眼间就被击倒在地。 由于这里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李广明最后也被惊动了,带着人马出门查看,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气得他浑身发抖。 “住手,你们是什么人?敢跑到我李家撒野?” 李广明大声呵斥道。 姜海瞥了他一眼,冷声道: “我乃黑龙帮姜海,你是个什么东西?” 此言一出,全场皆寂。 李广明脸色变换数遍,他惊骇地看着面前的人。 黑龙帮?姜海? 这绝对是一个,一句话就足以决定他生死存亡的庞然大物。 “原来您就是姜海先生,久仰大名,幸会幸会,不知我李家哪里得罪了你们!” 李广明满脸堆笑,客套了两句。 “废话少说,赶紧交出赵菊英,不然我连你一块打。” 姜海面容冰冷,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度。 什么? 居然是为了赵菊英而来的? 这时候,刘美慧也过来了,捂着自己脸,抽泣道: “广明,你看我的脸,被打成什么样了?” 李广明看着刘美慧那红肿的脸,心疼之余,更是暴怒。 他阴沉着脸,寒声道: “赵菊英这个贱人,不过就是让她来签个离婚协议,她居然找来了黑龙帮,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 他一想起赵菊英居然敢这么大胆,就恼羞成怒。 而他的声音落下,顿时让江尘的面色更加冰寒。 “李广明,你就别再乱猜测了,人是我找来的,我从未见过有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江尘缓步走来,他已经没耐心跟李广明废话了。 李广明一看到江尘,顿时瞳孔一缩,露出深深的忌惮之色,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现在自己代表的可是整个李家,岂能怕了一个小毛孩儿? “小子,你非要多管闲事不成!” 李广明厉声喝道。 江尘微微抬眉: “李广明,你该死,你活着的每一秒,都是在浪费空气。” “哈哈哈哈!” 李广明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似的。 “你算老几?敢跟我说这种话?” 随后,他像是忽然有了底气,目光转向了姜海,冷声道: “姜帮主,我不管这小子用了什么代价请你帮忙,我李家愿意出双倍的代价,请你帮忙废了这小子。” 李广明认为姜海既然愿意帮助江尘,肯定是收了巨额报酬,所以才会出手的,只要他们付出足够的利益,肯定能让姜海改变主意。 毕竟黑龙帮是江南市最顶尖的地下势力,而他们李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不缺钱。 但是,姜海却嗤笑了起来。 李广明顿时就皱起了眉头,咬牙道: “五倍,我李家愿意出五倍的报酬!” “哼,李广明,看来你是真的不知死活啊,你还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姜海冷冷道。 “什么?” 李广明脸色狂变。 “我李家再怎么样,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姜帮主难道宁愿跟这小子搞好关系,都不愿意跟我李家搞好关系吗?” 李广明彻底急了。 姜海再次嗤笑,随后忽然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李广明有片刻的错愕,他还没反应过来呢,姜海一巴掌扇了出去。 “啪——” 一个鲜亮的耳光,清脆悦耳,让周围众人都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李广明被扇飞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脸颊上浮现出五根鲜红指印,嘴角溢血。 “家主!” 李家众人此刻全都慌了神,谁也没想到,姜海竟然会突然出手,而且如此霸道果断。 “姜海!你……你欺人太甚!” 李广明愤懑至极,姜海却一脚踩在了他的身前,随后冲着江尘恭敬道: “军主,李广明已经拿下,请您吩咐!” 李广明瞪大了眼睛,一副见鬼的模样。 “军主?他究竟是谁?怎么会是黑龙帮的军主?” 李广明感觉脑袋嗡嗡作响,他做梦也没想到,今天惹上了大麻烦。 “李广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赵菊英在哪?” 江尘语气平淡。 但是李广明却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机,仿佛自己只要说一个不字,他立即就会丧命当场。 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着强者的威压,那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气势,让人窒息。 李广明此刻真的慌了,赶紧道: “快……快来个人,去把那老女人给带出来。” 很快,几个李家人便将赵菊英给押解了过来。 “妈——” 李晴雪一看到母亲那红肿的双眼,顿时泪水止不住流淌下来,哭喊着扑了上去。 赵菊英今日得受了多大的委屈啊,被抓了回来,被李家给休了,还得看着小三在她面前耀武扬威,颐指气使。 这些年,她何曾受过这样的气? “妈——呜呜呜——妈——” 李晴雪抱着赵菊英嚎啕大哭。 “晴雪,你没事吧?以后我们娘俩儿离开李家,再也不回来了。” 赵菊英擦干净李晴雪的眼泪,温柔地安慰道。 “嗯嗯嗯!妈,咱们走,咱们跟李家,再也没有关系了。” 李晴雪点点头。 赵菊英拉着女儿的手,正准备离开,刘美慧却尖叫了起来。 “不行,你们还不能走,你妈还没签净身出户的协议,你们难道还窥探李家的家产不成?你们必须得签了才能走。” 刘美慧一脸怨毒地看着赵菊英。 李晴雪脸色铁青,这个女人简直欺人太甚。 江尘面色阴寒,咬牙道: “让她永远闭嘴!” “是军主!” 杨五爷冷冷一笑,随后就要动手。 但这时候,赵菊英红着双眼喊道: “小江,别乱来,别最后给你还惹上了麻烦,阿姨签就是了,反正阿姨对李家,也没半点留念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去送送小江 赵菊英其实也是今天刚刚得知,李广明以前居然都是骗她的,原来在认识她之前,就和刘美慧厮混在一起了。 话里话外,都在说她是小三,是她插手的感情。 赵菊英的心在今天也彻底死了,所以才会同意得这么干脆。 江尘闻言,眉头拧成一团。 他倒是不觉得半点麻烦,只是就这么放过李广明,未免太过可惜了。 不过很快,他眼中精芒一闪,忽然就有了主意,退后一步,不吭声了。 “李广明,你不就是想让我净身出户吗?行,我同意,协议呢,我签就是了。” 赵菊英说完之后,刘美慧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喜色,只要赵菊英签了这份协议,那么她们娘俩儿就不可能再从李家带走任何东西了。 而李广明,则忽然怔住了,他愣愣地看着赵菊英,憋了半晌,问道: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是不是还有什么后招在等着我呢?” 江尘只觉得一阵无语,他有些不耐烦了,挥手道: “协议呢,赶紧把协议拿来。” 李广明咬牙切齿地说道: “着什么急啊!” 江尘懒得搭理他。 刘美慧这个时候却抢先将东西给拿了出来。 赵菊英毫不犹豫地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没有一点留念。 李晴雪担忧地抱着她,哽咽道: “妈,没事,以后我都会陪着你,我们走得远远的,跟李家再也没有关系了。” “傻闺女,妈能有什么事,对妈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赵菊英微微一笑,她早就该解脱了,为了这个窝囊废,蹉跎了整个人生,她现在已经无比释怀了,她不怪李广明,只怪自己当初瞎了眼。 而且,今天还麻烦了小江,让她极为的不好意思。 李广明这时候被人扶着站了起来,他双目喷火的望着江尘等人,咬牙道: “小子,人也给你们了,协议也签完了,你们还不滚出我李家吗?” “小江,我们走吧。” 赵菊英摇摇头说道。 江尘没有拒绝,最后扫了一眼李家之后,转身而去。 李广明看着江尘的背影,眼神冰冷,充满了怨恨。 …… 江尘一路将赵菊英和李晴雪送回了家,并且令姜海等人收拾屋里的乱象。 屋内家具到处散落着,茶几桌椅都摔碎了。 但在姜海等人的一阵操作下,不一会儿的功夫,屋里就被打理得妥当。 门也重新装了个新的。 “小江,谢谢你,真是谢谢你。” 赵菊英感激涕零地说道。 “阿姨,你千万别跟我客气。” 江尘笑着说道。 安抚了一阵赵菊英,江尘站起了身,说道: “阿姨,我要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哎呀,小江,吃了午饭再走呗。” “不了,阿姨。” 江尘笑了笑,便是告辞了。 赵菊英看着江尘消失的方向,推着女儿道: “你快去送送小江啊。” 李晴雪应声答应,连忙追了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小区门口。 “江尘,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李晴雪轻启朱唇道,今天如果不是遇见了江尘,她妈今天不一定能平安的回来。 江尘摇了摇头,他皱眉道: “我打算去收拾一下李家。” 李晴雪一听,顿时惊愕的张大了樱桃小嘴: “你……你要做什么?” 江尘淡漠道: “既然那群狼心狗肺的畜牲不仁,难道你想看到阿姨付出大半辈子心血,结果最后却落得如此结局,反观李家,却过上了开心的生活。” 李晴雪一听到这话,粉拳顿时就攥得紧紧的。 李广明是他爸没错,可这样的爸她宁愿不要,不仅不想要,还要亲手毁灭掉李家。 毕竟她妈受了多大的委屈?让一个小三欺负成这样。 那种薄情寡义的男人,她迟早都会复仇要他好看。 李晴雪贝齿咬住红唇,轻叹一声,说道: “你别冲动,李家的势力庞大,将来,我会亲自去李家,为我妈讨回公道的。” 江尘摇了摇头,神色坚定说道: “不用了,我替你做。” 以李晴雪现在的能耐,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有匹配李家的实力。 更何况,江尘更加担心的还有一点。 见李晴雪还要拒绝,江尘摇头道: “你以为刘美慧那母女两个会放过你们吗?另外我看李广明也不是个什么善茬,万一哪天他们再来找麻烦呢?” 李晴雪听江尘这么一分析,顿时就陷入沉默了,她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而且这件事情也必须尽早的解决,否则的话,只会让她们越发变本加厉。 “江尘,你要怎么做?” 李晴雪轻声问道。 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笑容有些阴冷。 “李家不是喜欢以势压人吗?不是郎有情妾有意吗?我要让他们一夜之间,全部破产。” 李晴雪一听,顿时间睁大了眼睛,她知道,江尘的能力非常大,但是他要一夜之间让李氏集团破产。 江尘深吸一口气,笑道: “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就是。” 李晴雪犹豫了一下后,视线坚定道: “我和你一起去!” 江尘微微错愕,但仔细一想,没有拒绝。 回到车上之后,江尘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一连串地打了好几个电话。 …… 与此同时,李家当中。 李家虽然刚刚遭受到了一阵混乱,但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李广明心疼地搂着刘美慧,满脸歉意的说道: “美慧,对不起,跟着我,你又受委屈了。” 李广明满脸惭愧,刘美慧捂着脸,泪眼婆娑道: “我不管,我要当李家的女主人,我女人也要做大小姐,不然我为你吃的这些苦,算什么了?” 李广明满眼都是心疼的表情,伸手擦拭了一下刘美慧的眼泪,柔声说道: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我一定会让你风光无限的当我李家的主母。” 刘美慧听到李广明的话语,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依偎在李广明的怀里。 而李广明则是看向了在场的其他李家人,眼神凌厉,声音洪亮道: “从今天开始,刘美慧就是我李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谁敢违抗,就是在忤逆我,不管是谁!” 第一百五十八章付出代价 众人噤若寒蝉,低着脑袋,纷纷行礼道:“夫人。” 刘美慧听到这称呼,顿时就心花怒放,笑靥如花。 但是很快,刘美慧的双眼忽然变得阴沉了下来,她咬着银牙道: “老公,不能放过今天那小子,你看我脸,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李广明闻言,立即道: “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出这口恶气。” 他同样十分怨恨江尘,这小畜生居然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喊来了黑龙帮的人,将他李家也狠狠的踩在了脚下。 此仇不报,他李广明怎么能甘心? “我马上查清楚那小子是什么人,一旦查清楚了,立马会让他付出代价。” “嗯,还有那对母女,也不能放过了。” 刘美慧满意地靠在李广明的肩膀,嘴角噙着冷笑。 她倒是要看看,这次江尘还不死? 尤其是李晴雪那一对母女! 然而,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道嘲讽的声音。 “不用查了,我又回来了。” “江尘!你终于舍得回来啦!” 李广明目眦欲裂的盯着江尘,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小畜生,你还敢回来!真把我李家不放在眼里吗?” “呵呵!” 江尘轻笑一声: “我不止要回来,还要让你李家付出些代价。” “狂妄!简直是狂妄至极!” “李广明,你这种人渣,我不会杀你,但我会让你身败名裂,让你们李家变得一无所有!” 江尘的眸子闪烁着寒芒,冷视着李广明。 李广明听到这话,忍不住浑身一颤,这个该死的小畜生,竟然敢扬言让他们李家一无所有,未免太过猖狂了吧? “哈哈哈哈……” 李广明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肆意大笑起来。 “小兔崽子,你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你知道李家何其庞大吗?” 李广明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江尘在他面前只是一只蚂蚁罢了。 李晴雪忍不住了,站出来咬着银牙道: “李家的庞大,还不都是吸我妈的血才起来的!” 李晴雪愤懑难平,如果没有她妈的无怨无悔,赵家的全力支持,李广明又怎么可能坐拥李家数百亿的资产。 现在的李广明,可能还在卖鱼呢。 “放屁!” 李广明勃然大怒。 “我李广明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辛辛苦苦创建李氏集团,你妈算是个屁呀,她就是一个毁人姻缘的小三儿!”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妈!” 李晴雪俏脸一红,气急败坏道。 “你敢摸着良心说,当初不是你主动接触我妈,想靠我妈完成身份的跳跃吗?” “住口,你这不孝女!” 李广明勃然大怒。 他的底线,就是有人否定他的能力,把他李家的崛起,全归结在他依靠女人的身上。 所以此刻,他又招牌式地抬起巴掌,毫不犹豫地朝着江尘的脸上抽打而去。 啪—— 但是,江尘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随手一抓,就抓住了李广明的手,李广明一脸惊诧的望着江尘,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敢还手! “你特么找死!” 李广明恼羞成怒。 “你不会以为,能找来黑龙帮给你撑腰,我李家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李广明咬牙切齿,眼眶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整张脸狰狞扭曲。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狂妄的人,他李广明想弄死一个人,比捏死一只蚂蚁更加简单。 这黄毛小子居然真以为自己能够对付李家,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以为只有你能叫人吗?我们李家也能叫人!” 李广明疯狂咆哮。 李广明天真地以为,黑龙帮只是江尘随便叫来撑场面的。 这样撑场面的人,他李家几十年发展,也结下了一堆关系,请人助威的事对李家来说,毫不困难。 江尘冰冷一笑,右手忽然用力,捏得李广明的胳膊咔咔作响,李广明惨叫连连,差点跪地求饶。 “啊——救命啊,松手,你这个狗东西,快松手啊。” 李广明哀嚎连连,剧烈的痛苦使得他几近昏厥。 李广明从来都没感受过这么恐怖的剧痛,他甚至已经感觉自己的骨骼碎裂,要断掉了,再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住手!江尘,赶紧放开家主。” “混蛋,你敢伤害家主,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李家?” “赶紧放开!不然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家的保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指责着江尘。 “聒噪。” 江尘淡淡的扫视了众人一眼,顿时间吓得所有人全部闭嘴,不敢吭声。 主要是这小子现在的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更何况,家主还在他的手上,谁敢乱说话? “你到底想干嘛?” 李广明疼得满头大汗,脸色铁青。 “你不是想找我么?我这不是主动随你的意,上门来了吗?” 江尘一句话就令李广明愣住了。 什么?上门送死?这家伙脑袋秀逗了吧! 李广明这时候也才反应过来,他现在在自己的主场,他怕啥? “哈哈哈,小王八蛋,你今天落在我李家,你就别想活着离开了,还不赶紧把我松开,待会小心我们李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广明阴狠地瞪着江尘。 江尘闻言嗤笑,随手将他一推,后者踉跄几步之后,摔在地上,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家主!” “家主你怎么样了?” 众多保镖赶忙冲了上来。 李广明挣扎着爬起来,怒斥道: “废物,都特么的是一群饭桶,老子都被欺负到家里来了,你们连屁都不敢放!” “家主,您息怒啊,我们都是为了您的安危着想。” 保镖们瑟瑟发抖。 “滚一边去!赶紧去,把门给堵上,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小子平安离开。” 李广明恨铁不成钢道。 “是。” 很快,十几号壮汉,把李家围得水泄不通,李广明一双眼睛阴森无比。 刘美慧这时候也站了出来,厉声道: “小畜生,你居然带着这小表子到李家来送死,也正好,我看你们今天如何逃走!” “我可没说要走。” 江尘耸了耸肩膀。 李广明跟李家人都傻眼了,这家伙,难道是真来送死的不成。 第一百五十九章股市蒸发 然而下一刻,他们便听见江尘勾唇冷笑道: “我是觉得,你们李家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李广明跟李家人同时一怔,随即,全都仰天大笑。 “哈哈哈……” 李广明笑得合不拢嘴,这家伙,该不会是精神失常了吧? “小子,你刚才说什么。” 李广明一脸戏谑道。 “你说我李家没有存在的必要?小子,你觉得你有说这话的资本吗?” 李广明觉得,江尘一定是疯了,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其余李家人也都纷纷附和。 “这小子,该不会是个白痴吧。” “哈哈,估计是疯了吧,竟然说我李家没有存在的必要,真是滑稽!” “我看他就是一个二百五。” 李家的亲戚们,都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就好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似的,等待着看江尘的悲剧收场。 “你真是太高看自己了,区区李家算什么东西,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李家主,你不妨看看自己的手机!” 江尘淡漠道,仿佛李家在他眼中,就是蝼蚁般微不足道。 他这番话,彻底让李广明懵逼了,江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李广明下意识地打开自己的手机,当他看清楚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内容的那一瞬间,浑身僵硬,目眦欲裂。 他看到的是99+的消息,企业管理群里面几乎炸开了锅,都在讨论股市的事。 李广明赶紧打开股市一看,这一看,几乎快要被吓得晕厥过去。 李氏集团的股市,几乎跌到了冰点,他的身价也蒸发了几十倍。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李广明惊慌失措地吼了出来,他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几十年的打拼,辛辛苦苦建立的基业,竟然在短短的两三分钟之内,就毁于一旦了,完全没有任何征兆。 李广明此刻,气得肺都快炸了,整张脸狰狞到极致。 他再怎么蠢,也差不多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搞鬼了,否则的话,股市绝对不会突然崩盘,而且一夜之间损失了数十亿! “谁!是谁和我李家不对付!” 李广明歇斯底里,咆哮道。 “呵呵,看来,李家主是知道发生什么了。” 江尘咧嘴轻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是你!小杂种,是你干的?你让我李氏集团的股市,蒸发了一大半!” 李广明暴跳如雷,咬牙切齿道。 而他的话,顿时引起了在场所有李家人的恐慌。 “什么?李氏集团股市蒸发一大半了?” “这怎么可能呢?李氏集团的股市,怎么可能会这么短的时间内蒸发掉?” “是啊!这是不是搞错了?” 每一个李家人,都是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这一切。 李氏集团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科技公司,市值数百亿! 而这样庞大的财富,居然因为江尘一句话,瞬间蒸发掉了一大半,这简直就是噩耗,震惊四座。 而江尘,却理所当然道: “你所拥有的一切,本身就是来自于别人,而我这么做,不过仅仅是收回不属于你的东西而已。” 江尘淡然道,但是每个人都感受到他语气中的强势。 “收回我的东西?你这个小畜生凭什么?我所有的东西,都是我自己打拼出来的,你凭什么抢夺?你算老几啊!” 李广明气急败坏,江尘冷笑道: “我今天要你们李家,把吃进去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小兔崽子,你以为你是谁呀?你有什么本事?” 李广明愤怒地咆哮着。 咆哮声刚落下,结果下一秒,他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而当李广明接通电话之后,整个人脸色变幻莫测,最终化作一片苍白,浑身颤抖。 李广明的脸颊上,充满了惊愕与恐惧,眼中充血。 “你说什么,所有的合作方,都要跟我们断开关系?” 李广明声音尖锐无比。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这怎么可能? 电话那头的秘书,哭诉道: “是啊董事长,不管是上游还是下游,都跟我们断开关系了。” 李广明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他忍不住嘶吼道: “难道他们就不怕我李氏集团,告他们违约金吗?” “这些人……他们说我们李氏集团现在的情况,他们不告我们就好了。” “噗——” 李广明一口鲜血喷出,脸色铁青,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地。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广明不敢置信地摇头,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够将自己逼到这步田地。 但是,一切的一切,已经摆在他面前了,容不得他质疑。 然而,电话刚挂,又一通电话打来了。 这一次是个短号,李广明一看到这个号码,立马就瞳孔一缩,赶紧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接起电话。 “领导,您找我。” 给他打电话的不是别人,而是市商局! 领导的声音冰寒,冷哼道: “李董事长,我们接下来,要对你的李氏集团进行一段时间的调查,这段时间,你就不要经营了,乖乖配合吧!” “什么?领导,我冤枉啊,我……” 李广明话还没有说完,便是直接被挂断了。 “不!不可能的!” 李广明彻底疯狂了,一个个电话打进来,李广明的心态,瞬间崩溃了。 然而,这还没完,接着又是一通电话过来,直接把他给骂得狗血淋头: “李广明,你惹上大人物了,还把我给害惨了,我告诉你,我要撤资,另外,我要告你们,把钱都还我!” 李广明彻底懵逼了。 “王总……我……” 嘟嘟嘟。 电话再次传出忙音。 “怎么会这样?” 李广明呆住了。 惹上了大人物,到底是什么大人物 但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到底谁那么厉害? 可是,接下来他的手机不断响起,无数的短信将他的手机给淹没了,每看完一条短信,他的身子就颤抖一下。 最终,当李广明点开短信内容后,脸色煞白如纸,瘫倒在地。 第一百六十章李家破产 李广明嘴中喃喃自语: “完了……全部完蛋了,我们李家……破产了!” 轰隆! 李广明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此刻的李广明,简直难以置信。 其他的李家人,此刻见到家主瘫软在地,全都围拢了上来。 “家主!” “家主,你怎么样?” “家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有人满脸焦急之色,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向来强势的李家家主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听到这些询问声,李广明缓缓抬起了头。 此时的他,神色苍凉至极: “完了,全完了……我们李家要破产了……” “什么!?” “不可能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惊恐万分,他们李家可是杭城的豪门,实力雄厚,抗风险的能力极强,怎么会突然就要破产了。 “我们所有李家之人,从现在开始,每个人身上,至少背负着十亿负债!”李广明的双目猩红无比,颤抖地说出了真相。 什么!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面色唰的一下变了。 十亿! 对于李家这种豪门家族来说,或许咬咬牙能拿出来,但这可不是一个十亿啊。 而是每个人都欠了十亿巨款。 每个人十亿! 这是多大的数字!哪怕李家富甲一方,财富滔天,也根本不能为所有家族子弟,拿出这么多钱! 刘美慧更是直接打了一个哆嗦。 什么?她一直渴望成为李家的女主,是因为喜欢李广明吗? 怎么可能!谁会喜欢一个薄情寡义,抛妻弃子的男人? 她刘美慧又不是有病,她看重的是李家的权势。 她也只是一个农村出来的女人,若不是因为钱,谁会跟李广明结婚?谁愿意嫁给这样的老公? 而现在,她所追求的一切,即将化作泡沫! 她的心在滴血。 同时,又有无尽的惊恐,刘美慧赶紧倒退几步,离李广明远了一些。 不行,她不能背负这么大的巨债,不然她以后该怎么活? 刘美慧此刻已经吓傻了,赶紧找个借口逃走。 而李广明此时,目光落在了刘美慧的身上,没看出她眼里的慌乱,激动的问道: “美慧,你别怕,我当初能从零开始,打造出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现在依旧可以,你愿意陪着我东山再起吗?” 刘美慧原本已经打算跑路,但是此刻听到李广明的话语,心中却是一阵愤怒,她指着李广明的脑袋大吼道: “东山再起?别说十个亿的欠款了,你想让老娘陪你一起背几十个亿的欠款?你安的什么心?” “什么!?” 这一刻,李广明整个人一愣,他完全没有料到,刘美慧会说出这番话。 “美慧,以我的能力,和我的人脉,我可以……” 李广明想要解释,然而却被刘美慧打断了: “够了!李广明,杭城谁人不知道,你李广明,就是靠着一个女人才起家,现在你有什么?你有能力?你要是有能力,还需要曾经去攀附赵家吗?” 李广明彻底蒙圈了,此刻,周围的李家族人,一个个几乎无话可说。 刘美慧更加激动道: “你看看你身边的这些亲人,他们都比你看得清!” 李广明扭头看向李家族人,此刻他们一个个全都低下了头,李广明大脑轰鸣。 原来,他真是靠着赵家,才打拼出的基业?而不是因为自己的能力? 可刘美慧怎么会这样,前一秒不是还情真意切地表达爱慕之情吗,现在怎么变脸了? 而且刘美慧的话语,仿佛一记闷雷,狠狠敲击在李广明的心头。 “美慧,你不是说你比赵菊英更爱我吗?为什么她当初都愿意陪一穷二白的我,而你现在却不愿意?” 李广明此刻心如刀割,他的目光盯着刘美慧,仿佛要把她看透,看穿这个女人,究竟在耍什么花招。 而刘美慧听到这话,则冷笑不止:“呵呵,爱?我刘美慧只是贪图富贵罢了!你还以为我刘美慧爱你?” “李广明,你太高估自己了,如果不是因为你那几个臭钱,我怎么会和你这种窝囊废在一起!” “现在好了!李家破产了,而我们也要一贫如洗,不仅如此,还要欠下几十亿的负债,你以为我会继续跟着你,陪着你受苦吗?做梦!” 刘美慧此刻一句接着一句,说话间,她猛地甩掉李广明的手掌,转头拉住女儿,想离李广明远一点。 “美慧!!!” 李广明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温柔善良的刘美慧,竟然会说出这样一段话。 “还好我还没有跟你领证,否则非得被你拖累死不可。”刘美慧满脸鄙夷,随后带着女儿,快速离去。 李广明呆立半晌,此刻忽然像是疯了一般。 “贱人!我如此待你,还让你做李家的主母,你怎么能如此待我!!!” 李广明疯狂嘶吼,他感觉自己被深深伤害了,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痛楚。 而李家其他的族人,则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发一言。 而李广明此刻,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怒视向江尘和李晴雪。 “你们……你们要看好戏,你们看到了吗?晴雪,我是你爸爸,你就非要见到我们李家破产吗?你这个不孝女,你还有一点良心吗?”李广明怒火冲霄。 而李晴雪,此刻眼中满是厌恶之色,咬牙道: “我从没说要你李家破产,我只是为了拿回不属于你的东西。” 这一刻的李晴雪,已经全然不在乎这父子之情了。 李广明一怔,他不懂,为何自己的女儿,突然会这样? 李广明的双目顿时血红,他猛然吼道: “你是我女儿,什么叫不属于我的东西,你给我说清楚!” “哼!”李晴雪轻蔑地扫了李广明一眼,淡漠至极道: “你忘了吗?我妈可是刚刚被你扫地出门,你从我妈身上拿走的东西,我当然要一件件地拿回来!” 李广明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面色瞬间惨白如纸! 第一百六十一章饶不了你 他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激动地说道: “我马上让你妈回来,让她来做我们李家的主母。” 这副姿态,让李晴雪心里一阵恶寒,对于李广明的认识,越发的低俗! 这种男人,实在让人恶心! 李晴雪摇了摇头:“李广明,你别痴心妄想了!” “我今天告诉你吧,我和我妈,从今以后,跟李家不会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关系!” 李广明的面容,刹那间变得狰狞起来。 “你是我女儿,你这畜生怎么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李广明此刻近乎咆哮一声。 “大逆不道吗?你还不配让我说出这些!”李晴雪的眸子中充斥着讥讽。 而李广明,此刻仿佛疯魔了一般,一双猩红的眼睛瞪着李晴雪: “好啊,你翅膀硬了,你信不信我……” “你说完了吗?” 江尘表情平淡,看向李广明,微微开口。 听到这话,李广明一怔,他这才注意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江尘。 不过紧接着,李广明眉宇之中便涌现一抹浓浓的怨毒。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才害的我李家落得此等下场,你这该死的混蛋,我饶不了你!!!” 说着,李广明挥舞拳头,向着江尘狠狠砸去! 砰! 但是这个拳头,却被江尘伸出一只手,稳稳握住。 紧接着,一股巨力传来,李广明的拳头瞬间碎裂,凄厉的哀嚎传来。 “啊——” 李广明疼得满脸汗水,额头青筋暴跳,整张脸已经扭曲到一块。 “快,快拿下这小子!” 李广明急忙对周围的族人呼喊道。 “我看谁敢动手!”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冷喝声突然响起。 这一声怒喝,令得周围所有人一惊,纷纷寻声望去。 只见一群执法者,正气势汹汹的向着这边赶来,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庞局长。 李广明一看,顿时激动地喊道: “快来,将这个小子抓起来,他把我打伤了!” 庞局长闻言,顿时冷哼一声,径直走向江尘。 李广明见此情形,顿时就狞笑了起来,他就不信了,江尘一个小年轻,再厉害,还能对抗执法者不成。 而此刻,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尘的身上,尤其是那些族老,更是满脸怜悯,这个少年,怕是要倒霉了! 然而,就在下一刻,让所有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庞局长走到江尘面前,毕恭毕敬道: “大人,没想到你也在此,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定竭尽所能为您效劳。” 庞局长的态度无比恭谨。 李家诸人见状,彻底懵逼了。 “这……这怎么可能……” 李广明傻傻地看着这一幕,庞局长居然喊这小子叫大人? 这个年纪轻轻的家伙究竟是谁? 江尘淡然一笑: “没什么事,你先做你的事情去吧。” 庞局长连忙应道:“那大人请稍后,我处理完手头上的案子之后,再向您问好。” 江尘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办事。 而庞局长,在江尘摆手之后,这才目光转冷,望向李家众人。 “谁是李氏集团的董事长李广明?”庞局长的声音很严肃,透着威慑力,令得在场众人,都是不由得浑身一颤。 “我……我是……”李广明结结巴巴地说道。 “把手铐戴上,带走!” 庞局长大手一挥。 李广明吓得差点尿裤子,颤声道: “我犯了什么错?我没罪!” “你犯了什么罪,你心知肚明!”庞局长的声音愈加冰冷: “李广明,已经有多人来告你还钱,证据确凿,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的每句话,都将成为呈堂供词!” 哗! 庞局长的话,宛若平地惊雷一般,在众人耳畔炸响。 随后,庞局长一挥手,立即有两名执法者走向李广明。 “不……不……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李广明面露绝望之色。 “少说废话,赶紧抱头蹲下!” 两名执法者呵斥,同时按住李广明,将其拷上! “放开我!” 李广明奋力挣扎,但是依旧无济于事。 “家主!”李家的众人,想要拉住李广明,但是庞局长早有准备,派人阻拦。 “带走!” 庞局长冷冷说道。 “你……你们……我不服!” 李广明愤恨地吼道: “我李家乃百年世家,你们凭什么抓我!” “就凭证据确凿!”庞局长掷地有声。 随后,李广明被两位执法者拖走。 李家众人,全部噤若寒蝉! 李家,就此崩塌,等待着他们的,无尽的负债,足以榨干他们所有人的钱包,以及让他们后半生都被债务淹没。 当然,这都是他们应得的代价,毕竟前半生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江尘要做的,就是让他们把所有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李广明最后被抓走了,李家的众人,全都像霜打茄子一样,垂头丧气,甚至有几个年纪较小的,直接哭了出来。 江尘神色漠然,对于李广明来说,这个结局绝对对得起他。 最后江尘拉着李晴雪离开了,而这一边的李家众人,一个个都慌了。 “家主被抓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是呀,李家完了……” “天呐,我们李家完了……” 李家众人哀叹着。 有名稍微有点头脑的人站了出来,哆嗦着说道: “如今之计,我们所有人都凑一点钱,先把家主给保释出来,说不定还能挽救李家。” “对!” 李家众人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只要家主出来,去寻求一下赵菊英的原谅,把她再带回我们李家当主母,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 一名族老提议道。 听到这里,众人顿时精神一震。 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个特别好的主意。 这一切,不就是因为赵菊英而起吗?只要李广明能够取得赵菊英的原谅,一切就有了转圜的余地。 想到这里,李家众人,便是赶紧筹钱去了。 …… 这一边,江尘这里,已经回到了车里。 李晴雪一上车之后,原有的坚强荡然无存,转而抽泣起来。 江尘轻叹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 “这一切的结局,其实都是李广明应得的下场。” 第一百六十二章返回苏家 “嗯。谢谢。”李晴雪抹掉眼泪,重新恢复了坚强的模样。 江尘思索一阵后,说道: “我送你回去吧。” 李晴雪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江尘送着李晴雪回了家,不出意外,他又被强留下吃饭,江尘倒是并没有拒绝。 这期间李晴雪的情绪都不怎么高,江尘又由于还得回家去,也是不方便久坐。 吃完饭后,江尘借故要回去,李晴雪也没有挽留,任由江尘离去了。 就这样,江尘回去了,不过他并没有回家,而是去苏杭能源。 因为这个点,苏夏瑶应该是在工作,果不其然,他在苏杭能源找到了苏夏瑶。 苏夏瑶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着,双眼之中满是血丝,看得出来,她昨天肯定没睡好。 江尘咳嗽一声。 苏夏瑶顿时就抬起了头,见到是江尘,脸上闪过一抹喜色。 她连忙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快步迎上去。 “老公!” 江尘有点尴尬,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昨天有事耽搁了。” 苏夏瑶嗯了一声,之后岔开话题道: “老公你先等等,等我忙完这些工作再来陪你。” 江尘没有拒绝 苏夏瑶认真地摇头,旋即继续埋头处理文件,很显然,她现在非常忙碌。 看着苏夏瑶的背影,江尘突然想起了苏氏集团的事。 所以此刻,江尘皱眉询问道: “苏氏集团最近是个什么情况?” 闻言,苏夏瑶停下手中的动作,美眸凝视着江尘,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不过,终究还是没有隐瞒,缓缓说道: “最近苏氏集团又遇上了不少的麻烦,股市一直在跌。” 这个结果,江尘是早有预料的,毕竟那对父女喜欢作茧自缚。 江尘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他继续追问道; “他们有来继续找你的麻烦吗?” 苏夏瑶笑着说道: “没有,他们暂时不敢招惹我了。” “哦。” 江尘点头。 “不过爷爷却让我回家一趟,还让我把爸妈和你都带上。” 苏夏瑶有些忐忑,这一次爷爷的语气相当严肃,她知道,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而爷爷一直以来都对她很好,虽然现在分了家,可既然爷爷都主动说,那她肯定是要回去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后天吧。” 江尘沉默片刻。 苏夏瑶看向他,说道: “老公你后天有事吗?” “是有点事,要不改一下,改到明天?” 江尘说道。 后天他还有一件大事要去处理,那就是去找白老爷子。 他和白家之间,也该有个了断了,这次去白家,他准备将白家的事彻底做个了断,省得以后再有什么幺蛾子。 “那行吧。” 苏夏瑶也答应了,反正也就是改一下行程的事,不碍事的。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了,次日一大早,一家人收拾好行囊就上了车。 苏夏瑶的那辆豪车已经提了出来,杨金凤一坐进车内,就是一阵惊叹。 实在内部的车饰太豪华了,她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坐过一次这种级别的汽车。 上路以后,杨金凤满脸神气,望向看车的苏夏瑶,询问道: “闺女,你说老爷子这次叫咱家回去是干嘛的?” 杨金凤一脸兴奋,苏夏瑶还没来得及回话,杨金凤就迫不及待怡然自得地开始自说自话。 “要我说,老爷子肯定是瞧见咱家现在出息了,现在想让咱家回去,一起执掌苏氏集团呢!哎哟喂,兜来转去,股份还不是要落在咱家手里……” 杨金凤一边唠叨,一边幻想未来,整个人兴奋得不像话。 她还不忘用胳膊肘去导苏鸿光,询问道: “你说呢?” 苏鸿光也是笑了起来,点头道: “爸的性格我知道,肯定是这样,要我看当初分家也绝不是他的意思,再加上咱家现在起来了,所以想咱家回去了。” “哈哈,我就知道。” 杨金凤更加高兴了,忽地哼了一声,撇嘴道: “现在想让咱家回去没那么容易,如果只给咱家两成的股份,我们千万别答应,咱家至少占四成!” 杨金凤越说越觉得这个想法很靠谱,但是苏夏瑶却是泼了一盆冷水,泼醒了她: “妈,我忘记告诉你了,当初分家的时候,爷爷其实也在现场的!” 闻言,杨金凤立马急了,她瞪圆了眼睛,震惊道: “你说什么?老爷子在场?他在场为什么会同意分家,简直是岂有此理,这不是欺负咱家吗?!” “不对,不对。” 杨金凤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儿,赶紧摆摆手,否决道: “不对不对,老爷子绝对是被你大伯他们家给欺骗了,这次反应过来了。” 杨金凤的表情变化很快,几秒钟的功夫就换了一副样子。 她的脸上挂满了笑意,苏老爷子突然让他们回去,肯定不是捞家常。 不然绝不会这么兴师动众,所以在她的想法里,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叫他们回去分家产的。 毕竟之前他们家可是吃了大亏,什么都没分到,现在好了,苏家居然也有主动求到他们的时候。 想到这里,杨金凤的目光不禁扫向苏夏瑶,她觉得这件事八九不离十,乐得合不漏嘴。 后座的杨金凤和苏鸿光都挺高兴,但前排副驾驶的江尘,对此却不报什么希望。 苏夏瑶的目光也是扫向身旁,看了一眼江尘,欲言又止。 犹豫了片刻后,苏夏瑶低声询问道: “江尘,我听说今天大伯他们一家也会回去,你说这是让我们回去干什么啊?” 闻言,江尘挑了挑眉头,随口说道: “或许只是想跟咱们叙旧吧。” 苏夏瑶听到江尘的话,并未放松警惕。 因为她总觉得没那么简单,更何况现在正好是多事之秋,这件事根本就与叙旧无关。 苏夏瑶皱着眉头,不死心的追问道: “老公你说,爷爷是打算给咱家股份吗?” 她的目光灼灼的盯着江尘,仿佛要从江尘的表情之中,判断出苏老爷子的真正意图一般。 江尘反问道: “你觉得呢?” 他倒是想知道,苏夏瑶现在是个什么看法。 第一百六十三章谁稀罕认识 “我觉得爷爷从小到大都很心疼我,肯定也是打算对我们家做一些补偿了。” 苏夏瑶信誓旦旦地说道,似乎认定自己猜测的一切都是真的。 江尘摇了摇头,失笑道: “你要说补偿,倒是有可能,毕竟苏氏集团现在被逼到了这个份上,但你要说给我们家股份,我认为绝不可能。” 苏夏瑶闻言,秀眉微蹙,疑惑道: “为什么?” “你想啊,若是老爷子真想给,早的时候为什么不见他给?说白了,苏氏集团只能有一个话事人,而且你爸妈是什么德行,恐怕没人会比老爷子清楚,股份一到你爸妈手里,就算不被变卖,也会被败得干净。” 江尘耐心解释道。 这话说得虽然极为不好听,甚至有点难听,但确实是最浅显易懂的道理。 苏夏瑶抿着嘴唇,她也不得不承认,江尘说的确实有道理。 可是她依旧有话说,苏夏瑶皱着眉头说道: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现在我和你都证明了自己,爷爷不看我爸妈,也该看我们啊。” “嗤。” 江尘再次摇头,目光变得深邃,讥讽道: “你别忘了,老爷子其实是知道一些我的本事的,当初你们苏家所有人都看不起我的时候,老爷子就知道。” “老爷子既然知道,可为什么后面还是没给你留太多的东西?就这一点,你还看不明白吗?” “我……” 苏夏瑶语塞,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就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她胸膛,闷得她喘不过气。 江尘看着苏夏瑶失魂落魄的模样,轻叹一声,这时候,就听见苏夏瑶难以置信的说道: “可是爷爷一直都对我很好,为什么就非要这么偏袒大伯他们一家?” 江尘闻言,忍不住摇摇头,还是太单纯啊。 不过江尘自然也不会吝啬教导,耐心的解释道: “老婆,你想啊,老爷子现在完全放了权,他也老了,他最希望看到的是什么?” “自然是希望家族繁荣昌盛啊。”苏夏瑶下意识说道。 “看吧,你都知道这个道理。” “可将一部分股份,传到我们家,怎么就不能繁荣昌盛呢?难道只有传到大伯他们家手里才行吗?”苏夏瑶愤愤不平,她不明白自己差在哪了。 江尘忍不住失笑,笑完了后,反问道: “那你说呢?你是女子,虽然苏青青也是女子,但好歹他爸能顶事,所以苏氏集团实际是控制在苏高鹏手里的。” “你爸能顶事吗?只需要苏高鹏多在位置上待几年,就算生不出儿子,将来苏青青结婚了,只要其中一个孩子姓苏,苏家依旧有传承。” “可你爸等不了啊,哪天老爷子撒手人寰,家族交到了你爸手里,在你生出姓苏的继承人前,苏家就得破产你信吗?” “我……”苏夏瑶被江尘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江尘表情平淡,继续说道: “老爷子疼爱你是没错,但苏老爷子绝对不会冒着苏家就此消失的风险,把苏家交到你们这一脉,当然,你爸要是稍微能顶一点事,哪怕就一点点,其实还真不好说。” “可现实就是现实,老爷子是不希望苏家到他这里,苏家就彻底断层了。” 听到江尘如此冷静地剖析事实,苏夏瑶心情更加沉重,让她紧咬住了牙关。 理智告诉她,江尘说的是对的,可是她的心里,仍然抱有一丝希冀。 毕竟从小到大,苏家所有人都不待见她这个丑八怪,唯有爷爷宠她。 爷爷对她百般呵护,如果不是爷爷,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就算心里没有扭曲,估计也彻底封闭了自己。 苏夏瑶沉默着,车辆一路到了苏家门口。 大家伙一起下了车,面前是熟悉的苏家大门,杨金凤脸上带着骄傲之色。 “哼,当时我们被赶出苏家,现在我们又回来了!” 杨金凤双眼微眯,神态得意地走在前面。 不是不让她大闹苏家吗?现在倒好,她又回来了,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回来。 然而,还没踏进大门,结果一名保安伸出了手,将她拦了下来。 “苏家大宅,外人免入!” 保安冷漠的声音响起,吓了杨金凤一跳。 她原本嚣张的脸色顿时垮了下去,怒骂道: “你瞎了狗眼吗?老娘是苏家老二的夫人!” “二夫人?哈哈哈哈哈。” 保安听到杨金凤的话,突然放肆地大笑了起来,嘲讽道: “苏家只有一位大少爷,又何来的老二的夫人?” 听到保安这句话,杨金凤瞬间呆立当场,脸色变成猪肝色。 她转身,恶毒地瞪了一眼保安,怒声道: “老娘是被请回来的知道吗?你是从哪冒出来的?敢不认识老娘?” “呸,谁稀罕认识你。”保安鄙夷地朝旁边吐了一口唾沫,冷冷道: “赶紧滚蛋,不然别怪我动粗了。” “你……你好大的狗胆!” 杨金凤被保安的话惊到了,她没想到,分家才分了几天,居然连区区一个保安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杨金凤指着保安,气呼呼的说道: “你这是找死,你不认识老娘,你总认识他吧?苏鸿光,你给我过来!” 杨金凤冲远处招了招手。 苏鸿光急忙跑过来,端着架子,绷着一张脸,望向保安,冷声道: “你可认识我是谁?” “哟呵,你又是哪冒出来的杂毛?”保安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你胡说什么?你叫我什么?”苏鸿光被气得不轻。 他自诩文雅人,今天居然被人叫杂毛? 还是在苏家的大门口被这么叫? “你知道不知道,我从小在这长大?” “哦?那又怎么样?”保安毫无畏惧地反驳道: “我管你从小在哪长大?我还从小在紫荆城长大呢。” “你……”苏鸿光快被气疯了,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苏家保安,居然能这般嚣张。 苏夏瑶这时候走了上来,皱眉道: “你要是不认识我们,现在就回去禀告。” “我凭什么听你的?”保安斜睨了苏夏瑶一眼,冷冷地说道: “你又是哪冒出来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甩锅保安 “你!”苏夏瑶再次被呛得哑口无言,她刚升起怒气,结果苏家当中,就响起了一阵讥讽道: “呦,这不是二叔一家吗?” 苏青青嘲讽的声音响了起来,她迈着优雅的步伐,缓慢的从屋内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 “苏青青,我知道了,这保安是你安排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金凤看到苏青青出来,语气尖锐地说道。 “二婶说什么呢?这里可是我家,我倒是好奇,你们跑这来干什么?” 苏青青掩嘴娇笑起来,她打量着面露不善的苏鸿光和苏夏瑶父女俩,挑衅道: “莫不是在外面待不下去了,要回苏家抱大腿吃软饭了?” 听到苏青青的讥讽,苏夏瑶气得脸色煞白。 然而这时候,江尘却拉住了她的手。 “老公。”苏夏瑶诧异地抬头望向江尘,却看到江尘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示意她先忍耐一下。 苏夏瑶虽然很讨厌苏青青的作态,可看在江尘的份上,只好暂且咽下这口气,不甘心的盯着苏青青。 江尘淡笑着看着苏青青,嗤笑道: “苏家不欢迎我们是吗?那这样吧,我们走了。” 说罢,江尘拉着苏夏瑶就要走。 杨金凤顿时惊住了,但仔细一想,还是女婿重要,想到这里,她哼了一声,撇嘴道: “不欢迎我们拉倒,我们还不稀罕来呢,苏鸿光,我们跟小江走。” 说罢,杨金凤挽着苏鸿光,趾高气扬地离开。 苏青青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慌了,她只是想来给一个下马威的。 可万万没想到这一家人真会走。 而且还走的这么干脆。 这怎么行了,毕竟找他们回来,可是爷爷的意思。 “哎,别走啊,等等啊。” 苏青青急忙喊道,生怕他们真走了。 江尘站定脚步,缓缓转身,嘴角噙着冷笑,问道: “不是你说不让我们进苏家大门的么?” 苏青青的面色变换起来,只觉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恨恨咬牙,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怒视向那名保安,怒斥道: “你怎么回事?连他们是苏家人都不知道吗?怎么敢把他们阻拦在苏家外面的?” 那名保安愣了片刻后,委屈道: “小姐,不是你……” “住口!” 苏青青愤恨至极,抬手一巴掌扇过去,喝道: “蠢货,连苏家人都记不清楚,还当什么保安!” 那名保安被苏青青狠抽一耳光,捂着火辣辣疼痛的脸颊,低下了脑袋,沉默下来。 “去,领完你的工资,有多远滚多远,以后少在这碍眼。” 苏青青骂道。 那名保安点了点头,拿着自己的东西,飞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没办法,小人物就只能背锅。 就这样,苏青青成功把锅都甩到了保安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苏青青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目光落在了相对好拿捏的二叔和二婶身上。 “二叔二婶,那保安是新来的,他不懂规矩,我已经将他开除了。”苏青青满脸笑容的说道: “爷爷已经在大厅等你们了,不如进了家门再说?” 苏青青亲热的说道。 杨金凤莫名其妙,无语道: “我们要进去你不让,现在我们要走了,你又假惺惺地邀请啥?” 苏青青嘴角微抽。 可现在又能怎么办?总不能真放他们跑了吧。 只得装模作样道: “二叔二婶,你们这是何必呢,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僵呢?老爷子还在等着呢。” 杨金凤冷哼一声,目光看向江尘,低声问道: “小江,我们还进去吗?” 现在的杨金凤不能说她老实了,只能说她经历过一次次打击,已经彻底明白了,这个家还得靠江尘撑着。 所以,杨金凤才会这样谨慎的征求江尘的意见。 江尘微微一笑,点头道: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吧。” 听江尘答应,杨金凤立马看向苏青青,仰着头哼道: “你在前面带路吧。” 苏青青深吸一口气,暗暗磨牙,却还是带着众人往里面走去。 一路带着他们来到大厅,大厅当中,苏家不少亲戚全都回来了,处在主位的,赫然就是苏老爷子。 而令人意外的是,苏高鹏居然也能坐在一侧,不过仔细一想就明白了,他现在毕竟是苏家之主,自然可以坐在旁边。 不过,此时的他神情阴郁,一双眸子更像毒蛇般死死地瞪着江尘,仿佛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上他一口。 江尘毫不畏惧的对上了他的目光,两人四目交错,电芒流动,杀机迸溅。 江尘勾唇,冲苏高鹏笑了笑,眼神轻蔑至极。 苏老爷子似乎是没有察觉,笑呵呵地冲苏夏瑶招了招手。 “丫头,过来。” “爷爷。”苏夏瑶乖巧地叫了一句,走到老爷子身边坐下。 老爷子笑眯眯地摸了摸苏夏瑶的脑袋,慈祥道: “丫头,你在外面倒是折腾出了成绩,让爷爷刮目相看啊。” “都是爷爷教导的好。” “哈哈哈,好,你们也都坐。” 苏老爷子说完,便让苏鸿光和杨金凤坐下。 紧跟着,苏老爷子环顾一圈,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道: “今天大家能齐聚一堂,实属难得,不过既然叫你们都回来,自然就是有大事要宣布。” 说话间,苏老爷子挥了挥手,示意下人来上茶水。 待下人端上茶水后,老爷子抿了一口润嗓子,继续道: “今天召集大家回来,是因为最近苏氏集团发生的一些事情,导致苏氏集团损失惨重。” 果然。 苏夏瑶情不自禁地攥紧了双拳。 她看向苏老爷子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这时候,苏老爷子继续问道: “大家应该也都听说了,大伙不妨畅所欲言,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老爷子,我先说几句,这件事我比较熟悉,我先说说吧。” 说话的自然是苏高鹏无疑,他率先站起来,沉声道: “首先,集团的事情,都由我负责,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先向老二一家道歉。” 说着,苏高鹏就对着苏鸿光一家人鞠躬道歉,态度诚恳。 第一百六十五章不要计较 苏鸿光有些手足无措,想站起来接受,可这时候,杨金凤扫了一眼江尘,见江尘淡定地在喝茶,她一把拽住苏鸿光,随后自己站了起来。 “道歉,黄鼠狼给鸡拜年,你安的什么心思?当初把我们骗得团团转,还要把我们一家往死里整的事,大哥你这么快就忘了不成?” 杨金凤咄咄逼人,指着苏高鹏鼻子质问道。 苏高鹏脸色铁青,眼睛眯起,闪烁着危险的光泽,牵强地扯动着嘴角,歉声道: “弟妹,先前的事,我们之间多有误会,但是一家人的利益,你就不要计较了。” “谁和你是一家人?” 杨金凤冷冷一哼。 她昂着头,满脸鄙夷地看向在场这么多人,冷笑道: “现在开始跟我们一家人了?当初你们干什么去了?我在医院的时候你们谁来帮过一把吗?我被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往死整的时候,你们来主持过公道吗?” “现在知道是一家人了?晚了!” 杨金凤越说越气愤。 “如果不是我命大,现在还在局子里面蹲着呢,老娘可不吃这套,说我们是一家人,起码得拿出一家人的态度来。” 杨金凤骂完,狠狠地踹了苏鸿光一脚,怒吼道: “起来说话,别人都踩在我们脖子上欺负了,现在有说话的时候了,你连句话都不敢说?” 苏鸿光满脸涨红,坑坑巴巴地站起身,支支吾吾地说道: “对,现在谈是一家人,起码得拿出一家人的态度来。” 苏高鹏面色发寒,苏老爷子这时候冷哼一声,严厉道: “老大,看看你平日里都干了什么事!你还有一点身为家主的样子吗?” “爸……” 苏高鹏刚喊了一声,却被苏老爷子打断,他怒斥道: “苏鸿光是你的亲弟弟,他们一家都是你的亲人,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们,你是巴不得气死我吗?” 说话间,苏老爷子拍案而起,脸色阴沉到极致,吓得苏高鹏噤若寒蝉。 “爸,是我的错。” “哼,你以为这就完了吗?你要深刻地检讨,要取得老二一家的原谅,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苏高鹏低垂着脑袋。 然而,看似苏高鹏受到了呵斥,仔细分析却不难发现,除了受到了一阵呵斥外,苏高鹏几乎是毫无损失。 苏老爷子这时候,看向杨金凤,笑呵呵的说道: “老二媳妇,你们也都消消气,坐下说话,有什么事慢慢商量。” “哼!” 杨金凤冷哼一声,既然老爷子都开口了,她自然只能照做。 待杨金凤坐下以后,苏老爷子轻咳一声,这才严肃道: “苏氏集团是苏家赖以生存的企业,养活着苏家上百口人,苏氏集团有难,每一位苏家人,都不能幸免于难,需要全力以赴,帮助苏氏集团渡过难关。” 说到这里,他语气顿了顿,看向苏鸿光一家人,声音弱了几分,叹气道: “老二一家啊,苏家确实有对不住你们的地方,但你们也是苏家的一份子,现在苏氏集团的事,你们也有一份子。” 说到这里,苏老爷子抬眸看向苏鸿光夫妻俩。 此时,苏鸿光正襟危坐,神色凝重,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看儿子这幅模样,苏老爷子颇为欣慰,可他还没来得及继续开口,杨金凤却忍不住冷哼一声。 “现在想起来我们一家也是苏家的一份子了,有好处的时候,怎么从来都轮不到我们这一家?” 苏老爷子闻言微微皱眉,他轻咳一声,压下心中不悦,耐着性子解释道: “老二媳妇儿,话不能这么说,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希望大家同舟共济,一致对外,毕竟,咱们苏家还指着苏氏集团活下去。” 苏老爷子的话很明显了。 苏氏集团现在遇到困难,必须让苏鸿光这一房出力。 不过苏老爷子其实也颇为头疼杨金凤这个儿媳妇,这个儿媳妇嘴太厉害了,唯利是图,所以苏老爷子也压根没指望她。 至于苏鸿光,他同样没指望,别说在整个苏家了,就是在他自己那个小家,他都不一定有什么话语权。 而且也用不上他,所以苏老爷子的目光望向了苏夏瑶,轻声询问道: “丫头,你说呢?” 苏夏瑶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里的酸楚,抿着嘴说道: “我感谢爷爷将我庇护到大,爷爷不管要说什么,孙女都支持。” 听到这句话,苏老爷子心中舒服了许多。 他忍不住夸赞道: “看看,我没白疼着孙女,这就是我的孙女,不仅有出息,还识大体。” 苏夏瑶低着头,苏老爷子不在多耽误了,直接开口道: “丫头,那苏杭能源,是你的企业吧?” “嗯。”苏夏瑶应了一声。 苏老爷子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又继续道: “那你就看看,用苏杭能源帮着苏氏集团渡过难关。” 见苏夏瑶眼中有泪花闪动,苏老爷子叹气道: “你的损失,爷爷给你补,用爷爷自己的钱,不让你亏,好吗?” 苏夏瑶紧咬着嘴唇,努力地将眼中的泪水憋回去。 怎么补?她最后的损失会特别大,又要再损失一批客户。 她深吸一口气,怒气让自己平复下来,咬着嘴唇问道: “爷爷,那我现在想问问,之前分家的事怎么算?” 苏老爷子闻言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笑道: “以后你们家就搬回了苏家住了,爷爷亲自给你们家挑一栋大别墅,就在爷爷住的旁边,怎么样?” 听到这话,杨金凤眼睛一亮,立马附和道: “这感情好!” 等进入苏家的核心层,她当然是巴不得的。 但苏夏瑶却出奇的冷静,询问道: “爷爷,孙女还有一个问题。” “哦?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苏老爷子慈爱的看着苏夏瑶,柔声说道。 苏夏瑶立刻问道: “苏氏集团有我家的份吗?” 苏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 “有,当然有,我让苏青青把那个总裁的位置让给你。” “我是说股份。”苏夏瑶继续追问。 第一百六十六章不准帮他们 什么职位不职位的,她上次就这么被栓了一次。 再好的职位,最后也还不是苏高鹏一句话就能拿掉? 这一下,在场所有苏家人的面色都变幻了起来。 苏老爷子的眉头也瞬间就皱了起来。 杨金凤只觉得女儿说得好,立马站了出来,冷笑道: “没错,我家要是没股份,我女儿才不会帮你们,一个个都以为我家好欺负呢!” 苏高鹏的脸色阴晴不定,半晌后才勉强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说道: “弟妹,公司股份的事……” 不等苏高鹏说完,杨金凤便径直打断他,冷笑着说道: “谁是你弟妹?别叫得那么亲切,还有,你的笑容让我感到恶心,又让我想起了那天你来我家欺骗我们一家人的时候,你那恶心的表情。” 苏高鹏顿时涨红了一张脸,他瞪着双眼看着杨金凤,恨不得扑过去掐死她。 这女人是泼妇吗?怎么就死揪着一件事不放? 而且居然当众说他恶心。 苏老爷子也是一个没忍住,拍着桌子说道: “老二媳妇儿,老大现在毕竟是家主,苏家亲戚都在场,你给些面子,这些事,刚刚已经有了定论。” 杨金凤撇了撇嘴,不屑地哼了一声,讥讽道: “放屁的定论,让他给我们道歉有什么用?把我们害得这么惨,现在一句道歉就想把我女儿当枪使?没这个门,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怕你们苏家,搞得谁稀罕你们苏家一样,闺女,我告诉你,没有妈的同意,不准你帮他们!” 苏夏瑶闻言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另一侧,江尘看着气场全开的杨金凤,忍不住点头。 这家伙虽然平时是个惹祸精,但是关键时候,还真她妈的好用。 江尘只是一个鼓励的眼神,就让杨金凤宛如泼妇附体。 不然江尘还真怕,苏夏瑶一个心软,又答应了。 虽然苏老爷子以前可能确实对苏夏瑶很好,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总不能老把她当枪使。 苏老爷子被杨金凤这几句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苏高鹏更是拍桌而起,怒声道: “弟妹,你怎么跟老爷子说话呢?老二,你还不管管你媳妇吗?” 杨金凤不耐烦地冷哼道: “别吵吵嚷嚷的,苏鸿光要是能管得住我,至于这些年在苏家你们都不把他当回事吗?好处没想过他,现在又想着让他来当家了,哪有你们想的那么好。” “总之,我就一句话,股份我家要一半,要不免谈,开什么国际玩笑真的是,搞得我们以前受了苏家多大的好处似的,少给我们家戴高帽子。” 听到这话,在座的所有苏家人脸色都黑了。 苏青青更是瞪大了双眼,她不敢跟杨金凤吵架,只能指着苏夏瑶道: “你看看这怎么个事,爷爷都白疼你了不成?你就不出来说两句话吗?” 苏夏瑶抿了抿唇角,终于抬起头,淡淡的说道: “爷爷,孙女愿意帮忙,甚至有损失也无所谓,但是我们家既然也是苏家的一份子,总要有股份的吧。” 这番话说得极其坚决,让整个屋里陷入短暂寂静。 谁也没有料到,一向对苏老爷子言听计从的苏夏瑶,今天却态度如此坚决。 就连原本坐在苏夏瑶身旁的江尘,此时都忍不住惊讶地看了一眼苏夏瑶。 虽然眼中满是欣慰,果然,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后,苏夏瑶还是成长了。 估计她也想明白了,她就算答应,看似是顺了老爷子的意,可最后便宜的是谁?还不是苏高鹏一家? 果然,就听见下一秒,苏夏瑶深吸一口气,认真道: “爷爷,如果您是没钱花了,要孙女养老,孙女愿意侍奉您的下半生,不管您要什么,孙女无敢不从,但这件事,孙女不会退让。” 苏夏瑶的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丝毫没留任何余地。 苏老爷子表情怔住了,随后长叹一口气,脸上的皱纹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更加深了,他努了努嘴,想要说什么。 结果苏夏瑶又一步抢先,轻声道: “我爸妈因为大伯,差点要做一辈子牢,我也被大伯一家,逼到过绝境,苏氏集团除非也有我家的一半,不然哪怕是我爸妈都同意,我也不会答应,我不能去做这个不孝女。” 这话说完,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苏夏瑶说得有理有据。 尤其是苏高鹏,清楚的同时,不妨碍他面色铁青。 苏高鹏重重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苏夏瑶,苏老爷子的面子你都不给是吗?你们一家,是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重返苏家了是吗?” “我会回到苏家,但会用我的方式!” 苏夏瑶语气铿锵的说着。 她的目光扫视着众人,最后落在苏老爷子脸上。 “爷爷,您一直以来偏袒大伯一家,孙女不会怪您,您对孙女的好孙女也记得,您既然不管大伯一家对我们一家是如何做的,那请您也别管现在的事!” 苏老爷子被说得哑口无言,片刻后疲倦地站起身,神色落寞道: “罢了罢了,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去解决吧,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啊,是管不上咯。” 说完这句话,苏老爷子转身离开。 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江尘摇了摇头,苏老爷子啊,看似精明,实际上整个苏家最糊涂的就是他。 他只看见老大一家有能力,老二一家除了苏夏瑶,全都是不明事理的人。 所以才将一切都交到了老大的手中。 说他一直以来多疼爱苏夏瑶怎么怎么的,其实在江尘看来,不过就是因为愧疚,所以希望弥补老二一家。 直到现在,他依旧转变不过性子。 殊不知,苏高鹏那些人,究竟有多恶毒。 现在的苏家,也就是靠着苏老爷子这张脸在撑着。 不然苏氏集团早就被苏高鹏这对父女给败干净了。 好在苏夏瑶及时醒悟。 “苏夏瑶!看你干的好事,爷爷本来就身体不好,你还如此气他!” 苏青青双目噙着怒火看着苏夏瑶,恨不得冲上来撕碎她。 第一百六十七章上蹿下跳 苏夏瑶挑眉,看着苏青青一字一顿道: “气爷爷的是你们,你们咎由自取的事,你们还好意思把爷爷搬出来……” 不等苏夏瑶话说完,苏青青已经气得跳脚: “苏夏瑶,我看你就是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东西。” “啪~” 苏青青正说得痛快,突然被一巴掌狠狠地甩倒在地上。 江尘淡定的收回手掌,冷笑道: “若是没人管教你规矩,我倒是可以替你爸妈管教管教。” “啊!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捂着脸蛋,苏青青像疯了般,尖叫着扑向江尘。 而她刚动,江尘就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猛地朝墙壁推去。 这一下子太过猝不及防,苏青青根本没反应过来,就撞了上去,痛得面色扭曲。 “青青!” 苏高鹏面色大变,随后怒视向江尘,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你怎敢如此大胆?这里是苏家,岂是你能随意动手的地方?” 江尘冷哼一声,嘲讽地盯着苏高鹏: “这话该问你自己,苏高鹏,苏家的家规难道就是在这开家会的时候,可以肆意辱骂别人吗?” 江尘说得漫不经心,但是语气中却透露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他这幅样子,显然和平日不同。 而苏高鹏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莫名发虚,随即恼羞成怒道: “你少扯开话题,再怎么样,你凭什么打人?” “凭什么?” 江尘嗤笑一声,目光凌厉地瞪着苏高鹏,“你说呢?苏高鹏,我什么规矩你不会还不懂吧?你该不会以为,你能吓得到我,亦或是我不敢对你动手?” 这句话,瞬间戳破了苏高鹏心底的恐惧。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眼神躲闪地看着江尘。 他确实害怕,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他明明比江尘大了二三十岁,可每次面对江尘时,总会莫名其妙的害怕。 就仿佛对方身上有一种令人臣服的气势,压迫感极强。 “呵,苏高鹏,既然没胆子,你们还是省省吧,少在这上蹿下跳的。” 江尘讥讽的说道。 苏高鹏被说中心底的秘密,顿时涨红了脸颊。 江尘这时候也不再理会他,而是拉住了苏夏瑶的手,轻声道: “老婆,这没什么好待的,我们回去吧。” 他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心颤,苏夏瑶抬眸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走出了门。 等这一家人消失在苏家,苏高鹏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随即暴跳如雷,大吼道: “岂有此理,把族谱拿来,将他们一家全部除名,以后苏家不再有他们这一脉!” 在场的众多苏家亲戚,全都变了脸色。 “家主!是不是欠妥了。” “是啊家主,除名这是,按照家规,除非是犯了大错才能实行。” “对啊家主,这未免太直接了。” 苏高鹏听着这帮窝囊废的话,简直想要掐死他们。 这群废物,关键时刻一点忙都帮不上,反倒一味的反驳他。 “我是家主,我连这个权利都没有吗?” 苏高鹏咬牙切齿道: “我告诉你们,这件事就这么办,谁要敢阻止我,立马滚蛋。” 他阴沉的目光在这些人身上一一扫过。 那些原本想劝说几句的,顿时闭嘴噤声。 这位爷虽然没脑子,但是毕竟是家主,真把他惹急了,吃亏的是他们。 不过说起来,除名之事并非是小事,还是有人提醒苏高鹏: “家主,这件事不仅关乎咱们苏家名誉,更关系到全族的事,不如先问问老爷子的意思。” 一听说这个,苏高鹏的面色缓和了许多,冷哼道: “你们没听见老爷子说吗?他不再管家族之事,而且现在我是家主,你们只需要执行我的命令就够了。” 苏高鹏这话,无异于将苏老爷子架空。 其实也用不着他架空,苏老爷子年纪大了,又早就不管苏家之事了。 苏家现在基本上都是苏高鹏做主,苏家所有人都是看在眼里的,自然也不愿意触霉头。 “既然家主决议已定,那我们这就准备吧。” 众多族人商量了一番,很快就拟定了族谱。 当着众人的面,苏高鹏宣布,将苏夏瑶一家赶出苏家,从今天开始,与苏家再无瓜葛。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 因为苏高鹏不仅仅要将苏夏瑶逐出族谱,还要将苏夏瑶父母一起除掉,让他们彻底断绝关系。 这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不过,在场也根本就没人敢质疑。 毕竟苏高鹏作为新任的家主,手握重权。 他的命令,没人敢不遵守。 …… 这一边,江尘送着苏夏瑶一家上了车,一路上,杨金凤还在不断碎碎念着。 “什么狗屁家主,大老远的把我们叫回来,就是想找我们帮忙,他哪来的这么大的脸,也好意思这么不要脸,直接开口找我们帮忙。” 苏鸿光也满脸愤慨的表情,“这是真不把咱家当回事啊,一点股份都不给。” 听着二人的话语,苏夏瑶皱眉,摇头苦笑道: “爸妈,以后就别抱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了,我们咱家以后,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苏夏瑶的话,让苏鸿光夫妇怔了怔,紧接着便叹息一声,默认了苏夏瑶的观点。 “闺女说的对,咱们以前是瞎了眼,才会相信那苏高鹏父女俩是好的。” 杨金凤叹了一口气,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笑眯眯地看着副驾驶的江尘,夸赞道: “不过我们家也不怕,有小江在,谁稀罕他们。” 江尘闻言哭笑不得,先点头送着他们回家。 可刚到家,他本来还打算,再送苏夏瑶去上班的,可没想到,一通电话却打来了过来。 是李晴雪的电话,无奈之下,江尘只能先走到一边接电话。 “喂江尘,李广明他……他又过来了。” 李晴雪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江尘闻言,眉头微微蹙起,李广明这个王八蛋,居然又跑过来纠缠李晴雪母女俩。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挂断电话,江尘转身朝着苏夏瑶走去。 “老婆,我有事要先走一趟。” 第一百六十八章李广明又上门 “怎么啦?” 苏夏瑶诧异地看着他。 江尘淡淡道:“我朋友遇到麻烦,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嗯,那你小心一些。” 苏夏瑶叮嘱了一句。 “放心。” 江尘冲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便匆匆离开。 半个小时之后,江尘出现在小区门口。 果不其然,门口停着李广明的车。 江尘面色发寒,直接朝楼上走去。 …… 楼上,赵菊英死死地挡着门,双目通红地问道: “你还来纠缠我们母女俩干什么?” “菊英,我们夫妻几十年,难道一点情谊都没有了吗?” 李广明一改平日里的嚣张跋扈,低三下四的说道。 李晴雪出现在门口,冷笑一声,嘲讽道: “我呸!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还好意思跟我妈说情谊两字。” 李广明脸色涨红,尴尬道: “晴雪,你怎么说话呢,我好歹也是你爸爸。” “呵呵,爸爸?” 李晴雪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讥讽道: “你有资格做我的爸爸吗?” 说完之后,李晴雪又扭头冲着赵菊英说道: “妈,你就不要搭理他,我们回屋吧。” “唉!” 赵菊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等等。” 李广明喊住了赵菊英,拽住大门,哀求道: “菊英,我求你了,咱们好好说说话行吗?难道你现在,连话都不想让我说了吗?” 说完之后,李广明又继续恳求着赵菊英。 “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好歹也做了几十年的夫妻了吧。” “李广明,你滚吧!” 听到李广明的话语,李广明忍无可忍,指着房门破口大骂道: “靠着吸我妈的血你才有的今天,结果你现在马上抛弃我妈去跟小三在一起了,还要我妈净身出户,你这样的人渣,你还配说夫妻感情嘛?你连畜生都不如。” 李广明被骂得抬不起头,但依旧厚着脸皮说道: “我承认,我是不该背叛你的,但是我当初也是迫不得已。” “哦?” 赵菊英转过头来,冷漠地盯着李广明,“那我倒是要听听你的理由。” 李广明沉吟了片刻,才咬牙道: “刘美慧那个小贱人,骗我骗得太惨了,我以为她真的喜欢我几十年,所以我才……我才一时鬼迷心窍,犯下错误。” “你现在后悔了?晚了。” 赵菊英面无表情的道: “李广明,这么说来,我还应该谢谢你,不然我一直被你蒙在鼓里。” “菊英,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广明急忙解释着。 可还没等他解释完,赵菊英就又要关门。 李广明一咬牙,猛然间伸脚拦住门框,“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听完以后,或许会原谅我的……” 看着赵菊英的脸色,变化莫测,李广明赶紧道: “我之前是对不起你,但是,是我错了,你要我怎么样我都愿意,我也愿意弥补我的过错,菊英,回李家吧,你依旧是李家的女主人,是我李广明唯一的妻子。” 李广明越说,赵菊英的脸色越是阴郁,而且眼神中充斥着厌恶。 李广明见此,赶紧趁热打铁道: “我们一家人重归于好,以后我一定好好照顾你和我们的女儿,不会再让你吃任何苦头了,你看行吗?” 听着李广明的话,赵菊英心底浮现一抹悲凉。 这就是男人啊! 嘴上说着爱,可是,等到失去了利用价值之后,就毫不犹豫地把她给踢开了。 想到自己这二十多年,一直为李广明付出一颗真心,赵菊英的泪水瞬间涌出,顺着苍白的面颊流淌。 “妈。” 站在旁边的李晴雪,看到赵菊英伤心欲绝,也是鼻子酸酸的,眼眶泛红,泪珠在眼睛里打转。 看到这一幕,李广明更加焦躁起来。 他一把推开赵菊英,将门踹开,拉扯着赵菊英往外走,嘴里还念叨道: “走,老婆,我们回家,我好好待你,回我们的家。” “李广明,你别碰我!” 赵菊英拼命挣扎着,想要从李广明的魔爪中脱身,但却根本无济于事。 李晴雪慌了,上前赶紧拉住她妈,怒视向李广明,呵斥道: “李广明,你要干什么?我妈不会跟你回去的,我也永远不会原谅你,我警告你立刻放开我妈,否则我报警抓你!” 听到李晴雪的威胁,李广明突然冷静下来。 他冷笑着扫了一眼李晴雪,然后双眼逐渐赤红起来,面色也逐渐变得狰狞可怖。 “我踏马得给你们脸不要脸是不是?” 李广明咆哮一声,随即忽然用力推开赵菊英,嘶吼道: “我特么的都来跟你们好声好气地道歉了,你们还要怎么样?还嫌不够丢人吗?” “啪——” 李晴雪一巴掌扇在李广明的脸上,把他扇懵了。 李晴雪也有些颤抖,眼中噙着泪,她赶紧将赵菊英护在身后,指着楼梯尖叫道: “滚,你赶紧滚,别来骚扰我妈!” “你……” 李广明捂着火辣辣的半张脸,满脸怨恨地看着李晴雪,几乎要失去理智了,无能狂怒道: “畜生,我是你爸,你怎么敢对我动手!小畜生,你给我过来!” 李广明伸手抓向李晴雪的肩膀。 “啊,滚!” 李晴雪吓得惊呼一声,她想要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下子就被李广明抓住了。 “就是你这个畜生,不是你勾搭上了一个小畜生,我李家怎么会被害得这么惨!” 李广明疯狂地大叫着,双目喷火,死死地盯着李晴雪,仿佛要吃了她似的。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畜生。” 李广明愤怒地咆哮着,然后扬起右手,狠狠地抽了过来。 “李广明,你敢!” 一声暴喝响彻整座楼层。 紧接着便看到,李广明高举的右手,硬生生停滞在空中。 一只强健有力的胳膊,牢牢掐住了他的脖颈,将他举离地面。 “咳咳,呃……” 李广明剧烈地咳嗽两声,涨红着脸,努力挣扎着。 “砰——” 李广明刚准备说话,下一秒,他就觉得胸膛传来剧痛,整个人都飞了起来,重重地撞击在墙壁上,发出一阵闷响声。 第一百六十九章关键 “噗通——” 随着李广明摔落在地,疼得额头青筋暴跳,不疼地倒吸着凉气。 李晴雪见到来人,顿时双眼一亮,惊喜道: “江尘!” “嗯。” 江尘淡淡点头,然后松开手,慢悠悠地坐回沙发上。 “江尘。” 李晴雪扑进了江尘怀里,哭泣起来。 毕竟任谁身上,发生这种家门不幸的大事,都难免会崩溃的。 “晴雪,你受委屈了。” 江尘轻拍李晴雪纤细柔软的背部,安慰道。 而一旁,李广明捂着胸口,踉跄地爬起来,满脸怨毒的瞪着江尘,怒骂道: “臭小子,又特么的是你,你为什么非要多管闲事,我李广明,何时得罪过你!” 江尘闻言,抬起眸子,眼中闪烁着冰寒,漠然的望着李广明,淡淡的说道: “因为我就是看你李广明不爽。” “你!” 李广明差点气炸了肺,他活了四五十年,还没遇到过这么嚣张跋扈的毛头小子呢。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毕竟江尘的实力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他完全不是对手。 更何况,这小子的势力也是足以碾压他。 李广明双眼紧握,浑身都在不断颤抖着,直到片刻后,他忽然又冷静了下来。 他望向赵菊英,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哽咽道: “菊英,你看我,我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了,跟我回去吧。” 说着,李广明居然跪在了地上,抱住赵菊英的腿,哀求道: “菊英,跟我回去吧,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好好对待你,绝不辜负你,我发誓。”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所有人都懵了。 包括江尘一时间也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李广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赵菊英愣了愣神,眼神复杂地看了李广明一眼,咬着牙关,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李广明见状,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菊英,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改变的。” 李广明再次劝说着,看他表面的样子,好像他真的很爱赵菊英,似乎是真的被欺骗了而已。 但这种拙劣的表现,骗得了别人,但骗不了江尘。 不过,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插话。 一来他想看看李广明还能有多少手段。 二来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方便多说什么。 李广明见到就连江尘都没说话了,心中更是大定,他又冲着李晴雪打起了感情牌。 “晴雪,我是你爸爸啊,从小到大,我最疼你了,你跟我回家吧。” 李广明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 “爸爸以前做错了那么多事,以后爸爸一定会补偿你和你妈妈的。” “还有菊英,你就算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晴雪考虑啊对不对,你难道想他以后都没有爸爸吗?” 听到李广明这番话,赵菊英终于有些动摇了,她虽然内心还是坚持原则,但却也不禁开始考虑起了女儿的未来。 她不是铁石心肠之人,更不愿意自己的女儿,一辈子都没有爸爸。 见到赵菊英犹豫了,李广明立马趁热打铁道: “孩子他娘,走吧,咱们跟我回家,这么多年,苦了你了,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不要再闹了。” 说着,李广明拉着赵菊英的手,就准备往外拽。 但就在此时,李晴雪及时拍开了他的手。 “妈,不用管他,我早就当我爸过世了,以后我们娘俩儿在一起过日子就行了。” 李晴雪安慰着说道。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令李广明勃然大怒。 “李晴雪,你个逆女,你居然还咒我死?我养了你这么久,你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李广明气急败坏,指着李晴雪破口大骂。 “够了。” 江尘微眯着眼睛,语气平缓,却透露着无尽威严,让李广明瞬间噤若寒蝉,不敢吭声了。 “我再说一遍,滚!” 江尘冷哼道。 他最烦这种仗势欺人的混蛋,尤其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撒野,那就是找死。 “你……” 李广明气得脸色煞白,却偏偏拿江尘没有任何办法。 “江尘,我知道你有能耐,可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插手不太合适吧。” 李广明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底的怒火,阴沉地盯着江尘,沉声说道。 江尘讥讽一笑,随后他双手插兜,反问道: “李广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吗?” 李广明顿时就慌了,但突然又镇定下来,冷声道: “小子,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江尘嘴角勾勒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戏谑的目光凝视着李广明,冷冷道: “我想告诉你,不管你是装疯卖傻,还是装可怜求情,你是不是以为,只要能让赵阿姨回到你们李家,你们李家现在遇到的麻烦,就能全部迎刃而解了?” 李广明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妙,果然被这个混蛋给猜到了。 “哼,江尘,你少在这儿妖言惑众,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本事,却喜欢多管闲事。” 李广明冷哼一声,不屑地瞥了一眼江尘,旋即寒声道: “还有,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吗?连我们自家的家事,你都要插手,真把自己当成李家人了?” “呵呵,李广明,我不知道你哪儿来的勇气说这句话的,我江尘今天把话撩在这,你们李家无论如何,都会从杭城彻底消失。” 江尘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李广明伪善的假面具,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李家必须要灭亡。 否则的话,难解他心头之恨。 “你……” 李广明闻言,瞳孔猛缩,愤怒至极,他怎么也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过分。 “姓江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李广明咬牙切齿道。 “我欺人太甚?呵呵,李广明,我倒是挺好奇,你是怎么从市局里面逃出来的,莫非你真的以为,你可以逍遥法外吗?” 江尘冷笑道,他的话音刚落,几名执法者就走进来了。 “李广明,我们怀疑你涉嫌私闯民宅,而且你还可能为自己脱罪了,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第一百七十章感激涕零 两名执法者面色冰冷,直接将李广明按住了。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什么时候私闯民宅了,而且我之所以出来,是因为我李家交了保释金,放开我,快放开我!” 李广明挣扎着嘶吼道,他没想到江尘会这么狠毒。 这个时候,李广明终于害怕了。 “带走!” 两名执法者不由分说的就将李广明押了出去。 “你们……你们不能乱来!” 李广明吓尿了,大叫着说道。 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找来执法者。 这简直就是神通广大,匪夷所思。 问题是,他再也不想回到监狱那种生不如死的环境中了。 “我李广明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呀,江尘你不得好死!” 李广明撕心裂肺般喊叫着,可江尘的双眼,冷厉得如同刀锋一般,充满杀机。 李广明知道,已经没用了,他还有最后一丝希望,双目通红的望着赵菊英,嘶吼道: “菊英,我不想进监狱,看在几十年夫妻情分的份上,饶了我吧,我以后都不会来打扰你们了,只要你肯帮我这一次,我一定会对你感激涕零的,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李广明泪流满面,哀嚎着说道。 赵菊英叹息一声,虽然她的心早就死了,但几十年的时光,要说没有一点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老婆……算我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我,我发誓我一辈子都不会来打扰你们的生活。” 李广明哭着说道。 他知道赵菊英一旦不帮忙,那就意味着自己完了,一定会进入牢房,永远都别想再重见天日。 “唉——” 赵菊英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她看向江尘,犹豫着说道: “小江啊,他已经得到了自己应得的惩罚,就别再追究了吧。” 江尘紧皱着眉头说道: “阿姨,他只是为了博取你的同情。” 江尘的提醒,并不是危言耸听,他相信,只要没把李广明关进去,那李广明一定会想尽各种方法,到时候,依旧会纠缠着赵阿姨的。 毕竟他怎么能接受,自己从身价数百亿的富豪变成一个负债的穷光蛋呢。 “不,阿姨知道,只是阿姨想让这一切,都彻底随风消散。” 赵菊英痛苦不堪,她曾经也爱过,只不过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如今回首往昔,赵菊英已经知道自己当初有多傻,居然会被李广明这种人渣欺骗,甚至险些酿成悲剧。 如今想起来,赵菊英都觉得浑身颤抖,她不愿意再踏进那个恶魔一样的地方了,那里的一切,都令她作呕。 江尘长舒一口气,既然赵菊英都不说什么,他也只好挥了挥手。 那两名执法者,松开了李广明,李广明顿时就像是被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脸色苍白。 “李广明,虽然我现在放过了你,但我丑话可得说前头。” 江尘冷漠道。 “你说。” 李广明擦干净额头的汗珠,警惕地看着江尘。 “你若是敢继续来骚扰赵阿姨,我绝对不会轻饶你的,哪怕是上天入地,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性。” 江尘沉声道。 李广明心中一凛,赶紧点点头,这一刻,他的脊背仿佛湿透了一般。 为了让他彻底死心,江尘又补充道: “另外我再重复一遍,你李家已经到头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改变我的想法,你自己斟酌吧。” “滚!” 江尘冷冷道。 李广明如蒙大赦一般,狼狈离去。 江尘转过身来,对赵菊英微微一笑。 “阿姨,没事了,以后都不会有人打搅你们了。” “谢谢你,小尘。” 赵菊英哽咽着说道,眼角泛起一抹晶莹。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事情会以一个如此完美的结局结束。 李晴雪同样感动不已,如果不是江尘及时赶到的话,恐怕今天她们家真要遭殃了,李广明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尘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江叔叔,真的谢谢你。” 李晴雪郑重其事道。 江尘摆了摆手,他并没有想那么多,李广明这种卑鄙下流的畜生,不配留在世界上。 说实话,如果不是顾忌会让李晴雪母女两难受之类的,他真想直接宰了那人渣。 这时候,赵菊英擦去了眼角的泪,激动道: “小江,别在外面傻站着了,赶紧进屋喝杯茶。” “嗯,好。” 江尘笑着说道。 赵菊英拿着一壶热腾腾的茶叶,亲自沏好,递给了江尘。 “小江啊,晚上不妨在这吃饭啊。” 赵菊英慈祥地看着江尘。 江尘犹豫了一下,答应道: “那好吧,阿姨。” 赵菊英高兴坏了,笑得合不拢嘴,立马起身擦了擦手,说道: “阿姨这就去买菜,晴雪,你照顾好小江。” “好的妈,您放心吧。” 待赵菊英走了以后,屋内又只剩下了江尘和李晴雪两个人。 李晴雪俏脸羞红,低着头。 “江尘,谢谢你刚才又救了我们家。” 李晴雪柔声说道。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们之间是朋友嘛,阿姨对我也很照顾。” 江尘道。 客套完,江尘又想到了一件关键的事,他忽然问道: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 李晴雪愣了一下,旋即道: “我之前是为了躲一下李广明,才带我妈躲在这的,现在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我公司也被查封了。” 李晴雪神色黯淡的说道。 他的公司,跟李家是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如今全部都倒闭了。 “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解决,可以给你推荐一个去处。” 江尘认真说道。 “什么地方?” 李晴雪惊讶地抬起头来,望着江尘。 江尘犹豫了一下后,从口袋中掏出一份文件,交给了李晴雪。 李晴雪仔细了一番之后,顿时间震撼莫名。 “你……你现在掌握着李氏所有的公司?” 李晴雪诧异的看着江尘,这太疯狂了,他还以为江尘只是动用关系,击溃了李氏集团。 却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江尘居然把李氏集团全都收购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本就属于你 “你怎么做到的?这是真的吗?” 李晴雪不敢置信的看着江尘。 江尘微微颔首,说道: “是真的,所有企业,现在都掌握在我手中。” 李晴雪深吸了一口气,被震撼得不轻。 然而,真正的震撼还在后面。 江尘笑道:“我不擅长打理公司,我准备把这些企业,全都交到你手上,你可要好好管理啊。” 李晴雪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现在江尘将偌大的李氏集团交给了自己,李晴雪有些措手不及。 “不行的,我根本不懂这些东西呀,我……” 李晴雪急忙摇摇头,她可不敢接手这么庞大的资产。 “你就别谦虚了,谁不知道你在商界的能力。” 江尘笑眯眯的说道,一句话瞬间堵住了李晴雪的嘴。 可问题是…… 李晴雪犹豫了一下后,咬着银牙道: “我帮你管理的话,我可以。” 她也想帮江尘做点什么,只是这时候,江尘却摇了摇头。 “不,不是帮我管理。” 江尘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是?那……那你是什么意思?” 李晴雪有些疑惑,她不懂江尘的想法。 江尘目光认真,缓慢道: “李氏集团现在属于你了。” 江尘这话一出,李晴雪当场石化。 “你……你是认真的吗?” 李晴雪满脸骇然地看着江尘。 “你觉得呢?” “不行,我帮你管理可以,你怎么能直接给我呢?这太贵重了,说什么我都不能要,绝对不行。” 李晴雪吓了一跳,连忙拒绝。 这可是价值数百亿的财富,江尘怎么说送人就送人了呢,这也太夸张了吧? 但是,她也清楚,江尘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江尘沉吟片刻后,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这笔财富,本来就属于你和阿姨?” “你的意思是……” 李晴雪眉头紧皱,她总觉得江尘的话里有话。 “李家之所以崛起,就是吸得阿姨背后赵家的血,有的是阿姨几十年的奉献,所以才有的李氏集团,所以这笔财富,理应属于阿姨。” “我也知道,阿姨不会打理公司,而你作为阿姨唯一的女儿,难道这公司不应该属于你吗?” 江尘的表情无比认真严肃。 李晴雪陷入了沉默之中,她知道江尘说的没错,但这么大的财富,李晴雪不知道该怎么消化。 可是似乎,她又好像没有权利去拒绝,毕竟这是她妈的付出。 李晴雪望着江尘,一时间双眼有些朦胧,鼻子酸涩,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谢谢你江尘。” 李晴雪感激涕零。 江尘笑着拍了拍李晴雪的肩膀。 “咱俩是朋友,不用说这种见外的话。” 江尘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李晴雪顿时就抿住了嘴唇,情绪有些低落的问道: “只是朋友吗?” 李晴雪心里空荡荡的,仿佛少了些什么。 江尘闻言,心脏狠狠抽搐了几分。 这种拉丝的眼神,他太熟悉不过了,楚沐颜的事,江尘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怎么跟苏夏瑶解释呢,再来一个他真的要手忙脚乱了。 “咳咳!” 江尘干咳两声,岔开话题道: “我去阳台抽根烟。” 可这时候,李晴雪忽然主动钻进了他的怀里,一个吻印在他的唇瓣上。 “嗯?” 江尘浑身一颤,感受着怀里软玉温香,一时间有些呆滞。 李晴雪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知道,自己爱上了江尘。 江尘怔怔地站着,一时间脑海中嗡嗡作响。 “晴雪,你……” “江尘,你在逃避我吗?” 李晴雪仰视着江尘,眼眶泛红,泪水涟漪。 江尘叹息一声,摸了摸李晴雪的褦襶,苦笑一声道: “我们不合适,你值得更优秀的男人。” “可没有人再比你更优秀了。” 李晴雪执拗地说道。 好吧,这话江尘倒是无可反驳。 “江尘,我不求名,不求利,只求能够待在你的身边,哪怕远远地看你一眼就足矣。” 李晴雪柔情似水的说道。 江尘愣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应答,李晴雪的眼角,又湿润了。 她的家庭的一系列变故,应该让她很厌恶这种关系才对,可她就是舍不得江尘。 这是一段孽缘吗? 孽缘就孽缘吧。 “江尘,我可以偷偷的跟你在一起,不要再拒绝我了,好吗?” 李晴雪眼含泪花。 江尘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内心挣扎许久。 最终,江尘伸手搂着李晴雪的纤腰,将其抱在怀里。 “晴雪,我可能短时间内,没办法将你公开。” 江尘苦笑一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因为他已经有了苏夏瑶,而且还是他的妻子。 李晴雪微微颔首,哽咽道: “我会等你,我也相信你。” 江尘再也忍不住了,拦腰将李晴雪抱起,扔向卧室的床上,李晴雪嘤咛一声,整个人被放在了床上。 李晴雪俏脸微红,羞赧地看着江尘。 这一次,换做江尘主动…… …… 一个小时过去了,李晴雪慌张地给自己穿着衣服,催促道: “快点,待会我妈该回来了。” 李晴雪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收拾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胸口上面布满了红色印记。 江尘也是尴尬地挠了挠头,刚才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啊。 “不用担心,阿姨还在买菜呢。” “你怎么知道?”李晴雪狐疑地看着他。 江尘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的五识,又清晰了许多,尤其是听令,他可以清晰的听见,赵菊英并没有回到小区。 莫非李晴雪也是玄阴之体?所以才让他又更进一步? 不像啊,还是说他的功法实在是特殊? 想了想,他决定找个机会试验一下。 李晴雪这时候正在收拾着床单,床单上面还有一朵梅红,江尘看到后,神色顿时就变得认真起来。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名份。” 李晴雪娇躯轻颤,美眸中闪烁着晶莹剔透的泪珠。 李晴雪虽然早已经把自己交给了江尘,但是,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能嫁给心爱的男人呢? 只是江尘是不同的,她强颜欢笑道: “没关系的江尘,你不用勉强自己,我会一直等你。” 第一百七十二章一清二楚 江尘摇摇头,走上前去,将李晴雪拥入怀中,深深的吻了下去,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晴雪也是热烈地回应着。 良久之后,两个人才缓缓松开对方。 李晴雪俏脸绯红,羞涩难当。 这时候,江尘双耳一动,听到了声音,说道: “阿姨好像回来了。” “我妈回来了?” 李晴雪顿时大惊失色,连忙穿好衣服,并且催促着江尘一起出去。 江尘哭笑不得,其实赵菊英刚刚回到小区,时间还远远来得及。 果然,大概在过了三四分钟后,赵菊英才回来。 今晚江尘就在这里吃了顿晚饭,吃完晚饭以后,他就告辞了,毕竟还要早点回家休息。 回家以后,江尘早早就休息了,第二天又是一大早就跑出门去。 钻进车里,他的呼吸也变得凝重起来。 掏出手机,拨打出去了一个电话,只是响了片刻,里面就响起了刍狗的声音。 “殿主!”刍狗恭敬地喊道,语气显得十分激动。 查了三天,他总算是把江尘要的消息,全部都查得一清二楚了。 “你查得如何了?那些女婴全部都查过了吗?” 江尘郑重其事的说道。 “殿主请放心,属下亲自带人去调查的,已经查清楚了。” 刍狗说道: “根据您的指示,我们发现档案上的记载,基本都没问题,只是……” “说吧,我能承受得住。” 江尘平淡的说道。 这个结果,他早就料想到了。 “殿主,有两个女婴,属下觉得有不小的问题。” 刍狗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 “哪两个?” 江尘的语气冰冷,杀意凛然。 刍狗毫不犹豫地问道: “殿主可记得,这些女婴当中,有一个叫白静的?” “白静?我好像有点印象,莫非是白家人?” 江尘眉毛一挑,仔细回忆着。 这个白静,是名单中的一个人,也在儿童医院待过,他当时就猜测应该是白家人,可能还是白建业的女儿之类的。 “她确实是白家人,白建业的亲女儿,但是我查到,这上面说她有病是假的,她根本就没病。” 刍狗缓缓道来。 江尘眼睛眯成一条缝: “既然没病,为什么还要送进医院,她的情况究竟如何?” “死了。” 闻言,江尘皱起了眉头,他隐约感觉,似乎事情不简单。 “那另外一个女婴呢?” “另一个女婴,就是殿主让我多加注意的人,她更加奇怪。” “说。” 江尘吐出一字。 “另外一个孩子,她无名无姓,但是白家的老爷子对她却极为上心,后来就没消息了。” 江尘陷入了沉思,这件事,恐怕和白家脱不了干系,那个无名女婴就是他的妹妹? 白老爷子为什么对他这么上心? 现在她人呢?又去哪了? 还有,白建业有一个叫白静的女儿,没病住什么院? 问题是住院也就算了,现在人又跑哪去了。 “殿主,要不要属下继续追查?” “暂时停止吧。” 江尘深吸一口气,阻止了刍狗继续追查下去。 继续追查其实也毫无意义了,毕竟这都是十几年前的陈年旧事,而且还无名无姓,再加上白老爷子有意遮掩,想要查起来,难上青天。 “好了,先挂了吧。” 江尘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现在已经很明朗了,白家绝对是有所图谋,或者说有着什么目的。 至于那个无名女婴,究竟去了哪里,江尘不知道,但是他敢肯定,白老爷子一定知道。 而且有极大的可能,她还活着。 不然白老爷子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 而一切的答案,光靠猜是没有用的,要亲自问过白老爷子过后,才能得到答案。 既然如此,他今天就去白家,好好拜访拜访。 江尘当即放下手机,目光坚定地看向开车的赵雄兵,下令道: “去白家!” 赵雄兵点点头,直接启动车辆,朝着市区开去,最终抵达了城东的白家别墅群,这里是整个宁海市,最奢华的富豪区域,每天都会有数量不等的豪车从这里驶出。 而且这里戒备森严,普通人根本进不来,就算是有钱有势,也未必买得下。 这里,被誉为整个杭城最富有奢侈的地方。 江尘站在别墅群前方,抬头望着这一栋栋恢宏气派的楼房,眼神微眯。 白家不愧是首富家族,而且白家白云龙还是杭城的城长,身份地位极高,这一处别墅群,足以彰显他的权利。 江尘迈步走了进去,别墅群内的保安,见他是陌生人,赶紧拦住了他。 “这里是白家,闲杂人等不许进去。” 一个保安冷漠道。 “我找白云龙。” 江尘淡淡道。 “找白城长?你是谁?” 另外一个保安,警惕性很高,盯着江尘,不让他进去。 江尘懒得理他们,径直往里面走去。 “你给我站住,不然我就报警了。”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揍趴你。” 两个保安见江尘居然敢硬闯,顿时怒喝起来。 但是下一秒,他们的脸色骤然惨白,惊骇欲绝,因为他们的拳脚,仿佛落空了一般,打在了空处,甚至连江尘的衣角都摸不到。 “怎么会这样!” “你是谁!” 两个保安慌乱了,刚才那一瞬间,就好像是见鬼了一般,这种诡异的场景,太吓人了。 江尘停下了脚步,也不想为难这两个保安,眯着眼道: “要不然这样,你们给白云龙打一个电话,告诉他我叫江尘,我来拜访了,让他出来见我。” 江尘声音虽轻,但是气势凌厉,宛若刀锋。 江尘? 听都没听说过。 杭城有什么叫江尘的,值得城长大人亲自接见? “哼,不知天高地厚,小子,你好好看清楚,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是你能跑到这里来招摇撞骗的地方吗?” “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的话,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两个保安怒斥道。 江尘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唉,我本来不想为难你们,你们怎么就不机灵一些呢?” “呦呵,小子,你倒是会耍些新花样啊。” 其中一名保安嗤笑一声。 第一百七十三章再掏帝皇令 另一名保安赞同地点点头,讥讽道: “每天跑到我们这来,装成是城长的远房亲戚,想求见城长一面的人倒是不少,你小子倒是玩出了新花样了,真当我们傻是不是。” “那就没办法了,你们不肯让路,只好我亲自动手让你们让路了。” 江尘叹了口气,旋即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身影一晃,速度快到极致。 “不好。” 其中一个保安察觉到了危险,立马转身,双腿交替发力,想要躲避攻击,但依旧晚了半步,被江尘一拳轰飞。 另一个保安,也是一脸懵逼地呆滞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 发生了什么? 他压根就没看清,结果自己的同事就被一拳给打飞了。 “哎呦,疼啊,疼死我了!” 那名保安跌落在一边,痛得直呼。 他感觉浑身骨骼碎裂,剧烈的疼痛,令他面部肌肉抽搐,差点昏厥了过去。 另一个保安颤巍巍地跑了过去,赶紧扶住他,紧张的问道: “你……你没事吧?哪受伤了?” “废话,肋骨都被踢断了四五根,我能没事吗?” 那名保安疼得呲牙咧嘴,恨恨道。 “该死的混蛋,这家伙就是个暴徒,快打电话,绝不能让这样的暴徒进去,可能会伤害到城长大人,快呀!” 那名保安咬着牙,愤怒嘶吼。 “好!” 另一个保安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很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彻整个院落,一群黑西服男子冲了出来,将江尘团团围住,全副武装。 看他们训练有素的样子,倒不像是普通保镖,而是一群特种战士,穿着便衣在这守卫的人。 仔细想来倒也正常,毕竟白云龙是一城之长,如果连自己身边的安全都做不到,又如何管辖整座杭城呢? 江尘眯着眼看着这些人,他已经被团团围在了中间。 “你们这些人里面,应该有个领头的吧?” 江尘沉声说道。 闻言,几个保镖互视一眼。 “你是什么人?” 其中一个保镖冷声质问道。 他应该就是保镖队长,可能也是现役的特种总队的什么中队长之类的人物。 “告诉你们城长,我江尘,来访。” 江尘负手而立,语气霸道无比。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江尘的身上,那保镖队长眉头一皱,眼中带着浓郁的敌意,他完全不认识江尘,也根本听都没听说过。 “年纪不大,口气却挺狂妄的嘛,想见我们城长,除非是有预约,不然你没资格。” 那保镖队长不屑道。 “我没兴趣跟你浪费唇舌。” 江尘挥手示意,他并不想跟这些蝼蚁一般见识。 “把他拿下,丢入湖泊喂鱼。” 保镖队长冷声道。 江尘眉头紧皱着,他没想到,想见白云龙,阻力居然会这么大。 江尘眯着眼,从怀里掏出了一枚令牌。 “你们可认得此物?” 看到那块金光闪烁,雕龙画凤的令牌,众人的脸色皆变得疑惑起来。 然而,江尘还以为他们认得,事情会好办很多来着,可没想到,为首的保镖队长,只是冷冷一笑,讥讽道: “小子,拿着一块破令牌就想见我们城长,你是电影看多了吗?” 江尘心中有些恼火,看来这伙人级别太低,根本就不认得他的九龙帝皇令。 “既然你们不认识,那就算了,反正今天我是见定白云龙了,谁阻拦都没用。” 江尘收回九龙帝皇令,淡淡的说道。 “呵呵,你还想硬闯?简直是痴人说梦,给我拿下!” 保镖队长一声令下,数十名保镖齐刷刷的向着江尘冲了过去。 江尘眸子微寒,一个箭步窜了出去,犹如一条猎豹,迅猛无比,眨眼间,便已经冲出了包围圈,杀向保镖队长等人,那几个保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躺下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 “这……怎么可能!” 保镖队长瞪圆了眼睛,震惊无比,这小子的实力未免也太强悍了一些,他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完全就是碾压式的战斗。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专业的特战战士,配合默契,更重要的是,他们每个人身材高大威猛,体型健硕,平时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的都是穷凶恶极的歹徒,但是今日在这个小子面前,竟然不堪一击,瞬间被秒杀。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窒息,仿佛掉入了万丈深渊,恐怖到极点。 “快,给我上,干掉他。” 保镖队长疯狂喊叫着。 江尘目若冰霜,宛如死神降临,他的手段,岂是一群普通保镖能够抵挡的? 伴随着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喊声,几十名精锐保镖,在江尘面前完全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保镖队长此刻被惊得已经说不出话了,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额头布满汗珠。 江尘冷漠地盯着他,吓得保镖队长忍不住倒退了好几步。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不能退,保护城长的安全,是他的职责。 想到这里,保镖队长一咬牙,低吼道: “掏枪!” 唰! 数十柄乌黑泛亮的枪支,对准江尘。 这一刻,保镖队长终于恢复了底气。 在他的认知里,就没有人能够躲得枪!也没人能快的过枪! 然而,江尘却依旧是风轻云淡,好似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保镖队长只以为他被吓傻了,顿时冷笑不止。 “小子,给你三秒钟,抱头蹲下,要不然,我有权下令直接射击,而你,将成为这几十年来,第一个擅闯城长住处被射杀的人!” 保镖队长厉声喝道。 “你们非要逼我,真的动粗是不是!” 江尘缓缓说道,那股滔天的煞气,席卷开来,令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他的双眼之中,充斥着浓烈的杀伐之气。 那一刹那,保镖队长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他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这小子究竟是谁啊,他身上的那股戾气,让保镖队长不由得后背发凉。 他从未想过,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可怕的家伙。 他哪里知道,他江尘,是大夏禁军的军主,在他面前玩枪?那简直就是班门弄斧,贻笑大方! 第一百七十四章都放下枪 当初他可以在战场上单挑千军,岂会被一支特战队给拦住? “我再说最后一遍,让开。” 江尘语气阴森,冷酷到了极点,他已经没有耐性了。 保镖队长心中咯噔一下,因为这个小子,竟然让自己感受到了危机,这是他做了这么久保镖队长,从来都没有碰到过的事情。 “哼!休想!你再敢擅自动一步,我们会立马开枪。” 保镖队长一字一句说道。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让开,我会让你后悔。” 江尘目光如炬,冷视着保镖队长。 “我看你才是找死!兄弟们,打开保险!” 保镖队长一声令下,数十名保镖全部打开了枪械的保险。 咔咔的声响不绝于耳,似乎他们随时都会进行射击,但凡江尘有一丝一毫的异动,他们都会毫不客气地射击的。 江尘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来这,是为了找自己妹妹的下落。 对他来说,现在妹妹高于一切,这帮人哪怕是无辜的,可屡次三番阻拦他,江尘也绝对不允许。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平淡的声音响起。 “都放下枪。” 声音是从二楼传出来的,江尘抬头一看,顿时就见到一栋建筑的二楼,打开了窗户,一个中年男人,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底下的一切。 众多保镖听到这个声音,面色陡然变得恭敬,保镖队长眼中的戾气,也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毕恭毕敬的模样。 不过保镖队长还有些不甘心,激动的说道: “城长大人,此人极其的危险,如果不用枪,我们难以维护您的安全。” 白云山摇了摇头,淡声道: “哪怕是用枪,你们也不一定能拦住他。” 这一句话,顿时让众人面色大骇。 用枪都拦不住?这还是人吗? “城长大人!”保镖队长还想说什么。 结果却受到了白云龙的一道冷斥。 “放下枪!” 所有人闻言,皆是不再多说半个字,连白云龙都这么说了,他们哪里还敢造次呢? “是,城长大人!” 所有人都放弃了攻击,保持原状站在原地,静待指示。 江尘眯着眼,望向处于阁楼上的男人,声音平静的问道: “你就是白云山?” 白云山面无表情的望着江尘,语气平淡的问道: “你就是江尘?” 两个人互相凝望着彼此,白云龙微微蹙眉,虽然眼前这个少年,实力不俗,但是在他面前,仍旧是渺小的。 “是我。”江尘毫无顾忌的点头。 白云龙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追忆之色。 “江尘,姓江,好久远的一个姓氏。” 白云龙淡淡说道。 “呵呵,怎么,白城长贵人多忘事,这就把江家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江尘嗤笑道。 白云龙嗤笑一声,随后毫无顾忌的说道: “上一代人的恩怨,我为什么要记得?” 他的意思是,他并没有跟江家有任何的瓜葛和交集。 “呵呵,看来白城长早就已经把江家抛诸脑后了,把自己摘得倒是一干二净!” 江尘嘴角带着戏谑之色。 白云山面露寒芒,沉声道: “我不想与你呈口舌之利,你不是要见我么?行啊,我在楼上等你,就看你能不能上得来了。” 说完,白云山便走入了阁楼之中,留下江尘,站在原地,眉宇紧锁。 这白云龙葫芦里,似乎没卖什么好药啊,但是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了,他绝对不会退缩的。 怕,他就不是江尘! 江尘深吸一口气,迈步踏足阁楼,刚一入内,顿时间有一阵寒气扑面而来,这种冰寒刺骨的温度,是杀气! “想不到江家居然还真有余孽。”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之中传出。 “没想到在这光鲜亮丽的白家当中,居然也有藏头露尾的家伙。” 江尘反唇相讥。 “呵呵,我可不是白家的人。” 黑暗中,走出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佝偻着腰,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重的腐朽味道,让人作呕。 江尘眼神凛冽,这个老者,看起来就不是善茬。 “你是谁?” 江尘低沉地问道。 “你或许可以猜猜看!” 老者轻蔑的说道,双手环抱胸前,饶有兴趣的看着江尘。 江尘上下打量着他,忽然换了一种语调,用樱花国的语言,开口道: “若是我猜得没错,阁下怕是来自樱花国吧?” 此言一出,老者瞳孔骤缩,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看他这副反应,江尘的嘴角瞬间勾勒出嘲讽的弧度。 “看来我猜对了,樱花国的老鼠,居然能出现在我大夏国的城长府邸,真是少见。” 江尘眼神犀利,盯着老者说道。 “哈哈哈,你很聪明,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老者大笑道。 “说吧,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江尘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叫佐藤雄一,是佐藤家族的人。” 老者笑吟吟道。 “佐藤家族?” 江尘皱了皱眉,他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家族存在。 但是他也有了个猜测的方向,冷笑道: “什么狗屁佐藤家族,我看你们也是血狼的一份子吧。” 佐藤雄一的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冷哼一声: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 江尘面色更加冰寒,果然是这伙人。 上一次接触这个名字,还是在黄家的时候。 黄峰那杂碎,不知道从哪找了一帮血狼的人过来,而且还是为了杀他。 从当日的交涉情况来看,那什么血狼,也参与了当年灭他们江家的行动当中,否则的话,又岂会如此迫切的想要置他于死地。 不过,那只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根本算不上什么。 今天,他来找白云山,主要目的其实都不是算总账,只是想打听清楚他妹妹的事,却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江尘冷笑道:“你怕是不知道,一个月前,你们血狼就有一伙人,已经被我宰了。” 江尘的话,让佐藤雄一的脸色微变,旋即冷笑一声。 “我说那支小组怎么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原来是你干的好事儿。” 第一百七十五章指手画脚 “确实是好事,今天我也可以送你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尘冷喝道。 “哼,狂妄!” 佐藤雄一怒吼一声,脚掌猛跺地面,整栋阁楼都仿佛震颤了一番,紧接着,他身形一晃,眨眼之间便是冲向了江尘。 江尘不躲不闪,拳势如虹,轰然砸落。 “砰!” 空气爆炸的巨响,令人心悸。 一股磅礴的力道,将佐藤雄一直接给逼退了七八米,脸色微红,惊讶万分,没想到江尘的力道如此强悍。 江尘也同样倒退了好几步,讶然地看着自己的拳头。 虽然他刚刚只是随手一击,但哪怕是随手一击,也有无穷无尽的威势。 能将他击退数步,这个佐藤雄一,恐怕也不简单。 “怪不得敢这般嚣张跋扈呢。” 江尘冷哼道,这个家伙,至少也是真正的高手。 这时候,楼上的扶梯旁,白云山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靠在了栏杆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的两人,随后目光嗤笑地落在了江尘身上。 他对着杯子吹了一口气,热气氤氲,雾气后,白云龙的笑容十分诡异。 他讥讽地说道: “江尘,我早料到你会主动上门,这也正好,将你彻底留在这里。” 江尘收回拳头,抬起头看着他,冷笑道: “好一个白云龙,你胆子倒是大,身为体系之人,居然还敢跟樱花国的组织混在一起。” “哼哼,我白云龙做事,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今天你必须要死。” 白云山冷漠道。 “就凭你,还没那个资格。” 江尘淡淡道。 “你的废话太多了,你可知道他是谁?佐藤家族的家主,血狼当中的的字号忍士!” 白云龙戏谑地笑道。 “我管他是什么狗屁,我江尘想做的事,没人可以拦住。” 江尘眼神锐利,充斥着无尽战意。 “哈哈哈,我佐藤雄一纵横武道界数十载,什么人物没见识过,没想到今天,居然会遇上你这么一个愣头青,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成全你。” 佐藤雄一的眼神,愈发冰冷。 “区区井底之蛙,也配说这话?” 江尘傲视苍穹,完全没把佐藤雄一放在眼里。 “你说什么?” 佐藤雄一顿时就勃然大怒,在他的眼中,江尘就是一个黄毛小子而已,不足挂齿,但现在,江尘居然敢羞辱他,那他就绝对不能容忍。 “去死吧!” 佐藤雄一的速度极快,宛如一道闪电般,瞬息之间来到江尘的面前,五爪抓出,锋芒毕露。 江尘不慌不忙,一记扫腿横扫千军,带着雷霆之势。 轰隆一声,两道身影迅速拉开距离。 这一次,战局居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佐藤雄一的面色大变,只觉得自己被一辆火车撞飞似的,喉咙涌动,吐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怎么可能?你……你竟然如此之强?” 佐藤雄一难以置信地说道。 “井底之蛙,岂知天有多广,海有多深。” 江尘冷笑一声。 佐藤雄一面色铁青至极,在他眼里,刚刚江尘那一脚之威,至少有着天级忍士的实力。 这怎么可能? 天级的忍士,在他们樱花国都是至高的存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个家伙才二十岁左右,怎么可能拥有这等恐怖的实力呢? “八嘎,就算你真有天级忍士的实力,我今天也一定要杀了你!” 佐藤雄一低吼一声,从身后拔出一柄武士刀。 武士刀落在他的手中,他整个人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气质陡然间变得凌厉肃杀,一双眸子更是散发出浓郁的战意。 武士刀横亘胸前,刀刃泛着森冷寒光,凌厉的杀气,正在不断切割的空气,恐怖的杀意,铺天盖地。 一股血腥气,也在不断从他刀刃的寒芒中散发而出,好似这柄刀,斩杀过无数人般。 江尘的瞳孔,骤然闪过一道金芒,表情也出现了略微的讶然。 别人看不到,但他能看见,佐藤雄一的四周,无数怨灵正在盘旋,就这股阴气,普通人靠近一些都会被阴气侵袭大病一场。 身体稍差的,恐怕还会当场丧命,更何况这股阴气,全都锁定在了江尘身上。 但江尘丝毫不惧。 佐藤雄一微微一笑,还以为江尘被吓傻了呢。 “这是我的成名招式,能死在我的刀之下,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 “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你究竟是什么样的结果。” “杀你,只需要一刀!” 佐藤雄一狞笑着,可江尘简单地踏出了一步,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因为在他的眼中,江尘在这一刻,似乎踏着尸山血海而来。 每走一步,他浑身的气势,便是增长一倍,杀气滔天,他的脚下,踩着无数的骷髅与白骨,鲜血染红了大地,仿佛从炼狱而来的恶魔。 一步!两步!三步! 江尘不紧不慢,但却越来越可怕,最终,站在了佐藤雄一面前。 佐藤雄一脸上的汗水,滴答滴答流淌而下。 他的刀尖,颤抖不已,甚至有些握不稳了。 “杀我?呵呵,你用杀意化为刀意,嗯……看得出来,死在你刀下的人是不少,可你敢对我挥刀么?” 江尘就这么站定在佐藤雄一面前,脸上挂着玩味儿的笑容。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佐藤雄一感受到江尘身上所爆发出来的杀机,那种令他窒息的压迫,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可能会害怕?他以杀意化为刀意,若是杀意散了,内心害怕了,还如果发动攻势? 佐藤雄一双目变得血红,嘶吼道: “哪怕是天级忍士,我都敢斩,更何况是你,给我去死!” 佐藤雄一疯狂地咆哮着,举起武士刀,向着江尘劈砍过去,这一击,势必要将其斩杀。 锵! 一道金属碰撞声响起,刺耳至极。 二楼正满脸期待的白云龙,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他根本看不见什么尸山血海,什么实质性的杀气,他只能看见,江尘随意的抬起两根手指,就这么夹住了佐藤雄一的刀尖。 第一百七十六章耀武扬威 “怎么可能?” 佐藤雄一惊呼一声,眼中满是震撼。 “就凭你这点雕虫小技,也想杀我?简直是痴心妄想,更何况,你们这小小岛国,抄袭我们大夏的唐刀,也只抄了个形,只抄了个外表,也敢跑到祖宗面前耀武扬威?” 江尘嗤笑一声,佐藤雄一满脸骇然之色,他疯狂地想要把刀抽回来。 可这个时候的江尘,冷嗤一声,随便一夹,咔嚓一声,刀身碎裂,刀尖直接掉入了地板之中。 “你——噗!” 佐藤雄一似乎遭受到了反噬,喷出一口鲜血,连续退后了几步。 气息瞬间萎靡到极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惊愕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半截武士刀,脸上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之色,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招式,竟然败在了江尘的手中。 这家伙太恐怖了。 一招,仅仅只有一招而已。 他完全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佐藤雄一彻底懵逼了,这样的情况,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佐藤雄一摇着脑袋,嘴角溢血,满脸颓废之色。 “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这么厉害?你怎么可能比我见过的天级忍士还强?” 哪怕在樱花国天级忍士面前,他都仍然有过两招的资格,但是在江尘面前,他根本没办法施展出自己的刀意跟刀法。 那是一种碾压,绝望到极致的碾压,他从未感觉到如此的无助,如此的绝望。 自己苦练几十年的刀法,竟然被一个大夏人轻描淡写地破解掉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而且对方还如此年轻,甚至连他的衣服都没有伤到分毫。 这家伙究竟是怎么修炼的? 佐藤雄一完全没搞懂,这种挫败,让他几欲抓狂。 江尘根本就没回答佐藤雄一的想法,他冷声问道: “我听说你们樱花国崇尚什么武士道精神,我今天给你一个机会,你要么自裁,要么我来动手,掐断你的脖子,你选一个吧。” 江尘眼眸之中的冰霜,逐渐消融开来,但是那股冰冷的气息,依旧存在。 “不——” 佐藤雄一瞪大了眼睛,满脸惶恐的望着江尘,这家伙是真的想要杀自己。 “我告诉你,我是佐藤家族的人,佐藤家族的家主,我在血狼也有一定的份量,你敢杀我?血狼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佐藤雄一歇斯底里地喊叫着,江尘的眼中,杀气弥漫。 见状,佐藤雄一更加恐惧了,他忽然就哀求了起来,恳求道: “饶了我,我会好好报答你,我甚至愿意听命于你,当你的狗。” 佐藤雄一这副痛哭流涕的样子,让江尘的表情越发鄙夷。 樱花国的东西,真是恶心。 这个民族,最擅长的就是欺负弱小,而当他们遇到一个比自己强大的人时,恨不得跪下来当狗舔别人的鞋底。 而他们在面对比自己弱小的人时,又是另一幅姿态。 他们疯狂,变态,就像是真正的恶魔,什么恶心的事都能干得出来。 “看来,对于你这种东西,还是痛快地结束你们那罪恶的一生,才是正途。” 江尘强忍着恶心,一把抓住对方,将对方提了起来,手掌开始用力。 佐藤雄一只觉得呼吸困难,胸腔仿佛有万斤重担,沉闷到了极点。 这种窒息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变成了紫色。 “不要啊,求求你了,不要杀我。” 佐藤雄一不断挣扎着,但是江尘的手掌,越收越紧,他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江尘不屑一顾,冷漠无比。 他的手掌,再次用力,咔嚓一声,佐藤雄一的喉咙处,传来骨骼碎裂的声音。 “呃啊……” 佐藤雄一的眼眶突出,瞳孔涣散,最终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气息。 他死了,死不瞑目! “杀你都脏了我的手,让你自裁还不乐意,什么狗屁武士道。” 江尘拍打着双手,眼中带着一抹厌恶。 这样的垃圾活在世界上,只会祸害人。 咕噜。 寂静的空气中,响起一道吞咽唾沫的声音。 白云龙哪怕是见过大风大浪,哪怕是再淡定,此刻也不由得的瞪大了双眼。 佐藤雄一的实力有多强,他亲眼见识过。 他让人拿着枪,对着对方扫射,都没办法伤害到佐藤雄一丝毫。 但是在江尘面前,却宛若蝼蚁一般,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地,就被江尘轻松斩杀。 “你……” 白云龙浑身颤抖,刚准备开口,就看到了江尘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这个时候,白云龙知道,自己必须要立马离开这里,否则的话,很可能会葬送在这里。 他当即疯狂地低吼道: “有人擅闯城长府行凶,给我射杀他!” 吼完他就朝后面逃窜而去。 “你往哪跑!” 江尘目光一寒,刚想追上去,结果这时候,就冲出来一群枪手,毫不犹豫地对他扣动了扳机,火舌飞溅,枪林弹雨,密集程度令人咋舌。 砰砰砰—— 江尘脚下踩着鬼魅的步伐,躲闪之间,子弹擦肩而过,这一幕,几乎吓傻了那些枪手。 这还是人吗? 这么近的距离,又是在室内,他竟然能够躲避所有子弹,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枪手领队低吼道:“继续开火,不能让他上来,快!” 砰砰砰—— 枪手们继续扣动扳机,但是依旧无济于事,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尘冲了上来。 枪手领队还想继续开口,可这时候,江尘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左手捏着枪管,冷笑一声,微微用力,顿时咔咔的刺耳声,充斥着枪手领队的耳膜。 江尘手指一拧,咔嚓一声。 所有人都被吓蒙了,因为此时,那枪管已经被捏扁了,变形扭曲,彻底废了。 这个家伙,还是人吗? 超人都没这么恐怖吧? 这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太不可思议了。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枪手领队的脸色惨白,浑身哆嗦着说道。 也不怪他能说出这样的话,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了,谁也没见过这么恐怖的人。 江尘的厉害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第一百七十七章都是死脑筋 江尘随手把枪一丢,冷声道: “我不想伤及无辜,带着你的人,滚。” “滚?” 枪手领队咬牙切齿,怒视着江尘,这个混蛋竟然让他滚。 “我们都是大夏的忠臣卫士,你这种歹徒敢闯进城长府行凶,我们就是为国捐躯也不会让你过去!” 江尘摇头叹息,这些家伙脑袋秀逗了,竟然不肯走,非要跟他死磕到底。 而且还傻的可笑,江尘冷笑的望着他们,指着楼下那具尸体,问道: “你们都眼瞎了吗?一个樱花国的忍士,就这么出现在了这里,白云龙这是什么行为?你们难道不清楚?!” 枪手领队哑口无言。 的确如此,一个樱花国的忍士出现在这里,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既然知道,还不赶紧滚?” 江尘冷哼道。 领头的枪手面色涨得通红,咬牙道: “那我们也不让,城长纵使有错,也应该由专人来纠正处理,而不是让你这种歹徒过去。” 没救了,真是没救了。 江尘真的是无语到了极点,果然,当兵的啊,都是死脑筋。 “你不肯滚,那只好我动手让你滚了。” 江尘说完之后,一巴掌甩在那名枪手的脸上,顿时啪的一声脆响,那名枪手被扇翻在地,满嘴鲜血,半边脸高高肿胀起来,显然是已经彻底昏迷过去了。 其余人全部都愣住了,掏枪想要继续射击。 然而,江尘怎么可能愿意给他们这个机会? 唰唰唰—— 江尘一连串的攻势,将这些枪手,尽数放倒在地。 剩下的人都震惊到呆滞了,这么一眨眼功夫,其他人全部都趴在了地上。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战斗力呢? 江尘扫向了那些人,眯眼问道: “难道你们也要试试?” 那些枪手闻言,纷纷退到墙角,一个劲儿地求饶,生怕惹恼了江尘,遭受池鱼之殃。 “我们马上就走。” 众人纷纷收拾东西,狼狈而逃。 “唉——这年头,听劝的人真少。” 江尘无奈地叹息着,随后朝着白云龙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直到追到一个书房前,江尘一脚踹碎了木门,发现白云龙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对啊,应该是往这跑的才是。 江尘进入书房当中,仔细地朝四周打量着。 “这个家伙,跑得倒挺快的。” 江尘眉宇间露出一抹凝重之色,看来自己还是小觑了白云龙。 不过这家伙跑得再快也没有任何的作用,在江尘面前,任何踪迹都将无处遁形。 他的五感早就经历过几次提升,想要从蛛丝马迹中找到破绽,简直不要太轻松。 江尘一路看,最后视线停在了书架前。 白云龙最后出现的地方,应该是在这。 难道是暗道?可开关在哪? 江尘伸手摸了摸书架,触碰到一块木板,旋即微微一愣,竟然真有机关? 旋即,江尘缓缓推动木板,整个书架,开始慢慢倾斜,最终落在两侧,露出一条黑漆漆的甬道。 江尘面色铁青,这老狐狸果然狡猾,他就被阻拦了这么一小会儿,那老狐狸就已经跑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 江尘毫不犹豫,钻入洞窟内。 甬道狭窄,但并不幽深,江尘沿途而去,越往前走,就愈加觉得前方似乎有光亮。 “嗯?” 突然间,江尘停了下来。 “有人!” 他目光锐利,看向前方。 前方不远处,竟然就是出口,江尘不假思索地冲了出去,却发现这是一片闹市区。 外面车来车往,江尘的面色,也阴沉了下去。 白云龙竟然从这个地方逃脱了,这个狡猾的老家伙,还真是够滑溜的。 江尘心中懊悔不迭,早知道当时就应该不顾一切杀掉白云龙,省得现在后患无穷。 “妈的!” 江尘低骂一句,这个老狐狸,实在是太狡猾了。 不过现在不管说什么,其实都已经晚了,这茫茫人海当中,想要找到跑得没影儿的白云龙,无异于大海捞针。 而且,现在白云龙已经逃离了这里,自己也无法继续寻找下去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别人帮忙查一查,否则的话,这件事情根本无解。 江尘当即就给刍狗打了电话,让他帮忙调查这件事情。 “好嘞老大,您放心吧,我一定竭尽所能,把人给你查清楚。” 江尘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这个老狐狸,绝对不可能这么善罢甘休,他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随时准备应对接踵而至的危险。 江尘在原地站了许久,这才转身离去。 只不过这还没出去多远呢,他就接到了姜海的电话。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极为焦急。 “军主,出大事了!” 姜海急迫的声音传来,让江尘眉头一皱,难道又出事儿了? “说吧,什么事?” 江尘沉声道。 “军主,您快来一趟白玉轩吧,周家有个周保国,找上门来了,正在找林嫣然的麻烦……” 姜海急促地呼吸着。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挂断了电话,江尘脸色铁青,这个周保国,居然敢找上门来了。 周保国是什么人?不就是黄峰的老丈人吗? 一连过去这么多天,江尘都快忘了这号人物了,没想到这家伙还是没消停。 最让江尘无语的是,这跟林嫣然有啥关系啊? 人是他一拳揍趴下的,跟林嫣然半毛钱关系没有。 “周家,看样子你是执意要找死了,呵呵呵,好得很。” 江尘双眸之中闪烁着寒芒,既然周家非要挑衅,那自己就奉陪到底,他就等着周家先蹦达呢。 此刻,白玉轩当中,周保国正面色寒冷的盯着林嫣然,林嫣然坐在沙发上,表情淡漠,仿佛什么事情都跟她无关。 周围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一般。 林嫣然神色冰冷。 周保国眼睛眯成一条缝,冷声喝道: “林嫣然,老夫最近没找你麻烦,你倒是一直在找我的事,怎么,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林嫣然讥讽一笑,她是活得不耐烦了,最近正在四处疯狂地找麻烦。 第一百七十八章自然不怕你 此刻面对周保国上门,所以她是压根就不害怕对方。 林嫣然冷哼一声,失笑道: “听说周家主最近在找杀你女儿的凶手啊?” “林嫣然,你难道知道不成!” 周保国眼睛陡然射出两道凶厉的锋芒,狠狠地瞪着林嫣然。 现在,他正在满世界地搜罗,寻找杀害他女儿的凶手。 黄家的人说是一个叫江尘的小子干的,但他不敢全信,所以便派出了大量的高手寻找江尘,希望能够抓住对方的踪迹。 可偏偏中途窜出来一个林嫣然,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死活跟他过不去,处处与他作对。 这他能忍? 明显不能! 周保国的怒火一旦爆发出来,便很难控制得住了。 周保国双眸如刀子一般,紧紧地盯着林嫣然。 林嫣然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丝毫不畏惧对方的目光。 “我是知道,不过周家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今天倒是主动送上了门,我岂不是能正好将你给除了?” “林嫣然,你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了不成!” 周保国的语气变得阴森起来。 林嫣然站起身来,目光扫视着周保国,冷声喝道: “周保国,你是想动手还是想耍嘴皮子?我敢找你麻烦,就自然不怕你!” 周保国脸色阴沉无比,他虽然不想跟林嫣然这种人交恶,但是现在林嫣然却是触及了他的逆鳞。 林嫣然这个贱货,一次一次挑战他的底线,让他恨得牙痒痒。 “林嫣然,你真以为老夫不敢杀你?” “那你试试呗。” 林嫣然冷声说道,目光如刀一般。 周保国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还从来没有一个小辈,敢跑到他的面前如此嚣张。 林嫣然已经触动到了他的逆鳞,周保国顿时低吼道: “来人!” 周保国这一嗓子,顿时乌压压的一群人,就这么冲进了白玉轩,足足有数百号人。 “家主!” 一名中年人冲到了周保国面前。 “把这个贱人给老夫拿下,我要亲手废了她!” 周保国的声音充斥着浓郁的杀机。 那名中年人闻言,顿时狞笑一声,带着手下们,朝着林嫣然包围而去。 反观林嫣然,表情丝毫不慌,冷笑道: “我倒想看看,在我白玉轩的地盘上,今日何人敢如此撒野!” “林嫣然,我告诉你,别人怕你白玉轩,我可不怕,这个白玉轩,今日就是你葬身之地,谁也救不了你!” 周保国哈哈狂笑道。 林嫣然冷笑一声,一抬手,四面八方,数百名黑衣保镖冲了出来,挡住了那些冲向林嫣然的众人。 “你这是在找死!” 林嫣然见状,冷哼一声,眼中露出一抹杀机。 那周保国看到突兀冲过来的数百人,心中一阵诧异。 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群人看起来实力强悍无比,一身的杀气腾腾,显然都不是普通的角色,周保国不由得暗骂一句,他妈的,这女人果然不好惹。 如果可以,他确实不想来。 可问题是谁让林嫣然找死,再三找他的麻烦,让他忍无可忍?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得出什么浪花!” “上!” 周保国怒吼一声,手一挥,一行人便冲了过去。 双方顿时打作一团。 林嫣然手下的这些人,除了常驻在白玉轩的一些安排人员外,剩下的都是黑龙帮的人马,由杨五爷管理。 杨五爷看着现场混乱的局势,不由得急得额头冷汗直冒。 周保国是开武馆的,带来的人那可一个个都是正儿八经学过武术的。 就算他手上的人再能打,恐怕也架不住这些人的群殴吧。 毕竟他的人只是比较狠,比起实力,还远远不及那些专业的武术人员。 “弟兄们,马上就有支援,你们千万撑住!” 杨五爷冲着手下喊道。 “是!” 弟兄纷纷应道,随即不要命地冲了上去。 杨五爷也不知道江尘什么时候能过来,他怕的是要是对方来晚了,而林嫣然已经被伤到了怎么办? 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毕竟人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保护好林嫣然的性命。 可是,现在...... 杨五爷焦躁不安的等待着江尘的支援,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心中祈祷着,希望这次江尘的支援赶快到。 不过,光把希望报在这也没用,杨五爷只得苦口婆心地望向林嫣然,说道: “林董啊,要不您先上楼,到楼上去?等江先生来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呵呵!” 林嫣然冷笑一声,摇了摇头,目光凌厉地看着冲上来的周家人,冷冷道: “不用,我要亲眼看着,他们是如何被击败,死无葬身之地的。” 林嫣然的话,让得杨五爷脸色猛然一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总不能强行把人架开吧? 此时的杨五爷,也只能暗自祈祷,希望江尘能及时赶到。 现场陷入混战的两波人马,明显是周家人更占上风,几乎是一边倒的局势。 毕竟在会武术的人面前,狠是没用的。 林嫣然的那群手下,根本抵抗不了多长时间。 不一会儿,便有数人倒在了地上。 这让得林嫣然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 周保国见状,顿时笑了起来,笑得猖狂至极。 “林嫣然,我告诉你,今日谁也救不了你,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是无济于事,因为......” 周保国说到这里,忽然间停了下来,看了一眼那倒地不起的数名手下,眼神中闪烁着一抹寒意。 他的眼神中透露着一股凶戾之色。 林嫣然面不改色,他撇了一眼旁边的杨五爷,失笑道: “我以为你们黑龙帮的打手,能有多厉害,怎么这么快就倒了一大片。” 杨五爷现在急得都跟火烧眉头一样了,哪里还开得起玩笑。 他只能无奈地咬牙道:”我黑龙帮的精锐不在这里,要不然,他早就被打成肉酱了!” “是吗?” 林嫣然轻蔑地扫视了一眼杨五爷。 杨五爷见状,脸色顿时变得无语。 大姐,你要惹事你好歹先跟我打声招呼啊。 第一百七十九章铲除祸患 而且也不带你这么作死的,江尘是让他保护林嫣然不假,可也架不住她到处主动煽风点火啊。 林嫣然似乎看穿了杨五爷心底的疑虑,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 “你放心,我林嫣然虽然不才,但也绝不是蠢货,引他过来,是因为我要替江尘,铲除了这个祸患!” 留下杨五爷在那里欲哭无泪,怎么铲除? 拿啥铲除? 虽然他已经给黑龙帮的其他弟兄打了电话,人家正在加紧往这赶,可是都不一定来得及。 毕竟,他们距离这边还是有段距离的。 而且,林嫣然这么得罪周家,尤其是周保国,在这混战的时刻,怎么能放她走呢。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林嫣然忽然道: “难道所有人都认为,我林嫣然能把白玉轩开到这种地步,靠的都是外力不成?” 此言一出,杨五爷等人皆是惊讶万分。 林嫣然淡淡一笑,转过头,目光直视着周保国,缓缓说道: “周家主,你今天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声音落下,刷刷刷的声音不绝于耳,大厅内,亮起了一盏又一盏的灯,将整座大堂照耀得犹如白昼一般明亮。 一时间,周保国也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直到适应了强光,这才看清现场的情况。 只见林嫣然的身周,出现了几十名黑衣人,他们人手一只枪。 这让得周保国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怎么一丁点都没察觉到? “你们是什么人?” 周保国冷冷喝道。 林嫣然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还能是什么人?白玉轩既然不及你周家这般,有这么高手,那就只能玩枪了,说起来,也唯独这东西,能带给人满满的安全感。” “呵呵,我说得对不对?” 周保国的面部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 林嫣然笑得很美,却又充满了挑衅和嘲弄。 “林嫣然,你最好别激怒我。否则,我让你死得很惨!” “那就试试吧!” 林嫣然不屑地瞥了一眼周保国,随后,转头下令道: “都把保险打开吧,杨五爷,让你的人都退下吧。” “是!” 杨五爷点了点头,立马让那些黑龙帮的成员,都撤退到一旁。 同时,也不忘心悸地看林嫣然一眼。 好家伙,军主看重的这女人究竟是什么路子? 他黑龙帮可是有禁军做背景的,都弄不来这么多只枪。 结果林嫣然居然能一口气掏出这么多? 周保国见状,脸上闪过一抹阴森之色,阴测测地问道: “你在这动枪,枪声一响,全杭城的人都知道,林嫣然,你觉得你有几条命够死?” “我有几条命不劳你关心,但你在枪面前,最多只有一条命!” 林嫣然的脸上,挂着一丝讥讽的冷笑。 周保国闻言,眼睛一瞪,但是忽然间,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讥讽的弧度,继而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林嫣然,你真当老子怕你这几杆枪吗?” 听到周保国的狂笑,林嫣然的脸色不由得凝重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哪怕是她见多识广,可在她的认知里,枪依旧是众生平等器。 周保国看着林嫣然的表情,顿时就明白她内心在想什么,笑得更加开心了。 “林嫣然啊林嫣然,女人呐,见识果然一个比一个浅薄,就连你也不例外。” 林嫣然面色发寒,这家伙,死到临头了还敢阴阳她。 她当即冷斥道:“把枪对着他,先打死他再说!” 刷刷刷,所有的枪口,全都瞄准了周保国,似乎只能林嫣然开口,便能直接射杀周保国。 周保国的脸色丝毫没有变化,依旧是带着讥讽的笑容。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啊?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几把小手枪,可对我构不上任何的威胁。” 他这话,让得林嫣然的心头微微一跳。 不,不可能,就是神仙来了,中了一枪也得丧失战斗力,打到关键位置更是可以一枪毙命。 怎么可能会有人不怕枪的威胁? 林嫣然当即娇喝道: “开枪!” 啪,啪...... 随着沉闷的枪声响起,周保国周围的十几人,纷纷朝着周保国开枪。 密集的枪声,让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他们的心脏仿佛被狠狠地揪住,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 第一轮射击结束,枪手们主动停下了,因为他们觉得,周保国必死无疑。 然而,周保国却忽然动了,他那老态的样子,爆发出了一股不属于他的速度和敏捷。 他身形如幻,如鬼魅一般,瞬息之间就窜出了二三十步,躲开了所有的子弹。 "这不可能......" 林嫣然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心头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怎么可能会有人的速度,比枪还快? 周保国却并不理会这些,只是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林嫣然,嘴角浮现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子弹打到我的身上,也确实够我喝一壶的,但我忘记告诉你了,达到我这种存在的人,速度可比手枪的子弹快,如果你有一把长枪,我或许还得暂避锋芒。” 林嫣然的脸色变得极为阴沉。 怎么会这样? 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人,连枪都不怕? 她的心中,升腾起了强烈的震撼。 周保国笑眯眯的望着林嫣然的反应,笑得更加猖狂了,笑着笑着,他的表情骤然转冷。 “林嫣然,接下来,该我了!” 话音刚刚落下,周保国猛地抬腿踢向地面,随后,一个飞跃,直冲林嫣然而去。 林嫣然面色大变,连连后退好几步,略显慌张地说道: “继续射击。” “是,林小姐。” 随着林嫣然一声令下,所有的枪手,再次瞄准了周保国。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枪声响彻天际。 可周保国,依旧像是闲庭信步一般,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躲开了所有的子弹。 林嫣然此刻,已经惊呆了。 不过周保国却被整得有些不耐烦了,这些枪手,还真是碍事啊。 “既然你们非要找死,那我就先解决你们这些麻烦!” 第一百八十章死期不远了 周保国冷哼一声,一拳砸向距离他最近的一名男子,随后,一脚踹向另一名男子的胸膛,两个男子的身体倒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 鲜血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 “这就是自取其辱的后果!” 周保国的话语,冰冷得让人心寒。 而且,他的身形如鬼魅般飘荡,瞬息间就冲向了另一个男子。 男子吓得脸色大变,连忙举起双手,抵挡周保国的攻势。 可,他那瘦弱的身体,在周保国面前,就犹如纸糊的一样脆弱。 嘭! 周保国的一拳直接轰在了男子的胸膛上。 男子的胸膛被周保国一拳轰碎,整个身体,也如一颗炮弹般飞出了数米远,直至重重地跌落在地面上。 “啊!” 一阵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在夜空之中。 周保国的脸上满是狰狞,目光如刀锋一般,冷漠地注视着剩下的四个男子。 “一群垃圾,也配跟我玩枪?” 话音落下,周保国直接朝着四个男子冲了过去。 四个男子被他那强横的气劲给逼得连连后退,根本难以阻拦他前进的脚步。 噗嗤。 一个男子躲闪不及,胸膛被周保国的拳头击穿。 周保国的拳头上,带着凌冽的罡气,一拳下去,就将男子的胸膛洞穿。 男子的身体,顿时如破败的木偶一般倒在地上。 周保国没有半点停留,转头扫了林嫣然一眼,淡漠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林嫣然,你的死期,不远了。” 话语落下,周保国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林嫣然的身前。 林嫣然的瞳孔骤然一缩,眼睛中露出了一抹绝望之色。 就算她有再大的本领,也无法与周保国相抗衡。 就在她感受到死亡的气息的时候,一只大手探了过来,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揽在了自己怀里。 林嫣然瞳孔骤然放大,惊喜的表情顿时在脸上浮现,但她很快便惊慌失措的喊道: “江尘,你快跑,这人不好对付!” “放心!” 林嫣然的话刚刚落下,就听见江尘平静的说道。 紧接着,他伸出手,朝着周保国的拳头抓去。 周保国见到突然窜出来一个小白脸,顿时狞笑不止。 “又来送死了一个,那就一起死吧!” 他的拳头,毫不留情的朝着江尘的脑袋挥舞了下去。 江尘却是淡定的摇了摇头,随后随手一抓,直接扣住了周保国的拳头。 “什么?!” 周保国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怎么可能?” 周保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小白脸竟然徒手握住了自己的拳头。 江尘的脸色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冷声道:”能躲过手枪的子弹,就很厉害吗?” 周保国的眼神骤然一凝,他的身躯,猛然绷紧,双臂上的肌肉凸起,全力挣扎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掌。 江尘见状,随手一松,周保国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臂。 “怎么会这样?” 周保国的瞳孔骤然紧缩,脸上满是惊骇和不可思议。 江尘的实力,已经超乎了他的预料。 “江尘,你……你没事吧?” 林嫣然惊愕地看着江尘,赶紧看他有没有受伤。 周保国的强大他已经见识过了,完全就超乎了她的认知范围,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被江尘轻描淡写的化解了危机。 “呵呵,有点意思。” 周保国冷笑了一声,目光锁定在江尘的身上,说道: “你的实力,似乎不错,小子,我倒想知道,你是哪家的武术弟子?”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以去死了。” 江尘的话音落下,周保国浑身的汗毛陡然竖了起来,一股巨大的危险袭上心头。 “不好!” 周保国的身体下意识的往后急速撤退。 他的动作,迅捷无比。 可惜,已经迟了。 咻! 一道破风之声,从身后袭来,周保国的心脏骤然一紧。 他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声,扑通扑通的,极具节奏性。 他的心中,泛起滔天怒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居然吓到了自己?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周保国的反应也很快,他猛然回头,抬腿一踢。 砰! 江尘一巴掌拍打在周保国的膝盖上,周保国的身体顿时微微一颤。 而就在他分心的刹那,江尘欺身而上,五指张开,直奔周保国的喉咙而去。 周保国顿时大惊,疯狂地避开江尘的攻击,翻滚出去好远。 江尘嗤笑地看着他。 周保国剧烈地喘着粗气,自己被一个毛头小子给逼得如此狼狈,简直是奇耻大辱。 更何况,还是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脸都丢完了! 周保国面色铁青,冷哼一声后,站起身,咬牙骂道: “年轻人,不讲武德,话都没说完就偷袭,真是卑鄙无耻。” 江尘闻言,却是咧嘴笑了笑,淡淡的说道: “你既然也是学武的人,就应该知道,武术讲究实力为尊,只凭借嘴皮子功夫,算得了什么?你说是不是?” 周保国面色不断变换,他已经察觉出了江尘的棘手,这小子虽然年纪不大,但却非常老练,战斗经验丰富无比。 最关键的是,他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江尘的实力的深浅。 他甚至不知道江尘使用的是内劲,还是其他的古怪招式。 “哼,小子,我不屑和你这样的小辈动手,今日我退去就是了。” 周保国的话音落下,正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 江尘忽然喊道。 周保国眉头微皱,沉声道: “你还想干什么?莫非你还想留下我?” “就这么走了,你当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不成?” 江尘淡然地看着周保国。 周保国冷哼了一声,道: “小伙子,做人不要太猖狂,你若是执意拦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周保国的话让林嫣然一阵担忧,她拉了拉江尘的衣袖,低声道: “江尘,这家伙不是善茬,我都大意了才会被他抓住手腕。” 林嫣然的话让江尘哑然失笑,周保国是有点水平,但是在他眼里,甚至还不如之前解决的那个樱花国的低级忍士呢。 第一百八十一章怎么想跑 江尘望着周保国,讥讽道: “周保国是吧?我江尘记性不好,我不是记得你一直在找我吗?怎么现在我来了,你又要走了呢?” “你.....你说什么?” 周保国闻言,面色剧变,他没想到这个臭小子,居然就是他一直在找的江尘。 “你就是那个小杂种!” 周保国怒吼道: “是你杀了我女儿?” 周保国怒火冲天,恨不得将江尘撕碎了才甘心。 江尘忽然就皱起眉头,杀了他女儿? 不对啊,江尘明明记得那天自己虽然下了狠手,但绝对不至于要了那女人的命。 江尘冷笑道:“打伤你女儿的人是我,但人可不是我杀的。” 周保国一听,顿时暴怒,他的脑海当中浮现出一幅画面,女儿被江尘给打死的画面! 周保国彻底愤怒了,眼眸之中,闪烁着冰寒的光芒,盯着江尘,怒吼道: “今天,我要你给我女儿偿命!” 唰! 周保国脚步一踏,地板瞬间龟裂,整个人的气势,陡然攀升,犹如山洪爆发般,汹涌澎湃! 江尘眯缝着眼睛,看向周保国,这个家伙,突然就发狂了。 看来他的女儿是真的死了。 周保国身影一晃,宛如鬼魅,眨眼间来到江尘跟前,双拳齐动,带着恐怖的威压,轰隆一声,朝着江尘砸去。 他的双拳,仿佛两块钢铁一般,刚猛霸道,所过之处,空气都炸裂开来,形成肉眼可见的波纹。 周保国是高手,是一个开宗立派的宗师境高手,实力强悍到了令人震撼的程度,一拳打出,连空气都被打爆了。 “小心!” 林嫣然看到周保国的气势,不禁替江尘捏了把汗。 这个老家伙的气势太可怕了,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普通人能够拥有的。 林嫣然虽然对江尘很有信心,但是这个周保国毕竟是连子弹都不怕的高手啊,江尘未必能够抵挡得住。 周保国目露凶光,杀机凛冽,拳头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呼啸而来,这一刻,江尘也动了。 他的瞳孔微缩,周保国的拳法,非常厉害,但是对付寻常人或许有效,对付他,却是没用的。 “给我躺下!” 江尘一声怒喝,拳风呼啸,同样是一拳轰出。 嘭! 咔嚓! 周保国的拳头被江尘轰碎了骨骼,血流满面,惨叫连连,倒飞出去,跌落在三米之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 周围的人,纷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这个周保国,可是早有盛名,即便是放眼整个杭城,那都是顶尖的存在,但是现在居然被江尘打败了! “这不可能!” 周保国怒吼连连,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右臂尽数断裂,鲜血淋漓,狰狞恐怖。 他堂堂宗师高手,居然被一个年轻人打断了胳膊,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我要你死!” 周保国再次扑了上去,速度极快。 江尘摇头叹息,这个老东西简直是冥顽不灵,看样子是铁了心的想要致自己于死地了。 砰! 一声闷响,周保国的胸膛遭受重击,肋骨断了几根,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之上,滑落在地上,口吐鲜血。 周保国的脸色,无比惨白,大口大口地往外吐着鲜血。 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战斗力,他的心中惊骇欲绝,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横的武者! “家主!” “师父!” 众多周家人和弟子赶紧跑过去,将周保国扶起来,周保国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了众人的身上,脸色苍白如纸。 “师傅,您没事吧!” 有一个青年男子急忙问道。 “噗嗤——” 话音刚落,周保国张嘴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更加的惨白了。 “师父,我们赶紧走吧,您要马上去医院!” 有个弟子惊慌失措的说道,周家人顿时乱作一团。 周保国感觉到浑身乏力,身体各方面的器官,都似乎衰竭了,他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再得不到救治,恐怕就活不长了。 周家人一片哀嚎。 “走……走不了的,只要他想,他可以眨眼之间,杀光我们所有人。” 周保国艰难地喘着粗气,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他很清楚,江尘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种恐怖的程度,甚至比他见过的一些国术大师还要厉害得多。 “师父!” “家人!” 所有人全部跪了下来,神色悲戚。 江尘淡漠地看了一眼周保国,摇了摇头,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丢了过去。 “喂他吃下,伤势可愈。” 江尘语气平静,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周家人全都懵逼了,双方不是不死不休的关系吗? 就连周保国都懵了。 这小子什么意思? 一名周家人,小心翼翼地捡起药瓶,打开闻了闻,光是闻见里面的药香,便觉得心旷神怡,精气神十足。 这丹药,肯定不是凡物! “师父,请您服下这枚丹药!” 那名周家弟子,小心翼翼地递给周保国。 “我就是死也不吃他的东西!” 周保国双目血红,恶狠狠地说道。 但是,当周保国看向周家其余弟子的时候,他们的表情,让周保国的内心,瞬间颤抖了一下。 他们每个人,眼神都充斥着一抹希冀,希望周保国能够接受好意。 毕竟他一旦死了,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天塌了。 而这时候,江尘也淡漠地看着他。 “周保国,我救你只是因为,你女儿不是我杀的,我江尘不喜欢背黑锅,另外,我知道你曾经也代表大夏的武术界,在海外打过拳,仅此而已。” 江尘淡然说道。 “我女儿不是你杀的,还能是谁杀的。” 周保国冷笑道。 “信不信由你,你下次再来找我报仇,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另外,我要提醒你,如果真是我杀了你女儿,我现在何不立马将你杀了,一了百了以绝后患?还有多此一举?” 江尘依旧用看着白痴的表情看着他,表情淡漠道: “因为我想你事后能自己去好好查查,你女儿到底是怎么死的,而不是被人当了枪使,还让我背了黑锅。” 第一百八十二章不欢迎你 江尘的话,让周保国的心,猛然沉了下去,难道真的跟他说的一样? 如果自己女儿不是江尘杀的,那又是谁呢? 自己一心为自己女儿报仇,结果到最后,却找错了人? 周保国的心,一点点坠入谷底,脸上的神色,也逐渐变得迷茫。 他该到什么地方去,才能找寻到杀害自己女儿的真正凶手。 就犹豫了这一小会儿,周保国忽然觉得一口逆血再次涌了上来,又哇出一口鲜血。 “师父!” 几名弟子立马围了上来,一名弟子颤颤巍巍的,从药瓶里掏出一枚江尘给的金疮药,递到了周保国的嘴边。 “师父,你快吃了吧。” 周保国深吸一口气,咬牙把金疮药吞进肚子里,咽下金疮药的一瞬间,他感觉到,浑身暖洋洋的,非常舒畅。 金疮药化作一道道暖流,融入四肢百骸,原本枯萎腐朽的躯体,迅速恢复生机,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那种滋味,令人沉醉。 原本萎靡的生机,竟然再次暴涨起来,就连原本虚弱无比的五脏六腑,都在这个时候变得凝练了许多。 “这……” 周保国瞪大了眼睛,满眼尽是震撼。 他的伤势,有多严重他自己清楚。 不仅受了严重的内伤,外伤同样是严重到了极点,尤其是他的右臂,骨骼尽碎,筋脉断裂,根本就不可能痊愈的。 即便是现在有了金疮药的帮助,短短数秒钟的时间,他居然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和经脉,正在自己尝试着续接,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这到底是什么药?竟然如此神奇?” 周保国惊骇不已,这么好的疗伤药,他闻所未闻。 而且他大概清楚,这种金疮药,估计价值能达到一个天价。 这绝对是行走江湖,必备的保命神药啊,估计无数人,愿意花天价求一枚傍身,否则的话遇到危险,可就糟糕了。 江尘表情平淡的看着他,冷声道: “还没好?好了就赶紧滚蛋,这里不欢迎你。” “我……” 周保国哑口无言,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错怪江尘了。 如果真是对方杀了他女儿,那现在为什么要救他? 他在其他人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望着江尘,表情也逐渐平静下来。 “江尘,你今天救了我一命,我会回去好好追查凶手,但是如果真是你杀的,那我下次,依旧不会放过你。” 周保国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随便你,你若有胆子,今后可以试试。” 江尘丝毫不惧。 周保国这次倒没有因为江尘狂妄的话而动怒,因为什么? 因为他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这个年轻人,虽然只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却早已经成为一位宗师级强者,甚至连他自己都拿他没辙。 周保国很清楚,自己远远不是江尘的对手,他不管怎么嚣张,那都一点也不过分。 他的确很强悍,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周保国不敢保证,自己就算拼了老命,也能干掉他。 江尘的实力,远超众人的预料,周保国更加的坚信,这件事情,肯定另有隐情,否则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出手帮自己治病的呢? “我先走了,等我调查清楚之后,会再找你的,江尘,我希望你别骗我。” 周保国转头离去。 周保国来得快去得也快,来的时候乌泱泱的一群人,去的时候却是悄无声息。 江尘这时候转身,望向了林嫣然,无奈道: “大姐,你好端端的,怎么到处惹麻烦?” 江尘耸耸肩,一副无奈至极的模样。 还好他来得及时,不然林嫣然可就真要遭殃了。 又好歹他提前就让黑龙帮的人守在这保护她,不然自己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过来呀,这妮子简直就是疯子,完全不顾性命安危,要不是因为自己刚好在这附近,恐怕真的出事。 林嫣然脸上的担忧荡然无存,冷哼道: “你管我呢。” “我不管你,就不会跑到这来。” 江尘叹息道。 “我乐意。” 林嫣然傲娇道。 江尘无语了,他估计一辈子也难以搞懂,林嫣然这女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接下来,林嫣然安排手下收拾起了场地,白玉轩现在乱得不成样子,这两天怕是没办法营业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能消停两人。 江尘来到林嫣然身边,皱眉询问道: “我听说你最近接连招惹了不少人,你疯了不成?” 林嫣然嘴角挂着冷笑,质问道: “我要不招惹这么多人,你会到我这来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就好像迟迟等不到归家的丈夫,带着浓浓的怨气跟委屈。 见江尘一怔,林嫣然转移话题道: “我就是怀疑他们是害我的人,所以才去找他们调查,谁知道他们脾气那么爆。” “那你就不能换一种方式?而且这件事我会查,你就别在里面掺和了。” 江尘耐心劝解道,毕竟林嫣然是个女人。 而他要查的事,其实大多都和曾经的江家,有着数不清的瓜葛,甚至是千丝万缕,所以牵扯到的事情越深厚,江尘反而越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他要做的事情,是一条充满荆棘坎坷的路,一旦踏错,就有可能会粉身碎骨。 这些东西,连他应付起来都得小心翼翼,更何况林嫣然一介柔弱女子呢? 林嫣然摇摇头,看到江尘那关切的目光,不屑道: “我可不是花瓶。” “是不是花瓶,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是我打击你,刚刚要是我来得再晚一点,你的白玉轩能被周家平推。” 江尘无情地戳破林嫣然。 林嫣然顿时间气结,胸中闷气无处发泄,这个混蛋总是喜欢用事实来碾压她,让她颜面尽失。 林嫣然不停地劝告自己别生气,别生气,生气容易长皱纹的! 而这时候,江尘主动问道: “你饿不饿?我饿了,去外面找家店吃饭?” 白玉轩肯定是待不了的,林嫣然刚刚也下令先停业整顿。 林嫣然表情平淡的点头,毫不犹豫道: “好啊,你请客我就去。” 第一百八十三章美丽的小姐 “行,我请客,救你一命外加一顿饭,算两个人情,走吧。” 江尘毫不犹豫地朝外面走去。 林嫣然的面色顿时就变了,自己辛辛苦苦才让江尘欠她四个人情,结果转眼之间就没了一半? 她愤愤不平地追了出去。 “不行,最多只能算一个。” 林嫣然死咬住牙齿,她必须得把江尘剩下的人情讨要回来,不然自己亏大了。 两人一路闹着,来到了一家苍蝇馆。 林嫣然震惊的看着江尘,咬着银牙道: “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吃饭,还想抵销掉我一个人情?你知道为了这些人情,每一个平均下来的代价,我都花费了上亿吗?” “那不正好?我看你就是不知道好吃的都在这种苍蝇馆里,今天就带你见识见识。” “我……” “你吃不吃反正我已经把你带到这了,该抵消的还得抵消。” 江尘霸道无比,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我吃!”林嫣然怒视着江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江尘看着她的眼神,突然间笑了起来,道: “你看你,生气都没有魅力了,不过这里味道还真不赖,在杭城名气大得很,走,我带你见识见识。” “你就吹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这苍蝇馆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林嫣然撇撇嘴,根本不相信。 苍蝇馆的装修虽然并不豪华,但是里面的布局却是极为清新,而且让人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虽然现在不是饭点,但里面已经做了不少食客,江尘带着她来到一处角落的桌子前坐下。 林嫣然紧皱着眉头,虽然这桌子和凳子看起来都挺干净的,但她总有种心里发毛的感觉。 尤其是等会要在这种大厅吃饭,更觉得难受。 “不能找个包厢么?” 林嫣然小声嘀咕道。 江尘翻了个白眼儿,嗤笑道: “这种地方哪来的包厢?现在人少已经不错了,而且吃这里的东西,就是要吃堂食才有感觉。” 林嫣然努力地吸了一口气,掏出一张湿巾,将凳子里里外外的全擦了一遍,才忍着强烈的不耐坐了下去。 江尘这时候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笑什么?”林嫣然又咬起了牙。 江尘嗤笑道:“连办公室和自己的车,都不让外人碰一下的林董,今天倒是坠入凡尘了呢。” 林嫣然脸色微红,她拎起包,作势就要走。 “别别别,我不说这些了。” 江尘急忙拦住她。 林嫣然哼了一声,这才作罢。 很快,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江尘笑道: “今天让你尝尝川渝火锅。” 说完,他叫来服务员,开始点餐,而对面的林嫣然什么也没说。 很快菜就上齐了,林嫣然一开始还是满脸嫌弃,但在江尘一阵阵的鼓励下,她勉为其难的尝试着吃了几片鸭肉。 一瞬间,辣椒、葱姜、香料的刺激性味道,直冲脑门,她顿时间眼泪汪汪。 最后含泪吃了一大碗。 这已经是她最大的饭量了。 江尘也吃满足了,笑眯眯的望着她,询问道: “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 林嫣然喝着奶,勉强地点头,而后撇嘴道: “都是添加剂,偶尔吃一顿还行,不然不知道要折多少年的寿。” 江尘嘴角微抽,他也懒得反驳,准备结账走人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人影挡在了他俩的餐桌边。 江尘扭头一看,是一个男人,不过是个黑人,此刻的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嫣然。 江尘皱眉,下一刻,就见到这男人伸出了手,用着蹩脚的中文说道: “喔美丽的小姐,请问我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 林嫣然看了一眼对方黝黑的手,紧皱着眉头,刚想骂人,但忽地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抱歉,我男朋友喜欢吃醋,不让我和异性交朋友。” 黑人小哥的面色顿时就垮了下来,忍不住道: “美丽的小姐,你就像是天使一样好看,你男朋友一定是个撒旦,他怎么能剥夺你的自由呢?像你这样美丽的女子,却被如此苛责地限制自由,他简直太坏了。” 林嫣然笑意更浓,她轻启朱唇,道:“谁说不是呢?” 黑人小哥看到她的笑容,一整颗心都沉沦了,同时也以为对方对自己也有意思。 他更加愤愤不平了,说道: “小姐,不用管你的男朋友,他要是敢说什么,我替你做主!” 黑人小哥还不忘捶了捶自己的胸膛,展示自己的身板。 “哦,我男朋友打架可是很厉害的?” 林嫣然歪着头,一脸的期待之色。 黑人小哥魂都要被勾走了,看她似乎对自己很感兴趣,立马挺了挺腰杆,拍着胸脯道: “你男朋友是谁,我现在就帮你伸张正义。” 江尘正愕然的时候,林嫣然一只手撑着下巴,缓缓扭头,嘴角挂着笑吟吟的笑容,另一只手指在了他的身上。 我擦? 这女人又在搞什么名堂? 这是什么恶趣味吗? 江尘愣愣地望向林嫣然。 林嫣然一脸认真,语气凝重的道: “他就是我男朋友。” 黑人小哥顿时转身,面带怒气和不爽地看着江尘。 他盯着江尘,冷声道:“这位先生,你虽然是这位小姐的男伴,可你怎么能如此限制她的自由?” 江尘连看都没看他,目光落在林嫣然身上,表情古怪,似乎是在问,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林嫣然看懂他的表情,挑着眉,好像是在回应,就是突然不爽,谁叫你带我这种什么人都有的地方?我想找你麻烦不行? 这回轮到江尘咬牙切齿了。 而那黑人小哥,见江尘迟迟不肯搭理自己,也是来了气,他伸手就搭在了江尘的肩上,声音发寒道: “兄弟,你要是个男人,就该勇敢地站起来面对我,守护你的女伴,而不是像一个懦夫一样,躲在一旁当缩头乌龟。” 江尘闻言,抬眸扫了一眼这个黑人,淡淡说道: “把你的手拿开,否则我剁了它。” 他的眼神无比凌厉,让黑人不禁心中发寒,本能地收回手掌。 第一百八十四章吃点苦头 但下一刻,黑人小哥才意识到,还有以为高贵美丽的小姐,在注视着他呢。 他得拿出男子的气概来,才能彻底赢得林嫣然的芳心。 他的心里,又升起了无尽的勇气,冷哼道: “兄弟,你怎么能如此野蛮?还这么不讲礼貌,你配拥有这么漂亮的小姐吗?你有胆就站起来,好好面对着我说话!” 江尘的双眼微眯,透露出危险的气息,冷漠地看着他,说道: “你再不滚,信不信我会让你住好几个月的院?” 他的话语冰寒至极,让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 “嗤!” 江尘的话,非但没有吓到这名黑人,反而还让他嗤笑了起来。 他斜睨着江尘,嘴角全是讥讽的弧度,随后望向林嫣然,说道: “美丽的小姐,你看看你的男伴,简直比中世纪的人还要野蛮,唯有像我这样绅士的男人,才配得上你的美丽,而他……简直就是亨利奶奶烤的面包一样糟糕,若是他敢站起来,我一定会用靴子狠狠地踢他的屁股,我发誓我一定会这样做。” 林嫣然真的要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家伙还真是傻到家了啊,居然敢威胁江尘,有好戏看的。 果不其然,江尘这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呀,胆小鬼,你总算敢站起来面对我了?” 黑人小哥的嚣张气焰越来越甚,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在美丽的小姐面前扬眉吐气一番了。 林嫣然也是饶有兴致的坐在那,静静的看戏。 “你想怎么样?” 江尘冷冷的说道。 “嘿嘿,不怎么样,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离开这名小姐,第二,我会让你吃点苦头,我相信你应该是聪明人的对吗?” 黑人小哥挑衅般地看向江尘,嘴角满是冷傲。 江尘嘴角划过一抹玩味儿的笑容,看来,这些黑鬼还真的以为自己是软柿子,任凭欺负。 “很抱歉,哪条我都不准备选。” 江尘的声音渐冷。 黑人小哥不屑地看着他,道: “这可由不得你,如果你不选的话,那我可就替你选了!” 在他的眼里,江尘就是一个瘦小的猴子,而且穿着普通,完全不具备竞争力,他一拳就可以将他撂倒在地。 所以在听到江尘不愿意离开林嫣然后,黑人小哥便知道,自己可以好好的教训一顿他,然而让林嫣然对他崇拜了。 “好大口气!” 江尘不禁笑了出来。 黑人小哥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随后不耐道: “小子,你确定你不选是吗?” “确定!” “看来你没搞清楚现在的局势啊!” 黑人小哥狞笑了一声,随即伸手再次搭在江尘的肩膀上,嘴角歪出一个弧度,而后猛然用力,额间青筋都露了出来。 江尘这种瘦猴,他只需要这么一捏,对方就会痛得直接失去力气,甚至跪倒在他面前。 然而,不管他如何用力,江尘的脸上都毫无反应,甚至还挂上了冷冷的笑容。 “黑鬼,看来你没把我刚刚的话,放在眼里啊。” 江尘的语气变得森然,宛若地狱的死神。 黑人小哥瞬间勃然大怒。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你叫我什么?” 他愤怒不已,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从没有一个人这么跟他说话,这个大夏人竟敢称呼自己为黑鬼?这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黑人小哥忽然收起拳头,而后一拳头朝江尘的脑袋砸了过去。 他脸上带着狞笑,这一拳头,足以轻易的让江尘趴在地上求饶,因为他的力量非常恐怖,曾经一个打五个都绰绰有余,更别提这么一个瘦弱的华国年轻人了。 然而下一瞬,江尘也出手了,随手就抓住了他的拳头,他感觉自己仿佛打在了钢板之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江尘咧嘴一笑,手臂陡然用力,被他握在手里的拳头,顿时响起咔咔的声响。 “嗷!” 一道尖叫声,从黑人小哥的喉咙中发出,他的脸色涨红无比,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淌而下。 剧烈的疼痛,一遍遍地冲刷他的大脑,尖叫声也引起了全场人的围观。 “黑鬼,你这是咋了?” 江尘笑眯眯的,依旧在持续用力,黑人小哥双腿一软,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疯狂地嘶吼道: “快放开!痛!痛死我了。” “这就承受不了了?” 江尘冷笑道,他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继续加重力气,黑人小哥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疼得哇哇大叫,疯狂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根本办不到,骨骼断裂,剧烈的疼痛,让他的心都在颤抖。 他感觉自己整个拳头都要爆炸了,眼泪鼻涕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 “放开我!” 他咬牙切齿,低沉地咆哮道。 江尘冷笑一声,随手一推,黑鬼小哥顿时瘫软在地,捂着自己的右手,疼得他差点晕厥过去。 这时候,人群当中,又冲出来几名黑人,叽里呱啦地说着听不懂鸟语,神色激动地将他扶起。 江尘一阵无奈,抽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掌,看向一边看好戏的林嫣然,无语道: “你满意了?” “当然满意了。” 林嫣然笑吟吟地站起了身。 就是要看江尘不爽,她才高兴。 江尘冷哼一声,忽然伸手将她拉进了怀里。 林嫣然失去重心,惊呼一声,接着就撞进了江尘宽广结实的胸膛。 她的俏脸,腾地一下红了,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江尘紧紧地搂着自己,嗅着她秀发之中散发出来的淡淡芬芳,冷笑着伸手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臀部。 “嘶……江尘你……我要你好看……” 林嫣然吃痛,而后只觉得羞愤难当,拼命的想要推开他,但是江尘纹丝未动。 她怒瞪着江尘,那眼神就跟要吃人一样,江尘却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这就害羞了?我不是你男朋友吗?” “你!” 林嫣然俏脸羞得绯红。 那黑鬼小哥,此刻也在搀扶中站了起来,此刻他忍着剧烈的疼痛,看着两人居然当着他的面调情,顿时感觉气冲脑门,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被这两人耍得团团转。 第一百八十五章不怎么经打 “你们一开始就是在耍我?” 黑人小哥恼羞成怒,怒火冲霄。 现在他哪里还不明白,要是他们的关系真有那么恶劣,怎么可能会这样搂搂抱抱地腻在一起?而自己却傻乎乎地被耍得团团转,最丢人的是,他的手都废掉了。 “耍你?我还以为你的大脑,只有核桃大小呢,看来你还稍微有点脑子。” 江尘撇了撇嘴。 黑人小哥顿时暴怒无比,他从小到大都没遇见过这么猖獗的大夏人,他的双眼顿时爬上无尽的血丝。 此刻他也顾不上什么绅士了,面色扭曲道: “该死的小子,你最好自己废掉自己的一只手,然后把你女朋友送给我们几个玩几天,否则的话,我们现在就活活打死你!” 江尘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怀里的林嫣然,双眼也是骤然发冷,而后,就听见她说道: “江尘,这你要是不动手,那我可自己打电话来了。” 江尘失笑,又抓了一把林嫣然的翘臀。 林嫣然脸上的冷意瞬间荡然无存,重新被羞愤占据,咬牙道: “你没完没了是不是。” “我这不是在回应你吗?放心,没人能侮辱我江尘的女朋友,等着,这就给你出气。” 江尘挑眉,松开林嫣然,挡在她的身前,目光落在那几名黑人身上。 “就你们几个黑鬼要打死我?” 江尘嘴角噙着一抹笑容。 “小子,你现在认怂按我说的做还来得及?” 黑鬼小哥阴恻恻地盯着江尘。 江尘冷笑道:“认怂?不,我倒是很想看看你们怎么打死我,来吧,让我见识见识。” “小子找死!” 几个黑人同时扑了上来,他们的肌肉极其地健硕,而且相互配合默契,招招狠辣。 但是对于江尘来说,他根本就不需要躲避,任凭他们攻势凌厉,但是在江尘的眼中,就像是几个婴儿在挥舞着木剑,毫无杀伤力。 冲得最前面那人,刚抡起拳头想要砸江尘,江尘随手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顿时让他横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 另外一人高高飞起,一脚朝着江尘踹来,江尘侧身闪过,反手扣住那人的脚踝,猛地往下一掰,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嚎之声,那人直接倒地,疼得满地打滚,半张脸都变形了。 最后两名黑人,相视一眼,皆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恐之色。 但很快,两人的眼神同时发狠,一个人抄起酒瓶,另一个人抄起一张凳子,怪叫着朝江尘砸来。 “喝呀!” 二人怒吼一声,全都铆足了劲儿,但是江尘轻描淡写,单手撑住凳子,猛地一拽,对方直接被掀翻在地,重重地砸落在沙滩上,鲜血淋漓,哀嚎不止。 而另一人以为自己抓住了机会,趁着这个时间,酒瓶被他挥舞着,重重的朝着江尘的脑门砸去。 “想偷袭?很可惜,你的速度太慢了。” 江尘嘴角泛起一丝邪魅的弧度,左手如电,精准无误地抓住那人的胳膊,咔嚓一声脆响,直接脱臼,骨碎筋折的声音,刺耳无比。 “啊——” 那人惨叫一声,江尘顺手一推,他立马就被扔出七八米远,重重砸落在地。 短暂交锋,四个人全都趴在地上,再也没法动弹。 周围聚集的食客纷纷觉得大快人心,一边叫好,拿出手机对准他们拍摄起来。 江尘一步步走到那名被吓傻的黑人小哥的面前,看着哆嗦的他,开口道: “你的这些朋友,好像都不怎么经打啊,你们祖先的优良基因就这么没了?哦对了,我记得你不是要教训我吗?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黑人小哥浑身瑟瑟发抖,他的手因为疼痛早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看着江尘那双冰冷无比的眸子,知道今天是碰到硬茬儿了,连忙求饶道: “对……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冒犯您和您的女朋友,请您原谅。” 黑人小哥低三下四的模样,让江尘一阵无语,也觉得十分败兴。 “带着你的朋友,现在就滚。” 江尘摆摆手道。 闻言,黑人小哥赶紧将那四个受伤的兄弟扶起来,狼狈离去。 不过,到餐厅门口时,他忽然又转过了身,狞笑地注视着江尘。 “小子,你有本事,你行,我告诉你,你今天完蛋了,我们现在就报警,你会被执法者给狠狠教训。” 嗯? 江尘第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报警,执法者教训我?” 江尘面色古怪,他还活在爱新觉罗的时代? 这黑人小哥,该不会以为还是在一两百年前吧? 江尘顿时嗤笑出声,鄙夷道: “行,我在这等你十分钟,你尽管报警就是。” “哈哈哈,臭小子,等着瞧。” 黑人小哥说完,就带着自己剩余的兄弟迅速离开,生怕晚一秒,江尘就会改变主意似的。 江尘回到林嫣然面前,对方脸上仍然还挂着红潮,那副吃人的表情,依旧狠狠地瞪着他。 江尘摊手,无辜道: “谁让你这么爱惹事的,怪我咯。” 林嫣然冷哼一声,把脑袋撇向了一边。 江尘笑呵呵的说道: “咱们再等会再走,我挺想看看,那几个黑鬼究竟会玩什么名堂。” 林嫣然沉默了下去,片刻后冷笑道: “不用看,待会一群执法者会将你包围,拿枪指着你的脑袋。” 江尘突然就愕然住了,他皱眉看着林嫣然,沉声道: “你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当然是认真的,你怕是还不知道吧,那些老外报警可比我们报警好使,这甚至是一门生意。” 林嫣然鄙夷地看着他,见他不信,掏出手机,打开闲跳蚤软件,这是一个专门出售闲置物品的平台。 随便一搜,就出来了许多词条,点进去一看,有着不少商品。 “你自己看。” 江尘拿过来一看,顿时就瞪大了双眼。 “霓虹国人大夏游,可代报警,两百一次?” “樱花国友人,代报警服务,执法者效率特快,不快包赔,一次300,已售七百单?” 江尘简直是刷新了三观。 第一百八十六章指手画脚 林嫣然表情平淡的收起手机,少见多怪道: “这还只是代报警,你可不一样,你可是把他们打成了重伤,自己想办法找关系吧,我可不会去市局捞你。” 江尘面色变得铁青,他原本还不信,但他已经听到了刺耳的警笛声。 听那动静,起码来了十几台车! 搞什么呢?不知道还以为,某个歹徒团队,正在抢银行呢。 江尘扭头望向屋外,面色瞬间发寒,只见一阵刹车声响起,紧接着,大批执法者下了车,掏枪包围了整个餐厅。 领头的队长,关心了几句那几个黑人的伤势后,接过手下递来的话筒,声音严厉地喊道: “里面的人,全都抱着头,一个个的出来!” 江尘目光阴冷,看着那些荷枪实弹的执法者,让他的怒火几乎要遏制不住了。 周围的食客,也是一个个面色很不好看。 “不是吧,这还有天理吗?不是那些黑鬼先闹事的吗?” “是啊是啊,这还是在大夏吗?为什么执法者要挺他们?” “唉,你们是不知道,上次我见到一个老外,走在路边迷个路,路过的执法者都会笑脸相迎,热情带他们回去贴心招待,包吃包住包车送他们到目的地,包的就是我的车,我亲身经历。” “哦对了,当初甚至还沿途一路都打好了招呼,我连过几个高速缴费站,我的车硬是一路畅行。” 众人听着这名大叔的话,一个个气的无以复加。 大叔面色沧桑道:“算了,赶紧的,抱着头出去吧,唉,那对小情侣,有麻烦咯。” 说完,他率先抱着脑袋往外走,其他人也是哆哆嗦嗦地跟了上去。 “岂有此理!” 江尘一拳锤在了桌子上,怒火几乎喷薄而出,这帮人简直欺人太甚,这种事情居然都干得出来。 他领着大夏禁军,打得众多国度抱头鼠窜,人家国王见到他,都得战战兢兢的。 他以为自己领回来了尊严,结果有些人,却主动把尊严给丢了。 “走,我们也出去,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畜生下的这种命令!” 江尘冷笑一声,拉着林嫣然,径直往外走。 他们两个刚出大门,那黑人小哥就愤怒地指着他,说道: “就是他!” 刷刷刷! 几十把枪顿时抬了起来,就这么指着江尘。 队长更是愤怒道: “你们两个,敢破坏我们杭城的世界脸面,赶紧给我抱头蹲下!” 江尘闭上了双眼,缓了一会儿,再次睁开的时候,眼中的杀意已经快要遏制不住了。 “你没资格跟我对话,庞成功那个死胖子呢?我知道他就在车上,让他滚过来!” 江尘语气冰冷如刀,仿佛能够冻结万物。 “放肆!” 队长顿时暴怒,喝道: “大胆暴徒,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对庞局指手画脚?” 而这时候,坐在车上的庞成功,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扭头一看,顿时吓得他汗毛瞬间倒竖。 他赶紧拉开车门,屁滚尿流地跑了下来,慌张地喊道: “都特么的把枪放下,快快!” 庞成功吓得腿都软了,这位爷怎么又出现了,而且每次出面都不是什么好事。 “江……江大人!” 庞成功浑身颤抖,赶紧敬了个礼。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尤其是执法者,都傻眼了。 江尘紧咬着牙关,毫不留情的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庞成功的肥脸之上。 啪—— 清脆的耳刮子,震慑全场。 所有人都懵逼了。 庞成功被扇了一耳光,满嘴鲜血,但他不敢吭半句,低着头,瑟瑟发抖。 “庞成功,你胆子倒是大啊?” 江尘一字一句,声色俱厉道: “老子那些年,带着将士们,在外血战,才打回的面子,你在这,给我丢的是一干二净啊。” “不是的江大人,您误会了!” 庞成功哭丧着脸,急忙解释道: “我们是秉公处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不知道是吗?” 江尘眼神更冷,他扭头看向之前在餐厅里的那名大叔,招手道: “你过来,把餐厅里发生的一切,全都跟他复述一遍,包括你们,还有我身边的女伴,所有人的对话,全都复述得清楚。” 那名大叔,顿时咽了一口唾沫。 庞局长在他眼里,可是顶天的大人物,平日里他连面都见不到。 可想而知,江尘敢直接扇他巴掌,得是多么大的人物。 他敢拒绝吗?不敢,只能颤颤巍巍地来到庞局长面前开始结结巴巴地复述起来。 越说,庞局长额头的冷汗就越多,直到最后,双腿都开始发软。 直到对方说完,他依旧在打着摆子。 江尘吼道:“你特么的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天拿不出个解释,我先让人毙了你这个崇洋媚外的畜生。” 庞局长吓得扑通跪在了江尘面前。 “江……江大人,这真的不管我的事啊!” 他哭丧着脸,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他委屈地解释道: “我也只是执行命令的。” “谁的命令!” “白……白城长的命令,他说杭城要向世界一流看齐,他说吸引的海外友人访客量的多少,是重要数据,所以就协调一百多个局,我市局也只是其中之一,听令行事的而已……我真的是无辜的啊江大人……” “今天的事,我也只是听说几个海外友人被揍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要是反应慢了点,整个市局都要完蛋,所以才这么重视……” 庞局长一把鼻涕一把泪,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冤屈。 江尘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骂道: “海你大爷的外友人!你瞅瞅那几个黑鬼,有半点友人的样子吗?” 他心中的怒火难消,一脚把庞局长踹翻在地。 而庞局长被踹了一脚,疼得嗷嗷直叫。 可他敢嚷嚷什么吗?完全不敢,只敢抹着眼泪道: “是是是,江大人您说的是,我的问题,我一定深刻反思。” 江尘深吸一口气,怒气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唯一幸好的是,大夏应该就白云龙这一个毒瘤,要不然他绝不可能是第一次听说这事。 第一百八十七章抽他两耳光 这个畜生,江尘真后悔啊,后悔自己没有果断点,直接宰了对方,让白云龙给跑了! 江尘冷冷地看得地上的庞成功一眼,不耐道: “赶紧起来,杭城的脸,都被你给丢干净了!” “是是是,我马上起来!” 庞成功爬起来,恭恭敬敬站在一旁。 此刻的他,任然觉得心有余悸,心里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他感觉,自己刚从阎王殿走了一圈似的,差一点就交代在这里。 在他眼里,江尘就是真的阎王。 这位爷是谁? 大夏禁军的首领,还持有九龙帝皇令,他一个小小的杭城市局局长,惹不起啊惹不起! “还愣着做什么?既然你都知道原因了,还不快给我抓人?” 江尘冷哼道: “别忘了,这里是大夏,不是那边那群蛮夷能撒野的地方。” “是是是,我马上派人去抓。” 庞成功擦掉额头上的冷汗,赶紧转身,怒视向其他的执法者。 “都特么聋了吗?把那几个海外友……呸,把那几个黑鬼,全部给我抓过来。” “是!” 一群执法者赶紧答应道,局长的吩咐,他们哪里敢怠慢,当即冲进饭店,把几个黑鬼给拎了出来。 “放开我,你们这群蠢猪,敢碰老子试试?” 黑衣男子破口大骂道,他身材高挑,体格健硕,皮肤黝黑,此刻疯狂地挣扎着,要好几个执法者才能挟持住他。 庞成功面色难看,有江尘盯着呢,他可得好好表现表现,当即喝道:“王有胜!” “有。” “去,给他两耳光,让他把嘴闭上!” “是!” 一个壮汉执法者,撸胳膊挽袖子,一下子就冲到那个黑人身边,抡圆了胳膊,啪啪啪抽打在黑人脸上。 那个黑人,根本就被打懵了。 庞成功瞪着眼睛骂道: “干嘛?反了天了?没有王法了?你们好好看清楚,这里是大夏,你们跑这来撒野,天理难容,我庞成功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我再重申一遍,以后你们再敢乱来,我毙了你们!” 他义愤填膺地怒斥着。 “你们这群混蛋,简直是胆大包天,目无王法,来啊,给他们全拉下去,从严处理!” 几个执法者,立即上前把几个海外友人,全部押了出去。 “江大人,还请息怒!” 庞局长战战兢兢地说着,江尘则是阴沉着脸色,狠狠的盯着他,厉声道: “我警告你,如果这件事,你敢背着我给他们走后门,明天一早,我保证拆了你们杭城市局!” “不敢不敢!我哪儿敢啊!” 庞局长浑身一哆嗦,差点又趴在了地上。 江尘冷笑着,询问道: “那你说,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 “这……” 庞局长顿时语塞,满脑袋冒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不能杀了吧? “怎么,你刚刚不是保证得很好吗?” 江尘淡淡说道。 “坚决按照律法处理,请江大人放心。” 庞局长硬着头皮说道,虽然这些黑鬼都是国际友人,但他能怎么办? 也只能这么回答了,他只希望江尘这个大佬能感觉放过他。 江尘眯缝着眼睛,盯着庞成功看了好久,最终淡声道: “等他们的服刑结束以后,遣送他们哪来的滚回哪去,我大夏不欢迎这种垃圾!” “是是是。” 庞局长连忙点头称是,他巴不得这帮人离开杭城呢,省得他每天提心吊胆,生怕哪天江尘会找他麻烦。 江尘又补充道: “再让我听见,你的人亦或者是你的手下,给外人走后门,我不管是谁的命令,我先找你,有人敢给你下其他命令,你让他来找我。” “江大人,您放心。” “滚蛋吧。” 江尘挥挥手,不想再跟这个家伙多待。 庞成功屁颠屁颠地离开了,周围围观的老百姓,此刻齐刷刷地鼓起掌来。 他们都觉得解气啊,虽然大部分海外友人都比较和善,但有一部分太霸道跋扈,仗着特权欺负人,现在终于遭到报应了。 尤其是江尘还不准特权继续存在,更是让人激动不已,对江尘的印象极好,纷纷叫好。 林嫣然站在远处,美眸异彩连连。 她心里也是十分活络,之前她听见黑龙帮叫江尘军主的时候,就曾经派人去再三调查过这件事。 可是根本就是一无所获,今天,她又亲耳听到,江尘说他曾经领着将士们在外拼杀。 江尘到底还有着一层什么样的身份? 而且这个身份,居然是他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的,只能说明,这个江尘背景非常强大,否则的话,绝对不可能查不到的。 就在林嫣然失神的功夫间,江尘忽然就出现在了她,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林嫣然顿时回神,没好气道: “你干嘛呢?” “嘿嘿,没啥,就是想看看你在发什么呆。” 江尘微微一笑,随意道: “我还以为你被我给迷住了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江尘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瞬间让林嫣然芳心一颤。 她眼神有些闪躲,嘴上却咬着牙,伸手推开江尘,无语道: “一个大男人还臭美上了,这白天的,你就不害臊吗?” “害臊啥?你不是说我是你男朋友吗?” 江尘嗤笑的说道。 提起这件事,他还有点生气,要不是这女人非突然来这么一出,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多事。 “你……哼,我回白玉轩了,还一堆事等着我呢。” 林嫣然气呼呼地跺脚离去。 江尘无语了,他还没生气呢,结果林嫣然倒生气上了,真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喂,你别到处惹事了,别哪天我晚来一步,你真嗝屁了。” 江尘喊着。 林嫣然闻言,猛然转身,恶狠狠的盯着江尘,双拳紧握,恨不得揍死这个家伙。 要不是周家盯上了江尘,到处找着他的踪迹,她才懒得去招惹这种敌人。 简直是岂有此理。 “你先顾好你自己吧。” 林嫣然撂下一句话,便是快速消失在人群当中。 “我操,还真生气了。” 江尘无奈苦笑,至于吗? 再说了,分明就是她先推他出来顶锅,说他是什么男朋友,害得他折腾半天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没听说过 结果事情结束以后,他反过来调侃了一两句都不行。 “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 江尘耸耸肩,转身离开。 他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很多,他一要找白云龙到底躲哪去了,二也要小心他接下来的报复。 三要找妹妹,四还要想办法跟苏夏瑶解释楚沐颜的事。 五还要腾出点时间,把苏氏集团给解决了。 还没清闲两天呢,事情突然就全都冒了出来,还是扎堆出来的。 “看来我得加快进度了,白云龙的事刍狗在查,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必须赶紧弄垮苏氏集团,省得以后费心,夏瑶她没了苏氏集团的威胁也能空出时间,我正好能和她好好聊聊。” 江尘一下子就规划好了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 现在第一步,当然是去苏杭能源找苏夏瑶了。 于是,他拨通了赵雄兵的电话,让赵雄兵开车来接他。 很快,一辆熟悉的车停靠在了路边。 江尘坐进车内,淡淡道: “去苏杭能源公司。” “好嘞!” 赵雄兵立马发动汽车,驶向目标。 在路程上,大概花了二三十分钟的时间,苏杭集团的大厦,就出现在了视野当中。 江尘从车上跳下来,走向大楼,径直的朝着苏夏瑶的总裁室走去。 苏杭能源经过这段时间的发展,已经是杭城首屈一指的能源企业。 毕竟有着阿拉伯和北方大熊国的支持,还能有什么人的能源价格,比苏杭能源更低? 凭借着价格优势,苏杭集团迅速壮大,已经达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规模,算是杭城数一数二的能源巨头。 而且,在这段时间里面,苏夏瑶的名气越发响亮。 江尘走到苏夏瑶的办公室门口,刚想进去,结果这时候,身后响起一道慌乱声。 “那个谁,你要干什么?” 紧接着,就见到一名年轻的女子急匆匆跑了过来,拦在江尘的面前。 这名女子穿着一条包臀裙,将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出惊人曲线,胸口饱满丰盈,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显得性感撩人。 就是她的年龄看着并不大,尤其是那脸,感觉还是个小姑娘,跟身材有着强烈的反差。 “你是?”江尘奇怪的看着她,问道。 “我是苏总秘书张晓晴,你是什么人?” 张晓晴眉头微皱。 “哦,我叫江尘,我来找苏总的,她人呢?” 江尘打量着张晓晴。 张晓晴一怔,旋即摇头,无语道: “你来找苏总?你找我们苏总干什么?你以为苏总是你随便能够见得到的吗?” 张晓晴有些鄙夷地扫视着江尘,虽然这小子长相颇有几分帅气,但是穿衣品味如此低俗,估计也就是个小老板而已,甚至是送外卖的也有可能。 这年头,苏杭能源炙手可热,全国各地想见苏夏瑶的原油商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每天想见到苏总的人海了去了,这小子又算什么东西,居然就这么想直愣愣地闯进苏总的办公室。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江尘被拒绝之后,脸色变得有些尴尬。 他解释道:“我叫江尘,你没听说过我的名字吗?” 江尘? 张晓晴秀眉微蹙,仔细地想着,这个名字确实很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我管你叫什么名字,这里是苏总的办公区域,请你立刻离开,否则的话,我叫保安了。” 张晓晴警惕的望着江尘,冷冰冰的说道。 江尘好生无奈,他皱眉问道: “你今天刚来?” 张晓晴满脸惊讶的望着他,满脸吃惊地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今天早上才来苏氏集团,没想到这小子连这个都知道。 “额……” 江尘顿时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解释。 废话,如果不是新来的,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字? 江尘虽然也没那么自恋,但他大概还是清楚的,至少在这苏杭能源当中,除了新来的以外,应该人人都知道他江尘的名字,但唯独只有张晓晴,对他完全陌生。 “你究竟是谁?” 见到江尘沉默不语,张晓晴更加怀疑。 眼前这家伙肯定有鬼。 张晓晴作为苏夏瑶的贴身助理兼职秘书,自然地把关好每一个想见苏总的人。 现在想见苏夏瑶,可是要预约的! 而且需要提前七八天预约,像江尘这样突然闯入的,张晓晴还是第一次碰到,所以必须小心谨慎,绝对不能放任何一个不相干的人进入办公区。 江尘一脸坦然道: “我是苏夏瑶的老公。” “哈?” 张晓晴瞪大眼睛望着江尘,这小子莫非是疯了不成? 苏夏瑶已婚这件事情,虽然在整个公司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现在居然蹦出来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如此寒碜的男人,告诉自己他是苏夏瑶的老公,简直滑稽。 张晓晴忽然想起恍然大悟般地点头:“原来如此。” “你信了?那就放我进去吧。” 江尘松了口气。 “别逗了,你是苏总的老公别说我不信了,谁来了都不会相信,但我现在大概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了?” 张晓晴似笑非笑地盯着江尘,冷声道: “我看你是来闹事的吧?你最好赶紧走,不然我可要喊保安了。” “你……” 江尘被张晓晴这句话堵死。 张晓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认定江尘是来闹事的,因此态度极为恶劣,不给江尘半分机会。 “我什么我,快走,不然我现在就喊!” 张晓晴挺起胸膛,摆出一副凶巴巴的姿态,仿佛江尘再不走,她就要喊保安似的。 江尘哭笑不得,这年头,怎么说真话都不行了。 他深吸一口气道:“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我是来捣乱的,楼下那么多保安,为什么不把我拦在外面,而是就这么把我放进来了” 张晓晴一滞,觉得江尘说得有道理。 现在想要进苏杭能源,可是极其严格的。 除非是苏杭能源的工作牌,或者有特殊的关系,才可以畅通无阻。 但是,这两种关系,根本轮不到这小子啊,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哪儿来的资历。 第一百八十九章江尘是色狼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例外,那就是提前有预约的来客。 但江尘像是有的样子吗?明显没有! 张晓晴思索片刻之后,冷笑着望向江尘。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用什么手段,骗过了保安,然后趁机溜进来的,哼,这么卑鄙龌龊的手段,亏你做得出来。” 江尘嘴角抽搐,他对张晓晴彻底无语了,皱眉问道: “不是我现在倒是好奇你是怎么进来的了,夏瑶怎么会招你这样胸大无脑的人当秘书?” “我胸大无脑?” 张晓晴怒火冲天,这臭小子,居然敢说她胸大无脑? “难道不是吗?” 江尘淡漠地瞥了她一眼。 “你……” 张晓晴气急败坏。 “你……你这个登徒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让你胡说八道。” 张晓晴双眸喷火,伸出白皙修长的玉腿,朝着江尘狠狠踢了过去。 江尘身体一闪躲了过去,还一把抓住了张晓晴的脚踝。 “你这个混蛋……” 张晓晴俏脸羞红,奋力挣脱开江尘的束缚,抬起另一条腿欲继续踹。 这个动作都把江尘给看懵了,她的一只脚被江尘抓在手里,本来就站不稳,还要用另一只脚踹? 这种飞踹的手段,哪怕是专业的人都得练习上一段时间,才能施展得出来,更何况是她? 果不其然,她刚准备踢,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朝后面栽倒而去。 “小心。” 江尘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拉住张晓晴柔弱无骨的手臂。 张晓晴重心不稳,整个人扑到了江尘的怀里,两个人四目相对。 她甚至能够感受到江尘呼吸的热量,鼻尖萦绕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你……你流氓,快放开我!” 张晓晴羞愤不已。 “我又成流氓了?你知不知道不是我突然把你拽回来,你刚刚非得把脑袋踹出一个洞不可!” 江尘无比委屈。 “反正你就是流氓,快放开我,你个色狼。” 张晓晴挣扎几下。 江尘无奈地叹口气,只好松开了手。 可他一松手,让张晓晴一下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她还在使劲挣扎呢,这一下又像是突然失去了重心一样,身体往后仰去。 最终,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哎呦喂,痛死我了,我的腰,我的屁股……” 张晓晴捂着自己的臀部,疼得直叫唤。 江尘无辜的摊摊手: “你让我松手的啊。” “你这个混蛋!” 张晓晴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一跤摔得不轻,差点毁容。 江尘摇摇头,蹲下去帮她查看伤势。 张晓晴吓得花容失色。 “你要干嘛?” “我帮你看看,我是中医,医术很好的。” “你你你,快把手拿开,呀!” 张晓晴顿时被吓得花枝乱颤,失声尖叫了起来。 这一声尖叫,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整栋大厦瞬间沸腾了,无数人蜂拥而至。 “发生什么事了?” “出啥事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聚集了过来,甚至连楼下的人都被惊动了,上来查看情况。 张晓晴看到来了这么多,顿时就不怕了,指着江尘的脸道: “他是色狼,除了接近我,还想接近苏总,快抓住他!” 江尘满脸黑线。 众人闻言,立即望向江尘。 好在这些里面,有不少是苏杭能源的老员工,而且他们就在这层办公,早就见过江尘好几面了。 此刻全都惊讶了起来,询问道: “江先生,您来了?” “江先生,您来找苏总?” “您怎么没告诉我们一声,也好让我们迎接您呀。” 所有人都毕恭毕敬。 江尘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张晓晴傻眼了,江先生?这是什么情况? 他不是上来打算接近苏总的色狼吗? 这时候,苏夏瑶办公室的门也被拉开了。 苏夏瑶出现在了门口,她被外面吵得实在有些心烦,就出来看看。 结果这一看,她的眼睛就亮了。 “老公!” 苏夏瑶激动不已,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出来,一把搂住了江尘的脖颈,兴奋不已。 “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苏夏瑶亲昵地依偎在江尘怀里,完全忘记了旁边还有那么多人在看着他俩。 张晓晴的表情僵硬了,呆若木鸡,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家老板竟然跟这个男人认识。 而且从苏总的表情和眼神,可以清楚的看到对江尘的爱慕与欣喜,绝对没错。 这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难道…… 江尘真是苏总那个传说中的老公? 天啊,她今天都干了什么? 张晓晴的脸上,顿时欲哭无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这是撞枪口上了。 江尘宠溺地摸了摸她的秀发,失笑道: “这么多人看着呢。” 苏夏瑶脸颊绯红,这才注意到周围还有这么多人,顿时羞涩不已,赶紧离开江尘的怀抱,低垂着头。 周围的人赶紧撇开视线,轻咳着,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赶紧离开了。 待人都走了,苏夏瑶的视线,才落在一直躲在江尘后面的张晓晴身上。 她柳眉顿时就竖了起来,问道: “刚刚外面发生什么了?你在外面吵什么呢?” 张晓晴浑身一哆嗦,急得都快哭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时候,还是江尘笑着说道: “没事,地板比较滑,她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其他人听见她的叫声,还以为是你出事了。” 苏夏瑶半信半疑地看了张晓晴一眼,然后松了一口气,关切地问道: “晓晴,怎么样,你没事吧?” 这张晓晴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她就给招了进来当秘书,今天是人家第一天上班,要是身子就摔伤了,她肯定会觉得愧疚。 “我没事……我没事的。” 张晓晴尴尬地低着头,声音很低。 苏夏瑶沉吟一番后,说道: “这件吧,你先去医院看看,我给你批几天假,回头你去财务部把医药费报销了。” “不……不用了苏总,我可以坚持的,那个……我去给你整理行程表。” 张晓晴赶紧摆手,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可是刚迈开步伐,屁股就疼得厉害,只能一瘸一拐的跑了。 第一百九十章一辈子的骄傲 苏夏瑶的目光狐疑不已,她看了看地板,也不滑啊,怎么能把自己摔成这个样子。 不过人家既然不愿意,她总不能强求。 苏夏瑶转移目标,看到了江尘,顿时两眼发亮,拉着江尘的手,甜腻腻的说道: “老公,你跟我进来,我跟你分享一下最近我们苏杭能源的发展” 这幅模样,哪里还是那个冷艳高贵的女总裁? 这分明就是一个撒娇卖萌的小女孩嘛。 江尘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往苏夏瑶的办公室走去。 两人走远之后,原本离开的张晓晴悄悄地返回,站在窗户外偷偷观察。 她看到苏总和江尘走进了办公室。 张晓晴的俏脸顿时长舒一口气,拍着自己的胸口庆幸道: “还好还好,要是追究起来,我这第一天上班,可就糗大了。” 不过紧接着她又担忧了起来。 就算这次没追究,可以后呢? 她把苏总的老公,给得罪成那样,以后找自己算账怎么办? 张晓晴顿时觉得脊背发凉,感觉自己闯祸了。 她得好好考虑考虑,实在不行只能主动点辞职了,可现在的苏杭能源炙手可热,能当苏总的秘书,这可是一份极为重要的工作。 如果丢掉了这份工作,以后想再找到像苏杭能源这种规模宏伟、福利待遇丰厚的公司,那可就难喽! 张晓晴唉声叹气。 …… 此时,在办公室内,江尘望着神采飞扬的苏夏瑶,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现在的苏杭能源,在苏夏瑶的执掌下,甚至开始准备走出杭城了,可以说发展潜力十分巨大。 而且她手下的其他企业,也凭借着她现在的名气,和曾经江尘留下的数百亿的订单,正在疯狂发展。 现在她的身价,甚至隐隐约约之间,有了赶超苏氏集团苏高鹏的趋势。 毕竟他现在在疯狂发展,而另一边的苏高鹏,却是在不断掉价。 提起苏氏集团,苏夏瑶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落寞起来。 江尘拍了拍她的肩膀后,询问道: “你还在想苏氏集团的事?” 苏夏瑶点了点头,叹息了一声,语气惆怅的说道: “苏氏集团是爷爷一生的心血,也是爷爷一辈子的骄傲,可现在在苏高鹏他们一家的手中,一天不如一天,爷爷该是多心痛啊。” 江尘皱了皱眉头,他并没有责怪苏夏瑶,因为苏夏瑶说得很对。 苏老爷子听说近况后,怕是都要气得吐血了。 江尘拍了拍苏夏瑶的肩膀,叹气道: “苏老爷子的眼光,明亮了一世,却看不清苏家的局势,说起来这一切也都是他自己的选择,若是他大胆一点,早点将苏氏集团交到你爸爸手中,也许结局未必会是如此。” 苏夏瑶苦笑一声,幽怨地看向江尘,“我想了这么多天以后,倒不觉得爷爷的决定有错,换做是我,也不可能把企业交给我爸。”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思绪,认真地说道: “我现在考虑的是,我手下的企业中有不少,都和苏氏集团有着直接利益冲突,更何况我是苏家出来了,杭城商界都在拿我和苏氏集团做着对比,江尘,你说以后该怎么办?” 她这话,虽然是问句,但却充满了无奈,也透露出对于以后的茫然。 江尘安抚地摸了摸她柔顺乌黑的秀发,温柔地问道: “你是在怕,你越是发展,就越会让苏氏集团处境艰难,甚至于最后,还有可能让苏氏集团彻底沦为三流?” 苏夏瑶点了点头。 她现在的确非常迷茫。 “傻瓜,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一种可能,取苏高鹏而代之吗?” 江尘伸出右手,轻轻的捏了捏苏夏瑶挺翘的鼻梁,微笑着问道。 苏夏瑶顿时就愕然了。 取而代之,这个念头她从来没有想过,或者说从来没有敢这么奢望过。 她知道苏家的权势有多么雄厚,如果想要取苏高鹏而代之,简直痴人说梦。 苏夏瑶摇了摇头。 江尘见状,轻轻的抱住苏夏瑶的香肩,柔声说道: “你不试一试,怎么就知道不可能呢?” “可是……” 苏夏瑶欲言又止。 江尘继续说道: “我相信你有这个才华,你不想办法取代苏高鹏,苏氏集团在他手里,也迟早会被败个干净。” 苏夏瑶陷入了沉默。 她知道,江尘这句话说得没错。 可问题是,爷爷那怎么办? 他一定不会同意,也不会愿意看着窝里斗。 江尘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他轻轻的搂住她的肩膀,语气诚恳地劝导道: “苏老爷子的脾性我大概了解了,眼光是有的,但是没魄力,对于没魄力的人,你就应该逼着他一把。” “以后你在经营公司的之后,不用处处都刻意劈开苏氏集团的经营范围,真刀真枪地较量一场,直到苏氏集团快崩溃的时候,你就收购苏氏集团,再重振苏氏集团的荣光,不是很好?” 苏夏瑶的眼睛瞬间就睁大了,惊讶万分的看向江尘,半晌才反应过来。 “这……这……” 她整个人都有些呆滞了。 收购苏氏集团?这是一个多大的野心呀。 “江尘,我……我……” 苏夏瑶的呼吸急促起来,显得有些慌乱,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江尘满脸认真的鼓励道: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这第一步,我们就从收购苏氏大厦开始,只要苏高鹏手里的现金流出现问题,那么他就一定会出售一些东西,钱到位,哪怕是苏氏大厦,他也有可能会卖!” 苏夏瑶的心脏砰砰直跳,这件事对于她来说,诱惑太大了。 她永远也无法忘记,自己被赶出苏氏大厦的时候,所承受的压抑和委屈。 她也无法忘记,当初她带着一家人去苏氏大厦的时候,所经历的绝望。 索性,两次都有江尘帮着她,为她解决了一切麻烦。 不然她恐怕早就扛不住了。 也不会成长到现在,带着苏杭慢慢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苏夏瑶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点头,道: “好,我愿意,哪怕是付出十年,二十年,我也要回到那个地方。” 江尘哭笑不得。 第一百九十一章蹦哒的资本 十年二十年,黄花菜都凉了。 他也不可能等那么久。 于是,他思索了一番后,拍板道: “近期我们就动起来,先把苏氏大厦握在手中,让苏高鹏那对父女,彻底失去蹦跶的资本,省得以后他们还不停地找麻烦。” 苏夏瑶瞪大了双眼。 这两天?这一点时间能干什么? “别担心,我既然提出来了,就肯定能够做到。” 江尘笑了笑,随后目光深邃道: “苏高鹏手里,最重要的三个领域,分别是服装生意,投资生意,还有娱乐产业。” “服装生意的话,你完全可以放开手脚,自己去和他打价格战,我相信以你现在的服装企业,应该不难。” “娱乐产业的话就更简单了,我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让他被遏制住脖子,至于投资生意,也交给我了。” “只要这三个行业全部出事,对于苏高鹏来说,就是致命的打击,他会不惜一切地投入现金,希望稳住基本盘,当他发现这是个无底洞的时候,哪怕他要挥泪斩马谡,整个苏氏集团的现金,也会出现大窟窿!就由不得他不卖苏氏大厦了。” 江尘淡淡的分析着,他的语速不算特别快,但每一句都精准地砸进了苏夏瑶的脑海里面,令她的脑袋嗡嗡作响,震耳欲聋。 真有这么简单吗? 可是好像听着江尘的解释,似乎真的就这么简单。 苏夏瑶思索一阵后,冷静下来,说道: “服装生意我确实有一定把握,可是投资及娱乐,都是苏高鹏手里的王牌,老公,你不能小觑了。” 江尘微微一愣,随即哑然失笑道: “不错啊老婆,在这种时候,你还能保持如此的冷静,看来真的有商界大腕的雏形了。” 苏夏瑶被夸得俏脸一红,嗔怪的瞪了江尘一眼。 不过江尘的话,却也令她松弛了下来,她现在想知道,江尘会用什么办法,打垮苏氏集团的投资及娱乐产业。 江尘也没卖关子,当着苏夏瑶的面就掏出了手机。 “等着吧。” 说着,江尘立马拨通出去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段时间后,江尘淡声道: “老王,我是江尘。” 电话另外一边,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 “哎呦喂,你可算联系我了,咱们兄弟俩许久不见了。” 江尘微微一笑,直奔主题地问道: “你现在应该主管和监管咱们大夏的娱乐行业吧?” “是啊,怎么了?” “我需要你的配合。” “哈哈,江老弟,你这说的哪儿的话?咱们哥俩儿谁跟谁?有啥吩咐尽管说。” “杭城有个苏氏集团,在游戏、APP等领域,做着开发和发行的生意,你知道这回事吗? 老王迟疑了一下后,语速飞快道: “我让手下先查一查,等我一分钟。” 说着,他就先离开了。 江尘耐心地等待着。 而苏夏瑶则是有些紧张的站在旁边,她感觉江尘的计划越来越神秘。 片刻功夫,江尘的手机里面,又重新响起了老王的声音。 “是有这么一家公司,怎么了?” “嗯……没怎么,我就是想整他,你应该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帮我整一下吧。” 江尘平静的说着,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苏夏瑶闻言后,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眼中充斥着浓郁的惊讶。 这…… 还能这么直接。 电话那头的老王,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我还以为啥事呢,你要说你要让我给他开开后门,我还得琢磨琢磨怎么去忽悠一下别人,你要说整他,那可太简单了。” 这年头的游戏和APP,有几个规范的? 就说那什么首冲,只是懒得管而已,真要管起来,揪着谁的小辫子不放,先让你停服整改个七八遍,一年时间就过去了。 再卡一卡新的游戏版本号,卡个四五年,不得把你卡凉? 还有很多很多种手段,能够让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老王之前还纳闷江尘怎么会突然找上他了。 现在他明白了,原来是为了收拾苏氏集团的娱乐产业,这简直就是手拿把攥。 “嘿嘿,我还寻思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老王咧嘴笑了起来,满脸都是轻松。 “这个你就甭操心了,你就负责告诉我,能不能把他们搞垮?” 江尘沉吟一下后,缓缓道。 “你说这话可就瞧不起我了,那必须能啊。” 老王胸脯拍得啪啪响,豪迈道: “我甚至都不需要多少时间,今晚就能给他旗下的所有游戏、APP,全部发一份整改书,明天他就要全部关服,不出七天,他这个公司,股市必定腰斩!” 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样就好,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挂断了电话,苏夏瑶还处于懵逼状态中。 江尘这么厉害吗? 仅仅依靠一个电话,就能让苏高鹏损失惨重,而且今晚就能给人家致命一击? 还没完,江尘又拨了另一个号码,这次他依旧是重复的话术。 直到电话再次挂断,苏夏瑶才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江尘,也向她解释道:“苏高鹏手里的投资公司,就更好办了,我只需要针对他投资的企业就行,明日一早,全世界都会知道,苏氏集团投资一家公司凉一家,苏氏集团不仅会损失惨重,甚至连投资声誉也会彻底一落千丈。” “老公,这么短的时间内,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夏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尘耸肩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苏高鹏的现金,这几天一定会出大问题。” 说罢,江尘抬眸凝视着苏夏瑶,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笑道: “老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让他的服装企业再凉凉,接下来就准备出资收购苏氏大厦吧。” 苏夏瑶呆住了,这也太疯狂了,她根本无法理解这一切,可现在,一切就摆在她的面前。 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至少需要十年八年的时间才行。 但现在一看,哪里还用得上十年八年? 这几天大局就能定下来,江尘已经替她几乎处理好了一切。 第一百九十二章洗刷耻辱 苏夏瑶的眼眶瞬间红润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她猛地抱紧了江尘,激动万分地说道: “老公,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洗刷当时的耻辱。” “傻瓜,我们是一家人。” 江尘宠溺地抚摸着苏夏瑶光洁如玉般细腻柔软的脸蛋,将她拥入怀中。 …… 这边在你侬我侬,那边的苏高鹏,也忽然收到了,足以让他整个人瞬间炸毛的消息。 首先就是娱乐行业的重击,让他整个人瞬间就慌了。 他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顾不上睡觉,赶紧赶到了娱乐公司。 一见到负责人,苏高鹏就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吼道: “你特么的怎么搞的?怎么给我搞成了全部停业?” 他怒气冲冲地质问着。 那名男子哭丧着脸,急忙解释: “苏董,我也不知道啊!” “什么叫你不知道?你们不是负责人吗?” 苏高鹏瞪圆了双目,咆哮着道: “我特么给你委以重任,每年给你们那么多钱养着你们,现在你给我捅出这么大的篓子,甚至还给我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结果现在你告诉我你不知道?” 苏高鹏暴跳如雷,恨不得把他活剐了。 那名负责人吓得瑟瑟发抖,连连求饶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正在睡觉呢,突然接到通知,说是停业整顿,我就马上赶回来核查情况了,可这一来,就被告知我们企业的所有娱乐产品,全部都要下架整改。” 这位负责人也是欲哭无泪,他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遇到这样奇葩的事儿,这特么也太诡异了。 苏高鹏阴沉着脸,一句话就让他的心全都沉入了谷底。 全部下架整改?难道是最近行业内,有什么新的动向不成? 他顾不上跟对方扯皮,冷声道: “去,将整改文件拿来我看看。” 负责人点头哈腰地答应一声,屁颠儿屁颠儿跑了出去,不到一会儿,手里捧着厚厚一沓文件走了进来。 “这么多?” 苏高鹏眉头微皱,一张一张翻阅下去,越往下看,他的脸色变得愈加铁青。 因为他发现,所有的文件,需要整改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 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哪需要停业?明明一边营业一边改,就能解决问题了。 而且,谁会闲得无聊,去盯着他们企业的这点小事,去揪着这种毫无意义的事? 除非是有人暗中授意!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隐隐升腾起一丝不安和恐惧。 “苏董,您看看,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那名负责人战战兢兢道,他很清楚,一旦停业整顿,公司肯定就会收入暴减。 这可不是小事,他得提前跟苏高鹏打好招呼。 苏高鹏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斥骂道: “废物,这还用得着我教你吗?难不成就这么一天天的耗着?赶紧的,打电话把所有人都叫回来,以最短的时间恢复,其余的事,等到全部恢复正常了,我们再说。” 苏高鹏现在心乱如麻,根本没有半点心情,去聊其他的有的没的。 他现在只知道,娱乐产业是他手中的王牌之一,一旦这个行业出问题,对他的苏氏集团来说,将是重大的打击 那名负责人闻言,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苏董您放心,我保证最短的时间内,就让所有工作人员回归岗位,并且完美解决这些整改要求!” 苏高鹏摆摆手:“滚吧!记住我说的话,要是出了纰漏,你就别干了!” “是是是!” 负责人连声称是,随后逃命似的离开了房间。 等到他关门的刹那,苏高鹏终于忍耐不住,直接瘫坐在椅子上,额头上布满了密汗。 他虽然在商场混迹多年,但是像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却还是第一次遇到。 “希望不是有人,在针对我们苏氏集团!” 苏高鹏喃喃自语道。 毕竟要是有能力这样针对他们苏氏集团,那说明对方绝对是一个强敌。 就这样,苏高鹏就在这里待了足足一宿,困的时候,就直接睡在了办公室。 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下午的时候,负责人盯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回来。 “情况怎么样了?” 苏高鹏见状,立刻站起身问道。 “已经按照苏董您的吩咐,基本已经整改完了。” 那人喘着粗气,疲惫道: “我们向网络总署提交了审核,预计两三天就能有结果。” 听到这个消息,苏高鹏心中稍稍安稳了一些。 只要审核通过了,他们公司就能继续运营,否则,那些娱乐公司真要停业整顿的话,那损失就大了! “嗯,做得不错,你下班后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苏高鹏勉励了一句,转身就走。 “苏董慢走!” 等到苏高鹏离开,那负责人这才敢抬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长舒了一口气。 出了大门后,苏高鹏只觉得自己浑身轻松。 还好,这次危机虽然吓人,但他们尚且能够应付。 他打开手机一看,果不其然,股票是有下跌,但还在一个正常的幅度。 然而,就在他上车,准备嘱咐司机,可以先回家的时候,一通电话,急促响了起来。 他掏出电话一看,原来是投资企业的负责人给他打的电话。 苏高鹏也没多想,接起电话后问道: “小周啊,是有什么事吗?” “苏董!”电话那端传来小周焦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惶恐: “苏……苏董,咱们的投资项目,一连……一连黄了十几个,十几个项目全都赔了。” 小周的话语刚落地,就听“啪嗒”一声脆响,苏高鹏手中的手机掉在了地板上。 他的脑海轰鸣一片空白。 十几个项目,全部砸了? 这怎么可能? 苏高鹏呆滞过后,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怒火,愤怒几乎快要烧光了理智。 “你们的大米饭特么的白吃了吗?你那高薪团队呢?劳资给你们开这么高的工资,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苏高鹏咬牙切齿道。 他的声音充满了杀气,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第一百九十三章一夜之间破产 他的心脏狂跳,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脱缰而出。 开什么玩笑,一连十几个项目都黄了,他得赔多少钱? “苏董,我……我们……” 面对暴躁如雷的老总,小周欲哭无泪:“我们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真跟我没关系啊,之前一直都好好的,而且每个项目都能给我们带来可观的收入,谁知道……我们投资的公司,一夜之间全都倒闭了。” “放屁,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离谱的事,你在公司等着我过来吧!” 苏高鹏勃然大怒,说完之后,立马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他,只觉得胸膛之处压抑着一团烈焰,仿佛下一秒,这团烈焰就要爆炸开来,吞噬他的整个人。 都是些什么蠢货,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自己手底下养了一堆吃干饭的人! 苏高鹏怒气冲冲地开着汽车,飞速向着小周说的地址驶去,心中憋屈到了极点。 很快,汽车来到了一座投资企业前,苏高鹏停好车,便迫不及待地从车上下来。 他风风火火地闯进了企业中,小周正带着他的投资团队,急得上蹿下跳,不停地寻找着补救措施,却毫无头绪。 “小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高鹏脸色阴沉如墨,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对方,冷冷问道。 “苏董,您……您、来啦?” 小周见到苏高鹏后,立马迎了上来。 只是他的话语未尽,却被苏高鹏厉喝打断: “别他妈废话了!赶紧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是!是!” 小周连忙应了一声,旋即苦着脸,神色难看道: “苏董,昨天我们投资的那些企业,都还好好的,而且也在稳步发展当中,可是今天一大早,我就突然收到他们破产的消息了,我们……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是为什么!” “破产了?” 苏高鹏眉头紧锁:“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 “不……不是!苏董,我真没骗您,您看看这个!” 小周一脸悲痛,他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平板递给苏高鹏,同时解释道: “苏董,昨天那些企业的确都还好好的,并没有任何异样,而且最近一段时间我们的收益,比往年增加了百分之十左右!” “今年我们虽然盈利的更多了,但是我不敢有半点懈怠,每一笔投资,都是经过我层层审核,也做了充分的市场调研,绝对没有出问题!” 小周越说脸色越苍白,因为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太大了。 这可是十几个项目的亏损啊! 而苏高鹏接过平板之后,看清上面的信息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十几个企业,数据资料都没有问题,不得不说,小周的眼光确实不错,能够从这么多项目当中挑选出最优的几个,也确实花费了巨大的精力与财力。 “这些企业不是挺好吗?你告诉我他们全都一夜之间破产了,这怎么可能?” 短暂的沉默之后,苏高鹏忍不住惊呼出声。 按照小周所言,那十几个项目的投资金额,累积的有五亿以上,苏氏投资可谓是下了血本。 正常情况来说,这确实会为苏高鹏带来一笔巨大的收入,足以让苏氏集团再次壮大一分。 可是现在,这十几个项目竟然全部倒闭,并且赔钱了。 “苏董,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小周哭丧着脸道: “我早上睡得正香,忽然被电话吵醒了,接了电话,结果听到他们公司已经破产了,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回来一看,没想到是真的。” “这些公司昨晚全都遭受到了莫名其妙的攻击,甚至还向我们求救,希望能得到帮助,我都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就全都破产了。” 小周说到这里,抬起手臂擦拭了一下眼角,又继续道: “我们投资的那些项目,全都是用心考察过没问题的,现在突然来这么一出,我们至少亏损了五个亿!” “你们都是猪脑袋吗!” 苏高鹏闻言怒骂道。 但他心里其实知道的,这根本就怪不得小周,毕竟那些投资项目,可都是通过他亲自审批的,没想到出了纰漏。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名金融精英忽然慌乱地推开门闯了进来。 “苏董,大事不好了!” “什么大事不好了?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苏高鹏顿时瞪了对方一眼。 而这名精英却浑然未觉,指着屏幕上的信息焦急道:“苏董,您看!去年我们投资的那些公司,也相继宣布破产了!” 什么?! 苏高鹏和小周猛然扭头看了过去,瞬间便傻了眼。 果然! 那一行行的红字,清晰地标注着这些企业的名称。 原本辉煌一片的各种公司……全都被标红注明的倒闭。 “不……不可能!这特么怎么可能!” 苏高鹏直感觉自己眼皮狂跳,差点昏厥过去。 小周更是吓得面如土色,他的嘴唇哆嗦着,满脸不敢置信的叫嚷道: “苏董,我们去年可是足足在投资领域,花了近二十个亿,现在还只回本了两三亿,剩下的资产我们虽然赚了不少,可还没来得及套现呢。” 小周越说越怕。 “我特么用得着你再解释一遍吗?” 苏高鹏恨不得狠狠抽小周一巴掌。 “这……这到底是谁搞的鬼!?” 此刻苏高鹏的眼睛都红了,他实在是难以理解,自己最得意的投资公司,现在竟然眨眼间便化成了泡沫。 他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可是一切都摆在面前,容不得他不信。 接连的打击,几乎快让他疯掉,苏高鹏深吸了口气之后,这才勉强压制住内心的滔天愤怒。 “快,快去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高鹏的声音很是嘶哑,仿佛从嗓子里挤出来似的。 这一刻,他迫切地想要弄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然而,他的命令刚落,便见小周拿出手机,忽然又是怪叫一声: “苏董!!!不好了,我们……” 不等他说完,苏高鹏就已经抢先怒吼道: “又特么的怎么了!” 苏高鹏的咆哮,让小周吓得缩了缩脖子。 第一百九十四章一连串的噩耗 但小周也不敢耽搁,赶紧颤声说道: “我们……我们两年前投资的众多公司,也全都破产了,甚至还包括您的得意之作,就是那个您只花了五百万投资,拿到三分之一的股份,最后翻了二十多倍的那家。” 噗嗤! 苏高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身体摇晃了两下,差点摔倒在地。 还好小周眼疾手快,赶紧上前搀扶住了他,苏高鹏才幸免于难。 “苏董,您没事吧,需要送您去医院吗?”小周关切地问道。 此时苏高鹏已经被震撼得无法思考,呆滞了片刻,这才猛然醒悟。 “快,快去把近十年,我们投资的所有公司,全部甩出去,以最快的速度套现!” 苏高鹏现在已经彻底慌神了。 现在这样的局面,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了。 他就是再怎么蠢,也大概知道,是有人在针对他了。 他必须得尽快套现,趁着现在其他公司还没有倒闭的机会,将它们抛售出去。 否则的话,恐怕到时候别说是套现,连他都得跟着破产! 小周听到吩咐,立即转身走出办公室。 苏高鹏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原地来回踱步,过了一会儿,小周跑了回来。 “怎么样了?” 苏高鹏迫不及待的问道。 小周立马道: “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不过还是苏总您反应快,我刚得到消息,又有几家企业遭受到了攻击,再晚一点,怕是我们投资公司也得宣布破产了。” 轰隆! 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般,砸在苏高鹏的心中。 这一瞬间,他只感觉胸膛憋闷无比,差点喘不过气来。 好?好个屁! 现在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了。 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壮士断腕也比赔得血本无归强。 他唯一想的,就是尽快把手里的那些公司,自己所持有的股份,全都抛了。 苏氏投资这么多年的积累,每年都要投资几十家公司,全部抛掉,能挽回不少损失。 这也是苏高鹏没有真吐血,还能稍微保持住清晰头脑的原因。 苏高鹏就这么在这等,一等,又是一天过去了。 然而这一天,他又得到一个,足以让他五雷轰顶的消息。 “苏董,一连串的,我们忽然又有几十家被我们投资的公司告急,希望我们能继续注资,为他们渡过难关。” 小周战战兢兢地道。 而苏高鹏的表情僵硬,双眸赤红如血,他现在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边缘,咬牙道: “能不能在他们破产之前,将股份全卖掉?” “应该不现实,如果他们持续如此,没人会在这个时候入局,几十家公司都得砸我们自己手里了。” 小周咽了一口唾沫。 也就是说,现在有两个选择题摆在苏高鹏的面前。 要么认了,再亏十几二十亿。 要么就咬咬牙,注资先帮那些公司稳定住局势,然后自己乘机疯狂抛售手里的股份,等到卖得差不多了,再抽身而退。 苏高鹏不断哆嗦着,这种事怎么突然之间,就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不!这绝对是一场阴谋! 这肯定是那个王八蛋,故意给自己设计好的圈套! 苏高鹏的脑海当中闪过江尘的影子。 他不止一次怀疑,这是那个姓江的小子捣的鬼。 可问题是,虽然双方之间,存在着矛盾,但对方又是哪来的这么大的本事,能够在短短几天之内,就把自己这么多投资的公司,一起搞垮? 这简直太荒唐了! 苏高鹏不相信江尘能有这么本事,而且他现在,也没空去考虑那么多。 他现在注意的,自己到底该如何选择。 是选择亏十几二十亿,还是再投一点钱进去,然后卖完赶紧撤。 苏高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咬牙说道: “砸钱,继续砸!尽量多挽回一些损失!” “是!” 小周立马答应下来,但是很快,他又小心翼翼地说道: “对了苏董,我得提醒您一下,我们投资公司账上的钱可能还不够,需要您支援一些。” “我知道了。” 苏高鹏现在烦躁异常,随意挥了挥手,而后道: “我会给集团财务打个电话,你找他要钱就是了。” 小周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赶紧去办事去了。 苏高鹏继续等待起来,这等着等着吧,一通电话,又打了过来。 “什么事?” 苏高鹏语气冰冷的说道,他现在正火大呢,谁敢惹他,他就骂死谁。 然而,对方却似乎并不畏惧苏高鹏的怒火,而是急促地说道: “苏董,您在投资公司搞什么啊?集团账上的钱都快被吸干净了,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变卖资产了。” “什么!!!” 苏高鹏浑身剧烈颤抖,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记得我们账上不是还有十个亿吗?钱呢,哪去了!” 苏高鹏暴跳如雷,气愤到了极点。 “十个亿全都被投资公司拿走了啊,现在还在找我要,我算账都算不过来了,没钱了。” 电话那头苦恼的声音传来。 啪! 苏高鹏挂断电话。 这下他彻底懵逼了。 一瞬间,他的大脑一阵眩晕,险些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周昌,你给我滚过来!” 苏高鹏冲着门外喊道,声音沙哑,充斥着愤怒和痛苦。 砰! 办公室门被撞开,小周快速闯了进来,惊讶地看向苏高鹏: “苏……苏董,您叫我?” 此刻的周昌,早已是疲倦不堪,眼睛里全都是血丝。 “你特么的花了十个亿?!” 苏高鹏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怒吼道: “苏董,您不是说先稳定住那些公司,把股份卖完了再说吗?” 苏高鹏此刻恨不得吃了周昌。 “那你特么的也花不了……算了,你卖得怎么样了?” 苏高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快了快了,苏董,您再给我支持五个亿,我保证能卖完。” 周昌苦笑一声。 “我上哪给你拿五个亿啊!”苏高鹏咆哮。 “那怎么办?” 小周懵了,一脸茫然的说道。 苏高鹏气得嘴唇直哆嗦。 第一百九十五章拼命的填窟窿 苏高鹏狠狠瞪了小周一眼,然后一巴掌拍碎了旁边的桌子,喝道: “还能怎么办,我给你弄钱来,你必须得尽快卖完让我回本,否则的话,你特么也别活了!” 苏高鹏现在真的是要抓狂了。 没办法,他只能拿自己的私房钱出来凑数。 不然他能怎么办?岂不是只能眼瞅着,自己辛辛苦苦创建起来的苏氏投资破产倒闭了? 他绝对做不到。 苏高鹏的心在滴血,他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无底洞。 而后他就发现,什么叫真正的无底洞,哪怕是他接连追加投资了十五个亿,依旧无法挽回颓势。 这笔钱,甚至都超过了那些公司原本的价值。 苏高鹏真要疯了,一把揪住小周,怒吼道: “你特么不是告诉我,马上就好了吗?为什么还没卖完!” “这……这……” 小周被苏高鹏吓得瑟瑟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 “苏董,不是我卖得慢啊,我也想尽快把公司卖光啊,可是我废了大半天功夫推销,联络了一大堆有意向的人,结果都是聊到最后要签合同的时候,人家就突然改变主意,放弃购买了。” “妈的!你特么是废物吗!” 苏高鹏气得直接甩了小周一巴掌,怒视着他,喝道: “你这个蠢货,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早说,我宁愿你这投资公司破产我也不会投入这么多!” 小周捂着脸委屈地哭了。 他刚才说的都是实情。 “苏董,你别怪我啊,我这真是尽力了,我已经拼命在推销了。” “你还敢找借口,你快给我拿出一个解决方案!” 苏高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昌,怒吼道。 他真的是要崩溃了,感觉自己被坑惨了,十个亿投进去,连个水花都冒不出来。 周昌一听这话,当即就愣住了,而后哭丧着脸说道: “苏董,现在还是那两个方案,要么继续追加投资,要么就彻底放弃,眼看着他们破产,不过,我真不敢保证一定就能卖出去。” “我艹尼玛!” 苏高鹏气得直接爆粗口,而后一脚将周昌踹翻,骂道; “你让我一口气赔掉多少钱了你还好意思再找我要钱!” 苏高鹏真的要疯了,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了。 十五个亿砸进去,连个泡沫都见不到,就这么消失得一干二净,这一次他真的赔得底裤都不剩。 “苏董,那……那我现在就终止,让他们自生自灭去。” 小周趴在地上,战战兢兢地问道。 “那我的十五亿呢?” 苏高鹏面部狰狞的可怕,他现在不在乎他的王牌投资公司,会不会因此而破产了。 他在乎的是,他那十五亿的现钱! 十五亿! 苏高鹏感觉自己心脏都在疼,他现在就等于把身家性命压在了这上面,现在全部打了水漂。 而且更关键的是,他现在手头上一分钱都没有,集团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难不成卖资产向银行借钱? 可如何能一口气借到这么多! 问题是他们苏氏集团,一连串发生了这么多事,声誉已经一落千丈了。 今天的事要是再传出去,恐怕苏氏集团的股份,会再出现巨大的危机,这就不是十五个亿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苏高鹏的额头便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神色中满是挣扎之色,显然陷入了两难境界。 “苏董……那我这就去让手下们别再瞎忙活了……”小周犹豫了片刻,低声提醒道。 唰! 苏高鹏的瞳孔猛然紧缩,低吼道: “回来!” 随即,他深吸了一口气,沉默许久之后,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再给你去弄十个亿来,你要是不能把我的钱,全给弄回来的话,你就自己跳楼去吧!” “这……这……” 小周目瞪口呆,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聋了。 苏董居然还要再给他弄十个亿来? “苏董……这是不是太勉强了……”小周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说道。 “滚!立刻去!”苏高鹏恶狠狠地盯着小周,怒吼一声。 “苏董,你放心,我肯定把你的钱全部赚回来。” 小周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连忙点头哈腰地答应下来,转身离开了苏高鹏的办公室。 看着小周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苏高鹏赶紧掏出手机,四处筹钱去了。 …… 苏杭能源。 苏夏瑶听着江尘介绍的最新近况,美眸异彩连连。 “如此一来,岂不是说苏高鹏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她俏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她没想到,江尘真的只用了几天的时间,就几乎要把苏氏集团的现金给吸干了! 这速度,未免也太惊人了! “那是当然了。” 江尘淡淡一笑,道: “如果我猜得没错,苏高鹏直到现在,依旧不甘心,他会继续去找其他银行,想要从其他银行贷款。” “但很明显,这是杯水车薪,他就是砸再多的钱进去,也无法挽回颓势,最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苏夏瑶闻言,顿时恍悟的点了点头。 而后,江尘忽然想到了什么似得,眉毛轻挑,问道: “你呢,你准备好了没有,接下来你可是要跟苏氏集团打价格战的,你准备怎么办?” 苏夏瑶听罢,娇躯微颤。 是呀,她准备了这么长时间,为的就是这一刻,如果输给苏高鹏,她的所做的一切努力可都白费了。 她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所以,苏夏瑶的表情很快就坚定起来,目光中透着坚毅与执着,认真道: “你说我需要多少钱?” 江尘略作沉吟,便伸出一根手指头,缓缓的说道: “一百亿现款吧。” “啊!?一百亿!” 苏夏瑶闻言,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俏脸上写满了震惊。 虽然她最近的发展势头不错,她的身价也早就上了百亿,成为了杭城炙手可热的新秀。 但身价和拥有的现款,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比如杭城身价能上千亿的,那可多了去了,但是能拿出千亿的,唯有杭城现金王一人。 而现在,江尘一张嘴,竟然直接说一百亿,这也太吓人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按你的计划走 苏夏瑶犹豫了一下后,抿着嘴唇道: “我现在最多能凑出来五十亿,还是冒着极大的风险的情况下,如果让我拿一百亿出来的话,或许我也得找银行抵押一些钱出来了。” 她毕竟只是刚刚创业不久,现在能拿出五十亿来,已经非常困难了。 江尘却毫不在意的摆摆手,道: “能抵押多少抵押多少,日后你根本就不缺钱,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让苏高鹏彻底绝望,从他手里能将苏氏大厦拿下来,再逼他变卖一些产业,等到你整合完成,新的苏氏建立起来后,才能配合着你手里的资源,将利益最大化。” 江尘的思路清晰至极,而且对于商业圈子内部,也算是非常熟悉。 他知道现在对于苏高鹏来说,再紧逼几步,就能让他彻底崩溃,而这也是苏夏瑶的时机。 这一次只要成功了,江尘也不用再担心,苏高鹏那对父女,会给苏夏瑶带来什么威胁。 苏夏瑶也知道,江尘说的是实情。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逐渐变得坚定,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 “好!就按照你的计划走!” …… 苏高鹏这,他借了半天,总算借够了钱,将钱全交到了小周的手里。 小周也是飞快的带着团队操作了起来。 然而,一天过去了,苏高鹏仍然睡在公司,他做了一个梦,梦到现实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而他,带领着苏氏集团一步步走向了巅峰。 这样的梦,持续到凌晨六点钟左右,苏高鹏才悠悠醒来。 然而,醒来的瞬间,他便感觉头脑昏沉,像是喝醉酒般,双腿酸软,浑身无力,甚至都抬不动胳膊了。 他的精气神,更是差到了极致! 公司出奇的安静,按道理来说,小周应该会来叫他才是。 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他怎么还没有半点消息。 苏高鹏揉了揉脸,强行打起一丝精神,这时候,门外正好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 苏高鹏面色铁青,语气冰寒的说道。 门被推开,一名秘书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神色凝重地说道:“苏董!出事了!” “又怎么回事?还有,怎么是你?小周呢?” 苏高鹏面色一愣,沉声问道。 秘书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汇报道: “周总不见了……他好像带着人跑路了。” 轰—— 仿佛晴天霹雳,苏高鹏顿时瞪圆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的说道: “你特么说什么?小周他……跑路了?” “是的,苏董……” 秘书小心地点了点头。 苏高鹏猛地站起身,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双目血红道: “我的钱呢?我的钱呢!” 小周跑路了,那公司怎么办? 他先亏了几十亿,又追投十五亿,最后又追加了十亿。 直到现在,他还没见到一分钱回来,他可是把最后的希望,全寄托在小周身上了。 现在倒好,这个家伙跑路了,那不是说,他前期付出的几十亿打水漂了嘛!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小周这个混蛋,怎么就这么不靠谱呢? 苏高鹏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愤怒。 他猛地一脚踹在秘书身上,嘶吼道: “我问你话呢,我钱呢?还有,你们为什么不看住他!” 此时,小周跑路了,苏高鹏也顾不上其它,连忙询问自己的钱。 秘书捂着肚子,痛苦地蹲下身体,低声解释道: “苏董,周总他昨晚拿着你的钱又砸了五个亿进去,没掀起半点水花,然后他借口让我们先回去休息,估计是怕被您清算,也是知道剩下的钱再投进去也没用,所以他……他……他捐钱跑了!” 听到小周的解释,苏高鹏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苏高鹏突然感觉一股逆血,直接涌了上去。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吐出。 苏高鹏的脸色,霎时间苍白到了极点。 “苏董……你没事吧?” 见状,小周赶紧扶住苏高鹏的肩膀,关切地问道。 然而苏高鹏却并没有搭理他,而是踉跄着跌坐在椅子上,双目通红,沙哑的吼道: “快去,快去把小周喊回来!” 这件事情,对于苏高鹏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小周跟随苏高鹏多年,一手提拔他,让他成为现在的分公司总经理,而他却因为贪图钱财,居然跑路了。 小周跑路之后,苏高鹏就成了孤家寡人,处境甚至到了一个绝路。 原本的希望彻底破灭,苏高鹏心中充斥着绝望。 秘书紧张地说道:“苏董,电话我早就打过了,对方死活都不肯接。” “特么的,我亲自给他打!” 苏高鹏咬牙切齿地掏出手机,拨打小周的号码,过一会儿,电话总算是被接通了。 “周昌,你跑哪去了!” 苏高鹏咆哮着吼道。 电话另一端,传来小周的声音,他的声音略显颓废,情绪低落道: “对不起苏董,我辜负了你的知遇之恩。” 苏高鹏闻言,瞳孔剧烈地收缩着,难以置信的质问道: “为什么?我待你难道不够好吗,我让你当了公司总经理,养你吃穿,你竟然跑了?还卷走了我的钱。” 苏高鹏简直无法相信,小周竟然背叛了他。 小周叹了口气,不想多做解释,他知道自己回去苏高鹏也不会放过他,索性就彻底摆烂了。 “苏董,你难道还没看清楚局势吗?你惹上大麻烦了!” 小周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你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就是,马上断臂求生,投资公司不能要了,哪怕是因此让苏氏集团元气大伤,否则的话,集团必将面临破产危机!” 听完小周的话,苏高鹏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声色俱厉地说道: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我说什么?” “我很清楚,但你如果非要执迷不悟的话,等集团破产后,你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小周的声音依旧平淡的说道: “现在,趁还来得及,立刻断臂求生!” “你……” 苏高鹏脸色阴沉似水。 他真的没有想到,曾经忠心耿耿的员工,竟然会背叛他,还威胁他要逼迫他自断右臂。 第一百九十七章来头吓人 小周的话语,深深地刺激了苏高鹏。 这种被背叛和欺骗的感觉,简直比杀了苏高鹏还令他难受。 小周最后道:“苏董啊,你好好想想,这根本就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针对我们苏氏集团,对方的来头肯定是大的吓人。” “我算过一笔账,想要把我们打得这么狼狈,对方在短短的两天时间里,烧了不低于一千亿的巨款,苏董你好好想想,谁会不惜花一千亿,也要让我们苏氏集团元气大伤?” “这是一个我们根本无法想象的敌人,也许对方一句话,就足以让你我万劫不复!所以,趁早认输,保留点资本,将来还有可能东山再起!” 小周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疲惫,不等苏高鹏开口,他便率先挂掉了电话。 “嘟嘟嘟!” 听着耳边传来的盲音,苏高鹏整个人愣在那里,眼神呆滞。 他的脑海一片空白,只觉得胸闷异常,仿佛被人重重地锤了几拳,喘不上气来。 “一千亿!” 苏高鹏喃喃自语,心中的惊骇,已经无以复加。 一千亿,这简直超乎了他的想象范畴。 要知道,就算是富可敌国的豪门世家,也不敢随意挥霍。 到底是什么人要这么整他? 苏高鹏整个人犹如丢了魂一般。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停止运转。 他的身躯摇晃着,差点摔倒在地。 “咚!” 苏高鹏刚要摔倒,办公室房门忽然被敲响。 又一个人急匆匆地从外面闯进来,焦急道:“苏董,娱乐产业的负责人给您打来了电话,说是要紧的电话,无论您在干什么,也一定要您亲自接听。” 娱乐产业? 苏高鹏瞬间就打起了精神。 苏氏集团一共有五驾马车并驾齐驱。 分别是投资、娱乐、服装、房地产以及原油。 房地产因为涉及到苏夏瑶的嫁妆,如果被拆分成了一块一块,现在说是苏氏集团的顶梁柱之一,已经不合适了。 而原油行业,近期遭受到了重大的打击,也是一蹶不振的状态。 但他苏高鹏输了吗? 并没有,哪怕是要断臂求生,连投资行业都要放弃,甚至导致及企业亏损数十亿,但他仍然还有资本。 因为娱乐产业和服装产业,任由能为他顶出一片天空。 对,他还没输,苏氏集团还在! 苏高鹏赶紧把手机接过来,开口道: “喂,我是苏高鹏!” 那边的负责人,顿时大松一口气,紧接着,他哽咽的声音传来。 “苏董,要不您再回来一趟吧。” 听完对方的话,苏高鹏浑身一颤,低吼道: “你又出什么事了?不是都整改完,送去审核了吗?” 审核最少都得三天,长的话估计得十天半个月。 按理来说,现在应该还在等结果才是,能出什么事。 可下一秒苏高鹏的表情就僵住了。 负责人紧张的说道:“苏总,我刚收到通知,我们送检的东西,全部被退回了,而且网络总署给我们重新下发了一份更详细的整改文件,整改的内容涉及得太多,我拿不了主意啊。” “什么?” 苏高鹏瞪圆了双眼。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这么快就审核完了,而且全都给他退了回来。 “你赶紧发我看看。” 苏高鹏说完,不等对方答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后,苏高鹏终于看完了文件,他的嘴角抽搐了几下,额头青筋暴跳。 电话又响起了起来,接起后,负责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苏董,你看得如何了?如果按照他这个方案改,已经不是改了,恐怕我们相当于重新开发,恐怕需要苏董您再支持十个亿,来维持几十款娱乐软件的翻新开发工作。” “我哪来的那么多钱!” 苏高鹏一拍桌子,愤怒道: “之前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为什么网络总署就一直盯着我们过不去,这不是诚心让我们破产吗?这要全部翻新完了,岂不是要一年多?” 他现在恨不得将网络总署的领导揪出来鞭尸。 你们是吃饱了撑的,故意跟我们作对吗! 负责人叹息道: “唉,我打听过了,确实是就我们收到了通知,苏董,今早我们旗下的所有软件,全都宣布停服维护了,您拿个主意吧。” 苏高鹏气得肺都炸了。 他拿主意,他还能拿什么主意,这是在把他往绝路上逼啊! 可他偏偏又不能不往里面跳,再投十个亿进去,翻新一遍还能继续为他赚钱。 可要是不砸钱,那岂不是眼睁睁地看着娱乐产业,彻底清零? 混账,到底是谁在搞他? 一夜之间,他偌大的苏氏集团商业帝国,几乎是轰然倒塌。 苏高鹏已经可以预计,苏氏集团现在的股市,估计已经低到一个白菜价了。 他必须得想办法补救,于是乎,苏高鹏低吼道: “给,我给,我给你凑钱,你必须给我稳住了,我会尽快把资金调拨过去!” “是,我会尽快协调人员,尽快恢复运营……” “啪嗒!” 苏高鹏狠狠一巴掌甩在桌子上。 这下倒好了,苏氏集团五大龙头,现在就剩下一项服装生意了。 这一次,想凑齐十个亿,苏高鹏只能舔着脸去找老爷子了。 好在在他的苦苦哀求之下,苏老爷子想办法给他弄来了钱。 可正当苏高鹏颤颤巍巍地把钱打过去之时,又一个噩耗接踵而至。 这次来的,是他的女儿苏青青。 苏青青直接跑到了他这里,口中还在喘着粗气,显然是十分焦急。 “爸,不好了,苏夏瑶开始跟我们的服装公司打价格战了!” “什么?苏夏瑶?” 苏高鹏闻言,吓得差点晕死过去。 这关键时候,苏夏瑶居然也来踩他一脚,选择落井下石? 她到底还是不是人了? 见到父亲的样子,苏青青皱眉道: “爸,要是我们想跟她打价格战的话,至少需要准备二十亿,而且可能后续还会要更多,因为我猜苏夏瑶的手里,应该会有五十亿,不过爸你放心,这也是一次能彻底击败苏夏瑶的好机会。” 第一百九十八章筹不到钱 “我当然知道,可是我们哪来的钱啊!” 苏高鹏咬牙切齿道,眼睛赤红无比,仿佛随时都能喷出火花似的。 “我现在连两个亿都拿不出来,上哪给你拿二十亿!” “什么?” 苏青青瞪圆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的道: “怎么可能?咱们集团的钱呢?” 苏氏集团怎么可能没钱,更不可能连简单的二十亿都拿不出来。 就算短时间内凑不出这么多现金,去找银行,有大把银行愿意给他们借钱。 可是现在竟然告诉自己,家里根本没钱了。 这简直就是晴空霹雳啊。 苏高鹏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情绪,缓慢而又艰涩地说道: “钱呢?你问我,我能问谁去?” 他的声音很轻,却充斥着浓烈的悲哀和痛苦。 这次的打击太严重了,苏氏集团几乎是受到了重创,苏高鹏几乎可以预料到,接下来的苏氏集团,将会经历怎样的一轮寒冬。 “我……” 苏青青呆立原地,久久未曾动弹。 她脑袋有些懵,根本无法想象苏氏集团怎么会突然变成这幅模样。 但是很快,她猛然醒悟过来,急忙说道: “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可能连区区20亿都筹不到?服装产业可是我们重要的支柱啊,实在不行,我记得爷爷那还有十亿的养老金,我们去给他借过来吧。” 这个消息太震撼人心了,苏青青甚至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可苏高鹏依旧面色沉静,语气冰冷道: “不用找了,老爷子那的钱,我早就要来了,交到了周昌的手上,他基本给我赔了个干净,省下的一点,也被他卷走了,现在,我们苏氏集团,已经没钱去跟人家打什么价格战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苏青青愣在了那里,半天反应不过来。 她的嘴唇都开始哆嗦了起来,偌大的苏氏集团,最后怎么会变成现在的一番局面? 苏高鹏也不想多说,于是让秘书进来,向苏青青介绍起了现在的情况。 听着听着,苏青青的表情逐渐凝固,到了最后,她整个人像是失魂般跌坐在沙发椅子上。 她万万没想到,一夜之间,苏氏集团接连遭受到了这么多打击! 等于说,现在唯一还尚未出现什么巨大变故的,就只有她苏青青亲自控制的苏氏服装了。 可问题是,她现在也遇上麻烦了啊。 “爸,我们苏氏集团,最近到底是得罪什么人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苏青青此刻也顾不上其他,对着苏高鹏问道。 苏高鹏摇了摇头,一字一句道:“我也不清楚。” “是苏夏瑶!一定是她!” 苏青青忽然变得激动起来,咬着银牙说道: “爸,肯定是她干的,只有她会这样做!” “她不仅毁了我们苏氏集团,还要赶尽杀绝!” “她真是歹毒啊!” “爸,我们绝对不能放过她。” 苏青青此刻已经慌乱得不成样子,但还是强忍着恐惧与害怕,鼓励着苏高鹏。 “苏夏瑶?” 苏高鹏为之愕然,他其实也想过,这事是不是跟苏夏瑶有什么关系。 但左思右想到最后,又觉得好像没可能。 毕竟苏夏瑶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毕竟想让他们苏氏集团接连遭受这么大的打击,远远不是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够做到的。 所以苏高鹏只当这件事是巧合罢了。 但是现在,经过苏青青这么一提醒,苏高鹏倒是隐约想起一个人来。 “你是说,江尘?” 苏青青眼眸闪烁:“除了他,还会有别人吗?” “江尘,对了,应该也只有他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子,或许有这个能力了,怪不得当初老爷子,会如此看重他!” 想到江尘之前的种种表现,苏高鹏不禁眯了眯眼睛。 不管是医术、学识,还是商界的敏锐嗅觉、手腕、魄力,江尘都堪称完美无缺。 虽然从年纪上来讲,江尘确实只有二十出头,他所展现的一切,却根本不像是二十出头的表现。 “如果是江尘帮着苏夏瑶盯上了我们,爸,你说该怎么办?” 苏青青紧张的攥着拳头,心里也是极为的不甘心。 她在苏夏瑶面前,最大的骄傲就是自己比她要出众。 不管是能力还是容貌。 可是现在,一切似乎全都逆转了。 苏夏瑶的外貌在被江尘治好后,已经超越她。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江尘的帮助下,苏夏瑶在商业领域也是高歌猛进,一飞冲天。 如今的苏夏瑶,俨然已经取代了她的位置,成为了杭城新晋最有名望的女强人! 这让苏青青怎么能忍受? 尤其是想到她现在被众人追捧的样子,苏青青的心中,就更加嫉妒了。 凭什么! 苏青青咬紧了牙关,苏高鹏同样是面色愤恨。 他现在是完全看明白了,合着一切的一切,全都因为江尘和苏夏瑶而起。 把他可害惨了啊! “不行!我必须要找苏夏瑶讨个公道!” 苏青青狠狠跺了跺脚,脸色阴霾地离开了。 这时候,苏高鹏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面色阴翳的说道: “我亲自去,我倒要看看,这个苏家的不孝女,到底要翻天不成!” 他的话语带着怨毒与狰狞,苏高鹏同样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尤其还败得如此惨烈。 他要亲自去问问那个苏家的不孝女,究竟想干什么! 以家主的身份去质问她! 很快,苏高鹏便叫来秘书,将一切安排妥当后,他直奔苏杭能源的公司而去。 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苏高鹏便赶到了这里,他沉着一张脸下了车,望着楼下停满豪车的苏杭能源,表情又开始狰狞。 原本能这么风光的,应该是他们苏氏集团才对,可现在…… “站住!请留步!” 门口两个先生立即拦住了他,其中一个穿着制服,胸前挂着工作证的保安,语气较为和善的扫视着他说道:“先生,这里不允许闲杂人员随意出入。” “我是苏高鹏!” 苏高鹏压抑住内心的怒火,冷声道:“让你们总裁马上滚出来见我!” 第一百九十九章熟悉的一幕 “苏高鹏是什么人?” 保安上下打量了一下苏高鹏,皱眉道: “抱歉先生,我们不认识你,你最好赶紧走。” “你们说什么?” 苏高鹏顿时怒火中烧,指着这两名保安的鼻子骂道: “你们两个奴才瞪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我是苏家家主,苏氏集团的董事长,原本你们苏杭能源,也只是我手下的一家小公司而已,现在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这番言论,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甚至有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两名保安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个来闹事儿的。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出对方眼中的厌恶神色,随即冷声呵斥道: “哪里来的疯狗,敢跑到这里胡搅蛮缠,信不信我们动手将你丢出去?” 听到这话,苏高鹏差点被气炸了。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这么嚣张的跟我说话?我劝你们立马滚蛋,否则的话,我饶不了你们!” 苏高鹏厉喝一声,眼眸中迸射出凶戾之气,仿佛择人欲噬的野兽般。 “哼!我管你是谁呢!再不走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两名保安也是被彻底惹毛了。 他们也是一脸懵,哪里来的奇葩,居然敢跑到他们苏杭能源耀武扬威,简直是活腻味了。 “我看是你们两个不想活了吧!” 苏高鹏的脾气向来暴躁,如今遇到这种态度恶劣的保安,更是让他勃然大怒。 下一秒,苏高鹏抬腿一脚,径直朝着一名保安踹去。 他这一脚势大力沉,若是踢实的话,一脚下去对面的人绝对不好受。 “混账东西!” 另一名保安见状,立刻抄起旁边的电棍,朝着苏高鹏的背后砸了过去。 “砰!” 一阵闷响,伴随着一阵剧痛。 苏高鹏疼得脸色苍白,额头渗出丝丝细密汗珠。 他的身体微弓,弯着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啊——” 苏高鹏痛苦地低吼着,浑身颤抖着,双手捂着右腿膝盖处,面色狰狞扭曲。 “妈的,敢在我们公司撒野,你真是活腻歪了!” 刚才那名挥舞电棍,攻击苏高鹏的保安冷笑一声,再次抡起电棍,照准苏高鹏的肩膀就是一棍子砸去。 这一棍若是落实,苏高鹏的半条命恐怕会被敲掉。 但他现在痛得没法躲避,只能眼睁睁看着电棍朝着自己落下。 正在此时,苏青青跟了过来,见到这一幕,她瞬间汗毛倒竖,尖叫着冲了过来。 “你们放开我爸!” 苏青青急切地呼喊,伸手去推搡面前两名保安。 她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敢殴打她父亲,而且看样子,还要把他往死里弄。 苏青青的举动,好歹算是成功保下了苏高鹏。 然而苏青青看到苏高鹏那狼狈的样子,顿时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爸,你没事吧。” 她慌乱无措的扶起苏高鹏,焦急地询问着。 “我的背,疼……” 苏高鹏疼得满头大汗,嘴唇都发紫了。 “我送你去医院,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苏青青吓得六神无主,顾不得多做解释,拉着苏高鹏就往外走。 然而她根本忘记了,苏高鹏来这的目的。 所以苏高鹏止住脚步,声色俱厉地低吼道: “不行,还不能走,今天那个苏家不孝女,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苏高鹏双眼血红,怒视向那两名保安,愤怒道: “你们最好去给苏夏瑶打个电话确认我们的身份,要是不然,我保证你们一定会后悔。” “哈?这人脑子坏掉了?” 其中一名保安愣了一下,旋即忍不住讥讽道: “我告诉你,每天想见我们苏总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你算哪根葱?” “是啊!你不去报警抓他,反而在这里威胁我们,简直就是搞笑!” 另一名保安同样满脸不屑,觉得苏高鹏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抽。 “你们……你们……好,那你们就给我等着!” 苏高鹏气得不轻,他咬牙切齿地瞪了二人一眼,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没过多久,电话那头响起了苏老爷子的声音。 苏高鹏低声下气地说道: “爸,我现在在夏瑶的公司门口呢,现在我进不去,你帮我给她打个电话成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苏老爷子冷淡的声音: “你这个家主,当地是怎么一回事?你没她的号码吗?” “我……我……爸,这你要问夏瑶啊,她把我的号码给拉黑了。” 苏高鹏支支吾吾的说道。 “嗯?”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三分,带着浓烈的质疑和愤怒: “苏高鹏,如果不是你一直以来,一直去欺负老二一家,老二他们至于连你的号码都拉黑吗?” “可是……爸,我也不是故意的啊,都怪老二他们……” 苏高鹏心虚的辩驳,但却被苏老爷子直接打断: “够了!我当初怎么就将苏氏集团,交到了你的手上,看看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苏老爷子的话语中透露着深深的失望与无奈。 “爸,我错了……求求你快点替我联系夏瑶吧,集团现在的情况很严重。” 苏高鹏哀求着,但苏老爷子却依旧无动于衷,声音冰寒道: “你自己闯的祸,你就应该自己去解决,当初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让你好好的去取得老二一家的原谅,你去了吗?” “我……” 听完苏老爷子的训斥,苏高鹏的脸颊火辣辣的烫,感觉难受至极。 “行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苏老爷子的话语毫不留情,他早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想挂掉电话,可这时候苏高鹏焦急地开口了: “爸,苏氏集团快破产了!” 听到这句话,电话那头猛地安静几秒,随后爆发一股怒气: “你说什么?” 苏老爷子震惊万分。 他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没什么大的能耐,眼光都短浅得很。 可大儿子好歹能力还是有的,做一个守成之君没问题,剩下的就靠儿孙们的福分了。 第二百章耍什么把戏 但现在苏高鹏却告诉他,苏氏集团快破产了? 这让他有种天塌陷的感觉。 毕竟苏氏集团可是他一辈子的心血,更是他这些年奋斗下来的成果,是他最为骄傲的资本。 “爸,我说的是真的,您快给夏瑶打个电话,她要再不见我的话,咱们的苏氏集团,真的就破产了。” 苏高鹏急得额头冒汗,对着电话催促道: “爸,现在就打,立马打!” “你……” 苏老爷子差点气出一口老血,狠狠骂了一句废物后,这才挂断了电话。 他的心中既悲伤又愤怒,甚至有一丝后悔。 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选苏高鹏来当苏家的继承人? 苏老爷子更后悔的是,自己年轻的时候,没能多生几个儿子,否则也不至于沦落到这般田地。 他颤抖着手,最后还是拿出了手机,翻出苏夏瑶的电话,颤巍巍地按下了通话键。 …… 此刻,苏杭能源办公室内。 苏夏瑶坐在座椅上,接到了一通电话。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江尘看她的表情,就大概猜到了是谁打来的电话。 等到她挂断电话后,江尘率先问道: “苏老爷子打来的?” 苏夏瑶抬头看着江尘,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半晌,她才幽幽叹息道: “没错,是爷爷给我打的。” “哦?” 江尘眉梢微挑,嘴角泛出一抹弧度,翘着二郎腿问道: “找你干什么的?是让你高抬贵手,还是让你可以回苏家?” “都不是。” 苏夏瑶摇了摇头,站起身,无奈道: “爷爷跟我说,我大伯来了,现在就在公司下面等着呢。” 听到这话,江尘眼睛微眯,闪过一道精芒。 紧接着他便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走吧,正好我陪你见识一下,你那大伯一家,这次又要玩什么把戏。” 苏夏瑶点了点头,也跟着江尘一起离开,来到了楼底。 此刻,远处果然能看到苏高鹏和苏青青父女俩,正焦虑地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什么。 苏青青见到苏夏瑶出来,顿时就来了气,尖叫道: “苏夏瑶,你还有人性吗?你好好看看,你的人把我爸打成什么样了?你真不把自己当苏家人了吗?!” 苏青青气呼呼地指着苏高鹏,而苏高鹏也阴测测的看着苏夏瑶: “夏瑶侄女,看来你的翅膀是真的硬了呀,现在连长辈都敢打了,呵呵,真是长本事了!” 他的目光充满怨恨,死死盯着苏夏瑶,恨不得吃她的骨头喝她的血。 苏夏瑶经历过这么多,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好骗的少女了。 所以哪怕苏高鹏用这种态度,对她指责,她也只是淡然地扫视了一圈,随后就径直转移开目光,不再理会。 看到苏夏瑶的态度,苏高鹏和苏青青的脸色愈加阴沉了。 而这时,江尘缓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双目扫视一圈,看着苏高鹏那狼狈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时候,苏夏瑶也终于开口了,问道: “大伯,你们来一趟怎么也不提前派人给我打声招呼,你们我们都是一家人,现在弄得多不好看。” 听到这话,苏高鹏脸色更加阴沉了。 此刻,那些保安听到这话,都懵了。 大伯? 感情他们揍的这人,还真是他们苏总的亲戚? 还是长辈? 这下完了! 所有保安的面色都瞬间惨白了下去,如丧考妣。 刚才他们把苏氏集团的董事长揍了,那简直比打别人更严重啊,这下完蛋了! 果然,苏高鹏听到这话,面部肌肉剧烈抽搐了起来,一张脸变得阴郁森冷。 “苏夏瑶,事到如今假惺惺的也没用了,我来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难道就不能请我这个苏家家主进去坐坐?” 苏高鹏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怒意,尽量平缓语调的说道。 “大伯,请进!” 苏夏瑶嫣然一笑,伸手作势要邀请。 见状,苏高鹏的面色才稍微好转一点。 他冷哼一声,昂首阔步往里走。 苏青青紧随其后,同时还瞪了一眼苏夏瑶身边的保安。 “你们可看清楚了,下次再敢把我们拦在外面,我饶不了你们。” 她趾高气扬地吩咐道。 听到这话,保安们全都面露苦涩。 刚才动手的时候,他们谁能想到,这伙人居然真是苏总的亲戚? 然而,正在他们准备答应的时候,苏夏瑶却在这时候,淡笑道: “没事,你们做得很好,以后该拦的还是得拦,这次你们做得很好,我不仅不会罚你们,我还要奖赏你们呢。” 听到这话,众保安全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苏总不追究他们了?还有这样的好事? 打了老板的亲戚,不管在哪都是灾难性的后果吧? “谢谢苏总,谢谢苏总!” 一众保安全都喜形于色。 “苏夏瑶你什么意思?” 苏青青气得俏脸煞白。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威胁可以吓退这些保安,却没想到反被苏夏瑶给教训了,而且这些保安还对她投以嘲讽的笑意,这让苏青青恼羞成怒。 “没啥意思。” 苏夏瑶耸了耸肩,神色平静的道: “我记得之前我和我爸妈去苏氏集团的时候,你们也没半点留情,我爸妈可是都被教训得不轻呢。” 闻言,苏高鹏的面色顿时变了又变。 这件事的确是发生过,只不过他根本不放在心上,毕竟苏高鹏的心目中,打了也就打了,算不得什么大事。 苏夏瑶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道: “大伯,你把我爸妈送进监狱的事,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她这话一出口,苏高鹏顿时就慌了。 苏高鹏赶忙解释道: “夏瑶,你误会了……”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夏瑶给打断了。 “大伯,你不是想进公司跟我好好聊聊吗?就别耽误时间了,走,先进去吧,咱们慢慢谈。” 苏夏瑶说着,就带着苏高鹏和苏青青走了进去。 苏夏瑶带着两人来到办公室,然后给几人倒了杯茶,随即便坐在沙发上,江尘忍不住盯着她看,脸上带着笑容。 第二百零一章是我干的 自己这老婆,成长了太多太多了。 苏高鹏喝了一口茶后,这才望向苏夏瑶,询问道: “夏瑶侄女,苏氏集团一夜之间损失了近百亿的事,是你干的吧?” “是我干的又怎样,不是我干的又怎样?” 苏夏瑶淡淡地看了苏高鹏一眼,语气依旧无悲无喜,不温不火。 苏高鹏顿了一顿,强忍住内心的怒火,接着叹息道: “唉,夏瑶侄女,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对大伯我有气,我也很愧疚,我会补偿你和老二和弟媳的,我希望咱们一家人和睦相处,互助互利。” “你说错了,我们可并不是一家人,我叫你一声大伯,完全是看在爷爷刚刚那通电话的份上,至于补偿就不必了。” 苏夏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需要。 苏青青在旁边听得咬牙切齿。 她狠狠剜了苏夏瑶一眼,愤愤地骂道: “呸,苏夏瑶,你装什么?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很能吧?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根本就没那么大的能耐,说白了,这一切都是江尘帮你的而已,离开了江尘,你苏夏瑶算得了什么?” 苏青青这番话,可谓是毫不留情,诛心至极。 一般的人听到这话,都会觉得是莫大的羞辱。 比如曾经那个那个李广明就是,很容易让人恼羞成怒。 然而,苏夏瑶却只是微微一笑,点头骄傲道: “没错,我就是有一个好老公!” 说这话的时候,苏夏瑶亲昵地挽住了江尘的胳膊,脸上满是甜蜜幸福的神色。 “苏青青,我就是靠着我老公的怎么了?我老公厉害我知道,你嫉妒了我也知道,你羡慕了我也知道,你恨我了我也知道……” 苏夏瑶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抬眸扫了苏青青一眼,嘴角勾勒一抹玩味的笑意: “要怪怪谁?只能怪你苏青青当初没有眼光,你说我说的对吗?” 听到这话,苏青青的面色唰得苍白如纸。 她万万没想到苏夏瑶竟然这么无耻,当众揭短不说,还当面讥讽她,简直是太卑鄙了。 偏偏苏夏瑶说的每句话都字字珠玑,让她无法反驳。 苏高鹏皱了皱眉,敲着桌子说道: “夏瑶侄女,你现在别扯那么些有的没的,我现在以家主的身份,就一句话,苏氏集团不能再遭受损失了,你要尽快收手。” “大伯,恐怕你要失望了,我这么做的原因,你应该最清楚,我绝不会收手的。”苏夏瑶斩钉截铁地说道。 见苏夏瑶态度坚决,苏高鹏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底闪烁着阴霾。 “你不愿意收手?你不把自己当苏家人了吗?非要苏氏集团垮台,老爷子被你气死你才满意?你的良心呢?老爷子这么些年,难道都是白疼你了不成?!” 苏高鹏越说越激动,甚至连手指都颤抖起来。 “良心?你们怎么好意思在我面前说这话……呵呵,我们家从始至终,都被你们处处针对,你们难道有良心吗?要不是江尘厉害,我爸妈现在监狱里。” 提到苏老爷子,苏夏瑶的眼圈立刻红了,眼泪在眼眶中滚动着。 “你……” 苏高鹏的话顿时噎住了,不由得瞪圆了眼睛。 这些事他能怎么否认,毕竟是他亲自干的,虽然事实上他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苏高鹏干脆换了一种方式,咬牙问道: “那你想干什么?想把我苏氏集团逼到破产,你就满意了吗?” 苏夏瑶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努力压制着内心翻涌的滔天怒火。 “大伯,你这话说得就过分了,苏氏集团是你们一群蛀虫辛苦创造的结果,它能够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你胡说八道,我们怎么是蛀虫!” 苏青青猛地站了起来,怒视着苏夏瑶。 这个臭女人竟敢污蔑他们?简直是找死! 他们父女俩明明那么有男人,苏夏瑶这个靠男人的人,凭什么嘲笑他们是蛀虫?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们难道还不清楚?你们的手段,一直就这么下三烂,还好意思反驳吗?” 苏夏瑶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冰冷的吓人,仿佛看着死人似的。 “你!” 苏青青正待继续争论下去,江尘忽然笑眯眯的开口道: “老婆说得对,苏高鹏、苏青青,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们,你们手下的行业,是我打击的。” “你们的娱乐产业,这辈子也别想重新开工了,你们的投资公司,投资的所有生意不会超过一天就黄,这都是我的手笔,而且我也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们,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等将来,我会亲眼看着苏氏集团彻底破产。” “你放肆!” 苏高鹏闻言,瞬间勃然大怒。 这种怒气,几乎是下意识的喷薄而出,可他刚站起身,见到江尘那冷眼,突然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被无数只恶鬼盯住了似的。 江尘的目光,就像两条毒蛇一样阴森,让人毛骨悚然。 苏高鹏瞬间就蔫儿了,他不敢和江尘对视,甚至不敢多说一句话。 “江尘,你也是苏家的孙女婿,你也是苏家的一份子,我们也是一家人。” 苏高鹏转移注意力,盯着江尘,语气森寒道。 他这话说的倒是冠冕堂皇,然而江尘却赶紧抬手。 “等等,先打住。” 江尘淡漠的目光瞥了苏高鹏一眼: “我可跟你不是一家人,你也不配跟我做一家人。” 苏高鹏的面色顿时涨成猪肝色,他强忍着怒气,说道: “江尘,再怎么样你也改变不了你是苏家孙女婿的事实,难道你非要把苏家祸害到不成样子,你才最终满意?” 江尘冷冷一笑,表情讥讽道: “苏家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有没有可能不是我,而是你?我不在的时候,你们把夏瑶欺负成什么样了?难道只准你们做初一,不准别人做十五?至少我直到现在,还没把你送过监狱吧?” “你……” 苏高鹏张了张嘴巴,却无话可说。 他死死地咬着牙关,一双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愤怒又憎恨地瞪着江尘。 第二百零二章不要乱来 都是因为这个小子,要不然他怎么会经历这么大失败? 要不然他怎么会被逼到现在这种地步,被逼到这个份上? 苏高鹏恨不得掐死江尘,然后将他碎尸万段! “江尘,你这个混蛋东西,我弄死你。” 苏高鹏怒吼道,他的脸上带着浓烈的杀气,忽然间就突然窜了起来,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他早已憋屈到极致,此时此刻,苏高鹏根本顾不得其他,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他也要弄死江尘。 “爸,不要乱来!” 苏青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她想要阻止,可以已经晚了一步,根本就来不及了。 苏高鹏却像是疯了一般,冲到江尘面前,狠狠地挥舞着拳头,朝着江尘砸了过去。 江尘轻松躲避开,伸手抓住苏高鹏的胳膊,用力往旁边一甩,苏高鹏整个人便狼狈地摔倒在地。 “啊——” 一声凄惨无比的叫喊从苏高鹏嘴里发出。 他的左腿膝盖骨竟然咔嚓一声断裂,剧痛传遍全身。 苏高鹏捂着左腿膝盖,疼得额头冷汗涔涔,脸色苍白,豆粒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滴答滴答砸落在地板上。 “我的腿!我的腿!” 苏高鹏哀嚎着,痛苦不堪,脸庞狰狞扭曲,看上去恐怖至极。 “爸……爸,你怎么了?” 苏青青慌忙跑过去,抱着苏高鹏的胳膊,急切道。 苏青青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之色。 她知道,父亲的腿肯定伤得很严重,不然不会痛成这副模样。 她感觉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爸……” 苏青青眼泪汪汪地看着父亲,她真的没办法理解,父亲怎么会突然暴怒,竟然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非要和江尘拼命。 江尘那是什么人?几十个保安都拿他没办法,更何况父亲只有一个人,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苏高鹏疼得撕心裂肺,最后被赶来的医护人员给抬走了。 “江尘,你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对我爸动手啊,他按照辈分,也是你的长辈!” 苏青青红肿着双眼,愤怒地指责江尘。 “哼。” 江尘却是冷哼一声,目光阴沉道: “你这女人,难道除了没脑子,居然还不长眼见吗?你难道就没看到,是他先对我动手的吗?” 苏青青愣了愣,确实是她爸先动手的没错。 江尘这时候不耐烦地摆手道: “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滚,别在这碍眼,若是没有苏老爷子求情,我也懒得跟你们多费口舌。” “我……” “要我亲自动手请你吗!” 江尘的语气越来越凌厉,苏青青听着,心中不由得一颤。 她咬着牙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去。 江尘看着苏青青消失在门外,嘴角掀起一抹冰冷弧度,苏家的事情总归还需要处理,这对父女,总算要落幕了。 这时候,苏夏瑶上来关心地拉着江尘的手,询问道: “老公,你没受伤吧?” “呵呵,傻瓜,这些人哪儿能奈何得了我?” 江尘微微一笑。 随即,他好笑道: “不过你的变化确实不小,如果是以前,你一定会觉得我反击得太狠,不该用这么大的力气。” 苏夏瑶俏脸一红,嗔怪道: “还取笑我。” 江尘哈哈大笑。 …… 另一边的苏高鹏父女俩,可就彻底笑不出来了。 苏高鹏被一路送到了医院,因为腿骨着了,需要打钢钉和石膏,麻药的劲一过,疼得他在病房中不断惨叫。 “爸,你怎么样了?” 苏青青焦急地问道。 “江尘,我一定要杀了他!” 苏高鹏怒骂道: “还有苏夏瑶那个苏家不孝女!” 苏青青低下头去,心里却是复杂至极。 话说得倒是容易,可问题是,想要做到这一切,又谈何容易。 “爸,你说我们苏氏集团,是不是真要完了?” 苏青青叹息一声,眼神黯淡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苏高鹏顿时就顾不上惨叫了,心理上的疼痛,远远大于了身体上的疼痛。 一想到偌大的苏氏集团,苏老爷子的骄傲,居然就要在自己手里被葬送掉,苏高鹏心脏仿佛被刀子剜过一般,鲜血淋漓。 苏高鹏的脸颊抽搐不停,他也很清楚,这次输得彻彻底底,他红着眼睛道: “都是因为江尘!” “爸,那江尘到底是什么来路啊?” 苏青青忍不住疑惑道。 苏高鹏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道: “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来头,我好几次都问过老爷子,但老爷子都不肯说,我能感觉出来,怕是老爷子也不清楚,那江尘到底什么来路,只知道江尘的身份大得吓人!” 苏青青闻言,顿时间眉头紧锁。 她知道父亲不会骗自己的。 那江尘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让父亲如此忌惮。 苏氏集团虽然是苏家百年基业所建立起来的,但是现在苏氏集团风雨飘摇,随时都可能垮掉。 这时候,苏高鹏的脸上,悔意在不断地闪动,他痛心疾首地说道: “青青,你说当初,嫁给江尘的人是你该多好?” “我……” 苏青青低垂着脑袋,内心十分挣扎。 “唉,可惜呀!可惜!” 苏高鹏一阵摇头叹息。 “可惜我们当初都看走了眼,以为江尘只是一个乡下来的小子,不然的话,今天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苏高鹏心中充斥着悔恨,他悔恨自己瞎了眼睛,把这么好的女婿,推到了老二那一房。 而且,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江尘不仅是身怀绝技,背景更加雄厚。 他们苏家根本惹不起这尊大佛。 苏青青同样是面色复杂到了极点。 要知道,江尘刚到苏家的时候,可是她的未婚夫。 而她因为看不上江尘,所以才会拒绝江尘的婚约,甚至还羞辱了江尘一番。 谁曾料到,短短几个月,她就从苏家千金,沦落到如此地步,甚至还要遭遇这样的悲剧。 而且还把江尘推到了苏夏瑶手中,原本以为,他们两个在一起,将会是臭女配穷男。 谁知道几个月的时间,一切都发生了转变。 江尘摇身一变,成为连他们苏氏集团,都招惹不起的神秘大人物。 第二百零三章唯一的希望 而苏夏瑶呢,则是成了杭城炙手可热的商界美女。 这其中的差距,令苏青青难以想象。 苏青青的面色好一阵变化,忽然咬牙道: “爸,我不甘心。” 苏高鹏闻言,猛然睁开眼睛。 “不甘心又能怎么办,现在江尘已经是苏家唯一的希望了。” “难道我们要放弃整个苏家的产业,跟着他姓江?” 苏青青皱着眉头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高鹏沉思良久之后,缓缓说道。 “爸,你说我能不能把江尘抢回来?” 苏青青的眼眸中,浮现出疯狂之色。 “你疯了!” 苏高鹏闻言,脸色顿时一黑,自己的宝贝女儿去跟老二家的女儿抢一个男人,这像话吗? 但之后,他忽然脑中精芒一闪,好像这是一条不错的主意。 苏青青也在这时,自言自语道: “如果江尘愿意跟我在一起,苏氏集团的危机岂不是全都可以解除了?而且我们苏氏集团,还能接着江尘的各种人脉,迅速壮大到一种恐怖的地步。” 听到这里,苏高鹏也是激动无比,双目灼灼的盯着自己的女儿,道: “你有把握吗?” “爸,江尘本就应该是我的未婚夫。” 苏青青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反而还出奇的冷静。 “我还记得当初在苏家的时候,所发生的一切,江尘他最想娶的人,一定是我。”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放弃呢?” “况且,我还是堂堂的苏家千金,我就不信,凭借我的魅力,还吸引不了他?” 苏青青似乎是在安慰自己,越说下去,她的眼睛就越亮。 “苏夏瑶根本就配不上江尘这么完美的男人,唯有我苏青青配得上。” “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江尘所赐,若是我把江尘给抢过来,她不就一无所有了,又变成以前那样,随便我欺负辱骂了?” “而且真要发生这种事,她的表情,一定会变得很精彩!” “到时候,江尘还会对她念念不忘吗?” 苏青青一边说,一边兴奋起来的模样。 苏高鹏满脸震惊的望着自己女儿,半晌之后,他终于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喃喃道: “好,既然你这么想的话,那就按照你说的,试一试吧!” 苏高鹏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深知,与其坐等灭亡,倒不如拼搏一次。 更何况,他忽然也觉得,这绝对是一起完美的姻缘,只要把江尘抢过来,那么,他就相当于得到了一座移动的金矿。 到时候苏氏集团的所有困境,不仅会完全消失,而且还会飞跃式增长。 “爸你答应了?” “没错!” “哈哈哈哈,太好了,我马上准备一下!” 苏青青顿时欢呼雀跃起来,迫不及待地就离开了书房。 …… 江尘并不知道这对父女俩商量的事,晚上他与苏夏瑶回到了家。 正常的度过了一夜,江尘并没有陪苏夏瑶再去公司。 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需要再去盯着了,剩下的事,苏夏瑶一个人就能搞定。 不过这时候,江尘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下来之后,里面传来的声音,却让江尘一愕。 苏青青打来的?真是见了鬼了。 “你找我做什么?”江尘表情平淡,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霜。 “江尘,我想跟你谈谈。” 电话另一端,传来一丝嗲嗲的声音,听得江尘直起鸡皮疙瘩。 他无论如何,也很难将这电话中的声音,跟苏青青联系在一起。 “不用谈了,我对你没兴趣。” 江尘直接挂断电话。 苏青青这个人,江尘早就知道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且一肚子坏水,谁知道她又在憋着什么屁? 但他刚把电话挂掉,苏青青又打过来了。 江尘犹豫了一会,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苏青青幽怨的声音: “江尘,我真的没想做坏事,我只是想跟你谈谈,你明白吗?” 江尘眉头微蹙,不悦道: “有事电话里说。” “呵呵,江尘,我知道,其实你们想要苏氏大厦对吗?” 苏青青轻笑道,仿佛已经掌控全局了一般。 听到这句话,江尘心中微微一怔,这个苏青青究竟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苏氏集团的大厦,现在已经被我从我爸那要回来了,你们以为我会在杭城出售吗?不,我会到别处去卖掉苏氏大厦,会有人愿意买的,到时候岂不是你们想拿到,岂不是要花费更大的代价和心血了?” “而且……” 苏青青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我没猜错,苏夏瑶应该很在乎这苏氏大厦吧?她绝不会希望这苏家数代人打拼出来的苏氏大厦,最后花落到了别人的手里!” 苏青青的话音落下,江尘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 感情苏青青是准备跟他坐地起价,狮子大张口。 “江尘,你和我都是聪明人,谈谈吧?” 苏青青继续说道。 她的语气充斥着得意扬扬,显然已经吃定了江尘。 江尘冷哼一声,嘲讽道: “就算苏氏大厦被你卖到了别处又怎么样?你还能把它搬走不成?只要他还在这,我就能找到买家是谁,我只要愿意花钱,就一定能买下来。” “哦?是吗?我知道,哪怕是溢价十倍百倍你都有钱买,但我要是找地,是不缺钱的人呢!” 苏青青的语气充满挑衅,甚至有些阴阳怪气。 这一次,换作江尘愣住了,这个疯狂的女人,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苏青青补充道: “杭城可是世界大都市,近些年也是一年比一年出名,总会有富豪,愿意在杭城豪掷千金的,他们好不容易拿下一栋大楼,江尘,哪怕是你愿意溢价,对方也不一定会卖,相反还会让对方觉得自己捡到了宝,就更不会卖了。” “呵呵,你说这些,难道只是为了吓唬吓唬我不成!” 江尘讥笑道。 这女人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说这么多,有什么半点的意义吗? 完全没有,他江尘也不可能因为一栋大厦,而做出什么妥协的事。 第二百零四章诚心合作 苏青青咯咯一笑,随后说道: “我给你发给地址,你过来的话,这苏氏大厦我就先给你留着,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价,你要是不过来,我可就拿去卖了!” “行,地址给我。” 江尘懒得废话,他倒要看看,苏青青究竟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不多时,江尘收到短信。 地址是在一座五星级酒店内,苏青青邀请他过去谈判。 放下手机,江尘眼神闪烁。 “这女人又搞什么鬼?” 江尘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去看看再说,若是真的能直接把苏氏大厦给直接拿下,倒是能省不少事情。 不多时,江尘驱车前往五星级酒店,来到预订的包厢门口。 终于是见到了苏青青。 江尘的双眼,顿时就眯了起来。 此时的苏青青,一改往日的穿着打扮,今日的她穿的极为妩媚动人。 黑色蕾丝边低胸长裙,勾勒出诱惑迷人曲线,雪腻的香肩若隐若现,高耸的玉峰呼之欲出。 精致的妆容,画出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娇艳的红唇,勾着浅浅的笑容。 一颦一簇,尽展魅力风姿。 江尘看了几秒钟,冷淡道:“说说吧,你想怎么谈?” 苏青青嫣然一笑:“要谈当然是先得坐下来才能谈,哪有站着谈生意的?” “你先告诉我,你究竟想做什么?” 江尘皱眉,警惕道。 苏青青抿嘴一笑:“别紧张,既然找你来,我肯定是诚心合作的,苏氏大厦我已经从我爸那拿到手里了。” “说说吧,什么价。” 江尘面色依旧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苏青青却没回答,而是走到了江尘身后,伸出双手,就这么搭在了江尘的肩膀上,柔软无骨的纤纤素手,在江尘身上游走。 “你要是喜欢,我就是把苏氏大厦送给你,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苏青青吐气如兰,带着魅惑。 江尘脸色一沉,猛地推开了她,冷冷道: “苏小姐,有事就好好聊事,如果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些无聊的事情,恕不奉陪。” 苏青青抿着嘴唇,双拳紧紧地握紧。 她苏青青也算是杭城的名流,如今愿意委身于江尘,结果没想到对方还压根就不买账。 愿意追求她的男人,多的是,可是偏偏这个江尘,竟然如此对待她。 苏青青一时间,感受到了耻辱。 “你就这么讨厌我?连碰你一下都不行?” 苏青青咬牙切齿道。 江尘淡漠道: “你不用装可怜,装得太假了。” “你!” 苏青青咬牙,恨得牙痒痒。 可是一想到江尘那恐怖的身份,她又忍了下来,咬着嘴唇,服软道: “江尘,其实我们才应该是夫妻对吗?我才是你的未婚妻,要不是因为苏夏瑶,我们应该早就在一起了。” 闻言,江尘嗤之以鼻,他轻蔑地瞥了一眼苏青青,只觉得好笑。 当初他去苏家的时候,没有透露过背景,那时候苏青青的态度,他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 江尘顿时就像是躲瘟疫一样,连着后退好几步,拉开与她的距离。 “你这样的女人,幸亏当时我们之间拉开了距离,不然今天我一定会后悔,我看你也不是诚心想和我好好交易的,那我就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了。” 江尘冷笑道。 苏青青听完,眼眶微红。 她愤怒地嘶吼道:“我到底哪点比不上苏夏瑶?” “你哪儿都比不上,我江尘一辈子也看不上你这样的女人!” 江尘毫不客气道。 “你!” 苏青青咬牙切齿道,不争气的眼泪顿时涌了出来,同时,一股屈辱的感觉弥漫在周身。 江尘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反胃,最后说道: “苏氏大厦你要卖就卖,不管你卖到哪里,为了苏夏瑶我都会买回来,你影响不了结果,今天我过来,也只是为了省一些事而已,再见。” 丢下这句话,江尘转身就要离开。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苏青青突然从后面抱住江尘,她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眼中除了眼泪,还充满着执拗。 “你好好看看我,我不比苏夏瑶差,我身材也更好,你怎么可能不动心,你好好看看。” 说着,苏青青抓住江尘的双手,强硬的按在自己的胸脯上,让他仔细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柔滑触感。 江尘面色一变,他万万没想到,苏青青竟然是这种疯狂至极的女人,简直令他恶心透顶。 她赶紧抽回自己的手,一把将苏青青推开,厌恶道: “再靠近我,我把你从楼上丢下去!” 说着,江尘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只觉得浑身汗毛炸立,恶寒不断蔓延全身。 这个女人,简直丧心病狂。 苏青青被江尘一推,整个人直接扑倒在沙发上。 而后,就见到江尘扭头离开了。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江尘离去的背影,怨毒道: “我哪里比不上苏夏瑶了,江尘,你会后悔今天你的决定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苏青青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眼泪再次涌出来,最后,她把衣服穿好,一直低着头,离开了这里,消失不见。 江尘回到了车里,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松下来,刚刚的一幕,真的给他雷的不轻。 他简直就不敢想,苏青青那种人的脑子里,到底撞的是什么东西。 他无语至极,赶紧离开了这里,离开这里之后,时间过去了一日。 这一日,江尘接到了一个电话,让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刍狗的电话,他要等的消息,总算是有信了。 白云龙那个畜生,没想到居然躲到乡下去了。 挂掉电话,江尘马不停蹄地向着刍狗说的地方而去。 这是郊区的一座小村落,而在村落当中,居然坐落着一栋十分精致的别墅,倒是极为奇怪。 这就是白云龙的宅子,而且还是独门独院,占地足足三亩地左右。 江尘悄无声息地潜入到门口,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白云龙这里戒备森严,守卫很多,这老小子还真是狡兔三窟。 而且他还发现,不仅是白云龙在此,诸多白家人,居然也躲在了此地。 第二百零五章恨之入骨 连白建业那混蛋也在,正好,方便江尘一网打尽。 于是乎,江尘冷笑一声,一脚踹开了门,走进院子当中,朗声喊道: “白云龙,滚出来受死!” 声音传遍整个院落,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白建业慌忙站起来,跑到前面来查探情况,一见到江尘,他顿时勃然大怒。 “江尘,居然是你,你居然还敢找到这里来!” 白建业气急败坏道,他本来就对江尘恨之入骨,尤其是经历过一系列的事情之后,他更是对江尘恨之入骨,巴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呵呵,怎么不敢?你们白家这些年倒是发展得确实不错,以前见到我江家人,可得好好的卑躬屈膝呢。” 江尘淡淡笑道,神情悠闲至极。 而白建业听了江尘这话,脸色却难看至极。 他虽然恨江尘,但是白家以前确实是江家的奴仆,这个事实改变不了。 不过江尘这么说,却足以让人愤恨地想要发怒,他顿时咬牙切齿地吼道: “江尘你少说废话!你们江家难道真有那么厉害吗?要是真那么厉害的话,怎么可能现在就剩下了你一个?还不是满门被灭!” 白建业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江尘眉头一皱,眼眸深邃如星辰般,他看着白建业,眼中的杀意,再也遏制不住。 而白建业似乎是察觉到江尘身上的变化,他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继续说道: “你不用这副表情,因为,江家就是已经被灭了,人死还能复生不成?现在就剩下你这样的一条丧家之犬苟延残喘,还敢到我白家撒野?” 江尘的神色渐渐冰冷,他缓步朝着白建业走了过去,一言未发,但是浑身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却让所有人呼吸一滞,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找死!” 江尘低吼一声,随即一拳挥舞,砸向白建业。 白建业瞳孔猛缩,他知道江尘的恐怖,但是现在江尘居然主动攻击他,他绝不可能是对手,赶紧往后面跑去。 “快来人,拦住他!” 白建业高声叫道,然后,周围房间中冲出来不少保镖,这群人,个个手持砍刀、钢棍之类,迅速将江尘包围住。 “滚开,否则,死!” 江尘一字一句的说道,他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仿佛来自远古凶兽一般。 “江尘,你欺人太甚!” 白建业大声嘶吼,“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弄死他啊!” 那些保镖一拥而上。 “我看你们是真的找死!” 江尘冷哼一声,浑身气势暴涨,一记重拳轰出,狠狠砸向迎面而来的一名保镖,那人惨叫一声,瞬间倒飞而去,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混账,弟兄们,一起上,弄死他!” 这些保镖也是训练有素,纷纷拿着刀枪棍棒朝着江尘劈来,但是根本伤不到江尘半点毫毛。 江尘也彻底不耐烦了,他双臂伸出,犹如虎豹捕食一般,一招一式,皆蕴含着惊人的威力,每一招,必有一人被击飞出去,倒地不起。 短短片刻功夫,就有十几人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场面惨烈至极。 白建业看到这一幕,双眼瞪得滚圆,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江尘,他真的有那么强悍吗?这些人全部都是退役的特战兵王,可是在江尘面前,却完全没有丝毫抵抗的余地。 他不敢相信,江尘竟然如此恐怖,他只不过是一个废物,怎么会这么厉害? 江尘一步步朝着白建业逼近而去。 “江……尘……” 白建业浑身颤抖。 “白建业,今天,我要取你性命!” 江尘沉声说道。 “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也活不成,我大哥他绝不会放过你的。” 白建业大吼道。 “聒噪,你该死!” 江尘冷漠地看着白建业,眼神之中充斥着寒芒,他刚要动手,结果这时候,不远处响起一道颤抖的娇喝声。 “住手!” 闻声望去,一道倩影从屋内冲了出来,俏丽的脸颊上,带着一抹惊恐和害怕,她就这么挡在了白建业的面前。 这个人江尘上次见过,叫白心。 白心害怕地看着江尘,颤声道: “江尘,白家以前可能确实有对不住你们江家的地方,但是我爸爸是无辜的,你放了我爸爸。” 这些天,她也道听途说地知道了这里面大概都发生过什么事。 也知道江尘究竟有多厉害,可问题是,白建业是他的父亲,她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被江尘杀掉吗? 白心很清楚,江尘是一定不会放过父亲的。 “白小姐,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我也不想对你动手,请你离开。” 江尘沉声道。 不知道为何,一看到白心,他就下不去手了。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不至于有这种情绪才对。 “不,江尘,你有你的苦衷,可是我爸爸从未参与过那些事,我发誓真的。” 白心摇着头哭泣着说道。 江尘顿时冷笑了起来,一字一顿道: “如果他没有,我不会找过来,我朋友可是告诉我,当年替我江家收尸的人,遭受到的最大打击,就来自白家,而且白建业在其中最为活跃。” “什么?” 白心震撼无比,不敢置信的看着江尘。 她不相信,她不愿意相信,他爸爸怎么会干这种事。 但是现在听到江尘这番话,她整个人如同坠入万丈深渊一般。 “那我也不能让开!” 白心泪流满面。 江尘淡淡的说道: “另外,据我所知,白建业这个老东西,从小到大对你可都不好,他这样的人渣,还留在世上干什么?” 说着,江尘的目光落在白建业的脸上,吓得白建业浑身发抖,这家伙简直就像是一尊修罗,让人心惊胆寒。 白心紧抿着嘴唇,还是不肯让开。 白建业再怎么说,也是她的父亲。 江尘看到这幅场景,彻底的不耐烦了,随手将白心给推开,一把擒住了白建业。 “老东西,不是今天我朋友查到了告诉我,我还一直不知道,原来当年替我江家收尸的楚家,遭受到的最大打击,居然来自于你。” 第二百零六章不知悔改 江尘目光阴森,这些消息,还是刍狗刚调查出来告诉他的,不然他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 白建业的心脏,咯噔一下。 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去调查他这些隐秘的事情? 难怪江尘会突然找上门来,而且他已经知道了一切。 白建业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看着江尘,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现在估计江尘早就变成马蜂窝了。 但是白建业显然并没有这个能耐,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错,是我又如何?只可惜没能找到江家的坟到底在哪,否则的话,我们白家一定要彻底铲除梦魇不可。” 江尘微眯着眼睛,这家伙还真是冥顽不灵。 他已经仁慈过一次了,既然白建业不知悔改,那他也懒得继续废话了。 啪—— 江尘反手便是给了白建业一巴掌,白建业猝不及防,被江尘抽翻在地。 “你……” “别以为你背后有个城长撑腰,就了不起,你在我眼中,连蝼蚁都算不上,今天,我就送你上路。” 江尘低沉的嗓音缓缓传出。 “哈哈哈,江尘,你以为我会怕死吗?你觉得我白建业会害怕吗?我白建业做的事情,都是为了白家,我为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死了,白家照样能够壮大,这是毋庸置疑的,你不明白。” 白建业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我不明白?你这种垃圾,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既然你不知悔改,那你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江尘怒吼一声,直接将白建业提了起来,一拳砸向他的胸口。 “不要!” 白心失声尖叫。 就是这一声尖叫,让江尘有片刻的恍惚,最后只是一拳砸在了白建业的肩膀之上。 噗嗤—— 鲜血狂喷,惨烈至极,骨骼碎裂。 江尘这才反应过来。 他刚才居然因为白心的那句话,差点走神了。 不过白建业依旧重伤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脸色苍白。 罢了,或许是有什么因果,又或许是白建业命不该绝。 江尘冷淡道:“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我留你一命,不过你这双腿,我今天收下了!”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嘶吼之声,在白心的耳边回荡着,她根本无法阻止江尘,只能看着江尘残忍的将自己父亲的两条腿全部踩断,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爸!” 白心凄厉无比地惨叫着,瘫软地跪坐在地上,泪水横飞。 江尘看着痛得在地上不断打滚的白建业,冷淡道: “比起你们白家对我江家所造成的打击,你也仅仅只是偿还了一部分而已。” 啪啪啪! 就在这时候,旁边响起一阵掌声。 “精彩,实在太精彩了,没想到江尘你居然还能收住杀意,没直接杀了我弟,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呀。” 江尘闻言转头望去,只见一道身影慢步朝着他靠近,带着几丝戏谑。 此人正是白家家主白云龙。 江尘眯着眼看着他,冷笑道: “这么说,你故意放白建业在这,准备让他送死了?” 白云龙笑而不语,但是眼神却充满了戏虐之色。 “你倒是聪明,我还骗他说白家一定会崛起。” 江尘的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了。 怪不得刚刚白建业那么悍不畏死呢,此刻地上的白建业,除了抱着自己的腿哀嚎以外,听到这个消息,同样错愕住了,甚至忘记了疼痛。 什么叫骗他?难道真是让他送死?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白云龙笑呵呵的说道: “江尘,你在找两个人吧?一个是白老爷子,另一个是你的妹妹,也就是你们江家,除了你之外唯一的幸存者。” 白云龙一副吃定了江尘的模样。 江尘眼神冰冷,声音冷厉的说道: “看来你是知道点什么了?” “当然,白老爷子已经死了,只可惜,他临死前想要见你一面的愿望,已经落空了。” 白云龙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仿佛在惋惜似的。 “告诉我,我妹妹在哪,否则,整个白家,鸡犬不留!” 江尘的杀机涌动而出。 白云龙耸耸肩,无奈道: “江尘,你未免也太容易动气了吧?引你到这来,我自然会跟你说清楚的。” 白云龙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玩味,完全不担心江尘的威胁,他像是回忆起了往事,忽地开口道: “江尘,你应该知道,曾经那儿童医院,被老爷子接手了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当中,医院住进去了一个叫白静的吧?” 江尘顿时冷笑道: “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那白静就是我的妹妹吧?” 他早就注意到了这个人,并且让刍狗查过,那白静是白建业的女儿,跟他可没关系。 “不不不。” 白云龙摇了摇头,讥讽道: “我想问你的是,你知道白静是怎么死的吗?” 江尘眉头紧锁,盯着白云龙。 “怎么死的?” “死于捐赠心脏!” 白云龙的话,犹如一把匕首,扎进江尘的心脏,令其瞬间窒息了。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骤然大变。 地上的白建业,也想起了往事,双目顿时变得血红。 她的女儿,多可爱的女儿,就因为心脏恰好和一名女婴匹配,就被白老爷子强势带走,去摘了心脏。 这时候,白云龙依旧在叙述了当年发生的事,淡声道: “心脏在白老爷子的操作下,捐给了一名来路不明的无名女婴……而那无名的女婴,就是她。” 白云龙冷笑着指向了白心。 白心顿时就怔住了,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不是白家的人?她是来路不明的无名女婴? 而且还用了爸爸亲女儿的心脏,导致人家惨死? 怪不得从小到大,爸爸一直都不待见她,甚至连白家都不愿意让她回去。 原来一切竟然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原来不是爸爸的亲女儿,还占了她女儿的心脏。” 白心喃喃道,浑身颤抖着,眼角流淌出晶莹的泪珠。 江尘也在这时颤抖起来,他忽然明白,为什么自打他和白心接触的一开始,就总是被她影响情绪了。 第二百零七章找到妹妹 江尘颤声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说,白心其实就是我想找的人?” 白云龙笑了笑,道: “没错,白心就是你的妹妹,你也可以叫他江心,这都是老爷子临死前告诉我的!” 轰隆隆—— 白云龙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劈在了白心的身上,让她几乎快站立不稳,瘫软在了地上。 江尘又何尝不是如此,他浑身颤抖地看向白心,声音干涩道: “妹妹……” 白心目光通红,失神的说道: “我不是你妹妹,我是白家人,你废了我爸,我永远也不可能是你的妹妹……” 江尘的心狠狠的揪了起来,这么狗血的事,居然就这么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他可是接二连三的在白心的面前,教训了一番白建业。 虽说白心跟白建业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可问题是,在今天以前,她一直都把白建业当成父亲的啊。 更何况她用的还是白静的心脏。 江尘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远处的白云龙哈哈大笑了起来。 “江尘啊江尘,怎么样,我亲手为你安排的这场好戏,好玩吗?” 白云龙阴恻恻的声音,传入到江尘的耳朵当中。 江尘脸色阴沉如水,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冷冽地扫视四方,最终停留在白云龙的身上。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他的嘴唇蠕动着,吐出几个字。 “我找死?哈哈哈,江尘,你以为把你引到这来,我只是为了让你难堪的吗?不,你错了,我今天可是专门请来了能对付你的人!” 白云龙一挥手,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迈步朝着江尘走了过来,他的神色十分冰冷,整个人不带有一丝的温度,就像是死人一般。 江尘眯起眼睛,他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靠近。 “你是谁?” 江尘凝声问道。 男子的语调平缓,却透露出不容置疑。 “我叫柳天行。” 他的声音沙哑,仿佛锯木头一般难听。 但仅仅这简单的几个字,便将一切都说得很明白了。 江尘反正是一句话就听懂了,顿时眯起双眼,冷笑道: “有意思,没想到柳家也会掺和到这些事里面。” 柳家他当然听说过,一个传承古武的家族,底蕴雄厚。 柳天行冷哼一声,眸光深邃,冷峻的脸庞之上,浮现出一抹森寒的冷漠。 “江尘,好名字,没想到江家还有幸存者。” 江尘瞳孔收缩,眼中闪烁着精芒,他声音冰冷的说道: “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我江家的覆灭,跟你们柳家也有脱不开的关系吧?” 如果这古武柳家,真的跟他的江家有关,那哪怕是古武家族,江尘也一定会报仇的。 “呵呵,江家灭亡的真相如何,我们柳家不清楚,也懒得理会。我今日来,不为别的,只是为了现在的利益。” 柳天行冷笑着说道。 “哦?这么说,你来这里,只是因为白云龙许诺了你们柳家好处了?” 江尘皱起了眉头。 柳天行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不错,小子,有句古话叫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说说吧,你想怎么死?” “想杀我的人不少,但是能杀我的人,还没有出世呢!” 江尘傲气冲天。 “那倒未必。” 柳天行淡淡道。 他的脚尖轻轻一挑,一块石头,落入掌中。 “砰~” 随后,柳天行猛地甩出手臂,将石头射向江尘,力量极强,速度奇快。 江尘微微侧身躲避,但他刚闪转,柳天行忽然一步踏出,整个人突然就爆射过来,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砰~” 紧急时刻,江尘伸出拳头格挡,两颗拳头碰撞,爆出惊人的劲气波动。 蹬蹬蹬…… 江尘退了三步才勉强止住身形,而柳天行则纹丝不动,站在原地,仿佛一座山峰,巍峨耸立。 江尘暗自震撼,这柳天行不愧是出世于古武世家。 古武世家出身的人,从小就接受着最古老的训练传承,跟他一样也有各种药草浴可以泡。 甚至在某种情况下,训练的条件,还要甩出江尘几条街。 江尘甩了甩手,冷笑道: “不愧是古武家族,倒是能培养出一两个有用的人。” “呵呵,你也不赖嘛,竟然能够抗衡我的一击。” 柳天行微微颔首,赞赏道: “你放心,我不会折磨你,我会让你死得痛痛快快的,保证不会有半点痛苦。” 说完,柳天行的右手再次探出,这一次,他的指缝间夹杂着锋利的银针,一枚枚飞针,如同暴雨梨花一般,朝着江尘笼罩而去,封锁了所有角落。 江尘不断躲避,但依旧被一根飞针刺中。 江尘惊奇的看着这枚飞针,忍不住赞叹道: “倒是有点意思。” 飞针的速度,比一般的飞刀都要快得多,而且穿透性十分强悍,一旦被刺中,即便是铁打的汉子,恐怕都会命丧黄泉。 “这是我特制的银针,你的体内已经沾染上了剧毒,若是没有解药,半柱香之后,你必死无疑。” 柳天行淡淡的说道。 江尘微微一笑,摊手道: “巧了,忘记告诉你了,我百毒不侵!” 说着,他随手一震,银针就自己被震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柳天行微微诧异,显然没有想到江尘会如此淡定。 “那又如何?” 柳天行嗤笑一声,他对江尘充满了鄙夷。 “这么久了,我还没遇上过,能在我手里活着逃出去的同龄人,今天也不会例外。” 说罢,他的身影,瞬间爆发,化作一道黑影,直奔江尘而去。 “唰——” 凌厉的破空之音,撕裂虚空。 下一秒,就见到柳天行出现在江尘身边,抬起一脚踢向他的胸口。 江尘迅速后撤,与柳天行拉开距离。 “呵呵呵,没想到你倒是挺聪明的,知道跑。” 柳天行咧嘴一笑,目光之中充满戏谑。 “废物就是废物,永远改变不了本质,就凭你,也配有如此大的口气?” 江尘嘲讽道。 “找死!” 柳天行勃然大怒,一掌劈出,狂风呼啸,江尘眯着双眼,忽然间,嘴角勾勒出一个冰冷到极点的弧度。 第二百零八章终究太嫩了 江尘身法飘逸,如同蝴蝶一般灵敏,躲过了柳天行的攻势。 “嗯?这怎么可能?” 柳天行眉毛一挑,心中骇然。 他的实力非常强大,就算是宗师高手,也休想躲开他的攻击。 然而江尘做到了。 虽然江尘只是闪躲,但是足以让柳天行惊讶万分。 “难怪敢跟我叫板,看来还是有点实力的,不过你终究太嫩了。” 柳天行哈哈一笑,一跃而起,宛如巨禽扑食一般,俯瞰苍穹。 “给我跪下!” 柳天行低吼一声,一掌朝着江尘的脑袋砸了过去。 这一掌要是拍中了,估计能把江尘直接给拍成肉泥。 然而江尘却是怡然不惧,面对柳天行凶狠绝伦的一掌,江尘不退反进。 一股澎湃汹涌的空气瞬间炸裂,二人皆是连连后退。 柳天行感觉到五脏六腑都在颤抖,他的表情,已经从原本的风轻云淡,变得极其骇然。 “你是哪家的弟子?” 柳天行沉声问道。 “你猜?” 江尘嘴角带着一抹邪魅的笑容。 “混账东西,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别怪我柳天行无情了。” 柳天行脸色阴寒,浑身散发着凛冽杀机。 本来他还想着,江尘这么厉害,一定是出自名门望派。 要是他们柳家也凑巧认识,而且关系还不错的话,他今天网开一面也没问题。 毕竟他也不想给柳家招惹一位不好得罪的敌人。 但既然江尘不愿意说,那柳家也不怕得罪谁。 柳天行身为柳家的高手,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武学宗师的级别,前途不可限量。 更重要的是,他的实力非常雄厚,此刻盛怒之下,衣袍无风自动。 “不管你出自哪个门派,敢如此嚣张,那都是在找死。” 柳天行霸道十足,眼神中带着浓烈的戾气,这一刻,他彻底动怒了。 “我劝你最好赶紧离开,否则的话,你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江尘提醒道。 “哼,不知死活,等我先把你拿下再说吧!” 柳天行冷喝一声,冲天而起,一记猛虎掏心,朝着江尘抓去,威力滔天,罡风翻滚,席卷而出。 江尘不动如山,站在那里巍峨耸立,仿佛泰山压顶一般,任凭你风吹浪打,我自巍然不动。 “给我拿命来!” 柳天行冷哼一声,手爪之上劲芒肆虐,宛如鹰爪,犀利无匹。 “雕虫小技而已!” 江尘摇头道。 一拳挥出,犹如炮弹一般,携雷霆万钧之势,柳天行瞳孔骤缩,这才感受到江尘的恐怖,刚才他还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呢,但事实证明,这一切只不过是幻觉罢了。 “该死!” 柳天行脸色惨白,他根本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踢到铁板了。 电石火光之间,两者碰撞在一起,柳天行感觉自己像是被火车撞到了一样,身躯剧颤,整个人横飞而去。 好在他的轻功不差,最终还是稳稳的落地了,但任然倒退了好几步,面色也变得异常的难看。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这么厉害。” 柳天行心中暗忖,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忌惮之色。 江尘的实力,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 “不用再试探了,我们还是痛快战斗一场吧。” 江尘嘴角微扬,战意盎然。 “小子,看来你非要逼我使出全力了,也好,我柳天行乃是地榜排名十四的超级高手,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地榜高手的实力。” “地榜?” 江尘皱起眉头,极为好奇的看着他,询问道: “这地榜又是什么东西?” “哼,真是孤陋寡闻,连地榜都不知道,简直是贻笑大方。” 柳天行嗤笑地看着他,随后冷笑道: “现在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肯说自己出自什么门派了,合着你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啊,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地榜代表着大夏最为强大的一批人,而我在其中排名第十四!” 柳天行傲然而立,趾高气扬,目光睥睨,完全不把江尘放在眼中,区区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在地榜面前,屁都不是。 “哦?听起来很牛逼的样子。” 江尘淡然一笑,忽然反问道: “既然有地榜,那么一定还有天榜吧?” 柳天行表情一愕,随后冷声道: “有又如何?” 江尘嗤笑不已,摊手道: “听你说这么半天,我还以为你是来自什么天榜的高手呢,没想到只在地榜上有着一些排名,就这么狂妄吗?” “什么?” 柳天行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江尘,这小子竟然口出狂言,要跟天榜做比较? 天榜上的人都是什么样的存在?在柳天行的眼中,那都不能算是人了,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结果江尘现在居然敢这么大言不惭,在他的嘴里,就好似天榜只是一群阿猫阿狗而已,实在是令柳天行难以置信。 “呵呵呵……无知就是无知,我若是天榜的高手,一根指头,就能轻松碾压你。” 柳天行嗤鼻说道。 江尘摇了摇头。 “不要太骄傲自满,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们这个所谓的天榜,我还真看不上眼,毕竟你这样的阿猫阿狗,居然都能在地榜上排十四,可想而知那什么天榜,也没什么厉害的人物。” 江尘不屑一顾,语气冰冷,眼眸闪烁,充斥着戏谑与嘲讽。 “你说什么!” 柳天行勃然大怒,自己堂堂地榜第十四,却被江尘贬低成为阿猫阿狗,这对他来说,绝对是莫大的羞辱。 “我说,你这种废物,在我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江尘淡漠道。 “混蛋!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地榜高手。” 柳天行杀机涌动,悔恨交加,他已经忍不住要暴走了,自己堂堂地榜第十四,竟然被人如此瞧不起,简直是耻辱。 柳天行浑身气血澎湃,体内热血沸腾,他的速度越发迅捷,攻击凌厉凶悍,招式刁钻狠辣,招招致命,不给江尘留任何的喘息机会。 “吃我一掌!” 柳天行双掌拍出,顿时间掌影翻飞,化作漫天黑点,铺天盖地般袭向江尘。 第二百零九章立马认输 “太慢了。” 江尘摇了摇头,伸手一挡,另一只手握成拳头,狠狠的砸向柳天行的脑袋。 “你找死!” 柳天行咬牙切齿,一掌震退江尘,旋即右手如同毒蛇吐信一般,瞬间出击。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点,想要一次性解决掉江尘。 但这时候的江尘,眼中金芒一闪,在他的眼中,柳天行实在是太慢了,他甚至连躲避都懒得躲避,直接正面硬撼,这让柳天行更加惊骇,自己全力一击,竟然都被他给破开了,那股磅礴的气劲儿,让他浑身汗毛竖起,江尘的实力,深不可测。 江尘一脚踹向柳天行。 “什么?”柳天行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这一腿蕴含着多少力量,柳天行不清楚,但是这一腿仿佛穿梭虚空一样,他根本避无可避,只能硬抗。 噗—— 一脚踹在胸膛之上,柳天行倒飞而去,口喷鲜血,倒退三丈之远,狼狈不堪。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 柳天行满脸震撼之色,难以置信,刚才他的那一腿,竟然将自己踹飞了,这个家伙究竟是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怎么可能?” 柳天行眼中寒芒闪烁,这一刻他终于感觉到了恐惧,这个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自己的实力虽然并不是顶尖,但也绝不容小觑。 “不过,想赢我,也没那么简单。” 柳天行深吸了一口气,江尘也是颇为讶异,这个家伙的肉身,还真是够强横的,刚才那一脚,他几乎用尽了四五分力气,但是竟然没有伤及这家伙的根骨,仅仅只是让他受到一些皮外之伤而已。 “江尘,你很厉害,你要是能接下我柳家祖传的这一招,我立马认输!” 柳天行沉声道,这一次,他的气势陡变,整个人犹如一柄利剑,锋芒毕露。 “嗯?” 江尘微眯着双眼,凝重的望着柳天行,若是别人,江尘不会这么重视。 但是以前师父就曾教导过他,告诉他世俗当中,有着不少古武家族。 他们的传承可能来自一千年前,甚至是几千年前。 这样的古武家族,一般都有着自己最核心的传承,不可小觑,而且这些家族里面有一些老头,是极为棘手的。 正是因为师父之前的这些嘱托,所以此刻的江尘,几乎是不敢有半点大意,眯着眼睛,紧盯着柳天行。 “你应该不止这点本事吧,拿出来吧。” 江尘淡淡说道,嘴角带着一抹讥讽。 “哈哈哈,好,这可是你说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柳天行眼神炽烈,周围的气氛,骤然间紧张起来,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在空气之中。 柳天行的手臂之上,青筋暴涨,肌肤呈现出一丝诡异的紫红色,就像是一条毒蛇缠绕上了他的胳膊一般,让人触目惊心。 “小子,这次你再来吃我一拳!” 柳天行怒吼一声,冲了过去。 柳家祖传绝学,柳氏八卦拳,乃是柳家独门绝技,威力非常之大。 柳天行的拳法,霸道无匹,一拳打出,空气都呼啸起来,江尘看了两眼,而后失望的摇了摇头。 还以为能有多大的能耐了,没想到就这?柳家八卦拳,也不过尔尔嘛。 “雕虫小技罢了,还敢献丑。” 江尘一步踏出,身影鬼魅,瞬间出手。 柳天行瞳孔猛缩,没想到江尘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 下一秒,江尘的拳头忽然和他硬碰硬,柳天行只觉得自己的拳头之上,传来一阵剧痛,咔嚓一声,他的拳头,彻底扭曲,整个人也是倒飞而去。 “啊……” 柳天行惨叫一声,捂着肩膀,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怎么可能?” 柳天行惊呆了,自己的柳氏八卦拳,威力无穷,但是竟然在与这个家伙的比拼之中败北,而且还败得如此凄惨, 可是寻常人根本不敢跟自己正面相搏,但是今日遇到了一个更加厉害的人。 “你竟然破了我们柳家祖传的招法!” 柳天行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柳氏八卦拳,竟然被一个年轻的家伙给击溃了,而且是如此轻松,完全没有丝毫的悬念。 柳天行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就像是被抽了一记耳光似的,难堪至极,自己苦修几十载,从未遇到过同龄的敌手,却没想到今日败在一个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手中,而且败得如此干净利落。 “我可没有,要怪只能怪你的实力不济!” 江尘嗤笑一声。 柳天行气的浑身颤抖,但是却知道自己根本奈何不了他,柳天行也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当即一咬牙,冷声道: “我输了,你赢了,拿去吧。” 说完,他就朝江尘丢过去一枚令牌。 江尘皱眉,伸手接过,往令牌上一看,顿时有些错愕。 这是一个铜制的令牌,上面刻着古朴的花纹,而在最上面写着一个的字,中间则是序号十四。 柳天行深吸一口气后,声音冷淡道: “天地榜的规矩,谁赢令牌归谁,今天我和你打了一架,我输了,令牌归你了,从今以后,你就是地榜十四的高手了。” 江尘看着令牌,淡笑一声,随手又把令牌抛了回去。 “得了吧,这东西我看不上,你拿回去吧。” 柳天行接过令牌,顿时觉得羞辱,他咬牙的又丢了回去。 江尘又接了过来,皱眉道: “怎么?” 柳天行咬牙道:“我柳天行是输不起的人吗?更何况,天地榜的规矩无人能改变,令牌归你了就归你了。” 柳天行满脸愤恨,又接着说道: “江尘,你最好守好了这枚令牌,待我柳天行恢复了伤势,再苦修一番,我还会把这令牌抢回来。” “随时恭候!” 江尘耸耸肩,转身离开了擂台。 柳天行脸色阴郁,他堂堂柳氏家族的天才,柳家嫡系传人,竟然输给了江尘,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耻辱。 他也没脸继续留下来了,灰溜溜地逃走了,但是他心中却已经下定决心,等他恢复伤势之后,必定会将这枚令牌夺回来的。 第二百一十章罄竹难书 就这样,柳天行跑了,现场的白云龙都看呆了。 江尘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他的身上,声音冰冷道: “白云龙,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事了吧?” 白云龙面色大变,他扭头就跑,想要故技重施。 上次的他,就是这样跑了,这一次,江尘又岂会给他机会呢? “哼!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江尘脚尖一挑,直奔白云龙而去。 “江尘,我是杭城城长,你敢杀我,你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白云龙嘶声力竭地喊道。 江尘眼神冰冷,这个混蛋竟然还敢提他是杭城的城长。 就是在这人的命令下,才会有前段时间的崇洋媚外的事。 一想起这件事,江尘至今都还来气呢。 “那又如何?杀人者,人恒杀之,我江家当年的血债,今日需要由血来洗刷!” 江尘冷漠的眼神,让白云龙遍体生寒,心中充斥着恐惧,但是他已经无路可退,江尘早就盯紧了他。 白云龙盯着面前的江尘,表情逐渐变得狰狞起来。 “江尘,江家当年的事,跟我们白家没有任何关系,白老爷子还帮你救了你妹妹,用的是我白家人的性命救地,现在你要杀我白家人,你对得起白老爷子吗?” 白云龙怒吼道。 “白云龙,死到临头了,还敢狡辩,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不说当年的白家,就光这些年,你们就无恶不作,强取豪夺,欺男霸女,你白家所做之事,罄竹难书。” 江尘怒视着白云龙。 “你胡说!” 白云龙大吼道: “杭城发展得这么大,你知道我为杭城做过的贡献吗?” 江尘却不管他,上前一拳轰出,白云龙双臂交叉挡住,但依旧被震飞数米之远,撞断了一颗梧桐树,嘴角溢出鲜血,脸色苍白。 “我江家之仇,我迟早会报的,今日先杀你,祭奠我江家的亡灵。” 江尘低喝一声,一步跨出,瞬间冲向白云龙。 当年的事,江尘不想去深究,也完全没有深究的必要。 对他来说,当先最重要的是白家这些年,没少做欺负人的事。 而且若不是因为白家,他江家何至于死了都没人敢去收尸? 这笔帐,总要讨要回来的。 “啊——” 白云龙惊呼一声,迅速倒爬而去。 “江尘,你不能杀我,我毕竟是一方城主,你敢杀我的话,你也会惹上大麻烦!” 白云龙大叫道,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江尘并没有停止追击,这个人渣,死不足惜。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指点!” 江尘一掌劈斩而下,狠狠的砸在白云龙的胸膛之上,白云龙惨叫一声,倒飞而去,摔倒在地,吐出两三口鲜血。 他只觉得自己痛到了极点,就好像身上的骨头全都断了似的,疼痛不堪。 他知道,自己这条小命,保不住了。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江尘竟然真的敢动手,他疯了不成?自己的身份,他难道一点也不害怕吗? 白云龙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缩,看向江尘,然而,就在江尘要动手的时候,一通电话忽然打到了他手机上。 拿起来一看,没想到居然是一个短号。 江尘的双眼顿时就眯了起来,随手点开了接听。 之后,里面就传来了一道冰冷的声音。 “江尘是吧?立刻停止你现在在做的事,否则的话,你会惹上大麻烦。” 对方的语气,相当严厉。 江尘眉头紧锁,沉吟片刻,旋即笑了起来,问道: “哦?你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马上放人,否则的话,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江尘眼底闪烁出一丝精芒。 “呵呵,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就想让我听你的话?” “江尘,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知道你有着一些背景,但白云龙是一城之长,你敢动他,你要死上十次百次来弥补。” 电话那边的人,显然没想到江尘这般油盐不进。 在他看来,自己都打来电话了,江尘这个小子,哪怕是再狂妄,也会忌惮三分的,他肯定不愿意为了一个白云龙,而把自己置身险境。 而此时,白云龙似乎是听到了电话中的内容,忽然就张狂地哈哈大笑起来。 “江尘,你杀不了我了,你杀不了我了!” 白云龙大喜过望,刚才他已经认清了形势,他根本不是江尘的对手,连反抗都办不到。 但是江尘却接听了电话,他就不信,江尘还敢杀他。 想到这里,白云龙强忍着浑身的疼痛,大喊道: “总督,我是白云龙,江尘要杀我!” 总督?有意思,原来打电话来的人,竟然是南省总督! 江尘的眼眸中,绽放出骇然精芒。 怪不得对方的口气敢这般大,南省总督,这可是封疆大吏级别的人物,手中掌握着滔天的权势。 电话当中,总督也听见了白云龙的声音,面色瞬间变得阴沉,咬牙道: “江尘,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现在立刻马上把白云龙放了!否则我不管你有什么背景,我都会让你后悔!” 总督声音低沉,透露着无尽愤怒,这个小子实在太猖狂了,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更不把南省总督府放在眼里。 “总督是吧?你好大的官威,只是很可惜,我江尘偏偏不吃这套。” “你找死!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总督勃然大怒,江尘这种目空一切的态度,让总督极其愤怒。 “我等着。” 江尘冷冷一笑,随后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为了避免这什么总督再来烦他,他直接就拉黑了对方的号码。 而此刻的白云龙,彻底懵逼了,江尘这家伙真的要跟总督对着干不成? “你……你怎么敢?” 白云龙惊恐道。 “我江尘行事,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江尘冷漠道,转而走向白云龙。 “江尘,你连总督的电话都敢挂?你莫非还要对抗总督不成?我告诉你,如果是这样,你会死得很惨!” 白云龙吓坏了,这家伙太嚣张了,胆大包天。 “我死得很惨?我从未想过要跟总督作对,只是我江尘要杀的人,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保住。” 第二百一十一章解散白家 江尘一脚踩碎白云龙的膝盖骨,后者发出凄厉的哀嚎声,痛苦至极。 “江尘,求你,饶我一命,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当我是个屁,赶紧把我放了吧,我保证不会找你报复的,求求你……” 白云龙脸色惨白,心中充满了绝望,这个时候,他才明白,招惹上江尘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但是,晚了! 咔嚓! 江尘又废掉白云龙另外一只腿,白云龙几近昏厥,痛苦不堪。 “你既然是核心人物,就应该知道,当年的江家究竟发生了什么吧?告诉我,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江尘冷冷道。 白云龙闻言,浑身剧烈颤抖,嘴唇都有些苍白,哆嗦的说道: “当初江家出事的时候,我也刚刚入仕,我哪有资格知道那么多。” 江尘摇摇头,叹息一声,追问道: “白老爷子呢?真的死了?” “死了,前几天刚下的脏,江尘,你想知道的我都说了,饶我一条活路。” 白云龙哭丧着脸,他真的感受到死亡的气息笼罩着他,那是一种致命的压抑和恐惧。 他哪里还有之前那自信淡定的模样?也完全不复那般潇洒与霸道。 因为现在的他真的怕了,他现在只想活命。 然而江尘却没有半点饶恕他的意思。 “我说过,你必须得死!” 江尘语气森然,白云龙的话,他已经听到了。 “江尘,你难道真敢得罪——” 白云龙嘶吼着,咆哮着,然而,一切都没有用了,江尘一手抓起白云龙的脖子,将他瞬间给提了起来。 窒息感瞬间笼罩住白云龙,仿佛整个人被丢入了万丈深渊当中,四肢开始抽搐,瞳孔收缩,瞳孔渐渐散去。 白云龙临死都没有弄清楚,江尘为什么执意要杀他?为什么不怕自己背后的人? 难道说,江尘有什么依仗,所以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吗? 但这个世界上,到底得是什么身份的人,才敢连总督的话都不放在眼中啊。 白云龙倒下了,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招惹了江尘,却会死得如此悲惨。 他的眼神逐渐失去光彩,死了。 江尘轻描淡写,甚至懒得去处理,至于白家的其他人。 此刻全都望着江尘瑟瑟发抖,在他们的眼中,江尘就像是一个魔鬼,一个从地狱里冒出来的魔鬼! “你们谁想要死的,都可以站出来,我可以成全你们。” 江尘目光扫视全场,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睥睨众生,俯瞰天下,仿佛一尊君主降临。 “咕噜~” “我给你们一条活路,但这条路可不是白白得来的。” 江尘的声音低沉而富有威严,像是从深渊中传来的低语,令人不寒而栗。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那些胆小的人都不敢喘息,他们目光聚焦在江尘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心中不断回响着他的话语: ‘这条路可不是白白得来的。’ 而这意味着什么,已然不言而喻。 “我需要你们办一件事。” 江尘缓缓开口,话语之间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在我的命令之下,你们若是能做到,就可以活命,任何试图忤逆我的人,必将遭到灭顶之灾。” “要做一件事?” 人群中有人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恐惧,随即被更深的绝望淹没, “我们还能选择吗?” “没错,你们没有选择。” 江尘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每一个人,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一一撕扯而出。 那些人感受到那股渗透骨髓的寒意,心中无不震颤,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我没有时间浪费在你们的犹豫上。” 江尘继续道,声音如雷,激起层层波澜, “我对你们的要求,只有一个条件——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们要解散白家,也就是说,白家从此不复存在,若有任何人胆敢做不到这点,或是对我不利,我会亲自追查到你们身上,绝对不会留情。” “我们会听你的!绝对听你的!” 几个人失声尖叫,恳求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来,生怕稍有迟疑便会被江尘的怒火吞噬。 那些本来心存侥幸的人,此刻已无路可退,纷纷跪倒在地,恳求江尘的宽恕。 “你们愿意答应?那好,记住今天你们答应的事。” 江尘微微颔首,目光里闪烁着几分锋利与深邃。 就在这一刻,周围的气氛也变得愈发紧张,仿佛空气中都充斥着不安与忐忑。 然而,正当人群中的白家人们因为江尘的决定而松了一口气时,江尘的声音又如同雷霆一般,在空气中划过,打破了那一瞬间的宁静。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差点忘了。” 他的口气轻松,却在这轻松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这是一个王者的命令,无法被抵抗。 “你……你还有什么吩咐?” 一个白家人颤声问道,心跳如擂鼓,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空气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无形的刀锋,划破了他们心底最后的希望。 “你们白家曾经十恶不赦,就算现在你们答应解散,白家所有的钱你们不能带走,你们要全部捐了。” 江尘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海水,毫不留情地倾泻而下,瞬间让人们的心如同坠入深渊。 “什……什么?” 人群中发出低低的惊呼,面面相觑,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仿佛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在挑战着他们的理智。 他们的表情仿佛凝固在了那一瞬间,眼中闪烁着绝望的光芒。 “开什么玩笑!” 一名年长的白家人忍不住高声辩驳,声音里透着无助和愤怒,“我们辛辛苦苦积累的财富,怎么能就这么捐掉?这简直是——” “这是你们该付出的代价。” 江尘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锋,刺穿了那名老者的反抗,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 “你们以为自己还能保留什么?” 第二百一十二章千万别耍花样 江尘的声音低沉,令人心悸,“你们以为你们有多无辜不成?你们白家也享受了十几年的富足生活,这笔钱本身就不属于你们。” “我们不想捐,我们吃喝拉撒怎么办……” 有人声音颤抖,但话语未落,便被周围人用眼神制止,随即,一个个不自觉地低下了头,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我不想听到任何的反对。” 江尘的语气坚定而冷酷,像是铸就的铁石,丝毫不容置疑。 他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根无形的锁链,将这些白家人紧紧锁住,让他们再无反抗之力。 “就这么定了,你们也别奢望你们在暗中做的事,能逃过我的眼睛,一旦让我发现有人敢背着我转移财产,我下次不会留情。” 江尘微微一笑,脸上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意。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迫感,白家人们的脸上早已失去了颜色,心中明白,自己的未来已然被锁定。 他们过惯了富足的生活,一直以来都衣食无忧的,现在让他们把钱都交出来,跟死了差不多难受。 毕竟他们在此之前,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能在杭城呼风唤雨的大家族。 “滚吧,我给你们三天的考虑时间,我会让人盯着你们,三天后我要是没看到我想看到的,我会找上你们。” 江尘挥手,淡漠的声音如同催眠曲一般在众人耳边萦绕。 “记住,千万别耍花样,否则……” 最后两句话,江尘并未说完,但其中蕴含的杀意,却让人不由得遍体生寒,不由得浑身打颤。 “是,是……我们知道。” “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人群顿时如潮水一般向四处散去,很快消失不见,偌大的场中之上只剩下江尘一个人。 江尘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双拳情不自禁的握了起来,他一步一步地朝外面走去,来到了大门口。 白心双目含泪,双手沾血,颤抖地在那拨打着电话。 再看地上的白建业,已经疼晕了过去,膝盖已经被白心给包扎了起来。 江尘站在远处,能听见白心在打的应该是急救电话。 江尘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直到白心挂断电话,他这才走了过去,声音有些颤抖的开口道: “妹妹,我是大哥啊。” 白心抬头,呆愣愣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中,有过片刻的慌乱,但随后被怒气取代,咬着银牙道: “你把我爸打成这样,你还说你是我大哥,你走,你快走,不然我现在就报警!”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胸膛剧烈起伏,显示出内心波涛汹涌的情绪。 “妹妹,你听我说,你是江家人,我找了你好久,他不是你亲爹,白家是我们江家覆灭的罪魁祸首……” “你闭嘴,你走啊,我不想看到你!” 白心猛地推搡着他,歇斯底里地哭喊。 江尘被推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动,终究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呜呜……你走吧,走呀……我不想看到你,你快走!” 白心撕心裂肺地痛哭着,整个人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她一直以为自己就是白家人,从来没人跟她说过这些事。 只是爸爸从小到大一直不待见她,不管她如何努力都没用。 直到现在,江尘突然出现,将她爸爸打成了残废。 就在她把江尘当成仇人时,然后忽然告诉她,她是江家人,是江尘的妹妹…… 一连串的事情,她如何能承受得住,更何况,白建业现在还昏迷不醒。 她现在脑子一团浆糊,满心满脑子都充斥迷茫和恐惧。 “我不想跟你说话,你走!” 白心捂住耳朵,蹲坐在原地嚎啕大哭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尘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眼眶微红,心里堵得厉害,但是他必须克制住自己。 江尘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声音干涩的说道: “这里面的药粉,可以很好地治伤,你把它倒在白建业的膝盖上,比去医院好使。” “我不要你的东西!” 白心依旧抱着头痛哭流涕,“求你赶紧走吧,我什么都不想问,什么都不想理,你别逼我恨你,我真的不想恨你。” 江尘叹息一声,他知道,这件事太过复杂,她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江尘缓缓的退出了门口,轻声道: “好,我走,等你安顿好白建业,我再来找你。” 白心哭泣着没有回应,她实在不愿意看到江尘。 江尘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心的背影,默默的转身离开,不过,他并没有离开太远,而是三下五除二的,翻身爬上一栋房子的屋顶,静静看着白家院子里的一切。 因为他担心,担心白心可能会遇上什么危险,他得在这看着才放心。 当然,他也不忘掏出手机,给姜海打去电话。 没过一会儿,电话便接通,江尘声音沙哑的说道: “派些人来,要你黑龙帮最精锐的人,帮我保护一个人。” “是军主!” 姜海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军主吩咐的任务,他必须要全部办妥。 “好。” 挂掉了电话之后,江尘看了一眼天空,乌云密布,似乎马上就要下雨了,不过救护车应该能在下雨前赶来。 江尘也就不担心了,他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这个号码他是打给天神殿的。 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事情,难保不会传出去。 而江家曾经得罪的人太多了,他直到现在,也不清楚暗中到底还藏着多少人,等着要他的命。 而那些人,可能拿他没有办法,所以会找白心出气,他们不会放过白心的,可能会杀了她。 所以江尘不能有丝毫的大意,他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他是天神殿的殿主,所以现在,他要调动天神殿的人,来保护白心。 没过一会,电话就被接起,这次接电话的是一个中年人,对方的声音洪亮而低沉: “请问您是哪位?” 江尘沉吟了半晌,才缓缓道: “天神殿殿主江尘!” 电话那头,顿时陷入了寂静。 第二百一十三章苏青青不见了 许久之后,中年人才惊喜交加地说道: “殿主?没想到是你?前几日刍狗跟我说你打电话回来过,我还不相信。” “是我,辰龙,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江尘声音平淡的说道。 辰龙闻言,顿时肃穆道:“您尽管吩咐,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用你赴汤蹈火,你是十二护法之首,你替我安排一下,派卯兔到我身边来,替我保护一下妹妹。” 江尘语气平静,卯兔是女人,正好合适。 不然找个男的来,江尘并不是很放心。 主要是不方便,因为总有监控死角,保护不到的地方。 而女人就相反了,没有那么多顾忌,行事方便。 “属下遵命!”辰龙恭敬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江尘站在高高的楼房之上,俯瞰着救护车的带来,将白建业架上了车,白心也一起上去,随后消失不见。 “唉。” 江尘深深的叹了口气,虽然说现在已经找到了妹妹,但白云龙那家伙,是真的该死啊。 临死之前还这么坑了他一把,妹妹虽然是找到了,但是未来他得花上一段时间来取得她的原谅了。 …… 时间转眼又过去两天。 江尘坐在餐桌旁,手中夹着一筷子的青菜,正准备送入嘴边。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温暖而恬静。 苏夏瑶坐在对面,柔和的笑容在她的脸庞上绽放,仿佛这一刻,她就是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就在这和谐的氛围中,苏夏瑶的话语却像一颗惊雷般打破了宁静。 “对了老公,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苏青青不见了。” 江尘的动作顿了一下,筷子在半空中停滞,眉头微微皱起。 他的脑海中闪过苏青青那张时而清纯时而妩媚的面孔,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疑虑。 “不见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谨慎,目光在苏夏瑶的脸上寻找着更多的信息。 苏青青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失踪?她可不是那种会随便消失的人。 “是啊。”苏夏瑶轻轻点头,眉宇间透着几分担忧, “刚刚苏高鹏还打电话给我爸,想问问她的下落。” 她的声音带着不安,苏夏瑶对这个消息也感到困惑和无奈。 江尘心中暗自思忖,苏青青的狡诈让他不敢轻易相信她真的失踪了。 他对她的厌恶犹如阴霾般挥之不去,心中却也浮现出一丝警惕。 江尘冷笑着摇摇头,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屑, “管她那么多呢,那一家子的事,我们少管。” 江尘不愿意为这个女人的失踪而费神,毕竟在他看来,只要苏青青不妨碍自己的利益,她的去向与自己无关。 苏夏瑶听到他的话,似乎也感到释然,脸上的紧张慢慢缓解。两人之间的气氛再度变得轻松。 就在这时,苏夏瑶的眼睛突然亮起,提起了高兴的事情,道:“对了老公,苏氏大厦开始拍卖了,我想将苏氏大厦给直接拍下。” 江尘一愣,手中筷子微微颤动,随即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 “哦?苏氏大厦开始拍卖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这段时间的忙碌让他几乎无暇顾及外界的动向。 而且几天前,苏青青还在他面前威胁,声称要把苏氏大厦卖到其他地方去,现在她人竟然消失了,苏氏大厦也随手拍卖,真是怪事。 “我也是刚听说的,应该是前几天才开始的。” 苏夏瑶微微皱眉,脸上的期待与不安交织,道:“听说很多人都对苏氏大厦虎视眈眈,我也不敢打包票,苏氏大厦我就这能拿下。” 江尘微微一笑,挑眉询问道: “你是在担心钱不够?” 苏夏瑶点点头,苦恼道: “是啊,毕竟苏氏大厦的价格不菲,现场竞争肯定非常激烈,如果拿不下的话,要是下次还想再买下的话,估计更困难了。” 江尘摆摆手: “钱的问题根本不用担心,我来搞定就是了。” 苏夏瑶的美眸眨了眨,露出欣喜的笑颜,道: “老公,你真好。” “你是我老婆,你想要的东西,我当然得给你拿下了。” 江尘宠溺一笑,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发丝。 “嗯嗯。” 苏夏瑶展露笑靥,乖巧地答应道。 这一顿早饭,虽然是简单的粥和小菜,却因两人愉快的交谈而显得格外温馨。 正当苏夏瑶满意地放下碗筷,准备出门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杨金凤皱着眉头,心中不满,嘴里还不忘嘟囔道: “谁啊,这一大清早的敲什么,不是有门铃吗?” 她的声音透着些许不耐烦,仿佛这一切都在打扰她的好心情。 然而,门外的呼喊声显得愈加紧迫,“快开门!把门打开!” 这一声声的催促让她的眉头皱得愈发紧密,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狐疑和疑虑。 她快步走到门口,手心微微出汗,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打开门的一瞬间,眼前的情景让她瞬间愣住。 门外站着一群身着制服的执法者,十几辆警车在马路上整齐地停成了一排,闪烁的警灯如同不祥的预兆,刺眼而又紧张。 空气中弥漫着压迫感,令人窒息。 “你们……”杨金凤打了个哆嗦,心中瞬间涌起恐慌,完全不明白眼前这一幕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从未见过如此浩大的场面,心中隐隐觉得不妙。 领头的女人面如冰霜,走出人群,手中掏出一份逮捕令,寒光闪烁。 她的声音冷酷而不容置疑:“江尘住在这里吧?” “我……我女婿他怎么了……”杨金凤结结巴巴地回答。 她真的不知道女婿到底犯了什么错,以至于执法者会动用如此大规模的力量。 “请你配合调查,现在立刻让江尘出来,否则我们要强闯了。” 女人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声音,语气中透着无法抗拒的威严。 此时的杨金凤面色苍白,心中一阵慌乱,这群执法者来势汹汹,明显是来办案子的。 虽然平日里她在家里颐指气使,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的心中难免生出几分畏惧。 第二百一十四章执法者包围 这时候,苏夏瑶也听见动静走了出来,她的心脏骤然一紧,被眼前这令人心悸的一幕吓得无以复加。 门口的执法者如同铁桶一般,将整个别墅围得水泄不通,警车的警灯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映得她的脸色苍白。 “江尘是我老公,你们要干什么?” 她声音颤抖,努力压抑内心的恐慌,尽量使自己表现得淡定从容,但嘴唇的微微颤动却出卖了她的紧张。 领头的女人冷冷地看了苏夏瑶一眼,眼神如同寒冰,毫不留情地说道: “江尘涉嫌谋杀杭城城长,并且与杭城市局的庞成功勾结,庞成功已经被我们抓了,现在立马让江尘出来。” 她的语气如同刀锋,直刺苏夏瑶的心房,令人无从抵挡。 一边说着,女人示意身后的执法者,迅速将这栋别墅团团包围,仿佛江尘是个随时会逃跑的凶犯。 苏夏瑶的心如同坠入冰窟,惊呼出声: “什么?” 她的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幸亏旁边的杨金凤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才能让她保持站立。 杭城城长死了?而江尘竟然被指控谋杀? 苏夏瑶简直无法相信自己耳朵所听见的。 她呆滞地望着领头的女人,脑中一片空白,喃喃道: “这绝对不可能,我老公好端端的,怎么可能杀了杭城的城长?你们搞错了吧?” 她的声音几乎带着颤抖,心中满是不相信,因为她知道江尘和什么城长素昧平生,又何谈杀害之说。 此时,江尘已经穿戴妥当,走了出来,神情从容,仿佛对这一切都了然于心。 苏夏瑶的目光立刻投向了他,焦急地说道: “老公,你快跟他们解释清楚。” 她瞪大了美目,期待江尘能赶紧解释清楚这一切。 而就在这时,周围的执法者已如潮水般涌入房屋,迅速占据各处角落,严密包围了苏夏瑶和杨金凤,将她们围得密不透风。 空气中弥漫着压迫感,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杨金凤见此情景,心中暗叫糟糕,拉着苏夏瑶的胳膊低声道: “咱们先离远一点。” 苏夏瑶的心如同被重锤击打,双眼满是惊恐与不安,水雾渐渐在眼中聚集,几乎要溢出。 她焦急地看向江尘,声音颤抖,似乎在努力寻找一丝可以依靠的力量: “老公,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跟他们解释啊。” 她的声音在这个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无比微弱。 江尘微微一笑,脸上挂着一抹淡然的神情,仿佛这场风暴与他无关。 “老婆,我没事,你先待在家里,我跟他们走一趟,马上就回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稳重,给她注入些许勇气。 说罢,他坚定地朝着那帮执法者走去。 领头的女人眼神犀利,早已锁定了目标,冷声质问:“你是江尘?” 江尘微微点头,道:“是我。” 他那种淡定自若的态度令女人冷意更加炽烈,她冷笑一声,随即指挥周围的人把他控制起来。 “老公!”苏夏瑶几乎要撕心裂肺地呼喊,眼泪夺眶而出,却被杨金凤紧紧拽住,无法冲过去。 江尘回望她,轻声安慰道: “我没事,最多三天我就回来了。” “哼,别说三天了,你这辈子能回来就算不错了。” 女人冷冷地笑着,语气中透着一丝嘲讽。 江尘对此只是一笑,目光扫过她,透出一丝不屑:“那倒未必。” 就在这时,女人没有再言语,示意手下将江尘带出屋子。 她缓缓从腰间抽出一副闪亮的手铐,手中的阳光下闪烁着冷酷的光泽。 她冷淡地望向江尘,声音如冰霜般刺骨:“把手伸出来。” 江尘的神情依旧从容不迫。 他似乎对眼前的一切毫不在意,缓缓伸出手,任由那副冰冷的金属握住,仿佛这是一个游戏。 “你觉得这玩意儿能拷住我吗?”他轻描淡写地问道,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女人刚想反驳几句,嘴边的讽刺却在下一瞬间被惊愕所取代。 她的美眸瞬间瞪大,仿佛看见了不可能的奇迹。 只见那副手铐,竟然毫无预兆地自行打开,沉重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江尘微微一笑,似乎对于这一切早有预料,完全无视了手铐的存在,悠然道: “你们这手铐,好像不中用啊。” 女人的脸色顿时阴沉如水,原本自信的神情一瞬间被震撼替代。 她俯身捡起那副手铐,心中充满疑惑与不安,目光紧盯着里面的锁芯,没想到竟是如此坏掉的状态。 她心里隐隐记得,自己明明检查过这副手铐,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这……”她愣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反应。 “既然手铐不管用,那就别拷了吧,你说呢,美女。”江尘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语气中透出一丝玩味。 他的目光在女人的脸上游走,仿佛是在欣赏一幅生动的画作。 女人的心中暗自咒骂,意识到自己不能就此罢休,愤怒如同火山般汹涌而出。 她毫不犹豫地掏出另一副崭新的手铐,手中金属的冷光在阳光下闪烁,仿佛预示着即将降临的风暴。 “再把手伸出来。”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坚定而不容置疑。 江尘微微叹息,似乎无奈而又配合地再次伸出手。 他的神情依旧淡然,仿佛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无聊的戏剧,而周围的执法者们则屏息以待,紧张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女人仔细检查了手铐,确认无误后,果断地将手铐套在了他的手上,准备将他牢牢控制。 随着手铐的锁扣合上的瞬间,意外再次发生,手铐又这么掉在了地上,紧张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 这一幕,把所有人都看呆了,几乎可以听到心跳声在静寂中回响。 执法者中一名年轻的男人忍不住呵斥道:“不是小子,你特么在跟我们变戏法呢?” 江尘耸了耸肩,面露无奈,轻松的态度与他们的紧张形成鲜明对比: “关我什么事啊,要怪也只能怪你们的手铐年久失修不中用。” 第二百一十五章江尘被抓 “嘿,你还敢顶嘴!”另一个执法者愤怒地吼道,脸色涨红,手指指向江尘,似乎随时准备冲过来。 江尘却满不在乎,目光悠然地转向那名女人,心中评估着她的气质。 她确实是个美女,丹凤眼含着英气,琼鼻樱唇,五官精致如雕刻。 她的制服笔挺干练,衬托出她身型的挺拔,胸前的执法号熠熠生辉。 江尘微微一笑,心中暗想,看样子,应该是个警花。 女人的眉毛倒竖,显得愈发不可一世:“你往哪看呢?” 江尘淡笑道:“看你的执法号,你是省厅的人?” 女人没有回答,而是挥手示意其他执法者拿几副手铐来。 她心中暗想,自己绝不相信所有的手铐都无法拦住江尘。 就在这时,江尘忽然开口:“你要是告诉我你的名字,说不准这次手铐就有用了。” “怎么?你还想打击报复我不成?” “你怕了?” “我从穿上这副起,就从来没怕过,我叫童晓薇,省厅特别执法队的。” “童晓薇……” 听着这名字,江尘记下了,他主动伸出双手,笑道: “就冲你这句话,我今天给你个面子,这次手铐肯定好使,来拷吧。” 童晓薇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神态坦然,似乎真的愿意配合,便立刻拿出手铐将他的两条胳膊拷死。 “咔嚓。” 清脆的金属声中,这一次,手铐没有再和之前一般不中用,江尘也终于被拷了起来。 童晓薇暗松了口气,冷淡道: “押他上车。” 几名执法者立马上前,准备带江尘离开。 江尘抬头环顾四周,笑眯眯地说道: “美女,到时候是你来审我吗?” 童晓薇皱了皱眉,不耐烦道:“少废话!” 江尘耸了耸肩:“不说算了。” 几名执法者立刻推搡着他,将他押进了警车。 警车启动,带着江尘,返回了省厅,而江尘也就被这么关进了审讯室中。 也不知道是特殊对待还是程序就是如此,他被摁在了椅子上,身上足足上了好几道镣铐。 这一幕顿时让江尘皱起了眉头,冷脸望着给他上着一道道枷锁的执法者,说道: “我江尘是如何十恶不赦了?还是已经定罪了?给我上这么多道镣铐,不合规矩吧?” “你小子这么多嘴干什么?”那执法者狠狠瞪了江尘一眼。 江尘沉声道:“我既然没有被定罪,我现在也只是嫌疑人而已,你们这是打算动用私刑不成。” 旁边的执法者不悦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进了这个地方,你只需要配合我们明白吗?” 江尘冷哼道:“之前的手铐我忍了,但你给我带的这些枷锁,给我带上容易,想把这些枷锁取下来,我告诉你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执法者闻言勃然大怒,正欲动手,这时候,童晓薇走了进来,阻止他们道: “算了,对待这种顽固份子,跟他动手是没用的。” 说完,她径直走到审讯桌前,用手撑着一份文件,目光盯着江尘,淡声道: “江尘,接下来我会对你审讯问话,希望你能配合,我们既然会来抓你,就是掌握了你身上的足够证据,你最好老老实实配合。” 说完,她将审讯资料放在桌上,坐了下去。 江尘并未急于去翻看审讯资料,反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童晓薇,微笑道: “行啊,我当然肯配合,但我要是配合的话,你们能放我走么?” 童晓薇冷冷瞥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哦,反正都走不了,那还是算了。”江尘摇头笑道。 “我劝你最好别耍花招,否则后果很严重。”童晓薇威胁道。 江尘耸了耸肩:“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你……” 童晓薇刚想骂人,但看到江尘如此年轻,跟她其实年龄相仿,顿时就强忍住了火气。 她深吸好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沉声道: “江尘,我见过太多你这样的人了,我知道你可能也是一时间误入歧途,但是你还有改造的机会明白吗?” “只要你肯配合,有一定概率争取死缓,可你要是事到如今了都还执迷不悟,最后一定会害了你,好好活着不好吗?” 童晓薇的一番话,顿时让江尘嗤笑了起来。 他看着童晓薇,失笑道: “童警官,你其实不适合当执法者。” “你什么意思?”童晓薇冷声道。 江尘笑道:“因为我觉得你这么喜欢教导别人,你更适合去做老师,学校里都是滋滋求学的学子,应该会愿意听你的教导。” 童晓薇咬牙切齿道:“谁跟你扯这个了?” 纵使她见过无数罪犯,其中也不乏一些老油条,油盐不进。 但像江尘这样心理素质强大到令人发指的,她却还是首次遇见。 江尘耸了耸肩:“我实话实说而已,由衷地给你出个建议。” 童晓薇努力的平复了一下情绪,她觉得,自己不能理会江尘,不能顺着他的话说,不然容易扯远。 于是乎,他摊开审讯本,问道: “江尘,我问你,前天下午三点到五点那段时间,你在哪里?” 江尘看着她,认真道: “我在睡觉。” 童晓薇继续问道:“有什么人能证明?” “我都在睡觉了,我哪知道有什么人能证明我在干什么?”江尘不屑地说道。 童晓薇皱紧了眉头,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家伙似乎比她想象的还难缠,他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那我们就换个角度问问题。”童晓薇道。 江尘挑了挑眉毛:“请讲。” “你认识白云龙吗?”童晓薇又问道。 “你说的是咱们杭城的城长?”江尘反问道。 童晓薇紧皱着眉头,下意识地想说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 但又不想跟江尘掰扯这些无意义的话,于是道: “这么说,你认识他了?” 江尘淡淡道:“认识,当然认识了,那狗东西我不认识才见鬼了。” 啪! 旁边的执法者忍不住了,拍桌而起,怒声道:“小子我忍你很久了,你注意你的态度和措辞!” 第二百一十六章几乎能确定 某间宽敞的办公室中,一名中年男子,正在等待着消息。 过了一会儿,电话终于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一接,里面响起了恭敬的汇报声。 “总督,江尘已经被抓,目前就在省厅。” 听到这句话,汪总督眼眸中划过一抹欣喜之色。 江尘这个小子,居然连他的面子都半点不给,最后还是硬杀了白云龙,现在好了,落在自己手上,看你还如何蹦达! “知道了,马上对江尘展开审讯定罪,我会亲自去省厅看他!” 说完之后,汪总督便挂断了电话,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 随后,他便起身,他要亲自去省厅,好好看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 江尘冷冷扫了旁边的执法者一眼,语调中透着一丝寒意: “怎么,我说错了吗?白云龙那个混蛋,为杭城做过什么好事吗?” 他的声音如同刀锋,带着一股刺骨的寒冷。 “崇洋媚外,就是他干出来的事吧?得亏没有媒体进行报道,否则的话,我几乎能确定,整个杭城都会为之哗然。”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逼对方的眼神。 “再怎么样,这些事也不是你一个小子能评头论足的,你再胡乱污蔑城长,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吃点苦口!” 执法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涨红,愤怒的火焰在他心底燃烧,仿佛随时都能喷涌而出。 “呵,让我吃点苦头?你还打算行私刑不成?” 江尘讥讽的语气中,蕴藏着挑衅,仿佛根本不把眼前的威胁放在眼里。 “你找死!” 执法者气得暴跳如雷,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够了!” 童晓薇呵斥出声,她皱着眉头,目光如炬,望向身旁的执法者,黛眉微蹙,透出几分严厉: “我们这里办案也是讲究一个程序的,不是让你在这大呼小叫的。” “童队长,可是他……” 执法者愤愤不平,心中难以释怀,想要为自己的怒火辩解,但在童晓薇那坚定的目光下,话语渐渐弱了下来。 童晓薇微微一瞪,“我看你不适合继续待在这里了,你先出去吧。” “我……知道了。” 执法者虽然极其不甘心,但他也深知童晓薇的脾性,心中无奈,只得忍痛离开了审讯室。 随着审讯室的门重重关上,外面的嘈杂声逐渐被隔绝,江尘脸上的讥讽之色这才散去,似乎在这短暂的对抗后,他与童晓薇之间的气氛也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他饶有兴趣地望着童晓薇,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女人看来还稍微有点正义感,至少不会随意乱来。 “童队长是吧,你还算是讲点规矩。” 童晓薇盯着他,心中对江尘的复杂情绪交织着。 她内心深处明白,面对这样的一个人,绝不能让对方情绪占据上风。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尽量以理智来应对这个棘手的家伙。 “江尘,我能把你叫到这里来,就绝对不是来找你过家家的,我说了我有证据,我就自然有证据。” 童晓薇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对峙打着节拍。 江尘微微一怔,脑海中迅速回忆起那一天的情形。 眼前的童晓薇,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但嘴角的玩味却依旧挂着。 “你说你在睡觉,可是当天路段的监控,却拍到了你去了白家在乡下的别墅,这你怎么解释?” “白家的别墅?” 江尘故作惊讶,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你该不会告诉我,白云龙就正好死在了那吧?” 童晓薇的眸光如刀,直刺江尘的心底: “没错,而且根据调查,死亡的时间,正好跟你出现在那的时间吻合。” “白云龙真死了?那还真是一件大喜事。” 江尘的语气依旧轻松,仿佛在讲述一桩与他无关的事情。 童晓薇顿了顿,心底的冰冷与焦躁交织,她知道江尘这人狡诈,手段高明,想要让他乖乖认罪,几乎是痴人说梦。 “你到现在都还不肯承认是你做的吗?” 她的语气冰冷,透着几分愤怒。 “光凭这个,也没办法定我的罪吧?”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眼神淡漠地看着前方。 他的态度令童晓薇内心愈发愤怒,面对这样一个无所畏惧的人,她的耐心正在被一点点消磨。 “你不同,你跟白云龙之间,有着直接的冲突!” 童晓薇的声音如同冬日的寒风,冷冽刺骨。 她早已预料到江尘的抵抗,心中清楚,这场战斗将会是一场持久的拉锯战。 她迅速从桌面上抽出一沓资料,扔到江尘面前,冷声道: “六天前,你曾闯过城长府,还打伤了人,这是监控拍下的画面!” 说完,她将电脑屏幕转向江尘,画面中清晰地显示着他进入城长府的画面。 江尘的眼神微微一闪,画面中的自己与那一幕幕的冲突在脑海中交错。 他明白,童晓薇看来还真是对这些事,有过一些调查。 然而,嘴角的微笑却未曾散去,反而愈发显得肆意而张扬。 “这些都只是偶然。” 他淡淡道,好像在叙述一场毫无关联的梦境,眼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 “一起巧合是巧合,难道你想告诉我,这么多的巧合,都只是巧合不成?” 童晓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尖锐,她的眼神紧紧锁定在江尘的脸上,心底的怒火与无奈如同翻涌的海浪。 江尘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他忽然勾起嘴角,以一种近乎玩味的语气笑问道: “那我倒想问问童队长,你既然勘察过城长府这个现场,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童晓薇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确已经仔细勘察了现场,但遗憾的是,她并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或证据。 为此她还付出了不小的心血,来回跑了好几趟,当天驻守在城长府的人也全都被她询问了一遍,但仍然没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第二百一十七章同病相怜 “哦?”江尘微眯着双眼,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敏锐地捕捉到了童晓薇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微妙神情变化。 “那你知不知道,白云龙那个家伙,跟樱花国的人有勾结?” 江尘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他故意将这个话题抛了出来,想要看看童晓薇的反应。 此言一出,童晓薇豁然抬头,瞳孔猛烈收缩,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不断起伏着,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撼。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童晓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与愤怒,她显然不相信江尘所说的这番话。 在她的认知中,白云龙作为城长,怎么可能会跟樱花国的人有所勾结。 “是吗?”江尘轻笑一声,他看着童晓薇脸色涨红,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既然对方不知道这件事,那就说明白云龙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将一切可能暴露的线索都清除得干干净净。 江尘心中更加有了底气,他索性摆出一副无赖的姿态,无所谓地说道: “那天我去找白云龙,是有正事要办,至于你说我打伤了人什么的,我压根就不知道,如果你非说有,就请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的话,就不要随便污蔑我。” 童晓薇的表情愈加阴霾,她原本就冷若冰霜的面容此刻更是如同寒霜覆盖。 她被江尘这番话彻底惹恼了,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好,江尘,你就继续嘴硬吧。我会查得水落石出的!” 童晓薇站起了身,愤愤不平地看着江尘。 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人手上感到如此手足无措,她暗暗发誓,一定要亲手给江尘定罪。 之后,童晓薇就纷纷愤愤不平的走了出去,江尘也被带走关了起来,失去了和外界的联系。 但他丝毫不慌,因为他十分清楚,自己绝对不会有事,而且马上就会有人来救他出去。 …… 此刻,省厅外面,楚沐颜也得知了消息,心急如焚地匆匆赶了过来,迫切地想要见江尘一面。 她的心情沉重,步履匆忙,每一步都在诉说着内心的焦虑与不安。 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江尘居然会杀人,更不敢相信被杀的是杭城的城长。 这在她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门口的执法者,神情严肃,目光如炬,死活不让她进去。 楚沐颜心急如焚,她不断地恳求着: “你们就让我见见江尘吧,我就见他一面,正常地探监而已,我保证不会打扰到你们的工作。” 执法人员坚决拒绝,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和懈怠。 他的语气坚定,态度冷硬: “抱歉,我们没这个权利,江尘是重犯,我们必须遵守规定,不能让你进去。” 楚沐颜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停地哀求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和绝望。 然而,执法人员依旧铁石心肠,始终不肯通融。 童晓薇正好路过,看到这一幕,不禁皱了皱眉,好奇地问道: “你是江尘的什么人?” 听到童晓薇的话,楚沐颜立即扭过头来,美眸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她连忙回答道:“我是江尘的未婚妻,我就想见他一面。” 童晓薇瞥了她一眼,心中暗自感叹,江尘那家伙还真是有艳福。 记得上午抓他的时候,他家里还有一个妻子,这又冒出来一个未婚妻。 不过,她很快便恢复了冷静和理智,淡淡地说道: “现在见不了,至少要确定江尘是否有罪后,外人才能见他。” 闻言,楚沐颜的眼眶里顿时布满了泪水,她哭丧着脸,喃喃自语道: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她的声音颤抖而微弱。 童晓薇看着楚沐颜,摇了摇头,也不再理会了,就这么离开了。 而楚沐颜,并没有走,她倔强地守在了省厅外面。 她在等,等一个能见到江尘的机会。 无论时间多么漫长,无论希望多么渺茫,她都愿意等待下去。 时间匆匆流逝,快到中午的时候,又有了动静。 类似的情况又发生了一次,这次来的是苏夏瑶。 她同样被挡在了外面,死活都进不去。她心里拔凉拔凉的,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 苏夏瑶询问道:“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执法者面无表情地说道: “等到江尘定罪,你就能见他了。” 说完,他们直接把苏夏瑶也轰出去了。 苏夏瑶同样没有离开,她抿着嘴唇,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等候起来。 她也注意到了蹲在一侧抽泣的楚沐颜,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悯。 虽然她也是女人,但看到楚沐颜如此伤心欲绝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心中生怜。 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又或许是觉得对方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怜了,苏夏瑶犹豫了一下后,走了过去,轻声安慰道: “小姐,你家里人也被他们抓了吗?” 楚沐颜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抬起头,看了苏夏瑶一眼。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共鸣,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苏夏瑶叹了口气,情绪低落道: “我老公也被他们抓了,听说要调查清楚之后才能探亲。” “你也是被这个理由拒在外面的?” “这么说你也是?” “嗯,我是未婚夫被抓了。”楚沐颜哽咽着点头。 苏夏瑶深有感触,叹声道:“这样啊,你们感情一定很好吧。” 只可惜,被这样抓起来,这对新人怕是没有可能继续在一起了。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在这里默默祈祷,盼望能早日见到江尘。 楚沐颜坚定道:“我一定要见到他,我不相信他会杀人。” 两个年纪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坐在路边的长椅上,默默祈祷,期待奇迹的出现。 两人聊着天,倒是认识的快,不仅相互间认识了,而且也聊到了自己要等的人。 只是没说名字,两人都对对方的感情惋惜,觉得老天为什么要如此折磨她们。 下午时分,一辆车开到了省厅门口,汪总督来到了省厅,省厅的人自然是高规格的接待了他。 第二百一十八章这是什么道理 汪总督来了以后,讲话什么的过程,全都免了,而是直截了当地问道: “江尘呢,定罪了吗?” 厅长连忙汇报道: “还没有,那小子比较顽固,而且我们掌握的证据链还不够充足,尤其是在一些关键的地方,好像证据像是被白城长生前刻意隐瞒了,奇怪得很。” 汪总督微眯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冷声道: “抓到了罪犯却不定罪,反而去责怪受害者,这是什么道理?还是说你们省厅,打算庇护他不成?” 厅长一愣,随即心中恍然,这汪总督怕是跟那江尘有着不为人知的私仇啊。 汪总督冷哼一声,语气愈发严厉,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别废话了,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的办案效率与能力,此事影响恶劣,必须马上定罪,我就在这等着,看你们如何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厅长被吓得一哆嗦,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忙点头答应: “行,行,我立马去通知,一定尽快给您一个交代,请您稍安勿躁。” 说完,厅长转身就跑,脚步匆匆,一刻也不愿意耽搁,生怕再惹怒这位总督。 很快,省厅几乎所有中层执法者都聚集到了会议室里面。 这里的气氛异常凝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每一个人都绷紧神经,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厅长直接望向童晓薇,那张脸沉着如水,问道: “江尘的事,是你们特别行动队负责的吧?” 童晓薇一怔,随即回道:“是的,厅长。” 厅长沉吟片刻,旋即说道: “我希望你能在今天天黑之前,将这件事结案!” 童晓薇闻言,顿时皱起眉头,说道: “厅长,这里面存在的疑点太多,虽然有一些片段性的证据,但根本就不足以证明江尘就是凶手。” 厅长眉毛一扬,声音提高了几分,喝问道: “那你告诉我,既然不是他,又是什么人杀了白云龙?” 童晓薇顿时哑口无言,这她哪里知道。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挺直胸膛汇报道: “我认为,最起码需要十天时间,重新梳理、收集证据,若是要在今天天黑前结案,以现有的证据,只能说明江尘无罪。” 厅长的面色顿时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冷漠地说道: “无罪?不,我要的是坐实他的罪名,明白吗?这不仅仅是我的意思,这也是汪总督的意思。” 童晓薇咬牙,不服气地反驳道: “厅长,不管这是谁的意思,我们也不能草菅人命。” 这话一出,会议室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童晓薇,仿佛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厅长的面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视着童晓薇,声音颤抖着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不能草菅人命,更何况……” 童晓薇鼓起勇气,倔强地回复道。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厅长的一声怒喝打断。 “啪!”厅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瞪圆了双眼吼道:“你懂个屁!汪总督说是江尘杀的人,那就是他杀的,你明白吗?我们必须执行!” 童晓薇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满脸震撼地看着厅长,她从未见过厅长如此愤怒与失态。 厅长最后冷冷地看了童晓薇一眼,沉声道: “算了,这件事不用你们特别行动队来办了,孙建,江尘的案子,你们二队接手,天黑之前,我需要拿到一个结果。” “是!”孙建朗声回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厅长再次扫了众人一圈,沉声道:“散会!”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 童晓薇呆滞地看着厅长那决绝离去的背影,半晌之间,她的思绪仿佛被凝固了一般,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从这一刻起,曾经在她心中那份对制服的神圣感与使命感,开始逐渐褪色。 待厅长那高大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孙建这才笑眯眯地从座位上站起,缓缓踱步到童晓薇的面前。 他特意挤出一个自以为温柔至极的笑容,企图化解眼前的尴尬气氛,轻声说道: “晓薇,别生气了,这事儿无论是你办还是我办,最终的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等我成功办完这个案子,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好好庆祝一下怎么样?” 在说出这番话的同时,孙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扫视,贪婪地落在童晓薇那挺拔高耸的胸前,喉咙间不由自主地干涩起来,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毕竟,童晓薇不仅是他们整个南省执法界公认的警花,更是他孙建魂牵梦绕的梦中情人。 这个女人不仅拥有着令人惊艳的美貌,更有着一副魔鬼般的完美身材,简直是上天精心雕琢的尤物。 然而,当童晓薇终于从愣神中回过神来,望着眼前孙建那张堆满笑容的脸,她的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涌现出一阵阵强烈的厌烦。 她冷冷地注视着孙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淡: “你真的要在天黑之前结掉这桩悬而未决的案件?关于江尘的事情,我已经仔细分析过了,虽然他有着极大的嫌疑,但目前的证据链中还存在许多令人费解的蹊跷之处。” 孙建听到童晓薇的这番话,嘴角依然挂着笑容,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来安抚她: “晓薇,你看你,有时候就是太过较真了,汪总督和厅长既然都已经认定他是凶手,那还能有错吗?” 童晓薇见状,心中更是生出一股难以名状的反感,她不想再跟孙建继续这种无意义的纠缠,于是冷冰冰地丢下几个字: “你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 说罢,她便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办公室外面大步走去。 孙建脸上的笑容在这一瞬间僵住,原本还算和善的眼神也逐渐变得阴冷起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喃喃自语道: “呵呵,恶心?等着吧,等我把这案子办得漂漂亮亮的,位置提上去了,我到时候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 第二百一十九章动用私刑 孙建心中对童晓薇的恨意愈发强烈,他早已对这个女人垂涎已久,可无奈这女人眼界极高,根本就看不上他。 然而,他对童晓薇的占有欲却从未减少过半分,可是现在,自己居然被她如此嫌弃,这让孙建怎能不心生怨恨? 孙建带着一股难以压抑的怒气,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审讯室,再次提审了江尘。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急切,似乎想要立刻结案,好得到总督和厅长的赏识。 江尘被两名执法者粗暴地带了出来,见到眼前换了一个人,他不禁嗤笑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呦,还换了人了啊,童队长呢?她是不是觉得审不出什么结果,所以不敢来了?” 孙建听着江尘的嘲讽,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盯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子,童队长办案不力,现在上头钦点我来办你的案,只是我没想到你还能笑得出来啊?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江尘闻言,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那不然呢,我又没罪,马上就能出去了,难不成还应该哭?你这逻辑可真是有趣。” “哈哈哈……”孙建忍不住发出一阵冷笑,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 “出去?恐怕你是永远出不去了,来人!”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门外顿时窜进来了好几名执法者,他们神情严肃,气势汹汹。 孙建淡声道:“把监控给关了。” “是!”其中两人应声而答,立即走向监控室的开关,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很快,审讯室内的光线彻底暗了下来,监控也被关掉了,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昏暗的环境之中。 江尘眯着眼看着这一幕,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嗤笑: “这是玩的三十六计当中的哪出啊?暗度陈仓还是声东击西?” 孙建并未理睬他的嘲讽,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坐在椅子上的江尘,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他忽然问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江尘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你谁啊?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孙建冷哼一声,脸上露出傲然之色: “我叫孙建,省厅二大队的队长!你知道我一个农村出来的人,一没背景二没势力,是怎么爬上来的吗?就是因为我最擅长对付你这种嘴硬的人,我的破案率高达百分之百,落在我手上的人,就没有一个不老实的。” 闻言,江尘眼睛一眯,似乎明白了什么,随即笑道: “这么说,我今天倒是能见识见识,孙大队长平时是怎么破案的了。” “你会见识到的。” 孙建冷冷一笑,随后随手翻了几下桌上的文件,便眯眼问道: “江尘,老实交代,前天下午,你在干什么?” 江尘神色平静,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早就说过了,我在睡觉。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问吗?” “不,你没有!” 孙建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耳欲聋, “你跑到了白家的别墅,杀害了白云龙,你还记得这件事吗?” 江尘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静: “抱歉,这事还真跟我没关系。” 孙建看着江尘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中更是恼怒。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便道: “不记得了是吧?行,我们几个今天就帮你回忆回忆。” 说着,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两名执法者。 那两人顿时狞笑着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他们一起从身后掏出一根电棍,按钮一推,噼里啪啦的声响顿时在审讯室内回荡起来。 普通人见到这一幕,估计会当场吓得尿裤子。 然而江尘却连看都不曾抬头看他们一眼,依旧是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坐在椅子上。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和担忧,仿佛根本不担心他们会伤害到自己。 这让孙建和另外几名执法者颇为恼怒。 他们相互使了一个眼色,随即挥舞着电棍冲向了江尘。 他们心中暗自冷笑:被这玩意儿电上一次,嘴再硬的人也会屎尿失禁、痛不欲生。 “嘿嘿嘿,小子,尝尝电棍的滋味吧。”一 名执法者咧嘴笑道,脸上满是残忍的笑意。 孙建的脸色也是同样残忍,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求饶的画面。 然而就在这时,江尘手上和脚上的镣铐,忽然就自动脱落,掉落在了地上。 这一幕,令所有人一阵懵,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江尘已经如同鬼魅般动了。 他速度奇快,眨眼间便来到其中一名执法者的面前,动作干净利落,一巴掌带着呼啸的风声拍在那人的脑袋上,强大的力量直接将他抽飞了出去。 “砰!” 只听一声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传来,那名执法者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摔在了墙壁上,又重重跌落下来,满头鲜血,狼狈不堪。 “混蛋,敢袭击执法者!” 另外一名执法者终于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怒吼一声,手握着电棍,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 然而,江尘面色一冷,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寒意,伸手一抓,便稳稳捏住了对方抓住电棍的手腕。 紧接着,咔咔的声响随即响起,那是骨骼错位断裂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啊!”那人发出凄厉的惨叫,脸上满是痛苦与恐惧。 然而他刚喊完,江尘便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很喜欢电人是吧?那我可得让你亲自尝尝!” 说罢,他反手这么一扭,就握着执法者拿着电棍的手,狠狠戳向了他自己的胸口。 电流瞬间遍布全身,滋啦啦的声音随之响起,伴随着的是执法者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他感觉全身都在痉挛颤抖,剧烈的疼痛令他整个人都陷入了麻痹状态,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无助地躺在地上哀嚎。 孙建愣怔了片刻,随即惊恐地喊道:“快,给我打死他,往死里打!” 他话音未落,另外三名执法者已经纷纷冲了过来,然而,江尘却毫不畏惧,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冷笑。 第二百二十章来都来了 他一脚踹开面前这被电得七荤八素的人,抬眸冷冷扫了一眼那些即将冲过来的人。 就是这一眼,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让他们感觉到灵魂都在战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压制。 “滚!” 江尘冷喝一声,宛如雷霆炸响,气浪滚滚涌荡,震慑人心。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威严,让人无法抗拒。 众多执法者皆是一愣,恐惧地后退了好几步,有的甚至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才察觉自己的背后,早已被冷汗打湿,衣服紧紧地贴在背部上,冰凉刺骨。 他们望向江尘的目光中,充斥着忌惮与愤恨,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惧与敬畏。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而可怕的人,仿佛是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一般。 孙建完全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看着自己带来的精英们一个个倒在地上,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他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们几个是废物吗?赶紧给我上!” 几名执法者彼此相视一眼,皆是咬牙朝江尘扑了过去。 然而,他们刚靠近江尘半米范围,江尘忽然就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 他一脚踹向其中一人的胸口,正中要害,那人立刻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哀嚎不断。 同时,他的右腿横踢而出,又快又准地把另一人放翻在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停顿与犹豫。 剩下的一人看到情况不妙,吓得脸色煞白,立马调转头准备逃走。 然而,已经晚了。 江尘讥讽地笑道:“来都来了,不躺地上睡会?” 之后,他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那名执法者面前,一巴掌带着风声甩在对方的脸上。 强大的力量直接将他扇翻在地,脸上瞬间肿起了一大片。 紧接着,江尘一把提起他的脖领子,像扔垃圾一般毫不费力地把他扔到孙建的面前。 孙建脸色铁青得可怕,额角上的青筋暴跳不已。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江尘,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一般。 他带来的这四个人可都是精英啊,居然被人如此轻易地制服,而且他们还是在有武器的情况下。 这时候孙建也有些怕了,他在心中暗自盘算着要不要叫人。 然而,一想到叫人的后果,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毕竟动用私刑这种事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一旦被人发现,他可就完了。 在光鲜亮丽的地方,都需要一双白手套来做不干净的事,但一旦败落,第一个背锅的就是这双白手套。 搞不好他还要背牢狱之灾。 “你……你不要乱来,我可是会叫人的。” 孙建紧张地威胁道,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与不安。 江尘嗤之以鼻,他擦了擦手,转身回到审讯椅前坐了下来,给自己重新戴上了镣铐,就好似一切啥也没发生过一般。 他早就说过了,这镣铐他们给他戴上容易,想摘下来可没那么简单,江尘怎么能让镣铐就这么掉了呢? 他还得等着那什么总督,来屁滚尿流的亲自给他摘掉这玩意儿呢。 江尘失笑地望着孙建,讥讽道: “孙队长,你的人还真是有意思,不是说审讯我吗?怎么倒头就睡?你说这事闹的,你要不赶紧找人把他们扛出去?监控也坏了,别到时候就说不清楚了。” 他这是赤裸裸的嘲讽,让孙建恨得浑身颤抖。 “你还敢说白云龙不是你杀的!” 就江尘这身手,绝对是极度危险的人物,原本孙建是想给江尘扣上一口大黑锅,但现在他无比确信,人一定是江尘杀的。 江尘爽快的点头道:“没错,人是我杀的。” 听他承认得如此干脆,孙建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阴毒,低吼道: “看来你是认罪了是吗?!” “认罪?我刚刚说什么了吗?”江尘眨了眨眼睛,满脸写着无辜二字。 孙建气结,差点吐血。 得,监控没开,江尘说什么都不能作为口供。 正常他的手段是,关掉监控教训对方一番,直到电服了人家,再把监控打开,这时候老实的问话。 如此一来的口供才能有效,结果现在江尘好像比他自己还熟悉他的套路,根本没办法继续。 “小子,你特么的给我等着!这个案子,我要不给你坐实了死罪,我跟你信!” 孙建双目赤红,狰狞地咆哮道。 他狠狠地盯了江尘一眼,转身低吼道: “你们这些废物,丢人丢的还不够多吗?还不快跟我走!” 说着,他一挥手,率先朝外走去。 几名执法者互相搀扶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连忙跟了上去。 打开大门,他们走出去的时候,顿时引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就连童晓薇都忍不住差点笑了,因为此时的孙建一行人,凄惨得不像话。 不过笑过之后,她的黛眉紧接着便蹙了起来,询问道: “怎么回事?” 孙建面色阴沉,深吸一口气后,摇头道: “没事,地上滑,我的人不小心摔了几跤,我待会再去突审那小子。” 说罢,他就夹着尾巴,带着手下去医疗室了。 “摔跤了?” 童晓薇疑惑不已,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审讯室,似乎猜到了什么。 直觉告诉她,这个案子不简单,非常的不简单。 也彻底勾起了她的兴趣。 不让她查,她非要查仔细。 童晓薇下定了决心,犹豫一番后,决定给家里打个电话。 哪怕是今天坐实了江尘的罪名,看看能不能暂缓执行几天,她要好好查查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当她来到窗边打电话的时候,更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电话那头接电话的是一个浑厚的声音。 “喂,哪位?” 童晓薇以为自己打错电话了,低头一看确认没错后,这才说道: “我是童晓薇。” “哦,晓薇侄女啊,你找童将军吧,你可能得晚点再打过来了,今天出了点事,童将军被紧急叫到京都开会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大夏禁军南下 “啊?” 童晓薇惊愕万分,她爷爷居然能被紧急叫到京都开会? 从南方一路跑到京都,说不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那您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童晓薇心头惴惴不安,电话当中的人,摇了摇头,说道: “这是机密,不能向外透露。” “那好吧,我晚点再打。” 童晓薇无奈,只能挂断了电话。 她不知道,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京都,已经炸了锅。 众多将军此刻挤在一个会议室里开会。 主持会议的是一名老者,随着身边的小年轻介绍完局势,会议室突然就炸了锅。 “什么?大夏禁军不守卫边疆,居然突然要南下了?” “开什么玩笑?若是没有大夏禁军的守卫,一旦消息传了出去,别国趁机作乱,我们大夏该怎么办?” “这该如何是好,当今之计,是不是应该派其他大军过去先顶上?” “有什么用,能震慑住诸国的,唯有大夏禁军!” 诸位将领,此刻全都吵翻了天,无一不是面色骇然,着急到了极点。 首座的老者,伸手敲了敲桌面,现场的吵闹声,顿时就停息了下来。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孔老,您可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者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后皱眉道: “我已经派人去劝阻了,我左思右想,能让大夏禁军这般激动的不顾一切的,估计也就有那个小伙子了,怕是有什么事,触动到了他的逆鳞。” 听闻此言,在座所有人都愣住了,一片哗然。 哗然之后,是肃然起敬。 有人不解地问道:“孔老,不如你拿九龙帝皇令,先把大夏禁军调回来?我们再去南方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他人也是连连赞同,孔老再次摇头,说道: “九龙帝皇令我早就托人送到了他手中,这是他应得的。” 众人嘴角微抽,但现场出奇的没人质疑这个决定。 孔老这时候呵呵一笑,摇头道: “诸位别着急,我打算亲自动动,看看那小家伙遇上了什么麻烦,大夏禁军都是明事理的人,知道我亲自去了,也会放下心回去,叫你们过来,是你们在这段时间,多加小心,大夏禁军有异动,别让外人钻了空子。” “是!” 在场所有人,全都站起来敬礼。 这场会议结束,孔老就打发走了众人,他也走出了会议室,楼下不远就是一个机场,飞机早已等候多时了。 他要直飞南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大夏禁军如此愤怒。 …… 而此时的审讯室内,江尘悠哉悠哉地坐在审讯椅上,翘着二郎腿,神态悠闲。 距离他被抓,几乎过了整整一天了。 他生物钟不错,大概能估算出,现在已经快到傍晚了。 也不知道苏夏瑶那妮子担心成什么样了。 这时候,吱呀一声,审讯室的大门忽然被打开。 强光照射了进来,江尘还以为孙建那小子,又来了呢。 结果仔细一看,居然是童晓薇,她的脸依旧带着冷意,手中端着一个餐盒。 童晓薇又打开了牢门,将餐盒放到了江尘的面前。 江尘挑眉道:“我这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得亏你还记得我。” 童晓薇哼了一声,替江尘打开饭盒,淡淡道: “你最好再拖几天不认罪,这样你就能再饿几天了。” 江尘瞥了一眼餐盒里装的食物,倒是色香味俱全,还有红烧肉。 给江尘是真的看饿了,他抬手就拿叉子,然后忽然就愣住了,抬头眨了眨眼睛。 果不其然,童晓薇正眯着眼睛盯着他的双手。 原因无他,因为江尘又这么在她的面前,表演了一次轻易挣脱手铐的绝技。 就好像手铐是纸糊的一般,根本无法对江尘造成任何拘束。 “咳咳。” 江尘不动声色地把手缩回去,给自己拷上,尴尬道: “要不你先帮我把手铐打开?” 童晓薇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火气,无语道: “快吃。” 说完,她就扭头出去了,关上了牢门,站在外面翻看起了卷宗。 江尘也不客气了,开始风卷残云的吃了起来,别说,味道还真不赖,像是家常手艺。 童晓薇撇了他一眼,问道: “你还不打算跟我交代什么?” “嗯?交代什么?我犯什么事儿了?” 江尘继续狼吞虎咽,含混的说道。 “少装蒜!” 童晓薇瞪了他一眼:“就算白云龙不是你杀的,他的死也跟你有脱不开的关系。” 江尘终于抬起了头,看着童晓薇,目光灼灼。 两个人对视了足足五六秒钟,江尘才缓缓地开口道: “童警官,你觉得,这重要吗?” 童晓薇一怔,旋即皱眉反驳道: “什么这重要吗?这很重要。” “切,想整死我的人,不会管我有多无辜。” 江尘耸了耸肩。 童晓薇一愣,旋即沉默了下来,似乎在权衡利弊。 江尘见状,继续吃东西。 良久,童晓薇幽幽一叹,看着江尘道: “江尘,你要是相信我,你就告诉我,白云龙到底是怎么死的,只要不是你杀的,我会给你争取到最好的刑期。” “哦?” 江尘微微诧异,他倒是没想到童晓薇竟然愿意帮助他。 “我有这个能力,我向你保证。” 童晓薇蹙眉,美眸盯着他。 江尘摇了摇头,说道: “童队长,你怎么就不能相信相信我呢?真跟我没关系,更何况,我倒是觉得,白云龙那厮死有余辜,你有调查我的时间,不如去查查那家伙。” 童晓薇眉头紧锁。 她又想起了,江尘之前提起的一件事。 他之前提到了什么樱花国的人,当时他觉得江尘是在信口开河。 毕竟堂堂杭城的城长,怎么可能跟什么樱花国拉拉扯扯? 但现在江尘还这么说,不由得让她有些怀疑起来。 为何汪总督这么迫切地想要结案?为何又这么迫切地想将江尘置于死地? 另外,为何江尘始终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好似人真不是他杀的。 他到底是自信,还是真的冤枉? 第二百二十二章地上太滑 众多谜团,萦绕在童晓薇的脑海中,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去查查。 说干就干,童晓薇放下资料,催促道: “吃快点。” “哦。” 江尘应了一声,赶紧加快速度解决战斗。 一饭碗很快就被他吃干净了,童晓薇收起饭盒,就风风火火的离开了,江尘感谢的话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江尘彻底陷入到了无聊的状态中,自从打跑了孙建一行人后,他感觉自己好像被遗忘了。 …… 这一边,办公室内,孙建紧张的来到这里向厅长汇报着下午的事,顿时就遭到了劈头盖脸的一阵骂。 “你说说你还能干点什么?让你今天晚上之前给他定罪,结果你的人都摔成了残废?” 厅长气愤难平地怒斥道。 孙建低着头,一言不发,满额头冒着冷汗,不敢辩驳半句。 “你们这群饭桶!” 厅长越说越气,狠狠踹了孙建一脚,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 “厅长息怒,实在是得上太滑了。” 孙建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急忙安慰道: “不过没事,都是小伤,养一养就好了,我晚上再带人去突审,这一次突审,我有信心能让那小子招供。”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嗯?” 厅长听闻此话,神色稍霁,冷淡道: “这是我最后能给你拖的时间,今晚你要是再结不了案,你自己想想,你该如何到总督那去认罪吧。”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要是再破不了案,孙建就要主动站出来,把责任全都背下来。 孙建哪敢说半个不字,连连点头。 厅长这才满意,摆手示意他退下。 孙建唯唯诺诺地离开了,走出办公室时,他的表情要多阴翳就有多阴翳,简直比锅底灰还黑,拳头捏得咯吱响,咬着牙道: “王八蛋,江尘我非要让你明白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如果不是因为江尘,他怎么可能挨这一顿骂? 如果不是因为江尘,他应该早就把这件事给办稳妥了。 所以孙建恨透了江尘,这一次他一定要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于是乎,孙建气冲冲地回去了,重新点了手下,这一次,他们全副武装,重新来到审讯室,又一次提审了江尘。 江尘睡得正香着呢,忽然被吵醒,不禁有些恼怒。 “不是你们一天到晚的闹腾,这是要干啥啊。” 他坐起身来,不耐烦地喊道。 孙建看着江尘这个态度,更是勃然大怒。 “江尘,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是我最后给你的机会,你若是识相的话,就乖乖配合我,把你该认的罪都认了,否则的话,哼哼……” 说完,孙建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挥了挥手,几名手下迅速掏出电击枪,指向了江尘。 这电击枪可不像之前的电棍,要绝对近身才行。 至少站在外面,他们就能让江尘吃一些苦头。 江尘一脸茫然,问道: “我犯了啥罪了?” 孙建面露狰狞,咬牙切齿道: “别装傻充愣,你杀了白云龙,还敢抵赖,你这样的恶徒,就应该千刀万剐,受尽折磨而死。” 他一脸义愤填膺,双眼猩红。 江尘听闻,却是哑然失笑,一脸嘲讽的说道: “你说我杀了白云龙?你确定吗?谁亲眼看到的?” “还用别人亲眼看到?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人证物证。” 孙建冷喝道。 江尘嗤笑一声,讥讽道: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都说了什么?” “你……” 孙建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低吼道: “江尘,今天晚上,你只有两个选择,一,配合我们行动,二,我们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完,他目光扫视了一圈,手持电击枪的警察们纷纷举起了电击枪。 “呵呵。” 江尘摇摇头,他算是看清楚这帮人的嘴脸了,他冷漠道: “在你们眼里,难道就没有王法吗?” 孙建冷笑一声,表情狰狞道: “你落在了我手上的那一刻,你就应该要知道,我就是王法!”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喝道: “既然他不愿意配合,那就动手,先电他一阵再说!” “是。” 几位手下齐刷刷地点头,相继打开了保险。 江尘见到这幅场景,不屑地瞥了孙建一眼,双眼也眯了下来。 …… 与此同时,杭城机场,却突然被封锁。 两架有战斗机保护的飞机,落在了机场中。 其中一架飞机中,下来了一队荷枪实弹的战士,他们身姿挺拔,双眼锐利,浑身散发着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领头的是一名年轻男子,他虽然年轻,但肩上居然扛着好几颗星星。 他是大夏禁军的九位镇国将军之一,名叫汤啸,为大夏立下过赫赫战功。 至于另一架飞机,下来的是一名老者,就是之前主持那神秘会议的孔老。 孔老望着就一架飞机落在了机场上,顿时就松了口气,紧绷着的神经,也得到了舒缓。 他在别人的搀扶下,走到了汤啸的面前。 汤啸朝他敬了个礼,随后漠然道: “孔老,我们大夏禁军愿意卖您一个面子,但是,我们的军主,居然被别人给抓了,我汤啸是军主从死人堆里背出来了,还望您老不要怪罪。” 汤啸语气严肃无比,丝毫没有客套的感觉。 孔老也深知这伙人的脾性,微微叹了口气,自责道: “也怪我啊,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愧煞我了。” 汤啸摇了摇头,说道: “孔老言重了。” 说完,他抬眼望了一下四周,沉吟片刻,说道: “孔老,我已经命人查过了,我们的军主现在就在省厅,而且极有可能已经遭受到了极为不公正的待遇,我现在就要过去了。” 汤啸的意思很明显了,孔老点了点头,道: “好!我陪你走一趟。” 于是乎,两波人马,一起朝省厅而去。 除了汤啸带的这一队人马以外,孔老的身后也跟着一队人马,他们也穿着军装,只不过他的军装上,装饰条纹居然是金黄色的。 金黄色,在大夏历史的长河中,一直都是极为神圣。 第二百二十三章煞费苦心 审讯室中,江尘淡漠地看着这些,拿着电击枪指着他的人,自嘲地笑了,点头道: “好,你们不就是想让我说白云龙是我杀的吗?我承认是我杀的。” “哈哈哈哈,你终于肯说实话了。” 孙建一脸狂傲之色,他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痛快就承认了。 果然,还是得动真格的才行,不然他根本就不会这么识趣。 孙建赶紧看向手下,催促道: “快把枪都收起来,把记录仪给打开。” “是。” 几名执法者,赶忙把电击枪全部都收了起来。 等到确认记录仪运作正常后,孙建望着江尘,一字一顿道: “小子,现在你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你最好别耍花招,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要是再耍花招的话,我可不会再这么客气了。” 江尘依旧面不改色,淡然道: “我杀白云龙的原因,很简单,就凭他三番五次找我麻烦,我忍他很久了,所以我就宰了他。” 江尘耸了耸肩膀,满不在乎的模样,仿佛刚才说的是吃饭喝水一般,没有任何的困难和压力。 这个回答让孙建愣住了,他又一拍桌子,怒声道: “小子,你特么玩我呢?你说的这话,鬼信吗?” “是你让我说的,那我能说什么?”江尘紧皱着眉头。 孙建嘴角微抽,他努力地深吸几口气,努力使自己保持着应有的平静。 他不能浪费时间,因为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平稳了一下情绪之后,他咬牙道: “行,那接下来我让你怎么说你怎么说。” “你要是这样都还说不清楚,那我就默认为你在捣乱,我绝对不介意让你尝试一下皮肉之苦。” 孙建威胁道。 江尘挑眉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道: “孙大队长为了给我定罪,倒是煞费苦心啊。” 他早就猜测到了孙建的用意,无非是为了让自己供出白云龙的犯罪证据罢了。 江尘心中冷笑,居然都能做到这个程度了,他倒是想看看,这件事究竟还能没底线到什么程度。 接下来,江尘完全配合,孙建说一句他复述一句,可谓是编出了一个爱恨情仇,缜密有条的行凶过程。 这一下,孙建彻底满意了,只要回去将记录仪剪辑一下,就能彻底坐实江尘谋杀的罪行。 “哈哈哈哈!” 孙建激动地站了起来,狠狠地瞪着江尘,大笑道: “小子,我真替你悲哀,你这下死定了,你死定了哈哈哈。” 江尘一脸无所谓,问道: “你们满意了?如果满意了的话,就可以放我睡觉了吧?” “睡觉?你想的美!” 孙建恶狠狠地盯着他,阴恻恻道: “小子,你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吗?你虽然马上就要死了,但是我们之间,还有仇怨没有清算呢。” 一想到自己下午被打得屁滚尿流,出去后不仅遭人嗤笑,还被局长给训斥了一顿的事情,孙建就狠得牙痒痒,他必须要讨回一些利息,否则的话,岂不是太亏了? “哦?是嘛?那你准备怎么报仇?” 江尘饶有兴致的问道。 “嘿嘿嘿,当然是要废掉你,你不是很牛逼么?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孙建一挥手,几个执法者,就举起了手里的电击枪,目光冰冷的锁定了江尘。 然而这时候,省厅当中,却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出什么事了!” 孙建心惊胆寒,赶紧跑到窗户旁边往外一瞧,只见大门前,突然间站着许多的士兵,他们荷枪实弹,将整个省厅都围了起来,每一个人都是面色凝重,如临大敌。 这一幕,让孙建瞬间就瞪大了双眼,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天啊,这到底发生啥事了? 这时候,门外闯进来一名执法者,呼吸急促道: “孙队长,厅长要求我们所有人都到楼下去,不能耽误!” “什么?” 孙建感觉浑身一颤,心脏跳得更加的厉害了。 “快,走走走都先下去。” 孙建低吼道。 这种情况之下,他们谁敢怠慢,一旦出现了状况的话,恐怕他们这群人,都要遭殃的。 江尘眉毛一挑,看来这一切都在预料之内。 此刻,在省厅大门口,孙建等人,全都是战战兢兢,惊愕地看着面前的场景。 因为他们的大门,被一群脸上还涂着迷彩的战士,给直接堵住了。 他们哪见过这种阵仗? 就连厅长,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这么多年了,什么大风大浪他也都经历过,可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儿。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你们领头的是谁?” 厅长李海明一步踏出,沉声道。 汤啸站了出来,毫不犹豫地拿着一把枪,递住了他的脑袋,指着自己肩上的星星问道: “认识这东西吗?” 李海明瞳孔骤缩,额头冷汗涔涔,这可是三级将领,象征着至高的权力与地位,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你...您到我们省厅是做什么?” 李海明心中震撼万分。 “我是来找人的。” 汤啸沉声道。 “找什么人?” 李海明问道。 “一个被你们抓起来的人,我要见他。” 李海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好家伙,他们省厅这是抓了什么人,值得三级将领亲自出马? 李海明努力吸了好几口气,才使自己的心境恢复平常,他小心翼翼道: “这位将军,我们省厅没有接到任何命令,另外,我可能还需要核实一下你的身份。” 汤啸冷冷一笑,用另一只手打开保险,冷笑道: “这就是命令。” 李海明吓了一跳,差点跌坐在地,他从未见过这般强势霸道的人物,竟然二话不说就掏出枪来。 他不由地咽了一口唾液,心神剧颤,这动不动就掏枪,还直接指着他这个厅长的脑袋,简直匪夷所思。 李海明不敢耽搁,哆哆嗦嗦地问道: “不知道您要找什么人?” “江尘。” 汤啸沉声道。 “什么?你是来找江尘的?” 李海明一怔,旋即眼睛瞪圆,不敢相信地望着汤啸。 第二百二十四章捅出大篓子 “江尘?” 这个名字,听上去似乎有些熟悉,李海明猛然间想了起来,这个江尘不就是刚刚被他派人带进市局拘留室的年轻人么? 就是那个汪总督指名道姓要办的人? 一时间,李海明额头上的冷汗哗啦啦地就流淌下来了,他本以为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案子,可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像自己想的那样简单,连三级将军都惊动了,这绝对是捅破天了呀!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汤啸冷喝道。 李海明不敢怠慢,赶紧招了招手,示意孙建过来。 李海明颤抖着声音低声吩咐道: “快去,快去通知总督,今天怕是捅出大篓子了。” “这个江尘,究竟是什么人?” 孙建也不傻,看出来这个汤啸并非善类,甚至可以说是一言不合就拔枪,而且是极其霸道的行径。 “赶紧去啊!” 李海明催促道。 “是。” 孙建咬牙切齿,转身离开。 待孙建走了以后,李海明谄媚地望向汤啸,说道: “您稍等片刻,稍等片刻就好。” 汤啸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远处,等待着消息。 李海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忐忑无比。 几分钟后,走廊中终于传来了汪总督不爽的什么。 “你们搞什么?将军?哪来的什么将军?就算是将军,也不能跑到我们南省撒野,再说了,你们核实过身份了吗?” 汪总督的脸上写满了怒容,这么一件小事,没想到办了这么大半天都没有办好,他已经有些生气了。 孙建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在一边赔着笑脸,最后,汪总督趾高气扬地来到了现场。 “将军?那位是什么将军啊?不妨站出来让本督看看。” 汪总督傲慢无比的说道,完全不把面前这帮战士放在眼里,他是南省的总督,还真不一定要怕什么将军不将军的。 所以此刻的汪总督,几乎是没有一点惧怕和敬畏,几乎是斜睨着面前众人,嘴角勾勒出淡淡的讥讽之色。 “我让你们把江尘给我带过来,你们这是找来了个什么二百五?” 汤啸冷冷道。 此时,一旁的孙建却是彻底蒙逼了,他居然敢骂汪总督是二百五? 这尼玛简直是不要命了吧? “你是在骂老子吗?” 汪总督瞬间就暴躁了起来,他堂堂南省总督,居然有人敢叫他二百五?这特么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江尘是我让抓了怎么了?你是什么人?哪来的什么将军!” 汪总督冷哼一声,一双阴翳的眸子盯着面前的汤啸。 “我是汤啸。” “汤啸又如何?我管你是什么汤啸还是什么,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带着兵,围了我们南省的省厅!” 汪总督厉声道。 “江尘是你让抓的?” 汤啸皱眉道。 “不错,他涉嫌杀人。” 汪总督冷声道: “我看见你倒不像是什么将军,倒像是江尘的同伙,看你年龄也不对,哪找来的假衣服就想跑到我们这骗人?没想到这个时代居然还有这么低劣的把戏,李海明,先让你的人,把他们扣了再说!” 汪总督颐指气使,完全不把汤啸放在眼里,他觉得这群人肯定是假冒将军,目的就是要混进省厅捞人。 而李海明呢,原本还战战兢兢的,但此刻有了汪总督的撑腰,一下子整个人都变得牛气哄哄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这次有汪总督在这里坐镇,他什么都不用怕。 “你们几个,没听见吗?赶紧抱头蹲下,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假冒身份,要对你们进行抓捕。” 李海明沉声道。 汤啸眉宇之间充斥着怒火,冷视着李海明,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顿时让李海明感觉脑瓜嗡嗡作响。 “给你脸不要了是吧?” “你……” 李海明捂着自己肿胀的左脸颊,难以置信,他堂堂省厅厅长,竟然被这个家伙当众扇了耳光,而且是在自己的地盘,这简直太耻辱了。 “反了,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他们抓起来!” 汪总督一挥手,周围众多执法者,全都冲了上来。 “我看谁敢动!” 汤啸顿时举起枪,身后的战士,也全都毫不犹豫地举起枪械,仿佛下一瞬就要爆发激烈的枪战。 汪总督冷笑道:“还装上瘾了,拿几把玩具枪,还真以为能在南省耀武扬威?” “给我直接上,不要被他们吓到!” 汪总督冷喝道。 霎那间,周围的执法者全都扑了过去。 但就在这时,汤啸冰冷一笑,对着汪总督,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子弹划破虚空,直奔汪总督而去。 下一秒,汪总督抱着大腿跪在了地上,惨叫声也随之响起。 鲜血横飞,溅射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汪总督疼得满脸扭曲,撕心裂肺地惨叫着。 “救命啊!杀人了!来人呐,救命啊!” 李海明吓得浑身发软,大脑轰的一下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惊恐无比的瘫软在地,浑身瑟瑟发抖,脸色煞白,他根本没想到这个汤啸竟然这么疯狂,一言不合,竟然直接开枪,而且是对准了汪总督。 这一幕,连一旁的孙建都吓懵了,他万万没想到,汤啸竟然真的敢开枪,他这是活腻歪了吗?这可是总督啊! “救……救命啊……” 汪总督疼得死去活来,豆粒大的汗珠,不断滑落。 “总督!” 李海明头皮发麻,赶紧就扑了过上,惊慌失措地喊道: “快拿药箱,快拿药箱来。” 几个执法者赶忙慌乱地给汪总督包扎,他的腿已经被打穿了,倒是方便了包扎工作。 而汤啸则是纹丝未动,依旧伫立在原地,面对众人,一言不发。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我开枪,哪怕你是真的将军,我也饶不了你,还不快把他们拿下!” 汪总督咬牙切齿地吼道。 但汤啸却并未理会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这个时候,一道苍老的低吼声响了起来。 “住手!” 一个身材佝偻的老者缓步走来,他的身形微胖,但是精神矍铄,龙行虎步,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第二百二十五章你知道他是谁吗? 老者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寂静,寂静的不带一丝温度,连李海明也都不由自主的咽下一口唾沫,双眼惊恐地瞪地滚圆。 他看到了谁?一个每天都出现在电视中的老人,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汪总督也愣住了,他一时间居然忘了腿上的疼痛,哆嗦地问道: “孔……孔老?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汪总督虽然贵为总督,但是跟孔老相比,他屁都算不上。 孔老目光如炬地盯着他,咬牙切齿道: “我若是再晚来一会儿,你被人一枪打死,那都是活该!” 孔老怒火中烧,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家伙才解恨。 “我……” 汪总督脸色大变,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孔……孔老,到底发生了何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汪总督小心翼翼地问道。 “误会?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孔老怒喝道。 汪总督的内心猛颤,他不就是想整死一个江尘吗? 谁让江尘杀了他最器重的手下,问题是当初他还亲自打电话过去了,希望江尘能够网开一面。 结果呢?江尘居然不管不顾,这让他感觉到了莫大的耻辱,所以才会严惩江尘,还迫不及待的把他抓了过来,想要定一个死罪。 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多的事情,连孔老都亲自来了,而且一副很愤怒的样子。 “孔老,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这其中有没有什么误会?” “呵呵呵……误会?你知道他是谁吗?” 孔老怒极反笑,伸手指向了汤啸。 汪总督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他哪里知道啊。 孔老声色俱厉道:“我问你,除了那个地方,还有哪里会有如此年轻的三级将军!” 轰! 此话一出,宛如晴天霹雳一般,汪总督彻底蒙圈了。 孔老都这么暗示了,他要是再不清楚,那这个总督,可就白当了。 “不……不会吧,怎么可能……” 汪总督满脸震撼之色,这实在太夸张了。 只有一个地方能诞生这么年轻的三级将军,那就是以一军之力,震慑诸国无不胆寒的大夏禁军。 “你……你……” 汪总督抬起颤巍巍的右手,指着汤啸,却说不出半句话,他想起了汤啸的名字,大夏禁军有九大将军,其中一位将军,不正是叫汤啸么? “完了……” 汪总督面如死灰,彻底傻眼了。 汤啸居然是大夏禁军的将军,这意味着什么? 大夏禁军可是一支凌驾于任何人之上的军队,他们拥有着最高的权威,甚至可以说,没有他们,就没有大夏。 “看来你还不是无可救药。” 孔老淡淡道。 汪总督顿时间大惊失色,他脑子转的很快,哆嗦地问道: “孔老,那个江尘,他又是谁?” 不对啊,他记得九大将军当中,没有姓江的。 这个问题,汤啸替孔老回答了,冷声道: “是我老大。” 汪总督就像是瞬间被一击闷雷劈中了似的,差点昏厥过去。 “这这这,怎么会这样?” 汪总督彻底崩溃了,瘫软在了地上,眼泪鼻涕再也止不住。 开什么玩笑? 他就虽然抓了一个人,结果没想到把大夏禁军的军主给抓过来了。 汤啸继续冷笑道: “说起来,你还得感谢孔老拦了我们一下,今天只有我带着几个弟兄过来了,否则明天一早,我保证你在上班的时候,导弹能把你的总督府给彻底夷为平地!” 汤啸语气冰冷,充斥着浓烈的煞气,汪总督吓得浑身发抖,直冒冷汗。 “不……不……这都怪我,都怪我啊。” 汪总督声泪俱下地哭诉,他知道汤啸没有跟他开玩笑,因为这种事情,大夏禁军真的干得出来。 现场的场景,让李海明等人都看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尤其是孙建,双腿都开始打颤了。 不是,江尘到底是什么人啊? 电视上的孔老都亲自跑出来了,那个小年轻给了汪总督一枪,汪总督现在硬是不敢说什么,还哭着道歉。 甚至人家说明早要导弹把总督府夷为平地? 总督都尚且如此,他一个小小的大队长,那不得连祖宗十八代的祖坟都被人刨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动江尘,原谅我吧。” 汪总督苦着脸,跪倒在地,哀嚎着说道,他知道江尘已经成为他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汤啸双目中的怒火,几乎已经到了一个无法遏制的地步了,他低吼道: “还不快让你的人,把我老大放出来!” “放……马上就放!” 汪总督赶紧擦干净了额头上的汗珠,冲着李海明喊道: “你,立刻派人,去请江尘出来,把江先生请出来!” “哦哦哦,孙建,你快去,不,我亲自跟你走,走走走。” 李海明二话不说,赶忙让孙建进入审讯室之中,把江尘请出来。 两人一起来到了审讯室中,而此时的江尘,正嗤笑的望着两人。 “呦,这是第四次了?这次打算玩什么新花样来审我啊?是电棍呢还是辣椒水?” 李海明闻言,大脑一阵晕眩,差点当场晕过去。 他转过身,抬手一巴掌就呼在了孙建的脸上,怒吼道: “你踏马都对江大人干了什么?” 孙建捂着脸颊,一脸茫然,委屈道: “厅长……不是您让我……” “你特么最好给我组织一下语言,想好了再说!” 李海明咬牙切齿,这个王八蛋,竟然想要拉他下水? 他的目光,顿时就变得像是要吃人一样,恨不得把孙建给撕碎。 “这……” 孙建顿时面色惨白至极,果然,到了这种时候,他立马就被丢了出去,成了背黑锅的那个。 这个黑锅可不好背,进大牢都是轻的。 可是他能反驳什么吗?什么都不能,他只能声音沙哑地点头道: “是是是,是我的错。” “还不快去把江大人的镣铐解开!” 李海明沉声喝道。 孙建战战兢兢地从腰间掏出钥匙,准备把江尘脚腕上的铁链给弄断。 第二百二十六章目空一切 “慢着。” 江尘淡漠的阻止。 孙建的动作顿时就停顿了下来,不敢再有半点动作。 他的脸上再也不复之前的嚣张,哀求道: “江先生,江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哼。” 江尘冷笑一声,丝毫就没拿正眼瞧他,淡声道: “我早就说了,这镣铐给我拷上容易,但想要解开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你还不够格。” 孙建脸色微红,没想到,江尘当初说这话的时候,是这么个意思。 一时间,孙建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这时候,李海明满脸谄媚地走了过来。 “是是,江大人您说的是,他还不够格,我来给您把镣铐解开。” 说完,他就接过钥匙,打算为江尘解开镣铐。 可就在这个时候,江尘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这一眼宛如利刃,锋芒毕露。 李海明吓得不敢乱动,江尘嘴角的笑意更加阴森了。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李海明顿时就被噎住了。 他堂堂省厅厅长,现在居然被人问是个什么东西? 可他能反驳吗?明显不能啊,虽然江尘的话嚣张了一些,可是他有嚣张的资本啊,他可以不把李海明放在眼里,李海明却不行。 他可不想死得太难看了。 “咳咳,江大人,鄙人乃是这里的厅长,之前的事情,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希望您大人大量,千万别计较了,我来帮你解开镣铐。” 李海明讪笑着,心中却在滴血。 “我让你解了吗?” 江尘冷冷道。 “这……” 李海明尴尬不已,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个时候,他的额头上全部都是豆粒大的汗珠儿,不由得吞咽了口唾沫。 江尘一脸鄙夷,这什么厅长啊,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上来的。 他也懒得跟这种人物浪费时间,淡声道: “你少在我面前装无辜,我江尘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给我解镣铐,你也还不够格,那什么劳什子汪总督呢,要是还活着的话,让他给我滚过来。” “这……” 李海明彻底愣住了,这个家伙实在是狂妄自大,太目空一切了吧。 但是这个时候,谁敢招惹他呢? “你听到我说的了吗?还愣着干什么?” 江尘眉毛一挑,冷喝道。 李海明小心翼翼地说道: “是这样的江大人,汪总督现在受了伤,怕是来不了。” “受伤而已,那不是还留着一条命吗?你去告诉他,要么让他爬过来,要么今天我还就不出去了。” 江尘冷哼道。 李海明心中发苦,但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道: “是是是,小的立马就去找汪总督,让他亲自过来。” 说完之后,他便是急匆匆的跑了出去,他必须尽快把这件事情汇报给汪总督,要不然的话,江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海明来到大厅,将事情给汇报了一遍。 汪总督的面色苦涩到了极点,他委屈的看了一眼孔老,那眼神似乎是在说,自己现在的情况,怕是走动不了。 别说过去了,他晚一秒去医院,搞不好还可能有生命危险。 然而,孔老却无视了他的眼神。 因为在孔老看来,这人也是自己作的。 汤啸皱起眉头,呵斥道:“没听见我老大的话吗?还等什么呢?咋滴你真想吃一发导弹是吗?” 汪总督顿时吓傻了,连忙点头哈腰道:“不不不,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他擦拭了额头上的虚汗,伸手道: “快,快来个人扶一下我,我亲自去给江大人请出来。” 李海明哪敢怠慢,连忙搀扶着汪总督,往外走去,一路上,汪总督的腿都在颤抖,一是实在痛得不得了,二是因为,他是真的害怕了。 这时候,李海明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低声问道: “总督,那江尘是什么人啊?” 听到这个问题,汪总督的眼里浮现出恐惧之色,哆嗦道: “一句话就能让我们南省彻底消失的人。” “嘶——” 李海明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震,差点尿裤子,他简直不敢相信,竟然会有这么恐怖的人。 一个电话,就让他们南省消失? 到底什么样的人物,才能做到这般? 一番腾挪下,汪总督总算是被搀扶着来到了审讯室。 他也见到了江尘,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江尘。 汪总督艰难地挪动着脚步,来到江尘的面前,苦涩至极的说道: “江大人,我就是南省的总督,我来给您解开镣铐。” “哦?当初就是你给我打来一通电话,对我一阵威胁的?” 江尘抬起眼睑,瞥了他一眼,语气冷酷道。 汪总督赶紧摇摇头,诚惶诚恐道: “江大人,这都是误会,真的是误会,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汪总督此刻已经悔青了肠子,自己当初就应该调查清楚再做决断的。 “误会?你觉得我像是三岁孩童吗?你倒是很想整死我啊。” 江尘冷漠地盯着汪总督。 “这个……” 汪总督哑口无言,他觉得,自己再多的话都显得十分苍白,毕竟他确实让人把江尘抓到了这里。 而且当初威胁的话也确实是他说的,现在江尘怪罪他,他根本就没法抵赖。 “江大人,求求您原谅我吧,我错了。” 汪总督低下了他那高傲的头颅,向江尘乞饶。 他的态度转变得非常快,之前盛气凌人,颐指气使,现在则是满脸谄媚的讨好,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都埋进泥土里。 这个世界上,永远是胜者为王败者寇,如果不认怂,那就是真的死无葬身之地。 李海明在一旁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江尘表情淡漠,说道: “给我把镣铐解开。” “是是,这就给你解开。” 汪总督点头如捣蒜,手脚飞快地替江尘把手铐解开了。 而后,江尘站了起来,走在前面离开了审讯室,来到了大厅。 大厅内有不少人,江尘一一扫过,顿时就裂开了嘴。 “呦,来了这么多兄弟,小汤,又长结实了。” “老大!” 汤啸看到江尘之后,激动万分,脸上再也不复冷傲,兴奋的上前抓住了江尘的手。 第二百二十七章记录仪曝光 “老大你没事吧?没伤着哪吧?” “笑话,我要是在这都能伤着,还能管得住你们这些小崽子?” 江尘拍了拍汤啸的肩膀。 “哈哈哈,说的也是,要不是因为知道老大不会有事,我非得拆了这省厅不可。” 汤啸咧嘴大笑。 周围的几人冷汗直冒,心中庆幸,还好江尘没事,要不然的话,他们所有人都得玩完。 然而,真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 江尘被折腾了这么大半天,可不是就这么能算了的。 他冷笑出声,转身望向孙建,反问道: “孙队长,你还记得你之前都跟我说了什么吗?” 江尘的目光落到孙建的身上,后者心惊胆战,浑身冷汗淋漓,双腿发软。 “我……” 孙建一时语塞,此刻的他已经慌乱到了极点,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但是江尘却并未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说话啊,怎么,你这么快就忘了,需要我帮你找回记忆吗?” 江尘眯缝着眼睛,眼眸深处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一股杀意弥漫开来。 “噗通!” 下一刻,孙建跪了,双膝重重砸在地板上,磕头如捣蒜,哭丧着说道: “江大人,是我瞎了狗眼,我鬼迷了心窍,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我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江尘轻笑一声。 “那可不行,我记得你不是有记录仪吗?应该还没来得及剪辑吧,拿出来让大伙看看都发生了什么。” 孙建闻言,顿时间吓得肝胆俱裂,江尘这是要将他往死路上逼啊。 记录仪里面的内容,那是能让人看的吗?一旦被人发现,必定会遭受灭顶之灾。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江大人开恩,开恩呐。” 孙建吓得魂不附体。 “不知道?” 汤啸冷哼道,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脸上,打得孙建晕头转向。 “你特么还敢装糊涂?我老大让你干嘛你干嘛就是了,要不然我现在就突突了你。” 汤啸的脾气火爆,性格暴躁,最看不惯别人这样,尤其是这种欺压良善之辈,更是让人义愤填膺。 “什么记录仪,我是真不知道呀。” 孙建痛哭流涕。 他是要死咬下去了,装傻充愣或许会完蛋,但不装傻是一定会完蛋的。 “艹,不说我就治不了你了吗?弟兄们,进去搜,把那什么记录仪给我搜出来!” 汤啸怒喝一声,两名士兵立马冲了进去,片刻后,从孙建的身上掏出来一台记录仪。 接着,汤啸让人拿来一个电脑,读取了储存卡里的内容,监控画面顿时出现。 监控画面里率先响起的,是孙建那狰狞的声音。 “江尘,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是我最后给你的机会,你若是识相的话,就乖乖配合我,把你该认的罪都认了,否则的话,哼哼……” “江尘,今天晚上,你只有两个选择,一,配合我们行动,二,我们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你落在了我手上的那一刻,你就应该要知道,我就是王法!” “行,那接下来我让你怎么说你怎么说。” “……” 各种画面不断交织,孙建那充满辨识性的声音,响彻在大厅。 所有人都懵了,哪怕是看不到画面的人,可依旧被声音给雷得不轻。 李海明更是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晕过去。 孙建噗通一声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如同丢了魂魄一般,失去了灵魂,只剩下空洞的躯壳。 “畜生!畜生啊,我们省厅,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畜生存在!” 李海明勃然大怒,上前给了孙建几脚,愤怒道: “你哪来的胆子敢这么做,我的脸都被你丢干净了!” 孙建被他一脚踹翻在地,心中有苦难言,却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瞬间苍老了几岁,神色黯淡无比。 他能反驳李海明吗? 不能,因为他本身就是这双白手套,他没有身份,没有背景,没出事的时候,靠的就是能处理一些棘手的案子,才获得的现在的地位。 可如今事情败露,他也需要站出来顶锅。 这就是这套规则的运转方式,谁也不能坏了规矩。 此刻,省厅当中,周围围观的执法者,也开始了指指点点。 “真是没想到,孙队长居然是这样的人。” “就是啊,简直就是给我们抹黑!” “没错,太恶心人了,居然干出这样的事儿。” “唉,这世界太复杂了,咱们还是少说话吧。” 很多人对孙建嗤之以鼻,甚至觉得他是活该。 毕竟,他的做法,让很多人都感觉寒心。 但是也有一部分人,却是眉头紧锁。 比如孔老,他此时已经忍不住怒火了。 好家伙,得亏他今天来了,不然要是大夏禁军真砸了总督府,那都是活该! “你们还真是好大的胆子,这光鲜亮丽的外表下,究竟藏着多少腌臜事!” 孔老沉声质问道。 听见这话的汪总督,浑身一震,猛然抬头看着孔老。 “孔老,我……” “今天要不是我过来,你死了也是白死。” 孔老毫不客气地说道,汪总督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尴尬至极。 “这件事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引咎辞职吧。” 孔老沉声道。 汪总督的面色瞬间大变,他爬了多少年,才爬到如今这封疆大吏的高位,而且是实权派。 “孔老,我……” 汪总督还准备解释什么,孔老摆摆手道: “别废话了,否则这事追查下去,你还有没有这条命都不好说。” 孔老态度坚决,丝毫不留任何余地,汪总督打着哆嗦,低着头,半晌都没说话,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孔老,这次的事,都怪我一时糊涂,我愿意辞职,请孔老批准。” 汪总督低着头,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他虽然是总督,手握重权,但是在孔老面前,根本就不够瞧。 “嗯。” 孔老淡漠地点点头,汪总督这个人还算聪明,知道孰轻孰重,既然知错就改,那孔老也不会把人逼死。 第二百二十八章真不知情 而且他也受了重伤,搞不好还要落下终生的残疾,这件事到此为止,总比惹祸上身,万劫不复的好。 “滚吧。” 孔老挥挥手,汪总督灰溜溜离开了。 等汪总督走后,周围的执法者都松了一口气,刚才那股压抑的氛围,让人喘不过气来,这个时候他们的目光,全都聚焦到了江尘身上。 他们都希望,事情能到此为止,再继续闹下去,恐怕就要捅破天了。 可江尘又怎么会愿意到此为止? 他表情淡漠地开口道:“汪总督的事情处理完了,孔老,这省厅我觉得,还有不少事没处理吧?” 闻言,周围众人脸色剧变。 孔老大老远的跑过来,就是想办法让江尘和大夏禁军出气的,而且现在省厅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们必须得付出代价。 孔老的目光,盯在了李海明身上。 这一刻,李海明感觉身上的压力瞬间爆表,额头冷汗直冒,嘴唇颤抖,脸色惨白。 “孔……孔老,关于那记录仪记录的事情,我……我真不知情啊。” 李海明声音发颤地问道。 孔老冷哼一声,厉喝道: “不知情?你堂堂厅长能不知情吗?要我看,这该不会就是你下的命令吧?” 孔老这句话,让李海明浑身一怔,赶忙摇头,矢口否认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李海明对国家,对社会忠心耿耿,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孔老,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李海明吓得不轻,要是这件事被查清楚了,那他的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 不对,何止是乌纱帽啊,估计他的小命都要彻底玩完。 “孔老,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李海明慌乱之间,脑袋瓜子飞速旋转起来,急切道: “这件事绝对跟我无关,我一定调查清楚,严惩凶手,给您一个交代。” “李厅长,这怕不止是你不知情那么简单吧?我记得庞成功也是你让抓的?” 就在这个时候,江尘突然间开口问道,他眼神冰冷的盯着李海明,让李海明浑身一震。 坏了,怎么差点把这号人物给忘了。 他记得,之前有人汇报说,庞成功似乎是江尘的人,于是他就派人把庞成功给抓了起来。 可是没想到江尘的背景居然大到了这种程度。 这下子麻烦大了,难道自己要倒霉吗? “来人,快去把庞成功给放了,快!” 李海明赶紧冲着身旁的秘书喊道。 他可是清楚得很,江尘这伙人连汪总督都敢杀,他这个厅长,算个屁。 手下的执法者,也是片刻不敢耽误,赶紧带着几个人去找庞成功。 庞成功被两个执法者押送过来,一开始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眼前的一切,瞬间明白了。 庞成功肥胖的脸上,顿时充满了笑容,他知道江尘的身份,果然,死战在江尘这是对了。 “江大人,还有孔老!” 庞成功激动不已,赶紧躬身行礼。 江尘微微颔首,示意庞成功站起身来,李海明一颗心都悬在嗓子眼儿了,还好他的人没对庞成功用刑什么的,那么事情就更加严峻了。 孔老望向他,询问道: “你是何人?” 能被这位老人询问姓名,对于庞成功来说,那绝对是莫大的殊荣。 庞成功受宠若惊地回道:“孔老,小的杭城局长。” “他是我朋友。”江尘帮他说了这么一句。 庞成功顿时惊喜万分,这么大的靠山,以后谁还敢招惹他,这简直就是一座大山。 “原来是这样。” 孔老点点头,并未多说什么,目光重新落回李海明身上。 “孔老……” 李海明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我就两点指示,一,你自降一级,二,严肃清理你的队伍,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绝不轻饶!” 孔老的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李海明心中苦涩,只能咬牙答应,他现在骑虎难下,如果不照办的话,那么等待他的将是灭顶之灾。 这一次江尘也没有阻拦他,毕竟这是他咎由自取。 孔老的威势,足矣镇慑住整个省厅,事情都解决完了,一行人等终于如释重负地离开了。 接下来,几乎不用质疑的是,孙建会得到最公正的审判。 孔老的出现,就像是黑夜当空,划过一道绚丽的流星雨,璀璨夺目,几乎没人敢反驳他。 江尘等人,也出了省厅,在出省厅后,外面顿时响起了两道哽咽的娇声。 “江尘!” 苏夏瑶和楚沐颜几乎是同时喊了出来,接着,两女都愣住了。 她们互相看着彼此,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清晰明白了。 她们在外面等的这一会儿,可谓是同病相怜,也慢慢地把对方当成了知己。 却没想到,她们两人等的居然是同一个人? 苏夏瑶的内心当中,顿时升起一股酸涩感,那是一种被命运捉弄的无助与委屈。 她望着眼前的楚沐颜,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江尘情感的纠葛,也有对这位同样深爱着江尘的女子的同情。 楚沐颜又何尝不是,她的心中同样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眼前这人,可能就是苏夏瑶,那个江尘的正牌妻子。 江尘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心中暗自叫苦,这下可真是完了,一场惨烈的修罗场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拉开了序幕。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呵呵,江尘,你还是先处理一下家事吧,我在对面的茶楼等你。” 孔老呵呵一笑,拍了拍江尘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无奈。随后,他带着一干人等,扬长而去,留下江尘与两位女子面面相觑。 “江尘,你没事吧。” 苏夏瑶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关切与担忧。 比起心中的酸涩,她现在更担心的是江尘的状况。 “我……”江尘刚准备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楚沐颜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泪意,牵强地笑道: “江尘,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逍遥快活 楚沐颜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存在只会让场面更加尴尬。她转身欲走,却被江尘下意识地拉住了。 “沐颜,你听我说,我……” 江尘急切地想要解释,但楚沐颜却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 “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的难处,我懂!”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与无奈,她知道,江尘已经结婚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虽然她早就做好了决定,自己不会去在乎这些,但面对苏夏瑶,她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楚沐颜低着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只觉得心中仿佛堵了一块大石头,压抑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明白,在苏夏瑶的心目中,自己或许就是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吧。 所以,她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免得讨人嫌。 江尘一咬牙,说道: “别走,我们一起去向夏瑶解释一下这件事。”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与坚定,他知道,这件事必须有个了断。 “不用。” 楚沐颜摇摇头,擦拭掉眼角的泪痕,说道: “江尘,其实这样挺好的,我不奢求太多,我只希望你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在,只要你需要,我就一直陪在你身边。” 说完,她扭头便走,她害怕自己再多停留一秒钟,都会忍不住哭出来。 江尘想去追,但看着眼前的苏夏瑶,他又犹豫了。 他总不能抛下苏夏瑶吧?就在这时,一双冰冰凉凉的小手主动塞进了他的掌心,柔软而滑腻。 他抬头望去,正是苏夏瑶那张惨兮兮的,但美艳至极的俏脸。 苏夏瑶的眼眶有些红肿,但脸上却带着一丝勉强的笑容。 她轻声说道:“你去追吧,人家也等了你很久,而且我知道她很爱你,可能不比我差。”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释然与无奈,她知道,自己不能自私地留住江尘。 江尘内心震撼不已,他没想到苏夏瑶会如此大度与宽容。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跟苏夏瑶提及过关于楚沐颜的事情,看来今天她们两人应该聊了很多,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自己的情敌。 见江尘没有动作,苏夏瑶再次说道: “我先回家了,你记得回家。”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温柔与叮咛。说完,她也转身离去,留给江尘一个孤独而坚定的背影。 江尘呆呆地站在原地,心思复杂。 他不再犹豫,朝着楚沐颜追了过去。 路上,楚沐颜的步伐很快,她已经顾不上其它,只是满脑子想着江尘,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 突然间,她猛然止住脚步,因为她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 她知道,这是江尘的声音,那个她日思夜想的声音。 “沐颜!” 江尘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关切,楚沐颜的眼睛立刻湿润了。 她缓缓地转过头来,只见江尘飞奔而来,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她的眼神迷蒙了,她甚至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否则怎么会看到江尘呢? 他不是应该去哄苏夏瑶去了吗?不是应该跟自己划清界限吗?不是应该拒绝自己吗? 然而,当江尘真正出现在她面前时,所有的疑惑都烟消云散了。 江尘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楚沐颜,他知道自己伤害了楚沐颜,但并非故意的。 谁曾想,造化弄人,让他们陷入了如此尴尬的境地。 “你怎么来了?你应该去哄苏姐姐。” 楚沐颜的声音虽然冷漠,但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喜悦。 她没想到,江尘竟然会选择来找她。 “沐颜,你听我解释。” 江尘真诚地说道,但楚沐颜却摇了摇头,眼圈通红,笑道: “江尘,我不怪你,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要怪只能怪你回来后遇到的第一个人不是我。”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江尘沉默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他只能将楚沐颜拥入怀中,温暖她受伤的心灵。 这一刻,他才发现,或许楚沐颜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洒脱与坚强,她依旧脆弱,只是装作坚强罢了。 “沐颜,你别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你从来就没做错过什么。这件事我会向夏瑶解释清楚,我会把这件事给解决好。” 江尘认真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心。 楚沐颜听到江尘的话,眼睛中闪烁起了光芒。 她嘴唇微启,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重新扑入了江尘的怀中。 这一刻,她仿佛找到了依靠,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两个人就像是热恋之中的情侣一样,享受着这短暂的幸福时光。 良久后,两个人分开,楚沐颜贴心地说道: “江尘,之前你朋友不是说在酒楼等你吗?你先去吧,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她拿出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珠,随即展颜一笑,转身就走。 “唉!”江尘叹息一声,只能默默注视着楚沐颜远去。 他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还有很多责任要承担。 他晃了晃脑袋,把这些杂乱的思绪抛之脑后,朝着茶楼走去。 进入茶楼后,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他来到了一处雅间当中。 其中,孔老和汤啸早已等候多时。 汤啸站了起来,咧嘴道: “老大。” 江尘点了点头,过去坐了下来,孔老这时候也笑了,笑呵呵的说道: “江尘,你倒是在杭城过期了潇洒的日子。” 汤啸附和道: “可不是嘛,咱们老大就是逍遥快活。” “你少贫嘴。” 江尘白了汤啸一眼,随后目光落在了孔老的身上,淡笑道: “孔老,上次一别,您老身体如何?” 孔老哈哈大笑,说道: “托你的福,我老头子的命硬得很,一百岁前,怕是死不了。” 江尘点点头,说道: “孔老既然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孔老挑眉,亲自给江尘倒上了一杯茶,随后问道: “什么时候回来的?” “得有两三个月了。” 江尘简单回答。 “回来的够低调啊,也不打声招呼。” 第二百三十章长谈 孔老喝了口茶,说道: “这是在打算在杭城定居了还是?” 江尘犹豫了一下后,点头道: “定居吧,毕竟杭城是我的根。” 孔老闻言,若有所思,随即又道: “你在追查当年江家覆灭一事?” 此话一出,屋内的气氛顿时凝滞下来,就连刚才嬉皮笑脸的汤啸也收敛了笑容。 江尘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蔓延,他闭着眼睛,慢悠悠的说道: “我江家覆灭一案,至今仍是一张悬案,江家这么多口人的血债,不能不报。” 孔老闻言,长叹一声,道: “当初江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我虽然在京都,却也听说了。” 说着,孔老叹了口气,随后认真道: “你放心,此事,我也在派人追查,相信很快就能查出线索。” 听到这句话,江尘顿时忍不住嗤笑出声,随即抬起头,盯着孔老,自嘲道: “孔老,这事就不劳烦您了吧。” “怎么了?” 孔老不明所以。 江尘冷笑了一声,说道:“若真是靠您的人就能查到,还用等到现在都没消息?江家的事,我谁也不信,只信我自己。” 江尘这话说得极为难听,而且是毫不留情面,让孔老的脸色也变得不是很好看,但他并不是冲江尘发火,而且觉得,江尘说得确实有道理,他也无话可说。 最终,孔老也只能唉声叹口气,皱眉道: “行,那你来查,途中遇到任何问题,你可以随时向我汇报,我全力配合你。” 江尘点头,道了一声谢。 “对了,这大夏禁军,你还回去吗?”孔老双眼盯着江尘。 汤啸的眼睛瞬间亮了,表情也变得激动起来,他迫切地希望江尘能回去,继续带领着他们,与他们并肩作战。 江尘轻抚额头,露出一抹苦笑,这件事,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江尘的神色变幻莫测,最终,他缓缓摇头,说道: “如今,边疆还算安定,我就不回去了,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动乱,我会回去帮忙。” 孔老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汤啸则是有些失望,他也知道江尘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孔老笑道:“好,我知道了,我不便在此地多留,若是有什么需要,你可以直接找我,不用客气。” “好。” 江尘点头,送孔老离开。 待到孔老离去之后,汤啸立马说道: “老大,我也要回去了。” 江尘拍了拍汤啸的肩膀,说道: “好好训练你手底下的兄弟们,保卫国家,是我们每一个军人应尽的责任。” “我明白。” 汤啸郑重点头,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这件事,人来得也快,走得也快。 要说影响吧,汪总督被撤了,这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在关注白心只是,这是他的妹妹,他不能不管,可白心处处都在躲着他,直到现在还没能过去心里那关。 江尘无奈的,看来还得慢慢来。 另外还有一则消息,苏氏大厦被苏夏瑶成功收购了,正在做着最后的手续交接工作,这也意味着,苏夏瑶将要取代苏氏曾经的地位。 最后就是,苏青青真的失踪了! 她失联了,就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 江尘懒得管这件事,自然也不会跑去调查苏青青到底跑哪去了。 只是苏高鹏隔三岔五的就来闹,让江尘有些烦躁了。 …… 苏青青并未离开南省,而是悄悄跑到了繁华的江心城。 江心城,这座南省的第二大都市,不仅商业氛围浓厚,娱乐场所也是琳琅满目,吸引着无数追求刺激与享受的人们。 此刻的苏青青,精心打扮了一番,一身清纯的装扮让她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她正参加一个由江心城吴家大少举办的宴会,这个宴会汇聚了江心城的各界名流,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苏青青在宴会厅中穿梭自如,她那曼妙的身姿和出色的社交能力让她迅速成为了一朵交际花,仿佛众星捧月一般,吸引了无数目光。 就连宴会的主人,吴家少爷吴其龙,也被她深深吸引,目光始终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宴会散场时,苏青青特意冲吴其龙甜甜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青涩与妩媚,让吴其龙瞬间觉得自己的魂都快被勾走了。 他毫不犹豫地推开众人,追了上去。 最终,在一个偏僻的走廊中,他追到了苏青青。 “青青,我……我觉得你很特别,能跟我喝一杯吗?”吴其龙一改之前的吊儿郎当,满脸温柔的笑意,看着苏青青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与期待。 然而,苏青青却丝毫不吃这一套。 她早就对吴其龙这个花花公子有所了解,但没关系,他有钱有势,这正是她所需要的。 于是,她嫣然一笑,答应了吴其龙的邀请。 两个人进入了一个包厢之中,酒精开始挥发,气氛也逐渐变得暧昧起来。 吴其龙开始询问苏青青的过往,当听到苏青青提到江尘时,他顿时怒不可遏。 “你说什么?青青,你居然被人这么欺负了?那江尘真不是个东西,欺负一个女人,算是怎么一回事?” 吴其龙一副怜香惜玉的模样,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苏青青见状,泫然欲泣,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她轻声说道:“没事的,可能是我以前也做得不够好,他为了我妹妹出头,我也能理解。” 吴其龙一听这话,更是咬牙切齿,他紧紧抓住了苏青青的手,发誓道: “青青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仇,以后就由我来保护你,任何人都欺负不了你。” 苏青青感激涕零,顺势就靠到了吴其龙的肩上。 吴其龙顿时心猿意马,他玩惯了女人,但很少有女人能像苏青青这般完美,这么能勾动他的心。 吴其龙深知现在是好机会,他低头含住了苏青青的唇,一股淡雅芳香扑鼻而来,让他陶醉其中。 苏青青微微闭上眼睛,脸颊发烫,做出一副羞涩闪躲的模样,更加激发了吴其龙的欲望。 第三百三十一章心理扭曲的苏青青 吴其龙心中一片炽热,双眸死死的盯着苏青青,仿佛要吞掉她一般。 苏青青面色红晕,浑身软绵无力的瘫在了吴其龙的怀抱之中,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这份温柔之中。 “青青,别反抗了,我喜欢你!” 吴其龙低沉的声音,透露出了他此刻的心情,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苏青青嘤咛一声,双目紧闭,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 这一刻,吴其龙再也忍不住了,抱着苏青青,几下扯去碍眼的衣物,美人醉人,看得吴其龙口干舌燥。 苏青青咬着食指,下意识的用另一只手护着身体,目光不断闪躲,一副欲拒还迎的摸样,然则看似羞涩无比,实则并非吴其龙想象的小女人心态。 她的心中在冷笑。 她在想,江尘啊江尘,你不是看不上我吗? 瞧瞧吧,现在有多少富家少爷愿意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你等着吧,你给我的羞辱,我会十倍百倍地奉还给你。 到那时,我要让你跪舔我,我还要把你重新从苏夏瑶身边抢回来,我倒要看看,你该如何在我面前摆谱! 吴其龙早已把持不住,整个人都扑了上去。 房间内开始传来婉转的声音,一直到天明。 第二天,吴其龙被闹钟声吵醒,同时也吵醒了苏青青。 吴其龙赶紧起床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对苏青青说道: “青青,我要回去一趟,不然我爸要发火。我还会再来找你的,你放心,我会帮你报仇……” 说这话的时候,他瞥见了床上的一缕嫣红,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得意与满足。他顿了顿,说道: “给我一段时间,我会带你去见我爸。” 苏青青点了点头,随即又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道: “其龙哥哥,没事的,你先回去吧,千万别让叔叔生气了。我会一直等你。” 这副姿态,让吴其龙忍不住再次回到床上,深深地吻了苏青青一口,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贴心道: “那你再睡会,我就先走了。” 苏青青点了点头,看着吴其龙离去的背影,她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甚至还忍不住干呕起来。 这种男人,真的恶心,哪里比得上江尘半天? 她的心理已经扭曲了,江尘一次次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她对江尘也彻底改观,认为江尘才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 尤其是在拒绝了她之后,更是让她的心理问题一去不返。 这一边的吴其龙,出了酒店后,就撞上了一名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冷淡地看着他,说道: “昨晚你去哪了?家主可是在到处找你。” 吴其龙一看是二叔吴远山,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吴远山是吴家极为厉害的人物,他害怕自己在外面厮混的事情再次被教训,于是尴尬地说道: “昨晚喝的有点多,就干脆在这睡下了。” 吴远山板着脸,严肃警告道: “以后再外面注意!你是吴家大少爷,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吴家,你必须要谨言慎行,懂吗?” 吴其龙唯唯诺诺地应承着: “哦,我知道了,二叔。”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办。” 吴远山说完,便转身离去。 吴其龙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逃命般地跑了。 吴远山目送着他离开,随后面色如常的朝着酒店楼上而去。 苏青青还想再睡会,可是这时候,门把手被扭动的声音,让她误以为吴其龙又回来了。 但下一瞬,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来人不是吴其龙,居然是吴远山。 吴远山冷笑的望着她,见她不着片缕的样子,顿时讥讽道: “你倒是有手段,托我替你安排了一次,就能勾搭上我吴家的大少爷。” 苏青青面色微变,赶紧扯上被子,盖上自己的身段,同时藏住了床单上的嫣红。 “你……你怎么来了。”苏青青惊慌失措地说道。 “呵呵,你以为我来干什么?当然是来看看你在搞什么名堂。” 吴远山嘴角浮现出一抹嘲弄,随即走到床前,抓住了床单。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看过的吗?” 吴远山直接就扯开了被子,吓了苏青青一大跳。 吴远山的眼睛并没有乱看,而是盯在了那嫣红上,眼中的嘲弄之色更胜,忍不住失笑道: “前几天你来勾搭我的时候,我记得也有这东西,当时我就猜测是鸽子血,看来被我猜对了?” 苏青青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咬着嘴唇道: “我苏青青没那么下贱,你那次是真的。” 吴远山神色骤然转冷,一把就捏住了苏青青的下巴。 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捏的苏青青生疼生疼的。 “你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苏青青倒吸一口凉气,她也顾不上挡住春风啥的了,眼中满是仇恨的望着吴远山,声音冰冷的说道: “我只想报仇而已,你不愿意用吴家帮我,我就只能找吴其龙了。” “哼。” 吴远山随手一推,嫌弃的擦了擦手。 他死活也没想到,自己一开始居然被这女人给骗了。 她真以为这女人是什么清纯的良家女子,也答应了为他报仇。 但当他得知要对江尘这小子出手的时候,吴远山就长了一个心眼,去调查了一下,发现江尘居然是地榜高手。 地榜高手可不是那么好处理的,如果是普通人他倒是不介意。 而当吴远山有拒绝的意思,让苏青青换一个要求的时候,结果前一秒这似乎是被他破了瓜,小鸟依人的躺在她怀里的女人,居然让他帮忙引荐一下,她要参加吴其龙的宴会? 吴远山被雷的不轻,更让他被雷的到,仅仅只是帮她弄到一份宴会请帖,这女人就轻易爬上了他侄子吴其龙的床。 而且还出现了熟悉的红色,纵使吴远山什么人都见过,也被苏青青的手段给震惊到了。 吴远山嫌弃的擦完手后,声音冷厉道: “你这样的祸患,指不定会给我吴家带来什么麻烦,你就不怕我处理掉你吗?” 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冷意,让苏青青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第二百三十二章入主苏氏大厦 看吴远山的表情神色,好似是真的动了杀意。 但苏青青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抿着嘴唇坐了起来,将自己的身段完美的展现在了吴远山的面前。 “不怕,因为你也有野心的对吗?而且,你也喜欢我的身体。” 苏青青的话语像是魔咒,让吴远山无法反驳。 而接下来,苏青青主动靠近了他,钻入了他的怀里,吴远山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 …… 几日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杭城,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对于苏夏瑶而言,今天具有非凡的意义。 经过无数个日夜的筹备与努力,所有的手续终于尘埃落定,准备工作也如预期般完美就绪。 今天,她将正式踏入苏氏大厦,开启全新的职业生涯篇章。 在这座宏伟的建筑前,一场盛大的典礼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红毯铺地,鲜花簇拥,各色气球飘扬在空中,营造出一种梦幻而又庄重的氛围。 来自各行各业的商业精英们身着正装,面带微笑,齐聚一堂,共同见证这一重要时刻。 场面之壮观,令人叹为观止。 如此盛大的场面,自然吸引了众多媒体的关注。 他们手持相机,争相捕捉每一个精彩瞬间,希望将这份荣耀与辉煌永远定格在照片之中。 苏夏瑶的传奇经历,仿佛是一部现实版的“丑小鸭变白天鹅”,不仅激励了无数追梦人,也让她成为了媒体竞相追逐的焦点。 在这样重要的日子里,苏夏瑶自然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身着一袭轻盈的雪纺连衣裙,裙摆随风轻轻摇曳,宛如仙子下凡。 脚上则穿着一双闪闪发光的水晶鞋,每一步都踏出了梦幻与优雅。 她的头发被巧妙地挽成一个简洁的髻,既显得干练又不失温婉。 随着欢快的音乐响起,苏夏瑶缓缓走上台阶,站在了麦克风前。 她深吸一口气,用清晰而有力的声音宣布了典礼的正式开始。 那一刻,掌声雷动,欢呼声此起彼伏,整个现场都沉浸在一片欢乐与激动之中。 典礼结束后,紧接着是一场盛大的晚宴。 灯光璀璨,美食佳肴琳琅满目,宾客们谈笑风生,气氛热烈而融洽。 江尘也悄然出现在了晚宴现场,但他始终保持着低调的姿态,没有主动与宾客们攀谈交流。 而苏夏瑶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不时地四处张望,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焦急与期待。 早上出门的时候,江尘还说一定会来参加这场典礼,但此刻却怎么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这家伙,来参加个典礼都要这么神秘吗? 苏夏瑶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既觉得好笑又有些许失落。 算了,等忙完了这阵子再给他打电话吧,这么多人,要找到他谈何容易? 于是,她收起思绪,端起酒杯,开始主动向那一桌桌宾客敬酒。 她面带微笑,举止得体,言语间透露出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毕竟,对苏夏瑶而言,她的苏杭集团犹如初升的太阳,一切都才刚刚起步,正急需拉拢各路商业精英的支持,为集团的未来发展奠定坚实的基础。 而今晚这种汇聚了杭城乃至南省商界精英的场合,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不容错过的机会。 苏夏瑶穿梭在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的人群之间。 虽然长时间的应酬让她感到有些疲惫,但心中那份对未来的憧憬与兴奋却如同燃烧的火焰,让她精神焕发。 她深知,苏杭能源手握着众多优质资源,犹如手握多张王炸,想要与苏杭集团合作的人自然是络绎不绝,数不胜数。 她必须紧紧抓住这次宝贵的机会,尽可能地拓展自己的人脉网络,扩大苏杭集团的影响力。 她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让苏杭集团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跻身进入杭城乃至整个南省的顶级企业行列。 正当她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时,一道突兀的冷笑声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你就是苏夏瑶?” 那是一道带着几分讥讽与挑衅的声音。 苏夏瑶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她转身望去,只见一名身着名牌西装、端着红酒杯的青年正站在不远处,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她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毕竟,这里是贵宾区,宴请的都是身份显赫、来历不凡的客人。 很明显,这年轻男人也属于其中之一,她不能轻易得罪。 “我是苏夏瑶,不知道先生您是……” 她微笑着问道,试图化解这份尴尬的气氛。 “我叫吴其龙,莫说杭城了,整个南省应该都没几个人没听说过我的名字。” 吴其龙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傲慢与自负。 他的话语仿佛有魔力一般,周围的人纷纷停下了交谈,把视线转移到了这边来。 “吴家的吴其龙?南省四大少之一!” 有人低声惊呼道。 “他怎么会来这里?传言中他不是不学无术吗?现在也开始关心起商业上的事了?” 另一个人疑惑地嘀咕着。 “不知道啊,或许只是来凑热闹的吧!”又有人猜测道。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着吴其龙的来意。 有几位富豪认出了他,惊讶万分的同时,脸上更是堆砌起讨好的笑容来,仿佛能够攀上吴其龙这根高枝,就能让自己的商业地位更上一层楼。 苏夏瑶见到这一幕,也立马明白了过来对方的身份。 她心中暗自思量:吴其龙,吴家的大少爷,纨绔子弟圈子里的扛鼎人物,在南省的名气算是在年轻人里最顶尖的那批了。 只不过,他的名声并不好,常常与一些负面新闻联系在一起。 只是,他今晚突然出现在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苏夏瑶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但她知道,无论如何,她都必须保持冷静与镇定。 吴其龙似乎也察觉到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神情更加傲慢。 他直勾勾地盯着苏夏瑶,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冷冷地开口: “苏小姐是吧?我听说,还有个姐姐叫苏青青,是不是?” 第二百三十三章不光彩的丑闻 苏夏瑶心中一紧,眉头微微皱起,心底浮现出一股强烈的不安预感。 她不知道吴其龙为何会突然提起苏青青,更不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我是有个姐姐叫苏青青,但不知道和吴少爷有什么关系?” 她尽量保持镇定,试图从吴其龙的眼神中读出些什么。 然而,吴其龙却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他顿时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神色也骤然变得冷厉,当着所有人的面,冷笑出声: “苏夏瑶,我吴其龙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但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连脸都不要的女人,你不仅抢了自己的姐夫,还背地里对家族企业下手,如今更是恬不知耻地跑到这儿来大张旗鼓地办什么庆功宴会?” 苏夏瑶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一下子就蒙了。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吴其龙。 而现场也是瞬间哗然,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嘶?吴其龙他刚刚说什么?好像有什么大瓜啊?” “你们还真别说,仔细一琢磨,这苏氏大厦原本是属于苏氏集团的,现在却成了苏夏瑶的囊中之物,确实有点不光彩。” “可我听说苏氏集团步步紧逼,想要吞并苏夏瑶,也怪不得人家反击吧?” “哈哈,我关心的不是苏氏大厦的事,而是苏夏瑶抢了自己的姐夫这条大新闻!以前从未听说过这件事,你们不觉得很劲爆吗?” 众人七嘴八舌地窃窃私语着,脸上的表情格外精彩,有惊讶、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他们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苏夏瑶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以及吴其龙还会爆出什么更惊人的大瓜。 要知道,苏夏瑶现在不仅在商界名声不小,在民间同样也有着极高的关注度。 不知多少男人,甚至是在校的男大学生,都把苏夏瑶当成了梦中女神。 如果这时候她真的爆出丑闻,或者私生活不检点的消息被证实,估计会立马引爆舆论,成为本年度最爆炸、最轰动的新闻。 而吴其龙此刻,俨然一副蓄意将事态扩大的模样,他站在人群中央,毫无顾忌地高声质问: “苏夏瑶,你先莫要急着辩解,我且问你一句,你的丈夫是不是名叫江尘?” 这话一出,整个现场再次掀起一阵轩然大波,议论之声此起彼伏。 众人的脸上纷纷浮现出各异的神色,有的惊讶,有的好奇,但更多的人是在连连点头,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尽管江尘这个名字对于大多数人而言,都如同天边的浮云般遥远而陌生,但在场的众人中,却不乏那些曾经亲眼目睹过江尘手段的人。 他们深知,这个名字背后所蕴含的分量与故事。 听着周围纷纷扬扬的议论,苏夏瑶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是又如何?我与江尘结婚,碍着你什么事了吗?” 对于苏夏瑶而言,她从未想过要隐瞒自己已经步入婚姻殿堂的事实,也无需为此感到羞愧或遮掩。 吴其龙见状,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苏夏瑶,你总算是肯承认了。你的所作所为,大家都会看在眼里,会知道你究竟是如何的不检点,如何的放荡没有底线。”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苏夏瑶,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嘲讽与鄙夷,仿佛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小丑。 “到了明天,你的名声就会臭名昭著,到时候我看你还拿什么去欺骗别人,让别人误以为你是什么冰清玉洁、纯洁无瑕的女人!” 吴其龙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苏夏瑶的心底。 然而,苏夏瑶却并未因此而退缩,她的脸色瞬间一沉,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吴少爷,我苏夏瑶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人,我与江尘结婚,那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与你何干?如果你今天是来故意找茬造谣的,那么很抱歉,这场宴会并不欢迎你这样的搅局者……”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字字铿锵有力,仿佛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立场与决心。 苏夏瑶也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了,怎么可能还会被眼前的事情,就直接给彻底难住? 那不是白费了江尘的一番调教吗? 吴其龙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如同乌云密布,阴沉得可怕。 他的表情愈发冷厉,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一般,扬声高喝: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请大家务必一字不落地听好,我以我的名誉担保,这个消息千真万确,绝无半点虚假!” 众人闻言,顿时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一双双眼睛仿佛被磁石吸引,齐刷刷地聚焦在吴其龙身上,等待着他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 吴其龙环视四周,看到众人那充满期待与好奇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直指苏夏瑶,声音冰冷而尖锐: “她,就是苏夏瑶,这个看似温婉可人的女人,却做出了令人不齿的事情!她的老公江尘,原本是苏家大小姐的未婚夫,是他们两家早已定下的婚约,然而,就在江尘前往苏家履行婚约的当天,这个女人,竟然恬不知耻地站了出来,跟她自己的姐姐抢男人!” 苏夏瑶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吴其龙竟然会在这种场合,将这种隐私之事公之于众。 全场瞬间沸腾起来,众人纷纷用震惊、愤怒、鄙夷的目光望向苏夏瑶。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看上去温柔精明、知书达理的苏夏瑶,竟然会做出这种毫无底线、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天啊,这真的假的?苏家女婿去苏家履行婚约的当日,苏夏瑶居然跳出来抢了她姐姐的未婚夫?这也太离谱了吧!” “啧啧,这剧情也太炸裂了吧?就算是里也不敢这么演啊!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宫斗大戏啊!” 第二百三十四章无可辩驳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苏夏瑶看上去那么厉害,没想到竟然是个蛇蝎美人!你们仔细想想,她好像就是靠着她那未婚夫慢慢崛起的,现在看来,这未婚夫原本是她姐姐的!” “是啊,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以前谁会关注她啊?甚至都没人知道苏家还有个二小姐。看来她是早知道她姐夫有背景,所以故意把姐夫抢了过来当老公,真是心机深沉啊!” “我的天,那这么说的话,她现在有钱有势了,第一件事就是背刺自己的亲姐姐和苏家,这也太歹毒、太忘恩负义了吧?” 众人的讨伐声如同潮水般汹涌,一波接着一波,毫不留情地朝苏夏瑶涌去。 那些议论的话语越来越刺耳,夹杂着各种不堪入目的词汇,让人听了不禁瞠目结舌,心生寒意。 苏夏瑶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置身于寒风凛冽的冬日,心理防线在这一刻,似乎被彻底击溃,碎片散落一地。 这些话,乍一听,似乎吴其龙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无可辩驳。 毕竟,江尘最初踏入苏家的大门,确实是为了履行与苏青青的婚约。 然而,只要稍加思索,便能发现其中的漏洞百出,吴其龙分明是在颠倒黑白,胡言乱语。 事实上,是苏青青坚决拒绝了这门亲事,而苏夏瑶出于家族和爷爷的恩情,挺身而出,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山芋。 当时,她心中并无半点私念,只想着如何报答爷爷的养育之恩,却未曾料到,这一举动竟会成为日后他人攻击她的利器。 吴其龙企图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摧毁她的一切,让她身败名裂。 想到这里,苏夏瑶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仿佛被冰水浇透了一般。 她紧紧咬住牙关,强忍着胸腔中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怒火,一字一句,坚定而清晰地说道: “你胡说!我从未抢过姐姐的未婚夫。是苏青青她自己不愿意,而我苏家又向来一言九鼎,所以这桩婚约才落到了我的头上。我和我丈夫的感情,是纯粹的,我们在婚后慢慢相知相爱,走到了一起。” 然而,吴其龙却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事情,突然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他的目光在整个酒店内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苏夏瑶的身上,眼神中满是玩味。 “苏夏瑶,你的诡辩真是精彩绝伦。但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老公江尘最初前往苏家,是不是为了履行与你姐姐苏青青的婚约?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吴其龙步步紧逼,语气咄咄逼人。 苏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无助地向后退了好几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搡着。 的确,这个问题她无法反驳,因为吴其龙所说的,是铁一般的事实。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吴其龙一步步逼近,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你什么你?快说!”吴其龙再次逼近一步,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见苏夏瑶哑口无言,吴其龙得意地笑了笑,继续追问: “你说,你为什么要抢走姐姐的丈夫?你到底是何居心?你这么做了也就罢了,竟然还恬不知耻地在这里装纯洁、摆架子?苏夏瑶,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苏夏瑶的脸色更加惨白,她慌乱地摇了摇头,试图辩解:“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但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仿佛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你没有?呵呵。”吴其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嘲讽之色,“你敢摸着良心说你没抢吗?你敢正视所有人,说江尘一开始不是你姐姐苏青青的未婚夫吗?” 他的声音尖锐如刀,直刺苏夏瑶的心房。 苏夏瑶张了张嘴,却如同被扼住了喉咙,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现场的气氛瞬间沸腾,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好家伙,这简直就是惊天丑闻! 堂堂苏夏瑶,居然做出抢姐夫做老公这种不要脸的事情。 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绝对能震惊整个杭城,成为年度最劲爆的新闻! 吴其龙见状,更是得意忘形,他继续步步紧逼,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揭露道: “还有,你们知道这女人最过分的是什么吗?最过分的是,她不仅抢了她姐姐的男人,还心肠歹毒地对她的姐姐百般欺凌,最后甚至无情地把她姐姐赶出了家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见大家都被吸引,便更加肆无忌惮地说道: “就连这座苏氏大厦,也被她以卑鄙的手段抢了过来。她用恶毒的计策迫使苏氏集团走向破产,不顾苏氏老爷子的苦苦恳求,也要一意孤行。如此不孝之女,居然还在这里大张旗鼓地召开宴会,接受众人的追捧,真是可笑至极,荒谬绝伦!” 苏夏瑶的眼眶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薄纸,仿佛随时都会昏厥过去。 她努力咬紧牙关,竭力否认道:“你胡说!你这是污蔑,是血口喷人!” 然而,吴其龙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继续冷笑道: “血口喷人?你的不孝之名,早已在杭城传得沸沸扬扬,无可置疑。你爸妈的就那德性,你是苏老爷子一手养大更是人尽皆知。你既然是苏老爷子一手培养长大,但当苏老爷子恳求你收手,帮苏氏集团一把的时候,你却冷漠无情,反而成了压倒苏氏集团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越说越激动,眼神凌厉得如同刀子一般锋锐,仿佛要立刻戳穿苏夏瑶虚伪的外壳, “苏夏瑶啊苏夏瑶,你在这里冠冕堂皇地召开这场宴会,是真的连半点脸皮都不要了吗?” 台下顿时响起阵阵嘘声,原本对苏夏瑶抱有期待的人群,此刻已经彻底转变立场,纷纷站到了吴其龙这边。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台上的苏夏瑶。 第二百三十五章毫无底线 他们从未想过,这世界上居然会有如此不知廉耻、厚颜无耻之人。 吴其龙的眼中也满是厌恶之色,他摇了摇头,叹息道: “可惜了你这副好看的皮囊。如果不是苏青青告诉我这么多内情,我还从未想过,这副皮囊下藏着多少肮脏和恶心。在我看来,你这样的女人,多活一秒都是对空气的浪费。” 他满脸厌恶地看着苏夏瑶,继续说道: “你看看你,有哪一点能比得上你姐姐?你姐姐温柔善良、知书达理,是苏家公认的完美继承人。可是你姐姐苏青青估计做梦也不会想到,你这个亲妹妹,居然会如此毫无底线、丧心病狂。” 吴其龙的心中充满了对苏夏瑶的厌恶,每当他脑海中浮现出苏青青那楚楚可怜、仿佛被全世界遗弃的模样,他就对苏夏瑶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的愤怒与恶心。 他今晚来到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苏青青讨回公道,让她所受的委屈得以昭雪。 他不仅要让苏夏瑶的名声扫地,更要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吴其龙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夏瑶落魄不堪的未来。 而苏夏瑶,此刻正被四周的谩骂和嘲讽声所包围。 那些声音如同锋利的刀片,一刀刀切割着她的心灵。 她的脑袋里嗡嗡作响,思绪一片混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她为敌。 她深知,今晚过后,自己将背负着臭名昭著的标签,无论她如何解释,如何辩解,都难以摆脱众人那鄙夷和冷漠的目光。 这种绝望和无助,让她几乎要崩溃。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冰冷而坚定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人群中炸响: “你说够了没有!” 众人纷纷寻声望去,只见一位英俊帅气的年轻男子从角落中缓缓走出,他身材高挑挺拔,穿着一袭简约而不失时尚的休闲装。 五官深邃而立体,他的眼神犀利如鹰隼,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力量。 在场的一些宾客认出了他,顿时惊呼出声: “江尘!他就是江尘!没想到他也在这里!” 江尘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仿佛是一位从天而降的救星,为苏夏瑶带来了希望与光明。 “老公……”苏夏瑶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而下,她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但好在,江尘终于来了! 对于她来说,江尘就是她的依靠,是她的避风港。 只要有江尘在,她就无所畏惧。 她不顾一切地朝着江尘跑去,一把扑进他的怀里,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之中,痛哭流涕。 江尘轻轻拍打着苏夏瑶纤细的脊背,温柔而坚定地安抚着她: “老婆别怕,我来了,就没有人能伤害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一股暖流涌入苏夏瑶的心田。 “老公……他造谣我。” “放心吧,我来解决。”江尘低沉地说道,他拍了拍苏夏瑶的肩膀,安抚好她以后,江尘身上的冷厉也越发明显。 对于这些欺负他老婆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尤其是那吴其龙,江尘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骤然间穿透人群,牢牢地盯在了他的身上。他的眼神中既有怒意,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给你的胆子,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造我老婆的谣?” 江尘的声音清朗而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温暖。 然而,语调却冰冷至极,犹如万载玄冰,瞬间将整个大厅的温度冻结。 刚才还在议论纷纷、喧嚣不已的宾客们,在感受到这股刺骨的寒意后,竟是不约而同地噤若寒蝉,闭上了嘴巴。 他们的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惧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喉咙,不敢再妄言半句。 吴其龙也不例外,他先是浑身一颤,仿佛被江尘的目光洞穿了心思。 但他很快又回过神来,冷笑一声,目光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讥讽道: “你就是江尘吧?我还以为你会像一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呢,没想到你居然还敢站出来。” 江尘微微眯了眯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 他有一万种方式,可以当场让吴其龙付出代价,让他知道什么是悔不当初。 然而,他深知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至少苏夏瑶的宴会会因此而被彻底破坏,公司的声誉也会因此一落千丈。 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所以他必须站出来,以一种更为理智和体面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地盯着吴其龙,淡淡地说道: “吴其龙是吧?你给我听好了,当初我拿着婚约去苏家,可并没有说一定就是苏青青来履行婚约。婚约是我跟苏家的,而不是我跟苏青青个人的。”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所有人都能听清。 接着,他语气一转,变得更为强势: “另外,我江尘想娶谁,也不是你在这就能指手画脚的,你与其在这插手别人家的私事,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你想怎么死?”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都仿佛被震惊得静止了片刻。随后,所有人都倒抽了口凉气,议论声四起。 “什么?这个江尘居然这么嚣张?”有人难以置信地低声惊呼。 “太猖狂了!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嚣张地警告吴其龙。”另一个人也附和道。 “他真以为有钱就可以肆无忌惮吗?这吴其龙可是吴家的大少爷啊!”有人担忧地说道。 “你们看这江尘这么有底气,是不是我们真误会了?这里面难道还有隐情?” 也有人开始怀疑起之前的传言。 “不好说,我们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更多的人选择了观望。 江尘的话让吴其龙的面色瞬间变得铁青,他额头暴突的青筋如同蚯蚓一般蠕动着。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江尘,阴恻恻地威胁道: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怕是不知道‘死’字该怎么写!” 第二百三十六章动手 一开始,江尘还真没把这个吴其龙当回事,不知道他是从哪冒出来的奇葩,言行举止如此令人不齿。 但现在,通过吴其龙的一系列表现,江尘彻底明白了。 原来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缺,仗着自己有点权势,就自以为是,胡乱蹦达,好像整个世界都得围着他转。 江尘心中冷笑,对于这种人,他早就已经掌握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应对窍门。 那就是,跟这种自我意识过剩的人争辩,纯粹就是浪费口舌。 他们总是固执己见,无论你说得多有道理,多么中肯,他们都听不进去,只会一味地坚持自己的错误观点。 所以,对付这样的人,最好用的办法,就是直接用行动让他们闭嘴! 江尘懒得再跟吴其龙废话,眼神一冷,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吴其龙就像被狂风吹起的叶子一样,直接被扇飞了出去。 他半边脸迅速肿胀起来,牙齿都掉了两颗,鲜血顺着嘴角汩汩溢出,看起来狼狈不堪。 “啊!”吴其龙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脸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做梦都没想到,江尘居然敢真的打他!这个小子凭什么?他疯了吗? 围观的众人也是被这一幕给惊呆了,他们谁也没料到江尘会突然出手,而且出手还如此狠辣,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 “你居然敢打我?” 吴其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愤怒地吼道,双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江尘双眸冷漠如电,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 “打你又怎么样?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我是吴家未来的继承人,你居然敢打我,你会死得很惨的,我发誓!” 吴其龙恶毒地咆哮着,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 “吴家未来的继承人?”江尘闻言嗤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嘲讽,“这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你在这欺负我老婆,你就是吴家家主也不好使。” 吴其龙的面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低吼一声: “来人,老子被打了,你们难道没看见吗?” 话音未落,立刻就从人群中挤出好几名壮汉。 这些壮汉衣着奇特,穿的是统一的练功装,看起来像是哪家武馆的弟子。 但实际上,他们都是吴家派出来保护吴其龙安全的保镖,个个身手不凡。 江尘目光扫视了一番这些人,冷冷一笑: “这些就是你的帮手吗?哼,看来吴家也不过如此,尽派些酒囊饭袋来保护你。” “不错,今天我非要让你生不如死!” 吴其龙咬牙切齿地说道,一把抹去嘴角的鲜血,朝着那几个壮汉招了招手,“上,给我弄死他!” 几名壮汉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交流了一下,便齐刷刷地冲向江尘。 吴其龙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狞笑之色。 他带来的这些人,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身手不俗,至少能以一当十。 对付江尘这种看似弱不禁风的小白脸,绝对是绰绰有余。 他甚至觉得这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有些大材小用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待会江尘被打得半死不活,趴在地上求饶的表情了。 吴其龙脸上的狰狞之色更甚,然而,接下来让他错愕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江尘这时候忽然动了,他非但没有躲避,还主动朝那几名壮汉冲了过去。 那几名壮汉见状不由得冷笑连连,心想着这江尘莫不是傻了不成?居然敢主动往他们拳头上送。 然而下一秒,他们就感受到了恐怖的剧痛! 冲得最快的那名壮汉,被江尘一拳打在脸上,顿时整个人唾沫横飞,朝着一边飞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上。 江尘脚步不停,继续朝前猛扑过去,抓住了另外一名壮汉,毫不留情地挥舞着拳头。 短短片刻间,那两个壮汉已经躺在地上哀嚎着起不来了。 这还仅仅只是刚开始而已,江尘并没有放弃攻击,他一鼓作气,三下五除二将剩下的四个壮汉全部撂翻,瘫软在地上。 “嘶……” 周围众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纷纷震惊地睁大了双眼,眼珠子都差点瞪爆出来。 尤其是吴其龙,他完全不敢相信,江尘竟然这么厉害,三两下就把他的贴身保镖全都收拾了。 他虽然纨绔任性,平日里也嚣张跋扈惯了,但毕竟也只是个普通人,从小养尊处优的他何曾见过这样的场景? 江尘拍了拍自己的双手,淡定地走到吴其龙的面前。 吴其龙脸上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滴,眼睛圆睁,浑身颤抖个不停。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居然这么狠? “别、别过来,你要干什么?” 江尘咧嘴一笑:“你猜我要干什么?” 吴其龙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后挪动着屁股。 “李叔,李叔快救我!”吴其龙扯着嗓子,大喊大叫道。 这时候,旁边的黑暗中突然蹿出一个人影。 这是一名穿着古代长衫的中年男子,面容肃穆,双眉入鬓,目光炯炯有神,浑身肌肉紧绷如铁块。 他的目光锁定在江尘身上,打量两眼后,冷淡道: “小子,收手吧,今日之事我吴家做得有不对的地方,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吴其龙顿时勃然大怒,低吼道:“李叔,你还要放过他不成?他敢打我,我要他死!” “闭嘴,家主要是知道你跑到这乱搞,你猜他会如何?”李叔呵斥道。 吴其龙吓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吭声。 江尘看着眼前这位李姓中年人: “你是吴家人?” 李叔皱了皱眉头,沉声道: “我是吴家客卿,小子,我知道你是得榜高手,不过得榜而已,我吴家不会害怕,但我吴家今天可以卖给地榜一个面子,此事到此为止。” 江尘冷笑一声: “你们吴家的面子,值多少钱呢?” 李叔脸色阴沉下来:“我劝你还是收敛一点,否则吃亏的终究是你。” “那我老婆被造谣的事怎么算?要不然这样,你们吴家站出来公然道歉,这事就这么算了,如何?” 第二百三十七章这事没完 “小子,你别太过分了。” 李叔冷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过分又怎么样?” 江尘毫不退缩,冷冷地盯着吴其龙,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要不然把他留下,将今天的事给一个交代,要么吴家出面澄清道歉,唯有这两个选择。” 他的语气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李叔的眉毛剧烈地跳动了两下,他紧紧地盯着江尘,内心的怒火如同被浇了油的火焰,熊熊燃烧。 他一向是个讲理的人,遇事总是先以和为贵,讲明道理。 然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却如此咄咄逼人,丝毫不肯退让,这让他感到愤怒无比。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的愤懑和不满。 片刻后,他的语调缓和下来,带着一丝劝解的意味: “小子,既然我们都已经各自退了一步,你就不能再让一步吗?你这样步步紧逼,难免伤了彼此的和气,而且,我要提醒你,如果真把事情闹大,最后吃亏的恐怕还是你。” 江尘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可不吃这一套,吴家若是不给个说法,今天这事没完。” “江尘,我看你还真是疯了!” 吴其龙在一旁恶狠狠地喊道,脸上满是狰狞之色, “李叔,你现在还跟他废话个什么?他居然敢打我,还敢侮辱吴家,就该立马弄死他!” 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作为吴家的大少爷,他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李叔也是眉头紧锁,心中暗自叹息。 这个年轻人简直油盐不进,霸道得令人难以置信。 他已经给足了对方面子,可对方却丝毫不肯罢休。 “小子,你执意要闹僵到这种地步,那我李某也无话可说。” 李叔无奈地叹息一声,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家少爷确实有不对之处,家主也让我多加管教,但我已经做出了退让,你却仍然咄咄逼人,那就别怪我李某不客气了。” 说着,李叔右手握拳,手臂上青筋暴起,居然将周围的空气都握出了咔咔的声响。 他这是想以武力相逼,让江尘知难而退。 然而,江尘却只是不屑地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废话真多,难道我的话还不够清楚吗?今天,吴家必须给个说法!” 李叔听到这话,不禁眉头紧皱,心中怒意更盛。 这个小子,简直是不识抬举! 他怒视着周围的人群,低沉地吼道: “闲杂人等全部都走,否则就是在跟吴家作对!” 他的声音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果然,他的威胁起到了效果。周围的围观宾客纷纷惊慌失措地散开,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吴其龙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狂喜,连忙挥舞着手臂,指挥着手下如狼似虎地将现场团团包围了起来。 他心中暗道,今天这么好的机会,绝对不能让江尘这个小子溜了。 他要为苏青青报仇雪恨,让江尘和那女人深深地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凡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江尘,我告诉你,今晚你必死无疑!” 吴其龙猖狂的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狠毒,仿佛已经提前看到了江尘跪在他脚下,痛哭流涕、苦苦求饶的悲惨画面,心中顿时畅快无比,仿佛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得到了宣泄。 他迫不及待地期待着李叔能够狠狠地教训江尘,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惧和绝望。 要知道,李叔可是吴家专门派给他的贴身保镖,一身实力强悍无匹,对付江尘这样的年轻人,简直是绰绰有余。 然而,江尘却仿佛没有听到吴其龙的威胁一般,他神色平静,目光转向了李叔,突然开口问道: “你之前说我是地榜高手?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李叔不由得愣了一下,他紧皱着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冷厉,沉声道: “小子,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转移话题的?难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够逃脱今天的厄运吗?” 江尘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摊开双手说道: “我是真不知道,难道我连问问都不可以吗?你们一个个都说我是什么得榜高手,我总得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吧?” 李叔闻言,顿时觉得有些噎住,他仔细打量了江尘一番,发现这架势,江尘好像还真的不清楚自己所谓的“地榜高手”身份。 于是,他冷哼一声,决定让江尘在付出代价之前,当个明白鬼。 “也罢,小子,今天我就让你在临死之前,当个明白人吧。” 李叔淡漠的扫视着江尘,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 “你手里,应该有一枚的榜的令牌吧?那可是身份的象征,也是你实力的证明。” 江尘闻言,这才想起之前从柳家那位高手身上搜出来的令牌,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枚雕刻着繁复图案的令牌,狐疑地问道: “就这玩意儿?这就是所谓的地榜令牌?” 李叔目光闪烁,眼底那缕认真之色愈发浓重。 “这块令牌很重要?” 江尘敏锐地捕捉到了李叔神色的微妙变化,心中一动,试探性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与玩味。 “哼!你根本不懂这块令牌的珍贵之处!” 李叔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仿佛江尘的无知让他感到愤怒, “这是地榜成员才配拥有的尊贵之物,它蕴含的东西,远超你的想象,而且,其中镶嵌了高科技的定位芯片,有专门的组织负责收集并分析持有者的信息,谁持有着这令牌,谁就能在地榜上拥有一席之地,享受那份属于强者的荣耀与权势。” “原来如此!”江尘恍然大悟,心中暗自思量,怪不得那日柳家那人会如此郑重其事地说,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地榜高手了。 他低头再次审视手中的令牌,那上面赫然写着的“十四”两个数字。 第二百三十八章绰绰有余 如同他的身份烙印,宣告着他在地榜上的排名。 然而,对于这份所谓的荣耀,江尘却并未太过在意。 他轻轻一笑,目光突然转向了李叔,眯起眼睛,带着几分戏谑地问道: “那你呢?你排地榜第几?” 他心中暗自揣测,对方既然在明知道他曾经打败过地榜十四高手的情况下,依旧对他持有轻视之意,那么李叔的排名必然不会低。 “哼!”李叔再次发出不屑的冷哼,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傲慢与自信, “李某虽然不才,但对付你这样一个地榜十四的高手,还是绰绰有余的,我的排名,自然不是你能随意揣测的。” “呵呵……” 江尘忍俊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他从李叔的神色中读出了几分自负与得意,心中已然有了大致的猜测。 李叔的排名虽然比他靠前一些,但显然还未达到那传说中的天榜层次。 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江尘身边的苏夏瑶却突然紧张起来,她的眉头紧锁,眼中充满了担忧与不安。 “老公,这什么天榜地榜的,听起来好吓人,你不会有事吧?实在不行,我们别管这些了,回去吧。”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内心充满了焦急与愧疚,毕竟,江尘是因为她才招惹上这些麻烦的,她害怕江尘会因此受到伤害。 “放心,真的不用太担心,有我在,一切都没事的。” 江尘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他轻轻拍了拍苏夏瑶的香肩,眼神中满是安抚的意味,示意她无需将心事重重挂在心头。 随后,他缓缓踏出一步,身姿挺拔,站在了李叔的正对面,嘴角勾起一抹淡然而自信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说起来,还真的谢谢你为我解答心中的疑惑,就冲你这份坦诚,我待会动手时,定会手下留情,尽量不让你受太重的伤。” “哈哈哈……” 李叔闻言,不禁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臭小子,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打败柳家那人,但今日,你必将为你所犯下的错误,付出惨痛的代价。” 言罢,李叔的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寒光,身形一动,竟如同鬼魅般化作一道残影,以惊人的速度猛然冲向江尘,那气势仿佛要将一切阻挡之物都碾压成齑粉。 李叔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便已逼近江尘的身前,空气中仿佛都因他的移动而产生了阵阵涟漪。 “嗯?”江尘心中一凛,瞳孔瞬间收缩,他深知这个看似平凡的李叔实则深藏不露,那瘦弱的身躯之下,隐藏着足以震惊世人的强大力量与爆发力。 “唰!”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李叔一掌如刀,狠狠横劈而来,劲风呼啸,刮得江尘脸颊生疼,而那铁掌更是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直取江尘的脖颈要害。 然而,江尘反应迅捷,身形如同闪电般一闪,轻松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紧接着,他一拳挥出,拳罡带着刚猛无匹的气势,轰然砸向李叔。 “哼,不过尔尔。” 李叔冷哼一声,对于江尘的反击似乎早有预料。 他左脚稳稳扎根地面,右腿如同灵蛇出洞,猛然踢出,狠狠撞击在江尘的胸膛之上,强大的力量让江尘不由自主地连退三步。 “蹬蹬噔。” 江尘的脚步在地面上留下三道深深的痕迹,他踉跄后退,体内气血翻腾,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显然对李叔的实力有所低估。 而李叔看到江尘仅仅倒退三步便稳住身形,面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心中惊骇不已。 “怎么可能!我这一脚,即便是地榜前十的高手也难以承受,他为何只是轻伤?” 李叔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他开始怀疑,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否一直在隐藏实力,是否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手段。 但此刻,已容不得他多想,因为江尘那深邃而犀利的目光正牢牢锁定着他,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你这一脚,确实有些门道,速度也确实不凡。” 江尘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 “但很遗憾,力道还是太弱了,远远不足以对我构成威胁。” “你说什么?!”李叔闻言,脸色涨得通红,怒火中烧,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年轻人如此轻视,心中的杀意与不甘瞬间达到了顶点。 江尘站在原地,神色从容不迫,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缓缓言道: “我说你的这一脚,软绵无力,跟个娘们儿似的,难不成是年纪大了,力气也跟着缩水了?” 李叔一听这话,怒火瞬间如火山般爆发,双拳紧握得咯咯作响,浑身上下骨骼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他的气场在这一刻猛然暴涨,眼眸中闪烁着冰冷而森然的杀机,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混账,竟敢如此羞辱我!” 李叔暴喝一声,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快得令人眼花缭乱,几乎是在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他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境界,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到他的移动轨迹。 然而,江尘的反应却是出奇的迅速。 就在李叔如同鬼魅般冲到他面前的那一刻,江尘也猛然动了。 他的右脚如同闪电般踹出,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毫不犹豫地朝着李叔的脑袋狠狠踹去。 远处,吴其龙正冷眼旁观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对江尘的蔑视。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脸上满是狰狞之色: “江尘啊江尘,你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在这世上,没人能挡下李叔的怒火,你就等着受死吧!哈哈哈!” 然而,吴其龙的笑声却突然僵在了喉咙里。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震惊的事情。 “砰!”一声巨响,李叔的脑袋和江尘的右脚在空中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第二百三十九章真诚的道歉 巨大的反震力让李叔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裂开来,额头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头皮仿佛要被这一脚给掀飞出去。 紧接着,李叔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吹起的叶子一般,被一脚踹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最终狠狠摔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一刻,他几乎把地砖都给砸碎了,尘土四溅,场面触目惊心。 这一幕,让吴其龙彻底惊呆了。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惊恐之色。 他万万想不到,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李叔,竟然会输得如此干净彻底,简直是被江尘完虐啊! “这……这怎么可能!” 吴其龙喃喃自语着,心中的震惊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汹涌澎湃。 而李叔则口吐鲜血,脸上布满了惊慌与不甘。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输得如此凄惨,甚至都来不及使出全力,就已经败在了这个年轻人的脚下。 那小子究竟有多强,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地击败自己! “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 李叔愤怒地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他的心态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原本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却没想到反而被江尘给狠狠地打了脸。 “你绝不可能只有地榜十四的实力!” 李叔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如果江尘真的只是地榜上排名第十四的高手,那他绝对不可能展现出如此惊人的实力。 就刚刚那雷霆万钧的一脚,其威力之强,足以让他在地榜上跃升至前五之列,甚至更高! “我是谁,其实并不重要。” 江尘的声音冷漠如寒风,字字如冰刃,刺入李叔的心房, “重要的是,我之前给你的保证依然有效,当然,这建立在你不再自寻死路的前提之下。” 他的眼神冰冷如霜,仿佛能冻结一切,让李叔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浑身汗毛直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冰手紧紧握住。 “不!这不可能!” 李叔疯狂地摇着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拒绝接受现实的痛苦。 他怎么可能败呢?而且还是败在了一个年龄不过三十,在他看来不过是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手中? 江尘此时已不愿再与李叔多费唇舌,他的目光冷冷地转向了吴其龙。 吴其龙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惊恐得连连后退,紧张的声音都变了调: “江尘,我警告你,你别乱来!我爸是吴国栋,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吴其龙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恨意,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 然而,现在的形势已经彻底逆转,他只能寄希望于父亲的名头能震慑住江尘,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吴国栋?” 江尘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旋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吴其龙,现在我们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不仅要赔偿我老婆的所有损失,还要想办法恢复她的名誉!” “休想!” 吴其龙怒吼一声,脸色涨得通红。 他内心深处对江尘的怨恨已经达到了顶点,又怎会轻易妥协? “休想?” 江尘冷笑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眨眼间便出现在了吴其龙的面前。 吴其龙大惊失色,想要逃跑,却已经来不及了。 江尘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颊上。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宴会厅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吴其龙被这一巴掌扇得踉跄几步,最终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了鲜血,两颗牙齿也脱落了出来,模样狼狈不堪。 “你……你敢打我?” 吴其龙捂着红肿的半边脸庞,怨毒地盯着江尘,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江尘却根本不屑与他废话,再次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了出去。 “啪——”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吴其龙的脸颊上又多了一道红肿的掌印。 “我再问你一遍,能不能解决?” 江尘眯缝着眼睛,杀气腾腾地盯着吴其龙,仿佛一头即将捕食的猛兽。 吴其龙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嘴角挂着鲜血,身体微微颤抖。 他从未见过如此狠辣的手段,也从未遇到过如此强硬的人物。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如果敢再拒绝,恐怕下一秒就会丧命在江尘的手中。 吴其龙这一刻是真的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死亡的阴影如同乌云般笼罩在他的心头。 他不想死,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二十六岁的他还有太多未完成的梦想和抱负,太多美好的年华等待他去享受和挥霍。 “我答应你!” 吴其龙哭丧着脸,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奈。 “哼,这还差不多。” 江尘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缓缓走近吴其龙,语气冰冷而坚定,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我老婆的名声挽救回来。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虽然没有明说,但江尘言辞之中透露出来的威胁和杀意,却足以让吴其龙浑身颤抖,不寒而栗。 吴其龙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点了点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他哭诉道: “我现在就联系媒体行吗?我亲自澄清,亲自道歉!” 江尘思索片刻,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 不过他倒是不打算放吴其龙离开,等这小子一跑,他还会信守承诺地联系媒体才怪了。 于是他主动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对着吴其龙淡淡地说道: “把你该说的东西,都给我好好地说清楚,记住,我要的是真诚的道歉,不是敷衍了事。” 吴其龙双拳死死地握紧,被当着手机拍摄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他不敢不从江尘,更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第二百四十章赔偿损失 于是,吴其龙只得配合着江尘,一字一句地录下了自己的道歉和澄清。 他的声音虽然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充满了悔恨和歉意。 录完了相,江尘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深知,有了这段视频,他就可以轻易地挽回老婆的名声。 不过,他的心却并未完全放下。 因为仅仅是这样,还远远没有达到他的心理预期。 今天吴其龙大闹宴会现场,不仅侮辱了他的老婆,更给苏杭集团带来了不小的损失和负面影响。 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轻易地了结! 想到这里,江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他毫不客气地对着吴其龙说道: “除了这视频以外,你还得赔给苏杭集团五十个亿,你看看是你自己给,还是打电话让你们吴家给,记住,这是对你今天所作所为的惩罚,也是对苏杭集团的补偿。” “你说什么?” 吴其龙闻言大惊失色,浑身的汗毛瞬间就炸了起来。 五十个亿!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即便是他们吴家,也不可能轻易地拿出来。 更何况,这笔钱还要由他一个人来承担! 吴其龙的脸庞瞬间扭曲,眼中闪烁着愤恨的火花,他死死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地道: “小子,你不要太过分了!别以为我吴其龙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丢人现眼对于他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毕竟他在外界的名声早已臭名昭著,谁见了他不嘲讽一句“纨绔大少”? 然而,这次江尘竟敢狮子大开口,要他吴家赔钱!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这次是瞒着家里偷跑出来的,老爸吴国栋对此毫不知情。 要是他现在找家里要钱,等待他的肯定是老爸那顿毫不留情的责罚。 一想到这儿,吴其龙心里就一阵发怵。 “我过分?” 江尘冷笑一声,语气愈发森寒, “我老婆差点因为你的造谣而名声扫地,好端端的搬迁宴会也被你搞得乌烟瘴气,这笔账,你不打算给我个满意的交代,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江尘的眼神如同寒冰,让吴其龙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虽然平日里嚣张跋扈,但并非毫无头脑。 在这种关头,与江尘硬碰硬,无疑是自寻死路。 “能不能……能不能少一点?” 吴其龙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沉默片刻后,他终究还是服软了,弱弱地开口询问道。 “你没那么多?” 江尘目光如刀,冷冷地刺向吴其龙, “既然你没那么多钱,那就给你老子吴国栋打电话,让他送五十个亿来,否则,我卸掉你双手双脚抵债,也并非不可能。” 吴其龙闻言,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如筛糠般颤抖起来。 “别……千万别这么做!” 他连忙摆手,眼中满是惊恐。 “那就赶快打电话!”江尘眉头紧锁,声音低沉而有力。 吴其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颤抖着手指,终于掏出了手机。 然而,他哪敢直接打给老爸吴国栋?犹豫片刻后,他决定给二叔吴远山打电话求救。 电话响了好一阵儿,才终于被接通。 听筒里立刻传来了吴远山那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喂?” 这声音在吴其龙听来,仿佛是救命稻草一般。 “二叔,你现在手头宽裕吗?能不能先帮我筹五十亿应应急?千万别告诉我爸啊。” 吴其龙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哀求,他知道,在这家族之中,二叔吴远山虽然也很可怕,但相对他爸而言还算好说话。 尽管吴远山也有着不怒自威的气质,但比起他那不苟言笑、动辄家法伺候的老爸吴国栋来说,已经算是和蔼可亲了。 “怎么回事?你要这么多钱到底要干嘛?”吴远山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 “二叔,你先别问这么多了,这事儿有点复杂……二叔,你那边什么声音啊?” 吴其龙话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那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好像是女人的呻吟声? 吴远山那边沉默了一瞬,随后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淡: “你听岔了,我正在健身房锻炼呢,别扯这些有的没的,其龙,你到底闯了什么祸还是什么着,需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这……”吴其龙支支吾吾,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启齿。 他深知这件事的严重性,但又不敢轻易透露给二叔,生怕消息会传到老爸那里。 吴远山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息,语气变得更为深沉: “我可以试着帮你筹集这笔钱,但你大哥那边……唉,你知道的,这么大的数量,不是那么好瞒的。” “太好了!” 吴其龙一听有戏,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喜悦,但随即又露出了苦涩的神情, “二叔,我求你了,千万别跟我爸说,他要是知道我在外面捅了这么大的娄子,非得把我腿打断不可。” 吴其龙对父亲吴国栋的性格了如指掌,知道他一旦发起火来,六亲不认。 吴远山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权衡利弊。 吴其龙见状,连忙趁热打铁: “二叔,你帮我这一次,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行吗?” 吴远山眯了眯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就算我想帮你瞒着,也不一定能瞒得住。” 吴其龙的心再次悬了起来,他深知二叔说得对。 这么大的一笔钱,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筹集并使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事已至此,吴其龙深知已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二叔,不管能不能瞒住我爸,我都由衷地感谢您。” “行吧,那你报个账户过来。” 吴远山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妥协,“我来给你安排。” 挂断电话后,吴其龙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 与此同时,在江心城酒店的一间豪华套房内。 此刻的吴远山早已没了兴致,随手抓过一条毯子,随手地盖在了苏青青的身上。 第二百四十一章苏青青的抉择 “你还真是有本事,让吴其龙那个废物为你跑到杭城去出头,可惜啊,他不但没能帮你找回场子,反而还被人讹去了五十亿。” 吴远山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苏青青躺在床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对这一切都无所谓,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深沉的问题。 吴远山嗤笑一声,坐在床边开始筹措资金,迅速将钱打到了吴其龙提供的账户中。 他特意留意了一下开户名,果然如他所料,姓江,无疑就是江尘无疑。 处理完这一切后,吴远山竟主动拨通了吴国栋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吴国栋沉稳的声音:“什么事?” 吴远山嘴角挂着冷笑,声音却故意装得迟疑: “大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说吧,什么事?”吴国栋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其实……其龙在杭城惹麻烦了。” 吴远山吞吞吐吐地说道,仿佛是在犹豫着要不要说出这个秘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爆发出一声怒吼: “这小子怎么又跑到杭城去了?他又给我惹什么麻烦了?” 吴远山毫不犹豫地将吴其龙的所作所为和盘托出,还不忘在最后补上一句: “大哥,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啊,我也是实在担心才告诉你的。” “这个逆子!” 吴国栋气得咬牙切齿,猛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中的忙音,吴远山脸上的冷笑愈发明显。 他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正欲点燃,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一个更加阴险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他转头看向床上正欲起身穿衣的苏青青,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你说,如果外界传出一个惊天丑闻——吴家家主吴国栋和他的废物儿子吴其龙,竟然同时看上了一个女人,并且都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那会是怎样的效果呢?” 苏青青听到这话,猛然抬起头来,愤怒地望着吴远山。 “你又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一开始利用了你没错,但我苏青青也不会任你随意摆布。” “别激动嘛。” 吴远山的面色忽然就变得温柔了起来,伸手抚摸起了她的秀发。 苏青青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加速往自己身上穿着衣服,穿好了以后,她拿起包,恶狠狠的看着吴远山,冷声道: “我算是看出来,你吴远山就是一个疯子,那吴其龙更是一个废物中的废物,我真不应该来找你们!” 说罢,她就准备离开,然而这时候,吴远山淡淡道: “你难道就不是疯子吗?你其实比我更疯,看似你很恨苏夏瑶那女人,其实你实则嫉妒她嫉妒地发疯吧?” “闭嘴!”苏青青猛然止步,转头恶狠狠地瞪着吴远山,像是被戳破心底最隐秘的伤疤般,表情痛楚而扭曲。 “你知道什么!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哈,我不懂?” 吴远山摇了摇头: “你跟我是同一类人,我同样嫉妒我大哥,凭什么他是家主?我的能力和实力,都比他更强,你也是一样,你嫉妒苏夏瑶,不仅因为她现在的地位,还因为她抢了你苏青青得不到的男人对吗?” 苏青青的娇躯微微颤抖起来,紧抿着双唇,一言不发。 看着苏青青的模样,吴远山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你就算再厉害,能让吴其龙那废物对你神魂颠倒,就他那没脑子和纨绔的德性,什么事也帮你做不了。” “那我就离开江心城,世界这么大,总有能帮我的人。” “啧啧,还真是下贱啊,既然你都准备好做一个毫无底线的人了,为什么不能为我所用呢?你帮我拿到家主之位,我帮你完成你的心愿,岂不是双赢?” 吴远山循循善诱。 苏青青死死盯着吴远山,眼睛慢慢红了起来,泪水夺眶而出。 走到这一步,她忽然有些后悔了。 后悔来到了江心城,她被狠意冲昏了头脑,一开始她只是想看看,为什么江尘对她居然毫无兴趣,难道她不好看不完美吗? 勾搭上吴远山的那次,确实是她的第一次,那时候的她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用吴远山来替她报仇。 没想到一步一步,却走到了这种程度,已经完全回不去了。 吴远山见到苏青青哭泣流泪,顿时嗤笑了起来,讥讽道: “真想不到,像你这种心思如此深沉的女人,也会哭?还是因为这种事。” 凭什么?凭什么苏夏瑶一哭,江尘就会不顾一切地哄她开心。 而自己连哭都是错的…… 苏青青擦掉脸颊上的泪痕,心也彻底死了,冷声道: “你看错了,让我去勾搭吴家家主吴国栋是吧,行,我答应了,但你也别忘了你刚刚说的那些承诺。” 吴远山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他点头道: “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哦对了,吴其龙那废物回来的时候,可能要住几天院,你也别忘了同步去关心关心,好好哄哄他,直到我需要你配合,把这丑闻给捅出去的时候。” “好。”苏青青点头应允。 两人达成协议以后,吴远山便离开了,只留下苏青青坐在床边,怔怔地发呆。 …… 江尘再确认打款到账了之后,总算是松了口,愿意放吴其龙离开了。 吴其龙真的差点要哭了,终于可以走了。 不过,李叔在走之前,沉着脸取出了自己的地榜令牌,咬牙道: “拿去!” 江尘看着这块地榜令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地榜第六?怪不得对方一开始的态度,居然如此张狂。 而李叔见他没反应,皱眉道: “将你的地榜十四的令牌给我,这是规矩。” 江尘收敛了目光,无语道: “这什么狗屁地榜,好处我还没看到,规矩倒是真多。” 不过他拿着两令牌也没用,干脆就把自己的丢给对方了。 李叔最后冷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场闹剧也总算结束了,苏夏瑶担惊受怕的来到江尘面前,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着。 第二百四十二章 楚老爷子不行了 “老公,你怎么样?你没受伤吧?我看他狠狠地踢过你一脚,那一刻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把我吓坏了。” 苏夏瑶紧张地抓着江尘的胳膊,眼神中满是关切,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查看着,生怕他哪里有丝毫的损伤。 “我没事,别担心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江尘温柔地揉了揉苏夏瑶的脑袋,嘴角挂着轻笑,递出了一张银行卡,“喏,这是那家伙的赔偿,你收着吧。” 苏夏瑶看着眼前的银行卡,有些迟疑,“你拿着吧,我现在又不是很缺钱,这钱我拿了也没用。” “傻瓜,这是人家赔偿的钱,你为什么不要?不然岂不是白被那小子造谣了。” 江尘微微挑眉,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问道。 苏夏瑶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收下了银行卡。 虽然事情是搞定了,但让江尘无语的是,这原本好好的宴会,结果却被弄成了这么一团糟。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当着苏夏瑶的面,开始打电话找起了媒体,打算把那些澄清苏杭集团误会的视频好好地发出去,尽快恢复公司的名誉。 办完这一切后,两人便驱车回去了。夜色渐深,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很快到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了房间。 江尘刚起床不久,就接到了楚沐颜的电话。 电话那头,楚沐颜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与无助,抽泣道: “江尘,我爷爷的病情急剧恶化,医生说可能快不行了。” 江尘闻言,心中不禁一沉。 他之前用七星灯之法,为楚老爷子续了足足四十九天的命,但到现在,那最后的大限也已经到来,楚老爷子真的要油尽灯枯了。 江尘对着电话那头的楚沐颜郑重保证,自己会尽快赶过去,语气中满是坚定与不容置疑。 苏夏瑶在一旁,自然也是听到了他打电话的声音,心弦不由得一紧,顿时就抿住了嘴唇,情绪低落地问道: “是那天晚上那个女孩子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尘看着苏夏瑶,心中五味杂陈,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坦诚地说道: “是她,她爷爷生了重病,生命应该就在这一两天了。” 苏夏瑶闻言,心中顿时涌现出一股浓烈的酸涩感觉,像是被什么紧紧揪住了一般。 但她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没事,你去陪她吧。毕竟,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的陪伴。” 虽然她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眼圈也依旧泛着红,但江尘还是能够感受到她那份善解人意的温柔。 他叹息一声,觉得自己也不能再逃避下去了,得好好的跟苏夏瑶把这事给说清楚了。 于是,他拉着苏夏瑶的手,让她坐了下来,声音有些干涩地说道: “老婆,你愿意先听我说一会儿吗?我有些事情,一直都没有告诉你。” 苏夏瑶微微颔首,目光静静地落在江尘的脸上,等待着他的下文。 江尘斟酌着言词,缓缓开口: “你有没有听说过江家?” “江家?”苏夏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之色,摇了摇头,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 江尘见状,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江家是杭城以前最顶尖的豪门,拥而我,则是江家的嫡系血脉。” 苏夏瑶听罢,顿时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原来江尘的背景居然这么深。 怪不得他这么有本事,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够迎刃而解。 但是很快,苏夏瑶就反应了过来,疑惑地问道: “不对啊,我们不就在杭城吗?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江家?”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和好奇。 江尘苦笑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缓缓说道: “那是因为江家早在二十年前,就遭遇了灭顶之灾,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群不明身份的黑衣人寻上门来,整个江家,无论老少,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几乎不留活口……” “那……那你怎么会……” 苏夏瑶的话语因震惊而变得断断续续,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心中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痛楚难当。 “我之所以还活着,完全是侥幸,那时,我正好不在江家,而是在师父手下学艺,这才侥幸逃过一劫。” 江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难以承受的痛苦。 “天啊!”苏夏瑶瞬间捂住了小嘴,眼中满是惊骇与心疼。 她真的不敢相信,江尘的身上,居然发生了这样悲惨的事。 她可以想象,那夜江家的惨状,以及江尘得知消息后的绝望与痛苦。 一家人在自己外出的时候,一夜之间被灭门,这种痛楚,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苏夏瑶开始心疼起了江尘,她的双眼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声音哽咽道: “老公,你以前怎么没跟我说?我……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还一直在你身边无理取闹……” 江尘温柔地安慰道:“我没告诉你,是怕你胡思乱想,再说了,那些痛苦都过去,也没必要一直提,去追忆往昔。” 他伸手轻轻抹掉了苏夏瑶脸颊边滑落的泪珠,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柔情。 他继续说道:“而我今天之所以突然跟你说了这件事,是因为跟楚沐颜有关……” 说到这里,江尘微微一顿,深深地看了一眼苏夏瑶。 苏夏瑶强忍着内心的悲痛,抬起头来,坚定地点了点头:“没事,你说吧,我能扛得住。” 江尘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似乎是在为接下来的话做准备。 他缓缓开口:“是这样,其实我跟楚沐颜一开始就有婚约,这是家族长辈定下的,她爷爷跟我爷爷,甚至关系还很好,只是,因为江家的变故,这一切都被迫中断了,但现在,她爷爷病重,临终前希望我能履行这个婚约……” 苏夏瑶闻言,神情一怔,没想到楚沐颜跟江尘之间,居然还有着这样一层复杂的关系。 第二百四十三章 往事重提 江尘又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与感慨: “老婆,你知道吗?当我江家遭遇那场灭顶之灾后,满地的尸骸无人问津,连一片遮羞的黄土都不曾得到,那些曾与我们江家亲如手足的世家,一个个如同躲避瘟疫般逃离,生怕与我们扯上半点关系。” “然而,在这绝望之际,是楚家挺身而出,为我江家料理了后事,更难得的是,楚沐颜这些年坚持不懈,年年前往墓地扫墓,这份恩情,比天高,比海深。但也正因如此,我江家的仇敌们将怒火转移到了楚家身上,对他们进行了更为猛烈的打压。” “楚家,原本也是杭城里响当当的望族,风光无限,可如今,他们的境遇已是今非昔比,想必你也略知一二……” 江尘说到这里,眼眶微微泛红,仿佛那段痛苦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 苏夏瑶闻言,心中五味杂陈,她轻咬贝齿,眼角挂着晶莹的泪花,声音颤抖地问道: “老公,那你呢?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她其实已经后悔了。 眼前是什么情况,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如果江尘在这种情况下辜负了楚沐颜,那他还能算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吗? 苏夏瑶换位思考,深知自己也无法做出那样的选择。 江尘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便变得坚定无比,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老婆,我不能负了她。楚家的恩情,我江尘此生难报。” 当江尘说出这句话时,苏夏瑶的心像被抽了一鞭子般剧烈疼痛。 尽管她已经猜到了答案,可亲耳听到江尘肯定的回答时,那份疼痛还是如同针刺般难以忍受。 她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尽管那笑容显得那么勉强和苦涩: “我知道,我愿意支持你的决定,这几天,你去陪陪她吧,我……我需要好好想想这些事。” 说完,苏夏瑶转身,步伐沉重地离开了客厅,走向卧室。她的背影显得那么孤独和无助。 “老婆——”江尘想要挽留,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叫出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夏瑶进入房间,房门“砰”的一声紧闭。 看着紧闭的房门,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歉疚和无奈。 他知道,苏夏瑶此刻的心情一定很复杂、很难受。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辜负楚沐颜的恩情和信任。 如果不是楚沐颜在背后默默相助,恐怕江家至今仍然暴尸荒野,无人问津。这份恩情,他江尘无论如何也不能忘记。 如果不是楚沐颜的及时援手与不离不弃,江尘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得知家族坟茔所在,更无法为逝去的亲人祭扫,那份深埋心底的遗憾与愧疚,将如影随形,伴随他直至生命的尽头。最终,江尘也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将心中的纷扰暂且放下,决定先去楚家探望楚老爷子的病情,以尽自己的一份心意。 当江尘匆匆赶到楚家时,只见楚老爷子已经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气息奄奄,仿佛随时都会离开这个世界。 与上次人满为患的场景不同,此刻的病床前显得格外冷清,显然,楚老爷子早已吩咐过,不愿让太多人打扰他的最后时光。 楚沐颜正跪在病床前,一手端着药碗,一手小心翼翼地给爷爷喂药,她的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堪。 江尘刚推开门,楚沐颜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到来,她连忙用衣袖擦干眼泪,强忍着悲痛站起身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招待江尘。 “江尘,你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楚老爷子情况怎么样?” 江尘关切地问道,目光紧紧锁定在病床上的老者身上。 “医生说,爷爷大概撑不了多久了……” 楚沐颜的声音哽咽,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 “别太伤心了,老爷子会吉人天相的。” 江尘轻轻地拍了拍楚沐颜的肩膀,试图用自己的话语为她带来一丝安慰,尽管他自己也知道,这句话更多的是一种美好的愿望,而非现实的写照。 他简单地扫了一眼床上的楚老爷子,心中顿时沉到了谷底。 楚老爷子身上环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死气,即便是神仙在世,恐怕也难以挽回他的生命了。 “可是……可是爷爷……呜呜呜……江尘,我爷爷……是不是这一次,真的没救了?” 楚沐颜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江尘看着楚沐颜痛苦的样子,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楚老爷子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一丝笑意。 “丫头,瞅你这样子,爷爷我现在不是还好着么?”楚老爷子强撑着身体,试图用轻松的话语缓解气氛。 “你呀,就是爱操心,整日胡思乱想,唉,我啊,好在现在没什么能担心的了,有江尘做你夫婿,往后余生啊,他能照顾你,护着你……” 楚老爷子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孙女的疼爱与不舍。 楚沐颜一听这话,更是哭得泣不成声:“爷爷!” “好啦,好啦。” 楚老爷子伸出枯瘦的双手,轻轻地抚摸着楚沐颜的脑袋,虚弱地说道, “都哭成小花猫了,姑娘家家的,还没出嫁呢,你也不怕江尘看了你笑话就不敢娶你了。” 打趣了楚沐颜一阵后,楚老爷子的视线又落在了江尘身上,他的脸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小江来了?快来坐。” 江尘点点头,缓缓拉着椅子走近病床边,轻轻地在一旁坐下,尽量不发出声响,以免打扰到楚老爷子的休息。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楚老爷子病情的关切与无奈。 看到江尘的到来,楚老爷子满面欣赏,眼中闪烁着赞许的光芒。 这小子,倒是看着一次比一次精神,而且也会来事,每次知道过来。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与楚沐颜的婚礼 江尘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和感慨: “你这小子,医术还真是不赖。早上刚起来的时候,我还觉得神采奕奕的,离你说的四十九天大限还差两三天呢,我心想你说的也不一定准啊,我不可能两三天就不行了吧?谁知道,这身子骨不争气,下午就又得躺回病床上了。” 听到这儿,江尘的情绪也不由自主地低落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坚定和认真: “老爷子,这不还有两天嘛?您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或者是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人世间走一遭,总不能留有遗憾。” 楚老爷子笑着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豁达与满足: “我这年纪,啥东西都尝遍了,啥心愿都放下了,就剩下这条烂命而已,活够本了,也就知足了。” 江尘看着楚老爷子那平和而满足的神情,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对老爷子豁达人生的敬佩,也有对病情无能为力的无奈。 “不过……”这时候,楚老爷子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笑呵呵地说道: “话又说回来了,要说心愿嘛,老头子我还真有一桩未了的心愿。” 闻言,楚沐颜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紧张地抬眸盯着病床上的爷爷,急促地问道: “爷爷,您还有什么心愿?您告诉我,我帮您办到!” 江尘也看向楚老爷子,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好笑,他大概已经猜到楚老爷子要说什么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楚老爷子又开始耍起无赖来,脸上满是顽皮的笑意: “要说心愿啊,要是我临死之前,能看到你们两个的婚礼,那我才是真的无憾了,到了地底下,见到了江大哥,我也好有个交代啊。” 然而,让楚老爷子没有预料到的是,这次江尘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拒绝。他深吸一口气后,郑重地点头道: “楚爷爷,那你今天可得好好休息,我马上就去准备,保证能让你看到这一幕。” 楚老爷子原本以为自己又要被江尘狠狠搪塞一番了,谁曾想,竟听到这番令他惊喜万分的答案,他一时激动地咳嗽了几声,眼中闪烁着泪光。 “爷爷……爷爷你没事吧?”楚沐颜赶紧凑到楚老爷子跟前,焦急地替他捶背顺气。 “咳咳咳……”楚老爷子一边喘着气,一边用力地抓住了江尘的胳膊。 他苍白的脸色因激动而涨得通红,断断续续地说道:“江、江尘,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 江尘微微颔首,目光坚定而真诚,肯定地说道:“我从不骗人。” “好,好,好!” 楚老爷子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挣扎着要起来。 但由于身体太过虚弱,他根本使不上劲儿。 楚沐颜连忙搀扶住他,柔声细语地劝慰道: “爷爷,你躺在床上不要动,要好好休息。” 江尘见状,也连忙起身,把枕头垫在楚老爷子身后,并且给他倒了杯温水。 楚老爷子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下半杯水,长呼了一口气,终于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行,你要准备是吧?那就快去吧,你放心,不看到我宝贝孙女出嫁,我肯定咽不下这口气。”楚老爷子笑眯眯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慈爱与期待,仿佛这一刻,所有的病痛都已被这份喜悦所冲淡。 看着他这副乐呵的模样,楚沐颜心中的沉重感也减轻了不少。 她明白,爷爷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她幸福地出嫁,这份心愿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随后,江尘和楚沐颜二人便退出了病房,轻轻关上房门,仿佛怕打扰到里面那份难得的宁静。 楚沐颜站在门外,抬手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泪水,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目光闪躲地看向江尘道: “你怎么……怎么刚刚直接答应了爷爷。” 江尘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反问道: “怎么?你不愿意嫁给我不成?”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我愿意!” 楚沐颜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又低下了头,脸颊上瞬间爬上了两抹羞红,宛如盛开的桃花般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江尘看到她害羞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好笑,轻声询问道: “既然愿意,那咱俩的事儿,早办晚办都是办,让楚爷爷了却所有心愿难道不好吗?” 楚沐颜闻言,俏丽的脸蛋更加羞涩了,她低垂着头,咬唇轻声道: “好,都依你。” “嗯,那你先回去吧,你好好去照顾楚老爷子,我去准备。” 江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地嘱咐。 “好。”楚沐颜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开了,仿佛再多待一秒,都会让她羞得无法自持。 看到她逃窜似的跑远,江尘忍俊不禁,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心中暗自感叹:这丫头的脸皮,还真是薄到没边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他耽误时间的时候。 想要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往往需要提前好几天开始筹备。 但江尘没有时间,楚老爷子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他必须争分夺秒。 于是,他快步走出大楼,拿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姜海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姜海恭敬的声音:“喂?军主,有啥吩咐?” 江尘沉声道:“把黑龙帮的弟兄全叫上,到疗养山庄来,带上足够的婚庆用品,时间紧迫,务必尽快赶到。” “是!”姜海毫不犹豫地领了命,甚至没有多问一句。 因为他深知,只要江尘决定做的事,必然是有深意且刻不容缓的。 挂断电话,江尘静立在大门口,身姿挺拔。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决策,又似乎在期待着什么重要的时刻。 不久后,数辆吉普车如疾风般驶来,卷起一阵尘土,稳稳地停在了他面前。 车门打开,姜海从车里疾步走出,脸上带着恭敬与期待,弯腰请示道:“军主,人都齐了,随时待命。” 第二百四十五章 哪家的姑娘 江尘微微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过眼前的车队和人群,反问道: “我让你准备的婚庆用品呢?” 姜海立即会意,连忙挥手指挥众人将车上的物品一一搬了下来。 只见车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红的、白的、紫的,交织成一片绚烂的花海。 还有气球五彩斑斓,轻轻摇曳。 “军主,你要准备这些东西干嘛呀?” 姜海满脸疑惑,眼中闪烁着好奇与不解。 江尘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解释道: “我要结婚,你得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把疗养山庄布置成一个盛大的婚礼现场。” 姜海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差点吓傻了,他瞪大眼睛,不确定地追问道: “您要结婚?跟哪位姑娘?” 姜海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江尘瞥了他一眼,淡漠道: “你管我跟谁结婚,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就行了。” “哦……”姜海尴尬地挠了挠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那时间呢,有什么限制吗?”声音中带着一丝忐忑和不安。 “越快越好,一天内,我要见到整个疗养山庄被布置妥当。”江尘语气中透露出不容反驳的威严。 “明、明白了。”姜海擦了擦额角流淌出来的汗珠,连忙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进了疗养山庄,开始勘察现场。 然而,不勘察不要紧,这一勘察,可没把他吓得出一身冷汗。 这么大的疗养山庄,得布置到什么时候啊! 他心中暗自嘀咕,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姜海又回到了江尘面前,心惊胆战地汇报道:“军主,这么大的疗养山庄要布置到什么时候去了?哪怕是布置一个大厅,我这点人估计都不够啊。” “那你还废话什么?还不赶紧去招人!”江尘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催促。 姜海顿时哭丧着脸,他知道“招人”这件事他倒是能办,但是时间上哪里还赶得上啊。 他犹豫了一下后,鼓起勇气出主意道: “军主,要不然这样,我去多找几家婚庆公司,干脆把全杭城的都找来,一起布置,一两天内应该就能布置妥当。” 江尘闻言,微微皱眉思考片刻,然后点头同意了。 他深知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耽搁。 “那好,你去安排吧,记住,时间越紧急越好,另外,叮嘱他们动作都轻一点,别吵到了别人休息。”江尘叮嘱道。 姜海闻言,连忙应道:“是,属下马上去。”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开始忙碌起来。 姜海的动作很快,一两个小时的时间,便拉来了一车又一车婚庆公司的人,并详细地告诉他们具体的要求和安排。 这些婚庆公司都很高兴,虽然给的时间短,但报酬高啊。 几乎每一家都能拿到几十万的酬劳,看来这位雇主完全就是不差钱的主儿。 因此,他们干活也特别卖力,都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任务,赢得雇主的满意和赞赏。 江尘环视了一圈婚庆公司的布置进度,各项装饰正在有条不紊地推进中,色彩斑斓的气球与鲜花交织出喜庆的氛围,他心中的大石这才缓缓落地。 照此速度,明晚之前,整个疗养山庄定能焕然一新,成为一场梦幻般的婚礼现场。 然而,宾客名单的问题随即浮上心头。时间紧迫,从头开始准备请帖显然已不切实际。 正当江尘眉头紧锁,思考对策时,姜海适时地提出了一个建议,吹散了他的烦恼。 “军主,其实对于老一辈的人来说,形式或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份团聚的心意,您何不直接将楚家的亲朋好友全部请来,让老爷子在生命的尾声,不仅能见证孙女的幸福,还能享受家族团聚的温馨。” 姜海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老人心愿的理解与尊重。 江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拍了拍姜海的肩膀笑道: “嘿,你小子,有时候还真能想出些好点子。” 姜海憨厚一笑,挠了挠头:“属下也是胡乱琢磨,能帮上军主就好。” 于是,江尘心中有了定计,决定邀请整个楚家。 他不再犹豫,驱车直奔楚家别墅区,那里,楚家的成员各自居住在风格各异的别墅中,等待着他的到来。 首站,他选择了楚沐颜的父亲楚怀民的家。 站在那扇雕花大门前,江尘深吸一口气,轻轻叩响了门。 门扉轻启,刘素娟的身影映入眼帘,她的脸上写满了惊讶与好奇。 见到江尘,她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声调,向屋内呼唤着丈夫的名字。 “怀民,你快来看看谁来了。” 楚怀民一身运动装扮,显然刚刚在家中锻炼身体,听闻妻子的呼唤,他加快脚步,出现在门口。 “阿姨、叔叔,好久不见。”江尘礼貌地打招呼,声音温和。 刘素娟的眉头微微皱起,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突然到访?是有什么事吗?” 江尘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做着某种重要的决定,最终,他才尴尬说道: “阿姨,叔叔,我要跟沐颜结婚了。”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楚怀民夫妇的心中炸开,他们愣在原地,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刘素娟的声音颤抖着,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消息。 江尘再次确认,语气中多了几分认真与坚决:“是的,我和沐颜决定结婚了,而且婚礼就在明天举行。” 楚怀民夫妇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 他们的女儿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而作为父母,他们竟对此一无所知,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吓,让他们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这……这是怎么回事?”刘素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迷茫,显然,这一切对她来说太过突然。 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其中的曲折与复杂,的确不是一两句话能道尽的。 楚怀民见状,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侧身邀请江尘进屋: “进来吧,有话慢慢说。” 第二百四十六章 楚沐颜的父母 江尘坦然自若,步伐坚定地跨进了门槛,没有一点发怵。 刘素娟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猛地一拍楚怀民的胳膊,责备道: “瞧你,怎么还让他进屋了?咱们的女儿要嫁人了,咱俩却毫不知情,这成何体统?” 楚怀民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中带着几分释然: “素娟,你有所不知,老爷子之前确实跟我提过这事儿,但当时他并未透露女婿是谁,因此我也就没告诉你,现在看来,谜底已经揭晓,就是江尘无疑了。” “什么?”刘素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丈夫,“爸他真这么说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楚怀民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 “如今楚家风雨飘摇,哪还有心思顾得上这些家长里短?我也是怕给你添堵。” 刘素娟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终究还是默认了丈夫的话不无道理。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暂时压下心头的疑惑,随着楚怀民一同走向里屋。 客厅里,江尘端坐在沙发上,神情凝重。 在短暂的沉默后,他开始缓缓讲述起这段突如其来的婚姻背后的故事。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转折,都被他讲述得清晰而生动。 “……事情就是这样,我和沐颜的婚礼,也是老爷子最后的心愿。”江尘说完,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神情略显疲惫。 楚怀民和刘素娟静静地听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们一时之间难以消化。 过了好一会儿,楚怀民才苦涩地开口:“爸他……真的时日无多了吗?” 尽管他内心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但现实却无情地摆在了眼前。 江尘轻轻地点了点头,肯定了楚怀民的猜测。 楚怀民的表情更加沉重,悲痛之情溢于言表: “爸他老人家也真是的,临走前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让我们好去见他最后一面。” 江尘没有接话,只是心中暗自叹息。 老爷子又何尝不想在生命的尽头,再见一见这些后辈呢? 只是,他深知这一见面,恐怕又会引发家族内部的纷争与不和。 毕竟,他将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楚沐颜,没有给其他人留下丝毫。 楚怀民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理解,他望着江尘,说道: “小江,这事儿你做得好,既然是老爷子的心愿,我们自然全力支持,我会去参加婚礼的。” 江尘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 楚沐颜的父亲虽然没有什么大能耐,但至少是个明事理的人。 然而,就在这时,刘素娟却突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不行,我不同意!” 江尘转头看向刘素娟,只见她的双眼也已经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终于忍不住滑落而下。 “凭什么啊?这楚家天天拿我女儿当商品一样,一会儿说要嫁给这个,一会儿又说要嫁给那个,好不容易大家都消停了,结果那老头子又要给我闺女安排嫁人?”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 刘素娟的情绪愈发激动,声音尖锐得几乎能穿透整个房间,她的愤怒与不满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我怎么都不会同意的!我女儿是活生生的人,有着自己的情感和尊严,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能这样被随意安排,一会儿嫁这个,一会儿嫁那个,她还要不要在这个社会上立足,还要不要名声了?” 楚怀民听着妻子的控诉,脸上也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他深知,在这件事上,楚家确实对沐颜有所亏欠。 将她的婚姻当作家族利益的筹码,这无论如何都是说不过去的。 想到这里,他也开始觉得这场婚事似乎太过草率,没有充分考虑到沐颜的感受。 江尘见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原来刘素娟的反对并非针对他个人,而是对这场婚事的仓促和沐颜的处境感到不满。 这相对来说还好办一些。 他连忙解释道:“叔叔阿姨,你们误会了,这次不是逼婚,沐颜是真心愿意跟我在一起的,我们彼此相爱,已经决定了要共度一生。” 他停了停,语气更加坚定:“而且,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绝对不会亏待沐颜,我会用我的全部去爱护她、照顾她,让她幸福一辈子!” 然而,刘素娟却并没有因为他的保证而平息怒火。 她抹掉眼角的泪水,冷笑一声: “哼,你说得天花乱坠,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早就有家室了,你拿什么来保证能好好待我们家沐颜?” 这句话一句话就让江尘噎住了,他沉默了下去,因为这件事他确实没办法反驳。 正当他陷入困境,不知所措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楚沐颜气喘吁吁的声音在客厅中响起: “爸妈,我就要嫁给江尘。” 江尘心头一震,猛地回头,正对上楚沐颜那双坚定的眼睛。 她俏脸微红,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爷爷刚刚睡下,我就去你朋友那里问了你去了哪里,知道你来楚家了,我就赶过来想陪陪你。” 江尘看着她,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 而刘素娟一见到楚沐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猛地站起身来,怒目而视: “你这死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是有妇之夫,你要嫁给他?你这不是自甘堕落当小三吗?” 楚沐颜咬了咬嘴唇,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她迎视着母亲的目光,坚定地说: “我喜欢江尘,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他了,除了他,我谁也不嫁。” 刘素娟被气得浑身发抖: “你非得把妈气死才甘心吗?你要是这样执迷不悟,早知道还不如让你顺着你叔叔伯伯的意思,随便嫁个人算了,至少还能落个好名声!” 楚沐颜听着母亲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她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这时候,江尘站了起来,拉住了楚沐颜的手,语气坚定的说道: “叔叔阿姨,我是有家室,这点确实没错,但是我还想说,我既然娶了沐颜,那么她就是我江尘明媒正娶的老婆,绝对不是什么小三。” 第二百四十七章 楚家的心头肉 在这个圈子里,有钱有势的人家会娶小妾,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 那些纨绔少爷,哪一个不是整日里花天酒地,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 可能那些少爷昨天刚成婚,今天就可能左拥右抱,与几个女明星打得火热,欢喜得忘乎所以。 但问题是,他们楚家的千金,再怎么着,也是出身名门,受过良好的教养,又怎会沦落到给人做妾的那一步? 然而,江尘的一番话,却似乎暗示着某种不同寻常的情况,让李素娟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狐疑。 她皱眉问道:“你说的是真的?我们家沐颜可不会受这种委屈!” 江尘见状,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当然是真的,阿姨您放心。” 刘素娟依旧有些不放心,皱眉道: “我闺女可是我的心头肉,宝贝疙瘩,你要是敢始乱终弃,我可饶不了你。” 江尘闻言,淡淡一笑,眼中满是真诚: “我可以向叔叔阿姨保证,绝对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会好好待沐颜的。” 楚怀民和李素娟听到这话,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均流露出欣喜之色。 在他们看来,如果江尘能来当他们的女婿,那可比楚家拿着他们闺女,去嫁给那些不三不四、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少爷要强得多。 更何况,自家闺女也喜欢江尘,两人情投意合,这不是好事么。 想到这里,楚怀民看向江尘的眼神柔和了许多,他点了点头,说道: “行,我们明天会去参加你们的婚礼。” 楚沐颜闻言大喜,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江尘趁机抓紧了她的手,对两位长辈深深地鞠了一躬。 楚怀民摆了摆手,示意江尘坐下,又吩咐李素娟去准备晚饭,想留江尘吃完晚饭再走。 然而,江尘还是拒绝了,他叹了口气,说道: “晚辈还得去请一请其他楚家人,明天婚礼上能让老爷子能开心开心。” 他的态度谦恭有礼,举止得体,倒也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而且江尘此举,是为了让老爷子开心,这让楚怀民对江尘的印象好了不止一丁半点儿。 他点了点头,说道:“也罢,你去吧,别耽搁了你的事。” 江尘点头称是,临离开前,他没让楚沐颜与他同行,让她待在家里陪陪父母。 楚沐颜有些担忧地看着他,说道: “江尘,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叔叔伯伯他们……都不是很好说话……”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忐忑和不安。 毕竟楚家的这些亲戚……一言难尽。 江尘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我又不是去闹事的,没事,你待在家里,陪你爸妈吃饭吧。我一定能办妥。”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楚沐颜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门外,这才收回目光,轻叹了一口气,心中既有不舍也有期待。 …… 江尘一路驱车,穿过葱郁的林荫道,最终停在了另一栋气势恢宏的别墅前。 这栋别墅,正是楚沐颜的亲大伯——楚怀年的居所。 江尘在心中默默盘算,按照辈分与关系亲疏,楚怀年自然成了他第二个拜访的对象。 他轻轻抬手,礼貌地敲响了别墅的大门。 门后,传来一阵略显低哑却带着一丝威严的男声: “来了。” 江尘闻声,后退一步,站定身形,静静地等待着门开的那一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门外偶尔传来的树叶摩挲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不久,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吱呀声,别墅的大门缓缓开启。 楚怀年身着笔挺的西装,发丝一丝不苟,步履稳健地出现在江尘面前。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上下打量着江尘,眼中充满了审视与探究。 当楚怀年终于认出了江尘,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江尘?你来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这里不欢迎你吗?” 面对楚怀年的质问,江尘面色坦然,毫无惧色: “楚大伯,我今天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请您和您的家人参加——明天,我和沐颜的婚礼。” 楚怀年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江尘,你怕是还没睡醒吧?或者,昨晚的酒劲还没过?楚沐颜要嫁给你?还让我参加你们的婚礼?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江尘知道,楚怀年对上次自己搅黄了他为楚沐颜安排的与孙家少爷的亲事仍耿耿于怀。 但他还是坚定地说道:“楚大伯,我知道您对我们的事有所不满,但请您看在楚老爷子的份上,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吧,这是他最后的心愿。” 提到楚老爷子,楚怀年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他双眼泛红,仿佛被触动了内心深处的痛处。 他猛地一挥手,粗鲁地驱赶着江尘: “快走快走!我这里不欢迎你!你要是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尘不为所动,继续说道:“楚老爷子的大限可能就在这两天了,您真的不想在他老人家临终前,达成他的心愿吗?” 楚怀年闻言,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他怒目圆睁,呵斥道: “那又如何?老爷子从来都不在乎我!否则,我身为长子,怎么会什么都得不到?家产被弟弟争走,我也认了,可他现在宁愿把家产给堂弟那一脉,也不愿意给我!这口气,我咽不下!” 说到动情处,楚怀年的声音甚至有些哽咽。 可现实呢?老爷子宁愿把家产给他堂弟那一脉,也不愿意给他。 否则他又怎么会那么热衷于卖楚家的女儿,还不是为了能尽快收到实惠的好处,自己能在老爷子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 哪怕是到了现在,楚老爷子宁愿把家产交到那啥也不懂的楚沐颜身上,都不愿意给他! 江尘微微摇了摇头,叹气道: “其实老爷子是在乎你们的,只不过老爷子也是身不由己。”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你说老爷子在乎我们?那他为什么不把家产留给我?而是宁愿留给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楚沐颜?” 第二百四十八章 对症下药 江尘看着楚怀年,心中五味杂陈。他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 “其实,老爷子是有他的苦衷,毕竟现在的楚家,是这样的一个情况。” 楚怀年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盯着江尘看了很久,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你说这是老爷子临死前的心愿是吧?那我就偏不去!我要让他死了也合不了眼!哈哈哈……” 然而,楚怀年的笑声中却带着几分凄凉与无奈。 笑着笑着,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江尘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也不由得长长地叹了口气。 楚老爷子也真是的,作为爷爷,他或许能称得上合格,将楚沐颜培养得温婉大方,才情出众。 但作为父亲,楚老爷子在很多方面的处理上,确实显得有失偏颇,让人难以赞同。 比如,他竟然把楚家的产业交给了楚家另一脉的人来打理,这本就是一件极其错误的事情。 楚怀年身为长子,本应顺理成章地掌握家族大权,可惜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复杂原因,楚老爷子始终觉得亏欠另一脉太多,便做出了如此不公的安排。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最该反思和承担责任的,无疑就是楚老爷子。 然而,现在再去评判这些过往的恩怨纠葛,也确实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了。 江尘望向楚怀年,沉默了一会儿,心中暗自思量,打算换一种更为委婉的方式再劝劝他。 “楚怀民,你难道就不为自己和家人的未来好好想想吗?” 江尘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楚怀年闻言,顿时眯起了双眼,警惕地盯住了江尘,眼中闪烁着寒芒。 “你难道忘记了,现在楚家究竟是谁在做主吗?” 江尘淡淡地瞥了楚怀年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提醒的意味。 “楚老爷子可是把家产全都交到了沐颜的手里,你若是不去参加她的婚礼,莫非是准备惹得沐颜不高兴,从而让你们全家都跟着喝西北风不成?”江尘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 楚怀年闻言,浑身猛地一震,整个人顿时僵硬在了原地。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自己这一大家子,可还全都要靠着楚家的供养才能维持生活呢。 楚沐颜那丫头,现在可是掌握着楚家所有的经济命脉,若是她真的生气了,断绝了对楚家财物的支持……那他这一大家子的人,岂不都要饿着肚子过日子了? 想到这些,楚怀年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背脊上更是升起了一股寒意。 不行!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虽然楚怀年对楚沐颜一向厌恶至极,觉得她不过是个空有其表的花瓶,但架不住她现在手握大权啊。 若是能想办法讨好她,以后说不定她还能把家族企业交给他来打理。 这样一来,他不就又能够重新站起来,重新掌握权势了吗? 一念及此,楚怀年轻哼一声,撇嘴道: “小子,不就是个婚礼吗?我一家参加就是了,什么时候去,你说吧,我总得有个准备。”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满与无奈,虽然对这场婚礼的邀请并不十分乐意,但没办法,谁让自己被人家拿捏住了痛处。 “明天晚上。”江尘淡淡地吐出这几个字。 “明晚?”楚怀年眉毛皱得更紧了,满脸无语道,“还真着急,也不给人一点准备的时间,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去就是了,但你得记住转告那丫头,以后可得念着我的好。” 见状,江尘微微松了口气,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嗯,那我先告辞了。” 他礼貌地告别,转身离开了楚怀年的家。 离开之后,江尘不禁头疼起来。 这光一个楚怀年,没想到就这么难搞定,更别提还有最难搞定的楚云海和楚云河兄弟俩了。 他们二人对江尘的敌意,可是比楚怀年要强烈得多。 江尘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情绪,然后再次出发,来到了楚云海和楚云河兄弟俩的家。 要说楚家别墅区中,别墅最气派的,当属这两兄弟的住所。 他们的别墅不仅外观宏伟,内部更是装修得金碧辉煌,彰显着他们非凡的身份与地位。 而这座别墅,更是占据着别墅区最好的地段,位置极佳,距离楚老爷子的别墅仅有不到百米的距离。 江尘如法炮制的过去敲门,心中暗自祈祷这次能够顺利见到两兄弟。 幸运的是,这次两兄弟居然一起出来了。 然而,一见到江尘,两兄弟的面色几乎是一瞬间就变得极为狰狞,仿佛见到了仇敌一般。 “江尘,你居然还敢到我们这来?”楚云河愤怒地瞪着江尘,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楚云海则是冷哼一声,目光森然地盯着他: “小子,你来找我们做什么?莫非是觉得活得不耐烦了?还是你以为我们真的不敢动你?” 要说两人最恨的是谁,那绝对就是江尘了。 原本他们两个在楚家呼风唤雨,几乎大半个楚家都被他们掌握在手中。 只等楚老爷子一去世,他们便可改天换地,成为楚家的新主人。 然而,江尘的出现却彻底打破了他们的美梦。 他不仅延长了楚老爷子四十九天的寿命,更让楚老爷子有机会以雷霆手段收回了他们手中的财富与权力。 如今,他们兄弟二人只能整日聚在一起,喝酒解闷,以排解心中的郁闷与不满。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江尘! 如果没有他的突然冒出来,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这小子怎么还敢送上门来! 楚云海和楚云河兄弟俩,此刻都极其的愤怒,仿佛火山即将爆发。 尤其是楚云海,他对于江尘的恨意,简直可以用刻骨铭心来形容。 “江尘,你居然还敢送上门来!” 楚云海咬牙低吼,声音中充满了难以遏制的怒火,眼神更是仿佛要吃人一般,狠狠地盯着江尘。 听着两兄弟愤怒的呵斥声,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然没那么简单。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丧尽天良 江尘如法炮制地把自己跟楚夏瑶的事情又说了一遍,然后详细解释了楚老爷子的心愿。 他想知道,这两兄弟在听到这些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然后再来考虑如何应对。 然而,江尘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话音刚落,两兄弟居然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哈哈哈,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楚云海捂着肚子,狂笑了数秒钟,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随即,他抬起头,眼睛微微眯缝着,直勾勾地盯着江尘,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看,你是脑袋坏掉了吧?” 楚云海语气中充满了轻蔑,“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关我们何事?还想让我们去帮忙了结老爷子的心愿,你简直就是在做梦!” 江尘的眉头紧皱在一起,他沉声道: “楚老爷子以前对你们兄弟俩不错吧?难道他都走到这一步了,你们俩还不愿意去看看他老人家,帮他完成最后一个心愿吗?” “看?他死了,我们看个屁!”楚云河接口道,语气中充满了冷漠与无情。 “没错,老东西死了就死了,我巴不得他赶紧死!”楚云海也附和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仇恨。 “他死了,正合我意!”两兄弟互相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那语气中的决绝与冷酷,让人不寒而栗。 听着两人的话,江尘的眉头越皱越深,脸上的冷意也愈发浓厚: “你们俩,还真是狼心狗肺到了极点,楚老爷子待你们一直不错,视如己出,结果现在你们俩居然能说出这种丧尽天良的话来,简直让人齿冷!” 楚云海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待我们好?哈哈,那不过是他的伪装罢了,他不过就是想利用我们兄弟俩的才能,还真把我们当成傻子了不成?我们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 楚云河也冷哼一声,附和道: “没错,他早就该死了,这些年,我们为他们楚家付出了那么多,结果他却过河拆桥,利用完了我们兄弟俩,就把我们俩一脚踹开了,这种不仁不义的老东西,我们巴不得他马上去死呢!”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说话毫不留情,仿佛要将心中的怨念全部倾泄出来。 这令江尘的脸色愈发冰寒,他怒视着两人,冷冷道: “你们俩,简直混账至极!你们扪心自问,这些年来,楚家哪一点亏待过你们?老爷子更是一直待你们如亲子,你们就是这么报答他的?真是令人痛心疾首!” “哈哈哈……” 楚云海仰天长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他指着江尘的鼻子,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姓江的,你少拿楚老爷子来压我们!我们可不是被吓大的!” “老东西对我们不仁义,我们凭什么要管他的死活?他死不死,与我们何干?倒是你,屡次三番地坏我们的好事,之前我们拿你没办法,但现在可由不得你撒野了!” 说完这句话,楚云海猛地朝旁边使了个眼色,暗示楚云河动手。 楚云河心领神会,顿时阴狠无比地笑了起来,一步步朝江尘逼近: “小子,你非要跑来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他狞笑着,扬起拳头,准备给江尘一个深刻的教训。 然而,还未等拳头触碰到江尘的脑袋,楚云河却忽然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了,随即整条胳膊像是被撕裂般传来剧痛。 紧接着,他整个人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凌空飞了起来,重重地摔在远处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而此刻的江尘,依旧安稳站立在原地,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仿若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什、什么!” 楚云河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满脸惊愕地看着江尘,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分明看到江尘刚才连身体都没挪动一下,可偏偏自己就是挨揍了! 这家伙的速度和力量,究竟快到了何种程度?又强到了何种地步? 江尘并未理会楚云河的震撼与惊愕,而是淡淡地开口道: “你们现在悔悟还来得及,让老爷子的最后几天能够安心度过,不留遗憾的话,我倒是可以饶你们一次,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混账!” 楚云海一把扶起弟弟,眼中怒火中烧,显然,江尘此行绝非善意,而是赤裸裸的挑衅。 “云河,你还不快去打电话,把家里的保安和保镖都叫来,今天咱们得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楚云海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恶狠狠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楚云河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艰难地点了点头,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应答声,楚云河简短地告知了对方现在的位置和情况,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哼,江尘,你就给我等着吧!等保安一来,看我不把你治得服服帖帖,跪在地上向我求饶!” 楚云海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刀,直刺江尘的心脏,语气中充满了狠厉和决绝。 然而,面对楚云海的威胁,江尘只是轻轻一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缓缓摇了摇头: “看来,你们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介意,替楚老爷子清理清理门户,教训教训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 楚云海闻言冷笑不已:“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你今天既然敢送上门来,就别想再活着离开这里!我保证,今天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云河也在一旁狞笑着附和道:“江尘啊江尘,你胆敢擅闯楚家,简直就是活腻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正当两人得意扬扬、大放厥词之际,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只见一群身着制服的保安手持棍棒,朝着这边奔袭而来。 第二百五十章 江尘的恐怖 这些保安,他们一个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脸上写满了凶神恶煞,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 见状,楚云海嘴角不禁露出一抹森冷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跪地求饶的惨状: “哈哈……姓江的小畜生,现在你总该怕了吧!乖乖束手就擒吧!” 有了保安的助阵,楚云海瞬间恢复了底气,仿佛已经胜券在握,稳操胜券。 而楚云河更是得意忘形,趾高气扬地看向江尘: “哈哈,江尘啊江尘,你今天死定了!没有任何人能够救得了你!” 然而,面对着赶来的保安,江尘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轻吐二字: “聒噪!” 伴随着这道冰冷的声音落下,江尘的身形再度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一阵清风拂过,不留痕迹。 下一瞬,众保安便看到了令人瞠目结舌、毛骨悚然的一幕——只见楚云河被江尘如同拎小鸡一般掐住了脖子举到了半空之中,他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着,面色涨得通红,双眼圆睁,呼吸困难至极。 其余保安见状纷纷大惊失色,面露惊恐之色。 而楚云河更是喘不上气来,连说话都变得异常艰难:“江……江尘……你……你快放开我……” “放开你?” 江尘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算哪根葱?你也配命令我?” 说完,江尘冷喝一声,五指微微发力,咔咔的声音在现场回荡开来,让所有在场之人都忍不住浑身一颤,头皮发麻。 他们万万没想到,江尘居然真的敢对楚云河下此狠手,简直就是要将他往死里整啊! 楚云海见状,顿时就慌了神,脸色苍白如纸,怒吼道: “江尘,你这个疯子!你快放了我弟弟,否则我楚家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轻蔑一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抬手之间,一巴掌如同狂风骤雨般扇在楚云海的脸颊上。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竟将楚云海抽得翻滚在地,满嘴鲜血,脸颊瞬间肿胀如馒头。 “咳咳咳!”楚云河在一旁根本顾不上脸上的疼痛,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火辣辣地刺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 他刚刚真的亲身体会到了死亡边缘的恐怖,那种窒息感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见弟弟虽然狼狈但暂无大碍,楚云海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一股无名之火又从他心底燃起,瞬间勃然大怒。 “江尘!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今天老子若不弄死你,誓不为人!” 楚云海暴跳如雷,咬牙切齿地怒吼着。 “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一起上,废了这个混蛋!” 楚云海冲着那些呆立在一旁的保安们怒喝道。 一众保安闻言,早就按捺不住的他们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挥舞着手中的警棍,恶狠狠地朝着江尘扑了上来。 这些保安虽然都是普通人,但数量众多,加起来至少十几二十号人,哪怕一个个只是花架子,但一窝蜂涌上来也足以让人心生畏惧。 楚云海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保安们朝着江尘扑去,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冷笑: “哼,我看你这小杂种今天还怎么嚣张!就算你有三头六臂,也休想从我这里活着离开!”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保安,江尘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连眉毛都没眨一下。 他的双眼如同鹰隼般锐利,冷冷地扫视着那些冲上来的保安们。 下一秒,江尘突然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猛地抬起右脚,对着正前方一名保安的腹部狠狠踩了下去。 这一击势大力沉,当场就把那保安踹出去两三米远,砸在地面上哀嚎连连,几乎失去了战斗力。 紧接着,江尘又是一记侧踢,将另一名保安踹飞了出去,那保安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撞到墙壁上后昏迷不醒。 江尘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犹豫,转眼之间,十几名保安全部被他撂倒在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见状,楚云海瞪大了眼睛,满脸骇然之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做梦也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强悍,他的这些保安在江尘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这……这怎么可能?” 楚云海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疑惑。 江尘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超越了他的认知范围,他根本无法想象一个人竟然能强大到如此地步。 江尘冷漠的扫视了一圈躺在地上的保安们,他们的惨状让他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 旋即,他的目光落到了楚云海的身上,淡淡地问道: “你还有招吗?如果没了,那就轮到我了。” 楚云海闻言,吓得魂飞魄散,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强悍,他带来的这些保安在江尘面前简直就是一群笑话。 此刻的他,哆嗦着嘴唇,结结巴巴,半晌都憋不出一句话来。 “我……我……”楚云海的声音颤抖着。 尤其是看到江尘那抹淡然却深藏不露的笑容,楚云海不禁感到一阵寒意直透心底,不寒而栗。 那种笑容,仿佛预示着即将来临的风暴,他从未像今日这般害怕过,内心深处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死神已经悄无声息地降临在他的身旁,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江尘,你……你不要乱来啊!” 楚云海终于崩溃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歇斯底里地喊道。 他试图用言语来震慑江尘,但话语中的颤抖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恐慌,“这里是楚家,我警告你,我楚家可不是好惹的!在楚家的地盘上,你要是敢乱来,我楚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江尘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威胁一般,继续朝着楚云海缓缓逼近,每一步都踏在楚云海的心弦上,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楚云海吓得连连后退,他的脚步踉跄,直至退无可退。 第二百五十一章 婚礼开始 楚云海最终跌坐在地上,无助地看着江尘一步步逼近。 此刻,江尘已经站到了楚云海的跟前,他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扼住了楚云海的咽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要么,明日乖乖地去参加婚礼,让老爷子踏踏实实地了结心愿;要么,我就让你们兄弟俩,这辈子都只能躺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楚云海拼命挣扎着,双手紧紧地抓着江尘的手臂,想要挣脱江尘的控制,但江尘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他不断地拍打着江尘的手臂,试图让江尘松手,但换来的却是江尘更重的惩罚。 江尘一巴掌甩出去,力度之大,让楚云海顿时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他感到脸颊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楚云海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 “我答应!我答应!明日我会去参加婚礼!但你必须先放开我!”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和绝望,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余地。 江尘冷笑一声,随手将楚云海像丢垃圾一样丢弃在地上,语气淡然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你说的话,不然你们这一脉的人,也没必要继续待在楚家了,到时候就由我江尘来替楚家清理门户,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规矩!” 话音一落,江尘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别墅。 楚云海瘫软在地上,脸色煞白如纸,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浑身瑟瑟发抖,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 一转眼,一日的时光如白驹过隙,悄然流逝。 这天晚上,婚礼的现场经过精心筹备,总算是布置得妥当,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喜庆与浪漫。 楚沐颜正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灵巧的双手在她脸上勾勒着精致的妆容,她的心中五味杂陈,既忐忑不安,又带着对爷爷的深深担忧。 同时,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涩,毕竟,她马上就要嫁给那个让她喜欢的江尘了。 她身着洁白无瑕的婚纱,婚纱上镶嵌的珍珠与蕾丝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将她衬托得如同天上的星辰一般,美艳绝伦,令人移不开眼。 然而,这时候,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李素娟推着楚老爷子的轮椅,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与责备,没好气道: “爸,沐颜正在化妆呢,您这会儿进去看个什么劲?” 楚老爷子却像个孩子似的,不满地嘟囔着: “我就先看看我孙女今天好看不好看还不行?这可是她的大日子。” 虽然楚老爷子还有心思掺和闹腾,但实际上,他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气若游丝,连自己下床都做不到,只能依靠轮椅行动。 甚至,为了掩盖他脸上那难以掩饰的死气,李素娟还特意为他涂上了一层厚厚的妆容,希望他能在这重要的日子里,看起来更加精神点。 “好好好,我推您去看看,沐颜今儿个肯定漂亮得很!” 李素娟笑呵呵地安抚着楚老爷子,于是,楚老爷子就这么被推进了化妆室。 一见到宝贝孙女,楚老爷子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高兴地点点头,哈哈笑道: “不愧是我的孙女,稍微化点妆就美得不得了,今天可真是便宜死江尘那小崽子了,估计他现在正在另一边偷着乐呢。” 楚沐颜闻言,撅着嘴娇嗔道:“爷爷,您说什么呀?” 楚老爷子嘿嘿一笑,坏笑道:“嘿嘿,爷爷知道,江尘说不得,那我不说了好了吧?” 楚沐颜一听这话,俏脸唰地一下变红了,她扭捏地低下头,小声说道:“哪有……” 楚老爷子又哈哈一笑,但就在他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剧烈咳嗽起来,他捂着胸口,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楚沐颜见状,吓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再也顾不上化妆了,扯着裙摆就小跑了过去,紧紧握住爷爷的手,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原本脸上还带着笑容的李素娟,也再也装不下去,脸上的笑容瞬间被悲痛所取代。 她们之所以强颜欢笑,其实都是为了装给老爷子看,想让他在这最后的日子里,能够彻底放心。 可老爷子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这场婚礼,虽然喜庆,但却注定不是一场开开心心的婚礼,它承载着太多的情感与不舍。 楚老爷子缓了好一阵子,才终于缓回一口气,只是他感觉自己那眼皮,越发的沉重了,似乎还看到了有什么人在朝他招手。 不行,他告诉自己,还不能就这么离开。 于是,他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恢复了些精神,笑呵呵地看着楚沐颜,声音轻缓而坚定地说道: “傻丫头,爷爷没事,爷爷还没看完你的婚礼,怎么舍得走呢。” “爷爷!” 楚沐颜的泪水夺眶而出,哽咽道: “怎么今天就变得这么严重,肯定是因为你天天背着我抽烟,昨晚你还喝酒了对不对?不然怎么会这样。” 楚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稳了自己的呼吸,眼神中满是慈爱与不舍,他笑眯眯地抚摸着楚沐颜的脑袋,温柔地说道: “爷爷是担心今天喝不上你的喜酒,心里着急,所以就提前喝了几口,想沾沾喜气。” 楚沐颜听着爷爷的话,心中的悲痛更是难以抑制,她早已哭成了泪人儿,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滑落。 “爷爷,我求求你,要不然你先把呼吸机带上吧。” 她能清晰的感觉出来,楚老爷子的呼吸现在越发紊乱,每一次吸气都显得那么艰难,出气却异常急促,仿佛连维持最基本的呼吸都成了巨大的负担。 然而,楚老爷子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 “这大喜的日子,哪能带那么不吉利的东西,再说了,傻丫头,爷爷的身体爷爷还能不清楚吗?” 第二百五十二章 楚老爷子过世 楚老爷子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往昔,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眸中闪烁着温柔与期待,他继续说道: “爷爷这辈子啊,风风雨雨都过来了,最大的心愿就是亲眼看着你穿上婚纱,嫁一个喜欢的人,然后爷爷好再抱一个白白胖胖的外曾孙,现在,你终于嫁人了,找到了属于你的幸福归宿,但爷爷年事已高,恐怕是等不到抱外曾孙的那一天了。” 说着,他伸出那双干枯的手掌,轻轻拍打着楚沐颜的肩膀,脸上始终挂着和煦的笑容,笑眯眯地说道: “傻丫头,别愣着了,赶紧去化妆吧,别让江尘等太久了。” 楚沐颜望着楚老爷子那张布满皱纹却慈祥无比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只觉得鼻腔一阵酸楚,眼眶也微微泛红。 但她强忍着泪意,不想让爷爷担心,于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化妆间。 又等了一会儿,楚沐颜在化妆师的精心打扮下,终于化好了妆,换上了洁白的婚纱,宛如仙子下凡,美丽动人,这场婚礼也就此拉开序幕。 宴席之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由于时间紧迫,没有发请柬,但到场的人却不少。 有黑龙帮的弟兄们,他们身着正装,显得格外庄重,也有婚庆公司的工作人员,他们也被当成了客人在这参席。 当然,坐在最前面的,都是楚家的那些亲朋好友,他们脸上洋溢着喜悦与祝福。 就连楚家另一脉的人,也忍着内心的恐惧与不安,全都过来参加了这场婚礼,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毕竟,江尘的心实在是太狠,他的意愿,无人敢不从。 司仪身着礼服,手持话筒,站在台上,主持着两人念着誓词,询问道: “江尘先生,你愿意娶楚沐颜小姐为妻,并且无论贫穷或富贵、疾病或健康、快乐或忧愁,都始终忠于她,永远爱护她,尊重她,直至生命尽头吗?” 江尘站在宾客席的前排,目光灼热地盯着台上的新娘,认真地说道: “我愿意。” 司仪又将视线转向楚沐颜,语气激动地询问道: “楚沐颜小姐,你愿意嫁给江尘先生为妻,并且无论贫穷或富贵,疾病或健康、快乐或忧愁,都始终爱护他,尊重他,始终保持初心吗?” 楚沐颜含羞带怯地看着江尘,轻声答道: “我愿意。” “好!” 底下宾客的掌声如雷鸣般响起,充满了对这对新人的祝福与期待。 司仪满脸笑容,声音洪亮地宣布道: “现在,交换戒指,让这爱的信物成为你们永恒誓言的见证。” 伴随着司仪的话音落下,一连串精心设计的仪式逐步进行,每一环节都充满了浪漫与温馨,直到仪式圆满结束。 宾客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他们举杯共饮,现场的气氛逐渐变得热烈而活络。 大家谈笑风生,享受着这难得的欢聚时光,胡吃海喝间,尽显亲朋好友间的深厚情谊。 而楚沐颜在下台后,却收到了一个令她心如刀绞的噩耗。 她脸色骤变,提起婚纱的裙摆,不顾一切地狂奔向后台,仿佛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楚老爷子的身边。 楚老爷子依旧坐在轮椅上,只是这一次,他再也无法像往日那样精神矍铄地与人交谈。 他耷拉着脑袋,整个人歪倒在那,安详得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却再也没有醒来。 处在这里的人,无不是面露悲戚,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楚老爷子离世的惋惜与不舍。 “爷爷!” 楚沐颜痛呼一声,扑倒在楚老爷子的身边,她紧紧地握住爷爷的手,可却没有半点回应。 楚老爷子的脸上依然带着一丝欣慰之色,那是对孙女幸福婚姻的祝福与满足。 但从这一刻开始,他再也不会回应楚沐颜的任何喊叫,因为他早已安详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楚沐颜怔怔地看着死去的楚老爷子,心中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与不舍都化作泪水倾诉出来。 “爷爷……”她喃喃地唤了一句,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 她双手掩面,嚎啕大哭了起来,那哭声让人闻之动容。 周围的人见楚老爷子逝世,纷纷叹息了一声,他们或低头默哀,或相互安慰。 这时,江尘也赶了过来,他静静地来到楚沐颜的身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那份陪伴与安慰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人总有生老病死的一天,这是无法改变的自然规律。 即使他们再怎么不愿意,老人也终究还是逃不脱这宿命。 江尘知道,他能做的就是陪伴在楚沐颜的身边,用自己的余生去照顾她、守护她。 楚沐颜哭了许久,才慢慢抬起头,红肿的双眼看向江尘。她眼泪婆娑地说道: “江尘,谢谢你。我知道,爷爷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一定是开心的,他看到了我幸福的样子,一定没有遗憾。” 江尘闻言微微一愣,他知道楚沐颜现在应该非常地难过,但她却依然能够坚强地面对现实,说出这样的一席话,真是一个善良而又坚强的人啊。 婚礼到此,其实已经跟他们没关系了。 外面的宾客们依然在高兴地吃席,享受着这难得的喜庆时光,而里面却是一个个悲痛欲绝的人在张罗着楚老爷子的葬礼。 有点良心的楚家人还会过来帮忙料理后事,而那些冷漠无情的人则早已不见踪影。 真是一墙之隔,却是一个天一个地。 江尘也在忙着打下手,他尽力为楚沐颜分担着一些压力。 楚沐颜红着眼眶哽咽道:“爷爷既然想开开心心地走,葬礼我打算从简办,也省得一大群人哭哭啼啼的,吵到爷爷休息。” 她深知爷爷生前不喜欢热闹和繁琐的仪式,更不喜欢看到别人在他面前假惺惺地哭泣。 所以她想用这种方式让爷爷安心地离开这个世界。 问题是那些大概率会哭的人也未必是真哭,何必还多此一举呢? 第二百五十三章 打算搬出去 楚沐颜心里明白这些道理,所以她坚持要从简办葬礼。 不过看到楚沐颜如此坚决的态度,江尘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尊重楚沐颜的决定,也理解她的心情。 其他人更不会说什么了,毕竟对于楚家来说,楚沐颜就相当于是家主。 葬礼很顺利地完成了,只是楚沐颜在送走最后一批来吊唁的人后,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她直接趴在了棺材板上大哭起来。 江尘默默地站在她的身边,轻轻地安抚着她的背脊。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的陪伴与沉默来守护着这个失去至亲的女子。 直到几日后,楚老爷子的棺木缓缓降入墓穴,尘埃落定,江尘始终坚守在旁,未曾离开过半步。 楚沐颜表现的异常懂事,她深知现实与幻想的界限,没有让自己沉溺于那些虚无缥缈的憧憬之中。 她心里明白,江尘是一个身负重任的人,他的世界广阔而复杂,家中更有需要他守护的妻子。 自己已经占用了他宝贵的时间,不能再自私地让他继续为自己停留。 于是,楚沐颜主动找到了江尘。 经过这几日,她心中的悲痛也渐渐被接受所取代。在江尘的悉心照料下,她的气色明显好转,虽然脸色依旧略显苍白,但眉宇间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淡雅与柔和。 她微笑着看向江尘,声音温柔而坚定:“江尘,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你就先回去忙自己的事吧。” 江尘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叹息道: “你现在的状态,我怎么能放心离开呢?” 楚沐颜轻轻摇头,认真地说: “我真的没事,而且接下来我还要陪着爸爸处理楚家的事务,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江尘沉默片刻,深知楚家的事自己确实帮不上什么忙,最终只能点头答应: “那好吧,我先回去一趟。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嗯!”楚沐颜笑着点头,“江尘,谢谢你,这段时间真的很感激你。” 江尘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眼中满是宠溺:“傻丫头,跟我说什么谢谢。” 随后,他又仔细嘱咐了一番,这才转身离去。 楚沐颜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欠下了江尘太多太多。 江尘回到家门口,又头疼了起来,他再想着该如何向苏夏瑶解释自己这几日的行踪。 刚推开门,屋内就传来了苏夏瑶清脆悦耳的声音: “妈,我们搬出去住也是为了更好地照顾自己嘛,总不能一直依赖你们,而且,我跟江尘也需要有自己的空间啊。” “唉,夏瑶啊,妈这不是着急嘛,你这孩子太单纯了,妈不给你把关,你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杨金凤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女儿的担忧,“你看看现在,那江尘都好几天没回来了,这才多久啊,就被哪个狐狸精给勾得魂都没了。” 这一句话,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明显让苏夏瑶的情绪低落下去,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委屈。 “妈,您就别再瞎猜了好不好?江尘他真的有工作要忙,这段时间确实比较特殊,您就别想那么多了。”苏夏瑶的声音中似乎毫无底气。 杨金凤听到这话,眉头紧锁,怒气冲冲地反驳道: “你还替他辩解?哪有忙到这么多天都不回家的道理?我看你就是被江尘迷了心窍,分不清是非黑白了。” “妈,我……”苏夏瑶刚开口想要反驳,却被杨金凤毫不留情地打断: “妈跟你说,妈是过来人,这掌控一个男人的心,是有诀窍的,你得听我的,准没错,别到时候被他甩了,哭的还是你自己。” 这时,屋内的对话被刚进门不久的江尘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本想悄悄进门,不惊动任何人,没想到却意外地听到了这番对话。 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她们俩似乎都没发现他已经回来了。 为了打破这份尴尬,江尘故意咳嗽了一声,刻意制造出了声响。 母女俩这才惊觉江尘已经站在了门口。 “哎呦喂,小江回来啦,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我也好提前准备一下你爱吃的菜呀。” 杨金凤看到江尘,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拉着他的手嘘寒问暖。 在她心里,江尘可是她们家的金龟婿,绝对得好好伺候。 江尘微微颔首,尴尬地笑道: “妈,您不必忙活了,我回来的路上已经吃过了。” “哦,那行,那我先去洗衣服去了。” 杨金凤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话可能被江尘听见了,于是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生怕留在那里会更尴尬。 而且,她觉得把空间留给自己的女儿和江尘会更好一些。 杨金凤走后,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江尘和苏夏瑶两个人,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你的事情都忙完了?”苏夏瑶的声音温柔而平静,但仔细听,却能感受到其中隐藏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江尘轻轻应了一声,目光温柔地扫向苏夏瑶的脸。 虽然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江尘还是从她淡淡的黑眼圈中看出,她这几天应该都没睡好觉。 这样的憔悴模样,让江尘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与心疼。 “你最近几天是不是没睡好?”他关切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温柔与担忧。 苏夏瑶轻轻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疲惫: “没什么事,就是公司的事情比较多,有点忙。” 她说完,还故作轻松地抬手拍了拍额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精神一些。 这副模样,让江尘的心不由自主地软化下来。 他更加确定,自己这段时间的缺席给苏夏瑶带来了不小的困扰和负担。 心中的愧疚与自责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坐到沙发上,轻轻地将苏夏瑶揽入怀中,柔声问道: “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 第二百五十四章 寸土寸金 苏夏瑶微怔了一瞬,旋即便摇了摇头,试图转移话题: “江尘,我们要不要搬出去住?这样或许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为什么突然想要搬出去?”江尘狐疑地望着苏夏瑶,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与好奇。 “不是突然啊,我早就有这个打算了。” 苏夏瑶轻声细语,她抬头望向江尘,试图让他理解自己的决定。 “为什么?”江尘仍是不解,眉头微微皱起。 苏夏瑶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我妈他们爱啰嗦,家里的事情总是说个不停,而且,现在年轻人结婚了以后,也很少有跟父母住在一起的,这样既能给我们一些私人空间,也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矛盾。” 她的话语冠冕堂皇,听起来既合理又得体,江尘听后也无法拒绝。 然而,他心中仍有一丝疑虑,总觉得这背后可能还有另一个原因。 但既然苏夏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江尘也没有再追问,而是选择尊重她的决定。 “好,那我们今晚就收拾东西,下午我们一起去找个房子。” 江尘微笑着答应道,语气中充满了对苏夏瑶的宠溺与包容。 “嗯。”苏夏瑶甜蜜一笑,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轻轻靠进了江尘的怀中。 她感受到江尘的温暖与关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江尘看着怀中的佳人,心中泛起阵阵怜惜。 下午的时间很快到来,江尘与苏夏瑶准备好一切,准备出门去看房子。 然而,就在这时,杨金凤突然瞪着眼睛,把苏夏瑶又给拽了回来。 “你真要跟江尘搬出去住啊?” 杨金凤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与不舍。 苏夏瑶哭笑不得地看着母亲,解释道: “妈,你搞得这么紧张干嘛?我们又不是离开杭城了,以后我下班了,有空的时候也是随时回来啊。” “不是,妈不是怕你拿捏不住江尘吗!” 杨金凤一边说,一边偷瞄江尘的表情。见他没有往这边看,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说道: “妈这也是为了你考虑。你想啊,江尘这么优秀,外面有贼心的狐狸精绝对不少,人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没有我帮你出主意,你岂不是吃亏了?” 苏夏瑶闻言,急忙辩解道:“妈,江尘他不是这种人!” 杨金凤恨铁不成钢地望着苏夏瑶,苦口婆心地劝道: “我的傻闺女啊,这不是江尘是不是这种人的事明白吗?妈不是不相信江尘,妈是太相信那些狐狸精的手段了明白吗?你得小心提防着点儿啊!” 苏夏瑶无奈地看着母亲,实在不愿意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她赶紧推着杨金凤往厨房走,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好了妈,别说了,先就这样吧,我跟江尘出去看房子去了啊。” 杨金凤还想说什么,但苏夏瑶已经扭头跑掉了,她根本来不及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和江尘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哎呀,这孩子!” 杨金凤跺脚道,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担忧。 她怎么就生了一个这么傻的女儿呢?居然连男人都看不牢。 万一被哪个坏心眼的狐狸精勾引走了,自己上哪哭去? 江尘和苏夏瑶离开家后,便开始四处打听最近哪里的住处更为理想,既要有良好的环境,又要交通便利。 两人边走边聊,脸上洋溢着对未来新家的憧憬。 好在这段时间,杭城正好有一处新建的别墅区刚刚开售,他们听闻后,不禁喜出望外,于是就迫不及待地准备前往一探究竟。 当他们来到售楼部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讶不已。 售楼部门前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仿佛是一个盛大的节日现场。 “老公,这人好多啊。”苏夏瑶挽着江尘的胳膊,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叹和紧张。 江尘笑着点了点头,温柔地回应道: “是啊,这不是正好说明,这个地方的房子很不错,所以很抢手吗?我们一定能找到心仪的房子。” 苏夏瑶听着江尘的话,心中的惊奇更甚。 在来之前,她就简单了解过这个别墅区,知道这里的别墅最低一套都是五千万起,原本以为会因为价格高昂而没什么人来,却没想到现场竟然如此热闹,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江尘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解释道: “杭城这地方寸土寸金,有钱的人也不少,更何况还有很多外地的大老板,也想着能搬到杭城来,多方因素综合下来,所以人就自然多了。” “哦,原来是这样。”苏夏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的疑惑逐渐消散。 两人刚走进售楼部的大门,却并没有立即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他们在大厅中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售楼处的工作人员来给他们介绍户型。 江尘见状,只好带着苏夏瑶自己看了起来。 大厅的中心位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3D沙盘,将整个别墅区完美地复刻了出来。 他们可以在沙盘上迅速挑选出自己喜欢的位置。 苏夏瑶的目光在沙盘上快速扫过,很快就有了心动的选择。 她拉着江尘来到沙盘的一侧,指着其中的一栋别墅,兴奋地说道: “老公,你看看这栋怎么样?我觉得位置很好,而且环境也很清幽。” 江尘顺着苏夏瑶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栋别墅位置极佳,从大门口走进去,别墅周围绿树葱茏,环境清幽宜人。 而且背靠着一个人工湖,湖水碧波荡漾,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景致非常迷人。 江尘也觉得这栋别墅非常不错,更重要的是苏夏瑶喜欢。 他点头答应下来,准备进一步了解这栋别墅的详细信息。 然而,他们抬头朝四周张望了半天,却始终不见有售楼处的工作人员过来接待他们。 但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又进来了两人,他们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大厅内不少人的目光。 一男一女,男的身型肥胖,衣着考究,手腕上戴着一块闪闪发光的名表,显然是个有钱人。 第二百五十五章 优先选择权 女的则是一脸高傲之色,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中的傲慢,仿佛全世界都欠了她几百万似的,走起路来更是扭动着腰肢,尽显风骚。 “呦,李老板,您来啦!” 一名身材姣好、穿着黑色制服、面带甜美微笑的售楼小姐迎了上去,态度热情而恭敬,仿佛是在迎接一位尊贵的客人。 那个胖子李老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随后自然地搂着那位女士的纤腰。 来到大厅,看了几眼之后,李老板便豪爽地说道: “倩倩,我答应过要送你一套房子,你挑吧,我来给你买单。” 那个叫做倩倩的女子一听这话,立即眉飞色舞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娇滴滴地说道: “谢谢老板!老板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爱死你了!” 说完,还凑近李老板的耳边,啵唧就是一个香吻,引得李老板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们倩倩长得漂亮、又聪明能干,我怎么能不好好待你呢?” 李老板拍了拍倩倩丰腴的臀肉,调笑道。 倩倩娇羞一笑,伸手在李老板的胸膛上摸了几把,撒娇般说道:“讨厌啦~” 两人的互动引得周围的人纷纷皱起眉头,这光天化日之下,也不害臊? “好了,倩倩你随便看。” 李老板说罢,便搂着那位女士径直来到沙盘面前,售楼小姐满脸谄媚地跟在后面,笑道: “慢慢看,我来给你们介绍户型。”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讨好和期待。 李老板和他怀里的女子一起仔细观察起沙盘上的户型来,不时地交头接耳,讨论着哪个户型更好。 然后,倩倩忽然眼睛一亮,她指着苏夏瑶看中的那栋别墅,撒娇地对李老板说道: “我想要这栋。”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李老板循着倩倩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栋别墅位置极佳,环境清幽宜人。 售楼处小姐见状,立马夸赞道: “小姐,您真有眼光,这可是我们这的热门户型呢!价格虽然比较贵,但环境确实非常好,绝对物超所值。” “李总,您觉得怎么样?” 售楼小姐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李老板,询问他的意见。 李老板微微皱起了眉头,他看着那栋别墅,心中有些犹豫。 毕竟对方说了一句“价格比较贵”,说明这栋别墅的价格可能已经达到了这别墅区的顶流。 那不得上亿啊?这个数字在李老板心中盘旋,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他虽然打算在今天出出血,彰显一下自己的大方,可这样就是大出血了,远远超出了他的预算。 当然,他和这倩倩,可不是什么夫妻,最多就算是情人的关系,一个各取所需、逢场作戏的游戏而已。 至于你问他为什么要对情人这么好,大手一挥就送最低价值五千万的别墅? 那完全是误解!他心中有个盘算,有个成语叫金屋藏娇,他就是打算这么办的。 而今天买下的别墅,当然不是完全送给倩倩的,而是买在他的名下,暂时给倩倩住而已。 等到倩倩年老色衰,又或者是自己不喜欢她了的时候,他还能轻而易举地收回来,不会损失分毫。 当然,这种事他肯定不会告诉倩倩的,否则倩倩肯定会不依不饶,撒娇耍赖,让他头疼不已。 李老板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才缓缓开口,语气略显迟疑地说道: “嗯,我看行,多少钱?”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对倩倩的宠溺和对未来的盘算。 售楼小姐闻言,立即喜笑颜开,仿佛看到了业绩的曙光。 然而,正当她要开始进一步介绍的时候,旁边却忽然有人插话,打破了这份和谐。 江尘皱起眉头,目光如炬,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有句话叫先到先得,是我们先来的,不应该是我们有优先选择权么?” 售楼小姐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对于江尘来说,这售楼处先去接待这后来者,他们没说话。 毕竟可能是工作失误,也可能人家是这里的大客户,他们得罪不起,情有可原。 可问题是,他们一直把江尘和苏夏瑶晾在一边,而且人家也明显和他们看中了同一套别墅。 江尘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他得出来说道说道了,以免最后苏夏瑶看中的东西,还被人家给抢了。 倩倩听了江尘的话,脸色顿时冷淡下来,她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是谁啊?凭什么抢我们看中的房子?”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傲慢和挑衅,仿佛在她眼中,这套别墅已经是囊中之物。 江尘闻言,脸上浮现出无语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你们看中的房子?呵呵,真是笑话,你们先看清楚,是我们先来的,按照先来后到的规矩,这房子理应归我们。” “切~我管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反正这房子我看中了,老板,你看他,一个小白脸,还敢跟我们抢,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 倩倩理直气壮地说道,她双手叉腰,一脸挑衅,根本不把江尘放在眼里。 江尘听了,差点无语,心中暗道:难怪她敢如此嚣张,原来是仗着身后有人撑腰啊! 而这时候,李老板也望向了江尘,不过只是一眼,他的目光就再也挪不开了,被江尘身边的苏夏瑶瞬间吸引走了全部的目光。 苏夏瑶站在那里,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清新脱俗,美得让人窒息。 李老板发誓,苏夏瑶绝对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比电视里的那些明星都要漂亮许多倍。 李老板吞咽了一口唾沫,心跳加速,双目灼灼地盯着苏夏瑶,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一样,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苏夏瑶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忍不住往江尘身边靠近了一步,寻求一丝安全感。 江尘自然也不是瞎子,他也注意到了李老板那赤裸裸的目光,眉头瞬间就皱成了川字,一股不悦之情油然而生。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丢人现眼 江尘沉声喝斥道: “你看什么呢?能不能有点礼貌?” 倩倩闻言,也顺着李老板的目光望了过去,当她看到苏夏瑶的瞬间,脸上就露出了浓浓的嫉妒神色。 这个贱货,居然比她还要漂亮,这让倩倩如何能不恨? 她咬紧牙关,恶狠狠地瞪着苏夏瑶,眼中充满了嫉妒与仇恨,恨不得扑上去撕烂苏夏瑶的衣服。 李老板轻咳一声,随后摆起架子,不悦地说道: “小子,你怎么跟我说话呢?你知道我是谁吗?”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与傲慢。 这里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好几个人的围观,大家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尘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反问道: “我只是来这买房子的,难道在来之前,还要提前打听打听,会有哪些二百五也会来这一起买房子吗?” “哈哈……”周围传来哄堂大笑声,大家都被江尘的机智与幽默给逗乐了。 李老板顿时变得恼羞成怒,他指着江尘骂道: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骂我二百五?信不信我抽死你?”他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仿佛真的想要动手。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大家都被这里的闹剧给吸引来了,纷纷驻足观看,议论纷纷。 售楼小姐见势不妙,赶忙拦在了想要冲过来的李老板身前,她双手轻轻搭在李老板的肩上,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劝慰的语气说道: “李老板,消消火,您可千万不能冲动呀,您是什么身份,在整个城市里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哪能跟人家乡巴佬一般见识,动手动脚的,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李老板被售楼小姐这么一说,转念一想,也确实如此,他身为这座城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确实不该这么不理智,在众人面前失了风度。 他刚刚也就是想在苏夏瑶这个倾国倾城的美人面前,好好地表现一下自己,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与魅力,却没想到被江尘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骂了,所以他才会一时间失去理智,直接就暴怒起来。 不过,尽管心中已经有所收敛,但李老板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江尘。 他决定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让他知道,自己与他之间的差距,就如同鸿沟一般,不可逾越。 想到这儿,他冷哼一声,鄙夷地斜睨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 “小子,看你这一身地摊货,也不像是什么富贵人家出身吧?既然这样的话,那你还敢来买别墅?真是不嫌丢人现眼。” 李老板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与蔑视,就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一般,江尘在他眼里,连条狗都算不上,根本不值得他花费太多的心思与精力。 江尘听了李老板的话,倒也不生气,他微微一笑,神色从容地说道: “你管我买不买得起,反正我先来的,这优先选择权就应该是我的,你明白吗?” 李老板听完江尘的话,顿觉好笑,他摇了摇头,嘴角嗤笑一声,说道: “年纪轻轻,还学人家装逼,你以为这是菜市场呢,还讲究什么先来的优先选择权?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这种乡巴佬能够随意撒野的吗?你以为这栋别墅,是你这种穷光蛋能够买得起的吗?” 倩倩见状,也嗤笑了起来,她在一旁附和着李老板的话,说道: “就是,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德行,出门也不照照镜子,还跟我抢东西,照你的意思,要是每天这售楼处来一百个乞丐,那岂不是连生意都没法做了?” 两人的一唱一和,顿时让江尘的面色变得更加阴沉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但仍旧保持着冷静与克制。 苏夏瑶见状,生怕江尘会忍不住动手,赶紧拉住他的胳膊,带着几分担忧与劝慰的语气说道: “江尘,大不了我们重新选一处,我没关系的,不用为了这个跟他们置气。” 虽然她心里很想要那栋别墅,觉得那里的环境很好,很适合居住,但是她更担心江尘会因为这件事而惹上麻烦。 江尘伸手轻轻摸了摸苏夏瑶柔滑细腻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柔情与宠溺,柔声说道: “傻瓜,那怎么能行呢?你看中的东西,我哪能让别人给你抢了去?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苏夏瑶听了江尘的话,顿时芳心乱颤,俏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她嗔了江尘一眼,娇嗔道:“你啊,就会讨人开心。” 李老板看到苏夏瑶那迷人的模样,眼睛瞬间直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移不开视线。 要是这副如痴如醉的表情是对他的,他甚至觉得自己死都值了,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与幸福。 一时间,他觉得自己怀里的倩倩突然变得不香了,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脸蛋,此刻在他看来,简直就是胭脂俗粉,与苏夏瑶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两者之间的差距,就如同云泥之别,不可同日而语。 倩倩敏锐地感觉到了李老板目光的变化,她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咬紧牙关,主动凑进了李老板的怀里,开始撒娇卖弄,企图拉回李老板的注意力。 “老板,人家就要那栋别墅嘛,你可不能让别人给抢走了,不然人家就不理你了。”她娇滴滴地说道,试图用自己的柔情蜜意来挽回李老板的心。 然而,李老板看着倩倩那娇媚的模样,再看看身旁苏夏瑶那张令人惊艳的脸蛋,只觉得倩倩现在的举动无比做作,再也没有以前那样能勾起他的欲望了。 此刻的倩倩,在他眼中就像是一个小丑,可笑至极。 不过,李老板觉得,自己得在苏夏瑶面前好好表现一下自己的大男子气概,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与魅力。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拍着胸脯,声音洪亮地说道: “那当然了,我是谁啊?杭城谁不知道,我李得贵是杭城的黄金大王,手里掌握着一座金矿,一年能产五十吨的金子,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谁能跟我比?” 第二百五十七章 好恶心的眼神 说完,李得贵便昂首挺胸,趾高气扬地站在原地,等待着江尘的认怂与退缩。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和对对手的蔑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在他面前低头求饶的画面,心中一阵得意。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似乎在计算着江尘屈服后,自己将如何进一步羞辱对方。 此刻,周围围观的人,已经全都开始倒吸起了凉气,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讶和不解。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李老板,竟然就是传说中那个在杭城呼风唤雨、无人敢惹的李得贵。 “天啊,原来他就是李得贵?”一个年轻人低声惊呼,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怪不得他能这么有底气,看来他果然财大气粗,连我们这些人都不放在眼里。”一个老者摇头感叹,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那可不是,李得贵可是杭城的黄金大王,手眼通天,咱们哪能惹得起他呀!”另一个人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对李得贵的惧怕。 众人议论纷纷,一片哗然。 毕竟李得贵的名字,在整个杭城,还是响当当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相比之下,江尘在他们眼中就显得普通了许多。 他那一身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衣服,估计也是在地摊上随便挑的,毫无品味可言。 跟李得贵一比,他就像街边的乞丐,寒酸而又可怜。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一些人看向江尘的眼神,顿时露出了鄙夷与嘲讽的神色。 他们开始觉得李得贵并不是在搞笑,而是在展现他的实力和威严。 因为在这个世界,有钱人说句话都会有人追捧,更何况是李得贵这样的富豪呢? 李得贵听到众人的议论之后,愈发骄傲,脸上写满了不屑。 他瞥了江尘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蝼蚁,淡淡地问道: “怎么样,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识趣儿的,就赶紧自扇两个耳光冲我道歉,再让你的女伴陪我一夜,这事还有回转的余地,否则的话,哼,后果自负!” 李得贵说着,目光又开始不老实地在苏夏瑶的身上来回打量起来。 啧啧,这女人真是美得让人心动,不仅脸蛋儿像天仙一样,就连身材也是极品,曲线玲珑,处处都恰到好处。 李得贵心中暗自得意,心想:待会等到江尘这小子开始向自己道歉,这女人也绝对会对他心动。 到时候,嘿嘿,自己就可以趁机将她占有,晚上好狠狠地疼爱一番。 这种极品美人,只有自己这么多金的男人才配得上。 跟江尘这个穷酸鬼在一起,那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苏夏瑶看着李得贵那猥琐的嘴脸和贪婪的眼神,心中顿时涌现出深深的厌恶。 她微皱秀眉,低声对着江尘说道:“他的眼神好恶心。” 声音虽轻,却充满了愤怒。 能让苏夏瑶都主动这么说,可想而知李得贵的行为已经离谱到了什么程度。 最重要的是,这个死胖子还不停地得寸进尺,实在是岂有此理! 江尘闻言,眼眸微冷,仿佛冬日里凝结的冰凌,他紧紧盯着李得贵,那目光中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他沉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李得贵的心头: “早让你的眼睛别乱看了,你还得寸进尺,那我就先给你点教训,让你长长记性。” 说完,他猛然一挥手臂,动作之快,犹如猎豹捕食,一巴掌朝着李得贵那肥胖如猪的脸庞狠狠扇了过去,速度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轨迹。 啪! 一声清脆悦耳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大厅内骤然响起,如同平静湖面上投下的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这声音,既响亮又刺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头一紧。 “哎哟!” 李得贵捂着自己火辣辣生痛的脸庞,忍不住惨叫起来,那叫声中充满了痛苦与愤怒。 他一双豆粒大的小眼珠子瞪得滚圆,仿佛要从眼眶里蹦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夺眶而出。 刚才那一记耳光,可真把李得贵打得不轻。 他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飞舞,半晌都缓不过劲儿来。 脸颊更是肿胀不堪,如同被火烤过一般,火辣辣地疼。 这一巴掌来得太快,太突然,甚至都直接把他给打蒙了。 他根本没想到,江尘竟敢当众抽他巴掌,而且下手如此之重。 他愣了一秒钟之后,终于反应过来,随即愤怒地咆哮起来,那声音如同野兽在咆哮: “混蛋,你居然敢打我,信不信我废了你?让你在杭城混不下去!” 李得贵怒吼着,肥硕的身躯不断地颤抖着,脸上的肥肉也跟着一颤一颤地,那模样看起来狰狞至极,仿佛要吃人一样。 就连周围围观的众人都被吓到了,他们纷纷后退几步,生怕被李得贵的怒火波及。 “天啊,我没看错吧,这小子居然敢打李得贵?” “就是啊,他莫非是不想活了不成?他到底是怎么敢的?难道他不知道李得贵在杭城的地位吗?” “没错,李得贵可是杭城的黄金大王啊,手上有权有势,据说黑白两道都吃得很开。得罪了他,恐怕是没有好日子过的。” “唉,这小伙子也是够冲动的,他难道不知道李得贵的名号吗?这下可闯下大祸了。” 听着四周人群的窃窃私语,然而,江尘却仿佛置身事外,对周围人的议论声充耳不闻。 他只是表情冷淡地望着李得贵,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冷漠,他冷声道: “这一巴掌是给你的一个教训,让你明白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招惹的,再敢口出狂言,甚至是用恶心的眼睛看我老婆,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绝不手软。” 江尘语气冰冷,丝毫不惧李得贵的权势与威胁。 虽然李得贵在杭城很有影响力,但是江尘却并未把他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无论李得贵有多么嚣张跋扈,都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小到可怜 “你特么说什么?” 李得贵握着红肿的脸颊,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他堂堂杭城黄金大王,谁见了自己不得恭恭敬敬喊一声“李老板”,从来都是自己欺负别人,从来没有人敢对自己这么嚣张。 今天却遭受到了如此羞辱,这是李得贵万万没有料到的。 他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狠狠地践踏了,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妈的,你是不是想让老子弄死你!” 李得贵彻底怒了,浑身散发出凶残的杀气,恶狠狠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地骂道。 他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将江尘烧成灰烬。 旁边的那些人都被李得贵的凶残样子给吓住了,连忙再退后两步,生怕被这场风波殃及。 “你以为你有那个实力吗?就凭你手里握着一条小到可怜的金矿?” 江尘摇了摇头,满脸的不屑,仿佛是在嘲笑李得贵那自以为是的傲慢。 他看向李得贵的目光充满了蔑视,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轻视,仿佛李得贵在他眼中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只需他轻轻抬手,就能够轻易地将之捏死。 李得贵闻言,面色骤变,由原本的得意转为愤怒,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小到可怜的金矿?我再告诉你一遍,我的金矿年产足有五十吨矿金,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那足以让我成为杭城首屈一指的富豪!” 李得贵越说越激动,整个人因得意而颤抖,这可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成就,是他权势和地位的象征。 然而,当他看到江尘那张依旧平静如水的脸庞时,心中的怒火更盛,忽然又嗤笑了起来,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不对啊,我跟你解释个什么劲?你怕是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也对,哪怕是我随便流出点残羹剩饭,都是你这种穷鬼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你这种人,怎么可能理解得了那是多少钱?” 李得贵满脸鄙夷地看着江尘。 然而,江尘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一脸戏谑地看着李得贵,仿佛在说:“你继续,我听着呢。” 李得贵见状,双目瞬间变得阴沉,随后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狞意, “你是在找死,你知道不知道,我有权有势,我打了你也白打!在这个杭城,还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你是第一个,也将是最后一个!” 说话间,他猛然伸出右拳,朝着江尘砸了过去。 然而,由于体型肥胖臃肿,他的动作显得迟缓而笨重,这一拳砸出,犹如慢吞吞的乌龟爬行一般,看起来软绵绵的,似乎没有任何攻击性。 江尘都无语了,这李得贵到底是哪来的自信? 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任由李得贵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小心!”苏瑶瑶在一旁惊呼起来,她担忧地提醒道。 “砰!” 李得贵的拳头如巨石般狠狠地砸在江尘的胸膛之上,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声响,仿佛连空气都为之一震。 他的脸上原本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但这份得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愕与痛苦。 他的面色瞬间变得通红,杀猪般的惨叫声陡然间响彻整个售楼处,令人闻之色变。 这一拳,他本以为能将江尘轻易击倒,却没想到像是砸在了一块坚硬的铁板上,反震之力让他疼痛难忍,手指仿佛要断裂一般。 他赶紧把手抽了回来,惨叫连连,口中不住地咒骂:“卧槽!你是铁做的吗?”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江尘依旧是面无表情,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讥讽: “你还真是弱得可以,长得这么肥,我站着让你打,你竟然打不动我,呵呵……真是可笑至极。” 江尘耸了耸肩,一脸玩味儿地看着李得贵,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而李得贵则是恼羞成怒,额头上的青筋暴突,如同蚯蚓般蠕动,显示出了他内心的愤怒与不甘。 “臭小子,你找死,我要弄死你!” 李得贵咆哮着,他已经忍无可忍,当即抡圆了胳膊,又是一记重拳,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砸向江尘的脑袋。 这一次,江尘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不会再给李得贵任何机会,当即一脚毫不犹豫地踹了出去,如同离弦之箭,正中李得贵的肚皮。 “噗——” 伴随着一声闷响,李得贵的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撞翻了一排纸箱才停了下来。 纸箱内的物品散落一地,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整个售楼处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李老板!” 售楼处的人都慌了神,他们深知李得贵是何等恐怖的存在,这要是闹出什么事来,他们谁都承担不起责任。 他们纷纷围拢过来,想要查看李得贵的伤势,却又不敢靠近。 李得贵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不止,脸上满是痛苦与狰狞。 半晌后,他才艰难地爬了起来,双眼如刀般盯着江尘,怒吼道: “你们都特么的瞎了吗?劳资被人打了,我难道不是你们这的贵宾吗?你们还不快替我教训这小子!” 几名售楼员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恐惧。 李得贵确实是他们的贵宾,在他们这买过好几套房子的,他的话他们可不敢不听。 毕竟,人家有钱有势,他们得罪不起。 “喂!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找保安过来,把这小子抓起来?” 李得贵怒吼道,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而尖锐。 他堂堂李得贵何曾吃过这样的亏,今天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几名售楼员虽然心中有所顾虑,但还是按照李得贵说的去办。 很快,五六名保安冲进了售楼部,他们手持警棍,一脸严肃地看着现场的情况。 “李总,您没事吧?”为首的保安队长问道。 他看清楚了现场的情况,心中暗自吃惊,但脸上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讨好地问候着李得贵。 第二百五十九章 别让她跑了 李得贵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道: “没事?我今天差点就被人打死了!你们要是再晚来片刻,估计再也别想见到我了!你们知不知道,他居然敢打我!我真不知道你们每个人拿着那么高的工资,是干什么吃的!” 保安队长顿时犯了难,一脸尴尬地看着李得贵。 他早就听说过李得贵的威风,但也从未遇到过敢打李得贵的人,更别说把李得贵给打成这样。 保安队长知道,自己身为保安,维护其利益责无旁贷。 于是,他沉着一张脸,眉头紧锁,站了出来,用一双冷冽的眼眸直视着江尘,仿佛要将对方穿透。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连我们李老板你也敢惹,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保安队长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我劝你最好还是立马跪地求饶,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对你不讲情面了!” 他身旁的一名保安也附和道,脸上带着一丝狠厉的笑容。 “哼,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另一名保安也恶狠狠地瞪着江尘。 几名保安迅速围了上来,将江尘团团围住,他们脸上的表情凶狠而狰狞,眼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凶光。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江尘都无语了,他紧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我只是想来买房子,你们售楼部就是这么对待新客户的?而且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明明是他先找事的。” 保安队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嗤笑,脸上满是不屑: “呵呵,李老板想干什么,我们可管不着,但既然你得罪了李老板,那就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随后,保安队长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望向李得贵,询问道: “李先生,您说,您想让我们怎么帮您教训这小子?”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他们或是窃窃私语,或是交头接耳,仿佛都在期待着接下来的一场好戏。 “揍他!给我往死里揍!最好打残废他!” 李得贵恶狠狠地说道,他的眼中布满了怨毒之色,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了一般。 他恨不得将江尘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以解心头之恨。 然而,光是这样还不够,他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苏夏瑶的身上。 哪怕此刻自己已经陷入了如此困境,可是李得贵还是没有忘记苏夏瑶那绝美的容颜,尤其是她那完美的S型曲线,更是让他垂涎欲滴,几乎要迷失自我。 于是,他又补充道:“还有这女人,你们也得给我抓过来,别让她跑了。” 众人闻言,皆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们心领神会,仿佛已经明白了李得贵的意图。 “放心吧,李老板,我们懂的。” 保安队长阴险的笑着,他的目光在江尘的身上扫视着,仿佛在评估着对方的实力。 随后,他朝着身后招了招手,示意其他保安准备行动: “兄弟们,都注意着点,江尘这小子是该好好教训一番,但别把那女人伤到了,李老板可是看上她了。” 说着,几名保安便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走了过来,将江尘和苏夏瑶两人团团包围住。 “小子,识趣的就赶紧跪下,乖乖让我们教训一顿,也好为李老板出出气,省得你遭受皮肉之苦。” 保安队长戏谑的目光扫向江尘,那眼神中充满了胜券在握的得意与嚣张。 江尘轻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感慨: “我本善良,奈何世人总爱欺负我啊!看来,今天这一架,是在劫难逃了。” “呦呵,你这小子还犯起文青来了?” 保安队长哈哈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对江尘的不屑与嘲讽。 随后,他脸色一沉,大手一挥,命令道:“动手!” 话音刚落,几个保安便挥舞着警棍,带着呼呼风声,朝江尘猛冲了上去,准备好好收拾一番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却仿佛预判了他们的动作,率先一步动了。 他身形轻盈,如同猎豹般迅猛,抬起脚,猛地踹在了一名冲在最前面的保安腹部。 那保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便如同断线风筝般,被踹飞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疼得他龇牙咧嘴,哀嚎不已。 紧接着,江尘身形一转,如同旋风般掠过,一个漂亮的转身侧踢,又有两名保安跟不上他的速度,跟着倒飞了出去,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仅仅一眨眼功夫,原本气势汹汹的四名保安全都躺在地上哀嚎呻吟着,没能爬起来。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与不敢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然后就突然见到,江尘如同鬼魅般猛地朝保安队长扑了过去,那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保安队长这下可吓坏了,他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厉害,急忙挥动手中的警棍抵挡。 然而,他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 “砰!”一声巨响,江尘的拳头如同炮弹般轰在了保安队长的警棍上。 “咔嚓!”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保安队长手里的警棍瞬间就被江尘给打断了。 那断裂的警棍如同废铁般掉落在地,而江尘的拳头却仿佛毫发无损。 这一幕,吓得保安队长怪叫了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望着江尘,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是人是鬼?!” 保安队长惊骇欲绝,一双腿抖若筛糠,不停颤栗着,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江尘淡漠地笑了笑,并没有搭理他。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保安队长的右胳膊当即脱臼,整条手臂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他疼得撕心裂肺般惨叫起来,那惨叫声让人闻之心惊胆颤。 剧烈疼痛使他面容扭曲得如同厉鬼一般,豆大的汗珠滚滚流淌而下。 第二百六十章 别怪我没提醒 保安队长捂着脱臼的胳膊,在地上翻滚挣扎着,狼狈至极。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惊惧地望着江尘,眼睛里写满了畏惧和震撼。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人,竟然一拳就打断了一根警棍,还轻而易举地让一名身强力壮的保安队长胳膊脱臼。 “这、这小伙子到底什么来路啊?竟然有如此强悍的实力?”有人喃喃自语道,语气中充满了惊叹与不解。 “我去,这家伙的力量未免太强悍了吧?简直就不像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一位围观群众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感叹道。 “太恐怖了,这小子简直堪称超人再世啊!” 另一个人附和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也被江尘那惊人的战斗力所震撼。 周围的群众纷纷议论,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与不敢置信,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可怕的战斗力。 李得贵的额头渗出密集的冷汗,他的内心充满了惶恐与不安。 他虽然早就发现江尘很能打,但从未想过对方竟然会厉害到了这种令人发指的程度。 一拳打断一根警棍,这等恐怖的战斗力,简直吓人! “你、你究竟是谁?” 保安队长哆嗦着嘴唇问道,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颤抖而微弱。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被江尘的实力所震慑,心中充满了畏惧。 江尘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而平静: “你的胳膊已经被我卸了,现在只是脱臼,如果你在一个小时内去医院找个正骨的大夫,还能给你接上,但要是去得晚了,落下了终生的残疾,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听到这话,保安队长浑身一颤,惊恐得无以复加。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地望着江尘,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江尘见他还呆滞在原地,忍不住嗤笑一声: “看来你的胳膊你是真不想要了?” “不不不,我现在就滚去医院,我现在就滚!” 保安队长连忙摇头,脸上的肌肉都因为恐慌而抽搐起来。 他顾不上脱臼的胳膊传来的阵阵剧痛,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带着剩下三个同样吓得魂飞魄散的同伴匆忙离开。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赶往医院治疗手臂。 否则一旦落下残疾,自己可就亏大发了,不仅失去了工作,还可能连生活都无法自理。 保安队长离开后,周围的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再次变得寂静下来。 他们看向江尘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畏缩,仿佛在面对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 这家伙简直就是魔王降临人间,根本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一拳就能把警棍打断的恐怖实力,让他们谁还敢轻易去招惹这尊煞星? 李得贵也看呆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么多保安竟然这么不顶用。 这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竟然就被江尘给全部干趴下了。 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方才嚣张跋扈的样子,甚至连站都有点站不稳了,双腿如同筛糠一般颤抖着。 江尘缓步走了过去,每一步都似乎带着无形的压力,他那冷冽的眸子如同寒潭般深邃,紧紧盯着李得贵:“跪下!” 李得贵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袭遍全身,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心里更是害怕到了极点,他知道,今天自己是真真正正地遇到狠角色了。 江尘见他迟迟未动,声音愈发冷冽地喝道: “你耳朵聋了吗?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噗通……” 李得贵终于承受不住那如刀般锐利的视线,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其实他心里并不想跪,但江尘那仿佛能洞察人心的冷眸实在太过吓人,他完全就是双腿发软,一下子没站稳就跪了下来。 然而,跪下来之后,李得贵的面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了起来。 他毕竟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于是,他强撑着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抹不甘与愤怒,怒吼道: “江尘,你就算今天逞了一时威风又能如何?我告诉你,我有钱,我有花不完的钱!离开了这里,我有一百种办法弄死你,你给老子记好咯!” “呵呵……”江尘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嘲讽与轻蔑。 他忽然开口道:“就凭你那座藏在深山老林里,小得可怜的金矿?” “你特么……”李得贵一听这话,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江尘一而再再而三地贬低他的金矿,简直让他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对方碎尸万段。 然而,就在李得贵即将爆发之际,江尘却忽然话锋一转道: “你既然有金矿,就应该加入过黄金联盟吧?毕竟,像你这样的小矿主,一个个可都想加入黄金联盟,来拔高自己的含金量。” 李得贵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江尘会突然提到黄金联盟。 旋即,他脸上露出一抹鄙夷之色,冷哼道: “怎么,没想到你这样的穷鬼,也听说过黄金联盟?没错,我就是黄金联盟的会员,怎么,怕了吧?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黄金联盟其实就是一群拥有诸多黄金的人,一起组建起来的一个类似公会的组织。 想要入会,要么是持有金矿的人,要么就是家里收藏着众多黄金的,或者是相关从业者。 他们在这个团体里,可以交易着第一手信息,掌握着接下来的黄金走势。 也能相互认识,扩展自己的人脉,遇到问题了还可以相互扶持。 只是没想到,江尘这个在他李得贵眼中,完全就是一个不起眼的瘪三的家伙,居然也知道这个黄金联盟的存在,这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呵呵……”江尘淡然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从容与自信。 旋即,他话锋一转,语气中满是讥讽: “你那条小到离谱的金矿,一年才产五十吨黄金,那难道还不是产量低的可怜?” 第二百六十一章 创始人之一 “就这产量,我猜你在黄金联盟中的身份,应该是最低级的青铜会员吧?毕竟,像你这样的小打小闹,能有个青铜会员的身份就不错了。” 江尘的声音不大不小,但能让所有人都听见。 听到这番毫不留情的言论,李得贵顿时涨得满脸通红,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般,怒声道: “青铜会员怎么了?就算是青铜会员,也是你这辈子都无法奢望的存在!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这么说我?” 其实,李得贵心里清楚,自己连青铜会员的身份都是勉强得来的。 他是花了大价钱,找了一个比他高一个级别的铂金会员写介绍信,才将他推荐进去的。 但此刻,在江尘的嘲讽下,他早已失去了理智,只想找回一丝颜面。 “哦?是吗?”江尘冷笑着,伸手从怀里一掏,而后缓缓掏出了一张蓝色的卡片。 那卡片在灯光下闪耀着淡淡的蓝光,显得神秘而高贵。 江尘嗤笑地望着李得贵,将卡片亮在了他的面前,冷笑道: “这卡你不会不认识吧?” 看清楚那张卡片的模样后,李得贵浑身巨震,仿佛被一道惊雷瞬间劈中。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定格了一般,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卡片上的图案很普通,只是一块金条的图案。 但这是黄金联盟的标志,是身份的象征! 而这种颜色的卡片,他李得贵确实见过。 那是在黄金联盟的大厦公告栏上,贴着一张展示各种会员卡等级的照片。 “这……这是……黄金联盟蓝宝石会员卡?” 李得贵终于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全世界只有三张蓝宝石会员卡,怎么会在你这有一张?” 李得贵失声尖叫了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不信。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无法接受自己一直看不起的江尘,竟然拥有如此尊贵的身份。 江尘冷漠地看着李得贵,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淡淡笑道: “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东西吗?那我就告诉你吧,因为我就是黄金联盟的三位创始人之一!” 闻言,李得贵猛地瞪圆了眼睛,满脸的骇然和不可思议。 他的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脑袋轰隆作响。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江尘,这个他看不起的瘪三,竟然就是那传说中的三位创始人之一! 据说,这三人加起来,手里掌握的金矿,足以占据着世界黄金产量的一大半!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李得贵喃喃自语,脸上的惊恐之色愈发浓烈,他不停地摇晃着脑袋,仿佛这样就能将这不愿接受的事实从脑海中晃走。 江尘的目光如同寒冰,森冷地盯着李得贵,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不需要你相信这是真是假,你只需要知道,我手里只要有这张卡,就拥有让你那座小到可怜的金矿瞬间关停的力量,你信不信?” 李得贵脸上的肌肉在疯狂地颤抖,眼神中除了惊恐,还充斥着浓烈的绝望。 他深知,江尘所言非虚。 若江尘真要对付他,那座他视为命根子的金矿,恐怕真的难逃一劫。 关于江尘的身份,李得贵心中仍有疑惑,他不清楚江尘是否真的是黄金联盟的创始人,但他可以肯定的是,江尘手中的那张卡一定是真的。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敢伪造黄金联盟的会员卡。 黄金联盟财大气粗,早已将所有相关商标注册完毕,任何试图模仿或伪造的行为,都将面临黄金联盟的严厉打击。 更别提那些胆敢冒充的冒牌货了,他们一旦被发现,不仅会遭受严重的惩戒,甚至可能因此丢掉性命。 江尘冷冷地瞥了李得贵一眼,语气中满是轻蔑: “别以为你跟黄金联盟有点牵扯,就可以肆意妄为,更不用想着凭借着一座小金矿,你就能在杭城耀武扬威,我随便吹口气,就能让你的那座小金矿消失得干干净净。” 李得贵被吓得魂飞魄散,他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若再不求饶,恐怕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于是,他赶紧求饶道:“大哥,我错了,请您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此刻的李得贵终于明白,江尘刚才所表露出的不屑,根本就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正的不屑一顾。 因为,在江尘这样的大人物眼中,他这样的蝼蚁根本就不值一提。 人家只需动动嘴皮子,就可以轻易地毁灭他。 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李得贵惊恐地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一次,他是心甘情愿地跪下,眼泪鼻涕一股脑地冒了出来。 他哀求道:“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江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将你一年的收入拿去做公益,我可以饶你一命。” 李得贵已经吃了江尘一巴掌和一脚,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江尘来此并非为了找茬,他只是想买个房子,自然不希望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 听到江尘的话,李得贵顿时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终于捡回了一条命。 “谢谢,我马上去做公益,谢谢你饶了我一命。” 李得贵边说边擦拭着脸上的血水,语气中满是感激,连忙向江尘深深地鞠了一躬,表达自己的谢意。 江尘却显得极为不耐烦,他挥了挥手,冷声道: “滚吧,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看到你。” 李得贵闻言,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大厅,生怕多留一刻会再次惹怒这位大佬。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串慌乱的脚步声。 此时,李得贵的女伴倩倩目睹了这一切,她咽了一口唾沫,目光紧紧锁定在江尘身上,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她心中暗想,这江尘的财富和势力,显然要远胜李得贵几百几千倍啊。 第二百六十二章 尽力满足 这确实是一个难得一遇的好时机,一个能够决定事业转折的关键节点,绝不能轻易错过,任何一丝犹豫都可能错失良机。 于是,倩倩瞬间换上了那副矫揉造作的姿态,腰肢如同风中柳丝般轻轻摆动,臀部也刻意地扭动出诱人的曲线,缓缓向江尘靠近,每一步都似乎在计算着如何吸引他的注意。 她嘴角勾起一抹精心设计的娇媚笑容,声音柔媚如丝,仿佛能滴出水来: “小哥哥,你真的好英俊哦,简直是人家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呢。” 然而,江尘却对她这种低俗的把戏冷眼相待,目光瞬间冰冷如霜,不带一丝情感地怒喝道: “你也给我滚远点!再让我看见你靠近,后果自负,别怪我没提醒你!” 倩倩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料到江尘会如此直截了当且毫不留情地拒绝她,她精心准备的戏码瞬间崩塌。 紧接着,她的脸颊涨得绯红,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恼怒与不甘,仿佛自己的尊严被狠狠地践踏在脚下。 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恨意: “混蛋,你别太过分了,今天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早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说完,她再也不敢逗留,生怕江尘真的会找她麻烦,连忙扭动着腰肢和臀部,如同落荒而逃地匆匆逃离了现场。 江尘不再理会倩倩,而是将头转向大厅内的其他业务员,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沉声发问: “这里谁是负责人?让他马上出来见我,别磨磨蹭蹭的!” 众人噤声不语,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江尘这个煞神,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售楼处的业务员们都显得有些慌乱,尽管他们平日里见多了各种场面和难缠的客户,但像江尘这样强硬霸道且气势逼人的客户,他们还是头一次遇到。 更重要的是,在他们大多数人眼中已经算是大人物的李得贵,在江尘面前也得乖乖认错,丝毫不敢有半点反抗。 他们突然意识到,眼前的江尘不仅是个难缠的客户,更是一个比李得贵还要可怕得多的人物,必须小心应对,不能有任何的疏忽和大意。 “怎么?你们都哑巴了吗?” 江尘的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再次喝问道。 大厅内,众人依旧保持着沉默,没有人敢轻易开口,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这位气势汹汹的顾客。 这时,旁边的一名销售员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 “您……请问您有什么特别的吩咐吗?我们一定尽力满足。” “找你们经理过来,现在!立刻!马上!” 江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懒得多废话,直截了当地命令道。 那名销售员被江尘的气势所震慑,顿时觉得一股冷汗从额头滑落,连连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找经理,这就去!” 说完,她也不敢多做停留,撒腿狂奔,几乎是跑着去喊自家经理了。 没过两分钟,那名销售员就气喘吁吁地领着一个中年胖子快步进了大厅。 那经理显然也是被紧急召唤而来,脸上还挂着几分未消的惊惶。 一看见江尘,那名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声音也带着明显的颤音: “先……先生您好!欢迎光临我们这里,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效劳的吗?” 江尘没心情听他啰嗦,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直入主题道: “你就是这里的经理?” “是是是!我就是!” 经理诚惶诚恐地点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江尘的神色依旧冰冷,站在一旁的苏夏瑶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赶紧拉住了他,哭笑不得地说道: “你呀你,干嘛这么凶嘛?你看把人家都吓成什么样了?” 说罢,苏夏瑶又转头看向那名经理,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 “对不起啊经理,他性格就是这样,您千万别介意。” 经理苦涩的一笑,连连摇头,哪敢计较这些。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从销售员口中听懂了现场都发生了什么。 在他眼里,江尘就是一个千万不能得罪的人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夏瑶见状,又继续说道: “其实,我们今天是想在你们这买房子的。我们过来,也是为了看房子的,你们也不用这么紧张,该办正事就办正事吧。” 经理闻言,连忙点头,态度恭敬地对苏夏瑶说道: “好的,好的,您跟我来,我这就给您安排。” 随后,经理便亲自将他们两人引到了售楼处的办公室,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生怕有丝毫的怠慢。 江尘缓缓环视四周,只见这接待室装修得极为豪华,大落地窗让室内采光充足,布置更是典雅舒适,每一件家具都透露着不凡的品味,显然是专门用来接待贵客的。 起初,他们并未受到多少关注,毕竟在他们踏入这里的那一刻,并未显露出任何与众不同的身份特征。 然而,世事难料,如今的他们,却莫名其妙地成为了这里的贵宾。 经理为江尘和苏夏瑶细心地斟茶倒水后,便迫不及待地询问起他们的购房意向,包括想要的房子类型、地段等细节。 江尘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说道: “我想先买一套别墅。” 经理闻言,脸上堆满了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 “先生请问,您大概想要什么类型的别墅呢?是注重私密性还是景观视野?” 江尘略作思考,便将自己的要求一一说出: “房子我们已经看好了,就是在湖边上那个最大的别墅区,我们看中了其中一栋,你们只需给我办手续就行。” 他们看中的,就是那湖边上的别墅,是一栋三层的欧式风格,其内部装修极为华丽,面积足足有三百多平米,价格自然也是不菲。 听江尘这么一说,经理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第二百六十三章 江尘的担忧 经理犹豫了片刻,才苦笑着说道: “先生,您要看的那栋别墅,是我们这里最顶级的豪宅之一,如果您真的想要,我怕是没办法给您提供什么折扣……”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售楼处若是不给江尘一些优惠,实在是说不过去。 但问题是,这栋别墅的售价已经十分透明,他还真没办法随意打折。 然而,江尘只是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黄金卡片,轻轻放在了桌上。 经理一看到那张卡,顿时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瞳孔瞬间瞪得滚圆。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也变得有些结巴:“您……您这是要全款直接拿下?” 江尘微微点头,神色淡然,淡淡说道:“没错,全款支付。” 经理闻言,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看向江尘的目光已经不单单是惊恐了,甚至隐隐带着一丝崇拜和敬畏。 在他看来,能够如此毫不犹豫地全款购买顶级豪宅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苏夏瑶也没想到,江尘会这么直接果断,居然连一点犹豫的样子都没有,简直是挥金如土,出手阔绰。 经理的眼睛顿时发亮,仿佛看到了金光闪闪的商机。 他小心翼翼地说道:“那您稍等片刻,我这就给您去安排,保证以最快的速度办好所有手续,让您满意。” 说完,经理就赶紧快步离开,亲自去安排相关事宜,生怕耽误了这位大客户的时间。 江尘和苏夏瑶便坐在办公室里面闲聊起来,两人今天下午本就无事,所以倒是有时间在这耐心等待。 他们聊起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包括苏青青的失踪,以及吴其龙那天的奇怪举动。 江尘忽然就想到了苏青青,于是望着苏夏瑶问道: “老婆,你说苏青青到底是真的失踪了,还是假的?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蹊跷。” 苏夏瑶闻言苦笑一声,无奈道: “应该是真的,我大伯他们一家,这两天简直是急疯了,到处在找人,可就是找不到她的踪迹。” 江尘皱眉思索了片刻后,说道: “之前那个吴其龙你还记得吗?他莫名其妙的来替苏青青找事,你说他有没有可能知道苏青青跑哪去了?毕竟他的行为太过反常了。” “这……”苏夏瑶陷入了沉思,她也觉得吴其龙那天的行为十分奇怪,简直就是无缘无故地来找麻烦。 “江尘,你是怀疑,那吴家可能知道苏青青的下落?” 苏夏瑶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极有可能!”江尘认同地点点头,旋即又叹息道: “唉!我总觉得她这么突然消失,不是什么好事,希望最后是我想的太多了吧。” 苏夏瑶听了之后,也是深深地皱起了秀美的眉头,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喝着茶水,耐心等待着经理的归来。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办公室外面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紧接着,就看到经理拿着一大份资料探出了脑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江先生,还有苏小姐,你们要看的房子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所有的手续也都已经办妥,要现在过去看看吗?” “当然要过去看看,带路吧!” 江尘站起身,走到了经理的身旁,准备前往那栋心仪已久的豪宅。 “好的,请跟我来。” 经理忙不迭地领着他们往办公室外面走,一路上都在热情地介绍着房子的各种优点和特色。 “先生,苏小姐,这边请。” 经理满脸堆笑,殷勤地领着他们往外走去,还不忘时不时地侧身,以确保两位贵宾能顺利跟上他的步伐。 江尘和苏夏瑶走出了办公室,径直跟在了经理的身后,步伐轻盈,满心期待。 穿过装饰考究的走廊之后,一座令人瞩目的豪华建筑赫然出现在了江尘的面前。 这是一栋极其奢华的别墅,从外表来看,它的造型独特而优雅,线条流畅,建材的选用和雕刻都透露出不凡的品味。 江尘仔细观察着这栋别墅,发现它的占地面积大约有三百平米,周围还环绕着精心修剪的花园、绿意盎然的草坪,以及各种齐全的娱乐设施,让人不禁感叹其奢华与周到。 而且最令人称赞的是,这附近的绿化做得相当不错,树木葱郁,花草繁茂,整体感觉绿意盎然,景致极佳。 “先生,苏小姐,这栋别墅,就是整个湖边的最顶级别墅,无论是位置、设计还是配套设施,都是无可挑剔的,不过这别墅的价值不菲,算下来,估计要上亿。” 经理在一旁详细介绍道。 江尘闻言点了点头,这个价位倒是符合他的预估,毕竟这样一栋集奢华与舒适于一体的别墅,绝非寻常之物。 他看向苏夏瑶,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询问,最关键的是她喜不喜欢,只要她喜欢,那再多的钱都不叫事。 “这里还真是不错,能住在这里,估计一天的心情都会变好呢!”苏夏瑶看着这栋别墅,满眼都是羡慕与憧憬,忍不住感慨起来。 “喜欢吗?”江尘低声问道,声音里满是宠溺。 “嗯嗯,喜欢呀!”苏夏瑶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这时候,经理见状,赶紧凑了上来,对着江尘说道: “先生,要不再进去看看?里面的装修和布局更是别具一格,相信一定会让您和苏小姐更加满意的。” 经理显然对此很上心,生怕自己怠慢了这位大主顾,毕竟,这栋别墅一旦卖出去的话,自己能得到丰厚的提成。 江尘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行,既然来了,咱们就好好参观一下,再进去转转。” 说罢,他便率先踏入了别墅的大门。 别墅之中装潢典雅大方,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高贵的气质,无论是墙上挂着的艺术品,还是摆放的家具,都给人一种温馨与舒适。 江尘环视四周,发现别墅内部的布置虽然算不上奢侈,但是胜在精巧雅致。 第二百六十四章 勉强能住人 每一个角落都透露着设计师的匠心独运,让人眼前一亮。 苏夏瑶也是满眼亮晶晶的,忍不住啧啧称奇,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空间。 “怎么样,这别墅还行吗?”经理笑嘻嘻地询问,眼神中满是期待。 “很漂亮啊。”苏夏瑶随口说道,她的声音清脆悦耳。 “嘿嘿嘿。”听了她的评价,经理笑得嘴巴都咧开了花儿,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经理赶紧望向江尘,试探性地问道: “江先生,您觉得这栋别墅怎么样?您还满意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这位看似不好惹的顾客。 “凑合吧,勉强可以住人。” 江尘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满意,他的眼神在别墅内四处打量,似乎总有些地方未能入他的眼。 听了江尘的评价,经理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心中忍不住腹诽: “这……这叫勉强可以住人?这别墅可是他们这里的顶级配置了,您要求咋就这么高呢?” 然而,他并不敢将心中的不满表现出分毫,脸上依旧堆满了笑容,小心翼翼地说道: “先生,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要不要我再去给您改进改进?” 江尘闻言,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说道: “不用了,直接刷卡吧,你尽早把手续都办下来。” 经理一听这话,顿时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声音都充满了喜悦: “好的,好的,那您稍等,我去拿刷卡机。” 说完,他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生怕耽误了一刻。 苏夏瑶望着经理远去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了江尘,娇嗔道: “你看看,刚刚又吓唬人家,你最近怎么老喜欢吓唬人?”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好笑的意味。 “谁让他们一开始狗眼看人低的,不给点教训,哪能长记性!” 江尘耸了耸肩膀,满不在乎地说道。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似乎对那些以貌取人的人感到十分反感。 “呵呵。”苏夏瑶轻笑了两声,没再搭腔。 她了解江尘的脾气,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想吓唬人,只是看不惯那些势利眼的行为。 过了几分钟,经理便返回了别墅,手里拿着一台崭新的刷卡机,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江尘见状,爽快地配合了刷卡流程,动作流畅而果断。 这一下,经理是彻底笑得合不拢嘴了,他双手恭敬地为江尘递上了别墅的钥匙,笑眯眯地说道: “江先生,以后这就是您家了,手续什么的,您放心,我会托人尽快为您办好,保证让您住得舒心。” “谢了。”江尘客气地接过钥匙,礼貌地回应道,脸上也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总算没有再看他不爽了。 “应该的,应该的,您慢走,以后您有什么事,无论是维修还是其他需求,随时找我们。” 经理热切地说道,眼中满是诚挚。 江尘冲着经理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经理见状,立刻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关门时还不忘再次向江尘投去谄媚的笑容。 待经理离开以后,苏夏瑶立即迫不及待地拉着江尘的手,兴奋地朝着二楼的卧房奔了过去。 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对新家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苏夏瑶仔细打量着这间宽敞明亮的卧室,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温暖的气息。 她满意地点点头,更加开心了。 “老公,今天下午我们就回去搬东西,以后就搬在这住吧。” 苏夏瑶美滋滋地说着,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嗯,都听你的。”江尘宠溺地揉了揉她的秀发,语气中充满了温柔和宠溺。 …… 花费了一番功夫,搬家的事情也进行得差不多了。 家具、衣物、日常用品等一一安置妥当,这也代表着,以后江尘和苏夏瑶就要正式住在这个新家了。 这样也挺好,江尘心里想着,至少未来不用再跟丈母娘一直打交道了,这让他感到轻松了不少。 除了前几天的喜悦和忙碌外,日子到最后,总归是要恢复到平淡的。 苏夏瑶要去忙着她公司的事情,每天早出晚归,但脸上总是洋溢着对新生活的满足和期待。 而江尘这平静的日子也没持续多久,某一天,他收到了一个特殊的号码打来的电话,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但江尘只是匆匆一瞥手机屏幕,便迅速反应过来这是谁打来的电话——天神殿的卯兔! 卯兔,那个被他亲自安排去保护白心安全的得力助手。 她能主动打来电话,绝非小事,很可能白心那里出了什么紧急状况。 江尘的心猛地一沉,眉头不由自主地紧锁起来,仿佛能拧出水来。 他迅速接起电话,声音低沉而有力:“喂?” “殿主,我这里可能出了点事,需要您尽快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卯兔的声音冷静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急。 听见这句话,江尘的瞳孔瞬间缩小,眸光如刀,一股凌厉的杀气不由自主地从他体内散发而出,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为之一凝。 “我知道了。” 江尘简短的回应,三个字却如同寒冰般刺骨,蕴含着极其浓郁的煞气,让听者不禁胆战心惊。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不让愤怒冲昏头脑,沉稳地说道: “告诉我具体地址,我半个小时之内会赶到。” 挂断电话后,江尘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整颗心都揪成了一团,担忧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白心,他的亲妹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亲人之一。 尽管两人现在的关系因为某些误会而变得有些糟糕,江尘也用了很多种手段试图拉近与她的距离,但效果甚微。 于是,他决定慢慢来,同时派卯兔去暗中保护白心的安全。 然而,今天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能让卯兔都解决不了,还主动给他打电话求助,这说明事情肯定非同小可,白心很可能遇到了极大的危险! 第二百六十五章 白心出事 想到这里,江尘心急如焚,一路驱车疾驰,按照卯兔给的地址迅速赶到。 然而,当他到达目的地时,却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家医院。 远远望去,在医院门口站着一名戴着鸭舌帽的女人,她的身材凹凸有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似乎正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 江尘将车稳稳停靠在路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目光如炬,声音低沉而冰冷:“白心呢?” 听到这句话,女人缓缓抬头,露出了一张绝美却略显疲惫的容颜。 正是卯兔! “殿主,你终于来了。” 卯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之色,作势就要上前拥抱江尘。 然而,江尘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阻止了她的举动: “等等!我现在没工夫跟你废话,快点告诉我,白心到底怎么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击在卯兔的心上。 江尘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他此刻心急如焚,每一秒都显得尤为珍贵,根本没时间跟卯兔在这里耗下去。 “哎呦!”卯兔夸张地叫了一声,脸上写满了委屈,幽怨地盯着江尘, “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好不容易见您一面,结果您一来就凶我。” “你先别激动,把情况说清楚,到底出了啥事?” 江尘耐着性子,但语气中仍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其实,他心里也大概猜到了几分,可能不是白心直接出事了。 毕竟,卯兔也不是一个完全不懂事、会随意惊慌失措的女人。 如果真是白心遇到了危险,那她此刻的表情和态度绝对不会如此轻松。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见卯兔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不是白心出事了,您别担心。” 江尘闻言,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了下来,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那你这么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我还以为白心……” “哎呀,是那个白建业啦!” 卯兔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 “他住院住得好好的,突然就像发了疯一样,大喊着要去找他什么大哥,结果这一折腾,把自己折腾到病危了,医生们都说,他这情况很棘手。” 江尘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事,白建业死不死的,其实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但卯兔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陷入了沉思。 “殿主,我看那个白心真的挺担心白建业的,我知道您医术不错,我觉得您倒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拉近和白心的距离,所以我就擅自做主,把您叫过来了。” 卯兔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那你在电话里不跟我说清楚?差点把我吓死。” 江尘瞪了她一眼,随即问道,“白建业现在住哪儿?” “就在楼上病房呢。”卯兔连忙答道, “不过他现在已经昏迷过去了,医生们也束手无策。”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尘就已经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医院的楼上而去了。 他的心中虽然对白建业并无太多挂念,但想到这或许是一个能缓和与白心关系的机会,他的步伐便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来到住院楼的ICU病房前,能清晰地见到白心正焦急地守在那里,双手紧握成拳,不时地在原地踱步,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无助。 看她那副心急如焚的样子,江尘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方面,白心作为江家人,她的痛苦与焦虑让他感同身受,另一方面,他有点不爽小妹这么关心一个白家人。 “小妹。”江尘轻声呼唤了一句,试图打破这份沉重的氛围。 白心猛地转过身,见到江尘的瞬间,她显然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慌乱,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询问:“你怎么来了?你要做什么?” 看着白心那副警惕而又带着些许戒备的模样,江尘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但他并未将这种情绪表露出来,反而温柔地笑了笑,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你放心,我只是过来帮忙而已。我知道你现在很担心,我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 “帮忙?”白心狐疑地盯着他,似乎对他的出现和话语抱有疑虑。 江尘轻咳一声,以更加郑重的态度点了点头: “嗯,帮忙,其实我也会一些医术,而且我的医术还不错,或许我能为白建业做些什么。” “哦……”白心应了一声,但她的眼神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显然还在犹豫是否要相信江尘的话。 见状,江尘继续耐心地劝说: “我如果没有碍到你的事的话,我能在这待一会儿吗?” 白心犹豫了片刻,看着江尘那诚恳的眼神,她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最终,她轻咬嘴唇,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江尘的请求。 毕竟,这医院是公共场合,她也不能完全剥夺江尘留在这里的权利。 “谢谢。”江尘露出一丝微笑,表示感激。 随后,他走到窗前往病房里看了一眼。 只见白建业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机。 他的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和输液管,呼吸机也紧紧贴在他的面部,维持着他脆弱的生命。 而在病房内忙碌的白大褂们神色凝重,他们不时地交换着意见,目光中透露出对白建业病情的深深忧虑。 江尘的目光在这些专业的医护人员身上停留了片刻,他们的专注与急切交织,却似乎对白建业的病情束手无策,随后他的目光又转回了病床上毫无生气的白建业身上,心中暗自思量着对策,眉头微微蹙起。 “小妹,白建业的情况到底如何?” 江尘轻声问道,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尽量不打扰到病房内那紧张而凝重的氛围。 白心微微摇头,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医生们说,我爸的情况很不乐观,各项生命体征都在下降,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尽力再抢救试试。” 江尘闻言,心中不禁一沉。 看来这白建业,还真是自己把自己折腾了个不轻。 第二百六十六章 我或许有办法 但江尘很快调整心态,用更加坚定的语气安慰白心道: “别担心,小妹,也许我可以试试,我学过一些医术,或许能找到不一样的治疗方法。” 白心闻言,惊讶地抬起头,眼中既有疑惑也有期待,她看着江尘,声音微微颤抖: “你?你真的可以吗?” 她一时间沉浸在惊讶之中,并未注意到江尘一直在叫她小妹。 江尘点头,笑道:“如果那些医生救不好,我帮你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有转机。” “哦……”白心应了一声,心中的感受异常复杂。 她最近一直在努力去了解当年白家和江家的事情,那些被尘封的秘密如同迷雾一般笼罩在她的心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困惑。 众多事情交织在一起,她已经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甚至有时候,她都会开始怀疑起自己的人生,觉得活着好累好累。 她能怎么办?她从小就在白家长大,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是白家人,对白建业有着深深的依赖和感情。 现在突然告诉她,她的爸爸不是她的亲生爸爸,她就能不去管白建业了吗? 她做不到,更何况,因为她的存在,才导致白建业的亲生女儿早早夭折,这份愧疚如同巨石一般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无法释怀。 所以,她才会每天都守在这里,不肯离去。 江尘看着白心那不断变化的面色,从焦虑到期盼,再到深深的忧虑,仿佛读懂了她心中所想。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满是理解与鼓励,低声道: “别担心,世事难料,但不一定就会是最坏的结果,我们先等等看,看看待会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白心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泪水,没有再说什么。 她紧紧握住双拳,仿佛在给自己打气,又似在祈祷奇迹的发生。 这时,ICU的大门缓缓被打开,主治医师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焦灼之色,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艰难的抢救。 “谁是白建业的家属?”他略带沙哑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我是。”白心赶紧上前一步,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焦急,她紧紧盯着医生的眼睛,仿佛在寻找那一丝可能的希望,“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唉!”主治医师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变得痛苦起来, “本来他的情况还算稳定,各项指数都恢复得不错,再养一段时间就能出院了,但经过今晚的这么一折腾,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我们刚刚用了很多办法,但效果却非常微弱,他的病情反而越来越严重,你们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听到这番话,白心顿时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顺着她洁净的面颊滑落,滴落在洁白的地上,溅起一朵朵晶莹的水花。 这时候,病房内的其他医生,也都一个个唉声叹气地走了出来,他们脸上带着同样的无奈与遗憾。 “该做的努力,我们医生都已经全部做完了,接下来是生是死,全都要靠病人自己了。” 一位医生叹息着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白心愣了几秒钟,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忽然,她猛扑上前,抓住那位医生的胳膊,拼命地摇晃着,声音中带着绝望的哭腔: “不!医生!你再想想办法!你再想想办法啊!” 此时的白心,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她仿佛被推向了深渊的边缘,只能紧紧抓着眼前这根救命稻草。 然而,医生无奈地推开白心,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歉意与无奈:“你父亲的情况太危险了,我们已经尽力了。” 白心彻底僵硬在原地,整个人被一层厚重的绝望所笼罩,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但就在这个时候,江尘的声音如同一道曙光划破了黑暗: “让我进去给病人看看。” 白心闻言,宛如溺水者突然遇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她猛地扭头看向江尘,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希冀之光。 而那些医生,则是顿时皱起了眉头,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不屑。 尤其是为首的主治医师,他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上下打量了江尘几眼,随后用质疑的语气询问道: “你也是医生?这么年轻,是哪家医学院的高才生?” 江尘淡然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谦逊: “我不是医学院毕业的,就是一个野路子罢了。” 众多医师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冷嘲热讽的笑意,显然没将江尘的话放在心上,更没把他这个“野路子”放在眼里。 “呵呵,你连医学都没系统学过,就敢来ICU捣乱!” 一名医师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屑。 旁边另外一位医生则更是直接嗤笑一声,讥讽道: “这里是医院,不是让人胡闹的游乐园,而且这是ICU重症监护室,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去的,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谁来负责!” 其余医生也纷纷附和,看向江尘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 还是那主治医生稍微多看了江尘几眼,似乎想从江尘身上看出些什么不同来,他再次开口询问道: “那你可是什么名师教授的关门弟子,或者有什么特殊的医学背景?” 江尘轻轻皱起眉头,思考了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 “也不是。” “那你可有行医资格证?”主治医生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阴沉,再次抛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江尘依旧摇头,神情坦然自若。 这次,主治医生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了,他毫不客气地说道: “小子,不要在这捣乱了,赶紧离开,否则我叫保安请你出去!” 面对医生们的质疑与指责,江尘并未动怒,他以一种平和而坚定的眼神看着眼前这群傲慢无礼的医生们,缓缓解释道: “我是中医。”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一群庸医 不说这句话还好,这句话一出口,谁知道现场居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嗤笑声,仿佛江尘的话语是引爆笑意的导火索。 “哈哈……中医?你这毛头小子,真是笑掉人大牙了。” 一位医生笑得前俯后仰,仿佛听见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 “这世界上最荒唐的事莫过于此了,中医居然会被拿出来跟我们相提并论。 ”另一位医生也加入了嘲笑的行列,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中医的不屑。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小子,你怕是在外面坑蒙拐骗惯了吧?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是医学的殿堂,是现代医学的医学,不是什么乡下的小诊所!” 又一名医生高声附和,他的眼神中满是鄙夷。 这些医生肆无忌惮地嘲笑着,看向江尘的眼神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他们的笑声在宽敞的诊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就连那主治医生,也皱起了眉头,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似乎对江尘的言论感到十分不满。 “小子,你确定你不是在跟我们说笑?” 江尘面对众人的嘲笑与质疑,眼神坚定,不卑不亢地反问道: “中医怎么了?” “中医就是个骗子!你懂个屁!” 一名医生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这帮骗子都是一个德性!装模作样,信口雌黄,什么中医,不过就是在吹嘘神学而已!” 这个医生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闪烁着浓烈的鄙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对中医的厌恶已经深入骨髓。 “现代医学讲究的是科学,有严谨的理论体系和实验数据支撑。” 他继续说道,“当然,我也不否认,有些国医圣手确实有点手段,但那些人无不是将自己的大半生都奉献给了医学,才有了今天的成就,而你……” 医生说到这里,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眼,眼中流露出满满的不屑: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恐怕连大学都没读过几天吧?你凭什么来说自己能治好人家呢?” 听见这番话,江尘的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些趾高气扬的医生们,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说我会医术,自然就有能力治好别人,而不是像你们这些所谓的专家、教授,只会开些昂贵的药物,做着无用的检查,最后害得病人倾家荡产,结果人也没救回来!” 听见江尘居然敢这么说,主治医师立即暴跳如雷,他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圆睁: “你说什么?你这是在侮辱我们整个医疗团队!” 周围的医生们也是瞬间怒了,他们瞪圆了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江尘,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你再说一遍试试?” 一位医生的声音被气得发抖。 “你这是找死!” 另一位医生则直接咆哮了起来,脸上满是狰狞之色。 这些医生们,都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江尘的话实在是太过分了,完全是在挑战他们作为医学从业者的底线。 在医学这个神圣的领域里,每一个从业者都付出了无数的汗水和努力,他们无法接受一个如此年轻且对医学一无所知的人,竟敢如此轻易地否定他们的努力和成果。 然而,面对这些医生的愤怒和威胁,江尘却丝毫不惧,依旧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态度,说道: “你们救不了的人,我既然说能救,你们没能力就该把位置让出来,让我进去试试。”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继续说道: “而不是在这里一直嘲笑我中医的身份,你们这样的人,还配称得上是医生的身份吗?” 江尘的话,犹如锋利的匕首般,深深地刺入了这些医生的内心,令他们羞愧难当。 他们的脸颊瞬间变得火辣辣的滚烫,仿佛被火烧了一般,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默默地低下头,不敢与江尘对视。 而就在他们沉默的刹那,一道更为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声音突然响彻全场。 “你这小子,竟然敢跑到我们医院口出狂言?” 闻声望去,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穿着整洁白袍的老人走了进来。 这老人虽然年纪颇大,但精神矍铄,步履稳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儒雅而又不失威严的气质。 “院长!” 所有的医生见状,顿时肃然起敬,纷纷恭敬地打招呼。 他们的态度与之前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完全没了刚才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势,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畏和恭谨。 原因无他,这位老者正是他们医院的院长,不仅声名在外,医术更是通玄入妙,乃是杭城医学界数一数二的泰斗级人物,其名声和威望在整个医疗界都是如雷贯耳。 “院长,你怎么来了?” 一位医生惊讶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敬意和好奇。 众多医生簇拥着院长往里走去,场面一时显得有些混乱。 江尘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跟随这位突然冒出来的院长,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我并没有口出狂言,我只是想给人治病,为何你们就死活不愿意?” 江尘看着院长,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愤怒。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有治愈的希望,这些人却宁愿放弃,也不愿意给他一个尝试的机会。 院长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看向江尘,眼底带着审视和威严,缓缓说道: “小伙子,这不是你能瞎胡闹的地方,医院有医院的规章制度,每一个决策都是基于患者的安全和利益,你若是擅自行动,把人治出什么毛病,谁来承担责任?” 江尘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自己承担。” 然而,院长却摇了摇头,显然不赞同江尘的说法。 他的语气冷淡而严肃: “医院里的事,不是你一句你来承担就算了的,这是两码事,你要记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正规的医院,有着严格的医疗流程和规范,而不是一个小诊所,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地胡来。” 第二百六十八章 江尘的提醒 院长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江尘心中的希望之火,将他满腔的热情与决心冷却。 他原本只想尽快把白建业的病治疗好,让白心能够稍微开心一点,然而此刻,却发现自己想给人治病都成了一件遥不可及的事。 就在这凝重的气氛中,白心带着哭腔,泪眼婆娑地问道: “你们在这吵来吵去,我爸爸他怎么办?” 她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白心已经哭成了泪人儿,她现在根本就不关心医院规矩是什么东西,她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父亲能够赶紧恢复健康。 看她哭成这个样子,院长也有些动容,他转身看向主治医生,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地问道: “怎么回事?” 主治医生急忙将之前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院长,随后焦急地说道: “患者白建业,本身身体就有大问题,结果还自己拔掉了仪器要走,然后就这么一下,把自己折腾到病危了,我们尽最大的努力抢救了,可是他的身体太虚弱了,我们真的没办法啊!” 听完主治医生的描述,院长的表情变得愈发凝重。 这种情况他并非没有经历过,一旦患者不配合治疗,导致病情加剧,很容易引起一系列并发症,最终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白建业的病情他自然非常清楚,这种程度的伤势需要好好休养,可他却偏偏选择了折腾,如今落到如此田地,也怪不得医护人员了。 想到这里,院长不禁叹息一声,对着白心说道: “小丫头,你先别着急,我去帮你看看,我亲自出马,或许还有一救的机会。” 院长的话如同一道曙光,瞬间照亮了白心绝望的心灵。 此刻,其他医生也立马激动起来。 院长可是他们医院最顶尖的专家,医术精湛且医德高尚,平日里对病人更是尽职尽责。 如今他肯出手相助,必定能扭转局面! 怕白心不懂他们院长的厉害之处,医生们顿时七嘴八舌地介绍起来: “院长可是咱们杭城最好的西医专家,曾经在国际上获奖无数,他的医术可是得到了国际认可的……” “是啊,院长医术超群,在整个大夏都赫赫有名,他出手的话,肯定没问题的……” “有院长出马,白建业必然有救,小姑娘你就别担心了,放心交给院长吧……” 这群医生一个个吹捧起来,仿佛只要他们院长一出手,就没有治不了的病。江尘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吹捧,眉头越蹙越深。 而此时的白心,就像是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一样,双眸亮晶晶地盯着院长,满含期待地等待着院长出手相助。 “谢谢您,谢谢您!” “不用客气,小丫头,我们做医生的,救死扶伤本来就是我们的天职嘛!” 院长呵呵一笑,和蔼可亲,随后便朝着重症监护室大步走去,准备施展他的医术。 然而,就在这时,江尘突然开口道: “慢着!” 院长停下脚步,疑惑地瞥了一眼江尘,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与审视: “小兄弟,还有事吗?” 江尘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院长,再次重申道: “让我来给白建业治!” 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仿佛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哼,简直荒谬!”一位医生忍不住跳出来指责道,“我们院长出手,你还好意思继续招摇撞骗?” “就是,你以为你是谁呀!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敢在院长面前班门弄斧,简直是不知死活!” 另一位医生也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江尘却懒得跟他们废话,他的目光始终严肃地锁定在院长身上,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 “白建业已经经不起你们再折腾了。我不知道您老的医术有多高超,但我知道,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不管您用什么法子,都可能会引发他体内潜在的出血点,导致他立马大出血,生命会在几分钟的时间内流逝。” “你……你在吓唬谁呢!”一位医生愤怒地喊道,他显然不相信江尘的话,认为这是在无理取闹。 “我看他分明就是故意捣乱的!”另一位医生也愤愤不平地说道, “院长,您千万别信这小子的鬼话,他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院长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当然不相信江尘的这番无稽之谈。 在场的医生中,没有一个比他的医术更好的,这个江尘居然妄图挑战他的权威,这让他感到十分不悦。 “年轻人,”院长神态傲然地看着江尘,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不屑, “做人还是谦逊一点好,免得贻笑大方,让人笑话!”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江尘的轻视与不屑,仿佛已经将他看作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好了,你别说了,让院长去救人吧。” 白心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恳求,她虽然对江尘抱有一丝希望,但在现实面前,她还是选择了相信医学界的泰斗院长。 毕竟,院长亲自出面,那绝对是大多数人都能被救回的保障。 江尘见到白心都这么说了,无奈地闭上了嘴。 他明白,在这种情况下,别人的信任比什么都重要,既然别人都不信他,那他再继续争辩也只是自讨没趣。 于是,他默默退到了一旁,目光却始终关注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 院长进入重症监护室后,迅速来到白建业身边。 他仔细观察着白建业的情况,脸色愈发沉重。 尽管他刚才并没有把江尘的话放在心上,但从他的专业角度来看,白建业的病情确实非常严重。 院长按照他一贯的思维模式,开始对白建业进行全面的检查。 他沉声道:“现在看白建业的情况,还得做进一步的病理分析,你们来配合我,得先查出他到底是什么情况导致的昏迷不醒。” 说完,院长迅速拿出各项设备,准备给白建业做进一步的病理分析。 众多医生也紧随其后,忙碌地配合着院长的操作。 第二百六十九章 马上归零 门外,白心透过小窗,担忧地望着重症监护室内的白建业。 她的眼眶中泪水打转,心中充满了无助与恐惧。 而此时的江尘,也注视着重症监护室内的白建业。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仿佛在嘲讽这些医生们的无知与自大。 他倒要看看这些所谓的庸医,待会儿会如何手忙脚乱地应对白建业的病情。 然而,江尘并没有等太久。 重症监护室内突然出现了异变。 各种机器开始一连串地报警,病床上的白建业也开始浑身颤抖起来。 “不好了院长,白建业的血压正在飞速降低,马上就要归零了!”一名医生惊慌地喊道。 “院长,其他指标也出现了大问题!”另一名医生也焦急地补充道。 院长的面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迅速指挥道:“快抢救!赶紧抢救啊!” 一群医生顿时慌了神,他们争先恐后地跑到病房当中,将各种仪器插到了白建业的身体上,然后一通狂按。 然而,这些努力却依旧没有半点效果。 “该死!”院长忍不住咒骂一句。然后,他飞快地喊道:“肾上腺素!快打肾上腺素!” 然而,即使使用了肾上腺素,白建业的病情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 整个重症监护室内充满了紧张与焦虑的气氛,医生们手忙脚乱地应对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 众人赶紧给白建业打了一针肾上腺素,并持续进行胸外按压和药物注射等抢救措施,但白建业的生命体征依旧在不断下滑,颓势难挽。 “我怀疑,患者体内是出现大出血了,而且很有可能脑子里也出血了,不然颅内不会有这么高的高压!” 一名经验丰富的医生紧张地分析道。 他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大出血,尤其是颅内大出血,意味着生命正在迅速流逝,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几乎无法挽回。 白心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大出血,这个她即使作为行外人也有所了解的词汇,此刻却如同死神的宣判,让她感到绝望和恐惧。 “爸!” 白心哭喊着,不顾一切地想要冲向重症监护室,去亲眼看看父亲的情况。 然而,她刚迈出几步,就被江尘拦了下来。 江尘叹了口气,目光深邃而坚定。 他低声对白心说:“我去。” 然后,他毅然推开了重症监护室的门。 病房内的医生们见到江尘突然闯入,本就慌乱的心情更加紧张。 他们纷纷呵斥道:“你怎么能进来?赶紧出去!” 在他们看来,白建业的情况已经极其糟糕,如果不及时抢救,很有可能会丧命。 他们哪儿敢让一个毛头小子进来捣乱? 江尘却不为所动,他冷笑道: “一群庸医,你们救得好人吗?”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院长闻言,顿时怒火中烧。他大声喝道: “混账东西!赶紧滚出去!你是哪儿来的野小子?就算治不好,我们也会让患者走得少受点痛苦,你进来掺和什么!” 众人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将江尘赶出去。 如果不是院长阻止,他们早就已经动起手来。 然而,就在这时,院长却忽然冷静了下来。 他想到了之前在外面的时候,江尘曾经提醒过他们,白建业现在经不起折腾。 一旦用力过猛,白建业很有可能会就此丧命。 他们当时并没有在意江尘的话,但现在的情况是,白建业真的出现了大问题,而且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难道,真的如同江尘所说的那样,他有治好白建业的手段? 院长眉头紧锁,仔细想了想,却又被自己给否定了。 不可能!这种病极其严重,已经到了时刻危及生命的地步。 就是神仙来了也未必能够救活,何况是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哼!简直胡闹!” 院长一声冷哼,他根本不相信江尘的医术。 更何况江尘还是一个中医,这种年纪的中医医生能有什么手段? 然而,江尘却淡然一笑。 他看着这群目光短浅、甚至愚昧无知的家伙,心中充满了鄙夷。 他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伸手开始推搡那些挡在他前面的人。 “说你们是庸医就是庸医!站开点!别耽误我救人!” 江尘一把将几个碍事的人推到了一旁,然后坐在椅子上。 他取出金针,神情专注而冷静地开始施展针灸之术。 他的双眼炯炯有神,仿佛两颗明亮的星辰般闪烁着耀眼的精芒。 每一次刺穴落针都恰到好处、精准无误,犹如行云流水一般顺畅自然。 众人看到江尘施针,皆是惊讶不已,尤其是院长,他对于中医不仅颇有研究,还曾亲自实践过多次,深知针灸之道的深奥与复杂。 此刻,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撼地看着江尘,只见江尘的每一次施针都精准无比,仿佛早已在心中演练过千遍万遍,每一次落针都恰到好处,简直是妙手偶得,令人叹为观止。 片刻后,院长终于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他猛地一怔,随即大声叫住了江尘: “停!”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不满,仿佛是在担心江尘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你这么乱扎针,是会出问题的!” 院长咬牙骂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与责备, “患者要是死在了你的手里,我告诉你,你要进去坐牢的!”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江尘行为的不满与警告。 江尘闻言,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一眼院长,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坚定。 “放心吧,就凭他这点伤,死不了!” 院长愣住了,他没想到江尘会如此自信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话说得太霸气侧漏了,以至于他一时之间竟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但转念一想,这怎么可能不是在吹牛呢? 白建业得的是什么病?那可是大出血,还有颅内出血啊! 在这种情况下,能延缓一段患者的死亡时间,就已经是神医级别的存在了! 第二百七十章 恢复心跳 然而,江尘却敢如此肯定地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实在是让院长感到难以置信。 他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呵呵……好吧,既然你这么肯定,那就请便吧,但愿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小心你事后要面临牢狱之灾。” 江尘冷哼一声,没有理会院长的警告与提醒。 他转过头来,继续认真施针。 他的双手如同行云流水般在金针间穿梭,每一次落针都准确无误,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舞蹈。 随着一套金针的落下,病床上的白建业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整张脸上也恢复了些许红润。 这一幕让在场的众人再度惊骇不已,他们难以置信地盯着江尘,仿佛是在看一个奇迹的发生。 大出血的症状,居然真的被江尘几针就给解决了?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时候,一直紧盯着仪器的医生忽然惊呼起来,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院长你看,患者的心跳开始恢复了!” “什么!”院长闻言,整个人浑身剧颤,目光瞬间锁定在仪器上,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喃喃自语道,“天啊,心率正常了!这……这怎么可能!” 周围的医生们也纷纷围拢过来,看着仪器上的数据,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太不可思议了吧!”一个医生喃喃说道,语气中满是惊叹。 “太神奇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另一个医生补充道,目光紧紧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现场顿时变得嘈杂起来,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幻不断。 院长更是激动万分,他立马吩咐人将更多的仪器拿过来,想要再次确认。 当他再三确认之后,不禁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简直太难以置信了!” 院长喃喃自语道,他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觉得自己今天绝对是见到了神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催促道, “快,快去看看其他仪器的数据!” 几个医生闻言,立马跑过去查探其他仪器的指标。 当他们看到一个个数据都恢复正常时,不禁瞠目结舌,满脸都是震撼与惊叹。 “院长,其他仪器的指标也正常了!”一个医生激动地说道。 “我的妈呀,这怎么可能!”另一个医生惊呼道,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医学史上的一个奇迹吗?太不可思议了。” 一个老专家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震撼与惊叹。 众人全都傻眼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院长,想要从院长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他们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个刚才还奄奄一息的病人,瞬间就痊愈了。 “院长,这……” 一个老专家欲言又止,他满脸都是疑惑与不解,不敢轻易开口。 院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向周围的医生们,发现他们也都懵了,连他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 他目光再次落在江尘身上,这一切,似乎都跟他脱离不开关系。 而此时,江尘已经缓缓收回了手中的金针,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神色。 病床上的白建业,呼吸开始变得平稳有力,胸膛也开始了规律的起伏。 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泛出了健康的红晕。 众人都倒抽一口凉气,这是起死回生啊! 他们看着江尘,眼中满是敬畏与惊叹。 院长咽了咽口水,心中不由得感叹:这个年轻人的医术,简直比华佗在世还厉害! 他不禁感到后悔万分,自己老眼昏花,居然没有早点发现真正的神医就在眼前。 他还曾经怀疑过江尘的能力,现在想想,简直是羞愧难当! “咳咳,”院长清了清嗓子,想要跟江尘说话,却发现自己有些紧张,“小兄弟……” “谁是你小兄弟?”江尘撇了他一眼。 院长嘴角一抽,尴尬地挠了挠头,随即迅速调整情绪,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目光紧紧锁定在江尘身上。 “江先生,您的医术真是高超绝伦啊!请问您刚刚用的是什么方法治疗白建业先生的?能否不吝赐教,让我们也学习学习呢?” 院长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恭敬与期待。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江尘,他们同样渴望知道,这位年轻医者究竟使用了何种神奇手段,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一个大出血的病人从死神手中夺回。 就算是一个普通人,也深知大出血这一病症的凶险程度。 即便是国外顶尖的医疗团队,面对此类病例也往往束手无策。 然而,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江尘,却仿佛信手拈来,轻松化解了这场危机。 更令院长震惊的是,他亲自检查了仪器,发现白建业体内的各项指标已经趋于平稳。 这简直就是医学界的奇迹,让他惊叹不已,心中对江尘的敬畏之情油然而生。 因此,即便江尘此刻的态度并不友善,院长也不敢有丝毫怨言,更不敢质疑其医术。 他深知,在医学的殿堂里,实力才是硬道理。 “你们难道没长眼睛吗?看不出来我用的是针灸?” 江尘淡淡地瞥了院长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院长闻言,顿时语塞,只能讪讪地笑了两声,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我们当然知道是中医里面的针灸,只是好奇小兄弟您施展的针法叫什么名字?为何如此神奇?” “鬼门十三针。” 江尘随意地报出了一个名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然而,这几个字一出,周围瞬间陷入了沉寂。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 江尘脸上的讥讽之色更甚,仿佛在说: “连这个都不知道,还学什么医术?” 但出乎江尘意料的是,院长的面色忽然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之色。 “居然是鬼门十三针?天啊!这针法不是早已失传了吗?怎么会在你手里?” 院长的话语如同石破天惊,震撼得在场众人久久说不出话来。 第二百七十一章 院长拜师 医生们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江尘,看来这鬼门十三针,一定是很了不得的东西,否则不会让院长如此惊叹。 鬼门十三针,这部足以载入史册的针法,曾是皇家宫廷的秘传之宝,专为皇帝服务。 传说中,哪怕皇帝已经油尽灯枯、咽下最后一口气,只要请出鬼门十三针,就能让他回过一口气来,好交代遗书。 然而,这部神奇的针法早已失传数百年,没想到如今竟然在这个年轻人手中重现江湖。 院长的反应让江尘微微皱眉,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院长竟然对鬼门十三针如此了解。 “你听说过鬼门十三针?” “这……”院长吞了口唾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看个透彻。 缓过神来后,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敬畏与遗憾: “我也只是听说过一些关于鬼门十三针的传闻,还从未亲眼见过……如此神奇的针法,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 江尘闻言,轻轻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似乎对院长的反应并不在意。 他转身准备离去,步伐稳健地推开了大门,踏入了外面的世界。 此时,白心正焦急地站在门外,透过窗户的缝隙,她隐约察觉到里面的气氛有所缓和,似乎白建业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 她满心疑惑,却又不敢贸然打扰。 江尘踏出大门,一眼便看到了满脸焦急的白心。 他笑呵呵地走了过去,轻声说道: “行了小妹,别担心了,你想救的人,哥哥已经给你救回来了。” 白心闻言,瞬间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院长便带着一众医生急匆匆地追了出来,仿佛生怕错过与江尘交流的每一个机会。 “江先生!”院长气喘吁吁地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 江尘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冷冽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你们还要找我的麻烦不成?” “没……没有……” 院长连忙摆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哪敢找江尘的麻烦啊,此刻的江尘在他眼中,简直就是医学界的传奇人物,是他仰望的存在。 他追出来,其实是另有目的的。 院长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激动地看向江尘,声音颤抖着说道: “江先生,不知您可有弟子?或者说,您是否愿意收弟子?” 江尘闻言,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有屁快放,别拐弯抹角的。” “咳咳,江先生,不知您能否收我为徒?” 院长的话语中充满了激动与期待,仿佛这一刻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这一幕,可把在场所有人吓坏了。 他们的表情各异,有的惊讶,有的疑惑,更多的则是难以置信。 尤其是那些医生,他们深知院长的医术在整个大夏都是数一数二的,想要成为院长弟子的医学生更是数不胜数。 可今天,院长竟然主动要求当一个年轻人的徒弟,这怎能不让人震惊?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所有人都会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毕竟,在医学界,能够成为院长的弟子,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可院长今天居然主动要拜一个年轻人为师? 然而,面对院长的请求,江尘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拜师就免了。” 院长闻言,心中一紧,急忙解释道:“江先生,我是真心的,您要是愿意收我为徒的话,我愿意放弃一切,跟您好好学习医术!” 但江尘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甚至还不忘补充道: “我就是哪一天真要收徒了,也不会收你这样的庸医。” 这句话一出,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江尘的狂妄所震惊,但仔细一想,他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毕竟,他刚刚展现出的医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望尘莫及。 院长被江尘的话呛了一下,苦涩地说道: “江先生,我虽然医术比起您来说差远了,可是我愿意好好学。” 他明白,江尘这是故意羞辱自己,但他真的被江尘的医术所震撼,迫切地想要学习。 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院长甚至动用了杀手锏,态度诚恳地说道: “江先生,您将医术传授给我,我一定能将您的医术发扬光大,会挽救更多的生命,毕竟,我就是开医院的。” 这句话的潜台词,无疑是在暗示江尘:你教我,我就能救更多的人。 虽然听起来有点道德绑架的味道,但院长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然而,江尘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深知,鬼门十三针这种神奇的针法,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学会的。 它需要浑厚的内力做支持,而院长这样的水平,根本无法学会。 于是,江尘摆了摆手,径直走开,留下一句:“算了,懒得理你。” 院长在背后大喊:“江先生,江先生……” 见江尘真要走,他赶紧拽住了江尘的衣袖,急切地说道: “江先生,您不愿意也没关系,那不如我们换种沟通方式?” 江尘轻轻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冷淡,问道:“你想干嘛?” 院长深吸一口气,似乎鼓足了勇气,才开口说道: “是这样的,您的医术如此高超,简直令人叹为观止,我希望您能伸出援手,帮助我们……” 然而,不等院长把话说完,江尘便断然拒绝,语气坚定而冷漠:“不帮。” 院长一愣,显然没想到江尘会如此直接地拒绝。 他心中明白,自己跟江尘非亲非故,这样的请求确实有些唐突。 但出于对医院和患者的考虑,他还是决定再试一次。 “不是的,江先生,您可能误会了。” 院长急忙解释道,“我并不是要您为患者治疗,而是想请您担任我们医院的荣誉院长,这样一来,您的名字和医术将成为我们医院的金字招牌,激励我们的医护人员不断进步。” 江尘闻言,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我很稀罕你的荣誉吗?”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第二百七十二章 高枕无忧 院长被江尘的话噎得半晌无语,脸色微变,心中暗自感叹:这家伙简直就如同磐石一般坚硬,油盐不进,真是难以说服。 然而,他并未因此气馁,反而燃起了更强的斗志,决定再做一番努力,做最后的尝试。 毕竟,能邀请到江尘这样的顶尖人物担任荣誉院长,对医院来说将是莫大的荣耀。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诚恳与期待: “江先生,我也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认识不少人,手头上也有一定的资源,如果江先生能屈尊担任我们医院的荣誉院长的话,医院绝不会给您增添任何负担,不需要您亲自做任何事情,但每当您需要的时候,我们医院必定会倾尽全力,为您提供一切必要的帮助。” “哦?”江尘闻言,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神色,似乎对院长的话产生了些许兴趣。 “只是挂个名,不需要我做什么实质性工作?” 他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院长见江尘的神色似乎有所动摇,心中不禁一阵窃喜,连忙趁热打铁地说道: “没错!只要挂个名就行,其余的事情都交给别人来做,您完全可以高枕无忧,不用操心别的……” 江尘闻言,仔细思量了一番。 他觉得,如此一来,自己确实没有拒绝的道理。 毕竟,这个荣誉院长的头衔对他来说,虽然算不得什么,但也不会带来什么麻烦。 当然,他之所以愿意答应,主要还是因为一个人的缘故。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那边已经呆住的白心,伸手指向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既然让我来当这个荣誉院长,那我有一个要求,希望你们能拿出医院最好的条件来帮她,这应该不算过分吧?” 白心听到这句话,身子猛地颤抖了起来,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院长看了看白心,又看了看江尘,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没问题!只要江先生愿意担任荣誉院长,这个要求不过分,我们医院一定会尽力满足。” 这对于他来说,完全是举手之劳。 他甚至直接当着江尘的面,对着身后的众多医生吩咐道: “白心的父亲白建业,是我们医院的重要患者,从今往后,医院要拿出最好的医疗资源来对待他,知道吗?” 众多医生闻言,连忙点头称是,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随即,院长又将目光转向了江尘,满脸笑意地说道: “江先生,您看这样安排,是否符合您的期望呢?” “就这样。”江尘淡淡回答,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院长闻言,顿时大喜过望,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他立刻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那江先生方便留一个联系方式吗?以便日后我们医院有任何需要,都能及时联系到您。” 虽然江尘并没有明确答应,以后会为医院做出什么具体的贡献,但院长对此却一点也不在乎。 为什么?因为江尘那神奇的医术已经深深地折服了他。 只要能跟江尘搭上关系,哪怕只是让他挂个荣誉院长的名头,那么医院也足以受益匪浅了。 更何况,江尘年纪轻轻,就已经拥有了如此高明的医术,他的未来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若是能与他成为朋友,那么今天为了邀请他而付出的一切代价,以后都肯定可以十倍百倍地赚回来了。 所以,院长才会如此急切地想要留下江尘的联系方式。 江尘微微颔首,报出了一串手机号码,院长如获至宝般地将其记录下来,脸上满是虔诚与敬畏。 到此,关于江尘担任荣誉院长的事情也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江尘也帮不上什么忙。 总不能让他来当这个护士,亲自照顾白建业吧?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白心呢,此时也暂时无法进入重症监护室。 毕竟,白建业现在还没醒,除非他的病情好转,被转到普通病房,否则白心是无法进去探望的。 不过,江尘对此也并不着急。他知道,院长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办妥此事的。 白心愣在原地片刻,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看着江尘,眼眶再次湿润了,抽泣着说道:“谢谢你……我……” 她的一张小嘴儿红润诱人,眼眶红彤彤的,毕竟刚刚哭过,此刻的模样更是惹人怜爱。 江尘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他笑呵呵地说道:“跟我还见什么外,毕竟我是你哥嘛,饿不饿?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这一句“我是你哥”,让白心娇躯微颤。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江尘这句话,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感动,又有羞涩,还有一丝丝的不安。 “不……不用的,我不是很饿……” 她有些慌乱的回答,试图挣脱江尘的牵引。 然而,江尘却不管她的想法,直接上前牵住了她的小手,将她强行拉了起来。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让白心无法挣脱,只能羞涩地低着头,任由江尘拉着她朝着外面走去。 白心的小脸顿时变得通红,她想要挣脱,却又不敢太过用力。 在众人的瞩目下,江尘拉着满脸通红、眼神中带着几分迷茫与羞涩的白心,一路走出医院大门,仿佛是一对刚确定关系的恋人,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白心的大脑此刻已经彻底成了一团浆糊,她完全沉浸在刚才的一连串事件中无法自拔。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就像是一场梦幻般的奇遇。 江尘先是突如其来地出现在她的世界里,与她聊天解闷,紧接着,他又以惊人的医术救回了她的父亲。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此刻竟然成为了医院的荣誉院长,身份地位瞬间攀升。 而现在,他竟拉着她的手,说要带她出去吃饭,这一切都让白心感觉像是在做梦。 就好像自己还没清醒。 第二百七十三章 白心请客 “今天都发生了什么啊?” 白心嘴里喃喃自语,眼神中带着几分恍惚,仿佛还在努力消化这一连串的变故。 直到被江尘拉着走出了医院大门,一阵凉风吹过,白心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突然停下了脚步。 江尘好奇地转过身,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询问道:“怎么了?” 白心小脸更加通红,支支吾吾的说道: “应该是我好好谢谢你才是,怎么能让你请我吃饭呢?这多不好意思。”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说道: “都说了嘛,我是你哥,不用跟我客气,请妹妹吃饭,天经地义。” 说着,他再次拉起了白心的手,准备继续前行。 这一次,白心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跟着江尘的步伐。 她已经回过了神,心中涌起一股勇气,决定要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于是,她鼓起勇气,声音虽小却坚定地说道: “还是我来请你吃吧。” 江尘一愣,随即爽朗地笑道: “你要请我吃饭?哈哈,好啊,那我就不客气地接受了。” 他的笑容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很享受这份来自妹妹的主动与关心。 白心见江尘没有拒绝,也算是松了口气,她小声说道: “理应我请,毕竟今天应该是我来感谢你,你救了我爸爸,又……又这么照顾我……” 江尘微微耸肩,脸上洋溢着轻松愉悦的笑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拉着白心,向着前方走去。 白心想了想,略带紧张地开口问道: “那你想吃什么呢?” 她的眼中闪烁着期待,又夹杂着一丝忐忑。 江尘笑着回答道: “既然是你请,你推荐吧,我相信你的品味。” “好吧……” 白心认真地思考起来,眉头微蹙,仿佛在权衡着每一个选择。 思考一阵后,她的脸色忽然变得煞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她没有多少钱了。 白家以前确实辉煌过,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跟她这个一直被边缘化的女儿没有太大关系。 自从白家衰败,她就像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虽然以前不用担心生计,但现在却完全不同了。 白家不仅衰败了,还收回了所有的资产,连她也受到了牵连。 更糟糕的是,最近白建业住了院,她的存款几乎全都搭在了医药费上,现在几乎身无分文。 想到这些,白心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面对江尘。 毕竟,她没钱了,而今天还要请他吃饭。 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她正尴尬间,江尘忽然开口问道: “还没想好要请我吃什么吗?” 他的声音温和,没有丝毫的催促,反而让白心更加愧疚。 “想好了。”白心慌乱地回答,但随即又后悔了。 她总不能请江尘去吃路边的小面馆吧? 可是别的地方,她又不一定能付得起钱。 她的心中充满了纠结,咬着红唇,不知所措。 江尘见状,笑了笑,开口问道:“怎么了,有这么纠结吗?要不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吃吧。” 白心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豁出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你跟我来吧。” 说完,她就迈步向前走去,江尘也紧随其后。 然而,随着他们的前行,江尘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浓。 他们本来还在市中心,但没想到,经过白心的带路,竟然越走越偏,最后竟然来到了城中村。 这里的环境简陋,与市中心的繁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尘不禁有些好奇,白心究竟要带他去吃什么呢? 他以前从没想象过,繁华的杭城竟然还隐藏着这么一个充满市井气息的地方。 巷子狭窄而深邃,两旁是斑驳的老墙,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车鸣,却更显得这里的宁静与古朴。 白心似乎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环境,她熟门熟路地穿过巷子,走到尽头拐弯处,那里果然藏着一家不起眼的小面馆。 店面虽简陋,但干净整洁,透出一股温馨的气息。 白心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捏在了一起,声音细若蚊蚋,可怜巴巴地说道: “我请你在这吃,可以吗?”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窘迫和不安,生怕江尘会嫌弃这个地方。 毕竟,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结果她来请客吃饭,却只找到了街角旮旯里的一家小面馆。 换做任何人,恐怕都不会同意这样的安排。 然而,江尘却没有丝毫的介怀。 他反而放声大笑起来,声音爽朗而温暖: “就在这儿吃,我就很喜欢这样的地方,这里做出来的东西有锅气,也有烟火味。” 说罢,两个人径直朝着面店里走去。 店内布置简单,五六张桌子错落有致,只坐了寥寥数人,但每个人都吃得津津有味,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老板娘穿着朴素,头戴着围裙,正埋着头在柜台里忙活。 她的动作娴熟利落,速度飞快,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经过千百次的练习。 看来,今天是正常营业的。 江尘和白心走到柜台前,老板娘抬起头来看了两人一眼,脸上立刻洋溢起热情的笑容: “两位吃点什么?” “随便吧,有啥吃得上就是了,我们不挑食。” 江尘微笑着说道,他对吃的要求不高,只要能吃饱就好。 “嗯,那我就简单做两碗牛肉面吧,两位稍等片刻。” 老板娘笑着说道,然后继续低着头,拿着擀面杖在案板上飞快地操作着。 片刻之后,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就做好了。 老板娘端着面碗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摆放到江尘和白心的面前。 牛肉面的汤色金黄诱人,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垂涎欲滴。 “两位慢用。”老板娘笑着说完,转身离开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白心拿起筷子递给江尘,轻声说道: “你尝尝好不好吃。” 她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在等待一个重要的评判。 江尘微笑着接过筷子,笑眯眯地夹起一片片肉来。 在白心瞪大的双眼中,他将肉全都夹到了她的碗里。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不再是一个人 白心瞬间惊呆了!她下意识地问道:“你怎么把肉都夹给我了?” “因为我看你这几天都饿瘦了,得赶紧把肉补回来,不然我可要心疼了。” 江尘带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疼爱的语气说道,眼神中满是关怀。 白心听了之后,嘴角微微上扬,却又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心想:我哪有饿瘦了?不过是几天没见。但她心里明白,这是江尘对她的关心,于是没有反驳,而是默默地低下头,更加认真地吃起面来。 两人默默地吃着,空气中弥漫着牛肉面的香气和温馨的氛围。 江尘吃饭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将碗里的面条吃得一干二净。 但他并没有催促白心,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温柔地注视着白心细嚼慢咽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馨和满足。 白心吃面的姿态非常优雅,仿佛是在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 然而,她渐渐地察觉到了江尘的目光,那热切而温柔的眼神让她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她微微低下头,小声开口问道: “你……不会还没吃饱吧?要不要我再给你叫一份?” 说出这话的时候,她心里充满了愧疚。 毕竟,人家帮了她这么大的忙,她却只能请他吃一碗普通的牛肉面。 这份感激与愧疚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 他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我已经吃饱了,味道真的很好,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白心闻言,脸颊微微泛红,继续低着头小口地吃着面。 而江尘则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她。 这一刻,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以前,他从未想过自己还会有个妹妹,更别提能像现在这样悠闲地跟她一起吃饭、聊天了。 江尘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满足,他知道,从此以后,江家不再是他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可是他并没有想到,就在这温馨而宁静的时刻,旁边不远处,一个明显喝醉的中年男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他脚步踉跄,对着白心吹着轻浮的口哨,言语中带着几分挑逗: “小妹妹长得真漂亮啊,一个人吗?要不要哥哥陪陪你?” 江尘的眉头瞬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不悦与警惕。 这个中年男子喝得醉醺醺的,满脸通红,酒气熏天。 他的长相平凡无奇,是那种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存在,但他的眼神却带着几分贪婪,不断在白心身上扫视。 白心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原本享受美食的心情瞬间被破坏,只觉得面前的牛肉面都变得索然无味。 她的脸色变得煞白,紧张的双手微微颤抖,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她边说边下意识地往江尘这边靠了靠。 这个动作,让江尘心中的警铃大作。 他立刻站起身来,高大挺拔的身躯宛如一道坚实的屏障,挡在白心的身前。 他转过头,冷冷地注视着那个醉酒的男人,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里没有位子了,你去别处找吧。” 醉酒男人闻言,先是一愣,然后醉眼朦胧地看了看白心和江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虽然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也大概能看出来,这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他指着白心,对江尘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小子……这是你女朋友?嘿,我劝你最好还是识相一点,赶紧滚蛋,否则的话……嘿嘿嘿,可别怪我不客气。” 江尘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用更加冰冷的语气反问道: “怎么,你想找事?”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寒芒,随时准备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醉酒男子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嘿嘿坏笑起来,那笑容中充满了挑衅和威胁: “呵呵,你还挺横嘛?不过,我告诉你,在这里,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醉酒男子见江尘沉默不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江尘的轻蔑与不屑: “小子,我告诉你,在这一片儿,老子就是天!你要是识相的话就别插手劳资泡妞,否则,嘿嘿,后果自负!” 他的话语还未落音,忽然觉得眼前一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 紧接着,一股剧痛从脸部传来,犹如被铁锤重击,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白心惊呼一声,双手捂住了小嘴儿,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与震惊。 她从未见过如此暴力的场面,更没想到江尘竟然会动手打人,而且出手如此狠辣,一拳就将那中年男子击倒在地。 那中年男子被一拳打得眼冒金星,脑袋里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蜜蜂在耳边飞舞,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从剧痛中缓过神来,立刻暴怒不已,大吼道: “妈的,臭小子,你敢打老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在这一带,得罪我,你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对方的嘲讽与不屑: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打扰了我们用餐,就该付出代价。” 说罢,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中年男子面前,又是一脚踹出,力度之大,直接将对方踢得倒地不起,痛苦地呻吟着。 这一脚,让周围的人全都看傻了眼,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如此生猛,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打了,而且出手如此狠辣。 老板娘更是吓得脸色煞白,她连忙从店里跑了出来,对着江尘和白心说道: “两位快走吧,别在这吃了,再待下去要出事啊!这醉汉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霸道,你们得罪了他,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第二百七十五章 改变观念 江尘闻言,眉头微皱,他转头看向白心,询问她的意见。 白心此时已经完全呆滞了,她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切都发展地太快了,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她迟疑间,那边倒在地上的醉汉却突然爬了起来,怒吼道: “小崽子,今天我一定弄死你!” 他的双眸之中喷射着愤怒的火焰,恶狠狠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他一边揉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咬牙切齿地望着江尘,准备再次发起攻击。 “呵呵,就凭你吗?” 江尘不屑地冷笑道。他站在原地,身形未动,眼神中充满了对对方的轻蔑与不屑。 尽管对方身材高大魁梧,至少有一米八五,但在江尘眼中,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三流角色罢了。 “为什么要打架啊,不要打了。” 白心着急地站了出来,挡在江尘的面前,双手紧紧握住,眼中满是担忧与祈求。 “江尘,不要跟人打架,我们走吧。” 她担心地劝慰着,希望江尘能够冷静下来,不要与这醉汉一般见识。 然而,醉汉此刻已经怒不可遏了,他根本听不进白心的劝阻,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朝着白心抓了过来,准备将她当作报复的对象。 白心顿时被吓了一大跳,她本能地往旁边一闪,企图躲避那突如其来的侵犯。 然而,对方动作敏捷,犹如一只饿狼般迅速,依旧一把抓住了白心的肩膀,力量之大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啊!”白心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恐惧与无助。 她害怕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找死!”江尘见状,勃然大怒,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他毫不犹豫地一拳挥出,精准地砸在对方的胸膛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如同重物落地的声音,醉汉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退数步,踉跄了几下之后,噗嗤一声,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衣襟。 “呀,杀人啦!” 周围的食客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误以为醉汉已被打死,顿时尖叫声四起,人们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场面一片混乱。 “你……你特么的找死!” 醉汉抹去嘴角的鲜血,眼中满是愤恨与不甘,他瞪视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然而,他刚准备再次扑上去,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浑身无力,眼皮变得异常沉重,最终无力地栽倒,浑身痛得他直抽抽。 白心早已被吓得呆若木鸡,江尘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温柔地替她擦拭着眼角的泪珠,低声安慰道: “别怕,有我在,不是我非要动手,只是有的时候,面对这种无理取闹的人,动手往往是解决事情最直接的途径,我不动手,那我们就只能任由他们欺负。” “可是……” 白心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可是除了动手以外,我们还有很多种方式来处理事情啊,比如报警,为什么非得要靠动手呢?” 江尘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 “你觉得就今天这种情况,报警或者讲道理来得及吗?你觉得跟这种蛮不讲理的人讲道理,他会听吗?” 他指了指那名面色狰狞、已然苏醒过来的醉汉,继续说道,“你看他现在的样子,像是能听进去道理的人吗?” 醉汉挣扎着坐起身来,抹去嘴角的鲜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酒意已经醒了大半的他,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报复。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丢人过,他居然被一个年轻人给收拾了,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小子,你死定了!” 他愤怒地咆哮着,颤抖着手指拨通了电话,“猴子,我在夜市这边,你马上带人来帮我收拾这个家伙!” 挂断电话后,醉汉目光凶狠地盯着江尘,露出森森白牙,恶狠狠地说道: “等我兄弟来了,你们一个都别想跑!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王强的代价究竟有多严重!” 在这片城中村,几乎没人不知道他王强是谁。 他在这里呼风唤雨、称王称霸多年,如今竟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是吗?”江尘不屑地一笑,转头看向身旁的白心,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坚定,“看见了吗?这样的人,别说想靠讲理来让他信服,就是打都打不服他,所以,有时候我们必须用实力来说话。” 白心被江尘的话震撼得一时无语,她抿了抿双唇,心中虽然仍有疑虑,但也不得不承认江尘说得有道理。 她担忧地问道:“可是你刚才下手那么重,万一他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江尘耸了耸肩,语气轻松而自信: “放心,我下手有分寸,轻易打不死人,只是让他们吃吃苦头而已。” 白心被江尘的话给雷到了。 什么叫打人?难道你打一拳下去就让人死了,那才叫真的打? 这算什么打人啊?这分明是杀人吧! 此时,那醉汉已经听不下去了,脸上的怒意如同被点燃的火焰,越烧越旺。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狠话能让对方胆寒,结果这小子却还在那悠闲地调情,仿佛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这让他怎能不怒? “妈的!”他愤怒地骂了一句,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屈辱。 随即,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弹簧刀,刀尖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小子,我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他恶狠狠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那刀锋上的寒芒太过刺眼,刺得白心眼睛都睁不开,只能惊恐地大喊:“江尘你要小心!” 她担心地看着江尘,双手紧握成拳,心里默默祈祷他能躲过这一劫。 然而,江尘却仿佛没事人一样,仍旧淡漠地看着对方,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 “你确定要对我动刀?” 江尘的声音冷静而沉稳,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第二百七十六章 好脾气也会生气 他的眼中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还露出了一丝饶有趣味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白心见状,心中更加紧张。 她不明白为什么江尘面对这样的危险还能如此镇定,难道他真的不害怕吗?还是说他有什么应对之策? 那个醉汉已经举起了弹簧刀,他看到江尘一脸淡定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更是蹭蹭直往上冒。 这小子简直太嚣张了,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老子砍死你!” 他怒吼了一声,声音中夹杂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将所有的怨念都倾泄在这一刀之上。 手中的刀锋划破长空,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江尘无情地斩落下来。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白心瞪大双眼,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江尘被伤到,她甚至不敢再看下去,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发出惊恐的尖叫。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随手抬起手指,两根手指轻轻一夹,竟稳稳地夹住了那锋利的弹簧刀刀刃。 这一幕让白心震惊得忘记了呼吸,她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醉汉的双手在原地疯狂地抽动,他试图夺回自己的刀,但江尘的手指却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醉汉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与不甘,他仿佛看到了自己一直以来所坚信的力量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 他拼尽全力,但始终无法移动刀身半分,这让他彻底陷入了绝望和崩溃之中。 “什么?这怎么可能?你给我放开!放开!” 醉汉歇斯底里地大吼着,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然而,江尘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与不屑。 醉汉双眼通红,整个人瞬间发狠,他直接放弃了刀刃,一拳朝着江尘的脑袋轰击而来。 然而,江尘却仿佛早已料到他的动作,微眯着眸子,冷哼一声,单手抓住醉汉的右臂,猛然往前一拽。 醉汉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整个人朝前栽倒而去,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吃痛地捂着肚子,咬着牙,满脸怒火地站起来,双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他恶狠狠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该死的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有本事你别走,我的弟兄马上就过来,我会让你好看!我会杀了你,我还会让这个女人被我们兄弟一起玩弄!” 说着,醉汉恶毒的目光在白心身上扫视了一圈,眼神中充满了淫荡的欲望。 白心顿时间浑身颤抖,她没想到这群人渣居然如此无耻,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愤怒。 “你们怎么这么不要脸了?” 白心俏丽的脸蛋因为愤怒而显得红彤彤的,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人性的丑陋与无耻。 江尘眼中的杀意也开始无法遏制,这醉汉已经触犯到了他的逆鳞。 然而,为了不让白心见血,他死死地将杀意压制下来,冲白心说道: “小妹,你看见了吧?有些人就是这样,不是你能付之于善良就能让他们心存感激的。” 白心紧紧的咬着嘴唇,她现在知道了江尘说的是对的,她不应该对这种人抱有任何的同情心。 她担忧地看着江尘问道:“那我们怎么办啊?他刚刚好像打电话叫人了,要不我们赶紧跑吧。” 她担心这醉汉叫来的帮手会很多,会把江尘给打伤。 “哈哈哈。” 醉汉一边跑着,一边拉远了与江尘的距离,听到这话后,更是猖狂的大笑起来,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与嚣张: “现在知道害怕了?小子,我告诉你,我猴子兄弟可是这里响当当的大哥,你今天要是不跪下来给我赔礼道歉,哼,我就让你们好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露出阴狠毒辣的表情,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满是威胁与戏谑。 白心被对方的话吓得脸色苍白,她哪里见过这种凶神恶煞的人啊?她紧紧拽着衣角,手心都渗出了汗。 然而,江尘却始终淡然自若,仿佛对方的话就像一阵微风,轻轻吹过,没有在他的心湖激起任何波澜。 “是吗?你的人呢?还有多久才到?” 江尘的语气轻松而平静,似乎完全不担心即将到来的麻烦。 就连白心都不免替他感到着急,心里七上八下的。 “最多十分钟,我的人肯定会来的,到时候你再想跑可就晚喽!” 醉汉说话的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威胁和戏谑,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跪地求饶的画面。 “呵呵呵……”江尘依旧是那淡淡的笑容,眼神平静如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他的表情越是如此镇定,醉汉就越是讥笑连连,心中更加确信江尘只是在装腔作势罢了,实则内心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只不过是强撑着面子罢了。 却没想到,江尘这时候也缓缓掏出了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姜海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江尘的声音淡然而冷静: “我遇到点小麻烦,自己倒是能解决,但善后处理恐怕得你来,我这次也不难为你,半个小时内你赶到就行。” 姜海在电话那头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 “我明白了,军主。” 挂断电话后,他哪里敢有丝毫耽误? 江尘说半个小时,在他这里就得按十五分钟来计算,毕竟军主的命令,从来都不是儿戏。 那醉汉看到江尘居然也打电话叫人,顿时嗤笑起来,满脸的不屑: “不是吧小子,你居然也学我叫人?你叫得明白吗你?我告诉你,我的朋友可是这城中村的带头大哥,可不是你叫几个阿猫阿狗就能够比拟的!” 醉汉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仿佛已经胜券在握,迫不及待地要把江尘暴虐一番。 “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地跟我认错求饶,否则的话,等下有你哭的时候,你的女人也逃脱不掉!” 第二百七十七章 心烦意乱 醉汉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淫邪的光芒,嘴角勾勒出一丝得意的弧度,他已经想好了,先把这小子暴揍一顿,好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然后再找机会把这美女带走,到时候嘿嘿,今晚岂不是有乐子了? 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令人垂涎的美妙画面。 “你以为,就凭你待会叫来的那点人,我真会怕不成?” 江尘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那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虚伪与懦弱,淡淡地瞥了醉汉一眼,满是轻蔑。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不怕?” 醉汉眉头紧锁,心中的不祥预感如野草般疯长,但多年的横行霸道让他不愿轻易示弱,仍强撑着面子。 “哼哼,就凭你,你是没见到我那些弟兄的厉害,那些人随便拎一个出去,都足以让整条街的人闻风丧胆,吓得屁滚尿流!你要是现在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我兴许还能饶你一命,至少让你留下条胳膊,不至于成为残废。” 醉汉王强故作姿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他觉得江尘现在应该已经被他的场面话唬得腿都软了。 然而,江尘根本不买账,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神色,叹息着说道: “唉,既然如此,我还是让你先闭嘴吧,免得你聒噪得让人心烦意乱。” 他抬起脚步,步伐稳健,准备朝醉汉走去,准备用实际行动来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 而这个时候,一道低沉而有力的声音突然如惊雷般传了过来: “谁要动我兄弟!” 话音未落,一名魁梧壮硕的汉子犹如天神下凡般横空出世。 只见他身形犹如铁塔般屹立不倒,浑身肌肉鼓起,如同岩石雕刻般坚硬,仿佛一座巍峨高山般屹立,充斥着爆炸般的力量,让人望而生畏,心生敬畏。 而周围,也跟着一群小弟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一个个面目凶狠,杀气腾腾,仿佛一群饥饿的狼群盯上了猎物,随时准备发起致命的攻击。 这一幕,惊呆了在场的所有围观者,他们纷纷惊慌失措地躲避开来,生怕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卷入其中。 “快走快走,我们走远点,这些人我们可惹不起。” 一个老者拉着身边的孩子,急匆匆地逃离现场。 “是啊是啊,得赶紧走,免得殃及池鱼。” 一个年轻女子拉着闺蜜的手,紧张地四处张望,寻找着安全的出口。 众人议论纷纷,转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喧闹热闹的街市,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江尘、白心以及醉汉王强三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显得异常显眼,成为了这场风暴的中心。 “王哥,您没事吧?” 为首的魁梧壮汉张虎快步走到王强身前,关切地询问,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 “嗯,死不了,只是挨了一拳,妈的,疼死老子了。” 王强捂着肚子,脸色微微发白,直到现在他都还感觉自己的肚子隐隐作痛。 刚刚被江尘一记鞭腿踢翻在地,那种突如其来的剧痛几乎让他背过气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心中暗自懊恼,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太大意了,以至于着了江尘的暗算。 他虽然不知道江尘的底细,但能从对方那从容不迫的态度中看出,这家伙绝非善茬,绝不能硬碰硬。 然而,即便心中明白这些,王强仍然咽不下这口气。 他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 “妈的,我非弄死这小子不可,你们给我听好了,今天你们帮我整这小子,回头你们一周的消费,我都给你们包了!另外,那个娘们儿,嘿嘿,我们大家也可以一起来爽。” “谢谢强哥!” “强哥英明!” 众人听了他的话,一个个都露出了喜色。 对于他们来说,能赚钱自然是好事,毕竟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几乎都无所事事,整天游手好闲。 更关键的是,那白心长得跟女明星似的,实在是太好看了,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尤物。 一群人的视线全都汇聚在她的身上,流露出火辣辣的贪婪之色,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而此时,王强的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得逞的冷笑。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知道这小子肯定不是猴子这种练家子的对手。 他们现在占据着人数优势,等到猴子收拾了那小子,到时候白心还不是任由自己蹂躏、玩弄吗? “呵呵呵。” 王强发出一阵阴恻恻的笑声,心情格外舒畅。 他早就注意到,白心身材姣好,凹凸有致,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一想到等会儿就能将她压在身下,他就感到一阵兴奋。 “猴子,就是这小子,敢打我,废了他!” 王强指着江尘,咬牙切齿地命令道。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 猴子一听这话,脸上的凶狠之色更甚,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直接迈开大步,步伐沉稳有力,冷视向了江尘。他的眼神如刀剑般锋利,透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江尘穿透。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闯入!今天,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猴子满脸狰狞,凶神恶煞,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白心见状,俏脸之上瞬间露出了一抹惶恐之色。 她紧咬着下唇,有些担忧地望向江尘,小声道: “江尘,要不我们还是跑吧,你……你打不过这么多人的。”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眼前这阵仗给吓坏了。 她有些胆怯地缩了缩身子,这些混混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光是看着他们那副凶悍的模样,白心就被吓得心惊胆战,浑身直哆嗦。 她心里明白,一旦江尘落败,后果将不堪设想。 然而,面对白心的担忧,江尘却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从容与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第二百七十八章 别浪费时间 “怕什么?有我在。” 江尘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定力量。 “可是……” 白心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很害怕,但看着江尘那张淡定的脸庞,她心中的恐惧似乎被抚平了一些。 江尘轻轻拍了拍白心的手背,示意她别怕。 然后,他冲着猴子招了招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道: “要不,你们一起上吧!也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所有人都被江尘的这番话给镇住了,连呼吸都为之一顿。 包括猴子在内,他脸上的狰狞之色也瞬间凝固,眼神中闪过一丝愕然。 这家伙是不是傻了? 难道没看出自己这边有多少人吗? “哈哈哈。” 猴子突然间捧腹大笑,他被江尘这番狂妄至极的话给逗乐了。 他一边笑一边指着江尘,对周围的小弟们说道: “这小子太狂妄了吧?居然让我们一起上?” “他这是活得不耐烦了啊!” 一个小弟附和道,脸上满是讥讽之色。 “嘿嘿,猴子哥,我看你就别跟他浪费时间了,直接上去弄死他吧。” 另一个小弟也起哄道,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的不屑。 周围一群小弟全都哄然大笑,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他们看着江尘的目光中充满了戏谑与嘲讽,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惨败的下场。 连猴子也摇头冷笑,他目光阴鸷地盯着江尘,道: “小子,你太狂了!本来我想给你个机会让你主动下跪认错的,现在看来你根本不需要!” 说完,他一挥右手,怒喝一声: “兄弟们上,给我废掉这小子!”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一群小弟立即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冲了上来,气势汹汹地朝着江尘扑去。 “江尘!”白心俏脸惨白,惊恐地尖叫一声,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她万万没有想到,江尘居然真的一言不合,就要与对方动手,而且看起来还丝毫不落下风! “小子,去死吧!” 猴子怒喝一声,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率先一步冲向了江尘。 他的双眼中充满了狠戾,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 “给我滚开!” 猴子一记重拳,带着呼啸的风声,轰向江尘的太阳穴。 这一拳下去,若是击中,绝对能把江尘当场打懵。 然而,就在他的拳头即将接近江尘之时,他只感觉眼前突然失去了江尘的身影,紧接着,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砰!”一声巨响,猴子整个人如同一头死猪一般,横飞出去了四五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坑洞。 尘土飞扬中,猴子痛苦地呻吟着,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猴子的那些手下见状,全都愣住了,脸上满是愕然与不解。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不是应该他们冲上去打人的吗? 怎么自己老大反而被打飞了出去呢?!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所措。 “你们还要上吗?” 江尘淡淡地扫了眼猴子,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意。 猴子被吓坏了,他根本看不清江尘的动作,甚至都没发现江尘是怎么动手的,就感觉自己腹部传来剧痛,整个人横飞了出去。 他捂着小腹,脸色惨白如纸,惊恐地望着江尘,仿佛见到了鬼似的。 他怎么也没料到,江尘居然有如此恐怖的身手! “混蛋,简直是岂有此理!” 猴子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双眸通红,愤怒无比。 他心中充满了不甘与屈辱,这小子之所以那么嚣张,看来还真有点本事。 但是,那又如何?他人多势众! 猴子目光扫视周围,见手下们一个个蠢蠢欲动,当即冷喝道: “兄弟们给我上!砍死他!”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 此言一出,所有人全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冲向了江尘。 他们手持棍棒、刀具等武器,气势汹汹。 “小妹,转过头去。” 江尘淡淡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温柔与关怀。 他知道,接下来的场面会有些血腥,他不想让白心看到这些。 白心很担心,很想劝阻江尘,但当她看到江尘眼中的那股自信与坚定时,不知为何,就选择了相信。 她老实地转过了头去,双手紧紧握住,为江尘祈祷着。 而江尘则可以踏实地面对这些人了。 此刻的他,脸上的冷笑之色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凛冽的杀意! 他的双眼中闪烁着寒光,仿佛能够冻结一切。 他准备用实力告诉这些人,有些人是他们永远也惹不起的! “小畜生,去死吧!” 二三十名小弟,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全都朝着江尘猛扑而来,手中的各种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杀气腾腾,令人毛骨悚然。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江尘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弧度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与冷酷。 下一秒,他猛地脚踩地板,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颤抖,他如同一只猎豹,主动朝着对手冲了过去。 仅仅只是一个眨眼,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一名小弟身边,他的速度快得超乎寻常,仿佛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嘭——咔嚓!” 伴随着一道沉闷的撞击声和清脆的骨裂声,只见一个原本还嚣张跋扈的瘦弱男子,瞬间像是断线风筝一样,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肋骨断裂了两根,痛苦地蜷缩着身体,不停地惨叫,那惨叫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 紧接着,江尘的身形再次一动,如同幽灵般飘忽不定,又朝着另外一名小弟冲了过去。 那名小弟刚准备举起手里的武器进行攻击,却只见江尘的手掌如同巨锤般拍来,径直印在他的胸膛。 他眼中的惊恐还未来得及扩散,整个人就已倒飞出去,如同被巨石砸中的稻草人,重重地砸落在地,尘土飞扬中,只留下一片狼藉。 江尘的动作,行云流水,宛若闲庭漫步一般,轻松写意。 第二百七十九章 大哥饶命 但是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都必然会有人惨遭毒手。 短短片刻功夫,他已经如同割麦子般解决了七八个小弟了。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阵恐慌和绝望。 这一幕深深震撼了所有人! 他们的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思议,这小子也太变态了吧?! 一个人打这么多人竟然还游刃有余,仿佛是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妈呀!这小子是魔鬼吧?” 一个小弟吓得脸色苍白,声音颤抖。 “太可怕了,他的身手简直就不像人类!” 另一个小弟浑身发抖,几乎要站立不稳。 众人吓得魂儿都快飞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凶残的人,一个人打这么多人还能保持如此明显的优势!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镰刀在向他们挥舞。 猴子也是满脸骇然之色,浑身颤抖,如同筛糠一般。 他虽然也很厉害,但是绝对做不到一个人打几十个人还这么轻松。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江尘敢那么嚣张了。 原来人家有这么强悍的实力! 他心中的那点自信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江尘并没有继续出手,因为他知道,这些人已经被他吓破胆了,根本不用再出手。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猴子,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猴子在这冰冷的注视下,终于承受不住,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如同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死狗。 “大……大哥饶命!” 猴子满脸惊恐之色,双眼圆睁,浑身瑟瑟发抖,仿佛遇见了世间最恐怖的恶魔,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样。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气中充满了绝望与哀求。 江尘微眯着眼睛,他的视线又落在了醉汉王强的身上。 王强此刻也是瞬间感觉双腿发软,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不停地磕头求饶: “大哥饶命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命吧!” 他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印,脸上满是懊悔与恐惧。 王强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他万万没想到今天会遇到江尘这样一个狠茬。 回想起之前的嚣张行为,他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早知道如此,打死他也不会招惹江尘这个煞星。 江尘冷冷地看着王强,表情中充满了讥讽与不屑: “你刚开始的时候,不是挺狂的吗?不是说要把我们往死里打吗?怎么现在变成这副怂样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王强连忙摇头认怂,一副哭丧着脸的模样,他的声音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江尘冷哼一声,目光如刀,直指王强: “你知道她是我的什么人吗?” 他边说边指向了站在一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白心。 此刻的白心,内心充满了震撼。 她也没料到,江尘居然这么干净利索,一眨眼功夫,就把那些混混打趴在地上了。 她的眼神中既有对江尘实力的惊叹,也有对刚才惊险一幕的后怕。 江尘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她是我的妹妹,我的亲妹妹!你们这群垃圾,居然敢在我的面前侮辱她?你们是不是活腻了?” 听到这句话,众人都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坏了,坏菜了。 他们刚刚还口出狂言,说要把白心给上了,这下子彻底得罪死了江尘这个煞神,恐怕是难逃一劫了。 “大哥,我们知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猴子见势不妙,连忙再次道歉,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声音中带着哭腔。 然而江尘却不为所动,他冷哼一声: “现在道歉?晚了!你们这群垃圾,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你不是要动我妹妹吗?那好,现在就把命留下,算是给你们一个教训!” 江尘的目光骤然发狠,语气冰冷而决绝,要让这些混混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不!” 听到江尘那冰冷无情的话语,猴子脸上的绝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自己竟然会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 他本能地想要站起来,逃离这个恐怖的境地,但江尘却如同鬼魅一般,直接一脚踹在他的下巴上,强大的力量让他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去。 同时,江尘的另一只手迅速探出,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抓住了猴子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悬空在半空中。 猴子的双眼圆睁,嘴中大张,满是血沫从嘴角溢出,惊恐的神色充斥在他那张扭曲的脸上,仿佛看到了死神正在向他招手。 “不要啊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了,饶了我吧。” 猴子不停地挣扎,双手乱抓,双脚乱蹬,但都被江尘死死地压制住,根本无法挣脱。 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微弱,充满了绝望与哀求。 江尘的嘴角泛起一抹冷意,那冷意如同寒风般刺骨,让人心生畏惧。 “你们当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什么下场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猴子的心上。 说完,江尘手上猛然一用力,想要直接捏碎了猴子的喉咙,结束他的生命。 但就在这时,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声音突然响起:“江尘,不要……” 江尘扭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白心正站在那里,眼中满是哀求之色,那双清澈的眼眸能够穿透一切,直达他的内心深处。 看到白心这样,江尘的心一瞬间就软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手。 猴子噗通一声跌在地上,整个人剧烈地喘息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恐惧依旧萦绕在他的心中,久久无法挥散。 他的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同时也对江尘充满了深深的畏惧。 “军主,你没事吧?” 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一阵刹车声,紧接着姜海带着人马匆匆赶来。 第二百八十章 他们是好朋友 他满脸焦急地跑向江尘,生怕自己来晚了,让军主受到任何伤害。 “就这几个杂碎,还想伤到我?” 江尘轻蔑地笑了笑,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不屑。 姜海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江尘出了什么事儿呢,现在看来,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 他赶紧命令手下将那些混混带走,同时安排人清理现场。 姜海锐利的目光在那些混混身上一一扫过,随后低声而恭敬地向江尘询问道: “军主,这些人小的该如何处理才妥当?” 江尘的声音冷冽如冰,仿佛是从极寒之地吹来的寒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领头的那几个,我不希望他们还继续活在这世上,给这个世界增添污点!” 姜海闻言,神色一凛,立即领命。 他轻轻挥了挥手,顿时间,数百名身着黑衣、身形魁梧的壮汉如同鬼魅般冲了进来,动作迅速而有序地将那些混混全都拖上了面包车。 “你们要带我们去哪?我们可是什么都没做啊!” “放开我们,快放开我们,我们知错了!” 那些混混此刻早已吓傻了,脸上写满了惶恐与不安。 他们深知,这帮人一看便是亡命之徒,行事杀伐果断,而且一个个凶神恶煞,绝非善类。 姜海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我劝你们最好老实点儿,否则的话,我可不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能否得到保障。” 他的语气冰冷而决绝,让混混们更加心惊胆战。 很快,这些人便被粗鲁地塞入面包车中,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将他们与这个世界隔绝开来。 这群混混吓得屁滚尿流,一路上都是战战兢兢,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这些人,自己的小命就难保了。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后悔自己当初为何要招惹这样一个恐怖的煞星。 处理完这些混混后,姜海再次看向江尘,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恭敬: “军主,这件事情我一定严办,绝不姑息。” 江尘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嗯,辛苦你了,你先去忙吧。” 姜海拱手行礼,随即便转身离开。 等他一走,白心立刻跑了过来,眼中满是担忧: “江尘,他们是什么人?怎么突然就把这些人带走了?你不会是要……”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安与恐惧,生怕江尘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然而,江尘却是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安慰: “没事的,他们是我的好朋友,那些人是送王强他们去医院接受治疗的。” 白心闻言,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真的假的?我看他们刚刚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你确定他们不是去……”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与疑惑,显然对江尘的话还抱有一丝怀疑。 江尘笑了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温暖与调侃,道: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像是那种会胡作非为的大坏蛋吗?再说了,现在是法制社会,讲究的是以法治国,他们找事,我教训他们一顿是敢的,但真要取人性命,那可不是小事,我可不会那么冲动。” 白心听了他的话,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她还真怕江尘会因为一时气愤,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那我就放心了。” 白心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与庆幸。 “好了,我们先回去吧。” 江尘说着,将白心送回了医院。 然而,刚到医院门口,江尘才猛然想起一件事来。 “小妹,你现在住在哪里?” 他关切地问道。 白家已经不复存在,所有的家产也都被没收,白心又带着一个孩子,生活必然十分艰难。 “我……”白心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无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毕竟以前的家已经被收走了,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连吃饭都成问题,更别提找住处了。 但是面对江尘的询问,她却有些难以启齿,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心。 “你不会连住处都没有了吧?” 江尘看着白心躲闪的眼神,微微蹙起了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担忧。 “那个……我现在暂时睡在医院,等我找到了工作,就可以养活自己了。” 白心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唉。”江尘闻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对白心遭遇的同情。 他拉起白心的手,温柔而坚定地说道: “小妹,你现在跟我走,我给你找一个住处。” “啊?”白心闻言,惊讶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我不能花你的钱。” 白心连忙摆手拒绝。 “小妹,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江尘看着白心,眼中满是真诚与关切,“你现在这样,我怎么能放心呢?你就听我的吧。” 说完,他直接拉着白心的手,朝医院外走去。 白心还想挣扎,却被江尘紧紧地握住了手,根本无法挣脱。 “我……我不去!” 白心使劲抽回了自己的手,脸上写满了倔强,她那双明亮的眼眸紧紧盯着江尘。 “小妹,你听话!” 江尘板着脸,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见白心依旧是一脸倔强,他终究还是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无奈与心疼。 他轻声问道:“你心里是不是还在恨我?恨我对白家太残忍了?” 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心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内心的情感,最终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都知道了,白家先对不起你的。” 江尘心里一痛,这种话从白心口中说出来,让他觉得格外的不好受。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然后缓缓开口: “你还在怪我对不对。” 白心低垂着脑袋,喃喃自语道: “我怪的是我自己,我直到现在也难以捋清楚这一切,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更不知道如何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她的声音充满了迷茫与彷徨。 江尘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第二百八十一章 环境不错 江尘深知,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那白云龙的阴谋。 他也没有料到,那白云龙居然在临死前,给他摆下了这么一个棘手的难题。 江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着白心,目光灼灼,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 “小妹,去把姓氏改回来吧,你姓江,你应该叫江心,是江家人,是我江尘的亲妹妹,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我们都无法改变,但我们可以选择如何面对未来。” 江尘的声音,温暖而坚定,让白心娇躯微颤。 她呆滞的眼眸之中,渐渐变得湿润了,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 白心紧抿着嘴唇,声音有些哽咽。 她知道,自己再如何挣扎,也得接受这个事实。 只是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去面对这个全新的身份和人生。 “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至少也让我爸他好一些再说……”白心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好。”江尘轻轻点头,声音柔和而坚定,“我尊重你的选择,到时候,我会主动找你,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嗯。”白心感激地看着江尘,眼中闪烁着泪光。 江尘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说道:“走吧,我带你先去找个住处,你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才能更好地面对未来。” “好。” 这次,白心回答得十分乖巧,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江尘毫不吝啬,直接带着白心来到一处高档别墅区的售楼处。 这里的售楼处人员训练有素,一眼就看出两人身份不凡,立马笑眯眯地迎了上来,态度恭敬而热情。 江尘看向白心,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你挑一栋吧,这里的环境不错。” “这……”白心看着眼前的豪华别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犹豫,“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也太贵重了,我……”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安与羞涩,显然对于江尘如此大方的举动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没关系的,这点东西对我来说真的算不了什么。” 江尘豪迈地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是我妹妹,我们是一家人,别跟我客气,除非,你不把我当亲人看待。” 白心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江尘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帮助她。 于是,她轻轻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对江尘的感激与信任。 江尘见状,立刻拿出银行卡,毫不犹豫地刷卡买房,而且选择了全款付账。 售楼员见状,脸上笑开了花,服务态度更加热情周到。 手续方面,售楼员表示会帮忙慢慢办理,而钥匙则先一步交到了白心的手中。 “谢谢,谢谢你。” 白心拿着钥匙,心中百感交集。 她感激地看着江尘,眼眶微微泛红,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我兄妹二人,何必言谢。” 江尘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与安慰。 他轻轻拍了拍白心的肩膀,仿佛在告诉她,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未来会更好。 白心抿着嘴唇,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片刻后,她鼓起勇气,抬头认真地问道: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可能要回医院去守着了,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去吧,医院那边确实需要你。” 江尘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理解与支持,“不用担心我,我一个大男人能照顾好自己,倒是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白心闻言,心中更加感动。 她转身准备离开,刚迈出两步,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认真地看着江尘: “你有没有喜欢的什么东西?” 江尘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白心的意思。 这丫头怕是打算还礼,他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傻丫头,我们之间哪里需要那些虚假的礼节?你的心意我领了,礼物就免了吧。”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暖与包容,有这个妹妹就足够了。 白心闻言,俏脸瞬间如同绽放的桃花,羞涩得泛起一抹红晕,随后她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匆匆跑开了。 望着白心那渐行渐远的背影,江尘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与愉悦。 今天虽然经历了一番波折,但他与白心之间的那层看不见的隔阂与距离,确实松动了一丝。 江尘的心情因此大好,仿佛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然而,就在他即将迈出售楼部大门,准备离开这个地方时,一抹鲜艳的火红突然映入眼帘——一辆火红色的跑车静静地停在路边。 江尘的目光在那跑车上停留了片刻,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 他微微皱眉,思考着这辆车的主人会是谁,片刻之后,一个清晰的人影在他的脑海中浮现——白玉轩的林嫣然。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江尘便不再犹豫,径直朝着那辆火红的跑车走去。 当他走到车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一张精致绝伦的侧颜,那正是林嫣然,她正以一种复杂的眼神注视着他。 江尘的眉毛微微皱起,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林嫣然怎么会在这里? 林嫣然的视线在江尘身上扫过,脸上满是幽怨之色。 “江先生还真是忙呢,一连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没想到你的手机居然一直打不通。” 她咬着嘴唇,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楚。 江尘闻言,眉头微蹙,疑惑地看向林嫣然,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的手机从未响过,难道…… 他赶紧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查看,屏幕上果然显示着好几条未接来电记录,而且都是来自林嫣然的号码。 江尘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不知何时误触了静音键,导致错过了这些电话。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嘀咕:这女人还真是执拗,半个小时前没打通电话,居然这么快就自己找过来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翻脸不认人 面对林嫣然的质问,江尘有些无语地笑道: “林董还真是神通广大,这么快就能知道我在哪,并且自己就这么赶了过来,不过,手机静音确实是个意外,还望林董不要见怪。” 听到江尘称呼自己“林董”,林嫣然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不悦的怒色,她冷哼一声,仿佛是对这个称呼的极大不满,随后迅速将视线移开,不愿与江尘对视。 “我要真那么神通广大,还用得着亲自来找你吗?”林嫣然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讽刺。 江尘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问道: “林小姐这是找我有急事?” 林嫣然的态度却突然变得冷淡起来,她冷冷地说: “江先生还真是健忘,你还欠我不少人情呢,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江尘闻言,不禁哑然失笑。 他并没有在意林嫣然的冷淡态度,反而主动来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然而,林嫣然却并没有因此高兴起来。 她转过头,眉头紧锁,不悦地说道:“我准你上我车了吗?” 江尘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说道:“那是我理解错了?我现在就走?” 林嫣然见江尘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不禁气得咬牙切齿。 她骂道:“老娘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认识了你!” 说完,她气愤地踩了一脚油门,车子瞬间飞奔而去。 林嫣然带着江尘来到一处环境优雅的咖啡厅。 她选了一个靠近阳台的位置坐下,姿态优雅端庄,宛如一位高贵的女王。 江尘瞥了她一眼,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显然不明白林嫣然为何会如此生气。 看来还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林嫣然也不会专门找一个这么清净的地方来谈事。 江尘心中暗自揣测着。 等服务生送上两杯香浓的咖啡之后,林嫣然才缓缓抬眸,目光直视着江尘,平静地问道: “我听说你最近又结婚了?” 她的语气虽然平静,但江尘依旧从其中嗅到了一股浓烈的醋味。 江尘淡淡地回应道:“对,我确实结婚了。” “呵。”林嫣然闻言,不禁讥讽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失望,“男人还真有意思,连你也避免不了落入俗套?” 江尘面不改色,眼神坚定地说道: “我有自己的理由。” 林嫣然闻言,不禁嗤之以鼻,冷冷一笑后,随口道: “算了,不跟你说这些了,我来找你是有正事要谈,不是来听你解释这些无聊的事情的。”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显然对江尘的解释并不感兴趣。 “嗯?”江尘闻言,不禁有些奇怪,他疑惑地看着林嫣然,仿佛在问: “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正事?” 林嫣然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整理思绪,随后冷淡地说道: “你这几天最好行事小心一些,因为据我所知,你马上就要有麻烦了,有人正在暗中算计你,你可得小心应对。” 林嫣然说出这番话时,表情十分严肃,双唇紧抿,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认真,显然,她此刻的心情异常沉重,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哦?谁会算计我呢?” 江尘轻轻挑眉,眼神中迅速闪过一抹警惕的光芒,已经做好了应对未知挑战的准备。 能让林嫣然特意提醒的事情,必然非同小可,江尘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好奇,很想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对手,能让一向冷静的林嫣然如此在意。 “你不知道?” 林嫣然微微皱起眉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她原本只是抱着试探的心态,拨通了江尘的电话,想要提醒他一番。 毕竟,在她的心目中,江尘的能力与智慧都足以应对各种危机,应该会有所防范。 然而,令林嫣然万万没想到的是,江尘居然一脸茫然,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这实在让她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我该知道吗?” 江尘反问道,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对林嫣然的反应感到有些意外。 林嫣然顿时有种无力吐槽的感觉,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就那个古武吴家,你把人打成那样,难道就不怕人家报复你吗?”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担忧,心中却有种莫名的恼火,总觉得江尘是在故意装傻充愣。 “吴家啊……” 江尘恍然大悟般地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有多难对付呢,就吴家那三脚猫的功夫,还真不被我放在眼里。” 他的语气轻松而自信,仿佛对即将到来的挑战毫不在意。 林嫣然闻言,不禁一阵无语,她看着江尘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心中更加郁闷: “你能不能有点危机感啊?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显然对江尘的态度感到十分不满。 “好吧,我会多加防备的。” 江尘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 林嫣然喝了口水,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她看着江尘,表情凝重地说道: “最要命的是吴家最近爆出了一个惊天丑闻,这可能会让他们更加疯狂地想要报复你。所以,你一定要小心行事。” 林嫣然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她的目光如同敏锐的猎人,细致地观察着江尘脸上的每一寸变化,才缓缓继续道: “吴家父子居然玩上了同一个女人,而且这事儿还被人抓拍到了,现在照片满天飞,整个圈子都快传遍了。” 江尘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反问道: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八卦的嗜好?这种事情,你可不像是会关心的样子。” 林嫣然没好气地横了江尘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叹息道: “我当然懒得关注这些事情了,可你知道那女人是谁吗?要是别人,我才懒得跟你说呢。” 江尘顿时来了兴趣,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林嫣然,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示意她快点往下说。 第二百八十三章 苏青青的下落 林嫣然深吸一口气,仿佛接下来的话有着千钧之重,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江尘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那女人是苏青青。” “谁?!” 江尘猛地站了起来,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有些尖锐,眼睛瞪得滚圆,紧紧盯着林嫣然,追问道: “你刚才说那个女人叫什么?” “苏青青。” 林嫣然再次重复道,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是在确认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江尘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呆滞地愣住了。 他的脑海中轰鸣作响,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久久难以平静。 “你没搞错吧?” 半晌后,江尘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仍有些怀疑地盯着林嫣然,仿佛是在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我骗你干嘛?” 林嫣然轻哼一声,不屑地撇撇嘴,“你觉得我想查的事,还能查错了消息?我林嫣然的情报网,可不是吃素的。” 江尘的脸色阴晴变幻不定,他时而皱眉,时而咬牙,仿佛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斗争。 许久之后,他才沉声说道: “这女人怎么会和吴家混在一起?她不是……” 说到这里,江尘突然停下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愿意回忆的往事。 “我哪知道。” 林嫣然耸耸肩,无奈地说道, “你要想知道的话,赶紧去问她不就清楚了?不过我可提醒你,这女人可不简单。” 江尘的心中五味杂陈,他可不想再和那女人有任何的接触,更别提去询问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见状,林嫣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随即说道: “这件事你自己考虑吧,我已经通知你了,吴家那边的情况复杂,你自己小心为上。” 林嫣然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提醒,她是在告诉江尘,这件事远比他想象的要棘手。 林嫣然说完便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店。 江尘坐在原位上,神情怔怔,目光空洞地望着林嫣然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林嫣然今天的情绪也不是很对啊,这事说严重也不严重吧? 电话没打通,可以等段时间再打啊。 用得着还大老远的折腾这么一趟吗? 还搞得这么严肃,好像天要塌下来似的。 江尘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外。 既然林嫣然都走了,他自然在这里也没什么好待的。 于是,他也起身离开,步伐中带着几分落寞。 忙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江尘琢磨着,回去以后也得把白心的事,跟苏夏瑶商量一下。 毕竟白心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了,如今找到她,自然要好好安排她的生活。 江尘回到苏杭集团后,没有片刻停留,直奔顶楼而去。 那里,是他的办公室,也是他和苏夏瑶共同的家。 苏夏瑶正伏案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见到江尘后,她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座椅,示意他坐下。 江尘点点头,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缓缓坐下。 他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道:“老婆,我跟你说个事。” “说吧。”苏夏瑶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文件上面,连头都没抬,声音中带着几分专注和干练。 江尘抿了抿嘴唇,眼神中闪烁着认真与期待,他郑重地说道: “我找到一个亲人。” “嗯?真的假的?” 苏夏瑶终于抬起头来,一双美眸灼灼地望着江尘,脸上写满了惊讶和好奇。 江尘的家里事,之前跟她坦白过。 她知道江家曾经满门被灭,江尘孤身一人流落至此。 如今江尘找到亲人,对她来说,也算是一桩喜事。 江尘重重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仿佛是在分享一个甜蜜的秘密: “他叫白心,是我亲妹妹。” “那挺好,你要把她接来和我们一起住吗?正好我们别墅那么大,房间也多,江家都没了,她以前应该也吃了很多苦,后面也该享享福了。” 苏夏瑶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温柔和体贴,仿佛是在为江尘的亲人考虑。 “可以吗?”江尘惊喜地询问,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没想到苏夏瑶会这么爽快地答应。 苏夏瑶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反问道:“为什么不可以?她是你妹妹,自然也是我们家的一份子。” “那太好了,等过段时间吧,过段时间我问问她。” 江尘欣然答应,心中暗自思量,如果能一起住,他定要倾尽所能,好好补偿这些年白心所缺失的一切。 苏夏瑶也忙得差不多了,她轻轻放下手头的工作,抬眸望向江尘,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询问道: “江尘,你今晚有事吗?” “今晚?”江尘微微皱眉,似乎在脑海中快速盘算着今晚的行程,旋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再有事也是你的事最重要。” 苏夏瑶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声道: “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晚上有个南省商人都会参加的慈善晚宴,我们一起去如何?” “慈善晚宴?” 江尘挑了挑眉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什么样的慈善晚宴,主要是做什么的?” 苏夏瑶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有些头疼,她摇头道: “其实我也不太想去这种场合,但没办法,苏杭集团的发展正处于关键阶段,能不能走出杭城,辐射整个南省,就看今晚能不能在众多企业面前混个脸熟了。” 江尘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他深知苏杭集团在杭城虽已站稳脚跟,但在整个南省的商界版图中还显得势单力薄。 因此,想要在南省立足,就必须在众多企业家面前露个面,算是拜个山头,建立人脉。 而这次慈善晚宴,无疑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契机。 这样的场合,不仅能彰显企业的实力,还能结交更多商业伙伴,为苏杭集团未来的发展铺平道路。 想清楚这些利害关系后,江尘立马笑着答应道: “可以,反正我也没什么要紧事,陪你一起去吧。” 第二百八十四章 慈善晚宴 苏夏瑶闻言,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容,仿佛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晚上七点整,夜幕已悄然降临,给杭城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位于市内的一家酒店门口,早已是灯火辉煌,人头攒动,各式各样的豪车如同绚烂的明珠般镶嵌在夜色中,放眼望去,无一不是价值上百万的名车,彰显着来宾们的身份与地位。 江尘将车稳稳地停在了会所旁的专属停车位,与苏夏瑶一同优雅地下车,男的俊朗非凡,女的美丽动人,缓步走进了酒店的大门。 这次晚宴是由一位在地产界呼风唤雨的大佬发起的,他心怀大爱,意图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专注于慈善救助工作,而举办这次晚宴的目的,正是为了邀请社会各界名流捐款,共同为慈善事业添砖加瓦。 慈善宴会尚未正式开始,但会所内已是人声鼎沸,各路宾客陆续抵达,身着华服的男女穿梭其间,交谈声、笑声此起彼伏,构成了一幅繁华的景象。 江尘和苏夏瑶到场之后,立即有训练有素的侍者上前,面带微笑,举止得体地招待他们。 苏夏瑶从精致的手包中取出请柬,侍者接过一看,立刻毕恭毕敬地引领着两人进入了灯火辉煌、装饰奢华的宴会现场。 “江尘,我先去和别人打个招呼。” 苏夏瑶轻声对江尘说道,随后她便独自走入了人群之中。 慈善晚宴的规矩并不繁琐,主要是提供一个平台,让到场的宾客们相互认识,交流感情,等到宴会进行到一定阶段,便会举行捐款仪式。 在这个圈子里,相识的人不少,大家纷纷借此机会打招呼、寒暄,以增进彼此间的了解与友谊。 因此,在苏夏瑶离开之后没多久,便有几个人注意到了她,并朝这边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臃肿的中年胖子,他端着红酒杯,大摇大摆,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呦,那不是苏董吗?最近可是声名鹊起的女强人啊。”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江尘和苏夏瑶同时转头,只见那个中年胖子正目光炽热地打量着苏夏瑶,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这不是陈总吗?真是好久不见啊,最近可好?” 苏夏瑶面不改色,语气平淡,显然对这个人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 “嗯,还行吧,苏总依旧还是那么的明媚动人,真是让人赏心悦目啊。” 中年胖子脸上挂着轻浮的笑容,目光毫不避讳地在苏夏瑶身上游走。 “不过陈总还真是有魄力和责任,你的公司也没成立多久吧?居然就打算来捐款做慈善了?真是让人佩服啊。” 胖子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和讥讽,显然是在试探苏夏瑶的底线。 苏夏瑶柳眉一皱,沉声道: “陈总要是没事的话,就请离开吧,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胖子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不悦之色,他刚想要发火,却突然看到站在旁边的江尘站了出来,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般挡在了苏夏瑶的面前。 江尘的视线如同利剑般在胖子的脸上扫过,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你又是哪位啊?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你特么又是谁?” 胖子不屑地一笑,脸上露出轻蔑的神情,他打量着江尘的穿着,显然并不认为江尘是什么大人物。 “我啊?”江尘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我是她的老公,也是你爹!” 江尘这话说得毫不留情,苏夏瑶瞬间脸色大变,她没想到江尘竟然会如此直接且粗鲁地回应。 “你!” 胖子气的脸色铁青,额头的青筋暴突,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但他很快便强制自己平息下来,眼神阴沉如深渊,死死地盯着江尘,从牙缝中挤出一句阴冷的话语: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就冲你这态度,我保证你会吃不少苦头!”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对一个无知孩童的威胁表示无奈, “哦?然后呢?你的威胁说完了没?能滚了吗?” 陈总一时间竟然语塞,他平日在商界嚣张跋扈,横行霸道惯了,但今天却遇到了一个敢于直接怼他的人,这在他的人生经历中还是头一遭。 他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小子,我看你就是在找死!” 陈总咬牙切齿地怒吼一声,正准备让身边的保镖把江尘赶出去。 然而,没等他叫出保镖,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道清脆的笑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呦,谁把陈总气成这样?在这慈善晚宴上还能见到这样的场面,真是难得啊。” 听到这声音,原本气势汹汹的陈总瞬间收敛了起来,他惊讶地朝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脸上的怒意瞬间被一抹敬畏所取代。 江尘也好奇地扭头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只见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缓步走来,他身着定制的西装,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总一见此人,忙不迭地迎了上去,惊声道: “安先生,这慈善晚宴,您也来了?真是荣幸之至啊。” 安国栋呵呵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我不能来吗?还是说,这慈善晚宴只欢迎你们这些人?” “哪儿能呀,安先生,您来了,是真的令这慈善晚宴蓬荜生辉啊……” 陈总满脸堆笑,极力讨好着这位杭城的现金王。他知道,安国栋背景深厚,在整个杭城都属于数一数二的人物,是绝对不能惹的。 安国栋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陈总不必如此客气,随后询问道: “陈总这是在这生啥气呢?隔着老远都能听到你生气的声音,这可不符合你平日里冷静沉稳的形象啊。” 陈总嘴角抽搐了两下,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有一个不开眼的小子罢了。” 说完,他便指向江尘道:“喏,就是他。” 第二百八十五章 冤家路窄 安国栋顺着陈总的手指望去,当看到江尘时,他的眼神微微一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面色瞬间变得铁青难看,双拳也紧握了起来。 陈总见状,不由得诧异道: “安先生,你们认识?” 安国栋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恨意: “何止是认识,简直是仇人!今天,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往哪儿跑!” 他的眼中充满了杀意,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估计江尘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而此刻江尘看到安国栋之后,也觉得十分诧异。 他没想到,这个在杭城呼风唤雨的人物,居然也会出现在这场慈善晚宴上。 两人的仇怨还得从上次在白玉轩说起,那时苏夏瑶的母亲杨金凤抽了安国栋的老婆一耳光,双方因此结下了梁子。 江尘为了保护苏夏瑶和她的家人,也不得不卷入了这场纷争之中。 安国栋满脸冷笑地望着江尘,讥讽道: “好小子,还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在这我们都能撞上?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上次那么好运!” “是啊,真巧,没想到你也来参加慈善晚宴了。” 江尘淡淡一笑,点了点头,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 这时候,周围的众人纷纷侧目,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奇与八卦的气息。 “这人是谁啊?居然敢和安国栋这么说话,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一个身着华丽晚礼服的女子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我知道他,他就是苏夏瑶的男人,江尘!” 一个看似消息灵通的男士低声回答,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与敬畏。 “他就是那个江尘?看这现场的气氛,安先生好像跟他有深仇大恨啊?” 另一个宾客好奇地揣测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肯定是仇人,不然的话,安先生怎么会用这种充满嘲弄的语气说话呢?” 一个精明的中年男子肯定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对局势的敏锐洞察。 “啧啧,看来今天晚上有戏看了!” 一个年轻男子兴奋地搓了搓手,眼睛里闪烁着期待与激动的光芒,仿佛已经预见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即将上演。 众人窃窃私语着,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激动的光芒。 安国栋是杭城的现金王,无论是谁见到他,都得给几分面子,他的身份地位在杭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而江尘,则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年轻人,虽然最近因为苏夏瑶的关系在商界崭露头角,但毕竟还没什么大的名气,所以众人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此刻,他们更愿意看到两人针锋相对,然后看看这个名叫江尘的年轻人,会被安国栋如何教训。 他们也可以从中窥探一些安国栋的实力究竟如何,是否如传闻中那般深不可测。 这时候的陈总看迷糊了,他一脸茫然地询问道: “安先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们之间怎么有这么大的仇恨?” 安国栋冷笑一声,缓缓说道: “之前在白玉轩,我老婆被人打的事,你听说过吗?” 陈总愣了一下,连忙说道: “这件事,我听人提起过,好像是一个姓江的打的。” “那个姓江的,就是他!” 安国栋伸手指着江尘,冷声喝道,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什么!”陈总顿时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江尘,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就是那个姓江的?居然敢打安先生的老婆?” “不错,正是他!” 安国栋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陈总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狠厉之色,恶狠狠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将江尘碎尸万段! “嘶!”旁边的宾客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副看怪物的模样盯着江尘。 他们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是疯了吧? 他来到这慈善宴会的现场,不仅先把陈总得罪的不轻,居然还跟安国栋有如此深的过节? 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 他到底凭借什么,竟敢如此淡然自若? 难道说,他背后真的有什么强大的依仗吗? 一时间,宴会厅内不少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江尘的身上,带着好奇与审视。 而江尘却仿佛浑然不觉,他依旧表情平淡地看着安国栋,声音淡然却坚定: “上次的事情,确实是我丈母娘冲动在先,但你的人也因此教训了我丈母娘一顿,按理说,这件事应该已经两清了。” 江尘的语气平静如水,仿佛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普通事件。 然而,这番话落到安国栋的耳朵里,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瞬间激怒了他。 安国栋怒目圆睁,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你丈母娘算哪根葱?也配跟我老婆相提并论?” “嗯?”江尘微微一愣,他确实没有料到,安国栋会如此肆无忌惮地说出这种话。 安国栋见江尘愣住,误以为他是无言以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子,既然你今天也来到了这里,那我们就把之前的账好好算算,这里可不是白玉轩,没人会护着你,而且,这里也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明白吗?” 江尘轻笑两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安国栋是吧?我不管你在这杭城有多大的本事,也不管你在这慈善晚宴上有怎样的地位和人脉,我想跟你说的是,做人别太嚣张,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特么找死!” 安国栋听到这句话,瞬间气得脸色铁青,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一旁的陈总见状,连忙上前劝解: “安先生,冷静点,这里是慈善晚宴的现场,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有失您的身份。” 安国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深知,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会让自己颜面扫地。 可不教训这个小子,他又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第二百八十六章 来得正好 陈总也是个聪明人,见状立刻安抚道: “哎呀,安先生,跟这小杂毛计较那么多干什么?不如我们把保安找来,把他们撵出去,回头再慢慢教训他就是了。” 安国栋想了想,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于是沉声道: “也好。” 毕竟,这慈善宴会现场的保安队,他都是认识的,让他们出手,既不会失了自己的身份,又能给江尘一个教训。 陈总心领神会,连忙对旁边一个服务生使了个眼色。 那服务生立刻明白了陈总的意思,点了点头,便朝着不远处的一间休息室走去,准备叫来保安。 没一会儿功夫,休息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从其中鱼贯而出七八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气势汹汹的大汉。 他们步伐整齐,眼神凌厉,如同一群下山猛虎,让整个宴会厅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安国栋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陈总。”为首的一个大汉,身材最为魁梧,走到陈总身前,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嗯。”陈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脸上满是倨傲, “小张啊,你来得正好,帮我把这两个人撵出去,他俩在这破坏了慈善晚宴的气氛!” 这为首的魁梧大汉,便是安保队长小张,也是陈总的心腹之一。 他闻言,立刻应了一声,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江尘和安国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而当小张看到江尘后,脸上顿时就狞笑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愉悦的猎物。 “好小子,居然还敢跑到慈善晚宴的现场撒野,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和威胁。 江尘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如水,淡声问道: “你难道不先问问,是谁先找茬的吗?”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你这无名小辈先找的事!” 小张满脸冷笑,恶狠狠地盯着江尘说道,仿佛已经认定了江尘就是那个挑起事端的人。 江尘微微摇头,叹息道: “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简直蠢透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仿佛在为小张的愚蠢而感到悲哀。 小张闻言,怒火中烧,大吼一声: “你找死!” 说着,他便挥舞着拳头,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冲向江尘。 只见江尘猛地抬脚,动作迅捷而有力,直接踹在了小张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巨响,小张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击在地上。 他捂着腹部,痛苦地呻吟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队长!” 另外六个大汉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冲了过来,将小张赶紧搀扶起来。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敬畏,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周围的宾客们看呆了,没想到江尘的动作竟然如此迅速而有力,一时间,整个宴会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之中。 “你……你好大的胆子,跑到这慈善晚宴闹事就算了,还敢打我!” 小张愤怒地咆哮起来,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脸上的肌肉扭曲着。 江尘嘴角浮出一丝讥讽的弧度,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我原本还给你留几分面子,可惜你自寻死路,不知好歹。” 他缓缓站起身来,双眸如同寒冰般盯着小张,语气中透露出无尽的冷漠: “我可以最后跟你讲清楚,架不是我想打的,我只是陪我老婆来参宴而已,是他们一直在找我的麻烦。” 说着,江尘用手指向了陈总等人,目光中充满了不屑。 然而,小张此时已经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对于江尘的解释充耳不闻。 他冷哼一声,恶狠狠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 “少废话,弟兄们,抄家伙弄死他!” 霎那间,六个大汉纷纷从腰间或袖中掏出了匕首、钢棍、铁棒等工具,他们手持武器,虎视眈眈地盯着江尘。 “小子,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惹了我,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小张怒吼着,挥舞着手中的匕首,率先冲向江尘。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一道死亡的闪电,直取江尘的要害。 其余五个大汉见状,也同样是挥舞着各式武器,齐刷刷地攻向江尘。 他们的动作迅猛而有力,仿佛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誓要将江尘置于死地。 “小心!” 苏夏瑶担忧地喊道,她的手心早已经捏了一把汗,紧张地注视着江尘,生怕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四周的宾客们议论纷纷,但没有一个人替江尘感到悲哀的。 他们觉得江尘纯粹就是自讨苦吃,居然敢在慈善晚宴上挑衅安国栋这样的大佬。 “这家伙完蛋了,居然敢挑衅安国栋,这不是明摆着找死吗?” 一个宾客幸灾乐祸地说道。 “不错,最主要的是他还敢在这慈善宴会装模作样,来这里的,谁不是在外做着大生意,但来了以后要盘着卧着的?这小子纯粹就是欠揍。” 另一个宾客附和道。 “年纪轻轻的,也不收敛收敛性子,非要装逼,这不是典型的找虐吗?” 又一个宾客嘲讽道。 “嘿嘿,估计今晚这场面,怕是会见血了,这家伙真惨,居然敢得罪安国栋的人。” 一个宾客幸灾乐祸地笑道。 安国栋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已经预料到了江尘即将落败的结局,那笑容中充满了对江尘的蔑视与不屑。 江尘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带着浓浓的嘲讽,那眼神仿佛在说: “就凭你们这几个人,也想让我江尘低头?” 他根本没有将这六个人放在眼里,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从容不迫的气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张的匕首已经如同毒蛇出洞般刺向江尘的胸膛。 然而,江尘却只是轻轻一侧身,随后一巴掌扇在小张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小张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手中的匕首也远远地甩了出去。 第二百八十七章 得罪他的下场 与此同时,另外五个人也是一拥而上,企图凭借人数的优势将江尘制服。 他们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似乎已经在想象着将江尘踩在脚下的快感。 但江尘的动作却快如闪电,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拳风呼啸,带着阵阵劲风。 只听噗嗤噗嗤几声闷响,那是拳头击中肉身的沉闷声音,剩下的五个壮汉如同被抽去灵魂的断线木偶般倒飞出去,狠狠地砸落在地上,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痛苦地蜷缩着身体。 “这……” 在场的众人震惊不已,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恐怖,竟然凭借一己之力,将这六个人全都打翻在地,而且看起来还游刃有余。 那些原本还在看好戏、准备嘲笑江尘的人,此时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 他们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江尘的身份和来历。 小张捂着脸颊,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脸颊已经红肿一片,嘴角还挂着丝丝血迹。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江尘,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怒: “妈的,臭小子,你找死!” 说着,他又握紧了拳头,准备再次扑上去。 但这次却被安国栋一把拉住了。 安国栋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差点忘了,江尘这小子似乎很能打,上次在白玉轩就已经领教过他的厉害了。 他紧紧地盯着江尘,眼中闪烁着阴晴不定的光芒。 然而,小张仍旧心有不甘,恨恨不平地骂道: “妈的,不教训这小子,我咽不下这口气。”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怨毒和愤怒。 安国栋目光阴森地盯着江尘,眼底闪烁着阴毒之色。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对付江尘,既然硬碰硬不行,那就只能智取了。 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既然咽不下这口气,就去给你们经理打电话。” 安国栋阴沉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和不容置疑的意味: “难道这么大的酒店,就你们这几个安保不成?我要让这小子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狠辣,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教训的惨状。 “对呀,我这就去叫人!” 小张恍然大悟,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经理的电话,心中暗自庆幸终于能摆脱这个棘手的局面。 “喂?刘经理,出事情了!” 小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与紧张。 “我们这边有个人闹事,还打伤了咱们的保镖,您赶紧派人过来处理吧!” 小张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迫切,希望刘经理能迅速采取行动。 “什么?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到我们酒店撒野?” 电话那头的刘经理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度,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可置信。 小张连忙将事情发生的具体位置告诉了刘经理,挂掉电话之后,他得意洋洋地看向江尘,嚣张跋扈地说道: “小子,现在你完蛋了,我们经理马上就带人过来收拾你,你等着瞧吧!” “哦?”江尘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与恐惧,仿佛刚才打伤的不是这些保镖,而是路边的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 他的淡定与从容,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了一丝惊讶。 安国栋站在一旁,双臂抱胸,一言不发地冷眼看着江尘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与轻蔑,仿佛在嘲笑江尘的无知与狂妄。 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啊,看来今天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此时,苏夏瑶早已忍无可忍,她挺身而出,跟江尘并排站在了一起,愤愤不平地瞪着安国栋。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将安国栋生吞活剥一般。 “上次的事情,难道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我妈也被你打了,为什么你还要揪着这件事不放?” 苏夏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安国栋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如霜: “因为你妈被打是活该!她要是识相点,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了,若不是当时没有机会,我一定会让人废了她的双手!”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与狠毒,让人不寒而栗。 “你!”苏夏瑶怒火中烧,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安国栋竟然会如此无耻,如此丧尽天良。 她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安国栋。 “怎么,你不服气?” 安国栋眉毛一挑,目光凌厉如刀,语气极度霸道地反问着苏夏瑶。 他的脸上充满了不屑与挑衅,仿佛在等待着苏夏瑶的回应。 苏夏瑶咬牙切齿地瞪着安国栋,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你别太过分了!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呵,我就过分了,又能奈我何?” 安国栋冷笑道,他眼神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显然就是故意针对苏夏瑶,想要让这小丫头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他至今还记得,苏夏瑶的母亲当时是如何的过分和跋扈,如果不是江尘和白玉轩的及时出现,他安国栋当时一定会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苏夏瑶被气得俏脸涨红,胸脯剧烈起伏,一双美眸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她怎么也没想到,安国栋竟然会如此咄咄逼人。 江尘微微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安抚的神色,他轻轻拍了拍苏夏瑶的肩膀,淡然道: “没关系,我来应付就好。” 苏夏瑶闻言,紧张的心情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紧紧盯着安国栋。 安国栋见状,心中冷笑不已。 哼,这次可不像上次那样有女人护着江尘了,他倒要看看,江尘这小子还怎么翻身。 正当他得意之时,一个肥胖的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们酒店闹事?” 只见刘经理一身西装革履,浑身珠光宝气,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第二百八十八章 酒店经理 小张一见刘经理到来,立刻来了精神,指着江尘说道: “刘经理,就是这小子!” 刘经理顺着小张手指的方向望去,正好看见了江尘那张平静而人畜无害的脸。 他顿时冷笑一声: “呦呵?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呢,敢在我们这闹事,没想到居然只是一个小子?真是活腻歪了。” 他的眼中露出浓浓的鄙夷和厌恶,显然他根本就不认识江尘这小子。 虽然不认识,但刘经理一眼就看出来了,江尘就是个穷小子。为什么? 因为他身上穿的衣服实在是太廉价了,一件衬衫看起来就像是从地摊上淘来的货色,脚下的运动鞋更是几年前流行的款式。 这样的小子也配进入他们这种高档酒店?真是滑稽至极。 而另一边的小张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刘经理狠狠教训的惨状。 江尘面色依旧平静如水,他轻轻询问道: “你就是这里的经理?” 刘经理点了点头,趾高气昂地说道: “没错,小子,报上名来,我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要是你的名字我听说过,说不定你今天还能有回转的余地。” “我叫江尘。” 江尘淡漠地吐出四个字,仿佛这四个字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江尘?没听说过。” 刘经理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看来你小子今天是走投无路了。” 他心中暗自得意,这小子估计是某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吧,不过这种乡巴佬他见得多了。 都是一些不懂规矩、不开眼的东西,仗着自己的无知就胡作非为,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怕他们。今天,他就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殊不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世间的能人异士犹如繁星点点,难以尽数。 就算这样的人能打又能如何? 这世界上可从不缺能打的人,每天不知有多少高手在暗处默默健身,只为有朝一日能一展身手。 更何况,就算是再能打又能怎么样? 武力不过只是匹夫之勇罢了,真正的强者,不仅要有强健的体魄,更要有超凡的智慧和广阔的胸襟。 “小子,你现在自己乖乖滚出这宴会现场还行,否则……” 刘经理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江尘突然出声打断,他那淡淡的语气中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否则你就死定了!” 刘经理一副凶狠狰狞的模样,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 “呵呵。” 江尘轻笑两声,嘴角勾勒出一丝不屑的笑意,他淡淡的目光轻轻扫过刘经理,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很讨厌别人用这种态度跟我讲话。” 江尘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发出。 “哈哈,讨厌,那又如何?我有说这话的本事!” 刘经理狂笑道,他一脸鄙视地看着江尘,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他根本不相信江尘能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这场慈善晚宴,本应是充满欢声笑语的,却因为刘经理的蛮横无理,把苏夏瑶也气得够呛。 她柳眉倒竖,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 “不参加就不参加,我是受邀而来的,不是来受气的。江尘,我们走。” 苏夏瑶说着,便拉着江尘的胳膊,准备离开这个令人厌恶的地方。 然而,就在这时候,安国栋却冷哼一声: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挑衅与威胁,仿佛要将江尘和苏夏瑶都留在这个宴会上。 苏夏瑶顿时停了下来,她的秀拳握得嘎吱响,气呼呼地瞪着安国栋。 江尘轻轻抬眸,瞥了安国栋一眼,淡淡的说道: “本来吧,我没想把你怎么样的,但是你一直主动送上来找麻烦,我很难办啊。” 他的语气平静而淡然,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听到这番话后,安国栋不禁嗤笑出声,他觉得江尘这话实在太可笑了,他根本不相信江尘有胆量对他动手。 “怎么,你是想说你很厉害咯?” 安国栋冷笑不已,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我可不是你能动的。” “是么?那我现在动你,又如何?” 江尘说着,便抬脚朝着安国栋走去。 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安国栋的心上。 见状,安国栋的面色顿时一变,他心中不由有些打鼓,这小子该不会真的来真的吧? 他强作镇定,但语气却已经变得有些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江尘不答话,依旧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步伐稳健,眼神坚定,仿佛任何阻碍都无法阻挡他的前行。 安国栋的心中越来越不安,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慌乱。 这时,他心中突然浮现出一股莫名的恐惧,那种恐惧如同黑洞一般吞噬着他的理智,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江尘这小子,别的不说,能打是真的,安国栋深知这一点,他当即吼道: “刘经理,这家伙就是一个暴徒,不能让他行凶!” 刘经理皱着眉头,目光如炬,沉声喝道: “给老子站住,小子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不容置疑,但江尘却恍若未闻,继续朝着安国栋走去,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刘经理见状,勃然大怒,脸上的肥肉颤抖着,当即怒吼道: “保安队,保安队在哪?” 他的声音在宴会厅中回荡,如同惊雷一般震耳欲聋。 随着他一阵咆哮,一群黑衣壮汉从远处跑了过来,他们训练有素,迅速将江尘围了起来,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刘经理,发生了什么?” 保安队的壮汉一脸严肃地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和随时准备战斗的决心。 “刘经理你放心,有我们兄弟在,绝对不会让这小子伤了你分毫。” 保安队的众人一个个虎背熊腰,肌肉隆起,显然都是练家子,他们的存在让刘经理感到了一丝安心。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不知天高地厚 刘经理松了口气,这帮人果然靠谱,他阴沉着脸看着江尘,恨恨道: “你不是很嚣张吗?来呀,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敢在这里撒野。”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挑衅和威胁。 安国栋也是满脸讥讽地说道: “臭小子,你刚才不是很猖獗吗?你现在再试试?”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得意和嘲讽。 周围的宾客纷纷摇头叹息,这小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连安国栋都敢得罪。 他们议论纷纷,声音此起彼伏: “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这世界上没人能治的了他了吗?” “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等会儿看他怎么哭爹喊娘吧。” 众人议论纷纷,一副等待看热闹的神态,甚至已经有人掏出手机拍照留念了,想要记录下这一场“精彩”的闹剧。 然而,江尘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一般,他望着刘经理,淡声道: “如果我记得没错,你们酒店的老板是何盈晚吧?” 刘经理闻言,顿时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与不屑,他慢悠悠地说道: “原来你知道我们老板的名字啊?”话语间,满是轻蔑。 江尘轻轻点了点头,神色平静而自信: “我不仅知道,我还认识。” “噗嗤,哈哈哈,小子你说什么?” 刘经理先是愣了愣,紧接着便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他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江尘,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 “你居然说你认识我们老板?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就凭你?” 刘经理像是看傻逼一样看着江尘,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与嘲讽。 江尘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淡地说道: “不信是吗?”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的退缩。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江尘耸了耸肩膀,一脸的坦荡与从容,“我确实认识何盈晚,而且关系匪浅,你信不信都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在奉劝你一句,千万别做错事情。” “哦?奉劝我?” 刘经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捧腹大笑起来,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其余几个保安队员也是哄堂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滑稽的事情。 “臭小子,我今天不妨告诉你,我们何总是什么身份,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更何况,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冒充认识我们何总?简直是痴心妄想!” 刘经理满脸不屑地说道,言语间充满了对江尘的轻蔑与鄙视。 在他眼里,江尘就是在狐假虎威,扯着虎皮做大旗罢了。 他根本不相信江尘会认识他们高高在上的老板。 江尘摇头失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既然你这么自信,那你敢给她打个电话,然后提一下我的名字吗?” 他的语气平静而淡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此话一出,周围的宾客纷纷露出诧异之色,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这小子难不成还真认识何小姐?他们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刘经理也是怔了怔,他虽然不清楚江尘的底细,但他是绝对不会相信江尘的话的。 毕竟,何小姐的身边,可是连一个男人都不让出现,更不用说一个陌生男人了。 所以,他断然拒绝了江尘的请求: “呵呵,小子,我警告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江尘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刘经理,平静地说道: “你不敢?”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挑衅。 “谁特么不敢!” 刘经理被江尘的话激怒了,他恼羞成怒地吼道,“你压根不配你知道吗?我已经对你失去耐心了小子!” 说着,他愤怒地挥舞着双臂,指使众人赶走江尘。 “你们还在等什么?快给我把他赶走!” 刘经理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名保安怒目圆睁,浑身肌肉鼓胀,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他恶狠狠地盯着江尘,咆哮道: “小子,你给我滚蛋,否则老子废了你!” 然而江尘并不慌乱,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眼神平静而深邃。 他轻轻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 “看来啊,有些人就是欠收拾,非要收拾一顿以后,才能老实下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人心惊。 说着,他步伐稳健,眼神坚定,径直朝着保安队伍走去,每一步都似乎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小子找死!” 那名保安怒火中烧,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爆竹,猛地冲了上去,扬起砂锅大的拳头,狠狠砸向江尘的脑袋,企图用暴力镇压这个敢于挑衅的“狂徒”。 江尘的眼眸之中掠过一抹寒芒,如同猎豹捕猎前的凝视,右腿如同闪电般踢出,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这名保安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他自信满满,坚信以自己的力量,足以把这小子像沙包一样轰飞出去,成为众人眼中的笑柄。 然而,江尘的速度太快了,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股剧痛袭来,让他瞬间失去了平衡。 “嘭!”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有力的响声,那名保安如同断线的风筝,瞬间倒飞出去,摔落在三米外的地上,痛苦地呻吟着,脸色苍白如纸。 “这……” 在场的众人皆是一片惊愕,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们都是普通人,对于江尘的实力一无所知,只觉得他很厉害,但从未想过一脚就能踹飞一个体型庞大的大块头,这简直超乎了他们的想象,令人骇然。 “你……” 刘经理的面色瞬间煞白,惊恐地看着江尘,仿佛看到了鬼魅一般,“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我是什么人?” 江尘淡然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从容,“这还不好理解吗?我是你永远得罪不起的人。” 第二百九十章 认识何盈晚 刘经理闻言,额头瞬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他“咕咚”咽了一口唾沫,整颗心如同被重锤击打,扑通扑通狂跳不已,仿佛要跳出胸膛。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这个小子的身手如此强悍,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籍籍无名之辈呢?他心中充满了懊悔与恐惧。 “我……我……” 刘经理支支吾吾了半天,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摊上大事儿了,没想到他们酒店花高价养的保镖,在对方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连一招都挡不住。 “你……你到底想干嘛?” 刘经理吓得双股颤颤,几乎要跪在了地上,他的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江尘淡漠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给何盈晚打个电话,就说有贵客来访。” 他的语气平静而冷漠,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是是……我马上给何总打电话……” 刘经理如同得到了解脱一般,立刻拿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何盈晚的号码。 “喂,哪位?”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慵懒而悦耳的女音,如同黄鹂鸣唱般清脆动听。 刘经理的声音哆嗦着:“何董,酒店遇到麻烦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显然已经被眼前的情景吓得魂飞魄散。 “嗯?” 电话那头的何盈晚皱了皱眉,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发生了什么事?” “有个年轻人硬闯我们酒店,还……还打伤了我们的人……” 何盈晚闻言,秀眉不禁微微一蹙,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与疑惑: “什么年轻人?叫什么名字?” “叫江尘,二十岁左右,看起来挺普通的……但,但他身手不凡,打伤了我们的保安,还说认识您,我……” 刘经理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结巴,显然是被刚才的一幕给吓到了。 “江尘?” 何盈晚闻言,心中猛地一滞,随后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之色: “他现在人呢?人在哪儿?” 刘经理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欣喜声音,整个人都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何总会对这个名字有如此大的反应。 “在……在酒店二楼大厅里……” 刘经理结结巴巴地回答,心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 江尘真的认识何总?这怎么可能? “好好招待他,千万别怠慢了贵客。我马上就到。” 说着,何盈晚便要挂掉电话,语气中满是急切与期待。 刘经理见状,赶忙又问道: “那……那我该怎么做?” 何盈晚闻言,不禁一阵无语,皱眉道: “这点小事还用得着问吗?肯定是以最贵宾的方式招待他啊,务必让他感受到我们的诚意与尊重。” 挂掉电话后,刘经理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懵懵懂懂的状态,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竟然真的认识何总,而且还似乎有着不浅的关系。 “咕咚”一声,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颤声问道: “这……这个,先生……我,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江尘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问道: “怎么样了?” “何……何董马上亲自赶过来。” 刘经理结结巴巴地回答,心中七上八下的,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恩。” 江尘轻轻点了点头,神色依旧平静如水。 一旁的安国栋闻言,也是愣住了。 这小子竟然真的认识何总? 这怎么可能?他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与大名鼎鼎的何盈晚有所交集? “刘经理,你在说什么?他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怎么可能让何小姐因为他一个小子亲自赶来?” 安国栋满脸不相信,冷嘲热讽地说道。 他无法接受江尘与何盈晚之间有任何关系,更不愿意相信江尘竟然能与何家扯上联系。 “我……” 刘经理一脸苦涩,眉头紧锁,似乎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哼,你不会被这个小子骗了吧?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认识何小姐那种大人物?” 安国栋依旧满脸不屑,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的轻蔑与质疑。 “安先生,这……我……唉!” 刘经理无奈地叹息一声,他心中也充满了困惑与无奈。 他确实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但眼前的事实却让他无法否认。 “别愣着了,赶紧把这个小子给我扔出去!” 安国栋恶狠狠地瞪着江尘,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他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江尘被赶出去的那一幕。 然而,刘经理却是摇了摇头,脸上的苦涩更甚: “我们何小姐的意思是,要将江尘当成贵宾来对待,所以安先生,请恕我办不到。” “什么?你说什么?” 安国栋闻言,整个人彻底震惊了。 他刚准备让保镖动手,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颜色瞧瞧,结果刘经理居然说,要将江尘当成贵宾来对待? 这怎么可能?开玩笑的吧?那岂不是说,这小子还真认识何盈晚了? 安国栋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甘。 不仅是他震惊了,在场的其他人也全都呆住了,他们难以置信地看向江尘,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猜测。 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到底何方神圣?居然连何总都认识,这也太夸张了吧? 就在大伙震惊不已,纷纷猜测江尘身份之时,外面传来一阵高跟鞋踩踏地板的清脆声响。 紧接着,两排身材魁梧的黑衣壮汉鱼贯走进包厢,他们步伐整齐,气势汹汹,仿佛是黑帮大片中的场景。 领头的女子气质出尘,容貌绝美,身材婀娜多姿,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完美地勾勒出来,显露出一丝纯欲交织的魅力。 她正是何盈晚,那个在商界呼风唤雨、手握重权的女人。 “江尘!” 何盈晚一见到江尘,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两人不仅相识已久,关系怕是还不浅。 第二百九十一章 小小的误会 刘经理看着何盈晚那充满喜悦与期待的表情变化,心中咯噔一下。 完蛋了!何小姐这副模样,分明就不仅是认识那么简单。 他暗暗后悔自己刚才没有早点识破江尘的身份,现在恐怕要惹上大麻烦了。 刘经理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紧张地迎了上去,尴尬地笑道: “何总……您……您来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何盈晚的气势所震慑。 何盈晚这才注意到他,也发现了现场的不对劲。 她眉头微皱,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包厢,以及倒在地上哀嚎惨叫的保安们。 “怎么回事?” 何盈晚秀眉微颦,俏脸含煞,目光如炬地扫视着现场,仿佛要将一切看个通透。 “何总……这……” 刘经理犹豫片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最终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 “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现场有点小小的误会而已,我们正在解决。” “跟我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何盈晚的柳眉倒竖,声音冷冽如寒风。 刘经理心中暗忖,既然已经瞒不住了,索性就一股脑儿说清楚吧。 于是,他详细地解释了一遍事情的始末,从江尘的闯入,到双方的冲突,再到自己的无奈与尴尬,一字一句,不敢有丝毫隐瞒。 听完刘经理的叙述,何盈晚的面色愈发阴沉,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 这时候,安国栋皱着眉头,从人群中走出,试图为刘经理解围。 “何小姐,事情是这样的,我跟这个江尘之间有点小摩擦,你手下的人也是为了帮我才出手的。” 他指了指江尘,继续说道,“而且这小子还在这里胡作非为,这件事我们必须要讨个公道。” “是嘛?”何盈晚冷冷地盯着安国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寒声道: “安先生,这是我的酒店,你虽然有钱有势,但在我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此话一出,安国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他怎么也没想到,何盈晚居然会如此不留情面地跟他说这种话。 “何小姐,你今日要因为这个小子,与我为敌了?” 安国栋的目光变得阴森,语气也变得冷厉起来,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发泄出来。 何盈晚扫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冷漠,沉声道: “以后我的酒店,不会再欢迎你,请你自重,不要让我发现你再踏入这里一步。” “你!” 安国栋气炸了肺,胸口剧烈起伏,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怒火,不让它爆发出来。 “呵呵,很好!” 安国栋嘴角浮现出一抹狰狞的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恨。 “我记住了!”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 随即,他转身离开包厢,步伐沉重却坚定。 临走前,他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 “姓江的,咱们走着瞧!你就祈祷你永远有女人可以依靠吧!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等安国栋走后,晚宴场中的其他人还都沉浸在震惊之中,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儿? 他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却都不敢妄加揣测。 现在轮到刘经理害怕了。 见何盈晚那冷厉如刀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瞬间就打了一个哆嗦,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求饶道: “何总,我……我真的不知道江尘跟你的关系啊,如果我早知道的话,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冒犯江先生啊……” “是吗?” 何盈晚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直视他的灵魂。 “是是是,千真万确啊……” 刘经理拼命地磕头,额头已经磕出了血印,这份工作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如果失去这份工作,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何盈晚收回视线,语气淡漠如寒风: “去财务把工资结清,你自己离开我们酒店吧,我们酒店不需要你这种有眼无珠的人。” “啊?” 刘经理闻言,直接傻眼了,脸色唰地变得苍白无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这对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将他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何总……求求你……别赶我走啊……我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要养啊……” 刘经理痛哭流涕,声音中带着绝望与哀求。 但何盈晚根本不理他,仿佛他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何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呀……” 刘经理哭喊着求饶,声音都沙哑了。 但何盈晚依旧不为所动,仿佛他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刘经理绝望极了,他只觉得天塌了,世界末日到了。 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而江尘则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刘经理被逐出酒店的整个过程。 他并没有任何同情或者怜悯,对于这些仗势欺人、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就应该让他们尝尝苦果。 更何况,这样的人若是留在这酒店,以后指不定还会给何盈晚带来多少麻烦。 还是趁机把他赶走为妙。 解决了这个麻烦,何盈晚终于有机会能跟江尘说话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上前就想拉住江尘的手。 但就在这时候,苏夏瑶窜了出来,她笑容甜美,眼神却带着一丝警惕。 她率先挽住江尘的胳膊,将江尘护在身后,看着何盈晚笑道: “何小姐,今天的事,我跟我老公还得谢谢你。” 何盈晚愣了愣,她的注意力原本全放在江尘身上,竟没留意到苏夏瑶也悄然在场。 “你跟江尘结婚了?” 何盈晚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好奇地追问道。 她的眼神在苏夏瑶和江尘之间来回游移,试图从他们的神情中寻找答案。 苏夏瑶微笑着点点头,眼神中洋溢着幸福的光芒,“恩,我们江尘已经结婚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 进一步的消息 说着,她故意用另一只手更加紧密地抱住江尘的胳膊,仿佛是在向何盈晚宣示主权,又似在享受这份甜蜜的归属感。 何盈晚闻言,顿时感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失落与惊愕。 苏夏瑶的话,如同晴天霹雳,给了她当头一击! 江尘结婚了?这个消息如同突如其来的风暴,让她措手不及。 她心中暗自思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自己竟一无所知? 苏夏瑶似乎也察觉到了何盈晚的惊愕与失落,她善解人意地笑了笑,说道: “何小姐,今天的事还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我跟我老公可能还得麻烦一阵。”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激与轻松,仿佛是在化解这场突如其来的尴尬。 听到这话后,江尘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何盈晚尽管心中失落,但面上却依然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她强颜欢笑道:“没关系,今天的事也是我酒店管理不善,让你们受惊了。”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在地上哀嚎的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你们放心吧,这些人,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酒店了!我会亲自处理,确保类似的事情不再发生。” 这一幕,让在场的其他人,都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仿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人难以呼吸。 这场慈善晚宴,其实到这种剑拔弩张、气氛凝重的程度,已经没有必要再开下去了。 宾客们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毕竟,该闹翻的已经彻底闹翻,剩下的时间里,大家都默契地选择保持沉默,不再触碰那些敏感的话题。 好好的一场慈善晚宴,最终开得既不像慈善也不似晚宴,显得不伦不类。 随着晚宴的结束,宾客们纷纷找借口离去,慈善的初衷似乎已被遗忘在角落。 江尘和苏夏瑶也在一片尴尬中提前离席,回到了属于他们的世界。 …… 时间眨眼来到了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唤醒了苏夏瑶。 她迅速整理好自己,带着对新一天的期待,早早地起床上班去了。 而江尘,在苏夏瑶离开后,独自留在家中,起初感到一阵无聊,但这种无聊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这时,刍狗的一条消息打破了宁静,让江尘原本平静的心湖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消息的内容让他浑身瞬间充满了杀意——江家当初的覆灭,居然与那个神秘莫测的古武吴家,也有着千丝万缕、难以割舍的关系! “你能确定吗?” 江尘拿着手机,手指微微颤抖,语气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 刍狗在电话那头犹豫起来,似乎是在权衡着消息的准确性。 半晌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我不敢打百分之百的包票,只是顺着线索一路追查,最终指向了吴家。” 江尘闻言,眯起了眼睛,眸中迸射出两团寒芒,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仿佛是在嘲笑命运的捉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亲眼见识见识吴家的风采!我倒要去瞧瞧,传说中古武吴家的实力,究竟如何了得,能否承受得住我江尘的怒火!” …… 南省某栋装饰奢华、气势恢宏的豪宅内,灯光昏黄而神秘。 吴远山一步一步地朝前方走去,步伐稳健而有力。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权利的阶梯上一般,每一步都透露出浓重的压迫感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每迈出一步,就仿佛跨越了一层难以逾越的高墙,每一步都代表了无数人的命运起伏,他走得越快,他脚底下被踩踏的人便越多,如同被命运巨轮无情碾压的蝼蚁。 直到他走到一扇精致繁复的雕花木门外,两排身着黑色西装、身形魁梧的保镖迅速而整齐地将木门拉开,仿佛是在迎接一位至高无上的君主。 吴远山径直迈入房内,房间内的奢华摆设令人叹为观止,每一件物品都透露着不凡的品味与昂贵的价值。 在房间的一角,站着一名面色十分阴沉的男子,他正是吴远山的大哥吴国栋。 吴国栋的面容与吴远山有几分相似,但此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吴国栋此刻的心情,要多愤怒就有多愤怒。 他现在的名声已经臭名昭著,整个南省的人都知道他和他儿子居然看上了同一个女人的事。 这对于向来爱惜羽毛、注重名声的吴国栋而言,绝对是难以洗刷的耻辱。 现在,就连家族的名誉都受到了极大的损害,家族的族老们联合起来给他施压,要求他退位让贤。 而家族上下一致赞成,由吴远山来接替他的位置,成为新的家族领袖。 直到这一刻,吴国栋才如梦初醒,他意识到自己中了亲弟弟吴远山的圈套。 他愤怒地瞪大了眼睛,双拳紧握,青筋暴起。他还专门去找儿子询问过事情的细节,果然,一切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是吴远山在背后精心策划的阴谋。 吴远山看着他哥哥那副阴郁愤怒的样子,眉宇间流露出淡淡的嘲讽之意,嘴角微微上翘,缓缓地说道: “大哥,你也真是的,怎么能跟你儿子一起抢一个女人呢?这传出去,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啊。” 吴国栋闻言,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死死地盯着吴远山,额角的青筋隐约跳动着,脸上浮现出狰狞之色。 他咬牙切齿,几乎是从嗓子眼中挤出声音: “吴远山!我特么的哪能对不住你!我是你亲哥,你居然这么整我!你的心肠怎么如此狠毒!” 吴远山却只是淡淡一笑,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与不屑: “呵呵……你也就只有一个是我哥的身份了,除此之外,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吴远山冷哼一声,嘴角挂上一抹鄙夷的笑,毫不客气地反驳,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扪心自问,在吴家,谁更有能力?” 第二百九十三章 狼子野心 “是我!吴家跟着你喝了多少年的西北风,是我不仅一手振兴了吴家的商界,还竭尽全力提高了吴家在古武界的威望!这些成就,你可曾有过半分?” 他深呼吸一口气,胸膛起伏,努力平复着心中那愤懑难平的情绪。 随即,他换上了一张温润如玉的笑脸,但那笑容背后却藏着锋利的刀刃,他缓缓说道: “大哥,你怎么不好好想想,如果不是我,你能过得那么自在?能每天什么都不用管,踏踏实实、安安心心地练武吗?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承担了这么多的责任与压力,这个家主之位,难道不应该由我来做吗?” 说着,他的表情渐渐阴沉下来,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天空。 吴国栋怒火攻心,只觉得胸口一阵憋闷,差点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他颤抖着手指,指着吴远山的鼻子,怒火中烧,声音颤抖: “吴远山,我真是瞎了眼,没有尽早发现你的狼子野心!你竟敢如此对我!” “哈哈哈……” 吴远山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一般,猖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房间内回荡,带着几分癫狂与不屑。 笑毕,他脸上的表情又迅速冷厉了下来,仿佛瞬间从炎炎夏日坠入了寒冬腊月。 “对,整个吴家都瞎了眼,才会被你蒙蔽了这么久。” 他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我才是那个真正合适的家主人选,至于你嘛——” 吴远山的眼神陡然变得犀利无比,仿佛能穿透人心,“你也活够了吧!” 吴国栋怒火中烧,刚想开口反驳,却猛然觉得腹部一阵绞痛袭来,如同千万根针在同时扎刺。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噗! 下一秒,他喉咙一甜,吐出一口鲜血,那鲜血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显得格外刺眼。 “你……” 吴国栋捂着肚子跪在了地上,剧烈的疼痛令他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痛苦万分。 他艰难地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瞪着吴远山,声音微弱而颤抖: “你、你在我的食物里下了毒……药!” “毒药?” 吴远山冷嗤一声,脸上满是嘲讽,“毒药可没办法让你这样的宗师高手轻易伏诛,我给你喂的,可是我从西南三省好不容易找来的珍贵蛊虫!它们会慢慢地蚕食你的内脏,让你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吴国栋闻言,顿时慌乱起来,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蛊虫……你疯了,你想让我死啊!你怎么能这么狠毒!” “放心,我会给你留一具全尸的。” 吴远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满是残忍与不屑。 吴国栋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了一下,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睁大着眼睛,满是绝望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他深知,自己哪怕拥有宗师级别的实力,也绝不可能抵抗住那些蛊虫的吞噬,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绝望,让他心如死灰。 吴远山慢悠悠地踱步到吴国栋身边,蹲下身来,轻轻拍了拍吴国栋的肩膀,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笑眯眯的表情,仿佛是在欣赏一场即将落幕的悲剧: “大哥,好好享受吧,这是你最后的时光了。” 话落,他缓缓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充满血腥与杀戮的地方。 然而,就在这时,吴国栋突然低吼一声,他的衣袍无风自动,随后居然硬生生地强撑着爬了起来,那瘦弱的身躯在颤抖。 “将解药……拿出来!” 他用沙哑的声音嘶吼着,目光中布满了仇恨与愤怒。 吴远山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旋即戏谑地笑道: “哟?看不出来,大哥你居然已经达到宗师中后期了,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不过,想要硬抗我的蛊虫,你的实力还不够。” “没错,若是不拿出解药,我在死之前,一定会拉上你来垫背!” 吴国栋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吴远山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你觉得可能吗?我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更不会让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 吴国栋闻言,脸上顿时布满阴霾,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那就一起死吧!我宁可玉石俱焚,也不会让你这个卑鄙小人得逞!” 说完,他猛然爆发体内所剩不多的内力,不顾一切地朝着吴远山扑杀而去。 那一刻,他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一道闪电,速度快得惊人。 轰! 他这一掌蕴含着巨大的威势,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摧毁一般。 这是一名宗师高手的全力一击,足以摧毁数百斤的巨石,其威力可想而知。 然而,吴远山的速度却快得不可思议。当他感受到危险袭来的刹那,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鬼魅般一闪而逝,轻松躲开了这一掌。 与此同时,他一脚狠狠踹在吴国栋的胸膛之上,只听得一声闷响,吴国栋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又无力地滑落在地。 嘭! 吴国栋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了五六米,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中,他喷出一口鲜血,那鲜血中夹杂着内脏的碎片,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吴远山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大哥,你太弱了,根本伤不了我丝毫,看来,宗师级别的你,也不过如此。” “咳咳……”吴国栋剧烈地喘息着,他浑身的骨骼都仿佛被打断了一般,疼得他呲牙咧嘴,脸上满是痛苦与不甘。 他惊骇地抬起头,双眼圆睁,难以置信地嘶吼道: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也有宗师的实力?这不可能!我记得清清楚楚,你不久前还只有先天初期罢了,怎么一眨眼功夫就晋升宗师了?” 吴远山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呵呵,大哥,你以为吴家只有你一个是天才吗?时代在变,人也在变,你固步自封,停滞不前,而我,却一直在努力,一直在进步。” 第二百九十四章 送你上路 “不可能!我绝不相信!你要让我死,我就拉你陪葬!” 吴国栋忽然仰天长啸一声,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随即,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如同鬼魅一般。 砰! 下一刻,他如同闪电般出现在吴远山身侧,一掌带着凌厉的劲风劈向吴远山面门。 吴远山微眯的眼睛里划过一抹寒芒,他左手迅速伸出,想要扣住吴国栋的腕脉,以制住他的攻势。 然而这一次,吴国栋似乎是因为向死而生,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和力量。 他一把扣住了吴远山的右臂,那力量大得惊人,让吴远山都感到了一丝疼痛。 紧接着,吴国栋另外一只拳头如同炮弹般带起劲风砸向吴远山胸膛。 砰! 一声巨响,吴远山猝不及防下,硬生生挨了这一拳。 他的身子向后踉跄了两步,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 吴远山揉了揉自己的胸膛,那里传来一阵剧痛。 不用猜也知道,底下肯定会有一个清晰的拳印。 他双目阴沉地盯着吴国栋,心中涌起一股杀意。 这个大哥,已经成了他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必须除之而后快。 他紧盯着吴国栋,那张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仿佛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吴国栋的威胁。 “看来我还真小瞧你了,没想到你竟然临死前还能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实力,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吴远山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对吴国栋实力的认可。 吴国栋惨白的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决绝与不甘: “还是那句话,要么交出解药,要么我死也拉你垫背,我们兄弟俩,注定要有一个倒在这里。” 吴远山的眼眸愈发深邃幽暗起来,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但他仍旧保持着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你确定你有这么说话的资格?” “你说呢?” 吴国栋冷哼一声,再次挥舞着拳头,如同困兽犹斗,朝着吴远山冲了过去。 他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倾泄在这一击之中。 “算了,那就让我亲自送大哥你上路吧。” 吴远山叹息一声,眼眸里闪烁着森然杀意。 他抬起腿,朝着吴国栋踢去,动作潇洒而凌厉。 吴国栋见状,立马改变方向,灵活地避开吴远山的攻击。 然后顺势想要抓住吴远山的腿,以图反击。 但这一切,只不过是吴远山给他摆的烟雾弹而已。他真正的目标,是吴国栋脆弱的脖子。 吴远山冰冷一笑,左手猛然探出,如同鹰爪一般捏住了吴国栋的咽喉。 那一刻,吴国栋的瞳孔瞬间一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伸手死死地揪住吴远山的胳膊,眼中满是哀求之色: “放……放开我,咳咳……求你了……” 然而,吴远山嘴角的冷笑愈发浓郁,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大哥,好好享受这一刻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吴国栋闻言,顿时目眦欲裂!他想要挣扎着反抗,但无奈蛊虫已经完全吞噬了他最后的生机。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脸色愈发惨白。 “不要……不!我是你亲哥!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声嘶力竭地嘶吼着,但吴远山的手掌却纹丝不动,仿佛一座巍峨的大山屹立在此, 任凭吴国栋如何挣扎也无法撼动分毫。 渐渐地,吴国栋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的眼神也开始涣散起来。 吴远山嘴角挂上一抹戏谑的笑容,看着吴国栋逐渐失去生机的双眼,冷酷地说道: “放心吧,我带领下的吴家,会比你带领的更出彩。你安心去吧。” 话落,他的手掌一松,吴国栋顿时瘫软在地,眼睛瞪得滚圆。 他的表情还定格在死前那一刻的绝望与惊恐之中,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不甘与无奈。 至此,吴家家主吴国栋就此陨落。 吴远山脸上浮现出一抹轻松之色,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站起身来,对着房间里的其他人招了招手,示意一切已经结束。 “将这里处理掉,不留一丝痕迹。” 吴远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众人连忙走进房间,他们训练有素,动作迅速而高效,很快便将这里彻底打扫干净,连一丝血迹和打斗的痕迹都未留下。 做完这些之后,他们才纷纷离开,整个房间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时候,楼梯处传来一阵轻盈却略显慌乱的脚步声。 苏青青穿着宽松的睡裙,面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她缓缓出现在了楼梯口。 当她看到吴远山站在那里,整张俏脸更是煞白如纸,娇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你……你杀人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仿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的力气。 吴远山嘴角微掀,缓缓摇头,露出一个宛如恶魔一般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戏谑与嘲讽。 “不,是你杀的,如果不是你帮我下蛊,我可没那么容易拿下他,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听到这话,苏青青娇躯再次一颤,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吴远山。 “吴远山……你……你少冤枉我,是你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根本没想到你会……你会这样!” 她气急败坏地怒骂着,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哈哈,你说是我杀的就是我杀的吧,反正结果是这样。” 吴远山肆意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得意。 他仿佛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享受着看着苏青青痛苦与绝望的模样。 “你……” 苏青青面色极其难看,她后悔了,她根本就不该相信吴远山。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魔鬼,一个冷酷无情、心狠手辣的魔鬼! “不管怎样,我今天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苏青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从今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欠,我再也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 第二百九十五章 帮你报仇 苏青青咬牙留下这句话,转身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然而,吴远山的声音却再次响起,如同一道冰冷的锁链将她牢牢束缚住。 “桥归桥,路归路?” 吴远山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喃喃自语一声。 随后,他冷笑着问道: “怎么?你不是要找江尘和苏夏瑶报仇吗?又不想报仇了?” 苏青青身形一僵,停下脚步。 她咬咬银牙,恨恨地转过身来,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你想怎么样?你到底想干什么?” 吴远山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笑吟吟地说道: “你应该恨透了他们吧?那种被背叛、被抛弃的痛苦滋味,一定让你刻骨铭心吧?” 苏青青点点头,咬牙切齿道: “没错!但那又如何?我现在已经看透你了,你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这样的疯子,怎么可能帮我报仇?” 吴远山淡淡一笑,仿佛根本不在意苏青青的谩骂与指责。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走呢?留下来,和我一起,我会帮你报仇的,我告诉过你,我会帮你报仇,那我就一定会帮你。” “什么?” 苏青青神情巨震,她惊疑不定地看着吴远山,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男人,这个刚刚还冷酷无情地杀害了她亲哥哥的男人,现在竟然说要帮她报仇?这怎么可能? 然而,吴远山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神秘。 “我可以帮你报仇,而且不仅仅只是报仇,你不就想让江尘回心转意,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吗?这些我都能帮你做到!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帮我一起对付那些反对我的人。” 苏青青愣了半晌,突然粉拳紧紧握在了一起。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与狠厉。 “好!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马上。”吴远山微笑着说道,“等我彻底掌握了吴家的权柄之后,不过……吴家还有很多人不服我,你可得帮我啊,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一起实现我们的目标。” “你……你又想让我做什么?” 苏青青皱起秀眉,那双明亮的眼眸中满是警惕,她紧张地后退一步,与吴远山保持着距离。 吴远山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缓缓靠近苏青青,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你不是很会诱惑男人吗?那就用你的特长,去让他们臣服我吧!为我所用,为我铺路。” “混蛋!”听到这话,苏青青瞬间怒不可遏,她猛地抬起手,狠狠扇了吴远山一巴掌。 巴掌声清脆响亮,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吴远山捂着脸庞,目光如刀般盯着苏青青,虽然他努力保持着表情的平淡,但任何人都能从他眼角不断跳动的青筋中看出,他此刻内心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即将爆发。 “啪!”吴远山再也无法忍受,他反手便给了苏青青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力量极大,苏青青整个人被扇飞出两三米远,狠狠地撞在墙壁上,嘴角瞬间溢出血迹,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目光中满是惊愕与恐惧。 “你……” 苏青青美眸含泪,死死地盯着吴远山,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会对她动手。 “你以为我不敢收拾你?” 吴远山嘴角浮现一抹阴冷的笑容,他逼近几步,将苏青青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你……你想干嘛?” 见到吴远山逼近,苏青青顿时花容失色,她惊慌失措地叫喊道: “我不需要你帮忙了,你滚开!” 吴远山冷厉地蹲下身,一把揪住了苏青青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卖弄你的小聪明?你唯一值得让我关注的,就是你那能诱惑到男人的本事罢了,还真以为你是什么大小姐,又或者你的姿色能让人挪不开眼不成?” 他的声音冰冷至极,如同冬日里凛冽的北风,让人遍体生寒。 苏青青浑身剧烈颤抖,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与绝望。 “你混蛋,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苏青青泪水夺眶而出,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试图挣脱吴远山的钳制。 “呵呵……”吴远山轻蔑地笑了笑,目光中满是鄙夷与不屑。 他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 “杀我?就凭你?我等着你,不过在此之前,我得让你再认清认清,你应该是个什么定位。” 说着,吴远山忽然抬手一挥,他身后立刻站出来十几名身材魁梧的保镖。 这些保镖目光凶狠,如同豺狼虎豹般盯着苏青青。 吴远山冷笑一声,对保镖们说道: “这女人姿色不错,赏你们爽爽,但别弄死了,她对我还有用。”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留下苏青青在保镖们的包围中绝望地哭喊。 “谢谢老板!” 十几名保镖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他们摩拳擦掌,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步步朝着苏青青围了过去。 苏青青看到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浑身剧烈颤抖,仿佛一只无助的小鹿落入了狼群之中。 她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 “不要碰我,滚开!你们这帮畜生!” 然而,她的反抗在十几个大男人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很快,她便被保镖们牢牢控制住了,动弹不得。 此时,苏青青又听到了吴远山那戏谑而冷酷的声音: “希望这一次之后,你能乖一些,学会服从。” 说罢,吴远山便转身离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苏青青。 苏青青的心被绝望填满,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推进了一个无尽的深渊,四周都是黑暗和寒冷。 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恨,她怨,恨苏夏瑶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未婚夫,怨江尘为什么对自己视而不见,哪怕自己主动倒贴,他也从未正眼看过自己一眼。 还有吴远山,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她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 第二百九十六章 坏消息 另一边,吴远山走出别墅,优雅地擦了擦手,然后上了停在门口的车。 他语气冰冷地吩咐司机:“去医院。” 司机连忙点头答应,发动引擎,驱车前往目的地。 不久,车子开进了一家高档私人医院。 医院的保安见到这辆价值不菲的迈巴赫,连忙鞠躬弯腰,态度恭敬至极。 吴远山下车后,没有多做停留,径直来到顶层,推开了一间病房的门。 病床上躺着一个年龄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如纸。 这不是被江尘教训得狼狈不堪的吴其龙又是谁? 吴其龙听到动静,艰难地扭头看过来,一见到是吴远山,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颤抖地问道: “二……二叔……您……您怎么来了?” 吴远山没有理会吴其龙的畏惧,他自顾自地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目光如刀般锐利地打量着吴其龙。 吴其龙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干涩地咽了一口唾沫,强撑起虚弱的精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谢谢二叔关心,我已经差不多痊愈了。” 吴远山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道: “嗯,那就好。对了,有一个坏消息,不知道你要不要,。我本来是不打算告诉你的,但总觉得你应该有知情权。” 吴其龙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腹诽:你要不想说,就别提不就好了。 但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只能故作镇定地问道:“二叔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吴远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波澜,沉默半晌后,他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你爸他……因为承受不了世俗的议论和家族的压力,在自己的房间,选择了服毒自尽,以此来逃避这一切。” 吴其龙闻言,整个人先是呆立当场,双眼瞬间失去了焦距,紧接着,他双目圆睁,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消息,猛地坐起身来,嘶吼道: “不,这不可能!我爸,他怎么会服毒自尽?他那么坚强,二叔,你一定是在骗我,是吗?” 在吴其龙的心中,吴国栋是无所不能的,是那个永远能为他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地倒下,选择服毒自尽呢? 吴远山无奈的摇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叹息道: “唉,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们父子俩都卷入了与苏青青的纠葛中,这样的丑闻,这样的打击,你爸他哪里能承受得住?他一生要强,却没想到晚年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吴其龙整个人仿佛被定格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脑海中嗡鸣不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遭五雷轰顶,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顺着他惨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到洁白的枕巾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他喃喃着,声音颤抖而微弱: “不,这不是真的……爸不会离开我的,他答应过要看着我成家立业,看着我成为吴家的骄傲,他怎么会就这样走了……绝对不会……” 吴远山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慰道: “其龙啊,你是他的儿子,是吴家的血脉,你应该坚强些,扛起家族的重任,毕竟,你是家族继承人,未来的路还很长,二叔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然而,在这看似真诚的话语背后,吴远山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只要吴其龙敢点头答应,那么下一个要送上路的人,就会是他。 但此时的吴其龙却像是陷入了魔怔一般,依旧呆呆地坐在那里,喃喃自语着: “爸,我爸他死了……呜呜……” 他的哭喊声在病房内回荡,凄凉而悲怆,让人闻之动容。 吴远山紧皱着眉头,声音冷厉地打断了他: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吴家还有重任等着你去承担,给我拿出个男人的样子来,给我个答复!” 这一声呵斥,吴远山明显带上了杀意,如同洪钟大吕一般敲响在吴其龙的耳畔,让他浑身一颤。 吴其龙被吓得赶忙收敛了哭腔,慌乱地摇着头道: “不,不,二叔,我不做什么家主,我做不了,我真的不是那块料。”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恐惧和绝望。 吴远山的神色微微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依旧冷淡: “这话你跟我说没用,家族里还有很多族老,你要想不做这个家主,得说服他们才行。” 说完,他不再看吴其龙一眼,转身欲走。 “二叔等等!” 就在吴远山走到门口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怯懦而急促的呼唤声。 吴远山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盯着吴其龙。 “说。” 吴远山简短有力地吐出一个字,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吴其龙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鼓足勇气抬起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二叔,只要你帮我查清我爸到底是怎么死的,我不相信他是服毒自杀,还有,你帮我对付江尘,只要这两件事做完,我就是跪在那些族老面前三天三夜,我也会恳求你来当这个家主,可以吗?” 他的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忐忑。 吴远山闻言,嘴角微微掀起一抹弧度,似乎对吴其龙的决定并不感到意外。 他缓缓走了过来,轻轻拍着吴其龙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温柔与慈爱: “傻孩子,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你的事,二叔我自然会放在心上。你说的这两个要求,查清你父亲的死因,以及对付江尘,二叔我当然会尽力帮你办到。” 吴其龙听到这里,眼眶不禁湿润了,他哽咽着说道: “谢谢二叔!您的大恩大德,我永生难忘。” 吴远山微笑着摇了摇头,道: “都是一家人,何须如此客气?你好生休养身体,二叔晚上再来看你。” 说完,他便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在临走之际,吴远山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又停下脚步,回头对吴其龙叮嘱道: “对了,那些族老们对家族事务颇为关注,你最好亲自去见见他们,表达一下你的诚意和决心。” 第二百九十七章 牵扯更深 吴其龙闻言,连忙点头应承,神色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坚定: “知道了,二叔。我一定会严格按照您的吩咐去做,尽心尽力,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吴远山轻轻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满意与信任。 随后,吴远山便转身向着病房外走去,脚步略显沉重。 然而,刚走到门口,他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背后再次响起了吴其龙略带颤抖的声音。 “对了,二叔,我……我想见我爸最后一面……可以吗?” 说到这里,吴其龙的声音已经哽咽,脸上的痛苦之色愈发明显,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泣不成声。 吴远山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神色变得严肃而冷漠,他淡声道: “你爸已经送到殡仪馆进行火化了,现在见不到了,你要是想看,回头到墓地去看他的墓碑吧。” 话毕,吴远山毫不犹豫地拉开房门,大步流星地离去,只留下一串冷漠而坚定的脚步声回荡在病房内。 而吴其龙则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失魂落魄地靠在床头上,双眼空洞地凝视着天花板,仿佛要将那洁白无瑕的天花板看穿一般。 泪水不停地从他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绝望。 …… 江尘并不知道,苏夏瑶的姐姐苏青青,居然会给他招来了一个大麻烦,这个麻烦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给予他致命一击。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吴家的吴远山,他的疯狂程度远远超出了江尘的想象。 虽然江尘心中有所预感,苏青青与吴家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他万万没想到,这联系会如此复杂且危险。 回到家后,江尘没有选择隐瞒,将苏青青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夏瑶。 苏夏瑶听完,惊讶之情溢于言表,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天啊,她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这才分别多久,居然就发生了这种事。”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苏青青变化的震惊与不解,同时也夹杂着一丝对苏青青的无奈与痛心。 江尘耸了耸肩,试图以轻松的语气安慰苏夏瑶: “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些,既然苏青青都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是她自己的路,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只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然而,苏夏瑶的担忧并未因此减轻,她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眉宇间满是忧虑。 “我担心你啊。” 看着苏夏瑶紧锁的眉头,江尘不免觉得好笑: “怎么了?担心什么?我可是你老公,难道还解决不了这点小事?” 苏夏瑶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听你这么说,我感觉那吴家确实挺吓人的,老公,你不会有什么事吧?” 江尘笑着捏了捏苏夏瑶光滑的脸蛋,自信满满地说道: “放心,能让我吃亏的人还没出世呢。” 然而,苏夏瑶并没有因此放下心来,她认真地提醒道: “不管怎么说,你也要小心一点,那吴家毕竟是南省数一数二的家族,势力庞大,你千万不要逞强,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跑,不要乱来。” 江尘笑着刮了刮苏夏瑶的鼻子,调侃道: “怎么感觉你比我还担心我啊?” 苏夏瑶白了他一眼,嘟囔道:“我可不想再失去你一次啦。” 看着苏夏瑶那张精致如画的脸庞,江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伸出双臂紧紧环住苏夏瑶纤细的腰肢,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温柔而坚定地说道: “放心吧,我答应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肯定会活蹦乱跳地回到你身边。” …… 晚饭过后,苏夏瑶早早地便进入了梦乡,她的呼吸轻柔而均匀,仿佛整个世界都随之安静下来。 而江尘则独自坐在阳台上,夜色如墨,月光如水,他静静地思考着今天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吴家,这个在南省声名显赫的古武家族,很有可能与他们江家有着千丝万缕的牵扯。 甚至,江尘心中有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江家曾经的覆灭,或许就与吴家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让他无法忽视,更无法安心。 为何吴家会与他们江家有所关联? 江尘陷入了沉思。 毕竟,吴家是古武家族,地位显赫,如果他们真的掺和进了江家的事情,那是不是意味着其他古武世家也有可能牵涉其中?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让他不禁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如果这些古武世家真的插足进来,那么江家覆灭的原因,很有可能就与他们这些世家有着密切的联系。 而且,江尘心中还有一个更为大胆的猜测——掺和进来的古武世家,绝不只是一家! 这个猜测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沉甸甸的。 他轻叹一口气,夜色已深,他也只能先回去睡觉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就在此时,吴家正发生着一场剧变,这场剧变将彻底改变他的命运。 直到第二天清晨,一串急促的电话铃声将他从睡梦中吵醒。 江尘迷迷糊糊地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焦急而愤怒的中年男子声音: “喂?是江少吗?我是楚怀年,我女儿不见了,她在不在你那?!” 江尘打了个呵欠,语带不悦地说道: “嗯?是我,叔叔,您先别急,慢慢说。” 显然,他的起床气还很浓郁。 然而,当他听到楚沐颜不见了这几个字时,他的神情陡然紧绷起来,睡意瞬间全无。 楚怀年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焦急: “江尘,我把我女儿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你们结婚以后,我女儿还一直跟我们住在一起,没见你来过楚家一趟!” 江尘尴尬地笑了笑,他确实因为最近的事情太多,没有时间去拜访楚家。 然而,此时他心中更多的是对楚沐颜安危的担忧: “叔叔,您先别生气,我……我最近确实很忙。” 第二百九十八章 人哪去了 江尘又补充道:“但是沐颜不见了,我一定会尽快去找她,一定把人帮您找回来!” “我女儿失踪了,你居然还让我放心!” 楚怀年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几乎要震破耳膜,愤怒如同燃烧的火焰,隔着电话线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 “要是我女儿出了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楚怀年的语气中充满了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江尘深知此时的情况紧急,不敢有丝毫耽误,连忙安慰了楚怀年几句,承诺会尽快找到楚沐颜,然后匆匆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瞬间,他的面色变得阴沉如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楚沐颜居然不见了! 江尘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和担忧,到底是谁,居然敢如此胆大包天? 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浑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机。 他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楚沐颜,绝对不能! 他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 “喂?” 声音虽然平静,但江尘却能感受到对方隐藏的锋芒。 江尘的眸子瞬间变得冰冷,如同寒潭之水,没有丝毫温度。 他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而冷漠: “刍狗,帮我查一件事。”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说道: “有人绑架了我妻子楚沐颜,你尽快帮我找出那个人。” “没问题,殿主。” 刍狗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似乎对于这次的任务充满了期待。 终于又有活干了,他的心中暗自思量。 然而,江尘却突然叫住了他:“等等。” “先从吴家查起!” 江尘的心中突然涌起一种预感,楚沐颜被绑走,跟吴家脱不了关系。 虽然这种预感没有确凿的证据支持,但他却深信不疑。 “遵命。”刍狗的声音简短而有力,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江尘收起手机,径直上了车。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他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连备注都没有。 他的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但犹豫了半秒钟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然而,他却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才终于传来一道略带嘶哑却异常清晰的嗓音: “是江尘吗?”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你是什么人?” “你是不是在找一个人?” 电话那头的人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是,你知道她在哪?” 江尘的眼神骤然凝聚,声音也因紧张而不自觉地拔高了一度,仿佛能穿透电话线,直达对方的心底。 “你猜得没错。” 对方简短的回答,随后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享受这份掌控感带来的快感,然后才继续说道: “江尘,你想见到她吗?” 江尘的眉头紧锁,声音低沉而坚定: “你什么意思?”他的心中已经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电话那头的人冷冷一笑,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与嘲讽: “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她现在就在我的手上,你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她的安危。” 江尘握着手机的右手青筋暴露,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况,仿佛要将每一寸道路都刻在心底。 他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对方再次笑了,笑声在电话线中回荡,显得异常刺耳: “江尘,你很聪明,我喜欢跟聪明人合作,这样吧,你想保住她的命,就先自断一臂如何?” 江尘闻言,脸色彻底黑了下去,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 他强忍着内心的愤怒与不甘,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电话那头的人嘿嘿一笑,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与挑衅: “你都得罪过什么人,我就是什么人,这个世界很小,你的敌人可能无处不在,快点吧,你没有多余的时间能够选择了。” 江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的双手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一边让刍狗紧急锁定对方的位置,一边试图拖延时间: “你先让我听听她的声音,否则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陷入了短暂的迟疑,但很快就恢复了冷静与狡猾: “行,你等着。” 紧接着,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楚沐颜凄惨而痛苦的求饶声,那声音如同利刃般刺痛着江尘的心。 他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但内心却更加坚定了要救出楚沐颜的决心。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抓我干什么!” 楚沐颜的哭喊声在空旷的废弃工厂内回荡,显得异常凄厉,每一声都像是利刃般割裂着江尘的心。 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呼喊,江尘的脸庞越发冰冷,仿佛冬日里的寒冰,目光中闪烁着嗜血的凶残,那是对敌人毫不留情的决绝。 这时候,他的手机屏幕终于亮起,一条短信映入眼帘。 定位信息已经出来了,是在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简短几个字却如同指路明灯,照亮了江尘前行的道路。 他二话不说,直接调转车头,油门一踩到底,朝郊外疾驰而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救出楚沐颜。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郊外,一座破败不堪的废弃工厂内,吴海手持电话,听着电话里呼啸而过的风声,眉头紧锁成川字。 他语气冰冷地威胁道: “江尘,你就只剩下了最后两分钟的考虑时间。” 然而,电话那头的江尘却仿佛置若罔闻,始终没有回答他的话,这让吴海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中的不安也越发强烈。 他刚准备再次催促,突然就听见了一阵汽车引擎轰鸣的声音由远及近,犹如猛兽咆哮,随即就是一辆轿车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快地冲进工厂里,卷起一阵尘土飞扬。 江尘的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废旧仓库门前,车身在夕阳的余晖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第二百九十九章 看看这是什么 江尘打开车门,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大步流星地朝着仓库走去,每一步都坚定而有力。 吴海见状,先是一愣,旋即便是勃然大怒,他没想到江尘居然找到了这里来。 “好小子,你倒是有本事,居然这都能找过来!”吴海怒喝道,声音在空旷的工厂内回荡。 江尘站在门口处,目光如炬,冷冷地注视着吴海,淡淡道: “她人呢?” 吴海阴沉地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几分狰狞: “想见她?先把胳膊剁下来吧。”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与威胁。 “你在找死!” 江尘的脸庞变得阴沉无比,眼眸中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寒芒,仿佛随时都能将吴海吞噬。 吴海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疯狂与不屑: “小崽子,你还真以为我怕你不成?” “那就试试看。” 江尘语气平静至极,没有任何波澜,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沉稳与冷静,让吴海不禁感到一阵心悸。 吴海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江尘,冷冷道: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与警告,试图在气势上压倒江尘。 江尘摇了摇头,目光坚定:“不知道。” 吴海轻蔑一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叫吴海,你听清楚了吗?记住这个名字,它将是你永远的噩梦。”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与威胁。 “听清楚了,你想表达什么?” 江尘淡淡问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并不畏惧任何人的威胁,更何况是眼前这个看似嚣张实则不堪一击的吴海。 吴海嘴角勾勒出一抹邪异的弧度,仿佛猫捉老鼠般戏谑地看着江尘。 他从怀里缓缓掏出一枚令牌,令牌上刻着复杂的纹路,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就这么亮在了江尘面前。 他讥讽道:“好好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我是地榜排名第三的高手,你一个小小的蝼蚁,也敢与我为敌?” 江尘抬眼扫了一眼令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地榜前十的高手,每一个都是实力强悍无匹的存在,他之前已经领教过地榜高手的实力,没想到这吴海居然也是地榜高手,而且排名如此靠前,排到了第三? 江尘心里不禁升起了一丝忌惮,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地榜高手怎么了?他江尘,何曾畏惧过任何人? 他照样可以杀了这个所谓的地榜高手! 想到这里,江尘的眼神再度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丝忌惮只是错觉。 他冷冷地看着吴海,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吴海冷笑一声,看着江尘的表情变化,心中更加得意。 他知道江尘在忌惮自己的实力,这让他更加确信自己能够轻易击败这个黄毛小子。 但他并不觉得江尘会有什么好的手段来应对自己。 毕竟,在地榜高手面前,江尘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罢了。 吴海自信地将令牌放回怀里,冷漠地看着江尘,戏谑道: “现在,你还敢挑衅我吗?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江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冷意。 他冷哼道:“我只问你,她现在在哪儿?如果你不说,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吴海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既然你不愿意自断一臂,那我只好亲自动手了,等你死了,我自然会告诉你她在哪里。”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他的身形迅捷无比,带起一股凌厉的劲风,拳势惊人,仿佛猛虎扑食一般,直奔江尘而来。 “小子,敢得罪我吴家,拿命来吧!” 吴海怒吼一声,拳法刁钻古怪,一招一式狠辣绝伦,几个呼吸间便冲到江尘的面前,抬起一脚踢向江尘的胸膛。 “砰——”江尘反应极其敏锐,身形一侧,一掌拍在吴海踢出的腿弯处,硬生生阻止了他的攻势。 然而,就是这一瞬间,吴海的拳头已经挥舞过来,带着呼啸的拳风,直击江尘的面门。 江尘连忙伸手抵挡,“砰”的一声巨响,两人的拳头在空中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江尘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身形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他的右手隐隐作痛,显然是受了伤。 虽然伤势并不严重,但依然让江尘感到凝重和吃惊。 他没想到这个吴海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难怪敢如此嚣张。 要知道,他自出山以来,历经无数战斗,还没人能够挡住他的哪怕一道攻击,他的威名早已在江湖中传开。 然而,吴海这个看似粗犷的家伙,竟凭借简单粗暴的蛮横攻击,硬生生地破开了他的防御! 这不禁让江尘心中暗惊,这地榜还真是藏龙卧虎,若是今天来的是地榜第一高手,估计自己刚刚那一个大意之下,真的会吃上不小的亏。 吴海也被震退了两步,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的神情,显然也没想到江尘竟能接住他这全力一击。 不过,他很快又镇定下来,满脸冷意地说道: “果然是有点本事,不过你居然敢谋害我们吴家家主,那你就不可原谅。” 江尘的表情明显错愕了一瞬间,随即紧皱起眉头,沉声道: “什么吴家家主,跟我可没关系,我江尘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岂会干出这等勾当?” 他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搞不好自己今天莫名其妙地背上了一个黑锅。 吴海闻言,脸上的冷意更加明显,怒气已经快要遏制不住,声音低沉而危险: “江尘,你敢做却不敢当吗?吴远山都跟我说了,就是你谋害了我吴家家主,你休想狡辩!” 江尘眉头微蹙,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吴远山把你骗了,我与他素不相识,更无仇无怨,怎会谋害他家家主?” 吴海冷笑了一声,讥讽道:“没想到你这小子敢做却不敢当,都死到临头了,却不敢承认自己做的事!真是可笑至极!” 第三百章 大可以查证 “我再说一遍,你被吴远山骗了!” 江尘面色微寒,不悦地提高了音量,“我江尘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给我扣什么莫须有的黑锅,你若不信,大可去查证!” 但是吴海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愤怒: “我呸!你别在我面前装了!像你这种敢做不敢当的小人,我连跟你废话的兴趣都没有!” 吴海说完这句话,眼中凶光毕露,浑身上下都弥漫着浓烈的杀机。 很显然,他已经彻底把江尘当成了杀害吴家家主的凶手。 “江尘,既然你不想自断一臂,那我只好杀了你,再把你的一双手脚砍下来,让你受尽千刀万剐而死!” 吴海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的悲惨下场。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就暴掠而出,如同一头出笼的猛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江尘。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眨眼间便到了江尘的面前,铁拳轰鸣,带着呼啸的拳风,狠狠地砸向江尘的脑袋。 “哼!雕虫小技!” 江尘轻喝一声,抬起手掌迎了上去。 拳掌交击之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暴的劲风肆虐四方,尘土飞扬,两人的身影在模糊中交织、碰撞。 吴海闷哼一声,身体向后倒滑出数米,显然在这一击中吃了不小的亏。 “噗通!” 一声沉闷的响动,吴海狼狈地摔倒在地,尘土飞扬中,他挣扎着爬起,捂着剧痛的胸口,满脸尽是难以置信的骇然之色。 “这……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目光如炬地锁定在江尘身上,仿佛要将对方看穿一般。 自己身为吴家的天才,地榜上赫赫有名的第三高手,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给击退了? 这简直如同梦境一般,让他无法接受,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无法平息。 江尘缓缓摇头,目光森寒如冰,声音冷冽如霜: “我说过,你不配跟我打,你的实力,在我眼中不过尔尔。” “混蛋!” 吴海怒喝一声,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整个人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狂狮,恨不得立刻将江尘碎尸万段。 自己身为吴家的翘楚,地榜排名第三的强者,今日却败在了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子手上,这让他如何能够甘心? 如何能够咽下这口恶气? “今天你必须死!”吴海咬牙切齿,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与决绝。 他全身上下的气息翻涌如潮,身体剧烈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江尘紧皱眉头,目光如刀,淡淡地说道: “我只想问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什么事?”吴海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问道。 江尘的嘴角泛起一抹冷厉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坚定: “那楚沐颜,你伤害到她了没有?她此刻是否安然无恙?” 吴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傲然道: “哼,我吴海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今日也只是为了帮家主报仇而已,我怎会屑于对一个弱女子动手?你死了,我自然就会放过她。” 江尘闻言,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至少楚沐颜没有遭到这个疯子的毒手。 他目光平静而淡漠地看着吴海,缓缓说道: “就凭你这句话,在我确认楚沐颜没事后,我会留你一条性命,不过,你也得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然而,江尘的话在吴海听来,却充满了无尽的嘲弄与侮辱。 他怒极反笑,声音沙哑而疯狂: “哈哈哈,小兔崽子,你太狂妄了!你真当老夫奈何不了你?今日若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话音未落,吴海的身影骤然间消失在原地,犹如一道幽灵般朝着江尘疾掠而来,速度之快,比闪电还要迅疾几分。 江尘冷笑一声,身影陡然变幻,化为一道残影,轻而易举地躲避开了吴海的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他的身躯如同鬼魅一般,猛然间撞向吴海的腹部。 吴海瞳孔骤然一缩,只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一座大山猛然撞击一般。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最终重重地撞在墙壁上,轰然倒下,尘土飞扬中,显得格外狼狈。 “噗!”一声沉闷的声响,伴随着吴海倒地的身影,他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面色苍白得如同死人一般,神情中满是惊骇,目光死死地盯着江尘: “你……你的实力竟然强悍到这等程度?这怎么可能?!” 吴海的眼珠子瞪得滚圆,满脸不敢置信。 他在吴家一向被视为天才,自问在同辈中难寻敌手,可今日与江尘一战,却让他彻底颠覆了认知。 两人仅仅交手了三招,但这三招,他不仅没有讨到半分好处,反而被江尘逼迫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我可是地榜第三啊!怎么可能败给你这个无名小卒?!” 吴海心中怒吼,却不敢再轻举妄动。 江尘站在原地,神情冰冷如霜,淡淡地瞥了吴海一眼,仿佛看待一个蝼蚁一般,淡声道: “楚沐颜在哪。” “混蛋!”吴海咬牙切齿,愤怒得几乎要失去理智。 这个该死的江尘,此刻竟然还惦记着楚沐颜,简直欺人太甚! “江尘,我吴家绝不会放过你的!” 吴海恨透了江尘,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聒噪!”江尘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吴海面前,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吴海的嘴角顿时溢出鲜血,几颗牙齿也随之掉落,满脸怨毒地盯着江尘。 他从未如此狼狈过,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江尘看着他冷笑: “你现在还没看清楚自己的实力与我之间的差距吗?” 吴海眼皮跳了跳,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与不甘,依旧坚持道: “即使你是高手又如何?你杀了我吴家的家主,就注定活不长久!你狡辩也无用!” “呵呵,你吴家的家主?也配让我狡辩?” 江尘不屑地冷笑道。 “你什么意思?” 吴海愣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第三百零一章 成了棋子 江尘的目光如同看待一个蠢货一般看着他,缓缓说道: “如果你们吴家的家主吴国栋真是我杀的,我会直接承认,我江尘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不至于杀一个杂碎还要撒谎!” “什么?”闻言,吴海面容一僵,随即面色狰狞起来: “你少在这儿胡扯!如果不是你杀的,那又能是谁杀的?” “那当然是谁骗你的谁杀的了。” 江尘再次冷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吴海根本不相信江尘的话,因为这件事可是吴远山告诉他的。 吴远山是家主的亲弟弟,他怎么可能害死自己的亲哥哥呢? “你不信?”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如果不是吴远山暗中搞鬼,他为何要费尽心机派你来做这无谓的牺牲?” 吴海沉默片刻,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一信息,随后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地刺向江尘,冷冷道: “小子,你这是在妄图瓦解我们吴家的团结,用心何其险恶!” “随便你怎么想吧。” 江尘轻轻耸了耸肩,语气淡然,仿佛对吴海的指责毫不在意。 他确实对这样被情绪左右、缺乏判断力的人提不起兴趣。 吴海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坚定: “你别白费心机了,我们吴家上下一心,岂会被你几句离间之词所动摇?” 江尘轻轻摇头,脸上挂着一抹冷笑: “你们吴家那位姓李的客卿,最近是否受了不轻的伤?这件事,我想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吴海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想到江尘连这等隐秘之事都了如指掌。 他刚要开口,却又猛然意识到,这突如其来的信息似乎与当前的话题并无直接关联,心中不禁升起一丝警觉: “小子,你提这茬做什么?” 江尘呵呵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那个姓李的,确实是被我顺手教训了一番,吴远山对此心知肚明,更清楚我的实力,那么,他为何还要怂恿你来送死?你好好想想,这背后的动机是什么?无非是他想借刀杀人,将你视为一枚可弃的棋子罢了。” “不可能!” 吴海面色铁青,大声反驳,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江尘目光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我猜得没错的话,吴家目前群龙无首,而你,并非吴远山一派的人吧?” 吴海面容扭曲,却依旧强硬地说道: “我支持谁,与你何干?” 江尘注视着他变幻莫测的表情,心中已有了答案。 他淡淡道:“我懂了,一切都清楚了,你应该是支持吴其龙继承家主之位的,这无形中碍了吴远山的道,于是,他便设计这一出,想借我的手除掉你,真是一石二鸟的妙计啊。” “混蛋!” 吴海怒喝一声,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要杀就杀,别婆婆妈妈的!” 江尘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中已然明了,自己确实被人当作了棋子。 更准确地说,他是被那个从未谋面的吴远山当作了一把锋利的刀,用来清除他前进道路上的障碍。 这吴远山,手段之狠辣,心思之深沉,着实令人咋舌。 “唉,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固执,连真话都不愿相信呢?” 江尘再次叹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他也不想再多费唇舌,于是冷声道: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不屑于对女人动手吗?那你现在告诉我,楚沐颜到底在哪?” 吴海紧咬牙关,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但最终还是败下了阵来,声音低沉而冷硬: “你把那卷帘门打开,自然就能看见她了。” 闻言,江尘快步走到卷帘门前,轻轻一用力,厚重的卷帘门便缓缓升起。 只见楚沐颜正坐在里面,双手抱膝,泪水涟涟。 听到门响,她猛地抬起头,警惕地望向门外。 “沐颜!” 江尘一眼看到楚沐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江尘?”楚沐颜看到江尘,先是一愣,随即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呜呜呜,江尘,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别怕,我这不是来救你了吗?”江尘温柔地抚摸着楚沐颜的头发,轻声安慰着。 楚沐颜扑进江尘的怀里,哭得更加伤心。 江尘心中焦急,担心楚沐颜是否受到了伤害,连忙问道: “你怎么样?身上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没事。”楚沐颜摇了摇头,抽噎着说,“他们只是想抓我来威胁你,所以并没有敢伤害我……” 听到这里,江尘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只要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一边安慰着楚沐颜,一边用冰冷的目光扫向瘫倒在地的吴海,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的吴海,已经身受重伤,连动弹一下都变得异常艰难。 但是,即使落败至此,吴海依然满脸愤恨,目光如炬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他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懊悔,如果不是自己一时大意,轻敌冒进,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败在江尘手上? 这个念头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眼中不断跳跃,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江尘缓缓走到吴海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压迫感。 吴海紧咬着牙关,脸上的凶狠之色更甚,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化作此刻的力量。 他嘶声道:“既然我技不如人,杀不了你,那你索性就给我一个痛快,杀了我吧!” 他的目光坚毅无比,一副慷慨赴义、视死如归的模样,仿佛这样就能洗刷掉他心中的屈辱与失败。 然而,江尘只是轻轻嗤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与怜悯: “哼,你就这么甘心成为别人的棋子,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掌控,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吗?” 第三百零二章 一条活路 吴海的身躯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抹愕然,旋即咬牙切齿,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怒声道: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挑衅我吗?” 江尘面如寒霜,冷冷地注视着吴海,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若是能及时醒悟,悬崖勒马,或许还能找到一条活路。” “我呸!”吴海狠狠地唾了一口,满脸悲愤,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 “姓江的,你少拿这些花言巧语来忽悠我!你以为你的那点小心思能毁了我吗?我告诉你,没门儿!多说无益,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别在这儿废话连篇!” 看着倔强不屈的吴海,江尘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原以为,吴海这个人虽然狂妄自负,但好歹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的明辨是非的能力应该是有的。 可如今看来,吴海竟如此顽固不化,简直就像茅坑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任何劝解都如同石沉大海,激不起半点涟漪。 杀他?江尘甚至觉得那会脏了自己的手。 再多费口舌也只是在浪费时间,江尘彻底失去了耐心,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冰冷: “在我没改变主意之前,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再让我看见你。” 吴海闻言,顿时勃然大怒,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 “姓江的,你今天若敢放了我,你一定会后悔!我吴海发誓,迟早有一天我会卷土重来,亲手杀了你!” “嗯?”江尘眸光一凝,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骤降,几乎要结出冰渣来。 吴海被这股气势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他赶紧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吭声,生怕再惹怒江尘,真的惹来杀身之祸。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吴海心中暗自发誓,总有一天他会卷土重来,让江尘为今天的决定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他强忍着心头的恐惧和不甘,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一串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中回荡。 而江尘和楚沐颜则静静地呆在仓库之中,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吴海离去的背影。 “谢谢你。”半晌之后,楚沐颜轻轻擦拭着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小脸因惊吓过度而显得异常苍白,声音细若蚊蚋,却满含感激地对江尘说道。 刚才若不是江尘如天神降临般突然赶来,后果不堪设想,她很清楚自己今天真要落入那吴海的魔爪之中,绝对不会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毕竟那吴海实力强大,手段残忍,而她一个弱女子,在这等强者面前又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呢?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见外,说这些客套话。” 江尘温柔地笑了笑,看向楚沐颜的目光中充满了浓浓的爱慕与宠溺。然而,在这深情的目光背后,还隐藏着一份深深的愧疚。 他答应了楚老爷子会好好照顾楚沐颜,确保她不受任何伤害,可没想到,这才短短的时间内,楚沐颜就遭遇了如此险境,差点命丧黄泉。 这份愧疚如同巨石般压在他的心头,让他难以释怀。 “对不起,我没能早点赶到,让你受了惊吓……” 江尘叹息着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愧疚与自责。 “不,江尘,你千万别这么说。” 楚沐颜轻轻抿了抿红唇,微微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我知道,这件事和你无关,是我自己太过疏忽大意了。我应该更加小心谨慎,才不会让坏人有机可乘。” 看着楚沐颜那黯淡却又不失坚强的目光,江尘心中的愧疚愈发沉重。 他张了张嘴,正欲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却突然听见楚沐颜轻声说道: “江尘,我们回去吧。我爸妈一定担心坏了。” “好。”江尘闻言,立刻点了点头,伸手轻轻牵起楚沐颜的手。 楚沐颜的俏脸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但她没有拒绝,而是乖巧地跟在江尘身旁,两人一同向仓库外走去。 片刻后,二人终于走出了仓库。 江尘亲自将楚沐颜送回了家。 刚打开家门,楚沐颜的母亲李素娟就急匆匆地扑了出来,一把将楚沐颜紧紧地抱在怀里,声音中带着哭腔: “女儿啊,你要吓死妈妈了啊!” 李素娟哭得梨花带雨,仿佛整个世界都塌了一般。 楚沐颜轻轻地拍着母亲的肩膀,柔声宽慰道: “妈,我没事啦。这次是我疏忽大意,不小心被绑架了。不过您放心,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小心谨慎的,绝对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了。” 李素娟仍旧一脸心疼,眼眶泛红,哽咽着说道: “你这孩子,平时那么谨慎,怎么就惹到了这种麻烦,让妈妈的心都揪紧了……” 楚沐颜紧紧握着母亲的手,连连安抚道: “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无论如何都会更加小心,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李素娟听着女儿的保证,心中的担忧稍微平复了一些,这才渐渐停住了哭泣。 这时,楚沐颜的父亲楚怀民也从内室走了出来,他的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神中满是责备与担忧。 “爸,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楚沐颜望着父亲,小声而诚恳地道歉。 楚怀民只是长叹一口气,声音沉重得如同积压已久的乌云: “唉,你这丫头啊,让我怎么放心得下。” 李素娟在一旁也跟着唉声叹气,眼中满是无奈与心疼。 楚沐颜见状,心中的愧疚更甚,连连道歉,想要用言语来抚平父母心中的创伤。 然而,楚怀民的目光却落在了江尘的身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愤怒: “我怎么就相信了你这个混蛋?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江尘被楚怀民突如其来的责备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不怪他。” 楚沐颜见状,连忙为江尘辩解。 但楚怀民却更加生气: “你还帮他说话?我把沐颜托付给了你,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连她都保护不好,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第三百零三章 和他无关 楚沐颜想要解释,说自己是被意外卷入的,但话刚出口就被楚怀民摆手制止了: “好了,沐颜,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和江尘有些事情要谈。” 说完,楚怀民不容分说地将楚沐颜赶进了屋。 楚沐颜被关进房间后,仍不死心地想要替江尘辩解,她拍打着门板,喊道: “爸妈,请不要责怪他了,这件事真的和他无关……” 但父母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一言不发,根本没有理睬她的意思。 楚沐颜急得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要把门打开冲出去,但门却被紧紧锁着,根本打不开。 江尘站在门外,听着楚沐颜的呼喊,心中五味杂陈。他轻叹一口气,目光坚定,他知道这确实是他的失职,他没有保护好沐颜,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绝不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叔叔阿姨,请真的不要再为难沐颜了。” 江尘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这件事的确怪我,是我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 “你知道就好。”楚怀民的面色依旧不悦,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厉,“那你打算如何解决,如何弥补?” 江尘深吸一口气,认真说道: “叔叔放心,我会用行动来证明,从今往后,我会时刻注意沐颜的安全,确保她不再受到任何伤害,同时,我也会努力调整自己的生活方式,多陪伴她,多关心她。” 闻言,李素娟气呼呼地瞪着他,声音尖锐: “你拿什么给我们保证?自从你们结婚后,你就整天忙于工作,连家都不回,我女儿嫁给你,简直是守活寡!她每天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你回来,可你呢?你有哪一天是回家的?” 楚怀民也是一脸怒其不争地盯着江尘,语气冰冷: “我们楚家,养了沐颜这么多年,你就这样报答我们?这样对待她?” 江尘心中一阵苦涩,他无法反驳这些指责。 看着江尘默认的态度,李素娟更加生气,她指着江尘的鼻子,声音颤抖: “你知不知道,沐颜每天都多么希望你能陪陪她,哪怕只是吃一顿晚饭也好,可你呢?整天都在外面,你有哪一天是真正属于她的?” 江尘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最终只是苦涩地笑了笑。 他确实没有做到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没有给沐颜足够的陪伴和关心。 “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理由和借口,” 李素娟态度坚决,“我告诉你,沐颜是我唯一的宝贝闺女,我决不允许你再这样欺骗她、冷落她!” 江尘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伯父、伯母放心,我以后会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多关心沐颜,多陪伴她,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然而,光有承诺是不够的。李素娟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 “我不管那么多,我女儿怎么能一直受这种委屈?要是实在不行,你们还是离婚吧,这样也省得沐颜再受罪了。” 楚怀民虽然没有说话,但也微微颔首,显然对妻子的观点表示赞同。 这下子,江尘彻底愣住了。 他深知自己的过失给沐颜带来了多大的伤害,也明白楚怀民和李素娟的愤怒与失望。 就在这时,楚沐颜终于拉开门走了出来。 她的眼眶微红,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爸妈,你们说什么呢?我跟江尘在一起,那是爷爷同意的。” 李素娟撇了撇嘴,语气依旧不满: “老爷子同意,不代表我们能够同意,而且,你看看江尘现在这副样子,有半点女婿的样子吗?这样的男人怎么能做我们楚家的女婿?” “可是……”楚沐颜还想解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对于父母的决定感到十分意外和不解。 “够了!”楚怀民猛地一挥袖袍,声音低沉而有力,打断了楚沐颜的话,“这件事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江尘必须离开我们楚家。” “爸,这怎么行?” 楚沐颜急了,她的眼眶迅速泛红,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 她紧紧抓着江尘的手,仿佛害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我不想让江尘离开我。” “怎么就不行?你都被他害惨了。” 李素娟愤愤不平地说道,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江尘的不满和失望。 江尘面容肃穆,他深吸一口气,沉吟良久,这才缓缓说道: “沐颜,对不起,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了伤害。” 楚沐颜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拼命地摇头,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而落: “江尘,不是你的错,是我自愿跟你在一起的……我不想和你分开。” 江尘心疼地伸手擦拭掉楚沐颜脸上的泪痕,温柔地说道: “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这事是我的错,我会想办法让伯父伯母原谅我。” 楚沐颜含泪点头,她相信江尘的话。 她知道,江尘既然说出了这句话,那就肯定不会食言。 江尘这时候郑重地看向楚怀民和李素娟,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诚意: “伯父伯母,请你们告诉我,我该如何做才能让你们满意。” “离开我们家,离沐颜远远的!” 楚怀民毫不客气地说道,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爸!”楚沐颜急了,她紧紧抓着江尘的胳膊,用哀求的眼神看向爸妈,希望他们能够改变主意。 然而,江尘却并未答应楚怀民的要求,他只是淡淡地说道: “伯父伯母,我是不会跟沐颜分开的。” 楚怀民和李素娟两人紧皱着眉头,面露不悦。 他们显然对江尘的回答感到十分不满和失望。 “你什么意思?” 楚沐颜也紧张地看向江尘,她担心江尘会做出什么冲动的决定。 江尘再次坚定地说道: “伯父、伯母,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够好,让你们失望了,但请相信我,请你们原谅我这一次。” “原谅你?”李素娟冷哼一声,指着江尘的鼻子大声吼道,“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原谅你?” 第三百零四章 满意的事 李素娟质问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接受一个让我们女儿受委屈的人?” 楚怀民紧皱着眉头,同为男人,他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似乎看穿了江尘的决心与不易。 而且,只要不是瞎子,就也能看明白,楚沐颜的一整颗心,都已经深深地扑在了江尘的身上,那份深情,任谁也无法轻易割舍。 楚怀民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与无奈: “你这是打算死皮赖脸地赖着我们楚家不走了?” 江尘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坚定而执着。 “好,江尘,”李素娟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你不是说你不会跟沐颜分开吗?那你敢不敢做一件让我满意的事?” 江尘微微一愣,随即说道:“什么事,您说。” 李素娟目光如炬,恶狠狠地盯着江尘,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你把我们女儿,也接到你家里去住!我要你时刻陪在她身边,照顾她,保护她!” 此言一出,楚怀民也是立刻点头,表示赞同。 他语气冰冷地说道: “没错江尘,你当初是怎么跟我们说的?你说我们女儿也是你妻子,你会像爱自己一样爱她,现在你娶了人,难道就翻脸不认了吗?” 江尘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之后,他缓缓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可以,我会把沐颜接到我家里去。” “嗯?”楚怀民夫妇俩一听这个回答,全部傻眼了。 他们没想到江尘会如此轻易地答应了这个要求。 不仅是他们,就连楚沐颜,也感到很诧异。 她瞪大眼睛,看着江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江尘轻轻地拦住了。 随即,江尘望向楚怀民夫妇,目中透露出坚毅的神色,语气诚恳地说道: “伯父、伯母,你们别误会,我是真心喜欢沐颜,我之前说的所有话,也都是认真的,我既然答应了会好好照顾沐颜,那么我绝对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楚怀民和李素娟相视一眼,见他神情诚恳,眼神坚定,不像是作假。 他们的怒火也稍稍消减了几分,但心中的戒备与担忧依旧没有完全消除。 李素娟依旧不太高兴地说道: “可是沐颜是我们唯一的女儿,你若是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我和怀民绝不会善罢甘休。” 江尘重重点头,正色道: “我明白。” 听着江尘的誓言,楚怀民和李素娟对视一眼,彼此眼神交流着。 李素娟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与期待: “好,希望你说话算数。不然,以后你都别想再见到我们女儿。” 江尘认真地点头,语气坚定而有力: “我知道了,我会做到的。” “还有,”李素娟不放心地再次交代道,“你要尽快解决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们可不想自己的女儿一直处在这种复杂的情感纠葛中受罪!” 江尘点头,语气坚定: “我会处理好的,不会让沐颜再受到任何委屈。” 楚沐颜见父母终于同意了江尘的请求,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她感激地看向江尘,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心中满满的都是对他的感激与爱意。 楚怀民见状,这才让开一步,既然话都说开了,那江尘就还是他们认可的女婿。 他淡淡地说道:“进屋说话吧,别站在门口了。” 江尘带着楚沐颜走进房间,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楚沐颜细心地为江尘递上一杯热茶,两人的气氛温馨而和谐。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间就到了午餐时分。 楚家热情地留江尘在家吃饭,江尘也没有拒绝,欣然应允。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佣人闻声而去,不一会儿便回来通报: “老爷,夫人,李家来人了。” 李家,自然就是李素娟的娘家。 以往,李家人很少与李素娟走动,但随着李素娟在家中逐渐掌权,李家便开始主动靠近楚家,与之保持密切关系。 听到李家人来访的消息,李素娟顿时惊喜交加地站了起来: “快请!快请!”她边说边快步走向门口,心中满是对娘家人的期待。 等她打开房门一看,果真是娘家人来访。 站在门外的,是一位打扮时尚靓丽的美妇,身边还跟着一名年轻俊朗的男子。 李素娟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二嫂啊,你怎么来了?” 这位美妇人,长得端庄秀丽,身材婀娜多姿,一副贵族太太的装束。 她便是李素娟的二嫂,杨翠兰。 “弟妹啊,我来看看你。” 杨翠兰客套的寒暄道。 随后,她又将目光转向楚沐颜,眼中泛着柔光,温和地说道: “沐颜真是越长越漂亮了!” 楚沐颜闻言,俏脸微红,羞涩地低下了头。 而李素娟则笑得合不拢嘴,做父母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夸赞呢? 这时,李素娟的视线落在了杨翠兰身边的那名青年身上。 她疑惑地问道:“二嫂,这位是……” 杨翠兰这才反应过来,笑呵呵地说道: “哦对了,忘记介绍了,这位是文博,是我娘家那边的侄子。” 说着,她又扭过头对那名俊朗青年说道: “文博啊,这位就是你的表姑。” 青年微微一笑,主动向李素娟打招呼: “表姑你好。” 他的笑容温文尔雅,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李素娟仔细打量了他一眼,随即恍然大悟般说道: “你是杨文博!我记得你小时候还来过咱们家玩呢!” “是的,表姑。”李文博笑眯眯的回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谦逊与自豪。 李素娟端详着他,眼中满是惊喜: “这几年没见,你这孩子真是越长越帅气了,完全是个大帅哥了嘛!” 杨文博谦虚地摆了摆手:“表姑您谬赞了,可能是在职场上历练的多了,又当了经理,气质有了些变化吧。” “哎呀,你都当上经理了呀?” 李素娟惊叹道,随即笑吟吟地拉过杨文博的手,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表姑我早就觉得你这孩子有出息。” 第三百零五章 我最清楚了 李素娟笑吟吟地夸赞:“没想到现在竟然已经当上了经理,你这孩子,果然是出人头地了!” 杨文博微笑着摇了摇头: “没有那么夸张,就是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从小学习优异,毕业后工作也就相对顺风顺水了。” “对对对,你这孩子一直都很努力,这点我最清楚了。” 李素娟笑得更加灿烂,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这时,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朝楚沐颜介绍道: “沐颜啊,你看看,你还记得他吗?你小的时候,他还在咱们家借宿过两天呢。” 楚沐颜听到妈妈的介绍,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记忆,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每年家里都有这么多亲戚来做客,她本家的亲戚都记不过来,更何况是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杨家亲戚呢。 李素娟见她摇头,忍不住责怪道: “你这孩子,记性也太差了,小时候的事情都记不清了。” 杨翠兰见状,笑着解释道: “那时候孩子还小嘛,不记得很正常,不过文博这孩子啊,可是一直记着沐颜呢。这次他还缠着我让我带他来串串门,说都是年轻人嘛,应该多走动走动,联络联络感情。” 李素娟闻言连连点头,笑着附和道: “对对对,都是年轻人嘛,应该多交流交流,沐颜啊,你可要好好跟文博聊聊,你们都是年轻人,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的。” 杨文博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楚沐颜的身上,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楚沐颜坐在那里,恬静淡雅,宛如一朵清荷般纯净无瑕。 她的眼睛明亮而深邃,睫毛弯曲修长,犹如扇贝一般闪烁着莹白光泽。 皮肤晶莹剔透,吹弹可破,五官精致绝伦,宛如画卷中走出来的仙子一般。 看到楚沐颜的瞬间,杨文博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浓烈的炽热,甚至有些痴迷。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微笑着对楚沐颜说道: “沐颜妹妹,你不记得我了吗?那我重新做一个自我介绍吧,你好,我叫杨文博,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杨文博笑容满面地伸出手,语气颇为温和,彬彬有礼,仿佛春日暖阳般和煦。 然而,楚沐颜却微微皱眉,她虽然对眼前的这个杨文博一无所知,但对方那略显亲昵的称呼,却让她感觉到浑身不自在,不由自主地往身旁的江尘靠了靠,仿佛寻找着一份安全感。 江尘眼疾手快,立刻察觉到了楚沐颜的微妙变化,他笑呵呵地伸出手,替楚沐颜与杨文博握了握手,笑道: “你好啊,我是沐颜的老公,江尘。” 言罢,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与自信,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杨文博闻言一愣,随后瞳孔就缩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楚沐颜结婚了?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就连那杨翠兰的神色,也是骤然一凝,她望向李素娟,皱眉道: “沐颜结婚了啊?什么时候的事?” 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不满。 李素娟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 “这个……就是前段时间结的婚。” 她心里明白,这事没有宴请娘家人,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但当时情况特殊,也只好如此了。 杨文博的心更沉了,他看着江尘那张笑眯眯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抽了回来,淡声道: “你叫江尘啊,你好啊。” 语气中冷漠疏离,与之前判若两人。 江尘敏锐地捕捉到了杨文博眼中闪过的那一抹阴霾,他依旧笑呵呵地说道: “你好你好,你们是客人,要喝茶吗?” “不用。”杨文博冷淡地摇了摇头,开始上下打量起江尘来。 他心中暗想,这家伙除了脸白净些,似乎也没什么吸引人的点。 穿着也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浑身衣服就好像是从地摊上随便买的,脚上踩着一双脏兮兮的拖鞋,简直就是个乡巴佬。 这种货色,凭什么娶了楚沐颜? 杨翠兰这会儿也看不下去了,她不由得蹙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轻蔑道: “弟妹啊,你们楚家这是从哪找来这么一个女婿?这么穷酸,沐颜嫁给他,岂不是委屈了?” 言语间,她对江尘的轻视与不屑溢于言表。 李素娟闻言,迟疑了片刻,有些吞吐地说道: “是老爷子临终前指的婚……” 听到她的话,杨文博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怒火,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江尘知道,楚沐颜是他永远也配不上的人。 楚沐颜是他杨文博看中的女人,心中早已默默将她视为自己的所有物,然而却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居然就被这么稀里糊涂地嫁给了这么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子,这让他如何不心生怨怼? 杨翠兰也紧锁眉头,不满地说道: “这也太儿戏了吧?沐颜这丫头我们可是看着长大的,乖巧懂事,模样又生得这般标致,怎么就这么草率地嫁了?这不是白白耽误孩子的一辈子吗!”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楚沐颜未来生活的担忧。 李素娟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无法更改。 此时,杨文博将矛头指向了江尘,质问道: “江尘兄弟娶了沐颜妹妹,可真是好福气啊,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高就?能给得了沐颜幸福吗?” 楚沐颜闻言,秀眉微蹙,她不喜欢杨文博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他才是决定她命运的人。 江尘则是淡然一笑,从容不迫地说道: “我目前没有工作,算是无业人员吧。”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然而,这句话听在杨文博的耳中,却如同一个天大的笑话。 “无业人员?那岂不是倒插门?” 杨文博顿时嗤之以鼻,满脸看不起的神色,“这样的话,你恐怕配不上沐颜妹妹。” 第三百零六章 帮你写介绍信 江尘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静静地看着杨文博的表演。 杨翠兰也觉得有些丢脸,她无语地看向李素娟,说道: “不是啊弟妹,你们家沐颜条件这么好,怎么你们就选中了这么一个女婿?” 这句话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楚沐颜。 她心中不悦,刚准备反驳,却被江尘轻轻拦下。 他明白,毕竟是李素娟娘家来的人,亲戚之间的关系还是不要闹得太僵为好。 然而,在杨文博的眼中,江尘的沉默就是认怂的表现。 他顿时得寸进尺,挑衅地盯着江尘说道: “江尘,我跟沐颜可是青梅竹马,这样吧,你不是没工作吗?我来给你解决,我现在是一家跨国企业的经理,我帮你写一封介绍信,能为你谋一个好的工作,你考虑一下?” 江尘笑眯眯地问道:“什么企业?” “腾飞集团,你听说过吗?” 杨文博得意洋洋地说道。 “腾飞集团……” 江尘喃喃自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毕竟是一家极具影响力的国际企业。 “居然是腾飞集团!” 李素娟瞬间激动了起来。她早就听说过腾飞集团的名字,知道那是一家实力雄厚的公司。 李素娟不由得夸赞道: “文博你还真有能耐,居然成为了腾飞集团的经理,以后可就是公司领导了,你可要照顾照顾沐颜啊。” 杨翠兰也是笑呵呵地附和道:“那当然啦,我们文博可是最懂感恩的,亲戚之间有什么困难,尽管找他帮忙就是了。” 她的脸上洋溢着自豪与得意。 杨文博矜持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刻意与挑衅,随即他故意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江尘,意味深长地说道: “江尘,怎么样,你需要我为你介绍工作吗?” 他眼底的得意与嘲讽如同暗流涌动,毫不掩饰地展现着他对江尘的轻视,将江尘狠狠踩在脚下,让他永远无法翻身。 江尘淡淡一笑,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而坚定: “这就不必了吧?” “不必?那你就这么一直游手好闲?你拿什么照顾沐颜,给她幸福?” 杨文博咄咄逼人的追问,话语中充满了对江尘能力的质疑。 李素娟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 “行了,文博,你就别操心了,江尘他虽然没工作,但也不是游手好闲之辈。” 她试图平息这场无意义的争执。 杨文博冷哼一声,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教训江尘,让他知道自己与楚沐颜之间的差距。 在他看来,江尘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沐颜,他不配拥有如此优秀的妻子。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把楚沐颜从江尘身边抢回来。 他阅女无数,注意到楚沐颜虽然已经嫁人,但举手投足间仍保持着少女的纯真与羞涩,这让他更加确信楚沐颜仍是完璧之身。 这一点让他对江尘更加鄙夷,认为江尘在楚家毫无地位,简直是个窝囊废。 杨文博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念头,但很快他就做出了决断。 他笑着走到江尘面前,说道: “江尘兄弟,一起去外面抽根烟如何?”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抽烟?” 江尘挑了挑眉,他从未抽过烟,对此并无兴趣。 “怎么?不敢?你放心,只是一支烟而已。” 杨文博不屑地笑道,似乎在说江尘如果不敢接受就是胆小鬼。 江尘的目光在杨文博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 “好啊。” 他想知道杨文博到底想干什么,于是决定陪他走一趟。 “走吧。”杨文博淡淡地说道,便率先朝屋外走去。 江尘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院子里。 杨文博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精致的香烟,抽出一根递给江尘,笑眯眯地问道: “见过这种烟吗?”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炫耀与挑衅,在向江尘展示自己的优越与地位。 “没见过。” 江尘轻轻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仿佛对杨文博手中那支所谓的特供香烟并不太感兴趣,只是出于礼貌回应。 “哈哈,你当然没见过,这可是特供的熊猫牌,一根就价值几千块呢。” 杨文博得意地笑着,脸上的傲慢之色更甚,他特意强调了香烟的稀有与昂贵,似乎想以此彰显自己的身份与地位。 “你应该没抽过吧?”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 江尘微微点头,神色平静,没有因为杨文博的炫耀而有所动容。 “这可是我托朋友弄来的,今天就让你开开眼。” 杨文博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香烟向江尘递去,语气中充满了炫耀与得意。 然而,江尘只是淡然一笑,轻轻推开了递来的香烟: “抱歉,我其实根本不会抽。” 杨文博的神情瞬间凝固,脸色略显尴尬,他没想到江尘会如此直接地拒绝。 原本想在江尘面前炫耀一番的自己,此刻却显得有些多余。 他收回了递出的香烟,脸上掠过一丝恼羞成怒的神色,解释道: “我其实也不会抽,但我接触的都是顶级大老板,身上总要带点,你根本就不懂。”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辩解,似乎想挽回一些颜面。 江尘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玩味: “是吗?那你到底叫我出来是想干嘛的?” “你……”杨文博咬牙切齿,瞪着江尘,眼底透露出怨毒与不甘。 他原本想借此机会羞辱江尘一番,却没想到反而让自己陷入了尴尬境地。 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江尘,那咱们就开门见山地把话说清楚,你离开沐颜!” 杨文博的态度突然变得冰寒,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江尘轻轻一笑,眼神坚定,不卑不亢地反问道: “我为什么要离开沐颜姐?她是我媳妇!” “你媳妇儿?你哪来的自信?” 杨文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穷酸成什么样子?你连一份稳定的工作都没有,你拿什么养活她?你凭什么给她幸福?” 第三百零七章 字字珠玑 杨文博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整个世界都需仰视他一般。 他自信满满地认为,在这个金钱的世界里,只有像他这样事业有成的人,才有资格去追求如楚沐颜那般美丽的女子。 在杨文博那狭隘而高傲的眼中,江尘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根本配不上楚沐颜的半点风华。 面对杨文博的傲慢与偏见,江尘只是淡淡一笑。 他的眼神清澈而锐利,淡淡地回应道: “你没资格跟我说这些,还是说,你就那么喜欢窥探别人的妻子?你人品也不怎么样嘛。” 江尘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如同锋利的刀片,轻轻划过杨文博那虚伪的自尊。 杨文博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怒火在他的胸腔中翻腾,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眼中透露出令人心悸的杀气。 “放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居然敢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杨文博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他无法接受,一个在他看来一无所有的人,竟然敢如此无礼地对他说话。 江尘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与淡定,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怎么?恼羞成怒了?还是说我真的说错了?但凡是有点品性的人,会像你这般,窥探别人的妻子吗?” 他嘴角微扬,目光犀利如刀锋,直刺杨文博那虚伪的心脏。 江尘的话语铿锵有力,字字句句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杨文博的心上,让他无法反驳,也无法逃避。 杨文博的表情顿时僵住,他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指着江尘,气得浑身发抖。 江尘的话语字字珠玑,每一句都精准地戳在了杨文博的痛处,让他无法反驳,也无法否认。 他忽然觉得,江尘的双眸深邃且凌厉,仿佛能洞悉世间的一切虚伪与丑恶。 看着杨文博这副窘迫而狼狈的模样,江尘的内心升腾起一股浓烈的厌恶。 他懒得再与这个虚伪的人纠缠下去,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杨文博却怒吼一声,拦在了他的身前。 “站住!” 杨文博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愤怒。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 江尘皱了皱眉,眼睛里泛出一股寒芒。 他冷冷地看着杨文博,问道: “你要干什么?难道还想动手不成?”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让杨文博更加愤怒。 “小子,我差点就被你绕进去了。” 杨文博冷笑道。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试图找回那份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与自信。 “现在是说我的问题吗?我的人品如何轮不到你来评价,你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是不是配得上沐颜!” 听他的口吻,竟隐隐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仿佛江尘若不遵从,便会面临不可预知的后果。 江尘的眉毛渐渐拧起,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冰冷,如同冬日里的寒风,直刺人心: “我和沐颜的事情,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操心。” “你还真以为沐颜会看上你这穷小子?哦,我知道了,你不就是图钱吗?” 杨文博自以为是地揣测着,脸上满是不屑与鄙夷。 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几笔,便写下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数额——五百万。 “这里是五百万,只要你答应离开沐颜,这笔钱就属于你!够你花几辈子了!” 杨文博将支票甩到江尘脚下,那姿态,仿佛是在施舍一个乞丐。 江尘瞥了一眼脚下的支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那眼神中的嘲讽,仿佛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为了钱而放弃真爱的人吗?” “难道你不缺钱?” 杨文博一愣,旋即冷笑起来,一脸鄙夷地盯着江尘,仿佛已经看穿了他的伪装。 “别装了!你肯定很缺钱!否则,你也不会舔着脸赖着沐颜!拿着这五百万,滚出楚家,永远不要出现在沐颜面前!” 杨文博的声音越来越高亢。 “你还不配对我指手画脚。” 江尘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杨文博的蔑视,从始至终,他就没把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当成过真正的威胁。 杨文博看着江尘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小子,我看你就是在找死!” 他怒吼一声,握紧拳头,朝江尘的脸上狠狠砸了过去,那力度,要将江尘的脑袋砸开花。 然而,江尘的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眼中反而闪过一道寒芒。 他轻轻抬起手,就像是在接住一片飘落的羽毛,轻易地接住了杨文博的攻击。 杨文博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江尘居然能如此轻易地接住他的拳头。 一股巨力从江尘的手臂传来,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疼得厉害,他想收回拳头,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江尘牢牢夹住,动弹不得。 杨文博的内心开始慌乱起来,他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轻易地就化解了他的攻击。 而且,江尘的手臂仿佛铁箍一般,紧紧地锁住了他的手,让他无法挣脱。 “怎么可能……这小白脸力气怎么这么大?” 杨文博满脸惊愕,他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情,仿佛是在做一场噩梦。 江尘淡淡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抹不屑: “就你这点实力,也敢挑衅我?真是可笑。” 他的语气平静而自信,仿佛是在告诉杨文博,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值得他认真对待的对手。 “啊!臭小子!你找死!” 杨文博怒吼着,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挣脱江尘的手掌,然而,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江尘的手,就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稳稳地压住了他所有的嚣张与狂妄。 “啊!”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杨文博的脸上忽然扭曲成一团,痛苦之色溢于言表。 江尘猛地一用力,他的手臂便发出了骨头错位般的惨叫声,那声音尖锐而刺耳,让人闻之心悸。 第三百零八章 不过如此 “啊!放手!疼死我了!啊!” 杨文博的脸瞬间变得涨红,仿佛被烈火炙烤,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外冒,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 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悔恨,后悔自己不该招惹这个深藏不露的江尘。 江尘冷漠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就是你所谓的实力?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啊!放手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杨文博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的勇气,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只感觉自己的手腕仿佛已经被硬生生地折断,剧痛让他忍不住哀嚎出声,声音中充满了哀求。 江尘冷哼一声,如同看待蝼蚁一般将他随手推开。 杨文博跌坐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右手,痛苦地喊叫着,那声音凄厉而悲惨。 “这次只是给你一个警告,若有下一次,就不仅仅是一点皮肉之苦了!” 丢下这句话,江尘转身便走,步伐坚定而从容,仿佛从未将杨文博放在眼里。 “混蛋!” 杨文博望着江尘离去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双目血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无法理解,江尘这个该死的小子,到底是哪来的胆子,居然敢在他的面前如此嚣张跋扈! 他摸了摸自己肿胀如馒头般的手腕,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望着江尘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像是发了疯一般,猛地追了上前,一拳带着风声打向江尘的后脑。 然而,江尘早已察觉到他的意图,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迅速侧身躲避。 他的速度极快,几乎如同闪电,轻易地躲过了杨文博这拼命的一击。 杨文博一拳落空,整个人因为惯性而踉跄了一步,心里更加暴躁和愤怒。 “妈的,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杨文博骂骂咧咧地又一次扑向了江尘,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这个年轻人身上。 然而,江尘只是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抓住他的衣领,如同拎起一只小鸡一般将他整个人提溜起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仿佛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跳梁小丑。 “你这样子的废物,究竟是怎么有底气在我面前叫嚣的?真是可笑至极。” “臭小子,你敢侮辱我,我要杀了你!” 杨文博愤怒地嘶吼着,他的手指扣向江尘的喉咙,仿佛要将他生生掐死。 然而,江尘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随即一记重踹飞踢,如同雷霆万钧般正中他的腹部。 砰! 杨文博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噗——” 他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艰难地爬起来,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望着一步步逼近的江尘,心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慌。 江尘迈步走向杨文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的心上。 杨文博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连忙摆手求饶: “你、你别过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不是不怕我吗?现在我来了,你又能如何?” 江尘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容,一边缓慢地走向杨文博,一边开口说道。 “我的耐心有限,要不你跪下给我磕个头,我就饶过你。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不行,绝对不行!” 杨文博拼命的摇头,脸色因激动而变得通红,这提议对他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千百倍,他的眼中满是抗拒与不甘。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亲自出手,帮你做个决定了。” 江尘轻轻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随后缓缓伸出手,要帮杨文博跪下。 杨文博见状大惊失色,本能地想要挣脱逃跑,可双腿却像被灌了铅一般,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尘的手一点点逼近,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屋内突然传来了李素娟那略显焦急的声音,打破了这紧张到凝固的氛围。 “你们两个在外面干什么呢?怎么那么大的动静啊?是不是又闹别扭了?” 随着话语落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也随之响起,李素娟急匆匆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刚一出门,她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杨文博和站在一旁的江尘,两人的状态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不由得一愣。 “这是咋回事啊?你们两个怎么弄得跟打架了一样?” 李素娟快步上前,一脸惊愕地问道,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没有啊,我们没打架。” 江尘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就是突然脚下一滑,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摔跤?天啊,怎么把自己摔成这样啊,看着都让人心疼。” 李素娟看着杨文博那狼狈不堪的模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语气中满是心疼与不解。 “文博,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她关切地问道,目光中满是担忧。 “没、没事……” 杨文博的声音细若蚊蚋,颤抖着回答,眼神闪烁不定,偷偷瞄了江尘一眼。 只见江尘面无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这让他心里更加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他心中暗自思量,难道要告诉表姑,自己是因为恼羞成怒,想要上去打江尘,结果却被反打,还摔成了这副德行?那也太丢人现眼了! 可越是这么想,他的脸上就越是火辣辣的疼,尤其是看到江尘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时,更是怒火中烧,却又只能强忍着,将满腔的怒火和不甘咽回肚子里。 “哦?真的没事吗?” 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几分洞悉一切的光芒。 “没事……没事。” 杨文博的回答显得尤为尴尬,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双手撑着地,艰难地站了起来。 站定后,他恶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那眼神中既有愤怒也有不甘。 第三百零九章 不小心摔得 李素娟在一旁狐疑地看着杨文博,他的狼狈模样让她心生疑虑,总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对劲。 但她还是尽力维持着场面的和谐,微笑着说: “没事就好,走,江尘,文博,我们先进屋吃饭吧。” 说着,她亲昵地挽起两人的胳膊,带着他们向屋内走去。 饭桌上,众人都被杨文博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吓了一跳。 尤其是杨翠兰,她手中的筷子猛地一顿,惊讶地站了起来,目光紧锁在杨文博身上: “文博,你怎么出去一趟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了?” “没事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杨文博故作轻松地挥了挥手,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偷偷瞄了江尘一眼,只见对方正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着自己,这让他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 杨翠兰显然没有轻易相信杨文博的说辞,她仔细观察着杨文博脸上的淤青和凌乱的衣衫,心中更加疑惑: “文博,你的脸怎么这么肿了?还有你的衣服,怎么破了这么多洞?” “没事,就是刚刚不小心撞墙上了。” 杨文博敷衍地回答道,他知道接下来肯定会有一连串的追问。 果然,杨翠兰一听这话,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我看你身上的伤不像是摔的,倒像是被人打了,快告诉我,到底是谁打你了?” 杨文博的额头上开始沁出冷汗,他心中暗叫不好。 但转念一想,如果把责任都推到江尘身上,或许能暂时平息这场风波。 于是,他咬牙切齿地编造起谎言来: “我刚刚说错了,我不是摔的,我确实被人打了,就是江尘!他刚刚一言不合就打我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什么?!”杨翠兰闻言,顿时火冒三丈,她猛地扭头怒视向江尘,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他凭什么打你?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屋内的其他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凝重。 楚沐颜几乎是本能地站起身,目光中满是关切地望向江尘。 “江尘,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全然不顾一旁同样受伤的杨文博。 这情景显得有些滑稽,毕竟受伤的是杨文博,而他一直视楚沐颜为女神,此刻却完全被忽视,楚沐颜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江尘身上。 江尘轻轻一笑,眼神中满是轻松与不在意: “没事儿,我能有什么事,你们别信他,他瞎说的。” 然而,这话一出,杨文博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几乎要气得吐血。 他愤愤不平地喊道: “就是你打的我,你还不承认,姑姑,表姑,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杨翠兰一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她猛地一拍桌子,怒视着江尘: “江尘!你怎么可能打人呢?在屋里的时候,文博不过是说了你几句,让你好好向上,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把他打成这副鬼样子?你简直是丧尽天良!” 杨文博见状,赶紧哭诉着解释道:“就是啊,你看我脸上这拳印,就是他打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自己脸上的淤青。 李素娟在一旁看着,脸色也变得有些尴尬。 她之前就觉得杨文博的伤不太对劲,这哪里像是摔的,分明就是被打的。 于是,她皱着眉,质问道:“江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尘无奈地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真和我没关系,对了,门口不是有监控吗?你们要是不信,就调监控看看就知道了。” 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杨翠兰一听,立刻点头: “对,赶紧调监控,要是文博真是他打的,立马报警!”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决绝,显然对江尘的行为感到十分愤怒。 然而,此刻的杨文博却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他的表情瞬间僵硬。 他不敢看监控,因为一旦看了监控,他的谎言就会彻底被揭穿。 毕竟,监控录像会清楚地显示,是他先动手,而江尘只是为了自卫才反击的。 更关键的是,他居然还偷袭,偷袭也就罢了,居然还没打过,这简直成了杨文博心中的奇耻大辱。 杨文博的额头冷汗涔涔,内心的恐慌与尴尬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将他紧紧束缚。 想到监控可能揭露的真相,他急忙拉住杨翠兰的袖子,声音中带着几分恳求: “姑,我看我们还是算了吧,我其实只是摔了一跤而已,真没事。” 杨翠兰闻言,怒气更盛:“你说什么?摔跤能把脸都摔得这么肿?你到底是不是傻啊!他都把你打成这样了,你居然还护着他!” 杨文博急得满头大汗,再次辩解道: “姑,真不是他,是我自己没注意……” 但这番话显然无法说服杨翠兰。 “你到底是摔的还是被人打的?” 杨翠兰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中满是对杨文博的失望。 杨文博哑口无言,他深知此刻的狡辩只会让自己更加狼狈。 见他这副窝囊的样子,杨翠兰气得脸色铁青,当场就要找江尘理论。 杨文博见状,连忙死死拉住她。 “姑,我之前就是开玩笑的。” 杨文博讪笑着解释,试图用这微薄的歉意平息杨翠兰的怒火。 然而,杨翠兰只是满脸恨铁不成钢地望着他,气道: “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整天胡闹,还学人家撒谎,这要是冤枉了好人怎么办!” 杨文博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一副委屈兮兮的样子。 他低着头坐在椅子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句话也不说。 这时,李素娟上前规劝道: “好了二嫂,不要生气,先吃饭先吃饭。” 她将菜肴放在桌子上,招呼大家继续用餐。 杨翠兰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勉强压抑着怒火,坐下来吃饭。 餐桌上,李素娟不停地给杨文博夹菜,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慰他。 第三百一十章 搬救兵 而楚沐颜则是不停地给江尘夹菜,这一幕看得杨文博心中更加愤懑。 他原本计划着让江尘难堪,结果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的女神一直照顾着另一个男人。 这种屈辱与不甘像一把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他越想越生气,阴狠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江尘身上。 饭后,他悄悄来到一边,掏出手机开始联系自己在道上认识的大哥。 他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念头,今天非要让江尘付出代价不可。 而这一切,江尘却浑然不知。 吃饱喝足后,楚沐颜和李素娟收拾碗筷。 杨文博趁机凑到江尘跟前,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冷冷说道: “小子,别怪我没告诉你,今天你出门的时候,可要小心一点,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的。” 杨文博说完那句威胁的话后,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到江尘即将遭遇的惨状,随后他便扬长而去,背影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快意。 江尘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轻声自语: “呵呵,我等着。”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静与不屑,显然并未将杨文博的威胁放在心上。 随着杨文博和杨翠兰等人的离去,楚家再次恢复了平静。 天色渐暗,江尘也意识到是时候离开了。 不过,他并未急于带楚沐颜一同离开,毕竟搬家并非一朝一夕之事,需要给楚沐颜足够的时间去准备。 于是,他决定独自返回自己的住处。 …… 离开楚家后,杨文博迫不及待地拨通了电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恭敬: “喂,龙哥吗?我是文博啊!” 电话那头,龙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但一听是杨文博,立刻多了几分精神。 “哦,是小杨啊,怎么啦?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龙哥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关切,这让杨文博心中一暖,连忙将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遍。 “龙哥,我想拜托你一个事情,帮我好好收拾这个人。” 杨文博的声音中充满了咬牙切齿的恨意,仿佛要将江尘碎尸万段一般。 “没问题,你放心吧,交给我就行了!” 龙哥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这让杨文博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他连声道谢,随后挂断了电话,眼眸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他躲在楚家附近,等待着龙哥的到来。 没过多久,一辆面包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不远处。 杨文博一看,顿时喜上眉梢,赶紧迎了上去:“龙哥!” 龙哥下车后,看到杨文博鼻青脸肿的样子,忍不住调笑了一句: “哟,小杨啊,这是怎么了,谁把你给欺负了?” 杨文博一听,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 龙哥听后,嘿嘿一笑:“别担心,小杨啊,帮你报仇那是应该滴,但是吧,我这出动一次可费钱呢。” 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贪婪。 杨文博早有准备,从怀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了龙哥: “龙哥,你今天只要帮兄弟我报仇,这五百万就是您的了。” 龙哥一看支票上的数字,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呦,这么多!” 他贪婪地盯着支票,显然对这笔巨款十分满意。 在喜滋滋地收起支票后,龙哥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小杨啊,这个事情呢,既然你请我做主,我们也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是教训谁,你放心,保证让你满意!” “那太好了!” 杨文博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他原本以为要费尽周折才能解决这个心头大患,没想到龙哥如此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这让他既感到意外,又充满了期待。 “对了龙哥,那小子有些身手,你可不能大意了。” 杨文博不忘提醒龙哥,毕竟他亲眼见过江尘的身手,知道对方并不好对付。 龙哥闻言,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 :“这个嘛……你放心吧,我的小弟可都不是吃素的!他们个个都是练家子,对付一个江尘绰绰有余。” 杨文博闻言,心中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些,他笑了笑: “那好,那就麻烦你了,等你的好消息!” …… 另一边,江尘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他刚从楚家出来,正准备走向自己的车,却突然被几个身形魁梧的人挡住了去路。 江尘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警觉,他皱了皱眉,望着眼前这几人,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 其中一人开口道: “你就是江尘吧?我们龙哥有请,请你过去坐一坐!” 龙哥?江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确信自己并不认识这个所谓的龙哥,更不清楚他为何会找上自己。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拒绝: “不去。我不认识你们龙哥,也没兴趣跟他打交道。” 说完这句话,江尘就准备绕道离开。 然而,对方显然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他们迅速围了上来,将江尘的去路完全封死。 见状,江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目光凌厉地盯着这几个人,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怎么?你们是不是想动手?” 其中一人冷哼一声: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只能得罪了!” 话音未落,这人就伸手搭在了江尘的肩膀上,用力一捏。 普通人若是被他这么一捏,恐怕早就疼得惨叫连连,跪在地上求饶了。 然而,江尘却仿佛毫无感觉一般,他一脸嗤笑地望着那人: “就凭你这点力气,还想让我跪下?真是笑话!” 那人一愣,显然没想到江尘会如此轻松地化解了自己的攻击。 他气得脸色铁青,猛地加大了力度,想要把江尘按在地上。 然而,江尘却只是冷笑一声,肩膀轻轻一抖,那人的手就如同被烫到了一般,瞬间被甩了出去。 “怎么可能……” 那人惊愕地望着这一幕,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轻易地就被江尘给摆脱了。 第三百一十一章 后果自负 江尘淡淡的开口,声音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我给你们一分钟时间,滚开!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希望你们能识趣点。” 然而,对方显然并未将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那人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朝旁边挥挥手。 霎时间,周围涌出了四五个穿着背心、满身纹身的混混,他们个个面露凶光,气势汹汹。 这些混混迅速将江尘团团围在中间,其中一个恶狠狠地说道: “你小子挺拽啊!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 江尘的眼神依然平静无波,他毫不退缩地望着他们,再次重申道: “我刚刚说的依旧有效,给你们一分钟时间,滚!否则,后果自负。” 其中一名男人显然被江尘的态度激怒了,他怒骂一句,抬腿便是一脚踹向了江尘的腹部。 然而,江尘的反应却异常敏捷,他冷哼一声,抬手便抓住了男人的脚腕,反手一扭。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男人的脚踝瞬间扭曲变形,他顿时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脚踝,疼得额头冷汗直冒,哀嚎不已。 江尘一把推开他,目光冷漠如冰: “滚!别再让我发现你们在这里捣乱,否则,就不是扭伤脚踝这么简单了。” 然而,为首的男人并未就此退缩,他面色铁青的看着现场的一幕,自己的小弟一招失利让他丢尽了面子,此刻已是恼羞成怒。 他冲着自己的手下吩咐道: “给我弄死他!今天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他的话音刚落,四五个壮汉便如同恶狼一般扑了上来,每一拳每一脚都是冲着江尘的脑袋砸去。 江尘眯起双眼,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冰寒之意。 他的身体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移动,轻松地躲过了这些拳脚。 他本来确实是不想跟这些人计较的,毕竟对付这种莫名其妙的人,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可惜的是,这些人却一再纠缠,完全不给他离开的机会。 “找死!” 江尘暴喝一声,右脚猛地踢出,一名壮汉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踢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然而,紧接着又有几个人朝他扑了过来,而且这些人全都是下死手,显然是要将他置于死地。 江尘的眼神渐冷,他明白这些人真的是存心挑衅。 既然这样的话,他也不介意给他们一点儿教训。 只见他身形如同游龙一般穿梭在人群之中,砰砰砰! 连环三脚踢出,三人全部趴在了地上,哀嚎不止,浑身抽搐。 剩余的那个人被吓坏了,他颤颤巍巍地指着江尘,嘴唇哆嗦着说道: “你,你别乱来啊……我们可是龙哥的人,你得罪了我们,就是得罪了龙哥,后果自负!”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缓步逼近他,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淡漠道: “龙哥?他是谁?我为什么要怕他?” 那人彻底懵了,他原以为江尘听到龙哥的名号,肯定会吓得瑟瑟发抖,然后乖乖束手就擒。 可是没想到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龙哥在他眼里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龙哥是谁?” 江尘见他半天不说话,于是再次冷喝道。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是在等待一个必须得到的答案。 就在他说这话的时候,又一阵脚步声响起。 龙哥带着一群人马满脸阴沉地走了过来,他们个个手持棍棒,气势汹汹。 江尘抬头一望,还看到了杨文博在其中,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一切都是杨文博在背后搞的鬼。 “呵,原来是你在捣鬼!” 江尘冷笑着瞥了他们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杨文博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他挺直了腰板,指着江尘,义愤填膺地说道: “老子早就告诉过你,千万不要跟我作对,否则的话,后果你承担不起,你不听,非得找死,怨不得我!” 龙哥走上前来,他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几分凶狠。 他上下扫视了江尘一番,语气冰冷得如同寒风刺骨: “你特么的哪条道上混的?知道老子是谁吗?赶紧给我跪下,然后赔礼道歉,我饶你不死!”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下跪?” 龙哥闻言,当场就怒火攻心,脸色变得铁青: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龙哥是谁?在这片地界上,就没有我龙哥摆不平的事!” 江尘依然保持着冷静与镇定: “不认识,也不想认识。” 龙哥怒极反笑,他转过头来望着江尘,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本来我想把你叫到一个人少的地方,稍微修理你一顿就算了,但是你不识好歹,那我就送你上路!” 江尘眉毛一掀,眼神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哦?你确定你打得过我?” 龙哥已经失去了耐心,他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眼神中充满了狰狞与杀意: “既然你不领情,那就怪不得我了!” 说着,他就举着匕首朝江尘刺去。 江尘眼眸之中精芒爆射而出,他身影如同幻影一般快速地掠动。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他眨眼间就欺至龙哥身前,一巴掌呼啸而出。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传遍整个巷道。龙哥如同一片落叶般被扇飞出去数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牙齿碎掉两颗,血水和着吐沫流淌出来,脸上满是惊恐与不敢置信。 “你……” 龙哥捂着自己肿胀的脸庞,震惊无比地看着江尘。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栽在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小子手里。 “你居然敢打我?” 龙哥怒吼一声,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 “兄弟们,给我上!宰了他!” 他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命令手下的人朝着江尘扑杀了过去。 杨文博高兴得快要跳起来了。 这小子还真是嚣张,居然连龙哥都不放在眼里,简直是自寻死路! “小杂种,你死定了!” 龙哥的几名手下纷纷抡起钢管、甩棍等物品,朝着江尘狠狠地砸了过来。 第三百一十二章 太不像话 江尘站立不动,只是微微侧身,以一种近乎优雅的姿态避开了最前方那家伙挥舞过来的钢管。 钢管在空中划出一道呼啸的风声,却连他的衣角都未沾到。 随即,他身形一动,宛如猛虎下山,一拳轰击向那家伙的胸口。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沉闷的肋骨折断声,那家伙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在墙壁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然后无力地滑落下来,昏死了过去。 另外两人见状,怒火中烧,他们齐齐怒吼一声,将手中的钢管狠狠地轰向江尘的脑袋,企图以蛮力压制住这个看似平静却暗藏锋芒的对手。 江尘的眼神微冷,他身形再次微侧,如同游鱼般灵活地避开了两人夹击而来的一棍。 与此同时,他的右腿猛地横扫而出,如同铁鞭一般无情地砸在了两人的身上。 一前一后,两道骨头断裂的声音接连响起,令人心惊胆战。 那两个家伙被踢飞出数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再也爬不起来。 剩下的人纷纷露出骇然之色,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畏惧与不安。 他们虽然人多势众,但在江尘的绝对实力面前,他们的武力值完全不堪一击,仿佛一群蝼蚁在面对着巨象。 龙哥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难看到了极点,他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原本以为手下的这么多人足以对付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可是没想到自己带来的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伤到江尘分毫。 反观江尘,他只用了一击而已,便将他带来的人撂倒了一大半,这种实力差距让他感到深深的绝望与无力。 “该死的!废物,你们都是废物!” 龙哥怒骂连连,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不甘。 然而此时的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继续战斗的勇气,他明白,再这样下去,自己也会成为江尘手下的败将。 “小子,算你狠!” 龙哥咬牙切齿地看了江尘一眼,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然后他转身就走,步伐匆匆,仿佛生怕江尘会追上来一般。 杨文博站在旁边,整个人都看傻了。 他原本以为江尘在龙哥的面前会不堪一击,他甚至都已经开始幻想待会儿江尘被揍得满地求饶的场景了。 可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反转得如此彻底,结果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江尘不仅将龙哥的手下打得落花流水,还逼得龙哥本人也不敢再继续战斗下去,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龙哥,你收了我五百万,你现在跑了,太不像话了吧?” 杨文博忍不住抱怨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与不甘。 他的话音刚落,忽然一只巨大的手掌便扇了过来,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力量。 啪!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耳光声,杨文博被扇飞出去数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抹鲜血,脸色苍白到了极点。 “你特么的还好意思说!你这是找我来帮忙的吗?你这是找我来送死的啊!” 龙哥暴跳如雷,声音在狭窄的空间内回荡,仿佛要将空气都点燃,他双眼圆睁,冲着杨文博破口大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你他妈害死老子了!老子迟早有一天找你算账,老子誓不为人!” 龙哥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陷入如此绝境,这一切都是因为杨文博的愚蠢行为。 杨文博的脸色惨白如纸,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镰刀正悬在他的头顶,他浑身发抖,吓得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依靠着墙壁,颤巍巍地伸出双手,眼中满是哀求: “别,龙哥,我错了,您消消气,咱们有话好商量。” 然而,龙哥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压根不愿理睬杨文博的求饶,直接扭头看向江尘,颤声说道: “大哥,对不起,我被这小子骗了,我错了,我不该来招惹您,我现在就走,行吗?” “慢着。”江尘的声音淡淡地响起,却如同一道惊雷,让龙哥浑身一僵,停住了脚步。 他缓缓地转过身来,眼中满是惊惧,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颤声问道: “大……大哥,你还有什么吩咐?” 江尘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龙哥的心上,让他感到无比的压抑和恐惧。 龙哥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座大山给碾压住了,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心脏疯狂地剧烈跳动,眼皮狂跳不止,额头上冒出密集的汗珠,浸湿了整个额头。 他很紧张,因为他看到,江尘的脸色越来越冷峻,眼睛里散发出来的寒意更加浓郁,犹如实质一般,仿佛要将他冻结在原地。 “大哥,你想做什么?你要钱吗?” 龙哥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他试图用金钱来平息江尘的怒火,“你想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江尘冷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你说呢?我江尘就是这么好欺负的?能任凭你欺负,然后你说走就想走不成?” 龙哥顿时哭丧着脸,苦涩地说道: “你是想要钱吗?我可以给你钱,一千万?五千万?我全部家当就是五千万了!只要你能放我一马!” 江尘冷冷一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区区五千万就想让我放过你?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龙哥听罢,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 区区五千万,居然还嫌少?你他妈是来抢劫的吧? 然而,江尘接下来的话却让龙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听说过黑龙帮吗?” 黑龙帮?这三个字仿佛有魔力一般,让龙哥猛地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作为杭城的本地恶霸,他自然知晓黑龙帮这个存在,并且对黑龙帮非常忌惮。 毕竟黑龙帮在杭城的威望很高,里面的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辈,连他龙哥都不敢轻易招惹。 这小子居然知道黑龙帮? 第三百一十三章 关系莫逆 龙哥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希望,他倒是可以扯虎皮做大旗,用黑龙帮来保命。 龙哥立马就直起腰杆,轻咳一声后,故意压低声音,让语气显得更加严肃: “小子,我差点忘记了一件事,我跟黑龙帮可是关系莫逆,你得知道,在杭城这地界儿,黑龙帮的名号那可是响当当的。” 江尘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那表情仿佛在说: “你继续编,我看你能编出个什么花来。” 龙哥看到他这表情,心里顿时有些恼怒,但又不敢发作,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 “你别不信,我告诉你,我有一个哥们就是黑龙帮的人,我跟他混得很熟的,我给你面子才跟你好好说话,否则的话,你绝对吃不了兜着走,在杭城,得罪了黑龙帮,那就是自掘坟墓。” 他故意把话说得这么厉害,其实心里虚得很。 毕竟,他其实只认识黑龙帮的一个普通小弟,还只是几面的交情,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黑龙帮的人,又岂是他这种人能够随便攀交情的? 所以龙哥说这番话的目的,无非是希望江尘能知难而退,赶紧离开。 谁知江尘依旧不咸不淡地看着龙哥,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继续,我在听呢。” 龙哥心里咯噔一声,暗想:这小子该不会是真的不怕死吧? 不可能啊,这小子既然听说过黑龙帮,就应该知道黑龙帮的手段有多恐怖。 但是,这小子怎么会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难道真的不怕黑龙帮?还是说,这小子是在装腔作势,故意吓唬我? 龙哥的内心在纠结,他不确定自己的猜测对不对,毕竟他不敢赌。 万一江尘真的跟黑龙帮有仇,那他今天可就真的栽了。 而江尘此时已经来到了龙哥的面前,他的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你之前跟我说什么来着?要杀了我,是吗?” 龙哥咽了咽唾沫,艰难地吞了口吐沫,声音都有些颤抖: “兄弟,我们之间这都是误会,我也是被骗了。真的,你要相信我。” 说着,他就开始往杨文博身上甩锅,试图把责任都推到杨文博身上: “是他骗我来这里,让我替他报仇,你要是想报仇,找他就可以,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江尘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仿佛能冻结一切: “你觉得我是傻逼吗?你都对我动手了,要是我今天不是有能力反抗的话,岂不是已经被你大卸八块了?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龙哥脸色煞白,他感受到了江尘眼眸之中的杀机,顿时慌乱起来,连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了我,我保证从今往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半步,我发誓,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龙哥的眼神里充斥着乞求,仿佛一只被猎人捕获的野兽,在绝望中寻求一线生机。 然而,江尘却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着戏谑和嘲讽,仿佛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 “你觉得我是一个大善人?会轻易放过你这个想要我命的家伙?” 闻言,龙哥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江尘缓缓地扬起拳头,那拳头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让人心生畏惧。 龙哥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点,他感受到那拳头之中蕴含的庞大力量。 他惊慌失措地大喊道:“你要干什么?你想杀我?你不能杀我!我跟黑龙帮是……” 他想要躲避,可是江尘的拳头速度极快,犹如闪电一般,瞬间就到了他的面前。 砰! 拳头携带着风雷之势,轰击在了龙哥的脸上,他的五官在这一瞬间扭曲变形,伴随着清脆的骨头断裂声音,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断线风筝一样,狠狠地飞了出去,重重地跌倒在数米之外的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倒在地上,不断地抽搐着,嘴里不断地有鲜血溢出,染红了衣襟,看上去凄惨至极。 “这就是给你的教训和代价,带着你的人滚吧。” 江尘背负着双手,站在原地,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龙哥强撑着疼痛的身体,艰难地爬了起来,一只手狼狈地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扶着墙壁,踉跄着脚步,准备离开。 他的脸上满是不甘和愤怒,但此刻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龙哥,你的伤……” 旁边的一名小弟急切地呼唤道,想要上前搀扶。 龙哥咬着牙齿,一把推开那名小弟,怒声道: “废物,老子今天栽了,等老子伤好之后再来找你算账!”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狠厉和不甘。 他恨恨地丢下这句话,就踉踉跄跄地朝着远处逃窜出去,身后的小弟们也不敢停留,纷纷跟在他的身后逃离。 而江尘看着他们仓皇逃窜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这就怂了?刚才还那么嚣张跋扈。” 江尘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完全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杨文博此时已经被吓傻了,瘫坐在地上,浑身发软,脸色煞白,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更不敢正视江尘。 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回响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他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找来的最厉害的人物龙哥,在江尘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被轻松击败。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怪胎?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我早说过,让你滚远一点,你偏不听。” 江尘走近杨文博的身前,俯视着他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责备和警告。 杨文博吓得连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求求你别打我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迹,但此刻的他已经顾不上疼痛,只希望能得到江尘的原谅。 第三百一十四章 我稀罕你的臭钱? 江尘的眼神之中泛起一抹厌恶之色,冷喝道: “我最讨厌你这种仗势欺人的人,以为找了个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 话音未落,江尘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杨文博的脸上。 杨文博的身体腾空而起,旋转了两圈,然后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他捂着自己红肿的右脸,疼痛难耐,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可面对江尘,此刻的他居然连半句狠话都不敢说。 他知道自己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于是颤抖着声音说道: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江尘冷漠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道: “既然知道错了,那么就拿出点诚意来,否则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诚意?” 杨文博呆呆地问道,双眼空洞,显然没明白江尘话中的深意,他脑海中一片混乱,试图抓住一丝解脱的线索。 “对,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麻烦,准备给我一个什么说法?” 江尘语气森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听到这句话,杨文博的脸色瞬间垮了下去,悔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心中暗自懊恼,早知道是这样,打死他也不会去招惹这位杀神,如今却将自己陷入了如此绝境。 “我……” 他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深知,此刻的自己,除了钱,似乎已别无他物可以拿出手来作为补偿。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钱似乎成了他唯一的筹码。 “大哥,我给你一千万怎么样?” 杨文博满脸肉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颤抖着手递到江尘的面前,那眼神中既有不舍,又有对生命的渴望。 “一千万?你当我稀罕你那几个臭钱?” 江尘冷哼一声,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胸膛上。 瞬间,一阵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杨文博凄厉的惨叫,他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想要多少钱?” 杨文博强忍着疼痛,声音颤抖地问道。 他似乎认为,只要钱给得够多,就能平息江尘的怒火,保住自己的性命。 江尘无语地摇了摇头,这杨文博张口闭口都是钱,难道除了钱,他就没别的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吗? “跪下。” 江尘突然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杨文博愣了一下,随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无力。 他堂堂大企业的经理,平日里养尊处优,何曾向人下跪过? 而且还是给一个看似乡巴佬的年轻人下跪。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而,此刻的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生命在江尘的手中,他只能屈服。 “砰砰砰……” 杨文博用尽全身力气磕头道歉,每一下都像是砸在自己的心上。 他的脸上写满了屈辱和不甘,但更多的是对生命的渴望和对江尘的恐惧。 “光磕可不够。” 江尘摇了摇头,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杨文博的内心。 杨文博咬着牙,继续磕头道歉: “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我不该找你的麻烦,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江尘淡漠地看着他,冷声道: “以后我要是再看到你靠近楚沐颜一米范围之内,我必取你性命。” 话语间,他的眼神如同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杨文博的额头上布满汗水,他赶紧答应道: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他的声音中带着颤抖,显然是被江尘的气势所震慑。 江尘满意的点了点头,摆手道: “滚吧,有多远滚多远。” 杨文博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掉,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对于他来说,江尘简直就是魔鬼,他甚至开始怀疑江尘是不是妖怪附身了,否则怎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而江尘看着他逃窜的身影,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知道,对于这种人,只有给予足够的震慑,才能让他们真正感到恐惧,不敢再轻易招惹。 “这次就饶了你,如果还有下次,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尘低声自语,随即转身离去。 处理完杨文博的事情之后,他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 然而,江尘并未预料到,吴家又发生了变故。 那吴海好不容易从江尘手下捡回一条命,心中却是充满狐疑。 他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江尘的话。 “不对啊,江尘为什么会放过我呢?” 吴海喃喃自语,心中的疑惑如同野草般疯长。 他猛然坐起,想起了江尘说的那些话,莫非吴远山真是派他出来送死的? 这个念头一出,他浑身一颤,觉得后背发凉。 他想起当时吴远山找他的画面,心中寒意越来越深。 他不断地摇头,试图甩掉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但心中的怀疑却如同野草般根深蒂固,怎么也挥之不去。 最终,他决定亲自去找吴远山问问清楚。 于是,他悄悄溜进吴远山的住处,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然而,一阵旖旎的声音却突然传入他的耳中。 他眉头一皱,迅速来到窗前观望起来。 这一眼,就让他瞬间瞪大双眼,汗毛立马倒竖。 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和吴远山纠缠在一起,那个人正是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苏青青! 一瞬间的功夫,吴海整个人如坠冰窟,浑身凉透。 他们两个人居然苟合在一起,这让他无比的愤怒。 他握紧拳头,眼睛猩红无比,仿佛野兽般的咆哮就要脱口而出。 但他很快恢复了冷静,因为他知道,自己远远不是吴远山的对手。 吴海心中一片混乱,他再也顾不上见吴远山了。 因为一切事实就摆在他的面前,他再傻也明白了其中的蹊跷。 而此刻去见吴远山的话,搞不好下一次要死的就是自己。 想到此处,吴海扭头就要跑。 但或许是他过于慌乱,一时没注意,脚下居然踩到了一根树枝。 第三百一十五章 惊天消息 咔嚓! 清脆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如同一声惊雷。 “谁?!”屋内顿时传来吴远山暴怒的吼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杀气。 吴海的心猛然咯噔一下,暗道一声糟糕。 他再也顾不上小心,拼命地往外飞奔。 他也是宗师级别的高手,全力跑路的情况下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就冲到了大马路上。 吴海的心稍微放下不少,脚步也因此加快了几分,他暗自盘算,以自己宗师级别的身手,应该能顺利逃出这里。 毕竟吴远山就算速度再快,也追不上他这位同样实力不俗的高手。 然而,世事无常,就在吴海即将松一口气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强烈危机袭来,一股浓郁的危险感如同寒冰般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让他汗毛倒竖。 他下意识地回头,却惊恐地发现,原本应该还在屋内的吴远山,已经穿好了衣服,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正紧追在他后面,速度比他还要快出许多,几乎眨眼间就拉近了距离。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比我跑得还快?” 吴海心中惊骇欲绝,他的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如遭雷击,完全处于懵逼状态。 但是现实容不得他多想,吴远山已经如同鬼魅般追到了他的背后,戏谑的声音也随之传来,带着一丝玩味和嘲讽。 “原来是吴海啊,你不是去杭城找江尘报仇去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这么大半夜的来找我,你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我说吧,那么你现在跑什么呢?是心虚了吗?” 吴远山嘴角噙着一丝讥讽的笑容,步步紧逼,他的距离,距离吴海已经不到半米,仿佛随时都能一把将他擒住。 吴海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马上就要被追上了,此刻的他也只能无奈地停下来,尴尬地看着吴远山,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吴远山也停了下来,眯着眼打量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玩味。 吴海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和紧张,解释道: “本来是要找你的,可是刚刚我接到一个电话,我突然有点急事,要回去一趟。” “哦?什么电话值得你急成这样?”吴远山显然并没有相信他所说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吴海讪笑道:“没什么,就是家里出了点事,需要我马上回去处理。” 他的眼珠子转动了两圈,试图寻找脱身之策,试探性地问道:“二哥,我就先走了,今晚就先不打扰你了。” 然而,吴远山却并没有放他走的意思,嘴角浮现一抹诡异的弧度,戏谑道: “既然你都来了,何必急着走呢?留下喝杯茶,聊聊天呗,顺便说说你找我的真正目的,你说是不是?” 吴海闻言,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心脏狂跳不已,仿佛随时都要跳出胸膛。 吴远山又进一步刺激他道: “哦对了,以后不要叫我二哥了,要叫我家主!我现在已经是吴家的家主了,整个吴家都唯我马首是瞻。” 轰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得吴海头晕目眩,心神崩溃。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就离开了两三天的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吴远山居然已经坐上了吴家家主的宝座。 “你,你真的做了家主了?” 吴海震惊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惊愕。 “当然,难道我还骗你不成?” 吴远山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语气中充满了得意和炫耀。 吴海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这才多久的功夫,吴远山居然就做了吴家家主,这怎么可能? 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整个人呆立当场,不知所措。 “比起这个,我更加好奇的是,你究竟是怎么从江尘那小子的手里捡回一条命的。” 吴远山似笑非笑地说道,那眼神仿佛能洞察人心底的秘密。 闻听此言,吴海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如同被寒风吹散的火苗,彻底破灭。 他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问道: “什么意思,吴远山,你是真的派我去送死的?!” 吴远山轻轻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是又怎么样?我现在是家主,所有人不过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生死都由我决定。” 吴海气血翻涌,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为了家主之位,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现在你满意了,你如愿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 吴远山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一丝得意与疯狂: “是啊,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这种感觉真好,不过,我还想再问问你,你刚刚都看到了什么?” 吴远山的眼中已经开始带上森然的杀意,吴海浑身一震,拳头紧握,青筋暴起,低吼道: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刚刚说了,我只是因为家里临时给我打电话,所以我要先回去一趟。” 吴远山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质疑: “呵呵,这个借口你以为我会信吗?你分明是在说谎!” 说着,吴远山一步一步朝他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吴海的心上,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吴海的呼吸急促起来,额头上冷汗直流,他急切地解释道: “我骗你干什么?我真的只是因为有急事才要回去。” 然而,吴远山却不为所动,他嗤笑一声,淡漠地说道: “不不不,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你家里的所有人都已经被我处理掉了,怎么可能会有人打电话给你?你一定是在说谎!” 吴远山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其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随时都能将吴海吞噬。 吴海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神中满是错愕与不敢置信: “你……你说什么?” 吴远山狞笑连连,声音中充满了残忍与得意: “我说,你的家里人,已经全部被我杀干净了,而且他们的尸体我都已经扔进江里了,谁会给你打电话?” 吴海闻言,喉结剧烈滚动,双眼迅速爬上血丝,愤怒已经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 第三百一十六章 伤势不轻啊 吴海爆吼一声,双臂陡然用力,一记鞭腿带着凌厉的风声扫向吴远山,直取他的脖颈。 这一刻,他已经不顾一切,只想将眼前的这个仇人碎尸万段。 砰! 但是,吴海的腿还没碰到吴远山,便被吴远山抬手稳稳抓住,仿佛被铁钳钳住一般动弹不得。 “吴海,你看看你,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个急性子,一点长进都没有。”吴远山轻轻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惋惜。 “你放屁!我杀了你,老子今天就和你同归于尽!” 吴海嘶吼一声,全身肌肉紧绷,猛然挣扎,试图挣脱吴远山的束缚。 然而,他越是挣扎,吴远山的手就抓得越紧,仿佛要将他的骨头都捏碎一般。 吴海深知自己不是吴远山的对手,但他也绝非任人宰割之辈。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发疯了,哪怕是死,他也要拉着吴远山陪葬。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猛然抬手,朝着吴远山的胸膛狠狠砸了下去,这一击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誓要与吴远山拼个鱼死网破。 吴远山双眼一眯,这吴海能在吴家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被他视为除了吴国栋外最大的威胁,的确不是浪得虚名。 这一招偷袭虽然凶狠毒辣,但也充满了致命的危险,稍有不慎,便可能阴沟里翻船。 因此,吴远山不敢怠慢,他迅速松开抓住吴海腿的双手,侧身一闪,巧妙地躲过了吴海的偷袭。 同时,他趁机一拳打在了吴海的腹部,力量之大,让吴海瞬间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苍白如纸,眼前一阵阵发黑。 然而,尽管身受重伤,吴海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恨意,他死死地盯着吴远山,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吴远山看着吴海那充满恨意的眼神,冷笑一声道: “吴海,看来你的伤势不轻啊,要不然我今天还真会有些麻烦呢,不过,现在看来,你已经不足为虑了。” 吴海咬着牙,忍受着剧痛站稳脚跟,一字一句地说道: “吴远山,你这个畜生,吴家所有人都被你骗了,我今天非杀了你,为吴家清理门户不可!” “哼,就凭你?”吴远山不屑地冷笑道,“一个身受重伤的废物,也想杀我?简直可笑至极!” 吴海心中愤怒无比,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对付你,哪怕我只剩下了一口气,也能把你弄死!” 吴远山闻言,不屑地撇撇嘴道: “吹牛谁不会?那你倒是试试看啊,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把你打残废!” 吴海的面庞扭曲得如同恶鬼一般,眼睛通红,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他一声低吼,整个人仿佛一头暴躁的野兽般,不顾一切地朝着吴远山冲了过去 。他挥舞着拳头,带着雷霆万钧的威压,狠狠地砸在了吴远山的胸膛上。 砰! 吴远山被这一击打得倒退了几步,他讶然地揉着自己的胸口,显然没有料到吴海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不错嘛,吴海,你要不是铁杆支持吴国栋,我真想把你留在身边当我的一条狗。 吴远山看着吴海,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 吴海冷笑一声,唾骂道: “呸,别做梦了,你这样的畜生,还不配说这种话!” “呵呵,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吴远山怒喝一声,一跃而起,右膝盖高高翘起,带着呼啸的劲风,狠狠撞击在了吴海的下巴处。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吴海的下巴瞬间碎裂,鲜血如同喷泉般横飞而出,染红了他的前襟。 “啊!” 吴海惨嚎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在地上。 他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下巴,痛苦地扭曲着身体,满眼怨毒地瞪着吴远山。 吴远山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一脸傲然地说道: “吴海,你好像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啊!你的挣扎,在我的眼中只是徒劳。” “混蛋!” 吴海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他再次强忍着剧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不顾一切地冲向吴远山,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恨都倾泻在这一击之上。 砰! 然而,吴海的身体刚刚冲到吴远山面前,就再度挨了一记重拳。 这一次,他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再次摔在地上,鼻青脸肿,满脸痛苦之色,身体不停地抽搐着。 “你不行了!” 吴远山一步步走向吴海,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的心上,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机。 他冷冷地说道:“乖乖认输吧,我或许能考虑给你一具全尸,否则,你的下场将会无比凄惨。” 吴海躺在地上,眼中充斥着浓浓的不甘与愤怒。他死死地盯着吴远山,仿佛要将对方的模样永远刻在心中。 “想要杀我,做梦!” 吴海突然一声咆哮,仿佛回光返照般猛然扑向吴远山,一拳狠狠地砸向他的面门。 然而,这一拳的力道却远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大,显得软弱无力。 吴远山下意识的一挡,轻易便化解了这一击。他刚想嘲讽一番,却忽然察觉到不对,赶紧凝神看了过去。 只见吴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紧接着他撒丫子开始跑路,身手矫健地爬上了一辆路过的货车。 “吴远山,你给老子等着,咱俩不共戴天!” 吴海满脸狰狞地喊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恨意与诅咒。 “该死!” 吴远山面色一变,怒喝一声,立马追了过去。 然而,那货车跑得特别快,转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串刺耳的轰鸣声和吴远山愤怒的叫骂声。 “妈的,竟然被这个王八蛋跑掉了!” 吴远山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骂道,脸色铁青地可怕。 他恶狠狠地盯着货车消失的方向,仿佛要将那虚无的空间都瞪出个洞来。 不过很快,他转念一想,嘴角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意。 如今的他已经是吴家家主了,权势滔天。 吴海虽然逃走了,但对他来说已经构不成太大的威胁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无法遏制 他随即从口袋中掏出那部早已磨损了边角却依旧功能完好的手机,手指熟练地划过屏幕,拨通了一个早已铭记于心、烂熟于心的号码。 片刻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似乎是椅子挪动或是纸张翻动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沉稳而略带威严的老者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喂,远山啊,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吴远山的声音在夜色的掩护下显得格外淡漠,却也不失坚定: “族老,有件事情我必须向您直接汇报,吴海,他已经彻底背叛了家族。” “哦?这怎么可能?” 电话那边的老者显然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吴远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继续说道: “这是我亲眼所见,他今天趁我熟睡之际,潜入我的房间,企图对我下手,若非我及时发现并制止,恐怕此刻我已经命丧他手了,我猜测,他应该是窥探着家主之位已久,心中的野心早已膨胀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似乎是在消化这个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惊人消息,又或许是在回忆吴海往日的种种表现。 过了半晌,老者终于开口,声音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阴狠与失望: “这个畜生,真是枉费了家族这么多年来对他的栽培与信任!他怎么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他跳窗逃走了。” 吴远山微微皱起了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与不甘,“我认为我们应该立即行动起来,派出去人四处搜寻他的踪迹,不能让他跑了,更不能让他有机会继续危害家族。” 老者闻言,沉吟了片刻后,声音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与冷意: “远山,你做得对,这样的叛徒绝对不能姑息。你立即发动所有的力量去通缉他,务必将他捉拿回来,我这就去和其他几位族老商量此事,看看如何处置这个家族的败类。” 挂断电话后,吴远山的目光变得森寒如冰,仿佛能穿透夜色。 “吴海啊吴海,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这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跑到哪去!” 说完,吴远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仿佛是将心中的愤怒与不甘都随着这口气释放了出去。 然后,他迈开步伐,坚定地往回走去。 …… 第二日一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江尘便起了个大早,他心中挂念着诸多事情,难以安眠。 对于吴家昨晚的动静,他并不清楚。 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吴家是否与当初江家的那场变故有所牵扯,这个疑问如同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让他难以释怀。 另外,江尘还挂念着苏夏瑶。 一大早,他就见到她愁眉苦脸地走进了餐厅,一脸沮丧地坐在椅子上,闷不吭声地吃着东西,连对面的江尘也不看一眼,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怎么回事?”江尘的眉毛轻轻挑了挑,关切地问道。 苏夏瑶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沮丧: “公司遇到麻烦了!可能跟上次的慈善晚宴有关,那时候我们太扎眼,让不少人觉得我们太过霸道,现在他们都联合起来对付我们了。” 她的表情极为沮丧,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有人甚至组织起了团体,一起来对付我们,真是人心难测啊。” “嗯?”江尘的眼眸微微一闪,追问道:“既然是团体,就总有一个为首的人吧?这里面何人为首?” 苏夏瑶咬牙切齿地说道: “还能是谁,就是那个杭城现金王安国栋,他原本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仗着财雄势大,更加肆无忌惮,而且杭城大多数的企业,都要卖他一个面子,所以都跟着他来打压我了。” 江尘点了点头,对于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这个安国栋在杭城根基深厚,人脉广泛,在各种利益纠葛之下,肯定有人愿意站队,帮助他对抗苏夏瑶。 更重要的是,安国栋一直对他们虎视眈眈,如今终于逮住了这个机会,怎么可能不乘胜追击? 不过,不管如何,苏氏集团遇到了麻烦,这个忙他肯定是要帮的。 毕竟,他们是夫妻。 江尘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对苏夏瑶说道: “一直这么拉扯来拉扯去的也没意思,你不用担心,我会主动去找他,把这件事做一个了断的。” 苏夏瑶听完江尘的话,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她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江尘。有你在,真好。” 她对自己能够认识到江尘,是万分庆幸的。 在这个充满算计与阴谋的世界里,有江尘这样的伴侣在身边,是她最大的幸运。 江尘摆了摆手,轻松地说道: “我们毕竟是夫妻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别这么客气。” 吃完早饭以后,江尘便准备离开了。 他穿上外套,整理了一下衣领,准备出门。 苏夏瑶送他到门口,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不舍。 她柔声嘱咐道:“你一定要小心点,那个安国栋的人脉很广,不要硬来,实在不行就算了,回头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对付他。” “知道了,你放心吧。” 江尘冲她挥了挥手,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苏夏瑶目送着他远去,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江尘安危的担忧,也有对他能力的信任与期待。 她对江尘的了解确实不多,仅限于他平日里的行事作风——性格比较强硬,不太懂得妥协,这让她时常担心他会因为过于刚直而吃亏受伤。 因此,她才会在临别时特意提醒江尘,千万不要冲动莽撞,免得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之中。 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转身离去的江尘嘴角微扬,勾勒出一抹邪魅而自信的弧度。 在江尘的世界里,挑战与困难不过是通往成功的垫脚石,他从未将它们放在眼里。 “呵呵,区区一个安国栋罢了,还吓唬不住我。” 第三百一十八章 不容小觑 江尘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期待。 出门以后,江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刍狗的声音几乎是在铃声响起的瞬间便接踵而至,恭敬而迅速。 “殿主,有何吩咐?”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显然已经准备好为江尘效犬马之劳。 江尘的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悸,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去给我查清楚一件事,先把杭城现金王安国栋的联系方式,还有他现在所处的位置,都给我找过来。” 电话那头的刍狗听到这番话,不由得一惊,连声答应,心中暗自揣测:这个叫安国栋的,怕是要倒霉了。 在江尘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退缩”二字,他既然决定出手,就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敌人。 …… 与此同时,在杭城某处隐秘而顶级的会所中,安国栋正悠然自得地与众多商界大佬会面。 会所内灯光璀璨,奢华的装饰与精致的摆设无不彰显着这里的高端与尊贵。 此刻来往这里的,无一不是商业界的翘楚与精英,他们平日里在各自的领域内呼风唤雨,但在安国栋面前却是规矩无比,连一句废话都不敢多讲,生怕触怒这位杭城的商业巨头。 “哈哈哈,诸位,请喝茶,喝茶。” 安国栋一脸春风得意,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端起面前精致的香茗,轻轻抿了一口,旋即满脸赞赏之色,笑着说道: “好茶,好茶啊,真是人间极品。” 旁边,一名身穿笔挺西装、革履光鲜的男子见状,立刻谄媚地笑道: “不知道今天安先生把我们这些商业界的同仁们叫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指教呢?”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显然对安国栋的召集充满期待。 “指教谈不上。”安国栋淡淡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只是,我想先问问诸位一句,你们可曾听说过苏杭集团?” “听说过。”西装男子点了点头,神色中带着一丝敬畏, “这苏杭集团可是咱们杭城近年来兴起的商业新贵,短短几个月内,从一家刚成立的空壳公司,犹如黑马一般一路崛起,迅速跻身杭城百强企业之列,实力不容小觑。” 安国栋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手腕上那串价值百万的玉石佛珠,佛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既然听说过,那我就简单介绍一下吧。”他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那苏杭集团的董事长叫苏夏瑶,她有个老公叫江尘,这两人都得罪过我。” 安国栋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起来,双拳紧握,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显然,他对苏夏瑶与江尘的仇恨已经深埋心底多时。 “哦?得罪您?” 那些商界大亨闻言,纷纷交换了一下眼神,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虽然苏杭集团这两年势头猛烈,但在他们这些商业界的老狐狸眼中,依旧抵挡不住这群大鳄的联手打压,尤其是安国栋,据说他背后有着一尊庞然大物的支持,底气十足,无人能撼动其地位。 “哼,苏夏瑶仗着江尘有钱有势,就目中无人,那江尘也是,接二连三地招惹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安国栋义愤填膺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对苏夏瑶与江尘的愤恨与不满。 周围的商界大鳄们见状,也纷纷附和起来: “确实不能这样便宜他们!” “对对对,这个仇必须要报!” “安先生,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们一定支持你,让那个苏氏集团付出代价!” 他们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谄媚与讨好。 一群人纷纷拍马屁,言辞之华丽,几乎要将安国栋夸上了天,仿佛他已然是无所不能的人。 安国栋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悠哉游哉地继续品尝着手中那杯香气四溢的香茗,享受着这份来自众人的敬仰与奉承。 在这群人中,有一名企业的老板好奇心起,对于江尘这个能让安国栋如此愤怒的人充满了兴趣,于是便主动问道: “安先生,不知道你和那个江尘之间,究竟有何等深重的恩怨呢?” 安国栋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仿佛被触及了逆鳞。 他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扣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冷声说道: “你们可曾听说过,我老婆被人当众扇过一巴掌的丑闻?” “呃……”众人闻言,顿时哑口无言,心中暗自揣测,难怪安国栋会如此气恼,原来他的女人竟遭受了如此屈辱。 在杭城这个权势与地位至上的地方,他的女人被别人打了耳光,他岂能咽得下这口气? 然而,他们又怎会知道,那扇了安国栋老婆耳光的人,正是江尘。 这个秘密,安国栋从未对外公开过,只是默默地记在心里,等待有一天能够报仇雪恨。 安国栋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江尘的丈母娘当初仗势欺人,打了我老婆一巴掌,当时我就发誓要找他们算账,结果这事最后因为种种原因不了了之,我到现在心里还有怨气,这笔账,我一定要算清楚。” 他环视四周,目光如炬,看着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缓缓地说道: “你们当中,很多人跟我安国栋或许不是很熟,但没关系,只要这次你们能帮我报了这个大仇,我安国栋就欠你们一个人情,将来你们不管是遇到什么麻烦,只要开口,我也会帮上一把!”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纷纷面露震惊之色,显然没有预料到安国栋会如此慷慨地许诺人情。 他们原本以为,安国栋只是想借这个机会发发牢骚,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大方地许诺要帮他们一把。 这让他们心中充满了喜悦与期待。 毕竟,在这个充满竞争与利益纠葛的商业世界里,谁不愿意多一个强大的朋友而少一个敌人呢? 况且像安国栋这样的人情,哪怕只有一丝丝,也足以让人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第三百一十九章 熊心豹子胆 在杭城这个繁华而复杂的都市里,谁的身价最高始终是一个众说纷纭的话题,没人能拿出一个确切的定论。 但如果说谁手里的现金最多、财力最雄厚,那一定是安国栋无疑! 杭城的人都知道,安国栋拥有着令人咋舌的财富,他可以随时随地拿出数千亿的现金来应对各种危机与挑战。 这太恐怖了,即便是那些杭城外的企业家们,也争先恐后地想要与他打好关系、攀上这层关系网。 现在,安国栋已经公开承诺,日后若是有需求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吝啬于伸出援手、帮忙解决问题。 这句话如同一颗定心丸,让在场的人纷纷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帮助安国栋报仇雪恨的决心。 众人越发觉得自己选择投资安国栋是个明智且富有远见的举动。 “安先生客气了,您的敌人自然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们理应同心协力。” 一位身着定制西装的大老板义正言辞地说道,言语间充满了对安国栋的忠诚与敬仰。 “没错,那个姓江的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冒犯安先生您,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另一位大腹便便的老板也附和道,他的脸上写满了对江尘的愤怒与不屑。 “安先生放心,您说的这件事儿我已经牢牢记在心里了,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一位年轻有为的企业家更是拍着胸脯保证,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绝。 在座的这些大老板们个个都是人精,一个比一个精明强干,他们深知站队的重要性,更懂得如何察言观色、投其所好。 听见安国栋提及江尘,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江尘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恨不得立刻将其除之而后快。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各位的鼎力相助了!” 安国栋站起身来,朝着众人拱了拱手,脸上洋溢着畅快与得意的笑容。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有了这些商业巨头的支持,他总算可以狠狠地收拾江尘那个混蛋,一雪前耻,扬眉吐气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他最仇恨的江尘,居然已经朝着他这会所来了! 只不过,江尘刚到门口,就被一名身着制服的迎宾小哥给拦了下来。 迎宾小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礼貌而又不失威严地说道: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会所是会员制,只有持有会员卡的客人才能进入,请您先出示您的会员卡。” 江尘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嘀咕:“这会所的架子还挺大,居然搞了个会员制。”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会员卡。” 迎宾小哥闻言,脸上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开口说道: “非常抱歉,先生,我们会所有严格的会员制度,您既然没有会员卡,那就无法进入会所。” 江尘闻言,叹了口气,没想到会这么麻烦。 他皱了皱眉头,还算淡定地说道: “那怎么办会员?你给我办一个。” 迎宾小哥闻言一怔,心中不禁有些鄙视江尘。 你特么以为会员是大白菜吗?说给你弄就给你弄? 看来这个江尘还真是一个毫无见识的土包子。 迎宾小哥有些不耐烦了,他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眼,又瞥了一眼江尘身后那辆看起来有些破旧的汽车,脸上露出一丝嫌弃的表情。 在他眼中,江尘或许有些小钱,但充其量就是个暴发户,跟会所里的那些富豪们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至于江尘这种穷酸样,估计连认识那些会员的资格都没有,就更别提拿到推荐信了。 这么想着,迎宾小哥的态度愈发显得傲慢无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仿佛已经将江尘视为不值一提的蝼蚁。 江尘却不以为意,反而饶有兴致地挑眉问道: “如果我愿意花钱办会员卡呢?你们这里有没有这个服务?” “哈,这位先生,你未免太狂妄了吧。” 迎宾小哥冷哼一声,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的嘲讽与蔑视,“我告诉你,钱在我们会所可不是万能的,我们会所看的是身份地位!像你这种穿着打扮,一看就是个穷逼,怎么可能买得起我们这里的会员卡?你还是省省吧,赶紧离开这里,别在这里碍眼!” 江尘闻言,心中暗自思量,他不想跟这一个看大门的人过多纠缠,浪费自己的时间。 于是,他立马换了一种语气,淡淡地说道: “把你们经理叫过来,我跟你们经理聊。” “经理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迎宾小哥翻了翻白眼,满脸鄙夷的神色,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还想见我们经理,真是异想天开!” 他正准备拒绝江尘,却突然感觉腰腹处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差点跌倒在地。 他低下头看向江尘,只见江尘右腿抬起,膝盖猛力一顶,正好顶在他的肚子上,将他撞得连连退后几步,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你特么是聋了吗?我让你把经理叫来!” 江尘的语气陡然加重,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虽一忍再忍,但此人一直在对他冷嘲热讽,他也并非没有脾气之人。 迎宾小哥咬牙切齿,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你还敢打人?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他挣扎着爬起来,挥舞着拳头朝江尘砸来。 只是还没等他靠近,便被江尘一脚踹飞了出去,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哀嚎声不断响起。 “啊~”迎宾小哥惨叫一声,只觉浑身骨头仿佛都散架了一般,疼得他眼泪鼻涕直流。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力不从心。 “妈的,你这臭小子竟敢打我!保安,把他抓起来!” 迎宾小哥扯着嗓子嚷嚷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随着他的嚷嚷声,几名穿着保安服装的男人从远处跑来,迅速冲到他的跟前,将他团团围住。 第三百二十章 小角色 “干嘛,闹什么闹?” 其中一个领队模样的男人瞪了两人一眼,大声训斥道。 他的目光在江尘和迎宾小哥之间来回扫视,似乎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另一边,那名领班也闻声跑了过来。他看了看地上的迎宾小哥,又扭头询问江尘道: “小刘,你这是咋啦?怎么跟客人打起来了?” 小刘揉了揉肚子,满脸怨毒地指着江尘,咬牙切齿地骂道: “这小子居然偷袭我,你们快把他抓起来,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哦?居然还有人敢在我们会所闹事,还殴打工作人员,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领班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如刀,扫视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江尘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然后缓缓走到领班和小刘面前,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他们两个人: “刚才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们计较,但是现在,我要见你们的经理,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他的语气冰冷而坚定,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威严。 那个领队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忍不住嗤笑出声: “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打伤了我们会所的工作人员,现在还想要见经理,你这是在白日做梦!”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懒得跟这些无知的人解释: “我想见你们经理,是因为你们这群人中没有一个能做主的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不想浪费时间在你们这些小角色身上。” 领班的脸色一寒,厉声道: “我告诉你,这里是会所,不是你家的后院!你以为你是个暴发户就能随便闯进来见我们经理吗?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行,配不配!” 说完,他朝身后的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动手。 “小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规矩!” 领班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给我上,揍得这小子满地找牙,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那几个保安闻言,纷纷挥舞着拳头,带着一脸狠厉的表情朝着江尘冲去。 江尘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淡淡地开口: “你们确定要对我动手?那我先说清楚,等会儿谁要是把我打伤了,我会加倍奉还给你们,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领队的保安闻言嗤笑一声,嘲讽道: “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在这里大放厥词,我告诉你,今天你死定了!” 说着,他挥舞着手中闪着寒光的甩棍,朝着江尘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然而,没等他手中的甩棍碰到江尘的身体,只见眼前一道黑影掠过,下一刻,领队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拎了起来,然后狠狠地甩了出去,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 “啊~” 领队的胸腹之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咆哮。 其余的保安们全都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咕噜。” 小刘更是吓得咽了一口唾沫,心中充满了惊惧与不安。 他看向江尘的眼神中充满了畏惧,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一样。 “你……” 那领班刚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自己带的几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不由得勃然大怒: “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上啊!打死他!今天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以为我们会所是好惹的!” 保安们这才如梦初醒,再次鼓起勇气,挥舞着拳头,带着风声砸向江尘,仿佛要将之前的屈辱一并发泄出来。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目光陡然间变得冷冽如霜,仿佛能冻结一切。 他抬起脚来,动作轻盈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朝着离他最近的那个保安踹了过去。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那名保安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直接飞出了会所的大门,撞在了一旁的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随后无力地滑落在地。 “这……”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一般。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与不敢置信,仿佛亲眼见证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就连那领班也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江尘,双眼圆睁,嘴唇微张,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 “砰砰砰~” 在众人的惊骇目光中,江尘身形如同鬼魅般闪动,每一次出脚都精准而迅猛,让一名又一名保安吐血倒飞出去。 他们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最终无力地砸落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短短的两三分钟内,所有保安全都倒地不起,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呻吟声此起彼伏。 会所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那些痛苦的呻吟声在回荡着。 在场的人们全都陷入了沉默与震撼之中,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居然拥有着如此强大的实力?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这,这怎么可能?” 领班看着江尘那冷厉的面容,内心无比震惊,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了一般。 他刚才分明感觉到那凌厉的腿风袭来,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而他们这些人,竟然连对方的动作都无法看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倒下。 “现在,我需要见你们经理。” 江尘缓缓走到领班面前,语气淡漠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领班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咽下心中的恐惧与不安,连忙点头应道: “我现在,现在就给你找人!” 说罢,他转过头来对着旁边的那个迎宾小刘怒声骂道: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站着干嘛?还不快去找经理!” 迎宾小刘早已被吓得双腿发软,脸色苍白如纸,哪里还能去找什么经理。 他颤抖着身体,几乎要哭出声来。 第三百二十一章 马上找他 “你这废物!” 领班破口大骂,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 “你们经理呢?” 江尘看着那领班,语气依旧淡漠如初,仿佛这一切的纷扰都与他无关。 “我们经理正在上面陪着几位老板谈生意,我马上去找他。” 那名保安头领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连忙往楼上走去。 他的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怎样的命运。 他一边上楼,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以后,他赶忙说道:“经理,楼下出事了,您得赶紧过来一趟!” “怎么了?这么慌张?”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有些不耐烦,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领班连忙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说到了江尘的存在以及他的强大实力。 最后他焦急地求道:“经理,那人太厉害了,咱们会所的几个保安都不是他的对手,您快来帮忙呀!”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仿佛连对方也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过了好半晌,才传来一个沉稳而坚定的声音: “你先拖住那个江尘,我现在就带人赶过去!” 领班听到这话,心中稍安。 有经理的帮助和支援,他觉得这个江尘即便是再厉害也必死无疑。 挂断了电话以后,领班又恢复了一些底气。他看着不远处的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的下场。 他冷笑着说道:“小子,你死定了!等会儿我们经理会带人来收拾你!” “哦?” 江尘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与不屑,“他什么时候来?” “等会儿就到。” 领班满脸傲然之色,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他虽然不知道那个经理要怎么对付这个江尘,但是既然经理能带人来,那就一定能收拾了他! “那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如果你们经理再不过来的话,那我就自己上楼去找他了。” 江尘的声音冷静而坚决,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领班心中冷笑,暗道这小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狂妄无知到了极点。 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居然还敢来我们唐氏旗下的高端会所撒野?这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活腻了! 五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江尘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缓缓站起身,走到领班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 “五分钟已经过去了,你们经理还没到,看来是不想见我了。” 领班心中也有些着急,他怕江尘这小子再次暴起伤人。 好在就在这时,身后终于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名男子的呼喝声。 “经理,就是这小子在我们会所闹事,您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领班赶紧跑过去,躲在了那个肥胖的中年男子身后,仿佛找到了一个坚实的靠山。 肥胖的中年男子名叫唐云,是唐氏会所的经理。 他看了一眼江尘,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猛虎: “小子,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来我们唐氏集团的会所闹事?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江尘的神色依旧平静如水,淡淡的说道: “我要进去找人,你们门口守门的人对我出言不逊,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所以我教训了他们,这不过分吧?” “呵呵。”唐云皮笑肉不笑地冷哼道:“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这种垃圾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吗?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在这里闹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要进去找人。”江尘的语气坚定而执着,没有丝毫动摇。 “你特么耳朵聋了吗?老子已经跟你说了,我们会所不欢迎你,你赶紧滚蛋!” 唐云怒斥道,他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会所内回荡。 江尘皱了皱眉,他本不想与这些人过多纠缠,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退路可言。 于是他耸了耸肩,迈开步子就要往里走。 “哎呦,你这臭小子还敢闯?简直是反了天了!兄弟们,给我拦住他,绝对不能让他踏进会所一步!” 唐云顿时怒吼一声,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那十多名壮汉闻言,立刻齐刷刷地围了过来,将江尘团团围住。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与挑衅,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将江尘撕成碎片。 江尘紧皱着眉头,他打算再退让一步,以和为贵。于是他眯着眼睛说道: “要不然这样,你们会员卡多少钱一张,我买一张就是了,还有,你们的人医药费我也包了,但是今天我是非进去不可。” 听了这话,那群壮汉纷纷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小子,你当这是菜市场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一个壮汉嘲讽道。 唐云也是忍俊不禁,他指着江尘说道: “还有,你当我们会所的会员卡是大白菜吗?想拿就拿?我告诉你,就算你把整个会所买下来,也别想拿到我们这里的会员卡!” “那我给你十倍价格。”江尘的语气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唐云听到这句话,立刻勃然大怒。他指着江尘的鼻尖怒喝道: “小子,你他妈真以为我们缺钱是吧?我看你小子就是诚心来找事的!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识趣地滚蛋,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们唐氏会所最令人称赞的就是严格的会员制度,这是他们立身之本,也是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 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江尘,就在今天坏了规矩? “小子,还不快滚!真以为这里是什么你能随便撒野的地方吗?” 唐云再次警告道。 江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语气平静而坚定: “我数到三,如果你们还拦在我前面的话,我就要亲自出手了。”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全都用一副看傻逼似的眼神看向江尘。 他们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自寻死路的家伙。 第三百二十二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小子,你这是找死!居然敢威胁经理,活腻歪了吧!”一个壮汉嘲讽道。 “这家伙该不会真的失了智吧?难道他以为凭借他自己的力量,可以和整个唐氏会所抗衡吗?真是可笑至极!”另一个人附和道。 “他肯定是被猪油蒙了心,不知者不畏啊!”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江尘的不解与嘲讽。 领班更是毫不掩饰地露出了讥讽般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仿佛在看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小子,你可真是够猖狂,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唐云怒极反笑,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你想进去?那好,从我胯下钻过去,然后给我磕100个响头,我就放你进去!怎么样,这个条件不过分吧?” 他故意提高了嗓音,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和得意,吸引着附近其他人的目光,仿佛要将这一刻的羞辱永远镌刻在江尘的身上。 “哈哈……”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仿佛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在表演。 “这小子要倒霉喽,经理居然让他钻裤裆!” 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员幸灾乐祸地说道。 “钻裤裆算啥?就算让他吃屎呢,他敢拒绝吗?” 另一个人更是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仿佛江尘的尊严在他眼中一文不值。 江尘的脸上已经爬满了寒霜,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底的黑暗。 他的眸子闪烁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看来你是不准备配合了!” 江尘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叹息,“我本来还想饶你一命的,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哟呵,小子,你特么还想揍我不成?” 唐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他捧腹大笑起来,仿佛江尘的威胁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玩笑。 然而,江尘的眼神却越来越冷,他的语气也越来越坚定: “不信的话,我们试试。” 话音刚落,江尘猛然抬腿踢了出去。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力量大如奔雷。 唐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直接被踢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这一幕让众人都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去,他怎么突然动手了?” 一个服务员惊讶地喊道。 其他人也纷纷发出惊叹和议论声,仿佛在这一刻,他们才如梦初醒,意识到江尘并不是一个可以随意羞辱和挑衅的弱者,而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交头接耳间,话语中透露出对江尘实力的重新评估。 江尘站在原地,面色淡漠如初,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冷冽的光芒犹如万古不化的冰山之巅,让人不敢直视。 他轻启薄唇,语气虽轻,却字字清晰,如寒风穿骨: “我不喜欢别人挡着我的路,现在,马上,给我滚开!” 这简单的话语,却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喧嚣,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毛骨悚然,心头一凛。 “妈的,小杂种你疯了?居然连唐经理也敢打!” 有人怒喝,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 “干他丫的!这混蛋居然敢动手!” 更多的人附和,怒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 “弄死他!” 愤怒的情绪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炸裂了锅,众人情绪激动,纷纷叫嚣。 唐云捂着剧痛的肚子,脸色扭曲,咬牙切齿地盯着江尘,眼中迸射出凶狠怨毒的光芒,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 他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恶狠狠地叫嚣道: “小子,你完了,你彻底完了,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都抄起家伙,给我干死他!” 众人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他们摩拳擦掌,双眼充血,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江尘暴揍一顿,以泄心头之恨。 “小子,这是你自找的!兄弟们,上!” 伴随着一声嘶吼,众人挥舞着铁棒,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江尘冲了过去,气势汹汹,誓要将江尘淹没在这片暴力的海洋中。 江尘面色骤然变得极为寒冷,他脚下一蹬,身形如同猎豹般矫健,瞬间冲入了人群。 左右双手同时抓住两个人的脖颈,如同拎小鸡般轻松,猛然一甩,两人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横飞出去, 砰!砰!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传遍四野,两名大汉狠狠地砸翻了一排桌椅,尘土飞扬,场面一度失控。 众人看着那两人口吐鲜血,胸骨凹陷,显然已是重伤,心中不由得升腾起一丝恐惧。 这小子的力量未免太过强悍,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唐云的瞳孔微缩,看向江尘的眼神中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恐惧。 江尘缓步朝他走来,每一步都沉稳有力,散发着慑人的气势,仿佛泰山压顶,让唐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都还愣着干什么?要上一起上啊,他能一次性打两个,还能一次性打十几个不成?” 唐云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试图用言语来鼓舞士气,但内心的慌乱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没想到江尘的战斗力竟然如此强大,这哪里还是一个普通人,简直就是一个怪物般的存在! 然而,此时此刻,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必须硬撑到底,否则的话,失去的不仅仅只是颜面,更是整个唐氏会所的尊严与威信。 “上!” 唐云大吼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不甘都化作这一声怒吼。 众人闻言,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有铁棍、有酒瓶,甚至是椅子,气势汹汹地冲向江尘。 江尘面无表情,他的眼神凌厉而冷酷,犹如寒潭之水,深不见底,又似刀锋之芒,锐利无比。 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嗜血的味道,让人不寒而栗。 他就是一座巍峨耸立的山峰,任凭千军万马冲锋,也撼动不了它半分。 第三百二十三章 唐云的靠山 那份从容与淡定,与周围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江尘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冬日里的寒风,直透人心,令人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的速度很快,宛若鬼魅,瞬间消失在人群之中,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紧接着,“砰砰砰!”一道道肉体碰撞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的是一道道身影不停地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在墙壁或者是柜台之类的东西上,震耳欲聋。 那些曾经嚣张跋扈的打手们,此刻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毫无抵抗之力。 短短片刻,唐氏会所的大堂便恢复了平静,唯独留下一地哀嚎和狼藉。 江尘拍了拍手,动作轻松写意,仿佛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激烈的战斗,而是一次简单的散步。 他的目光转向唐云,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嘲讽。 “现在,你还认为我没资格进去吗?” 江尘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唐云的喉咙剧烈蠕动了一下,他吓得魂不附体,浑身瘫软,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江尘居然拥有如此强悍的实力,一个人打翻了二三十号人,甚至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你……你究竟是谁?” 唐云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额头冒出密集的汗珠,脸色煞白,浑身瑟瑟发抖,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我叫江尘,今天,我有必须进去的理由。” 江尘淡淡地说道。 “江……江尘?”唐云喃喃念叨了一句,旋即恍然大悟,“你……你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江尘?”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是我又如何?”江尘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 闻言,唐云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险些昏厥过去。 这个煞星居然就站在他的面前,距离他不足一米! 他仿佛能感受到江尘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危险气息,让他浑身不自在。 “你……你不要过来!” 唐云惊慌地大喊着,拼命后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虽然不知道江尘的真正实力,但从江尘展露出来的恐怖身手来判断,对方绝非等闲之辈。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怕江尘一巴掌把自己扇飞,再也爬不起来。 “怎么?怂了?”江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不屑,“如果你害怕,就跪下磕头求饶,兴许我可以放过你。” 他的语气轻松而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放屁!老子是唐氏会所的经理,你敢动我?” 唐云强行镇定下来,指着江尘怒喝道。 然而,他的声音中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哦?” 江尘戏谑地看着唐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又如何?难道你的靠山就能让我退缩?” 唐云骄傲地挺起了胸膛,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冷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小子,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知道我们唐氏会所的背后站着什么人吗?那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江尘眉毛一掀,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 “什么人?说来听听。” 唐云得意洋洋地挺直了腰板,仿佛即将揭开一个惊天大秘密: “我告诉你,我们唐氏会所背靠的,可是唐门!一个你连听都没听过的强大势力!你惹了我,就等于惹了唐门,后果自负!” “唐门?”江尘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没听说过,很牛逼吗?在我眼里,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罢了。” “你……”唐云气急败坏,脸色铁青,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你当然没听过,因为唐门高深莫测,岂是你这种井底之蛙所能明白的?哼,无知小儿!” 江尘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呵呵,我管你什么唐门不唐门的,没听说过就是没听说过,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货色。” 唐云依旧趾高气昂,鼻孔朝天: “哼,你就是无知,别怪我没警告你,还不赶紧跪下道歉,我还可以考虑给你一条生路,否则,等唐门的人来了,你就等着哭吧!” 江尘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 “让我道歉?你配吗?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你找死!” 唐云勃然大怒,脸色涨得通红,仿佛被江尘的话刺激到了极点。他堂堂唐氏会所的经理,居然被人如此鄙视,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他的眼睛闪烁着阴谋的光芒,仿佛已经想到了一个对付江尘的绝佳办法: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现在就给唐门的人打电话,小子,到时候你要是哪天突然被抹了脖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他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准备拨通电话。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刹车声陡然响起,打破了现场的紧张气氛。 一辆红色玛莎拉蒂稳稳当当地停在唐氏会所的门口,车窗缓缓降落下来,露出了一张绝美而冷艳的脸。 她拉开车门,优雅地走了出来。 她身着一袭黑色长裙,身材窈窕曼妙,宛如画中仙子。 乌黑亮丽的秀发披肩而下,随风轻轻飘动。 精致的五官宛如雕刻般完美无瑕,身上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的眸子清澈如水,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寒霜,仿佛能够洞察人心。 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够让人心生寒意,仿佛被冰雪覆盖般颤抖不已。 “唐雪儿?她怎么来了!” 唐云吓得腿肚子直抽筋,刚才那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样瞬间全部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恭敬与畏惧。 唐雪儿不仅是唐门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更是独掌唐门大权的人,自己这个小小的唐氏会所经理,在她面前连提鞋都不配,更别提什么地位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 发生了什么 唐云赶紧小跑了过去,颤颤巍巍地说道: “小姐,您……您怎么过来了?这里脏乱得很,您还是别进来了。” 唐雪儿淡漠地扫了他一眼,声音清冷地问道: “唐云,这里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如此吵闹?” “没……没什么,小姐,您怎么会突然来这里呢?” 唐云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中暗自祈祷唐雪儿不要深究此事。 “我想去哪,还需要你多嘴过问?” 唐雪儿的语气冰冷,毫不客气地训斥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敢不敢!”唐云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他偷偷瞄了一眼现场这一片狼藉,心中暗叫不好。 唐雪儿看着现场这一片混乱的景象,眉头紧皱,眯着眼睛问道: “你,给我解释一下,这里都发生了什么。” 唐云吞咽了一口唾沫,不敢有丝毫隐瞒,立即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地叙述了一遍。 他边说边偷偷观察着唐雪儿的表情,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她。 说完以后,唐云抬手愤怒地指向江尘,企图将责任全部推到江尘身上: “就是这个小子捣乱,毁坏了咱们唐氏会所的名誉和形象,小姐,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唐雪儿的俏脸微沉,她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冷冽如刀,紧紧地盯着江尘。 江尘的目光也正好望向她,四目相对之间,仿佛有火花在碰撞。 这女人美得令人窒息,像是一幅精美的画卷,不染纤尘,却偏偏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质。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江尘的眼神逐渐变化,从最初的不屑一顾变成了审视与探寻,他似乎在试图看透唐雪儿内心的想法。 “就是你在我唐门旗下的会所闹事?” 唐雪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江尘坦然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而坚定: “我想进去,也愿意配合办理会员手续,结果你的人再三刁难侮辱我,我忍无可忍才动了手。” 此话一出,唐云顿时傻眼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家伙是疯了吧? 竟然当众承认了?看来他真是想找死。 唐雪儿的俏脸也是猛地一沉,眸光愈加冷厉如霜。 她紧紧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唐门的地盘撒野!” “我胆子本来就不小。” 江尘淡淡道,语气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敢挑衅我唐门!” 唐雪儿的声音愈发冰冷,仿佛冬日里的寒风,让周围的温度骤降,几乎凝固成冰。 她身上爆射出的凌厉杀伐之气,犹如实质的刀锋,刺骨而冰冷,让人窒息。 然而,面对这股强大的气势,江尘依旧是那一副淡然的模样,仿佛置身事外。 他不慌不忙地说道:“我也不想招惹麻烦,可是你的人太贱了,一再挑衅,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说着,他目光冰冷地瞥了唐云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 唐云被江尘这一瞥,吓得脸色剧变,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连忙解释道:“小姐,冤枉啊!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都是他的一面之词,您可千万别信啊!” 唐雪儿没有理会唐云的辩解,而是继续说道: “我管不了你什么来路,你打了我的人,就该付出代价。” 她的语气冰冷而坚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留下一只手,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否则,后果自负!” “你没资格对我这么说话!” 江尘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冰冷如刀,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不要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就可以在我面前嚣张,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女人罢了。” “你!”唐雪儿柳眉倒竖,俏脸铁青,她从未见过一个人敢在她的面前如此强势,如此无礼。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你是想找死?” 江尘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你也没说这话的资格。” 唐雪儿的眸光犹如刀子一般锐利,仿佛要穿透江尘的身体,直视他的灵魂: “你坏了唐氏会所的规矩,就必须接受惩罚。” “你的意思是,想动手了?” 江尘不屑一笑,仿佛在看一个笑话,“就凭你,还没这个实力!” 唐雪儿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我唐门的地位,可不是你能想象的,你今天敢在这里撒野,就是打了我唐门的脸,这笔账,我们必须要算清楚。” “哦?那你不妨说出来让我听听,我倒是想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江尘戏谑地看着唐雪儿。 “你!” 唐雪儿气得脸色铁青,胸脯剧烈起伏,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从未见过如此嚣张无边的男人,简直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你敢侮辱我,今天我就要教训你,来人!” 唐雪儿一声冷喝,如同冰锥刺入人心。 她的身后顿时跳出三道身影,都是唐门中的高手,身着黑衣,眼神凌厉,仿佛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 “小姐!”三人来到唐雪儿面前,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绝对的忠诚与敬畏。 唐雪儿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唐雪儿也不是欺负人的人,我派一个人跟你打,你若能接下三招,我让唐云给你办你要的会员,今天这会所你也随便进去,所有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如何?” “你确定?”江尘反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唐雪儿傲娇地扬起脑袋,冷哼道:“怎么,你怕了?怕了就立马给我跪下,等着教训。”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呵呵!”江尘摇头失笑,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很幼稚,像是在玩过家家一样。 第三百二十五章 赌注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问道:“我是想说,如果我将你派出的人打趴下了呢?” 唐雪儿愣了一下,她像是根本没听清楚江尘在说些什么,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反问道: “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我把你派出的人打趴下了,又当如何?” 江尘重复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唐雪儿冷若冰霜的脸上,带上了一丝嗤笑: “你赢不了,我唐门的高手,岂是你这种无名小卒能打败的?”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傲慢。 唐云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说要打败雪儿小姐派出的高手?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一脸鄙夷地瞪着江尘,仿佛在看一个蝼蚁般渺小。 “小子,你知道我们唐门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吗?”唐云继续讥讽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你现在肯跪下磕头求饶,或许还能保命,否则,待会儿动起手来,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然而,江尘的眸子却瞬间变得冰冷,仿佛两柄利剑破空而出,杀机凛冽。 他冷冷地看着唐云,说道:“你废话太多了。” 唐云感觉浑身血液都要冻僵,一股凉气顺着脊背往上涌,仿佛被一条毒蛇紧紧缠绕住。 他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放肆!”唐雪儿勃然震怒,江尘这么猖獗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 她已经没有耐心再跟江尘周旋下去了,只想尽快解决这个麻烦。 她紧紧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如果我的人输了,我任你提一个要求,我绝不拒绝,但如果你输了,你会死!而且,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她的眸子里透露出浓烈的杀意,仿佛要将江尘彻底吞噬。 江尘微微一怔,没想到唐雪儿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竟然会如此拼。 然而,他并未因此而表现出丝毫的畏惧,脸上依旧带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好啊,问题是你要是赖账怎么办?”江尘挑衅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他深知,与这种女人打交道,必须留一手。 唐雪儿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阵恼羞成怒涌上心头。 她何时受过这样的质疑?在唐门,她可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不守信用?” 她的声音冷漠至极,宛如九幽寒泉般刺骨,渗入骨髓,令人毛骨悚然。 江尘耸了耸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可不一定哦,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言而无信的人多了去了。” 唐雪儿不想再与江尘做这无意义的争端,她冷冷地瞥了江尘一眼,当即喝道: “唐七,你来教训他。” 一旁站着的黑衣男子闻言,立刻迈步走了出来。他长得虎背熊腰,孔武有力,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散发出慑人的凶光,仿佛随时都能将敌人撕裂。 唐七望着江尘,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嘴角勾勒出一抹狞笑: “臭小子,敢跟雪儿小姐顶撞,这是你自作孽,怨不得别人。” 江尘轻蔑地扫了唐七一眼,仿佛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小丑: “我还以为会是什么高手出战呢,没想到就是一个傻大个啊。” 唐七闻言,脸上更是浮现出不屑之色,冷冷说道: “小子,你太狂妄了!既然你想找死,我成全你!” 说完,他大吼一声,如同一头蛮牛般冲了上去。 他每踏出一脚,地板就皲裂开来,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足见其身体之坚硬,力量之强横。 江尘瞳孔一缩,心中暗自赞叹:怪不得那女人如此有底气,这家伙果然有两下子。 不过,这点程度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 只见他抬起右掌迎了上去,两人硬碰硬轰在一起。 “砰!”一道沉闷的炸裂声响起,仿佛空气都被撕裂了一般。 唐七只感觉一股恐怖的力量从江尘的手掌上传递过来,瞬间席卷全身,令他浑身一震。 紧接着,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退了出去,接连退后了两三步,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江尘也是如此,身体踉跄着退了足足五六步,脚下的地板甚至因他的急退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他才终于稳住身形。 “好强的劲道!” 江尘的脸上露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他深知唐七并非等闲之辈,刚才的交锋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然而,唐雪儿却是一脸难以置信,她瞪大了眼睛,目光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死死地盯着远处的唐七,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唐七同样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他满脸愕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年纪轻轻的人逼退。 “怎么可能?” 唐雪儿的心神剧烈颤抖,她满是冰霜的脸上,此刻也露出了讶然之色,显然,江尘的实力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江尘轻轻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道: “一招了。” 唐雪儿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她没想到江尘居然能挡住唐七的拳头,要知道,刚才那一击虽然是试探性的攻击,但也绝非一般人能够抗衡。 然而,江尘却轻而易举地应对住了。 “唐七,不要留手,用出你的全力!” 唐雪儿当即冷喝道,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唐七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间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这一拳之上。 “小子,我承认你有些实力,但你太狂妄了!” 唐七冷笑道,“我不管你来自哪里,总之你今天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我必须废掉你。” 说完,唐七脚尖猛然一蹬地板,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腾跃而起,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如同老鹰扑食般飞扑向江尘。 “来得正好!” 江尘的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第三百二十六章 碾压 江尘双腿微屈,猛然一蹬地面,身子骤然窜射出去,速度之快,宛如一道闪电。 电光火石之间,两者交错而过,江尘的一记鞭腿如同灵蛇出洞,抽向唐七的胸口。 唐七冷冷一笑,在他看来,江尘这一击无疑是自寻死路。 他不闪不避,同样抬起势大力沉的一脚,朝着江尘踢去,势必要将他一脚踢飞。 “嘭——”一声巨响,两人的腿部狠狠地对撞在一起,爆发出惊雷般的炸响。 强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同时后撤数米,脚下的地板都因这巨大的力量而皲裂开来。 江尘的身躯微微踉跄了几分,险些跌倒,但他迅速调整身形,稳住了阵脚。 而唐七则更加狼狈,他的右腿软绵绵地垂落下来,剧痛难忍,脸上满是痛苦与不甘。 “你……你怎么会……”唐七捂着自己的右腿,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脸庞因疼痛而涨得通红,显然伤得不轻。 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愕与不甘,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周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一脸骇然地盯着场中央的二人。 江尘的身影飘逸潇洒,宛如仙鹤腾空般矫健自如,与受伤倒地的唐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嘶——”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惊叹,这个年轻人真是厉害啊! 竟然能将唐七这样的高手逼到如此境地。 唐雪儿俏丽的脸蛋上写满了诧异与不甘。 她原以为自己派出的高手唐七,一定能让江尘吃瘪,没想到结局却恰恰相反,江尘不仅毫发无损,反而将唐七重创。 “这个家伙,怎么会这么强?” 她的美目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小子,你究竟是谁?” 唐七阴恻恻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恐惧。 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败在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家伙手里。 江尘懒得搭理这句话,而是笑眯眯地说道: “傻大个,你还有一招,这最后一招要是没能把我打趴下,可就轮到我了。” 他的语气轻松而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唐七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翻滚的波澜。 他知道,如果这一次再失败,他们这些人恐怕会颜面扫地。 于是,他咬了咬牙,运转全身内力,顿时之间,他的身体变得魁梧了起来,衣袍也开始无风自动,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江尘眯着眼睛,心里打起了十二分警惕。 他深知唐七这一击非同小可,必须全力以赴应对。 下一秒,唐七突然暴起,犹如一头猎豹般迅猛至极,朝着江尘猛扑而来。 他这一次没有留手,直接使出了全部力量,誓要将江尘一击必杀。 唐雪儿见状松了口气,神色恢复那副淡然于世的模样。 在她看来,江尘能把唐七逼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有些实力了。 但可惜这依旧改变不了什么,因为在她眼中江尘已经是一个死人。 然而,面对唐七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江尘却丝毫不慌张。 他反而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你的速度太慢了。”他随意地伸出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唐七的手臂,然后轻描淡写般往后一拉。 唐七顿时失去平衡,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江尘趁机挥出一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腹部。 一股钻心的疼痛顿时蔓延全身,唐七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嘭——” 江尘又补了一脚,唐七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横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十余丈外的地面上,尘土飞扬。 他挣扎了片刻,便无力地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什么?!” 唐雪儿的俏脸上瞬间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一个照面,唐七这个她引以为傲的高手,居然就这样败北了。 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愕与不甘。 “这……怎么可能?” 另一个保镖也是满脸懵逼,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们根本不敢相信,唐七会如此轻易地输给了一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而且还是一招惨败。 这简直匪夷所思,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唐雪儿的脸颊微微抽搐了两下,这种结果,让她的颜面尽失,她感觉自己的脸上仿佛被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的目光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但更多的是无奈与失落。 “小姐,要不要我们一起上,定能轻易斩杀此子!” 剩下的两名保镖互相对视一眼,旋即齐刷刷地朝着唐雪儿建议道,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与决绝。 然而,唐雪儿的脸上却带着一丝阴霾,她并没有立刻答应。 她深知,如果此时再与江尘硬碰硬,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她需要冷静思考,寻找更好的解决办法。 远处,江尘保持着警惕的姿态,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再次爆发的战斗。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唐雪儿并没有选择继续战斗,而是突然扬起手一巴掌抽在了旁边的保镖身上。 “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大吗?唐门在你们眼里,难道就一定信誉都没有?” 唐雪儿的声音冰冷而坚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四周,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江尘。 他也没想到,唐雪儿竟然会是这样的一副反应。 这一巴掌不仅打在了保镖的脸上,也打在了所有人的心里。 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这个看似冷酷无情的女人。 江尘觉得,这唐雪儿也没那么可恶了,至少她还能讲点道理,不会仗势欺人。 他对她的印象开始有所改观。 喝退了两名保镖之后,唐雪儿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江尘的身上。 她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无奈: “今天的事,我唐雪儿记住了,但我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会让人给你办会员,这会所你也随便进。” 说罢,她转身离去。 江尘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失笑一声,提醒道:“唐小姐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 第三百二十七章 别太过分 唐雪儿停下脚步,脚下的青石地面似乎都因她冷冽的语气而微微震颤,她冷声道: “还有什么事?莫要再浪费我的时间。” 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自信与挑衅: “我赢了,按照之前的约定,你说任我提要求,现在,是不是该到了你兑现诺言的时候?” 唐雪儿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冷了起来,她紧咬着贝齿。 “放肆!你别太过分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寒冷,显然是被江尘的话触动了底线。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不是你自己说的,唐门向来以信誉为重,言出必行吗?怎么,现在倒是开始反悔了?” “你……”唐雪儿被江尘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她身为唐门千金,自幼便受尽了宠爱与尊重,何时说过谎? 更何况,这承诺是她亲口许下的,如今若是不认,岂不是让唐门颜面扫地? 这时,唐云挺身而出,怒气冲冲地吼道: “小子,你别太嚣张了!小姐愿意饶你一命,你就该感恩戴德,居然还敢得寸进尺,真当我们唐门是好欺负的吗?” 江尘挑衅地看了唐云一眼,冷笑道: “哦?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说唐门言而无信,准备耍赖不成?” 唐云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今天就替小姐好好教训你一番!” 他早就看江尘不顺眼了,如今有了这个借口,自然是想要好好出口恶气。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要江尘再敢多说一句,唐雪儿身边的高手便会一拥而上,到那时,江尘恐怕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逃脱。 然而,面对这剑拔弩张的局面,江尘却只是眯起了双眼,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我还以为唐门是什么了不起的存在呢,原来也不过如此,自己许下的承诺都能反悔,这唐门,还真是一群虚伪至极的家伙,令人作呕。” 唐雪儿闻言,眼眸中顿时闪过一抹寒芒,她低喝道: “唐云,退下!” 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姐……” 唐云心中虽有不甘,但在唐雪儿那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却也不得不乖乖闭上了嘴,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唐雪儿深呼吸了一口气,胸脯微微起伏,看向江尘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冷意与复杂的情绪。 “我唐门,自古以来便是以信誉立世,我给你五百万,就当是履行了之前的那个承诺,你觉得如何?” 她的声音虽冷漠,却也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江尘轻轻一笑,眼神中满是淡然与从容,“那可不行,江某并非是那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更不缺那区区五百万。” 唐雪儿闻言,脸上瞬间浮现出强烈的愤怒,仿佛被江尘的话点燃了一般,“你就非要如此得寸进尺,咄咄逼人吗?” “呵呵。”江尘轻蔑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唐雪儿愤怒的不屑与无视,“如果你连这点小小的代价都不愿付出的话,那你刚才的承诺,恐怕也无需再遵守了。” 唐雪儿的俏脸上布满了寒霜,仿佛冬日里凝结的冰晶,她冷冷地盯着江尘,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告诉你,别太嚣张,否则,我不介意让你见识一下我唐门真正的厉害!” 江尘耸了耸肩膀,嘴角勾起一抹不咸不淡的笑意, “那你尽管可以试试,看看究竟是谁更厉害!” 他的语气中充满从容,对唐雪儿的威胁毫不在意。 唐雪儿心中震惊不已,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像江尘这么狂妄的家伙,这家伙竟然完全不把自己的威胁放在眼里,他究竟凭什么? 唐雪儿死死地盯着江尘,那双美丽的眼睛中迸射出浓浓的敌意与不解。 半晌之后,她忽然长舒一口气,努力地将自己愤怒的情绪平复下去,声音冰冷地说道: “你赢了,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玩味与挑逗,“其实很简单,我要的,不过是你的一句话。” “什么?”唐雪儿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江尘抬起手,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缓缓指向了唐雪儿本人,那手指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瞬间点燃了现场的气氛。 哗!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纷纷瞪圆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仿佛要跳出胸膛。 “我靠,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他居然敢打唐门千金的主意,这不是在找死吗?” “他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还是进水了?” 唐雪儿也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江尘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旋即,她猛地回过神来,杀意再也忍不住,从眼底一闪而过。 这家伙居然敢要她?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然而,江尘却仿佛没看到她的杀意一般,依旧面带微笑地开口道: “我要你,给我道歉。” 呃……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氛围。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嘀咕:什么鬼?难道他们都想歪了? 原本紧张的气氛因江尘的要求而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唐雪儿也愣了片刻,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她一开始还以为江尘是在打她的主意,毕竟在那种情况下,任何要求都可能被解读为某种暗示。 然而,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江尘的要求竟然仅仅只是一个道歉? 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她微微侧头,试图从江尘的表情中寻找答案,但江尘那张平静的脸上除了淡然,再无其他。 江尘看到对方发呆,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继续道: “快点啊,等你道歉结束了,咱们就两清了,我也不用再纠结于这个小小的赌注了。” 唐雪儿反应了过来,道歉?那怎么可能! 第三百二十八章 一个承诺 她唐雪儿身为唐门千金,从小到大,何曾向别人低过头? 尤其是男人,更是别想! 她恼羞成怒,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声道: “你做梦!”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江尘耸了耸肩膀,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我也不稀罕你的道歉,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唐雪儿冷哼一声,咬了咬牙关,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她深知,自己不能在这个世人面前失了分寸,更不能让唐门成为笑柄。 于是,她拿出一张制作精美的名片,轻轻一抛,便稳稳地落在了江尘面前。 江尘双指一夹,轻松地将名片夹住,紧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 唐雪儿冷淡地解释道:“赌注就别想了,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打这个电话,我会出手一次,记住,这是我给你的唯一一次机会。” 她高傲如孔雀,自然不可能对任何人低头。 但是,如果能用别的办法解决问题的话,她也不会吝啬。 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唐雪儿也不想食言而肥,只能拿出一个承诺来堵住众人的嘴巴了。 毕竟,身为唐门千金,她的每一个举动都代表着唐门的颜面。 江尘眼睛微亮,饶有兴趣地看着手中的名片,轻笑道: “哦?原来这张名片还有这么大的作用?” 他把那张名片捏在手里,仔细端详着。 名片上除了一串联系方式外,再无其他。 但这简单的联系方式背后,却隐藏着唐门千金的一份承诺,一份足以让许多人趋之若鹜的力量。 他失笑地望着唐雪儿,揶揄道: “一个道歉而已,我觉得也不过分吧?你宁愿花费更大的代价,也不愿意道歉?看来,唐门千金的架子还真是不小啊。” 唐雪儿冷哼一声,没有搭话 。她知道,此时再多说无益,只会让自己更加尴尬。 而这时,周围的人都炸锅了。 他们纷纷议论着,眼中满是羡慕与嫉妒。 “天啊,这小子居然拿到了小姐出手的承诺?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这小子要飞黄腾达了啊!有了唐门千金的承诺,他还怕什么麻烦?” “啧啧,真羡慕他啊!要是我也能有这样的运气就好了。” “我呸!这小子运气真好,居然能让唐门千金服软。” 江尘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中不免好奇起来。 这个唐门,到底是干什么的? 为何会让这些人如此敬畏?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名片,心中暗自思量着。 唐雪儿这时候冷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再见!” 随即便迈开步伐,径直往会所深处而去,步伐坚定,不曾有丝毫犹豫。 她身边的几个高手,也如同她的影子一般,紧紧相随,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串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现场就只剩下唐云一人,他站在那里,不断地咽着唾沫,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江尘手中的那张名片。 他的内心充满了嫉妒与不甘,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喉咙。 这小子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居然能够得到唐雪儿的青睐,获得唐门的支持! 唐云心中暗自咆哮,眼中的嫉妒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吞噬。 这时候,江尘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他身上,如同冰冷的刀锋划过,让唐云浑身一震。 他赶紧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脸上的肌肉扭曲得几乎变形,哪还敢再嚣张半分? 连忙迎了上来,低声下气地说道: “江先生,请恕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我该死,我该死……” “行了行了,少废话,我没兴趣跟你算账。” 江尘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唐云的话。 他看都懒得看唐云一眼,仿佛对方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唐云见状,心中虽然恨透了江尘,却不敢表露丝毫不满。 他深知自己根本斗不过江尘,甚至连唐雪儿都奈何不了他。 于是,他只能继续点头哈腰地赔礼道歉,态度卑微到了极点。 江尘皱了皱眉,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他沉吟片刻后,开口说道:“帮我查个人,现在就在你们会所。” 闻言,唐云立马精神一振,仿佛找到了赎罪的机会。 他拍着胸脯保证道: “这件事交给我了,绝对没问题!请江先生说他是谁,我立马就去查!” “他叫安国栋。” 江尘缓缓吐出了这三个字。 唐云的瞳孔陡然收缩,随后瞬间恍悟。 怪不得江尘非要进会所,原来是为了找这个杭城的现金王! 他心中暗自嘀咕,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安国栋是吧?我这就去帮你查。” 唐云恭敬地鞠了一躬,态度极为诚恳。他转身欲走,却又被江尘叫住了。 “嗯,去吧。记住,要快。” 江尘点了点头,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唐云连忙应声,屁颠屁颠地跑开了。 他心中暗自庆幸,这次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赎罪的机会。 唐雪儿已经走进了会所深处,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江尘。 现场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江尘一人站在那里。他扫视了一圈周围,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他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喝着茶,似乎并未受到丝毫影响。 等了一会儿,唐云总算是查到了安国栋所处的包厢位置。 他赶紧小跑着回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江先生,安国栋在我们会所的顶级包厢内,需要我带你过去吗?” “带路吧。”江尘站起身,径直朝着楼梯走去。 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唐云的心上。 唐云见状,赶紧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他唯恐怠慢了江尘,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顶级包厢门前。 唐云指着包厢说道:“就是这个包厢。” 说完,他又凑近江尘耳边,低声说道: “江先生,这包厢里可是聚集着不少南省的商界精英,你最好悠着点……” 第三百二十九章 该了结了 江尘轻轻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仿佛对这家伙的反应早有预料。 这家伙的嚣张与冲动,在他眼中显得颇为有趣。 随后,江尘抬起一脚,毫不犹豫地往大门踹了过去。 砰——一声巨响,包厢大门如同脆弱的纸片一般,被踢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尘土四起。 房间里原本正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的富豪们,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傻眼了。 他们纷纷扭头望了过来,目光中充满了惊愕与愤怒。 当看到踹开包厢大门的人时,他们的怒吼声瞬间响起,如同炸雷一般回荡在包厢内。 “大胆!哪来的黄毛小子,敢在这里撒野!” “混蛋,老子们在这里谈合作呢,你特么是什么东西,也敢闯进来捣乱!” “妈的,今天要是不给你一个教训,你还真当我们这些人是吃素的!” 江尘却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怒吼一般,一步踏入包厢内,目光如炬,环顾一周。 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了脸色通红、醉眼朦胧的安国栋身上。 此时的安国栋正与另外一群富豪喝得酩酊大醉,看到江尘闯进来之后,他的酒意瞬间醒了不少。 怒气冲冲的他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江尘大骂道: “江尘,我正恨着你呢,没想到你还敢出现!” 江尘的名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富豪们之间炸响。 众多富豪立马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江尘。 这小子就是江尘? 得罪了安国栋的那个愣头青? 他居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来送死! 然而,江尘却仿佛没有感受到众人的惊讶与敌意一般。 他只是盯着安国栋,语气平淡却充满力量: “姓安的,你这几天倒是一点也没老实,咱俩的账该算算了吧。” 安国栋闻言,不禁嗤笑一声,鄙夷地看着江尘: “江尘,我倒是没想到,你这个黄毛小子,居然还敢送上门来送死,真是勇气可嘉啊。”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我只是怕你跑了,毕竟像你这样的小人,总是喜欢在背后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放肆!”安国栋怒不可遏地大骂道,“江尘,你太狂妄了!我劝你最好跪下来磕头求饶!否则的话,我安国栋一定会让你知道厉害!”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仿佛要将包厢内的空气都撕裂一般。 然而,江尘却只是冷漠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就凭你也配?” “江尘!你找死!”安国栋大吼一声,仿佛要将自己的愤怒都倾泻出来。 他身旁的几位富豪见状,也都纷纷站了起来,将桌子拍得山响,怒目而视。 “你找死,我奉陪到底!”江尘却丝毫无惧,他的目光坚定而锐利,仿佛能够穿透一切虚伪与伪装。 他的目标只是安国栋,这些人他不屑于理会。 “江尘,你以为我们怕你?!” 众多富豪怒火升腾,他们在这儿吃饭聊天、娱乐享受,谁会愿意被一个臭屌丝打扰?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皆是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在他们眼中,江尘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罢了。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穷逼能翻起什么浪来。”一个富豪冷笑道。 安国栋也哈哈大笑了起来,脸上充满了讥讽与得意: “小子,在白玉轩的时候,你有林嫣然撑腰;在慈善晚宴上,你有何盈晚撑腰,到了这唐氏会所,我看你还有什么女人能给你撑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冷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头,如同指点江山般直指江尘,恶狠狠地说道: “今天我必须让你跪在地上舔鞋,才能解我心头之恨!你小子给我记住了,这是你自找的!” “我不想跟你多废话,我就问你,咱们的事,今天能不能做一个了结了。” 江尘负手而立,语气淡然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已经给足了安国栋机会,希望对方能够识时务,但安国栋偏偏选择继续作死,既如此,江尘也不介意亲手终结这场闹剧。 唐云在一旁看热闹,嘴角噙着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早已预料到了即将上演的好戏一般。 他心中暗道:“这安国栋真是自找死路,居然敢跟江尘硬碰硬,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呵呵,就凭你也配跟我做决断?”安国栋一脸不屑,嘴角挂着轻蔑的笑意,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在表演。 他傲然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靠着女人吃软饭罢了,还想跟我安国栋争锋?真是痴心妄想!” 其余的富豪们也都是一阵唏嘘,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这小子还真是猖狂啊,居然敢跟安国栋叫板。” “就是啊,安国栋可是杭城现金王,想整死一个黄毛小子,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我看他是脑袋有病,居然敢得罪安国栋,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愣头青,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管他呢,反正跟咱们也没关系,咱们就坐着看好戏吧。” 江尘微微眯起了眸子,寒芒迸溅,杀意弥漫。 他再也无法忍受安国栋的嚣张气焰,忽然一拳轰向安国栋。 这一拳势大力沉,带着呼呼风声,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一般。 “你特么……”安国栋正准备破口大骂,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疾驰的列车撞飞了一样,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痛苦地哀嚎起来。 他捂着肚子,疼得满地打滚,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安国栋愤怒地咆哮着,但刚喊出两句,突然又发现腹部传来钻心刺骨的剧痛,令他忍不住惨叫连连。 “我艹!你这小子竟然敢下如此重手!” 众人见状,吓了一跳,连忙躲避开来,惊骇莫名地看着江尘。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狠辣凶残之辈,心中不禁对江尘产生了深深的畏惧。 “你居然敢打安先生!你这小子是不想活了吗?” 第三百三十章 快点动手 众多富豪们义愤填膺地喊道,一副恨不得把江尘撕碎的模样。 然而,江尘却浑然不惧,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安国栋。 在众人的搀扶下,安国栋挣扎着爬起来,脸色铁青,双眼怒视着江尘。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居然敢打我!你这是在找死!” 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恨透了江尘。 “能不能有个了结。”江尘再次冷冷的开口,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安国栋一怔,旋即更加暴怒: “你居然敢威胁我!我知道你很能打,但你以为我就没半点准备吗?今天,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来人!把我的保镖请过来!”安国栋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落下的瞬间,人群仿佛被一阵无形的力量推开,一名黑衣男子从一侧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他神情肃穆,目光森冷,如同从黑暗中走出的死神,令人不寒而栗。 安国栋看到阿龙的出现,脸上顿时浮现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哈哈大笑道: “江尘,你不是一直很厉害吗?我倒要看看,你再怎么牛逼,能不能抵挡得住我手下阿龙的铁拳?!” 江尘的目光落在了阿龙身上,眉宇间闪烁着一抹凝重。 他从阿龙那健硕的身躯和凌厉的眼神中,感应到了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 难怪这么多年来,安国栋能够在杭城呼风唤雨,原来背后有这样的高手撑腰。 安国栋见状,更是得意非凡,他意味深长地哈哈大笑道: “小子,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叫阿龙,是我专门从国外请回来的超级高手!他杀过人,放过火,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鲜血!我为了请他出山,可是花了几十亿的代价!” 说到这里,安国栋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得意: “小子,这下知道怕了吧?现在跪下来求饶,还来得及!我可以让阿龙给你留半条小命!” 然而,江尘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他抬起手,轻轻打断了安国栋的话: “废什么话,想动手就快点。我没时间陪你在这里啰嗦。” 安国栋顿时暴怒,他指着江尘骂道: “你特么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你这么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阿龙此时也嘴角勾勒出一抹狰狞的笑容,他缓步上前,浑身的气势不断攀升,仿佛一头即将捕食的猛兽,令人心生畏惧。 他冷冷地看着江尘,说道:“小子,我早就听说你很能打,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浪得虚名!” 江尘看着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失笑的神色: “看得出来,你确实是个高手。但我没想到,你这样的高手,居然会为了一点钱就放下自尊,为虎作伥。” 阿龙闻言,脸色猛然一变,他怒视着江尘: “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你这种人又怎么能够懂得我们这些人的苦衷呢?” 江尘再次摇头失笑:“呵呵,我当然不会懂。也不会去管。” 他抬起手,冲着阿龙勾了勾手指头:“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阿龙深吸一口气,他的身体猛然绷紧,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凶猛而狰狞。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和决绝,仿佛要将江尘撕成碎片。 下一刻,他动了! 如同一只猎豹般飞扑而来,速度快到了极致,带起一阵阵劲风,令人眼花缭乱。 江尘眼神微变,但他并未退缩。 同样抬起了手,准备迎接这场战斗。 “你不是我的对手。”阿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江尘的不屑与轻蔑。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江尘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掌直冲头顶,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令人不寒而栗。 只见阿龙右臂的肌肉如同小山般隆起,五指紧握成爪,那爪子在灯光的照耀下,竟散发出森寒的金属光泽,宛如一把锐利的钢刃。 他的双眼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嗜血而残酷的气息,仿佛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野兽! “嘶——” 在场的众人见状,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忌惮与惊恐,目光紧紧锁定在阿龙身上,生怕一个不慎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他们能够清楚地察觉到,阿龙身上正汹涌澎湃地涌动着浓郁的杀机,这股气息绝非等闲之辈所能拥有。 “太恐怖了,这绝对是真正的高手!”有人低声惊呼道。 “听说只有那些练武之人才会拥有如此可怕的气息,难道这位黑衣男子,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练武之人吗?” 另一人满脸震撼地猜测道。 “我听说练武之人的实力,远超常人,举手投足间便能取人性命。” 又一人补充道,语气中充满了对练武之人的敬畏。 众人纷纷惊叹不已,目光中满是敬畏与忌惮。 “小子,你去死吧!” 阿龙怒吼一声,宛如一头暴怒的狂狮,双拳如同雷霆万钧般轰向江尘的胸膛。 这一招,快如闪电,威猛无匹,仿佛要将江尘生生轰碎! 然而,这一次江尘并未选择硬拼,而是身形一闪,后退一步,轻巧地躲开了阿龙的致命一击。 “咦?”安国栋见状,不由得微微一愣,脸上露出诧异之色。他原本以为,江尘在阿龙这雷霆一击下,必然败露无遗,谁曾想江尘竟能如此轻易地化解了攻击。 阿龙冷哼一声,目光越发阴沉如水: “有点意思,没想到你还有些能耐。”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晃动起来,双拳如同狂风骤雨般朝着江尘笼罩而去,每一拳都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仿佛要将江尘彻底封锁在拳影之中,断绝所有逃脱的路线。 江尘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他终于明白,这阿龙确实非同小可,单单是这一手横扫千军的腿法,便足以令任何对手头疼不已。 “不愧是高手,果然有两把刷子。” 江尘由衷地赞赏道,语气中却并无丝毫畏惧。 第三百三十一章 大言不惭 但随即,他的目光变得锋锐如刀,整个人的气势在刹那间攀升到了顶点,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不过你依旧不行。” 江尘淡漠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对阿龙的不屑与自信。 阿龙闻言,顿时勃然大怒,他怒目圆睁,仿佛要将江尘生生吞噬: “混账东西,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 话音落下,他如同离弦之箭,全力一跃,整个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紧接着,一记凌厉的飞踢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江尘面门。 这一击,他已倾尽全力,誓要将江尘一举击溃。 江尘的眼中掠过一抹精芒,那是对战斗的渴望与冷静的判断。 他并未选择后退,而是迎着阿龙的攻势而上,身形轻盈如同燕子穿梭,一记鞭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出,精准地与阿龙的双脚在半空中碰撞在一起。 嘭!一声沉闷而有力的闷响回荡在空气中,二者皆因这强大的冲击力而倒退数米,脚下的地面都仿佛微微颤抖。 “这小子好强!”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叹,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交锋,更未料到江尘竟能与阿龙打得难解难分。 “这家伙,竟然可以和阿龙打平分秋色,他到底是什么人?” 安国栋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阿龙的实力,却未曾料到江尘竟能与之抗衡。 江尘站稳身形,目光如炬地看向阿龙,语气中带着一丝劝诫: “我劝你别再执迷不悟,你是图钱,跟我们的恩怨无关,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赶紧离开这里,免得丢了性命。” 然而,阿龙的神情却愈发狂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哼,正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收了安总的钱,那就一定要把事情办好,你虽然能接我几招,但绝不是我的对手,我阿龙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高手没见过?你,还差得远呢!” 他自信满满,言语间根本没将江尘放在眼中。 毕竟,在他看来,江尘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哪怕天赋异禀,又能有多大的能耐? 江尘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本不愿与人结怨,更不愿轻易取人性命。 但既然对方如此冥顽不灵,那他也只能痛下杀手了。 “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江尘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阿龙见状,冷笑一声:“找死!”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疾驰而出,眨眼之间便已欺近江尘。 右腿如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斩而至,仿佛要将江尘一分为二。 然而,面对这凌厉的攻势,江尘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砰!阿龙的膝盖狠狠砸在江尘的肩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江尘竟如同磐石般稳稳地立在原地,动也未动。 阿龙的瞳孔剧烈收缩,心中掀起滔天骇浪。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声音颤抖着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他可是宗师后期的高手,刚才那一膝,他几乎使尽了全力。 哪怕是一块坚硬的石碑,都可能被撞得粉碎。 然而,江尘却如同没事人一般,这怎能不让他感到震惊与恐惧? 更何况,江尘只是区区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容清秀,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深邃。 然而,阿龙最大的错误,就是低估了这位年轻对手的实力与潜力。 “我说过,你不配与我交手!” 江尘轻轻摇头,眼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怜悯,仿佛是对阿龙无知与狂妄的叹息。 旋即,他反手握拳,动作简洁明了,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一拳轰出,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与速度。 砰!这一拳,如同惊雷炸响,阿龙的胸口瞬间遭受重创,整个人如同被炮弹击中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哇——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眼睛瞪得滚圆,满是震撼与不敢置信。 他的内脏在剧烈的冲击下遭到严重破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角扭曲,显得异常狰狞。 这个结果,完全出乎了阿龙的预料。 他原以为,凭借自己宗师后期的实力,足以轻松碾压这个年轻人,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得如此凄惨。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恐惧。 安国栋见状,脸色铁青,咬牙切齿,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 “你该死!” 他低声咒骂,目光中透露出阴冷的杀意。 阿龙挣扎着爬起身来,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站稳。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与愤怒。 他堂堂阿龙,在江湖上威名赫赫,竟然会输给了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他愤怒地望向江尘,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而此时,那安国栋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阿龙,你特么的愣着干什么?你收了老子的钱,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你只需要一只手,就能解决掉江尘,结果呢?你特么连他都打不过!” 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对阿龙的失望。 阿龙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紧握着拳头,浑身颤抖不已。 他感受到了来自安国栋的强烈不满与威胁,心中更加愤怒与不甘。 而安国栋见状,更是对江尘恨之入骨。 他冷冷地盯着江尘,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寒光,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一般。 阿龙紧咬着牙关,低吼道: “安先生放心,我只是一时大意,让这小子占据了上风而已,他绝对不是我的对手!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安国栋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阴测测地说道:“那就好,快上,将这小子弄死!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安国栋的下场!” 阿龙缓缓转过身来,盯着江尘,目光中闪烁着寒芒。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爆射出两团精光,像是毒蛇一般,令人心悸。 第三百三十二章 毫无新意 他准备再次发动攻击,誓要将江尘彻底击败。 “小子,今天我会把你撕成粉碎。” 阿龙的声音低沉而狠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对江尘的杀意。 江尘却只是淡淡地回应道: “我很讨厌这句台词,因为它太过老套,毫无新意。” 他的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屑与嘲讽。 两人此时都已爆发出了强烈的杀意,仿佛随时都会展开一场致命的攻击。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紧张的气氛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然而,在这紧张的时刻,却没人注意到,唐雪儿已经带着她的手下人,悄然出现在暗处,静静地旁观着这一幕。 她的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审视,显然对江尘的实力和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唐雪儿紧皱着眉头,冷淡地问道: “唐十四,这个江尘,究竟是什么实力?” 唐十四闻言,赶紧站了出来,拱手道:“属下判断,江尘很有可能有天榜的实力,他的出手干净利落,力量惊人,绝非寻常高手可比。” “天榜?”唐雪儿闻言,美眸中不由得流露出一丝诧异。 她自然知道天榜的含金量,那可是整个古武界强者中的强者才能踏入的榜单。 唐十四认真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是的,天榜前五百名,年轻时每一个都是超级天骄,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各大古武家族的嫡系传人,又经过四五十年的潜修,才有可能踏入天榜,而且,实力最差的也有大宗师的水平。江尘能够如此轻松地应对阿龙的攻击,很有可能就处在了大宗师的层面。” 听完唐十四的讲述之后,唐雪儿的表情变得非常凝重。 她不由得蹙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惊叹:“没想到,世俗界之中,还有人能达到这种层面,这个江尘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如此年轻就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唐雪儿有些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虽然时间很短,但她已经让人去查了江尘的背景和来历 。然而,结果却让她有些失望——江尘根本就没有什么显赫的背景和来历。 “如果我让你杀了他,你能做到吗?” 唐雪儿忽然开口问道,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狠辣。 显然,她已经将江尘视为了潜在的威胁。 唐十四闻言,顿时犹豫了一下。 他有些迟疑地看着唐雪儿,说道: “这件事……恐怕有些麻烦,江尘的实力非同小可。” “哦?”唐雪儿秀眉轻轻一挑,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好奇与兴趣,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这么说,你不是他的对手?这让我有些意外。” 唐十四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赶紧单膝跪下,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属下有把握能胜过他,但确实没把握一定能杀了他,他的实力,超出了我的预期。”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恭敬,甚至还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意。 “哦?”唐雪儿闻言,脸上的诧异之色更甚,她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冷意,目光如刀,质问道,“你用了我唐门那么多资源,现在却告诉我,我想让你杀的人,你杀不掉?这就是你给我的答复?” 唐十四的额头瞬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深知唐雪儿的脾气,知道她已经生气了。 他连忙低下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惶恐: “小姐恕罪,属下就是拼死,哪怕是同归于尽,也会杀了小姐想杀的人,包括江尘,请小姐相信,属下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唐雪儿闻言,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她微微颔首,语气淡淡道: “起来吧!我要的是结果,不是借口,下次,我希望你能给我带来好消息。” “是!”唐十四如释重负地应了一声,随即站了起来。 此时,场中的情况再次发生了变化。 阿龙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怒吼一声,再次主动出击,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他的双脚猛蹬地板,整个人宛若一头猎豹,速度极快,拳头裹挟着劲气,带着呼啸的风声,势必要将江尘轰成肉泥。 然而,面对阿龙这凌厉的攻势,江尘却依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似乎压根就没把阿龙放在眼里。 这种从容不迫的态度,让阿龙更加愤怒,他冷哼一声: “哼,装模作样!看招!” 他怒喝一声,身形犹如猎豹捕食般突然加速,右腿高高抬起,肌肉紧绷,猛然间如同破风之箭,踢向江尘的胸膛。 这一记鞭腿,不仅蕴藏了他全身的力道,更仿佛蕴含了山呼海啸般的威势,足以轻易踢断一棵碗口粗细的树木,其破坏力之巨大,让人光是想象便不寒而栗。 阿龙的脸庞上,一抹狰狞的冷笑悄然浮现,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残忍的光芒。 他心中暗自激动,只要这一脚能够精准无误地踢中江尘,那么后者即便是侥幸不死,也必定要落得个残废的下场,甚至有可能直接在这恐怖的一击下丧生! 然而,阿龙却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细节——江尘的反应速度,同样远非普通高手所能企及。 尽管阿龙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致,但在江尘那超凡脱俗的敏锐感知下,还是慢了那么微不足道的半拍。 只见江尘嘴角轻轻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右手迅速伸出,犹如铁钳般稳稳地抓住了阿龙踢来的腿。 这一瞬间,阿龙的脸色骤然大变,但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另一只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江尘的脑袋横扫而去。 这一脚的速度之快,威力之猛,简直令人咋舌。 江尘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的弧度逐渐扩大,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神色。 他仿佛是在欣赏阿龙这徒劳无功的挣扎。 紧接着,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往侧边轻轻一移,便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阿龙的这一记凶猛无比的进攻。 “怎么可能?”阿龙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第三百三十三章 不是对手 刚才他那足以踢断树木的一记鞭腿,竟然被江尘如此轻松地躲了过去,而且对方的速度还比他更快!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你就这点能耐吗?” 江尘戏谑地看着阿龙,眼中闪烁着蔑视的光芒,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狂妄!受死!” 阿龙彻底被激怒了,他浑身的气势陡然间攀升到了顶点,身体之内,内力如同江河奔腾般鼓荡翻腾。 霎时间,他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一道残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江尘急速扑袭而去。 一只手臂犹如锋利的鹰爪,恶狠狠地抓向了江尘的喉咙。 另一只手则如同铁钳一般探向了江尘的肩膀,试图锁住他的肩胛骨。 这一击之凶险,即便是换做一般的高手,恐怕也难以承受,更别说逃脱了。 但可惜的是,他遇上的偏偏是江尘这个非同凡响的对手。 阿龙的速度虽然快得惊人,但在江尘那超凡脱俗的身法与敏锐的感知面前,却仿佛慢如蜗牛,一切都尽收眼底。 只见江尘微微扬起嘴角,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他知道,是时候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了。 毕竟,这个阿龙的嚣张与狂妄,已经让他感到极度的不适与厌烦。 当下,江尘左手一把握住阿龙探向自己脖颈的手腕,右手则迅速抬起,一记肘撞狠狠地撞在了阿龙的腹部。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阿龙只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人狠狠地搅碎了一般,剧烈的绞痛起来。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摔飞出去数丈之远,狼狈地跌落在地上。 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他苍白的脸庞,他捂着肚子蜷缩着身体,面色苍白如纸,看上去痛苦万分。 江尘的这一肘撞,虽然并未使用太多的力量,但即便如此,也已经让阿龙承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与折磨。 不过饶是如此,这一记肘击的威力也足以致命,让阿龙身受重伤,几乎无法动弹。 他痛苦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面色铁青,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地面。周围众人目睹这一幕,无不感到震撼。 “怎么可能?”有人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家伙是怪物吗?”另一个人惊呼道,语气中充满了惊恐。 “太强了!江尘真是太可怕了!” 人群中的富豪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江尘,仿佛在看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安国栋在短暂的错愕过后,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愤怒。 他瞪视着地上的阿龙,怒吼道: “阿龙!你就这点本事吗?你不是跟老子说,一定能杀了江尘吗?这就是你的保证?” 他的语调越来越高亢,脸上的表情更是狰狞的可怕。 阿龙咬紧牙关,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腹部传来的阵阵剧痛让他难以忍受,根本无法继续战斗。 他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暴突,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他怒视着江尘,咬牙切齿地喊道: “你……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我绝不会让你活着离开!” 话毕,阿龙再次强忍着疼痛扑向江尘。 他双目赤红,如同一头失去理智的凶兽,疯狂地挥拳袭向江尘,企图用暴力来挽回自己的尊严。 然而,江尘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在阿龙扑来的瞬间,江尘的身形如鬼魅般快速闪动,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他的攻击。 随后,他反手一记铁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阿龙的脸颊。 噗嗤一声! 阿龙被这一拳砸飞数丈,鼻血长流,整个人瘫倒在地。 他的脸上留下一个明显的拳印,整张脸都高高地肿了起来,看上去凄惨无比。 阿龙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愤怒,他紧攥着拳头,身体因愤怒而颤抖。 他挣扎着想要再次站起来,但江尘的声音却如寒冰般传入他的耳中:“滚吧。” 江尘的声音淡漠而坚定: “我今日只为安国栋而来,不愿伤害无辜之人,若是你执迷不悟,我保证你会后悔。” 听到这句话,阿龙愣了片刻。 他望着江尘那冷漠而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愤怒和不甘逐渐平息。 他明白,自己再继续纠缠下去,只会是自取其辱。 于是,阿龙狠狠地咬着牙关,强忍着心中的不甘和屈辱,艰难地从地上爬起,一步步地后退。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但他知道,今天他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与权衡,阿龙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他深知,以目前的状态硬碰硬,自己不仅讨不到任何便宜,反而可能会丢掉性命。 理智告诉他,此刻的屈服是为了保存实力。 可安国栋却在这时候不干了,他血红着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对着阿龙破口大骂: “你特么的拿了老子几十亿现金,结果现在你连江尘这个黄毛小子都打不过?你的身手和承诺都去哪里了?” 阿龙的心中憋着一股无名之火,但他深知此刻的处境不容他发作,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用沙哑的嗓音回答道: “江尘的实力远在我之上,我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废物!饭桶!垃圾!你特么的是猪啊?” 安国栋的咆哮声震耳欲聋,他怒目圆睁,仿佛要将阿龙生吞活剥,“赶紧给老子站起来,宰了那个王八蛋!否则,你也别想活了!” 安国栋的眼神中满含杀意,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他的语气中带着浓重的警告,令阿龙感到无比的恼怒。 “你没看到我打不过他吗?我现在已经受了重伤,肋骨都断了好几根,受创严重!” 阿龙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别说是江尘了,就算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够轻易击败他。 然而,安国栋却根本不管那么多。 他只知道,自己花了大价钱请阿龙来办事,那事情就必须要办到。 第三百三十四章 别无选择 否则,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你要是不能把事情搞定,就别活了。” 安国栋毫不掩饰地说道,他的语气冰冷无比,仿佛是从地狱中传出来的声音。 他已经没有耐心等待了,必须尽快解决掉江尘这个心头大患。 闻言,阿龙的面色更加阴沉。 他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和痛苦,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但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别无选择。 江尘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摇了摇头,用冷眼望着那安国栋,声音冰冷地说道: “你这人还真是一个畜生啊!为了杀我,你竟然不惜让别人送死?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哼!只要能杀了你,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安国栋冷笑连连,他的眼眸中泛着嗜血的光芒,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 此刻的他,突然又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望向周围的富豪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诸位,你们不是说要帮我吗?现在正是时候!把你们的保镖都叫出来助我一臂之力!这小子再能打,还能打得过一群人吗?” 众人的眼神纷纷变幻,犹豫不决,仿佛在心中权衡着利弊,谁也不愿意轻易招惹这突如其来的麻烦。 一开始,他们或许是出于义气,愿意帮忙对付江尘,但见识到江尘那惊人的战斗力后,心中不禁生出了几分疑虑和担忧。 安国栋见状,目光更加阴沉,他厉声道: “怕什么!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将他给直接淹死!更何况,你们身后还有那么多保镖,难道还对付不了他一个人?” 众人闻言,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那份未明的担忧和顾虑。 然而,为了和安国栋维护好关系,为了那潜在的人情和利益,冒点风险似乎也是值得的。 于是,众人纷纷掏出手机,开始拨打保镖们的电话。 不一会儿,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数十个黑衣壮汉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他们每个人都戴着墨镜,身材魁梧至极,肌肉线条分明,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仿佛是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杀手。 这些壮汉一个个虎背熊腰,肌肉虬结,气息骇人,每个人都拥有着非常可怖的实力,让人一眼望去就不寒而栗。 安国栋看到这一幕,顿时大笑起来,他指着江尘,喝道: “臭小子,你不是能打吗?我倒要看看,你能打几个!” 安国栋的话语中充满了冷意和嘲讽,他冷笑着继续说道: “这些都是精心挑选的专业保镖,每一个都很能打,你一个人,如何是他们的对手?哼哼!今天,你死定了!” 安国栋的底气很足,他坚信这么多人一起上,还打不过江尘吗?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江尘惨死的那一幕,心中充满了得意和快意。 “安总,我们已经帮你请来了这么多高手,以后可别忘了我们的好事哦。” 众人笑眯眯地看着安国栋,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和期待。 闻言,安国栋哈哈大笑,他摆了摆手,点头答应道: “诸位放心,你们的好我今日都记在心里,日后必然不会忘记,等解决了这小子,我请大家好好庆祝一番!” 他的表情变得无比得意和嚣张,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而周围的众人也都被他的情绪所感染,纷纷露出了兴奋和期待的神色。 “给我杀了这小子!”安国栋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杀意和决绝,“今天谁要是能杀了他,我当场给他一个亿!” 话毕,安国栋的脸上闪过一抹嗜血的笑容,他似乎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江尘惨死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幕。 而众人闻言,也顿时兴奋了起来,他们仿佛已经看到那一亿现金在向自己招手,心中充满了贪婪和渴望。 “给我上!”随着安国栋的一声令下,数十个黑衣壮汉如狼似虎一般地扑向了江尘。 然而,面对这汹涌而来的攻势,江尘却只是冷冷地吐出两字:“找死。” 随后,他身形如电,宛若一头猎豹般冲了出去。 他的速度极快,快如闪电,直接撞向了其中一名壮汉。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名壮汉被撞飞出去,整个人狠狠地砸在后面的桌子上。 桌上的酒杯瞬间碎裂了一地,而那名壮汉的肋骨,也在这猛烈的撞击中断了好几根。 江尘一击之下,对方就遭受了重创,那等力量简直骇人听闻。 “一起上,别让他跑了!” 其他人见状,纷纷怒吼着冲向江尘,他们如狼似虎,眼神中满是腾腾的杀意,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 江尘冷哼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闪动,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些壮汉的凶猛攻击。 紧接着,他以雷霆万钧之势展开反击。 江尘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次砸出,都能清晰地听到骨头断裂的脆响。 那些被他打中的壮汉,如同被狂风扫落的落叶,纷纷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哀嚎,场面触目惊心。 “怎么可能?这……这怎么可能?” 安国栋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这些保镖可都是他精心挑选的顶尖高手,每一个都身经百战,实力超群。 然而,在江尘面前,他们却如同纸糊的一般,三两下就全倒了? 安国栋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他实在无法想象,江尘的实力竟然会如此强大,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安国栋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眼看着保镖们一个个倒下,安国栋终于绷不住了,他拼命地大喊道: “快!快拿武器啊!别赤手空拳跟他打!没武器的抄板凳、拿酒瓶!他难道还是铜皮铁骨不成?” 闻言,周围的富豪们纷纷惊醒,他们慌乱地抓起桌上的酒瓶、椅子等物品,朝着江尘狠狠地砸去。 一时间,无数的酒瓶、椅子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仿佛要将江尘淹没。 第三百三十五章 是人是鬼 “哼!”看到这一幕,江尘的眼神更加冰冷,他身形如电,迅速躲闪着袭来的攻击。 那些酒瓶、椅子在他身边纷纷落空,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场面一片狼藉。 江尘的身影在酒瓶碎片和椅子残骸中穿梭,如同鬼魅一般迅速而诡异,让人根本无法捕捉。 安国栋的面色无比难看,他做梦也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一个人打几十个保镖还如此游刃有余,这简直是逆天般的战力! 躲过攻击后,江尘主动朝那些保镖冲了过去。 他身形矫健,动作迅猛,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而致命。 一名保镖一拳轰向他的胸膛,却被他轻易地抓住了手腕,然后一脚狠狠地踹中腹部。 那名保镖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江尘眼神冰冷而坚定,身形在人群中快速穿梭,如同鬼魅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那些保镖们在他的攻击下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动挨打,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一会儿功夫,数十名保镖全部倒地不起,没有一个人还能站起来。 江尘站在人群中央,眼神冰冷地看着安国栋,冷冷地问道: “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安国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腿肚子在打颤,浑身哆嗦着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满脸恐惧地看着江尘,声音颤抖着说道: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他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如纸,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不附体。 他颤抖着嘴唇,喃喃自语: “这……这怎么可能?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够以一己之力挑战二三十个壮汉,这尼玛也太夸张了吧!简直就是超人在世啊!”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嘲讽也有不屑,他缓缓逼近安国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安国栋的心弦上,让他更加惶恐不安。 “安总,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嘛,怎么现在怂成这样了?” 江尘的语调带着明显的嘲讽,他的眼神如同寒冰,让安国栋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安国栋的内心已经恐慌到了极点,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呼吸困难,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 “你……你想干嘛?我警告你,这可是唐氏会所,不是你这种小角色能乱来的地方!” 然而,话音刚落,安国栋忽然就愣住了。 对啊,这是在唐氏会所,是唐门的地盘,这小子敢在这行凶,那不是找死嘛! 想到这里,安国栋的胆子又壮了起来,他怒吼道: “江尘,你特么的完蛋了!这里是唐氏会所,是你永远也得罪不起的地方!” 安国栋放声大笑,声色俱厉地威胁道: “你知道唐氏会所背后是什么人吗?是唐门,是你永远得罪不起的庞然大物!来人,快去把唐氏会所的安保人员喊来,就说有人在这里行凶闹事!” 江尘的眉头紧锁,眼神越来越阴沉,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你特么找死!” 其他富豪在短暂的错愕过后,也是瞬间惊醒。 对啊,这是唐氏会所,江尘敢这么打人,简直是在找死! 他们要赶紧喊人,把这场闹剧告诉唐氏会所的人。 于是,一个个富豪开始准备喊人,场面一度混乱。 安国栋见到这一幕,更加嚣张地大笑起来: “小子,你若是现在赶紧跳窗而逃,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否则的话,你绝对跑不了!” 安国栋幸灾乐祸的笑道: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件事情闹大了,唐门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哪怕你再厉害,也不可能打得赢整个唐门!” 江尘冷哼一声,不屑一顾地撇撇嘴: “你除了会借别人的势狐假虎威外,你还会干什么?” “你!”安国栋气急败坏地指着江尘,却说不出话来。 但就在这个时候,场中响起了一阵清脆悦耳的高跟鞋声,那声音如同天籁之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安国栋和一群富豪转头望去,顿时看傻了眼! 只见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正踩着高跟鞋款款走来,她身穿一袭长裙,肌肤雪嫩光滑,仿佛吹弹可破,脸上毫无表情,却难掩其绝世风华。 她的美眸流盼间,风姿绰约,令人心驰神往。 这个女人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在场所有男性的注视,甚至一些人,忍不住吞咽唾沫,心中暗自惊叹: “这个女人真美啊,简直比明星还要漂亮千百倍!” “她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气质和美貌,简直不是凡人!” 有人低声议论道。 “我靠,你们快看她身后,那不是唐云经理吗?唐云居然如此规矩地跟在这女人的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难道说,这个女人的身份,比唐经理还要显赫几分?” 众人皆是一脸茫然,唐云在这唐氏会所的地位,他们心中都有数。 即便是他们这些身家不菲的富豪,也不得不卖唐云几分面子。 然而,今天唐云却如此毕恭毕敬地跟在一个陌生女人的身后,这怎能不让他们感到震惊? 这个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江尘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名女人身上,眉头瞬间紧锁。 他心中暗自嘀咕:唐雪儿为何会出来? 就在这时,唐云挺身而出,大声介绍道: “都给我听好了,这位乃是我唐门千金唐雪儿小姐!谁要是敢对她不敬,那就不只是对我唐氏会所不敬那么简单,而是对整个唐门不敬!” 唐门千金? 众人闻言,脸色皆是一变。 他们心中暗自嘀咕:难怪唐云会如此恭敬,原来这位女子竟是唐门掌舵者的掌上明珠! “原来是唐家千金,怪不得连唐门经理都对她毕恭毕敬。” “这可是唐家未来的掌舵者啊,年纪轻轻就已经掌握了唐门至少半数的权力!” “天呐,听说这位唐门千金手段了得,将来必定执掌整个唐氏集团!” 第三百三十六章 唐雪儿出面 “没错,唐雪儿小姐确实是未来唐门的掌门人,这种人物,我们可万万不能得罪啊!” 一群富豪皆是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失态,否则的话,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们纷纷擦拭着额头的冷汗,心中暗自庆幸。 安国栋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毫不犹豫地朝唐雪儿爬去,匍匐在地,低声下气地说道: “唐小姐,我是安国栋,有歹徒居然敢在唐氏会所行凶,您快派人解决掉他!” 唐雪儿的目光轻轻扫过安国栋,声音冷漠如冰:“滚开!” 安国栋的瞳孔猛然一缩,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寒意。 唐雪儿根本没有正眼瞧过他,仿佛他只是一滩不值一提的垃圾。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蔑视,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辱。 然而,安国栋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 他只能卑躬屈膝地继续说道: “唐小姐,请您务必帮忙处置这个狂妄的家伙!” 唐雪儿根本没有理会安国栋的哀求,而是径直走到那些损坏的桌椅板凳前。 她轻轻抚摸过那些裂痕,眼底的寒意愈发明显。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寒冷。 她猛地扭头望向安国栋,那锐利如刀的一眼,让安国栋仿佛瞬间坠入了万年冰窟,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此时,唐雪儿看向他的目光,冰冷而空洞,犹如在看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唐雪儿那冷冰冰的眼神,让安国栋浑身的汗水如同泉涌,他紧咬着牙关,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发出颤抖的声音,只能呆呆地、无助地看着唐雪儿,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啪!” 突然,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打破了现场的沉寂,所有人都懵了,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 唐雪儿毫不犹豫地一巴掌甩在了安国栋的脸上,安国栋的左边脸颊瞬间红肿了起来,如同被火烧过一般,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唐雪儿冷冷地盯着安国栋,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 “我唐门的东西,是你让砸的?” 安国栋捂着脸颊,心脏如同擂鼓般狂跳,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是……是,不不不,不是,是那小子!是那小子在这行凶,我才迫于无奈反击的!” 安国栋在惊醒之后,赶紧伸手指向江尘,低吼着推卸责任。 唐雪儿的目光顺着安国栋手指的方向望去,便看到了一个穿着普通、双手插兜的青年,他站在那里,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个江尘,还真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啊。 唐雪儿冷哼一声,收回视线,美眸再次落在了安国栋身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再问你一遍,我唐门的东西,是不是你让砸的?” 安国栋被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颤抖着声音回答道: “是……是是,是我让砸的,可这都是误会,我也是为了自保啊,毕竟有歹徒……” 此刻,他这个在杭城呼风唤雨的现金王,在唐雪儿面前连屁都不算一个,唐雪儿的一句话就足以让他灰飞烟灭。 唐雪儿淡然开口,声音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唐七!” “属下在!”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瞬间响起,唐七如同一道黑影般出现在了唐雪儿的身后,随时待命。 唐雪儿毫不犹豫地吐出了几个字:“废他的胳膊。” 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决,没有丝毫的犹豫。 “是!”唐七领命后,身形一闪,迅速退下,准备执行唐雪儿的命令。 安国栋一听,瞬间脸色惨白如纸,吓得魂飞魄散,他惊慌失措地喊道: “唐小姐饶命!唐小姐饶命!我知道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求你放过我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恐惧和哀求,但唐雪儿却是根本懒得搭理他。 她只是冷漠地望着唐七一步步走近,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意: “早干嘛去了?我唐门的东西,是那么好砸的吗!”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愤怒。 唐七的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杀机,他一把抓住安国栋的肩膀,用力一捏,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安国栋凄厉的嚎叫,他的右臂应声断折! “啊——”安国栋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剧烈的痛楚使他险些昏死过去。 但他还是强忍着剧痛,拼命地嘶吼着:“唐小姐饶命!唐小姐饶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然而,唐七却面无表情,他手上的力量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再度加重。 只听“喀拉”又是一阵清脆的响声传来,安国栋的另外一条胳膊也随之被折断。 这两个伤势叠加在一起,安国栋几乎要被疼晕过去。 他的额头渗出豆粒大小的汗珠,脸色惨白如纸,全身更是止不住地抽搐,眼泪鼻涕横流,看起来凄惨无比。 周围的宾客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安国栋的目光中全都带着惊恐和畏惧。 他们没想到,唐雪儿竟然会如此果断和狠辣,对安国栋下手毫不留情。 此时,唐雪儿又冷冷地望向了在场的其他富豪,她的声音冷淡而威严: “你们打算怎么给我一个交代?” 一群富商听完后,吓得脸色苍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知道,此时稍有不慎,就可能步安国栋的后尘。 唐雪儿目光冰冷如霜,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冷漠和威胁: “我再给你们最后三秒钟考虑。” “噗通噗通!” 伴随着唐雪儿的话语落下,一名名富豪承受不住压力,纷纷选择直接跪下来,向唐雪儿求饶。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无奈,显然是被唐雪儿的手段和气势所震慑。 “唐小姐,我愿赔偿唐门的损失,请求您高抬贵手!” “唐小姐,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冒犯唐门了!” “是是是,我愿意支付五百万,只求唐小姐绕过我一次!” 第三百三十七章 洗心革面 这群平日里养尊处优、习惯了高高在上、对普通人生活一无所知的富豪们,哪里经历过今晚这般惊心动魄的事情。 唐门的威严与压力如泰山压顶,令他们感到窒息,恐惧与绝望交织,甚至有人因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当场崩溃,哭出声来,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狼狈不堪。 此时,他们一个个跪在地上,双手抱头,不停地磕头求饶,那卑微的姿态,就像是一帮失去了庇护的丧家犬,昔日的威风与骄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狼狈与恐惧。 唐雪儿站在他们面前,如同一座冰山,冷漠地扫视着众位富豪们一眼,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同情,只是淡淡地掠过,并未做出什么表示。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瘫软成一团烂泥似的安国栋身上,那曾经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安国栋,此刻双手被废。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离了骨头一般倒在地上,不断颤抖着,脸上充斥着绝望和恐惧,眼神中满是祈求,不断地向唐雪儿祈祷,希望她能饶他一命。 “安国栋,你以为在杭城,别人会给你一点面子,你就能在这为所欲为、乱来了吗?” 唐雪儿居高临下,俯瞰着倒地的安国栋,声音清冷而霸气地开口说道, “还好你没伤到我的人,否则的话,你早已经死了一千八百次,尸骨无存了!” 安国栋虽然被折磨得痛不欲生,但是听到唐雪儿那掷地有声的话语后,他的身体还是微微颤动了一下,心里涌起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他顾不上双手传来的扎心疼痛,急忙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唐雪儿爬了过去,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此刻满是乞求: “谢谢唐小姐饶命之恩,我安国栋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唐雪儿冷冷地看着安国栋,语气更加冷冽而森然: “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安国栋闻言,一咬牙,他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滚了。 他既然已经伤成了这样,那个江尘总也要为此付出代价吧?不然自己岂不是白白挨了这一顿打? 想到这里,安国栋立马红着眼睛,低吼着说道: “唐小姐,江尘,不能放过江尘!在这闹事的主要就是他,他才是罪魁祸首,需要赶紧将他给收拾了,以儆效尤!” 他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自然希望江尘也能得到应有的处罚,以此来平衡自己内心的愤恨与不甘。 因此,他毫不犹豫地把矛头对准了江尘,企图借唐雪儿之手除掉这个心头大患。 他心里甚至已经畅快地大笑起来,自己只是砸坏了一些桌椅,就落得如此下场,那么那个江尘,敢跑到这里面来行凶闹事,唐雪儿还不直接把他沉江喂鱼了? 安国栋很清楚,以唐雪儿的性格和手段,她必定不会放过江尘。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野火燎原般无法遏制。 一念及此,安国栋的嘴角不禁勾勒出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预料到,江尘在唐门的追击下,将会落得个尸横遍野、悲惨收场的画面。 哪怕他现在的情况很惨,双手都断了,钻心的疼痛让他呲牙咧嘴、痛苦不堪,但是他依旧强忍住痛苦,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其他富豪见状,也是纷纷反应过来,开始争先恐后地往江尘身上泼脏水,企图借此转移唐雪儿的注意力,保全自己。 “对啊!唐小姐,就是这个该死的混蛋江尘,是他挑衅唐门,带头闹事,还砸了这么多场子,简直罪不可恕!” “没错!唐小姐,你可千万不能放过这小子,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指责着江尘,企图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一个人身上。 唐雪儿闻言,眉毛一皱,目光也随之落在了江尘的身上。她冷冷地喊道: “江尘!” 江尘闻言,这才懒洋洋地看向唐雪儿,脸上挂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唐雪儿见到江尘这副懒散、毫不在意的样子,顿时更加愤怒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让你进我们唐氏会所,是给你面子,可你一来就惹事生非,到底安的什么心?” 江尘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后缓缓道: “我进来本来就是找人麻烦的,这你我心知肚明,而且,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赌注,你直接赖账赖掉了我都没多说什么,怎么,现在反倒来质问起我来了?” 听到江尘这番话,唐雪儿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阴晴不定。 她原本是想借此机会,让江尘低头服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谁曾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油盐不进,丝毫不给她面子。 唐雪儿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那张美丽的俏脸此刻已布满了冰霜,她瞪圆了杏核般的眸子,狠狠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尘,你别太过分了!给我们唐门道歉,不然你跑到这闹事的这件事,没那么容易完!” 周围的富豪们见到这一幕,全都屏息凝神,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错愕到极点。 凭什么?他们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惩罚,有的甚至还像安国栋那样,双手被废,痛苦不堪。 结果始作俑者江尘,竟然只被要求道个歉? 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呵,唐小姐,你这未免也太双标了吧?” 一个富豪忍不住开口,语气中满是不忿, “他犯了事儿,我们才受到牵累,他却只被警告一番就算完事?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是!唐小姐,这个江尘分明就是在欺负咱们,你最好直接出手把他给废了,让他知道你的厉害,不然的话,他还会再来这里捣乱的!” 另一个富豪附和道,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这个混蛋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居然敢跟唐门作对,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 想死不成 周围的富豪们议论纷纷,显然是对唐雪儿的处理方式感到极度不满。 唐雪儿听到这些人居然还胆敢教她做事,当即脸色一沉,猛地扭头,冷喝道: “都给我闭嘴!你们是想死不成?” 听到唐雪儿这冰冷而威严的话语,周围的富豪们瞬间噤若寒蝉,连忙闭嘴不再言语。 他们不仅畏惧于唐雪儿的威严,更忌惮她背后那深不可测的唐门背景。 此刻的安国栋已经彻底懵了,他满心疑惑,满脸不甘:不是凭什么啊?他就砸坏了一些桌椅,结果就被废了双手,痛不欲生。 而江尘这小子呢?他闹事砸了那么多东西,甚至打伤了那么多人,居然一点事儿都没有,只需要道个歉就行了? 凭什么啊! 难道就因为这个女人的缘故吗? 安国栋的内心疯狂咆哮着,双眼赤红,恨不得冲上前去掐死江尘。 然而此刻的他,双手已废,浑身骨骼寸断,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提靠近江尘了。 而且唐雪儿还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哪里还有胆子敢轻举妄动? 这时候,只见唐雪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继续望向江尘。 江尘抬眼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挑衅。 “你还没给我道歉呢,我凭什么给你道歉?” 江尘漫不经心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不羁。 他早就料到唐雪儿不会这么轻易地善罢甘休,因此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果然,江尘的话一出口,四周的富豪们再度哗然一片,纷纷投来难以置信的目光。 “什么意思?他难道不知道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端吗?” “是啊,他不仅不知悔改,居然还要求唐雪儿跟他道歉?这简直是疯了!” 富豪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唐雪儿听到江尘的话,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她真的很想立刻下令杀了江尘,以解心头之恨。 但她深知自己不是一个不讲理的女人,当即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声道: “之前的事情,我已经给了你我的名片,也承诺了会给你赔偿,你不要太过分,得寸进尺。”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淡淡地说道: “我不接受你的名片和赔偿。” “什么?不接受?” 唐雪儿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江尘话中的意思。 这个混蛋竟然敢不接受她的名片和赔偿? 难道他不知道她是京城唐门的千金,身份尊贵无比吗? 居然敢如此大胆地拒绝她的示好和歉意? 唐雪儿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 “哼,我要你的名片有什么用?”江尘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恐怕早就被唐雪儿废掉了。 事后仅仅一张名片就想把他打发掉? 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江尘从兜里掏出一支笔,又随手从旁边桌子上撕下一块便签纸,刷刷地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然后轻轻一抛,那张便签纸便稳稳地落在了唐雪儿的面前。 唐雪儿接过,脸色铁青,又羞又恼。 “我要你电话做什么?” “一笔勾销啊,这次的事情,我给了你我的名片,这就是我的赔偿。” 江尘把她的话,完全复述了一遍就还了回去,笑呵呵的说道: “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打我的电话,我会出手一次,你只有一次机会,千万别得寸进尺。” 江尘的声音并不响亮,但是他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在众人心上,深入人心。 唐雪儿望着手里的纸条,嘴角不断抽搐着。 她用力地握紧拳头,那张便签纸在她的手里瞬间被捏成了一个团。 “唐十四!” 唐雪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高声喊道。 “属下在。” 唐十四闻声站了出来,神色肃然。 唐雪儿抬起眼眸,冷冷地望向江尘,咬着银牙道: “给他点教训,让他认清认清自己的身份!他以为自己是谁?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遵命。”唐十四沉声答应,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随后他直起身子,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冷眼望向江尘,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意。 江尘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危机感,他能感觉到,这个唐十四绝非善茬。 下一瞬,唐十四忽然右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朝着江尘激射而去。 他的右拳紧握,挥舞间带起阵阵破空之声,强劲的拳风刮得江尘衣衫猎猎作响,长发随风飞扬,气势之骇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好快的速度!” 江尘双眼一凝,瞳孔猛地一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唐十四的实力远超他之前遇到的那些对手,此人绝非泛泛之辈。 然而,即便如此,江尘依旧怡然不惧,他深吸一口气,迎面而上,准备迎接这场硬碰硬的较量。 “嘭——”眨眼之间,两人便狠狠碰撞在了一起,仿佛两颗流星在空中交汇,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霎那间,一阵巨响传来,震耳欲聋,仿佛连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裂了一般。 两人交锋的余波肆虐开来,将旁边的几张桌子都吹翻在地,桌椅碎片四溅,场面一片狼藉。 江尘和唐十四各退了三步,彼此眼中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刚才唐十四的一击蕴含着暗劲,如果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被这股力量击倒在地,但江尘却稳稳地站住了脚跟,这让他对江尘的实力有了重新的评估。 “有两下子!” 唐十四目光森寒地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和愤怒,他没想到自己全力一击竟然没有将江尘击倒。 “你的身手倒也勉强够格当我的陪练。” 江尘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挑衅。 “找死!”唐十四勃然大怒,他堂堂大宗师级别的强者,居然被江尘这种小喽啰给蔑视了,这让他如何能忍? 下一刻,他脚尖在地板上重重一踏,身体犹如一支离弦之箭,再次激射向江尘。 第三百三十九章 恐怖的力量 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仿佛要将江尘生生撕裂一般。 江尘眼睛眯起,微微侧过身子,巧妙地躲过了唐十四这一拳。 随即,只见他左脚高高踢起,宛如一条皮鞭一样横扫而出,速度奇快,迅疾无比,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一击落空,唐十四立马收招,旋即一掌拍向江尘踢来的左腿。 然而,江尘的左脚却陡然转变方向,巧妙地避开了这一掌,顺势一记撩阴腿扫了出去,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找死!”唐十四怒喝一声,双手化拳,朝着江尘的左腿迎了上去。 他深知这一击的重要性,因此全力以赴,毫不留情。 “嘭!”两人再次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响声。 这一次,唐十四的身体微微一颤,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而江尘则借着这一次碰撞的力量,整个人弹跳而起,凌空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宛如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 旋即,他一脚踹在唐十四的胸膛上。 砰! 一声巨响传来,唐十四的脸色骤变,整个人宛如一枚炮弹一样被江尘踹了出去。 他踉跄了两步,脸色涨得通红,胸口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被一块巨石砸中了一般。 “好恐怖的力量!” 唐十四内心骇然不已,他望向江尘的目光都变了,充满了敬畏和惊恐。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江尘朝他勾了勾手,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 “你的速度倒是不错,但力气小了点,再来啊,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挑逗和期待,仿佛是在享受这场战斗带来的乐趣。 唐十四的脸色因羞恼而扭曲,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作为唐门的高手,刚一出手就落在了下风,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再来!” 他怒吼一声,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再次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江尘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从容不迫地迎了上去,仿佛是在戏耍一只困兽。 两人的身影在会所内交错,拳脚相向,你来我往,打得难分难解,场面激烈异常,令人目不暇接。 周围原本喧闹的会所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锁定在这两人的身上。 每一次拳脚的碰撞都能带起一阵巨大的声响,如同雷鸣般震得人耳膜生疼,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在颤抖。 随着时间的推移,唐十四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他逐渐感受到了江尘的强大,自己正被一点点地压制。 他越打越心惊,江尘的实力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江尘一边与他搏斗,还不忘挖苦嘲讽,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你就这点力气?速度也慢了下来,你是不是不行了?哈哈,我看你还是早点认输吧,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唐十四被气得脸色涨红,他很想反唇相讥,但是却完全没空。 因为江尘的速度太恐怖了,如同鬼魅一般,他完全跟不上江尘的节奏,只能被动地挨打。 两人又打了几十招,唐十四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而江尘则越发的游刃有余,仿佛是在享受这场战斗。 又是一招碰撞,唐十四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连连倒退好几步才勉强将这股力道卸掉。 此时的他浑身汗流浃背,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惊骇和不敢置信。 “怎么会这么强?” 他喃喃自语,仿佛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苍天。 “就这点实力也想教训我?” 江尘不屑地笑道,然后朝着唐十四勾了勾手,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再来啊,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唐十四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同调色盘一般。 他咬着牙,一言不发地握紧了拳头,双眼中充满了疯狂和愤怒。 他怒吼道:“小子,你别得意!小姐的命令是教训一下你,我本不想动全力,以免伤到了你,既然你非要找死,可别怪最后我真将你打死了!” 他要发飙了,准备动用全力了!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仿佛要将整个会所都掀翻一般。 江尘听到这话,嘴角勾勒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真将他打死了?这家伙还真是狂妄无知啊!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闪烁着战意和期待。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唐十四的全力一击。 “喝!”唐十四怒吼一声,浑身上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包裹,体内的气息疯狂暴涨,犹如狂风骤雨般席卷开来,气势骇人至极。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唐雪儿那清冷悦耳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这场即将爆发的激战。 “算了,回来吧。” 唐十四闻言,脸上闪过一抹不甘与愤懑,他紧咬牙关,恨恨地说道: “小姐,这个小子的实力不弱,我刚刚只是一时大意,我要是动用全力,一定可以……”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便被唐雪儿再次打断。 “回来。” 唐雪儿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她的语气更加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她美眸一凝,仿佛能洞察人心,深深地看了江尘一眼。 江尘则是一脸淡然,与她的目光从容对视,四目相对之间,火花四溅,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在空气中激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雪儿率先将目光移开,她轻启朱唇,却未吐一言,只是默默地转身,朝着会所外走去。 她的背影显得那般决绝,那般孤傲。 “小姐!” 唐十四不甘心地叫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却换来唐雪儿更加冷漠无情的回话: “走!”她的声音虽轻,却如同寒冰般刺骨,让人心生敬畏。 唐门的人向来不敢违抗唐雪儿的命令,此刻更是无人敢出声反驳。 于是乎,唐雪儿大步流星地走了,唐十四以及一众唐门高手也紧随其后,灰溜溜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第三百四十章 有趣的女人 江尘望着这一幕,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自言自语道: “这女人倒是挺有意思的,行事果断,手下实力也不弱。”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唐雪儿的赞赏与认可。 尤其是那唐十四,江尘能清晰地感觉的出来,要是他真的发飙的话,就连自己也会受到不小的威胁。 不过,江尘根本不怕,因为他拥有着绝对的实力,自信能够应对任何挑战。 这时候,现场安静的一批,落针可闻。 那些原本还在看好戏的富豪们全都吓傻了,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有胆子小的,甚至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斥着浓浓的忌惮与恐惧。 他们哪能想象得到,一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能把唐十四这位唐门高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而且还让唐门千金唐雪儿吃瘪,并且最终放弃继续追究他的责任? 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让人难以置信。 众人一脸懵逼,完全无法理解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而江尘则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径直朝着地上的安国栋走去,准备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你……你要干什么?” 安国栋吓得魂不附体,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想跑,可是自己双手被废,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连站起来都费劲,更何况是逃跑。 他只能无助地躺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江尘一步步逼近。 江尘弯腰抓住他的衣领,如同拎起一只小鸡般轻松地将他提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不屑。 “你说呢?” 他淡淡地问道,语气中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安国栋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他害怕极了,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无助。 他试图挣扎,但江尘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钳住他的衣领,让他动弹不得。 江尘冷哼一声,猛然用力,将他狠狠地丢在地上。安国栋发出一声惨叫,“哎哟,你特么要杀了老子吗?” 他捂着肚子蜷缩成虾米状,疼得直抽搐,脸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看起来异常痛苦。 “你以为我想杀你?” 江尘嗤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告诉你吧,我只是单纯地想在我们之间,做一个了断罢了,我不喜欢你这种嚣张跋扈、自作聪明的家伙,你让我觉得很恶心。” 说完,他便蹲在了安国栋面前,声色俱厉地问道: “告诉我,咱们之间的事,能不能做一个了结了?如果今日了结不了,我就了结了你!”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决绝与狠厉,让人不寒而栗。 “不……不要杀我……” 安国栋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停地哆嗦着,拼尽全力地求饶。 他深知自己的性命此刻正掌控在这个少年手里,稍有不慎,就会命丧当场。 江尘摇摇头,叹气道: “我从来不滥杀无辜,但是如果你执迷不悟,我也不介意送你归西,人生在世,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安国栋眼中露出惊惧之色,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的性命还掌控在这个少年手里,如果他不答应,对方随时都可以杀了自己。 而他,也必须死。 在生死面前,他不得不低下高傲的脑袋,妥协了。 “可……可以做个了结。” 安国栋颤抖着声音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江尘眉毛挑了挑,嗤笑道: “我还以为你骨头有多硬呢,非要跟我对峙到最后呢,没想到你其实也会认怂?真是让人失望啊。” 安国栋咬着牙,心中充满了对江尘的怨恨与不甘。 但是为了保住小命,他只能忍辱负重道: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放了我吧,从今天起,我不再骚扰苏家小姐了,这件事,我会亲自给苏家赔罪。” “哦?如果你还敢再犯呢?”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危险的信号。 安国栋一愣,旋即忙不迭地点头: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保证,以后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呵呵,我凭什么信你?万一你反悔了,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江尘不依不饶,语气中充满了质疑与不屑。 安国栋一时语塞,不知该作何答复。 他深知自己的信誉在江尘面前已经荡然无存,无论他说什么,对方都不会轻易相信。 江尘冷笑道:“如果让我发现你还有下次,我会亲自来取你性命,记住,我的话从来不是说笑的。” “好……好……”安国栋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 他深知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滚吧。” 江尘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冷漠,仿佛是在驱赶一只令人厌恶的苍蝇。 安国栋赶紧爬起身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跑去。 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狼狈,如同一只丧家犬一般。 在场其他的富豪们全都咽了一口唾沫。 他们震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充满了对江尘的敬畏与恐惧。 好家伙,不仅唐门没办法拿这小子如何,就连安国栋这样的杭城现金王,都奈何不了他半分! 这小子,绝对是个狠茬子,浑身散发着不容小觑的凛冽气息! 江尘缓缓收回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地扫向周围众位富豪,仿佛要将他们的心思都洞穿一般。 众位富豪感受到这股压迫感,纷纷不由自主地避开他的视线,有的甚至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他们现在就连直视江尘的勇气都没有,心中充满了畏惧与不安。 江尘不屑地撇了撇嘴,冷哼一声道: “一群孬货,只会在背后搞些小动作。” 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刺进了众位富豪的心中,引起了他们的公愤。 第三百四十一章 上来试试 然而,碍于江尘那恐怖的战斗力,他们敢怒不敢言,只能瞪大了眼睛,却不敢轻举妄动。 江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冷声道: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们这群欺软怕硬的东西,只会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遇到真正的强者就怂得跟孙子一样!” “你……”众富豪被戳到了痛处,脸色涨得通红,却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他们心中憋屈至极,却又无可奈何。 “你什么你?要不服,就上来试试。”江尘指着众人,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不屑。 他的语气冰冷而强硬,让众富豪心生寒意。 众富豪面面相觑,眼中闪烁着犹豫与恐惧。 他们都知道,自己绝非江尘的对手,一旦动手,只会是自取其辱。 因此,谁都不肯出头,纷纷选择了沉默。 “呵,懦夫!”江尘鄙夷地哼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众富豪闻言,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却又不敢发作。 他们心中明白,这小子太邪乎了,谁都不敢轻易招惹。 江尘堵在门口,目光如炬,在所有人的脸上扫视而过,淡声道: “我听说,你们在联合起来,对付我媳妇的苏杭集团啊?真是好大的胆子!” 众富豪闻言,顿时变了脸色,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吭声。 他们心中惊恐万分,生怕江尘会因此迁怒于他们。 “嗯?”江尘见状,微眯起双眸,眼中透出危险的光芒,冷声道, “你们这是不打算承认咯?哼,别以为我不敢对你们怎么样!” “是又如何,这是正常商业竞争……” 终于,有一名富豪忍不住开口,想要为自己辩解。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就挨了江尘一记响亮的耳刮子。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那富豪当场被扇翻在地,半边脸颊迅速肿胀起来,五颗染血的牙齿伴着血水飞落出来,整个人看起来凄惨至极。 众人见状,惊骇欲绝。 他们没想到,江尘居然会直接动手打人,而且下手如此之狠。 然而,更让他们心惊的是,他们拿这小子没有丝毫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嚣张跋扈。 江尘冷声道:“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冰冷而强硬,仿佛要将那富豪的灵魂都冻结一般。 那富豪捂着肿胀的脸颊,吓得瑟瑟发抖,颤声道: “我……我……我是正常商业竞争,没……没错。” 他的声音微弱而颤抖,显然是被江尘的气势所震慑。 “噗——”江尘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玩味与嘲讽。 众富豪一阵疑惑,不明白他为何发笑。 “你们现在还不明白我江尘的脾气么?” 江尘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与警告,“既然你们想玩,我陪你们玩!但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后果自负!” 说完,江尘直接将那名富豪给拎了起来,死死的揪住他的脖子,仿佛要将他窒息一般。 那富豪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那富豪瞬间呼吸困难,两条腿悬空乱踢,如同被捕捉的鱼儿在做最后的挣扎,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他的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紫,眼中满是对生的渴望和对死的恐惧。 众人见状,纷纷后退,仿佛遇到了洪水猛兽,脸色煞白得如同死人,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他们心中都明白,江尘此刻真的动了杀念,那股冷冽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不寒而栗。 那富豪或许是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眼中的惊恐之外,还闪烁着求饶的微弱光芒。 他心中充满了不甘,他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还有花不完的钱财,他怎么能甘心就这么死去? 他张开嘴,想要呼喊,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江尘冷漠如冰,他的手越勒越紧,那名富豪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他的脸已经涨得通红,瞳孔渐渐扩散,生命的光芒正在一点点消逝。 众人见状,皆是惊悚不已,他们没想到江尘真的敢杀人,而且看样子他根本不在乎后果,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让人感到压抑和恐惧。 “救……救命啊!” 那富豪终于艰难地喊出了这几个字,声音微弱而沙哑,如同垂死之人的最后挣扎。 他希望有人能伸出援手,救他一命。 然而,众人却只是互相对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他们都被江尘的强悍和冷酷所震慑,根本不敢招惹这个如同怪物般的存在。 江尘冷哼一声,随手一松,那名富豪顿时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跌倒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胸膛急促地起伏着,仿佛刚刚从死神手中挣脱出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 “你……你……”那富豪指着江尘,浑身哆嗦得如同筛糠一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什么你?” 江尘淡然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我最后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是愿意跟苏杭集团好好合作,还是继续做对?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名富豪咬了咬牙,沉默片刻后,终于颓然地低下了头,声音微弱而颤抖地说道: “我愿意跟苏氏集团合作。” “行,那你走吧。” 江尘挥了挥手,就如同赶苍蝇一般随意。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冷漠和无情,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那名富豪二话不说,扭头就走,脚步踉跄而急促,仿佛生怕江尘会反悔一般。 江尘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这样的人就应该以铁血手腕收拾,否则的话,他永远也长不了记性。 他转头看向剩下的那些富豪们,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慌和恐惧。 “现在轮到你们了。” 江尘笑眯眯地询问道,声音虽然温和,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气,“你们是愿意乖一点呢?还是也想试试死亡的滋味?” 第三百四十二章 全部认怂 江尘的语气虽然轻松,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击在众人的心上。 他们知道,这个小子是真的杀伐决断、冷酷无情,不是在虚张声势。 这种疯狂的杀戮狂魔,他们根本不敢招惹。 甚至有人承受不住江尘的压力,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我同意与苏杭集团合作!我愿意听从江先生的安排!” 江尘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紧接着,又有几人陆续跪下,表示愿意与苏杭集团合作。 他们都被江尘那凶残且毫不留情的手段深深震慑到了,内心充满了恐惧与敬畏,哪里还敢有丝毫的反抗之意,纷纷表态愿意和苏杭集团合作,以求得一线生机。 “你们呢?”江尘笑吟吟地看着余下那些还未表态的富豪,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们……我们也愿意!” 那些富豪低垂着脑袋,声音细若蚊蚋,羞愧不堪地回答道。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与屈服,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骄傲与自尊都被江尘无情地践踏在了脚下。 “很好。”江尘轻轻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深知,自己之前的一再退让与忍让,根本无法换来这帮人的尊重和善待。 他们只会得寸进尺,步步紧逼,直到将自己逼入绝境。 而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弱者是没有话语权的。 只有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和敬畏。 “既然你们都已经表态了,那就都滚吧。” 江尘冷冷地说道,“别让我知道你们在背地里搞小动作,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是是是,谢谢,谢谢江先生。” 那些富豪如获大赦,纷纷点头哈腰,感激涕零地回答道。 他们恨不得把祖宗十八辈的祖坟都供奉给江尘,以图获取他的原谅和宽恕。 等众人作鸟兽散,喧嚣的场地瞬间归于平静,江尘紧绷的神经也终于得以放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环顾着这空旷的场地,四周静谧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然而,在这份宁静之中,一个不合时宜的身影打破了这份平和——阿龙依然站在那里,捂着受伤的肩膀,身体虽未动分毫,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异样的光芒。 那是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一种即便面对生死也毫不退缩的坚定,这样的眼神,让江尘不禁多看了他几眼,心中生出几分好奇与兴趣。 “你也算是个在道上有些名气的高手,为何会被安国栋那点小钱给困住,甘愿为他卖死命呢?” 江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与好奇,他想知道,这个外表冷酷、行事果断的杀手,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过往与坚持。 阿龙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那笑容中既有对江尘问题的嘲讽。 “我阿龙收了钱,不管对方让我干什么,我都会做到底。这是我的原则,也是我的规矩,在这个圈子里,信誉比命还重要。” 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哦?这么说来,你是真的很缺钱了?” 江尘眉头微挑,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与不解。 他实在难以想象,一个身手不凡、在道上有着响当当名号的杀手,竟然会因为那么一点钱而甘愿冒险,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 然而,面对江尘的再次询问,阿龙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选择了沉默。 那沉默中,似乎隐藏着无数的秘密与苦衷,让人无法窥探其真实的心意。 他并没有多解释什么,或许在他看来,江尘这个人根本不值得信任,那些深藏的秘密与计划,绝不会轻易向江尘吐露半分。 他不会告诉江尘更多的事情,以免节外生枝,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江尘却像是拥有洞察人心的能力,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直接看穿他的内心。 在一片静默中,江尘忽然开口问道: “怎么,你家里有人得了重病?还是那种难以根治的绝症,需要靠数不尽的钱来维持着脆弱的生命?” 此言一出,阿龙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骇然。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声音颤抖着问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 然而,话刚出口,阿龙便迅速反应了过来,他咬紧牙关,强作镇定地否认道: “你猜错了,我家人都很健康。” “哦?是么?”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看来这人对你一定很重要,否则你也不会如此拼命地去弄钱,哪怕这些钱最终可能也只是徒劳无功。” “闭嘴!” 阿龙怒吼一声,眼眶瞬间变得猩红,双拳攥得青筋暴起。 他愤怒的样子,让江尘更加确信了自己猜对了。 见阿龙如此愤怒,江尘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不过你也别着急上火,别人治不好你的家人,不代表这世上就没人能治好。” “嗯?”阿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知道有谁能治好?” 江尘撇了撇嘴,脸上满是不屑: “你觉得我需要编个谎话来骗你吗?我不仅知道有谁能治好你的家人,还知道他此刻人在哪里。” “在哪?”阿龙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几乎要扑到江尘面前去。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江尘笑呵呵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你耍我!” 阿龙眼眶猩红,怒目圆睁,仿佛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而急促,显然正处于极度的愤怒与绝望当中。 江尘耸了耸肩,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然的笑容: “你觉得我有必要耍你吗?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阿龙愣了一下,愤怒的情绪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 他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没有必要去怀疑江尘的话。 第三百四十三章 近在眼前 毕竟这件事对江尘来说,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好处。 可问题是,那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究竟是什么意思? 阿龙皱着眉头,警惕地看向江尘,眼中满是疑惑与戒备。 “你是说……你能治好我的家人?” 阿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与不确定。 “当然。”江尘淡淡道,“不过,我医术举世无双,只要我出手,就没有治不好的病,只是嘛,这费用自然也是比较昂贵的。” “多少钱?” 阿龙迫不及待地追问道,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你得给我卖一年的命。” 江尘伸出一根食指,在阿龙面前晃了晃,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阿龙浑身一震,目光如火般炽热地看着江尘,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急促地问道: “此话当真?你不是在哄骗我?” 江尘轻轻点头,眼神坚定,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千真万确,我江尘从不食言。” “好!”阿龙咬紧牙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只要你能治好我的家人,别说卖一年的命了,就是为你鞍前马后,一辈子也没问题!我阿龙今后唯你马首是瞻,誓死效忠!” “成交!” 江尘笑眯眯地打量着阿龙,那眼神中满是欣赏与满意。 这个杀手,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不仅实力超群,能在关键时刻独当一面,而且性格刚毅不屈,忠义两全,是个难得的人才。 这样的人,最适合做他的左膀右臂,帮他扫清前路的一切障碍。 “带我走吧!”江尘朝着阿龙招了招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 “去哪儿?” 阿龙一时有些懵懂,心中既激动又忐忑。 “当然是去救你的亲人啊!” 江尘理所当然的回答,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阿龙此刻心中还有些不敢相信,紧张地问道: “你真的会医术?不会是随便说说的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江尘微微一笑,迈开脚步往外走去,那背影显得异常坚定与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阿龙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一颗心砰砰乱跳起来。 虽然江尘的年纪不大,甚至看上去还带着几分稚嫩,但他展现出的实力与气度却让人无法小觑。 他说的话,应该可信的。 可万一……万一江尘是在骗他呢?万一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先等等。” 阿龙喊住了即将离去的江尘,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与挣扎。 “还有事?” 江尘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平静而深邃。 阿龙犹豫了片刻,才缓缓说道: “我还是对你有怀疑,毕竟,这关乎我家人的性命,我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那不然就算了。” 江尘平静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波澜,“我不喜欢强迫别人,如果你担心我会耍花样,那大可不必,你要记住,不是我非要帮你救人,而是你求着我救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 阿龙听完,顿时心头一凛。 江尘这番话看似狂妄嚣张,却充满了底气与自信,让人挑不出丝毫的毛病来。 他低垂下脑袋,沉吟了片刻之后,才再次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江尘,郑重其事道: “你真的可以救我的家人?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 “废话!” 江尘翻了个白眼,满脸的不耐烦: “不是跟你说了嘛,我是个医生,而且还是位神医!这样吧,你过来,我给你展示一下我的医术,让你开开眼界。” 说着,他便不由分说地拉着阿龙坐到椅子上,然后迅速将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准备进行一番诊断。 阿龙见状,心中一惊,赶忙将手从江尘掌心抽出,眼神中满是警惕: “你要干什么?” 江尘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我要干什么?你说呢?当然是给你治伤啊!你不是不信我吗?既然不信,我就展示给你看,用事实说话!” 阿龙沉默了几秒钟,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好像并不认识吧?” “我觉得可惜而已。” 江尘耸了耸肩,理所当然地说道,“你这样的高手,为了一点钱就给安国栋那样的人卖命,值得吗?他们都是没有良心的家伙,迟早有一天你会被害死,我既然遇到了,就不能不管。” 阿龙闻言,沉默了下来。 江尘说得没错,安国栋那样的人,就算自己把命给他又如何? 他照样会指责自己没有完成任务,从不把自己当人看。 “你说得对。” 阿龙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感慨。 江尘冷笑一声,从兜里取出三根银针,眉头紧锁道: “趴在地上,别废话!” 阿龙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趴倒在地。 只见江尘手腕一抖,三枚银针便如同离弦之箭般齐刷刷插进阿龙的穴位当中。 紧接着,阿龙就感觉到一股暖流在自己体内涌动,自己浑身的内力开始沸腾起来,身上的伤势也在以惊人的速度被修补。 半晌之后,江尘轻轻拔掉银针,站起身来。 阿龙猛然站了起来,只感觉一股澎湃浩瀚的内劲在体内涌动,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喊出来。 “我恢复了?” 阿龙惊讶的同时,也是满脸惊喜,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江尘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与自信。 “好!”阿龙按捺住内心的喜悦,深吸一口气,运起内劲,一掌拍在身旁的木桌之上。 “轰!” 坚硬厚实的木桌竟被阿龙一掌拍得四分五裂,木屑四溅! 阿龙整个人都惊呆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许久之后,他才猛然回过神来,忽然跪在了江尘面前,声音颤抖着说道: “恩公!请受小龙一拜!” 他跪下的那一刻,心中涌动的不是单纯的感激江尘把他的伤势治好了,而是对江尘那仿佛能起死回生、化腐朽为神奇的医术的无限敬畏。 第三百四十四章 得的什么病 这份医术,让他看到了妹妹或许有救的曙光! 江尘随手一扶,温和而有力地说: “快起来,咱们还有正事要谈。” 阿龙连忙站起身来,退到一旁,恭敬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生怕江尘会反悔一般。 “你家里人有人得了绝症,对吗?” 江尘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 阿龙双眼微红,这次他不再有任何隐瞒,哽咽着回答: “没错,得绝症的是我的妹妹,她……她还那么小……” 他抬起头,眼眸深处流露出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悲痛与无助。 江尘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询问道:“她得的是什么病?” “渐冻症。”阿龙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江尘闻言,表情变得讶然,他深知渐冻症的可怕,这是一种几乎无法治愈的绝症,让人在清醒中逐渐失去行动能力,直至生命之火熄灭。 阿龙继续说道:“我妹妹患了渐冻症已经有七八年了,每隔一段时间,她会苏醒一次,但醒来的时间却越来越短,如果不是我不计成本的投入,用尽一切办法为她续命,她或许早就……” 说到这里,阿龙的拳头攥得嘎吱作响,眼睛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寻访了天下的名医,却没人能够治愈渐冻症,唯独您,让我在这绝望中看到了希望。” 阿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生命的渴望,也是对江尘医术的无限信任。 江尘闻言,微微点头,心中已然明了阿龙为何会如此缺钱。 原来,他是为了妹妹,不惜倾家荡产,也要为她寻找一线生机。 “你妹妹现在在哪?带我去看看。” 江尘的话语简洁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阿龙闻言,略显迟疑,他担心江尘会嫌弃他们家的贫穷与破败。 但江尘看出了他的顾虑,淡淡道: “放心吧,我既然愿意救你家人,就不会半途而废。” “谢谢!谢谢恩公!” 阿龙激动地握紧了拳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随即,他恭敬地请道: “恩公,请跟我来。” 江尘跟着阿龙离开了这里,坐上阿龙骑出的摩托车。 随着摩托车的疾驰,他们来到了一个偏远的贫民区。这里的环境恶劣得令人难以想象,破旧狭窄的街巷、破败的房屋、杂草丛生的空地,以及墙壁上斑驳的灰迹,都仿佛在诉说着这里的贫穷与落后。 一阵寒风吹过,江尘不禁皱了皱眉。 他看向阿龙,不解地问道: “你也没必要这么节省吧?以你的能力,一年赚上亿总不是问题吧?” 在江尘看来,像阿龙这样的高手,只要不去招惹那些强大的古武家族,足以在大夏国横行无忌。 可如今,他居然沦落至此,为妹妹的病情奔波劳碌,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去执行任务赚取医药费,这让江尘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惋惜与同情。 阿龙闻言,长叹一口气,无奈的回答: “唉,医院是个烧钱的地方,为了给我妹妹治病,我早已倾家荡产,现在还欠下了一屁股债。” 说着,他掏出钥匙打开门锁,推门而入,带着江尘走进了那个简陋却充满爱的小屋。 “这是我妹妹的房间,她就睡在这个屋里,却常常被病痛所困。” 阿龙走进屋内,脚步不自觉地放轻,生怕吵醒了沉睡中的妹妹,他指着床上那个瘦弱憔悴的女孩儿,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 江尘顺着阿龙所指的方向望去,眉头紧紧蹙起,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凝重 他缓缓走到床边,仔细打量着这个被病痛折磨的女孩儿。 “你妹妹的情况,确实并不乐观。” 江尘轻声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床上躺着的女孩儿,约莫二十岁左右,正值青春年华,却被病魔缠身。 她的皮肤苍白如纸,嘴唇青紫,呼吸微弱的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然而,即便是在这样的状态下,她依然保持着一份清纯靓丽,昏迷中的容颜散发着一种柔和而温暖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阿龙黯然神伤,声音低沉地诉说着妹妹的遭遇: “她现在每隔几天,我就要背她去医院一次,接受各种治疗,但就算是这样,医生还是说,她也活不过今年了。” 说到这里,阿龙的眼眶不禁湿润了。 江尘闻言,暗自摇头,心中对渐冻症这种罕见的疾病有了更深的了解。 他知道,一旦得上这种病,基本上就等于被宣判了死刑,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他仔细检查了一番女孩儿的病情,然后取出银针,手法娴熟地扎在少女的头顶百会穴上。 等待了一会后,他轻轻将银针拔了出来,仔细观察着银针上的血迹。 只见银针上的血已经有些发白了,这显然是阿龙的妹妹身体极度虚弱、生命力衰弱的表现。 阿龙紧张地看着江尘的一举一动,期盼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仿佛要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当听到江尘说出“这种绝症,再厉害的医生出手,也最多只能撑五六年”时,阿龙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失魂落魄地呆立在原地,一股绝望和悲怆之情油然而生。 然而,就在这时,江尘的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不过,这病我可以治愈。” 这句话仿佛一道曙光划破了阿龙心中的黑暗,他猛地抬头,脸上充斥着难以置信的激动与兴奋,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真的?您说的是真的吗?” 江尘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难道不信我?我不在医生的范畴,我是神,顶级的神医,这世上就没我不能治的病。” 他的语气虽然平淡,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与霸气。 阿龙一听,顿时兴奋地跳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泪光: “真的吗?我妹妹还有救?太好了!谢谢您!谢谢您!” 他激动得难以自持,嘴唇颤抖着,声音哽咽地表达着对江尘的感激之情。 第三百四十五章 救人一命 阿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尘土飞扬间,他朝着江尘的方向不住地磕头谢恩,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深深的敬意与感激。 江尘坦然接受了他的大礼,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反而带着一种淡然与自信。 这种大礼,对于他这位能够妙手回春的神医而言,确实受得起! 阿龙磕完三个响头后,额头已经泛红,但他却毫不在意,抬起头,眼神中充满着希冀与期待的问道: “请神医出手救救我妹妹!” 那语气中,既有对江尘医术的信任,也有对妹妹病情的深深忧虑。 江尘微微颔首,目光温和而坚定:“放心吧,我既答应了你,就必然会出手相救。” 这句话,如同定海神针一般,让阿龙心中的焦虑与不安瞬间平复了许多。 阿龙闻言,感动得热泪盈眶,再次跪倒在地,双手紧握成拳,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的情绪久久难以平复,仿佛在这一刻,他看到了妹妹康复的希望。 江尘见状,毫不犹豫地吩咐道: “给我拿纸笔来。” 阿龙闻言,连忙起身,迅速找来了纸笔,恭敬地递给了江尘。 江尘接过纸笔,动作流畅而迅速,不一会儿便写完了一个药方,递给了阿龙。 “按照这个药方抓药,现在就去抓,把我要的药都抓回来。” 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阿龙接过药方,如获至宝,双手都在颤抖着。 他不敢有丝毫的耽误,连忙转身冲出房间,朝着最近的药店奔去。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阿龙气喘吁吁地带着一大堆药材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急切与期待: “恩公,我回来了!” 江尘扫了他一眼,淡淡道:“把药材都拿去煮开,再找个大澡桶,哦对了,再去烧一整桶的热水。” 阿龙闻言,连忙照办。 他迅速地将药材放入锅中煮开,然后又打来了一桶热水,小心翼翼地倒入到房间的大澡桶内。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着江尘的下一步指示。 “恩公,药已经熬好了,您看看行不行。” 阿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忐忑与期待。江尘点点头,走到药桶旁,用手蘸了点药水放到嘴中尝了尝,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是这个味,你做得还不错。” 他随即转过身来,看向了阿龙,眼神中带着一丝严肃与认真: “现在,你出去守着就行,我要把她的衣服脱下来,放到里面去泡澡。” 这句话让阿龙一愣,他满脸诧异地看着江尘,结结巴巴地问道: “脱、脱衣服?你来吗?” 江尘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我来难道你来?你会治?” 阿龙闻言,连忙摇头,满脸尴尬地低下了头。 “那你还不走?” 江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催促。阿龙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转身离开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守在门外。 江尘缓步走到床前,俯下身去,动作轻柔地替少女褪去了衣物。 少女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白皙无瑕,透着淡淡的光泽。 他将她抱起,轻轻放入了准备好的浴桶之中,让那散发着药香的药水将她完全包裹。 随后,他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少女胸口的膻中穴处精准落针,仿佛能听见轻微的“嗡”的一声响,那是银针得气之兆。 这过程虽然短暂,却足以让人见识到江尘的高超医术。 不久之后,原本昏迷的少女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看着眼前的陌生人,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惧: “你、你是谁?为何会在此?” 江尘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介绍道: “我叫江尘,是阿龙请我来为你治病的。” 他的语气平静而自信,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信任。 听到江尘的话,女孩儿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她试图坐起,但身体却虚弱得几乎无法动弹。 “你、你真是医生?”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颤抖,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既好奇又畏惧。 江尘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用眼神示意她保持安静,“别动,乖乖泡澡便是。” 女孩儿看着他,心中满是疑惑:这从未见过的治病方式,真的有效吗? 但她还是选择了听从,闭上眼睛,将心中的疑虑暂时抛诸脑后。 江尘见状,心中一定,他迅速取出数枚银针,手法娴熟地刺入少女体内关键穴位。 每一针都准确无误,仿佛他能感受到对方体内那股细微的气流走向一般。 随着银针的刺入,女人开始轻微挣扎,脸色也变得痛苦起来。 然而,江尘并未有任何慌乱,他沉声安慰道: “忍着点,这是必经的过程。” 说罢,他又继续施针,同时渡入内力,帮助她疏通筋脉,缓解痛苦。 随着时间的推移,澡桶内的药水也开始翻滚起来,仿佛被什么力量所驱动。 而少女身上的痛苦也在逐渐减轻,仿佛有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正在慢慢渗入她的身体…… “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了。” 江尘沉声道,他的声音虽稳,但额上已渗出豆粒般大的汗珠,显然,这次的治疗对他来说也是一场不小的消耗。 他全神贯注,手中的银针如同有了生命,在他的操控下精准地刺入女孩体内的各个穴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息。 足足耗费了一炷香的时间,江尘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小心翼翼地收回所有银针,伸手擦拭掉额头上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和欣慰。 随后,他又从包袱中取出一根特制的银针,手法娴熟地刺入女孩右脚脚踝的一个特定穴位。 霎那间,一股暖洋洋的热流仿佛从脚底升起,迅速涌遍女孩儿的四肢百骸,她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原本因寒毒而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几分血色。 第三百四十六章 痊愈 女孩儿身上那种冰寒彻骨的寒毒,竟在江尘的妙手下被逼退了一部分。 看到这一幕,江尘终于放下心来,他轻声叮嘱道: “记住了,这段时间,不要吃任何辛辣刺激的东西,每日清汤寡水,食补为主,这样才能更好地恢复。” 阿紫缓缓睁开了双眼,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颤声说道: “我难道好了?不用再昏迷了?”她的声音里满是惊喜和激动。 “那当然,只要你别乱来,就不会再出现昏迷的情况了。” 江尘笑呵呵地回答,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阿紫闻言,喜极而泣,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说道: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命,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不客气,我是医者,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所在。” 江尘摆摆手,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收起自己的物品之后,起身笑问道: “该起来了,你能自己穿衣服吗?不行的话我帮你。” 阿紫羞涩地咬了咬嘴唇,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缓缓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就行,但眼中依旧闪烁着些许害怕和不安。 江尘见状,微微一笑,转过身去,轻声说道: “我在外面等你。” 阿紫闻言,这才稍稍放了点心。她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然后小心翼翼地下了浴桶,站在地上,目光中充满了对江尘的感激和敬佩。 她轻声说道:“您是神医吧,这么厉害?” 江尘淡淡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 “当然,我是神,这世界上,就没有我出手还救不了的病。” 阿紫被他这番既谦逊又狂妄的话语给惊到了,但她还是选择相信他。 毕竟,她的病已经很久没医生能治了,可江尘一出手,就救了她的命。 她怎能不信? 此时,江尘走出房间,阿龙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时。 他激动难抑,颤抖着嘴唇说道: “恩公,我妹妹怎么样了?她好了吗?” 他的眼中满是期待和紧张。 他话还没说完,江尘便轻轻摆手,打断了他的感激之词,温和而坚定地说道: “已经治好了,这段时间你让她多休息,少吃那些重油重辣的食物,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她就可以恢复如初。” “真的?”阿龙闻言,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一双眼眸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江尘微笑着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是的,不过要注意保暖,这段时间她的身体还很虚弱,一点小病都可能对她造成不小的伤害。” “谢谢恩公!” 阿龙再次激动地朝着江尘拜下,声音中带着哽咽,眼眶也湿润了。 自从父母去世后,他独自承担起照顾妹妹的重任,从未在人前流过泪。 但今天,面对江尘的救命之恩,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泪水在眼圈里打转,仿佛要倾诉出这些年来的艰辛与不易。 “我阿龙虽然穷困潦倒,但绝对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阿龙郑重其事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从今以后,我阿龙的命,就是恩公你的了,以后,不管有任何的吩咐,只要开口,我阿龙哪怕粉身碎骨,也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江尘轻描淡写地挥挥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淡淡道: “你先去看看你妹妹吧,她需要你。” “好。”阿龙激动地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向房门,手微微颤抖着叩响了房门。 紧接着,房门轻轻打开,阿紫出现在门口,脸上洋溢着喜悦与激动。 “哥哥!”阿紫一阵欢呼雀跃,直接扑进了阿龙的怀抱里,仿佛找到了最坚实的依靠。 兄妹俩相拥而泣,泪水交织着喜悦与感激。 良久,阿紫才平复了激动的情绪,抬起头看向江尘,眼含秋波,感激涕零地说道: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的恩情。” 她有些忐忑地看着江尘,脸颊微红,毕竟,刚才她还被江尘看光了身体,虽然那是为了治病,但她心中仍有一丝羞涩。 “不用了,举手之劳罢了。” 江尘摆摆手,语气轻松而自然,这件事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桩。 “公子大恩,没齿难忘。” 阿紫咬着牙,犹豫片刻后,突然鼓起勇气说道,“既然公子救了我的命,我愿意做牛做马,以报救命之恩。” 江尘闻言,干咳一声,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这倒是不用,你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 阿龙也连忙摇头道: “没事的小妹,恩公的恩,我会来报答的,你就别操心了,好好养病吧。” 阿紫闻言,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对江尘深深的感激。 她轻声说道:“真是太谢谢恩公了,您的话让我心里踏实了许多。” 随后,阿龙神情认真地看着江尘,眼中满是诚挚与感激,提议道: “恩公,忙活了一整天,你还没吃晚饭吧?不如晚上就在我们这里吃如何?也让我和妹妹有机会略尽地主之谊。” 江尘微微一愣,随即略作思考,点了点头,应允了这个温馨的邀请。 他确实已经饿坏了,胃中一阵咕噜作响,提醒着他该找点东西填饱肚子。 而且,他也想借此机会更加了解这对兄妹。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江尘微笑着说道。 “没事的恩公,我这就去买菜,恩公你稍等片刻,我很快就回来,小妹,你在家好好招待恩公,别怠慢了。” 阿龙说完,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 “恩公,你先进来坐吧。” 阿紫柔声说道。 她边说边侧身让出路来,请江尘进屋。 江尘微笑着点点头,跟在阿紫轻盈的步伐之后,踏入了这个虽简陋却充满温馨的小屋。 屋内灯火通明,一张旧木桌旁摆放着几把竹椅。 江尘环视四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第三百四十七章 不必客气 江尘在这里简单地用过餐后,稍作休息,便准备离开了。 桌上的饭菜虽不丰盛,但却充满了家的味道,让他在这短暂的停留中感受到了几分温暖。 阿龙得知江尘要离开,坚持要亲自相送,一路将他送到了院门口。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为这离别的场景增添了几分不舍。 站在院门口,阿龙突然噗通一声给江尘下跪,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江尘吓了一跳。 他连忙上前搀扶起阿龙,连声道: “阿龙你这是干什么?赶快起来,咱们之间无需如此。” 阿龙低垂着脑袋,眼中闪烁着感激与愧疚交织的光芒。 沉默半晌后,他咬着牙,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 “恩公,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若非恩公及时搭救,恐怕要不了多久,小妹就会因为那恶疾而香消玉殒,此等恩情,阿龙铭记在心,日后必定会倾尽所能报答恩公。” 江尘听着阿龙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用力地将阿龙搀扶起来,叹了口气道: “唉,先起来吧,咱们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阿龙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继续说道: “恩公,请给我几日时间,等我安顿好小妹,从今往后,我阿龙这条命就是恩公的了,任凭恩公驱使,绝无二话!” 江尘看着阿龙坚定的眼神,微微颔首。 他之所以出手相助,除了不忍看到阿龙兄妹俩陷入绝境外,阿龙的实力也是他看重的一个重要因素。 他知道,像阿龙这样既有勇气又有实力的人,将来必定能成为他的得力助手。 因此,江尘也没去客套什么,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阿龙。 他语重心长地嘱托道: “等你安顿好了,直接打这个电话,然后来找我,记住,咱们之间无需见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阿龙恭敬地接过名片,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江尘见状,便不再停留,径直转身离去。 望着江尘远去的背影,阿龙的目光变得灼热而坚定。 对他这样的人来说,认死理、讲信用是刻在骨子里的原则。 江尘既然救了他妹妹,那么他这条命从今往后就属于江尘了。 阿龙暗暗发誓,只要江尘需要他,无论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他都会毫不迟疑地冲上去! …… 傍晚六点多,城市的喧嚣渐渐沉寂,而另一边却正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追逐。 吴海,这个曾经败在江尘手下的落魄者,如今被吴远山当作一枚棋子,更可悲的是,他即便被江尘点化,却仍固执地不愿相信眼前的现实。 此刻的他,正面临着来自吴家无情的追杀,每一步都踏在生死边缘。 他内心的悔恨如同潮水般汹涌,后悔当初为何没有听从江尘的劝告,早点认清这残酷的现实。 如今,他如同一只孤魂野鬼,在夜色中亡命奔逃,不仅入选了吴家的必杀名单,还莫名背上了沉重的黑锅,成了众人眼中的罪魁祸首。 吴海此刻躲在一棵参天大树上,借助茂密的枝叶遮掩身形。 他身上的伤口清晰可见,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正在不断地渗出血液,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不敢去医院,甚至不敢靠近任何小诊所,因为吴家的势力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只要他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吴远山对他的恨意如同烈火烹油,不惜派出大量高手,誓要将他捉拿归案。 吴海在逃亡中,不仅要躲避吴家的追捕,还要承受失去家人的巨大悲痛。 他知道,现在不是沉浸在悲伤和悔恨中的时候,必须尽快找到逃脱的方法。 他用尽力气撕下一块布料,简单地为自己包扎伤口,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脱困之策。 他明白,在这棵树上躲藏只是暂时的,时间一长,吴家的人迟早会发现他的踪迹。 正当吴海准备冒险下树,寻找新的藏身之处时,远处传来了阵阵脚步声,如同一记重锤敲击在他的心上。 他立刻屏住呼吸,身体紧贴树干,仿佛与大树融为一体,目光锐利如鹰,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很快,几个身着黑衣、气势汹汹的吴家人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他们步伐矫健,眼神冷冽,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吴海心中一沉,暗自叫苦:“难道我真的要葬身于此吗?”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怒骂声划破了夜空: “吴海,你这丧家之犬,还不快给我滚出来!” 吴海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是老五的声音,他的亲兄弟,却也是来取他性命的人。 吴海深知,此时绝不能现身,否则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和绝望,继续保持着静默和隐蔽,试图在吴家人的搜索中躲过一劫。 然而,吴家高手如云,想要在这片区域藏身,无疑是难上加难。 随着吴家人的逐渐逼近,吴海只能无奈地往后挪动身体,希望能找到一丝生机。 可一个没注意,吴海脚下的枯枝断裂,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在那!” 老五吴长空耳朵极为灵敏,他立刻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异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毫不犹豫地带着手下朝着树上一冲,动作迅速而果断。 “该死!该死!”吴海心中大怒,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弄出声响,连忙转身准备逃跑。 但无奈的是,他还是晚了一步,刚跑到树下,就被老五吴长空给堵住了去路。 “吴海?还真是你,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吴长空一脸阴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充满了浓烈的杀意。 “给我上,抓住他,我就不信,还逮不住一只丧家之犬!” 吴长空一挥手,他手下的人便蠢蠢欲动,准备朝着吴海冲去。 “慢着!”就在此时,吴海突然摆手,制止住了他们。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目光直视着吴长空。 “你这狗东西,有什么遗言赶紧说吧,家主还等着我回去复命呢。” 吴长空冷冷地看着吴海。 第三百四十八章 人尽皆知 吴长空眼中充满了鄙夷和厌恶,语气中也带着浓浓的不屑。 “吴长空,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吴海沉声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甘。 “奇怪什么?” 吴长空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 他心中虽然对吴海充满了恨意,但也被他这句话勾起了好奇心。 “老五,我是你三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我怎么可能会背叛家族!” 吴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愤,他继续问道。 听到这话,吴长空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沉声道:“我不知道,但你想要暗杀家主的事,人尽皆知,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明白了。” 听到这个解释,吴海露出了一丝嘲讽之色。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 “呵呵,吴长空,你是被他们骗了,难道你真以为是我背叛了家族吗?这背后恐怕另有隐情。” “吴海,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就少说这些废话吧。” 吴长空冷笑一声,他不想再听吴海的狡辩。 在他看来,吴海已经是个死人,无论他说什么,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呵呵。”吴海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仿佛是在嘲笑自己的命运。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就告诉你一个足以震撼人心的重磅消息!” 吴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什么?”吴长空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疑惑与好奇。 “老五,你还记得苏青青那个女人吗?” 吴海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苏青青?我当然记得,就是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害得大哥惨死!你提她做什么?” 吴长空闻言,眉头皱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吴海冷笑更甚,仿佛要将心中的苦楚与不甘全部倾泻而出: “呵呵,你知不知道,那晚我究竟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苏青青与大哥的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 “住口!”就在这时,一道冰冷而威严的喝声打断了吴海的话。 紧接着,吴远山带着一行人气势汹汹地出现在了吴海等人的面前。 “老三,你这个叛徒,到现在还想狡辩吗?” 吴远山目光如炬,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看到吴远山等人突然出现,吴海心中一沉,完了,这一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心中充满了绝望。 在场的其他人,见到吴远山出现,纷纷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而虔诚。 吴远山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吴海的身上。 “老五,你可别上了他的当,他这是在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企图让我们自相残杀。” 吴远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 吴长空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没错,家主说得对,三哥,事到如今,你还是认罪吧,这样,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否则……” “哈哈哈哈哈!” 听到吴长空的话,吴海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哀。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仿佛要将心中的委屈与愤怒全部宣泄出来。 “吴远山,你好狠毒的心思!吴长空,你这个被蒙蔽双眼的白痴!吴家,真的完了!彻底完了!” 吴海仰天大笑,状若疯癫,仿佛要将内心的绝望与痛苦全部倾泻而出。 吴远山面色更加阴寒,他冷冷地看着吴海: “你这个狗东西既然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给我上,直接将他当场镇杀!” 吴远山厉声下令,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是,家主!” 在场的众人纷纷躬身行礼,随即朝着吴海逼近,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吴长空等人,嘴角勾起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与轻蔑。 他们缓缓朝着吴海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吴海的心弦上,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吴海目光猩红,宛如野兽般摆出一副战斗的姿态。 他深知,今晚唯有拼死一搏,才有可能在这绝境中寻得一线生机。 “砰!”一声巨响,吴海率先动手,他手掌一拍,犹如猛虎下山,一拳轰向最前方的男子胸膛。 这一拳速度之快,力道之猛,竟直接打穿了那人的胸膛,鲜血四溅,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吴海在绝境之中竟还敢反抗,而且出手如此狠辣。 “长空,别愣着,一起出手!” 吴远山低吼一声,犹如狮王咆哮,震人心魄。 他与吴长空一同攻向吴海,一左一右,形如两道闪电,瞬间封锁了吴海的所有退路。 “杀!”在两人的联手之下,吴海瞬间落入下风,身形踉跄,如同风中残烛,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砰!”终于,吴海再次挨了吴长空一击,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狠狠地撞断了旁边的一棵树木,枝叶纷飞,尘土飞扬。 “噗嗤!”吴海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他擦掉嘴角的血迹,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哈哈哈哈!”他仰天大笑,双目通红,浑身上下都爆发出一股浓郁至极的杀机,仿佛要将这天地都吞噬一般。 吴远山脸色阴寒如霜,大手一挥,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杀了他!” “是,家主!”在场的众人纷纷应声,如同得到命令的士兵,齐刷刷地朝着吴海攻了过去。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吴海的眼中泛着无尽的杀意。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拼命! “杀!”吴海怒吼一声,整个人如同脱缰的野马般朝着前方爆冲过去。 他掌风如刀,腿影如鞭,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他一掌拍出,将一名吴家高手轰飞数丈,随后又是一腿横扫而出,踢飞了两个人。 那些吴家高手虽然实力不弱,但也架不住吴海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很快,就有两名吴家高手被直接打死,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该死!给我退下!” 看到这一幕,吴远山和吴长空大怒。 第三百四十九章 活路之法 他们怒吼一声,如同两头被激怒的狂狮,直接扑了过去。 吴海面色陡变,他深知自己绝不能和这两人硬拼,否则的话,他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跑!”吴海低吼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直接转身就逃。 “想跑?做梦去吧!”吴长空冷笑一声,一记鞭腿甩向吴海的后背。 而就在此时,吴海猛地一个翻身,如同灵猫捕鼠般巧妙地躲开了这一击。 他身形稳稳落地,转身就准备逃跑。 但吴远山和吴长空岂能让他如愿? 两人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般冲了上去,一人一脚,狠狠地踢在了吴海的胸口。 “噗嗤!”吴海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然而,他那顽强的求生信念和对复仇的执着念想,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支撑着他不要命的继续奔跑,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生死边缘。 “拦住他!”见状,吴远山和吴长空立刻怒喝一声,他们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顿时,周围众多吴家高手如同潮水般涌了上去,他们手持兵器,眼神中闪烁着狠辣的光芒,企图将吴海团团包围起来。 吴海在夜色中狂奔,他的身影在树影间穿梭,如同一只被猎人追捕的野兽。 最终,他跑到了一处悬崖边,前方已是无路可逃。 吴远山见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吴海,看来你已经走投无路了啊,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吴长空则冷冷地说道:“吴海,你还不跪地跟家主求饶,兴许还能留得一条狗命!” 吴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你们这群杂碎,我吴海即使死,也绝不会受你们这些畜生的侮辱,今日我若不死,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你找死!”吴远山勃然大怒,他怒喝一声,一步踏出,直奔吴海冲了过去,犹如一头愤怒的猛虎。 见状,吴长空也不甘示弱,他紧跟其后,同时出手,一掌朝着吴海拍了过去,掌风呼啸,仿佛要将吴海拍成肉泥。 “呼哧!”吴海抬起头,他双眼中满是愤恨和决绝,仿佛要将这世间的所有不公都铭记于心。 随即,他咬破舌尖,一股鲜血涌入口腔,为他增添了几分疯狂的力量。 他转头看向那无尽的悬崖,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悬崖之底,是一条河流,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不知道通往何处。 但是,吴海却知道,自己只有跳下悬崖,才有可能摆脱这些追杀者,才有一线生机! “唰!” 下一刻,吴海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朝着那悬崖跳了下去,他的身影在夜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消失在了悬崖之下。 见到这一幕,吴远山和吴长空的脸色瞬间剧变,他们没想到吴海竟然会选择如此决绝的方式逃生。 尤其是吴远山,他赶紧来到悬崖边,探头向下望去,只见一道噗通声音响起,吴海整个人已经坠入了悬崖下的黑暗中,只留下一圈圈涟漪在河面上荡漾。 “混蛋!” 吴远山怒骂一声,气得差点吐血,他本想亲手宰了吴海以泄心头之恨,结果没想到吴海居然跳下了悬崖,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无奈。 而这时候,吴长空也缓缓走了过来,他紧锁眉头,目光中透露出几分凝重,沉声道: “这么高的悬崖,再加上吴海还受了重伤,从常理推断,他应该是活不成了。” “我要的不是应该!”吴远山怒吼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要的是亲眼确认吴海死了!他的生死,必须由我来亲自定夺!” 吴长空愣在原地,错愕地看着吴远山,似乎被他的执着和狠辣所震惊。 吴远山仍在低吼,声音中充满了不容反驳的威严: “传我命令,立刻组织人手,沿着河流上下游仔细搜寻,必须把吴海的尸体给我找到!我要亲眼见到他死无全尸!” “是!”吴长空答应一声,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立刻带着一队人马匆匆离开,去执行吴远山的命令。 “该死!”吴远山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悬崖下的深渊,眼中满是狠毒。 他必须确保吴海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否则自己这家主之位将永无宁日。 实在不行,他就只能动用家族的族老,利用他们的力量将吴海彻底解决。 毕竟,这件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若不能妥善处理,必将对家族声誉造成极大的损害。 ……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吴海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从冰冷的河水中爬了出来。 此刻的他,浑身都是伤口,鲜血淋漓,几乎看不出人样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从血水池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冰冷而疼痛。 刚才,为了活命,他不得不选择跳下这条万丈悬崖,借助河水的缓冲来逃避追杀。 “呼……”吴海艰难地喘了口气,他看了一眼四周,面色陡然一变。 因为他发现,黑暗中,一伙人正打着手电筒,沿着河岸仔细地搜索着,显然是吴远山派来追杀他的人。 “糟糕!”吴海神色微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吴远山还真是心狠手辣,非要置自己于死地不可吗? 但是,吴海却不想坐以待毙。 他强忍着伤痛,一瘸一拐地慢慢挪动着脚步,朝着岸边摸了过去。 很快,他摸到了岸边,借助微弱的月色,他小心翼翼地钻进密林中,隐匿身形,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然而,背后的人似乎还是发现了他留下的痕迹,正在不断追赶。 手电筒的光芒在树林间闪烁,如同幽灵般步步紧逼。 吴海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他难道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了吗? 他还不想死!可是,在这荒郊野外,谁又能来救他呢?他心中充满了绝望。 突然,一个名字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江尘! 第三百五十章 江尘出手 “对!我得去找江尘!以他的实力,一定可以救我于水火之中!”吴海心中涌起一股希望,他坚信江尘是那个能改变他命运的人。 他清晰地记得江尘那深不可测的实力,以及两人之间曾经的一次通话,那次通话中,江尘的冷静与果决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更重要的是,他还保存着江尘的联系方式,这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吴海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那部防水手机,屏幕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江尘的号码,心中默默祈祷着江尘能接听。 “喂,哪位?” 电话那头,江尘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能穿透夜色,直达吴海的心底。 “是我,吴海。”吴海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恳求,“江尘,你一定要救我!” 江尘在脑海中搜寻了片刻,终于想起了这个曾经与他有过交集的名字。 他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吴海?找我救你?上次我能放过你,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吴海闻言,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他深知自己曾经的过错,但现在,他已经无路可走,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江尘身上: “江尘,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事,但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我的家人都死在吴远山的手中,就连我也走投无路了!” 说到这里,吴海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他紧握的拳头在夜色中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江尘听到这里,不禁皱了皱眉:“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海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与愤怒都咽下肚去: “你先别管那么多,只要你肯帮我报仇,我可以告诉你很多秘密!关于吴家的,关于我们之间的恩怨,我都会告诉你!”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对复仇的渴望。 然而,江尘却依旧保持着冷静与疏离: “抱歉,我对这些秘密并不感兴趣。” 吴海的心沉到了谷底,但他并没有放弃。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 “江尘,我还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你可知道,吴家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 江尘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诧异:“为什么?” 吴海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急促:“只要你肯来救我,我就告诉你,我还会告诉你,关于吴家和你们江家之间的往事,你会明白一切的。” 江尘眯起了眼睛,心中涌起了一丝好奇。 这个吴海,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 “好!”江尘终于松口,“我答应救你,但你要记住,别在我面前耍花样。” “等我。”简短的两个字,却如同救命稻草般让吴海看到了生的希望。 挂断电话后,吴海开始在丛林中奋力穿梭。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靠近江尘的住处。 离江尘的住处越近,吴海心中的希望之火就越发明亮。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吴家的人凭借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像猎犬追踪猎物一般,紧紧锁定了他的行踪。 “吴海,你逃不掉的!” 他们的呼喊声在密林间回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狠厉。 “你逃不掉的!你死定了!” 这些声音如同诅咒,一遍遍在吴海的耳边回响,但他却并未停下脚步,反而更加拼命地向前奔跑,每一步都踏在了生死边缘。 然而,吴海的体力毕竟有限,长时间的奔逃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就在这时,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因为前方,一名老者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名老者的气息深沉如海,仿佛能吞噬一切,他的目光如同寒冰,直视着吴海,冷冷地哼了一声: “吴海,你跑啊,你倒是再跑一个试试?” 吴海抬头,看清了这名老者的面容,心中不禁一沉。 “吴海,束手就擒吧!” 老者的声音冷漠而无情,仿佛是在宣判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吴海面色难看地望着这名老者,眼中闪烁着不甘与愤怒,他咬着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族老,没想到居然连你都亲自出马了。” “哼,废话少说!” 老者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正是吴家的二长老吴永昌,一个在家族中拥有举足轻重地位的人物。 “吴海,你背叛家族,罪孽深重!” 吴永昌冷冷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今日,我就替吴家执行家法!” “家法?”吴海闻言,不禁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讥讽,“家法就是给我扣上一口黑锅,然后想将我杀人灭口吗?” “放肆!”吴永昌闻言,勃然大怒,他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夜空中炸响,“你胆敢暗杀家主,难道还不是背叛吴家吗?今日,你休想再逃!” “我呸!”吴海狠狠地吐出一口唾沫,双目猩红,满脸愤慨地喊道: “这件事本来就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是吴远山那个卑鄙无耻的畜生活生生想扣在我身上的黑锅!他为了自己的私利,不惜牺牲家族成员,这种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吴永昌闻言,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微笑,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 “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怪不得我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吴海,速度之快,让吴海根本来不及反应。 “砰!”一声巨响,吴永昌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牢牢抓住吴海的肩膀,用力一甩,将他整个人拍飞出去。 吴海的半边脸瞬间变得血肉模糊,他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咳咳!”吴海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动弹,他只能无助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吴永昌面无表情地看着吴海,语气森然: “吴海,你逃不掉的,我劝你别再反抗了,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跟我走吧,回去接受族规的制裁。” 第三百五十一章 江尘赶到 “你休想!”吴海双目圆睁,满脸决绝: “我宁可死,也绝不会跟你们走!我吴海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岂会受你们这等奸人摆布!” 吴永昌见吴海如此冥顽不灵,顿时怒不可遏: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当场将你处死了!” 说着,他再次迈出大步,身形如鬼魅般朝吴海逼近,一掌拍出,掌风呼啸,带着无尽的杀意。 吴海咬紧牙关,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向他们低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其他吴家人也纷纷包围了上来,将吴海团团围住。 吴永昌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朝吴海逼近,掌风如刀,似乎要将吴海劈成两半。 面对这气势汹汹的一掌,吴海面色惨白,心中充满了绝望。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 “呦,大晚上都不睡觉,这里居然这么热闹?!” 这声音如同天籁之音,瞬间点燃了吴海心中的希望之火。 他猛地抬头一看,只见江尘正站在不远处,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戏谑地看着吴永昌等人。 “江尘!”吴海惊喜地喊道。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和感激,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江尘的到来,让他心中莫名地安定下来,仿佛有了依靠。 吴永昌闻言,皱起了眉头,目光如炬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小子。 “你是谁?” “我?”江尘双手揣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就是闲得无聊,出来随便逛逛,没想到这里这么热闹。” 闻言,吴永昌的面色瞬间一沉,仿佛被冰霜覆盖: “年轻人,我不管你是谁,给你三息时间,立刻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否则的话,你会后悔莫及,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笑眯眯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老头,这地方是你家开的啊?你说让我滚我就得滚?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小子,你找死!”吴永昌听到这话,怒火中烧,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同离弦之箭,爆冲向江尘,同时低吼一声: “既然你自寻死路,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今天就成全你!” 下一刻,吴永昌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出现在了江尘面前。 他双掌凝聚起浑厚的内力,直奔江尘的脑袋拍去,掌风呼啸,气势汹汹。 这老头的速度,确实惊人! 面对对方这凌厉的一掌,江尘的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目光一凛,身形瞬间暴起,如同一只灵动的猎豹,一个翻身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同时,他一脚踢向了吴永昌拍来的手掌。 “砰!”一声巨响,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被撕裂开来。 江尘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但也被震得倒退了好几步,脚下的泥土都被他踩得飞溅而起。 吴永昌惊愕地看着江尘,他万万没想到,一个看似普通的黄毛小子,居然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他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看个透彻。 这时,吴永昌冷笑一声:“小子,你到底是谁?” “我叫江尘。” 江尘眯缝着眼睛,同样打量着眼前的这个老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了吴海,微微点了点头。 “你就是吴家的二长老,吴永昌吗?” 江尘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我看出来了,你这老东西的实力不弱,可能得有大宗师级别的水平,不过嘛,对我来说,也就那么回事!” 吴永昌闻言,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认识我?小子,我奉劝你最好不要插手我们吴家的事,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江尘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冷笑一声,看向吴永昌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老头,你年纪一大把了,怎么还这么喜欢欺负人啊?看来,我今天是非得管管这闲事了。” “混账东西!”吴永昌怒不可遏地吼道,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小子,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江尘一脸平静,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老头,话别说得太早,我就是找死,也得等你们先展现出能让我死的本事再说啊。” 他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如这样,你们就此退去,也算给我江尘一个面子,如何?” 吴永昌闻言,脸色愈发阴沉,目光如刀般刺向吴海,咬牙切齿道: “吴海,你这个叛徒,竟敢勾结外人,简直是死不足惜!吴家对你的养育之恩,难道都喂了狗吗?” “呸!”吴海毫不留情地吐出一口唾沫,满脸愤怒地回击,“什么狗屁养育之恩!我全家都被吴远山那个畜生害得家破人亡,你们还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我与你们早已势如水火!” “你找死!”吴永昌怒吼一声,声音震耳欲聋,“小子,你给我让开,这件事与你毫无瓜葛!” 话音未落,吴永昌身上爆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江尘轻轻摇头,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老头,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吴海身上有我必须了解的秘密,我绝不会让他死在这里。” 吴永昌闻言,面色更加阴沉,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看来你小子是铁了心要插手此事?” “那可不!”江尘笑呵呵地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老头,我给你个忠告,你们还是趁早离开这里,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放肆!”吴永昌怒不可遏,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小子,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话音未落,吴永昌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江尘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小子,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等实力,竟敢如此嚣张!” 吴永昌怒喝一声,一掌拍出,速度快到了极致,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直奔江尘的脑袋而去。 第三百五十二章 非同小可 这一掌威力惊人,若是击中,江尘的脑袋定会被拍得粉碎。 见到这一幕,吴海吓得脸色苍白,急忙大喊: “江尘小心!” 面对吴永昌这气势汹汹的一掌,江尘的面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目光一寒,身形如同游龙般一闪,同时一记凌厉的鞭腿踢向吴永昌的手掌,空气中响起一阵尖锐的破风声。 “砰!”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气中回荡,两人的身形在瞬间陡然分开,仿佛两股力量的洪流在碰撞后各自退却。 吴永昌倒退了好几步,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震颤,他目光如刀,森寒地盯着江尘,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小子,你居然能接我一掌,不简单啊。看来我是小看了你。” 江尘站在原地,身形稳如磐石,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平静,仿佛刚才的对决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眼神深邃,似乎在评估着刚才交锋中的每一个细节。 刚才那一击,江尘并非冲动之举,而是有意为之。 他想要试探这老头的真正实力,看看自己是否有所低估。 此刻,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这家伙的确拥有大宗师的实力,但也就仅此而已,并不足以让他感到畏惧。 “小子,看招!” 吴永昌的怒吼再次响起,打断了江尘的思绪。 他再度迈出一步,身形如同鬼魅般朝着江尘冲了过去,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眨眼之间,吴永昌就已到了江尘面前,他的脸上充满了狰狞与狠厉,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这一击之上。 “小子,受死吧!”他怒喝道,手掌如同巨锤般拍向江尘的天灵盖,掌风呼啸,带着毁天灭地之势。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江尘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寒意。 “哼!” 他冷哼一声,体内劲气如江河奔腾,汹涌涌动,拳头握得青筋暴起,咯吱作响,仿佛要将空气都挤压得粉碎。 一股狂暴至极的力量在他周身萦绕盘旋,如同狂风中的惊涛骇浪,随即,他身形一震,一拳轰然击出。 这一拳,江尘汇聚了五成的力道,拳风呼啸,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要将空间都撕裂开来。 吴永昌见状,眼眸中顿时浮现出一抹凶狠戾气,嘴角勾起一抹狰狞而诡异的弧度,不屑地冷笑道: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旋即,吴永昌右臂猛地横扫而出,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如同火山喷发般迸射而出,与江尘的拳头在半空中狠狠撞击在一起。 “嘭!” 一声巨响,两人的拳头碰撞之处,爆炸性的能量波动如同潮水般汹涌扩散,四周的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得扭曲变形。 然而,两人却都是纹丝不动,如同两座巍峨的山岳,屹立不倒。 他们相互瞪视着对方,眼眸中均是蕴含着一抹浓烈到几乎要溢出的杀意,周身的气息凛冽如寒冬之冰,令人不寒而栗。 “嗯?” 吴永昌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江尘,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地挡住自己的全力一击。 “这小子果然有些门道,实力非同小可!” 吴永昌心中暗自吃惊,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活了整整八十岁,虽然还未彻底踏入大宗师的境界,但凭借着他丰富的经验和战斗智慧,他的实力比起普通的大宗师也是只强不弱。 可是,他刚才这全力一击,竟然没有对江尘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反而被江尘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之中,这让他感到既惊讶又困惑。 “这小子……” 吴永昌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江尘,目光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江尘的实力明显超出了他的预料,绝对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不行,必须尽快解决掉他,否则我恐怕会有大麻烦。” 吴永昌心中暗自盘算着,眉毛紧紧拧成一团。 他目光一转,忽然望向了站在一旁的吴海,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怨毒和杀意。 “吴海,你这不忠不孝的畜生,竟然与外敌勾结在一起,光凭这一条罪名,你就一定会被家族除名!今日,我就代表整个家族清理门户,送你归西!” 话音刚落,吴永昌的身影陡然加快,如同鬼魅一般迅速逼近吴海,一掌挥舞而出,带着凌厉至极的劲风,直取吴海的要害。 吴永昌显然已经不打算再跟江尘继续耗下去了,而是打算直接除掉吴海,然后自己趁机逃离这里。 “该死!” 吴海心中暗骂一句,他完全没想到吴永昌竟然会突然对他下手,而且出手如此狠辣决绝。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吴永昌这一掌中蕴含的恐怖力量,恐怕真的能把他当场打爆。 吴永昌的眼眸中闪烁着阴狠毒辣的神色,这一掌他势必要取走吴海的性命。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的身影却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身前,冷笑着看着吴永昌。 “我之前就说过,吴海是我要保的人,你动不了。” 江尘的声音冷漠而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仿佛言语间就有着翻云覆雨的力量。 这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让人忍不住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并非那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而是一个历经沧桑、威震四方的战神。 连吴永昌这位久经沙场的老者,也在这股气势的压迫下,感觉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压抑和不安。 “小杂碎,别太猖狂!” 吴永昌气的胡子根根竖起,脸色涨得通红,怒火中烧的吼道。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仿佛要将胸腔中的怒火全部倾泻而出。 “猖狂?那也得你有那个实力跟我叫板再说!” 江尘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戏谑。 “找死!” 吴永昌怒骂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掌猛地拍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江尘要害。 第三百五十三章 誓不为人 江尘的双眸之中闪烁着森冷的寒芒,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仿佛是在嘲笑吴永昌的自不量力: “不自量力。” 话音刚落,江尘的身体仿佛化作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直冲吴永昌而去。 一记凌厉的鞭腿,如同出海蛟龙,带着排山倒海之力,狠狠踢向了吴永昌的心口处。 “砰!” 两人交手,力量波动如潮水般扩散开来,冲击的四周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吴永昌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嘴角溢出一抹鲜血,显得格外凄惨。 “噗!”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惊骇。 “好强!”他内心骇然,这股力量的爆发实在太恐怖了,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直接被击飞了出去。 五脏六腑如同翻江倒海般剧痛无比,喉咙间仿佛有一团热血要喷涌而出,但他硬是咬着牙将那一口老血给咽了下去,只是面色变得更加惨白如纸。 “怎么可能?” 吴海也是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充斥着难以置信的惊讶之色。 他完全没料到江尘竟能一击将吴永昌击退,而且看起来还受了不轻的伤。 这小子的实力,未免也太变态了吧? 难道说,他比吴永昌还要强?吴海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吴永昌也是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内心震撼无比。 要知道,他虽未踏入大宗师之境,但实力之强,足以与一般的大宗师相抗衡。 他完全没想到,眼前这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小子,竟然能够一拳将他击退。 “小子,我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吴永昌怒喝一声,双目圆睁,如同发怒的猛兽般猛地朝江尘冲了过去。 双拳紧握,手臂上的肌肉如同虬龙般鼓起,散发着惊人的力量。 江尘冷笑着,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弧度: “老东西,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也好,既然你要执意找死,我也没办法,只能奉陪到底。” 吴永昌闻言,眼神微沉,浑浊的眼眸之中闪烁着愤恨之色。 江尘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心脏。 他从未受过如此羞辱,今天若不杀江尘,他誓不为人! “老夫纵横半辈子,从未遭遇过如此奇耻大辱,今天若不杀你,誓不为人!” 吴永昌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怒吼着,宛如一头失去理智的疯魔。 “聒噪!” 江尘冷喝一声,眼神犀利如刀,脚步迈出,身形如同鬼魅般闪烁,瞬间出现在吴永昌的身侧。 “找死!” 吴永昌勃然大怒,这个小子简直胆大包天,竟敢主动挑衅并进攻自己,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吴永昌怒吼一声,双拳紧握,身形如同离弦之箭,爆射而出,直奔江尘而去。 他誓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江尘冷笑着,眼眸中寒光闪烁,面对迎面冲来的吴永昌,他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脚尖点地,如同炮弹一般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之快,令吴永昌都感到一阵心惊。 吴永昌的拳头携带着雷霆之势,朝着江尘狠狠砸了过去。 他怒吼着,双眸赤红,脸上充满了狰狞与疯狂,仿佛要将江尘生生砸碎一般。 “小子,这一拳我要你死!” 吴永昌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狠厉与决绝。 然而,面对那呼啸而来的拳头,江尘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不闪不避,身体微微一侧,轻描淡写地躲了过去。 同时,他一拳轰出,重重击打在了吴永昌的腹部。 “嘭!” 沉闷的声音回荡在空气当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生生砸碎了一般。 紧接着,便是吴永昌的凄厉哀嚎。 他疼得浑身颤抖,面色惨白如纸,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仿佛在这一刻,他所有的尊严与骄傲都被江尘一拳击碎。 “啊——” 剧烈的疼痛让吴永昌几乎昏厥过去,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了一般,疼得钻心刺骨。 “老东西,还敢嚣张吗?” 江尘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酷的笑意,他的眼神冰冷如霜,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般,毫无情感可言。 吴永昌瞪大了眼睛,瞳孔缩成针尖状,满是惊愕之色。 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个小子竟然如此凶悍,仅仅一拳就差点废了他。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绝对不是江尘的对手。 他身为吴家的族老,一辈子经历了无数战斗,从未像今天这样狼狈过。 这个年轻人,实力之强,简直恐怖如斯! 江尘冷视着吴永昌,眼神之中满是蔑视与不屑。 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冽如寒风:“老东西,你现在还有话可说?” 吴永昌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盯着江尘,低吼道: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们古武吴家是干什么的?你今日是在跟我们作对,你跟我们走上了对立面,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江尘闻言,不禁嗤笑一声: “呵呵……威胁我?你以为你是谁?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吴永昌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子,我劝你最好识相一些,否则的话,我们吴家不会善罢甘休,你今日之举,已经是在自掘坟墓!” 既然打不过江尘,吴永昌便用上了威胁,希望可以逼迫江尘就范。 毕竟,在他看来,江尘不过是个年轻稚嫩的小子,即便天赋异禀又如何? 还能够强得过他们底蕴深厚的吴家? 然而,江尘却只是淡淡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你们吴家算哪颗葱?也配让我害怕?我江尘行事,何须顾及他人?你今日非要与我为敌,那就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说完,江尘缓缓摇头叹息,仿佛在为吴永昌的愚蠢感到惋惜。 他原本以为,这个吴永昌会有什么特殊之处呢,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家伙除了嘴巴臭一点之外,竟然这么不堪一击。 第三百五十四章 百倍偿还 “混蛋!” 吴永昌怒火中烧,他身为堂堂吴家族老,一生威风凛凛,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竟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鄙视,这简直是对他身份的极大侮辱。 可他刚要发火,就被几名吴家人拽住了。 这几人神色紧张,眼中满是畏惧。 “族老,这小子实在是太强了,我们不宜硬拼,应该赶紧撤。”一人焦急地劝道。 “是啊族老,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不宜恋战,否则的话,恐怕会吃大亏的。”另一人也附和着。 “对,我们先回去再做商议,从长计议。”第三人点头赞同。 听到这些人的提醒,吴永昌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点了点头。 他深知,凭自己一人之力,想杀江尘简直是痴人说梦。 必须多找一些帮手,一起对江尘出手,才有可能得手。 “小子,你记住,我吴永昌今日之辱,日后定会让你百倍偿还!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撂下一句狠话之后,吴永昌转身准备逃跑,心中却已暗暗发誓,定要报此仇。 “想走?你问过我了吗?” 江尘眼中精芒绽放,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的霸气。 这老头想得到美,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那么容易! “唰!” 江尘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爆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 在场的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江尘便已冲到了吴永昌的身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呵呵……想要走,我可还没同意呢。” 江尘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脸上满是戏谑之色。 闻言,众人一怔,吴永昌等人面色微变,旋即眼眸中透露出一丝惊恐。 他们没想到,江尘竟然会如此强势,完全不给他们留任何退路。 “小子,莫要太过分了!” 吴永昌怒目圆睁,沉声道。 他心中虽惧,但仍强撑着面子,不愿在江尘面前示弱。 江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道: “过分?你们刚刚对我出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会过分呢?我可是什么也没做,只是在这里散步而已。” 吴永昌气得身体发抖,咬着牙说道: “你真要与我吴家为敌不成?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有多严重吗?” “与你们为敌又如何?难道你们吴家就很了不起吗?” 江尘嘲讽道,语气中满是不屑。他完全没把对方放在眼里,仿佛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在表演。 见江尘如此嚣张,吴永昌气得脸色发紫,怒声道: “很好,小子,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的!我会把你的名字禀告给家族,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呵呵……那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想我应该复述一遍我刚刚的话,我说你们应该走不了,那自然就是走不了。” 江尘微微一笑,目光戏谑地看着面前的吴永昌等人,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话音刚落,江尘身形一动,宛如鬼魅般冲向吴永昌他们。 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不好!” 见到江尘的身形动了,众人面色大变,纷纷朝四面八方逃去。 然而,他们的速度在江尘面前,却如同蜗牛爬行一般缓慢。 “想跑?没那么容易!” 江尘嗤笑一声,眼神冰冷如刀。 他脚步迈动间,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一名吴家人的身后,一拳打在他的背部。 “嘭!” 那人被击中背部,惨叫一声,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口中鲜血狂喷。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唰!”江尘脚步变幻,宛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间,他便出现在吴永昌的身前,嘴角微翘,露出嘲讽之色: “老家伙,之前你大放厥词的时候不是很痛快吗?我今天就是要告诉你,大放厥词是要付出代价的。” “唰!” 话音刚落,江尘一拳击向吴永昌。 他的拳头裹挟着呼啸的风声,仿佛一颗出膛的炮弹,速度快得惊人。 “不好!” 感受到江尘的拳风扑面而来,吴永昌面色大变。 他连忙抬手格挡,同时身体迅速后退。 然而,江尘这一拳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就被重重击中胸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吴永昌的身影犹如炮弹一般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击在一棵树上。 整颗树木都被他撞得断裂开来,枝叶纷飞。 噗呲! 吴永昌口吐鲜血,面容扭曲,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震撼与恐惧。 他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仅仅一拳就将他打成重伤。 “小子,你敢伤我,你死定了!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吴永昌愤怒咆哮着,双目赤红,仿佛一条疯狗一样死死盯着江尘。 然而,此时的他,已经无力再与江尘抗衡了。 江尘眉头微皱,眼神深邃,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似乎在权衡着什么重要的决定。 他呵呵一笑,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玩味与不屑,完全不顾及那些四散而逃、惊恐万状的人们。 他轻轻一拎,就像拎起一条毫无生气的死狗,将吴永昌重重地扔到了吴海的面前。 吴海此刻早已吓得面如土色,目光呆滞。 他做梦也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强悍至此,简直如同天神下凡,令人敬畏。 当江尘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吴海甚至觉得这一幕如同梦境般虚幻,但胸口急促的心跳和四周散落的族人却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江尘斜睨了吴海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 “你欠我一条命,别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 话语虽轻,却如同千斤重锤,砸在吴海的心头。 吴海浑身剧颤,脸颊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喉咙干涸,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试图缓解内心的恐惧与紧张。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点头: “你放心,我吴海一向重诺。” 第三百五十五章 投名状 “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等我报完仇,无论你让我做什么,哪怕是收回我的命,我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吴海的话语中充满了恨意,他恨透了吴家,尤其是那个将他逼入绝境的吴远山。 如果不是江尘及时出现,他恐怕早已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而且,他的家人也惨遭吴远山毒手,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江尘轻轻点头,目光转向地上的吴永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老头,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吴永昌怒吼道:“你还想杀我不成!”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江尘冷笑一声:“呵呵……你都打算杀我了,难不成我还大发慈悲地放你一条生路?这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吴永昌死死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骨髓。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杀了我,你们也活不了!” 江尘嘴角微翘,露出一抹更加明显的嘲讽之色: “是吗?” 说时迟那时快,江尘毫不犹豫地抬手一巴掌甩在吴永昌的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吴永昌的脸庞瞬间红肿起来,五指印清晰可见。 他愣在原地,脸庞火辣辣地疼,怒瞪着江尘,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江尘将目光投向了吴海,笑眯眯地说道: “小海啊,怎么样?你想不想亲手杀了他?”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吴海瞳孔猛地一缩,面色骇然地看着江尘。 他完全没想到江尘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江尘挑眉继续道: “我现在把他亲自甩到你的面前了,你难道就不想亲自杀他泄愤吗?你不亲自动手,我很难相信你的诚意啊。” 吴海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心的挣扎与矛盾显而易见。 他很想杀了吴永昌以泄心头之恨,但吴永昌毕竟是吴家的族老,对他有着养育之恩。 他内心其实更想的是找吴远山一人报仇雪恨,毕竟他也是吴家人,对吴家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感。 然而,如果自己动手杀了吴永昌,他就必须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到时候吴家肯定不会轻饶他,他也将彻底沦为吴家的叛徒。 这个决定对他来说无疑是艰难的。 江尘似乎看穿了吴海的心思,轻轻摇头,语气淡然而坚定: “你若连这个手都不敢动,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你是在欺骗我,或者说,你们吴家就是派你来当这个卧底的。” 江尘的话语平静却充满了压迫力,让吴海感到呼吸困难。 他低垂着脑袋,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杀……我杀……”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地上的吴永昌听到这句话后剧烈地挣扎起来,还不忘怒吼道: “吴海你这个畜生!吴家倾尽全力培养你,结果你就是这么回报吴家的?你简直就是狼心狗肺!你会遭报应的……” 江尘一把抓住吴永昌的脖颈,手指用力得几乎要将他的皮肤掐入肉中,沉声喝道: “闭嘴!你这喋喋不休的噪音,只会让我更加烦躁!”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吴永昌瞬间噤声。 随即,江尘转头看向吴海,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期待,问道: “还没做好决定吗?你的犹豫,只会让你更加痛苦。” 吴海闻言,脸上的表情如同调色盘般变幻莫测,最终,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猛然间站了起来,怒视着吴永昌,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恨意与决绝: “我特么的不是叛徒!吴远山那个畜生,想把我整死,就因为我不支持他当家主,你们懂什么?老家主就是死在他的手上,他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把我们所有人都给骗了!既然你们所有人都要逼我去死,还让我全家都丧命,那么,我跟吴家恩断义绝!” 吴海咬着牙嘶吼道,眼眶通红,泪花在其中翻滚,仿佛要将内心的痛苦与愤怒全部倾泻而出。 吴永昌见状,开始咆哮起来: “说那么多干什么?白眼狼就是白眼狼,一辈子喂不饱的狗崽子!吴家养了你二十年,你现在居然恩将仇报,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他的声音充满了怨毒。 然而,江尘对此早已不耐烦,他抬腿一脚踹在了吴永昌的胸口,力度之大,让吴永昌惨嚎一声,痛得他不停吸气,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聒噪!”江尘冷漠地吐出了这两个字,仿佛是对吴永昌最无情的嘲讽。 他转头看向吴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道: “还不动手?难道还要我帮你吗?” 吴海浑身一颤,看向江尘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感激与坚定。他 深吸一口气,认真道:“我现在动手。” 说完,他一把将吴永昌从地上揪了起来。 此刻,吴海的双眼也开始变得血红,杀意在眼中汹涌澎湃,仿佛要将吴永昌吞噬一般。 吴永昌看到吴海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一下子就慌了神,惊恐万分地失声叫喊道: “吴海,我除了是族老,我还是你二爷爷!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现在要杀我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 然而,吴海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举起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吴永昌刺了过去。 只见鲜血横飞,吴永昌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吴海,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永远刻入脑海。 最终,他的咽喉处喷射出一道鲜血,仰面倒下,死不瞑目。 吴海看着倒在自己脚边的吴永昌,浑身都在哆嗦着。 刚才那一刻,他几乎快要崩溃了。 虽然他杀了吴永昌,但是内心的煎熬与痛苦却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窒息。 江尘见状,拍了拍吴海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吴永昌罪有应得,你也不用太难过了,你要记住,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仁慈只会让你成为别人的靶子。” 吴海丢掉匕首,失神地跌坐在地上。 江尘大概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三百五十六章 欠两条命 江尘笑呵呵地安慰道: “不用有心理负担,既然那吴远山现在是吴家家主,他就会调动吴家的一切力量来杀你,吴永昌也只是其中之一而已,你若是对他们仁慈,他们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以后会更加肆无忌惮,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相信你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吴海深深叹息一声,缓缓点了点头,目光复杂地看向江尘,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他深知,江尘所言非虚,这次若非自己命大,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吴远山那人心狠手辣,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如今,他唯有先下手为强,方能保全自身。 吴海心里也明白,若非江尘出手相救,他迟早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他对江尘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只觉自己欠下了江尘两条命。 “我明白你的意思,江哥,我欠你两条命!” 吴海再次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感激与决绝。 江尘微微一笑,目光中透露出几分赞许: “明白就好,我们接下来得好好计划一番。” 吴海略一犹豫,随即指着地上的吴永昌的尸体,低声说道: “我想就在这里挖个坑,让他入土为安,毕竟,他曾经是吴家的族老,虽然行为不端,但也不能让他曝尸荒野。” 江尘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可以,这也是你的一份仁心。” 他自然明白吴海的心思,吴永昌虽恶贯满盈,但终究曾是吴家的一份子。 吴海想让他入土为安,也算是尽了最后一份情谊。 见吴海开始动手挖掘,江尘也卷起袖子,笑着说道: “那我在这里陪着你一起挖吧,两个人也能快点。” 吴海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激地看向江尘: “谢谢江哥,你的恩情我一定会偿还的!” 江尘哈哈一笑,拍了拍吴海的肩膀: “不用那么客气,我们既然已经是朋友了,那就应该互相帮助,肝胆相照嘛。” 两人齐心协力,很快便挖好了一个深坑。 吴海小心翼翼地将吴永昌的尸体放入坑中,轻轻地合上了他的双眼,随后将泥土一铲一铲地填了回去。 “走吧,你以后跟我混。” 江尘笑眯眯地看着吴海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 吴海重重地点了点头,他这条命是江尘救回来的,自然不会再有任何的反对之意。 况且,他此刻已无路可走,去了别的地方,吴家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因此,他对于江尘的提议没有任何异议。 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小树林。 当他们回到小树林外面时,发现之前四散而逃的那几人也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躲到了何处。 此时天色已晚,夜幕悄然降临。 江尘皱了皱眉,目光中透露出几分担忧: “你身上的伤势不轻,得赶紧处理,我正好知道一处医院比较安全,我带你去那里养伤吧。” 吴海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唯有跟着江尘,才能找到一线生机。 “多谢。”吴海的声音里带着真挚的感激,没有丝毫的矫情。 他深知,江尘的实力深不可测,跟着他,自己的安全无疑有了最大的保障。 江尘启动车子,稳稳地驶向市区内的一家私立医院。 到达后,他迅速将吴海送进病房。 院长在得知江尘到来的消息后,火急火燎地亲自赶来迎接。 毕竟,江尘现在还是这家医院的荣誉院长,他的到来自然让院长倍感荣幸。 江尘轻轻挥手,制止了那些繁琐的礼节,淡淡地说道: “今天来,是想找你帮个忙。” “荣幸之至,荣幸之极啊!” 院长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 他本来就巴不得江尘能常来医院,毕竟,江尘那出神入化的医术,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的,用鬼斧神工来形容都毫不夸张。 “这位是我兄弟,吴海,他身上有伤,以后就在你们医院治疗,你们得拿出最高规格,务必要让他恢复健康。”江尘嘱咐道,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 “没问题,您请放心。” 院长满脸堆笑,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我马上吩咐下去,让他们全力以赴,争取让您朋友早些痊愈,不留任何后遗症。” 吴海听到江尘这么说,眼眶不禁湿润了。 他没有想到,在自己被家族追杀的绝境中,竟是江尘这个曾经的“仇人”,冒着生命危险相助,将自己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这份恩情,他永生难忘。 待一切安排妥当后,江尘坐在了床边,神色淡然地开口: “现在你应该跟我说说,你在电话中跟我提到的那些事情了吧?” 吴海苦涩一笑,他当然记得那些事情,每一件都让他心如刀割。 “至于我为什么会被吴家追杀,是因为我前几天回到家族后,在吴家看到了一个人。” 吴海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无奈。 “谁?”江尘饶有兴趣地看着吴海,眼神中透露出探究与好奇。 “苏青青,就是你老婆的表姐。” 吴海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青青?”江尘挑了挑眉,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似乎预感到了事情的不简单。 吴海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才继续说道: “苏青青这个女人,先是跟大少爷混在了一起,又跟老家主不清不楚,就是因为这件事,老家主才会成为众矢之的,最后又不明不白地死了,所有人都在传,老家主是为了脸面而自裁,但谁知道,那天我回去的时候,又发现那女人跟吴远山滚在了床上!” 说到最后,吴海的拳头紧握,愤怒得几乎要失控。 江尘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聆听着吴海那愤慨而颤抖的诉说,一切纷繁复杂的事情,在江尘冷静的分析下,渐渐被串联成了一条清晰可见的线索。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所以,你怀疑这一切都是吴远山与苏青青联手策划的阴谋。” 第三百五十七章 两家关系 “他们不仅害死了你们吴家的老家主,而且吴远山还使用阴险狡诈的手段,篡夺了家主之位?” “没错!”吴海咬牙切齿地回应,语气中充满了对苏青青的刻骨仇恨,他双眼圆睁,恨意如潮水般汹涌,仿佛要将苏青青生生吞噬,“那个女人,我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以解我心头之恨!” “那晚,当我无意间撞破他们的阴谋后,我惊慌失措,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危险之地,然而,天不遂人愿,我还是被吴远山发现了,他如鬼魅般追了出来,眼中闪烁着狠厉的杀意,显然是要杀我灭口!” 吴海越说越激动,他的双拳紧握,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双眸更是猩红一片,布满了愤怒的血丝。 “我拼尽全力与他周旋,但终究技不如人,只能仓皇逃窜,直到确认他并未追上来后,我才敢稍稍停歇,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我早已被吴家列入了必杀名单,那个畜生吴远山,他不仅对我下手,还残忍地杀害了我的全家!” 吴海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哽咽,他的双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与愤怒。 江尘闻言,眉头紧锁,语气沉重地说道: “吴家真是狠辣无情,你毕竟是他们的子孙,他们竟能如此对你!” 他心中暗自摇头,对苏青青这个女人更是无语至极。 她似乎总能引起各种纷争,仿佛天生就是个麻烦制造者。 吴海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与决绝,“若非我命不该绝,恐怕早已死在吴远山那个畜生的手里了。” “不过,我坚信,吴远山的好日子不会太长了!”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锐利,闪烁着森寒的光芒,一股浓烈的杀意在他心中升腾而起,“我一定会亲手取走他的狗命,以慰我全家在天之灵!” 江尘闻言,微微点头,他心中对吴海的决心深感佩服。 他沉声道:“吴家的家事,我原本并不想插手,但既然你已经将此事和盘托出,那就说明吴家与我之间,也结下了不解之仇,你放心,这个仇,我会帮你报的。” “多谢江哥!”吴海感激涕零,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他虽然年轻,但实力非凡。 如今他愿意伸出援手,吴海心中充满了感激。 江尘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如此客气。 他心中此刻更关心的,是另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他眯起了双眼,神色凝重地询问道: “你之前还在电话里提到,吴家与我江家之间似乎有着某种关联,这件事,你必须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尘一脸严肃,目光如炬,目不转睛地盯着吴海,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吴海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弄得一愣,旋即想起了之前江尘询问过的关于两家关系的问题,他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江尘静静地等待着,没有催促,只是那锐利的眼神仿佛在说: “继续说,我听着。” 这样的氛围让吴海感到一丝压力,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讲述。 “其实,我吴家原本跟江家,是有着千丝万缕的亲家关系,只是这关系,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断了。”吴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哦?”江尘的眉毛轻轻一挑,他确实从未听说过这回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与疑惑。 吴海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这是一则家族秘辛,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但结果就是,双方因为某些原因闹掰了,关系彻底破裂,而江家覆灭的那晚,吴家……确实派人过去了。” 吴海的话音刚落,江尘的脸色便沉了下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么说,我江家覆灭的事,吴家也脱不了干系了?” 吴海闻言,面露难色,他摇了摇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言。 江尘见状,挥了挥手,显得有些不耐烦。 “算了,我懒得再理会这些陈年旧账,我先回去休息了,你好些了记得通知我。” 说着,江尘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 他的心中充满了烦躁与不安,江家的仇敌似乎越来越多,而江家的覆灭又因为时间太过久远,已经难以追查。 他甚至不知道,究竟还有多少敌人隐藏在暗处,随时可能对他发起攻击。 现在这个突然冒头的吴家就是其中之一,江尘觉得事情有些棘手,但总归是有迹可循的。 他决定好好查查吴家与江家之间的恩怨,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线索。 他不再多想,时间已经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 江尘的脚步坚定而有力,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他都要坚持下去,为江家讨回公道。 …… 夜色如墨,华灯初上。最高端的私人别墅内,灯火辉煌,吴远山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他自信地认为,自己派出的人应该能够顺利解决掉吴海这个麻烦。 毕竟,吴海本就身受重伤,再加上他还请了一位族老出手相助,吴海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绝对逃不出族老的手掌心。 然而,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位黑衣人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色。 “家主,大事不妙啊!”黑衣人的声音颤抖着,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怎么回事?”吴远山眉头紧锁,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吴海他……逃脱了!” 黑衣人一脸苦涩,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 “什么?”吴远山闻言勃然大怒,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瞬间将桌子拍得四分五裂,厉声呵斥道: “废物!一群饭桶!连个受了重伤的吴海都抓不住吗?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黑衣人吓得浑身一颤,一句话都不敢反驳,低垂着脑袋,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汗水顺着额头滑落,任凭吴远山训斥。 吴远山发泄了一通后,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猛地意识到不对劲,按道理来说,吴海受了重伤,根本不可能逃脱族老的手掌心才对。 第三百五十八章 另有隐情 这其中,必然另有隐情。 吴远山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当即脸色一沉,冷声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给我一五一十地汇报清楚!” 黑衣人见吴远山神色严厉,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汇报道: “根据逃回来的人汇报,吴海在危急关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帮手,正是那个叫江尘的年轻人,他不仅出手救了吴海,还亲手杀了我们派去的族老!” 说到这里,黑衣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吴远山的脸色,生怕说错一句话而惹来更大的麻烦。 “什么?”吴远山再次震惊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尘居然会出手帮助吴海?这简直不符合常理! 他迅速在脑海中分析着各种可能性,很快便得出了结论:吴海一定是用了某种办法求得了江尘的相助,否则的话,江尘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帮助吴海。 “江尘……”吴远山喃喃自语着,仿佛在咀嚼着这两个字,他的面色变得异常铁青,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他觉得这个年轻人的出现,将会给吴家带来前所未有的麻烦。 不过没关系。 他是吴家的家主,可以只手遮天,整个吴家的命运、偌大的家产和丰富的资源全部由他一人支配。 在这庞大的家族体系中,江尘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即便是他最近掀起的一些波澜,对于吴远山来说,也只是小小的麻烦,这些问题都不足为虑。 想明白了这些利害关系,吴远山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他立即恢复镇定。 他冷声命令道:“将族老被江尘和吴海所害的消息散布出去,让全族的人都知道他们的罪行,我倒要看看,这两个家伙在众叛亲离之下,到底拿什么来抵抗我吴家的怒火!” 黑衣人闻言,心中一凛,赶紧点了点头,随后便匆匆退了出去,去执行吴远山的命令。 ……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间来到了第二天。 苏夏瑶如往常一般,身着整洁的职业装,正准备出门上班。 她刚拉开家门,却意外地看到一辆警车停在路边,一名英姿飒爽的警花正从车上下来。 童晓薇!苏夏瑶一眼就认出了她,心中不禁有些惊讶,没想到居然又在这里见到了这位不速之客。 苏夏瑶下意识地想要关门,可就在这时,童晓薇也注意到了她,急忙喊道: “别关门,江尘在哪?” 苏夏瑶闻言,心中一阵无奈,她没想到这个童晓薇竟然真的是冲着江尘而来的。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看向屋内。 这时,江尘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他走出家门,看到苏夏瑶和童晓薇站在门口,不禁有些疑惑: “老婆,有人找我?” 童晓薇一看到江尘,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迅速从腰间掏出手铐,咬着银牙道: “江尘,我怀疑你跟昨晚的一起命案有关,跟我走一趟吧。” 江尘一愣,旋即笑了,他轻松地说道: “警官,怎么又是你呀?你有证据吗?就又来抓我,你这可是滥用职权。” 童晓薇瞪了江尘一眼,冷哼一声: “哼!你管我有没有证据,跟我走就是了,啰嗦什么?” 江尘无奈地耸了耸肩,道: “好吧,既然你执意要抓我,那我这个守法的好市民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童晓薇翻了个白眼,她本以为江尘会挣扎一番,却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痛快,心中不禁有些意外。 “走吧!” 童晓薇转身就走,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 苏夏瑶看着江尘被带走,心中充满了担忧: “老公,你不会又要出什么事吧?” 江尘回头看向苏夏瑶,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柔声道: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照顾好自己,这只是个误会而已,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嗯。”苏夏瑶乖巧地点了点头,目送着江尘和童晓薇离开,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切能够平安无事。 江尘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童晓薇,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他悠闲地询问道: “童大警花今天又能闹哪出?不知道又是什么离奇的案子,被你这双慧眼牵扯到了我身上。” 童晓薇眉头紧锁,瞪了江尘一眼,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跟我走一趟就知道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江尘依然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 “那也得让我知道是什么事情才行啊,总不能糊里糊涂地就跟你走吧。” 童晓薇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昨晚杭城公园发生了一起血斗事件,有一名老者不幸身亡!你现在涉嫌蓄意杀人,必须跟我回警局接受调查。” 话音未落,她便迅速从腰间拿出手铐,动作干脆利落,显然是打算立即将江尘带走。 江尘见状,故作惊讶地喊道: “喂喂喂,别啊,我又没犯事,你这是不是公报私仇啊,童警官?” 童晓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不是公报私仇,回去了你就知道了,少废话,赶紧跟我走。” 江尘见童晓薇态度坚决,也不再多做无谓的挣扎,耸了耸肩道: “好吧,反正你也没有证据证明不是我做,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跟你走一趟吧。” 说着,他主动把手伸了出来,一副任由童晓薇处置的模样: “你要铐就铐吧,我绝对配合。” 见江尘如此识趣,童晓薇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不过她脸上的表情依然冰冷,严厉地警告道: “少耍花样!你给我老实点,要是敢耍什么手段,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行,行,行。” 江尘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完全听话,同时脸上还挂着一副很委屈的表情,仿佛被冤枉的受害者一般。 童晓薇看着江尘这副模样,心里不禁暗骂他真能装,不过此刻她也懒得多想,打算先把江尘带回警局再说。 然而,就在这时,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 童晓薇刚把江尘铐上,结果没过一会儿,手铐竟然软趴趴地掉在了地上。 第三百五十九章 梅开二度 童晓薇低头一看,只见江尘早已经挣脱了手铐,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悠闲的笑容。 “你又来?” 童晓薇怒视着江尘,气呼呼地质问道。 上次也是这样,她连续换了好几个手铐,都没办法将江尘铐住。 江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这东西怎么突然坏了呢?难不成是你们省厅的手铐质量太差,年久失修,锈蚀太严重了?” 江尘满嘴跑火车,胡乱编造着借口,脸上却依然挂着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童晓薇气得咬牙切齿,却又偏偏对他无可奈何。 谁让这家伙总是这么油盐不进呢? “算了算了,直接上车!” 童晓薇愤怒地喊道,“等到了警局再跟你慢慢算账!” 江尘嘿嘿一笑,毫不犹豫地钻进警车。 警车缓缓驶离原地,向警局方向驶去。 坐在后座座位上的童晓薇,一边紧紧挟持着江尘,一边双眸紧盯着他,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 “我说,你干嘛总盯着我啊,我长得帅还是怎么滴?” 江尘笑嘻嘻地说道,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童晓薇冷冷一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她咬牙道: “上次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卑劣手段被宣布无罪的,但这次你绝对没那么好的运气了,法律是公正的,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上次虽然也是她负责江尘的案子,但在调查过程中,她总觉得案子有诸多蹊跷,便中途离开去查找更多的线索。 然而,当她第二天满怀期待地回来时,却发现江尘已经被释放,厅长也换了人。 她试图询问事情的经过,但所有人都对这件事讳莫如深,根本不愿提及,甚至还劝诫她不要多嘴。 童晓薇心中隐约猜测,这件事背后恐怕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我啥也没干啊,你这样盯着我,我很慌啊!” 江尘故作惶恐。 童晓薇狠狠剜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愤怒与坚定: “闭嘴,不许废话!这次我一定要把你查个水落石出!” 警车飞驰在高速路上,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呼啸而过,不一会儿就到达了警局。 “你们俩跟我进去,其余人留在外面!” 童晓薇对着旁边的几名男女交代了几句。 随后,她让人把江尘押入了审讯室内。 审讯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营造出一种压抑的氛围。 江尘悠哉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几分不羁的笑容。 “姓名!”童晓薇开口问道,声音冰冷而严肃。 “江尘。”江尘回答得毫不犹豫。 “年龄!” “23岁。” “性别。” “这你都要问?” 江尘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童晓薇俏丽的容颜上泛着一丝寒霜,声音低沉而有力: “江尘,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你现在是嫌疑人,必须配合我们的调查。” 江尘撇了撇嘴巴,满不在乎地说道: “女,行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警察办案也要讲究效率吧,别总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啪! 一声脆响传来,童晓薇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文件随之颤动。 她喝道: “江尘,我告诉你,你最好配合我们工作!你现在已经涉嫌进一桩命案当中,你说你是无辜的,你想脱罪,就必须配合我!否则我有理由怀疑你和命案有关系!” 江尘叹息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我说童警官,你们执法者破案也要讲究证据吧,我可是良好市民,每天遵纪守法,从不惹事生非。” “哼。”童晓薇轻哼一声,目光如炬,“你以为我不清楚吗?你就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你随时都会伤害人,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查清楚,这次你休想再逃脱!” “呵呵,你这种推断,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江尘冷漠地瞥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我从来都未主动伤人,如果我有,那说明他该死。” 童晓薇柳眉一竖,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你这是狡辩!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可疑之处!” “我就是这么认为的,昨晚的人,我发誓不是我杀的。”江尘毫不退让。 “你……”童晓薇差点没憋出内伤,气急败坏地指着江尘,胸脯因愤怒而剧烈起伏,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但那双愤怒的眼睛依然紧紧盯着江尘。 “行,我最后问你一句,你是老实配合,还是要嘴硬到底?” 童晓薇恶狠狠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江尘淡淡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性别男,行了吧?这还用问?” 童晓薇再次深吸一口气,尽量压制着自己的怒火,沉声道: “职业?” 她希望从江尘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无业游民。” 江尘耸了耸肩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对自己的身份毫不在意。 “家庭情况呢?父母、兄弟姐妹?” 童晓薇继续逼问,试图从江尘的家庭背景中找到突破口。 江尘依然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无可奉告!” “你不肯说?” 童晓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她希望江尘能够识趣一些。 “这跟你们破案有关系吗?” 江尘反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童晓薇顿时语塞,她发现江尘的档案确实有问题。 档案上,居然只有江尘一个人的人名,父母家人全都不翼而飞,甚至连身世一栏都是空白,没有任何信息。 这些疑点,加上江尘那超乎寻常的力量,让她不得不将江尘视为极度危险的存在。 “那就换一个问题,昨晚你在哪!” 童晓薇冷冰冰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意。 “还能在哪,在杭城呗。” 江尘一脸无辜,仿佛昨晚他只是在杭城随便逛了逛。 “说仔细一点,在哪个位置,尤其是八点左右的时候。” 第三百六十章 终于承认 童晓薇皱眉,她需要江尘提供具体的时间和地点。 “八点?” 江尘微眯着眼睛想了想,然后才缓缓说道,“大概就是八点钟左右吧,有个朋友约我在杭城公园见面,我去见了见老朋友。” 闻言,童晓薇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她没想到江尘会这么爽快地承认自己去过杭城公园,这让她原本准备好的说辞都显得多余了。 “你终于承认了?” 童晓薇瞪大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 江尘一愣,愕然道: “什么承认?我没承认什么呀,我只是说我去见了老朋友,又没说我杀了人。” 童晓薇咬了咬牙,拿出一沓资料砸在桌面上,瞪着眼睛说道: “昨晚在杭城公园,有打斗的痕迹,今早我在那里挖出一具尸体,经过确认,死者名叫吴永昌!是不是你干的?” 江尘听完,不禁笑了起来。 他看着童晓薇那紧张而又愤怒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童警官,你是不是搞错了?昨晚去杭城公园散步的人那么多,难不成都是杀害什么吴什么昌的凶手不成?” 江尘收敛笑容,一脸戏谑地看着童晓薇。 童晓薇脸色阴晴不定地盯着江尘,她手上有证据吗? 当然有,不过是江尘去杭城公园的监控录像。 她原本打算在江尘否认自己去过杭城公园的时候,再把证据拿出来。 却没想到江尘会亲口承认自己去过杭城公园,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你去杭城公园干什么?” 童晓薇继续问道,她需要更多的信息来理清这起案件的头绪。 江尘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淡淡道: “我刚不是说了吗?一个朋友而已,还能有谁。” 童晓薇眯着眼,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看穿江尘的内心, “你最好不要撒谎,我们有的是手段查清楚。” 说完,她招手示意一名执法者过来,等对方俯身之后,她低声而坚定地吩咐道: “现在赶紧去通讯公司走一趟,查一查江尘的通话记录,看看昨晚他在去杭城公园前,是真接到了电话还是假接到了电话,记住,要快。” 那名执法者连忙应了一声,神色肃穆,转身快步离去。 童晓薇的视线,重新落回到江尘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质疑。 “你跟吴家应该有矛盾吧?” 童晓薇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肯定。 江尘讶然地看着童晓薇,没想到这女人连这都能查出来,心中不禁对她刮目相看,但面上依然保持平静,并未答复。 “那就当做默认了。”童晓薇冷哼一声。 她继续追问道:“你跟吴家有仇,而你又出现在了杭城公园,正好吴家的吴永昌死在了那里,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吗?还是说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江尘轻轻一笑,反问道: “巧不巧合那是上帝的事,你是执法者,讲究的是证据,你有证据吗?” 童晓薇闻言,顿时气结,但江尘这番话说得确实在理,她办案总得讲究证据,不能凭感觉和猜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这时候,江尘忽然主动开口道: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一个重要线索,或许能帮你解开这个谜团。” 童晓薇眼眸闪过一抹亮光,仿佛看到了破案的希望,“快说!什么线索?” 江尘笑眯眯地说道: “我知道吴家的一些事,可能跟这件事有关系,比如,吴家最近内斗挺严重的,有一脉的人被吴家人自己给沉了江,听说还有人被追杀得四处逃窜。” 童晓薇瞳孔骤缩,心脏砰砰直跳,这些信息太过震撼,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冷哼一声道: “你胡扯什么!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要有证据才行。” 江尘笑嘻嘻道:“信不信由你咯。” 看他这副样子,童晓薇忽然就信了几分。 如果真是这样,搞不好吴永昌的死,跟吴家的内斗就脱不开关系。 那么,她就应该就这件事仔细追查,把目光先盯在吴家这边。 童晓薇思忖片刻,决定先将计就计,从江尘口中套出更多信息。 “你还知道些什么,统统说出来!”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威严。 江尘笑了笑,摇了摇头,“我只知道这些,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不是执法者,没有权限去查。” 童晓薇狐疑地打量江尘,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疑惑和警惕,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伪。 江尘却毫不在意,依旧笑嘻嘻的。 随后,江尘笑了笑,站起身,准备离开: “童警官,如果你们没我的证据,我应该能离开了吧。” 看着江尘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童晓薇眼角露出一丝冷意,嘴角微掀,道: “这就不好意思了,按照程序,我可以拘你在这至少四十八个小时。” 江尘顿时就皱起眉头,无语道: “童警官,你这就有点欺负人了吧,明明你们都没证据,却还抓着我不放。” “这叫秉公执法。”童晓薇义正言辞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不容置疑。 随即,童晓薇摆了摆手,示意两名执法者上前。她冷静地吩咐道: “将江尘带下去。” 两个执法者立刻围了上来,一副虎视眈眈的架势。 江尘也懒得反抗,就这么被带了下去,关进了拘留室。 童晓薇走出审讯室,表情有些惊疑不定。 她深知自己必须保持冷静和理智,不能被情绪左右。 “队长,你说……那小子是不是真是冤枉的?” 一名执法者迟疑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嗯?”童晓薇抬头扫向那名执法者,冷哼一声,“这么多人里面,他的嫌疑是最大的,如果他不是凶犯,那会是谁?” 童晓薇很清楚,她不管是怀疑谁,都得先拿出证据才行。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凶手就是江尘,但是根据目前的线索和情况,她已经认定了他。 江尘这次的嫌疑最大,绝对跑不掉。 不过,对于江尘最后说的那几句话,也引起了童晓薇的注意。 第三百六十一章 调查吴家 吴家的内斗,这可是爆炸性的消息。 还沉江了十几口人,这可是她未曾得知的消息。 这些信息虽然还不足以成为证据,但却为她提供了新的破案思路和方向。 如果是真的,那可就是十几条人命啊! 这不仅仅是数字的堆砌,而是背后无数个人命。 一瞬间,童晓薇感觉浑身发寒,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意所包围。 “马上派人去查吴家!” 童晓薇当机立断,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不容置疑。 身边的执法者们闻言都愣住了,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童晓薇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有人紧张地提醒道: “童队,那吴家可不是随便能招惹的,他们势力庞大,关系错综复杂。” 童晓薇闻言,眼神更加坚定,她毫不动摇地说道: “只要涉及到人命,不管是什么人,什么背景,我都要追查下去!这是我们作为执法者的职责和使命!” 那名执法者见状,虽然心中仍有顾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服从命令。 下午的时候,去通讯公司调查的人总算是回来了,他们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通讯记录。 童晓薇迫不及待地翻看着,果然在昨晚的时间段里查到了一条与江尘相关的通话记录。 看来,江尘所言非虚,他昨晚确实接到了电话。 童晓薇深知,要揭开真相,或许需要她亲自去吴家走一趟。 于是,她迅速调整好心情,放下手中的其他工作,准备出发了。 “你们几个,要看好江尘,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其他人跟我走,我们去吴家一趟。” 童晓薇安排了一下任务,然后就带着一行人离开了办公室。 江尘被押解回来之后,就被扔在审讯室里面。 他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打着瞌睡。 他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反而把这当成了一次意外的度假。 然而,就在他睡得最香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动静。 庞成功,新任的厅长,出现在门口。 他神色严肃,目光如炬。 门口的执法者们见到他,一个个都打起精神,忙不迭地行礼。 庞成功抬手打断了他们的行礼动作,咬牙切齿地问道: “你们今天抓了个什么人?” “一个叫江尘的。”执法者连忙回答道。 庞成功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他皱起眉头,语气严厉地问道: “谁让你们抓的?为什么抓他?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执法者们被庞成功的气势所震慑,支支吾吾的,半天没敢开口。 “说!”庞成功喝骂道,声音震耳欲聋。 执法者们见状,再也不敢隐瞒,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是童队,因为江尘涉及到一场凶杀案。” “什么!?”庞成功瞪大了眼睛,震怒交加。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瞒在了鼓里,对江尘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怒斥道:“调查清楚了吗?你们就敢胡乱抓人!为何不提前跟我说!?” 庞成功的愤怒咆哮如同雷鸣般在审讯室内回荡,声音之大,连走廊上的灯光都似乎为之颤抖,周围的人们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你们这群废物!简直是在拿我们省厅开玩笑!”庞成功怒不可遏,一步跨上前,对着最近的执法者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出。 “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执法者挨了这一巴掌,整个人如遭雷击,脑袋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他从未见过自己的顶头上司,这位新任厅长,竟然会发这么大的火。 执法者委屈得眼眶泛红,几乎要哭出来: “庞厅,不是我们不告诉您,是童队吩咐了,要我们火速把江尘抓捕归案,说是涉及到一起重大案件……” 庞成功闻言,气得脸色铁青,几乎要当场晕过去。 江尘?那是能随便抓的吗?他是什么身份? 上次因为误会抓了江尘一下,整个杭城差点被翻了个底朝天,原来的厅长和总督都因此被问罪,而他这个原本只是个小局长的,就因为机缘巧合之下攀上了江尘这层关系,才被破格提拔成了厅长。 现在,他的手下居然想要抓江尘?这不是在自掘坟墓吗? “你们这群蠢货,简直是猪油蒙了心!” 庞成功暴吼着,气得浑身发抖,仿佛一头即将失控的猛兽,“赶紧把钥匙给我拿出来,我要亲自去请江先生出来!” 执法者们被庞成功的怒火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连忙将钥匙恭恭敬敬地交给了庞成功,然后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生怕一不小心就触了这位新任厅长的霉头。 “砰!”审讯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庞成功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但一看到正在椅子上打瞌睡的江尘,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暴怒的人不是他一样。 “江先生,江先生醒醒。” 庞成功小心翼翼地呼唤着,生怕惊扰了江尘的美梦。 江尘缓缓睁开眼睛,见到面前的庞成功,他不禁微微一笑: “哦,是庞局长啊,不对,现在应该叫你庞厅长了。” 庞成功赶紧点头哈腰,尴尬地笑道: “我现在确实是这的厅长,不过江先生您叫我小庞就好了,要是您乐意,也可以叫我小胖。” 听到这番话,江尘不禁哑然失笑。 “小胖,找我有事儿啊?”他随口问道。 庞成功小心翼翼地赔笑道: “没事儿,就是手下人不懂事,大水冲了龙王庙,冒犯到江先生您,实在抱歉,我这就让他们给您准备最好的茶,咱们坐下来慢慢聊。” “没事儿,都是误会一场,大家以后注意点儿就行了。” 江尘的语气轻松,仿佛真的没把这当回事。 “呵呵,江先生真是宽宏大量,那我就放心了。” 庞成功暗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又陪笑着说道, “既然是误会,那我现在就来帮您解开这讨厌的手铐。” 第三百六十二章 走投无路 庞成功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朝江尘探了过来,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触怒了这位大爷。 “等一下。”江尘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庞成功的手停在半空,讪讪地看着江尘,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江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让你解开了吗?” 江尘淡淡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 庞成功苦笑一声,只好重新站直身子,尴尬的收回手: “是是是,是我心急了,那江先生有什么事尽管说,我肯定全力配合。” 江尘冷哼一声,撇嘴道: “手铐给我带上容易,想解开可没那么简单,这就是我的原则,也是对你们的一个教训。” 庞成功微微一怔,心中有些摸不清江尘的意图: “江先生,这个……我……” 他确实不知道江尘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故意为难他? “出去,别烦我,我还要再睡会儿。” 江尘闭着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根本就没有睁开眼看庞成功的意思。 庞成功欲哭无泪,他都想直接跪下了。 江尘他是真不敢拘啊,万一再惹出什么麻烦,他这刚坐上的厅长之位可就危险了。 “江爷,这次是我们不对,我一定加强对下面人的管教,这次您就原谅我一次吧。” 庞成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显然已经是走投无路了。 江尘撇了他一眼,笑眯眯道: “想把我的手铐解开?什么人给我铐上的,就让什么人来解。明白了吗?” 庞成功一愣,旋即恍然大悟。 他忙不迭地点头道: “是是是,我这就去找童晓薇来,让她亲自把你的手铐解开。” 说完,庞成功赶紧看向门口,只见几名执法者正小心翼翼地往里面张望,显然是想看看里面的情况。 庞成功骂道: “你们几个,还不快点给我滚过来!”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已经不耐烦。 几个执法者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钻了进来,谁都不敢乱说话。 他们都知道,这次的事情闹大了,连厅长都亲自来了,他们这些小喽啰哪里还敢多嘴。 庞成功瞪着眼睛,喝骂道: “你们几个废物!还不赶紧把童晓薇叫过来!给江先生解手铐!要是再磨蹭!小心我扒了你们的皮!” “厅……厅长,童队她……她……” 一名执法者结结巴巴,神色慌张,显然是有话不敢直说。 庞成功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催促道: “她到底怎么了?快说!” 那执法者叹了口气,还是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畏惧,显然是不敢说出实情。 庞成功顿时感觉事情不妙,心中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 “你倒是说啊!再不说,我把你嘴皮子给撕了!” 执法者被吓得一哆嗦,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厅……厅长,童队……她去吴家查案子了,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庞成功一听,差点没忍住脏话脱口而出。 这个童晓薇,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这时候去吴家查案子,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就在这时,原本还坐在椅子上的江尘,突然变了面色,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眼神凌厉如刀。 “你们说她去哪了?” 江尘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此刻,原本紧紧铐在他身上的手铐脚铐,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力量,哗啦一声,纷纷掉落在地上。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庞成功在内。 江尘的眸光如同寒冰,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你们刚刚说,她去干嘛去了?” “去查……查……吴家的案件。” 庞成功结结巴巴地回答,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查案?”江尘的眉毛挑了挑,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这娘们儿是真虎啊!她这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他原本的计划是,利用吴家作为诱饵,让童晓薇派人去调查一番,从而引出背后的真相。 可没想到,童晓薇竟然如此冲动,直接带着人就冲进了吴家。 这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庞成功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江尘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江……江先生,这是怎么了?她……她不会有什么事吧?” 江尘没好气地说道: “她要遭殃了!也不知道她脑子装的啥,这简直就是去找死啊!” “啊?”庞成功一脸懵逼,完全跟不上江尘的思路。 江尘懒得再多解释,一把将庞成功推开,径直朝门外走去。 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滚开。” 庞成功站在原地,一脸茫然,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旁边有人战战兢兢地问道:“厅长,那咱们现在该咋办?” 庞成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嘴里骂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还不快去盯着吴家那边的情况!” …… 另一边。 童晓薇的步伐坚定而迅速,她的勇气令人钦佩,居然直接率领一行人来到了吴家的庄园前。 她不仅派遣了人手前往江中进行深入调查,还亲自来到吴家,打算直面问题核心。 然而,在吴家庄园那气势恢宏的大门前,童晓薇一行人的去路被两名身着制服的保安拦下。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此处乃私人领地,无关人等不得擅入。” 其中一名保安,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童晓薇身着整洁的警服,眉头紧锁,目光如炬: “难道你们看不见我身上的这身制服吗?” 另一名保安闻言,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轻蔑: “我们自然不瞎,当然知道你是一名执法者,但你也该瞧瞧这是哪儿,吴家!你若是胆敢擅闯,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这些保安平日里仗着吴家的势力,嚣张跋扈,根本不把执法者放在眼里。 童晓薇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她迅速掏出自己的证件,声音冷冽如寒风: “你们给我好好瞧瞧,我是省厅的童晓薇!” 第三百六十三章 目中无人 两名保安相互对视一眼,省厅来人,这可不是一般的小执法者能比的。 更何况,眼前的童晓薇还是省厅的队长,身份显赫。 他们虽然心中忌惮,但依旧不肯轻易放行。 童晓薇身边的王五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瞪大眼睛,怒声道: “我们童队办案,你们也敢阻拦?简直是目中无人!” 其中一名保安冷哼一声: “就算你是省厅的又如何?吴家可不是你们想进就能进的地方。” 王五咬牙切齿,瞪视着对方: “这么说,你们是不打算放行了?” 两名保安撇了撇嘴,态度依旧强硬: “我们只负责庄园的安全,如果你们非要硬闯,那就尽管试试。” “试试就试试!” 王五怒不可遏,大手一挥,身后的两三个弟兄迅速掏出了执法器械,准备强行进入。 两名保安见状,心中不由得一紧。 他们虽然嚣张,但也不敢轻易招惹执法者,更何况他们只是吴家的小角色而已。 于是,两人的态度终于有所软化: “等等,我们做不了主,这样,你们先稍等片刻,我们进去禀告一声。” 说完,两名保安连忙转身,匆匆跑进庄园内,准备向家主汇报情况。 童晓薇见状,并未阻拦。 她深知,今天来此的目的是为了调查吴家的案子,必须要见到吴家的正主才行。 与这些保安纠缠,根本无济于事。 “童队,吴家这态度也太嚣张了吧。” 王五依旧气哼哼地说道。 童晓薇瞥了他一眼,语气坚定而沉稳: “我们是来查案的,查清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才是我们的首要任务,只要能够达到这个目的,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王五讪笑一声,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随后便噤声不语了。 那两名保安,终于把事情禀告到了吴远山那。 吴远山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还有点难以置信。 吴远山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省厅?居然胆敢来吴家查案?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他当即站起身,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把他们打发走,不走就找关系,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我正烦着呢,哪有空理会这种破事。” 那两名保安得了命令,正欲转身离去,却在这时被门口突然出现的一名年轻人给拦了下来。 这年轻人正是吴远山的儿子,吴杰。 吴杰神色凝重,提醒道: “爸,情况不对。” 吴远山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狐疑地看了吴杰一眼: “什么意思?” 吴杰深吸一口气,示意保安在门外候着,随后走了进来。 他压低声音,在吴远山的耳边低语道: “我刚收到消息,有几名执法者正在沿河捕捞尸体,看情形是冲着我们吴家来的。” 吴远山的瞳孔骤然一凝,脸上瞬间阴晴不定。 但经过一番短暂的挣扎,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确定?” “千真万确。”吴杰的神色异常郑重,“不过还好,我问过了,并不是有什么人要故意针对我们吴家,而是门外那名叫童晓薇的执法者,自作主张来调查的。” 听了这话,吴远山紧绷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仍然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轻蔑: “这女人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连我吴家都敢碰!” “不用担心,区区一个女流之辈而已,我们吴家底蕴深厚,岂会怕了她?她就算是省厅的人,也绝不敢贸然动手抓我们吴家的人!” 吴远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显然,他丝毫没有把童晓薇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童晓薇不过是个小执法者,就算有些手段,也绝不敢轻易与吴家这样的庞然大物作对。 吴家在当地根深蒂固,人脉广布,岂是一个小小的执法者能撼动的? 吴杰见状,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忧虑的光芒: “可是爸,她就这么盯上了我们吴家,总归不是个事,江中的尸体,照他们这种打捞速度,早晚都会被捞出来,到时候,我们怎么解释那些尸体的事情?” 吴远山闻言,沉吟半晌,似乎也觉得事态有些棘手。 他紧锁眉头,陷入沉思之中,仿佛在权衡着利弊。 忽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嘴角勾起一抹阴沉的笑意: “哼,童晓薇这个女人,居然敢来我们吴家追查,就说明她可能掌握了一些对我们不利的证据,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来个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吴杰一听这话,立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杀人灭口?好主意!这样一来,她手中的证据就再也威胁不到我们了。” 吴远山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中泛出一抹凶狠的光芒: “反正也不差她这一个,回头找点关系摆平就是了,总不能让江里的尸体真被捞出来,否则我们的麻烦就大了,到时候恐怕会引火烧身,连整个吴家都要受到牵连……” 吴杰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我们不如把她骗进来,这样也好不走漏风声,等她一进吴家的大门,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好主意!”吴远山拍案叫绝,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随后,他吩咐一旁的一名保镖: “你赶快派人去,把他们那几个执法者带进来,记住,一定要做得自然点,别让他们起疑心。” “是,家主。” 那名保镖领命而去,脚步匆匆,显然是去执行吴远山的命令了。 …… 大门外,童晓薇等人已经等了许久,阳光从头顶斜斜洒下,给这漫长的等待添了几分焦躁。 等了半天,那保安总算是出来了,脚步轻快,似乎带着某种急切。 他走到童晓薇面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与之前那傲慢无礼的态度判若两人。 “童队长,真是对不起,让您久等了,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第三百六十四章 喝茶聊聊 他的姿态极其谦卑,说话间还微微欠身,完全一副阿谀奉承的模样。 童晓薇微微皱眉,目光如炬,似乎在揣测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背后藏着什么。 “这么说,我们能进去了?” 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 保安见状,更加卖力地表现着自己的殷勤,双手不停地搓着,嘿嘿笑道: “当然,当然,童队长,这边请,我们家主已经备好了上好的茶水,就等着请您去喝茶聊聊呢。” 说完,他还特意做了个请的手势,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然而,童晓薇闻言,秀眉却是皱得更紧了。 她深知,吴家不会轻易让她进门,更不会如此轻易地就请她喝茶。 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猫腻。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心中暗自警惕,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而就在这时,那位身着整洁制服的保安又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讨好: “童队长,您这边请,家主他老人家已经在大堂等候多时,特意吩咐了要好好招待您。” 说完,他恭敬地伸出手,朝着装饰华丽的大门指了指,以一个优雅的姿势示意童晓薇进屋。 童晓薇虽然心中充满疑惑,眉头微微蹙起,但一想到此行肩负的重要使命,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波澜,不再犹豫。 然而,她并未立即行动,而是多留了个心眼,谨慎地询问道: “我的手下们,应该也都能随我进去吧?” 她的目光扫过身后那些同样身着制服、严阵以待的执法者们。 保安闻言,脸上堆满了笑意,仿佛被童晓薇的威严所折服,答道: “童队长真是说笑了,您身为省厅的大队长,要带手下一起进去,当然是合情合理,没有问题。” 童晓薇听罢,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有劳你带路了。” 随即,她便跟在保安身后,步伐稳健地朝院内走去。 其他的执法者们见状,也纷纷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一同走向吴家那气势恢宏的大宅。 等到他们一行人全部进入吴家之后,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吴杰突然出现在大门处。 他的脸上挂着一抹阴冷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轻轻挥了挥手,立马有一大批身着黑衣、身材魁梧的保镖小跑出来,迅速将整个大门处把守得密不透风,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对于外面发生的这一切,童晓薇还一无所知。 此刻的她,正带着一众执法者,大步流星地来到了宽敞明亮的大厅之中。 中间处的沙发上,吴远山正悠闲地摆弄着他的茶具,茶香袅袅升起,显得异常惬意。 “童队长,请坐。” 吴远山抬头望向童晓薇,脸上挂着一抹和煦的笑容,旋即亲自为她倒了杯热气腾腾的茶,轻轻地推到她面前。 然而,童晓薇却丝毫没有给他面子。 她表情淡然地从怀里掏出证件,高高地举起,亮在吴远山面前。 她的眼神坚定而锐利,能穿透一切伪装: “吴先生,我姓童,名叫童晓薇,是省厅的大队长,今日我率领众执法者前来你吴家,是为了调查十几条无辜的命案。”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语气渐渐变得冰冷刺骨,透着一股凛冽之气。 吴远山端起茶杯的手顿时僵在空中,他抬头眯着眼望着童晓薇,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见童晓薇依旧镇定自若、毫无惧色,吴远山强压下心中的慌乱,笑呵呵地说道: “调查当然是可以调查的嘛,咱们大家都是为了维护安定,说起来,不管是总督府还是省厅,也都是我吴家的老朋友、熟人了。” 童晓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心中更是冷笑连连。 她深知吴远山这番看似客套的话语背后,实则暗藏玄机,是在不动声色地提醒她,她这个省厅的大队长,在吴家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根本没有资格来质问吴家。 “吴先生,我想你误会了。” 童晓薇收起证件,语气淡淡,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跟你们吴家,确实不是一路人,我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公事,有几个问题需要你配合回答。” 吴远山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他并未多说,只是轻轻抬了抬手,示意童晓薇继续说下去。 童晓薇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听说你们吴家有个叫吴海的,他在哪儿?我有几个问题想当面问问他。” 这话一出,原本还一脸和善的吴远山脸色骤然变了,眸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气。 他显然没想到童晓薇会如此直接地提到吴海,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吴远山毕竟是个老狐狸,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笑了笑说道: “哦?原来童队长是因为这个事而来啊,吴海他前几天刚出差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这句话,别说童晓薇不信了,就连一旁的王五都忍不住喝道: “我们刚来他就出差?哪有这么巧的事!我看分明就是吴海被你们追杀得失踪了吧?” 王五的话音刚落,吴远山的脸色又是一变。 他猛地抬头看了王五一眼,眼神里满是寒意,仿佛要将王五生吞活剥一般。 紧接着,吴远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霾的冷笑,他阴森森地说道: “你算哪根葱?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我告诉你,你这是在诽谤我吴家!就算你是省厅的人,也得讲讲理吧!” 说着,他站起身来,语气越发严厉: “再者说了,我好心好意请你们来喝茶,难道这就是你们的态度?” 吴远山的话,让童晓薇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她赶紧瞪了一眼王五,示意他不要冲动,然后低声说道: “先别跟他们撕破脸皮,能好好说就好好说,我们的目的是来调查真相,最好先把我们想问的问题问出来再说。” 第三百六十五章 又不是不配合 王五闻言,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闭了嘴,不再多言。 童晓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缓和: “吴家主,你别激动,既然吴海出差了,那能否让我们见见吴海的家人?或许他们能提供一些线索。” 吴远山闻言,露出思索之色。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 “你们想见家人可以,只不过……童队长真不打算坐下来,陪我好好喝杯茶?有话可以慢慢说嘛,何必搞得剑拔弩张?我吴家又不是不配合调查,你说呢?” 说着,他优雅地端起茶壶,先是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茶,茶香四溢,随后又细心地为童晓薇添了些茶水。 看到吴远山这一连串的举动,童晓薇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抵触的情绪。 然而,出于礼貌和职业素养,她最终还是缓缓坐了下来,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清香怡人,却难以掩盖她内心的警觉。 吴远山见她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那笑容似乎带着几分得意与算计。 随即,他又将目光转向在场的其他人,热情地招手道: “来,各位都坐下喝杯茶,我这就让人去把你们要找的人都喊过来。” 听到这话,王五和执法者们虽然心存疑虑,但在这样的场合下,还是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坐了下来。 为了让事情办得更加顺利,他们此刻也给了吴远山几分面子,纷纷端起茶水喝了起来。 吴远山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加深,他站起身来,客气地说道: “你们在这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把你们要见的人,都给你们带过来。” 言罢,他转身离开了大厅,步伐稳健,背影却显得有几分神秘莫测。 童晓薇等人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氛围。 王五看着吴远山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大厅的尽头,不禁皱起了眉头,低声对童晓薇说道: “童队,我觉得这老家伙笑得好假啊。” 其余执法者也纷纷附和,他们同样感觉有些不舒服,觉得吴远山身上哪哪都不对劲。 童晓薇也皱起了眉头,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些异常,但她更想尽快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于是,她摇了摇头,沉稳地说道: “别乱说,我们谨慎一点就是了,等会儿见到吴海的家人,着重询问关键信息。” “嗯!”众人齐齐点头,表示赞同。 而就在这时,王五的手机突然传来一串急促的短信提示音。 他迅速拿起来一看,随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童晓薇注意到他的异常反应,不由皱起了眉头,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王五颤抖着手看了看短信内容,又抬头看了看童晓薇,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恐地说道: “江里……江里打捞出十几具尸体,都是吴海家人的。” 什么!? 童晓薇听到这话,瞳孔陡然一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迅速接过手机,仔细查看里面的照片,只见屏幕上展示的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死状凄惨。 人都死了,吴远山居然还让他们等着? 吴远山绝对有问题! 童晓薇猛地站了起来,银牙紧咬。 她果断地说道:“快走,我们立刻回去,多带些人,然后再过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步伐坚定地率先往外走去,执法者们则紧随其后,神色紧张。 然而,当他们接近大门时,这才惊愕地发现,大门竟被死死地关着,无论他们如何用力推拉,都纹丝不动。 “妈的,这是什么情况?”王五忍不住骂了一句,随即冲上前,用尽全身力气踹了两脚大门。 “咣当!”一声巨响,铁门却仍旧稳如泰山,连一丝晃动的迹象都没有。 “完了!”王五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焦急地扭头看向童晓薇,“队长,这下咋整?” 童晓薇虽然心中也有些慌乱,但多年的经验让她勉强保持镇定,她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道: “慌什么?!不过就是一道铁锁而已,将锁砸开便是。”话音落下,她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正准备动手破锁。 然而,就在这时,背后突然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让人心生寒意。 童晓薇心中一紧,立刻回头查看,只见吴远山带着一众手下,浩浩荡荡地朝着他们围拢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戏谑的笑意,仿佛已经将他们视为囊中之物。 童晓薇脸色一变,她警惕地盯着吴远山,冷声问道: “你想干什么?” 吴远山嘿嘿一笑,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意,他的眼睛缓缓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执法者们,最后才将目光落在童晓薇身上,意味深长地说道: “童队长,你应该要明白,有些事不是你能管的,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而我吴家,就属于你不能得罪的范畴。” 王五闻言,怒目圆睁,大声喝道: “大胆!你们难不成还要袭警不成?” 吴远山闻言,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袭警?我吴家的本事,看来你们还不清楚啊,来人,先将王五的舌头割了,让他长长记性。” 此刻,吴远山脸上的笑容彻底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森冷的寒意和狠辣。 他的话音刚落,身旁的黑衣男子便蠢蠢欲动,准备上前执行他的命令。 吴远山的话让执法者们脸色巨变,他们万万没想到,吴远山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敢对他们这些执法者下手。 “你敢?”王五急忙吼道,“姓吴的,你别忘了,我们是省厅的人!你敢对我们动手,我保证你吴家吃不了兜着走!” 吴远山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 “省厅的人?呵呵,我吴远山怕过谁?今晚,你们所有人,一个都别想走。” 说话间,他一挥手,身旁的黑衣男子便如同饿狼般扑了上来,准备对他们进行攻击。 执法者们愤怒至极,一个个掏出武器,准备和他们拼命。 第三百六十六章 先解决你们 然而,就在这时,他们忽然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手中的枪械纷纷掉落一地,随后纷纷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他们浑身僵硬无比,就连最细微的动作,比如脖颈的轻微转动,都像是被灌了沉重的铅块,根本没办法挪动分毫,只能无助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童晓薇拼尽全力,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吴远山,咬着银牙,牙缝间挤出几个字: “那茶里,被你下了药!” 吴远山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没错,不愧是省厅的大队长,够聪明,不枉费我特意请你过来,这可是特制的软筋散,无论是什么人,只要喝上一口,一炷香内就会失去浑身力气,任人宰割,我早料到你们可能会带着枪,枪声要是响了,多少会有点麻烦,因此特意安排了这一场鸿门宴。” “卑鄙!”童晓薇咬牙切齿,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吴远山呵呵一笑,眼神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 “你们来找我吴家的事,就应该想到,自己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原本,我还打算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愿意多给吴家一些面子,事情也不是不能谈,但既然你们非要盯着吴家不放,那也只能先解决掉你们了。”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决绝与狠辣,接着说道: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里,一个活口都跑不了。” 说罢,吴远山轻轻摆摆手,示意周围的黑衣男子上前。 他们动作迅速,率先把王五从地上拽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王五奋力挣扎着,但无奈力量悬殊,依旧被无情地拖行着。 很快,他就被拖到了吴远山面前。 吴远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王五,语气冰冷如霜: “之前你很嚣张啊?” 王五双腿不断踢蹬,恶狠狠地盯着吴远山: “吴远山,我告诉你,你这是犯法的!” “犯法?哼!”吴远山冷笑一声,抬起右手,毫不犹豫地扇了王五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 王五顿时被这一耳光打得摔在地上,半边脸颊迅速肿胀起来,嘴角淌着鲜血,显得异常凄惨。 “小王!”童晓薇大喊一声,挣扎着想要向前。 然而,她刚迈出几步,就因脱力而重重地摔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 吴远山看着童晓薇绝望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顿时放声大笑: “你们别以为当个执法者就能有多了不起!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一个人都跑不了!” 他得意洋洋地继续说道: “童队长啊,你刚才不是说,我们敢对你们动手,那就要吃不了兜着走吗?可我现在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呢?哈哈哈……” 童晓薇眼神冰冷如霜,语气凛然: “吴远山,别忘了,我们是省厅的人!你如此乱来,省厅一定会追查到你身上的!” 吴远山冷笑一声,走到童晓薇面前,弯下腰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目光在她脸上仔细地扫视了一遍,啧啧笑道: “啧啧,难怪能爬到大队长的位置,小模样生得不错啊,皮肤嫩得出水,可惜啊……你为何非要跟我吴家作对呢。” 说着,他突然甩手,狠狠地给了童晓薇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童晓薇被打得头昏眼花,脸颊迅速高肿起来,嘴角淌着鲜血,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而一旁的执法者们见状,脸上全都露出了难以遏制的愤怒之色,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姓吴的!”有人大喊,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个狗东西,我告诉你,你敢打童队,我们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吴远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嗤笑不已。 “代价?”他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教训我?来啊,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教训谁!” 执法者们被吴远山的猖狂气得咬牙切齿,怒目而视,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然而,吴远山却毫不在意,他当即伸手,冷冷地命令道: “来人,给我拿把刀来!” “是!”手下们应声而动,迅速拿来了一把锋利的小刀,恭敬地递到了吴远山手中。 吴远山接过刀,脸上露出一抹狞笑,犹如地狱中的恶魔,朝着王五缓缓走了过来。 王五看着他手中寒光闪烁的刀刃,心中一阵惊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你想干什么?”王五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你别乱来啊,我可是执法者,你敢乱来,小心你脱不开关系!” 吴远山脸色一沉,冷声道: “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就成软脚虾了?你们不是要来找我麻烦吗?老子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找谁的麻烦!” 话音刚落,吴远山便猛地捏起了王五的嘴巴,眼神中满是狠厉。 “你这嘴我可是讨厌得很,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把你的舌头给割了吧。” 说罢,他右手猛地一挥,手中的刀锋犹如闪电般朝着王五的嘴巴划去。 王五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急忙想要躲闪,但浑身酸软无力,压根动弹不得。 眼看着刀锋即将落下,王五吓得面无血色,绝望地大叫: “不要啊!” “住手!!” 童晓薇面色大变,声音因焦急和恐惧而变得尖锐。 然而,此刻的她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发生。 唰地一下,一块血肉飞了出去,王五嘴中顿时喷出血水,舌头被残忍地割了下来。 他痛苦地嘶吼着,鲜血如泉涌般从他嘴巴里狂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看着这一幕,执法者们的心都凉了半截,他们没想到吴远山竟然如此残忍无情。 童晓薇更是浑身冰冷,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呆滞在了原地。 这时候,王五终于反应了过来,他面色狰狞地瞪着吴远山,疯狂地嘶吼着。 然而,由于没有了舌头,他吼出来的话几乎无人能听懂。 第三百六十七章 下一个就是你 他拼命地朝吴远山爬去,长着血红大嘴的模样显得异常恐怖,似乎是准备用牙齿咬掉吴远山的一块肉。 然而,吴远山却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王五胸膛上,将他狠狠地踹翻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接着,他又抬起手臂,一拳重重地砸在王五的鼻梁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王五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满嘴都是鲜血。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妈的,真是不知死活!” 吴远山不屑地冷哼一声,又是一脚狠狠地踹在王五肚子上。 王五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踹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刻,所有执法者的脸上都充斥着悲愤和恐惧。 他们没想到吴远山竟然如此凶残,简直就是个毫无人性的恶魔。 他们看着王五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力感。 “你……你这混蛋!” 童晓薇艰难地撑坐起身,满脸怨恨地盯着吴远山。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吴远山却毫不在意童晓薇的愤怒和杀意,他冷笑一声道: “哦?看来还挺硬气嘛,我喜欢,你放心,我先将他们折磨舒服了,就轮到你了。” …… 此刻,吴家的外面,江尘迅速而沉稳地从车上跃下,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 阿龙紧随其后,语速飞快,带着一丝紧张与急切: “江哥,这里就是吴家,看起来戒备森严,我们得小心行事。” 江尘顺着阿龙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处宏伟的庄园映入眼帘,占地极广,四周高墙耸立,守卫巡逻,气氛压抑而紧张。 他微微皱眉,忽然,一种莫名的直觉让他扭头朝另一侧的街道看去。 在那里,两辆警车静静地停放着,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嗯?”江尘眉梢一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迅速指向警车,对阿龙说:“去检查一下,那车里有没有人。” “是!”阿龙应声而动,如同一阵风般冲向警车。 片刻之后,他神色古怪地返回,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 “江哥,没人,那车里面空无一人,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江尘的眸子瞬间掠过一丝异色,他心中一沉,看来自己来晚了一步,童晓薇他们很可能已经潜入吴家了。 他心中暗骂一声“该死”,随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对阿龙说: “走,我们也去吴家,时间紧迫,不能耽误。” 两人刚准备踏入吴家的大门,就被门口的守卫拦了下来。 守卫目光如炬,声音冷硬:“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来吴家有何贵干?” 江尘冷眼回望,声音低沉而坚定: “刚刚是不是有几个执法者进去了?我们是来找他们的。” 守卫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怒喝道: “你是哪里来的杂种,居然敢打听我吴家的事?滚,我劝你们最好快点离开,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说着,他掏出一根棍棒,示威性地挥了挥,准备动手。 江尘面色冰寒,他轻轻地对阿龙使了个眼色。 阿龙立刻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向前一步,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我江哥问你话,你最好老实回答,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的脑袋尝尝开瓢的滋味。” 守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阿龙,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刚刚说什么?让我脑袋开瓢?呵呵,真是有趣啊,我告诉你们,最好赶快滚,现在还来得及后悔!” 话音未落,守卫举起棍棒,就要向阿龙砸去。 然而,阿龙的脸色瞬间变得狠厉,他猛地抬起右手,一拳重重地砸在了守卫的脑袋上。 “咚!!”一声巨响,守卫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江尘和阿龙对视一眼,没有片刻停留,径直冲进了吴家的大门。 守卫重重摔在地上,痛苦的惨叫声划破夜空,鲜血从他脑袋的破洞中狂涌而出,如同绽放的红花,溅得满地都是。 那触目惊心的血洞,让人不寒而栗。 这一幕,如同晴天霹雳,把吴家守门的其他保安都吓得脸色煞白,心脏猛地一紧。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一时间都愣住了。 “找死,居然敢跑到吴家闹事!” 一名保安终于反应过来,怒吼一声,其他守卫也急忙掏出棍棒,将江尘和阿龙团团包围起来。 他们的脸上满是愤怒与惊恐,没想到面前这两人居然敢在吴家门口公然动手。 “妈的!混账东西,竟然敢动手? 一名保安咬牙切齿,双眼喷火。 “上,一起上,给我干死他!” 另一名保安挥舞着棍棒,咆哮着。 阿龙冷眼看着他们,如同看着一群蝼蚁,低喝道: “都滚开,否则死。” 守卫们愤怒至极,他们没想到,在吴家门口,居然还有人敢如此嚣张狂妄? 他们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纷纷怒吼着: “干死他!” 随后挥舞着棍棒,一拥而上。 阿龙面色冰寒,身形如同脱缰的野马,猛地朝着前方冲去。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眨眼间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阿龙抬起右拳,猛地一砸,他的拳头如同铁锤般朝着右侧的一人打了过去。这人身形急忙朝着左侧躲闪,想要避开这一拳。 然而,阿龙却如同鬼魅一般,突然伸出腿来,在他背后就是一踹,直接将其踹翻在地。 阿龙趁着这个机会,猛地将拳头砸在他脑袋上,只听“砰”的一声,那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砸飞出去。 但这时候,七八名保安已经一起朝他扑了过来。 阿龙面色不改,当即一个后退,如同游龙般在人群中穿梭,紧接着就猛地朝着前方冲去。 他的拳头如同重锤,砸在一人的脑袋上,直接将他打飞出去。 而后,他的膝盖又如同山峰般砸在了另一人的下颚上,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下巴瞬间碎裂,整个人也被砸得飞起。 第三百六十八章 好大的胆子 “混账,一起上!”有人爆吼一声,如同野兽般扑向阿龙。 霎时间,剩余的六人全部朝着阿龙扑了过去。 阿龙冷笑一声,身影宛如鬼魅,在六人中穿梭而过。 他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精准地砸在保安的身上。 伴随着一阵阵清脆响亮的声音,六名保镖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而阿龙依旧屹立在场中,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他缓缓转过身去,冷漠地看着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保安,嘴角掀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一群废物!” 阿龙骂了一句,然后看向别墅,目光落在那高耸的牌匾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随后他赶紧转身,来到江尘面前,恭敬地说道:“江哥,解决完了。” 江尘满意地点点头,有阿龙这个金牌打手存在,办事效率确实提升太多了。 他拍了拍阿龙的肩膀,然后径直走进吴家。 这时候,一名保安趁着混乱,疯狂地逃往吴家深处,将消息报给了吴杰。 吴杰是现在的吴家少家主,权力极大。 他听到消息后,不假思索地命令道: “让吴长空去解决他们就是。” “遵命,少爷。”一名手下应声,迅速退下执行命令。 这边,江尘带着阿龙,步伐坚定,径直走进吴家的大门。 吴家的规模确实不小,院内布局精巧,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池塘相映成趣,一派富贵人家的气象。 两人刚踏入院中不久,就隐约听到一阵吵闹声从不远处传来。 江尘和阿龙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快速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此时,一名中年男子,面色冷峻,带着一群手下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阿龙在一旁低声解释道: “此人应该就是吴家的吴长空,辈分排行老五,在吴家以狠辣著称,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江尘闻言,只是轻轻一笑,语气轻描淡写道: “能对付么?” 阿龙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可以一战试试。” 说完,他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你们两个小杂碎,竟敢跑到吴家来闹事?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吴长空看着阿龙,冷喝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 阿龙却不以为意,不屑地笑道: “呵呵,你就是那个什么吴长空?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 吴长空闻言,眉头紧皱,眯起双眼,上下打量着阿龙: “你既然知道我,还敢来这里闹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阿龙却毫不在意,反而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闹事,而是为了杀你的。” 吴长空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忍不住捧腹大笑,笑容中却透着一股狰狞: “我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今天,你们都必须留下性命!” 说完,吴长空面露凶光,阴毒的双眼紧紧盯着阿龙。 阿龙却面色平静,语气淡漠如常:“聒噪。” 吴长空怒极反笑,暴喝一声:“我先杀了你再说!” 话音未落,他身体腾空而起,脚踩水泥地,如同炮弹般朝着阿龙猛射过去,拳风凛冽,气势惊人。 阿龙却冷哼一声,不慌不忙地抬起右臂抵挡。 “嘭!” 一声巨响,只见阿龙的身体只是微微晃荡了一下,便稳稳地站住了身形。 而吴长空却被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好强悍的身体素质。” 吴长空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惊讶之色。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招足以重伤阿龙,却没想到阿龙仅仅只是身体微颤,竟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怎么样?服不服气?”阿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充满了嘲弄。 “你……”吴长空被气得脸色铁青,恼羞成怒之下,竟一时语塞。 “不服?”阿龙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那就继续!” 他话音未落,身形再次欺身上前,铁拳如同破风箭一般猛烈挥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吴长空。 吴长空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讥讽道: “看来我刚刚试探的一击,让你以为我就这么点水平了,也好,那么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在我面前,你跟蝼蚁没什么区别!” 说完,他身形一跃而起,双腿如同钢鞭一般,夹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阿龙胸膛上。 砰的一声闷响,阿龙的身体剧烈晃荡了几下,但终究没有跌倒。 他的身体牢固得如同一座铁塔,吴长空这一击虽然凶猛,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 “咦?”吴长空神色微凝,心中诧异万分。 他没想到阿龙的肉身力量竟然如此恐怖,竟能硬生生承受住他这一击而毫发无损。 “再来!” 吴长空怒喝一声,身形一步踏前,双掌猛然一合,随即轰出一掌,直奔阿龙胸口。 这是他的成名绝技——劈挂掌,威力惊人。 阿龙见状,果然变了面色,显得有些凝重。 但他没有退却,反而主动迎了上去,同样是一拳轰出,与吴长空的劈挂掌正面碰撞在一起。 轰隆一声巨响,一股磅礴的劲气炸裂开来,四散而去。 阿龙和吴长空的身体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齐齐倒退数步。 阿龙的虎口隐隐作疼,心中暗叹一声,知道自己受了一些反震伤害。 然而反观吴长空,却依旧淡定如初。 他稳住身形之后,又突然窜了出来,冷笑道: “挡得了我一掌,你还能挡得住我第二掌不成?” 这一次,他使出了浑身的力量,一掌拍出,势若泰山压顶,直逼阿龙而来。 阿龙眸子陡然间缩成针尖麦芒,他清楚地感觉到这一掌的威力,知道自己没信心能接下。 但他还是咬牙准备再抗一次,可就在这时,江尘表情淡漠地出现在他身侧,轻轻点了点头: “算了,这杂碎你应该处理不了,我来吧。” “好嘞。”阿龙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将战斗交给了江尘。 吴长空哈哈一笑,猖狂道: “小子,你来也是死!” 第三百六十九章 付出代价 他已经逼近江尘的面前,一掌朝着江尘的脑门狠狠砸下。 江尘嗤笑一声,身形一动,也抬起了一脚踢向吴长空。 两人的攻击在空中碰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声响。 二人纷纷倒退,但江尘只退了半步,而吴长空则倒退了七八步,差距显而易见。 “这怎么可能?” 吴长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男子,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去了。” 江尘冷笑一声,随即纵身一跃,直接飞出,一记肘击如同闪电般横扫向吴长空。 “小崽子,你找死!” 吴长空勃然大怒。 他没想到这个黄毛小子竟然还敢主动朝他发动攻击,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要让这小子付出代价! 于是,吴长空爆吼一声,身体也飞了起来,与江尘狠狠撞击在一起。 两人的右腿如同铁锤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对方的身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吴长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砸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他的双腿剧烈颤抖着,浑身都在发颤,骨头更是传来一阵又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开来。 他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本以为,自己刚才那一击,已经足够重伤阿龙,甚至可能将其一击毙命。 可他哪里料到,这个看似普通的黄毛小子,实力竟比自己还要强悍许多。 而且,他的肉身防御也超乎常人的强悍,这样的怪胎,即便是放在古武家族之中,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吴长空沉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和不安。 “我是谁?等我把你打残废了,你自然会知道。” 江尘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说完,他再度朝吴长空扑了过去,速度之快,犹如鬼魅一般。 吴长空面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低吼道: “你真以为,我修武几十载,还能不是你的对手吗?你这个黄毛小子,休要张狂!” 说着,他从腰间猛地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江尘的喉咙。 这一击快准狠,显然是吴长空拼尽全力的一击。 他已经不顾一切了,居然玩起了偷袭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不过他这一击虽然凌厉,但在江尘眼里,仍旧不值一提。 只见江尘的身影如同闪电般消失,瞬息之间,便轻巧地绕开了匕首的攻击范围。 同时,他的一记勾拳重重砸在吴长空的胸口上,力量之大,令人咋舌。 噗—— 吴长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再次被轰飞出去,狼狈地摔在地上。 他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全身上下的骨骼仿佛都要断掉了一样,疼得他呲牙咧嘴,惨叫连连。 江尘缓缓靠近吴长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和淡然。他淡淡道: “告诉我,刚刚是不是有几个执法者进过你们吴家!如果你不说,我保证你会比现在更痛苦。” “混蛋,我终于知道你是何人了!” 吴长空的脸色如同阴晴不定的天空,最终咬牙切齿地吐出了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你……你肯定是那个江尘,一而再再而三坏我吴家大事的江尘!” 他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 “哦?你猜得没错,那么,你现在是否愿意配合我呢?” 江尘饶有兴致地盯着吴长空,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吴长空咬紧了牙关,恨声道: “做梦!今天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屈服于你!” 他的声音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的动摇。 说罢,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一颗黑乎乎的东西,动作迅速而果断,直接塞进了嘴巴里面。 那一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狠辣。 “呵呵,吞毒药自杀?这倒挺像你这种老匹夫干的事儿。” 江尘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鄙夷的模样,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然而,吴长空却嘿嘿一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嘿嘿嘿,这可是好东西,吃下它,我短时间内能达到巅峰状态,你不会是我的对手!” 说话间,吴长空周身的气机瞬间暴涨,原本衰弱的气势,再一次攀升起来,犹如枯木逢春,重新焕发了生机。 他的双眼变得赤红,身上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就好像根本没受伤一样! “嗯?”江尘微微皱眉,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看来这确实是好东西啊,能够让人在短时间内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实力。 不过,在江尘眼里,这依旧算不得什么。 他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你不会以为,你在没受伤的状态下,就能打败我吧?” “那就试试看咯?” 吴长空狞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挑衅与疯狂。 他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如同一头疯狂的野兽,直接向着江尘杀了过来。 江尘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眼中流转着无边的战意。 他身形未动,却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吴长空的实力确实很强,而且他手中那柄匕首也颇为诡异,锋利异常,每一次挥动都仿佛能够划破空间。 如果单纯用肉身力量跟其抗衡,江尘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但江尘也有武器!他同样抽出一把匕首,迎击而上! 匕首与匕首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火星四溅,铿锵作响。 两人交手数招,吴长空越打越是心惊。 他明明察觉到了江尘的实力并不高,但偏偏每一刀都恰到好处,总是能够化解自己的攻击。 “该死的小子!”吴长空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吴长空暗骂一句。 而就在这个时候,江尘忽然伸手,抓住了吴长空握着匕首的胳膊,顺势往前一拉一推,使劲一拽,吴长空猝不及防。 “不好!” 吴长空面色大变,他已经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 第三百七十章 不是对手 只听一声清脆而决绝的骨骼断裂声,吴长空只觉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自左臂传来,仿佛整条手臂被无形之力生生撕裂,痛得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嘶——” 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不由自主的踉跄后退数步,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迅速汇聚成珠,沿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发出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声响。 江尘的面容如寒冰般冷峻,双眼之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森然杀机,仿佛能将一切生机冻结。 “怎……怎么可能?” 吴长空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他的声音颤抖,几乎是在喃喃自语。 身为宗师级别的高手,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栽在一个年仅二十岁的年轻人手中,这对他来说,无疑是莫大的讽刺与打击。 然而,这一切的发生,仅仅源于他片刻的疏忽与大意。 此刻,吴长空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对方的模样刻入骨髓,永远铭记这份耻辱。 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那笑容中充满了对吴长空不自量力的嘲讽。 “既然你完全不是我的对手,那么,你是选择现在老实地配合我,还是要继续做那无谓的挣扎与反抗?” 江尘的话语平静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刀刃,深深刺入吴长空的心中。 吴长空闻言,怒火中烧,他咬牙切齿,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休想!” “呵呵,既然如此,那你便去死吧。” 江尘的语气愈发冰冷,他的双眼中射出两道凌厉的杀气。 吴长空虽然心中惊恐,但仍强作镇定,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抑制住右臂传来的阵阵剧痛,脸上挤出一丝冷笑: “江尘啊江尘,我承认我小瞧了你,但是,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真是痴人说梦!” 话音未落,只见远方两道矫健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迅速逼近,眨眼间便来到了吴长空的身边,稳稳地挡住了江尘的去路。 这两人皆身着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下,唯有身上散发出的强横气息,让人心生敬畏。 “哼,我倒要看看,这一次,还有谁能救得了你!” 吴长空的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他恶狠狠地瞪着江尘,眼中充满了滔天的仇恨与怨毒。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另一侧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七八位气息浑厚的强者如同天降神兵般将江尘团团包围。 这些人皆是吴家的精英高手,虽然吴家的大部分力量并不在此,但仅凭这些人,也足以让江尘陷入绝境。 吴家的高手们一个个目光如炬,不善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你就是江尘?” 为首的吴家长老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江尘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是我。” 那长老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不可遏地吼道: “我吴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对我吴家之人下此狠手?” 江尘闻言,脸上并没有任何惧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无冤无仇?你们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番话的?你们吴家的家主吴远山,派人去袭杀我,这笔账我还没跟你们算呢,你们倒先质问起我来了?真是可笑至极!” 吴家长老的瞳孔猛地一缩,显然没有料到江尘竟然连这事都知晓得如此清楚。 他心中一沉,暗道不好,看来吴海果然已经跟江尘勾结在了一起,背叛了家族! 长老怒喝一声,眼睛中杀机凛然,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 “看来吴海果然跟你是一伙的,他已经背叛了家族!我吴邦定要替家族清理门户!” 江尘淡漠地扫了一眼众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少说废话,你们今日是让开还是不让开?若是不让,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名长老冷哼一声,态度坚决: “哼,不管是何人,都不能擅闯我吴家!这是我吴家的底线,也是我们的尊严!” 吴长空见状,赶紧冲长老吴邦使了个眼色,急切地说道: “族老,不要放过这小子,他居然敢主动送上门来,正好将他碎尸万段,以泄我们心头之恨!” “我自然不会放过他!” 吴邦冷哼一声,目光阴翳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江尘,多说无益,你敢主动送上门来,就是在找死!今日,我定要让你知道,我吴家可不是好惹的!” 江尘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呵呵,是吗?你们确定,能拿下我?” “哼,狂妄小儿!” 吴邦冷哼一声,身形陡然飞掠而出,犹如一只凶猛的猎豹,朝着江尘猛扑了过去。 一掌拍下,带着呼啸的劲风,仿佛要将江尘彻底碾压。 江尘冷冷地盯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不屈与坚韧。 他深吸一口气,一拳轰出,拳风如龙,与吴邦的掌风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一声闷响炸裂,吴邦倒退了两步,脸上露出惊诧的神色,望着江尘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凝重。 而江尘也同样后退了两步,但眼神中却没有任何退缩之意。 “好霸道的一拳!” 吴邦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这个年轻人比他预想中更加恐怖,难怪就连吴长空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眯起眼睛,眼中迸发出精光,随即冷声说道: “不过如果你仅仅只有这点本事,你今日过来,依旧是送死!” 江尘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屑: “我从来不喜欢跟人啰嗦,尤其是你们吴家这种卑鄙小人!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将你们吴家的恶行彻底清除!” 他的脚下猛然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再度朝着吴邦扑了过去。 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一般。 吴邦面露不屑之色,他身为吴家族老,在吴家众多族老中实力也是能排进前五的角色。 第三百七十一章 不是闹着玩 岂能败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中? 他大喝一声:“找死!” 接着也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两人瞬间便厮杀在了一起,拳影重重、腿风浩荡。 他们的速度都是极快,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和强烈的能量波动。 但吴邦却诡异地发现,江尘这小子十分的灵活,而且拳力极为强横,仿佛每一拳都能将他体内的气血都震得翻腾不已。 “好可怕的力量!” 交手数十招之后,吴邦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深知,今日若不全力以赴,恐怕真的很难将江尘拿下。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江尘的实力竟然恐怖如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 然而,此时已经骑虎难下,退路早已被自己的决心和江尘的步步紧逼所封死。 就在这紧要关头,旁边的吴长空急促地提醒道: “族老,您一定要千万小心啊,之前就有族老死在了江尘的手上,这可不是危言耸听。” 此言一出,吴邦的神色瞬间大变,他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吴长空,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吴邦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吴长空见状,更加急切地说道: “是啊族老,您可一定要小心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虽然吴长空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仔细一想便能明白,吴海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杀了他们吴家的族老。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人是江尘杀的! 想到这个可能,吴邦的眼中不禁寒芒涌动,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决然: “哼,我倒要看看这江尘到底有多强,能否挡得住我吴家的精英弟子!” 说完,他冷喝一声,下达了命令: “大家一起上,给我将这个狂妄的小子拿下!” 吴邦带来的这些人都是他精挑细选的高手,他们的任务就是守住吴家,不让任何人进去,更不要说杀进去了。 因此,吴邦一声令下,这些精英弟子们立即便围了上来,将江尘团团围住。 看到这一幕,吴长空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凶芒,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众人围攻、惨死当场的画面。 而江尘却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从容: “想我死?做梦!” “做梦?哈哈哈,小子,你或许还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吧?他们可全都是我吴家讲武堂的精英弟子,每一个都是经过严格选拔和训练的!” 吴长空大笑起来,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讲武堂?”江尘的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看到江尘的神色有变化,吴长空顿时冷笑起来: “小子,你怕了?哈哈,我就知道你不行!” 江尘却只是嗤笑一声: “呵呵,怕?可笑至极,我有何怕之有?我倒要看看,你吴家的讲武堂弟子,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看到江尘如此淡定的神色,吴长空不由得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得意: “哈哈哈,小子,我知道你实力不错,可是再厉害又如何?我告诉你,你绝对不是这些人围攻的对手,今天你死定了!” “哦?”江尘冷笑起来,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那我倒要试试,他们究竟有几斤几两!” 话音未落,江尘整个人便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朝吴邦猛冲了过去。 吴邦见状,挥手大喝道:“给我一起上,将江尘打死在这里,为家族除害!” “是,族老!”回应声中,那些吴家培养出来的精英弟子们,如同等待已久的猎豹,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他们的日常训练,远比寻常人更为严苛,无论是体能、技巧还是战术配合,都达到了令人瞩目的水平,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江尘虽实力强悍,但面对这几乎全由精锐组成的十人小队,想要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无疑是一场艰难的考验。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就在这一刹那,十人如同离弦之箭,一同朝江尘猛冲而去。 为首两人,肌肉紧绷,一拳挥出,带着破风之声,直击江尘要害。 “速度太慢了。”江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双拳瞬间迎上,与对方的拳头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伴随着两声剧烈的震动,那两人竟被震得倒退而出,脚步踉跄。 然而,江尘的笑容还未完全绽放,便陡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左右两侧,各有一人悄无声息地接近,手中闪烁着寒光的刀刃,如同毒蛇般迅速绞杀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措手不及,即便速度惊人,也差点被击中。 “有点意思。”江尘微微眯眼,凭借惊人的反应速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但即便如此,他也被逼退了三四步,虎口处传来阵阵隐痛,提醒他对手的实力不容轻视。 “不愧是吴家讲武堂的弟子,实力果然不俗。” 江尘冷冷地评价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敬意。 然而,话音未落,他面色又是一变,因为后方又有两人悄然逼近,一脚踢来,带着凌厉的风声。 江尘身形一跃,如同燕子穿梭,轻巧地跳出包围圈,但那两人却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一记铁山靠,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撞向他的胸膛。 砰—— 江尘只觉胸膛仿佛被巨锤击中,一股剧痛袭来,让他几乎窒息。 他捂着胸口,倒退数步,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咬牙站起,目光如炬,冷冷地注视着四周那些冷笑的敌人。 那十名高手,各自脸上都带着胜利者的冷笑,将江尘团团包围,仿佛他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这时,吴邦放声大笑,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得意: “怎么样?江尘,是不是觉得压力山大?你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但在我吴家讲武堂的弟子面前,你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 江尘擦拭掉嘴角的鲜血,眼神愈发冰冷: “你以为人多势众就能稳操胜券?别忘了,战斗的结果而非单纯的数量。” 第三百七十二章 千年传承 江尘的话语,让吴邦的笑声更甚: “小子,你以为我吴家千年传承,仅凭一张嘴皮子就能屹立不倒?这些弟子,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他们的实力与默契,绝非普通人所能想象,即便是我,处理起来也颇为棘手,你更不用说了。” 吴邦的话语,充满了挑衅与自信。 “废话少说!想杀我江尘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但无一例外,最终都化作了成就我的垫脚石,今日,你吴邦,也难逃此厄运。”江尘的话语冷冽如冰,字字铿锵。 “哈哈哈,小子,你未免太过狂妄!今日,就算你有九条命,也休想活着离开这里!给我上,一起杀了他,为吴家除害!” 吴邦怒极反笑,声如洪钟,命令下达得毫不犹豫。 江尘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吴邦见状,心中冷笑不已,以为江尘是被吓傻了,才会有如此空洞的眼神。 毕竟,他们可都是吴家讲武堂培养出来的精英,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实力超群? “江尘!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一声断喝,十人再次发动攻势,如同十只猛虎下山,气势汹汹。 这一次,江尘已经摸透了他们的战斗模式。 这些人分工明确,各有专长,但默契无间,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也是他之前难以轻易取胜的原因。 然而,江尘却并未有丝毫惧意,因为他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弱点——只要速度够快,就能在下一轮攻势来临前,逐个击破,打破他们的阵型。 “哼,找死!敢与吴家作对,简直是活腻了!” 又一人冷笑连连,气势汹汹地冲向江尘。 江尘眼神犀利如鹰,一掌拍出,与对方掌力相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两股力量交织,对方竟被震退数丈,显然实力不及江尘。 但江尘并未因此放松警惕,他知道,这些人配合起来,威力倍增,不容小觑。 正当他准备乘胜追击时,又有两人从侧翼杀来,形势瞬间变得岌岌可危。 江尘心中暗骂一声“混蛋”,速度发挥到极致,眨眼间便躲开了三人的夹击。 紧接着,他一声怒喝,一拳打出,如同山崩地裂,将两人直接震退数步。 “好机会!”江尘目光如炬,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他没有选择抽身而退,反而主动朝那两人冲了过去。 他要在下一波攻势来临前,先将这两人解决掉,以削弱对方的实力。 “不好!赶紧退后!”那两人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向后撤退。 但江尘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个照面之下,两人就被震飞出去,口吐鲜血,重伤倒地。 江尘身形如风,眨眼间便来到那两人面前。 他一脚踹出,毫不留情地朝着第一个人的脑袋踹去。 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踢得倒飞而出。 而第二个人也未能幸免,江尘一拳挥出,将他打飞数米之远。 两人瘫倒在地,再无力站起。 “你们,太弱了。”江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声音中充满了对眼前这些人的轻蔑。 另外八人闻言,皆是一愣,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本以为凭借十人的力量,足以将江尘制服,却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他们心中不甘,还想继续冲杀,试图扭转战局。 两名持刀的人,按照原计划迅速杀到江尘的两侧,刀锋闪烁着寒光,准备给江尘致命一击。 而另外六人,则继续从正面进攻,攻势如潮,企图将江尘淹没在攻击的海洋中。 “江尘,受死吧!” 两人一左一右,同时大喝一声,向江尘杀去。 与此同时,六名精英也杀到了,他们的招式凌厉,攻势凶猛,仿佛要将江尘撕成碎片。 看到这些人的招式,江尘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想杀我?还早着呢!”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踏,整个人如同鬼魅般侧身而过,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些人的攻击。 紧接着,江尘从侧面突袭,一脚踹在两名持刀高手其中一名的后背上。 只听“噗”的一声,那名精英口吐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一起上!” 剩下的七个人见状,立刻一拥而上,对江尘展开了疯狂的围剿。 然而,江尘却丝毫没有慌乱,他在这些人之中来回穿梭,身形矫健如游鱼,轻松躲避着七人的攻击。 同时,江尘也在寻找着反击的机会。终于,他又抓住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随手一抓,一个人便被他牢牢抓在了手中。 那个人剧烈挣扎着,想要反抗,但江尘的力量实在太大,他根本无法挣脱。 “你给我滚一边去吧!” 江尘冷哼一声,直接将那人甩飞出去数十米远。 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还有谁?” 江尘环视四周,目光如炬,声音冷冽如冰。 他的气势之强,让剩下的人心生畏惧,不敢轻易上前。 “我就不信杀不了你!” 又有人鼓起勇气冲了上来,但江尘的速度更快,如同闪电般一闪而过。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江尘的拳头上直接印上了那人的面门。 那人如受重锤,直接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眨眼间,又有两人落败。 此时,场上只剩下最后三人还能勉强站立。 “给我住手!” 吴邦见状,一声暴喝,试图阻止江尘的攻势。 剩下的三个人听到吴邦的命令,赶紧停下了进攻。 这十名精英讲武堂弟子,居然只剩下了最后三人。 吴邦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带来的这些高手,居然在短短几分钟之内被全部打趴下了?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奇迹! “这……”吴长空也是目瞪口呆,他望着江尘,心中充满了震撼。 这小子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恐怕连他都难以匹敌。 第三百七十三章 颜面扫地 江尘冷冷一笑,目光如刀,直视着吴邦: “我说过,想杀我江尘的人有很多,但他们都成为了我的垫脚石,你,也不例外。” 吴邦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深知自己这次是阴沟里翻船,栽在了这个看似年轻的江尘手里。 然而,骄傲如他,又怎会轻易承认失败? 眼前的江尘,实力之强,确实超乎了他的想象。 江尘一步步逼近,声音冷冽如冰: “我说过,你们最好让开。” 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刺入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 吴长空望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局势,心中暗自盘算。 他深知,若继续硬抗,恐怕吴家今日将颜面扫地。 于是,他硬着头皮,颤抖着声音对吴邦说道: “族老……要……要不还是让这小子进去吧?” 话音未落,吴邦的怒喝便如惊雷般炸响:“滚!” 吴长空被吓得浑身一颤,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虽然明白,让江尘进入吴家可能会带来未知的麻烦,但相比之下,他更愿意承受这份未知,也不愿看到吴家今日在此颜面尽失。 毕竟,只有让江尘进去,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看着周围那些心惊胆颤的族人,吴邦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 他狠狠地瞪了吴长空一眼,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 随后,他转向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尘,你真的要跟我吴家翻脸吗?” 江尘冷冷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笑话,我跟你们早已撕破了脸皮,难道你以为我还会跟你们妥协吗?” 吴邦闻言,面色铁青,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我就不信,我吴家这么多高手,还拦不住你一人!” 作为古武家族的一员,他深知家族的荣誉高于一切。 江尘今日的行为,无异于在向吴家挑战,他们岂能坐视不理? 吴邦双目猩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擅闯吴家,你还不够这个资格!至少还得打败我,我才放你进去!” 江尘饶有兴致地看着吴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确定吗?” “废话!”吴邦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江尘微微一笑,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从容。 旋即,他身形一展,如同猛虎下山般扑向吴邦。 “找死!”吴邦也不甘示弱,身形一闪,便与江尘战在了一起。 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攻击频率之高,令人瞠目结舌。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在大家原本的判断中,江尘与吴邦的交锋,无异于以卵击石。 然而,结局却完全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江尘与吴邦打斗起来,竟然毫不逊色,甚至隐隐占据着上风。 这一幕,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震惊不已。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怪物啊?” 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 “太厉害了!” 另一个人感叹道。 “这个人究竟是谁?年纪轻轻,竟然拥有这等实力,未免太逆天了吧!” 人群中传来阵阵议论声,充满了对江尘的敬畏与惊叹。 “是啊!”众人议论纷纷,交头接耳间,无不透露出对这场较量的惊讶与好奇。 然而,在这喧嚣之中,唯独吴长空的神色显得格外凝重。 他紧锁的眉头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 他曾亲眼目睹过江尘的实力,深知这个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其背后的秘密与力量,远超常人想象。 “这家伙,确实不简单啊。” 吴长空低声喃喃,语气中既有惋惜也有无奈。 他深知,今日之事,已非吴家能够轻易摆平。 吴邦同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江尘的每一招每一式都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力量,似乎并不在他这位吴家老者之下。 两人之间的对峙,瞬间陷入了僵持,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肃杀的气息。 “再吃我一拳!”江尘突然爆喝一声,身形如电,一拳轰出。 这一拳,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威力之大,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色变。 吴邦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的攻击会如此凶猛,几乎是在眨眼间,他就被这股强大的力量轰退了十几步,脚步踉跄,几欲摔倒。 江尘冷哼一声,目光如刀,直视着吴邦: “老东西,你挡不住我,这场较量,该结束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再次一动,如同猎豹捕食,朝着吴邦猛冲而去。 拳劲霸道无匹,每一拳都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让人心生畏惧。 吴邦被江尘一拳砸中胸膛,只觉一股剧痛袭来,整个人如受重锤,一口老血不由自主地喷了出来。 他满脸骇然,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的实力竟然会如此强悍,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 这一刻,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这小子……真的不好惹啊。” 吴邦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的冷汗如雨后春笋般冒出,顺着脸颊滑落。 他已经萌生了退意,眼前的江尘,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然而,就在他准备抽身后撤之际,江尘已经如影随形地杀到了他的眼前。 吴邦只觉浑身寒毛炸立,一股死亡的气息笼罩着他。 他想要逃走,但江尘岂会轻易放过他? “想跑?晚了!” 江尘冷笑一声,一拳轰出,拳风呼啸,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吴邦躲闪不及,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掀飞,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最终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噗嗤——吴邦再次狂吐鲜血,气息微弱,脸色苍白如纸。 他瞪大了眼睛,满是不甘与绝望。 他没想到,自己这位在吴家德高望重的族老,竟然会栽倒在一个年轻人的手中。 “怎么会这样?”吴邦喃喃自语,声音微弱而颤抖。 周围的族人纷纷冲了上来,手忙脚乱地将他扶起。 第三百七十四章 不共戴天 但他的伤势已经严重到了极点,再也没有了任何战斗力。 这一刻,吴家的辉煌与骄傲,似乎都随着吴邦的倒下而烟消云散了。 他恨得咬牙切齿,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疼痛却远不及心中的愤恨,然而面对江尘那不可一世的气势,他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吴家的荣耀与威严被一点点践踏。 吴长空也是满脸震撼,目光在江尘与吴邦之间来回游移,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 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敌人,更未料到吴邦会败得如此凄惨。 “江尘,我吴家与你不共戴天!” 吴邦的声音因愤恨而变得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呵呵呵……”江尘的笑声冷冽而嘲讽,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吴家?你们算个屁,从你们主动来找我麻烦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结下了梁子,只是我懒得来找你们算账罢了,没想到你们却主动送上门来。”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你……”吴邦气急攻心,一口鲜血涌上喉头,终于支撑不住,直接晕死了过去。 “族老大人!” “族老大人你醒醒啊!” “族老大人,您可千万不要有事呀!” 一群吴家子弟哭爹喊娘,乱作一团,但吴邦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如同死了一般。 吴长空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已经呆滞了,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的梦境之中。 这一幕太过戏剧性,太过出乎意料,让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他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声音中充满了困惑与不解。吴家的精英护卫一同出手,不是江尘的对手; 甚至连族老吴邦都出面了,还是败在了江尘的手中。 这一战,吴家已经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吴长空深知,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否则的话,吴家今天的浩劫将会更加惨重。 因为吴家更多的高手其实并不在家族里,如果继续让江尘这样闹下去,真有可能让江尘把吴家给打穿。 他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看向江尘,沉声道: “江尘,我吴家确实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你也不至于跑到我吴家来如此大闹吧?你不觉得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一点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与质问,试图为吴家挽回一丝颜面。 然而,江尘的眉头却微微一皱。 这个吴长空,竟然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 明明是吴家仗势欺人、主动挑衅,现在反倒成了他的不是了? 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更何况,他本来并不打算这么早对吴家动手。 是吴家抓了他想找的人,才将他逼到了这一步。 江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他知道,与吴家的恩怨已经到了必须解决的时候了。 江尘的面色冰冷至极,仿佛能冻结周遭的空气,他冷声道: “我今日来吴家,已说得清清楚楚,我是为了找人而来,我的朋友失踪了,我必须找到她,吴长空,你若愿意配合我,今天这事我们还能坐下来好好谈,否则,我只能亲自一间间房去搜了!” 听了江尘的话,吴长空的面色瞬间变得铁青至极,他紧咬牙关,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道: “我吴家何时抓了你的朋友?你休要血口喷人!” “废话少说!”江尘冷冷地打断了他,“我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会在这里与你们纠缠吗?” 吴长空闻言,面色愈发铁青,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点了点头,道: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你想找什么人,我帮你问问便是。” 看到这一幕,其他吴家子弟的面色微变,他们想要上前阻拦,却又怕引起江尘更大的不满,只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江尘的目光如刀,直视着吴长空,道: “今天,有几个执法者来你们吴家了吧?为首的应该是个叫童晓薇的,她现在人在哪?” 吴长空紧皱着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为了吴家的声誉和安宁,他当即招了招手,几名保安见状,咽着唾沫,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吴长空沉声问道:“今天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叫童晓薇的?” “是……是有个叫童晓薇的。”几名保安吞吞吐吐地回答道,显然不敢撒谎。 “人呢!”吴长空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这……”其中一名保安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砰! 吴长空一怒之下,一巴掌扇了过去,将这名保安狠狠拍倒在地上。 “快说!”他怒吼道。 “在……在家主那。”保安颤抖着回答道。 “什么?”吴长空的脸色顿时间变得难看至极。 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的这场祸事,居然是因为家主吴远山而起。 这可就不好办了! 吴长空心中暗自思量。但为了吴家的未来和安宁,他一咬牙,道: “别管是谁让抓的,先把人带出来,把眼前的事解决掉再说!” “可是现在人在家主手里,家主还说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准让人去打搅他。”另一名保安怯弱地回答道。 吴长空闻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怒不可遏地骂道:“混蛋,你们几个是猪脑袋吗?这个时候,再不把人找出来,吴家都要完了!” “是!”几名保安吓得瑟瑟发抖,可他们还是不敢擅自行动。 江尘已经失去了耐心,好在他现在已经知道了童晓薇等人的下落。 他当即冷声道:“现在就带我去找你们家主吴远山,不劳烦你们帮我带人,我自己去要人。” 他目光阴沉如深渊,紧紧盯着吴长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吴长空深知,在江尘那冷冽的目光下,自己已无任何退路可选。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间似乎在做着最后的心理斗争,最终,只能无奈妥协。 “跟我来!”吴长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容反抗的意味。 第三百七十五章 英雄救美 江尘紧随其后,两人的脚步在空旷的走廊中回响,每一步都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此刻,别墅内,吴远山正畅快淋漓地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与得意。 地上的执法者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汗毛直竖,更有甚者,恐惧之下失禁,场面令人不忍直视。 童晓薇尽管强作镇定,但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显然也被这恐怖的场景所震撼。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血泊中的三具尸体上,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愤怒与无力感。 吴远山发泄完毕后,神色舒缓了许多,他转而看向童晓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怎么样?现在知道害怕了?你们不是总爱揪着我吴家不放吗?不是连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吗?”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 “哼,你们这些人,会遭报应的!” 童晓薇狠狠地啐了一口,尽管内心恐惧,但她依然强撑着,银牙紧咬,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你害死了这么多人,我童晓薇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放过你,一定会将你绳之以法!” 童晓薇的正义凛然让吴远山感到意外,他冷笑一声,伸出手指,狠狠地捏住童晓薇的下巴,轻蔑地说: “童大队长,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若是求饶,愿意为我吴家效力,做我的女人,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呸!”童晓薇再次吐出一口唾沫,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与坚定,“你做梦!你这种丧心病狂的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吴远山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嘿嘿冷笑,露出狰狞的笑容: “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我都会让你尝个遍!” 说着,吴远山便伸手去撕扯童晓薇的衣服,童晓薇拼尽全力挣扎,但她的力量在吴远山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的内心充满了绝望,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吴家这些丧尽天良的畜生,竟然干出如此灭绝人性的勾当。 她后悔自己的大意,但此刻,似乎已经无力回天,毕竟这里是吴家的地盘,外人想要进来,无异于痴人说梦。 然而,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突然传来,别墅的大门竟被一脚踹飞! 吴远山浑身一颤,猛然回头,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谁?我不是说过,不准任何人来打扰我吗?”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惊愕,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门口。 童晓薇也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莫非真的有人来救自己了? 在这绝望之际,她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极为冰冷,却又异常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安全感。 “吴远山!你好大的狗胆!”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愤怒与决心。 这个声音,童晓薇再熟悉不过。 她惊愕地转过头,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挺拔而坚毅,如同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岳。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你是何人?”吴远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确定自己从未见过江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呵呵,吴远山,原来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啊?”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缓步朝着吴远山走了过来,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吴远山的表情骤然间凝固,他仔细地盯着江尘,试图从对方的脸上找出熟悉的痕迹。 片刻后,他猜测道:“你是江尘?” “不错。”江尘淡漠的回答,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与冷漠。 “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怎么?你想英雄救美,还是来送死的?” 吴远山冷冷地扫了一眼童晓薇,眸子中闪烁着凶光,杀机四溢。 他显然没有将江尘放在眼里,毕竟在他看来,江尘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罢了。 童晓薇虽然内心激动不已,但她也很清楚,现在的局势依然非常危险。 尤其是江尘,他孤军奋战,面对的是整个吴家的势力,想要救出她并不容易。 吴远山此刻冷眼望着江尘,嗤笑道: “想不到啊,你这黄毛小子,居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来,我还以为你要躲一辈子,不敢出现呢。” 江尘神情冷峻,一步踏出,寒声道: “废话少说,把人交出来。” 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人?”吴远山摇了摇头,冷笑道: “你想把人带走?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吗?” “你试试便知。”江尘语气冰冷而坚决,仿佛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狂妄无知的东西,给我拿下!” 吴远山一挥手,两位武道高手瞬间而至,直逼江尘而来。 他们的速度极快,仿佛两道闪电划破长空。 然而,江尘却冷笑着,毫不示弱。 他拳脚并用,动作迅捷而有力,一拳便击毙了一位高手。 仅仅两秒钟的功夫,他的两名保镖都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不可能!” 吴远山瞳孔微缩,不敢置信地盯着江尘。 他从未遇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情,自己精心培养的精锐高手,居然在顷刻间全都被江尘放倒。 “你究竟是什么实力?” 吴远山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失态了。 他从未想过,一个年轻人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你没资格知道。” 江尘神情淡然,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漠与不屑,仿佛吴远山在他眼中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好好好!”吴远山连续叫了好几声好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小杂碎,你太猖狂了!今日我若是不教训教训你,你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话音一落,他的眼神变得凌厉无比。 第三百七十六章 嚣张的资本 随即,吴远山双腿如同装上了弹簧,猛蹬地面,整个人瞬间化成一道黑影,快得仿佛突破了空气的束缚,眨眼之间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江尘,那速度之快,让周围观战的人瞠目结舌,心中暗自惊叹。 吴远山的一拳,凝聚了全身的力量,仿佛一枚即将发射的炮弹,带着震耳欲聋的破空声,划破空气,径直袭向江尘的胸膛,拳风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开来。 面对这如狂风骤雨般的一击,江尘却只是冰冷一笑,右手五指紧握成拳,如同铁钳一般,毫无畏惧地迎着吴远山的拳头而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与自信。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之后,江尘竟然纹丝未动,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岳,屹立不倒,而吴远山则在这一击中退后了三步,脸色潮红如霞,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仿佛有一口鲜血即将喷出,却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怎么可能?你……” 吴远山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地望着江尘,他实在无法相信,自己堂堂宗师高手,竟然一拳无法逼退这个看似年轻的对手。 “你以为你是谁?吴家家主在别人面前或许有嚣张的资本,可在我面前,不好意思,你并没有。” 江尘嘲讽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刺向吴远山的心脏,让他脸色更加难看。 “混蛋!” 吴远山勃然大怒,双眼中杀机四溢,他身为一代宗师高手,何时受过如此羞辱? 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贬低,简直是对他莫大的侮辱! “家主,你不是他的对手!” 这时,吴长空焦急地冲了进来,试图阻止这场无谓的争斗。 他深知连族老他们都不是江尘的对手,更何况是家主呢? 然而,吴远山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劝阻。 他反手一巴掌抽在吴长空的脸颊上,力度之大,让吴长空整个人都被抽翻在地,脸庞瞬间肿胀得如同馒头一般。 “你说什么胡话!” 吴长空捂着脸庞,艰难地站了起来,心中委屈不已。 他又能怎么办呢? 谁能想到这个姓江的小子会如此厉害,厉害到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家主,要不算了吧,他不就是想要几个小执法者吗?还给他们就是了。” 吴长空咬牙说道,试图用妥协来平息这场争端。 然而,吴远山却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阴狠毒辣地冷笑道: “我吴远山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怕过谁!区区一个小畜生而已,我就不相信他能逆天!” 吴远山的声音中透露出浓重的怨恨与不甘,仿佛与江尘之间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他的双眸中布满血丝,恶狠狠地瞪着江尘。 “小子,我承认你的实力不错,但是今天你既然来了,那就别想离开!” 吴远山依旧对自己的实力有着极大的自信,这份自信究竟从何而来,恐怕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江尘,你赶紧走吧!帮我联系省厅,别打了。” 童晓薇在一旁焦急地劝道。 她不想再连累到江尘,毕竟以吴远山刚刚暴露出的凶残本性,想要从吴家手里夺人,绝非易事。 然而,江尘却只是不屑地笑了笑: “你这女人好没脑子!你觉得联系省厅有用吗?吴家要是怕省厅,敢这么乱来?” 被骂没脑子,童晓薇顿时愣住了,旋即俏脸微红,心中怒气冲冲。 她很想反驳一句:“你这臭男人!谁要让你救了?” 然而此刻的情况却容不得她这么做。 如果不是江尘突然出现,她恐怕真的已经命丧于此了。 童晓薇此刻的心情无比复杂,但更多的却是担忧。 虽然她知道江尘很厉害,可吴家毕竟是本地的一霸,底蕴深厚、高手如云。 尤其是吴远山这个家主更是凶残至极、根本不讲王法。 她很怕会连累江尘也出事。 吴远山的凶狠与残暴让童晓薇心寒至极。 她知道今天这件事情已经彻底闹大了,就算江尘再厉害也很难救她逃出生天。 这时候,吴远山猖狂地大笑起来,声音中满是得意与讥讽,他缓缓说道: “江尘啊江尘,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知道你是一个极其狂妄之辈,却没想到你能狂妄到这种程度,连我吴家都敢擅闯,你真的很有勇气,或者说,是愚蠢到了极点。” 吴远山的话里充满了讥讽和嘲弄,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小子,我不管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单纯地在找死,敢擅闯我吴家,跟我吴远山作对,都得死。” 吴远山的话语中透露出浓烈的杀意。 话音未落,吴远山突然出手,他仿佛一道闪电般,速度奇快无比,瞬间逼近江尘。 只见他的手掌上青筋暴起,如同虬龙盘旋,手掌之上更是笼罩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江尘见状,眼神微凝,随即直接一掌打出,与吴远山的手掌轰然相撞。 两股力量碰撞之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吴远山顿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传来,让他的身躯微微一颤。 然而,江尘却仿佛未受影响,他的身体只是微微弯曲,脚下的地面便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缝。 这一幕,让吴远山暗暗惊讶。 “这小子果然不简单。” 吴远山心中暗自思量,他的攻势虽然被挡住了,但江尘的表现也绝对称得上惊艳。 能够硬撼一位宗师级高手,寻常高手根本不可能办到。 “你的确很有两把刷子,可惜今天必须得死。” 吴远山冷哼一声,再次如同猛虎下山般扑向了江尘。 他一招一式尽皆威猛至极,仿佛要将江尘彻底碾压。 然而,在江尘眼中,吴远山的动作却宛如小丑般可笑。 江尘的每一次抵挡,都让吴远山感觉自己像是击中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铁板,完全使不上劲儿,甚至还有些吃痛。 这让吴远山感受到了莫大的耻辱,他怒吼一声,攻势更加凶猛。 第三百七十七章 口舌之利 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突破江尘的防御。 “不行,我得找个机会,把这个小杂碎解决掉。” 吴远山心中焦急,目光四处搜寻着可以利用的东西。 忽然,他的余光瞥见了旁边的一把刀。那是一把锋利异常的刀,削铁如泥,即便是一块钢板,都能被它轻易切割。 吴远山心中大喜,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哈哈哈哈,小杂种,看我斩断你的狗头!” 吴远山疯狂大笑,他的左手迅速握紧了刀柄,猛地朝着江尘的脖颈砍了过去。 “江尘小心!” 童晓薇尖叫一声,她眼睁睁看着那把刀向着江尘的脖颈劈去,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继续往下看了。 然而,江尘却淡定自若,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轻松写意的笑容。 在刀即将触碰到他脖颈的那一刻,他缓缓伸出手掌,直接抓住了那把刀。 “什么?” 吴远山一愣,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把刀锋利异常,即便是他这样的宗师高手,也不敢轻易徒手去接。 然而此刻,却被江尘徒手抓住了? 这怎么可能?吴远山的心中充满了震撼和不解。 就在吴远山呆滞的刹那,江尘讥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吴家还真是一个下三滥的家族,都只会玩这种偷袭的把戏?” 吴远山闻言,怒火中烧。他怒吼一声: “小杂种,休要逞口舌之利,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说着,他再度挥舞起另外一把短刃,直刺江尘的咽喉,试图将其置于死地。 然而,他的短刃再次被江尘抓住了。 这一刻,江尘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冰冷,浑身的杀意弥漫开来。 吴远山只感觉自己的心脏猛跳,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 “怎……怎么会这样?” 吴远山不禁后背发凉,他可是宗师高手,又手持武器,竟然奈何不了一个毛头小伙子? 这简直匪夷所思。 江尘嘴角浮现一抹邪魅的弧度,他的右手陡然一抖,吴远山的身体立马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目眦欲裂,愤怒到了极致。 他竟然败了! 而且还是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给打伤了。 这简直太丢脸了,堂堂吴家的家主,竟然被一个少年当众羞辱了。 这简直就是在践踏他的尊严,让他颜面扫地。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你们都是饭桶嘛?你们还站着看干什么?给我上,杀了这小子!” 吴远山气得肺都炸了,他指着周围的吴家人,怒吼着指挥他们围拢而来。 然而,吴家的人面色迟疑,脚步沉重,因为他们清晰地看到了江尘那令人震撼的实力。 一个照面之间,他们的家主吴远山就败北了,他们如果贸然上前,岂不是如同飞蛾扑火,白白送死? 然而,吴远山的命令如同铁律,不可违抗。 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犹豫,他们还是只能硬着头皮,颤抖着身体冲了上去。 “慢着!”就在这关键时刻,吴长空挺身而出,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要阻止这场无谓的牺牲。 他不明白,一直以来都睿智沉稳的家主,怎么今天会突然变得如此糊涂,如此冲动? 这小子明显不是好惹的,他的实力超乎想象,手段更是层出不穷,一旦激怒他,在吴家众多高手都不在的情况下,吴家恐怕会面临灭顶之灾。 “长空,你想干什么?难道你要抗命不成?” 吴远山看着吴长空,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吴长空叹息一声,眼神中满是苦涩: “家主,两位族老都败在了他的手里,连我的一只手也被他给打废了,你还不明白吗?咱们这次遇上大麻烦了。” 吴长空的心中充满了懊恼和无奈,他深知这次吴家恐怕是在劫难逃。 “什么?他把你的手给废了?” 吴远山闻言,瞳孔骤缩,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吴长空的实力他是再清楚不过了,连吴长空都不是这小子的对手,那么其他人恐怕更加不是对手了。 这小子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怪胎? 居然如此强大,让吴家的高手都束手无策。 更重要的是,居然有两名家族族老都败在了江尘的手里,这简直就像是个晴天霹雳,让吴远山心神俱震,难以置信。 “你说的可是真的?还曾有两名族老输在他的手上?” 吴远山咬牙问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千真万确,那两名族老都没能留下这小子,反而被他打得一死一伤。” 吴长空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击在吴远山的心上。 闻言,吴远山不由得倒退数步,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江尘这家伙的实力,竟然超乎了他的想象。 要知道他吴家的高手如云,连族老级的人物都不是这个少年的对手,那么还有谁能对付得了他? 吴远山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决绝,他深知今天如果不解决掉江尘,吴家恐怕将永无宁日。 “江尘!今天你闯我吴家,打伤我吴家的族老,还打伤了长空,这笔账,你觉得该算谁的?” 吴远山恶狠狠的怒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杀意和愤怒,目光更是阴森可怖。 “我不管这笔账怎么算,今天你把我要的人放了,否则,你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江尘的声音冷静而坚决,面如寒霜,语气中透露出决绝。 “放肆!”吴远山愤怒大喝一声,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竟如此胆大包天,居然敢这样与他针锋相对,完全不顾及他吴家家主的身份与威严。 “这小子太狂妄了!” 吴家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言语中充满了对江尘的不屑与愤怒。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一个区区毛头小子而已,以为我们吴家会惧他三分?” “我看他简直是疯了,不知死活!”有人更是恶语相向。 第三百七十八章 后果自负 然而,面对吴家众人的喝骂与嘲讽,江尘却如同置身事外,淡然地说道: “你们都给我闭嘴!今天我来这里,是为了解决矛盾的,不是来听你们这群乌合之众的聒噪。” 说到这里,江尘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我只给你们三息时间,放人!否则,后果自负。” 吴家的人闻言,全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江尘会如此强硬,一时间竟无人敢再出声。 童晓薇也呆住了,她美眸圆睁,震惊地看着江尘,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与敬佩。 她原本以为江尘会因为她的缘故而陷入困境,然而眼前发生的一幕,却让她感到无比的震撼与惊喜。 江尘以一己之力震慑整个吴家,这份实力与魄力,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依赖。 吴远山嘴角不停地抽搐着,他怒视着江尘,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但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策,突然大喊道: “来人,赶紧把童晓薇抓起来!” 随着吴远山的一声令下,四五个彪形大汉立刻扑向了童晓薇。 童晓薇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她想要反抗,但为时已晚,瞬间就被几名大汉牢牢抓住。 吴远山见状,顿时放声大笑起来: “江尘啊江尘,你不是想要救人吗?不是喜欢英雄救美吗?现在人在我手里,有本事你就动手,看看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刀快!” 童晓薇的生死此刻完全掌握在吴远山的手中,这让江尘顿时陷入了两难之境。 她目光凌厉地盯着吴远山,心中充满了愤怒。 “哈哈哈……小子,你不是很狂妄吗?继续狂啊!小畜生!” 吴远山猖狂大笑,他似乎已经抓住了江尘的软肋,嘴角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江尘的眼眸里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冷冷地看着吴远山,讽刺道: “吴远山,你特么的还真是个废物,居然把一个女人当作你的依仗,你这未免也太可笑、太可悲了吧。” 然而,此刻的吴远山却根本不在意江尘的讽刺与嘲笑,他的眼眸中迸溅出森冷的光芒,恶狠狠地说道: “少特么的废话,江尘,赶紧给我磕三个头认错,否则,我立马杀了她!” 江尘的双拳微微握紧,他的目光冰寒如霜,咬牙切齿道: “我没想到你还能卑鄙到这种程度,用一个女人来威胁我,吴远山,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卑鄙?哈哈哈哈……”吴远山仰天狂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那张扭曲的脸庞上写满了不屑与傲慢。 “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败者寇!这世间本就是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真理,你江尘敢如此肆无忌惮地闯我吴家,不就是仗着你拳头更硬吗?如今,你都闯到我吴家老巢来了,我吴远山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吴远山的话语中充满了狠厉与决绝,仿佛一切道德底线都已抛诸脑后。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弃抵抗,自断一臂,或许我可以大发慈悲,饶这女人一条命,否则的话,我就让你亲眼看着她在我的人手中香消玉殒。” 吴远山眼中闪烁着凶戾的光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杀伐果断,不给江尘任何喘息的余地。 童晓薇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与不甘,她怎么也没想到吴家的人竟会如此无耻下作。 她这样的性子,又怎会接受别人为了救她而自断一臂的牺牲? “江尘,不要管他,你赶紧走!” 童晓薇焦急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江尘闻言,忍不住轻轻摇头,目光重新落回到吴远山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选第三条路。” “嗯?”吴远山眉头一皱,显然没想到江尘会拒绝他的“好意”。 江尘毫不犹豫道:“抓住你,来交换人质。” “什么?”吴远山还没反应过来,江尘便已经动了。 他如同一道狂风,以极快的速度向吴远山逼近。 “拦住他!”吴远山顿时慌了神,他没想到江尘竟然会选择如此直接而疯狂的方式。 吴家之人纷纷挡在了吴远山身前,试图阻拦江尘。 然而,江尘却仿佛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吴长空也冲了过来,想要阻拦江尘。 然而,他却被江尘一掌轰在胸口,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 “咔擦!”一阵骨骼碎裂的声响传来,吴长空浑身发软,直接瘫倒在地。 吴远山见状,脸色巨变。 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而这时候,江尘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吴远山心中一紧,拳头不由自主地打出,想要逼退江尘。 然而,江尘的速度却更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拳头。 “咔擦!”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吴远山的拳头,直接被江尘捏断了。 “啊……”吴远山惨叫一声,脸庞扭曲,眼中闪烁着痛苦与愤怒。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小子手中栽跟头。 “你这混蛋,竟然敢废我的手?我宰了你!” 吴远山眼中杀机狂涌,他抬起另外一只手,直接握紧了刀柄。 然而,他的手腕再次被江尘抓住。 “咔擦!”又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吴远山的另一只手,也被江尘捏断了。 “啊……”吴远山惨叫连连,他疼得几乎要晕死过去。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江尘竟然如此的凶残无情。 吴远山痛得浑身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然而,江尘并没有因此收手,反而抓住了吴远山的衣领,将其提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若敢对我动手,我吴家定不会善罢甘休……” 吴远山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他彻底被吓坏了。 他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自己竟然在他手中毫无还手之力。 “我江尘从来不惧威胁!” 江尘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中发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第三百七十九章 交换人质 随即,他猛然间一脚踹出,那力度之大,吴远山的身体如同被炮弹击中,瞬间砸进了墙壁中。 整张桌子伴随着轰然倒塌的声音,被撞得四分五裂。 尘土飞扬中,所有人都傻眼了,他们瞪大了眼睛,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那些保镖更是愣在了原地,他们万万没想到,江尘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而且胆子居然大到这个地步! “爸!”吴杰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嗓子,眼泪瞬间飙射而出,他无法接受眼前这一幕,没办法承认这样一个残酷的结果。 “小杂种,老子杀了你!” 吴杰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猛地掏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江尘,手指迅速扣动扳机。 “砰砰砰!”三颗子弹激射而出,带着致命的威胁。 然而,江尘的身形却如同鬼魅一般,轻松躲开了子弹的袭击。 “雕虫小技!”江尘冷喝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一记鞭腿横扫而出,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吴杰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踢飞出去,重重地撞塌了一堵墙,尘土与碎石四溅。 江尘的身影再次如同闪电般冲到他们两人面前,将这对父子轻而易举地拎了起来。 一只手掐住一个人的脖子,江尘的眼中满是淡漠与冷酷,就仿佛拎着两只微不足道的鸡仔一样。 吴远山身材魁梧,然而此刻在江尘的手里,却显得那么渺小与无力。 “你不是想要让我自断一臂吗?我现在就站在这里。” 江尘的声音冷漠而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吴远山瞳孔紧缩,脸色难看至极,他没有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强悍到如此地步。 这个男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妖孽? 他心中充满了惊恐与疑惑。 吴远山咬着牙齿,额头青筋暴起,低吼道: “江尘,我古武吴家的高手如云,不是你能想象的,你给我等着,要不了多久,你就会为今日你的举动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尘闻言,眼神之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一头即将捕食的猛兽。 “是吗?我拭目以待!”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讥讽的弧度,旋即他单手用力,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吴远山的手臂直接粉碎性骨折,彻底废掉了。 “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 吴远山凄厉地嚎叫了起来,他的眼眶通红,布满血丝,怨毒无比地盯着江尘。 这一刻,他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恐惧。 江尘的目光转移到了吴杰的身上。 吴杰顿时感觉到一股凉意席卷全身,他浑身颤抖不已,眼睛瞪得滚圆,惊恐欲绝。他的裤裆湿了,尿骚味迅速弥漫了开来,他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嚣张与跋扈。 “江尘,你别乱来!” 吴杰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与哀求。 “我当然不会乱来。” 江尘语气冰冷地说道,“让你们的人把童晓薇她们放了,不然你俩我会先杀一个。” 他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 吴杰的脸色铁青一片,他知道江尘说得出就肯定做得到。 所以他不敢赌,因为他输不起。 吴远山血红着双眼,他很想拒绝江尘的要求,可问题是,他看得出来江尘并不是在跟他们开玩笑,而是真的能做得出来! “好!”吴远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的屈辱与愤怒。 他知道这件事必须要尽早处理否则他可能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于是他指挥着那些黑衣保镖道:“放了她们马上离开这里!” 这些保镖不敢违背吴远山的命令立刻照做。 童晓薇被放了出来几名执法者也相互搀扶着从地上站起。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激。 江尘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们先走离开吴家外面有个叫阿龙的人会接应你们。” 童晓薇虽然不知道阿龙是谁,但出于对江尘的莫名信任,她相信这样的安排自然有江尘独到的道理。 然而,她并未选择立即撤离,而是果断地指挥其他人先撤,自己则毅然决定留下,以应对可能发生的任何变故。 “童队!”执法者们一脸焦急,他们完全不明白童晓薇为何要做出这样的决定,纷纷劝阻。 “你们先走吧。” 童晓薇的语气坚定而有力,没有丝毫动摇。 “不行,童队你不能留下,万一再有什么危险怎么办!”执法者们忧心忡忡,坚决反对。 童晓薇微微蹙眉,目光坚定地说道: “江尘还在这里,我是执法者,我有责任与他并肩战斗,共同面对困难。” 江尘心中微微诧异,没想到童晓薇竟会如此坚决地选择留下。 这番话,也让他对她有了一些新的认识,虽然依旧觉得她有些过于冲动,但那份勇气和决心却让他刮目相看。 然而,江尘的口吻依旧冷淡: “用不着,你们待在这就是给我添乱,赶紧走,有多远走多远。” 童晓薇闻言,顿时有些生气: “江尘,你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 江尘冷笑一声,淡淡道: “呵呵,我只是说的客观事实罢了,以你的实力,能帮到我什么?我还得分心照顾你的安全。” “你……哼!”童晓薇咬牙切齿,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意识到江尘说的是实话。 她的实力确实无法与江尘相提并论,留下只会成为他的累赘。 想到这里,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人离开了现场。 另一边,吴远山看着江尘,咬牙切齿地问道: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江尘咧嘴一笑,一巴掌扇在吴远山的脸上,语气冰冷而嘲讽: “你特么问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你不是已经知道我叫江尘了么?” 吴远山被这一巴掌扇得有些懵,他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 他问江尘,其实是想确认一下江尘的背后是否有什么强大的势力撑腰。 然而,江尘的态度让他憋闷得几乎要吐血。 “江尘,咱们走着瞧。” 吴远山捂着鲜血淋漓的脑袋,恶狠狠地盯着江尘。 第三百八十章 我会回来的 江尘却毫不在意,冷漠地摇了摇头: “不用走着瞧,吴家我还会回来的,到那个时候,就是你们吴家覆灭之时。” 吴远山恨得咬牙切齿,但现在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 因为他的命现在还握在江尘的手里。 “江尘,你要的人我们已经给你放了,现在是不是轮到你放人了!” 吴远山强忍着心中的愤怒说道。 江尘微微点头,示意他会履行承诺。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冷意,仿佛在告诉吴远山,这笔账他迟早会算清楚的。 “当然!”江尘干脆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他忽然抬起手掌,猛然间甩了出去,动作之快,犹如闪电。 “轰!”一声巨响,吴杰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狠狠地撞塌了一堵墙,尘土飞扬中,他的身体无力地滑落,留下一片狼藉。 “噗嗤!”吴杰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随后直接晕死了过去。 这一幕,让在场的吴家人都吓得浑身发软,他们没想到,江尘出手竟然如此凶残,毫不留情。 吴远山更是吓得脸色铁青,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瞪大眼睛,看着江尘,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 “你儿子我先放了,至于你,得护送我出吴家。” 江尘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什么?”吴远山瞳孔骤缩,眼中满是愤怒之色,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放了你要的人,现在你怎么能又耍赖?”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谁耍赖了?我要是把你给放了,以你们吴家那卑鄙无耻的行为,难保不会在背后放我们的冷枪,我江尘可不想冒这个险。” 吴远山气得肺都快炸了,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却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最终,他只能无奈地低下头,乖乖地带路,把江尘送出吴家庄园。 一路上,吴远山心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但他却不敢有丝毫的表露。 一直来到吴家庄园的大门口,吴远山才强忍着怒气,低吼道: “小子,现在你满意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急啥呀!”江尘笑眯眯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他的右手轻轻搭在吴远山的肩膀上,突然间,吴远山整个人僵硬在原地,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啊!我的左手!”吴远山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左手仿佛被什么强大的力量捏碎了一般,疼痛难忍。 江尘一脚踹翻了吴远山,将他狠狠地踩在脚底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与不屑: “废你两只手,是让你以后别再出去祸害别人,这就是你的报应!记住,以后做人最好学聪明点。” 吴远山的双眼猩红,充斥着无边的仇恨与怨毒,但他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他深知,一旦激怒了江尘,自己恐怕真的活不成了。 “江尘,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 吴远山咆哮着,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与不甘。 然而,他的咆哮在江尘的眼中,却只是徒劳的挣扎。 江尘不屑地勾起嘴角,语气中满是轻蔑: “就凭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他的眼神里满是高傲与不屑,吴远山在他眼中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随后,江尘轻轻拍了拍吴远山的脸颊,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侮辱意味。 他淡淡道:“记住了,我叫江尘,江家的江尘,我迟早有一天还会回来的,到时候,我要让整个吴家鸡犬不宁,鸡飞狗跳,为所有的事付出代价。” 吴远山的眼皮狂跳不止,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撼。 江家江尘?这个名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他的大脑轰的一下,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 难怪,难怪他的武功如此高深莫测,原来他竟是江家的人。 “不,不对,江家不是已经满门灭亡了吗?” 吴远山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惊骇与绝望。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那个曾经辉煌一时的江家,竟然还有人活着,而且这个人还站在他面前,对他发出了如此恐怖的威胁。 闻言,江尘的眉毛微微一挑,目光中闪过一抹冷意: “看来,你知道不少东西嘛。”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仿佛只要吴远山敢稍有隐瞒,就会立刻遭受灭顶之灾。 吴远山咽了一口唾沫,赶紧摇起头来,声音中带着哭腔: “不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害怕得几乎要哭出来,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江尘的目光愈发阴沉,他清楚地看到吴远山眼中的恐惧与闪烁其词。 这个男人分明就知道一些事情,却不敢说出来。 不过他并不指望吴远山会老实地告诉他什么,当即冷声道: “等着吧,下次我回来的时候,就是取你命的时候。” 说完,江尘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恐惧、瘫坐在地上的吴远山。 吴远山的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恐惧,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上了大麻烦。 …… 另一边,江尘追上了童晓薇等人。 他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童晓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江尘!”童晓薇喊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与感激。 她没想到,江尘竟然会追上来。 江尘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谢谢你救了我们。” 童晓薇感激地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与感激。 她知道,如果不是江尘及时出现,她和她的队友们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举手之劳罢了。” 江尘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他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没事吧?” 童晓薇担忧地问道,她注意到江尘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受了不小的伤势。 江尘摆摆手,笑道:“我能有什么事情?别担心了。” 他的语气轻松而随意,仿佛真的没事一样。 童晓薇犹豫了一下,才鼓起勇气询问道: “你不是在省厅吗?你怎么被放出来了?” 第三百八十一章 正义的执着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与疑惑。 听到这话,江尘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失笑道: “怎么,童大队长还想继续把我抓回去不成?你这可真是敬业啊。” 童晓薇闻言,脸色微变,表情瞬间陷入到了挣扎当中。 她的眼神在江尘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过了许久,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而认真: “如果你是偷跑出来的,我理应再次将你抓回去,这是法律赋予我的职责,我无法逃避。” 江尘微微诧异,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散去,他没想到童晓薇会如此坚决。 他挑了挑眉,问道:“这么说,你打算继续抓我了?” 童晓薇咬着嘴唇,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低声说道: “不过这次……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要记住,这是因为保护了很多人没有受到伤害。” “嗯?”江尘微微蹙眉,他还以为童晓薇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抓回去,却没想到,她居然会给出这样的回答。 这让他不禁对童晓薇刮目相看,这个女人,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 童晓薇继续说道:“江尘,你的实力很强大,但你要记住,法律的尊严不容任何人践踏,无论你有多么强大的力量,都不能成为你违法的资本,你懂我的意思吗?” 江尘怔了一下,童晓薇的话让他产生了一种错愕的感觉。 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学校里,面对着一个既认真又执拗的老教授。 他不禁嗤笑道:“你忘记刚刚吴家是怎么对待你们的了吗?如果不是我出手,你们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 童晓薇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无话可说。 但她很快便坚定了自己的立场: “我承认,吴家的人很卑鄙,他们的行为可耻!但我要强调的是,法律会制裁他们,而不是你以暴制暴,你的力量应该用来保护无辜,而不是成为你个人的武器。” 说到这里,童晓薇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她看着江尘,眼中充满了真诚: “江尘,你的实力是很强大,但强大并不意味着可以为所欲为,你以后要更加克制自己,不要让强大的力量蒙蔽了你的心智,不然万一你起了一时的邪念,可能会成为吴家那样的人。” 江尘微微失神,童晓薇的这番话让他产生了一丝的触动。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如此深明大义,如此坚持原则。 他默默地看着童晓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敬意。 童晓薇用力吸了一口气后,再次认真道: “至于吴家,他们残害了十几条人命,还有我的好几位同事,这笔血债,我一定会追查到底,直到把凶手全部送进监狱!我不会因为害怕而退缩,更不会让我的同事们白白牺牲。” 江尘闻言,眉头紧锁:“你疯了?今天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你不怕你丢命?不怕你的其他同事,会落得今天那几个人的下场?” 童晓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但这份痛苦很快被更加坚定的目光所取代。 她声音铿锵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不可动摇的信念: “身为执法者,我必须捍卫法律的尊严!我不怕死,我怕的是吴家的人继续逍遥法外,让更多的无辜者受到残害,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使命。” 江尘沉默了下来,他的目光在童晓薇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童晓薇的态度,让他有些诧异,更让他感到敬佩。 在这个充满利益与诱惑的世界里,像她这样坚守原则、心怀正义的人,实属难得。 其他几名同样浑身疲惫却眼神坚毅的执法者,此刻也血红着双眼,纷纷开口附和。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正义的执着与对邪恶的愤怒: “没错,我们不怕死,我们早在红旗下宣誓过了,要用生命捍卫法律的尊严。” “说的对,而且我们的兄弟不能白死,哪怕跟吴家杠到底,我们也必须追查到底,将他们绳之以法。” “我也不怕死,为了正义,我愿意付出一切!” 执法者们一个个慷慨激昂,义愤填膺,他们的眼眶充满了血丝,愤怒的目光仿佛要将吴家洞穿。 江尘看着这一幕,心中受到了不小的触动。 他没想到,在执法者当中,还有童晓薇这样一群心怀正义、敢于担当的人存在。 这让他对执法者这一群体有了更深的认识和更高的评价。 “我劝你们还是放弃追查吧。” 江尘开口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担忧。 他并不希望童晓薇等人为了这件事再冒险,毕竟吴家的势力庞大,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撼动的。 然而,听到这话,童晓薇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动摇的决心。 江尘看着童晓薇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劝也是无用。 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纸笔,刷刷地写下了一串号码。 接着,他将纸条叠起,交到了童晓薇的手上,笑道: “童队长,有件事我需要提前做个补充,我不是逃出来的,我是被你们厅长主动放出来的,另外,你们要如何行动是你们的事,但是呢,这串号码你记着,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要是心情好的时候,或许能帮上你一把。” 童晓薇呆住了,其他执法者们也傻眼了。 他们没想到江尘竟然会主动给他们留下联系方式,更没想到他会如此轻松地说出这番话。 童晓薇的美眸瞪得圆圆的,她看着江尘,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感激。 江尘咧嘴一笑,仿佛看穿了童晓薇的心思: “怎么?我帮你忙还不乐意?你也看见了我的实力,我可告诉你,平常情况下,你想请动我这样的高手出手一次,没有几百亿可请不动。” 闻言,童晓薇心中一凛。 她知道,江尘说的不是假话。 他的实力和手段,她今天已经亲眼见识过了。 第三百八十二章 不是我干的 她感激地看着江尘,双眼闪烁着真诚的光芒,说道: “江尘,今天真的得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我可能已经……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可以请你吃个饭,好好表达一下我的谢意。” “哦?”江尘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他显然没想到童晓薇会如此郑重其事地提出这样的邀请。 他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洒脱: “吃饭就免了吧,你们最近应该挺忙的,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只要你们别一天到晚盯着我,追查我的行踪,我就烧高香了。” 说完,他转身欲走,步伐轻盈,留下了一脸错愕的童晓薇和身后的执法者们。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谁也没有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良久,童晓薇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她急忙冲着江尘的背影喊道: “江尘,你等等……” 江尘闻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眉头微皱,问道: “怎么?还有事吗?” 童晓薇看着江尘,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鼓起勇气说道: “我……我能最后再问你一件事吗?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 “你说吧。”江尘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童晓薇接下来要问的问题可能并不简单。 “我想问问,那个叫吴永昌的人,他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童晓薇咬牙问道,显然非常迫切地想要搞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江尘沉吟了片刻,目光深邃而平静,缓缓说道: “人不是我杀的。” 这句话他说得坚定而坦然,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因为事实确实如此,人不是他杀的。 人是吴海动的手,他只是帮忙处理了一下后续的事情,挖了个坑而已。 听到这里,童晓薇整个人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许多。 她看着江尘,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之前是我狭隘了,对你有所误会,真的很抱歉。” 江尘轻轻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没事,我理解你的担忧和顾虑。”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宽容与理解,仿佛一切误会和猜疑都随风而去。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家常,话题轻松而愉快,随后便各自分开了。 江尘并没有选择直接回家,而是转身向医院的方向走去。 他这一出现,在医院里又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院长闻讯赶来,亲自迎接这位神秘的访客,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对江尘的态度极为恭敬和客气。 “江先生,您来了!真是稀客啊!”院长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喜和敬意。 江尘淡淡地开口道:“吴海呢?带我去看看他的情况。” 院长连忙点头应允,亲自为江尘领路,将他带到吴海的病房前。 刚走进病房,江尘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吴海,他的面色已经好了许多,原本苍白的脸颊上渐渐恢复了血色,精神状态也明显比昨天好了不少。 吴海看到江尘的到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喜: “江先生!您怎么来了?” 江尘撇了撇嘴,然后坐在床边,关切地问道: “你感觉怎么样?还需要多久才能出院?” 吴海笑着回答道: “江先生,您别担心,我的伤虽然重,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和治疗,基本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再过几天,我应该就能出院了。” 江尘闻言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那就好,你好好休息,身体是本钱,可不能马虎大意。” 说话间,江尘拿起旁边的苹果,熟练地削了起来。 一边削着苹果皮,他一边随口说道: “今天我去了一趟吴家。” 吴海闻言眼神一凛,露出一抹阴冷的表情,恨恨地说道: “他们是不是已经主动追查到我在你这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紧张。 江尘笑着摇了摇头,手中的苹果皮悠然落地:“ 没有,我只是去闯了一趟,顺便教训了不少人。” “啊?”吴海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江尘会如此直接和果断地采取行动。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又释然地笑了起来。 江尘的笑容渐渐收敛,语气中带着一丝嗤笑: “我不仅打伤了他们一个族老,还重创了吴长空以及吴家的家主。” 嘶—— 吴海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瞪大眼睛看向江尘,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敬畏。 这位年纪轻轻的江先生,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实力,能将吴家的族老打成重伤,甚至连吴远山这样的强者也未能幸免!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居然能够全身而退,且看上去并未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这件事的震撼程度,简直超乎想象! 吴海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唾沫,心中涌上一个疑问。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江先生,您与吴家之间,难道也有着深重的仇怨吗?” 他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江尘此行是单纯为了帮他找回场子,背后必然有着更为复杂的图谋。 江尘微微一笑,将手中削好皮的苹果递给了吴海,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 “你觉得,如果我跟吴家无冤无仇,我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救你吗?” 吴海接过苹果,却怔怔地听着江尘的话,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思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之间难以理清。 “苹果接着。”江尘将苹果轻轻塞到了吴海的手中,打断了他的思绪。 吴海机械地接过苹果,默默地啃了起来,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江尘见状,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我现在急需了解吴家的具体情况,特别是他们的实力分布,你作为吴家的一员,应该对此有所了解吧?” 他深知,只有彻底摸清吴家的底细,才能制定出周密的计划。 否则,贸然行事只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吴海听罢,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三百八十三章 吴家的实力 过了许久,吴海才幽幽地叹息道: “吴家是南省三大古武家族之一,历史悠久,传承数千载,底蕴之深厚,绝非一般人所能想象。” 说着,他又苦涩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绝望: “吴家的实力太过强大,除了那十位地位超然的族老之外,还有四大护法坐镇,这四大护法,每一个都至少拥有大宗师的实力,更是难以对付。” “四名大宗师?”江尘闻言,不禁蹙紧了眉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凝重。 这个数字确实令人心惊,如果真的与四名大宗师正面交锋,哪怕是实力强横如他,也会感到颇为棘手。 毕竟,大宗师级别的高手,每一个都足以开武馆。 吴海继续道:“其中一名护法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据说他曾经独战五名同级高手,不仅毫发未损,还以雷霆万钧之势打败了一人。” “还有这种人物?”江尘微微惊讶,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他深知大宗师之间的战斗往往惊心动魄,能以一己之力击败五名同级高手,这份实力确实令人咋舌。 “嗯,”吴海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看着江尘,“我劝你不要小瞧吴家,他们的实力绝对不止这些,而且……” 吴海欲言又止,目光游移不定,似乎有所顾虑。 江尘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淡淡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话直说吧,无需遮掩。” 吴海犹豫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咬了咬牙,低声说道: “其实吴家还和海外的一些势力有联系,一些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中,都有吴家的身影存在,他们通过这些组织来磨炼家中子弟,手段狠辣且隐秘。” 江尘眉梢挑动了一下,心中暗自揣摩。 这份情报无疑让他对吴家的认识更加深刻,也更加警惕。 他旋即问道:“吴家怎么和杀手组织还有这种联系?” “为了磨炼家中子弟,让他们更加狠辣、果决,就连我,曾经也去那些杀手组织待过一段时间。” 吴海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 江尘微微颔首,心中已经明白了大概。 他早就猜测这些世俗家族训练家族子弟的手段可能比较特殊,现在看来,果不其然。 这些家族为了培养出色的子弟,真是不择手段。 和吴海聊了一阵之后,江尘起身,淡笑道: “你好好休息,等身体康复了的时候再告诉我,我再来看你。” “好的,江先生。”吴海感激地点头。 从病房里走出来后,江尘的脸色逐渐凝重起来。 他深知,吴家这个对手,比他想象中更加棘手和复杂。 接下来,他必须更加谨慎地筹谋,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吴家的实力果然够强悍,远远超出了江尘的预估。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高估吴家了,却没想到,依旧小瞧了这个底蕴深厚的家族。 接下来,他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挑战。 江尘准备回家,好好梳理一下思绪,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 但这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考。 他拿起手机一看,备注上的名字令江尘整个人为之一怔——李晴雪! 江尘一拍脑门,这才想起自己最近忙得昏天黑地,竟然忘记了李晴雪。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 他接通电话,耳边传来了李晴雪有些沙哑的声音。 “喂?” “晴雪,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江尘急忙问道,他意识到自己对李晴雪的关注度确实有点少了。 “江尘……我妈……我妈她……” 李晴雪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江尘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急声问道:“阿姨她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呜呜……我妈……被人打伤了,浑身都是血……” 李晴雪终于哭了出来,声音颤抖着诉说着母亲的遭遇。 江尘闻言,瞬间呆滞,心中的愧疚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他没想到,李晴雪的母亲竟然会遭遇这样的不幸。 “晴雪,别哭,你先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我现在就过去。” 江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安慰着李晴雪。 “我、我现在在家……我妈死活不肯去医院,说她没事,但我看着她伤得那么重,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晴雪抽噎着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助。 “别怕,晴雪,我现在就过来,你先照顾好阿姨,别让她乱动。” 江尘挂断了电话,立刻驱车赶往李晴雪所在的小区。 等江尘抵达的时候,李晴雪正守在母亲的床边,双手捂着脸,痛哭流涕。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看到江尘的到来,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江尘缓缓走过去,轻轻地摸了摸李晴雪的头,目光随即落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赵菊英身上。 赵菊英的脸上有好几处红肿,血迹虽已被擦拭干净,但依旧能想象到当时的惨状。 李晴雪哽咽着解释道:“我打电话叫来了社区医生,他帮我们上了药,说只是皮外伤,不算大事,但当时我妈脸上都是血,真的吓死我了。” 江尘心疼地看着李晴雪满是泪痕的脸,伸出手,温柔地擦拭了一下她脸颊上的泪水: “晴雪,你放心,伯母一定会没事的,她是个好人,吉人自有天相。” “嗯。”李晴雪点点头,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抬起头,用那双通红通红的眼睛看着江尘,眼中满是依赖。 江尘扫视了周围一圈,见屋内并没有什么东西被砸坏的样子,心中稍微松了口气。 但随即,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莫非是李广明那个畜生干的?” 李广明,就是李晴雪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提起他,李晴雪的眼眶顿时又湿润了,眼泪扑簌簌地落下,仿佛有无尽的委屈与愤怒。 江尘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咬着牙道: “上次我饶他一命,看来他真的是在找死啊!这种人,就不应该留在这个世界上!” 第三百八十四章 给一个交代 “不是不是,不是他干的。” 李晴雪连忙摆摆手,擦拭掉了眼角的泪花,不想让江尘误会,“只是这件事跟他有一些关系。” “哦?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尘追问道。 李晴雪咬着嘴唇,迟疑了许久,才鼓起勇气,缓缓开口: “李家欠下一大笔巨款,李广明自己也是,他被一群债主追着要账,根本还不起这个钱,也不知道他跟那些债主说了什么,那些债主竟然开始找我妈要,我给了他们一些钱,但是公司账上的资金,实在是挪不出那么多了。” 说到这里,李晴雪的声音更低沉了: “他们没拿到钱,就把我妈给打了。” 她的眼眶再次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 江尘闻言,怒气冲冲,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他冷哼道: “这些王八蛋,简直是胆大包天,无法无天了!我去找他们!” 说着,他就要迈开大步离开。 李晴雪见状,急忙拉住江尘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忧与恐惧: “不,千万不要!那些都是混社会的,杀人不眨眼,手段残忍至极,我怕他们再对你下毒手,你会有危险的!” 说完,她的眼泪再次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 江尘见她如此伤心难过,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自责与愧疚。 他紧紧握住李晴雪的手,沉声道: “你别哭,晴雪,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我向你保证,那些欺负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罢,他轻轻掰开李晴雪紧紧相扣的手指,想要独自前去解决此事。 这时候,李晴雪已经擦干净眼泪,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绝: “你知道他们都有哪些人吗?他们在哪里?我陪你一起去!” 江尘闻言一怔,他还真不知道那些人的具体身份和藏身之处。 李晴雪站起身,目光坚定地说道: “我知道都有谁,我跟你一起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江尘看着李晴雪憔悴而坚毅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心疼与感动。 他微微摇了摇头,心疼地说道: “你先休息一会儿吧,这件事我自有分寸,我可以让人帮我调查清楚,废不了多少事的。” 然而,李晴雪却异常坚决: “不!我必须要陪你一起去,否则的话,我根本睡不着,心里会一直七上八下的。” 江尘见状,知道拗不过她,只好轻叹一声,带着李晴雪一同出门。 既然李晴雪在场,那么找到那些为非作歹的人,就简单了许多。 “晴雪,你给他们打电话,就说我们来还钱了,让他们过来。” 江尘冷静地吩咐道。 “好。”李晴雪应了一声,然后拨通了一串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就有了反应,一个男子笑呵呵的声音传来: “呦,这不是李总吗?怎么主动给我打电话了?是已经考虑好我的建议了?准备乖乖就范了吗?” 李晴雪紧咬着牙关,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今天是来还钱的,一分不少!” 电话那头的男子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强硬,怪笑道: “呦呵,李总这是在耍什么花样呢?据我所知,你现在可是连锅都揭不开了,还还钱?不如你就陪我睡一晚上,我可以考虑给你宽限几天,怎么样,这个提议很划算吧?” 江尘听着两人的对话,面容越发冰寒,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寒芒。 他一把抢过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冰冷如霜: “你不是要钱吗?杭城大桥边,我等你,我把钱都还你,一分不少。” 电话那头的男子,听到这一道陌生而冰冷的声音,眉头顿时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小子,你特么谁啊,敢用这种语气跟老子说话?活腻了是吧?” 江尘的声音更加不客气,带着一丝嘲讽: “你是耳朵聋了吗?我说要还你钱,你没听见?怎么,你不敢来?怕了吗?” 电话那头的男子,被江尘的话彻底激怒,怒吼道: “你特么找死是吧?行,小子,你今天别想跑,杭城大桥边见,谁不去谁是孙子,老子砍死你!” 说完,男子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只剩下忙音在空气中回荡。 李晴雪被这一幕弄得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担忧地看着江尘,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江尘,这样不会有事吧?他们那么多人……” 江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微微摇头,眼神坚定: “放心,他们奈何不了我,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动我的人。” 说着,他拉起李晴雪的小手,语气中充满了柔情与安慰: “走吧!咱们这就去杭城大桥,最好他们全都过来,我将他们一网打尽,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了。” 李晴雪虽然心中依旧忐忑不安,不明白江尘为什么会这么有信心,但她还是选择无条件相信江尘。 她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好,我相信你。” …… 与此同时,在一栋装潢奢华却透露着阴暗气息的别墅之中。 “砰!”一声清脆而响亮的破碎声划破了室内的宁静,房间里,一名光头男子猛地一拍桌子,将一个精致的玻璃杯拍成了碎片,怒火冲天地吼道: “哪来的小畜生,竟敢这么跟劳资说话,还敢出来坏劳资的好事,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岂有此理!” “虎哥,这人是谁啊?口气不小啊,竟然敢这么跟你叫板!” 一名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草,管他是谁,敢坏老子的好事,我就要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杨虎一脸狰狞地喊道,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兄弟们,准备好家伙,随我去剁碎了这狗日的,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完,杨虎迅速穿上衣服,带着二三十个混混,手持棍棒、砍刀等武器,气势汹汹地冲出别墅,向着杭城大桥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车辆纷纷避让,场面十分骇人。 第三百八十五章 算你识相 另一边,江尘开车载着李晴雪,在半个小时之后稳稳地停在了杭城大桥前。 这座大桥横跨宽阔的河面,足足有两百米长,因为位置偏僻,平时行人稀少,所以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会成为一场风波的战场。 江尘从车上走下来,环顾四周,神色平静而坚定。 李晴雪紧随其后,站在江尘旁边,她看着那些空旷的桥面,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江尘,你真的能解决吗?他们那么多人,看起来好可怕。” 江尘转头看向李晴雪,微笑着安慰道: “你就别担心了,有我在,没事的。”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让李晴雪稍微安心了一些。 “嗯!”李晴雪轻轻应了一声,虽然心中还是有些害怕,但她还是选择相信江尘。 就在这时,几辆面包车呼啸而来,停在了不远处。 车门齐齐打开,二十多号人手持砍刀、棍棒等武器,从车上冲了下来,气势汹汹地向着江尘和李晴雪逼近。 李晴雪看到这些人后,下意识地拉紧了江尘的衣袖,脸色苍白,满脸都是害怕。 江尘则紧紧握住她的手,目光如炬,毫不畏惧地迎上了那些混混们。 “哈哈哈,小子,就是你要还钱给我的?还敢这么嚣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杨虎一脸嚣张地走上前来,身后的一帮混混们也跟着围了上来,将江尘和李晴雪团团围住。 江尘面色从容,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不错,我就是那个要见你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杨虎眯着眼睛,从上到下打量着眼前的江尘,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与挑衅。 “江尘。”江尘简洁地回答道,眼神坚定而冷静。 “小子,算你识相。”杨虎冷哼一声,“钱呢?带来了吗?” 其实,在杨虎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不管江尘今天能不能拿出钱来,他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这小子居然敢这么嚣张地跟他说话,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必须好好教训教训。 然而,江尘却淡笑一声,说道:“我没有钱,你想要钱,可以去银行抢,或许更直接一些。” 杨虎一听,眼神顿时一寒,脸色也变得阴沉难看。 他没想到江尘会如此冥顽不灵,竟然敢这样跟他说话。 江尘的面色也变得阴狠起来,他冷声道:“欠你们钱的是李家,你欺负我女朋友和她的家人,这又是什么道理?” “你女朋友?”杨虎闻言一怔,目光瞬间转向了站在江尘身旁的李晴雪。 他早就对李晴雪的美貌垂涎三尺,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下手。 没想到今天,却被这个小子捷足先登了。 “不错,李晴雪是我的女人。” 江尘淡淡地答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杨虎的目光在李晴雪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的杀意更浓了。 他冷哼一声,说道:“小子,既然你不愿意交钱,那就等着死吧!” 这时,旁边一个混混见状,急忙附和道: “虎哥,跟这小子啰嗦什么?直接剁碎他喂鱼算了!” 另一个混混也喊道:“对!赶紧动手,把这小子做掉,咱们好回去喝酒!” 杨虎闻言,点了点头,示意众人散开,准备对江尘和李晴雪动手。 随后,众人迅速行动起来,将江尘和李晴雪紧紧包围在中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子。 杨虎满脸狰狞,眼神中透露出浓烈的杀意,他戏谑地看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小子,我不管你是从哪冒出来的愣头青,但我愿意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你把你女朋友借我玩玩,我可以暂时饶了你今天的失礼,还能再给你们宽限几天时间,如何?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 李晴雪愤怒不已,她万万没想到杨虎会提出如此无耻的要求,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杨虎,你别太过分了!你怎么能提出这种要求?” 杨虎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过分?哼,我就是过分,又能怎么样?在这个世界上,有实力的人才有资格说话,你明白吗?” 几个混混也在一旁肆无忌惮地嘲讽江尘,甚至不惜用言语羞辱他: “不错,小美人,你也看到了,我老大看上你了,这个男人,留着干嘛?只会让你受苦受累罢了。” “就是啊,那小白脸有什么好的?你看看我们虎爷,才是真正有实力有背景的汉子,像那些小白脸一样,一辈子都没啥出息,不如跟着我们虎爷,吃香喝辣的,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没错!跟了虎哥,保证你荣华富贵享受不完,比跟着这个穷小子强百倍!” 这些混混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欲望,他们毫不顾忌地在李晴雪身上上下打量,仿佛要将她每一寸肌肤都刻在眼里。 李晴雪的身材确实是极品,该翘的地方翘,该瘦的地方瘦,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更是让这几个混混流了一地的口水。 杨虎见状,更是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 “李晴雪,你听见了吧?这几个哥们说的话,可要比我说的话真实多了,我这个人对女人一向是很温柔的,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你会过得比现在好百倍。” 然而,这时候李晴雪的双目突然变得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她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妈就是你们打的,尤其是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在这装什么呢?” 一个混混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 “虎哥,原来这臭娘们知道是你打的啊!” 杨虎闻言脸色一变,随即变得更加狰狞: “是又如何?再说了,你妈算是个女人吗?顶多就是个老太婆,还是个事多的老太婆,老老实实还钱就是了,那么多屁话!老子打的就是她,你能奈我何?” “你!”李晴雪气的娇躯剧烈颤抖,胸脯起伏不定,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眼眶中更是泛起了泪光,愤怒与无助交织在她的脸上。 第三百八十六章 等不及了 江尘见状,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冷的杀意。 “杨虎是吧?你真的是在找死啊。” 他的声音低沉。 “找死?哈哈哈,你特码当自己是谁?” 杨虎仰头狂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老子在杭城横着走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就凭你也敢跟我斗?” 江尘嘴角轻轻勾勒出一抹不屑的笑意,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呵呵,就凭你?”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看来你这个毛头小子,是真不知道我们虎哥的厉害啊!”一个混混在一旁煽风点火,试图激怒江尘。 “废话少说,赶紧把钱拿出来,否则的话,今天就是你的末日!”另一个混混恶狠狠地威胁道,手中的砍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你知道我们虎哥是谁吗?你特么竟然敢挑衅虎哥,今天晚上你死定了!”又一个混混补充道,语气中充满了得意与嚣张。 “虎哥,你倒是下令呀!兄弟们早就等不及了!” 几个混混纷纷催促道,他们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江尘和李晴雪的下场了。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与失望。 “一群傻逼。”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你说什么?”杨虎勃然大怒,他没想到江尘竟然会如此直接地辱骂他,“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们一群傻逼!”江尘轻蔑地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小崽子,你特么找死!”杨虎顿时暴跳如雷,他最恨的就是被人瞧不起,尤其是在自己的手下面前。 他恶狠狠地指向江尘,“小子,我今天不把你沉江,我就不信杨!” “是吗?”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寒意,“那你今天恐怕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 “找死!”杨虎怒吼一声,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猛兽,一拳轰击而出。 他要亲自出手,先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让他知道挑衅自己的下场。 “哼!找死的人是你!”江尘冷哼一声,身形未动,眼中却闪烁着嘲讽的光芒。 李晴雪站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为江尘捏了一把汗,忍不住惊呼道: “江尘小心!” “小心?呵呵,那也得打的到才行。” 江尘冷冷地回应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从容。 他随意地往旁边挪开一步,仿佛一片落叶般轻松地避开了杨虎那势大力沉的一拳。 与此同时,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杨虎的侧方,闪电般地踹出了一脚,精准地踹在了杨虎的胸口处。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如同重物落地的声音,杨虎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仿佛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噗通声。 杨虎口中猛地喷吐出一口鲜血,一脸震惊地抬头看向江尘,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刚才那一瞬间,杨虎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只狂奔的犀牛撞中了一般,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甚至还没明白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就被击飞了。 “小子,你特么使了什么邪招?” 杨虎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疼痛不堪的胸口,恶狠狠地盯着江尘,眼中充满了愤怒。 江尘拍了拍双手,仿佛刚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淡淡道: “没用的垃圾,不值一提!” “简直是岂有此理!”杨虎怒气更甚,他抬手怒吼道,“拿老子大刀来,我非得亲手砍了这小子不可!”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充满了愤怒。 “是!”两个混混应声后,急忙跑到停在不远处的车上,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生怕耽误了杨虎的大事。 “小子,你死定了!” 其余的混混们围成一圈,冷笑连连,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残忍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倒在地上的惨状。 李晴雪紧张地握住了双手,担忧无比地看着江尘,声音有些颤抖: “江尘,他们手上好像有刀……”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江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予她一个安慰的微笑: “别担心,我有办法解决的。” “小子,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杨虎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残忍与得意。 江尘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这些小丑们继续表演。 不一会儿,几名小混混气喘吁吁地抱着一柄大刀冲了过来,那大刀寒光闪闪,透着股逼人的杀气。 杨虎一把接过大刀,拿在手上,仿佛又找回了失去的底气,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狂妄。 “小子,你现在跪下磕三个响头,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狗命,否则的话,我必斩你于刀下,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杨虎举起大刀,寒光四射,吓得李晴雪脸色苍白,如同土灰一般。 杨虎本就人高马大,再加上他手持一柄如此巨大的大刀,那威势简直如神兵天降,让人心生畏惧。 “小杂种,快点磕头认罪!”一个小混混在一旁大声叫嚣着,试图给江尘施加压力。 “跪下求虎哥放过你吧,否则的话,你就等死吧,哈哈哈哈。”另一个混混也跟着起哄,脸上满是残忍的笑意。 “快点跪下,磕头认罪,说不定虎哥心情一好,就放了你!” 又一个小混混补充道,他们似乎都认定了杨虎必胜无疑,对江尘的命运毫不关心。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威胁与嘲讽,江尘却始终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态度,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慌乱。 “聒噪!”江尘冷冷地瞥了杨虎一眼。 他旋即皱眉,不耐烦地问道: “你还打不打了?你的话怎么那么多?再啰嗦,我可没耐心陪你玩下去了。” 第三百八十七章 失望透顶 “该死的,你特么活腻歪了是吧?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杨虎被江尘的态度彻底激怒,大骂一声,举起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大刀,就狠狠地劈了过来。 那大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能劈开一切。 “小心!”李晴雪见状,失声尖叫道,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惊恐。 然而,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江尘却是动都没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还淡声道:“我就站在这,一动不动,看你这刀能把我砍成什么样。” “哈哈哈,小子,你这是在自寻死路!去死吧!” 杨虎兴奋地大吼一声,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大刀劈成两半的惨状。 江尘依旧纹丝未动,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岳,屹立不倒。 而杨虎的大刀,就像一块沉重的铁板,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地砸落下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突然抬起手,用两根指头轻轻朝上面夹了过去。 “嗯?”杨虎一愣,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但旋即,他的眼中又闪过一丝大喜过望的神色,这特么可是钢制的大刀啊,这小子居然敢用手来抓,简直就是找死啊! 但是,下一秒,杨虎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愕与不解。 咔擦—— 江尘的两根手指头,就像夹住了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轻描淡写地将那把落下的大刀给夹在了两根指头中间。 大刀在空中停滞了片刻,再也前进不了半寸。 杨虎瞪圆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不断地摇头,仿佛在告诉自己,这一定是在做梦,怎么会这样? 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竟然徒手就夹住了自己的武器,这怎么可能! 不仅是他懵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小子也忒厉害了吧,居然徒手就夹住了大刀,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简直就不像是人能办到的,而是像在看一场科幻电影,简直太夸张、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会这样?”杨虎满脸骇然,声音颤抖地问道。 他不断地试图将大刀抽回去,但是大刀就像被对方用强力胶粘住了一般,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小子,你特么快松手!” 杨虎愤怒地咆哮道,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还以为你能有多厉害呢,没想到就这点实力,真是让我失望透顶。” 说着,江尘手腕轻轻一甩,原本在他两根手指间稳稳夹住的大刀,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脱离了杨虎的掌控,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 哐当! 大刀在空中翻滚几圈后,从杨虎颤抖的手中飞出,重重摔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杨虎感觉自己的右手仿佛被一股电流猛击,瞬间震麻,一股酥痒夹杂着隐痛的感觉迅速传遍整只胳膊,痛得他脸色扭曲,浑身直冒冷汗,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我的手,我的手啊!” 杨虎痛苦地嘶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绝望与不甘。 “虎哥,你没事吧?” 听到杨虎的呼喊,一群小混混赶紧从四周凑了过来,手忙脚乱地扶住摇摇欲坠的杨虎。 然而,杨虎却一把推开众人,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江尘,恨恨道: “妈的,老子今天非要废掉你不可!” 说着,他挥舞着还算完好的左拳,猛烈的拳劲携带着呼啸的破空声,如同狂风暴雨般凶狠地砸向江尘的脑袋。 然而,江尘却只是随意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往前一送,就精准无误地戳中了杨虎的拳头。 紧接着,他手指猛的一捏,就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折脆响,空气中仿佛都弥漫起了一股血腥味。 鲜血瞬间从杨虎的拳头处喷涌而出,他更是疼得哇哇大叫,凄惨的嚎叫声在夜空中回荡,令人头皮发麻。 “啊!” 其余的小混混们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脸色苍白如纸,纷纷退到了远处,生怕自己也成为江尘的下一个目标。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江尘,居然如此厉害,仅仅一招就把平日里横行霸道的虎哥给打败了。 “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嘛?给我上,把他砍成肉酱!” 杨虎歇斯底里地吼叫着,额头青筋暴跳,双眼充血,仿佛要喷出火来。 “臭小子,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剩下的十几个小混混在杨虎的怒吼声中,纷纷握紧了手中的砍刀和匕首,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野兽,朝着江尘猛地扑了过去,凶悍异常。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势,江尘却只是轻蔑地扫视了这些小喽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这帮废物,居然还要主动挑衅自己,简直就是不知死活,完全不明白实力的差距是如何地深不可测。 江尘冷哼一声,一步踏出,非但不退,反而主动迎了上去,他的步伐稳健,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步都似乎带着山岳般的重量,却又轻盈得如同在云端漫步。 他的动作迅疾如风,身形矫健,宛如一条在惊涛骇浪中穿梭的游龙,于人群中穿行而过,留下一道道残影。 江尘出手之间毫不留情,每一拳都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重于千斤,打在人的身上,仿佛被大铁锤猛然击中,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倒地不起,痛苦呻吟。 这时候,一名混混趁着江尘转身的片刻功夫,以为自己终于抓到了反击的机会,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立马狞笑着提刀朝江尘毫无防备的后背狠狠砍了过来。 “找死!”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笑容,他的眼神如同寒潭般深邃,身形突然如同鬼魅般爆射而出,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啪!”地一声脆响,江尘的手掌如同铁钳般紧紧握住混混的手腕。 第三百八十八章 究竟是谁 江尘猛地一用力,便将那名混混给拍飞了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筝,摔出了好几米远,在地上连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了下来,手中的砍刀也早已脱手飞出,不知去向。 其余的混混见状,更是目瞪口呆,一个个噤若寒蝉,浑身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哪还敢继续动手,生怕自己也落得同样的下场。 “你……你究竟是谁?” 杨虎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一尊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和颤抖,刚刚他虽然没有亲眼看清楚江尘是怎么出手的,但凭借着敏锐的直觉,他感觉江尘的实力实在是强得过分,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般。 就好像是武侠电影里的超级高手,举手投足间便能轻易打败别人,让人望而生畏。 杨虎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他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想要挽回一丝颜面。 “特么的别怕,他是厉害,但绝不可能同时打一群,大家别一个个的上,一起上,他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 杨虎大喝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 闻言,其余的小混混顿时反应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对呀!人多势众,一起冲上去,就算江尘再厉害,也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更何况他们手中还有武器,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想到这儿,一群混混互相使了个眼色,双眼顿时变得凶狠异常,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 他们心中暗自思量,再厉害的人,再怎么能打,还能一打十不成? 更何况他们的人数还不止十个,他们还有锋利的武器在手! “兄弟们,跟我上,弄死他!” 话音未落,所有的小混混便如同潮水一般,一拥而上,朝着江尘蜂拥而至,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江尘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与嘲讽。 这些人还真以为人多就吃定了自己? 真是天真得可笑。 他缓缓迈步,走向这群混混,步伐稳健,气势如虹。 比起动嘴皮子,他也更喜欢直接动手,用实力说话。 江尘每一次出手,都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他的拳头如同铁锤般坚硬,每一次挥出,必定掀翻一个人。 或者,他身形一闪,轻松夺过一柄砍刀,然后一记鞭腿踢出去,踹飞三四个人。 甚至有几个人被他一脚踢断了肋骨,躺在地上哀嚎不已,痛苦的表情扭曲得让人不忍直视。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地上已经躺了七八个人,鲜血染红了地面,触目惊心的场景让人心生畏惧。 那些原本还蠢蠢欲动的小混混们,此刻都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轻易上前。 “你们……你们别过来!”杨虎早已经被吓尿了裤子,脸上尽是恐惧之色,不断后退,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江尘的实力居然如此强大,仿佛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魔一般,让人心生敬畏。 江尘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容,一步一步逼近杨虎,吓得他浑身哆嗦,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杨虎慌忙摆手求饶: “别杀我……我错了,我认输,求您别杀我……” 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江尘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冷漠道: “你之前说那些狠话的时候,怎么就没预料到现在这一刻?你以为仗着人多就能为所欲为?真是可笑至极。” 他并没有急于杀掉这个杨虎,这种垃圾,死一万次也不足惜。 但是,他想先教训一番,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差距,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记忆。 江尘缓缓抬起手,准备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以示惩戒,结果就在这时,杨虎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狠厉,似乎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小子,我告诉你别太嚣张,我杨虎也是有靠山的!”杨虎的声音因愤怒和不甘而显得有些沙哑,但更多的是一种威胁的意味。 “靠山?”江尘嘴角扬起一丝嗤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杨虎无知的嘲讽,“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认识什么超级高手,能瞬间把我秒成渣吧?” “哼,没错!”杨虎冷哼一声,仿佛找到了什么依靠,底气足了不少,“要是背后没人,我敢在杭城这么嚣张跋扈吗?我劝你最好赶紧跪地求饶,否则等我靠山来了,他一根手指头就能要了你的命!” 江尘微微眯缝起眼睛,淡淡道 :“哦,原来你认识什么厉害的高手啊,那我还真是有点好奇,他到底有多厉害,能不能比得过我这双拳头,快请他过来,让我见识见识。” 他心中暗自思量,有句话叫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既然已经出手了,最好将杨虎及他身后的一窝人全部一网打尽,省得到最后又冒出来什么人对李晴雪造成威胁。 “哈哈哈哈!你真的以为我在骗你?好,我这就打电话,你给我等着。” 杨虎狰狞地冷笑一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毕恭毕敬地道:“周爷,我是杨虎啊,我现在被人给教训了,嗯,对方很厉害,你赶紧带人过来一趟,帮我出口恶气。” 杨虎放下手机,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恶狠狠地瞪着江尘: “小子,你就给我等死吧!” 闻言,江尘不禁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轻蔑和嘲讽。 这帮混混真是蠢得可以,难道至今都没看清他的实力吗? 他淡淡道:“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你口中的靠山究竟是谁,是只有三脚猫的功夫,还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杨虎见江尘依然如此淡定,心中更加愤怒: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我保证等下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恶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然后转过头去,得意地看着李晴雪,“李小姐,等下我的人就到了,到时候我会让你见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哈哈哈……” 第三百八十九章 能打的高手 李晴雪闻言心中一紧,能让杨虎如此自信的人,能是普通人吗? 说不定真的是身手了得的大高手! 想到这儿,李晴雪心里不由担心起江尘来,眉头紧锁,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 然而,江尘却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过是过眼云烟,与他无关。 他轻轻拍了拍李晴雪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你只管看戏就好了,一切有我呢。” 李晴雪闻言,心中虽仍忐忑,却也只好无奈地跺了跺脚,心中暗道:这个家伙就不能小心一点吗? 等了一会儿,终于又有一辆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不远处。 车门一打开,下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人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威严之气。 还有一人,则是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头发胡子已然花白,但腰板却挺得笔直,精神抖擞,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看上去就气势非凡。 杨虎见状,立马迎了上去,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道: “周爷您终于来了,您要是再不来,我都怀疑这小子要弄死我了。” 周爷看了杨虎一眼,眉头微微皱了皱,显然对杨虎的狼狈模样有些不满。 他沉声道:“我听你说你遇到了一个能打的高手?就是他吗?” “就是那小子!”杨虎连忙指着江尘,语气中充满了愤恨和无奈。 周爷顺着杨虎所指的方向望去,当他看到江尘那年轻而平静的面容时,脸上顿时露出了不满之色。 他冷哼一声道:“这就是你说的很能打的人?不过就是一个黄毛小子罢了,我跟陈老还有很多事要做,被你叫过来就是对付一个小杂毛的?” 言语间充满了对江尘的轻视和对杨虎的不满。 站在一旁的陈老也不免笑了起来,他摇了摇头,失笑道: “小周啊,你说你这里出了一个极为棘手的人,我才愿意陪你来看看,结果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的手下看来也不咋地,连一个小子都对付不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周爷闻言,更是冷哼一声,显然对杨虎非常不满。 杨虎见状,赶紧解释道:“是啊周爷,这小子确实不简单,他刚才一个人就把我们所有人都给打趴下了,您可得小心啊。” 然而,陈老却只是轻蔑地笑了笑,道:“不简单?一个毛头小子能有多强,还不是说明你们不行?” 闻言,杨虎顿时哑口无言,心中五味杂陈。 说实话,在动手以前,他也是这样想的,江尘不过就是一个黄毛小子而已,能有多厉害? 他甚至还想象着,自己可以轻松地将江尘踩在脚下,好好出一口恶气。 可是,真到动手的时候就会发现,江尘根本就不是他能想象的那么简单。 江尘出手的速度和力量,都超乎了他的预料,他甚至都不清楚江尘究竟是怎么出手的,就已经趴下了,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周爷见状,已经有些不耐,他挥手打断了杨虎的啰嗦,道: “算了算了,我不想听你废话,既然你说这小子很厉害,那就让我来会会他。”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霸气,仿佛在他眼中,江尘不过是一个蝼蚁般的存在。 听到这话,杨虎不由大喜过望,周爷的实力有多强,他非常清楚,那可是在整个杭城都赫赫有名的高手,绝对不是江尘这样的人能抗衡的。 他连忙点头哈腰地道:“好的,周爷您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周爷缓缓走到江尘身前,傲然地抬起头,仿佛是在俯视着江尘,他冷冷地道: “你就是打伤我手下的人?我劝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待会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仿佛是在告诉江尘,识相的就赶紧投降,否则后果自负。 江尘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 “你们这人可真有意思,一来就让我束手就擒,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说这话吗?”他 的语气中同样充满了不屑,在江尘的眼里,这些人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也配跟我谈条件? “没资格跟你说这话?呵呵,一个毛头小子罢了,你不会真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吧?” 周爷不屑地笑了笑,这小子不过是个井底之蛙罢了,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是在欣赏周爷的愚蠢和无知。 他淡淡地道:“呵呵,看来你还没有认清形势啊。” 周爷闻言,冷笑了一声,道: “实话告诉你吧,在我面前,你这种货色一拳能撂倒五个,信不信?” 江尘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仿佛是在看一个小丑在表演。 这时候,杨虎见机行事,小心翼翼地凑到了周爷的面前,低声道: “周爷,刚刚这小子一口气把我几十个弟兄全都打翻了。” “什么?!”周爷闻言,瞳孔微微收缩,一脸的震惊。 他没想到,一个毛头小子而已,居然如此厉害,能打翻他几十个手下?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杨虎见状,赶紧补充道: “周爷,我可没有骗您,刚刚就是这小子突然发难,才把我这么多兄弟给打得站不起来。” “哦?” 闻言,周爷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眉头紧锁,仿佛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他的视线紧紧锁定在江尘的身上,眯着眼睛,缓缓开口道: “小子,想不到嘛,你之前居然有这样的实力,倒是有些低估你了。” 江尘微微扬了扬眉毛,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反问道: “怎么,你这是怕了吗?” “哼,怕?我怎么可能会怕!”周爷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之色,“小子,既然你不肯束手就擒,那我就来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规矩,什么是不可逾越的底线。” 说着,周爷缓缓朝着江尘靠近,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稳,仿佛每一步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他每向前走一步,就散发出一股更为强大的气场,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心悸。 第三百九十章 口气不小 江尘的表情稍稍带上了些讶然,他没想到周爷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这让他不禁多看了周爷几眼。 片刻后,他轻声吐出四个字:“宗师高手?” “嗯?”周爷愣住了,他惊诧地看着江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你居然看出了我的实力?这怎么可能!” 站在一旁的陈老也是满脸的惊诧,宗师,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是顶尖高手般的存在。 所以,听到江尘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二人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他居然见过宗师高手,而且还一次性就给认了出来,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个小子,绝对不简单!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顿时对江尘的态度大变,先前的轻视和不屑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警惕。 “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周爷眯着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和威胁,“能够一眼看出我的实力,你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江尘轻轻一笑,眼神中满是淡漠和自信: “我是什么人,你无须知道,你只需要记住,我是你惹不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你永远也招惹不起的。” “呵呵,口气可真不小。”周爷冷哼一声,脸上再次浮现出不屑之色,“既然如此,那你就得做好死的觉悟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周某人不敢惹的人。” 说完,周爷猛然间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江尘发动了攻击,他的速度快如闪电,几乎让人目不暇接。 拳风呼啸,带着一股凌厉至极的杀气,犹如狂风骤雨般直取江尘面门,仿佛要将他生生撕裂一般。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江尘的眼神却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 他不急不缓地伸出手掌,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度,稳稳地将周爷那势大力沉的拳头给接了下来。 一时间,二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一般,僵持在了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息。 “嗯?”周爷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要知道,自己这一拳可是凝聚了全身的力量,威力惊人,即便是钢筋铁骨也难以承受,可居然连这小子都没能打飞,这怎能不让他感到震惊? “这小子,竟然挡住了周爷的攻击!” 站在一旁的杨虎也瞪圆了双眼,满脸的不敢置信。 要知道,他可是亲眼见证过周爷发威的恐怖场景啊,那简直就是一出手便有开山裂石之势,威力惊人得让人心生敬畏。 可如今,这江尘却轻而易举地接下了周爷的攻击,这怎能不让他感到震惊和疑惑? 周爷也是十分惊诧,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看个透彻一般。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道:“好小子,怪不得敢如此嚣张,原来是有点本事,看来,我今天倒是遇到了一位真正的对手。” 然而,面对周爷的夸赞,江尘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淡然和冷静,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是在等待着周爷的下一次攻击。 “我倒是小瞧你了。” 周爷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和愤怒,“接我一记鞭腿,看你还能否如此从容!” 说着,他右脚猛地一踢,带起一股呼啸的劲风,犹如一条愤怒的狂龙般朝着江尘的下盘攻击而去。 江尘眼神一凝,身形微微一侧,右脚轻抬,一脚踢出,与周爷的鞭腿在半空中相撞。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仿佛金属撞击一般,让人耳膜生疼。 二人各自退后了一步,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谁也没有在这一次交锋中讨到好处。 “小子,没想到你这么强!” 周爷眯着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和忌惮,“看来,我今日若不全力以赴,怕是要栽在你的手里了。” 江尘淡淡一笑,道:“你也不错,能把我逼退一步,已属难得。” 站在一旁的陈老也是满脸诧异之色,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能和周爷势均力敌,而且对方还是这样一个年轻的毛头小子。 这让他不禁对江尘的身份和来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哼,我承认,我是小看了你。”周爷再次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斗志,“但我告诉你,想赢我,没那么容易!” 说着,他再次发动了攻击,这一次,他将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双拳之上,势必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在这一击之中。 他的速度犹如疾风骤雨,快得带起一阵阵气浪,卷起地上的枯叶与尘土,宛如两条游龙在狂风中穿梭,疯狂席卷而来,气势汹汹,令人心悸。 然而,面对这如潮水般的攻势,江尘却只是淡漠地伸出拳头,不躲不闪,和他硬碰硬地相撞在一起。 一声巨响,仿佛雷鸣般震耳欲聋,两个拳头在半空中猛然相撞,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扩散。 紧接着,一道人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狠狠地摔落在地,尘土飞扬,遮蔽了视线。 待尘埃落定,只见周爷脸色有些发白,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显然刚刚是江尘占据了上风,力量之强,令人咋舌。 不过,周爷并未就此落败,他强忍着疼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陈老也是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他虽然知道周爷实力非凡,但也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强大,仅仅一招就逼迫得周爷毫无招架之力。 虽然周爷没有落败,但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江尘在这场交锋中并未用尽全力,他仿佛还在游刃有余地试探着对方的底线。 “这……怎么会?”杨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惊骇万分。 他原本以为周爷已经足够强大,足以碾压江尘,但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家伙,竟然一招就展现出了如此恐怖的实力。 “这个家伙,实力深不可测呀!”陈老眯缝着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叹。 第三百九十一章 技不如人 他深知,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拥有如此强大实力的人,绝对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周爷从地上爬起来后,面色极其难看地望着江尘,怒气冲冲地吼道: “不可能!你一个黄毛小子,怎么会有这种力量?你定然是用了什么妖术!” 他的声音沙哑,无法接受自己败给一个年轻人的事实。 江尘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嘲弄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单纯的是你技不如人?” “你找死!”周爷被戳中痛处,顿时勃然大怒。 他的眼睛血红一片,犹如一头被激怒的凶兽般盯着江尘。 他现在只感觉浑身的热血都燃烧起来,恨不得立马把眼前这个年轻人撕成碎片。 唰—— 周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陡然消失,只留下一道残影在原地晃动,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他疾速移动时带起的微风。 陈老双眼一亮,摸着花白的胡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周他终于动真格的了,这小子这下可糟糕了,恐怕要吃点苦头了。” “太好了!”杨虎一听,顿时兴奋地跳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哈哈哈,小畜生,这次看你还怎么活命!你死定了!” 他激动地叫喊着。 然而,下一秒,他的脸色却忽然大变。 因为他看到,周爷的身体竟然如同被巨力击中般倒射出去,像皮球一样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最终狠狠地砸落在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 杨虎甚至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等他反应过来后,怪叫一声,赶紧冲了上去,一脸焦急地喊道: “周爷,你没事吧周爷!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周爷挣扎着坐了起来,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呲牙咧嘴,额头上的冷汗更是如雨下。 他捂着胸口,目光阴冷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道: “你这小畜生下手居然如此狠辣!真是好歹毒的心肠!” 江尘耸了耸肩,脸上满不在乎地笑道: “哼,是你自己废物罢了,连我一招都接不住,还怪谁?只能怪你自己学艺不精。” 说完,他的目光顿时变得冰冷无比,锐利的眼神如同利剑般落在杨虎身上。他缓缓开口道: “杨虎是吧?现在是不是该算算,你把我丈母娘打成重伤的事了?这笔账,咱们可得好好算算。” 江尘的语气冰寒如霜,眼神中充斥着森冷的杀意,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杨虎被江尘的眼神吓得瑟瑟发抖,他已经看出来了,江尘这是要跟自己拼命的节奏。 他顿时就打起了哆嗦,双腿发软,下意识地往周爷身后躲去。 “周爷,这小子想杀我,你可一定要护住我啊!” 杨虎哭丧着脸,哀求道。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悲惨下场。 提起这件事,周爷更是怒不可遏。 他愤怒地抬起巴掌,一巴掌毫不犹豫地往杨虎脸上扇去,怒喝道: “你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都是你惹出来的祸!”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气中回荡,杨虎整个人都被这一巴掌抽得懵圈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混蛋东西,谁让你招惹这么一个狠角色的?” 周爷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你他娘的给我闯下大祸了!” 周爷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他万万没想到,杨虎这王八羔子居然会连累他丢人现眼。 江尘的战斗力强悍得令人咋舌,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远远超出了周爷的想象,根本就不是他能够抗衡的。 周爷此刻心中充满了懊悔与愤怒,他真想把杨虎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给活活掐死。 “你这个王八蛋,你害惨我了!” 周爷气得暴跳如雷,又是一脚狠狠踹在杨虎的身上,将他踹得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杨虎被吓坏了,他委屈地解释道: “周爷,我哪里知道这小子有这么厉害的身手啊,我……我以为凭我的实力,足以轻松摆平他了。” “你还敢狡辩!”周爷怒喝一声,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这一次更是用足了力气,直接将杨虎打得嘴角溢血,脸颊高高肿起。 杨虎捂着脸,心中憋屈到了极点,但是他也不敢多说一句废话,只能乖乖听从周爷的教训。 虽然心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但他也明白,此刻的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虽然心中愤怒难平,但周爷还是强压下满腔的怨气。 毕竟杨虎为他做了那么多事,而且此人对他来说还有大用。 所以此刻,周爷只能强颜欢笑,目光望向江尘,皱眉开口道: “这位兄弟,今天发生的事完全就是一场误会,我代表我们周家向你陪罪,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日后我一定亲自登门赔礼谢罪。” 周爷很清楚,以他一个人的能耐肯定是拿江尘没办法的。 他必须要借助周家的力量来威慑江尘才行。 毕竟江尘如此厉害,肯定听说过周家的威名。 只要搬出周家这块金字招牌来压他,相信江尘也不敢轻举妄动。 “周家?”江尘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疑惑。 他还真没听说过这个世俗界当中有什么周家。 于是他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道: “你代表周家?呵呵,不好意思,我还真没听说过什么周家,在我眼里,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才是正道。” 江尘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周家和杨虎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闻言,杨虎的脸色微微一愕。 这个小子居然连周家都没听说过?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周家在世俗界中可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啊! 周爷皱起眉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既然你没听说过,那我可以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人物,在我周家眼里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蝼蚁,我周家不知道有多少比你更强的人。 第三百九十二章 十秒钟时间 周爷越说越嚣张,“你虽然强,但你这样的人,我周家一抓一大把,你若是识相的话,最好给我放杨虎一马,否则……” “否则什么?”江尘不屑地打断了周爷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周爷没想到,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这小子居然依旧不依不饶,完全没有把他和周家放在眼里。 于是他沉下脸来,眼神中闪烁着寒光,冷声道: “否则,你休想在杭城立足!我周家的势力,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江尘闻言,只是轻蔑地嗤笑了一声。 这老杂毛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居然敢在他面前嚣张? 他江尘可不是被吓大的。 “周家?呵呵,我给你十秒钟时间,在我眼前消失,否则,后果自负,至于杨虎,他打了我丈母娘,这事没完。”江尘的话语中充满了杀意。 闻言,周爷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愤怒到了极点。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嚣张的人,连他周家的名号都敢不放在眼里。 这简直是在挑战他周家的权威! “小子,你太狂妄了!我告诉你,你这是在给自己招惹祸端!” 周爷的怒火已经到了临界点,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双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你真的以为自己是无敌的存在了?你真的以为,我周家是好欺负的?” 周爷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威胁之意,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然而,江尘却只是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仿佛完全没有把周爷的威胁放在心上。 “这老杂毛也太聒噪了吧?”江尘撇了撇嘴,懒得再跟周爷废话。 江尘猛然间迈出一步,身影犹如鬼魅,瞬间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随后彻底消失。 下一刻,他的身形突兀地闪现在周爷的身旁,右拳紧握,肌肉在紧绷中凸显出惊人的力量感,一拳带着风雷之声,轰然击出! 砰! 空气中传来一阵清晰而令人心悸的骨骼碎裂声,周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感到腹部仿佛被一块巨石狠狠撞击,五脏六腑如同被剧烈搅拌,疼痛难忍,几乎要昏厥过去。 噗! 周爷口中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随后他整个人如同被巨力抛掷的炮弹,狠狠地飞射出去,重重地砸落在地上,尘土飞扬,狼狈不堪,身体还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周围的众人目睹这一幕,纷纷露出惊骇欲绝的表情,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他们何曾见过如此凶残霸道、干净利落的一幕? 平日里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周爷,居然被人一拳就撂翻在地,毫无反抗之力! “周爷!” 杨虎惊恐地尖叫一声,连忙冲上前去扶住周爷,看到他那凄惨至极的模样,浑身剧烈颤抖,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见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不敢置信地盯着江尘,声音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此刻,不仅是他,就连周爷自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震惊得不轻。 刚才那一拳他毫无防备,甚至没有丝毫察觉,直到疼痛袭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重创。 这怎么可能呢? 周爷心中惊骇万分,他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小子,你会死得很惨!” 周爷艰难地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他脸色阴沉如水,双眼死死地盯着江尘,眼底深处透漏出滔天的怒火和刻骨的仇恨。 江尘淡漠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眼眸冰冷如霜,语气低沉而坚定地说道: “今天谁要是敢拦我,我不介意一并送他归西!” 他的声音中夹杂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杀意,仿佛随时都会化作实质的刀锋,割裂在场的每一个人。 围观闻言,皆是身躯一凛,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生怕被牵扯进这场血腥的纷争中,成为无辜的牺牲品。 “哈哈哈哈……” 忽然之间,周爷仰天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与不甘,回荡在空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年纪轻轻的,居然如此猖獗,小子,我记住你了,我周家也会永远的记住你,你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周爷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他的眼神阴鸷,要将江尘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心底。 江尘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他完全就不在乎。 就算这些家伙背后有靠山又怎样? 他江尘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畏惧”这两个字! 周爷这时候已经彻底明白,凭他现在的实力,完全不会是江尘的对手。 因此,他的目光开始四处搜寻,最终落在了一直在看戏的陈老身上。 “陈老,帮我这一次!”周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恳求与急切,他知道,陈老是这里唯一能够压制住江尘的人。 陈老实力高深莫测,即便是在整个南省,都少有人敢轻易招惹。 他希望陈老能够出手镇压江尘,让江尘知道,他周家,并非是他想动就能动的。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渴望,仿佛陈老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然而,陈老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目光在江尘和周爷之间来回游移。 犹豫了一会儿后,他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低沉: “这小子不知道是什么路子,老夫可不想招惹莫名其妙的麻烦。” 陈老的态度很明确,他根本就不愿意插手这件事情。 他深知,江湖险恶,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因此,他宁愿保持中立,也不愿轻易卷入这场纷争。 周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这个陈老竟然不帮忙?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与愤怒。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正常。 如果江尘只是一个普通的黄毛小子,或许陈老还会考虑帮忙解决。 但江尘实力强悍,还指不定是什么来路呢。 更关键的是,陈老根本就不认识江尘,犯不着为了一个陌生人而冒险得罪一个强劲的敌人。 第三百九十三章 千真万确 周爷的脸色变幻不定,内心挣扎了许久。 他深知,像陈老这种级别的武者,平日里基本上已经没有多少东西可以引起他的兴趣了。 而且,就算他拿出再多的宝物,也不可能比他们周家的人情更有吸引力。 然而,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周爷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 “陈老,只要你愿意出手这一次,我周家欠你一个人情!日后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周家都必将全力以赴!” 周爷说完之后,眼神灼热得仿佛能点燃空气,紧紧盯着陈老,期待着一个肯定的答复。 陈老听罢,原本微眯的眼睛骤然睁开,瞳孔中精芒四溢,穿透了周围的喧嚣。 他的呼吸急促了几分,目光灼灼地看着周爷,声音低沉而有力地问道: “此话当真?” 周爷重重地点头,眼神坚定,语气中不容置疑:“千真万确!我周某人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陈老略作思索,手指轻轻敲打着大腿,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片刻后,他缓缓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行,我答应你,事后我也正好有一些棘手之事需要你们周家出手相助,这笔交易,确实很公平。” 闻言,周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喜悦的笑容,犹如久旱逢甘霖,他赶紧冲陈老拱手,连声道谢,语气中满是感激与敬意。 陈老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周爷不必如此客气,一切尽在不言中。 旋即,陈老将目光缓缓落在江尘身上,那眼神中透露着审视与权衡的味道。 他摆出一副还算和善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声音温和而又不失威严地说道: “小家伙,今日这事,不如卖老朽一个面子,就此揭过,如何?” 江尘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波澜不惊,语气淡然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抱歉,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胆敢阻挠我办事,便是与我为敌,这个原则,我江尘从不改变。” 此言一出,陈老顿时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硬气,丝毫不将他这位南省赫赫有名的高手放在眼里。 周围的众人听到江尘的话后,更是震撼不已,纷纷投来不可思议的目光。 陈老都亲自站出来替他求情了,这小子居然还不领情,难道他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这四个字怎么写吗? 陈老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江尘不屑地笑了笑,眼神中满是轻蔑: “你又是谁?对我来说,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 “老夫乃陈元甲!”陈老傲然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不可一世的霸气,试图用自己的名头来震慑江尘。 “哦。”江尘淡淡地吐出一个字,语气中充满了不以为意,仿佛陈元甲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只是耳旁风,根本掀不起任何波澜。 “嗯?你这是什么反应?” 陈老的脸色愈加阴沉,仿佛乌云压顶,这小子未免也太狂了,他陈元甲的大名,在南省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小子居然没有听说过?这简直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陈元甲,很厉害吗?” 江尘耸了耸肩,嘴角挂着一丝满不在乎的笑意。 陈老顿时哑然,一口气憋在喉咙中,上不去也下不来,差点没活活气死。 他气冲冲地说道:“老夫成名已久,南省之内,谁人不识?只不过是许久没有自己亲自动过手,难道就因为这个,就没人把老夫当一回事了吗?” 说完,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霎时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气氛顿时变得紧张无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所有人都屏息敛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恼了这位大宗师级别的强者,引来杀身之祸。 江尘却嗤笑一声,轻轻摇头,语气依旧平淡如水: “我还真没听说过你有什么名声,不过我刚刚的话我得重复一遍,今天谁敢拦我,我不介意送他一起归西。” 江尘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但越是这样,陈老就越是愤怒,因为他堂堂大宗师级别的高手,很早就扬名南省的人物,如今却被一个黄毛小子给鄙视了,这简直是对他身份和地位的极大侮辱。 “小子,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愣头青,你但凡有一点见识,也不足以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语。” 陈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江尘双目微闭,似乎连跟他废话的力气都不愿浪费,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模样。 陈老见状,冷笑一声,道:“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资格如此嚣张跋扈!” 话音未落,陈老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眨眼间,他的右掌便带着呼啸的风声拍了过去,掌风凌厉。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光这奇快的速度,就足以让江尘整个人为之一颤,心中不禁暗赞一声: “不愧是大宗师级别的高手,果然实力非同小可。” 江尘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他脚尖猛然发力,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迅疾如电地朝着旁边横移三尺,堪堪躲避了陈老的攻击。 然而陈老却并没有停止进攻,反而如同一只猎豹般继续追了上去,攻势愈发凶猛。 “小子,你刚刚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只剩下躲了?” 陈老的声音响彻全场,带着几分嘲讽和得意。 江尘嘴角却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他突兀地抬头。 “老匹夫,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森冷,宛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肃杀之意。 陈老闻言,怒极反笑,脸上的皱纹仿佛都因愤怒而扭曲: “好!好!好!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如何成全我的!” 第三百九十四章 必败无疑 话音未落,他的右掌如同山岳般继续朝江尘袭来,掌风呼啸,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 江尘眼神冷漠,没有丝毫畏惧,身形陡然一闪,如同鬼魅般避开了陈老的攻击。 紧接着,他的拳头宛如蛟龙探爪,猛然间轰向陈老。 这一拳势大力沉,威力恐怖,拳风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开来,若是被打中,陈老恐怕会当场重创。 然而,陈老毕竟是一代高手,他反应迅捷无比,左手化拳为掌,迎了上去。 两个人的拳掌碰撞在一起,顿时爆发出一阵闷雷般的爆炸声,气浪四溢,尘土飞扬。 紧接着,陈老倒退数步,脚下的地面都被他踩出了深深的脚印。 他惊愕地看着江尘,眼眸中充满了震撼之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家伙,力量竟然如此之强?这完全超出了陈老的预料,让他不禁对江尘刮目相看。 不仅是陈老,就连周围观战的众人也都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置信地看着江尘。 这小子居然能够挡住陈老的攻击?这简直匪夷所思,让人难以置信。 周爷更是满脸错愕之色,他原本觉得陈老出马,江尘必败无疑。 但是结果却恰恰相反,江尘的实力竟然比陈老还要更胜一筹。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从哪里冒出来的如此高手? 江尘嘴角微翘,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你就这点儿实力吗?真是让人失望。” 陈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沉声道:“小子,你太猖狂了,老夫只用了不到五成的实力,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呢!” “那就试试吧!”江尘淡淡说道。 陈老眉头皱了皱,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和尊严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挑衅,怒火再次升腾而起。 “臭小子,休要得寸进尺,如果你现在愿意松口,坐下来好好谈谈,我们还有和谈的余地,否则的话……”陈老的声音阴寒无比,仿佛从牙缝中挤出。 “否则怎样?”江尘冷哼一声,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不等陈老把话说完,就径直往前踏出了一步。 他的步伐不急不缓,走得铿锵有力,精准地踩在陈老的心坎上,使得陈老的胸腔剧烈起伏,呼吸急促,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这小子竟敢如此狂妄自大,完全不将自己这位大宗师级别的高手放在眼里,陈老终于忍耐不住了。 他脸色铁青,双眼眯成一条缝,眼底深处涌动着危险的气息,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小子,那就让你见识一下老夫的真正实力吧!” 然而,面对陈老的威胁,江尘的脸色依旧没有任何改变,甚至没有丝毫的担忧之色。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岳,任凭风吹雨打,都岿然不动。 陈老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要想让这个年轻人知道厉害,就必须动用全力。 于是,他打算全力以赴,让这个小子好好见识见识大宗师的真正威严! 只见陈老身形再次扑杀而至,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 他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一道闪电,几乎只留下一片残影,让人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踪迹。 然而,面对陈老如此迅猛的攻击,江尘嘴角却露出一抹戏谑之色。 这种雕虫小技,在他眼中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罢了。 他轻轻一笑,身形微微一侧,便轻松躲过了陈老的攻击。 紧接着,江尘一拳砸出。 这一拳的势头虽然比不上陈老,但是力道却远远在其之上。 只见拳风呼啸,与陈老的攻击碰撞在一起,顿时爆发出一声巨响。 砰的一声巨响过后,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后撤,拉开了距离,互相注视着对方。 陈老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厉害,自己刚才的那一招,就算是一块石头也会粉碎掉,但是这个家伙只是后退了几步而已,显然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小子,你很强啊,难怪这么狂妄!”陈老眯着眼睛看着江尘,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和赞赏。 然而,江尘却并没有因为陈老的赞赏而有所动容。 他平静地说道:“杨虎那个人,将我丈母娘打成重伤,这个仇是无论如何也要报的。这不是你该管的闲事。” “哈哈哈!”陈老闻言仰天长啸,旋即眼神之中透射着浓浓的杀机。他冷声说道: “小子,你有你的理由,我也有我的理由,我既然答应了别人要帮忙出手,那无论如何也要把人给保住,你若愿意在今日卖我陈元甲一个人情,我记你一辈子。” “所以我丈母娘的打就白挨了是吗?”江尘语气平静地问道。 虽然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底深处却已经浮现了冷冽的杀意。 那是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辣。 陈老摇了摇头,沉声道:“你把周家的人打成这样,也该泄气了吧?” 他试图用话语来平息江尘的怒火。 然而,江尘却只是嗤笑一声,道: “打我丈母娘的是杨虎,不把他废了,我如何能消气?” 陈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仿佛乌云密布,语气不善地说道:“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江尘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道: “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逼迫我,尤其是你这种倚老卖老的老混蛋,真以为我怕你不成。”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凌厉起来,犹如两把锋利的剑。 “狂妄!”陈老怒吼一声,声震屋瓦。 他堂堂一个大宗师,竟然被人叫做老混蛋,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他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小子,你惹怒我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陈老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的身形仿佛鬼魅一般,刹那间来到江尘面前,双指并拢成剑,闪烁着寒芒,直刺江尘的脑门。 他想用这一招一击毙命,直接取了江尘的性命,永绝后患。 江尘身上杀气爆涌,犹如实质般弥漫开来,他低吼道: “我还留着三分手,结果你这老匹夫一上来就想要我的命。” 第三百九十五章 与我无关 “还敢倚老卖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尘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怒意和杀机。 “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陈老冷笑一声,指剑直指江尘的眉心,速度奇快,犹如一道闪电,瞬间便已经来到了江尘跟前。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狠厉和决绝,他想要一击致命,彻底解决掉这个狂妄的小子。 “滚!”江尘一声怒喝,一巴掌猛地拍了过去。 在陈老错愕的表情中,这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然后,他整个人就像是被疾驰的火车撞了一般,整个人倒飞而出,狠狠摔落在地,尘土飞扬。 “你……”陈老捂着胸膛,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他活了半百之龄,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没想到今天竟然栽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中,这让他感到无比的震惊。 “陈老!”杨虎见状大惊失色,赶紧跑去将他扶了起来,胆战心惊地问道: “您没事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关切和担忧。 陈老此时已经身受重伤,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他看着杨虎,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都是因为这个家伙,害得自己卷进了这场风波之中,差点丢掉了性命。 真是岂有此理! 他一把推开杨虎,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你害的!” 陈老愤恨地盯着杨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怒火,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理智的防线在江尘的绝对实力面前轰然崩塌。 “滚开,老夫不用你扶!” 陈老怒斥道,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泄在杨虎身上。 杨虎被陈老的怒吼吓得瑟瑟发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立刻躲到了一边去,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再触怒这位已经失去理智的老者。 陈老恶毒的目光如利刃般扫向江尘,他深知,如果继续斗下去的话,恐怕最终输的人会是自己,他完全不是这位年轻高手的对手。 这份认知让他心中充满了不甘。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沉声道: “小兄弟,今天的事与我无关,我不参合你们之间的事,你也别找我麻烦,如何?” 陈老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妥协的意味,他已经没有了继续战斗的勇气。 陈老的确是怂了,面对如此年轻的超级高手,他深知自己无法匹敌,更不敢轻易得罪。 杨虎闻言,立刻瞪大了眼珠子,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陈老,似乎不敢相信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大宗师竟然会向一个年轻人低头。 “陈老,您这……”杨虎欲言又止,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颤抖。 “闭嘴,老夫做事轮得到你插嘴吗?” 陈老勃然大怒,他早就已经厌倦了杨虎的无知,如果不是因为杨虎的缘故,他又怎么可能沦落到现在这个尴尬的位置呢? 杨虎被陈老的怒吼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噤若寒蝉,一脸畏惧之色,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好,看在你没对我丈母娘动手的份儿上,我不与你计较,赶紧滚!” 江尘冷漠地说道,他的声音平静。 “多谢了!”陈老拱了拱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和庆幸。 临走之前,陈老还不忘望向周爷,咬牙切齿道: “小周啊,这次你惹上大麻烦了!” 周爷苦涩得说不出话,他万万没想到,陈老竟然会败在这个小子手中,这让他感到无比的震惊和绝望。 “妈的,真是晦气!”陈老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遇上如此棘手的事情。 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大宗师级别,几十年来未尝一败,这次居然在一个二十岁左右的毛头小子手中吃瘪,这让他感到无比的丢脸。 陈老不满地瞥了周爷一眼,不满道: “剩下的事你自己解决吧,老夫可没空折腾了,先走了!”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一片狼藉和震惊的人群。 周爷苦笑不已,脸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几分,显得更加苍老。 陈老虽然走了,但江尘那如鹰隼般的目光依然紧紧锁定着他们,仿佛随时都会发起致命的攻击。 周爷心中暗自叫苦,陈老一走,他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面对江尘这样的高手,他根本没有丝毫胜算。 “还有什么招吗?” 江尘淡淡地问道,声音平静却带着杀气。 闻言,周爷脸色一变,连忙道: “小兄弟,你先息怒,咱们有话好好说!今天的事情都是误会,我们愿意赔偿,愿意道歉!” “呵呵。”江尘淡然一笑,那笑容中却带着几分讥讽,“你之前不是还说,什么周家不会放过我,像我这样的高手,周家要多少有多少?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江尘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每一句都刺在周爷的心上。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道: “小兄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向你道歉,但请你相信,我并没有恶意,只是被杨虎这个人没什么心眼,所以才有误会。” “我给你最后两个选择,”江尘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至极,犹如寒冬中的寒风,直刺周爷的内心,“要么杨虎死,要么你和他一起陪葬。” 这冰冷至极的话,让周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看向杨虎,只见杨虎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惊恐地看着江尘,连声道: “小兄弟,您别这样,我是有苦衷的啊!” “有什么苦衷?”江尘瞥了他一眼,那目光冷得仿佛能冻结一切。 杨虎一下子就被噎住了,支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江尘的目光越来越冷,仿佛随时都会化作实质的寒冰,将他彻底冻结。 “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江尘微微眯缝起双眼,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杀意让杨虎浑身颤抖。 他不断吞咽着口水,额头渗出密密的汗珠,江尘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势了,让他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勇气。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杨虎终于崩溃,哀求道。 第三百九十六章 给予补偿 然而,江尘只是缓缓摇头,目光再次落在了周爷身上。 “现在到你了,”江尘的声音冷淡而坚定,“还没想好该给我一个怎样的答复吗?” 周爷脸色阴晴不定,他咬牙道:“既然陈老已经退让了,我认栽!” 他当然清楚,陈老这位大宗师都奈何不了这个青年,自己这个区区小角色,更加不可能是对手了。 这份认知让周爷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是!”周爷忽然抬起头,目光猩红,犹如一头受伤的野兽,死死地盯着江尘,一字一顿道: “江尘是吧?你可要想清楚,杨虎这个人,可不是我非要保的,而是我整个周家!如果今日的事到此做罢,你那个丈母娘,我周家可以给补偿,丰厚的补偿。” 说到这里,周爷微微一顿,似乎在观察江尘的反应。 他继续道:“你若是非要揪着这件事不放,我不会硬保杨虎,毕竟他与我周家并无血缘关系,但你,也将多一个强大的仇家!我周家的底蕴,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周爷很聪明,他深知在这个时候,只有威胁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他要让江尘忌惮自己周家的势力,不敢轻易对杨虎下死手。 只有先保下杨虎的一条命,其余的事情再慢慢筹划,总有翻身的机会。 “你威胁我?”江尘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他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周爷,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不是威胁,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周爷冷哼一声,强作镇定道,“我周家并非泥捏的,我劝你考虑清楚,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给自己招来无尽的麻烦。” 江尘摇了摇头,目光坚定而冷漠: “我并不惧怕你周家,你们有什么招式以后尽管冲我来就是了,但是杨虎这个人,我办定了!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听到这里,杨虎浑身一颤,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 他惊恐地瘫坐在了地上,双手用力地抱紧了周爷的大腿,仿佛这是他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周爷,您可一定要救我啊,我还不想死!” 杨虎哭丧着脸,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平日里虽然嚣张跋扈惯了,但那些被他欺压的人都不足以成为他的对手。 可是现在面对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小子,他却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蝼蚁一般。 杨虎不想死,他还有大好的年华可以挥霍,他还没玩够,他还有很多东西没有享受过。 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不想就这样结束。 “我……我不想死,周爷,您救救我啊……” 杨虎痛哭流涕,声音中充满了哀求和绝望。 周爷脸色铁青,他狠狠地瞪了杨虎一眼。 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可杨虎毕竟是自己带来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他难辞其咎。 可他又能如何?江尘这小子实力强大得可怕,连陈老都不是对手,他更是伤害不到对方的一根汗毛。 周爷心中充满了愤怒,他恨铁不成钢地将杨虎一脚踹开,低吼道: “你特么的现在跟我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指望我拿什么护住你?你自己得罪了人,自己解决!” 周爷已经彻底放弃了杨虎,在这样一个强势的年轻人面前,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杨虎一步步走向绝望的深渊。 “滚开!”周爷怒斥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厌恶和愤怒。 杨虎哭得更凶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他已经知道,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杨虎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江尘,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哀求道: “小兄弟,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次是我有眼无珠,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招惹您了!” 江尘的目光如同寒冰,淡然问道:“你打谁了?” 杨虎一愣,随即哭丧着脸,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悔恨: “小兄弟,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打您的丈母娘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您就饶了我吧!” 江尘的眼中杀意爆涌,仿佛要择人而噬。 这时,李晴雪也站了出来,她双眼红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指着杨虎怒斥道: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妈到底招惹谁了?你竟然把她打成那样,满脸都是血,你还有人性吗?” 一想到自己看见母亲浑身是血的场景,李晴雪的心就像被千万根针扎一般疼痛,她真的恨不得将杨虎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杨虎见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哭着说道: “是是是,我就是禽兽,我就是混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小兄弟,小姐,求你们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然而,江尘只是微微摇头,他眼神冰寒,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他伸手拎起了杨虎,就像拎起一只小鸡崽一样轻松。 江尘的声音冰冷如霜: “这种人渣留在世界上,也是祸害,不如早点送去喂狗,免得留在世界上贻害苍生!” “不……不要杀我!”杨虎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挣扎,但是江尘毫不怜悯,用力掐住了他的脖子。 杨虎瞬间窒息,他瞪圆了眼珠子,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的双拳不停地捶打着江尘的胸膛,但是江尘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杨虎的生机渐渐消逝,眼神变得涣散无光。 周爷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双拳紧紧地握着,青筋暴起。 他做着最后的尝试,希望江尘能够手下留情: “江尘,我知道你很强,但我劝你再好好想想,不要做傻事,我周家的能量和实力,不是你能想象的!一旦你惹怒了我们周家,后果将不堪设想!” 然而,江尘丝毫不理会周爷的威胁和警告。 他的右手猛地用力,咔嚓一声,杨虎的脖子应声而断。 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洒出来,染红了江尘的衣衫。 杨虎的身躯无力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之后,便彻底失去了呼吸。 周爷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第三百九十七章 给一个痛快 “你居然真的杀了他!”周爷气急败坏,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对方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心底,以报此仇。 “这种垃圾,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我给他一个痛快,省得以后给更多人造成伤害!” 江尘的态度极为强势,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的眼神冷冽如刀,直视着周爷,仿佛在无声地嘲讽对方的无力。 这一刻,周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深知杨虎在周爷心中的地位,更明白周爷的手段和残忍。 然而,眼前这个神秘少年却毫不犹豫地杀掉了杨虎,完全没有把周家放在眼中,这怎能不让人震惊和恐惧? 周爷心中愤怒如潮,几乎要冲破胸膛,但他却不敢发作。 他深知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力强大,自己根本招惹不起。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中却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怎么,周爷,你不服?”江尘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挑衅。 “服,我当然服!” 周爷勉强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干涩而颤抖。 他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怨毒的神色,嘴角勾勒出一抹狰狞的弧度,以待日后报复。 “对你我服了,但我会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全部如实汇报周家,让你知道,周家的厉害。” 周爷虽然忌惮江尘的实力,但他更相信周家的底蕴和力量。 他相信,江尘终归只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罢了,哪怕再逆天,也比不过整个周家。 江尘微微颔首,语气森寒如冰:“周家吗?呵呵,你尽管通风报信就行了,我等着,不过我也奉劝你,你们做的初一,我江尘就会做十五,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悔之晚矣!” “哼!”周爷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不敢再停留片刻。 他要赶紧通知家族,将这件事禀报给家主,让周家来对付这个狂妄的少年。 至于杨虎的尸体,他则选择了彻底无视,仿佛那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物件。 其他的小弟打手见状也纷纷准备逃跑,然而江尘却在这时候冷淡地开口了: “姓周的能走是因为我丈母娘的事跟他们没关系,可我让你们走了吗?” 他的声音虽不高亢,却如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闻言,这些小喽啰纷纷跪伏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般求饶。 他们生怕慢一秒钟就会遭受灭顶之灾,在这位强势少年的面前,他们连蝼蚁都不如。 “江先生,这些事跟我们没关系啊。” 一个小喽啰颤抖着声音,试图撇清自己与这桩事的关联,他的眼神闪烁不定,满是恐惧与祈求。 “是啊江先生,你丈母娘我们没打啊,只是吓唬了一阵而已。” 另一个也连忙附和,试图用微小的辩解来换取一丝生机,他的双手紧握成拳,紧张的指节泛白。 “江先生饶命,江先生饶命,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其余的人更是跪在地上,头如捣蒜,他们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下磕头都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为求得一线生机。 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的小喽啰们,此刻在江尘面前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与跋扈。 江尘的嘴角划过一丝不屑,这些小喽啰的确是欺软怕硬,欺负普通人时可以肆无忌惮,但遇到高手就瞬间怂了。 然而,江尘并未因此放过他们,他冷冷地开口: “你们既然参与进来了,又怎么能脱得了干系?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相互举报,究竟是哪些人动了我丈母娘,如果没人举报的话,我只能当你们都出过手。” 听到这话,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股莫大的恐慌如同寒冰般蔓延至全身。 杨虎的惨状还历历在目,他们可不想步杨虎的后尘,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于是,人群中立马就有怕死的人爬了出来,惊恐地喊道: “江先生,我我我……我是无辜的,我举报,赵四他动过手。” 他的话语中带着哭腔,双手不停地颤抖。 “赵四?他人呢?”江尘的眉宇之间浮现出一抹杀意,冷冷地质问道。 众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了一名黄毛青年的身上,这黄毛青年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几乎要被吓尿。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江先生,是我,都是我的错,我一时财迷心窍,所以才对您的丈母娘动了手,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悔恨。 “你既然动了手,还不滚出来!”江尘冷冷地说道,他的眼睛眯了起来,闪烁着危险的气息。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威严。 黄毛青年浑身一颤,如同被电击一般,立马从人群之中冲了出来。 他脸色惨白,双眼无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砰!” 江尘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踩着黄毛青年的脑袋,狠辣地说道: “我丈母娘哪点碍着你们的事了?你们敢下这么狠的手?李广明那个畜生欠的钱,管我丈母娘什么事?” 江尘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他的脚下力度也是越来越大,踩得黄毛青年嗷嗷直叫,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这个可恶的青年身上。 “江先生,我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求求你网开一面吧。” 黄毛青年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双手死死地抱着江尘的腿,他的声音已经沙哑,眼神中满是祈求。 黄毛青年疼得撕心裂肺,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额头冷汗淋漓,如同刚从水中捞出一般,鼻涕眼泪交织在一起,糊满了整张脸,哭喊哀嚎道: “是我们的错,我们该死,我们不应该动你丈母娘,我们猪油蒙了心,求求你,江先生,你就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第三百九十八章 后果自负 江尘的眼神凌冽如刀,他紧盯着黄毛青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有时候,他真的想一刀结果了这个家伙,以解心头之恨。 但理智告诉他,黄毛青年虽然可恶,却罪不致死,否则,他早就手起刀落,让这家伙去见阎王了。 江尘用力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 他一脚将黄毛青年踹开,低骂道: “自己给自己两个大耳光,重重地打,打完赶紧滚!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后果自负!” 黄毛青年一听,连忙照办。 他双手狠狠地扇在自己的脸上,啪啪作响,两个鲜红的巴掌印瞬间浮现。 他觉得江尘已经原谅他了,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 剩下的其他人见状,总算是长舒一口气。 他们原本以为黄毛青年这次死定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侥幸活了下来,简直是老天保佑。 他们的眼神中纷纷投向了江尘,充满了敬畏。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江尘深知,可能当时动了手的,远远不止黄毛青年一个人。 他必须趁此机会,将所有参与此事的人都揪出来,以绝后患。 “还有谁,主动站出来认罪?” 江尘的话语犹如阎王催命符一般,冰冷而无情。 每个人的心弦瞬间绷紧,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点名的人。 很快,一道黑影窜出,扑腾一下跪倒在江尘的面前,连连叩首,声音中带着哭腔: “江先生,江先生饶命啊!我,我也动了手,我愿意自扇耳光认罪,只求你饶了我吧。” 这个人的举动顿时带动了其他人。 又有四五个人跪了下来,他们一个个低着头,不停地磕头求饶,生怕江尘找他们的麻烦。 毕竟,杨虎都断气了,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小鱼小虾呢? 江尘扫了他们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淡漠。 他冷冷地说道: “自己领罚吧!别让我发现你们还有谁藏着掖着,否则,后果自负!” “多谢江先生,多谢江先生。”这些人如蒙大赦,连连叩首道谢。 然后,他们开始自己扇自己的耳光,扇得那叫一个卖力,仿佛要将所有的罪孽都通过这种方式来洗刷一般。 他们生怕江尘突然改变主意,再次对他们下手。 “江先生,我们……我们可不可以走了?” 一名瘦猴儿模样的小喽啰,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胆战心惊地看向江尘,仿佛江尘是洪水猛兽,随时可能将他吞噬。 “滚吧!”江尘淡淡道,他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 “谢江先生,谢江先生……”瘦猴儿等人如获大赦,连声道谢,随即迅速消失在现场,生怕江尘反悔,再对他们动手。 江尘环顾四方,只见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低着头,没有任何人敢抬起头来跟他对视,生怕触怒了他,惹祸上身。 他们脸上的恐惧,江尘的形象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们的心中。 “好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江尘一句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他的声音在大桥下回荡,如同一道无形的命令,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警告你们,你们再敢去我丈母娘家耀武扬威一次,我绝不放过你们!” 众人闻言,顿时间如释重负,江尘的强势和霸道,震慑住了他们。 他们心中暗自庆幸,今天能够捡回一条命,谁还敢去招惹江尘? 万一把江尘彻底得罪了,谁承担得起责任呢? 众人如同潮水退去,眨眼间便是消失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片空旷的大桥下。 这场纷争,闹起来的快,散去得更快,只不过短短半分钟的时间,整个大桥下便是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李晴雪直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所见的一幕。 她从未见过江尘如此霸气的一面,居然一口气解决掉了几十号人,这样的实力简直太逆天了。 她的眼眸之中满含着崇拜,看向江尘的时候,美眸中异彩连连,仿佛看到了自己心中的英雄。 “江尘,你这也太厉害了吧?” 李晴雪忍不住赞叹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呵呵,我这算什么。”江尘笑容温和地看向李晴雪,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和宠溺。 “这些人渣,再来几百个也不是我的对手。” 江尘发现李晴雪今天格外漂亮,穿着一条碎花裙,衬托出她曼妙的身材。 尤其是她今天画着精致的妆容,显得成熟妩媚,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不过,对比于欣赏李晴雪的美丽,江尘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他轻轻握住李晴雪的手,温柔地说道: “晴雪,我们先回去吧,先看看丈母娘的情况。” 李晴雪娇嗔地看了江尘一眼,微微嘟起嘴巴,说道: “什么丈母娘丈母娘的,我妈怎么就成你丈母娘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涩和甜蜜。 “哈哈,迟早会是的。” 江尘笑嘻嘻地说道,他牵起李晴雪白嫩修长的玉手,一路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你别拉我,让别人看到多难为情呀。” 李晴雪轻轻挣扎着,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却也掩不住眼中的幸福光芒。 “看什么看,这里是公共场合,谁规定不可以手拉手了?” 江尘理直气壮地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他紧紧握住李晴雪的手,仿佛要将这份温暖传递给她。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的甜蜜如同蜜糖般融化开来,随后一起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里之后,李晴雪的情绪明显低落了很多。 她快步来到床边,只见床上赵菊英依旧是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李晴雪紧握着赵菊英的右手,声音哽咽道: “妈,您一定要挺住啊,女儿不能没有您。” 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 江尘见状,轻轻拍了拍李晴雪的肩膀,以示安慰。 第三百九十九章 过来坐会 江尘仔细观察了一下赵菊英的情况,低声安慰道: “晴雪别担心,阿姨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我来为她治疗一下,保证马上就能好起来。” 闻言,李晴雪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喜悦的光芒。 她深知江尘医术高超,这点小病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江尘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口袋取出银针,手法娴熟地刺入赵菊英体内几处关键穴位。 片刻之后,赵菊英缓缓睁开双眼,苏醒了过来。 “妈!妈您终于醒啦!” 李晴雪欢呼雀跃,紧紧抱着赵菊英,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而下。 赵菊英轻轻抚摸着女儿的秀发,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晴雪,妈没事,刚才做了个噩梦,梦到你出事了,吓死妈了。” 她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充满了对女儿的担忧。 李晴雪轻轻拍着她母亲的肩膀,柔声道: “妈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担惊受怕的了,有江尘在,你不用担心的。” 赵菊英闻言,这才抬头望向江尘,眼中满是惊讶和感激。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估计又是江尘出手,救了她们母女的性命。 “小江啊,真是太感谢你了!”赵菊英感慨万分地说道,“要不是你,我们母女俩今天恐怕凶多吉少了,你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江尘摇摇头,谦逊中带着几分真诚道: “阿姨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能帮助到阿姨和晴雪,是我最大的荣幸。” “多好的孩子啊,真是又善良又有本事。”赵菊英越看江尘越满意,眼中满是赞赏与欣慰。 “妈,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饭吃,江尘也还没吃东西呢。”李晴雪俏脸绯红,羞涩中带着几分温柔,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对母亲的关心和对江尘的在意。 赵菊英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慈爱,目送着女儿进入厨房,心中暗自感叹女儿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李晴雪走了,留下江尘和赵菊英在房间里。 江尘觉得有些尴尬,毕竟他和赵菊英还不算太熟,但赵菊英的亲切和热情让他感到很温暖。 这时候,赵菊英看着江尘,犹豫了一番后,轻声道: “小江,你能过来坐会吗?阿姨有些话想跟你说。” “好的阿姨。”江尘点点头,礼貌地坐到了赵菊英旁边。 赵菊英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她看着江尘,眼中带着几分担忧和期待,问道: “小江,你是个好孩子,阿姨看得出来,可惜我家晴雪她爹不是个东西,根本就不干人事,阿姨就想问问,你会嫌弃我们家这种情况吗?晴雪她脸皮薄,有些事阿姨来问,也是怕她受到伤害。” 江尘一愣,旋即明白了赵菊英的顾虑。 他淡笑道:“阿姨,您别多想,我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嫌弃晴雪,李广明那家伙的行为,只能代表他自己,无法代表晴雪,也无法代表阿姨您,在我眼里,晴雪是独一无二的,她的家庭背景并不能改变我对她的感情。” 赵菊英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她感叹道:“那就好,那就好,阿姨相信你,也相信自己的眼光,当初,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是个好孩子,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两人聊得很投机,赵菊英拉着江尘的手,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她越发觉得江尘是个合格的女婿,不仅人品好、有本事,还对晴雪体贴入微。 这么好的女婿上哪找去? 想到那个不争气的李广明,赵菊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气和无奈。 两人聊得很开心,直到李晴雪做好饭之后来叫他们。 江尘起身去吃饭,而李晴雪则是端着碗来喂赵菊英。 母女俩边吃边聊,气氛温馨而融洽。 赵菊英在李晴雪口中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些关于江尘的事情,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她想进一步看看自己女儿,是不是也对这个年轻有为的男人心生情愫。 “晴雪啊,妈问你一个敏感的问题,你觉得江尘怎么样啊?”赵菊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试探。 李晴雪闻言,俏脸顿时浮现出一丝丝红晕,她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妈你……你好好地问我这个干什么呀。” “我就是想知道一下嘛。”赵菊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促,她紧紧盯着女儿的反应,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李晴雪欲言又止,俏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一样诱人。 她微微咬着下唇,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母亲的问题。 “我看得出来,这个小江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你可千万不要错过了。” 赵菊英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她希望女儿能够找到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李晴雪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羞赧道: “妈,你瞎说什么呐,我跟江尘只是普通朋友。” 赵菊英看着女儿的反应,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答案。 她捂嘴笑道:“哎哟呦,你平时看小江的眼神都快挪不开了,还装什么清纯呢。” “妈……”李晴雪跺了跺脚,撒娇地喊道。 她的脸上写满了羞涩和娇嗔,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怜爱。 “好好好,不逗你了。” 赵菊英笑着打趣道,“你不用在这陪妈了,你先去陪小江吧,我看得出来,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很开心。” 李晴雪羞赧地低下头,然后匆匆离去。 赵菊英看着女儿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自从离开李家后,她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女儿遭到什么毒手。 现在看到女儿和江尘在一起,她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 “希望老天爷保佑晴雪吧。” 赵菊英喃喃自语道,“这辈子,我只求她过得平安健康。如果江尘真的是个值得托付的人,那我也就放心了。” …… 江尘在外面等得有些无聊,终于看到李晴雪出门了。 江尘起身迎了上去,关切地询问道:“阿姨她怎么样?情况是不是好很多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 第四百章 鬼鬼祟祟 李晴雪俏脸微红地点点头,低声道: “嗯,好多了,妈现在已经睡了,谢谢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激。 江尘长呼一口气,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那就好。” 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江尘,谢谢你帮助我妈妈,我真的很感谢很感谢你。” 李晴雪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郑重和感激。 她的美眸凝视着江尘,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仿佛有说不尽的情愫。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江尘了,虽然他年纪不大,但总是能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让她在纷扰的世界中找到一片宁静和温暖。 尤其是江尘那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又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令她着迷不已。 这时候,江尘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说道: “晴雪,我得先回家了,你妈妈这里还需要人照顾,你也别太累了。” “嗯。”李晴雪轻轻应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舍。 她看着江尘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李晴雪还是忍不住嘱咐道,她的声音温柔。 江尘点点头,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挥了挥手,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夜幕降临,月明星稀,街道两旁的灯光稀疏而昏黄。 江尘漫步在街头,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然而,突然间,他感觉到背脊有些发凉,似乎有一道阴冷的目光在暗中注视着他。 “谁在跟踪我?”江尘心中一凛,警惕性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他迅速转身,目光如炬,试图捕捉那道窥视的目光。 然而,只见一道模糊的身影在巷弄之间一闪而过,消失得无影无踪。 “哼,鬼鬼祟祟的东西,出来!” 江尘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他的身形微微一侧,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嗖!就在这时,一颗石子破空而至,带着尖锐的啸声直奔江尘而来。 江尘大惊失色,连忙侧身躲闪,堪堪避开了这颗突如其来的攻击。 石子擦着他的耳畔而过,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最终射穿了墙壁,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孔洞。 “呵呵,果然是个棘手的小子,实力还算可以。” 暗处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挑衅。 紧接着,一道黑影一晃而过,再次向江尘发起了袭杀。 江尘不敢怠慢,身形一闪,一拳轰出,与黑影的攻势碰撞在一起,瞬间化解了所有的攻势。 “咦?竟然能挡住我一掌?不简单嘛!” 黑衣人发出一声诧异,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 江尘目光凝重,沉声道: “阁下是谁?为何半夜三更行此偷鸡摸狗之事?” 黑衣人嘿嘿一笑,咧嘴间露出锋利的獠牙,显得狰狞而残忍: “小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我是来取你项上人头的。” 江尘闻言,眼神微眯,询问道: “那我倒想问问,你是受周家指使,还是吴家派遣?” 黑衣人讶然了一瞬,随即忍不住嗤笑出声: “小子,你得罪的人还真不少啊?居然这么多人都想要你的命,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你今晚就要死在我的手里。” 江尘心中凛然,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究竟是谁?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 黑衣人冷冷道:“死人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他的话语冰寒刺骨,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极度危险,如同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猛兽。 江尘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坚决: “既然如此,那我只有亲自将你斩杀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取我性命的。” 黑衣人怒极反笑,声音中透着癫狂:“哈哈哈,不自量力!今晚,我必定取你狗命,以绝后患。” 江尘淡然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从容:“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的话,后悔的一定是你自己。” 黑衣人勃然大怒,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狂妄!小子,你死到临头还嘴硬,看招!”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冲向江尘。 砰—— 一声巨响,江尘被震退数米,脚下的地面都微微颤抖。 他心中一惊,这个黑衣人的实力,竟然达到了大宗师的境界! 难怪如此猖獗,肆无忌惮。 黑衣人也是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江尘居然能够接下他一招而不死。 这小子的实力,似乎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弱。 不过,这更坚定了他要斩杀江尘的决心。 “小子,再来!” 黑衣人冷冷道,语气中透着决绝。 江尘不慌不忙,身形如鬼魅般一晃,瞬间便躲开了黑衣人的所有攻击,动作流畅而优雅。 “咦?”黑衣人发出了一声诧异,他没想到江尘的速度竟然快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自己的每一击都仿佛落在了空处。 “小子,有种别逃!” 黑衣人愤怒地咆哮着,手中的匕首横扫虚空,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江尘要害。 然而,江尘只是身形微微一侧,便再次轻松躲闪开来。 一股巨力猛然袭来,江尘虽然躲过了匕首的攻击,但还是被这股力量震得狠狠砸飞了出去,摔落在地,尘土飞扬。 “小子,这下看你往哪跑!” 黑衣人看着倒在地上的江尘,脸上露出了狞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江尘从地上爬起,轻轻摇了摇头,刚才的交锋中他并未使出全力,只不过是在试探黑衣人的实力。 没想到这家伙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恐怖几分。 黑衣人的战斗经验之丰富,即便是江尘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对手的实力确实太厉害了。 他心中更加好奇,这黑衣人到底是吴家的人还是周家派来的高手。 “小子,受死!” 黑衣人怒啸一声,再度欺身而上,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几分,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 唰!黑衣人的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寒芒,直取江尘的脖颈。 第四百零一章 吴家之人 江尘身体一侧,轻描淡写地躲过了这一击。 “嗯?”黑衣人目光一怔,他没想到江尘竟然能如此轻易地躲开自己的致命一击。 “你这个废物,竟然躲开了我的致命一击?” 黑衣人眼中布满了血丝,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身为大宗师高手,对付区区一个江尘,居然没有成功,这对他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本领吗?真是让人失望透顶。” 江尘淡漠地看着黑衣人,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该死的混蛋!”黑衣人怒火冲霄,他手持匕首,再次朝着江尘劈砍而下。 这一次,他的攻势更加凌厉无匹,刀芒威势骇人,仿佛要将江尘一分为二。 铿锵一声清脆响动,在两柄短刃相交的瞬间激荡出一片耀眼的火花。 江尘的身影纹丝不动,宛如山岳般稳固,而黑衣人的虎口却被这一击震得裂开,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出,内劲在体内翻涌不息,疼痛难忍。 “什么?”黑衣人难以置信的惊呼出声,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的本事居然已经达到了这种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震撼,低声道: “江尘,怪不得家主说,你此子不可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讽道: “你们吴家的人,都是如此自负吗?总以为别人都是任由你们拿捏的软柿子。” 黑衣人愕然了一瞬,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奇,问道: “你是如何猜测到,我是吴家之人的?” 江尘理所当然地耸了耸肩: “你刚刚提到了家主二字,这还用猜吗?除了吴远山那个老狐狸,我想应该不会有别人如此处心积虑地想要我的命吧。” 黑衣人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呵呵,你倒是聪明绝顶,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乖乖束手就擒吧,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 江尘戏谑地笑了笑: “想杀我的人很多,但是迄今为止,我江尘还活得好好的,倒是那些想要我命的人,一个个都先我而去了。” 黑衣人闻言,眼神之中迸发出一抹狠厉的精光,宛若毒蛇一般阴冷: “狂妄自大,不识抬举的东西,今日我就送你归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说罢,黑衣人暴起伤人,匕首如闪电般划破夜空,直取江尘要害。 然而,江尘却侧身而立,身形轻盈如同燕子,轻轻松松地躲开了黑衣人的致命一击,并且顺势一脚踢向黑衣人的胸膛。 噗——黑衣人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完全没有料到,江尘的实力居然如此强大,自己竟然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不可能……”黑衣人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江尘冷冷地看着他,淡淡道: “我说过,你根本不值一提,吴家派你来,简直就是浪费了一个好手。” 黑衣人的面色铁青到了极点,仿佛能滴出水来,当他听说吴家被一个籍籍无名的黄毛小子闯了进去,而且吴家家主吴远山这位一代宗师,居然被打成重伤,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时候,他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于是,他单枪匹马地来到这里,心中充满了复仇的渴望,誓要将江尘诛杀,把吴家丢掉的耻辱和颜面全部找回来。 然而,眼前的现实却让他惊愕不已,这个他看不起的黄毛小子,居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招架。 “现在,你还有什么遗言想说?” 江尘淡淡地瞥了黑衣人一眼,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黑衣人闻言,脸色更加阴沉,他沉声说道: “小子,我乃吴家族老,在吴家地位崇高,岂会败在你这样的杂碎手中!今日,我定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江尘听到这话,就像是忽然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忍不住嘲讽道: “吴家族老?真是可笑至极!有没有一种可能,在你之前,吴家已经有两名族老在我手上被打趴下了,而你,也不会例外。” 江尘的话,让黑衣人脸色一僵,这家伙的口气,实在是太嚣张了,简直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狂妄的小儿,休要放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能耐!” 黑衣人冷哼一声,一步跨出,气势汹汹地朝着江尘扑去。 他的双臂如同铜浇铁铸一般,挥舞着锋利的匕首,迅猛绝伦,每一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江尘微微蹙眉,他能够感受到黑衣人实力的可怕,这家伙比之前他遇到的其他人都要强悍得多。 黑衣人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极大的破坏力,匕首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化作了一道道银色的闪电,让人眼花缭乱。 然而,江尘却并未露出丝毫惧色,他身形轻盈地闪躲着黑衣人的攻击,脸上甚至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很快,他就笑出了声,嗤笑道:“老家伙,这难道就是你全部的实力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让我失望了。” 黑衣人闻言,顿时间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自己的全力一击,居然被江尘如此轻易地化解了。 “你找死!”黑衣人怒喝连连,双眼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然而,下一秒,江尘忽然抬起一脚,踹在黑衣人的腹部。 这一脚势大力沉,带着千钧之力,直接将黑衣人踢飞了出去。 咔嚓——黑衣人整个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踢飞数十米远,撞断了三颗粗壮的树木,方才停了下来。 他躺在地上,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江尘,仿佛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 江尘的实力,简直匪夷所思,自己跟他相比,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仿佛是天壤之别。 “你究竟是谁?”黑衣人怒吼道,声音中带着不甘与绝望。 江尘没有搭理他,只是缓缓走向黑衣人,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黑衣人的心上,让他感到更加沉重和压抑。 第四百零二章 输的彻底 黑衣人面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不禁感觉脊背生凉,江尘给他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仿佛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浑身颤抖,连站都站不稳。 “你……你要干什么?”黑衣人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眼中充满了恐惧。 江尘淡淡道:“你刚才问我,有何遗言,那现在应该换我来问你了,吴家族老,你还有什么遗言想说?” “不……这不可能。” 黑衣人喃喃自语,声音颤抖,仿佛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自己堂堂吴家族老,在吴家地位尊崇,实力强大,居然败在了这样一个无名小辈手上。 而且,这个小子的年龄比自己小一大截,实力竟然这么强大,这简直让他无法相信。 黑衣人的心中,顿时充满了挫败感和绝望。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更无法面对即将到来的命运。 “不!我乃吴家族老,怎么会败给你这样一个无名小辈?” 黑衣人怒啸一声,仿佛要发泄内心的愤怒和不甘。 他猛地一飞冲霄,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流光,带着凌厉的劲风,刺向江尘的胸膛。 然而,江尘却只是不屑地笑了笑:“垂死挣扎罢了。” 他大手一抓,轻松地捏住了吴家族老的右臂,用力一拉,匕首便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滚吧!”江尘一脚踹飞吴家族老,黑衣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瘫软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呵呵,吴远山真是个废物啊,竟然派了这么一个垃圾来跟我斗!” 江尘嗤笑道,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和嘲讽。 吴家族老的脸色涨得通红,眼中满是屈辱,却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他万万没有想到,江尘竟然如此之强,连他一向引以为傲、经过数十年苦修才练就的极致速度,在江尘那仿佛洞察先机的眼中,似乎都变得如同儿戏般可笑。 他瞪大了眼睛,满是不解与惊愕,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江尘的反应会如此灵敏,仿佛能预判他的每一个动作,而且速度比他更胜一筹,犹如鬼魅。 这个家伙,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 吴家族老甚至不敢想象,这世界上会有江尘这样的人存在,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毫无还手之力。 他低沉的嗓音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我们吴家的确不是你这样的角色所能挑衅的,不管你的背景有多深厚,就算我不是你的对手,吴家也必定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的。” 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笑容中既有嘲讽也有不屑: “哦?你们吴家的人,都如同你这般可笑吗?以为仗着家族势力就能为所欲为?” 吴家族老瞳孔骤缩,紧咬牙关,双眼充血,恶狠狠地盯着江尘。 但随即,他又闭上了眼睛,声音颤抖: “你杀了我吧!反正我已经活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活够了。” 他的心中充满了悲哀,自己身为吴家族老,原本在吴家地位崇高,受人敬仰,可现在却如同丧家之犬,被江尘羞辱得抬不起头来,他甚至觉得,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 江尘看着他这一幅慷慨就义的模样,不禁冷笑连连。 他几步上前,一下子就踩住了吴家族老的胸膛,那力度之大,让吴家族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老东西,你该不会以为,你在我面前放两句狠话,我就能饶你一条生路吧?” 江尘的声音冷漠而森寒,如同冬日里的寒风,让吴家族老不由得毛骨悚然,全身颤抖。 “我从未有如此之想,我只是告诉你,你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吴家族老咆哮着说道,声音中既有恐惧也有怨恨。 江尘淡淡道:“我不需要你来提醒我,因为你马上就会死在我手中了。” 说完,他脚下稍一用力,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吴家族老的胸膛塌陷下去,五脏六腑尽碎,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噗!吴家族老当场吐出了一口逆血,他的眼中,依旧是浓浓的怨毒和不甘。 他死死地盯着江尘,似乎要将他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 然而,随着生命力的流逝,他的眼眸渐渐涣散开来,最终无力地倒在了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江尘脸上毫无波澜,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是他血腥残忍,实在是吴家的人太过分了,屡次三番找他的麻烦,而且每一次都是咄咄逼人、毫不留情。 如果不把他们打怕、打服,他们永远都不会长记性。 “这就是吴家的族老?真是弱爆了。” 江尘摇了摇头,一脸嫌弃地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 “族老,你怎么样了?” 半个多时辰后,吴家的人才匆匆寻到这片荒凉之地,他们的脸上布满了惊慌失措之色,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 当他们看到吴家族老静静地躺在血泊之中,尸体早已冰冷,鲜血将衣襟染得通红,他们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恐惧。 “你们……你们快救救族老啊!”一名吴家子弟声音颤抖地喊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吴家众人手忙脚乱地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试图扶起吴家族老,但无论他们如何努力,族老的身体都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再也没有了丝毫生机。 “族老他……死了。”一名吴家子弟声音低沉地宣布了这个残酷的事实,他的眼中满是哀伤。 “族老他是被人暗害的,谁干的?” 另一名吴家子弟愤怒地喊道,他的双拳紧握,仿佛随时准备与人拼命。 “一定是那个叫江尘的臭小子,他胆大包天,竟然敢杀了族老!” 一名吴家子弟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眼中充满了仇恨。 “可是我们又能如何?这已经是第三名死在江尘手中的族老了。” 第四百零三章 忍气吞声 “家主亲自出手都奈何不了他,难道我们要跟他拼命吗?” 一名吴家子弟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绝望。 “混蛋!那我们就这样忍气吞声?” 另一名吴家子弟不甘心地喊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 然而,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一群人面面相觑,却束手无策。 他们虽然很恼火,但是并不傻,那个叫江尘的小子,实力强横,手段狠辣,他们拿什么去抵挡他? 吴家族老的实力,在他们吴家之中,也属顶尖级别的高手,然而,即便如此,却依旧被江尘无情地击杀了。 他们就算联合起来,恐怕也不是江尘的对手。 一股极度悲观的情绪笼罩着吴家众人的心头,如同乌云压顶,久久挥之不去。 吴家现在内忧外患,家主吴远山至今仍在昏迷之中,生死未卜。 他们吴家未来又该何去何从呢? 吴家族老的死亡,使得吴家瞬间陷入到了巨大的危机之中,仿佛一艘失去了舵手的巨轮,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摇摇欲坠。 他们只能一个个强忍着泪光,将吴家族老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送回吴家安葬。 尸体被带回吴家之后,整个吴家都笼罩在了一层绝望的阴影之中。 现在还有何人能对付得了江尘?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无解的难题,横亘在吴家人的心头。 然而,就在这时候,堂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吴家的大厅之中。 “老夫不过就离开吴家清修了两三年,谁能告诉老夫,吴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袭灰袍的老者缓缓走进大厅之中,他的眉头紧锁,眼神阴冷而锐利,宛如鹰隼一般,紧紧地盯着吴家的一帮人。 众人听到声音,扭头望去,一个个都怔住了。 他们盯着老者看了好一会儿,半天都没弄清楚这是何人。 直到有眼尖的人忽然惊呼出声:“是三爷爷,三爷爷回来了!” 三爷爷? 这个老者,赫然正是吴家三爷,曾经叱咤风云、威震一方的吴鸿飞! 他的归来,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给沉浸在绝望中的吴家人带来了无尽的希望。 “三爷爷,您终于回来了!” 众人喜出望外,激动得几乎要哭出声来。 吴鸿飞在吴家之中的威信,那可是如同山岳般厚重,他的归来,无疑是给众人打了一剂强心针。 他的实力也颇为强悍,曾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拯救吴家于危难之中。 此刻他的出现,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稳稳地插在吴家的心田之中,令所有人都重新燃起了希望之光,仿佛只要有了他,吴家就永远不会倒下。 “吴三爷,您总算是回来了!您要替我们做主呀!” 一名吴家子弟声音颤抖地喊道,他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是啊三爷爷,那个姓江的狂徒实在是欺人太甚,一连害死了我们吴家三位族老,现在还扬言要灭掉我们吴家,简直罪无可赦!” 另一名吴家子弟义愤填膺地说道,他的双手紧握成拳。 “请求三爷爷出面,为我们主持公道!” 众人齐声喊道,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懑。 吴鸿飞眉宇之间闪烁着熊熊怒火,他看向一旁早已冰冷的吴家族老的尸体,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杀伐之意,仿佛要将江尘碎尸万段才能解恨。 “那个江尘,到底是什么人?” 吴鸿飞用着几乎低吼的语气问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懑。 自己刚回归吴家,便遇到了这等事情,他的内心之中的愤怒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无法平复。 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必须先搞清楚状况,才能够制定接下来的计划,否则的话,只会越发变得棘手起来。 “他……他叫江尘……”一名吴家子弟怯生生地回答道。 “然后呢?”吴鸿飞继续追问,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 在场的吴家人顿时面面相觑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们心中充满了羞愧,因为他们确实只知道江尘的名字,对于他的底细却是一无所知。 吴鸿飞见状更是火冒三丈,他呵斥道: “一个黄毛小子把我们吴家搅和成这样,你们居然只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别的底细一概不知?你们简直是废物!”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大厅中炸响,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吴鸿飞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在场的众人,眼中充满了失望。 他没想到这些废物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给吓唬住了,简直丢尽了吴家的颜面。 “对不起……”众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去,他们的声音如同蚊子般细小。 他们也想弄清楚江尘的身份和来头,可那小子实在是太过邪门了,从出现开始就一直保持着神秘莫测的姿态,没人知道他的真实来历。 在吴鸿飞的逼问下,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将江尘来到吴家后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他们讲述着江尘如何一次次地挑战吴家的权威,如何以强悍的实力击败吴家的高手,如何让吴家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吴鸿飞听完之后脸色阴沉如水,他的声音冷冽得如同寒风般刺骨: “这么说来,那小子的身份我们是一概不知,只知道他的实力很强?” “是!”众人齐声回答道。 “强到何种程度?” 吴鸿飞再次追问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凝重与警惕。 他深知江尘的实力不容小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估计得有大宗师吧……” 吴鸿飞听了,眉头紧锁,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脸上的沟壑更深了几分。 他没想到,吴家如今竟然落魄至此,被一个实力仅处于大宗师层次的人搅得翻天覆地,这简直是对吴家千年基业的侮辱。 “哼!就算他是大宗师,老夫也定要让他血债血偿,还我们吴家一个公道!” 吴鸿飞眼中寒芒毕露,杀机四溢,周身涌动的威势如同实质,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第四百零四章 有何贵干 众人见状,心中大喜过望,仿佛看到了曙光。 有吴鸿飞出马,江尘必定是插翅也难飞,毕竟吴鸿飞可是实打实的大宗师高手,实力深不可测。 吴鸿飞知道,该了解的情况已经差不多了,便沉声道: “我这就去找江尘算账,三天之内,必带他的人头回家族!” “三爷爷英明神武,我们就等着三爷爷凯旋归来,扬我吴家威名!” “三叔威武!让那江尘知道我们吴家的厉害!” “一定要狠狠教训那个江尘,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吴鸿飞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眼神深邃如渊,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的末日。 “江尘,你胆敢杀我吴家之人,今日我吴鸿飞定要让你血债血偿,付出代价!” 吴鸿飞心中暗忖,虽然江尘实力不俗,但自己身为大宗师,对上他必定能占尽上风,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强者。 话音未落,吴鸿飞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吴家府邸之中,速度快得令人咋舌,只留下一道残影在原地晃动。 …… 另一边,江尘全然不知接下来可能面临的灭顶之灾。 他与往常一样,送苏夏瑶去上班。 然而,就在这时,他接到了一个非同寻常的电话,竟是林嫣然打来的。 这个女人,平日里可不会轻易给自己打电话,除非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林小姐?怎么了,有何贵干?” 江尘率先开口询问,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林嫣然对“林小姐”这个称呼莫名有些不悦,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有正事要找江尘相商。 “今天有空吗?”林嫣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轻声问道。 “当然,什么事情你说吧。”江尘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淡然。 “我白玉轩要重新开业了,你要来凑个热闹吗?”林嫣然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邀请的意味。 江尘闻言,微微一愣,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他忍不住失笑道: “白玉轩又没我的股份,重新营业我去凑个什么热闹?” 林嫣然听后,不满极了,嘴角微微下撇,哼道: “你就说你来不来吧。” 语气中竟然还带着几分撒娇。 “来,当然来!”江尘见状,无奈地点点头。 既然人家如此诚意地邀请自己,他总不能拂了别人的好意吧。 况且,他还欠林嫣然好几个人情,这次正好是个还人情的机会。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咯?我等你哦~” 林嫣然听后,脸上瞬间绽放出欢快的笑容,声音也变得甜美起来。 江尘听到她这副模样,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挂断了电话之后,江尘便是径直驱车赶到了白玉轩。 只见白玉轩果然已经重新开业,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人来人往,门庭若市,络绎不绝的人群进进出出,热闹非凡。 江尘走到门前,立即有身着制服的服务员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江先生,里边请,里边请!” 语气中充满了恭敬。 门口的服务员十分客气,因为他知道这位是他们老板林嫣然特别叮嘱过的贵宾。 “嗯。”江尘微微颔首,迈步走入其中。 白玉轩的装饰依旧是古朴典雅,富丽堂皇,大厅内不少宾客在交谈着,欢声笑语不断。 江尘环顾四周,却并未看到一个熟人。 说起来,这种宴会本就不适合他这种性格的人参加。 只不过是看在林嫣然的面子上,他才勉强答应前来。 江尘扫视一圈后,并未看到林嫣然的踪影。 他也懒得去管那么多了,反正今天的目标就是过来凑个热闹罢了,顺便享受一下美食与美酒。 于是,江尘走到角落的一个沙发上坐下,招了招手。 立马有服务员心领神会地为他端来一杯红酒和一些精致的小点心。 他自顾自地品尝起来,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等了没一会儿,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宾客们全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望向了一处。 只见那里有名身着艳丽红裙的女子走了出来,她脚踩高跟鞋,步伐轻盈而优雅。 一颦一笑之间都透露着风情万种,仿佛整个世界的目光都被她所吸引。 她的容貌,足以倾倒万千少年郎,她的美貌,足以颠倒众生,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让人一眼难忘。 “哇塞!”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发出惊叹。 “真漂亮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白玉轩的董事长林嫣然嘛?”另一位宾客眼中闪烁着惊艳的光芒。 “我的妈呀,这是仙女下凡啊,太漂亮了吧!”不少人纷纷惊叹道,目光中满是赞叹与惊艳。 林嫣然缓步走来,每一步都如同踏在云端之上,轻盈而优雅。 她所到之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份美好。 “这次白玉轩的重新开业,谢谢大家能够捧场光临,感谢各位。” 林嫣然微笑着说道,声音如同春风拂面,温暖而亲切。 “林董客气了。”宾客们纷纷回应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恭维。 “哈哈,咱们都是朋友,应该的,应该的。”有人大笑着说道。 林嫣然和众人一茬一茬地聊着天,气氛融洽而热烈。 远处的江尘喝着红酒,只觉得这一幕颇为有趣,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名年轻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身材魁梧,面庞冷峻,双眸之中闪烁着精芒。 他的出现,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他身旁那两个凶神恶煞般的汉子,更是让众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不敢轻易靠近。 “林董,还记得我吗?”男子咧嘴一笑,露出满嘴的白牙,但那笑容中却隐藏着几分不怀好意。 林嫣然蹙着柳眉,疑惑地问道:“你是谁?”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 男子不急不缓地说道:“我叫周志斌,是周家的二公子。” 周家?听到这个名字,林嫣然的秀眉不禁紧锁起来。 第四百零五章 周家公子 此刻,全场瞬间哗然,周家的二公子周志斌居然来到了这里,这无疑是一个重磅消息。 “原来是周公子,久仰大名,周公子也是来捧场的?” 林嫣然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疏离。 周志斌笑道:“当然,我是来给林董捧场的。” 嘶! 全场的人在这一瞬间全都倒吸一口凉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撼得难以自持。 周家的二公子周志斌,这位在商界呼风唤雨、权势滔天的存在,居然会屈尊来到这里,仅仅是为了捧场白玉轩,这份举动无疑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莫大的震撼与意外。 “林小姐,不知道能否有幸与你单独地喝上几杯,共叙佳话?” 周志斌笑眯眯地看着林嫣然,目光灼灼,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就像一条毒蛇紧紧盯住了自己的猎物,誓要将其吞入腹中。 林嫣然微微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她还是强压下心中的反感,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轻轻摇了摇头,拒绝道: “恐怕不行,周公子,最近我比较忙,怕是没有时间。” 周志斌闻言,眼底迅速划过一丝阴翳之色,脸色也变得阴沉了几分。 他堂堂周家二公子,何时受过这样的冷遇? 居然主动示爱,对方却连考虑的机会都不给,这简直就是完全没有把他这个周家二公子放在眼里。 “呵呵,林董,我对你的追求,可是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你难道就这样次次都不赏脸,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吗?” 周志斌再次发出邀请,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 周围人听到这话,再次哗然一片,纷纷投来震惊的目光。 什么?周志斌居然对林嫣然追求了这么久,这简直就是爆炸性新闻啊! 要知道,周志斌是什么人?那可是在场所有人都要仰视的存在,他的每一个举动都足以引起整个商界的震动。 此刻,为了讨好周志斌,甚至有人直接开口当起了月老,试图撮合这对看似天差地别的男女。 “周少爷是人中龙凤,林董是绝色佳人,这人杰配美女,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没错,周少爷才华横溢,林董美丽动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 “林董,你就答应周公子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众人纷纷开口,劝说着林嫣然,希望她能够接纳周志斌,攀上周家这根高枝。 然而,林嫣然却毫无兴致,她根本不想搭理这个家伙,更不想成为他手中的玩物。 但此刻,周志斌被大家说得怡然自得起来,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林董,你看看,所有人都说我们适合,你怎么就不肯多看我两眼呢?” 周志斌笑眯眯地说道,眼中带着一抹淫邪的光芒,贪婪地打量着林嫣然那精致动人的面容和火爆的身材,心中不由得痒痒起来,已经迫不及待要将她据为己有。 自己追求了她那么久,这女人对自己始终都是不理不睬的,周志斌的心中充满了不甘。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份明明这么高,家世背景又如此显赫,为什么林嫣然这女人就始终不愿意当他的女人呢? 难道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还是她心里已经有了别人? “我……”林嫣然面对着周志斌的再次逼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心中五味杂陈,既想拒绝,又担心得罪这位权势滔天的周家二公子。 毕竟,如果得罪了周志斌,白玉轩的未来可就彻底完蛋了。 这些年来,周志斌一直对她纠缠不休,让她烦不胜烦,她已经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骚扰。 但如今,这家伙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些带有强迫意味的话,这让林嫣然感到无比的恼怒。 她紧咬着牙关,努力保持着冷静和理智,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失控。 可她偏偏又不能发火,于是只能撒谎道: “周少,很对不起,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不能答应你。” 林嫣然的声音虽然轻柔,但林嫣然的话音刚落,全场顿时哗然一片。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什么?林嫣然居然已经有男朋友了?这消息实在是太劲爆了,他们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周志斌也是傻眼在了原地,整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起来。 林嫣然居然有了男朋友,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不对! 周志斌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林嫣然怎么可能有男朋友? 这些年间,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她,她的身边可从未出现过一个男人,更别提什么男朋友了。 林嫣然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用这句话来刺激自己,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毕竟,他已经打探得清清楚楚,林嫣然根本就没有男朋友。 想到这里,周志斌的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的光芒,他决定不会轻易放过林嫣然。 周志斌的脸色在短暂的缓和后,再次冷了下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小姐,别装了,你根本就没有男朋友,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你那些小伎俩,不过就是在耍我罢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仿佛已经洞察了一切。 随着周志斌的话音落下,他的脸色逐渐沉了下去,如同乌云压顶,显然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哪怕林嫣然已经找了借口,试图搪塞自己,他依旧不死心,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林嫣然的黛眉紧皱,她感受到了周志斌的咄咄逼人和不屈不挠。 周志斌又补充道: “如果你非说你有男朋友,那你就让他出来啊,不然大家怎么可能相信你的话。”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得意,似乎认准了林嫣然没有男朋友,他一定要将林嫣然拿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嫣然的身上,他们也不约而同地开口附和着周志斌。 第四百零六章 梦寐以求 “就是啊林董,我们也从未听说过你有什么男朋友,你不会是故意编出来骗我们的吧?” “对,你不如就从了周少吧,周少可是周家的少爷,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对象啊。” 一群人肆意嘲讽着林嫣然,言语间充满了对周志斌身份的敬畏。 周志斌是什么身份?那可是长三角的顶级公子哥,他的地位和权势在整个长三角都是数一数二的。 他跺一跺脚,整个长三角都要抖三抖。 而且背后还站着周家这棵大树,他看上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林嫣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现在是骑虎难下。 早知道就不拿这件事当借口了,然而,就在她不知所措之时,她的目光忽然瞥见了一个人——江尘! 林嫣然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没想到江尘已经来了。 只是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就这么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角落里,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林嫣然的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她勾了勾唇,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就是想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吗?我让他出来亮个相,你就能死心了?” 闻言,周志斌立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没错!我倒要看看,林嫣然你能够拿出什么人来!” 他就不相信,林嫣然会真的有什么男朋友。 “好!”林嫣然答应得干脆,随后踩着轻盈的莲步,宛如仙子般朝江尘的位置款款走去。 她的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优雅,那么从容,仿佛全然不顾及周围投来的种种目光。 此刻,江尘正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地品尝着手中的甜品,脸上洋溢着满足和惬意。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这场宴会上的众矢之的,更不知道即将迎来的“惊喜”。 当他无意间抬眸扫视四周时,正好与林嫣然的双眸对碰在一起。 那一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 “我靠?” 江尘在心里暗暗骂出了声,这女人该不会是想说他是她男朋友吧? 他的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然而,就在他担忧之际,林嫣然已经主动上前,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这一幕如同晴天霹雳,瞬间落入其余的宾客眼中,让众人惊愕不已,纷纷投来诧异和好奇的目光。 周志斌更是愣住了,他的脸色迅速阴沉下来,目光中闪烁着寒芒和难以置信。 林嫣然主动牵起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这怎么可能?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林嫣然这时候凑近江尘的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解释道: “江尘,帮我装这一回,周志斌这家伙太难缠了,看看这一次能不能让他彻底死心。”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祈求。 闻言,江尘哭笑不得,这个女人还真是会给他出难题。 不过,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说起来,他还欠林嫣然很多人情,这次就当是还人情吧,挡枪就挡枪吧。 于是,江尘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紧紧握住林嫣然的柔胰,仿佛是在确认彼此的身份。 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朗声说道: “我就是她男朋友。” 此话一出,整个宴会厅顿时变得寂静无声,针落可闻。 众人瞪大了眼睛盯着江尘和林嫣然,脸上的表情复杂多变,震撼得无法言喻。 这场突如其来的“恋情”揭露,无疑成为了宴会上最爆炸的新闻。 林嫣然居然有男朋友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猛然间炸响在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震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惊愕与疑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笑话。 毕竟,在此之前,林嫣然这个名字总是与“单身贵族”紧密相连,他们从未听说过她有男朋友的任何消息。 而此刻,这个男人,江尘,却堂而皇之地站在了他们面前,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主动承认了这一身份,让人不得不信。 尤其是周志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冷如水,双眼紧盯着江尘,目光如炬,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他心中的震惊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小子,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冒充林小姐的男朋友?” 周志斌的声音冷冽如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双眸中更是闪烁着熊熊怒火,心中的妒火如同野火燎原,无法遏制。 他根本不愿相信这是事实,林嫣然,那个他一直视为囊中之物,志在必得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男朋友? 在他的心中,林嫣然应该是属于自己的,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江尘,从某个角落冒了出来,妄图占林嫣然的便宜? 周志斌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他的眼神也因此变得越发冷冽和凶狠。 面对周志斌的质问,江尘却只是淡笑出声,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挑衅。 他转身捏起林嫣然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轻佻与不羁: “嫣然,你看他们不信,我们亲一个给他们看看。” 这话一出,林嫣然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涩。 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抹红晕,仿佛被江尘的话烫到了一般。 这家伙,居然想在这种场合占她便宜? 林嫣然的心中暗自恼怒,她瞪了江尘一眼,试图用眼神制止他的疯狂举动。 然而,江尘却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的嘴唇已经缓缓凑近。 林嫣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心跳如同擂鼓,慌乱与羞涩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与镇定。 她根本就没有准备好,江尘怎么能如此轻率? 然而,江尘却似乎对她的反应浑然不觉,继续坚定不移地凑近,林嫣然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愈发急促,仿佛要跳出胸膛,脸上更是烫得如同火烧,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 第四百零七章 我的女人 林嫣然心中暗骂江尘此举简直是趁火打劫,过分到了极点。 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束手无策。 就在这千钧一发,紧张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时刻,周志斌那低沉而愤怒的声音终于如同雷鸣般响起: “够了!” 他的声音中不仅充满了浓浓的怒火,更蕴含着难以掩饰的妒意。 看到这一幕,他心中的嫉妒之火已经熊熊燃烧到了顶点,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追求林嫣然这么久,却始终未能得到她的一丝青睐,连亲近的机会都未曾有过。 而这个江尘,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竟然胆敢如此大胆地主动亲近她,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忍无可忍,是可忍孰不可忍! 此刻,周志斌终于确信,林嫣然是真的有了男朋友。 否则,以她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冷漠高傲的性格,又怎会允许一个男人离她如此之近,甚至到了几乎要亲吻她的地步? 他的目光冰冷如霜,死死地锁定在江尘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道: “小子,你特么的是什么人?也敢染指我的女人?活得不耐烦了吗?” 江尘微微皱眉,目光锐利地落在了周志斌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他轻轻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戏谑,反问道: “哦?不是你谁啊?我的女朋友什么时候成你的女人了?莫非是你在做梦?” 江尘这一开口,原本就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僵硬,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惊诧地张大了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们没想到,江尘这么一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如此不客气的呛声周志斌。 要知道,周志斌在杭城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无人敢轻易招惹。 他们心里都清楚,周志斌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如今他对林嫣然产生了兴趣,就算林嫣然是江尘的女朋友,江尘也应该识时务地退却,而不是与周志斌针锋相对。 毕竟,得罪周志斌这种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轻则身败名裂,重则性命难保。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江尘并不是那种胆小如鼠、畏首畏尾的人。 他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从不会因为别人的名声或势力而屈服或退让。 相反,他更加不会惧怕任何挑战和威胁。 “岂有此理!”周志斌怒声大喝,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自认为自己的身份地位在杭城足以碾压任何人,更何况是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他冷冷地注视着江尘,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乃周家周志斌,杭城还没有哪个人物,敢跟我这么说话!你今天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就别想轻易离开这里!” 他相信,自己这句话出口,这个小子肯定会被吓得屁滚尿流。 到时候就会乖乖地退缩,放弃对林嫣然的追求,毕竟他背后的周家,势力庞大,无人可以媲美。 江尘却是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什么周志斌我倒是没听说过,不过倒是听说过有个叫周扒皮的,是你家亲戚么?还是说你跟他学的本事?” 闻言,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惊讶交织在每个人的脸上。 他们没想到,江尘不仅不惧周志斌的威胁,反而还以这种方式戏谑他,真是胆大包天。 “噗嗤!”林嫣然更是忍不住扑哧一笑,她没想到江尘会如此机智幽默,连周志斌这样的人都能被他调侃得一无是处。 这一笑,如同火上浇油,让周志斌浑身怒气,差点儿爆炸。 他咬牙切齿,双眼喷火地骂道:“你敢不敢告诉我,你究竟叫什么名字?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冒犯我的下场!” 然而,江尘却是淡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以为然: “我叫江尘,怎么了?” 江尘? 听到这个名字,周志斌怔了一下,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这个名字为何那么熟悉? 仿佛在哪里听过,又或者是与什么重要的事情有关。 这时候,旁边一名保镖见状,赶紧上前一步,低声提醒道: “二少爷,近期坏了我们周家好事的那个人,也叫江尘,家族让您此行来杭城要处理的人,正是一个叫江尘的小子。” 周志斌闻言,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原来,眼前这个嚣张狂妄的家伙,居然和自己要找的人,同名同姓。 这也太巧了,而且说不定对方就是他要找的江尘。 一想到此,周志斌的眸光中便闪烁着浓烈的杀机。 如果是仇敌,那么就绝对不能留下活口! 他恨恨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看了一会儿后,周志斌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阴冷而诡异。 “江尘啊江尘,你该不会就是昨日打伤了我们周家之人的那个江尘吧?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听到这话,其他围观者全部都是愣住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随后他们纷纷议论起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声音此起彼伏。 “不会吧?这个江尘在之前就得罪过周家?这胆子也太肥了吧!” “这么看来,他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啊!周家可不是好惹的。” “嘿嘿……那是必须的!得罪了周家,还想有好果子吃?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些围观者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江尘今天肯定是凶多吉少,难以逃脱周家的报复。 江尘也有些讶然,他眯着眼看着周志斌,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询问道: “昨日那个叫什么周爷的,就是你们周家的人?” 这话就相当于承认了与周家的过节。 周志斌闻言,顿时鼓起掌来,一边鼓掌一边道: “好好好,真是精彩,没想到我苦苦找寻的江尘,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了,这世事无常,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不得不说,这真的很凑巧,仿佛是上天特意安排的一样。” 周志斌一脸笑意,眼神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第四百零八章 莫非有仇 但是,江尘的神色却十分冷淡,仿佛对周志斌的挑衅毫不在意。 此刻的林嫣然完全懵了,她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急忙拉着江尘的衣袖,小声问道: “江尘,你跟他莫非有仇?” 江尘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回答道: “谈不上仇恨,只不过,我揍了他家的人罢了,他们来找我麻烦,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林嫣然再度愕然,她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紧接着,她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苍白而紧张。 如果早知道江尘和周家有如此深的仇怨,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江尘拉出来,卷入这场风波中的。 这不是明摆着要暴露他吗? 林嫣然心中焦急万分,脸上写满了担忧。 “江尘,你得赶紧走,周家不是好惹的,现在你就走!” 她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急忙推搡着江尘,催促道,生怕晚了一步就会铸成大错。 江尘却是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而从容,道: “既然碰上了,哪有这么容易就走掉的?我江尘可不是逃避问题的人。” “呵呵,你倒是挺识趣,但是,没什么用!” 周志斌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既然你是江尘,那我更不用客气了,今天,你休想安然无恙地从这里走出去。” 周志斌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几名黑衣壮汉便已经虎视眈眈,摩拳擦掌,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息。 此刻,围观众人都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一个个屏息凝神,等待着江尘的惨败收场,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江尘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 林嫣然见状,更是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再次拉着江尘的衣袖,恳求道: “江尘,你快跑,趁现在还来得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然而,江尘却依旧站在那里纹丝不动,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他转头看向林嫣然,说道: “你刚刚把我从人群中拉出来,怎么现在又让我跑了?” “这能一样吗?”林嫣然急得都快上火了,“之前我拉你出来,只是想让周志斌死心,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周志斌和你本就有仇,他这是要让你死在杭城呀!” 而周志斌此刻则是满脸狞笑,看着江尘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具即将倒下的尸体,充满了残忍与得意。 他伸手指向江尘,大声喝斥道: “小子,你知道你得罪了谁么?你得罪的可是杭城周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管你是谁,惹恼了老子,照样灭了你们整个周家。” 江尘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与猖獗,仿佛他真的有这个能力一般。 这番话一出,周围众人全都傻眼,惊讶得几乎要掉下巴。 他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卧槽,这小子也忒狂了吧,竟敢说出灭掉周家的话?简直不知死活啊。” 一个围观者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道。 “是啊,就凭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怎么可能会是周家的对手呢。” 另一个人附和道,眼中满是怀疑。 “我看,他八成是脑子进水了,或者是活腻了。”又一个旁观者插嘴道,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的嘲讽。 周志斌听到江尘的话,也是一阵发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哈哈大笑起来,讥讽道: “哈哈哈,我看你不仅是个白痴,还是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我告诉你,我今日来这里,就是要为我周家讨一个交代的,江尘,你跑不了的!” 周志斌的语气傲慢无比。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饶的画面。 而江尘则是冷然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所畏惧的光芒: “我可从未说过我要跑,而且我还大方的承认了,你们周家的人就是我揍的,你想怎样?是打算以多欺少,还是单挑?” “怎样?”周志斌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很简单,既然你如此目中无人,那我便好好教育你一下!让你知道,在这个杭城,谁才是主宰!” 话音未落,他就对着身旁的一个保镖吩咐道: “陈彪,你去教训他一下,但不要打死了,我还要好好的让他见识见识,得罪我的代价。” 闻言,陈彪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放心吧,少爷,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话音落下,陈彪便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般,向着江尘大步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动。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凶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在自己拳下痛苦挣扎的画面。 对于这种看似弱不禁风的对手,他根本不放在眼里,认为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轻松解决。 “臭小子,你还真是狂妄至极,不过,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天高地厚,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陈彪一脸狞笑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要是现在给老子跪下来求饶,老子可能还会对你留手一些,否则,嘿嘿,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身宽体胖,体形健硕,一身的肌肉疙瘩鼓起,如同一个充满力量的大肉球般,十分唬人。 围观的那些人在看到他后,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他撞到,从而受到无妄之灾。 然而,面对陈彪的威胁与挑衅,江尘却是毫不在意地淡淡一笑,轻蔑地瞥了陈彪一眼,淡淡地说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动手?我江尘的拳头,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承受的。” “你!”陈彪闻言大怒,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哼,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了,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双方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仿佛只需要一根导火索就能点燃一场大战。 第四百零九章 最好想清楚 围观的众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幕,似乎下一瞬就会爆发出一场激烈的打斗。 林嫣然见状,面色大变,赶紧站出来制止道: “等一等,先别打!周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看到周志斌的脸色难看至极,赶紧解释道,希望能够平息这场争端。 然而,周志斌却阴沉着脸,语气冰冷地威胁道: “误会?呵呵,我今天非要让江尘付出代价不可,这件事根本就没有误会可言,你若是再阻拦,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可是……”林嫣然焦急万分,她不想看到江尘因为自己而遭遇危险,但是现在周志斌铁了心要拿江尘开刀,她即便是想要阻拦,也显得力不从心。 而这时候的周志斌,看到林嫣然为了江尘如此焦急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犹如被狂风卷起的烈焰,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理智的最后一丝防线吞噬。 他,堂堂周家大少,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追求林嫣然这么久以来,林嫣然却从未正眼瞧过他,甚至不曾给过他一个好脸色。 结果,转眼之间,她居然为了一个穷酸屌丝,一个在他眼中不值一提的蝼蚁,与自己作对,这怎能不让他怒火中烧? “林嫣然,你若真想让我放过江尘,就好好地陪我玩一段时间,只要你将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我或许能少让这小子吃点苦头!” 周志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无耻!”林嫣然俏脸通红,气呼呼地瞪着周志斌,眼中满是愤怒。 “哼,无耻?”周志斌冷哼一声,满脸狰狞,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你应该庆幸,我以前对你一往情深,从来没有用强,否则我早就得手了,哪里会等到现在!今天,你若不答应,江尘就休想活着离开!” 林嫣然脸色苍白如纸,周志斌的话,如同冰冷的刀刃,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脏,让她彻底绝望。 她怎么也没想到,周志斌居然会这么恶毒,这么不择手段。 “你不要太过分了!”林嫣然咬紧牙关,愤怒地瞪着周志斌,浑身颤抖。 周志斌却毫不在意她的愤怒,只是冷哼一声: “林嫣然,你最好想清楚,我们周家的实力,足够碾压你的白玉轩,本少爷看上你,那是给你面子!你若不识抬举,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你……”林嫣然愤怒地瞪着周志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 她怎么也没想到,周志斌居然会如此肆无忌惮,如此恶毒地威胁她。 然而此时的江尘,却显得淡定至极,只是冷冷地问道:“你说完没有?” 周志斌眉毛挑了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小子,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找死?” 江尘却仿佛完全没把周志斌放在眼里,只是淡淡地道: “周家又如何?你周志斌又如何?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惹不起!” “是么?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 周志斌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已经将江尘视为囊中之物。 说完,他猛地一挥手,沉声道: “陈彪,立刻动手,别和这小子废话,给我废了他!” 话音刚落,陈彪便如同一只被释放的猛兽,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江尘冲了过去。 他的双眼中闪烁着凶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在自己拳下痛苦挣扎的画面。 “小子,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和周少作对!” 陈彪活动着自己的双拳,一脸狰狞地吼道,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力量都倾泻在江尘身上。 然而,面对这汹涌而来的攻势,江尘却只是淡定地站在原地,面不改色,仿佛完全没有被陈彪的气势所影响。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之色,甚至连一丝凝重的表情都没有。 “呵呵,你该不会是吓傻了吧?哈哈!” 陈彪看到江尘这般淡然自若的样子,还以为他被吓尿了,顿时得意无比,猖獗地大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胜利的曙光。 围观的众人也都是用看死人般的眼神看着江尘,觉得他死定了。 在他们看来,江尘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竟然敢和周家大少作对,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然而,江尘却依旧淡定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在说: “我怕我一旦出手,会吓死你!” “哈哈哈!”围观群众都哄堂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在他们看来,江尘的这番话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完全不可信。 陈彪更是暴跳如雷,抡圆了拳头,狠狠地砸了过来,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江尘身上。 “小心!”林嫣然惊呼一声,她可不想看到江尘受伤。 然而,此刻的江尘却是纹丝不动,嘴角带着一抹冷酷的弧度,仿佛已经完全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忽然间,他出手了! 一记鞭腿横扫而出,宛如疾风骤雨一般,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仿佛连空气都被他这一击撕裂开来。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空气中回荡,江尘的一脚准确无误地踢在了陈彪坚实的胸口之上。 巨大的力量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爆发出来,陈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直接被踹飞出去五六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噗嗤! 陈彪一口鲜血喷出,其中还夹杂着几颗碎牙齿,他痛苦地躺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嘴里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什么?!” 这一刻,所有人都震惊得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一招击败陈彪,这个年纪轻轻的青年,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战斗力,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他们都震撼地看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匪夷所思和难以置信。 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年轻人,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实力,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第四百一十章 发生了什么 江尘并不是普通人。 一记鞭腿,就将陈彪这个身经百战的打手给击败了,这份战力,简直堪称逆天! “这……这小子居然这么厉害?”有人颤抖着声音说道,仿佛看到了什么怪物一般。 “是啊是啊,刚刚发生了什么?陈彪居然就这么倒在地上了,莫非他练过什么高深的武功?”另一个人也惊讶地说道,眼中充满了疑惑。 “我去,这小子不是一般人啊!看来我们之前都小看他了。”有人感叹道,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怪不得他敢跟周家大少叫板呢,原来是有底气啊。”又有人恍然大悟地说道,仿佛终于明白了江尘为何如此自信。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着江尘的来历和实力。 而此时,周志斌非但不怕,反而还笑出了声。 他冷冷地看着江尘,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看来家族说的是真的,你真是个大宗师级别的强者。” 周志斌冷笑连连。 “不错嘛,小子,有点本事,居然能够将陈彪打成狗。”他继续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你很有胆色,不过可惜,你遇到了我,注定今天要悲剧收场。” 周志斌脸上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最后道: “我既然会来找你,就一定能将你拿下!无论你有多强,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废物一个,你不行。”江尘的声音平静而淡漠,仿佛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我不行?”周志斌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万万没想到江尘会如此直接地贬低他。 旋即,他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小崽子,你真的激怒我了!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周志斌的后果有多严重!” 江尘的目光冷峻如冰,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 “你还不够格。” “好好,好得很!”周志斌咬牙切齿,双眸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他怒视着江尘。 “小子,你给我等着,等下我要让你跪在地上,磕头认错!” 他的声音冷冽无比,杀机毕露。 作为周家嫡系子弟,周志斌身份尊贵,未来更是周家的继承者,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谁敢不卖他的面子? 然而,江尘的态度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这个人实在是太嚣张狂妄了,简直不把他放在眼中,这种人必须要给予严厉的惩戒才行,否则的话,自己这张脸还往哪儿搁? “好,我等着。” 江尘淡淡地回应道,他的语气中没有任何波澜。 周志斌见状,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他不再犹豫,声音低沉而冷厉地对一旁的黑袍老者说道: “夏老,是时候该你出场了吧?让他见识见识我们周家的厉害!” “嗯。”黑袍老者缓缓抬起头来,虽然戴着帽子遮挡了自己的面貌,但是那股凌厉的眼神却如同利剑一般,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这次你亲自出马,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周志斌微眯着眼睛,语气中不仅带着森然的寒意,还隐约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警告,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夏老冷冷地瞥了江尘一眼,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轻蔑,仿佛江尘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 随后,他转过头,对着周志斌恭敬地说道: “周少放心,若是拿不下一个黄毛小子,我夏某人提头来见。” 言语间,透露出自信。 说完之后,夏老整理了一番衣衫,动作中透露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径直走向江尘,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上,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压抑。 “小伙子,我奉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夏老的声音傲慢无比,仿佛他已经胜券在握,江尘的挣扎不过是徒劳。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的不屑,毕竟以他的地位和实力,要镇压一个年轻后辈,确实易如反掌。 周志斌则是一脸冷笑,如同看戏一般地盯着江尘,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期待与快意,他在等待着夏老将江尘镇压的那一刻,雪那心头之恨。 “江尘,我给你两条路选择,” 周志斌的声音在人群中回荡,带着一丝戏谑与傲慢,“第一,主动跪下来向我磕头道歉,我或许会考虑给你留一条性命,第二,那就是被夏老打成残废,从此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你选哪条?”周志斌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然而,江尘只是眼神不耐烦地瞥了他们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你们本事没有,屁话倒是多得很,难道这就是周家的传统技能?只会用嘴皮子逞能?” “臭小子,你太嚣张了!” 周志斌闻言,勃然大怒,脸上的冷笑瞬间被怒意取代,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夏老的脸色也是一变,这个年轻人,居然敢如此嚣张狂妄,简直是不知死活! 周志斌面色冷酷,他怒声道: “夏老,不必手下留情了,给我狠狠地教训他!” 这番话一出,周围所有人心中都是一寒,他们都能感受到周志斌的杀意,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看来,他是真的怒了,决心要让江尘付出代价。 而众人心中也都不觉得江尘还能再翻盘,毕竟,那个黑袍老者夏老,看起来就不是善茬儿,一身实力深不可测。 “哼,你小子还挺狂,但是,对付你这种人,我三秒钟足矣。” 夏老一脸冷笑,眼神中闪烁着不屑与自信。 “三秒钟?你确定?”江尘嘴角噙着讥讽的笑意,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然。 他现在的肉身强度,经过无数次的锤炼,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境界,就算是一辆坦克撞过来,也休想伤到自己半分。 更何况是区区一个老东西,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江尘懒得再浪费时间,准备结束这一场无聊的闹剧。 他身形一动,宛如鬼魅,刹那之间,一拳轰出。 第四百一十一章 不怎么样 拳劲破空,发出轰鸣之声,宛如炮弹一般,快若闪电,直击夏老。 夏老瞳孔猛缩,他万万没有想到江尘的速度会如此之快,这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仓促之间,他只能举臂相迎,与江尘的拳头碰撞在一块。 然而,由于猝不及防,夏老居然倒退数步,脸颊涨红,显然是被江尘一拳击中,体内气血翻涌,难以控制。 “好卑鄙的小子,你居然敢偷袭老夫!” 夏老破口大骂,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他纵横江湖几十载,何曾吃过这么大亏,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给揍了,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江尘摇头叹息,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嘲讽: “你这个老东西,明明是你自己技不如人,偏偏还要赖账,真是恬不知耻啊,偷袭?哼,你若是能接住我一拳,再谈偷袭也不迟。” “我呸!” 夏老愤怒不已,他一生要强,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 他怒喝一声:“就凭你就想让老夫技不如人,那是在做梦!老夫不过就是一时间大意罢了。” “是吗?那你再试一遍好了。” 江尘淡漠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好好好!小畜生,你别猖狂,我要让你见识见识我夏某人的厉害。” 夏老怒喝一声,他这次不再大意,主动出击。 一出手就使出了全力,攻势极猛,迅速逼近江尘。 他抬起一拳,朝着江尘的脑袋狠狠砸去,仿佛要将江尘的脑袋砸成粉碎。 这一拳若是打中的话,就算是铜墙铁壁也得开花,更别提江尘了。 然而,江尘却面不改色,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仿佛已经看穿了夏老的攻势。 “小心啊!” 林嫣然焦急万分,她的声音因紧张而略显尖锐,忍不住惊呼出声,双手紧握成拳,目光紧紧跟随场上的动静。 江尘却是不慌不忙,面对夏老的突袭,他甚至连动作都没有丝毫停滞,只是轻轻伸出手掌,一把精准无误地抓住了夏老挥来的胳膊。 “找死!”夏老冷喝一声,手腕迅速扭转,肌肉紧绷,试图挣脱江尘那仿佛铁钳般的手掌。 然而,无论他如何用力挣扎,江尘都稳如泰山,纹丝未动。 江尘的手掌紧紧握住夏老的胳膊,强大的力量透过掌心传递,让夏老的脸色不禁微微一变。 “给我断!”夏老暴喝一声,另一只手迅速化爪为掌,带着凌厉的劲风,猛地拍向江尘的胸膛。 砰的一声巨响,江尘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朝后退去,脚步踉跄了几步,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但他的脸上却并未露出丝毫惊慌之色,反而更加从容不迫。 “哈哈哈,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嘛,就凭你这点实力,也敢挑衅我们周家?你不配!” 周志斌见状,肆虐地大笑起来,眼中满是得意。 夏老也是冷笑连连,原本他还以为江尘的实力有多么深厚,但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年轻人,还是太嫩了,跟老夫交手,你还差得远呢!”夏老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然而,江尘只是微微摇头,眼中满是怜悯之色,仿佛在看一场可笑的闹剧。 “你高兴得太早了。” “呵呵,装腔作势,死到临头了,还不肯认输吗?真是冥顽不灵!” 周志斌摇头苦笑,眼中的轻蔑更甚。 他认定江尘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却还如此嚣张,简直是不知死活。 夏老同样是不屑一顾,他活了六七十岁,什么样的风雨没有经历过? 眼前这个年轻人,在他看来根本不足挂齿。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老头子送你上路了!” “呵呵,就凭你吗?” 江尘冷笑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旋即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凛然之色,那是一种对实力的绝对自信,也是对夏老挑衅的回应。 “你这老东西,我劝你不要在我面前嚣张,因为你会死得很惨。” 江尘的话语冰冷而坚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夏老面色一沉,双眼眯成一条缝,怒意在他脸上蔓延开来: “臭小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的脸色铁青,愤怒如同火山般即将爆发。 “小畜生,今日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实力!” 夏老大怒之下,身形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暴起。一出手就是杀手锏,一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向江尘的腹部,企图一举将江尘击溃。 江尘眉头微皱,他感受到了夏老这一脚的威力,心中不禁暗赞这老东西确实有些实力。 然而,他并未退缩,而是双臂一震,如同铁臂般将夏老的腿推开。 紧接着,他身形一侧,一记重膝狠狠地撞在了夏老的腰部,力量之大,令空气都为之震颤。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夏老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辆卡车撞了一般,骨裂之痛瞬间席卷全身,令他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如纸,疼得满头汗水淋漓。 他咬牙切齿地望着江尘,眼中满是不甘与震惊。 “怎么……怎么可能……” 夏老瞪大眼睛,声音颤抖,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 他深知自己刚才的一招虽然只是试探性的攻击,但威力绝非寻常高手所能抵挡。 然而,江尘却轻而易举地将自己打飞了出去,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夏老心中暗忖:“不行,这小子太诡异了,我不能跟他纠缠下去了。” 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奈何江尘,反而被对方步步紧逼。 江尘的攻势凌厉而凶悍,根本不像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子应该拥有的实力。这让他不禁心生退意。 然而,夏老毕竟是个倔强之人,他不愿就这样轻易认输。 于是,他大吼一声:“混蛋,我就不信我拿不下你!” 他企图用更猛烈的攻势来压倒江尘。 然而,江尘依旧是不紧不慢,面对夏老的疯狂进攻,他显得格外从容。 他身形轻盈地闪躲着,每一次都能恰到好处地避开夏老的攻击,并且趁机反击。 第四百一十二章 敢不敢嚣张 一瞬间,江尘连续躲避了几次夏老的猛攻,并且趁机一掌拍在了夏老的肩膀上。 夏老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身形不由自主地被迫后撤,脸色更加难看。 “该死的小杂碎,我非弄死你不可!” 夏老气喘吁吁,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襟。 他喘着粗气,双眼赤红,满是不甘与愤怒。 他完全没想到,江尘这个看似年轻的对手,竟然如此难缠。 而且,这些年轻人都是什么鬼?一个个看似瘦弱,但爆发出来的战斗力却是惊人,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夏老深知,此刻已经容不得他再有任何保留。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凶狠。 然而,面对夏老的愤怒与决心,江尘却只是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神色。 他仿佛在看一场可笑的闹剧,对于夏老的威胁毫不在意。 “老家伙,你真当我怕你不成?” 江尘轻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随后,他身形一动,准备速战速决。 他猛地向前一步,一记重拳,带着无匹的力量,朝夏老的胸口狠狠砸去。 “不好!”夏老惊恐地大喊,他根本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霸道,完全是不讲理的打法。 他拼命地向后撤去,企图躲避江尘的进攻,但可惜已经晚了。 砰—— 一声巨响,夏老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江尘一拳轰飞。 他口吐鲜血,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肋骨断了三根,受伤不浅,痛苦地呻吟着。 众人皆惊,谁都没有想到,江尘会突然间变得这么强势。 夏老这个在他们眼中实力强大的老者,竟然在江尘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这……怎么可能?” 周志斌更是目瞪口呆,他完全颠覆了自己的世界观。 他根本不相信,夏老这个曾经闻风丧胆的强者,居然不是江尘的对手。 江尘缓缓走到夏老身边,嘴角勾勒出一抹胜利的弧度。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夏老,仿佛在看一个蝼蚁一般。 “老东西,还敢不敢嚣张?”江尘轻蔑地问道。 夏老捂着胸口,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与疑惑。 “你……你到底是谁?”他艰难地问道,声音微弱而颤抖。 “我是谁,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江尘冷笑一声,一脚踩在夏老的身上。 夏老顿时感觉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了一般,他的脸色越发惨白,眼中满是绝望。 “你不能杀我……” 夏老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嘶哑着嗓子,低声却充满绝望的哀求,那双老眼中满是祈求生存的光芒。 “哦?”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满是讽刺,“你刚刚对我心存杀意,甚至不惜下毒手,此刻却让我饶你一命?呵呵……这世间哪有如此荒谬的逻辑和道理。” 他的眼中,森寒之意愈发明显,仿佛随时能将一切冻结。 夏老见状,浑身汗毛倒立,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分明从江尘的眼神中读出了决绝与杀意,这绝非戏言,江尘就是要取他性命! 就在这时,一旁的周志斌终于按捺不住,低吼一声: “小子住手!来人,快去把夏老救回来!” 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显然已经忍无可忍。 话音未落,一名身穿黑色练功服、身形矫健的男子猛然冲出,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一脚狠狠踹向江尘,企图将夏老从江尘手中夺回。 那人的速度极快,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便已逼近至江尘身前。 “找死!”江尘目光一凛,体内似有寒气涌动,他同样一脚扫出,两人腿脚在空中猛烈相撞,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江尘虽然被逼得后退半步,但那份从容不迫却未减半分。 而那名练武服男子则显然吃了亏,踉跄几步后,身形几乎失控,脸色更是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显然未曾料到,江尘的实力竟如此强大。 江尘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这周家之中,果然藏龙卧虎,高手不少,今日之事,确实不能掉以轻心。 “小子,我劝你最好还是收敛一些。” 那练武服男子站稳身形后,沉声喝道,“周家的底蕴与实力,绝非你所能想象。若是继续执迷不悟,最后只怕会让你自食恶果,后悔莫及。” 江尘闻言,只是轻蔑一笑,仿佛根本没有将对方的话放在心上。 “就凭你?” 他的眼眸中透出冰冷至极的神色,仿佛能够冻结一切,“别以为你有些实力,就能阻止我做我想做的事,你,还不配。”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狂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话锋一转,他又道: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忠告,赶紧离开吧,否则,你必将后悔终生。” “哈哈哈哈……小兔崽子,你以为我会怕你?” 练武服男子刘文山仰天大笑,满脸傲然,笑声中带着对江尘的极度不屑,仿佛江尘在他眼中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人。 江尘微微皱眉,他素来厌恶这种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的家伙,与这种人打交道简直是在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他冷冷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寒意。 这时候,周志斌再也忍受不住,他低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威胁: “小子,你确实很狂妄,但你别忘了,我周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今天,就算你有三头六臂,也休想活着离开这个地方!”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江尘,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杀意。 江尘目光睥睨,眼神中尽是不屑与傲然,他冷冷地回应道: “周家又如何?今日,我江尘从来不会被任何势力吓倒!” 他的语气自信,根本未将周家放在眼里。 周志斌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怨毒与愤怒。 第四百一十三章 不算什么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眼中的恨意愈发浓郁。 他双手紧紧攥住,指节因用力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周家之人出门在外,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无论是谁,都会给周家三分薄面,唯独这个不知死活的江尘,竟敢公然羞辱周家,简直是岂有此理! “刘文山,给我拿下这个小畜生!” 周志斌一声令下。 练功服男子刘文山闻言,顿时应声答道: “少爷请放心,我刘文山定不负所托!” 他大步走出,身形矫健,眼中迸射出凌厉的杀意。 他的实力比夏老还要更胜一筹,拿下江尘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他冷冷地看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惹恼了少爷,注定不会有好下场!另外,我再实话告诉你,我可是天榜高手!在天榜上留名的人,实力之强,绝非你这等蝼蚁所能想象!”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骄傲,天榜高手的身份就足以让他傲视群雄。 然而,当他自信满满地以为说出自己是天榜高手的身份后,江尘会因此面色大变,满心期待地等待对方的惊恐与退缩时,却万万没想到,江尘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嘴角还泛起了一丝讥讽的笑容,仿佛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呵呵……原来是天榜高手啊,怪不得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 江尘轻轻摇头,眼神之中充斥着毫不掩饰的不屑之色,仿佛天榜高手的头衔在他眼中不过是个笑话。 “不过,在我眼中,区区天榜,根本算不上什么,更不用提你这种在天榜上排名也不过尔尔的垃圾。” 江尘的话语中充满了轻蔑。 “找死!”刘文山勃然大怒,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可怕,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小子竟敢如此轻视他,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绝对不能忍受。 “你给我去死!” 刘文山暴喝一声,整个人宛若一道闪电掠过虚空,速度快得惊人,瞬间便冲到了江尘的跟前。 他的出手如同雷霆万钧,一掌拍出,竟然带上了道道残影,让人眼花缭乱,防不胜防。 然而,江尘却早有防范,他身形轻盈,仿佛一片随风飘荡的落叶,迅速往旁边挪动了一步,轻松地躲过了刘文山的致命一击。 啪! 一声清脆地响动,刘文山的一掌落空,打在了空气中,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刘文山并不甘心就此失败,他怒吼一声,再次扑向江尘,招式变得更加刁钻狠辣。 江尘见状,冷哼一声,右手迅速挥舞起来,化拳为爪,猛然间抓住了刘文山的肩膀,试图以此稳住对方的攻势。 “哼,小子找死!” 刘文山压根就没把江尘放在眼里,他心中冷笑一声,只要一击得手,江尘就彻底输掉这场战斗了,到时候他要让这个小子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天榜高手的厉害。 他狞笑一声,右掌陡然间握成了拳头,朝着江尘的脑袋狠狠地砸去,那速度之快,几乎让人无法反应。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咔嚓一声脆响传来,却是刘文山的拳头打在了江尘的肩膀上,但并没有如他所愿地将对方的头砸得稀巴烂,反而传出了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打在了什么坚硬之物上。 江尘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整条手臂都麻木了,剧痛无比,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嗯?” 刘文山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确实没料到,江尘的肉身竟坚韧至此,自己这一拳,即便是面对同级高手也足以让对方重创,可如今却只是让江尘踉跄后退了一步,仿佛只是微风拂面。 这时,林嫣然急匆匆地上前,一脸担忧地搀扶住江尘,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问道: “江尘,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关切,生怕江尘受到半点伤害。 江尘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摆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没事,别担心。”他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 随后,江尘的目光再次落在刘文山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不错嘛,你确实是我近期遇到的最强劲的对手,比起那些所谓的强者,你确实强上不少。” 江尘的话语中充满了认可,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敌意而有所减损。 然而,刘文山听后却是怒极反笑,他冷笑连连,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小子,死到临头了还敢如此嚣张,你可真是无知到了极点,也罢,今日我就先断你一臂,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话音未落,刘文山身形一闪,再次朝着江尘猛扑而去。 一眨眼间,刘文山便来到了江尘面前,他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眼中充满了戏谑。 “嘿嘿……小子,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是吗?”江尘淡然一笑,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紧接着,他低喝一声:“雕虫小技!” 话音未落,江尘身形一动,右脚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巧妙地躲过了刘文山的凌厉一拳。 与此同时,江尘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挥出,一拳朝着刘文山的脑袋狠狠砸去。 这一拳,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与意志,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倾泻在这一击之中。 “嗯?”刘文山脸色骤变,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江尘这一拳中蕴含的恐怖力量,那是一种足以威胁到他生命的威胁。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挥掌迎击,试图挡住江尘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啪! 双拳在空中激烈相撞,传出一声沉闷而震撼的巨响,紧接着,刘文山脸色狂变,身形如同受惊的野马般连连倒退数步,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才终于卸去了江尘那如山洪暴发般的力道。 “这……”刘文山满脸骇然,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江尘的力量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第四百一十四章 落于下风 这时候,周围的其他人也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纷纷投来惊骇的目光。 要知道,刘文山的实力在整个长三角都是赫赫有名的,即便是夏老这样的老一辈强者,在刘文山面前也根本没法相提并论。 然而此刻,刘文山在对上江尘时,竟然被一拳轰退数步,这简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天呐,我没看错吧,刘文山竟然落于下风!” 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震撼与不可思议。 听到这声惊呼,原本信心满满的周志斌,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心中大骂刘文山废物,简直是他周家的耻辱。 “该死的废物,连这个小杂碎都收拾不了,我周家要你有何用!”周志斌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道。 而刘文山听到周志斌的这番话,也是恼怒不已,脸色涨得通红。 “少爷,稍安勿躁,请让我一雪前耻!” 他咬紧牙关,目光一寒,死死地盯着江尘,低吼道。 此刻的他,已经彻底被江尘激怒,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再也无法遏制。 “小子,你今日彻底激怒我了。”刘文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牙缝中挤出一般。 “所以呢?”江尘眉头一挑,脸上满是不屑与嘲讽,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在表演。 而刘文山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 “所以你得死,而且我要将你挫骨扬灰!”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浓烈的杀意与仇恨。 他话音落下,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 很明显,刘文山已经动了真怒,决定全力以赴,不再有任何保留。他 要让江尘知道,得罪他刘文山,将会付出怎样惨痛的代价。 “你若真有招,就尽管使出来,还是说你的招就是打嘴炮?” 江尘嘴角微翘,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仿佛已经看穿了刘文山的所有手段。 “狂妄!”刘文山怒喝一声,声音中充满了难以遏制的愤怒,他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撕烂江尘那张“臭嘴”,以解心头之恨。 嗖—— 刘文山如同离弦之箭,爆冲而出,他的速度之快,几乎在眨眼之间,便已经来到了江尘的面前。 右掌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猛然探出,直奔江尘的脖颈处。 然而,江尘的反应却异常敏捷,他的动作宛如行云流水,完美契合自然规律,从容不迫地躲开了刘文山这一记杀招。 紧接着,江尘身形一侧,抬腿一扫,踢向刘文山的腰际,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刘文山的反应也相当迅速,双手迅速护住腰侧,堪堪抵挡住了江尘这一击。 两者交锋,刘文山被震得后退三四米远,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 他深知,江尘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应对。 “刚才只不过热身而已,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刘文山低吼一声。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朝江尘冲了过去。 转瞬之间,就已经来到了江尘的身前,准备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势。 然而,他的一切行动,都在江尘的预料之中。 当刘文山距离江尘越来越近的时候,江尘也动了起来。 他的动作变幻莫测,难以捉摸,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让刘文山感觉自己根本捕捉不到对方的踪迹。 “怎么回事?”刘文山大吃一惊,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深知,自己遇到了真正的对手,这场战斗远比他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但这个时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刘文山咬了咬牙,拼命施展浑身解数,试图将江尘逼退。 然而,江尘的速度太快,他根本追赶不上。 而且每次攻击都被江尘以极其险象环生的方式避开,让他感到既愤怒又无奈。 “怎么会这样?”刘文山脸色铁青,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跟上对方的节奏。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感到体力有些透支。 反观江尘,却依旧气定神闲,游刃有余地应对着他的每一次攻击。 “不能继续耗下去了!” 刘文山心中暗道不妙。他深知,如果再这样耗下去,自己必将落败无疑。 也就在这时候,江尘嘴角微掀,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冷笑。 紧接着,他一脚横空飞出,狠狠地踹在了刘文山的身躯之上。 嘭! 刘文山身形狼狈地倒射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狠狠地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尘土飞扬。 “哇!” 一阵凄厉的惨叫随之响起,刘文山只感觉五脏六腑仿佛被剧烈震荡,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涌上心头,紧接着,他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襟。 众人目睹刘文山这凄惨的一幕,全都惊呆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刘文山的实力极强,否则也不可能被周志斌寄予厚望,视为对付江尘的王牌。 可谁也没想到,就连刘文山亲自出手,居然都奈何不了这个看似年轻的江尘,这简直是匪夷所思,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周志斌的面色也瞬间僵硬在原地,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不甘,根本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实的。 刘文山可是大宗师级别的高手啊,实力强大到令人敬畏。 然而,如今他竟然都不是江尘的对手,这岂不是意味着,江尘的实力还要在刘文山之上,达到了一个更为恐怖的境界? “不,绝对不可能!”周志斌摇头晃脑,仿佛要将这不愿接受的事实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他一个黄毛小子,怎么可能会这么厉害?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一定是我在做梦!” 然而,无论周志斌如何不愿意承认,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就连一直默默关注着战局的林嫣然都懵了,周家那是什么存在? 第四百一十五章 五味杂陈 那可是在整个地区都拥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大家族。 而周家大少爷周志斌,更是仗着家族的势力,向来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可如今,周家的高手,竟然接连败在江尘手下,这未免太夸张了,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而且,林嫣然敏锐地发现,江尘似乎比之前更加厉害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这让她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心中五味杂陈。 江尘此时的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周志斌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忍不住嗤笑道: “周少爷,现在也该算算咱们的账了吧?” “你要做什么?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周志斌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中带着几分慌乱与恐惧。 “呵呵……不放过我?就凭你们周家?” 江尘冷漠无情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他已经懒得多费唇舌,只想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周志斌,他江尘,并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周志斌的面色变得极度狰狞,仿佛能滴出血来,双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江尘这个混账,怎么能如此侮辱他,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小子,你以为你打赢了两个人,你就真的赢了吗?我告诉你,还远远没有!” 周志斌咬牙切齿地吼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不甘。 “我告诉你小子,周家的强大,是你这个井底之蛙根本无法想象的,虽然你侥幸赢了一时,但是……” 周志斌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与恐吓,试图用周家的威名来震慑江尘。 然而,不等周志斌继续往下说,江尘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闭嘴,我没兴趣听你说那些废话!” 旋即,他的目光一寒,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一字一句道: “我刚刚就说了,别的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现在……该算算咱俩的账了!” 话音刚刚落下,江尘便一步踏出,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间来到周志斌的面前,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你……你要做什么?”周志斌瞪圆了眼睛,满脸惊骇之色,他做梦也没想到,江尘的速度竟然快到了这种地步,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还不等周志斌从惊骇中回过神来,江尘就已经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手指如同铁钳般紧紧锁住了他的咽喉。 然后,江尘用力一扯,竟将周志斌整个人高高举了起来。 “咳……放手!你给我放开手!” 周志斌被掐得喘不过气来,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双眼凸出,奋力挣扎着,但依旧无法摆脱江尘那如铁钳般的手指。 这时候,周志斌带来的那些随从们见状,纷纷大吼起来: “放开少爷!” “快点放开少爷,否则你死定了!” 他们一边喊着,一边朝着江尘逼近,试图解救周志斌。 “聒噪!”江尘冷喝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威严。 他随手一甩,那周志斌便如同一片落叶般,被他狠狠地砸向了那群手下。 嘭! 周志斌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而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他带来的那群随从们,立刻七手八脚地将他扶起来,其中一人关切地问道: “少爷,你没事吧?” 周志斌脸色惨白如纸,双唇颤抖,怒吼道: “滚开!你们这些废物,挡在本少爷前面做什么?” 那些随从被他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后退,生怕一不小心触了霉头。 周志斌见状更是怒火中烧,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忍不住破口大骂: “周家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些废物东西!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本少爷上,让江尘那小子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回荡在四周。 那些随从闻言,全都一脸懵逼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解与畏惧。 开玩笑?他们怎么可能是江尘的对手? 就连实力强大的刘文山都不是江尘的一合之敌,更何况是他们这些虾兵蟹将? 周志斌看到这一幕,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炸裂一般,他直接怒吼道: “你们还看什么看?耳朵聋了吗?还不赶紧给我把那个小畜生大卸八块!”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听到这话,那些随从才如梦初醒,虽然心中害怕,但也不敢违抗命令,只好硬着头皮一窝蜂地朝着江尘涌去。 然而,他们的动作在江尘眼中却如同慢动作一般。 江尘见状,只是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自如,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啪!啪!啪! 伴随着一阵阵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那一群周家随从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般,全都被江尘扇飞出去,摔得七荤八素,哀嚎声此起彼伏。 周志斌瞪大了眼珠子,看着身边再无人能够阻拦江尘,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小子,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绝不会放过你的,你一定会死得很惨!”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呵呵……到了这个份上,你还敢威胁我?真是可笑至极!”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一巴掌狠狠扇出,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击周志斌的脸庞。 啪! 响亮的耳光声如雷鸣般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周志斌的左脸瞬间浮现出一个血红的五指印,如同被烙印一般醒目。 而他整个人,则如同被发射的炮弹一般,狠狠地飞了出去,划过一道弧线。 砰—— 周志斌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同时溅起一片细小的烟尘,仿佛连地板都在颤抖。 “咳……呕……”周志斌趴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只感觉脸上如同被火烤一般,剧痛难忍,连带着整个头部都嗡嗡作响。 第四百一十六章 好好商量 这一幕把在场的其他人惊得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目光中充满了震惊。 尤其是那些围观之人,更是面色大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江尘这小子还真是不要命了,竟然敢对周志斌下手这么重。” “就是啊,就算他暂时取得上风,可周家是什么势力,在整个地区都是数一数二的,想要找江尘的麻烦不要太简单,这小子胆敢对周志斌出手,那简直是找死啊。” 这些人虽然平时看不惯周志斌的嚣张跋扈,但是他们更清楚,周志斌的身份非同小可。 如果把周志斌给得罪了,那就等于是把周家这个庞然大物给彻底得罪了,后果不堪设想。 周志斌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双眼充血,咬牙切齿地吼道: “小子,我告诉你,你彻底惹怒我了,我周家绝不会放过你的,你死定了!” 然而,江尘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压根就不理会他的威胁。 他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呵呵……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敢跟我嘴硬?真是可笑至极!” 他话音刚刚落下,便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直接冲上前去,狠狠一脚踩在周志斌的脑袋上。 嘭!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周志斌顿时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要爆炸了一般,剧痛无比,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忍不住惨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江尘为什么胆子会大到这个地步,竟然连他都丝毫不放在眼里。 这简直是疯了,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该死的小畜生,我跟你拼了!” 周志斌低吼一声,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仿佛要豁出一切与江尘决一死战。 他拼命施展浑身解数,扭动身体,挥舞手臂,试图摆脱江尘那如铁钳般牢固的控制,然而,他的一切反抗,在江尘那强大的实力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宛如蚍蜉撼树。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脚下陡然发力,仿佛要将周志斌的头颅嵌入地板之中。 周志斌顿时感觉脑袋仿佛要裂开一般,剧痛如潮水般袭来,让他几乎要窒息。 这一下,周志斌算是彻底慌了神,眼中的嚣张与狂妄早已被恐惧与绝望所取代。 “住手,快给我住手!”他声嘶力竭地惨叫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助与哀求。 “你求我啊!”江尘轻蔑地笑道,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与嘲讽。 “小子,你……”周志斌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江尘无情地打断。 “呵呵……看来你还不是特别的想活啊,那行,我继续。” 说罢,江尘脚下再次用力,周志斌的惨叫声再次响起,他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生命之火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这时候,就连一直沉默的刘文山也不得不低吼道: “小子,你快住手,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好好商量,你千万别冲动啊!” 他深知周志斌的身份与背景,如果周志斌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也难逃干系。 江尘冷冷一笑,他根本不把刘文山的话放在心上,只是低着头,用讥讽的眼神望着周志斌,缓缓问道: “对周少爷来说,求饶的话就这么难以说出口么?还是你的骄傲与自尊,比你的性命还重要?” 周志斌闻言,几乎是咬碎了钢牙,却又不敢忤逆江尘的话语。他心中明白,如果自己继续执拗下去,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 深深吸了一口气,周志斌终于缓缓抬起头来,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僵硬微笑,对江尘讨好似的说道: “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你放过我吧。” 这话一出口,全场瞬间哗然,紧接着就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的声音,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固。 天啊,那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周志斌,居然主动向一个看似没有背景的小子江尘道歉服软? 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令人难以置信。 不仅仅是围观众人,哪怕是周家那些原本哀嚎不止的保镖也都愣在当场,他们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盯着周志斌,就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一般,满脸都是震惊与愕然。 要知道,周家二公子周志斌,在长三角可是横行霸道多年,从未遇到过任何挫折,更不曾向任何人低头。 然而这一次,他却栽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手里,这怎能不让人感到震惊与疑惑? 江尘嗤笑一声,目光中满是嘲讽与不屑,他毫不犹豫地又给了周志斌一脚。 这一下,周志斌整张脸都扭曲变形,鼻梁骨应声而断,鲜血流淌不止,嘴角也溢出殷红的血液,整个人显得异常狼狈和凄惨。 “江尘,老子今天要是不报仇,誓不为人!” 周志斌咬牙切齿地咆哮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这种耻辱的经历,他平生从未体验过,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刚刚他还准备道歉求饶,但转眼之间就忍不住破口大骂,双眼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将江尘剥皮抽筋,以解心头之恨。 “哦?你还要报仇?”江尘戏谑地看着周志斌,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轻蔑。 “那我可就得考虑考虑,要不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了。” 闻言,周志斌心头猛地一颤,他一开始以为江尘是在说笑,但很快就感受到江尘身上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寒意,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冷风一般,让他遍体生寒,汗毛竖立。 周志斌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哪怕是面对他的父亲时所感受到的压力,也远不及此刻来的强烈。 他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十分危险,稍有不慎就可能命丧当场。 但是他不甘心就这样屈服于江尘之下,他必须要报复! 否则的话,他颜面扫地,日后还如何立足? 然而,报复的前提是,自己现在必须要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报仇雪恨。 第四百一十七章 还想如何 于是,周志斌咬着牙,双拳紧握,目眦欲裂地望着江尘,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与不甘,低声说道: “江尘,今日之事是我错在先,我向你道歉,饶过我这一次,我以后绝不会再来找你麻烦!” 江尘戏谑地看着周志斌,心中暗自冷笑。 这家伙还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恨不得吃了自己,但偏偏又表现出这么一副怂包模样,真是可笑至极。 “你确定?”江尘故作迟疑,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好戏。 周志斌见状,连忙点头如捣蒜,心中虽愤恨难平,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盼能尽快脱离这屈辱的境地。 “是,是,我确定,我绝对不会再找你麻烦。” “既然如此,那我就姑且信你一次。”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过你最好祈祷,下一次不要再碰到我,否则的话,你必死无疑,记住,我江尘的话,从不食言,滚吧!” 话音未落,江尘猛然间踢出一脚,动作迅猛而精准,正中周志斌的屁股。 只听扑通一声,周志斌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跪倒在地,尘土飞扬间,他的脸上满是羞愧与愤怒交织的复杂神色。 他堂堂周家大少爷,从小到大,何曾遭受过如此屈辱? 然而,此刻的周志斌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将这股屈辱与愤怒深深憋在心底。 他明白,此刻的自己,已无任何筹码与江尘抗衡。 这件事情,他只能暂时咽下,待日后寻得机会,再加倍奉还。 他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屈辱与不甘。 “走……”周志斌狠狠咬牙,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艰难地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勉强站起身来,颤抖着手招呼其余同样狼狈的保镖,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赶紧带他逃离这个充满屈辱的地方。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他刚迈出一步,就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因为,他猛然发现,江尘依旧如磐石般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退让,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至极的弧度,仿佛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与绝望。 江尘的目光阴冷如冰,直刺周志斌的心底,让他不由自主地心中一沉,仿佛被千斤重石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声音低沉而颤抖地问道:“你……你还想要如何?” “不如何,我只是看着你好像很不服气的样子?”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与挑衅,仿佛是在享受这一刻对周志斌的彻底压制。 周志斌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连忙摇头,声音中带着哭腔: “不……不不不……我不敢,我真的不敢了。” 江尘淡漠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随后,他轻轻摆了摆手,如同挥去一片尘埃般,示意周志斌可以离开了。 见状,周志斌如获大赦,整个人仿佛从地狱回到了人间,他连忙踉跄着爬起来,双手捂着被打得肿胀不堪的右侧脸颊,连头都不敢回,灰溜溜地逃跑了,背影显得既狼狈又可怜。 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周围那些原本还在围观的群众纷纷开始指指点点,对着周志斌的背影议论纷纷,同时望向江尘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他们谁都没有料到,就连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横行霸道的周家大少爷周志斌,竟然会在江尘面前落得如此下场,被一顿暴揍后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直接夹着尾巴逃跑了。 这一幕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让他们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那些刚刚还跟着起哄的人,此刻全都闭上了嘴巴,别说继续起哄了,就连一个字都不敢吐露半句,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江尘这个煞星,给自己招来无妄之灾。 江尘看着周围人的反应,觉得有些无趣,他懒得去理会那些看热闹的人,而是径直走到了林嫣然的面前,笑嘻嘻地问道: “林总,怎么样?对我今天的表现还算满意吧?” 林嫣然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面色复杂地看着江尘,眼神中既有惊讶又有担忧,嗔怪道: “你是不是压根都不知道,那周志斌背后的势力究竟有多庞大?你这样得罪他,以后恐怕会有大麻烦。” 江尘耸了耸肩,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轻松自在的笑容: “我只知道我现在很安全,周志斌那小子不会再在我面前喋喋不休地找麻烦了,这就足够了,至于以后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江尘何惧之有?” 闻言,林嫣然不禁叹息一声,那声叹息中蕴含着复杂的情感。 她虽然早就察觉到江尘实力不凡,行事风格独特,但也没想到江尘竟然狂妄到了如此地步,连在整个南方都举足轻重的周家都不放在眼里,甚至连周家的嫡系子弟周志斌都敢痛揍一顿,这简直是胆大包天,肆无忌惮到了极点! “江尘,你知不知道周志斌是什么人?” 林嫣然一脸担忧地看着江尘,那双明亮的眼眸中满是愁云惨雾,“周家可是我们南方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不仅财力雄厚,有着深厚的人脉和实力,得罪了他们,就等于捅了马蜂窝,以后你的生活肯定不会太平。” 江尘笑着点了点头,神情轻松自若:“我知道。” “知道你还敢把他往死里揍?”林嫣然诧异中带着几分责备。 “这叫礼尚往来,”江尘微微一笑,语气中透露出不卑不亢的坚定,“他敢先动手打我,我就打回去,这很公平。” “礼尚往来?”林嫣然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好笑,“这么说来,你还觉得自己占理了?” “那可不!”江尘哈哈一笑,显得毫不在意。 周家在他眼里还真算不得什么。 第四百一十八章 省的麻烦 林嫣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又叹了口气,长吁短叹道: “算了,既然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说什么也没用了,唉,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江尘见状,也收起了笑容,撇嘴道: “要不是你把我拉出来,非说我是你男朋友,哪有那么多事?” 虽然这么说,但江尘心里也清楚,这件事其实跟林嫣然关系不大。 毕竟,他之前就跟周家有过节,就算今天没出现在这里,周家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林嫣然听到这句话,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歉疚之情。 是啊,是她把江尘拉出来的,如果不把他拖出来,他也不会遇到这种危险。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 “对不起……”林嫣然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江尘闻言,摇了摇头,脸上再次浮现出笑容: “多大点事,我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再说了,能当你林总的一日男友也不错啊,我们要不要把刚刚没完成的吻给继续下去?”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和轻松,试图缓解林嫣然的紧张情绪。 江尘笑眯眯地缓缓凑近林嫣然,两人的距离在不经意间越拉越近,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混蛋,你敢!”林嫣然俏脸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她娇喝一声,同时本能地伸出手掌,试图挡住江尘那略带玩味的靠近。 “有什么不敢的,我不就是你的男朋友嘛。” 江尘眨了眨眼,坏笑道,“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待会儿要是被他们看出什么端倪,可就不好解释了,所以,你还是乖乖让我亲一下吧,省得麻烦……” 林嫣然闻言,脸颊上的红晕更甚,她缴械投降般地举起双手,哭笑不得地说: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给你赔礼道歉总行了吧?” 这一幕,在旁人眼中完全就是一对情侣在打情骂俏,甜蜜得让人羡慕。 林嫣然感受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愈发不自在起来,于是主动提议道: “江尘,我们换个地方聊吧,这里人太多了。” “也行。”江尘欣然点头,两人随即起身,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坐下。 林嫣然双手托腮,眨巴着那双明亮的美眸,目光紧紧锁定在江尘身上,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怎么了?干嘛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江尘察觉到林嫣然的异样,调侃道。 “就是突然好奇,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林嫣然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 江尘闻言,苦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真的没什么特殊的。” “骗鬼呢!”林嫣然显然不信,她微微撅起粉嫩的樱桃小嘴,一脸的不相信。 “真的,没骗你。”江尘再次强调。 “切!”林嫣然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显然对江尘的回答并不满意。 不是他非不相信江尘的话,而是江尘实在太过神秘了。 他不仅拥有超级厉害的实力,还认识许多难以想象的大人物,这简直就像一个谜团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江尘笑了笑,他心中其实并不介意告诉林嫣然更多关于自己的事情,但经过深思熟虑后,他觉得这样做确实有些多此一举,没必要将过多的秘密公之于众。 毕竟,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有些事情林嫣然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可能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两人又闲聊了一番,从工作琐事聊到了生活趣闻,气氛轻松愉快。 江尘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该离开了,于是站起身来准备告别。 “江尘,你等等!”就在江尘即将迈出脚步时,林嫣然忽然喊住了他。 “嗯?”江尘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林嫣然,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不明白她为何又叫住了自己。 林嫣然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而温柔地凝视着江尘,仿佛要将这一刻深深地刻印在心底。 “江尘,如果周家上来找麻烦,你一定要通知我,毕竟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一起惹出来的,我不想因为我的缘故,而让你独自承受后果,否则的话,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江尘看着林嫣然那满脸愧疚与担忧的样子,忍俊不禁地笑了。 他轻轻拍了拍林嫣然的肩膀,安慰道: “你放心吧,我江尘从来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如果周家要报仇的话,尽管冲着我来,我保证,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说完,江尘便潇洒地转身离去,留下林嫣然怔怔地看着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外,心中五味杂陈。 …… 江尘就这样离开了,他丝毫不在乎又多了一个叫周家的敌人。 对他而言,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自有应对之策。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来到了第二日。 江尘送完苏夏瑶下班,在回家的路上,却意外地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童晓薇。 “呦,美女警花,你该不会又是来抓我的吧?” 江尘笑眯眯地打趣道,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 童晓薇俏丽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绯红。 她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没好气道:“哼!你别臭美了,姑奶奶我是来请你吃饭的,不许拒绝,跟我走!” “啊?”江尘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错愕与惊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谁请人吃饭跟你似的,是这副命令的态度。” “废话少说,快点跟我走!”童晓薇说完,不由分说地拉着江尘的胳膊,将他拽上了自己的车。 车子缓缓启动,朝着市区繁华的地段驶去。 车上,气氛略显微妙。 “喂!童警官,你到底想干什么呀?”江尘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与不解。 “不是说了吗?请你吃饭呀,上次的救命之恩还没报答呢。” 童晓薇撇着小嘴,一脸不满地说道。 “吃饭?我上次不是说算了吗?” 江尘一脸古怪地看着她,似乎对她的执着感到有些意外。 第四百一十九章 算你识相 “不管你怎么说,我总得表示表示吧?”童晓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显然已经打定了主意。 江尘耸了耸肩,笑眯眯道:“那好吧,既然美女请客,我当然得给面子。” 童晓薇白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算你识相!” 车子一路疾驰,窗外的风景如同电影画面般快速掠过。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市区,最终在唐氏会所的门前缓缓停了下来。 这家会所的奢华与高档,在整座城市都是数一数二的。 “童警官你不会要请我在这种地方吃饭吧?” 江尘一脸诧异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这地方他实在是太熟了,有钱都不一定能进去,只有会员才行,他上次可是亲眼见识过这里的门槛有多高。 “怎么了?瞧不起人啊?”童晓薇秀眉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显然对江尘的诧异感到有些生气。 “没有没有。”江尘连忙摆手讪笑道:“我就是觉得,你这顿饭实在是太贵了,我可付不起啊!到时候把你吃穷了。” “没关系,我来结账。”童晓薇摆了摆手,语气中充满了大方与自信。 “好吧!”江尘无奈地笑了笑。 二人随后步入唐氏会所的内部,穿过宽敞明亮的大堂,最终进入了一间装修奢华、格调高雅的大包厢之中。 包厢内的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精致与不凡,让人不禁感叹这里的奢华与品味。 刚坐下,一位身着制服、面带微笑的服务生便礼貌地送来菜单,轻轻放在桌上。 江尘随意地翻了翻菜单,眼神并未在任何一道菜上停留过久,随后便合上菜单,递给了对面的童晓薇,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你点吧,我向来不挑食,什么都吃得惯。” 童晓薇没有客气,接过菜单后,指尖轻点,直接点了几个自己平日里最喜欢的菜肴。 不久,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便被服务员依次端上桌来,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童晓薇举起手中的酒杯,眼神中满是郑重与感激,“江尘,我得好好谢谢你才行,你一直在帮我,之前的事情,我都记在心里,这份恩情,我永远不会忘!” 江尘闻言,爽朗一笑,“没事,举手之劳而已,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你是怎么拿到这家会所的会员卡的?这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童晓薇被问得一愣,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含糊其辞地回答道:“是我家里人帮我弄到的。” 听了这话,江尘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也随之解开。 原来,童晓薇的背景足够强硬,难怪能够轻易拿到这家会所的会员卡。 也难怪她平日里总是那么任性,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全身而退,原来都是因为有强大的后盾在支撑。 童晓薇见江尘不再追问,心中暗自松了口气,随即抬起酒杯,笑靥如花,“来,江尘,我们干一杯吧!” 江尘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与童晓薇轻轻碰了一下,随即仰头一饮而尽。 这一杯酒下肚,童晓薇的心里舒服了许多,仿佛终于还清了江尘的一份人情,心中的那份愧疚与不安也随之消散。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和谐而融洽。 “对了,江尘,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童晓薇突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同时偷偷地瞄了江尘一眼,试图观察他表情的变化。 这个问题不仅林嫣然好奇,她也同样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因为她曾多方查阅江尘家的资料,却如坠迷雾,结果都是一片空白,根本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这让她对江尘的身份更加好奇。 “呵呵,我以前是个穷小子,跟着师父在山上学医,后来因缘际会加入了军队。” 江尘淡淡一笑,语气中透露着一种从容与坦荡,并未有丝毫的隐瞒。 童晓薇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轻咬红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是个军人?”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仿佛在确认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 “怎么了?”江尘转头看向童晓薇,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 “没什么,只是有些意外。” 童晓薇低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遮掩住内心的震惊与好奇。 她怎么都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随性不羁、偶尔还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青年,居然曾经还是一名军人,这简直颠覆了她对他的所有认知。 江尘见状,心中也不免有些奇怪,他没想到自己的军人身份会引起童晓薇如此大的反应,于是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童晓薇赶紧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吃菜,似乎想借此掩饰自己的失态。 童晓薇不愿意多说,江尘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他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童晓薇不想说,那他也不会强求。 这顿餐吃得相当愉快,江尘发现童晓薇虽然脾气有些强势,偶尔还显得有些傻白甜,但本质并不坏,只是性格比较直率、强势而已。 吃过饭后,童晓薇主动提出要送江尘回家。 江尘本想拒绝,但拗不过她的坚持,只好答应下来。 然而,当车辆行驶到一半时,前方忽然有个老者颤颤巍巍地挡在路中央,童晓薇见状急忙踩下了刹车。 随着一阵猛烈的晃动,汽车险些撞上那位老者。 童晓薇吓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同时心里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她清楚地看到,那老者摆明了就是故意拦路的,分明是想借机讹诈自己。 江尘也是皱起了眉头,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的老者,心中暗自戒备。 童晓薇解开安全带,扭过头对江尘说道: “江尘,你在车上等着,他可能是碰瓷的,我下去看看情况。” 江尘的目光深邃地落在老者身上,若有所思,仿佛在迅速分析着眼前的情况。 第四百二十章 吴家来人 “我跟你一起下车看看。”江尘平静而坚定地说。 童晓薇微微蹙眉,显然对江尘的决定感到意外,但并未阻止,只是点了点头。 下车之后,童晓薇仔细打量了老者一番,眉头越皱越紧。 老者穿得十分板正,身上的衣服明显是名牌,精神更是矍铄,完全不像是一个会碰瓷的人。 江尘也走了下来,他同样仔细打量了老者两眼,不由得眉毛一挑,似乎在老者身上发现了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童晓薇正想上前询问,却被江尘一把拉住了。 他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先别说话。 童晓薇狐疑地看了江尘一眼,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站在了一旁,静观其变。 老者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锁定在童晓薇身上,声音冷厉地问道: “你就是童晓薇?省厅的那个?” 童晓薇心中一凛,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 老者沉声说道:“好,好啊,一个小小的执法者,居然敢闯到我吴家去调查,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此话一出,童晓薇脸色骤变,心中暗叫糟糕。 她没想到这老者竟然是吴家的人,更没想到吴家的人竟然会如此嚣张地找上门来。 这老者该不会和吴家的其他人一样,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准备在这里上演一场闹剧吧? 童晓薇紧皱着眉头,目光冷冽地看向老者,声音坚定而冷声道: “吴家身上背负着人命,我自然要好好追查,这跟胆子不胆子有什么关系?作为执法者,我有责任和义务去揭露真相,维护正义。” “哼!你们破坏了规矩,难道不知道规矩吗?”老者语气森寒,仿佛要将童晓薇吞噬一般。 “吴家仗势欺人,无恶不作,我不知道什么规矩,我只知道你们坏了法律,我就要查到底!”童晓薇毫不退缩,据理力争,正义凛然。 “好大的口气,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们吴家作对喽?”老者阴恻恻地笑着,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童晓薇丝毫不惧,迎上老者的目光,冷声说道:“如果你非要这么说,那就是我跟你们吴家作对了,那又怎样?” 老者闻言,眼睛微微眯起,一股浓烈的杀机在其中涌动,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江尘被童晓薇的举动给惊得不轻,心中暗赞:乖乖,这女人还真是牛逼啊,连吴家的人都不放在眼里。 这要是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被吓破胆子了,哪里还敢如此硬气地跟吴家的人对峙。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心中却已经明白,吴家人这是又来找麻烦了。 看来自己跟吴家的梁子还真是结大了,现在连吴家随便出来一个人都要找自己的茬儿,真是让人头疼。 这个梁子,还真是越结越大了,想要解开恐怕没那么容易。 老者盯着童晓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嘴角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弧度,缓缓说道: “好,很好,童晓薇是吧?你的名字,或许要在杭城除名了。” 童晓薇闻言一愣,不明白老者这话的意思。 过了片刻,她才反应过来,这是要将她杀了? 她面色瞬间变得铁青,刚想说几句硬气的话,结果这时候老者身上的杀气越发明显,犹如实质一般压迫而来,令她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好在这时候,江尘踏前一步,挡在童晓薇身前,目光如炬,语气坚定地说道:“老东西,你威胁谁呢?” 老者盯着江尘看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缓缓伸出右手,手指微微弯曲,仿佛在酝酿着什么恐怖的攻击。 江尘见状,立马警惕起来,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老者的突然袭击。 老者沙哑而阴狠的声音响起:“小伙子,劝你少管闲事,免得引火上身。” 江尘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讥讽: “怎么?你这是想动手?我告诉你,别太嚣张,我江某人也不是好惹的,更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江某人? 这三个字一出,老者瞬间皱起眉头,声音中带着丝丝寒意地问道:“你该不会就是江尘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警惕。 江尘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脸上挂着一抹淡漠的笑容,说道:“怎么,你认识我?” 他的语气轻松,并不在意老者的反应。 听到江尘承认,老者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眸深处迸射出浓重的恨意。 “姓江的,没想到你今日也在这,还真是双喜临门,你闯入我吴家,打伤我吴家那么多人,这笔账我必须要跟你算清楚,拿你血债血偿!” 江尘依旧保持着那份淡漠,说道: “哦?是你们吴家惹事在先,我只是教训了你们吴家一顿,你们就想要我的命?那你们吴家接连对我动杀手,我岂不是要将你们灭族才能消恨?” 老者闻言,怒极反笑,眼神愈发冰冷,仿佛要将江尘冻结一般。 “姓江的,你倒是如同传闻中那般狂妄自大,我吴家可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江尘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那你们也太高估自己了!区区一个吴家罢了,我还没放在眼里!”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自信,浑身散发出凌冽的气势。 老者被江尘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仰天长笑三声: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倒要领教领教了!” 话音落下,老者脚掌猛地跺地,整个人化成一抹残影,以惊人的速度瞬间掠至江尘身边。 江尘神情凝重,不敢大意,一拳狠狠砸出。 嘭! 一声巨响,老者与江尘交手,二人各退数米远,脚下的地面都因为他们的力量而微微震动。 江尘眼中浮现出惊讶之色,显然没想到这老头的实力竟然不弱。 “咦,这老头实力竟然不弱,难怪敢跑到这里闹事。” 一旁的童晓薇则是震惊地瞪大眼睛,俏丽的小脸上布满了骇然之色,她感受到了来自老者身上的强大压迫感。 第四百二十一章 稍安勿躁 这种压迫感如同巨石压胸,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产生了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挣脱束缚。 “江尘,你没事吧?”童晓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担忧地问道。 她紧张地望着江尘,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江尘轻轻摆摆手,示意童晓薇稍安勿躁。 他的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老者,沉声道:“原来是有些实力,怪不得这么猖狂,还敢找上门来!”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 老者闻言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年纪不大,倒挺有见识,不过你以为仅凭见识就能救得了你吗?痴人说梦!” 他的脸上满是嘲讽之色,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江尘眯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显然感受到了老者的难缠。 他扭过头,对童晓薇嘱咐道: “童大队长,你先回你车里坐着,在我没解决他之前,千万别出来。” 他的语气沉稳,让童晓薇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童晓薇本想拒绝,但看到江尘那坚毅的眼神,最终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停在街道一侧的红旗轿车走去。 “哼!你休想逃!”老者冷哼一声,猛然出手,想要趁机偷袭。 然而,江尘怎么可能给他机会? 就在老者刚准备动手的刹那,江尘已经如同鬼魅般飞速转移了位置,轻松避开了老者的攻击。 “嗯?”老者面色微变,显然没想到江尘的身手如此敏捷。他随即冷笑道: “小子,速度倒是挺快的,但在老夫眼前,你还不够格!” 说完,老者身形一晃,一拳砸向江尘的胸膛。 劲风呼啸,空气仿佛在这一刻炸裂开来。 江尘身躯一震,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后退数步,双脚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差一点摔倒在地。 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迅速调整身形站稳。 这老者虽然年岁已高,但体内的气血依旧充沛,力量之强横,比起普通人不知道强悍了多少倍。 “有意思!”江尘眯着眼睛,握着胸口站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询问道:“老东西,你倒是挺有本事,不过我还真挺好奇,你究竟叫什么?” 老者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傲慢: “哼,老夫名为吴鸿飞,乃是吴家三爷,你若是现在跪下磕头求饶,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狠厉。 吴鸿飞淡然一笑,但那笑容中却隐藏着难以察觉的阴冷。 “吴鸿飞?呵呵……”江尘冷笑一声,眼中的嘲弄直刺对方的心窝。“吴家的人都像你这么蠢吗?一个无名之辈,也配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江尘轻轻摇头,他确实不认识吴鸿飞,更不知道吴家在江湖上究竟是哪一号人物。 对于他来说,吴鸿飞不过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跳梁小丑罢了。 “你……”吴鸿飞被江尘的话气得脸色铁青,勃然大怒。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敢如此侮辱他,莫非真以为自己杀不掉他不成? 一股强烈的杀意在他心中腾起,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吞噬。 “哼!既然你不知悔改,那我今天就送你上路!”吴鸿飞眼神变得犀利如刀,再次爆冲出去。 这一次,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只能感受到一阵如同利刃般的疾风从耳旁拂过,让人心惊胆战。 童晓薇在一旁暗暗吃惊,这老头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简直超出了常人的预料。 她心中不禁为江尘担忧起来,他能挡得住这如同鬼魅般的攻击吗? 然而,面对吴鸿飞的迅猛攻势,江尘却显得从容不迫。 “这就是你的底牌吗?” 他望向吴鸿飞,眼神中透露着玩味。 砰—— 一声巨响,江尘一拳轰出,与吴鸿飞撞在了一起。 两个人同时退后数步,脚下的地面都因为他们的力量而微微震动。 “好硬的骨头!”吴鸿飞心中暗自诧异,他这一拳足足使用了八分力量,本以为足以将这个毛头小子打趴下,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够硬抗下来。 这让他心中恼怒万分,怪不得这小子能把吴家搅得天翻地覆,单单这份实力,就足以让人敬佩。 “臭小子,你惹怒我了,今天我要亲手宰了你!” 吴鸿飞怒吼着,双眼如同喷火的野兽,充满了杀意。 “你有这本事吗?” 江尘却依然不以为然地笑道。 吴鸿飞怒吼道,声音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挑衅我?” 他的愤怒如同火山爆发,不可遏制。 说完,他全身的肌肉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充盈,暴涨得宛如钢筋铁骨,每一块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双臂如同挥舞的铁锤,一记记凶猛的进攻如狂风暴雨般打向江尘。 然而,江尘却早已防备着老者的攻势,身形如同游鱼般灵活,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及时躲开,让老者的攻击落空。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仿佛在嘲笑老者的无能。 “哼!雕虫小技,看我如何破你!” 老者低喝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 他手臂陡然抬升数寸,如同蓄势已久的猛虎,一拳狠狠地砸向江尘的脑袋。 这一次,江尘猝不及防,只能仓促间横起胳膊抵挡。 砰—— 一声巨响,江尘被巨大的冲击力逼退数步,脚下的地面都因这一击而微微颤动。 他的手臂传来阵阵酸麻,虎口处更是崩裂开来,流出了一丝鲜红的血液。 这是他自出山以来,第一次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见血的事实让他不禁微微皱眉。 “哈哈哈,臭小子,跟老夫斗,你还嫩着呢。” 老者见状,不禁放声大笑,脸上尽是鄙夷与得意的神情。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败亡的下场。 然而,江尘却并未露出丝毫慌乱之色。 他擦拭掉血渍,嘴角勾勒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喃喃自语道: “你确定你赢了吗?” 第四百二十二章 生死边缘 话音未落,老者忽然感觉到脊背一凉,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般,一股莫名的寒意直冲心头。 “小子,没想到你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装腔作势!” 老者不屑地冷哼一声,旋即一脚扫向江尘的腰腹。 然而,江尘却仿佛预判到了老者的动作,身躯迅速腾挪,如同鬼魅般轻巧地躲开了这一腿。 “这一招很不错啊,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江尘微微一笑。 他身形再次一动,如同一道闪电般突兀地消失了,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老者的身侧,手中的拳头闪烁着寒光,蓄势待发。 “什么?”老者面色骤变,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他居然连一丝痕迹都察觉不到。 只感觉后背一寒,汗毛瞬间炸立,一股死亡的气息笼罩心头。 “不妙!”老者心中一惊,迅速反应过来,当机立断,脚掌猛地踩踏地面,借助这股反弹之力,身形如电般向左边跃去,企图摆脱眼前的困境。 然而,江尘却仿佛早已洞察了他的意图,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提前一步做出了反应,紧追不舍,身形如影随形,又一次欺近老者身旁,不给其丝毫喘息之机。 老者显然没有料到,江尘居然会有如此恐怖的洞察力和敏锐的反应速度,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他刚才所感受到的那种生死边缘的诡异感觉,此刻愈发强烈,仿佛随时都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怎么办?这小子的速度太快,看来我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了。” 老者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凝重与不安,一颗心渐渐沉入谷底,仿佛已经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艰难战斗。 他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对手,江尘的实力与狡猾程度,甚至超过了他所遇到过的一些老家伙,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与威胁。 “给我滚开!”老者怒吼一声,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一拳狠狠地朝着江尘的胸口砸去。 他相信,只要江尘稍有迟疑,必定会遭受他这全力一击的重创。 然而,面对老者的愤怒一击,江尘的脸庞之上却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似乎根本没有将老者放在眼里一般。 他缓缓举起右臂,一拳迎向老者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显得从容不迫。 “不知死活!”老者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然而,下一刻,两人的拳头便结结实实地碰撞在了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江尘身形纹丝未动,仿佛山岳般稳固。 反观老者,却在这一击之下倒退出去两三步,整条手臂都传来剧痛无比的感觉,仿佛被铁锤重重砸击过一般。 他的面色也在这一刻,变得极为阴沉。 “该死的,这家伙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吴鸿飞心中暗惊,他虽然一向看不起江尘那年轻气盛的模样,但活了半辈子的他,阅历丰富,深知人不可貌相,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简单,定是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江尘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嘴角轻轻上扬,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仿佛对吴鸿飞的惊愕毫不意外。 “老东西,你如果就这点实力的话,恐怕你真的要输了哦。” 他的语气平静如水,就像是在说着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小事,却字字如针。 这番话落在吴鸿飞的耳朵里,格外刺耳,犹如芒刺在背。 他身为大宗师顶级的高手,在江湖上威名赫赫,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被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如此轻视,简直是奇耻大辱,令他怒不可遏。 “你找死!”吴鸿飞勃然大怒,周身气势猛然爆发,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这股力量凝固,一切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运转,他的眼中只剩下江尘一人,誓要将此羞辱百倍奉还。 “这是……”江尘瞳孔骤缩,脸上瞬间露出一抹凝重之色,他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正迅速逼近,如同乌云压顶,令人窒息。 他的眼睛紧紧锁定着吴鸿飞,心中警铃大作,每一个细胞都紧绷到了极致。 “糟糕!”江尘心中暗叫不妙,心脏猛地一抽,身体几乎本能地往旁边窜去,企图避开吴鸿飞这蓄势待发、致命的一击。 然而,吴鸿飞此刻已动了真火,眼神中闪烁着嗜血的寒光,誓要亲手取下江尘的项上人头,以雪前耻。 他的身影快若奔雷,宛如鬼魅,眨眼之间便已突破了江尘的预判,出现在了江尘的身侧,一击即发,危机四伏。 “晚了!”吴鸿飞狰狞地嘶吼一声,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倾泄在这一击之中。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他的拳头如同重锤般狠狠地印在了江尘的后背上,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撕裂。 顿时间,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如潮水般涌遍江尘全身,他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踉跄了几步,脚下的土地都因他的踉跄而微微震颤,嘴角更是溢出了一缕殷红的鲜血,显得格外刺眼。 “哈哈哈!小兔崽子,这下我看你还不死?” 吴鸿飞见状,张扬地大笑起来,脸上的狰狞与得意交织在一起,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倒在他脚下的那一刻。 然而,面对吴鸿飞的嚣张大笑,江尘只是淡淡地擦掉嘴角的血迹,脸色依旧冷峻如初,仿佛那刚刚承受的重击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考验。 “是吗?挠痒痒般的攻势罢了,你还没资格说这话。” 江尘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嘲讽。 听到这句话,吴鸿飞的笑声突然凝固,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被惊愕所取代。 难道这家伙硬抗了他两拳,竟然还没受伤? 这怎么可能!吴鸿飞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 “江尘一定是在装腔作势!” 吴鸿飞在心中怒吼着,试图说服自己。 第四百二十三章 很有本事 想到这里,他又一次放声大笑了起来,试图用笑声掩盖内心的慌乱。 “小子你就别装了,现在你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死!” 吴鸿飞的话语中充满了杀意。 话音一落,吴鸿飞浑身的气势陡然增强,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猛地一记铁山靠撞向江尘,势要将江尘彻底摧毁。 江尘眸光一冷,面对吴鸿飞的全力一击,他不闪不避,以肉身之力硬撼! 两道强悍的力量在空中轰然碰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连天地都在这一刻颤抖。 “蹬蹬蹬——”两人齐齐后撤了数步,脚下的土地都被踩出了深深的脚印,谁也没占到便宜。 “怎么可能?你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强横?” 吴鸿飞满脸震惊,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纵横江湖多年,自问身体强度已属上乘,却万万没想到,一个黄毛小子的身体竟能与自己相抗衡,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但震惊过后,吴鸿飞迅速捕捉到了关键。 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小子,看来当初你闯进我们吴家,并且打伤那么多人,倒是有点真本事在身上,难怪敢如此嚣张。” 江尘闻言,只是轻轻一笑,不置可否。 他深知,言语上的交锋毫无意义,真正的较量,还需看实力。 吴鸿飞见状,心中更怒,他继续挑衅道: “既然你有点实力,那就识相点,乖乖跪下磕头求饶,或许我还能大发慈悲,给你留一具全尸。” “呵呵。”江尘摇头轻笑,眼神中满是轻蔑。 他从不认为对方能够胜得了自己,哪怕吴鸿飞拼尽全力,也不过是徒增笑柄罢了。 “老家伙,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江尘会怕了你吧?” 江尘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狂妄小儿!”吴鸿飞彻底被激怒,他没想到,一个黄毛小子竟敢如此嚣张,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今日若不斩杀此子,他吴鸿飞如何在南省上立足? “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 吴鸿飞怒喝一声,浑身内劲暴涨,衣袍无风自动,气势惊人。 他双膝弯曲,仿佛蓄力已久的猛兽,猛然一跺地面,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般射向江尘,速度快若闪电,气贯长虹,势不可挡! “雕虫小技。”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对于一个大宗师巅峰境界的老头也敢跟他叫板的行为,他只觉得对方不自量力。 江尘身形爆退,如同鬼魅般轻巧地躲开了对方凌厉如风的攻势,动作流畅而优雅。 然而,吴鸿飞却如影随形,紧追不舍,仿佛誓要将江尘置于死地。 在这紧张激烈的交锋中,江尘敏锐地抓住了一个转瞬即逝的机会,猛地抬起一脚,带着呼啸的风声踹向对方的小腹。 然而,吴鸿飞却并非等闲之辈,他迅速察觉到了江尘的意图,身形一侧,如同游鱼般滑出了攻击范围,并以左肩硬抗下了江尘这一脚。 “嘭!”一声巨响过后,空气中仿佛都弥漫起了一股沉闷的气息。 吴鸿飞的左肩顿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感,让他不由得闷哼一声,嘴角更是留下了一抹触目惊心的鲜血。 这小子,居然能伤到他?! 吴鸿飞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深知自己今日遇到了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他的嘴角掀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小子,不仅实力不俗,更有着令人难以捉摸的狡猾与机智,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再吃我一招!” 吴鸿飞低吼一声,右腿如同灵蛇出洞,化成鞭子般抽向江尘,威力惊人,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然而,江尘却早已有所防备,他身形轻盈地一连踏出数步,如同在云端漫步般巧妙地躲开了对方的攻势,动作之精妙令人叹为观止。 “小子,有两下子,不错!”吴鸿飞冷哼一声,语气中既有赞赏也有不甘。 “你也很有本事嘛。”江尘淡淡一笑,眼神中闪烁着从容。 “接下来轮到我进攻了!”江尘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电般迅速逼近了吴鸿飞,然后一拳轰出,拳风凌厉。 “哼!不自量力。”吴鸿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同样一掌拍出,这一次他毫无保留,使出了八成功力。 两个人拳掌相交,只在一瞬间,便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江尘和吴鸿飞的身体各自后退了几步,脚下的土地都因这强大的力量而微微震颤。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中充满了熊熊燃烧的战意,仿佛要将对方吞噬一般。 “小杂种,去死吧!”吴鸿飞怒喝一声,身法瞬间变得如鬼魅般飘忽不定,一闪即逝地冲向江尘。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气浪翻腾,衣服猎猎作响,如同狂风中的旗帜,手指则如同锋利的钢刀,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声,径直戳向江尘的胸膛。 “小杂碎,我承认你有两把刷子,但在我眼中,你终究太弱了,今天,我要亲手宰了你,以绝后患!”吴鸿飞眼中寒芒毕露,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杀意。 然而,面对吴鸿飞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江尘的身体却如同泥鳅般突然爆退,轻松躲开了这一招。 这可把吴鸿飞气得够呛,他在与江尘的交战中逐渐发现,江尘这小子实在是太狡猾了。 每当自己打算全力攻击时,这小子总能凭借敏锐的战斗意识及时躲闪,甚至趁机反击。 江尘不仅武学造诣极深,战斗意识也是非凡,仿佛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战斗的洗礼。 这份经验和敏锐,就算是在他们吴家这样的武学世家,也没几个人能够拥有。 吴鸿飞的脸色因此变得越发冰冷了,他深知江尘必须死。 否则的话,等这小子回过神来,对吴家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灾难。 毕竟,有这么一位实力超群的超级高手记恨着吴家,吴家的很多人都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这份威胁,如同悬在吴家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吴鸿飞不得不全力以赴,誓要将江尘斩杀于此。 第四百二十四章 真正的实力 吴鸿飞的攻势愈发凌冽,如同狂风骤雨般密集,江尘虽然身法灵动,不断地躲闪,但在这密不透风的攻击下,始终无法找到合适的时机脱困而出。 情急之下,江尘一脚踢飞路边的一块石子儿,石子儿带着破空之声,呼啸着砸向吴鸿飞的脑袋。 然而,吴鸿飞却只是冷笑一声,身形微微一侧,便轻松闪过了石子的攻击。 紧接着,他的身影骤然消失,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 “咦,什么情况?”江尘心中一惊,眉头紧皱,警惕地环顾四周。 下一秒,吴鸿飞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江尘的身前,他的手掌迅速变化,犹如一只锋利的鹰爪,猛地抓向江尘的喉咙。 吴鸿飞阴沉一笑,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小畜生,给我去死吧!” 他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立刻结束这场战斗,送江尘去见阎王爷。 然而,他的笑声刚刚响起,却突然戛然而止。 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眼珠子瞪得滚圆,仿佛见鬼一般,骇然地盯着江尘。 因为,就在他抓向江尘喉咙的千钧一发之际,江尘却猛然抬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令他的动作在空中停滞了片刻。 这短暂的停滞,对于江尘来说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身体快若游龙,欺身而上,一个肘顶重击,带着呼啸的风声,轰然砸在了吴鸿飞的胸口。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吴鸿飞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飞出了五六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咳咳咳……”吴鸿飞剧烈地咳嗽着,他捂着胸口,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半边袖袍。 他满脸惊愕地望向江尘,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怎么也想象不到,江尘这个年纪轻轻的小辈,眼光竟然如此毒辣,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竟然能够看穿他的攻势,并趁机反击。 “你的实力,比我想象中要差得多。” 江尘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惋惜。 听了江尘的话,吴鸿飞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直冲脑门,肺都快气炸了。 他堂堂吴家三爷,在江湖上早已成名多年,是人人敬畏的高手,今天居然在这里栽了一个跟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竟然是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他愤恨不已,双眼如同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盯着江尘,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怒意冻结,温度降到了冰点一般,令人窒息。 “小杂种,我就不相信,你今天还能活着走出这里!”吴鸿飞怒吼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恨意。 “哦?”江尘戏谑一笑,眼神中满是不屑,他轻轻瞥了吴鸿飞一眼,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废物一个,你觉得你真的能赢我吗?看看你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 江尘淡定自若地说道。 “混账!我要你受死!”吴鸿飞的心态彻底崩塌了,江尘的蔑视对他来说,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这是他无法忍受的奇耻大辱,必须百倍偿还才行! “你的确很强,可惜,你依旧改变不了命运!” 江尘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他承认吴鸿飞的实力不弱,也足以给他带来一些麻烦,但终究还是差得太远。 “是吗?”吴鸿飞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一丝疯狂。 他就不相信,自己今天会栽在一个小娃娃的手中,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吴鸿飞纵横杭城二十余载,从没遇到过敌手,今天,我必须宰了你,以洗雪我今日的耻辱!” 话音落下,吴鸿飞的双眸猛然一凝,浑身的肌肉仿佛一条条虬龙般缠绕在一起,散发出恐怖无比的威势,仿佛要将江尘生生撕裂一般。 “小子,尝尝老夫的全力,究竟有多强!” 吴鸿飞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空气中炸响。 吴鸿飞身形暴掠而起,一掌拍出,空气仿佛被这股力量生生震裂,发出阵阵爆鸣声。 这一招,吴鸿飞倾尽了全力,没有丝毫保留,因为他深知,这是自己最为拿手的杀招,也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江尘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水,他双眼微眯,凝视着呼啸而来的吴鸿飞,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 然而,他的心中却暗自点头,吴鸿飞这一招的确有点意思,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杀意与紧迫。 江尘的眼睛虚眯着,瞳孔之中陡然迸射出一缕精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力量开始汹涌澎湃,仿佛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来得正好!”江尘大喝一声,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从容。 他知道,吴鸿飞这一掌非同小可,所以丝毫不敢怠慢,将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了双拳之上,准备迎战吴鸿飞的致命一击。 吴鸿飞的一掌如同雷霆万钧,势不可挡,霸道无匹。 他的手掌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轨迹,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然而,江尘却毫不畏惧,他的眼神犀利如刀,拳锋如同铁锤一般,轰然撞出。 两者碰撞的瞬间,空气中仿佛有金属摩擦般刺耳尖锐的声音传荡开来。 江尘的拳头如同陨石般狠狠地砸在了吴鸿飞的手臂之上,顿时间,骨骼粉碎的声音清晰入耳,令人心惊胆战。 吴鸿飞的整条胳膊在瞬间失去了力量,无力地耷拉下来,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洒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啊。” 吴鸿飞发出了一声痛苦而绝望的嚎叫,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恐惧。 这一幕令在场的众人瞠目结舌,他们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谁都想不到,在这如此短暂且激烈的对决中,竟然发生了如此巨大的逆转。 原本占据绝对优势、被视为不可一世的吴鸿飞,在江尘的手底下,竟然败得一塌糊涂,毫无还手之力。 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弧度,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嘲讽:“我说过,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实力悬殊,你根本赢不了我。” 第四百二十五章 童晓薇被抓 吴鸿飞疼得额头直冒冷汗,浑身剧烈颤抖着,他感觉自己的右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仿佛真的被人斩掉了一般,那种疼痛和无力感让他几乎要崩溃。 然而,即便如此,吴鸿飞依旧不肯屈服,他咬着牙,脸色扭曲地怒吼道: “小畜生,你不要太猖狂,别以为这样就能赢我!我吴鸿飞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 “你真的以为,我只有这点本事吗?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真正实力!” 说完这句话,吴鸿飞突然怒喝一声,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驱使,抬起一脚,轰然踹出。 “不好!”江尘脸色骤变,他敏锐地感受到了这一脚的威力,那绝非等闲之辈所能承受,绝对不亚于刚才吴鸿飞所施展的那一掌。 江尘不敢有丝毫大意,急忙向后撤了几步,身形如燕般轻盈地躲开了对方这凌厉而凶猛的一脚。 吴鸿飞这一脚虽然没有踢中江尘,却将旁边的石块直接踢成了碎渣,碎石飞溅,尘土飞扬,场面震撼人心。 如此强悍的力量,令江尘都不由得瞳孔紧缩,心中暗自惊叹。 吴鸿飞的这一脚威力巨大,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被震荡开来,形成了一道道气浪,仿佛连空间都被撕裂了一般。 “小畜生,我看你往哪儿躲!”吴鸿飞怒吼一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爆射向江尘,他的速度极快,宛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眨眼间便到达了江尘面前。 江尘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暗自戒备,急忙抬起右腿,准备再次抵挡住吴鸿飞的这一招。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汹涌而至,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击着江尘的身体,差点将他掀翻在地。 吴鸿飞的眼神之中满是嘲讽与轻蔑,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的末日,他认定江尘在这连绵不绝的攻击下必死无疑。 “我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吴鸿飞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残忍。 然而,下一刻,吴鸿飞却是愣住了,脸上的嘲讽之色瞬间凝固。 因为江尘嘴角微掀,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低声道: “老家伙,你总算上钩了,你的破绽,我早已看穿。” 只见江尘手掌轻轻一扬,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瞬间出现在他的手掌之中,那匕首锋利无比,寒光四溢,令人心悸不已。 江尘的反应堪称神速,几乎在吴鸿飞出招的同时,他已经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他的身形犹如幻化成一道残影一般,迅捷到了极致,几乎让人无法捕捉。 一刀划过,吴鸿飞的胸膛处赫然出现一道深深的痕迹,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这一刀,江尘拿捏得恰到好处。 吴鸿飞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江尘,他甚至没能捕捉到江尘的动作,更别提防御和反抗了。 他的胸口,出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窟窿,鲜血如同泉涌般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有句老话叫趁你病要你命,江尘这时候又动了,他的身形快如疾风,手中匕首如电,每一次挥舞,都能够划出一道绚烂夺目的轨迹,如同死神在收割生命。 吴鸿飞身上的血洞越来越多,鲜血喷溅,场面变得愈发骇然。 他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迅速流逝,双眼也越来越红了,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该死的,小杂种!我吴鸿飞一生纵横,没想到今天竟然会死在一个毛头小子的手里,这是何等憋屈!” 吴鸿飞怒骂一声,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江尘眼神森冷,如同寒冰一般,他可不会有任何的怜悯与同情。 既然要杀他,那就要做好被反杀的准备,这是江尘一贯的信条。 吴鸿飞用力一掌拍出,但此时的他已经力不从心,这一掌软弱无力,根本打不到江尘。 反而被江尘抓住机会,一刀割断了喉咙,鲜血如同喷泉般喷薄而出,洒满了长空。 吴鸿飞瞪圆了眼珠子,眼神之中布满悔恨。 他临死的那一刹那,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悔恨交加,什么叫做绝望无助。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平凡的少年,战斗力竟然恐怖如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 “怎……怎么会这样……”吴鸿飞艰难地蠕动着干涸的嘴唇,仿佛每一个字都耗费了他全身的力气,最终吐出一口浊气后,身体无力地仰面栽倒在地,再无声息。 噗嗤! 当吴鸿飞那庞大的身躯重重摔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之时,他的双眼已经涣散,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彻底失去了生息,只留下一片死寂。 江尘见状,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个一直以来的威胁,终于被他亲手终结。 然而,就在他极度放松,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时,背后却突然响起一连串清脆而刺耳的掌声,让江尘瞬间汗毛倒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猛地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却陡然发现,不知何时,童晓薇已经被几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抓在了手中。 她的脖颈处,已经被一柄锋利的匕首紧紧贴着,鲜血顺着那白皙的咽喉缓缓滴落,仿佛随时都会香消玉陨。 “混蛋,你们干什么!” 江尘的眉宇之间,瞬间闪烁着凛冽的杀伐之气,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小子,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不然的话,童晓薇这妮子的小命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黑衣人狞笑着,盯着江尘,手中的匕首又向前逼近了一分,童晓薇的脖颈上顿时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嘶!”童晓薇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娇躯剧烈颤抖不止,她的俏脸之上,写满了惊恐与无助。 “放开她!”江尘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 “呵呵呵,想救她是吗?先跪下求饶,我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否则的话,这个小妞马上就会死在你的面前,哈哈哈!” 黑衣人狂妄嚣张地大笑着,那模样令江尘愤怒到了极点,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第四百二十六章 绳之于法 “找死!”江尘冷哼一声,他心中的怒气如同火山般即将喷发,周身的气息都变得狂暴起来。 这时候,童晓薇反倒异常镇定了下来,她紧咬着银牙,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对江尘道: “江尘,不要管我,我是执法者,我早就做好了捐躯的准备,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你走就是了,回头替我报警,把这些人绳之以法!” “闭嘴!”江尘冷斥一声,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他深知,此时此刻,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激怒黑衣人,给童晓薇带来无法挽回的危险。 “嘿嘿嘿,我们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你最好不要挑战我们的底线,否则的话,这丫头可就真的危险了!” 黑衣人手中的匕首,再次贴近了童晓薇雪白修长的玉颈,那冰冷的刀锋仿佛随时都会划破她的肌肤。 “不准伤害她!”江尘握紧了双拳,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中,疼痛让他更加清醒。 “小畜生,赶紧按照我说的做,否则的话,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黑衣人眼神阴翳,恶狠狠地盯着江尘。 这一刻,江尘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 他深知,一旦他选择退避三舍,那么,童晓薇将毫无疑问地遭遇灭顶之灾。 可是,如果他强行反抗,又可能会激怒黑衣人,让他们做出更加疯狂的举动。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江尘压抑着内心的怒火,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已经忍到了极限,但为了童晓薇的安全,他不得不继续隐忍。 “很简单,你跪下,废了自己的双手,我就放了这女人!” 黑衣人舔舐着猩红的嘴唇,眼神之中充满了玩味和戏谑之色。他们仿佛是在欣赏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而江尘和童晓薇就是他们手中的玩物。 江尘闻言,心中怒火汹涌。 他紧咬着牙关,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深知,这些黑衣人是在故意羞辱他、挑衅他,但他更明白,此时此刻,他不能失去理智,否则的话,童晓薇就真的危险了。 “小畜生,你还在犹豫什么?想清楚了,这女人马上就会死在你的面前!” 黑衣人不耐烦地呵斥道,手中的匕首,又贴近了童晓薇的脖颈一分,那冰冷的刀锋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她肌肤的温度。 江尘的脸色在阴晴之间徘徊,显然陷入了极为纠结的境地。 “混账东西,我数到三,你若再不动的话,这女人的脑袋可就要马上搬家了!” 黑衣人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他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威胁。 童晓薇此刻也急了,她没想到江尘竟然会这么在乎自己的安危。 她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有些感动,但理智告诉她,现在必须让江尘走! “江尘,你快走,不要管我!”童晓薇焦急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闭嘴!再废话,老子先杀了你!” 黑衣人眼神一凛,杀气腾腾地喝道。 他手中的匕首再次逼近了童晓薇的脖颈,仿佛随时都会划破那细腻的肌肤。 “一、二……三!”黑衣人开始倒数,声音冰冷而决绝。 话音刚落,江尘的双膝一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但更多的是无奈与痛苦。 “不要!”童晓薇惊呼一声,泪水夺眶而出。 她看着江尘为了她而跪下,心中充满了愧疚与感动。 然而,就在江尘跪下的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什么。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但很快又恢复了神色,变得冰冷而坚定。 “不就是想让我跪下,然后自断双手吗?行,我跪就是了,我跪下了,你可以放了她吧?” 江尘语气冰冷,沉声问道。 黑衣人看着江尘跪下的身影,嘴角微翘,露出一抹狡黠之色。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即将得逞的得意模样。 “你先跪下再说!”黑衣人得意地笑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戏谑。 “好!”江尘咬紧牙关,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他缓慢地跪下身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沉重与无奈。 “江尘……呜呜……” 童晓薇泣不成声,她看着江尘为了自己而跪下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愧疚。 “走……快走啊!”童晓薇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恳求,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呼喊。 江尘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的眼神异常平静,仿佛已经看穿了生死,他看向黑衣人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我跪下了,人能放了?”江尘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发出。 “嗤,小子,我说的是你跪下后自断双手,你还差一步没能做到呢。” 黑衣人冷冷地回应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然而,就在这时,江尘的嘴角忽然上扬,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很可惜,我不会照做。” “嗯?你敢耍我们?” 黑衣人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原本以为江尘会非常听话地照做,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黑衣人的声音低沉而阴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浓烈的杀意。 然而,就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黑衣人的背后突然响起了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之下,让人心生寒意。 阿龙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黑衣人的身后,他冷冷地笑着,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你们的生命,或许到此为止了。” “谁?”为首的黑衣人面色大变,他猛然间回眸,想要看清身后的人,但是为时已晚。 只见阿龙如同一道闪电般踢出,一脚就踢碎了他的胸膛。 黑衣人的肋骨断裂,内脏破碎,发出了一声惨叫后,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惨烈至极。 其余的黑衣人见状大吃一惊,他们赶紧抽出匕首,想要将阿龙斩杀于刀下。 第四百二十七章 妇人之仁 但是阿龙的速度太快了,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黑衣人中穿梭自如,他们甚至完全捕捉不到阿龙的影子。 “我说了,你们的生命,到此为止了。” 阿龙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他猛然出现在一侧,伸手一招,一把匕首就横扫而出。 短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瞬间洞穿了一名黑衣人的脖颈,鲜血如同喷泉般迸溅而出。 另一名黑衣人以为自己抓住了时机,他趁此机会,一刀狠狠地刺向阿龙的腰部。 阿龙身形暴涨,宛如一头脱缰的野马,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轻松躲过了黑衣人的致命一击。 紧接着,他欺身而上,动作迅猛如电,一拳打出,拳风呼啸,重重地轰在了对方的胸膛之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过后,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对方的胸口仿佛被巨石撞击,瞬间塌陷,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撞翻了路边两个垃圾桶,发出一阵哐当乱响,最终躺在地上痛苦哀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了,仅剩下的两名黑衣人目睹同伴的惨状,顿时间吓得魂飞魄散,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发软,拔腿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江尘深深地望了一眼童晓薇,旋即他身形一闪,迅速追击而去。 “站住!”江尘怒喝一声,目眦欲裂,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威严,他如同猎豹般疯狂地朝着黑衣人逃遁的方向追去。 那两名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尘犹如鬼魅般的速度追上,他伸手搭住他们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冰冷如霜: “这么着急,不再留下来聊会儿?” “别……别杀我们……” 其中一名黑衣人浑身颤栗,声音中带着哭腔,他们万万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 “既然来了,怎么不多呆一会儿?” 江尘笑容淡漠,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他的手掌轻轻一捏,噗嗤一声,两个人的肩胛骨尽皆粉碎,发出令人心悸的断裂声。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际,震耳欲聋,两名黑衣人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肩膀,面容扭曲狰狞,浑身剧痛难当,汗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狼狈不堪。 这时,童晓薇也小跑了过来,她紧张地看着江尘,俏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江尘,别杀他们。” 江尘转过身,深深地看了一眼童晓薇那张苍白却坚定的脸庞,微微叹息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怎么?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妇人之仁不成?”江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童晓薇摇了摇头,她并不迂腐,这些人固然可恨,但也不能凭个人就去定他们的生死。 她深知,以暴制暴只会让事态更加恶化,唯有法律才能给予最公正的裁决。 于是,童晓薇深吸一口气,认真说道: “江尘,他们的生死应该由法律来定夺,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愤怒,就剥夺了他们接受审判的权利。” “哦?万一他们钻了空子呢?”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据我所知,法律并不是全能的,而且吴家当中,就有很多人认识不少能捞人的人,你确定他们能受到应有的惩罚吗?” “可是,我觉得法律是公正的。”童晓薇的态度十分倔强,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只要我们坚持正义,相信法律,他们最终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江尘,我向你保证。” 江尘看着童晓薇那执拗而又倔强的表情,一时间陷入到沉默当中。 他深知童晓薇的脾气,一旦她认定了某件事,就绝不会轻易放弃。 半晌之后,江尘轻轻点了点头,他缓缓说道: “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童晓薇闻言,顿时喜笑颜开。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激动地握住江尘的手臂:“谢谢你,江尘!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的。” 江尘摇了摇头,无语道:“行了行了,你赶紧找人来把他们抓走吧,别让他们再在这里为非作歹了。” 童晓薇立刻拨通了报警电话,详细说明了情况。 很快,就有几辆警车疾驰而来,将现场处理得妥当。 “对了江尘,我送你回去吧。”童晓薇看着江尘,关切地提议道。 “算了,你先走吧。”江尘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我自己会注意安全的,而且,我也想一个人静一静。” 阿龙还在这里,他正好与阿龙有要事相商,且还需一同去处理一些事务。 “那……好吧,你小心点。”童晓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与担忧,但最终还是叮嘱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她的身影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视线之外。 待到童晓薇完全离去之后,江尘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凝重地凝视着阿龙,感激地说道: “阿龙,刚刚多亏了你及时出手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阿龙闻言,连忙躬身行礼,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江先生客气了,保护您的安全是属下的职责所在,不敢居功。”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江尘的崇拜与仰慕,毕竟自己的妹妹因为江尘的出手相助而被治愈,这份恩情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报答的。 江尘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淡淡地说道: “我现在需要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阿龙闻言,毫不犹豫地躬身道:“愿意效劳,江先生请吩咐。” 于是,江尘带着阿龙,一路驱车来到了医院。 这里正是吴海养伤的地方,江尘心中暗自思量,是时候让这两人认识并熟悉一下了,毕竟以后他们二人可能会成为他的新左膀右臂。 吴海原本只是躺在病床上无聊地看着报纸,消磨时间。 这时候,他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抬起头一看,顿时惊讶万分,连忙坐直了身子: “江先生,你怎么来了?难道是有什么急事吗?” 第四百二十八章 看望吴海 江尘笑着拍了拍吴海的肩膀,示意他不必紧张: “别着急,我来给你介绍一位新朋友,这位是阿龙,他以后就是你的伙伴了,你们要好好相处,相互帮助。” 阿龙见到吴海的时候,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那简单的动作仿佛是他独有的打招呼方式。 吴海见状,非但没有介意阿龙的冷淡,反而主动朝他伸出手,脸上挂着诚挚的笑容,自我介绍道: “我叫吴海,很高兴认识你。” 阿龙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声“嗯”,依旧惜字如金。 他的性格本就孤僻,除了对江尘心存敬畏与忠诚,对其他人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轻易展露心声。 吴海虽然感受到了阿龙的疏离,但心中并未生出不悦。 他深知,有本事的人往往脾气都不大好,阿龙这般表现,或许正是他实力的体现。 “江先生,您今晚特意过来找我,莫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谈吗?” 吴海将目光转向江尘,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 江尘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温和地看向吴海,关切地问道: “我来看看你,你的伤势现在怎么样了?恢复得还好吧?” 吴海咧嘴一笑,脸上洋溢着自信与乐观: “还行,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江先生不用担心,我这身子骨硬朗得很。” 江尘闻言,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吴海的气色与神态,见他确实恢复得不错,心中暗自点头。 随后,他话锋一转,开门见山地说道:“等你完全康复之后,是不是该去找吴家算算总账了?” 吴海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神瞬间变得阴冷起来,仿佛有寒冰在眼中凝结: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宰了他们,那些混蛋害得我这么惨,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他们算清楚,等我出院后,必定会杀上门去,讨一个公道,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江尘没想到吴海居然这么有干劲,心中不禁暗暗赞赏。 犹豫了一下后,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你可认识一个叫吴鸿飞的人?” 吴鸿飞?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吴海的脑海中炸响。 他微微一怔,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反问道: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人?那是吴家的三爷,实力极强,在吴家地位颇高,我跟他并无太多交集。” 江尘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继续说道: “他已经被我杀了。” 吴海闻言,猛然一愣,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旋即瞪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地问道: “江先生,您……您没说笑吧?吴鸿飞的实力,在吴家可是足以排进前五的高手啊!他……他怎么可能……” 吴鸿飞,这个名字在吴家可是如雷贯耳。 他不仅是吴家的中流砥柱,更是德高望重之辈,实力深不可测。 甚至有传闻称,他距离跻身天榜也仅有一步之遥,是吴家最顶尖的高手之一。 他的死,无疑会在整个吴家引起轩然大波,让所有人为之震惊。 “呵呵,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江尘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随后,他从身边取出一个精致的药瓶,轻轻递给吴海,“喏,这里有疗伤药,虽然比不上什么灵丹妙药,但也能让你的内腑更加强健,恢复起来也会更快一些。” 吴海接过药瓶,双手微微颤抖,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江先生赐予,您给的东西太珍贵了,我可是亲眼见过您的医术,这丹药定能助我更快康复。” 收下丹药后,吴海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追问的光芒: “江先生,您能确定死的那个就是吴鸿飞吗?这消息太过震撼,我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江尘淡然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当然,我绝不会弄错,吴鸿飞的确已经伏诛。” 吴海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与赞叹: “吴远山被废了四肢,吴家两个族老也倒霉透顶,就连实力强大的吴鸿飞都身死道消,这次吴家怕是要痛彻心扉了,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江先生,您可得做好万全的准备啊。” 江尘却不屑地勾了勾唇角,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呵呵,那就要看他们吴家有没有这个胆量和实力了,我江尘从未主动招惹过他们,反倒是吴家,一次次地找上门来找我麻烦,既然他们如此不知死活,想要作死,那我也不介意再送他们一程,让他们彻底明白,有些人,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吴海见到江尘这般模样,知道他已经有了计较,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又聊了一阵后,江尘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转头对阿龙吩咐道: “你就先在这留几天吧,我估摸着吴家很快就能找到这里来,咱们就来个守株待兔,静观其变,看看他们究竟想耍什么花招。” “遵命,江先生。”阿龙恭敬地点了点头,目光中闪烁着忠诚。 ……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转眼,便是足足两三日过去。 这一日,江尘正在书房中沉思,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他打开一看,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意外之色:童晓薇居然真的把那几个黑衣人给送进了监狱。 这着实令人感到惊讶,毕竟吴家在江城的势力不小,他们肯定会尽力保下那几个人的。 然而,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童晓薇不仅没有被吴家压倒,反而占据了上风,将那几个黑衣人绳之以法。 江尘心中不禁暗赞童晓薇的实力与手段。 江尘轻轻一笑,决定暂时将那些烦心事抛诸脑后,毕竟今天是周末,苏夏瑶难得有空闲时光。 她小鸟依人地挽住了江尘的胳膊,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期待,开心地问道 :“老公,我们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烛光晚餐,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呢?” 江尘望着苏夏瑶那双充满柔情的眼眸,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好啊,既然你想,那我们就去,不过,你想好要去哪吃了吗?” 第四百二十九章 一起喝杯 苏夏瑶微微一笑,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当然想好了,最近城西那边新开了一家店,听说菜品味道很不错,环境也很雅致,我们去那里吃吧。” 江尘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宠溺:“好,都听你的,只要是你选的,肯定是最好的。” 说着,江尘牵着苏夏瑶的手,两人一同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子。 启动车子后,他们向着那家新开的店铺缓缓驶去。 到达店铺后,两人发现这里果然如苏夏瑶所说,生意异常火爆,店内人满为患。 但好在,这里的环境确实幽雅,氛围也恰到好处,让人一踏入便能感受到一种宁静与舒适。 江尘和苏夏瑶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坐在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上。 这个位置视野开阔,可以看到窗外的车水马龙,也能感受到店内温馨的氛围。 两人点了几份特色菜品后,便开始细细品尝起来。 这家店的格调确实不凡,能来这里吃饭的,居然都是名流雅士。 从他们的穿着打扮就能看得出来,每个人都是那么的光鲜亮丽,气质非凡。 然而,就在这时,门口突然来了一伙人,打破了店内的宁静。 中心处的是一名染着黄毛的青年,他身后还跟着一群马仔,鞍前马后地伺候着,狗腿到了极点。 “黄少,就是这家店,听说味道很不错呢。”一个小弟谄媚地说道。 “是啊黄少,来这边请,我们给您找个好位置。”另一个小弟也连忙附和道。 众人簇拥着那黄毛青年,走到了一个位置上。 一个小弟连忙将椅子拉开,恭敬地让黄毛青年落座。 那青年大摇大摆地坐下后,翘着二郎腿,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指挥道: “服务员,拿菜单过来,本少爷要点菜。” 服务员急忙跑了过来,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小心翼翼地问道: “请问您想要点什么菜?我们这里有很多特色菜品,都是厨师精心准备的。” 黄少杰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傲慢: “你看着来,越丰盛越好,本少爷不差钱。” 服务员闻言,心中虽然有些为难,但知道这种大少爷他得罪不起,只好赶紧点头哈腰地去照办了。 黄少杰哼着小曲,一脸得意地等待着食物上桌。 但就在这个时候,有名狗腿子忽然扯了扯他的衣服,神色有些激动。 “怎么了?”黄少杰不耐烦地转过头,瞪了狗腿子一眼。 狗腿子连忙附耳低语,声音中带着几分谄媚: “黄少,那有个美女,长得跟女明星似的,太特么正点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顺着狗腿子手指的方向,黄少杰看到了苏夏瑶。 他双眼顿时就亮了,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嘿嘿坏笑道: “哟呵,长得还真不赖,今晚有乐子了。” 说着,黄少杰站起身来,径直走到苏夏瑶的桌旁。 他色眯眯地看着苏夏瑶,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一般。 “美女,赏脸一起喝杯酒呗,本少爷请你。”黄少杰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浮。 苏夏瑶秀眉轻蹙,俏丽的容颜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冰霜。 她冷冷地看着黄少杰,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悦: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请你自重。” 黄少杰却不以为意,露出一副色眯眯的表情,目光不停地在苏夏瑶身上游移,仿佛要将她每一寸肌肤都尽收眼底。 他的话音刚落,身边的狗腿子立刻会意,一个个挺直了腰杆,冲着苏夏瑶说道: “美女,你不会没听说过我们黄少的名字吧?我们黄少可是南省黄家的少爷,在这杭城地界上,谁不知道我们黄少的威名?就是放眼全南省,也没几个人敢惹我们黄少,你跟了我们黄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苏夏瑶秀眸微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这些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嚣张跋扈,简直是无法无天,不由得让她心生厌恶。 “没兴趣,我要吃东西,你们能别在这里打扰我吗?” 苏夏瑶的声音冷若冰霜,语气中带着拒绝。 黄少杰闻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注意到了苏夏瑶。 他自诩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但像苏夏瑶这样美丽动人的却极为罕见,更难得的是,像她这样既美丽又拒绝他示好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这让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黄少杰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缓缓走到苏夏瑶身侧,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不用装清纯了,这种伎俩,对于本少来说,根本没用,你还是乖乖从了我吧。” 说完,他肆无忌惮地伸出右手,朝着苏夏瑶的胸部抓去。 苏夏瑶被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迅速伸出手来,稳稳地挡住了黄少杰的咸猪手。 “你干什么?”黄少杰怒目而视,声音中充满了威胁,“滚开,别妨碍我泡妞!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江尘神情平静,目光如炬地看着黄少杰: “这是我老婆,轮不到你来碰。” 黄少杰闻言,眼睛眯缝成一条线,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江尘一番,仿佛在看一个笑话般,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老婆?真的假的?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黄家少爷,黄家你总该听说过吧?在这杭城,乃至全省,谁不知道我黄少杰的威名?” “听说过。”江尘淡然应答,语气中不带一丝波澜。 黄少杰见状,更加嚣张了: “既然听说过,这样吧,这女人是你老婆是吧?把你老婆给我玩两天,我可以给你五百万,怎么样?这笔买卖很划算吧?” 江尘闻言,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毫不犹豫地回击道: “你觉得,你配吗?” 黄少杰没想到江尘会如此硬气,顿时怒不可遏:“你知道我黄少是什么人吗?敢骂我?信不信我分分钟让你跪地求饶!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杭城混不下去!” 第四百三十章 这么能打? “哦?是么?那你倒是试试。”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挑衅地看向黄少杰。 “兄弟们,给我教训他!”黄少杰被江尘的态度激怒,一声令下,身后的十几个狗腿子立刻撸起袖子,摩拳擦掌地上前,将江尘这一桌团团包围了起来。 周围的食客见状,吓得纷纷散开,不敢靠近这即将爆发的冲突。 黄少杰见到这一幕,更是得意非凡,他神气活现地望着江尘,讥讽道: “小子,你若是愿意跪下来求我,我还可以当刚刚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不然的话,你可要吃苦头喽!” 江尘嗤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嘲弄:“就凭你们这些废物?” 黄少杰和其他狗腿子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江尘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如此嚣张。 黄少杰怒极反笑:“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着,他一巴掌就朝着江尘的脸颊抽了过去,想要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苏夏瑶见状,顿时惊呼出声:“老公,小心!” 然而,江尘却面无表情,只是轻轻一抬手,就抓住了黄少杰挥来的手腕。 他的手指微微一用力,黄少杰的手就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般,痛得他惨叫出声: “哎哟,快放手,放手!” 江尘冷冷一笑,手上的力量又加大了几分,黄少杰痛得面容都扭曲了,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他咬牙切齿地喊道:“大爷的,你们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动手!” 那些狗腿子见状不妙,纷纷怒吼着朝着江尘招呼过去,企图用人数优势压倒一切。 面对这蜂拥而至的一幕,江尘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中蕴含着不屑与冷冽:“找死!” 他的话语仿佛寒冰,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结。 紧接着,江尘闪电般地抬起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黄少杰踹飞出去。 黄少杰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足足撞到了身后几个狗腿子,才勉强稳住身形,摔得七荤八素。 “草尼玛,给我弄死他!”黄少杰疼得呲牙咧嘴,满脸狰狞,怒吼声在餐厅内回荡。 周围的狗腿子们闻言,更是红了眼,纷纷挥拳朝着江尘袭来,企图用暴力的手段来彰显他们的忠诚。 江尘却不以为意,他稳稳地挡在苏夏瑶面前,目光如炬,冷声道: “你先往后退一步,站远一点,别让这些垃圾弄脏了你的衣服。” 苏夏瑶虽然心中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听话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紧张地看着江尘,双手紧握成拳,生怕他受到任何伤害。 这时,十几个狗腿子已然逼近,他们面露凶光,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 然而,江尘却毫无惧色。 他眼中寒芒一闪,身形如同鬼魅般灵动,瞬间来到最前面一个狗腿子面前。 江尘一脚踹出,力量之大,让对方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飞了出去,狠狠地砸翻了一张桌子,桌椅碎片四散飞溅。 江尘又一脚踢出,这一次,一个狗腿子被他踹得如同炮弹般撞到了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墙上的壁画都被震得摇摇欲坠。 短短瞬间,江尘就踹飞了三四个狗腿子,剩下的几个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脸色苍白如纸,纷纷往后退去,再也不敢靠近这个恐怖的男人。 黄少杰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满脸不可思议:“卧槽,这小子居然这么能打?这怎么可能!” 他原本以为,凭借这群狗腿子出马,肯定能轻松搞定江尘,却万万没想到,江尘竟然三下五除二的就放倒了两三个,这战斗力简直恐怖如斯! 此时此刻,苏夏瑶正目光灼灼地看着江尘的背影,眼中满是崇拜与自豪的神采。 她没想到,自己的老公竟然如此厉害,面对一群恶徒也毫不畏惧。 黄少杰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低吼着,试图激励剩下的狗腿子: “怕什么?都特么的别怕,他只有一个人,难道你们这么多人,连一个臭屌丝都摆平不了?”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然而,其他的狗腿子却一脸为难地看着黄少杰,他们心中清楚,江尘展现出来的实力太强了,即便他们所有人一拥而上,也未必是江尘的对手。 他们心中暗自嘀咕,这哪是摆平一个臭屌丝,这简直是去送死啊! “废物!”黄少杰咬着牙,双眼喷火,他恨不得将这些蠢货立刻掐死。 为了激发狗腿子们的斗志,他再次开口:“谁能把这小子给打趴下,我立马奖励他五十万!” 那些狗腿子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五十万啊! 他们要奋斗多久才能赚到这些钱?而现在,只需要打趴下江尘,他们就能够获取到这笔巨款! 这诱惑,实在是太大了,让他们无法拒绝。 “妈的,拼了!”一个狗腿子咬牙喊道。 “对,今天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拿下这个男人!”另一个狗腿子也附和道。 众人互相鼓舞士气,再次鼓起勇气,朝着江尘猛扑而去。 因为有五十万的奖励作为动力,所以此刻大伙都铆足了精神,一股脑儿地冲了上来,场面异常壮观,仿佛一群饿狼在围攻一头孤独的雄狮。 江尘双眸泛起一层寒霜,他的眼神冰冷无比,浑身上下透漏出凌厉至极的杀气。 他冷冷地看着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心中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找死!”江尘的语气中带着浓烈的不屑。 他一步踏出,动作迅猛如虎,抄起桌上一个未开封的酒瓶子,狠狠抡在其中一个狗腿子身上。 酒瓶子瞬间炸裂,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玻璃碎渣的溅射,如同锋利的刀片般刺进了那个狗腿子的皮肤之中,鲜血淋漓,他痛苦地嘶吼着,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紧捂着流血不止的胳膊。 江尘并未停歇,他的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一跃而起,一脚横扫千军,精准地踢在另外一个狗腿子的胸口。 第四百三十一章 出事我顶着 只听“咔嚓”一声,那狗腿子的肋骨断裂,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吐出一口鲜血,重重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江尘一边打,一边大声道: “你们这帮混蛋,仗势欺人,欺负弱者算什么能耐!今日我就教教你们,做人应该怎么做!让你们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能让你们随意欺凌的!” 话音未落,江尘身形再动,一记势大力沉的肘击,如同陨石天降般将一个狗腿子轰飞出去。 那狗腿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撞在旁边的桌子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桌子直接粉碎,他躺在地上哀嚎着,显然是受到了严重的内伤,再也无法起身。 “你,你不要乱来!”黄少杰看到这里,终于感到了恐惧。 他慌忙地倒退了好几步,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安。 然而,江尘依旧是双眼发狠,如同猎豹盯着猎物般紧紧盯着他,把他吓得浑身发抖。 黄少杰此刻也豁出去了,他低吼着,试图挽回局面: “特么的,这臭小子都会用酒瓶子当武器,你们就不会吗?抄家伙啊!有刀得拿刀,没刀的随便抄起武器来!就算将这小子打死了,我顶着!” 黄少杰的一句话,顿时激活了所有人的热情。 他们像是被打了鸡血般,从地上捡起酒瓶子、拖把棍、板凳等杂七杂八的东西作为武器,还有人从兜里掏出弹簧刀,再次将江尘团团包围。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贪婪,仿佛只要能打败江尘,就能得到黄少杰的赏识和奖励。 黄少杰看到这一幕,信心顿时剧增。 他又一次猖狂大笑起来,指着江尘嚣张地喊道: “小子,我告诉你!惹恼了我黄少杰,我分分钟玩死你!怎么样?现在知道怕了吧!” 江尘目光微眯,他冷冷地盯着黄少杰,眼中杀机毕露。 这种欺软怕硬、仗势欺人的家伙留在世界上,迟早是祸患。 尤其是他那张臭嘴和嚣张的气焰,更是让人讨厌至极。 如果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恐怕他会更加变本加厉、肆无忌惮。 “既然你急着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江尘冷哼一声,步伐坚定,一步步走向黄少杰,他的眼神犹如寒冬中的冰刃,冰冷刺骨,让人心生寒意。 “给我干死他!”黄少杰怒喝道,他的眼中满是凶戾,要将江尘生吞活剥。 他身旁的十几个狗腿子闻言,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齐刷刷地望向江尘,这一次,他们手中都握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显然是有备而来。 江尘见状,眼神更加冷冽,他不再像之前那般闲庭信步,而是严阵以待。 面对如狼似虎的狗腿子们,他暴喝一声:“滚开!” 随即一拳挥出,精准地击中一个狗腿子的鼻梁骨,只听“咔嚓”一声,那狗腿子顿时惨叫连连,鼻梁骨断裂,鲜血四溅。 紧接着,江尘身形一侧,一脚踢飞另一个狗腿子,同时左手顺势一探,夺走一个狗腿子手中的水果刀,反握在手中,动作流畅而迅猛。 一声闷响,一个狗腿子躲避不及,肩膀被江尘手中的水果刀划破一道深深的伤痕,鲜血顿时如泉涌般喷出,他痛得嗷嗷大叫,手中的武器也掉落在地。 “砍死他,剁了他!”黄少杰看到自己的小弟被江尘如此虐待,怒火中烧,他疯狂地咆哮着,试图用声音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那些狗腿子们也是红了眼,他们被黄少杰的咆哮所激励,各种武器齐齐挥洒出来,朝着江尘攻去。 然而,江尘却冷笑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迅速移动,游走于诸多武器之间,他的动作快若闪电,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令人眼花缭乱,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轨迹。 江尘在战斗中迅速发现,手中的水果刀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般好用,刀刃太钝,远不如他的拳头来得直接和有力。 于是,他干脆丢弃了水果刀,用自己的拳头和狗腿子们战斗。 江尘的速度快得惊人,他的每一拳都如同重锤般落下,必有一个狗腿子惨叫着倒飞出去,鲜血狂喷。 他的拳头仿佛有千钧之力,每一次击中目标,都会让狗腿子们痛苦不堪,哀嚎连连。 转眼间,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狗腿子,他们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嚎着,抱着自己的肚子或肩膀,脸色煞白如纸,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你们这帮垃圾,不堪一击!”江尘拍拍手上的灰尘,脸上挂着一丝不屑,鄙夷地看向黄少杰,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只蝼蚁。 黄少杰此刻已吓得脸色铁青,他哪里曾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家伙,战斗力竟然如此逆天。 他请来的这些狗腿子,平时一个个都凶狠得很,打架斗殴从未吃过亏,但在这江尘的手底下,竟然没撑过一秒钟,就被打得满地找牙。 “你,你别过来,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 黄少杰颤抖着声音,试图用父亲的威严来吓唬江尘。 江尘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你爹很牛逼?” 黄少杰见江尘似乎并不害怕,心中微微一惊,但随即又冷哼一声: “哼,那是当然!我爹可是黄家家主黄霸天,在整个城市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他觉得江尘肯定听过黄霸天的名字,这样一来,江尘就肯定不敢继续动手了。 然而,江尘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呵呵,我还以为是谁呢?” 黄少杰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你认识我爹?” 江尘轻蔑地摇了摇头: “不认识,又哪冒出来的无名之辈?我只知道,在我眼里,你吓不到我。” 黄少杰被江尘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道:“我管你有没有听过?总之,我告诉你,你已经得罪我了,你要是识相的话,最好乖乖跪下求饶,否则的话,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第四百三十二章 你死定了 黄少杰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他相信江尘听完自己的背景之后,肯定会害怕的。 然而,江尘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黄少杰真的是不知死活。 在他的地盘上,竟然也敢如此嚣张跋扈,简直就是找死! 江尘的眼神中,已经透露出了一丝杀意。 江尘一步一步地,步伐沉稳而坚定,朝黄少杰走了过去。 这一幕,如同死神降临,差点没把黄少杰吓尿。 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能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你别过来,再过来的话,我……我弄死你……” 黄少杰的声音颤抖着,吞咽着唾沫,试图用言语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但话语中的无力感,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江尘冷哼一声,那冷笑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黄少杰的面色瞬间大变,他愤怒地吼道: “小子,你敢对我动手,你会后悔的!”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江尘就已经行动了。 一巴掌,如同闪电般迅速,狠狠地扇在了黄少杰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量之大,直接将黄少杰整个人抽翻在地。 半颗牙齿从黄少杰的嘴角崩出,鲜血瞬间四溢,染红了他的衣襟。 “啊——”黄少杰撕心裂肺地尖叫着,他感觉自己的脸颊仿佛要被这一巴掌打烂了,肿胀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模样。 疼痛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崩溃。 那些原本还站在一旁的狗腿子们,见到这一幕后,面色纷纷大变。 他们惊恐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黄少杰,又怒视着江尘,纷纷喊道:“少爷!” “住手!你敢打我们家少爷,你死定了!”众人群情激奋,义愤填膺。 江尘不屑地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打你又怎么样?你以为在这个地方,你的身份地位能护你周全?”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重重敲打在黄少杰的心上。 说罢,他抬起右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黄少杰的胸口。 黄少杰只觉得胸口仿佛被巨石压住,呼吸困难,面色迅速涨红,双眼圆睁,几近窒息。 他双手无力地挣扎着,好不容易抬起一只手,颤抖着抓着江尘的裤脚,嘴唇微动,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救……命!” 其他狗腿子们见状,顿时慌了神。 他们面面相觑,想要冲上来帮黄少杰解围,但江尘仅仅投去一个冷冽的眼神,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杀气和霸气,让他们浑身一颤,仿佛被冰霜冻结,不敢动弹分毫。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这个男人太恐怖了,完全看不透他的实力深浅! 他就像是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猛兽,随时可能爆发出致命一击。 江尘冷眼扫视着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狗腿子们,那凛冽的气势如同狂风骤雨,让他们纷纷胆寒。 甚至有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这个可怕的男人。 他们深知,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惹得起的。 一旦激怒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哼,你们还要来送死吗?”江尘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黄少杰被吓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城市竟然有人在他面前说出死这个字。 要知道,他的身份地位可是极高极高的,平日里都是别人巴结他、讨好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和对待? 而且最要命的是,这个人居然还打他! 这时候,江尘收回了视线,落在被他踩在脚下的黄少杰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问道: “就你刚刚调戏我老婆,还说要让我老婆陪你玩玩?你的胆子可真是不小啊!” 黄少杰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他颤抖着声音说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杀我,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他的话语中带着哭腔,显然已经被江尘的气势完全镇住了。 黄少杰虽然平日里骄横跋扈、纨绔不堪,但也知道分场合、看眼色。 这种时候,他不得不低头认输。 因为江尘给他带来的危险气息太过强烈了,仿佛他只要稍有异动,江尘就能立马扭断他的脖子。 江尘的眼眸冰冷彻骨,仿佛能冻结一切: “我的女人也敢碰?你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想活命?总得让你付出一些代价。” 江尘猛地抬起腿,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一脚精准无误地踩在了黄少杰的膝盖处,没有丝毫的犹豫。 咔嚓!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令人心悸的骨骼碎裂声,清晰而刺耳,仿佛能穿透在场的每一个人的灵魂,让他们的脊背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 黄少杰凄惨的叫声骤然响起,尖锐而绝望,他感觉自己的双腿仿佛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穿,疼痛难忍,几乎要废掉一般。 他痛苦地趴伏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抓着地面,不停地打滚儿,嘴里发出阵阵嘶哑而凄厉的呻吟声,看上去异常痛苦。 周围的狗腿子们见状,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他们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成为江尘的目标,同时也对这个年轻人的疯狂和狠辣感到深深的恐惧。 这个年轻人简直就是疯子,竟然连黄少杰这样身份尊贵、权势滔天的人物都敢招惹,而且下手还如此狠毒,毫不留情! 更重要的是,江尘不仅招惹了黄少杰,还废掉了黄少杰的一条腿! 这简直就是对黄家的挑衅和侮辱,黄少杰的父亲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黄少杰的额头渗出豆粒大小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他的目光恶毒地盯着江尘,眼中充满了怨恨。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你敢伤我,我父亲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瞧吧,我黄家的势力不是你能够想象的!”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类似的话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第四百三十三章 你给我等着 江尘缓缓地说道:“你现在还不知悔改,仍然想着依靠你父亲的权势来报复我,那么接下来,我该让你再多吃一些苦头了。” 话音未落,江尘再次举起手臂,作势欲挥。 “等一下!我求饶,我投降!” 黄少杰见状,连忙喊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和绝望,生怕自己晚了一步,就会小命不保。 他不敢赌,毕竟他的性命才是最宝贵的。 他知道自己今晚肯定栽了,但他必须尽早搬救兵才行。 否则,一旦江尘真的下了狠手,他恐怕就真的有去无回了。 于是,他选择了屈服和投降,希望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 “晚了!”江尘的语气冰冷而决绝,不带一丝犹豫,一巴掌犹如狂风骤雨般抽在黄少杰的另外一边脸颊上,力量之大,让空气都为之一震。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黄少杰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打飞了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狠狠地撞翻了好几张桌椅,桌椅四散,碎片飞溅,而他则摔得七荤八素,几乎失去了意识。 他的两侧脸颊迅速肿胀起来,如同被充气过度的猪头,嘴唇上全都是鲜血,混合着口水和牙齿的碎片,显得异常狼狈。 鼻梁也塌陷了下去,使得整张脸都扭曲变形,看上去十分恐怖。 这还是江尘手下留情的结果,否则以他刚刚那一巴掌的力量,黄少杰估计得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但即便如此,黄少杰依旧痛得死去活来,他的牙齿被打飞了好几颗,牙床都松动了,口腔内充满了血腥味,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刺痛,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疼痛难忍。 他试图用手去抚摸自己的脸颊,但双手却颤抖得无法控制,只能无助地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那些狗腿子们见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疯了一般扑向黄少杰,七手八脚地将他扶了起来。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生怕黄少杰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会跟着倒霉。 黄少杰看到那些狗腿子,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顿时哇哇大哭了起来,嚎啕大哭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 “快救我,快救我,我快被打死了,呜呜呜!”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浑身的疼痛让他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哪还顾得上自己少爷的威严和风度,他只想保护好自己,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狗腿子们也被黄少杰满脸鲜血的模样给吓到了,他们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成为江尘的目标,但同时又对江尘的实力感到深深的恐惧,他们哪里敢说什么,江尘实在是太厉害,谁敢去招惹啊。 “快走!快走!” 狗腿子们一边搀扶着黄少杰,一边催促着,生怕再耽误片刻,江尘会再次出手。 但黄少杰却不甘心地回头瞪了江尘一眼,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仇恨,阴森森地说道: “你给我等着,我爸是黄霸天,他会让你付出百倍的代价!” 说完,他便被狗腿子们拖着跑远了,消失在夜色之中。 江尘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并没有上去追,因为没必要。 他相信,以黄霸天的性格和势力,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而他,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这时候,苏夏瑶满脸担忧,步伐急促地走了过来,她的眼中充满了对江尘安危的关切。 “老公,你怎么样,你没出事吧?” 她紧张地拉着江尘的手,上下打量着他,生怕他哪里受了伤。 江尘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淡然一笑,温柔地握住她的手: “傻瓜,我能有什么事情,你看,我好好的呢。” 苏夏瑶仔细地检查了江尘全身,确定他确实没有受伤后,总算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而,当她转过头,看着黄少杰消失的方向时,美眸中又不禁流露出浓浓的担忧。 她清楚地记得,刚才黄少杰临走时撂下的那些狠话,心中不禁为江尘的未来担忧起来。 江尘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紧紧握住她柔软的纤手,微笑着说道: “别担心,那小子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了,他再来找我也不怕,完全能应付。” 苏夏瑶虽然点了点头,但她的内心依旧无法完全平静下来。 她深知黄霸天在南省的势力有多么庞大。 她很担心,江尘这次惹到了这样的存在,会给他带来灭顶之灾。 “老公,我们不吃了,我们还是先回家吧。” 苏夏瑶提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内心十分不安。 江尘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温柔和坚定: “别怕他们,没事的,我们吃我们的就是,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这家店的食物吗?来,咱吃完再走。” 见到江尘这副从容不迫的表情,苏夏瑶原本惴惴不安的心终于稍微放了下来。 她乖巧地跟着江尘重新坐下,虽然心中仍有些忐忑,但看到江尘如此淡定,她也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坐下以后,苏夏瑶不经意地望向四周,不由得哭笑不得。 原来,周围的食客们全都惊愕地看着他们,连服务员都站在一旁,不敢上前招呼他们,仿佛把他们当成了什么怪兽一样。 苏夏瑶感到有些尴尬,但看到江尘依然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美味佳肴,她也就释然了,决定不再纠结这些小事。 …… 此时,黄少杰在狗腿子们的簇拥下,被紧急护送了出去。 一路上,他脸色苍白,浑身颤抖,恐惧的情绪虽稍稍减弱,但对疼痛的感觉却愈发深刻。 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痛得他几乎无法行走,最终只能无力地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别碰劳资,痛死我了,好疼啊,我的脚已经废了!” 黄少杰歇斯底里地怒吼着,声音中带着无尽愤怒。 他从未遭受过如此屈辱,从小到大,他一直是横行霸道,何时受过这等罪? 此刻的他,仿佛从云端跌落至深渊,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恨。 第四百三十四章 我要报仇 狗腿子们看着黄少杰痛苦的模样,心中虽感畏惧,却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只能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地上。 他们望着黄少杰浑身鲜血淋漓的样子,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快打电话,跟我爸说,我被人打伤了,要报仇!” 黄少杰强忍着疼痛,怒吼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狗腿子们闻言,赶紧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拨通了黄霸天的号码。 电话那头,黄霸天正搂着怀里的嫩模享受着美梦,突然被吵醒,顿时大发雷霆,怒喝道: “靠,老子特么的还在睡觉呢,谁啊?找死吗?” “黄少杰少爷出事了!” 狗腿子战战兢兢地汇报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们深知黄霸天的脾气,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来杀身之祸。 “出什么事了?”黄霸天闻言,怒骂道。 他这辈子就黄少杰一个儿子,对黄少杰宠溺到了极致。 黄少杰要星星他就摘月亮,黄少杰要钱,他就砸锅卖铁也要帮黄少杰搞到钱。 所以听说黄少杰出事,他瞬间炸毛了,语气中充满了焦急与愤怒。 狗腿子刚想解释什么,却被黄少杰一把抢过电话。 黄少杰此刻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哭诉着: “爸……救命啊……我差点被打死了……我浑身都是血……腿都被人打断了……” 黄霸天听着儿子的哭诉,顿时勃然大怒,杀气腾腾地吼道: “谁干的?是哪个混蛋?告诉我名字,我弄死他!” “爸……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黄少杰在电话那头恶狠狠地说道。 他从未如此狼狈过,也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 此刻的他,心中只有无尽的怨恨与杀意,誓要让那个让他陷入如此境地的人付出代价。 “好,我这就带人去处理。” 黄霸天挂断了电话,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紧握的拳头透露出他内心的愤怒。 随后,他又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黄家的私人医疗团队的紧急联络电话: “喂,是我,黄霸天,立刻准备最好的医疗设备和人员,我儿子受伤了,需要立即救治,对,就是现在,越快越好!” 莫约过了半个小时,黄霸天带着一众手下和医疗团队匆匆赶到了现场。 他一到场,就看到了一群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狗腿子,顿时怒不可遏,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特么的我儿子在哪?!” 黄霸天咆哮着,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他简直要气炸了,从未有过的愤怒在他心中翻涌。 “老板,在那儿呢!”一个狗腿子颤抖着手指,指向了角落里的一个身影。 黄霸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一个人瘫倒在地上,身上沾染着斑斑血迹,脸色苍白如纸,一条腿的膝盖骨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姿态,显然已经粉碎性骨折。 黄霸天的瞳孔骤缩,浑身剧烈颤抖着,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宝贝儿子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少杰,少杰!”黄霸天慌乱地跑了过去,一把将黄少杰抱了起来,眼中满是心疼。 黄少杰的惨状令他心痛欲绝,他堂堂黄家家主的独苗,竟然被人打成这个熊样,这让他如何能不怒? 黄少杰一见到黄霸天,就像找到了救星一般,忍不住委屈地嚎啕大哭起来: “爸,你一定要给我报仇,一定要让江尘那个混蛋生不如死!” “放心,我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黄霸天咬牙切齿地说着,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爸,你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黄少杰继续喊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怨恨。 “好了,少杰,不用多说了。” 黄霸天几乎是吼着叫的,“来人,医生快来,给我儿子看病!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治好!” 医疗团队的医生闻言,立刻冲了进来,动作迅速而专业地开始给黄少杰治疗。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凝重与紧张,毕竟,眼前这位可是黄家少爷,他们的治疗必须万分小心。 黄少杰的膝盖虽然遭受了严重的骨裂,但在医生们的全力救治下,好歹是保住了性命。 然而,这一番细致的检查下来,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医生们也不禁被吓到了。 他们心中暗自嘀咕,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有如此大的胆子,把黄家的少爷都打成这幅模样,简直是匪夷所思。 黄霸天在一旁焦急地看着,他的眼神随着医生的每一个动作而起伏,当听到儿子在检查过程中不断发出的惨叫时,他的表情要多愤怒就有多愤怒。 “我儿子现在的身体情况到底怎么样?”黄霸天强忍着内心的怒火,冷声问道。 医生犹豫片刻,似乎是在斟酌着如何开口。 他深知,黄霸天的怒火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说得不好,很可能就会惹来大麻烦。 “还耽误什么?你快说!”黄霸天见医生犹豫,顿时暴跳如雷,声音如同雷鸣,他恨不得立刻掐死这个让他心急如焚的医生。 医生无奈地苦笑一声,说道:“少爷的膝盖骨碎掉了,情况十分严重,虽然我们会尽力,但以后恐怕难以完全恢复,就算手术成功,经过长时间的康复,也可能会留下跛脚的后遗症。” “废物!”黄霸天闻言,怒火瞬间攀升到了顶点,他暴喝一声。 怒火攻心之下,他直接一巴掌扇飞了医生,医生整个人都被打得踉跄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医生捂着红肿的脸颊,心中虽然委屈,但也不敢多言,只能默默退了下去。 他知道,此刻的黄霸天已经失去了理智,任何解释都是徒劳的。 黄霸天双眼充血,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怒视着自己的儿子,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 “少杰,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的,无论那个人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第四百三十五章 黄霸天的狠辣 黄少杰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而虚弱,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谢谢爸。” “我会让你亲眼看到,江尘跪在你面前,求饶的场景。” 黄霸天沉声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狠厉,“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黄霸天的儿子,是没有好下场的,无论是谁,都别想逃脱我的惩罚!” “我要亲眼看到江尘被折磨得痛不欲生。” 黄少杰的声音虽微弱,却充满了恶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黄霸天阴森森一笑,那笑容中藏着无尽的寒意与决绝,他说道: “你先休息吧,我这就去把江尘抓过来,让他为你的痛苦付出代价。” 说完话后,黄霸天轻轻挥挥手,示意手下人把黄少杰小心翼翼地抬到车上,准备送往医院进一步治疗。 而他自己,则是目光阴寒如刀,冷冷地扫向那些跪在地上的狗腿子。 黄少杰的那些狗腿子们,此刻被黄霸天这副森冷的眼神扫中,整个人仿佛如坠冰窟,浑身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都清楚地知道,老板这次是真的怒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你们特么的就是这么保护我儿子的!” 黄霸天突然爆喝一声,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震慑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那声音中,既有愤怒,也有失望,更有对这群手下失职的深深痛恨。 “老板,都是那小子太凶残,我们根本拦不住他啊。” 其中一个狗腿子哭丧着脸,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和无奈。 他试图解释,但显然,这样的解释在黄霸天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其他人更是承受不住黄霸天那如刀般的眼神和巨大的压力,纷纷跪在了地上,磕头认错,祈求老板的宽恕。 他们心里很清楚,黄霸天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一旦惹恼了他,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定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老板,我们真的尽力保护少爷了。”又一个狗腿子声音颤抖地说道。 “是啊,那个叫江尘的小子,也不知道是什么路子,实在是太能打了。”另一个狗腿子附和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安。 “没错,我们根本连看都看不清,他就像是鬼魅一般窜出来,一拳就把少爷打晕了。” 黄霸天听了他们的话,气得吹胡子瞪眼,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这群混蛋,一个个只受了些皮外伤就在这哭爹喊娘,而他的儿子,可是被那个江尘活活打成了这幅凄惨模样,这让他如何能不怒? “都给我闭嘴!”黄霸天再次怒喝道。 黄霸天面色冰冷至极,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阴狠,说道: “你们拿了钱,却连我儿子都保护不周到,这是你们的失职,现在,一人自断一根指头,然后滚吧!别让我发现你们还在这个城市出现,否则,后果自负!” “啊?”众人听到这句话,全都吓傻了,脸上写满了惊恐。 他们从未想过,黄霸天会如此绝情,竟要他们自断手指。 “怎么?不愿意?”黄霸天眯着眼睛,语气中透露出危险的气息,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老板,我们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一个狗腿子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声音中带着哭腔。 “老板,请您原谅我们这一次,我们真的尽力了,只是那江尘太过狡猾。”另一个狗腿子也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求饶。 “求您能放过我们,我们家里还有老小要养。”其他人也纷纷跪在地上,哀求着黄霸天的宽恕。 然而,黄霸天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的眼神依旧冷漠如冰,声音低沉而坚定: “既然你们不愿意自己动手,那就别怪我来动手了,来人,将他们的小拇指全部折断,以示惩戒!” “不要!”那些人听到黄霸天的话,吓得脸色苍白,纷纷哀嚎着求饶。 这个时候,两名身穿黑衣的保镖走了过来,他们面无表情,二话不说,就开始掰那些人的小拇指。 只听“咔嚓”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响彻整个现场,被掰断手指的人无不哀嚎痛哭,疼得死去活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帮人就已经满地打滚,疼得撕心裂肺,场面触目惊心。 而黄霸天依旧不为所动地站在那,冷冷地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这时,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走了过来,他步伐稳健,神色肃穆,冲黄霸天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老板,我来了。” 此人名为李彪,是黄霸天最信任的贴身保镖,也是他的得力助手。 他实力极强,一人打几十个人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曾经,当黄霸天还年轻时,南省远没有现在这般安定,各种势力盘根错节,争斗不休。 正是在那个混乱的年代,李彪在枪林弹雨中挺身而出,救下了黄霸天的性命。 黄霸天亲眼见证,好几把枪接连不断地向他开火,却仿佛都被李彪那鬼魅般的身法所避开,子弹纷纷落空。 这样的高手,纵使后来黄霸天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在南省崛起,成为了说一不二的人物,不缺钱也不缺保镖,但他依旧每年花重金养着李彪。 这不仅是因为李彪的救命之恩,更是因为他那超凡的实力和绝对的忠诚。 李彪也对黄霸天忠心耿耿。 “彪子啊,有人把我儿子打成了残废,你说说该怎么办?” 黄霸天的语气阴冷如冰,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李彪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已经多年未曾杀过人了,但今日,为了黄霸天和黄家的荣誉,他又要大开杀戒。 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仿佛回到了那些年。 “杀了他!”李彪淡淡地吐出三个字,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黄霸天的表情缓和了不少,但他还是补充道: “杀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尝遍世间酷刑,最终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的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他要亲眼看着江尘在酷刑下痛苦挣扎。 第四百三十六章 黄家的独苗 “老板,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李彪咧嘴一笑,露出狰狞的獠牙,显得格外恐怖。 他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出手了。 黄霸天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开,留下了一地哀嚎声。 那些被李彪打断手指的狗腿子们,此刻正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一众人等,来到一家高档餐厅外。 餐厅内灯光柔和,音乐悠扬,与外界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名身穿黑西装的保镖走上前来,恭敬地汇报道: “老板,人就在这里面。” “带我进去!”黄霸天一摆手,语气冷冽如刀。 餐厅内,江尘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品尝着美味的饭菜。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 忽然间,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餐厅内的宁静。 “砰!”餐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了,黄霸天率领着数名手下走了进来。 他们一个个手持棍棒,虎背熊腰,杀气腾腾。 “特么的,是谁打了我儿子黄少杰!” 黄霸天冷哼一声,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 他的眼神在餐厅内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江尘的身上。 黄霸天看到江尘,双眼立刻如火焰般燃烧起来,他怒不可遏地吼道: “就是你!那个胆敢伤害我儿子的家伙!” 江尘慢条斯理的用餐巾纸擦拭了一下油腻腻的嘴角,动作优雅而从容。 坐在一旁的苏夏瑶,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她虽然内心深处坚信江尘有着非凡的实力,但眼前的形势毕竟不容乐观,对方人多势众,且个个手持棍棒,气势汹汹。 感受到苏夏瑶的担忧,江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随后,他淡定地站起身,目光如炬地望向黄霸天,询问道: “你就是那什么黄霸天?那个在南省呼风唤雨的大佬?” 黄霸天冷哼一声,脸上满是轻蔑与愤怒: “我就是黄霸天,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动我儿子。” 江尘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是吗?我倒是觉得,你家教不怎么行,能教出黄少杰这样蛮横无理的儿子,对你来说,还真是个悲哀。” 黄霸天闻言,愤怒到了极点,他咆哮一声,声音如雷鸣般在餐厅内回荡: “你特么知不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是我黄家的独苗,你竟敢如此对他!” 他双眼充血,表情凶恶得如同地狱中的恶鬼,死死地盯着江尘。 “我不管你是谁,你要么主动跟我去,到我儿子面前接受你的罪过,让我断了你的双手双脚,要么今日我把你命留下!” 黄霸天怒火中烧,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江尘不屑地一笑,眼神中满是对黄霸天的不屑与嘲讽: “断我的双手双脚?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做。” 黄霸天眉头紧锁,疑惑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江尘耸了耸肩,语气平静而坚定:“因为你没那个本事。” “哈哈……”黄霸天忍俊不禁地爆发出一阵大笑,那笑声中夹杂的嘲讽如同锋利的刀片。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小子,你真是太狂妄了,难道你以为凭借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与我黄霸天抗衡?这简直就是螳臂当车,不知死活。” 黄霸天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沉声喝道: “今天,我会让你深切地体会到,得罪我黄家,究竟会给你带来怎样无法承受的恶果!” 江尘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什么狗屁黄家,在他江尘的眼里,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根本算不上什么。 他江尘一生行事,何曾畏惧过麻烦? 如果真有什么不开眼的家伙惹到了他,他绝不会手下留情,定会让其付出代价。 “黄家是吧,你们可知道,我究竟是何方神圣?”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不耐烦,随意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 众人听到这话,全都愣住了,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 他们哪里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年轻人,究竟是何等身份与来历。 人群开始议论纷纷,声音嘈杂如菜市场。 “小子,你莫非是疯了吧?你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而已,能有多大的来历,敢跟我们黄家作对?” “呵呵,我看你就是脑袋进水了,你不知道黄家在这片土地上代表着什么吗?告诉你,黄家在南省那可是顶级豪门!” “就是,在南省,黄家就是无敌的存在,你以为你一个土包子,能斗得过黄家?真是异想天开!” 江尘听着这些人叽叽喳喳的叫骂声,脸色变得越来越不耐烦,眉头紧锁。 “聒噪!你们来这,难道就只是打算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好把我吵死的吗?” 黄霸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 “小子,你很嚣张嘛,不过你的嚣张马上就要结束了!” “李彪,给我废掉这小子!”黄霸天冷喝道。 “是,老板!”李彪恭敬地点了点头,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迈步朝着江尘逼近。 他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仿佛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一边走,一边活动着筋骨,发出“咔咔”的声响,眼里满是怜悯。 “小子,你将会是死在我手上最年轻的对手。”李彪淡然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似乎在陈述着一件板上钉钉的事实。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你不配。” 他的神态淡然自若,完全没将李彪这个所谓的高手当一回事。 李彪被江尘的态度气笑了,他忽然觉得江尘的脑子一定有问题,居然敢如此轻视自己。 “小子,别逞口舌之利,今天我要把你浑身的骨头都敲碎,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李彪咬牙切齿道。 说时迟那时快,李彪猛然加速冲向江尘。 他抡圆了胳膊,带着呼啸风声,狠狠地朝着江尘砸落下去。 李彪的胳膊犹如铁锤,肌肉紧绷,青筋暴起,狠狠地轰击过去。 第四百三十七章 有些本事 周围的人都吓傻了,纷纷后退,生怕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波及到自己。 “结束了!”众人都认为江尘要遭殃了,这场战斗已经没有悬念。 黄霸天更是冷漠地瞥了一眼,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与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自己手下狠狠教训的画面。 李彪的攻击太迅猛了,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这一拳能把对方打趴下,让对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小子,受死吧!”李彪嘴角勾勒出残忍的弧度,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在自己拳下哀嚎的场景。 然而,面对李彪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江尘的神色依然平静如水。 他甚至都懒得躲避,只是用右掌轻轻拍出,仿佛是在拍飞一只烦人的苍蝇。 李彪嘴角带着一抹讥讽,心中暗自想道: “真是蠢货,居然敢徒手和我抗衡,真以为你是铜皮铁骨、金刚不坏之身吗?这一掌,足以让你后悔终生!” 砰! 李彪凝聚全身力量的拳头,与江尘看似随意拍出的手掌相撞。 江尘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一连倒退好几步,手中的麻木感让他不由自主地甩了甩手腕,脸上却带着一丝失笑: “你这家伙,力道倒还真是不小,有点意思。” “什么?”李彪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他刚才可是打出了用力一击,本以为至少能让江尘受到重创,甚至直接倒地不起。 然而,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江尘只是稍微后退了几步,便稳稳地站住了脚跟,脸上连一丝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按常理来说,江尘那看似细皮嫩肉的身躯,挨上他这一拳,应该早就骨断筋折,重伤倒地了。 可眼前的事实却让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江尘竟然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 “看来这小子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李彪心中暗自震惊,眼瞳骤然紧缩,目光变得异常凝聚,全身紧绷,不敢再有丝毫的大意。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小子,看来你确实有些本事,可能已经有了宗师以上的实力,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就算你是宗师又如何?在我李彪眼里,你依旧只是蝼蚁,我照样能轻易地将你打成肉泥!” 宗师之境,在许多人眼中已是超级高手,但在李彪这里,却似乎并不值一提。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傲慢,仿佛宗师也只不过是他脚下的一块垫脚石罢了。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中满是戏谑: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来试一试你的实力究竟如何,看看你是否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 他早就看穿了这些所谓高手的虚实,在他眼里,这些人不过是乌合之众,根本没办法入他的法眼。 他微笑着,仿佛是在看待一场有趣的表演。 “找死!”李彪见状,怒不可遏,身体猛然前倾,如同一只捕食的猛虎般朝着江尘奔袭而去。 他整个人像是离弦之箭般爆射而出,瞬间拉近了与江尘的距离。 右臂猛然挥动,带着呼啸的风声。 江尘的眼眸中闪烁着寒芒,他一步踏出,身形稳如磐石。 面对李彪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他毫不畏惧,一拳迎了上去,准备与对方硬碰硬。 李彪见状,脸上露出一副狰狞的面孔,冷笑道: “小子,你的脑子恐怕是坏掉了,居然敢跟我硬碰硬,我这一拳下去,保证能砸碎你的脑袋,让你后悔莫及!” 然而,当两人的拳头在众人屏息的注视中猛然触碰在一起时,江尘竟如同磐石般纹丝未动,他的眼神冷静而深邃。 反观李彪,却在这一刹那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退出数步,几乎要摔倒在地。 “怎……怎么回事?”四周的人群纷纷发出惊疑之声,目光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个结果,完全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这个看似瘦弱、毫不起眼的年轻男子,竟然轻而易举地挡下了李彪那蓄积了全身力量、蓄势待发的一击? 众人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个疑问:难道他是什么隐藏的超级高手?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江尘这小子,无论是从外表还是气质来看,都是那么平平无奇,根本不具备任何强者的特质和气场。 “混蛋!”李彪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羞愤和不甘。 他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江尘,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对方燃烧殆尽,挫骨扬灰。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臂,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一般。 江尘的拳劲极其霸道,刚才那一次短暂的交锋,竟让李彪的手臂受了些不轻不重的伤。 “呵呵。”江尘见状,只是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你的力量确实很大,不过嘛,还差一点火候啊。”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游戏,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但这句话落入李彪的耳朵中,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成为对他最大的羞辱和挑衅。 “妈的,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李彪彻底暴走了,他双目圆睁,血红一片,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如同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猛兽,疯狂地扑向江尘,速度比之前更快了三分,显然是已经拼尽了全力,誓要一举解决掉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对手。 “哼,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江尘不屑地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轻蔑,旋即他抬起右腿,肌肉紧绷,猛然间如同出鞘利剑般踢出,带起一阵劲风。 然而,李彪并非等闲之辈,他早有察觉,身形一侧,如同游鱼般灵活一闪,险而又险地避开了江尘这记迅猛如电的鞭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哈哈,臭小子,你还真是愚蠢至极,我可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岂会被你这点小伎俩偷袭成功?” 第四百三十八章 谁要谁的命 李彪得意洋洋,言语间充满了对江尘的不屑。 尽管他受了些轻伤,但这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性,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挑衅与侮辱。 他必须让江尘付出惨痛的代价,才能一雪前耻,消除心中的愤懑。 “是吗?你确定自己真的赢了吗?” 江尘冷冷一笑,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李彪忽然发现,江尘的嘴角浮现出一抹邪魅至极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阴谋。 “嗯?”李彪眉毛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隐约觉得哪儿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愣神的刹那,江尘的身影突然一晃,如同鬼魅般瞬间加速,几乎突破了肉眼可见的极限,来到了李彪的面前。 下一刻,李彪只觉得眼前一花,江尘的右腿便已经如同闪电般踢向他的胸口,速度快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千钧一发之际,李彪终于反应过来,他连忙双臂交叉横在身前,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砰! 一声巨响,空气仿佛都被这一击撕裂开来。 李彪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江尘一脚踢飞出去数米远,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这一腿的力道极重,让他感到浑身剧痛,仿佛骨头都被震散了架一般,连站起来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只能躺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江尘。 “不……不可能!”李彪艰难地抬起头,满脸的惊骇与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小子,我要杀了你!” 他低沉而沙哑的怒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仇恨与怨毒。 李彪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身体因愤怒和不甘而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火花,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般,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呵呵。”江尘淡淡一笑,目光平静如水,毫不在意地瞥了李彪一眼,“我倒要看看,今天究竟是谁要谁的命。” “你找死!”李彪愤怒地咆哮着,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他从腰间猛地抽出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闪烁着森然冷光,毫不犹豫地朝着江尘直刺过去,速度快如闪电。 江尘冷笑一声,身体轻盈一闪,如同鬼魅般轻松躲开了李彪这势在必得的一击,脸上满是戏谑之色。 然而,李彪一击不中,攻势却并未停歇,他的左腿猛然间朝着江尘的小腹踢去,带着呼啸的风声,势大力沉。 “哼!”江尘冷哼一声,身形未动,只是微微抬起右腿,迎上了李彪这一脚。 两人的腿在空中碰撞在一起,发出了一声沉闷而有力的声响。 这一击,李彪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右腿传来一股剧烈的麻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伤。 他震惊地盯着江尘,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小子一次又一次地出乎了他的意料,让他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李彪咬牙切齿,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变形,他心中的愤怒愈发浓烈。 他疯狂地攻击着江尘,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致命的杀机,想要将江尘置于死地。 然而,江尘的实力比他强了太多太多,他的每一次进攻都被江尘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之中,根本占不到半点便宜。 相较而言,江尘的反应和速度则完胜于李彪,他甚至都不用使出全力,仅凭借着自己那敏锐的直觉和洞察力,便能够提前知晓李彪的进攻路线,从容应对。 远处,黄霸天见李彪迟迟未能将江尘击倒在地,眉头紧锁,焦急之情溢于言表,他忍不住大声催促: “你还陪他在这里磨蹭什么呢?赶紧把这小子撂趴下,咱们好收工走人!” 话语中透露出对李彪的不满。 李彪闻言,心中一凛,知道现在不是逞一时之勇的时候,必须速战速决。 他深吸一口气,收敛起先前的轻敌之心,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与江尘的激战中。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江尘总是显得游刃有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江尘只是随意施展一些简单却精妙的招式,便让李彪左支右绌,苦不堪言。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彪越打越心惊胆颤,他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甚至不惜亮出了压箱底的绝技,却依旧无法撼动江尘分毫。 就在这绝望之际,他凭借着自己敏锐的判断力和对战斗的直觉,终于在江尘的攻势中捕捉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破绽。 李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他毫不犹豫的一个扫堂腿,狠狠地扫向江尘的膝盖,这一腿若是扫中,足以让江尘重伤倒地,失去战斗力。 然而,江尘的身形却如同鬼魅般灵活飘逸,轻而易举地躲过了李彪的这一致命一击。 不仅如此,他还顺势欺身上前,一掌劈向李彪的脖颈,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李彪心头一凛,他深知这一掌的威力,若是挨上,自己必将当场昏厥过去。 他慌忙扭转身形,企图躲过这致命一击。 然而,江尘似乎早已看穿了他的意图,动作迅捷无比,一条胳膊如同铁钳般横空拦截住李彪的闪避动作。 啪嗒! 只听一阵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气中回荡,李彪的脸颊瞬间肿胀起来,一抹鲜血顺着他的鼻梁缓缓淌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他完全没料到江尘的反应竟然快到这种令人发指的程度。 他虽然及时偏转了脑袋,但还是未能完全避开这一击,只来得及减轻些许伤害。 “你竟然敢如此羞辱我!” 李彪暴跳如雷,歇斯底里地怒吼着。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扇了一个耳光,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莫大的耻辱。 “这是给你的教训。” 江尘的脸色冷漠如霜,毫不留情地说道: “别总是仗着自己练过几天武,就肆意妄为。” 第四百三十九章 深不可测 “目空一切,有些人,是你这样的蝼蚁永远也无法仰望的存在,更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明白吗?”江尘说到最后摇起头。 “你会死得很惨!”李彪咆哮着,双眼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江尘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我会死?真是可笑至极。” 他忍不住嗤笑出声,继续说道:“刚刚那一巴掌,显然没能让你清醒过来,或许,你永远不会明白,你和我之间的巨大差距,究竟有多么的深不可测。” “是吗?”李彪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他缓缓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脸上露出了狰狞至极的表情。 “小子,像你这么嚣张跋扈的人,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一大奇迹,不过,既然今天让我碰到了,那就算你倒霉,我今日大发慈悲,就亲自送你下地狱吧。” 李彪的声音冰冷如刀,每一个字都透着森然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能送我下地狱。”江尘负手而立,神色淡然,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从容。 “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的!”李彪低喝一声,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如同一道鬼魅般迅速。 下一秒,他出现在江尘的背后,双拳紧握,带着呼啸的风声,轰然砸向江尘的后心。 “你太慢了,这样的速度,也想伤到我?”江尘的声音从背后悠然传来,李彪的脸色陡然一变,刚准备做出反应,却只感觉一阵剧痛从自己的肋部传来。 他的身体骤然僵硬,然后软绵绵地瘫坐在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李彪喃喃自语,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 他无法理解,江尘怎么会如此厉害,这小子的反应速度和身手,怎么会快到这种令人发指的程度? 不等他想明白这一切,一颗坚硬的拳头已经狠狠地印在了他的脸颊上,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他的整张脸几乎陷进了肉里,鲜血四溅。 咔嚓! 一阵清晰的骨裂声响彻四周,空气中仿佛都弥漫起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李彪捂着自己的腮帮子,痛得撕心裂肺,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不甘地仰头嘶吼着: “啊……我的脸……你竟然敢毁我的脸!” 他感觉自己的牙齿在剧烈的痛楚中已经摇摇欲坠,半边脸颊迅速肿胀起来,嘴角不断溢出丝丝鲜血,将他的衣物染红了一片。 周围众人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他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想到这场争斗的最后结果竟然会是这样,堂堂的李彪,竟然会输给了一个之前名不见经传的家伙。 “混蛋!我要弄死你,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李彪怒吼着,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双眼中更是充满了疯狂。 “真是聒噪。”江尘眼神一凝,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不屑,随后一记鞭腿甩出,带着恐怖的劲风,直逼李彪而去。 李彪此时已经发了疯,他拼尽全力闪过这一脚,随后随手抄起旁边的一张板凳,狠狠地砸向江尘,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而出。 “滚开!”江尘冷喝一声,身形未动,只是轻轻一脚踹出,那张结实的板凳便在他的脚下化为了无数碎渣,木屑纷飞。 然而,就在这木屑纷飞之际,李彪却借助这短暂的掩护,瞅准时机,一拳朝着江尘的胸口狠狠砸去。 他的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这是他抓住的最好的机会,只要能成功,必将让江尘受伤不轻,甚至失去战斗力。 李彪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在他拳下惨叫、摔倒在地的场景。 砰! 一声巨响,李彪的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江尘的胸口。 他仿佛看到江尘的五脏六腑尽皆破碎,惨叫着摔倒在地上。 “哈哈哈……跟我斗,简直是不知死活!” 李彪猖狂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与嚣张,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胜利的景象。 江尘缓缓抬起头来,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淡漠与不屑,仿佛被李彪一拳打中的人压根就不是他。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或惊慌,只有平静与淡然。 李彪的笑声逐渐减弱,最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错愕及惊恐。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仿佛见鬼了一般,口中喃喃自语: “怎、怎么可能?你……你居然毫发未损!我这一拳,就算江尘是铁打的,也应该会吐血才是啊!”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充满了怜悯与不屑,对李彪评价道: “你的实力,真的很弱,或许在普通人中还算不错,但在我眼里,却不值一提。” 李彪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他没有听错,江尘竟然真的说他的实力很弱,而且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莫大的侮辱与打击。 “你……”李彪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得通红,最终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你什么你!”江尘冷哼一声,眼眸中泛着冷芒,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不该惹我的,更不该小看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差距。” 话音刚落,江尘身形一闪,仿佛化作一道残影,瞬间逼近李彪。 他的速度之快,让李彪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尘逼近自己。 李彪大骇,连连后退,企图躲避江尘的攻击。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逃脱江尘的掌控。这 时,他的耳边响起江尘冷淡而坚定的声音:“现在想跑了?早干嘛去了?你已经惹怒了我,就必须付出代价。” 下一刻,江尘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李彪的身旁,一掌拍出。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着磅礴的大力。 李彪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袭来,他的胸腔仿佛遭遇了重锤敲击,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横飞出去。 第四百四十章 垂垂老矣 李彪撞翻了三四米外的桌椅,最终跌落在地上,口吐鲜血,动弹不得。 周围的众人瞠目结舌,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他们难以置信地目睹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心中充满了震撼与不解。 李彪,那个曾经名震一方的一流高手,竟然会败给江尘这个之前默默无闻的小人物。 这简直就像是一场梦境,让人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李彪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丝丝血迹。 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自己竟然会败在一个年轻人手中。 连黄霸天都看得目瞪口呆,他原本以为只要让李彪出手,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搞定江尘,替自己儿子报仇雪恨。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最后的结局竟然会是这样,李彪竟然会败得如此凄惨。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黄霸天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惊愕与不解。 “太强了,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他的实力,恐怕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人群中有人感叹道。 “是啊,如此年轻,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身手,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另一个人附和道。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着江尘的来历与实力。 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池中之物。 黄霸天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与不甘,怒视着李彪,低吼道: “你以前的厉害都哪去了?怎么现在连一个小小的江尘都拿不下?莫非是这些年养尊处优的生活,把你养废了不成?” 黄霸天的话语中充满了失望与愤怒,他原本对李彪寄予厚望,希望他能替自己儿子报仇。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个沉重的打击,李彪竟然连一个黄毛小子都打不过。 李彪的内心充满了屈辱,他想说点什么来挽回自己的颜面。 可是现实就摆在眼前,他已经被江尘打趴下了,如果再继续打下去,恐怕只会让自己更加丢脸。 李彪的心态彻底崩溃了,他低垂着头。 “废物!废物!废物!”黄霸天愤怒至极,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 他狠狠踢了李彪两脚,每一脚都踹在李彪的痛处,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而出。 “你这个废物,老子养你这么久,关键时刻竟然给老子丢人现眼!” 黄霸天恶狠狠地骂道,他的脸上满是狰狞与失望,“我告诉你,要不是因为你曾经的关系,老子早就一刀宰了你了,你这个废物东西,给老子滚!” 李彪咬紧牙关,强忍着泪水,不甘地离去。 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很长,仿佛带走了所有的希望。 江尘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觉得这出闹剧实在是有趣至极。 他嗤笑地看着黄霸天,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询问道: “黄家主,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招?能使的话不妨使出来,不然就赶紧滚,别打扰我老婆用餐。” “你!”黄霸天面皮抽搐,他没想到江尘这个年轻人居然还敢威胁他,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江尘的实力确实很强,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黄霸天毕竟是个老江湖,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虽然他自己打架不怎么样,但他还有众多手下啊,这些都是他多年来培养出来的死忠。 想到这里,黄霸天顿时阴笑了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狡黠与讥讽: “小子,你该不会以为,你打败了一个垂垂老矣,被酒色掏空身体的李彪,就有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吧?”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与威胁,仿佛要将江尘的嚣张气焰打压下去: “我劝你还是趁早跪下求饶,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然而,江尘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从容: “呵呵呵,黄家主,你的威胁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如果你真的想动手,那就尽管来吧,我江尘随时奉陪。” 黄霸天眉头紧皱,他没想到自己大发慈悲放江尘一马,这小子居然还敢嘲讽他。 这让他感到与恼羞成怒,仿佛自己的威严被狠狠地践踏了一般。 “你笑什么?”黄霸天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他没想到江尘会如此直接地挑衅。 “我笑你太幼稚了。”江尘微眯着双眼,仿佛在看一个无知的孩子,他的语调冰寒,不带一丝情感,“你以为凭你们这群垃圾,能奈何得了我?” “垃圾?”黄霸天一愣,随即众人也是一片哗然,他们没想到江尘竟然会如此不客气地直接辱骂。 “臭小子,你找死!”黄霸天勃然大怒,脸色铁青,他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江尘居然骂他们是垃圾,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愤怒地一挥手,顿时有七八个保镖从四周走了过来,他们身材魁梧,面露凶光,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看着这些保镖,黄霸天顿时冷笑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与威胁: “呵呵,小子,你该不会直到现在都还不清楚,我黄家究竟有着怎样的权势吧?那我就好心提醒你一下,你现在面对的可是在整个南省都赫赫有名的黄家!” 黄霸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骄傲与威胁,他以为提到黄家的权势,就能让江尘感到害怕。 然而,江尘只是轻蔑的嗤之以鼻,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恐惧与退缩: “黄家又怎样?在我眼里,你们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 江尘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 他并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区区一个黄家还入不了他的法眼。 “你找死!”黄霸天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他的脸色变得狰狞无比,怒吼道,“你知不知道,我黄家想让你这样的一个小子人间蒸发,只需要一根小手指头就可以了,所以你识相的话,就赶快跪下来磕头求饶,否则后果自负!” 黄霸天的话语中充满了狠毒与威胁,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江尘屈服。 第四百四十一章 不自量力 然而,江尘只是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哦?那我倒要看看,你们黄家有没有这个本事。” 下一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江尘一脚踢在身旁的一张凳子上。 那张凳子如同离弦之箭,直冲黄霸天而去,吓得他连忙向后退去。 他要直接让黄霸天闭嘴,用最直接的方式结束这场无谓的争执,省得双方啰嗦浪费时间,徒增烦恼。 “家主小心!”其中一名资深的保镖,经验老到,眼疾手快,见到此景之后,连忙大喊了一声,试图提醒黄霸天躲避。 黄霸天被这一声大喝吓得魂飞魄散,他连爬带跑地后退了几步,脸上的恐惧之色溢于言表。 紧接着,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凳子在黄霸天刚刚站立的地方轰然炸碎,木屑纷飞,周围的桌椅板凳也受到了波及,顿时稀里哗啦,四分五裂,一片狼藉。 “嘶!”见状,在场众人都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惊骇难当。 好恐怖的力量! 要不是黄霸天刚刚反应快,非得被这凳子击成重伤不可。 “小子,你居然敢直接对我动手!”黄霸天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脸色铁青,双眼圆睁,仿佛要吃人一般。 在南省这片地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对他黄霸天毕恭毕敬,不敢有半点放肆之举,然而今日,江尘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敢直接对他下手,简直是可恶至极,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不仅对你动手,我还准备送你上西天。”江尘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情感,他的杀意在这一刻弥漫开来,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凛冽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给我杀了他!”黄霸天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他低吼一声,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他要让手下这群保镖直接将江尘给打死,只有这样,才能消掉他心头的那股熊熊怒火,才能让他找回丢失的颜面。 七八个保镖闻言,齐刷刷地冲向江尘,他们手里拿着棍棒之类的武器,气势汹汹。 “不自量力。” 江尘的眼神骤然一凝,仿佛瞬间冻结了空气,他的身影紧接着如同一道鬼魅,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当众人再次捕捉到他的踪迹时,他已经出现在最前头的那个保镖身旁。 江尘没有丝毫犹豫,一脚狠狠踹出,力度之大,几乎能听见空气爆裂的声音。 “啊……”那保镖惨叫一声,身体如同一个断线风筝一般,横飞出去三四米远,狠狠地撞倒了一张桌子。 桌子不堪重负,咔嚓一声碎成了几片。 保镖倒在地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仿佛被江尘这一脚踢碎了,疼得他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江尘出手极重,一脚便直接送这个保镖去了医院,没有半点留情。 其他几个保镖见状,不由得一愣,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凶猛的对手。 “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给老子动手啊!” 黄霸天在一旁气急败坏地喊道,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上!”这几个保镖咬着牙,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再次冲向江尘。 然而,江尘只是身形一闪,便如同幽灵一般来到了一名保镖的身前。 他速度快得惊人,几乎让人看不清他的动作。 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向这名保镖的颈部,保镖的身体顿时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江尘如法炮制,身形连闪,如同在人群中穿梭的鬼魅。 只听到一阵阵惨叫声不断传来,伴随着桌椅翻倒、碎片四溅的声音。 片刻功夫而已,这些保镖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着,没有了再战之力。 江尘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向了黄霸天。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和嘲讽: “黄家主,我是不是又让你失望了!你的这些保镖,似乎也不怎么样嘛。” “小子,你敢!”黄霸天气急败坏,手指颤抖地指着江尘,脸色因愤怒而变得扭曲。 江尘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黄霸天的身前。 他轻轻一巴掌拍出,黄霸天就如同一只被狂风卷起的皮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然后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砰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啊……”黄霸天凄厉惨叫,感觉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击中,疼痛无比,让他几乎要窒息。 “聒噪。”江尘眼神一凝,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再次抬起脚,狠狠地踹了出去。 黄霸天就像一片落叶,被江尘这一脚踹飞出去三四米远,趴在地上痛苦地挣扎,脸色苍白如纸。 他只感觉胸口像是被一把利刃撕裂,疼痛难忍,仿佛整个五脏六腑都被江尘这一脚给踢得移位了。 “黄家主,滋味如何啊?” 江尘微笑着走到黄霸天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小子……你……我会弄死你的,一定会!” 黄霸天咬牙切齿,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得这样的下场,曾经呼风唤雨的他,现在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给打成重伤,这让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呵呵呵。”江尘嗤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轻蔑,“黄家主,你该不会真以为,在我面前耍耍嘴皮子功夫,就能让我放过你吧?真是天真的可笑。”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不能伤害我,否则我黄家不会放过你的,后果自负!” 黄霸天咬牙切齿,试图用黄家的名头来威胁江尘。 然而,江尘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抬起右腿,毫不犹豫地狠狠地踩在了黄霸天的脚踝上。 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传来,黄霸天的脚踝顿时粉碎,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回荡在空旷的厅堂之中。 “啊……”黄霸天的哀嚎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他的声音因痛苦而变得沙哑。 他整个人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双手紧紧地抓着脚踝,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 第四百四十二章 去医院冷静 黄霸天完全没想到,江尘这个看似年轻的对手,竟然敢真的对他下手,而且下手如此之重。 在他的认知里,自己作为黄家之主,地位尊贵,无人敢惹,可如今,这一切的骄傲和尊严都被江尘无情地踩在脚下。 江尘站在一旁,目光冷漠,眼中没有半点怜悯。 他淡声道:“黄霸天啊黄霸天,你儿子仗势欺人,横行霸道,你不懂教子,更不懂收敛,正好,你们两个人一起废了腿,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冷静冷静,学学怎么做人也挺好。” “黄……黄家主,您……您没事吧?” 一个颤抖的声音传来,是那些跟随黄霸天而来的属下们。 他们看到黄霸天如此惨状,心中惊恐万分,纷纷冲过来,想要扶起他。 然而,黄霸天却感觉脚踝处传来一股难以忍受的钻心疼痛,这种疼痛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紧紧地咬着牙,额头上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 “家主!”众多保镖见状,心急如焚,想要靠近黄霸天,为他解围。 但就在这时,江尘抬手一巴掌扇飞了其中一名冲在最前面的保镖,他的动作迅速而有力,保镖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瘫倒在地。 江尘淡淡地开口道:“不想他死的话就别靠近我!”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刚落,他再次抬起脚,毫不犹豫地踩向了黄霸天的另外一只脚踝。 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黄霸天的另一只脚踝也瞬间粉碎,他的哀嚎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力。 “啊……” 黄霸天痛苦地哀嚎起来,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悲鸣,整个人痛得死去活来,蜷缩成一团,在地上不停地翻滚。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痛苦,这种痛楚,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只能凭借着本能发出凄厉的惨叫。 众多保镖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浑身冷汗直冒,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竟然下手如此狠辣,完全不顾黄家的势力与地位。 “他……他难道不知道黄家主是什么身份吗?”一个保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黄霸天艰难地抬起头,双眼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气得浑身发抖,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那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 “黄家主!”其他众人见状,吓得肝胆俱裂,纷纷后退,生怕自己也成为江尘的下一个目标。 江尘冷眼看着黄霸天,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他声音冰冷,仿佛从冰窖中传出: “什么狗屁黄家,不过是一群仗势欺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垃圾罢了,真当我是泥巴捏的,任由你们欺凌不成?” 黄霸天闻言,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小子!你别得意!黄家迟早有一天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你等着瞧吧!” 黄霸天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震耳欲聋,但这份威势很快便被他自身发出的痛苦呻吟所取代。 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无情地折磨着他的身体,每一根骨骼都仿佛被无形之手生生扭断,剧痛如同电流,瞬间袭遍他全身,让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你……你快松……松开……老子要死了……” 黄霸天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 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哗啦啦流淌而出,混和着汗水,显得异常凄惨。 江尘站在一旁,脸上挂着一丝冷笑,仿佛眼前的惨状对他来说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游戏。 “哦?你还没死呢,看来我这一脚还不够猛。” 他的话语冰冷而无情,话音未落,又是一脚狠狠踏在黄霸天已经受伤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清脆而刺耳,黄霸天的膝盖再次遭受重创,骨头碎裂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黄霸天痛苦地嚎叫起来,脸部肌肉剧烈抽搐,额头上布满了豆粒般大小的冷汗,整张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得不成样子,仿佛被无数只小手撕扯着。 “小畜生……你不得……好死……” 黄霸天用尽最后的力气恶毒地咒骂着江尘,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若不是因为这个年轻的小子,他又岂会沦落到如今这步田地,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与冷漠。 “黄霸天,你真应该庆幸,庆幸我老婆在这里,我不想让她见血,否则的话,现在你已经躺在太平间了。”他的语气平静。 黄霸天闻言,顿时噤若寒蝉,所有的咒骂和怨恨都卡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一个字来。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极为严重的事情——他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手无缚鸡之力地落在了江尘的手里。 “黄霸天,我们之间的账是时候清算一下了!” 江尘缓缓走到黄霸天面前,冷漠地俯视着他,眼神中透露出狠厉。 这一刻,黄霸天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镰刀已经高高举起,正准备收割他的生命。 “你……你想怎么样……” 黄霸天心头咯噔一跳,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冲脑门,他已经深刻感受到了来自江尘身上的强烈危机感。 他深知,江尘不仅实力非凡,出手狠辣,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更是个心狠手辣、行事果断的主儿,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得罪他的人。 江尘伸出右手,轻轻拍打着黄霸天的脸庞,那动作看似轻松随意,实则暗含威胁。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说道:“我并不想怎么样,当然,你若是想死的话,其实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地送你一程。” 黄霸天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眼眸中满是骇然之色,仿佛看到了死神正向他逼近。 第四百四十三章 暂时死不了 黄霸天拼命地摇头,嘶吼着:“不!我不要死!我不能死!” 他虽然平日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但面对死亡,他同样会感到恐惧。 他不想死,他想要活下来,因为只有活下来,他才有机会报复江尘,才有机会看到自己的儿子康复出院。 他的儿子此刻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生命垂危,需要他的照顾和守护。 他不能就这么死了,否则他儿子该怎么办?他黄家又该怎么办? 江尘冷冷地看着黄霸天,声音低沉而坚定: “你不想死?可我今天偏偏不想放过你。” 黄霸天闻言,心中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惊恐地看着江尘,声音颤抖着: “只要你肯饶了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什么都可以做……” 江尘冷笑一声,目光如刀: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你嚣张跋扈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你这种人,死不足惜,但是你放心,暂时你还死不了。” “什……什么?”黄霸天闻言,心中又是一颤,一股不详的预感如同乌云般笼罩在他的心头。 他不明白,江尘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是要折磨自己?还是要让自己生不如死? 江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你不是想报仇吗?那我就给你个机会,你尽管来找我报复,但你要清楚一件事,祸不及家人,你敢碰我身边人一根汗毛,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黄霸天的脸色此刻已经惨白如纸,他完全没有思考能力了。 他甚至不明白,江尘说这些话是想警告自己不要乱来,还是真的会给自己复仇的机会。 他的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江尘看着惊恐万分的黄霸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和轻蔑。 他缓缓说道:“现在,你可以走了。” “走?我可以走了?” 黄霸天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江尘。 他无法理解,为何江尘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日后报复吗?还是说他有着什么更深的打算? “怎么?难道你还要继续待在这里,跟我讨论一下今晚的夜色有多迷人?”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不……不是……我这就走……” 黄霸天连连摇头,脸上的汗水与泥土混杂在一起,显得异常狼狈。 他心中虽有不甘和愤怒如同烈火焚烧,但在江尘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下,却只能忍气吞声,灰溜溜地准备离开。 江尘冷笑一声,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天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若有下一次,我可不一定会手下留情,你好自为之吧。” 黄霸天咬紧牙关,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恨不得立刻将江尘撕成碎片,以解心头之恨。 但现实是残酷的,他此刻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仇恨,招手示意手下: “其他人还特么的愣着干什么?劳资腿都受伤了,快来抬我走!” “是!”众保镖这才如梦初醒,慌忙上前抬起黄霸天,如同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江尘目送着黄霸天一行人踉跄离去的背影,眼神冰冷仿佛能穿透夜色。 他心中十分清楚,黄家绝不会善罢甘休,迟早会再次找上门来,但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随时迎接任何挑战。 江尘懒得再去理会那些逃命的黄家之人,他的目光此刻全落在了苏夏瑶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与宠溺: “老婆?你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吃点什么?” “嗯,已经吃饱了。” 苏夏瑶轻轻点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显然也在为黄家之人可能去而复返而忧虑。 “那……”江尘露出一个温暖而安心的笑容,“既然吃饱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了吧?别担心,一切有我。” “嗯!”苏夏瑶坚定地点了点头,她相信江尘有能力保护好她。 江尘轻声道:“我来买单。” 结账的时候,江尘不经意间瞥见那服务员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古怪,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和恐惧。 这眼神让江尘不禁微微挑眉,但他很快便释然一笑,完全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 他拉起苏夏瑶的手,温柔地向外走去,心中明白,今晚的闹剧已经吸引了众多围观者的目光。 然而,这一切对他来说都不过是过眼云烟,他向来孑然一身,从不在意他人的议论与看法。 两人手牵手,穿过餐厅熙熙攘攘的人群,朝着外面的街道走去。 直到走出餐厅,置身于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刚刚餐厅里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与此刻的繁华街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 …… 与此同时,黄霸天可没有心情去欣赏什么夜景。 他被紧急送往医院,随后便被医护人员匆匆推入了急诊室。 “黄总!您醒醒啊!黄总!” 身边的助手和保镖焦急地呼唤着,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不安。 黄霸天在昏迷中被医护人员唤醒,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只见周围一圈人正焦急地看着自己。 他的身上缠绕着厚厚的纱布,伤口处传来的阵阵刺痛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我一定要杀了江尘……” 黄霸天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然而,话音刚落,他便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只留下一片混乱与不安的急诊室。 …… 除此以外,倒霉的还有吴家,这个曾经风光一时的大家族,如今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吴家等了几日,都不见吴家三爷吴鸿飞的身影,这让他们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于是,他们连忙派人出去打探消息,希望这只是虚惊一场。 然而,得出的结果却如晴天霹雳,让人难以接受——吴鸿飞居然死在了江尘的手上。 这个消息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吴家掀起了滔天巨浪。 第四百四十四章 家主人选 吴鸿飞,这个吴家的核心人物,家族的支柱,吴家的顶梁柱,他的死无疑是对吴家的一次沉重打击。 吴家能否崛起,吴鸿飞功不可没,他的离世,让吴家真正感受到了灭顶之灾的威胁。 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吴家即使衰败了数年,底蕴依然深厚。 但吴鸿飞的突然死亡,却像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入了吴家的心脏,让这个曾经辉煌的家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整个家族都乱成了一锅粥,人心惶惶,不知所措。 更糟糕的是,他们还发现省厅的执法者也没打算放过他们。 这几天的时间里,吴家不少人被抓,产业被封锁,还有专门的人负责检查,吴家似乎已陷入了绝境。 吴家人现在群龙无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家族内部人心涣散,士气低落,仿佛一夜之间,吴家就从一个庞然大物变成了一个风雨飘摇的小舟。 不过好在越来越多的吴家高手收到消息后返回吴家,他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纷纷聚集在一起。 这一日,吴家众人全部齐聚一堂,召开了一场紧急的家族会议。 大厅里的气氛沉闷而压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沉重。 他们默默地坐着,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整个大厅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一些在吴家德高望重的长辈,在得知家族危机后,也纷纷回到了家族之中。 他们的归来,无疑给吴家带来了一丝希望。 这时候,吴家的一位长辈吴天德淡声开口,打破了大厅的沉寂: “家主身受重伤,目前在医院连生活都不能自理,我们吴家是时候选出一位新家主了吧?”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众人的心上。 众人听罢吴天德的话,纷纷低下了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与思索。 新任家主人选,确实是一个迫在眉睫的大问题,因为家主之位,不仅关乎到吴家能否顺利渡过眼前的危机,更关乎到吴家未来能否在风云变幻的局势中继续站稳脚跟,重振家族雄风。 若是再没人能站出来主持大局,引领家族前行,恐怕吴家还真有可能在风雨飘摇中垮掉,成为历史长河中的一粒尘埃。 所以,现在这个问题就像一座大山一般,沉甸甸地摆在了他们面前,让人难以回避,何人来继这家主之位,才能带领吴家走出困境,重焕生机? “新任家主,该以何种方式挑选呢?” 忽然,一个年轻而坚定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如同一股清流,打破了沉寂。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气质非凡的年轻人走入了众人的视线中。 他步伐稳健,眼神中透露出不容小觑的智慧。这人是谁?竟有如此气度与胆识? 众人纷纷侧目,好奇地看向这位年轻人。 很快,他们就认出了此人——吴远东,吴家年轻一代的领头人,虽然年纪轻轻,但在吴家的地位却极高,深受家族长辈们的器重与信任。 吴天德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与期待,他问道: “远东,你有什么好的提议吗?” 吴远东微微点头,目光坚定地说道: “我觉得,新任家主,应当能者居之,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家族的未来有更加光明的前景。” 这个提议很快便得到了众人的认可,觉得十分合理。 毕竟,在家族生死存亡的关头,确实需要一个有能力、有担当的人来带领大家走出困境。 然而,也有人提出了疑问:“那如何确定是哪位能者呢?” 吴远东环视众人,淡淡开口,语气中透露出淡笑之色: “江尘于我吴家有深仇大恨,哪一脉能先杀了江尘,为家族报仇雪恨,家主之位自当由哪一脉的人担任,这既是对能力的考验,也是对家族忠诚的考验。” 闻言,许多吴家人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这种提议在他们看来显然有些过于狠辣和决绝。 毕竟,江尘可不是一个易于对付的角色,那么多吴家人都惨死在他的手里,想要取他性命,又谈何容易? 这简直就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然而,当众人仔细思量之后,心中又不禁涌起了一股热血。 如果谁能杀了江尘,一雪吴家前耻,那么让他做吴家家主又有何妨? 这不仅是对家族忠诚的考验,更是对家族荣誉的捍卫。 “好!我同意这个提议!” 吴天德率先点头,表示了对吴远东提议的认同。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吴家重振雄风的那一幕。 其他长辈们也纷纷对视一眼,最终也都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们知道,这是吴家走出困境的唯一出路,也是他们为家族尽忠的最好机会。 “那就按这个方案决定吧!我们投票表决一下!” 吴远东见众人无异议,便提出了投票表决的建议。 投票结果很快便出来了,除了那些没有话语权的晚辈们,其他吴家长辈无一反对,全票通过了这一提议。 他们心中都明白,这是吴家的一次重大危机。 当然,还有不少吴家人都打起了精神,意识到机会来了。 他们开始暗中筹划,谁要是能杀了江尘,那不仅能一雪前耻,更能登上家主之位,成为吴家新一代的家主! …… 而此时的江尘,却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经成为了吴家的必杀目标。 他正牵着苏夏瑶的手,在大街上悠闲地闲逛着。 江尘打算给苏夏瑶买点东西,毕竟自己老婆受了那么大的惊吓,他得好好弥补一下才是。 他微笑着看向苏夏瑶,眼中充满了宠溺。 “老婆,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江尘温柔地看向苏夏瑶,眼中满是爱意。 “我……”苏夏瑶轻轻咬着下唇,想了好一会儿,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此刻最想要什么。 是华丽的衣裳,还是精致的饰品?她心中并无定数。 第四百四十五章 非常贵重 江尘见状,微微一笑,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店铺,忽然眼前一亮,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首饰店说道: “那里有个首饰店,看上去挺不错的,我去给你买个项链吧。” 苏夏瑶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她不是特别热衷于首饰,但对这些精美的物件也并不排斥,而且她知道,江尘的一片心意比任何礼物都要珍贵。 于是,江尘牵着苏夏瑶的手,走进了那家装修典雅的首饰店。 “欢迎光临。”刚进门,一位身着制服的销售小姐便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 然而,当她目光扫过江尘朴素的衣着时,眼底不禁闪过一丝鄙夷。 但身为销售人员,职业素养让她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表面上依旧做出一副非常尊重的样子。 “先生,您是来给您太太挑选首饰的吗?” 销售小姐的声音甜美而热情。 江尘淡淡一笑,道:“是的,我带我老婆来你们店看看首饰。” 销售小姐听后,心中暗自腹诽,穷鬼也敢来这种高档店铺消费,真是可笑至极! 但脸上却未露出丝毫异样,依旧礼貌地说道: “好的,您请进,我们店里有各种款式的首饰,相信一定能找到让您太太满意的那一款。” 说着,销售小姐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柜台,随后恭敬地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江尘和苏夏瑶可以进前挑选。 江尘见状,也没客套,牵着苏夏瑶径直走向柜台前。 而苏夏瑶则乖巧地跟在江尘旁边,一双明亮的眼睛静静地扫视着柜台里摆放的各种首饰。 这里的首饰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珠宝错落有致地陈列在玻璃柜中,每一款都闪耀着独特的光芒,价格标签也是五花八门,从几万到几百万不等,彰显着它们各自不同的价值与地位。 苏夏瑶的目光在众多的首饰中游走,忽然,她被一枚戒指深深吸引。 那枚戒指晶莹剔透,宛如清晨露珠般闪亮耀眼,镶嵌的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彩,一看就非凡品。 她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了这枚戒指,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个多少钱?先拿出来给我老婆试戴一下。”江尘注意到苏夏瑶的眼神,立刻指着那枚戒指,向销售小姐询问价格,并请求试戴。 销售小姐的眉头顿时一皱,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她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不好意思先生,这款戒指非常贵重,试戴不了。” 江尘一听,顿时心生不满。 他指了指其他正在试戴首饰的客人,质问道:“为什么她们都能试首饰,我老婆怎么就不能试了?” 销售小姐显然没想到江尘会如此较真,她有些不悦地哼了一声,解释道: “其他人是其他人,你知道你想试试的这戒指多少钱吗?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试戴的。” 江尘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仍保持着冷静,他问道:“多少钱?” 销售小姐冷笑一声,仿佛是在故意炫耀:“这枚戒指,价值三百万!可不是你们这种穿着打扮的人能轻易买得起的。” 江尘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无语。 他还以为这枚戒指能值多少钱呢,原来区区三百万而已。 对于他来说,这个数字并不算什么。 “不用管那么多,你拿出来给我老婆试试就行了。” 江尘语气坚定,丝毫没有被销售小姐的话所动摇。 “呵,真是土包子,话都跟你说明白了你还听不懂,非要我直接说吗?这戒指价值三百万,磕坏一点点都不是你们这种身份的人赔得起的,明白吗?还有什么好试的,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销售小姐嗤鼻冷笑,脸上满是轻蔑与不屑,这种货色,在她眼中根本配不上她的热情服务,她宁愿去陪那些真正的富豪聊聊人生理想,谈谈高端时尚,也不愿意搭理这两个看起来就像是从乡下来的土包子!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一个个投来讥讽的目光,那目光中充满了嘲笑与鄙视,仿佛他俩只是两只从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的可怜虫一般。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甚至还有讥讽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江尘和苏夏瑶的耳中。 “不是,怎么这种高端店,也有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出没?真是拉低了这里的档次。” “就是啊,要只是进来开开眼界也就罢了,这买不起还非要打肿脸充胖子,试图去触碰那些他们根本买不起的奢侈品,简直是丢人现眼。” “你们说这个土包子会不会以为这是在菜市场呢?什么东西都能让他上手试试,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哈哈……” 一阵哄堂大笑在空气中回荡,每一个笑声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 江尘的脸色阴沉下来,双眼中闪烁着怒火。 这个销售小姐真是狗眼看人低,而且态度还这么恶劣,不仅对他冷嘲热讽,还引得其他客人也对他们指指点点、嘲讽不断。 此刻,苏夏瑶已经忍无可忍,她紧紧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与愤怒: “你们说谁是土包子呢?” 那销售小姐见苏夏瑶开口,冷笑一声道: “小姐,你男朋友买不起还非要试戒指,这不是土包子是什么?” “你!”苏夏瑶怒不可遏,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你才是土包子,你们全家都是土包子!还有,请你说话客气一点,我们也是有尊严的人!” 销售小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更加尖酸刻薄: “呵呵,我说话怎么了?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们俩从头到脚都透着穷酸样,还装什么高贵?还有你,” “看长相倒是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竟然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穷鬼。” 苏夏瑶气得浑身直哆嗦,她还想再争辩几句,却被江尘轻轻拍了拍肩膀,示意她冷静下来。 他身为苏夏瑶的男人,自然不管发生何事,都要把苏夏瑶护在身后。 第四百四十六章 就是穷鬼 江尘眯着双眼,淡淡地开口道: “我们只是简单地想试一下东西,你只是一个销售,把东西拿给我们试就行了,凭什么管这么多?你的职责是服务顾客,而不是贬低顾客。” 销售小姐闻言,不屑的冷哼道: “就凭我是这里的销售小姐,有权拒绝买不起东西的客人,你们买不起还非要试,还不让人说了?” 江尘微微皱眉,语气平静而坚定: “谁说我买不起?我只是想给我老婆试试而已,如果合适,我自然会买。” 销售小姐闻言,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好啊!那你倒是拿钱出来啊!别光说不练,拿不出钱来就闭嘴。” 江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沉声道:“连试都没试过,就让我先掏钱?天底下哪有这样做生意的道理?你这是在强买强卖。” 销售小姐一愣,旋即又嗤笑起来:“说来说去,还不就是一个穷鬼!买不起就别来这种高档地方,免得丢人现眼。” 江尘的目光渐渐发冷,他真的是被这个女人气到了。 这个女人不仅态度恶劣,还出口伤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你……”销售小姐似乎感觉到了江尘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但随即,她又恼羞成怒地喊道: “瞅你那个样子,怎么?还打算在我们店里动手不成?我告诉你,这里保安不少,你别想乱来。” 江尘淡淡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与嘲讽:“我从来没说过要打架,只是你不要太过分了,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你这样只会砸了你们店的招牌。” 销售小姐轻蔑地笑道:“那你还想干什么?是不是还想威胁我?” 江尘的眼神冷冽,声音却异常平静:“我只是想告诉你,嘴贱需要付出代价!不是所有人都能容忍你的无礼和傲慢。” 销售小姐一听,脸上瞬间布满了怒意:“你说我嘴贱?你一个土包子,穿得跟个乞丐似的,居然敢骂起我来了?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德行!” 她气得浑身发抖,这种乡下来的穷鬼,居然敢这样对她说话,她简直恨不得立刻狠狠抽这家伙两耳刮子,让他知道什么是尊重。 江尘依旧保持着微笑,但眼中的冷意却愈发浓烈:“我说你嘴贱,你就是嘴贱!做错了事,就要承认,就要道歉。” “你找死!”销售小姐再也忍不住,怒火中烧,再次抬手朝江尘扇过去。 只是,她的手掌还没碰到江尘的脸颊,就被江尘稳稳地抓住了手腕。 销售小姐惊愕之余,奋力挣扎,想要挣脱江尘的束缚,但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法摆脱江尘那如铁钳般的手。 她的心中顿时充满了慌张和恐惧。 “你快放手!”销售小姐尖叫着,同时用另一只手去甩江尘的耳光,企图挣脱这个让她感到屈辱的束缚。 然而,她的手臂刚举到半空,就突然僵住了。 因为她的胳膊已经被江尘紧紧地抓在手里,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锁定,完全无法挣脱。 江尘的眼神愈发冷厉,声音低沉而坚定:“看来,我必须要给你一点教训,让你学会尊重别人。” 说罢,江尘的右手猛然握紧,销售小姐顿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嚎声,整条手臂都被他捏得变形扭曲,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一般。 “痛……痛……救命……” 销售小姐惊恐地尖叫着,额头上瞬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疼痛难忍,几乎要昏厥过去。 “救命啊,有人闹事了!快来人啊!” 销售小姐扯开嗓子,声音尖锐而急促,回荡在整个店铺内,同时她拼尽全身的力量,试图挣脱开江尘那铁钳般的手。 然而,她终究只是一介弱质女流,哪里能够与江尘这样强壮的男性相比? 江尘依旧站在原地,纹丝未动,只是冷漠地盯着销售小姐,缓缓开口: “还记得刚才你骂我老婆的那些话吗?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销售小姐此刻已经疼得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哪里还敢乱骂人。 她只能颤声威胁道:“你……你快松手!否则保安就来了,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挑眉道:“哦?原来你打算叫更多的人来?那正好,我也正想找人评评理。” 销售小姐听到江尘的话,心中顿时升腾起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 她感觉到江尘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危险的气息,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江尘冷冷地说道: “我倒想问问你们经理,究竟是怎么培训出你这样嘴贱、服务态度恶劣的员工!如果每个员工都像你这样,你们这家店还怎么开得下去?” 一边说着,江尘一边使劲儿捏着销售小姐的胳膊,疼得她嗷嗷直叫,眼泪都流出来了。 然而此刻,她却不敢再呼救,生怕江尘真的会对她下黑手。 这时候,经理总算收到消息,带着一众保安冲了过来。 他一脸愤怒,大声吼叫道:“大胆!哪来的狂徒,居然敢在我们店里行凶!保安,快把他给我抓起来!” “你又是何方神圣?”江尘冷喝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经理瞥了江尘一眼,脸上满是不屑,冷哼道: “我是这家店的经理!今天你们惹上了我,算你们倒霉!” 销售小姐一听是杨经理来了,立刻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哭喊着求助道: “杨经理,快救我,这两个土包子就是来闹事的!他们不仅不买东西,还动手打人!” 杨经理看着江尘和苏夏瑶二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不屑地冷哼道: “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敢在这里闹事?真是活腻味了吧!” 江尘闻言,眼神更加冰冷,他用力地推开那销售小姐,将她狠狠地推在了地上。 销售小姐摔得惨叫一声,疼得龇牙咧嘴,赶紧自己浑身都要被摔散架。 第四百四十七章 没那么容易 杨经理见状,脸色一沉,赶紧让人上前搀扶起那销售小姐,然后怒视着江尘,大声斥责道: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伤害我的员工!你知道这后果有多严重吗?” 江尘摇了摇头,冷静地解释道: “不是我要伤害她,是她先对我动手,我只是自卫而已,不信的话,你们可以看看监控录像。” 杨经理一怔,他没想到江尘会如此冷静地应对,随即他满脸冷笑地回答道: “你还想用这种方式来逃避自己的罪责?我告诉你,别白费心思了,这里的监控都是我亲手安装的,想动什么手脚可没那么容易。” 江尘闻言,眼神更加坚定,他冷冷地说道: “我没想过逃避责任,只是不想被人冤枉,如果你们真的要动手,那就来吧,我江尘何惧之有!” 杨经理冷笑一声,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会让我的人好好教训你一顿,然后把你抓起来送到市局去!”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 “你可以试试,不过我要提醒你,最好不要后悔。”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让我后悔!”杨 经理冷哼一声,懒得再跟江尘废话,他招了招手,示意手下保安将他抓起来。 江尘双拳紧握,肌肉在手臂上隆起,冷冷地注视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蠢蠢欲动的保安们。 他深知,一旦这群保镖扑上来,自己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采取行动。 就在这紧张对峙的时刻,突然间,四名保安毫无征兆地飞了出去,如同被无形之力击中,狠狠地撞破了玻璃门,摔落到外面的街道上,哀嚎不止,显然受了重创。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让人措手不及。 “嗯?”杨经理惊诧莫名,他明明已经吩咐手下去抓人,怎么这几个保安却自己飞出去了?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怎么回事?”杨经理怒吼道,他试图从混乱中寻找答案。 然而,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告诉他,这一切都与江尘有关。 就在杨经理疑惑不解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江尘,面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是你!刚刚是你动的手!” 他指着江尘,声音颤抖,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江尘平静地点了点头,道: “不错!你的人要动手抓我,我当然要防范于未然,我不能任由他们对我动手,而毫无反应。” 他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你……”杨经理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江尘的手指都在颤抖,“好小子,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摆明了就是来闹事的是吧?” 江尘却毫不畏惧,他反问道: “你身为经理,难道就不想知道,在你来之前,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吗?难道你就只听信一面之词,而不去调查事情的真相吗?” 杨经理闻言,面色更加阴沉如水。 他冷冷地注视着江尘,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那你倒是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我听听你的解释。” 他现在已经坚信无疑,江尘和这女孩绝非偶然起争执,而是蓄意滋事,企图对他们商场进行敲诈勒索。 至于这起事件背后可能潜藏的复杂纠葛,杨经理内心深处其实并无兴趣去细细挖掘。 然而,鉴于现场围观群众众多,他不得不维持表面的公正与关注,于是决定姑且听听江尘这年轻人,究竟能编出何种理由来为自己的无理取闹辩解。 “很简单,你们的员工,对我们的侮辱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江尘的话语虽慢,却字字铿锵有力,直击人心。 杨经理闻言一愣,目光呆滞地转向那位正躺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脸颊不停哀嚎的销售小姐,眼中满是不解与怀疑。 他迟疑地问道:“是你先挑衅他们的?” 销售小姐一听这话,委屈之情瞬间涌上心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抽噎着辩解道:“杨经理,我哪有侮辱他们啊?明明是他们俩一进门就对我各种挑衅!您看他们那副打扮,寒酸得紧,哪里像是能买得起我们商场高档货的人?所以我才出于对公司利益的考虑,不想接待他们,没想到他们竟然动手打人!” 销售小姐言辞恳切,仿佛真有其事。 “是啊,杨经理,这俩人一看就像是来蹭热闹、买不起东西的。” 一旁围观的员工也纷纷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对!他们明显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没错,杨经理,您可不能轻易放过这两个闹事的人啊!” 听着周围员工这些刺耳又片面的言论,苏夏瑶的脸色愈发阴沉。 她可是堂堂千金小姐,而且自家企业如今在杭城也是声名显赫,没想到来买个首饰竟会遭遇如此无礼的嘲讽与对待。 今天到底被当成什么了? 苏夏瑶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挤出,好半晌,她才强压下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们说谁穷酸呢?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我是苏杭集团的董事长苏夏瑶!”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苏夏瑶身上,尤其是刚刚出言不逊、嘲讽她和江尘的那群人,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惊讶、疑惑、不可置信……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苏杭集团,这个在杭城如日中天的企业,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眼前这个女人,居然就是苏杭集团的董事长?众人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错愕。 然而,这份错愕并未持续太久,很快,现场就爆发出一阵更为猛烈的嘲笑声,不少人甚至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太好笑了,这年头骗子都这么嚣张了吗?你说你是苏杭集团的董事长?”一个男员工指着苏夏瑶,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就是啊,你说你是苏杭集团的董事长,我还说我是苏杭集团创始人呢!” 第四百四十八章 打算硬碰硬 另一个女员工也加入了嘲笑的行列,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哈哈,吹牛皮也要有个限度吧?你知道苏杭集团是什么级别的存在吗?就你这副穷酸样儿,还董事长?你配得上那个位置吗?” 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看客更是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我觉得吧,她肯定是冒牌货,不知道从哪听说了苏杭集团的大名,然后就跑来咱们这儿招摇撞骗、撒野耍横!” 一个销售小姐也凑了过来,脸上满是讥讽之色,“不会真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吧?” 这些人一边笑,一边毫不顾忌地嘲笑着苏夏瑶,仿佛她真的只是个一文不值的假冒伪劣产品一般。 苏夏瑶气得浑身发抖,她感觉自己的尊严和骄傲正在被这些人无情地践踏和蹂躏。 “你们……你们这帮王八蛋!”苏夏瑶气的胸膛剧烈起伏,她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杨经理原本还在嘲笑,但听到苏夏瑶那句“你们这帮王八蛋”后,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眉头紧锁,不悦地低喝道: “你骂谁王八蛋呢?请注意你的言辞!” 在场的其他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止住了笑容,转而以一种极为不善的眼神盯着苏夏瑶,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苏夏瑶被这样的目光看得有些害怕,身体微微颤抖,好在这时,江尘挺身而出,挡在了她的身前,如同一座坚实的盾牌。 江尘的面容冷峻,目光如刀,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冷冷地开口: “怎么?仗着人多势众,就想给我们一点颜色瞧瞧?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是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欺负的人!” “哟呵,看你小子这架势,是打算跟我们硬碰硬啊。” 杨经理眯缝着眼,眼神愈发冰冷。 他转头瞥了一眼身后的保安队伍,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有人在这里捣乱吗?赶紧把这俩闹事的人轰走!” 两名保安闻言,立刻大步流星地朝着江尘和苏夏瑶逼近,准备执行杨经理的命令。 然而,江尘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猛地伸出右脚,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踹向离他最近的一名保安。 只见那名保安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整个人被踹得飞了出去,重重地跌落在人群之中,引起一阵惊呼。 另一名保安见状,吓得脸色煞白,心脏狂跳不已,不由自主地连退数步,再也不敢贸然靠近江尘。 江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炬地扫向其余的保安: “哼,就凭你们这种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对我出手?真是笑话!” 一时间,众人皆是心中一悸,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了几步,仿佛被江尘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所震慑。 杨经理见状,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他厉声喝道: “你们都聋了吗?我们商场花那么多钱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还不赶紧把他们轰走!要是再不动手,你们就都给我卷铺盖走人!” “是,杨经理。”几名保安在接收到命令后,迅速交换了一个充满默契的眼神,紧接着,他们如同饿虎扑食般,一拥而上,朝着江尘猛扑过来,企图凭借人数的优势将他制服。 江尘紧锁眉头,眼神中闪烁着不容小觑的坚决与冷冽。 他身形一动,几乎是在瞬间,便如同离弦之箭般率先冲向最靠近他的那名保安。 那保安尚未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江尘便已如影随形般出现在他的身前,一拳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鼻梁骨上。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保安的鼻梁骨瞬间被这一拳打得粉碎,整张脸因剧痛而扭曲得狰狞不堪,凄厉的惨叫声也随之响起,回荡在整个商场内。 然而,江尘并未因此而有丝毫的停顿,他抬腿一记凌厉的侧踢,准确地踢在了那保安的腹部,强大的力量直接将他踢飞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狠狠地撞翻了三四个试图上前支援的同伴。 左边的两名保安见状,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们惊恐地对视一眼,迅速从腰间掏出警棍,挥舞着朝江尘的脑袋狠狠砸去,企图以此来挽回局面。 “小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准备好被我们撂趴下吧!”两个保安一边挥舞着警棍,一边狞笑着逼近江尘。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江尘却显得异常从容不迫。他微微一侧头,轻而易举地便躲开了这两个人的攻击。 紧接着,他趁势抓住这两名保安的胳膊,用力一扯,两名保安顿时失去重心,踉跄着摔倒在地,一脸惊慌失措。 江尘并未就此罢休,他迅速出脚,狠狠踹在了他们的膝盖窝上,只听两声清脆的“咔吧”声响起,两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骨传来的钻心疼痛让他们几乎要昏厥过去。 江尘冷哼一声,双手迅速抱住这两名保安的脖颈,用力往前一推。 那两名保安在猝不及防之下,直接仰面栽倒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满脸泥泞,狼狈不堪。 江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目光淡漠地看向杨经理等人,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 “还有谁想上来试试?尽管放马过来!” 杨经理的脸色在刹那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万万没想到,商场里平日里训练有素、自诩为铁壁的保安队伍,在江尘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被其轻而易举地一一收拾。 “好小子,看来你今天是铁了心要把事情闹大了,是吗?”杨经理死死地盯着江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江尘淡然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我从没这个意思,倒是你们商场的人,非要把一件小事无限放大。” 这话一出,杨经理不禁冷笑两声,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意。 他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眯起眼睛,做出一副要拨打电话的样子。 第四百四十九章 这事没完 杨经理甚至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戏谑道: “小子,你现在乖乖地主动下跪认错,还来得及挽回局面,我跟杭城市局的陈局长熟得很,小心真把你弄进去哦!”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嘲讽: “呵呵,我劝你还是别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了,有本事就让你背后的人找关系来弄死我,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代价。” 杨经理的脸色再次一沉,声音冷得仿佛能冻住空气:“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电话,脸上挂着一丝阴险的笑意: “喂,陈局吗?我是小杨啊……嗯,对,这里发生了一点小小的误会……好的,谢谢陈局,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挂断电话后,杨经理满脸得意地看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臭小子,你就算能打架又怎么样?在杭城这片地界上,有权有势才是王道!” 然而,江尘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环顾四周,发现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群众,还有不少路过的客人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江尘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涌起一股不耐烦的情绪。 他拉着苏夏瑶的手,准备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你给我站住!”就在这时,杨经理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你以为你能逃得掉法律的制裁吗?今天这事儿,没完!” 江尘闻言,脚步微微一顿,仿佛在衡量着什么,但随即,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坚定不移地朝门外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拦住他!”杨经理见状,急忙再次吩咐身旁的几名保安。 他脸上的戏谑笑容愈发明显,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即将屈服于自己威胁的画面。 “臭小子,今天你在我们这闹事,又打伤了人,你以为你能轻易离开吗?我告诉你,那简直是在做梦!” 果然,听了这番话,江尘原本平静如水的表情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杨经理身上,声音低沉而冰寒地问道: “我倒想问问你,你做好承担这一切后果的准备了吗?” 杨经理不屑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嘲讽:“哈哈,你以为你是谁?难道你的威风还能盖过执法者?别怪我没提醒你,今天你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你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江尘的眸子深处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一头即将爆发的猛兽。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看来,我是非得在这等到执法者来才行了,是吧?” “你知道就好。”杨经理得意地笑了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杨经理却惊愕地发现,江尘的身影竟然凭空消失了!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紧接着,杨经理只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 他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着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就在这时,江尘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一脚踩在他的脸颊上,语气冷酷而决绝: “记住,我不管你有什么背景,但是,惹恼我的后果,绝对不是你所能承受得起的!” “你……”杨经理怒吼一声,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脸色涨得通红,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倾泻而出。 然而,江尘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根本不理会他的怒吼,一把将他踢到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不就是想让我等等吗?我等等就是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能把我怎么样。” 杨经理被踢倒在地,咬牙切齿地看着江尘,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怒,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才能解恨。 但是,现实却像一盆冷水浇在他的头上,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斗不过江尘。 他虽然不怕江尘,但更害怕江尘会继续行凶,给自己带来更多的伤害。 于是,杨经理只能恶毒地瞪了江尘一眼,然后愤愤地喊道: “还特么愣着干什么?来个人搀扶我起来啊!” 杨经理身旁的人见状,急忙跑了过来,七手八脚地把他抬了起来。 他们看着江尘,眼中充满了畏惧和不安,仿佛江尘是一个不可招惹的存在。 相比之下,江尘倒是显得淡定许多。 他站在那里,目光平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苏夏瑶则显得紧张许多,她担忧地抓着江尘的胳膊,声音颤抖地问道: “江尘,我们不会有事吧?” 她怎么也没想到,只是路过看见这家首饰店,进来想买个首饰而已,居然也能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江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淡淡一笑: “放心,没事,不管有什么麻烦,我都能保护好你。” 他的声音温柔,能给苏夏瑶带来无尽的安全感。 然而,杨经理却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哼,狂妄至极,我倒要看看,你待会怎么全身而退。” “经理,咱们真的要把事情闹大吗?”一位保安神色犹豫,低声询问道,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杨经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废话!你以为我刚才那通电话是白打的?江尘这个小子,简直就是目中无人,必须让他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其他保安闻言,皆是默默无言,有的低头不语,有的则面露难色,显然对这场风波的升级感到担忧。 等了一会儿,现场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他们围成一圈,不断对场中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各种猜测和传言在人群中流传,使得原本紧张的气氛更加浓烈。 而就在这时候,外面终于响起了一阵急促而响亮的警笛声,犹如一道惊雷划破了沉闷的空气。 杨经理听到这个声音,表情顿时大喜,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陈局来了,他一下子就找到了撑腰的人。 第四百五十章 替我们做主 杨经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边骂着,一边扭头冲着江尘嘲讽道: “臭小子,今天看你还怎么嚣张!执法者来了,你完蛋了!” 警车停在门口,车门猛地被推开,一队执法者迅速下车,推开人群,井然有序地进了商城。 为首的陈局一脸严肃,挺着啤酒肚,吆五喝六地走了进来,气势汹汹。 杨经理见到他,就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满脸谄媚: “陈局,您可算来了!我盼星星盼月亮,就等着您来为我们主持公道呢!” 陈局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笑眯眯地说道: “小杨啊,听说你这里闹了点事啊?别着急,慢慢说。” 杨经理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谄媚地笑了笑: “陈局,您可千万要帮帮我啊,事情是这样的,有个家伙在我们商城捣乱,还打了我们的员工,简直太猖狂了,请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严惩这个不法之徒!” 听了这话,陈局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更加严厉,眉头紧锁,仿佛能拧出水来: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发生?!这简直岂有此理!你放心,作为执法者,我一定会秉公处理,绝不让任何人逍遥法外!” 杨经理闻言,顿时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绳之以法的画面。 为了加深陈局对此事的印象,他还急忙招了招手,示意那些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保安赶紧过来。 那些保安们纷纷走到陈局面前,一个个哭丧着脸,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争先恐后地想要诉说自己的遭遇。 陈局看着他们一个个狼狈不堪的模样,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愤怒: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给我如实说来!” “呜哇,陈局,你可要替我们做主啊!我们什么也没做,就莫名其妙地被打了!” “是啊,陈局,这家伙实在太嚣张了,居然敢在我们商城里动手打人,还把我们打成这样!” “陈局,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严惩这个暴徒啊!” 一众被揍得凄惨无比的保安纷纷控诉着江尘,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倾泻而出。 陈局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严厉。 他旋即向杨经理问道: “这些人都是被那个暴徒打的?” “当然!千真万确!”杨经理用力地点点头,生怕陈局不相信,还特意指了指旁边的江尘,“就是这小子,他无缘无故就动手打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嗯,我知道了。”陈局应和着,神色严肃而庄重。 随后,他挥了挥手,让那些保安先退开,以便进一步了解情况。 紧接着,陈局的目光落在了江尘身上。 他本想摆摆威风,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的暴徒。 但一见到江尘的真容,他瞬间傻眼了,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江、江……”陈局结巴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仿佛见到了什么大人物。 “陈局,怎么了?你认识这家伙?” 杨经理一脸疑惑地看着陈局,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啪!”忽然间,陈局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杨经理的脸上,怒斥道: “瞎了你的狗眼!这是江少爷!你居然还敢诬陷他!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 陈局的这一巴掌打得杨经理懵在了原地,他呆呆地看着陈局,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会是陈局口中的“江少爷”。 陈局转而看向江尘,语气中带着一丝恭敬与惶恐: “江少爷,您没事吧?真是对不起,让您受惊了。” 江尘轻描淡写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我没事,陈局不必如此客气。” 他也大概猜到了,这个陈局应该是庞成功升职以后,被特意留下的心腹,自然认识他。 陈局长闻言,长长地松了口气,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底却暗暗叫苦: “幸亏老子够机灵,一眼就认出了江少爷,否则的话今天就完蛋了。” “江少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局长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恭敬与好奇。 江尘冷哼一声,目光转向一旁的苏夏瑶,淡淡地说道: “她你认识吗?” “认识认识,这位是您的夫人,苏杭集团的董事长,苏夏瑶女士。” 陈局赶紧点头哈腰,一脸恭敬地说道。 江尘咬紧牙关,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一字一顿地说道: “而我,带着我老婆进来挑选首饰,本想享受一个愉快的购物时光,却遭到了这家店的百般羞辱!他不仅拒绝服务,还出口伤人,说我们是乡下来的乞丐,不配踏入这家店的大门!” “什么?!”陈局闻言,勃然变色,一双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盯住了杨经理,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是你?是你这个混账东西干的?!” 杨经理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他哪里想得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会让陈局长如此毕恭毕敬,甚至尊称为江少爷!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不安,仿佛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上,随时都有可能坠入深渊。 “陈……陈局,我……我我我……”杨经理一时间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混账东西,你真是胆大包天!” 陈局长怒视着他,语气中充满了愤怒。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家伙竟然会如此无礼,得罪了这样一位大人物。 “别别别,陈局你听我解释。” 杨经理见陈局长动了真怒,连忙辩解道,想要挽回一些局面。 “闭嘴!你自己犯了如此严重的错误,还想狡辩吗?” 陈局长呵斥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心里也是急切地想在江尘面前表现。 第四百五十一章 有错在先 然后,陈局痛心疾首地骂道: “江先生是何等人物,连我都不敢得罪,他的夫人苏夏瑶更是苏杭集团的董事长,商界的女强人,你居然说他们是乞丐?你简直是猪油蒙了心,瞎了你的狗眼!” 轰! 杨经理的脑海里犹如炸响了一声惊雷,整个人瞬间石化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目光呆滞地看着苏夏瑶,嘴巴张大得仿佛能塞进两枚鸡蛋,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 江尘是连陈局都得罪不起的人物? 那个女人真的是苏杭集团的董事长? 这怎么可能?这不是在逗我玩呢?! 江尘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杨经理,我记得你刚才不是还口口声声说我们是乞丐吗?还要让我们好看,让我在这等着,我确实等了,那么现在,你打算如何兑现你的承诺呢?” “我……我我……”杨经理此刻已经彻底慌了神,他满脑袋冒着冷汗,支吾了半天,才终于鼓足勇气,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那个……江先生,真是对不起,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和夫人,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介意。” 他的语调明显软了几分,与之前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判若两人。 江尘轻蔑一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我介意又怎样?你觉得道歉就能解决问题吗?” “那……江先生您说怎么办?” 杨经理的额头已经渗出了豆粒大的冷汗,他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无尽的惶恐。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惊讶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谁能想到反转居然来得如此之快? 原本那个趾高气昂、咄咄逼人的杨经理,突然之间态度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卑躬屈膝地向江尘赔礼道歉,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杨经理的这幅姿态,使得众人再次感叹江尘背景之雄厚,绝非他们所能企及。 他们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仿佛在看着一位不可一世的大人物。 然而,江尘却压根不吃这一套。他沉声道: “你不是一直觉得是我们的错在先吗?那好,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立刻马上去把监控调出来,让所有人看看事情的真相,省得有人说我欺负人。” 杨经理的心脏猛烈颤抖了两下,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遇到了惹不起的人物。 “这……这……”他的心里如同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脸色苍白如纸。 但这时候,陈局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他脸上,声音清脆而有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还特么愣着干什么呢?难道你要违抗命令?” 陈局愤恨的骂道。 杨经理被这一巴掌打得魂飞魄散,吓得屁滚尿流,连忙吩咐手下人火速去取监控录像,自己则是诚惶诚恐地站在一边,双手紧握,额头上冷汗直流,眼睛紧紧盯着门口,等待着最新消息的到来。 很快,手下拿来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小心翼翼地将其递给杨经理,脸上带着一丝敬畏和不安。 “杨哥,这是监控,全程拍摄的清晰视频。” 那名手下恭敬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杨经理颤巍巍地接过电脑,双手几乎无法控制地哆嗦着按动鼠标,调出一段视频。 然后,视频开始播放,画面中的一幕幕如同锋利的刀片,切割着他的心。 画面中,江尘夫妇俩优雅地进入店铺,正常地挑选着首饰,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然而,他们的店员却不断嘲讽,甚至引来其他顾客的群嘲。 最后,更是他手下的销售小姐率先动手,而江尘只是出于自卫进行了防守。 杨经理看到这一幕,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万万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个样子,自己竟然会卷入这样一场风波之中。 这下麻烦大了!他心中暗叫不妙,偷偷瞄了一眼江尘,只见他依旧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再看一眼陈局,陈局现在的表情要多阴沉就有多阴沉,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忽然,陈局扭头看向杨经理,声色俱厉的低吼道: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有暴徒在你们店闹事?!我看分明是你们找事在先!你们这家店,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杨经理吓得浑身哆嗦,几乎要瘫倒在地,“陈局,我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啊。” “滚蛋!我差点就被你这张破嘴给骗了,你个不长眼的畜生!” 陈局怒不可遏,一脚狠狠踹翻了杨经理。 杨经理毫无防备,整个人摔倒在地,疼得他呲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他欲哭无泪,满脸惶恐地解释道: “陈局,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一来这里,他们就已经打起来了,我以为……我以为是江尘动手在先,所以才……才会向您那么汇报的。” “行了,行了,我懒得听你在这废话连篇!” 陈局一脸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了杨经理的解释。 然后,他快步走到江尘的身边,态度恭敬而诚恳。 “江先生,您放心,这件事,我必定追究到底,严惩那些恶劣的人,绝不姑息!” 陈局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杨经理趴在地上,吓得浑身筛糠,他深知自己这次闯了大祸,生怕被抓走受到惩罚。 于是,他开始四处张望,企图找个替罪羊来减轻自己的罪责。 左瞧右看,他终于看到了最初的那名销售小姐——吴芳。 此时,吴芳正躲在一旁,脸色煞白,腿脚一阵发软,显然也是被吓得不轻。 杨经理看到吴芳,面色顿时变得铁青,如果不是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自己怎么可能被蒙骗,落得如此下场! “吴芳,你个成事不足的贱货!你特么的给我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第四百五十二章 等着瞧吧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滚过来!” 杨经理咬牙切齿地吼道。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杨经理的大腿,满脸泪痕地哀求道: “杨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杨经理满脸怒容,毫不留情地狠狠踢了她几脚,骂道:“饶了你?你让我怎么饶你?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 “杨哥,我真的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吴芳哭喊着,拼命地磕头,额头已经渗出了丝丝血迹,“求求您,您就原谅我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再也不给您添麻烦了。” “你还有脸提原谅?”杨经理气得浑身发抖,怒目圆睁,“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你等着瞧吧!” 他气冲冲地说完,赶紧转身冲陈局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和急切: “陈局长,您听我说,罪魁祸首就是这女人!都是她惹的祸,如果不是她狗眼不识泰山,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说罢,他指着吴芳,咬牙切齿地继续道,眼中满是愤恨: “就是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应该直接把她抓走,关进市局好好教育一番,让她知道什么是规矩!” 陈局闻言,毫不客气地挥手道,声音冷冽如寒风: “来人,将她带走!” “是!”随着这一声干脆的回答,两名身着制服、表情严肃的执法者迅速上前,他们毫不客气地伸出有力的手臂,强硬地拉扯着吴芳。 吴芳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惊恐与无助,她拼尽全力地挣扎反抗,双手胡乱挥舞,试图挣脱这突如其来的束缚。 然而,在执法者那不容抗拒的力量面前,她的反抗显得如此微弱,不过是徒劳之举。 很快,她便被牢牢地抓住了,动弹不得。 “救命啊,不要抓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们放过我吧!” 吴芳尖锐而凄惨的哭嚎声响彻整个商场,那声音刺耳。 然而,周围的人群却对她投以冷漠的目光,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上前搭理她,甚至有人因为害怕受到牵连,而远远地躲开,生怕自己也会被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陈局站在一旁,神色严厉地呵斥着杨经理: “你还杵在这儿干嘛?还不赶紧给我向江先生夫妇道歉!他们要是不原谅你,我连你一块抓走!” 杨经理闻言,吓得脸色苍白,亡魂皆冒,他连忙转身,朝着江尘的方向跑过去,一路上差点儿摔倒。 “江先生,江夫人,刚刚是我有眼无珠,冲撞了您二位,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 杨经理跑到江尘面前,满脸谄媚的笑容,卑躬屈膝,姿态谦卑的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是我瞎了狗眼,没能认出您这尊大佛,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边说边用衣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生怕自己的一个小动作会惹恼江尘。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类似的问题了,希望您能相信我,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杨经理言辞恳切,眼中满是乞求之色。 江尘微微颔首,目光淡漠地看着他,声音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杨经理是吧?” 杨经理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心跳也骤然加速,仿佛随时都会从胸膛里蹦出来。 江尘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你之前威风得很啊,带着保安队耀武扬威的,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呢。” “江先生,我……” 杨经理欲言又止,嘴唇微颤,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与懊悔。 他想要解释,想要挽回一丝颜面,可是面对江尘那冷漠如冰的眼神,他却发现自己无从说起。 毕竟,刚刚他的行为确实嚣张霸道,不仅出言不逊,还让人上前准备揍江尘,这样的行为,又如何能令人信服他的解释呢? “行了,我今天懒得跟你计较那么多。” 江尘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杨经理那未尽的话语,语气中满是冷漠与不屑,“以后,别再发生类似的事了,否则,后果自负。” 杨经理闻言,如获大赦,连忙点头答应,同时,他眼疾手快,示意店员赶紧把苏夏瑶之前看中的首饰给拿了过来。 虽然这家店的服务态度确实有待提升,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里的首饰确实精致独特,令人爱不释手。 苏夏瑶接过首饰,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显然,她对这份礼物非常满意。 江尘见状,立刻明白了杨经理的用意,心中不禁暗自冷笑。 果不其然,此时,杨经理谄媚地开口了: “江先生,苏夫人,这点东西,就当做是我们的赔礼道歉了,希望您二位能够喜欢。” 苏夏瑶眉开眼笑,连忙将首饰戴在脖子上试了试,镜子中的她,更添了几分娇艳与贵气。 然而,江尘却并未因此动容,他轻蔑地瞥了杨经理一眼,淡淡地吐字: “你以为我是付不起钱不成?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讨好?” 杨经理心神颤动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更是沁出细密的汗水,他惶恐不安地解释道: “江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想表达一下我们的歉意。” 江尘冷哼一声,语气依旧淡淡: “好了,东西我替她收下了,你的心意我也领了,但记住,以后你最好老实一点,别再做出这种让人不齿的事情来,否则,我会亲自找你算账的。” “谢谢江先生。”杨经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顿时松了口气,仿佛从紧绷的弦上解脱下来。 随后,他毕恭毕敬地送走江尘和苏夏瑶,直到两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这才敢放松下来,抹掉额头的汗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妈的,吓死我了!这江先生真不是好惹的,幸亏这位爷没追究我的责任,不然我这饭碗可就保不住了。” 第四百五十三章 周志斌上门 杨经理摸了摸额头,暗自庆幸不已,心中暗自嘀咕。 他回想着刚才与江尘交锋的一幕,仍然心有余悸,暗自感叹: “幸好我机灵,及时送上了首饰,不然的话,老子现在肯定比刚才那个嚣张的娘们还惨。” 想到此处,杨经理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发誓,自己以后绝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人,哪怕对方看起来再普通不过。 …… 这一边,江尘和苏夏瑶已经回到了家中。 江尘坐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热茶,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然而,他并未料到,一个鼻青脸肿的青年,此时正悄然重返杭城。 这个青年,正是前段时间刚被江尘教训过一顿的周志斌。 周志斌是杭城有名的周家少爷,平日里横行霸道,一般人根本不敢得罪。 而江尘,却将他狠狠地打了一顿,不仅没留丝毫情面,而且下手极重,让周志斌颜面扫地。 周志斌的父亲周洪得知此事后,更是暴跳如雷,扬言非要弄死江尘不可。 这一次,他派出了家里的顶级高手,誓要在江尘手里讨回公道,让江尘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 很快,杭城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江尘像往常一样,送苏夏瑶去上班。 刚送完人,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林嫣然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林嫣然声音略显慌张,似乎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 “江尘,不好了,有人来我白玉轩闹事,砸了好多东西,我的人快要拦不住了。” “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江尘皱了皱眉,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江尘挂断电话,立刻驱车杀向白玉轩,心中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麻烦的准备。 白玉轩门口,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围观群众,他们熙熙攘攘,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嘈杂之声此起彼伏,犹如市场一般喧闹。 江尘驱车匆匆赶到了现场,只见围观之人仍在不断地涌入,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天啊,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中年妇女惊讶地问道,她的脸上写满了不解。 “不知道啊,听里面的动静,好像有人在疯狂地砸东西。”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猜测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 “可能是出什么事了,我们可得离远点,千万别惹火上身。”一个老者提醒着周围的人,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 众人窃窃私语着,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着白玉轩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江尘猛地推开了人群,挤了进去。 …… 此时,白玉轩内已经是一片狼藉,各种珍贵的摆设和古董被砸得七零八落,碎片散落一地。 林嫣然最终还是躲不下去了,她被迫从躲藏的地方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愤怒与无奈。 她怒视着那些正在乱砸一通的人,声音冰寒地喊道: “够了,都给我住手!” 然而,她的声音却被嘈杂的砸物声淹没,根本没人听她的话。 这帮人依旧疯狂地砸着东西,仿佛不把白玉轩拆个稀巴烂决不罢休。 而站在最前方的,正是之前被江尘狠狠羞辱过的周志斌。 此刻的他哪还有以前那副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模样,只能无助地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狼狈不堪。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仿佛要将眼前的白玉轩和江尘都吞噬掉一般。 “你们怎么还在这儿,赶紧滚蛋!” 林嫣然娇喝道,声音中满含怒火,她的双颊因愤怒而微微泛红,双眼更是犹如火焰般炽热。 然而,对于她的怒喝,那些人仿佛充耳不闻,依旧疯狂地砸着东西,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林嫣然的心上。 周志斌坐在轮椅上,脸上挂着狞笑,他死死地盯着林嫣然,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他怒吼道:“你个贱女人,你还好意思让我的人停手?江尘那个畜生呢,还不快让他滚出来!” 林嫣然闻言,俏脸涨得通红,她怒视着周志斌,反驳道: “周志斌,你别太过分了!你这样做,只会让你自己更加难堪!” 周志斌却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过分?你居然说我过分?我今天过来就是报仇的,我就是要拆了你这个破店!还要让江尘那个畜生,付出应有的代价!” 林嫣然被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却仍强忍着没有爆发出来。 而这时,周志斌猛地一挥手,犹如将军指挥士兵冲锋一般: “给我砸!狠狠地砸!” 顿时,他身后那些人的动作更加疯狂了,他们仿佛失去了理智,只知道听从周志斌的命令,将手中的棍棒、石块等物,狠狠地砸向白玉轩内的每一件物品。 玻璃破碎的声音、物品倒塌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白玉轩内一片狼藉,遍地都是碎片和残骸。 林嫣然看着这一幕,心痛得无法呼吸。 “住手!不然我要报警了!”林嫣然再也忍无可忍了,她娇喝一声,直接冲着周志斌怒斥道。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而刺耳,仿佛要将周志斌的耳朵刺穿一般。 然而,周志斌却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他猖狂大笑起来: “报警?哈哈哈,你尽管去报啊!你以为我还会怕执法者吗?现在,谁不知道我周志斌的名字?谁又敢得罪我?” 笑完了之后,周志斌的面色又变得狰狞起来,他恶狠狠地盯着林嫣然,咬牙切齿地说道: “还有你,贱女人,本少爷苦苦追求你那么多年,你都不给我好脸色看,结果,你却跟江尘那畜生搞在了一起!今天,我要让你们两个都付出代价!” “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有多恨你们?!”周志斌的怒吼声在白玉轩内回荡,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林嫣然紧咬着嘴唇,愤怒地盯着周志斌,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第四百五十四章 拒绝的后果 “哈哈哈哈哈,你不是很清纯吗?不是一直把白玉轩视为你的骄傲吗?” 周志斌疯狂地大笑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嘲讽与得意。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嫣然绝望的眼神,以及白玉轩被拆成废墟的场景。 “今天,我就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们这破店被拆个稀巴烂!” 周志斌的声音愈发狰狞,“然后,我要将你带走,让你明白拒绝本少爷是什么后果!” 说罢,周志斌怒声喊道: “另外,在把你们这店砸得稀巴烂之前,我还要先让江尘那小子生不如死!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周志斌的下场!” 那些手下听了周志斌的话,更加疯狂地砸着白玉轩里的东西,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这些无辜的物品上。 周志斌阴恻恻地冷笑道: “林嫣然,本少爷倒要看看,江尘那畜生还敢不敢来!我看他是不敢来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先抓你了!来人,给我把这女人抓过来!我要把她扒光了,送到本少爷的床上,让她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是!少爷!”手下们应声而动,纷纷朝着林嫣然逼近。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嫣然终于忍不住了。 她红着双眼,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 “来人,把他们全部赶出去!我白玉轩不是他们可以撒野的地方!” 原本,林嫣然还稍稍顾及周志斌的背景和身份,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容不得她再有所顾虑了。 她必须保护自己的店,保护自己的尊严。 白玉轩,这个凝聚了她无数心血与梦想的地方,林嫣然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毁掉它。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决,仿佛要用目光将那些侵犯者击退。 很快,几声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白玉轩内的混乱,几名身材魁梧、训练有素的保镖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们目光锐利,身形矫健。 “呦呵,林嫣然,你不会真的以为凭你这几个保镖,就有反抗本少爷的资格吧?” 周志斌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旋即,他厉声吩咐道:“孔叔,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记住,我要活的,我要亲眼看着她在我脚下求饶!” “是,少爷!”孔鸿儒点了点头,缓步上前。 他身形壮硕,肌肉虬曲,身高足足两米开外,宛如一座铁塔矗立在众人面前,只一站定,便让人心生压抑之感。 孔鸿儒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林嫣然的保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我劝你们还是乖乖退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孔鸿儒的手段,可不是你们这些小角色能承受得起的。” 闻言,林嫣然身旁的保镖们纷纷拔出锋利的匕首,目光如狼似虎地盯着孔鸿儒,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然而,面对孔鸿儒那如山岳般沉稳的气势,他们心中也不免生出一丝忐忑。 “哟呵?想跟我斗?你们找错人了。” 孔鸿儒淡漠一笑,轻蔑之情溢于言表,“我孔鸿儒纵横江湖十余载,从未遇到过真正的敌手,就凭你们这些虾兵蟹将,也配跟我较量?真是笑话!” 保镖们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不安。 他们深知自己的实力与孔鸿儒相差甚远,但职责所在,又不能退缩。 林嫣然见状,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而冰冷地下令道: “动手!为了白玉轩,为了我们的尊严,绝不能让他们得逞!不然,还真都以为我白玉轩是好欺负的!” 保镖们闻言,终于不再犹豫,他们如同一窝被激怒的马蜂,朝着孔鸿儒猛扑而去,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决死的光芒。 然而,面对这如潮水般的攻势,孔鸿儒却是面色不改,眼神中反而透露出一丝戏谑。 这时候,冲在最前面的那名保镖,已经如同离弦之箭般杀到了孔鸿儒的面前。 他紧握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孔鸿儒的胸口狠狠捅去,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力量都倾泻在这一击之中。 然而,孔鸿儒只是冷哼一声,身形未动,闪电般探出左掌,稳、准、狠地击打在那名保镖持刀的右腕处。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瞬间响起,紧接着那名保镖便惨叫一声,右手软绵绵地垂下,捂着手腕痛苦地惨叫起来。 “废物!”孔鸿儒轻蔑一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随后,他毫不留情地抬起右脚,狠狠地踢在那名保镖的膝盖上。 只听“噗通”一声,那名保镖当场跪倒在地,剧烈的疼痛使得他五官扭曲,额头冷汗如雨,仿佛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啪!”孔鸿儒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那名保镖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量极大,直接将保镖抽翻在地,脸上瞬间红肿一片。 其余的保镖见状,非但没有被孔鸿儒的威势所震慑而退却,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斗志一般,主动全冲了上来。 他们或挥拳、或持刀,从不同的方向朝着孔鸿儒攻去,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在这股洪流之中。 孔鸿儒看着这些忠心耿耿却实力不济的保镖,眼中闪过一丝讶然,随即冷笑起来: “不错嘛,倒是忠心的很,但你们这稚嫩的能力,实在是太差劲了,也只是来送死罢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说罢,孔鸿儒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一个箭步迎向那些蜂拥而至的保镖。 他动作迅捷,先是一掌如奔雷般拍出,强大的力量直接将一名保镖拍飞数米,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后,他又迅速补了一脚,精准地踹在另一名保镖的小腹上,将那人也踹翻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战斗还在继续,有两名保镖一左一右,试图从两侧夹攻孔鸿儒。 孔鸿儒微眯着双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已经看穿了他们的意图。 只见他伸出两根食指,犹如利剑般精确无比地插进了两人的喉咙处。 霎那间,那两人便瞪大了双眼,瞳孔逐渐涣散,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四百五十五章 忠诚的保镖 此刻,场上只剩下了一名保镖,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双腿不断发抖,显然已经被孔鸿儒的恐怖实力吓得魂飞魄散。 他颤抖着声音,哆嗦着问道:“你、你怎么这么厉害!我从未见识过这等恐怖的武艺,你……你仿佛是魔鬼的手段!” 孔鸿儒咧开嘴角,露出一抹森寒嗜血的笑容,仿佛在享受着对手的恐惧。 他缓缓说道:“我有多厉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是不想死的话,现在跪下来求饶,或许我可以考虑放过你!否则,你的下场也会和他们一样!” 然而,那名保镖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仍旧强撑着说道: “我、我才不怕你!就算死,我也要和你拼了!” 说着,他举起手中的匕首,恶狠狠地刺向孔鸿儒。 孔鸿儒眼中凶芒暴射,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他冷哼一声:“找死!” 随后,一拳轰出,正中那名保镖的腹部。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保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咔擦!”一声沉闷而决绝的响动在空气中回荡,紧接着,那名保镖如同被重锤击中,当场口吐鲜血,整个人像一颗被猛烈投掷的炮弹,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挣扎了几次,却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始终无法爬起。 孔鸿儒轻轻拍了拍手掌,仿佛是在拂去不存在的尘埃,神态自若得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从未发生过。 他的眼神冷漠而深邃,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远处的周志斌见状,顿时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嘲讽与得意。 “林嫣然?看到了吗?都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周家高手的实力!你以为凭你花点钱、费点心培养出来的这几个垃圾,就能挡住我?真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周志斌的话语肆意而嚣张,仿佛胜券在握,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对林嫣然的轻蔑与不屑。 林嫣然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花费了那么多心血和金钱培养出来的保镖,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尽数倒在了地板上,失去了战斗力。 而且,这群保镖竟然被秒杀得如此干净利落,这让她感到无比的震惊。 她知道,周志斌这是在故意羞辱自己,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她的挣扎和反抗都是徒劳的。 想到这里,林嫣然的美眸中迸发出了浓烈的不甘,她的牙齿紧紧咬着。 周志斌见林嫣然不再说话,只是愤怒地盯着自己,顿时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我说过的话依旧算数,只要你肯陪我玩几天,我保证,你至少是安全的,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划算吧?” 说罢,他淫邪地扫了林嫣然的身体一眼,嘿嘿笑道: “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我倒是很期待今晚能和你共度春宵呢!我想,那一定是个非常美妙的夜晚。” “呸!”林嫣然愤怒地骂道,她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屈辱与不甘,“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让你得逞!你休想碰我一根手指头!” “哦?看样子你很硬气啊!”周志斌的狞笑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他已不愿再浪费时间,立刻下达了冷酷的命令: “给我上!谁能拿下她,赏一百万!”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周家的一群手下如同饿狼般一拥而上,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狂热。 林嫣然的娇躯微微一颤,脸色在惊恐中变幻不定,内心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突兀的破空声骤然响起,宛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 紧接着,一枚闪烁着寒光的银针呼啸而至,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凌冽风势,径直刺入了一名正欲扑向林嫣然的保镖的眉心之中。 “嘭!”一声沉闷的响动,那名保镖的身体应声倒地,七窍流血,面容扭曲,当场毙命。 这一幕发生得如此突然,让所有人都猛然抬头望去,心中充满了震惊。 就见一位年约二十四五岁,身着黑色休闲装,面容俊逸的青年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不急不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眼神深邃而明亮,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浑身透着一股懒洋洋却又让人无法忽视的气息。 “这里倒是挺热闹啊,隔着老远我还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怎么?谁要见我不成?” 江尘背负着双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不以为意。 他的出现如同一阵清风,瞬间吹散了周围的紧张与压抑。 见到江尘的出现,周志斌的面色骤然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与愤怒。 他没想到,这个让他一直忌惮的青年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无疑打乱了他的计划。 “小畜生,你总算是出现了!”周志斌的双眼瞪得滚圆,目眦欲裂。 林嫣然则双眼惊喜地紧紧盯着江尘,她真的没想到,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江尘居然会出现。 那一刻,她的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腾起一抹莫名的悸动,仿佛有一股暖流在流淌。 “别怕,我来了,这家伙伤害不了你。”江尘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宛如一颗定心丸,让林嫣然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林嫣然用力地点点头,随即俏脸上又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担忧之色。 她急忙说道:“江尘,今天周志斌带来了一个很厉害的人,我的保镖们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对手……你得小心啊!” “哦?很厉害吗?”江尘闻言,诧异地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孔鸿儒,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戏谑的笑容。 他并没有因为孔鸿儒那高超的身手而心生畏惧,反而愈发兴奋起来,仿佛遇到了一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第四百五十六章 大卸八块 远处的周志斌见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狞意与得意: “江尘,你个小畜生,没想到你今天居然真敢来!哼,你的死期就在今日!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周志斌的下场!” 他的话语中充斥着浓郁的怨毒与恨意,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在江尘身上。 上次被江尘打得鼻青脸肿的耻辱,他早就铭记于心,一直在暗中筹划,等待着一个报复的机会。 而如今,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他今天特意请来了周家的供奉孔鸿儒,就是为了对付江尘,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呵呵。”江尘轻轻嗤笑一声,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嘲讽,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周志斌,更是忍不住加大了嘲讽的力度, “看来上次的教训你还是没长记性啊,都坐轮椅上了还不老实,难道还想再体验一次断腿的滋味?” 周志斌闻言,脸色瞬间铁青一片,仿佛被江尘的话刺到了痛点。 他最讨厌的便是别人提及上次被江尘砸断腿的事情,那简直是他人生中的一大耻辱。 每次回想起来,都让他感到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哼!小畜生,你别得意太早!我今天不仅要弄死你,还要把你大卸八块喂狗!” 周志斌面色狰狞,眼底闪烁着残忍而疯狂的光芒。 江尘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仿佛根本不把周志斌的威胁放在眼里,“周志斌,你记得上次的事情最后是怎么收场的吗?” 周志斌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不明白江尘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暗示他上次侥幸逃脱?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周志斌自己否定了。 “上次我放过你的时候,记得跟你说过,如果有下一次,我不会再留手。”江尘缓缓开口,双眼已经眯成了一个危险的弧度,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致命的攻击。 周志斌为之一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但旋即,他又冷笑起来,讥讽道: “小畜生,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我既然敢再回来找你,这次就一定有把握弄死你,所以,你不必虚张声势,乖乖投降吧,免受皮肉之苦。” 江尘轻蔑一笑,轻轻摇了摇头,那眼神中满是对周志斌和孔鸿儒的不屑。 “废物终归是废物!哪怕你周志斌花重金雇佣来了一名所谓的高手孔鸿儒又怎么样?在我江尘面前,他依旧只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哈哈哈!江尘,你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 孔鸿儒仰天大笑,声音中带着几分狂妄与不屑,“我孔鸿儒纵横南方多年,从未吃过亏,今天就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无名小卒!” “呵呵。”江尘不屑一笑,眼神中满是鄙夷,“我和你家主子周志斌说话,你区区一个下人,何时轮得到你来插嘴了?真是可笑至极!” 孔鸿儒闻言,面色瞬间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仍强忍着没有发作。 周志斌则皱起眉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江尘啊江尘,看来你还没意识到你今天将面临何等严峻的境遇吧?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欺凌他人的江尘吗?” 江尘嗤笑一声,眼神淡漠如冰: “周志斌,你错了,今天之后,你怕是连轮椅都没得坐了,只能乖乖躺在棺材里,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江尘,死到临头你还敢如此猖狂?”周志斌冷笑道,“我承认你是有两下子,但你以为你能打得过孔叔吗?真是异想天开!” 江尘再次嗤笑,眼神中满是自信:“你不会真的以为,他能打得过我吧?真是可笑,周志斌,你的眼光和判断力,还真是让人失望透顶。” 周志斌闻言,不禁哈哈大笑:“孔叔,看来这小子根本不信你的实力啊,那就把他给我废掉吧,留口气就行,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向绝望的!” 孔鸿儒微微眯起双眸,神色淡然地说道: “好,少爷,你放心,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话落,孔鸿儒便迈开步伐,朝江尘缓缓走去,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沉重的压力,让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 周志斌的嘴角泛起一丝狞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江尘即将跪地求饶的期待。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在自己面前无助求饶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江尘,你今天死定了!无论你是多么强大的存在,无论你是否拥有神仙般的实力,今天都救不了你!” 周志斌阴恻恻地冷笑着,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狂妄。 林嫣然则紧紧地盯着场中的二人,美眸中充斥着深深的担忧与不安。 她看着江尘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心中既希望他能够战胜对手,又担心他会受到伤害。 孔鸿儒步伐沉稳而有力地走到江尘面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 他淡淡地说道:“小子,我知道你能够干掉之前的不少人,实力确实不俗,但很可惜,你今天注定要败在我的手里,成为我孔鸿儒的手下败将!” 江尘闻言,呵呵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孔鸿儒的不屑与嘲讽。 “孔鸿儒?好名字,听起来倒是挺有气势的,但很可惜,你今天注定要死在我的手里,成为我江尘的刀下亡魂!” 孔鸿儒闻言,双眼顿时微眯起来,眼中迸射出危险而凌厉的光芒。 他冷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对江尘的轻蔑:“小子,大话可别说得太早,否则你会后悔的!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 江尘耸了耸肩,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从容不迫的笑容: “那你可以试试?看看最后究竟是谁会后悔!” 闻言,孔鸿儒不再多言,他眼中厉芒一闪,仿佛凝聚了所有的力量。 右掌迅速成拳,动作简洁而有力,一记朴实无华却又威力惊人的长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猛然轰向江尘。 第四百五十七章 先礼后兵 周志斌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期待。 他深知孔鸿儒作为家里的供奉,武艺高超,绝非等闲之辈。 据说,孔鸿儒已经达到了大宗师顶尖的实力,其拳法更是炉火纯青,威力无穷。 在杭城,几乎无人能与之匹敌! “江尘啊江尘,小畜生,这次本少爷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周志斌面色狰狞,恶狠狠地盯着江尘。 林嫣然则紧咬着樱唇,她担忧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江尘身上,生怕他出现任何意外。 而这时候,孔鸿儒的拳头已经如闪电般来到江尘面前,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磅礴气势。 他轻蔑一笑,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与自信: “小子,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孔某的厉害,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强者!” 然而,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只见江尘同样也抬起手掌,动作迅捷如电,仿佛与孔鸿儒的动作同步进行。 两人的右掌在空中重重击打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江尘虽然闷哼一声,却也只是微微退后了两三步,身形依旧稳健。 这怎么可能! 周志斌见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 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竟然能够接住孔鸿儒这威力惊人的一拳,而且看上去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 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竟然能稳稳当当地挡下了孔鸿儒那势大力沉的一拳! 周志斌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小畜生,你、你怎么会如此厉害?这怎么可能?” 他原本以为孔鸿儒已经是杭城顶尖的高手,足以碾压江尘,可眼前的这一幕却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孔鸿儒的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目光紧锁江尘,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惊讶与忌惮。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拳足以将江尘击倒,甚至重伤,然而结果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看来是我低估你了,怪不得你敢如此嚣张,原来你确实有几分本事。” 然而,孔鸿儒的话语中却透露出一丝嘲讽: “可惜,今日注定要成为你噩梦的开始!你虽然强大,但终究无法逃脱周家的手掌心。” 江尘冷冷一笑,目光如刀,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江尘做事向来喜欢先礼后兵,但若是有人非要找死,那我只能送你们去见阎王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浓烈的杀机。 孔鸿儒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震撼,但面色依旧凝重。 他沉声道:“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实力,实属罕见!你确实是个天才,但可惜,你今天既然招惹到了周家头上,那就只有一条路——死!” 他的声音逐渐冰冷下来,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将江尘斩杀于此。 然而,面对孔鸿儒的威胁,江尘只是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你?还不够格。” 听到江尘那狂妄至极的话语,周志斌当即怒火冲霄,他脸色铁青,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吼叫道: “姓江的,你休得猖狂!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孔叔,还愣着干什么,快动手,给我杀了他!” 孔鸿儒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抹冷厉之色。 随即,他猛然间暴喝一声,脚掌狠狠蹬地,身形骤然爆发,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又似鬼魅一般,迅速朝江尘扑杀过来。 他的速度奇快无比,几乎超出了常人的视觉极限,一瞬间便冲至江尘面前。 五指迅速捏成爪状,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抓向江尘的喉咙,企图一击毙命。 江尘眼瞳陡然一缩,他万万没想到孔鸿儒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比他见过的任何高手速度都要快上几分。 江尘心中暗叹一声,这老东西果然不简单,难怪周志斌会如此有恃无恐。 但即使孔鸿儒的速度再快,实力再强,想要伤害江尘,那也是痴人说梦!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透露出从容与自信。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江尘淡淡一笑,脚掌一跺地面,身形仿佛离弦之箭,猛然飞掠而出。 他的速度快如疾风,几乎与孔鸿儒不相上下,转眼之间便与孔鸿儒近在咫尺。 “嘭!”两只铁拳在空中重重撞击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股剧烈的疼痛感瞬间传入孔鸿儒的脑海,他只觉得虎口仿佛被撕裂一般,疼痛难忍。 整个人踉跄倒退数步,才堪堪止住身躯,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而江尘同样也不好受,他的手臂传来一阵酥麻之感,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得有些失去知觉。 江尘的眉毛轻轻一挑,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诧异之色,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 “没想到,你竟是大宗师中的顶尖高手,这倒是真真正正地令我刮目相看了。” 孔鸿儒闻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那眼神中流露出的傲然之意愈发明显。 他挺直了胸膛,傲然说道: “现在知道怕了吧?我告诉你,我孔鸿儒在天榜上排名四百七十位,乃是实实在在的顶级高手!我劝你最好还是赶紧束手就擒,否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不讲情面!” “天榜高手?”江尘听到这个称谓,不禁再次眉梢一挑,心中暗自惊讶。 他没想到,孔鸿儒竟然有着如此显赫的身份,难怪能够施展出那般精妙绝伦的拳术来。 要知道,这种实力的高手,在世俗界几乎如凤毛麟角,极为罕见。 孔鸿儒,竟是他江尘首次遇到的天榜高手,果然非同凡响,实力惊人! 然而,即便如此,江尘的眼中也并未露出丝毫畏惧之色。 他冷冷一笑,那眼眸中泛出的森寒杀意,仿佛能够冻结一切。 “呵呵,就算你是天榜高手又如何?”江尘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今天我江尘既然已经决定要取你性命,那就照杀不误!” 孔鸿儒闻言,顿时勃然大怒。 第四百五十八章 囊中之物 孔鸿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更是仿佛要喷出火来: “狂妄的小子,你这是在自寻死路!我孔鸿儒身为周家供奉,平日里何曾受过这等屈辱?今日,我定要把你全身骨骼寸寸碾碎,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孔鸿儒愤怒地咆哮着,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杀意和狂暴。 他身为周家供奉,平日里高高在上,颐指气使惯了,何曾有人敢如此忤逆他的意思? 今日之事,无疑是对他权威的一次巨大挑战,他怎能不怒? 可偏偏这个江尘,就像是一块顽石,屡屡违背他的意愿,完全无视他身为天榜高手的威严与地位。 孔鸿儒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这个黄毛小子,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又究竟是哪来的底气,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跋扈? 孔鸿儒从怀里缓缓掏出一枚闪烁着寒光的勋章,那勋章上雕刻着复杂的纹路,象征着天榜高手的身份与尊贵。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这是天榜高手的身份证明勋章,你若是能击败我,此物便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天榜高手,身份尊贵无比,更拥有着诸多特权与荣耀。 然而,在江尘眼中,这枚勋章似乎并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他戏谑地瞥了孔鸿儒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撇撇嘴道: “哦?你以为这枚破玩意儿能吸引我的注意吗?还是说,你觉得仅凭你一个破勋章,就能吓唬到我江尘?” 孔鸿儒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极反笑道:“你真以为我这枚勋章只是摆设吗?哼,无知小儿,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天榜高手的厉害!” 江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废话少说,既然你这么想炫耀,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我江尘等着领教一番。” 孔鸿儒咬牙切齿,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好,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话音刚落,他身上的气息瞬间疯涨,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猛虎。 双腿弯曲蓄力,猛然间弹跳而起,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朝着江尘猛扑而去。 右拳携裹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朝着江尘的胸膛砸去,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轰得粉碎。 江尘脸色一凛,目光如炬,因为他清楚感受到孔鸿儒这一拳中蕴含的浑厚罡气,其威力较之刚才那一记势大力沉的重劈,无疑要强大数倍。 江尘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迅速调整姿态,双臂交叉紧紧护在胸前,仿佛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准备抵挡这记足以撼动山河的重击。 “砰!”两者碰撞的瞬间,宛如天际炸响的惊雷,轰隆之声震耳欲聋,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 江尘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三步,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颤动,直到三步之后他才勉强稳住身体。 反观孔鸿儒,仅仅退了半步便稳稳站住了脚跟,双脚如生根般牢固,彰显出他身为天榜高手的强悍实力与深厚底蕴。 “哼!”江尘鼻翼微皱,脸上浮现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眼中闪烁着对孔鸿儒实力的认可与忌惮。 他心中暗道:不愧是天榜高手,孔鸿儒的战斗力果然非同凡响,远非那些普通高手所能比拟。 孔鸿儒同样惊骇莫名,他万万没想到,刚才那一击自己已经动了不少力气,居然仍旧无法轻易将这个年轻人击溃,甚至未能占据绝对的优势。 他心中暗惊:“这个小子,年纪轻轻,竟然能挡下我全力一击,看来他的实力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弱,果然深藏不露。” 然而,孔鸿儒并未因此而生出畏惧之心,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战意与斗志。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中闪烁着更加炽热的战意: “臭小子,你越是厉害,我越是兴奋,今日,我定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天榜高手的实力,待我将你打趴下,你就乖乖跪伏在我的面前磕头认错吧!” 江尘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淡然的笑意: “你太自信了,孔鸿儒,我承认你的实力确实很强,但想让我屈服,你还差点火候!今日之战,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江尘话音未落,身形犹如鬼魅,化作一道残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孔鸿儒杀了过去,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找死!”孔鸿儒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旋即挥舞着犹如钢铁铸就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迎了上去。 眨眼之间,两人的拳头便在空中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道金石交鸣的声音,刺耳无比,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 一招之后,两人各自退开数步,脚下的地面因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而微微震颤。 孔鸿儒目光阴沉,他活了这么久,几乎没遇到过能在正面交锋中接下他一拳的对手,唯独眼前这个年轻小子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感觉,让他倍感压迫。 江尘冷冷一笑,眼神中满是淡漠与不屑: “你已经尽了全力,但依然不是我的对手!” “混账!”孔鸿儒闻言大怒,当着众多人的面,被一个晚辈如此嘲讽,这让他颜面扫地。 他堂堂天榜高手,竟然敌不过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你找死!”孔鸿儒彻底被激怒了,他决定不再保留任何实力,要用最强一击将江尘彻底解决掉。 他的双腿在原地快速踏动,犹如幻影般忽然消失不见,速度快到极致,几乎连肉眼都无法捕捉到他的踪迹。 “好快的速度!”江尘瞳孔骤然收缩,他没想到孔鸿儒在愤怒之下,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惊人的速度,简直超脱了普通高手的范畴,这让他不禁暗暗警惕起来。 “哈哈……”孔鸿儒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江尘背后,伴随着一阵狰狞而得意的笑声。 第四百五十九章 可笑至极 “给我跪下!”孔鸿儒爆吼一声,犹如猛兽咆哮,右膝盖带着凌厉的呼啸之音,携着千钧之力,狠狠往下一压。 这一击,凝聚了他全身的劲道,若是击中,足以将江尘的脊椎骨碾为齑粉,让他从此成为一条再也爬不起来的丧家之犬!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却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戏谑与自信:“你以为你赢了吗?真是可笑至极!” 话音刚落,江尘猛然转身,动作迅捷如电,一拳挥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击孔鸿儒的胸口。 砰!二人的拳头狠狠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 孔鸿儒的脸色瞬间骤变,只觉得一股磅礴而汹涌的力量从江尘的手臂之上传递过来,犹如惊涛骇浪,让他几乎无法抵挡。 “怎么可能?”孔鸿儒心神颤抖,双眼圆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被江尘如此轻易地化解掉,仿佛他的力量在江尘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这不可能!”孔鸿儒心头掀起滔天波澜,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恐惧,江尘的实力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数倍,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没什么不可能的!”江尘淡淡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从容与淡定。 随后,他脚掌猛蹬地面,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飞掠而出,拳风呼啸,每一拳都犹如炮弹出膛,带着毁灭性的力量,迅猛地袭向孔鸿儒。 孔鸿儒心中大惊失色,手忙脚乱的仓皇应对,却仍旧无法抵挡江尘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砰!”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孔鸿儒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数丈远,重重地摔在地上,满脸骇然。 他的手臂此刻还在不停地颤抖,仿佛真的断裂了似的,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手臂传遍全身。 “你怎么可能……”孔鸿儒瞪大了双眼,眼中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声音颤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深刻的挫败感,他孔鸿儒,天榜高手,竟然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啰手下受了伤? 这简直让他感到匪夷所思,无法接受。 从一开始,他就瞧不起江尘,认为这个年轻人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自己只需轻轻一挥手就能将其镇压。 然而,事实却残酷地告诉他,他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 江尘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那犹如鬼神莫测般的身手,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恐惧。 孔鸿儒此刻才恍然大悟,这小子压根就不是一个他能随意拿捏的人物,而是一个足以让他慎重对待的强大对手。 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懊悔,后悔自己一开始没有全力以赴,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不可能的事情还多着呢。” 江尘看着倒在地上的孔鸿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再次欺身而上,准备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势。 “不知死活!” 孔鸿儒见状,暴怒无匹。他堂堂天榜高手,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岂能容江尘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 “给我滚开!” 孔鸿儒怒吼一声,整个人再次腾空而起,铁拳横空,直取江尘要害。 “雕虫小技罢了。”江尘嗤笑一声,单手握拳,凝聚全身之力,一拳轰出,拳风呼啸,带着摧枯拉朽之势。 “嘭!”二人再度交锋,拳劲在空中翻腾,犹如狂风中的巨浪,相互撞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孔鸿儒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仿佛自己打在了一块坚硬的磐石上,难以寸进分毫。 他心中暗叫一声不妙,深知继续硬碰硬下去只会徒增消耗,于是迅速抽身暴退,意图拉开距离,寻找反击的机会。 “想走?问过我没?”江尘身影如影随形,一晃便拦在了孔鸿儒的身前,双指犹如鹰爪般探出,直取孔鸿儒的咽喉要害。 孔鸿儒身为天榜高手,反应极快,冷哼一声,身体陡然间向左侧移动了一段距离,巧妙地躲避了江尘的擒拿。 “这点手段也想困住我?”孔鸿儒眉宇之间流露出一抹傲然之色,似乎对江尘的攻击并不放在眼里。 然而,他脸上的得意之色还未完全消散,脸色便瞬间巨变。 因为江尘的速度突然间暴增了数倍,犹如鬼魅一般,一拳轰出,正中孔鸿儒的肩膀。 这一拳力量之大,让孔鸿儒只觉五脏六腑剧烈震荡,仿佛要被震碎一般,他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身体如受重创的飞鸟,倒飞出去。 江尘的速度,在这一刻仿佛提升了十倍不止,完全超出了常理,让孔鸿儒措手不及,毫无防备。 “怎么会这么快!”孔鸿儒内心充满了震惊与不解,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明明是近在咫尺,但江尘的速度却能在瞬间飙升到如此程度,简直让人难以置信,防不胜防。 江尘一步跨出,犹如闪电般紧追不舍,不给孔鸿儒任何喘息的机会。 孔鸿儒眼睛一眯,深知此刻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可言,只能拼尽全力,与江尘一决生死。 “给我破!”孔鸿儒怒吼一声,全身力量汇聚于拳端。 但是江尘依旧如同磐石般纹丝不动,只是轻轻伸出右手,稳稳抓住了孔鸿儒那犹如狂风暴雨般袭来的拳头。 孔鸿儒的力量极其恐怖,即便是江尘,也不免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他的身躯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微微颤抖,但那双脚却如同生根于地,依旧稳如泰山,岿然不动。 “为什么会这样?”孔鸿儒满脸骇然,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深知自己的力量有多么恐怖,即便是同级高手,也难以承受他一拳之威。 然而,江尘却仅凭肉身,就抵抗住了他的攻势,连一丁点儿损伤都没有造成。 这家伙的肉身,未免太过强悍,简直超乎了他的想象。 “你不行啊。”江尘淡然一笑,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第四百六十章 你太弱了 随后,他手掌猛然用力,只听咔擦一声脆响,孔鸿儒的拳头竟被生生捏碎,剧痛之下,他忍不住惨叫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嘶——”周围众人见状,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震惊不已。远处坐在轮椅上的周志斌,更是难以置信到了极点,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恐惧与愤怒。 “这个该死的小畜生,怎么这么厉害?” 周志斌咬着牙齿,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他怒吼着,“孔叔,弄死他啊,快弄死他啊!” 孔鸿儒此刻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经过一番激烈的交战,他已经很清楚,自己不一定能打败江尘。 但是,这么多人看着呢,尤其是周志斌还在旁边虎视眈眈,他又怎么能轻易服软? “我就算拼死,也要宰了你这个小杂碎!” 孔鸿儒咆哮一声,双臂肌肉鼓胀,青筋暴起,仿佛要将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到拳头上。 “我早就告诉你了,你真的太弱了,你这点实力,在我看来,跟蝼蚁差不多。” 江尘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惋惜,随即,他手腕轻轻一翻,一巴掌扇了出去。 啪!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孔鸿儒的脸颊之上,留下一道通红的印记,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令孔鸿儒心神俱震。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根本没想到江尘的速度竟然能快到这种地步,这简直违背了常理,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嘶!”此刻,全场一片哗然,观众们震惊得连连吸气,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孔鸿儒,天榜高手,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挨了揍? 而且是被江尘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如此暴虐,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孔鸿儒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羞愧与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然而,江尘的攻势却愈发凌厉,每一拳每一式都犹如雷霆万钧,招招夺命,带着毁灭性的威力,令孔鸿儒应接不暇。 “该死!”孔鸿儒终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深知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江尘耗尽气力,最终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于是,他目光变得阴森起来,手掌一挥,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浮现在掌心之中,刀刃上泛着幽蓝色的光泽,显然不是凡品。 “给我去死吧!”孔鸿儒眼眸之中杀意凛然,他怒吼一声,小刀划破长空,犹如一道银色的闪电,直奔江尘的咽喉而来。 江尘眉头一皱,他敏锐地察觉到这把小刀非同寻常,必须谨慎对待。 就在小刀即将触及江尘肌肤的瞬间,江尘的反应快如闪电,身形猛地一跃,跳上了半空,轻而易举地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落地之后,江尘的眼神变得冰冷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虚妄。 “想跑?门都没有。”孔鸿儒见一击不中,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眨眼间,他便出现在了江尘的身后,手中小刀再次举起,准备给予江尘致命一击。 “死!”孔鸿儒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那笑意中蕴含着狠辣。 “你以为就你有武器是吗?” 江尘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话音未落,同样是一柄寒光闪烁的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中,那匕首的刀刃锋利无比,反射着森冷的光芒,与孔鸿儒手中的匕首遥相呼应。 两人的兵刃瞬间碰撞在一起,铿锵之音震耳欲聋,火花四溅。 孔鸿儒的匕首虽然犀利,但在江尘那同样不凡的匕首面前,却并未占到便宜。 江尘迅速调整姿态,身形如同游龙般灵动,转身便是一记凌厉的扫堂腿,带着呼啸的风声,将孔鸿儒逼退了几米之外。 孔鸿儒脸色苍白,捂着自己的胸口,眼神中满是凝滞与不敢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的近战能力竟然如此强悍,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江尘一步踏出,如同炮弹一般,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狠狠砸在了孔鸿儒的身上。 砰!一声巨响,孔鸿儒的身体宛如断线风筝一般,高高飞起,又重重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气息奄奄。 “孔叔!”远处的周志斌脸色大变,急忙喊道。 然而,孔鸿儒却已经无力回应他。 此刻的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江尘那一脚,几乎踢断了他的肋骨,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承受。 “噗……”孔鸿儒又是一口鲜血喷溅而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江尘的强大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而且江尘的手段极其刁钻,每一次都能够找准机会,将他重创。 这让他不禁怀疑,这个看似年轻的家伙,究竟是不是一个深藏不露的老怪物,故意在这里扮猪吃老虎。 “老东西,怎么样?你现在或许知道怕了吧?” 江尘冷冷地看着孔鸿儒,嘴角勾起一抹戏谑之色。 那笑容中,既有对孔鸿儒的嘲讽,也有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孔鸿儒脸色阴沉如水,但他心里明白,今日想要活着逃脱,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江尘的实力太过恐怖,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年纪轻轻,能够达到这等水平,你的确很强。” 孔鸿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他此刻已无话可说。 原本,他自视甚高,以为江尘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无名小卒,却未曾料到,自己竟会栽在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手中,颜面扫地,心中五味杂陈。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反问道: “怎么?你这是要认输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仿佛在看着一个即将落败的小丑。 孔鸿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目光坚定地看向江尘: “既然你想要我死,那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与狠辣,手中的匕首再次泛起寒光,如同一条毒蛇,直取江尘的要害。 然而,江尘对此却是不屑一顾。 第四百六十一章 显而易见 江尘单手轻松握住孔鸿儒挥来的匕首,猛然间一甩,那锋锐的匕首便在孔鸿儒的身上划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 “我不是说过了嘛,你这点本事,根本奈何不了我。” 江尘的声音冷漠而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孔鸿儒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痛得脸色扭曲,眼中满是震惊。 他深知江尘的实力非同小可,但此刻亲眼目睹江尘轻而易举地化解了自己的攻势,并将自己重创,心中的恐惧与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你……”孔鸿儒咬牙切齿,却已无力反驳。 他明白,自己与江尘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根本无法逾越。 然而,孔鸿儒的骄傲与尊严却不允许他轻易放弃。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但如果让他束手就擒,那将是比死更令他难以忍受的耻辱。 “想杀我,你还不配!”孔鸿儒怒喝一声,再次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倾泄在这一击之中。 哪怕是死,他也要拉着江尘一起下地狱! 然而,面对孔鸿儒的疯狂反扑,江尘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他一拳轰出,那霸道的拳劲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直接将孔鸿儒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孔鸿儒只觉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疼痛难忍,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我不甘心!咳咳——” 孔鸿儒瞪大了眼睛,瞳孔紧缩,满脸的不甘。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个在道上摸爬滚打多年,历经无数风雨的老江湖,竟然会败在一个如此年轻的江尘手中,这对他来说,无疑是莫大的讽刺与打击。 江尘缓缓走近孔鸿儒,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样,现在你是选择继续找死,还是从这场纠纷中脱身出去?”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显然,他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孔鸿儒,但也不想滥杀无辜。 江尘心中清楚,孔鸿儒不过是周家手中的一枚棋子,用来试探和打压自己的工具。 他并不想因为一时的愤怒而乱杀人,毕竟,他还有更重要的目标要去实现。 “哈哈哈,想让我屈服,休想!” 孔鸿儒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满脸狰狞地盯着江尘。 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恨意:“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周家待我不薄,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即便是死,我也不会低头的。” 孔鸿儒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屈。 他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哪怕自己此刻已经身受重伤,苟延残喘,也绝对不会向江尘妥协的。 “呵呵呵,真不愧是周家的忠犬啊,有骨气,可惜了。” 江尘摇摇头,淡淡地说道。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仿佛是在为一个即将逝去的生命而哀叹: “可惜在周家眼中,你或许连狗都算不上,他们只是利用你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一旦你失去了利用价值,就会被毫不犹豫地抛弃。” “你说什么?”孔鸿儒闻言,愤怒地咆哮起来。 他的脸上充满了屈辱,仿佛被江尘的话刺痛了内心深处的伤疤。 “我说你在周家眼里,就是一个废物。” 江尘耸耸肩,不屑地说道: “你的存在,对他们来说毫无用处,你为他们卖命,为他们出生入死,但他们却从未真正把你当过自己人,你连狗都不如,因为狗尚且能得到主人的宠爱和呵护,而你,却只能像垃圾一样被丢弃。” “混蛋!你胡说八道,我才不是狗呢,你凭什么这样侮辱我?” 孔鸿儒咬牙切齿,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浑身剧烈地哆嗦着,双目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江尘轻轻摇头,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他不再理会孔鸿儒的咆哮,而是将目光投向远处,那里,周志斌正陷入呆滞状态,显然是被眼前突如其来的变故所震惊。 “周大少爷,”江尘笑眯眯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你手下的头号保镖,似乎不怎么行啊,看来,你周家也不过如此嘛。” 周志斌闻言,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 他看着孔鸿儒那狼狈不堪的惨况,心中顿时明白,自己的计划已经彻底落空了。 这个江尘,实力之强,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 孔鸿儒都败了,他又拿什么跟江尘争锋呢? 周志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看向江尘,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说道: “你究竟想要怎样?难道真的要与我们周家为敌吗?” 江尘瞥了一眼地上的孔鸿儒,只见他满身伤痕,狼狈不堪,却仍旧在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江尘收回目光,笑眯眯地说道:“周大少爷,你下跪给我道个歉,我保证把他放了,如何?” 孔鸿儒听到江尘的话,心中为之一振,他不用死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希望,让他原本绝望的心中又燃起了一丝生机。 如果可以活着,那么谁又想死呢? 孔鸿儒的心中充斥着狂喜,如果真的能够捡回一条命,他一定要报仇雪恨,让这个江尘付出代价! 他满怀期盼地望向周志斌,自己为周家这么多年,付出了那么多心血和汗水,现在仅仅只是让周志斌下跪一下而已,就能换回他的一条命,周志斌应该会答应的吧? 孔鸿儒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等待着周志斌的答复。 周志斌咬牙切齿,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他怎么可能向一个在他眼中不过是小瘪三的角色求饶呢? “做梦!为了孔鸿儒这个废物,就想让本少给你下跪?你简直是痴心妄想,异想天开!” 周志斌冷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他深知,他们周家乃是顶级豪门,权势滔天,而他身为周家的大少爷,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下人,就给别人下跪呢? 第四百六十二章 呕心沥血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孔鸿儒听到周志斌的话,整个人瞬间懵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急声道:“少爷,老夫这么多年,为周家做过那么多贡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为何你现在要这般对我?” 孔鸿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凉,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在他心中,周家是他的家,是他一生的依靠,他怎么也没想到,周家竟然会弃他于不顾。 孔鸿儒一脸悲凉。 他为周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付出了无数的汗水和心血,怎么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 他觉得自己遭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被最亲近的人抛弃,这种感觉比死更加难受,让他难以接受,心如刀绞。 “哼!你也有资格提贡献?” 周志斌看着孔鸿儒,脸上露出冷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这些年你为周家做过什么?让你杀一个江尘都杀不了,还反被其所伤,简直就是废物中的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留你在周家还有何作用?只会白白浪费周家的粮食和资源罢了。” 周志斌的话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进了孔鸿儒的心中。 孔鸿儒内心崩溃,这些年他呕心沥血,为周家付出了太多太多,没想到如今周家竟然如此绝情,连他的命都不顾了。 这让他心灰意冷,彻底失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 “哈哈哈,我孔鸿儒,为周家鞍前马后,任劳任怨,风雨无阻,到头来却落得如此凄凉下场,简直是天地间最大的笑话,令人寒心彻骨!” 孔鸿儒的面容因愤怒与不甘而变得愈发狰狞,周志斌那冷漠无情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刺进了他的心窝,彻底激怒了他。 江尘在一旁,嘴角挂着淡淡的嘲讽之意,目光中带着几分怜悯,失笑地看着孔鸿儒,缓缓说道: “看见了吧?我早就提醒过你,在周家人的眼里,你不过就是一枚可以随意摆布、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而已,你为了周家,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顾,可是周家呢?他们却从始至终都不曾真正考虑过你的死活,你的那片赤诚之心,你的那份所谓忠诚,在他们眼中,根本就是一文不值,可笑至极。” 江尘的话语,字字如针,句句似刀,每一句都精准无误地戳进了孔鸿儒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中,让他感到鲜血淋漓,疼痛难忍。 他不甘心,真的真的很不甘心! 自己付出了一切,却换来这样的结局,他无法接受,也无法释怀。 “我恨啊!我恨这世道不公,我恨周家无情,我恨自己为何如此愚蠢,竟会相信他们的鬼话!” 孔鸿儒仰天长啸,声嘶力竭,他的眼睛布满了鲜红的血丝,如同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疯狂地嘶吼着,发泄着内心的痛苦与愤怒。 他不甘心就这样屈辱地死去,他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然而此时的江尘,却已经懒得再去理会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转身一步步朝着周志斌走去。 周志斌被江尘那冰冷如霜的目光吓得浑身汗毛倒竖,脸色苍白如纸,紧张地吼道: “江尘,你别以为能打就可以肆意妄为、横行霸道!我告诉你,周家的高手如云,今天出现的这一个,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他们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尽管周志斌嘴上依旧强硬,但是内心却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江尘的凶残与狠辣,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这个看似平静的年轻人,一旦发起狂来,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旦惹恼了他,后果不堪设想,必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周家高手?呵呵……”江尘嗤笑出声,语气中满是轻蔑。 周家的确算得上是名门望族,底蕴深厚,能网罗如此众多的高手作为保镖,其势力之强,确实不容小觑。 然而,在江尘这位经历过无数风雨、实力超凡脱俗的强者眼中,周家的这些所谓高手,不过是土鸡瓦狗,根本不值一提。 他依旧坚定地朝周志斌走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冰冷而决绝: “上次我念你初犯,饶你一命,当时我就说过,若是你还敢回来找麻烦,我必定取你狗命,你既然非要逼我出手,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江尘的目光如同寒霜,阴冷地看向周志斌,仿佛要将他彻底冻结。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三番五次挑衅自己的威严,甚至还敢带着人来白玉轩报复,这笔账他一定要跟周志斌好好清算。 “你……你想干什么?”周志斌脸色惨白,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从江尘那冰冷的眼神中,清晰地读出了浓重的杀机。 他心中明白,自己这次恐怕又要栽在江尘的手中了。 然而,周志斌毕竟也是周家的少爷,骨子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傲气。 他很快便反应过来,自己这一次回杭城,可不是孤身一人,身后还带着不少保镖。 “李叔、王叔……给我出来!”周志斌冲着远处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 话音刚落,几道矫健的身影迅速从暗处闪出,挡在了周志斌的面前。 这几个人,正是周家的高级保镖,个个身手不凡,在周家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他们是周志斌特意从他爷爷那里借来的得力助手,有了这些人的保护,他自认为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这几人一出马,顿时就像是给周志斌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他的脸上重新浮现出嚣张跋扈的神情。 他得意洋洋地看着江尘,大声说道: “哈哈哈,江尘,你看到了吗?我不怕你!我别的不多,就是保镖多!今日这事,要不然就先这么算了,要不然我们再打下去,谁胜谁负可就难说了!” 周志斌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和威胁,在他看来,江尘肯定是忌惮他的保镖人数众多,不敢再轻易出手了。 第四百六十三章 自寻死路 这些保镖,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经历了千锤百炼的战士,他们不仅武艺高强,而且经验丰富,每一个都是实力非凡,绝非等闲之辈。 “哦?是吗?”江尘微眯着双眼,眼皮低垂,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我就喜欢有挑战的,既然说了这次不会放过你,那么你想走就没那么容易。” 江尘的话语中透露出霸气,他绝不会让周志斌轻易逃脱。 “江尘,你休得猖狂,你真以为我怕你不成,你这是自寻死路。” 周志斌咬牙切齿地盯着江尘,他现在有恃无恐,身后站着这么多实力强大的保镖,他根本不将江尘放在眼里。 “你以为凭借这些虾兵蟹将,就能够拦住我?” 江尘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我劝你赶紧滚蛋,要不然的话,等我这些保镖一齐出手,你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周志斌冷笑道,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那就试试看,看你这些保镖,究竟有什么厉害的。” 江尘毫不犹豫,大步流星地朝着周志斌走去,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任何阻挡在他面前的障碍,都会被他无情地碾碎。 “江尘,你找死!”周志斌冷喝道,他万万没想到江尘居然这么不识抬举,简直是自掘坟墓。 他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让江尘付出代价。 “江尘!”这时,林嫣然忍不住叫唤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与焦急。 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导致江尘出事,毕竟这件事情跟他无关,她不愿看到江尘为了自己而陷入危险之中。 如果能让江尘跟周家化干戈为玉帛,避免这场不必要的冲突,那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既能保护江尘,也能维护两家的颜面。 林嫣然站在一旁,目光中满是忧虑,她内心深处并不希望江尘因为此事而出任何意外。 她深知江尘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便很难改变。 “你先离开这里,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江尘转头看向林嫣然,轻声却坚定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林嫣然眉黛微蹙,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坚决,她不愿独自离去,留下江尘一人面对危险。 “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鲁莽行事。”江尘轻轻拍了拍林嫣然的肩膀,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林嫣然叹息一声,她了解江尘的脾气,一旦倔强起来,便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但她对江尘有着莫名的信心,他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有应对之策。 江尘总是那么神秘莫测,让人难以捉摸他的深浅。 “周志斌,你记住了,我江尘说的话,从来不是空话。” 江尘的目光转向周志斌,声音冷冽如寒风,“上一次给了你一次机会让你走了,这次你既然还敢上门挑衅,那就得为此付出代价。” 周志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满是轻蔑: “呵呵……口气倒是不小,你算哪根葱啊,就凭你还想杀我?简直是痴人说梦,我看你还是先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他对于江尘并没有丝毫的担忧,毕竟这些保镖可是爷爷专门花大价钱请回来的高手,实力强劲,即便是江尘这样的强者,也未必能敌得过这些保镖的联手攻击。 江尘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那些保镖,他们的确有些能耐,但在他眼中,仍显得微不足道。 “废话少说,动手吧。” 江尘的眸子中寒芒涌动,语气冰冷而决绝。 周志斌见状,挥手示意众人动手。 一时间,喊杀声四起。 “杀了他!” “杀了他!” “敢得罪我们周家,你死定了!” 一群保镖迅速出动,将江尘团团围拢其中,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爆发。 他们全部都是经过最为严苛、系统的训练,不仅体能卓越,格斗技巧也是出类拔萃,实力相当不错。 “哼!区区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 江尘冷斥道,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轻蔑。 这些保镖,在他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根本构不成半点威胁,就如同蝼蚁一般渺小,轻轻一捏便能粉身碎骨。 “小心啊!”林嫣然紧握粉拳,紧张地注视着战局,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 她知道这些保镖个个都是高手,实力不容小觑,江尘真的能赢吗? “我就不信你还真能逆天了!”周志斌咬牙切齿,双眼中充满了怨毒。 他深知,自己绝对不能输,否则的话,江尘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然而,他对自己有着盲目的信心,就不相信江尘能够抵御住这些高手的围攻,今天,他一定要让江尘付出代价! 江尘站立不动,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这时候,那些保镖终于动了,李叔处在最前面,如同一头猛虎般率先冲向江尘,一拳砸落,拳风呼啸,势不可挡。 江尘身躯轻轻一撤,如同游鱼般滑出攻击范围,随后一脚踹出,精准地踹飞了李叔。 李叔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他没想到自己刚刚跟江尘交手,就被如此轻易地踢了回来,那种感觉就如同一座山压在胸膛之上,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时,更多的保镖扑向江尘,其中王叔的速度最快,他如同一道闪电般杀到了江尘的面前。 手中的匕首在他手里灵活转动,宛如灵蛇吐信一般,直奔江尘咽喉而去。这一刀要是刺中了江尘,绝对是要命的。 江尘身形一侧,轻松躲避过这一击。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匕首也挥动而出,和王叔的匕首在空中交碰在一起。 火花四溅,两人各自退了数步,脚下的地面都因他们的冲击力而微微震动。 王叔脸色苍白,他只感觉到自己手臂上一阵酥麻无力,仿佛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这一击,江尘的力量太可怕了,他自问绝对无法抵挡,已经完全超乎他能想象的范畴。 第四百六十四章 必须得死 “好强的力量。”王叔心中惊颤不已,江尘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的每一击都像是巨石轰砸般势大力沉,根本难以招架,让他感到绝望。 江尘的强大,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这种恐怖如斯的实力,简直如同天神下凡,根本无法用凡人的言语来形容其万一。 “给我杀了他!”周志斌歇斯底里地大声吼道,他看到江尘竟然展现出如此惊人的实力,心中涌起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企图用这些保镖的围攻来掩盖自己的恐惧,试图通过他们的死亡来换取自己的安全。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在江尘那如同深渊般深邃的实力面前,这些保镖就像是蹒跚学步的婴儿,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江尘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有两名保镖再次快速接近江尘,但在江尘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中,他们的动作就像是慢动作电影中的镜头,缓慢而笨拙。 江尘轻松地躲过他们的攻击,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匕首如同闪电般划过,瞬间划破了这两名保镖的脖子。 猩红的血液如同喷泉般喷射出来,染红了江尘的衣襟,也染红了周围的空间。 那两名保镖捂着脖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惊恐,他们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江尘的速度会快到如此令人绝望的地步。 江尘出手的瞬间,如同鬼魅一般飘忽不定,速度之快,令人难以捉摸。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准确地切割着敌人的生命。 周志斌看到这一幕,彻底慌了神。 他心中的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他不敢相信,这个曾经被他视为蝼蚁的江尘,竟然拥有如此深不可测的实力。 “不,我可是周家大少爷,带了这么多人出来,怎么可能连一个小小的江尘都对付不了!” 周志斌内心惊颤,声音沙哑地喊道。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败在江尘的手中。 他的表情变得狰狞而扭曲,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不甘都化作力量。 他疯狂地吼道:“都特么的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啊!他再厉害,能一口气打我们所有人不成!” 然而,他的吼叫却显得如此无力,无法掩盖他内心的恐惧。 一群保镖听到周志斌那近乎绝望的怒吼,纷纷回过神来,他们深知,此时唯有团结一心,才有可能战胜眼前的江尘。 他们的眼神变得坚定,彼此间传递着无言的默契,随后,如同潮水般全部冲向江尘,一个个都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本事。 他们的速度极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出拳,拳风呼啸,如同狂风骤雨般朝着江尘轰砸而去。 江尘目光凛冽如刀,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击,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与畏惧。 他仿佛是一尊屹立不倒的山岳,任凭风浪如何汹涌,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只见他轻轻一侧身,一拳轰出,拳劲直接将两名保镖打飞出去,他们在空中翻滚着,最终重重地摔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其余的保镖见状,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他们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靠近江尘,只要稍微触碰到他,就会被那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击飞。 周志斌的脸色苍白如纸,他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恐惧。 他无法接受,自己精心培养的这些高手保镖,竟然连一个小小的江尘都对付不了。 然而,在这绝望之际,周志斌的目光落在了李叔和王叔的身上。 这两位可是他的王牌保镖,实力超群,或许他们还能给他带来一线希望。 被周志斌寄予厚望的李叔,突然如同猎豹般窜了出去,一脚毫不犹豫地朝着江尘的脑袋上踢去。 这一脚,他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凝聚了所有的希望与绝望,若是被踢中了,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江尘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这一脚,在他看来,连给他挠痒痒都不够格。只见他轻轻一侧身,便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随后,他反手一拳,如同闪电般砸在李叔的胸膛之上。 只听“咔嚓”一声,李叔的胸膛仿佛被巨锤击中,直接塌陷下去,整个人更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口中喷出一团鲜红的血雾。 “不!”周志斌看到李叔被江尘一拳打伤,心中惊恐到了极点。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李叔的实力那么强,曾经无数次为他化解危机,如今居然都挡不住江尘一击。 这一刻,周志斌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这怎么可能?周志斌的内心充满了震惊,他无法理解为何局势会演变成这样。 好在李叔的落败,虽然令人痛心,但也确实给王叔创造了一个千载难逢的进攻机会。 王叔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他深知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 在刚才与李叔和江尘交手的短暂间隙里,他一直在暗中观察,寻找着江尘的破绽。 此刻,他看准了时机,如同猎豹般猛地朝着江尘杀去。 “去死吧!”王叔怒吼一声,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 他手中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如同毒蛇的獠牙,直接插向江尘的心脏。 这一击,他倾尽了全力,势必要一击毙命。 周志斌看到这一幕,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激动。 他知道,只要王叔的这一击能够扎中江尘,那么自己就已经赢定了。 江尘将立刻毙命于王叔的匕首之下,他周志斌也将重新夺回主动权。 “死,必须得死!”周志斌咬牙切齿地低语着,他的眼中满是狠厉。 他绝对不会让江尘活下去。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周志斌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江尘的速度竟然快得惊人,他在王叔手中匕首即将刺中自己的千钧一发之际,身子微微一晃,就如同鬼魅一般,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这一击。 那动作之敏捷、之诡异,简直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第四百六十五章 没人能拦我 不仅如此,在匕首从自己眼前划过的瞬间,江尘手中的匕首也顺势甩出,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直接刺在了王叔的身上。 王叔的身子陡然停滞下来,紧接着就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从伤口处传来。 他低头一看,只见匕首已经深深地插进了自己的胸膛,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王叔的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再对江尘造成任何威胁了。 周志斌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呆立当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两大高手保镖,竟然都不是江尘的对手。 “不,你别过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周志斌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他已经彻底慌了,恐惧到了极点。 江尘的实力让他感到绝望,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活着离开这里。 他甚至开始从心底深处后悔自己当初为何要招惹江尘,那份无知的傲慢如今成了他最致命的毒药。 但是,无论多么深刻的懊悔,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我今天,说过要杀你!没人能拦住我。” 江尘的声音冷漠而坚定,仿佛是从冰窖中传出,不带一丝温度。 尽管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周志斌听来,却如同死神的低语,每一字一句都敲打着他的神经,令他毛骨悚然,灵魂都要出窍。 “你别过来……我求求你了!”周志斌吓得屁滚尿流,浑身剧烈颤抖,仿佛被抽离了所有的力气。 江尘一步步朝他逼近,他的脚步轻盈而无声,但在周志斌的眼中,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重若千斤,踩在了他的心脏之上,让他几乎窒息。 周志斌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与绝望,浑身的颤抖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试图用最后的力气喊道:“江尘,你要是敢杀我,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他是周家的老家主,权势滔天,你绝对无法与他对抗!” 然而,江尘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你爷爷又是什么人物,岂能威胁到我?在我眼中,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话音未落,江尘身形猛扑而出,如同猎豹捕食,双臂横扫,带起一股狂风。 只听“咔嚓”一声,王叔的肩膀被江尘一拳击碎,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摔倒在地上,生死未卜,痛苦地呻吟着。 这一幕,让周志斌肝胆俱裂,他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王叔的重创,意味着现在已经没有人能挡住江尘的脚步了。 好在这时候,他怀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那铃声在这紧张得令人窒息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一根救命稻草,瞬间打破了周围的平静。 周志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生机,手忙脚乱地抓起电话,当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的熟悉号码——那是他爷爷周老爷子的私人号码时,他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兴奋之色,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爷爷,救我!爷爷,你赶紧来救我呀,我不想死!” 周志斌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与绝望,他撕心裂肺地吼道,仿佛要将心中的恐惧全部倾泻而出。 电话那头的周老爷子原本是想打个电话来问问情况,看看江尘那小子是否已经解决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大孙子会如此哭爹喊娘,一时间都被说懵了。 他皱了皱眉,沉声喝道:“怎么回事?志斌,你冷静点,慢慢说。” “有人要杀我,爷爷,您赶紧过来,我怕我撑不住了,呜呜呜……” 周志斌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嚎啕大哭起来,那凄惨的模样,即便是隔着电话线,也能让人感受到他的绝望,令人唏嘘不已。 周老爷子的语气瞬间变得冷厉起来:“你是我的孙子,何人敢杀你?告诉我,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是,是江尘,他,他就在我旁边,他把王叔跟李叔都打趴下了,爷爷,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周志斌的语气中充满了绝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透露出他内心的极度恐惧。 周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被震惊得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毕竟这一次,周家为了对付江尘,可是派出了不少高手,其中王叔和李叔更是他的得力助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败了呢? 这件事情太过诡异,太过反常,让周老爷子一时间都有些难以接受。 他沉默了片刻,随后沉声道: “志斌,别怕,你先稳住他。” “爷爷,您快来救救我,江尘要杀我,您快点来呀。”周志斌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 周老爷子在电话那头听后,心里一阵无语,他这孙子怎么就这么没脑子呢? 他现在远在千里之外的地方,就算立刻坐飞机也飞不过来救他啊。 但周老爷子毕竟阅历丰富,还是保持了冷静,沉声道:“江尘是不是就在你旁边?” “对,爷爷,你快点过来呀,他就在我身边,他要杀了我,您快点来吧,我真的撑不住啦!”周志斌的哭腔更加浓烈,几乎要哭出声来。 周老爷子听罢,忍不住骂道:“你慌什么,哪有一点周家大少爷的样子,成何体统!” 周志斌此刻心急如焚,他能不慌吗? 江尘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就是要取自己的性命,他现在除了等死,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你让江尘接电话。”周老爷子的语气变得森冷,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爷爷,您快点来吧,救救我啊。”周志斌几乎要哭出来,他不想死,真的非常不想死啊。 “混账东西,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周老爷子也怒了,这一声呵斥如同惊雷,让周志斌总算是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好好,我把手机给江尘。”周志斌颤抖着声音说道,但随后又有些担心地道:“不过他会不会……” 第四百六十六章 一定会后悔 “你别再废话了,赶紧把手机给他。”周老爷子怒斥道。 周志斌不敢再多言,赶紧颤抖着手将手机递到江尘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我爷爷要跟你说话。” 此刻,他只能寄希望于爷爷能够用言语稳住江尘,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江尘冷笑着说道,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还真挺及时啊,周家的老爷子,也好,我倒要看看你们周家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我倒要看看你们周家到底有什么能耐,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随后,他接过手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老东西,找我什么事?莫不是还想为你那不争气的孙子求情不成?哼,真是可笑。” 周老爷子一听这语气,心中顿时一沉,他知道江尘要杀他孙子的事情怕是真的了。 但他仍不死心,强作镇定道: “江尘,你别以为你有点功夫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在我面前,你还算不上什么,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放了我的孙子,要不然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江尘闻言,嗤笑一声,无语道: “这样的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要是没事的话,你就准备让人来收你孙子的尸吧,哦,不对,估计也剩不下什么了。” 江尘刚想挂断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周老爷子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咆哮声:“你敢!” “呵呵,你觉得我不敢吗?”江尘戏谑地反问道嘲讽。 周老爷子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的脸色变幻不定,显然是在做着艰难的决定。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你想干什么?江尘,我告诉你,别做得太过分了。” “你觉得呢?”江尘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周老爷子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他虽然恨不得将江尘千刀万剐,但是现在他只能先稳住江尘。 毕竟他大孙子现在落在了江尘的手中,他还指望着周志斌继承家业呢。 于是他试探性地问道:“江尘,我们周家和你之间是有一些误会,但你做的可比我周家过分得多吧?我们周家连续吃了这么多次的大亏,为何你就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呢?” 江尘闻言,哈哈大笑:“哈哈哈,老东西,你也配跟我讲理?你们周家三番五次的要我的命,如果不是我自身实力够硬,早就成了孤魂野鬼,你以为我江尘是白痴吗?会轻易放过你们?” “你想要我放了你孙子?可以啊,你这老东西亲自来让我赔罪,并且保证从今往后周家人见到我都躲得远远的,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江尘的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弧度,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江尘,你简直不知死活,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我们周家底蕴深厚,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若是非要与我周家为敌,我周家必将视你为头号大敌,让你在这世间再无立足之地!” 周老爷子的脾气瞬间如火山般爆发,这个江尘的狂妄程度超乎了他的想象,居然要他这位周家老爷子亲自登门认错,他凭什么如此嚣张? 难道他真以为自己拥有通天彻地之能,可以无视一切规则与力量吗? 江尘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老东西,废话少说,我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那你就准备好去领你孙子的尸吧。” “岂有此理!”周老爷子怒斥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威胁。 这江尘的狂妄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难道真以为自己拥有三头六臂,可以在这世间横行无忌吗? “你可以试试看,看看我会不会把你们周家放在眼里。”江尘冷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霸气。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挂断了手机,留下周老爷子在电话那头气得浑身发抖。 周志斌被这一幕给吓傻了,他惊恐地吼道: “江尘,你别乱来啊!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嗤笑一声,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你爷爷既然想要救你,就得付出点代价,要不然的话,他根本没那个资格在我面前说话,如果一分钟以内,他没把电话重新拨回来,我也就只能送你上路了,毕竟,我可没耐心一直等下去。” 周志斌绝望到了极点,他仿佛被推进了无尽的深渊,四周一片漆黑,找不到任何出路。 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爷爷能尽快妥协,或者立马赶过来,像以往那样,用周家的权势和力量为他摆平一切。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盆冷水,将他从幻想中浇醒。 爷爷远在千里之外,根本来不及赶来救他。 他心中那微弱的希望之火,在冰冷的现实中逐渐熄灭。 他想着爷爷出马,江尘一定会害怕,毕竟爷爷是周家的家主,威严赫赫,无人敢惹。 然而,谁知道电话里根本就没谈拢,爷爷的威胁和怒斥在江尘面前似乎都失去了效力。 “江尘,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找你的麻烦了,也不会再仗势欺人了。” 周志斌哭喊着哀求道,这一刻,他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优越感,只有深深的绝望。 江尘却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周老爷子的回电。 终于,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周志斌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他满怀期待地看着江尘,希望这次能带来好消息。 然而,江尘的声音依旧淡漠而令人窒息:“喂,你考虑清楚了吗?我数三声,要是还没有回答我的话,那么我就送你孙子上路了。” 周老爷子在电话那头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已经足够平和了,没想到江尘依旧咄咄逼人,而且还不肯罢休。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最终,周老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让老夫给你道歉,绝不可能,我周家世代显赫,岂能向你一个黄口小儿低头?” 第四百六十七章 打发叫花子 江尘闻言,又要挂断电话。 周老爷子一下子就着急了,他吼道: “我周家可以给你钱!用钱摆平这件事!双方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这一刻,周老爷子已经彻底退步了。 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服软,否则的话,孙子周志斌真有可能死在江尘的手中。 这个年轻人,江尘,绝对有着让周家都不可忽视的实力。 当江尘听到周家居然打算用钱来摆平此事时,他忍不住失笑。 这在他看来,简直是一种荒谬至极的想法。 他忽然有了些玩笑的兴趣,于是语气轻松地询问道: “那不知周老爷子,打算花多少钱来买你孙子的命呢?我倒是很想听听,这位叱咤风云的周老爷子,会拿出怎样的筹码来。” 周老爷子在电话那头斩钉截铁地说道:“一亿。”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傲气,似乎认为这个数目已经足够大,足以让江尘心动。 然而,江尘却愣住了。 一亿?这简直就像是在打发叫花子一样。 他心中的嘲讽之意更甚,顿时冷笑起来,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老东西,原来你们周家的大少爷只值一亿啊?这倒不错,那我给你十个亿,以后我杀你们周家十个嫡系子弟,就当白杀了,如何?” 周老爷子听到江尘的话,顿时气得脸色铁青。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受过如此侮辱。 他愤怒至极地吼道:“臭小子,你欺人太甚!我周家岂会怕你!” 江尘听着周老爷子的怒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么说,你是彻底不打算管你孙子周志斌的死活了?” 他的话语如同寒风中的利刃,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让周老爷子的心脏猛然间剧烈跳动了一下。 然而,老人毕竟经历过无数的风浪,他迅速调整呼吸,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故作镇定地回应道: “江尘,我劝你最好还是三思而后行,我孙子若真有个三长两短,死在了你的手里,你能否承担得起随之而来的严重后果?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周老爷子威胁的不屑 “好啊,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周老爷子,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我到底敢不敢对你那宝贝孙子动手。” 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完全没有将周老爷子的警告放在眼里。 周老爷子的胸腔因愤怒而剧烈起伏,他双眼紧盯着江尘,这一刻,他真正从江尘的语气中读出了狠辣。 他心中暗骂一句:“这个该死的混账东西,竟敢如此嚣张!” 然而,面上他却不得不换上一副相对平和的态度,试图用金钱来平息这场风波。 “江尘,那你开个价吧!” 周老爷子沉声说道,虽然语气中仍带着不容置疑的盛气凌人,但相比之前的暴躁与愤怒,已明显缓和了许多。 他心中已有了计较,只要江尘愿意放手,多少钱他都愿意出,等事情过后,他再慢慢与江尘算账,让他把吃进去的全部吐出来。 “一个亿?不够!那就五个亿,总行了吧?” 周老爷子心中盘算着,但话刚出口,又觉不妥,于是连忙改口,“五个亿若还不行,那就十个亿!总之,我周家今天一定开个让你满意的价码。” 他企图用金钱的诱惑来打动对方。 然而,江尘却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戏虐与嘲讽。 “周老爷子,你似乎还不太了解我,这样吧,你们要是能拿出一百亿来,我倒是可以考虑留周志斌一条性命。” 江尘的话语中,戏虐之色更甚,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好戏。 “多少?!”周老爷子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一张脸在愤怒与惊愕间阴晴不定,显然被江尘的狮子大开口气得不轻。 一百亿!这个天文数字,即便是对于底蕴深厚的周家来说,也绝非小数。 要拿出这笔钱,无疑需要伤筋动骨,甚至可能动摇周家的根基,需要精心筹备与调配资金才行。 更何况,如此短的时间内,周家哪里能凭空变出一百亿来? 周老爷子气得浑身颤栗,手中的电话仿佛成了烫手山芋,他怒喝道: “小杂碎,你不要太贪婪了!你以为我周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可以随便挥霍不成?” 江尘在电话那头呵呵冷笑一声,声音中满是不屑: “别废话了,周老爷子,要么给钱,要么……你们就等着给周志斌收尸吧,我没有耐心跟你磨蹭,赶紧做决定。” 说完这话,江尘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只留下周老爷子在电话这头气得差点将手机砸个粉碎。 他咬牙切齿,怒火滔天,双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的孙子周志斌,那可是堂堂的周氏集团继承人,周家未来的希望与支柱,现在却危在旦夕,生死不明。 而江尘这个无耻之徒,竟然敢趁火打劫,狮子大开口索要一百亿! 这分明是想趁周家之乱,敲诈勒索,大发横财。 周老爷子恨得牙痒痒,他从未见过如此嚣张跋扈、胆大包天的人物,连周家的主意都敢打,简直是活腻了! 可现在,周老爷子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孙子在人家手里,他就算再生气、再愤怒,也只能乖乖掏钱,以求孙子能够平安归来。 思量片刻后,周老爷子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甘,立刻打电话安排人手筹钱,同时又赶紧把电话给江尘拨了回去,准备与这个狡猾狠辣的对手进行最后的谈判。 这一次,电话铃声足足响了好一阵,才听到江尘那略带慵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仿佛他一直在等待这个电话,却又故意拖延着接听的时机。 江尘笑眯眯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挑衅: “怎么?周老爷子,这是终于想好什么时候派人来给你那宝贝孙子收尸了么?还是说,你终于愿意面对现实,准备妥协了?” 第四百六十八章 终于想通 电话那头,周老爷子的声音因愤怒而显得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答应给你钱,但前提是,你得保证我孙子的性命无忧,这是底线,也是唯一的条件。” 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不容置疑,关乎到周家的未来,所以,周老爷子必须得慎之又慎,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哦?看来周老爷子终于想通了。” 江尘的语气依旧漫不经心,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敢耍什么手段的话,我不介意先卸掉你孙子的一只胳膊或者腿,再慢慢折磨他。” 周老爷子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 他气得几乎快要晕过去,但理智告诉他,此刻绝不能与江尘硬碰硬,只能强忍着愤怒与不甘,点头答应道: “你放心,我周家做事向来坦坦荡荡,说一是一,绝不会耍任何手段。只要你保证我孙子的安全,钱不是问题。” 江尘冷笑一声,显然并不完全相信周老爷子的承诺。 他随即报出了一串银行卡号,声音冷淡而坚定: “往这个卡里打钱,记住,别想着耍花招,否则,后果自负。” 周老爷子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这才缓缓说道: “好,我周家可以先给你打十个亿,但你也得说话算话,等我孙子一回来,剩下的九十亿马上送上,希望我们这次能够和平解决这件事,不要再有不必要的伤亡。” 江尘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差点没忍俊不禁笑出声。 真当他江尘是初出茅庐、好糊弄的小子么? 放了周志斌,还指望剩下的钱能乖乖到账?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十个亿就想买回周志斌的性命?周老爷子,你这算盘可真是打得精明。” 江尘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看来你还在跟我耍花招啊,以为我江尘是那么好骗的?” 他的话语突然转冷,仿佛冬日的寒风,刺骨而冰冷: “你说十个亿是吧,行,那我先卸掉周志斌的一条腿,给你们周家送个大礼,等到剩下的钱到账了,我再考虑把人还回去,怎么样,这个提议听起来不错吧?” 江尘的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仿佛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他只是在通知周老爷子一个既定的事实。 这叫什么?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让周家也尝尝被人威胁的滋味。 “你!”周老爷子在电话那头气得浑身发抖,肺都快气炸了。 他万万没想到,江尘这小子竟然如此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他气急败坏地咆哮着,声音中带着几分绝望与愤怒: “小子,我周家已经做出了如此巨大的让步,你还不肯妥协吗?难道你真的要与我们周家撕破脸皮,来个鱼死网破不成?” 江尘闻言,只是轻蔑地嗤笑一声:“我江尘既然敢绑架周志斌,又怎么会惧怕你们周家?你们的威胁,对我来说,不过是一阵耳边风,毫无作用!”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冰冷而坚决,仿佛一把锋利的刀: “老家伙,你别忘了,现在是你求着我放人!既然是求着我,那就得按我的规矩办!别想着跟我谈条件,你没有那个资格!” 听到这句话,周老爷子的气势瞬间萎靡了许多,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 江尘的猖狂与嚣张,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与无力。 可是现在,他也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世界,永远都是拳头硬的人才有发言权。 谁让他孙子技不如人,落到了江尘的手里呢? 这一刻,周老爷子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无奈。 就不该让孙子到杭城去。 周老爷子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缓缓说道: “江尘,你我都清楚,这么短的时间内,我周家确实难以筹集到如此巨额的资金,我最多只能拿出五十亿,这已经是我能够拿出的极限了,也是我的底线。” 江尘闻言,只是轻轻笑了两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对周老爷子提议的不屑。 周老爷子似乎早已料到江尘会拒绝,连忙补充道: “江尘,你若是能答应这个条件,我周家可以当之前的事情全都没有发生过,我们还可以继续保持良好的友谊关系,甚至,我可以给你一个我周家的人情,有这个人情在,你以后在南方不管做什么,都会有人卖你一份面子。” 周老爷子这番话并非空穴来风,周家确实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 毕竟,在整个南方地区,周家都拥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其势力之庞大,让人不得不忌惮三分。 然而,江尘却只是嘴角泛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旋即冷笑道: “你们周家的人情?在我眼里,你们周家的人情还不足我一个屁重要,我江尘做事,从来不需要依靠别人的人情,我只相信自己的实力。” 周老爷子听到这里,气得吹胡子瞪眼,胸腔剧烈起伏,仿佛要炸裂一般。 他怒吼一声:“江尘,我告诉你,你若是敢杀了志斌,我保证你和你身边的所有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我周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江尘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大笑不止:“死无葬身之地?哼,周老爷子,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们周家了,我江尘既然敢做,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你以为你们周家能把我怎么样?别忘了,现在周志斌的命,可是掌握在我的手里。”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越来越大,充满了对周家的蔑视与不屑: “你真以为我怕你周家啊?那好,为了让你心服口服,你就好好听听,看看你孙子现在是什么声音。” 话音未落,江尘一把将手机拿到一边,脸上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接着,他抬起一脚,毫不留情地朝着周志斌的胳膊踩了下去。 第四百六十九章 从不食言 “咔嚓!”一声清脆而刺耳的骨裂声音骤然响起,仿佛能穿透电话,直击周老爷子的心脏。 周志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疼痛得瞬间昏迷了过去,但很快又在剧痛中醒了过来,疼得他满地打滚,嘴里不停地发出哀嚎。 江尘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狠狠地踩踏下去。 每踩一脚,就有一声更加清脆的骨裂声音响起,伴随着周志斌的惨叫,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啊啊啊,好痛啊爷爷,我的手臂被踩断了,救命啊,救命……” 周志斌疼得涕泪齐流,脸色惨白,歇斯底里地喊道。 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生命的尽头。 电话另一端的周老爷子听着这刺耳的动静,心痛得无以复加。 他的双眼都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流下来。 他咬牙切齿地怒吼道:“江尘,你个小畜生,你如此残忍无道,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然而,江尘却丝毫不在意周老爷子的威胁与诅咒。 他依旧冷漠地说道:“周老爷子,你可千万记住,你每耽误一分钟做决定,我就拆你孙子的一个零件,我江尘说到做到,从不食言!” 说完,江尘撂下这句狠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另一端,周老爷子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地颤抖着,气得差点吐血三升。 他浑身哆嗦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眼中充满了愤怒。 他咬牙切齿,双目通红,眼神中充斥着滔天的愤懑与无尽的悲凉。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孽障,你这是在逼我啊!?” 他虽然满心不甘,但面对江尘那冷酷无情的威胁,也深知自己没有其它的办法。 他明白,江尘这个人说到做到,如果自己继续犹豫下去,恐怕连孙子的命都保不住了。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像被千万根针在扎一样,疼痛难忍。 他恨恨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刺入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 那是他内心愤怒与绝望的写照。 就在这时,刚挂断电话,周老爷子就听到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扭头望去,只见周家的几位当家人此刻全都神色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与疑惑,显然已经发现了周家资金调动有异常,而且听说是周老爷子亲自调动的资金,所以都放心不下,过来问问情况。 “爸,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怎么突然调动了这么多资金?” “是啊爸,听说您调动了家族五十个亿的资金,难道是我们周家遇到什么大麻烦了吗?” “周老爷子,您可得给我们个准话,咱们家到底怎么了?”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询问着。 周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低吼一声,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众人: “周志斌落在别人手里了!那个叫江尘的黄毛小子,找上门来,向我们周家讹诈一百亿!” 闻言,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短暂的沉默后,周家的人纷纷骂了起来。 “什么?一百个亿?他怎么不去抢银行?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真是丧心病狂,他一个小子,居然敢狮子大开口,向我们周家索要这么多钱!” “该死的小子,他到底是哪来的胆子,居然敢这样对我们周家!” 周老爷子深深叹息一声,神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缓缓说道: “我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就像是从地底突然钻出的毒蛇,让人措手不及,我只知道,他叫江尘,这个名字,如今已经成了我们周家的心头大患。” “江尘,江尘……”众人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恨意。 他们把这个名字牢牢记在了心里,因为迟早有一天,他们非得把这个叫江尘的混账东西揪出来,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周建国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与无奈,他轻声问道: “爸,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向那个江尘妥协吗?” 周老爷子面色铁青,仿佛能滴出血来,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现在别无他法,只能先凑一百亿出来,先把人赎回来再说,志斌是我们周家的长孙,我们不能让他在那个混账手里多待一分钟!” “什么?”众人闻言,面色都变了,仿佛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消息。 这可是一百亿啊,不是一百块,更不是一万块。 周家虽然是南方的第一豪门,但也经不起这种毫无意义的消耗啊。 更何况,这一百个亿可是周家的根基所在,是他们数代人辛辛苦苦积累下来的财富。 这么短的时间内想要凑出这么一大笔钱,只能去动家族的金库。 金库,那是周家最神圣的地方,里面存放着他们数代人的心血和积累。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动用的。 而今天,为了赎回周志斌,周家居然要动用家族的金库,这无疑是在割周家的肉,喝周家的血。 周建国沉吟片刻,神色凝重地提醒周老爷子: “爸,这么做风险太高了吧?一旦金库动用,周家的资产必将大幅缩水,到时候必须要进行补偿,否则的话,恐怕周家要元气大伤,甚至可能一蹶不振啊。” 周老爷子闻言,低吼一声,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问题是江尘那小畜生软硬不吃,我们还能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志斌死在他手里吗?” 说完这话,周老爷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沉重而悠长,显然他的心里也很纠结,就如同被千万根丝线缠绕,难以解开。 但是现在这种情形,由不得他多思考,时间紧迫,每一秒都可能关系到周志斌的生死。 第四百七十章 筹钱赎人 他只能硬着头皮,强压下心中的不甘与愤怒,立马下达命令道: “建国,你立刻去准备一百亿,打到江尘的银行卡里去,无论如何,都要确保周志斌的安全。” 周建国闻言,顿时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噎住了喉咙,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老爷子居然真要用一百亿,去救周志斌那个整日游手好闲、惹是生非的纨绔少爷? 这简直就像是一个荒诞的笑话,让人难以置信。 “爸,这……”周建国欲言又止,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怎么?难道你连我的命令也不听了吗?” 周老爷子厉声喝道,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屋内炸响。 此刻的他,已经彻底暴走了,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不容置疑。 周建国被老爷子的气势所震慑,不敢再反驳半句,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退下去筹集资金。 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屋内的其他人,此刻也是面面相觑,他们本来还以为这只是周老爷子的一句玩笑话, 毕竟一百亿可不是个小数目,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拿出来呢? 但是没想到,周老爷子居然认真了,而且态度如此坚决。 他们每个人,都日日夜夜地守在周家的商业帝国中,兢兢业业地工作,为了周家的繁荣与发展付出了无数的心血与汗水。 一百亿啊,他们要赚多久才能赚到?结果现在,却要拱手让给了一个年轻的后辈,这怎能不让他们心生不满与愤怒? 然而,尽管心中充满了不满与愤怒,他们却也不敢表现出来。 毕竟,周老爷子是周家的家主,他的命令,无人敢违抗。 他们的心里怎么能够服气? 这一百亿,是他们多年辛勤耕耘的成果,是他们夜以继日拼搏的汗水结晶,如今却要因为一个纨绔子弟的过错,拱手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这怎能不让他们感到憋屈与不甘? 但是,周老爷子在家中有着说一不二的权威。 如果他们敢说半个不字,等待他们的肯定是雷霆般的惩罚,那种后果,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哼,你们都在这没事干了吗!” 见所有人沉默不语,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周老爷子冷哼一声。 “都回去办你们自己的事去,谁要是再敢乱嚼舌头,休怪我翻脸无情!” 他的眼神如刀,扫视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威严极重的气势,让众人心中一凛,都不敢忤逆他的意思,纷纷低着头,灰溜溜地离开了房间。 …… 而在杭城,江尘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不断打滚的周志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冷漠。 周志斌捂着手,脸色惨白,仍然在不断惨叫,那声音凄厉而绝望,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都宣泄出来。 “啊啊啊啊,疼死我了!我的手,我的手要断了!” 他撕心裂肺地叫喊着,感觉自己的手掌就好似要被碾压成碎渣一般,那股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崩溃,眼泪鼻涕都混在了一起。 “小杂种,你会死的!我周家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我爷爷会为我报仇的,啊——” 周志斌凄厉哀嚎,他的右手手腕,在江尘的脚下,已经被狠狠地踩爆了,鲜血横流,染红了地面。 他整条手臂都废了,以后恐怕再也无法正常使用,这对于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少爷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你爷爷会为你报仇?”江尘冷笑一声,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他要是真有那个本事,就尽管来吧。” “呵呵,我倒希望他赶紧来报仇呢。” 江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有趣的事情即将发生。 说完这话,他再次抬脚,没有丝毫犹豫,朝着周志斌的左腿狠狠地踩了上去。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周志斌的左腿直接被踩断了,那断裂的骨头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 “啊——”周志斌发出了一声凄惨至极的叫声,那声音充满了恐惧。 他疼得浑身都在痉挛,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然而,江尘却看都不看他一眼,仿佛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又是一脚踢在了周志斌的腹部,那力量之大,直接把他踢得在地上翻了好几个圈,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般毫无反抗之力。 还没完,江尘一把将周志斌给拎了起来,此时的周志斌因为剧烈的疼痛,浑身在不断抽搐着,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痛苦与绝望。 江尘冷淡地看着他,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讥讽道: “一分钟时间已经过去了,你说我是先卸掉你的左胳膊好呢,还是左腿好呢?时间可不等人啊。” 周志斌瞬间惊醒,他的双目充满了惊恐,死死地盯着江尘,嘶吼道: “别,江尘,你再多等几分钟,我爷爷一定会打钱的,一定会的……他绝对不会放弃我的,求你了,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此刻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跋扈、不可一世,早就被江尘折磨得痛不欲生,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哼,我既然说了是一分钟,那么就是一分钟,既然我没见到钱,那么你的命,我拿走也未尝不可。” 江尘的语气中充满了冷漠,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说罢,他毫不留情,抬起手来狠狠扇了周志斌一巴掌,那力量之大,直接让周志斌的牙齿都飞出去了四颗,嘴角鲜血淋漓。 周志斌的眼泪哗哗地流淌出来,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一样寒冷,浑身瑟瑟发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害怕极了,内心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淹没了他的理智与尊严。 在这一刻,他宁愿江尘一刀杀了自己,结束这无尽的折磨,也不要再承受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死亡的阴影似乎都比眼前的痛苦来得更加仁慈。 第四百七十一章 不用死了 “我错了,江尘,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再也不敢了!” 周志斌涕泪横流,声音颤抖,他跪在地上,双手抱头,不停地磕头,额头已经血肉模糊,却依然祈求着江尘能饶过他的性命。 然而,江尘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同情与怜悯。 “晚了!” 他摇头冷笑道,“你这种人渣败类,活着也只是浪费空气,应该受到的死亡的制裁,而不是像条狗一样苟延残喘,继续害人!” 话音未落,江尘一脚踹在周志斌的胸膛上,那力量之大,直接把他踹倒在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周志斌的身体如同破布般被甩了出去,胸腔凹陷进去,肋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全都断了,发出令人心悸的断裂声。 “啊——”周志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恐惧,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让人心生寒意。 江尘蹲下身来,抓着周志斌的脑袋,眼神冷漠如冰,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我觉得还是直接送你下地狱比较干脆和痛快。”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仿佛真的在思考如何结束周志斌的生命。 说完这句话,江尘猛然捏紧拳头,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江尘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顿时讶然不已。 他嗤笑一声,望着地上的周志斌,说道: “看来,你爷爷还真疼爱你这个孙子,真给我打了一百亿。” 江尘拿着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森冷而玩味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对周志斌命运的嘲讽,也有对即将到手巨款的满意。 周志斌听到这句话,整个人仿佛从地狱回到了人间,瞬间大喜过望。 钱到账了,也就意味着他不用死了? 他可以继续活着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有希望才能够东山再起,重振旗鼓。 他的眼中闪烁着求生的光芒,那是对生命的渴望,也是对未来的期盼。 然而,这份期盼之中也夹杂着深深的担忧。 周志斌现在唯一担忧的就是江尘会不会反悔。 毕竟,江尘这个狠人万一收了钱以后,还是要杀了他,那么他岂不是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要再回去? 这种生死边缘的徘徊,让他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恐惧。 就在这时候,江尘的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周老爷子的号码。 江尘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仿佛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的对话。 “喂,周老爷子,钱到账了吗?你的速度还挺快嘛。”江尘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电话那头,周老爷子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江尘千刀万剐。 但是此刻,他所有的愤怒与仇恨都被对孙子的担忧所掩盖。 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平和地说道: “我已经让家族把钱打到你的卡上了,你看看是不是有整整一百亿。” “当然,我已经看到钱到账了。”江尘笑眯眯地回答,语气中充满了得意与满足。 这么折腾一顿,就到手一百亿,他的心情自然是极好的。 “那你现在是否可以放了我孙子?” 周老爷子的语气变得缓和许多,甚至带着一丝哀求。 他现在根本不奢望杀了江尘了,只希望孙子能够平安无事。 毕竟周志斌这个孙子他颇为喜欢,也是周家未来的希望。 如今落入江尘手中,周老爷子也是束手无策,只能寄希望于江尘能够守信。 江尘淡淡一笑,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放是能放了,不过我先提醒你一句,你孙子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刚刚被我废了一只手和一条腿,恐怕没能力自己返回周家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你……”周老爷子闻言,怒火攻心,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仿佛要吐血一般。 他颤抖着手指向江尘,愤怒地咆哮着: “江尘,你太狠毒了!我分明已经把钱给你了,你为什么还对我孙儿下此毒手!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江尘哈哈一笑,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 “老爷子你说这话可就不厚道了,明明是你超时了在先,我早就告诉过你,晚一分钟我卸掉你孙子一个零件,你现在都晚了五六分钟了,我才卸掉你孙子一只手一条腿,这很公平吧?我江某可是说话算话的。” 周老爷子气得浑身颤栗,仿佛要爆炸一般: “你……欺人太甚!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我们周家的报复吗?” 江尘冷冷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屑: “我江某从来不欺负弱者,但是我这个人,向来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你孙子先招惹的我,我只是在教训他而已,至于你们周家的报复,我江某随时恭候。” 说完,江尘也懒得多说什么了,他随口道: “我会把你孙子扔在外面的马路上,你自己想办法跟他联系,派人来接他回去吧,哦对了,你若是需要我帮忙打个救护车,我也能帮一把。不过,费用得你自己出。” 周老爷子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铁青了。 他知道,此刻首要之急是先把周志斌送往医院救治。 于是,他强压下心中的愤怒与不甘,低吼道: “那你还不赶紧让救护车送我孙儿去医院!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对于这个要求,江尘只是微微颔首,便毫不犹豫地打电话让救护车把周志斌带走了。 看着救护车远去的背影,他轻轻吐了口气,至此,那个讨人厌的家伙总算被送走,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轻松的气息。 此刻,直到救护车的鸣笛声渐渐消散,林嫣然还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恍惚感中。 她难以想象,江尘在面对周家那般庞大的威胁时,居然能做到面不改色,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那份从容与淡定,让她既惊讶又佩服。 江尘转过身来,望向林嫣然,见她呆滞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第四百七十二章 兵来将挡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微笑: “好了,周志斌那边已经解决了,怎么样,现在你放心了吧?” 林嫣然愣愣地点点头,她的内心却如同掀起了滔天骇浪。 江尘以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了周家的麻烦,这让她震撼不已。 原本以为在面对周家的强势时,江尘或许会选择妥协,但结果却恰恰相反,江尘的态度异常强势,而且他的实力更是令人咋舌,连周老爷子那样的人物都在他的手里吃了瘪。 震惊过后,林嫣然不禁哭笑不得。 她看着江尘,略带几分责备地说道: “放心什么呀,我倒是没事了,可你真把天给捅破了,你知道周老爷子是什么人吗?” 林嫣然轻轻白了江尘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担忧。 江尘耸了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哎呦,你这个傻小子,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啊?”林嫣然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 “周老爷子全名周保国,他可不仅是一个有权有势的大家族族长,更是一个很厉害的太极宗师,据说,他曾经还在海外的东南那边打过自由搏击,是个响当当的拳王,还在海外开过武馆,直到老了以后才回到国内。” 江尘挑了挑眉毛,笑呵呵地问道: “哦?你的意思是,周家很厉害咯?” 林嫣然认真的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 “那是自然,周老爷子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认识的人特别多,关系网错综复杂。” 江尘无奈地耸着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反正事情已经闹成这样了,人我打了,钱我要了,周家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江尘行事,向来无愧于心。” 林嫣然看着江尘,心中五味杂陈,她叹了一口气,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男人了。 这家伙就是个疯子,什么事情都敢做,就连周家这种庞然大物也丝毫不惧,仿佛天塌下来都不怕。 不过仔细一想,林嫣然觉得江尘的做法似乎也很对。 周家确实是太过分了,尤其是那个周志斌,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连她都忍不住想要揍他一顿。 这样的恶行,如果不加以惩治,只会助长其嚣张气焰。 “既然事情已经闹成这样了,那我们只能见招拆招了。” 林嫣然苦涩一笑,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原本平静的生活被突如其来的风波打破。 江尘想到了另一件事,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说道: “周家搞不过我,以后可能还会来找你麻烦,你要多加小心。” 林嫣然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坚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大不了鱼死网破,我林嫣然也不是好惹的。” 说是这么说,其实林嫣然心里也清楚,这不过是自己安慰自己罢了。 她的白玉轩虽然在杭城这里有不小的知名度,但在周家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因为周家在整个南方根深蒂固,势力庞大,远比林家要强大得多。 想到这些,林嫣然不禁感到一阵无力。 江尘也开始沉默下来,他深知今日自己要是来得晚一些,林嫣然恐怕就要遭殃了。 如果每次都单纯地将希望寄托在他能及时赶到,以解燃眉之急,那么,出大事只是时间问题。 为了林嫣然的安危,必须为她寻找一些切实可行、能够让她自己保护自己的方法与手段。 江尘心中早有计较,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带着几分玩味地问道: “我帮你找一个超级打手,实力强悍,足以护你周全,你要不要?” 林嫣然闻言,脸上写满了疑惑,她不解地看着江尘,问道: “超级打手?你说的是真的吗?” 江尘笑眯眯地转过身去,手指轻轻一点,指向了远处还坐在地上,看似悠闲自得的孔鸿儒。 “喏,那家伙,别看现在这副模样,其实他是个深藏不露的超级打手。” 林嫣然顺着江尘手指的方向望去,当她看清那人竟是孔鸿儒时,不禁瞪大了双眸,满是不可置信。 这个老者,不是周家的得力打手吗? 他在周家地位崇高,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林嫣然是知道的。 可这样一位在周家都拥有极高地位的人物,怎么可能轻易听命于她,成为她的护卫呢? 江尘见林嫣然脸上满是怀疑之色,心中早已料到她的反应,于是笑着说道: “你放心,我既然这么说,自然是有我的办法,能够让他心甘情愿地归降我们。” “你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愿意听命于我……?” 林嫣然半信半疑,试探性地问道,眼神中既有期待。 江尘并未直接回答林嫣然的疑惑,而是脚步不停,径直朝着孔鸿儒走去,每一步都显得从容不迫。 林嫣然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江尘的身影,直至他毫不避讳地走到孔鸿儒面前。 两人之间,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 孔鸿儒目光复杂地望着眼前的江尘,那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愤恨。 他紧咬牙关,勉强挤出一句话来问道: “现在,你究竟想怎么样?” 刚刚那场实战已经充分证明了他的实力远远不是江尘的对手,这一点,孔鸿儒心中再清楚不过。 江尘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然自若的笑容,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想让你跟我混,做我的帮手。” “什么?”孔鸿儒闻言,瞳孔骤然收缩,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家伙,竟然想让自己这个在周家地位不低的高手,去替他卖命? 这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滑稽至极! “你休想!”孔鸿儒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中充满了决绝。 即使是死,他也绝不会屈居江尘之下,更何况是成为他的手下,为他效力。 江尘似乎早已料到孔鸿儒的反应,他笑着眯起双眼,那笑容中似乎藏着几分深意。 “看来你还没完全明白现在的状况。” 江尘的话语平静而有力。 第四百七十三章 收个保镖 孔鸿儒冷冷地盯着江尘,那双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他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究竟想干什么?” 面对孔鸿儒的质问,江尘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难道忘了,刚刚周家的人,是怎么在关键时刻抛弃你,把你的生命当做儿戏来对待的么?你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枚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罢了。” 孔鸿儒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深刻而复杂的痛恨表情,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诉说着对江尘的怨恨: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江尘却只是轻轻摊了摊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你想不想报仇?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付出代价?” 孔鸿儒紧紧握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愤怒地吼道: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你不过是个同样是个野心蓬勃之辈罢了!” 江尘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乎年龄的淡然与自信: “当然有关系了,毕竟你现在的命,还掌握在我的手里,你的生死,不过是我一念之间的事情。” 孔鸿儒闻言,不禁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对江尘的不屑与轻蔑: “小子,你以为你就比我好到哪去了吗?你同样朝不保夕,周家是你能得罪得起的吗?周家的底蕴有多深厚,你应该很清楚,不要再痴心妄想了,你根本斗不过他们!” 江尘微微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轻轻拍了拍孔鸿儒的脑袋,那动作中带着几分戏谑: “看来你的智商真的需要充值了,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那么轻易的就被周家玩弄于股掌之中吗?” 话音刚落,孔鸿儒猛然间抬起头来,看向江尘的目光之中充斥着浓烈的杀机。 如果不是身体受制于人,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动手,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然而,江尘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冷漠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我和周家交锋的死活,不是你该担心的,你该担心的是,我今天要是放了你,周家会怎么想,他们会不会以为你已经背叛了周家?毕竟,我们现在是敌人关系?”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孔鸿儒的心头炸响。 “你……”孔鸿儒惊讶地望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会轻易被说服吗? 江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耐心解释道: “其实你心里也记恨着周家吧?毕竟你为了周家奉献了自己的大半生,鞍前马后,出生入死,最终却换不来一个应有的好结果,只落得个被抛弃的下场。” “不用激动,我了解你的感受。”江尘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仿佛能穿透孔鸿儒的心防,“你何必再为这样的周家卖死命呢?给自己找一条活路,难道不好么?” 孔鸿儒闻言,眉头紧锁,斩钉截铁地说道:“这跟你没关系。” 他深知江尘的目的并不单纯,这小子八成是想让他充当反周家的马前卒,帮他吸引火力,成为众矢之的。 可惜,孔鸿儒并非等闲之辈,他怎么可能轻易答应这样的要求。 他才不想跟江尘这个未知因素搅合到一块,成为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江尘似乎看穿了孔鸿儒的心思,但他并不介意,只是笑了笑,继续说道: “你是不是以为,我拉拢你,是想让你充当对付周家的马前卒,冲锋陷阵?” 孔鸿儒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反问道: “不然呢?” 他可不认为江尘会对他产生什么善念,这小子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嗤笑: “那你可就猜错了,我找你,并不是想让你去冲锋陷阵,而是想让你帮忙保护一个人。” 说着,江尘的嘴角噙起一抹神秘的笑容,缓缓说道: “只需要你能将人保护好,有危险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会及时赶过来,这段时间,你帮我拖住那些可能的威胁就行。” 江尘这番话说完,孔鸿儒彻底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万万没想到,江尘居然只是让他保护一个人,而不是让他去执行什么危险重重的任务。 “你确定?只需要保护一个人?”孔鸿儒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甚至觉得江尘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或者被门挤了,怎么会提出如此简单的要求。 江尘微微眯着眼睛,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眼神却异常犀利,仿佛能洞察人心,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你不愿意?”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威胁。 “不是……”孔鸿儒连连摆手,他哪里敢违逆江尘的意志,只是他心中实在不解,不明白江尘为什么只让他保护一个人而已。 这样的任务,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他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江尘见状,心中暗自得意,知道已经拿捏住了孔鸿儒,便趁热打铁道: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把话先说在前面,把规矩立好。” 孔鸿儒闻言,不假思索地点点头,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 “你尽管说,我全都照做。” 他此时此刻也只能选择相信江尘,毕竟他现在身陷囹圄,没有任何筹码可谈。 江尘见状,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一字一顿地说道: “第一,你要无条件服从我让你保护之人的命令,不得有丝毫违抗,第二,遇到危险你需要立马给我打电话,并且在我赶到之前,尽全力保护我让你保护的人不受伤害,第三,你若敢临阵脱逃,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不惜一切代价要了你的命,相信我有这个实力!” 江尘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孔鸿儒的心上。 而且说起来,他既然已经决定归降江尘,那么这些条件本来就应该是他必须做到的,是身为属下的本分。 第四百七十四章 千真万确 孔鸿儒在短暂的沉默后,深吸一口气,终于点了点头,道: “好,我可以答应你,那么接下来,我们总该谈谈报酬的问题了吧?” 他心中清楚,虽然江尘的提议让他颇为心动,但这种事情,可不是免费的劳工能比的,他必须为自己的未来争取到应有的利益。 江尘嘴角含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报酬?当然是有的,周家以前给你开出的是什么条件,我江尘同样会给你开出什么条件,绝不会让你吃亏。” 孔鸿儒闻言一怔,他没想到江尘会如此大方,居然愿意开出与周家相同的条件。 他本以为,归降之后,自己或许能保住性命,但恐怕也只能沦为江尘手中的一枚棋子,成为炮灰。 却不曾想到,江尘居然会主动开出这样优渥的条件,这让他不禁有些意外。 “真的?”孔鸿儒再次确认道,眼神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千真万确。”江尘笃定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诚意。 孔鸿儒顿时喜出望外,他原本以为自己会丧命于这场争斗之中,即使归降,也将只是江尘手中的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 却不曾想到,江尘居然会如此看重他,愿意为他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 这让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对江尘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好,你说吧,让我保护谁?”孔鸿儒满口答应,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江尘毫不犹豫地将林嫣然拉到了身前,淡笑道: “以后,你就负责保护她。” 孔鸿儒顺着江尘的手指望去,只见林嫣然站在那里。 他心中顿时明白了江尘的用意,也明白了自己未来的责任与使命。 “好,我答应。”孔鸿儒再次点头,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就这样,林嫣然的麾下多了一名实力强大的超级打手,她的安全也因此得到了更有力的保障。 林嫣然整个人就像置身于梦幻之中,她怎么也没想到,江尘会突然为她寻到这么一位实力超群的保镖,这简直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让她既惊喜又感激。 如此一来的话,将来她的生命安全基本上就有了坚实的保障,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时刻提心吊胆了。 “谢谢你。”林嫣然的声音里充满了真挚的感激。 江尘笑了笑,轻松地说道: “没什么,之前我欠你那么多人情,这么一个超级打手,总能抵消一个人情了吧?虽然可能还远远不够。” 林嫣然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嘀咕。 以前她确实为江尘做了很多,让江尘欠下了她不少的人情,可和江尘为她所做的一切比起来,她所做的那些简直就是九牛一毛,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不过,林嫣然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心里也明白,她现在欠江尘的越多,将来就越难以偿还这份恩情。 这份沉甸甸的情谊,让她有些许的无奈。 江尘在白玉轩待了一段时间后,便告别了此处。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江尘度过了相对平静的两天,没有太多的波折和纷扰。 然而,他并不知道,其实自己早已成为了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首先就是吴家。 吴家前几日就在秘密商量,并且已经敲定了一件事——就是不管是谁能杀了江尘,谁就能成为吴家的新一任家主! 这对于吴家人来说,可是极具诱惑力的,尤其是对于吴天德和吴远东这样野心勃勃、一直觊觎家主之位的人来说,更是不会轻易放弃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们已经开始暗中筹划,准备对江尘下手了。 这个提议,本就是吴家爷孙俩精心策划的阴谋,他们早已将贪婪的目光锁定在了江尘身上,视其为绊脚石,欲除之而后快。 这一日,江尘外出前往医院的途中,不经意间,就被这俩心怀不轨之人给盯上了。 吴远东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脚步匆匆地奔向吴天德的书房,连门都来不及敲,便直接推门而入,一脸急切。 “爷爷,快!我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吴远东的声音因兴奋而略显颤抖。 吴天德闻言,缓缓抬起头来,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吴远东那张因激动而略显扭曲的脸庞,心头不禁微微一沉,预感此事非同小可。 “说吧,到底是什么样的好机会?”吴天德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嘿嘿……爷爷,您猜怎么着?我找到江尘那小子了!”吴远东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真的吗?”吴天德闻言,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形微微前倾,眼神中闪烁着精芒。 “千真万确,爷爷您看。”吴远东迫不及待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到吴天德面前,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江尘正坐进车内,准备向医院驶去的画面。 “这小子,总算舍得从乌龟壳里探出头来了,这可是我们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爷爷,咱们赶紧行动吧!” 吴远东的语气中充满了急切与兴奋,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江尘倒在自己的阴谋之下。 吴天德亦是兴奋不已,他紧握着拳头,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心中暗自发誓,这一次,定要一举除掉江尘,以绝后患。 江尘的存在,如同一把悬在吴家头顶的利剑,不仅威胁到了吴家的现有地位,更是有可能影响到吴家未来发展的轨迹,让吴家上下皆感如芒在背。 而只要他们这一脉能够成功铲除江尘,那么吴远东,这个年轻且野心勃勃的孙子,将会毫无悬念地成为新一任的吴家家主,而自己,吴天德,则可以安心退居二线,颐养天年,享受子孙绕膝的天伦之乐。 吴远东对此充满了兴奋与期待,他等这个机会已经等得太久了。 事实上,在来找他爷爷之前,他就已经暗中派人去追杀江尘了,虽然心中明白江尘实力不俗,但他并不奢望派出去的人能真的杀了江尘,只要能拖住江尘一段时间,让他无法从容应对,那就是他们的胜利。 第四百七十五章 情况不对 毕竟,江尘再强大又如何,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况且,在吴远东看来,江尘不过是一个年轻小子罢了,哪怕他再厉害,还能是爷爷吴天德的对手不成? “哼,敢跟我吴家作对,简直就是活腻歪了!” 吴远东冷笑连连,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倒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 “爷爷,我们要快点赶过去,千万不能把江尘给放跑了。”吴远东催促道,语气中充满了急切。 “嗯。”吴天德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随后迅速朝着事发地疾驰而去。 …… 此时的江尘,正坐在赵雄兵驾驶的车内闭目养神,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然而,就在这时,赵雄兵猛然朝旁边打了一个方向盘,企图避开前方突然出现的障碍物。 轰隆—— 一声巨响,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因躲避不及,直接撞上了旁边停靠的一辆车,车窗瞬间碎裂,玻璃渣四溅,场面惊险至极。 而那辆车驾驶座里面的人,在突如其来的撞击下,受到了巨大的惊吓,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随后直接昏迷了过去,不省人事。 江尘睁开双眸,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迅速扫了一眼后视镜,眉头紧锁,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 这时候,主驾驶上的赵雄兵,尽管强忍着疼痛,但声音依旧急促而坚定: “江先生,情况不妙,有人要害我们。” 江尘早已洞察了一切,他透过车窗,清晰地看见四周好几辆车正朝他们这里急速驶来,显然是来者不善。 江尘当机立断,立刻命令道: “赵雄兵,别慌,把车开出去,往人少的地方开,避免伤及无辜!” “好!”赵雄兵咬牙答应,他深知此刻形势危急,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逃离,只要能逃出去,那么就能活命。 他猛踩油门儿,将汽车开得飞快,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在道路上疾驰,试图摆脱后面那些紧追不舍的车子。 砰!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迎面驶来一辆豪华的卡宴,速度极快,显然是想要故意撞上赵雄兵驾驶的车辆。 江尘眼疾手快,立刻大声喝道: “冷静,往左打方向盘,往旁边的小路上开,避开它!” “好!”赵雄兵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方向盘,脚底下油门儿一踩到底,整个汽车仿佛飘了起来,在狭窄蜿蜒的小路上,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完美躲避了卡宴的冲击。 卡宴司机也是一愣,显然没想到这辆车居然有这么高的驾驶技术,而且居然还敢在这种时候往小路上开,这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哈哈哈,看来江尘那小子已经慌不择路了,这也好,到人少的地方,我们行事更加方便,通知所有车辆,加快速度,我们跟上去,绝不能让他跑了!” 一名光头大汉在车内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落败的惨状。 那些原本分散在各处的车辆,在接到命令后,全部都调转方向,如同一群饿狼般跟在江尘的汽车之后,浩浩荡荡,气势汹汹。 “妈的,这群王八蛋还真是阴魂不散,依旧紧紧跟踪着我们。” 赵雄兵从后视镜中看到那些穷追不舍的车辆,不禁怒骂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 然而,坐在副驾驶的江尘却显得淡定了许多,他嘴角挂着一抹淡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这伙人摆明了就是冲着我来的,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 赵雄兵闻言,心中更加担忧,他看向江尘,试探性地问道: “江先生,要不要我叫人来救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 在他看来,江尘虽然身手似乎很厉害,但毕竟势单力薄,若是遇到大麻烦,恐怕很难独自解决。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坚定而自信: “不必了,我根本不需要任何帮助,区区一批废物,又怎么可能拦住我。” “你专心开车,继续往前开,不用管方向,能开到哪算哪。” 江尘吩咐道,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是!”赵雄兵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看到江尘如此坚定,他也不再多言,重重地点了点头。 嗡—— 随后,赵雄兵猛踩油门,将车速飙升到最快,他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能马上甩开那些穷追不舍的敌人。 然而,对方却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依旧紧追不舍,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就此展开。 很快,追逐中他们的距离就被迅速拉近了。 “哈哈哈,你们看,那小子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慌不择路地想要逃跑了。”一名男子指着前方,大笑起来,语气中满是得意。 “他能跑到哪去?在这荒郊野岭的,还不是任由我们摆布。”另一人附和道,脸上尽是嘲讽之色。 “我估计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居然敢往这小路上跑,殊不知这里将会成为他的葬身之地。”又一名男子冷嘲热讽,言语间充满了狠厉。 几名男子你一言我一语,尽是讥笑与嘲讽。 光头男子同样忍不住大笑起来,声音中满是轻蔑: “这种情况下,他还想跑,简直是异想天开,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话刚说完,只见前面的赵雄兵忽然猛踩油门,加速向前,随后一个漂亮的甩尾,紧接着又猛踩刹车,整辆车直接横在了狭窄的路中央,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卧槽尼玛!”光头男子见状,气得破口大骂,赶紧踩下了刹车。 吱呀—— 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火花四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光头男子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他死死地盯着挡在路中间的汽车,心有余悸。 刚才那一幕,若是再晚刹车片刻,恐怕就要直挺挺地撞上去了,搞不好真会把自己撞成脑震荡不可。 光头男子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见到江尘已经从容不迫地下了车,顿时冷声吩咐道: “都拿上家伙事,我们下去会会这小子,今天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第四百七十六章 有何贵干 众多黑衣大汉闻言,纷纷从车里钻了出来,手持棍棒、刀具等武器,将江尘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臭小子,胆子不小嘛,居然不跑了?哼,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光头男子满脸讥笑地看着江尘,他带了足足三十号兄弟,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狠角色,还怕收拾不了这小子? 江尘冷眼打量着眼前这伙人,表情依旧十分淡定,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缓缓开口询问道: “不知哥几位是哪条道上的?一路紧追不舍,究竟有何贵干?” “呵呵,小子,别给我装傻充愣,老子今天来这儿,就是要亲眼看着你死。” 光头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浓烈的杀意。 “我认识你们?”江尘眉头紧锁,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 光头男子丧彪嗤笑一声,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眼神望着江尘,大拇指骄傲地指向自己,神气十足地说道: “劳资在道上混的时候,人称丧彪!你给劳资记清楚了没有?” “没听说过,你谁呀?”江尘故意露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操,连我的大名都不知道,你小子还真是孤陋寡闻,没见过世面!”丧彪冷冷地瞪着江尘,脸上满是怒意。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的小子,竟然如此狂妄自大,连他丧彪都不认识。 江尘紧皱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反问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你的名字?再说了,你们这么多人找我,到底有何贵干?” 丧彪冷笑一声,语气更加冰冷: “有何贵干?哼,当然是来取你的狗命了!” “这么说,你们是专程来找茬儿的?” 江尘眯着眼睛,似乎并不把眼前的危机放在眼里。 “嘿嘿嘿,你猜对了!小子,你不是很牛逼吗?不是很嚣张吗?竟然敢得罪吴家,吴家这种庞然大物,是你这种小角色能得罪得起的吗?” 丧彪狞笑着说道,脸上的横肉随着他的笑容抖动,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一句话,江尘瞬间明白了这伙人的来历。 他轻蔑地扫了一眼这群大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来是吴家请来的打手啊,啧啧啧,看样子,他们这是派你们来送死的?” 江尘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他压根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里,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根本不足为虑。 “小子,你还真够猖狂的,看样子,你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一名大汉怒喝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另一名大汉也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弄死这小子,省得夜长梦多,万一他跑了,我们可没法向吴家交代。”又一名大汉愤慨地说道,手中的棍棒已经高高举起,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丧彪压了压手,示意大家伙先安静下来。 他紧紧地盯着江尘,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小子,你是不是直到现在,还没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啊?” 江尘丝毫不惧,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 “你要玩,我奉陪到底。” 丧彪皱起眉头,他从来没见过像江尘这样的人。 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有着明显的人数优势,而且还将江尘给团团包围了起来。 按理说,江尘应该早就被吓破了胆,或者跪地求饶才对。 可偏偏,江尘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慌乱和恐惧,反而显得更加从容不迫。 这让丧彪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疑虑,难道这小子真的有什么依仗? 这不禁让他的警惕性瞬间提升到了最高点。 “看来,你果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丧彪冷冷地盯着江尘,眼中闪烁着忌惮与狠厉交织的光芒。 “你错了,不是我狠,是你们太不知死活。”江尘语气平缓,但目光却如寒冰般刺骨,让人心生寒意。 “好,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硬骨头。”丧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杀鸡儆猴,今天就先废掉你两只手臂再说。” 说着,丧彪一挥手,众多壮汉齐刷刷地掏出锋利的砍刀,寒光闪烁,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江尘看着这伙人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样子,忽然就笑出声来,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 丧彪见到这一幕,面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眼神中射出两道凌厉的光芒,冷哼道: “小子,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点佩服你们。”江尘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我佩服你们这么愚蠢,这么容易就被吴家当枪使。” “我佩服你们甘愿成为吴家的替死鬼,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江尘嘴角微扬,带着浓浓的鄙视,毫不给面子地说道, “连吴家都不敢拿我如何,你们却如此冲动地想要置我于死地,你们难道就不会动动脑子想想吗?还是说,你们压根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跟吴家结的仇怨,其中又有着怎样的曲折与隐情?” 这一句话,让丧彪的眉头皱得如同两座相连的小山,更深了几分。 他似乎在脑海中迅速盘桓着各种可能,逐渐意识到,眼前的事情远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忽然抬起手,示意手下们先别急着动手,那股蓄势待发的紧张氛围顿时缓和下来。 随后,丧彪换上一副失笑的表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江尘,缓缓说道: “我倒确实想听听,你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子,到底是哪来的本事,能让吴家如此大动干戈,非要置你于死地不可。” 丧彪的语气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寒芒,仿佛在衡量着江尘的斤两。 这小子绝非善类,否则吴家也不会派他丧彪这样的狠角色来执行这次任务。 江尘见状,心中更加确信,眼前这伙人不过是吴家派来的炮灰而已,用来试探或是消耗他的实力。 想到这里,江尘一时间觉得他们有些可怜,于是便道: “你们可曾听说过,一个月前有人闯进过吴家,还打伤了吴家的不少人?” 第四百七十七章 瞎嚷嚷什么 丧彪等人闻言,不由得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皆露出疑惑的表情。 随即,丧彪皱着眉头,试探性地问道:“莫非你想说……” 江尘嘴角轻轻上扬,噙着一抹冷漠的弧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没错,当日闯吴家的就是我!” “嘶~” 此话一出,丧彪等人全部惊呆了,他们原本以为江尘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混混,却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看似不起眼的小子,竟然是当初在吴家闹得沸沸扬扬、人人皆知的人物。 “不可能,小子你少在这吓唬人!” 丧彪虽然内心闪过一丝恐惧,但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迅速镇定下来,依旧不肯轻易相信江尘所说的话。 他觉得这太夸张了,江尘不过二十岁左右的模样,看上去平平无奇,怎么可能会有那般恐怖的实力,独自闯入吴家还能全身而退? 这件事情,毕竟极为隐秘,除了吴家内部核心人员外,外界几乎无人知晓其中的详情。 但丧彪这句话说得没什么底气,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能驳倒江尘。 这时候,旁边的一个小弟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脸上满是狐疑之色。 “大哥,看这小子的样子,他不像是在说笑啊。”小 弟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显然也被江尘的话给震慑住了。 “是啊大哥,我也觉得他很不对劲,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另一个马仔附和道,眼神中满是戒备。 “就是就是,这次干这小子,吴家也太阔绰了,直接给了我们那么多钱,不会真是让我们来送死的吧?” 又一个马仔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充满了不安。 一群马仔议论纷纷,声音虽小,却如同一根根刺扎进了丧彪的心里。 他面色铁青,怒目圆睁,狠狠地怒视着他们,试图用威严来压制住这股不安的情绪。 “闭嘴!一群废物,瞎嚷嚷什么!”丧彪怒吼一声,试图用气势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旋即,他猛地扭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子,你少在这胡说八道乱我人心,就凭你这小子也敢擅闯吴家?吹吧你!我丧彪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 江尘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讥讽: “是不是吹牛,你自己心里没数?我劝你们还是快些滚蛋,免得惹祸上身,丢了性命!” 丧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目光凶狠,如同豺狼虎豹一般死死地盯着江尘。 “小子,你太狂了!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是哪路神仙,但今日见到我丧彪,那就必须留下点东西才行!” 丧彪一字一顿地说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伴随着话语的落下,他的眼睛中骤然绽放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嗜血光芒,仿佛一头即将捕食的猛兽。 “你若是现在跪下磕三个响头求饶,老子可以大发慈悲,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丧彪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否则……” 丧彪的话还未说完,他突然右手迅疾如电,从腰间拔出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 他手腕一转,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刀花,紧接着稳稳地握在手中。 他得意洋洋地看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继续说道: “否则,你这条小命,就永远留在这里,成为这片土地的肥料吧!” 江尘面对丧彪的威胁,双眼微微眯起,神情淡然自若,仿佛丝毫未将对方的恐吓放在心上。 他的眼眸深处,却透出一缕不易察觉的寒芒,犹如冬日里凛冽的寒风。 “呵呵,”江尘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我江某人这辈子,最讨厌别人用刀指着我,这样的威胁,对我来说,不过是个笑话。” 丧彪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嗤笑,眼神中满是鄙夷: “人都有讨厌的东西,这很正常,但世界就是这样残酷,讨厌也要有讨厌的资本,而你,一个区区无名小卒,似乎并没有这个资本来讨厌我。” 江尘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可惜啊,丧彪,你似乎还没有资格来教训我,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一切,而你,显然还没有达到那个层次。” “小子,你这是在找死!”丧彪怒喝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他再也无法忍受江尘的挑衅,挥舞着手中的匕首,犹如一道银色的闪电,朝着江尘猛扑而去。 他的招式凌厉异常。 丧彪的速度极快,几乎眨眼间便已逼近了江尘的身前。 他的动作敏捷而连贯,显然是个身经百战的狠角色。 看的出来,此人能在这片地界上如此嚣张跋扈,靠的不仅仅是运气和狠劲,更因为他确实有些不俗的实力。 然而,面对丧彪的凶猛攻势,江尘却依然神色不变,仿佛胸有成竹。 丧彪的攻击如狂风骤雨般密集而刁钻,每一招每一式都直指要害,寻常人面对这样的攻势,恐怕早已避无可避,只能硬碰硬地接下,稍有不慎,便会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然而,江尘却仿佛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舞者,不疾不徐,脚步轻盈地移动着,总能以毫厘之差躲避过丧彪的每一次袭击,恰到好处地化解掉对方的凌厉攻势。 丧彪越战越勇,攻势愈发凶猛,但反观江尘,却显得愈发游刃有余。 他并不急于反击,而是利用自身超凡脱俗的灵敏身法与丧彪周旋,偶尔还会在对方攻势稍缓之际,抓住机会对丧彪发出最后的警告。 “我再警告你一次,我江尘并非喜好争斗之人,一旦动手,必要见血。” 江尘的语气平静而淡漠,双眼如同深渊般凝视着丧彪,似乎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性,“你现在主动离开,还来得及。” 丧彪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恼羞成怒之下,他几乎要将牙齿咬碎,心中恨不得将江尘碎尸万段。 他还从未见过江尘这样的人,完全不把他当回事。 第四百七十八章 不识抬举 “妈的,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蛋,居然敢瞧不起我!看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是丧彪!” 丧彪彻底失去了理智,挥舞着匕首,不顾一切地追着江尘砍去。 “真是不识抬举。”江尘眉宇间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寒意,他陡然加快了速度,身形如同鬼魅般在丧彪眼前一闪而过。 只听得耳畔破空之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丧彪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危险。 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丧彪的本能让他立刻停止了追赶江尘的脚步,转身便如丧家之犬般逃窜而去。 只可惜,对于丧彪而言,悔之晚矣! 江尘的一巴掌如同惊雷般拍向丧彪,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丧彪甚至连做出抵挡的动作都来不及,整个人就像断线的风筝一般,被打飞出去十米开外,狠狠地砸断了两棵粗壮的大树,最终无力地躺在一片血泊之中,半晌都爬不起来。 江尘这一巴掌,可谓是毫不留情,力道之沉重,几乎要将丧彪的五脏六腑都给震碎。 丧彪只觉浑身酸软乏力,剧痛无比,连一根手指都提不起力气,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打散了一般。 “大哥!”丧彪的那些小弟见状,全都吓得慌了神,急忙蜂拥而上,跑到丧彪身前,手忙脚乱地将其扶起。 “大……大哥!您……您没事吧?” 一名小弟声音颤抖,结结巴巴地问道。 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他根本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来时,丧彪已经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模样凄惨。 “咳咳!”丧彪艰难地咳出两口鲜血,只觉自己满口牙齿似乎都被扇松了,脑袋晕乎乎的,眼前金星乱冒,浑身更是疼痛欲裂,仿佛有千万把刀在切割着他的肉体。 “大哥,您撑着点,兄弟们马上送您去医院!”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丧彪扶了起来,神色焦急。 丧彪强忍着剧痛,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还撑得住。 他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身体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他晃了晃发胀的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但面色却已经铁青到了极点。 “江尘!”丧彪死死地握着拳头,双目圆睁,目眦尽裂,声音沙哑而充满恨意。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毛头小子打趴在地上,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简直是奇耻大辱,丧彪的心中燃起熊熊怒火,几乎要将他理智的最后一丝防线吞噬殆尽。 远处,江尘淡漠地注视着这一切,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寒意,他寒声道: “这一巴掌,仅仅是对你的一个小小教训,你若继续执迷不悟,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了。” “哈哈哈哈哈!”丧彪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大的笑话,他仰天大笑,那狰狞的面庞在夕阳的余晖下愈发显得可怖, “你他娘的算哪根葱,也配跟我丧彪叫板?你不过是趁着我不备,偷袭得手,占据了先机,若真刀真枪地干上一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说到激动处,丧彪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想让我丧彪灰溜溜地离开?除非踩着我的尸体过去!否则,你在做梦!” 江尘闻言,只是冷冷地瞥了丧彪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冥顽不灵,无可救药。” “我冥顽不灵?真是可笑至极!” 丧彪怒极反笑,不屑地说道,“你能偷袭得逞一次,我就不信,我身后这些弟兄一起上,你还能使出什么阴损的招式来!他们可都是身经百战的亡命之徒,手上沾染的血腥多了去了,绝不会因为忌惮你这小子就退缩半步,相反,他们会拼尽全力,将你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说到此处,丧彪的眼神中闪烁着森冷的杀机。 江尘缓缓地扫视着四周,那些亡命之徒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而他嘴角却挂着一抹不屑至极的笑容, “看来,你们是非要逼我动手,才肯善罢甘休啊?” 江尘说着,目光如炬,缓缓扫过众人,眼神渐渐变得犀利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恐惧。 “臭小子,你找死!兄弟们,别跟他废话,一起上,宰了这狗杂种,为大哥出口恶气!” 有人怒喝一声,如同狂暴的野兽,率先冲了上来,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顷刻之间,二十多号人仿佛一群被激怒的疯狗,齐刷刷地冲向江尘,他们个个面露凶相,杀人不眨眼,而且每个人手中都紧握着砍刀、钢棍之类的致命武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肃杀之气。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个大汉抡圆了胳膊,挥舞着明晃晃的斧头,猛地劈砍向江尘的脖颈。 他这一斧头若是劈实了,足以将人削成两半,可见其力气之大,下手之狠。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江尘目光微凝,却不显丝毫慌乱。 他右臂轻轻一横,随即左腿猛地踢出,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那大汉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惨呼一声,被踹翻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另一边,又有一个壮汉手持钢棍,双眼圆睁,狠狠砸向江尘的胸膛,企图一击毙命。 “不自量力。” 江尘冷哼一声,左手探出,如同铁钳般稳稳地抓住那根钢棍,任凭那壮汉如何用力挣扎,钢棍都纹丝不动,仿佛被钉在了地上一般。 “怎……怎么可能?” 那壮汉面露骇然之色,他这一棒子下去,就算是铁块也要崩裂,但是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单手接住钢棍,竟然如同无事人一般,这让他如何不惊? 就在这时,江尘突然屈膝一顶,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壮汉的手臂瞬间脱臼,疼得他惨嚎不已。 紧接着,江尘一记鞭腿甩出,犹如蛟龙出海般迅捷霸道,直接把这壮汉踹出十几米之远,肋骨断了好几根,口吐鲜血,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第四百七十九章 太邪门了 紧接着,江尘一掌拍出,轰隆一声巨响,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又一名壮汉如受巨锤轰击,整个人顿时倒飞出去数十米,胸腔塌陷,生死未卜,瘫软在地,不省人事,周围尘土飞扬,一片狼藉。 战斗还未结束,一名男子眼见有机可乘,手持匕首,从江尘背后悄然杀出,匕首闪烁着寒光,直刺江尘的心窝。 他的脸上带着兴奋和嗜血的狰狞之色,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胜利的果实。 然而,江尘的眸光冰冷如霜,他身形微侧,如同鬼魅般轻松躲避,那男子扑了个空。 “不知死活的东西!” 江尘冷斥一声,手指微曲,弹射而出,快如闪电,噗嗤一声,精准无误地插入那男子的喉咙。 鲜血瞬间飙溅而出,染红了江尘的衣襟,男子的眼中满是惊愕与不甘,缓缓倒下。 “老三!”剩下的十几个人目睹这一幕,纷纷红了双眼,他们中的老三,竟然在眨眼之间被秒杀!愤怒与恐惧交织在他们的心头。 “混蛋!大家一起上,千万别让这小子跑了,为老三报仇!” 一个魁梧高大的壮汉大吼着,手中的长刀舞动得密不透风,带起阵阵劲风,朝着江尘席卷而来,气势汹汹。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江尘神色淡定,面不改色。 只见他伸出手臂,迎向对方的锋芒,手掌仿佛穿花蝴蝶般灵巧地躲避掉对方的每一道攻势。 紧接着,他顺势而上,扣住了那壮汉的肩膀,往下压制的同时,猛地发力,咔擦一声脆响,对方的肩胛骨直接被卸下,壮汉发出凄厉的哀嚎声,痛苦不堪。 “啊——”那壮汉捂着已经变形的肩膀,痛苦地跪伏在地上,脸色煞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断滑落。 江尘没有片刻停留,反手一记劈掌,如刀般砍在对方的脖颈上,壮汉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最终无力地瘫软在地,昏迷不醒。 江尘的表情再次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微风拂面,不值一提。 “一起上,这小子太邪门了!” 一名大汉颤抖着声音喊道,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听到这句话,一群大汉全都吓破了胆,他们再也没人敢轻举妄动,而是一个个如临大敌般地紧紧盯着江尘,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倒下的目标。 丧彪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狠狠地咬着牙,双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目光择人而噬,令人不寒而栗。 “妈的,都给我一起上!谁能干翻他,我丧彪给他两百万块钱!” 丧彪嘶吼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恨意,双眼已经通红无比,仿佛要喷出火来。 听到这番话,一众马仔全部都动容了,两百万啊! 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有了这两百万,他们下半辈子都不用再过这种刀尖舔血、朝不保夕的日子了! 这些亡命之徒的眼中全都闪烁起了疯狂的光芒,他们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如同潮水般朝着江尘汹涌而去,企图用人数优势压倒一切。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江尘的嘴角依旧挂着一抹冷漠的笑容,他的眼神中满是不屑和鄙夷,仿佛在看一群蝼蚁在挣扎。 他身形如同鬼魅,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顺畅,一连干翻了三个人,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致命。 这些小混混虽然实力不弱,但在江尘面前,还是显得太过微不足道,如同螳臂当车。 江尘如同入无人之境一般,所到之处,一片哀嚎遍野。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那些马仔们在他面前仿佛脆弱的纸片,不堪一击。 有人心里发狠,拿着搬砖就狠狠地往江尘的脑袋上砸去,企图趁其不备,将他解决掉。 只可惜,他们的动作在江尘面前,就如同慢动作回放一般格外缓慢。 江尘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就一脚踹出,将那人踹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眨眼之间,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十几个人,此刻全都倒在地上哀嚎,再也没有人能够站起来。 丧彪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绝望和恐惧,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根本惹不起的人。 “怎……怎么可能?!” 丧彪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嘴角微微抽搐,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 二十多个人啊! 都是他手下精挑细选的得力干将,平日里无恶不作,凶狠异常,今日却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全都被江尘一个人干净利落地撂倒了? 这个看起来年岁不大的毛头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丧彪只觉浑身颤抖,面如土色,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他突然意识到,吴家这一次请他来帮忙,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这哪是让他来帮忙对付江尘啊? 吴家分明是在给他挖了一个大坑,让他往里跳啊!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丧彪强忍着心头的恐惧,声音颤抖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惊慌与不安。 “我刚刚已经说了。” 江尘淡漠地回答道,眼神平静如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我早就说了,让你直接滚蛋,我一出手就要见血了,可惜,你偏偏不听。” 丧彪闻言,浑身一震,面色难看到了极点,额头上渗出层层冷汗。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江尘手上栽了这么大个跟头。 这个年轻人,实力之强,手段之狠,简直恐怖如斯! “好,我走,我走!今晚我认栽了!” 丧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转身就准备逃离此地,心中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与江尘为敌。 但江尘岂会轻易放过他? 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问道: “现在你想跑了?是不是晚了一点?” 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丧彪的心脏猛地咯噔一下,仿佛被重锤击中,背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湿透了衣衫。 第四百八十章 就这么走了 丧彪眼神闪烁,警惕地望着江尘,内心的忐忑如同狂风中的落叶,飘忽不定。 “你……你到底想干嘛?” 丧彪的声音微微颤抖,试图保持镇定,但语气中的恐惧却难以掩饰。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戏谑地说道: “你猜!” 这两个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丧彪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告诉你,你最好立刻放了我,否则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丧彪色厉内荏地威胁道,试图用最后的威严来震慑江尘。 然而,江尘只是冷冷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他旋即迈出一步,身形如同鬼魅,瞬间欺近了丧彪,让后者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气中回荡,丧彪整张脸庞都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丝丝鲜血,显得狼狈不堪。 “你……” 丧彪瞪大了眼睛,愤怒与屈辱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啪!” 江尘根本不给丧彪喘息的机会,反手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次,力量之大,打得丧彪差点吐血,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几乎摔倒在地。 “混蛋!” 丧彪怒喝道,声音中充满了不甘。 啪! 江尘却毫不留情,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这一掌准确地打在丧彪的颧骨上,顿时让他的半边脸颊都肿了起来,鼻青脸肿,犹如猪头一般。 此时的丧彪,脸已经肿得不能再肿了,悲惨无比,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眼神空洞,望着江尘,心中充满了绝望。 “我……我跟你拼了!” 丧彪暴怒至极,双眼充血,不顾一切地挥拳砸向江尘。 然而,他的拳头还未触及江尘的衣角,就被江尘一拳击飞,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跌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半晌爬不起来,只能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大口喘息。 “真当我是泥捏的吗?” 江尘冷喝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他缓缓走近丧彪,一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脸上,冷冷说道: “你应该庆幸,我一般不屑于杀那些不起眼的角色,否则我现在早就要了你的命!” 说这句话的时候,江尘的身上杀气四溢,如同实质般压迫着丧彪,让他肝胆欲裂,几乎窒息。 “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啊!” 丧彪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哀求, “我错了,我不该招惹您,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他知道,江尘绝非善类,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 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悔恨与绝望,他这才明白过来,为何江尘之前会说,吴家派他过来就是送死的。 可不是送死的吗?他什么时候见过如同江尘这般可怕的人物? “我要是你,就不会放什么威胁之语,而是以后离我远远的,以免惹火上身。” 江尘淡淡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超然的冷漠。 丧彪听后浑身一震,这是要放他一条生路了? 他心中涌起一丝希望,忙不迭地保证道: “只要小兄弟放了我,以后我丧彪绝不靠近您半步!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江尘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 “你可以走了,记住我的话。” 江尘的声音平静而冷淡,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呼哧……呼哧……”丧彪躺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脸上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势且冷酷的对手,江尘完全不把他放在眼中。 此刻,他居然捡回了一条命,这种劫后重生的感觉令他激动不已,同时也让他对江尘充满了恐惧。 他不顾脸上的疼痛,急匆匆地带着一众手下,相互搀扶着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的小弟们,此刻也是一个个不断哀嚎着,连走路都歪歪扭扭,显然都受了不轻的伤。 有人不甘心地凑在丧彪面前,咬牙切齿地说道:“彪哥,咱们今天被这么一顿打,难道就这么走了?” 丧彪恶狠狠地盯着那个手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愤怒:“不这么走还能怎么办?难道你还想留在这里等死吗?” 手下愤恨不平地继续说道:“那小子实在是太嚣张了,就算是我们不找他报仇,吴老爷子那关,咱们也过不去啊,这次任务失败,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闻言,丧彪不禁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 确实,任务没完成,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吴家交差。 吴家的势力庞大,手段狠辣,他们这次没能除掉江尘,回去后肯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 那小子根本不讲理,一言不合就动手。 他甚至都没看清楚江尘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就让他们一个个都失去了战斗力。 丧彪心中明白,这次他们是踢到了铁板,再纠缠下去只会是自取其辱。 “先回去再说。”丧彪无力地摆摆手,心中满是对未来的不确定。 他知道,这件事情他必须立刻汇报给吴家,毕竟那个年轻人的实力太过恐怖,如果他继续留在这里,随时都有可能面临生命危险。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让他们轻易离开。 没走多久,他们就遇到了一辆迎面驶来的车辆,丧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不是吴家的车吗? 他赶紧冲着车辆挥手,急切地示意司机停下来。 车辆缓缓停下,从车窗里探出一张熟悉的脸。 丧彪心中一喜,仿佛看到了救星。 不一会儿,吴家就下来了一大帮人,为首的正是吴远东。 他关上车门,稳步下车,看见丧彪等人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样子,顿时错愕不已,眉头紧锁。 丧彪看见吴远东,仿佛看到了亲爹一般,差点没哭出来。 他赶紧跑过去,一把抓住吴远东的胳膊,死活不肯撒手,带着哭腔喊道: “吴少爷,您可总算来了!快救救我们,你看看我们被打的!” 他不断指着自己的脸,上面满是淤青。 第四百八十一章 太厉害了 吴远东皱了皱眉头,目光在丧彪等人身上扫过,沉声问道: “怎么回事?江尘呢?我不是让你们先把江尘给截住吗?你们怎么弄成这幅德行了?” 丧彪捂着脸,悲怆地说道: “江尘他……呜呜呜,他太厉害了,我们……我们根本打不过他呀!”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音,显然是被江尘的实力深深震撼到了。 吴远东闻言,微微蹙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原本以为丧彪带着一群人去对付江尘,那简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可是没想到,结局竟然是这样,这让他对丧彪等人的能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废物,都特么是废物!” 吴远东怒骂了几句,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丧彪脸上。 丧彪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怒意。 丧彪整个人顿时愣住了,一脸茫然,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吴少爷,我们……”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此刻的任何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吴远东怒不可遏,声音颤抖着愤怒道: “我只是让你们截住他而已,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都办不好吗?你们这群废物!”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 丧彪吓得浑身一颤,低下头颅,唯唯诺诺地说道: “是,是,吴少爷教训的是,我们确实没能完成任务,甘愿受罚。”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吴远东的怒火吓到了。 吴远东冷哼一声,伸出手指,指着丧彪的鼻子说道: “你们都是吃屎长大的吗?连个小杂鱼都搞不定,真特么丢尽我吴家的脸!我要你们何用!” 丧彪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份屈辱。 吴远东发泄了一通后,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摆了摆手说道: “你们先回去,好好休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别来找我了,我不想看到你们这群废物!” 丧彪一愣,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你呢?吴少爷?你打算怎么办?” 吴远东目露凶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当然是去会会那个江尘!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三头六臂,竟敢如此嚣张!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吴家,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事情!” 丧彪等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复仇的希望。 他们虽然不是江尘的对手,但是吴家势力庞大,手段狠辣,他们相信,吴家一定能让那小子付出代价的。 于是,丧彪赶紧拍马屁道:“吴少爷英明神武,那小子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您一出马,他肯定会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 吴远东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追问道: “那小子现在在哪里?我要立刻见到他!” “吴少爷,我们知道他在哪儿,这就带您过去。”丧彪赶紧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他也顾不上回去养伤了,此刻,对他来说,能赶紧找到江尘报仇雪恨,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能借吴远东之手除掉江尘,他丧彪所受的那些屈辱和痛苦,都算不上什么。 “好,那就快走。” 吴远东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 他带着丧彪等人,一同朝着江尘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心中已经暗暗发誓,要让江尘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 另一边,江尘正悠闲自在地站在车旁,原本都准备上车离开了。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又响起了一阵汽车轰鸣声。 他不由得停下脚步,转身朝身后瞥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这一眼看去,江尘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 看来自己刚才的怜悯又白费了,这个丧彪,居然没有把他的警告当一回事,居然还敢带着人来找麻烦? 他的眼眸之中泛起一抹冷冽的杀机,看来今日,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江尘心中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他倒要看看,这个丧彪和吴远东,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不一会儿,丧彪和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赶到了这里。 丧彪一见到江尘,顿时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跑到吴远东身边,指着江尘解释道: “吴少爷,那个人就是江尘,就是他打伤了我们,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说着,他还恶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一脸怨毒。 “哦?你就是江尘?” 吴远东眯起双眼,如鹰隼般锐利地仔细打量了一番江尘。 江尘的容貌颇为年轻,脸庞略显稚嫩,穿着也十分普通,看上去既不像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富二代,也不像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高手。 然而,丧彪之前已经明确告知,江尘实力强悍,不容小觑,所以吴远东并没有掉以轻心,反而更加谨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 “没错,正是我。” 江尘负手而立,身姿挺拔。 “呵呵,好一个狂妄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竟敢跟我们吴家作对?” 吴远东怒喝一声,声音如雷鸣般震耳欲聋,他的眼中充斥着无限的杀机,仿佛要将江尘生生吞噬。 “吴少爷,你千万不能大意啊,这小子真的很厉害!” 丧彪见状,急忙上前苦口婆心地劝阻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对江尘的实力心有余悸。 “够了,我做事用不着你教我!” 吴远东一脸阴翳地瞪了丧彪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丧彪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乖乖退到一旁,不敢再插嘴。 此时,江尘的目光再次落在丧彪身上,声音冰冷如霜,透出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丧彪是吧?刚刚我已经放了你一马,你也向我保证过,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碍眼,结果你现在居然又来了,还带着这么多人,当真是不知死活啊!” “混蛋!”听到江尘毫不留情的嘲讽,丧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第四百八十二章 纸老虎罢了 丧彪身为堂堂七尺男儿,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 “小子,我早就告诉过你,你会后悔的!” 丧彪握紧拳头,青筋暴起,一脸狰狞地威胁道,“现在吴家人来了,你马上就会知道,你的无知和狂妄,将会给你带来多大的苦果!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江尘轻轻一笑,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嘲讽: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苦果。” 吴远东却懒得搭理两人间的狠话,他抬起眼皮,傲慢地斜睨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是吴家的少爷,江尘,我吴家可找你找了好久,这次,你会知道,我吴家是你根本就得罪不起的人物!在这个城市,还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你是第一个,也将是最后一个。” 江尘闻言,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凭你也配?” 吴远东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他恶狠狠地吼道: “哼,好猖狂的臭小子!你知道我吴家有多恨你吗?我告诉你,我吴家已经将你列为了必杀名单,也就是说,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你以为有点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在绝对的势力面前,你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 他觉得自己的威胁已经足够有力,足以让江尘感到恐惧。 但令他诧异的是,江尘只是淡漠地扫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仿佛丝毫不把吴家放在眼里。 那种从容不迫、胸有成竹的姿态,让吴远东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挫败。 “小杂种,你竟敢瞧不起我们吴家!” 吴远东咬牙切齿地盯着江尘,双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你信不信我分分钟就能碾碎你?在这个城市里,还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更没有人能在我吴家面前嚣张!” 江尘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嗤笑道: “什么狗屁吴家,要是真有那么厉害,当初就不会让我如入无人之境,畅行无阻地杀进去,说白了,你们也只是一只纸老虎,靠着家族的名头装腔作势,吓唬吓唬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人罢了。” “你!”吴远东闻言,气得浑身颤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仿佛被江尘的话戳到了最敏感的痛点。 他身为吴家的少爷,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 江尘的话,不仅狠狠戳到了身为吴家人的自尊心,更是让他颜面扫地。 “小畜牲,你当初能得以安全逃脱,你以为是因为你自身的实力吗?” 吴远东气急败坏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不,那是因为我吴家的高手并不在此,否则的话,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嚣张跋扈,大放厥词吗?早就把你剁成肉酱了!” 江尘闻言,嘴角的不屑之意更甚,他淡淡地瞥了吴远东一眼,不屑地说道: “我既然现在还好好地活着,不就已经代表你说的那些都是屁话了吗?如果吴家真的有那么厉害,我又怎么可能还有机会站在这里,与你废话连篇?” “你……”吴远东被江尘的话噎得哑口无言,脸色涨得通红,仿佛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却又无从反驳。 他算是彻底发现了,江尘这个人,完全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简直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任何手段在他面前都仿佛失去了效用。 江尘微微眯着深邃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寒意仿佛能冻结一切,他冷冷地望向吴远东,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森寒: “你今天既然敢来到这里找我,看来是做好了准备,打算帮着吴家找回场子了是吧?哼,真是不自量力。” “没错!”吴远东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眼底闪动着冰冷的凶戾之气,仿佛一头即将扑食的猛兽, “今天,你必须要跪在我面前磕头认错,否则的话,就别怪我吴远东心狠手辣,不讲情面了!” 吴远东心中有一个梦,一个当上吴家家主的梦。 这个梦想原本对他来说遥不可及,毕竟他们这一脉在吴家中并不是最核心的一脉,能够混上一个族老的职位,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可以烧高香了。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现在的他只要能够将江尘打倒,那么吴家家主的宝座就仿佛已经向他招手,非他莫属了。 这个诱人的前景让他无法拒绝,也让他今日来此,是抱着必须要诛杀江尘、一雪前耻的决心而来的! 面对吴远东的咄咄逼人,江尘嘴角却掀起了一抹讥讽的弧度,他的声音冷冽如冰: “你确定自己能做到吗?” “确定!”吴远东咬牙切齿,眼睛中闪动着近乎疯狂的执着与狠厉,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上家主宝座的那一天。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你真的很愚蠢。” “什么?”吴远东闻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江尘竟会如此评价他。 江尘冷冷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讥讽与不屑,他问道: “曾经整个吴家倾尽全力都没能办到的事,你以为就凭你这几句毫无分量的话,就能够轻易办到?你实在是太小觑我江尘了!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哈哈哈,小子,你这个乡巴佬能懂什么实力?” 吴远东听到这话,顿时忍俊不禁,捧腹大笑,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最可笑的笑话一般,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你知道我们吴家在这片地域上有多强大吗?你这种土包子,恐怕一辈子都想象不到我们吴家究竟有多么庞大的势力,多么深厚的底蕴!吴家随便派出一个族老级别的人,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轻松,就能把你这样的蝼蚁给捏死!” 吴远东越说越兴奋,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在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中无助挣扎的画面。 然而,面对吴远东的狂笑与威胁,江尘依旧面色平静如水。 第四百八十三章 微末的本事 江尘淡然自若地回应道: “哦?是吗?那你倒是可以试一试,看看你们吴家的实力是否真的如你所说那般强大。” 吴远东的笑声瞬间止住,脸色猛地阴沉下来,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一般,冷冷地注视着江尘,仿佛要用眼神将江尘洞穿一般。 “小子,你以为我真的只是在和你开玩笑吗?你知道我今日究竟为你准备了什么吗?” 吴远东的声音低沉而阴森,仿佛从地狱中传来的一般。 “你不是想要杀我吗?” 江尘依旧保持着那份淡然,仿佛生死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一般。 吴远东冷笑一声,眼神中泛着嗜血的残忍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的鲜血染红大地的场景: “杀你?哼,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过,为了今天,我不仅带来了我手下的第一高手,就连我爷爷也在车里坐着呢!如果我拿不下你,我爷爷会立马出手,用他的绝世修为,送你去见阎王!” 说着,吴远东得意地指了指旁边停着的黑色轿车,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的末日。 “所以,你今天必须死!” 吴远东恶毒地瞪着江尘,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江尘的不屑,他相信,这个乡巴佬绝对不会再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必定会乖乖束手就擒,跪在自己脚下求饶! 然而,江尘的脸上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淡淡地说道: “原来你这么有底气,是因为请来了一个高手啊,难怪你这么肆无忌惮,那我倒要看看,你们吴家究竟有着怎么样的实力,能否真的让我江尘屈服!” 说着,江尘的脸上露出了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呵呵……”吴远东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轻蔑,眼神中流露出的嘲弄之色如同利剑般刺向江尘, “你以为凭借你那点微末的本事,就能斗得过我爷爷?真是天真可笑!对付你,还用不着现在就让我爷爷亲自出手,我随意派出一个高手,就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易取你性命。” 说话的同时,吴远东朝着后方使了个微妙的眼色,仿佛是在炫耀他即将展示的力量。 一个穿着紧身黑衣、身形魁梧的保镖迅速走到了他的身后,低垂着头,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少爷。” 那声音中透露出对吴远东的绝对服从。 “嗯,给我杀了他!” 吴远东轻轻点头,手指毫不留情地指向了江尘,下达了冷酷无情的命令。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生命的蔑视。 这名保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对战斗的渴望与嗜血的兴奋。 他的双目死死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江尘的每一寸肌肤都刻印在脑海中。 他伸出长长的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缓缓舔了一圈,那动作充满了挑衅与残忍,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嗜血笑意,然后缓步逼近江尘,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颤。 “记住,我叫黑豹!” 保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地狱中传来,“我的拳头,比任何刀剑都要锋利!而你,将会成为我战斗后的食物,嘶……” 说完话,黑豹又伸出长舌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那动作既恶心又充满了威胁。 江尘看到这一幕,眉头不禁微微皱起,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奇葩且危险的人。 然而,尽管黑豹的威胁显而易见,但江尘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深知,区区一个心理变态的家伙,根本无法对他造成真正的威胁。 于是,江尘不紧不慢地抬起右手,食指轻轻朝着黑豹勾了勾,那动作充满了挑衅与不屑。 “你在挑衅我?”黑豹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他没想到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居然敢如此大胆地向他示威。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莫大的耻辱! “找死!”黑豹怒吼一声,一股滔天的煞气猛然爆发开来,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 他的身体陡然间化作一道虚影,如同猎豹捕食般朝着江尘飞扑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砰!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随着一股强烈的劲风席卷而来,周围的树叶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冲击得簌簌抖落,仿佛连大自然都在为这场对决颤抖。 江尘依旧站在原地,身形稳如泰山,纹丝未动,而黑豹则如同被巨锤击中一般,整个人倒退了五六米,最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发出一声低沉而痛苦的闷哼。 “怎么可能?” 黑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恐惧,双眼圆睁,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的男人,竟然能拥有如此强大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实力。 江尘淡漠地望着黑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你好像,还不够格。” 他的声音平淡至极,仿佛在叙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你!”黑豹闻言,勃然大怒,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扭曲。 “不服?你可以继续试试。”江尘淡淡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从容,仿佛他已经看穿了黑豹的一切。 黑豹眼中的怨恨之色愈加浓郁,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江尘的身影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忽然间,他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扭曲,双目逐渐变得猩红如血,宛如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 “有趣,真是有趣!” 黑豹沙哑刺耳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宛如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对手了,江尘,我真的好想好想品尝品尝你的味道,看看你跟我曾经击败的那些所谓的高手,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 江尘听着黑豹这疯狂的话语,强忍着作呕的冲动,无语道: “有病就要去治,像你这样的,怕是已经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吧?”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黑豹的鄙夷。 第四百八十四章 贼心不死 “哈哈哈!江尘,你太猖狂了!等会儿你就知道,我黑豹的手段有多厉害,我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黑豹的下场究竟有多凄惨!” 黑豹的声音中充满了狠厉。 “废话说完了吗?说完了有什么招数就赶紧使出来吧。” 江尘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黑豹的叫嚣,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仿佛是在撵走一只烦人的苍蝇。 “好!好!好!”黑豹被江尘的态度激怒,气急反笑,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如墨,双眼中更是喷射出愤怒的火焰, “既然你这么急着想下地狱,那么,我就成全你,送你一程!” 说着,黑豹的眼中绽放出凌冽的寒光,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每一寸肌肤下都蕴藏着惊人的爆发力,随时都能暴跳而起,撕裂敌人的喉咙! “吼!”黑豹怒喝一声,声音中充满了野性的咆哮,双腿微曲,仿佛弹簧般骤然间弹射出去,速度快若闪电,眨眼之间就冲到了江尘的近前。 他硕大的拳头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江尘的胸口,仿佛要将江尘的胸骨生生砸碎! 江尘却显得从容不迫,微微侧身就躲避了过去。 黑豹的拳头贴着他的身体擦肩而过,带起一阵劲风,然后一拳轰出,重重地砸在了一颗碗口粗细的小树上。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小树应声而断,被砸得粉碎! “好强的臂力!” 江尘的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之色,他没想到黑豹的力量竟然如此惊人,这一拳若是砸在人身上,恐怕就算是钢筋铁骨也要被生生砸断! 不过,江尘的脸上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深知,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江尘,受死吧!” 黑豹冷喝一声,犹如地狱中传来的索命之音,他的攻势迅猛无比,犹如狂风骤雨,每一招每一式都狠辣刁钻,直击要害。 一个凌厉的勾爪直刺向江尘的喉咙,爪尖闪烁着寒光,似乎要在这一爪之内就将江尘的脖颈彻底抓破,让鲜血喷涌而出。 江尘眼神冷静,身形灵动,一掌轻轻拍在了黑豹突袭而来的手腕上。 黑豹吃痛,脸色瞬间扭曲,但他却并没有因此收手,反而更加疯狂,另一条手臂如同铁鞭般横扫而来,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击江尘的肋部,企图打断他的肋骨,让他痛不欲生。 “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手腕灵活翻转,轻而易举地扣住了黑豹突袭而来的手腕。 紧接着,他身形一侧,一脚凌厉地踢在了黑豹的腰部。 这一脚势大力沉,带着破空之声,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黑豹的腰肢在江尘这一脚下扭曲了起来,整张脸都因痛苦而变得狰狞扭曲,仿佛被无形之手狠狠捏了一把。 “嗷呜……” 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声从黑豹的口中传出,听在众人的耳朵当中,简直毛骨悚然,令人心生恶寒。 “混蛋!” 黑豹咬牙切齿地怒骂了一声,双眼如刀般狠狠地盯着江尘。 “刚才那一脚,算是给你一个教训。”江尘冷冷道,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如果你现在滚蛋的话,或许我会大发慈悲,饶你一命。” 闻言,黑豹非但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疯狂: “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吗?江尘,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黑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撕扯,面色突然间变得狰狞无比,两只瞳孔更是变成了诡异的血色,犹如地狱中的恶魔,令人心生畏惧。 “江尘,今天老子非把你活剥了不可!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享受那一刻的到来了!哈哈哈!” 黑豹疯狂大笑,声音凄厉而刺耳。 周围的温度骤降,一种阴森可怖的感觉如寒冰般迅速笼罩了众人的身躯,让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每个人的心里都生出一种凉飕飕、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被无形的恐惧之手紧紧攥住。 “这个家伙,该不会真的疯了吧!”有人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惊恐。 江尘的眸子里闪烁着锐利的精芒,他紧紧盯着眼前的黑豹,只见黑豹的表情显得异常诡异,那双血红的瞳孔中仿佛有熊熊烈焰在燃烧,又似有无尽的深渊在吞噬,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畏惧,毛骨悚然。 “装神弄鬼!” 江尘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他见过不少像黑豹这样的疯子,要么是心理扭曲到了极致,要么就是练武时过于痴迷,不慎走火入魔,从而失去了神志。 江尘深知,修炼虽能增强人的力量,但绝不可能让人失去理智。 因此,他坚信黑豹只是在故弄玄虚,试图用这种诡异的手段来扰乱他的心神。 江尘冷冷地瞥了一眼黑豹,摇了摇头,叹息道: “既然你执迷不悟,坚持要走这条不归路,那我也没办法了,我只能出手。” 江尘的话音刚落,黑豹便再次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几乎快到了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一连串的残影在空中闪烁,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江尘,你去死吧!” 黑豹怒吼一声,身形一跃而起,犹如一头狂暴的野兽,凌空一击,足足一两百斤的身躯带着呼啸之音,朝着江尘猛地撞了过来。 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誓要将江尘的身体彻底粉碎,以泄心头之恨。 “雕虫小技,我最喜欢的就是拆解你们这些华而不实的花架子,简直不堪一击。” 江尘不屑道,他的动作看似懒洋洋,慢条斯理,却如同老练的猎手,每一步踏出都精准无误,恰到好处。 那看似缓慢的步伐,实则蕴含着极高的灵巧性,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轻松躲开黑豹那些看似凶悍无匹的攻击。 “你的攻势虽然凶猛如虎,但漏洞百出,” 第四百八十五章 滑溜的泥鳅 江尘侃侃而谈,语气中带着几分教导的意味,“你的招式杂乱无章,缺乏凝聚力,更谈不上真正的杀伤力,你的力量虽大,但在攻击时却显得笨拙,未能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在江尘的眼中,黑豹的攻势虽然看上去凌厉,却如同孩童的玩闹,充满了破绽。 他的实战经验显然不足,招式运用上也存在极大的漏洞。对于江尘这样的高手而言,这些攻击根本构不成威胁。 “小子,你太猖狂了!” 黑豹怒吼一声,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拳风如刀,一拳接一拳地轰向江尘。 然而,江尘的身体却如同泥鳅般滑溜,轻而易举地躲避过了黑豹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仿佛是在戏耍一只困兽。 黑豹见状,更是恼羞成怒,怒吼道:“小子,你难道就只会一味地往后躲吗?有种就和我正面交锋!” 江尘淡漠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一旦出手,恐怕只需一招,你就得乖乖趴在地上求饶了。” “什么?我不信!我不信!” 黑豹的双目变得赤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他疯狂地攻击着江尘,攻势如潮水般汹涌澎湃,铺天盖地地涌向江尘。 然而,在江尘眼中,这些攻击不过是徒劳无功的挣扎罢了。 黑豹疯狂地攻击,却连江尘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你、你……” 黑豹惊怒交加,脸色铁青,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在江尘面前竟然如同儿戏,一点优势都展现不出来! “你还不死心吗?” 江尘戏谑地看着黑豹,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哼!江尘,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你也太小觑我了!” 黑豹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疯狂与诡异的光芒。 只见他浑身的肌肉忽然间膨胀起来,皮肤变得通红,仿佛被烈火焚烧,隐隐有鲜血渗透出来,看上去十分狰狞可怖。 他整个人像是被吹胀的气球一般,体积瞬间增大了不少。 “这是……狂暴化?” 江尘的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他曾在古籍中看到过这种描述,但从未亲眼见过。 没想到,今天竟然在现实中见识到了这种诡异的招数。 “小子,你敢说我的攻击是花架子,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黑豹大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他的速度骤然间暴增,身形宛如鬼魅,快得让人看不清他的身影,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在空气中闪烁。 “小子,这一次我不会留手了!你的死期到了!” 黑豹再次大吼一声,速度再次暴涨,仿佛突破了人体的极限,让人根本就看不清他的影子,只能感受到一股股强烈的劲风扑面而来。 “你的死期到了!” 黑豹疯狂地吼叫着,他的双眼变得赤红,仿佛要喷出火焰来。 他的一拳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轰向江尘。 “江尘,你给我死!” 黑豹的身体犹如一道闪电,瞬间出现在了江尘的面前,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击江尘的要害。 然而,面对黑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江尘却只是冷冷一笑,右手探出,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迅速捏紧成拳,迎上了黑豹的拳头。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从容。 嘭—— 两股巨力在半空中猛然对峙,产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击波,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下一刻,黑豹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击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胸腔内传来剧烈的震动,仿佛五脏六腑都在翻腾,一口逆血猛地从喉咙中冲了出来,喷洒在空中。 黑豹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他的脸上满是骇然之色,双眼圆睁,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挂着大片血沫,喃喃自语道: “这怎么可能?江尘的实力怎么会这么强?”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仿佛在质疑整个世界。 黑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或虚假,但江尘的眼神中只有冷漠和同情。 “我早跟你说过,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怜悯和同情。 “不——不可能——” 黑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败在了一个看似年轻的江尘手里。 “我是黑豹!”他怒吼道,“在我的手上,无数的高手丧命,即便是大宗师级别的高手,也未能幸免!你凭什么能打败我?你凭什么!”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然而,江尘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 “就凭你废话太多,实力却不够看。” “啊啊啊!”黑豹嘶吼着。 他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败在一个黄毛小子的手里,不甘心自己的辉煌就此终结。 此时,一旁的吴远东看着倒在地上无能狂怒的黑豹,嘴角不断抽搐着。 憋了半天,他终于憋出一句脏话:“废物!亏我花那么多钱养你!真是白费心思!” “少爷,我……” 黑豹还想为自己刚才的失利辩解几句,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 “闭嘴吧,黑豹!” 吴远东咬牙切齿地打断了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如果不是看在你忠心耿耿,为家族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份儿上,就算你有三头六臂,今天我也绝对饶不了你!” 呵斥完黑豹之后,吴远东的视线又落在了江尘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 “江尘啊江尘,怪不得家族一直以来都拿你没办法,看来你还真不简单。” 他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连我都不知道,原来你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不过可惜了,你终究还是逃脱不了死亡的厄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吴远东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面对他的挑衅,江尘却显得异常冷静。 第四百八十六章 劝解无果 “你不必激我,吴远东。”江尘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你想杀我,还差得远呢。” 江尘的冷静让吴远东的脸色越发阴沉,他双眼微眯。 “哈哈哈!”突然,吴远东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狂妄与自信, “我承认你有点本事,能够击败黑豹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但是这并不代表你能在我的手上活下去,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说完,吴远东的笑容戛然而止,他冷声道: “江尘,你倒是挺有实力,不过很可惜,自信过了头,往往就是自负!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江尘嘴角微勾,勾勒出一抹淡然的笑意,他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这句话,我觉得原封不动地回应给你,更为贴切。” “好,好得很!”吴远东闻言,眼神愈发犀利,如鹰隼般紧盯着江尘,“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么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吴远东心中已有了计较,既然江尘如此冥顽不灵,那么他只能请出他的爷爷吴天德来出手。 想到此处,他转头望向身后的豪华轿车,脸上浮现出一抹恭敬之色,低声说道: “爷爷,江尘此人实在太过嚣张,我苦口婆心劝解无果,我觉得还是您亲自动手比较稳妥,否则的话,江尘永远也不会心服口服,只怕日后还会再生事端!” 吴远东低眉顺眼,态度恭谨,言辞恳切。 轿车的车门缓缓打开,一股刺骨的寒意伴随着夜风袭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一名老者从车内走出,他须发皆白,仙风道骨,鹤发童颜,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正是吴远东的爷爷吴天德。 江尘一直眯着眼,上下打量着这位神秘莫测的老者。 尽管吴天德已经年逾八旬,但看上去依然精神矍铄,步履稳健,龙行虎步,一双眸子深邃如渊,仿佛能洞察人心。 吴天德此时也正好将视线落在了江尘身上,四目相对之下,吴天德顿时冷笑一声,一股庞大的压迫性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席卷全场。 这股气息强大而威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小娃娃,你的实力确实不错嘛!” 吴天德冷笑连连,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显然并没有将江尘这个年轻后辈放在眼里。 “我的确不错,所以,我奉劝你最好还是赶紧滚蛋,否则的话,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你。”江尘的声音虽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哈哈哈哈!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你以为仅凭打败了一个黑豹,就能在我面前肆意妄为了?这想法未免太过天真和幼稚了吧?” 吴天德轻蔑地大笑,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江尘的猖狂无礼,让他心中的不爽愈发强烈。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至于你听不听,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江尘耸了耸肩,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平静与淡然,对吴天德的怒火视而不见。 吴天德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谁?我乃是吴天德,你与我吴家结下如此深仇大恨,难道还指望能够全身而退,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吗?” “哦?”江尘轻轻挑了挑眉,对于吴天德的威胁,他显得毫不在意。 这老者一言不合就要找自己麻烦,蛮横霸道至极。 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吴天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们张口闭口吴家的,其实你们爷孙两个,在吴家中的地位并不高,根本就不是什么核心人物吧?” 吴天德的脸色瞬间一僵,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旋即冷笑起来: “你小子知道的还挺多,没错,我们爷孙两个确实不是吴家嫡系,那又如何?难道仅凭这点,就斗不过你么?别天真了!” “呵呵,怪不得呢,如果你们真是吴家的核心人物,早就该知道我的厉害,又怎敢如此不知死活地跑到我面前来叫嚣!”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你说这话,未免也太过于猖獗了点吧?你小子究竟有何能耐,竟敢如此瞧不起人?” 吴天德的脸色逐渐阴沉,双眼眯成了一条缝,上下打量着江尘。 “资格?就凭你们这些阿猫阿狗,也配跟我谈资格?” 江尘冷漠地扫视了众人一眼,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浓烈不屑,仿佛是在看待一群蝼蚁。 “你……你说什么?”吴远东的脸色瞬间变幻,难看至极。 他万万没想到,江尘在面对他爷爷这位家族中的太上长老时,居然还能保持如此嚣张的态度。 “爷爷,不要跟这小子废话了,直接出手让他见识见识您的厉害。” 吴远东冷哼一声,脸上满是自信。 他对自己的爷爷信心十足,毕竟吴天德的实力在吴家当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无人能出其右。 “好!”吴天德应了一声,脸上满是傲气。 他缓缓从轿车内踏出脚步,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他凝滞住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寒芒,显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给江尘一个深刻的教训。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呼吸困难,连血液流速都慢了下来,胸闷得仿佛要窒息一般?” 黑豹惊讶万分,他能清晰地察觉到体内的不适,一股无形的压力正悄然笼罩着他。 “爷爷威武!” 吴远东兴奋地挥舞着拳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巴不得江尘立刻跪地求饶。 “爷爷,狠狠地教训他,我要亲眼看着江尘跪在地上,向我求饶!” 吴远东大喊大叫着,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江尘被虐得狼狈不堪的场景,嘴角甚至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就连江尘此刻都不免感到讶然,他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空气中弥漫的一丝丝压迫性气息,这股气息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第四百八十七章 掉以轻心 “这个吴远东的爷爷,恐怕是个深藏不露的练家子!” 江尘心思电转,迅速分析着局势,他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因为这种气势,绝非一个普通的老人所能拥有。 “不愧是古武吴家,果然底蕴深厚,这老头子看来绝非等闲之辈,恐怕在吴家当中实力能排进前三,就算是我,也决不能掉以轻心。” 江尘暗自警惕,心中已经对这位老者有了初步的判断。 “臭小子,现在知道害怕了?可惜,晚了!” 吴远东嘿嘿一笑,看着江尘那略显凝重的神色,脸上满是戏谑。 吴天德缓缓走近江尘,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仿佛猫捉老鼠般享受着这份掌控全局的快感,他缓缓说道: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倒是让老夫刮目相看,但遗憾的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招惹了我们吴家!” “你们吴家?吴家很厉害吗?我还真没把它放在眼里。”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嗤笑道,语气中满是对吴家的轻蔑。 “小子,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今天就留在这里吧,反正你的命,注定要交代在这里。” 吴天德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冷笑一声,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爆射出骇人的寒光,如同冬日里的凛冽寒风,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慑。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他的眼神坚定而从容,面对这样的危险,他从未有过丝毫的畏惧。 相反,他当场笑出了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 “你这是吓唬我呢?呵呵,还没有哪个人,能够杀掉我。” 江尘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傲然,这世间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威胁到他的生命。 “小子,希望你等一会儿还能笑得出来。” 吴天德怒极反笑,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空气中。 顿时之间,周遭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冻结,原本躁动不安的人群,此刻也都纷纷噤若寒蝉,脸上露出震撼莫名的神色。 “老爷子他动怒了?”有人低声惊呼,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 “太好了,这下江尘完了!”另一人幸灾乐祸地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的悲惨下场。 “这小子太狂妄了,简直不把咱们吴家放在眼里,必须严惩不贷!” 又有人咬牙切齿地附和道,言语间充满了对江尘的敌意。 周边传来的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认为江尘这次肯定是在劫难逃。 毕竟,吴天德一旦出手,那必然是雷霆万钧之势,取其性命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 就连之前被江尘教训得服服帖帖,几乎颜面扫地的丧彪,此刻也仿佛找到了靠山,底气十足地开始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洋溢着一种扭曲的快意。 “江尘啊江尘,你惹到得罪不起的人了,这下你可算完蛋了!” 丧彪一边笑,一边幸灾乐祸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即将遭受惩罚的期待。 “你刚才不是很牛逼吗?我看现在还怎么嘚瑟?” 他冷冷地瞥了江尘一眼,那眼神中既有得意也有报复的快感,仿佛亲眼目睹江尘的落魄是他此刻最大的乐趣。 吴远东更是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 眼前这一幕,让江尘无奈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他最讨厌的便是这种仗势欺人之徒,他们依靠背后的势力为非作歹,但凡有人敢稍微反抗,就会遭到无情的打压。 然而,江尘从不是任人欺凌之辈,但有人敢对付他,他必将以牙还牙,毫不留情。 “唉,看来你真是活腻歪了!既然你执意寻死,那我就只好送你一程!” 吴天德淡淡说道。 话音刚刚落下,吴天德便骤然出手,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闪电,眨眼间便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陡然出现在江尘面前,一脚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踢向江尘的胸口。 这一脚,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远非之前与江尘交手的黑豹所能比拟。 劲风呼啸,破空声刺耳欲聋,甚至就连江尘的衣衫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吹得猎猎作响,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 吴天德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他自认为这一脚足以将江尘轰飞,让他彻底丧失战斗力。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江尘的面色终于有了些变化。 眨眼之间,这一脚已经来到他的眼前,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格挡,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事情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嘭的一声巨响,如同惊雷在空中炸响,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们几乎本能地以为,江尘会在这一脚之下被踢飞出去,然而,结果却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吴天德那足以摧毁钢筋水泥的一脚,居然被江尘给轻松接下了! 这一幕,就像是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让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惊愕之中。 “这……这小子居然能够挡住老爷子一脚?”有人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老爷子的一脚,就算是坚硬的钢筋水泥也能踢出个洞来啊!”另一个人惊呼道,语气中满是震惊。 “我一定是看错了,一定是的!”更多的人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他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丧彪更是大惊失色,满脸骇然,他瞪大了眼睛,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小子,明明就是个黄毛小子啊! 他怎么可能接住吴天德那威力无穷的一脚? 吴天德自己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身子轻飘飘地落在了后面的地面上,脸上写满了诧异。 他目光如炬地看着江尘,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年轻人一般。 “小子,老夫还真没想到,你居然能够接住我这一脚!有点意思,哈哈哈……”吴天德大笑起来,笑声中既有惊讶也有赞赏。 然而,江尘却只是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老头子,你的力气也不过如此嘛,亏你们还把我当成一个大敌来对待,真是可笑。” 第四百八十八章 绝对不好受 “放肆!”吴天德怒喝一声,脸色铁青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双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 “小子,你别以为能接下我随意的一脚,就有资格在老夫面前大言不惭!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现在也不好受吧?老夫那一脚虽然只是随手而为,但其中蕴含的力量,足以让普通人骨断筋折!你小子虽然勉强抗住,但绝对不好受!” 吴天德冷笑一声,脸上写满了得意。 他确实有说这话的资本,毕竟,他这一腿之力,足以令无数强者胆寒。 江尘也没隐瞒,点了点头,赞许道: “没错,我现在还感觉自己的手臂在发麻,你的确有些能耐。” “哈哈哈,那就赶紧认输吧,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像你这种小辈,让老夫出手都是欺负你了!” 吴天德傲然一笑,他自诩自己这一腿之力,足以废掉一头公牛,就算刚刚江尘勉强抗了下来,但也一定是强弩之末,不足为虑。 然而,江尘却只是微眯双眸,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意,眼睛微微斜视着吴天德,仿佛在说: “你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就凭你这几手花架子,想伤我?未免太自大了些。” 吴天德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他没想到自己的好心劝诫居然被当成驴肝肺,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给瞧不起了。 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羞辱,仿佛自己的威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小子,你找死!” 吴天德彻底被激怒了,他深吸一口气,再度出拳,这一次,他调动了全身的力量,肌肉紧绷,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这一拳之上,誓要将江尘彻底击溃,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否则的话,他吴天德的名声岂不是要被人小觑。 江尘同样不甘示弱,他眼神坚定,挥舞着拳头迎了上去,两人在半空之中猛然碰撞,拳风呼啸,气浪翻滚。 这一击之下,吴天德脸色骤变,蹬蹬蹬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没想到,江尘的力道之大,竟然出乎他的预料,那拳风之中蕴含的力量,竟让他也感到一阵心悸。 吴天德迅速稳住阵脚,眼神凌冽如刀,他扫视着江尘,只见江尘也同样连退三四步,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显然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然而,在吴天德的眼神之中,却闪烁着更加阴狠的光芒。 他虽然看出来了,江尘也不好过,但此刻的结果,依旧和他料想的相差甚远。 他根本没想到,江尘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怪物?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吴天德眉头紧锁,心中暗自嘀咕,“我一拳下去,他居然只是倒退几步罢了,这简直匪夷所思?” 周围的观众也都被这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 “这家伙竟然跟老爷子打平了?”有人不敢置信地喊道。 “我不是做梦吧,老爷子可是外罡高手,一身横练功夫无人能敌,这小子竟然能够与他硬拼,而且丝毫不落入下风。”另一个人喃喃自语道。 “难道说,他真的能够抵御老爷子的攻击?这怎么可能呢?”所有人都在心中暗自惊叹。 吴天德的目光逐渐冰冷,犀利如刀锋,紧紧盯着江尘,周身散发出的气势愈发强横,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让整个现场都弥漫着一股沉重而压抑的气氛。 “哼!小子,竟然连我的一拳也能抵挡住,看来你从一开始就隐藏了实力,所有人都小瞧了你,不过,你也别太得意了,接下来,就是你的死期。” 吴天德冷冷地说道,每一个字都让人不寒而栗。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嘲讽之色,针锋相对道: “老头子,我奉劝你,做人还是不要这么大意,也千万不要倚老卖老,否则最后的结果,可能会让你无法接受,后悔莫及。” 吴天德闻言,顿觉被挑衅,眼神更加冷冽,周遭的气机瞬间紊乱,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四处纷飞。 他整个人仿佛一头即将暴走的嗜血猛兽,周身环绕着危险的气息,随时准备给予对手致命一击。 “我本来是想给你一个认输的机会,可惜你自己不珍惜,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无情,你去死吧!” 吴天德话音落下,身形猛然一动,如同离弦之箭,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眨眼之间,他已出现在江尘面前,嘴角噙着冷笑,眼神中满是杀意。 吴远东在一旁得意地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倒下的那一刻: “臭小子,这下你完蛋了,敢跟我作对,简直就是找死!” 吴天德的攻击快若闪电,江尘瞳孔微缩,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他确实没想到,吴天德的进攻竟然会如此突兀,如此迅猛,让他几乎来不及做出反应。 “好快的速度!” 江尘心中暗叹,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个老匹夫果然是不容小觑,实力深不可测。 “不愧是外罡境界的高手,力量与速度的确很强,但是……”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意,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想赢我,没那么容易!” 他沉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自信。 刹那间,江尘也动了,身形犹如一条在水中灵活穿梭的游鱼,轻盈至极,巧妙地躲避着吴天德如狂风暴雨般的拳风。 他的动作敏捷而精准,每一次转身、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仿佛早已料到吴天德的攻势一般。 吴天德见状也是微微吃惊,原本以为这小子已经黔驴技穷,无力回天,但是他显然并没有想到,江尘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反应如此敏捷。 他的攻势虽然凶狠霸道,每一拳都携带着排山倒海之力,但是每一招似乎都被江尘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巧妙地躲过去了。 “小子,你的速度的确挺快,但你也仅此而已了,今天你必须得死!” 吴天德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脸上满是狰狞。 第四百八十九章 丢人现眼 吴天德认为自己好歹是堂堂外罡高手,竟然奈何不了一个年轻小伙子,这让他如何甘心? “老匹夫,你的实力,还是弱了点儿。” 江尘淡然一笑,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与嘲讽。 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间加速,如同离弦之箭,浑厚的掌印带着呼啸的风声拍向吴天德。 “雕虫小技,不堪一击!” 吴天德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他猛地一记重拳砸出,拳风如龙,气势汹汹。 江尘也不甘示弱,掌印与拳风瞬间交织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仿佛空气都被这一击撕裂开来。 吴天德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而去,狠狠地撞在了车上,胸前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巨石撞击一般,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江尘的拳劲竟然会如此的恐怖,远超他的想象,简直令人骇人听闻。 江尘站在原地,气息陡然间攀升至巅峰,体内热血沸腾,仿佛有无穷的力量在涌动,酣畅淋漓。 他凝视着倒地的吴天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这小子……居然……有能与我相媲美的实力?” 吴天德倒抽了一口冷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 这个小王八蛋,竟然如此厉害,自己还是低估了他呀! 吴天德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的疼痛,眼中充斥着愤恨之色。 他明白,不管这个小子有多么的妖孽,都必须得死,否则的话,将来必定是个巨大的祸患。 “老匹夫,看来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嘛。”江尘冷冷地嘲讽道,“你们吴家的人,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哈哈哈,我看你还是趁早回家养老吧,省得再继续出来丢人现眼。” 吴天德闻言,气得浑身发抖,鼻孔里直冒烟儿。 自己堂堂外罡级高手,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羞辱,实在是奇耻大辱!他怒吼一声: “混账东西,老朽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远处的吴远东等人,也被现场的一幕给惊得不轻。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爷子和江尘交手了三次,竟然都没能占到便宜? “不可能吧,我一定是眼花了。”一个吴家子弟喃喃自语道。 “是啊是啊,老爷子这么厉害,怎么都过去三招了,还没能拿下江尘?”另一个吴家子弟也附和道。 “就是啊,江尘到底是谁?怎么还能跟老爷子过上这么多招呢?” 人群中议论纷纷,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脸上满是震惊与疑惑。 吴远东眼神微眯,心中震撼之余,更添几分紧张情绪。 这个江尘,竟然如此棘手,连爷爷一时半会儿都拿他没辙,实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吴天德显然也注意到了身后吴家人的议论,他脸色一沉,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冷哼一声道: “都慌什么?老夫连五成实力都没发挥出来,所以才让这小子暂时占了便宜,等我施展全力,他马上就要原形毕露,你们放心,老夫一定将这小子手到擒来。” 听到老爷子这番言辞凿凿的保证,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了不少,看来老爷子并未使出全力,一切还在掌控之中。 “我就说嘛,这小子怎么可能是老爷子的对手?”一个吴家子弟拍着胸脯说道。 “对啊,这小子简直就是自寻死路,竟然敢跟老爷子叫板,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吗?” 另一个吴家子弟附和道,脸上满是轻蔑。 “哈哈哈,看来老爷子马上就要把这小子拿下了,真是痛快。” 一群吴家的晚辈兴奋地议论着,在他们心中,老爷子就是不败的战神,无人能敌。 “这小子,还真是让人期待。” 吴远东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我倒是希望他赶紧跪地求饶,或许能给我们解解闷也说不定,不过,爷爷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小子的,他必定是插翅难逃,只有乖乖束手就擒的份儿。” 吴天德虽然表面上依旧保持着那份傲慢,但内心深处却已泛起波澜。 他根本摸不清楚江尘的实力深浅,自己刚才那一招,足以斩杀任何同阶对手,即便是同等级别的高手,也绝不敢轻易与他硬碰硬,毕竟外罡高手的威严与实力,不容任何侵犯。 然而,江尘的表现却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江尘的实力不仅强悍,而且身形异常灵活,反应迅速,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感到一丝威胁。 吴天德眯起的双眼在江尘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他看个透彻。 扫视一圈过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与挑衅: “小子,你不会以为能抗下我几招就算赢了吧?我承认,你的确有点门道,但想要胜过我,还差了那么点儿火候。” 江尘咧嘴一笑,眼神中迸射出炽热的光芒。 “废话少说,打完再说吧。” 他的话语简短而有力。 他知道,对方还没使出全力,自己同样也未用全力,刚才的攻击不过是试探性的罢了。 不过,这个老家伙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如果不能够在短时间内搞定他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战斗将会异常艰难。 “找死!”吴天德怒喝一声,脚踏七星步,身形如同狂风骤雨般横冲直撞。 他的每一拳、每一式都蕴含着毁灭性的气势,仿佛要将江尘彻底摧毁。 这一拳,吴天德至少用了八分力,威力惊人。 就连江尘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深知这个老家伙的实力非同小可。 吴天德单凭着一股勇猛精进的姿态,就已经令人刮目相看,这一次,江尘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他迅速打起精神,开始正面迎敌。 这一次,他不再选择防守,而是采取主动出击的策略。 他身形不断变换着位置,如同鬼魅般忽左忽右,寻觅着给予对方致命一击的机会。 “哼,你休想逃脱!” 吴天德眼神阴翳,心里发了狠。 第四百九十章 是个怪胎 这个小子竟然敢主动凑上前来,这无疑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深知,这可是良机。 因此,吴天德必须一鼓作气,彻底拿下江尘,才能挽回颜面。 否则,他的脸面何在? 吴天德心中暗叹一声,既然事已至此,那就先下手为强,绝不能给江尘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凝聚全身之力,拳劲越发强横。 这一拳,足以将江尘轰成重伤,甚至当场丧命。 看到吴天德出拳,江尘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鹰。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老匹夫,还真以为自己会败在他的手中吗? 真是可笑至极! “臭小子,去死吧!”吴天德眼神凌厉如刀,一声怒喝,一拳直接轰向江尘的脑袋,势要将他一举击溃。 这一幕,也被远处的吴远东看个真切。 他眼神之中满是兴奋之色,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倒下的那一刻。 他心中暗想,这下这个家伙肯定完了,爷爷的这一拳,无人能挡。 可就在下一瞬间,异变突起。 江尘骤然出手,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 他一记鞭腿,狠狠地踢在了吴天德来袭的拳头上。 只听砰的一声,一股巨大的推力骤然爆发,直接将吴天德逼退数十米之远。 这一脚的力量,完全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这个江尘,竟然拥有如此强横的肉身之力,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该死!”吴天德咬牙切齿地说道,脸色铁青。 自己竟然被这个小子给打退了,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有损他身为外罡高手的颜面。 “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躲闪。” 吴天德暴怒之下,一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拍向江尘的胸膛。 这一掌若是拍中,江尘绝对是凶多吉少,然而江尘却依然不惧,他身形未动,同样是一掌打出,掌心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他的身体犹如磐石一般,坚不可摧,稳稳挡在吴天德面前,硬生生接下了吴天德的这一招。 两者碰撞的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吴天德感受到了一股恐怖无比的压迫之力,这股力量极具穿透性,仿佛能直击他的内脏,让他都有些心悸。 吴天德瞳孔紧缩,眼神冰冷如霜,他死死盯着江尘,心中充满了震惊。 这个家伙究竟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怪胎? 江尘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在吴天德看来,却如同死神的微笑,让他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这个家伙实在是太邪门了,这样打下去,自己很可能会吃亏。 “这家伙有古怪,我必须要尽快拿下他!否则的话,事情可就麻烦了。” 吴天德心中暗自思量。 不管如何,今天都不能让这个江尘活着离开,必须将他镇压在此。 “给我滚!”吴天德怒吼一声,身形再次暴起,如同一头疯狂的猛兽。 他施展出一记铁山靠,朝着江尘碾压而来,那气势仿佛要将江尘彻底摧毁。 “来得好!”江尘眼神凝聚,战意盎然。 吴天德的铁山靠眨眼间便来到眼前,然而他却不退反进,同样一招铁山靠施展而出,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这一招,也是吴天德所未曾想到的,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竟然能以同样的招式硬撼他的绝技。 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竟然敢跟他硬碰硬,这种胆大包天的行为,简直就是找死啊! 吴天德心中怒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给我破!”吴天德咬牙切齿地喊道,然而,下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却是如同山洪暴发般,直接轰击在了他的身上。 这股力量霸道而猛烈,让他根本无法抵挡。 顿时之间,吴天德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而出,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他胸中气血翻涌,疼痛难忍,眼神中满是骇然,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江尘站在不远处,淡漠的眼神中充斥着戏谑,他冷冷地盯着躺在地上的吴天德,缓缓开口: “现在还觉得我不堪一击吗?吴老爷子。”声音虽冷,却带着一丝嘲讽。 吴天德脸色惨白如纸,他颤抖着身体,眼中满是惊恐。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最引以为豪的铁山靠,在江尘的眼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仿佛只是个笑话。 此刻,远处的人群也都懵了,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发生了什么?老爷子怎么被打飞了?”有人惊呼出声,声音中满是震惊。 “天啊,江尘这小子怎么可能会比老爷子还厉害,我不是在做梦吧?”另一个人喃喃自语,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老爷子……这……”吴家的众人也都傻了眼,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吴远东更是一脸震惊,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将爷爷打趴下的身影,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个混蛋,竟然把爷爷给打败了,这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简直太夸张了! 吴远东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儿,紧张得几乎要窒息。 他连忙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扶住吴天德,只见此时的吴天德面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显然是遭受了重创。 他的肋骨不知断裂了几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痛苦,胸口之上更是淤青一片,触目惊心。 “咳咳!”吴天德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每一次咳嗽都似乎在撕扯着他的肺腑,随后他吐出一口鲜血,那鲜血的颜色暗红。 “爷爷——”吴远东瞪大了眼睛,心疼得几乎要哭出来。 他万万没想到爷爷的伤势竟然会如此严重,本以为能够轻松收拾掉江尘这个混蛋,却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样的结局。 吴天德声音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江尘这个小子,实在是太诡异了,远东,咱们低估他了,这小子隐藏颇深,看来我们还是大意了呀,走,咱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第四百九十一章 没到你说话 吴远东闻言,虽然心中极度愤慨,但是却不敢忤逆吴天德的意思。 他深知,现在爷爷都已经败北,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他们更加丢人现眼。 所以他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江尘的对手,继续纠缠下去只会是自取其辱。 吴天德一脸阴沉,在吴远东的搀扶下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仿佛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 他冷着脸望着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尘,你赢了,我略输你一筹,今日我们不会再找你麻烦,但是这笔账我们吴家记下了。” 说完,吴天德转身欲走,但是江尘又岂能轻易放他离去?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意。 “想走,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江尘语气淡淡。 他深知,这个吴天德不仅狡猾如狐,而且心狠手辣,今日若不除之后快,日后必将成为心头大患。 这等高手,一旦成为敌人,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极其危险的存在,绝不能留。 “你想干嘛?江尘,别欺人太甚,我们吴家也不是好惹的!” 吴远东怒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心里清楚,此刻的自己绝非江尘的对手,而且爷爷也已经重伤倒地,再纠缠下去,只能是白白送死。 “欺人太甚?呵呵呵,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 江尘眼神犀利如刃,冷冷反驳,“你们寻上门来欲置我于死地,如今发现技不如人,就想轻描淡写地离去,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天下哪有如此便宜之事!” 吴天德闻言,神色一沉,目光微眯,他意识到这个江尘绝非表面那般好对付,是个棘手的角色。 “你想怎么样?” “杀你!” 江尘一步踏出,目光如炬,语气中透着杀意。 “江尘,你特么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爷爷可是……” 吴远东勃然大怒,这个江尘的嚣张程度超乎他的想象,简直目中无人到了极点。 “没轮到你说话,就给我把嘴闭上!” 江尘冷喝一声,身形陡然出现在吴远东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吴远东的脸上。 这一掌力道之大,使得吴远东的左边脸颊瞬间肿胀如馒头,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掀翻在地,狼狈至极。 他满脸鲜血,半张脸都因这一掌而变形,痛得哀嚎不止。 “远东!”吴天德大喊一声,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焦虑与愤怒,眼神之中布满寒霜。 可他刚刚迈出脚步,打算上前查看自己孙儿的伤势,结果这时,江尘的目光就如利剑般冷厉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还没到你呢,不要着急。” 江尘的话语简短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重,让吴天德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你……”吴天德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这个时候他真的不敢再轻举妄动。 因为江尘给他带来的压迫感实在太强烈了,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恐惧,让他明白,江尘的实力确实比自己更胜一筹,他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此时,被扇了一巴掌的吴远东总算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的双眼之中喷薄着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你竟敢打我?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谁?” 吴远东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啪——”江尘没有丝毫犹豫,二话不说,一巴掌再次甩了过去,狠狠地抽在了吴远东的另外一侧脸上。 这一掌比之前的更加迅猛有力,打得吴远东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 “我打你怎么了?你敢跑到这来杀我,还不准我打你几巴掌吗?真是滑稽可笑,不知死活的东西。” 江尘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他冷视着吴远东,脸上没有丝毫怜悯之情。 说完,江尘抬手直接捏住了吴远东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吴远东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喘息变得异常困难,喉咙被紧紧掐住,几乎要窒息。 他的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双脚不断地蹬着,企图挣扎着从江尘手中逃脱出来。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挣扎,都无济于事,江尘的手就像铁钳一般牢牢地控制着他。 “你……我……” 吴远东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瞳孔骤缩,眼中满是惊恐。 他清晰地感觉到了江尘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杀机,这个冷酷的家伙,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更不会让他活命。 “放肆!” 吴天德怒喝一声,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焦急与愤怒,然而,这一声怒喝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江尘的手越收越紧,仿佛要将吴远东的脖子生生捏碎。 吴远东的脸色憋得通红,眼球凸起,眼珠子仿佛要跳出眼眶,痛苦的表情扭曲了他的五官。 江尘的手臂坚如磐石,就好像一座巍峨巨岳一般,将他牢牢地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 “住手!”吴天德终于无法忍受,他的孙儿,他的亲孙子,此刻正面临着生死危机,他绝不能允许这样的悲剧发生。 他奋力冲锋而去,想要救下吴远东,然而,江尘却并未给他这个机会。 一脚踢出,携带着汹涌澎湃的力量,直接将吴天德踢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 吴远东在极度的痛苦中恢复了些许神智,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向江尘,泪水如泉水般涌出,哭丧着脸喊道: “爷爷!”这一声呼喊,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然而,当吴远东回神之后,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倔强。 他怒视着江尘,声音沙哑而坚定地吼道: “杀了我吧,有胆你就杀了我!我吴远东绝不会向你屈服!” 江尘那始终淡然无波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以往,他遇到的那些富家子弟,在面对生死关头时,只会惊慌失措,疯狂地大喊大叫,祈求家中的长辈来救自己。 然而,吴远东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第四百九十二章 爷孙情深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吴远东,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你不怕死?” 吴远东双目猩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他强忍着没有让它们落下。 他深知,自己此刻已经处于生死边缘,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放弃最后的一丝希望。 他咬紧牙关,声音颤抖却坚定: “怕死又能怎么样?不怕死又能如何!我吴远东自知今日难逃一死,但我只求你能在我死后,放过我爷爷,他是我喊过来的,跟此事无关,他老人家已经年迈,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说到此处,吴远东的眼眶再也承受不住泪水的重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用自己的性命作为筹码,只希望能换取爷爷的一线生机。 吴远东的眼神之中写满了悲壮,他的嘴角紧抿,透露出一种不屈的意志,仿佛在用眼神诉说着他的决心, 宁肯自己粉身碎骨,也不愿意让年迈的爷爷遭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爷爷,你快走!别管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吴远东嘶吼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焦急,他拼命催促着吴天德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心里非常清楚,爷爷吴天德一旦插手进来,以他年迈的身体和有限的实力,必然会被江尘抓住,到那个时候,不仅无法救出自己,反而还会让自己和爷爷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因此,他宁愿自己独自承担这一切,也绝对不能够连累到无辜的爷爷。 听到孙儿那撕心裂肺的呐喊,吴天德的内心如同被万箭穿心般疼痛,他的眉头紧锁,脸上布满了愁容,但他却始终没有退缩的打算。 他深知自己不能抛弃自己的孙儿独自苟且偷生,否则他将会愧疚一生。 “远东!我的乖孙儿!爷爷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吴天德咬紧牙关,双拳紧握,浑浊的双眼之中流露出一抹疯狂。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气息陡然攀升,全身爆发出一股强横的气劲,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他周围的空气仿佛炸裂了一般,轰鸣作响,掀起一阵阵强烈的波动。 “小子,我知道你实力不俗,恐怕连老夫都难以撼动你半分,但是,今日老夫哪怕是豁出这条老命,也绝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孙儿半根汗毛!” 吴天德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宛如闷雷般回荡,他显然已经做好了与江尘决一死战的准备。 江尘见状,都不免诧异地多看了吴天德一眼,随后又将视线落在了吴远东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失笑道: “你们爷孙两个,还真是情深意重、一往情深啊,只可惜,感情往往是最无用的东西。” 吴远东闻言,眼圈迅速泛红,心中的愤怒如火山般爆发到了极点,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江尘,你不是早就想动手了吗?想杀了我,那就尽管来吧!我吴远东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好汉!” 江尘的嘴角轻轻划过一抹戏谑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你这样的纨绔子弟,平日里养尊处优,居然也会有不怕死的时候,这倒是真让我江尘开了眼界。” “哈哈哈……”吴远东仰天大笑,声音中充满了凄厉,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宣泄出来,“那你倒是动手啊!来杀了我呀!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怨恨之火,死死地盯着江尘,那眼神仿佛要将对方千刀万剐。 吴远东从小便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从未尝过生活的艰辛,更没经历过什么真正的磨难。 然而,此刻的他,却愿意承担这一切的后果,哪怕是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也不愿意让爷爷吴天德因为他的鲁莽行径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坚信,江尘的目标只是他,只要他死了,江尘一定会收手,不会再为难无辜的爷爷。 江尘看到吴远东如此激烈的反应,表情竟缓和了不少。 他随手轻轻一推,如同扔垃圾一般,将吴远东给推开了。 随后,他淡漠地瞥了吴远东一眼,无奈地摇摇头,叹气道: “唉,算了,像你这样为了亲人连命都不要的人,我江尘也不想杀。” 吴远东顿时愣住了,他本以为江尘会趁机下狠手,将他置于死地,没想到江尘竟然突然改口,不打算再杀他了。 他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对江尘态度突变的困惑。 吴天德见状,心中猛地松了一口气,仿佛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虽然他不明白江尘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从刚才的凶神恶煞转眼间就变得如此宽容大度,但只要江尘放弃了杀吴远东的念头,他的孙子总归是安全了。 他赶忙扶着吴远东坐下,然后关切地问道: “远东,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事。”吴远东轻咳几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艰难地擦掉嘴角的鲜血,脸上勉强挤出一抹惨然的笑容,那笑容中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爷爷,您真的不用担心我,是我不好,这次的事情全是我连累了您。” 吴远东低垂着脑袋,双手紧紧握拳,心里充满了深深的懊悔与歉意。 他不断地自责,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一意孤行地带爷爷过来,如果自己没有贪图那点权利,非要来找江尘的麻烦,也许今天就不会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可卖,他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一切,努力去弥补自己的过错。 他暗暗发誓,从今往后,一定要更加成熟稳重,不再让亲人因自己而受到伤害。 吴天德看着孙子这副模样,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温柔而坚定地说道: “傻孩子,你是爷爷的亲孙子,我们是一家人,爷爷怎么可能会怪你呢?只要你能够平安无恙,比什么都好。” 第四百九十三章 一条生路 “爷爷,谢谢您。”吴远东听到爷爷的话,感激涕零,眼眶再次湿润了。 他知道,无论自己犯下多大的错误,爷爷都会无条件地站在自己身边,给予他最大的支持与鼓励。 这时,江尘扫视了一眼吴远东,淡漠地开口道: “本来以你们爷孙俩今日的行为,必死无疑,我江尘做事向来不喜欢留麻烦,但看在你们爷孙情深的份上,我可以破例给你们一条生路。” 吴天德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眸中瞬间充满了希望的光芒。 他急忙说道:“此话当真?你真的愿意手下留情,放过我们爷孙俩?!”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呵呵。”江尘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弧度,缓缓说道, “我江尘做事,向来不像你们这般拖泥带水,我向来说一不二,但今日,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若是不然,我会让你们真正明白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吴天德闻言一怔,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赶忙回道: “先生请说,只要能保住我孙儿的性命,我吴天德什么都愿意做。” 江尘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如刀,淡淡说道: “你们爷孙俩必须立马动身,永远脱离吴家,从此之后,再不踏足杭城半步,这是我的要求,也是你们的唯一出路。” 他的语气毋庸置疑,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铁锤,敲击在吴天德和吴远东的心上,显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什么?!” 听到江尘的话,吴天德整张脸都黑了。 江尘的这个条件,无异于要剥夺他的一切,让他背井离乡,流落他乡。 吴远东则是满脸惊愕,他呆呆地看着江尘,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完全没想到江尘居然会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 “不可能!江尘,我爷爷好歹是吴家的族老,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走了,以后岂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一辈子!”吴远东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愤愤不平地喊道。 “这是我的底线,没有商量的余地,否则,我会让你们知道,拒绝我的下场。” 江尘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他早就料到了吴远东会拒绝。 “你……欺人太甚!我吴远东就算是死,也绝不答应你这般无理的要求!” 吴远东怒火中烧,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远东,住口!” 吴天德严厉地喝止了他,目光紧紧锁定在江尘的身上,眉头紧锁,思虑良久。 最终,他长叹一声,眼神中满是无奈,缓缓点头道:“我答应你,江尘先生。” “爷爷,你糊涂啊!”吴远东急得直跳脚,满脸焦急。 但吴天德根本不理会他的抗议,只是冲着江尘坚定地说道: “我爷孙两人,愿意离开杭城,从此之后,绝不再踏入一步。” 吴远东闻言,顿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爷爷,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这样一来的话,咱们爷孙俩,岂不是一无所有,什么都没了?吴家的荣耀,我们的根,就这么被抛弃了吗?” “你给我闭嘴!” 吴天德眉毛一挑,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冷哼道: “我活了这么大年纪,风风雨雨都经历过,早已经看透了世间百态,名声、地位,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远没有你和我的性命重要,重要的是你,远东,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就一定可以东山再起。” 吴远东还想再反驳,却被吴天德伸手制止。 吴天德旋即扭头看向江尘,语气中带着一丝谦卑与询问: “不知道江尘先生,对我们的决定可还满意?” 江尘轻轻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 “希望你们能说话算话,否则,我还会再来找你们算账的,记住,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 吴天德暗自松了口气,只要江尘肯放他们爷孙离开,其它的事情,他已经无暇顾及,也无力改变。 他深知,此刻的妥协,是为了将来更大的希望。 “滚吧。”江尘一挥手,语气冷冷地示意他们离开。 他的眼神如同寒冰,让人不敢直视。 吴远东面色阴晴变幻,心中五味杂陈,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跟在吴天德身后,快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江尘的话,犹如一道魔咒,紧紧缠绕在他们爷孙俩的耳边,挥之不去,让他们心生寒意。 江尘的手段,他们已经彻底领教过了,那绝非他们爷孙俩所能抗衡的。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很清楚,自己这一次是惹上了大麻烦,根本生不出任何谋逆之心,只能快步离去,希望能尽快逃离这个魔爪。 现场的其他吴家之人见状,也纷纷跟着跑了,生怕被江尘迁怒。 只留下一脸懵懂的丧彪傻眼在原地,不知所措。 开什么玩笑? 吴远东一家人都来了,结果还拿江尘这小子没办法? 丧彪心中暗自嘀咕,环顾四周,他们这些人,又有谁能挡住江尘这个煞星? 想到这里,丧彪不敢有丝毫迟疑,赶紧转身逃跑。 他深知,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儿,不然待会儿就危险了。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几步,就听到了江尘那冰冷的声音。 “站住!”江尘冷声道,语气中充满了威严。 丧彪吓得魂飞魄散,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噗通一声,他跪在了江尘面前,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先生饶命,先生饶命啊!我也是奉命行事啊,是吴远东指使我做的,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丧彪连声求饶,声音中带着哭腔,试图用解释来换取一线生机。 江尘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猛地一脚踹在丧彪身上,怒气冲冲地说道: “我今天刚饶了你一次,让你滚得远远的,你居然还敢回来?真是找死!” 丧彪一阵哆嗦,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瞬间被吓得汗毛倒竖,面色发白。 第四百九十四章 还有家人 丧彪哭丧着脸说道: “先生息怒,先生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请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恐惧,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末日。 “砰!” 江尘的拳头如同闪电般砸在他的脸上,力量之大,瞬间就打碎了他的鼻子。 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染红了丧彪的脸庞,他痛苦地倒在地上,哀嚎不断。 然而,江尘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他的眼神如同寒冰。 这该死的家伙,竟然敢背叛他! 江尘心中怒火中烧,他想起自己之前的善心,不禁感到一阵冷笑。 真当他江尘是什么傻子吗?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这种背叛? “你记住了,”江尘冷冷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我江尘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不是什么傻子,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丧彪浑身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 他没有想到,江尘竟然如此强势霸道,完全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难道,现在要直接杀了他吗? 丧彪心中充满了恐惧,如果江尘真的要杀他,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毕竟,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了,他就像是一只蝼蚁,在江尘这个巨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但是,他又没办法改变什么。 面对江尘的冷酷与强大,他只能无力地哭喊道: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请您饶了我吧!”他 “晚了。”江尘轻轻摇头。 丧彪被这一句话吓得浑身汗毛炸立,仿佛有千百根冰针同时刺入他的肌肤。 他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别……别杀我……我求求你……我还有家人,我不能死啊……” 江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想活命,就得付出代价,这个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 丧彪心里咯噔一响,这才彻底明白过来,自己是踢到铁板了。 江尘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以换取一线生机。 然而,这代价,他真的能承受得起吗? “不要,我求求你了,千万不要伤害我,我真的不想死啊。” 丧彪疯狂地嘶吼着,仿佛要将内心的恐惧全部宣泄出来。 他拼命地向远处逃窜,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尘土飞扬。 他知道自己一旦落入江尘的手里,绝对是必死无疑。 江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带着一抹冷笑,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他淡淡地说道:“想跑?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背叛,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话音刚落,江尘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直奔丧彪而去。 他的速度快到惊人,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数米的距离。 江尘一个闪身来到了丧彪的面前。 他抬起手臂,五指并拢成拳,猛地一下轰在了丧彪的胸膛之上。 丧彪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瞬间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咔擦”一声脆响,伴随着丧彪凄厉的惨叫,他的几根骨头直接被江尘这一拳震断,整个人如同被巨锤狠狠砸落的西瓜,嘴里不停地吐出鲜血,气息奄奄一息,虚弱到了极点。 江尘收拳而立,目光如刀,冷冷地说道:“说吧,你打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来换取你的狗命?” 丧彪浑身剧烈颤抖,脸色白得吓人,双眼中满是绝望。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现在落在了江尘的手里,绝对是插翅也难飞,但事到如今,除了卑微的求饶之外,他已经走投无路。 “求……求江先生……大发慈悲,放过我这条贱命吧,只要我能做到的,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丧彪强忍着周身剧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轻摇头,眼神中满是嘲讽: “你觉得,我现在还会相信你的鬼话连篇吗?” 丧彪身子一僵,顿时哑口无言,心中一片死灰。 他深知,江尘心如铁石,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他的。 “你刚才说的那番慷慨激昂的话,你自己信吗?”江尘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丧彪苦涩地摇了摇头,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他明白,此刻的自己,在江尘眼中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尊严可言。 江尘见状,冷笑更甚:“既然如此,那你还有何话可说?” “江先生,你说要我如何,不管怎么样都行。” 丧彪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如同猎豹审视着猎物般,上下打量了丧彪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你为了活命,真的已经豁出去了。” 丧彪苦涩地笑了一声,那笑容中充满了无奈与绝望: “我还有什么别的选择么?在您面前,我不过是一只蝼蚁,只能任由您摆布。” 江尘看着丧彪,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既然如此,我也不为难你了,为了以示惩戒,你就在这里自断一臂吧。” “什么?!”丧彪惊呼了一声,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 自断一臂?这简直就是开玩笑! 他现在身受重伤,如果自断一臂的话,那他以后就彻底沦为废人了,再也没有翻身之日! 江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仿佛冬日里的寒风,直刺人心: “怎么?不愿意么?还是你觉得,你的命连一条胳膊都不值?” 丧彪浑身一颤,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深知,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与不甘,颤声说道: “别,不是的,我愿意……” 丧彪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他深知江尘的决定绝非儿戏,也是不可违抗的命令。 违抗,就意味着死亡,连一丝活命的机会都不会有。 在生死存亡的关头,他不得不做出选择。 第四百九十五章 长些教训 丧彪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凝聚所有的勇气,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最终狠下心来,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以换取一线生机。 江尘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 他想看看,丧彪到底能不能狠下心来,以此来证明他的悔过之心。 “啊!”片刻之后,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划破了寂静的空气,丧彪整个人瘫倒在地,痛苦地扭曲着身体。 他一刀扎在了自己的手掌上,紧接着用力一扭,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丧彪的面色更加苍白,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上滚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但更多的是对生命的渴望。 四周的人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被这残忍的一幕所震惊。 江尘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暗暗点头,心中对丧彪的评价悄然改变。 这家伙虽然是个小人,但关键时刻还挺有魄力,是个狠茬子。 “行了,希望你能长些教训。” 江尘淡漠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若是再敢出现在我面前,一件事发生了三次,你应该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 丧彪浑身都在发抖,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不敢,不敢……我再也不敢了。” 他哪里还敢招惹江尘?就算再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再靠近半步。 江尘不再搭理他,转身离去。 总算,这档子麻烦事被他干净利落地处理掉了,他的心中也轻松了许多。 回到车上,赵雄兵的表情夸张到了极点,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眼中满是震惊与敬畏。 要知道,刚才那可是吴家的族老亲自出手啊! 在吴家,这位族老的地位崇高,实力更是深不可测,连他都不是江尘的对手,这足以说明江尘的实力强悍到了何种地步! “江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 赵雄兵由衷地感叹道,一脸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江尘笑了笑,神色淡然:“呵呵,没什么大不了的,走吧,先送我去医院。”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只是小菜一碟。 “好的,江先生!”赵雄兵连忙点头应承,他现在对江尘的敬畏之情,可以说是深入骨髓。 一路上,他都小心翼翼地开着车,生怕有什么闪失。 没过多久,车辆稳稳地停在了医院门口。 江尘此行来医院,是为了接吴海出院的。 吴海在医院住了这么多天,身体已经彻底痊愈了。 他的身体素质本就强悍,虽然还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但已经与正常人无异了。 病房内,吴海正躺在床上休息,脸色红润,精神饱满。 看到江尘走进来,他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江先生,你来啦!” “嗯。”江尘轻轻颔首,目光温和地望向吴海,“感觉怎么样?身体可有完全恢复?” “哈哈哈,江先生,我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恢复了,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一点问题都没有!” 吴海兴奋地回应着,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他一家老小惨遭吴家毒手,自己也被列为必杀名单,这份血海深仇,他怎能不报? “江先生,吴家现在……”吴海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急切的神色,他迫切地想知道吴家的现状。 江尘微微一笑,语气平静而坚定:“吴家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什么?!”吴海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算算人数,吴家现在少了四位族老,他们可都是吴家的中流砥柱,如今,吴家只剩下一些虾兵蟹将,已不足为虑。” 江尘的话语平静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敲击在吴海的心上。 “嘶——”吴海倒抽一口凉气,江尘的话对他来说,简直如同梦幻一般不可思议。 吴家四位族老,那可是何等强大的存在,竟然都败亡了? 而且,还都败在了同一个人的手里,这未免也太令人震惊了吧? 吴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之情,对江尘的实力更加深信不疑。 “江先生,您确定吗?”吴海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曾在吴家生活多年,深知那些族老的实力之强,尤其是在南省,吴家更是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族中每一个人都绝非等闲之辈。 江尘轻轻一笑,神色淡然:“我骗你干嘛?以后你自然就会亲眼见到。” 吴海的眉毛挑了挑,这个消息若是传出去,定会引起整个南省的轩然大波。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认真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吴家最后的老祖宗估计会很快赶回吴家,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吴家老祖宗?”江尘的表情微微一怔,显然对这个名字感到有些陌生。 吴海连忙解释道:“不错,这是吴家的禁忌,吴家的老祖宗年纪已经很大了,据说寿元即将耗尽,但他的实力却依旧深不可测,是我们必须小心应对的敌人。” 江尘的眸子当中,瞬间闪烁出一抹寒光。 对于这个吴家老祖宗,他倒是颇感兴趣。 看来,未来的路还很长,硬仗还在后头。 突然,江尘像是想起了什么,往左右看去,眉头微微皱起: “对了,院长呢?你出院这么大的事,他居然没有亲自过来?”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显然对院长的缺席感到有些意外。 吴海思索了片刻,这才缓缓回道: “听说有个大人物的儿子住院了,伤势颇为严重,所以院长最近一直都在那边忙着凑近乎,想借此机会巴结上那位大人物。” “大人物?是谁?”江尘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涌起一丝好奇。 赵雄兵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摊了摊手: “这个嘛,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我听说,好像是个姓黄的,他儿子被什么人打得挺惨的,据说已经落下残疾了。” 第四百九十六章 世界真小 “姓黄?”江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个世界,还真够小的。” 江尘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心中暗自思量。 姓黄的人,在这个圈子里,除了黄霸天还能有谁? 联想到黄霸天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作风,江尘不难猜出,这次的事情恐怕又与他脱不了干系。 …… 果不其然,就在一墙之隔的病房内,黄霸天面色狰狞地盯着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的黄少杰。 黄少杰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痛苦。 旁边,院长小心翼翼地汇报道: “黄总,黄少爷他伤势很重,经过多次手术,虽然性命无忧,但恐怕以后……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影响他的正常生活。” “废物!”黄霸天一听,顿时怒不可遏,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怒吼道, “都怪你们这群废物!我黄霸天花费了几千万请你们过来帮忙,结果你们就给我办成了这样?你们是怎么治疗我儿子的?” 院长低着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根本不敢反驳半句。 他心中委屈至极,黄少杰被打得实在是太严重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能够把他从死神手中抢回来,保留住一口气,已经算是他医术高超,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拿出什么方案,我儿子绝不能是个残废!”黄霸天咬牙切齿,双目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院长心里一个咯噔,苦涩到了极点,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声音低沉而苦涩地说道: “黄总,我们医院真的已经尽了全力,黄少爷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他身上大大小小二十多处伤口,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甚至断了两根肋骨,我们能保住他的性命,就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了。” 黄霸天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哼一声,浑身散发出浓烈的杀意: “你的意思是,治不好了?” 院长吓得浑身一颤,哭丧着脸,欲言又止。 他当然清楚黄霸天的财力和背景,想要弄垮他一个小小的院长,简直易如反掌。 黄家,是他一个区区院长万万得罪不起的存在啊! “我只想让你们把他治好!”黄霸天的目光变得阴沉而冷冽, “否则的话,你们整个医院,就等着付出代价吧。” 他的语气森寒如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胁,吓得在场的医护人员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这位暴怒的财神爷。 他们都深知,黄霸天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主儿,此刻他脸上的怒意绝非虚张声势。 院长更是吓得脸色苍白,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试图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 黄霸天见他半晌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心里的怒火更是蹭蹭直冒,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院长的脸上,声音清脆响亮,吓得周围的医护人员又是一阵哆嗦。 黄霸天破口大骂道: “你特码哑巴了吗?耳朵聋了吗?老子让你治好他,听不懂吗?” 院长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他强忍着疼痛,赶忙回道: “黄总息怒,我一定治好黄少爷,一定治好。” 说完,他伸手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迹,这才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双腿依旧在打颤。 “黄总放心,我们医院会倾尽全力,派出技术最顶尖的专家团队,对黄少爷进行全力救治,到时候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院长连声保证,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似的,生怕黄霸天一个不高兴,又给他来上那么一下。 “滚吧。”黄霸天挥了挥手,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院长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后,赶紧退了出去,背后却已湿了一片。 黄霸天的目光这才缓缓落在病床上,看见自己儿子惨白的脸庞和紧闭的双眼,心疼得如同刀割一般。 他轻轻地伸手摸着黄少杰的胸口,仿佛这样能传递给他一些温暖和力量,喃喃自语道: “儿子,你放心,爹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就在这时,黄少杰仿佛感受到了父亲的抚摸,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虚弱。 他声音微弱,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黄霸天的耳中:“爸……给我报仇……” 黄霸天的心猛地一沉,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冷哼一声,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意: “放心吧,儿子,我不仅要为你报仇,还要让那个姓江的,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黄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愤怒和悲痛。 他转身来到阳台,掏出手机,熟练地拨打出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沉声道:“喂,孙老吗?是我,黄霸天。”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声音洪亮而充满力量: “哟,霸天,今天怎么突然想到联系我了?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告诉我啊?” 黄霸天苦笑了一下,他知道孙老的性格直爽,喜欢开玩笑。 但现在,他实在没有心情去应付这些。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孙老,其实我今天是遇到点麻烦,需要你的帮助,希望你能看在咱们多年的交情上,助我一臂之力。” “什么麻烦?” 老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显然对黄霸天的求助感到意外。 “我儿子……被人废掉了。”黄霸天的声音低沉而阴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恨意滔天,咬牙切齿。 “什么?”电话那头,老者的声音猛地提高,显然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黄霸天的儿子,在南省谁人敢动? 黄霸天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里,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得罪他?这不是在找死么。 短暂的沉默后,老者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谁干的?” 第四百九十七章 一个人情 “江尘。”黄霸天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江尘?江尘是谁?”老者显然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疑惑地问道。 “一个不知名的小子,没有任何显赫的身份背景,甚至只是一个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 黄霸天咬牙切齿地回答,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竟然有胆子对他儿子下手。 电话那头的老者闻言,更是惊讶地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他皱着眉头,难以置信地询问道: “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孙老,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黄霸天的语气冰冷至极,“我儿子已经被他废掉了,现在躺在床上,连双腿都被打断了,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似乎也在消化这个震惊的消息。 终于,老者缓缓回道: “你想请我出手,对付这个江尘?” “不错。”黄霸天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我知道您老的实力非同小可,若非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来麻烦您。” 老者闻言,讶然之色更甚,眯起眼睛道: “我欠你一个人情,这本是极难得的事,可你就打算用这份人情,去对付一个不知名的黄毛小子?你确定这不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他显然觉得黄霸天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人情究竟有多么珍贵! 黄霸天深吸一口气,态度诚恳至极: “孙老,我知道您的实力深不可测,但江尘此人,绝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如果不是我实在走投无路,我也不会来求您,而且,我相信以您的实力,一定可以将那个臭小子挫骨扬灰,为我儿子报仇!” 老者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终于,他缓缓开口: “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不过,你记住,人情用完,我们之间就两清了。” “谢谢孙老!”黄霸天松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挂断电话之后,他的脸上满是阴冷之色,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臭小子,敢欺负我黄霸天的儿子,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下午,黄霸天身着整洁的西装,亲自驱车前往机场,准备迎接远道而来的孙老。 一路上,他心绪难平,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与孙老过往的点点滴滴,以之前人情的代价,孙老绝不会袖手旁观。 当他抵达机场时,正值傍晚六点半,夕阳如同熔金般斜照在大地上,天边霞光漫天,绚烂夺目。 黄霸天走出车门,抬头仰望这壮丽的景象,眼眸深邃而悠远。 在候机大厅外等了片刻,远处终于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名老者踏着稳健的步伐缓缓而来。 老者虽然已年近古稀,但精神矍铄,皮肤红润,仿佛岁月在他身上并未留下太多痕迹。 他脚下虎步生风,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有力,一举一动间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彰显着他依然强健的体魄和不凡的气质。 黄霸天一眼便认出了老者,立即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 “孙老,多日不见,您老的身体越发硬朗了,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哈哈哈,你这个家伙,嘴巴倒是甜。” 老者爽朗地大笑几声,声音洪亮如钟,随后拍了拍黄霸天的肩膀,关切地说道,“你比以前瘦多了,是不是最近太辛苦了?” 黄霸天闻言,心头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这种来自长辈的关怀与问候,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他强忍着即将涌出的泪水,故作洒脱地笑道: “生活上遇到了一些不顺之事,导致茶不思饭不想,整日浑浑噩噩,所幸老天眷顾,还有孙老您在,所以我依然充满斗志,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老者闻言,眼眸中闪过一抹异彩,满是赞赏地点了点头: “好一个斗志昂扬!看来你这次遇到的困难并没有将你击垮,反而让你更加坚强了,看来我这次来,没有选择错,走吧,先回去再慢慢聊,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黄霸天闻言,脸上浮现出激动之色,连忙跟在老者的身边,一起坐上车子离开了机场。 回去之后,两人坐在客厅的茶几旁,一边品着香茗,一边聊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个叫江尘的年轻人,他给你带来了不少麻烦?” 老者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温和而深邃地落在黄霸天身上,淡淡地说道。 黄霸天闻言,神色一凛,随即详细地向老者讲述了与江尘之间的恩怨纠葛。 黄霸天点点头,语气凝重而低沉,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难以言喻的愤怒与屈辱: “那个小畜生,不仅把我儿子打成残废,让我黄家颜面扫地,甚至还胆大包天地把我也打了一顿,他嚣张至极,扬言我若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必然要杀我全家,斩草除根,不留活口!” “哦?还有这种事?”老者闻言,眉头微皱,放下手中的茶杯,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寒芒,仿佛要将那未曾谋面的江尘穿透, “这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威胁到你黄霸天的头上?” “没错!”黄霸天咬牙切齿,眼中杀机暴涨,仿佛要将江尘碎尸万段,“他以为有了点能耐,就可以横行无忌,目中无人了!” “那你想怎么办?”老者目光如炬,直视着黄霸天,等待着他的回答。 黄霸天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狠厉: “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以泄我心头之恨!” 老者闻言,眼中寒芒闪烁,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这种事不用你操心,我自会处理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多谢孙老!”黄霸天闻言,立即感激涕零,他看到了复仇的希望就在眼前。 孙老微微摆手,神色淡然:“别高兴得太早了,我虽然答应为你出手,但我欠你的那份人情,却是已经用完了。” 第四百九十八章 等着看好戏 孙老淡声道:“此事以后,你我之间,便再无瓜葛。” 黄霸天闻言,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能够报仇雪恨,又释然了许多。 他深知,孙老的实力深不可测,有他出手,江尘必死无疑。 孙老在观察着黄霸天的神色变化,却没想到,黄霸天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道: “好!只要江尘那小畜生能给我的儿子报仇,那我这次的损失就都是值得的,我相信孙老您一定能够办到,您的手段,我可是亲眼见过的。” “不错!”孙老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对付一个黄毛小子而已,我一根手指就能将他碾死!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黄霸天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眼中的忧愁与愤怒顿时一扫而空,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他已经看到了江尘的末日,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快意。 同时,孙老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无奈,失笑道: “真是世事难料,想不到堂堂黄家,竟然会被一个黄毛小子逼到了如此绝境。”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却也难掩对黄家现状的感慨。 黄霸天苦笑一声,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苦涩与无奈: “唉……真是一言难尽啊,这其中的曲折,说出来都让人难以置信。” 他摇了摇头,仿佛要将心中的郁闷一并摇散,随后将自己与江尘从初识到交恶,再到如今不死不休的整个过程,仔细而详尽地讲述了一遍。 “那小子,竟然凶悍到如此程度?” 孙老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诧异之色。 他原本以为,江尘不过是个跳梁小丑,随手便可捏死,根本不足为虑。 然而事实却出乎他的意料,江尘不仅嚣张跋扈,更有着不俗的实力,这着实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毕竟,黄霸天手下网罗了不少能人异士,能够击败他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孙老心中暗自思量,对江尘的评价不禁又提升了几分。 黄霸天再次叹了口气,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杀意: “不管怎么样,我这次都必须除掉这小子,否则的话,我黄家的颜面何存?这口恶气我又怎能咽得下去!” 孙老略微沉吟了一番,随后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这次就帮你解决了他,免得留下隐患,日后夜长梦多。” “多谢孙老!”黄霸天闻言,眼中瞬间绽放出狂喜之色,仿佛看到了复仇的希望就在眼前。 这位孙老,可是货真价实的武学高手,有他出马,江尘无疑是在劫难逃。 黄霸天的心中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江尘跪地求饶、哭爹喊娘的惨状。 那种快意恩仇的感觉,让他浑身热血沸腾。 孙老见状,轻轻摆了摆手,示意黄霸天稍安勿躁。 他仔细询问道:“那么,江尘这小子现在究竟在何处?我们得尽快行动,以免夜长梦多。” 一句话让黄霸天噎得半晌无语,他的确不知道江尘此刻的具体方位,更不清楚那狡猾的小子此刻正躲在哪个角落。 但黄霸天毕竟是个老练的人,他并未在脸上显露出一丝慌乱,而是微微皱眉,故作镇定地说道: “据我所知,这小子平日里游手好闲,是个无业游民,行踪飘忽不定,具体去向,我暂时还真不知道。” “呵呵,堂堂黄家,连一个无名小卒的行踪都查不出来?你的消息渠道也未免太差劲了吧?”孙老不由得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失笑。 黄霸天被孙老这一番话噎得脸色微变,尴尬不已,他讪讪地挠了挠头,说道: “这……我也不清楚啊,这小子诡计多端,神出鬼没的,谁知道他会藏匿在哪里呢?” 孙老闻言,冷冷地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狡兔三窟,想要找到他,不如从他的亲人身上入手,哼,谅他也不敢看着自己的亲人受难而不现身!” 黄霸天一听,顿时眼睛一亮,拍手叫好:“孙老英明!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随即,黄霸天也不再耽搁,立即拿起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一个粗犷的声音:“喂,是黄哥吗?有啥事吩咐?” 黄霸天简短地吩咐道:“老四,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调查一下,你去查查江尘那家伙身边有哪些亲人,尤其是他的直系亲属,我要知道他们现在住在哪里。” 老四闻言,立刻应承下来:“好嘞,黄哥,你放心,我这就去办!” 黄霸天满意地点点头,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看向孙老,脸上堆满了笑容,信心满满地说道: “这次,他江尘就是插翅也难飞了,绝对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两人静静地等待着老四的消息,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缓慢。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黄霸天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 他急忙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语气严肃而紧张地问道:“老四,你找到江尘的亲人了吗?” 电话另外一头,传来一道低沉而稳重的男子声音,他似乎在斟酌着用词,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 “我按照您的吩咐派人去查过了,有一个叫白建业的人,目前正住在市中心的人民医院,病情似乎不轻,他有个女儿叫白心,这白心不仅长得如花似玉,而且跟江尘的关系非同寻常,两人时常形影不离……” 黄霸天闻言,脸色顿时由阴转晴,惊喜之色溢于言表。 他可是清楚得很,江尘此人虽然狡猾多端,但最喜欢的就是英雄救美那一套。 如果白心跟江尘真的关系莫逆,那么自己这次可算是歪打正着了。 只要抓住了白心这个软肋,还怕江尘不乖乖束手就擒,任自己宰割吗? “好!老四,你做得不错,继续盯着她们,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只要那个叫江尘的一出现,立刻通知我!” 黄霸天挂断了电话,眼中闪烁着狠厉之色。 “小杂碎,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孙老,我们已经有办法逼迫江尘现身了。” 第四百九十九章 一份厚礼 黄霸天挂断电话以后,呼吸急促地望向孙老,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孙老闻言,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一丝淡然之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嗯,既然那小畜生这么喜欢英雄救美,那我们就送他一份厚礼,走吧,我们先去医院,把那个白心给抓住,让江尘自己送上门来!” 孙老说完,便缓缓站了起来,身形挺拔如松。 黄霸天见状,当即也站了起来,一脸恭敬地跟了上去,两人一同离开了房间。 …… 与此同时,白心却并不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 她正在医院中的病房里,细心地为父亲白建业喂饭。 这段时间以来,白建业似乎受到了什么打击,变得沉默了很多,也很少跟白心说话。 但白心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她依然每天不离不弃地照顾着父亲,希望他能早日康复。 …… 医院外,夕阳的余晖洒在老旧的石阶上,黄霸天与孙老并肩而立,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与这宁静的医院格格不入。 黄霸天抬头看着医院的牌匾,嘴角勾勒出一丝森然弧度。 “孙老,就是这家医院,江尘的软肋就在里面。”黄霸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狠意。 孙老轻轻点头,眼神如鹰隼般锐利,随即迈开大步,径直朝着医院内部走去,步伐稳健而有力。 病房内,白心刚刚喂完父亲白建业吃过东西,正细心地收拾着碗筷,准备离开病房去清洗。 就在这时,她忽然察觉到门口一阵异动,抬头一看,只见几个陌生人闯了进来,顿时俏脸紧绷,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涌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白心秀眉紧蹙,眼眸中带着明显的警惕之色。 “哈哈哈,你就是白心吧?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黄霸天发出一阵冷笑,眼神中满是阴鸷。 白心闻言,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我不认识你们,请你们立即离开!” 黄霸天眼中闪过一抹阴险的笑意,嘿嘿一笑道: “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说起来我黄家跟你们白家,还曾结下过不少仇怨,老早就想覆灭你们白家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没想到今天老天爷给了我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正好将你们一网打尽。” “什么?!”白心闻言,脸色陡然一变,心中的恐惧如寒冰般蔓延开来。 此时,黄家的那些人已经蠢蠢欲动,开始朝她缓缓围拢过来,气氛紧张得几乎令人窒息。 “你们要干什么?!我要喊人了!” 白心俏脸煞白,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充斥着惶恐与绝望,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试图寻找逃脱的缝隙。 “喊人?”黄霸天冷冷一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随即大吼一声, “给我杀了她!今天,谁也救不了她!” “遵命家主!”数名黑衣大汉如同夜色中的幽灵,瞬间冲向了白心。 白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娇躯剧烈颤抖,连连倒退,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一副完全不知所措的模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矫健的人影如同闪电般掠过病房,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唰—— 一道凌厉的白光乍现,紧接着是几声短促而沉闷的哼响,伴随着血光喷溅,几道黑影颓然倒地,病房内瞬间弥漫起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什么情况?”黄霸天眉头微微一挑,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中暗骂了一句废物。 这群废物,居然连一个突然出现的对手都挡不住,如此不堪一击! 孙老同样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 他看见,现场又出现了一名神秘的女子,正缓缓收起手中的利刃,那是一把寒光闪闪、透着森然杀气的短刀。 这名女子扎着长长的马尾辫,身材修长挺拔,宛如山间青松。 她缓缓地收起大长腿,轻移莲步,步伐轻盈而优雅,宛如仙子下凡,缓缓走到白心面前,将她护在身后。 “你是谁?”孙老沉声问道,目光紧紧锁定在女子身上。 这个女人身材极好,紧身衣裤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胸前那饱满而坚挺的弧线更是极其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白心也是一脸茫然,她完全不清楚这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保护她?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感激。 “你们若是不想死,就最好现在立马滚蛋!” 女子淡漠的声音响起,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眼神平静无波澜,甚至透着一股傲然之气。 她仿佛高高在上,凌驾于万众之上,以一种俯视众生的姿态,冷冷地注视着黄霸天和孙老等人。 这种感觉,让黄霸天心中升起一阵恼怒。 这个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居然敢对他如此放肆,难道她不知道黄家在南省的势力有多强大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黄霸天冷喝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企图以自己的身份震慑住眼前的女子。 然而,女子只是冷漠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无视,仿佛黄霸天在她眼中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她花费时间去了解。 “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她淡淡开口,语气中满是冷漠与疏离。 “妈的!”黄霸天脸色铁青,几乎要咬碎一口钢牙。 他从未受过如此屈辱,这个女人未免太嚣张了,简直是不知死活! “孙老,动手!”黄霸天咬牙切齿地命令道,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这个女人,必须死!他绝不允许有人如此挑衅他的权威。 “好!”孙老闻言,微微点头,身形瞬间如风般掠出,朝着女子猛扑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眨眼间便来到了女子面前。 女子眼神依旧平淡如水,没有任何波动。 就在孙老临近她之际,女子猛然抬脚,动作迅捷而有力,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第五百章 冒出来个女人 “哼,找死!”孙老冷笑一声,脸上满是自信与不屑。 他右手猛然拍向女子的脑袋,掌心凝聚着浑厚的内劲,企图一击毙命。 嘭~ 一声爆炸性的闷响在病房内响起,女子的脚掌与孙老的手掌重重地撞击在了一块。 强大的力量碰撞产生了巨大的冲击波,使得病房内的物品都微微颤抖起来。 两人各自倒退了几步,稳住了身形。 孙老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浮现出一丝惊讶和凝重。 他可是清楚自己的实力,在南省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然而,这个女人竟然能够挡住他的攻击,这腿上功夫恐怖之极! 他不禁开始重新审视起眼前的女子来。 "哼!"女子冷哼一声,身形未停,轻轻一甩腿,一记鞭腿带着凌厉的风声,狠辣无比地踢向孙老的腹部。 这一击,不仅速度极快,而且力量惊人,显然是想一击制敌。 孙老眼中浮现出一抹冷冽之色,他深知这女子的厉害,不敢有丝毫大意。 只见他脚下一跺,一道闪烁着寒光的暗器飞射而出,宛如一道银色的闪电,刺破空气,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啸声,直奔女子要害而去。 "雕虫小技!" 女子不屑地撇撇嘴,右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借助这股反作用力,身形再度爆退,如同一片轻盈的落叶,轻而易举地躲开了那道寒芒的攻击。她的动作流畅而优雅,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我看你速度究竟有多快?" 孙老见状,眼中寒芒一闪,身形再度如同鬼魅般朝着女子袭击而去。 他的速度同样惊人,仿佛瞬间跨越了空间的限制,眨眼间便与女子交锋在了一起。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一招一式,快如闪电,疾如旋风,快到令人眼花缭乱,只能依稀看到一道道残影在空中交错。 病房内的空气仿佛都被他们激烈的战斗所点燃,充满了紧张与刺激的气息。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碰撞声响起,这次女子被击退了好几步,面色凝重到了极点。 她显然没有料到孙老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一时间有些难以应对。 而孙老虽然依旧保持着闲庭信步的姿态,但他眼中同样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他没想到,在这个小小的杭城,除了那个传说中的江尘之外,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女子。 “听说杭城有个叫江尘的年轻人,功夫十分了得,没想到今日又冒出来个女人,身上功夫同样不弱?你到底叫什么?” 孙老眼睛眯成一条缝,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女子,眼神中满是震惊和骇然之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代号卯兔。”女子声音冰冷而坚定,不带丝毫情绪,仿佛只是一个简单的代号,却蕴含着无尽的深意。 "卯兔?"孙老眉头微皱,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不过,他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你跟江尘什么关系?" 他试探性地问道,试图从女子的回答中寻找线索。 卯兔的眼眸骤然一寒,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仿佛要将孙老彻底冻结。 “你不配提殿主的名字!”她的声音冷冽如冰。 孙老冷笑一声,脸上的皱纹仿佛在这一刻更加深刻。 “看来你真跟江尘有关系,想来是江尘派出来保护白心这女人的吧?呵呵,既然这样,那我今天就替江尘教训教训你。” 卯兔却丝毫不惧,俏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变色,只是淡淡的声道: “殿主让我保护的人,就凭你,还接近不了。” 她的声音平静,在陈述一个不容改变的事实。 孙老的目光一冷,声音也变得冰冷无情: “既然如此,那你可以去死了!” 话落,他脚下猛然踏出,身形如同闪电般朝着卯兔扑击而去,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卯兔眼中闪过一道寒芒,身体瞬间化作一道残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躲避开了孙老的攻击。 “不愧是能被江尘派到这里来,果然厉害!” 孙老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他没想到卯兔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让他不得不认真对待。 两人的速度极快,不断地交手着,拳脚相撞之间爆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响。 黄霸天站在一旁,脸色一阵扭曲,心中惊骇无比。 这个女人竟然都能挡住孙老的攻击? 他暗暗庆幸自己请了孙老出山,否则就凭自己想要跟江尘斗下去,恐怕早就死于非命了。 就在这时,孙老突然一记横扫千军踢出,强大的力量逼退了卯兔。 他冷冷地看着卯兔,语气淡漠却蕴含着浓烈的杀意: “小丫头,你很不错,但是你注定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束手待毙吧,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就凭你?"卯兔的眼中闪烁着寒芒。 她双膝迅速弯曲,紧接着猛然弹跳而起,动作敏捷而有力,犹如猎豹捕食一般,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威势,狠狠轰砸向孙老的胸膛,企图一击制敌。 "找死!"孙老冷喝一声,脸上满是怒意。 他迅速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狠狠抓住了卯兔纤细的玉足。 劲力迸发,他试图凭借强大的力量把卯兔掀翻在地,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然而,卯兔却并未如他所愿。 只见她身形一转,如同灵动的舞者,另一只脚顺势劈斩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砍向孙老的脖颈,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孙老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他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如此狡猾且实力不俗,连忙身形暴退,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卯兔的致命一击。 "不堪一击!" 卯兔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眼神中闪烁着对孙老的轻蔑。 "该死!"孙老勃然大怒,这个女人的狂妄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他怒喝一声,"我要你死!" 话音未落,他大手一挥,又是一拳打出。 这一拳威猛绝伦,拳劲呼啸,隐约间夹杂着龙吟虎啸之声,仿佛能撕裂空间,令人心生畏惧。 第五百零一章 乘胜追击 卯兔俏脸变得严肃起来,她不敢有丝毫怠慢。 全身肌肉绷紧,她凝聚起全身的力量,一拳迎击而出,企图与孙老硬碰硬。 砰—— 一声巨响传遍四方,病房内的空气仿佛都被这一击所撕裂。 孙老身形纹丝未动,稳如泰山。 而卯兔则是身体剧烈晃荡,连续退后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卯兔抿着红润的嘴唇,一缕鲜血沿着嘴角流淌而下,显得她更加娇艳而倔强。 她刚才仓促应战,确实吃了一些亏,气息略显紊乱,但眼中的斗志却更加炽烈。 “呵呵,看来你已经黔驴技穷了。“孙老冷笑,眼神中满是戏谑与不屑。 “是吗?”卯兔冷冷回应,眼神中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宛如冬日里最锋利的冰刃。 她猛然冲出,身躯灵活至极,宛如一只穿梭在林间的猎豹,每一拳都精准地奔着孙老的要害攻去,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哼,螳臂当车。"孙老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作为外罡高手,他自信这些普通的招数根本伤不到自己分毫。 他身形未动,只轻轻一记勾拳,便轻松将卯兔打得踉跄倒退,脚步都有些不稳。 "死!"孙老乘胜追击,他可不想给这个女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手臂宛如钢铁铸造,坚硬无比,带着呼啸的拳风,朝着卯兔的头颅狠狠扣杀下去,意图直接拧掉她的头颅,终结这场战斗。 卯兔眼中闪过一道凶狠之色,她猛然侧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躲开了孙老的致命一击。 同时,她的左腿一抖,宛如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瞬间缠绕上来,紧紧缠住了孙老的腰肢。 卯兔借助缠绕的力量,猛然发力,手肘如同破晓的闪电,狠狠轰击在孙老的腹部。 这一击力量之大,让孙老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一般,疼痛难忍,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臭娘们儿!"孙老愤怒地咆哮着,他满脸狰狞,双眼赤红,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他堂堂一个外罡高手,怎么可能会被眼前这个小丫头打败呢?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的拳头犹如密集的雨滴般落下。 卯兔躲避不及,被一拳狠狠地打了出去,整个人连退数步,脚步踉跄,几乎要摔倒在地。 她咳嗽一声,嘴角又溢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卯兔的心沉了下去,她深知这个老者的实力强悍,自己恐怕难以匹敌。 但她没有放弃,眼神依旧凌厉如刀。 她缓缓站了起来,虽然身体摇摇欲坠,但那份坚韧和毅力却让人动容。 远处,黄霸天看到这一幕,猖狂地大笑了起来。 他得意洋洋地喊道: “哈哈哈,敢和我黄家抗衡,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他的笑声在病房内回荡,充满了嘲讽。 白心看到卯兔受伤,心中顿时慌了神。 她焦急地询问道:“卯兔姐姐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卯兔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依旧坚定而凌厉。 她缓缓说道:“放心吧,没事的,殿主让我保护你,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周全!” 白心双眼瞬间就红了,她看得出来,卯兔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势。 她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愧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卯兔姐姐,我要怎么做?”白心急切地问道,她希望能够为卯兔分担一些压力。 “躲在我身后,不要离我太远。”卯兔吩咐道,“他们人太多,打起来我不一定顾得上你,另外,赶紧给殿主打电话,让他尽快赶来。” “殿主?”白心闻言一愣,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卯兔说的殿主究竟是什么人。 卯兔见状,皱眉解释道:“就是你哥哥江尘。” 白心恍然大悟,她这才明白过来。 她连忙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江尘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江尘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透露着柔和:“喂?小妹?怎么了?” 听到江尘的声音,白心顿时鼻尖泛酸,差点哭出来。 她哽咽着说道:“哥,救我啊,有坏蛋闯到医院来了,还说要杀我。” “你说什么?!”电话另一边的江尘闻言猛然站起,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低沉,浑身散发出滔天的杀意。 "谁欺负你?告诉我!" 江尘的声音中带着沙哑,透过电话线传递着温暖而强大的力量。 "好像是黄家的人,跟白家之前有一些仇怨!"白心带着哭腔回答,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无助。 江尘的瞳孔骤缩,冷声道:"好,我知道了,卯兔呢?她现在在哪?情况如何?" "卯兔姐姐吐血了,她好像不是他们的对手,正在苦苦支撑!"白心焦急万分。 “岂有此理!黄霸天,我江尘非要收掉你的命不可!”江尘双拳紧握,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嘣作响,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小妹别怕,哥很快就到了,你们再坚持一会儿!" 江尘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担忧,吩咐道。 他的声音虽然尽量保持平静。 白心连连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快点来啊,他们人太多了,卯兔姐姐已经受伤了,我……我好害怕!" “放心,我马上就到!你们一定要坚持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赶到的。” 江尘挂断了电话,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一时间心急如焚,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恨不得立马插上翅膀飞到医院,去帮助卯兔和白心度过难关。 此刻,在遥远的医院病房内,卯兔在见到白心打完电话以后,整个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轻松了不少。 她知道,只要殿主能及时赶过来,就是再多的敌人,也不足畏惧! 卯兔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她猛然弹跳而起,朝着孙老冲去。 "小丫头,黔驴技穷了?居然想跟老夫拼命?" 孙老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随意挥出一拳,拳风呼啸。 两人一触即发,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第五百零二章 苦苦挣扎 孙老面色淡然,眼神中满是轻蔑,看着呼吸略显凌乱的卯兔,整个人嗤笑了起来,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小丫头,老夫看你能将双腿的力量练到这种程度,也算是非常不易了。 你何必在这苦苦挣扎?万一丢了小命,岂不是可惜了你这身本事?” 孙老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惋惜,仿佛是在劝解一个迷途的羔羊。 卯兔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笑容: “少废话,有本事,直接杀了我。” “呵呵,杀你?好!如你所愿!”孙老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杀意,脚下猛然踏出,身形如同闪电般扑向卯兔。 卯兔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她浑身肌肉绷紧。 双腿狠狠轰击而出,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宛如两道黑色的闪电划破空间。 她的速度极快,宛如一阵狂风刮过,让人几乎看不清她的身影。 然而,面对孙老这等高手,速度虽快,却仍显不足。 砰! 一声巨响,两个人碰撞在一起,气浪四散。 卯兔娇躯微颤,嘴角溢出一股猩甜之色,显然是受了内伤。 而反观孙老,仅仅退后了三四步,便稳稳地站住了身形,气息依旧平稳。 “嗯?”孙老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卯兔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能让他也感到一丝威胁。 卯兔美眸瞪圆,面色惨白如纸,但她依旧没有退缩半步。 她深知自己是大宗师级别的高手,放眼整个南省,绝对是最顶尖的几人之一,没人能轻易威胁到她。 可却没想到,今日竟会冒出一个实力如此深厚的老者。 “小丫头,你的实力确实不错,可惜遇到我,注定要夭折了。”孙老冷漠地说道,语气中满是不屑。 然而,卯兔却依旧是一步不退。 江尘让她保护的人,哪怕是豁出命去,她也在所不辞。 而且,她只要拖上十分钟,江尘就一定能赶过来。 对于卯兔而言,拖十分钟并不算什么难事,她有着足够的实力和智慧来应对眼前的局面。 然而,黄霸天却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他惊声道: “孙老,不对劲,我看她好像是在拖延时间。”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显然已经意识到了卯兔的意图。 孙老闻言,面色一怔,随即仔细观察起来。 他心中暗叫不好,这女人果然是在拖延时间。 这个时候,黄霸天似乎突然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他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哼哼,我明白了,这小丫头想拖延时间,真是阴险狡诈,不过,你能暂时护得住白心,但你护得住病房里的白建业吗?” 卯兔面色依旧不变,仿佛没有听到黄霸天的话一般。 白建业的死活,对她来说,并不关她的事。 她深知自己的职责所在,只是保护白心,至于白建业的生死,与她何干? 孙老见状,脸色一寒,他盯着卯兔,冷冷地说道: “我拖住这女人,你们去把白建业绑了,只要白建业在我们手上,江尘那小子就只能乖乖听话。” 黄霸天闻言大喜过望,他没想到孙老居然能想出这么绝妙的计策。 他兴奋地拍了拍手,连声道: “孙老英明,那咱们就这么办了!” 说完,他便招呼着手下,一行人兴奋地跃跃欲试,准备立即行动。 他带着几个人,步伐坚定,就要往病床走去,那气势仿佛不容任何阻拦。 白心看到这一幕,顿时急得面色大变,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你们要对我爸爸做什么?住手,快住手!”白心焦急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白心的俏脸因激动而变得通红,眼中含着晶莹的泪花,她想要不顾一切地上前阻止,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般,动弹不得。 卯兔死死地阻拦住她,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向前迈出一步。 “别过去,我护不住你。”卯兔沉声喝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可是,爸爸他……”白心心中焦急不已,双手紧握成拳,却无奈自己实力不济,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被人绑走,却无能为力。 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而黄霸天等人则是得意的冷笑起来,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孙老更是冷笑望向白心,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说道: “小女娃,你就只会躲在别人身后吗?你要是只顾着自己,你父亲我们可就抓走了,到时候可别后悔。” “没错,白心,你若还在乎你父亲的死活,就自己来救啊。”黄霸天更是狂妄至极地喊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白心被两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炸裂一般。 她紧咬着红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被绑走,不能让自己陷入无尽的悔恨和自责中。 “卯兔姐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爸爸被抓走,我宁愿自己去换我爸爸回来。” 白心坚定地说道。 她说完,就要往黄霸天等人的方向走去。 然而,她刚刚走出两步,就被卯兔一把拉住。 “你不能去,他们故意挑衅你,就是在引你上钩,他们的目标是你。” 卯兔面色沉痛,沉声喝道。 白心闻言,娇躯微微一颤,她的美眸中泛起一丝晶莹的泪光,眼中满是挣扎和不舍。 “卯兔姐姐,可是,我爸爸,他……” 白心急得眼眶都红了,泪水在眼中打转,声音哽咽着。 她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惜,却又无能为力。 卯兔心中虽不忍,但职责与智慧让她迅速找到了应对之策。 她的眼神变得坚定, “你在这等着,我拖住他们,很快殿主就过来了,到时候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卯兔沉声说完,她的身体猛然爆射而出,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朝孙老冲去。 孙老见状,面色瞬间凝重起来。 他深知卯兔的实力不容小觑,因此身形暴掠,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迎了上来,与卯兔瞬间战斗在一起。 两人的身影在房间内快速交错,拳风腿影,不绝于耳。 第五百零三章 赏一千万 黄霸天等人看到这一幕,面露忌惮之色,纷纷往后退去,生怕被卷入这场激烈的战斗中。 他们深知,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无法插手这场高手之间的对决。 白心焦急不安地站在原地,不停地跺脚。 她的心中不断祈祷着江尘能够赶快赶过来,救救她的父亲和卯兔姐姐。 卯兔这时候,已经打定主意要将这伙人拖住,为江尘的到来争取时间。 因此,她全身心投入到与孙老的交锋当中,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精准而有力。 尽管卯兔的实力比孙老稍弱一筹,但是,她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以及超凡的战术技巧,硬生生地将孙老压制下去。 她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让孙老难以捉摸。 甚至有几个瞬间,她还占据着上风,让孙老感到十分棘手。 孙老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如此顽强,战斗力如此惊人。 他越发觉得这件事情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再这样纠缠下去,对他绝对不是好事。 “哼!”孙老怒哼一声,突然发力,一掌拍飞卯兔。他冷笑道: “小女娃,你确实有几分实力,可在老夫面前,还不够看!” 孙老的话音未落,他身体陡然间化作一道残影,直奔白心而去。 他的速度之快,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白心看到孙老朝自己冲来,俏脸瞬间煞白。 她毫无抵抗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孙老靠近。 她想要逃脱,却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 “哈哈,小姑娘,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孙老得意地大笑着,伸出手就要抓向白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卯兔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弹跳而起,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朝着孙老冲了过来。 孙老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汗毛仿佛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根根倒竖。 “危险!”他在心中暗自惊呼。 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猛然一偏,巧妙地避开了卯兔那足以致命的攻击。 紧接着,他顺势抬腿,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狠狠地踹向卯兔。 卯兔的反应同样迅速,双腿迅速弯曲,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卸掉了孙老的大部分力量。 同时,她借助这股惯性,再度如同猎豹般扑击而上,攻势凌厉且连绵不绝。 孙老猝不及防之下,身体踉跄倒退数米远,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的面容在这一刻变幻莫测,惊疑不定地看着卯兔,心中暗自震惊。 这个女人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实力,可以轻松拿下卯兔,但现在看来,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黄霸天见状,面色阴晴不定,心中隐约感到有些不安。 他没想到卯兔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这让他原本的计划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妈的,给老子弄死她!谁杀了她,赏一千万奖金!” 黄霸天狠狠骂了一句,眼神凶狠地瞪着卯兔。 一千万的悬赏,对于普通人而言,无疑是一笔巨款。 这个价格,足以让很多人为之疯狂,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取。 此刻,听到黄霸天的承诺,众人的眼睛瞬间一亮。 原本的迟疑和犹豫在这一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贪婪和激动。 一千万,他们怎么能放弃这笔巨大的诱惑呢? 于是乎,这群人嗷嗷怪叫着,如同饿狼般准备动手。 然而,就在这时候,孙老却还算比较冷静。他制止道: “都慢着!” 黄霸天闻言,不由得一愣,诧异地问道: “孙老,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孙老沉声道:“嗯,这个女人实力不俗,你们上去只是送死。” 虽然他也很想杀死卯兔,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 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在这里耽误得太久了。 众人闻言,不由得眉头紧锁,拧成了川字型,脸上满是疑惑。 他们这么多人,个个身手不凡,难道还拿不下区区一个卯兔? 然而,孙老毕竟是他们中的权威高手,他的话如同定海神针,让众人不得不信服。 于是乎,黄霸天等人纷纷停下了脚步,目光转向孙老,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黄霸天沉声问道:“孙老,你说吧,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显然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 孙老沉吟片刻,随即说道:“很简单,只需要将这小姑娘的父亲抓住就行,到时候,我们可以威胁江尘过来,再将他一网打尽。” 他的语气冷静而果断。 现在最主要的是快速撤离,否则,一旦被江尘等人堵在医院里,事情就不好办了。 孙老深知时间紧迫,不敢有丝毫耽搁。 “好。”黄霸天立即答应下来,没有丝毫犹豫。 他深知孙老的智慧与实力,对于他的计划,他完全放心。 随即,他便下令带着白建业迅速撤离。 黄霸天等人动作迅速,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爸爸!”白心惊呼起来,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助。 她想要冲上前去,却被卯兔紧紧拉住。 “白心,别急。” 卯兔的声音冷静而坚定,她伸手拉住白心,示意她不要冲动。 现在跑路的只是黄霸天等人,而孙老还在原地,他显然还有其他的打算。 孙老正虎视眈眈地望着卯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女娃,你实力很不错,可是比起老夫来,还是要差太多了,人老夫带走了,到时候你告诉江尘,想要人,就主动来找老夫。”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 说罢,孙老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打算撤退。 卯兔还想再拖一阵,她咬着银牙,目光坚定地说道: “想走?没那么容易!”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孙老。 “哦?你还想留住老夫?” 孙老戏谑地扫了卯兔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场蚍蜉撼树的闹剧。 “呵呵,小丫头,既然你非要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第五百零四章 江尘赶来 孙老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屑,双手连挥,如同狂风骤雨般向卯兔攻击而去。 卯兔虽然实力比孙老略逊一筹,但她却毫不畏惧,拼尽全力阻拦着孙老的攻势。 她的身影在孙老的攻击中左躲右闪,虽然险象环生,却始终没有被击中要害。 与此同时,黄霸天趁着这个空隙,已经带着白建业迅速离开了现场。 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很快就消失在了卯兔的视线中。 白心眼看着爷爷和父亲被掳走,心中悲愤欲绝,泪水夺眶而出。 她想要冲上前去,却被卯兔用眼神制止了。 她知道,自己冲上去也只是徒劳无功,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就在这时,卯兔又吃了孙老一掌,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横飞出去。 她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最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噗嗤!”卯兔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得如同纸一般,已经受了重伤。 然而,她却没有倒下,反而挣扎着站了起来。 她的目光中充满了仇恨与愤怒,死死地盯着孙老,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骨髓之中。 孙老也察觉到了卯兔的异常,眼底划过一抹精芒。 他心中暗自思量,这小丫头看起来是在拖延时间啊,想必是在等什么人前来救援。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冷哼一声,一掌震退卯兔,然后转身就走,身形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卯兔这一次没有追,她深知自己的伤势严重,再加上刚才与孙老的一番激战,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如果贸然追击的话,恐怕真要被孙老活捉了。 她强忍着伤痛,擦拭掉嘴角的血迹,目光转向失魂落魄的白心。 白心此刻坐在地上,双手掩面,不断地抽泣着,满脸都是悲恸与无助。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父亲也不会遭此劫难。 白建业,尽管现在已经证实并非她的亲生父亲,但二十年的养育之恩,早已让这份亲情深入骨髓。 她从未想过,噩耗会来得如此突然,如同晴天霹雳,将她击得粉碎。 更让她震惊的是,黄霸天等人竟然会采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对待她的父亲,如今却遭受如此待遇,让她心如刀绞。 就在她沉浸在绝望与痛苦之中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病房内的沉寂。 江尘的身影,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光芒,出现在了病房门口。他的出现,仿佛给白心带来了一丝希望。 江尘一进门,便看到了白心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迟迟不肯落下的模样。 他的心猛地一颤,急忙冲上前去,一把扶起白心,担忧地问道: “小妹,你没事吧?”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 白心摇了摇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流淌下来,如同决堤的洪水,哭得稀里哗啦。 她紧紧抱住江尘,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江尘轻轻拍着她的背,试图安慰她。 随后,他望向站在一旁的卯兔。 卯兔的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渍,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战。 她解释道:“殿主,黄家人把白建业抓走了,我拦不住。” 江尘的眸子微眯,寒光在其中闪烁。 他冷漠地说道:“连你都拦不住,看来黄家是请了能人出面啊。” 他深知卯兔的实力,在古武者当中都属于极其顶尖的存在。 然而,如今却奈何不了对方,这让他意识到了事态的严峻性。 卯兔见状,继续劝说道:“殿主,尤其有一个老头,实力非常不弱,要多加小心。”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凝重,显然对那个孙老的实力感到忌惮。 江尘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吩咐道:“你下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就是。” “是,殿主。”卯兔应了一声,随即退下。 她也伤得不轻,需要尽快休息调养。 而病房内,江尘则紧握着拳头,目光坚定。 江尘深深地看着白心那张因哭泣而略显憔悴的脸庞,眼神中满是心疼,轻叹一口气道: “小妹,你怎么样,没受伤吧?”他的声音温柔而充满关怀。 “哥哥,我没事,”白心抽噎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委屈的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可是我爸爸他……” 她的话语中带着无尽的担忧。 江尘轻轻拍了拍白心的肩膀,坚定地说道: “小妹,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出白建业的。”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中闪烁着决心。 白心用衣袖擦干净脸上的泪水,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郑重地点了点头:“哥哥,我相信你。” 江尘轻轻抚摸着白心柔软的发丝,温柔地安抚着她。 待她情绪稍微稳定后,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江尘拿起手机一看,心中已然有了预感,这一定是黄霸天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不等对方开口,便怒火滔天地咆哮道: “黄霸天,你这个卑鄙小人!我上次饶了你一命,你竟然还敢对我身边之人动手!”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电话那头,黄霸天听着江尘的谩骂,嘴角却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冷笑道: “江尘,你少在那儿装逼!你要真有本事,就来找老子报仇!老子等着你!另外,白建业现在就在我的手上,我限你三十分钟内,来到南山镇的废旧工厂。” “不然的话,三分钟以后,你就永远见不到白建业了!哈哈哈……”黄霸天的话语中充满了嚣张与得意,随即他便挂断了电话,留下一阵刺耳的忙音。 “混蛋!”江尘气得七窍生烟,拳头紧紧捏住,指节因用力而发出咯吱的声响。 他万万没有想到,黄霸天竟然会如此卑鄙无耻,不择手段地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江尘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他深知,这一战,在所难免。 居然抓走白建业来威胁他!江尘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哥,我爸现在在哪?”白心急切地询问,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父亲的下落。 第五百零五章 聪明的小子 “黄霸天说,要把人带去南山镇的一个废旧工厂。”江尘紧锁眉头,语气中透露出对黄霸天卑劣行径的厌恶。 白心一听,瞬间抿紧了嘴唇,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要去救我爸爸。” 虽然她并不知道那个废旧工厂的具体位置,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须去做些什么,哪怕只是尽一份微薄之力。 “不,小妹,你呆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江尘坚决地反对,他深知此行的危险,不希望白心涉险,“我马上就会将白建业救出来,你待在这里安全一些。” 白心闻言,美眸中闪烁着更加坚定的神采,她倔强地抬起头,声音中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 “哥,我要跟你一起去救我爸爸,我不能在这里干等着。” 江尘看着妹妹坚决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他知道,白心的性格与他极为相似,一旦认定了某件事,便不会轻易放弃。 “小妹,你在这里等着吧,我会把人给你带回来的。” 江尘再次尝试说服她,但语气已经不如之前那般强硬。 “不行!”白心一把抓住江尘的手掌,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决,“我一定要去。” 看着妹妹如此坚决的态度,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说服她了。 “好,那你要乖乖听话,不准乱跑。” 江尘最终妥协了。 随即,两人便马不停蹄地赶往那座位于南山镇的废旧工厂。 车窗外,风景疾速掠过,但白心的心却像被紧紧揪住,焦虑与担忧写满了脸庞。 抵达目的地后,两人下了车。 江尘环顾四周,只见杂草丛生,废弃的机器散落一地,显得异常荒凉。 一阵风吹过,带起阵阵尘土,更添了几分萧瑟之感。 他眉头紧锁,低声分析道:“这里应该荒废已久,看起来十分荒凉,白建业应该不在此处,他们把我们引过来,估计只是为了找我们麻烦而已。” 白心听到这话,面色骤然变得惨白,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她急忙抓住江尘的手臂,声音颤抖地问道: “哥哥,我们该怎么办?我爸爸他……他不会已经……” 她无法继续说下去,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江尘见状,心中一阵酸楚,他轻轻拍了拍白心的肩膀,沉吟了一会儿,安慰道: “你放心吧,只要确定他们想要对付的是我们,只要我们展现出足够的实力,把他们打服,他们就会把人乖乖交出来。” 他的眼神坚定而有力,试图给白心传递信心。 “嗯!”白心用力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依旧忐忑不安,但现在她唯一能相信的人,也只有自己的哥哥了。 她紧紧握住江尘的手,仿佛这样就能从中汲取到力量。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嗤笑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江尘啊江尘,你这小子还挺聪明的嘛。”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从暗处缓缓走出,正是之前与卯兔交手的孙老。 江尘微眯着眼睛,目光如炬,冷冷地看向孙老,寒声道: “你就是黄家最近请到的那个高手不成?看来,你们为了对付我,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啊。” 他的语气中既有不屑也有警惕,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哈哈哈哈……”孙老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与狂妄。 “小子,你也不赖,能猜到老夫的身份。” 孙老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赞许,但眼神中却满是轻蔑。 他上下打量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随后冷哼一声:“不过你还是太年轻了,太容易上当了。” 江尘并未因此动怒,他眯着眼睛,沉声道: “既然你是高手,那我也不废话了,把白建业交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想要人?就凭本事吧!”孙老阴测测地笑了起来,声音中充满了狡黠与狠厉。 他仿佛已经胜券在握,根本不把江尘放在眼里。 江尘的面色陡然阴沉下去,他冷声道: “老家伙,看你的样子,应当不是黄家人,既然你不是黄家之人,为何非要插手这里的事?难道就不怕最后两头不讨好,惹火烧身吗?” “哈哈哈哈……”孙老听到这话,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江尘啊江尘,你是被我吓大的吗?你也不想想,老夫既然敢出现在这里,就有着绝对的实力能将你击败,更别提什么惹火烧身了,那对我来说,不过是浮云罢了。” 江尘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四个字:“自寻死路!”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已经宣判了孙老的命运。 孙老闻言,脸色骤变,他冷喝一声: “狂妄至极!小娃娃,你很快就会知道,你究竟有多么愚蠢了!” 说完,他浑身散发着惊人的杀气,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直接朝着江尘攻了过来。 “老夫受人所托取你性命,那么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夫的厉害!” 孙老的话语中充满了杀意。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江尘瞳孔猛缩,他清晰地感觉到孙老身体之中蕴含着巨大的能量,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他心中暗道:“这老东西隐藏得够深的呀,看来这次是遇上真正的对手了!”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江尘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小妹,你躲到后面去,这里太危险了,我来会会这老匹夫。” 江尘迅速向白心叮嘱了一句,眼神中满是关切绝,随即他便挥舞着充满力量的拳头,迎着孙老猛冲了上去。 轰隆一声巨响,二人瞬间交战在一起,拳风呼啸,尘土飞扬,仿佛连空气都被他们强大的力量撕裂开来。 江尘的拳法凌厉狠辣,每一拳打出去,都带着呼啸的风声,空气似乎都因他的拳力而爆炸开来,展现出他不俗的实力。 然而,面对江尘的猛烈攻势,孙老却只是冷哼一声,脸上满是轻蔑与不屑。 “哼,雕虫小技罢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傲慢,根本不把江尘放在眼里。 第五百零六章 不自量力 两人硬撼一拳,只见江尘身形一晃,连连后退,足足后退了三四步才堪堪站稳身形,脸色也微微有些苍白。 反观孙老,却是纹丝未动,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被风吹动分毫,脸上更是露出了淡淡的傲然与嘲讽之色。 “小娃娃,看来你也就这点能耐了。”孙老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挑衅,显然对江尘的实力并不满意。 江尘目光凝聚,紧紧盯着孙老,心中暗自戒备。 这个老家伙的实力比他想象中的要难缠许多,看来必须全力以赴才能战胜他。 孙老脸上挂着淡笑,他自认为刚刚的一拳已经试探出了江尘的实力,心中更是充满了不屑与蔑视。 “小子,虽然你实力不错,也有能让黄家狼狈的本钱,但你在老夫面前依旧是不堪一击。” 他的言语中充满着浓烈的蔑视。 然而,江尘却只是冷哼一声,眼神中并没有任何的畏惧与退缩之意。 “那你尽管试试看。”江尘的话语简短而有力,他再次冲向孙老,拳脚齐施,招式更加凶狠,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力量都倾泻在对方的身上。 “呵呵……不自量力!”孙老嗤笑一声,双腿微微弯曲,肌肉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猛然间弹射而出,其速度之快,宛若苍鹰扑兔,眨眼间便已逼近江尘身侧。 他的一掌携带着风雷之声,劈向江尘的脑袋,掌风凌厉,势大力沉,足以裂石穿金。 然而,江尘的反应却异常敏捷,远超老者预料。 他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一片轻盈的落叶,横飞而出,巧妙地躲过了孙老那足以致命的一击。 这一瞬间的闪避,不仅展现了他过人的身法,更透露出他对战局的敏锐洞察。 孙老面色一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江尘这小子,反应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原本以为,以自己的经验和实力,足以轻松应对这个年轻人,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江尘稳稳落地,身形未乱,迅速转身,与孙老拉开距离,保持警惕。 “好小子,果然有点本事。” 孙老的脸色逐渐凝重,他意识到,这个对手的实力并不弱于自己,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更胜一筹。 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年轻人,重新评估这场战斗的难度。 “你的确有些本事,但仅凭这样,恐怕还奈何不了老夫。” 孙老沉声道,他深知,要想战胜江尘,必须拿出真本事来。 江尘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讥笑,仿佛在说: “老家伙,你太高看自己了。” 他眼神锐利,语气坚定:“看来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日,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 “小娃娃,别逞强了,你根本不是老夫的对手!”孙老的脸庞上充斥着自信,然而,话音未落,他的胸膛便遭受了一记重创。 江尘不知何时已悄然接近,一拳轰在他的胸口,力量之大,令孙老顿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狠狠砸碎了一棵树木。 “噗……”孙老捂着胸膛,半跪在地上,一脸骇然,抬头盯着江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如何在那电光火石之间被江尘精准击中的,一脸愕然,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江尘缓缓收回拳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失笑道: “老头,看来你的骨头,并不像你的嘴那么硬啊,说大话的时候倒是中气十足。” 孙老满脸愤怒,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低吼着,声音中带着难以遏制的愤恨: “小畜生,你居然敢偷袭老夫,简直是在找死!” “偷袭?”江尘听到这话,不禁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老头,你也未免太自恋了些吧,有没有一种可能,只是你的眼神和反应跟不上我的速度,所以你根本看不清我的动作?!” 孙老面皮剧烈抖动,几乎要气炸了,他愤怒地死死盯着江尘,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炬。 不过好在,他实力强横,刚刚那一击虽然突兀,却并未真正伤筋动骨,只是颜面扫地,让他怒火中烧。 “小子,你真当以为自己吃定我了?” 孙老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仇恨。 江尘耸了耸肩,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笑容,他淡淡道: “老头,其实吧,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虽然你实力确实不错,但你在我面前,依旧不够看,真要打起来的话,我一只手就足以收拾你,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狂妄至极!”孙老暴喝一声,声音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颤抖,他身体陡然间化作一道残影,如同离弦之箭,直奔江尘而去。 此刻的他,已经被江尘彻底激怒,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杀掉这个胆敢侮辱他的年轻人,以泄心头之恨。 “老东西,你还嫩着呢。” 江尘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身形如同鬼魅般闪烁,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孙老那凶猛如虎的攻击,显得从容不迫。 “臭小子,老夫会让你知道,嚣张是要付出代价的!” 孙老怒吼连连,他的攻击越发凌厉,每一拳每一脚都携带着风雷之声,似乎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江尘虽然身法灵活,但也逐渐感受到了来自孙老的压力,知道不能继续这样被动躲闪下去。 “老东西,我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就怨不得我了。” 江尘的眼神之中闪烁着决然之色,他身形更加敏捷,不断躲闪的同时,也在寻找着反击的时机。 孙老的速度虽然快,但在江尘的眼中,却总有破绽可循。 “哼,我就不信,你能一辈子躲开我的进攻。” 孙老一击不中,立刻改变策略,从侧翼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势。 他陡然一脚踢出,直逼江尘的腰部,试图以速度取胜。 然而,江尘却早有所料,他脚踩八卦步伐,身形如同游龙般游走于孙老的攻击之间。 第五百零七章 为时已晚 瞬息之间,江尘便是绕到了孙老的身后。 右手握紧拳头,蓄势待发,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嗯?”孙老心中猛地一颤,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寒气,他心里暗道一声不妙,想要抽身逃脱,但为时已晚。 “糟糕!”孙老刚喊出声,只感觉腹部传来一股钻心刺骨的疼痛,仿佛有千万柄刀锋在绞杀自己的五脏六腑。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布满了惊恐。 噗—— 孙老仰天吐出一口黑血,其中夹杂着内脏的碎片,显得触目惊心。 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狠狠地砸落在数十米远的地方,扬起一片尘土。 “咳咳咳……”孙老剧烈地咳嗽着,脸色铁青,嘴角挂着刺眼的鲜红,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不堪,仿佛随时都会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艰难地爬起来,一脸震惊和骇然地盯着江尘,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仿佛被惊雷击中,久久不能平复。 自己,一个纵横江湖数十载的老牌高手,居然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击成重伤?这怎么可能?! 他不敢置信地摇摇头,试图从这场突如其来的打击中清醒过来。 “小子,你究竟是何人?” 孙老艰难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他想知道,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呵呵,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只需要明白,我比你强就行了。” 江尘冷笑着,慢条斯理地走到孙老身前,眼神淡漠如冰,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老头,你现在是生是死,我并不关心,我现在只想知道,白建业此刻在哪!” 孙老沉默片刻,缓缓闭上了双眸,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败了,败得彻彻底底,再也无法挽回局面。 “想知道?做梦去吧!哈哈哈!”孙老大笑着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癫狂。 然而,这笑声在江尘听来,却是如此的刺耳与可笑。 江尘的眼神骤变,如同寒潭般深邃而冰冷。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股强大的气息,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找死!”江尘面色陡然发寒,杀意弥漫,浑身上下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慑力。 他再也无法忍受孙老的挑衅,决定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然而,直到这一刻,孙老依旧没能接受自己的失败。 在他的眼里,江尘就是靠着偷袭和侥幸,才将自己击败的。 如果自己跟他正儿八经地斗一场,绝非他的对手。 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让他更加愤怒与不甘。 “想杀我?没门!”孙老眼睛里面透着狰狞的杀气,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 江尘嘴角微翘,那抹讥讽之色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对孙老最后挣扎的轻蔑。 “既然你冥顽不宁,那我只好送你归西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如同寒风穿透枯枝,预示着不祥。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犹如鹰爪,猛然间拍向了孙老那布满皱纹的脑袋。 突然间,孙老的气势陡变,原本佝偻的身躯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他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不甘与愤怒: “小子,你以为我就没有手段了吗?老夫今日就不信,我这一生如履薄冰,治不了你这狂妄小儿!” 他的双眼圆睁,犹如两团燃烧的火焰。 江尘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惊讶,这老家伙竟真的打算鱼死网破,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反击。 孙老冷哼一声:“我要你死!” 话语间,杀意凛然,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固。 孙老嘶声咆哮着,全身的气势在瞬间达到了顶点,仿若山洪爆发,连周围的尘土都被这股力量带动,狂舞不止。 他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被重塑,犹如钢浇铁铸,硬扛住了江尘那足以碎石裂金的一记重击。 两人的交锋之处,气浪翻滚,尘土飞扬。 江尘脸色大变,只见孙老的身躯如同被发射的炮弹,冲天而起,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而下一刻,孙老的身影已鬼魅般地出现在了他的一侧,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一声炸响,孙老的拳头如同陨石般狠狠地撞击在江尘的身躯之上,那力量之大,使得江尘的胸口顿时塌陷下去一块,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江尘强忍疼痛,迅速调整状态,眼神愈发冰冷,仿佛要将一切冻结。 他深知,此刻的松懈便是死亡。 孙老趁此机会,又是一脚带着呼啸风声,朝着江尘踹了过来,那力度足以将一座小山撼动。 远处,白心目睹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双手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她赶忙呼喊道:“哥,小心啊!” 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担忧。 江尘瞳孔急剧收缩,他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阴影正悄然逼近。 “小杂种,你去死吧!” 孙老的面庞扭曲着狠辣之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的招式异常刁钻,犹如毒蛇出击,一脚裹挟着凌厉的风声,直接朝着江尘的脑袋狠狠踢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仿佛超越了肉眼的捕捉极限,简直不可思议。 “小子,我承认你很厉害,但是,在老夫的面前,你这些雕虫小技,根本不够看!” 孙老冷酷地说道,语气中满是轻蔑,眼神中充斥着戏谑之色,仿佛已经将江尘视为掌中之物。 江尘的眼皮猛地一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孙老这一脚所蕴含的毁灭性力量,仿佛能将钢铁踢碎,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不好!”江尘暗叫不妙,他没想到孙老这老狐狸居然还留着如此狠辣的后手,原来刚才那看似凶猛的一脚,只不过是佯装攻击罢了,真正致命的一击,竟然是孙老隐藏极深、蓄势待发的一击。 他心中暗自懊悔,自己还是太低估了这老匹夫的卑鄙无耻。 电光火石之间,孙老那裹挟着风声的一脚已经距离江尘只有一寸之遥。 第五百零八章 死期到了 死亡的气息仿佛已经笼罩在江尘的头顶。 而这个时候,江尘终于动了,他的反应超乎想象,几乎是在毫秒之间,身子猛然往旁边一侧,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这凶残至极的一腿。 空气在这一刹那发生了剧烈的波荡,仿佛被孙老那凌厉的腿风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啸声。 江尘心中暗骂一句老匹夫,这老家伙不仅狡诈,而且奸猾无比,自己差点就被他算计了。 “臭小子,我看你能挡我多少次!” 孙老见一击不中,眼中闪烁着更加森寒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迟疑地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一连串密不透风的攻击犹如狂风骤雨般向江尘席卷而来,每一拳都蕴含着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量。 江尘脸色阴沉如水,孙老这一套连环攻击犹如狂风骤雨,每一击都凌厉至极,稍有不慎,便会遭受到足以致命的重创。 江尘被逼得步步后退,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他心中愤怒到了极点,若非自己刚才多留了个心眼,提前察觉到了孙老的阴谋,今天恐怕真要栽在这老狐狸的手里。 一想到自己竟然差点就命丧孙老之手,江尘心中的怒火便如火山般汹涌澎湃,几乎要将他理智的防线冲破。 “老家伙,你的死期到了!” 江尘厉声吼道,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冷酷无情,宛如冬日里最坚硬的寒冰,让人望而生畏。 轰—— 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杀意骤然间笼罩住了孙老,使得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动弹不得。 孙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被这股杀意牢牢锁定,如同被猎人瞄准的猎物,无处可逃。 “小子,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孙老怒吼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甘,他拼尽全力,身体陡然间冲向江尘,妄图在这生死关头,与江尘展开最后的搏杀,以求一线生机。 然而,江尘嘴角却泛起了一抹狞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胜利的笃定与对孙老的嘲讽。 他已经完全看穿了孙老的意图,就如同猫捉老鼠般,戏谑地等待着最后的猎杀时刻。 “孙老狗,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江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带着无尽的冰凉。 话音未落,他的速度也开始暴涨,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孙老的身前,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孙老的胸口处。 这一拳,凝聚了江尘所有的力量,孙老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如同遭受重击的鸟儿一般,倒飞而出,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衣襟。 “啊!”孙老凄厉惨叫着,脸色无比苍白,仿佛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子,你,你……”孙老艰难地张着嘴,想要说话,但嘴里只来得及挤出两个字,就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了。 他的五脏六腑仿佛被巨锤重击,破碎不堪,大口大口的鲜血不断从他嘴角溢出,染红了衣襟,也映照出他脸上绝望与悔恨交织的神色。 江尘目光阴寒如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冷声道: “老东西,敢对付我,就该承担应有的后果。” 孙老的眼神中充满了悔恨,他悔不该一时冲动与江尘为敌,这个看似年轻的黄毛小子,实力远比他想象中要难缠许多。 他深知,自己的实力已经远远落后于江尘,甚至可能连江尘的一半都不及,后者恐怕已经达到了外罡高手中的顶尖层次。 “小畜生,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孙老恶毒地盯着江尘,目光中充满了怨念,仿佛要将江尘的身影刻入灵魂深处。 “呵呵……做鬼?你还是先想想你现在该怎么办吧。” 江尘嗤笑一声,目光骤然变得冰冷刺骨。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森然:“说,黄家的人,把白建业抓哪去了?” 孙老冷哼一声,尽管身受重伤,但他的眼眸之中依然满是不屑之色: “我告诉你,你休想从我这里问出半个字来。”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孙老并不傻,虽然此刻他伤重垂危,急需疗伤,但他心里清楚,江尘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们之间的仇恨已经结下,如果自己不交代清楚,肯定会死在江尘的手中。 然而,孙老的表情依然坚毅,眼神中透露出无惧之色,哪怕是死,也绝对不会吐露半个字。 江尘见状,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显然已经打算给孙老一些颜色瞧瞧。 “你……你想干嘛?”孙老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悚与恐惧。 他深知江尘的手段毒辣,说不会放过他,就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呵呵,你说呢?” 江尘嘴角掀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阴冷与残酷。 江尘的手段之狠辣,简直令人发指。 他如同一名冷酷的刽子手,不断地用尖锐的指甲深深刺进孙老的肉里,每一次刺入都伴随着鲜血的喷溅,场面惨不忍睹。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每一次下手都精准地奔着孙老的筋脉而去,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让孙老嗷嗷乱叫,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这简直比千刀万剐还要可怕千万倍,孙老不禁怀疑,这个世界上究竟还有没有比这更加折磨人的办法。 他全身颤抖,脸色苍白如纸,双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和对江尘的怨恨。 “你这个魔鬼!你这个毫无人性的畜生!” 孙老痛不欲生,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因痛苦而变得嘶哑。 江尘站在一旁,眼中精光迸射。 他已经给过这个老东西无数次机会了,如果他乖乖配合,或许还有一线活命的希望。 然而,孙老却如此不识抬举,非要挑战他的底线。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江尘面无表情地说道。 第五百零九章 痛不欲生 江尘声音如同从万年寒冰中透出一般冷酷无情,“告诉我白建业在哪,然后说出你们的计划和目的,只要你老实交代,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孙老咬紧牙关,嘶吼道: “老夫欠黄家一个人情,欠人人情就要帮人办事,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小子,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吧!” 江尘闻言,嘴角微翘,露出一丝邪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孙老的嘲讽和戏谑。 他缓缓说道:“呵呵,我不会杀你,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了你吗?我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的话,如同冰冷的刀锋,深深刺进了孙老的心脏。 一股强烈的恐惧瞬间将他笼罩,让他浑身汗毛直竖,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你想……你想干什么?” 孙老的声音颤抖着,他已经从江尘那冷酷无情的目光中读出了他的意图,这个魔鬼,想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要你生不如死。” 江尘的声音冷冽如寒风,字字如冰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狠辣,显然已下定决心要彻底摧毁孙老的意志,让他陷入无尽的绝望与痛苦之中。 孙老眼中的恐惧与绝望愈发浓烈,他颤抖着身体,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这个小子的心思之歹毒,手段之残忍,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江尘不再多言,他缓缓伸手,从身上摸出了一颗黑不溜秋、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药丸。 孙老见状,惊声问道:“这是什么?”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安。 “这可是好东西,可以让你痛不欲生。”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药丸强行塞进了孙老的嘴里。 他的动作迅速,没有丝毫犹豫。 “唔……”孙老拼命挣扎着,双手紧紧掐住自己的脖子,想要将那颗可怕的药丸吐出来。 然而,江尘的力气极大,他如同被铁钳钳住一般,根本就无能为力。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与腥味瞬间弥漫在孙老的口腔之中。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从腹部传来,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尖刀在绞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痛不欲生。 很快,这种剧痛便如同瘟疫一般迅速传递到了全身各处。 孙老的脸上、脖子上,甚至手臂都变得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触目惊心,十分吓人。 他的身体不断抽搐着,口中发出凄厉的嘶吼声。 “该死,小子,快点停下来!” 孙老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绝望,他拼尽全力嘶吼着,希望江尘能够手下留情。 然而,江尘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抹冷酷的笑容。 “呵呵……这才刚开始呢。”他的话语如同催命的符咒,让孙老的心沉入了谷底。 终于,“噗通”一声,孙老无力地跪在了地上。 他的肠胃已经完全扭曲了,那种痛苦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脸上写满了绝望与哀求。 他宁愿立刻死去,摆脱这种无尽的煎熬,但是却偏偏又死不了,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份难以忍受的痛苦。 “你想要知道的答案,我统统告诉你。” 孙老咬紧牙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的意志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再继续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他真的会疯掉的。 “嗯?终于松口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说吧。” 江尘冷冷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 看着孙老此刻的模样,他只觉得心中一股积压已久的怒气终于得到了释放。 这个老家伙嚣张了这么久,如今终于尝到了报应的滋味。 孙老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服软,估计就要死在这个年轻人的手里了。 这个年轻人的手段简直堪称恐怖,他的眼神就像是一尊从地狱归来的魔王,深邃而幽冷,让人不寒而栗。 此刻,孙老浑身的痛楚已经让他快要失去了知觉,五脏六腑就像是被无数把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剐着一样。 他终于明白了江尘刚才说的生不如死是什么意思了,这种痛苦,真的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千百倍。 “我……我说。”孙老虚弱地说道,声音沙哑而无力。 他的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给浸透了,衣服紧紧地黏在身上,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从水中刚刚捞出来的一样,狼狈不堪。 江尘看着孙老,冷冷地询问道:“告诉我,现在白建业究竟在哪?” “白建业现在在黄霸天的手中,黄霸天此刻正在一家酒店中等消息。” 孙老有气无力地回答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江尘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又继续问道: “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你为何会帮黄家出头?” 孙老苦涩地一笑,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老夫曾欠下黄霸天一个人情,基于这个人情,我不得不帮他出手。”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江尘冷着脸,继续追问道:“黄霸天到底有什么目的?” “黄霸天的目标很简单,他想要你的命。” 孙老说到这里,眼神中突然充满了冷笑之色, “你把他的儿子打成了残废,这口恶气让他难以平复,抓白建业,只不过是因为他正好撞上了而已,黄霸天原本的计划,就是要拿你来开刀。” 江尘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与不屑: “看来,黄家还真的是处心积虑,不惜一切代价想要置我于死地啊,他们的手段,倒是越来越卑劣了。” 孙老闻言,头垂得更低了,心中涌起的懊悔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一时心软,答应出手相助黄家,今天又何至于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我……我已经说完了。”孙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对江尘的恐惧仍未消散。 第五百一十章 计划失败 江尘目光如刀,冷冷地瞥了孙老一眼: “你的消息,倒是能换回你的一条命,滚吧,从今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下一次我可不一定会再手下留情了。” 虽然江尘心中对孙老充满了杀意,但念及对方并未真正伤及到白心,他最终还是决定放孙老一马。 毕竟,江尘并非滥杀之人,他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孙老惊愕地抬起头,望着江尘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不杀我了?” 江尘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喝道:“滚!” 孙老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地应承着,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深深地看了江尘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有恐惧、有感激、也有敬畏。 他知道,自己绝不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对手,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个心狠手辣、行事果断的狠角色。 孙老踉跄着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格外落寞与狼狈。 待孙老走后,白心立刻从一旁迎了上来,关切地问道: “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江尘笑着摇了摇头: “我没事,别担心,我们快点去找伯父吧,他此刻一定很需要我们。” 白心闻言,心中稍安,连忙点头应承着。 随即,她便跟在江尘的身后,一同离开了这个地方。 …… 此时此刻,在酒店宽敞而豪华的套房内,一名下属神色焦急,手持望远镜,几乎撞开门闯了进来,打断了房间内宁静的氛围。 黄霸天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中轻摇着高脚杯中的红酒,嘴里哼着小曲,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 他深信,凭借孙老的能耐,此次出手必定手到擒来,江尘和白心很快就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到那时,他便能亲手将江尘挫骨扬灰,为儿子报那一脚之仇。 “黄爷!”下属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打破了这份宁静。 “何事如此慌张?我不是吩咐过,除非江尘被抓,否则任何事都不许来打扰我吗?”黄霸天不悦地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下属身体一颤,声音颤抖地回答道: “黄爷,计划……计划失败了。” 黄霸天闻言,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孙老出手,何时有过失手?这怎么可能? “你说什么?!”黄霸天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目光如刀般射向下属。 下属吓得浑身一哆嗦,颤声说道: “我刚刚用望远镜看到,孙老浑身是血地离开了,看样子是受了重伤。”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生怕黄霸天的怒火会殃及自己。 黄霸天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你说什么?!失败了?孙老受伤了?!” 黄霸天难以置信地重复道,语气中充满了震惊。 下属颤抖着点了点头,不敢直视黄霸天的眼睛。 黄霸天怒不可遏,一巴掌狠狠扇在下属的脸上,声音清脆响亮。 “放屁!孙老在杭城是何等人物,谁能是他的对手?他怎么可能失败?!” 黄霸天怒吼着,脸色铁青,眼中仿佛有熊熊怒火在燃烧,将整个房间都映照得一片通红。 下属惊慌失措地捂着脸,眼中满是惶恐,连声解释道: “我真的没骗你啊,黄爷,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确定你所见属实?我要听的是实话!” 黄霸天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下属,仿佛要将他看穿。 “千真万确,是真的,黄爷,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骗您啊。” 下属连忙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这件事情关乎到他的生死存亡,他哪里敢有半句谎言。 为了证实自己话语的真实性,下属手忙脚乱地将望远镜递了过去。 黄霸天一把夺过望远镜,猛地往窗外一看,果然发现孙老浑身是血地躺在不远处的地上,奄奄一息,嘴角挂着血迹,双眸圆瞪,满是绝望。 “怎么会这样?孙老,孙老!”黄霸天惊呼道,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愤怒。 透过望远镜的视线,黄霸天清晰地看到江尘此时正居高临下地踩在孙老的身上,和孙老交谈着什么。 江尘的脚尖毫不留情地碾压着孙老的脊椎骨,孙老疼得惨叫不止,声音凄厉而绝望。 “混蛋!江尘,你这个混蛋!” 黄霸天怒不可遏,拳头捏得嘎吱作响,青筋暴突。 江尘的狠辣程度超乎了他的预料,他原本以为孙老出手,江尘必定手到擒来,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愤怒之下,黄霸天将望远镜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碎片四溅。 他的眼眶欲裂,满脸狰狞,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江尘的战斗力竟然会如此逆天。 更加恐怖的是,孙老在江尘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连一招都挡不住。 这个江尘究竟是何方神圣? 竟然如此凶悍,连孙老这等人物都不是他的对手。 黄霸天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惹上了一个根本招惹不起的存在。 “我要亲手宰了你,江尘,我要杀了你!” 黄霸天歇斯底里地怒吼着,他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他恨江尘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江尘展示出来的实力,令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这时候,那名下属脸色苍白,喉咙干涸,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而紧张地说道: “黄爷,连孙老这样的高手都不是江尘的对手,那岂不是接下来就轮到我们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啪——” 黄霸天一听这话,反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的那名下属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原地旋转了两圈。 脸颊瞬间肿胀得如同馒头,牙齿脱落几颗,鲜血顺着嘴角淋漓而下。 他的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晕头转向,几乎站立不稳。 “你他妈就知道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养你这群饭桶到底是干嘛吃的?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黄霸天怒不可遏,破口大骂。 第五百一十一章 黄家转移 黄霸天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愤怒。 下属被打得满地找牙,却不敢有丝毫怨言,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双手抱头,连连求饶道: “黄爷饶命啊,黄爷饶命,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心急,想提醒一下黄爷而已,请黄爷大人有大量,饶过小的这一次吧。” “哼!我用得着你多嘴吗?谁在敢在老子面前乱说话,我保证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黄霸天阴沉着脸,双眼如刀,冷冷地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狠毒。 下属闻言,浑身一颤,如同筛糠一般,赶紧闭上嘴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他深知黄霸天这个人手段狠毒,心狠手辣,如果自己再多说一个字的话,下一秒钟恐怕就要人头落地,身首异处了。 而且经过江尘的事情后,黄霸天的脾气变得愈发暴躁易怒,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谁也不知道下一秒钟自己就会遭遇到灭顶之灾,成为他发泄怒火的牺牲品。 所以这几天来,每个人都是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恼了黄霸天,招来杀身之祸。 黄霸天此刻也渐渐冷静了下来,他背后的衣衫被冷汗浸透,紧贴着脊背,冰凉刺骨。 他突然发觉,江尘或许很快就会找上门来,而自己将没有任何能力阻挡江尘的脚步,甚至连自己都要葬送在江尘的手中,成为他复仇路上的垫脚石。 “不行,我必须要想办法摆脱这种困境才行,否则的话,我就彻底的玩完了,再也没有翻身之日了。” 黄霸天内心忐忑不安,坐卧难安,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他必须要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远离江尘这个恐怖的煞星。 不然等江尘找上门来,自己连同家人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可就彻底完了。 想到这个后果,黄霸天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不敢再耽搁,赶紧掏出手机,焦急地给医院打电话,希望尽快将儿子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很快,那边的院长就接起了电话,黄霸天急切而急促地问道: “我儿子呢?我儿子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好转的迹象?”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透露出内心的慌乱与不安。 那边的院长,似乎感受到了黄霸天的焦虑,小心翼翼地汇报道: “黄少的情况还是老样子,没有太大的变化,估计还需要继续治疗一段时间,才能有所好转。” 黄霸天一听这话,心急如焚,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滑落。 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如今却生死未卜,躺在病床上饱受折磨,这让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但是,他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了,为了儿子的安全,他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你赶紧的,无论如何都要找架直升机,把我儿子先运走,运到其他城市的医院去!越快越好!”黄霸天迫不及待地吩咐道。 “黄爷,您这是……黄少现在的情况……”院长微微一愣,似乎有些不解,他没想到黄霸天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废什么话!现在情况紧急,没时间跟你解释那么多!” 黄霸天低吼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 院长闻言,苦涩地皱了皱眉,他深知黄霸天的脾气,不敢再多说什么。 但是,作为医生,他还是要尽到自己的职责,于是劝阻道: “黄爷,我理解您的担忧,但是黄少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贸然转院,长途跋涉,可能会导致黄少的病情恶化,我们还是需要从长计议,制定一个更加稳妥的方案。” 黄霸天闻言,眉头紧锁,院长说得不无道理,他也很担心儿子的安危。 但是,现在已经由不得他了,江尘的威胁迫在眉睫,他已经没有时间等待了。 他必须尽快做出决定,将儿子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才能安心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照我说的办,快点!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黄霸天怒吼道,声音中带着焦急。 那名院长在电话那头听得清清楚楚,虽然满心无奈,但也只能照做,毕竟黄霸天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好,黄爷,我马上准备直升机,您放心。”院长叹息一声,挂断了电话,开始着手安排起来。 黄霸天收起手机,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知道,自己也要赶紧跑路,不能有任何拖延。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手下,大声吼道: “你们还特么的都愣着干什么?赶紧收拾东西,我们去港口,要快!时间不等人!” 手下们被黄霸天的吼声惊醒,纷纷行动起来,忙碌而有序地收拾着东西。 黄霸天则拿出手枪,仔细检查了一遍,给手枪上了弹匣,确认无误后又装了回去。 这把手枪,将是他最后一道防御,也是唯一能够跟江尘抗衡的武器,他必须确保它万无一失。 等了一会儿,手下们终于准备妥当,二十余人浩浩荡荡地奔赴停车场。 黄霸天走在最前面,神色凝重,步履匆匆。 众人刚钻进车内,还没等坐稳,黄霸天就注意到后面传来一阵刺眼的亮光。 他心中一紧,透过后视镜一看,只见一辆黑色轿车正疾驰而来,驾驶座上的人不是江尘又是何人? 江尘居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黄霸天面色大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连忙吼道:“快开车!快!加大油门,不要有任何停留!” “嗖——”众人立刻响应,启动油箱,汽车宛如离弦之箭,迅速窜出停车场,朝着港口方向狂奔而去。 而江尘则紧随其后,目光如炬,他亲自开车,载着白心紧追不舍。 他冷冷地看着前方黄家的车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黄霸天,我看你往哪儿跑!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比起车技,他江尘简直就是赛道上的车神,每一个转弯、每一次加速都精准而迅猛,仿佛他与车辆已经融为一体。 第五百一十二章 比车技 当然,在提速之前,江尘还不忘扭头,用温柔却坚定的语气嘱咐白心: “小妹,记得系好安全带,我们要确保不能让黄霸天他们跑了,伯父很可能就在他车上,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白心听后,虽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相信江尘。 江尘这一次的行动可谓是雷厉风行,他心中暗自发誓,绝对不能再次放过黄霸天。 因为他深知,黄霸天就如同一条丧心病狂的疯狗,一旦被他盯上,无论是谁,都难免遭受其无情的撕咬。 上次因为种种顾虑放过了他,但这一次,江尘决定要斩草除根,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黄霸天的车队在杭城大道上飞驰,车速快得惊人,仿佛要逃离这即将降临的厄运。 然而,江尘却紧咬着不放,双方的距离在不断缩小,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在黄家车队中,黄霸天透过后视镜,清晰地看到了江尘那紧追不舍的车辆,顿时吓得冷汗直冒,脸色苍白。 “开快点!再特么的开快点!那小杂种要追上来了!”他焦急地骂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手下司机闻言,立刻将油门踩到了极限,车速瞬间飙升到了一百码以上,黄家车队如同脱缰的野马,在道路上飞驰。 然而,江尘却毫不畏惧,他冷笑一声: “呵呵,跟我比车技,简直是找死!” 随即,他也猛踩油门,汽车的时速瞬间突破了一百五码,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几乎要追上黄家车队,一场速度与激情的较量正在上演。 “轰隆隆……” 伴随着引擎的狂啸,汽车如同脱缰的野马,在道路上肆意奔腾,掀起一阵阵尘土与风声,引得街道两边的路人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他们或驻足,或侧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与惊骇。 黄霸天坐在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只见那辆紧随其后、紧咬不放的车影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恐惧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他的理智一点点吞噬。 他的脸上,汗水与惊恐交织,那双平日里凶狠的眼睛此刻写满了惶恐与绝望。 “完了!完蛋了!”他在心中绝望地呐喊。 江尘,那个他以为早已甩脱的噩梦,此刻竟如影随形,步步紧逼。 江尘的身影在视线中迅速放大,那张冷峻而带着一丝嗜血的笑容在黄霸天眼中愈发清晰,仿佛能穿透车身,直视他的灵魂深处。 黄霸天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眼睛里布满了惊恐,仿佛一只被猎人追赶的猎物,已无力逃脱。 他颤抖着手,急忙掏出对讲机,对着对讲机那头歇斯底里地吼道: “踏马的,没看到江尘已经追上来了吗?留下一队人马,立刻!马上!给我拦住江尘!不惜一切代价!” 对讲机那头,手下们的声音迅速响应,带着一丝慌乱。 紧接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车队中猛然冲出,如同一只凶猛的猎豹,不顾一切地朝着江尘的车撞去。 那速度,那气势,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前的障碍都撞得粉碎。 江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脚下狠狠一踩刹车,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尖锐而刺耳的声响。 江尘所乘坐的汽车猛地一顿,停了下来,与迎面而来的黑色轿车擦肩而过,两车之间的距离近得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幸亏江尘反应及时,才避免了这场可能发生的惨祸。 紧接着,从那辆黑色轿车上,五六名身着黑色西装、手持钢管的大汉如潮水般涌出,他们面色冷峻,动作迅捷,将江尘的车团团围住。 他们相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紧接着,抡起手中的钢管,不带丝毫犹豫地朝着江尘的汽车猛砸过去。 “砰砰砰……” 一声接一声巨大的碰撞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如同战鼓般激昂,江尘的汽车在这连续的撞击下摇晃得更加剧烈,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江尘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握方向盘,他猛地扭头,看向身旁的白心,眼中满是温柔与嘱咐: “待在车里不要出来,我出去解决他们。” “哥哥,小心啊。”白心忍不住轻声叫道,她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写满了深深的担忧。 江尘轻轻揉了揉白心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安慰道: “别担心,我会没事的。”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车门。 那些黑西装壮汉见到江尘下车,一个个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畏惧。 他们曾经亲眼目睹过江尘那凶残的杀伐果断,深知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处,因此,即便此时他们人数众多,也不敢轻易招惹这个煞星。 江尘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壮汉,最终将视线落在为首的黑西装壮汉身上,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们想干什么?为什么要砸我的车?” 黑西装壮汉警惕地打量着江尘,眼神闪烁不定,却并未回话。 江尘见状,眉毛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透露出不屑与嘲讽: “砸了我的车,我现在下车了,你们却又不说话了是吗?哼,真是可笑至极!” “兄弟们,这家伙明显是在虚张声势,咱们不要理他!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会怕了他一个吗!” 黑西装壮汉见江尘态度强硬,心中一横,挥舞着手中的钢管,大喊一声,率领着众多手下向着江尘包围过来。 领头人冷笑地望着江尘,咬牙切齿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江尘,你嚣张跋扈的日子到头了,今天我非弄死你不可,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后悔!” “哦?弄死我?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吗?” 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讥讽的弧度,那眼神中的戏谑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第五百一十三章 一群怂货 江尘不疾不徐地走了过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领头人被他的气势吓得倒退三步,只觉得自己似乎被一头洪荒凶兽锁定,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浑身僵硬,冷汗如细雨般涔涔而下。 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其余众人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连忙收敛气息,不由自主地往后撤,生怕成为江尘的下一个目标。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畏惧,手中的钢管也变得沉重起来。 “妈的,一群怂货!”领头人见众人被吓住,气愤不已,他指着那群手下大喝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愤怒, “一群废物!给老子站稳了,谁特么再退,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让你们好看!” 众人闻言,纷纷挺起胸膛,握紧钢管,强撑着胆子,继续向前迈步逼近。 江尘看到这一幕,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他微微眯起眼睛,问道: “怎么?黄霸天是把你们当炮灰,让你们在这拖住我吗?真是可笑至极。” 领头人的表情变得阴沉如水,但他依旧梗着脖子,故作镇静地说道: “少废话!我劝你识趣一点,赶紧滚蛋吧,和我们老板作对,你必死无疑!”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却仍在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威严。 江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虚伪与伪装,淡漠地说道: “黄霸天真是好大的威风,居然派了你们这群废物来送死,真是可惜了这些好手好脚。” 他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刺痛到了这些保镖的自尊心。 他们的脸颊火辣辣地疼,感觉像是被当众羞辱了一般,怒气腾腾地瞪着江尘。 “小子,你太猖狂了!老子今晚先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领头人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钢管,率先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说罢,领头人一棍子带着破风之声,狠狠砸向江尘,他的目标很明确——反正也打不过江尘,那就尽可能地拖延时间,为黄霸天争取更多的逃跑机会。 他好歹也是练过几年功夫的,这一棍子出手迅猛异常,带着呼啸之声,仿佛能撕裂空气。 江尘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旋即,他身形一动,犹如鬼魅般欺近领头人,一拳轰出,重重地打向对方的手腕处,力量之大,似乎要将对方的手腕生生打断。 领头人面色大变,他没想到江尘的反应如此迅速,迅速朝一侧闪躲,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钢管脱手而飞。 江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脚掌猛然蹬地,整个人犹如猎豹般蹿出,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记鞭腿横扫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击领头人的胸口。 “嘭!” 一声闷响,领头人猝不及防,被这一腿抽飞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摔在远处的地面上,尘土飞扬,半天爬不起来。 周围的众多小弟见到这一幕,全部吓傻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对手。 领头人的实力有多强悍他们再清楚不过,竟然在江尘手里支撑不过一秒钟,这家伙的实力也太可怕了! 一时间,众多小弟全部呆若木鸡,愣在原地,举起的棍棒僵在空中,仿佛被石化了一般,连大气都不敢喘。 江尘双眼一眯,眼中迸射出一缕慑人的精芒,他盯着众人,声音低沉而冰冷,冷喝道: “怎么?想要继续找死不成?都给我滚开,否则,格杀勿论!” 江尘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冰冷如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震得众人头皮发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这群小弟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露出迟疑之色,不知该如何抉择。 他们心中明白,继续与江尘作对无疑是自寻死路,但若是就此退缩,又担心回去后无法向黄霸天交代。 领头人躺在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嘴角挂着血迹,显然是吐掉了一颗碎牙。 他怨毒地盯着江尘,怒骂道: “小王八蛋,你给我等着!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一定会弄死你!” “你以为这句狠话能吓唬我?呵呵,真是幼稚的可笑。” 江尘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那眼神中的不屑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童。 领头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火中烧,但他很快便调整情绪,开始给大家伙打气,试图挽回局面。 “都别怕,我刚才已经试探出了江尘的实力,他虽然比我强,但我们人多势众,大家一起上,他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众多手下原本有些动摇的信心立刻恢复了,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领头人见到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后大声吼道: “兄弟们!咱们只要能拖住这小子,不求弄死这个王八蛋,老板已经答应,会给我们每人赏一百万!以后大家吃喝不愁,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一听到每人能够得到一百万的重赏,众人登时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拼了!” “妈的,为了一百万,老子豁出去了!” “上!干死他!” 霎时间,几名保镖如同饿狼般齐刷刷地向江尘扑了过去,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狂热与决绝。 江尘见状,面色骤寒,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知道,这次面对的敌人不再是单打独斗,而是一群被金钱冲昏头脑的亡命之徒。 这时候,其中一人已经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到江尘面前,飞起一脚就踹向他的腰部,力度之大,似乎要将江尘拦腰踢断。 江尘反应迅速,抬手一把抓住那人的脚踝,用力往下一拽,试图将其制服。 然而,另外两名保镖却趁此机会,各自抡起手中的钢管,恶狠狠地敲向江尘的背脊,企图给江尘致命一击。 第五百一十四章 轮到你们了 江尘眉头紧皱,不得不放开已经抓住的脚踝,身形一侧,先行闪躲开来。 两根钢管结结实实地砸在他刚才所站的位置,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水泥地面竟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坑来,足见二人用劲之大。 如果江尘稍有闪失,肯定会硬吃这一击,后果不堪设想。 “这小子不好对付,大家都给我使点劲儿,务必要将他打趴下!” 领头人高声喝斥着,同时他也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攻击阵营,挥舞着手中的钢管,向江尘猛扑而去。 江尘的眉头拧成一团,眼中掠过一抹冷光,这帮狗东西还真是冥顽不灵,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不手下留情了! 就在这时,一声爆响传来,只见一个保镖突然从旁边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手持钢管,带着呼呼风声,狠狠砸向江尘的脑袋。 江尘面不改色,身形微动,一脚踢出,径直撞在那名保镖的腹部,力量之大,令人咋舌。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那名保镖的肋骨仿佛被巨锤砸中,瞬间折断数根,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五六米远的路灯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随后便昏迷了过去,生死未知。 剩下的四五名保镖看到这一幕,都懵了,他们完全没想到江尘的战斗力竟然恐怖到这种令人发指的程度。 仅仅一眨眼功夫,他们的一个同伴就被江尘轻松解决,一招毙命,毫不留情! 江尘的眸中泛起森冷的杀机,脚尖轻点地面,身形犹如鬼魅般瞬间欺进一名保镖身前,伸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那名保镖的脑袋,猛然发力,将他的脑袋狠狠地砸在一旁停放的汽车上。 “砰”的一声闷响,那名保镖的额头瞬间鲜血淋漓,整个人彻底晕厥过去,不省人事。 江尘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过头来,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现在,轮到你们了……”江尘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索命之音,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领头人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惧意,他感觉眼前的江尘简直跟魔鬼差不多,一旦惹恼了他,必定会落得个尸首分离的下场。 他刚想后退,却已经晚了。 江尘一个箭步蹿出,宛若幽灵一般瞬间来到领头人的身前,右拳猛然挥动起来,带着呼啸的风声,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领头人的胸口。 “噗——” 领头人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地摔落在地,胸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寸寸断裂,发出令人心悸的脆响,伴随着他连绵不绝的惨叫,现场一片狼藉。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江尘仅凭三两下便轻松制服了领头人,其身手之敏捷、力量之强悍,令在场众人叹为观止。 现场此刻就只剩下了三名保镖,他们艰难地咽着唾沫,目光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浑身颤抖地望着江尘。 “你们还要与我为敌么?” 江尘缓缓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一抹平淡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一名邻家的阳光大男孩,纯真无害。 然而,在这三名保镖的眼中,江尘的笑容却如同死神的微笑,令人不寒而栗。 三人相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 事到如今,他们已经退无可退,背后是无尽的深渊。 更何况,江尘刚刚把他们的两个兄弟打得半死不活,如果他们不报仇雪恨的话,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还怎么立足? 于是,他们咬紧牙关,一字排开,双手紧紧握着铁棍,摆出了攻击的架势,准备和江尘殊死搏斗,哪怕是以卵击石,也要拼个鱼死网破。 江尘看到这样的一幕,不禁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与冷意。 他没想到,黄霸天的手下竟然如此顽固不化,如此不知死活。 看来,他今天是非要立威,才能让这些人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随即,他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脚尖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宛若离弦之箭般弹射出去,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几乎化作一道残影,令在场的保镖们措手不及。 “不好!” 一名保镖失声尖叫,然而却已经为时已晚,江尘的攻击已经如影随形,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了他们。 江尘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来到这名保镖身前,一拳迅猛无匹地砸中他的下巴,强大的力量顿时令保镖两眼翻白,身体失去平衡,直接倒了下去,扬起一片尘土。 江尘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身形再次暴起,迅速地欺进另一个保镖的身前,一记膝撞如同狂风暴雨般顶在他的肚子上。 “咚”的一声巨响,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那名保镖仿佛被巨锤击中,整个人直接捂着肚子跪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痛苦不堪。 此时,剩下的最后一个保镖已经彻底被吓尿了,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但她很快强打起精神,咬紧牙关,挥舞着手中的钢管,朝着江尘的肩膀狠狠砸去,仿佛要使出全身力气。 钢管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了江尘的肩膀上。 “我砸中江尘了!”保镖惊喜地大喊大叫,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哈哈哈,我打中这小子了,他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然而,江尘只是嘴角划过一抹冷酷的笑容,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保镖看到这个笑容,顿时感觉浑身发寒,如坠冰窖。 他这才惊愕地发现,自己一棍子砸在江尘的身上,可是江尘居然毫无反应,就好像没有痛觉似的,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破损丝毫。 “不好!”那保镖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危险气息,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惹上了不该惹的人,正准备撤退,找个机会逃跑。 但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第五百一十五章 该怎么解决 “轰”的一声,江尘身形暴起,又是一腿如狂龙出海般扫过,将他扫翻在地。 保镖在地上滚了几圈,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江尘又补了一脚,准确地踢在他的太阳穴上,将其踢晕过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江尘拍了拍手掌,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筋骨,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这几个废物太弱了,让我都提不起一丝兴趣。”他淡淡地说道。 说完,江尘走到领头人面前,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戏谑与嘲讽。 “你……你想干什么?” 领头人颤颤巍巍地问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恐惧和不安,眼神四处躲闪,不敢与江尘对视。 “你说呢?”江尘冷哼一声。 他双手按住领头人的脑袋,猛地往下一压,一声脆响,领头人的脑门狠狠地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响声。 领头人的额头瞬间红肿一片,仿佛被火烤过一般。 “啊——”剧烈的疼痛让领头人发出了凄厉的惨嚎,豆粒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与泪水、鼻涕混杂在一起,糊了一脸,显得异常狼狈。 “成年人的世界,做了错事,就得付出代价。”江尘面无表情地说道。 “呜呜呜……”领头人满脸屈辱地哭泣起来,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悔恨, “大哥,饶命啊,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千万不要怪罪于我。我错了,我该死,我该死!” 他一边哭喊着,一边用力地磕头,企图用这种方式来换取江尘的宽恕。 看着领头人那副卑躬屈膝、毫无尊严的模样,江尘摇了摇头,心中暗骂:这群软蛋,没一点骨气。 他眯起眼睛,冷冷地问道:“你们砸了我的车,说说吧,这事该怎么解决?” “大哥,你就当我是一条狗,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领头人急忙求饶,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畏惧。 他已经彻底见识到了江尘的凶悍和不可一世,深知自己这些人根本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如果继续拼下去,恐怕连渣滓都不会剩下。 想到这一幕,领头人浑身一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他深知,此时求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如果继续硬抗,那只能是死路一条。 “我刚才的话是白说的吗?成年人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江尘冷哼一声,抬脚踩在领头人的胸口,力量之大,让领头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咔嚓”一声脆响,领头人的肋骨在江尘脚下寸寸断裂,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蜷缩成一团,痛苦的哭喊声在夜空中回荡。 江尘皱了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不耐烦:“闭嘴!再鬼叫,直接弄死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蕴含着威胁。 领头人登时噤若寒蝉,所有的声音都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江尘看他这副害怕至极的样子,顿时觉得索然无味,皱眉道: “带着你的人赶紧滚,把你们那破车也开走,别特么挡我的道!” 领头人如蒙大赦,哪儿还敢有丝毫逗留,慌忙爬起身来,连滚带爬地向外跑去,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剩下的那几个保镖也是吓得魂飞魄散,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逃窜回车上。 没过多久,车辆发动,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他们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尘拍了拍手掌,迈步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熟练地启动汽车。 嗡…… 引擎声轰鸣,黑色轿车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咆哮着冲向远方。 江尘紧握着方向盘,目光锐利。 他知道,就刚刚耽误的那会儿时间,黄霸天他们的车队估计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想要追上他们,他必须把车速提升到极致,否则很难抓住对方。 江尘深吸一口气,一脚油门踩到底,汽车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呼啸而出,在夜色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同时,他也没忘记掏出手机,手指迅速在屏幕上滑动,给刍狗打去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江尘语速飞快而清晰地吩咐道: “给我查,立刻查一个叫黄霸天的人,他们的车队往哪个方向跑了!要快,我等着你的消息!” 远在上千里外的刍狗接到电话,立刻精神一振,神色变得异常专注,认真道: “殿主放心,我现在就入侵杭城的监控系统,利用我的技术优势,很快就能查到黄霸天的踪迹,不会让您久等的。” 挂断电话之后,刍狗立刻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电脑前,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敲打打,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他对此事的重视与专注。 在他的熟练操作下,电脑屏幕上很快弹出一个庞大的监控界面,上面布满了杭城各个角落的监控画面,宛如一张无形的网,将整座城市笼罩其中。 “成功了!”刍狗脸上露出喜色,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立刻开始仔细筛查杭城各路段的监控录像,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不多时,他便锁定了一辆银色的轿车,通过车牌号和车型比对,确认这就是黄家一行人所在的车队。 刍狗查到消息后,没有丝毫犹豫,飞快地又把电话拨了回去。 此时,江尘已经将车速飙升到一百二十码,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如同电影画面般变幻莫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 “喂!”电话刚一接通,江尘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殿主,找到了。”刍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与自豪。 听到这句话,江尘的眸子陡然亮起。 “告诉我,他们去哪了?”江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他们去了郊区,根据监控画面的追踪,看位置是打算一路前往港口!”刍狗迅速而准确地回答道。 “港口?”江尘微微蹙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他们是想乘船逃离,以此来躲避我们的追踪?” 第五百一十六章 洋洋得意 “不清楚。”刍狗摇了摇头,眉宇间闪过一丝思索,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关键信息,连忙补充道, “不过,殿主,我还查到一则消息,早在半个小时前,黄霸天的儿子黄少杰,就已经被秘密运上了一架私人飞机,看样子是打算跑路。” “哦?”江尘的眉毛微微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有些诧异。 “殿主,要不我派几个人跟过去,帮您解决掉黄霸天那个老狐狸,以绝后患?”刍狗试探性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请示。 “不用。”江尘轻描淡写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只要黄霸天本人逃不出去,区区一个残废的纨绔子弟,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抓住黄霸天,其他的可以先放一放。” “是!我明白了,殿主。”刍狗闻言,立刻应声答道。 挂断电话之后,江尘的嘴角勾勒出一丝冷漠而自信的弧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这时候,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白心,担忧地问道: “哥,我爸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对父亲的安危十分挂念。 “没事,已经查到黄霸天的位置了,伯父现在就在他的车里,等我去救他,你不用担心。” 江尘淡淡地安慰道。 闻言,白心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哽咽着连声道谢:“谢谢哥,谢谢哥……你真的太好了。”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谢的。”江尘温柔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与安慰,“我们是兄妹,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安抚好白心之后,江尘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在开车上,车速再次飙升,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夜色中疾驰,朝着黄霸天的方向疾速追去。 …… 黄霸天此时还并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江尘那双锐利的眼睛给盯上了。 坐在宽敞舒适的车厢内,他斜睨了一眼后视镜,见到后方空荡荡的道路,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不屑: “小畜生,还想跟我黄霸天斗,我只要略施小计,利用手下拖住你一会儿,你就跟不上来了,哈哈,这江尘还是太年轻了!” 正在专注开车的司机,听到黄霸天的笑声,也连忙附和,谄媚地夸赞道: “老爷,还是你厉害,这计谋简直太高明了,江尘那小子,这次肯定跟不上了。” “那是自然!”黄霸天洋洋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失败的惨状,他脸上挂满了笑容,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 “老子可是黄氏集团的董事长,在整个杭城,谁敢惹我黄霸天,那绝对是找死!” 然而,黄霸天的笑声还没持续几秒,司机就不小心瞥了一眼后视镜,这一看之下,他的汗毛瞬间倒竖了起来,脸色也变得煞白。 “黄爷,后……后面……”司机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 “什么?”黄霸天皱起眉头,不满地瞪了司机一眼,不明白他怎么突然之间就变了脸色。 在司机的提醒下,黄霸天也往后视镜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他原本得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更是充满了惊恐与不可置信。 “我靠,怎么可能!”黄霸天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在他眼中,原本应该已经被自己远远甩出去的车子,居然又重新出现在了后视镜中,而且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我草!这特么不科学呀,这家伙是怎么做到跟上来的?”黄霸天惊悚地叫了一声。 司机也被这一幕吓懵了,他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眼睛瞪得滚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这一切简直太诡异了,仿佛江尘的车子安装了翅膀。 毕竟他早已把江尘甩出去那么远,按道理来说,江尘应该早就跟丢了才对。 “老爷,现在怎么办?”司机颤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黄霸天咬着牙齿,双眼圆睁,怒吼一声:“还能怎么办?加速!快加速!给我甩掉他!”他的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变得沙哑。 司机被黄霸天的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双手紧握方向盘,脚下的油门已经踩到了底,但还是照做了,试图再挤出一些速度来。 然而,即使他已经把车速提升到极致,依旧摆脱不了江尘的紧追不舍,甚至感觉江尘的车子在不断地拉近与自己的距离。 “完蛋了!完蛋了!”司机额头冷汗淋漓,心脏狂跳,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黄霸天更是吓破了胆,双腿都在颤抖,但他仍强忍着内心的惧怕,沉声喝道: “快,再快点!给我甩掉他,不然我们都得完蛋!”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是在祈求司机能给他带来一丝生机。 然而,任凭他如何催促,车速却始终无法再提升上来。司机欲哭无泪道: “黄爷,不能再快了,这种道路已经是最快了,再快车怕是要翻了,我们得想别的办法啊!” “你……你车技怎么还不如一个黄毛小子,亏我每个月花那么多钱养你!” 黄霸天指着司机怒骂一声,脸上满是狰狞。 然而,他心中也明白,再这么下去肯定会出事的,江尘的车子已经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江尘那冷静而嘲讽的声音从耳边清晰地传来,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轻蔑。 “老东西,你以为仗着豪车跑得快,我就拿你没辙了吗?真是异想天开。” 黄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张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愤怒地扭过头去,一眼便见到了江尘已经驾驶着那辆看似不起眼的车辆与自己的豪车并行,正缓缓降下车窗,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那眼神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黄霸天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踏马的,再开快一点!江尘那小子开着辆破车都能追上来,我这辆价值连城的豪车反而落了下风?这像什么话!” 第五百一十七章 不要乱跑 司机被黄霸天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他心中暗自叫苦,自己的车技虽然算不上顶尖赛车手那般出神入化,但在业内也算是小有名气,专业水准绝对不低。 可如今,面对江尘那辆神乎其神的车技,他却感到无力回天。 “老爷……”司机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快啊!别磨蹭!”黄霸天气急败坏地催促道,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司机满脸苦涩,心中暗自叹息。 他知道,再这么加速下去,车子非得失控翻车不可。 可面对黄霸天那不容置疑的命令,他也不敢有丝毫违抗的念头。 “妈了个巴子的!拼了!”司机一咬牙,狠下心来,猛地将油门轰到底。 车子瞬间仿佛脱缰的野马一般,疯狂加速,在道路上疾驰而过,卷起一阵阵尘土与风声。 然而,即便如此,那辆看似不起眼的车子依旧如影随形地跟在黄霸天的豪车后面,甩都甩不掉。 黄霸天见状,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不可能,不可能!”黄霸天目眦尽裂,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后视镜,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 “黄爷,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司机满脸恐慌,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从未经历过如此惊险的场面。 “别管那些了!”黄霸天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道,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继续开,撞过去!撞翻他!我就不信,他那辆破车能挡得住我们这辆豪车的冲撞!” 司机闻言,心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当然愿意听黄霸天的,毕竟撞翻了江尘,他们或许就能逃脱此劫。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踩动了油门,车辆顿时如同狂暴的野兽一般,朝着江尘的车猛地撞了过去。 然而,江尘岂会坐以待毙? 他心中清楚,如果车上只有自己,那倒无所谓,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可是白心还在车上,万一车毁人亡,那他可就真的罪孽深重了。 因此,在车子冲过来的一瞬间,江尘眼疾手快,往右边猛地打了一个方向盘,灵活地让黄家的车扑了个空。 与此同时,因为黄家的车司机方向盘打得太猛,整辆车开始失控,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横着撞进了旁边的护栏之中。 护栏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断裂,发出清脆的声响,而黄家的车则如同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地翻进了山沟里。 轰隆! 一声巨响震天动地,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黄家的汽车在护栏上留下了一条触目惊心的划痕,仿佛是大地的伤痕,然后直接翻滚着坠入了山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江尘远远地看到这一幕,心中暗自庆幸,同时迅速刹住了车辆。 他转头看向车内的白心,神色凝重地嘱托道: “待在车里,不要乱跑,这里不安全,等我确认情况后再出来。” 随即,江尘身形矫健,纵身一跃,轻松下了车,脚步沉稳地朝着黄家的汽车走去。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此时,黄霸天等人正狼狈地从翻覆的汽车中爬了出来,除了他和司机以外,还有两名保镖紧随其后。 那两名保镖手中还押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那人衣衫褴褛,满脸血迹,不是白建业又是何人? 见到江尘步步逼近,黄霸天心中一凛,他知道今天大势已去,只想尽快带人逃离这个鬼地方。 但这时候,江尘却冷冷地笑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 “黄家主,怎么这么着急地要走?不留下来和我好好聊聊么?我们之间还有很多话没说完呢。” 黄霸天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转过身来,一脸阴翳地盯着江尘,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姓江的小杂种,算你狠!今天这笔账,老子记住了!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老子要亲手宰了你!让你知道得罪我黄家的下场!”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 “呵呵,你觉得你今天还能走得了吗?黄家主,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省得我动手。” 黄霸天被这么一句话气得够呛,他堂堂黄氏集团的董事长,何时受过如此赤裸裸的侮辱? 那张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于发号施令的脸庞此刻已扭曲得不成样子。 “放屁!你以为凭你这几句话就能吃定我了吗?老子告诉你,简直是做梦!我黄家背后站着的可是龙腾商会,那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角色!你敢杀我,龙腾商会绝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黄霸天怒喝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哦?龙腾商会?”江尘闻言,眉毛微微一挑,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龙腾商会是干嘛的?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黄霸天闻言一愣,显然没想到江尘会如此反应,旋即他傲慢地昂起头颅,冷哼一声,仿佛在看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龙腾商会乃是大夏国最强大的商会之一,旗下产业遍布全球各地,涉及金融、地产、科技等多个领域,拥有数万亿的雄厚资金!江尘我告诉你,我可是龙腾商会的会员,而且是备受尊敬的高级会员!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汗毛,龙腾商会必不会放过你,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这番话的时候,黄霸天眼中满是骄傲之色,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跪在自己面前求饶的画面。 然而,江尘却只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淡漠的神情: “龙腾商会?没听说过,在我眼里,不过是个名头响亮的空壳罢了。” “你……”黄霸天顿时语塞,他原本以为江尘会吓得屁滚尿流,可谁料到对方居然连龙腾商会都不知道,更别提害怕了! “我劝你最好识相点,乖乖向我道歉求饶,否则的话,我一个电话,就能请动龙腾商会的一些高手前来,顷刻之间把你撕成粉碎!” 第五百一十八章 照杀不误 黄霸天眼眸中满是冰冷的杀机,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惨死的下场。 “你确定你有那个本事?”江尘嗤笑一声,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别说是区区一个龙腾商会,哪怕你找到天王老子来了,我江尘照杀不误!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小子,你简直是在找死!” 黄霸天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你废话真多!既然这样,那我先送你去见阎王吧!” 江尘的声音冷冽如寒风,话音落下,他抬起手臂,准备动手。 黄霸天面色大变,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然而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小畜生,吓唬我?你还嫩了点!实话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怕你!” “嗯?”江尘的眉头紧紧锁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警觉。 “你难道真的没注意到,白建业此刻正牢牢掌控在我的手上吗?” 黄霸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语气中满是得意, “快,把那些蠢货叫上来,把白建业给我押上来,让这小子好好瞧瞧!” “是!”保镖应声而动,动作粗鲁地将晕厥过去的白建业推了上来,毫不客气地将他扔在了江尘的面前。 江尘一见到白建业的模样,瞳孔骤然缩紧,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白建业此刻浑身鲜血淋漓,衣服被鲜血浸透,脸上满是血污和伤痕,看上去凄惨至极,仿佛随时都会咽下最后一口气。 看到白建业如此惨状,江尘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的目光如刀般森寒地扫过黄霸天,声音低沉而有力,沉声喝问: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对他做了什么!” “嘿嘿,小畜生,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黄霸天狰狞的大笑起来,脸上的横肉随着笑声颤动, “我早就猜到你会来救人,所以特意让人把白建业绑架到这儿来,啧啧啧,瞧瞧他这幅惨状,真是可怜啊,你要是敢靠近一步,我可就要收掉他的小命了,哈哈哈哈,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江尘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眼眸之中迸射出凌厉的杀气,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爸!” 此时,车里的白心终于再也忍不住,她推开车门冲了出来,哭喊着奔向白建业。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痛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撕扯出来的一般。 然而,她刚跑出几步,便被江尘果断地拦了下来。 江尘的眼神坚定而冷静,他深知此刻的冲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白心被江尘拦下,她满脸担忧,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而下,俏脸上满是泪痕。 她望着白建业,声音中带着哭腔,焦急地呼唤着:“爸!您千万不要有事啊!一定要坚持住!” 江尘沉声道:“小妹,不要激动,你现在冲过去,只会是自投罗网,黄霸天肯定会拿你当挡箭牌,到时候我们都将陷入被动。我们必须冷静,找到救人的最佳时机。” 听到这话,白心才稍稍镇定下来,她那张美丽的容颜上依然挂着晶莹的泪珠,紧咬着银牙,低声啜泣道: “可是……爸爸他……他现在的样子,我真的好害怕会失去他……” 江尘轻轻拍了拍白心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安慰,示意她不用担心: “相信我,我会尽力把人救出来的。” 而后,他目光锐利地看向黄霸天,缓缓迈动步伐,一步步朝他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稳有力。 “站住!”黄霸天怒斥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慌,他没想到江尘竟然会如此毫不畏惧地朝自己走来。 “怎么?怕了?” 江尘嘴角噙着一丝嘲弄的弧度,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黄霸天冷哼一声,强作镇定道: “怕?哼,我只是提醒你,千万别逞强,别到时候救不出人,还把自己搭进去!” 江尘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坚决: “我江尘行事,从来就不惧任何威胁!你今天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阻止我救人!” “好大的口气!”黄霸天眼皮剧烈跳动着,眼底闪烁着浓烈的恨意。 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个该死的混蛋,自己才会沦落到这般田地,家破人亡,声名扫地,这让他怎能不愤怒?怎能不恨之入骨? “小子,你给我记住,我黄霸天迟早会把你剥皮抽筋,挫骨扬灰,将你碎尸万段!”黄霸天怒吼着,发泄着心中的怒火与怨恨。 然而,江尘却并未理睬他的威胁与怒吼,而是眯着眼睛,语气冰冷而坚定地威胁道: “把人放了!否则,后果自负!” “呵呵,我若是不放呢?” 黄霸天冷笑连连,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他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究竟有何依仗,竟敢与龙腾商会作对。 “不放,你就死!” 江尘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直击人心,令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窒息。 他的眼神冷冽如刀,直视着黄霸天。 黄霸天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瞪着江尘,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半晌之后,他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癫狂与得意,他指着江尘骂道: “小子,你太猖狂了!我承认,单打独斗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现在主动权掌握在我手中!白建业的性命就捏在我的手里,如果你敢轻举妄动,我就立刻捏断他的脖子,你信不信?!” 说完,他猛地伸出一只手掐住白建业的脖颈,五指逐渐收拢,白建业的脸色瞬间变得涨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似乎随时都会窒息而亡。 看到这一幕,江尘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暴戾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他仍强忍着没有发作。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低喝道:“黄霸天!我再说一遍,放了他!” 黄霸天嘴角浮现出一丝残酷的笑意,仿佛在欣赏江尘的愤怒与无奈。 第五百一十九章 说来听听 黄霸天挑衅地说道:“你叫我放了我就放了他?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让我听你的?” “我再说一次,放了他!” 江尘的语调陡然拔高。 他的目光冰冷至极,宛如万年玄冰一般,透着令人心悸的寒意,直视着黄霸天,仿佛要将对方冻结成冰。 黄霸天冷冷一笑,脸上满是戏谑与得意。 他缓缓说道: “放了他?呵呵……做梦!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有可能饶了白建业一条狗命!” “条件?说来听听。”江尘的神色依旧平静如水。 “很简单。”黄霸天咧嘴笑了起来,笑容中充满了阴险与毒辣, “只要你乖乖做我的俘虏,跟我走,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放了他,怎么样?这个条件不过分吧?” 江尘面色冰冷,眼神中闪过一抹坚决,沉声道:“我若是不同意呢?” 黄霸天笑得愈发猖狂,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那就没办法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现在无所谓了,我儿子已经顺利离开杭城,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大不了,我就跟你一命换一命,看谁更怕死!”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几分得意,仿佛已经吃定了江尘不敢轻举妄动。 而他这句话落入白心耳中,却犹如晴天霹雳,让她瞬间呆愣在原地,双眼失神,久久无法回神。 江尘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反复几次,似乎在做着艰难的决定。 他的眼中闪过两道锐利的精芒,仿佛要穿透黄霸天的伪装,看穿他的真实意图。 然而,这光芒转瞬即逝,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冷静。 “你赢了,”江尘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决绝,“我跟你走一趟就是。” “算你识相!”黄霸天大喜过望,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甚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哥!”白心终于反应过来,她急切地抓住江尘的衣袖,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哥,你疯啦?你这样去岂不是羊入虎口?他们会杀了你的!” 江尘轻柔地摸了摸白心的脑袋,眼中满是温柔。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坚定: “那怎么办?哥哥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伤心难过吧?不过小妹,你要答应我,这件事过去以后,改回江姓好吗?我们是一家人,应该在一起。” “哥……呜呜呜——” 白心再也忍不住,扑进江尘怀中痛哭起来。 她的泪水打湿了江尘的衣襟,也湿润了两人的心田。 “哥哥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江尘微微一笑,试图用自己的笑容给白心带来一丝安慰。 随后,他转身看向黄霸天,眼神中充满了讥笑。 “现在可以放人了吗?”江尘的声音冷静而有力,仿佛在告诉黄霸天,他并不是在请求,而是在命令。 黄霸天冷哼一声,脸上满是轻蔑与不屑: “先跟我走,等我到了地方,再放人也不晚!” 闻言,江尘微微颔首,迈步朝黄霸天走去,步伐稳健,毫无畏惧之色。 “慢着!”黄霸天突然高声喝止,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江尘停下脚步,身形未动,只是回头冷冷地盯着黄霸天。 “怎么?你怕了?” 黄霸天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变得僵硬起来,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失态,连忙摇头否决,试图挽回局面: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小子打架厉害,等你靠近了我,万一你忽然动手,我们这里的人恐怕都不是你的对手,所以,你要先在这里等一个人!” “谁?”江尘眉头微皱,声音低沉而有力。 黄霸天嘴角勾勒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似乎对江尘的反应早有预料: “等一会儿,自然有能够取你小命的高手来接应我,到时候,你再想反抗,可就难了,你不会是怕了吧?” 江尘眼神一凛,双拳紧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然而,他并未失去理智,而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平静地说道: “怕?你错了,我根本就没有怕。”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傲然与自信,仿佛在告诉黄霸天,无论面对何种困境,他都不会退缩。 黄霸天顿时一愣,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话会让江尘感到恐惧和不安,但看江尘现在的表情和语气,似乎根本没有把他和他的所谓高手放在眼里。 这让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却又无处发泄。 “你……”黄霸天还想开口继续挑衅,却被江尘给冷冷地打断了: “既然这样,那就快点吧,我没时间在这里陪你耗着。” 看着江尘一脸坦然、无所畏惧的神情,黄霸天心中憋着的那口气却久久未能缓和。 “你少在这得意!等会儿有你好看的!” 黄霸天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转身看向身后的那两名保镖,眼神中透露出狠厉, “你们俩给我看好了,给我瞪大眼睛盯着他,如果他敢妄动一根手指头,那就毫不犹豫地拧断白建业的脖子,让他知道什么是后悔!” 两名保镖闻言,神色一凛,立刻点头如捣蒜: “是!老板!我们一定看好他,不会让他有任何动作!” 黄霸天见状,心中大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缓缓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给接应之人打去电话。 “喂?老刘,事情搞定了吗?”黄霸天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而有力的声音: “放心,老板,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船已经就位,我早已经整装待发,正火速往你那边赶过去。你们现在在什么具体位置?” 听到这话,黄霸天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更加灿烂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我们在城南的一处极为偏僻的地方,这里是通往港口的必经之路,现在虽然遇到了一些小麻烦,但只要你快点赶过来,一切都能解决。” 第五百二十章 生不如死 “明白,老板,我很快就到。” 电话那头传来坚定的回答。 说完,黄霸天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收回口袋。 他转身看向江尘,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挑衅和不屑,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仿佛在嘲笑江尘的愚蠢和不自量力。 江尘面色平静如水,双眼微闭,仿佛外界的一切都无法触动他的内心。 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波澜,让人无法揣测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姓江的,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黄霸天戏谑的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得意和嘲讽, “只要你答应做我的手下,再自断一条手臂以示忠心,我倒是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如何?” “手下?你怕是想多了。” 江尘缓缓睁开眼睛,嗤笑一声,满眼讥讽,“你这种人,还没有资格做我的主人,更没有那个本事让我屈服。” “你——”听到这话,黄霸天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他双眼圆瞪,怒目而视。 然而,他很快就收敛了怒容,冷冷一笑,眼神中透露出阴狠: “呵呵,希望你待会儿也能这么硬气,不要让我发现你的软肋,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说完,他便不再搭理江尘,而是焦急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四五分钟,一串急促而刺耳的刹车声忽然在空旷的道路上响起,紧接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如同一头猛兽般猛地停在了黄霸天等人的面前,扬起一片尘土。 江尘的目光也顺着这道声音投去,落在了那辆气势汹汹的轿车上。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冷静。 下一秒,车门被猛地推开,一名身形壮硕、虎背熊腰的男人从车上大步走了下来。 他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人们的心头上,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压迫感。 他的面容冷酷,面带凶相,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能够洞察人心。 “老刘!你终于来了!” 见到这名男人,黄霸天顿时如释重负,心中的大石也落了地。 他知道,有了老刘的加入,今天的这场较量他们已经赢定了。 “对不起老板,路上有点堵,让你们久等了。” 刘三恭敬地低下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 然而,当他抬起头时,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这小子就交给我来对付吧!我保证让他服服帖帖的。” 黄霸天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好!老刘,这小子确实不好对付,但你不用跟他硬碰硬,待会他会主动投降的,你给我控制住他,押着他把我们送到安全位置以后……就想办法送他上路吧!” “明白。”刘三应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有力。 他旋即眼神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最后落在了江尘身上。 当他看到江尘那张年轻而稚气未脱的面庞时,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讥讽之色。 在他看来,就这么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黄毛小子,根本不值得他们如此兴师动众。 “小子,你是自己乖乖过来,还是等我出手制服你?” 刘三傲慢地昂起头颅,用戏谑的眼神盯着江尘,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江尘闻言,眉头微皱,但面色依然平静如水。 他淡淡地看着刘三,语气中没有丝毫波动:“我自己过来吧。” 刘三一愣,显然没想到江尘会如此配合。 他旋即猖狂大笑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 “哈哈,小子,看来你还挺识相!这样也好,省得我动手了。” 江尘果然毫不犹豫地主动走到了刘三面前,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刘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不客气,直接从腰间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尖闪烁着寒光,稳稳地顶住了江尘的脖子。 这一举动,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这一下,黄霸天彻底放下了心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直到这一刻,他仿佛才找回了身为大老板应有的尊严和威严。 他居高临下地走到江尘面前,用一种俯视蝼蚁般的目光肆意地打量着他,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小子,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很厉害!但可惜啊,再厉害的天才,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得乖乖跪下认输。” 江尘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直视着黄霸天。 黄霸天见状,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怎么?不服气?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看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刀快!” 江尘沉默片刻,随后沉声道: “能放了白建业吗?他与此事无关。” 黄霸天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早就跟你说过了,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就会放了他,现在你乖乖跟我走,别废话!” 江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杀机,他知道,此刻的冲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那好,我跟你走。”江尘缓缓说道,声音平静而坚定。 黄霸天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算你识相。”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带着保镖,押着江尘朝自己的那辆黑色轿车走去。 江尘的步伐稳健,没有丝毫慌乱,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此时,白心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急如焚,眼中满是担忧: “哥!”她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哭腔。 江尘回头瞥了她一眼,淡淡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安慰与自信: “放心吧,这几条杂鱼,还伤不了我。”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继续朝前走去。 白心心神一震,怔怔地看着江尘渐行渐远的背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就这么,在白心悲痛欲绝的视线中,江尘被黄霸天等人带上了车。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白心的视线,也隔绝了她的心。 “哥!!”白心终于忍不住哭喊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充满了哀伤与无助。 第五百二十一章 逃出生天 白心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滚落,打湿了衣襟。 江尘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她的视野里,她的心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剧烈地疼痛着。 她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与此同时,江尘坐在汽车的后座上,紧闭着双眼,感受着车子飞速驶离,心中却异常平静。 车子行驶了约莫半个小时左右,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港口附近。 海滨码头上人来人往,但黄霸天等人却目标明确,直接在一艘快艇前停下。 “到了。”黄霸天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江尘推门下车,站在岸边眺望远处。 只见一艘快艇正静静地停靠在那里,仿佛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上船!”黄霸天催促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江尘抬脚迈入快艇。 随后,黄霸天和他的几名保镖也纷纷上了快艇,将江尘团团围住。 船舱内装饰奢华,空间宽敞明亮。 柔软的沙发、精致的茶几、明亮的灯光……一切都显得那么高档而舒适。 这里足以同时容纳十余人,并且配备有齐全的设施,甚至还有专门供人休息的房间。 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海面,环境十分优美宜人。 看着这一切,黄霸天又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能离开杭城这个鬼地方了,从此远走高飞,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想到这里,他赶紧催促司机开船,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个充满危险与不确定性的地方。 快艇随即启动,破浪前行,朝着远方驶去。 “嗡嗡嗡……” 轮胎与水面摩擦产生的巨大噪音回荡在空气中,快艇如同离弦之箭般迅速加速,破浪前行。 浪花在船舷两侧飞溅,留下一道道白色的轨迹。 直到看到远处的地平线逐渐在视线中模糊,黄霸天才终于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地坐在了柔软的椅子上,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终于逃出升天了。”他喃喃自语,仿佛这一刻所有的压力和恐惧都随着快艇的加速而烟消云散。 他扭头看向被保镖紧紧看住的江尘,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小子,你的死期马上就到了,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船舱内回荡,充满了得意与残忍。 然而,面对黄霸天的威胁,江尘却丝毫不惧,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 “黄总,你觉得你上了这艘船就能跑掉吗?” 黄霸天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 他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别逗我发笑了,你难道以为现在这副局面下,你还能阻止我?”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呵呵,你太小瞧我了,我既然敢来交换人质,就肯定有把握将人救出来,并且送到安全的地方。” “哈哈哈哈,你还是省省吧,就凭你?” 黄霸天一脸鄙夷,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他不屑地瞥了江尘一眼,仿佛江尘在他眼中只是一只蝼蚁。 这时候,快艇已经开始减速,显然已经接近了目的地。 黄霸天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意。 在这里解决江尘最合适不过,解决完了还能顺势将江尘沉入海里,让尸体永远消失,谁也找不到他。 这个计划在他的脑海中迅速成形,他眯着眼睛,眼中闪烁着残酷的寒芒: “小子,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现在就要杀了你。” “哦?”江尘的眉头轻轻上挑,似乎对黄霸天的突然变卦感到一丝诧异,但更多的是一种淡然与冷静。 黄霸天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残忍而扭曲的弧度,仿佛是在欣赏江尘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杀了你之后,我会派人去抓你妹妹白心,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种痛苦与绝望,将会是你留给她的最后礼物。” 他的声音低沉而阴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江尘的面色依旧如常,他冷淡地问道: “黄家主,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你应该先把白建业放了,才能对我动手吧,难道你想背信弃义,自毁前程吗?” “你放心,等我把你干掉后,我立刻就把白建业扔海里喂鲨鱼。” 黄霸天阴恻恻的笑道,眼眸中透射出狠辣而决绝的光芒。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你在耍我啊。” “没错,就是耍你,怎么着?你咬我呀?” 黄霸天嚣张地叫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与狂妄。 江尘的拳头缓缓捏紧,青筋暴起,但他依然保持着冷静与克制。 “你不是很牛逼吗?现在倒是来揍我啊,你特么不是很狂吗?” 黄霸天越说越激动,眼睛猩红一片,仿佛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 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江尘撕成碎片,以泄心头之恨。 他对江尘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点,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他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然后目光转向刘三,狰狞地吩咐道: “快,现在这个时间最合适,杀了江尘!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刘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他早就看这个年轻人不爽了,此刻得到黄霸天的命令,更是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刀,狠狠地向江尘刺去。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江尘却显得不慌不忙。 他轻而易举地抬起手臂,一把抓住了刘三的胳膊,仿佛是在阻止一个顽童的恶作剧。 刘三顿时一愣,他没想到江尘竟然有如此敏捷的身手和强大的力量。 但刘三毕竟也是个高手,很快便反应过来,开始挣扎起来,试图挣脱江尘的束缚。 他手腕一松,匕首哐当一声掉落而下,另一只手顺势一把抓住刀柄,手腕一抖,锋利的刀刃便划出一道寒芒,直取江尘的双眼,这若是被刘三得逞,江尘的眼睛定会被废掉,从此成为盲人。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忽然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第五百二十二章 扑了个空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仿佛连空气都因他的移动而产生了波动。 刘三这一击扑了个空,刀尖深深扎在了甲板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差点让他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看到这一幕,黄霸天顿时大惊失色,脸色变得煞白,急忙朝后面连退了几步,仿佛生怕被江尘的余威波及。 刘三稳住身形,抬头一看,只见江尘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嘲讽。 “你……”刘三满脸诧异,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明白江尘为什么能如此轻易地躲开他的攻击,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江尘嘴角浮现出一抹讥讽的弧度,声音冷淡而轻蔑: “你就这点本事?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 刘三听到这话,脸庞顿时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被这么一个小辈瞧不起,这简直令他无地自容,羞愤交加。 但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羞愤,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小子,你刚才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才侥幸躲开我一击!现在我要认真起来了,就凭你的这点三脚猫功夫,在我刘三面前简直就是找死!” 刘三眼中闪烁着寒光,话音落下后,他便猛地举起刀,如同一条毒蛇般,迅猛而狠辣地刺向江尘的心口,企图一击毙命。 黄霸天看到这一幕,顿时大喜过望,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刘三一刀捅死的画面,他的心中充满了快意与期待。 但令他失望的是,刘三的匕首再次刺空,只留下一道虚影在空气中闪烁,未能触及江尘分毫。 “怎么会……”黄霸天目瞪口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愕然。 这一次,江尘没有选择躲闪,而是身形微沉,直接一拳砸向刘三的脑袋,拳风呼啸,带着不容小觑的威势。 刘三面色大变,他没想到江尘竟会如此果敢地选择硬碰硬。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冷冷一笑,双手紧握刀刃,横挡在胸前,企图以刀刃的锋利抵挡江尘的重拳。 嘭!拳掌碰撞,发出如同闷雷般的响声,震得周围空气都仿佛为之颤抖。 刘三只觉得一股恐怖无比的力量从江尘的拳头上传来,如同山洪暴发,势不可当,他的身形顿时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他连续蹬蹬蹬后撤数步,每一步都在甲板上留下深深的脚印,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如纸。 “你……你竟然……”刘三瞳孔猛缩,眼中露出一丝骇然,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大的对手,江尘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江尘缓缓收起紧握的拳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蕴含着淡漠,他轻声道: “我的实力,岂是你这等凡夫俗子所能轻易想象?” 言罢,他优雅地伸出食指,轻轻朝着对面的刘三勾了勾,眼神中满是挑逗与轻蔑: “来吧,继续你的表演,别在这里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 这一举动,无疑是对刘三赤裸裸的挑衅。 刘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江尘,实力竟然强悍至此,而且态度还如此张狂不羁。 但很快,刘三便冷笑起来,他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笑意: “小子,你确实有两下子,不过很可惜,你身上的所有武器,早在上船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我们搜刮得一干二净,现在,我倒要看看,在这种毫无依仗的情况下,你拿什么来跟我斗!” 话音未落,刘三便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凶狠地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闪烁着寒光,直取江尘要害。 面对刘三的凶猛攻势,江尘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他右脚轻轻往后一滑,身体随之微微后仰,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紧接着,他猛地弹起,一记凌厉的鞭腿如闪电般甩出,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击刘三胸口。 刘三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他自信地用手中的匕首去抵挡江尘的鞭腿。 然而,当他与江尘的腿劲相撞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巨力瞬间传来,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几乎要失去平衡。 他拼尽全力稳住身形,手里的匕首也因此险些脱手,掉落在地。 这一刻,刘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惧之色,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然而,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深知,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不管结果如何,都必须硬着头皮战下去。 于是,他咬紧牙关,双眼赤红,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展开了更加疯狂的进攻。 然而,无论刘三如何努力,如何疯狂,都无法撼动江尘分毫。 江尘依旧从容不迫,仅仅只是用肉掌,便轻易地化解了刘三一次又一次的猛攻,仿佛是在玩弄他于股掌之间。 刘三虽然招式凌厉,每一击都带着破风之声,但奈何江尘的身法太过诡异,如同鬼魅一般,防不胜防。 江尘似乎总能提前预判出刘三的攻击轨迹,总能巧妙地在千钧一发之际躲避过去,留给刘三一个又一个惊愕的背影。 刘三越打越觉得憋屈,他身为堂堂一介大宗师,竟然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伙子都拿不下,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的脸上青筋暴起,双目充血,状若癫狂。 “该死的家伙,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不可!”刘三彻底恼羞成怒,他猛然间大喝一声,手中的短刀划破长空,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劈砍过来。 他将浑身的力量都凝聚在了刀身之上,这一击,他势必要给江尘一个难忘的教训。 然而,刘三这样做,无异于饮鸩止渴。 第五百二十三章 不是对手 江尘只是稍稍偏转身子,便如同泥鳅一般滑出了他的攻击范围。 刘三一刀劈空,却毫不气馁,他左臂抡圆,再次斩落,这一次,他的刀势更加凶猛,仿佛要将空气都一分为二。 江尘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刘三这一次已经动用了八成的内劲,这一刀若是被斩中,恐怕会有不小的麻烦。 但是,此时此刻,江尘已经避无可避,他只好硬抗这一刀。 只见他伸出两根手指,朝着刘三的刀身夹去,意图夹住刀柄,减缓它下坠之势。 刘三的力量极其强大,刀身在江尘的两指间剧烈地晃动着,仿佛一头被困住的猛兽,试图挣脱束缚。 但江尘的双指却坚若磐石,牢牢锁住了刀柄,任由刘三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刘三见状,心中暗叫糟糕,他连忙松开了手,想要抽身而退。 但为时已晚,刀身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朝着茫茫海水中飞去。 刘三脸色骤变,他立刻施展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想要把刀抓住。 但终究还是慢了半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短刀消失在波涛之中。 “混蛋!”刘三忍不住骂了一句,他恨恨地看了江尘一眼,双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紧接着,他一脚踹出,直奔江尘的肚子而去,这一脚,带着他满腔的怒火。 江尘脸色依旧平淡如水,面对刘三的全力一踹,他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掌,稳稳地接住了这一脚,仿佛接住了一片飘落的羽毛。 随后,他手腕轻轻一扭,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自掌心传出,瞬间将刘三整个人踹飞出去。 噗通一声,刘三如同断线的风筝,直接飞出去三四米远,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最终无力地趴伏在地上。 他捂着胸口,大口喘息,脸色苍白如纸,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尘土中,狼狈至极。 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目光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他们虽然知道江尘实力不俗,但也没想到刘三这个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宗师高手,在江尘的面前竟然如同孩童般毫无还手之力,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刘三,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黄霸天大喊一声,眼神阴鸷地盯着刘三,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寒风,让人忍不住浑身一颤。 刘三脸色惨白如纸,连连摇头,声音颤抖道: “黄老板,这个家伙的实力太过强悍,我……” “你给我闭嘴!”黄霸天怒喝一声,打断了刘三的话,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 “你不是说只要这小子没武器,你靠着武器就能轻松对付他吗?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武器丢了,还被人家逼得节节败退,你简直就是废物一个!” 刘三听到黄霸天的训斥,顿时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他咬紧牙关,恶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眼中闪烁着不甘的光芒,随时准备豁出性命与江尘一决高下。 然而,黄霸天对刘三已经彻底失望,他根本不相信刘三还能有翻盘的可能。 好在黄霸天早有准备,他冷冷地吩咐手下的保镖道: “去把箱子里那两把武士刀拿过来!” 很快,两名保镖便搬来了两把长约一米五、宽约二寸的武士刀。 这两把刀刀身雪亮如霜,泛着森冷的寒光,仿佛能够冻结人的灵魂。 刘三看到武士刀的瞬间,双眼立刻亮了起来。 他深知,自己使用短刀根本不是江尘的对手,但在这里,用长刀对付江尘这样一个手无寸铁之辈,他还是有信心的。 刘三满怀信心地站起身来,目光灼热地看着那两把武士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他的双眸中射出嗜血的光芒,如同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令人心悸不已。 江尘微微诧异地瞥了一眼那寒光凛冽的武士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道: “你以为,仅凭这玩意儿,就能伤到我分毫?”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武器的不屑,仿佛那武士刀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玩物。 “臭小子,我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黄霸天怒火中烧,声音如雷鸣般炸响, “刘三,别磨蹭了,快把武士刀拿好,给我砍死这小子!出了事儿,我黄霸天一人担着!” 刘三闻言,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而兴奋,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他放声大笑,握着武士刀的手微微颤抖,显然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江尘斩于刀下。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气势汹汹,如同山洪暴发,不可阻挡。 “小子,你这次是真的完了!” 刘三狞笑着,语气中充满了得意与嚣张,“如今我有长刀在手,而你光凭一双空手,又如何能是我的对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江尘淡然一笑,似乎根本没有将刘三的威胁放在心上。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 刘三见状,更是肆无忌惮地嘲讽起来: “呵呵呵,你这真是井底之蛙,见识短浅啊!难道你不知道,在这世上,流传着一句话叫做一寸长一寸强吗?如今我刀在手,你如何能与我对抗?” 话音刚落,刘三便是身形暴起,如同一只凶猛的猎豹,挥舞着手中的武士刀,向江尘横扫而来。 长刀划破虚空,带起一阵强烈的劲风,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冷光,令人心生畏惧,仿佛这一刀下去,便能将江尘拦腰斩断。 然而,面对这凌厉的一刀,江尘的神色只是微微凝重。 他的身体微微一侧,如同一片随风摇曳的树叶,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这一刀。 刘三冷哼一声,手腕一抖,刀身顺势而上,斜向江尘刚才所处位置的方向撩起,带起一阵尖锐刺耳的破空声,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江尘的瞳孔骤缩,条件反射般地迅速抬起手,精准无误地抓住了刘三挥刀的手臂,稳住了对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找死!”刘三大吼一声,另一只拳头如同愤怒的公牛般轰然砸下,带着呼呼的风声,企图给江尘致命一击。 第五百二十四章 灭火器的威力 江尘的反应迅捷如电,他迅速松开刘三的手臂,身体仿佛没有重量的羽毛,轻轻一拧便躲开了刘三的拳头。 然而,刘三并未因此就收手,反而如同被激怒的野兽,继续疯狂追击,每一招每一式都杀机毕露,想要趁机把江尘打残废,以泄心头之恨。 唰唰唰—— 武士刀在阳光下如同灵蛇般游动,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夺目的光辉。 “哈哈,江尘,你现在知道得罪我的代价了吧?” 旁观的黄霸天见状,忍不住大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得意与嘲讽。 刘三的刀术确实精湛,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致命的威胁,一般人根本躲不开。 而且,他每一刀都是杀招,一旦被武士刀碰触,那么不死也得重伤。 江尘面色依旧平静如水,但他的眼神却异常锐利,他看得清楚,刘三手中的长刀威力巨大,比起寻常的长刀更加犀利,而且刘三对于刀的操纵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每一刀都是奔着取自己性命而来的。 不过,江尘早有准备,他身形一晃,一个侧步滑到了刘三的身后,旋即一记鞭腿如同闪电般抽打在刘三的背脊骨上。 刘三横刀便挡,却未曾料到江尘这一记鞭腿力量如此之大,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处更是一阵剧痛,武士刀差点脱手而出。 刘三的双眼此刻已经变得赤红,他自知实力不及江尘,却依旧不甘心认输。 他心中涌起一股疯狂的念头,想要跟江尘同归于尽。 于是,他大吼一声,双手紧握武士刀,汇聚全身之力,猛然劈出一道半月形状的凌厉攻势,仿佛要将江尘一刀两断。 江尘瞳孔再次骤缩,他没想到刘三在这种绝境下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实力。 他急忙侧滑,想要避开这一击。 然而,长刀的速度比他预想的更快,而且角度极其刁钻,几乎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该死!”江尘心中暗骂一声,目光迅速扫视四周,企图寻找一丝转机。 左右一看,他的眼睛顿时一亮,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居然静静地躺着一个灭火器,仿佛是命运特意为他准备的武器。 下一秒,江尘身形猛然跃起,如同猎豹捕食般迅猛,一把抓住灭火器,没有丝毫犹豫,狠狠朝着正愣神的刘三砸了过去。 刘三看到这一幕,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他急忙想要躲闪,但身体却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动作迟缓。 灭火器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宛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转眼间便已经来到了刘三的面门前。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灭火器与刘三的头部来了个亲密无间的接触,刘三瞬间便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重心,摇摇欲坠。 江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于是,他快步上前。 黄霸天见到这一幕,头皮顿时发麻,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当即爆吼道:“刘三,你特么的在干什么呢?还不赶紧给我杀了他!” 刘三在黄霸天的怒吼声中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了一些。 他刚要提起力气反抗,就见江尘已经如同鬼魅般再次欺身而上,手握灭火器,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威势,朝着他的胸口猛砸下来。 刘三面色大变,他深知这一击要是挨实了,自己恐怕就真的有去无回了。 于是,他赶紧挥动手中的武士刀进行格挡。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灭火器与武士刀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刘三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身躯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退数步,连带着身后的垃圾桶都被撞翻在地。 他感觉喉咙里涌起一股鲜血,一丝甜味儿从嘴角溢出,那是内脏受损的迹象。 这一刻,他的胸膛剧烈疼痛,仿佛被巨锤击中,断成了两截一般,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该死,这小子的力气怎么比我还大?” 刘三心中震惊不已,他自诩力大无穷,足有两个江尘那么壮硕,然而江尘仅仅只是轻飘飘的一招过来,他便如同被巨锤击中,胸骨仿佛都要裂开,遭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 “不行,必须速战速决,解决掉他,否则,我今日恐怕难逃一死!”刘三眼神变得愈发凶戾,心思也活络起来。 他深知江尘绝非等闲之辈,如果不趁着现在将他除掉,那么等待自己的将是死亡。 “小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给我去死吧!” 刘三嘶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疯狂。 他双手紧紧举着长刀,高高跳起,如同一只凶猛的恶鹰,狠狠地朝着江尘的头颅斩落而下,企图一刀毙命。 江尘目光如炬,厉色尽显,冷哼一声道: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单手撑地,身体如同弹簧般猛然弹跳而起,拎起铁制的灭火器,毫不犹豫地迎着刘三扑去。 “哈哈,小杂碎,你还真敢跟我硬碰硬,简直就是找死!”刘三见状,不禁狂笑起来,他已经看到了江尘被自己一刀斩首的惨状。 然而,江尘却毫不动摇,他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抡动手中的铁制灭火器,狠狠地砸向刘三那势大力沉的一刀。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灭火器竟被拦腰斩断,白色的干粉瞬间爆开,如同一片浓厚的烟雾,将刘三整个人笼罩其中。 刘三猝不及防,吸进了大量的烟雾,顿时呛得连连咳嗽,脸庞胀得通红,一股腥辣之气从鼻腔和食管直冲肺腑,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更要命的是,在这一瞬间,船上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烟雾所迷惑,不得不闭上眼睛,以免被浓郁的烟雾所伤。 然而,江尘却是个例外。 他早已闭上了眼,甚至提前屏住了呼吸,所以这突如其来的烟雾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他心中冷笑一声,准备趁着这个机会,给刘三致命一击。 而且他还擅长听声辨位,这种技能在战斗中往往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第五百二十五章 魂飞魄散 在刘三还在剧烈咳嗽,双眼被烟雾蒙蔽,呼吸困难的时候,江尘就已经闭着眼睛,仅凭声音就精准地锁定了他的方位。 “到此为止了。”江尘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他的话语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说完,他的身形陡然窜出,如同一道闪电,瞬间来到了刘三的面前。 他的手掌迅速化作利爪,扣住了刘三握着武士刀的手腕,力度之大,让刘三几乎要痛呼出声。 “啊……”刘三终于忍不住惨叫一声,手中的武士刀因疼痛而无力,掉落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江尘又迅速抓住了刘三的另一只手腕,猛然用力,只听“噼啪”之声传来,刘三的右手臂显然已经骨骼断裂,疼痛让他脸色扭曲。 “啊——”刘三的哀嚎声充斥着整艘渔船,他蜷缩着身体,痛苦不堪。 但江尘却毫不理会,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一记膝盖狠狠顶在刘三的腹部,将他整个人顶飞出去几米远,最终跌坐在冰冷的甲板之上,进气多出气少。 这时候,船已经开出去一段距离,烟尘逐渐散去,黄霸天在剧烈地咳嗽几声后,终于睁开了双眼。 然而,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却惊愕地发现刘三正躺在甲板上,浑身抽搐,奄奄一息,脸上满是痛苦。 “刘三,你特么的没事儿吧?” 黄霸天心中一紧,慌乱地问道。 他深知刘三的实力,却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强大,短短几个回合就将刘三击败。 刘三张嘴吐出一口血痰,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老板,我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声音微弱而颤抖,显然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力。 “你特么真是个废物!” 黄霸天怒骂一句,他满脸怒意,但更多的却是恐惧。 然而,还不等他再说些什么,一股寒意突然从脚底升腾而起,让他浑身一颤。 江尘已经缓缓走了过来,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黄霸天的心上。 黄霸天吓得魂飞魄散,他连连后退好几步,惊恐地看着江尘,声音颤抖道: “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惹的啊。”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哦?”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露出满口洁白如玉的牙齿,那笑容在黄霸天看来却如同恶魔的微笑,令他毛骨悚然。 黄霸天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 “你……你别过来!白建业可还在我手上呢,对……来人,快把白建业抓过来,让你亲眼看看他是怎么死的!” 黄霸天扯着嗓子,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四周的保镖们闻讯而动,迅速押着昏迷不醒的白建业走了过来。 其中一人甚至恶狠狠地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抵在了白建业纤细的脖子上,只需轻轻一划,便可要了他的性命。 看到这一幕,黄霸天才像是找回了一丝自信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当即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癫狂与威胁: “你要是敢动我分毫,信不信我立刻弄死白建业!让你后悔莫及!” 江尘只是轻轻瞥了一眼被架着脖子的白建业,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缓缓道: “你觉得我跟你上船,是真的因为你挟持着白建业,所以拿捏住了我吗?呵,真是可笑至极。” “什么意思?” 黄霸天眉头紧锁,疑惑与不安交织在他的脸上,他不明白江尘为何会如此镇定自若。 江尘嗤笑一声,双手一摊,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老实说,你挟持白建业,对我来说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我想要救人,早在看见你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有足够的机会将他救出来了,我之所以跟你上船,不过是想看看你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罢了。” “不可能!” 黄霸天猛地摇头,满脸的不相信,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江尘,你别想糊弄我!你要真有这种本事,怎么可能还冒这么大的风险跟我一起上船?这根本不合逻辑!” 黄霸天的质疑让江尘笑得更欢了,他几乎要笑出眼泪来。 “呵呵,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没有必要上船冒险,可是,我凭什么要轻易放过你,让你继续为非作歹呢?” 江尘的反问中带着几分深意,让黄霸天瞬间陷入了沉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黄霸天一愣,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的确是他最为关心的问题,他原本以为江尘上船是为了救人,却没想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因为……”江尘突然向前凑近几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因为你想在船上悄无声息地杀了我,我又何尝不想在船上,悄无声息地送你们全都去上路呢?这艘船,就是我们的葬身之地。” 此言一出,黄霸天顿时如坠冰窟,浑身僵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颤抖着手指指着江尘,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你、你说什么?你上船……是为了杀我?” 江尘戏谑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那笑容在黄霸天看来却如同死神的嘲讽: “你以为呢?真以为我会乖乖地落入你的圈套吗?” “疯子!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黄霸天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他的双眸赤红,愤怒到了极致,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无法接受自己精心布置的局竟然被江尘轻易看穿,更无法接受自己即将面临的生命威胁。 “江尘,咱俩井水不犯河水,我放过你,你也别来招惹我,咱们各走各的路,你看怎样?” 黄霸天咬牙切齿地盯着江尘,语气中带着一丝乞求,一丝不甘,他试图用谈判来挽回自己的性命。 然而,江尘的回答却如同冰冷的刀锋,刺穿了他的幻想: “井水不犯河水?可惜,我江尘从不与人讲和。” 第五百二十六章 你的祭日 说到这里江尘顿了一下,声音更加冰冷:“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要我命的人,所以,这个提议,我不答应!” 随着江尘冷漠的话语落下,黄霸天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他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万万没想到,江尘居然如此果断决绝,眼神中透露出的杀意没有丝毫犹豫,竟然真的打算置他于死地。 这一刻,恐惧如寒冰般侵蚀着他的心房,因为在江尘那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以往所依仗的阴谋诡计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同孩童的玩笑一般不堪一击。 黄霸天并非愚钝之人,他很快就意识到了江尘是有备而来,自己精心设计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 然而,求生的本能让他不愿就此放弃,他开始酝酿着最后的挣扎。 只见黄霸天亲自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将刀刃紧紧贴在了白建业脆弱的脖子上,面色因愤怒和恐惧而变得狰狞,他低声却充满威胁地对江尘吼道: “江尘,我告诉你,我黄霸天从来就不是一个怕死的人!你不是说不肯和解吗?那好,我就先送这个小子上路,咱们一起下地狱!” 黄霸天的语气中充满了决绝,他真的摆出了一副要与江尘同归于尽的态势。 此时,白建业的脖颈处已经被锋利的刀刃割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如同泉涌般汩汩流淌而下,很快便将他的衣衫染得通红。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江尘只是冷冷一笑,低声说道: “我说了,你杀不了他,你就杀不了。” 话音刚落,江尘猛然动了! 只见他身形一闪,数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瞬间射向了黄霸天的手腕。 黄霸天只觉手臂一麻,随即虎口处传来一阵钻心般的疼痛,手中的匕首瞬间无力地掉落在了地上。 黄霸天面色大变,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自己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急忙吼道:“杀了白建业,快!” 然而,此刻的保镖们却因为江尘的突然出手而陷入了短暂的愣神之中。 但黄霸天的命令如同催命符一般,两名保镖瞬间回过神来,二话不说,立刻掏出匕首,狠狠地捅向了毫无防备的白建业。 然而,他们的动作却再次被江尘以惊人的速度打断。 就在两名保镖刚抬手之际,江尘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他们的身旁。 他动作迅捷,轻松夺下了其中一名保镖手中的匕首,同时以精准的手法迅速封锁了另一名保镖的穴位,使其瞬间丧失了行动能力,只能无助地倒在地上。 “黄霸天,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江尘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杀意。 他猛然一拳砸向黄霸天的胸膛,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黄霸天的肋骨在拳风的轰击下直接被轰碎了五六根,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船舷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噗!”黄霸天喷出了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他痛苦地蜷缩着身体,眼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栽了,栽在了江尘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年轻人手上。 “黄爷!黄爷!”两名保镖见状,赶紧冲了过来,搀扶着黄霸天,眼中满是焦急与惶恐。 他们万万没想到,只是一转眼的时间,自家主人居然就受了如此重的伤,生命垂危。 黄霸天的目光艰难地落在江尘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他原本以为,这次借助白建业的手除掉江尘是万无一失的计划,同时还能顺便除掉白建业这个心头大患,可谁曾想,到头来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除掉江尘,反而让自己陷入了绝境,连白建业也落入了江尘的手中。 此刻的黄霸天心中充满了悔恨,但他明白,现在自己已经手上再无依仗。 不,不对,他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希望,自己还有一个最后的杀手锏,一个足以让江尘也感到畏惧的底牌。 只不过,这个杀手锏一旦动用,后果将不堪设想,很难抹除踪迹,甚至可能让自己也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但此刻的黄霸天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怨毒地盯着江尘,冷厉地说道: “江尘,你非要把我逼上绝路吗?难道你就不能网开一面吗?” “黄霸天,你还想垂死挣扎?” 江尘讥笑着,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他一步一步朝着黄霸天走去,每一步都如同踩在黄霸天的心上,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 “江尘!你给我站住!” 黄霸天瞳孔骤缩,声嘶力竭地大叫着,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他拼尽全力地想要阻止江尘继续靠近,因为那意味着,他很快就会死在江尘那冷酷无情的手中。 “嗯?” 江尘停下了脚步,他饶有兴趣地看着黄霸天,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他没想到,黄霸天在绝境之中,竟然还会玩出这样的把戏。 因为此时的黄霸天,已经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漆黑的手枪,直接指在了江尘的脑门上。 他的手指紧紧地扣在扳机上,只要轻轻一按,就能让江尘的命丧于此。 然而,江尘却并没有丝毫的害怕与慌乱,反而失笑地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 “在户外动枪,哪怕你是黄家家主,也绝对不可能活下来,这里的每一声枪响,都会引来无数的目光和麻烦,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 黄霸天听着江尘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浓烈的恨意所取代。 他咬牙切齿地吼道:“那又怎样?我已经豁出去了,我不想死!我的命太值钱了,如果我死了,黄家也就彻底地要衰亡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他不想就这样轻易地死去。 因为他的儿子还年轻,他还想要等到他儿子长大成人,继承黄家的财产和权势,这是他毕生的梦想和追求。 他绝对不允许有人破坏自己的这个愿望,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第五百二十七章 走投无路 “看来你还真是走投无路了,连这种下三滥的招都使出来了!” 江尘耸了耸肩,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然的笑容,丝毫没有半分慌张与畏惧。 “我不管!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江尘!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你现在立刻退下,我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路,否则的话,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一起下地狱!” 黄霸天的面色狠戾如狼,双眼赤红,手中的枪已经稳稳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精准无误地瞄准了江尘的脑袋。 只要他的手指轻轻一扣,扳机一响,江尘就必死无疑,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呵呵……黄霸天,我该说你幼稚呢,还是愚蠢?既然你想玩火自焚,那我就陪你玩一玩吧!不过,后果自负哦。” 江尘的笑声低沉而冷冽,透着一股森寒的杀机,如同冬日里的寒风,直刺黄霸天的心底。 这一幕,让黄霸天的内心瞬间跌落至冰冷的深渊。 “好,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那你就给我去死吧!” 黄霸天面色狰狞,如同疯狂的野兽,毫不犹豫地直接扣下了扳机。 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颤抖。 黄霸天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而又残忍的微笑,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倒在自己面前的凄惨模样,鲜血四溅,生命消逝。 可惜啊!他还是太低估了江尘的实力和反应速度。 就在黄霸天开枪的那一刹那,江尘就如同鬼魅一般动了,他的身形快如闪电,眨眼间就向身侧移动了半步。 那颗致命的子弹,只擦着他的头发而过,呼啸着射在了墙壁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小坑。 “什么!” 黄霸天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珠瞪得滚圆,仿佛要从眼眶中跳出来,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在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的速度比子弹还快? 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颠覆了他对速度和力量的所有理解。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想拉我垫背是绝无可能的,可是你偏偏不信,非要到这一步才肯死心,现在你相信了吗?” 江尘轻轻摇头,眼神中满是怜悯之色,仿佛在看一个执迷不悟的孩子。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给我去死!” 黄霸天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疯狂地扣动着扳机,试图用更多的子弹来弥补自己速度和技巧上的不足。 砰砰砰砰! 一颗颗子弹如同愤怒的蜂群,倾泻而出,密集无比,几乎形成了一道弹幕,将周围的空间封锁得死死的。 然而,这些致命的子弹却全部被江尘以不可思议的身法避开了,仿佛他身上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在指引着他躲避每一个死亡的威胁。 黄霸天彻底懵了,他从未遇到过像江尘这样的怪胎,一个速度超越子弹、身法如同鬼魅般的敌人。 他的枪法精湛无比,每一颗子弹都经过精心计算,堪称完美,可是在这样的敌人面前,却如同孩童的玩具般无力,连江尘的衣角都沾不到,更别提击杀江尘了。 此刻的他,终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黄霸天的表情要多惊恐有多惊恐,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事物,忽然,他的面色又开始变得狰狞,那是一种绝望中的疯狂。 打不死江尘,他就把仇恨的矛头转向了无辜的白建业,心里盘算着:临死前能多拉一个垫背的,也总比他孤零零地死在这里要强得多。 这种扭曲的想法,让他的眼神更加凶狠。 黄霸天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如同野兽般赤红,他猛地调转枪口,毫不犹豫地对准了白建业。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狞笑道: “江尘,你不是想要救他吗?我现在就打死他!” 说着,黄霸天猛地抬手,手指狠狠地扣动了扳机。 噗嗤! 一枚子弹瞬间穿梭虚空,带着尖锐的撕裂声,仿佛能划破长空,直直地向着白建业的脑袋激射而去。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停滞。 江尘的眼眸中喷薄着熊熊怒火,他怒目圆睁,迅速有了动作。 眨眼间,他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黄霸天面前,抬手一捏,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接下来,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江尘居然徒手捏住了那颗呼啸而来的子弹!子 弹在他的指间停滞,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紧接着,江尘手腕一转,反手一拳,带着雷霆万钧之力轰在黄霸天的身上。 江尘的力量是何等之强,这一拳直接穿透了他的胸骨,狠狠地砸进了黄霸天的身体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噗! 一口鲜血夹杂着内脏碎片,从黄霸天的口中狂喷而出,洒落在地板上,显得异常血腥和恐怖。 那鲜血的颜色触目惊心,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黄霸天的身体如同一个破麻袋一般,被巨大的力量直接击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船舱上,发出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巨响。 船舱都因这一击而微微颤抖,仿佛连它都在为这场战斗的结果而震惊。 “啊……” 黄霸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几乎能震颤空气的惨叫声,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他的双手紧紧捂着小腹,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打滚,每一次翻滚都似乎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的眼神空洞而绝望,仿佛看到了自己生命的尽头。 黄霸天深知,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他的生机和生命力正随着鲜血的流逝而迅速消散,就像被冬风吹散的残叶,再无回天之力。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江尘! “你!江尘,你不得好死!” 黄霸天用尽全身力气怒吼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恨意。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复仇计划,居然会以这样惨淡的方式收场! 放在以前,他根本就不敢想这个结果。 第五百二十八章 真正的代价 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在江尘面前竟如同小孩子玩的过家家游戏一般,脆弱得不堪一击。 江尘冷冷一笑,目光如刀,声音低沉而坚定:“不得好死?我若不得好死,你必下十八层地狱,永无翻身之日!” 黄霸天闻言,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哈哈哈,我倒要看看谁先下地狱!江尘,你以为你赢了?别忘了,我是龙腾商会的人!这件事,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等着吧,龙腾商会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代价!” 江尘的目光更加冰冷,语气平静的如同深渊中的寒冰: “龙腾商会?哼!一群蝼蚁罢了,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听到这句话,黄霸天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江尘的样子永远刻印在脑海中。 江尘竟敢如此辱骂龙腾商会,这简直是疯狂至极! 要知道,龙腾商会在整个江湖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江尘这番话无疑是在向整个龙腾商会宣战。 难道他真的是疯了吗?还是说他有着足以撼动龙腾商会的强大实力? 而这时候的江尘,已经彻底失去了与黄霸天继续周旋的耐心,他一只手如铁钳般紧紧捏着黄霸天的脖子,毫不费力地将他从地上扯了起来,黄霸天的双脚离地,只能无助地悬空挣扎。 “你……你想干嘛?” 黄霸天浑身剧烈颤栗着,眼前的江尘仿佛是从九幽地狱归来的恶魔,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挂着一抹阴恻恻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恐惧如寒冰般直刺心底。 “我要你死!” 江尘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的眼神凶悍如狼。 黄霸天的心瞬间被恐惧填满,他的表情变得十分慌张,双眼圆睁,拼命挣扎着,喉咙里发出沙哑而绝望的呼喊: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然而,对于黄霸天的哀求,江尘根本懒得废话,他的眼神愈发冷冽,如同冬日里无情的寒风,直接一用力,咔嚓一声,黄霸天的脖子就被拧断了。 黄霸天的双眼瞬间瞪得老大,仿佛要凸出眼眶,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鲜红的血液如泉涌般从他口中喷射出来,溅得满地都是,将地板染成了一片猩红。 江尘缓缓松开手,黄霸天的尸体重重跌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同时溅起一朵猩红的血花。 他的生命气息迅速消散,那双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不甘。 眼睁睁地看着黄霸天咽气,江尘的眉宇间依旧充斥着浓郁的戾气。 他曾给过黄霸天太多次机会,希望他能迷途知返,结果黄霸天并没有珍惜。 既然如此,就怪不得他江尘心狠手辣了。 此刻,船上仅剩的那两名保镖,此刻都吓傻了,他们瞪大眼睛,满脸惊愕,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平日里威风凛凛、权势滔天的家主,竟然会死在这里,而且死得如此凄惨。 “你……你竟然真的杀了家主!” 其中一个保镖声音颤抖,惊愕地说道,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杀了就杀了,有问题吗?”江尘的声音淡漠,传入耳边,如同寒风中的冰刃,让人心生寒意。 “我要杀了你为家主报仇!” 另外一个保镖大喝一声,眼中满是决绝,握紧拳头,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朝着江尘猛冲而去。 江尘嘴角噙着一抹轻蔑的微笑,右腿陡然踢出,速度快如闪电,力量大如奔雷,一脚便踢爆了这名保镖的胸膛。 保镖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数米之外重重撞在墙壁上,再狠狠地摔落在甲板上,鲜血狂喷,痛苦地呻吟着,吐血不止,脸色迅速苍白,最后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彻底没了气息。 最后那名保镖目睹这一切,吓得魂飞魄散,不断打着摆子,哆嗦个不停。 他的心跳得像擂鼓,呼吸急促,双股战战,几乎要瘫软在地,就差尿裤子了。 “你想死还是想活?”江尘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保镖的身体剧烈抽搐,惊骇欲绝地盯着江尘,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男人,江尘的眼神如同深渊,仿佛能吞噬一切,简直就是个恶魔。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像风中残烛:“想活,想活,我当然想活,饶命啊,江爷!” “去开船,把船开回岸边!”江尘简短地命令道,语气中不容置疑。 那名保镖哪敢怠慢,连滚带爬地起身,立即按照江尘的意思行动起来,双手颤抖地操控着船只,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这位杀神。 很快,船缓缓靠岸,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江尘走到甲板上,迎着夜风,俯视着黑水市的夜景,霓虹灯闪烁,却照不进他冰冷的眼神。 黄霸天和他的保镖们,如今都已成了海底的亡魂,被江尘毫不留情地扔进海里喂鱼。至 于龙腾商会,在江尘眼中,自始至终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跳梁小丑,他从未真正放在眼里。 这时候,那名保镖小心翼翼地来到江尘面前,脸色苍白,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恐惧,问道: “船已经靠岸了,我……我可以走了吗?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的。” 江尘轻轻挥挥手,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滚吧,有多远滚多远,别再让我看见你。” 闻言,那名保镖如蒙大赦,连声道谢,转身撒丫子就跑,仿佛背后真的有恶狼在追赶,生怕慢了一步就会命丧于此。 江尘站在甲板上,夜风拂面,他望着波涛汹涌的海面,心中五味杂陈。 最终,他背起昏迷不醒的白建业,稳稳地下了船。 “爸!”白心看到江尘背着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父亲回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迎了上去,眼中满是担忧与焦急。 第五百二十九章 没什么大碍 白心仔细查看父亲的伤势,发现父亲不仅昏迷不醒,而且伤势非常严重,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江尘轻叹一口气,解释道: “你别太担心,他应该没什么大碍,等我将他送到医院,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应该就能康复了。” 听到江尘的话,白心稍微安心了一些,但眼泪还是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流下来。 江尘见此情景,心中也不忍再继续待下去,于是说道: “先别哭了,我们赶紧去医院吧。” 很快,他和白心一起将白建业送到了附近的医院。 在急诊室内,医生迅速对白建业进行了全面的检查。 经过一番紧张的忙碌,医生终于确定了白建业没有生命危险,只需要进行一些手术和后续的治疗,就能逐渐康复。 听到这个消息,江尘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当白建业做完手术,从ICU转移到普通病房之后,他的身体逐渐恢复了知觉,意识也逐渐清醒了过来。 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眼神中带着几分初醒的迷茫,但当他的目光落在躺在病床边上的女儿和江尘身上时,眼圈瞬间就红了,仿佛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爸……”白心看到父亲醒来,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那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与感激交织的泪水。 这一刻,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趴在病床边,肩膀微微抽动着,放声大哭,将所有的担忧都随着泪水一并宣泄出去。 …… 从病房走出来的时候,天色都已经快黑了,街灯陆续亮起,为这座城市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 白心的心情依旧难以平复,她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江尘才好,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激。 她知道,如果不是江尘,父亲这次恐怕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江尘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已经不早,而且两人忙碌了一整天,还没有吃过饭。 于是,他主动开口,声音温和而亲切: “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吃点饭吧,填饱肚子再说。” 白心闻言,连忙点头,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好,谢谢你,哥。” 于是,两人并肩走出医院,来到附近的一家中餐厅。 餐厅内灯光温馨,人声鼎沸,弥漫着诱人的饭菜香。 白心鼓起勇气,声音中带着几分坚定与感激: “哥,这次我请你吧,毕竟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无论如何都要表示一下心意。”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他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行,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白心也跟着轻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与满足。 她似乎已经逐渐适应了自己与江尘之间的这种特殊的兄妹关系。 两人刚坐下没多久,一个服务员就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礼貌地问道: “两位,欢迎光临,请问你们想吃点什么?我们这里有各种特色菜肴,保证让你们满意。” “随便来点能吃就行,不用太讲究,快一点上菜就好。” 江尘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似乎并不在意吃什么。 听到江尘这么说,白心微微一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明白,江尘这是想为她省钱,不想让她太过破费。 但白心还是想挑一些比较好吃的菜来招待江尘,毕竟他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这份恩情她铭记于心。 于是,她转头看向服务员,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你们这里有什么招牌菜吗?介绍一下吧,我们想尝尝。” 服务员闻言,立刻开始如数家珍地介绍起餐厅的招牌菜来,声音清脆悦耳,让人听了便食欲大增。 白心认真听着,不时点头表示认可。 待服务员介绍完毕后,她果断地说道: “好,就点这些吧,听起来都很不错。” 服务员离开后,白心再次看向江尘,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她轻声说道:“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这次你要是不在,我爸他……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江尘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没事,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白心抿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 她知道,江尘的话虽然简单,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却让她感动不已。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继续说道: “哥,我……我之前一直对你有很多误会,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那些都是我不好……” 江尘闻言,再次摆了摆手,笑容依旧温暖如初: “没事,我不生气,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就不要再提了。” “而且,我说过了,不生气的。” 江尘再次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将过去的不愉快都抛诸脑后。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哟?这不是白护士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默默吃饭呢?哦,不对,我看错了,你身边怎么还坐着个乡巴佬啊?”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张明伟,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手腕上那块闪闪发光的名表彰显着他的财富与地位。 不过,他看向江尘的眼神却充满了鄙夷与不屑,仿佛江尘是个不值一提的蝼蚁。 江尘抬眼淡淡地扫了这人一眼,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显然对张明伟的无礼感到不悦。 白心认出了张明伟,她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尴尬地对江尘解释道: “哥,他是我医院的同事,也是我们医院现在的科室主任,张明伟。” 江尘轻轻点了点头,既然他是白心的同事,那他就更不会让白心为难了。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没有搭理张明伟的无理取闹。 可是,张明伟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不仅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笑眯眯地继续追问: “白护士,你旁边这位是谁啊?他和你是什么关系呢?看起来挺神秘的嘛。” 第五百三十章 挺有个性 说着,张明伟还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江尘几眼,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好奇。 白心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她强忍着心中的不悦,冷冷地说道: “张主任,他的身份应该跟你没关系吧?这是我的私事,你就不用管得这么宽了。” 张明伟却似乎并不在意白心的冷淡态度,他依然笑眯眯地将目光转向江尘,阴阳怪气地问道: “小子,你是干什么的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呢?是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无名小卒啊?” 面对张明伟的挑衅,江尘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跟你无关。” 语气中充满了冷漠,仿佛张明伟在他眼里连个尘埃都不如。 闻言,张明伟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其貌不扬的小子,居然敢跟自己如此顶嘴,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呵呵,白护士,你身边这位朋友倒是挺有个性的嘛,不过我觉得他好像不怎么配得上你这朵鲜花。” 张明伟故意用讽刺的语气说道,试图激怒江尘。 听到张明伟的讽刺,江尘的眉头微微皱起,正准备发作,却忽然听到白心开口了。 她的声音冷静: “张主任,现在不是工作时间,麻烦你不要对我的私人生活指手画脚好吗?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朋友,也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生活。” 张明伟的脸色变了变,显然没料到白心会这样直接而坚决地反驳自己。 他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地位和权力,可以随意对白心这样的实习生呼来喝去,却没想到白心会如此有骨气。 但他仍旧不死心地说道:“白护士,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既然在我们医院工作,我作为科室主任,关心一下你的生活也是应该的,你怎么还不领情呢?” 白心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不劳张主任费心了,我的生活挺好的,不用你操心,而且,我认为真正的关心应该是建立在尊重和理解的基础上的,而不是像你这样无端指责和威胁。” 张明伟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哼,白护士,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掌握着你的生死权吗?你现在在我们科室实习,只要我摇一下脑袋,你就得卷铺盖走人,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说话的时候,他还不忘在白心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一番,眼中充满了贪婪与欲望。 白心这小丫头还真是好看,虽然长着一张娃娃脸,但是身材却火辣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皮肤嫩滑细腻,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开,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更关键的是,白心长得还很漂亮,尤其是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能够说话一般,格外勾人心魂。 然而,面对张明伟的威胁和贪婪的目光,白心的心中只有愤怒和无力感。 她本就对张明伟没有什么好印象,现在听到这种赤裸裸的威胁,更是觉得恶心至极。 社会上的人就是这样,不管男女老少,只要稍微有点权利,就会把权利用来刁难别人,仿佛这样就能彰显出自己的存在感。 白心深知这份工作的重要性,自从白家遭遇变故,家道中落之后,她不得不依靠自己打工赚钱来维持生计。 父亲因病住院,医疗费用高昂,她的每一分收入都至关重要。 如果失去了这份工作,医院里的父亲靠什么来维持生命?她自己又该如何生存? 然而,面对张明伟的威胁,白心虽然内心焦灼,却仍旧坚守着自己的底线。 “那又如何?我们护士与你们医生本就分属不同体系,大不了我申请转去其他科室,总有地方能接纳我!” 张明伟闻言,不禁嗤笑出声,脸上满是不屑: “哈哈哈,白心,你别天真了,就凭你?一个小小的护士,也妄图挑战我的权威?我只要稍微打一声招呼,哪个科室还敢要你?恐怕就连你们护士长都得低声下气地求着我,你信不信?” 张明伟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深深刺痛了白心的心。 她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 张明伟见状,更加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目光灼灼地说道: “当然,就像我之前说的一样,只要你愿意和我约个会,陪我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那么一切问题都将不再是问题,我会让你继续留在医院,甚至帮你争取更好的职位和待遇。” 张明伟的话已经说得十分露骨,他就是想利用手中的权力来占白心的便宜。 “你休想!”白心瞪了他一眼,语气冰冷而坚决。 这个张明伟平日里就仗着有几分权利,对她进行各种骚扰和威胁。 而她每一次都选择了忍耐,因为她需要这份工作来养活自己和父亲。 但今天,她终于无法再忍受这种屈辱和威胁了。 这一刻的白心,心中充满了痛快和释然。 她知道自己可能会因此失去这份工作,但她更清楚,如果为了这份工作而失去自己的尊严和底线,那么这份工作也就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 “呵呵,我告诉你,你最好考虑清楚。” 张明伟的目光中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肆无忌惮地盯着白心的胸部,仿佛要将她的尊严和自尊一同吞噬,几秒的凝视后,他咽了咽口水,恶狠狠地警告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如果你今天不答应陪我,那么明天,甚至是今天晚上,我就会去找医院投诉你,扣掉你一半的奖金,而你要是还不识趣,不给面子,那么三天之内,你就得卷铺盖走人!我张明伟说到做到!” 张明伟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 他的眼睛里,除了赤裸裸的淫邪,剩余的只有对美色的贪婪。 白心虽然年轻,但她的身材曲线玲珑,脸庞更是美得让人心动,张明伟对她早已垂涎三尺,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下手。 第五百三十一章 耀武扬威 这一刻,白心的心中慌张到了极点。 如果没有了这份工作,她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生活,怎么照顾病床上的父亲。 但是,她的自尊不允许自己向这种无耻之徒妥协。 就在她手足无措,心中五味杂陈之时,江尘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冰冷的寒意,他冷眼扫了张明伟一眼,仿佛要将他看个透彻。 “你刚才的话,能再说一遍吗?” 江尘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 他虽然在笑,但那笑容却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冰冷刺骨,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张明伟瞬间打了个冷颤,被江尘那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神给吓得不轻。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只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受到了羞辱,瞬间勃然大怒,脸色铁青。 “小子,你怎么跟我说话呢?”张明伟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你以为你是谁?”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不屑:“我问你,你刚才说的话,能再重复一遍吗?我倒要看看,一个科室主任是如何仗势欺人的。” 张明伟愣了愣,他没想到江尘会如此针锋相对。 但很快,他便回过神来,脸上露出嚣张的笑容: “好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他张明伟可是医院的科室主任,手握一定的权力,平日里哪个不是对他毕恭毕敬? 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竟然敢对他出言不逊,这简直是胆大包天,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江尘淡漠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张明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是谁与我无关,我只希望你能尽早滚蛋,别在这打扰我们用餐,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仗着有点权力就耀武扬威,其实内心比谁都懦弱。” 江尘的话语毫不客气,丝毫不顾及张明伟的身份和地位。 张明伟先是愣了愣,他没想到江尘会如此直接和强硬。 然后,他的脸色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吼道: “臭小子,我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我可是上流人士,你这样的臭打工仔在我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江尘的鼻子,骂得唾沫横飞: “你信不信我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跪在地上叫爷爷?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是吗?”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不屑: “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跪在地上叫爷爷的!你这点小把戏,对我来说不过是个笑话。” 张明伟闻言,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转向白心,企图用言语来离间她和江尘的关系: “白心,看到没有,这种垃圾,你根本不应该跟他做朋友,你要是还想在我们医院待下去,就应该立刻和他这样的人撇清关系,否则,你的前途堪忧啊!” 白心紧咬着贝齿,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终于忍不住了,陡然站起来,瞪着张明伟怒声道: “够了,张明伟,你到底说够了没有?!你总是这样仗势欺人,以为别人都会怕你、屈服于你吗?我告诉你,我白心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看着白心那张因愤怒而显得更加俏丽的脸庞,张明伟顿时呆住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向来温柔善良的白心,竟然会有一天冲着他大吼大叫,这完全颠覆了他对她的认知。 “好啊,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了。” 张明伟恼羞成怒,声音颤抖着说道。 他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 “行,白心,既然你不识趣,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张明伟撂下一句狠话,脸上满是阴骘之色。 接着,他又恶狠狠地看向了江尘,眼中闪烁着报复的光芒。 江尘这小子,完全就不识抬举,他必须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他得罪不起的。 想到这儿,张明伟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已经预见了江尘在他脚下求饶的场景。 他猛地伸出右手,直抓向江尘的肩膀,企图瞬间制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小子,今日我就好好让你长点记性,让你知道,我这样的人是你得罪不起的!”张明伟的话语中充满了得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说着,张明伟的右手已经紧紧抓住了江尘的衣领,他准备像拎小鸡一样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拎起来,然后狠狠地丢出去,以彰显自己的权威。 然而,江尘依旧稳稳地坐在位置上,纹丝未动,仿佛张明伟的威胁对他来说不过是一阵微风,轻轻拂过,不留痕迹。 张明伟见状,心中暗喜,心想自己果然猜对了,这小子看来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根本经不起自己的一击。 于是,他更加放肆,左手也伸了出来,朝着江尘的脖子狠狠地掐去,企图一举将这个小子制服。 就在这时,江尘的眉毛轻轻一挑,嘴角露出一抹冷冽的弧度,仿佛一只蛰伏已久的猎豹,终于找到了出击的时机。 他忽然伸出右腿,膝盖猛地撞在张明伟的肚子上,动作快如闪电。 张明伟猝不及防,完全没有料到江尘会有如此迅猛的反击,一下子被踢翻在地,整个人就像被狂风吹落的树叶,毫无抵抗力地倒在了地上。 “哎哟……”张明伟捂着腹部,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疼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纸。 他完全懵了,完全搞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己明明是要收拾这个臭小子的,怎么突然之间,自己却躺在了地上,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痛苦和屈辱? 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张明伟一脸懵逼地看向江尘,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科室主任,在医院里呼风唤雨的人物,竟然会被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子给一脚踹翻。 第五百三十二章 要你好看 接着,滔天的怒气从张明伟的心里涌了出来,他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恨恨地爬起来,双眼血红地盯着江尘。 “妈的,你敢偷袭老子?”张明伟气势汹汹地怒视着江尘,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你敢打我,好小子,你知道你会为此付出多大代价吗?!” 张明伟低吼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报复的欲望。 江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就凭你?还不配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听到江尘的话,张明伟更是恼火,他从来没遇到过这么猖狂、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和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和侮辱。 “小崽子,我要你好看!” 张明伟暴喝一声,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和屈辱都倾泻在这一拳之上。 他挥舞着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江尘狠狠地打来。 然而,江尘只是不屑地摇了摇头,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地夹住了张明伟打来的拳头。 那两根手指仿佛铁钳一般,牢牢地固定住了张明伟的攻势。 “嗯?”张明伟微微惊讶。 他使劲挣脱了两下,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却发现根本无法撼动江尘分毫。 江尘的手掌就像钢筋铁骨一般坚固,牢牢地把他的胳膊禁锢住,纹丝不动。 张明伟感觉自己的胳膊像灌了铅一般沉重,酸痛感迅速蔓延开来,他拼尽全力想抽回胳膊,却只是徒劳无功。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放开我!” 张明伟大喊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和绝望。 他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不屑,随后松开了张明伟的胳膊。 张明伟如同失去了支撑一般,连退数步,这才勉强站稳身形。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这个江尘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的手腕隐隐作痛,仿佛被铁钳夹过一般,他感觉自己的胳膊像是断裂了一般疼痛难忍。 张明伟惊骇地看向江尘,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深厚的拳脚功夫。 然而,当众被如此羞辱,让张明伟的脸上挂不住,他的眼神变得恶毒起来,死死地盯着江尘。 “小子,你死定了!”张明伟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怨毒。 “哦?”江尘嘴角浮现出一丝冷意,眼神中透露出不屑,“是吗?” 他缓缓站起来,身形挺拔如松,随后一巴掌扇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江尘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落在张明伟的脸上,力度之大,让张明伟的脸颊瞬间肿胀起来。 张明伟被打得口吐鲜血,牙齿混杂着血沫飞溅而出,整个人被打得懵头转向,半晌都缓不过劲儿来。 他呆愣在原地,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白心在一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她着实没想到江尘会出手如此直接、如此狠辣,那迅猛的动作简直如同闪电一般,完全没有给她半点反应的时间。 白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被另一种情绪所取代。 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张明伟那狼狈不堪、满脸是血的脸上时,她的心中却莫名地涌起了一股无限快意。 “活该!” 白心在心中暗暗咒骂道。 这个混蛋平日里仗着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在医院里作威作福,经常骚扰女性,不知道有多少人对他恨之入骨,只是碍于他的权势而不敢声张。 现在看到他被江尘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白心的心中真是畅快无比,仿佛多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然而,在这畅快之余,她的心中也掠过了一丝淡淡的担忧。 这张明伟毕竟是科室主任,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他在医院里根深蒂固,关系网盘根错节,肯定有不少人会替他出头。 想到这里,白心不禁皱了皱眉,她虽然很讨厌张明伟这样的人渣,但是她并不希望江尘因此而遭殃,尤其是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 江尘看着眼前的张明伟,表情冰冷至极,仿佛一块万年寒冰,让人心生寒意。 他淡淡地扫了张明伟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滚吧。” 闻言,张明伟这才从震惊和愤怒中回过神来,他愤怒地瞪着江尘,双眼布满血丝,仿佛要喷射出熊熊烈焰一般,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疯狂的状态。 “你他娘的找死!”张明伟破口大骂道,语气中充满了怨毒。 然而,他的话刚说完,便感觉到自己被一股滔天的杀气给锁定住,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怎……怎么回事……” 张明伟的心中惶恐万分,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流通都变慢了许多,心脏在胸膛里狂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江尘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张明伟紧绷的神经上,他的目光森冷,犹如一头潜伏已久的野兽终于盯上了猎物,那眼神中的寒意让张明伟浑身颤抖,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几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张明伟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起了颤,仿佛支撑不住他身体的重量,他努力想要站稳,却只是徒劳。 “你……你不要过来……” 他战战兢兢地说道,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恐惧。 然而,江尘却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愈发逼近,那冷漠而坚定的步伐让张明伟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张明伟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惊恐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完全没想到江尘居然如此嚣张,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第五百三十三章 绝不会放过 在张明伟的认知里,自己应该是那个可以呼风唤雨、为所欲为的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年轻人吓得魂飞魄散。 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念头,只能服软,否则的话,他真的害怕江尘会杀了他! 这种对死亡的恐惧,让他不得不放下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对……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张明伟的声音颤抖不已,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哭腔,做出一副求饶的姿态。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江尘冷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 听到这句话,张明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餐厅,那狼狈的姿态与他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心中憋屈无比,但是现在,为了保住性命,他只能夹着尾巴逃跑,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和留恋。 然而,在离开之前,他转过身,恶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那目光犹如毒蛇般阴冷,充满了仇恨,仿佛要将江尘的身影深深烙印在心底,以便日后报复。 “妈的,这个混蛋竟然敢如此嚣张,老子绝不会放过你的!”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但是很快,他又打了个冷颤,理智重新回到了他的脑海中。 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保住性命,至于以后的事儿,再从长计议,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哼!你给我等着!” 张明伟恨恨地说道,同时他的心里也在飞速地盘算着到底该怎么对付江尘,既要找回场子,又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而白心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直到这最后一刻,她才从震惊中慢慢反应过来。 她深知那个张明伟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白心害怕今天的事,会给江尘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麻烦。 “哥哥,那张明伟!”白心焦急地拉着江尘的衣袖,语气中充斥着慌乱和担忧,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对江尘的关心。 “放心,没事的。”江尘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哥哥……”白心欲哭无泪,她看着江尘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既感动又疑惑,不知道江尘哪里来的这份自信。 毕竟,那张明伟救治过不少有权有势的人,如果他要报复的话,江尘恐怕真的会吃苦头。 江尘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一笑,说道: “放心吧,区区一个张明伟而已,还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的语气轻松而自信,让白心心中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些,但仍然无法完全放下心来。 白心还想说些什么,眼神中满是忧虑,却见江尘轻轻摆了摆手,以一个温柔而富含磁性的声音示意她先坐下,那声音仿佛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安抚着她忐忑不安的内心,让她那颗因张明伟而悬起的心渐渐平复。 “管他呢,他要是真敢再过来找茬,我肯定让他吃些苦头,不过现在嘛,最重要的还是我们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应对一切。” 江尘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让原本紧张的氛围瞬间轻松了许多。 白心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虽然心中仍有余悸,但还是点了点头,对江尘说道: “嗯,好,哥哥说得对,我们先吃饭。” 两人继续享用着晚餐,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一般,依旧谈笑风生,吃得津津有味。 而另一边,张明伟灰溜溜地逃出了餐厅,心中对江尘的怨恨和不甘如同野火燎原,难以平息。 “妈的!老子一定要把你给弄死,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他恶狠狠地说道,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同时心里开始迅速盘算着如何借助手中的资源和关系,对江尘实施报复。 正当他沉浸在复仇的幻想中时,一个声音突然从他身边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张主任,你没事吧?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好?” 张明伟回过神来,定睛一看,才发现说话的人正是之前被他救治过的一个颇有势力的有钱人。 他心中一动,立刻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嗯……没什么事,就是刚才遇到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被他给打了。” 张明伟咬牙切齿地说道,一边故意夸大其词,把江尘的模样描述得极为恶劣,试图激起这个有钱人的愤怒和同情。 “什么?!竟然有人这么大胆,连张主任您都敢打?真是岂有此理!” 那个有钱人闻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语气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是啊,他简直太猖狂了,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张明伟愤愤不平地说道,故意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企图借此机会拉拢这个有钱人成为自己的盟友。 “妈的!敢打张主任您,这小子简直是活腻了!” 那个有钱人一听,立刻怒不可遏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张主任你放心,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让那小子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简直是找死!” 有钱人信誓旦旦地说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真的?那就太感谢您了!” 张明伟心中一喜,仿佛看到了复仇的希望,连忙说道,脸上露出了阴险而又得意的笑容,那笑容中藏着对江尘深深的怨恨。 “张主任你放心,这小子绝对跑不了!” 那个有钱人大包大揽地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太好了!”张明伟激动万分地说道。 “行了,我们回去吧。” 江尘见白心吃完了饭,便微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温柔与关怀。 两个人起身准备结账,仿佛完全不知道即将面临的危机。 结完了账,两个人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然而,还没等他们走出餐厅大门,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就如狼似虎地冲进了餐厅,迅速将江尘二人团团围住,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 接着,一道冷喝声传来。 “妈的,就是你们两个王八蛋欺负张主任的?” 第五百三十四章 救命恩人 “现在你赶紧跪下磕三个响头,求我饶了你们!否则的话,老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领头的那名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男人,正斜睨着江尘,眼中充满了挑衅。 “赵总,就是他们两个。” 张明伟指着江尘和白心,咬牙切齿地说道,脸上满是复仇的快意。 “赵总?你是谁?” 江尘微微挑眉,眼神中透露出好奇与不解。 赵总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冷漠地瞥着江尘,仿佛在看一个蝼蚁: “小子,我告诉你,我叫赵文博,张主任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敢打他,那就是跟我赵文博过不去!你知道吗?” “原来是这样。” 江尘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多了一份了解后的淡然。 “呵呵,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 赵文博傲然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大与狂妄,“既然如此,那就乖乖跪下认错,我兴许会考虑放你一条活路。” “认错?”江尘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中藏着几分不屑与从容,“我为什么要认错呢?明明是他先挑衅在先。” 听到这话,赵文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仿佛被踩到了痛脚: “小子,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找死是吧?”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要给江尘一个难忘的教训。 他冷哼一声,目光阴沉如深渊,紧紧盯着江尘,那眼神中透出的残忍和凶狠仿佛要将江尘吞噬: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给我上,狠狠地教训他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些壮汉们仿佛得到了命令的饿狼,咆哮着扑向了江尘和白心。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似乎已经提前看到了江尘被打倒在地、狼狈不堪的景象,心中充满了快意。 “呵呵……”赵文博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江尘的不屑与嘲讽, “敢得罪我赵文博?那就是自寻死路,今天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后悔!” 他的话音刚落,一名保镖就已经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到了江尘面前,抬起沙包大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江尘的脑袋狠狠地砸了过去。 那拳头上的力量,足以将一块坚硬的石头击碎。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江尘只是冷哼一声,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抬起右手,稳稳地接住了保镖砸下来的拳头,仿佛那拳头只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紧接着,江尘的手臂轻轻一抖,便如同甩飞一只苍蝇般,将那名保镖甩飞了出去。 保镖整个人被甩得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最后重重地摔落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仿佛是一堆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全身骨头都好像被拆散了一般,酸痛无比,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啊……” 保镖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那声音充满了疼痛。 这一幕被赵文博和张明伟二人看在眼里,他们不由得一愣,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而剩下的保镖们也纷纷愣住了,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要知道,他们的拳脚功夫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在道上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现在却被一个看起来瘦弱不堪的年轻人如此轻松地击飞? 这怎么可能?!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 看到这一幕,张明伟和赵文博二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们万万没想到,江尘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战斗力! 那些保镖可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个个身手了得,可如今在江尘面前,却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好小子,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赵文博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愤怒。 “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自己吗?真是可笑至极!” 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兄弟们,别愣着了,一起上,给我狠狠地教训他!” 听到这句话,那些保镖们立刻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中重新燃起了凶光,纷纷朝着江尘扑了过来。 他们知道,今天这场架,不打出个胜负来,是绝对不能善罢甘休的。 白心见到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抓着江尘的衣角,整个人几乎要缩进江尘的身后。 “哥哥……” 她声音颤抖地喊道,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没事,有我在,我怎会让他们伤你分毫。”江尘柔声安慰道,语气中充满了温柔。 话音刚落,那些保镖就已经如同猛虎下山般杀到了江尘的面前,他们挥舞着铁拳,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江尘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然而,江尘却如同鬼魅一般,身形轻盈地闪躲着,同时出手如电,几乎是一瞬间,就有两名保镖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江尘身形连闪,拳脚如风,那些保镖们纷纷应声倒地,没有一个能在他手下走过三招。 赵文博和张明伟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愣在了原地,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万万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那些保镖在他面前,简直就如同蝼蚁一般,不堪一击。 而白心也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思议,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江尘,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战斗力! 那些保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却在他手下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赵文博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心中充满了震惊和骇然。 他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可今天这一幕,却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完全没有想到,江尘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身手竟然如此好,简直如同武侠中的高手一般! “赵总,怎么办?” 张明伟的声音颤抖着响起,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第五百三十五章 什么来头 张明伟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不安。 “妈的!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能打!” 赵文博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脸上满是狰狞, “不过那又怎样?老子就不信这小子还真无敌了不成!” 他转头看向那些倒在地上的保镖们,大声吼道: “你们这群废物,拳脚功夫打不过他,还不快点掏武器!给我干死他!” 闻言,那些保镖们纷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从腰间掏出了明晃晃的匕首。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面对着这些手持利刃的凶神恶煞,白心紧张地躲在江尘的身后,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摆,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害怕极了,却又不愿离开江尘半步。 然而,江尘却淡定自若,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和不安。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那群保镖挥舞着锋利的匕首,朝着江尘刺了过来,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杀意。 眼看着锋利的匕首就要刺中江尘了,白心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她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江尘能够平安无事。 然而,她却听到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当她鼓起勇气睁开眼时,却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只见其中一名保镖已经举刀刺到了江尘面前,然而,江尘只是轻描淡写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就稳稳地挡在了刀尖上。 那根手指仿佛坚不可摧一般,牢牢地抵挡住了锋利的匕首,无论那名保镖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前进半分。 白心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惊骇和不可思议的表情。 而赵文博和张明伟二人则是惊呆在原地,他们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令人震惊的一幕。 眼前的一切就像是从武侠电影中走出来的场景,江尘仅凭着一根手指,就仿佛拥有了无坚不摧的力量,稳稳地挡住了所有保镖的攻击。 那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每一次与匕首的碰撞都激起一阵阵火花,却丝毫无损。 赵文博和张明伟二人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惊愕。 他们原本以为江尘只是一个乡巴佬,可以随意拿捏,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有着如此惊世骇俗的能力。 “赵总……这……”张明伟的声音颤抖着,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妈的!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赵文博咬牙切齿地说道,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 他转头看向那些保镖,怒吼道: “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啊!” 然而,那些保镖仍旧站在原地,迟迟不肯动弹。 他们的双腿已经发软,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看着江尘那如同神魔般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恐惧。 “草!你们这群饭桶!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关键时刻却给我掉链子!” 赵文博怒骂道,气得浑身发抖。 他再也看不下去了,从腰间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准备亲自出马。 江尘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对于这种垃圾,哪怕他们的人数多出十倍、百倍,他也毫不在意。 “小子,你太嚣张了!今天老子非要让你知道什么是马王爷有几只眼!”赵文博怒喝一声,握着匕首朝着江尘狠狠地刺了过来。 然而,江尘依旧纹丝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他已经看穿了赵文博的攻击轨迹和力度,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当那把匕首距离江尘只有不足五公分的时候,它却突然停顿在了原地,再也前进不了半寸。 赵文博感觉到自己手里的匕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卡住了,无论如何都动不了分毫。 而且,他还感觉到匕首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他的手臂都快要麻木了,差点将他的手掌给崩裂开来。 “该死!”赵文博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他加大了力量,企图抽出那把仿佛被无形枷锁束缚的匕首。 然而,他拼尽了浑身的力气,脸色涨得通红,都没能做到。 那把匕首犹如深陷泥沼的孤舟,任凭他如何用力,都只能徒劳无功地颤动,却丝毫无法拔出。 这一刻,恐惧如寒冰般蔓延至他的心底,他从未体验过如此无力与绝望的感觉。 “咔嚓!” 伴随着一道清脆而刺耳的声音,赵文博的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那是骨骼不堪重负断裂的声响。 紧接着,匕首在巨大的压力下直接断成了两截,断口处参差不齐,闪烁着寒光。 而赵文博的手掌上,也是鲜血淋漓,他的虎口更是被巨大的力量撕裂开来,殷红的鲜血如同小溪般顺着虎口往外流淌,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染红了一片。 赵文博强忍着钻心的疼痛,目光中满是惊悚与不可思议,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这个神秘莫测的年轻人看穿。 江尘的两根手指依然轻松地夹着断掉的匕首,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赵文博是吧?我江尘从不记得,和你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可是你居然主动跑过来找我的麻烦,怎么,你是觉得自己的命太长了,活得不耐烦了吗?”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赵文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心中惊惧不已,仿佛在面对着一个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他虽然很纨绔,平日里喜欢仗势欺人,但他绝对不傻,眼前的江尘简直就跟怪物一样,强大得超乎想象。 江尘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从容: “我是谁?你配知道吗?” 说着,他轻轻抬起脚,毫不犹豫地狠狠地踹在了赵文博的胸膛之上。 噗嗤!赵文博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喷出一口混杂着血沫的秽物,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地撞翻了一堆垃圾桶,发出乒乒乓乓的乱响。 他狼狈地躺在地上,哀嚎着,痛苦地扭曲着身体,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五百三十六章 直接弄死他 那群保镖们见状,全部都愣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愕与畏惧,竟是没有一个人敢向前迈出一步。 他们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有贸然冲上去,否则恐怕也会落得和赵文博一样的下场。 “妈的,一帮饭桶,快来扶我!”赵文博在地上挣扎着,大声喊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狼狈。 众人闻言,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围了上去,想要扶起赵文博。 然而,就在这时,江尘突然一步踏出,他的身影犹如幽灵一般,迅速而无声,瞬间移动到了人群的最后方,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下一刻,一把冰冷的匕首,悄无声息地抵在了赵文博的喉咙处。 那匕首的寒光在赵文博的脖颈上闪烁,映照出他惊恐万分的脸庞。 赵文博的瞳孔骤缩,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万万没有想到,江尘竟然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自己的背后,而且速度之快,简直超乎想象。 他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股冰寒彻骨的凉意,那匕首的尖端仿佛已经刺破了他的皮肤,他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随时都有可能窒息。 “放开赵总!” 保镖们见状,全都大惊失色,纷纷喊道。 赵文博可是他们的金主,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存在。 如果赵文博出了点什么事,那他们的职业生涯也就到头了,甚至可能会面临更加严重的后果。 “放开?”江尘冷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他微微用力,匕首的尖端在赵文博的脖颈上划出一道细微的血痕,鲜血瞬间渗出。 “如果他再敢多说半句废话,信不信我直接弄死他?!” 保镖们听到这话,面露惊惧之色,纷纷沉默下来,不敢再言语。 他们知道,江尘并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有那个能力做到。 赵文博也吓得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只能无助地瞪大眼睛,看着江尘那张冷漠而坚定的脸庞,心中充满了绝望。 “赵总,说说吧,我跟你无冤无仇,你跑来找我麻烦是为什么?” 江尘淡淡地说道,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漠。 “我说……我说!都是张主任,是他让我来报仇的,他说你欺负了他,让我给你点颜色瞧瞧!” 赵文博连忙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 “兄弟,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不该听信那小人的谗言!” 听到这话,江尘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仿佛能冻结一切。 他缓缓转头,锐利的目光如刀般刺向了一旁的张明伟,那眼神中充满了质问。 张明伟见状,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看到了死神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去,差点儿瘫软在地。 要知道,平日里这张明伟仗着自己的关系户身份和人脉资源,可谓是嚣张跋扈,无人能敌。 可今天他碰上了江尘,就像是踢到了铁板之上,不仅没能占到便宜,反而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他也没想到,就连赵文博这样的高手出手,也不是江尘的对手,反而还转头把自己给卖了。 想到这里,张明伟的脸色更加惨白了,眼神中透露出无限的恐惧。 他双腿都在打颤,几乎要跪倒在地,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江尘的目光冷冷地落在他的身上,张明伟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凶猛的野兽盯上了一般,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体内的血液流速都变慢了许多,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压制。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强打起精神,硬着头皮冷哼一声,咬牙道: “江尘,是我找赵总来的又怎样?谁让你打了我!你这就是活该!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听到这句话,江尘的表情瞬间冰冷了下来,仿佛能凝结成霜。 他缓缓靠近了张明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张明伟的心上,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与绝望。 江尘的眼中满是冰冷与愤怒,仿佛要将张明伟吞噬一般。 “找死!” 江尘冷声道,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死亡之音。 张明伟只觉得周身仿佛坠入了冰窟一般,身体瑟瑟发抖,嘴唇发青,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你……你干嘛!你别乱来呀!我告诉你,我认识的人可多了,黑白两道都有人脉,现在你赶紧滚蛋,我们以后还有好好谈的机会,否则的话,我一定要你死得很难看!” 尽管张明伟鼓足勇气威胁道,但江尘只是冷冷地摇了摇头,眼中充斥着浓烈的杀机: “看来刚才给你的教训,还远远不够。” 说完,江尘猛然挥拳,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朝着张明伟的腹部狠狠地砸了过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空气中回荡,张明伟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一般,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双手紧紧地捂着肚子,脸上写满了难以忍受的痛苦之色,五官因疼痛而扭曲成一团。 他感觉自己的肠子仿佛都要被打穿了一般,疼痛难当,甚至有一种错觉,仿佛江尘那一拳,真的打穿了自己的肚子,让他痛不欲生。 张明伟在地上痛苦地打滚哀嚎,他的声音因疼痛而变得嘶哑,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衣服被泥土和汗水浸湿,显得狼狈不堪。 那副样子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与跋扈。 白心则在一旁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那个嚣张跋扈、作威作福的张明伟,现在居然会如此狼狈不堪,被江尘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而赵文博等人见到这一幕,也是惊呆在原地,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愕。 他们万万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狠辣果决,出手毫不留情,完全不顾及张明伟的身份与地位。 第五百三十七章 一定照办 江尘走到张明伟的面前,一脚踩在了他的胸膛之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与不屑。 他冷声说道:“我这个人,最讨厌被威胁了,你居然还敢威胁我,简直就是找死!” 张明伟听到这话,脸上布满了惊恐之色,他的眼中充满了无助。 他拼命挣扎着,双手紧紧地抓着地面,想要挣脱江尘的束缚。 但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毫无作用。 因为江尘那一脚的力量十分沉重,他根本无法挣脱。 张明伟痛哭流涕,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哀求与恐惧: “对不起!我错了!求您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然而,江尘却毫不理会他的求饶,只是冷眼旁观。 直到过了几分钟,江尘才缓缓收回了脚,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冷漠与不屑。 他淡淡地说道:“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听到这句话,张明伟如蒙大赦,脸上的惊恐之色瞬间转为庆幸。 他连滚带爬地逃窜离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不敢有丝毫停留。 江尘冷冷地扫视了其余人一眼,那眼神中满是森寒与警告,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冻结。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更不敢与之对视,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恼了这位煞星。 赵文博更是吓得连屁都不敢放,他艰难地咽着唾沫,眼神中满是紧张。 他偷偷地看向江尘,欲哭无泪地说道: “小兄弟,实在是对不起,我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你看这样行吗?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怎么样?” 赵文博心里清楚,自己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他简直被张明伟这个蠢货给坑惨了。 张明伟这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找江尘的麻烦,这种脑残的举动,不仅害了自己,还连累了他。 江尘冷漠地扫了赵文博一眼,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 “要我放你一马倒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赵文博一听,心中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他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 “您说!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照办!”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缓缓说道: “以后不许再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要再让我听到关于你的任何事情,否则的话……” 江尘的话音一转,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听到这句话,赵文博如蒙大赦,他连连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好!好的!我一定做到!一定做到!” 说着,他脚步匆匆,转身便要离开那略显压抑的氛围。 可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却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冷冽地开口道: “等等!” 赵文博一听,心头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揪住。 他连忙转过身,脸上堆满了小心翼翼的神色,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 “江先生,还有什么吩咐?我一定尽心尽力去办。” 江尘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问了一嘴,“那个张明伟,除了你之外,还认识哪些有头有脸的富商?” “这……张明伟在这几十年里行医救人,确实救过不少富商的命,甚至还成了不少人的座上宾,乃至私人医生,因此,他认识的人确实不少,关系网也颇为复杂……” 赵文博边说边观察着江尘的脸色,生怕哪句话说不对就惹来大祸。 听了这话,江尘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没想到那个张明伟居然如此棘手,心中暗自思量: 希望他以后能老实一点,别再惹是生非,不然下次自己可不会手下留情,定要让他好看。 想清楚之后,江尘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冰冷地催促道: “行了,别啰嗦了,你哪来的滚回哪去吧。” 赵文博一听这话,如释重负,连声道谢后,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着,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今天这件事差点把他吓尿了,这辈子估计也没有这么胆战心惊、魂飞魄散过。 “妈的!” 赵文博逃离后,忍不住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句,“张明伟啊张明伟,你特么真是个傻叉!竟然敢去招惹江尘这个煞星,这下子可是害惨了老子!差点连命都搭上了!” 他暗暗发誓,从今往后,一定要跟张明伟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绝不和这个混蛋扯上半毛钱的关系,以免再被卷入这种是非之中。 见到赵文博也灰溜溜地跑了,白心总算是长舒一口气,刚刚那紧张压抑的气氛几乎要把她给吓到了。 她拍了拍胸口,平复了一下心情。 这时,江尘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着的钟表,时针已经指向了深夜,他轻声说道: “好了小妹,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白心闻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嗯,谢谢哥。” …… 与此同时,另一边,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正在悄然上演。 之前被江尘严厉教训过的周志斌,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当晚就被紧急送往了周家名下的高端私人医院。 医院内,灯光昏黄而沉重,周家亲戚们闻讯而来,齐聚一堂,将重症监护室外围得水泄不通,低声讨论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周建国隔着厚重的玻璃窗,目光冷冽地注视着里面那个被绷带层层包裹、宛如粽子般的周志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他心中,这个大侄子简直成了家族的耻辱,居然会被人打成这副凄惨模样,实在是丢人现眼。 走廊中,周家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天呐,老爷子可是把志斌当心头肉来疼的,他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变成了这副惨状?”一位中年妇女震惊地感叹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可不是嘛!志斌这孩子,从小就被宠坏了,娇生惯养的。” 第五百三十八章 活蹦乱跳 “是啊,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另一位亲戚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惋惜。 “唉,这孩子真是可惜了,以后能不能恢复健康,像正常人一样活蹦乱跳,都不好说了。”又有人摇头叹息,语气中满是无奈和遗憾。 众人纷纷摇头,神情凝重,觉得周志斌的遭遇实在令人惋惜。 而此刻,坐在走廊边的周志斌的父母,更是心如刀绞,眼眶早已通红,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往下落。 他们夫妇俩能力平平,很少掺和进周家复杂的家族事务当中,但幸运的是,他们生下了周志斌这个被周老爷子视为掌上明珠的孙子。 周志斌从小就备受宠爱,享受着家族中最好的资源,未来前途原本一片光明。 可如今,周志斌却变成了植物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 周母更是悲痛欲绝,哭得撕心裂肺,周志斌是他们唯一的依靠和希望,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让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无助。 就在周家人聚在一起讨论着如何应对这场变故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周老爷子带着一行人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写满了严肃和愤怒,仿佛要将整个医院都笼罩在他的威严之下。 “爸!” “爷爷!” 众人纷纷起身相迎,恭敬地喊道,眼中满是敬畏和不安。 周老爷子缓缓点了点头,步伐沉稳地走到周志斌的病房门前,透过半开的窗户,目光深邃地看向里面那个虚弱的人影。 病房内的灯光映照出孙子躺在床上,浑身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子,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没有丝毫血色,这一幕让周老爷子的面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眸中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冰冷寒芒,透露出他对这场变故的愤怒与不满。 周老爷子缓缓扭过头来,目光如炬,环顾四周站立的众人,沉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志斌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众人一听,心头皆是一紧,纷纷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周老爷子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异常压抑。 这时,周建国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站了出来,恭敬地回答道: “老爷子,我已经紧急请来了国际著名的医疗专家,他们对志斌的伤势进行了全面的评估,专家说,虽然志斌的伤势非常严重,但经过全力救治,应该能保住一条小命。” “什么叫应该能保住一条小命?”周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怒气蹭蹭地上涌,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一头即将爆发的雄狮, “我孙子本来是一个活蹦乱跳、健康阳光的人,我现在想问的是,他到底能不能恢复到以前那样,重新站起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周建国被周老爷子这一连串的质问噎得一愣,脸色涨得通红,支吾了半天,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好歹也是周家的二代子弟,手握家族中的实权,平日里习惯了被人尊敬和仰望,如今却因为周志斌的事情,在自己众多亲戚面前被老爷子如此严厉地训斥,脸上实在是无光,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但周老爷子并未理会周建国的尴尬与难堪,他厉喝一声,声音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快说!” 这一声怒吼犹如夏日惊雷,在走廊中炸响,震耳欲聋,吓得众人心神巨颤,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固。 周建国心中又羞又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然而迫于老爷子的强大威压,他不敢有丝毫忤逆,只得硬着头皮,声音颤抖地说道: “爸,志斌他现在的情况……可能暂时无法恢复如初,毕竟他的骨骼碎裂太过严重,内脏也受到了重创……今后即便是能够有所恢复,大概率也要在病床上度过余生了……” “什么?你说什么?”周老爷子闻言,瞪圆了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眼中满是对孙子的疼惜与对现实的无法接受。 紧接着,他愤怒地冲上去,一把揪住周建国的衣领,犹如一头暴怒的雄狮,咆哮道,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是怎么掌管周家的?我将周家交给你打理,我的乖孙子只是出了个远门受了点小伤,你现在居然告诉我,他以后都要在病床上度过余生了?你这个废物,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周老爷子怒极攻心,抬腿便狠狠踹了周建国两脚,每一脚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周建国猝不及防,顿时被踢翻在地,捂着肚子哀嚎不断,脸色苍白如纸。 其余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更不知道该如何上前劝架,只能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目光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周建国挣扎着爬了起来,满脸狼狈,一句话也不敢忤逆,老老实实地低着头,眼中满是阴翳与不甘,却也只能默默忍受着老爷子的怒火与责备。 “志斌这次受伤,我暂且不追究你的责任,但你给我记住,我绝不允许再有下一次类似的失误发生!” 周老爷子手指几乎戳到周建国的鼻尖,语气中满是怒不可遏,“你给我记清楚了,治不好我的乖孙儿,我绝不会轻饶你!” “是!我明白!”周建国低着头,声音虽低,却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他的心中怨气越积越重,特别是回想起之前老爷子毫不犹豫地调动家族一百亿资金,只为了去救这个平日里只会挥霍无度的纨绔子弟。 如今,他这个代家主,在众人眼中更像是周志斌那个纨绔少爷的专职保姆,任劳任怨,做牛做马。 这种屈辱感,让他心中充满了难以名状的仇恨。 “老爷子,您别生气,志斌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您就放宽心吧。”一个亲戚小心翼翼地劝慰道。 “是啊,老爷子,志斌这孩子从小福大命大,这次也一定能化险为夷的。”另一个亲戚也连忙附和。 第五百三十九章 我的乖孙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安慰着周老爷子,试图平息他的怒火。 在周家,周老爷子的威望极高,他的话几乎等同于圣旨,无人敢轻易违背。 周老爷子冷哼一声,他此刻心情烦躁,没心情跟其他人客套寒暄。 他转身来到病房前,紧皱眉头,目光中满是焦虑,问道:“我现在想进去看看我的乖孙儿,可以吗?” 这是重症监护室,按照规定,当然是不能随意进去的。 但周建国为了讨好老爷子,同时也因为他内心深处对周志斌并无太多好感,认为这次机会或许能让自己在老爷子面前表现一番,于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当然了,老爷子,您要是想进去看看,我这就帮您安排。” 周建国满脸堆笑,说完,便转过头对着一旁的秘书使了个眼色,吩咐道: “赶紧去办,务必让老爷子顺利进去。” 秘书心领神会,点了点头,随即快步离开,去协调相关事宜。 不一会儿,他便领着几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匆匆赶来,他们熟练地刷卡打开了重症监护室的大门,然后恭敬地退到一旁,让出路来,等待着周老爷子入内。 周老爷子迈着稳健的步伐,神色凝重地朝病房走去。 病房之内,各种医疗器械发出滴滴的提示音,屏幕上的仪器数据显示着周志斌的各项生命体征,每一个数字都牵动着周老爷子的心。 周志斌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的生命力。 他身上缠满了绷带,就连脑袋都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只露出一张因痛苦而扭曲的狰狞脸庞,看起来触目惊心,让人不忍直视。 此时,周志斌的呼吸微弱而急促,胸膛轻轻浮动,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与死神做着艰难的抗争,仿佛随时都会停止呼吸似的。 周老爷子看着这一幕,心脏不由得狂跳,一股强烈的心痛感涌上心头,眼眶泛红,差点掉下眼泪。 “哎,我的乖孙呀,你可一定要挺住啊!” 周老爷子强忍着泪水,慢慢靠近了病床前,颤抖着手轻轻摸了摸周志斌的额头,只觉滚烫灼热,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哎呦,我的乖孙怎么成这个样子了,真是心疼死爷爷了。” 周老爷子眼含泪花,声音哽咽,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周志斌或许是听到了病房内的动静,又或许是感受到了爷爷的气息,他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珠子空洞而茫然,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是无意识地转动着。 当他的瞳孔中倒映出周老爷子那慈祥而关怀的面容时,他的嘴唇蠕动了半晌,才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吐出几个字: “爷爷……你……来了……” 听到周志斌这微弱而断续的声音,周老爷子先是一怔,随即激动万分地拉住了周志斌的手,急切地问道: “志斌,你终于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快告诉爷爷,爷爷这就帮你找最好的医生来!” 周志斌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他仿佛找到了依靠,顿时呜咽出声。 一想到那个名叫江尘的人,他脸上就露出了惊恐之色,身体不住地颤抖,哭喊道: “爷爷……我……我怕,江尘……他是个杀人魔……他要杀我……他要杀我啊!” 周老爷子闻言,心里更是如刀割一般难受。 他紧紧地握着周志斌的手,温柔而坚定地安慰道: “不怕不怕,你现在很安全,你已经回到金陵了,有爷爷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听到爷爷的话,周志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脸上的惊恐之色渐渐褪去。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挣脱开周老爷子的搀扶,神色变得激动起来: “爷爷,你一定要替我报仇!一定要替我报仇啊!江尘那家伙欺负我,我要他死!我要他付出代价!” 周老爷子的表情瞬间变得凌厉而充满杀气,对于江尘这个名字,他简直是恨到了骨子里,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入骨髓。 他冷笑一声,带着几分寒意,拍了拍周志斌的肩膀,声音冰冷得如同冬日寒风,一字一句地说道: “志斌,你放心,江尘那小畜生居然敢害你,我绝对不会轻饶他!我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为你讨回公道!” 说着,周老爷子的眼睛闪烁着森然的寒芒,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是无尽的愤怒。 今日之辱,他誓要百倍奉还,与江尘不共戴天! 周志斌见状,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嗜血的表情。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爷爷,我要亲眼看到江尘那小子凄惨的样子,我要亲手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还要将他折磨一千遍、一万遍!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周志斌的下场,就是生不如死!” “哈哈哈,好孙子,有志气!” 周老爷子大笑几声,拍了拍周志斌的手臂,语气中满是赞赏与安慰, “这些事情就交给爷爷来处理,你放心吧,爷爷一定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周志斌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光芒,再次叮嘱道: “爷爷,你一定要狠狠地折磨他,千万要替我出这口气,让他知道我们周家的厉害!” 周老爷子点了点头,神色坚定而冷酷,安慰道: “乖孙儿,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养身体,把伤养好,不要再为这些事情操心了,放心吧,那个江尘绝对逃不出爷爷的手掌心,爷爷一定会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说完,周老爷子转身大步流星地从病房走了出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有力,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与恨意都发泄在这每一步之中。 周建国见状,连忙迎了上去,神色中带着几分担忧与不安,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爷子,志斌他……没事吧?” 周老爷子脸色铁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沉而有力: “志斌的伤势如此严重,你最好给我用尽一切方法治疗他。” 第五百四十章 不惜一切 “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他治好,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唯你是问!” 周建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连忙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已经联系了国内最好的医生团队,请他们来为志斌会诊,制定最佳的治疗方案,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尽快让志斌恢复健康!” 周老爷子听到周建国的保证,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深知周建国的能力与手段,相信他能够妥善处理此事。 周建国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趁机说道: “老爷子,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地照顾好志斌,确保他早日康复,我也会亲自监督治疗过程,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万无一失。” 周老爷子点了点头,神色依然凝重。 他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要交给周建国去办,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于是,他声音冷厉道:“你跟我过来,我有些话要单独对你说。” 随即,周老爷子领着众人离开了医院,乘车回到了他所住的庄园当中。 庄园内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 然而,周老爷子的心中却如波涛汹涌,难以平静。 周建国紧跟其后,来到了书房之中。 书房内陈设简单而典雅,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和古董。 周老爷子坐在书桌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周建国,语气中带着几分威严与期待: “志斌的事情,你说说看,事后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轻易地善罢甘休,周家丢不起这个脸,也绝不能容忍任何人欺辱我们周家人!” 周建国闻言,连忙点头附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嘴上却说得义正言辞: “老爷子说得极是,这次志斌受了这么重的伤,简直就是在挑战我们周家的底线,那江尘居然完全没将我们周家放在眼里,这口气我们怎能轻易咽下!他必须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心中虽然对周志斌恨之入骨,觉得这家伙就是个累赘,恨不得他直接死了算了,好让自己少个竞争对手。 但表面上,他还是要装作一副关心的样子,甚至要表现出和老爷子同仇敌忾的决心,这样才能进一步赢得老爷子的信任,稳固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 周老爷子微微颔首,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志斌的这件事情,周家一定要给他一个交代,江尘,他必须死!但死法,得由我们来定。” 周建国一听,立刻拍胸脯保证道: “老爷子,您放心,我马上派出家族中的高手前去将这江尘抓起来,然后给他来个沉江,让他知道我们周家的厉害,让他知道得罪我们周家的下场!” 然而,周老爷子却皱眉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这样太便宜他了,江尘敢如此对待我们周家,我们就要让他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他既然敢打志斌的主意,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手段毒辣!” 周建国闻言一愣,有些不解地看着老爷子,心中暗自揣测老爷子的意思。 周老爷子淡淡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们要慢慢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他永远也得罪不起的,至于具体怎么做,你心中应该有个数。” 周建国闻言,心中顿时明了,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老爷子的意思是,我们要把他抓回来?” 周老爷子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寒意,冷声说道: “必须将那江尘抓到我们面前来,要狠狠地折磨他,让他承受这个世界上最为痛苦的事情,这样才能为我们周家出一口恶气,才能让所有人知道,得罪我们周家的下场!” “是,我明白怎么做了。”周建国郑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随后,他略一思索,又问道: “老爷子,江尘的来历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不过是个杭城的小角色而已,我们直接派人在杭城出手抓人就是了,您放心,我一定让他知道,我们周家是他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说完,周建国便转身欲走,准备立即去安排人手。 但周老爷子却抬起手,轻轻拦住了他: “等等,那江尘虽然看起来是个小角色,但绝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如果你们贸然行动,恐怕不一定能顺利完成目标。” 周建国闻言一惊,连忙停下脚步,恭敬地问道:“老爷子,您的意思是?” 周老爷子轻轻叹了口气,神色淡然却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威严: “既然要动手,就要一次性将事情解决干净,不留任何后患,你派去的人,必须要是能够足够碾压江尘的高手,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省得最后又出现什么意外,让我们周家的脸面再次受损!” 周建国瞬间明白了周老爷子的深意,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 “老爷子,我明白了,您放心,我马上去安排最得力的人手,确保这次行动万无一失!” 周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志斌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周建国连忙点头,一脸虔诚地应承道: “一定一定!我保证完成任务,不让老爷子失望!” 说完,他便快速离去,脚步中带着一丝急不可耐。 离开书房之后,周建国脸上的冷笑之色逐渐浮现出来,他暗暗自得,自觉自己刚刚的演技简直天衣无缝,连老爷子都被他蒙混过去了。 太好了,他一边可以找江尘帮忙对付周志斌,另一边还可以借着今天的事情,接触并拉拢家族中的高手,以此来壮大自己的势力,这简直就是一箭双雕、两全其美的事情。 想到此处,周建国心中不禁得意起来,他冷哼一声,快步朝外面走去,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残忍与嗜血。 …… 而在杭城,江尘却对此一无所知,他如同往常一样,每日过着简单而规律的三点一线生活。 第五百四十一章 张明伟闹事 然而,命运的波澜却在今日悄然掀起。 白心那里又遇到了麻烦,那个张明伟果然还没死心,不仅自己亲自跑到医院去闹事,还找来了几名在当地颇有影响力的富商为他站台助威。 医院方面为了息事宁人,直接将白心开除,还将她父亲白建业从病房赶了出去,想让两人瞬间变得无家可归,流落街头。 当白心无助地打电话给江尘求助的时候,江尘正沉浸在睡梦之中,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听到电话那头白心哭哭啼啼的声音,江尘立刻从睡梦中惊醒,他迅速起床穿上衣服,驱车直奔医院而去。 到达医院后,只见白心一脸憔悴,双眼红肿,发丝凌乱地跟一群医生以及几位衣着光鲜的富豪交涉着,她的声音因长时间的哭泣而变得沙哑。 “院长,你要开除我,我没有半句怨言,可我爸爸他真的还需要治疗,你就发发慈悲,给我爸爸留下一条活路吧!” 她双手紧紧拽着院长的衣角,眼中满是哀求。 院长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儿,秃顶严重,挺着个大大的啤酒肚,身材矮胖,一脸怒容地一把推开她,怒斥道: “你看看你,给我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还想让你爸继续待在我们这的医院治疗?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张明伟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跟着嚷嚷道: “是啊院长,就应该立马开除他们!否则的话,咱们医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还怎么正常营业?” 旁边的富商们也都纷纷附和,指责着白心,整个场面一片哗然,喧嚣不已。 “就是啊,这女人太歹毒了,昨晚居然带着一个小白脸,公然打了我们杭城有名的企业家。” “没错,这种恶妇,简直就是医院的耻辱,就应该立马滚出去,别脏了咱们的地儿。” 一句比一句难听,院长的脸色愈发难看,眉头紧锁,毕竟对于他的医院来说,出了这么一档子丑闻,影响实在太大了。 如果此事传扬出去,他们整个医院的招牌都将臭名昭著,再难挽回! 因此,不管白心是否愿意,他们都已经下定决心要强制开除她,以儆效尤。 院长露出一脸难以掩饰的厌恶表情,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白心,毫不留情地催促道: “现在,立刻,马上,你和白建业一起有多远滚多远,医院现在就为白建业办理出院手续,以后也不许再踏进医院半步!否则的话,我绝不会手下留情,定会让保安好好教训你一顿!” 白心闻言,俏脸瞬间变得煞白,双腿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遭遇到如此巨大的打击,父亲身上还受着重伤需要紧急救治,而她却被无情地赶出了医院。 这对她来说,无异于天塌地陷,绝望至极! “我不走!你们谁也不准把我爸爸赶出医院!” 白心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坚定说道。 “哟呵,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居然还敢拒绝院长的决定,真是不识抬举!”一名护士尖声叫道,脸上满是轻蔑与不屑。 “没错,你以为你是谁啊?居然敢跟院长作对,你信不信我立马让保安把你扔出去!”另一名护士也附和道,双手叉腰,耀武扬威的模样。 “就是,你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能为所欲为吗?告诉你,在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又一名护士阴阳怪气地说道,周围的其他护士也纷纷点头附和,显然都想在院长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反正白心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她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欺负她的好机会。 “你们……”白心紧握拳头,娇躯因愤怒与无助而剧烈颤抖,然而面对这几个护士的蛮横无理,她却根本束手无策。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江尘缓缓走了过来,他的步伐稳健,眼神坚定。 看到江尘之后,白心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急忙冲了过去,紧紧拉着江尘的胳膊,眼中闪烁着泪光,激动而又哽咽地说道: “哥,你快想想办法,我爸爸他真的经不起再折腾了。” 江尘轻轻拍了拍白心的肩膀,目光温柔而坚定,语气平静却充满力量: “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不要担心,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白心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重重地点了点头,仿佛找到了依靠一般。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富豪注意到了江尘的存在,他当即趾高气昂地喊道: “呦呵,哪来的野小子?你算老几啊,这儿轮得到你说话吗?” 其余众人闻言,也都纷纷转过头来,带着一脸嘲讽的神情看向江尘,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容,显然都等着看他的笑话。 “就是啊,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出来逞英雄了吗?”一个富商阴阳怪气地说道,眼神中满是不屑。 “小伙子,你最好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免得丢掉小命!”另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冷笑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没错,这种事儿还是少掺和的好,万一牵扯进去,你想脱身都难!”又一人附和道,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间充满了不怀好意的嘲讽与威胁,显然都想要看看江尘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究竟会如何收场。 江尘轻轻皱了皱眉,心中已然明了,这些人大概率都是张明伟为了壮大声势特地找来的撑场面之辈。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最终落到张明伟的身上,眼眸深邃而冰寒,仿佛能洞察人心。 张明伟一见到江尘,眼中立刻闪烁起怨恨的光芒,他冷冷地盯着江尘,嘴角紧抿,沉默不语,似乎在积蓄着力量。 “怎么,张先生,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江尘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张明伟脸色铁青,这小子就是化成灰他都认得! 第五百四十二章 当然记得 昨晚,他可是被江尘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我当然记得你,”张明伟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阴森的目光死死锁定江尘,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仅记得你,我还记得昨晚你打我的每一拳、每一脚!”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就是把张明伟打成重伤的罪魁祸首啊! 江尘冷冷一笑,眼神淡漠地扫视着张明伟,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哦?是吗?既然记得这么清楚,看来你胆子倒是挺大,一点记性也没长,居然还敢继续在这里闹事?” 张明伟闻言,眼神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 “江尘,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张明伟是好欺负的吧?你不就是仗着自己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才敢这么嚣张的吗?”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嚣张: “我告诉你,在我面前,你还嫩了点儿!绝对的权势面前,你那点儿功夫根本就不够瞧的!昨晚只是我一时大意,今天,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张明伟底气十足,虽然昨晚他被揍得惨不忍睹,但是,他背后的势力可丝毫不输给任何人! 他相信,只要动用背后的关系,江尘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而且,现在自己可是有这么多富商为他撑腰,张明伟的底气足得仿佛能撑起整片天空,他根本就是稳操胜券,对即将发生的一切胸有成竹。 所以此刻,张明伟看向江尘的目光,早已没了之前的恐惧之色,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嚣张与近乎狂妄的自信!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众人听到这番话,脸上先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眼神迅速转为不善,纷纷将矛头指向江尘,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这些富豪们可都不是什么善茬,他们仗着自己家底儿丰厚,手握权势,平日里在商界呼风唤雨,作威作福,横行霸道,早已习惯了将别人踩在脚下,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小子,看来你这次是真的惹上大事了!” 一位富商阴测测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既然之前就是你打了张主任,那咱们今天就替你长辈好好管教一下你这个不懂事的家伙!” “对,今天非得让你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谁都是你惹得起的!” 又一名富豪义愤填膺地指责道,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也敢跑到我们的地盘上撒野,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另一人附和着,言语间满是对江尘的轻蔑。 众人七嘴八舌,群情激奋。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指责与威胁,江尘的脸上却始终保持着波澜不惊的平静,甚至连一丝慌乱都没有流露出来。 “各位,我江尘自问与你们无冤无仇,也从未有意要找你们的麻烦。” 江尘缓缓开口,声音冷静而坚定,“你们非要为张明伟出头,执意与我为敌,这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这番话非但没有让富商们心生退意,反而像是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怒火,他们一个个开始肆无忌惮地嘲讽起来,眼神中充满了对江尘的鄙夷。 “哟呵,你这小子还挺狂妄,看样子是真没搞清楚眼前的状况啊。”一人冷笑道。 “我说兄弟,你怕是还在做白日梦呢吧?居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另一人附和着,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哈哈哈,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教训我们这群在杭城呼风唤雨的人物?” 一人大笑着,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嘲讽。 “就凭你刚才那几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吗?真是太可笑了,我们可都是杭城数一数二的富豪,你觉得我们会因为你的几句威胁就害怕地退缩吗?” 另一名富豪也加入了嘲讽的行列,言语间满是对江尘的不屑一顾。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此起彼伏,完全没把江尘放在眼里,仿佛他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戏耍的小丑。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叹息: “既然你们如此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本想以和为贵,但你们却步步紧逼。” 众人闻言,纷纷嗤笑一声,其中一人更是挑衅道: “哎呦喂,还挺狂妄的,那你倒是试试,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究竟有多厉害,能不能撼动我们一丝一毫。” 张明伟站在人群之中,脸上布满狰狞之色,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他的心里暗爽不已,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受尽屈辱之后跪在地上求饶的画面,而自己则能狠狠地羞辱他一通,彻底报仇雪恨! 张明伟恶毒地盯着江尘,目光中充满了怨毒与期待,他恨不得亲眼看着江尘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祈求自己的原谅。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面对这么多富商的发难和挑衅,江尘始终保持着一副淡然若素的态度,仿佛完全没把周围这帮人放在眼里。 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就像是在看一堆跳梁小丑在表演,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张明伟心中恼怒不已,这小子实在是太狂了,简直狂妄得没边儿了!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一个什么样的敌人吗? 这些可都是杭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那些富豪们也面色不善地盯着江尘,但他们很快就恢复了冷淡的表情。 他们今日既然来了这里,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江尘轻易离开。 随着他们的一声令下,一排身材魁梧、面露凶相的保镖推开人群走了过来,将江尘团团包围起来。 这些保镖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凶煞的气息,杀伐之气凛冽,一双双虎视眈眈的眼睛紧紧盯住江尘,仿佛稍有异动就会冲上去将其撕碎。 江尘微微讶然,随即失笑地望着张明伟,语气中充满了讥讽: “难道你的底气就是依靠这些走狗不成?真是可笑至极!” 第五百四十三章 还敢嘴硬 “哼,小子,别逞强了!”张明伟傲慢地抬起下巴,不屑地说道, “乖乖束手就擒吧,免得遭受不必要的皮肉之苦。” 他有绝对的信心,就算江尘的功夫再强,在这众多训练有素的保镖的围攻之下,也终将是双拳难敌四手,败下阵来。 张明伟得意地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继续道: “你要是识相,乖乖向我跪地求饶,我张明伟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马,饶你不死。” 江尘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似笑非笑地说道, “就凭你?也想让我屈服?” “没错,我张明伟的能量有多大,你恐怕还不知道吧?” 张明伟冷笑道,表情阴冷得如同冬日里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江尘闻言,眼中寒芒一闪,声音冰冷得如同千年寒冰,缓缓说道: “是吗?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能不能做到你说的这些了。” 张明伟顿时勃然大怒,脸色铁青,仿佛被江尘的话触动了逆鳞, “臭小子!居然还敢嘴硬!那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叫痛不欲生!” 他愤怒地一挥手,保镖们立刻会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动手吧,只要别闹出人命就行了,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张明伟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阴冷与狠毒。 “是!”保镖们大喝一声,声音震耳欲聋,他们早就收到了老板的命令,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江尘吃一些苦头,好好长长记性。 “兄弟们,上!给我狠狠地打!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一名保镖一声令下,众人立刻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冲向江尘,气势汹汹。 江尘目光如炬,扫视着这一群来势汹汹的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声音低沉而有力: “哼,找死!既然你们这么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说着,他正要动手,准备大展身手,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然而,下一刻,有名富商忽然出声阻止,打断了这场即将到来的混战。 “等等,群殴的话,待会这小子可能会说我们欺负人,传出去对我们名声不好。” 富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他有一个更好的主意。 这名富商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顿时就溅起了层层涟漪,吸引了在场不少人的注意。 他勾起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 “我认识一名拳王,以前可是打自由搏击的冠军,实力非同小可,不如就由他出手,直接将江尘揍趴下,岂不是既省事又解气?” 张明伟闻言,眼前顿时一亮,仿佛看到了江尘即将惨败的画面,当即赞同道: “好办法!真是好主意!这样一来,既能教训那小子,又能彰显我们的实力。” 得到张明伟的认同,这名富商顿时就乐了,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紧接着,他迫不及待地拨通了电话,附耳低声说了几句,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和兴奋。 挂断电话后,他转身,朝着江尘挑衅般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江尘即将遭遇的惨状的期待。 江尘微微蹙眉,他感受到了对方挑衅的目光和语气中的得意,但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小子,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张明伟得意地笑道。 其他富豪也是一个接一个的附和。 “今天不把你揍得鼻青脸肿,我们怎么对得起赵主任这段时间来对我们的照顾?” “你可千万别怪我们啊。” 另一名富商也附和道,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谁让你不长眼,竟敢得罪赵主任,这就是你的下场。” 众人纷纷戏谑地看着江尘,仿佛已经看到了他被虐得惨兮兮的模样,脸上洋溢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就在这时候,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如同战鼓般震撼人心。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一名浑身长满肌肉,高达两米多的壮汉大步走了进来。 他脸上的络腮胡更显粗犷,仿佛能一眼看出他力量十足,绝非等闲之辈。 此人便是世界上有名的散打冠军,绰号“黑熊”,以其强大的力量和凶猛的打法而闻名。 富商见到黑熊,当即招起手来,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黑熊!这里!快过来,有好戏看了。” 黑熊闻言,径直朝他们走了过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 他环抱着胳膊,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蓄势待发的爆发力,一看就是个身经百战的练家子。 他缓缓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江尘的身上,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整齐、闪烁着寒光的牙齿,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展开一场较量。 “这小子应该就是王总所说的那个江尘吧?” 黑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姓富商连忙点点头,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没错,就是他,赶紧替我好好教训他一顿!” 众人见状,纷纷自觉地让出了一片空间,黑熊则迈开大步,径直朝着江尘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仿佛连空气都在为他的到来而颤抖。 然而,面对黑熊的逼近,江尘依旧保持着那份云淡风轻的态度,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慌乱和压迫感。 他仿佛是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而不是即将成为戏中的主角。 “就你这身板,也想跟我比划比划?”黑熊嘿嘿一笑,伸出蒲扇般大小的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带着风声的气流,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 “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江尘淡定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第五百四十四章 口出狂言 “否则后果会很严重,恐怕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哦?是吗?”黑熊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意,显然并没有将江尘的警告放在心上, “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等能耐,竟敢口出狂言。” 江尘懒洋洋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悠闲与从容。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 “我很少动手,但你要是非逼我动手的话,最后吃亏的一定是你,我这个人,一旦出手,从不留情。” “你说什么?哈哈哈哈!”黑熊大笑了起来,声音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 “你是在逗我吗?我还从未遇到过像你这种自信满满、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说着,黑熊活动了一下脖子和筋骨,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爆炸性力量,随时准备倾泻而出。 “既然你这么不服气,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黑熊的眼神中闪烁着凶残的光芒,“小子,我可以轻松将人的脖子扭断,就是不知道,你究竟能不能扛得住我这一下?” “我觉得……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 江尘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本不愿与你这样的无辜之人动武,毕竟以暴制暴并非我所愿,但奈何你偏偏要逼我动手,最后若真将你打进医院,这又能怪得了谁呢?只能说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黑熊听完江尘的话,脸上原本嚣张的笑意瞬间凝固,旋即忍俊不禁地捧腹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哈哈哈哈!小子,你是猴子派来搞笑的吗?我看你不仅脑袋秀逗了,连智商都低得吓人,就你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确定你是来打架的?而不是来耍宝的?你恐怕是还不知道我们这个差距有如何的深刻吧?” 江尘耸了耸肩,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你不用管我是哪边的人,也不用在意我来的目的,总之我是来解决问题的,解决你我之间的这个冲突。” “解决问题?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黑熊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不过,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毕竟这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 说完,他迅速摆出格斗姿势,右臂横举,肌肉紧绷,宛如一头即将捕食的猛兽,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准备给江尘一个深刻的教训。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开始议论起来,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的不屑与嘲讽: “这小子恐怕要悲剧咯,惹谁不好,偏偏要惹黑熊这个煞星。” “是呀,黑熊可是散打冠军,力量大得惊人,曾经一拳打死一头牛,就凭他这细胳膊细腿的,恐怕连黑熊的一拳都扛不住。” “我猜他三秒钟内就要跪地求饶,说不定还会被吓得尿裤子呢。” 面对众人的嘲讽与讥笑,江尘却恍若未闻,他背负着双手,静静地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与动摇,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装腔作势!”有人不屑地喊道。 “看来是吓傻了!”又有人附和道。 “哎呦喂,我的妈呀,快闭上眼睛,这画面太美,我不忍直视!”一个胆小的人吓得捂住了眼睛。 “黑熊加油,狠狠地揍这小子,让他嚣张!” 众人兴奋地喊叫着。 “哼!”黑熊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只觉得,打江尘这样一个小白脸,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没有丝毫挑战性。 “去死吧!” 黑熊猛然暴喝一声,声如洪钟,震颤着周围的空气。 他右腿抬起,膝盖弯曲成弓形,肌肉紧绷。 随后,他的右腿骤然弹射出去,带着呼啸之声,宛如出膛的炮弹,势不可挡地朝着江尘轰去。 江尘嘴角掀起一抹弧度,眼神中透露出从容。 他缓缓探出右手,五指摊开,犹如铁钳般坚韧有力,准备稳稳抓住黑熊这势大力沉的一腿。 然而,就在江尘的五指即将触碰到黑熊腿部的瞬间,黑熊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的冷意。 他心中暗想:这小子,难道是脑残?竟然妄图用单纯的力量和他硬拼?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呵呵!黑熊冷笑一声,右腿再次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砰的一声巨响,江尘的身形瞬间滑出去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但江尘只是微微诧异了一下,随即稳住了身影。 他揉了揉有些麻痹的右手腕,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见到这一幕,黑熊眼眸中的惊讶变得愈发浓郁。 他心中暗惊,自己刚才可是使出了全身的力量,竟然没能撼动江尘分毫? 要知道,自己刚刚那一腿,可是足以踢死一头牛的力量啊! 结果居然只是让江尘滑出去几步,连皮外伤都算不上? 不过,黑熊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他心中暗自思量,自己刚刚那一招,只是试探而已,江尘能够挡下来并不能说明什么。 毕竟,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于是乎,黑熊脸上的冷笑之色更甚,他撇嘴道: “小子,怪不得你之前敢大放厥词,原来还有点本事,不过,这才刚刚开始,你休想在我这里占到便宜!” “我刚刚只是热身运动,现在,才是战斗的真正开始。” 他猛然提起一口气,整个身躯陡然绷紧,如同一头即将捕食的猛兽,一股无形的气息,如波涛般从他的身上弥漫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震。 江尘看见这一幕,眼中的讶然更甚,他微微勾起唇角,笑道: “你这大块头,倒是有点意思,看来我之前的判断有误,你并非泛泛之辈。” “我这一拳,能够打碎一辆轿车,你觉得你这看似坚硬的骨骼,能够承受住我这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吗?” 黑熊狞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我这拳,专治各种不服,无论你是谁,都将在我的拳下颤抖!” 第五百四十五章 古井无波 说着,他挥舞着右臂,犹如一座移动的山岳,一记势大力沉的肘击,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江尘的胸口。 黑熊身材高大魁梧,他的这一记肘击,力量之大,足以让任何人在其面前颤抖,倘若真的打实了,就算是钢板也要凹陷下去,更别说血肉之躯了。 众人看到黑熊这凶悍至极的一击,皆是目瞪口呆。 他们纷纷闭上眼睛,不忍看到江尘胸骨尽裂、血肉横飞的惨状。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嘴角却泛起了一丝邪魅的笑容。 他身形微动,仅仅微微侧移了一寸,便轻松避开了黑熊这足以毁天灭地的一击。 “嗯?”黑熊眉毛一挑,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小子,居然如此轻易地就躲过去了? 他的攻击,可是连最坚硬的钢铁都能击穿的! “你这小子,还挺能躲啊,不过,我看你能躲多久!” 黑熊怒吼一声,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之色。 他再度抡起胳膊,如同狂风暴雨般狠狠撞向江尘,同时右脚狠狠踩踏地面,借助反震之力,身形如同鬼魅般迅速贴近江尘。 这一次,江尘并没有选择躲闪,而是任由黑熊的拳头打在自己身上。 然而,他的表情,依旧古井无波,仿佛打在他身上的并非黑熊那足以摧毁一切的拳头,而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这家伙疯了吗?” “他是故意送死!” “这一次他肯定会被黑熊给打趴下,再也无法站起来!” 众人纷纷认为,江尘已经彻底失败,他必输无疑。 然而,他们却未曾注意到,江尘的眼中,始终闪烁着从容与自信。 黑熊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轻蔑与鄙夷,仿佛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蝼蚁,这小子,简直愚蠢到无药可救,竟敢与他正面硬碰硬。 “嘭!”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震撼的响动,黑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紧接着,他的眼瞳骤然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整个人呆立当场,一动不动。 这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这令人震惊的一幕。 只见江尘同样抡起拳头,没有丝毫畏惧地迎着黑熊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拳锋,轰了上去。 两只硕大的拳头,在空中交织,犹如两颗疾速飞行的陨石猛然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被撕裂开来,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下一刻,黑熊的右拳开始突兀地颤抖起来,他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江尘的拳头上传来,瞬间冲击着他的手臂。 一阵阵刺痛从手臂处传来,那种疼痛犹如被一柄锋利的利刃刺穿,钻心般令他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怎么可能?” 黑熊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念头,这小子不是个病秧子吗? 为什么力量会如此之大,竟然能与他不相上下?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江尘趁此机会,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飞起一脚,精准无误地踹中了黑熊的肚子。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黑熊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重重地摔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黑熊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捂着那传来阵阵剧痛的腹部,一脸惊愕地望着不远处的江尘。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小子,竟然把他踹飞了?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散打冠军,力量与速度都是顶尖的,怎么可能被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子击败? 黑熊活动了一下已经有些麻木的右拳,只觉得虎口处隐约传来阵阵作痛,显然,刚才那一记交锋,他确实吃亏了,而且吃得不小。 周围众人也都彻底懵逼了,脸上写满了惊愕与不解。 他们原本以为,这场对决毫无悬念,黑熊必胜无疑。 毕竟,这小子看上去弱不禁风,跟黑熊那铁塔般的身躯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 然而,谁又能想到,最后竟是黑熊落入下风,差一点就被江尘那势大力沉的一脚踹翻在地。 “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强?” 人群中有人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黑熊深吸一口气,目光阴森如寒潭,死死地凝聚在江尘身上。 他的眼中燃烧着汹涌的怒火,仿佛要将江尘扒皮抽筋才能泄愤。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子造成的。 如果不是他,自己又岂会在众人面前如此丢人现眼,颜面扫地。 想到这儿,黑熊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恶狠狠地吼道: “小子,老子今天一定要杀了你,才能一雪前耻!” 话音未落,黑熊便怒吼着再次扑了上来。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拳头如同狂风暴雨般密集地打向江尘。 每一拳都蕴含着散打搏击术的精髓,威力不俗。 普通人若是挨上一下,轻则肋骨折断,重者内脏破损,甚至危及性命。 然而,面对黑熊这凶猛如虎的攻势,江尘却显得异常从容。 他不仅完全免疫了这些威力巨大的招式,还轻描淡写地一一躲过。 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仿佛早已洞悉了黑熊的每一个动作。 “我靠!这小子究竟是谁?怎么看上去如此游刃有余,这么厉害?”人群中有人惊呼道。 “真特么邪门,这小子的力量,竟然超过了黑熊,而且招数也很诡异,黑熊似乎完全拿他没辙啊。”另一个人也忍不住感叹道。 “黑熊,别怂啊!赶紧弄死这混蛋,给我们出口恶气!”有人大声喊道,试图激励黑熊。 众人议论纷纷,议论声此起彼伏。 不少人开始暗骂黑熊没用,连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子都拿不下。 黑熊心里憋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气,他身为堂堂散打冠军,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瘪三给打退了,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是他职业生涯中无法抹去的污点。 第五百四十六章 怎么做到的 黑熊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在自己的世界里发生,更不允许它成为日后被人嘲笑的把柄。 想到这儿,黑熊的双眼充血,犹如两头愤怒的公牛,他猛然间大吼一声,双腿如同装了弹簧般猛蹬地面,整个身体瞬间腾跃而起,凌空跳起两三米高。 他的右手迅速化拳为爪,一把扣住江尘的肩膀,手指用力,想要将江尘牢牢锁死,让其无法逃脱自己的掌控。 然而,江尘却并未露出丝毫慌乱之色。 他微微抬起左手,掌心朝天,五指弯曲如鹰爪,轻轻松松地一巴掌扇在黑熊那犹如钢铁般坚硬的脸上。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清脆而响亮,黑熊顿时惨叫一声,鼻血如泉水般横飞而出,整张脸迅速肿胀起来,犹如一个熟透的红苹果。 “我的脸……” 黑熊捂着那火辣辣、红彤彤的脸颊,满眼愤怒,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当众被打得如此狼狈。 黑熊勃然大怒,浑身的肌肉瞬间虬扎鼓荡,犹如一座铁塔般屹立不倒,双拳握得嘎吱作响,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他猛然挥拳,犹如一头狂怒的犀牛,朝着江尘的头顶轰砸而去,势要将江尘的头颅砸得稀巴烂。 “我早就说过了,你的力道倒是不错,可惜速度未免太慢了,在我眼里,就跟蜗牛一样慢,慢得令人发指。”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旋即一脚踢出,犹如一道闪电般划破长空,正中黑熊的腰间。 黑熊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似断线风筝般,不受控制地飞射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疼痛难忍。 噗—— 黑熊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他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掉了,仿佛被一辆疾驰而过的汽车狠狠撞了一下。 “怎么可能,他的速度竟然比我更快,力量也比我大得多。” 黑熊满眼骇然,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要知道,他的力量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四百公斤,但在这小子面前却犹如纸糊的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你究竟是什么人?” 黑熊挣扎着站起身来,脸色狰狞无比,眼神怨毒地盯着江尘。 他的眼神,犹如刚从深渊中爬出的毒蛇一般,阴森恐怖,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仿佛能瞬间冻结周围的一切生机。 周围的人群,也是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诧。 他们原以为,这场对决就如同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江尘必败无疑,可谁能想到,局势竟在眨眼间逆转,看似不可一世的黑熊,竟然被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子给打伤了? “黑熊的力量不是号称能轻易砸爆沙袋吗?这小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众人心头纷纷闪过这个令人费解的念头,目光在江尘和黑熊之间来回游移,试图从他们的身上找到答案。 黑熊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他的心里充满了震惊与愤怒,就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屈辱的失败,输给一个在他们眼中如同病秧子般的存在。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黑熊再次颤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江尘负着双手,斜倚在一旁,懒洋洋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玩味儿,仿佛是在欣赏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 见黑熊半天没有回答,只是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江尘轻轻一笑,随即黑熊的脸色便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扭曲: “好小子,竟然敢打我,我告诉你,我还没动用全力呢!只要我戴上专业的拳击手套,你就再也伤不到我的拳头半分,而我的实力将会提升三倍不止,到时候,你求饶都来不及!” 黑熊咬牙切齿,满脸狰狞,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哦?”江尘闻言,眉头微微一挑,似乎真的来了些兴趣,他反问道: “不知你口中的全力,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黑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在自己全力一击下跪地求饶的画面。他冷笑一声,恶狠狠地说道: “哼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小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跪地求饶,我就让你少受些苦头,否则,后果自负!” 黑熊的目光更加阴森。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轻蔑。 这家伙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薄,都到了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还不忘装腔作势,企图用这种方式来保留自己那岌岌可危的颜面,真是可悲又可笑。 “黑熊,你还在磨蹭什么?赶紧收拾了这小子!”一旁的王姓富商早已不耐烦,催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 “对呀,对呀,别磨蹭了,赶紧动手弄死他,我们还等着看结果呢!”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言语中满是对黑熊的催促。 黑熊闻言,扭头朝着身后的人吩咐了一句:“给我把拳击手套拿来。” 紧接着,他迅速将拳击手套戴上,那熟悉的触感让他瞬间找回了以前打擂台时的那种自信和力量。 他用力甩动了一下胳膊,嘴角咧开,露出残忍的笑容: “来吧!这一次,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不过是个井底之蛙,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江尘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望: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是你偏偏不知死活,非要逼我出手,那好吧,我就成全你,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小子,待会儿我会打断你的四肢,让你尝一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滋味!” 黑熊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那双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跪地求饶的画面。 他再度朝着江尘冲去,这一次他的步伐更加坚定,眼神更加凶狠。 第五百四十七章 拳王之名 因为黑熊相信,有了专业的拳击手套,自己的手腕关节将得到完美的保护,不会被伤及分毫。 所以他有着绝对的信心,能够将眼前这个狂妄自大的小子击败。 “小子,这一拳,我看你怎么躲!” 黑熊怒吼着,挥舞着戴着拳击手套的拳头,犹如一头凶猛的野兽,朝着江尘轰砸而去。 这一次,他势必要将江尘击倒在地,让他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江尘看到这一幕,情不自禁地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看来,一个人的自信心,确实能像催化剂一般,为其带来显著的战斗力提升。 此刻的黑熊,虽然只是多了一双拳击手套作为装备,但在江尘的眼中,他的速度和气势都仿佛得到了质的飞跃,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黑熊的脸上布满了狞笑,那是一种对胜利的渴望和对对手的蔑视交织而成的复杂表情。 他猛然冲向江尘,右拳紧握,犹如铁锤一般,狠狠地砸向江尘的太阳穴。 那拳头挥动间,劲风凛冽,发出尖锐的啸声。 周围的不少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惊叹道: “黑熊果然不负拳王之名,这一拳下去,恐怕无人能挡。” 富豪们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黑熊实力的认可与敬畏。 然而,就在那些富豪们惊叹不已之际,江尘动了! 他的动作迅捷而果断,右腿抬起,膝盖弯曲成弓形,随后猛然弹射而出,犹如离弦之箭,朝着黑熊那呼啸而来的拳头,狠狠撞去。 这一击,凝聚了江尘全身的力量与技巧,意图与黑熊的铁拳硬撼。 两人的攻击在空中相遇,发出砰砰的沉闷撞击声,仿佛是两座山峰的碰撞,震撼人心。 黑熊的面色瞬间一变,他万万没想到江尘居然敢以血肉之躯硬撼他的铁拳。 他本以为,这一拳下去,江尘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被轻易爆开,然而,结局却并非他所预料的那样。 江尘的膝盖与黑熊的拳头在空中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尽管黑熊的拳头确实砸中了江尘,但却未能如愿以偿地将对方的头颅砸碎。 相反,他的拳头仿佛遭遇了一座坚不可摧的钢山,被狠狠地碾压,痛彻心扉。 剧烈的疼痛使得黑熊的脸庞瞬间抽搐,五官扭曲在一起。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空气中回荡,黑熊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手臂竟然在江尘的反击下寸寸龟裂,几欲折断。 那钻心的痛楚让他忍不住嗷嚎起来,声音中充满了痛苦。 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的肉身竟然强悍到了这种地步,自己倾尽全力的一击,竟然如同泥牛入海,连对方的油皮都没有蹭破,更别说造成伤害了。 “啊!我的手!”黑熊捂着手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豆粒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滑落,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只能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这……这不可能!”黑熊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他再次呢喃,仿佛在向自己确认,这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实。 “这家伙是怪物吗?”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发出了这样的疑问,声音中带着惊恐与震撼。 他们刚才可是亲眼目睹了江尘一招制服黑熊的整个过程,那家伙的身躯强壮无匹,即便是铁锤也难以撼动分毫。 可是在这位年轻人的手中,却仿佛变成了脆弱的瓷器,不堪一击,这简直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你……你到底是谁?” 黑熊满脸惶恐,看着江尘的眼神中充满了畏惧。 江尘淡然一笑,语气中透露着冷意: “我说过,我不轻易出手,但一旦出手,就一定会有人见血。” 此刻的黑熊终于知道了恐惧的滋味,他开始慌乱地求饶,声音中带着哭腔: “我认怂了!放了我吧,求你了!” 江尘微微一怔,目光中闪过一丝戏谑,旋即嗤笑道: “晚了,你现在才知道怕,已经太迟了。” 话音落下,他如同疾风骤雨般,毫不犹豫地抬脚朝着黑熊那宽厚的胸口狠狠踩去,力度之大,似乎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泄在这一击之上。 咔嚓! 空气中猛然爆发出一阵清晰而令人毛骨悚然的肋骨断裂声,如同枯枝被猛然折断。 这一次,即便是以强横著称的黑熊也再也承受不住这致命的打击,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随后仰天长嘶,那凄厉的惨叫声在四周回荡,让人心生寒意。 周围的众人目睹这一幕,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呆若木鸡,仿佛被定格在了原地,半晌都无法回过神来。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仿佛见证了一场不可思议的奇迹。 张明伟更是傻眼在原地,他瞪圆了眼珠子,眼神中满是骇然与不可思议,那一双眸子里闪烁着的,不仅仅是恐惧,还有深深的震撼。 放在今日以前,他是如何也不敢相信,黑熊这样一个拳王,居然会如此轻易地栽在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郎手上。 “这个家伙,他……他根本就是魔鬼!” 张明伟在心中暗自惊呼,他的内心在疯狂颤抖,这一幕对他来说太过可怕,太过荒谬,以至于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加荒谬的事情吗? 张明伟浑身冰凉,不寒而栗,仿佛瞬间坠入了冰窟之中。 然而,很快他便恢复了理智。 不,就算是这样又如何? 黑熊虽然败了,但他张明伟还有退路,还有那么多人愿意站在他的身边支持他,替他报仇雪恨! 想到这里,张明伟重新燃烧起了斗志,他死死地盯着江尘,那双阴鸷的眼中满是怨毒与狠厉。 他猛地回首,望向一旁的王姓富豪,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催促: “王总,别跟这小子浪费时间了,我们得赶紧派人弄死他,否则后患无穷啊!” 王姓富豪闻言,微微颔首,眼中杀机迸射。 第五百四十八章 有两把刷子 他派出的黑熊,居然在这个名叫江尘的少年面前败得如此凄惨,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莫大的侮辱,让他颜面扫地。 他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耻辱? 此刻,他的心中已经充满了对江尘的杀意,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将这个让他颜面无光的少年彻底抹杀。 “黑熊,废物一个。” 王姓富豪咬牙切齿地骂道,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带着难以抑制的失望。 随后,他缓缓将冰冷的目光转向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既有对江尘实力的意外,也有对自己权威被挑战的不屑: “看不出来嘛,小子,你还真有两把刷子,连黑熊这样的拳王都栽在了你的手里,难怪有胆子在这里撒野。” 江尘闻言,眉宇之间掠过一抹冷漠。 他早就注意到了这个王姓富豪,从对方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感受到了。 然而,他跟王姓富豪本就无冤无仇,是对方非要插手他与张明伟之间的恩怨,甚至还要置他于死地。 “你,还不足以成为我的对手。” 江尘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劝你最好不要自取其辱。” “呵呵,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年纪轻轻,狂妄得没边了。” 王姓富豪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的轻蔑,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在杭城,还没有哪个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告诉你,我名王富贵,人脉遍及整个南省,谁都得给我几分薄面,你小子要是再敢得瑟,小心死无全尸。” “哦?”江尘微微挑眉,似乎对王富贵的自我介绍并不感到意外,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原来你就是王富贵,不过,这又如何?” 王富贵见状,冷笑更甚: “小子,你要是识相,现在就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否则的话,我保证你出不了这个门。” “跪下磕头认错?”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那笑容中充满了对王富贵威胁的不屑,“你还不配!” 他的话一出口,整个大厅之内顿时变得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似乎暂停了。 众人心中暗自惊呼:这个家伙疯了吗?竟然敢对名震南省、权势滔天的富豪王富贵如此说话! 要知道,王富贵不仅是鼎鼎有名的富豪,其名下资产更是多达上百亿,横跨多个行业,影响力遍布全省。 在杭城,这样的人物几乎可以横着走,无人敢轻易招惹。 而这个青年,虽然确实展现出了一些不凡的本事,但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公然挑衅王富贵,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啊! 毕竟,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实力固然重要,但背景和势力同样不可或缺。 王富贵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不可遏,眼中迸射出凛冽的杀机。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青年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自己,这简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脸,是在挑战他的权威和底线! “好,好得很啊!” 王富贵咬牙切齿地说道,充满了愤怒和杀意,“我本来还想放你一马的,现在看来,是留不得了!” 话音未落,他麾下的众多保镖便纷纷摩拳擦掌,气势汹汹地准备围攻江尘。 这些保镖个个身手不凡,训练有素,一看就知道是王富贵精心培养的精英。 而站在一旁的张明伟见此一幕,脸上不禁露出一抹狞笑。 他心中暗道:“我看你这下怎么死!得罪了王富贵,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难逃一死!” “小子,等着吧,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张明伟心中暗自得意。 王富贵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似乎在极力平复着自己翻涌的情绪。 他目光阴鸷地凝视着江尘,沉吟片刻后,冷声道: “你既然如此不识趣,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兄弟们,都拿出武器来,准备给这小子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听到王富贵的命令,四周那数十名黑衣壮汉仿佛得到了某种信号,动作整齐划一地掏出腰间闪着寒光的匕首。 匕首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将江尘团团包围。 这些黑衣壮汉,个个身材魁梧,面露凶相,每个人手上都沾染过无数鲜血,他们都是亡命之徒,为了钱财可以不顾一切,绝非善类。 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威胁,江尘的嘴角却挂着一丝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王富贵以及这些壮汉的不屑: “这就是你所谓的依仗吗?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王富贵闻言,脸色更加阴沉,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的轻蔑: “不错,对付你这样的小角色,只需要我手下的这些保镖,便绰绰有余了,你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能为所欲为?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说罢,王富贵猛地一挥手。 四周的黑衣壮汉得到指令,立刻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冲了上来,挥舞着锋利的匕首,从四面八方朝着江尘的要害部位狠狠刺去。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果断,出手狠辣,招招毙命,一旦被刺中,恐怕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哈哈哈,臭小子,我看你往哪儿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张明伟在一旁狰狞地狂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倒在血泊中的惨状。 他巴不得江尘立刻死掉,这样自己就能毫无阻碍地去霸占那美貌如花的白心了。 白心那女人,他早已垂涎三尺,只等江尘一死,便可如愿以偿。 至于江尘究竟是如何将黑熊这样的猛将打伤的,他张明伟根本懒得去深究,因为这在他看来根本不重要。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绝对的力量才是王道,任凭你技艺再如何精湛,也不过是雕虫小技,终究抵挡不住钢刀利刃的锋芒。 尤其是现在,他们人数上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江尘的反抗不过是徒劳。 张明伟已经预见到了胜利的曙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第五百四十九章 怎么会没事 张明伟脑海中甚至已经浮现出江尘脖颈被划开,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的画面。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却仿佛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般,身形突兀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下一秒,他已然巧妙地躲开了那些致命的袭击,如同鬼魅一般。 那最先冲上来的四名保镖顿时愣住了,刚刚还近在咫尺的人,转眼间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人呢?” “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 这群保镖顿时慌乱起来,四处张望,却始终找不到江尘的踪迹。 就在这时,王富贵忽然惊声大喊,手指着一个方向: “人在你们左边!” 众人闻言,连忙扭头看去,只见一名保镖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胸口处赫然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瞬间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血泊。 这名保镖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该死!” 离得最近的一名保镖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挥舞着手中的匕首,朝着江尘刚才现身的位置狠狠捅去,企图挽回败局。 “哥,小心啊!” 白心急切的呼喊划破了空气中的紧张,她的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担忧。 江尘的双眸在这一刻仿佛凝聚了寒冰,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轻描淡写地伸出两指,稳稳地夹住了朝他刺来的匕首。 紧接着,他猛地一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那名保镖的虎口在巨大的力量下直接碎裂,匕首也随之脱手而出,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 江尘身形未动,只一脚踹出,那保镖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伴随着一声惨叫,狠狠地飞了出去,沿途砸倒了一排椅子,场面一片狼藉。 此时,还有两名保镖终于从惊愕中反应过来,一人迅速抬起脚,狠狠地踢向江尘的胸口,意图阻止他的攻势。 另外一人则是紧握匕首,目光凶狠,直逼江尘的腹部,企图给予致命一击。 “滚!”江尘大喝一声,声音如雷鸣般震响在大厅之中。 他身形一侧,巧妙地躲过了踢向胸口的攻击,同时一拳轰出,正中另一名保镖的胸口。 那保镖瞬间像是被巨力击中,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又摔落在地,生死不知。 至于那最后一人,他见同伴纷纷倒地,心中惊恐交加,却已无暇多想,只能硬着头皮一脚踹在了江尘的背上。 他心中暗自得意,以为这一脚定能让江尘失去反抗之力。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惊恐地发现,江尘竟然如同没事人一般转过身来,嘴角挂着一抹失笑,冷冷地看着他。 “怎么会?你怎么会没事……” 那人瞪大了双眼,满脸惊骇,他的力量可是比普通人强悍许多倍的,即使是一块巨石,也能被他轻松踹翻。 可现在,他的右腿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抬起半分。 江尘的手臂此刻宛若钢筋铁骨一般,紧紧抓着他的腿,将他如提小鸡般拉扯过来。 随后,他单膝跪地,将那人的右腿狠狠地踩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骨骼挤压的脆响。 紧接着,他动作流畅地微微弯腰,双肘稳稳地撑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双膝则如同巨石般重重地顶在那名保镖的胸口上。 这样的姿势,对他而言仿佛轻而易举,但对那保镖来说,却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峰压在了他的胸口,让他连喘息都变得异常艰难,更别提挣扎反抗了。 随着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声响,保镖的肋骨在这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下,直接断了三根,痛苦之色瞬间布满了他的脸庞,豆大的汗珠不断滑落。 “你……噗——” 保镖终于忍受不住这剧烈的疼痛,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随后整个人便昏厥了过去,不省人事。 剩下的那些人目睹这一幕,彻底懵了,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王富贵更是吓得肝胆俱颤,脸色苍白如纸,他怎么也想象不到,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竟然拥有着如此逆天的实力,简直超乎了他的预料! 江尘缓缓站起身来,淡漠地扫视着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还有谁想试试的?尽管来吧。” 王富贵此刻吓得浑身发抖,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今晚竟然碰上了硬茬儿,原本以为这是一场轻而易举就能取得的胜利,谁曾想对方的实力竟然完爆自己带来的这些人,这让他如何不惊恐? “特么的,剩下的人还愣着干什么?我们花那么多钱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一起上啊,给我干掉他!”王富贵怒吼着道。 他的这些保镖闻言,虽然心中同样充满了恐惧,但碍于王富贵的威严与命令,还是硬着头皮,齐齐冲了上来,企图用人数的优势来弥补实力的差距。 “我早就说过,你们不是我的对手,真是不自量力。”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自信与不屑。 他身形一动,犹如猎豹捕食般迅猛,朝着众人爆射而去,带起一阵狂风。 眨眼之间,他就已经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冲进了人群中。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如同虎入羊群,所到之处便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和痛苦的哀嚎声。 一时间,整栋屋子内乱成一团,王富贵带来的保镖们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倒了一片又一片,场面惨不忍睹。 张明伟站在一旁,脸色煞白,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原本就知道江尘很厉害,可却也万万想不到对方竟然会强大到如此逆天的地步,连王富贵精心挑选、训练有素的保镖都能轻易击败,简直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简单。 他此刻终于深刻体会到了恐惧的滋味。 第五百五十章 待宰羔羊 这小子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行事毫无顾忌,下手更是狠辣无情。 张明伟懊悔不已,自己不过是想要泡一个女人而已,却没想到竟然招惹上了这么强的一个人物。 自己还妄想着报复对方,现在看来,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张明伟吓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他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被死神盯上,随时都有可能命丧当场。 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江尘已经解决了所有人,此刻还不忘用那冷冽的目光扫视着自己,仿佛已经将自己锁定为下一个目标。 他的心跳瞬间加速,恐惧感更是如潮水般涌来。 “你……你想干什么?” 张明伟声音哆嗦着问道,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完全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江尘宰割。 江尘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戏谑与嘲讽: “你觉得呢?” 他的语气轻松而随意,仿佛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过你别着急,还没到你呢。” 随后,他的目光从张明伟身上移开,落在了那些同样瑟瑟发抖的富豪身上,尤其是领头的王富贵。 他们一个个面色惨白,满脸惊恐地望着江尘。 “我说过了,我不想惹麻烦,可是你们总是不知死活。” 江尘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愤怒。 那些富豪们一听这话,纷纷变了脸色,有的甚至开始暗自后悔,早知道会这样,他们绝不会轻易得罪这个看似年轻却实力惊人的江尘。 王富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紧张而又不甘心地说道: “江尘,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们可不是好惹的,有的是钱,人脉也广,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们一根手指,我们绝对会让你付出代价,狠狠地报复你!” “报复?”江尘闻言,不禁嗤笑出声,轻轻摇着头,目光中满是嘲讽, “呵呵哒,你觉得,就凭你们这些靠着金钱堆砌起来的所谓势力,有资格跟我谈报复吗?真是可笑至极!”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仿佛是在告诉所有人,他们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惹上了怎样一个无法招惹的存在! 紧接着,江尘一步踏出,周身散发出浓烈的杀气,犹如实质般压迫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王富贵等人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势,全都吓得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好几步,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安。 “小子,你给我站住!”王富贵强作镇定,恶狠狠地喊道,“你再靠近一步,我警告你,你就彻底得罪我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江尘已经闪电般地出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王富贵整个人瞬间被抽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还飙出一口鲜血,显得格外凄惨。 王富贵趴在地上,面庞扭曲的狰狞可怕,他死死地盯着江尘,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你死定了!江尘,我一定要弄死你,让你付出代价!”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刮子,将他再次扇飞出去。 “还敢威胁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信不信我把你丢到海里喂鱼,让你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他的声音冷冽如冰,让人不寒而栗。 王富贵紧紧捂着火辣辣生疼的脸颊,那张平日里养尊处优、白皙细腻的脸庞此刻已红肿一片。 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呼风唤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从未被人如此粗暴地扇过耳光。 这一次的羞辱,对他而言,是一辈子都抹不掉的耻辱,仿佛一把利刃狠狠插进了他的心脏。 “我……我记住你了,姓江的!” 王富贵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给我等着瞧,我一定要弄死你,让你付出代价!” 可这时候,江尘却像是没听到他的威胁一般,缓缓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手掌上。 只听王富贵喉咙深处迸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声音尖锐而凄厉,令人毛骨悚然。 “啊啊啊——” 王富贵抱着自己被踩得血肉模糊的手,不断地哀嚎着,脸上满是痛苦。 江尘一脸冰冷,犹如一尊无情的雕像,俯视着脚下的王富贵,冷冷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阴的,那我们今天就玩点新鲜的,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话音未落,江尘又是一脚,狠狠地踩在了王富贵的膝盖处。 只听“咔擦”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在这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渗人。 王富贵的膝盖在这股巨力下直接粉碎性骨折,他只感觉自己的腿仿佛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疼得冷汗淋漓,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差点晕厥过去。 “饶命……求求你放过我吧……” 王富贵终于承受不住这非人的折磨,哭喊着求饶。 他再傻也看出来了,眼前这小子,绝非善茬,绝对是一尊惹不起的狠角色。 江尘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我早就说过,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非要跑来我面前自寻死路,与我为敌呢?这世界上,有些人是你永远也招惹不起的。” “我错了……呜呜呜呜……” 王富贵痛哭流涕,那种从骨髓里透出的剧烈痛楚,让他在这一刻恨不得立马去死,以解脱这无尽的折磨。 然而,理智告诉他,不能就这样放弃,他怕江尘真的心一横,把他给弄死了。 他来这里,原本不过是想装一装面子,顺便还一下张明伟的人情。 毕竟,在他看来,张明伟的仇人江尘,真的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屌丝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可偏偏因为和张明伟的这层关系,他才不惜亲自出马,来收拾这个所谓的仇家。 然而,万万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强大到他甚至毫无抵抗之力。 第五百五十一章 犯错的代价 此刻的王富贵,只想赶紧离开这里,离这个恐怖的家伙越远越好。 他心中充满了悔恨,自己干嘛要没事找事,去招惹人家的麻烦,这不是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江尘看着王富贵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冷声道: “王富贵是吧?今日我只是废了你一条腿,算是给你的一个简单的教训,如果你以后还不老实,妄图找我报复,我不介意让你尝尽世间所有的酷刑,到时候,可就没有现在这么简单了。” 说完,江尘轻轻吐出一个字:“滚!” 王富贵如蒙大赦,连忙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 他不想留在这里,否则真的有可能死在这里,成为江尘手下的亡魂。 其他富豪们目睹这一幕,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心中充满了恐惧。 这时,江尘正好扭头,视线落在了他们身上。 顿时间,这些人浑身巨震,一股凉气从尾椎骨升起,顺着脊背直冲脑门,让他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们哪儿还敢逗留半分?纷纷转身便逃,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步王富贵的后尘。 “慢着!” 就在众人即将逃离之际,江尘突然低喝一声,声音虽轻,却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心头炸响。 “你……你还想做什么?” 一位富商声音颤抖,几乎是在哀求,额头上冒出的密集汗珠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显露出他内心的极度恐慌。 江尘微微眯着眸子,步伐沉稳而有力,缓缓走了过去。 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试图趁乱逃离的富豪们,此刻吓得魂飞魄散,仿佛看到了阎罗王亲自降临,索命而来。 “刚才的事情,你们都或多或少地参与了,想走?没那么容易吧。” 江尘的话语冰冷而决绝,犹如九幽之下传来的阎罗之音,令人胆寒至极。 那几名富豪闻言,更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终于,有人鼓起勇气,颤声问道:“那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淡漠道: “怎么样?很简单,所有人,都给我跪下,然后,每个人都扇自己三巴掌,以示悔过,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既往不咎。” 这话一出,那些富豪一时间就来了气。 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商界呼风唤雨,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居然要给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穷小子磕头道歉? 还得自己动手扇自己三巴掌? 这简直就是对他们的极大侮辱! “江尘,你太过分了!”一位富商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愤怒地吼道。 “就是啊,我们又没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你如此咄咄逼人,就不怕引起公愤吗?” 另一位富商也是怒不可遏地斥责道。 他们虽然不认识江尘,但江尘此刻的态度和言辞,完全没把他们这些商界大佬放在眼里,这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屈辱。 江尘的眉头微微挑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群人还真是冥顽不灵,不知死活。 既然如此,那就再杀一儆百,让他们彻底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宰,直到他们害怕到老死为止。 于是乎,江尘突然间出手了,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让人措手不及。 他身形一闪,便来到了其中一名富豪面前,也不见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便狠狠地砸在了那人的肚子上。 噗通—— 那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墙壁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的身体无力地滑落,瘫软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我让你仗势欺人,目中无人!” 江尘冷哼一声,抬脚便是猛踹,那人的肋骨在这股巨力下应声断裂,整个胸膛都凹陷了进去,口吐白沫,双眼翻白,已然昏迷不醒。 其余的富豪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惊愕与恐惧。 尼玛……这是闹哪样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江尘竟然会如此狠辣,直接动手伤人。 江尘扫视了一圈众人,神色平静而冷漠,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再说一遍,谁不按照我说的做,下场就跟他一样!别以为你们是什么富豪,在我眼里,你们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 众多富豪们闻言,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江尘的手段之狠辣,让他们不寒而栗,心中充满敬畏。 他们知道,如果再不按照江尘说的做,恐怕真的会落得跟那人一样的下场。 江尘见他们全都呆在了原地,不动弹也不说话,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怎么?还不赶紧下跪自扇耳光,是有人想与他一样吗?我可没耐心跟你们耗下去。” 众多富豪们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跪下了。 他们深知,江尘这个人,说得出,就必定做得到,如果真的被他打成残疾,那才是人生中最凄惨的事情。 他们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倔强和面子,而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 于是,他们一边扇着自己的耳光,一边痛哭流涕,那模样,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深刻的自我反省。 江尘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他轻轻拍了拍手,目光如刀,冷冷地扫过众人,淡淡道: “好了,滚吧!以后别让我再遇见你们,否则,后果自负!” 听到这句话,那些富豪们一个个如获大赦,他们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生怕晚走一秒钟,江尘就会改变主意,又要找他们的麻烦。 他们的背影在走廊的尽头渐渐消失,只留下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回荡在空中的喘息声。 他们离开之后,江尘才缓缓地把视线落在正主的身上,也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张明伟。 就是这个人,找了一大堆富豪,联合起来想要围殴自己,这笔账,今天必须讨回来。 所以想清楚后,江尘迈开大步,径直走向张明伟。 第五百五十二章 救命稻草 张明伟见状,吓得双腿如筛糠般发抖,他见江尘脚步不停,惊恐万分地躲在了院长身后,仿佛院长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这里可是医院,是公共场所,你要敢乱来的话,我一定会报警抓你的!”张明伟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道。 院长看着这一幕,也是左右为难。他硬着头皮,干笑着对江尘说: “年轻人,此事张主任虽然有过错在先,但咱们也得讲理,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你看,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这件事情就算了吧。” “呵呵,他找人围殴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日后好相见呢?”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院长一听这话,心中便明白,此事已经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瞪了张明伟一眼,冷哼道: “张主任啊张主任,你这次可真是闯了大祸,害人不浅呐!我本还想帮你一把,但现在看来,我是管不了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罢,院长再也不看张明伟一眼,头也不回地径直走了,留下张明伟一人在原地,孤零零地面对着江尘的怒火。 张明伟此刻彻底傻眼了,他呆呆地看着院长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时对自己呵护有加的院长,竟然也会在这种关键时刻抛弃他。 这一下,张明伟彻底暴露在了江尘面前,没有了任何依靠和庇护。 他看着江尘一脸冷笑地朝自己走来,那冰冷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让他吓得魂飞魄散。 “你别过来!别过来,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张明伟哭喊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悔恨。 他的心里此刻充满了懊恼,自己干嘛要去招惹这个煞星啊! 现在好了,连院长都抛弃他了,这医院里还有谁敢站出来帮他? 江尘步步紧逼,脸上挂着一抹冷酷的笑意,他冷声道: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嘛,还找人围殴我?说吧,你想怎么死?是想要痛快一点,还是慢慢折磨致死?”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一时糊涂去找您的麻烦,更不该妄图对白心不利,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白心了,更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张明伟声泪俱下,哭喊着哀求道。 他此刻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为什么要一时冲动去打白心的主意啊! 现在倒好,自己彻底陷入了绝境,悔之晚矣。 江尘闻言,只是冷冷地摇了摇头,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张明伟啊张明伟,你到现在才知道悔悟,难道不觉得已经太晚了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张明伟一听这话,浑身如遭雷击,他这才彻底意识到,江尘好像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自己。 他心中的恐惧与绝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将他淹没。 然而,在这绝望之中,张明伟又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怒气,他恼羞成怒地喊道: “江尘,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我张明伟在道上认识的人多了去了,你要是真把我逼急了,可别怪我不客气!” “哦?” 江尘的眉毛轻轻挑了挑,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那你准备怎么不客气?是不是打算用你那点小聪明,给我设个套?” 张明伟闻言,脸色更加狰狞,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恶狠狠地盯着江尘: “你不就是仗着自己身手好吗?哼,今天我就让你知道,马也有失蹄的时候!我保证,我能叫来比你身手更好的人,到时候,你要是不怕死,你就试试!”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透着几分不屑与淡然。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 张明伟这种小角色,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根本不值一提。 “呵呵,威胁我?” 江尘似笑非笑,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你以为你的小把戏能毁了我?” 张明伟一听,心头一颤,但随即又恶从胆边生,他豁出去了!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破罐子破摔,拼个鱼死网破! 只要能吓唬住江尘,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至少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你!”张明伟指着江尘,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尖锐, “你别得意太早!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啪!” 话音未落,江尘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张明伟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张明伟眼冒金星,半边脸瞬间肿胀起来,嘴角甚至溢出了丝丝血迹,整个人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你特么还敢威胁我?”江尘怒骂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威胁我!” 说完,江尘抬手一拳,狠狠地砸在张明伟的肚子上。 张明伟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被打翻在地,蜷缩成一团,捂着肚子在地上不断哀嚎着,脸上满是痛苦与绝望。 “江尘……饶命……饶命啊……” 张明伟一边哀嚎着,一边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江尘,希望能够博取他的一丝怜悯和宽恕。 然而,江尘的眼神却愈发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你现在知道怕了?” 江尘居高临下,以一种近乎怜悯的姿态俯视着张明伟,眼神中满是戏谑和鄙夷。 他心中暗自摇头,对于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他向来没有什么好感。 张明伟仗着自己有点钱财,又认识一两个富豪,就以为可以肆无忌惮地去威胁别人,却全然不顾及后果。 这样的人,迟早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江尘一脚踩在张明伟的胸口,力度适中,既让张明伟感受到了疼痛,又没有要了他的命。 他目光森寒地看着张明伟,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一般: “现在,立马跟白心道歉!否则的话,我让你永远躺在床上起不来!” 第五百五十三章 置若罔闻 张明伟疼得呲牙咧嘴,脸色苍白如纸。 他忍着剧烈的腹部绞痛,艰难地挣扎着爬到白心旁边。 他跪在白心的脚下,低三下四地哀求道: “白小姐,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白心冷漠地瞥了张明伟一眼,眼中满是厌恶。 她轻轻地撇过头去,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对于张明伟的哀求,她置若罔闻,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张明伟见状,心中更加惶恐不安。 他加大了哀求的力度,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乞求: “白心,我真的错了。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这一次吧!我向你保证,以后我再也不缠着你了,也不会再纠缠于你,请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做人,再也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他跪在白心的面前,苦苦哀求着,声音中带着哭腔。 他的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 显然,他的疼痛程度已经很深了。 但即使如此,他仍旧坚持着,因为他现在真的知道怕了。 他不想再体验刚才那种痛不欲生的感受了,那简直是他这辈子所遇到的最可怕的事情。 他害怕江尘会一怒之下把他彻底废了,那种恐惧感让他几乎窒息。 他不断地哀求着,希望白心能够原谅他,也希望江尘能够放过他。 然而,江尘只是在一旁冷笑不语,静静地看着他的表演。 他知道,张明伟之所以会如此迅速地转变态度,完全是因为自己刚才那两拳,虽然出手时他特意控制了力道,但即便是这样的轻击,对于普通人而言,也足以让他们痛彻心扉,记忆犹新。 “白小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求你了!” 张明伟的哀求声越发凄厉,带着一丝丝绝望的颤抖。 白心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冷漠与不屑,对于这种人,她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 她的沉默,无疑是对张明伟最直接的拒绝。 张明伟见状,心中更加慌乱,急忙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江尘,那眼神中充满了乞求与畏惧,仿佛江尘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谄媚地说道:“江哥,我已经道歉了,你看看白小姐是不是已经消气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江尘只是冷冷一笑,那笑容中没有丝毫的温度。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张明伟自求多福。 张明伟心中一沉,但他没有放弃,继续哀求道: “江哥,我真的知道错了,请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出现在你们面前了,求求你了。” 江尘闻言,终于开口,但语气中充满了冷漠:“算了,你滚吧,这次我就当没发生过,但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后果自负。” 张明伟闻言如获大赦,他狼狈地爬起身来,连身上的尘土都来不及拍打,就连滚带爬地跑出了病房。 他的身影在走廊尽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身后真的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那慌张逃窜的模样,让人不禁唏嘘。 看着张明伟那狼狈逃窜的背影,江尘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厌恶的神色,嘴角还勾起了一丝不屑。 这个家伙,实在是令人讨厌至极。 白心也同样注视着张明伟离去的方向,待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后,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将心中的压抑与不快都随着这口气释放了出去。 “小妹,别太生气了,气大真的伤身,为了这样的人,真的不值得。” 江尘在一旁轻声安慰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白心的疼惜。 白心轻轻地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中却带着几分苦涩。 她心中的郁闷并未因为张明伟的离去而完全消散,反而因为另一件事情而更加沉重。 “可是我爸爸怎么办?”白心难受地说道,眼眶微微泛红,“这家医院已经不愿意再让我爸爸住院了。” “哦?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江尘闻言,眉头不禁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他没想到,白心竟然还面临着这样的困境。 白心低着头,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神色间满是难过与担忧: “嗯,医院那边已经和我闹掰了,他们不再提供治疗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看着白心那无助的样子,江尘轻轻拍了拍白心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吧!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一家能够给你爸爸提供治疗的医院的。” 江尘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根本算不上什么难事。 的确,以江尘的能力和人脉,找一家合适的医院对白心父亲进行治疗,确实轻而易举。 “真的?” 白心猛地抬起头来,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惊喜,仿佛黑暗中的一缕曙光照亮了她的世界。 江尘轻轻点头,语气坚定: “放心吧,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 说着,他从容不迫地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另一家知名医院的电话。 江尘在这家医院有着特殊的身份——荣誉院长,吴海曾在那里获得了最优的治疗条件。 “喂,是刘院长吗?我是江尘。” 白心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江尘,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满心期待地看着这一幕,希望事情能够如愿以偿,为父亲找到一丝转机。 刘院长一听是江尘,声音里立刻多了几分热情:“哦,是江先生啊,找我有何贵干?” 江尘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主题:“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好朋友的父亲急需住院治疗,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下?” 刘院长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爽朗地回答道: “没问题啊,江先生开口,这点小事自然是举手之劳,我马上让人准备最好的病房,确保一切就绪。” 第五百五十四章 已经搞定了 江尘闻言,心中对刘院长的爽快和高效暗自称赞,他微笑着表达谢意:“那真是太感谢你了,刘院长!” 刘院长哈哈一笑,显得格外亲切:“江先生客气了,您是咱们医院的荣誉院长,这点小事我们自然得尽心尽力,您说说病人的具体情况吧。” 江尘简洁明了地将白心父亲的病情介绍了一番,刘院长一听是位重症患者,二话不说便爽快地应承下来,那份专业和敬业让江尘更加确信,这次找对了人。 江尘挂断电话后,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微笑,转身对白心说道: “事情已经搞定了,你爸爸很快就会转到另一家医院接受更好的治疗,咱们现在就过去吧,也好早点安心。” 白心听到这话,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连连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好呀,我现在就想立刻去办好这些事!” “行,那咱们这就出发。” 江尘爽快地点点头,起身的同时伸手轻轻拍了拍白心的肩膀。 随后,他领着白心快步朝医院大门走去。 两人离开这家医院后,直接驱车前往另一家医院。 终于到达新医院,完成转院手续后,白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彻底放下。 她感激地看着江尘,眼中满是谢意,却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表达这份深厚的感激之情。 “谢谢你的帮忙,江尘。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白心最终开口,声音中满是感动。 江尘轻轻摆手,脸上洋溢着不在意的笑容: “别这么客气,这都是小事一桩,不用放在心上,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了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两人在医院门口道别,临行前,白心主动提起明日就能去办理改名的事宜,语气中充满了期待。 江尘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随即与白心约定了明日再见的具体时间。 告别江尘后,白心怀揣着喜悦与希望,兴高采烈地走进病房。 …… 一日的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第二天的滨海机场,一架航班缓缓降落,从上面走下来一行气势汹汹的特殊人物,周家的人! 周建国在接到老爷子的紧急命令后,立即行动起来,火速召集了一批人手。 人手一旦到齐,接下来的任务便昭然若揭,到杭城来找江尘报仇雪恨。 这一行共有十几人下了飞机,除了周建国这位领头人外,随行的还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步履稳健,目光如炬,他抬头环顾四周,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杭城的新鲜空气,这才缓缓开口问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杭城吗?那小子江尘,据说就躲藏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 周建国连忙点头哈腰,语气中充满了恭敬: “章老说得没错,江尘确实就在杭城,这次我们想要对付他,还得仰仗您老出手相助啊,否则,就凭我这些手下,还真不一定能轻松拿下他。” 老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放心吧,只要我章某人出手,那小子江尘就绝对死定了!他的末日,已经到了。” 听到老者如此斩钉截铁的话语,周建国心中的不安这才稍稍平复。 要知道,这位章老可不是一般人,他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内罡级高手,实力深不可测,即便是放眼整个大夏,也是凤毛麟角般的顶尖存在。 有了他的助力,周建国对这次复仇行动充满了信心。 “江尘,这次你插翅也难飞了!” 周建国眼中闪烁着狠毒的光芒,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让江尘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 今日,阳光格外明媚,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喜悦的气息,江尘亲自开着车来接白心。 今天对他来说,是一个意义非凡、极其重要的日子,因为今天,他不仅要正式认下这个失而复得的妹妹,还要带着白心去办理改名手续,将她的名字改为江心。 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字的改变,更意味着江家从此不再只有他江尘一人,而是多了一个至亲的妹妹。 从小失散再到如今的重逢与相认,江尘的心情无比愉悦,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起来。 他一路上哼着小曲,车内的氛围轻松而温馨。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白心,扭过头看着江尘那棱角分明的侧颜,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既期待又紧张,期待着正式成为江家的一员,又紧张于即将面对的各种未知。 两人一路畅谈,很快便来到了市局门口。 然而,在办理改名手续的过程中,却遇到了一点意想不到的麻烦。 柜台后的执法者一脸不耐烦地望向江尘,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和轻蔑: “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改不了就是改不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不停地催促着江尘,“赶紧走吧,别在这耽误时间了!” 江尘闻言,紧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他沉声质问道:“改个名字而已,凭什么不能改?” 执法者一听,顿时瞪大了双眼,凶巴巴地冲着江尘吼道: “哎哟我去,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趣呢?我都说了改不了,听不懂还是怎么着?赶紧走吧,别在这无理取闹了!” “理由!”江尘毫不退让,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重。 执法者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冷说道: “我就是这里的规矩,你不过是个普通人,又不是执法者,管得这么宽干嘛!识相的就赶紧走人,别在这捣乱。” 江尘的眉头越发凝结,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怒火。 这群家伙居然敢如此嚣张,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就是改个名字吗?至于如此刁难吗? “今天,你要么帮我把这个名字改了,要么就必须给我一个合理且令人信服的解释!” 江尘目露寒光,浑身上下爆发出一种骇人的气势,仿佛一头即将苏醒的猛兽。 第五百五十五章 接下来完了 执法者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但他很快又镇定了下来,强装镇定地怒喝道: “妈的,吓唬老子?你以为你是谁啊!赶紧滚蛋,别逼我动手,否则有你好看的!” 说着,执法者伸出右手,恶狠狠地指着江尘的鼻梁,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江尘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划过一丝危险的弧度,他的声音淡漠而冰冷: “我数三秒钟,你再不按照我的要求来,那我就不客气了,一……” 随着江尘的话语落下,整个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起来。 执法者勃然大怒,脸上肌肉扭曲,怒喝道: “操!你他妈找抽是吧?” 话音未落,他猛然挥拳,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狠狠地向江尘砸了出去! “砰!”一道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传入众人的耳膜,震撼人心。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江尘竟然纹丝未动,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岳,屹立不倒。 反观那执法者,却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击中,整个人倒飞出五六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半晌爬不起来。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一旁的白心吓得面色惨白,她赶紧拉住了江尘的衣袖,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焦急: “哥,你干什么呀?这里可是市局,在这里打人,接下来可就完了。” 果然,此时四周的执法者听到大厅里的动静,纷纷从各个角落围拢过来,将江尘团团包围。 领头的执法者一脸阴冷,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让你动手的?活腻歪了?在这里闹事,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面对众多执法者的围堵和质问,江尘却显得异常冷静和从容。 他扫视了众人一圈,缓缓吐出几个字,声音低沉而坚定: “叫你们局长来见我。” 这句话,宛若惊雷般炸响在众人的耳畔,将在场的执法者统统震懵。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无人敢应声。 领头的执法者更是满脸嘲讽,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瓜似的盯着江尘: “小子,你脑袋进水了吗?敢到我们市局里面撒野?你是不是活腻歪了?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 江尘眉毛微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叫你们局长来见我。” 领头的执法者冷笑更甚,眼神中满是不屑: “小子,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牛逼啊?在这地界上,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还叫我们局长来见你,你他妈算哪根葱,哪头蒜!” “就是啊,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还敢跑到我们市局来撒野打人,兄弟们,别跟他废话了,先揍他一顿再说!” 周围的执法者们七嘴八舌地嚷嚷着,一个个摩拳擦掌,蠢蠢欲动,就要一拥而上将江尘制服。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叹气道: “你们这些蠢货,真是无可救药。” 话音未落,他突然暴起,身形犹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眨眼间,他便已经出现在最近的一名执法者身旁,动作迅捷而精准。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扇在那名执法者脸上,他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扇得踉跄几步,重重摔倒在地。 “砰砰砰!”紧接着,一连串的击打声此起彼伏,剩下的十余名执法者,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就已经纷纷倒在了地上。 他们的身体如同被狂风吹拂下的落叶,四散倒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短短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这些原本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执法者们,此刻已经全部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捂着各自的伤痛处,哀嚎呻吟,场面一片狼藉。 而江尘则依旧保持着那份云淡风轻的姿态,站在原地,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刚才那个被扇翻在地的执法者,捂着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的脸颊,咬牙切齿地喊道,眼中满是惊恐。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就想见你们局长。” 江尘的语气冰冷至极,杀意在他的话语间悄然弥漫。 这些人居然胆敢威胁他,简直是自寻死路! 执法者们相互对视一眼,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惊恐的光芒,只感觉脊背一阵发凉。 这个看似年轻的男子,竟然凭借一己之力将他们所有人都撂倒在地? 这力量,这速度,简直太可怕了! “队长,要不……要不我们还是赶紧叫局长来吧?” 一个执法者声音颤抖地说道,他实在是被江尘的实力所震慑。 “对对,恐怕只有局长亲自过来,才能治得了这个狂妄之徒!” 另一个执法者也连忙附和道,他们此时都害怕极了,毕竟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居然会厉害到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那名被称作队长的男子,脸色铁青如霜,他狠狠地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看向江尘, “你小子给我等着,我马上通知局长,你死定了!” 说完,这名执法者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局长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声音急促地说道: “喂,局长,大事不好了,这里有人闹事,我们……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一道略显低沉却充满威严的嗓音: “好,我知道了,你们先稳住局面,我马上派人过去。” 说完,电话便被挂断了。 挂断电话之后,这名执法者恶狠狠地瞪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小子,你就等死吧!局长马上就过来了,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嚣张得起来!你最好乖乖认错,否则的话,你就死定了!” 江尘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饶有兴致的光芒,他悠然地望着这名执法者,仿佛在看一个小丑在表演,丝毫不畏惧他口中所谓的局长。 “你确定?” 第五百五十六章 太岁头上动土 “当然确定,你就给我等着瞧吧!” 执法者咬牙切齿地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局长制服的惨状。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江尘耸了耸肩,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无所谓,这样正好,也省得他再浪费时间在这里周旋了。 没过一会儿,众人期盼已久的局长终于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执法者们一见到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激动地连忙迎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诉说着江尘的罪行”。 “局长,您可算是来了!这个混蛋在咱们市局门口捣乱,还把我们打伤了!” “局长,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可不能白白挨这顿打啊!” 这名被称作局长的人,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留着一撇山羊胡子,显得颇为威严。 他听到这话,目光瞬间变得阴冷起来,怒火在他的胸膛中熊熊燃烧。 “岂有此理!居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今日我非得将他拿下不可,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局长怒喝道。 “局长威武霸气,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哪里能是您的对手?简直就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执法者们纷纷拍马屁,一脸谄媚。 “哼,待会儿我们一起上,给他点颜色瞧瞧,看他还敢不敢如此猖獗?” 有人提议道,一众执法者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制服在地的画面。 局长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威严: “你们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就好,我自有分寸。” 说着,他迈开大步,朝江尘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稳有力。 白心这时候紧张到了极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她欲哭无泪道: “哥,这下完了,我们两个今天不会都要进牢里去了吧?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江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安慰: “放心吧小妹,这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够把我关进监狱,除非这个世界毁灭,规则不再。” 闻言,白心一阵无语,心想这也太夸张了吧,哥是不是太过自信了? 然而,很快她就发现,江尘说的似乎并不夸张。 因为此刻,当局长见到江尘的第一瞬,面色瞬间就变了,变得苍白无色,整个人也猛地打了个哆嗦,就像是突然见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一样,脚步硬生生地停滞在原地,再也无法向前迈出一步。 那些执法者显然没有注意到局长此刻异常的表情,还在不停地嚷嚷着,企图用言语上的优势来压倒江尘。 “小子,你看清楚了,我们局长就在这里,你现在完了,没地方跑了!” “没错,你嚣张的日子到头了,哼,你马上就会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莫及,什么叫做自食其果!” “嘿嘿,小子,跟我们斗,你还嫩了点,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面对执法者们的叫嚣,江尘只是轻轻抬眸,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局长,语气淡淡地开口问道: “你就是这里的局长?” 那位局长内心充满了震撼与恐慌,但他还是强压下这些情绪,颤颤巍巍地回答道: “江……江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 “江先生?”一众执法者听到局长的话,顿时愣住了,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不解。 这个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面子,让局长对他如此客气? 江先生?难道这个家伙的来头比局长还要大?一时间,执法者们的心中充满了猜测和惊疑。 江尘看着局长那异样的表现,莫名其妙地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 “你认识我?” 那名局长连忙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苦涩地笑了笑,回答道: “江先生,您可能不记得我了,但上次在省厅的时候,我有幸跟在庞厅长的身后,见过您一面,您的风采,至今让我难以忘怀。” 什么?众多执法者面露震惊之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局长的话语中透露的信息量实在太大,让他们意识到江尘绝对是一个他们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一想到自己刚才还对江尘出言不逊,甚至还想动手,他们的心中就不禁升起一股寒气,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只能默默地祈祷,希望江尘大人有大量,不要找他们的麻烦。 江尘此刻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冷淡道: “既然认识我,那么事情倒是好办很多了。” 局长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满脸堆笑地询问道: “不知道江先生此次前来是要办什么事?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 江尘看了一眼身旁的白心,淡淡地说道: “我来为我妹妹改个名字,但是被人刁难,我需要一个公平的说法和一个合理的处置结果。” “原来是这事啊,江先生请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局长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随后愤怒地转身,对着那些执法者怒吼道: “是谁捅出的这个篓子,还不快主动站出来!难道还要等我亲自把你揪出来吗?” 众多执法者闻言,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局长的目光对视,更不敢吭声,生怕一不小心就引火上身。 “都哑巴了吗?我在跟你们说话呢,一个个都跟聋了似的!”局长再次大喝一声。 这些执法者虽然心中有些委屈,但是他们却又不敢违逆局长的命令,只能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时,一个瘦高的执法者,战战兢兢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声音颤抖地道: “是……是我……局长,是我没做好。” 局长瞪了他一眼,冷漠地说道: “这么说,你承认自己的罪行了?” 瘦高执法者一听,连忙低眉顺眼地解释道: “局长明鉴,这小子虽然确实是要给白心改名,但是改的不是名,而是姓啊。” 第五百五十七章 给个痛快话 “按照规定,姓氏更改需要一些特定的材料和证明,可他拿不出来,所以我才会……才会按照程序来处理的。”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局长一巴掌狠狠地抽飞出去,整个人摔在地上,嘴角都磕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淌而出。 “局长……你打我做什么?” 瘦高执法者捂着脸,一脸的不敢置信,他万万没想到,局长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扇他耳光。 他心中愤恨无比,但是却不敢有丝毫的发作。 “你自己犯了错误,到现在居然还敢给自己找借口!” 局长冷冷地呵斥道,声音中充满了怒火,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瘦高执法者心中憋屈至极,但是却也不敢反驳半句。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江尘完全就是一个他根本惹不起的人物,否则的话,局长也不会在江尘面前表现得如此唯唯诺诺,如履薄冰。 江尘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不满地皱起了眉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地问道: “行了行了,到底是能办还是不能办?给个痛快话!” 局长闻言,浑身猛地一个激灵,仿佛被电流穿过一般,随即挺直腰板,以最恭敬的姿态深深鞠躬,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应道: “江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倾尽全力,无条件配合您的所有安排。” 随后,他猛地扭过头,目光如炬,厉声呵斥那些还愣在原地的执法者: “你们几个,还傻站着干什么?江先生的指示就是我们行动的指南针,江先生怎么说,我们就一丝不苟地怎么办事,听明白了吗?” “是!局长!”其余几名执法者闻言,连忙齐声应答,同时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庆幸局长并未迁怒于他们,否则,按照以往的惯例,他们恐怕难逃责罚。 这一番波折之后,该处理的事情总算是有了着落,接下来只需静待几日,便能见分晓。 局长紧绷的神经总算松懈下来,他快步来到江尘面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江先生,您过几天再来我们这儿吧,我保证会替你把一切料理得井井有条,包您满意为止。” 江尘轻轻点了点头,他显然对局长的态度还算满意,也懒得继续在这个地方多做停留。 “行,既然事情已经顺利办完,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江尘说罢,便自然地拉起一旁的白心,往门外走去。 这个时候,那些执法者哪里还敢有丝毫阻拦的念头,连忙退到两旁,恭敬地弯下腰,目送二人离开市局的大门。 直到江尘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他们这才如释重负地瘫坐在地上,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江尘打算先把白心安全送回家,最终决定先将她送到医院。 刚把白心安顿好,江尘的手机便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的是一个他未曾预料到的号码,这让他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林嫣然打来的电话! 屏幕上的名字让他心头一紧,预感到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即将发生。 他将电话接了起来,几乎是在接通的瞬间,电话那头便传来了林嫣然焦急而略带哭腔的声音: “江尘,出大事了。” “怎么了?” 江尘的心猛地一沉,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他实在想不出,在这个平静的日子里,能有什么大事让林嫣然如此惊慌。 “周家人又来了!” 林嫣然的声音急促而紧张,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隐含着深深的忧虑和不安。 “什么?”江尘闻言,眉头紧锁成一道山峰,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距离上次他亲自出面,费尽周折送走周家的人,这才仅仅过去十几天的时间,没想到这么快,他们竟然又找上门来了。 “你现在在哪儿?” 江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我在一处公园散步,本想散散心,结果……结果被他们给堵在路上了。” 林嫣然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恐慌。 “你别担心,我马上就过去找你。” 江尘挂掉电话,神色严峻如冰。 这件事情必须尽快解决,否则,不仅会给林嫣然带来无尽的麻烦,更可能牵扯出更多难以预料的后果。 …… 另一边,处在杭城公园一隅的林嫣然,挂断电话后,原本紧绷的面容总算是缓和了许多,但那眼神中依旧闪烁着慌乱的光芒。 她迅速调整情绪,恢复了一贯的冷厉表情,目光如炬,坚定地望向前方那一行人。 这一行人气势汹汹,显然来者不善。 在这一行人之中,为首的是周建国。 他身穿一身笔挺的西装,皮鞋擦得锃亮,整个人显得儒雅而沉稳,但那儒雅之下却隐藏着不容小觑的野心。 他的旁边站着一个老者,年龄约莫六旬左右,须发斑白却精神矍铄,眼中闪烁着睿智与深沉。 “章老,这就是那个林嫣然。” 周建国伸手一指林嫣然,向身旁的老者介绍道,他的态度极为恭敬,言语间透露出对老者的深深敬畏。 老者微眯着双眸,仿佛能洞察人心的锐利目光轻轻扫过林嫣然,随即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倒是个长得挺标致的女娃子,只是没想到,人长得还行,心思却如此歹毒,竟敢与我们周家作对。” “章老说的是。”周建国闻言,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这女人不仅知道江尘那小畜生的下落,听说她还和江尘关系莫逆,我想,如果我们能够抓住她的话,肯定能够逼迫江尘现身,到时候,江尘只能乖乖跟我们回去。” “哦?那倒是轻松了。”章老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他饶有兴趣地盯着林嫣然,那眼神中既有审视也有期待。 林嫣然感受到对方那如刀般凌冽的目光,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但她依旧强作镇定,目光直视着对方,不愿露出丝毫怯意。 第五百五十八章 还想抵赖不成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最好不要乱来。” 林嫣然警惕地紧盯着章老,试图用冷静来应对眼前的危机。 “无冤无仇?哼哼,小丫头,我们周家与你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自从江尘那小杂碎出现后,我侄儿周志斌就被你们给废了,这笔账你难道还想抵赖不成?” 周建国冷哼一声,咬牙切齿,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那都是你侄儿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林嫣然并未被周建国的愤怒所吓倒,她据理力争,声音虽低却字字有力,“他仗势欺人。” “哈哈,小丫头片子,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儿嘴硬。” 周建国冷冷地说道,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不过我知道,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江尘对吧?你只要告诉我他现在在哪,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林嫣然眉宇间掠过一抹忧愁,她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十分危险。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冷淡之色:“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关于江尘的消息!” “你确定?” 周建国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随手一招,四周顿时围上来一群人,足有七八名黑衣壮汉,个个身材魁梧,面露凶相。 他们手持棍棒,将林嫣然团团围住,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看样子,你今天恐怕很难离开这里了。” 周建国淡淡一笑,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我劝你还是赶紧束手就擒吧,老实交代江尘的藏匿位置,或许,我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林嫣然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林嫣然的表情难看至极,她紧咬着下唇。 看来自己今天真的凶多吉少了,难道真的要屈服于他们吗?不,她绝不! 在这绝望之际,林嫣然心中却升起了一丝希望。 她还有一个后手,那就是孔鸿儒! 孔鸿儒可是一名实力强大的外罡高手,只要他能出手相助,自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林嫣然满怀期待地望向身后,孔鸿儒见状,顺势走了过来,目光中透露出凝重。 她小声询问:“孔老,不知你能否解决他们?” 孔鸿儒的表情愈发凝重,他缓缓摇头,低声说道: “那个姓章的老者,是周家最厉害的人之一,我并不是他的对手,但我可以尽力拖延一下时间,为你争取机会。” “什么?”林嫣然瞪大了双眼,一颗心瞬间凉了半截。 她原本以为孔鸿儒能够轻松解决这些麻烦,没想到连他都不是那章老的对手。 这么说来,自己今天岂不是真的要陷入绝境了? 孔鸿儒见她表情陡然变色,心中也是一阵无奈。 他赶紧安慰道:“别太担心,我虽然对付不了他,但有人能对付他。” 林嫣然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孔鸿儒说的人,应该是江尘吧? 想到江尘那神秘莫测的实力和冷静果敢的性格,她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希望。 或许,江尘真的能够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这时候,周建国注意到了孔鸿儒的出现。 他见孔鸿儒站在林嫣然的面前,顿时怒火中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孔鸿儒,我周家待你不薄,你背叛了周家,现在竟然还要保护这个女人?” 周建国怒声质问,声音中带着愤怒,仿佛孔鸿儒的行为是对他最大的背叛。 孔鸿儒冷漠地瞥了周建国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沉而有力: “周建国,你以为你是谁?你们周家对我有恩,这份恩情我孔鸿儒一辈子铭记于心,但是,这不代表你们周家就可以为所欲为,肆意妄为,老夫也是有尊严的,不容你们周家随意践踏!你们周家的所作所为,早已让我心生不满。” “你什么意思?”周建国眉头紧锁,疑惑与愤怒交织在他的脸上,他无法理解孔鸿儒为何会突然反水。 “你去问问你那好侄儿吧,总之,老夫今后与你们周家,再无半点瓜葛。” 孔鸿儒语气坚定,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他已经做好了与周家彻底决裂的准备。 周建国闻言,勃然大怒,脸色铁青: “岂有此理,看来你今日与我周家作对到底了?” “我早就已经与周家撕破脸皮,还怕与你们作对不成?” 孔鸿儒毫不示弱,他的声音铿锵有力。 他早就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反正自己孑然一身,没有什么牵绊。 再说了,他答应过江尘要保护好林嫣然,那么就绝对不能让周建国带走她。 “好啊!”周建国冷喝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杀意,“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旋即,他望向身旁的老者——章老,语气中带着尊敬与期待: “章老,既然孔鸿儒在这里,恐怕就需要你出手才能尽快抓住那女人了。” 章老微微颔首,目光如刀般落在林嫣然身上,声音冷漠而威严: “乖乖跟我们回去,或许,我会考虑让你少受一些皮肉之苦,否则,后果自负。” 林嫣然紧咬着银牙,俏脸布满寒霜,眼神中透露出不屈: “你们这帮坏蛋,等着吧,江尘一定会找你们算账的!他的实力远超你们的想象,到时候,你们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周建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顿时嗤笑一声: “就怕江尘没那个本事,他要是真敢过来,那才叫正好,正好自投罗网,省得我们去找他,章老,接下来就该你出手了,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见识见识您的厉害。” 章老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如寒冰般冰冷刺骨。 他的视线缓缓落在了孔鸿儒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勾唇道: “老孔啊,你我相识多年,你的实力我自然清楚,但你或许还不是我的对手,不如你自己走吧,免得伤及无辜。”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劝诫,但更多的是自信。 他知道孔鸿儒虽然有两把刷子,但在自己面前还远远不够看。 第五百五十九章 何惧之有 章老自认为对付孔鸿儒,绰绰有余,不过是手到擒来之事。 然而,孔鸿儒却并未退缩,他冷漠地回应道: “呵呵,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我孔鸿儒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岂会临阵脱逃?要战便战,我孔鸿儒何惧之有?” 章老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杀之气。 他身形猛然窜出,直扑孔鸿儒而来。 砰! 两拳相碰,气浪翻涌。 章老身形纹丝未动,稳如泰山。 而孔鸿儒则是身形一晃,连连后退三步,脸色微微苍白。 他惊骇不已,心中暗自惊叹:这个章老的实力,竟然比传闻当中更加强横,看来今日这一战,凶多吉少了。 当下,孔鸿儒不敢有丝毫大意,他深知眼前的局势危急,容不得半点疏忽。 他赶紧扭头,神色焦急地催促林嫣然道: “林总,你要赶紧给江尘打电话,再催一催,告诉他这里的情况十万火急,他要是再不过来,我可就真的拖不住了,咱们恐怕都要栽在这里。” 林嫣然闻言,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她迅速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试图尽快联系上江尘。 这一边,章老看着孔鸿儒焦急的模样,脸上露出失笑的神情,他不屑地嘲讽道: “原来你的实力也就这般模样嘛,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 孔鸿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他并未被激怒,而是选择了用行动来回应。 他突然抬脚,重重地跺在地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地板瞬间炸裂开来,木屑纷飞,尘土弥漫。 紧接着,孔鸿儒身形暴涨,速度快若闪电,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眨眼间已经冲至章老近前,一拳挥出,带着凌厉的劲风。 “好快!” 章老心中暗惊,他完全没想到孔鸿儒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刚才与他对战时,孔鸿儒显然还留有余力,并未全力以赴! 然而,章老毕竟也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他迅速调整心态,冷哼一声,伸手拍击在孔鸿儒的肩膀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孔鸿儒被震退数步,身形踉跄,几乎站立不稳。 噗…… 孔鸿儒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几分,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势。 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不堪一击。” 章老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讥讽之情溢于言表。 他刚刚仅仅只是动用了五分之二的功力,却轻而易举地将孔鸿儒逼得狼狈不堪,这番景象着实令他感到意外与失望。 “老孔,你太令我失望了,怪不得之前会败在江尘手里。” 章老叹息一声,眼神当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之色,仿佛是在看待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孔鸿儒擦干净嘴角的鲜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驳道: “你懂个屁!你现在虽然自信满满,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上江尘,等到你一旦遇上他,你就会发现,他的手段比你想象中可怕千百倍,到时候,可别后悔了。” “你说什么?你说江尘比我厉害?” 章老听到这句话,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愕,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狂笑,笑声中带着几分轻蔑与狂妄。 “简直是荒谬至极!江尘虽然厉害,但终究只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伙子罢了,他又怎么可能比得上我这身经百战的老骨头?” 章老冷嘲热讽,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的轻视,显然根本没有把孔鸿儒的话放在心上。 孔鸿儒冷哼一声,目光如炬,仿佛能够洞察人心: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等你真正见识过江尘的实力,你就会知道今天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与嚣张。” 章老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傲慢,似乎根本不屑和孔鸿儒争辩这种无谓的问题。 他微微扬起下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说道: “老孔,多说无益,看在以往的交情的份上,我劝你还是不要插手周家的家务事,免得引火烧身,最后丢了性命,何必呢?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你觉得我怕死吗?” 孔鸿儒反问。 “不怕死?”章老哑然失笑,声音中满是戏谑,“哈哈哈,老孔,都说你胆小怕事,遇事总是缩头缩尾,看来大伙都说错了,你原来是个不怕死的硬骨头。” 章老笑得十分欢乐,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 孔鸿儒皱了皱眉,他敏锐地感觉到章老这话里有话,似乎藏着更深一层的意味。 果不其然,章老的笑声渐渐收敛,话锋一转,忽然转移话题道: “老孔啊,你是什么时候学会使诈的,以前我怎么从来没有察觉呢?你这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孔鸿儒一怔,心中暗自惊讶,面上却不动声色: “什么使诈?你这话我可听不懂。” “呵呵,别装傻充愣了。”章老轻蔑地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洞察一切的光芒,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看似跟我啰嗦了这么多,其实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等那个江尘来救场吧?” 孔鸿儒面沉如水,心中暗自赞叹章老的老辣。 他刚才确实是抱着拖延时间的想法,希望能为江尘争取到更多的准备时间,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章老识破了。 “老孔啊,你以为你还能逃掉吗?” 章老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他叹息一声,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念及我们多年的旧情,本不愿伤害你,但事到如今,你已经彻底与我们周家划清了界限,站到了我们的对立面,那就留不得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怨不得我。” 话音未落,章老猛地踏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瞬间来到孔鸿儒面前,一掌带着凌厉的劲风拍向他胸口。 这一掌凝聚了章老十成的功力,结结实实地拍向孔鸿儒的胸膛,若是被打中,孔鸿儒必然会被一掌毙命,绝无生还的可能。 第五百六十章 才哪到哪 好在孔鸿儒的实力不俗,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凭借着过人的反应速度,仓皇间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然而,即便如此,章老那凌厉的掌风还是在他脸颊上留下了一抹殷红的指印,让他脸上瞬间浮现出骇然之色,瞳孔骤缩,仿佛见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事情。 “好恐怖的实力。”孔鸿儒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嘿嘿,这才哪儿到哪儿?” 章老咧嘴一笑,脸上满是自信与得意, “老东西,你若是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否则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孔鸿儒闻言,怒火中烧,他怒吼一声,双臂齐挥,两只铁掌仿佛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雨幕,向着章老铺天盖地而去。 然而,章老的身影却如同鬼魅一般飘逸,左右腾挪,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所有攻击。 孔鸿儒的招式,每一次都只能落空,根本触碰不到章老分毫。 这令孔鸿儒越发焦急,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章老的对手。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根本奈何不了章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步落入绝境。 这时候,章老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孔鸿儒身旁,一脚猛地踹出,精准无误地踢在他的腹部。 孔鸿儒如同断线风筝般被踹飞出去,狠狠地砸在一块巨石上,巨石瞬间四分五裂,碎石飞溅。 “咳咳——”孔鸿儒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一口瘀血,整个人显得萎靡不振,气息奄奄。 章老缓缓走近,微皱眉头,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嗤笑道: “老孔,看来你身上本来就受了不轻的伤势啊,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不堪一击?真是令人失望。” 孔鸿儒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胸口的疼痛,没有理会章老的嘲讽,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林嫣然,急切地说道: “林总,你要想办法赶紧通知江尘啊,不然我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林嫣然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她现在也是无计可施,心中慌乱如麻,只能不断地用手机向江尘发出求救短信,希望他能尽快赶到。 “怎么?你的帮手还没到吗?” 看到林嫣然焦急无助的模样,章老顿时冷笑起来,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孔鸿儒面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如此难以拖住对方。 他自认自己的实力在外罡高手中已经算是非常顶尖的了,曾经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游走,却从未像今天这般狼狈。 然而,在章老面前,他居然这般不堪一击,这让他心中充满了不甘。 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与章老之间到底差距在哪里。 “孔鸿儒,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挣扎了。” 周建国在不远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声中满是得意。 “你如果肯跪下求饶的话,我可以向老爷子替你求情的,留你一条性命。” 周建国冷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施舍的意味。 这番话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进了孔鸿儒的心里,令他气得浑身发抖。 “呸!你周建国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 孔鸿儒怒目圆睁,呵斥声中带着愤怒。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章老见状,身形陡然一动,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一掌猛地拍向孔鸿儒的天灵盖。 这一掌掌风呼啸,带着凌厉的杀意。 孔鸿儒下意识地准备躲开这一击,然而,他却没想到章老会突然出手,而且速度竟然比他快了不止一倍。 这一刻,他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不好。” 孔鸿儒面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这一掌如同死神的镰刀,已经彻底封死了他的去路,将他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砰! 孔鸿儒咬紧牙关,只能抬手硬抗下章老那势不可挡的一掌。 掌风与手臂接触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直击心灵。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钻心痛楚,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紧接着,他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被一掌狠狠拍飞出去,划过一道抛物线,最终重重地砸落在坚硬的地面上,尘土与碎石四溅。 落地的一刹那,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衣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章老冷漠地站在原地,目光空洞而深邃,仿佛刚才那一掌只是挥手驱散了一只烦人的苍蝇,什么事情都没做一般。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惋惜和无奈: “孔鸿儒啊孔鸿儒,我本念及旧情,想放你一马,可惜你却执迷不悟,不识好歹,这可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孔鸿儒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嘴角挂着血丝,眼神中满是怨毒: “呸,你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吗?我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到时候你会后悔的!” 章老闻言,冷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自信: “我活了这么久,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还从来没做过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你以为你的威胁能吓倒我?真是可笑至极。” 孔鸿儒咬着牙,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 “我怎么样?”章老不屑地打断了他的话,脸上写满了轻蔑。 他缓步走到林嫣然面前,目光如刀锋一般锋利,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 “江尘呢?他在哪儿?告诉他,躲是没有用的,我迟早会找到他,让他为今天的一切付出代价。” 林嫣然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眼神坚定而冰冷: “他不会放过你的!无论你在哪里,他都会找到你,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江尘?呵,就凭他吗?” 章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既然你不肯说,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话音未落,他便要动手。 孔鸿儒见到这一幕,咬紧了牙关,眼中闪烁着决绝之色。 他这张老脸可是答应过江尘要好好保护林嫣然。 第五百六十一章 如约而至 既然答应过,那么现在怎么可能坐视不理,任由她落入敌人之手。 当下,孔鸿儒怒喝一声,强忍着身上的伤痛,从地上猛地蹦起,如同一只困兽般扑向了章老。 他的双拳紧握,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誓要阻止章老的恶行。 “你真当我不敢杀你吗?” 章老冷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森然的杀意。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躲开孔鸿儒的攻击,同时一脚踹在孔鸿儒的胸口,将他踹飞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 孔鸿儒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勉强停下,嘴角又溢出了鲜血。 章老居高临下地望着孔鸿儒,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 “老东西,你太让我失望了,本来还想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可是现在看来,你简直愚蠢至极,不可救药!” 说罢,章老冷哼一声,正要出手解决掉孔鸿儒,以绝后患。 孔鸿儒此刻,满脸都是绝望之色,他没想到自己今日居然会栽在这里,命丧于此。 然而,他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因为他答应过江尘,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承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响起轰隆一声巨响,如同惊雷般震耳欲聋。 紧接着,就看到一辆车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冲进了现场,卷起一片尘土飞扬。 “嗯?”章老眼睛眯起,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会有人突然闯入,这让他不禁警觉起来,心中暗自猜测着来者的身份和目的。 紧接着,一名身材挺拔的青年从车上大步流星地走了下来,他眯着眼睛,迅速而冷静地打量了一下现场的情况,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咧嘴道: “听说你们好像在找我啊,这不,我如约而至。” “你……你终于来了。” 林嫣然望着江尘,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释然。 “小子,你就是江尘?” 章老斜睨了一眼青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审视。 “没错,我就是江尘。” 江尘淡淡地回答。 江尘的出现,让在场众人的面色各异,气氛骤然紧张。 首先就是周建国,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脸上的寒意几乎能凝结成霜。 “江尘啊江尘,我还以为你要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一辈子呢,没想到今天终于舍得露面了?”周建国的话语中充满了讥讽。 江尘轻轻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你就是周建国?” “没错,正是我!” 周建国挺直了腰板,脸上写满了傲慢。 “呵呵,你胆子倒是不小,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江尘冷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轻蔑,“你这种蝼蚁般的人物,也配跟我叫嚣?实话告诉你,我现在要杀你,简直易如反掌。” 江尘的话语如同寒风中的利刃,让周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找死!” “哦?那我倒是要领教一下你的厉害了。”江尘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 “狂妄!”周建国闻言大怒,脸色铁青,仿佛被江尘的话触及了逆鳞。 在他看来,江尘这种小人物,居然敢如此得罪他们周家,简直是自寻死路,不知天高地厚。 林嫣然此时担心到了极点,她紧张地望着江尘,眼中满是忧虑。 她赶紧上前拉住江尘的衣袖,声音颤抖,表情十分紧张地说道: “江尘,你要小心一些,这几个人的实力非常强悍,你千万不能逞匹夫之勇,要智取不要硬拼。” 江尘轻轻拍了拍林嫣然的手背,以示安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放心吧,区区一个周建国,我还没放在眼里。我自有分寸,不会鲁莽行事。” “哈哈哈哈!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周建国大笑起来,他简直觉得这是滑天下之大稽,一个毛头小子居然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这种无知与狂妄,让他觉得可笑至极。 章老也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感慨与惋惜: “小伙子,你不懂得隐忍低调,行事如此张扬,迟早会死得很惨,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江尘却不为所动,他的神色依旧冰冷而坚定: “废话少说,我不管你们是谁,今天既然来了,就休想轻易离开这里,我要让你们知道,得罪我江尘的后果。” “哼,那咱们就试试看咯。” 周建国阴测测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要让江尘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因此,他迅速望向章老,眼神中满是恭敬与期待,说道: “章老,这小子虽然年轻,但听说有些本事,恐怕还得靠您老人家亲自出手来对付,最好能抓活的,让我们好好教训教训他。” “嗯。”章老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也想要亲自会一会这个传闻中实力不俗的江尘,看看他究竟有何等能耐。 林嫣然见状,心中更加担忧,她连忙提醒江尘道: “江尘,我知道你实力很强,可是你要小心,这个章老的实力可不是普通人物,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江尘轻轻一笑,耸了耸肩,神情轻松自如: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此时,孔鸿儒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擦去了嘴角的鲜血,神色凝重地嘱咐道: “江尘,你要小心对方,这个章老的速度和力量都非常恐怖,我刚才就是吃了这方面的亏,你一定要小心应对,千万不要大意。” 孔鸿儒虽然也是一方高手,但与章老相比,还是逊色不少,刚才的交手已经让他深刻体会到了章老的厉害。 江尘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 “多谢提醒,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处理好的。” 孔鸿儒闻言,心中稍安,深吸了一口气后,便退到了一旁,静观其变。 江尘双手背负,身形挺拔如松,静静地等待着章老动手,脸上挂着一抹淡然自若的微笑,仿佛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毫不在意。 第五百六十二章 未免可笑 “小子,受死吧!” 章老怒吼一声,声音如雷鸣般,迅速逼近江尘,双拳齐出,每一拳都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威势,震撼全场,令人心惊胆战。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势,江尘却是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他身形微转,一记鞭腿如闪电般甩出,狠狠抽在章老的拳头上,带起一股凌厉的劲风。 嘭的一声巨响,空气中仿佛被撕裂开来,掀起层层波澜,两者碰撞产生的余波如同狂风骤雨般肆虐,碎石纷飞,尘土漫天,整个现场一片狼藉。 噔噔噔! 章老的身体在空中连退数步,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颤抖,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他的拳头已经完全麻痹了,刚才那一击,让他的胳膊都差点废掉,疼痛难忍。 “好强!”章老瞳孔紧缩,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惧,这个年轻人果然有些门道,实力远在他之前所想的之上。 “再来!”章老大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又是一拳朝着江尘奔袭而来。 这一次,他更加谨慎,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拳风也更加凌厉,显然是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然而,江尘却是依旧从容不迫,他冷冷地扫了章老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你就这么一点实力?还想要杀我?未免太可笑了。” 说话间,他身形一闪,毫不客气地迎了上去,与章老再次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混账东西,看招!” 章老怒火升腾,双颊赤红,这一次他动了真火,全身气势如火山喷发,速度快到连江尘都不免心中大惊,暗道这老匹夫果然藏有后手。 拳风呼啸,二人瞬息间便交战在一块,拳影交错,令人眼花缭乱。 章老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他的拳劲霸道而且凌厉,每一拳都仿佛能撕裂空气,带着毁天灭地之力。 然而,江尘的防御却固若金汤,身形轻盈闪动,任由章老的攻击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竟然纹丝不动,仿佛身披金刚不坏之甲。 “老家伙,你就这点本事吗?如果是这样,还真是让人遗憾。” 江尘冷冷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该死!”章老闻言,勃然大怒,脸色铁青,被一个小辈如此嘲讽,对他来说,无疑是莫大的耻辱。 他怒目圆睁,咬牙切齿。 “给我滚开!”章老暴跳如雷,一声怒吼,仿佛野兽般的咆哮,挥舞着拳头,带着万钧之力,疯狂地轰向江尘,誓要将他碎尸万段。 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江尘身形一震,捂着胸口,倒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在这一击中受了伤。 但他眼神依旧坚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显然并未就此服输。 章老冷笑不止,脸上的皱纹因得意而更加深邃,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这个年轻人果然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中看不中用。 这种垃圾,还想跟自己这种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斗?简直是痴心妄想! “小子,你现在认输,跪在我面前磕头求饶,或许我会大发慈悲,考虑留你一命。”章老趾高气昂。 江尘沉声说道,眼神坚定:“你想多了,想要我的命,凭你还办不到。” 章老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咬牙切齿,愤恨无比: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我今天就成全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同鬼魅,眨眼之间就出现在江尘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他挥舞着铁拳,拳风呼啸,势大力沉,仿佛能撕裂空气:“去死吧!” 章老怒吼着,带着万钧之力砸向江尘的脑袋,这一击若是落实,江尘恐怕凶多吉少。 然而,面对这致命一击,江尘却冷笑起来,他等的就是章老这一刻的松懈! 他迅速抬手,一记重拳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砸了出去,与章老的拳头在空中猛然相撞,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章老脸上挂着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江尘的不屑。 他自信满满,这一拳凝聚了他毕生的功力,威力极强,足以将江尘一击毙命。 然而,江尘居然还敢反抗,这在他看来,简直是愚蠢至极,自寻死路。 “给我跪下!” 章老怒吼道。 江尘却只是冷笑一声:“谁跪还不一定呢。” 两人碰撞一拳,拳风呼啸,尘土飞扬,各自退后几步,脚下的土地都被他们强大的力量震得四分五裂。 章老只觉得身体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巨锤击中了一般,浑身剧痛,五脏六腑仿佛都要移位。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他没想到江尘居然硬接下了自己这一拳,而且看上去还游刃有余! “怎么可能?”章老大惊失色,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 这个小子难道是怪物吗? 自己这么厉害的攻击,居然都没能让他受伤,这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望着江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江尘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藏着几分轻蔑: “老匹夫,现在知道什么叫做差距了吗?你引以为傲的实力,在我眼中不过是个笑话。” “你……”章老哑口无言,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焰灼烧一般。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自己堂堂内罡级别的高手,竟然被一个看似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击退,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比当众被扇一耳光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小子,你不要太嚣张!” 章老恶狠狠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愤怒与不甘交织的产物,“我只不过是用了五成的力罢了,若是我全力以赴,你早就已经死了千百次!” “呵呵。”江尘轻轻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淡然与不屑,“五成?那你还真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既然你如此自信,那还是把最强的力量拿出来吧,否则的话,你不仅会败,而且会败得很难看,让你的脸面扫地。” 第五百六十三章 送你上黄泉 江尘淡漠的语气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插在章老的心头,让章老彻底愤怒了起来。 他的眼神变得狰狞无比,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随时都会扑出去,将眼前的敌人撕成碎片。 “很好,既然你如此不知死活,那我就成全你,送你上黄泉!” 章老低吼一声,声音中带着浓郁的杀机。 身为古武界泰斗级的存在,他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 何时被人如此轻视过? 江尘这番话对他来说,简直比任何实质性的攻击都要刺耳、都要致命。 他必须要用尽全部的力量,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斩杀于刀下! 否则的话,他章老的颜面何在?他的威严何在? “小子,受死吧!”章老低喝一声,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暴射而出,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施展出了自己的杀招,誓要将江尘彻底斩杀于此! 这一拳的力量,明显提升了一倍不止,拳风中甚至隐约带着一股阴森冰寒的气息,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让人心生畏惧。 这一拳,让江尘的瞳孔骤缩,心中的警惕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他深知,章老作为周家拿出来的底牌,其实力和战斗经验绝非寻常人能够比拟。 章老对敌经验丰富,出手狠辣且战斗力恐怖,即便是江尘这样的高手,也不敢有半分的掉以轻心。 砰—— 又是一记硬撼,拳掌相交发出的巨响震耳欲聋。 两者皆是后退数米,脚下的地面都因这强大的力量而微微震颤。 江尘稳住身形后,嘴角微微抽搐,显然,章老的实力比他预想的还要深不可测。 章镇山此刻哈哈大笑了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嚣张: “江尘啊江尘,现在知道老夫的厉害了吧?乖乖束手就擒,我可以饶你不死,否则的话,休怪老夫手下无情!你这等年轻才俊,若是陨落在此,可真是可惜了啊。” 江尘眯着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却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想不到啊老家伙,你居然是内罡高手,隐藏得可真够深的,我自出山起,历经无数战斗,从未遇到过像你这般强悍的对手,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也是内罡级别!你我之间,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嗯?什么?内罡?不可能!你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达到如此实力?” 章镇山闻言,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惊愕与不信。 江尘的话,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弹扔进了他的内心之中,掀起滔天骇浪,让他难以置信。 “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骗我!以你的年纪,怎么可能达到内罡的水平?这绝对是天方夜谭!你肯定是在故弄玄虚,企图扰乱我的心神!” 章镇山断然否定,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江尘的话。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达到内罡境界的,无一不是古武界的佼佼者,哪一个不是历经岁月磨砺的高手? 而江尘,如此年轻,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坚定,语气中带着冷笑的意味: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的下场,只会有一个,那就是败在我的手下!” 章镇山闻言,眼中的杀意犹如实质般浓烈,仿佛要将江尘吞噬。 他咬紧牙关,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宛如虬龙缠绕,浑身的气势再度飙升,比刚才还要强横几分。 “小子,你以为你在这装神弄鬼,故弄玄虚,就能够吓住我吗?老夫可不是被吓大的!今天,老夫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章镇山怒吼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再次挥出一拳,这一拳仿佛凝聚了他毕生的力量,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仿佛能摧毁眼前的一切。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 江尘冷哼一声,毫不退缩,他的眼神同样锐利如刀,也是一拳迎了上去,拳风呼啸,犹如狂风骤雨。 两者的拳头在空中猛然相遇,产生了巨大的气浪,仿佛有风雷之声在耳边炸响。 “轰隆”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开来,周围围观的众人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高手施展真正的实力,这简直超乎了他们的想象,太强了! “哈哈!小子,你输了!你根本不可能是老夫的对手!” 章镇山哈哈大笑,他的脸上满是得意,刚才那一击,他明显占据了上风,他仿佛看到江尘败在自己手下的一幕。 “哦?是吗?”江尘却冷笑一声,眼神中闪烁着玩味与不屑: “你高兴得太早了,胜负还未定。” “狂妄自大的东西,死到临头还敢如此猖狂?” 章镇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的嘲讽。 场内,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愈发紧张,互相嘲讽着,仿佛要将对方的气势压下去。 而场外的林嫣然,看着这一幕,却完全是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 她疑惑地望向一旁的孔鸿儒,黛眉微微蹙起,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地问道: “孔老,他们口中的内罡和外罡,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孔鸿儒闻言,心中也明白林嫣然对这些古武界的术语并不了解,只能尽量往简单的方向去解释。 他缓缓开口:“这个嘛,就像武侠里的内力一样,外罡,就是能徒手劈砖碎石,一定程度上甚至能抵挡匕首等锐器的攻击,而练到内罡,就等于练出了一身深厚的内力,实力更为强横。” “哦……原来是这样啊。” 林嫣然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似乎对这两个概念有了一定的理解。 然而,她的疑惑并未完全解开,紧接着又追问道: “那他们的实力,究竟孰强孰弱呢?” 孔鸿儒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 “这个嘛,其实很难判定,我觉得江先生或许会更胜一筹,他的气息沉稳,显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第五百六十四章 或许有危险 “但是,章镇山也不弱,他是周家的首席供奉,实力同样不俗,不容小觑。” “那岂不是说……”林嫣然闻言,黛眉再次微蹙,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没错,江先生或许有危险。”孔鸿儒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 “啊?那怎么办?”林嫣然闻言,顿时慌了神,她可不愿看到江尘出现什么意外。 对方的意思她听懂了,这么发展下去,哪怕江尘最终能赢,恐怕也会身受不轻的伤势,这让她心中充满了忧虑。 “我们只能祈祷江先生能够平安无事,如果能顺利赢下这场战斗,那当然是最好了。” 孔鸿儒语气沉重,眉头紧锁,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 “如果他输了……”林嫣然的声音微微颤抖,她没有说下去,但那份不言而喻的恐惧与无助却弥漫在空气中。 孔鸿儒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以他目前的实力,恐怕连阻拦章镇山都做不到。 江尘和章镇山之间的对决,已经不是他这个层次的人能够轻易插手的了。 林嫣然紧咬着嘴唇,忧心忡忡地望着场中的江尘,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突然后悔了,自己就不该让江尘来这里的,万一他真的出现什么意外,她该如何是好呢?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如同野火燎原,再也无法抑制。 此时,场中,江尘和章镇山依旧对视着,两人的表情都凝重到了极点。 江尘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来自章镇山的强大压力,他确实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对手,内罡级别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章镇山的眼神中闪烁着灼灼光芒,他死死地盯着江尘。 “小子,你确实很出人预料,但今天,你必死无疑!” 章镇山怒吼一声,一掌打出,如同狂风暴雨般迅速逼近。 江尘也是毫不含糊,双臂交叉抵挡,与章镇山碰撞在了一起。 然而,这一击之下,江尘只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辆疾驰的火车撞到,整个人连连后撤,倒飞出去三四丈远,脚下的青砖都被踩裂开来,触目惊心的裂痕仿佛在诉说着这一击的恐怖威力。 “江尘!” 林嫣然俏脸苍白,目光紧紧锁定在江尘身上,她的心也随之揪了起来,担忧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哼哼!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你我之间不可逾越的差距!” 章镇山冷哼一声,脸上满是得意,已经看到了江尘败亡的结局。 江尘缓缓擦掉嘴边的血迹,眼神依旧淡漠而犀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看来,我还是有些小瞧你这条老狗了,不过,也仅此而已。” 老狗这两个字,如同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章镇山脸上的得意,让他的脸色变得狰狞扭曲。 “你这是在玩火,自寻死路!小子,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我会把你挫骨扬灰,让你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 章镇山暴跳如雷,愤恨之情溢于言表。 江尘却只是冷冷一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冷酷: “我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送你上路吧。” 章镇山闻言,嗤之以鼻,冷笑连连: “哼哼,大言不惭的家伙,你真的以为凭你这点微末道行,就能赢得了老夫嘛?真是笑话!” 话音未落,章镇山再度冲杀而上,两个人瞬间又缠斗在了一起。 这一次,江尘不再有任何留手,他开始全力以赴,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足以致命的力量。 只见他一脚飞速地朝着章镇山的腰部踹了过去,速度快若流星划过夜空,带着阵阵尖锐的破空之音,仿佛能撕裂一切阻碍。 然而,章镇山却并未因此而退缩,反而冷笑一声: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只见他一拳轰出,精准无误地砸在了江尘的膝盖之上,意图打断江尘的攻击节奏。 但江尘却早有防备,身形微转,另一条腿便如同狂风暴雨般狠狠踢在了章镇山的肚子上,只听得一声闷响,章镇山的身形不由自主地踉跄后退。 “哇——” 章镇山一口鲜血猛地喷洒而出,面容因痛苦而变得极其扭曲,双眼中满是震惊。 “怎……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章镇山,竟然被一个看似年轻的毛头小子给击伤了,这对他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岂有此理!” 章镇山怒喝一声,整个人仿佛被激怒的猛兽,疯狂的出击,每一招每一式都直指江尘的要害,誓要将他置于死地。 然而,江尘却仿佛完全进入了状态,他利用自己速度上的优势,开始不断闪躲,如同游鱼般在章镇山的攻击中游走。 江尘心中暗自盘算,他打算消耗对方的体力,等到章镇山攻势稍减,再给予他致命一击。 而此时的章镇山,越战越勇,越打越顺畅,仿佛找回了久违的战斗感觉,他的实力比起之前提升了不少,每一拳都带着呼啸的劲风。 然而,面对章镇山的猛烈攻势,江尘却显得游刃有余,没有一丝一毫的压力。 他身姿轻盈,步伐灵动,每一次闪躲都恰到好处,仿佛在与章镇山玩捉迷藏。 “小子,看来你不行了,现在就只会躲了,哈哈哈。” 章镇山见江尘一味闪躲,心中不禁得意起来,完全没意识到这正是江尘的计谋。 他继续不断朝江尘出拳,企图用蛮力将江尘逼入绝境。 “你是傻子吗?” 江尘见章镇山中计,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你说谁是傻子?小畜生,找死!”章镇山一听,顿时勃然大怒,拳锋震荡。 然而,江尘的身形犹如鬼魅,又一次轻而易举地躲过了章镇山的猛烈攻击,气得章镇山脸色铁青,七窍生烟,仿佛要喷出火来。 这小子属泥鳅的吗?怎么这么滑溜。 第五百六十五章 撕烂你的嘴 “小子,你有种!敢不敢和我正面硬碰硬地干一场!” 章镇山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江尘嘴角勾起一丝嘲讽而又自信的笑容,他已经看穿了章镇山的破绽。 这老头已经被彻底激怒,进攻时完全失去了章法,犹如无头苍蝇般乱撞。 江尘心中暗自盘算,只要自己再进一步激怒他,消耗掉他那所剩不多的体力,到时候一举拿下他,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 “老狗,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坏了?就你还想跟我正面刚?你配吗?” 江尘的话语中充满不屑,字字如刀,句句扎心。 章镇山一听,更是怒不可遏,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双眼赤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咆哮如雷,声音中充满了杀意:“混蛋,我要撕烂你的嘴,我要亲手杀了你,以解我心头之恨!” 说着,章镇山便疯狂地朝江尘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极快,力道极猛。 然而,他再快的速度,也赶不上江尘那如同鬼魅般的身法。 章镇山的一举一动,都尽在江尘的掌握之中。 江尘犹如猫戏老鼠般,轻松躲开他的每一招每一式,甚至还能在躲避的同时进行反击,让章镇山更加恼怒,却也更加无力。 不知不觉间,章镇山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又是一拳落空后,他整个人开始剧烈地喘息起来,胸膛起伏不定,显然已经气喘吁吁,体力严重透支。 “老狗,看来你真的是不行了。” 江尘那戏谑而又带着几分嘲讽的声音清晰地传入章镇山的耳朵里,如同一记重锤,让他如遭雷击,心中不禁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开始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但可惜为时已晚,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你……” 章镇山刚想开口反驳,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双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 他深知,自己已经累了,手上的力气几乎已经耗尽,再打下去恐怕只会让自己受更重的伤。 章镇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颓然,他想罢战,想逃离这个耻辱的战场,但江尘却不会给他这个宝贵的机会。 “老狗,你现在给我跪下求饶,或许还能捡回一条命。”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的章镇山,仿佛在欣赏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 “休……想!”章镇山咬紧牙关,尽管声音微弱,但眼神中依然充满不甘。 他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但身为一代宗师,他绝不会轻易向敌人低头。 “哼,那你可要好好小心了。” 江尘冷冷一笑,旋即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速度之快,犹如鬼魅。 眨眼之间,他便已经出现在章镇山的身后,一只手掌紧握成拳,带着凌厉的劲风,直指章镇山的脊椎骨而去,意图一击毙命。 章镇山面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拼尽全力,提起自己本就不多了的力气,向前猛地一窜,才在那电光火石之间险险避开了江尘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江尘的攻击却如影随形,他的声音又从侧面冷冷传来。 “老狗,别着急,这一脚,我倒要看看你又该怎么躲!” 话音未落,江尘的右脚已经横扫而出,一记凌厉的鞭腿,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章镇山的屁股上。 章镇山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狼狈至极。 “啊——”章镇山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屁股已经被江尘这一脚踢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他捂着自己的臀部,咬牙切齿,恶毒地瞪着江尘,双眼中充满怨毒,他现在恨不得将江尘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你好像不行了啊?”江尘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一副欠揍的模样。 “臭小子,你死定了!”章镇山怒吼着,浑身一颤,体内气血翻涌,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江尘心中凛然,他深知这个老家伙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此刻要拼命了! 然而,江尘却毫不畏惧,他不退反进,身形如同鬼魅般再次逼近章镇山。 他深吸一口气,凝聚全身之力,一拳轰出,带着轰鸣之声,直取章镇山的要害。 这一拳,不仅是为了试探章镇山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更是为了彻底终结这场战斗。 “砰!” 两者硬撼一击,江尘稳如泰山,纹丝未动,而章镇山则是身形踉跄,连退数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江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老狗啊老狗,看来你真的是到了强弩之末,原本,你倒还能与我周旋一番,只可惜,你太过愚蠢,自己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本与我抗衡?” 章镇山面如猪肝,双眼怒视着江尘,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他知道,这种时候,绝对不能乱了方寸,否则,败北将只是时间问题。 尽管他身为内罡高手,但岁月不饶人,身体早已不复当年之勇。 更何况,刚才江尘那一系列的挑衅与戏谑,彻底激怒了他,让他情绪失控,体力被无谓地消耗殆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颓势。 此刻,他若想多支撑一会儿,就必须保持冷静,调整呼吸与节奏。 然而,江尘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哼一声: “老东西,现在才醒悟过来?晚了!我不会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 话音未落,江尘身形一闪,欺身而上,宛如猎豹捕食,趁你病要你命。 他深知,此刻的章镇山实力已不足巅峰时的五成,正是将其一举击溃的最佳时机。 章镇山见状,面色大变,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急忙抽身欲退,想要逃离这个死亡之地。 然而,江尘岂会给他这个机会? “现在想跑?哼,晚了!” 第五百六十六章 就为了送死 江尘冷漠的声音如同寒冰刺骨,他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朝着章镇山拍去。 章镇山拼尽全力格挡,但无奈体力已尽,只听得一声闷响,他整个人被江尘一掌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张脸瞬间红肿起来,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老狗,我看你今天还往哪跑。”江尘的语气冰冷如寒冬腊月中的寒风,直刺骨髓。 章镇山惊恐万分,他此刻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他的身体疲惫不堪,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你……”章镇山张了张嘴,却只说出一个字,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哼,现在就送你归西!” 江尘的声音如同九幽之下的厉鬼,阴森而冷酷。 他的杀招再一次如闪电般落下,这一次,章镇山的瞳孔骤缩,他避无可避,速度已经慢到了极点,根本无法逃脱。 “你不能杀我!周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章镇山歇斯底里地嘶吼着,他的声音中带着绝望。 然而,江尘的铁拳却已经如影随形,到了他的身体。 “聒噪!”江尘冷冷地吐出一个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这个老匹夫,到现在还妄想着用周家的名头来吓唬自己,简直是可笑至极。 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是绝对不会服软的。 江尘的拳头如同陨石般落下,瞬间砸在章镇山的胸膛上。 只听“咔嚓”一声,章镇山的胸膛塌陷了一块,鲜血如同喷泉般四溅而出,他的肋骨在这一刻断裂了数根。 章镇山的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最后滚落在了周建国的面前。 周建国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呆若木鸡,眼睛瞪得滚圆,好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直到这一刻,周建国才深刻地意识到江尘究竟是一名多么可怕的人物。 江尘不仅实力强悍,出手果断,而且手段狠辣,心思缜密,每一步都算计得恰到好处,这绝非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的一个对手。 周建国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忌惮,这样的敌人,让他感到毛骨悚然,仿佛随时都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章老……你没事吧?” 周建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万万没想到章镇山居然会败得如此凄惨,毫无还手之力。 “咳咳咳——”章镇山艰难地咳出几口血沫,气息微弱,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最终脑袋一歪,彻底晕死了过去。 “章老!”周建国大喊一声,但章镇山却毫无反应,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生死未卜。 周建国的心中充满了无助,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抬起头,只见江尘正冷冷地站在不远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穿透一般。 “你……你要做什么?” 周建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他害怕江尘会连自己也不放过。毕 竟,章镇山已经昏死过去,现在确实没人能拦住江尘了。 “呵呵。”江尘轻笑一声,那笑容中充满了戏谑与嘲讽, “你们周家真是有意思,不远百里地跑过来,就是为了送死吗?还是说,你们觉得自己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周建国闻言,面色瞬间大变,额头上渗出层层冷汗,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看得出来,江尘眼中的杀意绝非虚假,这家伙是真的要取他们性命,绝非儿戏。 “江尘,我来杭城并非为了寻衅滋事,只是为了找你讨要一个公道!” 周建国咬牙切齿。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锐利如刀,问道: “哦?那你们究竟要找我要什么说法?” 周建国面色凝重,声音低沉却坚定: “你要为你所做的一切负责,我周家的一位少爷,就是被你所伤,至今还躺在床上,痛苦不堪!” “呵呵,你说的是周志斌那个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吧。”江尘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与不屑。 “那我倒是想反问你一下,”江尘的语气突然变得凌厉,“如果不是周志斌先来找我的麻烦,企图欺压于我,我怎么会对他动手?难道你要我站着不动,任他欺凌吗?” 周建国顿时哑口无言,脸色涨得通红,他根本无法指责江尘,因为周志斌先挑衅江尘的事实,他心知肚明。 他一时间呆立当场,不知如何反驳,但沉默仿佛给了他思考的空间,几秒过后,周建国似乎真的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冷哼一声道: “哼,如果不是你先动手打了我周家的人,我们周家又何必劳师动众,派周志斌到杭城来调查此事?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你!” “哦?照你这么说,是我先动的手?” 江尘失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打的那个人,其实是他先来找我的麻烦,企图对我不利呢?” 周建国一时间被问得无话可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仔细回想,好像每次确实是他们周家主动在招惹江尘,而且每次都是自取其辱,被打得灰头土脸。 “怎么,被我说中了,你无言以对了?”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几分戏谑。 周建国的老脸火辣辣地疼,但他却不愿就此认输。 这个时候如果低头认怂,那岂不是承认了他们周家的无能? “江尘,你别得意,休要信口雌黄!” 周建国强撑着面子,威胁道,“我周家先惹你不快是没错,但你也没必要次次都下狠手吧?你真当我们周家是泥捏的不成!” 江尘轻轻摇头,眸光陡然变得冷厉如刀: “那你说,应该怎样呢?难道我要站着挨打,任由你们周家欺凌?假如像今天这种情况,我不下狠手,还能有活命的可能吗?” 江尘的目光扫视全场,最终落在了周建国的身上,冷声喝道: “周建国,我告诉你,今日之事,完全是你们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你敢对我心怀歹意,就注定你们周家今天要亡!” 第五百六十七章 江尘的杀意 江尘霸气侧漏,如同山岳般屹立,浑身散发出一股凛冽而不可侵犯的气势,令周围的空间都仿佛为之凝固。 周建国面色苍白如纸,身体不停地哆嗦,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内心涌出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惧。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一步步逼近的江尘,从未像现在这样真切地感受到江尘身上的杀意。 那是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悸动,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忍不住战栗。 江尘的步伐沉稳而有力,缓缓走向周建国,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周建国的心弦上,让他的心跳加速,几乎要跳出胸膛。 江尘的眼中迸射出浓烈的杀气,犹如实质般,让周建国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压迫。 “别过来!”周建国终于慌了神,声音颤抖地喊道。 然而,江尘的脚步没有丝毫迟疑,径直朝着他走去,仿佛无视了他的警告。 周建国心中恐慌无比,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踉跄了一下,但很快便站稳了身形。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镇定下来,怒吼道: “小子,现在我们各自退让一步,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你走吧,我保证再也不找你麻烦,如何?” 江尘停下了脚步,但脸上却没有任何动容之色。 他淡漠地开口,声音冷冽如寒风:“晚了。” 周建国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怒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别以为我真的怕你!” “欺人太甚?”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冰寒得仿佛能冻结一切。 他的一双瞳孔在昏暗的环境中仿佛化作了黑洞漩涡,吞噬着周围的光线。 紧接着,他一步踏出,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间接近周建国,一掌轰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周建国大骇之下,本能地举起拳头,企图抵挡江尘这势不可挡的一击。 砰!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撕裂,两股力量猛烈碰撞。 咔嚓!紧接着,周建国的手臂猛然一震,胳膊上传来清晰的骨骼碎裂声响,伴随着一股钻心的剧痛迅速袭遍全身,痛得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身体因剧痛而扭曲。 江尘趁势而上,身形如影,一掌带着凌厉的风声拍在周建国胸膛之上。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周建国如同断线的风筝,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踉跄着倒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挣扎了半晌才勉强爬起来,满脸泥泞,狼狈不堪。 周建国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望着江尘,声音颤抖: “你……你居然……还敢对我动手……” 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铁锤重重砸中,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懵怔状态。 江尘居高临下,目光如炬,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意: “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配对我动手?真是可笑至极。” 周建国脸色胀得通红,愤恨交加,眼眶赤红一片,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怒骂道:“混蛋,你居然敢打我,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把你千刀万剐!”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是吗?”江尘冷笑一声,步伐不紧不慢,慢悠悠地朝着周建国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周建国的心弦上,让他心惊胆战。 “你别过来!你若是胆敢再碰我一下,我保证你死无葬身之地!” 周建国声嘶力竭地大叫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此刻,他感觉江尘的眼神犹如一柄锋利的匕首,直刺入他的心窝,让他毛骨悚然,全身汗毛直竖。 “哦?那我倒要试试了!” 江尘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戏谑与不屑。 他一把抓住周建国的衣襟,如同拎起一只小鸡般轻松将他拎了起来,随即另外一只手缓缓抬起,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扇在周建国的脸颊上。 啪! 这一声清脆嘹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现场,如同雷鸣般震撼人心。 周建国的左边脸庞迅速肿起,红肿一块,五个鲜明的手指印赫然显现,显得格外刺眼。 周建国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不断溢出血丝,整张脸肿得像极了猪头,模样凄惨至极。 这一耳光,力度之大,直接将周建国打蒙了,他的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一时间竟有些神志不清。 “啊——”周建国暴跳如雷,歇斯底里地咆哮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你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疯狂。 话音刚落,周建国不顾一切地疯狂冲向江尘,伸出右腿,狠狠横踢过去,带着一股不要命的架势,企图将江尘踹翻在地。 然而,他还没碰到江尘的衣角,就被江尘一把掐住了脖颈,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 江尘的手指如同铁钳般用力收拢,周建国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起来,脸颊憋得通红,眼珠子都凸了出来,看上去异常痛苦。 “咳咳咳……放、放手……快放手……” 周建国奋力挣扎,双手死死抓着江尘的手臂,但他的那瘦弱的身躯在江尘面前显得如此无力,根本无济于事。 江尘冷笑连连,他的手指微微松了些许,但依旧牢牢地扣住周建国的脖颈,不给周建国丝毫喘息的机会。 同时,江尘另一只手猛然挥舞而出,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重重甩在周建国另一侧脸颊上。 啪!这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再次让整个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啊!”周建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几颗牙齿随着惨叫声的落下而脱落,嘴角不断溢出殷红的鲜血,将他的衣襟染得斑斑点点。 他双眼通红,犹如两团燃烧的火焰,死死盯着江尘,咬牙切齿地挤出话语: “江尘,你这辈子完了!你等着!我周建国绝对饶不了你!你们,其他人还愣着干什么?周家白养你们的吗?” 周建国的愤怒在话语中显露无遗,同时望向其他在场的保镖。 第五百六十八章 赶紧放人 周建国愤怒地扫视着四周,今日他带来了这么多人,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个年轻人如此羞辱。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有人能站出来为他出头。 顿时间,几名黑衣壮汉闻言,纷纷面露凶光,迅速围住江尘,将他团团包围。 其中一人恶狠狠地威胁道: “臭小子,立马放了周总,否则老子弄死你!” 另一人也附和道:“赶紧放人!不然的话,你会死得很惨!” 江尘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与冷漠,冷哼一声: “滚!”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唰!刹那间,几个壮汉的脸色变得阴沉如水,眼神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小子,你找死!” 一名壮汉怒喝一声,话音未落,几人便齐刷刷地朝着江尘扑杀过来,动作迅猛,凶悍无匹,仿佛一群饿狼盯上了猎物。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江尘却纹丝不动,目光冷漠至极,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的冷静与淡然,让一众壮汉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虑。 见状,一众壮汉心中暗喜,以为江尘是被他们的气势所震慑。 为首一人更是狞笑道:“小子,你死定了!” 话音未落,他便一记鞭腿抽出,动作迅猛而刁钻,宛如一条毒蛇般狠狠扫向江尘的肋部,企图一举将江尘击倒。 江尘眸光一闪,身形犹如微风中的柳絮,轻飘飘地躲过了那凌厉刁钻的一击,动作之敏捷,令人咋舌。 “咦?竟然躲掉了!” 那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这一招攻击,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也难以轻易避开,更何况是眼前这个看似乳臭未干的年轻人。 这让他不禁对江尘的实力重新评估起来。 “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躲下去!” 那人恼羞成怒,脸色变得狰狞,又一次挥出了鞭腿,伴随着强劲的风压,这一脚势大力沉,足以让普通人筋骨断裂。 然而,江尘却依然从容不迫,身法缥缈如仙,仿佛游离于世俗之外,轻描淡写地便躲过了这一记凶猛的鞭腿。 紧接着,他反手一掌拍出,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 嘭!江尘的手掌重重地拍在那人的肩膀之上,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将其击飞出去,身形踉跄后撤,脸色惨白。 与此同时,另外几个壮汉见状,纷纷怒吼着,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野兽,一拥而上,企图用人数优势围殴江尘。 “雕虫小技!”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再次一闪,瞬间化作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窜了出去,气势汹汹地扑入了壮汉们的包围之中。 “啊!”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随即响起,几个壮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纷纷被江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倒在地。 他们倒在地上哀嚎打滚,惨叫不已,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眨眼之间,原本还气势汹汹的七八个壮汉,已经全部躺在地上打滚惨叫,场面一片狼藉。 嘶! 这一幕,令周建国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那些不断翻滚、哀嚎的壮汉,心头忍不住剧烈一颤,脸色更是难看至极,仿佛吃了黄连一般苦涩。 “这怎么可能?”周建国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惊骇与不解, “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实力竟然如此恐怖,太令人震惊了吧!” 他的目光在江尘身上来回游移,满是忌惮与恐惧。 江尘目光冷厉如刀,缓缓扫向四周,那凌厉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 在场还能站着的,就只剩下了一名保镖队长,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显得格外突兀。 那名保镖队长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一般,满脸惊恐地看着江尘,双腿不自觉地打着哆嗦,几乎要站立不稳。 “现在,轮到你了。”江尘淡淡开口,声音平静。 保镖队长闻言,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看到了死神一般。 远处的周建国依旧心有不甘,他怒吼道: “上啊,你还愣着干什么?我周家养你是干什么吃的,给我杀了江尘这小子!今天他必须死在这里!” 他恨不得亲自上阵,将江尘碎尸万段。 保镖队长听到这话,也只能硬着头皮,颤颤巍巍地掏出自己的匕首,鼓足勇气朝着江尘冲去。 然而,他的脚步却显得异常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刀尖上。 “不知死活。”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泛着浓郁的讥讽,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在表演。 下一秒,江尘身形一晃,犹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嗯?”保镖队长心中大惊,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诡异莫测、神出鬼没的身法,一时间竟呆立当场,不知所措。 忽然,江尘如同一阵旋风般出现在保镖队长面前,一掌带着凌厉的风声拍出,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保镖队长瞬间头皮发麻,他甚至连江尘的动作都看不清楚,只能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匕首进行格挡。 铛!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金属交鸣声骤然响起,保镖队长的虎口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发麻,手中的匕首差点脱手飞出,险之又险地稳住了身形。 “咔嚓。”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清晰的骨骼碎裂声,保镖队长的胳膊在剧痛中失去了知觉,整条手臂软绵绵地垂挂在身体两侧,疼得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啊——” 保镖队长发出凄厉的惨叫,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整个人痛苦不堪,几乎要昏厥过去。 然而,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保镖队长,他也是个硬汉,居然在剧痛中双目赤红地忍住了,同时强忍着剧痛抬起一脚,快速地朝着江尘的腹部踢去,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找死!”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一拳轰出,拳风如龙,带着摧枯拉朽般的力量。 第五百六十九章 手下留情 只听一声沉闷而震撼的巨响,保镖队长的肚子上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拳,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墙壁之上,随后瘫软在地,喷出一口瘀血,脸色更加惨白。 “这……” 远处的周建国目睹了这一切,彻底傻了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仅仅一拳,便把一名训练有素的保镖队长击败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个江尘,究竟是什么怪物?他的心中充满了不安。 “该你了!” 江尘冷冷道,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如同寒冬中的冰刃,让人不寒而栗。 “不好,快逃!”周建国惊恐万分,脸色惨白如纸,转身就欲逃跑,双腿却如灌铅般沉重,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然而,江尘的动作却快如闪电,一脚踏出,精准无比地踩在了周建国的膝盖之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周建国的膝盖骨瞬间被踩爆,剧痛让他当场跪在了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脸上扭曲变形,惨烈地哀嚎起来。 “啊啊……”周建国的惨叫声在现场回荡,刺耳至极。 这一刻,他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终于明白了眼前的年轻人绝非善茬,哭喊着求饶: “别打了,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呜呜呜……” 江尘不屑地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 他再次抬起脚,毫不犹豫地踩了下去,砰的一声,周建国的另一只膝盖也被踩爆。 周建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抱着断裂的腿不停地打滚,惨叫不止,声音中充满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周建国感觉到剧痛如同潮水般袭遍全身,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他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双眼紧闭,嘴角不停地抽搐着。 “不……”周建国痛苦地哀嚎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仿佛一个濒临灭顶的恶魔,在无尽的黑暗中挣扎。 江尘缓缓走近,蹲下身来,俯视着地上的周建国,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与不屑。 “周建国,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宰了你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敢!你敢杀我,你肯定会遭受报应的!”周建国强忍着剧痛,声音颤抖地喊道。 “呵呵……那你觉得我会害怕吗?” 江尘冷笑一声,目光冰寒如霜,语气森然刺骨。 他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不妨试试看,看看我会不会手下留情!” 周建国彻底崩溃,他瞪大了双眼,满脸不敢置信,眼前这个看似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少年,竟然如此狠辣决绝,出手毫不留情。 “放了我……”周建国凄惨的惨叫,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他的神情因痛苦而渐渐扭曲起来。 江尘的目光如同寒潭般森寒,他再度抬起脚,毫不犹豫地踏了下去,直接踩断了周建国右手的关节。 周建国再度发出尖锐而凄厉的嘶吼,那声音仿佛要穿透夜空,直达天际,他痛得几乎昏迷了过去,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不停地颤抖着。 江尘一把抓住周建国的头发,如同拎起一只小鸡般毫不费力,猛地往地板上一砸。 只听“咚”的一声巨响,周建国的脑袋狠狠地磕碰在地上,瞬间鲜血淋漓,染红了一大片地板。 “啊——”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划破夜空,周建国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要炸开了一般,剧烈的疼痛令他几乎昏厥,眼前一阵阵发黑。 江尘的嘴角缓缓浮现出一抹残酷的笑容,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周建国,声音冷冽如冰: “周建国,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周建国凄惨的惨叫不已,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恐惧。 周围所有人都屏息凝视,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一股寒意从他们的脊背升腾而起,让他们感到毛骨悚然,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周建国是谁? 他是周家二代的领军人物,是周家明面上的掌舵人,手握大权,权柄极盛。 平日里,他高高在上,颐指气使,无人敢惹。 然而,谁曾料到,这样一位权势滔天的人物,竟会在此刻遭遇如此惨剧,落得如此下场。 周建国瘫坐在地上,满脸苍白如纸,双眼无神,像是疯癫了一样。 他的嘴唇发紫,浑身瑟瑟抖动,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勇气。 这一幕,对他的精神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打击,他瞪大了眼睛,目光中满是震撼与不敢置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颤抖着嘴唇,声音微弱而艰涩: “你……你留我一命,我再也不敢来杭城了……我保证,从此以后,杭城就是你的天下,我再也不踏足半步。” 周建国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昔日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影子,唯有深深的惶恐和无尽的畏惧,写满了他的脸庞。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仿佛一只被猎人捕获的野兽,正在做最后的挣扎。 江尘面无表情,步伐沉稳地径直走到周建国身边,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周建国的心弦上,让他心惊胆战。 周建国吓得肝胆俱裂,整个人如同筛糠一般,惊呼道: “别杀我!求求你,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都靠我养活……只要你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不杀你。”江尘咧嘴一笑,但那笑容中却没有任何温度,反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我只要你替我做一件事。” 江尘微眯着眸子,眼中杀机隐现,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闻言,周建国心中一松,仿佛从万丈深渊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旋即露出一抹劫后余生的喜悦笑容。 他连忙点头哈腰地问道:“你尽管吩咐,无论是什么事情,我一定照办,绝不推辞!” “很简单,为了确保你以后不会莫名其妙再跑到杭城来找我麻烦,我要先把你彻底变为废人才行。” 第五百七十章 送你上路 江尘的声音冷漠而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周建国闻言,脸色瞬间狂变,刚才那一幕惨状他历历在目,若是真的变为了废人,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千百倍。 “不要!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江尘,你就放我一马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来找你麻烦了!” 周建国涕泪横流,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哀求。 他不想再尝试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了,那种痛苦,简直比死亡还要可怕。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只能送你上路了。”江尘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不带一丝波澜。 但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 “江尘!”林嫣然迈着她那双修长的大腿,急匆匆地赶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 江尘微微皱眉,停下了即将落下的手。 他转头看向林嫣然,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柔和。 林嫣然深吸了两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气息。 她瞥了一眼地上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周建国,秀眉紧蹙,俏丽的小脸上满是忧虑: “江尘,这家伙在周家的地位,比之前那个周志斌可要高出太多了,你把他打成这幅模样,恐怕周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嫣然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担忧,她并不希望江尘因为这件事而陷入麻烦。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我当然知道他的身份和地位,但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无法回头。” 林嫣然闻言一怔,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听见江尘用温和而坚定的声音说道: “林姐,你知道怎么才能真正避免坏人的报复吗?” 林嫣然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她不明白江尘为何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 江尘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冷酷:“最方便快捷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什么?”周建国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如坠冰窖,吓得亡魂皆冒,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江尘,不可以,不要乱来……”周建国颤巍巍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都可以,只求你饶我一命。”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斥着不屑与嘲讽: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钱吗?你以为钱能解决什么问题?” 他不再理会周建国,而是转头看向林嫣然,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解释道: “如果我大发慈悲地放了他,非但得不到周家的半点感激,相反,等他们恢复过来后,一定会第一时间找我报仇,所以,我不能留下这个隐患。” 说到这里,江尘故意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林嫣然的反应。 林嫣然闻言,俏脸瞬间变化,惊讶万分地望着江尘,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要杀他?” 江尘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而冷酷: “不错,既然选择了跟周家斗,那就没有丝毫余地可退缩,因为周家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他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对付我们。” 林嫣然沉默了下来,她深知江尘所说的都是事实。 她摇头苦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看来我们和周家的仇怨,真的是要越来越深了。” 江尘耸了耸肩,语气平静而坚定: “周家太强势了,强势到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他们,所以,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这次的事情,只不过是个开始,我们必须要做好准备。” 林嫣然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忧虑: “我知道,周家实力雄厚,我们招惹了周家,恐怕会有大麻烦,但是,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勇敢面对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轻轻拍了拍林嫣然的香肩,以示安慰: “好了,林姐,周建国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说着,江尘缓缓转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周建国,声音淡漠: “现在,是时候来算一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言罢,江尘冷笑两声,“本来打算饶你一命,你不愿意成废人,我只好送你上路了。” “不!”周建国瞪圆了双眼,眼神中满是绝望,他不断地挣扎着,嘶哑着嗓子咆哮道: “不要,不要杀我!我愿意成废人!” 周建国的瞳孔骤缩成针状,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狰狞脸庞上,带着歇斯底里的狂躁: “江尘,你不要逼我……逼急了我,你也讨不到好处!” “哦?”江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光芒,他挑衅地勾了勾嘴角: “看来,你还有什么底牌没有亮出来啊?不妨拿出来让我瞧瞧,看看能否吓得住我?” 周建国咬牙切齿, “小子,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我在周家究竟有着怎样的身份和地位!” 江尘淡然一笑,眼神中却透露出几分玩味: “哦?看来,你在周家的地位,并不只是可有可无之辈那么简单啊。” “哈哈哈!”周建国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阴冷而诡异,他阴测测的目光紧紧注视着江尘,恶毒的声音随之传出,如同毒蛇吐信: “小杂碎,你想不到吧?我周建国,乃是周氏集团的现任董事长,更是周老爷子的亲生大儿子!你若胆敢杀了我,周家哪怕是倾尽一切,也会跟你拼命到底!到那时,你可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周氏集团董事长?” 江尘微怔,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戏谑地盯着周建国道: “我倒是有些小瞧你了,不过,这又如何呢?在你选择与我为敌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份就已经不再重要了,杀了你之后,周家反正都是要与我不死不休的,所以,对我来说,你究竟是董事长还是街头乞丐,根本就没有区别。” 闻言,周建国的心脏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 他没想到,江尘居然如此狠辣绝情,行事完全不顾后果,就好像愣头青一般无所顾忌。 第五百七十一章 遭受天谴 难怪这家伙年纪轻轻,就能在江湖上闯出如此大的名头,原来是个心狠手辣之辈。 越是这样的人,往往就能取得越出色的成就,但同样,也更容易走向毁灭。 “江尘,你会遭天谴的!” 周建国怨毒地喊道。 “天谴?呵呵,我江尘行事,从不信什么报应轮回。” 江尘不禁冷笑,眼神中满是嘲讽,“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以为你是什么周氏集团董事长,就能让我有所顾忌?真是可笑至极!” 说完,江尘缓步靠近周建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江尘的嘴角噙着森然笑意,仿佛一只即将捕食的猎豹: “以前我早就给过你们周家机会,放过你们几次,结果呢?你们周家依旧咄咄逼人,不知好歹,我今日若不杀你,岂不是显得我太仁慈了?这世道,仁慈只会害人害己。” 江尘话音未落,周建国突然怒吼一声,仿佛回光返照般猛然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既然横竖都是一死,他不介意拉着江尘一起下地狱。 然而,他的动作在江尘眼中却如同慢动作一般。 江尘冷冷瞥了周建国一眼,随手一抓,便轻松捏住了周建国的脖颈。 “垂死挣扎而已。”江尘冷声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伴随着周建国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他的生命之火在这一刻彻底熄灭。 周建国的尸体瘫软在地上,双眼圆睁。 江尘随意地将周建国丢弃在一旁,仿佛扔掉的是一件无足轻重的物品。 周围,那些周家的保镖目睹这一幕,一个个睚眦欲裂,愤怒与恐惧交织在他们的脸上,甚至有人痛呼出声: “董事长!” 他们深知,随着周建国的死亡,他们的命运也走向了终结。 他们需要保护的唯一继承人、周家的掌舵人已经不在了,那么他们以后回到周家,必然会遭受到严厉的惩罚。 然而,面对江尘这尊冷酷无情的杀神,他们不敢有丝毫的异动。 江尘的眼神如同寒冰,让人心生畏惧,谁又敢在这时候冲上去送死呢? 此刻,江尘的目光恰好落在这些保镖的身上,他淡淡地问道: “还有谁要替周建国报仇?” “没有!我们不敢。” 那群保镖连忙摇头,脸上满是惊恐。 他们很清楚,周建国虽然已死,但江尘的实力摆在那里,他们留下来也只是徒增伤亡而已。 “你们走吧。”江尘轻轻摆了摆手,仿佛是在驱散一群无关紧要的苍蝇。 那群保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原本以为会面临更加残酷的惩罚,却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轻易地放过了他们。 他们心中暗自庆幸,连声道谢:“谢谢您!谢谢您!” 随后,众人如蒙大赦般匆匆离去。 林嫣然看着江尘这一系列举动,心中五味杂陈。 她忍不住叹息一声,轻轻摇头道: “江尘,我发现我有的时候真的看不透你,你既能对敌人冷酷无情,又能对无辜者网开一面,你的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怎么说?”江尘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眉头微微皱起。 林嫣然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哭笑不得地开口道: “江尘啊江尘,你可知道那周老爷子是什么人?他在道上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手段狠辣,心思缜密,他要是亲自来杭城,可就大事不好了,而且,我刚刚无意间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据说周老爷子的身手,可能比刚刚那个被你轻易击败的章镇山还要厉害几分呢。” 这些事江尘还是第一次听说,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波澜。 同时,他也好奇林嫣然是从哪得到的这些消息,周老爷子的身手真的会比章镇山还要厉害吗? 这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太可能。 然而,看着林嫣然一脸认真的表情,又不像是在撒谎。 “你确定这消息可靠?”江尘狐疑地看着林嫣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嗯,我确定。”林嫣然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随后,她朝站在不远处的孔鸿儒招了招手。 孔鸿儒见状,立刻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神色中带着一丝敬畏。 “江先生……”孔鸿儒低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江尘看了他一眼,关切地问道: “你的伤,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了吧?” “谢谢您,江先生,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孔鸿儒感激地回答道,但随即又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不必吞吞吐吐。”江尘见状,语气温和地鼓励道。 “是!”孔鸿儒郑重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江先生应该有所耳闻,我以前就在周家做事,周老爷子曾在我命悬一线时伸出援手,救了我一命,他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还亲自传授过我功夫,虽然我们之间并未正式确立师徒名分,但我们的关系确实非同一般,有着深厚的渊源。” “继续说。”江尘的声音虽淡,却透露出不容忽视的威严。 孔鸿儒小心翼翼地瞥了江尘一眼,低声说道: “其实,周老爷子自身就是一位极其出色的高手,他的身手之强,连章镇山那样赫赫有名的人物,都远非其对手,周老爷子能轻易地将他拿下。” 此话一出,江尘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孔鸿儒见江尘如此震惊,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周老爷子是一位货真价实的超级高手,周家就是在他的不懈努力和打拼下,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家族,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个地位!” 江尘的眉头紧锁,他万万没想到周老爷子竟然会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孔鸿儒接着补充道: “周老爷子本名叫做周世昌,在武术界,他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太极拳大师,实力深不可测,他为人低调,很少亲自出手,但每一次出手都必定是雷霆万钧,战无不胜,在武术界,周老爷子拥有着赫赫威名,是众人敬仰的对象。” 第五百七十二章 跑路再说 江尘陷入了沉默。 他没想到周老爷子竟然会有如此深厚的背景。 原本他还以为,周家只是一个有点钱财的暴发户罢了,但现在看来,周家的财富或许只是冰山一角,他们家的底蕴和实力,可能比自己之前猜想的还要更加雄厚和深不可测! 然而,江尘并不畏惧这些。 周家屡次挑衅,他岂是好惹的? 泥人尚有三分火性,他江尘更不是任人欺凌之辈。 “好了,你先回去吧。” 江尘淡淡说道。 “好!那江先生,我先告辞了。” 孔鸿儒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转身大步离去。 周建国已死,周家必然会倾尽全力追查凶手。 对于周老爷子那边,江尘倒是并不担心,他相信对方会按部就班地调查,再慢慢处理丧事。 这样一来,自己还能趁机享受几天难得的悠闲时光。 江尘转而望向此刻仍满脸忧愁的林嫣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试图缓解气氛: “好了林姐,别愁眉苦脸的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再者说了,我的实力你也不是不清楚,一般人根本伤不了我。” 林嫣然轻轻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与担忧: “你这家伙,总是这么爱逞强。万一哪天碰到真正的高手,你该怎么办?” 江尘耸了耸肩,笑得满不在乎: “放心吧林姐,我可不是那种傻站着让人打的笨蛋,真有高手出现,我当然会选择战略性撤退,先跑路再说。” “哎……”林嫣然轻轻叹了口气,她深知江尘的性格与能力,但心中那份担忧却始终难以消散。 大敌当前,她又怎能不操心呢? 这时,林嫣然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江尘的脸上,发现一处淤青,显然是刚刚战斗中留下的伤痕。 她急忙拉着江尘,仔细端详了一番,确认伤势并无大碍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受伤了?虽然看起来不严重,但还是要小心为上。” 江尘笑着安慰道: “没事,小伤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跟我回去,我帮你上一些药。” 林嫣然心疼地说道,她的声音里满是温柔,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江尘受伤的样子,心中难免泛起一阵涟漪,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江尘轻轻一笑,似乎对这点小伤毫不在意:“好。” 他虽然并未将伤势放在心上,但刚刚与章镇山交手时,确实不小心被击中了脸庞,留下了一道淤青。 对他而言,这样的伤势确实微不足道,然而面对林嫣然的关心,他也不愿拂了她的好意,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回到住处后,林嫣然立刻忙碌起来,翻箱倒柜地为江尘寻找药膏。 江尘则悠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 片刻之后,林嫣然手拿着药膏,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坐在了江尘的身边。 她心疼地凝视着江尘的脸庞。 “林姐,别这么盯着我,怪怪的……”江尘笑着打趣道,试图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我脸上这点伤,真的算不上什么。” “这还叫不算什么?” 林嫣然嗔怪地瞪了江尘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心疼,“你看看,都肿起来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林姐心疼我,我们开始上药吧。”江尘无奈地笑了笑,举手投降。 闻言,林嫣然这才拿起江尘的毛巾,轻轻地蘸了些温水,仔细地替江尘擦拭着脸庞。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生怕弄疼了他。 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极致的温柔,仿佛怕惊扰了江尘的每一根神经。 毛巾质地柔软,轻轻拂过脸庞,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让江尘不禁有些昏昏欲睡。 然而,每当毛巾不经意间触碰到嘴角那处淤青时,江尘还是会忍不住轻轻哼了几声,那是疼痛与不适的本能反应。 “啊……江尘,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帮你吹一吹……” 林嫣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哼声吓了一跳,连忙道歉,声音里满是歉意。 她生怕自己的不小心会弄疼了江尘,所以在擦拭时格外小心,尽量避免触碰到那块淤青。 但即便如此,在擦拭的过程中,还是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 林嫣然满脸心疼,连忙凑近,小心翼翼地对着淤青吹了几口气,希望能减轻江尘的痛苦。 江尘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嫣然那张俏丽的小脸,上面写满了担忧与关心,他忍不住笑了出来,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 “好了,林姐,不是说要上药吗?药呢?再不上,我这脸都要自己痊愈了!” 被江尘这么一提醒,林嫣然这才猛然想起上药的事情,嘱咐道: “你把眼睛闭上,眼角边上也有一处擦伤了,需要上药。” “啊?闭眼睛?”江尘闻言一愣,显然没想到会有这一步。 林嫣然见他迟疑,不禁白了他一眼,嗔怪道: “快点闭眼,难道你不想早点好了吗?” 话语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好好好,我听你的。” 江尘哭笑不得中带着一丝无奈,却也应承下来,随即乖顺地闭上了双眸,仿佛将自己全然交托给了对方。 林嫣然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温柔的情愫,她轻轻拿起那管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药膏,手指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江尘略显疲惫却依旧棱角分明的脸颊上。 她的动作轻柔而又细致,生怕弄疼了他。 江尘只感觉脸颊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紧接着,一股暖流仿佛从鼻尖开始,缓缓涌遍整个脑袋,原本还因伤势而有些发酸发胀的面部肌肉,此刻在这股暖流的作用下,酥麻之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沁人心脾的凉爽,让他不禁舒了口气。 “林姐,谢谢你了。” 江尘缓缓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林嫣然那张近在咫尺、绝美无瑕的俏颜,他的眼中满是感激。 林嫣然被江尘看得俏脸微红,如同初绽的桃花,她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第五百七十三章 有点失控 林嫣然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柔情: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随即,她鼓起勇气,再次抬起头来,目光勇敢地与江尘交汇。 望着江尘那张坚毅而又充满魅力的脸庞,她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扑通扑通直跳,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这时,江尘下意识地伸出手,揽住了林嫣然纤细的腰肢,轻轻一带,林嫣然猝不及防之下,身体微微一晃,便径直撞入了江尘宽广而温暖的怀抱之中。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彼此的心跳声在耳边清晰可闻,如同擂鼓般急促。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真的静止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剩下他们两人相依相偎的身影。 林嫣然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英俊非凡的脸庞,一颗芳心怦怦直跳,脸颊更是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滚烫无比。 两人就这样深情地对视着,谁也不愿率先移开目光。 最后,林嫣然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慢慢抬起手臂,轻柔地环绕住江尘精壮的腰际。 江尘感受到怀中女人传递而来的温暖体温和淡雅的香气,心底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他情不自禁地低头,温柔地吻住了林嫣然的樱唇。 刹那间,林嫣然浑身像是遭遇电击一般,全身僵硬,一种前所未有的奇特感觉袭上心头,让她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她紧紧搂着江尘的脖颈,生涩地迎合着江尘的热情拥抱,仿佛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相依的身影。 “嗯……”林嫣然的嘤咛声在静谧中响起,她的俏脸绯红一片,眼眸迷离,透露出内心的慌乱与期待。 江尘的双手不自觉地攀附着林嫣然纤细的柳腰,将她搂得更加贴近自己。 一条灵活而有力的舌头轻轻撬开了林嫣然的贝齿,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然而,就在这时,林嫣然忽然惊醒过来,慌乱地开始推搡着江尘。 “江尘,不行!”她的声音微弱而坚定,透露出内心的挣扎。 江尘也陡然清醒过来,赶紧收回了双手。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平复了内心的躁动。 随后,他将林嫣然扶起来,目光中充满了歉意与尴尬。 “林姐,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失控了。” 江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悔意,他深知自己的举动可能让林嫣然感到不适。 林嫣然胸膛剧烈起伏,脸色依旧潮红一片,显得格外诱人。 她轻轻推开江尘,独自站在一旁,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这一刻,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只留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回荡。 不过此刻,她的眼眸之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眼眶里竟有泪花轻轻摇曳,宛如晨露点缀在娇嫩的花瓣上,显得她楚楚可怜,令人心生怜爱。 她紧咬着下唇,仿佛要借此抑制住即将涌出的情绪,眼神哀怨而复杂地看着江尘,那眼神中既有责备也有不舍。 “林姐,对不起。” 江尘见状,心中一紧,连忙诚恳地道歉。 他确实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刚才情感一时冲动,才会忍不住吻了林嫣然,此刻满心都是懊悔。 好在刚才他及时醒悟过来,理智战胜了冲动,停止了进一步的行为。 否则,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林嫣然。 林嫣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她转移话题道: “你饿了吧,忙了这么久,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真的不饿。”江尘赶紧说道。 “那不行,你必须吃一点东西才行!” 林嫣然却态度坚决,不容置疑地站起来,快步朝着厨房走去。 江尘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一阵纠结,思绪纷飞。 不饿还要坚持做吃的,难道是她自己饿了? 还是她想借此机会暂时避开这尴尬的氛围,平复内心的躁动? “算了,不管如何,先吃饭也行。” 江尘无奈地摇摇头,嘴角挂着一丝苦笑,起身朝着厨房缓缓走去。 他心里盘算着,先安抚一下林嫣然那略显敏感的情绪,或许这样能让彼此都冷静一些。 “林姐,我来帮忙吧……” 江尘来到厨房门口,看着林嫣然忙碌的身影,以及那略显凌乱的厨房,不禁开口提议道。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轻缓,试图缓解林嫣然的紧张。 “没关系,不用你帮忙,很快就好了。” 林嫣然转过头来,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但那笑容中却藏着几分尴尬。 她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自然,但内心的波澜却难以掩饰。 江尘是何等聪慧之人,他轻易便察觉到了林嫣然内心的挣扎与不安。 他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你出去等着吧,别在这瞎捣乱。” 林嫣然瞪了江尘一眼,故作生气地说道,随即转过身去继续忙碌起来。 然而,她手中的锅碗瓢盆却似乎并不听使唤,叮铃咣当响个不停,时不时还会传来碗盘破碎的声音,让厨房显得更加混乱。 见状,江尘哭笑不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好好,我不捣乱,就随便看看。” 林嫣然的厨艺显然并不精湛,或许是因为太过慌乱,她手中的菜刀也显得有些笨拙。 江尘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动不已。 终于,江尘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轻轻上前一步,一把从林嫣然手里接过菜刀,温柔地说道: “算了,还是我来吧。” “可是……”林嫣然站在厨房中央,手里拿着菜刀,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本想继续忙活,以证明自己的厨艺并不差,但抬头却看见江尘正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看得出来,你应该从来就没做过饭吧?” 江尘这句话本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真的戳中了林嫣然的软肋。 他的语气里并无嘲讽,只是带着一丝好奇。 “没……没有……”林嫣然的声音微微颤抖,脸颊迅速染上了一抹绯红。 第五百七十四章 无心之言 林嫣然没想到自己的拙劣表现会如此明显,一时间有些尴尬。 江尘见状,眼睛不禁瞪大了几分,显然没想到林嫣然还真没做过饭。 林嫣然被江尘看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她忽然咬着嘴唇,娇嗔道: “没做过饭怎么了?不会做饭又碍着你什么事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呃……不碍事,不碍事……” 江尘赶紧赔笑,生怕自己的无心之言会激怒这位看似温柔实则倔强的林总。 他摆摆手,示意林嫣然不要紧张。 “哼,这还差不多!” 林嫣然见江尘态度诚恳,傲娇地扬起脑袋,然后将手中的砧板递给江尘,自己则主动让开位置,退到一旁。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心里暗暗嘀咕着: “我倒要看看,你敢取笑我,你的厨艺又能好到哪里去!” 她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似乎准备见证江尘的厨艺奇迹。 江尘手持菜刀,动作流畅而有力,每一刀落下都精准无误,切出的茄子片薄厚均匀,宛如艺术品一般迅速在他的手下堆积,最终被他巧妙地摆放成一个精致的图案,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这……这么简单?” 林嫣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江尘,她从未见过如此娴熟的刀法,简直像是经过千百次锤炼的技艺。 江尘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仿佛这只是他日常中最不起眼的一部分。 林嫣然抿了抿嘴,心中的诧异如潮水般翻涌。 她没想到江尘不仅在其它方面优秀,就连厨艺也如此精湛,这让她不禁有些自愧不如。 江尘没有停歇,继续麻利地处理着其余的食材,洗菜、切肉,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很快,做饭前的所有准备工作便全部妥当了。 他转身准备点燃燃气,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一旁的林嫣然,不由得关切地问道: “你要不然出去?油烟可能对皮肤不好。” “我才不出去了,我要亲眼看看,你厨艺到底有多厉害。” 林嫣然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不服气的轻哼。 她心中暗自嘀咕,江尘已经如此完美了,难道还会做饭?这怎么可能! 她根本不相信江尘的厨艺能有多么高超,最多也就是想在她面前装装样子罢了。 于是,她故意提高音量,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说道: “我今天就要留下来,看看你的厨艺有多高超,可别让我失望了。” 江尘闻言,眉毛轻轻一挑,似乎想要再劝解几句,但看着林嫣然那坚定的眼神,最终只是无奈地笑了笑,默认了她的决定。 “那……好吧!” 江尘耸了耸肩,既然林嫣然已经铁了心要在一旁观看,他也就不再多费唇舌去劝说。 “对了,你家有酒吗?” 江尘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 林嫣然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当然有了,我家的酒可不少呢,你要拉菲还是康帝?” 江尘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道: “我要的是能去腥的酒,比如啤酒或者白酒,不是用来品鉴的红酒。” 林嫣然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跑去翻箱倒柜,不一会儿,她就抱着几瓶酒走了进来,一股脑儿地塞给江尘,脸上带着些许歉意: “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我再出去买。” 江尘接过酒,打量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足够了,有这些就够了。” 说着,他随手打开一瓶白酒,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此时,他已经开始着手做菜,第一道菜便是红烧猪蹄,这道菜需要用酒来去腥增香。 林嫣然看着江尘手中的猪蹄,不禁嘟囔了一句: “猪蹄啊……看起来脏脏的,能好吃吗?” 江尘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却没有搭话,只是更加专注于手中的菜肴。 他熟练地处理着猪蹄,清洗、焯水、炒糖色,每一步都做得一丝不苟。 没过多久,随着江尘的忙活,一股诱人的香味逐渐飘散开来,弥漫在整个厨房中。 “哇,好香啊!”林嫣然嗅到了那股香味,眼睛顿时一亮,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心中的疑虑也瞬间烟消云散。 “嗯,那当然,我做的能不香吗?” 江尘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香气,淡淡地瞥了林嫣然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却并未多说什么,而是转身继续往锅里倒入精心调配的调料,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你……你居然能把一道看似简单的猪蹄做得这么香?” 林嫣然满脸期待地盯着锅盖,那双明亮的眼眸仿佛能穿透玻璃,直勾勾地看着锅里的翻滚的猪蹄,每一丝香气都让她心驰神往。 “当然,不管是什么菜,只要到我手里,经过一番雕琢,立马就能变成五星级大厨的水平。” 江尘淡然一笑,那笑容中既有自信也有对烹饪艺术的热爱。 “吹牛!”林嫣然虽然嘴上这么说,脸上却露出了几分动摇的神色,她翻了个白眼,试图掩饰自己的好奇与期待。 虽然她很想立刻尝尝这道猪蹄的味道,但是心里却仍然不相信江尘真的有这么厉害的手艺。 猪蹄在锅中咕嘟咕嘟地炖着,香气四溢。 江尘没有停歇,继续忙活起其他的菜肴来。 他转头看向林嫣然,微笑着说:“再给你做一个油焖茄子,怎么样?” “这个茄子……能好吃吗?” 林嫣然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在她的印象里,油焖茄子虽然常见,但却很难做出特别惊艳的味道。 江尘淡淡一笑,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我敢说,我做的这道油焖茄子,绝对会比你以前吃过的任何一道菜都要好吃,它将会是你味蕾的全新体验。” “油焖茄子也能这么厉害?” 林嫣然一脸怀疑,但眼神中却已经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丝期待。 她看着江尘忙碌的身影,心中暗自嘀咕。 第五百七十五章 真是小气鬼 或许,这个男人真的有着不同凡响的厨艺呢。 不过很快,当那浓郁而诱人的香气从厨房飘散出来的时候,林嫣然就彻底明白了江尘的话并非夸大其词。 那香气仿佛有魔力一般,勾起了她内心深处的食欲。 江尘手法娴熟地将油焖茄子盛在精美的盘子里,刚一端出,林嫣然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伸手去偷吃,仿佛一个馋嘴的小孩。 然而,江尘却眼疾手快地把菜端走,一边继续翻炒着其他的菜肴,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你……真是个小气鬼!” 林嫣然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脸上却带着几分娇嗔。 江尘没有理会她的抱怨,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烹饪中。 很快,他又做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每一道菜都让人垂涎欲滴,让林嫣然看得眼馋不已,恨不得立刻大快朵颐。 这时,江尘的红烧猪蹄也终于做好了。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猪蹄,轻轻地送到林嫣然的嘴边。 林嫣然看着江尘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里不禁有些闪躲。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羞涩地说道:“你……你要干嘛?” 江尘笑着回答道:“当然是给你尝尝味道,看看我做的菜是否符合你的口味。” 林嫣然迟疑地看着那块诱人的猪蹄,虽然她平时对这样的食物想想就觉得有些恶心,但是现在看到这样色香味俱全的菜品,她竟然有种忍不住想要吞咽口水的冲动。 于是,她微微张开小嘴,轻轻地咬了一小口。 “怎么样?”江尘紧张地看着林嫣然,满含期待地问道。 林嫣然细细地嚼了几口之后,突然间愣在了原地,整个人仿佛被电击了一般,直接傻掉了。 那猪蹄的口感软糯而不腻,味道醇厚而鲜美,完全颠覆了她对猪蹄的固有印象。 “怎么样?”江尘见林嫣然长久的沉默不语,脸上满是疑惑,终于忍不住开口追问道。 “这个……”林嫣然呆若木鸡,仿佛被什么震撼到了,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感受。 江尘见状,不禁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难道味道很奇怪?不可能呀,我明明是精心烹制的。” “不是,是太好吃了!”林嫣然终于回过神来,急忙摇头说道,脸上满是惊喜与赞叹。 “太好吃了?”江尘一脸懵逼,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评价,随后无奈地笑了起来, “你刚刚那副表情,我还以为我做的菜难吃呢,害我白担心了一场。” “不是,是真的特别好吃!你怎么会做这么好吃的菜?” 林嫣然目光灼热,死死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看个透彻。 在她的心中,江尘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 天下怎么会有江尘这么完美的人? 功夫好也就罢了,医术也高超,如今连做饭都这么出色! 林嫣然心中暗自惊叹,她忽然感觉自己以前对江尘的认知都是片面的,这个家伙简直就是完美的代名词。 面对林嫣然的夸赞,江尘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道: “我小时候就经常做饭,可能是熟能生巧吧。” 他的语气平静而谦逊,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真香!”林嫣然又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小口,眼睛紧盯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忍不住再次咽了咽口水。 “哈哈,好吃就好,看来我的手艺还不错。菜都上齐了,咱们趁热吃饭。” 江尘笑着招呼道,脸上洋溢着满足和自豪。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美味。 由于江尘做的饭菜实在是太香了,林嫣然一时间完全沉浸在这份美味中,竟顾不上与江尘斗嘴。 她大口大口地吃着,嘴巴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就像一只可爱的仓鼠,让人忍俊不禁。 “慢点吃,别噎着了。” 江尘看着林嫣然那贪吃的模样,忍不住提醒道。 “哦,好!”林嫣然乖巧地点点头,但手中的筷子依然没有停下,显然已经被这美味深深吸引。 她从小到大,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饭菜。 以往,她总是因为忙碌而匆匆吃饭,从未真正品味过食物的美味。 而今天,她才真正感受到,原来吃饭也是一种享受,一种能够让人忘却烦恼、沉浸其中的美好时光。 “光吃饭怎么行,这么美味的饭菜得配上点红酒才行。” 林嫣然忽然想到了这一点,兴奋地站起身来,跑去客厅找出一瓶珍藏的红酒。 她熟练地打开红酒,给江尘和自己各自倒了一杯,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酒杯放回餐桌上。 “江尘,来,为这顿美味的饭菜干一杯!” 林嫣然举起酒杯,与江尘的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喝完酒,林嫣然的俏脸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更加显得娇艳欲滴,宛如一朵在夜色中盛开的玫瑰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格外引人遐想。 江尘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气,这女人的身上,仿佛天生就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如同磁铁一般,对他产生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他的心神有些恍惚,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喂,你这家伙,怎么一直盯着我看,该不会是被我的魅力给征服了吧?” 林嫣然察觉到江尘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俏皮地问道。 “切……”江尘撇撇嘴,假装不屑地转过头去,但心中却不得不承认,林嫣然的确有着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你这是什么态度嘛?难道你是嫌弃我吗?” 林嫣然见江尘如此反应,顿时撅起了粉嫩的小嘴,脸上写满了气恼和委屈。 “不是……我只是……”江尘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中暗自懊恼自己嘴拙。 “只是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所以才不敢承认?” 林嫣然不依不饶地追问道,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不是,你误会了……” 江尘一阵无语,他没想到林嫣然会如此直接和大胆。 第五百七十六章 江尘的魔力 “既然不是,那你就是喜欢我喽?” 林嫣然见江尘支支吾吾,突然眨巴着眼睛,调皮地问道,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呃……你说呢?”江尘被问得有些尴尬,索性将问题抛了回去。 林嫣然嘴角微掀,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并未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话锋一转,轻声道: “像你这样的男人,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难以抗拒的魅力,谁要是能嫁给你,估计……” 话至半途,林嫣然忽然神色一滞,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某种突如其来的情绪紧紧扼住了咽喉。 她这才猛然惊觉,自己竟完全沉浸在了与江尘这难得的独处时光中,以至于完全忘记了,眼前这个让她心动不已的男人,早已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庭。 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嫣然的心上,让她瞬间感觉喉咙里像是被堵了一团厚厚的棉花,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怎么了?”江尘察觉到林嫣然的异样,关切地问道,目光中满是疑惑。 “我……”林嫣然低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淹没在寂静的空气中,“我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江尘闻言,心中顿时明了了几分,他轻叹一口气,默默地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言语都显得多余,只会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 林嫣然也默默地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仿佛要将心中的苦闷与失落都化作这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然而,酒精的麻醉作用却让她很快便感到了天旋地转,脑袋变得混沌不清,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身形显得有些踉跄,朝着沙发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有着力点。 “我有点累,先去睡一会儿。”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朦胧与困倦,显然已经醉得不轻。 江尘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唉……”江尘无奈地摇摇头,眼神中满是无奈。 这个丫头,还真是容易喝醉,连自己的酒量都不清楚,每次都要让人操心。 看着她走路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摔倒的样子,江尘赶紧站起身,快步走到她身边。 他轻轻地将手搭在她的肩上,温柔而坚定地说:“我来送你回房休息。” 说着,他一把将林嫣然拦腰抱起,她的身体轻盈而柔软,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江尘稳稳地抱着她,步伐稳健地朝着房间走去。 林嫣然在江尘的怀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是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江尘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那份踏实。 走到房间门口,江尘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几个房间,轻声询问道: “哪个是你的卧室?” 林嫣然伸出手指,软绵绵地指着左边那个最大的房门,声音细若蚊蚋: “左边那个。” 江尘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上躺下。 他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确保她不会着凉。 “江尘,谢谢你。”林嫣然闭上双眸,喃喃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激。 “好好休息吧,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江尘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温柔。 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房间,关上了灯,悄然退出,让她安心入睡。 等到江尘离开后,林嫣然缓缓地睁开眼睛,一抹幽怨之色在她的眼中浮现。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呢喃道:“江尘啊江尘,你到底有什么魔力啊!为什么每次都能让我这么心动,这么依赖你呢?” …… 江尘缓缓步出林嫣然的别墅,一阵凉爽的夜风拂面而来,带着几分秋日的寒意,却也让他混沌的思绪瞬间清醒了许多。 他停下脚步,仰望那浩瀚的夜空,只见星辰璀璨,繁星点点,宛如一幅壮丽的画卷铺展在天际,美得令人窒息。 “最近貌似会有大麻烦啊?” 江尘摸着下巴,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根据他目前的处境,那周家对他造成的麻烦显然不会小觑。 他深知,周家的周世昌本身就是一名实力非凡的高手,据说其武功比之前的章镇山还要更胜一筹。 而章镇山的实力,江尘已经亲身体验过,那老家伙的招式狠辣,内力浑厚,若非他自乱阵脚,恐怕江尘还真得费上一番功夫才能脱身。 想到与周家的仇恨已经结下,江尘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波澜。 他知道,周家绝不会善罢甘休,这一点毋庸置疑。 然而,江尘的眼中却并无丝毫惧意,反而透出一股坚定。 “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周家算什么玩意儿?” 江尘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傲气。 即便接下来的对手是周世昌,一个比他以往面对的任何敌人都要更加强大的存在,他也绝不会退缩半步。 在江尘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害怕”这两个字。 “叮铃铃——” 正当江尘打算结束这宁静的夜晚,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四周的静谧。 他微微一顿,随即按下了接通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玩味。 “江尘啊江尘,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江尘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股疑惑。 这声音,他确实听过,但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是谁。 “你是谁?”他冷静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戒备。 “呵呵,看来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电话那头的人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上次你在唐氏会所,可是大展身手,让不少人都对你刮目相看呢。” 江尘闻言,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他想起此人是谁了! 第五百七十七章 唐门千金 江尘想起来了,对方是那个在唐氏会所中,与他有过一面之缘,还因他而欠下一个人情的女子——唐雪儿,唐门的千金。 “你是唐雪儿?那个唐门的千金?”江尘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确认与诧异。 “没错,正是我。”唐雪儿笑吟吟地回应道,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愉悦, “看来你还没有把我彻底忘掉嘛,不过,你倒是挺沉得住气的,难道还忘了我欠你个人情不成?我之前就说过,若是你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唐门一定会帮你解决。”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却依旧平淡无波。 “不用废话了,你直接说吧,想怎样?” 他并不想与唐门扯上太多瓜葛,更不想让他们因为一个人情而对自己有所束缚。 之前那些纷争,于他而言,不过都是生活中的一些小插曲,微不足道。 至于唐门,他确实连其真正的底蕴与势力范围都不甚了解,只知道这是一个颇有名望的势力。 为了日后能过上更为安定的生活,与唐门撇清关系,避免不必要的纠葛,才是明智之举。 “江尘,你未免也太不给唐门面子了吧?” 唐雪儿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悦,显然对江尘的态度感到不满。 她心中暗想,这小子究竟知不知道,唐门是何等的存在,其影响力与手段,绝非他能轻易想象的。 “我跟你不熟,没必要给你们面子。” 江尘的回答简洁而直接。 他向来不喜欢与陌生人有过多的牵扯,尤其是这种带有复杂背景的势力。 唐雪儿闻言,脸色顿时一沉,冷笑声随即响起: “哼,你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这么嘴硬,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究竟有多么危险?”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江尘听到这句话,双眼猛地一眯,心中暗自警惕。 这个唐雪儿,看来并不简单,她的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让他意识到她可能掌握了一些关于自己处境的线索。 “你有什么话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江尘的语气依旧冷淡,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锐利。 他懒得与唐雪儿周旋,只想尽快了解她此行的真正目的。 唐雪儿深吸一口气,显然觉得有必要让江尘清醒地认识到,他当前所面临的处境究竟有多么棘手。 “周世昌,这个名字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唐雪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仿佛在提及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嗯,略有了解。”江尘淡淡地回应,语气中并未显露出过多的情绪波动。 “那你应该也清楚他的手段与厉害之处吧?”唐雪儿进一步追问,试图从江尘的反应中捕捉到一丝慌乱。 江尘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平淡如水,仿佛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听说过一些,不过那又怎样?” 唐雪儿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与嘲讽: “你杀了他的儿子,这件事,你觉得周世昌能轻易放过你?他会善罢甘休吗?” 江尘闻言,缓缓点头,承认道: “你说得没错,以周世昌的性格,他确实不会善罢甘休。” 唐雪儿冷笑更甚,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据我所知,他现在正四处打听你的下落,看样子,是准备亲自来一趟杭城,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哦,那又如何?我足以应付。” 江尘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水,仿佛唐雪儿的言语激不起他内心丝毫波澜,他的淡然自若,完全没有受到唐雪儿刻意激将的影响。 “呵……”唐雪儿发出一声轻蔑的笑,那笑声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 就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一般,“江尘,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周世昌是何许人也?他乃是赫赫有名的高手,一身功夫已达登峰造极,而你,区区一个江尘,你拿什么来与他抗衡?恐怕你连他的一招半式都接不下来吧。” 面对唐雪儿的咄咄逼人,江尘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其中多了几分冷漠与疏离,“这个就不用唐小姐费心了,我自有我的打算和应对之策。” 江尘心中暗自思量,这个唐雪儿究竟是何居心? 为何如此执着地想要将他卷入唐门的是非之中? 是单纯为了拉拢他,还是背后隐藏着更为复杂的利益纠葛? 他不禁对唐雪儿的真实意图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你……”唐雪儿被江尘这副不以为意、甚至略带讥讽的态度彻底激怒,她俏丽的脸庞上瞬间闪过一抹怒容,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她唐雪儿,身为唐门千金,从小到大,何曾受过如此待遇? 她主动打来电话告知这一重要消息,本是想借此机会与江尘拉近关系,或是让他对自己心生感激。 可万万没想到,这个江尘非但不领情,反而对她不屑一顾,仿佛在她面前,他江尘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存在。 这让一向自视甚高的唐雪儿如何能够忍受? “江尘,你未免也太嚣张了一点吧?你一贯保持这副冷漠的态度,难道就真的不怕得罪了我们唐门,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吗?” 唐雪儿咬紧牙关,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语气中已不仅仅是愤怒,更带上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冰寒。 隐隐间,一股淡淡的杀机在空气中浮动,让整个通话的氛围都变得紧张而压抑。 江尘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缓缓说道: “不该得罪的人,即便我不愿巴结,也不会因此得罪,而该得罪的人,无论我如何曲意逢迎,最终还是会因为立场不同而走上对立之路,唐小姐,你心中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道理,不是吗?” “哼……”唐雪儿冷哼一声,那声音冷冽如寒风中的刀锋,显然已不愿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她话锋一转,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打这个电话,只是想提醒你,你这次惹上的麻烦可不小。” 第五百七十八章 最坏的打算 “若是你解决不了,我唐门愿意出手帮你一次,算是看在你我之前的那个人情的份上。” 江尘闻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唐小姐,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既然我敢主动招惹周家,自然早就做好了面对一切后果的准备,包括最坏的打算。” 尽管心中对唐雪儿打这个电话的真实目的充满疑惑,但江尘心中明镜似的清楚,唐门绝不会无缘无故伸出援手。 一旦接受了唐门的帮助,就意味着他将被卷入更加复杂的恩怨之中,想要日后与唐门划清界限,将变得异常艰难。 “那就当我没来过这个电话,我们之间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希望以后,你不会有来求我的那一天。” 唐雪儿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恼怒,她虽然努力保持着表面的平静与淡然,但语气中的恼羞成怒却难以掩饰。 “拜拜。” 江尘的回答简单而直接,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随即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的另一端,唐雪儿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忙音,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该死的混蛋!” 她狠狠跺了跺脚,那双美丽的眼眸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每一寸肌肤都透露出她此刻的极度愤怒。 “这个江尘,简直是欺人太甚!他以为自己是谁?竟敢如此目中无人,完全不把我们唐门放在眼里,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已经天下无敌,可以肆意妄为了吗?” 唐雪儿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站在她旁边的两名黑衣保镖见状,立刻低眉垂眼,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触了霉头。 他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畏惧,毕竟,他们太清楚这位唐门千金的脾气了。 左侧的保镖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小姐,您看……我们要不要找人给那个江尘一点教训,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他的声音低沉而谨慎,生怕激怒了唐雪儿。 唐雪儿闻言,黛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猛地转身,声音冷冽如寒风: “我要怎么做,还需要你们来教我、多嘴吗?” 两名保镖一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连忙躬身道歉: “属下不敢!属下多嘴了,请小姐息怒!” 他们深知,唐雪儿生气的时候最忌讳别人插嘴,若是稍有不慎,恐怕他们今晚连小命都难保。 唐雪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怒火,她不想让自己在愤怒中失去理智。 片刻后,她终于长舒一口浊气,仿佛将心中的怒火都随着这口气吐了出去。 “江尘,我本来还想好心提醒你一句,古武吴家也有一个老头子,人称吴老鬼,现在正冲着你去呢,你自己主动挂电话,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哼!” 唐雪儿说完,狠狠地嘟囔了一句,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房间,留下两名保镖在原地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庆幸自己今天算是逃过一劫。 …… 这一边的江尘,对于所谓的吴老鬼确实一无所知,但唐雪儿的威胁却让他心中泛起了一丝波澜,颇感意外。 原本,他以为周家的周世昌不过是稍微有点名气的地方高手,却不曾想,连唐门这样的巨擘都会主动打来电话提醒他,这着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江尘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一种可能渐渐在他脑海中成形。 这个周世昌,绝非等闲之辈,定是一位实力超群的超级高手,否则唐门绝不会如此重视,更不会让唐雪儿特意打电话过来提醒他小心周世昌。 这无疑是担心他江尘一个不慎,便惨遭周世昌的毒手。 想到这里,江尘心中不禁对唐雪儿的提醒生出几分感激。 尽管双方立场不同,但这份提醒无疑是雪中送炭。 “周家、吴家,再加上那个尚未露面的龙腾商会……三大势力都盯上了我,看来我未来的路注定不会平坦。” 江尘暗自叹息,心中涌起一股无奈绝。 他深知,这一战已是无法避免,唯有硬碰硬,方能在波涛汹涌中求得一线生机。 “先解决了周世昌这个心头大患吧,至于其他的,等我收拾了周世昌,再一一应对,逐个击破。” 江尘目光坚定,喃喃自语道。 …… 此时此刻,杭城西郊,一片宁静之中隐藏着几分沧桑的吴家府邸,正笼罩在一片悲凉的氛围之中。 自从吴家与江尘结下梁子以来,昔日吴家的辉煌与荣耀便如同流水般逝去,再也不复返。 取而代之的是门庭冷落,家族日渐萧条。 尤其是当吴家家主因江尘之事而成了废人,病重卧床不起之后,吴家更是群龙无首,各分支家族成员之间为了争夺权力与资源,纷纷陷入了激烈的争斗与内讧之中,使得吴家的情况更是雪上加霜。 然而,就在今日,吴家却罕见地有了一丝生活的气息与活力。 原本散落各地的家族弟子纷纷回归,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召唤着他们,使得吴家这艘即将沉没的巨轮,渐渐有了一丝恢复元气的迹象。 在吴家府邸的最深处,一座古朴而庄重的大厅内,一名老者缓缓步入,他的步伐虽显蹒跚,但每一步都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者主动走向主位,轻轻坐下,而大厅中的吴家人非但没有上前阻拦,反而一个个面露喜色,仿佛看到了家族复兴的希望。 这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吴家消失了十多年的老祖宗——吴老鬼。 他,曾是吴家最为强大的存在,是所有吴家人心中的精神支柱与信仰。 所有人都以为吴老鬼已经在岁月的长河中消逝,化作了尘土,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老祖宗居然还活着,而且在这一刻,他回来了。 吴老鬼坐在椅子上,双手拄着拐杖,满脸皱纹,皮肤松弛,仿佛被岁月剥夺了所有的精气神。 他的眼睛浑浊而深邃,仿佛永远也睡不醒一般。 第五百七十九章 有话好好说 但那其中却隐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智慧。 尽管吴老鬼看起来如此衰老与虚弱,但在吴家的众人心中,他依然是那座不可动摇的定海神针。 他的归来,让吴家重新找回了主心骨,也让所有人看到了家族复兴的希望。 “爷爷,您终于回来啦!”一名年轻的吴家子弟激动地喊道。 “恭迎老祖宗回族!” 其他吴家人也纷纷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敬畏与期盼。 “祝老祖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一时间,偌大的吴家府邸沸腾了起来。 吴老鬼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他缓缓扫视了一圈跪在地上的吴家族人,苍老的脸庞之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地开口道: “起来吧,我回来,不是为了看你们跪我的,都站起来,有话好好说。” 然而,吴家的族人们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长跪不起,有人更是哀嚎道: “老祖宗啊,您终于回来了!我们吴家差点就亡族了呀,如今已经沦为了古武界的笑柄,我们愧对列祖列宗啊!” 吴老鬼紧皱着眉头,他这才注意到,家族中似乎少了很多人,气氛异常沉重。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沉声道: “我出去云游了几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莫非发生了什么大事?其他人呢?都哪去了?” 一名吴家子弟颤抖着声音回答道: “老祖宗,其他人……其他人都死了啊!” 吴老鬼闻言,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都为之一震。 他难以置信地重复道: “你们说什么?!其他人都死了?这怎么可能?!” 他似乎完全不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这个残酷的事实。 “老祖,除了我们这些人以外,其他人都已经不在了。” 另一名吴家子弟哭诉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哀伤。 吴老鬼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与愤怒。 “你们先站起来,把事情给我一五一十地讲清楚!” 吴老鬼面色一沉,语气也变得异常沉重而严肃。 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必须保持冷静,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吴家的族人这才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神情凝重地将江尘的事情原原本本、仔仔细细地讲述了一番,每一个细节都不敢遗漏。 吴老鬼闻言,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苍蝇,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说,那胆敢欺辱我吴家的少年,叫什么名字?”他一字一顿地问道。 “江尘。”族人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触怒了这位家族中的老祖宗。 “江尘?你可敢欺我吴家,简直是好大的胆子!” 吴老鬼怒喝一声,猛地拍案而起,气势如虹,仿佛连空气都在颤抖。 他一想起自己的后人被江尘残忍杀害,心中就升起了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那个江尘,年龄究竟多大?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为何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吴老鬼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问道。 “二十岁出头。”族人怯生生地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什么?一个二十出头的黄毛小子,就把我吴家逼迫到现在这个境地?” 吴老鬼闻言,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错愕地看向在场的众人,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光芒。 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一切,企图从其他人身上获得否定的答案。 然而,他失望了。 所有人都默默地摇头,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他这残酷的现实是假的。 “该死!”吴老鬼终于忍不住怒吼一声,拳头捏得咔嚓作响,咬牙切齿,目光阴森如鬼魅,恨不得立刻将江尘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老祖,您可千万不要动气啊!那个江尘,实力深不可测,连我们吴家好几名德高望重的族老都栽在了他的手里,咱们吴家现在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一名族人见状,连忙上前劝慰道,语气中充满了恐惧。 “是啊,老祖,我们不如暂避锋芒,先蛰伏起来,养精蓄锐,等有必胜的把握后,再跟那江尘好好算账。” 众人七嘴八舌地劝诫着,言语中透露出对江尘深深的忌惮。 很明显,大家伙早就被江尘那惊人的实力给吓破了胆。 毕竟,吴家虽然底蕴丰厚,历史悠久,但在江尘那近乎无敌的实力面前,却宛如蝼蚁一般渺小,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家族一步步走向衰败。 “混账东西!老夫不在的这几年,你们竟然被一个黄毛小子逼到这种份上,你们简直丢尽了我吴家的脸!” 吴老鬼愤怒地一拍桌子,声如洪钟,顿时震慑全场。 他的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一时间,整个大厅内鸦雀无声,没人敢说话,所有人都低垂着脑袋,一副丧家犬的模样,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知道,这个时候稍有不慎,就可能触怒这位老祖宗。 吴老鬼冷冷地瞥了吴家众人一眼,心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与失望。 吴家可是堂堂的古武家族,传承了千年之久,曾经是何等的辉煌与强大。 然而如今,却沦落到如此田地,被一个年轻后辈逼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对于整个古武界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让吴家颜面扫地。 “罢了,罢了,既然我回来了,我就不会允许任何人践踏我吴家的尊严,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吴老鬼沉声道,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透露出霸气。 他已经下定决心,必须要找江尘报仇,为吴家的族人讨回公道,重振吴家的声威。 “老祖英明!”众人见状,赶忙附和道。 他们知道,有了这位老祖宗的坐镇,吴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吴老鬼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寒光,一抹冰冷的光泽闪烁而逝。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倒在自己脚下的那一刻。 江尘这样的人,必须好好收拾,找回颜面。 第五百八十章 后果自负 此刻,江尘正悠闲地坐在家中的沙发上,享受着清晨的宁静,对即将发生的波澜一无所知。 他本计划如往常一样,亲自送苏夏瑶去上班,享受两人难得的温馨时光。 就在苏夏瑶整理好行装,准备踏出家门的那一刻,她的目光被门缝下静静躺着的一封信所吸引。 “老公,你看,不知道谁这么神秘,把信放在这儿,好像是专门写给你的呢。” 苏夏瑶边说边疑惑地拿起信封,递给了正凝视着她的江尘。 江尘轻轻皱眉,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缓缓拆开信封,信纸展开的一刹那,他的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 信纸上,简短却充满挑衅意味的一句话跃然纸上: “中午十一点,城北仓库见!若是不赴约,后果自负。” 这不仅仅是一封挑衅的信,更是一封赤裸裸的战书,挑战着江尘的底线。 苏夏瑶见状,满心好奇地凑近,柔声问道: “老公,信里到底写了什么呀?怎么你的表情这么严肃?” 江尘迅速将信折起,藏进口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安慰道: “没事,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垃圾信件罢了,别让它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说完,江尘一把搂过苏夏瑶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贴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一番缠绵悱恻后,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送苏夏瑶上班的路上,江尘的思绪却已飘向了城北仓库。 他心中暗自思量,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向他下战书? 是仇家的报复,还是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战者? 带着这些疑问,江尘驾驶着车,离开了别墅,直奔城北仓库而去。 他决心要亲眼看看,这场突如其来的挑战背后,究竟隐藏着谁。 江尘驾车如离弦之箭,飞速狂飙在空旷的公路上,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在耳边轰鸣,眨眼间,他的身影便已出现在城北郊区的边缘。 这里四周极为荒凉,杂草丛生,枯枝败叶散落一地,正经人绝不会选择如此荒凉之地见面。 江尘心中暗自警惕,猜测这很可能是敌人故布疑阵,企图引诱自己踏入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然而,江尘艺高人胆大,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好奇。 他倒要看看,对方究竟有何等手段,敢在这里设伏。 城北仓库,一个废弃多年的旧建筑,距离市中心有不短的路程,平日里几乎无人问津,连飞鸟都鲜少在此停留。 当江尘驱车抵达仓库门前,视线扫过空旷的四周,忽然,他发现不远处聚集了一大伙人。 这些人影在微弱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江尘一眼就看出来了,其中都是吴家的族人。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不安,却又夹杂着几分复仇的渴望。 这些吴家人一见到江尘的到来,一个个害怕到了极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他们都曾亲眼目睹过江尘的恐怖实力,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至今仍让他们心有余悸。 每一个人都发自内心的对江尘感到害怕,仿佛他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但好在今日,他们有吴老鬼这位老祖宗撑腰,不少人心中顿时有了底气,仿佛找到了依靠。 他们开始大声叫嚣,试图用言语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哈哈哈,江尘,你终于来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一个吴家子弟声嘶力竭地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疯狂。 “没错,我告诉你江尘,今天你插翅难飞,是时候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另一个吴家人紧随其后,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江尘小贼,你杀了我吴家那么多人,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又有人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吴家人义愤填膺,纷纷从隐蔽处冲了出来,指着江尘怒骂,仿佛要将所有的怨念都倾泻在这一刻。 江尘眯着眼睛,冷冷地打量着眼前这群人,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失声笑了起来。 这群人,还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在这里见他。 “我说真的,我在来之前,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人,胆子这么大,居然敢给我下战书,原来,是你们这群跳梁小丑,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江尘嗤笑出声,言语间充满了对吴家人的不屑,丝毫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 一名吴家人闻言,气得脸色铁青,怒冲冲地反驳道: “哼,大言不惭!我们吴家身为古武家族,从古至今传承千年之久,底蕴深厚,岂是你这个黄毛小子能够知道的?” 江尘脸上的讥讽笑容更甚,他轻轻摇了摇头,忍不住嘲笑道: “底蕴?我还真没看出来,但是我知道,你们吴家这段时间一直在找我的麻烦,可是最后吃亏的,却总是你们自己,我说的可对?”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得苍白而难看。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江尘说的确实没错。 吴家一直在追杀江尘,但每次都是损兵折将,非但没有抓到江尘,反而让他们死伤惨重。 这件事在整个吴家传得沸沸扬扬,让吴家人都觉得颜面扫地。 “小杂碎,你休要嚣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又有人按捺不住,跳了出来,恶狠狠地指着江尘。 江尘冷冷地扫视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就凭你们几个废物,也配跟我斗?真是可笑至极。” 江尘的话音未落,人群中便爆发出一阵哄笑,那笑声尖锐而刺耳,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滑稽的笑话,带着嘲讽与轻蔑。 “江尘啊江尘,你以为今天还是跟以前一样吗?我们吴家早已今非昔比,有了能对付你的强大存在!” 一个吴家人阴阳怪气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没错,今时不同往日,你曾杀我吴家众多族人,这笔血债,老祖定会替你清算,你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第五百八十一章 吴家老祖宗 另一个吴家人咬牙切齿,声音中充满了复仇的渴望。 “杀鸡焉用牛刀,老祖亲自出山,定能如秋风扫落叶般,将你彻底抹杀!” 又有人附和道,言语间充满了对那位老祖宗的盲目崇拜。 “你还不快跪下认罪伏法,或许老祖宗慈悲为怀,还能留你一条狗命,否则,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吴家众人纷纷叫嚣,一个个面露狰狞。 “老祖宗?”江尘的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吴家何时有了如此强大的老祖宗?他为何从未听说过? “哼,现在知道怕了吧?老祖宗可是我们吴家的超级高手,实力深不可测,你要是怕了就赶紧引颈受戮,或许还能留得一条性命!” 一个吴家青年傲慢地说道,脸上写满了得意与嚣张。 “老祖宗?”江尘冷笑一声,目光如炬,扫视着众人, “你们吴家要是真有那么厉害的老祖宗,直接让他出来便是,何须在此与我废话连篇,虚张声势?” “你!”吴家人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尴尬与愤怒交织在他们的脸上。 他们吴家人数虽众,但真正敢上前与江尘理论的人却寥寥无几。 江尘的一个眼神,就如同锋利的刀刃,吓得他们胆寒,连站在人群外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两步,生怕被这场风暴殃及,成为无辜的池鱼。 “吴家人都是怂货吗?一个个缩头乌龟,就知道躲在别人后边,真特么是窝囊废。” 江尘的声音冷冽如冰,言辞间充满了鄙夷。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吴家人的心上,让他们羞愧难当。 就在这时候,人群后方突然响起了一道冷淡且苍老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带着千年的风霜,让人心生敬畏。 “呵呵,果然是一个伶牙俐齿的小辈。” 随着这一道声音的落下,一个拄着拐杖、满头银发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阴鹜,紧紧地盯着江尘,眼中充斥着森寒的杀气。 “老祖宗,您总算来了!” 吴家人见状,纷纷激动地喊道,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他们的脸上写满敬畏,仿佛只要这位老祖宗出手,江尘就必死无疑。 “嗯,这就是那个江尘吧?” 吴老鬼微微点头,苍老的双眼立刻锁定在了江尘身上,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杀意。 听到他的问话,吴家人赶紧点头哈腰地回答道: “没错,老祖宗,此人就是那个江尘,就是他搅得我们吴家不得安宁,我们吴家的人,全都是死在他手中,请求老祖宗为我等做主,为我们吴家讨回公道!” 吴老鬼冷漠地瞥了一眼身旁激动的吴家人。 随后,他把那凌厉无比的目光转移到了江尘身上,宛如一头潜伏已久的野兽,正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 “小子,你是来自哪个势力?为何屡屡杀我吴家子弟?” 吴老鬼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缓缓开口,语调看似平和,但其中蕴含的浓烈威胁却让人毛骨悚然。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老东西,到了此刻竟然还问为什么? 他当即嗤笑道: “老家伙,你与其在这质问我,不如好好去问问你们吴家的自己人,我江尘可从来没想过要跟你们吴家作对,一直以来,都是你们的人在不停地找我麻烦,就如同今天一样,只不过我实力比较强,次次都能化险为夷,从你们的魔爪中逃脱罢了。” “你胡说八道!” 吴家一名年轻男子,咬牙切齿地瞪着江尘,眼中充满愤怒,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以解心头之恨。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明白。” 江尘淡淡说道,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们派人追杀我,我出于自卫杀了你们吴家的人,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如果你们吴家能够安分守己,不惹是生非,又怎会有今日之祸?” “混账东西!” 吴老鬼闻言大怒,一声大喝犹如惊雷炸响,一股磅礴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犹如飓风一般席卷而至,将周围的空气都撕扯得扭曲起来。 江尘眯着眼睛,感受着那股强大的气息,连他的衣袍都被吹得猎猎作响。 这老家伙,果然不简单啊! 怪不得能被吴家的人如此敬畏地称为老祖宗。 “小家伙,你很狂妄,你以为我吴家就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吗?” 吴老鬼的声音冷漠而深沉。 “难道不是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今天是想来替吴家人找回场子的吧?”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吴老鬼理所当然地说道:“老夫不管我吴家是怎么与你结下梁子的,但你杀了我吴家子弟,这是不争的事实,既然犯下滔天罪行,就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你今天主动送上门来,我自然会成全你,我会让你知道,挑衅我吴家的下场,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惨烈。” 吴老鬼的目光冰冷如刀,他虽然看起来只有七十岁左右的模样,但实际上已经年过百岁,岁月并未在他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可就是这样一位百岁老者,体格依然健硕,精神矍铄,一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人心,透露着阴柔而危险的气息。 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更是令人忌惮万分,仿佛一头蛰伏的猛虎,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江尘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看来这个吴老鬼并不简单,远非寻常人可以相提并论。 他的实力深不可测,绝对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想到这里,江尘的表情变得冷淡下来,他淡漠地看着老者,冷哼一声道: “老匹夫,看来你根本就是个不明事理之人,吴家仗着势力强大,欺压弱小,我屡次忍让,他们却屡教不改,难道我就只能任由他们欺凌,而不能还击吗?” 第五百八十二章 罪该万死 “呵呵呵……小家伙,你的嘴巴倒是挺硬嘛,不过这样才好玩儿嘛!你杀了我吴家这么多人,以为仅凭你那三寸不烂之舌,就能脱身了吗?你的想法真是太天真美好了,我吴家威严不可辱,更何况是你这种宵小之徒,更是罪该万死,不可饶恕。” 吴老鬼的眼神骤然一凛,其中透出的凶戾之气,要将江尘生生吞噬。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你们吴家这些人,简直就是愚蠢至极,我跟你们本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却非要自找麻烦,难道我就非得将你们斩尽杀绝,才能得到一丝清净吗?真是可笑至极。” 吴老鬼听到这话,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哈哈哈……真是笑话,小子,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他们跟我说的,你太狂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你这样的小娃娃,老夫若对你出手,简直就是在欺负你,可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如此嚣张,那我今天就成全你,让你知道知道我吴家的厉害,看看你还敢不敢如此狂妄。” “老祖宗威武霸气!”吴家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他们眼中闪烁着狂热。 “哈哈哈……老祖宗神功盖世,江尘算个屁,一掌就能拍死他。”有人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对吴老鬼的盲目崇拜。 “杀了他,给我吴家子孙报仇!” “老祖宗,杀了他!” 吴家的人此刻都陷入了狂欢之中,因为吴老鬼就是他们唯一的希望,是吴家最后的坚强靠山。 只要老祖宗出马,那么江尘就必定难逃一死,他们坚信这一点。 江尘面对吴老鬼,依旧面不改色,没有丝毫的恐惧。 因为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了,既然原本如丧家之犬般抱头鼠窜的吴家,现在突然敢主动站出来面对他了,就足以说明吴家有了足够的底气。 而这份底气,无疑就是眼前的这位吴家老祖宗。 这个吴老鬼,恐怕会比他最初想象中的还要更加难缠一些,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然而,这并不代表江尘就会轻易退让。 相反,他心中已有了决断,打算在今日,将与吴家的所有恩怨,都做个了断,一了百了,不留任何隐患。 “小家伙,老朽向来不喜欢欺负晚辈。” 吴老鬼淡淡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今日,我便破例让你三招,三招之内,你若是不能取胜的话,那就休怪老朽不客气了,准备承受我的怒火吧!” 江尘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匹夫,你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吧。让我三招?哼,真是可笑。” “哼,不识抬举!” 吴老鬼冷哼一声,气势瞬间如虹,周身弥漫的劲风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他眼神凌厉,紧盯着江尘。 江尘神色凝重地望向吴老鬼,他深知这个对手的确有着不俗的战斗力。 虽然江尘从未见过吴老鬼出手,但从他周身弥漫的那股强大劲风就可以清晰感觉到,这个家伙的实力,绝对配得上他身为吴家老祖宗的地位,不容小觑。 “既然你这么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吴老鬼冷笑着说道,脸色无悲无喜,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记住了,千万别后悔。” 江尘闻言,眼神更加灼灼,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那也要你有这个本事才行!” “你这是在侮辱我!” 吴老鬼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怒意,“我活了百载岁月,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小家伙,你会为你的自大付出惨痛代价的。”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已经决定了江尘的命运。 “废话少说,我也不想跟你墨迹了。” 江尘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那动作中透出的懒散与他嘴角那抹让人心惊胆战的弧度形成了鲜明对比。 “好,够狂妄!” 吴老鬼一声低喝。 他身形一动,一步踏出,看似极为缓慢,实则如同缩地成寸,瞬间缩短了与江尘之间的距离。 第二步时,他已来到江尘面前,一拐杖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直取江尘要害。 江尘反应迅速,瞬间躲闪开来,紧接着,吴老鬼又是一拳带着破空之声砸了过来。 江尘侧身闪避,动作敏捷,但那一拳仍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阵劲风,让他心头一凛。 江尘不甘示弱,一掌拍出,带着雄浑的内力,轰击在了吴老鬼的胸膛之上。 然而,吴老鬼却如同磐石一般,纹丝不动,反观江尘,却是被反震之力震得后退数米,脸色微变。 “这个老家伙,还真有点门道。” 江尘心中暗忖,这一击他虽然只是试探,但并未伤及吴老鬼分毫,自己更是没有占据丝毫优势。 然而,江尘的眼中却没有丝毫气馁,反而燃起了更旺的斗志。 “再来!” 江尘信心满满地喊道,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屈不挠的坚韧。 他深知,这个对手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要棘手许多,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兴奋。 因为只有与高手过招,他才能够不断地提升自己,突破自我,超越极限。 一次次的失败,非但没有让他气馁,反而激发了他更强的斗志。 江尘如同一头永不言败的猛兽,时刻准备着再次发起冲锋。 “来得好!” 吴老鬼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脚下一滑,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速度飞快,一步跨出,直逼江尘的脑袋。 这一击,他不再试探,而是使出了全力,显然是要给江尘一个深刻的教训。 “好诡异的身形,这老东西的确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呀。” 江尘瞳孔紧缩,紧盯着吴老鬼那如鬼魅般迅猛的身形,心中暗自惊叹。 吴老鬼的速度与实力,比起之前的章镇山,要强大了不止一个档次,这个家伙,绝对是一个难缠至极的敌人。 面对吴老鬼这突如其来的迅猛攻势,江尘果断选择躲避,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哪里跑?给我跪下吧!” 第五百八十三章 不容小觑 吴老鬼暴跳如雷,手臂猛然一抖,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他这一抖给抽空了一般。 江尘瞬间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气流开始变得紊乱起来,呼吸也变得困难了许多。 这一击,他不得不慎重对待,稍有不慎,恐怕就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江尘被迫迎击,他深知这一击的威力,不敢轻易去触碰。 然而,即便如此,当他与吴老鬼的攻击碰撞在一起时,仍旧是被震退了三步,气血翻涌,脸色微微泛白。 “好强悍的攻击,果然是不容小觑啊,这个老家伙,比起之前遇到的所有敌人都要强大得多。” 江尘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凝重与忌惮。 他深知,这个老家伙的实力不俗,必须得更加小心应对。 “你终归还是太年轻了,实战经验太过匮乏。”吴老鬼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这一击,我看你往哪儿逃!” 吴老鬼手握长棍,横扫而来,气势如虹。 江尘连连躲避,每当他想要近身攻击时,这老家伙总是能够先行察觉,或是用拐杖巧妙地挡住他的剑锋。 江尘心中暗自惊讶,这老头的战斗经验居然比自己还要丰富得多,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老辣与狡猾,让他防不胜防。 江尘暗自吃惊,心中暗自盘算,必须想办法从自己的速度优势之中脱颖而出,否则很难与这个狡猾且实力强大的吴老鬼相抗衡。 而此刻,远处的吴家人目睹着这一幕,激动得一个个手舞足蹈,纷纷为吴老鬼欢呼起来,声音此起彼伏。 “老祖宗威武!老祖宗必胜!” 他们齐声高呼,脸上洋溢着自豪与兴奋。 “哈哈哈,这个江尘完蛋了,老祖宗的实力绝非浪得虚名,他根本不可能是老祖宗的对手,等待他的,必定是死亡!” 有人幸灾乐祸地喊道,眼中闪烁着狠毒的光芒。 “老祖宗,弄死他,弄死这个狗杂碎!”吴家众人群情汹涌,他们的情绪已经失控。 吴老鬼傲视四方,睥睨苍穹,目光阴森如寒潭,仿佛要将江尘彻底吞噬。 他冷冷地说道:“江尘,这个时候,你应该明白什么叫做差距了吧?乖乖束手就擒,或许你还能够苟延残喘,否则的话,你必死无疑。” 吴老鬼的话语中充满了冷漠与自信,这一战他赢定了,他要亲手将江尘葬送在这里。 然而,江尘虽然稍显狼狈,但他却并未露出丝毫畏惧之色。 他直起了身子,身手敏捷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嘴角勾起一抹失笑: “老家伙,你难道没发现,打到现在,其实你根本就没伤到我什么吗?” 江尘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在嘲讽吴老鬼的徒劳无功。 吴老鬼的眼神骤然一缩,紧紧地盯着江尘,心中掀起了波澜。 是啊,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和这小子已经过了好几招,可这小子却毫发未损,仿佛他的攻击都落在了空处。 这得是多恐怖的事情?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黄毛小子,竟然能与自己这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硬撼,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完全颠覆了常理。 吴老鬼心中思绪飞转,他的实力都是有目共睹的,虽然江尘确实有些门道,但终究还是太年轻,未必能够扛得住自己全力一击。 “你这个家伙,一直躲躲闪闪,如果你敢与我正面交手,我早就送你去见阎王了!” 吴老鬼咬牙切齿,怒吼道,声音中充满愤怒。 “呵呵,你自己老的掉牙了腿脚不好,还怪我速度快?哪里来的道理。” 江尘耸耸肩,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仿佛完全没把吴老鬼放在眼里。 “你……混账东西,你还敢羞辱我!” 吴老鬼被江尘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牙尖嘴利,竟敢拿他的年龄说事儿。 “你要是真有能耐的话,就来打我呀。” 江尘挑衅道,眼神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仿佛在故意激怒吴老鬼。 “找死!我今天一定要打爆你的狗头!”吴老鬼彻底愤怒了,这口恶气他怎么能忍。 他怒喝一声,身形暴起,手持拐杖,狠狠地向江尘砸落下来,那拐杖带着呼啸的风声,宛如泰山压顶一般,气势汹汹。 江尘见状,身体立马闪躲,动作敏捷如同一条灵蛇,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吴老鬼的拐杖。 但这一次吴老鬼显然是有备而来,速度比之前更快,江尘刚一躲开,他便立刻从另一个方向一棍子打了过去,攻势凌厉,毫不留情。 “小子,你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 吴老鬼嘴角挂着一抹阴冷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狠辣。 江尘目光一凝,深知此刻已无法再躲,只能硬碰硬。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姿态,一跃而起,一脚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吴老鬼击过来的拐杖狠狠踢了过去。 吴老鬼见状,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找死!”吴老鬼怒喝道,拐杖在空中猛然加速,带着破空之声与江尘的脚碰撞在一起。 一声闷响,两者相撞的瞬间,江尘的力量极大,竟将那拐杖打歪了半寸,使得吴老鬼身形一晃,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怎么可能!”吴老鬼大惊失色,脸色瞬间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对手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力量被卸去了一般,完全无法施展出来。 同样的,江尘也不好受。 他龇牙咧嘴地捂着腿,倒退了七八步才停下,脸色略显苍白。 这还是他自来到杭城以来,第一次遇上能将他正面击退,而且还让他感受到疼痛的对手。 江尘心中暗自警惕,这家伙的实力,绝对深不可测。 “老家伙,你的确有两下子嘛!” 江尘淡淡笑道,看向吴老鬼的眼神中充斥着戏谑。 这让吴老鬼瞬间怒火冲霄,脸色更加阴沉。 “狂妄!小畜生,今天我必杀你!” 第五百八十四章 是个花架子 吴老鬼咆哮着,声音中充满了杀意。 “老家伙,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连一个二十出头的小辈都干不掉,你还有脸在这里说大话?”江尘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吴老鬼闻言,脸色铁青,低吼道:“江尘,老朽承认你确实有些本事,不过你的命,老夫今日收定了!” 话语间,一股浓烈的杀意弥漫开来。 江尘微微一笑,毫不畏惧:“老匹夫,大话还是少说点好,至少我直到现在人都还好好的,可你却连我的一根汗毛都没伤到,你还有什么能耐跟我在这里叫嚣?哼!” “气死我了!”吴老鬼怒喝一声,身体骤然一跃,速度宛如狂风骤雨,快到极致,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在这一击之中。 这老家伙竟然又主动出击了,而且这一次的速度比先前更快更猛烈,宛如一头暴怒的猛兽,誓要将江尘置于死地。 江尘眯着眼睛,神情凝重。 这个老家伙,果然是个棘手的对手,实力不容小觑。 他深知,自己若是不全力以赴的话,恐怕真的会栽在这里。 吴老鬼的速度越来越快,江尘被迫迎击。 这一次,他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一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了吴老鬼的脑袋。 “小杂碎,你是找死!” 吴老鬼气急败坏,他没想到江尘竟然敢主动反击。 在他看来,这小子简直是不知死活,竟敢挑战他的权威。 面对着江尘这凶猛的一击,吴老鬼的反应极快。 他拐杖一横,直接挡住了江尘的手掌。 然而,当那拐杖刚一接触到江尘的手掌之时,吴老鬼只觉得一股磅礴的力量,宛如洪流般透过拐杖传递了过来,震得他手臂发麻,心中不禁骇然。 “老东西,你还敢小看我?” 江尘目光一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声低喝之后,又猛地抬起一脚,带着风雷之声,重重地踢向吴老鬼。 吴老鬼脸色巨变,这一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毁灭性气势,仿佛能一脚将他踢入深渊。 江尘的脚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仿佛穿梭于无形的空气之中,带着凌厉至极的攻击,令吴老鬼浑身寒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仓促之间,吴老鬼只能匆忙举臂格挡。 然而,江尘的脚如铁锤般落下,狠狠踹在吴老鬼的胳膊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吴老鬼的左臂直接惨遭重创,整个人如受重击,连连后退好几步,脚步踉跄,甚至忍不住痛呼了一声,脸色变得异常惨白。 江尘此时失笑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讥讽道: “啧啧啧,老匹夫,看来你还真是个花架子,腿脚不行就不要出来走动了,省得丢人现眼。” “混蛋,我要撕烂你的嘴!” 吴老鬼勃然大怒,双眼圆睁,满脸狰狞。比起江尘的实力,他那张总是吐出刺耳话语的嘴,此刻更让他感到愤怒与厌恶。 就比如现在,吴老鬼整个人都要被江尘的言语气疯了,恨不得立刻将江尘碎尸万段。 “我看你才是找抽。” 江尘冷哼一声,身形再次欺身而上,如同鬼魅一般,两个人瞬间又斗在了一起。 但江尘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而且每一招都异常刁钻狠辣,直逼要害。 吴老鬼只能被动防守,疲于奔命,完全处于下风,毫无还手之力。 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吴老鬼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江尘狠狠轰飞数米远,最终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他喘着粗气,仿佛连肺都要咳出来,额头上豆粒儿大小的汗珠不断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尘土中。 他一脸骇然地看着江尘,那双曾经充满威严与自信的眼睛此刻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的实力,怎么会……”吴老鬼的声音颤抖,言语间满是惊愕。 不仅是他,远处那些吴家人也是目瞪口呆,差点被惊掉下巴。 他们的老祖宗,那个在他们心中如神祇般存在的强者,怎么会被江尘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给打趴下呢? 难道是老祖宗故意示弱,以退为进,引诱敌人放松戒备,好一举将其歼灭? 对,肯定是这样! 毕竟老祖宗是何等人物,是他们吴家屹立不倒的基石,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与依靠。 他怎么可能还不是江尘这个黄毛小子的对手呢? 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荒谬! 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他们的信念在一瞬间崩塌,他们的骄傲被狠狠地践踏,他们心底的信仰也随之坍塌。 他们不敢相信,也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废物就是废物,” 江尘看着吴老鬼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家伙,你的实力似乎并不像你之前那张嘴那么硬啊。” 吴老鬼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羞辱、愤怒、耻辱……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发疯。 他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江尘,恨不得立刻将其杀死,以泄心头之恨。 “臭小子,别高兴太早!”吴老鬼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眼神冰冷如霜, “你马上就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尽管此刻他吃了大亏,但吴老鬼依旧保持着一份莫名的自信。 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狡猾卑鄙的伎俩都是徒劳的。 他相信,他一定能够翻身,将江尘这个狂妄的小子踩在脚下! “我就喜欢你这副德行,明明已经输了,却还要装作很牛叉的样子,真是可怜又可悲啊。” 江尘轻轻摇头,语气中满是戏谑,目光中的同情如同看待一个小丑般,让吴老鬼的狼狈姿态更加凸显,引人啼笑皆非。 “老夫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吴老鬼彻底失去了理智,面容扭曲,双眼赤红,他从未体验过如此憋屈的感觉,被一个小辈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这股愤懑几乎要将他吞噬。 第五百八十五章 非杀你不可 江尘只是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吴老鬼的怒火只是徒劳的挣扎,根本不足以引起他的重视。 就在这时,吴老鬼忽然如同疯了一般暴起,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瞬间扑向江尘。 一记鞭腿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迅猛异常,空气都在这股力量下震颤,直指江尘脆弱的喉咙。 这一腿若是命中,恐怕即便是大宗师也难以幸免。 然而,吴老鬼却未曾料到,江尘的反应竟快如闪电。 他的身影犹如鬼魅,轻盈地一侧身,便轻易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一个优雅的侧翻身,江尘便稳稳落地,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刻从未发生过。 吴老鬼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更加阴险的笑容,他不信江尘还能有如此好运。 于是,他再次发动攻势,腿法凌厉,速度之快,几乎超越了肉眼所能捕捉的极限。 眨眼之间,他已冲至江尘近前,腿影如刀,紧贴江尘的脖颈,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其斩断。 “哼,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江尘冷冷一笑,身形如同猎豹般矫健,几乎是在吴老鬼腿影即将触碰他的瞬间,他便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绕到了吴老鬼身后。 双手迅速成爪,带着破风之声,狠狠扣向吴老鬼的脊背,意图一击制敌。 吴老鬼只觉浑身汗毛倒立,一股寒气直冲脊背。 江尘的速度太快,快到他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这是他万万没有料到的结果。 “该死!”吴老鬼心中暗骂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晃,巧妙地化解了江尘那如狂风骤雨般的进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 “想跑?没门儿!” 江尘岂会轻易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一闪,便如同猎豹般迅猛地追了上去。 这一刻,江尘把自己的速度施展到了极致,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所过之处,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而吴老鬼则只能狼狈逃窜,连头都不敢回,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停留。 江尘的身影如影随形,紧紧咬住吴老鬼,无论他如何闪躲,都无法摆脱江尘的穷追不舍。 “混账小子,辱我太甚,今日,我吴老鬼必取你项上狗头,以泄我心头之恨!” 吴老鬼怒吼着,双眸变得通红,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杀意般。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如此强劲的对手了,江尘的实力之强,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这股危机感如同乌云般笼罩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释怀。 江尘的实力确实太恐怖了,超乎了吴老鬼的想象。 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多年经验,足以轻松应对江尘,但此刻看来,他大错特错了。 “就凭你这种货色,也想取我首级?呵呵哒,真是异想天开。” 江尘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嗤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不可!”吴老鬼被江尘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个混账小子居然如此猖狂,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蔑视和挑衅。 然而,江尘却冷漠以待,他的眼神如同寒冰般刺骨。 吴老鬼怒极反笑,他,堂堂吴家的老祖宗,一世英名,居然被一个黄毛小子如此轻视,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如何能忍受得了! “臭小子,今日我要你生不如死,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吴老鬼低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杀意。 他身形猛地一晃,手中的拐杖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向江尘砸去。 这一击,吴老鬼使出了毕生的实力,拐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轨迹,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誓要将江尘置于死地。 江尘见状,眼神一凛,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他脚下一滑,身形如同游鱼般瞬间横移了数米远,巧妙地躲避开了吴老鬼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然而,江尘并未就此罢手,他身形刚稳,便瞬间暴起,身影如鬼魅般欺身而上,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只见江尘抬起一脚,横扫向吴老鬼的脑袋,这一脚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空气都抽离一般。 江尘的目光凝如寒冰,语气异常冷漠,仿佛在宣判着吴老鬼的死亡: “老家伙,这一脚,就当我送你去见阎王吧。” 这一脚,江尘势在必得,他要将这个狂妄自大的老家伙彻底葬送于此。 吴老鬼感受到江尘脚尖上那股凌厉至极的气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该死!这小子怎么突然间爆发了如此强悍的力量?” 吴老鬼内心震撼不已,他万万没想到,江尘在关键时刻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实力。 原本以为他已经将江尘逼入了绝境,没想到转眼间形势便急转直下,令他措手不及,心中充满了惊恐。 这个家伙隐藏的实在太深了,吴老鬼此刻才恍然大悟,之前江尘所展现出的一切,不过是他精心布置的伪装而已,犹如迷雾中的猎豹,静待猎物的松懈。 “滚开!”吴老鬼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那根已略显斑驳的拐杖,拼尽全力想要抵挡住江尘这如雷霆万钧般的一击。 然而,江尘的力道超乎想象,仿佛蕴含着山河之重,吴老鬼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传来,他的胳膊瞬间传来剧痛,仿佛被巨力撕扯,脱臼只是瞬间之事,手掌更是鲜血淋漓,骨骼在剧痛中寸寸裂开,发出令人心悸的碎裂声。 紧接着,江尘的一拳如同陨石落地,重重地砸在吴老鬼的肩膀上,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那是骨骼断裂的声音,吴老鬼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退数步,最终一屁股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痛苦之色溢于言表,仿佛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老祖宗!” 远处的吴家子弟见状,惊恐万分,纷纷跑上前来,但他们被现场那惨烈的一幕吓得浑身汗毛倒立,脚步踉跄,不敢轻易靠近。 “咳咳咳——” 吴老鬼挣扎着坐起身。 第五百八十六章 仗势欺人 吴老鬼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伤口,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渗出,他不断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似乎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眼神之中尽是不甘,死死地盯着江尘。 “该死的小子!”吴老鬼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充满愤怒。 “我该死?哈哈哈,我还真想看看,今天究竟是谁先死呢!” 江尘咧嘴大笑,眼中闪烁着戏谑。 吴老鬼脸色一寒,他深知今天算是真正遇到了对手,但内心的骄傲与不甘让他绝不愿轻易言败。 这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较量,他绝不会轻易让江尘得逞,这一战,注定要以血溅五步为代价。 “老祖宗,您还好吧?” 吴家子弟神色焦急,连忙关切地问道,他们的眼中满是担忧。 吴老鬼低吼一声,声音中带着憎恨: “滚开!老夫还没老到需要你们搀扶的地步!”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倔强,任何伤痛都无法击垮他的骄傲。 “小子,你竟敢偷袭我,你完蛋了!今天不管是谁拦着你,我都要把你挫骨扬灰,以泄我心头之恨!” 吴老鬼咆哮着,杀意如潮水般弥漫开来,他的气焰嚣张至极,仿佛要将江尘彻底吞噬。 “老东西,还不服气吗?既然如此,那我就打到你服为止!” 江尘的语气中充满了霸气,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酷,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江尘的这份霸气,更加激发了吴老鬼的愤怒。 他今天若不将江尘灭杀于此,自己的这张老脸还往哪里搁? 他吴老鬼一世英名,岂能毁在一个黄毛小子手中? “给我死!” 吴老鬼怒吼一声,再度逼迫而上,他的气势惊人,犹如猛虎下山,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威压。 两者碰撞之际,掀起一阵阵风浪,卷动周围的山石,仿佛连天地都为之颤抖。 一道沉闷的响声传荡开来,吴老鬼身形踉跄倒退三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击中,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什么?” 吴老鬼瞪大了眼睛,满是不敢置信地看着江尘。 他怎么可能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这小子难道是个怪物吗? 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仿佛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颠覆了他的认知。 就在他震惊之际,江尘的身影突然间消失不见。 下一秒,吴老鬼的身体之上,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衣衫,一股死亡的阴影悄然笼罩在他的心头。 噗嗤! 鲜血如泉涌般飙射而出,染红了空气,江尘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吴老鬼身前,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吴老鬼的身体宛如断线的风筝,直接飞了出去,轰隆一声巨响,狠狠地撞碎了一棵历经风霜的老树,烟尘四起,枝叶纷飞,一片狼藉。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瞠目结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吴老鬼,吴家的老祖宗,竟然就这样输掉了? 这怎么可能?他们的心中充满惊愕。 “老祖宗,别打了!我们认输!” 吴家子弟纷纷跪倒在地,面露哀求之色,他们的声音颤抖,充满绝望。 “该死的小子,我跟你拼了!” 吴老鬼咬牙切齿,满脸狰狞,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 他的头发披散,衣衫破碎,浑身是血,看起来恐怖至极。 然而,尽管已经伤痕累累,他的眼中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江尘看着他这副凄惨的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就失去了全部兴趣。 他缓缓地说道: “老家伙,我江尘再重申一遍,我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你们吴家的麻烦,一直以来,都是你们咄咄相逼,仗势欺人,你们现在所遭遇的一切,不过都是报应而已。”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般敲击在吴老鬼的心头。 “报应?”吴老鬼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之前,他根本就对江尘的话不屑一顾,认为那不过是江尘临死前的挣扎和狡辩。 但现在,江尘占据着绝对的上风,他不得不开始认真考虑江尘的话。 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他吴家做错了吗? 吴老鬼一听,脸色瞬间铁青,猛地扭头望向身后那群不争气的吴家人,声音颤抖地质问道: “他说的可都是真的?一直以来,都是你们在主动找江尘的麻烦,是不是?” 吴家子弟闻言,一个个纷纷垂下头颅,脸色苍白,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更不敢吱声辩解。 因为江尘说的句句属实,每一次,都是他们吴家人主动凑上前去,找江尘的麻烦,企图用强势压垮这个看似孤苦无依的年轻人。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我养你们这群饭桶究竟有何用!” 吴老鬼愤怒地咆哮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失望与痛恨,仿佛要将心中的憋屈与愤怒全部倾泻而出。 他恨铁不成钢,吴家原本是何等的风光无限,结果就因为家族里的这些愚蠢之辈,不断去招惹江尘,最后导致吴家损失惨重,如今更是落得一地鸡毛,声名扫地。 “哼,你们一个个都是废物,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去招惹江尘这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吴老鬼怒不可遏。 “老祖宗饶命,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几个吴家子弟吓得浑身颤抖,纷纷磕头求饶。 吴老鬼看到这一幕,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将这些不争气的家伙全部逐出家门。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又能如何呢?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挣扎着站了起来,目光冷厉如刀,死死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子,我不管吴家之前是不是对不起你,但我是吴家的老祖宗,我就要为吴家的一切事情负责!你要想覆灭吴家,就必须先过了老夫这一关!老夫就是死,也会拼尽全力拦住你!” 一席话落,吴家不少人都抽泣起来,泪水在眼眶之中打转儿,他们心中充满了悔恨。 “老祖宗!” 第五百八十七章 一条生路 众人是真哭了,他们的脸上挂满了难以置信的泪水,内心充满了绝望与无助,根本就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曾经辉煌一时的吴家,竟然会面临如此灭顶之灾,仿佛一夜之间,所有的荣耀与梦想都化为了泡影。 “老祖宗!”一声声悲恸的呼喊划破长空,吴家众人全都是跪伏在地,痛哭流涕,他们的身体颤抖着,仿佛要将内心的痛苦与恐惧全部宣泄出来。 江尘站在一旁,目光微冷,看到这一幕,他不禁微微诧异,没想到在这种危急关头,吴老鬼居然还有勇气跟自己决战到底。 这种宁死不屈的精神,确实令人钦佩。 只可惜,吴家这些愚昧的子孙却并没有继承吴老鬼的优良基因,反而变得越来越懦弱胆怯,甚至是贪生怕死,令人叹息。 然而,江尘并不是一个赶尽杀绝的人。 他心中明白,如果自己想要置吴家于死地,刚才就有无数个机会可以下手,吴老鬼也早就死了。 他不禁摇了摇头,暗骂自己太仁慈了,像吴家这些自私自利的畜生,他有时候真的想咬咬牙,给他们一个痛快,结束这一切。 但是,他终究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 看到吴家众人这副绝望无助的样子,他不免长叹了一口气,心中的杀意也略微消散了一些。 “我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江尘淡漠地开口道,他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什……什么?”吴老鬼闻言顿时一愣,紧接着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这个江尘,竟然愿意给吴家一条生路?这简直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不仅是他,其余的吴家人同样很震惊。 他们谁都明白,如果连吴老鬼都不是江尘的对手,那么其他人就更加不可能抵挡得住江尘的攻势,只有死路一条。 此刻听到江尘的话,他们仿佛看到了一丝生机,眼中不禁闪过了希望的光芒。 “你说的可当真?” 吴老鬼忍不住再次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内心十分激动。 “君子一诺千金。”江尘淡淡地说道,“不过我有句话要说在前面,你们吴家的人,如果还想要活命的话,就得在今日答应我的一切要求,否则的话,我绝不留情,记住,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 江尘冷冷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穿透寒风,直击人心。 吴老鬼艰难地点点头,他非常清楚,如果不答应江尘的条件,吴家很快就会像秋天的落叶,被无情的风暴卷走,彻底沦陷,这一点毋庸置疑。 因为吴家上下,没有任何人是江尘的对手,哪怕是他吴老鬼这位族中的最强者,在江尘那深不可测的实力面前,都没有半点胜算。 “你想让我们做什么?”吴老鬼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不甘。 “你们举族离开杭城,从此隐姓埋名,不得踏足杭城半步,更不得再出现在我面前。” 江尘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吴老鬼的心上,“否则的话,你们知道后果。” 吴老鬼的脸色阴晴不定,沉默片刻,他的内心如同狂风中的烛火,激烈交战着。 他很清楚,如果他拒绝的话,那么吴家这座百年基业,很可能会被江尘这位强势的敌人彻底抹除,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 但是,他们吴家世代都在杭城繁衍生息,这么多年,早已经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根深蒂固。 杭城是他们的根,是他们的魂,如果就这么离开了杭城,去往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他们将如同无根之木,毫无立足之地,未来的命运更是充满了未知与艰辛。 “怎么,不愿意?”江尘嘴角微扬,似笑非笑,那笑容中却隐藏着狠厉。 吴老鬼的脸色难看至极,犹豫许久,他的眼神在挣扎与绝望之间徘徊。 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们吴家需要时间去安排,去准备!” 吴老鬼双眼通红,拳头捏得咔咔作响,那是他内心不甘与愤怒的宣泄。 然而,面对江尘这位强大的敌人,他只能选择屈服,为了吴家的生存,他不得不做出这个痛苦的抉择。 虽然背井离乡,对于吴家这样的世家大族来说,无疑是莫大的耻辱,仿佛被剥夺了尊严与荣耀,但转念一想,好歹还能留下一条小命,得以延续吴家的血脉。 相较于丢掉性命,家族从此烟消云散,这所谓的耻辱,简直就是不值一提的事情,是微不足道的牺牲。 吴家毕竟传承了近百年,历经风雨,底蕴深厚,如同古树扎根于沃土,根深蒂固。 只要他们能够巧妙地躲避仇敌的追杀,寻得一处安全的避风港,休养生息,那么东山再起,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吴家的辉煌,终有一日会重新照耀大地。 吴老鬼深知,江尘肯放过自己吴家一马,已是莫大的恩赐,对于吴家来说,无异于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至于其他的恩怨情仇,未来的复兴大计,都可以慢慢再谋划,徐徐图之。 “可以,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准备。” 江尘淡淡道,语气中不容置疑,“如果在规定的期限之内,你没有把所有吴家举族迁徙出去的话,我会亲自上吴家一趟,让你们后悔的!” 吴老鬼脸色铁青,心中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充满了不甘,但他清楚,自己别无选择。 然而,他虽然愿意接受这个条件,可吴家的其他人却一个个慌了神,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 “老祖宗,不能答应他啊。”一位吴家长辈焦急地喊道,眼中满是忧虑。 “是啊老祖宗,我们吴家世世代代都在杭城扎根,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浸透着我们的汗水与心血,怎么可以轻易搬走呢?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呀!”一位年轻后辈也愤愤不平地附和道。 第五百八十八章 吴家搬走 “没错,这个江尘分明是在故意刁难我们,老祖宗,您不能轻易答应他。”又一位吴家子弟义愤填膺地补充道。 不管是吴家老一辈的智者,还是年轻一辈的热血青年,全都在极力劝阻着吴老鬼,因为他们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这样的决定。 搬走,意味着他们吴家将彻底失去立足之地,成为古武家族中的笑柄,这是他们绝对无法容忍的。 吴老鬼的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这件事情牵扯到他们整个吴家未来的兴衰荣辱,每一个决定都至关重要,不得不谨慎处理,三思而后行。 “我的话,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江尘的声音冷漠而坚决,如同冬日里刺骨的寒风。 吴老鬼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怒火,然后猛地扭头望向那些还在嚷嚷个不停、企图改变命运的吴家人。 他双眼圆睁,声音如同雷鸣般吼道:“都给我把嘴闭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瞎嚷嚷!” 一瞬间,整个场面变得鸦雀无声,吴家人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再吱声。 他们都清楚,此时的吴老鬼已经是暴怒了,谁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你们瞎嚷嚷个什么?”吴老鬼低喝道,他的声音中充满无奈,“如果可以,谁想搬走?谁愿意离开这片祖祖辈辈生活过的土地?但是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谁让你们这群蠢货去招惹了江尘这个煞星?” 说到这里,吴老鬼不禁摇了摇头,他不怪江尘咄咄逼人,如果换做是他自己,恐怕也会做出与江尘相同的抉择。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实力强大才有资格掌控一切。 如果你连实力都没有,还谈什么公平正义?那不过是弱者自我安慰的谎言罢了。 “老祖宗,那我们吴家到底该搬到什么地方去?”这时,有人颤抖着身体问道,他们的心中充满了迷茫。 他们吴家的根在这里,怎么可以轻易地离开这里呢? “去西北也好,去西南也罢,随便找个地方先安顿下来。” 吴老鬼沉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总比呆在这里强,难道你们真的希望吴家毁于一旦吗?只要我们能躲过这一劫,未来总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西南……西北……”吴家人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脑袋瓜子都嗡嗡作响,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吴家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了。 那两个地方,完全就是个不毛之地,环境恶劣得令人发指,荒凉无边,连棵能遮风挡雨的树都难以寻觅,更别提有个像样的房子了。 那哪是人住的地方,简直就是对人性极限的挑战。 至于西南,虽说情况会好上不少,气候宜人,物产也相对丰富,可一旦去了那里,就意味着他们吴家要彻底告别现在这种安逸幸福的生活。 那种与世无争、悠然自得的日子,将彻底成为过往云烟。 然而,吴老鬼的话却如警钟般在每个人心头回响,现在的吴家,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 如果不能逃脱江尘的魔爪,等待着他们吴家的,将会是万劫不复的结局,家族数百年的基业,将毁于一旦。 “听老祖宗的安排。”一个声音颤抖着,却坚定地响起。 “是啊,现在保住我们吴家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搬走的话,那就搬吧,总比被江尘赶尽杀绝要好。”另一个人附和道。 “对对对,先度过这次难关,我们吴家的人才能够有重新崛起的机会,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老祖宗英明,我们支持您,为了吴家的未来,我们愿意牺牲一切。” 吴老鬼的威信在此时显露无遗,这些人都纷纷附和,愿意跟随他的决定。 看到这一幕,吴老鬼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几分。 只要有人赞同他的观点,那么就不用过于担心什么了。 反正只要他们吴家没有覆灭,那么就依旧能够卷土重来。 他深知,只要吴家的底蕴还在,那么百年之后,吴家未尝不是没有机会重返杭城,重现昔日的辉煌。 这就是吴老鬼的打算,宁可苟且偷生,也不愿意死在江尘的手中。 吴家千年的传承,怎么能轻易断送在这一代? 想清楚之后,吴老鬼果断转身望向江尘。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沉声道:“江尘,我们吴家愿意按你所说的离开杭城,从此以后,我们进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 “很好。我会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我会亲自到吴家确认情况。” 江尘的目光如同利剑,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仿佛被霜打的茄子,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以此躲避那令人心悸的注视。 看他们这副样子,江尘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冷笑,这伙人现在是真的怕了,再也不敢跟自己叫板了。 这就是欺软怕硬的本质,面对绝对的实力,他们只能俯首称臣。 江尘并不介意他们的态度转变,只有他们乖乖地离开杭城,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不然的话,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定会将吴家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记住,这是我给你们的最后的机会,千万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江尘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旋即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而有力。 原地,吴家众人看着江尘逐渐远去的背影,依旧觉得心惊胆战,仿佛那背影背后隐藏着无尽的杀戮与毁灭。 他们相互对视,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大伙纷纷往吴老鬼身边凑近了些许,仿佛只有靠得更近,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他们害怕江尘忽然杀个回马枪,将他们一网打尽。 吴老鬼长叹一口气,他深知,吴家的未来,恐怕要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这时候,一名吴家的小辈,自以为聪明绝顶。 第五百八十九章 再也不回来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声音颤抖地问道: “老祖宗,我们真要搬出杭城吗?不如我们依旧待在南省,换一座城市就是了,我们都小心一点,江尘肯定不知道我们没走。” 话音刚落,那名小辈的脸上就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整个人被狠狠扇飞出去,半张脸瞬间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吴老鬼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他怒喝道: “愚蠢!你以为你能想到什么?江尘的手段,岂是你能揣测的?给我记住,这次我们必须离开,而且要远远地离开,再也不要回来!” 吴老鬼怒火中烧,又一巴掌带着风声抽了过去,力度之大,让空气都为之一震。 “愚蠢透顶!”吴老鬼怒喝道,声音中充满了失望。 “老祖宗,您这是干嘛?”那名小辈捂着脸,一脸懵逼,完全不懂老祖宗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愚蠢!愚蠢!愚蠢至极!” 吴老鬼连声怒斥,咬牙切齿,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倾泻出来,“我吴家代代有能人,历经风雨,才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但现在,怎么净出你这种白痴,让我吴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今日就打醒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 吴老鬼气势汹汹,双眼圆睁,仿佛要吃人一般。 这帮蠢货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这样的建议,这不是明摆着要把吴家推向深渊吗? 他们不走,难道留下来等死吗? “我告诉你们,江尘绝非常人,他的实力和手段,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吴老鬼的话语中带着无尽的苦涩,“我们现在根本没办法抗衡他,唯有避其锋芒,才是上策,否则,一旦激怒了他,我们吴家将万劫不复。” 说到这里,吴老鬼不禁叹了口气。 江尘的强悍,确实让他感到震惊和恐惧。 连他这样的老一辈强者都不是对手,更何况是这些年轻一辈呢? “耍阴谋诡计?哼,说的倒是简单。” 吴老鬼冷笑一声,“可问题是一旦被发现,那就是粉身碎骨、尸骨无存的下场,我们吴家必须要舍弃掉一部分利益才行,否则的话,吴家的命运就会变得岌岌可危。” 听到这里,吴家子弟们满脸疑惑,他们也没有任何的主见。 江尘的实力太强了,连吴老鬼都不是对手,他们又能拿什么来抵挡呢? “老祖宗,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呢?”一个吴家子弟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迷茫。 吴老鬼果断道:“其他的事就不要再说了,都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吧,立马准备搬离杭城,这是为了吴家的未来,我们必须做出牺牲。” 他的声音中带着决绝,众人听后,一脸的沮丧之色。 他们都知道,这个时候,不管他们心中有多少的怨言,多么的不甘,都已经无济于事了,没有人能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吴家人迅速散去,各自回到家中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这个他们世代居住的地方。 他们的心中充满不舍,但更多的是对江尘的恐惧,再也没了跟他对作的心思。 …… 另一边的江尘,在处理好吴家的事情后,便回到了家中。 吴家的事他现在完全抛之于脑后,对他来说,吴家自始至终都不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如果他们不识时务,不领他的情,他倒也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毕竟,他们曾经对付过自己,而且手段狠辣,江尘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们不仅仅是想杀了自己,更是想摧毁他的一切。 “老公,你可算回来了。” 苏夏瑶见到江尘后,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立马迎了上去。 今天早上,江尘收到一封信后就忧心忡忡地离开家门,这可把她担心坏了,生怕江尘会出什么事。 现在看到江尘完好无损地回来,苏夏瑶悬着的心才稍微踏实了下来。 江尘看着她一脸担忧的神色,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奇怪地问道: “老婆,你怎么在家?你不是上班去了吗?” “我担心你啊,哪里还上的进去班。” 苏夏瑶撒娇般地抱着江尘的胳膊,轻声细语地说道,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让人心旷神怡。 江尘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我这不是没事吗?别担心了。” “你到底干嘛去了,这一整天都神神秘秘的,你可得给我说清楚了。” 苏夏瑶一双美眸紧盯着江尘,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 “别问了,总之我没事儿,一切都好。”江尘故意卖了个关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快告诉我嘛,你这人,怎么越来越不老实了?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事情?我又不是外人,我们是夫妻呀。” 苏夏瑶撅着嘴巴,脸上写满了委屈,那双明亮的眼眸中似乎还泛起了点点泪光。 “哎呀,好好好,我跟你说还不行吗?真是拿你没办法。” 江尘无奈地摇了摇头,搂着苏夏瑶的香肩,两人一同来到沙发上坐下。 随后,他缓缓地开始讲述起今天发生的事情,每一个细节都不落下,生怕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 与此同时,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 群山环绕之中,隐藏着一栋别墅,这里风景如画,环境优雅,宛如人间仙境,让人流连忘返。 鸟语花香之中,透着一股宁静与祥和。 在别墅之内,有一个女人正独自品着红酒。 她身材高挑,容貌倾国倾城,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牛仔服,脚蹬一双洁白如雪的长靴,显得既青春又活泼。 她精致的瓜子脸颊上,柳眉微微蹙起,似乎有些不悦。 这个女人便是唐雪儿,她依旧在为江尘的事情而生气。 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敢用那种态度对她,这让她感到十分愤怒和不满。 从小到大,唐雪儿还没遇到过像江尘这么让她生气的男人,简直就是个混蛋加臭流氓。 唐雪儿气呼呼地喝着闷酒,想要借此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第五百九十章 他死了吗 唐雪儿顺势接起电话,脸上依旧带着一丝不悦的神情。 “喂,我是唐雪儿。” “小姐,你让我们帮忙盯着的江尘,有消息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宛如夜幕下的密语,瞬间让唐雪儿眼前一亮,原本有些涣散的精神也为之一振。 “说吧,情况如何?”唐雪儿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她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 “吴家的吴老鬼确实亲自出手了,摆明了就是要取江尘的性命,这一次,他似乎是下了狠心。”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听到这个回答,唐雪儿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感涌上心头。 吴老鬼,那个在杭城呼风唤雨、手段狠辣的老狐狸,他既然已经出手了,那么结局几乎可以预见,江尘凶多吉少。 唐雪儿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喃喃自语道: “他……死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据可靠消息称,吴家老祖宗吴老鬼虽然出手,但是并没能打败江尘,反而被江尘所伤,情况颇为狼狈。” 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响起,让唐雪儿瞬间愣住了。 “什么?”唐雪儿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美眸瞪得滚圆,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她的脸上写满了惊讶与疑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再说一遍!” “我们派去的人传回来的消息确凿无疑,江尘并无大碍,但是吴老鬼受了重伤,已经逃回了吴家,而江尘则是安然无恙,似乎还准备对吴家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传来,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让她久久无法回神。 “竟然还会发生这种事?” 唐雪儿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的眉头紧锁,仿佛在努力消化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这怎么可能?江尘竟然能够战胜吴老鬼,这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令人匪夷所思。 唐雪儿愣在原地,久久难以平静。 她没想到江尘竟然厉害到了这种程度,连吴老鬼这样的老狐狸都不是他的对手,这实力也太逆天了吧。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江尘与吴老鬼交手的画面,却怎么也无法将其与下属口中的事实联系起来。 “你确定?你是说江尘击退了吴老鬼?” 唐雪儿再次确认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千真万确,小姐,吴家老祖宗吴老鬼亲临现场,最终却被江尘重创,只能狼狈逃跑。” 下属的声音坚定而清晰。 唐雪儿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她深知吴老鬼的实力和手段,却没想到他竟会在江尘面前栽了跟头。 这个江尘,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还没完,下属继续说道: “另外,据属下得知的最新消息,吴家可能正在准备举族搬离杭城,看现在的情况,他们或许是被江尘给吓破了胆,再也不敢留在杭城与他为敌。” 听到这里,唐雪儿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意识到,这个江尘或许比她想象中更有价值。 如果江尘真的拥有这样恐怖的实力,那就真要好好拉拢一番了。 “好!做得漂亮!” 唐雪儿赞许地点了点头,“这件事你继续盯着,尤其是吴家的动向,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以便做出相应的对策。” 她的目光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心中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如果江尘能成为她的得力手下,那她距离执掌唐门就更进一步了。 将来,说不定她唐雪儿真有可能成为唐门的第一任女门主 “嗯嗯,我知道了,小姐。” 下属恭敬地答应了一声,正准备挂断电话,却听唐雪儿又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道。 “先等等,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小姐请吩咐,属下定当竭尽全力。” 下属的态度异常恭敬。 “周世昌那里也给我盯紧了,我需要时刻了解他的动向。” 唐雪儿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周世昌的特别关注,这让下属不禁心中一凛,他知道周世昌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然而,下属的顾虑并未在唐雪儿的心中留下丝毫痕迹。 电话那头,她的话语依旧坚定而有力: “我要你确保,无论周世昌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第一时间报到我这里。” 下属闻言,不禁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 “小姐,周家似乎已经注意到我们在盯着他们了,再这样盯下去,可能会让周家对我们唐门表示不满。” 这个回答并未让唐雪儿有丝毫的动摇,反而让她冷笑了起来。 在她看来,周家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根本不足为虑。 “周家算个什么东西?”唐雪儿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也就周世昌那个老头子有点本事罢了,但在我们唐门面前,他们根本不值一提。”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这个世界强者为尊,一个小小的周家,不过就是有几个臭钱而已,在我们唐门面前,他们就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说到这里,唐雪儿的语气更加坚定: “只要周家敢乱来,唐门随便挥挥手,就能让整个周家灭亡,不过,周世昌这个老狐狸也不傻,他就算知道我们在盯着他,也不敢真闹什么脾气,否则,唐门随时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毁灭。” 所以此刻,唐雪儿压根就不担心,她随意地倚在沙发上,口吻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尽管盯着就是,不用管他们的脾气,一旦周世昌有任何动向,尤其是如果他前往杭城了,立刻向我汇报,不得有误。” “是,小姐。”电话那头的下属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恭敬地回答道,随即挂断了电话。 …… 另一边,周家府邸内,气氛略显沉重。 周世昌坐在书房中,眉头紧锁,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消息。 他儿子周建国已经前往杭城多日,说是要去找江尘那小子算账报仇。 第五百九十一章 大哥死了 按道理来说,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即便路途遥远,也应该有消息传回来了。 老管家见周世昌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便端了一杯上好的龙井茶搁在桌子上,笑道: “老爷别太担心了,不过就是处理一个黄毛小子而已,大少爷他的能力您还不清楚吗?他在商界的手段,可是连您都时常夸赞呢。” 老管家拍马屁的功夫确实厉害,一番话说得周世昌心里舒坦了不少。 周建国虽然年轻,但已经展现出了周世昌八分的风采,行事果断,手腕强硬。 只要周建国继续成长,绝对可以撑起周家这片天空。 想到此处,周世昌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然而,就在这时,别墅外的大门突然响起一阵急促而紧张的门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莫非是建国回来了?” 周世昌心中一动,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大门。 只见门口站着一群周家的后辈,他们的面色全都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安。 这一幕,让周世昌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弥漫开来。 周世昌见到他们这幅模样,心中不由得一愣,眉头紧锁,不悦地问道: “这么晚了,你们不睡觉,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难道家里出了什么大事?” 为首的一名中年男人,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颤抖着说道: “老爷子,大事不好了,我们……我们……” 他话未说完,就已哽咽难言。 周世昌见状,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怒斥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给我说清楚!” 噗通一声,在场的好几个人突然跪下了,他们的身体在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恐惧和压力。 “爸!大哥他……他死了!” 一个声音终于颤抖着说了出来,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中了周世昌的心。 此言一出,周世昌如遭雷击,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双腿一软,直接栽倒在地,摔了一个狼狈的狗吃屎。 他的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消息。 “你们说什么?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周世昌瞪大了眼睛,声音沙哑地喊道,他不敢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更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大哥他真的死了,尸体被人扔在郊区,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我们的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大哥的尸体从郊区运回来的。”另一个后辈声音低沉而沉重地说道。 “不!不可能!建国他怎么可能死呢?这绝对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 周世昌摇晃着身躯,嘴唇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疼痛难忍。 这可是他最得意的儿子啊,是他寄予厚望的继承人,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呢? “老爷子,大少爷真的死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一个后辈声音颤抖地重复道。 “放屁!我要见人!人呢?现在在哪?你们给我把人带过来!” 周世昌勃然大怒,浑浊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 “人刚送回来没多久,现在还在门口停放着。”下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忍,低声回答。 “快!快带我去看看!”周世昌拄着拐杖,脚步踉跄,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他颤巍巍地走到院子门口,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如刀绞。 地上躺着的,正是他心爱的儿子周建国,面容苍白,毫无生气。 “建国……不!这不可能!” 周世昌悲痛欲绝,他扑了上去,双手颤抖着扯开裹尸袋,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惊呆了。 “这……这……这怎么可能呢?建国!我苦命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抛下我走了!” 周世昌瘫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周建国的衣角,哭天喊地,声音沙哑而凄凉。 旁边的几位周家人见状,也纷纷落泪。 谁能想到,周建国去一趟杭城,竟然就这么没了,连尸体都被送了回来。 这对于周家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老爷子,您节哀顺变吧。”一位周家长辈上前劝慰,但自己的眼眶也已泛红。 周世昌咬牙切齿,声音颤抖: “查!给我去查!一定要弄清楚,究竟是谁杀了我儿子!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周建国是他最喜欢的儿子,也是他寄予厚望的继承人。 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必须要搞清楚,因为周建国的死,让周家伤筋动骨,元气大伤。 大家伙面面相觑,最后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 其实,在他们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这还用去查吗?不是摆明了是江尘吗? 除了他,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连周家的人都敢杀? 而且,周建国去杭城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找江尘算账吗? “混蛋!不管是谁,胆敢伤害我周世昌的亲人,我一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周世昌怒喝一声。 周家上下顿时噤若寒蝉,他们深知周世昌的脾性,此刻谁也不想被迁怒,更不愿意在这个风口浪尖上招惹麻烦。 “爸,我觉得这件事情不用查了,我倒是知道是谁干的。”周建华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哦?建华,你知道凶手是谁?”周世昌眼眸微眯,目光如炬地看向周建华,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爸,除了江尘,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又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敢对咱们周家下手。”周建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恨意,显然对江尘早已心怀不满。 “江尘……”周世昌喃喃念叨着这两个字,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一股滔天的杀气从他身上喷薄而出,宛如一头狂暴的野兽在咆哮,让整个周家都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又是江尘!这个名字如同魔咒一般,让周世昌心中涌起无尽的怒火。 他最喜欢的孙子,被江尘打成了废人,至今还在医院里躺着,生死未卜。 第五百九十二章 极力克制 如今,他最喜欢的儿子,居然也被江尘给斩杀了。 江尘,你必须死! 周世昌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愤怒的心情。 然而,尽管他极力克制,但胸腔内依旧充满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一般。 “江尘这个王八蛋,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周世昌捶胸顿足,发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愤怒与不甘的情绪如同火山般爆发,震撼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其余众人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低垂着脑袋,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畏惧,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周世昌的怒火所牵连,到时候可就真的完蛋了。 “爸,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任凭那江尘逍遥法外,继续为非作歹吗?” 周建华声音颤抖地问道,他心中同样充满了愤怒,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 “当然不行!他江尘必须要死!”周世昌目光阴狠毒辣,犹如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恶狼,令人望而生畏,不寒而栗。 “我要他死!我要将他挫骨扬灰,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周世昌疯狂地咆哮着,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仇恨都倾泻而出。 “老爷子,您先息怒,我们现在应该冷静下来,好好商量一下,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 老管家见状,赶紧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劝慰道。 他深知周世昌此刻的情绪已经接近失控,若不及时安抚,恐怕会引发更大的麻烦。 “商量?商量什么?” 周世昌怒目圆睁,声音中充满了质疑。 “江尘既然能杀了大少爷,恐怕他的实力已经不容小觑了。” 老管家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忧虑。 他深知,以周世昌目前的情绪状态,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但作为一个忠诚的管家,他不得不提醒周世昌,以免周家陷入更大的危机之中。 众人被老管家这一番提醒说得骤然清醒,心头笼上了一层阴霾。 回想起周建国去杭城时,那可是带上了一名内罡级别的高手作为护卫,要知道,内罡高手已属难得,实力不容小觑。 然而,即便如此,周建国最终还是逃脱不了被杀死的下场,这怎能不让人心惊胆寒? 换做其他人前去,岂不是更无生还可能? “那又怎样?难道我们周家会怕他江尘不成?我周家人丁兴旺,高手如云,我就不信我周家人还拿捏不住一个小小的江尘?” 周世昌怒哼一声,试图用家族的荣耀与力量来鼓舞士气。 在场众人闻言,心中虽有疑虑,却也不敢表露,只能暗暗咽下一口唾沫。 话虽如此,可如今谁又敢轻易踏足杭城那片凶险之地? 去了,搞不好就真的回不来了,这样的风险,谁又愿意承担? 周世昌见他们一副畏首畏尾、退避三舍的模样,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怒目圆睁,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暗叹:果然,周家就没几个能挑大梁、担重任的! “你们这帮怂货!都是饭桶吗?”周世昌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一张苍老的脸庞因愤怒而变得狰狞无比。 周建国是他寄予厚望的儿子,更是他心中唯一的希望,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儿子白白牺牲,更不允许凶手逍遥法外! “既然你们一个个胆小如鼠,不敢去,那老夫就亲自前去,老夫非得拿江尘的小命来祭奠我苦命的儿子!” 周世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中既有决绝也有冷厉。 他心中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气,此刻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准备不顾一切地扑向敌人。 “老爷子,不可呀!您这样做太冒险了!” “对啊,您的身份如此特殊,万一要是出了什么闪失,我们怎么向家族交代,怎么承受得起这份责任?” 周家众人见状,吓得脸色煞白,纷纷上前阻拦周世昌,生怕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 “滚开!”周世昌怒喝一声,一脚狠狠踹翻了挡在路中间的一个人。 他双眼赤红,声音沙哑而充满仇恨,“江尘此人,废我孙儿,杀我长子,此仇不共戴天!我今天就算赔上这条老命,也要取他性命,否则我周家的脸面何在?我周世昌还有何脸面面对列祖列宗?” 说着,周世昌迈开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周家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担忧与无奈,却一筹莫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世昌的背影逐渐远去。 …… 江尘全然不知道周家发生的事,他正沉浸在梦乡之中,与苏夏瑶相拥而眠。 此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划破了清晨的宁静,也惊扰了他们的美梦。 苏夏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看向手机屏幕。 当看清来电显示是公司秘书时,她的睡意瞬间消散,连忙按下接听键。 “喂?我是苏夏瑶,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未完全消散的困倦,但更多的是作为董事长的警觉。 “董事长,大事不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秘书焦急万分的声音,似乎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苏夏瑶心头猛地一紧,她隐约预感到了事情的不妙,难道是她一手打造的苏杭集团遭遇了变故? “什么大事不好了?你慢慢说,别慌。”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以便更好地应对即将到来的事。 秘书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颤抖着: “昨天下午的股市收盘时间,我们公司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股价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直持续下跌,而且跌势异常迅猛,根本停不下来,我怀疑,有人在背后恶意攻击我们苏杭集团,企图让我们陷入困境。” “你是说,有人在故意针对我们苏杭集团?” 苏夏瑶的俏脸瞬间沉了下来,眉宇间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凝重。 这段时间以来,苏杭集团在她的带领下,发展得如火如荼,逐渐成为了杭城的龙头企业,从未遇到过如此严峻的考验。 第五百九十三章 持续下跌 “是的,董事长。”秘书在电话那头点了点头,虽然苏夏瑶看不见,但他语气中的坚定却不容忽视,“我猜测,这应该是杭城的其他集团在背后搞鬼,想要借机打压我们,现在情况危急,董事长,我们该怎么办?” 苏夏瑶闻言,黛眉紧蹙,心头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她深知,这场危机若不能妥善处理,将会对苏杭集团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 在短暂的沉默后,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马上来一趟公司,你先去安抚一下其他人的情绪,稳定好军心,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要保持冷静和团结。” “是,我这就去办!”对方的声音里满是恭敬,几乎没有丝毫迟疑,紧接着便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匆匆挂断声。 苏夏瑶将手机缓缓放回床上,那双明眸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焦急与不安。 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床单,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对策。 江尘被这一系列动作所惊醒,他睡眼惺忪地看向苏夏瑶,声音中带着一丝刚醒来的沙哑: “怎么了?看你神色不太对劲。” 见江尘醒了,苏夏瑶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愁绪: “集团出事了。” “怎么个出事法?” 江尘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翻身坐起,目光紧紧锁定在苏夏瑶身上,试图从她脸上读出更多信息。 苏夏瑶面色凝重,声音低沉地回答道: “集团遭到了其他集团的恶意攻击,股价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持续下跌,恐怕情况危急。”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 哦?其他集团恶意攻击集团?这个事情还真是有些意思,杭城这块地界上,应该不会有人不开眼和你作对吧。” 苏夏瑶微微一怔,目光中闪过一丝不解,显然没听懂江尘话中的深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这不是杭城本地的集团所为?” 江尘轻轻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直觉上感觉,可能是外来的什么财团把你盯上了,杭城这潭水虽然深,但敢和你正面硬碰硬的还真不多。” 苏夏瑶俏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她低头思索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 “不至于吧?我现在的重心依旧只是在杭城而已,没有涉及到外面的利益纷争,能到外面动谁的蛋糕呢?”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我怀疑。 还是太单纯了。 江尘轻叹一口气,他摇头道: “你不去动别人的蛋糕,不代表别人看不到你盘子里的美味,你现在有着杭城龙头企业的地位,这无异于在众人眼中竖起了一面鲜明的旗帜,别人岂会不心动?只要将你拿下,就能轻易吃下杭城市场的一大块蛋糕,继而再以此为跳板,逐步吞并杭城其他企业,到时候,整个杭城的商业版图,不就等于被那人牢牢控制了吗?” 苏夏瑶闻言,心中不由猛地一惊,她这才如梦初醒,原来自己的想法竟是如此的天真与幼稚。 如今的苏杭集团,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苏氏集团,而是摇身一变,成为了整个杭城商界的佼佼者,龙头企业之名,响彻四方。 正所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苏杭集团如今的地位,既是荣耀,也是枷锁,它成为了无数双眼睛紧盯的目标,也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肥肉。 作为集团的掌舵人,苏夏瑶深知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她必须为苏杭集团的长远发展和未来蓝图负责,绝不能有丝毫的懈怠和疏忽。 苏夏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慌乱与不安,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应对之策。 然而,事情还未结束。 江尘从床上缓缓坐了起来,神色凝重地补充道: “而且,我们还可以再把事情想得简单一些,不一定是非得你得罪了谁,才会招来这样的祸端,你好好想想,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商人或企业想要进入杭城这片市场,结果却被你或苏杭集团以各种理由挡在了外面的?” “嗯?”苏夏瑶愣了愣神,眉头微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她仔细地回忆着这段时间以来所发生的事情,试图找到一丝线索。 然而,无论她如何绞尽脑汁,却依旧想不到会有哪个商人或企业会对苏杭集团产生如此大的怨念和敌意。 “我还真想不到有什么人会这么做。” 苏夏瑶皱着秀美的眉头,脸上满是困惑与不解。 听到她这么说,见她如此笃定却难掩眼中的焦虑,江尘心中的疑虑更甚,但也不免有些动摇。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虑了?猜错了? 他心中暗自思量。 但随即,一个更为坚定的念头又浮上心头,这事绝不简单。 谁会无缘无故地攻击苏杭集团?这背后定有隐情。 苏杭集团,那可是杭城的商业巨擘,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若真有人胆敢贸然动手,那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傻事,绝非一人之力所能为。 想到这里,江尘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心中五味杂陈。 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于是,他温柔地安抚道: “老婆,你先别急,去公司稳住大局,说不定这只是生意场上的一次小风浪,有起有伏才是常态,你可千万别自乱了阵脚。” 苏夏瑶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处理,你再多休息会儿吧。” 言罢,她迅速穿好衣服,转身离开房间,脚步匆匆,准备赶往公司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 江尘躺在床上,目送苏夏瑶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随即果断掏出手机,拨通了刍狗的电话。 等待的几秒钟里,他心中默默祈愿,希望能尽快找到事情的真相。 电话那头,刍狗的声音很快响起,带着一丝恭敬: “殿主,有何指示?” “你帮我查一下,这两天有没有什么人盯上了苏杭集团。” 第五百九十四章 最新的新闻 “再仔细查一查,昨天是什么势力或人在攻击苏杭集团。”江尘的声音冷静而果断。 “是,殿主。请您稍等,我这就去办。”刍狗的回答干脆利落。 “麻烦了,辛苦你了。”江尘感激地说道。 “这都是属下分内之事,殿主客气了。”刍狗谦逊的回应。 挂掉电话,江尘长长地舒了口气,闭上眼睛,在床上静静地休息起来。 再睡一会儿,养足精神。 刍狗查消息需要时间,对此江尘心中有数,并不着急催促。 然而,过了大概半小时左右,正当他耐心等待之际,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不过,来电显示并不是刍狗,而是苏夏瑶。 江尘迅速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苏夏瑶略显慌张的声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急切: “江尘,不好了,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苏杭大厦现在被大量的股民们包围了,你赶紧看一下最新的新闻吧。” 苏夏瑶的话语中充满了焦虑,没等江尘回应,她便匆匆挂断了电话,显然是手头的事情已经让她分身乏术。 江尘闻言,不禁挑了挑眉头,心中有些诧异。 按照苏夏瑶的能力和以往的表现,即便是再大的问题,她也总能凭借自己的冷静找到解决之道。 除非这次她真的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难题,否则不会轻易向他求助。 想到这里,江尘睡意全无,立刻坐直了身子,拿起手机开始查看起最新的新闻。 一打开新闻APP,几个醒目的头版头条便映入眼帘,让他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 “苏杭集团遭受重创,股价暴跌!” “苏杭集团总裁苏夏瑶被曝私生活混乱,形象崩塌!” 这样的标题,一个接一个地冲击着江尘的视觉和神经,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难道说,苏夏瑶竟然被人恶意抹黑了? 紧接着,他继续浏览下去,发现各种负面新闻如潮水般涌来,不仅苏夏瑶个人形象受损,苏杭集团的很多管理人员也都无辜遭受到了牵连和质疑。 “艹!”江尘怒不可遏,直接爆了粗口,“这特么到底是哪个孙子干的!竟敢动我媳妇!” 苏夏瑶不仅是他的爱人,更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岂能容忍别人欺负到自己媳妇头上? 江尘怒火中烧,二话不说,立刻拨通了刍狗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他便劈头盖脸地质问道: “查了这么久,你到底查到没有?究竟是谁干的这种缺德事!” 电话那头的刍狗急得满头大汗,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无奈,解释道: “殿主,这次出手之人比我想象的还要狡猾和高明,我目前追查的源头只查到了几家看似毫无关联的空壳公司,根本无法确定是什么人对苏杭集团出的手。” “什么?”江尘闻言大吃一惊,他对刍狗的能力一清二楚,知道这家伙在情报搜集和追踪方面有着过人的本领。 然而,即便如此,刍狗竟然都没有查到对方幕后黑手的信息,这让他不禁对这次的敌人产生了深深的忌惮。 不过,江尘毕竟非同凡响,在短暂的震惊过后,他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他深知,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慌乱和愤怒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这件事情你继续跟进,务必尽快调查出来。” 江尘语气坚定,叮嘱道,“我要知道幕后黑手究竟是谁,敢动苏杭集团,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是!”刍狗闻言,语气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挂了电话之后,江尘立刻又给苏夏瑶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苏夏瑶的声音显得有些嘈杂和紧张,但江尘依旧飞速地答应下来: “好,我知道了,你小心点。” 江尘心中一暖,知道苏夏瑶此刻正身处险境,但他也明白,自己不能乱了方寸。 于是,他迅速从床上跳了下来,披上自己的大衣,连脸都来不及洗,便急匆匆地出门了。 …… 苏杭集团,这座昔日辉煌的商业殿堂,此刻已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 大门外,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尽皆是闻讯而来的股民,他们情绪激动,高举着各式各样的牌子,口号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汹涌的波涛,誓要冲破保安筑起的人墙,涌入集团内部。 保安们虽拼尽全力阻拦,但在这股愤怒的洪流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力,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中的警棍,试图维持秩序,却收效甚微。 而苏杭集团的员工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风暴,个个如惊弓之鸟,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暴之中,成为众矢之的。 他们或低头匆匆走过,或躲在办公室内紧闭门窗,不敢有丝毫的靠近大门之举。 大门内部,同样是一片喧嚣。 记者与媒体们早已闻风而动,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手持麦克风,扛着摄像机,伸长脖子,瞪大眼睛,企图捕捉到第一手的新闻素材。 口中不断呐喊着,声音此起彼伏,尖锐刺耳: “苏夏瑶女士,请问对于此次事件您有何看法?” “苏杭集团是否涉嫌财务造假,导致股民损失惨重?” “请苏夏瑶董事长立即出面,给广大股民一个合理的解释!” “苏夏瑶,你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有种就出来面对我们!” 这些愤怒与质疑的声音,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一浪高过一浪,令人心悸。 苏夏瑶站在集团大楼的台阶上,一身职业装显得端庄而干练,但俏丽的面庞上却满是焦虑,紧抿的红唇透露出内心的挣扎。 她那双明亮的眼眸,此刻正担忧地望向门外,心中五味杂陈。 她怎么也没想到,仅仅一夜之间,局势竟会恶化至此。 就在这时,秘书神色慌张地捧着电脑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 “董事长,不好了,关于我们苏杭集团的负面谣言已经铺天盖地,法务的同事们忙得不可开交,律师函一封接一封地往外寄,可根本跟不上谣言传播的速度。” 第五百九十五章 储备资金 “而且,各种负面消息还在不断涌现,我们的股票价格已经一路下跌,再这样下去,苏杭集团恐怕真的撑不住了。” 秘书的话语如同晴天霹雳,让苏夏瑶震惊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不仅是股民们陷入了疯狂,就连一向冷静自持的苏夏瑶,此刻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她甚至产生了想要跳楼的冲动。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够在短短一夜之间,把苏杭集团这个商业巨擘搞成这幅摇摇欲坠的模样? “动用储备资金,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先把股市稳住!” 苏夏瑶厉声喝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尽管心中充满了绝望,但她深知自己作为集团的董事长,必须挺身而出,做点什么,绝对不能任由股价继续暴跌下去,否则苏杭集团将面临灭顶之灾。 “好,董事长,我这就去办。” 秘书闻言,连忙抹了抹额角的冷汗,转身匆匆离去。 她深知,在这个关键时刻,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好在苏杭集团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底蕴深厚,实力不俗。 在这个节骨眼上,虽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但凭借着强大的资金实力,还是能够勉强扛得住的。 然而,就在苏夏瑶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又一个噩耗如同晴天霹雳般传来。 楼下的保安队伍竟然没能挡住汹涌而来的记者和股民们,他们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冲进了公司大厅,开始肆无忌惮地砸东西,场面一片混乱。 “什么?保安队那么多人,为什么会没挡住?” 听到秘书的报告,苏夏瑶气得浑身哆嗦,脸色铁青,恨不得将保安队所有人全部开除出公司。 秘书也觉得很委屈,她低声解释道:“保安队的人说,那些股民根本不讲理,他们像发了疯一样不停地砸着东西,还有人趁乱偷袭他们,保安们虽然拼尽全力阻拦,但实在是招架不住。” 苏夏瑶闻言,沉默了片刻,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下去看看。” “董事长,您千万不要下去啊!” 秘书闻言吓了一跳,连忙劝阻道。 她深知那些股民和记者们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万一伤到了苏夏瑶,那可就不好办了。 “那些人实在是太疯狂了,您下去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秘书焦急的劝阻道,她真的害怕苏夏瑶会冲动之下做出什么傻事来。 “我再不去露个面安抚大家的情绪,恐怕事情会变得更加糟糕。” 苏夏瑶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走下了电梯。 她深知,作为集团的掌舵人,她必须勇敢地站出来,面对这一切。 她来到一楼大厅,眼前的景象如同人间炼狱,几名失去理智的股民正挥舞着砖块,狠狠地砸向电脑、桌椅板凳、文件柜,甚至玻璃窗户,每一下都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和重物落地的沉闷声响,场面惨烈至极。 更触目惊心的是,一名集团员工倒在血泊之中,脸色苍白,痛苦地呻吟着,显然已经受伤不轻。 这突如其来的场景,让苏夏瑶的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万钧雷电劈中,瞬间摇摇欲坠,眼前一黑,几乎要晕死过去。 好在她的秘书反应迅速,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了她,焦急地喊道:“董事长,您没事吧!您可千万要挺住啊!” 苏夏瑶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勉强稳住身形,摆了摆手,推开秘书的搀扶,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急声道: “别管我,快,快救人!快打120,先救人啊!” 秘书闻言,连忙慌乱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急救电话,然而,此时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因为这些人的行为愈发疯狂,越来越多的人丧失了理智,他们像野兽一般拼命地砸着东西,似乎要将苏杭集团彻底毁掉才肯罢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声: “苏夏瑶在哪!” 这一声呼喊,如同点燃了导火索,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苏夏瑶身上。 苏夏瑶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如潮水般涌来,仿佛有一座大山重重地压在她的肩膀上,沉甸甸的,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但她知道,此刻她不能倒下,她必须坚强地面对这一切。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而有力,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大家都冷静一下,我是苏杭集团的董事长苏夏瑶,我知道大家现在很生气,但请相信我,只要我们冷静下来,有什么事都可以好好说,好吗?” 然而,这些愤怒至极的股民们并没有丝毫停止破坏的意思,反而因为认出了苏夏瑶而更加激动起来。 他们怒吼着,指责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不满都倾泄在这个年轻女子的身上。 “你就是苏夏瑶?”一个满脸怒容的股民大声质问道。 “你还有脸出来见我们!”另一个人怒吼着,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今天我们非撕烂你这张狐狸精的脸蛋不可!”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充满了刻薄的恶意。 “快把钱赔偿出来!我们的血汗钱不能就这么白白打了水漂!”人群中的呼声此起彼伏,愤怒的情绪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 股民们群情激奋,开始不顾一切地往苏夏瑶那边涌去,仿佛要将她淹没在这片愤怒的海洋中。 记者们则举起摄像机一阵乱拍,闪光灯不断地在苏夏瑶的脸上闪烁,那刺眼的光芒让她感到一阵刺痛,甚至无法睁开眼睛。 “快把她抓住!别让她跑了!”忽然,不远处响起一道低沉而有力的呼声。 紧接着,几名身材魁梧的壮汉从人群中冲出,如同凶猛的野兽一般朝着苏夏瑶扑杀而来。 “董事长小心!”秘书惊恐地大喊道。 她想都没想,便毫不犹豫地挡在了苏夏瑶的面前。 第五百九十六章 让你受苦了 然而,她的力量在这些愤怒的股民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当即就被一把狠狠地推开,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疼得她眼冒金星,几乎昏厥过去。 但这些失去理智的股民并不买账,他们依旧挥舞着拳脚,如同雨点般朝着苏夏瑶身上招呼过来。 好在这时候,一道威严而充满力量的怒吼声骤然响起,如同雷鸣般震撼人心。 “住手!” 江尘如同天降神兵,情急之下,他身形一闪,一步踏出,瞬间跨越数米的距离来到苏夏瑶身旁。 他猛地拉住她的胳膊,动作既迅速又温柔,将她从危险的边缘扯离原地。 随后,江尘身形爆退,猛地一跺脚,地面仿佛都为之一震。 霎那间,那些原本准备继续攻击苏夏瑶的股民们只感觉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如同鬼魅般突兀地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与此同时,伴随着“砰砰砰”三声清脆而有力的声响,刚才还气势汹汹、准备攻击苏夏瑶的那几名男人,如同被无形的大手击中一般,顿时被打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这一幕让周围的人瞬间惊呆了,所有人齐刷刷地愣住了,目瞪口呆地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以及那位英勇救美的男子——江尘。 苏夏瑶同样怔怔地看着江尘,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反应过来后,她惊喜地喊道: “老公,你终于来了。” 说着,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她抽泣起来,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感动。 江尘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柔情与歉意:“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没事,我知道你很忙,能来就好。”苏夏瑶哽咽着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理解与宽容。 “嗯,放心吧,有我在,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江尘紧紧搂住苏夏瑶,轻声安慰着。 苏夏瑶乖巧地点了点头,依偎在江尘温暖的怀抱里,只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 就在两人紧紧相拥,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的一瞬间,周围的众人却如同炸开了锅一般,喧嚣声四起。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那个年轻男子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让苏杭集团的董事长如此依赖?” 一个股民惊讶地喊道,眼中满是疑惑。 “别管他们那么多,大家一起上,绝不能让他们跑了,让他们还我们血汗钱!” 另一个股民怒吼着,情绪异常激动,带头从四面八方冲向二人。 江尘的眉宇间闪过一丝寒芒,他刚准备动手,却被苏夏瑶迅速拦在了身前。 苏夏瑶深知江尘的实力,一旦他在这里动手,后果将不堪设想,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无辜受伤。 “大家请冷静一下,听我说!” 苏夏瑶提高了嗓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盖过周围的嘈杂, “我苏杭集团会为大家承担所有的损失,不管是我们的合作商还是一直以来信任我们的股民,我们都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 这一句话,好歹算是起了作用,原本闹腾的人群逐渐安静了下来,纷纷站定了脚步,面面相觑,眼中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 “什么?我没听错吧?苏杭集团居然愿意为我们承担损失?” 一个股民惊讶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好像也听到了,他们真的肯赔偿吗?这不是在做梦吧?”另一个股民疑惑地问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是真的吗?我没听错吧……我们不是在被愚弄吧?” 人群中传来一阵阵议论声,虽然还有些骚乱,但很快就平复了下来。 因为他们都清楚,苏夏瑶既然敢这么说,就代表她是认真的,绝对不是在敷衍他们。 苏夏瑶这时候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 她转身望向江尘,眼中满是温柔与嘱咐: “你啊,收着点你的拳脚,伤的人越多,这件事处理起来就越麻烦,我们要用智慧和诚意来解决这个问题。” 江尘缓缓摇头,目光深邃,他轻声道: “老婆,如果不能让别人感受到一定的震慑,那么再动听、再诚恳的话语,其实都只是空谈,而且,你难道没有发现,今天所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背后其实都有人在暗中煽风点火吗?” 苏夏瑶闻言,秀眉紧蹙,她仔细分析着江尘的每一句话,神色愈发凝重起来。 她当然明白江尘话中的深意,今天这一连串的突发事件,明显是有心之人故意策划的结果。 那些原本应该保持理性的股民,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成了他们手中的棋子。 然而,尽管心中明白这一切,苏夏瑶心里还是更倾向于以稳妥、和平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她深知,这些信任他们的人们,都是无辜的受害者。 苏夏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继续道: “虽然你说的确实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毕竟这些信任我们的人都是无辜的,我们不能这么对待他们,我们应该用我们的诚意和行动,来挽回他们的信任。”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他温柔地看着苏夏瑶,道: “你说得对,你是董事长,公司的未来掌握在你的手中,我无条件支持你的每一项决策,无论你选择何种方式,我都会全力以赴地支持你。” 说完,江尘缓缓松开握住她纤腰的大手。 苏夏瑶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她甜蜜地点了点头,旋即挺直脊梁,目光坚定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 她刚准备开口,再安抚大家一句,结果正如江尘所预料的那般,人群中几个瘦小的汉子,当即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声音尖锐而刺耳: “大家别相信苏夏瑶!这女人就是在欺骗我们,别上了她的当!” “没错,她苏夏瑶就是怕我们真的闹起来,事情闹大了她收不了场,所以才想先安抚住我们罢了,等我们这大家伙一散了,谁知道她们苏杭集团又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继续耍我们?”一个瘦弱的汉子扯着喉咙大声叫嚷着,声音中充满怀疑。 第五百九十七章 根本不可信 “哼,大家伙可千万不要被她的花言巧语给蛊惑了,我们只有团结一心,才能得到我们真正想要的东西。”另一个汉子紧接着附和道。 这几个瘦弱的汉子显然早就有所计划,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随后,他们扯开喉咙一通叫嚷,很快便引起了其余人的共鸣。 “我们不能轻易相信她。”一个股民愤怒地喊道。 “没错,她苏夏瑶根本就不值得我们信任!她只会说谎,只会欺骗我们!”另一个人也跟着大声附和道。 “对!我们不能相信她!她的话根本不可信!”人群中的情绪再次被点燃。 “我们要十倍赔偿!不仅要拿回属于我们的利益,还要让她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一个激进的声音突然响起,瞬间点燃了人群中的怒火。 本来已经逐渐冷静下来的人群,被这么一喊,情绪再次被彻底点燃。 正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些人本来只希望自己能够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份利益就好,根本没指望苏夏瑶会真的赔偿他们,更没想到她会赔偿得如此爽快。 这份突如其来的“慷慨”,反而让他们心中生出了更多的贪念。 十倍赔偿的提议,就连一向镇定自若的苏夏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吓了一跳,她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狮子大开口,不顾情理地要求她进行十倍赔偿。 苏夏瑶紧锁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三倍赔偿已经是我们能给出的极限了,投资本身就伴随着风险,这一点大家应该心知肚明,而且说白了,我们苏杭集团这次只是进行回购,以减少大家的损失,你们的亏损若真要追究责任,其实与我们企业的直接操作并无太大关联。”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将这些话说清楚,以理服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苏夏瑶的这番肺腑之言非但没有起到安抚的作用,反而像是点燃了一把火,彻底激怒了这伙情绪激动的人。 “苏夏瑶,你的心肠怎么能这么硬?大家是因为信任你才会投资,结果你现在却说什么跟你们无关?”一个股民愤怒地喊道。 “就是啊!我们以前那么信任你们苏杭集团,现在遇到问题了,你们却想推卸责任,翻脸不认人了!”另一个人也附和着,语气中充满了失望与不满。 “这简直太过分了!”人群中传来阵阵附和声,愤怒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赶紧把钱交出来,如果不给十倍赔偿,今天你就别想走出这个大门!” 一个激进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这句话,人群再度喧嚣起来,甚至有人开始冲动地向苏夏瑶扔东西,原本整洁的大厅瞬间变得一片狼藉,陷入了混乱之中。 看着周围这些群情激奋、失去理智的众人,苏夏瑶的心里隐约生出了一丝愤怒与无奈。 她本是出于好意,想要替股民们承担一部分损失,却没想到反而惹来了一身的怨恨与指责,这让她感到既委屈又不解。 不过,尽管内心波涛汹涌,面对着周围这些情绪汹涌如潮的众人,苏夏瑶依旧努力保持着冷静与克制,她深吸一口气,耐心地解释道: “各位,请大家都冷静一点,三倍赔偿已经是我们能给出的最大诚意了,你们想想看,如果你们买的是其他企业的股票,哪怕是赔得倾家荡产,也不会有人站出来替你们承担一丝一毫的损失,对吗?我们苏杭集团已经尽力了,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苏夏瑶的话语仿佛投入了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不仅没有让众人冷静下来,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波澜,让他们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尤其是那几名瘦高、面带狡黠之色的男人,他们从一开始就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摆明了就是来挑事的。 他们大声嚷嚷着,企图煽动群众的情绪: “大家不要被这女人的甜言蜜语迷惑了,她就是在骗我们,想用一点小钱打发我们。” “没错,我们不能被她蒙蔽双眼,大家要团结起来,齐心协力,一起上,就不信拿不回属于我们自己的那份血汗钱。” 另一个壮汉挥舞着拳头,声音洪亮,充满了煽动性。 “对,说得对!大家伙冲啊,先把苏夏瑶这女人抓住,看她还敢不敢耍滑头。” 又一个壮汉高声附和。 “大家一起上,为了我们的利益!” 在几名壮汉的带头下,原本就躁动不安的人群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举起双臂,呼喊着,朝着苏夏瑶所处的位置蜂拥而去,场面一度失控。 苏夏瑶见状,俏丽的脸蛋瞬间失去了血色,变得苍白如纸。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心中充满了恐慌与无助。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站在她身旁的江尘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挺身而出,将苏夏瑶紧紧地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躯为她筑起了一道坚实的防线。 “老婆,你现在看到了吧?你的好心根本不会换来他们的感激与善报,反而招来了他们的恶意攻击与无理取闹。” 江尘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群失去理智的人群,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他转头看向苏夏瑶,低沉的声线中带着一丝教导。 “我……”苏夏瑶一时语塞,她望着江尘那坚毅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愧疚与自责。 她知道自己错了,不应该因为一时的心软而陷入这样的困境,应该早点听从江尘的劝告,拒绝这群无赖的纠缠与无理取闹。 江尘抬眸,眼神如冰刃般环顾四周,冷冷地扫视着人群中那些蠢蠢欲动、意图不轨的众人,语气冰冷地说道: “对付他们这种人,讲道理和善心就像是对牛弹琴,不会有半点用处,在这个世道上,真正能依靠的,唯有自己的实力和手腕!” 说完,江尘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猛地扭头看向大门的位置,那里站着个胖子。 第五百九十八章 拉出来溜溜 江尘冷声道: “庞厅长,你的人呢?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拉出来!” 庞厅长?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苏夏瑶的耳边炸响。 她猛地一愣,随即扭头望向大门的方向,只见一名身穿制服、身材略显臃肿的胖子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省厅的庞成功。 他平日里虽然行事圆滑,但在江尘面前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听到江尘的呼唤,庞成功哪敢有片刻耽误,当即扯着嗓子吼道: “来人,给我冲进去抓人!不管是谁在这里伤人乱来,通通给我抓回去,一个也不许放过!” “是!”门外传来整齐划一的应答声,紧接着,一排排身着制服的执法者如同潮水般从门外鱼贯而入,迅速占领了大堂的每个角落。 他们动作娴熟、行动迅速,很快便开始对那些闹事者进行抓捕。 原本还嚷嚷得嚣张至极、不可一世的人们,此刻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面色惨白,如同惊弓之鸟般四处逃窜。 “你们疯了,凭什么抓人?” “我们又没犯罪,为什么要抓我们?” “放开我,救命啊!” “……” 这些人彻底慌了神,惊恐的嚎叫声此起彼伏,他们拼命挣扎、试图挣脱执法者的束缚,但终究还是无济于事。 在执法者的有力控制下,他们只能乖乖地被押解住。 庞成功冷哼一声,脸上的肥肉微微颤抖,厉声喝骂道: “都给我蹲下!我警告你们,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许动!谁再敢乱动一下,我保证他的腿今天就废在这里!” 这句话宛若晴天霹雳般炸响在空旷的大堂内,那些刚准备趁乱离开的众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立马停下了脚步,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 庞成功冷冷地扫视着他们,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寒光,继续说道: “都给我听好了,谁再敢动弹一下,我保证让他后悔莫及!” 闻言,众人吓得脸色苍白,立刻乖乖地蹲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稍有不慎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全部抱头蹲下!快!” 庞成功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所有人全都乖乖地抱住了脑袋,蹲在了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看着这群畏缩成一团的股民,庞成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屑地骂道: “一帮怂货,就这点出息!” “你……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人群中,终于有人鼓起勇气,小声地问道。 庞成功嘴角勾勒出一抹残酷的弧度,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与不屑,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想要做什么?哼,你们还不配知道,不过,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省厅的庞成功!你们这群废物,胆子还真是大,跑到人家正常运营的公司来烧杀抢砸,居然还敢威胁人家?真是活腻了!” “你……你是……庞、庞厅长?” 听到庞成功的自我介绍,众人顿时面露惊恐之色,声音颤抖。 “呵呵,既然知道老子的身份,那你们就等着吃牢饭吧!” 庞成功冷笑一声。 听到庞成功的严厉威胁,不少人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吓得泪水横流,纷纷跪地求饶: “庞厅长,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这次吧!” “我们真的是猪油蒙了心,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网开一面,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庞厅长,我们真的不是有心的,只是一时冲动,求求您大发慈悲,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我们愿意赔偿,愿意来补偿公司的损失,只求您能高抬贵手!” “……” 面对这些声泪俱下的求饶声,庞成功的脸上却满是嘲讽与不屑,他冷冷地哼了一声: “晚了!现在求饶,已经来不及了,我今天就要让你们尝尝坐牢的滋味,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胡作非为,肆意妄为!” 说着,他伸手拍了两下巴掌,示意执法者们行动。 很快,那些闹事者就被执法者们一一押解着离场,大堂内逐渐恢复了平静。 这一幕让苏夏瑶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 她走到江尘身边,轻声问道:“老公,这么一来,我们集团的股份会不会受到更大的影响,持续走低啊?”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淡然的微笑,他缓缓开口道: “老婆,你认为商业交锋的本质是什么?” “嗯?” 苏夏瑶疑惑地看着江尘。 江尘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交锋的本质,从来就不是简单的比拼,而是比谁钱多,比谁拳头硬,股价一时的低落无所谓,只要我们愿意砸钱,有足够的实力和决心,照样能把股价重新拉回来,让市场见识到我们的力量。” 听到江尘这番提醒,苏夏瑶恍然大悟,但随即又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可是老公,我们直到现在为止,连真正的对手是谁都还不知道,这让我们怎么应对呢?” 江尘的目光深邃而锐利,他盯着远处那些被执法者带走的人群,缓缓道: “不管是谁在幕后操纵这一切,杭城都不是他能够轻易染指的地方,我们有的是资源和人脉,有的是应对之策。” 苏夏瑶闻言一怔,她似乎从江尘的话语中捕捉到了某种力量,心中渐渐有了底。 这时候,江尘从口袋中拿出一张银行卡,轻轻递到苏夏瑶手中: “密码是六个8,你拿去应对股市的冲击吧,无论需要多少资金,都尽管去用,不用有任何顾虑。” 苏夏瑶微微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接过银行卡,仿佛感受到了一股温柔而坚定的力量包裹住了自己,让原本焦虑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随后,她抬起头,美眸注视着江尘,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郑重说道: “谢谢你,老公,有你在,我觉得一切都变得有信心了。” “傻瓜,这是我应该做的。” 第五百九十九章 好久不见 江尘笑了笑,轻轻揉了揉苏夏瑶的额头,眼中满是宠溺与温柔。 苏夏瑶羞涩地躲闪着江尘的手掌,娇嗔道: “讨厌啦,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这样让我多不好意思呀。” 江尘收回手掌,脸上依然带着宠溺的笑容,说道: “集团的事情你就放心去处理吧,至于其他的事情,包括那些闹事的人和负面新闻,都交给我来处理,不管是多大的风浪,我都会帮你全部摆平。” 苏夏瑶瞪大美眸,惊声道:“可是那么多的新闻和舆论压力,怎么可能处理得干净呢?我们集团一整个法务部门,可是忙活了一上午都没见到有什么起色呀。” 江尘笑容满面,眼神中透露着自信与从容,轻声说道: “我自有办法处理这些新闻,你真的不用操心。” 看着苏夏瑶那双依旧带着几分疑惑的眼睛,江尘决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话,以彻底打消她的疑虑。 他缓缓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当着苏夏瑶的面,熟练地按下一串号码,拨打了出去。 电话那头只响了几声,便被迅速接起,江尘的笑声也随之响起,听起来格外爽朗:“老丁啊,真是好久不见了,最近可好?” 电话另一边,老丁那爽朗而熟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惊喜: “是啊,江尘,我也很久没跟你联系了,怪想你的,我最近还不错,就是工作太忙了,整天忙得团团转,都没时间跟你叙旧了。” 江尘闻言,哈哈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没关系嘛,等以后有空了咱们再好好聚聚,对了,老丁,这次找你确实有点事情要请你帮忙。” 老丁一听,笑声更加爽朗了几分: “江尘,你我之间还用这么客气?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只要不违背良心,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 江尘微微沉吟了片刻,随即开口问道: “是这样的,老丁,我想请你帮我删一些对我们集团不利的新闻。” 老丁一听,没有丝毫犹豫,豪爽地答应道: “没问题,江尘,你说吧,都有哪些关键词?我保证全网只要有那几个关键字的新闻,全部给你删得干干净净,无影无踪!” “好,我待会给你把关键词发过去。”江尘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轻松。 “那行,你先挂了,我这边还有点紧急的事儿要处理呢。” 老丁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忙碌,却也不失亲切。 江尘与老丁又简短地寒暄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他轻轻将手机放回口袋,随后望向苏夏瑶,挑眉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手机,说道: “看吧,已经搞定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苏夏瑶半信半疑地看着江尘,脸上满是惊奇之色: “你就这么打了一个电话,你那朋友就能帮我们把新闻全部删干净?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江尘微微一笑,并未过多解释,只是轻轻拍了拍苏夏瑶的肩膀,说道: “你放心好了,老丁这个人办事稳靠着呢,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虽然对老丁的能力充满信任,但苏夏瑶心中依旧忍不住嘀咕道: “这世界上真有人有这么大的能耐吗?一个电话就能让全网的新闻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尘见状,没再多做解释,而是嘱咐道: “好了,你先在这里盯着,我去忙别的事情了,等一个小时后你再看看新闻就是了,若是再遇上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再给我打电话。” 苏夏瑶乖巧地点点头,目光中满是甜蜜与信任地看着江尘离去的背影。 江尘离开集团后,直接回到了车内。 他打开车内的储物箱,找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驾驶座上,开始编辑起要发给老丁的关键词内容。 然而,就在这时,一通电话突然打到他的手机上。 江尘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来电显示的是一个极其陌生的号码。 他心中微微一愣,暗自思量着这会是谁打来的电话? 犹豫片刻后,江尘还是按下了接听键,他的声音平静而冷静: “喂?哪位?” 电话那头,一个青年的声音立刻响起,低沉而阴沉,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江尘,好久没见啊。” 这声音过于阴沉沙哑,江尘一时间竟没有听出对方是谁。 但对方话语中的恶意,让他立刻意识到,这个来电者恐怕来者不善。 他皱起眉头,声音也冷了下来:“你是谁?你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的另一端,黄少杰嘿嘿地狞笑着,那笑声中充满了怨毒与疯狂: “江尘啊江尘,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我可是将你给记得一清二楚呢,每日每夜,我都在想着你,恨不能将你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江尘的眼神陡然变冷,他冷冷地说道:“说了半天,你难道连你的真名都不敢报吗?” 黄少杰似乎被江尘的冷静激怒,他狞笑一声,终于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呵呵,我有何不敢,我是黄少杰!”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怨毒: “真是托你的福啊,我现在成了一个废人,连我爹都死在了你的手上,我成了孤家寡人,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说,这仇能不大吗?” “原来是你!”江尘的眼中闪过一抹冷色,他当然没有忘记黄少杰这个人。 之前,他就曾将黄少杰打成重伤,几乎要了对方的命。 不过,江尘原本以为,对方早就死了。 就算没死,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谁知道今天,黄少杰居然会再次出现,而且听起来还活得好好的。 黄少杰在电话那头阴恻恻地笑着:“没想到我还活着吧?是不是特别意外啊?” 江尘不屑地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意外?对我来说,你不过是一只跳梁小丑罢了,既然你还活着,那就更应该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生命,否则,我不介意再次送你上路!” 他的声音中充满冷酷。 黄少杰闻言,勃然大怒,声音几乎要穿透电话听筒,震得江尘耳膜生疼: “混蛋!你不要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第六百章 家破人亡 “我可是找人彻彻底底地调查了你的底细,你不过是个从小破地方出来的土鳖,还真以为自己能斗得过我?这次,我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要把你也变成一个残废,让你尝尝我当年的痛苦!” 江尘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仿佛黄少杰的愤怒与他无关:“哦,是吗?那我真是拭目以待,看看你是怎么让我家破人亡的。” 黄少杰狞笑一声,似乎对江尘的平静感到意外: “呵呵,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不相信我有这个能耐吧?但是我告诉你,我还真有这个本事,你不就仗着有点拳脚功夫吗?我告诉你,那没用!我会把你同样搞得家破人亡,我要让你,还有那个叫苏夏瑶的贱女人一起下地狱,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江尘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无比,仿佛能冻结人的血液:“你有这个本事,尽管试试,我保证,你一定会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后悔你所做的一切。” 黄少杰却毫不畏惧,反而更加嚣张: “我当然知道你厉害,可你也并不是无敌的,就比如你现在,是不是正在为我的事发愁呢?怎么样,苏杭集团今日受到的打击不小吧?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江尘的眼中寒芒闪烁,仿佛能穿透电话,直视黄少杰的灵魂: “这一切,是你捣的鬼?” 黄少杰得意的大笑:“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干的!你很聪明,可惜你现在才发现,已经晚了!我要让你苏杭集团在短时间内彻底破产倒闭,成为业界的笑柄!而你,也会为你曾经犯下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后悔终生!” 江尘的目光冰冷如霜,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没那个本事,看来你这次攀上了你们黄家背后的靠山龙腾商会,只有他们,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苏杭集团发动如此猛烈的攻击。” 一切终于能解释得通了,江尘从一开始就觉得奇怪,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如此迅速且有力地对苏杭集团发动攻击。 如果只是单独的一个人,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件事的,除非背后有一个强大的组织在支持。 现在,所有的谜题都迎刃而解。 这个强大的组织,就是龙腾商会。 江尘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黄少杰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你知道的太迟了,江尘!现在铺天盖地的都是苏杭集团的负面新闻,股票一跌再跌,如同断崖般坠落,估计不出几天,整个苏杭集团就要宣布破产了,这一切,可都是我拿整个黄家的家产来与龙腾商会的人做交易所换来的,这一切,都值了!” 江尘轻轻摇头,脸上满是叹息:“你确实够狠毒的,黄少杰,我从没想过,你竟然会疯狂到这种地步,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真是让人心惊。” 黄少杰冷哼一声,声音中满是阴冷:“对付你,江尘,我必须使出杀手锏!否则,又怎能将你彻底击败?” “杀手锏?”江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你太可笑了,黄少杰,你以为这是杀手锏,但其实在我眼里,你所做的一切,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般,根本入不得我的法眼。” 黄少杰不屑地撇嘴:“你就吹吧,江尘!你知道龙腾商会的人有多强悍吗?他们的势力遍布全国,影响力深远,就凭你,还想和龙腾商会的人抗衡?简直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江尘淡然一笑,目光中满是自信:“这些东西都不重要,我也懒得和你争论,你觉得厉害,那就不如跟我打个赌如何?” “赌约?”黄少杰眼睛顿时眯了起来,“你想赌什么?” 江尘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就赌你所谓的新闻杀手锏的事,我只需要五分钟,就能让你精心策划的那些新闻,全部消失得一干二净。你信不信?” “哈哈哈哈……”听到江尘的话,黄少杰顿时猖狂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江尘啊江尘,亏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人物,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傻子,你真当龙腾商会的人是吃素的吗?五分钟?你以为你是谁?神仙吗?” 江尘淡然一笑,眼神中满是笃定:“你不敢赌?” 黄少杰冷哼一声,满脸讥讽:“我有何不敢?我只是觉得你像是个白痴,在异想天开罢了,既然你这么想赌,那我就陪你玩玩,不过,江尘,我奉劝你最好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因为到最后输掉的那个人,只会是你!” 说完,江尘就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黄少杰的嚣张态度,让江尘心中更加坚定了要好好教训他一番的念头。 今日,就让他好好长长见识,看看自己是不是真如他所说的那般不堪一击。 江尘当即就把精心准备的资料给老丁发了过去,随后迅速拨通了老丁的电话,心中既有期待也有一丝忐忑。 “喂,老丁,材料你都收到了吗?”江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收到了,放心吧兄弟。”老丁爽朗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这些东西我保证给你干得漂漂亮亮,绝不拖泥带水。” 江尘闻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我相信你的能力,老丁,你从未让我失望过。” 老丁也哈哈一笑,语气中满是自信:“没问题,你就等着看吧,三分钟,就三分钟,我保证让网上再没有一个类似的新闻出现,让苏杭集团的名字从舆论的风口浪尖上彻底消失。” “多谢了,老丁!这份人情,我记下了。”江尘感激地说道。 说完,江尘便挂断了电话,他静静地等待着那决定性的三分钟。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三分钟刚刚过去,江尘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动。 果然,原本铺天盖地、乱糟糟的关于苏杭集团的新闻,此刻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第六百零一章 无计可施 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江尘这才放下心来,嘴角勾勒出一抹满意的弧度:“动作倒还真是挺快,挺靠谱的,老丁果然没让我失望。” 随后,江尘深吸一口气,重新拨打了黄少杰的电话。 电话那头,黄少杰似乎正等着江尘的来电,铃声刚响就接了起来。 “喂,江尘,怎么样了?是不是发现无计可施,想要回来认错了?”黄少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和嘲讽。 刚刚接通电话,他就迫不及待地大笑着问道:“你这个傻子啊,你居然敢和我打赌,你还真当龙腾商会是吃素的吗?我告诉你,你输定了,哈哈……” 不等他把话说完,江尘就平静而坚定地打断了他的话:“黄少杰,你要不要先去浏览一下最新的新闻看看?是不是没有一个有关于苏杭集团的负面新闻了?是不是所有的负面消息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了呢?” “什么?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诓骗我!”黄少杰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度,充满了不可置信,“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相信你了吗?做梦!江尘,你别想耍我!” 江尘平静而坚定地说道:“你如果不相信的话,现在就可以立刻去网上查看一下,事实会证明一切。” “你不要做梦了,江尘!我黄少杰是不可能轻易相信你的鬼话的!”黄少杰怒极反笑,言语间满是嘲讽,“我这就上网找出一些负面新闻来给你瞧瞧,狠狠地打你的脸,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现实!” 说完,黄少杰冷哼一声,一把推开了手中的茶杯,急切地打开了桌子上的电脑。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眼睛紧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紧接着,他立刻上网仔细查看了一番,结果却让他瞠目结舌——网上的新闻居然全都没了! 那些原本如潮水般涌来的、有关苏杭集团的负面新闻,前一秒还在铺天盖地地被不断发布,结果现在却突然消失得一干二净,连半点痕迹都找不到,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这、这……怎么可能?!”黄少杰不可置信地看着电脑屏幕,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角微微颤抖,整个人都傻了,完全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现在,你应该相信了吧?”江尘的声音平静而有力,透过手机清晰地传入黄少杰的耳中。 黄少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惊恐地说道: “龙腾商会的人呢?他们怎么会让这些负面新闻突然消失了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尘淡然一笑,语气中充满了自信:“这其中的缘由,你不需要知道,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的是,和我作对,你黄少杰只剩下死路一条。” 黄少杰的脸色更加难看,他连连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你一定在诓骗我!对,你一定是在诓骗我!” 江尘平静而冷漠地说道: “是不是诓骗你,以后你就知道了,不过,我奉劝你还是趁早收手吧,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江尘就不再给黄少杰任何反驳的机会,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而另一边的黄少杰,依旧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他呆呆地坐在电脑前,根本就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觉得这一定是江尘为了挽回局面而精心设计的欺骗。 可是接下来的三分钟内,黄少杰如同疯魔一般,连续打开了几十个新闻网站,反复刷新,企图找到一丝丝有关苏杭集团的负面新闻的痕迹,然而结果却让他心如死灰。 所有负面新闻全部都没了,网络上关于苏杭集团的报道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那些风波从未发生过。 黄少杰这才真正意识到,这居然是真的,所有新闻居然真的在短短三分钟时间内,被他人口中轻描淡写的力量彻底抹除得一干二净! 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啊!”黄少杰发出一声不甘而又绝望的悲鸣,愤怒之下,他猛地将手机摔到一旁,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不可能!为什么他能如此厉害?江尘,你到底是什么人?” 黄少杰失神落魄地盯着电脑屏幕,脸上满是不甘与愕然,他原本以为自己是这场商战的杀手锏,能够凭借龙腾商会的力量将江尘和苏杭集团彻底击垮,可到最后才发现自己居然只是人家眼中的跳梁小丑,这场较量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失败的结局。 回想起自己为了这次行动所付出的代价,黄少杰更是心痛如绞。 他不惜花费重金,甚至动用了家族的人脉关系,才让龙腾商会的人同意帮他这个忙,不惜一切代价动用所有的资源,将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发布出去,以求能让苏杭集团迅速破产。然而,这一切精心策划的攻势,却在江尘的手中如同泡沫般破灭。 不,不对!黄少杰猛然从沉思中惊醒,龙腾商会收了自己那么多钱,为什么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他们不是号称业界顶尖吗?难道江尘的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在支持? 愤怒与不甘交织在一起,驱使着黄少杰拿起已经碎裂的手机,凭借着残存的电量,给龙腾商会的会长叶龙腾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黄少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叶叔。” 电话的另一端,叶龙腾听到是黄少杰打来的电话,于是笑呵呵地问道: “原来是少杰啊,怎么,身体康复得如何了?找我有什么事啊。” 叶龙腾的态度和蔼可亲,语气中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黄少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急,急切道: “叶叔,事情有些不对劲,是这样的,龙腾商会之前答应帮我的忙,为什么到现在突然之间,网上关于苏杭集团的新闻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完全不符合我们的计划啊!” 第六百零二章 我自己看 听到这个消息,叶龙腾明显错愕了一下,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随后他失笑道: “少杰啊,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产生幻觉了?我们龙腾商会可是有几百万的水军,现在大家都放下了手里的其他任务,在全力帮你办事,怎么可能新闻会突然之间全都没了呢?” 黄少杰的语气更加急切,几乎是在恳求: “可是我刚刚已经反复查过了,所有的新闻媒体,无论是大型的门户网站还是小众的自媒体平台,关于苏杭集团的负面新闻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来,这怎么可能只是网络卡顿的问题呢?” 叶龙腾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敷衍: “哦,那估计是你那边的网络不太稳定,出现了卡顿的情况吧,等再过一段时间,你再试试应该就能看到了。” 他根本就不会觉得黄少杰说的这些事情是真的,因为这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绝对不可能发生! 然而,就在这时候,叶龙腾的办公室忽然被猛地推开,一个人急匆匆地闯了进来,神色慌张。 “会长,大事不好了!”那人喘着粗气,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恐。 叶龙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沉声喝斥道: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你忘记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了吗?遇到事情一定要镇定,保持冷静,否则的话,你迟早要栽在别人手里,明白吗?”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威严与不满,显然对下属的失态感到十分不悦。 这名手下被叶龙腾的严厉目光吓得浑身一颤,他连忙稳了稳心神,赶紧解释道: “我知道了会长,您教训的是,我这次过来其实真的是想要向您汇报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因为事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所以我才会一时情急,有些失态。” 叶龙腾见他神色不似作伪,便挥了挥手,示意他继续讲下去,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行了,别啰嗦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赶紧说。” 手下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是这样的会长,我们之前费了好大功夫攥写的那些关于苏杭集团的负面新闻,您也知道,我们为了这些新闻可是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可是就在短短几分钟之间,这些新闻就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我们在后台反复查找,根本就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就像是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叶龙腾听了之后,顿时就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应过来后,他猛地瞪大了双眼,拍着桌子骂道: “你在说什么屁话!老子花了那么多钱请你们撰写的新闻,怎么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呢?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这名手下也是一脸的无辜和苦涩,他哭丧着一张脸,无奈地解释道: “会长,我也希望我说的是假的呀,可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我亲眼所见,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这确实就是事实啊。” 叶龙腾气得脸色铁青,他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把电脑拿来,我自己看看!” 这名手下双手微微颤抖着把电脑递给了叶龙腾,他的心中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生怕会长叶龙腾会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发怒。 毕竟,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荒谬,完全超出了人们的常识范畴,任凭谁听到这种消息,恐怕都会觉得是天方夜谭。 然而,此时此刻的叶龙腾根本没有理会下属那忐忑不安的心情。 他一把接过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开始不停地在各大知名网站上查询有关苏杭集团的新闻报道。 然而,让他感到震惊的是,无论是在哪个网站,关于苏杭集团的新闻都像是被一阵神秘的风吹走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叶龙腾死死地盯着屏幕,脸上的惊骇之情溢于言表。 他的双眼仿佛要穿透屏幕,去探寻那隐藏在背后的真相。 他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可是这就是血淋淋的事实,他再不愿意承认,也必须要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怎……怎么会这样呢?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叶龙腾喃喃自语着,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实在是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幕,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和迷茫。 这名手下看着叶龙腾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忐忑。 他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足勇气,小声地提醒了一句: “会长,您说会不会是有高人出手,以一种我们难以想象的巨大能量,在短时间内删除了全网的消息?” 叶龙腾听了之后,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能性和猜测,但每一个都被他迅速地否定了。 然后,他摇了摇头,断然否决了这个看似合理的猜想: “不可能!如果真的有这样的高人存在的话,那你有没有想过,想要做到这一切,究竟需要多么庞大的能量和多么高超的技术?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呃……”这名手下一时哑口无言,他也被叶龙腾的话震住了。 是啊,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位高人的话,那么这个高人岂不是强悍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这个想法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敬畏。 但是如今网上的那些关于苏杭集团的负面新闻确实彻底消失,毫无踪迹可循,这其中的蹊跷之处,总不能仅仅是巧合所能解释的吧? 叶龙腾深知此事的严重性,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那因震惊而略显紊乱的心情。 电话那头的黄少杰,显然捕捉到了这边不同寻常的动静,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急: “怎么样叶叔,情况是不是如同我之前所说的那般严峻?” 第六百零三章 索要家产 叶龙腾的眉头狠狠地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沉声道: “少杰,你先别着急,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自然会全力以赴地去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黄少杰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焦虑: “可是叶叔,那个江尘怎么办呢?我们之前明明就说好了,您会帮我将整个苏杭集团打压至破产的边缘,可现在看来,他们非但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甚至连皮毛之伤都没有受到,这……这如何是好?” 听到这番话,叶龙腾的眼皮忍不住狠狠地跳了一下,他咬牙切齿,愤恨无比地说道: “我当然知道现在的局势对我们不利,可我精心培养的几百万个水军账号,竟然一夜之间全被封停了,我的损失同样是无法估量的,这一切,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黄少杰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愣住了,他似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着急地问道: “叶叔,难道你忘了,我拿出了那么多的家产来支持你,目的就是为了让苏杭集团破产,可现在他们非但没有受到影响,那我这些钱岂不是全都浪费掉了吗?” 黄少杰越说越激动,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有些颤抖: “叶叔,您可是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把手中的股份转移到你的名下,你就会想办法把苏杭集团搞垮,现在我们已经达成了协议,我必须要见到苏杭集团破产的那一天,否则我所有的付出都将化为泡影!” 叶龙腾被黄少杰无休止地纠缠吵得烦躁不已,他终于忍无可忍,怒吼一声:“够了!” 这声音如同雷鸣般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震颤着空气。 随后,他用力地敲打着桌子,暴躁地喊道: “我告诉你,我虽然答应了你对付苏杭集团,也确实收了你的钱,但是我难道没出力吗?该出的力我已经出了,该动用的资源也动用了,你要还想让龙腾商会继续帮你对付苏杭集团的话,那就乖乖地加大筹码,再拿出点实质性的东西来,至于以前的东西,我是一分钱、一分力都不会退的。” 叶龙腾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说完这番话,他不等黄少杰回应,就狠狠地挂断了电话,只留下电话线那头传来的忙音。 黄少杰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嘟嘟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儿把手机狠狠地摔碎在地上。 “混蛋!你居然敢耍老子!”黄少杰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拳头握得咯咯作响,额角的青筋凸爆,两腮胀得通红,仿佛随时都要炸裂开来一样。 他的面容因愤怒而变得扭曲狰狞,看起来十分可怕。 “哼,等着吧,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弄死你!” 黄少杰恶毒地诅咒了一句,双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他心中愤愤不平,什么龙腾商会,他们黄家以前可没少交会费,如今遇到事情,叶龙腾就只会趁火打劫,恨不得把黄家的家产全部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这个该死的叶龙腾,真是太可恶了! 可是黄少杰又能怎么办呢? 他心中虽然愤怒,但也清楚自己目前势单力薄,想要报仇雪恨,就只能依靠龙腾商会的力量。 想到这里,他不得不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开始思索下一步的对策。 黄少杰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成拳,强忍着内心的怒气与不甘,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再次拨通了叶龙腾的电话。 电话接通,叶龙腾那平淡无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喂,少杰啊,怎么,还有事?” 黄少杰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可能正常: “叶叔,之前的那些钱……我都不要了,这次没能成功对付江尘,我认了,但是,我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新的办法能让江尘付出代价?” 叶龙腾在电话那头冷冷一笑,声音慢悠悠地响起: “办法嘛,还是有的,你拿出五百亿的财产来交给我,我帮你运作运作,请一个超级高手去灭了他!怎么样,这个提议不错吧?” “五百亿!”黄少杰闻言,心中猛地一颤,即便是他这种从小锦衣玉食的富二代,听到这个天文数字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五百亿,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简直就是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庞大资金。 他心中暗自盘算,就算是他父亲还在世时的黄家,想要一口气拿出这么一大笔钱也不是易事,更何况现在的黄家已经没落了,手头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流动资金。 黄少杰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尴尬,他支支吾吾的说道: “这个……叶叔,我一口气最多只能拿出两百亿来,您看能不能……帮衬一把?” 叶龙腾闻言,哈哈一笑,连连点着头,那模样看起来似乎十分好说话,“好啊。” 就在黄少杰心中升起一丝希望,以为他即将松口的时候,却听叶龙腾笑呵呵地说道:“我当然要帮衬帮衬你了,这样吧,你们黄氏地产公司应该还挺值钱,你把公司全盘转让给我,就当抵了剩下的三百亿了,怎么样,我这个提议很公平吧?” “什么?!”黄少杰瞪大双眼,满脸的震撼与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想到叶龙腾竟然敢狮子大开口,直接要砍向他的命脉——黄氏地产公司。 要知道,黄氏地产公司不仅是黄家的经济支柱,更是黄氏家族的祖业,承载着几代人的心血与荣耀。 如果卖了这家公司,黄家基本上就等于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从此一蹶不振。 “叶叔,你难道不知道黄氏地产对我黄家的重要性吗?” 黄少杰愤怒地质问道,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叶龙腾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就当我没说过,不过少杰你要清楚,除了我龙腾商会,没人能为你报仇了。” 第六百零四章 势不两立 “而你若是报不了仇,那些家产留在你手里,其实迟早也会被挥霍一空,或者被其他对手蚕食殆尽。” 黄少杰听了叶龙腾的话,瞬间感觉到了绝望与痛苦交织的滋味。 他很清楚,叶龙腾所说的都是实话,自己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除了妥协,别无他法。 因此,他只好低声下气地说道: “行,我同意,不过叶叔你也得保证,必须马上帮我杀了江尘,不能再拖了,我已经受够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叶龙腾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嗯,放心吧,只要我要的东西到账,我会帮你找最厉害的高手,让你亲手报仇雪恨,一雪前耻!” 说完之后,叶龙腾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留下黄少杰一人独自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黄少杰面色铁青,他盯着窗外看了半晌,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终于,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了四个字:“江尘,我跟你势不两立!” 相比起对叶龙腾贪婪的憎恶,他其实更恨的是江尘。 毕竟,是江尘害得他家破人亡,如果没有江尘的出现,他现在还是黄家的少爷,在黄家的庇护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江尘,我一定要亲手把你送入地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黄少杰恶毒的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他的脸颊因愤怒与仇恨而扭曲起来,显得异常狰狞。 …… 与此同时,在苏杭集团的总部大楼里,董事长办公室内灯火通明。 苏夏瑶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神情专注地处理着苏杭集团当前所面临的种种困境。 她的眼神坚定,眉头微蹙。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秘书满脸兴奋,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屋。 “董事长,好消息!关于我们集团的那些负面新闻,三分钟前全部都消失了,网络上再也找不到任何相关的报道了。”秘书的声音充满了激动和喜悦。 “消失了?”苏夏瑶闻言,惊讶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迅速地在电脑前敲打着键盘,浏览着各个网页的热搜榜,果然发现之前还铺天盖地的攻击性新闻,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苏夏瑶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她清楚地记得,就在不久之前,网络上还充斥着各种针对她和苏杭集团的负面报道,而现在,居然一点儿痕迹都没有了? 苏夏瑶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江尘的身影。 难道说是他出手相助,将这些新闻都撤销了? 可是,江尘又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拥有如此巨大的能量,将所有的负面新闻都清除干净呢? 难道是江尘的那个叫老丁的朋友帮了忙?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被苏夏瑶自己否定了。 这也太快了些吧,从开始到现在,也不过才几分钟的时间而已。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但苏夏瑶还是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她摁耐住内心的强烈好奇和震惊,掏出手机,果断地给江尘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她柔声说道:“喂,老公。” 江尘听到苏夏瑶那娇媚柔软的声音,心情顿时变得无比舒畅。 他微笑着回答道:“老婆,我正准备联系你呢,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刚刚已经让老丁帮忙删掉了所有关于咱们集团的黑料,这下你可以安心了。” 没想到还真是如此迅速高效。 “老公,你那朋友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这么快就把舆论给平息了,而且删得一干二净,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 苏夏瑶的语气中满是惊叹与不可思议,她难以想象,江尘的朋友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 “哈哈,那必须的,老丁可是个高手,我让他出手,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江尘的语气中充满了信任,他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老婆你先忙着,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挂断电话后的苏夏瑶,仍然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她没想到,她老公仅凭着几个电话,竟然如此轻易地摆脱了这件事情,而且还让她们苏氏集团避免了巨大的损失。 这简直就像是一场奇迹,让她不禁感叹江尘的人脉与手段。 …… 就在苏杭集团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时,一架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杭城机场。 周世昌,这位周家老爷子,拄着拐杖,步履蹒跚但眼神坚定地走出机舱。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心中更是蕴含着滔天的怒火。 因为他的儿子惨死在江尘的手里,孙子也被打成重伤,至今仍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他发誓,一定要让江尘血债血偿! “老爷子,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旁边的随从见周世昌走出机舱,急忙迎上前去,小心翼翼地问道。 “带我去我儿遇难的地方看看!” 周世昌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什么样的情境,让他的儿子遭遇了如此不幸。 随从闻言,立刻点了点头,急忙在前方引路。 他们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向着一处人迹罕至的公园走去。 那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也是周世昌儿子生命的终点。 随从指着现场的空旷地带,声音低沉地解释道: “大少爷曾经就在这里,被那个江尘给狠心地杀害了。” 周世昌闻言,眉头紧紧皱起,目光如炬地扫视着这片空地。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难以言喻的愤怒,仿佛要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刻印进心里。 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这让他心中的悲愤更加汹涌澎湃。 “哼,我儿死得如此冤枉,我怎能不为他讨回公道!” 周世昌悲愤欲绝,一股浓郁的哀伤如同乌云般笼罩在他的身体周围,让人感受到他内心的痛苦。 第六百零五章 老爷有请 随从见状,连忙安慰道:“老爷子,请您节哀顺变,大少爷的仇,咱们肯定要报!只是现在需要冷静,找到那个江尘才是关键。” 然而,丧子之痛岂能如此容易抚平? 哪怕是周世昌这般的枭雄人物,也忍受不住这锥心之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悲痛,对随从道: “给我找!不管江尘躲在杭城的哪一个角落,我都要找到他!老夫要让他体会到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周世昌的目光冰冷如霜,杀气腾腾,仿佛要将江尘碎尸万段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遵命,老爷。”随从领命后,恭敬地退下,准备立即展开行动。 …… 而另一边,江尘并未将过多的注意力停留在苏杭集团的事情上。 他深知,真正的威胁来自于那个所谓的龙腾商会。 因此,他已经派人前去打探虚实,想要摸清对方的底细。 在处理完这些事情后,江尘打算先回家休息。 他把车停在了地库里,正准备关上车门走下车时,一行人却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 “小子,你就是江尘吧?我家老爷有请!” 站在江尘面前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年纪虽不大但眼神凌厉如刀,透露出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与不容置疑。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仿佛在告诉江尘,今天他是走不了了。 他究竟是谁?又为何要找自己? 江尘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却仍保持着冷静,不动声色地问道: “你是何人?你们老爷又是何方神圣?” 那个人见江尘如此镇定,不禁眉毛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呵斥: “小子,你别管我家老爷是谁,既然我来了,你就乖乖地跟我走一趟吧!” 江尘闻言,嘴角泛起了一丝玩味的笑意,他缓缓说道: “我若是不跟你们走呢?你们又能奈我何?” 男子的态度顿时变得极其嚣张跋扈,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江尘,仿佛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蝼蚁: “小子,我劝你最好还是识相点,乖乖地跟我走,否则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不介意亲自教训你一下!” 江尘淡漠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好,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便跟你走一趟。” 他倒不是真的怕了这人,正是因为心中无畏,才愿意跟他走一趟,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人见江尘终于答应跟自己走一趟,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哼,还算你识相!来人,把车门拉开,请这位贵客上车。” 话音未落,一辆豪华的加长版宾利缓缓驶来,停在了江尘的面前。 江尘迈步走了上去,而那个男子也紧随其后,钻进了车子里。 司机轻踩油门,汽车随即启动,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随后迅速而平稳地离开了那片喧嚣之地。 窗外的风景如电影般一幕幕掠过,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缓缓停下。 那个人领着江尘,来到了一片荒郊野外的公园当中。 这里人迹罕至,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江尘扫视了一眼这处公园,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隐约记得,前段时间,自己就是在这里解决了一个叫周建国的人,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再次踏足这片土地。 “江尘,你总算来了。”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突然响彻整个公园,打破了四周的宁静。 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老者缓缓从树荫底下走出,他鹤发童颜,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但目光中却透露出一股难以掩饰的阴寒,紧紧地盯着江尘。 江尘诧异地看了一眼老者,心中顿时有了几分猜测。 他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位老者,试图从对方的身上看出一些端倪。 “你应该是周家的老爷子吧?”江尘淡淡地开口询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嗯,你很聪明。”周老爷子冷哼一声,眼神中迸射出一抹森然的杀气,仿佛要将江尘千刀万剐一般。 他紧紧地攥着拐杖,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我这次来,就是要替我儿和孙儿讨个说法。” 周老爷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江尘闻言,嘴角泛起了一丝嗤笑: “哦?周老爷子,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说法?” “江尘,你杀了我儿子,废了我孙子,这笔账应该怎么清算?” 周老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发出的怒吼,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愤怒。 江尘淡淡的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你孙子的事,确实没什么好说的,我之前就记得,我跟你通过电话,把事情的原委说得很清楚,至于你的儿子,那纯粹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周老爷子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江尘,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承认与否,这两件事都是你做的,你休想逃掉!” 江尘耸了耸肩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老东西,你大老远地跑一趟,难道就为了确认一下那两件事是不是我做的吗?那好,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是我做的,但那又如何呢?你又能奈我何?” 周老爷子闻言,双拳紧握,青筋暴起,眼眸中喷薄出一种骇人的怒火,仿佛要将江尘焚烧殆尽。 他活了八十岁,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但是像江尘这种狂傲霸道、肆无忌惮的年轻人,却是第一次见到。 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浓烈的憎恨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快要把他吞噬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江尘,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是乖乖束手就擒,还是负隅顽抗到底?” 周老爷子眼中闪烁着凶残的光芒,仿佛一头即将狂暴的猛兽。 第六百零六章 铩羽而归 然而,江尘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冷冽如冰: “我觉得,你不配让我做出选择。” “好!好!好!”周老爷子连续说了三个好字,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他怒极反笑,脸上的皱纹都拧在了一起: “果然够胆量,怪不得连章镇山都不是你的对手,我听说你的武功很强,不知道有没有传闻中那么厉害。” 周老爷子冷冷说道,眼神冰冷无比,仿佛要将江尘冻结成冰。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杀了江尘,以解他的心头之恨。 他的手指轻轻颤动,仿佛在酝酿着什么恐怖的攻击。 江尘见状,只是戏谑地笑了笑: “你想试试吗?我随时奉陪。” 周老爷子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缓缓说道: “当然要试试,不杀你,又怎能解我心头之恨?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什么是跪地求饶的滋味。” 江尘闻言,咧嘴一笑,满脸嘲讽,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是吗?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最擅长的,就是让敌人铩羽而归,你也不会例外。” 周老爷子浑浊的双眸中爆射出一抹寒光,仿佛要将江尘穿透一般。 他怒喝道:“那就试试看,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我要把你折磨致死!” 说完,周老爷子身形一闪,瞬间冲了上来。 他的动作异常敏捷,犹如一只捕食的猎豹,一掌拍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江尘的胸膛而去。 江尘身形一侧,轻松避开这一击,同时一腿扫向周老爷子。 周老爷子反应极快,一个后仰便躲过了江尘的攻击,脚尖猛踢向江尘的膝盖,企图将江尘制服。 然而,江尘的身形却如同游鱼一般灵活,轻轻一扭便躲过了这一招。 他冷笑道:“好小子,速度倒是还不错,但很可惜,老夫的腿功可没那么简单!” 话音未落,周老爷子猛然一跳,犹如一只凌空而起的雄鹰,双膝重重地蹬在江尘的胸膛之上。 只听“噗”的一声,江尘只感觉一阵剧痛传来,仿佛有千斤重锤砸在胸口,他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了地面之上,尘土飞扬。 周老爷子满脸狞笑,看着倒在地上的江尘,得意地说道: “小子,我这一招如何?是不是比章镇山那老家伙还要厉害?我告诉你,我这一招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就好好享受吧!” 江尘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目光依然灼灼如炬: “不过如此而已!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狂妄至极!”周老爷子冷哼一声,再次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 他双拳紧握,肌肉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拳风破空而出,带着一股摧枯拉朽、无可匹敌的气势,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江尘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迅速调整姿势,双脚稳稳扎根地面,眼神中透露出凝重与坚定,准备迎接这猛烈的一击。 然而,周老爷子的攻击却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密集而迅猛,根本不给江尘任何喘息的机会。 每一拳都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让江尘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应对。 “好!就这点本事吗?我看你也不过如此!” 江尘在激烈的交锋中找准一个空隙,冷笑一声,突然出掌,带着一股强烈的杀意。 这一招,江尘凝聚了全身的力量,瞬间抓住了周老爷子的胳膊,想要借此机会扭转战局。 他顺势一甩,想要将周老爷子甩出战圈。 然而,就在这一刻,周老爷子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深意的冷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双掌齐出,如同两道闪电,狠狠地拍在了江尘的胸膛之上。 砰!一道沉闷而震撼的声响在空中回荡,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所震撼。 江尘只感觉一股磅礴无比的力量汹涌而来,如同山洪暴发,势不可挡。 他的身躯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顿时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 “噗。”江尘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后,终于稳稳落地,但他却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周老爷子,脸上写满了震撼与惊愕,眼中更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骇。 “怎么可能!”江尘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他的震惊之情难以言表。 自出山以来,他历经无数战斗,却从未遇到过今日这般强大的对手。 周老爷子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这让他不禁回想起唐门的再三叮嘱,要他务必小心周世昌,此刻他才深刻体会到其中的深意。 周老爷子冷漠地嘲讽着江尘,眼神中满是轻蔑: “江尘,你就这点本事吗?太弱了,真是让我失望。” 江尘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仿佛被重锤击打过一般,剧痛无比,几乎要散架了。 周老爷子看着江尘痛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江尘,你没想到我今日竟然如此强大吧?你以为凭借你那点微末的本事,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吗?真是可笑至极。” 江尘强忍着疼痛,点了点头,承认道: “嗯,确实让我没想到,你的实力,确实超乎我的预料。” 周老爷子得意地笑了起来: “老夫能从一无所有,拉扯着周家走到今天,你以为靠的是什么?是运气吗?不,是实力!是智慧和勇气!你以为老夫只是个弱不禁风的老头子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说着,周老爷子的眼中泛起了浓浓的寒意。 然而,江尘并未被这股寒意所震慑。 他咬紧牙关,凭借着顽强的意志,艰难地站起身来。 他的目光坚定无比,仿佛要穿透周老爷子的冷漠,直视他的内心。 “我承认,这次确实大意了,但是,想要我的命,你还不够格,周老爷子,我们再来!” 周老爷子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 第六百零七章 天高地厚 “都这样了还嘴硬,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和你周旋,看你还能撑到何时。” 说完,他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向江尘,准备继续出手,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颜色瞧瞧。 江尘突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 虽然自己受了伤,但那份骨子里的傲气却丝毫未减,他依然没把周老爷子放在眼里。 他的目光冷冷地扫向周老爷子,那眼神中突然迸射出一股浓郁的杀气。 “这世界上想要我命的人太多,然而至今都没有人能够真正的做到,你周世昌,也不行!” 江尘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击在周老爷子的心头。 “狂妄!”周老爷子勃然大怒,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没想到江尘竟然敢如此瞧不起他,这简直就是找死! “老夫今日便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周老爷子怒吼一声,一步跨出,身影犹如鬼魅一般,瞬间拉近了与江尘的距离。 江尘的瞳孔骤缩,他没料到周老爷子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那份从容与淡定瞬间被打破。 看来接下来的战斗,要无比认真才行了,稍有疏忽,恐怕就会万劫不复。 “小子,你死定了!”周老爷子冷哼一声,抬掌轰向江尘的脑袋,掌风凌厉异常,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江尘的脑袋拍成肉酱。 江尘眉头微蹙,他感觉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扑面而来,仿佛要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压制一般,但他并未退缩,而是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这致命的一击。 两者之间相差十米左右,这段距离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遥不可及,难以逾越,但在高手眼中,却只是眨眼即逝的短暂间隙。 “啪。” 一声清脆的响动,江尘抬手以惊人的反应速度格挡住了周老爷子这迅猛如电的一掌。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紧接着,周老爷子一连串密集且凌厉的攻击便如狂风暴雨般袭来,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与速度,让人根本防不胜防。 “老匹夫,好快的速度!” 江尘心中暗骂一句,他深知周老爷子的实力非同小可,但此刻周老爷子的速度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那招式更是凶狠异常,犹如猛虎下山,令人胆寒,防不胜防。 “砰!”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江尘的肩膀不慎吃了周老爷子的一记重拳。 这一拳力量之大,让江尘整个人瞬间踉跄后撤了数步,脚下的地面都因他的后退而微微震动。 他的嘴角也溢出了丝丝鲜血,脸色变得苍白。 “呵呵……怎么样?现在知道什么叫绝望了吗?” 周老爷子见状,脸上露出一抹狞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得意与嘲讽。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江尘败亡的结局。 “绝望?不可否认,你确实给了我莫大的震撼,让我见识到了你的强大。” 江尘擦去嘴边的鲜血,冷冷地说道,他的语气平静得吓人,仿佛已经忘记了疼痛,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但那仅限于此!我江尘从未感受过绝望,更不会在此时此地屈服于你。” “是吗?”周老爷子冷笑一声,站定脚步,负起双手,目光中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江尘,你确实也出乎了老夫的预料,怪不得你如此嚣张还能活到现在,原来是有些手段,只可惜,在老夫眼里,你与老夫之间的差距还是太远了,犹如鸿沟,难以逾越。” “是吗?你真以为我只有这点本事吗?”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不屑, “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江尘的真正实力!”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周老爷子不屑地笑道,嘴角勾起一抹轻蔑,似乎根本没把江尘放在眼里,他觉得江尘只是在虚张声势,强装镇定罢了,就像一只试图用叫声吓退猛兽的小鹿。 “如你所愿!”江尘轻轻点了点头,他的瞳孔在闪动间,一股淡淡的金光在其中缓缓流动,犹如晨曦初照,神秘而深邃。 这一幕让周老爷子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诧异。 不知为何,他忽然感觉眼前的江尘好像是变了个人,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仿佛换了一个灵魂,给他的感觉甚至比之前更加危险,如同隐藏在暗处的猛兽,随时可能爆发出致命的一击。 “不对,一定是错觉。” 周老爷子心中暗自思量,他摇了摇头,试图驱散心中的不安, “区区一个毛头小伙子,哪有什么可怕的,只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老夫一生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别说是你,就算是再厉害的人物站在老夫面前,老夫也不惧,更何况是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想明白之后,周老爷子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淡定,他嗤笑着开口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小子,你在搞什么名堂?以为装神弄鬼我就会怕你吗?告诉你,不可能!老夫一生光明磊落,什么样的妖魔鬼怪没见过,岂会被你这点小把戏吓到。” 听闻此言,江尘不由得笑了,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讥讽与淡然。 他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老匹夫,你这句话我同样送给你,虽然你比我之前见到的那些歪瓜裂枣要厉害一些,可在我面前也只配称作垃圾,你的那些所谓的见识和经验,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臭小子,老夫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老夫跟那群废物相提并论!” 周老爷子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吼一声,朝着江尘冲了过去,势要将其撕成碎片。 然而,一掌落空,周老爷子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他发现江尘的反应速度变得更加敏捷,仿佛能够预知他的动作一般,每一次攻击都被江尘巧妙地躲过。 第六百零八章 必死无疑 “臭小子,你的速度怎么比之前又快了不少?” 周老爷子怒喝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疑惑。 “哼,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江尘冷哼一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从容。 周老爷子瞳孔微微收缩,他确实没想到江尘在受了重伤之后还能爆发出这样的能力,这让他有些惊讶,也有些不安。 看来,这个看似年轻的对手,确实隐藏了不少底牌和实力。 不过,这又如何? 今天,就算江尘使出浑身解数,倾尽所有,在他面前,也只有败亡的份儿,绝无生还之理。 周老爷子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他的目光犹如寒冰,阴冷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对方彻底冻结: “臭小子,你就这点本事了吗?如果只是这样,那你今天必死无疑了,没有任何侥幸可言。” “哼,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江尘同样冷笑一声,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没有丝毫的畏惧与退缩。 周老爷子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许多,犹如乌云压顶,他没想到这江尘竟然如此倔强,软硬不吃。 而且,他现在竟然拿对方一点办法都没有,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看来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了,否则还真无法解决这个小子。” 周老爷子心里暗暗想到,江尘给他的感觉太过棘手,就像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让他有一种束手无策、无从下手的感觉。 然而,他绝不会就此放弃,他倒要瞧瞧,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到底还能撑多久。 想到这里,周老爷子眼中冷芒闪动,犹如寒星点点,他身上的气息陡然攀升,犹如汹涌的波涛,气势暴涨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他打算全力以赴,不再有任何保留,要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彻底解决掉,以泄心头之恨。 “来吧,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实力有多强,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那般不可一世。” 江尘眼中带着浓浓的战意,犹如熊熊燃烧的火焰,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挑战与决心。 这对于江尘来说,可是个好机会啊! 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检验下自己这段时间的实力有没有提升。 他渴望战斗,渴望在战斗中证明自己,渴望用自己的实力来告诉所有人:他,江尘,绝非池中之物! “小子,你找死!” 周老爷子气得咬牙切齿,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都已经这么强了,江尘竟然还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挑衅他,简直是不知死活。 “那你就来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我杀了。” 江尘冷哼一声,目光灼灼,犹如两把利剑,毫不畏惧地盯着周老爷子,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不屈不挠的气势。 这一幕顿时让周老爷子气得险些喷出一口老血,他觉得江尘根本就没有把他的实力放在眼里,否则不会如此淡定自若,仿佛胸有成竹,胜券在握。 “好,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便成全你!” 周老爷子怒吼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四周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他缓缓踏出一步,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又似闪电般冲出,瞬间便来到了江尘的近前,手中的拐杖犹如一根巨大的铁棒,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江尘狠狠地挥了过去。 江尘的瞳孔骤缩,他没料到周老爷子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简直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防不胜防。 不过幸好这段时间他的实力有所精进,对危险的感知也越发敏锐,所以尽管周老爷子的速度惊人,但还是被他轻易地避开了。 周老爷子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他没想到江尘竟然能够避开这一击,这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转念一想,他的心里便释然了,毕竟江尘的实力摆在那里,能够躲避这一击倒也正常。 想到这里,周老爷子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再次出手,朝着江尘攻击而去。 这一次,他使出了浑身解数,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仿佛要将江尘彻底击溃。 而江尘也是冷哼一声,他抬手一掌迎了上去,与周老爷子的拐杖碰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四周的空气都为之荡漾。 砰! 拳掌相碰,一声沉闷而有力的响动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连空间都为之颤抖。 两人的身体都是齐齐一震,周老爷子身形微微摇晃,连续退后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目光阴沉如水,紧紧地盯着江尘,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发现江尘的实力竟然比想象中要难缠得多,完全不是可以轻易拿捏的软柿子。 “没想到你还是有点本事的嘛。” 周老爷子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声音中透露出几分不甘。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闪烁着自信与嘲讽: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老匹夫。” “臭小子,我倒是要瞧瞧,你能支持到什么时候。” 周老爷子冷哼一声,身形陡然间如同离弦之箭般蹿出,朝着江尘疾冲而去。 他的气势汹汹,那恐怖的杀气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向江尘,让人不禁毛骨悚然,心生畏惧。 然而,面对周老爷子这如潮水般的攻势,江尘却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慌乱。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双脚如同生根般稳固,目光平静而深邃地看着对方冲来。 “哼,臭小子,你死定了。” 周老爷子狞笑一声,抬掌如刀,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内劲,朝着江尘狠狠地劈了下去。 这一掌势大力沉,威力惊人,若是被打中,恐怕江尘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震得粉碎。 “来吧。”江尘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战意。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之色,只有对战斗的渴望与期待。 在他看来,周老爷子不过是个虚张声势的纸老虎罢了,实力强又如何? 他江尘可不会惧怕这样的角色。 想到这里,江尘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第六百零九章 用了妖术 江尘嘴角微微掀起,带着一丝讥讽与不屑: “刚才让你打了那么久,现在轮到我了吧?老匹夫,接招吧!” 说完,江尘身形未动,只是凝聚全身之力,一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猛地砸了过去。 “砰!”拳风与空气的摩擦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紧接着,“轰!”的一声,江尘的拳头与周老爷子的手掌在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仿佛两颗陨石相撞,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周老爷子身上如同火山般爆涌而出,然而这股力量却并未能阻挡住江尘的攻势,反而被江尘的反击之力直接震飞出去。 周老爷子的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落在了七八步开外,脚下的地面都因这巨大的冲击力而微微震颤。 反观江尘,却如同磐石般纹丝未动,稳稳地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与自信。 “不可能!”周老爷子双眼圆瞪,眼眸之中充满了骇然与不可思议。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江尘一拳逼退,这让他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实力来。 这家伙的实力真的有这么强吗?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周围的几个保镖也纷纷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威严无比、实力超群的老爷吗? 竟然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家伙给打退了? 这简直就像是一场梦一样,让他们难以置信。 “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周老爷子愤恨不已,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喘着粗气说道。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仿佛要将内心的憋屈与怒火全部倾泄出来。 “什么妖术?呵呵,实力不行就是不行,不要怪到其他地方。” 江尘不屑地嘲讽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在表演。 “你……”周老爷子怒火中烧,他指着江尘的鼻子,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臭小子,老夫一时不查让你占据了短暂上风而已,你真以为你能一直占上风吗?” 他的声音中充满挑衅,仿佛要再次发起挑战。 “呵呵,就凭你这点实力也想跟我斗?” 江尘不屑地笑了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仿佛已经看穿了周老爷子的底细。 “我不信你真的有这么强。” 周老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狠厉。 他心中非常清楚,江尘只是仗着有些特殊手段才勉强压制了他,而这一场战斗绝对不是结束,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生死搏斗。 “接下来我不会给你半点机会,我会直接将你绞杀!” 周老爷子语气冰寒如霜,眼眸之中透露着浓郁的杀气,显然他已经动了杀意,准备全力以赴地对付江尘了。 “哈哈哈,那就来试试呗。”江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语气中满是轻蔑。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多长时间。”周老爷子怒目圆睁,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老家伙,你废话可真多,赶紧送你上路吧。”江尘眼神一凛,语气中透露出决绝。 “小畜生,你休要猖狂!”周老爷子彻底暴走了,他怒吼一声,再次如扑杀而上,整个人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携带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势,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 “来得好!”江尘兴奋地大叫一声,眼中闪烁着战意,他等待已久的反击机会终于来临了。 眨眼之间,周老爷子便来到了江尘面前,他抬起一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踹向江尘。 这一脚威力极强,带着呼啸的风声,足以踢断一棵碗口粗细的大树,可见其愤怒与决心。 “来得正好,我早就等着你了。”江尘冷喝一声,身形未动,却已凝聚全身之力,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准备与周老爷子硬碰硬。 嘭! 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响,仿佛连天地都为之一震。 两者再次碰撞到一起,拳风脚影交织,气浪翻滚,尘土飞扬。 这一次,周老爷子明显落入了下风。 江尘的力量太强了,犹如狂风暴雨般汹涌澎湃,让他根本无法抵挡。 周老爷子的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那是江尘反击的力量造成的,让他不由得皱起眉头,低声喝道:“该死!” “老匹夫,小心了。” 江尘嘴角微掀,露出一抹冷笑。 话音未落,他又是一记鞭腿横扫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指周老爷子的要害。 “混蛋!”周老爷子咬紧牙关,脸色苍白如纸。 他连忙侧身躲开这一击,心中却惊骇不已。 然而,江尘仿佛早已猜到了他的想法一样,又是一记鞭腿抽了出去。 这一次的攻击更加刁钻古怪,角度之奇,速度之快,让周老爷子防不胜防,只能硬抗这一击。 “噗嗤。” 一声闷响,周老爷子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 “老爷子!” 周老爷子的一众手下见状,立刻惊慌失措地跑了过去,七手八脚地将周老爷子从尘埃中扶了起来。 他们满脸担忧,眼中满是关切,连声问道:“老爷子,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咳咳。”周老爷子捂着剧痛的胸口,咳嗽了两声,神色凝重而复杂。 他抬头看向江尘,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不甘,缓缓说道,“小子,看不出来,原来你隐藏了实力,我小觑了你啊,你的确有些能耐。” “现在知道也不晚。”江尘淡淡地回应道,他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戏谑之色,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落败的对手。 周老爷子冷哼一声,虽然心中对江尘的实力有些忌惮,但是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 在他看来,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除此之外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浮云。 他一把推开还想要搀扶自己的保镖,冷冷地注视着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 “刚刚我将你打吐血,现在你又打了回来,我们算是扯平了。” 第六百一十章 强大的实力 江尘啊江尘,接下来我们倒是可以好好较量一番了,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绝没有第三种可能!” “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江尘的声音冷漠而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 话音刚落,周老爷子突然间浑身肌肉绷紧,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势,完全不像是一个年迈老者应该有的状态。 他的双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江尘的眉头微微挑动了一下,眼眸之中闪烁着精光。 他能感受到周老爷子的实力在瞬间变得更强了,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 不过,江尘依旧无所谓,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酷。 今天,无论是谁来都改变不了他的决定,这个家伙必须死! “老夫今天就让你尝尝,老夫到底凭借着什么,拉扯着一无所有的周家走到现在的!” 周老爷子一声怒吼,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朝着江尘奔袭而来。 他的速度之快、气势之猛,让周围的人都为之变色。 这一次,江尘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的瞳孔骤缩,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他身形一闪,连续后退了三四步,正好旁边有一根废弃的铁棍。 他顺势抄起铁棍,右手挥舞着它,横挡于胸前,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砰! 周老爷子的一招落空,狠狠地轰击在铁棍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铁棍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微微颤抖,而江尘却稳稳地站住了脚跟,眼神更加坚定。 江尘手中的铁棍在周老爷子那势大力沉的一拳之下,瞬间弯曲得如同即将折断的枯枝。 周老爷子的一拳不仅轰击在铁棍上,更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透过铁棍,直透江尘的手臂,让他瞬间感到手臂麻木,甚至伴随着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仿佛骨头都要被这股力量生生震碎。 周老爷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趁势追击,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又是一脚带着呼啸风声,狠狠踹向江尘的腹部,意图将他踢得倒射而出,彻底失去战斗力。 然而,这一次江尘却并未被动挨打,他仿佛早已料到周老爷子的动作,提前有了动作。 只见他左手迅速挥出,拳头裹挟着风声,精准无误地挡住了周老爷子的攻击。 两拳相交,发出沉闷的声响,周老爷子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力,这股力量仿佛山洪暴发,让他不由得闷哼了一声,身形蹬蹬蹬倒退数步,最终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角溢出了一丝猩红的鲜血,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这……怎么可能?” 周老爷子的目光陡然间变得阴森恐怖,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江尘刚才展现出的力量,远比之前要更强,简直是匪夷所思。 这种力量,绝非寻常人可以拥有,就算是练武之人,也不可能有这么恐怖的爆发力。 周老爷子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他意识到自己今天可能遇到了真正的棘手敌人。 “你……”周老爷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颤抖的手指指向江尘,“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江尘的实力所震撼。 江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就是我,一个你即将要面对的敌人。” 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 “你这个年龄,怎么可能有如此实力?” 周老爷子沉声问道。 他活了七八十年,阅历丰富,什么事情没见过,但今天江尘所展现出的实力,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惊和困惑。 “这个问题问得好,”江尘微微一笑,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杀意, “但很可惜,你马上就要死了,没必要知道了,我不会留下任何后患。” 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已经为周老爷子判定了死刑。 闻言,周老爷子的双拳紧握,青筋暴起。 他本想着与江尘公平一战,但显然他错误地估计了江尘的实力。 此刻,他心中充满了不甘: “哼!老夫就算是拼尽全力,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输的。” 他冷笑一声,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哦?” 江尘轻蔑地笑了笑,眼神中满是戏谑与不屑,“老匹夫,就凭你还想拼命?你配吗?你不过是个即将步入黄土的朽木罢了。” 周老爷子怒火冲霄,他的儿子惨死,孙子残废,这笔血海深仇他誓要报复,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此刻,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即便是同归于尽,他也要拉着江尘一起下地狱。 “今日就算我死,我也要拖着你陪葬!” 周老爷子咬牙切齿,一副悍不畏死的架势。 “想跟我同归于尽?老东西,你想得美!我会怕你?别做梦了!” 江尘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冷冷说道。 在他看来,周老爷子这种垂暮之年的人,即便是拼了老命又能如何? 根本无法对他构成威胁。 江尘不屑地瞥了周老爷子一眼,心中暗道:对付这个老东西,还需要拼命吗?简直是笑话。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夫真正的能耐吧!” 周老爷子怒喝一声,话音未落,身形便一跃而起,宛若一只苍鹰搏兔,凌厉的拳劲席卷而出,直逼江尘的面门。 他显然是想要一击必杀,将江尘斩杀于此。 江尘看着周老爷子那不顾一切、舍生忘死的架势,不禁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他心中暗道:这老家伙果然是老糊涂了,竟然还想偷袭自己。 若不给他点教训,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呢。 砰! 江尘随意地出了一拳,两人的拳头便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只听咔嚓咔嚓几声骨骼碎裂的声音,周老爷子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也渗透出一滴滴汗水。 他的手腕已经在刚才的对碰中被折断了,剧烈的疼痛令他几乎失去理智,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几乎要跌倒在地。 第六百一十一章 杀人者恒杀之 “怎么可能?” 周老爷子满脸惊愕,眼前的景象超乎了他的想象。 这个年轻人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仅仅是随手的一击,就达到了令人震撼的程度。 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实力的差距如同天堑,周老爷子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抗。 江尘的速度快如闪电,一掌拍向他的脑袋。 周老爷子拼尽全力抵挡,手臂上传来的剧痛让他脸色骤变,他的手臂已经彻底断掉了,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他强忍着剧痛,用另一只手来阻挡江尘的攻击。 然而,江尘却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拳轰出,势不可挡。 只听咔嚓一声,这一次江尘直接一拳砸在周老爷子的肩膀上,强大的力量将他震飞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 周老爷子倒飞出去了十几米,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他瞪大了眼珠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嘴角还挂着一缕血迹。 他颤抖着嘴唇,艰难地说道:“你……竟然……如此强大……” 周老爷子做梦都没有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强悍至此。 在来之前,他还以为江尘不过只是个有点实力的小子,没想到对方的实力竟然如此深不可测,这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他现在心中满是后悔和不甘,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捂着胸口缓缓地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周围的保镖见状,一个个涌了上来,着急地搀扶住了他。 他们的脸上布满了紧张的神色,他们的主子,就这样败了?这让他们难以置信。 “不……不要管我……咳咳……杀了他……”周老爷子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而艰难。 “是!”保镖们齐刷刷地应了一声,随即拔出枪械,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江尘。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杀意。 然而,江尘却只是嗤之以鼻。 区区几杆破枪就想把他干掉? 简直是痴人说梦。 “开枪!立刻开枪杀了他!”周老爷子歇斯底里地喊道,声音因愤怒和绝望而变得尖锐刺耳。 “砰砰砰——”枪声大作,十几枚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划破了空气的宁静。 然而,江尘的身形却如同鬼魅一般快速移动,巧妙地避开了一颗又一颗子弹的扫荡。 那些子弹最终只打在了周围的树上,激起一片片尘土,树叶纷纷落下,仿佛在为这场战斗伴奏。 江尘眼神冰冷地望着眼前的这些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对这群人的不屑和轻蔑。 “你们这群蝼蚁!真的以为能伤害到我?哈哈哈,真是愚蠢至极!” 他的狂妄笑声在树林间回荡,让周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恐惧。 “别愣着了!拿刀上!全部一起上!” 周老爷子咬牙切齿地喊道,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沙哑。 这些黑衣人全部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受过严格的专业训练,虽然不及他自己,但也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杀手,曾经执行过无数次的任务,从未失手过。 然而,此刻面对江尘,他们却显得如此无力。 “你们一起上吧!免得浪费我的时间,早死早超生嘛!” 江尘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充满轻蔑。 他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直视这些人的灵魂深处。 “混蛋,去死!”一名黑衣人暴喝一声,手持锋利的砍刀,凶猛异常地冲向江尘。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仿佛要将江尘碎尸万段。 然而,江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一巴掌扇了出去。 啪叽一声脆响,那家伙整个人都被扇飞了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 他手中的砍刀也脱离了手掌,旋转着飞了出去,深深地插入了不远处的树干中。 “噗嗤……” 那名杀手如同破布般重重摔倒在地上,浑身剧烈抽搐了两下,随后便再无了气息,只留下一滩猩红的血迹,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刺眼。 江尘的手段之狠辣、速度之迅猛,深深地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而,剩余的杀手们尽管心中惊恐万分,却也只是迟疑了两秒,便依旧咬紧牙关,全部拔出了自己随身的匕首,寒光闪烁,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 江尘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不耐烦与冷意,眯眼沉声道: “你们难道就真的非要找死吗?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杀人者恒杀之,小畜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为首的黑衣男子面色冷漠,声音中不带丝毫感情,眼神之中充满了浓烈的杀伐之气。 他一步跨出,手中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阵阵寒芒,如同死神的镰刀,迅速而果决地扑向了江尘。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江尘冷哼一声,脚下一蹬,猛地踹出,想要将这名为首的黑衣男子一脚踢飞出去,以彰显自己的绝对实力。 然而,这名为首的黑衣男子显然也是训练有素的高手,反应极为敏捷,竟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这一招。 他身形一闪,瞬间贴近江尘,一记凌厉的肘击迅猛地打向了江尘的胸口,企图以近战优势取胜。 江尘心中微微诧异,没想到这名男子的反应竟然如此迅速且果断,但这样的实力在自己面前,显然还是不够看的。 只见江尘神色不变,伸出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这名男子的胳膊,旋即手腕一扭,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这名为首的黑衣男子跪在了地上,手背传来一阵钻心般的疼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他的手腕已经扭曲变形,看起来触目惊心。 “不堪一击!” 江尘轻轻摇头,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这些黑衣人在他看来,就如同蝼蚁一般,完全不值一提,更让人提不起兴趣。 第六百一十二章 身不由己 江尘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与强大,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 周围的保镖们此刻都傻眼了,他们的队长,那个在他们心中如同战神一般的存在,竟然在短短数息之间就落入了下风,完全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而且这个年轻人似乎并没有出尽全力,甚至还游刃有余,这让他们心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安。 “你们还等什么,赶紧动手,一起上啊,杀了他!” 周老爷子愤怒地咆哮着,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沙哑。 他双眼赤红,仿佛一头即将失去理智的野兽。 这些保镖们这才回过神来,他们立刻扑了上来,想要围攻江尘。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江尘的动作快如闪电,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那名为首的黑衣男子脸上。 啪叽一声脆响,这名黑衣男子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抽飞了出去,在半空中旋转了两圈,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的右脸已经一片红肿,甚至嘴角都流出了猩红的鲜血,看起来惨不忍睹。 他痛苦地捂着脸庞,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他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竟然会败得如此凄惨,如此迅速。 这时候,江尘身形一展,犹如一道闪电,主动冲向那些蜂拥而至的保镖。 他的动作迅捷而精准,双手仿佛化作两道旋风,仅仅是在眨眼之间,就连续解决了两个保镖。 那两个保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打倒在地,痛苦地哀嚎着,蜷缩成一团。 剩下的保镖们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然而,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 但可惜的是,他们在江尘面前同样是不堪一击。 江尘的步伐轻盈,犹如闲庭漫步,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轻松地将这些人一一解决。 眨眼间,剩下的五六个保镖也全部躺在了地上。 他们有的折断了胳膊,有的断了腿,一个个都痛苦地呻吟着,脸上写满了绝望。 甚至有两个人的手腕都被江尘给硬生生地掰断了,此刻正无助地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 江尘并没有直接下死手,而是留了他们一命。 他深知,这伙人虽然可恶,但某种程度上也是身不由己。 他们成了周老爷子的棋子,被迫帮助他作恶。 江尘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怜悯,但随即又变得坚定起来。 他转过身来,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周老爷子。 周老爷子的脸色铁青,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恨意。 他明白,今天如果不除掉江尘,恐怕自己将永无宁日。 “周老爷子,”江尘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我知道,今天不杀了你,恐怕你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觉得呢?” 周老爷子闻言,怒目圆睁,怒吼一声:“我跟你拼了!” 他挥舞着自己的拳头,不顾一切地朝着江尘冲了过来。 尽管他的实力比起刚才那些杀手来讲更加厉害,但在江尘面前,仍旧显得微不足道。 因为两者之间的差距,已经大到了无法弥补的地步。 “砰——” 一记膝撞如同陨石坠地,重重地轰砸在周老爷子的腹部,那力量之大,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顿时间,周老爷子的身躯如同被狂风肆虐的柳枝,猛地弯成了虾米一般,嘴里狂吐鲜血,点点滴滴染红了衣襟,也映照出他脸上难以置信的痛苦神色。 江尘的眼神冷冽如霜,没有丝毫的怜悯与迟疑。 他并没有停止攻击,而是借着这股凌厉的势头,乘胜追击。 拳脚如同狂风暴雨,又似万箭齐发,密集而迅猛地落在周老爷子的身上,每一击都伴随着骨骼的轻响和肉体的震颤。 顷刻间,周老爷子便被这连绵不绝的攻势彻底打懵。 噗通—— 一声沉闷的响动,周老爷子终于承受不住这猛烈的打击,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的身躯颤抖着,仿佛被抽离了所有的力气。 这一刻,他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凶残与狠戾,取而代之的则是浓浓的忌惮与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之物。 他怎么也不敢想象,一个看上去如此年轻,甚至可以说是稚嫩的家伙,实力竟然会强横到了这种地步。 这简直超乎了他的认知,令人匪夷所思到了极点。 周老爷子一生阅人无数,经历过无数的风雨与战斗,却从未想过,世界上还会有人能够强大到如此恐怖的境界。 这种实力,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心生敬畏。 “饶……饶命啊,求求你,放过我吧!” 周老爷子颤抖着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浑浊的双眸之中写满了畏惧与惶恐。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斗志,只希望能在这位年轻强者的脚下求得一线生机。 江尘缓缓走到周老爷子身边,居高临下,俯视着瘫软在地的周老爷子。 他的眼神中既有胜利者的淡然,也有对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强者的怜悯。 在这一刻,两人的身份与地位仿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切都显得那么讽刺而又真实。 “现在才想起来求饶,是不是晚了一些?” 江尘的声音淡漠而冰冷,仿佛冬日里无情的寒风,直刺周老爷子的心底。 他早就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对于这个周老爷子会找人来报复自己,他心中早已有数。 “江尘,得饶人处且饶人。” 周老爷子低声下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 “你杀了我儿子,废了我孙子,所以老夫才会不远千里来杭城找你算账,如今,我们两清,如何?”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与妥协,但眼中却闪烁着不甘,好像是在寻求一线生机,以待日后东山再起。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蕴含着无尽的嘲讽与不屑。 “呵呵,你当真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冰寒的杀机,仿佛要将周老爷子彻底冻结。 第六百一十三章 报应不爽 “既然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你想杀我,我又凭什么要饶你性命?这世间之事,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周老爷子闻言,脸色骤变,咬牙问道: “你究竟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内心充满了忐忑与不安。 他隐约能够感受到,江尘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杀意,仿佛随时都会将他吞噬。 “杀了你!”江尘的声音淡淡,却如同惊雷般在周老爷子的耳边炸响,“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留有后患,今日若不除你,他日你定会卷土重来,给我带来更多的麻烦。” 听到这句话,周老爷子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般。 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他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不能杀了我……杀了我,你身边所有人都要遭受灭顶之灾!” 他试图用威胁来吓倒江尘,但声音中的惊恐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然而,江尘却只是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哼,你以为我会怕吗?”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坚定,“就算你们周家再怎么强大,恐怕也无法撼动我江尘!我江尘行事,何须顾及他人?今日,你必死无疑!” 他的语气极为狂妄,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他的脚下颤抖,他已经是这天底下最大的存在,无人能及,无可匹敌。 然而,面对这份狂妄,周老爷子心中却明白,江尘说的都是实话。 对方拥有着令人匪夷所思的实力,举手投足间便能将他这位周家之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样的人物,又怎么会将他们周家这个小小的家族放在眼里呢? “江尘,你不要太过分了!” 周老爷子厉声呵斥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你不觉得你一直以来太霸道了吗?老夫有何过错?老夫的儿子惨死,孙子被废,老夫难道不该找你来算账吗?” 他的话语越发激动,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整张脸憋得通红,呼吸急促,喘息粗重,仿佛要将心中的憋屈与愤怒全部倾泻而出。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原来你是在替你那宝贝孙子鸣不平啊,我可以告诉你,你孙子之所以会落得如此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他仗势欺人,为非作歹,我稍微教训了他一番,他非但不领情,反而恩将仇报,想要置我于死地,我本来不欲杀他,奈何他自己作孽太多,恶贯满盈,所以我还能留他一条性命,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江尘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让他听得胆战心惊。 这一刻,他突然发现,江尘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单纯无害。 事实上,江尘从来就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主儿,他的手段凌厉果决,行事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更不会犹豫不决。 面对这样的对手,周老爷子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小子,你真的要赶尽杀绝,不留一丝余地吗?” 周老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你可知,杀了我的后果有多严重?周家,绝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倾尽全力追查到底!”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抹淡然的笑意: “周家的确势力庞大,根基深厚,但是,我既然连你儿子都敢杀,又岂会在乎多杀你一个年迈的老头?在我眼中,生死不过一念之间。” “你……”周老爷子气得脸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江尘的话绝非虚言,这个年轻人行事果决,手段狠辣,绝不会因为周家的威势而退缩半分。 沉默片刻后,周老爷子垂头丧气地说道:“好吧,江尘,你赢了,我周某人认栽。只要你愿意放我一马,我保证我周家不会再找你任何麻烦,甚至可以给予你丰厚的赔偿,让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江尘闻言,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哦?你认为你周家的金银财宝、权势地位,能值得我动心吗?在我眼里,这些不过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我要杀你,就是杀你,你又能如何?” “你!”周老爷子愤懑至极,却无言以对。 他深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威胁和利诱都显得苍白无力。 江尘懒得再跟他啰嗦,右腿猛然发力,如同一道闪电般踢出,重重踢在周老爷子的胸口。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周老爷子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踹飞出数丈之外,重重地跌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啊……”周老爷子痛苦地嚎叫起来,只觉五脏六腑仿佛被移位了一般,疼痛难忍,几乎要窒息过去。 他捂着胸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然而,刚站起来还没站稳,江尘又一次如同鬼魅般袭来。 周老爷子面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他慌乱地喊道: “江尘,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网开一面,饶我一命吧!” 江尘望着周老爷子那凄惨不堪的样子,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脚下的步伐也不自觉地放慢了。 他凝视着周老爷子,目光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周老爷子,你应该庆幸,今天你遇见的是我江尘。” 江尘冷冷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目光更是锐利如刀, “否则的话,以你的所作所为,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周老爷子闻言,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他知道,自己此刻已经站在了生死边缘。 他必须服软,必须向江尘低头,不然的话,他真的可能会死在这个年轻人的手里。 虽然周家在江南一带势力庞大,无人敢惹,但是,他周老爷子更加惜命。 尤其是活了快九十岁的他,更加懂得生命的可贵,更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岁月。 他相信,只要自己还活着,就还有希望。 第六百一十四章 言而有信 只要自己有命在,那么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周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恐惧与不安,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只能寄希望于江尘能网开一面。 “很简单。”江尘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往后,不允许你周家人踏入杭城一步,更不准再找我的麻烦,若是有违此言,我不介意让周家从这个世界上除名!” 周老爷子闻言,心中虽然不甘,但也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他明白,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谈条件了。 于是,他爽快地答应道:“好,老夫答应你。” “记住你的承诺。”江尘警告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然的话,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亲手把你揪出来,让你为你的背叛付出代价!” 周老爷子连连点头, “老夫一向言而有信,江兄弟请放心,从今往后,周家绝不会再与你为敌。” “嗯,既然如此,那你可以滚了。” 江尘轻轻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旋即转过头去,准备就此离开,不愿再多做纠缠。 但就在这时,周老爷子的眼中突然凶光闪动,他的眼神中充满怨毒。 大儿子惨死在江尘手里,孙子也成了一个废人,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接受这样的妥协? 就在江尘转身的那一刹那,周老爷子手中骤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这把匕首锋利无比,在阳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小子,去死吧!” 周老爷子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疯狂,他手持匕首,犹如一头受伤的猛兽,朝着江尘猛地冲了过去,试图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为自己和家族讨回公道。 然而,江尘早就察觉到了周老爷子的异常举动,只不过一直没有拆穿他,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他目光如炬,早已将周老爷子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眼看着匕首就要刺进江尘的心脏,周老爷子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狞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倒在血泊中的画面。 然而,就在下一秒钟,周老爷子的笑容却僵硬在了脸上。 因为,那把原本应该刺入江尘心脏的匕首,竟然神奇地停在了空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阻挡。 江尘轻描淡写地抓住了匕首,随手一扔,锋利的匕首便如同插入了豆腐一般,深深地嵌入了墙壁之中,只留下一截刀柄在外面微微颤动。 江尘缓缓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盯着周老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老匹夫,看来你给你自己留的活路,你却不要啊!” “该死的小子,老夫就是拼个一死,也要杀了你!” 周老爷子怒吼着,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狠狠地朝着江尘撞了过去,双臂紧紧抱拳,肘部高高举起,整个人宛若一枚疾速飞行的炮弹,企图用自己最后的力气,与江尘同归于尽。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周老爷子身体的横飞,还未等他碰触到江尘分毫,江尘便已经一脚踹了出去,精准无误地正中他的腹部。 这一脚力量之大,让周老爷子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横飞出去数米远,最终重重地砸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口吐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江尘缓缓走到周老爷子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与不屑。 他轻轻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现在,你的命就捏在我的手里,你觉得如何?是不是感到很绝望,很无助?” 周老爷子艰难地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年轻而强大的敌人,眼中满是恐惧之色。 他深知,自己此刻已经陷入了绝境,眼前这个年轻人太过强大,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他抗衡。 他不甘心,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可是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之火逐渐熄灭。 “哈哈哈……江尘,老夫棋差一着,今日栽在你的手里,老夫认栽!” 周老爷子突然疯狂地嘶吼起来,“但是,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知道老夫是怎么从一穷二白走到现在的吗?因为老夫背后站着的是叶家!你等着吧,你会死得比我还惨,哈哈哈……” 周老爷子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与恐吓,试图用叶家的势力来震慑江尘。 然而,江尘闻言却是愣了一下,显然对周老爷子提到的叶家感到有些意外。 他当然知道叶家,那可是燕京四大家族之一,势力庞大,影响力深远。 “呵呵,没错,叶家。” 周老爷子见状,以为自己的威胁起到了作用,于是更加恶狠狠地威胁道,“你敢动我一根汗毛,叶家肯定不会饶过你的!他们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然而,江尘却不禁笑了。 他的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在表演。 他轻轻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 “原来,你是叶家的狗?真是可笑至极,叶家又如何?在我江尘眼里,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你以为靠叶家就能保住你的性命?真是天真!” 周老爷子愤怒至极,破口大骂,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姓江的,你别太猖狂,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吗?迟早会有人收拾你,让你付出代价的!” 江尘淡漠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 “你的话太多了,对于一个即将死去的人来说,保持沉默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周老爷子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惹怒了眼前这个年轻人,而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要……不要杀我……”周老爷子开始惊恐地哀嚎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和绝望。 他深知,在江尘面前,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 然而,江尘并没有因为他的哀求而手下留情。 第六百一十五章 死不瞑目 他缓缓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在周老爷子的脑袋上,用力碾压。 周老爷子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痛苦和绝望,他张嘴欲呼,却只喷出一口黑血,瞳孔迅速涣散,最终化为一片死寂。 周老爷子彻底毙命,瞪着一双眼睛,死不瞑目,似乎还在诉说着他的不甘和愤怒。 然而,江尘并没有多少怜悯之情。 他深知,对敌人仁慈,那就是对自己残忍。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江尘的心境,历经无数次的生死考验和千锤百炼,早已达到了波澜不惊的程度。 对于周老爷子的死亡,他并没有任何愧疚或不安,只是默默地收回了脚,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冷冷地扫了周围的人一眼,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冰寒和杀意: “你们呢,是想死还是想活?” 这句话如同一道冰冷的寒风,瞬间席卷了整个现场,让每个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霎那间,整个空间仿佛凝固,众人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原本还趴在地上,因疼痛和恐惧而哀嚎,但此刻,在江尘那如寒冰般刺骨的气势压迫下,全都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稍有动静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我们……我们不想死。”一个声音颤抖着响起,带着无尽的恐惧。 “对,我们不想死……”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声音中带着哭腔,哪里还有一丁点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 他们此刻只希望能保住性命,其他的都已不再重要。 江尘冷冷地瞥了众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冷哼一声道: “哼,一帮欺软怕硬的废物,都滚吧,带着这老头的尸体滚,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们出现在杭城,否则,后果自负。” 听到江尘的话语,众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地方。 他们不敢继续留下来,生怕这个煞星会突然改变主意,要了他们的命来泄恨。 周世昌,这个曾经权势滔天、不可一世的老人,就这么被江尘轻易地给解决了。 他的生命,在江尘的脚下,显得如此脆弱和不堪一击。 然而,江尘的脸上却没有一丝轻松的神色。 他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忧虑。 这件事居然还能牵扯到叶家,这让他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周世昌的死,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跟周世昌之间,早已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但是,叶家却是一个不同的存在。 江尘深知叶家的势力庞大,影响深远。 然而,他并不惧怕。 他坚信,只要叶家敢动他身边的亲朋好友,他定会将整个叶家灭门,绝不手软。 …… 周世昌死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唐雪儿的心中炸开。 她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要将这个消息看个真切。 在此之前,她还满怀期待地准备看好戏,幻想着江尘在无法解决麻烦时,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求助。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从而加深与江尘关系的准备。 然而,世事难料,她没等来江尘的求助电话,却等来了江尘自己将威胁他的人给弄死的消息。 这让她不禁对江尘的实力刮目相看。 唐雪儿望向手下,眼中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急切地问道: “你确定周世昌真的死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必须确认无误。” 手下见状,连忙恭敬地回答道:“小姐,这个消息我刚刚从周家那边打听回来的,绝对没错,周家此刻举家哀嚎,已经准备办丧事了,而且,根据多方消息确认,人是死在江尘的手里,不会有错的。” 听到手下的肯定回答,唐雪儿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脸上瞬间绽放出兴奋的神色。 她拍着手掌,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兴奋地说道: “如此说来,这个江尘还真有点意思,实力不俗,行事果决,若是能将他收为己用,为我所用,那倒是挺好玩的。” 说罢,唐雪儿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个电话不是打给别人,正是打给江尘的。 电话在响了许久之后,才被接起来。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一丝未醒的困意和不耐烦: “喂,谁呀?这个点找我干嘛,我很困的,没事就别打扰我休息了。” 唐雪儿听到江尘的声音,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清了清嗓子,用甜美的声音说道:“是我,唐雪儿,我们见个面吧,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才缓缓开口道: “又是你,唐小姐,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每次找我,总是带着一番说辞。” 唐雪儿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高手谁都喜欢,尤其是你这样的高手,能力出众,总有人看重你的能力主动找上门来的,对吗?我相信,你也不会拒绝一个展示自己才华的机会。”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一阵寂静,似乎在思考唐雪儿话中的深意。 “那不好意思,” 江尘的声音突然冷淡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可没有成为谁谁的打手的想法,我追求的是自由,是随心所欲,而不是被束缚在某个人的麾下。” 唐雪儿却不急不躁,语气依旧平和而坚定:“我们何不先见一面再谈呢?很多事情,只有面对面交流才能说得清楚。” “不用了。”江尘拒绝得很干脆,没有丝毫犹豫,“我还有事要处理,先挂了。” “啪!”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清脆的挂断声,根本不给唐雪儿再说话的机会。 唐雪儿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这个混蛋,居然挂我电话,太嚣张了!难道他不知道我是谁吗?” “臭男人,真是不识抬举。” 第六百一十六章 不信搞不定 唐雪儿暗暗咬牙,她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傲慢无礼的男人。 “小姐,您看……”手下见状,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走,主动去杭城一趟!” 唐雪儿冷冷道,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高手的脾气都很怪,江尘这样有能力的人更是如此,但本小姐就不相信,凭我的手段和魅力,搞不定他!” 唐雪儿坐在疾驰的车中,目光坚定地望向杭城的方向,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说服那个傲慢的男人江尘。 而另一边,江尘则是烦躁地把手机甩到一边,脸色看似平静,内心却泛起波澜。 又是那个唐雪儿,虽然不得不承认对方长得确实挺漂亮,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身后的麻烦事太多,犹如一个无底深渊,一旦涉足,恐怕就难以脱身。 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地惹上一身腥。 这时,苏夏瑶轻盈地走了进来,见江尘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好奇地问道:“老公,谁的电话呀?看你表情这么奇怪。” 江尘轻轻叹了口气,淡淡道:“一个讨厌鬼罢了。” 苏夏瑶闻言,只是轻轻“哦”了一声,随即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老公,我先去上班了,今天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呢。” “嗯,路上慢点,注意安全。”江尘温柔地叮嘱道,目光中满是关切。 苏夏瑶离开后,江尘的眉宇间渐渐浮现出几分愁容。 他总感觉有什么麻烦即将降临,就像乌云笼罩在心头,挥之不去。 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让他不禁皱紧了眉头,陷入了沉思。 …… 事实正如江尘所料,龙腾商会的叶腾龙,凭借狡猾的手段,成功拿到了半数黄家的家产。 当他亲手触碰到那些金银财宝时,整个人都仿佛被贪婪的光芒所笼罩,脸上更是毫不掩饰地露出了阴险毒辣的笑容。 “哈哈哈哈!这些钱,全部都归我了!” 叶腾龙肆意大笑,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狂妄。 他最爱的就是钱,这些年通过各种手段赚了无数的金钱和美人,内心早已被强烈的占有欲填满。 而现在,他得到了黄家的半数家产,更是觉得以后的日子将会无比滋润,可以更加肆意妄为。 站在一旁的黄少杰,面色阴沉如水,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黄家已经灭亡,他的父亲惨死,就连曾经辉煌一时的黄家家产,如今也如同被豺狼啃噬过的残骸,千疮百孔。 他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黄少杰深知,如果不能杀了江尘,他一日也不敢回杭城。 回不去的话,那么多的家产对他来说,也只是镜花水月,遥不可及。 他的眼眸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亲手宰了江尘,以报家仇血恨! 他狠狠地盯着正在大笑的叶腾龙,双手紧握成拳,声音低沉地问道: “叶叔,你想要的东西我都给你了,请你务必兑现承诺,帮我报仇!” 叶腾龙的笑声渐渐停歇,他转过头来,用冷漠的眼神盯着黄少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着什么急啊,我又没说不帮你办事,放心,我会让你看到江尘的下场的。” 黄少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因愤怒而颤动的胸膛,他知道,在这绝望的境地中,自己现在能指望的,唯有眼前的叶腾龙了。 否则,以他目前的力量,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杀了江尘,为家族报仇。 他紧握双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声音低沉而坚定地问道: “我只想问问叶叔,您能怎么帮我解决江尘这个心腹大患?” 叶腾龙轻轻一笑,眼睛虚眯成一条缝,透露出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 “很简单,我只要请一位超级高手出面,江尘就必死无疑,这位高手,可不是江尘那种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比拟的。” “超级高手?”黄少杰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万万没想到,叶腾龙居然能够找到如此强大的助力,这让他心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激动地追问道:“什么样的超级高手?您真的有把握吗?” 他的声音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眼神中闪烁着迫切与期待。 叶腾龙轻轻拍了拍黄少杰的肩膀,以示安抚,然后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当然,我叶腾龙做事,何时失过手?江尘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屁孩罢了,他根本不会是那位超级高手的对手,你放心,这件事我自有安排。” 黄少杰听到这里,心中的大石稍微落地,他咽了一口唾沫,满脸期待地望着叶腾龙,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倒在自己脚下的那一幕。 叶腾龙见状,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等我联系上那位超级高手,一切安排妥当后,自然会通知你的,到时候,你只需要静待佳音即可。” “那我等您的好消息。”黄少杰连连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绝。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也是他报仇雪恨的关键所在。 …… 江尘并不知道在龙腾商会那边正酝酿着针对他的风暴,当他踏出家门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映入眼帘。 门口赫然停着一个豪华车队,车队前,一名身着洁白长裙、佩戴墨镜的美貌女子亭亭玉立,宛如画卷中走出的仙子,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某个重要的人。 见到江尘从门内走出,那女子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令人心动的迷人微笑,仿佛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明媚而灿烂。 “江尘,好久不见。”她轻声说道,声音如黄鹂出谷,清脆悦耳。 随着话语落下,唐雪儿迈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优雅地朝着江尘款款走来,每一步都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江尘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片刻后才惊讶地认出: “唐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吗?” 唐雪儿笑盈盈地看着江尘,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第六百一十七章 己所不欲 “我来找你喝咖啡聊天呀,怎么,不行吗?” 江尘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抱歉,唐小姐,我现在没空陪你喝咖啡。” “这可由不得你哦。” 唐雪儿微微一笑,紧接着,她轻轻挥了挥手,顿时,一群身材魁梧、穿戴整齐的彪形大汉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这些大汉个个身材高大,肌肉虬结,显然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高手,而且他们每一个身上都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凶悍气息,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江尘不禁皱起了眉头:“唐小姐,你这是要干什么?” 唐雪儿轻蔑一笑,眼神中满是骄傲: “放心,我只是想请你喝杯茶而已,不过嘛,我唐雪儿想请人喝茶,这世上还没几个人敢不答应呢,除非他不想活命了。” 江尘微微一愣,随即表情冷淡了下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他缓缓开口道: “唐小姐,你的要求恕我难以接受,我现在有要事在身,请你让开,我没有功夫陪你喝茶。” 唐雪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呵呵,你还挺狂妄,我知道你是有些本事,不过在我唐雪儿面前,你依旧不值一提。”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轻蔑,显然对江尘的态度颇为不满。 既然是特意来收服江尘的,唐雪儿自然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她深知,要让江尘心甘情愿地为她所用,首先就得让他明白,自己与他之间究竟存在着多大的实力差距。 因此,唐雪儿此番不仅亲自出马,还带足了高手随行。 若是江尘实在不识抬举,不给面子,那她也只好采取一些别的手段来迫使他就范了。 “江尘,我并不想和你起冲突。” 唐雪儿强压下心中的不满,脸上依然挂着笑容,试图以柔克刚,“只是喝杯茶而已,你又何必那么紧张呢?” 然而,江尘却丝毫不为所动,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没空!” 他的眼神中泛着寒霜,显然对唐雪儿的纠缠感到十分厌烦。 见江尘如此态度,唐雪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俏脸含煞地说道: “江尘,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唐雪儿看中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江尘闻言,丝毫不惧,目光冷静地扫视着四周,淡淡说道: “如果我跑到你家门口,强硬地要将你带走,你会有什么好脾气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 唐雪儿闻言,双手环胸,脸上露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你有能力你可以试试,我唐雪儿自信你做不到,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明智一些,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江尘算是彻底看出来了,唐雪儿这种女人分明就是被家里宠坏了,自小便被灌输家族势力庞大的观念,以至于养成了如今这般目中无人的性格,这种女人,简直该好好教训一番。 无论江尘如何挑衅,唐雪儿始终保持着那抹公式化的微笑,仿佛江尘在她眼中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根本不值一提。 “哼,真当老子怕你们唐门那些旁门左道?我才没兴趣陪你们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江尘冷哼一声,满脸不屑,说罢便转身欲走。 唐雪儿望着江尘渐行渐远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算计。 “我就喜欢你这样既有个性又有实力的人,江尘,你现在若是留下,我还能当一切没有发生过,既往不咎。” 唐雪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试图用这种方式挽留江尘。 江尘停下脚步,回头冷笑一声:“我要是不留下来呢?” 唐雪儿的眼眸微微一缩,脸色瞬间冷若冰霜,她沉声道: “不留下来,后果自负!你以为你能决定什么?在唐门面前,你不过是一只蝼蚁。” 江尘耸了耸肩,懒洋洋地回应道:“那咱们就拭目以待,看看究竟是谁笑到最后。” “拦住他。”唐雪儿见软的不行,索性直接下令,语气中已没有丝毫温度,仿佛要将江尘彻底扼杀在这冰冷的命令之中。 顷刻之间,数名身着黑衣、肌肉虬结的壮汉如同凶猛的野兽,纷纷朝着江尘猛扑而去,拳风呼啸,掌影翻飞,迅猛而凌厉的攻击接踵而至,似乎要将江尘彻底淹没。 江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脚步轻盈一错,身体犹如鬼魅般灵活闪躲,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其中一人势大力沉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反手一探,犹如铁钳般牢牢抓住了另外一人的胳膊,狠狠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骨骼断裂的清脆响声骤然在空气中回荡,伴随着那人痛苦惨叫的凄厉哀嚎,他的手臂已经脱臼,整个人踉跄后退。 江尘则顺势一把推开他,身形再次向前迈步,动作流畅而迅捷。 江尘的速度快得惊人,身法飘逸如仙,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宛如闲庭信步一般,轻而易举地便将那些黑衣壮汉玩弄于股掌之间。 唐雪儿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幕,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惊讶之色。 毕竟,江尘连周世昌那样的高手都能拿下,这些普通的打手又岂会是他的对手?她的心中早已有了计较。 然而,唐雪儿却并不担心江尘的威胁。 因为唐门最不缺的就是高手。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轻轻启动贝齿,吐出了两个字:“唐九。” 刹那之间,一个身形魁梧、虎背熊腰、长相粗犷的大汉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唐雪儿的面前,他低着头,神情恭恭敬敬地说道:“小姐,有何吩咐?” 唐雪儿伸出纤纤玉指,指向了江尘,语气冰冷而坚定: “给我拿下他。” “遵命!” 唐九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旋即扭动脖颈,关节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他的身躯陡然一震,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沸腾了一般,气势瞬间暴涨。 他的双眼变得炯炯有神,两条手臂更是青筋暴起,犹如两条蓄势待发的蛟龙,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第六百一十八章 不自量力 江尘见状,微微眯缝起了双眼,那眼神中迸射出的凌厉精芒犹如寒星闪烁,令人不寒而栗。 “小子,敢这么跟我们小姐说话,今日我就将你拿下。” 唐九狞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狠辣。 旋即,他右腿猛蹬地面,借助着强劲的反弹之力,整个身躯如同离弦之箭,飞身跃起,带着一股狂风,重重地朝着江尘扑去。 唐门之人,天赋异禀,各个骁勇善战,尤其在近身搏斗上更是无人能敌。 他们擅长利用自身的灵敏优势进行防御和进攻,往往能在瞬息之间决定胜负。 而唐九,身材壮硕,拥有超乎寻常的力量,更是唐门中的佼佼者,他的每一次出手都重若千钧,令人难以招架。 面对唐九这凌厉如风暴般的攻势,江尘并没有丝毫的惧怕,只是那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了几分,仿佛能冻结一切。 “不自量力。”他冷哼一声,双足微错,身形猛然一转,如同游鱼般灵活地避开了唐九迎面而来的一击。 紧接着,江尘右腿高高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凌空劈下,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扫在了唐九那如同铁塔般的胸膛之上。 然而,对于一般人来说,江尘这一招足以让对方重创。 但唐雪儿既然在深知江尘实力的情况下,仍然派出唐九前来迎战,这足以说明唐九绝非等闲之辈。 实际上,唐九并非唐雪儿的下属,而是唐雪儿爷爷的亲卫队队长,这次唐雪儿知道江尘不好对付,所以特意通知了家里的长辈,让唐九随行保护。 唐九的实力,在唐门中堪称顶尖,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功和精湛的武技,绝非普通打手可比。 所以,面对江尘那携带着凌厉气势、凌空劈来的一腿,唐九不仅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嘴角缓缓上扬,浮现出一丝诡异而自信的微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从容。 “不自量力。”唐九同样以一声冷笑回应,声音中透露出对江尘的不屑与挑衅。 随即,他也不甘示弱,同样凌空一脚,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踢向江尘的左腿,仿佛要将江尘的攻势彻底击溃。 刹那之间,两人的双腿在半空中猛然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顿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两人的碰撞点爆发开来,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四周。 紧接着,两人同时倒飞出去,身形在空中划过两道优美的弧线,最终稳稳地落在地上。 不过,唐雪儿看到这一幕,脸上却并未露出丝毫担忧之色,反而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反倒是江尘,在落地的瞬间微微一愣,感受着右腿传来的阵阵疼痛,他的面色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唐九竟能在一瞬间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与自己平分秋色。 “好小子,有两下子嘛。” 唐九同样稳住身形,脸上露出一副凶狠而狰狞的模样,仿佛一头即将发起猛烈攻势的猛兽, “刚才那一招,是我大意之下不小心吃了个暗亏,不过,接下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再来!” 话音刚落,唐九再一次欺身上前,身形如同鬼魅般灵活,让人捉摸不透。 这一次,江尘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和大意,他凝神戒备,全神贯注地应对着唐九的攻势。 这一次,换作唐九主动发起进攻。 他挥舞着一双如同铁锤般的拳头,左右开弓,攻势凌厉而迅猛,仿佛要将江尘彻底淹没在拳影之中。 江尘自然不会乖乖站着挨打,他身形灵动,见招拆招,凭借着过人的身法与唐九巧妙周旋,每一次都能险之又险地避开唐九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转眼间,二十多个回合如电光火石般一闪而过,两人之间的战斗愈发激烈,却仍未分出胜负。 “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唐九一边持续发动猛烈的攻击,一边发出冷笑,语气中充满了自信,显然认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只需再坚持片刻,便能将江尘彻底击败。 江尘闻言,冷哼一声,身形陡然一转,如同泥鳅般灵活地避开了唐九势大力沉的一记拳头。 同时,他身体微微一侧,肩膀仿佛化作了坚不可摧的盾牌,狠狠地撞向唐九的胸口。 砰! 一声巨响,唐九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江尘这一下撞了个结实,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般,倒飞出去,足足倒退了三四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虽然让唐九有些狼狈,却并未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目光冷淡地看向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 “力量倒是不俗,怪不得能让小姐这么重视,不过,仅凭这点本事,可还远远不够啊。” 江尘面色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的波动。 唐九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边冷嘲热讽,一边缓缓抬起手掌,轻轻一握,一股浑厚而磅礴的力量瞬间从他的手臂上散发出来,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所牵引。 “来试试我这一招吧,若是能接下,算你运气好。” 唐九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说罢,他大吼一声,猛然挥拳,拳风呼啸,带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直奔江尘而去。 这一次,与方才那些简单直接的攻击截然不同,唐九挥出的这一拳蕴含的力量极为恐怖,仿佛能撼动山河。 拳风未至,那股强大而压抑的气势就已经如无形之锁,将江尘牢牢锁定在了原地,令他仿佛陷入了泥沼,动弹不得。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眼见唐九那势大力沉的一拳即将挥中自己的脑袋,江尘的眼神陡然间凝聚如寒星,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猛然紧握成拳,骨骼间发出细微却坚定的声响。 “那就让我来试试,你们唐门的人,究竟有什么不同之处。” 第六百一十九章 是个高手 江尘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江尘与唐九的拳头终于碰撞在了一起,犹如两颗流星在空中交汇,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两人都没有后退半步,只是他们脚下所站的地面,却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出现了一个深深的脚印,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然而,这一招过后,场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尘与紧张的气息。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江尘与唐九在相持了几息之后,竟同时向后退了数步,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 “内罡级中阶?”江尘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惊骇。 这个唐九,不仅力量惊人,修为更是深不可测,竟然比先前遇到的周世昌还要强上几分。 看来,这场战斗远比想象中更加艰难。 “这小子竟有如此实力?他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唐九心中暗自惊疑,脸色愈发凝重。 他确实小瞧了江尘,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实力足以轻松应对,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家伙,实力竟也如此强悍,与自己不相上下。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那眼神中都充满了对彼此的忌惮与警惕。 唐九深知,眼前的江尘绝非等闲之辈,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应对。 “小姐,这家伙是个高手。”唐九沉声对唐雪儿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唐雪儿闻言,眼睛越来越亮,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原本就已经足够重视江尘了,所以才会把贴身保护爷爷的唐九都叫了过来。 然而,没想到双方几个回合的交手下,竟然是不分上下,江尘的实力果然不同凡响,超出了她的预料。 但即便如此,唐九却丝毫没有担心的样子,反而显得更加兴奋。 他目光森然地注视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 “小姐,我承认这小子很厉害。不过,他再强也强不过我唐九,今日,我定要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唐雪儿还没有开口,唐九就率先表明了决心。 她看着唐九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也多了几分信心。 不过,她并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于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小心点,不可大意,别伤着了他,本小姐要将他收服,成为我最得力的仆从。” 说完,唐雪儿便退到一旁,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之间的战斗。 她期待着江尘能够展现出更多的实力,同时也期待着唐九能够将她心仪的仆从成功拿下。 “放心吧小姐,我这就把他拿下。” 唐九咧嘴笑了笑,脸上满是自信与不屑,再次摆出架势,准备对江尘发起更为猛烈的攻势。 “小子,听见我们唐门小姐的话了吗?” 唐九冷冷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其实你没必要挣扎,只要你愿意服从唐门,唐门会给你想要的一切,权势、地位、财富,应有尽有。” 然而,面对唐九的威逼利诱,江尘只是深吸一口气,缓缓站直身子,眯起眼睛,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们不要逼我,我江尘做事,向来随心所欲,不受任何人摆布。” 唐雪儿闻言,眉毛微微一挑,心中暗自思量:难道江尘还有什么底牌不成?否则他怎敢如此强硬地拒绝唐门的招揽? “呵呵……真是滑稽。” 唐九冷笑连连,眼神中充满了对江尘的不屑与嘲讽,“到了这个时候还敢装蒜,我告诉你,服从唐门,才是你应该做的决定,否则,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他早就已经摸透了江尘的性格,认为江尘绝对不是一个硬骨头,只要稍加威胁,就能让他乖乖就范。 然而,江尘却再次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语气淡然却坚定地说道: “这世上没有人能逼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你若是不信,就尽管来试试。我江尘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屈服这两个字。” “找死!”唐九大喝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拳狠狠砸向江尘。 拳风呼啸,带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势,仿佛要将江尘彻底击溃。 江尘眸子一凛,同样挥拳而出,与唐九的拳头在半空中猛然碰撞在一起。 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两人的碰撞点爆发开来,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伴随着尘土的飞扬,二人各自后退了数步,脚下的地面都因这强大的力量而微微震颤。 这一刻,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震惊的望着这一幕,眼皮狂跳不止,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唐九,这个在唐门中声名显赫的高手,竟然和一个初来乍到的新生,平分秋色? 这怎么可能?众人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就连唐雪儿,那双美丽的瞳孔当中也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讶异之色。 她原本以为,凭借唐九的实力,轻松拿下江尘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然而事实却出乎她的意料。 不过,不管如何,对于江尘,唐雪儿今日是势在必得。 她心中已经有了计较,首先第一步,就是要让江尘充分感受到唐门的实力,让他知道唐门并非浪得虚名。 然后,自己再送上足够的好处,诱使他加入唐门。 这招对任何人都管用,如果不管用,那就说明没展现足够的实力,或者没拿出足够让人心动的好处。 唐九此时,已经再次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在这一瞬间暴涨了十倍不止,整个人如同猎豹般迅捷,充满了爆发力和冲击力。 眨眼间,他就已经扑杀到了江尘的跟前,一拳狠狠砸向江尘的胸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击溃。 然而,面对唐九这势大力沉的一拳,江尘的眼中却闪烁着精芒。 他心中清楚,刚才与唐九硬碰硬的一拳,已经让他的手臂到现在还在发麻。 所以,这一次他并没有选择继续硬碰硬。 第六百二十章 阴险狡诈 而是整个人朝旁边灵活地侧过身子,巧妙地躲过了唐九的攻击。 趁此机会,江尘反守为攻,右手迅速化掌,以一种刁钻古怪、出其不意的角度拍向唐九。 这一招,既是他对唐九攻势的回应,也是他试图扭转战局的关键一击。 “嗯?”唐九眉头紧皱,他万万没想到,在这种近距离之下,江尘的反应居然会变得如此灵敏,速度之快,令他措手不及。 他赶紧伸手抵挡,本能地想要卸掉江尘这一掌的威力,心中却已暗叫不好。 江尘的战斗智慧远超他的想象,这个对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就在唐九以为已经稳住了局面之时,原本拍向他的手掌突然改变轨迹,以一种近乎违反人体力学的诡异弧度,猛然拍向他的肋部。 这一变化快得令人咋舌,唐九的脸色骤变,心中暗骂:这个家伙竟然阴险狡诈如斯,真是小看了他! 唐九深知江尘擅长近身搏杀,因此他立刻调整姿态,左拳绷直,如同出鞘的利剑般,带着凌厉的风声刺向江尘,意图打断他的攻势。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晚了,江尘的手掌如同锋利的刀锋,划破空气,带出一阵阵尖锐的爆鸣声,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正中唐九的肋部,打得他眼冒金星,身形一阵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唐九只觉一股剧痛袭来,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一次,唐九终于怒了,他的眼神变得凶狠无比,仿佛要择人而噬。 “小子,你成功激怒我了,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他大吼一声,浑身肌肉紧绷,一拳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朝着江尘打来。 江尘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躲过唐九的攻击,脸上却并无丝毫惧色。 “好小子,速度倒是不慢,只可惜,我看你怎么躲过我这一脚!” 唐九的眼中泛着凶光,他的脚尖迅速点地,如同风车般旋转起来,带起一阵阵劲风,形成一股强大的漩涡,朝着江尘席卷而来,意图将他彻底卷入其中,一举击败。 这一腿,快逾奔雷,携裹着猛烈的劲风,呼啸作响,如同狂风中的利刃,刮得江尘衣衫猎猎作响,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开来。 江尘眉梢一扬,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唐九这一腿来势汹涌,威力惊人,若是被踢中,估计五脏六腑都要碎裂,甚至会当场丢掉性命。 然而,面对这生死攸关的一刻,江尘岂会坐以待毙? 他身形微弓,如同猎豹蓄势待发,恰到好处地躲过唐九的攻击。 同时,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唐九的脚踝,借助这股力量,他如同借助弹簧般纵身飞跃起来,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唐九大吃一惊,脸色骤变,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竟然还有如此巧妙的反制手段。 他赶紧抽回脚来,试图拉开与江尘的距离,以便重新调整攻势。 然而,他的反应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江尘的速度奇快无比,如同鬼魅般在空中掠过,瞬间便逼近了唐九。 他冷喝一声:“给我躺下吧!” 一记鞭腿如同狂龙出海,狠狠抽向唐九的腰腹,带着破空之声,威力惊人。 唐九眯起双眼,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之色: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献丑?” 说完,他的右手如同铁鞭般横扫而出,迎向江尘的鞭腿,意图以硬碰硬,将江尘的攻势彻底击溃。 嘭!双方碰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轰鸣之音,仿佛有金石交击之声,一股恐怖的劲风荡漾而开。 蹬蹬瞪! 唐九的身躯猛地向后退了三四步,脚下的地面都因他急退的步伐而微微震颤。 待他稳定住身形之后,神色略显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丝,显然在刚才的交锋中吃了不小的亏。 反观江尘,则依然纹丝未动,稳稳地站在原地,眼神冷静而深邃,仿佛刚才的一切对他来说不过是小打小闹。 唐九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惊骇难掩:这家伙竟然拥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实力,拿下江尘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没想到却踢到了铁板。 唐雪儿在一旁更是心中暗喜,这个结果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的眼神落在江尘身上,眼眸当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炙热与欣赏。 如此优秀的男人,她从未见过,即使是那些唐门中的长辈,与之相比也要逊色不少。 更何况他年纪轻轻,潜力非凡,假以时日,必将大放异彩。 “好小子,竟然能伤我,看来我低估你了。”唐九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试图缓解疼痛,同时也在调整自己的状态。 这时,唐雪儿款步走来,看着唐九道: “九叔,不用再留手了,全力出击吧,这样的对手,才值得你全力以赴。” 闻言,唐九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浑身的筋脉仿佛都在这一刻鼓胀起来,血液沸腾,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油然而生。 “小子,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就让你尝尝唐门的厉害!” 唐九面目狰狞,身上的气势陡然间攀升到了极致。 他双拳握紧,肌肉贲张,仿佛铁石浇筑而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息。 这一刻,他仿佛化身为一头凶猛的野兽,准备对江尘发起致命的攻击。 江尘嘴角微微抽搐,目光在四周扫视一圈后,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清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算了,不打了。” 这句话虽简短,却透露出他内心的无奈与妥协。 唐九闻言,双眼微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似是在嘲讽江尘的退缩: “不打了?哼,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后花园,可以随意进出?我们小姐亲自邀请你,你要么老老实实地跟上,要么今日就别想轻易离开此地。” 江尘翻了翻白眼,心中暗自腹诽:这群人,简直就是疯狗,逮谁咬谁,毫无道理可言。 第六百二十一章 艺高人胆大 而且行事如此霸道,他江尘自认不是对手,也不想再徒增无谓的争斗,只好认怂了。 “我不想打了行不行?我跟你们走一趟好了吧?” 江尘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显然已经做出了决定。 唐九愣了愣,显然并没有料到江尘会如此轻易地说出这番话来,他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唐雪儿。 只见后者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之色,仿佛对江尘的决定并不意外。 唐雪儿轻启朱唇,声音柔和而坚定:“江尘,你是选择上我的车,还是我做他们的车与你同行呢?” “有美女的车我不坐,我为啥要去跟他们几个臭男人挤在一块?” 江尘毫不客气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唐雪儿听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丝毫不介意他的态度,还主动为他拉开了车门,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么请吧,江先生。” 江尘欣然坐进副驾驶,随意地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唐九和他的那两名手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大块头,你总不至于也要挤过来保护你家小姐吧?这样我可受不了啊。” 唐九闻言,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他心中暗自腹诽:这家伙真是太嚣张了,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然而,尽管心中不满,他却也无可奈何,只好转头上了另一辆车。 唐雪儿坐进了主驾驶的位置,发动汽车,动作娴熟而优雅。 江尘瞥了她一眼,嘴角挂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失笑道: “唐小姐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就真的这么放心让我跟你处在同一辆车上?不怕我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吗?” 唐雪儿闻言,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 “我不会什么武功,但我自信在这个城市里,没人敢对我动手,更何况,江先生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会趁人之危的人。” “哦?”江尘的语调微微上扬,显然对唐雪儿的话感到意外。 “唐家,刚刚像唐九那样的高手,至少还有十个。” 唐雪儿的话语平静而坚定,却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听得江尘都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她两眼。 这份底蕴,的确令人震撼,难怪唐家的人能如此自信。 江尘眯起眼睛,进一步追问道:“至少还有十个,也就是说,也可能是几十个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显然对唐家的实力充满了好奇。 唐雪儿轻轻点头,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是啊,所以,江公子,你最好不要打我的主意,否则,我保证你不会有任何好下场。” 江尘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唐雪儿闻言,嫣然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百花,刹那间美得令人窒息,连江尘都不由得呆滞了片刻。 然而,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心中暗自警醒:唐雪儿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虽然娇艳欲滴,但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结局。 江尘收回视线,表情逐渐变得平淡,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 “我挺好奇一件事,唐家的实力如此雄厚,究竟有何目的?” 唐雪儿微微侧身,侧耳倾听,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静静地等待着江尘继续往下说。 “你们唐门既然不缺高手,那为何又要找上我,你们究竟要干嘛?”江尘一边问着,一边快速地转动着脑筋,思考着其中的缘由。 唐雪儿闻言,微微蹙起秀眉,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江尘会如此直接地抛出这个问题。 她轻轻咬着下唇,沉思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 “很简单,唐门的高手虽然众多,但他们所属各脉,关系错综复杂,彼此间竞争激烈,而我,作为唐门的一员,需要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以便在将来的争斗中占据一席之地。” 江尘闻言,恍然大悟,原来唐门之所以选择他,不过是为了培养一颗听话的棋子罢了。 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笑,但脸上却并未表露出来。 “你不是唐门千金小姐吗?怎么会想到要组建势力?” 江尘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脱口而出,语气中带着一丝诧异。 唐雪儿淡然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自嘲与无奈: “呵呵,唐门千金太多了,我只是其中之一罢了,不过是我爷爷这一脉的大小姐。在唐门这个大家族里,没有势力,就等同于没有话语权,我不想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所以只能自己努力,争取属于自己的地位。” 说到这里,唐雪儿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深邃: “你知道,唐家内部分成几派吗?每一派都有各自的利益诉求,而我,必须为自己和支持我的人争取到更多的资源和地位。” “这个嘛……”江尘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茫然,显然对唐门内部的复杂情况并不了解。 既然江尘不知道,唐雪儿也就没有再多说。 前方不远,就是他们的目的地——唐府茶院。 随着车辆的缓缓停靠,江尘下车,紧跟着唐雪儿的步伐,一路穿梭在唐家庄园那如诗如画的景致之中。 唐家庄园占地极广,足足有数万亩之巨,园内假山池沼错落有致,流水潺潺,宛如一处远离尘嚣的世外桃源。 而这座别致的茶院,更是唐雪儿斥巨资精心购置的,其花费之巨,令人咋舌。 江尘一路走过,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精致绝伦的亭台楼阁、花园池塘。 每一处景致都透着古色古香的气息,仿佛让人穿越回了古代。 而且,每隔不久,就能听到从某处传来的悠扬悦耳的琴音,那琴声如泉水般叮咚作响,沁人心脾,令人神清气爽。 来到茶院门口,唐雪儿的保镖们早已整齐地站成两排,弯腰行礼,动作整齐划一,气势恢宏。 江尘看在眼里,忍不住感叹道:“还得是唐门财大气粗,就为了建一个喝茶的地方,就耗费了心血。” 第六百二十二章 没什么兴趣 唐雪儿闻言,只是浅浅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与自豪: “这座庄园的价值,可并不止表面上看到的这些。它不仅是一处品茗休憩的所在,更是我们唐门的一处重要据点。” 江尘闻言,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这座庄园不仅仅是一座豪华的宅邸,更是唐门的一处重要布局。 但很快,江尘便反应了过来,他轻咳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疏离与淡然:“不用跟我说这些,我又不是你们唐门的人,对你们唐门的事情,实在没什么兴趣。” 唐雪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明媚而不失雅致: “不急,江公子,等你真正加入唐门之后,自然有的是机会深入了解我们唐门,而且,我们唐门历史悠久,底蕴深厚,确实有许多东西,值得你学习和探索。” 江尘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与抗拒:“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加入唐门了?唐小姐,你似乎有些自作主张了。” 唐雪儿轻轻抿了抿唇,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浅笑,那笑容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自信与从容: “江公子,现在还没加入,不代表以后不会加入,毕竟,我们之间的合作与谈判,不是还没开始吗?我相信,只要你真正了解了唐门,一定会愿意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江尘闻言,心中不禁一阵郁闷。 唐雪儿这句话,说得极为自信,甚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 或者说,自始至终,对方都是一个自信满满、胸有成竹的人。 这让江尘有种无从反驳、无语凝噎的感觉。 在唐雪儿的热情邀请下,江尘最终还是来到了茶院中的一间雅亭,与她一起品茶。 唐雪儿亲手为江尘斟上一杯茶,那茶香袅袅升起,带着几分清新与雅致: “江公子,请尝尝我们唐门的茶,看看是否符合你的口味。” 说着,她将茶杯轻轻递到了江尘的手中。 江尘一饮而尽杯中的茶水,咂摸咂摸嘴,细细品味着茶水中的芳香与韵味,不禁由衷地赞叹道: “果然是好茶,香气馥郁,回甘无穷。” 他曾经游历四方,品过无数好茶,但像这种色泽清亮、香气扑鼻的上品茶,却是从未见过,心中不由得连连称赞,对唐门的茶道更是刮目相看。 唐雪儿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无尽的深意与自信。 “江公子,我们唐门的藏龙卧虎,远超你的想象。” “是吗?”江尘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好奇,但更多的是淡然与不置可否。 他再次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随即微微皱眉,仿佛在心中权衡着什么。 片刻后,他放下茶杯,目光直视唐雪儿,开门见山地问道: “唐小姐,既然我答应跟你来了这里,那是不是该聊聊你究竟找我何事了?我江尘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唐雪儿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江公子,我此番请你前来,实则是希望你能够加入唐门,唐门历史悠久,底蕴深厚。” 然而,江尘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道:“我拒绝!我江尘自由自在,不受任何派约束,唐门虽好,却非我江尘之归宿。” “为什么?”唐雪儿秀眉轻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 “首先,我不喜欢被束缚,更不喜欢受人管辖。” 江尘的声音淡漠而坚定。 唐雪儿似乎早就猜到了江尘会这么说,她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从容与自信,丝毫不显生气。 “你误会了,江尘。在唐门,你不需要受其他人任何束缚。” 她的语气柔和却坚定,试图打消江尘的顾虑。 “哦?那意思是只用听你唐小姐的命令对吗?”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他显然看穿了唐雪儿的言下之意。 唐雪儿的条件听起来颇为诱人,但实际上,不过是想利用江尘作为她手中的一把利剑罢了。 若是换做其他人,面对唐门这样的庞然大物抛出的橄榄枝,恐怕早已欣然接受。 但江尘是何许人也?他岂会轻易受人摆布? “如果你愿意帮助我,你提出任何条件,我都会答应你。” 唐雪儿见江尘态度坚决,便换了一种方式,试图以利益诱惑他。 然而,江尘的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江公子,加入唐门,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将获得许多别人可望不可即的资源,这些都是你独自闯荡难以轻易获取的。” 唐雪儿试图再次以诚挚而诱人的条件劝说江尘。 但江尘却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所有的一切,我都能依靠自己的双手,凭借不懈的努力与智慧去争取,为何非要选择依附于某个势力,束缚自己的自由与意志呢?” 唐雪儿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却也带着几分理解与坚持,她耐心地解释道: “江公子,你误会了,加入唐门,并不意味着你必须盲目听从我的命令或者受到无谓的束缚,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建立在相互尊重与信任基础上的平等合作关系,实现双赢。” 这句话一出口,犹如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周围唐门的人都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 他们还是第一次从向来高高在上、威严不可侵犯的唐雪儿口中听到“平等合作关系”这样的字眼,这简直颠覆了他们对唐雪儿以及唐门规矩的固有认知。 毕竟,在唐门众人心目中,唐雪儿的地位极高,从来都是以一副不容置疑、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众生。 然而,对于江尘这个初来乍到的外人,唐雪儿却破例地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平等与尊重。 唐门的人看江尘的眼神都悄然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审视与好奇,逐渐转为几分不满与敌意。 第六百二十三章 无拘无束 这小子也太不识抬举了吧,小姐都如此低声下气地劝说了,他还不见好就收,分明就是在挑战唐门的威严,简直就是在找死。 江尘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唐门弟子情绪的变化,但他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异常冷静地盯着唐雪儿。 “唐小姐,我着实不明白,你为何如此执着地一定要让我加入唐门,其中究竟有何深意?” “我承认唐门很强,底蕴深厚,历史悠久令我深感敬佩,我也很欣赏唐门那份对传统的传承,但是,正如我之前所说,我不喜欢任何形式的约束与羁绊。” “我向往的是那种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我只想守护好自己的一方小天地,过着平静而安宁的日子,不愿被卷入那些复杂多变的纷争与阴谋当中去。” 唐雪儿闻言,黛眉微微蹙起,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你是担心加入我们唐门会给你带来危险吧?” 江尘轻轻耸了耸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不全是,危险我并非没有面对过,但我更渴望的是自由。” “那就是因为,你没有见到我唐门能够给予你的足够利益与诱惑?” 唐雪儿的美眸轻轻闪烁,她似乎已经笃定了自己的猜测,认为一定是自己给出的利益还不够吸引江尘。 唐雪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缓缓开口道: “男人想要的无非就那么几样,金钱、地位,还有美女相伴,而这一切,我唐门都可以为你轻易提供,让你享受世间顶级的奢华与欢乐。” 说着话,她轻轻拍了拍手掌,很快,两个年轻貌美、身姿婀娜的女人便走了进来。 她们穿着紧身的旗袍,勾勒出火爆而诱人的身材曲线,修长笔直的玉腿在旗袍的开叉处若隐若现。 肌肤白皙胜雪,容颜更是国色天香,令人一见难忘。 唐雪儿轻轻挥手,示意她们去服侍江尘,同时才继续说道: “江公子,你看看她们怎么样?这样的美女,我唐门可以帮你搜罗不少,你若是喜欢醉卧美人膝的生活,我唐门也绝对能够满足你的所有需求……” 江尘淡淡地瞥了那两个女子一眼,确实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然而,当她们快要靠近自己时,江尘却突然抬起手,轻轻摆了摆。 “让她们走吧。” 江尘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与留恋。 唐雪儿见状,柳眉皱得更紧了。 她没有料到江尘竟然真的如此不为所动,难不成这两个女人的魅力还不够吸引他? 这家伙,居然敢如此不识抬举,不吃这一套? 唐雪儿不悦地示意那两个女子停下动作,然后眯起那双妩媚的眼眸,带着几分审视与不悦望向江尘。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怎么,这两位佳人还不合你江公子的胃口吗?那你倒是说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只要你能说出来,不管是什么样的绝世佳人,我都能为你寻来,满足你的所有幻想。” 江尘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望着唐雪儿,那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藏着无尽的思绪。 良久,他才轻轻失笑,那笑声中带着几分讥讽: “唐小姐倒是自信满满,你确定我不管提到哪位绝世佳人,你都能如我所愿,将其带来我面前吗?” “那是当然,我唐雪儿说到做到。”唐雪儿斩钉截铁地说道,她的脸上洋溢着自信。 “呵呵……”江尘轻轻摇头,脸上的表情愈发充斥着讥讽之色。 他忽然抬手一指,那根修长的手指就毫不犹豫地落在了唐雪儿那曼妙的身姿上,“唐小姐,我若说,我要的是你,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满足我吗?” 唐雪儿骤然愣住,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瞬间瞪大,随之而来的是表情陡然寒冷下去,冷厉得让人心惊。 她的脸上还透着一抹羞红,那是被江尘突如其来的话语羞赧所致。 “江尘,你不要拿我的善意当成玩笑来戏耍。” 唐雪儿怒视着江尘,她的胸腔剧烈起伏着,俏脸冰冷至极,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 那双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愤怒。 然而,江尘却像是浑然未觉一般,他仍旧保持着那副饶有兴致的模样,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唐雪儿那傲人的胸脯,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唐小姐,你刚刚信誓旦旦地说,只要我想要的,你都能不遗余力地帮我弄来,结果现在看来,你也有自己的底线与界限嘛,同样的,我江尘虽非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却也有自己的坚持与底线,而我的底线,就是不参与任何纷争,不卷入那些尔虞我诈的漩涡中。” 江尘神色坦荡,目光坚定,丝毫不畏惧唐雪儿那隐隐透露出的威胁之意。 “你!”唐雪儿被江尘这番话气得面色铁青,怒极反笑,那笑容中却无半点暖意,只有彻骨的寒意。 唐门的手下们见状,也都纷纷按捺不住,一个个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小姐,此人太过嚣张,简直不把我们唐门放在眼里,不能轻易放过他!” “没错,小姐,让我们联手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唐门的厉害!” 唐雪儿轻轻摆了摆手,制止了手下们的冲动,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旋即凝视着江尘,那双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江尘,我唐雪儿想要收为麾下的人,从来没有谁能够拒绝,你确定要一意孤行,非要与我针锋相对,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吗?” 江尘轻轻摇头,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唐小姐,我无意与你为敌,更不想主动招惹麻烦上身,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追求自己的路。” 唐雪儿眼睛微眯,精光迸射,她的声音低沉而冷冽: “加入唐门,确实可能会给你带来一些麻烦与挑战,然而,你若执意拒绝,不给我们唐门这个面子,那么现在,你就会面临更大的麻烦与困境,你还有最后选择的机会。” 第六百二十四章 后悔来不及了 江尘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那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无奈与惋惜: “看来,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谈不拢了。” “你最好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否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唐雪儿冷笑连连,她心中已打定主意,既然江尘如此不识抬举,那么她也无需再客气。 在她看来,自己已经给足了江尘面子与机会,是江尘自己不领情,那么,她也只能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了。 江尘轻蔑地扫了唐雪儿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唐雪儿,你知道你犯的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唐雪儿闻言,秀眉微蹙,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不明白江尘这番话究竟是何意,更不明白他为何突然之间态度大变。 “你最大的错误,”江尘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般刺入唐雪儿的心底,“就是不该太自信,你以为凭借唐门的势力,就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但实际上,我江尘,却偏偏是那个敢于挑战你底线的人。” 话音未落,江尘的身影陡然间化作一道流光,快如闪电,朝着唐雪儿猛冲而去。 他的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仿佛瞬间跨越了空间的界限。 这一幕,吓得在亭外的众多唐门手下脸色大变,他们惊呼出声: “小姐!” 声音中充满了惊恐。 唐九在发现江尘动作异常的时候就已经动了,然而他终究还是慢了半步,根本赶不上江尘那如鬼魅般的速度。 唐雪儿只感觉一股凛冽的风迎面扑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她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 她的鼻翼间飘荡着一抹浓郁的男人气息,那是江尘独有的味道,让她不禁有些恍惚。 她还在发懵,就听见江尘那冷冽如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都退下,谁再敢靠近一步,我不介意扭断她的脖子!” 他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 唐门的手下们被江尘这番话唬得一愣一愣的,一时间竟然不敢上前,只能远远地站着,用惊恐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幕。 “你……你好大的胆子?” 唐雪儿终于回过神来,她奋力挣扎了几下,然而她的身体被江尘紧紧禁锢住了,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推不开。 她的脸上写满了愤怒,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闭嘴!”江尘眼眸一冷,声音低沉而有力,他一把捏住唐雪儿的喉咙,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到墙壁上。 那一刻,唐雪儿只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却仍倔强地不肯低头。 “咳咳咳……”唐雪儿拼尽全力捶打着江尘如铁钳般紧握的手臂,她的脸颊因窒息而憋得通红,双眼圆睁,满是惊愕与愤怒,然而这一切挣扎都显得那么无力。 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象过,这世上竟真有人敢对她如此无礼,敢对她动粗。 在她的世界里,自己一直是那个被众人捧在手心、呵护备至的唐门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江尘,你疯了吗?你居然敢对小姐这样?”唐门的一个手下怒吼道,他的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 “混蛋,你找死!”另一个手下也怒吼着,手中的刀已经出鞘,寒光闪闪,直指江尘。 “小子,你不想活了!”又一个手下怒喝,他的身形一晃,就要向江尘扑去。 “我要杀了你!”唐门的手下们群情激愤,纷纷拔刀相助,然而江尘却仿佛置身于事外,对他们的叫嚣与威胁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冰冷而坚定,死死地注视着唐雪儿。 “我数三声,让你的手下都滚得远远的,否则你就永远留在这里。”江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人无法忽视。 唐雪儿艰难地喘着粗气,双眼喷火,她怒视着江尘,声音沙哑而尖锐: “唐门之人,不要管我,直接冲过来杀了江尘!” 她的眼神凌厉如剑,仿佛要将江尘千刀万剐。 这是她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屈辱,从小到大,她一直是众人眼中的焦点,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敢这样触碰她,更别提将她如此粗暴地对待了。 “疯女人,你疯,我比你更疯!” 江尘怒喝一声。 他不再废话,一把抱起唐雪儿,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向远处掠去,只留下一群惊愕不已的唐门手下在原地发呆。 “拦住他,不准放他离开!”唐雪儿歇斯底里地喊着,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 江尘身形如同鬼魅,迅捷无比,在众多唐门高手的围攻中左躲右闪,游刃有余。 他的速度奇快,仿佛一阵风,唐门的那些高手们尽管个个身手不凡,却也根本追不上他,反而被他越甩越远。 这并非唐门的人能力不足,实在是自家大小姐此刻正被江尘扛着,他们投鼠忌器,不敢妄动,生怕一个不慎伤到了唐雪儿。 “江尘,你放开我……” 唐雪儿在江尘的肩膀上奋力挣扎,想要挣脱他的束缚,跳下来与他决一死战。 然而江尘却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扣住她,纹丝不动,任由她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我告诉你,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唐门绝不会放过你,会对你展开无休止的报复!”唐雪儿咬牙切齿,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你就不怕死吗?” 江尘咧嘴一笑,露出洁白如玉的牙齿,那笑容中充满了戏谑与不屑: “闭上嘴吧,你现在的作用就是送我平安离开这里,当然,你要是再继续瞎嚷嚷的话,我可不介意让你尝试一下死亡的滋味,那感觉,可不怎么美妙哦。” “混蛋!”唐雪儿气急败坏,她怒视着那些在后面紧追不舍却不敢靠近的唐门之人,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你们这些废物,快点啊!给我……” 唐雪儿的话说到一半,忽然惨叫一声,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俏脸瞬间变得通红,仿佛能滴出水来,那是愤怒与羞耻交织的结果。 第六百二十五章 早晚杀了你 她现在完全处于被江尘扛着的状态,毫无反抗之力。 江尘突如其来的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她的屁股上,那一刻,她只觉得一股奇异的电流自臀部传遍全身,整个人瞬间变得酥软无力,仿佛连骨头都要被这股力量融化了一般。 在这种情况之下,她怎么可能还继续保持那份镇定与高傲? 唐雪儿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红晕。 江尘扛着唐雪儿,在茂密的树林中快速穿梭,他的身形矫健,步伐稳健,如履平地,速度更是快得惊人,仿佛一阵风般掠过树梢。 “你个混蛋!你放开我!” 唐雪儿又羞又恼,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 江尘却是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要是再胡言乱语,小心我真的揍你屁股哦。” “你要是敢,我现在就命令他们杀了你!”唐雪儿咬牙切齿。 “还敢继续是吧?”江尘恶狠狠的又是一巴掌落在唐雪儿的屁股上,这一次,他用了更大的力气。 唐雪儿娇躯猛地一颤,美眸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她咬紧牙关,不让泪水滑落。 这辈子,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这种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臭流氓,你给我等着,我早晚要杀了你!” 唐雪儿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她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也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 “好啊,我就在这里等你来杀我。” 江尘耸了耸肩,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与不屑。 “江尘,你有本事就放我下来!” 唐雪儿再次咬牙切齿地盯着江尘。 “不放!”江尘的语气坚定而冷漠,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你这个混账东西,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唐雪儿咬紧银牙,眼眶泛红,声音中带着浓烈的恨意。 她从来没遭受过这样的羞辱,江尘的所作所为,让她恨得直痒痒。 “你要是再不闭嘴,我就先把你扒光了丢到大街上,到时候看看你还有什么资格威胁我?” 江尘撇撇嘴,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你敢!”唐雪儿瞪大了美眸,俏脸绯红,胸膛剧烈起伏,显示着她的内心愤怒到了极点。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到如此境地,被一个男人如此羞辱和威胁。 “你觉得我敢不敢?”江尘嘿嘿一笑,露出两排森寒的牙齿,那笑容中充满了邪恶。 他的一只手再次落在了唐雪儿挺翘的臀部上,用力一拍。 顿时间,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唐雪儿的全身,她浑身一颤。 “你……你敢这样对我!”唐雪儿简直要崩溃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屈辱过。 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她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她甚至都想哭了,但骄傲与自尊让她硬撑着没有流泪。 然而,江尘却完全不顾忌她的感受,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玩味的笑容。 他扛着唐雪儿,径直走在前方,脚步飞快,一路狂奔。 唐雪儿在他的肩膀上颠簸着,却也只能任由江尘摆布。 唐门的人锲而不舍地在后面紧追不舍,他们的怒吼声在山谷间回荡,震得树叶沙沙作响。 “该死的小子,快放了我们小姐!”一个唐门高手怒喝道,他的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 “你若是敢伤害小姐的话,你会死得很难堪。”另一个唐门高手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手中已经握紧了兵器,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你今日所犯下的罪孽,唐门绝不会放过你,你必须要付出代价!”又一个唐门高手怒吼着,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杀意。 然而,他们虽然怒吼连连,却不敢靠江尘太近。 毕竟,自家小姐已经被江尘挟持在手,他们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远远地跟着,一边寻找合适的机会再动手,一边又担心江尘会对小姐不利。 江尘眼瞧着无论自己如何奔逃,都摆脱不开这些唐门高手的追踪,心中不禁有些烦躁。 他转头看向肩上的唐雪儿。 “让你的人滚,不然我现在就当着他们的面打你屁股了。” 江尘一本正经地说道,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唐雪儿闻言,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贝齿紧咬着下唇,眼珠子都要冒出火花来了。 她愤怒地瞪着江尘,心中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但是,她也知道,江尘这个人行事毫无底线,他真的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唐雪儿不怕跟江尘同归于尽,她在唐门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多了尔虞我诈和生死危机。 但是,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尴尬的场面,被一个男人如此羞辱和威胁,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悲愤和屈辱。 江尘的无耻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她堂堂唐门大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居然被一个男人给劫持了,还要被迫命令自己的手下退走,这简直是她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尽管心中悲愤交加,但是唐雪儿也不得不服软。 她明白,现在自己处于绝对的劣势,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因此,她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屈辱,按照江尘的吩咐去做。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最好不要做让你后悔的事。” 唐雪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波涛汹涌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微微眯起双眸,试图让自己的眼神变得更为淡漠,以掩饰内心的慌乱。 “你们全都退下,听见没有!”唐雪儿冷声喝道。 她明白,此刻的自己必须保持镇定,才能争取到更多的主动权。 “遵命,小姐。”唐门的人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唐雪儿的命令,赶忙恭敬地应承下来,纷纷后退,不敢再轻易上前。 “记住,不要跟来。” 江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扛着唐雪儿,身形一闪,便是朝着前方的密林冲刺而去,速度之快,犹如一道闪电。 唐雪儿被江尘扛在肩上。 第六百二十六章 闭上你的嘴 唐雪儿一张俏脸红扑扑的,犹如熟透的苹果,心脏更是怦怦乱跳,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江尘,你个王八蛋,我的人没跟上来了,快点放我下来。” 唐雪儿气急败坏地喊道,她现在的姿势实在太暧昧了,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 她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 “少说废话,如果不想挨打,就闭上你的嘴巴。” 江尘瞥了她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警告和威胁。 他满脸严肃地说道:“你现在还在我手上,乖乖配合我,等我平安了以后会放你一马,否则的话,我先把你屁股打烂再说,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混蛋!”唐雪儿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慌乱。 她现在真的有些慌了,被江尘扛在肩上,一路狂奔,越跑越偏僻。 四周除了高耸的树木和密集的灌木丛,就是杂草丛生,荒凉无比,一副了无人烟的景象。 她不禁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安危,不知道江尘究竟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江尘停下脚步,仔细倾听了片刻,确定后面没有人跟上以后,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然而,他心中也不免有些奇怪,不禁皱眉问道:“你就说了一句让他们不要跟来,他们就真的不管你的死活了?这也太听话了吧?” 江尘心中暗自嘀咕,这些唐门的人忠诚度固然极高,但也不至于到这种盲目服从的程度吧?他有些不解地看向唐雪儿,希望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唐雪儿闻言,傲娇地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我唐门弟子,向来以忠诚为首要之务,会不折不扣地执行命令,我就是让他们去死,他们也不会皱半点眉头。”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唐门弟子的自豪与骄傲,仿佛是在告诉江尘,唐门弟子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 “哦?”江尘轻轻将唐雪儿放下,戏谑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般在她身上缓缓扫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啧啧有声地说: “这么说来,我现在可就真的放心多了。” 唐雪儿敏锐地捕捉到江尘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她下意识地拉紧了衣领,生怕一不小心就让春光泄露。 同时,回想起刚才所受的屈辱,她的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咬牙切齿的低吼: “你别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轻易地结束了!我告诉你,你绝对逃不掉的!要么你就现在杀了我,要么等我出去之后,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 江尘闻言,呵呵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你的意思是,你打算找我报仇?” “当然!”唐雪儿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她的目光冰冷如霜,仿佛要将江尘冻结在原地。 她唐雪儿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今日的屈辱,她定要千倍百倍地讨回来! 江尘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唐雪儿那傲人的身姿,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嗤笑道: “难道从小到大,就没有人教过你,在被劫持的时候应该多说好话,才能尽可能地保住性命吗?” 唐雪儿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让我跟你这种歹徒说好话?简直是痴人说梦!不就是一死吗?我唐雪儿岂会怕你!” 她的性格刚烈如火,绝不会轻易向别人低头。 然而,很不幸的是,她今天遇上的偏偏是江尘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只见江尘突然换上了一副色眯眯的表情,眼神在唐雪儿那曼妙的身段上流连忘返,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啧啧有声地说: “这么一个大美女,要是就这么死了,那可真是可惜了啊……” 唐雪儿的俏脸更红了几分,宛如熟透的苹果,同时,她的心中也更加慌乱了,仿佛有一只小鹿在横冲直撞。 她咬了咬那粉嫩的樱唇,恨声道:“姓江的,你要是敢碰我的身子一下,我就……” 话还没说完,江尘忽然一个箭步上前,又将她粗鲁地抓了起来,动作之快,让她毫无防备。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唐雪儿面色大变,惊恐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啪!”江尘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她的屁股上,声音清脆响亮,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你还敢打我?”唐雪儿瞪大了眼睛,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声音颤抖着说道。 “打你怎么了?”江尘看着唐雪儿那委屈的模样,心中却没有一丝怜悯。 他继续抡圆了胳膊,哼道:“我再问你一遍,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能不能做到?要是再敢纠缠不清,可别怪我不客气!” “呸,你休想!”唐雪儿冷冷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她虽然被江尘打疼了,但心中的傲气却丝毫未减。 她知道自己不能屈服于这个无耻之徒,否则只会让他更加嚣张。 啪! 江尘的手掌再次如闪电般落下,这一次他用了更大的力气,痛得唐雪儿不由自主地嘤咛了一声,那声音中既有疼痛也有屈辱。 “你个臭流氓,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唐雪儿眼中闪烁着泪光。 江尘见她仍然不知悔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恶狠狠地说道:“哼,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说着,他伸手一把拽住唐雪儿的胳膊,将她固定在原地,然后又是好几巴掌不断落下,每一声都清脆响亮,让唐雪儿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啊——你这个混蛋,快住手!” 唐雪儿被吓坏了,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和折磨,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刚才那股盛气凌人的模样,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惹人怜爱。 江尘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满意地看着唐雪儿那张已经红肿的俏脸,笑嘻嘻地说道:“怎么样?这次长记性了没?以后还敢不敢再跟我作对?” 第六百二十七章 终于服软 唐雪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仍然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尘,你别得意,我们唐门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瞧吧!” 江尘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这女人怎么如此倔强?怎么让她服个软比登天还难啊! “那就看看到底是你嘴硬,还是我的巴掌硬!”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 唐雪儿看着他那狰狞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下意识想要挣扎逃脱,可是江尘哪里会轻易让她溜走,他一把按住她,一个巴掌接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足足打了十下,每一下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不得不说,这手感还真挺不错的,江尘心里暗自嘀咕。 只不过此刻的唐雪儿,整个人都没了动静,就这么软绵绵地趴在江尘的大腿上,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江尘察觉到不对劲,刚刚这女人不是还在不断嚷嚷着要报复他吗?怎么一下子就没声音了? 他不会真的把这女人给打死了吧? 江尘心里咯噔一下,但随即又否定了这个念头,他刚才可是特意收了力道的,应该不至于。 他凑近了一看,发现唐雪儿俏脸红得吓人,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像是发了高烧似的。 我勒个去! 江尘吓了一跳,连忙撒手把唐雪儿丢向一边,生怕她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唐雪儿勉强扶着旁边的大树站立起来,整个人摇摇欲坠,充满水雾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刻入骨髓一般。 “江尘,我一定要你好看。”她用尽全身力气说道,只不过她现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细若蚊蚋,完全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虚张声势。 都到这种程度了,唐雪儿居然还要找自己麻烦,江尘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又一次抬起了手, “怎么了?你还嫌挨得不够,是不是还想再尝尝巴掌的滋味?”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有多倔,多不识时务。 唐雪儿见状,心中一阵慌乱,她深知自己此刻已无力反抗,只能赶紧服软: “江尘,你赢了,我真的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被江尘的气势所震慑。 听到唐雪儿这么说,江尘身上的怒气才消散了不少,但他仍然狐疑地看着她,似乎不太相信她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你确定?不会再找我麻烦了?” “是的,我不会再找你麻烦了。”唐雪儿再次强调。 “真的假的?”江尘有些惊讶,他不由得重新审视起眼前的这个女人来,心中暗自思量:她究竟是真的认输了,还是在故意耍什么花招? 唐雪儿见江尘仍有疑虑,便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诚恳。 江尘犹豫了一阵,看着她那通红的脸色,心中不禁暗自揣测,莫非她真的已经被自己打蒙圈了,才会这么轻易就认输?但无论如何,他总算是暂时摆脱了这个麻烦。 他缓缓伸出右手,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唐雪儿的下颚,左右轻轻晃了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似乎在试图从她的反应中确认某些信息。 然而,他很快便失望了。 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或恐惧,更没有任何反击或者躲避的意思。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摆布,那双曾经充满傲气的眼眸此刻却显得格外空洞。 看样子,她是真的服软了。 江尘的眉头微微皱起,松开捏住她下颚的手指,心中却依旧存有疑虑。 但他心里也明白,自己总不能真把唐雪儿给宰了吧? 这个女人在唐门中的地位显然不低,若是真的杀了她,唐门定不会善罢甘休。 虽然他江尘并不畏惧任何挑战,但毕竟是麻烦事,他还是不愿意轻易招惹的。 更何况,像唐雪儿这样骄傲的人,应该也不至于有言无信,出尔反尔吧? 想到此处,江尘不禁叹息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了唐雪儿一眼,随后准备转身离开。 “江尘!”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唐雪儿略显虚弱却坚定有力的声音。 江尘的脚步一顿,停下身来,缓缓地回过头,诧异地看着唐雪儿,疑惑地问道:“怎么?还有事?” 唐雪儿咬着嘴唇,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江尘,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心底。 她张了张嘴,到嘴的话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没事你走吧。” 江尘耸了耸肩,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最终还是转身离开,只留下一抹孤寂的背影渐渐远去。 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唐雪儿紧咬着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捏紧了粉拳,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随后迅速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跳跃,编辑了两条简短却含义明确的短信,毫不犹豫地发了出去。 发送完毕后,她开始细心地整理着自己的着装,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确保自己看起来依旧保持着那份不容侵犯的高贵与冷艳。 等待的过程中,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大约七八分钟后,周围的树丛中开始传来细微的响动,紧接着,唐门的一众高手如鬼魅般现身,除了唐九,其余人皆单膝跪地,整齐划一,恭敬至极。 “小姐。”众人齐刷刷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与忠诚。 唐雪儿转过身来,脸上的清冷之色瞬间恢复如初,仿佛刚才的一切情绪波动都不曾存在过,她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抬手指向江尘逃跑的方向,寒声道: “人往那边跑了,给我全力追捕,务必将他带回!” “遵命,小姐!”众人齐声应答,语气坚定,随即纷纷起身,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山林,朝着江尘离去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一串串急促的脚步声和树叶摇曳的声响。 第六百二十八章 撕烂他的嘴 而此时的江尘,正哼着小曲,悠然自得地走在林间小道上,心中并无半点忧虑。 他不担心唐雪儿会继续找他麻烦的原因有两点:第一,他深知唐雪儿这个女人性格极其骄傲,绝不会轻易做出出尔反尔、背信弃义之事; 第二,他手里握着一张王牌,如果对方真的死揪着不放,他大不了将刚才那尴尬又微妙的一幕公布于众,让唐雪儿这位堂堂唐门千金颜面扫地,相信她也不会傻到让自己陷入那般境地。 然而,江尘所想终究还是太过简单。 正当他边走边哼着小调,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时,突然间,背后的动静让他心头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猛地扭过头去,只见一群身着黑衣、面带寒霜的高手正从四面八方悄然包抄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我勒个去,唐雪儿,你个言而无信的女人!” 江尘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心中的惊愕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他万万没想到,唐雪儿这个女人居然会毫不犹豫地调用援兵,将自己逼入绝境。 这一刻,他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挫败感袭来,仿佛是自己亲手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江尘,今日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唐雪儿冷哼一声,脸上挂着的冰霜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语气凌厉如刀。 她轻轻一挥手,周围的人立刻如同得到命令的猎犬,迅速而有序地把江尘团团围住,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我擦,你这女人,还真的出尔反尔啊!好啊,既然你先不仁不义,那可就别怪我了。” 江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扬眉道。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吊足了众人的胃口,然后才缓缓开口: “你们都听好了,你们唐门的大小姐刚刚被我给……” 唐雪儿闻言,面色瞬间大变,娇喝道:“快上,撕烂他的嘴!” 她绝不允许江尘将她刚才被羞辱的事情公之于众,那将是对她莫大的侮辱。 一群黑衣人闻言,如同得到了主人的命令,瞬间化作了凶猛的野兽,纷纷扑向江尘。 他们的手中握着各式各样的武器,闪烁着幽冷的寒芒,如同死神的镰刀,朝着江尘的要害刺了过来。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江尘心中迅速做出判断,一边灵活地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瞅准了一个空隙,拔腿狂奔。 他深知,这些黑衣人的实力不俗,尤其是那唐九,更是实力恐怖。 若是硬碰硬,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小子,想跑?问过我了没有!” 唐九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江尘的耳边炸响,一记长拳划破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江尘的后脑。 “砰。” 江尘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幸好他反应迅速,及时撑住了旁边的一棵树干,这才稳住了身形。 但这一击也让他受了不轻的伤,手臂上传来的阵阵疼痛让他脸色微微一变。 唐九的力气极大,一拳打在树上,竟然将碗口粗的树枝都打折了,断枝四溅,足以见其实力之雄厚。 江尘望着那断裂的树枝,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混蛋,敢偷袭老子?” 江尘勃然大怒,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他强忍着伤痛,一个箭步欺身上前,右肘猛然撞出,带着一股破空之声,直击唐九的胸口。 “砰!” 唐九庞大的身躯被撞退数米远,踉跄几步后才稳住身形,他捂着胸口,脸色微微泛白,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显然江尘刚才那一击威力不小。 江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乘胜追击,身形如同猎豹般飞跃而起,右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取唐九的喉咙。 这一击若是得中,唐九定当非死即伤。 然而,唐九毕竟是唐门中的顶尖高手,实战经验极为丰富。 他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形猛地一矮,一个翻滚便躲过了江尘的致命一击。 “臭小子,你惹毛老子了!”唐九低吼一声,声音中充满愤怒。 他双手迅速握成爪状,如同两把锋利的钢钩,朝着江尘的脖子狠狠抓去。 江尘反应极快,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唐九的攻击。 他反手一扣,想要制住唐九的手腕,但唐九却仿佛泥鳅一般滑不留手,借助这个机会挣脱开来,同时一脚踢在江尘的腹部,将他踹得倒飞而出。 唐九的攻击速度极快,力量极大,而且身体柔韧性也极强,仿佛没有弱点一般。 江尘在与他交锋的过程中,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行踪。 一旦被唐九近身,他就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制伏对方,否则就会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 “呼哧!呼哧!呼哧……” 江尘落在地上,连忙喘息几口粗气。 刚才那一瞬间,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浑身上下提不起半分劲道。 他的眼神中充满警惕,他没想到唐九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妈的!”江尘咒骂了一句,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这些唐门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灵活?他们的身手简直如同猴子一般,让人防不胜防。 江尘揉了揉肚子,那里传来阵阵隐痛。 刚才唐九的那一脚力量极大,他承受了巨大的冲击。 他明白,自己若是不尽快想出对策,恐怕今天就要栽在这里了。 唐九站稳脚步,脸上满是阴森的笑容:“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挑衅与得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江尘深吸了口气,努力压制下心中的怒火。 他明白,愤怒只会让自己失去理智,而理智才是他此刻最需要的。 今天想要顺利脱身,怕是没那么容易。 他必须尽快调整状态,找到唐九的破绽,才有可能反败为胜。 唐九见江尘不答话,便径直朝他逼迫过来。 他的眼神冰冷无情,带着一抹戏谑与嘲讽,仿佛已经看穿了江尘的虚实。 “江尘,你现在跪地求饶,磕头道歉,让小姐放弃了对你的追杀,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一个全尸。” 第六百二十九章 不是被吓大的 唐九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眼神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呵呵,我呸!”江尘轻蔑地笑道,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有本事你就尽管使出来,别特么磨叽,我江尘可不是被吓大的。”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就送你上西天吧。”唐九冷哼一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爆射而出。 他每迈出一步,地上的草皮都被强大的气劲震得飞了起来,尘土飞扬,仿佛地震一般。 “砰!”唐九一声怒喝,一拳轰出,势大力沉,空气仿佛都被这一拳撕裂开来,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击江尘。 江尘脸色微变,身形骤然爆退,如同鬼魅般闪躲开来。 同时,他双掌拍出,与唐九的拳头对轰一记,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两人同时后撤了几米远,脚下的土地都被他们强大的力量踩得龟裂开来。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不自量力的家伙。” 唐九狞笑道,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嘲讽。 江尘暗自运转内劲,调整着呼吸。 刚才那一下虽然不至于让他重伤,但却让他受到了轻微的震荡,五脏六腑都有些难受,仿佛有股气血在翻涌。 就在这时,唐雪儿带着更多的手下走了过来。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江尘,脸上挂着一抹冷笑,仿佛猫捉老鼠般戏弄着江尘: “江尘,你今日别想逃出本小姐的手掌心,你以为凭你这点本事,就能逃出唐门的天罗地网吗?” “呵呵。”江尘缓缓直起身子,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揶揄地扫过所有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失笑道: “我告诉你们,你们的大小姐刚刚被我打了好多下屁股,而且她……” 唐雪儿面色猛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焦急,急声道: “都捂住自己的耳朵,你们想成聋子吗?” 唐门众人闻言,竟然真的纷纷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这一幕让江尘惊愕不已,心中暗道:这尼玛也太夸张了吧?唐门的人竟然对唐雪儿的话如此忠诚? 见状,唐雪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嘲讽与挑衅:“江尘,我看你还能怎么着!这回,你插翅也难飞了。” 江尘心中虽惊,但面上却不露声色,他冷哼一声:“算你狠,不过你的人都捂住了耳朵,可就没空拦我了,再见!” 说罢,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溜烟地消失在了茂密的密林之中。 望着江尘消失的方向,唐雪儿咬牙切齿,美丽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她恨不得将江尘碎尸万段: “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王八蛋挖出来!他休想逃出本小姐的手掌心!” 说完,她一甩手,唐门众人立刻分散开来,继续追寻江尘的踪迹。 江尘在密林里穿行了许久,凭借着过人的身手与对地形的熟悉,终于来到了一条公路边上。 这一路他可谓是把速度提到了极致,心中暗自庆幸,按道理来说应该已经甩掉了身后的那些人。 然而,就在他刚停下喘两口气,准备稍作休息时,却意外地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 江尘心头一紧,连忙扭头一看,居然又是唐九那个家伙! 只见他面色阴沉,双眼如同鹰隼般锐利,紧紧地盯着自己。 这特么的怎么甩都甩不掉?江尘心头火气,转身怒骂道: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为何如此纠缠不休?” 他的声音中充满愤怒,对唐九的穷追不舍感到极为恼火。 唐九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小子,我可是唐门里能排上号的高手,你以为凭你这点能耐就能甩掉我?简直是痴人说梦。” 江尘沉着脸,目光坚定地说道:“甩不掉你,那我就只好打到你不能追我为止了。” 唐九闻言,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好,既然你这么想打,那我就陪你玩玩儿,不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哭鼻子可别怨我。” 话音刚落,只见他身形一动,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奔向江尘,一拳直取他的面门。 这一拳速度极快,威力惊人,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江尘见状,身形迅速后退两步,双掌平推而出,掌心内力涌动,正好挡住了唐九的这一拳。 “咚!”一声闷响,两人的拳头在空中相撞,激起一圈圈气浪。 江尘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身形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脚下的土地都被他踩出了深深的脚印。 而唐九也后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这家伙的实力,比他以前遇到的那些家伙都强得太多太多了。 江尘心中暗自惊讶,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心里有些没底了。 然而,他嘴上却不示弱,冷哼一声道:“傻大个,再吃我一脚试试。” 唐九刚摆出防御架势,准备应对江尘的下一波攻击。 却不料江尘的脚已经快如闪电般踢了过来,带起一股凌厉的风声。 唐九脸色微变,仓促间用掌刀挡下这一击。 但即便如此,他的身体还是被江尘这一脚踹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江尘得势不饶人,身形一闪,冲上去又补了一脚,正中唐九的胸口。 唐九只觉一股剧痛传来,整个人都被踹得倒飞而出,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砰。”一声巨响,唐九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一颗粗壮的大树上。 树干一阵摇晃,几片树叶随之飘落。 唐九勉强撑起身子,用手擦了擦嘴边的血迹,脸上浮现出一抹森冷而狰狞的笑容: “你这是在找死,江尘,今天,我定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唐门高手的厉害。” 江尘皱了皱眉头,目光紧紧盯着唐九,随后失笑道: “哼,我可不认为你能赢我,你的实力虽然不错,但还不足以让我惧怕,受死吧。” “那就试试!”唐九怒吼一声,双眼赤红,再次如同扑向江尘。 他的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第六百三十章 不过如此 “轰隆!”两人瞬间激斗成一团,拳风呼啸,脚影纷飞。 二者的交锋异常凶险,每一次碰撞都仿佛有惊雷炸响,令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震。 不得不承认,唐九确实非常厉害。 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携带着强大的力量,即便是江尘也不得不承认,若是正面硬碰硬,自己恐怕未必是唐九的对手。 然而,江尘毕竟拥有着速度上的绝对优势,身形如同鬼魅般忽左忽右,让唐九始终占据不到任何优势。 “嘭嘭嘭!”二者的拳影交织在一起,不断碰撞,爆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 每一次对攻,都让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撕裂开来,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 突然,唐九暴喝一声,双臂横扫而出,宛如两座巍峨的山岳砸落下来,携带着狂风骇浪,席卷一切。 他的这一击威力惊人,仿佛要将江尘彻底摧毁。 江尘瞳孔骤然收缩,立刻做出反应。 他身形一侧,一记凌厉的鞭腿迎了上去,与唐九的双臂狠狠碰撞在一起。 两人的攻势瞬间交汇,产生了强悍的冲击波,将周围的草木都吹得东倒西歪。 江尘被逼得倒退了三四步,方才站稳脚跟,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哈哈哈……”唐九肆意地狂笑着,眼神中充满了对江尘的轻蔑,“小子,你不行啊!还以为能有多大的本事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是嘛?”江尘忽然诡秘一笑,那笑容中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紧接着,他的身形陡然加快,如同鬼魅一般,化作一道幻影在树林间掠动起来,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嗯?”唐九的笑容瞬间僵住,他察觉到了危险正在逼近。 他连忙抬手抵挡,然而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胸口就猛地挨了一掌。 这一掌力量巨大,让他顿时倒退了好几步,面色也变得严肃了许多。 “小子,怪不得小姐对你这么看重,原来你的速度居然达到了这种层次,不简单呀!”唐九喘息着说道,眼神中多了一丝忌惮。 江尘淡漠地瞥了他一眼,道:“知道还不滚回哪去?把路给我让开。” 唐九咧嘴一笑,“不愧是小姐要抓的人,我确实很欣赏你的勇气,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吗?太天真了!” 话音刚落,他双掌挥舞起来,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向江尘袭来。 他的速度极其迅捷,每一掌都带着呼啸的风声,让人根本捕捉不到痕迹。 江尘眯缝着眼睛,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无匹。 他没想到这个傻大个的速度也挺快,不过在他眼中,还是差得远了。 当即,他身躯往右轻轻一挪,巧妙地避开了对方的进攻。 旋即,他双手齐动,犹如鬼魅一般缠绕上了唐九的双臂。 然后,他借助腰部的发力,身体腾空跃起,双腿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夹住了唐九的脖颈。 紧接着,江尘一个翻滚卸力,将唐九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唐九惨叫一声,只感觉浑身骨骼像是散架了一样,疼得他龇牙咧嘴,再也无法起身。 他满头大汗,痛苦不堪地挣扎着爬起来,怨毒地瞪着江尘,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 “小子,你竟然敢偷袭我,你会死的很惨的!”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双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焰。 “哦?你确定?”江尘勾唇一笑,露出洁白而整齐的牙齿,笑容中透露出一丝阴险与玩味。 他轻轻晃了晃有些酸痛的手臂,似乎在评估着刚才那一击的效果。 “不信?那咱们就试试呗。”江尘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与不屑,仿佛已经将唐九视为囊中之物。 说完之后,他双脚猛蹬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弹射而起,然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唐九俯冲而去。 唐九见状,大吼一声,双手迅速握拳,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这一刻。 “小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唐门的真正功夫!”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唐九的身体仿佛一颗出膛的炮弹一般,带着凌冽的杀机与风声,朝着江尘狠狠撞击而去。 他的两只铁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仿佛要将江尘一击必杀。 江尘冷哼一声,双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他毫无畏惧地一拳迎了上去。 在这一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眼前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彻底击败! “嘭!”两道巨大的力量在空中瞬间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 唐九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冲击波从双臂传递到全身,让他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他的身体踉跄后退了数步,才勉强站稳脚跟。 他脸上流露出一丝凝重之色,看向江尘的眼神中充满了忌惮与惊讶。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家伙竟然隐藏得这么深,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而江尘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双臂在碰撞之后剧烈疼痛,就像要炸裂开一般。 这一拳虽然看似轻松写意,但却消耗了他五六成的力量。 否则的话,他早就解决战斗了,根本不需要费这么大的劲。 此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更加激烈的战斗。 “臭小子,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唐九嘿嘿一笑,脸上满是得意与轻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谁说我不过如此?”江尘冷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戏谑与不屑,“你这个蠢货难道看不出来,我只是在陪你玩玩吗?真正的较量,你还没资格见识呢。” “你找死!”唐九闻言,顿时恼羞成怒,愤怒至极。 他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双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他的身体陡然拔高,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江尘,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第六百三十一章 那就继续来 唐九双掌呈鹰爪状,撕破虚空,发出呼啸的破风声,仿佛要将江尘撕成碎片。 江尘却不慌不忙,运足全力,身形一侧,一记横扫千军踢向唐九的脑袋。 这一腿快如闪电,猛如虎豹,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 二者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扩散而出,周围的草木都被这股力量吹得东倒西歪。 唐九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狼狈不堪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喘息急促。 江尘也被震得倒退了好几步,脚步踉跄。 他的喉咙一甜,差点喷出一口鲜血。 但他强忍着不适,站稳了脚跟,目光如炬地盯着唐九。 “咳咳……”唐九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满眼震撼地看着江尘。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败在这个黄毛小子手中。 自己可是唐门中的翘楚,能在唐门里数得上号的家伙。 要不然也不可能能在唐雪儿爷爷的身边当保安大队长。 可是现在,他居然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黄毛小子平分秋色,甚至还略逊一筹,这让他怎么能够接受? 他的心中充满愤怒,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不服?那继续来呀。”江尘活动着筋骨,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直视着唐九。 “我就不信治不了你!”唐九咬咬牙,双目圆睁,再次鼓足勇气朝着江尘猛扑了上来,誓要一雪前耻。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江尘的耳朵忽然轻轻抖动了几下,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远处传来的急迫脚步声,那声音越来越近,显然正有大批人马迅速接近。 “糟糕,肯定是唐雪儿的援兵赶到了。” 江尘心中暗自焦急,他知道,自己必须速战速决,否则的话,等唐雪儿的援兵一到,自己将陷入孤立无援、万劫不复的境地。 想到这里,江尘的眼眸瞬间变得冰寒无比,他紧紧盯着唐九的招式,身形陡然一转,如同游鱼般灵活地躲过唐九的猛烈攻击,然后身形一闪,直奔唐九的后背而去,打算给予他致命一击。 “不好,这个小子想干什么?”唐九心中大惊,他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杀意正从背后传来,令他心惊胆颤。 情急之下,唐九猛然转身,一记凌厉的肘击打向江尘的胸膛,试图阻止他的攻势。 江尘眼角余光瞥到唐九的攻击,身体微微一侧,巧妙地避开了致命位置,同时右腿猛然提膝,如同重锤般狠狠地顶在了唐九的肚子上。 “嗷呜……”唐九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腹部弯曲下来,疼得面目狰狞,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江尘见状,乘胜追击,一把抓住唐九的肩膀,体内真气涌动,使出擒龙手,准备一举将其制服。 “给我跪下吧!”伴随着一声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呵斥,一股庞大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压力从四肢百骸汹涌而来,如同千斤重担压在唐九的肩头,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唐九毕竟不是泥捏的软柿子,他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然间扭转身子,用左肩硬生生扛住了江尘那如铁钳般的手臂。 紧接着,他趁势一拳挥出,带着破风之声,狠狠地打在江尘的胸口处。 一声清脆而令人心悸的骨头碎裂声响起,江尘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然而,即便如此,他依然紧咬牙关,没有放弃抵抗,双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唐九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狞笑,他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正准备趁机一拳击毙这个让他屡次受挫的敌人。 然而,“噗通——”一声闷响,唐九的笑容却僵硬在了脸上。 因为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被江尘借力打力,撂倒在地。 江尘稳稳地站在他面前,眼神平静而深邃。 “你输了。”江尘淡淡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得意与张扬,只有对事实的平静陈述。 “呸!”唐九怒骂一句,满脸的不甘与愤怒。 他恶狠狠地盯着江尘,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恨不得立刻把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敌人扒皮抽筋。 “我会输?你简直就是在做梦!” 唐九怒吼一声,这一次,他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身体爆射而出,宛如一头失控的蛮牛冲向江尘。 同时,他的拳头挥舞而出,带着骇人的气势和呼啸的风声碾压过来,仿佛要把江尘砸成肉饼一般。 这力量之强,足以把一个成年人瞬间击杀,而且是毫无生还可能的那种。 江尘心头微惊,瞳孔微缩,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毫无畏惧之色。 他迅速调整姿态,脚尖猛蹬地面,整个人仿佛被弹簧弹射而起,身体高高跃起,轻巧地躲开了唐九那势大力沉、足以致命的一击。 在空中,江尘身形一转,凌空一脚,犹如苍鹰搏兔,直奔唐九的脖子踢去,意图一击制敌。 然而,唐九却仿佛早已料到了江尘的这一招,双手迅速架在自己的脖子前,稳稳地挡住了江尘这凶猛如虎的一击,双手之上青筋暴起,显示出他凝聚了全身的力量。 紧接着,唐九的嘴唇微微掀起,勾勒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小子,你上当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阴冷与嘲讽。 说完之后,唐九的双手陡然松开,仿佛诱敌深入的猎手突然收网。 他趁江尘攻势受阻、身形不稳的瞬间,一拳如闪电般打向江尘的腹部,力道之猛,足以令山石崩塌。 紧接着,他一把抓住江尘的双脚,猛力一甩,将江尘整个人如同破布般甩飞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江尘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一块突兀的石头上,然后无力地滑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他剧烈的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仿佛要咳出血来,脸色苍白如纸,感觉体内的脏腑都被这猛烈的撞击震得七荤八素。 第六百三十二章 徒劳无功 这一刻,江尘终于明白了,唐九刚才的举动,不过是故意卖了个破绽给自己,诱使自己上当。 他心中暗叹一声,自己终究还是太年轻,经验不足。 “哈哈哈!小子,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唐九仰天狂笑,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狂妄。 他知道,此时的江尘已经失去了反抗之力,自己可以肆意地蹂躏、羞辱他了。 江尘轻轻擦掉嘴角溢出的血迹,那抹殷红在他冷峻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缓慢站起身,目光如刀,森然地盯着唐九,语气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 “你的演技确实很好,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几乎天衣无缝,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不过是纸老虎,徒劳无功。” “别在这里大放厥词了!”唐九冷笑连连,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他不认为自己会败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手中。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江尘咧嘴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嘲讽也有自信。 旋即,他的双手快若闪电般地伸出,化作一片残影,精准无误地抓住唐九的双臂。 然后,他猛地一拉,唐九顿时失去重心,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接栽倒在地,尘土飞扬。 唐九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臂已被江尘的双手犹如两条无形的钢索般死死扣住,丝毫动弹不得。 一股剧痛从双臂传来,仿佛骨头正在被江尘生生掰断,疼得他冷汗直流。 “啊!”唐九惨叫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惊恐。 他疯狂地嘶吼起来:“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却只是冷笑着回应:“你觉得这可能吗?你今天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着,他手上微微用力,准备废掉唐九的双手,以绝后患。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 江尘面色大变,心中暗自咒骂一声:该死,唐雪儿她们竟然追上来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下次再找你算账,告辞!” 说完,江尘毫不犹豫地转身逃遁,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山林间穿梭,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之中,只留下一阵风声和唐九的惨叫声回荡在空中。 不久,唐雪儿等人匆匆赶到唐九面前,看到他浑身鲜血淋漓、狼狈不堪的样子,脸色骤然一变,纷纷围了上去,急切地询问他的情况。 唐雪儿面色冰寒的问道:“怎么回事?” 唐九脸色铁青,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超乎了他的预料。 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艰难地爬了起来,面色颓然地站在唐雪儿面前,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愧疚:“小姐,属下无能,没能留住他,让他趁机跑了。” 唐雪儿闻言,俏丽的眉毛轻轻挑起,那双美眸中闪烁着冷冽而锐利的光芒,她冷冷地瞥了唐九一眼,语气冰冷如霜: “一群废物!连一个江尘都拦不住?我要你们还有何用?” 众人闻言,皆是心头一颤,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触怒了这位性情冷傲的小姐。 这时,一名手下鼓起勇气,上前一步,躬身请罪道:“小姐息怒,请允许我们再去追捕,定要将那江尘捉拿归案。” 唐雪儿闻言,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不必了,连唐九都打不赢他,你们去了也是白搭。” 她的眼神变得愈发冷漠,从小到大,她一直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何时吃过这样的亏?而且还是吃这么大的亏,这让她如何能够忍受? 不过,虽然心中愤怒难平,但唐雪儿却并未失去理智。 她深知江尘实力强悍,但她并不担心,毕竟她身边的高手多得是,随时都可以调遣。 只是,她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狡猾,利用地形和速度的优势,竟然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这让她既愤怒又懊恼。 然而,即便如此,唐雪儿也并未打算放弃。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冷冷地说道: “今日之耻,我唐雪儿必报!江尘,我看上的男人,就一定要得到,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要将他找出来,让他臣服于我!” …… 江尘一路狂奔,直至跑出密林,远离了那片是非之地,心中仍旧觉得心有余悸,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紧紧缠绕着他。 他停下脚步,大口喘息着,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回想起之前的战斗,江尘原本以为唐门的这些护卫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实力平平,不足为虑。 然而,事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那些护卫的实力竟然都达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尤其是那个唐九,更是难缠至极,若非江尘机智过人,耍了些花招,恐怕早已落败在他的手中。 想到此处,江尘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但好在,他最终还是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和智慧,成功摆脱了唐九的纠缠,安然无恙地逃了出来。 “唐门,果然名不虚传。” 江尘长叹一口气,心中暗自感叹。 他深知,自己这次已经卷入了唐门的事情当中,想要再回到以前那种平静的生活,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江尘微微皱眉,开始暗自思考着对策。 他明白,自己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否则一旦唐门的人再次找上门来,自己恐怕就难以脱身了。 他心中盘算着,既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又要尽量避免与唐门发生冲突,这可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思忖良久,江尘决定先回去。 …… 与此同时,杭城这座古老而繁华的城市,悄然迎来了几位身份特殊、心怀各异的人。 黄少杰,一个面容坚毅、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复仇之火的青年,与叶腾龙并肩而行,他们的身后还跟随着数名身形矫健、气息内敛的高手,一同出现在了繁忙的机场大厅。 第六百三十三章 回到杭城 下了飞机,黄少杰深吸一口杭城的空气,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瞬间涌上心头。 他的双眼骤然一红,膝盖一软,竟忍不住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地低呼: “爸,我回来了,我终于回到了杭城!” 他的父亲,就倒在了这片土地上,死在了江尘的狠辣手段之下。 为了复仇,黄少杰几乎倾尽所有,将大半家产托付给了叶腾龙。 叶腾龙见状,轻轻拍了拍黄少杰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宽慰: “好了好了,少杰,记住,你还有叶叔,叶叔会一直站在你这边。” 黄少杰缓缓抬起头,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不住地滑落,哽咽着说道: “叶叔,您之前提到的那位高手……他现在在哪里?我们何时能将那江尘小畜生揪出来,让他血债血偿!” 叶腾龙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放心吧,少杰,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他了,他应该很快就会赶到,我们现在就去约定的地点见他,相信有了他的助力,你的复仇计划将指日可待!” 闻言,黄少杰强忍住泪水,用力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多谢叶叔!这一次,我一定要让江尘付出代价!” 随后,一行人在叶腾龙的带领下,乘车穿越繁华的市区,最终来到了杭城郊区的一处隐秘无人地带。 在这里等待了片刻,一架涂有迷彩涂装的直升飞机缓缓从远方飞来,最终稳稳降落在空旷的草地上。 螺旋桨高速旋转,掀起一阵阵强烈的飓风,猛烈地吹动着叶腾龙等人的衣袍,衣袂猎猎作响,仿佛要随风而起。 他们的头发也被狂风肆意吹散,遮住了脸颊,模糊了视线,但即便如此,他们依旧如同雕塑般纹丝不动地站立在那里。 直升飞机逐渐靠近,强大的气流让周围的草木都为之震颤。 这时,叶腾龙才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示意直升机保持当前位置。 直升飞机随即悬浮在他们头顶不远处,螺旋桨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 紧接着,一名身穿黑色紧身作战服、面戴黑色面罩的男子从直升机的舱门一跃而出,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动作轻盈而敏捷。 他的出现,仿佛给这片寂静的场地带来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阁下是谁?”叶腾龙沉声问道。 黑衣男子轻轻摘掉了面罩,露出了一张俊秀非凡的面孔。 他长着金色的头发,碧绿的眼睛,鼻梁高挺,嘴唇殷红,身材修长匀称,宛如古希腊神话中的战神一般,整个人看上去颇为帅气,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然而,此刻他的表情却阴翳森然,一双蓝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闪耀着慑人的锋芒。 他冷冷地盯着叶腾龙,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你就是叶腾龙?” 叶腾龙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回答道:“不错,正是我。” “我叫卡尔,来自海外的影士组织。”黑衣男子简短地介绍道。 听到这话,黄少杰不由得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什么影士组织,他黄少杰从未听说过,但光听这名字,一股子狠厉与亡命之徒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 他心中暗自思量,这样的组织出来的杀手,必定是冷酷无情、手段毒辣之辈,对付江尘这样的仇敌,再合适不过。 想到这里,黄少杰顿时放下心来,只要有叶腾龙出马,再加上这位从海外请来的高手卡尔,那个姓江的绝对是插翅也难逃。 他们之间的恩怨已经结下,如同深仇大恨,不死不休,唯有将对方彻底铲除,才能解开他们心头那沉重的仇恨,让灵魂得到一丝慰藉。 卡尔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冷冷地扫过叶腾龙和黄少杰两人,眼神中透露出冷漠与孤傲,语气更是冷酷无情: “说罢,你们雇佣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叶腾龙对于卡尔的冷漠态度丝毫不以为忤,反而更加客气地回答道: “卡尔先生,我们雇佣你来的目的很简单,也很明确,只要杀了江尘!” 卡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声道:“我卡尔向来讲信誉,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会完成任务,只是……” 他话音忽然一转,语气骤然变得凌厉如刀:“但是,我不希望在我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有任何人指手画脚!” 叶腾龙一听,连忙点头哈腰,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我明白,我明白,卡尔先生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 卡尔这才冷哼一声,收敛了身上那股逼人的气势,淡淡说道: “你们准备好钱,另外,你们需要将你们要解决的人引到指定的位置。” 闻言,黄少杰脸色一变,急忙说道: “不是吧,你这人拿了钱还要我们去引人?那江尘可不是好惹的,我们怎么才能把他引出来?这不应该是我这个雇主该操心的问题啊。” 叶腾龙见状,连忙拍了拍黄少杰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冲动,同时向卡尔解释道: “卡尔先生,你放心,我们自有办法将江尘引出来,只是,这可能需要一些时间,还望卡尔先生能耐心等待。” “废话真多!” 卡尔猛地一瞪眼,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一脚狠狠踹向了黄少杰。 黄少杰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进了旁边的草丛里,嘴里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叶腾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脸色骤变,连忙身形一闪,挡在了黄少杰跟前,向卡尔赔罪道: “抱歉,卡尔先生,少杰他还太年轻,说话没分寸,请您千万不要怪罪。” 卡尔冷冷地瞥了叶腾龙一眼,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件事没得商量,你们要么把人给我主动引过来,要么我任务到此结束,你们自己选择吧!” “叶叔救我,叶叔!”黄少杰瘫坐在地上,捂着剧痛的胸口,哭喊道。 第六百三十四章 咽不下这口气 他的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显然是被卡尔的凌厉手段给吓破了胆。 叶腾龙咬了咬牙,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将黄少杰从地上拉了起来,怒斥道: “闭嘴,你这个蠢货!如果不想报不了仇,就给我老老实实听话,不要耍你的大少爷性子!” 叶腾龙心中虽然愤怒不已,但是理智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可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卡尔可是他费了好大的劲才请来的帮手,如果因为黄少杰的鲁莽惹怒了对方,导致任务失败的话,那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叶腾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对卡尔恭敬地说道: “卡尔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办事,您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我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江尘给引过来的。” 卡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胁: “那好,一天之内,我必须看到他人,否则我就离去!哼!” 说完,卡尔丢下一句狠话,身形再次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现场。 直到卡尔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叶腾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也落了地。 他瞪了黄少杰一眼,低声呵斥道:“还不快起来!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老实点!” 黄少杰艰难地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疼痛让他不禁捂住腹部,脸色因痛苦而扭曲,他哽咽着对叶腾龙说道: “叶叔,难道我们就任凭他一个老外这样欺负我们吗?这口气我咽不下!” “闭嘴!”叶腾龙严厉地呵斥道,“你懂个屁!他的实力绝不是你能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以为这是闹着玩呢?他能一脚把你踹成这样,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黄少杰满脸不甘,愤怒地喊道:“可是,这家伙也太嚣张了吧?我可是他的雇主,他一言不合就打伤了我,还让我们主动去找人,他把自己当谁了?难道我们就这样任由他摆布吗?” 叶腾龙无奈地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影士组织的顶尖杀手,卡尔!一个在海外令无数黑帮闻风丧胆的名字,我就这么告诉你,他是你永远惹不起的人,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地按照他的要求去做,把江尘找过来。” 说着,叶腾龙严厉地看了黄少杰一眼,沉声道: “你给我记住,千万别再惹他,否则后果会比今天更惨!我们现在的目标是复仇,不是无谓的争斗。” 黄少杰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虽然满心不甘,但也知道叶腾龙说的是事实,他确实惹不起卡尔,只能无奈地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 另一边,江尘并不知道黄少杰已经来到了杭城。 此时的他正满心欢喜地去接苏夏瑶下班,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然而,在接苏夏瑶的途中,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江尘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拒接键。 他并不想被无关紧要的电话打扰到他和苏夏瑶的温馨时光。 “老婆,今晚咱们去哪吃?” 江尘温柔地看向苏夏瑶,眼中满是宠溺。 苏夏瑶甜美一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说道:“今晚我们在家自己做饭吃呗,我刚买了几本菜谱,准备好好学习一下,给你露一手。” 江尘闻言,立刻心疼地摇摇头,说道:“还是我来做就好了,哪需要让你下厨呢?我怎么舍得让你辛苦呢?你要是累垮了,我可要心疼死的。” 苏夏瑶笑着刮了刮江尘的鼻子,说道:“你呀,就是会哄我开心,不过,我也想试试嘛,你就让我试试吧。” 正当两人你侬我侬,想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那通电话又不合时宜地打了过来。 江尘不由得眉头一皱,心里暗暗嘀咕:是谁找自己?这电话打得还这么勤快,真是烦人。 他有些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沉声说道:“哪位?”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男音,带着一丝挑衅和得意:“喂,是江尘吗?” “嗯?”江尘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得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不是别人,正是黄少杰。 江尘的语气瞬间变得冷淡下来,淡淡地说道: “你打我电话干嘛?” 黄少杰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说道:“你还真敢接我的电话啊,我还以为你会吓得不敢接呢。” 江尘一听这话,心里更加警惕起来,冷冷地回答道:“我为什么不敢?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黄少杰恶狠狠地威胁道,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 “江尘,我现在就在杭城,你有胆子就出来跟我了结这段恩怨!” 听到这话,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瞬间明白了,这小子竟然胆大包天地跑到杭城来了。 哼,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我为什么要跟你了结恩怨?” 江尘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就算是我要杀你,也应该是由我来挑选时间,可我现在正好没空搭理你这只跳梁小丑!” 说完,他不等黄少杰回应,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只留下一串忙音在空气中回荡。 “混蛋!”电话那边,黄少杰暴躁地咆哮起来,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妈的,这个王八蛋竟然敢挂我电话,还说没空搭理我?真是岂有此理,他以为他是谁啊!” 叶腾龙在一旁眉头紧锁,很显然,黄少杰这一惊一乍的表现让他极为不满。 他微微摇了摇头,试图让黄少杰冷静下来。 黄少杰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向叶腾龙解释道: “叶叔,你别生气,我这是被他气的,他实在太嚣张了,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叶腾龙沉吟片刻,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少杰,江尘怎么说?他愿意出来吗?” 第六百三十五章 不信不上钩 “不愿意。”黄少杰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狠厉=,似乎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他原本以为自己都亲自出现在杭城了,并且已经如此挑衅,江尘肯定会按捺不住,过来跟他做一个了断。 毕竟,他们之间的恩怨已经积压了太久,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然而,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沉得住气,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黄少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他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他竟然拒绝了?这怎么可能!” 叶腾龙在一旁看着黄少杰失态的样子,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沉声道:“他不会发现什么了吧?否则,以他的性格,不可能会坐视威胁。” 黄少杰皱起眉头,努力回想自己之前的行动是否有何疏漏。 片刻后,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靠言语激江尘出来确实不太现实,他现在如此谨慎,定是有所防备,不如我们换种法子,直接绑架他身边的人,看他还能不能坐得住!” 叶腾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他点了点头: “这是个好办法,你立刻派人过去,不过,你最好小心行事,千万别露出马脚,否则我们之前的计划就都白费了。” 黄少杰拍着胸脯保证道:“叶叔,你就瞧好吧,我早就安排好了,江尘身边有哪些人,我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尤其是那个苏夏瑶,她可是江尘的心头肉,只要抓住她,不怕江尘不上钩!” 说着,黄少杰阴森森地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充满得意。 …… 说干就干,黄少杰立刻派人蹲守在了江尘家附近,准备寻找下手的机会。 正巧,这天苏夏瑶出来买菜,被黄少杰的手下撞了个正着。 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黄少杰得知消息后,他决定把握住这次机会,将江尘逼迫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苏夏瑶看到突然出现的两名黑衣人,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她连忙后退几步,警惕地盯着这两个人,心中充满不安。 “你就是江尘的女朋友吧?啧啧啧,长得确实挺漂亮的,难怪江尘会对你如此着迷。” 黄少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眼神里满是冷漠,“不过你可能不知道,接下来你得跟我走一趟了。” 苏夏瑶闻言,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疑惑又惊恐地问道:“什么意思?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黄少杰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废话少说,抓住她,塞进车里去,别耽误时间,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苏夏瑶吓坏了,她心跳加速,双手颤抖着赶紧掏出手机想要叫人求救。 可是,还没等她拨通电话,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已经如同鬼魅般冲了过来,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 “放开我!救命啊!”苏夏瑶奋力挣扎着,大声呼救着,可惜她的挣扎在黑衣人强大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很快就被他们毫不费力地塞进了汽车里面。 随后,汽车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街道上飞驰而去。 另一边,江尘还在家里忙碌地准备做饭。 因为他不经常在家做饭,所以发现家里会少一些食材。 于是,他便让苏夏瑶去买些食材回来。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江尘左等右等,却始终等不到苏夏瑶回来。 他心中的担忧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 “奇怪,买个菜怎么需要这么久?难道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江尘自言自语着,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他有些坐不住了,拿起车钥匙急匆匆地往门口走去,准备出门去寻找苏夏瑶。 可是,他还没有走出大门,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便突然响了起来。 江尘心中一紧,赶紧拿出电话一看,赫然发现又是黄少杰打来的。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心中的不安感如同汹涌的波涛,愈发强烈地冲击着他的心房。 他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接起了那个让他厌恶至极的电话,沉声问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黄少杰,还想怎么样?” “哈哈哈哈哈……”电话那头,黄少杰的笑声如同夜枭的啼鸣,充满了疯狂与得意, “江尘啊江尘,现在可由不得你不出来了,你现在应该很着急你的老婆在哪吧?实话告诉你,她现在就在我的手上,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到郊区来找我,二,我可不保证你老婆还会不会有命。” “你敢!”江尘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他的拳头紧紧攥着,仿佛要将手机捏碎。 “我为什么不敢?”黄少杰在电话那头冷笑着,随即他压低声音,用一种阴恻恻的语气说道, “江尘,你要搞清楚状况,我黄家已经毁在了你的手里,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还有什么不敢干的?你现在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赶到我这边,过时不候,记住,别想着报警,否则,后果自负。” 说罢,他不等江尘回应,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只留下一串忙音在空气中回荡。 “混蛋!”江尘怒吼一声,他的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怒火,立刻冲出了家门,发动车子,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郊外疾驰而去。 一路上,江尘心急如焚,他的车速已经开到了极限,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太慢。 他没想到黄少杰竟然会丧心病狂到绑架苏夏瑶来威胁自己。 他现在满心都是对苏夏瑶的担忧与自责,都怪自己大意,没能保护好她。 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将苏夏瑶救出来。 江尘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黄少杰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一个阴暗而破败的废弃厂房内。 黄少杰坐在一张布满灰尘的铁椅上,他脸上满是狞笑,那笑容中透露出的得意与狠厉让人不寒而栗。 “叶叔,现在江尘应该已经上钩了吧?” 第六百三十六章 在所不惜 “叶叔,现在江尘应该已经上钩了吧?” 黄少杰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转头向一旁的叶腾龙问道。 叶腾龙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之色: “少杰,你做得很不错,这次多亏了你想出这个办法来,不然我们还真拿江尘没办法,他太狡猾了,一般的手段根本对付不了他。” 听到叶腾龙的夸奖,黄少杰更加得意了。 他瞥了一眼被绑在角落里的苏夏瑶,只见苏夏瑶看着周围的环境,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显然,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并且终于想起来黄少杰是谁了。 “黄少杰,你简直是卑鄙无耻、猪狗不如!” 苏夏瑶愤怒地喊道,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沙哑,“竟然对我用这样龌龊的手段,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哈哈哈……卑鄙无耻又怎样?”黄少杰大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只要能够报仇,就算是用尽各种方法,我也在所不惜,江尘害得我家破人亡,我怎能让他好过?” 说完,他扭过头去看向一旁的黑衣人,那黑衣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门口,随时准备行动。 黄少杰吩咐道:“去,到远处去盯着,一旦见到江尘的身影,立刻向我汇报情况。” “是,少爷。”黑衣人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厂房。 待黑衣人离开后,黄少杰再度转头看向苏夏瑶。 他缓缓站起身,邪笑着朝着苏夏瑶走了过去。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仿佛在看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既然江尘还没来,那我就先收点利息。” 黄少杰走到苏夏瑶面前,伸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眼神中充满了邪恶与欲望,“江尘的老婆还真是水灵啊,不知道他看到你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呢?” 苏夏瑶俏脸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她害怕极了,本能地想要往后退,然而,背部已经紧紧抵触着冰冷的墙壁,她退无可退,只能无助地颤抖着。 叶腾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眉头不禁微微皱起,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快,沉声道: “别忘了我们到这来是干什么的,色字头上一把刀,少杰,你可别忘了我们的正事。” 黄少杰闻言,讪笑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悻悻地缩回了手。 他深知叶腾龙的提醒是对的,现在不是沉溺于个人情绪的时候。 他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深吸一口气,说道: “叶叔,放心吧,我知道轻重,现在最重要的是等江尘来,其他的事都可以放一放。” 说完,黄少杰让人将苏夏瑶关进了一旁的小屋里,以确保她不会干扰到接下来的计划。 安排好这一切后,他凑到了叶腾龙的面前,神色凝重地问道: “叶叔,那个叫卡尔的高手呢?怎么迟迟没看见他人?他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提到卡尔,叶腾龙的表情变得轻松了许多,他自信地笑道: “放心,卡尔比你想象的靠谱,他是个职业的杀手,有着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直觉,江尘出现时,他也一定会出现,到时候,江尘就插翅也难飞了。” 听到叶腾龙如此肯定的回答,黄少杰总算是放下心来。 他一直以来都非常信任叶腾龙,既然叶腾龙说了卡尔没问题,那他就百分百放心了。 …… 此刻,江尘终于根据线索寻到了这个地方。 他远远地就看见了两名放哨的保镖,他们正警惕地四处张望。 江尘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已经接近目标了。 那两名保镖也注意到了江尘的到来,他们立刻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 “不好,江尘来了!快去禀告少爷!” 但是,他们刚跑出没几步,江尘便如同猎豹般迅猛地追了上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 “说,我老婆在哪!”江尘厉喝一声,声音中蕴含着滔天的杀意,质问的语气如同寒冰般刺骨。 这两保镖显然是练家子,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他们的反应速度非常迅捷,当下毫不犹豫地挥拳砸向江尘,招式凶狠毒辣,企图以武力逼退江尘。 砰砰! 伴随着两声沉闷而有力的响动,右边的保镖惨叫一声,捂着腹部倒在了地上,疼得浑身颤抖,额头上瞬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脸色也变得煞白一片。 剩下的那名保镖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然而,江尘岂会轻易放过他。 “站住!”江尘脚尖轻轻一挑,一块锋利的石头便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正中那名保镖的膝盖。 咔嚓一声脆响,保镖的膝盖骨瞬间碎裂,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根本抬不起头来,只能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说,我老婆呢!” 江尘再次厉声问道,他的目光凌厉如刀,语气更是冰寒彻骨,仿佛要将对方的心神都冻结住。 然而,那名保镖却咬着牙,死活不肯开口。 “江尘,你休想从我嘴里得到半句消息!” 他咬牙切齿地咆哮道,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 “呵呵,敬酒不吃吃罚酒。”江尘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我今天就让你尝试尝试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着,他便一步步逼近那名保镖。 江尘的目光如冬日寒冰,说完,他猛然出击,身形如同鬼魅,一记鞭腿带着呼啸的风声扫向保镖的胸膛。 只听咔嚓一声,保镖的肋骨瞬间被踢碎,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 他的嘴角溢出血丝,眼神涣散,明显是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然而,江尘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 他迈着大步,径直走向倒在地上的那名保镖,语气更加冷酷:“我数三声,再不说我就杀了你。” 保镖听着这冰冷的话语,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慌忙求饶道:“饶了我,就在前面那个废弃厂房里,我只是打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显然已经吓破了胆。 他知道,如果不说出点什么,恐怕真的难逃一死。 第六百三十七章 我老婆呢 江尘听后,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他并没有相信保镖的话,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而是一掌拍在他的颈后,保镖顿时晕了过去。 江尘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苏夏瑶,其他的都可以暂时放下。 随后,江尘加快了速度,如同脱缰的野马般朝着废旧厂房疾奔过去。 他的心中充满了焦急,他发誓一定要将黄少杰碎尸万段。 厂房门口还有一名保镖在站岗,他见到江尘的一瞬间,面色大变,失声大喊起来: “江尘来了!” 这名保镖惊慌失措地冲进厂房,连滚带爬地扑到了黄少杰的面前。 他颤声道:“少爷,江尘来了!” 听到这话,黄少杰顿时一喜。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他扭过头去,果然见到了江尘疾奔而至的身影。 江尘停在了厂房的门口,目光如炬地盯着黄少杰。 “江尘,你终于还是来了。” 黄少杰冷笑一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黄少杰!”江尘双眼紧盯着他,一字一顿地沉声道,语气中充满了压抑的愤怒,“你把我老婆怎么了?” 黄少杰阴恻恻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江尘,你知道为了把你引到这里来,我付出了多少代价吗?现在你居然还问我会把苏夏瑶怎么了?啧啧,真是可笑至极。” 江尘的面色愈发阴沉,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语气愈发森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我最后问一次,我老婆呢!” 黄少杰却是不屑的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对江尘的轻蔑与嘲讽: “想要知道苏夏瑶在哪?很简单,在你死之前,我会让你见到人的!不过,那将是你见她的最后一面了。” “你找死!”江尘暴喝一声,浑身杀气腾腾,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黄少杰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气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往后一缩。 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冷笑一声,讥讽道: “呵呵,吓唬我?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江尘啊江尘,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准备好迎接你的末日了吗?” “给我抓住他!” 黄少杰大手一挥,身后几个忠心耿耿的小弟立即响应,他们手持棍棒,如狼似虎地冲了出来,迅速将江尘团团围在中央,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江尘的目光冰冷而深邃,淡漠的仿佛能冻结周围的一切情感,他直视着眼前的敌人,那些凶悍的面容、挥舞的棍棒,在他眼中似乎都失去了威胁。 “江尘,今天你必死无疑。” 黄少杰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敢得罪我黄少杰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他愤怒地咆哮着,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双眼更是赤红如焰。 “我要亲眼看着你跪在我的脚下,向我磕头认错,哈哈哈哈……” 黄少杰疯狂地大笑着,笑声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与成就感。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江尘屈服于自己脚下的那一刻,那种报复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窒息。 对江尘的仇恨,他时刻都铭记在心,毕竟黄家曾经的繁华与荣耀,现在却如同破碎的梦境一般,全都毁在了江尘的手里。 这份仇恨,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时刻灼烧着他的内心。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赏到江尘那绝望而屈服的表情了,那将是他人生中最为畅快的时刻。 然而,在这份狂热与仇恨之中,他却忽略了一件事——江尘既然敢单枪匹马地前来,就说明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当然,黄少杰也并非等闲之辈,他既然敢绑架人质,自然也有着自己的计划和手段。 “姓黄的,多说无益,有什么招数你尽管使出来吧!” 江尘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如同湖面上的涟漪,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与自信,就像是在和朋友轻松地聊天一样。 “哼,不自量力!” 黄少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深知江尘此人行事嚣张且狡猾,但此刻的他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但是他并不担心,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因为他深知,在这场对峙中,自己的底牌远比江尘所想象的更为强大。 “江尘,我有一系列的招数在等着你呢,每一招都足以让你措手不及,希望你能够扛得住哦。”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 他冷笑一声,随即挥了挥手,那动作优雅而充满力量。 保镖们心领神会,立即狞笑着朝着江尘步步逼近,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狠戾与不屑,目标直指江尘。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单枪匹马就敢闯到这里来,今日我们就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一个保镖恶狠狠地叫嚣着,语气中满是轻蔑。 “没错,你以为自己是谁?叶问吗?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跟我们少爷作对,真是笑话!” 另一个保镖啐了一口,满脸的嘲讽。 “赶紧跪下来磕头认错,说不定少爷还能大发慈悲,留你一条狗命,否则今晚有你受的!” 又一名保镖补充道,言语间尽是威胁与恐吓。 这些保镖纷纷叫嚷着,对江尘露出了鄙夷的目光,仿佛他已经成了他们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在他们眼中,江尘就算实力再强又能如何? 在这狭窄的空间里,他根本施展不开手脚。 更何况,他们有这么多个人呢,江尘再厉害也不可能同时打倒所有人吧? 这么一想,他们越发肆无忌惮起来,甚至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只等黄少杰一声令下,便要对江尘发起猛烈的攻击。 然而,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保镖,江尘却只是冷漠地瞥了他们一眼,嘴角勾勒出一抹冷冽至极的笑容。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中传出:“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个上来送死?” 听到这句话,众人顿时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 第六百三十八章 教你做人 江尘刚才究竟说了什么疯话? 他居然扬言要一个人挑战在场的所有人? 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这些保镖们虽说只是普通人,但各个都练过武,身手不凡,实力绝非等闲之辈。 反观江尘,孤身一人,竟妄想以一敌众? “狂妄至极的小子,我们也不愿以大欺小,老三,你先去试试他的斤两,让他瞧瞧咱们兄弟的手段!” 黄少杰身旁的一名保镖头目冷笑着发话,言语间满是不屑。 “好嘞,大哥,您就瞧好吧!” 被称作老三的那名男子立刻应声,脸上洋溢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之色。 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给江尘点颜色瞧瞧。 “小子,今天就让我老三来教你做人,让你知道花儿为何这般红艳艳!” 老三冷笑连连,话音未落,身形已朝着江尘猛扑而去。 他右腿高高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踢向江尘的脑袋,企图一招制敌。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江尘却显得从容不迫。 他抬起左手,轻描淡写地一巴掌抽在老三的脸颊上,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老三整个人竟如断线风筝般横飞出去,足足摔出两米多远,重重落在黄少杰的脚下。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庞和肚子,痛苦地哀嚎着。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另外三名保镖见状,不由得瞪圆了眼睛,满脸惊愕。 “老三,老三,你没事吧?” 他们慌忙跑上前去,七手八脚地将老三扶起,言语间满是关切与焦急。 老三疼得满脸涨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嘴角也因疼痛而微微抽搐。 “妈蛋,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搞不定,要你们有何用?” 黄少杰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骂道。 随即,他伸出手指,直指江尘,怒吼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给我弄残他!” 剩余的几名保镖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立即咬着牙,如同饿狼般朝着江尘猛冲而去。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凶戾之气,宛若择人而噬的野兽,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保镖都是退伍出身,经历过严格的训练,实力不容小觑。 尤其是那个被称作老大的男人,身材魁梧,肌肉虬结,宛如一座行走的小山,实力更是堪比特种兵,让人望而生畏。 江尘微眯着眼睛,目光如炬,冷静地扫视着这几名冲来的保镖,眼中泛着森冷的寒光。 就在这时,一名保镖已经冲到江尘跟前,举起砂锅般大小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江尘的胸口。 江尘眉头一皱,身形微侧,犹如游鱼般灵活地躲过对方的攻击。 同时,他反手一拳,犹如炮弹般轰出,精准无误地砸在那保镖的鼻梁骨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保镖的鼻梁骨瞬间断裂,鲜血汩汩流淌而出,染红了他的半边脸庞。 他惊恐地捂住鼻子,身形暴退,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可置信。 江尘并未追击,而是迅速调整姿态,转头看向旁边的另一位保镖。 那保镖见状,心中一凛,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迅速做出反应。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匕首,寒光一闪,带着凛冽的杀气,直刺江尘的要害。 “唰!”一声破风响,江尘身形未动,一记凌厉的鞭腿如闪电般甩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名持刀保镖的脖颈。 保镖顿时重心不稳,身体踉跄着向前扑去,狠狠地摔在地上。 他挣扎了几下,似乎想要爬起来,但最终还是无力地昏厥过去,手中的匕首也远远甩了出去。 最后那名保镖目睹了同伴的惨状,终于彻底慌了神。 他紧握着刀柄的手不停地颤抖着,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色厉内荏地喊道:“小子,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真的捅死你!” 然而,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颤音,显然已经被江尘的凶威彻底震慑住了。 江尘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径直朝着黄少杰走去。 黄少杰的脸上写满了惊惧,他不停地后退着,双眼中满是恐惧的光芒。 他歇斯底里地大喊着:“你……妈的,你们这些废物都还愣着干什么?江尘都朝我走过来了,你们赶紧动手啊!” 然而,那些保镖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直到黄少杰的喊声再次响起,那几名保镖才如梦初醒,他们赶紧提起手中的钢筋铁棍,不顾一切地扑向江尘。 然而,这一切在江尘眼中都不过是徒劳。 他的眼眸中闪烁出危险的光芒,双拳齐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砰砰砰三拳便砸在那些保镖的脸上。 只见他们一个个如遭重击,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无法起身。 眨眼间,六七名保镖全军覆灭,没有一个能站得起来。 剩下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难以置信地议论着:“我擦,他是超人吗?怎么这么厉害?” “卧槽,这也太猛了吧,一个人打五六个都跟玩似的!” 而那些保镖们此刻也彻底懵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这家伙也太牛逼了吧!他们平日里自视甚高,觉得凭借自己的身手足以横行霸道,没想到今天却踢到了铁板。 叶腾龙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惊。 怪不得黄少杰一提到江尘就害怕到极点,原来江尘的实力比传闻中还要可怕百倍! 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今天带了高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叶叔,你那个高手呢?快叫他出来啊!” 黄少杰吓得浑身哆嗦,声音都变了调,他已经完全失态了,再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叶腾龙往四周急切地看去,赶紧呼喊道: “卡尔先生,江尘已经出现了,你快出来解决对手啊。”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显然也在期待着卡尔先生的出现。 “嗯?” 江尘眉毛轻轻挑起,往四周扫视了一圈。 第六百三十九章 绝不会饶恕 江尘想看看这所谓的卡尔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黄少杰和叶腾龙如此尊敬。 “哈哈,小子,你完蛋了!我告诉你,卡尔先生乃是超级高手,实力深不可测,他马上就会赶来,你死定了!” 黄少杰见状,狰狞大笑起来。 他这句话一落,江尘顿时打起了精神,全神贯注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然而等待了半天,却始终没见到什么所谓的卡尔先生出现,他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古怪之色。 “小子,你死定了,卡尔先生绝对不会饶恕你的!” 黄少杰见江尘没反应,以为他被卡尔先生的名头吓住了,忍不住再次讥讽道。 他咬牙切齿地说着:“马上卡尔先生就会出现,他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怖。” “哦,是吗?” 江尘嘴角微翘,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显然并不把卡尔先生放在眼里。 “哼,装腔作势,卡尔先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受死吧!” 黄少杰恶毒地说道,脸上满是狰狞之色,已经预见到江尘被卡尔先生虐杀的惨状。 此时,江尘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他眼神一凛,身形如同一道闪电,一步踏出,骤然间便出现在了黄少杰的面前。 黄少杰的瞳孔瞬间收缩,脸色在刹那间变得煞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栗,仿佛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江尘伸出右手,如同铁钳一般掐住了黄少杰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黄少杰的双脚离地,双手疯狂地拍打着江尘的肩膀,企图挣脱这致命的束缚,但江尘的双手却如同磐石一般稳固,始终没有松手。 “你……咳咳咳……”黄少杰被憋得满脸紫青,眼球都鼓了出来,嘴角不停地溢出白沫,他疯狂地挥舞着双臂,如同一只溺水的鱼,在绝望中挣扎。 “救……救我……咳咳……”黄少杰艰难地张开嘴,吐出了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眼,声音微弱而嘶哑,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然而,那几个原本应该保护他的保镖,此刻早已被江尘一一撂倒在地,哀嚎一片,哪有空暇来管他的死活。 黄少杰的眼中满是绝望,他感觉自己的肺仿佛要爆炸了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如果再这样下去,马上就会窒息而亡。 “我老婆在哪?快把我老婆交出来。”江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不……知道……”黄少杰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他的话音未落,江尘的手劲陡然增加,黄少杰的喉咙仿佛被铁钳紧紧勒住,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不!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招惹你了……呜呜呜……” 黄少杰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他的声音颤抖而卑微,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跋扈。 他哭丧着脸,泪水和鼻涕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显得狼狈至极,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晚了。”江尘的声音冷漠而决绝,他已经给过对方多次机会了,但是对方却不懂得珍惜。 既然如此,那他也无需再顾及什么情面。 他加大了手中的力度,准备一举捏碎对方的喉骨,为妻子讨回公道。 “放开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江尘的动作。 紧接着,一道矫健的黑影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在江尘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是一个身着笔挺西服,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他的身形挺拔,气质冷峻,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卡尔先生,您终于来了!快帮我杀掉这个混蛋,替我报仇!” 黄少杰看到卡尔先生的出现,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顿时激动万分。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向卡尔先生扑去,希望能借助卡尔先生的手,干掉江尘这个心腹大患。 然而,谁料卡尔根本不买他的账。 只见他一手伸出,轻轻一掌便拍在了黄少杰的胸膛上,将他整个人如扔垃圾般拍出了数米之外,重重地摔在地上。 “卡尔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好歹也是你的雇主,请您尊敬我一点!” 黄少杰被摔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爬起来,愤懑不平地喊道。 然而,他虽心中不满,却不敢在卡尔先生面前表露出来,毕竟卡尔先生的实力摆在那里,他可不是对手。 “哼!雇主?在我眼里,我只认钱,不认人,你算个屁,没人可以对我指手画脚!” 卡尔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傲慢。 他扭头看向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大夏人,你应该就是我此次任务中要杀的对手了吧?不知道你想怎么死呢?是希望痛快一点,还是慢慢折磨致死?”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整个人锋芒毕露,犹如一柄刚出鞘的利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的气质独特而复杂,虽然年纪轻轻,但眉宇间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感,仿佛经历过无数风雨和战斗。 “小子,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跪地求饶吧,否则……哼哼,后果自负!”黄少杰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江尘,他深信,以卡尔先生那超凡脱俗的实力,要碾压一个普通人,简直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易如反掌。 然而,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江尘却只是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聒噪!”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黄少杰的脸上。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直接将黄少杰抽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哇……”黄少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嘴角挂着血沫,两颗门牙也随之脱落,显得狼狈至极。 他痛苦地哀嚎着,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卡尔先生救我……救救我啊……” 第六百四十章 忍你很久了 看到这一幕,卡尔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身形挺拔如松,双眼紧盯着江尘,语气冰冷而决绝:“小子,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我今日的任务就是杀了你,你准备好迎接死亡了吗?” 说着,他缓缓抬起右手,手指微微弯曲,仿佛随时都会化作一把致命的利刃,向江尘袭来。 而江尘则冷静地打量着他,注意到他那副青发碧眼的模样,心中顿时明白,这是个外国人,一个实力强横的杀手。 “你想杀我?”江尘轻轻挑了挑眉毛,语气中带着一丝淡然,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即将取他性命的杀手,而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对手。 卡尔先生微微颔首,眼神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说道: “是,我要杀了你,不过我不会让你死得痛快,我会慢慢折磨你,让你在无尽的绝望中死去。”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寒意。 “卡尔,赶紧干掉他吧,别磨蹭了!” 黄少杰在一旁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他的脸上满是怨毒,似乎一刻也不想再看到江尘活着。 卡尔并未理会黄少杰的催促,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身形一晃,宛若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刹那间,他就已经出现在了江尘的近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卡尔先生这一出手,便展示出了他那强悍无比的战斗力。 只见他速度奇快无比,双掌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刃,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劈向江尘。 然而,江尘却并未选择与他硬碰硬。 他身形轻盈地一侧,轻松地躲过了卡尔先生的致命攻击,仿佛一片随风飘落的树叶,灵动而难以捉摸。 卡尔先生见状,冷笑一声,并未有丝毫的停顿,继续追击而上。 他身形如同鬼魅,一脚踢出,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江尘的腹部。 这一次,他用足了全力,试图一击必杀,将江尘彻底解决。 嘭! 一声巨响,江尘被这一脚震退了三步之遥,虎躯一阵剧烈的抖动,仿佛受到了重创。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体内气血翻涌。 “嘿嘿,你就是个废物罢了。” 卡尔先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语气中满是轻蔑。 他没有选择乘胜追击,而是停在了原地,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江尘,仿佛已经将他视为囊中之物。 “你确实很强,是个值得我重视的对手。” 卡尔先生傲然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但是很可惜,你遇到了我,今日注定难逃一死。” 江尘揉了揉肚子,刚才卡尔先生的那一脚攻击极为凌厉,差点将他踹得五脏六腑移位。 换成是普通人,估计不死也要残废,但江尘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呵呵,你的确很强,不过……也就这样。” 江尘咧嘴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从容,并未将卡尔先生的威胁放在心上。 “小子,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看我一招杀了你!” 卡尔被江尘的态度激怒,气急败坏地冲向江尘。 他右手迅速握拳,凝聚起全身的力量,狠狠砸向江尘的面门,企图一击毙命。 江尘身形灵活一闪,脑袋微微歪向一侧,同时迅速握拳,朝着卡尔的脖颈轰去,企图以攻为守,打破对方的攻势。 “找死!”卡尔先生怒喝一声,身形猛然间后撤一步,躲过了江尘的拳头。 紧接着,他抬腿横扫,腿风凌厉如刀,直取江尘的腰际。 江尘的拳风擦身而过,只带走了一缕飘逸的长发,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击。 江尘的目光微微眯起,他能够感受到卡尔这一腿中蕴含的巨大威胁。 一旦挨上了这一腿,估计要吃大亏,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 但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中也没有丝毫的退缩与畏惧,反而更加坚定了与卡尔一决高下的决心。 “哈哈,小子,你完蛋了!”黄少杰看到江尘在卡尔先生的猛攻下逐渐落入下风,顿时兴奋得手舞足蹈。 “现在知道卡尔先生的厉害了吧?你不过是只蝼蚁,妄想撼动大树,真是可笑至极!” 他一边讥讽嘲笑,一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活蹦乱跳。 “小杂碎,敢跟卡尔先生作对,你这辈子注定要死无葬身之地,成为野狗口中的食物!” 黄少杰的话语中充满了恶毒与快意。 “闭嘴!”江尘在躲避卡尔攻击的同时,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那冷冽的眼神如同利剑一般,吓得黄少杰瞬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小子,我承认你的实力确实很强,在同辈中堪称翘楚,但是,在我面前,你依旧只是蝼蚁,注定要死在我的拳下。” 卡尔轻轻摇头,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不屑与轻蔑,“大夏的高手,空有其表,实在是让人难以提起半点兴趣。” “呵呵,你们这些海外佬,还真是狂妄自大,没见识就是没见识,井底之蛙何以论天?” 江尘在躲避攻击的同时,嗤笑一声,眼睛微眯,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你说什么?”听到江尘这句话,卡尔先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勃然大怒,仿佛遭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的双眼如同喷火的野兽,死死地盯着江尘。 “我说你们这群井底之蛙,连大夏武学都没见识过,居然也敢在我面前评头论足,大放厥词?真是可笑至极!” 江尘眼神犀利如刀,咄咄逼人,丝毫没有惧怕卡尔先生的意味。 “找死!” 卡尔先生一声暴喝,如同怒狮狂吼,瞬间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 他的右手迅速化爪,带着凌厉的劲风,猛抓向江尘的咽喉,企图一击毙命。 江尘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一抹凝重。 他迅速反应,左脚猛地一蹬地面,身体借力后仰倒地,以一个极其惊险的姿势堪堪躲过了卡尔这凶险至极的一击。 “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大夏的蝼蚁!” 卡尔先生眼见一击不中,眼中闪烁着更加嗜血的光芒。 第六百四十一章 泛泛之辈 他的速度陡然加快,仿佛化作了一道残影,不断地向江尘发动攻击。 “我说过了,你这种垃圾,还入不了我的法眼。”江尘在地面上翻滚躲闪,同时冷笑一声。 砰! 就在卡尔又一次扑空之际,江尘突然右臂伸出,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挡开了卡尔的进攻。 紧接着,他顺势一肘,重重地敲打在卡尔的肋骨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动。 “啊——”卡尔先生惨叫一声,脸上瞬间布满了痛苦之色。 他捂住自己的肋骨,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个大夏人,竟然能够伤到他?这简直是他无法接受的耻辱。 “该死的大夏人,我要杀了你!” 卡尔咬牙切齿地怒吼着,眼神中充满了仇恨。 他猛地一跺脚,地面都仿佛为之颤抖,他的气势在这一刻陡然提升,仿佛要爆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 “大夏人,受死吧!”卡尔先生暴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杀意,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江尘面前,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极为迅捷刁钻,角度之奇,速度之快,令人防不胜防,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机。 江尘的眼眸微微凝聚,他终于感觉到了眼前这个对手的棘手。 卡尔的攻势凌厉异常,而且招式古怪,显然并非泛泛之辈。 然而,江尘也并非等闲之辈。 他身形一闪,巧妙地躲过了卡尔的一连串攻击,随后抬起一脚,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和速度踢向卡尔先生的裆部。 这一脚力量惊人,带着呼啸的风声。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卡尔先生被这一脚踢得口吐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退数米之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 “卡尔先生!”叶腾龙脸色大变,他从未想过卡尔先生会败得如此迅速而惨烈。 他深知卡尔的实力有多么恐怖,但此刻却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江尘击败。 叶腾龙赶紧冲上前去,想要搀扶卡尔起来。 然而,卡尔却一把将他推开,怒喝道:“滚开!该死的大夏人,我需要你们扶我吗?”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胸膛剧烈起伏,一口老血再次吐出,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我卡尔纵横西方数十载,从未遇到过像你这样难缠的对手。”卡 尔缓缓站起身,浑身散发出滔天的煞气,他的瞳孔变得猩红,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狰狞,“你的确配做我的对手,但是,你必须死!今天,我定要取你性命!” “你太弱了,根本不配和我交手。” 江尘轻蔑地勾起嘴角,语气中充满了对卡尔的不屑。 “我杀了你!”卡尔被彻底激怒,咆哮着犹如一头失控的野兽般扑向江尘,双眼赤红,满是杀意。 江尘却眼皮都不眨一下,他的速度故意放得很慢,仿佛是在戏耍卡尔,故意留给他攻击的机会。 这种从容不迫的态度,更加激怒了卡尔。 “死吧,卑贱的东方猴子!” 卡尔的双拳挥舞得如同闪电,拳影漫天飞舞,带着呼啸的风声,铺天盖地地向江尘袭来。 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双手背负在身后,既不躲闪也不防御,任凭这密集的拳雨如狂风暴雨般笼罩而来。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与紧张,反而充满了自信。 “哈哈,这小子完蛋了,竟然站着不动,等着被虐杀吗?” 叶腾龙见状大喜过望,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看来,江尘这种行为简直蠢得无药可救,完全是自寻死路。 黄少杰也是一脸高兴地说道:“这个蠢货,我早就说过他肯定死定了,这下好了,我们都不用再担心他了。” 他们两个人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认为江尘败局已定,毫无悬念。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江尘却忽然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只见他身形一晃,瞬间欺身到了卡尔面前,快得让卡尔根本来不及反应。 “怎么会这么快?” 卡尔面色大变,他的眼中满是震惊,眼睁睁地看着江尘一记重拳如同陨石般轰向自己的鼻梁,却已经无力回天。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响亮的骨骼错位声,卡尔捂着自己瞬间流血的鼻子,脸上扭曲着,痛苦不堪。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染红了一片。 江尘趁他病要他命,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又是一拳迅猛地打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击卡尔的要害。 “混蛋!”卡尔眼珠子瞪得溜圆,满脸狰狞,疯狂地抵抗着江尘的攻击。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江尘的速度与力量,这一拳几乎贴着他的脸颊掠过,带起一阵劲风。 不过好在卡尔的速度同样不容小觑,他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过人的身手,勉强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随即,他转守为攻,一掌带着呼啸的掌风,狠狠地拍在江尘的胸口上。 江尘身子猛地一颤,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面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 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卡尔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战斗力,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对手。 “哼,我就说嘛,这小子不行。” 叶腾龙在一旁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眼中闪烁着戏谑与得意的目光。 江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 他的眼中战意再次沸腾起来,他决定全力以赴,不给对手任何反应过来的机会。 他脚尖轻轻一挑,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匕首瞬间出现在他的手里。 接着,江尘挑衅地望着卡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知道你们西方玩刀行不行?” 卡尔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从腰间也迅速拔出一柄锋利的短刃,眯着眼睛说道: “我最擅长的是近身搏斗,你的匕首,对我来说不过是个笑话,没有任何效果。” 第六百四十二章 令人咂舌 他的短刃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刃口锋利无比,削铁如泥,显然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刀。 咻! 江尘身形骤然一动,如同猎豹捕食般迅猛。 他手腕轻轻一抖,手中那柄匕首便划破虚空,带着凌厉的劲风与呼啸之声,朝着卡尔的胸口疾刺而去,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雕虫小技!” 卡尔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手中的短刀猛然一震,发出清脆的嗡鸣之音,瞬间便架住了江尘的匕首。 紧接着,他踏出一步,身形如影随形,一拳带着轰鸣之声,轰向江尘的胸膛。 江尘身形向后急退了几步,巧妙地卸掉了卡尔拳头的冲撞之力。 他旋即稳住身体,双脚稳稳落地,眼中战意更加沸腾。 他再次举刀,寒光一闪,直刺卡尔的咽喉要害。 卡尔身形一侧,灵活地避开了这一致命一击,同时抬脚如鞭,狠狠踢向江尘的小腹。 江尘身体微屈,如同灵蛇游动,轻易地躲过了这一脚。 随即,他身形暴退三步之远,与卡尔拉开距离,眼中战意却愈发浓烈。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强,大夏人,我不得不承认我低估了你。” 卡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慎重之色,显然已经不敢再像刚才那般轻视江尘。 “呵呵,你也不弱,不过在我看来,你的实力也就那样,还不足以让我惧怕。”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手中的匕首在阳光下散发出骇人的寒意。 卡尔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江尘,仿佛在评估他的真正实力。 忽然间,他爆喝一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手持短刀狠狠地刺向江尘的咽喉。 江尘身形急退,迅速避开卡尔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紧接着,他反手握刀,劈向卡尔的脖子,动作流畅而迅猛。 卡尔冷喝一声,一掌拍出,掌心劲风呼啸,震开了江尘的匕首。 同时,他左腿横扫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踢向江尘的面门,企图一举将江尘击溃。 “砰——” 这一腿力量惊人,如同山洪暴发,将江尘震得连连后退数步,脚下的尘土都随之飞扬起来。 卡尔并未追击,而是稳稳地停在原地,冷冷地注视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缓缓说道: “你真的很弱,我承认我之前低估了你,不过……你的实力也就仅限于此了。” 江尘揉了揉被踢中的胸膛,那里传来一阵隐隐作痛,他嘴角勾勒出一丝戏谑的弧度,仿佛是在嘲笑卡尔的无知。 “呵呵,你们这些海外佬还真是狂妄自大!” 江尘的话音一落,卡尔的脸色瞬间大变。 这个混蛋竟然敢骂他,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卡尔的眼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他恨不得立刻撕碎这个狂妄自大的大夏人。 “大夏人,我承认你的确有些实力,不过……这并不能改变你即将死亡的命运!”卡 尔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右手紧紧地握住短刀,狠狠地向着江尘的面门刺去。 然而,此刻的江尘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全神贯注地应对着卡尔的攻击。 面对这一刀,江尘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噗嗤! 匕首刺入肉身的声音清晰而刺耳,伴随着一阵骨肉分离的细微声响。 “啊——” 凄惨的叫声瞬间划破了寂静的空气,从卡尔的口中撕心裂肺地传来。 他满脸狰狞之色,双眼圆睁,充满了不敢置信。 只见江尘手中的匕首准确无误地插穿了卡尔的手掌。 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染红了匕首,也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剧烈的疼痛让卡尔浑身抽搐,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江尘的眼神冰冷如霜,没有丝毫的同情与怜悯。 他冷漠地开口:“你们西方人,总是太过狂傲,以为自己的实力无人能敌,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大夏人的厉害。” 话音刚刚落下,江尘再次挥动了手中的匕首。 这一刀,比上一刀更加迅猛而凶残,犹如一道银色的闪电,直奔卡尔的喉咙而去。 刀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你……你竟然……” 卡尔感受到浓郁的死亡威胁,吓得魂飞魄散。 他的声音颤抖着,双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对手,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出手毫不留情。 他想要逃跑,脚步刚动,却猛然发现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 卡尔眼睁睁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如毒蛇般逼近,他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因恐惧而加速的心跳声,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他死亡的临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卡尔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身躯猛地往后撤了半米,凭借着本能和对生死瞬间的敏锐感知,堪堪躲过了这足以夺命的一招。 江尘的眉头紧锁,眼中杀机如实质般毕露无遗。 他的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轨迹,没有任何停顿,继续刺向卡尔的脑袋,仿佛要将他的愤怒和杀意全部倾泻在这一击之中。 “该死,你给我滚开!”卡尔怒吼一声,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愤怒。 他右手猛地抓住匕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试图用蛮力甩飞江尘,但江尘稳如磐石,根本不为所动。 卡尔的眼眸中充斥着怨毒的光芒,恶狠狠地盯着江尘,愤怒和憋屈让他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我会亲手宰了你。” 卡尔的语气阴森至极,充斥着凛冽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他话音刚落,江尘的身影再次如同鬼魅般晃动,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卡尔的左臂上狠狠斩过。 咔嚓一声脆响,卡尔的手臂当场鲜血淋漓,疼痛让他瞬间脸色惨白。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喊,脸庞因痛苦而扭曲得几乎变形,表情无比狰狞。 “该死的大夏猪,我要杀了你!” 第六百四十三章 激怒我了 卡尔疯狂地咆哮着,他的左手虽然被废,但愤怒和仇恨给了他无穷的力量,让他看起来依旧拥有巨大的威胁。 他一把抱住江尘,仿想要跟他拼命,以挽回自己失去的尊严。 江尘嘴角泛起一抹冷酷至极的笑容,仿佛早已看穿了卡尔的意图。 他一个利落的肘击打在卡尔的肚子上,力度之大,顿时让卡尔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摔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脸色惨白如纸。 趁此机会,江尘身形一闪,欺身压下,单膝跪在地上,稳若泰山。 他的另一条腿高高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猛然踹向卡尔的肋部。 “嗷——”卡尔吃痛之下,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嚎,他整张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在一起,五官几乎错位,身体更是蜷缩成了虾状,痛苦不堪。 江尘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他的膝盖狠狠地再次砸在卡尔的胸膛上,那力度之大,仿佛要将卡尔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一般。 卡尔疼得几乎晕厥过去,只能无助地在地上颤抖。 看着卡尔的惨状,江尘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他缓缓蹲下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卡尔,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怎么?还嚣张吗?” 江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卡尔满脸涨红,双眼怒瞪着江尘。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该死,瘦猴子,你彻底激怒我了,你一定会死的!” 他的内心深处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怎么都没有料到,江尘的实力竟然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期。 原本卡尔以为自己可以轻易地虐杀江尘,但是没想到自己的实力在对方面前竟然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这让他无法接受,更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 卡尔咬紧牙关,努力使自己打起精神来。 他深知此刻的自己不能倒下,更不能在江尘面前示弱。 于是,他怒声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声音中带着最后的倔强和威胁。 江尘闻言,眉毛微挑,饶有兴致地看着卡尔,仿佛在看一个小丑在表演。 他淡淡地问道:“哦?你是谁?” 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卡尔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傲慢的神色。 他冷哼一声,淡淡道:“你既然想知道我是谁,那么我就告诉你吧,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说着,卡尔的眼中满是阴翳,仿佛深渊中的毒蛇正窥视着猎物,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叫卡尔,来自影士组织,一个你或许未曾真正了解,但绝对不愿招惹的存在,你今日惹到了我,将会面临影士组织无止境的追杀,那种如影随形、无处遁形的恐惧,将会是你余生的梦魇,当然,念在你或许还有一丝悔悟之机,我们现在握手言和的话,或许我可以考虑不杀你,让你有一条活路。” “影士组织?”江尘闻言,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个名字,即便是在他这样的人物耳中,也是如雷贯耳,代表着无尽的麻烦和危险。 卡尔见江尘的反应,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中暗自得意。 看样子,自己搬出影士组织这块金字招牌,还是有些效果的,至少让对方不敢轻举妄动。 影士组织,那可是海外最强大的杀手组织之一,势力极其庞大,遍布世界各地,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每一个角落。 就连大夏国这样强大的国家,也有不少影士组织的成员潜伏其中,执行着各种神秘而危险的任务。 这一次,卡尔奉命来到大夏国执行任务,原本以为可以轻松搞定,没想到却遇到了江尘这样一个厉害的人物,让他心生退意。 但是,他又怎能甘心就这样失败?他必须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来挽回局面。 “我知道你很强,你的实力甚至超乎了我的预料。” 卡尔缓缓站了起来,尽管他现在浑身是血,伤痕累累,但是气势上却丝毫不弱,仍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过,我相信你应该不想招惹到影士组织吧?那是一个连国家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他们的手段之残忍、实力之恐怖,绝对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江尘闻言,脸色一怔,旋即冷笑起来。 那笑声中既有不屑,也有对影士组织的轻蔑。 他知道,自己与影士组织的梁子已经结下,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免。 既然如此,那就索性放开手脚! “区区影士组织算什么东西?” 江尘的语气中带着轻蔑,仿佛那所谓的影士组织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尘埃。 “大胆,你竟敢诋毁我们影士组织!” 卡尔闻言,勃然大怒,脸色铁青,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紧握双拳,青筋暴起,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这小子,真的以为自己不敢杀他吗?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霸气: “我江尘从未有怕过,区区一个影士组织罢了,我又岂会放在心上?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江尘惧怕的存在。” 江尘的话语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砸在卡尔的心上。 影士组织的名字,的确给江尘造成了一些麻烦,让他不得不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应对。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影士组织就有让江尘忌惮的资格。 “呵呵……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卡尔咬紧牙关,双眼中迸射出两道寒光。 他深知,自己必须杀了江尘,才能挽回在黑暗世界的名声。 不然的话,他将会一败涂地,再无立足之地。 说时迟那时快,卡尔的右手瞬间化作一只锋利的鹰爪,朝着江尘猛扑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便来到了江尘的身前。 然而,这一次江尘并没有选择闪避。 他双眼微眯,身形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般屹立不动。 只见他主动迎战,拳脚齐出,速度快若闪电。 第六百四十四章 握手言和 江尘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磅礴的力量,瞬间便轰向卡尔的身体。 然而,卡尔显然也是个高手。 他身法诡异莫测,每一次攻击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江尘的锋芒。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而过,仿佛两道狂风中的落叶,不断碰撞、交织。 江尘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没想到这个卡尔的身法竟然如此玄妙,竟然能够一次次地避开自己的攻击。 这让他不禁对卡尔的实力重新评估了一番。 卡尔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他故技重施,想要再次偷袭江尘。 然而这一次,江尘却提前有了准备。他身形一转,如同一阵清风般飘忽不定,轻易地便避开了卡尔的攻击。 卡尔的攻击再次落空,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遗憾的神色。 他显然低估了江尘的敏锐性和反应速度,这让他不禁感到有些懊恼。 他的心中升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他堂堂影士组织的顶级人物,竟然在这个家伙面前束手无策,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与不甘。 “我承认,你很强,实力远在我之上。” 卡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但你终究只是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小子,握手言和吧,我这就离开大夏,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卡尔这句话刚一落下,旁边的黄少杰顿时急得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他花了大价钱请卡尔来,就是为了对付江尘,现在卡尔居然说要走? “卡尔先生,我花那么大的价钱请你来,你怎么可以这样?” 黄少杰急切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卡尔瞥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冷漠与不屑,冷哼道: “闭嘴,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怎么会惹上这个煞星?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智取,不能硬抗。” 黄少杰闻言,心中一阵委屈,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可我付了钱,我付了很多钱!你不能说走就走!” 卡尔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猛地一巴掌扇了过去,怒喝道: “滚,别在这碍事,否则的话,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在空气中回荡。 黄少杰只感觉脸颊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眼前金星直冒。 “卡尔先生……”黄少杰捂着肿胀的脸颊,目光中充满了怨毒。 他万万没有想到,卡尔居然会突然出手打他,这种耻辱简直让他难以忍受。 黄少杰的双眸之中闪烁着一抹怨毒的神色,他死死地盯着卡尔,最后却只能敢怒不敢言。 他明白,现在自己根本不是卡尔的对手。 于是,他只能转身望向叶腾龙,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似乎在寻求最后的希望。 “叶叔,你快说句话啊,人是你联系的,你快劝劝他。” 黄少杰焦急地扯着叶腾龙的衣袖,眼中满是期待与无助。 叶腾龙面色阴晴不定,眉头紧锁,他心中翻腾着惊涛骇浪。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找来的卡尔,这位影士组织中的顶级杀手,居然不愿意帮助自己对付江尘。 这完全违背了他们影士组织的规矩,也颠覆了他对卡尔实力的认知。 “卡尔先生,影士组织的规矩,收了钱必须办事,你怎么回事?” 叶腾龙沉声问道。 卡尔咬了咬牙,眼神闪烁不定,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不是他的对手。” 叶腾龙闻言,瞳孔骤然紧锁,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卡尔,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他没想到卡尔居然亲口承认自己不是江尘的对手,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离奇。 “怎么会这样?” 叶腾龙心中震惊万分,他深知影士组织中杀手的恐怖与强大,而卡尔已经是他能找到的最厉害的杀手了。 然而,现在卡尔却承认自己不是江尘的对手,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你确定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叶腾龙再次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 卡尔点点头,虽然满脸的不情愿,但现实却如冰冷的刀锋,切割着他所有的骄傲与自信。 江尘的实力远超于他,这是不争的事实。 再继续纠缠下去的话,只能是自寻死路。 卡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灼灼地望向江尘,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骨髓。 他咬牙道:“小子,咱们山水有相逢,我卡尔早晚会回来找你的。” 说完这句话,卡尔再不犹豫,转身便逃。 叶腾龙彻底傻眼了,他呆立当场,心中五味杂陈。 这特么都叫什么事儿啊!自己千辛万苦请来的杀手,居然被人三拳两脚就给打跑了。 这让他如何向黄少杰交代? 江尘凝视着卡尔匆匆逃离的背影,声音冷淡而坚定:“我同意你走了吗?” 卡尔前行的脚步微微一顿,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不得不强行压下内心的慌乱,转头看向江尘,强作镇定地问道:“你想干嘛?” “把命留下!”江尘的眼神如寒冰般冷冽,没有丝毫温度。 这个企图伤害他的家伙,居然还想轻易活命,哪有这般容易的事情。 卡尔闻言,脸色瞬间狂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声音颤抖地质问道:“你真要赶尽杀绝?难道就不能留我一命?” “你说呢?”江尘的回答冷漠而简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卡尔心中一阵郁闷,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在影士组织的身份和实力,江尘或许会忌惮几分,至少会跟他谈些条件。 却没想到,江尘的态度竟如此果断决绝,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你真的要杀我?”卡尔再次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 “废话!”江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既然我能说出此话,自然就会做到,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卡尔的脸色铁青一片,眼神中满是凝重。 他虽不知江尘的具体实力,但从江尘那不容置疑的态度中,他能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心念及此,卡尔不再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第六百四十五章 跑路 卡尔立刻拔腿就跑,企图在江尘动手前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卡尔不敢有丝毫迟疑,因为江尘的眼神太过凌冽,犹如寒冰利剑,直刺人心,那杀伐果断的气势,让人几乎窒息。 “你休想走!” 江尘的声音冷冽如寒风,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仿佛化作了鬼魅,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混蛋!”卡尔心中暗骂不止,心中惊骇万分。 这个家伙怎么追得这么快,难道他真的拥有幽灵般的速度吗? 卡尔拼尽全力奔跑,但江尘却如影随形,紧紧咬住不放。 江尘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极限,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跨越了空间,不断缩短着与卡尔之间的距离。 他的身形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夜空,迅猛无比。 “你逃不掉的!” 江尘的话语如同梦魇一般,不断在卡尔的耳边回响,盘旋不去。 卡尔深知江尘绝非善茬,今日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妈的,拼了!” 卡尔心中一横,怒吼一声,身形猛地一跃而起,浑厚的内劲自体内喷薄而出,犹如洪水猛兽般汹涌澎湃,势不可挡。 他双手紧握成拳,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江尘狠狠砸去。 卡尔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拼死一搏,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给我死!” 卡尔暴跳如雷,一声怒吼震得四周空气都为之一颤,一拳携带着狂风骤雨般的威势,狠狠砸落下来,那威力之骇人。 江尘却是不慌不忙,一步踏出,身形犹如磐石般稳固,与卡尔狠狠地撞击到一起。 一记肘击横扫而出,带着排山倒海之力,卡尔的手臂在这股巨力之下瞬间被击溃,血肉模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场面惨不忍睹。 卡尔如受重创的断线风筝,倒飞而出,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的胸膛几乎塌陷下去,肋骨尽断,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重重地摔在地上,只觉得全身剧痛无比,几乎要昏厥过去,只能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地喘息。 然而,江尘并未就此放过卡尔。 毕竟,这家伙是个职业杀手,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江尘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如此危险的存在继续威胁到自己的安全。 “饶命啊,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想死。” 卡尔哀嚎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跪伏在江尘的脚下。 他从未见识过江尘的恐怖,这个家伙的身体仿佛钢筋水泥浇筑而成,自己全力爆发之下,竟然无法撼动其分毫。 江尘看着卡尔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刚才,你似乎很嚣张?” “我该死,我该死,我不应该对您不敬的。” 卡尔卑躬屈膝,不断地祈求着江尘的宽恕。 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命运已经完全由江尘掌控,如果江尘不答应宽恕他的话,自己很可能会死在这里。 然而,江尘的眼神中却没有任何怜悯之色:“你这样的人渣,留着又有何用?” “求求你放过我吧。”卡尔不断地磕头,额头之上已经血迹斑驳,显得凄惨无比。 江尘看着卡尔,语气淡淡道:“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死。第二,自断双臂!” 卡尔的眼角不断抽搐着,这个家伙实在是太狠了,竟然不给自己留丝毫的余地。 自断双臂?这对于一个杀手来说,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啊。 可是,卡尔却不敢拒绝,更不敢反抗。 因为江尘的强势和霸道,让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 而且,他也没有那个胆量去挑战江尘的威严。 “好!我照做!” 卡尔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之中充斥着浓烈的悲凉。 他深知,如果自己不按照江尘所说的做,那么等待他的,将是无情的斩杀。 卡尔可不想死得太窝囊,更不想在这漆黑的夜晚,成为一具无人问津的尸体。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令人心悸的响声,卡尔的右臂被江尘直接折断了,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染红了他的衣襟,那触目惊心的画面,让人不忍直视。 “啊啊啊——” 卡尔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他的手腕已经被江尘无情地拧碎,那剧痛几乎让他昏厥过去。 江尘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能轻易捏碎一切,卡尔甚至开始怀疑,这家伙真的还是人类吗? “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江尘轻轻挥了挥手,语气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淡漠。 卡尔咬紧牙关,眼中布满恨意与不甘。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走的话,那么等待他的,将会是比现在还要凄惨百倍的下场。 于是,他强忍着剧痛,恶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仿佛要将对方的模样刻入骨髓。 “我不会放过你的!”卡尔在临走之时,用尽全身力气喊道,那声音中充满了怨毒。 “我等着你,希望你有足够的实力。”江尘笑眯眯地说道。 卡尔咬咬牙,不敢再多停留片刻,迅速转身远遁,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看着卡尔逃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些杀手的性格,他已经摸透了,看似一个个心狠手辣、不可一世,实则都是贪生怕死之辈。 在面对绝对的实力压制时,他们只会选择逃跑和屈服。 卡尔带着满身的伤痛逃窜而去,每一步都显得踉跄而沉重,他已经受伤严重,根本不敢逗留片刻,生怕江尘一个不高兴,就要了他的命。 黄少杰躲在暗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彻底傻眼了。 江尘竟然赢了,而且是以一种碾压的姿态,轻而易举地击败了卡尔。 连卡尔那凶猛如虎的攻击,在江尘面前都显得那么无力,那么可笑。 黄少杰心中暗自惊骇,江尘的实力究竟有多强悍?恐怕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想到这里,黄少杰只觉后脊梁骨一阵生寒,他已经明白,今日之仇,怕是永远都报不了了。 第六百四十六章 太过猖狂 更糟糕的是,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恐怕也要因此而泡汤了。 一想到这些,黄少杰就感到一阵心痛,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个家伙……”黄少杰还在愣神间,突然听到一声冷笑,紧接着,江尘那冰冷的视线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一刻,黄少杰只觉毛骨悚然,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般。 “你……你想干什么?” 黄少杰颤抖着身体说道,他的脸色已经煞白,双腿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有多么危险,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我老婆在哪?”江尘的声音虽然淡淡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黄少杰心中一紧,他知道江尘问的是什么,但他却不想承认。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不认识你老婆,你找她干嘛?” 黄少杰强作镇定地说道,但他的声音却在微微颤抖,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他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绑架了苏夏瑶。 否则的话,那就真的麻烦大了。 “不说是吗?” 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在黄少杰看来,却如同催命的符咒。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一般。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否则的话,叶叔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黄少杰沉声喝道,虽然心中害怕得要命,但他却依旧挺直了腰板,不想在气势上输了给江尘。 他试图用叶叔来威胁江尘,但效果如何,他心里也没底。 叶叔? 江尘的目光锐利如刀,瞬间锁定了站在不远处的叶腾龙,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与质疑: “你就是他口中那个所谓的叶叔?” 叶腾龙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阴晴不定,似乎在衡量着江尘的实力与背景。 然而,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他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年轻人,你太过于猖狂了。” 叶腾龙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卡尔可是杀手界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你竟然能把他打伤,难道你是嫌自己的脑袋在脖子上待得不够稳当吗?你知道影士组织在杀手界的地位吗?你这样的人,若是继续这般行事,注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哈哈哈。” 叶腾龙说到这里,不禁仰天长啸,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 他根本不相信江尘有能力对抗影士组织,毕竟,即便是再厉害的人物,在影士组织面前也得小心翼翼,除非他是真的疯了,才会轻易招惹影士组织的人。 然而,对于叶腾龙的嘲讽,江尘只是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影士组织?那是个什么东西?我江尘没兴趣知道,我只关心我老婆的下落,其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说完,江尘便懒得再跟叶腾龙这种人多费唇舌。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黄少杰,声音冷冽如寒风:“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老婆现在到底在哪里?” 黄少杰见状,心中虽然惊恐万分,但依旧强作镇定,咬牙切齿地说道: “哼哼!你若想见到她的话,就赶紧放了我,不然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看着黄少杰那副吃定了自己的模样,江尘不禁轻轻叹息一声。 他深知,跟这群人讲道理是根本没用的,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在乎什么道义与规则,只在乎自己的利益与生死。 “看样子,你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江尘的声音愈发寒冷。 江尘身形一动,犹如猎豹扑食,一步踏出便是雷霆万钧。 他抬腿就是一记凌厉的鞭腿,裹挟着呼呼风声,直接踹在了黄少杰的肚子上。 黄少杰只觉一股巨力涌来,整个人如受重锤,瞬间被踢翻在地,疼得他五官扭曲,脸色铁青,几乎要昏厥过去。 “啊——”黄少杰捂着肚子,蜷缩着身体,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眼中满是惊恐,完全没想到江尘出手会如此狠辣。 “我问你,我老婆在哪?”江尘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犹如寒冰刺骨。 他一把将黄少杰从地上揪了起来,单手如铁钳般捏住他的脖颈,将其高高举起。 江尘那冷漠的表情,犹如死神降临,让黄少杰浑身汗毛竖立,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咳咳咳……快放了我……放了我。”黄少杰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神涣散,喘不过气来。 他此刻才深刻体会到,江尘这个人实在是太暴戾了,完全不把自己当人看。 “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江尘的声音冰冷如霜,仿佛随时都能取走黄少杰的性命。 “我说!我说!”黄少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终于崩溃了。 他知道,自己再拖延下去的话,必定会被江尘给活活掐死的。 这家伙的手段太过狠辣,完全不给自己留活路。 “你老婆在……在前面的房间关着呢。” 黄少杰连忙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江尘眼神一亮,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他松开了黄少杰的喉咙,后者顿时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算你识相。” 江尘冷哼一声,转身朝着房间奔跑而去。 黄少杰瘫倒在地上,狼狈不堪他的双腿早已经被吓软了,完全无法站立。 他望着江尘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恐惧。 江尘太狠了,这家伙就像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魔鬼一般。 江尘如离弦之箭般冲进了房间,一眼便看到了满脸焦急之色的苏夏瑶。 还好,她的衣服还算完整,只是那精致的妆容,在恐惧与挣扎中早已被泪水与汗水弄花,显得凌乱不堪。 江尘看着这一幕,心里酸楚不已,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自责与愤怒。 “夏瑶,你怎么样?没事吧?” 江尘急切地问道,同时拉起苏夏瑶的玉手,满脸担忧之色。 那双手,虽然依旧柔软细腻,但却因长时间的恐惧而微微颤抖。 第六百四十七章 付出代价 苏夏瑶一看到江尘,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猛地扑入他的怀抱,呜咽道: “呜呜,老公,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呢。” 她的声音中带着委屈,让人心生怜悯。 “乖,没事了,有老公在呢,谁也动不了你。” 江尘温柔地安慰着苏夏瑶,轻轻拍打着她的背脊。 “谢谢你,老公。” 苏夏瑶感激涕零,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江尘的及时出现,让她仿佛从黑暗中看到了光明,感动得无以言表。 “是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江尘深情款款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歉意。 这句话,让苏夏瑶羞涩难当,俏脸微红,低着头小声说道: “我没事,只是……只是有点害怕。” 苏夏瑶欲言又止,江尘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窗户外。 只见黄少杰和叶腾龙叔侄俩正趁着夜色准备逃跑,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狼狈。 他们显然是想要溜之大吉,逃避应有的惩罚。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等我解决了他们,我带你走。” 江尘拍了拍苏夏瑶的香肩,柔声说道。 他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更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分毫。 “老公,你可千万别冲动呀。”苏夏瑶担忧地说道,她虽然心中充满了对黄少杰和叶腾龙的愤怒,但更担心江尘的安危。 “没事,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江尘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光芒。 他转身看向窗外,转瞬之间便消失在苏夏瑶的眼前。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喂喂喂,别追我,我错了,求求你了,别追我了,救命啊……” 黄少杰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地拼命奔跑。 然而,江尘的速度岂是他能媲美的?几秒钟的功夫,江尘就已经追上了黄少杰。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江尘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反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黄少杰那张原本就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啊——” 黄少杰发出一声凄惨而尖锐的叫声,他的半边脸瞬间高肿起来,嘴角处一抹鲜血溢出,伴随着两颗牙齿的脱落,鲜血与口水混合在一起,滴答滴答地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淌,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痛苦不堪,双腿如同筛糠一般颤抖着,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地,若非身后有墙壁支撑,恐怕早已摔倒在地。 “黄少爷,怎么样,现在后悔了吗?” 江尘站在黄少杰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嘲讽地问道。 黄少杰此刻已是惊慌失措,眼神中满是恐惧。 刚才那一巴掌抽得太重了,几乎将他整个人打蒙,好一阵子他才缓过神来,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一般。 此刻的黄少杰哪里还敢有丝毫的嚣张与狂妄,他整个人比狗熊还要怂上几分,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趾高气扬和目中无人。 他哭丧着脸,跪在地上,双手抱头,不断地磕头哀求着: “饶命啊,江哥饶命,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他的声音颤抖而卑微,仿佛一只即将被宰杀的羔羊,在绝望中祈求着最后的生机。 “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江尘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不屑,他缓缓开口问道。 黄少杰闻言,连忙摇头,诚惶诚恐地说道: “不会的,江哥,您肯定不会杀我的,我知道您不喜欢杀戮,您一直都很仁慈,所以您绝对不会杀我的,求您相信我,给我一次机会吧。”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不屑。 他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黄少杰的哀求毫不在意。 “呵呵……你还真会自作多情。” 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透露出的寒意,宛若来自九幽的恶魔,让人不寒而栗, “我江尘从不会对自己的敌人手下留情,尤其像你这种渣滓败类,更是该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足以消解我心中的怒火。” 江尘的话语森寒如冰,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入黄少杰的心脏。 听到这番冰冷无情的话语,黄少杰浑身剧烈颤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尽是惶恐。 他仿佛看到了死神正一步步向他逼近,而他却无能为力。 “江哥饶命啊,我错了,真的错了。” 黄少杰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连连磕头恳求,额头重重地碰触着冰冷的地板,发出砰砰的声响, “您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证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然而,江尘的眼神却愈发冰冷,没有丝毫动摇。 “江哥,您放了我,我可以给你钱,我有很多钱,我全部都给你。” 黄少杰见磕头无用,又急忙抛出金钱的诱惑,“只要您肯饶了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他疯狂地磕头,脑门已经青紫一片,鲜血淋漓,看起来凄惨至极。 然而,江尘只是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鄙夷地说道: “哼,你觉得我稀罕你的臭钱?你以为钱能解决什么问题?能解决你犯下的罪孽吗?” 黄少杰闻言,脸色更加惨白,他赶紧解释道: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您不缺钱,我给您提鞋都不配,但您总不至于连钱都嫌弃吧,这世界上谁又会嫌弃钱少呢?哦对,要杀你的人不是我找的,是叶叔找的,跟我没关系啊,您放过我,我保证以后为您马首是瞻。”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语无伦次地祈祷着,只希望江尘能够大发慈悲,放他一条生路。 此刻的黄少杰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只顾着磕头求饶,甚至连远处的叶腾龙都顾不上了。 而正在逃跑的叶腾龙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破口大骂。 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跑得快,同时也对黄少杰的背叛感到失望。 第六百四十八章 都是实话 他感受到了背后的寒意,仿佛有无形的阴影在悄然逼近,这股恐惧感让他发了疯一般加快脚步,每一步都踏着焦急与绝望,恨不得立即离开这个充满威胁与恐怖的地方。 “你以为我是傻子,会轻易相信你的鬼话?” 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中藏着锋锐。 黄少杰连连摆手,神色慌张,眼中满是乞求: “江哥,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解释,我说的都是实话,绝无半句虚言。” 他慌忙擦拭掉眼角的泪痕,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此刻变得异常认真。 他凝视着江尘,目光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诚恳,仿佛在祈求着江尘能够相信他一次。 然而,江尘只是微微皱起眉头,目光越过黄少杰,冷冷地望向叶腾龙那正在迅速缩小的逃跑背影。 “想跑?哼,可没那么容易!” 江尘冷哼一声,身形陡然加速,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眨眼间便追上了叶腾龙那踉跄的身影。 “叶腾龙,今天你插翅难逃!” 江尘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般炸响在空中,带着狠厉。 “不……不要啊!”听到江尘那如雷贯耳的喊声,叶腾龙猛地回过头来,那张满是惊恐的脸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惨白。 他看到江尘犹如地狱使者般朝着自己冲来,吓得亡魂皆冒,魂飞魄散,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般。 他拼尽全力,速度再次爆发,使出吃奶的力气狂奔着,企图逃离这死亡的追击。 然而,他毕竟年纪大了,体力有限,即便他拼尽全力,速度也慢了下来,远远比不上江尘那如影随形的追杀。 “完蛋了,真的完蛋了,我早知道就不该招惹这个煞星……” 叶腾龙心中懊恼万分,悔之晚矣。 此刻的他,除了绝望还是绝望,他现在唯一期待的,就是江尘能够大发慈悲,手下留情,给他一条活路。 “江尘,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我是龙腾商会的会长!” 叶腾龙在绝望中急中生智,慌忙扯出了龙腾商会这块在商界响当当的金字招牌,企图以此来震慑江尘。 然而,他注定要失望了。 江尘的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没听到一般,依旧如同一头猛兽般朝着他猛冲而来。 眼见双方的距离在不断地缩短,叶腾龙心中的绝望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一脸凶狠地瞪着江尘,歇斯底里地吼道: “姓江的,我告诉你,我叶腾龙可不怕你!你知道我龙腾商会有多少钱吗?把我逼急了,影士组织里那样的高手,我能请一万个来对付你!” 叶腾龙故意将影士组织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号说出来,就是想引起江尘的忌惮,让他知难而退。 果不其然,江尘的脚步停滞了下来。 他的眉毛拧成了一条麻绳,神色变得阴郁而沉重,似乎正在权衡着什么。 “你威胁我?” 江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对!我就是威胁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叶腾龙见状,心中涌起了一丝得意,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你会后悔的!” 虽然嘴上说得强硬,但叶腾龙的心中却忐忑无比,他不确定自己的威胁是否真的能够吓住江尘。 江尘沉吟了片刻,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那笑容中透着一丝玩味与嘲讽。 “很可爱,我江尘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一般再次冲向叶腾龙。 叶腾龙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震撼之色。 他没想到江尘竟然真的不怕影士组织这个庞然大物,更没想到江尘会如此果断地再次发起攻击。 “江尘,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影士组织绝不会放过你,你必死无疑!” 叶腾龙色厉内荏地喊道,然而他的声音中却已经带着一丝颤抖。 下一秒,一巴掌就狠狠地扇了过来,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叶腾龙的脸上。 那巴掌的力量之大,让叶腾龙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脸上瞬间肿起了一个高高的巴掌印。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在空气中回荡,叶腾龙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仿佛被火烤过一般。 “啊——我的脸!”叶腾龙捂着自己火辣辣疼痛的脸颊,痛呼出声,那声音中充满了难以忍受的痛苦。 他感觉自己的脸庞仿佛要裂开了一般,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怒目圆睁,双眼中充满了愤懑与不平,死死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你这个混蛋,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龙腾商会的会长,你居然敢这样对我!” 江尘冷冷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打你又如何?你以为你是谁?在我江尘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话音未落,江尘再度出击,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了过去。 “啪!”这一次,叶腾龙的另一边脸颊也肿胀了起来,嘴角处渗出一丝鲜血,显得格外刺眼。 “小杂种,我跟你拼了!” 叶腾龙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疯狂。 他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屈辱与痛苦,如同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疯狂咆哮着朝江尘扑了过来,想要与江尘同归于尽。 然而,江尘的眼中却闪过一抹厌恶。 “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低声咒骂着,一拳轰出,拳风凌厉如刀,直取叶腾龙的胸口。 叶腾龙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躲避,结结实实地挨了江尘一拳。 那一拳的力量之大,让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噗!”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无比,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整个人踉跄着倒退数米,最终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气息紊乱,显得极为虚弱。 “江尘,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 叶腾龙怨毒地诅咒着,声音沙哑而尖锐。 第六百四十九章 看着就讨厌 叶腾龙脸上带着深深的恨意,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聒噪!”江尘眉头紧皱,显得极为不耐烦。他抬手又是一巴掌甩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拍在了叶腾龙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叶腾龙的几颗牙齿应声而落,满嘴都是鲜血,嘴角也溢出了丝丝血迹。 他的脸颊迅速肿胀起来,看起来更加凄惨。 “你这张丑陋的嘴脸,让我看着就讨厌。” 江尘淡漠地说道,眼神中充满厌恶。 叶腾龙惊恐交加,眼中充斥着浓浓的畏惧之色,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搬出影士组织这个强大的后盾,竟然丝毫没能让江尘产生畏惧,反而变本加厉地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与此同时,江尘也没放过站在一旁的黄少杰。 他一把将黄少杰拎了过来,如同拎小鸡一般轻松。 黄少杰吓得瑟瑟发抖,双腿打颤,几乎站不稳脚跟。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之色,仿佛看到了死神正在向自己逼近。 “不要杀我,江爷爷饶命啊……我真不是故意针对你的……”黄少杰哭丧着脸,苦苦哀求着。 “叶叔,叶叔救我,我真的不想死啊叶叔!” 黄少杰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他无助地转移目标,向叶腾龙投去满是祈求与绝望的目光,仿佛叶腾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叶腾龙此刻看着黄少杰,心中怒火中烧。 本来自己已经快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了,结果黄少杰非要把他拉下水,害得他陷入如此绝境。 叶腾龙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怨恨,他恨不得立刻掐死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黄少杰。 “江兄弟,你误会了,我跟他根本没关系……” 叶腾龙慌忙澄清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试图撇清自己与黄少杰的关系,以求得江尘的宽恕。 “嗯?没关系?” 江尘挑了挑眉,目光如刀,声音冷冽而坚决,“既然没关系,那你还敢威胁老子?你以为搬出龙腾商会和影士组织就能吓住我吗?” “不,我不敢,我哪儿敢呀。” 叶腾龙欲哭无泪,他此刻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该和黄少杰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搅在一起。 “叶叔,求求你帮帮我,别抛弃我,我不想死啊……” 黄少杰哭嚎着,他紧紧抓着叶腾龙的衣角,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线生机。 然而,江尘却一言不发,他直接揪住黄少杰的脖颈,猛然用力,将他从地上如同提溜小鸡一般拽了起来。 黄少杰的双脚离地,脸色憋得通红,双眼凸出,几乎要窒息过去。 “我……我错了……我愿意赔偿你一百万,不,一千万,甚至一个亿!” 黄少杰艰难地吞咽着口水,试图用金钱来买回自己的性命。 “一亿?呵呵。”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以为我江尘会缺这一个亿?” 黄少杰愣了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激动无比地喊道: “难道你嫌少?不行,我可以给你更多,我可以把家产全部给你,三个亿……不,五个亿,只要你放过我!” 江尘闻言,眼神更加冰冷,他一脚狠狠踩在黄少杰的腿上,只听“咔嚓”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哎哟……”黄少杰痛得撕心裂肺,脸色瞬间变得扭曲,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几乎要昏厥过去。 “你特么的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江尘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区区五个亿,就想买你的狗命?你以为钱能解决什么问题?” 听到江尘这话,黄少杰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煞白,浑身颤抖不已。 他已经明白了江尘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江尘到底是要钱还是要命?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我只问你一句话,”江尘的声音平静而冷酷,仿佛死神的宣判,“你想不想活命?” “想……想……想!”黄少杰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跪在江尘面前,磕头如捣蒜,嘴里不停地祈求着原谅。 江尘看着他,语气平静而坚决:“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现在就弄死你,让你痛痛快快地上路;第二,我把你变成废人,让你以后再也不能对我构成任何威胁。” 听到这话,黄少杰浑身一震,面如土灰,眼中满是惊恐。 如果江尘现在杀掉他,他肯定会死得极惨,甚至可以说是生不如死,这是他绝对承受不了的。 而且,他也相信,江尘绝对有这个胆量和手段。 可第二个选择,却是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之中,变成废人,那意味着他将失去一切,包括尊严和未来。 变成废物之后,他的人生就等于被彻底摧毁,那些曾经的嚣张跋扈、不可一世都将化为泡影。 “江爷爷,我不要变成废物……我我愿意为您做牛做马,做其他任何事来弥补我的过错……” 黄少杰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恐惧与绝望,他战战兢兢地说道。 “很好,有觉悟。”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与冷酷,“既然你自己不愿意选择,那只好由我来帮你选了。” 话音刚落,江尘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黄少杰面前,一脚凌厉地踢出,正中黄少杰的裆部。 “嗷——”黄少杰仰天长啸,凄厉的惨叫仿佛要划破虚空,响彻云霄。 他的脸色在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狰狞得如同厉鬼一般,显得极为扭曲与痛苦。 那剧烈的疼痛,令他痛不欲生,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水般涔涔而下,双手死死抱住裆部,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虾米一样在地上不停抽搐,口中发出阵阵呻吟。 叶腾龙在一旁看在眼里,只觉菊花一紧,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第六百五十章 兔死狐悲 这江尘的手段,简直太狠了!这是什么样的酷刑?简直是惨绝人寰,令人发指! “江爷,江爷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愿意赔偿,我愿意倾家荡产来赔偿您的损失!” 黄少杰痛苦地呻吟着,眼中充满哀求,仿佛看到了死神正在向自己逼近。 “哼,赔偿?”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你这辈子做的坏事太多了,赔偿有什么用?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卑鄙小人,今天,我就替老天惩罚你们,让你们再也不能祸害别人!” 话音落下,江尘身形再次一动,一脚狠狠踹在黄少杰的胸膛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黄少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踢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砰! 黄少杰如同破布娃娃般重重跌落在地上,浑身酸软无力,连尝试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无助地躺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然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江尘缓步上前,毫不客气地踩住了黄少杰的膝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冰冷而决绝: “今后你就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当个废人吧!再也不能为非作歹,祸害他人。” “什么?你说什么?不要啊,江爷,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黄少杰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看到了自己余生将在病床上度过的悲惨画面。 “晚了!”江尘神色阴沉,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随即抬脚踩踏而下,没有丝毫犹豫与怜悯。 “不!”黄少杰绝望地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助。 “咔嚓!”伴随着一声清脆而刺耳的骨骼断裂声,黄少杰的膝盖彻底粉碎,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嗷呜!”黄少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知道,自己的下半生注定要躺在病床上度过了。 江尘并没有因为黄少杰的惨叫而收手,反而加重力道,一脚一脚地践踏在黄少杰已经粉碎的膝盖上。每一次踩踏都让黄少杰发出更加尖锐刺耳的惨嚎。 “嗷……嗷呜……”黄少杰惨嚎不止,声音尖锐得如同夜枭啼鸣,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他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扭曲,身体在地上无助地挣扎着,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的膝盖碎了,我的膝盖碎了……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叶腾龙在一旁看在眼里,暗暗叹息一声,心中升起一阵兔死狐悲之感。 他知道,江尘的手段决绝而狠辣,一旦决定出手,就绝不会手下留情。 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行走在刀尖上的人? 今天看到黄少杰的惨状,让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可能面临的命运。 他虽然没亲眼见识到江尘的残忍手段,但仅仅是目睹了黄少杰那令人触目惊心的惨状,就足以让他背脊发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与寒意。 那场景,仿佛是一场噩梦,挥之不去。 叶腾龙深知,自己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否则,等待自己的结局,只会比黄少杰还要凄惨百倍。 他必须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离开这里,远离这个充满危险与死亡的地方。 “叶腾龙,别急着走,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算清楚呢。” 就在这时,江尘那淡漠而冰冷的声音如同魔鬼之音,突然在叶腾龙的耳边响起。 这声音,如同寒风中的利刃,吓得叶腾龙浑身一个激灵,面色瞬间变得惊恐万分,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想干什么?” 叶腾龙的声音颤抖着,他望着缓缓走来的江尘,只见江尘嘴角的笑容充满了嗜血之色,那笑容,仿佛是在欣赏一场即将到来的血腥盛宴,让叶腾龙的心胆俱裂,几乎要崩溃。 “当然是让你和黄少杰保持一致了。” 江尘的语气平静而冷酷,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然而,这平静的话语中,却蕴含着无尽的杀意。 听到这话,叶腾龙瞬间就明白了江尘的目的。 他想要废掉自己,让自己和黄少杰一样,成为一个废人。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叶腾龙就感到一股强烈的恐惧与绝望涌上心头。 果然,江尘下一刻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叶腾龙的面前,一脚凌厉地踹出,狠狠地踢在了叶腾龙的膝盖骨上。 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叶腾龙惨叫着跌坐在地上,面容扭曲得如同厉鬼。 “啊……疼死我了……” 叶腾龙的嚎啕大哭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 江尘一脚稳稳地踩在他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满是冷漠与嘲讽。 “从今天开始,你和黄少杰就是一对难兄难弟了,好好享受你们的‘新生’吧。” 江尘的话语如同寒冰,刺入叶腾龙的心底,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闻言,叶腾龙的面色瞬间变得煞白,面如死灰。 他曾经是何等风光的存在,手下小弟无数,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而现在,却沦落到了这种境地,成为了一个废人。 他怎么甘心?怎么愿意接受这样的命运? 他的内心深处涌起滔天的怒火,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恨不得把江尘生吃活剥了,以解心头之恨。 但是,他也清楚地知道,江尘的实力强横无比,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于是,他只好强压下内心的仇恨,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声道: “谢谢江爷宽宏大量,给了我新生,以后江爷您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吩咐,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江尘看着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没想到叶腾龙居然如此能屈能伸,面对如此绝境,还能如此隐忍,倒真是一个枭雄性格。 但是,江尘对枭雄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看到江尘迟迟不说话,叶腾龙的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 他不知道江尘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又要改变主意,对他不利。 第六百五十一章 夹起尾巴 他惴惴不安地喊道:“江爷……您……” “算了,你滚吧。”江尘终于开口,摆手打断了叶腾龙的话。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仿佛多看叶腾龙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真的吗?江爷真的放过我了吗?” 叶腾龙闻言,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江尘,仿佛生怕自己听错了。 “快滚!”江尘的声音冷冽如冰,不带一丝情感。 “谢谢江爷,谢谢江爷!” 叶腾龙如蒙大赦,脸上的恐惧与绝望瞬间被狂喜所取代。 他连滚带爬,每一步都踏得那么急促,生怕江尘突然改变主意,又折返回来取他性命。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只留下一串慌乱的脚步声。 看到叶腾龙落荒而逃的背影,黄少杰瞠目结舌,满脸茫然。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江尘居然就这样放了叶腾龙?那自己呢?自己的命运又将如何? “江……江爷……” 黄少杰艰难地蠕动着嘴唇,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一丝不甘。 他望着江尘,眼中充满了期待与恐惧。 江尘缓缓俯视着黄少杰,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怎么?你也想活命?”他的声音平静而冷酷,仿佛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黄少杰闻言,大喜过望,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他急忙点头哈腰,态度卑微到了极点:“只要江爷不杀我,我以后绝不会再出现在杭城!我保证,我保证!” “嗯,这还差不多。”江尘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中却没有丝毫暖意。 然后,他突然一脚踹在黄少杰的肩膀上,力度之大,让黄少杰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哎呦……”黄少杰痛呼不已,半边身体几乎麻木,整条胳膊无力地垂落在地上,他痛苦地呻吟着。 “记住,以后要夹着尾巴做人。”江尘淡漠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警告与威胁。 他的眼神如同寒冰,让黄少杰不寒而栗。 “是,是……”黄少杰哪敢不答应,他唯唯诺诺地点着头,声音中充满了顺从。 他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但以后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 江尘冷哼一声,便转身走向了苏夏瑶。 他的脸上重新换上了温柔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老婆,你等着急了吧?”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歉疚与柔情。 “没有,我知道你有分寸。” 苏夏瑶轻笑一声,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理解。 她早就猜到了江尘会妥善处理问题,所以一直没有出去打扰,只是耐心地等候着,心中既有着对江尘能力的信任,也有着对他的担忧。 “那就好,我们回去吧。” 江尘闻言,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轻轻地拉着苏夏瑶的玉手,柔声细语地说道,仿佛是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 两人牵手走向门口,步伐轻盈而和谐,准备离开这个充满紧张气氛的地方。 回到车上后,江尘有些懊恼地说道:“本来还说今天给你做饭吃的,看来时间上来不及了,我们去找个饭店吃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仿佛是因为未能如愿给苏夏瑶做饭而感到内疚。 “我都行。” 苏夏瑶莞尔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明媚而温暖。 她说道,“你想去哪家饭馆,就去哪家吧,反正我不挑食。” “那我可就真随便了哦。”江尘笑了笑,驱车驶入繁华的街道。 两人随便找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饭店,江尘点了一大桌子菜,都是苏夏瑶平时喜欢吃的。 然而,苏夏瑶却根本没心情吃饭。她看着满桌的佳肴,神色却有些担忧地说道: “老公,你今天是不是太冲动了?叶腾龙毕竟不是普通人,龙腾商会也不是好惹的。”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显然是在为江尘的安危担忧。 闻言,江尘微微一怔,继而笑着说道: “呵呵,老婆不用担心,龙腾商会再厉害,也不敢动我的,何况我已经放过了他们,他们应该不会再找麻烦了。” 听到江尘这么说,苏夏瑶也就彻底放下了心。 因为她知道,江尘从来不是一个会信口开河的人。 他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和把握。 于是,两人开始享受起这难得的二人世界时光,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老婆,吃饭吧,你最近都瘦了。” 江尘怜爱地摸了摸苏夏瑶消瘦的脸庞,眼中满是怜惜与心疼,仿佛想要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温暖她所有的疲惫与忧虑。 “恩。”苏夏瑶轻轻地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精致的菜肴,放入口中。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 两人正吃得温馨时,江尘眼角的余光却突然捕捉到了一道人影。 不远处,一名身着洁白长裙的女子静静地站立,她的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目光温柔而深邃,一直静静地注视着江尘和苏夏瑶的相处。 那是唐雪儿! 江尘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悦,这女人竟然追到这来了? 他眉头紧锁,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老公,你怎么了?”苏夏瑶注意到江尘表情的变化,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看到一个不想见的人。” 江尘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试图掩饰内心的烦躁。 他不想让苏夏瑶为这种小事担心,更不想破坏这难得的二人时光。 他转头看向唐雪儿,目光中充满了警告与冷漠。 这女人简直阴魂不散,三番五次地骚扰自己,真把自己当软柿子捏了?江尘的心中充满愤怒。 唐雪儿仿佛感受到了江尘的目光,她微微一笑,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江尘,嘴角的笑容更甚。 她轻轻地张开贝齿,用唇语说道:“要么现在跟我走,要么我让你身败名裂,选一个吧。” 江尘冷哼一声。 他懒得搭理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仿佛在说:“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第六百五十二章 唐雪儿的演技 “喂,姓江的,我劝你考虑清楚,跟我走的话,我既往不咎。” 唐雪儿见江尘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不由得加重语气,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 “不用考虑了,我拒绝。” 江尘冷冰冰的回应,语气坚定而果决,没有丝毫犹豫。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给你机会你不珍惜,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唐雪儿眸中闪烁着寒芒,语气森冷得如同冬日里的寒风。 她的脸上再无半点温柔与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漠。 话音刚落,只见二十多位身着黑衣、身形魁梧的男子迅速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四周的房门和出路都给牢牢挡住。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显然不是普通的打手或保镖。 苏夏瑶此时还未发现异常,她奇怪地看着江尘,眼中满是疑惑,问道: “老公,怎么了?” 江尘沉默片刻,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与疲惫: “唉,看来是躲不掉了。” “到底怎么了呀?”苏夏瑶更加迷糊了。 江尘刚想开口解释,却见唐雪儿已经朝这边走了过来。 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挑衅。 “阿尘!” 一道柔弱的声音响起,江尘瞬间头皮发麻,他错愕地望向唐雪儿,眼中满是震惊。 只见唐雪儿突然换上一副柔弱受欺负的样子,泪眼婆娑地问道: “阿尘,你不是说心里只有我一个吗?她是谁?你为什么会跟她在一起吃饭?” 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仿佛真的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然而,江尘却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狡黠与得意。 江尘只觉得头疼欲裂,这女人究竟要搞什么幺蛾子? 他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理清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局面。 苏夏瑶此刻已然懵了,她呆滞地看着唐雪儿,那双平日里灵动的眼眸此刻失去了焦距,脑袋里更是一团浆糊,完全无法理解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唐雪儿生得极美,肤白如雪,眸若星辰,此时又是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换成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幅场景,恐怕早就心生怜悯,不忍心责骂半句。 然而,苏夏瑶心中的疑惑却如野草般疯长。 她口中的阿尘,难道就是自己的老公江尘?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她的心便猛地一沉,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老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夏瑶颤抖着嘴唇问道,双眼泛红,泫然欲泣,宛如一朵娇艳欲滴却又饱受风雨摧残的鲜花,随时可能凋零。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江尘居然会背着她,另觅新欢。 “这个,老婆……” 江尘苦涩一笑,他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突如其来的误会。 就在这时,唐雪儿又贴了过来,指着苏夏瑶,泪眼婆娑地说道: “阿尘,这女人是谁?她为什么会叫你老公?”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委屈,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背叛的人。 江尘心中一紧,他赶紧解释道: “唐雪儿你够了!老婆,我不认识她,你别被她骗了!这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的闹剧!” 他的语气坚定而急切,生怕老婆会误会自己。 然而,唐雪儿却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委屈地哭诉道: “阿尘你胡说八道!我们青梅竹马,你曾对我许下誓言,说要一生一世对我忠贞不渝,怎么可能会跟其他女人鬼混!” 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地流淌下来,显得那么真实而凄凉。 苏夏瑶看着这一幕,心中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愤怒所吞噬。 她真被唐雪儿给忽悠了,气呼呼地站起身,指着江尘说道: “老公,你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你居然背着我和其他女人纠缠不清!” 她的声音中带着失望。 江尘心乱如麻,内心的慌乱与无助如同潮水般涌来,他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刮子,以解心头之恨。 他深知,这场误会若不尽快解开,将对他们之间的感情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我没有,老婆你相信我!”江尘急切地辩解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与恳求。 “你闭嘴!我才不管你有没有呢,今天的事你必须给我一个好好的交代,不然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苏夏瑶气得浑身发抖,眼眶发红,一颗芳心如被利刃撕扯般疼痛。 “老婆你先别哭啊!你听我解释……” 江尘慌忙上前安慰,试图抚平苏夏瑶心中的伤痛。 然而,他的安慰却如同火上浇油,反倒激起了苏夏瑶的火气。 唐雪儿见到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突然贴近了江尘的怀里,哽咽道: “阿尘,人家也想哭呢,你怎么不跟人家解释解释。” 她的声音柔弱而委屈,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你……”苏夏瑶见状,气得肺都要炸了。 她怒视着唐雪儿,愤怒地喊道:“你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呢!” 唐雪儿针锋相对,毫不退让。 苏夏瑶红着眼睛,怒视着唐雪儿,咬牙切齿道: “江尘是我老公,你是从哪冒出来的?凭什么在这里胡说八道?” “切,老公?你是不是傻?” 唐雪儿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她继续道:“明摆着江尘就把你骗了,他是我男朋友才对,这种男人也值得你托付终生?真是可笑至极!” 江尘听着唐雪儿的讥讽,额头上的青筋暴跳。 他心中怒火中烧,却仍保持着冷静与克制。 这臭娘们儿,真是不识抬举! 若非顾及苏夏瑶的感受,他真想一拳挥过去,让她尝尝厉害。 不过此刻,在这个略显拥挤且气氛紧张的咖啡厅内,他不得不耐着性子,尽力保持着冷静与克制,跟面前情绪激动的唐雪儿争论道: “唐小姐,请你务必注意你的措辞!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关系。” “呵呵,阿尘,你就别再否认了,你分明就是移情别恋,喜欢上了这个所谓的狐狸精!” 第六百五十三章 合理的解释 唐雪儿不依不饶地说道,她的脸上写满了悲哀,眼中更是噙满了晶莹的泪光,仿佛随时都会决堤而出。 “住嘴!你不要无理取闹!” 江尘被唐雪儿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他用力地推开唐雪儿,恶狠狠地警告道, “唐雪儿,我警告你,别在我面前吓唬我老婆!我们之间,充其量只是有过几面之缘,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唐雪儿听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可怜与柔弱,她哽咽着说道: “你刚刚还说不认识人家,结果你不是连人家的名字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吗?你这让别人如何相信你的话?” 江尘被她这番话噎得顿时哑口无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站在原地,满脸的焦急。 坐在一旁的苏夏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她拿起手边的包,站起身来,眼神冰冷地看向江尘。 “我先回去了,江尘,你先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后,再回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的犹豫与留恋。 江尘见状,心急如焚,他顾不得许多,赶紧追了上去。 然而,就在这时,几名身穿黑色西装、面带墨镜的黑衣人挡在了他的身前,将他牢牢地拦住了去路。 “滚开!别挡我的路!” 江尘目露凶光,杀机毕现,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然而,那些黑衣人却纹丝未动,只是冷漠地盯着他,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警告一般。 “阿尘,难道你真的不留下来和我好好聊聊吗?” 唐雪儿擦掉了腮边的泪痕,嘴角却挂着一抹阴谋得逞的诡异微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得意。 “我和你之间,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不耐烦,他正准备绕过挡在面前的唐雪儿和那几个黑衣人离去。 但唐雪儿却像是早有预料,她的身体灵活地一转,再次挡在了江尘的面前,坚决不让他走。 此刻,她已经恢复了往日那清冷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饶有兴趣地看着江尘,讥讽道: “江尘,我至少还没对你老婆动手,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 “少废话!”江尘的眉宇间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怒火,他的声音低沉而寒冷,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样耍我很好玩吗?” 唐雪儿俏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她缓步逼近江尘,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的心上,眼神愈发幽深,仿佛能洞察人心。 “我想干什么?哼,你以为你招惹了我之后就能轻易跑掉吗?你跑得了吗?” 唐雪儿的话语中透露着强烈的威胁,让江尘心头狂震。 他惊诧地看着唐雪儿,“你到底想做什么?” 唐雪儿嘴角微挑,笑吟吟地说道:“当然是把我们之间的旧账好好算一算,一笔勾销!” 她的笑容看似甜美,却隐藏着无尽的寒意。 “你……”江尘大吃一惊,心脏怦怦直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隐约感到事情不妙。 唐雪儿目光直视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与冷酷,她冷声道: “江尘,你应该还记得我们之前说的事吧?这是我最后给你的考虑机会,要么做我的手下,为我效力,我会给你一切你想要的,要么,我会让你知道,拒绝我的代价,是你无法承受的。” 江尘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衡量着什么,随即坚定地摇了摇头,拒绝了唐雪儿的要求。 唐雪儿轻蔑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眼神中更是多了一分不屑。 她微微扬起下巴,说道:“你拒绝我?哼,你可知道拒绝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呵呵……就凭你,也敢威胁我?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敢对我怎样?” 唐雪儿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她的眸子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焰,死死地盯着江尘。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冷声道: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 说罢,她打了一个响指,只见一名蒙着脸,只露出双眼的瘦小男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如同一抹幽灵般悄无声息。 唐雪儿勾了勾唇,向江尘介绍道:“他叫唐五,是我花了好大代价从家族里借出来的高手,江尘,说实在的,我并不想对你动手。”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惋惜,但随即又被冷冽所取代。 “可惜啊,谁让你不珍惜我呢?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威严,否则后果自负!” 说罢,唐雪儿又扭头对唐五吩咐道: “江尘就是我要你对付的人,拿下他,记住,千万别伤了他,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骄傲被践踏!” 唐五闻言,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朝江尘迈进了一步,声音淡然而冷酷: “江尘是吗?我劝你最好还是老实一点,省得最后自己难堪!” 江尘眯着眼睛,上下仔细扫视了唐五一圈,仿佛在评估对方的实力,随后轻叹一口气,目光转向唐雪儿,缓缓说道: “有件事,我必须得说,我需要感谢你。” “嗯?”唐雪儿闻言一愣,脸上露出迷惑的神情,她实在搞不懂江尘为何会突然对她表示感谢。 江尘轻轻摇头,继续说道: “至少,你放我老婆安全离开了,换做是我以前的敌人,他们巴不得拿我的家人开刀,以此来威胁我。” 唐雪儿闻言,不禁嗤笑一声,反问道: “这么说来,你的软肋就是你身边的家人了?” 江尘坦然点头,目光坚定: “确切地说,还包括我所有的朋友,他们都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第六百五十四章 心里清楚 唐雪儿似乎早就料到了江尘会如此回答,脸上并未露出太多意外之色,只是冷哼一声,道:“无所谓,反正我对对你身边的人下手没兴趣。” 江尘闻言,不禁赞叹道:“所以,你没有触动我的底线,但即便如此,事后你依旧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惩罚?”这两个字仿佛触动了唐雪儿的敏感神经,让她的俏脸瞬间红润起来,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王,在俯瞰着脚下的众生:“你能拿我怎样?” 江尘淡然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意味:“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唐雪儿不由得皱起秀美的眉毛,质疑中带着一丝不屑: “就凭你,有这个能耐吗?” “我的实力,我自己心里清楚。” 江尘语气坚定,反问一句后,随即冷哼一声,道:“废话少说,想怎么样就直接划出道来吧!” 唐雪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嫣然笑意,说道: “很简单,今日我们依旧是要分出个高下,你若输了,我会将你带走,从此以后,你必须听我的命令行事。” “那我若赢了呢?”江尘淡然问道,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自信。 唐雪儿骄傲地笑了,眼中闪烁着不屑的光芒: “我为了这次对决,可是花了那么大代价才从唐门借来一个高手,你赢?那是不可能的。” “哦?”江尘挑衅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道: “这么说来,你对你找来的这位高手信心很足嘛?” 唐雪儿轻轻扬起下巴,自负到了极点: “那是自然!上次只是你运气好而已,这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意: “少说那么多有的没的,你就直说,要是我赢了该怎么办?” 唐雪儿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 “如果你真赢了,我唐雪儿同样任凭你处置,决不食言!” 江尘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至极的弧度,眼神中闪烁着玩味与挑衅: “你确定?是随意我处置?” 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唐雪儿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上游弋,那双眸子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侵略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 唐雪儿被江尘这般赤果果的眼神紧盯着,俏脸上泛起了一层羞涩的红晕,她咬着嘴唇,有些恼怒地说道: “我说话向来算数!你大可放心。” 她这副羞恼交加的模样,落在一般男人眼里,无疑更像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足以让人内心的欲望蠢蠢欲动。 然而,江尘却紧紧咬住了牙关,他心中暗自打定主意,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以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接着,唐雪儿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都散开,场中心只留下了唐五和江尘两人对峙。 唐五用他那淡然的声音问道:“小子,我听说连唐九都不是你的对手?” 江尘轻轻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嘛,不过,这又能改变什么呢?” 唐五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我只是在警告你,唐九虽然厉害,但我唐五的实力比他还要强,如果你连打赢唐九的实力都没有,那你今日一定不会是我的对手。” 闻言,江尘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你废话真多,要打便打,何必啰嗦。” “哼!找死!”唐五目光一凛,身影宛如鬼魅般一闪,直奔江尘而去。 他的速度奇快无比,宛如离弦之箭,瞬间便拉近了与江尘之间的距离。 但江尘却仿佛早已将唐五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身形一侧,如同风中的柳絮,轻巧而敏捷地闪躲开了唐五的迅猛攻势。 与此同时,他右手迅速凝聚力量,化作一记凌厉的手刀,狠狠劈向唐五的脑袋,企图一击制胜。 “啪!”一声清脆的响动在空气中回荡,然而唐五的反应却异常迅速,他一个下蹲,身体灵活得如同游蛇,轻易地就躲过了江尘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紧接着,唐五的反击如影随形,他右手如蛇出洞,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直取江尘下腹这一要害部位。 江尘瞳孔微缩,心中暗自赞叹唐五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 他迅速调整身形,将左腿高高踢起,如同破空而出的利箭,精准地踢向唐五的右脚。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空中炸响,唐五的右脚与江尘的左腿猛烈碰撞在一起,两者之间的力量相互抵消,产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击波。 “嗯?”唐五眉头一挑,他只觉得一股剧痛从右脚传来,令他心惊不已。 要知道,江尘这一腿可是没有丝毫留情,若是换作普通人,恐怕早已被踢成了残废。 然而,唐五却只是身形微微一晃,便稳住了阵脚。 他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江尘这一腿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而且这家伙的反应能力与抗打能力也异常强悍,甚至比唐九还要可怕几分! 江尘同样微微蹙眉,他原本就知道这个唐五实力不弱,但此刻真正交手之后,才发现对方的实力竟然强悍到了如此地步。 不过,他也只是微微有些惊讶而已,并未太放在心上。 毕竟,他江尘也并非浪得虚名之辈。 “我果然没猜错,你的实战能力确实不错。” 唐五稳住身形后,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 “难怪唐九会被你给打趴下,不过,他跟我的实力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唐五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骄傲。 “是吗?看来你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自信,认为能赢过我。”江尘冷笑一声,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却如同鬼魅般诡异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不好!”唐五心头狂震,脸色骤变,暗叫一声不妙。 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的身法竟如此诡异莫测,等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却已经为时已晚。 第六百五十五章 还不够看 只见江尘如同幽灵般骤然出现在唐五的右侧,一拳裹挟着凌厉的风声,朝着唐五的脑袋狠狠砸了过来。 唐五心中一沉,但很快便冷笑起来:“哼,这点程度的攻击吗?还不够看!” 说时迟那时快,唐五的右手迅速凝聚力量,一掌击出,正对着江尘呼啸而来的拳头。 “砰!”拳掌相击,发出了一声沉闷而震撼的声响,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江尘的右腿猛然扫出,如同一条怒龙出海,直接踢向唐五的腰间,企图给予对手致命一击。 “这一招,我早就料到了。” 唐五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弧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他的左腿迅速抬起,如同铜墙铁壁般挡住了江尘的右腿,两者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阵气浪。 但就在这时,江尘的嘴角却泛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狡黠与戏谑。 就在唐五以为成功挡住这一记鞭腿,稍稍松懈之际,异变突生,江尘的攻势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令人防不胜防。 只见他的右腿在空中陡然变向,以一个令人难以预料的旋转,从更加刁钻的角度猛地踢向唐五的腰间。 这一变招快如闪电,令人防不胜防。 唐五的脸色猛然大变,因为他之前已经用左腿全力抵挡了江尘的正面攻击,此刻他的右腿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无法抵挡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然而,唐五的反应能力确实惊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竟然凭借惊人的敏捷和判断力,一个侧身急移,险之又险地躲过了江尘这致命的一脚。 两人各自后退几步,站稳身形,目光如炬地对峙着。 江尘满脸严肃地望着唐五,心中暗自惊叹:这个看似瘦小的家伙,居然拥有如此惊人的实力,看来他绝非池中之物。 “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唐五看着江尘,语气虽然淡然,但那双平静的眼睛里面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这个对手的实力确实出乎他的意料,原本他以为这个年轻人应该不会很难对付,可现在看来,他显然是低估了对手。 “你也不赖。”江尘淡然回应,但内心却充满了紧张与戒备。 这个唐五的实力太强了,远非之前的对手可比。 看来,他得动真格了,否则很难取胜。 唐五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沉声道: “小子,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接下来我要全力以赴了!”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决绝与狠劲。 话音刚落,唐五整个人猛然加速,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以惊人的速度冲向江尘。 他的速度奇快无比,甚至比之前还要快上几分,空气中都仿佛带起了一阵狂风。 江尘脸色微变,心中暗自戒备,赶紧闪躲开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唐五的凌厉攻势。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然而,唐五却仿佛早就料到了江尘会采取闪避之策,他的右手如同闪电般迅速出拳,直取江尘的胸口要害。 江尘的反应也是快得惊人,他的身体几乎在唐五拳头挥出的同时,便灵活地一扭,巧妙地躲过了这一击。 然而,唐五之前的狂妄并非空穴来风,他有着自己的底气所在。 他早就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计算好了江尘可能的反应速度,耐心地等待着江尘露出丝毫破绽。 终于,在江尘刚刚做完躲闪动作,身形尚未完全稳定之际,唐五瞅准时机,膝盖猛然一顶,犹如一座小山般压向江尘。 顿时,江尘只觉一股巨力涌来,他的胸膛被唐五狠狠地顶飞出去,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十余米远,最后重重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唐五的实力确实非同小可,哪怕是江尘这样的高手,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迫。 “哈哈……这小子终究还是输了。” 唐门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不愧是唐五,这个家伙再怎么厉害,也敌不过我们唐门的顶尖高手。” 又有人附和道,言语中充满了对唐五的敬仰。 周围唐门的人接连嘲讽着江尘,连唐雪儿也觉得大局已定,她微微勾起红唇,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 “江尘,我不想让人伤害你,不如你早点认输,我还可以放你一马!” 江尘挣扎着站起身,擦掉嘴角渗出的鲜血,冷哼一声,目光中满是倔强与不屈: “放我一马?呵呵……是谁给你的自信敢这么说话?” 唐雪儿的脸色微微一变,怒声道: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以为自己能赢吗?” 江尘没有再多言,只是默默地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唐雪儿见到江尘依旧如此狂妄,俏脸上的寒霜更加凝重,她寒声道: “既然如此,我会让你知道,在这个局里,主宰只能是我!” 但江尘却丝毫未将唐雪儿的威胁放在心上,只是轻蔑地冷笑一声,反驳道: “主宰?呵呵……在这幻变的战局中,你还真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做着痴人说梦之事!” 唐五见到江尘即便到了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还敢如此挑衅他们唐门,顿时怒不可遏,冷哼一声道: “哼,小子,你的狂妄简直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今天,我一定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厉害!” 他正准备再次蓄势待发,冲向江尘,誓要将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彻底拿下。 然而,就在这紧要关头,江尘的脸色却骤然一变,原本冷静的眼眸中瞬间涌上了阴冷之色,仿佛一头即将捕食的猛兽。 “记住,我可不会对你有丝毫的手下留情。” 江尘语气冷冽如寒风,字字如冰刃般刺入人心。 随即,他的身影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所驱动,猛然间加速,快得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唐雪儿见状,不禁微微皱眉,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他怎么突然之间变得那么快了?这速度,简直超乎寻常!” 第六百五十六章 异想天开 她心中惊骇万分,这个江尘,到底还隐藏了多少? 唐五此刻心头也是狂震不已,但很快就强压下内心的波动,冷笑道: “哼,就算你速度再快又如何?你以为这样就能轻易对付得了我了吗?真是异想天开!” 说罢,他便准备再次凝聚力量,出手攻击。 但遗憾的是,此刻的江尘已经如同鬼魅般冲到了他的面前,速度之快,令唐五措手不及。 “给我滚开!” 江尘大吼一声,声震四野,他的右腿猛然间扫出,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磅礴力量,狠狠踢向唐五的脑袋,企图一击制胜。 唐五的脸色瞬间微变,他本能地抬起双手,迅速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坚实的防御。 然而,江尘这一记鞭腿的威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简直恐怖至极。 当江尘的腿与唐五的手臂接触的瞬间,唐五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力从对方的腿上传来,如同山洪暴发,势不可挡。 这股力量瞬间冲破了他的防御,让他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吹起的落叶,直接被江尘给狠狠地踢飞了出去。 “砰!”一声沉闷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唐五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尘土飞扬,四周的空气仿佛都为之一震。 然而,江尘却没有给唐五丝毫喘息的机会。 他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再度朝着倒在地上的唐五猛冲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唐五心中一沉,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的实力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提升了这么多! 此刻,他想要闪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尘越来越近。 就在江尘即将发动致命一击的时候,唐五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抬起双腿,狠狠踢向江尘的胸口,企图以此来阻挡对方的攻势。 但江尘却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动作,身形微微一侧,轻而易举地就躲开了唐五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迅速抬起,化作一记凌厉的手刀,闪电般劈向唐五的脑袋。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唐五根本来不及闪避,被江尘的手刀结结实实地劈中了。 他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烈地眩晕,眼前金星乱冒,险些当场昏迷过去。 唐五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但他毕竟也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在这关键时刻,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及时稳住了身形,这才没有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但这时候,江尘已经如同猎豹般再次冲到了唐五的面前。 “好小子,果然有点本事,不过你再厉害又能怎样?今天你依旧要落败在我的手下!” 唐五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随即,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向江尘,企图以速度优势占据上风。 然而,江尘的反应却快得惊人,仿佛早已预料到唐五的动作。 他一个灵巧地闪身,便轻而易举地躲开了唐五的凌厉攻击,同时右手迅速抬起,化作一记凌厉无比的手刀,狠狠砍向唐五的胸口要害。 唐五心头一惊,他没想到江尘的反击如此迅速且凶猛。 他赶紧挥掌格挡,企图挡住这一记致命的手刀。 拳掌相撞,发出一声沉闷而有力的闷响,空气仿佛都为之一震。 但唐五的反应同样迅速,他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右手在挡住手刀的瞬间,迅速出拳,打向江尘的脑袋,企图以攻为守,抢占先机。 江尘却丝毫不乱,他一个侧身,轻松地躲开了唐五的拳头,同时左腿猛然抬起,化作一记凶猛的鞭腿,扫向唐五的右腿。 又是一声巨响,唐五的右腿与江尘的左腿猛烈碰撞在一起,尘土飞扬,两人脚下的地面都仿佛为之颤抖。 “嗯?”唐五眉头一挑,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他没想到江尘的腿力居然如此惊人,要知道他这一腿可是蕴含着千斤巨力,即便是钢筋铁骨也难以承受,可江尘竟然还能拥有如此强悍的实力,这让他不禁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 江尘微微蹙眉,目光中闪烁着凝重之色。 他虽然早已知道这个唐五不简单,但真正交手之后,才发现这家伙的实力居然如此强悍,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唐雪儿和她带来的几个手下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幕,纷纷大吃一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原本以为唐五已经足够强大,足以轻松击败江尘,却没想到江尘的实力居然会这么强,能够与唐五打得难解难分。 “哼,我果然没猜错,你的实战能力确实不同凡响。” 唐五稳住身形后,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 然而,他很快又补充道: “不过,即便如此,你也还差得远呢!”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嗤笑,反驳道: “是吗?那你也就只会耍耍嘴上功夫了。” 唐五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 “你刚刚不过是侥幸躲过我的攻击罢了!我刚刚只用了五成力,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得了我?真是异想天开!” “是吗?那再来!”江尘冷哼一声。 唐五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眼神中闪烁着狠厉之色,道: “小子,你太狂妄了!既然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那我便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厉害!” “怎么?你现在终于要动真格的了么?” 江尘不屑一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挑衅,“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能否让我江尘心服口服!” “好!既然你想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那我便成全你!” 唐五冷哼一声,随即他身影猛然加速,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江尘猛冲而去。 江尘微微蹙眉,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惊讶。 他虽然早知这个唐五并非池中之物,但真正交手之后,才深刻体会到这家伙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远远超出了他最初的预估。 “哼,我果然没猜错,你的实战能力确实非同小可。” 唐五稳住身形后,冷哼一声。 然而,他很快又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即便如此,你也还差得远呢!” 第六百五十七章 太天真了 “想要击败我,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反驳道: “是吗?那你也就只会耍耍嘴上功夫了,真要打起来,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唐五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 “你刚刚不过是侥幸躲过我的攻击罢了!告诉你,我刚刚只用了五成力,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得了我?真是太天真了!” “是吗?那再来!”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似乎对唐五的话毫不在意。 唐五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眼神中透露出狠厉之色,道: “小子,你太狂妄了!既然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厉害!” “怎么?你现在终于要动真格的了么?” 江尘不屑一笑,语气中充满了挑衅与自信,“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 “好!既然你想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那我就成全你!” 唐五冷哼一声,随即他身影猛然加速,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朝着江尘猛冲而去。 他已经被江尘的言语彻底激怒,这一次他的攻势更加迅猛,几乎是在眨眼之间,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到江尘面前。 双臂猛地张开,十指弯曲如鹰爪,闪烁着寒光,直取江尘的咽喉要害,招式之狠辣,令人心惊胆寒。 “来得好!”江尘面对这凌厉一击,非但不惧,反而冷喝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猛然向后暴退,瞬间拉开了与唐五的距离,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唐五的身法果然非同小可,即便江尘已经退开,他仍旧如影随形,瞬息之间再次欺近江尘。 双手猛然伸出,犹如老鹰探月,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抓向江尘的双肩,意图一举将江尘制服。 “哼,给我躺下吧!”唐五狞笑一声,双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双手陡然用力,似乎要将江尘擒拿在手,再狠狠扭断他的脖颈。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的身影却忽然消失了。 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悄然无声地来到了唐五的身后,仿佛从未离开过一般。 唐五只觉脊背发凉,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让他浑身汗毛炸立,瞳孔也剧烈地收缩起来。 因为,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清楚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但是江尘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到了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地步。 那种无力感和恐惧感,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你不行啊。”江尘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淡淡地看着唐五说道。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和嘲讽,仿佛是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蝼蚁一般。 “连我的位置都判断不准,你还想跟我打?真是可笑至极。” 江尘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了唐五的心里。 唐五的脸色阴晴不定,额头上更是浮现出豆大的汗珠,显得狼狈至极。 刚才他所展现出来的速度,完全超乎了唐五的想象极限,那简直是非人的迅捷,即便是唐五平日里最为自豪、无数次在对手面前炫耀的速度,在此刻与江尘的对比之下,也显得黯然失色,仿佛萤火之于皓月,无法比拟分毫。 “该死!我唐五何曾受过这等屈辱,我绝不允许你如此瞧不起我!” 唐五愤怒到了极点,一声咆哮震响天际,他的眼神中迸射出冰寒刺骨的杀机,那是一种要将对手彻底摧毁的决绝。 旋即,他整个人如同被愤怒点燃的炮弹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江尘狠狠撞去。 他这次是真的不惜一切代价,要拼尽全力,一举将江尘制服,以挽回自己丢失的颜面。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他再次低估了江尘那深不可测的实力。 只见江尘身形猛然一晃,动作轻盈而灵动,再次从容不迫地避开了唐五的猛烈冲撞,随后一拳犹如惊雷般轰在了唐五的胸膛之上。 嘭—— 一阵沉闷而震撼的声音在虚空中炸响,紧接着,唐五惨叫一声,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他如同遭受了雷击一般,身形骤然倒飞出去,划过一道长长的抛物线,最终狠狠地砸落在地上,尘土飞扬间,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襟。 “你……你……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唐五捂着剧痛的胸口,满脸骇然之色,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要将眼眶撑裂一般,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江尘,那眼神中既有恐惧也有困惑。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江尘的实力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恐怖,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这一切是不是只是一场梦。 “这……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败在你的手里……” 唐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苍白如纸,声音颤抖着,满是难以置信。 “你的速度太慢了,力量也太弱了。” 江尘淡漠地说道,语气平静而淡然,仿佛在陈述一件稀疏平常、不值一提的事情一样。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刚刚的一切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撼与不可思议,尤其是唐雪儿,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完全不敢相信,江尘的实力居然如此强悍,连在家族中一直以实力著称的唐五都不是他的对手。 唐雪儿的内心涌动着难以言喻的兴奋,她甚至开始憧憬,如果自己能够得到江尘这样强大的手下,未来的道路将会是何等的宽广与辉煌。 “你的实力,为什么……” 唐五的声音颤抖着。 他虽然没有使出全力,但也已经倾注了九分的气力,然而即便如此,他仍旧无法战胜江尘。 这个神秘的对手,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而且,从交手到现在,他连江尘的武学路子都摸不透,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第六百五十八章 奉陪就是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淡漠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你不需要知道。”他淡淡地说道,“如果你非要纠缠不休,我奉陪便是,但请记住,这并不是我愿意的。” 唐五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 他缓缓站了起来,目光如炬,凝视着江尘,仿佛要将对方看穿一般。 “小子,你是我数年间第一个能逼我使出全力的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江尘刚才的表现,确实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但他并不认为自己会真的输掉这场较量。 “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但是,仅凭这点本领,就想击败我唐五,简直是痴心妄想!” 唐五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一丝狂妄。 他的笑声中却也隐藏着一份对江尘实力的认可与敬畏。 江尘微眯着双眸,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凌冽之色,仿佛能冻结一切。 “哦?你是在质疑我的实力?” “呵呵呵,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在我唐五眼中,却也不过尔尔,不足挂齿。” 唐五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轻蔑,仿佛是在评价一个不值一提的对手。 话音未落,他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舔着嘴唇问道: “你可知我们唐门最拿手的是什么吗?” 那语气中充满了得意,仿佛即将揭示一个惊天大秘密。 江尘闻言,眉头轻轻一佻,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淡淡道: “唐门暗器吗?” 唐五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讶然之色,旋即仰天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得意。 “哈哈哈……原来你也知道?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懂不懂唐门的真正奥秘!” 大笑声中,唐五双手舞动,犹如魔术师般,几枚黑漆漆的东西瞬间出现在他掌心,散发着幽幽的绿光,显得极为诡异与神秘。 那些暗器在绿光的映衬下,更添了几分阴森与恐怖。 “小子,你要是不幸被这东西伤中,我劝你还是立马认输吧,因为短短几分钟内,这东西上面淬的毒就足以要了你的命。” 唐五咧嘴笑着,眼底掠过一抹狠戾之色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威胁,江尘只是瞥了一眼那些淬毒的暗器,嘴角便勾起了一抹不屑。 他淡淡道:“雕虫小技而已,你觉得你这种伎俩会对我造成威胁?你也太小看我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从容。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斤两,竟敢口出狂言!” 唐五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甩手,数枚淬毒飞镖如同离弦之箭般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破风声,如同闪电一般迅捷无比,直奔江尘而去。 “雕虫小技而已。”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脚猛地跺地,身形如同一道黑色闪电,一步跨出,速度之快,宛如鬼魅,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唐五那看似凶猛实则无力的飞镖攻势。 嗖—— 江尘的身体轻盈如风,飘逸潇洒,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从容不迫。 他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飞镖,眼神中满是轻蔑。 然而,唐五并非等闲之辈,他并未傻站着看江尘表演,而是身形一动,如同一只猛兽般朝着江尘冲锋而来,意图以近战优势扭转局势。 “这家伙,居然还挺聪明嘛,知道偷袭不成便改为正面交锋。” 江尘眼神微凛,但语气中仍带着几分戏谑。 他深知,唐五此举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若他真有能力伤到自己,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废话少说!看招!” 唐五怒喝一声,这次他的手里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他狞声道:“小子,可别被我的匕首划破身体,否则唐门之毒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唐五身形暴起,挥舞着匕首朝着江尘狠狠砍去。 他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劲风。 江尘眼神微眯,心中暗自赞叹,这个唐五确实还有两把刷子,难怪能在唐门中混得风生水起。 然而,即便如此,江尘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深知唐门的毒术非同小可,万一真的不慎中毒,那可就麻烦了。 因此,他只能一退再退,不敢有半点怠慢。 唰唰唰—— 唐五的刀法犀利无匹,一刀刀斩落,密集如雨点般朝着江尘袭来。 江尘身形灵活,左躲右闪,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唐五的刀锋。 唐门的暗器功夫,其精妙与狠辣远非寻常武者所能比拟,这正是唐五在这场对决中的最大优势。 他深知这一点,因此并未急于追击退避中的江尘,而是瞬间从怀中掏出几枚飞镖,手腕一抖,飞镖便如同暗夜中的流星,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射江尘要害。 江尘身形灵动,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飞镖的袭击。 然而,唐五早有预谋,趁江尘身形未稳之际,一记勾拳猛然打出,拳风呼啸,正中江尘胸口。 江尘只觉胸中气血翻腾,气息瞬间紊乱,喉咙一甜,差点吐出鲜血来。 “小杂碎,尝尝老子这招流星赶月!” 唐五冷哼一声,手指轻轻一挑,又是三枚飞镖飚射而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江尘瞳孔微缩,身体急剧扭曲,如同灵蛇出洞,堪堪在飞镖贴身的瞬间躲闪开去。 咻咻咻—— 唐五攻势如潮,不给江尘任何喘息的余地。一连串的飞镖,如同密集的雨点,疯狂倾泻而出,每一枚都蕴含着致命的威胁。 江尘身形左闪右避,感受到的压力越来越大。他深知,这个唐五的实力果然非同小可,其战斗经验和暗器技巧,远超自己的预计。 尤其是唐五这一手飞镖功夫,刁钻古怪,变化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即便是江尘这样的高手,也不得不全神贯注,小心谨慎地应对。 旁观的唐门众人见到这一幕,一个个兴奋的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们深知唐五的飞镖杀人于无形之中,令人防不胜防。 第六百五十九章 留一条全尸 这个小子,在他们看来,已经是死到临头了。 “哈哈,我们唐门的暗器,岂是你这种垃圾能够抵挡的?我劝你还是赶紧跪下求饶吧,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一个唐门弟子肆无忌惮地嘲讽道。 “没错,就算你的实力再怎么强横,也根本不可能跟我们唐门的暗器抗衡,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吧。”另一个唐门弟子附和道。 “嘿嘿,江尘啊江尘,不如你就从了我们家小姐吧,只要你愿意做我们家小姐的手下,我们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毕竟,做我们家小姐的手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殊荣哦。”又一个唐门弟子阴阳怪气地说道,言语中充满了对江尘的鄙夷和蔑视。 江尘冷冷地扫视了他们一眼,这群家伙,真是聒噪得令人心烦! 他们的嘲笑和质疑,对他来说不过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噪音。 然后,江尘缓缓回头,目光如刀,直视唐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以为只有你会用暗器吗?” 唐五闻言,顿时一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其他唐门的人也是纷纷傻眼,他们面面相觑,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暗器之难练,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毛头小子,竟然也会暗器? 这怎么可能呢?他们纷纷摇头,表示难以置信。 唐五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看个透彻。 他疑惑地问道:“你用的是什么暗器?莫非也是飞镖?”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江尘淡淡一笑,左手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捻,然后,一枚细如发丝的银针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枚银针隐藏得极好,若不仔细观察,甚至很难察觉它的存在。 他轻轻晃动手中的银针,说道:“这就是我的暗器。” 唐五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的暗器竟然会是一枚如此不起眼的银针。 唐门的其他人更是噗嗤一声,立马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这是什么暗器?银针?这尼玛也叫暗器?”一个唐门弟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简直滑稽,我活了二十多岁,还从来没听说过用银针当暗器的。”另一个唐门弟子边笑边摇头。 “这也太搞笑了,他以为随意拈根针就能成为暗器了?真是笑死个人啊。”又一个唐门弟子捧腹大笑,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滑稽的场面。 唐五也是一脸懵圈儿,他瞪大眼睛看着江尘手中的银针,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还有这种操作?用银针当暗器?这简直颠覆了认知。 就连唐雪儿都忍俊不禁,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目光紧紧锁定在江尘身上,揶揄道: “江尘,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你还有中医的天赋?啧啧,在这个科技日新月异的时代,随身携带银针的中医可真是比大熊猫还稀有呢。”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仿佛是在欣赏一场别开生面的表演。 唐雪儿捂嘴轻笑,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越来越多的趣味,看向江尘的眼神愈发玩味。 谁都能听出这话里话外的嘲笑,但唯独她,笑得那么直白,那么肆无忌惮,毫不掩饰自己的戏谑之意。 江尘淡淡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自信,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以为我的暗器,就只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吗?” “那我可要好好拭目以待了。” 唐雪儿俏皮地眨巴着大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仿佛真的很期待江尘能使出什么令人眼前一亮的花招。 “看好了!”江尘低喝一声,手指轻轻一动,仿佛是在施展什么神秘的法术。 紧接着,下一秒,众人就突然见到唐五仿佛被什么神秘力量控制了一般,抽风式的捧腹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诡异。 “哈哈哈哈……”唐五的笑声初时还显得有些刻意,但渐渐地,就变得愈发失控,仿佛正在经历着什么难以言喻的欢乐。 众人一开始还以为他只是在嘲笑江尘的自不量力,但渐渐地,大家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了。 唐五的笑声越来越疯狂,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扭曲,仿佛正在被什么可怕又可笑的力量所折磨。 “哈哈哈哈,小子,你对我……哈哈哈,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哈哈哈,该死,哈哈哈哈。” 唐五的脸涨得通红,像极了猪肝色,浑身颤抖不已,笑得直翻白眼,那模样既滑稽又可怕。 什么情况? 唐门众人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眼前的这一幕上。 就连一向淡定的唐雪儿都瞪大了那双美眸,眼中闪烁着惊异与好奇。 她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场景,一时间竟也有些手足无措。 旁边,唐九皱着眉头,仔细地打量了一阵后,低声向唐雪儿解释道: “小姐,江尘应该是个医术极其高强的人,他刚刚趁我们不注意,发出了一枚银针,恐怕是精准无比地刺中了唐五的笑穴。” 唐九的话语中充满了震撼,他们虽然早已知道江尘的实力非同小可,却万万没想到,江尘的暗器手段竟然也如此了得。 而且,这种暗器的效果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唐雪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她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神奇的手段,不禁扭头向唐九问道: “可有应对的方法?” 唐九无奈地摇了摇头,苦涩地说道:“没办法,除非江尘主动为唐五解穴,否则我们别无他法,当然,这种点穴手法一般都有时效性,过一会儿或许能自行恢复。另外,以唐五的内力,他也可以尝试暂时憋住笑声,但这对他的身心都是一种极大的考验。” 唐雪儿闻言,眉头紧蹙,她看向江尘的目光越发明亮起来。 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如此奇葩而又高明的手段,简直是她闻所未闻的。 第六百六十章 深藏不露 若非亲眼所见,她肯定不会相信世界上还有如此神奇的事情,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此时,唐五正强忍着想要捧腹大笑的冲动,脸色铁青,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看起来痛苦不堪。 他拼尽全力想要憋住笑声,但那股从心底涌起的笑意却如同洪水般汹涌澎湃,让他几乎无法自持。 江尘看着这一幕,他摇了摇头,对唐五说道:“别忍了,小心最后憋出内伤来。” 谁知,唐五竟全然不顾江尘的劝告,再次抬起头时,那双眸子已变得猩红无比,嘴角虽仍微微颤抖,但笑容已被他硬生生地止住了。 这份狠劲,让江尘都不禁感到有些诧异。 能如此生生克制住被点穴后的反应,绝非一般人所能做到,唐五的确是个狠角色。 “小子,你的招式不错,暗器功夫也有些门道。” 唐五的声音因咬牙切齿而变得沙哑,他万万没有想到,江尘的暗器功夫竟然如此了得,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江尘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彼此彼此,你也是深藏不露。” 他心中清楚,这个唐五绝非泛泛之辈,唐门的暗器向来淬毒,若自己的暗器没有独到之处,恐怕今日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唐五面色冷厉,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小子,接下来,我会好好盯住你的银针,不会再给你一丝机会。” 他显然已经做好了全力以赴的准备。 江尘咧嘴一笑,眼神中闪烁着战意:“你尽管来试试,看谁能笑到最后。” 话音刚落,唐五的身形犹如鬼魅一般,瞬间欺近江尘,右手猛然探出,快如闪电,直抓向江尘的脖颈。 江尘反应迅速,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这一击。 同时,他手腕微翻,数枚银针已经朝着唐五掷出,寒光闪烁,速度惊人。 然而,这次唐五显然已经有了防备,他身形一侧,右手一挥,几枚飞镖便呼啸而出,精准地将江尘掷出的银针全部击落。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暗器在空中交织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令人眼花缭乱。 周围的唐门弟子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暗器对决,心中不禁对江尘和唐五的实力刮目相看。 这两个家伙,实在是太凶残了吧? 他们居然敢拿暗器对拼,这场景是他们唐门众人从未遇见过的。 唐五的暗器功夫,在他们唐门绝对是顶尖的水平,每一次出手都凌厉无比,令人胆寒。 然而,谁知道江尘的手段层出不穷,令人匪夷所思。 他不仅轻松躲避着唐五的攻击,还游刃有余地进行反击,仿佛唐五的攻击对他来说只是小儿科。 “这个混蛋,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也太变态了吧?”唐门弟子们纷纷议论,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就是啊,这个江尘的本事,简直逆天,他还有什么弱点吗?”另一人接话道,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唐门众人议论纷纷,但谁也不愿意承认,江尘这货,实在太牛逼了。 连他们的小姐唐雪儿都对江尘刮目相看,这家伙究竟是何方妖孽,怎么会这么厉害,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唐五咬牙切齿,他万万没想到江尘会如此难缠。 他打算做最后一搏,就在江尘几枚银针再次飞过来之际,他冷笑一声,如同之前一样甩出了飞镖。 但这一次,他的飞镖不是奔着击落银针而去,而是直接冲着江尘去的,他要来一次同归于尽的招式。 唐五的飞镖,比起先前更加凌冽,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江尘的要害而去。 江尘眼睛一眯,身形急闪,然而仍有几枚飞镖擦着他的身子飞了过去,划破了他的肌肤。 鲜血横流,江尘闷哼一声,显然受了伤。 飞镖上淬有剧毒,这剧毒在江尘的身体中横冲直撞,肆虐不休。 江尘顿时面色惨白,冷汗淋漓,双腿微微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 而唐五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被江尘的银针刺中,整个人浑身一软,也栽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 双方两败俱伤,现在就看谁更能坚持。 唐五疼得浑身冷汗直冒,却仍不忘咧嘴笑道: “江尘啊江尘,你中了唐门暗器的剧毒,两分钟内必定毒发身亡,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否则就来不及了。” 他的笑容中充满了得意。 虽然自己的情况也不好过,唐五只觉江尘的银针仿佛点中了他的全身要害,他浑身痛得如同火烧一般,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失去了意识,恨不得立刻昏厥过去以逃避这难以忍受的折磨。 然而,在这无边的痛苦中,唐五仍保持着一份清醒。 他清楚,江尘的情况比他还糟糕几十倍,只要自己能够坚持住这两分钟,那么胜利就属于他。 “呵呵呵,你以为你赢定了?”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邪异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从容,看起来有恃无恐。 唐五一愣,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难道江尘还有什么底牌不成?他目光紧锁江尘,试图从对方的脸上找出答案。 “不可能!”唐五咬牙道,他很清楚自己那些暗器上的毒药有多猛烈,那是唐门精心研制的剧毒,足以让任何高手在瞬间失去战斗力。 他再次强调:“江尘,已经一分钟过去了,你还不认输,你会被毒死!” 江尘闻言,只是冷笑一声:“放心,区区毒素,岂能奈我何?” 他的语气中充满轻蔑,仿佛那剧毒对他来说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唐门的毒药确实厉害,足以让普通人闻风丧胆。 然而,江尘的体质却远超常人,他对任何毒药都有着惊人的免疫力。 更何况,他还是一位神医,对于毒药的了解更是深入骨髓。 只见江尘当即取出银针,在自己身上迅速扎了几下。 霎那间,一股暖流涌遍他的四肢百骸。 第六百六十一章 技不如人 那种冰寒刺骨、痛不欲生的感觉竟然荡然无存。 “这怎么可能?”唐五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他的飞镖上面淬有剧毒,就连他自己都不敢轻易碰触,而江尘竟然跟没事儿人一样,这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你……” 唐五惊骇莫名,他根本想不通江尘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地化解了他精心准备的剧毒。 现在,唐五如破败的木偶般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丝毫战斗的能力,而江尘却仍旧精神焕发,生龙活虎,仿佛刚才的战斗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你输了!”江尘淡淡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得意与张扬,只有平静与淡然。 唐五的表情僵硬,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江尘随手从怀中掏出一瓶丹药,轻轻一抛,那丹药便稳稳地落在了他的面前。 “我点了你的死穴,若你再强撑下去,今后恐怕只能当个废人了,吃了这颗丹药,就没事了。”江尘的话语平静而有力。 唐五满脸愕然,他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江尘在击败自己后,竟然还会如此大方地给他解药。 唐门众人看着这一幕,不禁叹为观止,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大度且实力超群的对手。 唐雪儿的美眸中依旧带着深深的震惊,她原以为自己今天一定能让江尘臣服,并且答应为她效力,但现在看来,江尘的实力和胸襟,都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谢谢。”唐五回过神来,毫不客气地一把抢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 片刻之后,他只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刚才因为失血过多而造成的眩晕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变得精神抖擞,状态好极了。 “小子,你果然有几分本事,我唐五技不如人,我认输。” 唐五站起身来,拱手行礼,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敬佩,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真正的强者。 唐门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唐门中的高手,竟然就这么败了? 而且败得如此干脆利索,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他们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而产生了幻觉,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过震撼,颠覆了他们对实力的所有认知。 唐雪儿眉毛紧蹙,目光紧紧锁定在江尘身上,那股难以遏制的好奇与兴趣在她心中肆意蔓延。 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唐雪儿,那份超凡脱俗的实力与气度,正是她所追求的。 如果能将江尘带回唐门,她坚信自己定能在唐门中更进一步,甚至成为唐门有史以来第一位女性门主,开创唐门的新纪元。 正当唐雪儿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时,江尘已经带着一抹冷笑,大步流星地来到了她的面前。 那双犀利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直视着唐雪儿,让她芳心不由自主地一颤。 “唐小姐,我们之间,是不是该算算我们的账了?你莫非真的把赌约忘得一干二净了不成?” 她怎么能够忘记呢?那个赌约,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 如果江尘输了,就得乖乖地跟她走;相反,如果江尘赢了,那她就得跟江尘走。 这个赌约,如同一场豪赌,而此刻,胜负已分。 周围的唐门之人也纷纷反应过来,他们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小姐!”一名唐门弟子焦急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 “江尘,你还敢提赌约的事?我们小姐是何等尊贵之人,怎么可能跟你走,任凭你处置?”另一名唐门弟子怒斥道,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的不满。 “没错,江尘,你别痴心妄想了!”众人义愤填膺,一致抗议,他们觉得江尘这个家伙简直是不知好歹,竟然敢妄图带走他们尊贵的小姐。 唐雪儿闻言,俏脸瞬间绯红,羞赧无比。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因为一场赌约而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 以她的自傲和唐门千金的身份,唐雪儿怎么可能会做出出尔反尔的事,她当即咬着银牙,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呵斥道: “都住口!这里没你们说话的份。” 唐雪儿缓缓抬头,望向江尘,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到底想对我如何?” 江尘笑眯眯的,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唐雪儿的身段,那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揶揄,他缓缓说道: “你之前不是一口一个阿尘地叫我,还跟我老婆说我们是青梅竹马吗?那按常理来说,我们难道不应该做一些青梅竹马之间应该做的事情吗?” 唐雪儿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咬紧了嘴唇,仿佛要抑制住内心的慌乱与羞愤,娇躯也在微微轻颤。 她当然没有忘记之前的那些言辞,那些为了接近江尘而故意说出的谎言。 江尘的这番举动和言语,瞬间引起了周围唐门之人的注意。 他们全都瞪大了眼珠子,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小子,你竟然真敢对我们小姐有非分之想?你活腻了是不是?”一名唐门弟子怒喝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简直是岂有此理!我们唐门的小姐,岂能容你这般轻薄?”另一名唐门弟子也怒吼道,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的敌意。 “你找死!竟敢对小姐无礼!”众人纷纷怒吼不已,杀气腾腾。 唐门的弟子们也都站了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随时对江尘动手。 面对唐门众人的愤怒与威胁,江尘却毫不在意,他冷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我跟你们小姐之间的事情,是你情我愿的,与你们何干?都给我退下!” “混账东西!小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一名唐门弟子怒不可遏地吼道,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第六百六十二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小姐怎么可能跟你你情我愿,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是!”另一名唐门弟子也附和道,脸上满是愤慨,“小姐,您千万别听这个家伙瞎说,他肯定是故意想激怒您的,您可千万别上当,别中了他的奸计。” “小姐,您只要一声令下,我们立马将这小子宰了,以绝后患!”又有唐门弟子喊道,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的杀意。 唐门众人义愤填膺,纷纷怒视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唐雪儿胸膛剧烈起伏着,一张俏脸早已被愤怒和羞涩染得通红。 这么久以来,她身为唐门千金,从未有人敢这样亵渎于她,就连唐五那样的人物,都对她毕恭毕敬,从未有过半点非分之想。 然而,这个家伙,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说出这番话来,简直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偏偏她一时间还生不出气来,毕竟,这一切的源头,是她先提出来的条件。 如果此刻反悔,那她的颜面何存?以后还如何在唐门中立足?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唐雪儿终于咬紧牙关,艰难地开口道: “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你只有半天时间,而且你不能做过分的事,否则,我唐门绝不会放过你!” 说出这番话,唐雪儿只觉得贝齿紧咬着红唇,羞愧不堪,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头啃噬。 然而,江尘却摇了摇头,戏谑的目光落在唐雪儿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可不行,之前我们说的,可是任凭处置,怎么,现在就想反悔了?” “你……”唐雪儿脸色涨得通红,双颊滚烫,仿佛能煮熟鸡蛋,她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见人。 “你到底想怎样?”唐雪儿强忍着羞愤,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很简单,就按照我们之前的赌约来办!”江尘笑眯眯的模样。 “你……无耻!”唐雪儿恼羞成怒,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她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向江尘。 然而,江尘却像是早有准备一般,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顺势一拉,唐雪儿便踉跄着跌入了他的怀中。 这一幕,让周围的唐门众人纷纷变色。 他们的小姐,竟然被人如此轻易地调戏了,这简直就是对他们唐门威严的赤裸裸挑衅。 唐五更是气得目眦欲裂,他紧握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双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 江尘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践踏他们唐门的尊严。 “放开我家小姐!” “快放开小姐,否则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唐门众人大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敌意。 他们纷纷向前,准备对江尘动手。 然而,唐雪儿还没反应过来,江尘已经顺势将她扛在了肩上。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霸气: “臭女人,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不成?我敢绑你第一次,你以为我就不敢绑你第二次吗?” 说着,江尘扛着唐雪儿,大步流星地转身就走。 他的背影显得那么高大、那么不可一世,唐门众人噤若寒蝉,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赶紧放我下来,你这个混蛋!” 唐雪儿在江尘的肩上挣扎着,她的声音中带着羞愤,但此刻的她,却丝毫没有办法挣脱江尘的束缚。 唐雪儿气急败坏,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如此嚣张,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动手动脚。 她怒目圆睁,伸手就想要掐住江尘的脖子,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然而,江尘却像是早有防备一般,在唐雪儿的手即将触碰到他的时候,他突然一巴掌轻轻拍在了她的屁股上,哼道: “老实点,别挣扎了,让你的人都滚远点,别跟着我,否则有你的苦头吃。” 唐雪儿只觉得一股热浪直冲脸颊,她的俏脸瞬间变得微醺,羞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出来见人。 她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流下来。 为了保全颜面,她只能强忍着羞耻,配合地喊道: “都别跟着,都给我滚远点!” 唐门众人虽然满心担忧,但也不敢违逆唐雪儿的命令,只能纷纷退后三丈距离,远远地注视着这一幕,心中暗自祈祷小姐能够平安无事。 唐雪儿红着脸,目光如炬地盯着江尘,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最好保证不会碰我一下,否则的话,你必死无疑,我唐雪儿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江尘闻言,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玩味十足的戏谑弧度。 “那我还真保证不了,谁知道呢。”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几分自信,让唐雪儿一时语塞。 “你……”唐雪儿紧咬着银牙,俏脸因愤怒与羞涩交织而绯红一片,娇躯更是因情绪的波动而止不住地颤抖。 她从未见过如此大胆无礼之人,心中既恼又羞,却又无可奈何。 江尘却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愤怒与羞涩,一把将她抱起,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与反应,就这么一路离开了现场。 唐门之人见状,全都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他们本想上前阻拦,可是想起小姐之前的吩咐,一个个又犹豫着停下了脚步。 他们心中五味杂陈,既为小姐的遭遇感到担忧,又为江尘的嚣张气焰感到愤怒。 看着江尘与唐雪儿的身影渐行渐远,唐门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最后还是唐五沉声开口,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与不容置疑: “今日的事,不允许你们向外透露一个字,明白了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阴沉与决绝,仿佛是在警告众人。 “明白。”唐门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中带着几分敬畏。 他们知道,这件事一旦传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唐五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的眼神阴沉得可怕,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一场风暴。 他心中暗自思量,江尘居然会如此大胆。 第六百六十三章 化险为夷 公然在唐门的地盘上掳走小姐,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整个唐门恐怕都会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就算他们有意隐瞒,想要封锁消息,但实则并不是想瞒就能瞒得住的。 一旦唐雪儿被男子掳走的消息传出去,唐门的声誉与威望必将受到严重打击。 而且这次和上次不同,上次或许还能找到借口搪塞过去,但这次看到这一幕的人太多了,就是想瞒着也不可能瞒得住。 唐五深知,这场危机已经悄然降临,他们必须尽快想出对策,才能化险为夷。 唐雪儿被江尘掳走的事情,如同一枚重磅炸弹,迅速传回了唐门,瞬间引发了巨大的轰动。 唐门上下人心惶惶,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着这件事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在江尘完全不知晓的某个角落,一名长相阴翳、眼神中透露着狠厉的青年坐着直升机呼啸而至,稳稳降落在这里。 此人正是唐雪儿在唐门中的强劲竞争者——唐凌霄,他也是唐门中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任门主的人选之一。 唐凌霄一到现场,唐门众人纷纷向他行礼致敬,就连平日里威严赫赫的唐五也不例外,恭敬地低下了头。 唐凌霄的脸上挂着一抹讥讽的笑容,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早已了然于胸。 “唐雪儿那个无脑的女人,真是把我们唐门的脸都给丢干净了。”他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嘲讽,仿佛唐雪儿的遭遇对他来说只是一场笑话。 听完手下人详细汇报唐雪儿的遭遇之后,唐凌霄的内心感到无比的痛快,甚至差点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 在他看来,唐雪儿那个蠢女人,明明只需要乖乖地做家族的联姻工具就可以了,却非要插手唐门的事务,还想与自己竞争唐门的下一任门主,简直是痴心妄想! 周围的人都不敢说话,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三少爷。 唯独唐五,眉头微微皱起,“三少爷,话不能说……”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就被唐凌霄的一声冷喝打断:“我说话轮到你一个奴才质疑吗?” 唐五吓得瑟缩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敢再抬头看唐凌霄一眼。 他知道,这位三少爷的手段向来毒辣,稍有不慎就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唐五啊唐五,本少爷记得你是内门里的人。” 唐凌霄淡漠地瞥了唐五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与威胁,“你也跑过来跟那蠢女人胡闹什么?难道不清楚什么事该干、什么事不该干吗?” 唐凌霄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地刺进了唐五的心里。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怒了这位三少爷。 唐凌霄的话,犹如晴天霹雳,猛然炸响在众人的耳畔,让周围的人心头剧震,纷纷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三少爷,您可能有所不知,小姐对唐门是有过重大贡献与交换的……”唐五硬着头皮,鼓起勇气解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切,那蠢女人现在在哪?唐门的脸都快被她丢尽了,本少爷亲自来解决这个麻烦。”唐凌霄嗤之以鼻,脸上满是不屑。 在场之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复杂与无奈。 严格意义上来说,唐五并不是唐雪儿那一派的人物,但其他人是,包括一直暗中支持唐雪儿的唐九。 因此,唐九站了出来,目光坚定,沉声道: “三少爷,小姐的事情,小姐自然会处理妥当,您就不用操心了,况且,那小子实力不俗,小姐有意拉拢他,为唐门所用,就更不劳三少爷费心了。” 唐凌霄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眯起了眼睛,眸光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一场风暴。 “哦?你胆子倒是挺肥,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话音未落,他轻轻一挥手,吩咐身边的随从: “小虎,去,给他掌嘴!让他知道什么是规矩!” “是,三少爷!”小虎应声而出,气势汹汹地朝着唐九走去。 唐九的实力虽然不弱,在唐门中也算得上是一把好手,但在唐家的众多随从之中,却只能算是比较普通的存在。 面对小虎这等高手的逼近,他心中虽然不惧,但脸上也不免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 小虎一巴掌猛地挥出,空气中爆发出一阵尖锐的鸣响,劲风呼啸着划破空间,如同狂风暴雨般直逼唐九的脸庞而去。 这一击,蕴含着小虎全身的力量,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唐九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巴掌所蕴含的恐怖力量,心中虽然愤慨,但理智告诉他,此刻绝不能动弹。 毕竟,唐凌霄是他们的主子,他的命令不容抗拒。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唐九的半边脸瞬间肿胀得如同馒头一般,皮肤破裂,血肉模糊,显得触目惊心。 小虎这一巴掌,几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那力量之大,足以让普通人当场晕厥过去。 唐九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嘴角渗出丝丝鲜血,他强忍着疼痛,捂着半边肿胀起来的脸,低着头,一声不吭。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屈辱,但他明白,此刻的沉默,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唐九,你知道错了吗?”唐凌霄冷冷地开口。 “属下……错了。”唐九低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哼,你知道就好。”唐凌霄冷哼一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场游戏,“记住,唐门之中,容不得你这等以下犯上的行为。” 唐九低垂着头,默默地退到一旁,他的眼神空洞而麻木,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唐凌霄接着将目光投向唐五,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唐雪儿那蠢女人呢?哪去了?给我查清楚,本少爷要亲自去会会那个江尘!” 对于他来说,这可是个扬名的好机会。 第六百六十四章 笑掉大牙 “回三少爷,”唐五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小姐被一个名叫江尘的人劫持走了,我们正在努力寻找他的下落。” “什么?”唐凌霄闻言勃然大怒,脸色铁青,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简直丢人丢大了!岂有此理!江尘那小子现在到底在哪?赶紧带我去抓住他,我要让他知道得罪唐门的下场!” “这个……”唐五迟疑了一下,面露难色,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三少爷,我们目前还不知道江尘的具体行踪。” “怎么?你是不愿意帮我办事,还是单纯地在敷衍我?”唐凌霄双目寒光迸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气,令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唐五顿时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他深知这是唐凌霄对他表达极度不满的信号。 他深深叹息一声,仿佛承受了千斤重担,低头道: “三少爷息怒,江尘确实不知道往何处去了,我们恐怕需要先进行一番细致的追查,才能找到他的踪迹。” “废物!”唐凌霄愤怒地骂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你们一群饭桶,真是没用!堂堂唐门的人,居然连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众人闻言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三少爷。 “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唐凌霄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等我找到江尘那个小子,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以泄我心头之恨!” 说完,他转身吩咐道:“来人,给我加派人手,一定要找到江尘!不论他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他揪出来!” …… 另一边,江尘将唐雪儿绑到了一处偏僻且隐蔽的荒山上,四周空无一人。 唐雪儿一脸愤怒地瞪着江尘,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仿佛能喷出火来。 “你放开我!唐门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轻蔑一笑,伸手捏住唐雪儿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扬起,语气森冷而玩味: “唐雪儿,你不会还真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吧?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把你扒光了扔在这里,反正这里也没人会发现。” “你敢!”唐雪儿咬牙切齿,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别激动嘛。”江尘咧嘴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邪魅与不羁,“你知道我敢,也有能耐做得到,而且,你觉得唐门现在还能顾得上你吗?” 唐雪儿闻言,心中一紧,但她仍强忍着屈辱,问道: “你究竟想要怎样?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答应你一些条件。” 江尘的表情瞬间冷厉下来,他一下子就捏住了唐雪儿的脸颊,力度大得让唐雪儿几乎无法呼吸。 “你再三挑衅我,真以为我江尘拿你没办法,不敢把你如何是吧?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江尘的手指微微用力,捏得唐雪儿脸色涨红,疼得她呲牙裂齿,眼眶中甚至泛起了泪光。 她的脸颊骨仿佛要被捏碎一般,痛苦难当。 而就在这时,江尘忽然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唐雪儿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唐雪儿娇躯猛颤,整个人仿佛被电击了一般,美丽的容颜上瞬间浮现出一丝羞怒。 她怎么也没想到,江尘竟然会如此大胆,如此无礼。 “你这混蛋!”唐雪儿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她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然而,江尘却一把将她牢牢地压在了粗糙的树干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戏谑与挑衅。 “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你若再来找我麻烦,我非得把你屁股打烂不可。” 江尘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真的在期待那一刻的到来。 “……”唐雪儿顿时羞愤交加,美丽的脸庞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她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却也无法反驳江尘的话。 “怎么了?现在知道害怕了?不敢说话了?” 江尘继续戏谑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唐雪儿低下了她那高傲的头颅,她知道,江尘是认真的。 她要是还不服软的话,江尘绝对会继续对她动手。 从小到大,她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更别说是动手打她了。 此刻,她觉得羞愧万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 “既然知道错了,还不赶紧赔罪?”江尘淡淡地说道。 唐雪儿咬着唇瓣,不甘地看了江尘一眼,但她也明白,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 “我……”她刚开口,却又被江尘打断了。 “你什么你?还不老实是吧?” 江尘又一次用力地捏住了唐雪儿的脸颊,疼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只能闭着眼睛,乖乖地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找你的麻烦了,求你放开我。” 然而,江尘似乎并不满意她的道歉。 “嗯?你这态度像是在道歉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说着,他又一巴掌轻轻地落在了唐雪儿的屁股上。 唐雪儿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已经噙满了水雾。 她委屈地看着江尘,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我都道歉了,你还打我干什么?” “你这是诚恳的态度吗?”江尘的语气中充满了鄙夷,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 唐雪儿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还要她拿出诚恳的态度来道歉。 她从小到大,何时低过头,何时向人服过软?今日能道歉,已经是她莫大的让步了。 “快点,别磨蹭。”江尘不耐烦地催促道。 唐雪儿气得浑身发抖,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江尘狠狠地践踏在脚下。 可是,就在她咬着银牙,强忍着怒火的功夫间,江尘又是一巴掌扇了下来,这一次的力度比之前更大,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唐雪儿的眼眶迅速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最终滴落下来,划过她白皙的脸庞,显得委屈极了。 第六百六十五章 你欺负人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个男人面前落泪。 “你欺负人…… ”她哭喊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愤怒,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如同梨花带雨,美得让人心疼。 然而,这看在江尘眼里,却只是引来一声嗤笑。 “喂,你哭个屁啊,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可不是我非要找你麻烦。”江尘不屑地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唔——”唐雪儿刚张开贝齿,想要反驳,却只见江尘又是一巴掌甩了过来,又打在了她屁股上。 唐雪儿只能闷哼一声,咬紧银牙,将到嘴的哭泣声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不肯再发出任何声音。 “你还是省省吧,不管你哭成什么鬼样子,我都不会同情你的。”江尘讥讽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无情。 唐雪儿心中一阵悲哀,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推进了一个无尽的深渊,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 难道她今天注定逃脱不掉被羞辱的命运了吗? 她不甘心啊!她明明是唐家大小姐,身份尊贵,为何会遭遇这种奇耻大辱? 唐雪儿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而落,打湿了衣襟,也打湿了她的心。 “真哭了假哭了?” 见到这一幕,江尘的眉宇不禁微微一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唐雪儿抬起头,那双含泪的眼眸中充满了委屈和深深的幽怨。 江尘叹了口气,无奈道:“行吧,我相信你是真哭了,但哭了就能解决问题吗?” “然后呢?没了?”唐雪儿抽泣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和愤怒,“你知不知道怜香惜玉啊,怎么对一个女孩子下手这么狠?” “我到底要我怎么样嘛!”唐雪儿跺了跺脚,声音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但更多的是不满和无奈,“我都道歉了,你还要我怎样?” 江尘冷哼一声,没好气道: “之前我放了你一次,结果呢?你还不是照样又来找我麻烦?你以为道歉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 “我……我不是故意的嘛!”唐雪儿的声音弱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理亏,但心中仍有一丝不甘,“我那时候只是冲动,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不是故意的?一句话就想搪塞我,可没那么简单。” 江尘冷笑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谁知道这次将你放了,你会不会又回来找我的麻烦,我可不想一直被你这小丫头片子纠缠不清。” 唐雪儿急忙解释道:“我真的不是想找你的麻烦,江尘,你误会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试图澄清自己的意图。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江尘眉头紧锁,语气中充满了不信任。 唐雪儿见状,心中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她提高了音量解释道: “我只是看你身手不凡,想将你收为手下而已,我身边确实缺一个真正的高手来帮我,这样有错吗?”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委屈。 然而,话说到一半,江尘却是不由分说,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唐雪儿的屁股上。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唐雪儿整个人猛地一颤,羞愤交加,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你……你这个混蛋!”唐雪儿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 江尘却是毫不留情,冷厉地说道: “还敢骂我是吧?” 说着,又是几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打得唐雪儿嘤咛一声,忽然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朝江尘栽倒而去。 江尘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唐雪儿,但唐雪儿却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两团柔软挤压在江尘的身上,传来惊人的弹性,让他不禁心猿意马,有些心神不宁。 唐雪儿俏脸绯红,整个人喘着粗气,似乎浑身都没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靠在江尘的身上。 江尘扶着唐雪儿,他发现了,这女人心理绝对有问题,表面上傲娇高冷,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实际背地里却有着受虐的属性。 “起来,快起来,自己站好!” 江尘使劲推搡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唐雪儿。 然而,唐雪儿此刻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像是一滩软泥,紧紧贴着他,就是不肯离开。 江尘感受着唐雪儿胸前传来的温热,以及那柔软触感,心跳不禁加速。 他暗暗吞了口唾沫,努力平复自己躁动的内心,沉吟片刻后,道:“你再不起来,小心我继续动手了?这次可不会手下留情。” 唐雪儿含糊其辞地哼了一声,双目紧闭,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江尘的警告。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岂有此理! 江尘心中暗自恼怒,他一把推开了唐雪儿,冷声道: “别靠我那么近。”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唐雪儿踉跄了几步,勉强扶着旁边的大树站立起来。 她委屈地看着江尘,眼眶中泛起了泪光,哽咽着说:“那么凶干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 江尘冷冷地盯着唐雪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警告道:“我警告你,以后最好别来招惹我,否则,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女人,都有可能杀了你,我这人说到做到,你最好记住。” 唐雪儿闻言,怒气冲冲地喊道:“你敢威胁本小姐,信不信本小姐找人弄死你!” 江尘不屑地冷笑一声,道:“呵呵,就凭你?还弄不死我,你以为你是谁?唐门大小姐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挑衅,显然并不把唐雪儿的威胁放在眼里。 “你……”唐雪儿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嚣张,简直狂妄至极。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似乎真的在考虑如何报复这个让她颜面尽失的男人。 就在她想要进一步发作,宣泄心中怒火的时候,山下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粗犷的呼喊。 “都快点找,江尘肯定在这里!别让他跑了!” 第六百六十六章 唐门的其他人 “三少爷下了死命令,我们必须把人找出来,绝不能有失!” “那臭小子,胆敢侮辱我们唐门,简直是活腻了!一定要把他活剥了,才能解我们心头之恨!” 这些话语中充满了狠意,让人不寒而栗。 江尘闻声望去,只见有七八个穿着黑衣、身形魁梧的壮汉正沿着山路,手持兵刃,气势汹汹地往上搜寻。 他们的目光锐利如鹰,显然是不找到江尘誓不罢休。 江尘的面色顿时就是一沉。 于是,他一把将唐雪儿从身旁拉了出来,目光冷冽地质问道: “你不是说你的手下会绝对听你的命令吗?你让他们别跟上来,为什么他们还是跟过来了?你是不是在骗我?” 唐雪儿被江尘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愣怔,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她秀眉紧蹙,解释道:“不是我的人,他们虽然穿着唐门的服饰,但绝对不是我的手下。” “那他们是谁?”江尘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 “是唐门的人,但不是我这一脉的。” 唐雪儿进一步纠正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江尘紧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凝重,沉声问道: “也就是说,除了你之外,还有另外一股唐门的力量悄悄到杭城来了?” 唐雪儿轻轻点了点头,神色间也满是忧虑:“不错,看来这次的事情比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江尘一听,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忍不住骂道:“ 我就知道跟你扯上关系会有一堆麻烦在等着我!我还没把你怎么样呢,你就给我招惹了多大的麻烦?你这简直就是个麻烦精!” 唐雪儿闻言,嘴角不禁微微抽搐,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她瞪视着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不要太嚣张了!如果不是你把我绑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现在估计我的名声已经一落千丈,在唐门中的威仪也会受到严重影响!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清楚!” 她心中还有一股气没处撒,这次的事情无疑让她在唐门中的地位和威信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而且,这件事情她根本没办法轻易向唐门交代,毕竟唐门的规矩森严。 一旦这件事情传回唐门,等待她的就是多年精心布置的计划毁于一旦,不仅声誉受损,还可能面临门规严惩。 想到这里,唐雪儿的心中就是一阵难以抑制的恼怒,这种情绪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她的理智,也直接表现在了她那精致面容之上,让她的眉头紧锁。 她的眼神中满是冷冽的寒意。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呵呵……那可怪不得我,你若不来找我麻烦,哪会有现在这么多事。” 唐雪儿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气鼓鼓地瞪着江尘,那双美眸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你负责,你必须负责!” 江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又没碰你,我负什么责?我倒希望你赶快滚蛋,省得再缠着我。”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显然已经对唐雪儿的纠缠感到厌烦。 “你混蛋,你……” 唐雪儿气得浑身哆嗦,那双美眸中水雾弥漫,眼睛里噙满了晶莹的泪花,仿佛随时都会夺眶而出。 江尘看着唐雪儿这副模样,心中不禁叹息一声,这女人还真是个奇葩,明明是她来找茬,结果反过来还赖在他身上,简直莫名其妙。 他无奈地摇摇头,懒得再跟她争辩下去,转身走到石头边缘,朝着山下看去。 只见几条黑影已经悄无声息地登上了山来,正朝着他们的方向逼近。 江尘的脸色瞬间变幻数次,他深知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他忽然伸手揽住唐雪儿纤细柔弱的腰肢,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密林之中。 只留下那些黑影在原地愣神片刻,随后领头的那个壮汉脸色陡然一惊,连忙大声呼喊: “快给我追,找到那小子了,千万不能让那小子跑了!” 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着,带着一丝急切。 唐雪儿被江尘紧紧地搂在怀里,她娇小的身躯剧烈地挣扎着,犹如一只被困在网中的小鸟,然而江尘的手臂却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按住她,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根本无济于事。 江尘抱着唐雪儿,在密林中穿梭,他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每一步都跨出数丈之远,宛如鬼魅一般迅捷无比,只留下一道道残影在林间回荡。 两人一前一后,犹如两道疾风,眨眼间已经远离了那个充满危险的山谷。 而那些壮汉见状,脸色骤变,他们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焦急的汇报道: “不好了,虎哥,我们发现了那小子的踪迹,可惜被他逃掉了!他的速度太快了,我们根本追不上。”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粗犷低哑的嗓音,充满了暴躁与愤怒: “该死的家伙!你们这群废物,真是饭桶!连个人都抓不住!” 壮汉们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解释道: “虎哥,那小子太狡猾了,而且他的速度实在太快,我们……” “行了,别废话了!”虎哥打断了他们的话,“发个定位给我,我立马联系周围的兄弟,一定要把那小子揪出来,绝不能让他跑了!” “好嘞,虎哥!”壮汉们连忙应道,迅速将定位发了过去。 而在另一边,江尘带着唐雪儿已经远离了危险区域。 然而,此时的唐雪儿却突然尖叫一声:“啊——” 她双手紧紧抱在胸前,惊恐地盯着自己的身体,俏丽的脸颊上羞红一片。 刚才她居然被江尘抱着在密林中飞奔,那种亲密无间的接触让她感到既羞涩又惊慌。 江尘听到她的尖叫,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闭嘴,再乱动老子真把你扒光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唐雪儿闻言,更是气急败坏,她瞪大眼睛,怒视着江尘: “你……你这个流氓!” 她恨不得立刻撕碎了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 “你再乱动的话,我保证会做一些你承受不了的事情。” 第六百六十七章 没一个好东西 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唐雪儿闻言,娇躯猛地一颤,仿佛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她顿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吓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不敢再动弹半分。 “哼!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唐雪儿在心中忿忿不平地嘀咕道,声音虽小,却足以表达她此刻的不满。 “你说什么?”江尘的耳朵何其敏锐,他斜睨着唐雪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唐雪儿心中一惊,连忙摇头否认,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没……没什么!你听错了。” 江尘冷哼一声,目光如刀,仿佛要看穿唐雪儿的内心: “我劝你最好安静一点,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不要以为你长得漂亮,我就不敢揍你!在这里,实力说话。” 唐雪儿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抹怒意,但她深知此刻的自己处于劣势,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默默地承受这一切。 她暗暗发誓,一旦有机会,定要让这个可恶的男人付出代价。 两人在密林中穿梭了半个钟头,凭借着江尘的敏锐感知与灵活身手,终于成功地甩开了后面紧追不舍的人。 正当他们准备松一口气时,两名持枪壮汉却如同天降神兵一般,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挡住了他们的退路。 “嘿嘿,你们逃不掉的!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免受皮肉之苦。” 两名壮汉一左一右,举着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瞄准着二人,语气中充满了得意与嚣张。 江尘皱起眉头,目光如炬,他轻轻放下唐雪儿,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看来你们是真想让你们的唐小姐死啊,跟我待在一起都敢瞄准,是真不怕伤到你们唐门的小姐吗。” 唐雪儿被这句话说得面色不断变换,从最初的惊愕逐渐转为愤怒心情格外郁闷。 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望向那两名持枪壮汉,皱眉道: “你们就算是要救我,也不至于拿枪指着我吧?这算什么救法?” 其中一名壮汉面色沉稳,客气地解释道:“唐小姐,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请您多多谅解。” 唐雪儿闻言,柳眉一拧,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我倒想问问,你们到底是奉谁的命令?又有谁胆敢给你们下令如此来‘救’我?” 那两名壮汉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沉默不语,似乎对这个问题讳莫如深。 唐雪儿见状,黛眉微微扬起,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怎么?难道是他来了杭城?如果是唐凌霄的话,那可就不好办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 江尘在一旁听着,目光中满是好奇,他忍不住插嘴问道: “那个人是谁?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唐雪儿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很麻烦的一个人,嚣张跋扈到了极点,在唐门中,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死在他的手上,他是我的竞争者,一直巴不得我早点死。” 江尘闻言,讶然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看起来你表面风光无限,但实际上在唐门的处境并不怎么样啊。”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唐雪儿幽怨地剜了江尘一眼,嗔怪道:“如若不然,你以为我稀罕一直找你?若不是形势所迫,我才不会与你纠缠不清。”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他轻轻摇了摇头,淡淡道: “那你真是找错人了,我对你们唐门内部的争斗毫无兴趣,也不想卷入其中。” 唐雪儿闻言,抿紧了嘴唇,脸色微微泛白,显然对江尘的态度感到不满。 此时,江尘的目光再次凝视着那两名持枪的壮汉,嘴角勾起一抹失笑: “你们两个不会真的以为,拿着两支破枪就能困住我们吧?真是天真可笑。” 两个壮汉闻言,皆是一愣,旋即相视而笑,大笑声在密林中回荡。 其中一个壮汉嘲讽道:“小子,你也太狂妄了,就凭你,也配说这样的大话?你以为你是谁?” 另外一人更是鄙夷地哼了一声:“小子,枪只是一种手段罢了,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我劝你还是别做无畏的抵抗,乖乖束手就擒吧,否则的话,后悔可就晚了。” 江尘闻言,嘴角掀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与杀意: “你们知道吗?这么久以来,总是有人用同样的方式威胁我,不过他们的下场都差不多,无一例外地失败了。” 江尘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杀气让两名壮汉顿时打了一个寒战,他们不禁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装腔作势!别跟他废话了,给我干掉他!”其中一个壮汉厉喝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话音未落,两名壮汉瞬间扣动了扳机,枪声在密林中骤然响起,子弹划破空气,直奔江尘而去。 嘭嘭—— 枪声炸裂,火药的味道瞬间充斥在空气中,令人窒息。 两颗子弹如同死神的信使,划破虚空,带着呼啸的风声,分别射向江尘和唐雪儿。 他们还真是心狠手辣,连唐雪儿都不打算放过。 唐雪儿的脸色瞬间煞白,其中一枚子弹犹如死神的吻,直奔她而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迅速眯起双眼,伸手揽住她的腰肢,猛然向旁边一躲。 子弹擦肩而过,打在身旁的树枝上,发出清脆的断裂声,同时将树叶击落了一片,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凄凉。 与此同时,另外一颗子弹也呼啸而来,带着致命的威胁。 江尘身形如同鬼魅般闪烁,巧妙地避开了这颗子弹,顺势拉着唐雪儿向着左侧掠去。 子弹打在地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深坑,尘土飞扬。 唐雪儿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江尘则死死地搂住她,不让她有丝毫的动弹。 他深知,在这种生死关头,任何微小的失误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江尘带着唐雪儿,迅速窜入了茂密的丛林之中。 第六百六十八章 活腻歪了 他们的身影在树影婆娑间若隐若现,如同林间的精灵。 砰砰砰—— 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枪响。 子弹在树林中穿梭,打在树干上,发出砰砰砰的声响。 “妈的,他们俩究竟跑哪去了?”一名壮汉愤怒地咆哮着。 “不管他们往哪个方向逃,咱们都不能放过!继续搜索!”另一名壮汉咬牙切齿地说道。 正当他们准备追过去时,江尘却如同幽灵般从一侧窜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的面容清秀,嘴角噙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仿佛对这一切都不以为意。 “呦呵,挺热闹啊。你们这是在欢迎我吗?”江尘调侃道。 “臭小子,你居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来,真是嫌自己活腻歪了!” 一名壮汉怒吼道,他握紧手中的武器,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今天,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另一名壮汉也狞笑着,紧随其后,两人配合默契,显然经常合作,如同一对嗜血的杀手。 江尘轻蔑一笑,不屑地瞥了两人一眼,仿佛他们只是不值一提的蝼蚁。 他抬起一脚,动作迅速而准确,朝着右边的壮汉踹了过去。 嘭—— 一声巨响,那人猝不及防,被踢得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横飞出去数米远。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撞断了一棵碗口粗细的树木,重重跌落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另外一个壮汉见状大吃一惊,他连忙停下脚步,目光警惕地看着江尘,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他紧握手中的钢棍,钢棍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透露出致命的威胁。 “好小子,有点本事,看招!” 他怒吼一声,挥舞着手里的钢棍,带着呼啸的风声,径直砸向江尘的脑袋。 江尘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身形微动,轻松避开了这一击。 紧接着,他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一记响亮的耳光扇了过去。 那人的脸颊顿时高高肿胀起来,五个鲜红的指印清晰可见。 他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抽得懵圈了,眼中满是惊愕。 江尘冷酷的眸子扫了他一眼,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你们有多少人来了?最厉害的是谁?” 那人捂着脸,疼痛让他呲牙咧嘴,几乎要哭出来。 他眼神中闪烁着怨毒,却仍嘴硬道: “我呸!你算老几,凭什么告诉你!” 江尘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芒,他抬腿又是一脚,狠狠踹了过去。 那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再次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江尘走到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道: “再问你一遍,你们这群人中,最强的是谁?” “你……休想知道我们的计划!”那人倔强地咬紧牙关。 “既然你选择沉默,那你可以去死了!” 江尘的声音冷冽如寒风,一拳轰出,带着呼啸的风声。 那人的胸骨在江尘的拳下尽碎,发出咔嚓的碎裂声,随后他惨叫着倒地,生机迅速消散,只留下一滩血迹。 江尘的目光转向另一个人,冷冷地盯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那人被江尘的眼神吓得亡魂皆冒,脸色苍白如纸,转身拔腿就跑,企图逃离这个死亡之地。 嗖—— 一缕疾风袭来,江尘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人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人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江尘,浑身颤抖,哪里还有先前的凶悍模样,只剩下一片恐惧与绝望。 江尘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刚才你不是说要宰了我吗?怎么,现在又怂了?你的勇气呢?” 那人满脸苦涩,他知道,虽然自己是唐门中的高手,但绝不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他颤抖着声音说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只求你饶我一命。” “唐凌霄是不是也来了?” 这时,唐雪儿面色难看地从树后走了出来。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来了,唐门的人绝对不敢对她开枪。 她明白,唐凌霄的到来意味着更大的危机。 江尘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眼神中似乎藏着深意,这样的举动在无形中默认了她的问题。 “快说!”唐雪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她紧握着拳头,显然对即将得知的消息感到紧张。 那人见状,赶紧竹筒倒豆子般说道:“唐凌霄确实来了,而且,他不仅亲自出马,还特意请来了两位高手助阵,阵容强大。” “高手?”唐雪儿的面色瞬间微变,她深知唐门内部高手如云,每一个都不容小觑。 那人连忙点头,补充道:“没错,是唐虎和唐猴,两位在唐门中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唐雪儿的面色更沉了,她紧锁眉头,仿佛在思考对策。 江尘则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他不明白唐门究竟是个什么命名规则,于是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唐雪儿,皱眉问道: “他们很难搞定吗?” 唐雪儿咬了咬银牙,俏丽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阴郁之色,她解释道: “唐虎的实力跟唐五不相上下,至于唐猴,他比唐九还要厉害一些,是个更难缠的对手。” 江尘闻言,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得,这次麻烦可真的到了。 他心中的怒火被点燃,一脚狠狠地踹在那人身上,怒声道: “你说的那些高手,是不是都冲我来的?你们唐门就不讲道理吗?明明是唐雪儿这女人一直缠着我,我根本一点也不想招惹你们!” 江尘气愤不已,胸膛剧烈起伏。 他江尘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他自问行事光明磊落,今日却莫名其妙地被一群陌生人围攻,心中怎能不怒? 他究竟干了啥?他啥也没干啊!不过是和唐雪儿在一起,怎么就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 那人被江尘的气势所迫,咽了一口唾沫,讪讪地笑道: “误会误会,这中间肯定是有误会。” “误会个屁!”江尘怒喝一声,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那人被打得蒙圈了,整个人呆立当场,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第六百六十九章 这下好了 江尘懒得再废话,提着他就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丛林之中。 随后,他纵身一跃,轻盈地跳到一株大树上,居高临下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他扫视着周围,心中暗暗吃惊。 只见四面八方,足足有三十多人正缓缓包围过来,这些人清一色都是高手,气息沉稳,眼神锐利。 其中还夹杂着几名带着面具的家伙,他们身形矫健,动作默契,明显是唐门的核心力量。 江尘面色难看地从树上跳下,稳稳落地。 他黑着脸望着唐雪儿,咬牙切齿道:“这下好了,咱们被包围了,你们唐门的人看来连你也不放过,打算把咱俩一起杀了!” 唐雪儿柳眉倒竖,气愤得浑身颤抖。 她拿出手机,想要给手下的人打电话求援,然而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信号。 看来,那些人早有准备,连这一点都想到了。 江尘冷哼一声,满脸不耐烦: “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一切?你这个唐门大小姐到底有没有用?”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质疑,显然对唐雪儿的能力表示怀疑。 唐雪儿气鼓鼓地瞪了江尘一眼,娇躯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气得脸红脖子粗,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出来。 “闭嘴,不许嘲讽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依旧坚定。 “我嘲讽你咋啦?” 江尘冷哼一声,语气冰冷,“你这个唐门大小姐,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唐雪儿咬紧牙关,脸色铁青,却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心里清楚,自己此刻确实没有什么能力可以依靠,只能任由江尘嘲讽。 江尘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无奈。 他皱眉问道:“你现在出去就是一死,你打算怎么办?” 唐雪儿低下头,沉默不语。 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唉!”江尘叹息一声,他总不能真的把唐雪儿交出去吧? 毕竟是自己把她从唐门掳过来的,于情于理都不能弃她于不顾。 他当即皱眉道:“跟我走,只要你跟紧点就不会有问题,当然,你别指望真出了事我会舍命救你,我可没那么伟大。” 唐雪儿深吸一口气,她知道,此刻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只能硬着头皮,跟着江尘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两人刚刚离开原地不久,一个穿着黑袍的人便缓缓走来。 他身材消瘦,但身体内却蕴含着恐怖的爆炸性力量,仿佛随时都能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一双锐利的眸子仿佛能够刺破苍穹,洞察一切。 此人正是唐门高手唐猴。 他环顾四周,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江尘和唐雪儿的踪迹。 最终,他沿着地上的血迹,找到了一处草丛。 他蹲下身子,仔细地拨弄着地上的血迹,目光越来越冰寒。 显然,他已经发现了江尘和唐雪儿的行踪。 那两名手下都静静地躺在草地上,昏迷不醒,鲜血从他们的伤口渗出,渐渐染红了周围的草地。 唐猴缓缓走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猩红的唇瓣,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至极的笑容。 “嘿嘿,这个猎物看起来很肥美啊!” 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充满了兴奋与期待。 唐猴再次舔了舔嘴唇,那嗜血的表情让人毛骨悚然,仿佛一头饥饿已久的野兽终于发现了猎物。 “这种血腥味应该是刚刚才留下的,他们肯定跑不远!” 唐猴顺着血腥味追寻而去,他的动作敏捷而迅速,片刻间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幕之中。 另一边,江尘背着唐雪儿在山林间狂奔,她的体重对他来说无疑是个负担,但他却毫不在意。 此时,天空突然飘起了淅沥沥的小雨,雨水无情地打在两人的身上,将他们的衣服淋得湿透。 唐雪儿的衣服紧贴着肌肤,玲珑的曲线在雨水的映衬下若隐若现,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江尘背着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那诱人的身姿,喉咙滚动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液。 “喂,你能不能悠着点,不要瞎蹭。”唐雪儿感受到了江尘的异样,脸色羞红地骂道。 “滚蛋!”江尘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脚下的步伐却更加快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他突然站定了脚步,目光阴翳地望向前方。 夜色中,一个模糊的身影正缓缓逼近,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我们有麻烦了。”江尘轻轻吐了口气,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怎么了?”唐雪儿疑惑地望向前方,夜色中,一个身影逐渐清晰,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他?”唐雪儿惊呼一声,俏脸瞬间煞白,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怎么了?”江尘察觉到她的异样,不禁蹙起眉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是唐猴。”唐雪儿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对这个人极为忌惮。 “唐猴?”江尘心中一凛,目光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深知,唐门中的高手个个不容小觑,而唐猴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这时候的唐猴,正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一抹冷笑,目光中充满了讥讽: “小子,你倒是跑得挺快的,可惜啊,还是没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江尘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唐猴,语气冰冷地说道: “唐雪儿在我手上,你若不想她死,就赶紧给我让开。” 然而,唐猴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冷笑: “抱歉,我不能让你活着离开这里,三少爷的命令,我必须要遵从。” 闻言,唐雪儿的脸颊瞬间失去了血色,她咬着嘴唇,恨恨地看着唐猴,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 “唐猴,你好大的胆子,你想让本小姐死不成?” 唐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但那笑容却显得异常阴森: “唐小姐,实在不好意思,属下只听三少爷的命令,三少爷说让我杀了江尘这个打脸唐门的人,所以属下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路。” 第六百七十章 三少爷的意思 唐雪儿冷冷地盯着唐猴,“所以,连我都可以死,对吗?” 唐猴哈哈大笑,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嘲讽: “唐小姐,我可没说,这得看三少爷的意思。” 唐雪儿的脸色瞬间变了又变,从愤怒到失望,再到深深的无奈。 她深知,在唐门之中,个人的生死往往只是斗争中的一枚棋子。 江尘看着唐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感慨: “你们唐门,真够无情的!为了权力,连自己人都可以牺牲。” 唐猴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不屑: “小子,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但是今天,你必死无疑!在唐门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说着,唐猴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气。 江尘神色凝重,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唐猴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可怕气息。 “你不是我的对手。”江尘冷声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坚定,“我劝你立即让开,否则,你会后悔的。” 然而,唐猴却只是阴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小子,你真是狂妄啊!今天就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以为你的实力很强,但在唐门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话音未落,唐猴脚尖轻轻一点,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飘向了江尘。 他的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仿佛空气中都留下了一道残影。 “小心!”唐雪儿见状,连忙提醒道。 她知道唐猴是何等可怕的高手,江尘虽然实力不俗,但面对唐猴这样的唐门高手,恐怕也难以抵挡。 江尘的目光陡然间变得凌厉起来,他没有选择躲开唐猴的攻击,而是决定以硬碰硬。 嘭—— 拳头碰撞的刹那,仿佛有空气被撕裂的声音,两人各自后退三步,脚下的草地都被踩得凹陷下去。 江尘皱起眉头,显然对这次碰撞的结果并不满意;而唐猴的脸上也不免露出了一丝诧异之色,他似乎没想到江尘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唐猴冷笑一声,讥讽道:“小子,看不出来你有两把刷子,不过,你依旧逃不过被我击败的命运。” 话音未落,他浑身散发出磅礴的杀意。 紧接着,他一记鞭腿犹如狂风暴雨般扫向江尘的腰部,速度快得惊人。 然而,江尘的身影却如同清风拂柳,迅速闪避而去,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这一击。 唐猴的攻势并未停止,他嗤笑一声,身体犹如游龙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再次扑了上来。 他的攻势凶猛而霸道。 面对唐猴的猛烈攻势,江尘并未急于动手,而是身形一侧,一边闪避一边后撤。 他深知,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必须保持冷静,寻找对方的破绽。 因此,他一边观察着唐猴的战斗技巧,一边在心中默默分析着对方的弱点。 唐猴的招式虽然看似野蛮的冲撞,但实则非常精妙,力度和角度都恰到好处,几乎没有任何漏洞。 江尘知道,想要击败唐猴,必须找到他招式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破绽。 忽然,江尘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灵光一闪之间,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中藏着几分了然与自信。 “原来如此!”江尘心中暗忖道,仿佛一切谜团都在这一刻迎刃而解。 他的眼神随之变得锐利无比,犹如鹰隼盯上了猎物,身形骤然一跃,竟是毫不迟疑地直接迎着唐猴那凌厉如风的攻击扑了上去。 唐猴的攻击刚刚展开,还未及发挥全力,便惊愕地发现江尘竟然毫无防守之意,反而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朝着自己攻击了过来。 他不禁冷笑一声,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鄙夷与不屑: “愚蠢的家伙,竟敢如此轻敌!” 唐猴心中已然预料到了接下来江尘将会如何惨败在自己的毒辣攻击之下。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当双方的身影即将交错而过的时候,江尘的手掌却是陡然一变,化掌为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唐猴的衣领,用力一拉,竟是将他整个人直接扯了过来,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唐猴措不及防,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狠狠地摔了一个狗啃泥,狼狈至极。 他趴在地上,灰头土脸,眼神中满是惊愕与愤怒。 “混蛋!”唐猴怒喝一声,声音中充斥着滔天的杀意,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猛地一蹬腿,右膝盖狠狠顶向江尘的腹部,企图以此挽回颜面。 江尘却仿佛早已料到他的动作,身体微微弓起,如同灵猫一般灵活地躲开了唐猴的攻击。 紧接着,他身形一转,旋即一脚狠狠踢出,正中唐猴的胸口,力道之大,令空气都为之震颤。 嘭—— 一声巨响过后,唐猴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摔出了数米远,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着爬起身来,捂着不断起伏的胸膛,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随之响起,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溢出,滴落在尘土之上,显得格外刺眼。 “咳咳……”唐猴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这个唐门高手,竟然会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面前栽了如此大的跟头。 江尘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堂堂唐门高手,也不过如此!今日便让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唐猴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声说道: “刚才那招不过是试探你的虚实,看来我小看你了,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厉害,不过,这并不代表你能活着离开这里,你依旧要死在我的手上!”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杀意。 江尘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就凭你,恐怕还杀不了我!你的实力,还不足以让我畏惧。” 他的语气轻松而自信,仿佛完全未将唐猴的威胁放在心上。 第六百七十一章 果然有本事 一旁的唐雪儿也是一脸震惊,她没想到江尘居然如此厉害,以一己之力竟然将唐猴击败。 她看着两人,心中五味杂陈,为江尘的实力感到惊讶。 “小子,你果然有点本事。” 唐猴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江尘的实力不容小觑。 但即便如此,他心中的杀意却更加浓烈,仿佛要将江尘碎尸万段才能解恨, “不过,接下来我可不会再留手了,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唐猴的下场!” 江尘微微一笑,轻蔑地瞥了一眼唐猴: “你最好拿出点真本事来,不然我怕你坚持不了多久!你的那些小把戏,对我来说不过是雕虫小技。” 唐雪儿见江尘这么嚣张,不由得担心起来。 她看着江尘,急切地说道: “你不要大意,唐猴的实力很强的!”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唐猴的身影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了江尘。 他身形如鬼魅,速度惊人,瞬间就冲到了江尘面前。 拳头如风般挥出,每一拳都带着呼啸的风声,拳拳到肉,威力惊人。 江尘一边闪避,一边格挡。他身形轻盈,如同游鱼般在唐猴的攻击中游走。 尽管他挡下了大多数的攻击,但仍然有几记重拳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但眼神却更加坚定,仿佛完全未将这点伤势放在心上。 见状,唐猴眼中露出得意之色,他狞笑道: “小子,看来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今日,你必死无疑!” 唐雪儿见状,心中更加焦急。 她想要冲上去帮忙,却被江尘喝止: “别过来!我能应付!” “可是……”唐雪儿刚开口,想要劝阻或提醒些什么。 “我没事!”江尘打断了她。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唐猴又是一记凌厉的鞭腿如狂风般扫了过来,带着呼呼的风声,气势汹汹。 江尘身体迅速一侧,本能地躲过了这一记凶猛的攻击,但鞭腿的边缘还是如锋利的刀刃般擦过了他的脸庞,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小杂种,这一脚够疼吧?” 唐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仿佛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江尘伸出手指,轻轻擦拭掉脸颊上的血迹,动作冷静。 此刻,他的眼中寒芒乍现,仿佛有冰冷的火焰在燃烧,一股强烈的杀意在他心中涌动。 “你成功激怒我了!”江尘缓缓抬起头,眸光冰冷刺骨,整个人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长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迫人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激怒你又怎样?老子杀你就像碾蚂蚁一样简单。” 唐猴依旧傲慢地说道,丝毫没有将江尘的愤怒放在眼里。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既然如此,你可以去死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来自九幽的宣判。 话音刚落,江尘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如同一阵风般无影无踪,只留下一抹残影在空气中颤动。 “嗯?” 唐猴猛然察觉到一股死亡的气息正迅速逼近,他的瞳孔骤然一缩,仿佛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物。 凭借着多年的战斗经验,他的身体几乎本能地迅速横移了两尺距离,试图避开那未知的致命威胁。 噗—— 然而,尽管如此,一道鲜红的血液还是如同喷泉般喷溅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唐猴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左肩膀出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汩汩而流。 “该死!” 唐猴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盯着江尘,那双充血的眼眸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与愤怒,仿佛要将江尘碎尸万段才能解恨。 他低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野兽般的咆哮:“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伴随着怒吼,唐猴浑身的肌肉迅速鼓胀而起,如同被充气的皮球一般,散发出强大的爆发力。 他的身体宛如一枚出膛的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轰然间向着江尘猛冲而去。 然而,面对唐猴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江尘的身体却纹丝不动,宛如磐石一般稳固。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双眼紧盯着唐猴冲来的方向,嘴角勾勒出一抹嘲弄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表演。 唰—— 唐猴的拳头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江尘。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江尘的身影却如同鬼魅般突然消失,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残影在空气中摇曳。 等到唐猴再次看到江尘的时候,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千斤巨石撞击了一般。 紧接着,他的身体便如同腾云驾雾一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抛物线。 最终,唐猴的身躯重重跌落在地上,尘土飞扬,一片狼藉。 “怎……怎么会这样?” 唐猴满脸不可思议,目光呆滞地望着站在不远处、气定神闲的江尘,一颗心仿佛被巨石压住,缓缓沉入谷底,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而压抑。 “我早跟你说过,你根本杀不了我。” 江尘轻轻摇头,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唐猴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满身尘土,狼狈不堪。 他满眼怨毒地盯着江尘,愤恨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打败我?我唐猴在唐门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这绝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江尘冷冷一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你们唐门,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若论实力,你们给我提鞋都不配。” 说罢,江尘迈步走向唐猴,步伐稳健,神情自若,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唐猴的心上,让后者感到更加绝望。 唐猴咬牙切齿,双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 “你少得意!我还有后招!” “哦?还有什么花招?”江尘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唐猴,仿佛在看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唐猴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几枚闪烁着寒光的飞镖,猛然间向江尘抛射而出。 第六百七十二章 雕虫小技 每一枚飞镖都小巧精致,却蕴含着致命的剧毒,一旦沾染,后果不堪设想。 江尘眉毛微蹙,但随即恢复平静。 他脚尖轻点地面,身体犹如猎豹一般猛然跳跃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 江尘在空中左右腾挪,身法飘逸灵动,如同舞蹈一般,轻松躲过了所有飞镖的攻击。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仿佛早已料到唐猴的招数一般。 然而,令人诧异的是,唐猴并未因先前的失利而退缩,反而是借此机会,如同疯狂的野兽般逼近了江尘。 他的眼神阴森可怖,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 “找死!”江尘的眼神中猛然迸射出骇人的杀机,他意识到,眼前的敌人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必须给予其致命的打击。 “去死吧,小子!”唐猴大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右手五指迅速弯曲成钩,犹如鹰爪般锐利,径直抓向江尘的喉咙,企图一击毙命。 他的手掌仿佛经过钢铁浇筑,蕴含着磅礴的力量,每一次挥动都撕裂空气,带起阵阵劲风,势如破竹,无可阻挡。 江尘眉头紧锁,心中暗说一声不妙。 他深知唐门的人手段毒辣,尤其是暗器功夫更是防不胜防。 刚才自己已经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现在必须更加谨慎对待,不能有丝毫大意。 然而,尽管心中警惕,但江尘并未慌乱。 他冷静地分析着局势,清楚唐猴的实力虽然棘手,但并非不可战胜 。只要找到对方的破绽,就有机会扭转战局。 而这时,唐猴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到了江尘面前,一记凌厉的爪击带着呼啸的风声袭来。 江尘躲避不及,胸口被一爪子重重砸中,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胸骨仿佛都要被击碎。 噗—— 一口瘀血从江尘口中喷出,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直挺挺地朝着后面仰去,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尘土飞扬。 江尘挣扎着坐了起来,他捂着发疼的胸口,剧烈地咳嗽着。 但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依旧冰冷而坚定,死死地盯着唐猴,仿佛要将对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尽收眼底。 “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没想到唐门的暗器手段如此厉害。” 江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对唐猴实力的认可。 “哈哈哈……小畜生,这是你活该,谁叫你得罪我呢?” 唐猴一脸狰狞,双眸通红地瞪着江尘。 “你不是说我的手段太垃圾吗?哼,今天我就用这被你瞧不起的手段送你归西。” 唐猴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与愤怒,话音未落,他便如同一只发怒的豹子,再次猛地冲向了江尘。 江尘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化作一道残影,轻巧地躲过了唐猴凶猛的攻击。 他的动作敏捷而迅速,仿佛早已料到唐猴的动向。 “哼!你跑得了吗?” 唐猴的脸上满是讥讽的笑意,他身影忽左忽右,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就连江尘都感到有些难以捕捉他的身影。 但江尘并未因此慌张,他的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始终牢牢锁定住唐猴,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唐猴见江尘如此镇定,心中更是恼怒。 他再次从怀中掏出几枚飞镖,手腕一抖,飞镖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向江尘投掷而去。 然而,江尘却只是轻轻一侧身,便如同闲庭信步般躲开了这些致命的攻击。 “小畜生,你以为你躲得过吗?” 唐猴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他从怀里取出一把匕首,匕刃在月光下泛着蓝幽幽的寒光,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 “小畜生,受死吧!” 唐猴暴喝一声,手中的匕首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刺向江尘的脖颈。 江尘反应迅速,脑袋微微一侧,匕首便贴着他的耳畔飞了过去,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击。 “嘿嘿……没那么容易!” 唐猴阴恻恻一笑,手中的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转折,再度刺向江尘的胸膛。 江尘身形一矮,几乎贴着地面滑出,堪堪躲过了这次致命的偷袭,脸上却并未露出丝毫慌乱之色。 唐猴的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刺骨的寒风,直奔江尘的腹部要害。 然而,江尘的身形却如同游鱼般滑溜,一个侧身,再次轻巧地躲过了这一击。 “小畜生,看你往哪里逃!” 唐猴怒极反笑,双臂快速交错,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再度密集地刺向江尘,仿佛要将他扎成蜂窝。 “看来,你比我想象中更弱,连我的衣服都碰不到。” 江尘一边躲避,一边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你找死!” 唐猴被彻底激怒,身上的气势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他深知,如果不拿出真正的手段,恐怕真的奈何不了眼前这个狡猾的对手。 嗖—— 忽然,唐猴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爆退,与此同时,他手腕一抖,将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甩向江尘。 这一击,他倾注了全身的力量,企图一举将江尘重创。 江尘虽然反应迅速,身子微侧,但匕首还是擦着他的胳膊而过,留下了一道三寸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 “小畜生,这个滋味不好受吧!” 唐猴见状,咧嘴冷笑,脸上充满了得意之色。 他没有着急继续进攻,而是站在原地,嗤笑道: “对了小子,忘记告诉你了,我的刀上可是淬了毒的,这下,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活命了。” 江尘的眉头紧皱,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敌人。 “小畜生,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唐猴的眼中闪过一抹阴毒之色,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毒素蔓延全身,最后不死也废掉的凄惨模样。 然而,江尘却仿佛没有听到唐猴的话语一般,他闭上双眼,静静地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然后就放心地睁开了眼。 第六百七十三章 磕头求我 这点毒对他来说,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咦?你居然没事儿?怎么可能?” 见状,唐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他可是亲眼看到,江尘的胳膊被自己砍伤,按照常理推算,江尘现在应该已经中毒,开始感到虚弱才对。但 眼前的江尘却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浑身上下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 “你……你究竟做了什么?”唐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开始质疑起江尘来。 江尘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嘲讽: “想知道吗?跪下磕头求我,或许我会大发慈悲告诉你。” 唐猴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堂堂唐猴,在唐门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岂会给别人跪下?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混蛋,你少装腔作势!我现在就来宰了你!” 唐猴怒吼一声,他根本不相信江尘没中毒,一定是在装模作样,在死撑着而已。 他握紧手中的匕首,身形如同鬼魅般暴起,匕首带着呼啸的劲风,直奔江尘而来,企图一举将江尘斩杀。 “小畜生,给老子去死吧!” 唐猴的眼中满是阴狠和嗜血的光芒,他狞笑着,似乎已经提前看到了江尘惨死在自己匕首下的画面。 在他看来,江尘此刻已经中了毒,行动必然迟缓,绝对没办法闪躲得开自己这致命一击。 然而,下一秒,唐猴却愣住了。 只见江尘身形微微一晃,竟然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他的匕首。 紧接着,江尘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一拳轰击在唐猴的腹部,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唐猴整个人击倒在地。 咔嚓——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骨折声,唐猴的肋骨断裂,他痛苦地哀嚎着,双手紧紧捂着肚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脸色苍白如纸,显得十分痛苦。 “怎……怎么会这样?”唐猴满脸不解,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他明明记得,自己的匕首上淬了剧毒,江尘应该已经中毒才对,怎么还会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 远处,唐雪儿目睹了这一幕,眼中异彩连连。 她看着江尘那从容不迫的身影,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佩。 而唐猴,此刻已经彻底傻眼了,他呆呆地躺在地上,目光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江尘拍了拍手掌,慢悠悠地朝唐猴走来。 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在践踏着唐猴的尊严和勇气。 唐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一步步靠近的江尘,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感觉江尘就像是一个从地狱中走出来的魔鬼,完全超越了自己的认知和想象。 “小子,站住,不要再靠近了。”唐猴嘶哑着嗓子,努力挤出一丝声音。 他的声音颤抖而微弱,透露出内心深处的恐惧和绝望。 此刻,他的双腿已经发软,完全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尘一步步逼近。 江尘冷笑一声, “怕了?晚了。” 他的眼神如同寒冰,直刺唐猴的灵魂深处。 唐猴浑身一颤,那是一种从心底升起的恐惧,让他的双腿如灌铅般沉重,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就连呼吸,也因恐惧而变得困难了许多,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与死神搏斗。 “小杂种,我跟你拼了!” 唐猴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盯着江尘,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内心的愤怒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扭曲的力量。 “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唐猴低吼一声,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猛扑而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然而,这一切在江尘眼中,不过是一场徒劳的挣扎。 江尘轻描淡写地一脚踢出,唐猴手中的匕首便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锋利的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最终深深嵌入地上,颤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 “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吗?”江尘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失望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仿佛是在看待一个不值一提的蝼蚁。 “不!不是的,我还没有施展全力,小畜生你等着,我马上弄死你!” 唐猴咆哮着,奋力从地上爬起来。 此刻的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胡乱挥舞着拳头,疯狂地冲撞着江尘,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恐惧都倾泻而出。 啪! 江尘抬手就是一巴掌,力度之大,让唐猴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翻滚了出去,重新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这一巴掌,不仅打在了唐猴的脸上,更打在了他的自尊与骄傲上。 “你……”唐猴趴在地上,怒视着江尘,眼中满是怨毒。 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他还想说些什么,以挽回一丝尊严,但江尘这时候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将他所有的言语都踩回了肚子里。 “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吗?” 江尘的声音冷冽如寒风,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刃,切割着唐猴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 说着,江尘俯身,单手抓着唐猴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就像提着一只无助的小鸡。 唐猴的双脚离地,只能无助地悬空乱蹬,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痛苦。 “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怂包了?” 江尘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精准无误地戳在了唐猴心脏最柔软、也最脆弱的位置。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仿佛是在欣赏一只落败的斗犬。 “我杀了你!”唐猴怒火冲天,双眼赤红,剧烈地挣扎着,企图挣脱江尘的束缚。 然而,他越是挣扎,江尘反而加大了力量,唐猴的鼻梁骨在江尘的脚下发出“咯吱”的声响,差点崩碎。 “啊……疼死我了,小畜生,你松手,我饶不了你,啊……” 唐猴痛苦地哀嚎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他的脸上青筋暴起,汗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狼狈至极。 第六百七十四章 上门报仇 “放开我!” 唐猴愤怒地嘶喊着,他的眼神中充满怨毒。 江尘的脚缓缓抬起,唐猴趁机大口喘息,脸上的痛苦之色稍减。 然而,他并未放弃挣扎,而是开始用言语威胁江尘: “我警告你,千万不要乱来,否则的话……唐门一定会追杀你的,到时候我保证你会生不如死……” 唐猴一边咒骂着,一边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江尘,希望他能心生畏惧,放过自己。 然而,江尘只是冷漠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哦?你的意思是,我只要敢杀你,唐门的人就会杀上门来报仇?” 江尘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仿佛是在讨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无尽的寒意。 “那当然,你敢伤害我,唐门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唐猴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笃定。 他显然认为江尘会顾忌唐门的强大势力,因此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叫板,企图以此威胁江尘放他一条生路。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去死吧。” 江尘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的眼神冷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你……”唐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江尘,似乎不敢相信江尘竟敢真的对他下手。 江尘加重了脚上的力道,唐猴的脸瞬间扭曲得更加痛苦,江尘冷笑道: “因为我不杀你,你们唐门也不会轻易放过我,既然横竖都是一死,我何不先送你上路呢?” “你……噗呲——”唐猴终于忍受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江尘收起了脚,淡淡地瞥了唐猴一眼,冷漠地说道: “你可以死了。” “不……不要,饶了我,求你。” 唐猴的脸上满是哀求之色,声音颤抖而微弱。 他双手死死地抓着地上的泥土,仿佛想借此抓住一丝生机。 江尘冷笑着正要动手,这时候唐雪儿走了过来, “江尘,等等。” 听到唐雪儿的声音,唐猴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仿佛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拼尽全力地喊道: “小姐,我也是唐门的人,救我,你一定要救我……咳咳。” 唐猴虚弱地说道,声音细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他的伤势极重,几乎快昏迷过去了,体内的五脏六腑在江尘的重击之下已经震碎,生命之火在风中摇曳,随时可能熄灭。 江尘不耐烦地看向唐雪儿,眉头紧锁,语气中充满了不悦: “你这蠢女人又要干什么?别告诉我你要同情心泛滥,救这个废物?” 唐雪儿听到蠢女人三个字,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她咬着虎牙,强忍着心中的不满道: “你信不信我咬你啊。” “废话少说,说事,还留着他干什么?咋了人家都不顾你的死活了,你还把自己当什么唐门大小姐?”江尘嗤之以鼻,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你……”唐雪儿俏脸瞬间变得通红,气得不轻。 这个臭男人说话永远那么气人,简直太讨厌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再次看向江尘。 “把他交给我,我有办法让他听命于我。”唐雪儿说道。 江尘摸了摸下巴,然后摆出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唐雪儿,仿佛在说: “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唐雪儿见状,气不打一处来,怒道: “你什么眼神?我是认真的!” 江尘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把人交给你,然后让他听命于你?你做什么春秋美梦呢?将来你再命令他来对付我是吧?我有必要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唐雪儿被呛得猛地咳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颊因憋气而憋得通红,仿佛要燃烧起来,过了好半晌,她才终于缓过气来,能够开口说话。 她微微喘着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向江尘保证道: “我向你保证,我以后绝对不再找你的麻烦了,好不好?我可以向你发誓,以后不再和你作对,不再给你添任何麻烦。” 唐雪儿深知,江尘的性格与她以往遇见的那些男人截然不同,他冷静、深沉,且不容小觑。 因此,她决定主动示弱,希望能借此平息江尘的怒火。 然而,江尘却依旧面色平静如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他淡淡地说道: “之前你也是这么答应我的,结果呢?你做到了吗?” 唐雪儿闻言,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之前的承诺并未兑现,此刻再提,确实有些无力。 她委屈得像个孩子,眼眶里迅速凝聚起晶莹的泪光,一眨眼,两行清澈的泪珠便顺着脸颊滑落。 她本就长得倾国倾城,此刻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增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江尘看着唐雪儿这副模样,嘴角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唐雪儿不仅是个倔强的女子,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戏精。 此刻,站在一旁的唐猴看着这一幕,心中惊骇万分,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是怎么回事?堂堂唐门的大小姐,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这还是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唐门大小姐吗? 唐猴心中暗自揣测着,但他根本猜不到其中的缘由。 然而,此刻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深究其中的原因,因为他的小命已经紧紧捏在江尘的手中。 稍有异动,便会遭到江尘的雷霆一击。他必须赶快想办法保住自己的性命。 想到这里,唐猴猛然间抬起头,面带哀求地看着江尘,声音颤抖地说道: “江尘,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您就把我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唐猴此时完全没有了刚才嚣张跋扈的态度,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卑微的祈求,甚至整个身躯都在瑟瑟发抖,仿佛一阵风吹过就能将他吹倒。 第六百七十五章 大开眼界 江尘看着唐猴这副模样,不禁皱了皱眉,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无语,心中忍不住腹诽道: “你们唐门的人,都这么能屈能伸吗?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这话里不仅是对唐猴的嘲讽,连带着也将唐雪儿一同讥讽了进去。 唐雪儿闻言,原本就略显苍白的俏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绝。 她贝齿紧咬着樱唇,仿佛要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恨不得立刻把江尘给咬上一口,以泄心头之恨。 “你这混蛋,你说他就说他,你怎么还变着法地带上我呢?” 唐雪儿语气中充满了幽怨与不满,她娇嗔地盯着江尘,那眼神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了一般。 江尘见状,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古怪的神色,他似乎没想到唐雪儿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他轻咳一声,淡淡地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们唐门的人,行事风格确实让人难以捉摸。” 唐雪儿闻言,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但她也知道此刻不是与江尘硬碰硬的时候。 于是,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娇声道:“那你到底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江尘看着唐雪儿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他耸了耸肩,懒洋洋地说道:“行,我怕了你了,你要怎么处理他你就处理吧,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这种人若是轻易放过,迟早要祸害别人。” 唐猴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感恩戴德地看着江尘,连连点头哈腰道:“多谢江哥,我记住你了,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江尘不屑地撇撇嘴,心中暗自思量:这种货色就该死在这里,否则迟早要成为一个祸害。 但此刻他也不想再多费唇舌,只是冷冷地看了唐猴一眼。 不过既然他答应将此人交给唐雪儿处置,江尘倒是放宽了心。 毕竟,唐雪儿虽然平日里刁蛮任性,但在处理正事时,她从不含糊,总能展现出超乎常人的决断力与冷静。 唐雪儿迅速调整状态,恢复了她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样,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唐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 “唐凌霄那个混账东西,是派你来杀我的,对吧?” 唐猴吓得脸色苍白,不敢有丝毫反驳,低着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是身体的哆嗦却越来越厉害,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唐雪儿见状,冷笑声更甚:“哼,你还挺硬气嘛,都到了这份儿上了还不肯承认,本小姐问你话呢,哑巴了吗?” 江尘在一旁看着唐雪儿这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心中暗叹一口气,心想:这女人的性格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太不讨喜了。 但转念一想,这也是她处理事情的一种方式,或许只有这样,才能震慑住像唐猴这样的宵小之辈。 “说,唐凌霄到底是不是派你来杀我的?”唐雪儿步步紧逼,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唐猴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用颤抖的眼神偷偷瞥向江尘,似乎在寻求一丝庇护。 唐雪儿见状,柳眉一挑,语气更加冷淡: “还不老实是吧?江尘,杀了他吧,我不管了。” 江尘一听,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心中暗道:这女人还真把自己当成下属了? 他刚想怼回去,结果就捕捉到了唐雪儿投来的那抹恳求的眼神。那眼神中似乎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苦衷和期待。 江尘嘴角抽动了两下,最终无奈地说道: “是,小姐,我这就杀了他。” 他心中暗自思量:算了,就陪她演一会吧,只要以后别再来找自己麻烦就行,省得天天提心吊胆的。 唐猴闻言,浑身汗毛直竖,他急忙开口道: “是……是唐凌霄派我来刺杀小姐你的,他还说不用管你的死活,死了最好。”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唐雪儿闻言,眼中寒光一闪,她早就料到唐凌霄会这么做。 “真是好手段,唐凌霄竟敢妄图取我性命。” 唐雪儿脸色阴沉如水,若换作他人听闻此等消息,恐怕早已怒不可遏,但对她而言,这似乎早在预料之中。 江尘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唐雪儿,压低声音,仅以两人能闻的音量问道: “你们唐门内部竟有人要取你性命,你竟不生气?” 唐雪儿冷笑一声,那笑容中藏着几分不屑与决绝: “生气?我早就习惯了,唐凌霄不过是我的堂哥罢了,他早已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我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只可惜一直未能找到合适的机会。” 唐雪儿的这番话与她的表情,让江尘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波澜。 这丫头,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行事作风远非寻常女子可比。 就在这时,唐雪儿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枚黑漆漆的药丸,随手丢在唐猴面前,语气冷淡而决绝: “你应该认识这东西,若想活命,就乖乖吃下它,以后每隔七天,我会给你一次解药。” 唐猴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药丸,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声音颤抖地喊道:“这……这是唐门的毒丹!你居然给我喂这东西?” 唐猴一脸骇然,显然他对这毒丹极为熟悉,深知其厉害。 在唐门中,这种毒丹是各脉用来折磨敌人的利器,一旦服下,便等于将自己的生死完全掌控在他人手中。 唐雪儿目光如冰,语气冷漠: “废话少说,要么死,要么吃,你自己选择吧。” 她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唐猴的生死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唐雪儿的眼睛里闪耀着不容置疑的凶残光芒,她冷酷的开口: “不想死的话,就乖乖按照我说的去做,没有商量的余地。” 唐猴一阵犹豫,额头冷汗涔涔,最终他一闭眼,狠下心来,把那颗毒丹塞进了嘴巴里,咕咚一声艰难地吞了下去。 第六百七十六章 不得有误 他已经没有退路,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保住自己的性命。 见唐猴服下了毒丹,唐雪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手下了,我需要你潜伏在唐凌霄身边,将他的一举一动都随时禀告给我,不得有误。” 唐猴心中一松,暗自庆幸自己终于捡回了一条命,同时又对唐雪儿产生了深深的忌惮。 这个女人太过狡诈狠辣,他觉得自己必须时刻小心防备,否则很容易就会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不过他也明白,想要在唐雪儿手下安稳度日,就必须对她绝对忠诚,否则他的下场将会非常凄惨。 “是,小姐,我一定唯命是从。”唐猴恭敬地回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唐雪儿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问道:“现在有多少人正朝我们追来?” 唐猴思索片刻,沉吟道:“有几百个唐家弟子正在赶来,三少爷已经下达了死命令,见到活人格杀勿论,不需要在乎任何人的死活,另外……唐虎也在其中,他是三少爷的心腹,实力不容小觑。” 唐雪儿闻言,眉头微微一蹙,显然对唐虎的出现感到有些意外。 江尘听出了其中的深意,他冷声问道:“那个什么唐虎,很厉害吗?” 唐雪儿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 “反正比这个唐猴厉害得多,我们得小心应对。” “那还等什么?跑啊!”江尘急忙催促道。 说完,他转身就朝前飞驰而去。 唐雪儿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步伐中带着几分急切。 她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对江尘说道:“我们这样能跑得掉吗?现在唐凌霄那个混蛋摆明了要置我们于死地,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江尘一听,停下脚步,一咬牙,目光中透露出凶悍之色:“那你说怎么办?要不你一个人留在这,我自己跑?” 唐雪儿见他这副模样,顿时急了眼:“你这人怎么回事?你跑了那我怎么办?我们得一起想办法应对才是!” 她咬着虎牙,满脸气愤,显然对江尘的提议极为不满。 江尘没好气地反驳道:“我哪知道怎么办!你要是非得留在这,那你就留着吧,别到时候拖累我!” 他一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你不会是真的想让我陪你一起死吧?” “谁要和你一起去死?”唐雪儿气得直翻白眼,俏脸涨得通红,这个混蛋居然敢说出这种话,还想把自己一个人丢下! 江尘见状,也不再多言,转身就要朝着前面飞奔而去,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等一下我!”唐雪儿急忙喊道,她可不想被江尘一个人丢下,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总比单打独斗强。 喊完之后,唐雪儿迅速转向唐猴,语速飞快且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立刻到唐凌霄身边去,密切留意他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明白了吗?” “是,小姐,我明白。”唐猴连忙点头,神色中带着一丝惶恐与决绝。 唐雪儿交代完毕,不再多言,立刻转身,迈开步子朝江尘逃离的方向追赶而去。 此时,江尘已经一头冲进了茂密的树林中,身影在树影间若隐若现。 他一边在树林间飞驰,一边大声地吼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与催促: “快点,别磨蹭了!” “你慢点,臭男人,等等我啊!”唐雪儿在身后边追边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喘息与无奈。 听到唐雪儿那略带喘息的呼唤,江尘无奈地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这女人,怎么总是这么麻烦?能不能快点走啊,再磨蹭下去,我们都得完蛋!” 唐雪儿闻言,俏脸立刻沉了下来,嘴角微微撅起,眼中闪过一抹委屈与不满: “你就不能稍微怜香惜玉一点吗?人家好歹也是个女孩子,你这样凶巴巴的,真是一点风度都没有。”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更加不客气: “那我走我的,你留在这吧,省得跟我一起跑路还嫌累。” 说着,江尘再次转身,迈开大步就要继续前行,显然不愿再多与唐雪儿纠缠。 唐雪儿见状,气得直跺脚,这个臭男人难道就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吗? 她大口喘息着,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急忙追了上来,带着几分恳求的语气说道: “你先停下来啊,我真的跑不动了。” 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神中带着几分妥协与无奈: “那你过来吧,休息一会儿。” 唐雪儿听到江尘终于不再那么强硬,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连忙快步走到江尘身边,俏脸上布满了焦急与无助之色。 “怎么办,那些人很快就会赶过来了,我们想要跑出去很困难。”她忧心忡忡地说道,目光不时地望向树林深处,仿佛那里随时都会跳出追兵来。 江尘闻言,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古怪之色,他斜睨着唐雪儿,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一个高手,处在这密林之中,如果想要逃出生天会是什么难事吧?” 唐雪儿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她一把抓住江尘的衣袖,眼中满是焦急与不安: “你是能逃出生天,可我呢?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逃得掉?” 江尘嘴角一抽,心中的郁闷更甚。他用力甩开唐雪儿的手,斜睨着她,冷笑说道: “唐雪儿,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我江尘不是你的下属,更不是你的保镖!我最讨厌的就是麻烦,尤其是你这种自以为是、又爱惹麻烦的女人!” 江尘的冷漠与无情让唐雪儿抿紧了嘴唇,她那双美眸紧紧地盯着江尘,一瞬不瞬,眼中既有愤怒也有不甘。 良久之后,唐雪儿终于低垂着脑袋,声音细若蚊蚋般说道: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之前太冲动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第六百七十七章 大小姐脾气 江尘闻言,不由得意外地多看了她几眼。 高傲如唐雪儿,居然也会有道歉的一天? 这在他看来,简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虽然江尘很享受唐雪儿此刻的低姿态,但也仅限于欣赏她的这份难得的谦逊。 “想跟我一起跑路,你就得听我的,收起你那大小姐脾气。” 江尘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哦。”唐雪儿低着脑袋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但她还是乖巧地站在了江尘身旁,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江尘扫视着四周的环境,发现这附近的山峰异常陡峭,山壁上的岩石凹凸不平,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他皱眉说道: “咱们这样光跑不是办法,迟早会被追上,你必须得尽快联系上你的人,让他们来支援我们。” 唐雪儿闻言,顿时露出为难之色,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是根本就没有信号,我的手机一直显示无服务。” “一直没信号?”江尘疑惑地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可能是信号被唐凌霄给屏蔽了。”唐雪儿猜测道,“也不知道他屏蔽了多大的范围,我们得冲出去,到有人的地方说不定才能恢复信号。”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奈,显然对于目前的困境感到十分头疼。 江尘闻言,不由得满头黑线,心中暗自腹诽:这妞也真是醉了,关键时刻居然掉链子。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接受现实。 看来,他们还是得想办法冲出去,才有可能摆脱唐凌霄的追捕。 现在有一个关键问题横亘在他们面前,江尘凝视着唐雪儿,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缓缓问道: “冲出去之后,你有几分把握你的人能成功拦住唐凌霄的人?” 唐雪儿闻言,毫不犹豫地挺直了腰板,眼神坚定地说道:“肯定能拦得住,我的人整体实力并不比他弱多少。要不然,我早就死在他的手里了。对于这一点,我有绝对的自信。” 然而,江尘却并没有那么容易被说服,他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唐雪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的人要是真的不弱,咱们现在还能被唐凌霄的人追着跑吗?” 唐雪儿被江尘这一问,俏脸顿时微红,她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小声嘟囔道: “那不是你让我不准我的人跟着吗?我都已经下了命令,他们哪敢轻易靠近啊。” “哟,你还敢顶嘴?”江尘眉头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唐雪儿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我不敢了。我现在算是认清楚形势了,只有抱住你的大腿,我才能够活下去。” 江尘见她这副模样,懒得再跟她计较,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咱俩一起逃出去,看看你能不能兑现你的承诺。” 唐雪儿见江尘终于答应带着她一起逃走,脸上顿时绽放出喜滋滋的笑容,连连点头: “好,江尘,这次出去以后,我一定不会再找你麻烦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然而,江尘却淡然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那可不行,万一到时候你又反悔,死皮赖脸地缠着我怎么办?” 唐雪儿一听这话,俏脸瞬间羞怒交加:“我唐雪儿在你眼里就这么像是狗皮膏药吗?粘上就拿不下来了?” 江尘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你难道不是?每次见到你,都像是一块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唐雪儿气得直跺脚,不过江尘这句话倒是真的戳到了她的痛处。 她堂堂唐家大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气?竟然成了江尘眼中的跟屁虫,这让她如何能够咽得下这口气? “你放心好了,我也是有骄傲的人,我发誓出去以后,我保证不缠着你,不会再给你找任何一丁点麻烦。” 唐雪儿咬着银牙,字字铿锵。 她心中暗自腹诽,那些男人哪个不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偏偏这个江尘,却把她当成了累赘,恨不得立马甩得远远的,这简直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这可是你说的。”江尘淡淡说道,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 唐雪儿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那眼神中既有愤怒也有无奈,她恨不得一拳打爆他的脑袋。 然而,她也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而不是在这里耍小性子。 江尘并不怕她的瞪视,反而蹲了下来,语速飞快道: “上来,你跑得太慢了,我感觉到身后有人马逐渐逼近,再这么下去我们迟早被追上。我背着你跑,速度能快一些。” 唐雪儿一愣,惊愕地看着江尘,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转念一想,现在情况危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于是,她一声不吭地爬上了江尘的背,小声说道:“有时候,你还挺好的。” 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闻言,江尘撇嘴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我可不需要你对我有什么误解,你记住了,我只是怕你拖累我而已!” 唐雪儿没再说话,而是默默地趴在江尘的背上,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间。 江尘双臂展开,将唐雪儿稳稳地背在身后,然后迈步狂奔。 风从他们的耳边呼啸而过,刮起的劲风吹乱了唐雪儿的秀发,但她却毫不在意。 她紧紧地抱住江尘的腰间。 江尘宽阔厚实的后背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她心中涌起一片温暖。 她长这么大,从未有人这样护着她,为她遮风挡雨。 在尔虞我诈的唐门中,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孤军奋战,稍有不慎就会丢掉性命。 她不发展自己的势力,就只能成为联姻的工具,被家族利用。 但此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与安心。 “谢谢你,”唐雪儿在江尘耳边轻声说道,“我从到大一直是一个人,在唐门中步步为营,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我不愿发展自己的势力,就只能沦为联姻的牺牲品。” 第六百七十八章 唐雪儿的野心 江尘闻言,脚步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沉默在空气中凝固了许久,他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向前迈去。 唐雪儿的话语如同微风拂过湖面,虽轻却激起了他内心的层层涟漪。 那些话语触动了他心底的某个角落,但他却本能地抗拒着深入思考。 他深知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来,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利益,这个看似冰冷却又无比现实的存在,才是驱动一切行动的根源。 那些所谓的意愿、情感,在利益面前往往显得苍白无力,微不足道。 他江尘,从不是那个怀揣天真梦想的少年。 果然,唐雪儿似乎从他那短暂的停滞中捕捉到了一丝不信任。 她轻轻地贴近,脸颊温柔地贴着他的后背,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与试探: “你觉得我在跟你撒谎对不对?” 江尘轻轻摇头,语气平静而坚定: “不是,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去深究这些,你想发展自己的势力,若只是为了自保,以你现在的实力和能力,早该足以自安,但你仍在不断向上攀爬,这无疑说明了你心中的那份不甘与野心,对吗?” 唐雪儿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中带着几分欣赏与意外:“ 江尘,我发现你真的很懂我,没错,我确实在为自己的事业布局,我渴望成为唐门的门主,让唐门在我的带领下,势力更加庞大。”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一种对权力的渴望,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耀眼而迷人。 “但是,你知道吗?”唐雪儿的美眸突然变得深邃,她凝视着前方蜿蜒曲折的道路,缓缓吐出三个字,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千钧之重: “不公平,这个世界,尤其是唐门,对女人总是充满了偏见与不公,我,唐雪儿,要成为唐门历史上第一位女门主,改写这不公平的规则。” 江尘闻言,饶有兴致地侧过头来,目光中既有惊讶也有好奇,他静静地等待着唐雪儿的下文,仿佛这一刻,他被她的故事深深吸引,想要探究更多。 “我在唐门已经倾尽所有,做得比任何人都要出色,尤其是比那唐凌霄强上百倍,可偏偏因为我是女儿身,无论我展现出多么卓越的能力,付出多少汗水,我能获得的支持始终寥寥无几,仿佛我的努力都化作了泡影。” 唐雪儿一想到这些不公,情绪便难以自抑,双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委屈在她的眼中交织。 唐门,这个自古便根深蒂固的男尊女卑之地,即便唐雪儿天赋异禀,才智过人,为唐门立下赫赫功劳,也始终难以摆脱身为女子的宿命,似乎权力与她天生绝缘。 她能一步步走到今天,其中的艰辛与手段,恐怕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 谈及过往,唐雪儿的表情骤变,冷厉之色爬上眉梢, “唐凌霄的那个表弟,总爱倚仗他兄长的权势,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嘲笑我不自量力,竟敢与他兄长争锋。” “他甚至放肆到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说什么让我认清现实,乖乖服从,为他暖床,呵……” 唐雪儿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讥讽,眼神中更是流露出浓烈的轻蔑。 “他算哪根葱?就凭他也配?我唐雪儿的伴侣,必将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怎可能委身于一个废物之下!”唐雪儿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言罢,她转向江尘,问道:“你想知道,那个家伙最后的下场吗?” 江尘轻轻摇头,神色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 唐雪儿冷哼一声,嘴唇被咬得微微泛白,恨意在她的眼中燃烧, “他死了,死在我的手里,我让一群野狗将他啃噬得连骨头都不剩!” 江尘的瞳孔猛地一缩,显然被唐雪儿的决绝与狠辣所震惊。 他未曾料到,这个看似坚强的女子,心中竟藏着如此狠毒的一面。 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正是她能在唐门这虎狼之地生存至今的原因。 “怎么?你怕了?”唐雪儿挑眉看向江尘,脸上洋溢着一种胜利者的得意与挑衅。 江尘撇了撇嘴,脚步却未停歇,继续背着她飞快地在林间小道上赶路,每一步都显得那么稳健而有力。 他心中暗自思量,自己可不是怕了唐雪儿,只不过是觉得与她争辩纯属浪费时间,索性懒得搭理。 唐雪儿见江尘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不禁蹭蹭往上涨,质问道: “江尘,你难道就一点反应都没有,没什么想说的吗?” 江尘闻言,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我能说啥?劝你善良点?得了吧,你唐大小姐的性子,我可劝不动。” “你!”唐雪儿被他这一番话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脸颊因气愤而微微泛红。 片刻后,她无语地嘟囔道:“你好歹也安慰安慰我嘛。” 江尘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安慰你干嘛?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嘛,连个油皮都没蹭破。” “我差点就丧生狼口了啊,在唐门又无依无靠,而且我终究是个女孩家家,你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吗?”唐雪儿气鼓鼓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江尘轻笑一声:“那你现在还不是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再说了,你那些手段可够厉害的了,连那些恶狼都被你整治得服服帖帖的。” 唐雪儿一听这话,脸上瞬间绽放出得意的笑容,昂起了头,随即又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开口: “江尘,你帮我当上唐门的门主,以后本小姐保证,整个大夏,没人再敢欺负你。” 江尘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觉得我会需要你的保护吗?再者说,我若真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帮你当上门主,我还用得着怕有人欺负?” 唐雪儿脸色微红,显然被江尘的话刺到了痛处。 第六百七十九章 实力就是规矩 但她仍不甘心地辩驳道: “你根本就不了解唐门有多强大!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江尘懒得理睬背后的唐雪儿,他的所有注意力此刻都如磁石般被前方那片空旷的地面吸引,面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我们遇到大麻烦了。”他低声自语,目光紧紧锁定在前方。 那里,好几道人影正静静地伫立,周身隐约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如同暗夜中的猎豹,蓄势待发。 江尘的脚步瞬间放缓,全身的肌肉紧绷,进入了高度的戒备状态。 他沉声问道:“你们是谁?为何在此拦截我们?” 为首的青年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寒意,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他盯着江尘,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光芒:“小子,你倒是挺能跑的,害得我们追了这么久!”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手,周围突然冒出数十名壮汉,他们身材魁梧,体格均匀结实,浑身上下肌肉虬结,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只待一声令下,便会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感受到这股庞大的压力,唐雪儿不得不从江尘的背上下来,她秀眉紧蹙,目光冰冷地看向对方,显然,她认出了这个为首的青年——唐凌霄。 “唐凌霄,你这样做,是坏了唐门的规矩,唐门明确规定,不得私斗!”唐雪儿的声音冷冽如寒风。 唐凌霄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规则的蔑视: “哼,规矩?那又如何?在我这里,实力就是规矩!” 唐雪儿俏脸冰寒,她伸出手指,直指唐凌霄,语气中充满了寒冷: “你若敢对我动手,我回到唐门,定会将此事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唐凌霄闻言,仰头狂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鄙夷,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唐雪儿,你竟还有脸说这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弟弟就是死在了你的手上!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唐雪儿俏脸微变,但她的眼神中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反而更加坚定。 她迅速望向江尘,低声却坚决地说道:“唐凌霄看来是铁了心想要我们的命。” 江尘轻轻皱了皱眉头,目光从唐雪儿身上扫过,语气中带着淡然: “别担心,就凭他,还没那个本事。” “我没本事?”唐凌霄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言论,放声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对江尘话语的嘲讽。 “小子,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我告诉你,今天你插翅也难逃。”唐凌霄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寒意。 “是吗?”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透出的不仅仅是轻蔑,还有深藏不露的自信。 “唐凌霄,你以为随便找些乌合之众就能轻易杀了我?” 江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重重敲打在唐凌霄的心上。 “哼,你真以为自己有多强?”唐凌霄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不自量力的嘲讽, “这些人可都是唐门的精英,尤其是唐虎,他在唐门中可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你今日哪怕是长出八条腿,也休想逃掉。” 江尘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不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唐凌霄挑衅的无视: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看咯?” 江尘的淡漠与从容彻底惹怒了唐凌霄,他脸色铁青,冷喝一声,如同野兽咆哮: “杀!”随着这一声令下,周围的壮汉们纷纷向前一步,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话音刚落,几名唐门弟子如同离弦之箭,飞速地冲向江尘和唐雪儿。 江尘迅速扭头,语速飞快地对唐雪儿说道: “待在这里别动,保护好自己。” 他的眼神坚定而有力,让原本因紧张而有些颤抖的唐雪儿瞬间安静了下来,脸颊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没想到,在这生死关头,江尘竟会先关心她的安危。 这份突如其来的关怀,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江尘说完,身形一转,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迎面冲向那些唐门弟子。 其中一名唐门弟子已经迫不及待地冲到了他面前,一脚狠狠踢出,带着呼啸的风声。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未动,只轻轻一伸手,便稳稳抓住了那名唐门弟子的脚踝。 随后,他猛然一拉,将对方整个人的重心都拽了过来。 唐门弟子猝不及防,整个人直直地扑进了江尘的怀抱里,仿佛一头撞上了铜墙铁壁。 “嘭!”一声巨响,他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疼得哇哇大叫,连滚带爬地想要挣脱。 然而,江尘岂会给他机会? 他顺势抬起膝盖,如同巨石坠落,朝着唐门弟子的胸膛处重重撞击而去。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在这空旷的林中显得格外刺耳。 唐门弟子的肋骨瞬间断裂,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呻吟,他喷出一口鲜血,随即昏迷了过去。 其他几名唐门弟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便被愤怒和杀意所取代。 他们纷纷加快了速度,如同狂风骤雨般冲到江尘身边,企图以人数优势压倒他。 “砰!”一名唐门弟子抬腿扫出,腿风如刀,正中江尘的腰际。 江尘身形微微一晃,闷哼一声,显然没想到对方的力量竟这般巨大。 然而,他刚稳住身形,“砰!”又是一声巨响,另一名唐门弟子一肘袭来,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击他的侧肋。 江尘闪躲不及,左臂被一名唐门弟子的攻击命中。 一股剧烈的疼痛感瞬间袭来,使得他额头迅速渗出冷汗,脸色也变得煞白如纸。 但他强忍着疼痛,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 唐雪儿在旁目睹这一幕,惊呼出声:“江尘,你受伤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别过来,这里危险。”江尘应了一声。 旋即,他的目光变得森然如寒潭,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第六百八十章 天高地厚 他的拳头捏得嘎吱作响,身形如同鬼魅般迅疾移动,眨眼间便到达了一名唐门弟子身边。 双手成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了对方的咽喉。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响起,那名唐门弟子瞪大了眼睛,满是不甘心地捂着脖颈,身体缓缓软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机。 “嘶——”周围的唐门弟子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他们的眼中满是惊恐,这个男人的战斗力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仅仅用了三招,竟然就解决了两人,这份实力简直恐怖至极! 唐雪儿的美眸之中也泛起了一丝异彩,她看着江尘那坚毅的身影,心中不禁暗赞:这个男人真的很优秀,实力强大,临危不乱。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唐凌霄的神情也变得震撼起来,他紧盯着江尘,沉声问道。 江尘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但那笑容中却带着一丝狰狞。 他的眼中闪烁着浓郁的杀机,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去。 “我是什么人?呵呵呵……”江尘的声音低沉而冷冽,“我是你爷爷,专程来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唐凌霄的瞳孔猛地一缩,紧接着,一股难以遏制的羞怒之情涌上心头。 他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轻蔑地称为“孙子”,内心的愤恨如同火山般即将爆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嚼碎。 “小畜生,你找死!”他的咆哮声犹如滚滚雷霆,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震得人心神俱颤。 远处,唐雪儿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娇嗔地白了江尘一眼,这个家伙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如此戏谑堂堂唐凌霄,难道他真的不怕死吗? 江尘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轻轻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轻声说道:“就凭你还想让我找死?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还远远不够格。” “你他妈给我去死吧!” 唐凌霄怒不可遏,他身后的壮汉们也都是脸色森冷,眼中闪烁着寒光。 他们都是唐凌霄的忠实手下,而江尘这话无疑是将他们所有人都贬低了一番,这是对他们赤裸裸的挑衅! 唐凌霄的脸上挂着一抹狞笑,他猛地一挥手,下令道: “给我一起上!将他大卸八块!” “唰唰唰!”随着他一声令下,所有的唐门弟子都迅速抽出兵器,杀气腾腾地朝着江尘扑去。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狠厉与决绝,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势,江尘却只是嘴角微勾,身形化作一道鬼魅般的黑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就像是瞬移一般,只留下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幻影。 嗖!下一刻,江尘已经绕道其中一名唐门弟子的背后,他一把握住对方的肩膀,猛然发力,将那人狠狠地摔在地上。 那唐门弟子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摔得七荤八素,半天爬不起来。 噗哧! 锋利的匕首如同闪电般划破空气,直接刺入了一名唐门弟子的腹部,深入骨髓。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声顿时响彻整个密林,回音久久不散。 其余的唐门弟子都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心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怎么回事?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强?他们都是唐门最顶尖的高手,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可是现在却跟土鸡瓦狗似的,在这小子面前根本挡不住一招半式。 唐雪儿的心跳骤然加快,这种情况她以前从未遇见过。 虽然她知道江尘实力不俗,但是面对唐凌霄这样的高手,他真的行吗? 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担忧。 “一起上!” 唐凌霄也是被江尘的强悍表现吓了一跳,但是他很快镇定下来。 他相信这些手下足以拿下江尘,因为他们的配合非常默契,战术运用得当,不可能败给江尘这个孤家寡人。 嗖! 话音未落,江尘的身影再度消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一名唐门弟子的身旁。 锋利的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瞬间划过那人的脖颈,顿时鲜血飞溅,如同绽放的红色花朵。 “噗!”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和草木。 “啊!!!” 其余的唐门弟子见状,都惊恐地大叫着后退。 这个小子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们的眼睛甚至都跟不上他的动作。 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有三人倒在地上,鲜血流淌满地,场面触目惊心。 “这家伙的速度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快?” 唐凌霄脸色凝重地说道,他感觉有些棘手。 但是他依旧不肯放弃,他就不信,江尘真的拥有逆天的实力,否则他怎么敢孤身一人来找唐雪儿的麻烦。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似乎打算孤注一掷。 “唐虎!”唐凌霄暴吼一声。 话音未落,一名铁塔般的男子顿时从暗处走出,他便是唐虎,唐门中的另一名高手。 他身材魁梧,肌肉虬结,仿佛一座行走的小山,此刻正面带冷笑地看着江尘,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 江尘浑身汗毛倒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唐虎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这家伙的实力比其余人强了许多,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甚至比起先前的唐猴更加危险,是个难缠的对手。 唐虎冷冷地盯着江尘,嘴角噙着一抹阴毒的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的悲惨下场。 “小子,敢在我们三少爷面前放肆,你该死!”唐虎冷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杀意。 “废话少说,要打赶紧打,老子没工夫陪你们瞎耽误时间!”江尘眉头紧皱,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狂妄无知!”唐虎怒斥一声,身体陡然爆射而出,如同一头凶猛的猛虎扑向猎物。 他的右拳轰出,携带着一阵凌厉的劲风,威压骇人,仿佛要将江尘一拳轰碎。 第六百八十一章 定海神针 江尘毫不示弱,身形一晃,一记鞭腿横扫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与唐虎的拳头狠狠碰撞在一起。 嘭! 两者交汇,发出了一道沉闷而震撼的声音,紧接着,江尘身躯猛然一震,蹬蹬蹬倒退数步,脚下的土地都被他踩得龟裂开来。 反观唐虎,却是纹丝不动,仿佛定海神针一样稳稳地站在那里,脸上挂着冷冽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与得意。 江尘微眯着双眸,上下打量着唐虎,这个唐虎果然有点本事,实力不容小觑。 “臭小子,就算你速度快又如何?你根本不是我们虎哥的对手。” 唐门众人见状,皆是讥讽着,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的不屑与轻蔑。 “识趣的立刻束手就擒,我们还能考虑饶你一条命。” 另一人补充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与诱惑。 “哦?”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眼底寒芒犹如暗夜中的流星,一闪而逝,却足以让人心生寒意。 “既然如此,我就送你归西,省得你在这里聒噪。” 江尘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狂妄!”唐虎冷喝一声,脚掌猛地踩踏地面,仿佛要将大地踩碎一般。 他的身影犹如离弦之箭,瞬间射出,右拳紧握,如同炮弹般带着呼啸的风声,轰击向江尘。 江尘身形一侧,一记鞭腿犹如狂风暴雨般扫荡而出,和唐虎的拳头在空中狠狠碰撞在一起。 “嘭!” 一声巨响,空气仿佛被撕裂,震颤不已。 一股肉眼难以察觉的波动以两人为中心,朝着四周迅速蔓延开来,周围的树木都在这股力量下微微颤抖。 两人分别向后退了数米,脚下的土地都被踩出了深深的脚印。 “嗯?”江尘微微诧异,他没想到唐凌霄带来的人果然都是精英,每个人的实力都很强,不容小觑。 尤其是那唐虎,更是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江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随即被更强烈的斗志所取代。 “越强才越有意思嘛!”江尘心中暗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狂傲的笑意。 唐虎傲视全场,自信满满地说道: “臭小子,我承认你的实力很不错,但是,在我唐虎面前,你仍旧不堪一击。” 江尘闻言,摇头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唐虎的不屑与嘲讽。 “呵呵……废物始终是废物,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江尘的语气中透露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唐虎的脸色一僵,旋即如同被点燃的爆竹,勃然大怒,双眼赤红。 “今日,我要撕烂你的嘴巴,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唐虎怒吼着,如同狂暴的野兽一般冲了上去,与江尘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这次,他的速度比先前更快,更难以想象的是,这么一个如同小山般的身体里,竟然蕴含着如此可怕的力量。 他的每一拳都势大力沉,如同狂风骤雨般轰向江尘,每一拳都充满了毁灭性的破坏力,仿佛要将江尘生生撕裂。 江尘身形迅捷,如同游鱼般在唐虎的攻击中穿梭,巧妙地躲避着他的每一次攻击。 然而,唐虎的防御也极为强悍,江尘几次尝试着进攻,都没能伤及他半分,反而被唐虎的反击逼得连连后退。 “你还差得远呢!”江尘冷漠地说道,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一脚踢在唐虎的胸口。 这一脚虽然迅猛,但唐虎只是身形微微一晃,被踹飞出去,但也仅仅只是后退了两三步而已,脸上依旧带着狰狞的笑容,显然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你竟然能打退唐虎,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唐雪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美眸圆睁,难以置信。 这个家伙真是个怪胎啊,这么厉害的唐虎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阻止他? 然而,唐雪儿并不知道,江尘并没有使用全部实力,否则的话,这场战斗早已结局已定。 江尘收敛了笑容,目光凝重地看着唐虎。 这个唐虎确实很强,不容小觑。 但江尘的眼中并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充满了斗志。 “哼!雕虫小技而已,不值一提。” 唐虎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不屑地说道。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他无法接受被一个黄口小儿如此羞辱。 江尘嗤笑一声,挑衅地看着他:“大块头,你也就嘴上功夫有点厉害,实际上我看你也不咋滴,刚刚是不是被老子踹蒙圈了?哈哈哈哈……” “混账东西,给我去死吧!” 唐虎被江尘的话彻底激怒,他身为唐门高手,居然被一个无名小卒如此嘲笑,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怒吼一声,再次朝着江尘扑去,势必要将江尘斩杀于此。 “三少爷,今天我就帮你除掉这个混蛋,以绝后患!”唐虎咆哮一声,如同下山猛虎般冲了上去,气势汹汹。 “好!”唐凌霄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眼神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泽。 这个江尘,今日必死无疑。 “死!”唐虎低喝一声,仿佛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咆哮,硕大的拳头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挥舞出去,仿若泰坦巨猿一般,凶狠霸道,拳风呼啸,卷动着周围的风云,形成一股可怕的气流。 江尘目光微凛,神情凝重,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双臂交叉格挡,硬生生抗住了唐虎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顿时间,江尘的手臂传来剧痛,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传遍耳畔,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蹬蹬瞪……江尘的双脚在地面上连续蹬踏,不由自主地连续后退了五六步,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震动。 他眼神凝重,暗自感叹这个唐虎果然强大,实力不容小觑。 “哼!小子,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吗?”唐虎咧嘴大笑,露出狰狞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得意。 江尘揉了揉剧痛的肩膀,活动着筋骨,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他眼神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六百八十二章 迎接死亡 “还真是有够疼的呀,不过,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他的眼神愈发冰冷,看向唐虎的表情逐渐变化,从最初的凝重变为不屑,眼神也变得无比犀利,仿佛要将唐虎看穿一般。 唐虎听到这话,顿时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狂妄与不屑: “小子,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今天,就是你的忌辰,准备好迎接死亡吧!” 说着,唐虎一步步走近江尘,眼神中尽显玩味之色。 这个小子,完全就是找死,竟然敢跟他叫板,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的话太多了!” 江尘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什么?”唐虎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愕然,旋即心中升腾起一抹难以遏制的恼火。 自己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当众辱骂,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岂能善罢甘休?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唐虎怒喝一声,整个人犹如一头狂怒的蛮牛,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猛地冲向江尘。 江尘可不是傻子,他已经领教过唐虎那骇人的力道,自然不会去硬抗。 而且,从刚才短暂的交锋中,他已经看出了唐虎拳法的霸道之处,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江尘心中已经对唐虎的套路有了几分了解。 “小心啊!”唐雪儿在一旁惊呼一声,双手紧握,眼中满是担忧。 虽然她也希望江尘能赢,但唐虎的实力摆在那里,实在是太强大了,让人不得不为江尘捏一把汗。 “不碍事,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江尘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下一秒钟,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巧妙地躲开了唐虎那势大力沉的致命一击。 这一突如其来的瞬移,让唐虎都愣了一下,仿佛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江尘突然之间蒸发了一般。 “咦?”唐虎脸上露出诧异之色,他没想到江尘竟然有如此诡异的身法。 “这怎么可能?”唐虎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实力,拿下江尘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没想到却遭遇了如此棘手的对手。 “再吃我一拳!”唐虎不甘心地冷喝一声,身形如同闪电一般,再次猛地冲向江尘。 他心中暗自发誓,这次一定要将江尘拿下,以雪前耻。 然而,江尘的身法实在太过诡异,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他每一次的闪避都恰到好处,仿佛能够提前预判到唐虎的攻势一般,完全躲开了唐虎的凌厉攻势。 这让唐虎郁闷不已,心中充满了挫败感。 “不可能!这小子绝对不可能每次都躲得开!” 唐虎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他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全力以赴,一定要将江尘这个可恶的小子拿下。 “该轮到我了吧!”江尘冷哼一声,眼神阴冷如冰,突然间,他的速度快若闪电,犹如鬼魅一般,眨眼间已经欺近唐虎,令唐虎措手不及。 唐虎脸色大变,瞳孔猛缩,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然而,他也是唐门中的顶尖高手,江尘的突然来袭,他并非完全没有反应,只是这反应来得稍慢了一些。 “滚!”唐虎怒吼一声,一记重拳猛地轰出,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空气撕裂一般。 “不自量力!”江尘嗤笑一声,左手探出,如同铁钳一般,直接抓住了唐虎的拳头。 他顺势一拉,紧接着抬起膝盖,狠狠地砸在唐虎的肚皮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噗——唐虎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而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这一幕,让唐门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自震惊。 这小子的实力怎么如此恐怖,连唐虎这样的高手都被他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该死的混蛋!”唐虎怒吼一声,强忍着疼痛站稳身子,双眼猩红如血。 他可是唐门中的佼佼者,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年仅二十岁的年轻人呢?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艰难地站起身,怒视着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说着,唐虎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随时都有可能爆炸似的。 他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愈发狂暴,令人感到心悸。 那股狂暴的气息,犹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令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究竟有多厉害吧!” 江尘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仿佛根本就没有将唐虎放在眼里。 唐凌霄一直在注视着场中的一切,他忽然鼓起掌来。 “哈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小兄弟的实力深不可测,举手投足间尽显非凡,远超本少爷所料,真是令人叹为观止,佩服佩服!” 唐凌霄的目光深深落在江尘身上,眼神之中不仅闪过一道赞赏的亮光,更蕴含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异。 “三少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必定会拿下他,让您看到属下的实力!” 唐虎在一旁低声却急切地喊道,他的眼眸之中充斥着愤懑,仿佛一只被激怒的猛兽,急于证明自己的价值。 唐凌霄轻轻挥了挥手,那动作中带着几分从容与优雅,示意唐虎稍安勿躁。 随后,他缓缓转向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不知小兄弟来自何方神圣?是哪家高门的杰出弟子?又为何要与我们唐家作对,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江尘闻言,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句:“你不配知道!” 他的态度极其嚣张,言语间没有丝毫退让,令唐凌霄的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思量:这小子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六百八十三章 独来独往 然而,唐凌霄毕竟是个城府极深之人,他依旧维持着那和煦的笑容,仿佛丝毫未被江尘的态度所影响。 “看起来小兄弟的气质非凡,不像是哪家古武世家的嫡系传人,倒像是横空出世的一匹黑马。” 江尘面无表情,语气坚定:“我向来独来独往,一个人修炼,无需依附任何门派或背景,我的实力,足以证明一切。” 唐凌霄闻言,顿时哑然失笑,看向江尘的眼神中更是多了几分灼热与欣赏。 这样一位实力超群且独立自主的少年,若能收入麾下,必然能为唐家增添无穷助力。 不过,唐凌霄并未急于表露自己的心意,只是饶有兴趣地盯着江尘,仿佛要看透他的一切。 他想知道,这位看似年轻的少年,究竟还拥有多少令人惊叹的实力与潜力。 而就在这时,唐虎再也无法忍受江尘的嚣张态度,怒喝一声: “既然你执迷不悟,就怪不得我了!” 话音未落,他已杀气腾腾地再次朝江尘冲了过去。 江尘不急不缓,一招一式,都显得格外平凡无奇,然而正是这种看似平淡无奇的招式,却如同绵绵细雨,润物无声,让唐虎越是跟江尘纠缠,便越是心惊胆寒。 每一招的碰撞,都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消磨着唐虎的意志与体力。 唐虎渐渐察觉到,自己越打越弱,脚步开始踉跄,甚至已经渐渐地有些跟不上江尘那看似缓慢实则节奏紧凑的攻势。 他心中惊骇万分,眼珠子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这小子怎么进步得如此之快?” 短短片刻功夫,两人已交手百余招,江尘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地化解了唐虎的攻势,同时又不失时机地反击,使得两人陷入了胶着的局面,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种势均力敌的局面,让一向自视甚高的唐虎心情跌入谷底,他深知,如果继续打下去的话,恐怕结果就是两败俱伤,这对于他来说,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不行,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败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上。”唐虎心中暗暗发誓,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凶狠。 “虎哥,加油呀,别丢了唐门的脸!” “没错,我们唐门的脸面不容侮辱!今日一战,定要让他知道我们唐门的厉害!” 唐门弟子纷纷鼓舞士气,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将其传递给唐虎。 毕竟,唐虎乃是他们当中实力最强大的一位,如果他连一个无名小子都打不赢的话,那唐门地位将更加岌岌可危。 “小杂碎,今日老子就算拼尽性命,也要把你碎尸万段!” 唐虎怒吼一声,浑身骨骼噼啪作响,仿佛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头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右臂青筋暴起,整条胳膊都膨胀了几分,看起来就像是一座移动的铁塔,威势惊人。 江尘讶然的看着这一幕,他没想到唐虎竟然会如此拼命。 下一秒,唐虎的拳头便已经如闪电般来到了他的面前,那拳头上面蕴含着千斤巨力,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势头,狠狠地轰在了江尘胸口。 “砰!”剧烈的撞击声传出,江尘倒退了好几步,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显然,他也没有预料到唐虎这一击竟然如此凶猛。 “咦?”江尘的脸上闪过一抹惊疑不定的神色,他紧紧盯着唐虎,心中暗自思量:这家伙的力量怎么会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强横? “哈哈哈哈……”唐虎见状,顿时狂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嚣张, “怎么?是不是很惊讶啊?哼,这还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会让你更加吃惊!” 唐虎的话音未落,又是一拳轰出,这一拳相较于之前,力道更强,速度更快,犹如一颗划破长空的流星,直奔江尘的太阳穴而来。 那拳风呼啸,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势,仿佛要将江尘彻底摧毁。 “小心啊!”站在一旁的唐雪儿目睹这一幕,不禁惊呼出声,她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双手紧握,仿佛在为江尘祈祷。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江尘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不用担心。 ”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容。 他的目光如炬,紧盯着唐虎的一举一动,要将对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尽收眼底。 就在唐虎的拳头即将打中江尘的瞬间,奇迹发生了。 江尘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残影。 唐虎的一拳重重地砸在了空气当中,顿时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唐虎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去,发现江尘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脸上正挂着一抹嘲讽的微笑。 那笑容中充满了戏谑与不屑,仿佛是在嘲笑唐虎的徒劳无功。 “你的速度,就这么慢吗?” 江尘轻笑一声,语气之中充满了嘲讽。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唐虎的心头。 “找死!”唐虎怒吼一声,双眼瞬间变得赤红,眼中满是暴戾之气。 他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爆发力,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只见他再次朝江尘扑了过去,气势如虹,犹如一头凶猛的野兽,誓要将江尘彻底拿下。 “小心点,这小子实力不弱,不要阴沟里翻船。” 一旁观战的唐凌霄见状,淡淡地提醒道。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凝重,显然对江尘的实力也颇为忌惮。 他并不希望唐虎受伤,毕竟唐虎可是他手下当中最为出色、也最为忠诚的一位战将,无论是实力还是智谋,都堪称佼佼者。 如果唐虎就此折损在江尘的手上,不仅对于他个人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对于整个唐门来说,也将是一个无法估量的损失,毕竟培养一个如此出色的战士并非易事。 第六百八十四章 废话太多 “三少爷放心,我不会阴沟里翻船,更不会让这个小子得逞。” 唐虎冷哼一声,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他心中已暗暗发誓,要让所有人都明白,敢与唐门为敌,将会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 江尘闻言,只是冷哼一声:“你的废话太多了,还是留点力气准备挨揍吧!”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唐虎面前,一拳猛地轰出,快若闪电,直取唐虎要害。 “嘭!”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唐虎脸色大变,整个人如同受惊的野马般连连后退,一连退了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脚下的土地都被他踩得龟裂开来。 “该死的混蛋,居然敢偷袭我!”唐虎怒吼一声,脸色变得阴沉可怕,眼眸之中杀意凛然。 他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奇耻大辱,特别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与羞愤。 唐虎紧握拳头,浑身颤抖不已,眼中满是羞愤与不甘之色。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大吼一声:“再来!” 说罢,他再次如同一头猛兽般朝江尘扑了过去,誓要将这个羞辱他的混蛋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然而,江尘却早已摸透了他的路子,对于唐虎的每一个动作都了如指掌。 在江尘眼中,唐虎除了块头大和力量不俗以外,几乎是没有任何技巧可言,这样的对手,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不值一提的绊脚石罢了。 而且,从刚才那短暂而激烈的交手当中,江尘早已敏锐地看出唐虎的实力确实不俗。 唐虎那恐怖的爆发力,简直可以比拟他自己了,每一次出拳都展现出惊人的力量。 然而,江尘也清晰地意识到,对方的招式却异常粗糙,缺乏细腻与灵动,这是唐虎最致命的缺点,也是他无法更进一步的关键所在。 “这就是唐门的弟子吗?真是令人失望啊。”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失望之色。 唐虎闻言,顿时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 这个小子,居然敢如此蔑视他,简直是可恨到了极点! 他心中怒火中烧,誓要让江尘付出惨痛的代价。 “今天,我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唐虎暴喝一声,眼神之中杀意凛然,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寒风,刺骨而冰冷。 他浑身肌肉紧绷,如同一条条虬龙盘踞在身躯之上,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将眼前的一切摧毁。 江尘冷眼看着他,脸上露出不屑之色,仿佛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蝼蚁。 这唐虎的力量确实不错,但技巧实在是太烂了,跟自己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相差甚远。 “就凭你这句话,你也难逃一死!” 江尘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寒光,那寒光犹如锋利的刀刃,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杀意。 唐虎怒吼道:“去死吧!”说着,他的拳头犹如闪电般猛地朝江尘的脑门袭来,快若奔雷,势不可当,他的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然而,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江尘却显得异常镇定,不闪不避,就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唐虎的拳头来临。 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已经看穿了唐虎的所有攻势。 “小心啊!”唐雪儿惊呼一声,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她紧张地攥着拳头,为江尘捏了一把汗。 “这小子死定了!”一旁的唐凌霄冷笑道,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唐虎那势大力沉的一拳击飞出去的场景,心中充满了快意与期待。 然而,他并不知道,江尘的真正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只是微微一侧步,身体轻盈地如同一片羽毛,轻而易举地躲开了唐虎那看似致命的一击。 “怎么可能?”唐虎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倾尽全力的一击,居然被江尘如此轻松地躲开了。 这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接受。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江尘冷哼一声,随即身形如同闪电般猛地朝唐虎冲了过去,速度之快,快若奔雷,仿佛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 他要让唐虎彻底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差距,自己跟他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唐虎脸色大变,连忙想要躲闪,但此时已经为时已晚。 江尘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眨眼之间,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犹如鬼魅一般。 “去死吧!”江尘怒喝一声,右腿如同鞭子一般,猛地甩出,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狠狠地砸在了唐虎的脑袋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唐虎的脑袋当场被砸得鲜血淋漓,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虎哥!” “虎哥!”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惊呼之声,众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他们赶紧跑上前去搀扶住唐虎,看着他那血肉模糊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惊恐与。 唐凌霄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唐虎居然被江尘一招就轰飞了出去,而且还是被江尘踢中了脑袋。 这可想而知,那得是多么巨大的力量啊! 他心中不禁对江尘的实力感到了一丝畏惧。 唐雪儿看到这一幕,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她快步走上前来,抓住了江尘的胳膊,激动地说道: “江尘,你太厉害了!你简直就是我的英雄!” 江尘倒是没觉得如何,他只是冷冷地笑着望着唐凌霄,讥讽地开口道: “你还要什么本事吗?若是没了,要么乖乖把路让开,要么我可就不客气了,我江尘的耐心,可不是无限的。” 唐凌霄的脸上渐渐浮现起阴沉之色。 第六百八十五章 数不胜数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 “小子,你未免也太猖狂了吧?你以为打败了唐虎就天下无敌了吗?在这个世界上,比你强大的人数不胜数。” 江尘闻言,顿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豪迈与不羁: “我本来就没想过要天下无敌,只是没想到你的嘴巴如此厉害,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 唐凌霄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江尘,老实说,他是第一次接触像江尘这样的人物。 江尘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汪深不可测的深渊,神秘莫测,让他感到无比的忌惮和警惕。 “好一个狂妄之徒!” 唐凌霄怒哼一声,他乃是堂堂唐门三少爷,唐门年轻一辈当中的佼佼者,在整个唐门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谁人不畏惧他的声威? 但是眼前这个家伙,居然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挑衅他,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羞辱。 然而,愤怒归愤怒,唐凌霄也不得不承认,江尘确实有肆无忌惮的本事。 他紧紧地盯着江尘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开口道: “江兄弟,你何必为唐雪儿这蠢女人卖命呢?她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根本不值得你如此费心,不如跟着我干如何?以你的实力,在我唐门定能大展宏图,成就一番伟业。” 唐雪儿闻言,顿时气得浑身发抖,脸色变得铁青。 唐凌霄居然当着她的面挖墙脚,这也太过分了吧! 她怒视着唐凌霄,咬牙切齿地说道:“唐凌霄,你不要太过分了!” 江尘也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唐凌霄的胆子还真大,居然敢当面挖他的墙角。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想拉拢我?” 江尘饶有兴趣地望着唐凌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说道。 “拉拢你?”唐凌霄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与不屑, “你说的不错,江尘,我确实看中了你的实力,如果你能跟着我干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任何条件我都答应,如何?” 他笑眯眯地望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已经吃定了江尘一样。 “是吗?任何条件都可以答应吗?”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烁着玩味。 “当然。”唐凌霄自信十足地说道,语气坚定而毫不犹豫,仿佛胸有成竹,丝毫不担心江尘会拒绝他的提议。 唐雪儿此刻着急了起来,她挡在江尘面前,看着唐凌霄怒声道: “唐凌霄,你怎么这么无耻,利用权势和利益来诱惑别人,我总有一天会亲手杀了你,为唐门清理门户!” “杀我?就凭你?”唐凌霄不屑地笑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嘲讽。 他根本不把唐雪儿的威胁放在眼里。 “还有你们!”唐雪儿指着那群唐门弟子,冷声道:“都给本小姐退下,若是再执迷不悟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那些弟子们闻言,顿时哄笑起来。 他们看着唐雪儿,眼中充满了戏谑。 这个女人未免也太自信了吧,居然敢在他们这么多人面前大放厥词。 就连江尘都被唐雪儿的话给逗乐了。 他微微摇头,心中暗自感叹:这女人有时候傻得挺可爱,虽然冲动了一些。 唐凌霄望着江尘,眯眼问道: “江兄弟,你该给我一个答复了吧?是选择加入我们,共享荣华富贵,还是选择站在我的对立面,成为我的敌人?” “答复?”江尘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几分戏谑, “你想要什么答案?难道你觉得,你的提议就足以让我心动吗?” 唐凌霄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确实没想到江尘会如此反问自己。 他自认为给出的条件已经足够优厚,足以让任何人动心,但显然,他低估了江尘的傲骨与原则。 “我可以保证,只要你选择跟我们唐门合作,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唐凌霄再次强调,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笃定与自信,仿佛只要江尘点头,整个世界都会为他敞开大门。 然而,江尘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唐凌霄的心头。 他脸色难看,目光中闪烁着不甘与愤怒。 而一旁的唐雪儿,听到江尘拒绝唐凌霄的提议,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喜悦。 唐凌霄皱起眉头,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地问道:“为什么?我能给予你的,会比唐雪儿给你的更多!你难道就不想要权势、地位、财富吗?” 刚问出这个问题,他就猛然意识到什么,目光落在了唐雪儿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该不会是这女人用身体来诱惑你吧?” 他上下打量着唐雪儿的身体,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唐雪儿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脸色通红地呵斥道:“你别胡说八道!我才没有呢!” 唐凌霄冷笑一声,目光再次转向江尘: “我说得对吧?你应该是沉迷于这女人的身体了吧?不过没关系,我可以不杀她,甚至可以将她囚禁起来,作为你一个人的玩物,而你,只需要效命于我,就能得到一切,如何?这可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混蛋!你无耻!”唐雪儿气得浑身颤抖,她没想到唐凌霄居然如此无耻,居然想把她囚禁起来作为江尘的玩物。 唐凌霄却仿佛没有听到唐雪儿的怒斥,他冷冷地盯着江尘,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我再问一遍,江尘,你答不答应效命于我?我可以保证让你得到一切,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但如果你不识抬举的话,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江尘闻言,忽然笑了起来: “你确定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还有一个要求。” 唐凌霄闻言,当即就笑了起来: “好,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 他信心十足,认为江尘绝对无法拒绝自己的提议。 第六百八十六章 后悔莫及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们所有人立刻自裁在我面前!” 江尘望着他,冷笑着说道。 唐凌霄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他没有想到江尘会提出如此荒谬的要求,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和挑衅。 他身旁的唐虎更是怒不可遏,挣脱了旁人的搀扶,指着江尘大声怒斥。 然而,江尘却仿佛没有听到唐虎的怒斥一般,他依然冷冷地盯着唐凌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我跟你主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下人插嘴了?真是可笑。” 唐凌霄的脸色更加难看,他阴沉地盯着江尘,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地问道: “你真要执迷不悟吗?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一切,你若不识抬举,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唐雪儿紧张地攥紧了拳头,她生怕江尘会因为一时的意气之争而答应唐凌霄那荒谬的要求。 然而,当她看到江尘毫不犹豫地拒绝时,心中既感到高兴又更加担忧。 高兴的是江尘没有屈服于唐凌霄的威胁,担忧的是接下来可能会面临更大的麻烦。 “哼,唐凌霄,你以为你的威胁能吓到我吗?”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我江尘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你若想要动手,尽管来便是,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别到时候后悔莫及。” 唐凌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他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盯着江尘。 他知道,此时若是贸然动手,恐怕会落人口实。 而且,他也想再试探一下江尘的底线。 “好,江尘,你有种,今日之事,我唐凌霄记下了,不过,你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则,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唐凌霄说完,便转身欲走。 然而,就在这时,江尘却突然开口叫住了他:“慢着。” 唐凌霄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江尘,眼中满是警惕与疑惑: “你还有何事?” 江尘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我让你走了吗?” 唐凌霄的瞳孔骤缩如针,双拳紧握的指节泛白,咬牙切齿间,阴冷的目光如同寒刃,死死地钉在江尘的身上,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因他的怒意而凝固。 “怎么,就凭你也想留下我?” 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嘲讽,“你算哪根葱?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唐凌霄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火中烧,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江尘,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唐凌霄,堂堂唐门三少爷,何时何地受过如此羞辱?尤其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你如此羞辱,你让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双眼血红,额头上的青筋暴突,宛如一条条愤怒的蚯蚓在皮肤上蠕动。 江尘耸了耸肩,脸上挂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我本来是不想惹事的,但谁让你非要来招惹我呢?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办呢?” 他的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威胁。 “小杂碎,你别得意太早!你不会真以为我怕了你吧?告诉你,老子早晚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唐凌霄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颤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 江尘轻轻摇头,嘴角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就凭你?你还没这个本事。” 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此话一出,唐门众人皆是一惊,纷纷投来不可思议的目光。 “这家伙是不是疯了?”有人低声惊呼。 “竟敢如此狂妄,简直是不知死活!”另一人咬牙切齿地骂道。 “我看他是活腻了,竟敢如此挑衅我们唐门!”唐门之人纷纷怒不可遏,怒骂声此起彼伏。 唐凌霄的脸色铁青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江尘竟然敢如此肆无忌惮,完全不将他这位唐门三少爷放在眼里,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找死!”唐凌霄彻底被激怒了,他右臂猛然挥动,带着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一拳朝着江尘轰了过去。 他的速度奇快,拳风呼啸,仿佛能撕裂空气,威力惊人。 唐雪儿见状,俏脸瞬间变得煞白,她紧张地喊道: “江尘,小心!” 她深知唐凌霄的实力,知道他这一拳绝非等闲之辈所能承受。 唐凌霄本身就是一个高手,武功练得炉火纯青,这一拳轰出去,带着破空之声,足以令人生畏。 然而,面对唐凌霄的猛烈攻势,江尘却是冷笑连连,他神情自若,仿佛根本没有把唐凌霄的攻击放在眼里。 当拳头即将击中他之际,江尘不退反进,猛然向前踏出一步,身形稳如磐石。 紧接着,他的右腿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呼啸之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向了唐凌霄的胸口。 这一腿力量之大,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嘭!”一声巨响,江尘的这一脚狠狠踢在了唐凌霄的胸口上。 唐凌霄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直接倒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树叶纷飞,树枝摇曳。 “噗……”唐凌霄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更加苍白。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刚一用力,胸口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这小子居然这么厉害?” 唐凌霄脸色难看至极,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光芒。 他之前虽然觉得江尘有些棘手,但万万没想到他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三少爷!” “三公子!” 唐门众人见到这一幕,纷纷惊呼出声,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唐虎怒不可遏,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他大吼一声:“我要杀了你!” 唐凌霄在一旁,脸色阴沉如水,从牙缝中挤出阴冷至极的声音:“唐虎,给我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 第六百八十七章 真是活腻了 “是,三少爷!”唐虎应了一声,脚步沉重地走了过来,目光如寒冰般锁定在江尘身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小子,你当真是活腻了,竟敢如此挑衅我们唐门!” 江尘却只是轻蔑地嗤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讥讽:“手下败将也敢出来耀武扬威?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唐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随即又狞笑起来,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哈哈,手下败将?你再厉害又如何?我如果拼死和你相争,你哪怕再强大,我也有把握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显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江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而坚定:“你可以试试!”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着一股从容与自信。 唐虎闻言,眼皮子跳了跳,他原本以为自己这番威胁,必能震慑住江尘,让他心生畏惧,然而江尘却表现得如此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唐虎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子该不会是真的疯了吧?还是说他有什么依仗?” 他思绪急转,试图找到江尘如此淡定的原因。 忽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难道这家伙真的有所依仗,所以才如此有恃无恐?”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被他自己打消了。 “绝不可能!他就算再天才,年纪也摆在那儿,又怎么可能战胜我这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的高手?”唐虎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肯定是装腔作势!他一定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吓唬我,让我心生畏惧,从而不敢对他动手!” 唐虎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理,他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仿佛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来安抚自己那颗因愤怒而狂跳不已的心。 江尘站在原地,目光平静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虚妄。 他轻轻摇了摇头,对唐虎的愤怒与自以为是感到一丝无奈。 “你错了。”江尘的声音淡漠而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因为你不配让我吓唬,在我眼中,真正的对手值得我全力以赴,而你,还差得远。” 唐虎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扭曲,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混蛋!你真以为你是不可战胜的神吗?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如此大言不惭!” 他咆哮着,双眼赤红,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汹涌澎湃的气息,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令人心悸。 周围的人群感受到这股恐怖的气场,纷纷后退,生怕被卷入这场无谓的争斗之中。 “这家伙的气势太可怕了!” “快退,别被波及到!” 议论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 唐虎听着周围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那笑容中既有得意也有不屑。 “哼,这小子虽然有些能耐,但跟我交手,绝对撑不过半分钟!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差距!” 话音未落,唐虎身形暴起,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以惊人的速度冲向江尘。 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空气上,带起一阵阵轻微的爆鸣声,显示出他深厚的内功修为。 然而,面对唐虎的凶猛攻势,江尘却显得异常从容。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透出一股淡然与自信。 就在唐虎即将扑到他面前的一刹那,江尘身形微微一侧,轻松躲过了这一击。 “速度不错,可惜力量不足,技巧也太过粗糙。” 江尘的声音在唐虎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与点评的意味。 这一瞬间,唐虎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小看了这个对手。 唐门众人见状,纷纷后退数步,目光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他们之中不乏高手,但即便是他们,也从未见过如此惊人的力量展现。 江尘站在原地,衣袂无风自动,仿佛一尊不可动摇的山岳,与四周慌乱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眼看着唐虎如一头猛兽般扑来,江尘终于有了动作。 他抬起右手,动作简单而从容,仿佛只是随意地挥动了一下衣袖。 “滚!”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声音在空中炸响,宛如雷鸣,震颤着每一个人的心弦。 紧接着,江尘的手掌轻轻拍出,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排山倒海般的威能。 唐虎原本以为江尘会选择躲避或是以兵器相迎,却没想到他竟敢徒手接招,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狂喜。 在他看来,这一拳足以让江尘付出沉重的代价,甚至可能终结这场战斗。 然而,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 当他的拳头与江尘的手掌碰撞在一起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力猛然袭来,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他的拳头上,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砰!”两者撞击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紧接着是唐虎凄厉的惨叫。 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被巨大的力量抛向空中,随后狠狠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咔嚓——”骨骼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对唐虎骄傲与自负的讽刺。 他捂着手臂,脸色扭曲,疼得呲牙咧嘴,眼中满是惊骇与恐惧。 “我……我的手……”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他的一只手臂软绵绵地垂落在身旁,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众人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唐虎这位唐门高手,竟然会在顷刻间被江尘重创,而且是以如此悬殊的方式。 这一刻,江尘的实力在他们心中被无限放大,成为了一个不可逾越的高峰。 “怎么可能!” 唐凌霄双眼圆睁,脸上的不可置信如同被冰封一般凝固。 他原本以为凭借唐虎的实力,即便不能轻松击败江尘,也至少能与之周旋一番,可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江尘不仅轻而易举地抽飞了他,更在唐虎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击将其重创,这简直超出了他所能想象的一切可能。 第六百八十八章 凭你还不配 唐雪儿目睹这一切,内心的震撼难以言表。 她的双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诧异、震惊、欣喜交织在一起。 她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江尘,这种实力,这种气魄,让她不禁心生敬佩。 在她看来,只有这样顶天立地的男人,才有资格成为她的依靠,值得她托付终生。 唐虎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但眼中的恨意却如火焰般熊熊燃烧。 “你竟然敢伤我,今日我必杀你!” 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然而,理智告诉他,现在的他根本不是江尘的对手,这份无力感让他更加愤怒与绝望。 江尘轻蔑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唐虎的不屑与嘲讽。 “凭你,还不配!”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狂妄!”唐虎被彻底激怒,他怒吼一声,手中突然出现了几枚闪烁着寒光的飞镖。 这是唐门的暗器手段,阴狠毒辣,令人防不胜防。 江尘眉头一皱,他对于唐门的暗器并不陌生,之前在唐猴等人身上已经领教过多次。 没想到,唐虎竟然也学会了这种卑劣的手段。 面对唐虎的暗器攻击,江尘并未表现出丝毫慌乱。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身形微动,仿佛一阵清风拂过,轻而易举地躲过了飞镖的袭击。 同时,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与嘲讽:“唐门高手,就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划破夜空,唐虎的手指轻轻弹动,一枚闪烁着寒光的飞镖如同离弦之箭,带着死亡的气息射向江尘。 这枚飞镖,是他精心打造,每一枚都蕴含着足以致命的威力,他曾以此手段击败过无数对手。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江尘却显得异常从容。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仿佛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而易举地夹住了这枚疾驰而来的飞镖。 紧接着,他轻轻一抖手腕,飞镖便如同被赋予了新的生命,逆向飞回,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嗖!” 飞镖再次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唐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看到了死神的微笑。 他连忙侧身躲避,飞镖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砰!” 飞镖最终插在了他身后的一棵树干上,深深地嵌了进去,只留下半截寒光闪烁的镖身,在夜风中轻轻嗡鸣,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的惊险一幕。 唐虎的脸色彻底变成了猪肝色,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怦怦乱跳,仿佛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般。 他的脸颊肌肉抽搐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惊恐。 他本以为自己的暗器绝技天下无双,却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对手,竟然比自己还要精通此道,甚至在自己偷袭的情况下都能轻松化解。 “这……这怎么可能……”唐虎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只有逃离这里,才能保住性命。 于是,他朝着唐凌霄大喊一声:“三少爷,快逃!我拖住这小子!” 唐凌霄闻言,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愤怒。 他没想到,唐虎这个一向以勇猛著称的手下,竟然会在关键时刻选择逃跑。 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但同时也让他意识到了眼前的危机。 他知道,如果再不逃跑,恐怕真的要和唐虎一起葬身于此了。 “混蛋!”唐凌霄怒不可遏,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仿佛喉咙里燃烧着一团烈火, “我养你这么多年,就是让你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吗?现在,你居然告诉我,你连一个江尘都对付不了?” 唐虎羞愧得无地自容,头垂得更低了,仿佛要埋进地里,他不敢直视唐凌霄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因为那里不仅有失望,还有即将爆发的狂暴。 唐凌霄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努力将满腔的怒火压制下去。 他沉声问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你是说,江尘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你的想象,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唐虎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颤抖: “是的,三少爷,我不是他的对手,他的速度和力量,都远超我的想象。” 唐凌霄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上下打量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看个透彻。 片刻之后,他冷笑一声:“很好,江尘,看来我今天带来的人确实不够看,但你别得意太早,丛林之外,我还有无数的手下,他们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的勇士,我要亲手杀了你,将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说完,唐凌霄恶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然后转身欲走,步伐中透露出一种决绝和狠厉。 “想跑?”江尘的声音冷冽如寒风,目光中闪烁着冰寒的光芒,仿佛要将一切冻结,“你今天,一个都走不了!” 话音未落,江尘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一道流光般暴射而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他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奔唐凌霄而去。 唐凌霄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没想到江尘的速度竟然如此惊人,转眼间就已经逼近了自己。 “不好!”他心中暗叫一声,身形急忙向一旁闪躲。 然而,唐虎却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他 身形一晃,挡在了唐凌霄的面前,双手成拳,朝着江尘轰去。 他知道自己不是江尘的对手,但为了保护唐凌霄,他愿意拼死一搏。 然而,江尘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只是一击,唐虎便被震得吐血倒飞而出,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摔落在地。 但他却仿佛不知疼痛一般,迅速站起身,擦去嘴角的鲜血,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凶悍和决绝: “小杂碎,有种你给老子留下来。” 第六百八十九章 欺人太甚 “咱俩单独决斗!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江尘不屑地撇撇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你不行。”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不屑。 唐虎闻言,怒火中烧,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 “你说什么?我怎么不行?你小子太嚣张了!今天我要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江尘依旧保持着那份平淡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确实不行,我劝你还是赶紧让路吧,别耽误我办事。否则的话,你可能就走不了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表演。 唐虎被彻底激怒,怒吼一声:“小杂碎,你欺人太甚!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他手腕翻转,一枚飞镖脱手而出,划破长空,带着尖锐的啸声,朝着江尘呼啸而去。 飞镖在空气中快速划过,发出呜呜的破风声,仿佛一道死神的呼唤 。然而,江尘却仿佛未卜先知一般,身形轻轻一晃,便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唰!”飞镖从江尘耳边掠过,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劲,最终“噗嗤”一声钉入了他身后的岩壁上。 那岩壁坚硬无比,飞镖竟然能深深钉入其中,可见其威力之大。 唐虎见状,心神一怔,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这小子的速度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恐怖啊 !他本以为自己的飞镖绝技已经足够精湛,没想到江尘竟然能如此轻松地躲过。 他正准备继续进攻,忽然间发现江尘已经消失了踪影。 四周一片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人呢?”唐虎一愣,下意识地环顾四周,但依旧没有看到江尘的踪影。 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该死的,这小子究竟藏哪儿了?” 唐虎焦急地在原地打转,双眼四处搜寻着江尘的身影。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却始终无法找到那个神秘的对手。 “嘭!”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气中回荡,唐虎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猛然袭来,他的后背仿佛被一块巨石击中,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他感到自己的脊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几乎要断裂开来,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噗嗤! 唐虎终于无法忍受这剧烈的疼痛,他猛地喷出一口血雾,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无力地瘫倒在地。 他的双眼中充满了惊骇与恐惧,他完全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自己明明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施展出了唐门最精湛的武功,甚至还动用了唐门秘制的暗器,但这一切在江尘面前都如同儿戏一般,丝毫未能伤及他分毫。 “你……怎么会这么强……” 唐虎的声音颤抖着,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深知,江尘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这种实力,在唐门之中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翘楚。 然而,就在唐虎心中绝望之际,他忽然发现少爷他们已经趁机逃离了现场,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这让他心中稍感安慰,既然少爷他们已经安全了,那他也该尽快离开这里,以免成为江尘的下一个目标。 想到这里,唐虎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双腿微微颤抖,但他还是咬紧牙关,拔腿就跑,试图尽快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想走?”江尘冷哼一声,他的眼神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瞬间锁定了唐虎的身影。 他身形一闪,便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唐虎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唐虎心中一惊,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落在江尘的手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猛地一咬牙,拼尽全力一脚踢向江尘的肩膀。 江尘虽然躲闪及时,但也被这一脚踢得闷哼一声,不得不松开了手。 唐虎趁机挣脱了江尘的束缚,他不敢有丝毫的停留,立刻转身逃离了现场。 他的身影在树林中快速穿梭,很快就消失在了江尘的视线之中。 “该死,这家伙跑得真快!” 江尘望着唐虎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他知道,这次让唐虎逃脱了,日后必定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 放虎归山,绝非江尘的行事作风。 他深知,若任由唐虎活着逃离,日后必将后患无穷,麻烦接踵而至。 念及此,江尘的眸子里闪烁起危险而坚定的光芒。 “你跑不掉的。”江尘的声音冷冽如寒风,穿透了夜的寂静,直击唐虎的心底。 “哈哈,我就不相信你能拦得住我!” 唐虎一边亡命奔逃,一边还不忘讥讽江尘,企图用言语扰乱对方的心神,“小子,别以为打败我,就意味着你能拦得住我,我想跑,你休想追上我的脚步!” 然而,江尘的脸上没有丝毫动摇,他的步伐轻盈如电,速度之快,简直超乎常人想象。 眨眼之间,两人之间的距离便被急剧拉近。 “怎么可能!”唐虎惊恐万分,江尘的速度简直快得令人窒息,仿佛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这不可能!”唐虎歇斯底里地大叫,拼尽全力想要挣脱这死亡的追逐。 但无论他如何挣扎,江尘的身影却如影随形,越追越近。 “这……怎么可能!”唐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我不甘心!”唐虎在心中怒吼,他不愿承认失败,不愿就这样轻易放弃。 但现实却是残酷的,江尘的速度犹如鬼魅,他根本无法摆脱。 转瞬间,两者之间的距离已缩短至咫尺之间。 唐虎心急如焚,情急之下,他抬手一挥,几枚飞镖破空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企图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江尘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同风中柳絮,飘逸而灵敏,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唐虎射出的飞镖。 那些飞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却只能无奈地落空。 第六百九十章 变了个人 “轰隆——”一声巨响,似乎是唐虎内心绝望的呐喊,他的脚步猛然加快,如同脱缰的野马,瞬息之间便冲出了十米之远。 江尘见状,刚想迈出步伐继续追击,结果刚踏出半步,又是几枚飞镖激射而来,速度之快,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几乎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江尘身形再次一晃,身体如同游鱼般在水中腾挪移动,巧妙地避开了这些致命的飞镖。 然而,即便如此,几秒钟后,他还是被逼停了脚步。 他眼睁睁地看着唐虎的身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家伙的速度……” 江尘微微蹙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虽然唐虎的速度快得出奇,但江尘自信,若他全力追赶,追上唐虎并非难事。 只是,唐虎那狡猾的手段和精准的飞镖技术,确实给自己制造了不少麻烦,让自己不得不暂时放弃追击。 此刻,江尘心中颇有些不甘,但他也明白,事已至此,再追也无济于事。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迈开步伐,转身朝着唐雪儿所在的方向走去。 “江尘,你没事吧?”唐雪儿见他安然归来,紧张的神色瞬间放松下来。 她虽然知道江尘实力不俗,但面对飞镖这种暗器,她也担心江尘会猝不及防,受到伤害。 此刻见到江尘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她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江尘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这种雕虫小技,岂能奈我何,不过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对我来说不过是徒劳无功。” 唐雪儿望着他,美丽的双眸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写满了震撼与钦佩。 “你的实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 江尘嗤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傲气,他懒得回答这个问题,转而皱眉问道: “唐凌霄走之前说他在林子外还有很多的帮手,这事是真的假的?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唐雪儿闻言,神情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她微微沉吟,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片刻后缓缓开口: “恐怕是真的,他手下的人不少,而且实力也不弱,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江尘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他的眼神同样坚定,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随即转身离开密林,朝着山下走去。 此刻天色渐晚,夜幕降临,山林间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江尘和唐雪儿穿过密林,脚步匆匆,不一会儿便来到山脚下的一座村庄。 村子规模不大,但好在有了人烟,灯火阑珊,透出一股温馨的气息。 江尘迫不及待地开口道:“快拿手机联系你的手下,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我可不想再来一次逃亡了。” 唐雪儿点头,迅速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拨通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电话在漫长的等待中终于响了许久才被接通,那端传来略显匆忙的声音。 唐雪儿迅速而清晰地说明了当前的情况,请求对方立即带队前来支援。 挂断电话后,她转向江尘,神色中带着一丝歉意: “江尘,这里距离城市确实较远,附近的人手很难立刻调集,我估计至少需要半个小时才能到达。” 江尘理解地点点头,目光沉稳: “半个小时吗?那我们就在这等等吧,安全第一。” 两人随即坐在村口一块被月光照耀的银白的巨石上,静静地等候着其他人的到来。 夜深了,天空如洗,月朗星稀,凉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丝寒意。 唐雪儿不自觉地抱紧了双臂,似乎感受到了夜晚的凉意,她不自觉地、小心翼翼地朝江尘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江尘敏锐地察觉到了唐雪儿的细微动作,低声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冷?” 唐雪儿的脸颊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起一抹绯红,她贝齿紧咬着粉唇,似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轻声开口: “江尘,你……你跟我回唐门吧,那里……那里更安全。” 这话一出,江尘顿时一愣,随即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冷冷地看了唐雪儿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事到如今,你还没死心吗?” 唐雪儿的脸颊羞红得更厉害了,她低垂着臻首,声音细若蚊蚋: “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能考虑一下,至少,给我一个机会。” “呵呵……”江尘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冰冷,“我说过,我是不会跟你们唐门扯上任何关系的,尤其是成为你的下属,这更不在我的计划范围之内。” 唐雪儿闻言,一张俏脸憋得通红,她紧咬着下唇,仿佛要抑制住内心的慌乱与不甘: “可是,你觉得唐凌霄会轻易放过你吗?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尘的目光变得冷冽,他淡淡地回道: “那就不劳唐小姐费心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无论唐凌霄有何打算,我都会正面应对。” 唐雪儿见江尘态度坚决,心中更急,连忙辩驳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江尘,我是担心他会调集更多的唐门高手来对付你,你一个人,根本斗不过他们!” 江尘的眉头紧锁,目光中闪过一丝寒意: “你是在威胁我吗?唐雪儿,我江尘行事,从不畏人言,更不会因威胁而退缩,唐凌霄若真有此意,那就让他放马过来吧!” 唐雪儿连忙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当然不是在威胁你,江尘。”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江尘的冷漠如寒风刺骨,他瞥了唐雪儿一眼,似乎在等待着她的解释。 唐雪儿低着脑袋,双手紧握,鼓起勇气,声音虽轻却坚定地说道: “我们联手吧,我知道,以你的实力,单打独斗或许不惧唐凌霄,但唐门势力庞大,单打独斗终非长久之计。” 第六百九十一章 联手 江尘闻言,诧异地盯着唐雪儿,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联手?” “没错。”唐雪儿重重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虽然我自认为我的能力要比唐凌霄出色一万倍,但在唐门,因为我是女人,所以我得到的资源远不如他,单打独斗,我不一定斗得过他,但如果有你相助,我们的胜算会大很多。” 江尘的目光在夜色下闪烁不定,他紧锁眉头,显然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之中。 对唐门内部的强者唐凌霄,他深知若真的硬碰硬,自己的处境将会变得极为棘手,甚至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心中暗自思量,若只是自己孤身一人,那大不了日后寻个时机远走高飞,总还有回头的余地。 可一旦与唐雪儿走得太近,卷入了这场唐门内部的纷争,那可就真的是插翅也难飞了。 江尘向来行事低调,并不喜欢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看出江尘心中的顾虑,唐雪儿轻咬红唇,再次开口劝道: “江尘,你好好想想吧,你如今孤掌难鸣,单凭一己之力是根本无法与唐凌霄抗衡的。” 她收起了往日里那份骄傲与自信,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实话跟你说,就连我自己,面对唐凌霄时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取胜。但我坚信,只要我们两人能够联手合作,凭借着彼此的实力和智慧,必定能找到让唐凌霄付出沉重代价的方法!” 听完唐雪儿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语,江尘的目光再次落在她那张娇嫩如花的俏脸上,仔细地审视着她,试图从她的表情中读出更多的信息。 过了许久,他缓缓地摇了摇头,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拒绝了唐雪儿: “唐小姐,你如此迫切地想要拉拢我,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对抗唐凌霄那么简单吧?其实你是想利用我,来帮助你顺利执掌唐门,对吧?” 唐雪儿闻言,并未立即否认,而是坦然地与江尘对视着,直言不讳道: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有自己的私心,但话说回来,唐凌霄此刻与我们已是势同水火,不死不休,若是我们不主动出击,难道还要坐以待毙,等着他一步步将我们逼上绝路吗?” 江尘的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所以,你的打算是将这个潜在的威胁,在它还未成形之时就彻底扼杀吗?” 唐雪儿坚定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没错,唐凌霄的手段之狠辣,是人尽皆知的,留着他,就像是身边埋着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让我日日夜夜都无法安心。” “呵呵……”江尘再次发出了一声讥讽的笑声,他的目光在唐雪儿的脸蛋上轻轻掠过,带着几分戏谑: “唐小姐,你刚才的那番言辞,不觉得太过拙劣,更像是精心编排的一场戏吗?” 唐雪儿闻言,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她不解地望向江尘:“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尘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你是想误导我吧?你唐雪儿或许已经是无路可退,但我江尘不同,我仍有选择的余地,你说,如果我现在转身去找唐凌霄,与他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他会不会考虑与我化干戈为玉帛,共谋大业呢?” 唐雪儿被江尘这一番话噎得一时语塞,她不得不承认,江尘的话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江尘实力出众,即便是唐凌霄,在做出决定之前也必然会仔细掂量。 如果江尘真的选择向唐凌霄投诚,那么唐凌霄未必会拒绝这样一个强大的盟友。 然而,唐雪儿却并不这么认为。 她了解江尘的为人,知道他不是那种为了自保可以轻易低头的人。 于是,她坚定地说道:“我不信你会为了自保,就轻易地向他低头认输。”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确实不会向唐凌霄低头,不仅如此,他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必须主动出击,斩草除根,绝不能坐等唐凌霄找上门来! 他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精芒,紧紧盯着唐雪儿,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 “想让我帮你这个忙可以,但在此之前,你必须跟我约法三章,明确我们的合作原则。” “什么条件?”唐雪儿闻言,立刻警觉地看向江尘,眼神中充满了戒备。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缓缓说道: “第一,我跟你是合作关系,而非你的手下或随从,我们是平等的,你要做的任何事情,都必须事先征求我的同意,不得擅自做主。” 唐雪儿闻言,蹙眉思索了片刻,权衡利弊之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江尘的第一个条件。 见状,江尘又补充了几句,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二,我不会主动参与唐门的内部纷争,但如果你确实需要我出手相助,我也可以破例,不过必须按照规矩来,你不能随意指使我做事,更不能提出过分的要求。” “好,我答应你。”唐雪儿再次点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显然对江尘的条件表示了认可。 江尘微微颔首,继续开口说出了第三个条件: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此事结束之后,我不希望唐门再有任何事务找到我头上,让我来处理,你知道的,我一向讨厌麻烦,更不喜欢被卷入无休止的争斗中。” “好,我答应你。”唐雪儿依旧没有反对,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既然如此,那咱们的合作就算正式达成了。”江 尘说着,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向唐雪儿示意,表示愿意与她携手共进。 唐雪儿迟疑了半晌,心中五味杂陈。 她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但此刻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手掌,与江尘的手掌紧紧交握在一起。 “合作愉快。”江尘的声音低沉而温暖,如同春日里的阳光,让人感到舒适和惬意。 第六百九十二章 介绍一下 唐雪儿的手掌被江尘温暖而柔软的手掌握住,心中涌起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触碰到了春天的阳光,既温暖又令人沉醉。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让唐雪儿有些不知所措。 她从小到大,从未跟任何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可此刻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奇怪情绪,令她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唐雪儿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只觉得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然而,就在她陷入沉思之际,江尘已经悄然收回了自己的手掌,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见状,唐雪儿迅速从那份莫名的情绪中抽离,连忙调整呼吸,让自己恢复往日的冷静与淡然。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间,那份因江尘而起的慌乱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她一贯的沉稳。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谁也没有率先开口打破这份宁静,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终于,远处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和手电筒微弱却坚定的光芒,唐雪儿借此机会,迅速将注意力从江尘身上移开,转而关注起即将到来的唐门子弟。 很快,两个模糊的黑影在灯光的照耀下逐渐清晰,朝着他们的方向靠近。 “小姐?是你吗?”一个熟悉而焦急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带着几分不确定和期盼。 江尘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群唐门子弟正急匆匆地在夜色中穿梭,显然是在寻找他们。 唐雪儿的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她站起身,唐门子弟们也立刻发现了她的存在。 “小姐!”唐九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他迅速围了上来,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自责与担忧,“属下该死,让您受惊了!” 唐雪儿轻轻摆了摆手,神色依旧淡漠:“没事了,大家辛苦了。” 随后,她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江尘身上,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 她轻咬红唇,向唐门子弟们介绍道:“我为你们介绍一下,从今天开始,江尘将正式加入我们唐门。” “嗯?” 一群唐门子弟闻言皆是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讶与不解。 尤其是唐九,他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撼,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消息。 江尘? 这个名字在他们心中并不陌生,他最近的事迹已经传遍了整个唐门。 他,可是一个实力超群的超级高手啊! 如今,他居然被唐雪儿邀请加入了唐门?这怎能不让人震惊? 唐九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懵逼,紧接着便化作了难以抑制的狂喜。 周围的唐门弟子也是同样的表情,他们一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纷纷向江尘拱手致敬,口中不住地念叨着: “江先生,幸会幸会。” 江尘冲着众人微微颔首,算是礼貌性的回应。 这时,唐九突然脑洞大开,好奇地问道: “那是不是以后就要管江尘叫唐尘了?” 在唐门,无论是谁,哪怕是江尘这样的超级高手,若想要加入,都必须遵守唐门的规矩,改姓为唐,以示归属。 闻言,江尘瞥了唐雪儿一眼,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我不可能为了你们的规矩就改姓名。” 唐雪儿似乎早已预料到江尘的反应,她轻轻抿着红唇,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片刻之后,她突然转过身,面向唐九等人,语气坚定地说道: “江尘并不是以弟子的身份加入唐门,他是我的男人!” 此言一出,犹如平地惊雷,霎时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唐门成员纷纷投来古怪的目光,他们上下打量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江尘也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唐雪儿竟然会当着众人的面,开出这样一个玩笑! 这简直是……太出乎意料了! 似乎察觉到了江尘的尴尬,唐雪儿轻咳一声,小声解释道: “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在不改姓的情况下加入唐门。” 江尘闻言,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唐雪儿是出于这样的考虑。 不过,对于唐门这种奇怪的规矩,江尘心中还是忍不住暗骂了一声: “真特么操蛋!” 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至少自己不用成为唐雪儿的手下,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江尘依旧淡定自若地站起身来,背负双手,身姿挺拔,神态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潇洒与从容。 然而,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中,众人刚准备有所动作时,外面却突然响起了一连串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什么人?”唐九等人神色瞬间变得戒备,警惕地环顾着四周,手已暗暗握住了武器。 “哈哈哈!”伴随着一阵阴冷的笑声,唐凌霄带着他的人马迅速逼近,如同一群暗夜中的幽灵,将唐九等人团团包围。 唐雪儿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怒视着唐凌霄,刚欲开口,却被唐凌霄那阴鸷的眼神打断。 唐凌霄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如同毒蛇般上下打量着江尘,眼底透射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芒。 “小子,可算是找到你了。” 他狞笑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仿佛一头饥饿已久的猛兽终于发现了猎物。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江尘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自然无法对唐雪儿动手,但江尘就不同了,他并非唐门之人,杀了也就杀了,绝不会有人敢追究! “唐凌霄,你想干什么?” 唐雪儿厉声质问。 唐凌霄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 “干什么?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吧?江尘这小子辱我唐门,我要将他处理掉,你不至于还拦着我吧?”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手掌,顿时,从人群中走出两名彪形大汉,浑身肌肉隆起,如同两头凶猛的野兽。 唐雪儿瞳孔猛地一缩,惊声说道: “唐鼠居然也跟着你来了杭城?” 显然,她对这两名大汉的出现感到极为意外和震惊。 唐凌霄哈哈大笑,声音中满是得意与嚣张: “唐鼠可是我们唐门的老资历,一身横练功夫无人能敌。” 第六百九十三章 闲置不用 “我花费巨大代价才把他招募进来,怎么可能让他闲置不用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扭头看向唐鼠,后者立刻恭恭敬敬地弯腰施礼,态度谦卑至极。 “唐鼠拜见小姐。”唐鼠的声音低沉而恭敬,却难掩其眼中的狠戾。 唐雪儿俏脸冰冷如霜,怒视着唐凌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唐凌霄,你卑鄙无耻!” 唐凌霄却仿佛没有听到唐雪儿的怒火,依旧得意扬扬,戏谑地看着江尘,仿佛已经将他视为囊中之物: “小子,别挣扎了,你今天是逃不掉的!还是乖乖认命吧。” 唐雪儿的脸色更加冷厉了,她紧咬着下唇,默默走到江尘身边,紧紧拉住他的胳膊,目光直视着唐凌霄,声音冷冽如冰: “江尘现在是我男人,唐凌霄,你若是执意要挑起唐门内部的争斗,我唐雪儿绝不会退缩,奉陪到底!” 说完,她猛地扭头,厉声喝道:“唐五、唐九!” “属下在!”唐五和唐九两人立刻应声而出,一步踏出,与唐鼠及其同伴唐虎形成了对峙之势,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唐五、唐九听令!”唐雪儿厉声叱喝,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森寒之意, “谁敢以下犯上,胆敢上前一步者,格杀勿论!” “是!”唐五和唐九齐齐低吼,声音中充满了坚定。 他们眼中闪烁着冷厉的光芒,死死地注视着唐凌霄一伙人,仿佛随时准备展开一场生死搏杀。 江尘诧异地看了唐雪儿一眼,心中不禁暗赞这妮子关键时刻的果决与狠辣,与她平日里的形象大相径庭。 唐凌霄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勃然大怒。 “放肆!”唐凌霄暴怒地吼道,声音几乎震破了夜空的宁静,“唐雪儿,你是要造反吗?竟敢如此和我说话!” 唐雪儿却毫不畏惧,她的眼神坚定而执着: “我只是告诉你,江尘是我的男人,谁敢欺辱他,我便跟谁拼命!这是我的底线,谁也不能触碰!” 这一幕,让唐凌霄的表情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原本打着如意算盘,想先解决掉江尘这个绊脚石,如此一来,唐雪儿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她覆灭。 可没想到唐雪儿竟然如此坚决地护着江尘,这让他始料未及。 这下可就不好办了,毕竟当着这么多唐门弟子的面,唐凌霄也不敢贸然挑起两派争端,引起公愤。 然而,他心中却极为不甘,唐雪儿对他来说始终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他做梦都想除之而后快。 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于是,唐凌霄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冷声道: “既然你要保他,那我也没有办法,但是,唐门不养废物!我唐凌霄可不会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轻易进入唐门。”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眼神恶毒地看向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接着,他继续说道: “唐门有条规矩,凡是想入赘进唐门的人,其他唐门弟子有向对方挑战的资格!这没错吧,唐雪儿?” 唐凌霄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唐门弟子纷纷点头,表示确有此规。 唐凌霄的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败在他手下,凄惨求饶的画面。 这是他给唐雪儿设下的圈套,谁让她如此偏袒这个臭小子! 唐雪儿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 一时间,她还真没办法反驳这句话。 毕竟,这是唐门内部的规矩,她不能公然违反。 而江尘也察觉到了不对,他扭头看向唐雪儿,眼中充满了询问和担忧:“还有这规矩?” 唐雪儿苦笑着点了点头,神色中带着一丝无奈: “这是唐门祖训,任何人都不得违背,即便是我也一样。” 唐凌霄嘴角的嘲讽之意越发浓郁,他深知唐雪儿不会拒绝这一挑战,因为唐雪儿向来将唐门祖训视为圭臬,绝不会轻易违背。 江尘低声向唐雪儿问道:“所以,这场挑战是不能拒绝的对么?”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显然已经预见到了未来可能遭遇的麻烦。 唐雪儿闻言,眼中的歉意更甚,她轻声说道: “是的,很抱歉给你带来了这样的困扰,但这是唐门传承千年的规矩,我无法破坏,也不能破坏。” 江尘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算了,既然说了要帮你,那我便帮你出来应付应付吧。” 他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扫视了唐凌霄以及他身边的唐鼠一眼,仿佛并未将他们放在眼里。 唐雪儿见状,心中不禁一喜,但随即又涌上一股歉疚之情: “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对江尘的牺牲心存感激。 江尘见状,大度地摆了摆手,示意唐雪儿不必介怀: “无妨,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然而,唐凌霄却并未因此收敛,反而怒极反笑,声音中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小杂种,你居然还敢如此嚣张?我唐凌霄活了几十年,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今天,我要亲手宰了你,以泄我心头之恨!” 他的眸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你可以试试。”江尘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唐凌霄的双目喷薄着熊熊怒火,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真以为有唐雪儿给你撑腰,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别太天真了!” 江尘轻轻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戏谑: “怎么?你还有什么招数不成?尽管使出来吧。” 唐凌霄冷笑一声,手指直指江尘,随后冲身后的唐鼠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中充满了狠毒与期待。 唐鼠见状,立马站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满是阴冷与不屑: “小子,你想成为唐门的女婿,可没那么容易,今日,我倒要来试试你的斤两,看看你到底有何等能耐!” 江尘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玩味: “哦?就凭你?” 第六百九十四章 还差的远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仿佛在嘲笑唐鼠的不自量力。 “就凭我!”唐鼠傲然说道,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他已经是胜券在握。 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那我倒是很期待你的表现,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唐鼠咬牙切齿,双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恨不得一拳砸爆江尘的脑袋,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然而,唐鼠并未像唐虎那般冲动,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江尘,冷冷地说道: “小子,我听说你的速度很快?哼,今日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速度快,还是我的拳头硬!” 江尘轻轻点头,以一种近乎漠然的姿态说道: “勉强算是比较快吧,但比起真正的高手,还差得远。” 唐鼠闻言,冷笑更甚,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那我们就好好玩玩,看看你这所谓的‘比较快’到底有多少斤两!” 话音未落,他突然抬腿跨出一步,身形如同鬼魅,右手迅速捏紧拳头,带着一股汹涌的气势,猛然轰向江尘的胸膛。 “好快的速度!”江尘的眼皮猛地一跳,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唐鼠的拳头就已经近在咫尺,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空气撕裂一般。 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江尘展现出了他过人的反应速度,迅速出脚,踢向唐鼠的膝盖窝,企图以此逼退对方,打乱其攻势。 然而,唐鼠似乎早已料到了江尘的这一招,左腿轻轻一抬,不仅稳稳挡住了江尘的攻击,还顺势借力一个翻滚,巧妙卸去了力道,紧接着再次发起猛烈的攻击。 这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展现出了唐鼠作为唐门老资历的扎实功底。 江尘的面色变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凝重,他深知这次的对手绝非等闲之辈。 几个回合过后,唐鼠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冲唐凌霄舔了舔嘴唇,一脸得意地汇报道: “三少爷,我已经摸清楚了这小子的实力,他的速度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快,不过是个虚有其表的家伙。” 唐凌霄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能打败他吗?” “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唐鼠狞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狠辣之色,“您放心,我会让您出这口恶气,让他知道得罪唐门的下场。” “好,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唐凌霄哈哈大笑,眼中闪烁着期待与狠毒。 他非常清楚,只要唐鼠出手,江尘的下场就只有一个——惨死在这片唐门的地盘上。 唐雪儿这时候也皱起了眉,她的眉头紧锁,心里如同明镜一般,十分清楚唐鼠在唐门中的实力是多么深不可测,那是一个多么厉害的角色。 眼见局势剑拔弩张,她当即站出来,娇躯一挡,拦在了江尘的面前,怒声道: “好了,简单的切磋已经告一段落,谁也不许再轻举妄动,免得伤了和气!” 唐凌霄却冷笑一声,那笑声不阴不阳,让人听了心里发毛,他慢悠悠地说道: “切磋嘛,自然是要分出个胜负高低的,可现在这场好戏不是还没开场嘛,急什么急!” 唐雪儿俏脸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她高声斥道: “唐凌霄,你不要太过分了!江尘他并非唐门中人,你何苦如此咄咄逼人!” “我怎么过分了?”唐凌霄一脸无辜,嘴角却挂着玩味的笑容,“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想成为唐门的女婿,总得有点真本事才行吧?” 唐凌霄不依不饶,叫嚣之声此起彼伏。 唐鼠这时候也嘿嘿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挑衅,他说道: “唐小姐,你可要搞清楚状况,如果江尘不愿意接受我这小小的挑战,就想轻轻松松地成为唐门的女婿,到时候你们二人可能会受到唐门上上下下的千夫所指,你真的确定要这样护着他,与他一同承担这后果吗?” “我……”唐雪儿语塞,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知道对方说得句句在理,可是她又怕江尘受伤,心里纠结万分。 就在她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只温暖的大手突然将她拉到了一旁,那力度既坚定又温柔。 然后,一道熟悉而坚定的声音响起: “雪儿,不必担忧,有我呢!我江尘岂是怕事之人?” 唐雪儿抬起头,望着江尘那坚毅的侧颜,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暖流,那暖流瞬间温暖了她的全身。 “小子,你可敢接受我这唐鼠的挑战?” 唐鼠挑衅般地看向江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江尘耸了耸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确定要跟我比划比划?那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当然。”唐鼠满怀信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唐鼠岂会怕你这毛头小子!” 江尘轻轻点了点头,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前走去:“好啊,我接受你的挑战。” 唐鼠见状,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狰狞的冷笑,他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想要好好教训江尘一番。 “你准备好了吗?”唐鼠紧盯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江尘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立在那里,眼神坚定。 “哼,那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唐鼠怒吼一声,身形猛地一动,化作一道幻影,瞬间挥拳砸向江尘的面部。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让人几乎无法反应,仿佛根本无法躲避。 “太快了!”周围众人纷纷惊呼,目光中透露出震惊。 唐雪儿心底一沉,心中暗叫:“糟了!” “小子,你要记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自以为傲的速度,在我眼里,不过如此!” 唐鼠一脸鄙夷地看着江尘,说话间,他已经出现在江尘面前,一拳狠狠砸下。 然而,江尘却像是愣住了一般,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 “哼哼,看你怎么躲!” 唐鼠冷笑两声,正欲一拳轰爆江尘的脑袋。 第六百九十五章 虚晃一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终于动了。 他的身体宛如鬼魅一般,轻轻挪动了一下脚步,竟然巧妙地躲过了唐鼠的致命一击。 “咦?”唐鼠一愣,他明明感觉自己的拳头已经擦着江尘的耳畔而过,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这让他不禁感到有些意外和惊讶。 这一拳虽然是虚晃一枪,但速度却快如闪电,仿佛划破夜空的流星,换做其他的高手,恐怕在那一瞬间根本无法做出反应,更别提躲过去了。 “有点意思。”唐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样才好玩嘛!太无趣的战斗,可提不起我的兴趣。” 说罢,他身形如风,宛如一道黑色的旋风,瞬间扑杀而至。 与先前相比,他的攻势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招每一式都更加刁钻毒辣,令人防不胜防。 他仿佛化身成了战场上的杀神,誓要将江尘彻底击溃。 江尘则是稳扎稳打,面对唐鼠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他选择以躲避为主,身形灵活穿梭在唐鼠的攻势之中,宛如游鱼戏水,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致命一击。 “砰!”然而,唐鼠毕竟实力强悍,一次突如其来的猛攻,他一脚蹬在江尘的腹部,力量之大,让江尘整个人横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唐雪儿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眼中满是担忧和关切,她扶起江尘,急切地问道: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江尘揉了揉腹部,缓缓吐了口浊气,强忍着疼痛摇摇头道: “我没事,不用担心。” 说完,他缓缓起身,目光冰寒地扫视着唐鼠和唐凌霄,那眼神仿佛在向世人宣告,他江尘,绝不会轻易认输。 “小子,还不认输?”唐鼠戏谑的笑容挂在脸上,仿佛猫捉老鼠一般,享受着这种掌控全局的快感。 “这就想赢?”江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嗤笑道,“你也太异想天开了吧,以为凭这点本事就能让我俯首称臣?” 唐鼠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气中肆虐,带着几分狂妄与不羁。 “好小子,我喜欢你这种自不量力的人,有点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迈着步子朝着江尘靠近,每一步都似乎踏在江尘的心弦。 江尘双眸一凝,如鹰隼般锐利,全身肌肉绷紧,仿佛每一根纤维都在蓄势待发,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我看你能装到几时。” 唐鼠嘴角泛起一抹嘲讽之意,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接下来,我会将速度发挥到极致,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子怎么闪躲!” 说完,唐鼠骤然间暴起,一拳携带着呼啸的风声,猛地袭向江尘的头颅。 江尘瞳孔猛地一缩,眼神微凛,身形陡然间一矮,几乎是在拳头擦过发梢的刹那,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唐鼠的致命一击。 “好敏锐的洞察力!”唐鼠心中暗叹一声,对江尘的警惕之心又增添了几分。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竟有如此敏锐的反应和过人的胆识。 不过很快,唐鼠便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再度欺身而上,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唰!” 他的速度再度飙升,身形如同猎豹捕食般矫健,一跃而起,右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猛踢向江尘的脑袋,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砰!” 江尘身体往后仰去,几乎与地面平行,堪堪躲过唐鼠这致命的一击。 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心中暗自庆幸,刚才的确是有些冒险了,幸亏他的反应足够迅速,否则现在早已被唐鼠一脚踩爆脑袋,落得个凄惨下场。 然而,仅仅只是躲过了这一击,江尘并未取得多少优势。 因为唐鼠的速度越来越快,攻势如同狂风骤雨般越来越凌厉,简直是疯狂到了极点,让人目不暇接。 两者的距离在慢慢拉近,唐鼠的眼中露出一抹狰狞的神色,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他知道,这是最佳的机会,趁他病要他命,绝不能让江尘有任何喘息之机。 唐鼠身影如同疾风一般冲撞而出,眨眼便逼近到了江尘跟前。 他左臂狠狠抡圆,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江尘的胸膛,力道之大,足以开山裂石。 “轰隆——” 巨响传荡而出,江尘如同被巨锤击中,接连退后三步,胸骨隐约作痛,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他抬起头,看向唐鼠,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惊叹:这个家伙……真的好生猛啊! “嘿嘿,小子,我承认你的实力很不错,但在速度上,我自信没人比得过我。” 唐鼠的眼神充满了讥讽和不屑,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带着淡漠的冷笑,仿佛已经将江尘视为囊中之物。 唐雪儿见状,心中焦急万分,立刻站出来挡在了江尘跟前,一脸愤怒地瞪着唐鼠,大声喝道: “好了够了,到此停下!你别太过分了!” 唐鼠闻言,眉毛一挑,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落在唐雪儿那张精美的俏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唐雪儿毫不示弱,双眸如炬,瞪视着唐鼠,语气坚定地道: “切磋而已,到这里就差不多了,怎么,你还想如何?莫非真要拼个你死我活才肯罢休?” 唐鼠冷冷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 “小姐,你应该清楚唐门的规矩,如果他连我一个下人都拿不下,又凭什么入赘我们唐门?难道要让唐门成为笑柄吗?” 唐雪儿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内心如同翻涌的海浪,挣扎了许久。她 紧紧咬住下唇,终究还是咬牙说道:“我管不着唐门的那些繁文缛节,江尘还没进门,自然不需要遵守那些莫名其妙的规矩!” “哦?小姐这么护短?”唐鼠的语调陡然间拔高了八度,眼睛如同毒蛇般死死盯住唐雪儿,嘴角噙着的那一丝玩味笑容愈发明显。 第六百九十六章 不是开玩笑 “如果按小姐的意思,我们现在杀了他也无所谓了?毕竟他还没进门,唐门规矩对他而言形同虚设,不是吗?” 他的话锋忽然一转,语气变得阴森可怖,眼中透射出危险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扑上去撕咬一口。 唐雪儿的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竭力保持镇定,声音却微微有些颤抖: “动他就是在动我,你要考虑清楚了,唐鼠,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唐鼠紧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就在这时,唐凌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自己来处理这场僵局。 唐鼠看了一眼唐凌霄,微微点头,退到了一旁。 接着,就见唐凌霄一脸讥讽地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唐雪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充满了嘲讽: “堂妹啊堂妹,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在包庇一个令我唐门颜面尽失的废物呢?你这样做,置唐门的荣誉于何地?” 听到这句话,唐雪儿顿时气结,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双拳紧握,显然被唐凌霄的话深深激怒了。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别以为我怕你不成!”唐凌霄继续刺激她,声音更加冷冽,“我今日若是杀了他,谁都怪罪不到我头上!唐门规矩严明,对于败坏门风之人,人人得而诛之!” “你!”唐雪儿气急败坏,指着他却说不出话来,只是胸口不断地起伏,显示出她内心的愤怒和不甘。 这时,江尘揉了揉被唐凌霄之前攻势所伤的胸口,平息了一下疼痛,然后上前一步,淡声说道: “别生气,他在逼你火拼,这样一来,你若是出了事,正合他意,他巴不得你发怒,然后借机对你下手。” 听了江尘的话,唐雪儿愣了片刻,旋即醒悟过来。 她明白,唐凌霄的计划的确如此,这一招虽然毒辣,但却也是阳谋,让人难以防备。 唐凌霄的意图被拆穿后,却丝毫不见慌乱。 他耸了耸肩,摊手笑道:“随便你们怎么想吧,反正我是说什么都不会改变主意的。” 他瞥了江尘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然后不耐烦地摆摆手,冷笑道: “小子,你不会就打算一直躲在女人后面吧?有本事就站出来,和我唐凌霄一较高下!” 唐凌霄一脸的嚣张模样,根本懒得多看江尘一眼,仿佛在他眼中,江尘不过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废物。 江尘眼睛眯起,这家伙当真是猖狂至极。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笑容,心中暗自决定,既然如此,他不介意教训一下这个家伙,让他知道唐门中并非只有他唐凌霄一人可以嚣张。 “唰!” 突兀地,江尘化作一道残影,如同鬼魅般掠了出去。 唐凌霄猛地一惊,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江尘就已经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好在唐鼠一直紧盯着江尘的动静,见状当即冷笑一声,身形一动,一脚狠狠踹向江尘的腹部,企图以雷霆之势将其击溃。 然而,他却惊讶地发现,江尘的速度竟然快了不止一筹。 只见江尘身形轻盈一闪,轻松躲过了他这必杀的一脚,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攻势。 “嗯?怎么会这样?”唐鼠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但他反应极快,瞬间收招变招,拳头犹如出膛的炮弹般,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直逼江尘要害。 江尘依旧从容不迫,身形微微一晃,便轻松躲过了这一击。紧接着,他的拳头已经如同闪电般来到了唐鼠的面前,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好在唐鼠的反应速度也不慢,他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躲过了江尘的这一拳。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江尘的拳头并没有停歇,而是继续追击,犹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 唐鼠一惊,赶忙改变方位,企图躲避江尘的猛烈攻势。 然而,让他更加吃惊的事情发生了,江尘的拳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始终锁定在他的身上,无论他如何躲闪,都无法摆脱江尘的追击。 终于,唐鼠忍无可忍,他目光一寒,拳头猛地挥出,与江尘的拳头对撞在了一起。 “嘭!” 一声巨响传来,双方各退五步,相互凝视着对方。 唐鼠惊讶万分,第一次交锋时,他感觉自己能够轻松压制江尘,甚至占据绝对上风。 然而这一次碰撞,他却发现江尘的拳头坚硬如铁,仿佛钢筋一般,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个时候,唐鼠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江尘之前根本没有用全力!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心中暗自嘀咕,这个家伙实在太诡异了,难怪唐雪儿非要执意把他带回唐门。 这种人若是成长起来,将来绝对是个祸患,必须尽早铲除。 “呵呵,看来是我大意了!”唐鼠冷笑一声,缓缓直起腰,眼神中却透露出不容忽视的杀意。 这时候,江尘也是凝重无比,他深知唐鼠的实力不容小觑。 唐雪儿见状,上前轻声说道:“江尘,别逞强,若有不适,定要及时告诉我。” 江尘摇了摇头,笑道:“就凭他,还奈何不了我,雪儿,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说完之后,江尘径直走到唐鼠身边,与其四目相对,眼中泛着寒光,冷笑道: “我记得之前你说过,你觉得你的速度天下第一,我远远不是你的对手,是这样吧?” 唐鼠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没想到江尘竟然敢主动提及此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 不过他确实自信满满,这个家伙再强又如何,难道还能够比自己的速度更快? “是又怎样?”唐鼠傲然而立,不可一世的模样,“难道你觉得你有资格与我争斗?哼,简直是自不量力!” 江尘微微颔首,嘴角扬起一丝嘲弄: “那好,接下来我倒想好好试试,你的速度究竟有多快,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可别让我太轻松就赢了你。” 第六百九十七章 一决高下 “放马过来,只要你能够追上我,算你赢,不过,你可千万别哭鼻子!哈哈哈!”唐鼠仰天大笑,满脸戏谑之色,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对江尘的速度毫不在意。 “咻!” 一缕劲风吹拂而过,江尘的身体瞬间消失,只留下一抹残影在原地。 唐鼠瞳孔骤然紧缩,脸色微变,心中暗自震撼。 刚才江尘的速度简直超乎想象,快得惊人,哪怕是他也未曾领略到这种速度的恐怖,因为这已经超出了普通人能达到的极限。 但唐鼠毕竟是个自负之人,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速度。 当即冷笑一声,脚下猛蹬,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迅捷如飞,眨眼间便冲出数丈之远,仿佛要与江尘一决高下。 然而,江尘的速度却丝毫不减,紧随其后,犹如附骨之蛆,让唐鼠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轰!” 两人的拳头狠狠地对撞在了一起,爆发出一股沉闷的响声,仿佛空气都被震得颤抖。 唐鼠讥讽一笑,企图在速度上无法占据优势后,以招式取胜。 他一脚踢向江尘的膝盖,同时另外一只手抓向江尘的脖颈,动作迅猛而狠辣。 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几乎没给江尘任何喘息的机会。 然而,江尘却仿佛早有预料,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唐鼠的攻击。 “砰!” 唐鼠只感觉自己一脚踢空,心中大惊。 而江尘则是趁势一拳砸落,正中他的胸膛。 唐鼠身形暴退,踉跄几步,才勉强稳住身体。 他的胸口传来阵阵酥麻之感,低头一看,只见衣服上赫然留下了三寸深的凹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骇然。 唐鼠神色巨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江尘的攻击力竟然如此恐怖,远超他的预料! “该死!”他愤恨地咒骂了一声,心中暗自承认,这个江尘果然名不虚传,实力非同小可。 不过,唐鼠毕竟是唐凌霄看重的人,他有着过人的定力和自信。 哪怕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他依旧能保持淡定从容,仿佛对方的实力跟他差距极大,根本不足以让他慌乱。 “哼,有点本事嘛!不过,也仅此而已!” 唐鼠冷笑一声,浑身气势陡然攀升,衣袂无风自动,看得出来,他要动真格的了,不再保留任何实力。 周围众人见状,纷纷往后撤开,免得遭受池鱼之殃。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异常激烈,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波及。 唐凌霄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随后便骤然舒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轻声自语:“江尘啊江尘,你可真是愚蠢,你以为这样就能击败唐鼠吗?痴人说梦罢了。” 江尘闻言,淡淡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 “那你可要睁大眼睛了,免得待会儿输得太惨,后悔莫及。” 唐凌霄冷哼一声,他倒要看看,江尘究竟能玩什么花样,能否真的击败唐鼠。 就在这时,唐鼠身影倏然间消失,宛如鬼魅一般,速度快得惊人。 刹那间,他就窜到了江尘的近前,右腿高抬,如鞭如斧,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江尘脑袋劈斩而下。 这一腿威势十足,若是击中,足矣开碑裂石,让人不禁为江尘捏了一把汗。 “砰!”一声巨响,唐鼠的右腿如重锤般砸下,然而下一秒,江尘单臂轻轻一挡,竟将这势大力沉的一腿完全卸下,身形纹丝不动,稳如磐石。 反观唐鼠,却如受巨力冲击,连退数步,险些跌坐在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江尘嘴角露出一抹淡漠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屑: “你的实力不错,可惜太弱了,你的速度在我面前,不堪一击!” “混蛋!老子要撕碎你!”唐鼠怒吼一声,身形一跃,如同猛虎扑食,再度扑杀过来。 他的攻势越发凶悍,拳掌交错,狂风暴雨般疯狂进攻,但都被江尘悉数挡住,仿佛江尘面前有一道无形的屏障,让他无法逾越。 不过,唐鼠的身法速度确实厉害,快如闪电,饶是江尘都不由得有些赞叹。 这次,唐鼠的速度更是快了一倍不止,眨眼间就冲到了江尘跟前,双拳如雨点般朝着江尘砸落,每一拳都带着呼啸的风声,威力惊人。 然而,江尘却在这密集的攻势中闲庭信步,游刃有余。 他身形轻盈,步伐诡异,仿佛早已看穿了唐鼠的每一个动作,从容应对,毫不慌乱。 “轰!”唐鼠一拳砸在地上,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坑洞,尘土飞扬。 这一幕看得众人触目惊心,这若是打在人身上,岂不是把整个人都砸成肉泥? “咻!”唐鼠的攻势愈发凶猛,宛如狂风暴雨般袭向江尘,他双眼通红,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江尘身上。 他不信江尘能够全部躲过,誓要将其击溃。 然而,现实却让他大失所望。 江尘始终在闪避,他的身形如同幽灵般飘忽不定,让唐鼠的攻击屡屡落空。 唐鼠的攻击连江尘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让自己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这让他气得火冒三丈,心中暗自发狠道: “混蛋,老子不信你的速度能超过我!你最好别让我抓住,否则老子非把你砸成肉饼,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轰!”唐鼠的速度再度提升,他仿佛化身成了一道道残影,如风驰电掣般掠过场地,带起一阵阵破风之声。 “不好!”江尘这一次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唐鼠的速度竟然能快到如此地步,一时间竟无法完全躲过。 只感觉身体一震,像是撞在了铁板上,一股巨力传来,让他不禁踉跄了几步。 唐鼠的身影停了下来,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冷笑,眼神中充满了得意: “怎么样,是不是无计可施了?你的速度,在我面前还是不够看!” 他的话音未落,就见一道残影闪过,江尘已经来到了他的跟前。 唐鼠脸色狂变,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光芒,他没想到江尘的速度竟然能如此之快,快到他根本无法反应。 第六百九十八章 别发呆 “你!”唐鼠刚想开口,然而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因为江尘的拳头已经轰然而至。 “轰!”下一刻,他就感觉自己像是被重卡撞飞了一般,身体直接腾空而起,飞出去数丈远。 好不容易才站定脚步,唐鼠震惊地看着江尘,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挫败感。 “怎么会这样?”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因为这一幕完全颠覆了他的科学认知! 江尘的身影如同鬼魅,怎么可能比他那经过千锤百炼的速度还快?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荒诞的梦境之中,眼前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他根本无法接受这个震撼人心的事实。 唐凌霄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他冷冷地呵斥道:“唐鼠,你别在那里发呆愣神了,赶紧给我上!别让他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唐鼠浑身一颤,仿佛被一记重锤击中,这才从震惊中醒悟过来。 他恶狠狠地瞪着江尘,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冷笑道: “小子,你的速度的确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刮目相看,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速度,什么才是你无法企及的高峰!” 江尘面对唐鼠的挑衅,只是淡漠地挑了挑眉,语气平静却充满自信: “废话少说,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所谓的真正速度,到底能有多快!” “找死!”唐鼠怒火中烧,他再也忍受不住江尘的狂妄,身形一跃,宛如一只矫健的飞燕,迅猛地掠向江尘。 这一次,他的速度果然快了不止一筹,仿佛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眨眼间就冲到了江尘的近前。 “轰!”随着一声巨响,唐鼠的拳头如雨点般密集地轰向江尘,每一拳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攻势迅猛无比,仿佛要将江尘彻底淹没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之中。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江尘身形轻盈,仿佛预知了唐鼠的每一个动作,竟然全部闪避了过去。 他的身体没有丝毫晃动,从容不迫,就像是在水中悠游的鱼儿,轻松自如,根本未把唐鼠那如暴风骤雨般的攻击放在眼中。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眼神中闪烁着讥讽的光芒,他轻声讥讽道: “现在,该轮到我反击了!” 话音未落,他脚踩诡异的步法,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逼近到了唐鼠跟前。 唐鼠吓了一跳,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的反击会如此迅速且猛烈。 他想要闪躲,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避开江尘的攻击,那诡异的身法仿佛将他牢牢锁定。 “轰!”一声巨响,唐鼠只感觉自己像是撞在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墙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飞出去。 这一次,他飞得更远,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抛掷。 落地的时候,唐鼠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几乎都移位了,疼痛难忍。 他强忍着剧痛,咬紧牙关站了起来,震惊地看着江尘,眼中满是骇然。 “你……”唐鼠喘着粗气,话语中带着难以置信。 江尘的速度实在太恐怖了,而且他那诡异的身法,似乎完全压制了自己,让自己根本无从闪躲,无从反抗。 这一刻,唐鼠终于明白,江尘刚才一直都没有用全力,他这是在把自己当成磨刀石,用来锤炼自己的技艺。 想到这里,唐鼠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苦涩和悔恨。 “噗!”一口逆血从唐鼠口中喷出,他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 他颤抖着身体,目光空洞地看着江尘,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看向江尘的眼神中充满了忌惮和畏惧,仿佛江尘是一个无法逾越的高山,让他心生寒意。 “你的速度为什么会这么快?”唐鼠的声音有些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显然无法接受眼前这个残酷的事实。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在江尘面前卖力地表演,而对方却始终保持着一副淡漠的模样,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自己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徒劳。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淡然道: “我说了,你的速度在我面前不堪一击,你所谓的极速,不过是我眼中的慢动作而已。” 唐鼠脸色铁青,他咬着牙,双拳紧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他无法接受自己就这样被江尘轻易击败,心中的傲气让他无法屈服。 “我不信!”唐鼠大吼一声,仿佛要将心中的不甘和愤怒全部发泄出来。 他再度化作一道残影,猛地扑向江尘,想要用自己的速度证明一切。 然而,下一刻,他便被江尘狠狠地甩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旋转了好几个圈,才勉强落到了地上。 嘴角溢出一丝殷红的血液,顺着下巴缓缓滑落,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唐鼠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一阵翻腾,气血逆转,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令他喘不过气来。 他躺在地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天空,心中充满了挫败和绝望。 他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浑身的骨头像是被重锤击打过一般,散架了似的,疼痛难忍,每一丝力气都仿佛被抽离。 “这……这怎么可能?” 唐鼠的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他挣扎着,但身体却无法动弹分毫。 恐惧与惊愕交织在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恐之色。 他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败得如此彻底。 这一回,他的内心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江尘,这个原本并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对手,竟然真的赢了?! 打败了唐猴,这个在他们之中实力超群的存在? 这个结果对于所有人来说都十分的出人预料。 就连一直对江尘抱有信心的唐雪儿,都没料到江尘的实力如此恐怖,居然连唐猴都败下阵来,她的眼中闪烁着惊讶与欣喜。 第六百九十九章 侥幸而已 唐凌霄也是愣了片刻,他原本阴沉的脸色此刻更是如寒冰一般,冷冷道: “你竟然真的赢了!这……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愕。 唐雪儿更是激动得无法自抑,她快步来到江尘面前,兴奋地喊道: “江尘,你赢了!你真的赢了!” 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为江尘的胜利而流的喜悦之泪。 江尘淡漠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他轻轻摇了摇头,道: “侥幸而已,不过,能赢就好。” 他的语气极为平静,仿佛眼前的一切波折都未曾超出自己的预料范畴,那种淡然自若,如同湖面未起波澜,静谧得让人心生诧异。 然而,就是这种云淡风轻、似乎对一切都胸有成竹的态度,却让众人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仿佛自己在对方眼里,不过是尘埃微末,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你……”唐鼠瞪视着江尘,双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的火焰,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我没输……这不可能!” 说完这句话,他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胸口一闷,一股腥甜涌上喉头,一口鲜血猛地从口中喷出,洒落在地,触目惊心。 唐鼠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如同一张白纸,毫无血色,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挫败和绝望的深渊。 他实在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令人窒息的事实,自己,一个在这个领域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竟会输给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看起来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而且还是在自己最为引以为傲、倾注了无数心血的领域。 “我怎么可能输?” 这个念头在唐鼠心中疯狂地盘旋,如同利刃般切割着他的心灵。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阴冷起来,如同寒冬中的冰刃,死死地盯着江尘,仿佛想要穿透那平静的外表,看透他内心的秘密,找出自己失败的根源。 “我不服!”唐鼠突然大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倔强,浑身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如同被激怒的猛兽,准备做最后的挣扎, “我要向你挑战!我一定要在速度上击败你,让你看看,我唐鼠绝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打败的!”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逼入绝境的疯子,一个不择手段、只想证明自己的疯子,那股执念如同烈火般燃烧着他的心灵。 江尘看着眼前几乎失去理智的唐鼠,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之色,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最后的挣扎。 “何必如此执着?” 江尘的声音淡淡的,却如同一道锋利的惊雷,猛然劈在唐鼠的心头,让他瞬间愣在了原地,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 “你不过是被自己心中的傲气和执念蒙蔽了双眼而已。” 江尘继续说道,语气依旧轻描淡写,却字字如针,刺得唐鼠心中生疼。 唐雪儿拉了拉江尘的衣袖,轻声说道: “他输了就算了,别把他逼急了,又徒增麻烦,毕竟,我们也不想节外生枝。”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显然是在替江尘着想,怕他因为过于强硬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江尘看向唐雪儿,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这时,唐凌霄冷哼一声,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看向江尘的眼神中充满了忌惮和敌意,仿佛江尘是他眼中的一根刺,不拔不快。 “唐鼠,你就这点本事吗!” 唐凌霄冷冷地呵斥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刺向唐鼠的自尊心。 唐鼠浑身一颤,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他轻声说道:“我……”话 语中带着无尽的挫败和绝望。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输了,输得彻底,输得毫无尊严。 在江尘面前,他所有的骄傲和自信都化为了乌有。 江尘静静地站在原地,淡漠地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眼中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嘲讽之色。他对这场比试的结果早已胸有成竹。 江尘心中很清楚,他之所以能够在这场较量中占得上风,完全是因为他的速度远超对手,他的身形移动如风,让人捉摸不透。 不仅如此,他的身法和拳法都经过长时间的磨炼,达到了十分精妙的境地,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既能攻击又能防守。 就在这时,原本倒在地上的唐鼠突然发狠,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脸上露出坚定的神情。 “少爷,我还能一战。”他喘着粗气,声音中透露出坚毅。 唐鼠紧紧地盯着江尘,双拳紧握,仿佛在压制内心的怒火。 “我不会输给你的。”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句话充满了不甘,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深切地感受到他内心的决绝。 然而,唐凌霄却对唐鼠的表现感到失望。 他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你输了就是输了,别再找借口,你看看你自己的表现,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唐鼠的身体颤抖着,他的目光变得有些绝望,仿佛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少爷……”他喃喃地叫着,声音中充满迷茫。 但突然,他仿佛又燃起了斗志,恶狠狠地瞪着江尘,浑身爆发出一股凌厉的气息。 “江尘,我一定要打败你!”他怒吼道。 面对唐鼠的挑战,江尘只是轻笑一声,他的语气轻松而自信,仿佛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那你放马过来吧。” 他说道,目光中满是不屑和嘲讽。 他清楚自己的实力,也清楚唐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场比试的结果早已注定。 “江尘,你不要小看了唐门,我会让你知道,除了速度,我唐门的暗器功夫也是一绝,还有……” 唐鼠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他手掌一翻,突然丢出一枚黑乎乎的丹药,直接吞了下去。 丹药入喉,唐鼠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全身的气息开始狂暴地涌动。 第七百章 就此作罢 他的身体像是被充了气一样,迅速膨胀,肌肉如同石块般鼓起,青筋暴起,仿佛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江尘微微皱眉,看着唐鼠的变化,心中虽然震惊,但面色依旧冷静。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与兴奋,仿佛看到了一个新奇的事物。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虽然出乎他的预料,但也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这难道是某种能激发人体潜能的丹药?” 江尘心中暗自揣测,眼神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他很想知道,这种丹药能让唐鼠达到何种程度。 此时的唐鼠,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他的身体仿佛被力量充满,一举一动都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 他大吼一声:“江尘,受死吧!”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就化作一道残影,以比之前快数倍的速度扑向江尘。 江尘看着迅速逼近的唐鼠,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尽管唐鼠的变化让他感到意外,但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他静静地等待着唐鼠的攻击,准备迎接这场突如其来的挑战。 “雕虫小技!”江尘轻蔑地哼了一声,身体迅速向后退去的同时,挥拳迎向唐鼠那凌厉的攻击。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空气中回荡,两人如同两颗流星般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唐鼠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江尘一拳击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 江尘稳稳地站在原地,眼神中闪烁着自信。 他不屑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唐鼠,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仿佛在告诉对方,这样的攻击对他根本无效。 然而,唐鼠并未就此罢休。 他趁机从腰间摸出几枚飞镖,运足力气猛地掷向江尘。 飞镖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声,直奔江尘而去。 江尘瞳孔一缩,身体以惊人的速度进行闪躲。 大部分飞镖都与他擦身而过,但其中一枚却意外地击中了他的手臂。 “噗!”血花在空中绽放,江尘只觉手臂一痛,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出。 他眉头紧皱,目光变得阴冷而锐利。 虽然伤口不深,但那种突如其来的疼痛却让他心生愤怒。 “可恶!”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这种小手段所伤,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耻辱。 看到这一幕,唐鼠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狂傲的笑容。 他阴冷地笑道:“哼!我说过,除了速度,我还有其他手段,你的速度再快又有什么用?终究还是敌不过我唐门的暗器!” 江尘冷冷地盯着唐鼠,双眼中透露出丝丝寒意。 他心中的怒意如潮水般涌动,却无法在表面上显露出来。 他淡淡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你这又是何必呢?靠药物强行提升自己的力量,真的值得吗?” 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你靠吃药才得以短暂提升的力量,终究不属于你,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药效一过,你就会恢复原状,甚至可能比原来更虚弱,这种力量,真的值得你如此拼命吗?” 这番话仿佛戳中了唐鼠的痛处,他气得浑身颤抖,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可怖。 他怒吼道:“江尘,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我唐鼠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即使借助药物,我也能打败你!” 随着话音落下,唐鼠的身体再次化作一道残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扑向江尘。 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也似乎增大了很多倍,犹如一头失控的野兽,疯狂地冲向猎物。 “轰隆”一声巨响在空气中回荡,江尘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轰击得飞了出去。 他重重地摔落在地,感觉手臂一阵发麻。 他心中暗自心惊:“好强大的力量!这个唐鼠,竟然能通过药物激发出如此惊人的潜能。” 江尘挣扎着站起来,发现手臂仍然酸麻不已。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对手比他想象中还要厉害一些。 然而,他并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燃起了更强烈的斗志。 唐鼠看着江尘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嘲讽道:“哼!这就是你的真实实力吗?看来你并没有之前那么强。” 说着,他一步步朝江尘逼近,似乎想要一举将对方击败。 然而,江尘却并未露出丝毫惧色,他的眼神中仿佛在告诉唐鼠: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江尘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妙的感觉。 那种直觉,就像是野兽对于危险的天然警觉,让他瞬间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危机。 “不好!”他大喊一声,身体已经条件反射地向后迅速退去。 几乎就在他刚刚离开原地的瞬间,唐鼠那充满力量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他之前站立的地方。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地面在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下被打出一个深深的大坑,碎石四溅飞舞。 江尘的心跳猛然加速,但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又是几枚飞镖带着凌厉的风声射了过来。 他凭借敏捷的身手迅速向旁边躲避,同时身体不断地后退,试图与唐鼠保持距离。 在后退的同时,他抓住机会,抬腿迅猛地踹向逼近的唐鼠。 然而,唐鼠似乎早有准备,身体轻盈地腾空而起,不仅巧妙地躲开了江尘的攻击,还趁机从怀中掏出了几支毒箭,稳稳地瞄准了江尘。 “咻咻咻咻!”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声,无数的毒箭如同暴雨般齐齐地飞向江尘。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箭雨,江尘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冷哼一声,这次他没有选择躲避,而是迅速从怀中掏出几根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掷出。 “叮叮当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气中回荡,所有的毒箭竟然全部被江尘精准掷出的银针击落。 但这场战斗远未结束,江尘还没来得及喘息片刻,唐鼠已经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般冲了过来,准备发动下一轮的猛烈攻击。 “杀!”唐鼠低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杀意。 第七百零一章 跟你拼了 他双拳紧握,疯狂地袭向江尘,攻势如狂风骤雨,连绵不绝。 他的动作犹如一头凶兽出笼,那汹涌澎湃的气势,足以令人心生胆寒。 面对唐鼠的疯狂攻击,江尘眼神一凛,怒吼道:“滚开!”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紧接着,他右拳猛然轰出,带着强大的力量,正中唐鼠的胸膛。 “咔嚓!”一阵清晰的骨裂声响起,唐鼠的胸膛仿佛被重锤击中。 紧接着,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席卷了他的全身,使得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啊!”唐鼠的身体犹如被巨力抛飞,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他张嘴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江尘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不断呻吟的唐鼠,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嘲讽地问道:“怎么样?现在知道厉害了吗?” 唐鼠艰难地爬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他怒吼道:“混蛋!” “今天就算我拼掉性命,”唐鼠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说道, “也要跟你拼了!” 说完,他再次扑向江尘,攻势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 似乎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要与江尘决一死战。 然而,江尘却只是冷哼一声,“不知所谓。” 随即他的身体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幻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这种速度,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下一刻,江尘的身体骤然出现在唐鼠的面前。 他的拳头带着呼啸之音,狠狠地轰向唐鼠。 这一拳的力量之大,仿佛能够摧毁一切。 “嘭!”一声巨响,唐鼠的身体再次被轰飞出去。 这一次,他的伤势更加严重,肋骨尽断,疼痛难忍。 他的嘴角流淌着鲜血,整个人显得异常狼狈和虚弱。 而江尘则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败将。 “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唐鼠疯狂地咆哮着,双眼充血,还想继续冲向江尘。 但这次,就连一旁的唐凌霄也看不下去了。 他脸色铁青,对着唐鼠怒吼道:“够了,唐鼠!你给我退下!” 唐鼠听到唐凌霄的命令,虽然满心不甘,但还是停住了冲向江尘的动作。 他怨恨地瞪了江尘一眼,眼中闪烁着凶光,然后不得不乖乖地转身离开。 江尘扫视四周,目光如刀,淡淡地问道:“还有谁想找死,尽管站出来!”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刚落,唐家众人纷纷后退,生怕成为江尘的下一个目标。 他们心中清楚,唐鼠作为唐家顶尖高手之一,都不是江尘的对手,更何况是他们这些普通弟子? 唐凌霄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沉声说道:“江尘,你欺人太甚!” 他虽然生气到了极点,但却不敢贸然行动。 江尘的战斗力远超他的想象,绝非一般的高手。 江尘冷冷地看着唐凌霄,声音冰冷地说道:“我不喜欢别人威胁我。” 唐凌霄被江尘的气势所震慑,气急败坏地别过头去,一时之间竟无法反驳。 他心中清楚,现在的江尘已经今非昔比。 江尘继续说道:“唐凌霄,威胁什么的话就不必说了,我想,我们应该聊点我们之间的事了,比如,我们的旧账该怎么算?”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江尘冷漠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唐凌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冰冷异常。 唐凌霄的内心微微震荡,他迎上江尘的目光,那眼神如刀刃般锐利,仿佛能直透他的心灵。 在这一刻,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感受到了一丝恐惧,这种情绪对于他来说是如此的陌生。 但唐凌霄毕竟是唐门的重要人物,他迅速平复了心绪,恼羞成怒地反驳道: “江尘,你要清楚,唐门是严禁内斗的,你既然选择加入我们,就必须遵守这里的规矩。” 他试图用唐门的规则来压制江尘的嚣张气焰。 然而,江尘只是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规矩?你所说的那些狗屁规矩,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今天就是要打破它,我倒要看看,谁能阻止我?”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霸道。 这番话无疑是在挑衅整个唐门的权威,唐凌霄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而周围的唐家弟子们,也都露出了愤慨的表情,他们觉得江尘这话简直就是没把唐家放在眼里。 唐凌霄咬牙切齿地问道:“江尘,你这是要公开与唐门为敌吗?”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 江尘却仰头大笑起来:“宣战?哈哈,你真是太高看自己了,你以为你能代表唐家?还是你以为唐门是你当家做主?”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充满了嘲讽。 唐凌霄被江尘的狂妄彻底激怒,他怒吼道:“放肆!你不要太过分了!”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显示出他内心的愤怒。 就在这时,唐雪儿忍不住上前,她轻轻拉住江尘的手,脸上满是担忧: “江尘,你要知道,唐门对于内斗的惩罚是非常严格的,如果你继续这样闹下去,唐门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声音轻柔,但充满了关切。 唐雪儿那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担忧,她怕江尘因为一时的冲动而遭受到无法挽回的惩罚。 她再次轻声劝道:“江尘,算了吧,我们不要再争了。” 她的嗓音宛如清泉般悦耳,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江尘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唐雪儿一眼。 在灯光的映照下,她显得更加美丽动人。 江尘紧皱眉头,心中权衡着当前的局势。 经过一番犹豫,他决定暂时退让一步,于是后退一步,淡然说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你来处理吧。” 他将目光投向了唐雪儿,眼中闪过一丝信任。 唐雪儿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接着,她转过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唐凌霄。 第七百零二章 让人意外 她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质问道: “唐凌霄,你今天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了,你是否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别真以为我好欺负。” 唐凌霄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阴晴不定。 他目光阴沉地看着江尘和唐雪儿站在一起的亲密模样,心中怒火中烧,眼睛里几乎要迸发出滔天的杀机。 唐雪儿一直是他在唐门内部最大的竞争对手,原本他还能勉强压制住对方,但现在,一旦江尘加入唐雪儿的阵营,他将会彻底失去争夺门主之位的资格。 这个念头让唐凌霄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但他还是尽量保持镇定,皮笑肉不笑地对唐雪儿说:“你倒是有本事,居然能勾搭上江尘这样的高手,真是让人意外。” 唐雪儿骄傲地挺起胸膛,毫不示弱地回击道:“怎么?你嫉妒了?我告诉你,唐凌霄,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一一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唐凌霄冷冷一笑,不以为意地转身离去。 他不想在这里久留,以免再生事端。 至于唐鼠的仇恨,他暂时还不想计较。 在他看来,保存实力才是王道。只有这样,他才能在未来的争斗中占据更有利的地位。 随着唐凌霄的离开,唐家子弟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知道,这场风波暂时算是平息了。 同时,唐家弟子们看向江尘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他们深知,今日若不是江尘果断出手,他们这些人恐怕都难以逃脱被羞辱的命运。 江尘不仅救了他们,还为他们挽回了颜面。 “多谢江兄弟仗义出手,我们才得以免受屈辱。”一名弟子衷心感谢道。 “江兄弟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令人佩服!”另一名弟子也走上前来,表达了自己的敬意。 众位弟子纷纷围上前来,向江尘道谢,言语中充满了感激与敬意。 江尘面对众人的称赞和感谢,只是轻轻地摆了摆手,淡然说道: “各位兄弟太客气了,既然我们已经同为唐门之人,相互扶持本就是分内之事。” “哈哈,江尘兄弟说的是啊,我们都是一家人,理应如此!”一名弟子爽朗地笑道。 “没错,江兄弟这话说得在理。”众人纷纷附和,脸上都露出了深以为然的笑容。 唐雪儿站在一旁,看着江尘在众人中的威望越来越高,心中也感到十分高兴。 她看向江尘的眼神中,更是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情意。 “江尘,你这次真的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唐雪儿美眸闪动,走到江尘身边,轻声说道。 江尘闻言嗤笑一声,他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缠,于是转移话题道:“ 感谢的话就不说了,我们还是谈点实际的吧。接下来我们该干什么?” 唐雪儿没想到江尘会如此直接地转移话题,她微微有些发愣,随后娇媚地瞪了江尘一眼,假装生气地嗔怪道: “你这人真是不解风情。” 说完那番话,唐雪儿便转身,带着几分威严冲大家吩咐道: “你们现在就去准备车辆,我们要准备回唐门了,动作要快。” “是,小姐!”众弟子齐声应答,声音中充满了对唐雪儿的尊敬。 随着唐雪儿的命令下达,众人迅速行动起来,按照她的指示去安排车辆。 而另一边,唐凌霄则是阴沉着脸,带着他的人匆匆离去,似乎不想再多留片刻。 过了不久,唐门派来的人便驾驶着两辆豪华轿车停在了众人面前。 江尘在唐雪儿的邀请下,与她一同坐进了其中一辆车中。 随着车辆缓缓启动,江尘静静地望着窗外的景物,陷入了沉思。 他此刻的心情颇为复杂,对于跟唐门沾染上关系,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 但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坐在一旁的唐雪儿见江尘一直沉默不语,似乎完全将她忘记了一般,心中不禁有些不满。 她嘟了嘟红润的小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幽怨之色。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趣呢?”唐雪儿终于忍不住开口抱怨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让人看了只觉得楚楚可怜,令人心生怜惜。 然而,江尘此刻却并没有多少心情去哄她开心。 他转头看了唐雪儿一眼,眉头微微皱起,说道: “去到你们唐门之后,不会还有什么考验在等着我吧?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现在可就要考虑考虑了。” 唐雪儿有些不满地撅了撅小嘴,娇声道: “我爷爷他老人家一向公正,肯定不会刁难你的,不过,唐门里有些长老可能会对你有些微词,毕竟你初来乍到,但是放心,有我在,他们不会太过分的。” 江尘听了,只是轻哼一声,不置可否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唐雪儿见他这般反应,甜蜜地笑了笑,然后启动汽车,朝着唐门总部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她时不时地偷看江尘几眼,见他闭目养神,脸上不禁露出了几分倾慕之色。 江尘虽然闭着眼睛,但思绪却飘飞得很远。 他在想,自己这次踏入唐门,究竟会面临怎样的挑战。 同时,他也在默默盘算着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汽车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后,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唐雪儿轻呼一声:“到啦!” 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兴奋和期待。 说着,她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动作轻盈而优雅。 江尘也随即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抬头望去,只见面前矗立着一座巨大无比的庄园。 这座庄园依山而建,建筑群错落有致,古色古香,每一处都透露着岁月的沧桑感和历史的厚重感。 而在庄园的深处,一条宽阔的山路蜿蜒而上,直通山顶。 山顶云雾缭绕,仿佛仙境一般。 隐约间,江尘能够看见一个小院子掩映在云雾之中,显得神秘而庄严。 第七百零三章 曾经的江家 唐雪儿见江尘看得入神,便骄傲地解释道: “那里就是我唐门最高权柄所在地,也是唐门的禁地,诸位唐门的长老都在那里清修,不问世事,将来谁若能当上门主,便可入主那里,成为唐门真正的掌权者。” 江尘听了,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他对于成为唐门门主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他也清楚,唐雪儿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让他更加尽力地帮助她。 唐雪儿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对成为门主可能没太大兴趣,但如果你能真的助我当上门主的话,我向你保证,唐门上下绝对会奉你为尊的,你的地位和权力,将仅次于我。” 闻言,江尘顿时笑了起来,轻轻摇了摇头。 “唐雪儿,你就别痴心妄想了,你也少给我画大饼,说什么你当上门主后我会如何如何,那跟我没太大关系,唐门是你的又不是我的,我为何要那么关心?” “为什么啊?”唐雪儿似乎有些不解,柳眉一挑,反驳道:“是我的不就是你的吗?我们难道不能共同分享这份荣耀?” 江尘翻了个白眼,不客气地指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女人心里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想利用我,达到你上位门主的目的嘛,但咱俩非亲非故,你觉得我会平白无故相信你的鬼话?我江尘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被江尘一语道破心事,唐雪儿撇撇嘴,有些无奈地别过头去: “真没劲,被你看穿了。”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确实有这种念头,但却被江尘轻易地识破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说这些了。”唐雪儿迅速转换话题,指着庄园深处说道:“走吧,我们先进去,我带你去见见我爷爷。” 说着,她率先迈开脚步,领着江尘走进了庄园左侧的庭院。 这庭院占地极广,设计得极为雅致。 庭院中央是一座精巧的假山,旁边流水潺潺,四周环绕着各色花草树木,一切都显得那么优雅、宁静,仿佛人间仙境。 “爷爷!”一走进庭院,唐雪儿就迫不及待地跑了过去,声音中充满了亲切和喜悦。 “丫头,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一名拄着拐杖的老者缓缓睁开了浑浊的双眼。 他的脸上满是皱纹,但目光却依然慈祥,看着唐雪儿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爷爷,您这段时间身体怎么样啊?” 唐雪儿扑进老者的怀里,撒娇地询问道。 她深知,无论自己在外人面前多么坚强独立,在爷爷面前,她永远是那个需要呵护的小女孩。 老者轻轻地拍了拍唐雪儿的肩膀,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关切:“我没事,倒是你,丫头,怎么看都瘦了,是不是在外面吃了不少苦?” 唐雪儿撒娇地摇了摇头:“没有呢,爷爷,我好着呢。” 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爷爷,你猜猜这位是谁?”唐雪儿突然拉住老者的胳膊,转身指向江尘,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老者顺着她的手指望去,眯缝着眼睛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江尘。 旋即,他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咦?这倒是稀奇了,第一次看到你领朋友回家做客啊,丫头。” 江尘见状,连忙上前拱手施礼:“晚辈江尘,初来乍到,如有冒昧叨扰之处,还请唐老前辈莫要介意。” 他的态度恭敬而不失礼节。 听到“江尘”这个名字,老者在他身上多打量了几眼,突然若有所思地说道: “雪儿,你说你之前去了杭城,而这位小友又叫江尘,莫非他是来自二十年前的那个江家?” 江尘闻言,心中猛然一震。 他还是第一次从唐门的人口中听到关于自己家族的消息。 唐雪儿也是一惊,她之前对江尘的来历一无所知,此刻听到爷爷提及“江家”,似乎知道一些内情? 她赶紧追问道:“爷爷,什么江家啊?你从哪里听说的?快告诉我嘛。” 唐雪儿的爷爷唐鹤捋了捋长长的胡须,缓缓说道: “江家啊,那可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家族,连我们唐门都要给他们几分面子呢。” 说到这里,他再次看向江尘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深意。 唐雪儿听到爷爷的话,心中顿时涌起了难以言喻的惊喜。 她原本只知道江尘是个不简单的角色,却没想到他的背景竟然如此强悍。 这一刻,她对江尘的看法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这份意外之喜中时,唐鹤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她的头上。 “只可惜啊,”唐鹤叹息道,“江家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覆灭了,我看到江尘小友,长得倒是像我一个在江家的老朋友,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猜测。” 说到这里,唐鹤的眼中闪过一丝伤感,仿佛又回想起了那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家族。 “江家覆灭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唐雪儿惊愕地问道,她无法想象那样一个强大的家族会如何走向衰败。 唐鹤又叹了口气,摇头道:“唉,说起来都是命数啊,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罢了罢了,此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就不必再提了。” 虽然唐雪儿很想知道更多关于江家的秘密,但见爷爷不愿多说,她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和秘密,或许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更好。 江尘的脸上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他意识到这位老者似乎对江家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了如指掌。 然而,既然唐鹤明显不愿多谈,他也不好再深究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 随后,唐鹤打破了这份沉默,他转向江尘,以一种长辈特有的和蔼口吻说道: “小伙子,我看你是雪儿的朋友吧?别站着了,快找个地方坐,咱们这一脉可不像其他地方有那么多规矩,你尽管随意些。” 唐鹤的话语中充满了热情,他亲切地招呼江尘入座,仿佛是在迎接一位久违的家人。 第七百零四章 绝对不行 江尘对唐鹤的盛情难却,他礼貌地表达了感谢,正准备在指定的位置坐下,这时,唐雪儿带着些许羞涩开口了: “爷爷,其实,江尘是我的男朋友。” “啥?男……男朋友?” 唐鹤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瞪着江尘的眼神也变得十分古怪,仿佛在看一个突然闯入他视野的陌生人。 唐雪儿的脸颊微微发红,她低着头,像是鼓足了勇气才继续说道: “嗯,我已经决定要嫁给他了。” 唐鹤愣在原地,仿佛被这个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紧皱眉头,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直接反驳道: “不行!这绝对不行!” “爷爷……”唐雪儿试图争取,但刚一开口就被唐鹤严肃地打断了。 “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唐鹤的态度异常坚决,仿佛在这个问题上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唐雪儿原本充满期待的脸庞顿时失去了光彩,她不满地嘟囔着: “爷爷,你怎么能这么霸道呢。”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不解。 连沉稳的江尘此刻也不由得露出了几分疑惑。 出于对长者的尊敬,他语气极为客气地向唐鹤询问: “老先生,我深感不解,您为何对此事反应如此激烈?” 唐鹤的脸色变幻莫测,一时阴沉,一时又似乎有所犹豫。 终于,他再次将深邃的目光投向江尘,声音低沉但充满力量地说道: “年轻人,唐门并不是你应该逗留的地方,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否则,恐怕你一会儿想走也走不了了。” 江尘被唐鹤的强烈反应震惊了片刻,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他带着淡淡的笑意回应:“老先生,从您的反应来看,江家与唐门之间似乎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 稍作停顿,他继续深入:“但我今天来到这里,并无任何恶意,我对唐雪儿是真心的,希望您能够理解和成全我们。” 他的话语平和而真挚。 唐鹤的眉头紧锁,他的双眼如同深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紧紧地盯着江尘,以一种几乎是警告的口吻说道: “年轻人,我这么说并非恶意,让你离开,真的是为了你好。” 面对唐鹤的警告,江尘并未退缩,他平静地回应: “我并不是盲目自大,而是深知自己的实力,无论遇到什么困境,我都有信心和能力去解决。” 唐鹤听完江尘的话,双眼中立刻闪烁起审视与探寻交织的光芒。 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江尘,仿佛要看透这个年轻人的内心。 短暂的沉默后,他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透露出几分赞赏与意外。 “好!好一个‘迎刃而解’!你果然不愧是江家的人,有胆识,有气魄!哈哈哈!”唐鹤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气氛一时间变得轻松了许多。 然而,笑声未落,唐鹤却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戏谑的表情: “不过,你想轻易地踏进我唐门的门槛,可没那么简单,你很快就会遇到麻烦了,到时候,老夫可不会出手相助。” 唐雪儿被爷爷这种突如其来的态度变化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她疑惑地问道: “爷爷,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说?” 唐鹤哼了一声,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考虑,雪儿,有些事情你还不懂。” 说完,他转向江尘,语气郑重地问道,“小伙子,我刚才说的话,你可听明白了?” 江尘神情坚定地点了点头:“我听清楚了,也记住了。” 唐鹤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疲倦之色: “好了,老头子我困了,得去睡觉了。” 说着,他拄起拐杖,缓缓地站起身来,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寂。 唐雪儿见爷爷步伐不稳,急忙上前搀扶,关切地说: “爷爷,您小心点,慢慢走,看好脚下的路。” 唐鹤轻轻地摆摆手,示意孙女他并无大碍。 然而,他的步伐却越来越显蹒跚,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江尘的视线中。 江尘在楼下等候,他皱着眉,疑惑地抬头望向楼上的方向。 楼上隐约传来的争吵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爷爷,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之前不是一直催我找男朋友吗?现在我找到了,你怎么这样对他?”唐雪儿的声音带着不解和埋怨。 “丫头啊,你太糊涂了!你跟任何人在一起我都可以接受,唯独他不行!”唐鹤的声音坚决而严肃。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已经决定了,非他不嫁。”唐雪儿的语气充满了坚定和执着。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任性!你知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唐鹤的声音透露出无奈和焦急。 “我不管他是谁,我就是要嫁给他!”唐雪儿的回答毫不退缩。 楼上的争吵声渐渐低沉,但江尘在楼下却陷入了更深的迷茫。 听起来,江家和唐门之间似乎有着不简单的过往。 唐雪儿的爷爷是唐鹤,那么江家的祖先与唐门之间,必定存在着某种深厚的渊源。 然而,具体是何种联系,江尘却一无所知。 这段未知的历史,让他对两家的关系充满了好奇与困惑。 唐鹤的身影消失后,整个屋子仿佛也随之陷入了沉寂。 唐雪儿在楼上逗留了片刻,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当她再次出现在江尘面前时,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我爷爷今天真的是有些奇怪了,他平时不是这样的,突然间就变得如此固执。”唐雪儿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困惑。 江尘听后,只是淡然一笑,并未深究。 他更关心的是唐鹤之前提到的江家,于是他轻声试探道: “你爷爷刚才提到,他应该认识江家?这是怎么回事?” 唐雪儿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她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爷爷确实提到过江家,但他从不愿意多说,我对这个家族几乎一无所知,只是偶尔从爷爷的口中听到些许片段。” 第七百零五章 不为人知 江尘心中了然,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猜测,唐鹤对江家的避而不谈,背后可能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苦衷。 “算了,不去想这些了。”唐雪儿似乎不愿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她转而提议道, “我带你去见一见唐门的其他人吧。” 江尘闻言,正中下怀。 他此行本就打算深入了解唐门,以便更好地帮助唐雪儿对付唐凌霄。 于是,他欣然点头同意。 很快,唐雪儿便领着江尘走出了房间。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唐门的其他区域走去。 他们并肩走过庄严肃穆的议事堂,唐雪儿凑近江尘,轻声地为他解释: “这里是唐门的心脏地带,对于我们唐门人来说意义非凡,无论是宗门的重要决策,还是日常的琐事商议,都会在这里进行,平常时候,外人是绝对不允许踏入此地的。” 江尘听后默默地点了点头,对唐门的严谨与庄重有了更深的理解。 随后,他好奇地问道:“那我们现在的计划是什么?” 唐雪儿微笑回应,眼中闪烁着机智的光芒: “当然是四处走走,让宗门的人都能看到我们在一起,这样,他们就会知道,我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值得依托的人。” 说着,唐雪儿自然地挽起了江尘的胳膊。 江尘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吓了一跳,身体的汗毛都仿佛倒立了起来。 他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出,同时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唐雪儿,压低声音问道:“喂,你这是想干嘛?” 唐雪儿被江尘的反应弄得有些无语,她瞥了他一眼,解释道: “我们如果不这样亲密,别人怎么会相信你是我唐雪儿的男人呢?这是为了让我们的关系更加真实可信。” 江尘听后,急忙纠正道:“我们是假装的情侣,你别忘了。” 唐雪儿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轻松地说道: “假的也好,真的也罢,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配合我演好这场戏,只要你能做到这点,其他的都不重要。” 唐雪儿显然对自己的决定非常坚持,无论江尘如何尝试抽回手,她都紧紧地挽着他的胳膊。 江尘无奈,知道无法拗过她,于是只能任由她这样挽着。 他们一起走到了议事堂的外面,那庄严肃穆的建筑映入眼帘。 议事堂的门口,四名身穿黑衣、体格健壮的守卫笔直地站着。 当他们看到唐雪儿和江尘走过来,立刻整齐地躬身鞠躬,恭敬地喊道:“小姐。” 唐雪儿微微点头作为回应,然后挽着江尘继续前行,似乎要带着他参观整座庞大的唐家庄园。 这座庄园真的极为庞大,占地至少有几千亩,各种建筑错落有致,庭院深深,假山池水,美不胜收。 江尘跟在唐雪儿的身边,他的目光不断地在周围扫过,内心充满了惊讶。 他之前只是听说过唐门的名声,但真正身临其境,才发现这里比传闻中更加宏伟。 他们穿过了多个院落,经过了唐门许多重要的地方。 期间,江尘听到了不少的议论声。 “那个小子是谁啊?他怎么敢牵着咱们家小姐的手?” “哼,他也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看他不像是普通人,不然的话,小姐怎么可能亲自带他逛咱们唐门?” “那又怎样?不管他是谁,他都不配咱们家高贵的小姐,小姐的身份岂能被这样的凡俗之徒玷污?” 尽管众人的议论声充满了不屑和鄙夷,但唐雪儿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她依旧紧紧地拉着江尘,兴致勃勃地为他介绍唐门各处的景色和建筑。 江尘本不想与这些无谓的人产生冲突,但他的退让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会保持理智。 他们还未走出多远,就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哎呀,看看这是谁啊?” 一个轻佻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位年纪约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走了过来。 他看向唐雪儿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贪婪和淫邪。 唐雪儿立刻认出了来人,她的眉头紧锁,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悦: “唐松,你到底想干什么?” 唐松却仿佛没有察觉到唐雪儿的不快,依旧笑眯眯地说道: “雪儿,别这么冷淡嘛,我只是觉得好久不见,想跟你叙叙旧而已。”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了唐雪儿身边的江尘,脸上露出不屑的嗤笑: “这小白脸是谁啊?怎么从没见过,你居然这么亲密地拉着他的手,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唐雪儿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她毫不客气地冷喝道:“唐松,你放尊重一点,他是我男朋友,不需要你来评头论足。” “男朋友?”唐松愣了一下,似乎对这个消息感到意外。 他重新打量了江尘一番,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和杀机,嘲讽地说道: “就凭你,也配当唐家的女婿?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唐雪儿听到唐松的侮辱,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她愤恨地盯着唐松,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唐松,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再侮辱他一句试试!” 唐松被唐雪儿的反应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唐雪儿会如此维护这个小子。 随即,他心里涌上一股更强烈的怒火,捏紧拳头,语气阴沉地说道: “唐雪儿,你应该很清楚我对你的感情,你为什么一定要拒绝我,而选择这个无名小子呢?” 唐雪儿毫不犹豫地回答,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唐松,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请你不要再纠缠我。” 唐松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他冷漠的目光转向江尘,上下打量着他,仿佛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蝼蚁。 他轻蔑地对江尘说:“小子,你最好不要不自量力,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赶快滚开,离唐雪儿远点。” 江尘面对唐松的威胁,却丝毫不显畏惧。 他冷冷一笑,反讽道:“滚?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送给你,唐家的少爷就了不起吗?就可以随意欺负人?” 第七百零六章 活腻歪了 “你竟敢对我们六少爷不敬!”唐松的两名手下瞬间反应过来,拔刀而出,锋利的刀刃指着江尘,厉声喝道。 江尘看着眼前的刀光,却只是摇头叹气。 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幕,毕竟唐家的实力强悍,而唐雪儿又生得国色天香,觊觎她美貌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但他并没有退缩的意思,准备随时应对接下来的冲突。 “不用担心。”江尘轻声安慰着紧张的唐雪儿,“他们伤害不了我,为了确保你的安全,你先退远一点。” 唐雪儿稍作犹豫,看着江尘那双充满自信的眼神,最终选择相信他,转身躲到了一旁的安全区域。 “哈哈哈,小子,我看你是真的活腻歪了!”唐松看着江尘,狂笑连连,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他猛然挥手,三柄闪烁着寒光的短刃如流星般飞射而出。 它们的速度奇快,带着凌厉的杀意,直逼江尘的要害。 然而,江尘仿佛并未将这攻击放在心上。 他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神情淡定,直到那三柄匕首逼近到眼前,他才缓慢地抬起右臂。 “叮叮叮~”随着几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江尘仅仅屈指一弹,便将那三柄匕首轻易地打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另一名唐门弟子见机行事,趁机偷袭。 他手握一把尖锐无比的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江尘的胸膛。 然而,江尘的反应更快,他迅速伸出左手,稳稳地抓住了那把利剑,然后猛地一拧。 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那把锋芒毕露的利剑顿时断裂成了数段,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紧接着,江尘脚步一错,身形如风般飘忽不定,巧妙地避开了另外一名唐门弟子的猛烈攻击。 他的速度之快、身法之灵敏简直宛若鬼魅一般让人惊叹不已。 “砰~”一声闷响,江尘双腿猛然发力,身体如箭般跃起。 在空中,他找准时机,一脚狠狠踢在另一名唐门弟子的身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那名弟子踹出三米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幕让剩下的最后一名唐门弟子彻底吓傻了。 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江尘,心中惊叹: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怪物啊?竟然如此轻易的一招就解决了唐松和他的两个得力手下。 江尘站稳身形,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虽然平淡却充满了威胁: “我劝你们,最好别惹我,否则的话……” 他并没有说下去,但那种不言而喻的警告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生寒意。 “我呸!你以为你是谁?”唐松一口浓痰吐在地上,脸上露出嚣张的笑容,“我看你是脑袋进水了吧?这里可是唐门的地盘,你也敢在这里撒野?” 江尘冷笑一声,没有废话,直接迈步朝唐松走去。 “你别过来!”唐松开始慌了,他的两个手下可是唐家最优秀的护卫,实力与他相当,却在江尘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然而江尘并没有理睬他的叫嚷,走到唐松面前,直接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之上。 “咔擦~”一声脆响,唐松的一条手臂顿时变得麻木,软绵绵地垂在身侧,他惨呼一声,脸上露出难以忍受的痛苦表情。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小白脸,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 其余的唐门弟子也都惊呆了,他们看着江尘,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给我上啊!”唐松怒吼道,试图挽回一些颜面。 然而,他的命令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唐门弟子们虽然齐刷刷地举起武器冲向江尘,但在江尘强大的实力面前,他们被打得节节败退。 “混蛋!”唐松咬紧钢牙,恶狠狠地瞪着江尘,一副要拼命的姿态。 然而,就在这时,因为这里的动静,他手下的最强打手唐刚及时赶了过来。 江尘敏锐地察觉到了赵刚的到来,他微微挑眉,但并未将这位新来的挑战者太放在心上。 对于江尘来说,这样的挑战者他已经遇到过太多次。 “六少爷。”唐刚走到唐松面前,恭敬地行礼。 “给我弄残他!”唐松恶狠狠地命令道,他今日丢掉的颜面,急切地想要在这一刻找补回来。 唐刚的目光随之落在江尘的身上,他的眉头微皱。 江尘看起来太年轻了,与他想象中的对手相去甚远。 然而,唐刚并没有因此轻视江尘。 他迅速挡在唐松面前,冷淡地盯着江尘,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唐刚冷冷地开口道,“你看起来倒像是个初来乍到的新人,不知道你究竟哪来的胆子敢得罪六少爷。” 江尘闻言,只是淡淡地说道:“唐门弟子,难道都是些只会逞口舌之勇的废物吗?” 这句话瞬间激怒了唐刚,他的脸色涨红,怒斥道: “放肆!你竟敢如此羞辱我们唐门!” 随着话音落下,唐刚浑身爆发出恐怖的杀意,他凶狠无比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然而,江尘却只是耸耸肩,轻蔑地说道: “不服的话尽管上,我让你一只手。” 唐刚被江尘的狂妄态度彻底激怒,他冷冷地说道: “不识好歹,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废话真多。”江尘不耐烦地催促道,“你到底要不要打?不打就滚远点儿。” 唐刚气的肺都快炸了,他身形暴掠而出,眨眼间就到了江尘的近前。 他的拳头蕴含着磅礴的劲风,狠狠地砸向江尘的脑袋,意图一击将江尘击倒。 “哼,垃圾。”江尘看着冲过来的唐刚,脸上轻蔑一笑。 他单手一探,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唐刚的手腕。 唐刚的攻势瞬间被遏制,仿佛被铁钳牢牢夹住。 然而,正当江尘以为胜券在握之际,唐刚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冷厉笑容。 他右膝猛然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撞向江尘的胸口。 第七百零七章 休要猖狂 “嘭~”一声闷响,江尘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后退几步。 他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唐刚还有如此反击之力。 “咦,你竟然还能够站稳!”唐刚也感到十分惊讶。他 深知自己的力量有多大,这一膝撞过去,普通人必定会被撞飞出去,可是眼前的江尘却只是后退几步,似乎并未受到太大伤害。 江尘稳稳地站住脚跟,揉揉胸口,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倒是有点本事,我还以为你只是个花架子呢。”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唐刚实力的认可,但同时也充满了挑衅。 “找死!”唐刚被江尘的话彻底激怒,他怒吼一声,再次向江尘扑去。 这一次,他的攻势更加凶猛,动作敏捷如风,每一招每一式都暗藏杀机,凌厉无匹。 寻常人面对这样的攻势,恐怕连一招都难以招架。 然而,江尘却依然镇定如初。 他冷冷地看着唐刚的攻势,不屑地说道: “哼!雕虫小技!”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一记鞭腿狠狠地甩向唐刚的腰部。 这一腿若是踢中,唐刚必定会受到重创。 但唐刚也并非泛泛之辈,他毕竟是唐门的高手。 眼见江尘的鞭腿破空而来,他立刻做出反应,身形横移一丈多远,巧妙地化解了这一记致命的攻击。 江尘看着唐刚的反应,微微讶异:“不错嘛,能躲过我这一招。” “小子,你休要猖狂!”唐刚眼眸中流露出森然的杀机,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 他的身躯忽然绷紧,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 整个人宛若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猛然间扑向江尘。 速度之快,简直让人眼花缭乱,同时带起一阵狂风,刮得人面皮生疼。 面对这凌厉的攻势,江尘却丝毫不乱。 他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仿佛对唐刚的攻势早已了然于胸。 “不错,你的速度确实很快,力量也不小,不过,你还有很大的长进空间。” 话落,他猛然踢出一腿。这一腿快如闪电,势若奔雷,直接抽向唐刚的腰部。 唐刚虽然反应极快,在半空中硬生生拧转身形,却也只是勉强躲过这一记鞭腿。 唐刚心中大怒,自己身为唐门顶级高手,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他本以为自己能够轻松拿下江尘,却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棘手。 江尘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笨拙的靶子,只能被动挨打。 两人之间的战斗愈发激烈。 你来我往之间,眨眼就已经交手了十几招。 江尘虽然一直压制着唐刚打,但对方的实力也确实不容小觑。 每一次攻击都凌厉无比,若不是江尘反应迅速、身手敏捷,恐怕也难以轻松应对。 唐刚的内心如同被巨石压住,越来越沉重,他深切地感受到江尘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和潜藏的危险气息,这让他不禁有些慌乱。 “该死的臭小子!竟敢小瞧我!” 唐刚低骂一声,双眼因愤怒和紧张布满了血丝,全身的肌肉紧绷,力量仿佛凝聚到了极点,他猛地双掌一挥,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劈向江尘。 这一击,是唐刚苦练多年的最强悍招数“裂山掌”,也是他最为自豪的招式,每一次施展都无往不利,他确信这一掌下去,江尘绝对难以招架,自己定能取胜。 然而,面对这汹涌而来的攻势,江尘的脸上却只是挂着淡淡的笑容,他从容不迫地伸出左臂,以一种巧妙的角度格挡住了唐刚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迅速化掌为刀,猛然间如同闪电一般砍向唐刚的喉咙。 这一刀又快又狠,带着凌厉的劲风,仿佛一把无形的利剑直刺咽喉,让人仅仅是想象就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唐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急忙收手撤身,才堪堪躲避开来,心中却是惊骇不已。 江尘见机行事,身形陡然加快,犹如鬼魅一般忽左忽右,顷刻之间便来到了唐刚的身旁,一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轰向唐刚的侧腹。 唐刚此时已经失去了先机,根本无处可躲,情急之下,他只能咬牙挥出一拳,试图阻拦江尘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然而,江尘的拳头威势更盛,犹如铁锤砸向豆腐一般。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唐刚的一声惨叫,他的手骨竟然在这一击之下断裂了! “啊……”剧痛之下,唐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忍不住惨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江尘看着唐刚的痛苦模样,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恶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 “混蛋!”唐刚勃然大怒,他双目圆睁,愤恨之余也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他深知自己今天栽了大跟头,面对江尘这样的对手,他似乎毫无还手之力。 堂堂唐门高手,竟然被人逼到了这个份儿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节节败退,这对他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比任何身体上的伤痛都要难以承受! 然而,耻辱归耻辱,它终究只是名誉上的损失,无法改变眼前的战局。 唐刚的武功虽也算得上不俗,在江湖中也算小有名气,但是比起江尘那深不可测的功力来,还是差了不少火候。 仅仅三四招的交锋过后,唐刚的身上就添了许多新伤,衣衫破裂,鲜血淋漓,那场景触目惊心,令人不忍直视。 唐刚的眼神中越来越慌张,甚至隐约透露出一丝惧意。 他完全摸不清楚江尘的虚实,对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 让他难以捉摸。他只是凭借着本能和多年的战斗经验在抵抗,却迟迟奈何不了对方半分。 “妈.的,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不可!” 唐刚恼羞成怒,声音沙哑而嘶吼,他深知自己再这样拖延下去,只会死得更惨,所以决定不顾一切地拼死一搏。 他怒吼一声,浑身气息瞬间爆棚,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第七百零八章 留有后手 双眼赤红,周身环绕着一股狂暴的能量。 “嗯?”江尘见状,眉毛不由得一皱,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一刻,他从唐刚身上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那气息犹如一条隐藏在暗处、择人欲噬的毒蛇,阴冷而致命,随时都可能给敌人以致命一击! “看来唐刚这家伙果然留有后手,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 江尘心中暗忖道,同时身形微动,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小子,拿命来吧!” 唐刚咆哮一声,声音中夹杂着无尽的愤怒,速度竟然在瞬间快了一倍,犹如一头脱缰的蛮牛,带着势不可挡的冲势,狠狠撞向江尘。 江尘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双脚稳稳扎根地面,双手快速翻飞,连续拍出两掌,迎向唐刚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拳头。 砰!两者相遇的瞬间,劲气炸裂,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嗡鸣颤抖之声。 一股澎湃汹涌的气浪随之席卷而出,如同狂风扫过,将周围的树叶纷纷掀翻,落叶纷飞,一片狼藉。 唐刚和江尘各自受到反震之力,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数米才稳稳停下。 唐刚的双脚在地面上摩擦出两道深深的痕迹,显示出他刚才那一击的威猛。 “好厉害的小子!”唐刚暗暗吃惊,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没想到江尘的功夫竟然如此厉害,自己倾尽全力的一击,竟然都未能将他拿下。 “再吃我一拳!”唐刚大喝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决绝。 他脚步一踏,地面仿佛承受不住他的力量,微微颤抖,瞬间跨越了二十几米的距离,再次逼近江尘。 这一次,他的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许多,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他的手指弯曲如钩,仿佛钢铁铸造的爪子,闪烁着寒光,朝着江尘的喉咙狠狠抓来。 江尘微眯双眼,神色变得凝重了许多。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一爪中蕴含的极大威胁,仿佛一旦被抓住,就会立刻被撕裂喉咙,丧命于此。 他自然不会傻到去硬抗这一击,而是身形飞快地后撤,如同泥鳅一般滑不留手,险而又险地躲过了唐刚的这一抓。 然而,唐刚的攻击并未就此停止,他的另一只手掌已经如影随形地拍了过来,掌风呼啸,如同泰山压顶,威势骇人,让人心生畏惧。 江尘的瞳孔猛然一缩,唐刚这一掌携带着呼呼风声,正是直取他的脑袋而来,其势之猛,犹如猛虎下山,令人心悸。 如果江尘不做任何防御的话,这一掌足以将他一击毙命。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右脚猛然跺地,借助反作用力一跃而起,如同燕子掠波,轻盈地躲过唐刚这霸绝一击。 与此同时,他在空中身形一转,一记鞭腿横扫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正中唐刚肋下,力度之大,令空气都为之震颤。 唐刚顿时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气息也变得紊乱,身体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晃不止。 然而,江尘的攻势却并未因此而有丝毫的停顿,他趁此良机,身形再次一跃,如同灵猴攀枝,轻盈飘逸,瞬间便冲至唐刚跟前。 江尘的眼眸中寒光迸射,犹如两把利剑,直视唐刚。 他凝聚全身之力,一拳轰向唐刚的胸膛,拳风呼啸,带起阵阵破空之声,威势骇人。 唐刚见状,脸色骤然巨变,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的速度竟然如此恐怖,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他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挥动双拳护住胸前,企图抵挡江尘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然而,江尘的拳法凌厉且凶猛,每一拳都蕴含着千钧之力,唐刚仓促之下哪里能挡得住?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唐刚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七八米远,狠狠地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狼狈不堪。 他挣扎着爬起来,吐掉嘴里的泥土,怨毒地盯着江尘,那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仇恨。 然而,还未等他开口说话,一口热血便喷洒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显得格外的刺眼。 “你输了。”江尘缓缓走近,每一步都似乎踏在唐刚的心弦上,俯视着躺在泥泞地上的唐刚,语气冷漠得如同冬日寒风,直刺骨髓。 他的目光森然,犹如深渊凝视,其中蕴含的杀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唐刚闻言,整个人仿佛被万钧雷霆击中,呆愣当场,双眼圆睁,满脸的不敢置信与绝望交织。 片刻之后,他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仰面无力地栽倒在地,昏死了过去,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甘的残笑。 不远处,唐松目睹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目瞪口呆,心中的震惊与恐惧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束缚。 “怎……怎么会这样?” 唐松的声音颤抖,彻底陷入了懵逼的状态,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那个曾经被他寄予厚望的唐刚,竟如此不堪一击。 愤怒与失望交织之下,唐松对唐刚的怒火瞬间爆发: “唐刚!你就这么一点能耐吗?快起来啊,给我狠狠地教训这家伙,你不是号称唐门高手,无人能敌吗?现在怎么像个废物一样倒下了?” 他的吼声在空旷的场地回荡。 唐刚捂着剧痛的胸口,脸色苍白如纸,苦涩地回应道: “六少爷,江尘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啊!” “废物!”唐松怒不可遏,骂骂咧咧地吐出一句,随后挥手怒喝,“滚,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 唐刚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 唐松刚发泄完心中的怒火,却突然感觉周身一冷,仿佛被无形的目光锁定。 他抬头望去,只见江尘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那双冰冷的眼眸如同寒潭深渊,注视着他,仿佛在看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心中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第七百零九章 长长记性 “江尘,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别乱来,否则我爸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唐松色厉内荏地喊道,试图用家族的力量来震慑对方。 “呵呵,你觉得我会怕你爹?”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仿佛在说,任何威胁对他来说都不过是浮云。 “你……”唐松的话语刚启,空气中便猛然炸响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如同夏日突来的惊雷,瞬间传入了周围所有人的耳朵。 唐松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地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脸上迅速浮现出了五道醒目而鲜红的指印,犹如烙印般深刻。 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嘴角边渗出了丝丝血迹,与泥土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 他颤抖着手捂住半边脸庞,眼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目光死死地盯着江尘,声音颤抖地喊道: “你……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从小到大,唐松一直养尊处优,何曾受过如此屈辱?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颠覆。 江尘冷冷一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冷漠:“打的就是你!让你长长记性。” “我要杀了你!”唐松暴怒不已,他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 何时有人胆敢对他动手? 他双眼圆睁,满是杀意的目光死死盯着江尘。 然而,就在他刚刚扬起手臂,准备发泄心中的怒火时,眼前黑影一闪。 啪~,一个更加响亮的大巴掌狠狠地抽在了他的左脸上,力度之大,让他整个人再次横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啊!”唐松捂着脸庞,疼得嗷嗷直叫,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仿佛被炽热的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 这一刻,他彻底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这一幕把周围的唐门子弟都给看懵了,他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平日里,唐松在唐门中仗着家族势力,横行霸道,无人敢惹,而今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来者江尘连连教训,让他们一时难以接受。 唐雪儿站在人群中,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喊道:“阿尘打得好!打得好!哈哈,活该!” 她早就看唐松这家伙不顺眼了,只是平时顾忌着家族规矩,不愿轻易惹事,所以一忍再忍。 此刻见江尘替自己出了口恶气,心中自然是痛快无比。 唐松咬牙切齿地瞪着唐雪儿,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怒吼道: “唐雪儿,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可你为什么要找一个小子来羞辱我?” 他的话语中充满愤怒,似乎要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唐雪儿身上。 唐雪儿无辜地眨巴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说道: “谁羞辱你了?不是你主动找上门来挑衅的么?难道你忘了?我刚才可是劝阻过你的,让你别自讨苦吃,可你偏偏不听。” 她的语气轻松而自然,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唐松闻言,顿时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确实,刚才是他先挑衅江尘,主动提出挑战的,而且也是他先发起的攻击,江尘只不过是正当反击而已。 他此刻再想狡辩,也已是无济于事。 “江尘,我要杀了你!”唐松怒火滔天,双目圆睁,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 他心中的怨念与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再也无法压抑。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江尘眼眸中掠过一抹森然的杀意,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鬼魅,快如闪电般来到唐松面前,一巴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扇了过去。 这一掌,他用了全力,誓要将唐松的嚣张气焰彻底打压下去。 啪~! 唐松如同破布娃娃般,再一次狠狠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这一次,他的嘴角溢出了丝丝鲜血,几颗牙齿混杂着鲜血脱落在地,脸庞高高肿起,看起来凄惨无比。 江尘缓缓收回手掌,眼神冷漠如冰,淡淡说道:“这次算便宜你了,若非我不想惹出大乱子,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说完,他转身拉着唐雪儿,步伐坚定地往外走去,仿佛从未将唐松这个对手放在眼里。 唐松瘫软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江尘绝对不是在吓唬他,如果江尘愿意,真的可以随时随地取走他的性命。 他此刻的狼狈与之前的嚣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不禁唏嘘。 “江尘,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今天一定要杀了你!”唐松恶狠狠地吼叫着,试图用言语来挽回一些颜面,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力感。 江尘停下脚步,回头讥讽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完全不认为他有半点威胁。 “有多远滚多远,如果你还想找事,我江尘随时等着你。” 唐松眼睁睁地看着江尘和唐雪儿离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一抹狰狞与不甘,低吼道: “你们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要算回来!” 江尘拉着唐雪儿径直返回院落,步伐轻快,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此时,唐鹤正在阳台上悠闲地听着小曲,品着香茗,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听到两人回来的声音,他轻轻放下茶杯,嗤笑道:“你们两个惹下大麻烦了,我可不会出手帮你们。” 江尘脸上露出讶然之色,他没想到唐鹤人在家中,居然还能够料敌于先,这份洞察力真是让人佩服。 他微微一笑,说道:“老爷子,你怎么知道我们遇到麻烦了?” 唐雪儿也好奇地看着唐鹤,眼中充满了疑惑。 唐鹤轻轻抿了一口茶,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没瞎,你们俩吵吵嚷嚷的声音这么大,傻子都能听见了。” 他完全摆出了一副不想管的样子。 第七百一十章 子仇父报 唐雪儿撇撇嘴,一脸没好气道: “哼,爷爷既然知道这些事,待会唐松他爹唐云山来了,爷爷可得帮帮我们,不然我们可就惨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试图让唐鹤改变主意。 唐鹤却翻翻白眼,继续品着手中的香茗,悠哉悠哉地说道: “这种事情我才懒得管呢,你们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羁与洒脱,似乎对家族中的纷争毫不在意。 唐雪儿见状,气呼呼地撅起了樱桃小嘴,嘟囔着说道: “不帮就不帮,哼,我们才不稀罕呢。” 她的脸上写满了不满与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说着,她猛地拉起江尘的胳膊,撒娇地说道: “走阿尘,别理这个臭爷爷,我去做点东西给你吃,不给爷爷吃。”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与得意。 江尘闻言,脸上露出尴尬之色,连忙说道: “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唐雪儿俏皮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你是我男朋友,当然是我做什么你吃什么啦,爷爷嘛,就让他自己解决吧。” 唐鹤一听,顿时吹胡子瞪眼,喝道:“丫头怎么能这样,爷爷也饿着呢,你怎么能只顾着你男朋友,不管我这个老头子呢?” 唐雪儿却嘀咕道:“谁让爷爷装没事人一样,刚才还说不帮我们呢。” 唐鹤一听,顿时一脸黑线,气急败坏地说道: “臭丫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看我不教训教训你!” 唐雪儿调皮地吐吐舌头,随即亲昵地挽起江尘的胳膊,两人朝着厨房的方向款步走去,似乎完全没有将门外的风波放在心上。 唐鹤望着孙女与江尘的背影,郁闷地摇了摇头,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哎,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有你这么个爱闯祸的孙女,真是让人操心呐。” 他的语气中既有责备也有宠溺。 就在唐雪儿与江尘即将踏入厨房门槛之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愤怒的吼声,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 “唐雪儿,你这丫头给我出来!”声音尖锐刺耳,令人生出一股莫名的厌恶感。 唐雪儿闻言,秀眉微微蹙起,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是唐松他爹唐云山的声音,他果然来找麻烦了。” 江尘听闻唐云山之名,眼神微微一凝,眉头也轻轻蹙起,显然对这个即将到来的对手有所戒备: “他来做什么?难道是来为唐松讨回公道?” 唐鹤在一旁慢悠悠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哼,肯定是来讨公道的呗,毕竟他宝贝儿子被打成这样,颜面尽失,他岂能善罢甘休?” 门外,唐云山的吼声再次响起,更加愤怒而急切: “唐雪儿,你给我出来!今天你若不给我一个说法,我绝不善罢甘休!” 唐雪儿闻言,眉头紧锁,眼神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 “走吧江尘,我们去会会他!看看他究竟想怎样!” 江尘却淡淡一笑,神色从容不迫: “不急,先晾着他,让他吼一吼,咱们以静制动,看看他到底有何打算。” 唐雪儿微微一愣,目光闪烁,旋即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好主意,咱们就让他多嚎几声,消耗消耗他的锐气。” 说着,她更加惬意地靠在石桌旁,与江尘一同享受着桌上的水果,悠闲地听着外面的叫骂声,仿佛外界的喧嚣与他们无关。 等唐云山在外吼叫了一阵,声音渐渐嘶哑,两人这才慢悠悠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从容不迫地走了出来。 唐云山站在门口,正准备再次发力叫嚷,以彰显自己的威严,忽然看到江尘和唐雪儿不紧不慢地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当即把到嘴边的话又给憋了回去。 “唐云山,你来这里做什么?”唐雪儿眉头轻蹙,声音清冷而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唐云山面色冷厉,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长辈威严:“唐雪儿,注意你说话的言辞,我是你六叔,不是可以随意呼来喝去的!” “呵呵,”唐雪儿轻笑一声,话语尖锐而刻薄,“唐门家族里哪有什么六叔不六叔的,各脉之间,唯有实力才是说话的本钱,你若是实力强横,何须站在这里叫嚣?” 唐云山的脸色骤然一沉,眼中闪过一抹阴厉之色,低吼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想挑战我的权威?” “字面意思而已。”唐雪儿不屑地撇撇嘴, “怎么?你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因为唐松被我男朋友教训了一顿,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来找我们麻烦?”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显然对唐云山的来意了如指掌。 唐云山冷哼一声,眼神阴冷地盯着唐雪儿,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那当然,其他事情我可以先不管,但我儿子被打的事情,我必须追究到底!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呵呵,你还真是护犊子啊,连问都不问缘由,就急着为儿子报仇。” 唐雪儿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语气中满是轻蔑。 唐云山闻言,脸色更加阴沉,冷然说道:“废话,这是自然!不管是谁打了我的儿子,我都一定会为他报仇的!” “呵呵,你儿子被打,完全是他自找的,活该!” 唐雪儿毫不客气地反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你说什么?”唐云山被唐雪儿的话气得脸色铁青,双眼怒睁,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她。 唐雪儿毫不畏惧,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哼道: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儿子仗着家族势力,四处横行霸道,这次来挑战我男朋友江尘,被打败难道不应该吗?” “你……”唐云山怒视着唐雪儿,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语塞,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深知唐雪儿言辞犀利,难以辩驳,却又无法咽下这口气。 唐雪儿见状,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不屑地说道: “唐云山,难道你忘了唐门的规矩?” 第七百一十一章 无能为力 “你儿子既然敢来挑战,就应该有被打败的准备,你现在这般恼怒,岂不是有违唐门门规?” “再者说了,你儿子被打,完全是因为他的实力不济,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就算找上门来,我也无能为力啊。” 唐雪儿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嘲讽,显然对唐云山的无理取闹感到不屑。 听到这话,唐云山气得脸色铁青,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狠狠地喘了几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冷笑道: “哼,雪儿,你不要以为我是好糊弄的,这件事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誓不罢休!” “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唐雪儿挑眉反问,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唐云山冷哼一声,脸色阴沉如水:“你打伤了我儿子,这事儿岂能轻易了结?” 唐雪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唐云山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容,目光如刀般刺向江尘,“既然你们不愿意主动给个说法,那就让这个小子用命来偿还吧!” “呵呵,唐云山,你好大的口气!真当唐门是你家后院,可以肆意妄为吗?” 唐雪儿怒目而视,语气中充满了对唐云山嚣张气焰的愤怒与不满。 “哼,他现在还不是唐门之人,我作为长辈,有这个资格和权力来决定他的命运。” 唐云山满脸傲然,冷笑着说道。 他斜睨着江尘,嘴角露出玩味的冷笑,那眼神阴冷而歹毒。 “小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唐云山的话语冷冽如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你现在跪下给我磕几个响头认错,并且自废双手双脚,我会大发慈悲,饶你一条生路!”他 的声音宛如一把锋利的剑,穿透空气,直刺人心,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寒意。 唐云山的话语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肃杀的气氛。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是吗?你确定自己有这个能力?” 唐云山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小子,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到了现在还不知悔改,真是愚蠢至极!” “哼,你废话确实太多了。” 江尘冷冷一笑,眼神中闪烁着嘲讽的光芒,“就凭你这点微末本事,也妄图取我性命?简直是痴人说梦!你以为自己实力很强悍吗?错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唐云山脸色一沉,眼眸中掠过一抹凌厉的杀意: “小子,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好好较量一下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等能耐,敢如此口出狂言!” “哼!迎战又如何?”江尘毫不畏惧,语气坚定而果决, “唐云山,既然你想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那我就成全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话音未落,江尘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残影,速度快得惊人,仿佛瞬间跨越了空间的界限,瞬间来到唐云山跟前。 他身形矫健,动作凌厉,一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唐云山的脸庞。 唐云山却表情平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早已料到江尘的动作: “江尘,原来你就这点能耐吗?真是让我失望透顶!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言罢,唐云山轻蔑一笑,随手挥起一巴掌,宛如巨浪拍岸,迎面迎向江尘势大力沉的拳头。 砰! 两者相遇的瞬间,劲气迸发,仿佛有无数利刃在空中炸裂,空气嗡嗡作响,颤抖不已,四周的花草树木都似乎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轻轻摇曳。 江尘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身形不由自主地被这一巴掌震退数步,脚下的地面都因他的踉跄而微微震动。 反观唐云山,却如同山岳般屹立不倒,纹丝未动,脸上满是嘲讽与得意。 “呵呵,不自量力的小子!” 唐云山冷笑连连,声音中充满了对江尘的不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话音未落,他身体猛然发力,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狂奔而至,一记重腿带着呼啸的风声,扫向江尘的胸膛。 呼—— 破风声乍响,唐云山的腿犹如钢鞭般抽向江尘,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道模糊的黑影。 江尘眼睛微眯,神色凝重,身形如同鬼魅般迅速闪避开这一击。 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唐云山这一腿踢在了坚硬的地板砖上。 只见地板砖瞬间碎裂,木屑四散飞溅,如同烟花般绚烂而短暂。 “哈哈哈,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 唐云山狞笑连连,眼神中满是残忍与兴奋。 他的速度极其迅捷,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划破空气,带起一阵阵尖锐的啸声,眨眼间便逼近了江尘,攻势凶猛凌厉,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唐云山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时而左移,时而右闪,变幻莫测,其攻势更是一浪高过一浪,如同一道道疾风骤雨,铺天盖地般轰击着江尘,将他牢牢地笼罩在密不透风的攻势之中,令人窒息。 江尘的身形则如同游鱼般灵活无比,在唐云山那密集的攻击中游走腾挪,身形忽左忽右,忽高忽低,尽管他防御得密不透风,但依旧无法完美阻挡唐云山的每一次攻击,只能凭借着过人的身法和敏锐的直觉,勉强支撑。 “呵呵,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唐云山冷喝一声,右臂猛然抡起,肌肉在衣衫下鼓胀如铁,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这一击,如同泰山倾轧般,携带万钧雷霆之威,狠狠劈向江尘。 江尘瞳孔猛然收缩,心中暗叹一声不妙。 他深知,唐云山这一招看似简单粗暴,实则暗藏玄机,是杀招中的杀招,蕴含了足以摧毁一切的恐怖力量。 第七百一十二章 毫无破绽 如果被这一招劈中,即便是他,也必死无疑。 他眼神一冷,沉声喝道:“唐云山,你真是够狠毒的!这一招若打在我身上,只怕要当场死透!不过可惜的是,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化为一道疾风,急速朝一旁闪避,动作敏捷而果断。 他心中清楚,正面硬扛这招的话,即便是他也必然遭受重创。 但躲闪并不是江尘的最终目的,他要的,是用实力证明一切。 既然对方要战,那他就奉陪到底,用实力狠狠打脸才是最好的回击方式。 “哈哈哈,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唐云山见自己的杀招被江尘轻易化解,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懊恼之色,反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随即,他身形再次欺身而上,如狼似虎般扑向江尘,攻势愈发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如同疾风骤雨般疯狂席卷而来。 然而,面对唐云山那凶猛异常的攻势,江尘却显得从容不迫,身形敏捷而灵活,在密集的攻势下游走闪避,如同闲庭信步般轻松无比地躲开了大部分攻击。 唐云山的攻击虽然凶猛,但在江尘那游刃有余的身法面前,却似乎失去了应有的威力,而江尘也始终没有显露出半分狼狈之态。 他一边灵巧地闪躲着唐云山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势,一边冷静地观察着对方的每一招每一式,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睿智。 他的身形如同在狂风中摇曳的树叶,虽看似被动,实则每一步都暗含玄机,寻找着唐云山攻势中的一丝破绽。 很快,凭借着过人的洞察力和丰富的战斗经验,他捕捉到了唐云山攻势中的一个微妙漏洞。 那一刻,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而又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唐云山,你的攻击虽然凶猛如虎,但也并非毫无破绽!”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轻蔑,却又不失力度。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扭,如同游鱼般巧妙地躲开了唐云山那雷霆万钧的一脚。 这一躲,不仅避开了致命的攻击,更为他的反击埋下了伏笔。 与此同时,江尘的反击如同蓄势已久的洪水,猛然爆发! 他的脚步轻盈而迅速,如同鬼魅般欺身而至,眨眼间便来到了唐云山的身后。 他的目光如刀,凌厉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直击本质。 一拳,仅仅一拳,便狠狠砸在了唐云山的后背之上。砰的一声巨响,唐云山如遭雷击,整个人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洒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什么?!”唐云山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江尘,他的眼神中交织着惊恐与愤怒,仿佛看到了自己最不愿面对的事实。 “小子,你这是作弊!这根本不是你的实力!” 他咆哮着,无法接受自己竟被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无名小辈所击败的残酷现实。 内心深处,一股强烈的不甘与屈辱如同野火燎原,无法遏制。 面对唐云山的咆哮,江尘只是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唐云山,你也不过如此!”他的声音平静。 唐云山闻言,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双目之中更是闪烁着疯狂而怨毒的怒火。 他如同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猛兽,发出最后的咆哮。 “哼!江尘!你这个废物!居然敢打伤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今天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话音未落,他如同一条愤怒的毒蛇,猛然扑向江尘,招式阴险狠辣,出手刁钻古怪,直取江尘的要害之处,誓要将江尘置于死地。 然而,唐云山的实力尽管强悍,犹如猛虎下山,威猛无比,但在对上江尘时,却依旧无法取得丝毫上风。 江尘凭借着过人的反应速度和敏捷的身手,如同游鱼戏水,巧妙地化解了唐云山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势,每一次闪避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呵呵,唐云山,你真是蠢得可以!”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 “你以为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战胜我吗?真是异想天开!” 江尘嘲讽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刺痛了唐云山的心。 唐云山嘴角微微抽搐,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的家伙,简直狂妄到了极点,让他恨不得立刻将江尘碎尸万段。 “你……”唐云山被江尘那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脸庞涨得通红,如同猪肝一般,双眼更是布满了血丝, “好,好小子,你确实有点本事!不过,就算如此,你也不过是我唐云山手下败将的命!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哦?是吗?”江尘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那不如我们试试看,看看最后是谁跪在地上求饶?” 唐云山怒气冲天,双眸仿佛能喷出火来,他死死地盯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疯狂的杀意,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 “很好!小子,既然你自寻死路,那我就成全你!” 唐云山咬牙切齿地低吼着,话音落下,他的身形猛然加速,化作一道残影,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扑向江尘。 他的速度之快,犹如鬼魅,令人瞠目结舌,眨眼之间便已逼近了江尘,仿佛要将江尘瞬间吞噬。 江尘眉头紧锁,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气从唐云山身上传来,犹如寒风刺骨。 他知道,唐云山这是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所以才会使出如此狠辣的手段,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敢在我面前如此狂妄!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成全你,送你上西天!”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做好了迎接唐云山狂风暴雨般攻势的准备。 第七百一十三章 咎由自取 唐云山的攻势犹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一脚踢向江尘的胸口,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江尘的胸骨踢碎一般。 速度之快,哪怕是江尘这等身手敏捷之人也无法完全躲避开,只能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一击,被唐云山狠狠踹在了胸口。 砰!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在空气中回荡,江尘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划过一道弧线,最终重重地落在了数丈之外的地面上,尘土飞扬。 哇!他猛地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丝丝血迹,显得异常狼狈。 不远处,唐云山见此情形,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嘲讽: “我还以为你多牛逼呢,原来只是纸老虎一个啊!哼,你以为你赢了吗?做梦吧你!刚才我只动用了五成力量,就把你踢翻出去,简直是易如反掌,毫不费劲。”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江尘的轻视与不屑,仿佛江尘在他眼中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蝼蚁。 在唐云山看来,江尘这种层次的人,根本不值得他认真出手,他只需稍微施展一点手段,就能将对方轻松击败。 然而,面对唐云山的嘲讽与轻视,江尘并没有选择屈服或退缩。 他缓缓地站了起来,虽然身体有些摇晃,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中满是寒霜,仿佛要将唐云山冻结一般。 他虽然受了些许轻伤,但这点程度的伤痛对于江尘来说,并不算什么。 唐云山见状,冷冷一笑,他只当对方是在强撑而已。 所以此刻他斜睨着江尘,冷淡地说道: “江尘,你将我儿子打伤,难道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错吗?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江尘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唐云山,我早就说过,这是你咎由自取,你儿子先对我不敬,还扬言要打死我,现在技不如人被我打败,你却颠倒黑白,想要替他报仇,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讲理的人?” 唐云山闻言,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紫,气得浑身颤抖。 他怒视着江尘,咬牙切齿地吼道: “混账东西!我儿子怎么可能跟你这种废物相提并论!一定是你用了什么狡诈的手段故意惹他生气,所以他才会说出挑战你的狂言!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说着,唐云山恶狠狠地瞪着江尘。 在他的眼里,就是江尘故意用言语挑衅,惹恼了儿子,才导致儿子丧失理智,做出了不理智的行为 。这种偏见和固执,让他完全听不进任何反驳的声音。 江尘皱眉道:“当时现场那么多人看着呢,事情的经过一目了然,你若真想知道真相,何不去问问其他人?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唐雪儿见状,赶紧站出来帮腔,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和不满: “唐云山,你就别再胡搅蛮缠了!明明是你儿子技不如人,输给了人家,还偏要说是人家使了诡计,这种行为,简直恬不知耻,让人不齿!” “唐雪儿!”唐云山勃然大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庭院中回荡, “闭嘴!这里轮不到你说话!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唐云山转而怒指着江尘,大喝道:“姓江的,你少废话!赶紧跪下磕头道歉!否则,我一掌拍死你,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江尘眼中闪过一抹寒芒,他抬起头,冷漠而坚定地看着唐云山: “唐云山,你真以为我怕你不成?是非曲直,自有公论,你若一味蛮横无理,只会让人更加看不起你!” 唐云山闻言,狞笑连连,他的目光越发森冷,仿佛能冻结一切。 周围的温度骤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杀意。 “小子,你对自己还真是自信呐!我唐云山活了半辈子,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还没遇到像你这么嚣张的年轻人,既然你这么喜欢逞英雄,今天我就送你归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说罢,唐云山猛地踏前两步,身形一晃,如同猎豹一般迅捷。 瞬息之间,他便来到了江尘身前,右掌挥舞起来,掌风呼啸,夹杂着凛冽的杀机,仿佛要将江尘一举击溃。 江尘面色微微一凝,他身体一侧,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堪堪躲过了唐云山这凶悍的一击。 “嗯?这小子反应挺敏捷嘛!” 唐云山眼睛虚眯起来,旋即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他身体一震,衣袖陡然鼓胀起来,如同一头即将爆发的猛兽。 紧接着,他一拳轰向江尘的脑袋,势要将江尘一击毙命。 江尘眉梢一挑,脚尖轻轻一点地,身体如同一片落叶般往旁边飘逸移动。 唐云山的一拳,直接砸在了石桌之上,霎时间石桌粉碎,碎石纷飞,尘土四起。 而这个时候,江尘瞅准时机,欺身贴近,左手握爪,猛地探入唐云山腋下,一把抓住了唐云山的手腕。 唐云山脸色剧变,他没想到江尘会有如此快的速度和反应,连忙运力挣脱了江尘的束缚。 随后,他一记鞭腿甩向江尘,企图挽回颜面。 江尘顺势一滚,如同泥鳅般灵活地避开了唐云山的凌厉攻势,动作流畅而敏捷。 唐云山一脚踹空,身体顿时失去了重心,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他的脸上露出了惊愕之色,显然对江尘能避开他的攻击感到意外。 他怎么都没料到,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黄毛小子,竟然会拥有如此强悍的爆发速度和灵敏的身手。 一时间,唐云山对江尘的轻视之意减弱了几分。 “小子,有两下子啊!”唐云山沉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戒备。 “哼哼,唐云山,你也不赖啊!” 江尘嘿嘿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他缓缓站起身,眼神中闪烁着自信。 唐云山面色漆黑,心中暗恨不已。 第七百一十四章 踩死的命运 他原本以为,江尘不过是个草包废材,随便伸出一根手指就能轻易碾压。 可谁曾想,江尘的战斗力竟然如此恐怖,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看来唐雪儿找的这位男友,并不像表面上那样普普通通,而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唐云山心中不禁对江尘重新审视起来。 不过,纵使如此又如何?唐云山眼中闪烁着阴冷之色,他绝不会轻易认输。 在他看来,江尘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经验不足,只要自己再施展一些手段,定能将其击败。 “小子,就算你有点能耐,依旧逃不过被我踩死的命运!”唐云山冷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狠厉与不屑。 “是吗?”江尘冷然一笑,眼神中透露出无畏与嘲讽,“希望等会儿,你也能保持这份自信!” 话音未落,江尘的身影突然消失,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 “嗯?”唐云山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闪过一抹慌乱之色,“好快!” 他刚来得及惊呼出声,一股极端危险的气息便笼罩在了他身上。 唐云山心中一凛,猛地扭过头去,赫然看见一个巨大的巴掌如同山岳般朝着他扇来,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他生生拍碎。 “找死!”唐云山勃然大怒,怒吼一声。他右手迅速握拳,肌肉紧绷,准备全力以赴迎上江尘这一巴掌,誓要将对方的嚣张气焰彻底击溃。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然而就在这时候,江尘的巴掌竟如同变戏法般忽然改变了方向,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狠狠抽在了唐云山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鲜明的巴掌印。 “噗!” 一口鲜血从唐云山的口中喷出,他整个人瞬间陷入了蒙圈状态,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几乎要摔倒在地。 “我……我的脸!”唐云山捂着脸颊,双目圆睁,眼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他的半边脸颊已经高高肿起,红肿得不成模样,仿佛被火烧过一般。 甚至,隐约还可以听到骨头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唐云山不敢置信地看着江尘,脸庞肌肉疯狂跳动,仿佛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物一般,声音颤抖地喊道: “你……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如此快的速度和力量!” 江尘收回手掌,轻蔑地瞥了唐云山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唐云山,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现在说还来得及。” “找死!” 唐云山一声怒喝,身形陡然跃起,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他双脚猛地踏在地上,地面都为之一震,如同离弦之箭般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瞬间逼近了江尘身前。 砰! 江尘面色一变,他迅速调整身形,右掌横扫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与唐云山的掌心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道冲击而来,江尘只觉得手臂一阵酥麻,身形不由自主地被震得后退了两步。 唐云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他趁机欺身而上,如同一头饿狼般扑向江尘,一拳轰出,带着凌厉的拳风,直指江尘的面门。 唐雪儿见此情形,心中大惊,赶紧喊道:“江尘小心!”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与担忧,希望江尘能够躲过这一劫。 唐雪儿话音未落,江尘已经凭借敏锐的战斗直觉迅速反应了过来。 他双手迅速交叉护在脸前,稳稳挡住了唐云山那势大力沉的一拳。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挡下我的这一招几回!” 唐云山眼中闪过一抹阴冷,他双臂肌肉紧绷,猛然发力,猛地往后一抡,企图凭借蛮力将江尘掀翻。 一股强大的力道透过江尘的手臂传来,震得他整条手臂剧烈颤抖,仿佛骨头都要被这股力量生生砸碎了一般,疼痛难忍。 然而,江尘并未就此放弃抵抗。 下一秒,唐云山的右腿如同钢鞭般横扫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抽向江尘的腰间。 江尘眼疾手快,赶紧扭过头去,以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躲开了这一击。 但唐云山显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他趁江尘躲闪之际,身形如影随形般欺身而来,猛地一个肘击,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砸向江尘的后背。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江尘只觉一股巨力袭来,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震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落在了地面上,尘土飞扬。 “哈哈哈,小子,你不是挺牛逼吗?怎么,现在知道谁才是废物了吧!” 唐云山看着倒在地上的江尘,得意忘形地大笑起来,脸上满是嘲讽。 然而,他的笑容很快便戛然而止。 因为倒在地上的江尘,正艰难地爬起身来,抹掉嘴角的血迹,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淡漠与坚定: “唐云山,你的力气就这么点么!刚才那两下交锋,我不过是在试探你的虚实罢了。” 刚才的交锋虽然短暂且激烈,但江尘却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迅速摸清楚了对方的斤两。 他知道,虽然对方的力量和速度都很强,远超常人,但并非无懈可击。 只要找到对方的破绽,他依然有反击的机会。 唐云山的眼皮子猛地一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置信的情绪。 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实力,一招制服江尘是绰绰有余的事情,但没想到,江尘居然硬生生地抗下了他的攻击,而且看起来还游刃有余。 更令他震惊的是,江尘不仅抗下了攻击,还逐渐占据了上风。 反观自己,竟然在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黄毛小子面前吃了亏! 唐云山的眼中满是愤懑与不甘,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堂堂唐门高手,竟然打不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黄毛小子!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让唐门所有人耻笑吗? 然而,就在唐云山心中怒火中烧之际,江尘突然淡声道: “你打了那么久,现在应该轮到我了。” 闻言,唐云山顿时脸色一僵,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未知的威胁。 第七百一十五章 绝对饶不了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凝重,心中警兆大起。 下一刻,只见江尘的身躯轻轻一晃,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刹那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的速度!”唐云山脸色大变,心中惊骇不已。 他没想到江尘的速度竟然如此惊人,简直如同鬼魅一般。 然而,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条腿已经猛然袭来,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取他的要害。 唐云山仓促之间只能挥拳抵挡,但只见一道残影闪过,他的攻击仿佛落在了空处。 下一秒,他就感到一股剧痛传来,膝盖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腹部。 嘭! 一声闷响,唐云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再次被踢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咳咳……”唐云山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肺部刮起一阵风暴,最终吐出一口混杂着血丝的唾液。 他双手撑着地面,艰难的挣扎着站了起来,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浑身的疼痛如同千万根针在扎,几乎让他提不起一丝力气。 他缓缓抬头,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江尘,那眼神中充斥着怨毒和杀意,仿佛要将江尘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刻入骨髓,恨不得立马把江尘撕成粉碎,以解心头之恨。 “呵呵。”江尘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他缓步走到唐云山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漠的微笑,那笑容中既有对唐云山现状的不屑,也有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你的力气不是很大吗?怎么现在连站也站不稳呢?真让我失望啊。” 江尘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割在唐云山的心上。 唐云山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他的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充斥着滔天的怒意。 他双眼圆睁,恨不得当场宰了江尘,以泄心头之愤。 然而,现实却让他不得不屈服。 刚才那一记肘击,如同惊雷般轰在他的胸口,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此刻,他全身上下几乎没有半点力气,连站都站不稳,更不用说与江尘抗衡了。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我绝对饶不了你!” 唐云山恶狠狠地咒骂着。 说完这句话,他再也不顾什么尊严和面子,转身就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逃窜。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江尘的对手,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是自取其辱,甚至可能遭遇不测。 唯一的办法就是先行撤退。 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报仇雪恨。 看到唐云山狼狈逃窜的身影,江尘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找上门来找我麻烦,我又怎么可能让你轻易地溜走呢。”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唐云山追了上去。 眨眼之间,两人的距离便拉近了许多。 唐云山脸色大变,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事物,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浓烈恐惧。 他慌忙加快脚步,企图在江尘的追击下逃出生天,但无奈的是,他的速度终究比不上江尘那如同鬼魅般的身法。 只见江尘身形化为一道黑影,犹如夜空中最快的流星,迅速逼近唐云山,然后猛地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这一掌,凝聚了江尘全部的力量与怒意,仿佛要将唐云山整个人拍入地底。 嘭! 一声巨响,唐云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江尘一巴掌打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最终重重地摔在地上,狂喷鲜血,脸色煞白如纸,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他的右肩在江尘那一掌之下,整个凹陷了下去,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显然受伤极其严重。 “你……你究竟是谁?” 唐云山满脸忌惮地看着江尘,目光中充满了惊疑与恐惧。 这种恐惧,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成为了他挥之不去的阴影。 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看似不起眼的黄毛小子,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这简直超乎了他的想象与认知。 “你猜!”江尘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嘴角勾勒出冰冷的弧度,仿佛是在玩弄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寒意与不屑,“你说我是把你打残了解后患得好,还是将你留下,慢慢折磨你呢?” 唐云山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他的眼眸中闪烁着浓烈的忌惮与恐惧,紧张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小子,你别欺人太甚,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唐云山愤怒地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他的眼神阴沉如水,像是随时会爆发的火山,充满了危险与威胁。 “绝对不会放过我?”江尘嗤笑一声,眼中透射出一抹不屑与嘲讽, “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一盘菜了?区区一个手下败将,也配威胁我?你以为,你背后的势力能救得了你吗?” 闻言,唐云山顿时一阵语塞,他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根本不够资格跟江尘抗衡。 但他并没有因此认怂,反而更加咬牙切齿道:“小子,我劝你最好不要太猖狂,否则迟早会付出代价的!我们这一脉,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代价?哼哼,你是在威胁我吗?” 江尘双眸寒芒毕露,仿佛要将唐云山整个人吞噬一般,“我告诉你,无论你是谁,无论你背后有谁,都救不了你,今天,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听到这话,江尘的眉梢轻轻挑起,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显然,他对唐云山口中所谓的唐门第六脉产生了兴趣。 “看来,这唐门第六脉在唐门中的地位确实不俗啊。” 江尘淡淡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 这时候,唐雪儿走上前来,她紧挨着江尘,小声而认真地为他做着解释: “江尘,他没有吓唬你,他们第六脉确实高手如云,而且与唐凌霄关系十分亲近,唐凌霄在唐门中势力庞大,实力更是强悍无比。” 第七百一十六章 谨慎行事 “唐凌霄?”江尘的眉毛微微一扬,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心中暗自盘算,虽然自己并不惧怕什么唐门第六脉,但毕竟自己是来帮唐雪儿对付唐凌霄的,因此不得不谨慎行事。 江尘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唐云山。 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让唐云山被看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心里发毛。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名看似平凡的年轻男子,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极为慑人,令他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畏惧之情,就像是被猎豹盯上的绵羊一样,无处可逃。 这一刻,唐云山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唐雪儿会对江尘如此敬畏。 原来,他真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有着令人难以捉摸的实力和深不可测的背景。 然而,尽管心中充满了畏惧,但唐云山并不愿意向江尘低头。 他知道,那样只会让自己更加丢脸罢了。 于是,他强装镇定,咬牙切齿地瞪着江尘,恶狠狠地说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来支援,把你剁成肉酱?”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哦?你还有支援?那就赶紧叫吧,不管来多少人,今晚我都统统送你们归西。” 说着,江尘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那淡然自若的态度仿佛是在告诉唐云山,无论局面如何,他都游刃有余。 “狂妄!”唐云山怒喝道,他的脸色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 “你真以为我不敢叫吗?我告诉你,我们第六脉的高手数不胜数,你今天死定了!” “呵呵,你尽管叫,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叫来多少人。” 江尘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意,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唐云山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但他深知现在的局面,自己必须忍耐下来。 否则,就算今天侥幸活下来,恐怕以后在唐门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甚至可能再无出头之日。 “小子,你说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唐云山压抑着内心的屈辱与愤怒,沉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试图通过谈判来寻找一线生机,“只要你答应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江尘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码: “你倒是挺识趣,我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去做。” 唐云山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起来,心中快速盘算着对策: “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对付唐凌霄吧?” “聪明。”江尘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不会杀你,还会给你一条生路。” 然而,唐云山却突然大笑起来, “小伙子,你是在痴人说梦吗?唐凌霄可是门主候选人的热门人选,未来有很大几率成为唐门新任门主,我自问不敢招惹他,更不敢跟他对作。” 江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耐烦地说道:“你笑个屁啊,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答应,还是不答应?” 唐云山心中暗道:“这小子不会真以为我怕了他吧?”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你休想!” 江尘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语气也变得森寒起来:“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直接冲了上去。 他的速度奇快,眨眼间便已经到了唐云山身前,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夜空。 唐云山瞳孔骤缩,惊呼一声,立即挥舞拳头砸向江尘,企图阻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但一切似乎都已为时已晚。 “砰!” 唐云山只感觉自己的拳头仿佛砸在了一块坚硬的钢板上,一股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他心头巨震,急忙往后退去,目光骇然地看着江尘,声音颤抖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废物!”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他身形一晃,再度朝着唐云山猛扑而去,一脚飞速地朝唐云山踹了过去,带起一股凌厉的劲风。 然而,唐云山早就在戒备着江尘,哪里会傻乎乎地站在那里挨揍。 见江尘一脚袭来,他心中一惊,连忙身形一侧,险之又险地躲避开来。 但是,唐云山刚刚站稳脚跟,江尘的攻击又如影随形般而至。 唐云山脸色微变,只得再一次狼狈地闪避开来,心中惊怒交加。 他还没缓口气,江尘的攻击又接踵而至,仿佛要将他彻底碾压在脚下。 唐云山左躲右闪,狼狈不堪,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玛德小子,你真以为老子怕你不成?” 唐云山恼羞成怒,终于按捺不住,反手从怀中掏出几枚寒光闪闪的飞镖。 江尘见状,微微眯起双眼,暂时停下了脚步,凝视着唐云山手中的飞镖,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他知道,这些飞镖绝非寻常之物,必须小心应对。 “咻咻咻咻!” 四枚飞镖带着刺耳的尖啸声,如同四道银色的闪电,激射向江尘。 江尘目光陡然一凛,身形如同鬼魅般闪躲起来,在狭窄的空间内灵活穿梭,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地躲过了飞镖的致命攻击。 这些飞镖蕴含着极致的穿透力,每一枚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死亡之箭,若是被击中的话,就算是再皮糙肉厚的人,恐怕也承受不住这等程度的破坏力,只会在瞬间被洞穿身体,失去生机。 江尘的身躯在空中扭转,犹如一条游鱼在水中灵活无比地穿梭,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些飞镖的攻击。 他的眼神冷静而坚定,仿佛早已洞察了一切。 “哼!” 见状,唐云山冷哼一声,双臂猛然甩动起来,如同狂风中的大树,枝叶纷飞。 霎时间,数十枚飞镖从他的袖口中激射而出,如同密集的雨点,全部都射向江尘,密集得连江尘都找不到躲避的空隙,完全封锁了他周围的每一寸空间。 江尘的目光变得冰寒无比,他眼看就要中招,但脸上却毫无慌乱之色,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第七百一十七章 铺天盖地 唐云山见状,心中大喜,觉得江尘必死无疑,当即哈哈大笑,嘲弄道: “小子,这一下我看你怎么办!就算你再厉害,也躲不过这铺天盖地的飞镖吧!” 然而,唐云山的笑声尚未消散,就戛然而止。 因为,江尘居然在千钧一发之际,从怀中挑出数枚银针,手腕微动,精准无误地刺入飞镖的薄弱处,将其一一击落在地。 飞镖落地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如同胜利的乐章,让唐云山脸色大变。 “这不可能!” 唐云山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江尘淡然一笑,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雕虫小技而已,不足挂齿。” 唐云山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他惊诧万分的说道: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精通暗器功夫?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没什么不可能的。”江尘淡漠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力量, “我的手段还远远不仅仅只有这些,你若是再不自量力,只会自取其辱。” “哼!” 唐云山冷笑一声,但声音中已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别吹牛了,我可不吃你这套!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马上就知道了。”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旋即手掌一翻,又是几枚闪烁着寒光的银针悄然出现在他的手上。 他的动作流畅而神秘,仿佛每一个细节都蕴含着不为人知的奥秘。 江尘嗤笑着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怎么,想跟我比比谁的暗器功夫更加厉害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敢接受这样的挑战?” 唐云山脸色阴晴不定,眼神中闪烁着犹豫与恐惧。 这家伙的手法实在太诡异了,每一次出手都让人防不胜防,唐云山根本就摸不清楚江尘究竟是什么门路,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力感。 “怎么?你不敢比试?”江尘戏虐地看着唐云山,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唐云山被江尘的话激得怒火中烧,他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道: “我有什么不敢比试的?你尽管施展出你的本领来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江尘嘿嘿一笑,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既然你想要比,那我就成全你,不过,后果自负哦。” 下一刻,他手腕轻轻一抖,数十道寒芒如同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带着刺耳的破风声,划破夜空,直指唐云山。 唐云山眼眸中流露出浓烈的杀机,他知道,如果不拼命抵抗的话,自己肯定会死在这些银针上。 他当即取出数枚飞镖,手腕一翻,朝着飞驰而来的银针迎了上去。 “叮叮叮叮……”飞镖与银针相撞,发出清脆而密集的金属交鸣声,火花四溅。 唐云山手中的飞镖纷纷掉落一地,但他却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庆幸之色。 然而,他很快便意识到,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也不过如此嘛!”唐云山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似笑非笑,带着几分戏谑与嘲讽: “你确实不错,在普通人中算是出类拔萃,但是很可惜,我的暗器手法比你高超百倍,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话音刚落,江尘双手再度晃动,仿佛在空中织出了一张银色的网。 数十枚银针脱离他的手掌,如同愤怒的蜜蜂,以更加迅猛的速度朝着唐云山激射而去,每一枚都蕴含着致命的威胁。 唐云山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顾不得查探银针的来路,只是本能地匆忙闪避起来,身形狼狈不堪。 “噗噗噗噗……” 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声响之后,唐云山只感觉一阵刺痛传来。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胸前、背后、腰间纷纷中招,银针如同繁星般点缀在他的身上,鲜血汩汩冒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唐云山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他颤抖着双手想要拔出身上的银针,却只是让伤口流出了更多的鲜血。 “该死!”唐云山勃然大怒,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 可是他的双腿却一软,跪倒在地。 他浑身颤抖,双目赤红,怨毒无比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唐云山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声音沙哑而颤抖。 江尘耸了耸肩,随意地拍打了两下身上的灰尘,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轻蔑地看了唐云山一眼,说道: “也没什么,就是稍稍教训了一下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垃圾。” “小畜生!你是不是在银针里淬毒了?你怎么这么卑鄙?” 唐云山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 江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猜呢。” 语气中充满了冷漠。 说罢,江尘走到唐云山跟前,抬起脚,狠狠踢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清晰而刺耳,如同冬日里冰面裂开的声响。 唐云山的膝盖骨在这声脆响中碎裂,整条右腿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再也无法支撑起他的身体。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愤恨欲狂地喊道:“你……你废了我的右腿?你怎么敢!” 江尘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就凭你也配跟我斗?简直是找死,我本以为给你一次机会,你会知难而退,没想到你却如此冥顽不灵。” 话音刚落,江尘身形一闪,又是一巴掌扇在唐云山脸颊上。 这一巴掌力度极大,把唐云山直接抽翻在地上,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你……混蛋,你居然敢打我?”唐云山趴在地上,咆哮着。 江尘神色冷漠,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 “你这样的废物,我打你怎么了?之前给了你路你不走,偏偏要逼我出手,现在,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第七百一十八章 卑劣手段 唐云山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怒吼道:“小子,你一定会后悔的!你居然卑鄙无耻到给我下毒,我要你偿命!” 江尘闻言,不禁嗤笑出声:“下毒?呵呵,那是你才会用的卑劣手段!像我这么正直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下三烂的事情,你的右腿,只是因为你自不量力,挑衅我的下场。” 说着,江尘又是一脚踩在了唐云山的左边膝盖上,力度之大,让唐云山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唐云山额头青筋暴起,疼得面容扭曲,仿佛要昏厥过去,“小杂种,我跟你势不两立!你等着,我唐云山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聒噪!”江尘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又是一巴掌扇在唐云山脸颊上。 这一巴掌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重,将唐云山的半张脸都打得高高肿起,嘴角甚至流出了鲜血。 “你个疯子,放开我!” 唐云山拼尽全力挣扎,但江尘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将他制住,他的挣扎只是徒劳无功。 “放开你?你不是喜欢找事吗?现在我也来多找点事,让你长长记性!” 江尘讥讽一笑,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下一刻,江尘的动作快如闪电,又是一拳狠狠地轰在唐云山肚子上。 这一拳力度之大,直接将他腹内的肠胃震荡得稀巴烂,唐云山瞬间感到一股剧痛袭来,仿佛有千万把刀在绞动他的内脏。 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浑身痉挛,嘴巴大张,剧烈呕吐起来。 呕吐物中夹杂着鲜血和胆汁,显得触目惊心。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双眼中充满了恐惧。 就在江尘要进一步动作之时,唐雪儿走了过来,轻轻拉住了他的手。 她的俏脸紧绷,语气略显严肃:“好了江尘,这种份上就差不多了,再打下去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虽然唐云山是主动上门挑战的,然后反倒被打伤,错误并不在江尘。 但唐雪儿深知,现在已经把人打残了,再继续下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江尘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也明白唐雪儿的意思,如果真的闹出人命,恐怕不好收场。 毕竟唐门的规矩森严,任何一条人命都足够引起轩然大波,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他冷冷地看了唐云山一眼,撂下一句狠话: “唐云山,记住了,你最好不要再来惹我,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不死不休。” 说完,江尘便和唐雪儿转身离去,留下唐云山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望着江尘潇洒离去的背影,唐云山的瞳孔陡然缩紧,眼中迸射出滔天的恨意。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小杂种!你给我等着!你毁了我,我绝不会放过你的,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 江尘带着唐雪儿缓缓返回院子。 原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唐鹤,此刻却意外地坐在门口,手里把玩着一串珠子,笑呵呵地说道: “嘿,你们这麻烦可越闹越大了哟。” 唐雪儿一见到他,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忍不住说道: “爷爷,你不但不帮江尘就算了,怎么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一点都不关心孙女吗?” 唐鹤闻言,哈哈大笑,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丫头片子,你以为我会帮那个姓江的臭小子?老头子我可早就说了,让他赶紧离开唐门,免得给我们唐门惹麻烦。” “你!”唐雪儿气急败坏,跺了跺脚,小脸涨得通红,“爷爷,你怎么能这样?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吧!我都说了江尘是我男朋友,你为什么还要这么针对他?” 闻言,唐鹤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眉宇之间浮现出几分犹豫之色。 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但很快,那犹豫又被坚定所取代。 他冷哼一声,道:“我可从没承认他是你男朋友,你们的事,我可不认!” 唐雪儿气恼地跺了跺脚,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 “我们都已经在一起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他?你必须同意!” 唐鹤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老夫可不管你们那些情情爱爱,老夫一日没点头,就一日不会帮他半分,江尘这小子,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唐雪儿气鼓鼓地嘟起嘴,双手叉腰,不满地说道:“爷爷,你欺负人,一点都不公平!” “哼!”唐鹤鼻腔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懒洋洋地斜靠在椅背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 “你爱咋咋地,总之这小子我是不会帮他解决麻烦的,他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去。” “爷爷,你太过分了!”唐雪儿愤怒地跺了跺脚,眼眶微微泛红,“你是不是怕了?你怕第六脉的人会因为江尘而报复你,对吗?所以你才故意不帮他。” “胡扯!”唐鹤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圆睁,“老夫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岂会惧怕那群跳梁小丑?” “既然不怕,那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帮江尘?”唐雪儿不甘心地追问道,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唐鹤一下子被问得噎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冷哼: “少套我的话,老夫的心思岂是你能猜透的?” 唐雪儿无奈地叹息一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失望: “爷爷,江尘其实是个很好的人,他勇敢、善良、有担当,只怪你没有好好珍惜机会去了解他。” “别跟我提那个小兔崽子!”唐鹤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满,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唐雪儿看得出来,爷爷对江尘的敌意确实颇重,似乎有着什么难以言说的原因。 她心想,或许爷爷根本不知道江尘的厉害,才会对他态度如此恶劣。 唐雪儿心中一番思量,忽然抬起头,认真地说道:“爷爷,江尘救过我两次性命,这是不争的事实。” 听到这句话,唐鹤的眼皮猛地一跳,脸色瞬间变幻莫测,惊疑不定地问道:“当真?你可别骗我。” 第七百一十九章 一码归一码 唐雪儿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千真万确!如果没有他,孙女早就死在敌人的手里了,所以,他是我恩人,我欠他两条命,我希望爷爷能看在我的份上,帮他一把。” 唐鹤的脸色如同六月的天,阴晴不定,显然内心正在经历着剧烈的挣扎。 他确实没料到,江尘竟然在暗中救过唐雪儿的性命,而且这其中还隐藏着如此深的隐秘,这让他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你这小妮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早告诉爷爷?”唐鹤埋怨中带着几分责备的语气说道。 唐雪儿委屈地嘟囔着嘴,眼眶微微泛红:“谁知道您老这么固执,我说了您也未必会信啊。” “咳咳……”唐鹤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随后迅速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那又如何,一码归一码,他救了你的命,这是他的善举,但并不代表老夫就要无条件接纳他,更不可能因此就让他成为我们家的女婿。” “为什么?”唐雪儿不服气地反驳道,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显然是被唐鹤的态度激怒了, “江尘他那么优秀,无论是实力还是人品,都无可挑剔,为什么爷爷就非要这么固执,不接受他呢?” “不行就是不行,老夫说不答应就是不答应。” 唐鹤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中不容置疑。 “你!”唐雪儿被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从来没想到唐鹤会这么倔强,这么不讲理。 在她的心中,爷爷一直是那个疼爱她、呵护她的亲人,可如今却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理由,如此坚决地拒绝接纳江尘,这让她感到无比的伤心和失望。 江尘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站出来安抚唐雪儿。 “雪儿,别激动,你先坐下来,我们慢慢说。”江尘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唐雪儿听着这熟悉而温暖的声音,心中的委屈和愤怒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终究还是止住了哭泣,用衣袖轻轻擦掉泪水,低垂着脑袋,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轻咬着贝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江尘见状,微微皱起了眉头,他的目光从唐雪儿身上移开,转而凝视着唐鹤,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 “老先生,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希望老先生能够务必回答。” 唐鹤瞥了江尘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与挑衅,淡淡道: “问吧,我倒要看看你能问出什么花样来。” 刚开口,唐鹤就有些后悔了,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过于冲动。 于是,他赶紧补充道:“你可以问,但是回不回答就是我的事了,我可没义务必须回答你。” 江尘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在意唐鹤的挑衅。 他点了点头,道:“好,那请老先生先说说,为什么不允许我娶雪儿?” 唐鹤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 “因为你配不上我们家丫头,你一个无门无派的小子,凭什么娶我们唐门的千金?” 闻言,江尘愣了一下,随即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道:“老先生,你这个理由未免太牵强了吧?在这个世界里,实力才是最重要的,而我对雪儿的真心,也是无可挑剔的,你凭什么说我配不上她?” 唐鹤瞪了江尘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冷笑道:“那你说说是为了什么?难道你能给出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吗?” “我可以。” 江尘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笃定,仿佛胸有成竹,不畏任何挑战。 唐鹤面露讥讽,眉宇间透出不耐烦,冷声道:“你倒是说说,老夫为何反对你进入唐门?难道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能改变什么?” 江尘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随后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我若是猜的不错,是因为我江家与唐门之间的旧怨吧?” “嗯?”唐鹤闻言一怔,他确实没想到江尘居然能一语中的,直击要害。 他不禁眯起了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江尘,缓缓道: “你倒是挺聪明的嘛,不过,聪明往往并不能解决问题。” 江尘耸了耸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接着问道: “既然我猜的没错,那老先生是不是该往下说说,让我们把话挑明了?” 唐鹤顿时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斥着嘲弄与不屑,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 “老夫记得老夫刚刚说过,虽然你可以问,但是回不回答,那是老夫的事,岂能由你决定?” 江尘摇了摇头,不急不躁,眼神坚定: “若是老先生不说清楚,我又怎么能心甘情愿地同意离开唐门呢?毕竟,我江尘行事,向来讲究个明白二字。” 唐鹤眯起双眼,眼眸中迸发出精光,他死死地盯着江尘,声音冷冽如冰: “年纪轻轻的,倒是油腔滑调,伶牙俐齿,看来也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江尘依旧保持镇定,面不改色,平静道: “多谢夸奖,不过在我看来,沟通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一旁,唐雪儿见状坐不住了,她快步走过来,挡在了江尘面前,目光中满是坚定与不满: “爷爷你怎么可以这样?江尘是我的朋友,你不准欺负他!” 看着自己宝贝孙女一副护犊子的模样,唐鹤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无奈: “罢了罢了,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小子,又如此维护他,那我就破例一回,把话说清楚。” 唐鹤目光深邃地看着江尘,继续说道: “江家的事情,这些年我也大概知道了些皮毛,你的父母,都已经去世很久了,这对于你来说,想必是个不小的打击。” 江尘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否认,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其实,唐门和江家之间,有着不少渊源,在很久以前,江家曾经跟我们唐门有过一段合作时期。” “这也算是两家之间一件非常隐秘的事情!” “两家共同应对过不少纷争,也算得上是有过交情。” 唐鹤缓缓道出这段尘封的历史,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江尘闻言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唐鹤对江家的事情那么熟悉,原来两家之间确实有过交集。 但随后,新的问题又浮现在他的心头,他迫不及待地追问: “既然有交情,为何老先生您对我的敌意那么浓厚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唐鹤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道: “因为一个女人,一个让唐门和江家反目成仇的女人!” “一个女人?”江尘更加懵了,江家覆灭都有几十年了,他从未听说过还有这样的渊源。 几十年前,居然还有着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当初,我们唐门的门主,看上了一个女人,而巧合的是,你爹,也看上了那个女人,两个男人,为了同一个女人,争得头破血流。” 唐鹤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遗憾。 听完唐鹤所言,江尘不禁陷入了沉思。 不用唐鹤继续说下去,他就能猜到接下来的剧情发展。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被横刀夺爱,唐门又怎么会突然之间对江家产生如此浓厚的敌意? 一旁的唐雪儿听得一脸奇怪,她忍不住问道: “所以说,那个女人最后跟我们老门主在一起了?可是既然如此,我们唐门又凭啥不待见江家呢?” 在她眼里,唐门门主的眼光和实力都是顶尖的,那女人肯定最后是跟唐门门主。 在她眼里,唐门的强盛几乎无人能敌,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一定是他们唐门的门主得手了。 然而,唐鹤却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 “你说反了,那个女人,最后选择跟江尘他爹在一起了,也就是江尘的母亲,所以,这件事,就成了唐门和江家之间的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啊?!” 唐雪儿惊呼一声,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仿佛听到了世间最离奇的故事。 江尘的呼吸也瞬间变得沉重,他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 “贵门还真是小家子气,我妈跟我爸在一起是因为真挚的爱情,可你们唐门主就因为求而不得,竟然开始迁怒于我江家?这种行为,真是令人唏嘘不已啊!” “你……”唐鹤气得吹胡子瞪眼,手指颤抖地指着江尘,半天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一片。 唐雪儿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试图为爷爷解围,她轻声细语地对江尘说道: “江尘,你别生气嘛,一般人被横刀夺爱,心里都会有些不痛快的,这也是人之常情。” 江尘嗤笑一声,显然没把唐雪儿的话当回事。 这时,唐鹤冷静下来,声音冷淡地说道: “事情并非仅仅因为横刀夺爱那么简单,而是因为江家没有把人保护好!” 唐雪儿闻言,顿时愕然,她疑惑地问道: “爷爷,你的意思是说,唐门生气的是江家没有保护好那个女人?” 唐鹤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没错,你想想,如果当时那女人嫁给的是我们老门主,以我们唐门的实力,她又怎么会遭遇不幸呢?我们唐门选择放手,结果江家却连人都保护不好,你让老门主怎么不生气?” 唐雪儿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似乎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一下,连江尘都无言以对了。 然而,事情还没完,唐鹤冷哼一声,继续说道: “就是因为这件事,老门主一生未娶,以至于膝下无嗣,要不然,我们唐门又怎会轮到各脉之间相互斗争,内耗不断?” 听到这句话,江尘不由得心头一颤,他没想到唐门的老门主竟然因为这件事,一生都没有娶妻,甚至连个孩子都没留下。 这让他不禁对老门主的遭遇产生了几分同情。 不过,江尘并没有因此就觉得江家做错了什么。 在他看来,说起来江家其实也是受害者。 唐鹤说完之后,目光再次落在江尘身上,语气坚定地说道: “江尘,所以你现在应该明白,你若是执意留在唐门,一旦你的身份被人认出来,唐门绝不会放任你继续待在这里,这是为了你自身的安全。” 江尘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弧度,唐鹤这番话,他又岂能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谁能想到,江家与唐门之间,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复杂而深刻的恩怨纠葛。 唐鹤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江尘心中的挣扎与不甘,他淡然说道: “所以我奉劝你,最好早日打消留在唐门的念头,离开这里,这样对你我都好。” 江尘摇了摇头,神色坚决,目光中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不行,我已经做好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改变,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我都要走下去。” “你!”唐鹤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他活了近百岁,向来只有他逼人服从的份,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敢这样忤逆他意志的人。 然而,江尘偏偏就是个例外,这家伙就像是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让他毫无办法。 唐鹤咬了咬牙,狠狠地瞪着江尘。 半晌之后,他才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既然如此,老朽也懒得再劝,今天跟你说这些,就是想通知你,你想怎么样就随你去吧,但是老夫肯定不会帮你的,你好自为之吧。” 江尘闻言,微微一笑,拱手说道:“那就多谢老先生直言相告了,江尘自有分寸。” 唐鹤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唐雪儿撅起红唇,看向江尘,眼神中满是担忧,叹气道: “这下糟了,爷爷不肯帮忙,我们不一定能斗得过唐凌霄那一脉,更何况,刚刚唐云山还被我们打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呵呵。”江尘轻蔑一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从容,“我不需要他帮忙,我自己也能够应付,你不用担心。” “你确定?”唐雪儿皱眉疑惑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解与担忧。 第七百二十章 江家与唐门 江尘微微颔首,神色坚定。 他现在的实力虽然还不足以说天下无敌,但是他还有着底牌,有着连唐门都不知道的秘密武器。 唐雪儿满怀期待,眼神中闪烁着对江尘实力的好奇与信任,她渴望能亲眼见证江尘展现出他全部的实力与风采。 此时,天色已晚,夕阳的余晖渐渐隐没在地平线下,唐雪儿提议道: “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江尘自然是满口答应,两人一同回到家中,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晚餐的温馨时光。 然而,正当二人吃得津津有味之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紧接着,房屋的大门被猛地踢开,数名身材魁梧、面露凶相的彪形大汉闯进了院落内,气势汹汹。 唐鹤手中的筷子一顿,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冷眼扫视着这些不速之客,气氛瞬间凝固。 就在这时,一名老者阴沉着脸庞,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怒火,让人不寒而栗。 唐雪儿面色一变,她迅速认出了这位老者,低声冲江尘解释道: “他是唐龙云,唐门第六脉的老爷子,也就是唐云山的父亲!” “嗯?”江尘闻言,微眯着双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唐龙云,眼眸中不经意间掠过一丝寒芒,仿佛在评估着对方的实力与来意。 “谁特么的是江尘!”唐龙云怒喝一声,声音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 他伸出手指,直指江尘,怒骂道,“是不是你伤了我儿子!” 江尘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森然,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正要起身迎敌,这时候,唐鹤淡淡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声音冷冽如冰: “老东西,老夫还没死呢,你就派人闯到这来撒野,算怎么回事?” 唐龙云咬紧牙关,怒气在唐鹤的威严下消散了些许。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沉声说道: “三哥,这事跟你没关系,该赔礼道歉的我会赔礼道歉,但这小子,我今天必须要带走。” 唐鹤的表情这才渐渐缓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他轻轻摆了摆手,说道: “要打去一边打去,别打扰老夫享用这顿晚餐就行,老夫的肚子可等不了你们这些人的争斗。” 唐龙云一听,紧绷的表情瞬间放松下来,他深知唐鹤在唐门中的地位与实力,自然不敢轻易得罪。 然而,唐雪儿却急了,她跺着小脚,娇嗔道:“爷爷,你怎么能这样呢?江尘他……” “我怎么样?”唐鹤冷漠地瞥了孙女一眼,打断了她的话。 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这丫头真是被宠坏了,连轻重缓急都分不清。 唐雪儿委屈地瘪了瘪嘴,眼眶里闪烁着泪光。 她哪里懂得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单纯地想要保护江尘。 见孙女如此,唐鹤更是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他真是搞不懂唐雪儿这个丫头脑袋瓜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居然会帮一个外人说话。 不过,他也知道,这丫头的心地是善良的。 好在接下来江尘的表现倒是让他挺满意的。 只见江尘轻轻推开了唐雪儿,低声说道:“雪儿,在这乖乖的别动,我去会会这老头。” 说完,江尘拍了拍唐雪儿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然后迈步朝前走去,稳稳地站在了唐龙云的对立面。 他负手而立,气势凛然,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岳,淡淡道: “你找我干嘛?莫非是想为你的孙子、儿子报仇?” “混账东西,你还问我找你干嘛?” 唐龙云愤怒地咆哮着,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怒吼道:“江尘,你打伤我孙儿,又打残我儿子,这笔血债,你以为能算了?” 江尘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哦,你说这个啊,没错啊,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怪不得我,技不如人,就要学会承受后果。” “你——”唐龙云怒火攻心,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仿佛要背过气去。 他颤抖着手指,指向江尘,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 “你这个混账东西,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唐龙云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从未见过如此嚣张跋扈的人物,竟然连他都敢顶撞,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江尘嘴角划过一丝玩味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与嘲讽: “老匹夫,你想杀我?哈哈,恐怕你还没有那个本事!在这唐门之中,能杀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唐龙云闻言勃然大怒,怒视着江尘,眼神中充斥着浓烈的杀机。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唐龙云在唐门几十年,还从来没遇到过像你这样狂妄自大的人,我警告你,你再嚣张,我分分钟就能捏死你!” “我不信。”江尘依旧风轻云淡,仿佛根本没有把唐龙云的威胁放在眼里。 唐龙云气炸了肺,他活了几十年,历经无数风雨,还从来没遇到过像江尘这般狂妄无知的小子。 他再也忍受不了江尘的挑衅,猛地一掌拍向江尘的胸口。 掌风呼啸,带着强悍霸道的力量,仿佛要将江尘整个吞噬。 唐雪儿吓得惊慌失措,她万万没料到唐龙云居然这么凶猛,出手如此狠辣。 她紧张地抓着衣角,眼睛紧紧地盯着江尘,生怕他受到一点伤害。 江尘冷哼一声,他伸出左手,轻松地将唐龙云的掌印给挡了下来。 然而,他的面色很快就是一变,因为他发现唐龙云的这一掌威力竟然如此巨大,让他也不得不认真对待。 “你……”江尘被唐龙云那突如其来的一掌震得连连后退,足足退了七八步才稳住身形。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一丝鲜血,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唐雪儿见状,连忙冲上前去扶住江尘,眼中满是担忧与焦急: “江尘,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这算是他吃了一点小亏,但也仅仅是一点,还到不了伤筋动骨的地步。 不过能做到这一步,也算这唐云龙有些本事。 江尘目光依旧冷冷地盯着唐龙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家伙,你倒是实力不俗,只是这脾性却是太暴躁了一些。” 尽管江尘嘴巴上依旧强硬,但他的内心却是震撼不已。 他万万没想到,这唐龙云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仅仅一掌就让他受了伤。 “哈哈哈……”唐龙云仰天长笑,声音中充满了讥讽与得意, “小子,我知道你很有实力,但你也仅止于此了,我告诉你,老夫杀你易如反掌,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否则的话,今天你就别想活着走出这座宅院。” 说着,唐龙云双手背负在身后,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江尘闻言,不禁嗤之以鼻:“老匹夫,我江尘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不想与你这种小人计较,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威胁我,我最讨厌别人用武力压迫我,你既然想战,我便陪你一战!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完,江尘一甩衣袖,傲然而立。 唐龙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赞赏,但随即又恢复了冷漠: “好胆识!只可惜老夫的耐心有限,若是你乖乖跟我走一趟,或许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但如今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废话少说,出招吧。”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唐龙云闻言,只觉颜面尽失,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之下,他爆喝一声: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今日老夫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等老夫收拾完你之后,再慢慢折磨你,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唐龙云身形暴起,如同一只下山猛虎,瞬间飞奔而至,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他凝聚全身之力,一拳轰杀向江尘,拳风呼啸,带起阵阵破空之声。 江尘面不改色,右臂横档在前,稳稳地抵抗住了唐龙云的攻击。 那坚实的臂膀仿佛铜墙铁壁,任由唐龙云的拳风如何凶猛,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咦?”唐龙云不禁发出一声惊疑。 他这一拳已经使出了五成功力,按理说,即便是唐门中的高手,也难以轻易承受。 然而眼前的江尘却纹丝未动,甚至连脸色都没有丝毫变化,这让他大感诧异。 唐龙云的瞳孔骤缩,心中暗自惊骇。 他意识到,这个年轻人绝非泛泛之辈,实力之强,远超他的预料。 若不能尽快将其拿下,恐怕会留下后患无穷。 “去死!”唐龙云怒喝一声,攻势再起。他右腿如同鞭子一般抽向江尘,速度快得惊人,眨眼之间便已逼近。 然而江尘却早已有所准备,他身形轻盈,如同一只灵巧的燕子。 在唐龙云攻击过来的那一刻,他右脚猛踏地面,整个人借力拔地而起,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唐龙云的攻击。 “老东西,这是你逼我的!” 江尘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地,目光如炬,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战意。 他早已蓄势待发,等待的就是这一刻的反击。 唐龙云见状,嘴角勾勒出一抹嘲弄的弧度,眼神中满是轻蔑: “小娃娃,就凭你还想翻盘?真是异想天开!今日老夫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差距!” 江尘眼睛半睁半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声道:“你马上就知道了。” 唐龙云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江尘的面门。 然而,江尘却不退反进,他欺身近前,如同一头猎豹,一记直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的轰击在唐龙云的胸膛之上。 “砰!”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传遍四周,空气仿佛都为之一震。 唐龙云只觉得胸口处剧痛无比,仿佛有无数把利刃在切割着他的骨肉,骨骼碎裂的声音隐约可闻。 同时,一股巨大的力道涌入他的体内,让他如受巨锤重击,身形不由自主地踉跄后撤,喉咙里更是一阵甜腥翻涌,几乎要吐出鲜血来。 “怎么会这样?”唐龙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刚才那一拳,可是足足动用了五层的力量,本以为可以轻松将江尘一拳轰飞出去,可结果却恰恰相反,自己反而遭受了重创。 “老东西,现在轮到我了。”江尘冷哼一声,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凌厉。 双腿微曲,仿佛蓄势待发的弹簧,犹如离弦之箭一样弹射而起,凌空一个华丽的转身,右脚犹如猛虎下山,猛踢向唐龙云的脑袋。 “该死!”唐龙云怒骂一声,他看到江尘的脚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那凌厉的劲风让他只觉得心脏跳动都停滞了一下。 这小畜生,居然还保存了如此强大的余力! 危险! 这种危险的直觉,曾经无数次救过唐龙云的性命,每一次都令他化险为夷。 所以,面对江尘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唐龙云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果断选择侧身躲开江尘的右腿。 “嘭!”虽然躲过了致命的一击,但唐龙云的身形还是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他脸色铁青,双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该死!这个小杂种,居然有这么强的战斗力?这怎么可能!” 唐龙云的眉头紧紧皱起,心底掀起了阵阵惊涛骇浪。 “看来必须要施展全部力量,不然的话,恐怕还真拿不下这个小畜生。” 唐龙云眸光一寒。 他突然抬起左手,食指、中指并拢如锋利的刀刃,闪烁着寒芒,朝着江尘的脖颈狠狠斩落下来。 “唰~”两道犀利的锋芒激荡而出,如同两道银色的闪电划破空气,破空的声音刺耳欲聋,直取江尘的要害。 这一击,唐龙云已经使出了全力,他要将江尘一击毙命。 江尘面色凝重,目光紧盯着唐龙云的手指,他能感受到那两道锋芒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这个老头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如果不认真对待,恐怕真的会败北。 江尘打起了全部的精神,他可不会傻到去硬抗唐龙云这一招。 第七百二十一章 名不虚传 身形如同鬼魅般急速移动,巧妙地避开唐龙云的锋芒,同时,他的右手迅速握爪成钩,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抓向唐龙云的手腕,企图打断他的攻势。 “雕虫小技。” 唐龙云冷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他早就料到了江尘会有此一举,另一只手如同闪电般迅雷不及掩耳地拍向江尘的胸膛,掌风呼啸,带着强大的威压,意图一举将江尘制服。 “啪!”一声清脆而沉重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江尘的胸前结结实实地挨了唐龙云一记重创。 他身形踉跄,接连后退数步,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震颤,胸口气血翻腾,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撕扯着他的五脏六腑。 “小畜生,你终究是嫩了点。”唐龙云目露寒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字一句地说道, “老夫纵横江湖二十余载,什么场面没见过,岂会被你这初出茅庐的小子唬住?” 江尘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的疼痛,冷笑道:“不愧是老东西,果然名不虚传,有些手段。” “少废话,接招吧!”唐龙云厉喝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 他身形一动,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一拳击出,拳罡滚滚,犹如泰山压顶一般,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轰向江尘的心窝。 这一拳的力量何其恐怖,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啸声。 江尘深知自己无法正面抵挡,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身躯急忙扭动,如同灵蛇出洞,巧妙地避让开了这一拳的锋芒。 “哼,老东西,有点意思。” 江尘站稳脚跟,咧嘴一笑,语气中既有赞赏也有战意,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更加艰难。 “小子,你躲得掉吗?” 唐龙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满是轻蔑与不屑,他的身形犹如鬼魅,根本不给江尘丝毫喘息的机会,再次猛地欺身而上。 双拳紧握,带着呼啸的风声,犹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地轰向江尘。 刹那间,拳影交错,空气仿佛被撕裂,爆裂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江尘在这密集的攻势下疲于奔命,左躲右闪,险象环生,显得格外狼狈。 每一次勉强躲过攻击,他的脸色便苍白一分,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湿透了衣襟。 终于,在一次匆忙的躲闪中,江尘露出了破绽。 唐龙云眼神一凛,犹如猎豹捕捉到了猎物,猛地一拳击中江尘的胸腹。 剧烈的疼痛如同电流般瞬间袭遍江尘的全身,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变得异常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紧接着,唐龙云乘胜追击,又是一记凌厉的飞踢,狠狠踹向江尘的腰部。 这一脚若是踢实,江尘必将凌空倒飞,彻底失去平衡。唐龙云心中暗自冷笑,他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江尘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侧身一扭,竟然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击。 同时,他伸腿格档,试图反击。 但无奈他毕竟太年轻,体力已接近极限,虽然勉强拦下了这一击,却还是被对方的巨力踢得倒飞出四五米远,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他挣扎了半天,也没能爬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唐龙云一步步逼近。 “好小子,身法不错嘛。” 唐龙云嘿嘿一笑,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他身形一晃,眨眼间便来到了江尘面前,居高临下地抬腿直踢,似乎要将江尘活活踢死才肯罢休。 江尘目光一凝,此刻他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了对方的实力,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他拼尽全力一跃而起,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唐龙云这必杀的一击。 落地后,他双手紧握,做好了再次迎战的准备。 唐龙云一击不成,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复了冷静。 他身形一转,左手迅速成爪,凶狠地扑向江尘。 江尘瞳孔骤缩,身躯急速后仰,几乎贴到了地面,才堪堪躲过了这凌厉的一爪。 但即便如此,他的肩膀仍然被对方的劲风扫中,顿时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 唐龙云一击未果,攻势更加凶猛。 他右腿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江尘当头劈下。 这一击若是击中,江尘必将粉身碎骨。 然而,江尘却眼神冰冷,不闪不避,硬扛下了唐龙云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砰!”一声巨响,两人各自倒退几步。 江尘的右臂无力地垂下,显然骨骼已经受伤。 而唐龙云则是毫发无损,只是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子,竟然有如此顽强的意志和惊人的韧性。 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顽强,承受了自己刚猛霸绝、足以震撼山岳的一击后,仅仅只是受了些皮外伤,那份坚韧与毅力,让唐龙云都不禁暗暗心惊。 “小畜生,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唐龙云狞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身形再次如同猛虎下山般逼近,一拳挥出,带着摧枯拉朽、仿佛能撕裂空间的威力,狠狠地砸向江尘的脑袋,誓要将这顽强的对手彻底击溃。 “嘭……”江尘咬牙坚持,双拳紧握,奋勇迎敌,与唐龙云的拳头再次激烈碰撞在一起。 然而,这一次的碰撞,江尘终究还是未能完全抵挡,身形再度受创,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显然受了非常严重的内伤,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哈哈……你小子还不认输吗?”唐龙云见状,不禁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 他感觉胜券在握,江尘此刻的模样,完全是在强撑,很快就会彻底崩溃,丧失所有的反抗能力。 江尘艰难地缓缓站起身来,嘴角流淌着鲜血,眼神却异常阴郁而坚定。 他擦掉嘴角的血迹,冷冷地注视着唐龙云,一字一顿地说道: “老家伙,你真以为赢定了吗?” 闻言,唐龙云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心中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脱离他的掌控。 第七百二十二章 装腔作势 然而,他很快就将这股不祥之感抛诸脑后,以为江尘只是在虚张声势,故作镇定。 “你小子别装腔作势了,老夫倒想听听你有什么手段。”唐龙云讥讽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江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凝聚着全身的力量,准备进行最后的反击。 这时候,一旁的唐雪儿已经看不下去了,她焦急万分地跑上来,拉住江尘的胳膊,急声说道: “江尘,别打了,你不是他的对手,再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 说着话,唐雪儿还不忘扭头冲着一旁的唐鹤喊道: “爷爷,你快帮帮江尘啊,他快撑不住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显然已经为江尘的安危担忧到了极点。 然而,唐鹤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孙女的焦急求救声,这让唐雪儿更加气恼。 她狠狠地跺了跺脚,目光中满是愤怒与失望,恨恨地盯着自己的爷爷,仿佛要将他的冷漠模样深深烙印在心底。 此刻的江尘,却是神情肃穆,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将唐雪儿轻轻护在身后,用那淡然而坚定的声音说道:“凭唐云山这老匹夫,还不够格让我江尘求饶。” 唐龙云的脸色瞬间一沉,双眼如刀般刺向江尘,厉声喝问:“你找死!” 江尘轻轻摇头,叹息一声,那幽幽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老匹夫,看来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曾经的威风,如今只剩下这般气急败坏。” 唐云山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江尘,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他不明白,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对方究竟还有什么资格叫板,又是什么给了他这样的勇气。 “你以为,单靠这种拙劣的激将法,老夫就会上当?痴心妄想。” 唐云山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然而,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一丝犹豫,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不过,老夫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唐云山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乖乖跪下磕头认罪,否则的话,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江尘闻言,不禁嗤之以鼻,那冷漠的眼神仿佛能将一切冻结: “唐龙云,不用多费唇舌,你今天要是不能杀了我,我保证你会死得比谁都惨。” 唐龙云简直要被气笑了,他这辈子见过不少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像江尘这样愚蠢到家的,还真是第一个。 他怒极反笑,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老夫这辈子见过不少狂妄之徒,但像你这样愚蠢到家的,还真是罕见,尤其是你这小子现在还完全不是我的对手,竟然还敢口出狂言,简直不知所谓。” 江尘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是吗?那我只能说,你唐龙云也不过如此而已,今天我让你死得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实力。” “找死!”唐龙云勃然大怒,他没想到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了,这小子还有胆子口出狂言,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森冷无比。 江尘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他身形一动,犹如幽灵般,在唐龙云的视线中骤然消失,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唐龙云心中猛地一凛,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迅速环顾四周,目光如炬,试图捕捉江尘那飘忽不定的身影。 然而,江尘的速度实在太快,如同夜风中的一抹轻烟,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波动,让唐龙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仿佛被无形的恐惧所包围。 此时,一股凛然的杀机悄然弥漫在空气中,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连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力量所凝固,连一丝微风都不再吹拂。 唐龙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不安,四处扫射,试图在这死寂中寻找江尘的踪迹。 但无论他如何努力,视线所及之处,依然空无一物,江尘仿佛融入了这片天地,彻底失去了踪迹。 唐龙云心中骇然,暗自惊叹于江尘的速度之快,已超乎想象。 “唐龙云,轮到我反击了。”一道冷冽如冰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紧接着,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从天而降,如同暗夜中的流星,瞬息间便落在了唐龙云的身后。 那声音冷冽而决绝,不带一丝情感。 “你……”唐龙云心头猛地一紧,还未来得及转身,一股凛冽的杀气已经迎面扑来,如同寒风刺骨,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急忙扭头一看,只见江尘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右掌如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斩而至,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唐龙云大吃一惊,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赶紧运功抵挡,双臂交叉在胸前,然而,“轰隆”一声巨响,江尘的掌力如同惊雷般炸响,两人同时被巨大的力量震退数步,脚下的土地都被这股力量踩得龟裂开来。 唐龙云心头狂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对手,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战斗力,难怪敢于挑衅自己这个老一辈的高手。 唐龙云眼神微沉,心中迅速盘算着应对之策,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更加艰难。 江尘却丝毫不停歇,身形再次启动,宛若蛟龙出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冲杀而来,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气势如虹。 “老匹夫,今日我就要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本事。” 江尘的话语冷冽如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不屑。 话音刚落,江尘的拳风已经如影随形,带着呼啸的风声,猛然间来到了唐龙云的面前。 唐龙云大惊失色,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双掌交叉,如同盾牌般挡在面前,企图抵挡住这势不可挡的一击。 第七百二十三章 无人能敌 一声闷响,如同重物撞击,江尘的拳头狠狠地轰击在了唐龙云的手臂上,拳风与掌力交织,激起一圈圈气浪。 唐龙云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臂一沉,仿佛承受了千钧之重,差点儿当场折断,心中骇然至极,急忙后退几步,稳住身形。 江尘一击得手,并不急于追击,而是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老匹夫,你不是自认为实力超群,无人能敌吗?现在怎么怂了?连我一拳都接不住?” “小子,你找死!”唐龙云气得脸色铁青,胡须颤抖,他这辈子还没被人如此奚落和羞辱过,怒火中烧,几乎要失去理智。 江尘冷笑连连,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他再次踏步上前,身形如同鬼魅,一脚踢向唐龙云的裆部,这一招可谓是又毒又辣,直取男人最脆弱的位置,毫不留情。 唐龙云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变得死灰,急忙抽身躲避,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避开这一致命一击。 然而,江尘早有准备,趁着唐龙云躲闪之际,身形一侧,一记鞭腿如同毒蛇出洞,狠狠甩在他的肩膀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唐龙云的左臂脱臼,剧痛无比,整个人几乎昏厥过去。 “混蛋!”唐龙云愤怒到极点,咆哮一声,双眼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双拳舞动成风,带着呼呼的风声,疯狂朝着江尘攻击而来,每一拳都蕴含着滔天的怒火。 江尘冷笑连连,他等的便是这个机会,身形一侧,如同游鱼般滑过唐龙云的拳头,趁着对方攻势稍缓之际,一脚踹在他的胸膛上,力量之大,几乎要将唐龙云整个人踢飞出去。 “嘭。”一声沉闷的巨响,唐龙云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跌落在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口中不断吐着鲜血,染红了衣襟,显得狼狈至极。 江尘的眼神没有丝毫怜悯,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迅速逼近,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唐龙云大惊失色,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好在,虽然受伤不轻,但姜毕竟还是老的辣,他咬牙忍着剧烈的疼痛,奋力翻滚,堪堪避开了江尘这致命的一击,险之又险地逃过一劫。 唐龙云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火烧火燎地疼,显然是肋骨被踢断了两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剧痛。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江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对手,竟然强大到如斯地步,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小子,看来老夫远远低估了你。”唐龙云沉吟着说道。 江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而坚定:“既然低估了我,那就永远别再低估我了。” “哈哈哈,就算你再厉害又如何?终究不过是一个黄毛小子罢了,你以为你真能打败我吗?”唐龙云突然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癫狂。 “我能不能打败你,试试就知道了。”江尘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犹豫,战意盎然。 “小兔崽子,休得猖狂,我就先把你废掉!”唐龙云怒吼一声,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猛地冲向江尘,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 江尘冷笑一声,依然不惧,身形未动,一记劈挂掌猛然劈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唐龙云的要害。 “砰。”两人硬拼一记,掌风交加,气浪四溢。 唐龙云只觉得双臂一阵麻木,仿佛被千斤重锤击中,五脏六腑都似乎移位了一样,疼痛难忍。 他惊诧不已,这小子的实力,竟然比他预料中还要强悍得多,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唐龙云知道,不能再这样拖延下去了,否则自己必败无疑。 于是,他一咬牙,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冷声道: “小畜生,你能将老夫逼到这般境地,你足以自傲了,现在,老夫就送你上路吧!” 说着,他再次起身,准备发动最后的攻击。 江尘冷笑道:“老匹夫,你太自信了吧,你以为就凭你就能杀了我吗?你未免也太小瞧我江尘了,在这世上,能取我性命的人,还没出生呢。” “死鸭子嘴硬!”唐龙云怒喝一声,怒火中烧,他再也无法忍受江尘的挑衅,突然纵身而起,整个人犹如一道流光,带着凌厉的杀气,猛地扑向江尘。 江尘脸色平静如水,他身体微蹲,双腿绷紧,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摆出架势,准备迎接唐龙云的攻击。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静与坚决,没有丝毫的畏惧。 唐龙云狞笑着一拳打向江尘的脑袋,这一拳威力极大,带着呼啸的风声,犹如山洪暴发,若是被砸中,江尘必定脑浆迸裂而亡。 “给我死!”唐龙云大喝一声,满脸狰狞,杀意腾腾,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 江尘眉头一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唐龙云这一拳的威力有多么可怕,即使是自己也不敢硬抗。 因此,江尘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往旁边一跃,巧妙地避开了这一拳。 唐龙云一拳击空,然而他攻势不减,反而借着前冲的势头,紧跟着一拳又砸了过来,犹如狂风骤雨,连绵不绝。 江尘脸色微变,他没想到唐龙云竟然还藏有后手,攻势如此迅猛。 他急忙侧身躲避,但还是慢了一线,被唐龙云一拳轰在了胸口。 “噗嗤!”江尘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 “小杂碎,你以为你能躲得过我这一拳吗?去死吧!”唐龙云狞笑道,脸上满是得意与残忍。 他再次挥拳,狠狠轰向江尘的脑袋,企图一举将江尘击杀。 江尘脸色大变,他深知自己不能再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 于是,他身形暴退,犹如脱兔般迅速拉开与唐龙云的距离。 “哪里走!”唐龙云怒吼一声,一步跨出,猛地追了上去,绝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第七百二十四章 时间不早了 他双手紧握成拳,一记重锤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江尘的胸口,企图将江尘彻底击垮。 这一拳蕴含着恐怖的巨力,若是被击中的话,江尘绝对凶多吉少,生死难料。 空气中仿佛都凝固了,紧张的气氛让人窒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正犹豫着要不要倾尽全力一搏,结果这时,面前微风轻轻浮动,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唐雪儿的爷爷唐鹤,这位家族中的长辈,此刻正挡在江尘的前面,表情淡然地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唐龙云的拳头。 两人的拳头撞在一起,发出了沉闷的声响,唐鹤的衣袍随风浮动,但他却稳稳地挡住了唐龙云的攻击,让其无法再向前寸进半步。 唐龙云勃然大怒,双眼圆睁,怒视着唐鹤,咆哮道:“你干什么?为何要阻拦我?” 唐鹤打了个哈欠,一脸困倦地说:“老六啊,时间不早了,你看看你,一大把年龄了还这么折腾,何必呢?回去睡吧,明天再说。” “回去睡觉?”唐龙云简直要被气炸了。 他的儿子和孙子都被打得半死不活,唐鹤竟然要他回家睡觉,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四哥,我告诉你,我喊你一声四哥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你若是再阻拦我,那咱们兄弟以后就没得做了。”唐龙云恶狠狠地威胁道。 唐鹤却摇头晃脑地说道:“你儿子和孙子技不如人,输了还怪别人打了他们,这叫什么道理啊?老六啊,你也是个高手,怎么连这点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呢?” “四哥,你不要欺人太甚!”唐龙云的脸色阴晴不定,愤怒到了极点。 唐鹤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谁欺负你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呢?算了,你还是先回去吧,别在这里捣乱了。” 唐龙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 “四哥,今天若不杀了这小子,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我必须替我儿子讨回公道。” “你儿子和孙子自己不争气,技不如人,输了比赛就该认栽,怨不得别人。” 唐鹤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叹息,“唉,我劝你还是就此罢手吧,莫要再节外生枝,徒增事端。” “我们唐门何时变得如此懦弱,竟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我绝不答应!”唐龙云怒吼一声,满脸不甘与愤怒。 唐鹤脸色骤寒,声音低沉而有力,呵斥道:“够了!我警告你,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四哥,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唐龙云脸色铁青,目光冷冽地盯着唐鹤,语气中充满了质疑与敌意。 “我并无威胁之意,只是希望你能迷途知返,莫要再执迷不悟。”唐鹤语气淡漠,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失望。 “四哥,我敬重你才叫你一声四哥,但你别以为就能随意管教我,这小子打伤我孙子,还重创我儿子,这笔账我们必须要算清楚!”唐龙云沉声说道。 唐鹤目光如炬,浑浊的眼眸中爆射出两道锐利如刀锋般的目光,直视着唐龙云,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老六,我本念在同族之情,一再容忍你的胡作非为,但你非但不领情,反而变本加厉,此事我绝不能坐视不管。” “哼,这是我和江尘之间的私人恩怨,与你何干?”唐龙云冷哼一声,神色中满是倔强与不甘。 唐鹤冷冷地扫视了一眼江尘,语气平淡却充满力量:“从今日起,你的对手是我。” 唐龙云瞳孔猛地一缩,神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他万万没想到,唐鹤竟会毅然决然地站在江尘一边,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四哥,你……”唐龙云满脸震撼,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他着实没有料到唐鹤会亲自插手这件事情,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老六,你最好别挑战我的底线,否则,我也不介意跟你彻底撕破脸皮,从此恩断义绝。” 唐鹤语气森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唐龙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他深知这是唐鹤动真格了,不再像以往那样可以轻松应对。 虽然他在唐门中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有着足够的自信,但在唐鹤这位老一辈高手面前,他依旧是束手束脚,不敢轻易妄动。 唐龙云心中暗骂一声该死,却也只能无奈接受现实。 此刻唐鹤既然已经表明了态度,他也只能暂且放过江尘,等待日后寻找机会再行报复。 “四哥,这件事情我记住了。”唐龙云冷哼一声,脸上满是阴郁与不甘,转身拂袖离去,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等唐龙云彻底离开后,唐鹤扭过头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似乎对刚才的争斗毫不在意。 这时候,唐雪儿两步并作一步,欢快地跑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爷爷,你太好了,你终于出手了!”唐雪儿满脸喜悦,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与崇拜。 唐鹤笑着摸了摸唐雪儿的头,然后将她轻轻推开,故作不满道: “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撒娇?” 唐雪儿嘟囔着嘴巴,眼神中满是委屈:“人家就喜欢粘着爷爷嘛,爷爷最疼我了。” 唐鹤哈哈一笑,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瓜,眼中满是慈爱。 随后,他转头看向江尘,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复杂。 面色在瞬间冷淡了下来,唐鹤的声音也变得冰冷而严肃。 “小子,你可别以为老夫是在帮你,你该早点离开唐门的还是要早点离开。不然,你迟早会成为老六手下的冤魂。” 唐鹤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江尘连忙拱手道谢,神色诚恳:“多谢老爷子救命之恩,这份恩情,江尘永生难忘。” 唐鹤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冷淡:“好了,废话少说,赶快走吧,这里不是你该久留之地。” 江尘轻咳一声,脸上露出几分尴尬:“老先生,我跟雪儿是真心相爱的,所以我……我不会走。” 第七百二十五章 别胡闹了 “你不走?你留在这里干什么?”唐鹤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与不解,他瞪大了眼睛,似乎难以理解江尘的决定。 “你难道不知道唐龙云是个什么人吗?那个混蛋从小就是个疯子,见谁咬谁,你留在这里,只会白白送死!” 唐鹤的话语中充满急切。 江尘苦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老先生,你误会了,我来到唐门,还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办,所以,我不能走。” 唐鹤闻言,眉毛一掀,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与好奇:“你来这里能有什么事?” “秘密。”江尘神秘兮兮地笑了笑,眼神中闪烁着几分狡黠与深邃。 “爷爷,你就帮帮江尘吧,我真的喜欢他。”唐雪儿双手紧紧拉扯着唐鹤的胳膊,眼中闪烁着哀求的光芒。 “小丫头片子,别胡闹了!”唐鹤喝止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你们不合适,江尘的身份和背景太过复杂,不适合你。”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他,我要嫁给他!”唐雪儿倔强地撅着嘴巴,眼中闪烁着执拗的光芒,仿佛无论谁都无法动摇她的决心。 唐鹤再次摇了摇头,目光转向江尘,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伙子,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趁着唐龙云还没再来找麻烦,你赶紧离开这里吧,这是为了你好。” 江尘微微皱着眉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唐鹤:“老先生,多谢您的好意,但如果唐龙云再来找麻烦,我自己会应对的,不需要您担心。” 唐鹤闻言,惊讶地看着江尘,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疯子吗?唐龙云的实力可不是你能想象的,你留下来只会是自寻死路!” 说完,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对江尘的固执感到既好气又好笑。 这年轻人简直太狂妄了,居然把名震江湖的唐龙云不当回事,仿佛全然不知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 “我觉得你根本就是井底之蛙,眼界狭窄,根本就不懂得继续留在此处的凶险,更不明白唐门那深不可测的恐怖实力,你若是执意留在唐门,无异于以卵击石,迟早会被那无情的刀光剑影所吞噬。” 唐鹤叹息一声,目光中满是忧虑,语重心长地劝慰着面前这个年轻气盛的江尘。 “老先生,我心意已决,无论前路多么坎坷,我都愿意一试,请恕晚辈无法答应您的请求。”江尘语气坚定,态度坚决。 唐鹤怔怔地看着江尘,那眼神中既有惋惜也有无奈。 良久,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你呀,哎,罢了,既然你如此固执,我也不再勉强你,但你必须向我保证,无论如何都不能牵连我家雪儿丧命,她可是我的命根子啊。” “这一点前辈尽管放心,我江尘虽然狂妄,但绝非忘恩负义之人。”江尘认真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唐鹤紧锁的眉头才稍稍舒展,他拍了拍江尘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希望你能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既然你心意已决,老夫就不再阻拦你们,但你要记住,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希望你好自为之,切莫步入歧途。” “多谢老先生成全,江尘定当铭记在心。”江尘拱手道谢,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唐鹤摆了摆手,显得有些疲惫:“罢了罢了,睡觉去了,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 话音刚落,他就转身朝屋内走去,步伐显得有些蹒跚。 只留下江尘一人呆愣在原地,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看着唐鹤渐渐消失的背影,江尘忍不住挠了挠头,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这位老爷子的性格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时而严厉时而慈祥,但无论如何,他的关心与担忧都是真挚的。 不过,江尘倒也没有太在意,毕竟,他来唐门的确另有目的。 无论前方是荆棘密布还是万丈深渊,他都已做好准备。 不管他想还是不想,自己都已经牵扯进了唐门这个大染缸里面。 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将这件事尽快了结,至于后续,等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大以后,随时可以抽身而退,远离这个纷扰的圈子,寻得一片宁静之地。 打定主意后,江尘的心境平静了许多,仿佛一块巨石落地,让他得以喘息。 恍惚间,唐雪儿轻轻走了过来,她的声音柔和而温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了些安慰的话,试图抚平他心中的波澜。 唐雪儿轻轻拉住江尘的手,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轻声问道: “江尘,我现在有点后悔把你拉进来了,这个圈子太危险,你确定不走吗?或许,我可以帮你……” 江尘轻轻拍拍她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安慰的微笑,眼神坚定: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我就会坚定地走下去。” 唐雪儿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却仍强作镇定: “我知道你的决心,但唐龙云可不是善茬,他手段狠辣,从来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敌人,你一定要小心。” 江尘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光芒:“我明白,但我也有自己的底牌,时间不早了,我们进屋休息吧,养足精神,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两人推开房门,昏暗的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一抹神秘。 屋内的一切在柔和的橙黄色光晕下显得格外安静而温暖,外界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 唐雪儿此刻显得有些尴尬,她小声说道:“为了不让人起疑心,我们恐怕要睡在一个屋里了,但是,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 他们男女朋友的身份是假扮的,虽然在别人看来他们是一对如胶似漆的情侣,可实际上两人连普通朋友都不算。 因此,让江尘和自己睡一个屋子,唐雪儿自然觉得有些尴尬,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江尘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第七百二十六章 不会越界 江尘随口道: “我睡地上就行,你不用担心,也用不着难为情,我们只是在演一场戏,我不会越界的。” 唐雪儿闻言,俏脸瞬间染上了一抹红晕,连忙摆手解释道: “不是,不是难为情,我只是……只是有点不习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淹没在屋内的宁静中。 江尘笑了笑。 “好了,既然不是的话,那就好好休息吧,明日还有诸多事务需处理。” 他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温柔。 唐雪儿轻轻点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心中却如波涛汹涌,思绪万千,难以平复。 她暗暗担心江尘的安危,却又不敢表露分毫。 两人很快便沉入了梦乡,夜幕降临,一轮明月高悬天际,月光如水般透过窗口,洒落在屋内,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宁静。 …… 然而,在世界的另一端,却有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唐龙云,这位唐门中的佼佼者,一路风尘仆仆,寻至唐门第三脉的宅邸前。 他轻轻敲门,开门的是唐凌霄,一脸讶异。 “六爷爷?你怎么伤成这样?”唐凌霄惊呼出声,眼中满是关切与震惊。 唐龙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的翻腾,满脸严肃地问道: “凌霄,你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今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难题,特来与你商议,看你是否有良策。” 唐凌霄闻言,连忙上前搀扶着唐龙云,小心翼翼地将其安置在沙发上。 随后,他拿起茶壶,熟练地泡了杯热茶,双手奉上,关切地问道: “六爷爷,究竟是何事如此紧急,竟让你亲自前来?” 唐龙云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眉头紧锁,似乎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 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唉!你六叔和你堂弟他们……都遭遇了不幸,被一个名叫江尘的年轻人所伤,如今重伤昏迷,生死未卜。” 唐凌霄闻言,神色瞬间凝重起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静待唐龙云的下文。 唐龙云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随后才缓缓开口,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诉说了一遍。 “什么?江尘!” 唐凌霄猛地站起身来,脸上充斥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双眼圆睁,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消息, “他怎么敢这么干!竟然胆敢伤害我唐门中人,还伤得如此之重!” 唐龙云苦涩地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那小子太过嚣张了,仗着有唐鹤撑腰,行事肆无忌惮,完全不将我们唐门放在眼里。” 顿了一下,唐龙云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唐凌霄,正色说道: “凌霄,你是我最看好的后辈,才情出众,智勇双全,将来唐门门主的位置非你莫属,老夫的第六脉一定会全力支持你,但唯独有一个要求,就是绝对不能让这种败类踏入唐门半步,更不能让他有丝毫机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这个您老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他踏入唐门半步。” 唐凌霄阴森森地冷笑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会让他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无法掀起任何风浪。” 唐龙云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有你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从今往后,第六脉会全力支持你,无论是人力、物力还是财力,都会毫无保留地倾斜于你,只要你愿意,老夫本人都愿意听你调遣,助你一臂之力。” “您老放心,凌霄铭记于心,不忘初衷,定不负您的厚望。” 唐凌霄神色激动。 “好了,时间不早了,老夫就先走了,等老夫伤势恢复之后,再来找你详谈。”唐龙云站起身。 唐凌霄恭敬地送客,一直将唐龙云送到门口,目送他远去。 看着唐龙云离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唐凌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 “江尘!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我唐凌霄在此发誓,你等着吧,那一天不会太远的。” 除了狰狞以外,唐凌霄还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高兴与兴奋。 没想到自己什么都没干,结果唐龙云就主动上门来支持自己,还许诺会全力支持自己去争夺门主之位。 这简直是喜从天降,意料之外的收获啊。 唐龙云是谁?他是唐门第六脉的掌舵人,一位在唐门中德高望重、权势滔天的老者。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决定,都能在唐门内引起轩然大波。 对于唐凌霄而言,如果能够掌握唐龙云的力量,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锦上添花。 他深知,唐龙云既然已经明确表示愿意支持自己当上唐门门主,那就不可能轻易食言。 只要唐龙云一日不死,他就一定会全力以赴地帮助自己登上门主宝座,确保自己能够稳坐钓鱼台。 而自己需要付出的代价,仅仅就是找江尘报仇,将他狠狠踩在脚下,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其实,就算唐龙云不多说什么,唐凌霄也绝对不会放过江尘。 毕竟,江尘曾经将他折辱得那么深,现在又明目张胆地支持自己的竞争对手唐雪儿。 如果不能除掉江尘,一旦唐雪儿真的继承门主之位,那她必然会更加强势,到时候自己哪里还有机会与她抗衡? “哼,姓江的,这次不仅是你要完蛋,还有唐雪儿,你们两个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唐凌霄的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机,他心中的怒火已经被彻底点燃。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江尘和唐雪儿的下场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先查清楚,为何唐龙云会对江尘生出如此强烈的杀机。 他总觉得这里面有猫腻,似乎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过,这件事情得交给谁去做呢?”唐凌霄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突然,他想到了唐猴。 此人速度快若奔马,擅长隐匿踪迹,做起事来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由他去办这件事,再合适不过了。 想到这里,唐凌霄立即拿起电话。 第七百二十七章 变通一下 唐凌霄拨通了唐猴的号码: “喂,让唐猴赶紧过来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交代他去做。”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唐猴风尘仆仆地赶到。 他一见唐凌霄,便恭敬地拱手道: “三少爷,您找我有什么事?” 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 “刚刚六爷来了一趟……”唐凌霄面无表情,声音冷冽如寒风,将唐龙云来访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每一个细节都不曾遗漏。 “你需要替我去调查清楚,为何六爷爷会对江尘怀有那么深的恨意,甚至动了杀机,这件事情,越快越好,我急需知道答案。” 唐凌霄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唐猴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迟疑。 他深知唐龙云的精明与老辣,担心自己在调查过程中会被发现,从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唐凌霄见状,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语气中透露出不容反驳的决意: “你不会变通一下吗?直接去调查江尘,从他的身上或许能找到线索。” “是!”唐猴被唐凌霄的目光吓得打了个激灵,再也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应声领命。 “记住,行事一定要谨慎小心,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尤其是不能让江尘警觉到我们的动作,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唐凌霄再次叮嘱道,语气中满是慎重。 唐猴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 黑夜如墨,万籁俱寂。唐猴一路潜行,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唐雪儿的家外面。 然而,他并没有立即开始调查,而是站在暗处,小声地吹起了口哨。 那口哨声低沉而短促,是他与唐雪儿之前约定的暗号。 他知道,只要唐雪儿听到这个暗号,就一定会明白他的意思,并做出相应的回应。 屋内,江尘和唐雪儿正一起闭目养神。 听到那熟悉的口哨声,两人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唐雪儿看了一眼江尘,轻声说道:“是唐猴,他来了。” 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戒备。 江尘淡淡一笑,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你猜他来干嘛?” 唐雪儿轻轻摇头,秀眉微蹙,但下一秒,她就猛地反应了过来,脸色微变: “难道……是唐凌霄派他来暗杀我们的?” “别急,出去看看再说。”江尘沉稳地拉着唐雪儿一同走出房间,步伐坚定,毫无惧色。 刚走出院子,江尘的目光便锐利地捕捉到了唐猴的身影。 他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心中暗自惊讶:这个唐猴,胆子还真是不小,竟敢孤身一人跑到这来。 不过,当江尘仔细感知着唐猴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波动时,他发现对方似乎并无恶意,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心中的戒备也稍微放下了一些。 唐雪儿见状,勾唇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别忘了,他之前可是吃了我的毒丹,就算是唐凌霄亲自出手,也救不了他。” 说着,唐雪儿从怀中取出一粒解药,轻轻一抛,解药稳稳地落在了唐猴的手中。 唐猴毫不犹豫地服下解药,脸色瞬间恢复了几分血色。 然后,唐猴单膝跪地,恭敬地低下了头:“小姐。” 唐雪儿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唐猴低着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我奉三少爷之命,前来调查今晚这里发生的事。” 唐雪儿闻言愣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心中明白过来:看来唐龙云已经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唐凌霄了。 想到这一点,她的眼神中不禁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内心五味杂陈,但很快,一抹冷厉的笑容爬上了她的脸颊,将这复杂的情绪一并冻结。 “那你倒是说说,唐龙云都跟唐凌霄说了些什么?”唐雪儿紧盯着唐猴。 唐猴抬头,迅速扫了一眼江尘,见他并无异议,便一五一十地叙述起来: “唐龙云似乎对未能亲手对付江先生感到极为不甘,他请求唐凌霄能够出手相助,并提出会全力支持唐凌霄争夺门主之位,作为交换条件,唐凌霄,他……答应了。” “这个老匹夫,真是狡猾至极!”唐雪儿咬牙切齿地骂道,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 随后,她将目光转向江尘,却发现他神色依旧平静如水,仿佛唐龙云的态度对他来说根本无足轻重。 “江尘,这下糟了,唐龙云和唐凌霄一旦联手,我们恐怕会陷入前所未有的麻烦之中。” 唐雪儿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她深知江尘虽强,但也难以以一己之力对抗如此众多的敌人,尤其是唐龙云的实力,绝非寻常人所能想象。 “呵呵……”江尘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与从容, “雪儿,你怎么会认为我会怕他们?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我……”唐雪儿一时语塞,她心中确实对江尘的实力有所保留,但江尘那轻松自如的态度,那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淡然,却让她莫名地感到安心。 这种感觉,让她开始动摇,或许,她真的可以相信江尘。 “那你有什么办法应对眼前的局势?” 唐雪儿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这一刻,她已经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江尘的身上。 江尘微微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无论想耍什么花招,我统统接招,不过,他们的最终结局,注定是失败。” “你这么肯定?”唐雪儿狐疑地看着江尘,眼中闪烁着不确定的光芒。 她很想相信江尘,但心中那份莫名的疑虑却如同阴云般挥之不去。 “因为我比他们更加强大!” 江尘淡淡道,语气中透露出自信。 唐雪儿张了张嘴巴,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她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说服自己去完全相信江尘。 江尘所拥有的底牌和实力,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第七百二十八章 调查线索 那种超乎寻常的强大,让她既感到震撼又有些无所适从。 江尘没有再去理会唐雪儿的反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唐猴,挑眉问道: “所以,唐凌霄让你过来究竟是为了干什么?” 唐猴微微一顿,随即说道:“他吩咐我,让我过来调查线索,了解今晚发生的事情。” “调查线索?”江尘玩味地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这是准备明天就带着人来找麻烦吗?” 唐猴连忙摇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惶恐: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来此只是为了调查傍晚时分发生的事情,至于其它的事情,跟我真的无关。” 江尘仔细打量着唐猴的神色,发现他并不像是在撒谎,于是淡然一声道:“行,你要知道的消息,我都可以告诉你。” 唐猴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喜悦的神色,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恩赐:“谢谢江先生成全。” “不用谢我,我只是想看看唐凌霄到底想搞什么鬼。” 江尘淡淡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玩味。 于是,接下来,江尘将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与唐龙云交手的细节,他都毫不保留地告诉了唐猴。 他的语气平静而淡然,仿佛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唐猴听罢,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居然跟唐龙云打了一架!” 唐猴震惊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颤抖,“而且,你现在居然还活着?” 江尘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谦虚:“侥幸罢了,若非他大意轻敌,胜负还未可知。” 唐猴却是深深地看了江尘一眼,心中暗自惊叹。 江尘之前所展示出来的战斗力已经堪称变态,而这一次,他展现出来的实力更是足以用逆天二字来形容。 这样的实力,简直让人望而生畏。 “江先生的实力果然不俗,佩服,佩服。”唐猴说着,双手抱拳,态度恭敬而谦逊。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高估江尘了,如今才发现,江尘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根本就不是他能够轻易揣摩的。 “你回去告诉唐凌霄吧。”江尘神色凝重地叮嘱道,“记住,不要暴露了你我之间的事情。” 唐猴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脚步轻盈,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望着唐猴消失的地方,江尘的眼神变得无比凌厉,仿佛能够穿透夜色,洞察一切。 “我倒是很好奇,你们究竟会派出什么人来对付我呢?”他喃喃自语道。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江尘心中却异常清醒。 以自己的实力,如果只是唐龙云和唐凌霄两人,他还不至于太过放在眼里。 真正让他感到麻烦的,是不知道暗中还有多少人会跳出来,这才是最让他担忧的。 然而,既然自己已经决定留下来,那就必须要把这些暗中的威胁全都解决掉。 否则,自己将永无宁日。 当然,对于唐龙云,除了厌恶以外,江尘倒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毕竟对方是敌人没错,但他也罪不至死,江尘秉持着一份理智与原则,决定不会去取他性命,只要他日后别再主动找麻烦便是了。 至于唐凌霄,那就更加不用多言了,此人不仅心肠歹毒如蛇蝎,而且行事作风狠辣无情,若是有机会,江尘必定会毫不留情地将他除去,以绝后患。 “希望你们不要再不自量力地来招惹我。” 江尘眼神冰冷,犹如寒潭之水,内心却早已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静候着敌人的到来。 他回到屋内,只见唐雪儿还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自己。 她见江尘归来,连忙问道:“你有什么打算吗?”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凝重:“暂时没有,我只想看看唐凌霄和唐龙云接下来会怎么做。” 其实,他心中也并无万全之策可以化解这场危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便是唐凌霄和唐龙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再来找自己报仇雪恨。 到时候,自己要做的就是全力以赴地去应对他们,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希望唐凌霄能够安分守己一些,不要再来搅局。 ”江尘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愿事态能够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 另一边,唐猴回到唐凌霄居住的地方,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毫无遗漏地告诉了唐凌霄。 “什么?六爷爷竟然和江尘交过手了?” 唐凌霄闻言,不禁大惊失色,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那江尘现在情况如何?是否受了重伤?” “还活得好好的。”唐猴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并且,我趁夜深人静之时偷偷潜入,窥探了江尘一眼,发现他身上并无任何伤势,精神抖擞。” “这怎么可能?”唐凌霄闻言,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声音也因震惊而微微颤抖,“难道六爷爷唐龙云竟会打不过他?” 在唐凌霄的眼中,唐龙云乃是唐门中的佼佼者,实力超群,即便是在整个大夏国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而江尘,虽然确实强大,但唐凌霄从未将他放在与唐龙云同等的位置上。 在他看来,无论是从资历、年龄还是实力来看,江尘都远远不足以与唐龙云相提并论,两者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 正当唐凌霄满心疑惑之际,唐猴又透露了更多关于江尘的消息: “据我暗中观察,江尘虽然勇猛强悍,但他绝非唐龙云的对手,若非关键时刻唐鹤那老家伙突然出手相助,江尘恐怕早已命丧六爷爷之手。” 听完唐猴的汇报,唐凌霄的脸色越发阴沉如水。 他万万没想到,唐鹤那老东西竟敢公然插手此事,这无疑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然而,转念一想,唐鹤的插手反而对自己的计划有利。 毕竟,有了唐鹤这个变数,他便能更加顺利地推进自己的计划,让江尘一步步落入自己设下的陷阱之中。 第七百二十九章 出手相助 “唐鹤那家伙,还真是不知死活,我还没有动手,他居然就迫不及待地出手了。” 唐凌霄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心中暗道:那老不死的,迟早要让你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不过,光靠自己目前的实力,肯定是没办法对付唐鹤这个老狐狸的。 唐凌霄在心中盘算着,决定寻求更强的助力。 他想了想,迅速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岁月的沧桑: “喂,是凌霄吗?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远爷爷,是我。”唐凌霄语气恭敬,没有丝毫怠慢,“我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麻烦,可能需要您老人家出手相助。” 唐远在电话那头淡声说道:“凌霄啊,你之前可只请求我助你竞争门主之位,并未提及要参与其他事务啊。” 一听这话,唐凌霄心中一紧,连忙解释道:“远爷爷,您误会了,这个江尘,他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对我构成了极大的威胁,已经严重动摇了我的地位,若是不除,恐怕我日后在门中的地位将岌岌可危啊。” 唐远在电话那头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利弊。 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好吧,凌霄,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远爷爷,是这样子的……” 唐凌霄神情急切,生怕遗漏一丝细节,连忙将江尘的种种异常与强大实力,详细且生动地叙述了一遍,每一个细节都力求精准。 唐远在听完之后,眉头紧锁,目光深邃,半晌无言,似乎在脑海中反复推敲着唐凌霄所说的每一个字。 “远爷爷,怎么样?” 唐凌霄见状,心中那股期冀如同火苗般跳跃,却又因不确定而忐忑不安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唐远在屋内踱步,沉吟许久,那紧抿的嘴唇始终没有吐露半个字,让唐凌霄心中的焦虑如同野草般疯长。 唐凌霄见唐远迟迟不语,心中愈发着急,生怕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辈拒绝自己的请求,赶紧补充道: “远爷爷,你可不能做事不管啊,江尘那小子手段极为诡异,连唐虎那般勇猛之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您若是不出手帮忙的话,咱们唐门上下,恐怕真的奈何不了他。” 唐远闻言,终是停下脚步,长长地叹息一声,那声音里满是无奈与沧桑,幽幽说道:“ 哎!凌霄呐,我原本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能成为唐门未来的栋梁,怎料你如今连一个小子都对付不了,这让我如何放心啊。” 唐凌霄心头猛地一沉,如同被巨石压住,顿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远爷爷,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您……” “唉,既然你已经把话挑明了,那我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唐远再次长叹一声,语气中除了失望,更添了几分痛心疾首, “凌霄啊凌霄,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的表现,简直让我感到羞耻,你知道吗?你身为唐门少主,未来是要竞争唐门门主之位的人,居然连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都对付不了,这简直是将唐门的脸面丢尽了!” “不会的,远爷爷,江尘他根本不值一提,我怕的根本不是他!” 唐凌霄情绪激动地辩驳道,脸色因急切而泛红,“而是唐鹤,是唐鹤出手了!远爷爷应该知道他的实力吧?那才是真正的威胁!” “唐鹤?” 唐远的眉头皱得更紧,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仿佛连时间都停滞了,过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唐鹤那老东西也会掺和进这些小辈间的事情?他一把年纪了,掺和进来干嘛?” 话语间,不难看出他对唐鹤此举的不满与疑惑。 “远爷爷,唐鹤不仅掺和了,而且还亲自出手救了那小子。” 唐凌霄的语气中满是焦急,仿佛火烧眉毛, “若不是唐鹤插手的话,恐怕我们早就杀掉江尘,一了百了了,远爷爷,你快帮帮我吧,我担心……”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助,显然对唐鹤的实力与地位心存忌惮。 唐远闻言,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他叮嘱道: “凌霄,我答应帮你,但是,你记住,千万别被唐鹤抓住把柄,他那人睚眦必报,要是惹怒了他,就连我都保不住你。” 话语间,透露出对唐鹤性格的深刻了解与警惕。 唐凌霄心中暗骂唐鹤多管闲事,但嘴上却是笑呵呵地答应了下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远爷爷放心,我有分寸的,不会让您为难。” 唐远点了点头,又道:“等着,老夫现在就过去,看看这江尘究竟有何能耐,能让唐鹤那老东西亲自出手。” 话语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挂断电话之后,唐凌霄冷笑一声,喃喃低语: “哼,江尘,我看你今天还怎么逃过此劫!有远爷爷出手,你插翅也难飞。” …… 清晨的阳光很快洒满了大地,今日的唐门却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唐凌霄一大早就带着一群手下,气势汹汹地堵住了唐雪儿宅院的门,静静地在外面等待着,仿佛一群蓄势待发的猎豹。 不过片刻,一阵轻盈而坚定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唐雪儿身着素衣,步履轻盈地走了出来。 她先是冷冷地扫了唐凌霄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随后径直向着唐凌霄走去,俏丽的容颜上覆盖着一层冰霜,冷喝道: “你拦着我大门干什么?唐家的规矩都忘了吗?” 美眸中满是寒霜。 唐凌霄淡笑一声,故作轻松道:“听说堂妹找了个夫婿?我这不是放心不下嘛,所以特意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青年才俊,能入得了我们唐家门。” 话语间,虽带着笑意,但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关你什么事?” 唐雪儿柳眉倒竖,怒目圆睁。 第七百三十章 唐门规矩 仿佛两柄利剑直射向唐凌霄,俏脸上布满的煞气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 “我的事,恐怕还轮不到你这个堂兄来插手!唐门的规矩是多,但哪一条规定了你可以随意干涉我的私事?” 唐凌霄却是不以为意,哈哈大笑,声音中带着几分挑衅: “堂妹,我也不想啊,但这不是唐门有规矩嘛,可以对想入赘我们唐门的姑爷发起挑战,以检验其是否有资格成为唐门的一份子,正好今天这么多人在场,也好让我们瞧瞧这位唐门新姑爷的风采嘛!说不定,还是个胆小如鼠之辈呢。” 他这一句话,如同火星落入干柴堆,顿时引起周围一群人的附和,他们或是唐门旁系子弟,或是与唐凌霄关系亲近之人,纷纷起哄。 “不错,唐门确实有此规矩,若是怂包软蛋,可不配入赘我们唐门,免得辱没了唐门的威名。” “嘿嘿,那个躲在女人身后的小白脸呢?还不赶紧滚出来受死,让我们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成为唐门的女婿。” “废物就是废物,窝囊废一个,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有种的就站出来,与我们较量较量!” 众人纷纷叫嚣着,言语间充满了对江尘的嘲讽与挑衅,仿佛要将他踩在脚下,以彰显自己的强大。 唐雪儿面色愈发寒冷,她自幼在唐门长大,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 岂能任由别人如此欺负?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决与愤怒,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于是乎,她一抬手,示意手下们行动。 唐九、唐十一、唐十四等人立刻响应,他们个个身材魁梧,气势汹汹,甚至有人已经拿出了锋利的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随时准备和唐凌霄他们拼命。 双方对峙,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弦即将断裂,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一场大战似乎即将爆发。 唐凌霄眼眸阴森如深渊,紧紧盯着唐雪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唐雪儿,这里可是唐门,是家族的圣地,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与我唐凌霄动手吗?如果你真有那个胆子,我唐凌霄自然奉陪到底,但挑起内斗的责任,这个黑锅,可是需要你一个人来背的哦!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闻言,唐雪儿俏脸微变,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与犹豫。 她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心中怒火熊熊,却也被理智紧紧束缚。 她深知,在唐门之内公然动手,无论胜负,都将面临家族严厉的惩罚,甚至可能因此失去一切。 唐凌霄见状,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怎么样?唐雪儿,现在知道害怕了吧?哼,我就知道,你不敢!你所谓的勇敢,也不过如此。” “大小姐,别怕!我们不怕他们,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唐九挺身而出,声音坚定,试图鼓舞士气,但眼中的惧意却难以完全掩饰。 “鱼死网破?你确定你不是在说笑话逗乐子?” 唐凌霄嗤之以鼻,语气中满是轻蔑, “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妄图跟我们正面硬碰硬?真是异想天开,不自量力!” “够了!” 唐雪儿终于忍无可忍,娇叱一声,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唐凌霄,我警告你,别再纠缠不休!你若再咄咄逼人,休怪我唐雪儿不顾念同门之情,真的翻脸无情!” 唐凌霄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如水,怒火直冲头顶,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狠狠瞪着唐雪儿,咬牙切齿,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之前的耻辱,难道就这么轻易地算了?我告诉你,唐雪儿,绝不可能!我今天非弄死江尘那个小子不可,谁也拦不住!” “你!”唐雪儿被唐凌霄的蛮横无理气的胸脯剧烈起伏,愤怒的目光几乎要将他穿透,贝齿紧咬,发出咯吱作响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怎么样,唐雪儿,难道你真的要违背唐门的规矩,成为家族的叛徒吗?” 唐凌霄冷笑连连,语气中满是挑衅与威胁,仿佛已经将唐雪儿逼入了绝境。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江尘终于迈步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稳健而从容,目光平静而深邃,落在唐凌霄身上,淡漠而坚定地说道: “唐凌霄,你不就是在找我吗?我来了,有何指教?” 唐凌霄一怔,脸上闪过一抹难以置信,旋即转为狂喜,他伸出手指,直指江尘,厉声喝道: “小杂种,你终于肯露面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躲在女人身后,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呢!” 江尘轻轻瞥了唐凌霄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道: “唐凌霄,我劝你最好安分点,别惹是生非,不然的话,我不介意亲手送你去见阎王,让你早点解脱。” “送我见阎王?你特么疯了吧?”唐凌霄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俊不禁地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其余的唐家弟子见状,也是纷纷哄堂大笑,他们肆无忌惮地嘲笑着江尘,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是,这小子不会是真的智力有问题吧?”一个唐家弟子边笑边说道,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是啊是啊,他不会是脑残吧?这种话都敢说出来,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另一个弟子附和道,脸上满是讥讽。 “哈哈,这小子肯定是被吓傻了,才会说出这种大言不惭的话来。”又一个弟子大笑道,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这小子到底是哪冒出来的,胆子竟然这么肥,敢跟三少爷叫板。”一个看起来较为年长的弟子摇了摇头,语气中既有惊讶也有不屑。 众人议论纷纷,全都被江尘那番大胆的话语给逗乐了,他们看向江尘的目光中充满了戏谑与嘲讽。 江尘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第七百三十一章 挺有勇气 他懒得理会这群蠢货,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唐凌霄,淡淡道: “唐凌霄,我们之间的恩怨,也该是时候了结了,你不用再拖延时间,直接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满意?” 就在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了过来,打断了江尘的话: “哟,这位小兄弟,挺有勇气的嘛!面对唐凌霄这样的高手,竟然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真是难得。” 紧接着,只见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男子缓缓朝着江尘走了过来。 此人名为唐羊,是唐凌霄手下的一名极强高手,实力深不可测,在唐门中也是颇有名气。 唐羊长相极为普通,是那种即便扔进熙熙攘攘的人堆里,也难以被轻易辨认出来的类型。 然而,正是这样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人,却蕴藏着令人胆寒的力量。 谁要是因此而小觑了唐羊,那绝对是自寻死路,因为唐羊的实力远非外表所能透露。 他身高足有两米开外,宛如一座行走的小山,浑身肌肉虬扎,一块块隆起的肌肉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一条条青筋在他粗壮的臂膀和脖颈间凸显出来,宛如巨龙盘绕在他的周围,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 尤其是那一双铜铃般的牛眼,更是凶光闪烁,摄人心魄,仿佛能够洞察人心中的恐惧与软弱。 这是一个经历过无数生死磨炼的人,他的身体,早已在无数次的战斗中锻造得比普通人强悍了太多太多。 当唐羊一开口,整个广场顿时安静了下来,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他的下文。 “小子,你想当唐门的女婿对吗?” 唐羊的声音粗犷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好,我唐羊今天就要挑战你!我要让你知道,唐门不是你能随便踏足的地方!” 江尘的眉毛微微一掀,目光平静地看向唐羊,淡淡地问道: “你要挑战我?” “没错!” 唐羊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那笑容中却没有丝毫的善意, “你侮辱唐门,简直罪不可赦,现在,我便用我的拳头来教训你,怎么样?你要是个男人,就站出来跟我打一场,输了的话,就乖乖离开唐门,永远也不要再回来!” “哈哈哈哈!” 唐羊的话音刚落,周围众人便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他们一个个像是看白痴似的看着江尘,脸上满是讥讽与不屑。 “这小子不会怂了吧?竟然不敢答应唐羊的挑战?” “哼!我看这小子八成是个孬种,根本不敢应战。” “哈哈,估计他早就被唐羊的气势给吓破了胆,根本不敢站出来。” “这种废物,也敢妄图娶我们唐门的大小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德行。” 面对众人的嘲笑与讥讽,江尘依旧神情淡漠,丝毫不为所动。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唐羊的身上,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意。 他轻蔑一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缓缓说道: “你要挑战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不敢应战了?”唐羊见状,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意,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 “既然如此,就立刻滚吧,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惹人笑话。” 唐凌霄见状,也是得意地狞笑一声,目光转向唐雪儿,幸灾乐祸地说道: “唐雪儿,你听见了吗?你找的这个废物根本不敢接受我手下的挑战,看来你这次可是彻底栽了,眼光真是差劲!” “唐凌霄,你少在这里胡扯!”唐雪儿闻言,气得脸色铁青,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呵呵,我胡扯?唐雪儿,你好好看看,这些人都在看什么?” 唐凌霄鄙夷的冷笑一声,目光扫向周围的人群,“他们都觉得,这个废物,根本就不配当你的未婚夫,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然而,就在这时,江尘的声音冷淡而坚定地响起: “谁说我不敢接受唐羊的挑战了?” 话音刚一落下,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惊哗!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一般的眼神,不可思议地盯着江尘,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话。 “这小子是疯了吧?”有人喃喃自语,脸上满是震惊与不解。 “他居然敢接受唐羊的挑战?他以为他是谁?难道他不知道唐羊的厉害吗?”另一个人惊讶地喊道。 “哈哈哈……唐雪儿,这就是你选中的废物未婚夫?你是不是脑残啊?怎么找了个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一个唐家弟子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的嘲讽与对唐雪儿的不屑。 唐雪儿气得娇躯微微颤抖,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然后才对江尘小声道: “江尘,不许乱来!这个唐羊真的很厉害,你不是他的对手。”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 江尘轻轻摆了摆手,眼神坚定: “放心吧,唐雪儿,我心中有数,自有分寸。” 唐雪儿还想再开口阻止,但话语还未出口,江尘的身影已经毅然决然地走向了唐羊。 “就是你要挑战我吗?” 江尘停下脚步,语气淡漠而平静地看着唐羊,不卑不亢,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强大的对手,而是一个普通的交谈者。 唐羊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江尘两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没错,今天我会让你知道,我们三少爷的人,不是你这个无名小子能够得罪的,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江尘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废话少说,赶快动手吧,我的耐性有限,没工夫陪你耍嘴皮子。” 唐羊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戏谑: “小子,其实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乖乖跪下给三少爷赔罪,也许我还能大发慈悲,留你一条狗命。” 第七百三十二章 自寻死路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掠过一抹淡淡的失望之色: “我本不想与你一般见识,但既然你非要自寻死路,那也怪不得我了。只能说你咎由自取。” “小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纯粹找死!” 唐羊见江尘居然还敢如此托大,顿时怒火中烧,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晃,直接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非常快,与他那铁塔般的身形严重不符,仿佛瞬间化身为一道狂风,带起阵阵呼啸之声。 “哼!这小子居然还敢如此托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次有他好受的了,看他怎么收场!” 围观者看到这一幕,无不目露期待,心中暗自揣测。 在他们眼中,江尘已经是一个死人,只等唐羊一拳将他轰倒在地。 面对着唐羊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江尘却依旧保持着那份不疾不徐的从容。 他仿佛是在欣赏一场拙劣的表演,静待最佳的反击时机。 等唐羊欺身近至咫尺之间,江尘才猛然间出手,动作迅捷而精准,犹如猎豹捕食,一击即中。 唐羊心中不禁冷笑,暗想这小子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他甚至已经能够想象到江尘在下一刻露出惊恐神情的模样,那将是多么令人愉悦的画面。 然而,就在他的想象即将成真的下一瞬间,他的脸上却骤然浮现出了骇然之色。 只见江尘的拳头,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砰!”一声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骤然响起,回荡在空旷的场地之中。 唐羊的身体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直接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抛物线,最终重重地摔落在地。 而江尘,却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桩。 全场瞬间陷入了寂静之中,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江尘,竟然会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唐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胸口,脸色变得冷厉无比: “看不出来嘛小子,难怪你敢如此嚣张,原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过,这又如何?你今天照样得死在我的手里!” 话音未落,唐羊再度暴冲而出,犹如一枚出膛的炮弹,威势十足,仿佛要将江尘彻底轰杀在此地。 他一脚狠狠踩踏空气,空气瞬间炸裂开来,化作漫天劲风,呼啸着朝江尘席卷而去。 然而,面对唐羊这迅猛如雷霆般的一脚,江尘的神色依旧淡漠如初。 他轻轻抬起右臂,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便轻轻松松地挡住了唐羊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轰—— 唐羊的腿和江尘的胳膊在空中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江尘面色微微一变,身形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了数步,脚下的尘土都被他踩得飞扬起来。 这一击之下,江尘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唐羊体内蕴含的磅礴力量,心中不禁暗赞:这唐羊,实力确实不弱,难怪敢如此嚣张。 然而,江尘的眼中并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燃起了熊熊战意。 他稳住身形,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唐羊。 反观唐羊,他的身形在碰撞之后微微晃动,但很快便稳住了身形,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之色。 他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着江尘,仿佛重新认识了一般: “嗯?有点意思,难怪你敢接受我的挑战,看来还真有几分本事。”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平静而坚定: “别浪费时间了,继续吧。” 唐羊闻言,眼角猛地一跳,怒意在他眼中翻涌: “哼,找死!” 他一声怒喝,身形再度暴起,如同一只下山猛虎,朝着江尘猛扑而来。 轰轰轰! 拳风呼啸,掌影翻飞。 唐羊的攻击极具侵略性,每一拳每一掌都大开大合,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他的招式之间蕴含着极大的力量,狂暴至极,仿佛能撕碎虚空,令人心悸。 然而,面对着唐羊这如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江尘却显得不慌不忙,从容应对。 他身形轻盈,闪避腾挪之间尽显大巧若拙的韵味。 江尘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游刃有余,不急不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这个家伙居然能扛得住唐羊如此猛烈的攻击?”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发出惊叹。 “这小子的实力,的确不容小觑啊!”另一个人附和道,眼中闪烁着惊讶之色。 “不过,这唐羊可是货真价实的高手,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就凭江尘这个黄毛小子,想要撑过太久,只怕还是太难了。”又有人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 众人议论纷纷,虽然对江尘的表现感到意外,但大多数人仍然不认为他能赢过唐羊。 唐雪儿的美眸中充斥着难以掩饰的担忧之色,她紧锁眉头,目光紧紧追随场中激战的两人。 尽管江尘展现出了不俗的实力,但在她心中,那份对唐羊实力的认知如同巨石般沉甸甸地压着她。 唐羊,作为唐门的顶级高手,其实力之强,绝非等闲之辈可比。 “唐羊可是唐门的骄傲,这小子怎可能是他的对手?恐怕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就会被彻底击垮,狼狈不堪。” 唐凌云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道,言语间满是对江尘的不屑与对唐羊的信心。 唐雪儿紧咬着红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却浑然不觉疼痛。 她知道,江尘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做无把握之事的人。 或许,在这看似悬殊的较量中,他真的藏着什么制胜的法宝呢? 这份莫名的信任,让她在担忧中仍抱有一丝希望。 此时,场中局势愈发紧张。唐羊再次提速,双腿如同狂风中的陀螺,旋转间带起阵阵劲风,将江尘牢牢笼罩在他的攻击范围内,令江尘几乎避无可避。 第七百三十三章 凶多吉少 江尘身形灵活,不断躲闪,却仍险象环生,每一次险之又险地避开攻击,都让观战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唐羊见状,脸上得意之色更甚,江尘在他眼中,已然成了待宰的羔羊,不堪一击。 “臭小子,你倒是还挺能跑的,不过,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唐羊怒吼着,突然一记鞭腿如毒蛇吐信般抽向江尘的肩膀,速度快得惊人,狠辣无比,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 “嘶……”围观的人群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一脚的威力,即便是旁观者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恐怖。 若是真的踢中,江尘恐怕凶多吉少,不死也得残废。 然而,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千钧一发之际,江尘的身形竟骤然停下,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紧张地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幕,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紧张与期待。 下一秒,江尘的身形仿佛化作了一道闪电,以极快的速度巧妙地避开了唐羊那致命的一击。 唐羊的攻击落空,脸上不禁露出疑惑之色: “好小子,居然被躲开了?这速度,倒也有些门道。” 然而,就在他心中暗道不妙,准备调整攻势之时,变故陡生。 “轰!”一声巨响,江尘犹如潜龙出海,忽然一掌劈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正中唐羊的腰间。 这一掌威力惊人,唐羊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受重锤,不由自主地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 围观之人见状,皆是一脸骇然,议论纷纷,谁能想到局势竟会如此急转直下。 唐羊重重摔落在地,吃痛之下发出一声闷哼,随即踉跄后退数步,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怒视着江尘,咆哮道:“臭小子,你敢偷袭我?找死!” 言罢,他便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猛兽,疯狂地进攻起江尘来。 唐羊的攻击越发凶悍和狂暴,每一拳每一脚都携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气势,仿佛要将江尘彻底摧毁。 然而,面对着唐羊这如潮水般的进攻,江尘却显得不慌不忙,从容应对。 他的身法灵动飘逸,总能在关键时刻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唐羊的攻击,仿佛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舞者。 反观唐羊,随着战斗的持续,他的额头已然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越打越是心惊,江尘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对手。 不过好在他也并未使出全力,此刻他低吼一声,声音中透着不甘与愤怒: “小子,能将我逼到这个份上,你足以自傲了!但今日,我唐羊定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江尘神色依旧如常,淡然一笑,道: “现在才开始认真吗?也好,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唐羊究竟有何等手段!” 唐羊内心深处闪过一丝懊悔,知道自己轻敌了! 但好在,他并未完全暴露自己的底牌,还藏着后招未曾动用。 尽管心中对江尘的轻视仍未完全消散,毕竟他是唐门最优秀的弟子之一,年纪虽轻,实力却已凌驾于一些老牌武者之上,在唐门年青一代中,他无疑是佼佼者,这份自信早已根深蒂固。 唐羊的拳影如同密集的风暴,每一击都蕴含着爆破般的力量,让人望而生畏。 “小子,你给我去死吧!” 唐羊暴喝一声,全身力量汇聚于拳端,一拳轰出,带着凌厉的呼啸风声,连周遭的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撕扯得温度骤降,寒意逼人。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在唐羊这一击上,期待着那决定性的一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的身体却如同微风中的柳枝,轻轻一侧,随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从容,轻描淡写地拍出了一巴掌。 仅仅这一巴掌,竟轻而易举地挡住了唐羊那势大力沉的一拳。 唐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这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绽,诱敌深入之计,而江尘果然上钩了。 他脸上的诡异弧度愈发明显,拳锋一转,如同灵蛇出洞,顺着江尘的手臂迅速上滑,紧接着,一拳凝聚全身之力,猛然砸出。 这一拳,力量完全爆发,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一声巨响,江尘的身躯陡然一震,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失控地向后倒飞而出。 噗!半空中,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衣襟。 江尘的肋骨在这股巨力之下,断裂了好几根,疼痛难忍。 唐羊的攻击,犹如狂风暴雨般猛烈,远远超出了江尘的预料,让他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哈哈哈!臭小子,你死定了!” 唐羊得意的猖狂大笑,刚才的那一击,凝聚了他十成的功力,足以将江尘彻底重伤,失去再战之力。 如此一来,接下来的战斗便全由他主导,胜券在握。 唐羊大笑着,语气中满是轻蔑与嘲讽: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跟我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鸿沟!我劝你还是赶紧跪地求饶,否则待会儿你的骨头就该散架了,那可就悔之晚矣!” 江尘强忍着周身的疼痛,缓缓站起身来,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眼神中依旧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他冷哼道:“哼,我还没败,你高兴的未免太早了一点吧,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唐羊见状,不禁皱了皱眉,他明明感觉到江尘的状态已经接近极限,似乎随时都可能倒下。 难道这小子还想做垂死挣扎? “哼,既然你不肯投降,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唐羊脸色一沉,冷声喝道。 话音落下,他身形猛然一纵,如同离弦之箭,再次朝着江尘冲了过来,拳风呼啸,气势汹汹,誓要将江尘一举击溃。 众人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里,紧张得几乎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氛围,尤其是唐雪儿,她那清澈如泉的美眸中充斥着难以掩饰的担忧之色,双手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第七百三十四章 小看江尘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悬于一线之际,江尘却猛然间抬头,那双漆黑幽邃的瞳孔在昏暗的环境中泛着令人心悸的森寒杀意,如同深渊中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呵,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江尘的嘴角缓缓勾起,浮现出一抹冷酷至极、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对对手的蔑视,也有对自己必胜信念的坚持。 他的右手五指微微弯曲,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雄鹰之爪,带着破风之声,狠狠抓向唐羊那毫无防备的胸膛,每一根手指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足以撕裂钢铁。 “嗯?”唐羊的脸色瞬间剧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与惊恐。 这家伙,在遭受了自己先前那般猛烈的攻击后,怎么还会有余力来对付自己? 这怎么可能呢?他明明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气息都显得紊乱不堪! 但转念一想,唐羊又狠下心来。 那又如何?无论江尘是否还有战斗力,他都必须承受这一击,这就是挑衅自己的下场,是他咎由自取! 于是,唐羊狠狠地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迎上了江尘这致命的一击。 同时,他另一只手也迅速挥出,拳风如雷霆万钧,带着呼啸之声,瞬息而至,企图以攻为守,打破江尘的攻势。 砰!砰! 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空中回荡,唐羊的拳头被江尘那看似随意却暗含千钧之力的手掌牢牢钳制住,任凭唐羊如何使劲浑身解数,拼尽全力挣扎,都难以从江尘那铁钳般的手掌中抽出手来,两人的身影在激烈的对峙中显得模糊而扭曲。 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脸色如同风云变幻,阴晴不定,额头上甚至隐隐渗出细密的汗珠。 “该死的混蛋,这怎么可能……” 他低声咒骂,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愤怒。 他本以为江尘的伤势已经重到无法再抵抗自己的任何攻击,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江尘不仅没事,反而借着他攻势的破绽,迅速占据了战斗的主动权,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唐羊郁闷得几乎要吐血。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小看了这个小子?” 唐羊心中暗自悔恨,原先的自信与从容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 就在这时,江尘那冷漠而充满嘲讽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膜,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眼神中满是戏谑: “唐羊,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想赢我?简直痴心妄想!” 话音未落,江尘猛然间发力,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同泰山压顶般汹涌而来,唐羊只觉得双腿一软,膝盖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他想要挣扎着撑起身子,但膝盖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纹丝不动。 甚至,他还隐约听到了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咔嚓碎裂声,那是他骨骼承受不住压力而发出的悲鸣。 “该死的混蛋!我绝不会就这样认输!” 唐羊突然发了狠,猛然仰起头,一张狰狞扭曲的面庞上,双眸猩红如血,他咬着牙,用尽全身最后的力量,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终于,在这一声怒吼中,他的双腿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推动,艰难地撑了起来,尽管身体仍在颤抖,但他的眼神中却多了一份不屈。 “小杂碎,我唐羊今日若不将你宰了,誓不为人!” 唐羊怒火攻心,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他身为唐门高手,享誉江湖,今日却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击倒在地,这口恶气,他无论如何都难以咽下。 然而,就在这愤怒与不甘交织的关头,江尘忽然脚步一踏,地面仿佛都在这沉重的一踏之下微微颤抖,他整个人宛若一枚出膛的炮弹,迅猛无比地射出。 江尘欺身上前,动作迅捷如电,一记肘击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砸在唐羊已经摇摇欲坠的肩膀之上。 顿时间,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咔嚓咔嚓,如同冬日里枯枝被折断的声响,令人心惊胆战。 唐羊惨叫一声,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他再次跪倒在地上,脸颊因痛苦而涨得通红,额头更是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瞬间被尘土吸收。 “你,输了。”江尘负手而立,神情淡漠,目光睥睨,如同一位高高在上的君王,俯瞰着脚下狼狈不堪的唐羊。 此时的唐羊,哪还有之前的嚣张与霸道,整个人颓丧无比,低着头,满心羞愧,仿佛一只斗败的公鸡。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 而且,更加令唐羊惊骇欲绝的是,江尘的身体居然毫发无损,连一丝伤痕都未曾留下。 这怎么可能?唐羊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已经布满伤痕的胳膊和腿,心中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家伙,相反,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加恐怖,更加难以捉摸。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唐羊可是我们唐门的高手啊,怎么会打不过一个来路不明的黄毛小鬼?”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是啊,这家伙究竟是什么妖孽?如此年纪,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另一人也惊叹道,看着江尘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众人议论纷纷,看着江尘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复杂,有敬畏、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而唐雪儿则松了一口气,俏丽的小脸上满是欣喜之色,她激动地说道: “江尘赢了!他真的赢了!” 声音中充满了喜悦与自豪。 唐雪儿的声音虽不大,却如晨钟暮鼓,清晰而有力地震荡在每个人的心间,他们皆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盯着场中的江尘,仿佛见证了一个奇迹的诞生。 江尘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完全颠覆了他们对于年轻一辈强者的认知。 第七百三十五章 丢净脸面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如同教科书般的精准与狠辣,让人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看似平凡的年轻人。 “这……怎么会……他……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人群中有人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江尘的实力所震撼。 唐羊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噙满了屈辱的泪水。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在唐门中享有盛誉的高手,竟然会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他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杀意如潮水般汹涌而出,恶毒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你找死!” 唐羊怒吼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仇恨,再一次不顾一切地扑向江尘。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将江尘碎尸万段,方能稍解他心头之恨。 然而,面对失去理智的唐羊,江尘的眼神却愈发冷漠。 他身形一闪,轻松躲过唐羊的扑击,随后一记凌厉的横踢踹在唐羊的腰间。 唐羊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狠狠地踢飞了出去,重重地跌在地上,连吐三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你敢伤我!我要杀了你!” 唐羊嘶吼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如同疯狗一般再次扑向江尘,双眼赤红,已经完全失去了身为唐门高手的尊严与冷静。 他知道,今日若不杀江尘,他将永远背负着这份耻辱,永远无法抬头做人。 只要能够亲手斩杀江尘,别说一条腿了,就算是让他少半边身子,他也在所不惜。 然而,面对如此疯狂的唐羊,江尘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之色。 他轻哼一声,旋即一巴掌扇在唐羊的脸上,力量之大,直接将唐羊抽翻在地,狼狈不堪。 这一巴掌,不仅是对唐羊的惩罚,更是对他心中那份执念与疯狂的嘲讽。 “你这样的废物,也配称高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唐门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 江尘轻轻摇头,眼底尽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语气中带着一丝对唐门名声被玷污的惋惜。 唐羊面色冷厉,眼中闪过一抹狠毒,背地里偷偷掏出几枚精心打造的飞镖,手指轻轻一弹,朝着江尘矫健的身影疾速掷去。 嗖嗖——飞镖划破空气的声音骤然响起,尖锐而刺耳。 江尘眼神微眯,身形如同鬼魅,迅速侧移身躯,轻而易举地躲开了唐羊这卑鄙无耻的偷袭。 他的动作流畅而敏捷,仿佛早已料到唐羊的卑劣行径。 “你竟然没中招?” 唐羊一愣,脸色瞬间煞白,刚才那些飞镖,他可是倾尽全力掷出,每一枚都蕴含着足以穿透钢铁的威力,寻常高手根本无法避开。 然而,江尘不仅轻易躲开了,而且毫发无损,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他震惊不已,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 “这么拙劣的伎俩,还拿出来卖弄?真是可笑至极。” 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看向唐羊的目光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就好像是在看待一个跳梁小丑一样,轻易便能将其玩弄于股掌之间。 “哼!不管你多么强悍,今天你都难逃一死!” 唐羊怒喝一声,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他再次从袖中掏出数枚飞镖,手腕一抖,飞镖如同离弦之箭,呼啸而至,带着致命的寒意。 这一幕看得周围人连连惊呼,纷纷投来震惊与谴责的目光。 唐羊的行为太过卑鄙无耻了,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使用暗器偷袭。 “这小子肯定完蛋了,唐羊的暗器技艺炉火纯青,就算是一般的高手遇到他,都只能退避三舍,他竟敢如此小觑唐羊,这不是明摆着找死吗?” 有人幸灾乐祸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对江尘即将遭遇不幸的期待,却也有几分对唐羊卑劣行径的不齿。 “年轻人太过傲慢,终究是要栽跟头的,注定活不长久。” 一位老者摇头叹道,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行事风格的忧虑。 “唉,这小子虽然实力不俗,但行事太过冲动,欠缺考虑,日后定会因此吃亏。” 旁边一人附和着,目光中既有对江尘实力的认可,也有对其性格的担忧。 “哼,这小子不识好歹,简直就是自己找死,唐羊岂是他能招惹的?” 又一人冷哼一声,言语间满是对江尘狂妄行为的不满与不屑。 众人议论纷纷,显然都对江尘的狂妄自大感到不满。 毕竟,唐羊在唐门之中可是闯下了赫赫凶名,实力强悍,手段毒辣,岂是江尘这样的年轻人所能比拟的? 面对众人的非议,江尘嘴角却带着一抹嗤笑,眼神中满是轻蔑。 他早就防备着唐羊,因为从对方那怨毒而充满杀气的眼神中,他早已察觉到了危险。 “你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今日之事,我唐羊绝不甘心!” 唐羊咬牙切齿,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扭曲。 他身为唐门高手,平日里习惯了高高在上,受人敬仰,如今却栽在了一个黄毛小子手中,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 “是嘛?你以为我真的会怕你吗?” 江尘不屑一顾,眼神中满是自信与从容。 他深知,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而在这方面,他从未怕过任何人。 “我唐羊纵横江湖数十载,还从来没有人敢跟我这么说话!” 唐羊彻底暴走了,他决不允许自己再继续丢人下去。 今日,他必须要杀了江尘,洗刷掉这份耻辱,否则的话,他一辈子都难以安心。 只见他身形一闪,手中的匕首瞬间化作一道银芒,如同闪电般径直射向江尘。 这一刀非同凡响,速度之快,力量之猛,眨眼间便已到了江尘胸前,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洞穿一般。 砰! 江尘屈指一点,动作之快,犹如电光火石,瞬间便夹住了唐羊疾速刺来的匕首。 第七百三十六章 饶了我吧 那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在江尘坚实的手指间竟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颤抖都未曾有过,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束缚。 “这……怎么可能?”唐羊大惊失色,他使劲抽搐着自己的右手,试图夺回匕首的控制权,但江尘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夹住匕首,纹丝不动。 江尘的力量之大,超乎唐羊的想象。 他甚至感觉到匕首在江尘的手中开始微微变形,刀刃与柄的连接处发出了细微的吱嘎声,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开来。 “我说过了,你太弱了!” 江尘缓缓抬眸,目光如炬,双臂之上,肌肉虬结,犹如铁箍一般紧紧束缚着唐羊的匕首。 唐羊被他强大的力量捏得喘不过气来,面红耳赤,憋闷不已,浑身的骨骼都仿佛要在这股力量下散架了似的。 “求……饶命……我……错了……” 唐羊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痛苦,哀嚎一声,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痛苦。 他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输给一个二十岁的少年,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初来乍到的外乡人。 然而,江尘却并未因此而心慈手软。 他冷漠地说道:“晚了。” 他深知,对于敌人仁慈,就等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因此,对于唐羊这样的敌人,他向来都是不留余地的。 咔嚓一声!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唐羊的右臂被江尘硬生生地折断。 那一刻,唐羊发出了凄惨的叫喊,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让他浑身都止不住地痉挛,脸上写满了痛苦与绝望。 “我……不敢了……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错了……” 唐羊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恐惧与绝望,他吓得魂不附体,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 江尘的强势超乎他的想象,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人,唐羊那自以为是的实力在江尘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如同孩童的玩具般脆弱。 江尘轻轻收起匕首,脸上露出一抹淡然之色,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滚吧,我江尘不屑与你这种废物计较。”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饶命……” 唐羊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 他深知,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他再也不想停留片刻,生怕江尘一个不高兴,就让他永远留在这里。 唐凌霄整个人都看傻了,他请出来的这位所谓的超级高手,居然在江尘面前毫无反抗之力,这简直匪夷所思。 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深深的恐惧与敬畏,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 竟然如此强大!唐凌霄突然间明白了,江尘的实力深不可测,绝非他们能够招惹的存在。 江尘的目光此刻戏谑地落在唐凌霄的身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直视他的灵魂。 唐凌霄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浑身颤抖。 他现在恨不得马上逃离此地,越远越好,因为江尘实在是太可怕了,简直比鬼怪还要恐怖,让人心生无尽的寒意。 “现在轮到你了,唐凌霄,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江尘的语气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击在唐凌霄的心上。 “我……”唐凌霄吞咽着唾沫,浑身打哆嗦,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江尘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此刻的唐雪儿,更关注江尘身上的伤势。 她急匆匆地来到江尘身边,担忧地问道: “江尘,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她的眼中充满了关切与焦急。 “当然没事,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吗?” 江尘咧嘴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从容。 他的身体恢复能力极强,连他自己都叹为观止。 看着唐雪儿担忧的眼神,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用担心。 “真的没事?” 唐雪儿秀眉微蹙,目光中带着几分疑虑,上下仔细打量着江尘,生怕他有什么隐瞒。 “比珍珠还真,我江尘向来实话实说。” 江尘拍了拍胸脯,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那模样仿佛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唐凌霄在一旁看着二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心中简直是气炸了肺,却又无可奈何。 他瞪大了眼睛,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却仍是一声不吭。 然而这时候,唐雪儿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 “唐凌霄,你还真是招人笑,废了这么多功夫,就是为了来丢人现眼的吗?看来你这次是真的失算了。” “我……”唐凌霄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脸色铁青,双眼中满是不甘。 他怎么都没想到,江尘的实力居然这么强大,就连他引以为傲的唐门高手唐羊,在江尘的面前都毫无还手之力。 自己这次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教训江尘,反而还让自己颜面扫地。 江尘看着唐凌霄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给你三息时间考虑,若不老实,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唐凌霄浑身一颤,脸色阴晴不定,额头上更是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江尘的霸道与强势,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花费了这么多钱请来的高手唐羊,居然连江尘的一击都承受不住。 这简直太可恶了。 “你别欺人太甚!我们唐门第三脉,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唐凌霄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他试图用唐门第三脉的威名来震慑江尘,希望他能知难而退。 然而,江尘却只是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唐门第三脉?很厉害嘛?在我眼中狗屁不如,你以为凭你们第三脉就能吓到我?真是笑话。” 唐凌霄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江尘竟然敢如此侮辱他们第三脉。 这家伙究竟知不知道唐门第三脉在江湖上的地位和影响力? 第七百三十七章 走不了了 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深深的恐惧与不安。 “呵呵呵,真是可笑至极,你这种井底之蛙,怎知唐家第三脉是你招惹不起的存在。” 唐凌霄冷笑着,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 “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有些兴趣了。” 江尘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既然你这么牛逼哄哄,那你为何找出来的人,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歪瓜裂枣呢?你这是故意来搞笑,逗我们开心的吧?” 唐凌霄的脸颊顿时间变得通红一片,他怒吼着,咆哮着,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懂什么?第三脉之中,天才云集,高手如林,随便拉出一个人来,都远远胜过你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吹牛不打草稿,我看你这是没本事,不然的话,怎么会派这么几个废物来送死呢?” 江尘耸了耸肩,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唐凌霄一时间无言以对,只能愤愤不平地盯着江尘,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这家伙简直太嚣张了,完全不把唐门第三脉放在眼中。 虽然自己的手下败北,但唐门第三脉的威名,仍旧是不容侵犯的。 “小子,我劝你最好识趣一点,这里是唐门的地盘,你若是不知好歹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唐凌霄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哈哈哈,真是滑稽可笑啊,唐凌霄,你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或者是进水了?你认为这里是你家,就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了吗?” 江尘不禁放声大笑起来,他现在越来越确定了,这个唐凌霄绝对是个蠢蛋。 当着所有人的面,江尘直接讥讽道: “你若是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别到时候哭鼻子抹眼泪的,说我没给你机会。” “混账东西,我杀了你——” 唐凌霄咬牙切齿,双目喷火,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几乎要失控。 可惜,他还未曾说完那句充满仇恨的话语,就已经被身边的老者,一只布满皱纹却稳健有力的手轻轻拦住。 唐远!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一般在唐凌霄心中炸响,正是他在电话中急切求助的远爷爷,竟然真的跟随着出现了。 此刻,唐远如同一座沉稳的山岳,矗立在江尘面前,微眯着的双眼中射出犀利而锐利的光芒,那浑浊的瞳孔深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绽放出一缕令人心悸的精芒,犹如两柄无形的尖刀,誓要将江尘从内到外洞穿。 “年纪轻轻,口气倒是很狂妄啊。” 唐远缓步上前,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低沉的嗓音如同远古的钟声,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回荡。 周围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个老家伙,就是唐门第三脉那位传说中的老管家,唐远吗?”有人低声询问,眼中满是敬畏。 “听闻他早就退休了,不再过问唐门的事务,没想到今日居然会为了唐凌霄这小子出头!”另一人惊讶地感叹,显然对唐远的出现感到意外。 “据说这位老管家,实力非常强劲,即便是在高手如云的唐门中,也不输于一些长老!”又有人补充道,言语间充满了对唐远实力的认可。 众人惊呼连连,纷纷投去好奇而又敬畏的目光。 据说,唐远年轻时曾是一名威震一方的武学宗师,后因仇家寻仇,一路血战,最终虽重伤昏迷,却被唐门所救。 从此,他便隐姓埋名,成为唐门第三脉一个看似普通却深藏不露的老管家。 “远爷爷,您终于来了。” 唐凌霄见状,脸色瞬间由阴转晴,嘴角勾起一抹恭敬的笑意,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与期盼。 他深知,虽然对方只是一名老管家,但这位老管家在唐门中的地位非同小可,实力更是强悍至极,乃是货真价实、名震一方的武学宗师级别,有他在,今日之事定能迎刃而解。 “嗯。”唐远轻轻点头,神色依旧淡然如水,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不以为意,只是简短地回应了一声,并未多说其他的话。 他性格孤僻古板,不善言辞,平日里除了与少数几位亲近之人有所交流外,基本没什么朋友,更不习惯在众人面前多言。 “远爷爷,您赶紧动手吧,杀了这个狗杂碎,为我出这口恶气!” 唐凌霄见唐远到来,心中大定,迫不及待地催促着,生怕夜长梦多,再生变故。 他双眼紧盯着江尘,眼中满是怨毒与杀意。 “聒噪。”江尘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心。 “你说谁聒噪?信不信老夫撕烂你的臭嘴?” 唐远一听江尘竟敢对唐凌霄出言不逊,顿时勃然大怒,双眼圆睁,须发皆张,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体内汹涌而出。 “远爷爷,您千万别冲动!” 唐凌霄见状,心中一惊,急忙劝阻道,“这个人的实力十分诡异,不可掉以轻心,您一定要小心呐!” 他深知唐远虽然实力强悍,但江尘也并非等闲之辈,若是一味硬拼,只怕会两败俱伤,得不偿失。 “哼,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罢了,难不成,我堂堂唐门第三脉的老管家,身经百战、阅人无数,还会惧怕区区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不成?” 唐远一脸鄙夷地看向江尘,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仿佛与江尘交手都是对他的侮辱。 “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免受不必要的皮肉之苦,否则的话,一旦等我亲自动手,那等待你的,可就不止是皮肉之痛这么简单了,到那时,悔之晚矣。” 唐远摆出一副傲慢的姿态,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他自觉已经给予了江尘足够的面子,却没想到江尘竟然完全不领情,这让他感到自己的权威和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老东西,我看你这辈子就是活够了,不懂得什么是收敛。” 江尘语气冷淡,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他连多说一句废话的耐心都没有。 第七百三十八章 出门在外 这样的态度,差点没把唐远气得当场晕厥过去。 “年轻人,你知不知道出门在外,需要对别人保持几分敬意?你这样目中无人,迟早会吃大亏的。” 唐远怒视着江尘,语气中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 “老不死的,少在这里废话连篇,赶紧滚过来跪下求饶,我或许还能大发慈悲留你一条狗命,不然的话,你会死得很惨,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江尘淡漠道。 唐远的脸庞阴晴不定,怒火在他胸中翻腾,几乎要冲破胸膛。 “好好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黄毛小子,老夫今天倒是想要看看,你究竟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愣头青,竟然敢跑到我唐门的地盘来撒野,简直是嫌命长了。” “我唐远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从未见过像你这样胆大包天的家伙,既然你执意求死,那么就别怪老夫了,今天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天高地厚。” 唐远冷淡地说着,整个人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江尘,眼神中充满杀意。 “我劝你还是不要自讨苦吃,赶快离去,否则的话,你会为你的无知和狂妄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江尘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和无奈。 这个老家伙,当真是老糊涂了,真是不知死活。 唐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烁着寒意,这个江尘小子,实在是太狂妄了,简直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连他这位唐门第三脉的老管家都不放在眼里,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唐凌霄站在一旁,被江尘那嚣张的态度气得脸色铁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意。 “好一个江尘,果然够猖狂,不过,我倒要看看,等你落在我手里的时候,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硬气。”他的声音低沉而阴冷。 “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给你一次机会,立马滚,否则的话,我必杀你!” 江尘的语气森然,杀意凛然,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让人不寒而栗。 唐远的眉头骤然一皱,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显然江尘这番话,彻底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这小子居然敢扬言要杀他,简直是狂妄之极,不知天高地厚。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未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更别说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了。 “好小子,看来老夫今日不动手是不行了,对吗?”唐远冷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寒意。 “不错!”江尘依旧保持着冷静,不卑不亢,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那你就去死吧!” 唐远暴怒,身形猛然一跃,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射而来,速度快若奔雷,气势汹汹,仿佛要将江尘彻底摧毁。 他提起一脚,狠狠扫荡而出,腿风阵阵,犹如狂风骤雨,令人窒息,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雕虫小技。”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随意地挥掌迎向唐远的攻击,那姿态仿佛是在戏耍一只无关痛痒的蝼蚁。 砰! 一声巨响,空气仿佛被猛然撕裂,江尘的身形竟瞬间被击退了十几米,踉跄着站稳,脸色略显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 这一幕,让在场的众人都为之一震,没想到江尘看似从容的一击,竟如此不堪一击。 “哈哈哈,不堪一击,你这点微末伎俩,也配在此叫嚣?” 唐远仰天大笑,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嘲讽,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刚才的攻势,他不过只用了五成功力,便震得江尘体内气血翻腾,足以证明他这位唐门老管家的强大实力。 “呵呵,原来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垃圾!” 唐远轻轻摇头,眼神中满是失望与不屑,仿佛是在评价一件毫无价值的废物。 “还以为你小子能有些配得上我出手的实力,却没想到也是个银样镴枪头,空有其表。” “唉,老夫都替你感到害臊。” 唐远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痛心疾首的意味,仿佛是在为江尘的虚度光阴而感到惋惜。 唐远的一席话,瞬间引起了在场众人的哄笑,他们纷纷议论着,这个名叫江尘的家伙,果然是个实力平平无奇的垃圾,根本不值得一提。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光芒。 “你们都笑什么笑,一个个的井底之蛙,没见过世面!”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与挑衅,仿佛是在嘲笑众人的无知与短浅。 “你找死!” 唐凌霄闻言勃然大怒,双眼圆睁,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 他紧握双拳,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可见内心的愤怒。 “怎么,恼羞成怒了?你不服呀?来打我啊。” 江尘挑衅地看了唐凌霄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唐凌霄怒不可遏,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恨不得立刻将江尘撕成碎片,以泄心头之恨。 但是他深知,自己和江尘之间的差距宛若鸿沟,单凭一己之力想要对付江尘,无疑是痴人说梦,因此,他急需借助唐远这位唐门老管家的力量。 于是乎,唐凌霄急忙望向唐远,神色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恳求,拱手道: “远爷爷你看,江尘这小子一直是这般肆无忌惮,目空一切,我们若是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他根本不会知道我们唐门的厉害,如此下去,他永远都不会记住今日的教训。” 唐远轻轻瞥了江尘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道: “你这小娃娃,实力不怎么样,嘴巴倒是挺会说,你当真以为老夫这把老骨头奈何不了你?” 江尘耸了耸肩,嘴角挂着一抹不羁的笑意: “那又如何?你有种尽管来试试,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他的态度极其嚣张,仿佛根本不将唐远放在眼中。 “你这是在逼我出手,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唐远咬牙切齿,双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 这个该死的家伙,真是狂妄无边,自己岂容他如此挑衅与侮辱? 第七百三十九章 唐鹤出手 说时迟那时快,唐远身形一晃,犹如鬼魅般迅速朝着江尘掠来。 两者相互靠近,眨眼之间,唐远抬拳就砸,拳风呼啸,气势汹涌如潮。 江尘却是不闪不避,正要出手迎击,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电般闪现至他面前。 只见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微微抬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唐远的拳头,仿佛老鹰捉小鸡一般轻松。 这一幕瞬间惊呆了所有人,全场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突然出手的唐鹤身上。 他的出现,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唐雪儿见状,顿时惊喜交加地喊道: “爷爷,你终于出手了!” 这下好了,江尘有了唐鹤这样的强者出手相助,局势瞬间逆转! 唐鹤,身为唐门中德高望重的长老,其地位尊崇,即便是唐远这样的人,也不得不恭敬对待。 唐鹤双眸凝重,沉声开口: “唐远,你这老东西今日怎的如此闲得发慌?小辈之间的事情,理应让小辈们自己去解决,你身为长辈,掺和其中,成何体统?” 听闻此言,唐远的面色瞬间变得复杂难测,他冷冷地盯着唐鹤,眼中闪烁着不甘与愤怒。 “怎么,唐鹤,你这是打算插手此事,与我为敌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唐鹤微微一笑,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呵呵……老匹夫,我唐鹤只不过是看不惯你等倚强凌弱,以大欺小的行径罢了,若是你真以为我会惧怕你,那便大错特错了。” 唐远闻言,怒火中烧,他怒吼道: “哼!你以为老夫会怕你吗?唐鹤,你最好给我收敛一些,否则的话,后悔的人,只会是你!” 他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震得人心神摇曳。 然而,唐鹤却并未退缩,他针锋相对地说道: “你这老东西,欺软怕硬,算什么英雄好汉?若你真有胆量,便与老朽大战三百回合,看看究竟是谁先败下阵来!”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傲气。 唐远面色不断变化,他深知自己并非唐鹤的对手,毕竟两者之间的差距摆在那里,不是靠一时之气就能弥补的。 经过一番权衡利弊,他最终只能心有不甘地妥协道: “好,今日老朽就给你这个面子,但你要记住,此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虽然心中愤懑难平,但唐远也明白,谁让唐鹤是唐门的长老呢?这份薄面,他不得不卖。 这下唐凌霄该如何是好? 他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杀了江尘以泄心头之恨,但偏偏唐鹤这个老顽固像座大山般挡在他面前,让他进退维谷,束手无策。 在这紧要关头,唐凌霄企图搬出唐门的规矩来压制唐鹤,希望能借此挽回一些颜面。 “四爷爷,你这么公然帮着江尘这个外人,恐怕不太妥当吧。” 他故作姿态,义愤填膺地说道,试图用家族规矩来束缚唐鹤的行动。 然而,唐鹤只是淡漠地扫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老夫做事,向来随心所欲,何须向他人解释?与你又有何干?” “这——”唐凌霄顿时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个老家伙仗着自己实力高深莫测,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更不理睬他在唐门中的身份地位,实在是欺人太甚。 就在这时,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渐渐汇聚成一股不小的浪潮。 “唐鹤也太霸道了吧?哪有这样帮着外人对付自家人的道理?”有人小声嘀咕道。 “就是啊,这江尘虽然年纪轻轻,但这份胆识和魄力,的确让人佩服,他竟敢跟唐远这样的老牌强者较劲,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另一个人附和道。 “我觉得唐鹤做得有些过分了,不然的话,他凭什么无缘无故地帮一个外人呢?”又有人猜测道。 议论声越来越响亮,即便是唐鹤也不免皱起了眉头,神色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就在这时,江尘挺身而出,上前一步,拱手向唐鹤行礼道: “老先生,您能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晚辈铭记于心,请您退后一步,这唐门之中,我还从未惧怕过任何人,今日之事,就让我自己来解决吧。” 他的语气坚定而自信,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挑战的准备。 江尘淡定自若,信誓旦旦的模样,让在场众人不由得刮目相看,心中暗自揣测这年轻人究竟有何底气敢与唐远这样的老牌强者对抗。 唐鹤讶异地看着他,眉头紧锁,语重心长地劝道: “小子,唐远的实力远非你能想象,老夫劝你还是不要逞一时之能,免得后悔莫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毕竟他深知江尘的脾性倔强,但实在不愿看到这小子因一时冲动而断送了大好前程。 唐鹤的担忧,江尘自然心知肚明,他感激地望向唐鹤。 然而,唐鹤所不知的是,江尘心中早已有了计较,他对自己有着充足的把握与信心。 此刻,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缓缓说道:“老先生请放心,我江尘向来行事谨慎,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今日之事,我自有分寸。” 唐鹤闻言,微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江尘,似乎在衡量他话语中的真实性。 思忖片刻之后,他终究还是退到了一旁,决定尊重江尘的选择。 既然这小子执意要自己面对一切,他又何必继续阻拦,或许这正是江尘成长所必经的一课。 “呵呵呵……小子,没想到你还挺有骨气的,既然你如此坚持,那么老夫就奉陪到底,看看你到底有何等手段。” 唐远在一旁冷笑连连,旋即摆开架势,周身气势汹汹,显然已做好出手的准备。 江尘傲立于原地,目光如炬,扫视四周,声音洪亮地说道: “唐远是吧?我江尘何曾惧怕过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我倒要看看,你这老东西究竟有何等厉害之处!” 他的语气中充满豪情,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第七百四十章 就这点水平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唐远大喝一声,猛然间如同离弦之箭般冲锋而起,速度之快,犹如奔雷掣电,瞬息之间便已抵达江尘的面前,带起一阵狂风,令在场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唐远的实力之强,毋庸置疑,这场对决,江尘无疑是凶多吉少。 “江尘小心啊!”唐雪儿俏脸绯红,双手紧握成拳,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心中如同被火烤一般焦急,眼睛紧紧盯着那即将交锋的二人。 唐鹤亦是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凝重。 江尘的实力,他看在眼里,确实在年轻人中算是出类拔萃,但面对唐远这样的老一辈高手,能否扛住其凌厉的攻击,实在是未知数。 他轻叹一声,摇了摇头,似乎心中已有不祥的预感。 此时的唐远,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已经迅猛地冲到江尘面前。 他毕竟是唐门中的老一辈高手,一记铁山靠使出,横飞而起,携带着万钧之力,犹如排山倒海,势要将江尘狠狠地踩踏在脚下,蹂躏致死。 “这个江尘,怕是凶多吉少了。”旁观者中有人低声叹息。 “哎,他太过托大了,以为击败了唐羊就能天下无敌了吗?唐远是什么人?那可是唐门中的佼佼者,岂是泛泛之辈可比。”另一人附和道。 “年轻人,总归还是有些稚嫩,以卵击石,终是难逃一败。”又有人摇头评论。 众人心知,唐远的铁山靠威力巨大,血肉之躯如何能抵挡? 果然,江尘被唐远的铁山靠狠狠撞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横飞出去数丈之遥,浑身剧烈震荡,体内气血翻腾,仿佛有无数海浪在冲击。 “小畜生,你就这点水平,还敢在我面前猖狂?” 唐远冷冷说道,语气中满是嘲讽,眼神中的阴翳如同乌云蔽日,始终未曾消散。 “哈哈哈哈,唐远赢了,他肯定已经打伤了那个江尘。” 唐凌霄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邪恶弧线,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败北的惨状。 他早就想除掉江尘了,无奈这家伙如同泥鳅一般狡猾,总是能巧妙避开他的陷阱,让他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而现在,江尘与唐远的对决,对他来说,无疑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如果江尘败了,那么唐凌霄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将江尘彻底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唐雪儿脸色惨白,双手紧握,目光紧紧锁定在江尘身上,生怕他会因此而受到重伤,心中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唐鹤的双目中,也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失望之色。 他原本对江尘抱有极大的期望,认为这小子或许能创造奇迹,但现在看来,情况似乎并不乐观。 在众人的注视下,江尘艰难地站起身来,尽管身体微微摇晃,但他的面色却如常,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到这一幕的唐远,顿时眉头紧锁,心中惊愕不已。 这个小子挨了他一记重击,甚至只是脸色稍显苍白? 而且他还表现得如此淡定从容? 唐远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明白江尘究竟是如何承受住自己这一击的。 江尘轻轻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仿佛刚才那一击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咧嘴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戏谑:“呵呵,老家伙还挺能耐的嘛,我倒是差点小看你了。” “你……”唐远面色顿时阴沉下来,江尘这话,无疑是在嘲讽他的实力不足。 自己刚刚那一击,足以让任何人重伤甚至丧命,而江尘居然还能够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这让他如何不怒? 唐远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故作镇定地说道: “小子,你别太过狂妄了,刚才老夫只是小惩大诫而已,你若再不知好歹,可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江尘淡然一笑,耸了耸肩道: “是吗?那你再试试,看看结果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他的语气轻松,根本没有将唐远的威胁放在眼里。 “好,今日我就要看看,你究竟有何资格如此狂妄,受死吧!” 唐远被彻底激怒了,他双拳紧握,青筋暴起,周身气劲如同沸水般翻滚,气血沸腾到了极点,整个人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虎,准备择人而噬。 “老匹夫,你还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不成?” 江尘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旋即,他身形一动,犹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瞬间掠向唐远。 “哼,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看我如何破你。” 唐远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似乎对江尘的攻击并不放在眼里。 然而,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反应来,江尘就已经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紧接着,一拳携带着呼啸的风声,轰然击来。 “呦呵,小子,速度倒是挺快,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速度不过是徒劳。” 唐远冷冷一笑,脸上满是不以为意的神情。 他抬起手臂,准备轻描淡写地将江尘的攻击弹开。 但是,下一刻,唐远的脸色就骤然变了。 拳掌相撞,一道沉闷而震撼的声音骤然响起。 唐远只觉一股无法匹敌的巨力从江尘的拳头上传来,犹如一块万钧巨石狠狠砸在了自己的手掌上。 瞬间,他的手臂变得麻木不堪,骨头仿佛都要被这股力量生生震裂开来,疼痛难忍。 “这……怎么会这样?” 唐远满脸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被这个小子一拳打伤? 这完全颠覆了他之前的预判,江尘的实力似乎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绝非之前所认为的那般不堪一击。 “老东西,你不是一向很牛气冲天吗?怎么,刚才的那一击就这么软绵绵的?”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小畜生,你找死!”唐远双目圆睁,怒火中烧,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老匹夫,有本事你就来试试!” 第七百四十一章 惊讶的结果 江尘同样毫不示弱,针锋相对,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此时此刻,周围的人群也全都愣住了,他们瞪大了双眼,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唐远和江尘交手,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是碾压般的结果才对,怎么江尘竟然能够打伤唐远? 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他们纷纷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可是眼前的事实却如此清晰,不容置疑。 他们就算心中再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承认,江尘确实展现出了令人震撼的实力。 此刻,在场之人无不感到震撼无比,就连一直对江尘抱有期待的唐鹤也惊愕万分。 他原本以为江尘即便能够抵挡一阵,但最终也难免落败,却没想到江尘竟然一拳便将唐远给震伤了。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与惊叹之中。 要知道,这个唐远在唐门中可是赫赫有名,其实力相当强悍,即便是唐鹤这样的高手,也不见得能够一招将其击败,而江尘,这个看似年轻的小子,竟然做到了!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怪物?他究竟隐藏了多少实力?居然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正当众人讶然之际,唐远此刻脸色冷淡,眼神中透露出阴狠的光芒,他冷声道: “小子,刚刚是我一时大意,没想到你居然隐藏了实力,好一个深藏不露的小子,现在,你的好运到头了,你可以去死了!” 唐远怒不可遏,他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这个江尘,这个该死的家伙,自己绝对不能饶恕他,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哈哈哈,就凭你,也想杀我?真是可笑至极!” 江尘狂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根本不把唐远这个老一辈高手放在眼中。 “死到临头了,你居然还能够笑得出来,真是可笑,既然你想找死,那么老夫就成全你,送你上路!” 唐远彻底暴怒,江尘的言辞越发挑衅,这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羞辱他,让他怒火中烧。 “小子,拿命来!” 唐远暴跳如雷,迅猛出手,身形一闪,一步跨出,犹如鬼魅一般直逼江尘而去,浑身气劲翻滚,杀意凛然。 “老狗,就凭你这点本事,还想杀我?你不行呀。” 江尘轻轻摇头,脸上挂着一抹风轻云淡的笑容,根本不把唐远的攻击放在眼里。 “混账东西,你再废话一句,老子现在就撕烂你的嘴!” 唐远勃然大怒,他一生威名赫赫,何曾受过如此蔑视,如果不亲手宰了这个小子,自己还有何颜面立于世间? “那就来呀,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江尘冷笑连连,眼神中满是不屑。 唐远怒吼一声,气势如虹,犹如猛虎下山,一掌猛地推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江尘要害。 江尘身影闪烁,如同鬼魅一般巧妙避开,紧接着一记鞭腿犹如狂风暴雨般扫落而下,直取唐远下盘。 唐远脸色骤变,赶忙躲闪,身形狼狈。 在躲闪的过程中,唐远不忘趁机一巴掌狠狠拍在江尘的后背之上,虽然这一击没能取得任何实质性的战绩,但是却也将江尘打退数米,江尘身形踉跄,嘴角溢出一口鲜血,显得颇为狼狈。 “老狗,你就只会偷袭吗?真是让人瞧不起。” 江尘擦拭了一番嘴角的鲜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小兔崽子,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唐远彻底愤怒了,他双眼赤红,须发皆张。 这小王八蛋,居然敢如此嚣张,在光天化日之下挑衅众人,简直罪不可赦,让人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今日不杀你,难泄我心头之恨!” 唐远咆哮着,那声音宛如凶兽在深夜中的嘶鸣,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杀意。 “那就来吧!”江尘面对唐远的怒火,丝毫不惧,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浑身热血沸腾,仿佛随时都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唐远眼眸之中精光涌动,脚踏凌波微步,身形如同鬼魅,瞬息而至,让人难以捉摸其行踪。 “小子,让你见识一下老夫的速度!” 随着唐远一声低沉而充满力量的低喝,他整个人犹如一枚出膛的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江尘飞射而去。 速度之快,犹如闪电,眨眼之间便已经近身,仿佛要将江尘彻底吞噬。 江尘眉毛一挑,这家伙的速度的确很快,但也仅限于此罢了。 想用这种方式跟他斗,未必能讨到什么好处。 江尘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声色,身体微微一侧,便轻松避开了唐远的致命一击。 然而,唐远并没有因此停止进攻,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将江尘彻底击杀,以泄心头之恨。 他的身法极为玄奥,每一次移动都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每次都是险之又险地避开江尘的攻击,让江尘防不胜防,心中不禁升起一丝警惕。 唐远一击落空,却并没有丝毫停顿,依旧如同疯了一般进攻。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力量与速度,仿佛要将江尘彻底碾压。 “老杂碎,你不是想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嘛?来呀,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斤几两。” 江尘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挑衅。 他不断出手,与唐远你来我往,短暂交手之间,两人已经交手了数十次,却依旧难舍难分,胜负难料。 “妈的,这小子实力不俗啊,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是啊,看来这一次唐远是真的遇到硬茬儿了,这家伙不简单。” “唐远可是连上一代的人物都会卖几分面子的人物,可惜这小子太过傲慢无礼,完全不知道收敛,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呵呵……他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吧,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得罪了唐远,可不会有好果子吃。” “不管怎么样,唐远这老东西是铁了心要弄死这个臭小子了。” 第七百四十二章 有苦头吃 “他的身份毕竟摆在那里,那个叫江尘的小子,今日恐怕是有苦头吃喽。” 唐远脸色凝重,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江尘的确是非常厉害,自己的速度已经达到了巅峰状态,却依然难以捕捉到他的身影。 而且江尘的身法极为诡异,总是能够提前预判自己的行踪,每一次都能够及时避开自己的攻击。 “小子,你就只会跑嘛?你的速度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呐。”唐远冷嘲热讽道,试图激怒江尘,让他露出破绽。 “呵呵,你这么急躁干嘛,我又没说我一定会输给你。”江尘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显然并未被唐远的话所影响。 唐远咬牙切齿,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恨不得活剐了江尘,这小子实在是太可恶了,明明被自己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竟然还不肯服软,嘴硬得很,真是该死! “小畜生,你还敢嘴硬?” 唐远暴喝一声,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猎豹,冲锋而起,速度更加迅捷,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场中迅速穿梭。 “你这么喜欢追逐我,我就陪你玩一玩,不过,这一次我可要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江尘眼神一寒,迎难而上,然而就在唐远即将扑到他身前的一刹那,他却选择了逃遁,身形一闪,再次消失在了唐远的视线中。 “你这个懦夫,有本事别跑!” 唐远怒斥道,声音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沙哑,他脸上肌肉紧绷,显得狰狞可怖。 “谁告诉你我要跑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蠢吗?白痴!” 江尘冷漠的语气之中夹杂着一抹嘲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唐远气得咬牙切齿,这个家伙就是故意耍弄自己,让他心情郁闷至极。 江尘这种狂妄的态度,让唐远心中的怒火更盛,几乎要失控。 “老狗,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江尘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你这是在激怒我!你这个卑鄙小人,等我抓住你,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唐远怒吼着,眼睛之中布满了血丝,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理智已被愤怒吞噬。 其实,江尘就是在激怒对方,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面对任何对手,他总是先以言语挑衅,待对方愤怒失控,露出破绽之时,便是他反击的绝佳时机。 毕竟,唐远实力不弱,想要正面击败他,绝非易事。 唐远此刻已被江尘的言语彻底激怒,理智尽失,眼中只有追杀江尘的念头。 他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比江尘还要快上三分,但江尘却总能巧妙地与之周旋,保持着安全距离。 “老杂毛,我看你是黔驴技穷了吧,哈哈哈,有种你继续追呀。” 江尘大笑,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在享受着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畜生,我要杀了你!” 唐远怒吼连连,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冷静,只知一味地追杀江尘,誓要将其置于死地。 “杀我?就凭你这样的货色嘛?”江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嗤笑道。 “你找死!”唐远的脸色愈发阴沉,愤怒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眼中跳跃。 然而,江尘的反应速度却远超常人,他的每一招每一式,似乎都在江尘的精准掌控之中,如同玩物般被戏耍。 尽管江尘的实力远远不如唐远,但在战斗的经验、对武学的理解和运用上,唐远却远远没有资格与江尘争锋。 江尘的每一次闪避、反击,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小子,你不会是在拖延时间吧?呵呵呵,我劝你还是省点劲儿吧,这种雕虫小技,我早就已经看透了。” 唐远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试图瓦解江尘的计谋。 “是嘛?”江尘淡淡一笑,转身便走,步伐轻盈,如同一片随风飘落的树叶。 他的背影仿佛在告诉唐远,一切尽在掌握。 “老狗,你觉得我像是傻子嘛?我既然敢挑衅你,那就做好了万全准备,你想杀我,哪有那么容易?” 江尘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大笑,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 唐远眉头紧锁,这个混账东西比他想象中还要滑溜。 自己追了他二十多圈,却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更别说伤到他分毫了。 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和愤怒。 “小子,你别装腔作势了,从来没有人能在我手中坚持百招以上的,今天我要把你挫骨扬灰!” 唐远怒喝道,声音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 他再一次爆发了全部实力,速度陡增,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拳横扫而去。 江尘迅速躲避,身形如同鬼魅般灵活。 然而,唐远却并未就此罢手,一记鞭腿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狠狠砸在了江尘的肩膀之上。 江尘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晃,但随即稳住身形,连续后撤而去。 “你这老东西,果然还是有两把刷子。” 江尘嘴角依然挂着笑意,似乎并未将这一击放在心上。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在告诉唐远,这场游戏还远未结束。 “哼,我要杀掉你,不费吹灰之力。” 唐远沉声喝道,再次向江尘猛烈展开攻势,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呼呼风声,威力惊人。 “老东西,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脾气却这么暴躁,真是丢人啊。” 江尘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嘲讽,仿佛对唐远的愤怒并不以为意。 “小畜生,你少废话,赶紧受死吧!” 唐远彻底被江尘的言语激怒,脸色铁青,眼中闪烁着必杀的寒光。 他心中暗自发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江尘活下去,这个家伙的嚣张行径,简直就是在自掘坟墓。 江尘的身影如同鬼魅,在唐远的周围忽左忽右,飘忽不定,让唐远难以捉摸其行踪,倍感棘手。 唐远心中暗自惊讶,这家伙的身法竟如此灵巧,实在难以对付。 第七百四十三章 胆大包天 就在这时,江尘突然冷笑一声,说道: “让你打了那么久,该轮到我了吧?” 声音未落,他的身形猛然加速,如同离弦之箭,直扑唐远而去。 唐远瞳孔猛地一缩,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小王八蛋竟然想偷袭自己,真是胆大包天! 他猛然意识到,江尘之前的躲闪和戏谑,都是在故意激怒自己,消耗自己的体力和精力。 “想阴我,门儿都没有!” 唐远大惊失色,身形瞬间暴退,企图避开江尘的致命一击。 然而,为时已晚,江尘的拳风已经如影随形,如同闪电一般轰击而至。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唐远的胸膛之上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被一座大山猛然撞击。 江尘趁机一击,将唐远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轰飞而出。 唐远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飞出去七八米远,最终撞断了一颗古木之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唐远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气喘吁吁,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不甘。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这个年轻小子手里,心中充满了懊悔与无奈。 “咳咳——” 唐远猛地咳出一口鲜血,那血中带着内脏受损的腥气,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这么强?” 唐远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的双眼圆睁,满是难以置信。 江尘的速度之快,简直超乎了他的想象,即便是他这样的高手,也无法捕捉到江尘的踪迹,更无法预料到江尘的攻击。 “这不可能!你这个混蛋!” 唐远歇斯底里地喊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不甘。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在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毛头小子手里。 “我早就说过,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刚才那一拳,他确实用尽了全力,威力之大,即便是唐远这样的高手也难以抵挡,瞬间就被打得吐血,重伤倒地。 江尘没有丝毫的松懈,他身形一闪,再次朝着唐远冲了过去。 他心中清楚,这个老东西既然想杀他,那就要做好死亡的准备。 他绝不会手下留情,更不会放过这个威胁自己生命的人。 在场众人看到这一幕,无不感到震惊与震撼。 谁能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一拳就将唐远这样的高手轰飞了出去,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唐远竟然败了,这……真是难以置信!” 有人喃喃自语,脸上满是惊愕。 “这个江尘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有人疑惑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探究的光芒。 “能够击败唐远,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这小子的实力,还真是难以估量啊!”有人感叹道,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此人,恐怕来历非凡呀!”有人低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众人议论纷纷,都对江尘的实力感到惊叹不已。 而唐鹤更是目瞪口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实在太令人震撼了,仿佛是在做梦一般。 江尘再次冲到了唐远的面前,一拳将他轰得再次吐血。 唐远面如死灰,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你……你想干什么?”唐远颤声问道,声音中带着恐惧。 “呵呵,我刚才好像说过要打爆你。” 江尘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冷酷与无情。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你敢!” 唐远怒喝道,声音中带着威严,然而此刻的威严却显得有些虚弱。 “我没什么不敢的,谁叫你招惹了我呢。”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话音未落,他的身形便如同鬼魅一般,出手如电,一记鞭腿猛地踢向了唐远的脑袋。 这一腿之快,力量之大,仿佛能撕裂空气。 “砰”的一声巨响,唐远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瞬间飞了出去。 他在半空之中旋转着,宛如被狂风卷动的风车,呼啸而过,最终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口鼻之中鲜血直流,显得异常凄惨。 这一击,江尘可谓是倾尽了全力,即便是钢筋铁骨,在他的这一击之下也绝对会被打爆!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宣告着唐远的败北。 “远爷爷!” 唐凌霄见状,面色大变,立刻冲了上去,搀扶起唐远。 他的眼中满是担忧与愤怒,却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一事实。 唐远被搀扶起来后,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嘴角挂着血丝,眼神涣散。 他显然受伤不轻,然而即便如此,他依旧咬牙切齿,怒视着江尘,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仿佛要将江尘千刀万剐。 “小子,老夫饶不了你。”唐远怒吼道。 “那就试试看吧,我可不怕你。” 江尘冷漠的回应道,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挑战的准备。 “好,很好!今日之仇,我必报!” 唐远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 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身负重伤,想要跟江尘交手,几乎没有任何胜算。 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等待日后复仇的机会。 “等一下!”正当唐远准备转身离开时,江尘却突然拦住了他。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你又想干什么?” 唐远怒斥道,声音因恐惧而微微颤抖,他不清楚这个年轻人究竟还藏着多少手段。 江尘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说道: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也不打算放过你们,你们准备好了吗?” 唐远闻言,脸色瞬间大变,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这家伙究竟是谁?难道他真的不怕死吗?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唐凌霄面色狰狞,咬牙切齿道: “臭小子,你别猖狂!我承认你实力很强,但是你若是逼急了我,大不了鱼死网破!” 第七百四十四章 宣布一件事 江尘冷冷一笑,刚要开口反驳,这时候唐雪儿突然走上前来,与他并排而立,目光坚定地望着唐远和唐凌霄。 她挺直身子,语气冷淡道:“江尘说得没错,而且本小姐今日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一件事。” 江尘微微一怔,转头看向唐雪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只见唐雪儿霸气侧漏,手指直指唐远和唐凌霄,大声宣布道: “唐门第四脉,正式对你们第三脉发起门主争夺战!”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四周。 唐门历来规矩森严,不准内斗和私斗,但唯独在争夺门主之位时例外。 因为唐门的门主之位,必须选出一位能力最强者来担任,否则唐门的未来岂不是要被无能之辈所掌握? 所以,门主之位争夺战,既是竞争也是考验。 而唐雪儿此番言论,瞬间令现场炸开了锅。 众人议论纷纷,震惊不已。 要知道,唐凌霄所在的第三脉,一直是热门的门主候选人所在之脉,实力强大,势力庞大。 唐雪儿,一介女流之辈,竟然敢站出来公然挑衅唐凌霄,这实属不智。 虽然她经营的势力也不弱,但毕竟是女流之辈,在唐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里,这样公然对抗唐凌霄,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然而,唐雪儿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 唐远跟唐凌霄确实未曾料到,唐雪儿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果断地宣布这一决定,他们的脸上均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哈哈哈,堂妹,我看你真是被权力冲昏了头脑,竟然胆敢与我们为敌,我劝你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唐凌霄冷哼一声,眼神中闪烁着犀利的寒光,似乎在试探唐雪儿的决心。 唐雪儿毫不畏惧地与唐凌霄对视,她的眼神坚毅如铁,没有丝毫动摇。 “不劳你费心,唐凌霄,门主候选人的位置我志在必得,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染指它,包括你!” 唐雪儿的话语铿锵有力,她就是这样的性格,一旦决定便绝不妥协。 唐凌霄闻言,沉吟了片刻,随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唐雪儿的举动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原本他还以为能够用言语震慑住她,没想到她竟如此坚决。 原本,大家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与客气,可既然唐雪儿已经撕破了脸皮,那就不能怪自己不客气了。 唐凌霄能够感受到唐雪儿的野心勃勃,甚至已经让他感觉到了实实在在的威胁。 他巴不得能早点解决掉这个绊脚石,于是冷笑一声,说道: “好一个唐雪儿,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么从即日起,我就会召集第三脉所有高手回归唐门,我倒要看看,你们第四脉究竟还剩下多少力量能与我对抗。” 唐凌霄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威胁之意,他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唐雪儿惊慌失措的样子。 然而,面对唐凌霄的威胁,唐雪儿只是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了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 “随你便吧。”她淡淡地说道。 她早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即便是唐凌霄真的召集了整个唐门第三脉的高手,她也绝不会屈服,更不会放弃对门主之位的争夺。 而且这些年里,唐雪儿早已暗中蓄力,不仅自身实力大增,更是布局周密,并非毫无一战之力。 更何况,此刻她身边还有江尘这位强援,一切局势似乎都朝着有利于她的方向发展,使得原本的紧张与复杂变得不那么令人畏惧。 “你们滚吧!”江尘的声音淡淡响起。 “小子,今天你坏了我的好事,这笔账咱们日后慢慢算。” 唐远阴森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咬牙切齿,深知此刻留在这里只会是自取其辱,于是找了个机会,灰溜溜地离去,生怕再迟一步便会遭受灭顶之灾。 “不送。” 江尘微微颔首,目光冷冽地注视着唐远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心中暗笑,这家伙看似凶猛,实则胆小如鼠,实力也不过尔尔,逃跑的速度倒是堪比狡兔。 江尘并未选择追击,因为今日的目的已然达成,他成功在唐门中树立了威信,击败唐远这一举动无疑给唐门带来了巨大的震撼,估计从今往后,唐门上下都会对他的名字有所耳闻。 果然,随着唐凌霄的匆匆离去,唐门内部瞬间炸开了锅,各种议论纷至沓来。 唐雪儿见状,不禁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暂时稳住了这些蠢蠢欲动的人。 “你都准备好了吗?”江尘转头看向唐雪儿。 毕竟,与唐凌霄全面交恶,对于唐雪儿而言,无疑是个巨大的挑战,需要承受巨大的压力和风险。 “谢谢你。” 唐雪儿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她知道,这一路走来,若没有江尘的鼎力相助,她很难走到今天这一步。 “客套什么,我既然答应了帮你,就不会坐视不理。”江尘笑道,语气轻松。 唐雪儿深吸一口气,紧咬着嘴唇,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终于开口说道: “接下来,等待我们的挑战会更多,也更艰难,江尘,我不想对你有任何隐瞒,在你没有加入我之前,我内心深处对自己的胜率评估,从未超过三成。” “三成?”江尘闻言,眉毛不由自主地挑了起来,唐雪儿的话显然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但那笑容中却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意味, “我记得我们初次相识时,你总是那么自信满满,怎么现在却变得如此悲观了?” 唐雪儿轻轻叹息了一声,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无奈与哀愁, “如果不是因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我又怎会如此费尽心机地想要拉拢你呢?你应该能理解我此刻的处境,有多么艰难。” “哦?”江尘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意识到,眼前的局势似乎比他最初想象的还要复杂和棘手得多。 唐雪儿接着说道,语气中满是愁绪: “唐门历来有传男不传女的传统。” 第七百四十五章 全然不知 “这一点你也已经看到了,我身上没有丝毫武功,对于唐门的任何一招一式都全然不知,然而,我却想当门主,你能想象这其中我需要克服多少艰难险阻吗?” 说到最后,唐雪儿无奈地苦笑了一声,那笑容中有着自嘲。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希望能凭借自己的努力,堂堂正正地获得门主之位。” 然而,这根本是痴人说梦罢了,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虽璀璨却遥不可及。 唐雪儿轻轻摇了摇头,秀发随风轻扬,眼眸中透射出无限落寞之色,那股孤独感如同冬日寒风,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的心房。 江尘望着她,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忽然开口问道,声音温和而坚定: “我能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拼命地想要成为唐门的门主吗?这其中,是否有着不为人知的苦衷?” 唐雪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那笑中藏着太多无奈与酸楚。 “呵呵……其实,我只是不甘心罢了,我的能力分明不弱于任何人,无论是武艺还是智谋,我皆有自信,然而在唐门,这千年古派之中,就因为我是女子的缘故,所以被无情地排斥在外,莫说是掌权,甚至只能沦为家族联姻的工具,成为巩固势力的牺牲品。”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逐渐变得冰冷,如同冬日湖面下的寒冰,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神中闪耀出不容置疑的锋芒,那是对命运的不屈,对自我的坚持。 “所以,我很早就发誓,我一定要成为唐门的门主,我要站在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上,向所有人证明,即便是女子,也同样有资格执掌唐门,同样能引领唐门走向辉煌,而我,唐雪儿,将会成为唐门历史上最优秀的继承人,让那些曾经轻视我的人,刮目相看。” 江尘静静地听着,虽然这番话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却也极具煽动力,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其感染。 他微微点头,由衷地赞叹道:“你的确很优秀,你的决心与毅力,远非常人所能及。” 唐雪儿闻言,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绯红,如同晨曦初照下的桃花,娇艳而动人。 她娇嗔道:“哼,谁稀罕你的夸奖,不过,能听到你这么说,我还是很开心的。” “我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罢了。” 江尘认真。 眼前的这个女人,唐雪儿,虽然性格中带着几分自信与倔强,时常让人感到她的不屈不挠,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确实拥有着常人难以匹敌的天赋。 正是这份天赋,让她在风雨飘摇的唐门中稳步前行,成长至今,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唐雪儿深深地凝视着江尘,那双美眸中闪烁着异彩连连。 她轻启朱唇,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的实力,我已经见识过了,我很庆幸,也很荣幸能有你加盟。”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却没有说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唐雪儿,那眼神中似乎藏着千言万语,让人难以捉摸。 唐雪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上渐渐浮起两团红晕,羞涩地问道:“你……干嘛这么看我,我的脸上有花吗?” 江尘轻轻摇头,收回了目光,转而正色道:“唐凌霄那边已经开始召集第三脉的高手,看来他是准备大干一场了,你是不是也要尽早准备,以防万一?” 唐雪儿闻言,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点了点头道:“没错,我也要尽快召集我们唐门第四脉的高手才行,唐凌霄此人狡猾多端,实力又强,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嗯,你快去吧。”江尘笑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这一场围绕着唐门未来的大戏,马上就要正式展开了,每一个细节都至关重要。 唐雪儿再次点头,旋即向江尘告辞离去。 江尘则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渐渐远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唐凌霄的野心如同深渊一般深不可测,他一定不会轻易放弃这次的机会。 因此,江尘深知,自己必须时刻保持警惕,防止唐凌霄在背后搞鬼。 而唐雪儿想要胜过唐凌霄,这实际上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 至少在江尘那深邃的目光中,两者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难以逾越。 如果仅凭唐雪儿一己之力,恐怕难以将她推向那至高无上的巅峰。 更何况,唐凌霄此人狡诈多谋,肯定会想方设法阻挠唐雪儿的每一步前进。 面对这样的困境,江尘心中暗自思量,或许该采取另一种策略——拉取援助! 在唐门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中,单打独斗终非上策。 正当唐雪儿忙得热火朝天,四处召集人手之时,江尘找到了她,神色严肃地问道: “唐门中共有多少脉?又有几脉已经明确表示支持唐凌霄?” 唐雪儿闻言一愣,她万万没想到江尘会突然抛出这个问题,但她迅速回过神来,仔细想了想后回答道: “唐门一共有十脉,而愿意支持唐凌霄的,恐怕有三脉之多。” “三脉?”江尘闻言,眉头紧锁,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看来唐凌霄的实力远比想象中庞大,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对手。 “唐门内部斗争激烈,我们想要取代唐凌霄,恐怕并非易事。” 江尘淡淡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我猜愿意支持你的人,恐怕也是少之又少吧?” 唐雪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解地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的?” 江尘轻轻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藏着几分无奈与自嘲: “因为如果真有那么多人支持你,我想我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需要亲自解决了。” 自从踏入唐门的大门,麻烦就如同春日里的细雨,绵绵不绝地袭来,让江尘深刻体会到,唐雪儿之前的自信言辞背后,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艰辛与挑战。 唐雪儿嘴角轻轻抽搐,心中暗自腹诽,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家伙,实则洞察力惊人,一语中的。 第七百四十六章 一己之力 她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 “你说的没错,我的处境远比我最初描述的要复杂得多,除了我所在的第四脉能给予我一些实质性的支持外,其余八脉中,三脉已明确站在唐凌霄一方,剩下的则持观望态度,保持中立。”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理解也有鼓励: “那你打算如何应对呢?总不能真的打算孤军奋战,以一己之力对抗唐凌霄吧?” 唐雪儿闻言,嘴角突然绽放出一朵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状,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这倒不至于,这不是还有你吗?江尘,我相信你的智慧和能力,定能成为我坚实的后盾。” 江尘被这突如其来的信任弄得哭笑不得,心中虽有无奈,却也涌动着一份难以言喻的责任感。 他沉思片刻,主动提议道:“这样吧,我们必须立即行动起来,尽可能多地拉拢人心,壮大我们的力量。” 唐雪儿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她迅速理解了江尘的意图:“ 你是说,我们要主动出击,争取更多人的支持?” “正是如此。”江尘点头,神色凝重,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任由形势向唐凌霄一方倾斜,现在的情况是,唐凌霄的支持者已经形成了一个不小的势力,如果我们再不采取行动,恐怕会陷入极为被动的境地,最终被彻底击溃,所以,我们必须积极寻找盟友,增强自己的实力,才能在这场权力斗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好,你说怎么做,我就这么做。” 唐雪儿目露精光。 这些年来,她所承受的压抑和委屈,如同巨石般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只有她自己知道其中的滋味。 她从未忘记过自己的计划,那个深夜里无数次默默许下的愿望——她要成为唐门门主! 江尘看着她,缓缓说道:“既然唐凌霄能出手拉拢其他脉支持他,为何你不能也出手呢?你的威望和实力在唐门中是有目共睹的,相信只要有你出面,肯定会吸引很多人的注意力和支持。” 唐雪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但随即又黯淡下去,无比失落地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也曾这样想过,但我是女子,这在唐门中始终是个难以跨越的障碍,很多人都是不屑与我合作的。” 江尘轻轻一笑,嘴角微扬,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这个嘛,其实简单。” 唐雪儿疑惑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你帮我做一件事情就行。” 江尘语气平和。 “哦?你说。”唐雪儿美眸眨巴着,满含期待。 “你派人去将各脉的详细资料都搜集过来,包括他们的实力、立场以及可能存在的弱点,然后,剩下的就交给我,我会帮你拉拢他们,让他们心甘情愿地选择支持你。” 江尘自信满满地说道。 “你……你要做什么?” 唐雪儿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完全搞不懂江尘究竟想要做什么,他的计划听起来既神秘又充满未知。 但无论如何,这是她翻盘的唯一机会,她必须紧紧抓住。 “等消息吧,一切都交给我。” 江尘神秘兮兮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唐雪儿点点头,心中暗自佩服江尘的手段。 他的行事风格远超乎自己的预期,既然他敢说出这样的大话,那就肯定有他的依仗。 只要他有办法,自己就有信心。 但出于谨慎,她还是忍不住叮嘱道: “千万不要乱来,唐门不比外界,这里规矩繁多,错综复杂,一旦惹怒了整个唐门,那就真的完蛋了。” “嗯,我知道。”江尘颔首,语气坚定,仿佛已经胸有成竹。 唐雪儿虽然不清楚江尘具体要做什么,但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她也不含糊,立刻让人着手准备起各脉的详细资料。 她的行动力极强,不久之后,便弄来了一摞厚厚的册子,整齐地堆积在桌案上。 “这是唐门十脉的详细资料,你慢慢看吧。” 唐雪儿说完,便目不转睛地盯着江尘,期待着他的反应。 江尘随意地翻阅着册子,一页页翻过,唐门高手如云,实力不容小觑。 他的目光突然停留在某一页上,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其中一脉引起了他的特别注意——第九脉! 唐门第九脉的老爷子,似乎得了什么重病,目前正卧床不起。 江尘心中一动,这不是巧了吗? 他正好是名医术高超的中医,对于各种疑难杂症有着独到的见解和治疗手段。 若是能治好这位第九脉老爷子的病,那岂不是能够赢得第九脉的感激和支持,更加有利于自己接下来的布局?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江尘的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他的脑海中,一个精妙绝伦的新计划正在悄然成型。 “雪儿,走,我们去第九脉一趟!”江尘的话语中充满了兴奋。 唐雪儿闻言一怔,美眸中闪过一抹疑惑: “去第九脉?你去做什么?”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和好奇。 “救人。”江尘嘿嘿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与神秘。 唐雪儿闻言,脸上瞬间布满了震撼之色,她似乎猜到了什么,惊呼出声: “你该不会是要去救第九脉的老爷子吧?他可是中了奇毒,生命垂危,随时都可能……”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担忧,显然不愿江尘去冒这个险。 “放心吧,你觉得我像是那种毫无准备就莽撞行事的人吗?我自有分寸。” 江尘轻轻拍了拍唐雪儿的肩膀,笑容中带着几分安抚与坚定。 唐雪儿望着江尘那自信满满的眼神,心中的担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释然: “你有分寸就好。” 她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信任。 两人随即身形一动,迅速朝着第九脉的府邸赶去。 然而,当他们来到第九脉府邸门前时,却被门口的两名气息浑厚的高手拦住了去路。 第七百四十七章 解决问题 “请留步!”其中一名高手冷喝道。 江尘面不改色,拱手道:“在下江尘,特来拜访唐门第九脉,有要事相商。”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与镇定。 “抱歉,我们不见外客,无论是谁,都不得入内。” 那人坚定地摇了摇头,目光中没有丝毫动摇。 唐雪儿闻言,柳眉瞬间倒竖,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悦地质问道: “哪怕是本小姐也不行?” 她的语气中带着傲气,毕竟作为唐门第四脉的主心骨,她在整个唐门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即便是长老团,也得对她礼让三分,这也正是唐凌霄将她视为心头大患的原因。 守卫闻言,虽然心中微惊,但面上依旧保持着恭敬: “唐小姐恕罪,我们确实收到命令,接下来一段时间不见外客,您也不能进去。”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也透着不容更改的坚定。 “胡闹!”唐雪儿俏脸冰寒,一声呵斥,语气中满是对守卫不通情理的愤怒。 江尘见状,轻轻拍了拍唐雪儿的肩膀,安慰道: “雪儿,你先别生气,我们来这里是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吵架的。”他 的声音温和平息唐雪儿的怒火。 唐雪儿瞪了江尘一眼,心中不禁嘀咕:这家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她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选择了相信江尘。 江尘看向守卫,淡淡一笑道:“让他们让开,我们进去。” 守卫闻言,面色更加坚定:“对不起,我们必须执行规矩,没有脉主的吩咐,谁也不能踏入第九脉半步。” 江尘轻轻一笑,目光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这么说,你们是不想你们的老爷子身体好转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你……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守卫脸色骤变,紧张地紧盯着江尘。 江尘傲然一笑,语气坚定:“如果你不想你们老爷子死的话,就进去传话,说有神医能治你们老爷子的病。” “神医?你?你在开玩笑吗?”守卫嗤笑出声,显然对江尘的话不以为然。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反问道:“我还需要拿你寻开心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仿佛是在嘲笑守卫的无知。 守卫皱了皱眉,心中虽存疑虑,但仍忍不住问道: “那你说的神医在哪呢?” 他边说边不自觉地朝四周打量,希望能找到江尘口中所谓的神医。 江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道: “我说的神医,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我。”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 唐雪儿也连忙附和,指着江尘道:“对,他说的神医就是他,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进去禀告。” 两名守卫闻言,顿时愣住了,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嘲笑的声音。 “哈哈哈,就这小子?”其中一个守卫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太逗了吧,这家伙看起来乳臭未干,也配说治病救人?”另一个守卫也忍不住调侃道。 “这里是唐门的禁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赶紧滚吧!”两人肆意嘲笑着江尘。 就这小子,还是中医?还是神医?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的。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对江尘的怀疑与嘲讽。 “我再说最后一次,让开!我有办法救活他!” 江尘的语气低沉而坚决,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他已经没有时间和这群废物继续周旋了,因为每一秒的延误,都可能让第九脉的老爷子病情进一步恶化,恐怕早就已经病入膏肓,危在旦夕。 “你说什么?你有办法救他?小屁孩,你知道我们第九脉是什么地方吗?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一名守卫冷笑,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 “没错,小子,我劝你识趣一点,赶紧滚蛋,不然的话,休怪老子对你动手!” 另一名守卫也附和道,他的眼神同样冷漠,随时准备将江尘驱逐出去。 “我看这小子就是想混进来捣乱,真当我唐门是善堂啊?哼,不知所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的嘲讽。 唐雪儿见状,眉头紧锁,语气冷淡道: “你们至少也该进去禀告一声吧?毕竟,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 这句话让两名守卫犹豫了起来。 虽然他们不相信江尘,但唐雪儿毕竟是唐门的大小姐,他们不敢轻易得罪。 经过一番权衡,其中一名守卫终于开口道:“请稍后片刻,我们进去通报。” “好。”唐雪儿点点头,转向江尘,低声问道: “你真有把握吗?”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江尘耸了耸肩,轻松自信地回答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他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这次也不例外。 他相信自己的医术,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不多时,守卫带着一个身材佝偻、面色憔悴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这名中年人显然是因为老爷子中毒的事情而操碎了心,眼中布满了血丝,神情疲惫不堪。 他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沉重与紧张。 “九叔。”唐雪儿急忙喊道。 唐飞扬微微蹙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与无奈,他叹气道: “雪儿丫头,我现在实在没时间迎客,外面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你大概是为了拉拢我们第九脉而来的吧?” 唐雪儿闻言,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面露尴尬之色。 就在这时,江尘主动站了出来,挡在她身前,微笑着替她应对道: “九叔猜得不错,我们此行确实与此有关。” “你是?”唐飞扬眉头紧锁,目光转向江尘,眼中带着几分审视与疑惑。 “江尘。”江尘简洁明了地回答道。 “你就是江尘?”唐飞扬闻言,瞳孔猛地一缩,显然对江尘的名字有所耳闻。 “是。”江尘坦然承认,没有丝毫隐瞒。 “难怪……”唐飞扬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但随即又摇了摇头,就算他是江尘,也不能改变什么。 第七百四十八章 可悲可笑 唐飞扬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 “不好意思,我们第九脉目前暂时没有迎客的打算,你们二位还是请回吧。” 江尘却并未退缩,依旧保持着微笑道: “我说我是神医,可不是在骗你们。” “神医?哼,我们老爷子的病,连顶级的国医圣手都束手无策,你又凭什么说你是神医呢?”一名守卫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是啊,吹牛皮也不是你这么吹的吧?真是可悲可笑。”另一名守卫也附和道,脸上满是嘲讽之色。 江尘眉头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他仍保持着冷静与自信: “顶尖的国医圣手都束手无策,并不代表我江尘也束手无策。” 这番话狂妄到了极点,却也正是江尘一贯的风格,自信而不失傲慢,却又不失底气。 唐飞扬沉默片刻,仿佛在权衡着什么,最终缓缓说道: “我知道你跟唐雪儿关系匪浅,我们唐门并不想伤害无辜,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真的没时间也没心思在你这里胡闹。” “胡闹?九叔这是完全不相信我的能力咯?”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唐飞扬话未说完,便被江尘打断:“既然九叔心存疑虑,那何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亲眼见识一下你们老爷子的毒症?只要让我看上一眼,我就能让他缓解很多。” 江尘的话语一出,全场瞬间哗然。 两名守卫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眼神中满是嘲讽与不屑。 唐飞扬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怒声道:“小子,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捣乱的!唐雪儿,你从哪带来这么个人?他吹牛的功夫简直一流!” 在唐飞扬看来,江尘的话简直荒谬至极,想要看看老爷子就能解毒?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滑天下之大稽! 然而,唐雪儿却坚定不移地站在江尘这一边,她目光坚定地说道: “江尘从来不说大话,他说能帮助九爷爷解除剧毒,肯定是有办法的,我了解他,也相信他。” 唐雪儿的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的信任与依赖,她知道江尘的能耐,也相信他有着非凡的实力。 唐飞扬闻言,不禁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姑娘,你被这小子蛊惑了,他的话岂能当真?” 唐雪儿却毫不退缩,坚定地说道:“九叔,你放心吧,我相信他,江尘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唉!”唐飞扬再次重重地叹息一声,眼神中透露出无奈。 这个小子毕竟是唐雪儿的朋友,自己若是强行阻拦,不仅显得不近人情,还可能伤了唐雪儿的心。 然而,他又怎能放心让江尘靠近那位病重的老爷子呢? 万一他心怀不轨,趁机下黑手,后果将不堪设想。 在唐飞扬眼中,江尘此刻就像是一个潜在的炸弹,随时可能引爆,带来无法预料的灾难。 他深知,一旦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整个第九脉都将受到牵连,甚至可能引发唐门内部的轩然大波。 这种责任,他唐飞扬根本承担不起。 因此,尽管心中对江尘有所不满,唐飞扬还是不得不强压下怒火,警告道: “小兄弟,我劝你还是离开这里吧,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了,我们第九脉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 江尘闻言,微微一笑,目光平静如水,仿佛并未将唐飞扬的警告放在心上。 他淡淡地说道:“看来你们是完全不相信我的医术啊,不过也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一旁的守卫见状,忍不住嗤笑出声:“呵呵呵,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不过,就你这副模样,还想当神医?做梦去吧!” 唐雪儿闻言,俏脸瞬间铁青。 这两个守卫简直欺人太甚,居然敢如此无礼地讥讽江尘。 她刚要开口反驳,却被江尘轻轻拉住。 江尘安抚着唐雪儿,轻声道:“雪儿,你先退到一边吧,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说着,他伸手轻轻拂过唐雪儿的秀发,眼中满是温柔与自信。 “乖乖站在旁边看戏吧,这种小事,我能应付得来的。” 江尘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轻松。 唐雪儿怔怔地看着江尘的背影,心跳速度骤升,眼中既有担忧又含着期待。 她紧握着拳头,默默为江尘加油鼓劲。 江尘转过身,面对着唐飞扬,嘴角露出一抹玩味而又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其实说到底,你们就是不信任我的医术,对吧?”他的语气轻松。 唐飞扬闻言,不禁嗤笑一声,完全没把江尘放在眼里。 “哼,这是明摆着的事实。”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 既然江尘把话都挑明了,他也不再藏着掖着,干脆地点头道: “没错,我并不相信你,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让我信服?” 江尘笑而不语,只是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唐飞扬,仿佛在评估着什么。 这份从容不迫,反而让唐飞扬心里升起一丝莫名的烦躁。 “九叔,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江尘呢?” 唐雪儿急切地插话进来,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恳求,几分不解。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眼前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辈会对江尘如此偏见。 唐飞扬冷哼一声,反问道: “神医?中医哪一个不是在医学上努力学习了大半生的?可是你看他,不过二十岁左右的样子,怎么可能成为神医?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唐雪儿被问得一时语塞,她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合适的反驳之词。 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江尘的信任,可这份信任在此刻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江尘笑眯眯地开口了: “既然九叔不相信我,那我倒是有法子可以证明一下,不过嘛,这法子可能有点特别,不知道九叔敢不敢接受?” “哦?”唐飞扬一愣,脸上满是疑惑,这家伙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他心中暗自警惕,生怕江尘耍什么花招。 第七百四十九章 江尘的医术 “你想干什么?”唐飞扬冷冷地盯着江尘,语气中带着几分戒备。 江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道: “九叔最近几天失眠应该很严重吧,而且经常感到恶心、呕吐,对吗?” 他的语气平静而自信,仿佛已经洞察了一切。 “你……你怎么知道?” 唐飞扬浑身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江尘说的这些症状,竟然全部都对上了,而且这些症状都是他最近才出现的,连他自己都还没来得及找人诊断。 江尘淡淡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道: “九叔若信得过我,将手给我,我保证能治好你的毛病。”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把握。 唐飞扬心中虽仍有疑虑,但好奇心却驱使着他想要看看江尘究竟有何手段。 于是,他冷哼一声,伸出手来,道:“好,那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究竟想干什么。” 江尘见状,微微一笑,随即抓住唐飞扬的手腕,动作轻柔而熟练。 他从怀中掏出几枚闪烁着寒光的银针,这一举动立刻令在场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揣测江尘的用意。 “喂,你干嘛?”一名守卫怒吼道。 “小子,你疯了吧?快放开唐飞扬的手,不然的话我们对你不客气了!”另一名守卫也大声喝道,双手已经握紧了武器,随时准备动手。 “臭小子,赶紧松手,否则的话,你休想活着走出去!”唐飞扬自己也是怒不可遏,他没想到江尘竟然真的敢动手。 然而,江尘却仿佛充耳不闻,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唐飞扬的手臂,神情专注而严肃。 突然间,他手腕一抖,几枚银针便如同闪电般扎进了唐飞扬的手臂穴位之中。 唐飞扬顿时间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 “九叔,你怎么了?”唐雪儿吓得花容失色,她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查看唐飞扬的情况。 “快松开他,他疯了!” 另一名守卫大惊失色,他生怕唐飞扬有个什么闪失,自己会因此受到责罚。 “九叔,您怎么样了?” 唐雪儿焦急地问道,她的眼中满是担忧与恐惧。 她深知唐飞扬在唐门中的地位,如果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此刻,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江尘身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唐飞扬咬牙切齿地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与不解。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流速似乎比正常的速度更快,就像是有无数股细流在体内奔腾,而且隐约之间有一股热浪从心底涌起,直冲脑海,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呵呵,别激动,马上你就知道了。” 江尘淡定从容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唐飞扬心中越发恼火,他瞪大眼睛,怒视着江尘,想要发作却又不知为何,那股热浪在带来眩晕的同时,似乎也在悄悄地扫清他的疲惫。 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之感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微微颤抖。 原本因为受伤而疼痛难耐的手臂,此刻竟像是泡进了温暖的泉水中一般,那种舒坦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喊出来。 仅仅过了片刻,他就觉得自己精神振奋了许多,仿佛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此时,周围的人见状还想冲上来帮忙,唐飞扬却突然呵斥道: “都别过来!”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让众人不禁停住了脚步。 众人满脸愕然,他们搞不懂唐飞扬为什么要阻止他们,更不明白眼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唐飞扬在家族中的威望让他们不敢轻易违逆他的命令。 唐飞扬目光灼灼地盯着江尘,沉声说道: “你继续。” 他的声音中虽然还带着一丝戒备,但更多的是对江尘手段的好奇和期待。 江尘微微一笑,随后又取出了几根细长的金针,手法娴熟地扎进了唐飞扬另外几处穴位。 随着金针的刺入,唐飞扬只觉得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仿佛有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流淌,让他甚至有些飘忽的感觉。 紧接着,江尘手指一捻,轻巧地将银针一一拔掉,然后淡笑道: “九叔,好了。” 唐飞扬睁开双眼,只见自己的手臂红彤彤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那种温暖而舒适的感觉仍然留在体内。 他感觉自己精力充沛,仿佛多日来的疲倦全部消失无踪,整个人都变得轻松愉悦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那原本因伤痛而略显僵硬的肌肉此刻似乎充满了活力,皮肤下隐隐有热流涌动。 又抬头看向江尘,目光之中充满了震撼和难以置信,仿佛见证了奇迹一般。 “你……”唐飞扬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 “九叔,怎么样?”唐雪儿见状,关切地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担忧。 唐飞扬缓慢地站起身,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那是身体久违的舒展之声。 随后,他猛地朝空气挥舞了一拳,拳风呼啸,力量感十足。 “哈哈哈哈!”唐飞扬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豪迈而畅快,仿佛所有的郁闷和疲惫都随着这一笑而消散。 “太好了,我感觉浑身轻松,精力充沛,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啊!” 他兴奋地喊道,脸上洋溢着难以言喻的喜悦。 唐雪儿听到这句话,脸上浮现出欣喜之色,美眸之中异彩连连,她为九叔的康复感到由衷的高兴。 其余的守卫面面相觑,他们都不明白唐飞扬为什么会表现得如此兴奋,这种反应完全不符合常理。 他们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唐飞扬转身看着江尘,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敌意,反而充满了惊叹和敬佩。 他开口道:“好小子,你刚才施展的是什么针灸术?竟有如此效果!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精力充沛。” 第七百五十章 简直神迹 “浑身舒泰,仿佛每一寸肌肉骨骼都在欢呼雀跃,这简直是神技啊!” 江尘收起银针,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反问道:“九叔现在可相信我的医术了?” “信信信,当然信!”唐飞扬连忙点头,语气中充满了诚恳和敬佩, “我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识过如此神妙的医术,真是佩服佩服!你小子,果然有两下子!” 说着,他朝着江尘拱手抱拳,以示敬意。 “九叔……” 唐雪儿有些惊喜地喊道,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真的没想到,江尘居然还会医术,而且一出手就治愈了九叔多年的顽疾,这简直让她如同做梦一般,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呵呵,九叔不必客气,我也是恰逢其会罢了。” 江尘摇了摇头,谦逊地说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份淡然,仿佛治愈唐飞扬的顽疾只是举手之劳。 唐飞扬摆摆手,一脸认真地道: “小兄弟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高超的医术造诣,实属罕见,我今天算是彻底服气了,以前真是小看了你。”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江尘的敬佩和认可。 唐飞扬虽然性格狂傲,但并非愚钝之辈。 他亲眼见识到了江尘那神鬼莫测的针法,知道对方绝非凡俗之辈,心中对江尘的看法早已截然不同。 此刻,唐飞扬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对待江尘也客气了许多,仿佛是在对待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 江尘见状,趁机问道:“现在是否能让我查看一下老爷子的病情?或许我能帮上什么忙。” “没问题。”唐飞扬点头答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希望。 他深知,江尘的医术非同小可,或许真的能为老爷子带来一线生机。 旋即,唐飞扬吩咐护卫都让开路,恭恭敬敬地请江尘检查唐远山的病情。 唐远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整个人瘦骨嶙峋,宛若骷髅一般,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看到这一幕,唐雪儿不禁紧紧皱起眉头,心中充满了担忧。 唐远山的情况实在是太惨了,看上去骨瘦嶙峋,奄奄一息,就如同风中残烛,稍有不慎,那微弱的生命之火便会熄灭。 他的脸庞消瘦得几乎脱了形,皮肤紧贴着骨架,让人不忍直视。 江尘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他知道,唐远山的病情已经严重到了极点,如果拖延下去,必然难逃一死。 他沉声说道:“我想近距离看看,好分辨出他到底中了什么毒,当然,就算一时无法分辨,我也有办法让老爷子恢复一些精气神,至少能让他稍微舒服一些。” 唐飞扬眼珠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连忙道: “那就麻烦你了,江尘。我父亲就拜托给你了。” 他心中暗忖:“这家伙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医术如此高超,连我的顽疾都能轻松治愈,或许真的能救好父亲也说不准。” 江尘走到唐远山跟前,伸出手指,轻轻地探向他的脉搏。 就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唐远山的脉象十分糟糕,经脉淤塞,五脏六腑皆有衰竭迹象。 若不及时调养,用不了多久,恐怕就会油尽灯枯,生命走到尽头。 唐远山此时依旧昏迷不醒,江尘又掀开他的眼皮,仔细观察瞳孔。 突然,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震惊的东西。 “九叔,你看他的瞳孔!”唐雪儿在一旁提醒。 唐唐远飞扬山的立刻瞳孔凑竟然过去散发着观看幽幽,绿顿时芒倒,吸那了一口诡异凉气的光芒,惊呼道: “我之前还没发现,老爷子的瞳孔怎么是绿色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雪儿也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煞白。她颤声问道: “说明九爷爷中毒颇深?可是……可是为什么会是绿色的呢?” 这句话明显是疑问句,她望向江尘,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江尘沉吟片刻,语出惊人: “是中毒的迹象,不过中毒只是表面现象,我看九爷爷像是中了蛊,而且是一种极为罕见的蛊毒。” 这话一出,唐飞扬等人大惊失色,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 “中蛊?”唐雪儿诧异地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她从未想过,唐门中竟然会有人中蛊,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嗯。”江尘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九爷爷确实是中毒的迹象,但是仔细观察,却又与寻常中毒大不相同。” “哦?哪里不同?”唐飞扬急切地追问,眼神中闪烁着求知若渴的光芒。 “最不同的就是这双眼睛。”江尘指了指唐远山的瞳孔,“寻常中毒之人,瞳孔通常会变得灰败无色,但九爷爷的眼球却呈现出一种幽幽的绿芒,这种情况极为罕见,唯有中了邪蛊,才能合理解释。” 江尘继续解释道:“这种蛊毒十分霸道,普通人哪怕沾染上一丁点,也会立刻毙命,就连唐远山这样的高手,都扛不住这蛊毒的侵袭。” 唐飞扬闻言,脸色骤变,仿佛被一层寒霜覆盖,急忙询问道: “这世界上真有邪蛊这种存在?” “有。”江尘肯定地说道,“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而且它极为稀少,据我所知,只有苗疆那边才有邪蛊的踪迹。” 唐飞扬的脸色更加阴沉,眉头紧锁,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 “难道我们唐家无意中惹上了苗疆巫族?” 唐雪儿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轻声问道: “江尘,你有办法治疗这种邪蛊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如果没把握,她情愿江尘别去涉险,毕竟唐远山的生命已经岌岌可危,万一有个闪失,唐飞扬肯定要找事。 然而,唐飞扬却不是这么想。 他找过那么多神医,江尘是唯一一个看出唐远山究竟是得了什么病,而且看上去胸有成竹的人。 他心中暗自思量,正所谓死马当活马医,不如就赌一把。 第七百五十一章 在所不辞 万一江尘真的治好了老爷子,对于他们第九脉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喜事。 于是乎,唐飞扬目光灼灼地望向江尘,眼中满是期盼与恳求,他深情地说道: “请小友一定要帮我父亲治疗一番,如果能够治好的话,我唐飞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江尘淡然一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从容,他轻声道: “九叔客气了,我既然进来了,自然会竭尽全力去救治老爷子,至于报酬嘛,我倒是不太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唐飞扬一愣,没想到江尘会如此说,他赶忙说道: “你放心,只要你能提出来的,我一定尽量满足,只要能治好老爷子,钱财乃身外之物,不值一提,你尽管开口,我唐飞扬说话算话。” 唐雪儿在一旁听着,小声劝说道:“江尘,别听他胡说,你可千万别勉强自己,如果实在治不好就算了,我们还可以想其他办法,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江尘嘴角露出一抹浅笑,看向唐飞扬,缓声道: “其实,我也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我治好老爷子,你只需要无条件答应我们一个要求就行了,这个要求不会过分,也不会让你为难。” “什么要求?”唐飞扬追问道,心中既好奇又期待。 江尘微微一笑,神秘地说道: “治好了再说,若是治不好,说那么早岂不也是白说?等老爷子康复了,我们再谈这个要求也不迟。” 唐飞扬一怔,随即笑道: “小友,还真是性情中人啊,既然如此,我答应了,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办法治好老爷子的,你的医术,我唐飞扬是信得过的。” 唐飞扬心中激动无比,他紧紧握住拳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因为他觉得江尘一定会创造奇迹,让父亲重获新生。 江尘不再多说废话,他迅速从怀中取出一包银针,同时向唐飞扬详细介绍道: “蛊病不是立马就能见效的,它顽固且狡猾,我现在要做的,是先让老爷子恢复些精神,至少让他清醒过来,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对症下药。” 唐雪儿和唐飞扬对视一眼,两人均是露出欣喜之色。 江尘手法娴熟地取出几枚银针,准确无误地扎入唐远山头部各处穴位。 随着银针的深入,一股黑气突然从银针冒出,瞬间将唐远山包围住。 黑气翻滚,不断涌动,如同恶魔在肆虐。 “这……这就是九爷爷体内的毒素吗?” 唐雪儿震惊地喊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前的景象让她感到既惊奇又害怕。 唐飞扬也是瞪大了双眸,死死地盯着唐远山,心中骇然不已。 他从未见过这么诡异的场景,仿佛置身于一个神秘的鬼魅世界。 “好厉害的黑气,莫非九爷爷真的中了蛊毒?”唐飞扬喃喃自语道。 江尘沉声道:“只是蛊虫侵蚀身体产生的毒素而已,别担心,快去让人烧一些热水来,我需要给老爷子敷一下额头。” 唐飞扬立刻吩咐下去,一名保镖应声跑开了。 片刻功夫,热水便送了来。 江尘拿起毛巾沾湿,然后轻轻地敷在唐远山的额头。 一阵刺痛传遍唐远山全身,他浑身颤抖,仿佛在与体内的恶魔做斗争。 “啊——”唐远山忽然睁开眼睛,发出凄厉的叫喊。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宛如野兽嘶吼,让人心惊胆战。 “爸!”唐飞扬大惊失色,赶忙冲到唐远山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生怕父亲出什么意外。 只见唐远山双目血红,眼中充斥着嗜杀的欲念,仿佛被无尽的怒火和狂暴所吞噬。 一张脸狰狞可怖,扭曲的肌肉和咧开的嘴角,犹如魔鬼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爸,您怎么了?”唐飞扬心急如焚,担忧地问道。 然而,唐远山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问题,只顾着疯狂地挣扎,双手胡乱挥舞。 江尘皱眉紧盯,沉声道:“不想沾染上毒气,就退远一些,令人多烧几盆热水来,快!” 唐飞扬不敢怠慢,赶紧照着他的吩咐去办,心中充满了对江尘的信任和敬畏。 很快,热水被端了过来。 江尘拿着一根银针,眼神坚定,直接插入唐远山的头顶百汇穴。 随着银针的猛然拔出,黑血四溅,如同一股邪恶的力量被释放了出来。 江尘语速飞快,命令道: “让你的人,带上手套,拿上湿毛巾,将他身上涌出的黑血都擦干净,一点都不能留下!” 唐飞扬赶紧照办,指挥着手下们迅速行动。 一群人忙碌了半天,终于将屋内弄得干干净净,空气也变得清新了许多,那股压抑和恐怖的气氛逐渐消散。 江尘取出金疮药,小心翼翼地洒在唐远山伤口附近。 随着药物的渗透,唐远山的惨叫声渐弱,整个人也安静了下来,仿佛从恶魔的掌控中逐渐挣脱。 “父亲,你感觉怎么样?” 唐飞扬关切地问道,眼中充满了对父亲的疼爱和担忧。 他紧紧握住唐远山的手,期待着父亲的回应。 然而床上的唐远山却依旧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已经被死神紧紧扼住了咽喉。 江尘瞥了他一眼,淡声道:“接下来我还需要施展鬼门十三针,才能将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这针法非同小可,你可知晓?” “什么?”唐飞扬脸色大变,忍不住惊呼出声。 鬼门十三针的大名他曾经听说过,这是一个早已失传的神奇针法,号称可逆转乾坤,强行续命。 只是这鬼门十三针失传许久,他未曾想到今日居然又一次听闻此名。 “江先生,您说您会鬼门十三针?” 唐飞扬的声音下意识地变得尊敬起来,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是,不过施展这鬼门十三针必须有人守护在一旁,确保万无一失。” 江尘认真道,“一旦有人闯入进来,扰乱我施针的节奏,可能会导致老爷子彻底命丧黄泉,你要考虑清楚,是否能承担起这份责任。” 第七百五十二章 寸步不离 唐飞扬略作迟疑,但随即咬牙说道:“我明白,请江先生施针吧!我会寸步不离地守候在这里,绝不让任何人打扰您。” 江尘颔首轻点,旋即盘腿坐在床榻之上。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等他再度睁开双眼时,眼神凌冽,仿佛刀锋一般锐利,周围的温度也陡然降低,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寒气在弥漫。 他右手食指、中指捏着银针,轻轻捻动。 一丝丝寒气从银针尾部飘荡而出,预示着鬼门十三针的施展即将开始。 江尘右手一挥,银针如同流星般飞出,准确无误地插在唐远山的十二主要大穴之上。 每一根银针都恰到好处,位置分毫不差,没有一丝偏差,仿佛是被精确计算过一般。 “好独到的针法!”唐飞扬瞳孔骤缩,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江尘的动作,心中惊叹不已。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的针灸之术居然达到了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简直是出神入化。 江尘右手一甩,最后一根银针脱手而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嗡…… 一阵轻微的颤动声响起,只见那十二根银针,竟然全部没入唐远山的皮肤之中,只留下银色的针尾在外微微颤动。 唐飞扬倒吸一口凉气,他深知这鬼门十三针的威力,也明白这针法的霸道之处。 他紧紧盯着唐远山,生怕出现任何意外。 “鬼门十三针,果然霸道!”唐飞扬忍不住低声赞叹道。 江尘收手而立,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施展这鬼门十三针也耗费了他不少精力。 但他的表情依旧凝重,没有丝毫放松。 “江先生,我父亲的情况怎么样?”唐飞扬急迫地问道,他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期待。 江尘淡笑道:“马上就醒了,你放心吧。” 刚说完这句话,江尘迅速拔针,动作干净利落。 随着银针的拔出,唐远山悠悠转醒,他的面色好了许多,虽然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已经恢复了些许神智。 “爸!”唐飞扬激动地扑了上去,紧紧抓着唐远山的胳膊,泪水夺眶而出,打湿了衣襟。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几分喜悦,仿佛这一刻所有的担忧和恐惧都化为了乌有。 唐远山呆滞的眼神微微闪烁,仿佛从遥远的梦境中逐渐苏醒,这才回忆起所有事情。 他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老夫居然还能捡回一条命?” 声音沙哑,表情充满难以置信,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 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体是什么状况,当初被仇家暗算,身受重伤,命悬一线。 如今虽然保住了一条命,但是身体机能大不如前,连站都站不稳,心中不禁感慨万分。 “爸,你总算是醒了!” 唐飞扬高兴坏了,这一段时间以来,他承受了太多的压力。 父亲昏睡不醒,他的内心备受煎熬,如今终于看到了希望。 唐远山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恢复了清明。 他疑惑地问道:“老夫要是记得没错,老夫中的应该是蛊毒,哪来的高人竟然能解此毒?” “爸,这位是江尘江先生,是他救了你。” 唐飞扬赶紧介绍道,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他将江尘刚刚使出鬼门十三针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唐远山听,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唐远山听完,眼中闪过一抹惊愕,他感叹道: “鬼门十三针?这不是失传数百年的古医典吗?没想到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他躺在病床上,望向江尘的目光充满了赞赏和敬意,这个年轻人实在是不一般,居然能掌握如此神奇的医术。 唐远山用力地挣扎着坐起身来,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中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他转向江尘,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小兄弟,真是太感谢你了,你治好了困扰我多年的病症,这份人情,我唐远山记下了。” 江尘见状,轻轻地将他按回到床榻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 “老先生,您真的不必如此客气,您的身体尚未完全康复,那蛊虫仍然潜伏在您的体内,只有等我们将它彻底除掉,您才能算是真正的痊愈。” 听到这番话,唐远山心中的感激更甚:“那就有劳小兄弟你了。” 一旁,唐雪儿也明显地松了口气。 她之前紧张的神情得到了缓解,看向江尘的眼神中充满了欣赏和敬佩。 而唐飞扬,他之前对江尘的医术还抱有些许怀疑,但此刻看到父亲病情的好转,心中只剩下震撼。 他凝视着江尘,深深地鞠了一躬,诚挚地说道: “多谢小兄弟出手搭救,我唐飞扬此生都会记住你这份恩情,今后只要你有所需求,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竭尽所能地去办到。” 江尘笑了笑,摆摆手说道:“九叔,你太客气了,我不过是恰逢其会,做了我应该做的事,而且,我也不是无偿帮忙的。” 唐飞扬立刻回应道:“这是理所当然的,小兄弟你尽管放手去做,我们唐家必定会全力支持。” 江尘深吸一口气,没有再多余的废话,他的目光坚定地转向唐远山,眉头微蹙,带着几分凝重的神色,慎重地叮嘱道: “九爷爷,您也知道,取出蛊虫绝非易事,那蛊虫极为棘手,一旦激怒,反噬之力不容小觑,以您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难以抵御,因此,这几日您务必好好调养身体,做好万全的准备。” 唐远山听后,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深知江尘所言非虚,蛊虫的威胁一直如影随形,他连忙点头应道: “老夫自然明白轻重,会小心调养的。” 江尘微微点头,以示赞许,随即他取出随身携带的笔墨,在纸上精心书写了一副详尽的药方,然后慎重地递给了一旁的唐飞扬。 唐飞扬接过纸张,目光迅速扫过。 纸上密密麻麻列着各种药材,其中不乏世间珍稀,每一样都价值连城。 但他知道,对于底蕴深厚的唐门来说,这些药材虽珍贵,却也并非无法寻得。 第七百五十三章 着手准备 江尘道:“这些药材,每日准备好,熬煮成汤药,给九爷爷服用,连服五日,便可恢复不少体力和精气神。” 他抬头看向江尘,眼中满是坚定: “小兄弟,请放心,我会立刻着手准备这些药材,绝不耽误一点时间。” 在他的眼中,江尘简直是无所不能的神仙一般的存在,每一次出手都令人叹为观止,仿佛世间难题在他面前都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便能解决的小事。 为了救老爷子,唐飞扬对江尘的话奉若神明,每一个字都铭记在心,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将所需药材一一寻来,只盼老爷子能早日脱离病痛,恢复往昔的精神矍铄。 既然江尘已给出了明确的指示,并且唐老爷子的病情有了转机,他也就不打算多做停留,以免打扰到病人的休息。 “九爷爷,您的身体最近还很虚弱,需要静养,不宜走动太久,我改天再来探望您。” 江尘言语中带着关切的笑意,让人感到温暖。 “好,小兄弟慢走,有空常来。” 唐远山声音虽弱,却满是诚挚,郑重地对着江尘拱了拱手。 江尘坦然接受这份敬意,同样拱手告辞,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显得从容不迫。 唐飞扬亲自跟了上去,一路相送,直到将江尘送到门外,脸上满是感激与不舍。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这份宁静。 唐家第六脉的老爷子唐云山,一脸阴沉地寻了过来,似乎带着满腹的怒火与不甘。 “哈哈哈,江尘,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唐云山一进门,便冲着江尘大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癫狂。 江尘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目光淡淡地瞥了唐云山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丑,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唐云山一看到江尘,双眸立刻冒起了火,声音更是提高了几分,厉声呵斥道: “小子,之前有唐鹤那老匹夫给你撑腰,这一次,我看谁还能护住你!你休想再逃脱我的手掌心!”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与狠戾。 江尘淡漠地瞥了唐云山一眼,平静说道: “怎么,难不成你想倚老卖老,以大欺小?” 他的语气中不带丝毫情绪波动,仿佛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唐云山冷哼一声,面上的狠色更甚,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 “小子,你不要狂妄自大!上一次我就要将你拿下,只可惜被唐鹤那老匹夫破坏了计划。但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狞笑,看向江尘的目光中充满了刻骨的杀机,要将江尘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印在脑海中,以便在动手时能将痛苦加倍奉还。 “今天,就算唐鹤那老东西亲自站在你面前,我也照抓不误!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为我儿报仇!” 唐云山怒吼着说道,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双眼充血,几乎失去了理智。 他的儿子和孙子都因江尘而遭受重创,此刻的他,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唐云山猛然间爆发,挥拳朝江尘打了过来,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狂风暴雨之势。 唐飞扬脸色剧变,急忙挡在江尘面前,急声说道: “六叔且慢,有话好好说。”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试图阻止这场无谓的争斗。 唐云山猛地站住脚步,冷冷地看着唐飞扬,语气冰冷如霜: “你干什么?让开!” 唐飞扬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后说道: “六叔,江尘小兄弟乃是唐门的大恩人,如果没有他,恐怕老爷子现在已经……您不能对他动手。” “行了,老夫懒得管你们第九脉的事!老夫只想找江尘这小畜生算账!” 唐云山怒气腾腾地说道。 唐飞扬急切地劝道:“六叔,江尘小兄弟不仅是我的恩人,更是我们唐门的恩人,您不能动他,否则唐门上下都不会答应的。” 唐云山闻言,嗤笑道:“这么说,你是非要拦着我了?你是唐门执法堂的人,却处处维护一个外姓人,你担待得起吗?” 他的语气中充满威胁。 唐飞扬坚定地摇了摇头,目光直视唐云山,说道: “六叔,您这句话真的说错了,江尘小兄弟不仅不是外人,他更是我的大恩人,是我们唐门上下都应该感激的人。” 唐云山冷哼一声,脸上满是嘲讽之色: “大恩人?呵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今日莫说是你拦着,就是天王老子过来,我都杀定这小子了,还是说,你们第九脉的人,要公然参与进门主之战的纷争中,与我们第六脉为敌不成?” 他的话音未落,唐飞扬立刻怒喝道: “六叔,你够了!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唐门,但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分明是在为了一己私欲,置唐门于不顾!” 唐云山愣了片刻,似乎没料到唐飞扬会如此反应,旋即勃然大怒道: “你居然敢对我咆哮?你是不是活腻歪了!我看你是真打算造反了!” 他浑身颤抖,咬牙切齿地瞪着唐飞扬,双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唐飞扬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愤慨之情溢于言表: “六叔,我敬你是长辈,但你也得讲道理,你若是再敢侮辱江尘小兄弟,休怪我翻脸无情,不顾念叔侄之情。” 唐飞扬的语气低沉而又严肃,态度强硬,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唐云山闻言,更是暴怒如狂,伸手指着唐飞扬的鼻子,骂道: “唐飞扬,你真当我治不了你是吧?你们第九脉,真要公然支持江尘,与我们第六脉彻底决裂,成为唐门内部的敌人吗?” 什么门主之战,其实唐飞扬也略有耳闻,但他从未有过支持任何一方的念头,更没心思参与进去。 然而,唐云山却一再以此相要挟,实在让他感到恼火和无奈。 唐飞扬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内心的愤懑如潮水般压制下去,随后以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说道: “六叔,你不要再逼我,我虽然敬你是长辈,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脾气。” 第七百五十四章 坐视不管 “我第九脉从未有过要参与到门主之争的意图,但若是有人胆敢欺负江尘小兄弟,那就是在与我第九脉公然作对,我唐飞扬绝不会坐视不管。” “唐飞扬,你这是想造反吗?” 唐云山气势汹汹地逼近,怒吼声震耳欲聋, “我唐云山掌管第六脉这么多年,何曾受过这等屈辱?我一定要杀了这个孽障,才能一解我心头之恨!” 唐云山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唐飞扬,眼神中透露出凛冽的杀意。 他心中本就疑虑重重,怀疑唐飞扬是故意与江尘站在一边的,否则江尘一个年轻后辈,凭什么能让他如此刮目相看? 他甚至开始揣测,唐飞扬和江尘之间是不是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勾结? 面对唐云山的步步紧逼,唐飞扬的面色愈发寒冷。 尽管他内心并不如表面这般平静,波涛汹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他仍旧强作镇定,冷冷地回应道: “六叔,您说话还是注意些分寸为好,我唐飞扬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岂容你这般无端污蔑?我只问你一句话,是要继续这般无理取闹地纠缠下去,还是就此罢手?” 见到唐飞扬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唐云山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 他颤抖着手指,指向江尘的鼻子,怒吼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臭小子,你害得我儿重伤卧床,今日我唐云山若不取你性命,誓不为人!” 江尘的眉头轻轻蹙起,眼底深处闪烁着浓烈的杀意,仿佛两把锋利的剑,紧紧盯着唐云山,缓缓从牙缝中挤出四个字: “冥顽不灵!” 随后,他目光温和却坚定地看了唐飞扬一眼,道: “这件事,交给我自己解决,你退到一旁,不必为我担心。” 唐飞扬闻言,内心虽有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默默退到了一边,眼神中满是对江尘的信任与期待,静静地看着他,准备见证这场对决的结果。 江尘转过头,目光如冰刀般冷冽地刺向唐云山,一字一句,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 “唐云山,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江尘会惧怕你吧?”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唐云山的心头。 唐云山见到江尘竟然敢主动站出来,脸上顿时绽放出得意的狂笑,声音中充满了戏谑与轻蔑: “你觉得,就凭你这废物小儿,能是我的对手吗?我今天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上次,他本已几乎得手,让江尘付出惨痛代价,却在最关键的一刻,被唐鹤那老东西赶来搅局,令他功亏一篑。 这笔账,他唐云山一直铭记在心,时刻准备着讨回。 “江尘小兄弟……” 唐飞扬忍不住张口呼唤,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江尘轻轻摆了摆手,以眼神示意他安心,随后,他的目光再次凝聚在唐云山身上,语气平淡: “说实话,上次算你运气好,我手下留情,放了你一马,否则,你早就该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了。” “哈哈哈,就凭你这黄口小儿,也想杀我?” 唐云山仰头大笑,满脸讥讽,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大的笑话,目光中满是对江尘的不屑与挑衅。 江尘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轻描淡写道: “你可以试试,看看结果会不会如你所愿。” 唐云山冷哼一声,眼神变得森寒无比,语气中满是嘲讽: “不自量力的东西,老夫这一生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嚣张跋扈、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以为凭借那点微末本事,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吗?真是痴心妄想,异想天开。” 在他那充满蔑视的眼中,江尘不过是个蹦跶不了几下的跳梁小丑,根本不值一提。 江尘淡淡一笑,没有再多言,只是负手而立,神情平静而从容: “来吧,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何等手段。” 唐云山眼神骤寒,身上气势猛然暴涨,宛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意,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好一个装腔作势的小子,今日老夫若不将你之前欠下的血债一一讨回,誓不为人!” “哈哈哈。”江尘听到这话,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大笑了起来,眼睛眯缝着,脸上洋溢着一种玩味的笑容, “老狗,论起耍嘴皮子功夫,这世间又有谁能比得上你呢?你若真有种,咱们就别光说不练,直接动手吧!” 唐云山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愧难当。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跟一个毛头小子在口舌上争斗,这简直是对他身份和地位的极大侮辱,让他颜面扫地。 “狂妄至极!” 唐云山面色铁青,冷冷地喝斥道。 “老狗,废话少说,动手吧!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江尘催促道,眼神中闪烁着挑战的火花,丝毫不惧唐云山的怒火。 “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唐云山暴喝一声,身形瞬间出击,整个人仿佛化作一抹流光,眨眼间便如鬼魅般冲到江尘面前,速度快得惊人,宛如闪电划破夜空。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轰鸣,唐云山双臂挥舞,宛若蛟龙出海,气势之惊人,令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震。 他凝聚全身之力,一拳狠狠地砸向江尘的脑袋,誓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脑袋轰碎,让他变成一个痴傻之人。 唐雪儿见状,面色瞬间大变,焦急地喊道:“江尘,快躲!” 然而,她的话语已经晚了,根本来不及阻止唐云山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周围的众人皆是屏住呼吸,瞪大了双眼,紧张地望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期待着唐云山能够一拳轰爆江尘的脑袋,为这场争端画上一个句号。 然而,面对唐云山这势大力沉的一拳,江尘只是轻轻叹息一声: “太弱了!” 随后,他抬起右脚,猛然一跺地面,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拔地而起,迎着唐云山的拳影毫不畏惧地冲了上去。 第七百五十五章 千钧之重 砰的一声闷响,江尘与唐云山狠狠地撞击到了一块儿,二者同时倒退数步,脚下的地面都因这一击而微微颤抖。 蹬蹬蹬蹬,唐云山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踏得大理石地板深陷,留下几个触目惊心的深坑,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千钧之重。 他站稳身形,满脸震撼之色,目光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望着江尘,似乎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此时此刻,唐云山深刻感受到了江尘体内所蕴含的那股恐怖力量,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超乎想象的磅礴之力,让他心头不禁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江尘同样暗暗吃惊,他没想到唐云山的实力竟如此不俗,仅凭肉体力量,就足以与自己相抗衡,这份底蕴确实不容小觑。 “怎么可能……” 唐云山喃喃自语,满脸难以置信,他声音颤抖,显然无法接受自己竟被一个年轻后辈逼到如此境地。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震撼,不禁开口道: “好一个猖狂的小子,看来我是小觑了你。” 江尘微微一笑,淡然自若道: “现在知道也不迟啊,反正你都要死了。” 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 “狂妄!”唐云山勃然大怒,身形陡然一晃,速度快到极致,宛如鬼魅一般,瞬间欺近江尘,目标直指他的脖颈,企图一举扭断他的喉咙。 然而,江尘早已料到唐云山会有此一招,因此在唐云山出招的刹那,他也动了。 江尘的身法同样诡异莫测,如同幽魂一般,在空间中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其行踪。 唐云山一击落空,眉宇间不禁皱起一抹惊疑之色,他明明已经锁定了江尘的位置,可最终还是慢了一拍,让江尘从自己的攻击中脱身而出。 “你逃不掉的!” 唐云山怒吼一声,紧追不舍,誓要将江尘置于死地。 然而,江尘只是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你想太多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你找死!” 唐云山怒骂一声,蕴含着怒火的拳头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带着呼啸的风声,猛地轰向江尘的胸膛,企图以强大的力量将其一举击溃。 “雕虫小技。” 江尘轻蔑一笑,眼神中满是不屑。 在唐云山拳头即将触及他身体的刹那,江尘的身影竟奇迹般地彻底消失在原地,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令唐云山这一击扑了个空,心中顿时大惊失色。 “不好!”唐云山心中警铃大作,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一股阴冷的劲风从背后席卷而来,背脊骨一阵发凉,浑身汗毛瞬间乍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心头。 “好快!”唐云山瞳孔骤然收缩,满脸不可思议。 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强悍至此,在自己的攻击落空之际,依然能够迅速做出反应,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到了自己的背后。 虽然唐云山没有回头,但他凭借着敏锐的感知,依然准确地捕捉到了江尘的动作。 危机之下,他暴喝一声:“滚开!” 浑身力量迸发而出,肌肤在力量的激荡下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双掌齐推,如同两座小山般挡在了江尘的攻击之前。 嘭的一声巨响,空气仿佛被撕裂开来,唐云山的身体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狠狠一颤,整个人向后滑翔数米远,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江尘,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喊道:“这不可能!” 刚才那一瞬,江尘的一拳虽然没有对唐云山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却将他打得有些懵,完全是出于本能地做出了防守动作。 这一击,让唐云山深刻意识到了江尘实力的可怕。 这也就意味着,唐云山在不经意间已落入了下风,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唐云山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就在这里,实力摆在这儿,你又奈何不了我。” 江尘咧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嘿嘿笑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挑衅。 唐云山的心中掀起了滔天波澜,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实力居然如此恐怖,连他都感觉到了一丝棘手,这与他最初的预料大相径庭。 “再来!”唐云山不甘心地大喝一声,身形再度爆射而出,速度比之前更快,如同离弦之箭,力量也更为强悍,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倾泻在这一击之中。 他猛地一脚踏碎地板,借助反弹之力腾空而起,双腿如同两条狂舞的巨龙,横扫向江尘的胸膛,势大力沉,凌厉万分,企图将江尘一举击溃。 “呵,不自量力!” 江尘轻嗤一声,身影一晃,如同鬼魅一般,轻松躲避了唐云山的凌厉攻击。 紧接着,他身形未停,一拳轰出,带着破空之声,直取唐云山要害。 然而,唐云山早已做足了准备,他身形一侧,巧妙地躲过了江尘的这一拳。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小子,你就这点实力吗?”唐云山冷笑道,试图激怒江尘。 “当然不是,只是你太弱了,根本不值得我使出全力。” 江尘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下一秒,他身形再动,如同一道闪电,一掌击打在唐云山的右肩上,力量之大,令唐云山身形一阵踉跄。 顿时,唐云山只觉得一股剧痛自右肩传来,如同被万针刺痛,整个右臂瞬间失去了知觉,完全麻痹,沉重得仿佛灌了铅,抬也抬不起来,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仿佛已经脱离了身体,成为了一个累赘。 “啊!”唐云山大吼一声,面色因痛苦而扭曲狰狞,双眼圆睁,满是。 他试图挣扎,却只是徒劳,江尘的一只手掌如同铁钳般紧紧捏着他的手臂,让他的右臂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禁锢,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这也意味着,此刻的唐云山已经彻底落入了下风,所有的骄傲与自信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第七百五十六章 不太光彩 “你……你怎么可能……”唐云山满脸震惊,骇然失色,声音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而且整个过程如此迅速,他甚至没有察觉到江尘是如何出招的,就已经陷入了如此绝境。 江尘看着唐云山痛苦的模样,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唉,我本来真的不想打脸的,毕竟这不太光彩,但看你这副样子,是非要逼我这么做了。” 唐云山闻言,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他深知,自己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老狗,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就这点实力吧?” 江尘话音落下,猛然用力,一把紧紧捏住唐云山的手臂,狠狠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唐云山更加凄厉的惨叫,他的右臂已经扭曲变形,彻底废了。 那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令人闻之心悸。 唐雪儿站在不远处,瞪大着双眸,一脸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江尘身上,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太强了,江尘实在太强了。” 她喃喃自语,虽然之前已经对江尘的实力有所耳闻,但亲眼目睹这一幕,还是让她感到无比的震惊。 唐飞扬则站在一旁,满脸惊骇,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一直以来都对唐云山的实力抱有敬畏之心,毕竟在整个唐门之中,唐云山也算是顶尖的强者。 然而,此刻的唐云山却在江尘的攻击下节节败退,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震惊地看着江尘。 “啊!”又是一声惨叫从唐云山口中发出,他的手臂在江尘的猛烈攻击之下已经扭曲变形,几乎快要断裂。 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冷汗直冒,脸色变得异常惨白。 他瞪大着双眸,眼中满是骇然与惊恐。 他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江尘看着唐云山那惊恐万状的样子,轻笑一声,语气淡然却充满力量: “唐云山,现在你知道自己有多弱了吧?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一切。” 闻言,唐云山脸色剧变,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败得如此凄惨。 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轻视任何一个人,因为每个人都有可能拥有你无法想象的力量。 “我不信!” 唐云山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眼中迸发出的滔天杀意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凝固,恶狠狠地瞪着江尘,那眼神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抽筋扒皮,挫骨扬灰才能稍解心头之恨。 “我一定要杀了你!” 唐云山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他如同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猛兽,不顾一切地想要反扑。 说着,他猛然抬起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掌,汇聚了全身的力量,猛地朝江尘的脑袋轰了过来。 这一招,他势必要将江尘的脑袋打爆,否则他心中的怒火与仇恨将永远无法平息。 然而—— 面对唐云山的疯狂反扑,江尘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那笑意中充满了对唐云山愚蠢行为的蔑视。 “真是愚蠢至极!”他的声音如同雷霆炸响,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令人耳膜生疼,仿佛连空气都在颤抖。 只见江尘五指张开,化为一只锋利的鹰爪,直接抓在了唐云山的手腕上。 他的动作迅速而准确,早已洞察了唐云山的意图。 紧接着,他用力一掰,手腕上的肌肉和骨骼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了令人心悸的呻吟。 “咔擦!”一道清晰可闻的骨骼断裂声骤然响起,如同冰冷的判决,宣告着唐云山手臂的悲惨命运。 在江尘恐怖的力量下,唐云山的手臂竟然硬生生地折断了,断裂的骨骼刺破了皮肤,鲜血喷涌而出。 “啊!”凄厉的哀嚎声从唐云山的口中响起,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他的眼睛瞬间充血,变得通红,布满了血丝,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的手臂软绵绵地垂挂在一边,鲜血淋漓,染红了他的衣襟,也染红了这片场地。 这种痛苦,如同千万根针同时扎入肌肤,又似烈火在骨髓中焚烧,难以言喻,让唐云山几乎昏厥过去。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呻吟,但额头的汗水已经如雨下,湿透了整个额头。 现在他只剩下右臂可用,但那残破的手臂也已几乎失去了知觉,只能无力地垂挂在身旁。 然而,江尘却并未因此放过他,反而更加冷酷无情。 一记凌厉的鞭腿甩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无误地踢中了唐云山的腹部。 砰! 一声巨响,唐云山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地砸落在墙壁上,随后又摔出了院墙外,扬起一片尘土。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地,尘土飞扬中,只留下一抹触目惊心的血红。 噗嗤—— 唐云山狂喷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浑身上下像散架了一样,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充满了恐惧。 “你……”唐云山目眦欲裂,声音沙哑而颤抖。 “我说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江尘的声音冷冽如冰,不带一丝感情。 说罢,他纵身跃出,宛若一道闪电,瞬息之间便来到了唐云山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唐云山愤怒地嘶吼道:“小子,我要你的命!” 他疯狂地挣扎着,想要冲破江尘的束缚,但江尘的力气,岂是他这个已经重伤的人所能抗衡的? 砰—— 又是一声巨响,唐云山被江尘狠狠地踩在了脚底下,毫无抵抗之力。 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身体在江尘的脚下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饶命,饶命啊。” 唐云山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连声求饶。 第七百五十七章 了不起的身份 唐云山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与乞求。 他的内心如同被乌云笼罩,无比绝望,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江尘,实力怎么会如此恐怖,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极限。 “晚了。”江尘轻轻摇头,步伐稳健地走向唐云山,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唐云山的心弦上,让他更加颤抖。 “不要……不要杀我……” 唐云山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脸色煞白如纸,身体瑟瑟发抖,眼中的惊慌如同即将被风暴吞噬的小舟。 江尘停下脚步,戏谑地笑道:“你刚才不是还挺嚣张跋扈的,还要杀我呢吗?怎么,现在就怂了?不过,我也给过你机会了。” “不……你不能杀我!”唐云山惊恐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绝望。 江尘停下脚步,眉梢轻挑,笑眯眯地看着唐云山,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闹剧: “哦?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什么不能杀你?是因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身份,还是因为你掌握着什么秘密武器?” 唐云山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吼大叫道: “因为我是唐门长老!你敢杀我,唐家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江尘闻言,故作惶恐之色,双手抱在胸前,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惧意,反而更加嘲讽地笑道: “唐门长老?呵呵……我好怕呀,不过,你以为唐门就能吓到我吗?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小子,你竟敢杀我,唐鹤也保不了你!到时候,整个唐门都会将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你将无处遁形!你现在杀了我,以后将面对唐门无数人士的无穷无尽的报复!”唐云山脸色狰狞,双目圆睁,疯狂大吼,声音中充满狠厉。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惋惜,叹息道: “唉,看来你真的是死不足惜了,到了这个时候,还妄图用唐门来吓唬我,真是可笑至极。” “你……”唐云山看到江尘眼中的杀意,浑身一颤,脸色更加惨白,绝望地喊道: “不要……不要杀我,我错了,我求饶……” 然而,虽然表面上唐云山表现出极度害怕的模样,可他的心中却仍在盘算着最后的反击。 他的右手悄悄往身后摸索,终于摸到了一把冰冷的匕首,悄无声息地握在了手里。 “小子,你以为你赢了吗?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陪葬!” 唐云山脸上闪过一丝狠辣之色,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 他猛然发力,手中的匕首如同一道闪电,陡然飞射而出,直取江尘的脖颈,势必要在临死前给江尘致命一击。 江尘紧皱着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匕首贴着他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 然而,唐云山岂会轻易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他趁着江尘躲避匕首的空档,猛扑而上,如同一只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哈哈哈,小子,跟我斗,你还差得远呢!” 唐云山哈哈大笑,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倒在自己脚下的场景。 然而,面对唐云山的疯狂反扑,江尘却依旧是一脸的平静,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淡漠的笑容。 他看待唐云山的眼神,更是如同在看一条垂死挣扎的丧家之犬,充满怜悯。 “你……你不害怕吗?”唐云山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心中不由自主地涌现出一股莫名的寒意。 “我有什么可怕的?”江尘耸耸肩,语气平和而坚定,仿佛真的无所畏惧。 他的眼神清澈,却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力量,让唐云山感到更加不安。 唐云山的内心,此刻犹如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起伏不定。 江尘那淡然自若的表情和从容不迫的反应,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他感觉,自己就好像在跟一尊冷漠无情的魔王对峙似的,任何挣扎都显得那么无力。 “哼!小子,你别猖狂!” 唐云山咬牙切齿,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 他眼中带着怨毒之色,“我们唐门高手如云,遍布江湖,你再厉害,也逃不出我唐门的追捕,天涯海角,你都将无处藏身!” “是吗?”江尘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显然根本不相信唐云山的话。 他心中暗自思量:唐门高手很多? 这我早就听说过了。 但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他眼神中的轻蔑,让唐云山更加怒火中烧,却也更加无力。 他知道,自己今日在这场纠葛与恩怨中,已然是插翅难飞,逃脱不掉了。 “既然如此,横竖都是一死,那我们就玉石俱焚吧!”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眼神中迸射出一抹不顾一切的疯狂恨意,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倾泻而出。 他的身体在这一刻陡然爆发出一股强悍至极的威势,周身的气息变得狂暴而紊乱。 “嗯?”江尘的感官异常敏锐,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危险味道,他的脸色骤然一沉,身形如同鬼魅般迅速朝旁边一侧闪避,只听得“嗖”的一声,一道凌厉的攻击擦肩而过,堪堪躲过了这一次致命的突袭。 然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唐云山此刻显然是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用仅剩的左臂紧紧握着匕首,不顾一切的疯狂冲向江尘,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满是疯狂。 “哼,找死!” 江尘见状,心中的最后一丝耐性也被彻底消磨殆尽,他的眼中开始闪烁着一丝森然冷冽的杀意,那是对敌人毫不留情的决绝。 他右手猛然伸出,凌空一拍,掌影如浪潮般翻腾,带着摧枯拉朽之力快如闪电般向唐云山袭来。 然而,此时的唐云山却仿佛突然之间获得了某种神秘的力量,他的速度居然比之前还快了几分,身法也变得诡异飘忽起来。 第七百五十八章 会吃大亏 就像是鬼魅一般难以捉摸,让江尘这一记威力惊人的攻击竟然落空。 “小畜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去死吧!” 唐云山脸上浮现出狰狞而阴狠的神情,他的眼中闪动着浓烈的杀机。 紧接着,他手中的匕首犹如一道闪电,狠辣无情地捅向江尘的腹部,那是直取要害的一击。 江尘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深知这一刀若是硬抗,自己恐怕会吃大亏。 于是,他当机立断,身形急退,如同脱兔般抽身而出,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躲开了唐云山这突如其来且凶狠异常的偷袭。 “该死!”江尘低骂一句,声音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恼怒,眼睛微微眯起,仿佛在那一瞬间,所有的轻松随意都已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而深沉的神色,仿佛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严峻挑战。 “想走?哼,哪有那么容易!” 唐云山见状,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拼尽全力、孤注一掷的一击,非但没有伤及江尘半点皮毛,反而还意外地逼退了对方,这无疑是给了他极大的鼓舞和信心。 此刻,他的战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瞬间暴涨到了顶点。 眼珠转了转,他迅速调整策略,决定改变攻击方向,趁着江尘尚未站稳脚跟之际,朝着他的背后发起了突袭。 “小子,这次看你怎么逃!” 唐云山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狰狞,他眼中闪烁着疯狂而炽热的光泽,仿佛要将江尘彻底吞噬一般。 手中的匕首如同毒蛇出洞,狠狠扎出,锋利的匕尖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幽冷的寒光,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径直刺向江尘的后腰,企图一举将其制服。 江尘脸色微微一变,但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瞬间做出了反应。 身躯如同灵蛇般瞬间扭曲,化作一团难以捉摸的幻影,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记致命一击。 他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对唐云山的狡猾与狠辣有了更深的认识。 原本,他打算等唐云山靠近之后,利用自己的速度和力量优势给予对方致命一击,却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如此诡计多端,不愧是唐门中的高手,实力不容小觑。 回想起刚才的交锋,江尘不禁暗暗后怕。 这家伙的实力并不弱,如果不是先前被自己打成重伤,体力与灵力大打折扣,恐怕今日真会遇到不小的麻烦。 不行!绝不能让这个狡猾的家伙活着离开,否则后患无穷。 想到这里,江尘不禁冷哼一声。 唐云山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小畜生,你以为我会给你喘息之机吗?刚才你不是挺牛逼吗?继续啊,现在装什么孙子!有种就再来!” 江尘的神色愈发冰冷,仿佛冬日里的寒风,直透人心。 他已经猜到了这个唐云山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无非是想通过言语刺激,让他露出破绽,再伺机偷袭,这种雕虫小技,对他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唐云山见自己的计谋被识破,嘴角依然浮现出戏谑的笑容。 他故作镇定地说道:“哦?呵呵……小子,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你啊,竟然连我的心思都能猜出来,真不简单。” 然而,话音未落,他脸上的笑容便迅速收敛,双目死死地盯着江尘,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忌惮之色。 江尘的实力,确实让他心惊胆战,但他并不想就此认输。 “不过,你再厉害又如何?今日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做垫背的!”唐云山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尘闻言,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 “唐云山,你觉得你有机会杀我吗?真是异想天开。”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唐云山闻言,眼中的警惕之色更甚,他已经猜到了江尘接下来的动作。 但江尘却没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右手猛地一挥,只见一柄银针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疾如闪电,瞬间洞穿了唐云山的胸膛。 银针虽小,却蕴含着足以致命的威力,唐云山只觉胸口一痛,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唐云山惨叫一声,身形踉跄着,几乎要栽倒在地,嘴巴张得老大,眼中满是震撼与恐惧交织的神色。 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强悍到如此地步,即便是自己,这位唐门中的佼佼者,也无法与之匹敌。 那枚银针如同死神的低语,悄无声息地扎入他的身体后,他顿觉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席卷全身,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掏空,连站立都变得异常艰难。 “唐云山,你输了。”江尘缓步走了过来,每一步都踏在唐云山颤抖的心弦上,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你……”唐云山艰难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与不甘交织的光芒,他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他确实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他不甘心地瞪着江尘,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却始终无法挤出一个完整的字句。 那是一种深深的绝望。 “你想杀我?哈哈哈哈……”突然,唐云山仰天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带着一抹决然与悲壮,他知道自己今天必须死在这里了,但他并不害怕。 他虽然败了,但江尘也别想轻易脱身。 “你的确赢了我,但那又如何?你敢杀我吗?你要是敢杀我,你一辈子都休想活着离开唐门!” 唐云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他试图用唐门的威慑力来震慑江尘。 然而,江尘只是淡淡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脱与无畏: “呵呵……你错了,我根本不在乎,唐门又如何,我江尘行事,何须顾忌他人?” “什么?你……”唐云山脸色剧变,他怎么也没想到江尘居然如此狠辣。 在生死面前,江尘展现出的那份从容与淡然,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第七百五十九章 洞穿人心 难道他真的不顾一切,连唐门的威名也不放在眼里,执意要将自己诛杀于此吗? 唐云山眼神复杂地看着江尘,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满是淡然,让他实在搞不懂这年纪轻轻的家伙,究竟哪来的勇气和底气,敢如此肆无忌惮地与唐门为敌。 江尘嘴角噙着淡淡的冷笑,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静静地看着唐云山那惊疑不定的模样,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唐云山,你真是愚不可及,到这种生死关头居然还不知悔改,真是可悲可叹。” “你到底想说什么?” 唐云山眉头紧皱,声音因紧张而变得沙哑。 他心里隐约升起一丝不安,总觉得哪里出现了问题,但又说不上来。 “我告诉你,”江尘的声音平静而淡漠,仿佛只是在阐述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 “如果我真的对唐门有所畏惧,就不会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更不会与你动手。” 唐云山闻言,眼神猛地一凛,他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一开始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江尘从来就没有惧怕过唐门,否则的话,他也不可能孤身一人闯入这凶名赫赫的唐门腹地。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能够让他感到害怕和退缩。 想清楚这一点,唐云山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和幻想彻底荡然无存。 他明白,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既然你不怕唐门,那你就杀了我,我倒要看看,你以后能不能好过!” 唐云山面色狰狞,眼眸之中充斥着怨毒。 “你放心,我肯定会送你上路的。” 江尘眼中划过一抹狠戾之色,语气冰冷。 脚下一动,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飞掠而至,五指如铁钩般扣住唐云山的脖颈,直接将他提到半空。 “我说过,你今天必死无疑。” 江尘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唐云山拼尽全力地挣扎着,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但他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力量微弱,根本挣脱不掉江尘铁钳般的手指。 “咳咳咳……”唐云山脸色胀得通红,呼吸困难,肺部像是被烈火焚烧,又像是要炸裂开来,疼痛难忍,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别,别杀我,江尘,我求你了,别杀我……” 他不断地哀嚎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恐惧,乞求着江尘能够饶他一命。 “迟了,我说过你今天必死无疑,就一定要你死。” 江尘的眼神坚毅如铁,语气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就在江尘彻底动了杀心,准备结束这一切的时候,唐飞扬突然冲了过来,神色焦急地阻止道: “江尘小兄弟,请听我一句话,先放手。” 就连唐雪儿也紧跟其后,走了过来,她秀眉紧蹙,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 “江尘,你要冷静啊,别冲动。” 江尘闻言,微微一愣,转头看向二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沉吟了片刻后,他才缓缓松开了紧扣着唐云山脖颈的手掌。 “噗——”唐云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摔落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铁青。 “你们……你们这群叛徒,居然联合外人谋害同门长老,老夫绝不会放过你们的!定要你们好看!” 唐云山趴在地上,怒吼着,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 然而,唐云山的怒吼在空旷的庭院中显得微不足道,仿佛被夜风轻易吹散,根本没有人去理睬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尘身上,尤其是唐雪儿,她那双美眸中异彩涟漪,闪烁着欣赏与敬佩的光芒,仿佛在这一刻,她看到了江尘身上不同凡响的气质与实力。 “唐云山,今天暂且留你一条狗命,如果还有下次,你必死无疑!” 江尘冷冷地瞥了唐云山一眼,那眼神中透露出的狠辣,让在场之人都为之一凛。 随后,他转身而去,步伐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唐云山瘫软在地上,口吐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的手段竟如此狠辣,几乎要了他的命。 这一刻,他深刻意识到,自己完全低估了这个年轻人,江尘的实力与心智,都远在他之上。 最终,唐云山因伤势过重,当场晕死过去,庭院中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另一边,江尘被唐飞扬重新请进家中,受到了热情的款待。 唐飞扬看着江尘,眼中满是赞赏与惊叹: “没想到江尘小兄弟除了拥有顶级的医术之外,居然还有如此深厚的武学造诣,真是令人敬佩不已。” 江尘闻言,谦逊地笑道: “九叔谬赞了,我只是运气比较好罢了,遇到了一些机遇。” “哈哈哈,江尘小友客气了。” 唐飞扬哈哈大笑,声音爽朗,“你若是运气不好,又岂能轻易击败唐云山那个老狐狸呢,你的实力与智慧,都是不可多得的。” 唐飞扬心中暗自思量,这个江尘不骄不躁,有礼貌,有担当,而且心思缜密,行事冷静,是个难得的人才。 唐雪儿是从哪寻到这么一个出色的帮手的? 有了江尘的相助,说不定她真的能争夺到唐门的门主继承人位置呢。 唐飞扬眉头轻蹙,犹豫了一番后,终于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郑重:“我有一件事,藏在心中已久,想要问问你们二位。” “九叔但说无妨,晚辈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江尘微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对唐飞扬的尊敬。 毕竟,他想要拉拢唐飞扬成为自己的盟友,这关系到唐门未来的发展大局,不可不慎。 唐飞扬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紧紧地盯着江尘,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答案的线索: “我想知道,你向我索要这个人情,是否打算让我第九脉,在将来能全力支持你们对付唐凌霄?” 江尘闻言,眼神坚定,毫不避讳地回答道: “正是如此,我希望九叔能够鼎力相助,共谋大事。” 他要的东西,向来直接明了,无需掩饰。 第七百六十章 全力相助 站在一旁的唐雪儿,心中忐忑不安,她担忧地拉住了江尘的手,目光紧紧锁定在唐飞扬的脸上。 她知道,若能取得唐飞扬的帮助,她在对抗唐凌霄的道路上就能增加不少胜算,这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太重要了。 唐飞扬看着两人紧握的手,心中似乎有了决断。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 “好,我答应你。” 这一锤定音,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唐雪儿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唐飞扬会这么快就答应,而且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毕竟,第九脉一直以来都秉持着中立的态度,很少主动参与到唐门的内部争斗之中,他们的立场总是那么超然物外。 唐飞扬深吸一口气,脸上绽放出淡然的笑容,说道: “江尘小友既然已经许诺会在五日后用你那神奇的医术来救治我的父亲,那么我也该履行我的诺言,我愿意倾我第九脉之所有,全力相助。” “多谢九叔的慷慨相助。” 江尘由衷地感激道,有了唐飞扬的支持,他在这场权力争夺中的胜算无疑更大了几分。 “小友不必如此客气,” 唐飞扬豪爽地笑了起来,声音中充满了真诚, “你救了我父亲一命,这份恩情我唐飞扬会永远铭记于心,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绝不推辞,定当全力以赴。” 然而,很快唐飞扬的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五日后你真的能治好我父亲的病,若是你能做到,我唐飞扬说到做到。” 江尘伸出手掌,目光坚定,斩钉截铁地保证道:“九叔放心,五日后,我必定会治好老爷子,让他重获健康。” 见江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唐飞扬的内心之中也燃起了一线生机。 他深知,现在自己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江尘身上了。 只要江尘能够解决唐云山体内那顽固的蛊毒,他唐飞扬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保护江尘周全。 随后,江尘带着一脸难以置信的唐雪儿离开了第九脉的府邸。 走出大门时,唐雪儿依旧是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她的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她实在不敢相信,第九脉竟然真的愿意站出来支持她去夺取那唐门门主之位。 这对于一直以来都孤军奋战的唐雪儿而言,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惊喜,让她心中充满了希望和动力。 要知道,原本的她在唐门中完全处于孤军奋战的状态,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而现在有了唐飞扬愿意站在她这一边,这无疑为她增添了一份强大的助力,让她在争夺唐门门主之位的道路上看到了新的曙光。 “江尘,真的是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恐怕我真的无法跟唐凌霄抗衡了。” 唐雪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由衷地感慨道。 她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孤军奋战,胜率渺茫,唐门一共有十脉,其中三脉已经明确表态支持唐凌霄,而她只有一脉的力量,形势对她极为不利。 但现在,江尘帮她争取到了一份极大的筹码,有了第九脉的相助,她对付唐凌霄的胜算无疑大了一分。 这份恩情,她唐雪儿将永远铭记于心。 江尘伸了个懒腰,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说道: “既然答应了你的事,我自然会帮你办好,不用太客气。”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呀?”唐雪儿满怀期待地看着江尘。 江尘咧嘴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当然是去拉拢更多的人,让我们的力量更加强大。” …… 另一边,当唐凌霄得知唐云山被江尘打成重伤的消息后,整个人如遭雷击,头皮发麻。 要知道,唐云山可是唐门老一辈中的超级高手,实力深不可测,却在江尘手中惨遭蹂躏,这怎能不让他感到震惊和恐惧?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唐凌霄心中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 他很清楚,如今的他和江尘已经完全站在了对立面,双方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一场激烈的争斗在所难免。 如果江尘真的想要对付他的话,那么唐凌霄将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其宰割。 毕竟,唐云山已经是他最大的依仗之一,是他在唐门中立足的重要基石。 然而,连唐云山这样的高手都对付不了江尘,他唐凌霄又能怎么办呢? 恐怕到时候真的会死得很惨,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一想到这个可能,唐凌霄就不寒而栗,他深知自己必须尽快找到更强大的助力,才能在这场争斗中保住自己的性命。 “现在只能去找那个家伙了。”唐凌霄眼中闪过一抹阴冷而决绝之色,他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他口中的那个神秘强者,正是唐龙! 这个名字一听就充满了霸气与力量,是第三脉中最为强大的存在,实力深不可测。 对于唐凌霄来说,唐龙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于是,唐凌霄亲自来到了唐龙的府邸,他的姿态放得极低,虽然唐龙名义上是他的手下,但因为对方实力超群,哪怕是他也不得不给予足够的尊重与敬畏。 唐凌霄在唐龙的府邸外守候了良久,里面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他不禁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揣测:难道说,那个叫唐龙的高手,并不打算出手相助吗? 还是说他正在考虑,或者是在等待什么时机? 就在唐凌霄心急如焚之际,一声响亮的开门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他猛地抬起头来,只见唐龙缓缓走了出来,脸色平静如水,看上去风轻云淡,根本不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这让唐凌霄心中稍安,至少说明唐龙已经知道了他的到来,并且愿意出来见他。 “龙哥,我有要事相商。”唐凌霄赶忙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与急切。 唐龙坐在椅上,目光如刀,语气冰冷地吐出一个字:“说。” 显然,他对唐凌霄的突然到访并不感到意外,但也没有多少好感。 第七百六十一章 不小的麻烦 唐凌霄感受到唐龙身上散发出的冷意,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他知道这个唐龙性情古怪,行事全凭喜好,不得不更加小心应对。 “龙哥,我近日确实遇到了不小的麻烦,这个麻烦恐怕只有您出手才能解决。”唐凌霄苦涩地开口,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求助。 唐龙微微颔首,神色依旧冷峻,但还是示意唐凌霄坐下再说。 唐凌霄心中稍安,连忙找了个位置坐下。 “说吧,是什么麻烦让你如此狼狈?”唐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 唐凌霄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龙哥,我想请你出手,帮我除掉一个人。” “哦?谁?”唐龙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似乎对唐凌霄的请求产生了兴趣。 “江尘,一个外来的年轻人,大概二十多岁,他不知从何处而来,却成了我的大麻烦。”唐凌霄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 闻言,唐龙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一个二十多岁的黄毛小子,也值得你如此兴师动众?唐凌霄,你的能耐何时变得如此不堪了?” 唐凌霄被唐龙的话刺得一阵尴尬,脸色微红,但他不敢顶撞这位实力强大的前辈,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 “龙哥,此人功夫极为诡异,不仅速度奇快,而且力量狂暴至极,就连唐云山前辈都败在了他的手上,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说到最后,唐凌霄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几分恳求。 “这样啊,那倒是有点意思。” 唐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饶有兴致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对即将展开故事的期待。 听到唐龙的话,唐凌霄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喜色,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追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龙哥,你……你愿意帮我除掉此人吗?” 他的语气中既有迫切的请求,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唐龙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如炬,淡淡地扫视着唐凌霄,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道: “我的规矩,你懂的,我从不轻易出手,除非……”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留给唐凌霄无限的遐想。 “这个……龙哥,” 唐凌霄的额头迅速渗出豆大的汗珠,他深知唐龙的脾性,若非有足够诱人的条件,这位唐门高手绝不会轻易涉足江湖纷争, “只要你肯出手,条件随便你提,无论多么苛刻,我唐凌霄都愿意满足。” 这些年来,唐凌霄早已将唐龙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他知道,如果不拿出足够的诚意,唐龙绝不会轻易松口相助。 而此刻,他手中唯一的筹码就是唐龙,一旦连这位高手都拒绝了他,他就只能转而向他人求助。 然而,唐龙是他心中最后的希望。 想到江尘那日益强大的身影,唐凌霄心中就一阵胆寒。 如果失去了唐龙的支持,他将很难找到能够匹敌江尘的对手,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现实。 “条件随便我提?” 唐龙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饶有兴味地看着唐凌霄,仿佛在欣赏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 唐凌霄郑重点头,目光坚定:“是的,龙哥,只要你愿意帮忙,你可以提出任何条件,我都会倾尽所有去满足。” 唐龙的神情渐渐变得玩味起来,他缓缓开口: “等你当了唐门门主之后,让我自成一脉,成为唐门的第十一脉,如何?只要你答应这个条件,我就替你解决掉那个江尘。” 唐凌霄顿时僵硬在原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雷击中,他做梦也没想到唐龙居然会提出这样一个前所未有的条件,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与愤怒交织的光芒。 在唐凌霄的认知里,唐龙并没有唐门的血统,说到底不过是一个下人罢了,如今却妄图染指唐门的权势,甚至还想打破传承千年的唐门规矩,这简直是对唐门尊严的极大侮辱。 若是换做他人,唐凌霄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将对方斩杀于剑下,以维护唐门的荣耀。 但此刻,他却不能这么做,因为他需要唐龙的帮助,否则就无法摆脱江尘那日益逼近的威胁。 “怎么,你觉得这个条件太过分了?” 见唐凌霄迟迟未曾作答,唐龙的表情逐渐转冷。 唐凌霄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结结巴巴地开口: “龙哥,你并非唐门先祖的后代,你是外人被赐予的唐姓,从前唐门中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此事一旦传出,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对唐门声誉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唐龙不满地撇撇嘴,脸上满是嘲讽之色:“既然你如此顾虑重重,那就去找其他人帮忙吧,我是不会插手你们唐家内部的争斗的。” “可是……”唐凌霄急了,他深知此刻的自己已经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劝说唐龙,希望能让他改变主意。 然而,唐龙却根本不愿再听他多言,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不耐烦地催促道: “好了,别再废话了,既然你不愿意答应我的条件,那就哪来的回哪去,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唐凌霄的脸色阴晴不定,内心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后,终于狠狠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好,龙哥,这次算我欠你的!我答应你,等我成了门主之后,一定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唐凌霄的眼中却透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阴翳。 他在心中暗自咒骂不已,对唐龙的威胁充满了怒火: “该死的唐龙,你居然敢这样威胁我!你真把自己当根葱了?等我成了门主之后,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此刻的唐凌霄,心中充斥着浓郁的怒火与不甘,但他也明白,此刻的自己只能暂时隐忍,等待时机成熟,再向唐龙讨回今日的屈辱。 不过现在,形势比人强,唐凌霄深知自己急需对方的帮助。 第七百六十二章 了解底细 因此,无论唐龙提出何种条件,他都只能咬紧牙关,勉强自己一一应承。 在内心恶毒地诅咒了唐龙几句,压抑住胸中的愤怒与屈辱后,唐凌霄迅速调整情绪,换上了一副笑容满面的表情,恭敬地迎了上去,说道: “龙哥,真是对不住,我刚才一时情急,多有冒犯,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唐龙不咸不淡地瞥了唐凌霄一眼,似乎对他的道歉并不十分在意,只是缓缓开口问道: “那个叫江尘的,你有他的详细资料吗?我想先了解一下他的底细。” “有,当然有,这是我特意为您整理的详细资料。” 唐凌霄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资料,毕恭毕敬地递了过去。 唐龙接过资料,一页页仔细翻阅起来。当他看到资料中的照片时,眼眸中精光爆射,脸上浮现出惊讶之色,不禁脱口而出: “还真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你是说,他不仅击败了唐虎,居然连唐云山都重伤在他的手下了?” 在唐龙专注资料的同时,唐凌霄也不甘寂寞,他瞅准时机,开始详细介绍起江尘的资料,并不遗余力地吹捧起江尘的实力来,试图让唐龙对江尘更加重视。 “是的,龙哥,您听我仔细跟您说,我多方打听,却没人知道江尘究竟是什么路数,只知道他实力极强,而且出手速度快到了极点,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唐凌霄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唐龙的神色变化。 唐龙听完唐凌霄的介绍,神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他沉思片刻,沉声问道:“嗯,你跟我详细说说,他究竟是用的什么招数,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功夫?” 唐凌霄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沉声道: “我问过很多人,但结果都是没人知道江尘的武功路数,只知道他的实力极强,出手速度更是快得惊人,仿佛瞬间就能出现在对手的面前,让人防不胜防。” “速度?哼,我就不信,这世界上会有比我还快的人!” 唐龙闻言,不屑地冷哼一声,脸上却难掩一丝凝重之色。 他深知,若要击败江尘,自己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唐凌霄不敢有丝毫反驳,老老实实地讲述起江尘的事迹来,每一个细节都力求详尽。 当他说到自己亲眼见到的江尘出手时的各种惊人手段时,明显能感受到唐龙脸上露出的不屑神情,那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自信与傲然。 “这个江尘,身手确实挺厉害,但也不过如此,” 唐龙嘴角勾起一抹傲然,语气中充满霸气, “如果遇到我,三两招就能解决他,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强者。” “是,是,龙哥天纵奇才,实力超凡入圣,区区一个江尘又怎么可能入得了您的法眼呢。” 唐凌霄赶紧抓住机会,不遗余力地奉承着,试图让唐龙对江尘的重视程度再提升一些。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江尘确实有些古怪,” 唐凌霄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不仅身法诡秘莫测,攻击更是犀利无比,尤其是近战能力,简直达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我曾经派出多人联合围攻他,居然都奈何不了他,他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唐凌霄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江尘实力的认可与忌惮,他不希望唐龙因为轻视而栽了跟头。 毕竟,江尘的身手太过恐怖,连他都感到一阵阵心悸。 “哦?你说的是真的?”唐龙闻言,眼中顿时闪烁起精光,目光灼灼地盯着唐凌霄,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想要从他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丝丝真实的信息。 唐凌霄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千真万确,我怎么可能骗龙哥你呢?江尘的实力确实非同小可,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唐龙眼中的精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爽朗的大笑: “好,太好了!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对手能让我尽兴呢,现在好了,你送来了一个高手,我还担心没处施展拳脚呢,这次,我一定要好好会会这个江尘,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这个江尘,就交给我来对付吧,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唐龙拍了拍唐凌霄的肩膀,语气中充满自信。 看到唐龙如此自信满满,唐凌霄心急如焚,焦虑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自己费尽口舌说了那么多,这家伙怎么还是对江尘那么轻视? 万一再败在江尘手上,那可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唐凌霄心中焦虑万分,张嘴就准备再劝阻唐龙几句,希望他能够认真对待这场对决。 不过,他刚开口,唐龙就抬手制止了他,脸上挂着一抹微笑。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不会输的。” 唐龙信誓旦旦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的这份自信,让唐凌霄心中的焦虑稍微缓解了一些,但仍然无法完全放心。 唐龙见唐凌霄欲言又止,心中不禁涌出了一丝怒火,但他还是强忍住了。 他明白,现在最关键的是要稳住唐凌霄,让他相信自己能够击败江尘。 于是,唐龙换了个话题,问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动手?” 唐龙略微思考了一番,说道:“明天吧,今晚我先休息一下,养足精神。” “好,明早七点钟,我会带你去找江尘。” 唐凌霄松了口气,连忙答应道。 他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明天能够平安度过,顺利将江尘拿下。 …… 于是,在同一时间,江尘又带着唐雪儿前往拜访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唐洋。 提及唐洋这个名字,唐雪儿的表情不禁变得有些紧张,她低声对江尘道: “江尘,这屋内的老者性情古怪,他从不参与各脉之间的纷争,向来是孤身一人,逍遥自在。你此番前来,莫非是动了拉拢他的心思?” 唐雪儿微微皱眉,她虽然对江尘的勇气深感佩服,但并不认为江尘能够成功请动唐洋。 第七百六十三章 如虎添翼 毕竟,唐洋的实力超凡脱俗,他之所以一直独来独往,正是因为唐门中的人大多不喜欢他。 唐洋的脾气实在太过古怪,对唐门中的长辈也常常是爱搭不理,久而久之,他便在唐门中形单影只,成了孤家寡人。 而且,据说唐洋的师傅还是唐家的先辈,他年轻时就已经难寻敌手,实力极为可怕,令人敬畏。 这样的老牌高手,又有谁敢轻易得罪? 基于以上种种考量,唐雪儿此刻的心情多少显得有些复杂和紧张。因为她深知,如果拉拢不当,很可能会弄巧成拙,令唐洋恼羞成怒,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那当然,唐洋前辈这样的高手若是能拉拢过来,我们岂不是如虎添翼,胜算更大?” 江尘自信满满地说道,脸上洋溢着坚定的神色。 唐雪儿闻言,不禁苦笑起来,心中暗自嘀咕:我倒希望你有分寸啊,只是这样做,实在是有些冒险,悬而未决啊。 她不由自主地叹息一声,再次皱眉劝道: “唐洋的脾气实在是太古怪了,行事又毫无章法可言,我看你还是别去尝试了,免得引发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唐雪儿实在不忍心看到江尘失望,她深知江尘的决心和勇气,但也担心他的鲁莽会招来不必要的祸端。 然而,江尘却根本没有把唐洋可能的态度放在心上,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 “不碍事,只要我们拿出足够的诚意,唐洋前辈肯定不会拒绝的,毕竟,强者总是欣赏强者的。” 唐雪儿见江尘如此固执,深知再劝也是徒劳,便不再多言,转而鼓起了勇气,认真地说道: “我陪你一起进去,万一唐洋前辈动怒,我还能帮你说上几句好话。” “你?”江尘闻言,诧异地看着唐雪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明白,唐雪儿此举是出于对他的信任和支持。 唐雪儿坚定地点了点头,再次强调道: “是的,我陪你一起进去。多一个人,也多一份保障。” 江尘看着唐雪儿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没有拒绝唐雪儿的要求,而是微微点头,示意她一起走。 两人一同来到唐洋的居所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等待了一会儿后,房门缓缓打开,露出一张醉醺醺的脸庞——正是唐洋。 此刻的唐洋,浑身酒气熏天,脸色微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酒。 他眯缝着双眼,上下打量着江尘,突然露出一丝戏谑的神情,语带讥讽地说道: “呵呵,你就是江尘?老夫听说你有些能耐,但你不该来这里的。” 江尘闻言,心中微微一凛,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与恭敬。 他拱了拱手,客套一句道:“唐洋前辈,晚辈此次冒昧前来打扰,实属无奈之举,不知能否进去说话,详谈一二?” 唐洋闻言,却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像看白痴一般看着江尘。 他打了个酒嗝,这才啧啧有声地说道: “好一个江尘,哈哈哈,别人不知道你,老夫可是清楚得很啊,你身上的秘密,老夫可是略知一二。” 江尘心中再次微凛,但面上依旧不改色,平静地说道:“唐洋前辈,恕晚辈愚钝,不知前辈所指何事?晚辈愿闻其详。” “你不就是江家的那个小辈吗?没想到你居然还敢主动到我这来?” 唐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江尘心中一沉,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就连一旁的唐雪儿也暗呼一声糟糕。 她清楚地记得爷爷曾经的叮嘱,江尘的身份在唐门绝对不能暴露,否则将会引发大麻烦。 此刻,被唐洋如此直白地撞破,唐雪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懊悔,责怪自己为何没能多劝劝江尘,让他别来冒险。 看到江尘脸色变幻莫测,唐洋更加笃定自己猜得没错,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 “嘿嘿,江家小子,你倒是好胆子啊,居然敢跑到唐门来,难道真的不怕死吗?” 唐洋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他接着说道: “不管你来这里干嘛,马上给我离开这里,我可以饶你不死,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 喝醉后的唐洋,性格越发乖戾。 面对唐洋的威胁,江尘却微微一笑,显得异常镇定。 他说道: “我看唐洋前辈似乎对我并没有多大的敌意?否则的话,又何必与我废话这么多呢?” 唐洋闻言一愣,旋即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 “你这小娃娃挺有趣,你以为老夫不杀你,是因为顾忌你的身份?你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在老夫看来,只是不屑对你动手而已。” 说完,唐洋毫不掩饰自己对江尘的厌恶之情,冷哼一声道:“老夫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所以你还是赶快滚吧,不然老夫真的生气了,你小命可就难保了。” 听完唐洋这番话,唐雪儿紧张的手心都冒出了汗,她不由自主地替江尘捏了一把汗,心中暗自祈祷江尘能够化险为夷。 江尘却淡然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唐洋前辈,我听说你经常外出寻找对手打架,以至于唐门中人对你都退避三舍,不敢与你正面交锋,是吗?” 唐洋的脸色瞬间一黑,眉宇间透露出一丝不悦,他哼了一声道: “是又如何?那都是我乐意的事,与你何干?” 江尘微微一笑,神情自若地说道: “唐洋前辈若是想打个痛快,何不请我进去,我倒是有兴趣跟前辈过上几招,看看前辈的武艺是否真的如传闻中那般高强。” “你?”唐洋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事情,他仰天狂笑,笑声中带着几分轻蔑与嘲讽。 半晌后,他忽然停了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这初出茅庐的小子,也想跟老夫过上几招?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江尘轻轻耸了耸肩。 第七百六十四章 后悔莫及 江尘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然的微笑: “前辈莫非以为晚辈真的没这个本事不成?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唐洋不屑地哼了一声: “小娃娃,你可知道老夫的实力?老夫纵横江湖数十年,未尝一败,你若是真想挑战老夫,只怕会后悔莫及!” 此时,唐雪儿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在她的眼里,江尘简直是疯了,竟然妄图挑战唐洋这样的老牌高手。 她连忙劝解道:“江尘,你不要胡闹了!你根本就不是唐洋前辈的对手,这样会惹恼他的!” 然而,江尘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唐雪儿不用担忧。 他的目光炯炯,紧紧盯着唐洋,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 “前辈难道就不想寻一个能真正陪你打个痛快的人吗?我江尘,愿意做那个挑战者。” 江尘的眼神中闪烁着精芒,仿佛蕴含着某种能洞察人心的魔力,坚定而自信。 “哦?”唐洋微眯着双眼,上下审视着江尘,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看来,你真觉得你有这个实力与我一战?” 江尘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语气坚定:“没错,晚辈确有此意。” 唐洋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江尘,仿佛在评估他的真实实力。 片刻后,他忽然放声大笑,声音中带着几分豪迈与不羁: “好小子,有胆量!不过,丑话我可说在前头,太弱小的人,在老夫手下可撑不过一招半式,说不定会被老夫一掌拍死。” 唐洋此言一出,唐雪儿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急切地喊道: “唐洋前辈,请您手下留情!” 唐洋轻轻摆了摆手,阻止了唐雪儿继续说话,目光再次转向江尘,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与警告: “小娃娃,我给你个机会,你现在退去,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江尘淡然一笑,神情自若地说道: “谢谢前辈抬举,但我今日前来,就是为了与唐洋前辈一较高下,不论输赢,只为切磋武艺,增进修为。” 唐洋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有趣之色,他似乎被江尘的执着所打动。 终于,他让开了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行,既然你这么执着,那就进去吧,省得在外面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轰动。” 江尘跟着唐洋一同进入屋内。 唐雪儿犹豫了一下,出于对江尘的关心,最终还是跟了进去。 屋内空间很宽敞,但环境却异常简陋。 桌椅板凳都是最普通的木制品,除此之外,别无长物。 唯一让唐雪儿感到些许欣慰的是,整座院落虽然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显然唐洋平日里也是个注重生活品质的人,喜欢收集一些花草植物来点缀环境。 江尘进入屋内后,四处打量着,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索。 而这时候,唐洋已经转过身来,戏谑地打量着江尘,嘲讽道: “小子,老夫还可以再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老夫一般不出手,一出手就没个轻重,说实话,老夫并不是很想伤着你,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不劳费心,尽管出手。” 江尘背负着双手,身姿挺拔,傲气十足,脸上挂着一副胸有成竹、成竹在胸的模样,仿佛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毫不畏惧。 唐洋眉毛一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嘲讽道: “年纪轻轻的,口气倒是不小,也不知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真的有所依仗。” 话音刚落,唐洋脚尖轻轻一跺地面,身形陡然间如同离弦之箭般爆射而出,一掌携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江尘的脑袋狠狠劈下,气势汹汹,仿佛要将江尘的脑袋一分为二。 唐雪儿见状,俏脸瞬间煞白,惊恐地捂住了嘴巴,满眼紧张地望着二人交锋的场景,心中默念道: “江尘,千万不能输呀!你一定要挺住!” 然而,面对唐洋这势大力沉的一掌,江尘却站立原地,纹丝不动,仿佛胸有成竹,成竹在胸。 直到唐洋的掌印距离他的鼻梁只剩下半寸时,江尘才猛然朝旁边踏出一步,身形如同鬼魅般躲过了唐洋的攻击,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唐洋见一击不中,脸上却并未露出丝毫恼怒之色,反而饶有兴趣地笑道: “呦呵,小家伙速度还挺快,有点意思。” 江尘微微一笑,客气地回应道: “前辈谬赞了,晚辈这点微末之技,不值一提。” 唐洋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 “既然你这么想领教我的拳法,那老夫就陪你玩玩,奉陪到底吧。” 话音刚落,唐洋身形再次一动,一记鞭腿如同狂风暴雨般横扫向江尘的腰部,速度快得惊人。 江尘见状,微微侧身,身形如同游鱼般灵活地躲过了唐洋的攻势,动作轻盈而敏捷。 而后,江尘身躯一晃,迅捷如风,一拳携带着呼啸的拳风,猛然砸向唐洋的腹部。 唐洋见状,身影一动,瞬间欺近江尘,一爪探出,如同鹰击长空般抓向江尘的咽喉,爪风凌厉,令人胆寒。 江尘身体一偏,再次以毫厘之差躲过了致命的一爪,然后左腿顺势踢出,如同疾风骤雨般踢向唐洋的肋骨,动作迅猛而果断,展现出了他非凡的身手和过人的反应能力。 砰—— 两者碰撞的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仿佛空气都被撕裂开来。 唐洋身形微微一晃,后退半步,而江尘则踉跄着退后了四五步,脚下的地板都因他的冲击力而微微震颤。 “嗯?”唐洋皱起眉头,目光中透露出几分惊讶,他重新审视着江尘,心中暗自赞叹:这小子果然有几分真本事,难怪敢来挑战自己。 唐雪儿在一旁见到江尘竟然没有占据任何优势,顿时心悬到了嗓子眼儿,紧张的双手紧握,眼中满是担忧。 江尘也讶然地看了眼自己的右手,发现自己的手掌在刚刚那一招之下竟然微微颤抖,心中不由得有些吃惊。 他没想到唐洋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劲,远超自己的预料。 第七百六十五章 依旧不够看 “没想到前辈武学造诣,如此高超,晚辈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江尘深吸一口气,拱手向唐洋行礼道,语气中满是诚挚。 唐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随即大笑一声: “你的武功,确实比我预料当中要强不少,可惜啊,依旧不够看!要想在我手下讨得便宜,你还嫩了点!” 江尘闻言,不慌不忙地笑道: “希望前辈能不吝赐教,让晚辈有更多学习的机会。” 唐洋赞许地点点头,赞叹道: “老夫刚才只用了不到三成力,主要还是怕伤着了你,你若是能接下我十招,老夫倒是可以考虑待会认真跟你切磋一番。” 江尘闻言,嘴角浮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请前辈多多指教。” 唐洋见状,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目光中闪过一丝冷芒,沉声道: “小子,可不要以为老夫这是在给你机会,接下来的每一招,我都会全力以赴!” 江尘微微摇头,神色坚定:“我自然知道前辈的用心,还请前辈不必手下留情,全力以赴吧。” “好!既如此,那我就认真一些,接下来的十招,你可要小心了!” 唐洋冷哼一声,身影如同鬼魅般一动,瞬间欺近到江尘身前,一拳携带着凌厉的风声,猛然砸向江尘的胸口。 江尘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从容与自信,面对唐洋那如狂风骤雨般的一拳,他并没有选择躲闪,而是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静静等待。 等到唐洋的拳头距离他面庞只剩下半寸,那凌厉的拳风几乎要撕裂空气之时,他才以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优雅动作轻轻侧身,同时抬起右腿,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迎了上去。 “砰——”两者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仿佛连空气都在这一刻被震得颤抖。 江尘虽倒退半步,但脚步稳健,迅速调整身形,而唐洋则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意外之色。 “嗯?”唐洋脸色一沉,目光如炬,惊讶地打量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看个透彻: “没想到你竟然隐藏得这么深,实力远超表面所见。” 唐雪儿在一旁,见到江尘这次与唐洋的交锋依旧没有占据明显优势,心中紧张到了极点,双手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她心中默念道: “江尘,一定要坚持住啊!你绝对不能输!” 面对唐洋的称赞,江尘微微摇头,谦逊中带着几分淡然: “前辈过誉了,晚辈只是尽力而为,不值一提。” 然而,他心中却颇为震惊,对唐洋的实力有了全新的认识。 原本,他以为唐洋不过是与唐云山那个级别相当的人物,但此刻交手之下,他才深刻体会到唐洋的深厚底蕴与强大实力,这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哈哈……”唐洋的笑声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带着几分豪迈与不羁,他突然朗笑一声,打断了周遭的沉寂,说道: “你很有趣,不错不错,在年轻一辈中,能有你这样的胆识与智慧,实属难得。”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谦逊的微笑,说道: “前辈谬赞了,晚辈只是初出茅庐,前辈的实力深不可测,远胜于我,我岂敢言切磋,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年轻人太过谦虚,往往错失良机,这可不是武学路上的好兆头。” 唐洋轻轻摇头,神色变得严肃而认真,继续说道: “老夫行走江湖多年,鲜少能遇到值得我全力以赴的对手,更不必说像你这样潜力无限的年轻人,今日,你我相遇,便是缘分,无论结果如何,都算是一场难得的磨砺,来吧,还有九招之约,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藏着多少实力!” 言罢,唐洋的双眸仿佛两柄利剑,绽放出锐利无比的光芒,整个空间似乎都被他的气势所笼罩,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而压抑,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战意,仿佛一触即发。 唐雪儿站在一旁,秀丽的眉头紧锁,俏脸上满是忧虑。她深知唐洋的实力深不可测,即便是试探性的攻击,也不是江尘轻易能抵挡的。 此刻,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江尘会在这一战中败下阵来。 “唉……这家伙,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真是让人又急又气!” 唐雪儿在心中暗自嘀咕,虽是如此,她却也不停地在心中为江尘鼓劲加油,希望他能够创造奇迹。 江尘听罢唐洋的挑战,嘴角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意,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战意与决心。 他深知,这一刻,不仅是证明自己的时候,更是向强者学习、突破自我的绝佳机会。 “前辈,请赐教!” 江尘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快若闪电,直逼唐洋而去。 “来得好!” 唐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感受到了江尘身上那股突然爆发的恐怖气息,这股力量,竟比先前还要强横数倍。 唐洋的内心犹如狂风中的大海,掀起了滔天巨浪,难以平息。 这个年纪轻轻的家伙,究竟是从哪里学的招数? 那份力量,浑厚而纯粹,让唐洋不禁暗暗称奇。 更令人唐洋惊喜的是,江尘这个年轻人,不仅拥有令人瞩目的实力,更有着难能可贵的勇气,居然敢于主动向他这位前辈发起进攻。 这份胆魄,这份实力,足以让任何一位人刮目相看,也让唐洋对江尘的评价再升一级。 面对江尘如潮水般的攻势,唐洋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他迅速收敛心神,全神贯注地应对着江尘的每一招每一式。 江尘的攻势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倾泻而出,他不愿浪费任何一秒钟的时间,因为他知道,面对唐洋这样的强者,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江尘敏锐地抓住了唐洋一个短暂的失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道: “前辈要小心了。” 第七百六十六章 奇快无比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一脚踹出,犹如钢鞭般迅猛而有力,直取唐洋的腹部。 唐洋顿觉眼皮直跳,心中暗呼这小子简直疯了! 然而,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强者,反应奇快无比。 在千钧一发之际,他连忙伸手挡住了江尘这霸气侧漏的一脚。 旋即,他借助这股力量,身躯顺势朝后滑行,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江尘的致命一击。 唐洋的瞳孔微微一缩,心中暗自惊叹:这小子好强悍的爆发力! 他居然被江尘给逼退了! 这一幕,也让远处旁观的唐雪儿忍不住惊呼出声,她从未见过如此激烈而精彩的对决。 唐洋眼神一凛,眼睛微微眯起,再度挥舞起铁拳,犹如猛虎下山般轰向江尘的脑袋。 然而,江尘却仿佛游鱼般滑腻难捉,嘴角挂着自信而从容的笑容,轻飘飘地躲过了唐洋的这一击。 “前辈,承让了。” 江尘淡然一笑,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容与自信。 “好小子,可不要得意忘形!” 唐洋哈哈一笑,声音中带着几分赞赏与提醒。 这一次,他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紧绷,显然又提升了一成力道,全力出击,毫无保留。 拳风呼啸,带着破空之声,直击江尘。 “嘭——” 一声巨响,江尘的肩膀被唐洋重重击中,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冲击着他的身体,顿时间感觉血液翻涌,喉咙里涌起一股腥甜。 但他硬生生地咬牙忍住,双眼紧盯着唐洋,眼神中透露出不屈与坚韧。 因为他清楚,此刻决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否则一旦被唐洋找准机会,他将会直接落败。 要切磋,那就好好切磋,全力以赴,不留遗憾。 江尘心中暗自思量,同时也想借此机会看看,自己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唐洋的拳脚越发犀利,如同暴雨梨花,倾盆而下,每一拳每一脚都携带着惊人的力量,让江尘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应对。 江尘一边防守,一边寻找机会进攻。 在防守的过程中,他发现自己与唐洋之间的差距确实非常明显,唐洋的力量雄浑磅礴,如同山洪暴发,但是只要自己能够保持冷静,灵活应对,唐洋的力量也无法奈何得了他。 只需要一些时间,他便可以化解眼前的危机。 江尘最大的依仗便是速度,这一点连唐洋都感到十分震惊。 唐洋的每一拳每一脚虽然威力巨大,但往往只能擦着江尘的衣角而过,根本无法真正触碰到他的身体。 江尘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忽左忽右,忽前忽后,让唐洋难以捉摸。 “小家伙,老夫还真没想到,你的速度能快到这种程度。” 唐洋的眼中满是赞赏之色,他没想到江尘的速度竟然已经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程度,甚至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他知道,这场较量自己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拿出十二分的认真来对待。 话音刚落,唐洋再次展开了进攻。 这一次,他的速度陡增三分,仿佛化身为一道闪电,眨眼之间便来到了江尘的近前。 拳风呼啸,带着凌厉的杀意,直逼江尘的要害。 “好快!” 江尘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惊呼。 他知道这一次唐洋是真正认真了,若是自己稍有不慎,必将落败无疑。 江尘凭借着敏锐的身手和过人的速度,巧妙地躲过唐洋这一拳。 然而,唐洋的下一拳却如影随形,紧追而至,速度之快,让江尘根本无暇他顾,只得继续躲避。 但是唐洋的眼光何其毒辣,早已洞察了江尘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江尘只要有一丝松懈或者破绽,都会被唐洋捕捉到,然后一招制敌,结束这场较量。 短短片刻之间,江尘的身上已经挨了唐洋四五记重拳,每一拳都让他身形微微一震,脸颊也因此微微泛红,额头上更是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清晰地显示出他此刻所面临的艰难境况。 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拳头,江尘被直接砸飞出去,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连连倒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中却并未露出丝毫退缩之意。 唐洋负手而立,嘴角挂着一丝失笑: “小伙子,看来你连我试探性的攻击都挺不过去,想跟老夫切磋,你怕是还要再练个百八十年呢。” 话语间,他并未乘胜追击,毕竟这样做未免有欺凌后辈之嫌。 虽然他很欣赏江尘的实力和潜力,但若是就这点水平的话,他可没耐心陪这么弱的小鬼玩耍。 唐雪儿在一旁,美眸流转,紧紧盯着江尘,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她既寄希望于江尘能让唐洋刮目相看,又害怕江尘受伤。 毕竟,江尘与唐洋的实力相差悬殊,如果真打起来的话,江尘肯定不是唐洋的对手。 她不由得攥紧了粉嫩的拳头,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江尘,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唐洋缓步走到江尘的身边,语气悠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 “年轻人,你的确很厉害,但你还远远不够强大,如果只是这个程度的话,老夫可不愿意因为你而浪费茶水招待你啊。” 江尘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恭敬地回答道: “前辈说得对,晚辈还远远不够强大,但是……”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甘与坚持,“晚辈想问一句,既然前辈如此强大,为什么在唐门中却很少露面呢?” 唐雪儿闻言一愣,没想到江尘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 她紧张地看向唐洋,生怕他会因此动怒。 唐洋沉默了半晌,似乎被江尘的问题触动了某些思绪。 他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觉得这个问题挺有意思,于是反问道: “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 语气中有好奇。 “前辈莫非是对唐门中的某些人有所不满,因此才不愿意过多参与唐门的事务?” 江尘淡然一笑,眼神中闪烁着洞察世事的光芒。 唐洋眼睛微眯,神色复杂。 第七百六十七章 井井有条 他未曾料到,江尘的眼界竟如此高远,仅凭一些细微的表象,便能窥探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等眼力劲儿,绝非普通人所能企及,唐洋不禁对江尘刮目相看,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哑然失笑道: “小家伙,有点意思,不错,老夫的确是对其中一些人有所不满。” 江尘闻言,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转机。 他趁热打铁,语气恳切地劝说: “既然如此,老先生何不考虑支持唐雪儿担任门主呢?她若成了门主,定能改变唐门中那些不公正的现象。” 唐雪儿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动不已。 江尘为了她,真是做到了极致。 她顺势站出来,跟着劝说并保证道: “洋爷爷,你放心吧,雪儿一定会尽心尽力,把整个唐门管理得井井有条。” 唐洋闻言,沉吟许久,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他的目光在江尘和唐雪儿之间来回游移,良久之后,才缓缓抬起头,郑重其事地看着江尘,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老夫已经说过了,你如果只是这种实力的话,连坐下来讨杯茶水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是让老夫公然帮你们了。” 江尘闻言,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甘。 他追问道:“那前辈的意思是?” 唐洋眼神睥睨,嘴角勾起一抹傲娇的笑容,说道: “你只有真正具备跟我切磋的本事,才有坐下来跟老夫好好谈的资格。” 江尘闻言,微微一笑,拱手道: “请前辈赐教。” 唐洋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说道: “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这一拳下去,恐怕你小子的骨头都得散架了。” 话语间,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开来,仿佛随时准备发起凌厉的攻击。 “请前辈赐教!” 江尘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充满了自信。 他深知,自己有着与唐洋过上几招的实力,这份信念如同磐石般稳固,不可动摇。 唐洋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他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对手,或许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棘手。 不论是速度、力量、体魄,还是那坚韧不拔的精神状态,江尘都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实力,完全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好,今天老夫就好好领教一番你这小娃娃的高招!” 唐洋的战斗欲望瞬间飙升,浑身热血沸腾。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像江尘这样让他感到兴奋的年轻人了,这场较量无疑将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唐洋的气势猛然拔高,宛如一条狂龙般冲杀而来,强大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江尘感受着这股扑面而来的压力,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前方,准备迎接唐洋的猛烈攻势。 “来吧!” 唐洋暴喝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江尘的眼前,铁拳裹挟着呼啸的风声,如同流星般飞射而来。 江尘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唐洋的拳头击中。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的身体如同电光火石般瞬间避开,唐洋的攻击落空,只留下一道残影在空气中回荡。 江尘趁机一掌拍出,掌风凌厉,直奔唐洋的脑门而去。 “好小子,你成功激起了老夫的兴趣!” 唐洋朗声大笑,声音中充满了赞赏与期待。 他随即双拳齐出,迎上了江尘的拳头,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两人你来我往,拳风呼啸,打得不亦乐乎。 江尘越战越勇,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犀利; 唐洋也不遑多让,他的气势越来越盛,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两人的身影在场地中交错穿梭。 江尘与唐洋斗得难分难解,不分伯仲。 唐雪儿在一旁目睹着两人激烈的战斗,心脏怦怦直跳,仿佛要跳出胸膛。 她深知,这场较量不仅仅是技艺的切磋,更是意志与毅力的比拼,两人都是在拼命啊! “嘭——”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两人再次猛烈碰撞在一起,江尘的身体因巨大的冲击力而巨震,脚步踉跄,连连倒退数步,脸色也因努力抵抗而略显苍白。 唐洋的面色也略显苍白,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绽放出更加明亮的光芒。 他对江尘的实力有了全新的认识,这个年轻人不仅有着出色的技巧,更有着坚韧不拔的意志。 “好小子,没想到你竟然能坚持这么久,你确实厉害,今天老夫算是领教了。” 唐洋哈哈大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与敬佩。 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厉害的年轻人,江尘的表现让他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激情与兴奋。 “前辈过奖了。” 江尘微微一笑,双手抱拳,语气中透露出谦逊与坚韧,“若非跟前辈交手,晚辈也不会知道自己有如此多的不足,希望前辈能继续不吝赐教,让晚辈有更多学习的机会。” 唐洋闻言,笑声更加爽朗:“好小子!老夫今天还真有点舍不得放你走了,来来来,我再陪你练练手,看看你还有多少潜力可挖。” 说着,唐洋已经抢先发难,身形如同鬼魅般忽左忽右,他已经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摆明了要动用全力,与江尘一较高下。 江尘不敢有丝毫怠慢,全神贯注地应对着唐洋的攻击。他的身型灵活闪躲,拳脚相加,但显然在力量与速度上仍稍逊一筹。 唐洋的进攻越来越猛,拳风呼啸,每一拳都携带着山呼海啸般的威势,令人心生畏惧。 而江尘虽然防守有余,但在进攻上却显得不足,始终难以找到反击的突破口。 轰隆一声巨响,江尘在一次躲闪中不慎慢了半拍,右肩硬生生承受住了唐洋的一记鞭腿。 那一刻,江尘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剧烈颤抖,向后退了数米之远,险些跌倒在地。 但他强忍着疼痛,咬紧牙关。 第七百六十八章 潜力无穷 江尘再次站稳了脚跟,准备迎接下一轮的挑战。 “好小子!”唐洋缓缓收回那条刚刚施展出凌厉一击的长腿,目光紧紧锁定在江尘身上,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他心中暗自惊叹,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毛头小子,实力竟如此惊人,潜力无穷。 若假以时日,此子的成就恐怕会超乎所有人的想象,甚至有可能超越自己,达到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高度。 回想起刚刚的那一击,唐洋可是倾尽了全力。 他本以为江尘即便不受伤,也会踉跄倒地,然而结果却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江尘仅仅后退数步便稳稳站定,这份坚韧与肉身强度,简直让唐洋瞠目结舌。 这家伙究竟是如何锻造出如此强悍的肉身的? 唐洋心中充满了好奇,同时也对江尘的师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小子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老夫现在对你的师父充满了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培养出你这样的弟子。” 唐洋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疑惑,但目光却愈发灼热,仿佛要将江尘看个透彻。 江尘淡然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英雄不问出处,老先生既然知道江家,而我如今还能站在这里,自然有着自己的独到之处。” “哈哈哈,小子,你的性格倒是跟你爹有几分相似,不卑不亢,不畏艰辛,老夫甚是欣赏,这样吧,最后三招,你若能接下来,老夫便打开大门,亲自请你喝茶!” 唐洋朗声大笑,语气中充满了豪情与期待。 江尘的眼眸微微一凛,他深知这是唐洋对自己的最后考验。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毫不犹豫地摆出起手式,准备迎接这决定性的三招。 这场考验,不仅是对江尘实力的检验,更是他能否赢得唐洋真正重视的关键。 旁边的唐雪儿紧张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她全神贯注地盯着场上的动静,为江尘捏了一把汗。 江尘能否成功接下唐洋的最后三招,赢得这位前辈的认可? 一切,都将在这一刻揭晓。 唐洋看着严阵以待的江尘,嘴角勾起了一抹深意的微笑,那笑容中既有对江尘实力的认可,也包含了一丝对即将到来的较量的期待。 “小子,老夫可是认真了!” 唐洋的话语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人无法忽视。 话音刚落,唐洋的身形便化作了一抹残影,速度快得惊人,如同闪电般划破长空,直冲向江尘。 他的动作流畅而迅猛,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唐洋这一出手便是杀招,直取要害,没有丝毫的留情。 他的拳风呼啸,带着凌厉的劲气,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江尘的眼瞳猛地一缩,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唐洋那可怕的气势,仿佛一座大山般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几乎无法动弹! 果然,这最后的三招考验,唐洋动了真格的。 江尘深知,自己想要通过这场考验,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 他必须全力以赴,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江尘深吸一口气,沉住气,双拳护在胸前,全力防守。 他紧盯着唐洋的每一个动作,试图从中找到破绽。 然而,唐洋的攻击却如同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让他根本没有机会反击。 下一秒,唐洋的长腿已经呼啸而至,宛如一道闪电划破虚空,直奔江尘的腰腹间。 那速度之快,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江尘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能够清晰地听到风声呼啸,仿佛在这一刻,连空气都被凝固了。 这绝对是一击杀招,若是自己被击中,恐怕非死即残! 江尘的眼底闪过一抹凛冽的锋芒,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给我挡!” 江尘怒吼一声,全力挥舞着双臂,试图拦下唐洋的长腿。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唐洋的长腿竟然在半空之中骤然加速,如同一道闪电般直击他的腰间。 “不好!” 江尘的面色陡然一变,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躲开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只能硬着头皮上,拼尽全力去抵挡这一击。 下一秒,唐洋的长腿如重锤般狠狠地撞在了江尘的腰间,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汹涌而来,仿佛要将江尘的整个身躯都彻底击溃。 江尘只觉一股剧痛袭来,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形踉跄,接连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 唐洋收回了长腿,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依旧平静如水,仿佛刚才那雷霆万钧的一击只是随手为之,根本没有把江尘的受伤放在心上。 他淡淡地瞥了江尘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小家伙,还有两招,还打吗?”唐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笑道。 江尘强忍着腰间的疼痛,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笑容。 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当然!” 唐洋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钦佩。 他倒是有些欣赏这个年轻人的韧性和不屈不挠的精神,明明已经受了伤,却仍然毫不畏惧,勇往直前。 “那好,我就满足你这臭小子最后的要求。”唐洋说着,再次摆开了架势,准备发动下一轮的攻击。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唐雪儿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急匆匆地跑到两人中间,张开双臂挡在了江尘面前,眼眶红红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洋爷爷,别打了。” 唐雪儿哽咽着继续说道: “不打了,大不了我们出去就是了,江尘已经受伤了,你就别再为难他了。” 说完,她赶紧转身拉着江尘的手,急切地说道:“江尘,别打了,大不了我们再想其他办法,我在唐门经营这么多年,不一定非要得到唐洋的支持才能去竞争门主之位。” 江尘看着唐雪儿焦急而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讶然地看着她,心中暗自思量:这丫头的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为了我,她竟然愿意放弃原本的计划。 第七百六十九章 十恶不赦 唐洋一愣,旋即笑骂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爽朗: “怎么搞的好像老夫是十恶不赦的恶人一样,分明是你们自己找上门来,二话不说就要陪老夫切磋过手瘾,这怎能怪老夫?”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几分戏谑。 江尘闻言,也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与豁达。 他转头看向唐雪儿,目光温柔而坚定: “别担心,切磋之中受点小伤,乃是家常便饭,很正常。” 唐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越发觉得江尘这小子不错,脾气很对自己的胃口。 于是,他夸赞道:“小子不错啊,这份豁达与坚韧,很和老夫胃口。” 江尘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你们两个,跟我进来吧。” 唐洋留下一道背影,转身步入内室。 唐雪儿看着唐洋的背影,心中有些震惊。 怎么看起来,这位平日里严厉的长辈,似乎愿意接纳他们两个了? 她的眼中闪烁着疑惑。 江尘同样感到意外,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笑道:“看来你挺身而出做得没错,唐洋前辈并非不通情理之人,走,我们进去跟他好好谈谈,说不定能有转机。” 于是,两个人随着唐洋步入了内室之中。 内室装饰简单却不失雅致,古香古色的家具透露出岁月的沉淀与文化的韵味。 一幅典雅的山水画挂于墙壁之上,墨色淋漓,意境深远。 桌案之上,还摆放着一幅字帖,龙飞凤舞,笔走龙蛇,苍劲有力,透露出书写者的深厚功底与豁达心境。 “坐吧,小家伙,咱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有缘得很。” 唐洋指了指对面那张古朴典雅的座椅,顺手拿起一旁的茶具,开始熟练地泡茶,动作间透出一股从容与淡然。 “谢谢您了,洋爷爷。”唐雪儿感激地看了唐洋一眼,随即拉着江尘一同坐下。 江尘对着唐洋微微点头,表示感谢,心中对这位前辈的豁达与和蔼有了更深的认识。 唐洋轻轻摆摆手,示意江尘不用客气,脸上始终挂着和煦的笑容。 “你今天来找我,应该不会只是单纯地想切磋武艺吧?有什么事情需要老夫帮忙吗?”他笑眯眯地看着江尘。 江尘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唐洋,决定开门见山: “实不相瞒,我们此次前来,是希望能得到洋爷爷您的出山相助,我们,想要夺取唐门门主之位。” “哦?”唐洋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手中的茶壶也微微一顿,显然对江尘的话感到有些意外。 他放下茶壶,认真地看着江尘,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据我所知,现任门主唐凌霄可是有着唐门三大脉的全力支持,势力庞大,就凭你们两个小家伙,也想跟他斗?” 说完,唐洋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江尘勇气的赞赏,也有对他们能否成功的淡淡质疑。 江尘微微摇头,脸上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自信神采,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洋爷爷,我虽然年纪不大,但自问在武学一途上还是有些斤两的,至少,比起那个徒有虚名的废物唐凌霄来讲,我江尘绝不逊色于他。” 唐洋闻言,眼睛猛地一亮,仿佛被江尘的自信所感染。 他仔细打量着江尘,眼眸中带着浓浓的兴趣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哈哈哈,好小子,够狂妄!有你这样的后辈,是你们江家的幸事。” 唐洋拍手叫绝,声音中带着几分豪迈。 然而,他的脸色又突然冷峻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 “不过,你可知道他手下究竟有多少高手?那唐凌霄虽然个人实力差了不少,但他麾下高手如云,若是他铁了心要阻拦你,仅凭你和你身边之人,恐怕难以撼动他的地位。” 江尘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他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终还是苦涩地开口道:“我也不清楚他手下具体有多少高手。” 唐洋见状,略微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他抬眼看向江尘,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与期待,缓缓说道: “首先,唐门之中,愿意支持唐凌霄的一共有三脉,这个你们应该清楚吧?这三脉势力庞大,不容小觑。” 江尘闻言,微微点头,神色凝重。 唐洋继续说道: “其次,除了这三脉之外,还有一些长老,他们也都愿意站在唐凌霄那一边,如果把这些力量加起来,恐怕高手的数量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得多,其中,甚至有不弱于老夫的人存在,你确定,你真的能赢吗?” 唐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语重心长,他在提醒江尘,这场斗争远比想象中艰难。 江尘的水平虽然不错,在同辈中堪称翘楚,但唐洋心中自有衡量,他自信这位年轻后辈连打赢自己的本事都尚未具备,更遑论与唐门中的佼佼者抗衡。 听了唐洋的善意提醒,江尘非但没有退缩,脸上的自信反而更加炽盛了。 他笑呵呵地看着唐洋,眼神中闪烁着坚定: “洋爷爷尽管放心,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的局面,我们总不能半途而废,后悔可不是我的风格。” “你……”唐洋一时语塞,他活了这么久,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狂傲而又坦率的晚辈。 这种话,即便是他年轻时,也未必有勇气说出口! 唐洋瞪着江尘半晌,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眸中既有惊讶也有无奈,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你倒是挺坦率的,行吧,你想干啥就干呗,老夫我闲云野鹤惯了,可没空搭理你们这些门派内的纷争。” 说罢,唐洋拿起茶壶,动作娴熟地将茶水倒入精致的茶杯之中,递给江尘和一旁的唐雪儿各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茶香袅袅,似乎能暂时驱散屋内的紧张气氛。 江尘目光灼灼地盯着唐洋,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与期待: “难道老先生就不想看到唐门内部那些不公之事得到改变吗?” 第七百七十章 就饶了我吧 唐洋轻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情淡然: “改变?你让老夫如何去改变?我的话又有谁会真正放在心上?况且,我现在这种状态,闲散惯了,哪还有精力去管那些复杂繁琐的门派事务,你就饶了我吧。” 言罢,唐洋一边悠闲地品着茶,一边将目光投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 “再者说了,你们的实力确实太过弱小,即便是加上老夫这把老骨头,也绝不可能与唐凌霄正面抗衡,毕竟,他手下足足有三脉势力明确表示了支持,这股力量,可不是我们轻易能够撼动的。” 唐洋的话语虽轻描淡写,但其中的意思已十分明确: 他们两个,单凭目前的力量,确实难以战胜唐凌霄。 然而,江尘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坚信,只要策略得当,奇迹总有可能发生。 他深深地看了唐洋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缓缓说道: “洋爷爷,您刚才说过,唐门之中有三脉明确表达了对唐凌霄的支持,而雪儿这边,只有一脉愿意站在我们这边,所以您才觉得我们在这场争斗中难以取胜,对吗?” 唐洋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赞许:“嗯,不错,你还挺聪明,看得透彻。” 他的语气毫不避讳,坦诚地承认了这一点。 江尘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自信而又神秘的笑容,仿佛胸有成竹。 “那么请问,如果我们不止有一脉支持,其实还有一脉愿意加入我们,情况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还有一脉愿意支持?”唐洋闻言微怔,眉头轻轻皱起,旋即忍俊不禁,笑声中带着几分不置信, “哈哈哈哈,你小子就别开玩笑了,其他几脉的人心比老夫还淡薄,要是真能被拉拢,还用得着你亲自出手?早就被唐凌霄那个小狐狸给拉拢过去了。” 江尘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这可不一定哦,洋爷爷,世事难料,有时候,转机往往就在不经意间出现。” 唐洋疑惑地看着江尘,似乎想从他的眼神中寻找答案。 江尘见状,站起身来,神色郑重其事,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可以向您保证,四天之内,唐门第九脉的人,会公然表示支持我们,到时候,局势或许就会有所转机。” “哈哈哈,你这小子,口气还真是不小。”唐洋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期待与好奇,显然被江尘的话勾起了兴趣。 江尘耸耸肩膀,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并不急于答话,仿佛在静静等待唐洋的下文。 唐洋见状,缓缓收敛起嬉皮笑脸的模样,一双眼睛变得深邃而凝重,他凝视着江尘,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句话,语气中带着几分语重心长: “年轻人,有志气是件好事,它能让你在逆境中坚持下去,但是,千万别盲目乐观,忽略了现实的残酷,不然到时候摔疼了屁.股,可别怪老夫没提醒你。” 唐洋对自己的判断有着绝对的自信,他深知江尘虽然年轻有为,但在唐门这潭深水中,单凭一腔热血是远远不够的。 江尘闻言,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放心,我心里有数,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前方的路有多难走。” 唐洋见状,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 “好,那老夫就拭目以待,看看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可别让老夫失望啊。” 说罢,唐洋起身准备离开,临走之际,他又转过头来,神色变得严肃而认真,叮嘱了一句: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冲动,唐门这潭水太浑浊,暗流涌动,你这个新进的人物身份太过复杂,如果不想惹火上身的话,最好低调做人,夹着尾巴做人,别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在这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说着,他摆了摆手,径直朝门外走去,步伐稳健而有力。 江尘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喊道: “老头,我们再做一个约定如何?” 唐洋闻言停下脚步,扭头看向江尘,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什么约定?” 江尘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四日之内,如果我能取得第九脉的公然支持,老先生就一起加入我们如何?敢不敢赌一把?” 唐洋闻言,微微一愣,旋即仰头大笑,那笑声如同洪钟般震耳欲聋,回荡在屋内。 江尘不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何发笑。 笑罢,唐洋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拍了拍江尘的肩膀,笑着说道: “好小子,既然你有这个胆量,老夫就陪你疯一次!四日之后,我们拭目以待!” 说罢,唐洋转身离去,背影豪迈而潇洒。 唐洋虽然素来淡泊名利,对争权夺利之事不以为意,但骨子里的他,实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武痴。 在唐门如今风雨飘摇、暗流涌动的局势下,这恰好为他提供了一个大展拳脚、一展身手的绝佳机会。 他内心深处,实则渴望在这样的乱世中留下自己的印记,将自己的名字镌刻在唐门的历史长卷上,成就一番辉煌事业。 唐洋离开房间后,屋内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寂静,唯有江尘独自一人端坐在椅子上,双眼微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他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在脑海中肆意驰骋,谋划着接下来的每一步棋。 唐雪儿站在一旁,目光中满是激动与敬佩,她看着江尘,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江尘,我真的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一步,原本在我看来,这几乎是一件完全无法成功的事情,没想到竟然被你给办到了。” 江尘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其实这件事,跟我的直接关系并不大,唐洋本身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如果他真的对唐门中的纷争毫无兴趣,他又何必窝在这个偏僻之地,隐姓埋名二十年呢?” 第七百七十一章 全力支持 唐雪儿闻言,顿时恍然大悟,她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量:是呀,唐洋在这里隐居了这么久,他肯定不甘心继续默默无闻地生活下去,他的心中一定还有未竟的梦想和抱负。 江尘眯着眼睛,继续分析道:“而我们的出现,恰好为他提供了一个契机,一个能够让他重新出山、大展宏图的机会,所以我们现在必须全力以赴,完成与唐洋之间的约定,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得到他的全力支持。” 唐雪儿闻言,心中仍有一丝忐忑:“我们真的能做到吗?”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不确定。 江尘看着她,神秘兮兮地一笑: “你忘了?只要我们能治好第九脉的老爷子,就一定能得到第九脉的全力支持。” “你是说……真的能治好第九脉那位老爷子的病?可是你真的有把握吗?” 唐雪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 江尘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 他深信自己的医术足以应对各种疑难杂症,更何况第九脉所患的巫蛊之病,在他看来,只要找到关键的药引,便能够迎刃而解。 这份自信,也悄然感染了站在一旁的唐雪儿。 唐雪儿望着江尘那充满自信的脸庞,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涌动的信心。 她知道,江尘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易许诺的人,既然他说了能治好,那便一定有希望。 然而,此地并非他们久留之所,关于接下来的详细计划,还需要回到住处后再细细商讨。 于是,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离开了这个临时歇脚的地方。 回到住处,唐鹤依旧是一副超然物外、事不关己的姿态,悠闲地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着太阳。 看到两人回来,他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算是打过招呼。 唐雪儿却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快步走到唐鹤身边,兴冲冲地说道: “爷爷你知道吗?江尘简直是太厉害了!他说他有办法治好第九脉老爷子的病!” 唐鹤闻言,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回应道: “他厉害不厉害跟我没关系,老夫就想知道,老夫什么时候能吃上晚饭,饿了一天了,你这丫头就知道瞎忙活。” “爷爷!”唐雪儿闻言,不禁有些生气,她跺了跺脚,嗔怪道。 她知道爷爷性格古怪,但也没想到他会如此不在意江尘的壮举。 不过,转念一想,爷爷或许只是嘴硬心软,心里其实也是对江尘充满期待的。 “你看你,又来了,我说什么都是错的,你们也不听,我还能怎么办?” 唐鹤无奈地摊摊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 唐雪儿闻言,气得直跺脚,小脸涨得通红。 “哼!”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步伐中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 江尘则是轻轻摇了摇头,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跟在唐雪儿的后面,一同回了屋子里。 一进屋,唐雪儿就忍不住抱怨起来:“爷爷怎么一直这样,固执己见,还总爱说反话。”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安慰道: “不急,慢慢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和想法,我们需要理解和尊重。” 说实话,江尘心里也琢磨不透唐鹤究竟是个怎样的心态,又究竟想干什么。 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唐鹤虽然嘴上不饶人,性格古怪,但内心深处并不会真正阻碍他们的行动。 否则的话,以唐鹤在唐门中的地位和影响力,他们的计划恐怕早就胎死腹中了。 听到江尘这么说,唐雪儿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 “我倒是希望他是个坏蛋,那样我还可以找个理由彻底放弃说服他,可他现在这样,既不帮忙也不捣乱,真是让人头疼。” “为什么?”江尘的反问中带着一丝不解。 唐雪儿气鼓鼓地说:“至少那样的话,我们还能像治疗一个明确的病症一样,对症下药,去解开他的心结,可他现在呢,完全就是一副事不关己、半死不活的姿态,让人无从下手!” 江尘听着唐雪儿的抱怨,哭笑不得,轻轻敲打了她的小脑袋一下,笑道: “哪有你这么说自己爷爷的,没大没小。” 唐雪儿捂着被敲的脑袋,俏丽的脸蛋瞬间变得委屈巴巴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猛地叉腰,怒斥道:“大胆,你怎么敢如此打本小姐!哼!” 然而,怒斥过后,唐雪儿却突然愣住了。 她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开始,竟然在江尘面前变得如此小女人姿态。 要知道,从前的她,可是自信傲娇的唐门大小姐,何时有过这样的表现? 她回想着,从何时起,在江尘面前,她开始习惯了依恋,习惯了撒娇,甚至习惯了耍赖。 这种转变,让她既惊讶又害羞。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已经渐渐开始贪恋江尘带给她的那份温暖和安心。 不仅如此,唐雪儿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习惯江尘的存在。 他们之间,似乎总有一种特殊的磁场,将彼此紧紧吸引。 但每当想到她和江尘只是假扮男女朋友的关系时,她的心中便会涌起一丝慌乱。 这么快就沦陷了吗?唐雪儿心中暗自惊呼。 不,不能这样! 她暗暗告诫自己,不能让自己陷入这种不切实际的情感中。 于是,她决定转移注意力,不再多想这些纷扰的情感。 “江尘,时间不早了,我们……先睡觉吧?” 唐雪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涩,她希望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 毕竟,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他们去完成呢。 “好!”江尘干脆地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回了房间,一夜的时光在平静中悄然流逝,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打破了夜的寂静。 第二天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江尘和唐雪儿便起了个大早。 他们精神抖擞,准备充分,决心在今天将计划付诸行动。 两人如往常一样并肩走出房门,心中满是对今日任务的期待。 第七百七十二章 挺闹腾啊 然而,刚踏出房门不久,他们就遇到了意料之外的阻碍。 唐凌霄带着一群气势汹汹的手下,不怀好意地挡在了他们不远处的前方。 唐凌霄的脸上挂着嗤笑,戏谑的表情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呦呵?这么巧啊?两位这是要去哪里啊?” 唐凌霄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挑衅,阴恻恻的目光直落在江尘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子,听说最近你在唐门里上蹿下跳的,挺闹腾啊?” 唐凌霄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显然是对江尘近日的举动极为不满。 江尘闻言,眼神未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我看,应该是某些人比我还喜欢上蹿下跳,四处找茬吧。” “你!”唐凌霄被江尘的话气得咬牙切齿,眼中喷射出熊熊怒火,仿佛要将江尘吞噬一般。 然而,他很快便压制住了内心的愤怒,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和江尘斗嘴。 “江尘啊江尘,你还是这么的伶牙俐齿,只可惜,今天,我已经找到了能对付你的人。” 唐凌霄冷冷地笑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哦?谁?” 江尘的眉头轻轻挑起,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与不屑并存的意味。 “我麾下的唐龙!”唐凌霄的笑容越发灿烂,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这可是他精心准备的底牌,足以让江尘措手不及。 “唐龙!”唐雪儿闻言一惊,没想到唐龙这么快就被唐凌霄请来了,她看向江尘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不安。 江尘捕捉到了她的眼神,轻轻转过头,低声询问道: “那个叫什么唐龙的,又是个什么人?” 唐雪儿犹豫片刻,她深知唐龙的实力与地位,但又不愿让江尘过于紧张,于是斟酌着言辞说道: “唐龙乃是第三脉当中的大师兄,实力非凡,据说一些老一辈的高手都对他十分忌惮,此人就连我爷爷对其的评价都极高,说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哦?”江尘闻言,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不远处站立的唐龙,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唐凌霄见状,冷冷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心中的动摇: “怎么,害怕了吗?哈哈哈哈,江尘,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伎俩,你不就是仗着有点实力就肆无忌惮了吗?我早就告诉过你,千万不要惹到我,因为你根本惹不起,这次,你终于栽在我的手里了吧?哈哈哈。” 唐凌霄的笑声猖狂而得意,仿佛已经赢定了江尘一般。 他这副嚣张的姿态,彻底惹恼了唐雪儿。 她站出来,目光冷厉,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唐凌霄,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我们不想理你你偏偏要凑上来,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你以为靠着唐龙就能赢了吗?别做梦了!” “唐雪儿,你少在我面前装!” 唐凌霄冷冷地盯着唐雪儿,眼中闪烁着阴冷的杀机,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的表弟就是死在了你的手里,这笔账迟早是要算清楚的,你不用再狡辩了,你的那些小手段,在我这里根本行不通。” 唐凌霄伸出手指,直指唐雪儿,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唐雪儿面对唐凌霄的指责,寸步不退,眼神坚定而冷漠: “那又怎样?你表弟的死,是他咎由自取,你若想为他报仇,尽管放马过来。” 唐凌霄闻言,脸色更加阴沉,恶狠狠地说道:“怎样?我唐凌霄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今天,我会亲手宰了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他的语气冰冷至极,透露着浓郁的寒芒,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唐雪儿冷哼一声,眼神中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你不配!你这种人,只配活在阴暗的角落里,永远也见不得光。” 唐凌霄被唐雪儿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冷哼道: “我配不配,你很快就知道了,来人,请龙哥露面,让这个小丫头片子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话音刚落,立马有人应声而去,很快,一名身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就被请了过来。 此人正是唐龙! 唐龙穿着一袭黑色长袍,双眸深邃如潭,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沉稳而内敛的气质。 尤其是那股强横霸道的气势,更像是一条蛰伏在黑暗中的猛兽。 “龙哥。”众人见到唐龙,纷纷恭敬地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之色。 唐龙轻轻挥挥手,淡漠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随后,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落在江尘的身上,嘴唇情不自禁地微微勾起,带着一丝玩味。 “你就是三少爷口中的江尘?” 唐龙的语气平静无波,但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是。”江尘轻轻点头,目光同样平静地与唐龙对视,没有丝毫的退缩。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激烈交锋,仿佛有电光石火在碰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张力。 突然,江尘忍不住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讥讽和戏谑。 这个举动让唐龙不禁皱了皱眉,他没想到江尘在面对自己时会如此轻松自在。 “你笑什么?”唐龙下意识地问道,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悦。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更大的弧度,讥讽道: “我笑你挺会装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一代宗师,高手风范尽显呢,可我怎么看,都像是个傻帽,徒有其表罢了。” “混账!”唐龙闻言勃然大怒,浑身上下散发出滔天的杀意,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这家伙居然敢骂他是傻帽,简直就是找死! 他唐龙在唐门中地位尊崇,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 “放肆!” 唐龙怒喝一声,声音如雷鸣般在人群中炸响。 “区区蝼蚁,也敢跟龙哥这么说话,你找死不成?” “跪地磕头认错,否则我们弄死你!” 第七百七十三章 生死台 唐凌霄的狗腿子纷纷怒吼道,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狰狞与狠厉,显然,江尘的这番话已经彻底激怒了他们。 “江尘,你……”唐雪儿吓得脸色一白,话语中满是担忧。 虽然她内心深处对江尘有着坚定的信任,但眼前的唐龙毕竟是唐门第三脉的大师兄,其实力深不可测,手段更是凶残无比。 一旦他爆发起来,江尘恐怕会吃亏。 而江尘如此大胆地说出这番话,稍有不慎,就可能会激怒整个第三脉,从而引发公愤。 到那时,遭殃的将不仅仅是江尘。 “不必担心。”江尘轻轻摇头,用眼神示意唐雪儿安心。 随后,他目光坚定地望向唐龙,“我不管你是谁,现在,滚!” 唐龙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羞怒之色。 他怒极反笑:“我看是你找死才对!”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速度快得如同鬼魅,令人难以捕捉。 下一瞬间,唐龙已经出现在江尘面前,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狠抓向江尘的脖颈。 这一招式诡异莫测,攻击迅猛而突然,令人防不胜防。 唐雪儿见状,瞳孔骤缩,心脏也瞬间紧绷起来,为江尘捏了一把汗。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江尘即将陷入危机之时,他却是不慌不忙地伸出左手,轻描淡写地化解掉了唐龙的这一击。 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这怎么可能!唐雪儿惊讶地捂住了嘴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她没想到江尘竟然有如此实力,能够如此轻松地化解掉唐龙的攻击。 唐龙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不退反进,一脚狠狠踢中江尘的肩膀。 江尘身形一晃,连连倒退数步,差点摔倒在地。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与畏惧,反而更加坚定了。 “果然有几分本事,怪不得敢如此狂妄。”唐龙眼中迸发出凌厉的精芒,冷冷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江尘甩了甩被唐龙踢中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笑眯眯地说道: “刚刚那一脚不够劲儿啊,你还没使出全力,继续来!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你找死!”唐龙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如水,怒意在他胸中翻腾,仿佛即将喷涌而出。 两人剑拔弩张,似乎随时都会再次动手。 就在这时,唐凌霄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他对着唐龙低声说道: “龙哥,不如到生死台上去跟他打,那里正好能解决了这小子,也免得我们在这里动手动脚的,惹人注目。” 生死擂台! 这四个字一出,周围人纷纷变色。生死台,顾名思义,是决生死的地方,一旦踏上,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唐门崇武,门规森严,不允许弟子私斗。 但恩怨总要有个解决的地方,于是便有了生死台。 然而,这生死台一年都难得开启一次,因为其上的代价极其惨重。 上擂台前,双方必须签下生死状,一旦踏上擂台,便只有一个人能活着下来,何其残酷! 唐雪闻言,脸色同样变得苍白,她深知生死台的残酷,也明白一旦江尘踏上,便再无退路。 唯独唐龙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连连点头,仿佛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解决之道。 他扭头看向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 “小子,在这打没意思,你可敢跟我上生死台,一决生死?” 此言一出,江尘还未开口应答,唐雪儿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率先跳了出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 “唐龙,你别欺人太甚!江尘他初来乍到,你怎能如此刁难?” 唐龙仿佛没听见唐雪儿的话,他的目光径直越过她,落在了江尘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满是挑衅: “怎么?江尘,你不敢吗?是不是怕了一上生死台就再也下不来了?” 江尘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就这么想找死?生死台?听起来倒是挺有意思的。” 唐雪儿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咯噔,她生怕江尘一时冲动真的答应了,赶紧拉着江尘的胳膊,焦急地说道: “江尘,你千万别冲动,你根本不知道生死台是个什么地方,那里,可是唐门中最残酷、最血腥的地方。” 江尘看了她一眼,淡淡笑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哦?那生死台莫非还是什么我不知道的禁地不成?这么神秘?” 唐雪儿气急败坏,她不知道江尘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但她知道,一旦踏上生死台,后果不堪设想。 她焦急地跺了跺脚,低声提醒道:“生死台乃是唐门中最残酷的地方,一旦踏上生死台,那么二者之间只有一个人能活着下来,而且,一旦上了生死台,不论输赢都必须战到最后一刻,直至分出生死,你明白吗?这是唐门的规矩,无人能改!” 江尘微微点头,若有所思。 他目光深邃,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听起来倒是不错,若是能将唐龙这个麻烦一次性解决掉,那也算是省了很多后续的麻烦。 唐龙听到这些话,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看向江尘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他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 “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既然如此,小子我就告诉你吧,只要上去了生死台,我们两个只有一个能活着走下来,怎么样,你敢吗?有没有那个胆量?” 江尘淡淡笑道:“有什么不敢?”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对生死台毫无畏惧。 唐雪儿顿时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江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家伙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居然真的敢答应唐龙上生死台,那可是唐门中最残酷、最血腥的地方啊! “哈哈……很好!”唐龙闻言大喜,脸上的笑容扭曲得如同恶魔。 第七百七十四章 只会耍嘴皮子 “小杂种,等你上去了,老子要把你碎尸万段!”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狠毒和杀意。 江尘笑道:“你不行!” 他对唐龙的威胁毫不在意。 “你说什么?” 唐龙勃然大怒,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恨不得立马杀死江尘,但理智告诉他,在没上生死台前,斗到最后也不能杀人,否则将违反唐门的规矩。 他冷笑道:“所以呢江尘,你到底敢不敢跟我上去?别只会耍嘴皮子!” 江尘正要答应,唐雪儿急声出来阻止: “不准去!” 她带着一丝颤抖,被江尘的决定吓坏了。 江尘诧异地看着她,问道:“为什么?雪儿,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唐雪儿俏丽的小脸蛋上挂着焦急,咬牙道: “生死台太危险了,江尘,你没必要冒这个风险,我们还有很多办法可以对付唐龙,大不了我回去求我爷爷出面,他一定会帮我们的。”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恳求,实在不希望江尘上生死台冒险。 她深知唐龙的实力远超江尘,如果江尘上了生死台,那肯定是凶多吉少。 她不愿意看到江尘受伤,更不愿意看到他因为一时的冲动而付出生命的代价。 江尘眉毛微微一皱,看了看唐龙那张充满挑衅的脸,又看了看唐雪儿那满是担忧的眼神,忽然笑了,笑容中透露出一股从容不迫。 他知道唐雪儿是真心担忧自己,但她那份过度的担忧在他看来却有些多余。 生死台,在唐门中虽被视为禁地,但在他江尘眼中,却不过是个试炼场罢了。 而且就凭唐龙那点修为,也不足以威胁到他的安全,他心中自有分寸。 “放心吧,我没问题的。” 江尘拍拍唐雪儿的手背,温柔而坚定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安慰和自信。 “你……”唐雪儿见劝阻无效,又气又恼,小脸蛋涨得通红。 她真不明白江尘怎么就这么固执,明明知道生死台的危险,却还要往火坑里跳。 唐龙则嗤笑道:“哼,江尘,你对自己倒是自信满满,看来你在唐门的这段时间,确实膨胀了不少啊!以为有点本事就能目中无人了吗?” 江尘不以为意,只是淡淡一笑:“那就试试吧,看谁能笑到最后。” 说完,他当即迈步朝着生死台走去,步伐坚定而有力。 唐龙见状,也不再多说废话,当即跟在江尘身后,眼中闪烁着狠毒的光芒。 他早就想除掉江尘这个眼中钉了,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众人纷纷侧目,眼睛死死盯着江尘,期待他登上生死台的画面。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暗中窃喜,也有人为江尘捏了一把汗。 唐凌霄更是兴奋的当场手舞足蹈,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江尘这小子果然年轻气盛,居然敢应约上生死台,真不知道是真愚蠢还是假愚蠢,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亲自动手了。” 他巴不得江尘快点死在生死台上,只要江尘一死,他就彻底失去了竞争对手。 到时候,他就能顺利击败唐雪儿,掌控整座唐门。 至于唐雪儿,唐凌霄根本不在乎。 这个女人虽然有点棘手和麻烦,但在他看来,根本不足以对他构成威胁。 他的实力摆在那儿,唐雪儿想对他构成威胁,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唐雪儿则是满腹忧虑,不停地叮嘱江尘小心唐龙。 她深知唐龙的阴险和狡诈,生怕江尘一时大意着了他的道。 江尘笑了笑,表示自己心中有数。 他深知唐龙的实力,也明白生死台的规则,但他更相信自己的实力和智慧。 他相信,只要自己小心应对,唐龙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唐龙看着江尘,眼中闪烁的寒光如同冬日里的利刃,透出一股刺骨的杀意。 “小杂种,没想到你真的敢上生死台,今天我要亲手宰了你,以泄我心头之恨。” 他的声音低沉而狠毒,已经看到了江尘倒在他脚下的画面。 “废话少说,赶紧上擂台吧。”江尘懒得跟他废话,眼神坚定而冷漠,对唐龙的威胁毫不在意。 唐龙嘿嘿冷笑,脸上的笑容扭曲得如同恶魔: “小杂种,你死定了,等上了生死台,我看你怎么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说完,他纵身跃上擂台,身姿矫健如鹰,目光森冷地扫视着江尘,“小子,你想怎么死?我唐龙可以满足你任何死法。” 江尘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废话,当然是杀了你,难道我还等你来杀我吗?” “好大的口气!”唐龙狞笑,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 “既然你自寻死路,那就怪不得我了!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敢跟我唐龙作对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两人对峙的时候,有人上生死台的消息像一阵风一样传开了。 唐门四处的子弟纷纷朝着这边涌来,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么精彩的好戏可遇不可求,他们怎么能够错过? 一时间,现场的人越聚越多,人声鼎沸,议论纷纷。 就连唐雪儿的爷爷唐鹤也闻讯赶来凑热闹。 他站在人群外围,眯着眼睛看着擂台上的两人,啧啧称奇: “啧啧,这小子胆子还真是大,敢跟唐龙上生死台。看来今天要死在这里咯。” 唐雪儿听到爷爷的话,气得眼睛都红了。 她瞪了爷爷一眼,声音中带着几分恼怒:“爷爷,你怎么能这样说?江尘是为了我们才跟唐龙上生死台的,你不帮我们就算了,现在江尘遇到了麻烦,你还说风凉话。” 唐鹤翻了翻白眼,不以为意地说道: “我怎么说风凉话了?他自己要作死,难道还怨我喽?生死台是他们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 “哼!反正你是坏人,我不要理你了!” 唐雪儿愤懑地跺了跺脚,转过头去不再看爷爷。 唐鹤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安抚了好一阵,才将唐雪儿安抚下来。 这时候,来了一个老头,正是唐洋! 第七百七十五章 就是没本事 他慢悠悠地踱步而来,没想到他也过来了。 唐鹤与唐洋四目相对,两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不约而同地呦呵一声,打破了现场的紧张气氛。 “老东西,几年不见,你的实力似乎长进不小嘛。” 唐鹤揶揄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唐洋冷笑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彼此彼此,我说老东西,你孙女找的男朋友都被逼上生死台了,你居然完全不打算出手?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这种货色还用不着我出手。” 唐鹤淡淡地说道,神色从容,仿佛对江尘的处境毫不在意。 唐洋闻言,顿时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他阴阳怪气地讽刺道: “哎呀呀,我看某人就是没本事啊,要是有本事,自己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孙女婿被人欺负?哈哈,老东西,你这次可丢人丢大发了,唐门的人可都在看着呢。” “混账东西,你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唐鹤双眸喷射出熊熊怒火,整个人气得差点动手,他实在忍受不了唐洋的挑衅。 这匹夫嘴还是那么臭,唐鹤心中暗骂。 旁边,唐雪儿看不下去了,帮腔道: “爷爷你看,你不帮江尘,连外人都看不下去了,江尘是为了我们才这样的,你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唐鹤老脸一红,干咳一声,有些尴尬地说道: “这能怪我吗?分明是那个江尘自己太胆大妄为,管老夫什么事?他自己要上生死台,我又能怎么办?” 唐雪儿撇嘴道:“反正就是怪你!你要是早点出手,江尘就不会被逼上生死台了。” 唐鹤吹胡子瞪眼,却拿唐雪儿毫无办法。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转移话题道: “好啦好啦,要是江尘实在打不过,老夫大不了出去讲讲情面,保住他一条命便是,这样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唐雪儿哼道,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 此刻,台上气氛紧张至极,唐龙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生死状,他拿起笔,果断地签下自己的大名,笔迹遒劲有力。 随后,他将生死状朝江尘丢过去,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挑衅道:“签字吧!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江尘伸手稳稳抓住飘然而至的生死状,随意瞥了一眼上面的条款,确认无误之后,他眼神坚定,迅速提笔写上自己的姓氏,字迹同样铿锵有力,彰显出他的决心和勇气。 唐龙脸上讥讽之色更甚,他忍不住再次讥讽道: “好小子,没想到你还真的敢签啊,你以为这是儿戏吗?签下生死状,那就代表着生死各安天命,谁都救不了你!” 江尘淡淡地问道:“怎么?你怕了?” 他的语气平静而自信,对即将到来的决战毫不在意。 唐龙冷笑道:“我会怕?签下生死状,你只是自寻死路罢了,我告诉你,等我送你下地狱之后,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江尘笑道:“我不需要任何救,相反,最后应该后悔的人,是你才对,你以为你能轻易战胜我吗?太天真了!” “哦?我会后悔?”唐龙一愣,旋即仰天狂笑起来,“哈哈哈,你真是太搞笑了,你一个区区黄毛小子,竟然也敢扬言我会后悔?我看你是脑袋秀逗了吧?”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 “是吗?我江尘一生当中做出的决定从未后悔,这世上或许有能让我后悔的人,但很明显,你不在其中!你不过是我人生路上的一个小小绊脚石罢了。” 唐龙眼神变得阴狠无比,他恶狠狠地瞪着江尘,狰狞道: “小子,等我送你下地狱之后,你就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疯话!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江尘笑眯眯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已经注定失败的对手: “废话少说,出招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哼,找死!”唐龙怒吼一声,身形猛扑向江尘,他的攻势凶悍绝伦,宛如一头猎豹般扑向猎物,誓要将江尘一举击溃。 周围的人看得惊呼不断,议论声此起彼伏。 “不愧是第三脉的大师兄,这份攻势简直令人叹为观止!每一招每一式都透露出强大的实力。” “是啊,这江尘虽然强大,但跟唐龙师兄比起来,还差得远呢!看他怎么接招。” “他肯定不是唐龙师兄的对手!唐龙师兄的实力,在唐门中可是数一数二的。” 唐雪儿听着周围众人的议论,心头不禁暗暗担心起来。 她紧咬着下唇,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浑然不觉,只是默默祈祷:江尘千万不要输,你一定要赢啊! 擂台上,江尘眯起了双眼,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对手。 因为唐龙眨眼间就出现在了他面前,这份速度简直让人震撼,仿佛一道闪电划破长空。 “好家伙!” 江尘心里微微吃了一惊。 他原以为唐龙只是一个仗着师兄身份耀武扬威的无能之辈,没想到实力竟然如此强劲,不容小觑。 唐龙一拳重重砸出,拳风呼啸,空气仿佛都被震荡得颤抖起来。 拳头还未临近,就爆发出骇人的破空声,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 好在江尘及时反应过来,他身形一闪,轻飘飘地拍出一掌,与唐龙的拳头迎面相撞。 “嘭!” 拳掌相撞的瞬间,恐怖的力量瞬间炸裂,气浪翻滚,尘土飞扬。 江尘倒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而唐龙则稳稳地站住了脚跟,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 唐龙眼瞳骤缩,他没想到江尘的战斗力竟然如此彪悍,仅凭肉身就挡住了自己的攻击。 他不禁冷哼一声: “好小子,看不出来,你倒是有点水平,怪不得这段时间以来,你能一直在唐门耀武扬威。” 江尘嗤笑道:“我不屑跟废物斗嘴,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想要赢我,还差得远呢!” “找死!”唐龙彻底暴走了,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第七百七十六章 别浪费时间 江尘那轻蔑的眼神,赤裸裸的瞧不起他,让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我今日若不把你斩杀,我就不叫唐龙!” 唐龙咆哮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他发誓,一定要让江尘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江尘嗤笑一声,看着着急上火的唐龙,心里的鄙夷更加严重了。 他戏谑道:“人啊,一般最缺什么所以往往最会去迫不及待的证明什么,你看似言语不饶人,实则你内心早就慌张不堪,唐龙,我劝你别浪费时间了,赶紧跪下磕头认输,免得一会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一席话,如同火上浇油,让唐龙怒极反笑。 他阴恻恻的望着江尘,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小杂碎,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杀我!” 话音落罢,唐龙身形一动,再次冲向江尘。 他的速度快到令人咂舌,仿佛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瞬间出现在了江尘面前。 五指弯曲成利爪,狠狠抓向江尘的咽喉,动作凶狠无比,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 江尘眯起了眼睛,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凌厉的劲风扑面而来。 唐龙这一爪,若是抓在别人脖子上,估计瞬间就得被开膛破肚,死状凄惨。 唐龙嘴角勾起一抹嗜血冷笑,仿佛已经看到江尘跪地求饶、任人宰割的样子。 然而,下一刻,江尘的举动却出乎他的预料。 面对这凶狠绝伦的攻势,江尘没有选择躲避,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同样是一手成爪,朝着唐龙的咽喉抓去,动作干净利落,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 看那样子,他竟然是要跟唐龙硬碰硬,对拼一记!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接下来惊心动魄的对决。 “疯子!” “这是自杀吧?居然用这种方式对付唐龙师兄,这不是明摆着找死吗?” 围观的弟子纷纷被吓了一跳,议论声此起彼伏,眼中满是惊愕与不可置信。 他们没想到,江尘竟然会如此大胆地选择与唐龙硬碰硬。 就连唐雪儿也脸色惨白,她紧咬着下唇,双手紧握成拳,焦急地喊道: “江尘,不要啊……你这样会受伤的!” 然而,他们的话语还未落下,江尘的手爪已经和唐龙轰击在了一起。 “砰——” 两者碰撞的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劲风肆虐开来,卷起阵阵尘土。 江尘和唐龙各自向后倒退数步,拉开了距离。 “嘶~” 周围众人全部吸了一口凉气,目光中满是震撼。 他们没想到,这两人的对决竟然如此激烈。 “怎、怎么可能!”唐龙眼中满是震惊之色,他瞪大眼睛看着江尘,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他刚刚那一抓可谓是竭尽全力,本以为能够轻松击败江尘,结果不但没有伤害到对方半根汗毛,反而自己被震退数步,甚至隐约传来骨折之声。 江尘揉了揉手腕,他同样感觉到自己的手腕有些不适,但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心中暗道:怪不得唐凌霄能如此看重唐龙,甚至让对方来跟自己打一场生死战,看来唐龙的实力确实很强大。 “难怪唐凌霄会派你来送死,果然有几把刷子!” 江尘咧嘴笑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最喜欢与强者对决,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受到战斗的乐趣。 唐龙眼神冰寒,目露杀机。 他的右臂微微颤抖,关节处发出噼啪脆响,显示着他体内蕴藏的力量。 他冷冷地看着江尘,心中发誓一定要将这个狂妄的家伙击败。 “小子,你也大大超乎了我的预料,竟然能够逼我使出八成功力!” 唐龙的声音带着丝丝的兴奋之意,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在他看来,江尘能够抵御自己的攻击,不过是运气使然,凑巧罢了。 唐龙内心深处并不相信,江尘真有本事硬抗自己的攻击。 他只觉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过是在垂死挣扎而已。 “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究竟有几斤几两。” 唐龙舔了舔嘴唇,露出残酷的笑容,“虽然你很强,但这样正好,可以让我热身一番,也算是我给你的最后一点机会。” 唐龙的话,让周围的弟子全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唐龙师兄居然会如此认真,看来他打算动真格的了,这场战斗,注定会异常激烈。 “嘿嘿,那个叫江尘的,这下肯定死定了!”一个弟子小声嘀咕道。 “唐龙师兄的实力深不可测,曾经一拳轰飞了一块磨盘那么大的青石,这小子居然敢跟他交手,简直是找死。”另一个弟子附和道。 “呵呵,他死定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总要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没错,这个小子太嚣张了,必须给他一些教训,不然他以为咱们唐门是软柿子,没有高手了,随便捏。” 众人窃窃私语,看着江尘的眼神充满怜悯和讥讽。 在他们看来,像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注定要悲剧收场。 江尘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唐龙,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就帮你一把,让你看清现实。” “哼!”唐龙冷哼一声,眼眸中闪烁着浓郁的杀气。 这混蛋,居然真以为能赢自己了吗?真是可笑至极! 下一秒,江尘的身影突兀地消失在了原地,速度快得惊人,仿佛一道闪电划过天际,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不好!”唐龙瞳孔紧缩,心中瞬间涌现出一股强烈的不安与危险感。 他深知,作为高手,对危险的直觉往往是最准确的。 唐龙毕竟是个身经百战的高手,反应速度极快,几乎在刹那间就做出了防备姿态。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部精神集中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和即将到来的江尘的进攻。 然而,尽管他的反应已经足够快,但江尘的身影却诡异地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江尘的动作如同鬼魅,旋即毫不犹豫地抬腿踢了出去,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第七百七十七章 你差远了 好在唐龙并非等闲之辈,他及时察觉到了不对劲,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江尘这致命的一击。 “好险!”唐龙额头冒出冷汗,心中暗自庆幸。 刚才江尘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哪怕他提前做出了反应,也依旧有种避之不及的感觉。 江尘的招数,让唐龙心惊胆寒。 他深知,这个对手绝非等闲,速度快到了极致,力量又大得吓人。 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够快,说不定真的会被当场毙命! 唐龙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他不敢再继续留手,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他猛地低吼一声,全身肌肉迅速鼓胀,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散发着慑人的压迫力。他开始动真格的了! 唐龙双手握拳,双臂青筋暴涨,整条手臂变得粗壮如柱,就像是充满力量的蛮牛,随时可能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 他怒吼一声,拳锋撕裂空气,携带着万钧之势,朝江尘的脑袋轰击过去。 这一拳的速度太快,眨眼间已经到达了江尘的胸口。 江尘眉头一皱,却并没有选择躲避,而是伸手去挡。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唐龙的拳头轰击在了江尘的手臂上,江尘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滑出去数米才止住脚步,脸上露出一抹惊诧之色。 唐龙见此情形,哈哈大笑起来: “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大,但也仅仅如此,想跟我比力量?你差远了!” “谁告诉你我要跟你比力量了?” 江尘淡漠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了过来,让唐龙顿时一怔。 他没想到,江尘竟然会如此回答。 就在他分神的刹那,江尘忽然动了。 他的身躯化为一道幻影,速度快到了极致,转眼就冲到了唐龙的近前。 “你可能并不知道,我江尘最擅长的是速度!” 江尘的声音在唐龙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冷意和嘲讽。 唐龙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异常难看,浑身上下的汗毛仿佛被无形的力量触动,根根倒竖,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自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 眼前的敌人分明还稳稳地站在那里,与自己不过咫尺之遥,但那股突如其来的危机感却强烈得让他几乎窒息。 唐龙的心中顿时掀起了滔天巨浪,他不敢有丝毫犹豫,身体本能地向左一侧,企图拉开与对手的距离,为自己争取一丝喘息之机。 然而,江尘早已洞察了他的意图,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只见他身形微微一晃,犹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欺近到唐龙身后,一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猛地拍出。 唐龙早已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当身后传来那熟悉的破空之声时,他几乎是在瞬间做出了反应,双臂猛地挥出,企图阻挡这一击。 “砰!”一声巨响,唐龙只觉双臂传来一阵酥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退去,脚下的地面都似乎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微微颤抖。 江尘一击得手,却没有丝毫的停顿,身形再次如同鬼魅般欺身上前,拳掌交加,每一招每一式都密不透风,完美无瑕,将唐龙所有可能的退路都封得死死的。 唐龙怒不可遏,咆哮道:“小子,你莫非以为这天下间已无人能制你了吗?”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全身的气息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双臂更是如同被铸铁的浇铸过一般,坚硬无比,硬生生地挡住了江尘一轮又一轮的猛烈攻击。 终于,唐龙大吼一声,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而出,一拳带着山呼海啸般的气势,狠狠地轰向了江尘的脑袋。 江尘却依然保持着那份从容与淡定,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如同游鱼般滑出了拳风的范围,轻易地躲过了这一击。 然而,就在唐龙以为自己已经错失良机之时,他的嘴角却突然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紧接着,他的右腿如同一条灵动的鞭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猛地扫向了江尘的腰际。 他的攻势之中,竟然还暗藏玄机,藏着更为凶猛的后招! 这让江尘不禁微微一愣,心中暗自惊叹。 唐龙此人,果然非同小可,竟然还留有如此精妙的后手。 江尘自然不甘示弱,他轻轻一点地面,身形犹如离弦之箭,猛然加速,直接迎向了唐龙扫来的腿。 两人的攻击在瞬间碰撞,犹如火星撞地球。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两者之间的碰撞爆发出强烈的冲击波,四周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 唐龙与江尘各自踉跄后退三四步,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唐门第三脉的大师兄,果然名不虚传,实力非凡!”江尘由衷地赞叹道。 唐龙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越了众多老一辈的高手,甚至可能更高! 然而,这还不是他真正的实力。 在与江尘的实战中,江尘才发现,唐龙那看似不快的速度,其实只是他的伪装。 一旦真正开打,唐龙的速度之快,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嘿嘿……”唐龙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你也不错嘛,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话音未落,唐龙身形陡然加速,犹如一道闪电般冲向江尘。 他的双拳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地轰向江尘,每一拳都蕴含着千斤之力,威力惊人。 面对唐龙的猛烈攻势,江尘却依然从容不迫,他冷静地一记撩阴腿扫出。 然而,唐龙却只是不屑地一笑,丝毫没有闪避的意思,直接用胳膊挡住了这一脚。 “嘭!” 一声巨响,震颤了周围的空气。 唐龙如同磐石般屹立不动,而江尘却像被无形之力推动,蹬蹬蹬连续后退了好几步,脚下的尘土随之飞扬。 唐龙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屑,双拳猛然击出,仿佛两道闪电划破空气。 一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直轰向江尘的胸膛,意图一举将其击溃。 另外一拳则如灵蛇出洞,悄无声息地打向江尘的下巴,欲取其要害。 第七百七十八章 一击制敌 面对唐龙的凌厉攻势,江尘却显得不慌不忙。 他脚尖轻点地面,身形轻盈如风,轻描淡写地拨开了唐龙如狂风暴雨般的拳头。 这一拨,看似简单,实则蕴含了精妙的内劲,使得唐龙的拳头偏离了目标。 趁着这转瞬即逝的间隙,江尘的脚尖顺势一点地面,借助反弹之力腾空而起,宛如一只矫健的雄鹰。 他双腿并拢,一击飞踢,带着破空之声,迅猛地踹向唐龙的喉咙处,意图一击制敌。 唐龙脸色微变,显然没有料到江尘会有如此迅猛的反击。 他仓促间举起左手格挡,但已经错过了最佳的防御时机。 砰! 江尘的飞踢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唐龙的左臂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唐龙身形一晃,竟然被这股巨大的力量踹得向后退了好几步,脚下的地面都留下了深深的脚印,他才勉强停住身体,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这家伙的力量,好强!”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语气中充满了震撼。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另一个人喃喃自语,目光紧紧盯着江尘,满是难以置信。 唐龙的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身为唐门第三脉的大师兄,一向自视甚高,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年纪比自己小许多的人逼退。 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不仅唐龙自己觉得这是耻辱,此刻围观的那些唐门观众也都觉得不可思议,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愕与疑惑,仿佛在看一场不可思议的戏剧。 “这家伙的力量真的比唐龙强吗?”一名唐门弟子满脸疑惑,目光在江尘和唐龙之间来回游移。 “肯定的!要不然,唐龙怎么会被击退?”另一名弟子信誓旦旦地说道。 “放屁!”一名看起来颇为激进的弟子大声反驳,“要我看那小子只是一时占了上风而已,他的力量肯定不及唐龙,要是正面交手,这家伙肯定撑不了一招。” 唐门弟子们争论纷纷,各执一词,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唐龙哥,打败他!让他知道咱们唐门的厉害!”一名年轻弟子挥舞着拳头,满脸激动。 “杀了他!”另一名弟子更是喊出了狠话,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唐龙目光森冷地盯着江尘,眼神凌厉无匹,仿佛要将江尘看穿一般。 台下叫嚷声不断,看台的某处,唐雪儿眼中异彩连连。 她原本还在担心受怕,生怕江尘不是唐龙的对手,毕竟唐龙的实力摆在这里,有目共睹。 可是看到江尘居然能够跟唐龙抗衡,而且隐约占据上风,这让她又惊又喜,心中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唐雪儿兴奋地攥紧粉嫩的拳头,俏脸通红,心脏剧烈跳动,仿若小鹿乱撞。 她目光紧紧盯着场上的江尘,眼中满是赞赏与倾慕。 她旁边不远,唐鹤及唐洋两个老头从开始的漫不经心,到现在打起十二分精神,目光十分凝重地注视着场中的一切。 尤其是唐洋,他惊咦地看着台上的一切,失笑道:“老家伙,了不得啊,你这个孙女婿怕是不简单!” 唐鹤正准备喝口茶水润润嗓子,此时差点被呛到,无语道: “你可不要乱说,我哪来的什么孙女婿。” “那个江尘不就是你的孙女婿吗?”唐洋反问道,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唐鹤白了唐洋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胡扯!我哪来的孙女婿?” “呵呵,别否认了。” 唐洋笑眯眯地说道,“我都亲眼看到了,你的孙女一看就很喜欢人家,那眼神可骗不了人。” 说完,唐洋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唐鹤一眼。 唐鹤闻言,脸色顿时如锅底般黑了下来,心中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恨不得立刻抽这货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挑人痛处戳! 他冷哼一声,嘴角撇得老高,没好气道: “反正只要我唐鹤不同意,江尘就别想跨过我这道坎,进入我唐家的门槛!” “啧啧啧,你这话要是真敢当着江尘的面说,那才叫一个痛快呢!” 唐洋揶揄道,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为什么不敢?”唐鹤反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甘示弱的倔强。 “因为……”唐洋刚想说什么,突然间神情一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露出一副古怪至极的样子,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真不知道江尘的来历?”唐洋疑惑地问道,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唐鹤没好气地瞪了唐洋一眼,懒得再理睬他的无稽之谈,转身欲走。 唐洋见状,顿时明白了过来,心中暗自嘀咕: 这老家伙早就知道江尘的身份了,还在这儿装模作样。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说,目光重新聚焦在台上那剑拔弩张的两人身上,没有回头,皱眉问道: “你说他们两个,到底谁能活着走下这生死台?” “我怎么知道?不过我猜,应该是唐龙那小子吧。”唐鹤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但更多的是对唐龙的信任。 “你怎么就确信是唐龙赢?万一江尘技高一筹,赢了唐龙呢?你就不怕你的宝贝孙女伤心难过,寻死觅活的?”唐洋追问道,脸上带着几分戏谑。 “不可能的事情!”唐鹤断然否决,语气中充满了对唐龙的自信,“你太低估唐龙了,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 “嗯?”唐洋愣了一下,目光再次投向台上的两人,心中暗自思量:这唐龙,到底有何等能耐,能让这老家伙如此笃定? 唐鹤嗤笑着道:“你这老家伙看来是离开唐门太久了,消息闭塞得可以啊,那唐龙,可是第三脉的掌上明珠,年纪虽轻,实力却已不容小觑,就连老夫这般见多识广之人都要忌惮三分,更别提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了,唐龙这孩子,天赋异禀,令人咋舌,在唐门内部早已声名鹊起,而那小子,不过是个半路出家的野路子。 第七百七十九章 笑到最后 “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凭什么能与唐龙相提并论?” 听完唐鹤的解释,唐洋恍然大悟,随即失笑地看着唐鹤,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这老家伙,还真是顽固不化,连自己的孙女婿都不放在眼里。 唐洋忍不住嘲讽道:“老家伙,你可别忘了,你孙女的整颗心可都在江尘身上,要是江尘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哭鼻子吧。” 唐鹤脸色一沉,恼羞成怒道:“少废话!继续看着吧,看看到底是谁笑到最后!” …… 生死台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你很好,你成功激怒了我!” 唐龙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杀意。 他一向自视甚高,连唐门中最受尊敬的唐凌霄找他,他大多数时候都是不屑一顾。 然而今日,在众多唐门子弟的注视下,他竟被一个二十岁不到的毛头小子逼迫到了如此狼狈的境地,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因此,他决定给这小子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强者,什么是谦卑。 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一股凶悍无匹的气息犹如滔天巨浪般扩散开来,周围的温度骤降,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气息所冻结。 唐龙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刚刚出鞘的绝世利剑,锋芒毕露,寒气逼人。 擂台上,空气似乎都要被这股强大的气息所凝固。 唐龙身体高高跃起,右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犹如一条灵动的鞭子,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江尘狠狠抽去。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迅速拉近了与江尘之间的距离。 他的攻击更是刁钻至极,角度之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小子,去死!” 唐龙怒吼一声,气劲瞬间爆发,右腿上缠绕着汹涌澎湃的气劲,犹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携带着摧枯拉朽、横扫千军的威势。 他这一腿,威力极强,普通人若是挨上一下,恐怕连骨头都要被踢碎。 然而,面对唐龙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江尘的脸色依然平静如水。 他的身体轻轻一侧,仿佛一片随风飘落的树叶,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一记凶猛的鞭腿。啪! 这一腿落空,唐龙的脚尖在地面上一点,直接将擂台坚固的地板踩裂出一道清晰的裂痕,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这一幕让江尘的眼皮猛然一跳,瞳孔瞬间收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目光紧紧锁定在唐龙的双腿上。 唐龙的双腿,仿佛被千锤百炼过一般,坚韧如钢,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每一次移动都蕴含着恐怖的能量,宛若一辆重型战车,轰然碾压过来,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开来,威力惊人至极。 “好霸道的腿法!” 江尘心中暗赞,同时庆幸自己刚刚的反应足够迅速,若是有丝毫的迟缓,恐怕此刻已经吃了大亏。 唐龙见一脚落空,脸上并未露出丝毫的意外之色,因为他早已料到江尘不会轻易中招。 当即,他身形再次欺身而上,如同猎豹般迅猛,右膝盖高高扬起,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劲风,宛若一柄巨斧,狠狠劈向江尘的脑袋。 “好强的膝法!”江尘心中一惊,但面上却毫不畏惧,他抬起一只手掌,掌心朝外,迎了上去,准备硬接这一击。 咔擦! 两只手掌在空中碰撞,发出一阵清脆而刺耳的骨骼碎裂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 江尘闷哼一声,身形不由自主地蹬蹬蹬后退了四五步才勉强停下来,脚下的擂台也因为他的后退而微微颤抖。 唐龙同样也不好受,虽然他的膝法威力无穷,但江尘的反击也绝非等闲之辈,一阵酸痛瞬间传遍他的全身。 然而,他却硬生生地扛下了这一击,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之色。 “这小子,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唐龙脸色微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是说江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吗? 不是说他就是一个依附于唐家的赘婿嘛? 怎么现在看上去,实力竟然如此强悍,隐隐有超越自己的趋势! 唐龙满腹狐疑,目光闪烁不定,但他并没有因此放弃,依旧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紧紧地注视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好小子,我原本以为你只不过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而已,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你确实很厉害。” 唐龙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 “不过我奉劝你一句,还是赶快滚下台去吧,不然我怕你撑不过几招,到时候可就真的要拿出命来了。” 江尘闻言,咧嘴一笑,眼神中满是自信与不羁: “既然是在这生死台上,那自然是生死各安天命,你若有本事,就尽管使出来吧,我江尘若是死在你的手里,那也是技不如人,无怨无悔。” 唐龙眸光阴沉下来,脸色铁青,怒火在胸中翻腾。 他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还有如此狂妄之辈,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完全是在找死! “好,很好,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让你看看,你跟我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唐龙怒喝一声,全身气血沸腾,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仿佛一头即将脱缰的猛兽。 江尘见状,顿时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别看他表面上笑嘻嘻的,似乎对一切都不当回事,但实际上,江尘的内心警惕性极高,无论面对何种敌人,他都不会有丝毫的粗心大意。 正是因为这份谨慎与敏锐,他才能在一次次危机中化险为夷,活到现在,成为众人眼中的奇迹。 此刻,唐龙浑身筋骨噼里啪啦作响,如同炒豆子般密集而清脆,他每踏出一步,脚下的擂台便震颤一次,仿佛承受不住他体内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力量。 江尘站在原地,目光凝重如铁,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唐龙的每一个动作。 第七百八十章 十倍之多 唰! 唐龙的身影陡然加速,如同离弦之箭,化作一抹残影,眨眼间便冲到了江尘的近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好快!”江尘心中警铃大作,他立刻暴退,身形如同鬼魅般闪烁,试图避开唐龙的锋芒。 然而,唐龙的身法太过诡异,如同鬼魅一般忽隐忽现,让人防不胜防。 他的每一次移动都充满了不可预测性,仿佛能够瞬间出现在任何一个角落。 “小子,你跑什么?”唐龙哈哈大笑,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嘲讽。 他的身形如同幽灵般飘荡在擂台上,让江尘难以捉摸。 生死台上的局势似乎转眼间就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台下的观众议论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不少人甚至开始讨论起唐龙的身法来。 “唐龙师兄这套身法,乃是唐门绝学,据说能够将速度提升十倍之多。”一个观众惊叹道。 “这么厉害!唐龙果然不愧是唐门年青一代的领军人物,实力果然非同小可。”另一个观众附和道。 “呵呵,江尘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速度,可现在他倒霉了,遇到了身法同样出众的唐龙师兄。”有人幸灾乐祸地说道。 “江尘不死也得残!这场战斗已经没有悬念了。”另一个观众断言道,语气中充满了对唐龙的信心。 唐龙听到台下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畅快至极。 “小子,我这套身法,你可满意?”唐龙戏谑地看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江尘眉头紧锁,神色越发的凝重,他深知唐龙这套身法的厉害之处,不禁赞叹一声: “好身法!果然名不虚传。” “嘿嘿嘿,你喜欢就好。”唐龙笑眯眯地回应道,但下一秒,他的眼神骤然一冷,身形如同鬼魅般眨眼间出现在江尘面前,一拳轰出,气劲奔腾。 江尘眼神一凛,身体急速闪烁,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唐龙的攻击。 然而,唐龙却并未就此罢手,而是趁机欺身而进,又是一拳轰出。 嘭! 拳头砸在擂台之上,顿时将坚固的擂台轰得粉碎,碎石四溅,尘土飞扬。 江尘脸色一沉,但身体却如同游鱼般滑溜,左挪右移,动作行云流水,毫无破绽可言。 “好厉害的身法!” 台下众人暗暗咋舌,他们只觉得唐龙如同幽灵一般难寻踪迹,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不对,你们仔细看。” 一个观众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唐龙虽然看似占据上风,速度也是快到极点,可你们有没有发现,他始终没能触碰到江尘的衣角?” “咦?真的诶!”另一个观众也发现了这一点,惊讶地说道, “唐龙明显是在追杀江尘,可总是慢上半拍,仿佛被江尘牵着鼻子走。”“这家伙有古怪!”唐鹤与唐洋对视一眼,眼中均闪过一抹骇然。 作为家族中的老狐狸,他们的眼力劲自然不是年轻人可比,一眼便瞧出了这场对决中的不寻常。 两人相互点了点头,眉头紧锁,仿佛都在思考着什么。 “这小子确实有点意思,看来唐龙要败了。” 唐鹤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话音刚落,江尘的攻势陡然一变,犹如蛟龙出海,迅猛而凌厉。 他身上的气息,也在这一刻瞬间凌厉了数倍,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因为他已经通过之前的交锋,摸清楚了唐龙的全部底细,找到了对方的破绽所在。 “让你打了那么久,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江尘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唐龙的脸色大变,他万万没有想到,江尘竟然这么快就摸透了自己的攻势。 感受到江尘身上突然暴增的气势,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惊恐与绝望。 “怎么可能!你不过是区区一个黄毛小子而已,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和洞察力……” 唐龙惊叫出声,满脸不可置信,声音中充满了不甘。 然而,江尘却并未理会他的惊叫,只是冷哼一声,一拳挥出,犹如泰山压顶,势不可挡。 嘭! 一声巨响,唐龙被他一拳砸飞,重重地跌坐在擂台上,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张嘴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嘶! 所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滚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喃喃自语,仿佛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招之间局势就发生了如此惊人的逆转?” 有人惊叹道,语气中充满了困惑与不解。 “唐龙竟然输了,而且输给了名不见经传的江尘。” 这一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众人震惊不已。 “不可能,这一定不是真的!” 他们纷纷摇头,满脸惊愕,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仿佛要将这一幕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唐龙更是不可思议,他呆立当场,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突然间被江尘击退,整个人受了不轻的伤势,痛得他龇牙咧嘴。 他的实力明明超过江尘,怎么会连对方的一拳都挡不住? 这让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甘。 “不,这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输给你!” 唐龙咆哮着,双眼充血,疯魔了一般。 “我要杀了你!”他彻底暴走,状若癫狂,速度陡然飙升一倍,带着呼啸之声,迅猛如电,眨眼间便逼近了江尘。 江尘却冷漠无情,眼神冰冷如霜,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岳。 他深知自己和唐龙之间的差距,但此刻的他已经找到了对方的破绽,所以,他并不打算跟唐龙继续纠缠,他需要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你逃不掉的。” 唐龙低吼着,双腿一弹,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射向江尘,右臂抡动,如同一柄巨锤,带着排山倒海之力,狠狠砸向江尘的脑袋。 “滚!”江尘冷冷吐出一字。 第七百八十一章 强弩之末 他抬手迅速而精准地抓住唐龙的胳膊,用力一甩,仿佛一股无形的巨浪涌过,唐龙面色大变,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躯,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横飞出去,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 砰!唐龙狠狠地摔在擂台外边,尘土飞扬,他脸色苍白如纸,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落在尘土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艰难地爬起来,双手支撑着颤抖的身体,双眼死死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地低吼:“混蛋,我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他再次不顾一切地冲向江尘,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然而,这次江尘却不再打防守反击,而是选择了主动出击。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化作一道幻影,刹那间出现在唐龙的身旁,双脚猛蹬地面,身体高高跃起,宛如一只展翅的雄鹰,随即以雷霆万钧之势俯冲下来,狠狠撞在唐龙的胸膛之上。 咔嚓!一声清脆而骇人的响声传来,唐龙的胸骨仿佛被巨锤击中,传来令人心悸的断裂声,肋骨不知道断裂了几根,他惨嚎一声,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飞出去,划过一道抛物线。 轰隆一声巨响,唐龙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板上,把擂台边缘砸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尘土与碎石四溅。 噗!又是一口鲜血从唐龙口中喷出,他脸色煞白如纸,挣扎了好几下,都没能爬起来,气息紊乱,伤势惨重,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你,你……噗!” 唐龙愤恨交加,双眼圆睁,又是一口夹杂着血丝的唾沫从嘴角溢出,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这一幕,让看台上的观众彻底哗然,他们纷纷倒吸一口冷气,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可思议。 “天啊,唐龙竟然不是江尘的对手,这怎么可能?” “我不是眼花了吧?唐龙在我们眼中可是强者啊,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败给了江尘?” “这小子肯定有古怪,他施展的功夫简直邪性至极,完全看不出路数。” 唐鹤和唐洋二人的瞳孔剧烈收缩。 唐洋更是直接赞叹道: “我之前跟那小子切磋过几招,当时就觉得他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现在看来,他确实深藏不露,非同小可。” 唐鹤目光闪烁,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我们还是低估了这个江尘,他的速度实在太过恐怖,简直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在一片议论纷纷中,生死台上的江尘,脚步沉稳地走到唐龙面前。 他的目光冷静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此刻的唐龙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他的眼里满是惊悚之色,仿佛见鬼一般地看着江尘,完全无法理解江尘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你你你,你究竟用了什么妖术?”唐龙满脸骇然,手指颤抖地指着江尘。 江尘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你不配知道。” 唐龙闻言,怒火中烧,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歇斯底里地吼道: “江尘,你太嚣张了!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我自己报仇!” 江尘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他毫不犹豫,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演武广场内骤然响起,如同一道惊雷,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唐龙的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阵眩晕,整个人七荤八素,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捂着脸颊,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你居然敢打我!你死定了!” 江尘轻轻摇头,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你太弱了,连我一巴掌都承受不住,还妄想杀我?真是可笑至极。” “我一定要宰了你,今日我不死,来日必取你狗命!” 唐龙嘶哑着嗓音,恶毒的声音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字字句句都带着刻骨的仇恨,从牙缝中艰难地迸出。 江尘面色淡然,眼神中却闪烁着讥讽: “既然我们上了生死台,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话语落下,他的眼眸骤然一寒,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冻结,温度急剧下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江尘,唐龙的脸色变得煞白,眼中的惊恐如潮水般涌现。 他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仿佛死神的镰刀已经悬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这小杂毛……他……他居然打算杀我?” 唐龙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脸上的怒意如同燃烧的火焰,瞬间照亮了他那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庞。 “你别忘了,这里是唐门!” 唐龙慌忙之中,脱口而出这句话,试图用唐门的威名来震慑对方。 然而,他脸上的惊恐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与无助。 江尘闻言,不禁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讥讽与不屑: “我们难道不是在生死台上吗?生死状都签了,难道你觉得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唐龙顿时傻了眼,他刚才的话只是情急之下的脱口而出,根本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 然而,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强作镇定道: “生死状又如何?你还真敢杀我不成?别忘了这是哪儿,这可是唐门!我的家族、我的师父都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江尘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阴森与冷意,仿佛是在嘲笑唐龙的天真与无知。 他的眼神渐渐转为深沉,仿佛能够洞察人心最深处的恐惧。 “杀你又如何?难道我怕唐家找我麻烦不成?” 江尘的话语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已经决定了唐龙的命运。 说完,江尘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一拳轰向唐龙的额头。 这一拳,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被撕裂开来。 唐龙心胆俱丧,他拼尽所有的力量去躲避,但无奈江尘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大,他的身子依旧被这一拳轰中,整个人踉跄后退,脚步凌乱,差点跌倒在地。 第七百八十二章 不堪一击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 江尘冷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不堪一击!” 说罢,他身形再次一动,再度扑上前去,攻向唐龙。 唐龙惊魂未定,他仓皇应付,双手胡乱挥舞,试图抵挡江尘的攻击。 然而,他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江尘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他根本无力抵挡,只能节节败退。 终于,在江尘一记凌厉的鞭腿下,唐龙的左臂被抽中,整个人立刻倒飞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不停地吐着鲜血,双手死死攥紧拳头,眼中充满了不甘,发疯似的咆哮道: “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也跑不掉的,整个唐门都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冷冷地看着唐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唐门?区区一个唐门,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讥讽,仿佛唐门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 说话的同时,江尘再次欺身而上,准备给唐龙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这时,看台外传来一声怒吼,打断了他的动作。 只见一名老者身形矫健,一跃便跳上了擂台。 他伸手一推,将江尘逼退半步,随后怒视着江尘,厉声喝道: “小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莫非真要取人性命?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老者,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你是谁?” 老者傲然说道:“老夫乃唐龙师傅,唐长生。”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威严,仿佛是在告诉江尘,他有着不容置疑的身份和地位。 江尘眉头微皱,他看出了这个唐长老明显偏袒唐龙,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怒火。 他冷冷地说道:“怪不得你会上来,怎么?你今日打算护短不成?别忘了这里是生死台,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听到这话,唐长生的脸色微微一僵,仿佛被一阵寒风拂过,旋即又迅速恢复了常态,眯着眼睛,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注视着江尘,缓缓问道: “小子,老夫现在倒想问问,你究竟想要如何?” “杀了他!”江尘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 他的眼神坚定,已经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唐长生和看台上的众人全部愣住了。 他们一个个瞠目结舌,不可置信地瞪着江尘,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话语。 江尘刚才说错了吗? 不,他的语气坚定,眼神决绝,显然是要当众杀人,没有丝毫的退缩与畏惧。 唐龙更是呆若木鸡,他万万没想到,在自己师傅都出面干涉的情况下,江尘还是执迷不悟,要把事情闹大。 他真的要杀了自己?这个念头刚刚浮起,就被唐龙自己否定了,他不相信,也不敢相信。 然而,江尘的态度却让他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唐龙忽然狂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癫狂。 他慢慢爬了起来,擦了一把嘴上的鲜血,狞笑道: “江尘,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叫你爷爷我死?你配吗?你有这个资格吗?” 江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在表演。 他冷冷地说道:“我配不配?我看你还是担心自己够不够资格活下去吧,废物就是废物,既然在生死台上输的是你,那么你的命就归我了。” 说着,江尘身形一动,就要继续动手。 他的眼神中充满杀意,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将唐龙斩杀于此。 唐龙瞳孔一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赶紧躲在唐长生身后,对着江尘破口大骂: “姓江的,你休要猖狂!我告诉你,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你绝对走不出这座生死台!” 唐长生的面色愈加阴沉,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冷声道:“小友,适可而止吧,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劝诫与警告,显然是在告诉江尘,不要太过嚣张,否则后果自负。 江尘的视线变得愈发冷厉,仿佛能穿透人心:“适可而止?刚才你徒弟占据上风,对我步步紧逼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阻拦?那时候你在哪里?” 唐长生的脸色顿时一滞,他本以为凭借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出面干涉此事,江尘定会知难而退,却不料江尘非但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咄咄逼人。 江尘继续逼问道: “你徒弟唐龙提出要与我上生死台的时候,你作为师傅,怎么不见你站出来阻拦?现在眼见他要输了,你却冒出来阻止我,这是何道理?” 唐长生面色一沉,冷冷说道:“小友,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做事不要做得太绝,给自己留条后路。” 江尘闻言,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笑到最后,他突然冷下了脸,讥讽地开口道: “当着你们唐门这么多人的面,你还真是连脸都不要了,生死状都签了,现在却打算不认账了吗?真是可笑至极!” 唐长生的脸色愈发难看,仿佛被江尘的话刺中了要害。 他紧咬着牙,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此时,看台四周的观众也忍耐不住,纷纷议论起来。 他们交头接耳,低声嘀咕,对唐门的做法表示不满。 今天的事确实有些丢脸,唐龙技不如人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要耍赖不认账。 唐长生的脸色涨得通红,羞愧欲死。 然而,他却仍咬着牙说道: “小子,老夫可以给你其他的补偿,这事就这么算了如何?只要你愿意罢手,什么条件老夫都可以答应你。” 江尘闻言,不为所动,他的眼神冷漠而坚定。 他缓缓开口: “滚开!签了生死状,唐龙这小子的命我要定了!今天,他必死无疑!” 唐长生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仿佛暴风雨前的天空,压抑而沉重: “年轻人,做事不要太张狂,否则会吃亏的,记住,这世间总有比你更强的人,能教你做人。” 第七百八十三章 什么是后悔 江尘的嘴角勾勒起一丝不羁的弧度,笑容中带着几分挑衅: “不张狂能叫年轻人吗?” 话音未落,江尘身形猛然一动,如同离弦之箭,笔直地朝着唐龙冲去。 他的目标明确,要先解决掉这个屡次挑衅的敌人。 见状,唐长生勃然大怒,浑浊的眼眸中闪烁着凛冽的杀机,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低喝一声: “混蛋,真当我唐长生好惹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随即,他纵身一跃,身形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拍向江尘的胸膛。 江尘反应迅速,抬起右脚狠狠踢在唐长生的掌心之上,借助这股力量弹了出去。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后退了数步才完全卸去唐长生那如山岳般沉重的掌力。 “嗯?”江尘眉头一挑,目光紧紧盯着唐长生,眼神中充满了忌惮。 这位老者的实力,远比他想象中要强大得多。 他刚才那一掌,力气大得惊人,虽然被江尘巧妙化解,但足以证明对方的武功深不可测。 江尘心中暗暗提高警惕,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异常艰难。 唐长生看着江尘那警惕的眼神,心中暗自冷笑。 他知道自己在这场争斗中并不占理,而且四周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对他极为不利。 在这种情况下,他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不顾一切地取胜,哪怕手段不那么光彩。 于是,唐长生当即冷喝道: “好一个恶毒的小子,居然还敢跟老夫动手,如此冥顽不灵,那老夫今天就要替天行道,要了你的命!” 说着,他身形再次一动,准备发动更加猛烈的攻击。 他说完,身形犹如鬼魅,径直冲向江尘,速度奇快无比,带起的风声呼啸作响,让人心惊胆战。 江尘面色陡然一变,他万万没想到唐长生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仿佛瞬间移动一般。 而自己经过之前的激烈战斗,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此时根本无法支撑如此迅猛的攻击。 但是,此时想逃已经为时已晚,唐长生眨眼间就来到了江尘的身边,犹如一座移动的山岳,压迫感十足。 “该死!” 江尘面色剧变,他急忙侧身躲避,希望能够避开这致命的一击。 可是,他的动作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唐长生一拳轰在他的腹部,这一拳蕴含着强悍无匹的力量,仿佛要将江尘的五脏六腑都震碎一般。 江尘整个人如受重击的纸鸢,倒射而出,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狠狠地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站起来,脸色苍白如纸,双眼怒视着唐长生,骂道: “该死的老狗,你们还真是一对不要脸的师徒!简直是唐门之耻!” 唐长生面色铁青,犹如锅底,他怒喝道: “臭小子,你居然敢辱骂老夫,老夫今天若不杀了你,誓不为人!” 江尘的目光冰冷如刀,寒声道: “我今天不仅侮辱你,若是有机会,我还要宰了你,让你们唐门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耻辱!” 唐长生闻言,脸色更加狰狞了,他活了七八十岁,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此刻,他心中的杀意犹如滔滔江水,汹涌澎湃。 “好,很好!老夫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来杀我!” 唐长生怒吼一声,眼中杀气毕露。 他一步踏出,身形凌空而起,双腿横扫而来,宛若两条钢鞭抽向江尘,带起的风声犹如惊雷炸响。 他此刻已经装都不装了,干脆用尽全力,想要一招灭了江尘,免得夜长梦多。 这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势,要将所有的怒火和屈辱都倾泻在这一击之上。 江尘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仿佛暴风雨前的天空,沉重而压抑。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瞬间打破了场中的紧张气氛。 “老东西,唐门小辈间的生死斗你都要插手,你这老一辈的脸面可真是被你丢得干干净净了。” 随着这道声音的落下,一个身形挺拔的老者缓缓步入场中,正是唐洋。 他对着唐长生轻飘飘地拍出了一掌,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唐长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震得连退数步,面色骇然地看着唐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前辈?”江尘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只有一面之缘的唐洋前辈居然会在这个关键时刻站出来帮助自己。 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本已经准备拼死一搏的他,此刻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唐洋看着江尘,微微一笑,道:“小家伙不错啊,倒是让老夫刮目相看,你的勇气和实力,都值得老夫赞赏。” 江尘闻言,心中更加感激,他冲着唐洋抱拳行礼,声音坚定而诚恳: “多谢唐洋前辈出手相助,此恩此情,江尘铭记于心。” 唐长生的面色变幻不定,最终咬牙切齿地说道: “唐洋,你真的要插手这件事吗?你可知道,这样做会意味着什么?” 唐洋呵呵一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老夫只是觉得,你这老家伙也太不要脸了些,身为唐门长辈,却对一个小辈下手,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唐长生的老脸一阵青一阵红,最终怒声道: “唐洋!你平时根本不管唐门之内的事,今日你却打算为这个黄毛小子出头吗?你这样做,对得起唐门列祖列宗吗?” 唐洋的神色依旧平淡如水,他淡淡说道: “不是我为他出头,而是你唐长生做得太过分,身为唐门长辈,你不仅不维护门内团结,反而助纣为虐,这才是真正有辱唐门门风。” 唐长生面色阴沉似水,仿佛能滴出墨来,他咬牙切齿地骂道: “好,很好,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你今日打算跟我也在生死台上打一架吗?老夫倒要看看,你这把老骨头还能不能挡住我这一身横练的功夫!” 唐洋淡淡一笑,那笑容中透着一股超然物外的洒脱: “生死台?你若是要战,我唐洋陪你打便是。” 第七百八十四章 跟我过不去 “我这一把老骨头,虽然不中用,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唐门的长辈欺负一个小辈。” 唐长生原本自信满满的面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盯着唐洋,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仿佛要将对方燃烧殆尽。 “你要为了一个外人,跟我过不去?” 唐长生咬牙问道。 他实在无法理解,对方到底搞没搞清楚,谁和谁才是一家人? “不是我跟你过不去,而是你太丢脸了,给唐门抹黑。” 唐洋淡漠地说道,语气中没有半点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此话一出,四周顿时响起了阵阵议论声,人们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 唐洋轻轻叹了口气,冷淡道: “想知道为何这几十年来,我很少参与唐门当中的事吗?就是因为你们这些所谓的唐门蛀虫,为了个人利益,不顾门规,不择手段,把唐门搞得乌烟瘴气,我若再不出来说句话,唐门恐怕就要毁在你们手里了。” 唐长生的目光闪烁不定。 “我,你……” 唐长生差点气炸了肺,手指颤抖地指着唐洋,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一张老脸在愤怒与羞愧的交织下,又青又红,表情精彩至极,仿佛调色盘一般。 四周的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接连不断的议论声,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对唐长生行为的不满与谴责。 “今天唐长生实在是太过分了,徒弟主动挑衅别人上生死台,结果没打过,现在老的还出来欺负人,简直是岂有此理!” “是啊,我唐门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对唐门名声的玷污。” “太不要脸了,要是我,早就跳下来认输了,哪还会在这里丢人现眼。” 听着这些议论,唐长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死死地盯着江尘和唐洋二人,仿佛要将他们穿透一般。 唐洋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怎么?还不打算下去吗?难道还要老夫亲自请你下去不成?” 唐长生自然不是聋子,周围的议论声他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明白,现在要是还不走,他以后在唐门之中,将很难再有立足之地,甚至会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你很好!我记住了!” 唐长生最终只能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声,便直接带着唐龙跃下了生死台。 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与狼狈,仿佛一只斗败的公鸡。 看着唐长生离开的背影,江尘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还想追上去,毕竟他原本准备杀了唐龙,以报之前的一拳之仇,现在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逃走,这让他如何甘心。 “不用追了。” 唐洋淡淡地说道,同时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拉住了江尘,阻止了他冲动的行为。 “可是……”江尘还想争辩些什么。 但唐洋却轻轻地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唐长生的实力非同小可,即便是我,要想留下他们两个,也得花费不小的力气,而且很可能会两败俱伤,不值得。” 唐洋的话如同一盆冷水,让江尘的怒火瞬间熄灭,他的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青筋暴起,却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现实。 唐洋看了他一眼,有些无语道: “你小子怎么就不会动动脑子呢?就算今天没有唐长生出来保唐龙,唐门第三脉的其他人也不可能坐视门下的大弟子被你打死啊,到时候,麻烦只会更多。” 江尘闻言,面色猛地一怔,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这倒是他疏忽了,只想着报仇雪恨,却忽略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不过转念一想,唐洋的话确实很有道理,让他不得不信服。 不管怎么说,今天唐洋能站出来帮忙,这份恩情江尘是记下了。 他眼神坚定地看着唐洋,郑重地说道:“前辈,这次多谢你了,这份恩情,我江尘铭记于心,以后定当厚报。” 唐洋闻言,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 “不用客气,我也是看不惯那老东西的嘴脸才肯帮你的,你小子以后行事还是小心些为好,别总是这么冲动。” 原本以为会是一场曲折离奇的生死台之战,却没想到最终会以这种方式草草地结束。 江尘走下擂台,目光扫过唐门第三脉的众人,只见唐凌霄连跟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整个人开始不断地哆嗦起来,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洪荒凶兽,浑身瑟瑟发抖。 他虽然平日里嚣张狂妄,但江尘一次次展现出来的实力,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小杂毛,比他想象中还要强悍太多,让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之心。 江尘面无表情,眼神冷冽如刀,淡然问道: “你还打算使出什么招数吗?我江尘随时奉陪到底。” 唐凌霄的面色难看至极,几乎要滴出水来。 江尘这话,明显是在狠狠地打他的脸,他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直接冲上去与江尘拼命。 然而,理智最终战胜了冲动,他咬牙切齿地道: “你小子不要太过狂妄自大,今天我就暂且放过你,不过,你给我记住,下次你再也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现场这么多人围观,唐凌霄自然不想在众人面前露怯。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故作镇定。 江尘冷冷一笑,那笑容中满是不屑: “你若是不怕死的话,最好以后给我小心些,否则,再遇到我,可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唐凌霄的脸色涨得通红,他很想直接动手灭了江尘,以泄心头之恨。 可是,他深知此刻动手绝非明智之举,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 因此,唐凌霄只得怒骂一声,带着手下的人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随着唐凌霄一行的离去,现场的人也逐渐散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时,唐雪儿快步跑了过来,一下扑进江尘的怀里,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喜悦: “江尘,你真厉害,居然打败了唐龙那个家伙。” 她刚才亲眼目睹了江尘恐怖的实力。 第七百八十五章 善罢甘休 江尘那神出鬼没的速度,完全颠覆了她对江尘的认知。 在她眼中,江尘简直就像是无所不能的神仙一样,充满了神秘与强大。 “先回去再说吧。”江尘的表情却显得异常凝重,他知道这一次自己是惹上了大麻烦。 唐门第三脉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唐门内部的纷争与暗流,他江尘向来并不十分关心。 然而,对于那个唐长生,他心中却是有着清醒的认知。 今日一战,唐长生在这里颜面尽失,以他的性格与地位,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怕是会如同疯狗一般,疯狂地寻找机会找他江尘的麻烦,试图挽回一丝尊严。 更何况,唐凌霄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此人狡猾且心狠手辣,谁都不知道他还能召集多少隐藏在暗处的高手。 这一切,都让江尘不得不未雨绸缪,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 毕竟,万一真的打起来,虽然在一对一的情况下,他江尘并不惧怕任何人,甚至在休息充足的情况下,有信心击败任何对手。 可若是对方一群人一拥而上,采取车轮战或是群攻的战术,他也难以吃得消,更别提全身而退了。 更何况,唐凌霄此人狡诈无比,搞不好真的能找来一群唐门中的老头助阵。 一旦那些经验丰富、实力深厚的唐门老头出手,那情况就糟糕透顶了,恐怕连他江尘也难以应对。 想到这些,江尘的神色愈发凝重,步伐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唐雪儿瞧着江尘那凝重的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神色,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莫名其妙的感觉,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江尘,怎么啦?看你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江尘闻言,缓缓抬起头,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低声道: “那个唐长生,可不是个简单角色,接下来我们恐怕会有大麻烦,之后一定要千万注意安全,不能有任何松懈。” 唐雪儿听到这话,秀眉不禁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看着江尘,心中暗自嘀咕: 自从江尘进入唐门以来,一直都是那么自信满满,今日还是头一次见到他如此担忧、如此慎重的模样。 “唐长生?你觉得他有多难对付?” 唐雪儿轻声问道,试图从江尘那里得到更多信息。 江尘微微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着用词,然后缓缓开口解释道: “如果真打起来,短时间内我恐怕解决不掉他,他的武功路数诡异多变,实力深不可测,我甚至有可能会阴沟里翻船,遭遇不测。” 听到这话,唐雪儿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惊骇。 江尘的武功有多么强大,她已经领教过了,那绝对是唐门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 如果连江尘都说打不过唐长生,那唐长生该有多么恐怖啊! 不过,唐雪儿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和慌乱。 毕竟,唐长生是唐门的老一辈高手,实力非常雄厚,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江尘虽然年纪轻轻,实力超群,但和唐长生这样的老一辈高手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那……我们岂不是必输无疑?”唐雪儿的俏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困境所震慑。 “至少仅凭我们目前的力量,想要应对他们,恐怕还远远不够。” 江尘沉重地点了点头,神色间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深知,这场较量不仅仅是实力的比拼,更是智慧与策略的较量。 他看出了唐雪儿的担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 “所以我们接下来应该尽快取得唐门第九脉的支持,有了他们的助力,我们的胜算会大很多。” 第九脉,便是唐飞扬所在的那一脉,而他们的老爷子唐远山,此刻正身陷蛊毒之苦,生命垂危。 两人曾有过约定,只要江尘能治愈唐远山,便能得到第九脉的全力支持。 这个承诺,江尘一直铭记于心。 “只要唐飞扬愿意站在我们这边,那么面对唐凌霄的压力就会大大减轻,甚至有可能扭转局势,反败为胜。” 江尘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深知唐飞扬在唐门内部的威望,他的支持对于江尘的计划至关重要。 然而,唐雪儿却仍有些迟疑:“你确定你真能治好第九脉的老爷子?要知道,他的病情可是连医学界的权威专家都束手无策啊。” 她的美眸瞪得圆圆的,似乎对江尘的自信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尽管她对江尘的医术颇为认可,但要说他能治愈唐远山的顽疾,这在她看来还是太过荒谬。 唐雪儿的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疑虑,她希望江尘能创造奇迹,但心中又不免有些忐忑。 直到现在,唐雪儿心中仍旧充满了疑惑,不明白江尘为何会有如此充足的底气去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然而,江尘只是轻轻一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找唐飞扬一趟,把事情尽快落实。” 唐雪儿虽然心中仍有诸多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两人随即踏上了前往唐门第九脉的路途。 穿过曲折蜿蜒的小径,不久之后,他们便抵达了第九脉所在的山脚下。 一路上,林木葱茏,鸟鸣声声。 两人沿着山路前行,不久便来到了一座古朴典雅的宅院外面。 “站住!”宅院的守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然而刚准备盘问,便认出了两人的身份。 守卫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他们之前已经收到了家族的交代,知道江尘是唐门第九脉的贵客。 因此,他们的态度立刻变得恭敬了许多。 “江先生,您来了!”守卫中领头的一人躬身行礼道。 江尘轻轻点了点头,神色淡然: “嗯,带我们去见你们老爷子吧。” 守卫闻言,连忙点头应允,随后转身朝着宅院深处走去。 两人跟在守卫身后,穿过一道道精美的门户,没多久便被迎进了府邸的大厅内。 第七百八十六章 别来无恙 大厅内,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桌旁悠闲地饮茶。 此人正是唐门的第九脉掌舵人——唐飞扬。 一见到来人,他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呀,江兄弟!你怎么来了?真是稀客啊!” 唐飞扬热络地招呼着江尘,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重逢一般亲切。 “飞扬叔,别来无恙啊。” 江尘含笑踏入唐飞扬的屋中,语气中带着几分亲切与热络,回答道。 唐飞扬见到江尘,脸上顿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旋即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用眼神示意江尘坐下。 江尘落座后,并未寒暄太多,而是直接进入了正题: “飞扬叔,这次过来找你,是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我准备提前给老爷子治病了。” 闻言,唐飞扬愣了愣,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江尘的突然改变主意感到有些意外。 他记得之前约定的是五日之后,等老爷子身体再恢复些力气,才让江尘来诊断。 于是,他有些纳闷地问道:“江兄弟,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呢?我们不是约定好等五日时间吗?” 江尘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原本是这样打算的,但现在的形势逼人,有些事情不得不提前处理了。” 接着,江尘将刚刚在生死台上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一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唐飞扬。 他讲述了自己如何与唐龙激战,最终将其击败。 唐飞扬听完,顿时惊叹连连,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眼睛里满是震撼和赞赏。 “好小子,没想到你连唐龙都能打败?” 唐飞扬由衷地赞叹道。 他清楚地记得,唐龙的实力有多强横,就算是自己亲自出手,恐怕都很难在短时间内拿下。 而眼前这个年仅二十岁的少年,却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将唐龙干趴下了。 这让他对江尘的评价顿时拔升了一截。 唐飞扬越发觉得,江尘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只要稍加雕琢,便能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他看着江尘,眼中充满了期待和赞赏。 “既然江兄弟决定现在就给老爷子治疗,那我们这就去吧。” 唐飞扬当即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的信任和支持。 有江尘在,老爷子的病有希望。 江尘微微颔首,两人当即一同进入了主房。 屋内,唐远山此刻面色还稍显虚弱,正靠在床榻上,手中端着一碗粥,小口小口地喝着。 见到江尘来了,他脸上顿时多了不少笑容,眼睛也亮了起来。 “江小友,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要等上三天才能见到你呢。”唐远山笑呵呵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江尘微微一笑,拱手行礼道:“唐老前辈,晚辈来晚了,让您久等了。” 对于唐远山,江尘愿意给予相当的尊重。 唐远山摆了摆手,笑道:“不碍事,不碍事,你这次来是想看看老夫的状况吗?老夫倒是感觉身体还行,再养两三天估计就能达到让你出手治疗的标准了。” 闻言,江尘不由摇了摇头,神色略显严肃。 两三天?他可等不了那么久,唐老前辈的病情已经刻不容缓。 唐远山见他摇头,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微变,还以为是自己没救了,于是赶紧问道: “小友,不知道出了何事?是不是老夫的病情又恶化了?” 江尘犹豫片刻后,终于开口道: “唐老前辈,您别多想,其实,是您这病拖的时间有些久了,继续拖下去夜长梦多,我怕会有变数,所以,我想现在就替您治疗,尽早让您康复。” 听完江尘的话,唐远山顿时露出激动之色,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他连忙追问:“江兄弟,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能现在就替我治疗?” “当然,唐老前辈,你尽管放心吧。” 江尘自信地说道,脸上洋溢着坚定的神色,“我有九成的把握治好你。” 唐远山的脸庞之上浮现出喜悦之色,九成把握已经不低了。 原本他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现在江尘的话无异于给他打开了一条活路。 唐远山深吸了一口气,神色郑重地说道: “那麻烦小友了,老夫的性命就交在你手上了。” 江尘点了点头,表情同样严肃,随即吩咐道: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无人打扰的环境,而且治疗过程中需要有人配合我。” “放心吧,江兄弟,这里是我唐门的禁地,任何闲杂人等都不得入内,绝对安全。” 唐飞扬朗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对第九脉的自信。 “嗯,这样就好。”江尘点点头,表示满意。 唐飞扬随即挥手叫来一堆唐门弟子打下手,他紧张地问道: “江先生,那我的人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呢?” “火油、纱布、金针,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 江尘淡然说道,然后顿了一顿,又补充道,“另外,还需要准备一口大缸,烧好热水备用,还有,冰块和电风扇也要准备,冰块和风扇越多越好,这些对治疗过程至关重要。” “火油、金针、纱布……这些我倒能理解,可是冰块和电风扇?”唐飞扬眉头微皱,疑惑地看向江尘,他从未听说过什么治疗手段需要用到这些看似与治病无关的东西。 “没错,就是治病用的。”江尘肯定的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你尽管按我说的去准备,一切自有分寸。” “那好,你说的这些东西,我都能办妥。” 唐飞扬沉吟道,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他选择相信江尘,毕竟江尘的医术和实力,他已经亲眼见证过。 虽然江尘提的东西千奇百怪,但唐飞扬并没有丝毫迟疑,他迅速命令下属准备齐全,然后亲自端送到江尘的身边,摆放得整整齐齐。 “江先生,这些东西都准备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唐飞扬目光炯炯地盯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他也想要知道,江尘到底有什么特殊的本领,竟然能打包票治愈老爷子的顽疾。 第七百八十七章 竭尽全力 “嗯。”江尘轻轻应了一声,随即率先拿起一根金针,缓步来到唐远山的病床前。 他的表情严肃而专注,仿佛此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病人。 “老爷子,还请你光着膀子躺在床上,这样我才能更好地为你治疗。”江尘语气平和地说道。 唐远山点点头,毫不犹豫地脱掉衣衫,整个人趴在了床上,将后背完全展露在江尘面前。 此刻,屋内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唐远山的后背上,一条条乌黑的痕迹就像蛛丝一般密布,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唐飞扬的瞳孔猛缩,他心中一惊,没想到平日看着很正常的老爷子,情况已经恶化到了这种地步。 这种毒非常霸道,如果不及时祛除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双拳攥得嘎嘣响,心中恨不得将幕后凶手碎尸万段。 “江兄弟,还望您务必竭尽全力,帮助父亲解决顽疾。”唐飞扬语气诚恳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盼。 “嗯,放心吧,我会尽最大努力的。” 江尘说罢,便取出金针,手法娴熟地刺破唐远山后背上的肌肤。 随着金针的深入,一团黑血顺着针眼流淌了出来。 江尘毫不犹豫地说道:“拿火折子来。” 下一瞬间,火折子便递到了江尘的手中,他熟练地点燃火折子。 江尘将火折子轻轻凑近那飚射出来的黑血,瞬间,黑血在众人的视线中燃烧起来,火焰跳跃,却奇异地烧不到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隔绝。 这一幕就跟变戏法一样,让在场众人目瞪口呆。 江尘语速飞快地说道:“再给我取几根银针来,要用火油浸泡!我要把蛊虫逼走,让它们无处遁形!” 闻言,唐家堡上下皆是骇然失色,江尘这一番操作简直太匪夷所思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治疗方法。 不过,他们依旧照着江尘说的去做了,不敢有丝毫懈怠。 唐飞扬的脸色则是变得极其精彩,他心沉到了谷底,生怕老爷子有个闪失。 他紧张地看着江尘,嘴唇微颤,却不敢打扰江尘的治疗。 “小友,这么做真的能行吗?” 唐远山颤抖着嗓音,不敢确认地问道。 他心中既期待又害怕,期待江尘能治好他的病,又害怕这奇特的治疗方法会带来什么不可预知的后果。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自信满满地说道:“当然!您尽管放心,我自有分寸。” 唐飞扬赶紧照做,取来几根银针,用火油仔细浸泡后,银针通体泛红,散发出阵阵灼热之气。 江尘接过银针,手法娴熟地扎入唐远山的各处穴位。 与此同时,一缕缕肉眼可见的气劲从银针处渗透到唐远山体内。 唐远山只感觉浑身一暖,仿佛有温暖的阳光照耀着他,原本剧痛无比的四肢,渐渐舒展开来,那种久违的舒适感让他几乎要流下泪来。 就在这时,他的皮肤下出现一个鼓包,正在移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这一幕让在场之人都惊呼起来,他们紧张地盯着那个鼓包,生怕会出什么意外。 “江先生,这莫非就是你说的蛊虫?” 唐飞扬震惊不已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江尘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说道: “正是,这些蛊虫在老爷子体内肆虐已久,早已伤害到五脏六腑,如果不尽快驱逐,恐怕老爷子性命垂危,现在,它终于要离开老爷子的身体了。” “那该怎么驱逐呢?” 唐飞扬急切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很简单。”江尘目光凌厉,语速飞快地说道,“将蛊虫逼出来,让它们无处可逃!” 说着,他用火折子点燃了那些已经扎入唐远山穴位的银针,火焰跳跃,映照着江尘坚定的脸庞。 唐远山总算察觉到了疼痛,整个人蜷缩在一起,痛苦至极。 汗水如瀑布般滴落,打湿了枕巾,他的脸上扭曲着,显露出难以忍受的表情。 “啊——”唐远山惨叫连连,浑身抽搐,仿佛有无数把利刃在切割着他的身体。 唐飞扬满头冷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他紧张地盯着江尘,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江先生,不会出事吧!”唐飞扬焦急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别慌,这蛊虫知道自己难逃一劫了,于是临死反扑,想要拉上唐老爷子一起死。” 江尘冷静地说道,“所以才会造成这幅模样,但现在它已经是穷途末路,坚持不了多久了。” 江尘继续施针,手法娴熟而坚定。 直到某一刻,他突然伸出手,急声道: “是时候了,给我拿把小刀来!” 闻言,唐飞扬立马拿起桌旁一柄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地交给江尘。 江尘迅速将银针拔出来,又猛地哗啦出一个口子,动作干净利落。 下一秒,一只黑色的蛊虫从唐远山的后背飞了出来,惊掉了唐飞扬和唐远山的下巴。 这玩意儿竟然是黑色的,宛若蚯蚓一般,身躯扭曲,看上去狰狞可怖。 但更加让他们吃惊的是,这只蛊虫刚一离体,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瞬间化作一滩脓液,消散在空气之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而唐远山的后背上,竟然留下了一个拇指粗细的洞口,血肉模糊,看上去触目惊心。 然而,蛊虫离体之后,唐远山非但没有感受到丝毫的轻松,反而呼吸急促起来,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 他的面色也是越来越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显得虚弱至极。 唐飞扬注意到了这一幕,心中大惊,急声道:“江先生你看,老爷子快不行了,这可怎么办?” 这一切早在江尘的意料当中,他保持冷静,沉声道: “火油是逼蛊虫出来的手段,但现在蛊虫没了,火油的余热对老爷子来说就是要命的东西,赶紧拿冰块和风扇来给老爷子降温,快!” 唐飞扬哪敢怠慢,火速派人取来冰块和风扇,将它们放在唐远山周围。 第七百八十八章 时间紧迫 寒气迅速弥漫开来,使得唐远山原本滚烫的额头渐渐冷却下来,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 “这个方法真的管用吗?”唐飞扬满脸狐疑地看着江尘,心中还是有些不踏实。 江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迅速将金针全部拔出,然后吩咐道: “现在给我换银针来,我要施展鬼门十三针,将老爷子的命拽回来!时间紧迫,快点!” 唐飞扬眼睛一亮,他知道鬼门十三针是江尘的绝技,赶忙照办。 只见江尘手法娴熟,每次出针都是深浅均匀,恰到好处,仿佛每一针都刺在了要害之处。 唐飞扬看在眼里,心中暗叹:江尘的医术高超无匹,他这次赌赢了!只要老爷子能活过来,他愿意倾家荡产,报酬绝不含糊! 半晌之后,江尘终于收针,长出一口气,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珠。 唐飞扬赶忙上前问道:“江先生,怎么样?老爷子没事吧?” 江尘笑眯眯地说道:“差不多了,老爷子的命算是保住了,不过还需要调养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 随即,江尘从怀中摸出两颗泛着淡淡光泽的丹药,小心翼翼地递给唐飞扬,郑重其事地说道: “这两枚丹药记得给老爷子服下,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吃一枚,睡意朦胧的时候再吃一枚,如此便能稳固病情,不会有大问题了,记住,一定要按照我的吩咐喂下,切不可有丝毫差错。” 唐飞扬双手接过丹药,激动不已,连忙向江尘鞠躬致谢,声音略带哽咽: “谢谢!谢谢!江先生真乃妙手仁心,我唐家上下感激不尽!” 江尘淡淡的摆了摆手,微笑道:“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如此客气。” 唐飞扬知道这里不是详谈的地方,于是恭敬地开口道: “江先生这边请,我们换个地方聊,书房已经备好香茗,静候您的光临。” 说完之后,唐飞扬亲自带着江尘等人前往书房。 书房内,香茗袅袅升腾而起,茶香四溢,令人心旷神怡。 唐飞扬毕恭毕敬地为江尘斟上一杯茶,轻声说道: “江先生,您喝茶,这是上好的龙井,希望能合您的口味。” 江尘微微颔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赞道:“好茶。” 过了一会儿,紧张的唐雪儿也被请了过来。 她一路小跑,来到江尘边上坐下,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询问。 在外面等待的时间,唐雪儿心如焚煎,生怕江尘没能治好爷爷,毕竟那样的话,唐飞扬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江尘看出了唐雪儿的担忧,笑道: “不用担心,唐老爷子已经脱离险境了,只需按时服药,调养一段时日便能完全康复。” 闻言,唐雪儿顿时露出狂喜之色,美眸眨动着秋波。 真治好了?她心中暗自惊叹,那这么说来,唐飞扬岂不是欠他们一个大恩情? 这份恩情,可是用金钱都无法衡量的。 唐雪儿当即望向唐飞扬,再次确认道: “九叔,真的没问题了吗?九爷爷他真的完全康复了吗?” 唐飞扬欣慰地笑了笑,点头肯定道:“没错,江先生的医术高明,我相信父亲他吉人天相,肯定没事的,江先生不仅救了父亲的命,更是救了我们整个家族。” 唐雪儿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没想到还真的让江尘给治好了,这足够说明江尘的医术,绝对是登峰造极的存在。 她暗暗庆幸,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人。 这时,江尘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他的目光落在唐飞扬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道: “九叔,接下来是不是该谈谈我们的合作了?毕竟,我可不是无缘无故出手救人的。” 闻听此言,唐飞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该谈正事了。 他凝视着江尘,郑重其事的说道:“江先生,您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可以送给您,只要是我唐家能够拿出的,绝不吝啬。” 他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江尘救了唐远山,这份恩情他必须要报。 更何况,他深知江尘并非池中之物,与他合作,对唐家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江尘耸耸肩膀,淡然一笑道:“钱财嘛……我也不缺少,世间俗物,对我来说并无太大吸引力。” “那您需要什么?”唐飞扬客气地询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 江尘的面色严肃了不少,他直视着唐飞扬,问道: “九叔可还记得,我们之前约定的,你们第九脉帮忙支持我们夺门主之位的事?” 唐飞扬闻言,瞳孔猛然间骤缩,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江尘沉吟片刻,迟疑地问道:“怎么?九叔不记得了吗?” 江尘眉毛一挑,沉声道:“当然,我希望九叔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这件事对我们至关重要。” 唐飞扬重重点头,表情却有些迟疑起来。 他深知这件事的严重性,稍有不慎,恐怕会引发门内大乱,甚至危及第九脉的安危。 他犹豫道:“江先生,您知道的,这件事太过危险,如果失败,恐怕我第九脉将永世不宁。” 江尘静静地看着唐飞扬,没有催促,也没有逼迫。 他明白唐飞扬的顾虑,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 这时候,唐雪儿突然开口道: “九叔,其实唐洋已经表明愿意支持我们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 “哦?真的吗?”唐飞扬立刻就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他没想到那个一直保持着中立态度的老头子居然会参与进来。 “嗯!”唐雪儿应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信心,“唐洋的支持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助力。” 得到肯定的答复,唐飞扬的呼吸立马急促起来。 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如果唐洋真的愿意支持他们,那么这件事或许真的有机会成功。 “如此说明,你们还真有可能成事。” 唐飞扬沉思了片刻,忽然转念一想,又皱起眉头,目光凝重地问道: “唐鹤老爷子呢?他是什么态度?” 第七百八十九章 坦诚相待 如果连唐鹤也愿意参合进来,他就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忧。 这份安心并非空穴来风,因为他对那位看似闲云野鹤的老家伙的实力心知肚明。 唐鹤,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一旦他决定出手,无疑为这件事增添了极大的胜算。 然而,这一切的美好设想,在唐雪儿的脸上却找不到丝毫喜色。 唐雪儿的面色凝重,眉头紧锁,显然内心正经历着剧烈的挣扎。 她知道,虽然唐鹤是她的爷爷,但这位老爷子向来秉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对家族中的纷争总是置身事外,更不用说主动为她出头了。 想到此,唐雪儿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求助爷爷的念头刚一起,就被她自己否定了,因为那八成又是一次冰冷的拒绝。 “唐鹤老爷子莫非是不愿出手相助?这其中有何隐情?” 唐飞扬似乎从唐雪儿的沉默中察觉到了异样,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的追问。 唐雪儿闻言,苦涩更甚,嘴唇微动,却终究没有吐出一个字。 这时,一旁的江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随后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九叔,既然我们未来是要并肩作战的人,理应坦诚相待。实话告诉您,唐鹤老爷子并无意参与我们与唐凌霄之间的事。” “什么?!”唐飞扬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料到,唐鹤竟然会对如此重要之事持观望态度。 他瞪大眼睛,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声音颤抖着惊问道: “你们两个小家伙,胆子也忒大了些!没有唐鹤的支持,你们竟敢公然与唐凌霄宣战?!” 唐飞扬的语气中充满了严厉与担忧,显然,他对江尘和唐雪儿的举动感到了震惊。 毕竟,唐凌霄背后有着三脉势力的明确支持,这意味着他得到了许多老一辈强者的青睐与认可。 而这两个年轻人,却似乎毫无准备,仅凭一腔热血就与唐凌霄为敌。 他瞪视着两人,仿佛要透过他们的眼睛看到他们的内心,质问着: “你们可知道自己究竟做出了一个多么疯狂的决定?!” 这一刻,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 江尘微微一笑,坦然自若地回答道: “没错,结果九叔应该已经亲眼目睹了,我还活得好好的,反倒是唐凌霄屡屡受挫,似乎并未能如愿以偿。” “这究竟说明了什么?” 唐飞扬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江尘的笑意更甚,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这说明我们并不畏惧唐凌霄的威胁,相反,我们确实有着与他一较高下的实力。” 唐飞扬的目光变得愈发凝重,他深深地注视着江尘,仿佛要穿透对方的眼神,探究其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看到了江尘眼中涌动的疯狂,心中不禁有些头疼。 虽然目前看来,江尘和唐雪儿似乎并未受到太大的伤害,但未来的局势依然充满了变数,谁也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然而,唐飞扬对最近唐门内发生的一些事情也有所耳闻。 江尘和唐雪儿的手段确实让那些长老们感到震惊,尤其是江尘,他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就成功地解决了许多敌对的老一辈人物,这样的魄力和胆识,简直超乎了一个少年的常态。 “罢了,罢了。”唐飞扬在心中无奈地叹息。 既然这两个年轻人已经决定要放手一搏,那他也就只能陪着他们一起疯狂一次了。 “我们第九脉会全力支持你们。” 唐飞扬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决绝, “救命之恩不可不报,否则传了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们是群忘恩负义之辈?” 闻言,江尘和唐雪儿的眼中纷纷闪过一丝惊喜。 他们之所以如此急切地来寻求唐飞扬的合作,最大的原因就是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的支持,而唐飞扬所在的第九脉无疑是一个强大的助力。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唐飞扬却又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有件事情我必须先提醒你们。”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而认真,接下来要说的话至关重要。 “何事?” 江尘和唐雪儿几乎是同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唐飞扬沉声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坦诚: “我刚才之所以愿意支持你们,并非因为我彻底相信你们的能力,而是出于多方面的考量。” 唐雪儿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疑惑不解的神色,似乎对唐飞扬的话感到有些意外。 唐飞扬深深地看了一眼唐雪儿,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雪儿丫头啊,你跟唐凌霄之间的争斗,说实话,我并不十分看好你,但我们第九脉既然决定帮你,自然会全力以赴,但要是局势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会寻到合适的时机退出,以确保我们第九脉的利益不受损失。” 闻言,唐雪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她明白,唐飞扬的话虽然直白,但却是出于现实和理智的考量。 唐飞扬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他会试着帮助他们,但如果局势明显偏向一边,他不仅不会贸然出手,甚至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抽身离开,以保护第九脉的安全。 江尘却笑了,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从容: “这一点我早已预料到了,但只要九叔肯伸出援手,我们就有了更多的胜算。” 他深知,能得到唐门第九脉的支持,无疑为他们增添了极大的助力,对抗唐凌霄也更有底气。 唐雪儿也重重点头,俏脸上流露出坚毅之色,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一定会成功当上唐门的门主,让所有人看到我的实力!” 唐飞扬看着他们,眼中带着几分赞赏的味道。 他对唐雪儿的性格再清楚不过,平日里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可骨子里却比谁都倔强,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既然该谈的都差不多了,唐飞扬便起身说道: “你们二位应该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第七百九十章 保你无恙 “就不必在此多留了,我会派几名高手跟在你们身边,以策安全,如果遇上什么麻烦,随时来找我,我会根据情况出手相助。” 他轻轻地拍了拍江尘的肩膀,以一种长辈特有的温柔与坚定示意他放松心情,继续语重心长地说道: “记得,无论遇到何种情况,都不要轻易逞强,你的救命之恩,我唐飞扬永生铭记,哪怕倾尽我第九脉的所有资源,我也会拼尽全力将你安全送出唐门,确保你无恙。” 江尘闻言,郑重点头,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他没想到,在这看似冷漠的唐门之中,还能遇到唐飞扬这样重情重义、值得信赖的人。 这样的人,才是值得他深交的朋友! 告别了唐飞扬后,江尘和唐雪儿两人并肩而行,心情轻松地踏上了归途。 与此同时,在唐门的另一边,唐凌霄正独自在他的豪华别墅中疯狂地砸着室内的摆设。 每一件被他击碎的物品都仿佛是他心中愤怒的宣泄口。 他嘴里不断嘶吼着,声音中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该死!该死!该死的江尘!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仿佛要将江尘的身影刻入骨髓。 “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讨回来!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 他愤怒地咆哮着,声音在空旷的别墅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这种挫败感,他唐凌霄从未体验过,就像是吃了苍蝇屎一样恶心难受。 他从小到大,一直顺风顺水,从未接受过失败。 然而,在面对江尘时,他却屡次遭到打击,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站在一旁的唐虎,看着自家少爷如此失态,心中也是一阵无奈。 他小心翼翼地劝慰道: “少爷,您消消火吧,那江尘虽然狡猾,但我们总有机会收拾他的。” 然而,唐凌霄此刻已经听不进任何劝慰,他的心中只有对江尘无尽的恨意与复仇的渴望。 唐凌霄满腔怨念,恶狠狠地瞪了唐虎一眼,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这个无辜的下属身上: “我怎么消气?如果不是你们这些废物没用,我唐凌霄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被那江尘屡次羞辱吗?”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唐虎低下脑袋,默默不语,心中却暗自腹诽:这个蠢货到现在还看不清楚状况,居然还敢埋怨他们。 他虽不敢明言,但心中对唐凌霄的愚蠢和自大感到深深的无奈。 唐凌霄越说越气,脸色铁青,仿佛要将这些人碎尸万段才能解恨: “你们平日里自诩无人能敌,结果呢?连区区一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简直丢尽了我唐凌霄的脸面,你们都是一群废物,猪狗不如!” 唐虎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终究没能说出半句辩驳的话来。 唐凌霄说得没错,他们这些人,向来都是高傲自大的,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如果连一个小小的江尘都收拾不了,那他们还有何颜面在唐门立足? “少爷,我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 唐虎赶紧道,“但是那个姓江的小子太狡猾了,我们每次派人去对付他,都被他巧妙地躲过去了,而且他背后似乎还有高手撑腰,所以我们才一直拿他没办法。” 唐凌霄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他深知唐虎所言非虚,但心中的怒火却难以平息:“那你们说,该怎么办?” 唐虎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唐长生必定十分憎恨江尘,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唐长生的脸,唐长生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不如我们请他出手,私下去找江尘的麻烦,这样一来,既可以借刀杀人,又可以避免我们直接和江尘冲突,何乐而不为呢?” 唐凌霄的眸子猛然睁开,眼中闪烁着寒芒,仿佛看到了复仇的希望。 不得不说,这个计划确实可行。 江尘既然敢如此嚣张地得罪唐长生,那么他肯定知道唐长生不会放过他。 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坐山观虎斗,看江尘如何应对唐长生的报复了。 而唐虎心中所盘算的,正是利用唐长生对江尘的刻骨仇恨,私下挑动他去找江尘的麻烦,以借刀杀人之计除去这个心头大患。 只要唐长生一旦出手,那江尘绝对是凶多吉少,必死无疑!唐凌霄对唐虎的计策大为赞赏。 “你说得很有道理,这件事情就全权交给你去办理吧。” 唐凌霄恶狠狠地叮嘱道,“记得,一定要办得干净利落,漂亮一些,让江尘那个畜牲死无葬身之地,以泄我心头之恨!” 唐虎连连点头,满脸谄媚之色,赶紧下去执行任务了。 看着唐虎离去的背影,唐凌霄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脸上流露出一抹狰狞之色,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尘,我会让你死无全尸,以报今日之辱!” 另一边,唐虎一路疾行,很快便寻到了唐长生的住处。 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唐长生此刻也正在别墅中疯狂地打砸着东西,被江尘当众羞辱,他早已是气炸了肺,恨不得将江尘千刀万剐。 就在这时,外面有侍从来禀告:“长老,唐虎求见。” 唐长生闻言,目光一凛,缓缓站起身来,脸色阴沉如水: “他来做什么?难道是想看我的笑话不成?” 门外的侍从赶紧回答道:“他说是和唐凌霄少爷有关的急事。” 唐长生闻言,眸子微微眯起,心中暗自思量:唐虎这个时候来找我,难道是想联合我一起对付江尘?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是可以考虑见见他。 想到这里,他沉声道:“让他进来吧。” 很快,唐虎便走进了房间,一脸恭敬地对着唐长生躬身行礼道: “唐长老,别来无恙。” “何事如此匆忙?”唐长生冷冷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自己的爱徒唐龙被江尘打成重伤,严格说起来,这事儿跟唐凌霄那小子确实脱不开关系。 第七百九十一章 不是好事 此刻唐虎找上门来,唐长生心里便隐隐有了几分戒备,估摸着这家伙带来的不是什么好事。 “唐长老莫生气,我这次前来并不是为了唐龙那小子的事。” 唐虎察言观色,赶紧赔笑道,“而是有要事需要跟你商量。” “哦?说来听听。”唐长生眉头一挑,语气虽淡,但眼中却闪过一丝警惕。 “是关于那个江尘的。”唐虎沉声道,故意卖了个关子,“长老应该很恨江尘吧?他不仅对唐龙下了狠手,还当着众人的面让您出丑,您岂会轻易放过他?” 闻言,唐长生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一股寒意在他眼中闪烁。 何止是恨?!他简直是恨不能将江尘抽筋扒皮,五马分尸,方能解心头之恨! “说吧,你到底想如何。” 唐长生不耐烦地催促道,他可不相信唐虎特意跑过来,只是为了跟他说他有多恨江尘。 这家伙肯定藏着什么心思,或者是有什么计划。 “嘿嘿,长老果然聪明。” 唐虎谄媚一笑,继续道,“我知道长老对江尘有必杀之心,所以我想了个办法,能让长老您亲自出手对付江尘,一雪前耻。” 唐长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但随即又沉下脸来: “但是江尘身边高手如云,他现在和唐雪儿联手,连我们都没办法轻易将他们拿下,你这计划,恐怕没那么容易实施吧?” “长老放心,我当然知道这事儿需要从长计议。” 唐虎赶紧解释道,“但是,我既然提出了这个计划,自然是有我的打算,咱们只需要……” “直接说你的想法!”唐长生没耐心听他废话,冷冷地打断道。 他可不想在这儿浪费时间,听唐虎啰嗦些没用的废话。 唐虎郑重地点了点头,缓缓道:“我的意思是,让长老您私下里去解决江尘,唐长老您在唐门中威名赫赫,只要您出面,必定能将江尘拿下,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唐长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把他当傻子了是吧?如果可以,他当然愿意亲自去找江尘的麻烦,一雪前耻。 可问题是,有唐洋那老东西一直护着江尘,他根本没有机会对江尘下手。 唐洋的实力摆在那里,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你认为我能轻易将江尘杀了?” 唐长生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质疑,“唐洋那老家伙可不会离开江尘半步,而且江尘身边还跟着几个实力不俗的高手,我怎么可能把他引出去?” 唐虎早就想好了计策,胸有成竹。 闻言后,他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长老请放心,我既然敢来跟您说,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让您成功击杀江尘,我已经想好了一个万全之策。” 唐长生目光闪烁,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审视,显然在衡量着唐虎的诚意和计划的可行性。 他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长老别担心,我们这边可以派出人手,保证能把江尘给拖住。” 唐虎见他犹豫,赶忙补充道,生怕唐长生会拒绝这个计划, “我们会制造一些混乱,分散他们的注意力,给您创造出手的机会。” 唐长生闻言,微微颔首,但依旧面露疑虑: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我还是不放心你们能否成功,毕竟唐洋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的实力不容小觑。” 他考虑再三,依旧觉得这个计划有些不靠谱。 纵使是他面对唐洋,也依旧会感到棘手。 如果刺杀不成,反倒被对方群殴,那他可就真的难以脱身了。 这其中的风险,他不得不仔细权衡。 “这个嘛,长老就不用操心了。” 唐虎淡淡说道,脸上挂着一抹神秘的微笑, “长老只需要全力配合我们,严格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即可,一切自有安排。” 唐长生凝视着唐虎,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因为他实在无法抵挡那股诱惑,对江尘的仇恨已经在他心头积压了太久,他迫切希望将江尘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 而另一边,江尘和唐雪儿正漫步在夜色中,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他们并不知道,一场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晚上,正当两人沉浸在这份平和之中时,一通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这份宁静。 江尘拿起手机一看,是唐洋发过来的简短信息,字里行间透露出一丝急切。 唐雪儿见状,好奇地凑了过来,一双明亮的眸子闪烁着询问的光芒: “怎么了,江尘?唐洋前辈说了什么?” 江尘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凝重起来,他缓缓说道: “唐洋前辈说遇到点急事,今晚让我们自己小心。” 唐雪儿闻言,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 她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唐洋前辈向来稳重,如果不是真的遇到紧急情况,绝不会轻易发出这样的警告。 于是,她立刻说道:“你是怀疑,唐洋前辈可能出事了?” 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江尘轻轻摇头,眉头紧锁,沉声道: “以唐洋前辈的实力,出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我总感觉这次是针对我们而来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警觉。 唐雪儿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 “那我们得更加小心了,还是先回去吧。” 江尘刚要点头应允,就在这时,一道阴冷的笑声突然传来,如同寒风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好一个聪慧的小子,没想到你猜得还挺准,没错,老夫确实是冲你来的。” 江尘瞳孔猛然一缩,目光惊骇地盯住不远处的一道身影,那熟悉的轮廓让他瞬间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唐长生?!”他的声音中充满震惊。 唐雪儿的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她当然知道唐长生是何许人也,更明白他的出现绝不会有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唐长生缓缓从阴影中走出,狞笑着望着江尘。” 第七百九十二章 找上门来 唐长生声音如同寒冰般寒冷: “小杂种,老夫的徒弟被你打了个半死,你还让老夫在整个唐门面前丢脸,这笔账,今天该好好算算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与怨毒。 面对唐长生的威胁,江尘却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与自信。 “呵呵,想要我的命?唐长生,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早就猜到唐长生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迅速地找上门来。 然而,江尘并不认为仅凭唐长生一人就能轻易取走他的性命。 唐雪儿目光锐利地盯着唐长生,声音中带着愤怒: “唐门禁止内斗,这是铁律!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门规的严厉处置吗?” 唐长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满是狰狞与不屑: “呵呵,小丫头,老夫记得没错的话,江尘可不是唐门的人吧?老夫就是杀了他,又能怎样?唐门之中,又有谁会为了一个外人,来责怪老夫?”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规则的蔑视。 江尘听到唐长生的话,面色一沉,对方的言辞无疑戳中了他的软肋。 他确实不是唐门之人,如果唐长生真的对他下手,唐门确实不会为了他而责罚唐长生。 唐雪儿见状,面色同样不好看,她还想站出来为江尘争辩,却被江尘轻轻拦住了。 江尘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的畏惧: “算了,人都已经找上门来了,如果仅凭三言两语就能把人劝退,那只能是在做梦。” “不过,我也想领教领教,你这位唐门的长老,究竟有多厉害。” 江尘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淡然与从容,仿佛并不将唐长生的威胁放在眼里。 唐雪儿见状,顿时吓了一跳,她连忙拉着江尘的胳膊,急切地说道: “江尘,别乱来!你不是他的对手!” 她十分清楚唐长生的实力,深知江尘虽然天赋异禀,但终究还是太年轻,不可能是唐长生的对手。 江尘轻轻拍了拍她的玉手,笑容中带着几分安抚与自信: “放心,我有分寸的,你不用管。” 说完,他毅然决然地走向唐长生,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唐长生微眯着双眼,冷漠地盯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子,你胆子倒是不小啊,不过,勇气可不能当饭吃,今天,老夫就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差距!” 江尘耸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胆子向来很大,不过嘛,你不会真的天真到以为,当日在生死台上,你侥幸占了上风,就能轻而易举地取我性命吧?”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唐长生当日行为的嘲讽。 唐长生的眼睛猛地一眯,寒芒在其中闪烁,他森冷地笑道: “小杂种,难道不是吗?当日若非你侥幸逃脱,早已是老夫拳下亡魂!” 江尘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当日在生死台,我只不过是力竭罢了,不然你这老狗想要偷袭伤我,简直是痴人说梦!你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吗?” 唐长生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他的拳头紧握,指关节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仿佛随时准备给予江尘致命一击。 “你以为我跟你废话这么久,只是为了听你在这儿吹牛皮吗?” 唐长生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老夫只是想告诉你,今夜,你必须死!” 话音未落,唐长生怒吼一声,脚下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又似出膛的炮弹一般,对着江尘猛冲而来。 他的速度极快,几乎化作一道残影,眨眼间便来到了江尘的面前。 江尘目光一凝,他没想到唐长生的速度竟然比他想象中要快得多。 几乎是一个闪现的功夫,唐长生的拳头便已近在咫尺。 江尘赶紧朝旁边一闪,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击。 然而,唐长生的速度实在太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又如影随形地冲了过来。 江尘瞳孔猛地一缩,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他竟然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只能凭借着本能继续躲闪。 嘭! 一声巨响,唐长生蕴含全力的一拳狠狠砸在江尘的胸口处,空气仿佛都被这一击撕裂。 江尘身形剧震,当场倒飞而出,连连倒退了好几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直到数米开外才勉强稳住身形。 “不愧是唐门的长老,果然实力非凡。”江尘咧嘴一笑,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却显得更加坚毅,他缓缓说道,语气中并无半点畏惧。 唐雪儿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她急忙冲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江尘,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江尘,你没事吧?你千万要坚持住啊!”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刚才那一拳虽然凶猛,但并未伤及要害,只是让他感到一阵胸闷气短,有些难受而已。 唐长生看着江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说实话,他刚才那一拳并未发挥全部实力,只是想试探一下江尘的底细,却没想到江尘仅仅只是倒退数步,便稳住了身形。 “小子,你确实够强,居然能挡住我的一拳。” 唐长生眯着眼睛,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却透露出一丝赞赏。 然而,这赞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杀意。 “不过接下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唐长生狞笑一声,脸上布满狠厉之色,“今夜,我就要你的命!为我的徒弟报仇雪恨!” 说完,他一步踏出,身形带着呼啸的风声,猛地冲向江尘。 那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仿佛眨眼间便能将江尘吞噬。 “小心!”唐雪儿大喊一声,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她深知唐长生的实力,更明白这速度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抗衡的。 江尘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寒芒,他深知此刻绝非坐以待毙之时。 脚掌猛地往地上一蹬,借助反作用力,他如同离弦之箭般迎面而上,迎向唐长生的凌厉攻势。 第七百九十三章 没那么简单 “找死!”唐长生面色森然,怒喝声中,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挥舞而出,如同陨石坠地般,对准江尘的脑袋狠狠砸来。 这一击,他誓要将江尘一击毙命。 江尘毫不畏惧,同样一拳轰出,拳风凛冽,与唐长生的拳头硬拼了一记。 “砰!” 沉闷而震撼的拳头碰撞声在空中回荡,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撕裂。 江尘只感觉一股巨力如同山洪暴发般轰然砸在身上,他整个人再次倒退而出,脚下的地面都因这股力量而微微颤抖。 然而,这一次,唐长生还没来得及露出得意的笑容,却见到了令他吃惊的一幕。 江尘在短暂的踉跄后,居然迅速稳住身形,仿佛刚才那一击对他毫无影响。 紧接着,他突然向唐长生主动冲来,速度比刚才还要迅猛,如同脱缰的野马,势不可挡。 唐长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震惊。 他早就猜到江尘天赋异禀,实力非凡,但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恐怖到如此地步。 这种反击速度,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然而,唐长生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江湖,他并没有因此慌乱失措。 而是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同样迎面而上,准备迎接江尘的下一波攻势。 江尘见状,眼神更加坚定,拳头再次轰出,带着破风之声,对准唐长生的胸口狠狠地砸了过去。 这一击,他倾注了全身的力量,誓要与唐长生一决高下。 “找死!”唐长生狞笑着,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以他的实力,区区一个年轻人又怎能伤到他? 他同样一拳迎了上去,与江尘的拳头再次狠狠地撞在一起,空气中再次响起震耳欲聋的碰撞声。 可这一次,令唐长生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江尘在承受了唐长生的一击后,竟然只是再次倒退了几步,但他的眼神却更加坚毅,仿佛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而唐长生也感到手掌生疼,仿佛骨头都要被震碎了似的,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受涌上心头。 “这个小子,居然能让我感觉到疼痛?” 唐长生心中骇然,目光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 他深知自己的实力,在唐门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可如今,一个毛头小子居然能让他感到疼痛,这怎能不让他震惊? 他顿时对江尘的实力有了重新的评估,意识到这个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必须尽早除之,以免日后成为心腹大患。 而江尘在感受到唐长生的力量后,心中也暗自惊讶: “这个老家伙居然还没用尽全力。” 他发现唐长生虽然看似凶猛,但实际上并未倾尽全力,依旧留有余地。 这让他更加警惕,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艰难。 “小子,不得不承认,你确实很强,不过可惜,你终究还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老夫杀你轻而易举。” 唐长生冷笑一声,眼中杀意沸腾,仿佛要将江尘吞噬一般。 他的话语中充满不屑,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的败局。 然而,江尘却并未被他的言语所动摇,冷冷一笑,眼中充斥着无尽的杀意: “老匹夫,你想杀我?可没那么简单!” 唐长生闻言,狞笑一声,脚掌猛然一踏,地面上瞬间出现了一道道蜘蛛网般的裂纹,仿佛连大地都在颤抖。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对着江尘冲了过来,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江尘见状,目光变得更加凝重,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嘭!” 两人再次交手,拳劲激荡,空气爆鸣,仿佛连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撕裂,掀起一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 四周尘土飞扬,落叶被狂风卷起,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 唐长生冷厉一笑,身形未动,一脚却如同闪电般快速地踢出,那腿法凌厉无比,如同钢鞭横扫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击江尘的腰腹。 江尘瞳孔猛地收缩,感受到这一脚的威力,立刻抬起双臂护在面前,试图抵挡这一击。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响彻,如同雷鸣般刺耳。 江尘的双手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剧烈地颤抖起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流淌而下,染红了衣袖。 甚至连他的衣袖都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炸裂开来,碎片四散。 然而,在这剧痛之下,江尘的眼眸却越发锐利,宛若出鞘的刀锋,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江尘咬牙硬抗,尽管疼痛难忍,但他的身躯却只是微微躬起,像极了一把蓄势待发的弓弩。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当唐长生凝聚全身力量,一拳轰击而来的瞬间,江尘的身形却如同鬼魅般一晃,巧妙地躲避了开来。 唐长生的拳头落空,重重地打在了江尘原先站立之处。 顿时,泥土飞扬,尘土遮天蔽日,一个半米深的凹陷出现在地面上,周围更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缝,触目惊心。 唐长生眉头微皱,显然没想到自己这一招威力巨大的攻击居然会落空。 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小子,怪不得外人都说你的速度快如闪电,看来果真名不虚传啊!” 唐长生冷声说道,嘴角勾勒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然而,面对唐长生的挑衅,江尘却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此时的唐长生已经彻底进入了战斗状态。 “老狗,废话少说吧!”江尘脸上挂着淡漠的神色,缓缓说道, “拿出你最强的实力吧,否则,等我解决你后,我怕你会后悔自己没有全力以赴!” “哈哈哈,你太猖狂了,真以为能跟我对抗吗?” 唐长生大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轻蔑,随即他的脸色迅速阴沉下来,低沉而危险地说道: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给我去死吧!” 他眼中精芒迸射,犹如两把锋利的剑。 右拳紧握,青筋暴起,仿佛能捏碎一切,身上散发出的浓郁杀机。 第七百九十四章 为什么而来 唐长生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仿佛脱离了地心引力,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带着毁灭性的威力冲了出来。 所过之处,劲风呼啸。 江尘眉头紧锁,目光如炬,他知道,此刻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再不能有任何保留。 他双脚猛地踏地,借助地面反震之力,身形一跃而起,划过夜空,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下一秒,江尘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唐长生的侧面,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老狗,尝尝我这一拳的味道!” 江尘怒吼一声,一拳打出,拳风凌厉。 他的身影化作了一团黑影,速度之快,眨眼之间就已经到达唐长生身前。 这一拳,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轰击而出。 唐长生的眼睛猛然瞪圆,瞳孔中清晰地映照出江尘那如铁锤般的拳头,夹杂着呼啸的风声。 “哼!”唐长生冷哼一声,左臂迅速横挡而出,挡在了江尘的拳头之前。 他深知江尘这一拳的力量之大,如果被这一拳打中,自己恐怕会当场筋折骨断。 于是,他左手死死地挡住了江尘的拳头,右手则猛然一甩,一枚寒光闪闪的飞镖脱手而出,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朝着江尘的喉咙疾射而去。 江尘冷哼一声,身形一扭,竟然如同游鱼般灵活地从唐长生的腋下钻了过去,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 随后,他的拳头继续向前,向着唐长生的脑袋狠狠砸去。 唐长生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异常难看,江尘所展现出的实力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展现出了令人心悸的力量。 他匆忙间挥舞着左臂进行格挡,试图抵挡江尘那如狂风暴雨般的一拳。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空气中回荡。 唐长生被江尘这一拳直接击中肩膀,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整条胳膊瞬间变得麻木不堪,仿佛失去了知觉。 他的身躯更是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不受控制地倒飞了出去,划过一道长长的抛物线。 接连后退了十余步,唐长生才勉强稳住身形,双脚深深嵌入地面。 他面色铁青,双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 “好小子,看来你真有点本事,是我小看了你。” 他原以为自己对江尘已经足够重视,没想到江尘竟然还隐藏了如此深厚的实力。 刚刚那一拳的威力,恐怕不在他之下,甚至犹有过之,这让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江尘的眼中闪烁着寒芒,冷冷地注视着唐长生,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老东西,你的废话可真多,说来说去都是这些陈词滥调。” 唐长生眯起双眼,上下打量着江尘,仿佛在评估他的真正实力。 随后,他不知从哪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声音冷淡而坚定: “江尘,你知道我今天是为了什么而来的吗?” “哦?你是为了杀我?”江尘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唐长生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浓烈的杀意:“不错,杀你,取你项上人头!今日,你必死无疑!” “呵呵,老东西,你的口气倒是挺大,但是你也配?”江尘嗤之以鼻,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想杀他的人多了去了,可最后都倒在了他的拳下,化作了黄土一抔。 就凭这个唐长生,还差得远呢! 唐长生冷冷地说道:“年轻人,你的实力确实很强,但过于傲慢只会让你夭折,所以,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这样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免受更多折磨。” “呵呵,老东西,谁死还不一定呢!”江尘冷喝一声,眼神中充满斗志。 说完以后,他轻蔑地看了眼唐长生手中紧握的匕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失笑道: “老家伙,看来你是觉得只有依靠武器才能带给你安全感了吗?真是可笑至极。” 唐长生的老脸微微一红,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羞愤。 没错,他正是因为觉得徒手空拳难以在短时间内解决掉江尘,才会选择使用匕首作为武器。 然而,他没想到江尘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这让他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和挫败。 唐长生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眼中露出了森冷的杀机。 他怒极反笑,声音低沉而危险地说道:“臭小子,别说我欺负你,你的武器呢?若是你没有武器的话,接下来可就是死路一条,哼,今日,你必死无疑!” 这副不要脸的样子让一旁的唐雪儿气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破口大骂道: “唐门怎么会有你这种老不要脸的混蛋!你根本就不配做唐门的人!你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在给唐门抹黑!” 唐长生闻言,怒目圆睁,大声怒斥道: “闭嘴!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算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唐雪儿被气得俏脸通红,娇躯微微颤抖。 一想到江尘要独自面对这个可恶的老家伙,她就心急如焚。 “江尘,实在不行你就跑!这老家伙不敢拿我如何,他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你。” 唐雪儿连忙提醒道,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和担忧。 她不希望江尘为了逞强而搭上自己的性命,毕竟生命才是最宝贵的。 “放心吧,区区一个唐长生罢了,我并没有将其放在心里。” 江尘淡淡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超然物外的自信。 闻言,唐雪儿一愣,显然没想到江尘会如此淡然处之。 而唐长生也是怔了怔,随即脸色变得铁青,恼羞成怒地吼道:“臭小子,你说什么?” 江尘勾唇一笑,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老东西,你以为拳脚功夫你没办法拿我如何,带上武器就能逆天改命吗?真是可笑至极。” 唐长生听到这话,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嘲讽: “小子,你真是异想天开。” 第七百九十五章 惹火唐长生 “老夫对于刺杀功夫,可是运用的炉火纯青,杀人于无形之中,你这样的垃圾,我杀的太多了,就你这样的货色,一百个加起来,估计都不是我的对手。” “哦?那就试试。” 江尘也不客气,从腰间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动作流畅而自然。 他深知,对手都准备动刀了,自己还靠双拳迎敌,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唐长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眸中充满了暴虐与杀意: “小子,你惹火了老夫,待会儿老夫非活剐了你不可。” 话音未落,唐长生狞笑一声,身形一晃,仿佛化作了一缕疾风,手中的匕首如同闪电般划出,直指江尘的脖颈而去。 那匕首的速度极快,仿佛一道流星划破夜空,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已经到达了江尘的面前,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雕虫小技!” 江尘丝毫不惧,冷哼一声,脚下猛蹬地面,整个人如同陀螺般高速旋转起来,巧妙地避过了唐长生的凌厉攻势。 同时,他手腕轻轻一抖,手中的小刀犹如毒蛇吐信,带着一抹寒光,直刺唐长生的胸膛而去。 唐长生早有防范,他见江尘躲避,身形也是一晃,如同鬼魅般侧身,堪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刺。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江尘的反应竟然如此迅速。 江尘微微一惊,显然也没有料到唐长生的速度竟如此之快,简直匪夷所思。 他心中暗暗吃惊,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与淡然。 毕竟,他的战斗经验丰富,虽然惊讶,但并未慌乱,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准备迎接下一轮的攻势。 唐长生的速度快如闪电,但江尘的动作也不慢。 他脚步一挪,再次贴近唐长生,手腕再次一抖,小刀在江尘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如同灵巧的蝴蝶般,在空中翩翩起舞。 唐长生一时疏忽,没注意到江尘小刀的变化,只见那小刀竟然悄无声息地朝着他的腹部扎来。 他心中大惊,暗叫一声:“不好!” 在千钧一发之际,唐长生反应了过来,他手持着匕首,猛然间和江尘的小刀相撞在一起。 “叮!” 两件兵刃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而悠长的金属颤音,唐长生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顿时被震得后撤了半步。 而江尘却如同磐石般纹丝未动,他手中的小刀如同游龙出海,又朝着唐长生的胸口扎去。 唐长生见状,不由得眉头紧皱,他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强悍。 “老家伙,你还不错嘛,只可惜,你若是只有这点本事的话,想杀我似乎是在做梦哦。” 江尘讥讽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仿佛是在戏耍着这个垂死挣扎的老对手。 唐长生眼睛一眯,上下打量着江尘,他现在终于明白,江尘之所以如此猖狂,确实有嚣张的本钱。 光是这份身手,就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匹敌的,恐怕是出自某个隐世门派或者大家族。 “小子,老夫现在倒是好奇,你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了。” 唐长生眯着眼,紧盯着江尘,试图从江尘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他如何都不会相信,一个莫名其妙、没有背景的小子,会拥有这么好的身手,这简直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奇才。 “无可奉告。”江尘淡漠地回答,手中的匕首如同毒蛇吐信,每一招每一式都刁钻狠辣。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老夫了。” 唐长生冷冷地说道,他的脸色彻底变冷,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杀意,仿佛要将江尘彻底冻结。 “杀!”突然间,唐长生暴喝一声,他的速度瞬间飙升,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刹那间便冲向了江尘。 他的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直取江尘的要害。 “砰!”江尘抬掌迎击,但是他没有想到,唐长生竟然爆发出这等惊人的力量。 他的手掌与唐长生的匕首相撞,竟然抵挡不住,身躯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嘿嘿嘿,现在轮到老夫进攻了。”唐长生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这次选择毫无保留地进攻,不仅要凭借速度和力量压制江尘,还要在进攻的同时,掏出数枚飞镖射向江尘,逼迫江尘与自己硬拼,从而寻找破绽,一举将江尘击败。 “小心!” 唐雪儿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高声喊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那些飞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足以致命。 她望着那飞镖疾驰而去,心中甚至有些后悔了,后悔刚刚不该让江尘继续待在这危险之地。 她的眼神紧紧跟随江尘,生怕他有个万一。 然而,江尘却是怡然不惧,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他从容不迫地从怀中掏出数枚银针,手腕一抖,银针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出,与飞镖在半空中相撞,迸溅出一阵绚烂而短暂的花火。 这一切说来复杂,其实就在一秒钟之间,江尘的应对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唐长生瞪大了双眼,满脸愕然,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的暗器手段竟也如此高超,与他相比毫不逊色。 他原本打算利用暗器出其不意地压制住江尘,却不曾想,对方也是个精通暗器的高手,这一招算是彻底失算了。 唐长生心中越发凝重起来,他深知今日恐怕很难再有机会杀掉江尘了。 而且,江尘的速度远超常人,他的偷袭对于江尘来说,基本上没有任何效果。 想要杀掉江尘,必须另寻他法,否则只会徒增笑柄。 “唰!”就在这时,江尘的速度再次提升,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如同一抹轻烟在战场上穿梭。 唐长生挥舞着手臂,竭尽全力挡住江尘突如其来的攻势,只觉手臂一麻,险些脱臼。 他脸色苍白,心中惊骇不已。 “这小子的速度太快了,我不是他的对手。” 唐长生心中暗自思量,他深知再继续下去,自己只会败得更惨。 第七百九十六章 刚才想跑 于是,他心念一动,立刻萌生了退意,准备寻找机会逃离这个战场。 “哼,你想走?问过我了吗?”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冷冽如寒风刺骨的声音,让唐长生浑身一颤。 “谁?”唐长生警惕地环顾四周,只见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一掠而过,速度快得惊人。 他顿时感觉一阵恶寒袭来,汗毛不由自主地竖立起来,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啊……”一声惨叫骤然响起,唐长生捂着自己的肩膀,只见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他低头一看,只见肩膀处出现了一道深可及骨的伤口,鲜血横流,触目惊心。 “嘶……”剧烈的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唐长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毕露,脸色变得异常惨白。 他怒视着江尘,双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嘶吼道:“混账小子,你居然敢伤老夫!老夫今天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刚只是一个短暂的失神空档,竟然就被江尘抓住了机会,给了自己致命的一刀。 这让他愤恨不已,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如果目光真的可以杀人,此刻的江尘恐怕已经千疮百孔,尸骨无存了。 “你刚才想跑?”江尘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嘲讽。 他悠闲地站在一旁。 唐长生老脸一红,他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对方一眼洞穿了。 他强作镇定,矢口否认道:“小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面对你这样的小子,老夫还用不着逃跑,老夫只是想去取个东西而已。” 然而,他的语气中却透着一丝慌乱与底气不足,显然是在说谎。 江尘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已经看穿了他的谎言。 这可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这要是传出去,他的颜面还往哪儿搁?唐长生心中懊悔不已,脸色铁青。 “呵呵,是吗?” 江尘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他轻蔑地瞥了唐长生一眼,仿佛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小丑。 旋即,江尘动作迅捷,伸手入怀,三枚银针如同离弦之箭,激射而出,破空声尖锐刺耳,让人心悸不已。 唐长生见状,瞳孔骤缩,心中大惊,连忙举起手中的短刀格挡。 一连串的脆响随之传来,火花四溅,唐长生只感觉自己手臂一软,仿佛被一股大力击中,差点握不稳手中的短刀。 他虎口处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只见虎口已经裂开,鲜血汩汩溢出,染红了他的手掌。 唐长生骇然失色,他完全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连他手中的短刀都拿捏不住,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 “噗嗤!”就在这时,江尘瞅准时机,趁机将手中的匕首捅向唐长生的喉咙处。 唐长生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连忙后退,但为时已晚。 “嗤啦!”锋利的匕首在唐长生的胸前划过,拉开一条狰狞的伤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虽然唐长生在最后一秒及时避开要害,但仍旧被划破皮肉,伤口深可见骨,看起来触目惊心。 “啊!”一声惨嚎划破夜空,鲜血横流,唐长生踉跄了几步,身体摇摇欲坠,差点跌落在地。 他用手捂住胸前的伤口,脸上满是痛苦与绝望。 江尘身形矫健,一跃而起,一拳带着呼啸的风声,轰击在唐长生的胸膛上。 “嘭!”一声巨响,唐长生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石壁上,石壁瞬间碎裂,碎石四溅。 他滚落地上,狼狈不堪,痛苦地呻吟着。 这一击之下,唐长生的肋骨断了好几根,内脏也受到了重创,鲜血从他的嘴角汩汩流淌,染红了他的衣襟。 他挣扎着爬起,双眼怨毒地盯着江尘,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不宜多纠缠,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唐长生深知,如果自己继续纠缠下去,恐怕凶多吉少,江尘的实力远在他之上,他根本不是对手。 于是,他强忍着疼痛,转身踉跄地逃离。 “哪里走?”江尘岂能放过他,身形一闪,便追了上去。 唐长生汗毛倒竖,心中惊慌失措,他现在身负重伤,行动不便,如果再遭遇江尘的攻击,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他拼尽全力,加快脚步,疯狂逃窜,甚至开始大喊起来,试图引起别人的注意。 “救命!救命啊!” 他的呼喊声在夜空中回荡,充满恐惧。 江尘听到呼喊声,脚步一顿,微微皱眉。 他没想到唐长生竟然这么不要脸,明明是来刺杀他的,结果现在却反咬一口,真是卑鄙无耻至极。 而唐长生的这一嚷嚷,也惊动了整个唐门。 唐门弟子纷纷涌出,整个唐门顿时乱成一团糟,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嗖嗖嗖!” 破风声接连响起,唐门中许多弟子迅速赶来,他们脚步急促,神色紧张,纷纷朝着受伤的唐长生包围过来,每个人的手上都紧紧持着锋利的武器,寒光闪烁,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长老,发生什么事了?需要我们帮忙吗?” 一群弟子焦急地询问道,他们的目光在唐长生和江尘之间来回游移,试图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有刺客!就是这个小子,快杀了他!” 唐长生厉声咆哮道,他指向江尘,试图将矛头引向江尘,掩盖自己的真实意图。 “是!”一众唐门弟子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按照唐长生的指示,手持武器,冲了上去,准备将江尘擒拿。 江尘眼眸一扫,看到这一幕,面色顿时铁青,他没想到唐长生竟然如此卑鄙,颠倒黑白,贼喊捉贼。 他怒喝道:“唐长生,你好一招贼喊捉贼,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般不要脸的人!你今日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 唐长生闻言,勃然大怒,他没想到江尘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骂他不要脸,这简直是对他极大的侮辱。 第七百九十七章 都住手 他咬牙切齿,双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心中暗道:必须赶紧解决掉江尘,否则等他走漏风声的话,恐怕就麻烦了。 江尘一声冷哼,目光森然,杀气凛然,他盯着围上来的唐门弟子,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正当他以为战斗会更加艰巨的时候,好在唐雪儿带着唐飞扬及时赶来,为这场纷争带来了一丝转机。 “都住手!”唐雪儿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她站在人群之中,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众人。 众人见唐雪儿出现,都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停止了各自的动作,纷纷将目光投向她,神色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尊敬与敬畏,整齐划一地喊道: “参见小姐!” “嗯。”唐雪儿轻轻点头,那美丽的脸颊上露出一抹淡漠之色。 她缓缓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那双清澈的眼眸锁定在了唐长生的身上。 唐长生心中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浑身冰凉。 他心里惴惴不安。 然而,唐长生毕竟是个老练的角色,他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心中暗自思量: 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那就干脆不要脸到底,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于是乎,唐长生鼓起勇气,硬着头皮冷哼道: “唐雪儿!你好歹也是唐门之人,难道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要庇护一个外人吗?这样做,置唐门于何地?” 说到这里,唐长生故意装出一副悲愤交加、义愤填膺的样子,声音颤抖地怒斥道: “江尘这小畜生,突然就对老夫下死手,简直是无法无天!没想到你竟然站在他身边,这简直是背叛了唐门,背叛了列祖列宗!” 唐雪儿闻言,秀眉微微蹙起,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恼怒之色,显然对唐长生的颠倒黑白感到愤怒。 其他唐门弟子见状,不明所以,以为真是唐长生说的那样,于是表情都变得不善起来,一个个恶狠狠地盯着江尘。 唐长生见状,心中不由得窃喜,他就不信唐雪儿这女人敢和整个唐门作对,毕竟她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唐门的一个后辈而已。 然而,唐雪儿的表情却瞬间冷到了极点,她怒声道: “唐长生,你怎么能如此厚颜无耻、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分明是你突然出现,企图对江尘不利,白天的丢脸行为让你铤而走险,想要袭杀他!要不是江尘实力超群,恐怕你早就得手了!你真当所有人都是瞎子、聋子,什么都看不出来、听不出来吗?” 唐雪儿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众人耳畔,众人闻言皆是哗然一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敢相信这番话竟然是从唐雪儿口中说出的。 如果是真的,那唐长生的行为实在是无耻至极,令人发指。 “我……”唐长生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被唐雪儿识破,而且还在众人面前被如此直白地揭露出来。 “唐长生,你自己心怀不轨,做贼心虚,想要公报私仇也就罢了,居然还贼喊捉贼,颠倒黑白,企图污蔑无辜之人,你这种做法,简直是把我们唐门的脸都给丢尽了!” 唐雪儿厉声喝道,语气中带着难以遏制的怒火,双眼如炬,直视着唐长生。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恍然大悟,原来唐长生真的对江尘动了杀心,企图在唐门内部制造混乱,以达到自己的私欲。 “唐雪儿,就算老夫真的想要杀江尘又如何?他区区一个外人,难道还能在唐门这个龙潭虎穴里翻了天不成?” 唐长生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愤怒和怨恨,他已经彻底撕破脸皮,准备豁出去了。 然而,唐雪儿的回应却让他如坠冰窖。 “外人?哼!你可要想清楚了,江尘不仅不是外人,他还是我唐门未来的女婿!你居然胆敢对他下手,难道是不想活了?” 唐雪儿冷声说道,语气冰冷到了极点,仿佛寒冬中的寒风,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哗——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震惊,议论声四起,目光在唐雪儿和江尘之间来回游移。 唐雪儿话中的意思明显,她这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江尘和自己的关系吗? 还是要以此警告唐长生,不该轻举妄动?}} 这个年轻人,江尘,居然真的和唐雪儿走到了一起,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众人不由得将目光投向江尘,脸上满是惊讶与好奇。 他们从未想过,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能够赢得唐门千金唐雪儿的青睐。 唐长生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如死灰一般,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在唐门中的地位和影响力,可以轻易地解决掉江尘这个“眼中钉”,但现在看来,他的计划已经完全落空。 唐雪儿和江尘之间,居然是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 这个事实让唐长生感到难以接受。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想要杀了江尘,确实不符合唐门的规矩,也会引来无数的非议和指责。 可是……难道就这样轻易地放弃吗? 这怎么可能?唐长生的心中充满了不甘。 他知道自己一旦放弃,不仅名声会臭掉,还有可能受到唐门内部的严厉责罚。 于是乎,唐长生硬着头皮,强作镇定地说道: “哼!就算如此又如何?你看中的江尘,但不代表唐门就认可他了,唐门一日没有正式认可,就代表江尘跟我唐门毫无关系!” 唐雪儿闻言,娇躯微微一颤,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恼怒之色。 她没想到,唐长生竟然会如此冥顽不灵,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肯罢休。 唐长生已经豁出去了,他冷声说道: “老夫没错,我不仅要坚持自己的立场,而且江尘还胆敢反伤老夫,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行为,我要请执法堂的人来,将这个外人给带走,以正唐门之风!” 第七百九十八章 应对之策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他们没想到,唐长生竟然会做到这个地步,难道他真的不怕唐雪儿的怒火和唐门内部的反弹吗? 江尘可是唐雪儿的未婚夫,是唐门未来的女婿,唐长生这样做,岂不是在自掘坟墓? 如果真的让执法堂的人来了,唐雪儿岂不是会恨死他,唐门内部也会因此而产生巨大的动荡。 唐长生此刻已是破罐子破摔,心中暗自思量: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索性一条路走到黑,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江尘! 至于唐雪儿,他虽然有所忌惮,但并非没有应对之策。 就算唐雪儿所属的第四脉长老唐鹤来找自己麻烦,自己也可以向其他脉系的长老求援,利用唐门内部的复杂关系网,定能找到解决之法。 “哼!”唐长生冷声说道,目光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江尘, “我就不信,执法堂的那些人会眼睁睁地看着你逍遥法外!” 就在这时,江尘突然开口,语气冰冷森然,仿佛从九幽之地传来: “老匹夫,你不会以为你喊来了其他人,我就不敢杀你了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就连唐雪儿和唐飞扬也是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江尘为何会突然放出这样的狠话。 他们心中暗自嘀咕,江尘此举无疑是在火上浇油,只会让局势变得更加糟糕。 唐飞扬忍不住开口劝道: “江兄弟,事到如今,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啊!这么多唐门之人在场,你要是乱来,只会激怒他们,到时候执法堂的那些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唐雪儿也是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别冲动,江尘,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听到两人的劝慰,江尘只是淡淡一笑,似乎并不在意他们的提醒。 他目光坚定,语气冰冷:“唐长生那个老畜生敢杀我,我岂有放过他之理?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陷入震惊之中。 众人纷纷议论,不敢相信江尘竟会如此决绝,完全不顾及后果。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江尘居然会如此狂妄,完全不顾及场合与后果。 难道他当真以为,在这唐门重地,在众多唐门弟子面前,没人能拿下他? “哼!小子,你口气好大!老夫倒要看看你如何杀了我!” 唐长生冷声道,目光怨毒如蛇,死死地盯着江尘。 在他看来,就算江尘实力强于他,那又能如何? 这里可是唐门,这么多人在此,难道对方真不要命了不成? “你当真以为,凭你一人之力,就能在这唐门之中为所欲为,没人能拿下你了?!” 唐长生再次冷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满脸怨毒之色,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 江尘却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淡淡地看向唐长生,语气平静而坚定: “我既然说过要拿下你,就一定说到做到,言出必行。” 下一秒,江尘突然一步踏出,仿佛跨越了空间的界限,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一震。 众人皆是神色一凛,骇然失色,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迅猛的身法,仿佛江尘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杀!”就在这时,江尘动了,他的声音冷冽如寒风,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紧接着,江尘的身子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在空中回荡。 当众人反应过来之时,江尘已经如同离弦之箭般朝唐长生冲了过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江尘不要!” 唐雪儿焦急地喊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她深知江尘这样做会引起唐门弟子的围攻,到时候江尘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好,江尘真的动手了!” 唐飞扬也是心惊不已,他没想到江尘会如此果断地出手,完全不顾及后果。 然而此时,说什么都晚了,江尘的身影已经如同闪电般接近了唐长生。 江尘已经如同鬼魅般来到了唐长生的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轰! 江尘一出手便是凌厉的杀招,狠狠地一掌拍出,掌风呼啸,带着无尽的杀意。 这一掌,直接打在了唐长生的胸前,力量之猛,仿佛要将他的胸骨击碎。 噗嗤…… 瞬间,唐长生脸色惨白,吐出一大口鲜血,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众人见到这一幕,不由得神色凛然,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迅猛且狠辣的出手,一时间,整个场地都陷入了死寂之中。 然而,死寂只是短暂的,紧接着,一阵阵爆喝声在人群中响起。 “小子狂妄!” “找死!竟敢对唐长老下杀手!” “拿下他!为唐长老报仇!” 江尘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唐门弟子。 他们纷纷怒目而视,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 下一秒,无数拳风扑面而来,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狂风骤雨般向江尘袭来。 唐门弟子出手了,他们要为唐长生报仇,要将这个胆敢在唐门重地下杀手的小子碎尸万段。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江尘的神色却漠然如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凭你们的速度,还拦不住我!” 此言一出,江尘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 下一秒,江尘如同鬼魅一般,从人群中穿梭而过,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所到之处,唐门弟子纷纷倒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每一拳,每一掌之下,都伴随着唐门弟子被击飞而出的身影,他们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无助地翻滚着。 江尘出手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众人只觉眼前人影一闪,紧接着便是一声惨叫,又有一人被重重打出。 然而,江尘对力度的控制却精妙绝伦,那些被他打中的人只是踉跄后退,并未真正受到重创。 一旁的唐飞扬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强横的对手,江尘的身形如同鬼魅,出手如电,让人根本无法捕捉其踪迹。 第七百九十九章 别靠近我 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畏之情,对江尘的实力有了全新的认识。 唐雪儿同样被江尘的表现所震惊,她没想到江尘除了医术高超之外,还隐藏着如此惊人的武力。 然而,此时并非感慨之时,江尘的猖狂行为已经彻底激怒了周围的唐门弟子。 唐长生更是惊恐万分,他声嘶力竭地大喊道: “拦住他!快拦住他!千万别让他靠近我!”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因为江尘已经冲入了人群,正在肆意肆虐。 江尘的速度快若闪电,眨眼之间,已有二三十名唐门弟子惨叫连连,被他一一轰飞。 他们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最终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唐飞扬看到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他忍不住对唐雪儿说道: “雪儿,你从哪找来的人?江尘小兄弟的医术已经让人叹为观止,没想到他的武功更是厉害得惊人!”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叹与敬佩,对江尘的实力有了更深的了解。 “我也不知道,总之他非常厉害!” 唐雪儿一双美眸中充满了疑惑。 唐长生更是惊慌失措,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快!快拦住他!别让他靠近我!” 然而,此时的唐门弟子已被江尘的凶猛气势所震慑,纷纷后退,无人敢上前阻拦。 江尘如狼似虎,凶猛异常,他身形一闪,便如同鬼魅般来到了唐长生面前。 唐长生看着江尘那双冰冷的眼眸,心中顿时大惊失色,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降临。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冷冽如寒风: “你敢跑来杀我,就得做好被我杀掉的准备!这是你的选择,怨不得别人。” 话音刚落,江尘的身体突然一动,如同一道闪电般扑向唐长生。 他伸出右手,犹如铁钳般紧紧抓住了唐长生的脖子,将其高高举起。 “不要!”唐长生恐惧到了极点,他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绝望。 在濒临死亡的威胁下,他爆发了最后的潜力,试图挣脱江尘的束缚。 “混蛋!老夫与你拼了!”唐长生怒吼一声,突然一脚踹出。 这一脚蕴含了他毕生的功力,威势滔天,仿佛要将江尘一脚踢飞。 然而,江尘却只是冷哼一声,左臂轻轻抬起,便稳稳地挡住了唐长生这一脚。 他顺势用力,将唐长生如同破布般扔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面之上,尘土飞扬,一片狼藉。 砰! 一道沉闷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唐长生的整张脸狠狠地埋进了泥土里,尘土飞扬,狼狈至极。 紧接着,江尘一步踏出,如同鬼魅般来到他的面前,毫不费力地将他从泥泞中拎了起来。 唐长生的身体在空中摇晃,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他不停地挣扎,双手胡乱挥舞,却怎么也逃脱不了江尘那铁钳般的大手。 “饶命啊!”唐长生凄凉地哀嚎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恐惧。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讥讽: “你不是想要置我于死地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闻言,唐长生的脸色瞬间煞白,浑身剧烈颤抖,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镰刀已经悬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终于明白了,江尘根本就不是在跟他开玩笑,这个年轻人真的敢杀他! “饶命,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冒犯您了,求你饶了我吧。” 唐长生不断地哭诉着,涕泗横流,声音中充满悔恨。 然而,江尘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松懈的迹象,他的眼神冰冷而坚定,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唐长生的心里越来越害怕,他能够感受到江尘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浓烈的杀意,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此刻,他真的后悔了,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得罪这个可怕的年轻人。 “江公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心生贪念,更不该妄图加害于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唐长生哀求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丝的颤抖和卑微。 然而,江尘并未理会他的哀求,眼中的杀机反而更加浓烈,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他已经给足了唐长生面子,但唐长生却依旧咄咄逼人,步步紧逼,誓要取他性命。 江尘心中冷笑,既然对方如此不识抬举,那他也没必要再客气了。 正当江尘准备动手,给唐长生一个深刻的教训时,忽然间,一道洪亮而威严的声音响起,如同惊雷般在人群中炸响: “住手!” “嗯?”江尘眉头一挑,动作微微一顿,缓缓收回即将落下的手掌,目光如炬地看向声源处。 只见一群身着洁白如雪长袍的人缓缓走来,他们步伐整齐,气势汹汹,领头的是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夫乃执法堂之人,江尘是吗?把人放开。”老者声音沉稳有力,仿佛带着千钧之重。 江尘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老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又是谁?凭什么让我听你的?” 他淡淡问道,语气中丝毫不把这些执法堂的人放在眼里。 “老夫乃是执法堂长老唐云。” 唐云傲慢地看着江尘。 他显然对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有着极高的自信。 闻言,江尘的眼眸微微一缩,随即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呵呵,不认识,就凭你一句话,就想让我放了这老杂毛?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江尘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轻蔑,对唐云的命令不屑一顾。 听到这话,唐云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仿佛乌云密布,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显然对江尘的态度极为不满。 “年轻人,说话不要太嚣张,否则容易吃亏!” 唐云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目光如炬地盯着江尘。 江尘哈哈一笑,语气中充满了不羁: “我就是喜欢嚣张,怎么滴?你奈我何?” “你找死!”唐云怒吼一声,声震四野,“这里是唐门,是我唐家的地盘,容不得一个外人在此撒野!” 第八百章 不能轻饶 话音落下,周围其他的唐门弟子纷纷站出来,剑指江尘,怒目而视。 “不错,胆敢在我唐门撒野,此人该杀!” “辱骂执法堂长老,罪该万死,不能轻饶!” “杀了他,以正我唐门之威!” 众多唐门弟子纷纷拔剑出鞘,剑光闪烁,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唐雪儿面色紧张到了极点,她深知江尘的实力,但更清楚唐门弟子的怒火一旦燃起,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急忙喊道:“江尘,别乱来,先把人放了,有什么话我们可以慢慢说,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慢慢说?”江尘摇了摇头,眼神冷酷到了极点,“哼,不需要,今天这老杂毛必须死,谁也救不了他!” 江尘的话语冰寒无比,仿佛寒冬腊月中的寒风,令人心悸不已。 “被执法堂围住,竟然还如此狂妄自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找死!” 唐长生虽然被江尘掐住喉咙,呼吸困难,但脸上却仍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在他眼里,江尘不过是一个区区少年罢了,虽然表现出了超凡的实力,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但这里毕竟是唐门。 他坚信,在唐门的地盘上,江尘不可能轻易翻盘。 江尘冷冷地看着唐长生,眼中尽是不屑之色,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冽如寒风:“我说过,我会送你上路,绝不食言。” 说完之后,江尘的手微微一震,仿佛积蓄已久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咔嚓咔嚓!”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伴随着唐长生痛苦的呻吟,他的两腿开始无意识地蹬动,老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恐惧。 他嘶吼着:“饶命……老夫……老夫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 然而,江尘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的眼神更加冰冷,手指反而更加用力,几乎要将唐长生的喉咙捏碎。 唐长生脚蹬得更加用力了,每一次蹬动都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恐惧。 这时,唐云怒声吼道:“江尘,快放人,否则,休怪老夫对你不客气!这里可是唐门,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江尘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对我不客气?在唐门又如何,我江尘何惧之有!” 话音落下,他五指猛然用力,仿佛要将唐长生的生机彻底断绝。 喀拉拉。 伴随着令人心悸的骨骼断裂声,唐长生的脖子瞬间变形扭曲,瞳孔涣散无光,脑袋无力地耷拉在肩膀上,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他就这样瞬间毙命! 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他们万万没想到,江尘竟然会当场击杀唐长生,这一幕太过震撼,让人难以置信。 唐雪儿也愣住了,她娇躯微微颤抖,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迅速升腾起来,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从未见过如此杀伐果决的江尘,连唐门的长老都不放在眼里,这下可真是捅了大篓子了。 她无奈地叹息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江尘,你闯祸了,这下麻烦大了。” 此刻,周围的唐门之人才慢慢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们愤怒地盯着江尘。 “江尘,你好大的狗胆,居然敢杀死我们唐门的长老,你简直是活腻了!” “你死定了,执法堂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受死吧!” 唐云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看向江尘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他怒声咆哮道:“好小子,你竟敢如此嚣张,今天我要你的命!” 说完之后,唐云身形一动,如同一头暴怒的狂狮,一拳轰出,拳风呼啸,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直逼江尘而去。 江尘心中一沉,他能感受到这一拳中蕴含的可怕力量,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唰。 一道劲风掠过,江尘身形如同鬼魅般闪动,堪堪避开了唐云这一记凶猛的攻击。 唐云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没想到江尘的身手竟如此敏捷。 “嗯?有两把刷子。” 唐云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但行动上却更加谨慎起来。 他再次朝着江尘猛冲而去,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凌厉的劲风。 作为执法堂的长老,唐云绝非浪得虚名,他的战斗经验丰富无比,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稳稳地占据了上风。 江尘虽然实力不俗,但在唐云的猛攻之下,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节节败退。 很快,江尘的身上就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唐云见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一边继续压制着江尘,一边大声喝斥道: “臭小子,束手就擒吧!跪下磕头认错,或许我还能网开一面,给你个痛快!” 江尘目光阴寒,他冷声道: “唐门第三脉屡次动手袭杀我,难道我反击都不行吗?你们唐门就是这样是非不分、颠倒黑白的吗?” 唐云闻言,脸色一沉,他冷漠地说道: “呵呵,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总之,在我唐门的地盘上杀了长老,就是死罪一条,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 “死罪?”江尘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忽然,他暴喝一声,如同一头被困住的猛兽,猛地一掌拍向唐云的胸口。 唐云冷笑一声,丝毫不惧,他也同样一掌打出,两掌相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嘭! 两人双掌猛烈交锋,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连空气都在这一刻被撕裂开来。 噔噔噔! 一击过后,两人齐齐倒退数步,各自站稳身形,脸上神色各异。 江尘的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而唐云的脸上则充满了骇然之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怎么可能?这小子明明就二十多岁,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实力?” 第八百零一章 蓄谋已久 唐云满脸震撼,声音都有些颤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刚才那一击,虽然不是他的巅峰实力,但也绝对威力不俗,就算是同境界的高手也难以抵挡。 然而,江尘却仅仅只是稍逊一筹,就能和他抗衡,这怎能不让他感到震惊? “我承认你实力很强,可惜你千不该万不该,杀了我唐家长老!”唐云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尘闻言,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他偷袭暗算于我,想置我于死地,我岂能容他活着离去?这是规矩,他既然敢做,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准备。” “你胡说八道!”唐云闻言大怒,咆哮着反驳道,“长老怎么可能会偷袭暗算你?我看分明是你蓄谋已久,想要杀死长老!” 他越说越激动,脸色涨得通红。 江尘懒得再跟他废话,眼神一凛,身形再次暴起,向着唐云猛攻而去。 他知道,跟这种蛮不讲理的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只有用实力说话,才能让对方心服口服。 “找死!” 唐云怒喝一声,声音充满愤怒,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同样迎向了江尘的猛攻。 “砰!” 两人又是一番激烈的交手,拳爪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撕裂开来。 而这里的动静,也迅速引来了更多唐门之人的注意。 他们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脸上带着疑惑与震惊,显然没想到在这个平静的夜晚,竟然会发生如此激烈的战斗。 唐雪儿远远地望着远处那灯火通明的景象,心里顿时亮了半截。 她深知唐门之中的规矩,除非是有重大事件,否则是禁止厮杀争斗的。 一旦违反,便会被视作叛徒,格杀勿论。 今天江尘的举动,无疑是把天都要捅破了。 “九叔,你快出手救救江尘啊!” 唐雪儿焦急地看向一旁的唐飞扬,眼中充满了恳求。 她希望唐飞扬能够施展援手,帮助江尘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唐飞扬的面色不断变化着,双拳紧握,显然也在为江尘的处境而担忧。 他冷静地分析道:“江尘闯的祸太大了,就算是你我两脉一起联手力保,也不一定能保住他,这不仅仅是杀了长老那么简单,更是对唐门规矩的公然挑衅。” 这些话,唐雪儿早已在心中猜测到了。 但是她并不甘心,她不想看到江尘就这样命丧于此。 于是,她再次恳求道:“九叔,我求你了,你快帮帮江尘吧,再晚的话,怕是真的会有性命之忧,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就这样死去啊!” 唐飞扬紧锁眉头,语气沉重地对唐雪儿说道: “雪儿,江尘杀了唐长生,这件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谁也保不了他了,按照唐门的规矩,这是大忌。” 但话锋一转,他内心深处却充满了愧疚与挣扎。 毕竟,江尘曾对他一家有救命之恩,若不是江尘及时出手,他父亲恐怕早已命丧黄泉,被那狠毒之人毒死。 然而,江尘杀死长老,这无疑是向整个唐门发起了挑衅。 即便他唐飞扬拼死阻拦,恐怕也只是螳臂当车,最终难以挽回大局。 看到唐飞扬犹豫不决,唐雪儿俏脸惨白,眼眶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九叔,你要是不出手,江尘恐怕就彻底完蛋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心中充满了自责与焦虑。 毕竟,江尘是因为她才惹上了这个大麻烦,若是江尘真的因此丧命,她的良心上也难以安宁。 唐飞扬看着侄女那无助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唉,罢了。” 他长叹一声,终于下定了决心,哪怕前路艰难,他也要尽力一试。 此时,江尘与唐云的战斗愈发激烈,两者你来我往,势均力敌,难分胜负。 唐云的脸色铁青,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 “这小畜生的实力竟然如此厉害,连我都难以压制他?” 他心中又惊又怒,原本以为凭借自己深厚的武功,足以碾压江尘,让他乖乖束手就擒,没想到却陷入了苦战。 哪曾想,江尘的实力丝毫不弱于唐云,甚至隐隐间还压过了他一头,这让唐云更加愤恨难平。 “小畜生,你不要再负隅顽抗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他愤恨地咆哮道。 江尘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唐门就培养出你这种是非不分的垃圾货色吗?明明是唐长生先偷袭暗算我,想要置我于死地,我为何不能反击自保?你们唐门的人,难道都是这么不讲道理的吗?” 江尘的话语一出,周围的唐门弟子一个个义愤填膺,他们怒目而视。 在他们眼中,江尘不过是一介外姓人,竟敢如此羞辱唐门,简直是无法无天。 “哼,狡辩也没有用,你今天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唐云冷哼一声,不愿再与江尘废话。 他手腕翻转,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瞬间出现在手中,紧接着猛地刺出,直取江尘要害。 铛铛铛! 刀光闪烁,刀芒凌冽,带着森然的寒光与凌厉的杀气,狠辣地劈砍而下。 每一刀都是全力以赴,每一击都想要将江尘斩于刀下,以泄心头之恨。 “哼,雕虫小技!” 江尘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那轻蔑的神情仿佛是在嘲笑对手的徒劳无功。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然物外的自信,根本未将唐云的攻势放在心上。 唐云的确很强,身为执法堂中的佼佼者,他的实力非同小可。 然而,江尘却比他更强! 江尘每一次出手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与技巧,让唐云也不得不暗暗心惊。 但真正麻烦的是那些虾兵蟹将,他们人数众多,如同潮水般涌来。 江尘在应付这些喽啰的时候,不得不分心应对,而唐云往往会抓住这个时机,从一边偷袭,给江尘造成巨大的威胁。 “轰!” 忽然间,唐云瞅准时机,一拳狠狠地砸在江尘的胸膛上。 这一拳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江尘的胸骨都砸碎一般。 第八百零二章 还嫩了点 江尘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倒退数步,脚掌踩碎地面,留下了一串串清晰的脚印,尘土飞扬间,他的身影显得有些狼狈。 “哈哈,小子,跟我斗,你还嫩点儿!” 唐云得意洋洋的嘲讽道,脸上满是胜利者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只要再努力一把,就能将江尘彻底击败。 虽然刚才那一拳确实让江尘吃了点亏,但江尘并未露出丝毫惧色。 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住身形,目光更加坚定。 “江尘,你终究只是个黄毛小子而已,”唐云淡淡地笑着,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你若现在跟我们走,还能有个体面,否则的话,怕是会被当场斩杀。” 他觉得江尘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根本没什么好顾忌的。 然而,江尘却并未被他的威胁所吓倒。 “我并不认为我有什么错,” 江尘面容冰冷,眸光如电,杀机迸射而出,“唐凌霄派的人一次次地要取我性命,难道还不准我反击一次不成!”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愤怒。 “死到临头,还逞口舌之利,受死吧!” 唐云怒吼一声,提刀冲向江尘。 他的刀光如电,带着凌厉的杀气,仿佛要将江尘一刀两断。 其他执法堂子弟也是蠢蠢欲动,纷纷亮出兵刃,随时准备对江尘进行围剿。 江尘面色微凝,心神高度集中,目光如炬,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他被唐门子弟紧紧拖住,无法脱身,就在这危急关头,唐云突然狞笑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暴起,手中利刃闪烁着寒芒,朝他狠狠劈砍过来。 “小子,去死吧!” 唐云怒喝道,声音中充满了杀意。 江尘面色一变,心中暗自叫糟,他知道这一击自己绝对无法硬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同天降神兵般挡在了他的面前,正是唐飞扬。 唐飞扬出手如电,直接挡住了唐云的攻击,只听“铛”的一声巨响,两柄利刃在半空中碰撞出耀眼的火花。 “唐飞扬,你想干嘛!” 唐云暴跳如雷,怒骂道,脸上满是惊愕与愤怒。 谁也没能想到,在这关键时刻,唐飞扬居然会出手相助,打破了原本的僵局。 “唐飞扬,我警告你,这小子坏了唐门的规矩,你若插手,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唐云恶狠狠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唐飞扬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从容,缓缓开口道: “唐门之内,岂能由你胡乱杀伐,更何况,江尘乃是唐雪儿的未婚夫,我怎能见死不救呢?” 江尘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唐飞扬,眼里充满了感激之色。 他没有想到,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刻,唐飞扬竟然会冒着得罪唐云的风险,挺身而出替他出头。 这份恩情,他永生难忘。 “九叔……”江尘轻声呼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没事。”唐飞扬没有回头,只是简短地回应了一句。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波澜,语速飞快地对江尘说道: “江兄弟,我之前答应过你,不管你闯多大的祸,我都会送你出唐门,现在你快跑,跑得越远越好,记住,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他知道,今天这件事已经无法善了,既然江尘已经成了唐云眼中的猎物,那就只有一条路可选——让江尘赶紧逃离唐门。 这是他能想到的,江尘唯一可能活下去的机会。 唐云见到这一幕,当场破口大骂起来: “唐飞扬,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杀了唐门长老,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他罪该万死!而你,身为唐门的一份子,竟然要送他出去,你是想背叛唐门吗?” 唐飞扬面对唐云的指责,依旧是一副凛然不惧的模样,他目光坚定,声音洪亮: “唐云,你少拿唐门来压我,我唐飞扬行事坦荡,无愧于心,谁也别想乱给我扣帽子!” “你……”唐云被唐飞扬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哑口无言,只能瞪大眼睛,怒视着唐飞扬。 这时候,唐飞扬见江尘还没有动作,依旧站在原地,于是赶紧催促道: “江兄弟,快走啊!你再晚点,就走不掉了,这是唯一的生机,你得把握住啊!” 然而,江尘却仿佛没有听到唐飞扬的催促一般,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某种决定。 唐云见状,更是气急败坏,他指着唐飞扬,大声骂道: “唐飞扬,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居然帮着外人!” 唐飞扬闻言,眉头紧锁,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深知唐云的脾气和手段,但是,他更清楚的是,自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尘落入唐云之手。 于是,他再次看向江尘,眉头皱成了川字形,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与无奈: “江兄弟,你快走啊!别听信唐云这混账的鬼话!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江尘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我不会走的,你不用劝我,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唐飞扬闻言,顿时露出诧异之色。 他静静地望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与疑惑。 他不知道江尘为何会有如此决定。 他想不通,为什么江尘会说出这番话来,难道他真的不怕死吗? 还是说,江尘有别的什么打算,只是自己无法理解? 又或者,是江尘怕给他唐飞扬造成麻烦? 种种猜测在唐云脑海中盘旋,但他最终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江尘是个疯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嘿嘿,想不到你这家伙倒是挺重情重义的。” 唐云咧嘴阴恻恻地笑着,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但是,今天你必须死!”唐云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已经判定了江尘的死刑。 说完之后,他的身形陡然化作一团残影,如同鬼魅般疯狂逼近江尘,手中弯月刀闪烁着寒芒,划过半空,带起一阵刺耳的破风声。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又是唐飞扬挺身而出,挡住了唐云的攻势。 第八百零三章 冥顽不灵 “唐飞扬,你真的不怕惹怒唐门吗?” 唐云咬牙切齿地低喝道。 “呵呵,我唐飞扬一辈子顶天立地,问心无愧,有什么可怕的?”唐飞扬淡淡一笑。 他的双眼炯炯有神,直视着唐云,丝毫不畏惧对方的威胁。 “好,既然你冥顽不灵,那我就先拿下你。” 唐云冷哼一声,脸色变得狰狞恐怖,身上爆发出骇人的杀机。 他的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紧紧地盯着唐飞扬。 冲突进一步爆发,这里的激烈交锋与争执,引来了越来越多的唐门弟子驻足围观。 “住手!” 突然,一声暴喝如惊雷般炸响,震得四周唐门弟子耳膜嗡嗡作响。 这声暴喝中蕴含着强大的内力,显然是一位高手所为。 紧接着,就看到好多名身穿唐门服饰、面色凝重的长老急匆匆地出现在这里。 他们的到来,使得原本紧张的气氛更加压抑。 “各位长老,你们总算来了。” 看到这一幕,唐云的脸上瞬间浮现出喜悦之色。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得意。 众位唐门长老目光如炬,扫视着现场,当他们的目光落在狼狈不堪、衣衫褴褛的江尘身上时,纷纷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透露出疑惑与不解。 唐飞扬的心彻底沉了下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与无奈: “江尘啊江尘,你这下就是想逃都逃不了了,看来,今天这一劫,你是躲不过去了。” 江尘也没有料到,唐云居然会如此迅速且有效地搬来了这么多人撑腰。 他环顾四周,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峻,但依旧面无表情,镇定自若地站在原地,仿佛胸有成竹。 “唐飞扬,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一名身穿华丽服饰、气宇轩昂的唐门长老冷喝道,他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让人心生寒意。 唐飞扬面不改色,依旧保持着冷静与镇定,他淡淡地回应道: “六爷,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只是在维护唐门的规矩,防止有人在我们唐门内部胡作非为。” “哼,唐飞扬,你好大的胆子,连唐门规矩都忘记了?居然帮一个外人在我们唐门胡来?” 另一个唐门长老,面色阴沉如水,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他冷斥道。 “各位长老明鉴,江尘当时只是为了自保,才不得已出手。” 唐飞扬理直气壮地指责道,他的声音坚定有力,试图为江尘争取一丝生机。 “哦?”一名长老眉头一挑,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唐飞扬,似乎在衡量他话语的真实性。 就在这时,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唐雪儿也走了出来,她神色坚定,目光清澈,为江尘辩解道: “江尘是我未婚夫,他同样也是唐门的一份子,唐门禁止私斗,是唐长生违反禁令在先,企图对江尘不利,江尘才在自卫中将之杀死,请各位长老公正裁决。”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众多唐门长老们面面相觑,陷入了两难境地。 这个外来的小子,原来竟是唐雪儿的未婚夫吗? 这还真让他们有些为难了,毕竟各脉的事一般都是由各脉自己处理的,他们几个长老,很难插手其中。 然而,既然唐雪儿说江尘是她的男人,那他确实也算是唐门的一份子。 如果是唐长生先动的手,被反杀,那还真没办法追究江尘的责任,毕竟唐门有着严格的门规制度,不容许私斗。 就在长老们犹豫不决之时,唐云突然站出来,他的声音冷冽如冰,厉声道: “不能这么算!我们唐门不收废物,所以江尘如果实力不济,就算雪儿小姐喜欢,他也绝不可能成为我唐门的人!我们唐门需要的是强者,而不是一个靠女人保护的废物!” 此话一出,顿时掀起轩然大波,四周的唐门弟子纷纷议论起来。 唐云这摆明了是不肯放过江尘,他的话语充满了挑衅。 但是他说的话也确实有道理,毕竟唐门是个讲求实力的世界,没有实力,根本不配拥有唐雪儿,更不配成为唐门的一份子。 哪怕唐雪儿再如何喜欢他,江尘作为一个来路不明的外人,也难以在唐门立足。 “唐云,我看你就是收了第三脉的好处,所以才处处刁难他,故意想置他于死地!”唐飞扬愤怒地指责道,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唐云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眯眼道: “我看你是收了唐雪儿的好处,所以才会如此帮她吧?哼,真是可笑。” “我呸!”唐飞扬大怒,他脸色涨红,双目圆睁,“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为了个人利益不择手段?我是有恩报恩,绝不会做那等背信弃义之事!” “哼,我看你就是舍不得那份利益。”唐云冷嘲热讽。 “唐云,你太无耻了!”唐飞扬咬牙切齿,恨恨地说道。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为了陷害江尘,竟不惜颠倒黑白、污蔑他人。 “老夫无耻?老夫只是做了该做的罢了。”唐云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似乎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了信心,认为江尘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这一劫。 其他长老显然不想听他们继续争吵下去,于是有人看向唐云,问道: “执法长老觉得,怎么才能证明江尘的能力,让他配得上成为唐门的一份子?” 唐云看了江尘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笑道: “简单,只要他能打败老夫,老夫就保证对他心服口服,承认他是唐门的一份子。” 闻言,唐飞扬的脸色猛地一沉。 他深知唐云的实力,知道江尘要想打败他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个唐云,真的是欺人太甚,为了陷害江尘,竟不惜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 “我同意!” 江尘突然开口道,语气坚定而自信,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嗯?” 唐飞扬和唐雪儿全都愣了一下,惊讶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与疑惑。 就连唐云自己都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轻易就妥协了。 第八百零四章 不是对手 这让他不禁有些意外和疑惑。 唐雪儿急了,她紧紧拉着江尘的手,急切地说道: “江尘,别乱来,唐云是唐门的执法长老,实力强大,你不是他的对手。”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焦急。 “没关系,相信我。”江尘微笑着回应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 看到江尘如此自信满满的样子,唐雪儿迟疑了,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信任。 此时,江尘又凑近她的耳边,小声说道: “雪儿,如果能将执法堂握在你的手里,你以后岂不是有更大的希望成为门主?只要我能击败并羞辱唐云,让他颜面扫地,他一定当不下去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狡黠与算计。 唐雪儿一愣,她知道,只要掌控了执法堂,她就有资格跟其他竞争者一较高下了。 江尘见状,进一步说道:“我觉得唐洋前辈就不错,可以用他来做执法堂长老,以唐洋前辈的能力与威望,一定可以带领执法堂成为你的得力助手,助你一臂之力……” “好!” 唐雪儿重重点头,这句话正合她意。 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前提是江尘能打得过唐云,让这位执法长老颜面扫地。 唐雪儿还在思考间,江尘就已经站了出来,他失笑地望着唐云,语气中充满了讥讽: “老家伙,你说我要证明自己,那么请问,我要是赢了你怎么办?” “哈哈哈!” 唐云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轻蔑:“小子,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凭什么赢我这位执法长老?真是天大的笑话!” 唐云摇头晃脑,嗤笑不已,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他心中暗自思量,如果连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都对付不了,那他唐云还怎么在唐门立足,还怎么配得上执法长老这一职位。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勾勒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费什么话,你就说该怎么办吧,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此话一出,周围众人皆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纷纷投来戏谑的目光。 唐云更是气得脸色铁青,差点把鼻子都给气歪了,他怒视着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 “混账东西,好,你说说,你到底想怎么办?” 唐雪儿则是一阵焦虑,她紧紧握住双手,担忧地看着江尘,生怕他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江尘环顾四周,目光如炬,他的声音在唐门内部回荡: “你若输了,就不配再当唐门的执法长老!你的位置,应该让给更有能力、更有威望的人来坐!” 此话一出,整个唐门内部顿时哗然一片,众人议论纷纷。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竟然敢当众说出这种狂妄至极的话来,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就连唐飞扬都不由得为江尘捏了一把汗,心中暗自祈祷他能平安度过这一劫。 “好!” 唐云眼中寒芒乍现,声音冷冽如冰: “那你输了,就把命留下。”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败北,命丧他手的那一幕。 “我答应你!” 江尘语不惊人死不休,他的回答简短而有力。 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小子是不是脑袋坏掉了? 他居然真的连命都不顾了吗? 为了证明自己,他竟愿意以生命为代价。 就连唐雪儿都呆立当场,她从未见过如此决绝的江尘。 唐云听到这个回答,当场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 这个小子,居然真的敢跟自己赌命,而且赌注还如此惊人。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败北后,自己如何羞辱他、夺取他生命的那一幕。 “我要是输了,我的命就交给你,你想怎么样都行。” 江尘一脸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众人听完之后,再次发懵,他们无法理解江尘的决定,更无法想象他为何会如此疯狂。 这小子的脑袋是怎么长的?为何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 唐云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肚子疼得直不起腰来。 这个白痴,真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居然说出如此荒谬的条件。 不仅是唐云,其余长老也都露出了怪异的神色,他们无法理解江尘的疯狂。 这小子是不是脑残了,居然拿性命开玩笑。 在他们看来,江尘的行为无疑是愚蠢至极的。 “好小子,看来你的命,老夫今日收定了。” 唐云阴险的眸光紧紧盯着江尘,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机。 唐雪儿见状,俏脸瞬间惨变,她刚准备开口阻拦江尘,就听江尘以一种道: “这件事我自己能搞定,你不必掺和,退下吧。” “可是……”唐雪儿焦急地想要说些什么,但江尘已经打断了她的话。 “没什么可是的,我说了,我能够应付。” 江尘的语气坚定而自信。 说完,江尘迈动脚步,步伐稳健地朝着唐云走去。 他的背影在唐雪儿眼中显得格外高大,仿佛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岳。 “这小子找死!”唐云目露凶光,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闪,瞬间出现在江尘身侧。 他的一记鞭腿横扫过来,带着凌冽的劲风,刮得江尘的衣衫猎猎作响。 江尘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深刻感受到了唐云这一击的威力。 难怪唐云能成为执法堂长老,果然是有真材实料,不容小觑。 “嘭!” 江尘没有选择躲避,而是硬扛了唐云这一拳。 他的双足在石板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蹬蹬瞪! 江尘后退数步,每一步踏下,坚硬的岩石地面便碎裂开来,扬起一片尘土。 他的身影虽然略显狼狈。 唐云见状暗自吃惊,他本以为江尘只是肉体凡胎,不堪一击。 却不曾想,江尘的肉身力量竟然如此强悍,超乎了他的预料。 “有点意思!”唐云冷哼一声,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幻影般冲了上来。 他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来到江尘身边,五指如钩,紧紧抓住了江尘的脖颈。 第八百零五章 扮猪吃虎 “哈哈,小兔崽子,看清楚了,我是怎么虐死你的。”唐云狰狞地笑着。 唐门弟子见状,纷纷摇头叹息,他们知道,这场较量已经结束了,江尘恐怕是在劫难逃。 “砰!”然而,就在唐云得意洋洋之际,他的笑容却突然凝固在了脸上。 因为他惊讶地发现,江尘并没有被自己擒住,反而是在自己发力的一刹那,江尘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攻击,同时借助反作用力,将自己震飞了数丈远。 唐云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他实在无法相信,这个看似年轻的少年,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和高超的身手。 但很快,他便迅速冷静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看不出来嘛小子,还算有几分斤两,不过我告诉你,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毫无卵用。” 江尘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唐云,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不屑:“哦,你确定?” 唐云见状,脸色一沉,怒喝道:“哼,不自量力!既然你找死,老夫今日就成全你!” 说着,他双臂一抖,两枚飞镖瞬间脱袖而出,宛若毒蛇吐芯般,带着森然的寒意,直射江尘咽喉。 “雕虫小技!”江尘淡漠一笑,身形未动,只是伸出两根手指,便轻松夹住了飞镖。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 唐云脸色剧变,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招式竟然就这么轻易被江尘破解了?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历,难道他一直在扮猪吃虎,隐藏实力? “不过如此。”江尘撇撇嘴,随手将两枚飞镖扔在地上,那漫不经心的样子让唐云心中的怒火更甚。 “好,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能耐!” 唐云怒喝一声,一步踏出,身形如同鬼魅般逼近江尘。 他迅速抽出一把匕首,匕首上寒芒毕露,锋锐无比。 他一刀刺向江尘,动作迅疾而凶猛。 这把匕首乃是唐云精心特制的,削铁如泥,无物不破,堪称绝世利器。 寻常武器在它的锋芒下,根本不堪一击。 “小子,受死吧!”唐云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江尘被自己一刀毙命的场景。 然而,面对这凌厉一击,江尘却依旧站在原地不动,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仿佛胸有成竹,胜券在握。 见此情景,唐云心中不禁更加笃定,江尘一定是被自己吓傻了,连躲闪都忘记了。 他不禁冷笑一声,挥舞着匕首,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刺向江尘的胸口。 所有唐门弟子皆是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这一幕,气氛紧张得仿佛空气都要凝固。 “唉,这个家伙实在太嚣张了,竟敢在咱们唐门地盘上撒野,他肯定不是咱们执法长老唐云的对手。”一个弟子摇头叹息,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是啊,唐云长老的武功高深莫测,他死定了。”另一个弟子附和道,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我猜这一次,他一定会被废掉,再也无法嚣张。”一个弟子咬牙切齿地说,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废掉的惨状。 “嘿嘿,这下看他还敢不敢嚣张,敢跟咱们唐门作对,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又一个弟子冷笑道,脸上满是嘲讽之色。 一群唐门弟子幸灾乐祸地看着江尘,仿佛已经预定了他的结局,认为江尘马上就会遭殃,成为唐云手下的败将。 唐雪儿站在人群中,眉黛微蹙,美眸中透出深深的担忧。 她知道唐云一旦出手,必定是雷霆万钧,势如破竹,没有人能挡得住他的凌厉攻势。她的心中暗暗为江尘捏了一把汗。 “江尘,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唐雪儿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希望江尘能够化险为夷。 就在唐云高举长刀,即将落刀之际,江尘陡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唐云的胳膊。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紧接着,江尘手掌一翻,一股巨力从掌心传来,唐云只觉得自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拉扯,旋即身形失衡。 但他毕竟是唐门执法长老,反应迅速,右脚猛地踢出,试图逼退江尘,给自己喘息的机会。 然而,江尘的反应奇快无比,身躯一转,如同灵猫一般躲过了唐云的攻击。 旋即,他一个膝顶猛地撞在了唐云的腹部,力量之大让唐云当即闷哼一声,整个人弓腰躬下,痛苦不堪。 这时候,江尘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抽出一把小刀,冷声道: “玩刀是吧?我是你的祖宗!”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寒芒,要将唐云彻底击溃。 话音未落,江尘手腕翻转,一刀狠狠地刺向唐云的左肩胛骨。 只听“噗呲”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响起,唐云的左肩胛骨被一刀洞穿,鲜血喷涌而出。 他痛苦地捂着自己的伤口,鲜血顺着指缝间渗出,淋漓满目,染红了衣襟。 唐云满脸骇然地看着江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自己刚才明明已经以压迫性的优势占据了上风,将江尘逼得节节败退,为何突然之间局势就被彻底扭转? 这转变也太离谱了吧? 唐云心中一阵眩晕,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败局。 唐云的这一系列表情变化,尽收江尘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不屑地冷笑道:“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这种程度的战斗,对我来说,就像挠痒痒一样,根本不够看。” 听到这句话,唐云气急败坏,心中怒火中烧。 这混蛋简直欺人太甚,竟敢如此羞辱自己! 他咆哮道:“你休要猖狂,老夫还没输呢!” 言罢,他强忍着剧痛,立马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服下之后,鲜血渐渐止住,伤口也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愈合。 旋即,唐云目光猩红地望着江尘,咬牙切齿道: “小子,你让我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脸,你该死!” 第八百零六章 无能之辈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毒。 江尘闻言,笑了,笑得有些嘲弄,有些轻蔑。 “还以为你身为执法长老,能有什么高明的手段,没想到竟然只是一个无能之辈罢了!” 他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割在唐云的心上。 江尘每说一句话,唐云的脸色就难看几分。 等他说完,唐云的脸庞已经彻底黑了,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怒火,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他堂堂唐门执法长老,何曾被别人如此羞辱过? 唐云心中愤恨至极,怒火如熊熊烈火般燃烧,他再也顾忌不了其他,一跃而起,身形如同猛虎扑食般朝着江尘扑杀过去。 “小子,我杀了你!”唐云怒吼着,手持锋利的匕首,一刀狠狠刺向江尘的脖颈,那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务求这一击致命,让江尘再也无法嚣张。 众人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的两人,不愿错过这精彩绝伦的一幕。 “这小子死定了!”有人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肯定。 “执法长老这一刀,足以要了他的狗命。” 另一人附和着,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众人低语着,似乎已经预料到江尘即将迎来的凄惨下场。 然而,就在他们认为江尘必死无疑的时候,江尘动了。 他身形一闪,一拳如同闪电般轰向唐云的面颊。 这一拳,蕴含着江尘全身的力量,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到了唐云跟前。 唐云面色大变,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的反应竟然如此迅速。他想要躲闪,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拳轰来。 “砰!”一声巨响,江尘一拳轰在了唐云的面颊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下一刻,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唐云那魁梧的身躯,像是断线的风筝般,被一拳击飞。 他在空中翻滚了几圈,然后重重摔在地上,口鼻中喷出血雾,狼狈不堪。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无法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在看一场不可思议的梦境。 江尘竟然一拳击飞了唐云?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他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彻底颠覆了。 这个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穿着朴素,面容平凡,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强悍的实力? “天啊!那小子一拳轰飞了执法长老!” 有人惊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没有看错吧?这怎么可能?” 另一个人也喃喃自语,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要把江尘看个透彻。 人群惊呼连连,他们难以置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仿佛这是一场梦,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江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情淡然,仿佛刚才那一拳只是随手一挥。 他望着躺在地上抽搐的唐云,眼中露出浓浓的厌恶之色,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就这点能耐,也敢来挑衅我?真是可笑。” 江尘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唐云此刻只感觉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碎了一般,剧烈疼痛几乎让他失去意识。 他满脸震惊地看着江尘,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可能一拳将自己击败? 他究竟隐藏了多少实力? 唐云内心翻起了滔天巨浪,他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自己作为唐门执法长老,实力高强,却在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面前败得如此惨烈。 这一刻,唐云感到了深深的恐惧,他后悔不该招惹这种可怕的家伙。 然而,已经晚了!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试图挣扎着站起来。 但江尘一脚踩在了他受伤的左肩上,顿时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让唐云闷哼一声,浑身颤抖着,再也站不起来。 “这小杂种太可怕了!” 一位唐门长老低声惊呼,目光中满是震撼。 “执法长老都被他打成了这个样子,简直难以置信。” 另一位长老也连连倒吸一口凉气,他们都被江尘那惊人的实力给深深震撼到了。 唐雪儿也懵了,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江尘,感觉自己仿佛在做梦一样,眼前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就凭你这种废物,也能当执法长老?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言语中充满了不屑。 “小子,你不要太猖狂!” 一位唐门长老怒吼一声,挺身而出,唐云好歹是唐门的执法长老,岂容外人如此侮辱? “哦?我有说错吗?难道你们不承认他是个废物吗?” 江尘轻蔑一笑,目光扫过众长老,挑战意味十足。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虽然愤怒,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来。 江尘的实力摆在那里,他们不得不承认,唐云在这场较量中确实败得一塌糊涂。 江尘也不想把事情进一步闹大,他松开了踩在唐云肩上的脚,冷淡地说道: “接着是不是该谈谈,我们之前的赌约了?正好这里有这么多长老的见证,省得你日后反悔。” 闻言,唐云面色骤变,他知道自己这次栽了大跟头。 如果不按照赌约办事,自己的名誉肯定保不住了,以后在唐门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你……”唐云咬牙切齿,双眼喷火,恨不得冲过去把江尘大卸八块,但此刻的他已经无力再战,只能强忍着怒火和屈辱。 但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唐云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深知,当众答应的事情,岂能轻易反悔? 他只能暗自握紧双拳,指甲深深陷入肉中,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小子,算你狠!”唐云阴沉着脸,一字一句地咬牙切齿道, “从今往后,我唐云和你势不两立!” “随时奉陪!”江尘淡然回应,随即走到了唐雪儿面前,微笑道, “雪儿,你看我赢了!” 唐雪儿俏脸嫣红,心头犹如小鹿乱撞,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第八百零七章 爱咋整咋整 她站了出来,望向剩下的那些长老,声音坚定地说道: “江尘已经证明了他的实力,现在你们能接受他是我的男人,是唐门的女婿了吧?” 这些长老虽然心中仍旧充满了质疑,但江尘刚才的确以压倒性的优势战胜了唐云,他们若再阻拦,那就显得太过愚蠢了。 于是,他们纷纷默认,不再言语。 唐云咬牙切齿,心中充满了耻辱感,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心中暗暗发誓定要找回这个场子。 接下来,该让什么人担任执法长老成了大问题。 对此,江尘和唐雪儿相视一眼,眼里皆有笑容。 这个位置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必须拿下。 于是,他们决定去拜访唐洋,看看能否说服他出任。 唐洋依旧是那副闲云野鹤的样子,悠哉悠哉地品着茶,对于他们提出的要求,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用三个字作为回复: “我拒绝!” 唐洋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无语地摆手道: “什么执法长老,老夫才懒得去参合呢,你们爱咋整咋整吧。” “洋爷爷,你这么做就不厚道了。” 唐雪儿撇撇嘴,撒娇地说道。 “雪儿丫头,老夫早就告诉过你,我不喜欢管事情。” 唐洋笑眯眯地说道。 唐雪儿嘟着嘴巴,不满地对唐洋说道: “可你之前不也说,要帮我们夺取门主的位置吗?现在怎么变卦了?” “我只答应必要的时候会出手,又没说愿意出来管这些琐事。”唐洋哈哈大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唐雪儿顿时哑然,她本来是满怀希望才来找唐洋的,没想到唐洋竟然会如此干脆地拒绝。 她摇了摇头,转身欲走,心中有些失落。 就在这时,江尘忽然叫住了她。 他望向唐洋,语气坚定地问道: “前辈,难道你就不想改变唐门现在这种不公的一切吗?唐门需要新的血液,需要新的秩序。” “改变?”唐洋眉头皱了皱,显然对江尘的话有些不屑, “唐门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是一个人的力量就能够扭转局面的?年轻人,你太天真了。” “我劝你们还是放弃吧,你们根本斗不过那个家伙。” 唐洋摇摇头,叹息一声,眼神中透露出无奈。 “那可未必。”江尘目光灼灼地盯着唐洋,语气中充满了自信,“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改变唐门。” “年轻人,你别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唐洋呵呵一笑,并不认同江尘的话, “我不否认你很厉害,但是,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到蛋,唐门的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江尘淡漠一笑,没有理会唐洋的嘲讽。 他转身离开,步伐坚定。 唐雪儿赶忙跟了上去,追上了江尘,两人并肩而行。 唐洋眯着眼,目光紧紧追随着江尘的背影,迟疑了好一阵之后,突然开口道: “等等。” 江尘闻言,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唐洋身上,拱手道: “前辈有何指教?” 唐洋深深凝视了江尘一眼,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道: “让老夫去竞争执法长老是吧?倒是可以考虑。” “真的?”唐雪儿一听,惊愕地睁大了美眸,满脸的难以置信,她没想到唐洋竟然会改变主意。 唐洋微微颔首,神色严肃道: “我可以帮助你们,但我有一个条件,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 “您请讲。”江尘神色一正,恭敬地拱手道。 唐洋思索片刻,旋即低声在江尘耳畔轻声细语了一番。 江尘听完之后,瞳孔猛然收缩,显然对这件事感到十分震惊,但他没有多说,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记住了,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一定要保密。” 唐洋再三叮嘱道。 …… 走出唐洋的屋子,唐雪儿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她好奇地看向江尘,忍不住问道: “洋爷爷让你查的是什么事?怎么神秘兮兮的?” 江尘神秘莫测地一笑,道:“一件陈年往事,现在还不方便透露太多。” 唐雪儿狐疑地看着江尘,显然不太相信他的说辞: “就这点事,真的假的?你可别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江尘反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等事情查清楚了,你自然就会知道。” 唐雪儿撅起樱桃小嘴,嗔怪地瞪了江尘一眼,假装生气地说道: “哼!我才不信呢,你肯定知道洋爷爷让你查的事,就是不想告诉我。” 说完,她还娇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江尘见状,无奈地笑了笑,摸了摸唐雪儿的脑袋,安抚道: “行了,别纠结这事了,我先送你回去休息,等你睡醒了,说不定我就回来了。” 两人一同返回房间,唐雪儿躺在床上,盖上被褥,准备入睡。 江尘则站在床边,轻声说道:“你先睡觉,我出去一趟,有点事情要处理。” “你要去干嘛?”唐雪儿好奇地抬起头,眨巴着眼睛问道。 江尘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说道:“去找个人,问点事情。” 唐雪儿白了江尘一眼,假装生气地说道: “哼,你肯定又有什么秘密不告诉我。” 说完,她转过身,盖上被子,准备入睡。 江尘离开后,一路来到第九脉的别墅前。 看门的人一见是江尘,哪里敢阻拦,连忙放行。 唐飞扬听到消息,亲自披上衣服来接待他,热情地笑道: “哎呀江兄弟,你怎么来了?快快快,里边请,外面风大,别着凉了。” 江尘点了点头,直接走了进去。 唐飞扬紧随其后,一边走一边说道:“江兄弟,快请坐,我马上就给你泡茶。” 江尘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唐飞扬很快端来一杯热茶,笑道: “江兄弟,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尽力而为。” 江尘接过茶杯,点了点头,开门见山地说道: “唐老哥,其实我来是想麻烦你一件事,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希望你能帮帮我。” 第八百零八章 几句话就走 “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全力以赴。” 唐飞扬拍着胸脯,语气坚定地说道。 “老爷子现在睡了吗?我想见他一面。” 江尘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来意。 “啊,老爷子已经睡下了,你看……” 唐飞扬面露难色,有些犹豫。 毕竟唐远山的身体才刚好转,不宜过于劳累,而且他也担心打扰到老爷子的休息。 江尘似乎猜透了唐飞扬的顾虑,摆摆手道: “不碍事,我最多就占用一小会儿的时间,和老爷子说几句话就走,耽误不了多久。” “好,那我带你去。” 唐飞扬略一沉吟,便决定带江尘去见老爷子。 他领着江尘来到老爷子的房间外,轻轻敲响了房门。 “进来。”唐远山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从房内传了出来。 江尘推门而入,径直走到唐远山床前,躬身一礼,恭敬地说道: “晚辈江尘,特来探望老先生,希望老先生身体康健。” 唐远山坐了起来,见到江尘他很高兴,毕竟自己的陈年旧疾就是江尘治好的。 他连忙示意江尘坐下,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 “小友这次来,恐怕不止为了看我这个老头子吧。” 唐远山笑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睿智。 “老爷子慧眼独具,晚辈此来确实有事相求。” 江尘恭维道,同时心中也对唐远山的洞察力感到佩服。 “你也不用拐弯抹角了,有话直说便是。” 唐远山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豪爽。 他对江尘治好他的病一直心存感激,也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江尘。 “那晚辈就直说了。”江尘开门见山,“我是来寻求老爷子帮助的,除此以外,还有一件事想问问老爷子的意见。” “我想知道老爷子之前中的蛊毒,究竟是在什么地方中的。” 江尘沉声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唐远山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微变,他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觉。 他盯着江尘,缓缓问道:“你为何这么说?莫非知道些什么?” 江尘点头,神色凝重: “不错,唐洋老前辈告诉我,他猜测唐门内有人跟苗疆的人有勾结,这种勾结,很可能就是导致您中毒的原因。” 唐远山有些狐疑地盯着江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人?你是说,唐门内有人背叛了?” 江尘耸耸肩,语气坚定: “如果唐洋老前辈没有怀疑错,那这就是事实,所以他让我调查一下,究竟是何人通了苗疆,想要对唐门不利。” 唐远山陷入了沉默当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种种。 良久之后,他缓缓抬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 “我的伤对外传言是在唐门外受的,其实是在唐门当中遭受到了暗算,那蛊毒,就是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被悄然下入的。” “老爷子知道谁给你下了蛊毒?”江尘紧追着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唐远山摇头,苦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不知道,我只知道,唐门确实有嫌疑,但具体是谁,我却一无所知。” 闻言,江尘眉头拧得更紧了,他的眼神在唐远山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是不是在老爷子拒绝唐凌霄的拉拢后,就立马发生了这种事?” 唐远山震惊地看着江尘,仿佛见鬼一般,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我从未对外人提起过。” “因为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江尘淡淡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唐远山的态度,让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要查清真相的决心。 唐远山若有所思地看着江尘,眼神中闪过一丝揣测,心中越发觉得他深不可测,仿佛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是在怀疑唐凌霄?” 唐远山试探性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 “不错。”江尘点头承认,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唉,你不应该怀疑唐凌霄。” 唐远山无奈的摇摇头,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对江尘误解的无奈, “唐凌霄虽然霸道,但这么多年他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甚至还主动帮助唐家培养出不少优秀的人才,可以说是居功至伟,我从未怀疑过他,也从未想过他会与蛊毒之事有关。” “但凡事都会有例外。” 江尘道,语气中充满了坚定,“或许正是因为他隐藏得太深,所以你没有察觉,但是我不相信他是个善茬,你中蛊毒一事,一定跟他脱不了关系。” “这么说来,你已经有证据了?” 唐远山精神振奋,急切地问道,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期待。 江尘缓缓摇头,叹气道:“还得查,目前我只是有一些猜测和线索,但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我会继续追查下去,直到找到真相为止。” 唐远山表示理解,也不再提这件事,转而笑问道: “你不是还有一件事需要老夫帮忙吗?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尽力而为。” “老爷子既然答应了,那我也不矫情了。” 江尘笑着站起身,拱手道,语气中充满了诚恳, “请老爷子能动用在唐门中的影响力,帮我推一个人上去当执法长老,这个人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相信他能够胜任这个位置。” 唐远山闻言怔住了,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他没想到江尘会提出这样的请求,心中不禁有些诧异和疑惑。 但看着江尘那坚定的眼神,他知道这个请求并非儿戏,于是暗暗点了点头,心中开始思索起如何帮忙来。 “你这……”唐远山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看着江尘微笑着的脸庞,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江尘微微笑着,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老爷子放心,我推的人不会乱来,相反,他会让唐门变得更好,更上一层楼,他一定能为唐门带来新的气象。” 唐远山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权衡着江尘的话。 第八百零九章 事不关己 终于,他缓缓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断:“不知道你想推荐的是谁?居然能让你如此有信心。” “唐洋。”江尘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唐远山闻言,双目一凝,诧异地望着江尘,忍不住笑道: “那个老家伙居然打算掺和唐门的事了?以前他可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今却突然跳出来,这还真是让我意外。” 说着,唐远山连带着对江尘都夸赞了起来: “你这小子倒是有本事,连那老东西都愿意出面为你站台,看来你在唐门中的人脉和影响力不容小觑啊!” 江尘讪笑着挠头,谦虚道: “唐洋老前辈德高望重,我不过是投其所好,说了些他感兴趣的话题,他才愿意出面帮忙的。” 唐远山摆摆手,笑道:“你小子就不要妄自菲薄了,你的能力和本事,我都看在眼里,我相信你。” 话音落下,唐远山突然正色道,眼神中透露出理解: “你的要求我答应了,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和唐洋坐上执法长老这个位置,不过,你要明白,唐门数百年的基业不容有失,你必须保证,绝对不能让唐门陷入任何混乱中去,否则,即便我答应了你,也会亲自出手阻止。” 江尘闻言,神色庄重,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说道: “老爷子放心,我一定尽我所能,不仅不会让唐门陷入混乱,还会让唐门在我的努力下,至少比以前更好,更加繁荣昌盛。” 唐远山笑眯眯地点点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欣慰。 他拍了拍江尘的肩膀,笑道: “你小子真的挺厉害,来唐门做客,居然还把整个唐门搅了个天翻地覆,让我这老头子都刮目相看。” 唐远山笑呵呵道,眼睛中带着浓烈的欣赏之意。 江尘干咳两声,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 “老爷子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行了,别谦虚了。”唐远山挥了挥手,笑道, “你小子心里有数就行。那,我先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老爷子,那我先告辞了,就不打扰您老休息了。” 江尘向唐远山行了一礼,转身离开房间。 唐远山看着江尘走出房间,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自言自语道: “这个家伙,还真是有趣,不过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挺对唐鹤那老家伙的胃口,为何那老家伙迟迟没有接纳江尘?难道他们两个闹矛盾了?还是说,唐鹤那老家伙在考验江尘?” 想了许久,唐远山最终摇了摇头,这些事跟他没关系,他只要确保江尘不会危及唐门利益,便足矣。 江尘从唐远山的住处出来之后,径直走出唐府,准备返回住处。 夜色已深,唐府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巡逻脚步声。 他现在暂时住在唐雪儿家中。 当他来到家门口时,却见到了出乎预料的人。 唐雪儿她爷爷唐鹤居然就等在门口,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唐鹤前辈,您怎么还没休息?” 江尘快步走到唐鹤身旁,关切地说道: “老先生,晚上天气凉,您还是别在外面吹风了,免得着凉。” 唐鹤仰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浑浊的眸子在夜色中显得越发沧桑,仿佛经历了无数风雨,对生死早已看透。 他轻轻摆了摆手,笑道: “外面舒服,至于冷不冷的无所谓,我这把老骨头,哪怕是现在去世,也没有遗憾了。” 说完,他瞥了江尘一眼,失笑道: “反倒是你啊小伙子,你大难临头咯,还在这儿关心我这老头子。” 江尘眉梢挑起,满脸疑惑地问道: “嗯?怎么讲?” 唐鹤笑吟吟地坐起身来,抿了口手中的茶水,随即笑眯眯地看着江尘: “你最近在唐门太过招摇了,恐怕有很多人都盯上了你,你这小子,做事太高调,想不引人注意都难啊。” 听完这番话,江尘的眼中浮现一抹惊讶之色,他没想到自己在唐门的行为竟然引起了这么多人的关注。 唐鹤慢悠悠地又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随即继续说道: “这个时候,估计连山顶那些老家伙都盯上了你,甚至开始对你展开调查,他们可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怕是要不了几天,你的身份就会暴露了。” 江尘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怪不得最近一段时间总感觉有人在背后跟踪自己,而且这种被窥探的感觉越发强烈,原来竟是唐门中那些人在搞鬼。 他皱了皱眉头,对唐门的事还不是很了解,于是问道: “如果真有人盯上了我,会发生什么事?” “杀掉你。”唐鹤的语气非常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江尘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这么严重吗?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何至于此?” 唐鹤哈哈大笑,道: “你不要低估了一些唐门老家伙对江家的仇恨程度,他们与江家的恩怨,可是深似海啊,他们没办法找江家算账,但是你,可是唯一一个姓江的,还堂而皇之地留在唐门,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尘沉默了片刻,淡淡道:“如果真要动手,我希望是明刀明枪的战斗,唐门乃是武林中的名门正派,如果暗箭伤人,未免令人不齿。” “呵呵……你以为唐门是什么地方,你又是什么人?” 唐鹤讥讽道,“对付你这样一个野心勃勃,来历非同寻常的年轻人,需要光明正大吗?唐门之中,手段多样,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也是常有的事。” 说到这里,他脸色逐渐变冷,继续道:“所以我奉劝你,你现在离开唐门还来得及,趁他们还没动手,你赶紧走,否则的话,你将必死无疑。” 江尘叹了一口气,他实在没想到,因为自己,唐门竟然要卷入和往日江家的恩怨情仇中。 但是,他既然选择了唐门,那么就不会后悔。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唐鹤。 第八百一十章 不会轻易离开 “唐家的势力虽然庞大,但是我江尘并不畏惧,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轻易离开。” 唐鹤看到江尘一脸坚毅的表情,摇了摇头,伸手道: “老了不中用了,扶老夫一把,让老夫起来。” 江尘依言上前,顺手搭在唐鹤肩膀上,将其扶起。 他的动作很稳。 然而,就在这时,唐鹤突然身形一动,一掌猛地拍向江尘的胸膛。 那劲道刚猛无比,速度更是奇快,仿佛闪电一般,瞬间击中了江尘的胸口。 江尘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退了数步,双手捂着胸口,眼中充斥着震惊之色。 他万万没想到,唐鹤会忽然偷袭自己,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老先生,这是为何?”江尘稳住身形后,皱眉问道。 唐鹤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失笑: “小子,如果你就这点本事,老夫劝你还是早点离开唐门,否则会引火烧身,这地方险恶,可不是你能轻易涉足的。” 江尘心神一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确定地问道: “老先生,难道是在试探我的实力?” 唐鹤点点头,没有直接回答,但眼中流露出的精芒却分明就是在告诉江尘,他的猜测是对的。 他想知道,这个年轻人究竟有没有在唐门立足的资本。 江尘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如果老先生真的是担忧我的安全,那么我会让老先生见识一下我的真本事,我江尘,并非泛泛之辈。” 唐鹤眯着眼,好奇地打量着江尘,忍不住笑道: “小家伙,刚才那一掌,还没让你看清现实吗?唐门之中,藏龙卧虎,你这点本事,还不够看。” 江尘淡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我的实力,老先生马上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他双脚猛踏地面,身形宛若猎豹般朝着唐鹤扑了过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江尘的速度极快,宛如离弦之箭,眨眼间就冲到了唐鹤身旁。 他右拳挥舞,拳风呼啸,带起凌冽拳罡,直逼唐鹤面门。 唐鹤瞳孔骤缩,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这一拳的威力不容小觑。 “好!”唐鹤赞赏一声,旋即身影闪烁,如同鬼魅一般,轻巧地避开江尘的攻击。 紧接着,他双臂交叉格挡,肌肉紧绷,拦截住了江尘那势如破竹的一击。 砰—— 一阵沉闷声响传来,唐鹤后撤三四步,脚步沉稳,这才勉强卸掉江尘的劲道。 他讶然道:“呦呵,小子,怪不得这些天你能在唐门搅风搅雨,原来你有两把刷子,不过,你今天想赢老夫,几乎不可能。” 说完,唐鹤活动了下筋骨,关节发出咔咔声响,目光灼热,一副跃跃欲试、战意盎然的模样。 江尘却丝毫不敢松懈,他隐约间感受到,这个唐鹤并不简单,实力深不可测。 毕竟,唐鹤是唐雪儿的爷爷,而且之前他每次出手帮助自己,都能让对手知难而退,显然实力超群,非同一般。 “老先生,请赐教!” 江尘低吼一声,身体化作一道残影,迅速奔向唐鹤,拳风凛冽,气势如虹。 “来得好!”唐鹤长啸一声,双腿弯曲,蓄势待发,身形爆射而出,与江尘缠斗在一起。 两人拳脚相交,气浪涌动,狂暴的内劲激荡开来,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四周,掀翻周围草木,尘土飞扬。 “好厉害!” 江尘眼睛一亮,心中不禁暗叹。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唐鹤的实力绝不逊色于自己,每一招每一式都透露出深厚的内功和精湛的技艺。 “小家伙,你的功夫很不错,但是你太嫩了!” 唐鹤哈哈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双手成爪,指尖寒芒乍现。 只见他一挥手,一柄柄飞镖刺破空气,划破虚空,带着凌厉的气势向江尘射来。 江尘面色一变,连忙抽身疾退,身形矫健如燕。 他险而又险地躲开这些飞镖,饶是如此,他的衣角仍旧被飞镖的劲风洞穿,留下了一道细小的裂口。 他面露惊诧之色,由衷地赞叹道: “老先生的暗器功夫,真是晚辈见到过的最高明的,这手法之精妙,力度之准确,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唐鹤闻言,颇为欣慰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不错,你能看穿老夫的暗器功夫,说明你的眼光很毒辣,的确有些门道。” 接着,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你终究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前程似锦,何必为了一时的冲动而葬送自己?若是知难而退,老夫保证,你不仅不会有任何损伤,更加不会受到任何责罚,唐门并非你的归宿,何必执迷不悟?” 唐鹤的话语,让江尘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知道唐鹤是在保全自己,不愿看到自己因为一时的冲动而陷入绝境。 然而,江尘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上山跟了师父学艺,这二十余年来,他经历过的事太多,九死一生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他已经习惯了挑战和危险,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谢过老先生的好意,不过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江尘拱了拱手,神色坚定而认真,“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会轻易放弃,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会勇往直前。” “唉,年轻人,执迷不悟啊。” 唐鹤摇摇头,惋惜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似乎已经预料到,江尘将会惨死在唐家的追杀之中,但这也无法改变江尘的决定。 “那就得罪了,老先生!” 江尘不再废话,身形一动,直取唐鹤咽喉,拳风凌厉,势如破竹。 唐鹤侧身一躲,身形矫健,随后一记鞭腿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劲风。 江尘连忙架起双臂,硬抗下来,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身形不由自主地倒退。 蹬蹬瞪—— 江尘倒退三步,气血沸腾,胸腔之中犹如翻滚的巨浪,难受至极。 他心中暗忖:“唐鹤的实力,比我想象中还要恐怖!这鞭腿的威力,简直超乎寻常。” 第八百一十一章 有些本事 唐鹤也不禁皱了皱眉头,他刚才那一招可谓是杀机尽现,没想到居然被江尘给接了下来。 他沉吟道:“小家伙,你的力量不弱,能接下我这一招,也算有些本事。” 江尘笑了笑,缓解了气血翻腾的感觉,但他的眸子始终盯着唐鹤的一举一动,防止他突施狠手。 他深知,唐鹤的实力远比之前面对的人要厉害许多,容不得半点大意。 唐鹤这时候缓缓摇头,坦然道: “不过小家伙,如果你的实力只是这样的话,恐怕没资格继续留在唐门,唐门之中,强者为尊,弱者只能被淘汰,而且,为了雪儿的安全考虑,我也不会让她继续跟你走在一块,免得你拖累了她。” 江尘深吸一口气,目光凝重地问道: “所以老先生的意思是,我需要击败你才行咯?” 唐鹤微微颔首,不置可否地说道: “正是如此,如果你能击败我,证明你有留在唐门的资格,否则,你还是趁早离开为好。” 江尘沉默了一会,随即缓缓地说道:“如果我用尽全力,有六成把握击败你,老先生,你可要小心了。” 说完之后,他眼神闪烁,目光坚定,等待着唐鹤的回答,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听到这话,唐鹤顿时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不屑: “六成?小子,老夫承认你的实力很强,但你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对手,如果你觉得,仅仅凭借这点就能从我手中讨到好处,老夫只能说你想多了,在唐门这么多年,老夫可不是吃素的。” 唐鹤的话音中充满了自信,仿佛对即将到来的对决胸有成竹。 不过江尘却十分平静,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老先生莫急,我还没说完,如果我不顾一切,动用所有底牌,那么我能有九成把握击败你,这并不是我夸大其词,而是我对自己实力的了解。” 这话一出,唐鹤的瞳孔骤缩,他没想到江尘竟然敢夸下如此海口,心中不禁有些恼怒: “小子,你觉得老夫会傻乎乎站在那里等你击败我吗?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唐鹤讥讽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江尘没有搭理他,而是淡淡地说道: “老先生很快就会知道,我并没有夸大其词,我的实力,远比你想象的要强。” 唐鹤哈哈大笑,眼中带着讥讽和蔑视: “小家伙,在老夫面前说大话,最后可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哦,别以为有点实力就可以目中无人。” 江尘没有继续争辩,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随后他突然一步踏出,气势陡然攀升至巅峰。 他的身形宛如一头出闸的猛兽,直扑唐鹤。 他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之间便跨越数米距离,来到唐鹤面前。 他一拳打出,拳风呼啸,带着凌厉的气势冲向唐鹤。 “老先生,小心了!” 江尘厉声吼道。 “小家伙,没想到你还敢主动对我出手,勇气可嘉啊!” 唐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戏谑地说道。 他确实没有将江尘的攻势放在眼里,毕竟,以他多年修炼的深厚功底,对付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无疑是绰绰有余的。 因此,他毫不犹豫地挥拳迎了上去,动作从容不迫。 “砰!”拳掌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江尘身形踉跄,连退三步,脸色苍白,气血在体内翻腾不息,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而反观唐鹤,却如同山岳般屹立不倒,甚至连脸色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刚才那一击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触碰。 “好恐怖的力道,这小家伙竟有如此潜力。” 唐鹤心中暗自惊颤,他万万没想到,江尘一个年轻后辈,劲道居然如此强横,几乎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惜才之意,暗自思忖:“如果他不是江家的人,与老夫无仇无怨,老夫真想好好与他喝上一壶,探讨一番武学之道。” 然而,现实却不容他多想。 唐鹤迅速收敛心神,再次将目光投向江尘,眼中闪烁着讥讽的光芒: “小家伙,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想要在老夫手中撑过三招,你还是嫩了点。” 说完,唐鹤身形一晃,仿佛一道幽灵般,一步迈出,身体竟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江尘目光一凛,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急忙运转目力,四处搜寻唐鹤的身影。 但就在下一秒,一股凌厉至极的劲风突然袭来,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取他脑门而来,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江尘面色微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急忙抬起双臂,交叉格挡在面门前,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唐鹤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一拳带着呼啸的风声,轰击在江尘交叉的双臂之上。 砰—— 一声巨响,江尘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双臂传来,整个人再次倒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倒退数米远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揉了揉发麻的胳膊,脸上露出一丝惊容,显然,刚才那一击的力量,远远超乎了自己的预料。 “老先生,看来是我小看了您。” 江尘深吸一口气,感慨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敬佩。 然而,唐鹤并不在意他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小子,你太自负了,就凭你现在的实力,还无法跟老夫匹敌,如果再不离开唐门,恐怕你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笑容:“谢谢老先生的提醒,不过我并不认为自己会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和信念,而我,绝不会轻易放弃。” “嗯?”唐鹤面色一变,随即目光变得冰冷而深邃,“既然如此冥顽不灵,那老夫就只好亲自出手,好好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唐家的强大,绝非你所能想象!” 话音落下,唐鹤再度出手,身形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宛如炮弹般激射而出,转瞬间便来到了江尘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第八百一十二章 太恐怖了 “小子,受死吧!”唐鹤厉声吼道,声音洪亮如钟,气势磅礴如山。 江尘的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眉头紧锁,眼神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唐鹤的实力,太恐怖了!”他心中暗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他深知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对手,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立刻调整呼吸,做出防备的姿态,全身肌肉紧绷,仿佛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攻击。 然而,就在这时,唐鹤已经如同鬼魅一般攻了过来。 他的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得惊人,只留下一抹残影。 紧接着,唐鹤的拳头就如同陨石般出现在江尘面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他的脑袋。 江尘这一次终于反应了过来,他猛地一脚踹出,劲风呼啸,气势汹汹地迎向唐鹤的拳头。 但他的速度终究还是太慢了,以至于他的攻击还没有触碰到唐鹤,后者就已经像幽灵一样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抹冷冽的气息。 “小子,你的实力太差!”唐鹤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从江尘背后传来,让江尘面色大变。 他心中一凛,根本就来不及转头。 因为他清楚,在自己转头的那一瞬间,唐鹤的拳头就会如同闪电般砸中他的身体。 所以,他只能硬抗,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只见唐鹤的一拳如同奔雷般轰击在了江尘的脊背上,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开来,仿佛要将江尘整个人都撕裂开来。 江尘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这股力量猛地掀飞出去,足足飞出了十几米远。 他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尘土飞扬。 江尘捂着腰肢,面色难看至极,刚才那一记攻击,让他仿佛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小家伙,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吧?”唐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 江尘摇了摇头,艰难地撑起身子。 他缓缓开口,声音虽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老先生的实力很强,是我低估了你,你的身手,的确超乎我的想象。” “不过,”江尘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之前的话并没有夸大海口,我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嗯?”唐鹤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道,“小家伙,你现在连站起来都费劲,老夫一根手指头就能弄死你!何必再逞强呢?” 江尘摇了摇头,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如果我用全力,绝对可以与老先生一战,我并非虚张声势,只是之前未曾全力以赴罢了。” “是吗?”唐鹤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和不信,“那你就拿出来让老夫看看吧,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家伙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江尘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仿佛随时都可能再次跌倒。 “小子,你别勉强自己,否则你这条小命可就保不住了。”唐鹤看似关切的话语中实则带着几分嘲讽。 江尘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倔强的笑容: “多谢老先生关心,我还有余力可以战斗!我江尘,绝非轻易言败之人。” “好,那你就拿出点实力来吧!” 唐鹤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但那笑容中却藏着几分不屑和轻视。 在他看来,江尘已经是在强撑了,根本不可能再有什么作为。 然而,江尘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毕竟刚才那一击,唐鹤没有丝毫留手,几乎动用了九成力量,拳风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普通人挨上一下,绝对要躺进医院半个月,甚至可能留下后遗症。 然而,江尘却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动,他面色虽然略显苍白,但眼神依旧坚定,仿佛受伤的不是他一样,这种镇定自若让唐鹤暗自惊讶。 “这小子难道真还有余力可以战斗?” 唐鹤心中嘀咕,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不由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脱离他的掌控。 “小子,如果你真有本事,那就拿出点实力来让老夫看看!” 唐鹤冷哼道,他试图用言语激怒江尘,让他露出破绽。 然而,江尘却只是微微点头,随后便闭上了眼睛,仿佛在进行某种深层次的调整。 “老先生稍等。”江尘的声音平静,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接下来会有所作为。 再次睁开时,江尘的眼中金芒一闪而逝。 随后,他的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嗯?”唐鹤面色微变,他眯起眼睛,试图捕捉江尘的气息和力量波动,然而却一无所获。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人呢?”唐鹤心中暗道,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威胁感,这种感觉如同寒风刺骨,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不好!”唐鹤心头猛然一颤,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急忙回身望去,然后就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江尘不知何时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他面色平静如水,双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双手成掌,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自己的腰腹。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唐鹤措手不及。 唐鹤急忙抬手,想要抵挡江尘这势如破竹的一击,但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得让唐鹤几乎无法反应。 他拼尽全力,也仅仅挡住了一只手掌,而另外一只手却如同闪电般轰击在了他的胸口上。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唐鹤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身体如同被巨锤猛击,倒飞出去数十米远。 “老先生,承让了!”江尘站在原地,负手而立,语气中带着一丝淡然和敬意。 唐鹤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眼中满是惊诧之色。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一个年轻人手上吃亏。 “你这小家伙,速度居然能快到连老夫都没有反应过来!”唐鹤感叹道。 第八百一十三章 可要小心了 唐鹤语气中既有惊讶也有赞许。 江尘闻言,淡淡一笑,谦逊地说道: “老先生过誉了,晚辈刚才不过是占了一点运气而已,若非老先生大意,晚辈也难以得手。” 唐鹤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 “小家伙,你不要妄自菲薄,你确实厉害,老夫刚才那一击,可是倾注了不小的力道,足以将普通人轰成重伤,但你却仅仅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这份实力,恐怕连老夫都不如你。” 江尘笑了笑,谦逊地回应道:“老先生刚才只是小试牛刀,未曾全力以赴,否则的话,我估计早已经惨死在老先生的手中了,晚辈能侥幸占得一点上风,实属不易。” 唐鹤的目光稍微凝重了些许,他右腿在面前一扫,摆出了一个稳固的起手式,认真道:“看来老夫接下来要认真了,小家伙,你可要小心了。” 江尘见状,顿时露出凝重之色。 他深知,刚才那一击虽然让他占据上风,但他并没有彻底击败唐鹤。 唐鹤的实力深不可测,而且他的暗器功夫更是神出鬼没,令人防不胜防。 回想起刚才交手的瞬间,江尘心中不禁暗自庆幸。 如果他刚才没有出其不意,抓住唐鹤的一丝破绽,恐怕会败得非常惨! 因此,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凝神静气,等待着唐鹤的下一轮攻击。 唐鹤的眼中精芒闪烁,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刹那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抹残影,让人难以置信他的速度竟能如此之快。 紧接着,他仿佛穿越了空间,突然出现在江尘的右侧,一拳如同出膛的炮弹,裹挟着凌厉的风声,轰击而出。 拳劲呼啸,气势如虹,宛如狂龙出海,势不可挡,仿佛要将江尘彻底撕裂开来。 江尘面色骤变,他立刻侧身躲避,身形矫健如燕,然而他的速度却明显慢了几分,显然是在唐鹤的强大压力下,有些难以应对。 “嘭!”一声沉闷而又剧痛的碰撞声响起,江尘如受重创,倒退了五六步,脚步踉跄,嘴角溢出血液,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显然这一拳对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而唐鹤只是微微皱眉,他的衣服在拳风中猎猎作响,却完好无损,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 反观江尘,衣服上沾染了鲜血,嘴角更是渗出一丝血渍,显得狼狈不堪。 唐鹤呵呵一笑,笑眯眯地看着江尘,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 “不错嘛!小家伙,能够在老夫手上支撑下来这么久,你已经很厉害了,不过若是只有现在这些实力的话,你还差不少呢。” 江尘擦拭掉嘴边的血渍,眼神愈发坚定,心中却越发凝重了。 他知道,今天必须全力以赴,否则将难以抵挡唐鹤的攻势。 唐鹤的实力,比他想象中要更加可怕,仿佛深不可测的海洋,让人心生敬畏。 然而,他没有选择退缩,反而战意愈发浓郁,仿佛被激发出了内心的潜能。 不愧是唐雪儿的爷爷,实力果然深不可测,江尘暗自思忖。 不过这正合他意,他渴望与强者一战,以磨砺自己的实力。 “老先生请赐教。”江尘抱拳拱手,语气恭敬而坚定,做出一副准备迎战的模样。 唐鹤的目光骤然变得锋锐,宛若利剑一般,射向江尘,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 他双脚一蹬,地面寸寸龟裂,仿佛无法承受他的力量。 他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江尘,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与此同时,他的双拳迅疾无比地挥舞起来,每一拳都蕴含着极其狂暴的气浪,震撼人心。 拳风呼啸,江尘深知,这一战,将是他人生中最艰难的考验。 “砰砰砰!” 拳风凛冽,如狂风骤雨般猛烈,霸气十足。 江尘被迫一路后退,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他只感觉耳膜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飞舞,浑身的气血翻滚,一股热流充斥在体内,让他既感到热血沸腾,又有些许不适。 “这个老家伙不简单啊,实力竟然这么强悍。” 江尘心中暗自惊叹,但他眼中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纵使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他依旧不惧,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斗志。 江尘咬牙硬抗,他从容不迫,双臂如同横扫千军的战刀,每一招都狠辣刁钻,直指唐鹤的要害。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拳脚相交,气势磅礴,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然而,这吵闹声终究是惊动了正在睡觉的唐雪儿。 她穿着睡裙,迷茫地走下楼来,揉着惺忪的睡眼,眼前的一幕吓了她一跳。 只见爷爷和江尘正打得难解难分,她焦急地喊道: “爷爷,江尘?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她的突然出现,让交手的两人同时愣住了,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停止了打斗。 唐鹤看着自己的孙女,皱起了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雪儿,你赶紧回屋去,这里没你的事。” “可是,爷爷,你们干嘛打架?” 唐雪儿急忙说道,眼中满是担忧和不解。 她不明白,平时和蔼可亲的爷爷和一直对她很好的江尘,为什么会突然打起来。 江尘见状,连忙解释道: “雪儿别担心,我在跟老先生切磋武艺呢,这不算什么真正的打架。”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自然,希望唐雪儿不要太过担心。 唐雪儿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们,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 “只是切磋吗?那你们可别打伤了对方。” “当然啊。”江尘笑着说道,“我们都有分寸的,雪儿你先回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他的笑容温暖而坚定,让唐雪儿稍微安心了一些。 唐雪儿这才相信了江尘的话,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就这样离开。 她站在门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准备随时上前阻止,生怕他们真的打起来。 两人无奈,只能再次相对而立。 唐鹤花白的胡须随着晚风轻轻飘动。 第八百一十四章 很欣赏你 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整个人看上去仙风道骨,犹如世外高人一般。 “小子,你的实力不错,能跟老夫过招到现在,老夫确实很欣赏你。” 唐鹤哈哈大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 江尘也是笑道:“多谢老先生夸奖,晚辈只是尽力而为。” 他的笑容中带着谦逊,却也透露出一股不屈的韧劲。 但随即唐鹤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虽然你的实力不错,但是想凭借着这点实力就留在唐门,依旧不够资格,唐门藏龙卧虎,高手如云,你这点本事,还远远不够看,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为妙。” “多谢提醒。”江尘笑着说道,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 “但是我想,我不会放弃的,既然来了,我就要努力证明自己,留在唐门。” “哼!这么说你还打算继续下去了?” 唐鹤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他本来不想动手,觉得江尘年轻有为,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 但江尘执意要留下来,那么他也不介意让这小子吃点苦头,让他知道唐门的厉害。 江尘耸了耸肩,一脸坦然,“既然来到了唐门,那么总归要闯一闯,如果就这样灰溜溜地走了,岂不是很丢人?而且,我相信自己有能力在唐门立足。” “哈哈哈,年轻人有志气是好事。” 唐鹤大笑着说道,但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过,老夫奉劝你一句,有些东西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唐门水深,暗流涌动,尤其是你这种身份,一旦暴露,便是万劫不复,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唐鹤摇头叹息,他本来是打算让江尘离开的,毕竟江尘的实力在唐门来说还是太弱了。 但是现在,江尘展现了不俗的实力和坚定的决心,让他有些动摇。 “老先生放心,我有分寸。” 江尘自信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知道唐门不是随便能闯的地方,但我既然来了,就有充分的准备和决心。” “唉,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拦着你了。” 唐鹤叹气道,“你想怎么折腾都行,只希望你不要把唐门搅得一团乱,好自为之吧,年轻人。” 江尘默然不语,只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知道你很倔强,所以也不勉强你了。” 唐鹤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不过老夫还是那个意思,想要得到老夫的认可,最起码也要拿出一定的实力来,唐门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地方,更不是靠倔强就能立足的。” 江尘点点头,眼神坚定:“晚辈自然知晓,晚辈会用实力证明自己。” 唐鹤缓缓抬起右手,掌心蓄力,一掌朝着江尘拍了过去。 掌风呼啸,空气仿佛都被这一掌的力量震得颤抖,带起一阵阵涟漪。 江尘瞳孔骤缩,他感受到了这一掌的威力,身影快速闪动,犹如灵猫捕鼠一般,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一击。 他的衣角被掌风带起,猎猎作响。 唐鹤似乎并没有预料到江尘竟然能够躲开自己这一击,他微微诧异地看着江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旋即,他又是一脚踢出,脚风凌厉,直取江尘胸膛。 江尘身影如电,身形一扭,巧妙躲开这一脚。 但唐鹤却是连绵不断,攻势如潮,他的速度奇快,眨眼间又是数拳落下,拳拳带风,威势惊人。 江尘不断躲闪,身形灵活至极,同时也在寻找反击的机会。 然而,唐鹤的实力确实非常厉害,哪怕他施展出浑身解数,依旧难以抵挡唐鹤的进攻,只能被动防守。 不过,在躲闪的过程中,江尘已经看清了唐鹤的路数,他的双眼一眯,沉声道: “老先生,接下来要小心了,因为……该我了。” 话音未落,江尘的速度突然暴涨,化掌为爪,凌空一握,爪风凌厉,直取唐鹤的咽喉。 这一击,他倾尽了全力,势必要让唐鹤刮目相看。 唐鹤微微一怔,面色有了些变化,他没想到江尘竟然能够如此迅速地反击。 这次轮到唐鹤躲避了,他不愿意跟江尘硬拼,以免遭受创伤。 他脚尖轻点地面,身影瞬间后撤,拉开与江尘的距离。 江尘一击不中,并未追击,反而淡淡地笑了起来, “老先生,要注意哦,接下来的战斗,才会更加激烈。” 下一秒,江尘的身形突兀消失,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 再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唐鹤的背后,爪风再起,直逼唐鹤要害。 唐鹤脸色微变,猛然一掌轰向身后,掌风如龙,却落了空。 砰—— 一声巨响,唐鹤接连倒退数米,脚步踉跄,满脸骇然: “好诡异的身法,这小子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 江尘的身形再度闪烁,如同鬼魅一般,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攻击唐鹤,而是在周围游荡,时而左闪,时而右移,伺机而动,让唐鹤难以捉摸。 唐鹤心神微敛,不敢怠慢,双眼如鹰隼般锐利,警惕地盯着江尘的每一个动作,生怕他再次突然出手。 江尘不断寻觅着唐鹤的破绽,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忽然,他猛然出手,一记鞭腿抽出,劲风扑鼻,带着凌厉的气势直逼唐鹤。 唐鹤脸色微变,双手迅速交叉在胸前,硬生生挡住了江尘的鞭腿,但那股力量还是让他身形一晃。 然而,江尘顺势收回鞭腿,另一条腿则猛然弹出,一记膝撞,如同闪电般砸在唐鹤的腹部。 唐鹤连连后退,脸上满是讶然之色,他没想到江尘的攻击如此迅猛且连绵不绝: “这小子不简单,竟然能让我吃亏。” “老先生,这一击滋味如何?”江尘笑着问道,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得意。 “不错,很不错。”唐鹤脸色稍微有些惊讶,他不得不承认,区区一个年轻人,竟然能够让自己这位唐门高手吃亏,实在是不容小觑。 第八百一十五章 站哪边的 他的实力比江尘强上很多,但江尘的身法太过诡异,而且战斗技巧极其丰富,每一次出手,都仿佛蓄谋已久,让他防不胜防。 远处,唐雪儿看到这一幕,兴奋地跳了起来,双手紧握成拳,为江尘加油鼓劲: “江尘加油,你太棒了!” 唐鹤听到这话,脸一黑,自己的孙女居然帮助这小子说话,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他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唐雪儿:“丫头片子,不许帮着外人欺负爷爷,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我才没有呢,是您老人家欺负他。” 唐雪儿撅起嘴巴,委屈地说道。 “你这丫头……” 唐鹤哭笑不得,摇着头对唐雪儿无奈地说道。 但随后他吃味地看向江尘,咬牙道: “好你个小子,把老夫的孙女骗走了是吧?今天老夫非要教训你不可!” 说着,唐鹤朝着江尘冲了过去,掌风呼啸。 然而,局势早已发生转变。 江尘怎么可能被动挨打,他身形灵动,左躲右闪,如同游鱼般在唐鹤的攻击下游刃有余。 他利用唐鹤攻击时的漏洞,不断出手反击,将唐鹤逼迫得节节败退,完全没有了先前的从容。 唐鹤的实力明显更强于江尘,他的每一掌都蕴含着磅礴的力量。 但是江尘的速度却比他快太多,如同闪电般迅捷,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根本不会给唐鹤丝毫机会。 这让唐鹤内心震撼无比,他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见识过像江尘这样的高手。 “不可能,这小子不仅实力超群,而且战斗技巧非常高明。” 唐鹤心中暗惊,他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江尘牵制住,想要摆脱这种被动局面,基本上已经成了奢望。 唐鹤深吸一口气,目光逐渐凝重起来。 他知道自己不能继续拖下去了,必须尽快找到突破口。 他的语气越发平静,没有丝毫波动:“小家伙,你很强,但想击败我,还差了不少。” 江尘面色凝重,他也感觉到了一股危机感。 这个老家伙难道要全力以赴了吗?他不敢有丝毫大意,紧紧盯着唐鹤的一举一动。 唐鹤的目光逐渐变得锋锐,如刀般锋芒毕露。 他盯着江尘,冷冷道:“小家伙,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而且你的战斗意识虽强,却也仅此而已,想要击败我,你还嫩了点。” 江尘沉默不语,他也在暗暗蓄力,准备给唐鹤一个致命的反击。 下一秒,他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的时候,他的身影已经到了唐鹤的左侧,一记鞭腿如同毒龙般猛地抽出,带着凌厉的劲风直逼唐鹤。 唐鹤面不改色,他早已经预料到了江尘的攻击路线。 他的双腿微微弯曲,右脚瞬间弹起,准备迎接江尘的这一记猛攻。 砰! 江尘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倒飞出去,在空中旋转了三圈后,这才稳稳地稳住身形。 落地后,他身形一晃,突然又窜了出去,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仿佛化作了一道闪电,眨眼间就到了唐鹤的眼前。 唐鹤瞳孔一缩,心中警铃大作。 这一次,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压抑感,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挤压着他的胸膛。 唐鹤不敢大意,双臂迅速架在胸前,肌肉紧绷,准备迎接江尘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轰! 江尘一拳狠狠砸下,拳风如龙,这一拳正中唐鹤的双臂,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唐鹤的身体顿时向后退出两步,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紧接着,江尘身形一跃,如同猛虎扑食,一拳轰向唐鹤的脑袋。 唐鹤猝不及防,被这一拳的力量砸得踉跄后退,双臂隐隐作痛,仿佛被巨石砸中一般。 他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震撼之色,心中暗自惊叹:“这小子的实力,真的很恐怖啊,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唐鹤心神微凛,他刚才虽然只是随意应付,但江尘的力量却是出奇的大,尤其是那一记鞭腿,蕴含的力量相当可怕。 若非唐鹤反应迅速,恐怕就被踢飞了。 江尘的实力比他想象中更加强悍,这绝对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劲敌。 “老先生,还打吗?”江尘笑吟吟地看着唐鹤,他的眼中充斥着浓烈的战意,仿佛对这场战斗意犹未尽。 唐鹤长舒一口气,无奈地摇头道:“好小子,算了不打了,老夫今日才算明白,你为何有这么强大的自信留在唐门,你的实力,确实足以让你在这里立足。” 江尘露出灿烂的笑容,拱手道: “老先生承让了,晚辈今日受益匪浅。” “小家伙,你的实力确实很不错,” 唐鹤赞许地点点头,“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青年了,但是你要明白,这里可是唐门,藏龙卧虎,有很多真正的高手,如果你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万事仍需小心谨慎。” 唐鹤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江尘的认可,他的眼神中满是肯定。 江尘抱了抱拳,郑重其事地答应:“晚辈谨遵教诲,定当更加努力,不辜负老先生的期望。” 唐鹤点点头,满意地说道:“好,既然你通过了考验,那边先进屋说话吧。” 说完,他转身走向唐府大厅。 江尘跟在唐鹤的身后,心中充满了期待。 进入大厅后,唐雪儿高兴地追上江尘,拉着他的衣袖问道:“爷爷认可你了?” 江尘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是的。”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行的!”唐雪儿高兴坏了,她拉着江尘坐在椅子上,一副眉开眼笑的模样,仿佛比自己通过了考验还要开心。 唐鹤看着二人的互动,心中有些欣慰。 他暗暗点头,觉得江尘和雪儿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然而,欣慰归欣慰,该说的事情依旧要说。 唐鹤目光凝重地看向唐雪儿,沉声问道: “雪儿,你已经打定了主意,要争夺唐门门主之位了?” 第八百一十六章 唐门需要我 唐雪儿坚决地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嗯,爷爷,我必须要拿下这个位置,唐门需要我,我也需要唐门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唐鹤的眉头皱了又皱,沉声道: “雪儿,不是爷爷不愿意帮你,你要知道,唐门几百年的历史,从未出现过一个女门主,这条路会很难走,你确定要坚持下去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将会是唐雪儿追求唐门门主之位上最大的阻碍。 它像一块巨石,横亘在唐雪儿的前行之路上,让她不得不面对无数的质疑和挑战。 也是唐凌霄自始至终没把唐雪儿当成对手的原因所在。 在唐凌霄的眼中,唐雪儿虽是唐门千金,却注定不可能继承唐门门主之位,即便她再优秀,再天赋异禀,也只因她是女儿身。 在唐凌霄和许多人看来,唐雪儿就是一个花瓶,一个只懂得享受唐门荣华富贵的千金小姐,永远不可能担任唐门门主之位。 “我要当唐门门主,谁也别想拦住我。” 唐雪儿语气坚决。 她深知自己的道路充满荆棘,但她愿意为了唐门,为了自己的梦想,去挑战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唐鹤轻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无奈:“哎,你这孩子,执拗性格一直都没变过,但是你有什么资格当门主呢?唐门门主之位,可不是儿戏。” “我没有资格,难道别人就有资格吗?” 唐雪儿俏脸寒霜,柳眉倒竖,冷声质问道。 她望着唐鹤,一字一顿道:“爷爷,你应该清楚,除了我,没有任何人有能力坐上唐门门主之位,这个位置,非我莫属。” 唐鹤苦笑摇头,唐雪儿这脾气还真是倔得跟牛似的。 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心中却暗自思量着唐雪儿的话。 他很清楚,唐雪儿说的都是实话,这些年,唐雪儿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她确实是唐门的天才少女,是整个唐门的骄傲。 但是,唐雪儿毕竟是女人。 “唉……”唐鹤长叹一声,他没答应也没拒绝,而是把目光落在了江尘的身上。 他似乎想从江尘那里找到一些答案,或者是一些支持。 “小家伙,所以这就是你一直留在唐门的原因?是为了支持雪儿,还是你有其他的打算?”唐鹤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探寻和期待。 “没错。”江尘点点头,语气坚定,他并没有否认自己的打算。 如今他和唐门已经结下了不小的仇怨,这些仇怨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窜出来咬人。 如果不想办法解决掉的话,肯定会带来诸多麻烦。 与其等麻烦找上门来,还不如自己提前下手,趁热打铁,斩草除根。 他深知,只有帮唐雪儿坐稳唐门门主的位置,自己才能安然离开这里,才能真正摆脱与唐门的恩怨纠葛。 “你知道唐门是什么样的存在吗?你以为凭借你的实力,能够对抗唐门吗?”唐鹤沉声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我当然知道,唐门的强大,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江尘淡漠道,他的态度极为坚决,没有丝毫的动摇。 他了解唐门的规矩,了解唐门的实力,所以才会选择留在唐门,寻找机会。 唐鹤深深地看着江尘,眼神中满是惊讶之色。 他没想到,面对唐门的强大压力,江尘居然还能保持如此风轻云淡的样子,这份淡定,可不像是装出来的。 唐鹤仔细沉思了起来,他知道,事情发展到现在,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 他只剩下两个选择,要么继续事不关己,眼睁睁地看着唐门内部风云变幻,要么就豁出去,帮着孙女唐雪儿坐上唐门门主之位。 不管哪个选择,对于唐鹤来说,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他需要考虑的太多,太多。 江尘也不急,他静静地等待着唐鹤的决定。 他相信,唐鹤是一个明智的人,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良久,唐鹤缓缓开口问道:“我想知道,现在有多少人表示愿意支持你们?” 江尘微微一笑,回答道: “除了第九脉以外,唐洋老爷子也愿意来掺和掺和,他的支持,对我们来说,无疑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江尘如实说道,将目前的形势和唐洋的支持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唐鹤。 唐鹤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心中暗自嘀咕,最让他意外的还是唐洋那个老顽固。 平常时候,唐洋最喜欢捣乱,一出事就躲在家里不闻窗外事,这次怎么也跑出来掺和这趟浑水了呢?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唐鹤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说道:“既然你有信心赢下,那爷爷也就放心了,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太冲动,做事情要三思而后行。” 唐雪儿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急忙问道: “爷爷,你答应帮忙了?” 她心中充满了期待,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想办法去说服唐鹤,但每次都是碰一鼻子灰。 唐鹤微微颔首,眼中透露出一丝宠溺:“嗯,爷爷答应你了。” “谢谢爷爷!”唐雪儿激动不已,几乎要跳起来。 她紧紧抱住唐鹤的胳膊,眼中闪烁着泪光。 这么多年来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爷爷终于松口了。 “好好努力,爷爷相信你。”唐鹤笑着说道,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唐雪儿对他撒娇卖萌,此刻看到孙女如此开心,心中也充满了欣慰。 唐雪儿美滋滋地笑了笑,有爷爷的支持,她登上门主之位指日可待。 但很快,她的笑容就收敛了起来,因为唐鹤的表情又凝重了起来。 唐鹤目光望向江尘,沉声道: “小家伙,你的麻烦才刚刚开始啊,虽然有了唐洋的支持,但唐门内部的情况复杂多变,你还需要小心应对。” “哦?”江尘有些诧异,他没想到唐鹤会突然这么说。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明白,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坚持下去的。” “你的身份瞒不了多久了,到时候,你面临的压力也会更加巨大。” 第八百一十七章 刮目相看 唐鹤的语气很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江家和唐门的仇怨由来已久,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化解的,到时候必定会有很多人企图找你的麻烦,想要在这片风云变幻中立足,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江尘淡然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总不能因为怕麻烦就去逃避,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会勇往直前,无惧任何挑战。” 唐鹤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好小子,你的勇气和魄力,都是令人刮目相看呀,我很期待你能够创造奇迹。” 说着,他拍拍江尘的肩膀,鼓励地说道。 江尘的表现,确实出乎了唐鹤的预料。 他原本以为江尘会因为身份的压力而有所退缩,但没想到江尘的胆量和魄力都是极为难得,这让他对江尘更加刮目相看。 “你很不错,江尘,我觉得你值得培养。” 唐鹤满意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的期待。 “唐鹤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江尘正色道。 他知道,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但他也相信,只要自己有足够的勇气和毅力,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 唐鹤微笑着点点头,时间也不早了,他也准备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他再次叮嘱唐雪儿: “雪儿,记住爷爷的话,做好万全准备,唐门内部风云变幻,你一定要小心谨慎,爷爷不希望你出任何差池,知道吗?” “我知道,爷爷,你就放心吧。” 唐雪儿乖巧懂事地回答道。 唐鹤转身离去,步伐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唐雪儿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长舒一口气,仿佛心中的重担终于卸下。 从今天开始,她就能得到爷爷的全力支持,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助力。 她的心里非常兴奋,脸颊因激动而通红,双手紧紧握拳,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不移的决心和期待。 唐鹤走了之后,整个屋子顿时冷清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静谧。 江尘心里的大石头也算落了地,他知道,有唐鹤的帮助,自己至少能够减弱一些来自各方面的压力。 然而,他清楚这还不够,至少他们还需要再得到一脉的支持,才能在与接下来的唐凌霄抗衡中占据更有利的地位。 而且,面对以后身份可能暴露的危机,也需要有更多的应对措施和准备。 想到这里,江尘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四溢,让他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沉吟片刻,问道:“唐门这么多脉,还有哪一脉我们能拉拢吗?” 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期待。 唐雪儿听罢,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 “其他几脉怕是都不愿意参与我们之间的事,毕竟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太过复杂,硬要说的话,第二脉、第十一脉等,如果能拉拢过来,对我们的帮助会很大。” 她一边给江尘介绍唐门各脉的情况,一边思索着可能的拉拢策略。 突然,唐雪儿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她急忙说道:“对了,第十一脉的老爷子的孙子有个怪病,一直无人能医,你不是医术超群吗?若是能治好他,说不定可以借此机会拉拢第十一脉。” 说到这里,她满怀期待地看向江尘。 江尘闻言,微微颔首,沉思片刻后说道:“我试试吧。” 虽然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治好那个怪病,但是总要去看看再说,毕竟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你打算去十一脉看看?”唐雪儿轻声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江尘沉思了片刻,然后坚定地点点头:“嗯,明天白天吧,我先去找唐洋老爷子,把事情定下来,然后再去十一脉探探情况。” “明天?行!”唐雪儿美眸眨了眨,露出了一丝笑意,“那我们得早点起床,别耽误了时间。” 第二天清晨,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江尘便带着唐雪儿来到了唐洋的住处。 他们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唐洋老爷子笑眯眯地站在门口,看到是他们两个,顿时眼睛一亮: “呦,两个小家伙来这么早啊,快,屋里坐。” 江尘和唐雪儿笑着走进屋内,在唐洋的招呼下入了座。 唐洋老爷子好奇地打量着他们,笑道: “怎么着?今天找老夫又有什么事?看你们两个神神秘秘的。” 江尘和唐雪儿对视了一眼。 随后,江尘直接开门见山,说明了他们今天来的目的: “老前辈,我们这次来,是想告诉你,该帮你安排的,我们都安排好了,你之前提到的执法长老的事,我们已经有了妥当的安排。” 唐洋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哦?说的莫非是执法长老的事?你们两个小家伙动作还挺快的嘛,我原以为还得等上一段时间呢。” 他显然没想到江尘和唐雪儿这么快就将事情安排妥当了,心中不禁对这两个年轻人刮目相看。 江尘微微颔首,语气坚定: “正是,执法长老的安排已经妥当。” “速度倒是挺快。” 唐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脸上挂起了欣慰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心中也放心了不少。 他知道,这两个年轻人办事效率极高,且总能给他带来惊喜。 “不过唐门执法长老的竞争,恐怕还要老前辈亲自上阵,老前辈有信心吗?” 江尘目光灼灼,直视着唐洋,语气中充满了期待。 “哈哈哈。”唐洋哈哈大笑,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说道: “老夫别的没有,就是有信心,唐门执法长老之职,非老夫莫属,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那就好。”江尘点点头,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他知道,唐洋的自信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源于他深厚的实力和丰富的经验。 随后,唐洋话锋一转,问道:“你们今天过来找我,想必不仅仅是为了告诉我这事吧?” 第八百一十八章 更重要的事 “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确实,我们今天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江尘开口道,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哦?什么?”唐洋眼睛微眯,心中有些纳闷。 他实在想不出,江尘和唐雪儿还能有什么事要找他帮忙的。 “老前辈可曾听说了,第十一脉的小孙子身负怪病?”江尘缓缓说道,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这个我知道,那孩子病得不轻,怎么,你有办法?” 唐洋狐疑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江尘竟然会提到这件事情。 江尘微微颔首,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办法嘛,自然是有,我近日研究了一些医术,或许能治好那孩子的病。” 唐洋眼睛微眯,目光在江尘身上打量了一番,心中暗自思量: 这年轻人,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江尘看上去也就十八岁左右的样子,面容清秀,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与睿智。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手段,在唐门中崭露头角,确实很惊人。 可是……医术方面,真的行吗?唐洋心中不禁有些疑虑。 毕竟连十一脉的老爷子都没办法,找了很多神医都束手无策,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孩子的病情诡异,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笼罩,让人难以捉摸。 “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法子,先说来听听。”唐洋试探性地问道,他想知道这个年轻人究竟有何底气。 江尘沉吟片刻,缓缓道:“法子自然是有的,但我说出来也没用,医术之道,需因人而异,我必须要看到病人的情况,才能判断出具体的治疗方法。” “是这个理儿。”唐洋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不过十一脉的病情,确实诡异非常,你可千万得有心理准备,别到时候束手无策。” “嗯,这个我懂。”江尘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我既然决定去看看,就自然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那好,既然你想去看看,那我就帮你写一封推荐信吧。”唐洋爽快地说道,“我跟他们的关系还算可以,应该能说得上话,这也能让你更顺利地见到病人。” “好!”江尘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心中有些小激动。 他知道,如果治好了第十一脉老爷子的小孙子,就意味着他们可以得到这脉的支持,对唐凌霄造成极大的威胁。 拿到唐洋的推荐信后,江尘和唐雪儿相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充满了期待。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江尘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迫不及待。 唐雪儿点点头:“可以,我们早点出发,也能早点回来。” 于是乎,两人一起踏上了前往第十一脉住处的路程。 来到目的地,江尘和唐雪儿刚准备进屋,就被守卫拦在了门口。 守卫一身劲装,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干什么的?”守卫冷冷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江尘将手中的推荐信递给对方,还算客气地说道: “我们有事儿来找十一脉老爷子,这是唐洋前辈的推荐信,麻烦你通报一声。” 守卫将推荐信打开看了看,却只是鄙夷地将信一丢,哼道: “我们老爷子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吗?滚,滚滚滚!别在这里碍眼。” “你!”唐雪儿秀眉微蹙,心中涌起一股怒气,她何曾受过这样的气。 江尘也不满地眯起了眼睛,沉声道:“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可是带着诚意来的,你这就是十一脉的待客之道吗?” “我就这么说话,你又能怎么着?赶紧滚,别让我动手赶人。” 守卫态度极为强硬,压根看不起眼前的江尘和唐雪儿,仿佛他们只是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唐雪儿怒道:“这可是唐洋的推荐信,你确定不要?你可知道唐洋前辈在唐门中的地位?” “我管你什么唐洋,我们大少爷下的命令,谁都不见,快走快走,别在这里啰嗦。” 守卫毫不给面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显然并不把唐洋放在眼里。 “你这不讲理的狗腿子,你敢这么跟本小姐说话!” 唐雪儿怒喝道,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怒火,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呦呵?怎么,你还想打我怎么着?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守卫十一脉这么多年,怕过谁?” 守卫一脸傲慢地问道,丝毫不在意唐雪儿的愤怒。 江尘和唐雪儿对视一眼,心中都充满了不满和愤怒。 这人,太不像话了! 江尘眯了眯眼,对唐雪儿说道:“我来处理吧,你别生气了。” 唐雪儿点点头,她相信江尘的能力,也相信他能够妥善处理这个不讲理的守卫。 江尘走上前去,上下打量了守卫一番,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冷意,冷淡道: “看来你似乎很有底气啊?以为仗着大少爷的势就能为所欲为?” 守卫趾高气昂,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当然了,我们少爷可是这一脉的大少爷,我可是大少爷的人,你一个外来的小子,懂什么?在这里,我说了算!” 江尘呵呵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仿佛能看透守卫内心的虚弱: “是吗?看来你是没少仗势欺人吧?以为这样就能让人怕你?” 守卫眯起眼睛,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那又怎么样?我劝你识相点,快滚!否则老子把你废了,信不信?” “信,当然信。”江尘笑眯眯地说道,语气轻松得仿佛在和老朋友聊天。 然而,话音刚落,他的手却如同闪电般出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砰!一声闷响,江尘的手直接印在了守卫的脸上。 守卫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打转好几圈,直接晕头转向,脸上留下了一个鲜明的掌印。 守卫捂着脸,怒不可遏地吼道:“你敢打我,你竟然敢……”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然而还没等他说完,江尘反手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守卫捂住另一边的脸庞,瞪大了眼睛,怒喝道: “臭小子,我要杀了你?” 第八百一十九章 不懂规矩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 “打的就是你!让你仗势欺人,让你不懂规矩!” 话音落罢,江尘又是一巴掌抽过去,守卫被打得踉跄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守卫直接被抽翻在地,尘土飞扬中,他捂着脸大骂道: “我草泥马!老子跟你没完……” “砰!砰!砰!”守卫的话还没说完,江尘反手又是一巴掌,力度之大,又将他狠狠地抽翻在地。 守卫彻底怒了,他瞪大了充血的眼睛,怒吼道: “你特么,你竟敢这么对我!” 江尘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容,轻描淡写道: “不好意思,我这人打人,就喜欢反手抽,这样更带劲。” “噗嗤!”站在一旁的唐雪儿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江尘,还真是不按套路出牌,总是能让人出乎意料。 守卫的脸都被打肿了,彻底恼火,他咬牙切齿道: “小子,有种给我等着,老子这就去找大少爷来收拾你!” “去吧,我在这等着。”江尘眯了眯眼,一脸戏谑地说道,仿佛根本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你给我等着!”守卫气冲冲地就往里走,不一会儿,他便从屋里出来,身边跟着一个穿着花衣裳的纨绔男子。 那男子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一摇一摆的,一脸傲慢的表情。 纨绔公子一出现,就上下打量了江尘几眼,冷声道: “俗话说的好,打狗还看主人,你打我狗腿子的主意,可想过我这当主人的心情?” “没想过。”江尘淡然而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你!”纨绔公子眉头一皱,怒喝道: “小子,你这是在找死知道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与我何干?”江尘不屑一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纨绔公子冷声道:“好大的胆子,我是第十一脉的大少爷,我劝你最好跪下道个歉,否则……” “那我要是不道歉呢?”江尘眯眼问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不道歉?”纨绔公子眉头一挑,怒极反笑,“那我就废了你,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着,他一挥手,大声喝道: “来人啊,给我上,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话音一落,立马有几个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朝江尘围拢过来,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他。” 唐雪儿挺身而出,娇小的身躯坚定地挡在江尘的面前。 纨绔公子唐子华看到唐雪儿,立马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哎呦,这不是堂姐吗?怎么,今天这么有空,来管我的闲事?” 唐雪儿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你这个弟弟,怎么,想欺负我们?有本事来呀,我倒要看看,谁敢动他一根汗毛。” “堂姐,这可怪不得我,是他先动手的,我这么做也只是保护自己,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免得伤了和气。”唐子华说道,脸上挂着一丝假笑。 “我今天还就管定了。”唐雪儿寸步不让,双手叉腰,坚定地维护着江尘。 “你!”唐子华恼羞成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神色, “好,堂姐,既然你非要管这闲事,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着,他一挥手,怒喝道:“动手!给我教训教训他们!” 几个黑衣人瞬间就包围住江尘和唐雪儿,气势汹汹,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 唐雪儿气炸了肺,她没想到今日唐子华竟然这么不讲理,连她这个堂姐都不放在眼里。 江尘拍了拍她的肩膀,淡然而自信地说道: “雪儿,你让开吧,我来解决,这些事情,我自有分寸。” “可是……”唐雪儿心中有些担忧,她怕江尘会受伤。 江尘自信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安慰: “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你站在一旁看着就好。” 唐雪儿抿着嘴看了看江尘,只见他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点了点头,心中稍微安定了些,但还是紧张地站在一旁。 “好吧。”得到唐雪儿的同意,江尘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去,面对唐子华一行人,毫无惧色。 “呵呵,小子,我看你能怎么着。” 唐子华戏谑地笑道,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他不认为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小伙子能解决他手下的这几个高手。 江尘淡然一笑,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能不能怎么着,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别急着下结论,免得一会儿打脸。” 第十一脉大少爷唐子华,在这一脉里可是出了名的纨绔少爷,整天沉迷于吃喝玩乐,欺负弱小,对外面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 他两耳不闻窗外事,自然没有听说过江尘的威名,也不知道江尘的厉害之处。 在他看来,江尘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子,压根不足为据。 所以,当他看到有人敢动他的人时,就毫不犹豫地派了这几个手下围攻江尘,企图直接让江尘跪下道歉,以彰显他的威严。 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何等的存在。 江尘,这个名字在外面可是有着不小的分量。 唐子华斜睨着江尘,声音冷淡道:“我不杀无名之辈,小子,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号,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的人。” 江尘淡然一笑,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听好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尘。” “江尘?”唐子华眉头一挑,冷哼道,“果然是无名之辈,我从来没听说过,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决这几个人,若是你能打赢他们,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若你打不赢,就给我跪下磕头认错。” “好,一言为定。” 江尘眯眼道,眼神中闪烁着战意。 他倒要看看这第十一脉的大少爷有什么能耐,竟敢如此嚣张。 “你们几个,给我上。” 唐子华一挥手,冷声命令道,脸上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第八百二十章 未免太弱 几个黑衣人闻言,迅速地围攻向江尘,他们动作敏捷,配合默契,显然是想将江尘彻底制服。 唐雪儿秀眉微蹙,紧张地盯着眼前的战况,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暗暗祈祷:江尘,千万不要有事啊! 唐子华一脸戏谑地站在一旁,双手抱胸,他倒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究竟有多厉害。 然而,就在下一瞬间,江尘直接出手了。 他身形如电,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到那几个黑衣人的身边。 只见他一拳挥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接将其中两个黑衣人干翻在地。 其余黑衣人见状,立马挥拳朝江尘攻击过来,企图挽回败局。 然而,面对他们的猛烈攻击,江尘却是毫不退让,他眼神坚定,反手迎了上去。 砰砰砰!几声闷响传来,那几个黑衣人如同被巨石砸中一般,全都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爬都爬不起来。 江尘站在原地,衣衫飘动,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这就是你们的实力吗?未免也太弱了吧?” 唐子华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江尘。 他心中震惊不已,这个看起来并不强壮的男子,竟然瞬间解决了他的所有手下? 他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此时此刻,唐子华彻底傻眼了,他难以想象自己竟然惹上了一个这样的存在。 他心中充满了懊悔,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收场。 唐雪儿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长舒了一口气,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江尘没有事就好!她暗暗庆幸,眼神中闪烁着对江尘的信任与敬佩。 唐子华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江尘,心中虽有畏惧,但他还是强行保持着镇定,冷哼道: “小子,你还真有点本事,但很可惜,你不该到我们这来嚣张,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江尘淡淡一笑,一脸戏谑地问道: “那你说说,打算怎么着?难道还想再派几个手下来送死吗?” 唐子华冷冷一笑,快速道: “来人,去把吴管家叫过来!让他来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是!”立马有人转身离去,匆匆跑去向吴管家报信。 吴管家,可是他们这一脉最厉害的管家,身手不凡,威望极高。 片刻之后,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快速走来。 他的脚步很稳健,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有力,气息平稳而深沉,一看就知道是个高手。 江尘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轻声道: “又来了一个吗?看来今天真是热闹啊。” 这个来人,就是第十一脉最有名气的管家,吴管家。 他一脸严肃,眼神中透露出锐利的光芒,显然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吴管家来到这边,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番,冷哼道: “小子,就是你在我们这一脉惹事吗?看来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始末,自然知道眼前这小子的能耐不一般。 但身为第十一脉的管家,他岂能容忍外人在这里撒野? 江尘眯眼问道:“你又是谁啊?报上名来,我可不打无名之辈。” “我是吴管家。”吴管家淡漠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傲气, “在这里,还没有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你今天,算是撞到枪口上了。” “吴管家?”江尘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后不屑一笑。 在他眼里,这个只是个小管家而已,自然入不了他的眼,根本不够格成为他的对手。 “小子,我看你是真的找死,你知道这吴管家有多厉害吗?他可是出了名的高手,我劝你最好乖乖地跪下道歉,免得受皮肉之苦。” 唐子华在一旁冷笑道,脸上满是看好戏的神情。 江尘呵呵一笑,眼神中满是玩味: “是吗?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厉害,能不能让我江尘刮目相看。” “不识抬举。”唐子华冷笑一声,一挥手,对吴管家下令,“吴管家,给我废了他!让他知道在这里撒野的下场。” 吴管家点点头,一脸冷酷地上前几步,站定在江尘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江尘几眼,淡漠道: “小子,今天算你运气好,遇到的是我,我不会杀了你,最多就是打断你的双腿,让你好好反省反省,以后别再这么嚣张。” 江尘一脸淡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是吗?那我倒是感谢你了,你打算打断我的腿是吧?那你可千万要小心点,别被我打断了腿,那可就不好看了,毕竟你可是唐家有名的管家呢。” “大言不惭!”吴管家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 “你先接下我一招再说。” 话音落罢,他猛然一拳轰了过来,这一拳带着劲风,拳速极快,极为有力。 江尘眯了眯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认真,随后一拳迎了上去,直接对上了吴管家的拳头。 两人的拳头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两块巨石相撞。 吴管家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因为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石头上一般坚硬,一阵刺痛感从手上传来,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倒是让吴管家颇为意外,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小子居然如此恐怖。 他原本以为可以轻松解决掉这个小子,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江尘收回手,轻松写意,仿佛刚才那一拳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他看着吴管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怎么样?现在你可以滚蛋了吗?还是说你还想继续跟我过招?” 吴管家脸色阴晴不定,他虽然没受伤,但刚才的交锋让他心中震撼不已。 他深知,眼前这小子,绝非常人,实力深不可测。 他暗暗警惕,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强敌。 “哼,我倒是低估了你。” 吴管家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既然你不愿意给少主赔礼道歉,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第八百二十一章 多少斤两 “来吧!”江尘勾唇一笑,一脸淡然,仿佛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毫不在意,“我倒要看看,你所谓的厉害,到底有多少斤两。” “好狂妄的小子,那你可就别怪我了!”吴管家怒喝一声,浑身爆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如同狂风骤起,让人心生寒意。 他望着江尘,冷笑道:“刚刚我只不过动用了三成力量罢了,这一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让你后悔莫及!” 他心中已下定决心,要动用七成力量,才能解决眼前这个狂妄至极的小子! 他不相信,凭借自己的实力,会拿不下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然而,面对吴管家的强势威压,江尘却是毫不畏惧,眼神依旧坚定如初。 “是吗?可别小看我啊。”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对吴管家的威胁毫不在意。 话音落罢,江尘一挥手,身形如同猎豹般迅猛,直接朝吴管家冲了过去。 吴管家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不自量力!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唐子华见吴管家要动手了,顿时一脸兴奋,眼中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大声道: “小子,你今天倒霉了,敢跟我们吴管家作对,简直是自找死路!” 吴管家猛然一拳轰过来,拳风凛冽。 然而,江尘却是一脸戏谑,轻松自如地躲避着,还笑道: “就这点力气吗?未免太弱了吧?吴管家,你是不是没吃饭啊?” “嗯?”吴管家眼睛微眯,心中震惊不已。他自然知道江尘的实力比他强,但刚刚他可是用了七成力量,却还不能击倒眼前的这人,这让他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疑虑。 这家伙,究竟是何等的存在?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躲过了他的攻击。 “再来!”江尘戏谑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挑衅。 猛然间,他一拳轰过来,拳速极快,带着凌厉的风声。 吴管家顿时一惊,他没想到江尘会突然反击,而且攻势如此猛烈。 他迅速地挥拳迎上去,试图抵挡江尘的攻击。 “砰!”两人的拳头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两块巨石相撞。 吴管家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感觉手臂一阵麻木,心中更是震惊不已。 他没想到江尘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让他都有些难以招架。 然而,江尘的攻击犹如狂风骤雨,丝毫未见停歇。 就在两人拳头即将碰撞的那一刻,他左手猛然间加速,如同一道闪电般轰出,直指吴管家的脑袋。 吴管家见状,瞳孔猛地一缩,心中震惊之余,却也迅速做出了反应。 他经验老到,反应极快,猛地抬起另一只手臂,用尽全力去挡江尘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砰!”又是一阵沉闷而有力的声响,吴管家只感觉右手臂传来一阵剧痛,麻木感愈发强烈,仿佛要断裂一般,他的脸色也微微一变。 “混蛋!”吴管家怒吼一声,心中愤怒如潮水般汹涌。 他堂堂第十一脉的老管家,身份尊贵,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若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收拾不了,传扬出去,必定被人耻笑,他的颜面何存? “呵……”江尘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容,眼神中满是轻蔑,“这样的水平,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真是不自量力。” 听完江尘的嘲讽,吴管家脸色变得无比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咬牙切齿,怒声道:“该死的东西!既然你急着找死,那我便成全你,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说罢,吴管家双手紧握成拳,拳头上青筋暴起,显示出他此刻的愤怒。 他脚步向前踏了一步,随后整个人犹如一枚出膛的炮弹,瞬间扑向江尘。 双拳齐出,携带着呼啸的劲风,狠狠砸了过来,那气势仿佛能将空气都撕裂开来,空气似乎都在颤抖。 “来得好!”江尘眼神一亮,大笑一声,丝毫不见惧色。 只见他身子一动,犹如灵蛇一般扭动起来,动作敏捷而迅速,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吴管家的凌厉攻击。 而吴管家这一拳落空之后并未放弃,他怒吼一声,紧接着一连串的攻击接踵而至。 拳风呼啸,劲气十足,每一拳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江尘彻底击垮。 然而,江尘却如同游鱼戏水一般,轻而易举地就躲避了过去,吴管家的攻击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 “该死!”吴管家心中暗自咒骂,一拳接着一拳,犹如狂风暴雨般连续攻击了十几招。 然而,他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努力,还是无法伤到江尘分毫,这让他顿时有些烦躁起来,额头上的青筋也隐隐跳动。 “你这杂毛小子,难道就只会躲吗?” 吴管家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 他自认为自己身为第十一脉的老管家,实力非凡,却没想到在江尘面前竟然如此束手无策。 自己打了这么久,结果连江尘的衣角都碰不到,这让他心中极其的不爽,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躲?”江尘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揶揄,“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的速度太慢了,慢得就像一只蜗牛?” “你!”吴管家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嘲讽,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江尘一脸揶揄的笑,继续说道:“看来,你们所谓的第十一脉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嘛,真是浪得虚名。” 吴管家冷哼一声,怒道:“该死的小子,你不要以为自己能躲过我的攻击,便可以在我面前放肆,实话告诉你,我刚才并没有使出全力!你只是在侥幸躲闪而已。” “那还等什么?”江尘笑得很开心,语气中满是挑衅,“继续出招啊,让我看看你的真正实力,别让我失望了。” “找死!”吴管家大怒,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迸射着寒光,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 他双手迅速捏成拳印,一拳接着一拳砸向江尘,拳风呼啸,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指江尘的面门。 第八百二十二章 到底如何 然而,江尘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身子轻轻一扭,就轻而易举地躲开了吴管家的攻击。 “太慢了!”江尘戏谑道,“你的速度简直像乌龟一样慢,继续出招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到底如何,别让我等太久了。” “混蛋!”吴管家怒吼一声,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 他一拳接着一拳砸向江尘,拳风呼啸,威力惊人。 然而,对于江尘来说,这些攻击都只是儿戏罢了。 他身子轻盈地扭动着,就像是一条灵活的泥鳅,轻松地躲过了吴管家的每一拳。 “怎么?你就这点本事?” 江尘戏谑道,“如果只有这点实力的话,那可真让人失望啊,我还以为第十一脉的老管家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你!”吴管家气得浑身颤抖,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堂堂第十一脉的老管家,身份尊贵,实力超群,竟然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收拾不了,这让他心中愤怒不已。 “哼!”一声冷哼从吴管家鼻中传出,随后他身子微微一颤,一股凌厉的气势如同狂风般从他身上释放出来,衣袂无风自动,显示出他此刻内心的激荡。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吴管家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寒光。 下一秒,吴管家身形突然一闪,宛如一道闪电般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在空气中颤动,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江尘见状不由得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没想到吴管家竟然还有如此身手,显然,这次是准备动真格的了! “来吧!”江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让我看看,你的实力究竟如何,能不能让我刮目相看!” 话音未落,吴管家便已经闪身而来,速度极快,仿佛一道黑色的旋风,直扑江尘。 江尘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这家伙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几乎超出了他的预料。 然而,他并没有惊慌,而是迎面而上,一拳轰了出去,拳风中带着凌厉的气势。 “砰!”一声沉闷的声响在空气中炸开,吴管家的身影陡然停顿了下来,显然是被江尘这一拳震得有些措手不及。 “好快的速度!”吴管家心中惊骇万分,看向江尘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惊骇。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子,竟然有着如此强大的力量,能够与他抗衡。 江尘一步踏出,稳稳地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嘲讽。 “你的实力不过如此!”江尘轻蔑地说道。 “混蛋!”吴管家怒吼一声,眼中满是怒火,仿佛要喷出火来, “你竟然敢说我没有力量?我要让你知道,我吴管家的实力,可不是你能轻易撼动的!” 江尘耸了耸肩,戏谑地笑道:“难道不是吗?就凭刚刚那一拳的力量,你就想要打败我?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的眼神中满是轻蔑,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童。 “好!很好!”吴管家被气得脸色发紫,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显然已经怒到了极点, “我承认我刚才没有用尽全力,但是你以为就这样就赢定了吗?做梦!” 吴管家怒喝一声,周身气息瞬间爆发,宛如一股狂风骤起。 他双掌合拢,掌印叠加,凝聚起全身的力量,一掌狠狠地拍向江尘的胸膛,仿佛要将他拍成肉饼。 “给我趴下吧!”吴管家暴怒地吼道,眼神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面对吴管家的杀招,江尘却依旧淡定从容,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招数。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仿佛在说: “你终于认真起来了,这样才够看!” 说罢,江尘也不躲闪,任由吴管家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然而,就在吴管家以为自己即将得手之时,江尘猛然间一拳轰出,拳风如龙,将吴管家的手掌逼退,甚至让他后退了几步。 “怎么会这样?”吴管家瞪大了双眼,眼眸中充斥着震撼。 他简直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幕,明明是自己占据了优势,可是最终受伤的反倒是他,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我的天呐,吴管家竟然输了?”围观的人群中有人惊呼道。 “这怎么可能呢?”另一个人也附和着,脸上满是惊讶。 “难怪这小子敢这么嚣张,原来他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有人感叹道,对江尘的实力感到敬畏。 “这个家伙是谁,怎么会这么厉害?”又有人好奇地问道,对江尘的身份充满了好奇。 “看他年龄跟我差不多,怎么会如此之强?”一个年轻人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羡慕和嫉妒的光芒。 吴管家败了!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傻眼了,一个个瞪大了双眼,仿佛在看一场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这个家伙竟然打败了吴管家! 吴管家,那可是他们第十一脉的高手,在第十一脉里面,绝对是顶尖级别的存在,平日里众人对他都是敬畏三分。 然而,此刻他竟然输了,而且是被一个少年打败了? 这怎么可能!众人心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你到底是什么人?”吴管家目光凝重地盯着江尘,沉声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和疑惑。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 江尘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叫江尘!” 这个名字在第十一脉的人耳中显得如此陌生,他们压根没听说过。 因为第十一脉的人很少关注外面世界的事情,更加不会注意到江尘这个名字。 他们平日里根本不可能离开半步,更不会出门走动,所以对于江尘,他们完全一无所知。 这时,唐子华站了出来,他恼羞成怒,脸色铁青: “好一个江尘,跑到我们十一脉撒野,今天若是不教训你,还当真以为我们十一脉是泥捏的不成?” 他一脸凶狠的模样,双眼喷火,恨不得将江尘碎尸万段。 第八百二十三章 再说一遍 江尘瞥了他一眼,眼神冷漠如冰:“你算什么东西?”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让唐子华勃然大怒。 “你……”唐子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尘的鼻子,“你再说一遍试试!” 他已经忍无可忍。 啪! 江尘二话不说,直接甩出一耳光扇在唐子华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唐子华懵了一圈,耳边嗡嗡作响。 江尘冷声道:“聒噪!” 他的眼神让在场的人都不禁为之一颤。 “你……你敢打我!” 唐子华捂着自己肿胀的左边脸颊,怨毒地盯着江尘。 他的声音中带着颤抖,显然是被江尘的突然出手吓了一跳。 “呵呵,你以为我会怕你?一个纨绔少爷而已,仗着背后有靠山,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像你这种货色,我见多了。” 江尘一阵鄙夷,眼神中满是不屑。 区区一个唐子华,他甚至都懒得搭理,只觉得对方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家伙。 要不是自己今天找第十一脉的老爷子有要事相商,他甚至连搭理唐子华都不屑。 在他看来,唐子华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他费心。 “好!很好!你有种!” 唐子华气得浑身颤抖,双眼通红,咬牙切齿。 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受如此侮辱,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这时候,唐雪儿看不下去了,她站出来挡在江尘身前,厉声斥责道: “唐子华,你够了!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还讲不讲规矩了?” 听到唐雪儿的呵斥,唐子华脸色有些难堪。 不过他也不敢对唐雪儿太过分,毕竟唐雪儿在唐门中也是有一定地位的。 他只能将怨气全都发泄在江尘身上,指着江尘怒吼道: “继续叫人,给我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抓起来!我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我唐家的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唐雪儿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语气坚定地说道: “唐子华,你还要不要脸?就会欺负人是吧?唐门的规矩你还记得吗?你这样胡作非为,就不怕受到门规的惩罚吗?” 唐雪儿的话,让周围不少人面露尴尬之色。 他们这些人平日里耀武扬威,却把唐门的规矩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被唐雪儿一提,才猛然想起自己身为唐门弟子,应该遵守门规。 “表姐……呸,唐雪儿,这小子居然敢打我,今天的事你别管!” 唐子华指着江尘,眼中满是怨毒。 他根本不听唐雪儿的劝告,一心只想报复江尘。 “你!你……”唐雪儿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看着唐子华那副蛮横无理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本来以为来到第十一脉,可以顺利地拉拢双方,结果却打了一阵嘴炮。 唐子华还想继续叫人动手,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唐子华的父亲唐镇山喊了一声“住手”,然后站出来制止了冲突。 唐镇山面色阴沉地走上前,目光冰冷地扫视众人,声音如寒冰般穿透空气: “住手!这是在干什么!” 他的出现,周围的人立即停下了动作,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 唐子华咬牙切齿,满脸不甘地向唐镇山诉苦: “父亲,这小子打了我,还当众羞辱吴管家,我们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怨气和愤怒。 唐镇山冷哼一声,瞥向江尘,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 “你说说,你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要到我们十一脉来撒野?” 江尘不卑不亢,直视唐镇山,声音坚定而清晰: “我是江尘,有事需要拜见十一叔。” 唐镇山眉头微皱,他迟疑地开口道: “你是江尘?最近唐门声名鹊起的那个?” 江尘淡然一笑,道:“没错,就是我。” 唐镇山的面色顿时变得极其古怪,眼神之中闪过诧异。 他仔细看了看江尘,随后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似乎对江尘的身份有了些许了解。 “想不到啊,真如外面传言的那般,你的胆子很大,竟然敢挑战我们第十一脉的权威,你就不怕遭到我们十一脉的报复吗?”唐镇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和试探。 “呵呵。”江尘轻蔑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屑。 “我既然敢来,就不惧怕你们的报复,更何况,我来是救人的,谁让你们先针对在先。” “救人?”唐镇山一愣,心中有些疑惑。 他们第十一脉什么时候需要让人救了? 他狐疑的目光在江尘身上扫了又扫,最后定格在唐雪儿的身上,沉声问道: “怎么回事?救什么人?” 事情终于回归正题,唐雪儿当即说道: “十一叔,听说你的小儿子得了一种怪病,江尘是神医,或许能治好他。” 闻言,唐镇山脸色剧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焦虑。 他深吸了一口气,望向江尘的眼神变得炽热无比,但很快就冷静下来,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他请了那么多德高望重的医师,每一位都是在医学界享有盛誉的老前辈,结果却都束手无策,他凭什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能够解决这件棘手的事情? “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唐子华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唐雪儿你疯了吗?竟然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来给我弟弟治病?他配吗?你以为这个废物会是什么神医?别痴人做梦了,他连给那些真正医师提鞋都不配!” 唐子华愤怒不已,江尘不仅打了自己,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现在竟然还妄图用治病这种手段来博取自己父亲的好感,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绝不会让江尘的如意算盘得逞。 唐镇山也是一脸不信,他虽然相信唐雪儿的话,知道她不会无的放矢,但是他并未见过江尘,也没听说过江尘会什么医术。 在他看来,江尘这家伙肯定是胡编乱造,想要趁机混水摸鱼。 所以,唐镇山面色下意识的就是一沉,语气严肃而冷硬: “年纪轻轻,就敢夸海口,我看你不像是来治病的,倒像是来捣乱的。” 第八百二十四章 别在这碍眼 唐镇山道:“我们这里不欢迎你,我劝你还是赶紧滚蛋,不然的话,我就叫人把你轰出去。” 唐子华恶狠狠地说道:“对,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 他忍江尘很久了,如今总算是逮着机会,哪里肯善罢甘休,恨不得立刻把江尘赶出唐门。 江尘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看来你们真的是没把唐子斌的命当回事,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替他收尸吧,等你们后悔的时候,可别来求我。” 说着,江尘扭头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慢着!”唐镇山低喝一声,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迟疑。 他盯着江尘的背影,沉声道:“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吗?你这是在拿我儿子的命开玩笑!” 江尘微微一笑,缓缓转过身,目光坚定而自信: “如果你是担心你的儿子,那你应该摆正你的态度,现在是你们需要医生,而不是我非要救人,我江尘从不强求,但若你们真的想救唐子斌,就最好对我客气点。” 江尘说话非常犀利,他的目光落在唐镇山的身上,令得唐镇山呼吸急促,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他能从江尘的眼神中,感觉到一股自信,仿佛江尘真的有能力治好唐子斌的病一样。 这份自信与坚毅,绝非是装腔作势所能展现出来的,它深深地震撼了唐镇山。 他陷入了沉思之中,目光在江尘身上来回游走,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出哪怕一丝的虚伪或犹豫。 然而,他失望了,江尘的眼神坚定如初,仿佛对治愈唐子斌的病症有着十足的把握。 片刻后,唐镇山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江尘,声音中带着一丝认真: “你确实有几分实力,如果你真的能救我儿子的话,不论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他的儿子是他唯一的希望,是他在这世上最珍视的宝贝。 如果真的能被江尘治愈,那么自然是喜事。 当然,唐镇山并不是傻子,他深知人心难测。 如果江尘敢耍他,敢拿他儿子的性命开玩笑,那么……此刻唐镇山的双眼眯了起来,寒芒绽放,如同刀锋一样犀利,充斥着危险的气息。 “不过江尘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耍我的话,我会杀了你!” 他的语气冰冷彻骨,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江尘耸了耸肩,淡淡的笑容挂在脸上,仿佛对唐镇山的威胁毫不在意: “如果我把人治好了呢?” 唐镇山一怔,他完全没有考虑到这点,不由得陷入了犹豫之中。 他盯着江尘,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不过很快,唐镇山便反应了过来,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他不禁嗤笑道:“你以为我是不讲理之人吗?你若能治好我小儿子的伤势,我自然愿意帮你办任何事情。” 然而,江尘却缓缓摇头,突然道:“如果我能治好你小儿子,你欠我一条命。” 他的目光咄咄逼人,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唐镇山。 唐镇山微微皱眉,眼神闪烁不定。 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嚣张的年轻人,也从未有人敢如此跟他谈条件。 然而,他深知儿子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吐出两个字:“成交!” 唐镇山很聪明,他明白如果江尘真的能够治好自己儿子的病症,那么值得跟对方搞好关系。 毕竟他很喜欢自己的小儿子。 如果能够让儿子活下来,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因此,他愿意将欠下江尘一条命的人情,只要江尘能够真的治好儿子的伤势,他什么都愿意做。 江尘听到唐镇山答应,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 他轻声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去看一看你的儿子吧?” “请!”唐镇山连忙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 他领着江尘来到了儿子的房间。 房间内,一名少年静静地躺在床上,他的脸色无比苍白,仿佛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显得脆弱不堪。 此刻他紧闭着双眼,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一般,整个人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 在他的身边站着几个医师,他们都是唐门费尽心思请来的大医师,此刻正在为这名少年做着仔细的诊治。 然而,尽管他们竭尽全力,少年的情况却并没有好转。 江尘走了进来,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那少年的身上。 他沉声道:“你们出去吧,我要给病人检查身体。” 他的话语非常直接,没有丝毫婉转之处。 几名医师面面相觑,都皱起了眉头。 他们心中不满,在场的可都是唐门请来的名医啊,这家伙凭什么要赶他们走?真是可笑至极! 唐镇山见到这一幕,心中也有些不满。 然而,一想到江尘刚刚说过的话,以及他对儿子生命的重视,唐镇山还是忍住了心中的不悦。 他沉声道:“你们先出去吧,让江尘试一试。” 他们虽然心中不满,但也不好直接反驳,毕竟唐镇山已经发话,于是一个个只能悻悻地离开了房间。 唐镇山的目光随即落在江尘身上,不满的情绪溢于言表,他沉声问道: “现在你可以好好检查我小儿子唐子斌的伤势了吧?” 言语间透露出一丝催促和期待。 江尘并未急于回答,而是径直来到唐子斌的病床前,轻轻坐下。 他伸出手指,为唐子斌号脉,脸色随着脉搏的跳动不断变换,时而皱眉紧锁,时而沉思不语。 房间内的气氛一时变得异常紧张。 片刻之后,江尘缓缓站了起来,目光再次落在唐镇山的身上。 他的眼神意味深长,仿佛看穿了唐子斌病情的真相:“你儿子的病,果然有些奇怪。” 唐镇山一听,心中顿时一沉,以为江尘也治不了这病,当即冷笑起来: “你连我小儿子的伤势都看不出,还敢妄称自己是神医?真是笑话!” 江尘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自信:“你儿子的情况,确实有些麻烦,不过我可以救他!” 第八百二十五章 这种方式 他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让唐镇山瞬间瞪大了双眼,眼神之中满是震惊之色。 “你说什么?你能救他?”唐镇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确认道。 江尘点了点头,“我确实能够救治,不过,他的情况有些特殊,我需要单独跟你说说。” “这里不合适,我们去另外的屋子。” 江尘的态度十分强硬。唐镇山愣了片刻, 似乎对江尘的突然决定感到意外,但旋即点了点头,示意他愿意配合。 唐镇山领着江尘来到隔壁一个房间内,这个房间布置简单,只有几张木椅和一张旧木桌,显得有些朴素。 他转身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还有其他人想要跟上,好奇地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被唐镇山挥手制止了,他的脸色阴沉,不想让太多人插手这件事。 “你究竟要干什么?别告诉我,你是想趁机勒索钱财?” 唐镇山冷冷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他觉得江尘的行为太过古怪,甚至有些荒谬,完全不符合常理。 江尘闻言,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我像是缺钱的主吗?我要是真的想勒索,也不会选这种时候这种方式。” 唐镇山不屑地哼了一声:“哼,那你倒是说说一个病症的事,为何你要到这来跟我说?难道就不能在人前说吗?” 他依然对江尘的动机表示怀疑。 江尘没有解释太多,而是淡淡地说道: “若是在人前说了,十一叔的面子怕是一点就没剩下了,这件事关乎到你儿子的声誉,还是私下谈比较好。” 唐镇山皱起眉头,他不懂江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不耐烦地摆摆手: “行了行了,你直接说怎么回事吧,不用在我面前装神弄鬼的,我唐镇山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人。” 他对江尘的态度依然有些冷淡,显然对这个突然闯入的年轻人没什么兴趣。 然而江尘却是不慌不忙,他淡淡地说道: “你儿子得的不是病,而是被人下毒了,这种毒非常隐蔽,一般的大夫根本看不出来。” 他的语气坚定而自信,让唐镇山顿时愣住了。 他呆呆地望着江尘,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你说我儿子中毒了?不可能!” 他猛然抬起头来,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声音也略显颤抖地说道。 江尘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我猜得没错,十一叔你请了很多人,名医、道士、甚至是那些所谓的江湖神医,最后都没办法让你儿子好转吧?甚至可能连病因都查不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日渐衰弱?” 唐镇山瞳孔骤缩,他感觉到江尘似乎洞察了所有的一切,包括他心中的焦虑与无助。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惊愕所取代。 “你……”唐镇山惊骇莫名,他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站着,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 江尘继续道:“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残酷,你儿子被人下了毒,一种极其厉害的毒,会让人如同活死人一般,不断衰老,身体机能逐渐衰退,却查不出任何病因,直至渐渐死亡。” 他的语气平静,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一样敲打在唐镇山的心上。 唐镇山浑身颤抖,不禁退后一步,眼眸中流露出浓浓的恐惧之色。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这……不可能,到底是谁会这么狠心地害我的儿!” 他的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质疑和不信,似乎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江尘耸了耸肩,淡淡说道:“我猜罪魁祸首就在刚刚那间房中,你好好想想,你小儿子如果死了,对谁最有利?谁最有可能从中获利?”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引导,让唐镇山不禁陷入了沉思。 “你的意思是……”唐镇山的脑海忽然灵光闪烁,他的脸色陡然变得阴沉,目光冰寒,仿佛能冻结一切。 唐镇山咬牙切齿地盯着江尘:“你在怀疑我大儿子唐子华?”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的大儿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是又如何?”江尘淡淡道,他的眼神平静无波。 唐镇山面色铁青到了极点,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愤怒的火焰在他的眼中熊熊燃烧。 他激动地说道:“你胡说八道!我大儿子是个好孩子,他绝对不会对自己的亲弟弟痛下杀手!”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江尘呵呵一笑,道:“这我管不着,我只负责治病救人,我有法子能救你小儿子,你就说需不需要我救吧。” 唐镇山的目光凝聚在江尘的身上,许久才道: “你真的有把握救治我的儿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江尘点了点头,道:“不瞒你说,我有九成把握,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我就有办法让你的儿子恢复健康。” 虽然唐子斌身上的毒很特殊,但江尘对自己的医术有着十足的信心,他相信凭借自己多年的行医经验和独到的见解,定能解开这难解之毒。 唐镇山闻言,顿时一喜,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急忙抓住江尘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高兴道: “江先生,只要你能治好我小儿子,我保证之前说的一切都有效!无论你要什么,只要我唐镇山能办到的,绝不二话!” 江尘微微颔首,神色从容淡定,道:“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唐子斌的情况。” 说完,他带头朝着唐子斌的房间走去。 房间内,唐子斌静静躺在床榻之上,依旧是那副气若游丝、面色苍白的模样,仿佛随时都可能离世。 见到他们回来,病房内众人表情各异,有的担忧,有的好奇,还有的满是期待。 唐镇山站在床边,低声问道:“江先生,你什么时候能开始诊治我儿子?你需要我帮忙做什么准备?我马上去办,绝不耽误一点时间。” 第八百二十六章 为他排毒 江尘微微闭起双眸,手指轻轻搭在唐子斌的脉搏上,感受着其中的微弱跳动和异常变化。 他神色凝重。 许久,江尘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 “去准备一个大木桶来,烧好热水,将他脱光放入木桶里去,我要为他排毒。” 闻言,唐镇山点了点头,连忙吩咐下人去准备。 很快,一个大木桶便被抬了进来,热水也烧好了。 唐镇山亲自上手,将唐子斌脱了个精光,小心翼翼地放进木桶里。 江尘又道:“去拿一些银针来,我需要用到,我要用银针来刺激他的穴位。” 唐镇山再次吩咐下去,下人很快便将银针取了出来。 待到一切准备妥当后,江尘从随身携带的布包中取出三枚银光闪闪的银针,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缓缓将银针插入了唐子斌的眉心、天灵盖以及小腹位置。 他的手法迅速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拖泥带水,让一旁的唐镇山看得惊叹不已,心中暗自琢磨:江尘难道是中医?这么年轻的中医,真的可靠吗? 江尘收起手掌,长吐一口浊气,仿佛将体内的杂念一并排出,缓缓睁开双眸,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转身对唐镇山道:“再去拿一些银针来,我需要更多的银针来配合治疗。” “好,我这就去!”唐镇山点了点头,匆忙离开房间,心中充满了期待。 他既希望江尘真的能够救治自己的儿子,又担心这一切只是徒劳。 不多时,唐镇山重新返回了房间,他的手中捧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有数十根银光闪闪的银针,整齐地排列着。 他走到江尘身边,将托盘递了过去:“江先生,你要的东西拿来了。” 江尘点了点头,伸手从唐镇山手中取过银针,开始为唐子斌进行更为细致的针灸治疗。 他的动作轻柔而有力,手法行云流水,银针在江尘的手上仿佛有了生命,灵活而又迅速地刺入唐子斌的穴位。 每一针插下去,都会让唐镇山的心情一紧。 他紧张地盯着唐子斌的身体,发现江尘的银针每次落下,都会让唐子斌的身上流出一股黑血。 这些黑血中夹杂着浓重的臭气,就像是腐烂的东西一般,让人闻之欲呕。 房间内的人纷纷捂住了鼻子,难以忍受这种刺鼻的臭气,有的甚至退出了房间。 但唐镇山虽然也难以忍受,他却强忍着没有像众人那样捂住鼻子,而是紧紧地盯着江尘的每一个动作,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江尘的手法越来越快,他的表情也越来越肃穆,眼神无比认真。 江尘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缓缓开口道:“给浴桶换水,这水已经脏了。” “好!”唐镇山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转身去做了。 他深知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不能有任何耽搁。 浴桶里的黑色液体很快被换下,但唐子斌的身上依旧流淌着黑色的鲜血,那刺鼻的臭气让房间内的气氛更加沉重。 江尘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继续施针,同时沉声道: “我接下来需要一个人为我压住他的四肢,不然他怕是会在排毒过程中出意外。” “我来!”话音还未落,唐镇山便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他相信江尘,也相信自己的儿子能够挺过这一关。 江尘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到唐子斌的四肢上,他轻声问道: “准备好了吗?” 唐镇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焦躁和不安,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责任重大,必须全力以赴。 江尘不再废话,猛然发力! 他的手瞬间拍在了唐子斌的后背上,一股强大的内劲从他的掌心爆发而出,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涌向唐子斌的体内。 噗嗤—— 唐子斌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那黑血中夹杂着无数的毒素和杂质,仿佛是他体内所有的恶疾都在这一刻被江尘的内劲逼迫而出。 唐镇山双手紧紧按住唐子斌的四肢,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儿子正在遭受着怎样的痛苦。 他的心在滴血,但他却无能为力。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江尘为了救治唐子斌而必须做的。 他只能默默地祈祷,希望这一切能够尽快结束,让他的儿子早日脱离苦海。 他只有相信江尘,才能让自己的儿子苏醒过来。 江尘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沉稳。 他深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 随后,他再次凝聚内劲,一掌拍在唐子斌的后背上。 啪的一声闷响,唐子斌身体一颤,再次吐出一口黑血! 那黑血中夹杂着的毒素,似乎在这一刻被江尘的内劲彻底逼出。 江尘连续重复这个动作五次,每一次都伴随着唐子斌的痛苦呻吟,但江尘没有停下,他知道这是必要的过程。 直到第六次,唐子斌不再有黑色的鲜血流淌出来,他的身体却剧烈颤抖起来,仿佛是在经历着最后的挣扎。 突然,他睁开双眼惨叫道:“父亲,我好痛!” “子斌,你醒了?”唐镇山见到儿子醒来,顿时大喜过望,他激动地望着江尘,眼中闪烁着泪光。 江尘抹去额头上的汗水,淡淡说道:“别激动,我才完成了第一步而已,他体内的毒素虽然已清除大半,但身体还很虚弱,很快就会再次昏迷,我给你写个药方,你赶紧去抓药给他服下,然后让他再泡一次药浴,这样他的身体才能彻底恢复。” 唐镇山闻言,连忙道:“多谢江先生!您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江尘走到一旁,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地写下了药方,然后递给唐镇山: “赶紧去抓药吧,我在这里看着,子斌暂时不会有事,但你要快点回来,药浴和服药的时间都不能耽误。” “多谢!”唐镇山郑重地接过药方,感激地看了江尘一眼,然后转身快步走出房间,抓取药物去了。 第八百二十七章 毒已经清除 房间内,江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自言自语道:“毒已清除,现在只剩下养身了。” 而另一边,唐镇山离开房间后,便直奔药房而去。 他心中充满了焦急和期待,希望药物能够尽快抓齐,让儿子早日摆脱病痛的折磨。 很快,他就按照江尘的要求取来了药,急匆匆地赶回了房间。 抓药的过程十分顺利,唐镇山亲自监督,确保每一味药都分毫不差。 他心急如焚,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出现任何差错影响了儿子的治疗。 随后,他匆匆回到小儿子的房间,将一切准备得妥妥当当,准备服侍小儿子泡药浴。 此时,他已经完全相信江尘了。 小儿子苏醒,并且喊疼的那一刻,他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对江尘的佩服也到了极点。 他的小儿子,原本被毒害得奄奄一息,而江尘,却是轻描淡写的就让他醒了过来,这等手段,岂是凡人所能及? 唐镇山心中暗自懊悔,自己以前真是有眼无珠,竟然没能看出江尘的高深莫测。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高人在世,只是他从未遇见过而已。 如今,他算是见识到了真正的高人风采。 很快,小儿子便将药服下,泡入了木桶之中。 唐镇山紧张地注视着儿子,只见唐子斌的气色逐渐好起来,脸色渐渐恢复正常,没有了之前那种病态的苍白。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感激。 见到儿子好转,唐镇山的心底松了一口气,他将目光落到江尘身上,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郑重地说道: “江先生大恩,我唐镇山铭记于心!日后若有需要,我唐镇山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唐镇山又朝着周围众人严肃地说道: “今日我儿子苏醒一事,我希望各位不要泄露出去,江先生是我唐家的恩人,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对他不利,否则,休怪我不讲情面!” 众人皆是点头,表示明白。 他们深知江尘救了唐子斌的命,唐镇山对江尘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他们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和疏忽。 “多谢各位,请诸位离开吧。” 唐镇山朝着众人抱拳,语气中满是客气。 闻言,众人纷纷离去,有的还回头望了一眼房内的江尘,眼中闪烁着敬畏之色。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江尘和唐镇山两人。 唐镇山将目光落到江尘身上,眼神中满是感激,再次感谢道: “今日之事,多谢江先生了!若不是你,子斌恐怕……” 江尘摆了摆手,淡淡说道:“十一叔不必客气,毕竟之前我们可是有约定的,我既然答应了,自然会尽力而为。” 唐镇山闻言,顿时露出一抹尴尬之色,他知道自己之前对江尘多有疑虑,甚至还有些不敬,此刻想来,真是羞愧难当。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感激道:“不管如何,还是要谢谢你!子斌的情况十分特殊,就连很多神医都束手无策,没想到江先生居然能够治好他,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唐镇山的眼神之中满是惊叹,他盯着江尘,仿佛在看一个奇迹: “江先生,我从未想过你会是医道高人,真是看不出来,你居然如此厉害!我之前真是有眼无珠,差点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唐镇山的语气十分的真诚,他看着江尘的眼神,也充满着敬意和钦佩。 江尘闻言,淡淡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自己的医术并不是用来炫耀的,而是用来救人的。 唐镇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他缓缓说道: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江先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出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 江尘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他知道,唐镇山还有很多话想说,也有很多事情想问。 很快,两人便来到外面一间安静的房间内坐下。 唐镇山亲手给江尘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微笑着说道: “江先生,请喝茶,这可是我唐家特制的茶叶,希望你能喜欢。” “多谢十一叔。”江尘微微点头,接过茶杯,轻抿一口,赞道,“好茶。” 唐镇山笑着说道:“江先生救了子斌一命,就是我整个唐家的恩人,以后江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开口,唐家必然竭尽所能相助!” 江尘闻言,顿时淡淡说道:“十一叔,那我就直说了吧,其实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唐镇山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你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只要唐家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江尘缓缓开口道:“能先将跟我随行的唐雪儿请过来吗?有些话我们需要一起商量,毕竟这件事也和她有关。” 唐镇山微微颔首:“好!我这就派人去请。” 随后他便吩咐手下快去将唐雪儿请了过来。 不一会儿,唐雪儿便匆匆赶来。 她进来时还稍显紧张,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她不确定江尘是不是真的治好了唐子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唐镇山见到唐雪儿,微笑着迎了上去:“雪儿,之前十一叔我有些怠慢的地方,还请你不要怪罪,现在子斌已经醒了,多亏了江先生。” 唐雪儿闻言,顿时一愣,旋即摆了摆手,道:“我怎么会怪罪十一叔呢,你一直都很照顾我。” 唐镇山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心中对江尘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他将目光落到江尘的身上,诚恳地说道: “江先生,多谢你救了我小儿子的命,现在该说说,你打算让我唐家付出些什么报酬,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一定尽力满足。” 江尘淡淡一笑,道:“十一叔你言重了,我并不是为了要什么报酬而救他。” “那你是……”唐镇山皱起眉头,有些摸不着头脑,心中暗自琢磨,难道江尘真的无所求? 这让他更加好奇江尘的真实目的了。 “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请十一叔帮帮忙,还希望十一叔能够答应。” 第八百二十八章 实质性效果 江尘缓缓开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说完,他将目光落到唐镇山身上。 唐镇山微微一愣,随即正色道:“一件事情?只要不是太过为难,我必然答应!” 江尘见唐镇山如此爽快,微微点头,心中暗自赞许。 他深知,唐镇山是个明理之人。 于是,他便直截了当地将自己想要的东西说了出来: “十一叔应该也知道,唐雪儿在与唐凌霄争夺唐门门主候选人的位置,我需要十一叔公开表态支持唐雪儿。” 江尘的话语清晰而坚定,他要的就是唐镇山的支持,这是他为唐雪儿争取门主位置的重要一步。 然而,唐镇山闻言,顿时露出了为难之色。 他皱起眉头,迟疑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 “江先生,这个我可能帮不了忙,不瞒你说,虽然我是唐家嫡系,但我们第十一脉一向低调,很少外出参与唐门的事务,在唐门里,我们几乎不受重视,如果我现在公然支持唐雪儿的话,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效果。” 他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无奈与苦涩。 江尘顿时了然,他微微一笑,淡淡说道: “十一叔,现在要的就是一个口号,并不需要十一叔怎么去卖命了,只要您表个态,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帮助,您的名声和地位,在唐门中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 “真的?”唐镇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顿时一喜。 他原本还担心自己要做出什么实质性的行动,现在看来,只是表个态而已,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江尘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真的,如果十一叔愿意公开支持唐雪儿,那么我们便能将这个消息放出去,这样一来,就能为唐雪儿造势,让她在争夺门主候选人的位置上更有优势。” 闻言,唐镇山顿时明白了江尘的想法,他微微一笑,爽朗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自然没有问题!唐雪儿也是个好孩子,我支持她也是应该的。” 江尘见唐镇山如此爽快地答应,心中也是一喜,他笑道: “好!既然如此,十一叔,咱们便不说废话了,时间紧迫,我们还有其他更多的事要去处理。” “好,江先生请便。”唐镇山笑呵呵地说道,对于江尘的雷厉风行,他心中也是暗自佩服。 …… 走出第十一脉的宅邸,唐雪儿依旧显得很高兴,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对江尘说道: “江尘,你太厉害了,居然能够将十一叔都搞定,我之前还担心他不愿意呢。” 江尘得意洋洋地笑道:“那有什么的,我可是无所不能。” 如果是在几个月以前,唐雪儿对这句话一定会嗤之以鼻,觉得江尘太过自大。 但现在,对于这句话,她只觉得十分的确定。 她望着江尘,心中感慨万分,觉得自己真是幸运。 她曾经觉得江尘就是个乡巴佬,土里土气,没什么见识。 但如今看来,江尘却是真正的高人,是真正无所不能的存在。 他的智慧、勇气和实力,都让唐雪儿刮目相看。 自己需要争夺唐门的门主,最大的助力就是有江尘的支持。 唐雪儿无比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因为一时的偏见而拒绝江尘。 江尘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道: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去找唐凌霄算账了,他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事,我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唐雪儿的脸上闪过一抹喜色,但又有着担忧。 真到了这一刻,要直接面对唐凌霄,唐雪儿才明白自己与唐凌霄的巨大差距。 她的心中有些恐惧,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真正战胜他。 见到唐雪儿的模样,江尘顿时笑道: “你这么害怕干什么?有我在呢,他唐凌霄掀不起大浪来的。” 闻言,唐雪儿这才松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感激。 她相信,只要有江尘在,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江尘微微一笑,带着唐雪儿准备先回去商量对策。 然而,刚走到一半,面前却遇到了好几名老者拦路。 唐雪儿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唐门的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 他们怎么会拦住自己呢?唐雪儿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江尘停下脚步,打量着这几名老者,微微皱眉道: “几位长老拦住我们是何意?” 那几名老者见到江尘,微微有些吃惊。其中一位老者上前一步,皱眉道: “江尘小友,对于你的身份,我们有些好奇和怀疑的地方,你的出现实在太过突然,而且实力非凡,我们希望你能跟我们走一趟,换个地方好好谈谈。” 江尘的心立刻沉下去。他早就听唐鹤提醒过,如果继续待在唐门,一旦身份暴露,可能会被唐门的长老给带走。 现在看来,这一刻真的到来了。 江尘的心里咯噔一下,脸色沉下去,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他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了! 那一刻,江尘的心中闪过无数念头,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而一旁的唐雪儿却是皱起眉头,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她直觉地感到,这些长老的出现绝非偶然,他们一定对江尘的身份有所怀疑。 唐雪儿望着老者们,眉头紧锁,语气坚定地说道: “几位长老,我早就说过,江尘是我男朋友,他虽然来自外界,但实力非凡,我唐门怎么就不能接纳他?” 为首的老者却是没有搭理唐雪儿,而是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江尘,沉声道: “江尘小友,不知道你可有时间?我们有些关于你身份的事情需要了解。” 江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麻烦既然找上来了,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主动去解决它,而不是逃避。 他淡淡地开口道:“几位长老找我,我自然是要配合的,有什么事情,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谈吧。” 闻言,唐雪儿不由得皱起眉头,眼中满是担忧。 而几名老者却是松了一口气,他们笑眯眯地望着江尘。 第八百二十九章 解释的机会 其中一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满意: “小友请跟我来吧,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说完,便直接带着江尘走了。 唐雪儿见状,紧紧地捏着粉拳,想要跟上,结果却被其中一名老者拦住了去路。 “雪儿丫头,这事不是你应该掺和的,你还是回你的宅邸去吧。” 那位老者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不容反抗的威严。 闻言,唐雪儿愣了一下,随后不满地说道: “江尘是我男朋友,你们要找他,我为何不能去?我有权知道你们到底要对他做什么!” 她很不满,心中十分恼怒,觉得这些长老太过霸道,不给自己任何解释的机会。 “不行。”那位老者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唐雪儿咬牙切齿地问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因为这事跟你们这些小辈没关系。”老者冷冷地扫视一眼唐雪儿,“你无需多问,也不必多管。” “你……”唐雪儿气急败坏,她本想要据理力争,却被那名老者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老者的眼神如同寒冰,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回去吧,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老者的态度极其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这让唐雪儿非常恼火,但她也明白,自己现在根本无可奈何。 她咬紧了牙关,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救出江尘。 但她也清楚,靠她自己根本没办法与这些长老抗衡。 得回去找爷爷唐鹤,只有他才能帮自己! 唐雪儿跺了跺脚,满心不甘地离开了。 而此时,江尘已经被带到一座幽静的院落当中。 四周空荡荡的,连一个护卫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显得异常寂静。 但是院内却足有七八名老者,他们或站或坐,气势沉稳,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都是唐门的长老级别的。 “江尘,你可知罪?”其中一名长老盯着江尘,目光如刀,冰寒刺骨。 江尘耸了耸肩,神色从容:“诸位长老,我江某人行事光明磊落,从未犯过任何错,何罪之有?” 他的声音虽不大,但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落。 听到这里,众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愤怒之色。 其中一名长老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大胆狂徒,你身为江家后人,居然还敢踏足我唐门!你知不知道,你江家与我唐门之间有着怎样的恩怨?” 江尘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恩怨?诸位长老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护不住自己想要的女人,这也能怪别人不成,这世间之事,本就强者为尊,弱肉强食,何来那么多的恩怨情仇。” 他这话虽是实话,却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那几位长老的心窝,让他们听得异常刺耳,脸色纷纷一变。 “放肆!”一名长老怒斥一声,声音如雷。 江尘却丝毫不在意,淡淡地开口,语气中满是嘲讽: “怎么,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难道事实不是如此吗?” “狂徒!”其中一名长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手指着江尘,浑身发抖,“你以为我们不敢杀你吗?唐门之中,还容不得你这般嚣张!” 另一名长老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深知江尘并非易于对付之辈,于是沉声道: “不要冲动,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长老: “杀我?难道我是第一次在唐门体验到杀机吗?这种威胁,对我来说,早已司空见惯。” 他轻蔑地望着这几位老者,冷哼一声,声音中满是不屑: “从我踏入唐门的那一刻起,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要不是我命大,恐怕早就死掉了吧,不过,即便如此,我江尘也从未怕过谁。” 那几名老者闻言,皆是一怔,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们深知江尘说的确实没错,唐门内部确实有不少人想要江尘的命,甚至有人早就付诸行动,但每一次都被江尘巧妙化解。 其中一名老者语气阴冷,眼中充斥着狠戾之色:“不管如何,你今天都要给我们一个交代,江家之人,敢跑到我们唐门来撒野,真以为我唐门不会拿你们如何不成?!” 江尘淡淡一笑,眼神中满是自信:“你们不是不会拿我们如何,而是不能,唐门虽强,但也并非无所不能,否则的话,你们早就动手了,还用等到现在?” 听到这番话,那几名老者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其中一名老者更是脸色铁青,目光死死的盯着江尘,眼中带着些许杀意: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们没办法那你如何不成?” 江尘微微一笑,语气中满是挑衅: “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若非你们人多势众,我还真不见得怕了你们,唐门虽强,但我江尘也并非泛泛之辈。” “放肆!”其中一名长老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拍向桌子,震得桌上的茶具纷纷跳起,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那张坚固的檀木桌子在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四溅,承受了无法言喻的力量。 看到这一幕,江尘的眼中掠过一抹冷冽的寒色,他的身姿挺拔,宛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 “怎么,你们要与我动手不成?” 江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说话间,他的双手已经暗暗蓄力,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冲突。 他江尘从来不是个怕事的人,实际上,他心中的不满早已如火山般汹涌澎湃,只待一个喷发的时机。 唐门自己没能耐保住想要的女人,让江家前辈轻易抢走,这有何理由生气? 更何况,自打他踏入唐门的那一刻起,暗中想要他命的人就层出不穷,而唐门却从未有人真正站出来管过。 既然唐门对他的生死漠不关心,那他也不介意把这件事情闹得更大,让唐门知道他的厉害。 几名老者见状,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心中凝重,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八百三十章 这关过不去 江尘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竟然在唐门的地盘上如此嚣张! 然而,他们也明白,江尘的实力确实非同小可,即便他们中有人出手,恐怕也难以占到什么便宜。 况且,现在江尘还是唐鹤的客人,没有足够的理由,他们不能对他用强。 这让他们感到有些棘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犹豫了一番,其中一名老者眯起眼睛,冷冷地说道: “江尘,你想在我唐门横行霸道,怕是没那么简单,况且,你跑到我们唐门来,又公然宣布唐雪儿是你的女友,我们这一关,你怕是过不去。”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皆是露出了冷笑。 他们都是长老级别的存在,活了几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曾经唐门在争夺女人上输给了江家,那也就算了。 但现在,唐门的小姐竟然还要被江尘带走,这让他们如何能忍? 这口气,他们可出不去! 江尘感受到周围长老们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心中不禁冷笑。 “诸位长老,你们的意思是……想让我在这唐门之中证明自己的实力?”江尘眯了眯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很简单,你在我们中挑选一人作为对手,你若赢了,我们便认了你这狂妄的小子,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不过那后果嘛……” 其中一名老者冷笑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挑选一人当对手? 江尘心中明了,这是这些长老在故意刁难自己,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这些老家伙倚老卖老,以大欺小,还真的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然而,江尘岂是轻易退缩之人? 他冷笑一声,坚定地说道:“好,我答应你们!就选你吧。” 他手指一指,直指其中一位老者。 见状,在场的人皆是一怔,谁也没有想到,江尘会真的动手,而且选择的还是那位一直针对他的老者。 “好,小子狂妄!” 那位老者冷笑道,眼中掠过一抹狠辣之色。 他原本想借着这个机会让江尘知难而退,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应了下来。 在唐门当中,他算是个狠角色,实力十分强悍,比一般的长老要强得多。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那名老者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眼中杀意涌动。 在场的其他长老都没有阻止的意思,他们或站或坐,眼神中均透露出一丝期待,都想看看,这个名叫江尘的年轻人,实力究竟有多强,能否在唐门长老的威压下崭露头角。 那位被江尘指名的长老直接站了起来,浑身弥漫出一股可怕的气息,如同寒冰一般穿透空气,令人不寒而栗。 他双眼如炬,紧紧盯着江尘,沉声道:“小子,老夫名为唐明,你可记住了?在唐门,老夫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日你若知难而退,或许还能保住性命。” 他想给江尘一个下马威,让其明白自己的实力差距,从而知难而退。 然而,江尘却毫不在意,眼中带着一抹不屑之色,仿佛对唐明的威胁毫不放在心上。 “出手吧,别浪费时间,我怕你没机会动手了。”江尘语气轻挑。 “放肆!”唐明脸色顿时一沉,怒喝一声,随后挥拳轰击而来。 他的速度奇快无比,仿佛化作一阵狂风,眨眼间就已到了江尘面前,拳风凛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小子受死!”唐明冷笑连连,眼中闪烁着狠辣之色。 江尘双眼一眯,心中暗自赞叹:此人怪不得能成为唐门的长老,果然有两下子。 他迅速往旁边挪移一步,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轻松躲避了对方的攻势。 随后,他右腿猛地踢出,带着凌厉的劲风,直逼唐明。 “呵呵,小子躲得倒是挺快。” 唐明并不觉得惊讶,毕竟江尘能够活到现在,肯定不是因为运气好。 他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同样躲过了江尘的攻击。 不过,唐明依旧没有停留,继续展开猛烈的攻势。 他拳脚并用,招式凌厉。 然而,江尘却冷笑一声,左闪右避,身形如游龙般穿梭在唐明的攻势之中,将他的攻击尽数化解于无形之中。 他发现了一件极为奇妙的事情。 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他的身法竟有了突飞猛进的提升,尤其是那速度,更是达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境界,仿佛化身成了风中的幽灵。 这一切的蜕变,全部拜最近经历的高强度战斗所赐。 每一次的生死较量,每一次的极限挑战,都让他不断地突破自我,所以此刻才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速度。 江尘的速度之快,即便是唐明这位唐门长老也有些吃惊。 这个小子,果然有些古怪,不仅身法诡异,而且实力深藏不露。 “小子,你以为速度快就能躲得过吗?痴心妄想。” 唐明嗤笑一声,手掌如鹰爪般朝着江尘的脖颈处抓来,带着凌厉的劲风。 “嘭——” 江尘反应迅速,一脚踹出,脚力如山,将唐明逼退数米远。 唐明在空中踉跄几步,才稳住身形。 唐明满脸愕然地看着江尘,眼神深邃了几分,心中暗自嘀咕: “好小子,竟然还隐藏了实力,这一脚的力量,绝非等闲之辈所能拥有。” 刚才这一脚虽然并未对唐明造成多大的实质性伤害,但是却让他心中震撼不已。 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江尘这一脚之中蕴含的力量,足以让他心生忌惮。 “你也不赖嘛,能挡下我的一击而不败。”江尘戏谑道,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哼!”唐明冷哼一声,脸上浮现一抹怒容,他岂能被一个后辈如此轻视,“我承认你很厉害,但是这里毕竟是唐门,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给我跪下!” 话音未落,唐明暴冲而至,速度陡然加快,如同鬼魅一般,转眼便到了江尘面前,掌风呼啸,气势汹汹。 “好快!”江尘瞳孔微缩,他没想到唐明的速度会这么快,心中不禁暗赞一声。 然而,他并不畏惧,反而热血沸腾,战意盎然。 第八百三十一章 惊人的力量 他不敢怠慢,一拳迎上,硬碰硬! 拳掌相交,轰隆一声巨响,二人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两步,脚步稳健,相互凝视着对方,眼中闪烁着炽热的战斗火花。 唐明眉头紧皱,拳头上传来的剧烈疼痛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满是诧异。 一个区区年轻小辈的江尘,怎么会有如此惊人的力量? 这简直超乎了他的想象。 “小子,你还真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看来我之前低估你了。” 唐明沉声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甘。 他本以为对付江尘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却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 江尘嘴角一掀,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眼神中满是不屑: “老东西,你还是别废话了,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别让我以为唐门的长老就这点能耐。” “你……”唐明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眼中杀意迸射而出,“小子找死!你竟敢如此侮辱我!” 他彻底被激怒了,江尘的话让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这是他无法忍受的。 其他唐门长老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摇头叹息。 江尘实在是太过狂妄了,唐明的手段还只是冰山一角而已,他怎么敢这么大放厥词? 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能够敌得过唐明吗? 话音未落,唐明再度冲了上来,整个人如同一只暴怒的猎豹,身形矫健而迅猛。 他的身形变得十分虚幻,仿佛一道残影。 江尘神色微微一凝,他知道这个唐明确实有点门道,实力不弱。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全力以赴地应对着唐明的攻击。 拳头紧握,浑身力量在这一刻爆发,他准备迎接唐明更加猛烈的攻势。 砰! 唐明一拳砸出,力量汹涌如潮,将江尘震退数步。 他冷笑连连,语气中透露出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觉: “小子,现在知道什么是差距了吧?唐门长老的实力,可不是你能随便挑战的。” 江尘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老东西,别太得意忘形了,刚才只不过是个开始,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身法再度提升,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什么?”唐明心头一跳,脸上满是骇然之色。 他万万没想到,江尘刚才的速度就已经够快了,现在竟然还能提升! 这简直超乎了他的想象。 “怎么可能?!”唐明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骇。 他想要闪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江尘的身影如同闪电般掠过,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嘭! 唐明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轰的一声砸落在墙壁之上,震得墙壁都微微颤抖。 江尘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仿佛刚才出手的人并不是自己,他的眼神冷静而坚定。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怎么可能?” 一位长老咽了口唾沫,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江尘的实力竟然这么强! 这简直是个奇迹! 要知道,唐明在唐门长老当中,实力都是极其强悍的,向来以力大无穷、招式狠辣著称。 然而,此刻的江尘,居然将唐明都给逼退了!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不已。 “这等实力,太可怕了吧!” 有人低声惊呼,目光中充满了忌惮和震撼。 他们难以想象,一个年轻小辈,竟能有如此惊人的表现。 但同时,唐门长老们心中也清楚,江尘真正倒霉的时候要来了。 唐明是何许人也,岂会轻易咽下这口气? 果不其然,往唐明所在的地方一看,只见他浑身杀意爆涌,被一个小辈击退,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唐明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 “小子,你成功地将我激怒了。” 唐明语气冰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接下来,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差距!” 说完,唐明再度爆冲而出,浑身气势暴涨。 他的速度和力量比刚才还要恐怖几分。 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唐明要暴走了! 他们纷纷后退几步,生怕被波及到。 “小子,给我死!” 唐明大吼一声,挥拳砸向了江尘。 他的拳头之上带着一股极为狂暴的力量,拳风呼啸,足以将江尘轰杀至渣。 然而,面对唐明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江尘却是不屑一笑。 他眼神坚定,毫无畏惧之色: “刚才只是热身而已,现在,我要开始认真了!” 说完,他猛地抬起了右腿,腿风凌厉,朝着唐明轰击而来。 这一瞬间,众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气息。 江尘的右腿与唐明的拳头在半空中轰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二人为中心,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卷起了地上的尘土和碎石。 这一次,江尘足足倒退了五步,才稳稳地站住了身形。 而唐明,却是连退七步,脚步略显踉跄,脸色也变得更加阴沉。 见到这一幕,众人皆是目瞪口呆,心中震惊不已。 江尘居然又将唐明给逼退了! 要知道,唐明在刚才那一瞬间可是爆发出了全部的力量,竟然还是被逼退了! “好小子,你让我刮目相看。” 唐明脸色阴沉无比,声音如同是从冰窖之中冒出一般,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不过,我要动真格的了,接下来你要是能活着走下唐门,我跟你姓!”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唐明是彻底被激怒了。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 “呵呵。”江尘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 他岂会被唐明的威胁所吓倒?他可不会惧怕一个老头子! 唐明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间就到了江尘面前,速度快得惊人。 他的拳头紧紧握起,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显然已经蓄势待发。 第八百三十二章 可怕的拳风 江尘目光一凝,心中暗自警惕。 这个唐明的实力,果然还是非同一般!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必须全力以赴应对接下来的攻击。 “给我死!” 唐明大吼一声,猛地轰出一拳。 这一拳之中蕴含着他全部的力量,拳风呼啸,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恐怖的拳风席卷而来,如同狂风骤雨般猛烈,将江尘的衣衫都给震碎了,衣布碎片在空中飞舞。 “好可怕的拳风!”江尘脸色微微一变,他感受到这一拳的威力,比刚才的拳头要强了一倍不止,心中不禁暗惊。 没有丝毫犹豫,江尘直接轰出一拳,拳风凛冽,与唐明的拳头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砰的一声闷响,仿佛空气都被震裂,二人的力量交织在一起,产生出惊人的冲击波。 江尘的身形如同被巨浪拍打的小舟,倒飞而出,足足退了二十步才稳住了身形。 而唐明,则是纹丝不动,屹立如峰,仿佛刚才那一击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拂面微风。 见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本以为江尘能与唐明抗衡,现在看来,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小子,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里。”唐明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高高在上,眼中闪烁着得意之色。 此时,江尘体内气血翻涌,刚才那一击,让他受了点轻伤,胸口隐隐作痛。 他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唐明的实力果然强悍,即便是他,一时间也感到了棘手。 在场的其他人,都露出冷笑,他们之前看到江尘将唐明逼退,还以为江尘的实力比唐明还要厉害,没想到竟然只是个笑话! 他们纷纷摇头,对江尘投去鄙夷的目光。 “小子,现在,你可还嚣张?” 唐明冷笑道,眼中带着蔑视之色,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 江尘眉头紧皱,这个老东西,比想象中还要难对付! 然而,他并未因此而放弃,眼神逐渐变得凌厉了起来,透露出坚定的光芒: “老家伙,你也别嚣张,谁输谁赢还未知呢,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呵呵,小子狂妄!”唐明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看我如何灭你!” 说完,他身形一动,再次向江尘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说话间,唐明再度朝着江尘爆冲而来,他的身形宛如一道黑色闪电,速度太快了,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间就到了江尘面前,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江尘神色凝重,双眼紧盯着唐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唐明这一击的力量,绝对比刚才还要强,仿佛能撕裂空气,直捣黄龙。 没有丝毫犹豫,江尘迅速往后挪移一步,身形轻盈如燕,恰好避开了唐明的攻击。 然而,唐明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江尘会这样做,嘴角泛起一丝讥讽: “哼,你以为,你躲得掉吗?” 话音落下,唐明身影陡然加快,化作一道黑芒,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直接穿梭而过,直逼江尘要害。 江尘瞳孔骤缩,心中大惊,唐明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黑芒逼近。 既然躲不掉,那就拳头底下见真章! 江尘心中一横,咬紧牙关,全身力量汇聚于右拳,一拳朝着唐明的胸膛狠狠砸去! 然而,就在江尘的拳头即将击中唐明之时,唐明的身形突然停顿,他眼中露出一抹冷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小子,跟我斗,你还差得远呢。” 下一秒,唐明右拳猛地轰出,拳风如龙,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一次,不仅唐明动了真格,就连江尘亦是如此,两人都倾尽了全力! 两人的拳头在半空中轰然相撞,一股恐怖的力量从拳头上迸发出来,化作一股无形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 江尘的身形如同被巨浪拍打的小舟,倒飞而出,足足退了七八步才稳住了身形。 至于唐明,同样不好过,他身形踉跄,倒退了七八步才稳稳站住。 他看向江尘的眼神之中,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诧异和骇然。 一个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小子,竟然能够和自己硬拼力量而不落于下风,这实在让他难以置信! “这家伙,到底有多强?!” 唐明心中暗自惊骇。 要知道,他练武几十年,在唐门的地位举足轻重,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比的。 然而现在,却在江尘身上吃了大亏,这让他如何能不震惊? 唐明眼中掠过一抹震惊,不过他并未因此而惧怕,反而激起了一股更强的斗志。 他冷笑道:“小子,你很好,我本以为,刚才那一拳,能够将你轰杀,没想到你竟然还能接下我这一招,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说话间,唐明再度朝着江尘爆冲而来。 这一次,他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仿佛化作了一阵狂风,带起阵阵呼啸之声。 江尘目光微微一凝,他感受到唐明的速度提升得太快了,快得让他几乎来不及反应。 然而,他并未因此而放弃,而是紧盯着唐明的每一个动作,寻找着出手的机会。 唐明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眨眼间就到了江尘的面前。 他一脚踢出,直取江尘的脸庞,脚风凌厉,带着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眼中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那是他决心与实力的象征。 他冷冷地说道:“游戏到此为止了。” 江尘极少认真,或者说能让他认真的人不多。 但此刻,面对唐明这个强大的对手,他终于展现出了自己的真正实力。 这一刻,他动真格了! 江尘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仿佛燃烧着熊熊战火。 这一瞬间,他右腿朝着唐明横扫而来,速度快若闪电,力量沉猛,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割裂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 二人的攻势在半空中轰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二人体内迸发出来,如同汹涌的波涛,向四周扩散,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为之颤抖。 第八百三十三章 该结束了 唐明身形爆退,脚步踉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噗—— 他喷出一口鲜血,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在场的唐门长老都愣住了,眼中带着难以置信的诧异之色。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实力强大的唐明,竟然会被一个年轻人击退。 这怎么可能?!要知道,唐明的实力在整个唐门都能排上号,是众人敬仰的高手。 然而现在……竟然被江尘给击退了! 这小子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唐门长老们心中暗自惊叹,对江尘的实力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小子,你该死!” 唐明擦去嘴角的鲜血,眼中杀意迸射而出,他整个人如同陷入暴走状态。 “呵呵,老东西,现在知道什么叫差距了吧?”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闪烁着嘲讽的光芒,“刚才,只不过是热身而已,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说话间,江尘猛地向前跨出一步,这一步看似简单,却如同一道催命符般,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杀意!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心生寒意。 这一刻,众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心灵深处的震撼和骇然! 他们万万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连唐明这样的高手都在他手下吃了亏。 唐明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本以为江尘的实力在自己面前就是笑话,可以轻松碾压。 然而,刚才的交手之中,他却吃了大亏,被江尘击得口吐鲜血,狼狈不堪。 “小子,你彻底将我激怒了。”唐明冷笑一声,浑身弥漫出一股更加恐怖的杀意,他的眼神变得凶狠无比, “接下来,我要动真格的了,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差距!” 然而,他话音刚落,江尘一步踏出,瞬间冲到他面前,速度之快,让唐明都措手不及。 江尘冷笑着看着唐明,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老家伙,该结束了,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江尘语不惊人死不休,那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猛然间狠狠劈在了唐明的心头,让他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煞白,双眸之中瞬间布满了血丝,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唐明勃然大怒,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咆哮道:“混蛋,你敢羞辱我?我要撕碎你!” 江尘却只是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声道:“废物!” 那语气中充满不屑,唐明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 说完,江尘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迅疾无比地欺近唐明。 他猛地扬起一腿,鞭腿如风,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抽向唐明。 唐明瞳孔骤缩,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江尘这一击重重击中。 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狠狠摔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这一刻,全场哗然,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实力强大的唐明竟然会在江尘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唐明这一次的伤势明显就比先前要严重许多,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凉气。 他艰难地爬起身来,嘴里还在往外吐着鲜血,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眼睛猩红无比,死死地盯着江尘,那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与愤怒。 他恨不得立马将江尘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我要你死!”唐明咬牙切齿地吼道。 “呵呵呵……”江尘却只是冷笑了几声,摇了摇头,那模样仿佛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蝼蚁。 他缓缓走向唐明,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稳而有力。 他的目光冰冷如霜,仿佛能穿透唐明的灵魂。 “现在你还觉得,你是我的对手吗?”江尘冷冷地问道。 唐明的眉头紧皱,脸色铁青无比。 他根本不相信,江尘的实力竟然会强横到这种程度。 他原本以为,以他浑厚的实力,收拾江尘不过是手到擒来之事。 哪怕江尘有些本事,只要自己不大意,也一定能取得胜利。 然而,他低估了江尘,更加低估了江尘的实力!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该死!”唐明咬牙切齿,脸色涨得通红,胸膛因愤怒而起伏不定,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愤懑到了极点。 他堂堂唐门一门长老,身为唐门最为顶尖的高手,竟然被一个后辈逼迫到这种进退维谷的境地,这让他颜面扫地,丢脸至极! 难道他就真的没办法了吗?不,他唐明岂会如此轻易认输! 在唐门当中,藏有一种能够短暂提升自己实力的秘法,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唐明心中暗自盘算,打算动用这门秘法,与江尘一决高下。 此刻的他,浑身衣服无风自动,气息越发雄浑,宛如一头即将爆发的猛兽。 纵使动用秘法可能会承担一些反噬,但唐明都愿意认了。 为了唐门的尊严,为了他自己的颜面,他必须这么做。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狰狞之色,心中暗暗发誓,他必须要杀掉江尘,否则的话,他的尊严何在?他唐门的脸面何存?! 唐明的脸色愈发狰狞可怖,他双眼猩红无比,宛如一头嗜血野兽一般,恶狠狠地瞪着江尘,杀意凛冽。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唐明一字一顿地说道,杀气腾腾地盯着江尘。 他正好动手,江尘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准备迎接唐明的狂风暴雨。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冷淡且苍老的声音响起,如同春风化雨般拂过两人的心头。 “你们啊,还没闹够吗?” 这道声音很平静,就如同春日里一阵和煦的清风拂过,令人心旷神怡,舒坦无比。 但听到那话之后,唐明的脸色却顿时变了,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循声望去,只见两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步伐轻盈。 第八百三十四章 偏袒小辈 一人是唐鹤,他看上去仙风道骨,白发飘飘,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眼神中透露着深邃。 另外一人则是唐雪儿,她穿着一袭蓝色长裙,裙摆随风轻扬,乌黑亮丽的秀发也随风飘荡,宛如仙女下凡,美轮美奂。 唐鹤慢慢走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 “一群老家伙,在这欺负一个小辈,有意思吗?唐门何时变得如此不堪了?” “唐鹤,你这是偏帮?” 唐明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之色,他知道这个唐鹤比他还要厉害不少,一旦插手,事情的性质就变了,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与唐鹤结下梁子。 “你们欺负人家一个孩子,我过来说句话,这也能叫偏袒?” 唐鹤哼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再者说了,这小子可不是普通人,你们这么对他,就不怕将来后悔?” “哦?”唐明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不是普通人又能怎样?这小子是江家之人,与我唐门有着仇怨,难道还能放他一马不成?” “你说错了。”唐鹤淡淡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 “江家是江家的事,他是他的事,他对我们唐门非但没有仇怨,还有大恩,你们可知道,我们唐门一共有两脉的人,曾因旧伤缠身,痛苦不堪,而江尘,他凭借一手高超的医术,治愈了我们唐门的人,这份恩情,我们岂能忘怀?” 闻言,唐明微微眯缝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不信: “大恩?你们唐门欠他什么大恩?这小子怎么可能在实力如此出众的前提下,还会医术呢?这完全不合理!” 他断然不信,觉得这件事太过离奇,简直难以置信。 “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事实。” 唐鹤笑容可掬,语气坚定地说道,“江尘,今日老夫保你,收手吧,老夫在这,没人敢乱来!” “多谢前辈。”江尘拱手致谢,眼中闪烁着感激之色。 他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唐鹤的出手相助无疑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唐明眯起双眼,冷声道:“唐鹤,你这是要与我们所有长老作对啊,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么做的后果。”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试图让唐鹤回心转意。 其他长老此刻同样面色不善,他们也都看出来了,唐鹤这是故意的,这是表明要与江尘处在同一战线,与他们为敌。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我只是想要让你们看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江尘这孩子,是我们唐门的恩人。” 唐鹤冷哼一声,声音如雷贯耳,震得在场众人耳膜生疼,“你们要是真想和他斗,尽管放马过来就是了,到时候老夫可不会手下留情!”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寒芒,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你!”唐明等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们虽然心有不甘,但是碍于唐鹤的实力,却是不敢再继续动手了。 他们知道,一旦与唐鹤为敌,后果将不堪设想。 江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心中暗自庆幸,有了唐鹤的帮助,今天的事,应该可以完美的解决了。 他感激地看着唐鹤,眼中充满了敬意。 “前辈,多谢你出手相救。”江尘再次拱手致谢。 “没什么,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唐鹤微笑着说道,他的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让人感到温暖,“况且,你也确实帮了我们大忙,你的医术和实力,都让我们唐门受益匪浅。” 这场闹剧,似乎到这里就结束了。 之后的事情变得极为简单,唐明等人碍于唐鹤的威压,不敢再对江尘动手,而江尘也在唐鹤的保护下,安全地离开了现场。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唐雪儿如今已有了足够的人脉来应对接下来和唐凌霄之间的纠葛,对于江尘而言,他继续留在唐门的意义便不再那么重大了。 这天,回到唐雪儿家后,江尘主动提起了自己要离开的事宜。 唐雪儿原本还沉浸在江尘陪伴的喜悦中,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可江尘的这一句话,就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让她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心里清楚,江尘这次之所以会来唐门,完全是为了帮自己解决麻烦,如今事情已了,人家自然也要离开了。 这本就是江尘的行事风格,洒脱不羁,来去自如。 而面对江尘的离开,唐雪儿心中虽有万般不舍,却也知道自己没什么办法去阻拦。 毕竟,她和江尘之间虽然有着一些难以言说的情愫,但终究只是朋友关系,她没有什么资格去挽留对方。 “我知道了。”许久,唐雪儿才勉强挤出一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尘淡笑道:“我出来这么久了,也是时候找个时间回去了,不过在回去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处理,以及最后一个人要见。” 唐雪儿愣了一下,心中不禁好奇,连忙问道:“什么事?” “唐凌霄。”江尘轻声说道。 “他的话,我自己就能对付……” 唐雪儿急忙说道,她不想江尘再因为自己的事情而涉险。 “谁告诉你,我要直接弄他了?” 江尘轻描淡写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那是什么?”唐雪儿一怔,眼中满是惊愕。 她原本以为,有了江尘为她找来的人脉,对付唐凌霄已经胜券在握,但江尘的话却让她意识到,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以前对付唐凌霄,她确实没有太大的把握,毕竟唐凌霄在唐门中的势力不容小觑。 但现在不同了,江尘为她找来了很多人脉,这些人脉如同一张张底牌,足以让唐雪儿拥有跟唐凌霄抗衡的实力。 “如果我猜得没错,唐凌霄应该还有个爷爷,一直没有出面吧!” 江尘眼眸深邃,语气中透露出一股森寒。 他深知,要解决唐凌霄这个问题,就必须将一切都做到位,绝不给敌人任何翻身的机会。 这一点,江尘心里比谁都清楚。 第八百三十五章 岂不是很危险 他从未有过半点松懈,因为一旦松懈,就可能前功尽弃。 唐凌霄一直以来都未找过他爷爷出场,但这并不代表以后不会。 万一自己走了,那老头子突然出场,扭转了局势,唐雪儿岂不是很危险? 江尘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他必须将一切都考虑到位,确保万无一失。 要是唐雪儿争夺门主失败,那自己先前的一切努力不就都白费了吗? “唐凌霄的爷爷?” 唐雪儿蹙起眉头,显然对唐凌霄的家庭情况并不是特别了解。 但她还是记得一些事情的,“唐凌霄的爷爷叫唐极,他很少在人前露面,除非遇到特殊情况。” 在她的记忆中,唐凌霄的爷爷一向低调神秘,鲜有露面,也从未参加过唐门内部的事情。 “江尘,你是准备去找唐凌霄的爷爷吗?”唐雪儿望着江尘,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江尘颔首,眼神坚定:“没错,是时候解决这个隐患了。” “你有几分胜算?”唐雪儿紧握着双手,显得有些紧张。 她深知唐凌霄的爷爷在唐门老一辈中的地位,那可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就算自己爷爷亲自出场,也未必能轻易对付。 “七分吧!”江尘淡淡道,语气中透露出一股自信,“至于剩下的三分,就交给运气了,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七分胜算?”唐雪儿忍不住摇头苦笑,心中既佩服江尘的自信,又担心他的安危,“你真是够狂妄的。” “没办法,我习惯了。”江尘轻笑道,眼神中闪烁着不羁的光芒,“而且,七成概率已经不小了,足够我去拼一拼了。” 唐雪儿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劝诫的话,但最终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陪你过去。”唐雪儿轻声道,眼中满是坚定。 “那就走吧!”江尘微笑着点头,两人并肩向唐门最深处走去。 唐极住在唐门的最深处,一个僻静的小院之中。 这里人迹罕至,鲜有人到访,仿佛是一片被遗忘的角落。 …… 与江尘的猜测不谋而合,唐凌霄确实是因为心中害怕,躲到了这个僻静的小院,请求着自己的爷爷唐极能出手相助。 “爷爷。”唐凌霄一看到唐极,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当即大叫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急促和惶恐。 唐极正在院子里悠闲地浇着花,听到声音后抬起头,看到唐凌霄那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诧异: “怎么今天有空到爷爷这来了?平时可不见你这么勤快。” 他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准确来说,唐门的事情他很少理会,除非是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否则他连过问都不愿过问,甚至唐门的内部会议他也懒得去参加。 “爷爷,您救救我。” 唐凌霄一把扑过去,抱住唐极的大腿,声音中带着哭腔,“爷爷,快救救我,我快要被那家伙害死了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到底怎么回事?”唐极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满。 他平时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打扰他的清静,但看唐凌霄这副模样,显然是真的遇到了大麻烦。 “爷爷,您要是不出面,我就要被人害死了。” 唐凌霄带着哭腔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哀求和无助。 他知道,现在只有爷爷才能救他了。 “事情是这样的……”唐凌霄急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细细地说了一遍,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听得唐极眉头紧皱,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哦?”唐极眉毛一挑,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之色,他没想到唐门内部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旋即,他将手中浇花的水壶轻轻放下,缓缓走向唐凌霄,眼神中闪烁着审视的光芒。 “你确定没有说错?唐门里真有人能威胁到你的地位?” 唐极目光中带着一丝怀疑,他可不认为唐门有什么后起之秀,能够威胁到唐凌霄去争夺门主候选人的位置。 “爷爷,我没有说谎啊。”唐凌霄急了,连忙摆手否认,语气中充满了诚恳, “我真的说的都是实话,你可要相信我啊,我要是真的说了谎,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举起手来发誓,信誓旦旦的模样,却让唐极更加怀疑。 唐极沉着一张脸,冷冷地说道:“老夫在隐居之前,为你打下了一个坚固的基本盘,数脉都明确表态愿意支持你当下一任门主,结果现在你告诉我,一个黄毛小子帮助唐雪儿那个女人,就威胁到了你的地位?你觉得这可笑吗?” “可是……可是江尘的实力真的很强大,我根本无力抵挡。” 唐凌霄跪倒在地,痛哭流涕,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爷爷,你要救救孙儿啊,我真的不是他的对手,他太厉害了。” 他的演技堪称炉火纯青,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演戏,就是这般的伤心欲绝,凄惨绝望,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悯。 “你觉得老夫像傻子吗?”唐极冷哼一声,直言不讳地说道, “一个黄毛小子,难不成还是你其他几位爷爷的对手?你少在这里糊弄我!” “爷爷,我哪敢骗你呀。”唐凌霄继续哭诉着,“真的不是对手啊,而且江尘伤了我这边好多个高手,我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衣袖擦着眼泪,那模样别提多凄惨了。 “哦?”唐极眼神微眯,目光如炬地盯着唐凌霄,他突然觉得,唐凌霄这番话似乎并没说假话,那颤抖的声音和眼中的恐惧不似作假。 他沉吟片刻,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让你如此狼狈?” “他叫江尘!”唐凌霄一提到这个名字,便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就是那个混蛋,他把我害得这么惨!” 第八百三十六章 有点在意 “江尘?”唐极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旋即摇了摇头,“没听说过,不过,这个姓氏倒是让我有些在意。” 唐极的脑海中开始飞速运转,这个世界上,姓江的人虽然不少,但能够培养出像江尘这种级别高手的,恐怕真的是寥寥几人而已。 他不禁开始猜测,莫非这江尘背景惊人?亦或是身份不凡? 思绪飘远,唐极不由得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一桩往事。 当时,就曾有个江家和他们唐门有过不小的仇怨,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唐门都为之轰动。 只是,随着岁月的流逝,那桩往事早就被人们遗忘,不了了之了。 唐极轻轻摇了摇头,把那些陈年旧事抛诸脑后。 毕竟,那些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他也没兴趣再去追究。 不管江家曾经有多么厉害,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而现在,江家已经消散,他们唐门,依旧是屹立在此的庞然大物! 不过,唐极心中还是存有一丝好奇。 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出去看看那个叫江尘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够把唐凌霄吓成这副样子! “走吧,”唐极淡淡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我跟你去看看,那个让你如此恐惧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闻言,唐凌霄顿时一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得意,他连忙应道: “好,那我现在就带爷爷去,我要让那小子看看我的厉害,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差距!哼,他以为他能跟我斗?简直是痴心妄想!” 而此时,在唐门的另一处院落中,唐雪儿正在和江尘交谈,两人的神情都显得格外严肃。 “接下来,该怎么做?”唐雪儿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显然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江尘淡笑道:“既然已经决定要对付唐凌霄的爷爷,那我们就直接动手,上门约战最方便,毕竟,我们的时间不多,不能浪费在无谓的等待和拖延上。” “我明白了。”唐雪儿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那我就不想再犹豫了,我们立刻行动!” 当即,她便带着江尘,直奔唐凌霄所在的院落而去。 只是没想到,他们刚到院落附近,就听到了唐凌霄嚣张的声音。 “爷爷,就是那小子!” 唐凌霄一马当先冲在前头,指着江尘叫道,“他就是江尘,哈哈哈,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会主动送上门来!爷爷,这次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厉害!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跟我作对!” 唐凌霄脸上露出嚣张得意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待会死在自己爷爷手下,而他则一雪前耻,重新在唐门中扬眉吐气的场景了。 唐极也看到了江尘,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所谓的江尘,看上去竟如此年轻,面容还带着几分稚嫩,仿佛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少年。 这样的家伙,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唐极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禁暗暗嘀咕,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 这时,江尘也注意到了唐极,他那锐利的目光在唐极身上一扫,就已经确定,这应该就是唐凌霄的爷爷了。 那气质、那威严,绝非一般人所能拥有。 果不其然,唐凌霄立马就开口叫道: “江尘,这是我爷爷,唐门的长老!就算你再怎么厉害,这次也绝对必死无疑!哼,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唐极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江尘: “小子,你就是江尘?就是那个敢与我孙子作对的人?” 江尘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语气淡然: “不错,如假包换,我就是江尘。” “哼,小子我告诉你,现在你还有机会主动认错,并跪地求饶!或许我还能看在你年轻的份上,饶你一命!”唐极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认错?”江尘不屑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我何错之有?” “怎么?你不服气?”唐极冷笑道,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你可知,这唐门是我孙儿的地盘,你一个外人,敢如此放肆,简直是不知死活!” “外人?”江尘嗤笑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唐门是唐门人的唐门,为什么就你孙子能当的了候选人,别人就当不得?今天我还真想试试,看看这唐门到底是不是他唐凌霄一个人的天下!” “狂妄自大!”唐极冷哼一声,眼眸闪过杀意,他没想到这个江尘竟然如此嚣张,居然敢在唐门的地盘上撒野!这让他如何能忍? “你既然已经来了,那就不要走了。” 唐极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敢在唐门撒野,就要付出代价!” “是吗?”江尘轻笑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你可别忘了,今天我可是有备而来,不是来送死的。” “哦?有备而来又如何?” 唐极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难不成,你觉得以你的实力,还能胜过老夫?真是天大的笑话。” 然而,江尘却是冷笑一声,眼神坚定而自信: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而来?我可不是来找你聊天的。” 唐极眼神微眯,旋即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对江尘的胆识倒是有了几分兴趣: “有趣,你倒是有点意思,那么,你来说说,你来到底为了什么?” 江尘淡淡道:“我来,就为了一个目的,如果我胜了,你不得再参与晚辈间的事,让我和唐雪儿公平竞争,如果我败了,我从此以后不参与唐门之事,绝不再踏足唐门一步。” 唐极冷笑连连,眼眸中闪过一丝凶光, “好啊小子,我觉得倒是不错,不过在老夫眼里,你倒是有找死的嫌疑!就凭你,也想胜过我?” “你尽管试试。”江尘耸耸肩膀,毫不畏惧地迎上唐极的目光。 “呵呵,年纪轻轻,就敢挑衅长辈,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第八百三十七章 可见一斑 唐极眼神微凛,身上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势,仿佛要将江尘彻底压制。 “爷爷,快出手弄死这臭小子!” 唐凌霄迫不及待地叫嚣着,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他早就想让江尘跪地求饶,尝尝绝望的滋味了。 “放心吧。”唐极冷笑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虽然已经察觉到江尘并非等闲之辈,但对自己却有着盲目的自信,自认为收拾江尘不过是手到擒来之事。 所以此刻,唐极看向江尘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悯,仿佛在看一个即将陨落的天才。 “小子,你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跑到唐门来掺和你不该掺和的事。” 唐极冷冷地说道,“你不该招惹我唐门的,更不该与我为敌!” 话音刚落,唐极猛然间踏步向前,身形如同一道闪电般迅猛。 双拳齐出,带着凌厉的拳风,狠狠朝着江尘攻击过去。 他的出拳速度极快,仿佛瞬间就能将江尘击溃。 “呼……”劲风呼啸而过,刮在人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隐隐作痛的感觉。 唐极的拳势之猛,可见一斑。 他一出手,便如同狂风骤起,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汹涌气势,那拳风呼啸,仿佛能撕裂空气。 习武之人只需一眼,便能瞧出唐极的实力强悍非凡,绝非等闲之辈。 若是换做其他人,面对唐极这如同山岳压顶般的恐怖拳势,此刻早已被震慑得心生怯意,无法生出一丝抵抗之心,只怕早已瘫软在地。 但江尘却与众不同,他目光如炬,眼神犀利如刀。 既然决定迎战,他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胆怯,更不会在气势上输给对方。 只见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哼,雕虫小技。”江尘冷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他的眼中没有一丝畏惧,相反,那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明显。 “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笑?” 唐极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之色,他没想到眼前这年轻人竟如此狂妄。 怒吼一声,一拳狠狠的轰在了江尘的胸口,那拳劲如奔雷般汹涌澎湃。 “砰!”一声闷响,两人皆是后退数步,脚下的尘土被激起一片。 然而,唐极脸上并未出现想象中的惊喜神色,甚至眉头还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没想到,自己这雷霆万钧的一拳,居然被江尘那小子轻易就挡住,而且看对方的样子,似乎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 这让唐极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惊异。 “好小子,我倒是低估你了。” 唐极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心中微微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江尘竟有如此实力。 但他并未慌乱,相反,那凶狠的目光中反而多了几分杀意,仿佛要将眼前的年轻人彻底碾碎。 “不过就凭这点本事,你还妄想与老夫一战?” 唐极嘲讽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屑,“真是可笑!你以为你能挡得住我几招?” 江尘却是不置可否的一笑,他的眼神愈发坚定: “我早就说过,今天我可不是来找你聊天的,而是来应战的,你有多少本事,尽管使出来吧!” “是吗?”唐极冷哼一声,目光愈发森寒,仿佛能冻结一切, “那么,接下来老夫便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天堑般的实力差距!你这黄毛小子,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 话音刚落,唐极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磅礴的气势,宛如大山一般压来,使得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颤抖。 一时间,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唐极心中充满了不屑,他就不信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黄毛小子,也敢跟他叫板? 他唐极在江湖上闯荡多年,何曾怕过谁? “来得好。”江尘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就怕你没有全力以赴的心思呢,这样打起来,才有点意思。” 唐极怒目圆睁,双拳齐出,拳风呼啸,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这一次,他至少用了五成力,他相信,这足以将眼前的小子击溃。 在他看来,对付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他根本不需要全力,甚至觉得有些大材小用。 然而,当两拳相撞的那一刻,唐极却发现自己还是大意了。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对方拳头上传来,让他不禁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什么?!” 唐极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惊呼道。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又和这小子平分秋色? 这怎么可能? 他唐极可是苦练了几十年的武艺,眼前这个小子,怎么看都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就算从娘胎里就开始练习武艺,又怎么可能抵得过他? 唐极心中充满恼怒,他瞪大眼睛盯着江尘,仿佛要将其看穿一般。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一个小子面前丢了面子。 “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嘛。”江尘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别以为年纪大就是本事大,有时候,年纪大了也只是多活了几年而已。” 唐极脸色铁青,冷哼一声:“哼,不过是仗着一点蛮力罢了,老夫还没拿出真正的实力呢,你小子别得意太早,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他虽然心中震惊于江尘的实力,但嘴上却丝毫不肯认输,毕竟他是唐门的长老,怎能轻易在一个年轻人面前露怯。 虽然不知道江尘是凭借什么才抵挡住了自己的攻击,但唐极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服输。 他暗暗运功,准备再次发动攻势,一定要让这小子知道厉害。 江尘也不多做争辩,只是淡淡一笑,反正事实就是如此。 他倒是要看看,这所谓的唐门长老,到底能拿出几成实力来? 他能不能逼迫对方使出全力,让自己也见识一下唐门的绝学。 而一旁的唐凌霄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盯着眼前这一幕。 他本以为这江尘就算再怎么厉害,恐怕都抵挡不住爷爷的攻势。 毕竟爷爷可是唐门的长老,实力深不可测。 第八百三十八章 略微出手 可万万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能轻易就挡住了爷爷的攻击? 这怎么可能?唐凌霄一脸的不可思议,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爷爷,这江尘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这么厉害?”唐凌霄忍不住开口问道,眼神中满是疑惑。 唐极目光深邃,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我只不过是略微出手而已,若真与这小子全力一战,他根本不是老夫的对手,你小子别被他的表面现象给迷惑了。” 唐凌霄闻言顿时眼前一亮,心中充满了期待:“真的吗爷爷?那您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唐门的厉害。” 唐极冷哼一声:“当然,就凭这小子还嫩了点,老夫出手,他岂能是对手?” 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已经下定决心要全力以赴了。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爷爷您赢了他,就不会再有人能跟我争门主之位了。” 唐凌霄喜笑颜开,一脸憧憬地说道。 唐极也是满脸的得意之色: “这还用说吗?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出手了,那老夫自然会全力以赴的,这江尘小子,绝不是老夫的对手。” 唐雪儿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轻声劝道:“江尘,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何必为了一时之气,闹得如此不可开交呢?” 江尘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不行,今天一定要打败这老头,已经应战的事,怎么可能说算了就算了?我江尘岂是言而无信之人?” “可是……”唐雪儿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江尘打断。 他目光坚定,语气决绝:“没什么可是的,既然决定出手,那就不能有任何退缩。” 说完,他再次踏步向前,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坚定有力。 他冷冷地盯着唐极,眼眸中充斥着熊熊战意。 唐极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和不屑,“小子,你太嚣张了!真以为凭你这点本事,就能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吗?” 唐极一脚跺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身形矫健,气势如虹。 他大喝一声,使出了唐家祖传功法——唐氏崩拳! 唐雪儿在外面看到这一幕,顿时露出一丝着急之色。 她虽然不懂武,但却本能地担心起江尘来。 毕竟江尘的年龄摆在那里,与唐极相比,无论是经验还是实力,都相差甚远。 她心中暗暗祈祷,希望江尘能够化险为夷。 “小畜生,给我受死吧!” 唐极怒吼一声,声音如雷贯耳,一记崩拳狠狠砸向江尘的脑袋。 这次就连江尘都察觉到了危机,他眼神一凝,心中暗自警惕。 “嗯?”他眼瞳微眯,眼中闪烁着骇人的精芒。 就在唐极那一拳即将轰至的瞬间,他的身影突兀消失,宛如鬼魅一般,轻巧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紧接着,他陡然暴起,右腿如同横扫千军的利刃,带着凌厉的风声,直踢向唐极的腰部。 这一击,蕴含着他全身的力量,势不可挡。 唐极冷冷一笑,似乎早已料到了这一招。 他左臂横档在胸前,肌肉紧绷,硬扛下了这一击。 “砰!”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唐极纹丝不动,仿佛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岳。 而江尘则是被反震得退后三四米,脸色变幻不定,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呵呵,不错不错,竟然能在老夫的威势下反击。” 唐极冷笑连连,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更多的是不屑,“不过……你终究不是老夫的对手!” 江尘如今只觉得一双手都在发麻,体内血液翻滚,喉咙处隐约涌起一股腥甜味。 他深知,自己与唐极之间的差距,远比想象中要大。 “这老东西果然不简单。” 江尘心中凛然,对唐极的实力有了更深的认识。 唐极见到江尘那有些懵逼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怎么?不是很狂吗?怎么不继续装了?你以为你能在老夫面前翻起什么浪花吗?” “呵呵,这老东西还挺能嘚瑟的。” 江尘暗骂了一句,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 他强忍住体内的翻腾,不让唐极看出自己的虚弱。 不过很快,江尘便将心情平复了下去。 他抬起头来,淡漠地看着唐极,缓缓说道:“你的确很厉害,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 “哼!”听到江尘这番认怂的话,唐极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既然你承认我很厉害,那就乖乖束手就擒吧!别再做无谓的抵抗了。” 江尘缓缓的摇头,脸上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 “老东西,你以为你赢定了吗?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你还能掀起什么浪花不成?” 唐极嗤之以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我劝你还是赶紧投降,免得待会儿吃苦头!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能在老夫面前逞能。” 唐极冷笑着,眼神中满是自信,似乎笃定江尘必败无疑。 在他看来,江尘再如何逆天,也不可能是他这位唐门长老的对手。 “老东西,你以为这样就赢定我了吗?” 江尘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嘴角微微上扬,“你未免太自信了点,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唐极怒目圆睁,身上瞬间爆发出一股磅礴的气势,宛如狂风骤起,吹得周围的草木都瑟瑟发抖。 他冷哼一声,道:“小子,我承认你的实力的确很强,也难怪能接住老夫三拳而不落下风,但你也别太得意了!” “不过……”唐极话锋一转,眼中寒芒闪烁,语气变得异常冷酷, “现在老夫要拿出真正的实力了,你就等着受死吧!看你还能怎么躲!” 说着,他便要上前攻击江尘,拳头紧握,带着呼呼的风声。 但江尘又岂能给他这个机会,身形一闪,宛如鬼魅般避开了这一击。 “轰!”唐极狠狠一拳打在了地面上,瞬间一个深深的凹槽出现,尘土飞扬。 那力量之大,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第八百三十九章 不死也得重伤 “卧槽。”江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暗自惊叹。 这唐极真是凶猛,居然一脚——不,一拳就能踩——打出个大坑来。 这一拳如果打在他脑袋上,估计他不死也得重伤吧? “小畜生,你躲什么!” 唐极怒喝一声,拳头带着凛冽的寒风,朝着江尘的脸上狠狠砸去。 江尘连忙闪身,险之又险地避开唐极那势如破竹的一拳,但那股扑面而来的劲风还是如同利刃般,差点刮在他脸上,带起一阵刺痛。 “呼……”江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悸动,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愈发凌厉起来。 “老东西,你可真是够狠的啊。”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啊,老夫就是要弄死你!” 唐极阴狠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寒光,“小子,受死吧!” 他再次挥拳,气势汹汹地扑向江尘。 “哼,想让我束手就擒?我偏不!” 江尘冷笑一声,眼中寒芒一闪而过,身形轻盈地一闪,再次避开了唐极的攻击。 他依旧淡然而立,斜睨着唐极,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还真就不怕你。” 江尘淡淡地说道。 这回该轮到唐极懵逼了,他没想到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江尘已经见识到了自己强大的实力,居然还是不怕自己。 “好,既然如此,那老夫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绝望!” 唐极冷笑一声,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闪电,猛地扑向江尘。 他要彻底击败江尘,让他知道挑战自己的下场。 另一侧,唐雪儿正在焦急地观望着战况,心中为江尘捏了一把汗。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脚步声,她扭头一看,原来是唐鹤赶来了。 “爷爷你来了?”唐雪儿当即惊喜地喊道,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唐鹤望着眼前的场景,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不悦: “你们两个又在闹什么?江尘怎么跑过来跟唐极打起来了?” “江尘说他要帮我将最大的阻碍压下去……”唐雪儿摇头,眼中闪烁着不安的神色,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这个江尘真是太不懂事了。” 唐鹤叹气了一声,不满地摇了摇头,语气中透露出对江尘冲动行为的无奈, “唐极那个老家伙,实力深不可测,哪怕是我都得费一番功夫,还不一定能将其拿下,更何况江尘这个黄毛小儿呢?这小子太不知道轻重了,这次真是冲动至极!” 唐雪儿也是一脸的无奈,尤其是唐鹤的后半句话,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头,让她的心立刻揪了起来。 是啊,唐极那么强大,江尘又怎么可能敌得过他呢? 这完全就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 “我当时就不该答应陪他过来,应该劝住江尘才是。” 唐雪儿心中懊悔不已,焦急地说道,“我得去阻止他们!” 说完便要上前。 但唐鹤却是拉住了她,语气坚定地说:“别去。” “为什么?”唐雪儿急切地问道,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你去了有什么用?难道你还能劝得住江尘吗?” 唐鹤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你别忘了,这小子可是个倔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是……我真的很担心他。”唐雪儿还想说什么,却被唐鹤轻轻打断。 “不如先看看吧,没准这江尘真的能打败唐极呢?” 唐鹤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雪儿啊,你要相信你男朋友的实力才是啊,他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唐雪儿的俏脸不由得微红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却又带着对江尘深深的担忧。 “可是唐极实在是太强大了啊,再怎么样,江尘也不可能赢过他的。” 唐雪儿一脸无奈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对江尘处境的忧虑。 她犹豫了一下,紧张地拉着唐鹤的手,眼中满是恳求: “爷爷,要是待会江尘不是对手,你能不能出手帮帮他?唐极这老东西下手狠着呢,我真怕江尘会受伤。” “放心吧,爷爷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唐鹤微微一笑,拍了拍唐雪儿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慈爱, “要是江尘真的有危险,爷爷自然会出手的。” 唐雪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只要爷爷愿意在关键时候出手,那江尘应该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另一边,江尘正跟唐极激斗着,两人之间战得难舍难分,拳脚相交,气势磅礴。 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如今的唐极完全处于上风,攻势如潮。 反观江尘,则是显得有些狼狈,虽然他已经尽力招架,但却依旧有些力不从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然而,就算是这样,江尘依旧没有退缩,还在努力坚持着。 唐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畜生,你也不过如此嘛!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 “是吗?”江尘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你又有什么本事可言呢?我不过是陪你玩玩而已,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哼!真是狂妄的家伙!” 唐极冷笑一声,身形陡然窜出,犹如猛兽一般。 他的攻势越发的强悍,拳风如雷,直逼江尘而来。 “砰!”两人的拳头猛然对撞在一起,空气中瞬间迸发出一股剧烈的震荡声,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 江尘身形一震,退后三四步才稳稳停下,而唐极则是纹丝不动,如磐石般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 江尘皱起眉头,目光凝重:“老东西,你的实力果然很强,但我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 唐极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小子,你不过只有这点实力,居然还敢跑来跟我叫嚣,真是可笑至极!” “是吗?”江尘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真实实力吧,别只会逞口舌之快。” “呵,真是无知的家伙。”唐极冷冷一笑,眼中闪烁着不屑与轻蔑,“你以为你能抵挡得住我几招?” 第八百四十章 早有防备 他虽然嘴上这般嘲讽着,但内心却愈发的警惕。 江尘这小子能抵挡住自己的攻击,这可不是个容易对付的家伙。 “来吧!”唐极怒喝一声,身影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宛如鬼魅一般。 随后猛然出现在江尘的背后,拳头狠狠砸去,带起一阵破风之声。 江尘淡漠一笑,他早有防备。 双腿弯曲,整个人宛若猎豹一般,飞速向着左边横移了过去,轻松躲过了唐极的致命一击。 “老家伙,你的力气确实比我大,可是速度要慢上不少。”江尘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哦?”唐极眉头一挑,旋即冷笑,“小畜生,你未免高兴得太早了,你以为你能一直躲下去吗?” 说完,他再次追了上去,身形如电,誓要将江尘击败。 然而唐极的速度终究比江尘慢了半分,哪怕他再怎么加快速度,也还是追不上江尘那灵活的身姿。 “小子,有本事你就别跑!”唐极大怒,咆哮着喊道。 江尘一脸鄙夷的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傻缺,你脑子没毛病吧?难道我站在那里让你打?” “你!”唐极顿时瞪大了眼睛,气得浑身直哆嗦。 他活了大半辈子,历经风雨,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无礼地叫他傻缺。 这侮辱让他心中怒火中烧,但表面上,他却强压着怒火,没有表现出来。 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了战斗的判断和决策。 “小畜生,我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唐极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再次动身,身形如同猎豹一般,迅猛地扑向江尘。 这一次,唐极的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不少,仿佛他体内的潜能被彻底激发出来。 江尘见状心中一凛,暗道: “老东西,你的速度居然还能变快,看来真是小看你了。” 但他并未慌乱,反而更加兴奋,因为这才是他期待的战斗。 “呵,那又如何?” 唐极冷笑一声,拳头紧紧握起,仿佛要将空气都捏碎, “小子,你终究是要败在我的手下,成为我的阶下囚。” “哦?是吗?” 江尘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瞳孔中闪过一抹金色,那是他战斗时的特有标志,代表着他要认真了。 “小畜生,我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 唐极冷笑一声,身形如风,拳头狠狠砸下,带着一股破风之声,直取江尘的脑袋。 这一拳,他倾尽了全力,誓要将江尘一击毙命。 然而,江尘却并未躲闪,反而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仿佛被空气吞噬了一般。 “什么?” 唐极眼瞳一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他这一拳速度极快,几乎达到了他的极限,然而就在即将砸下时,江尘居然突然不见了。 没错,就是凭空消失! 唐极仿佛根本没有看见江尘的移动过程一样,只留下一抹残影在原地。 “这怎么可能?” 唐极心中满是震撼,他不相信有人会如此快的速度,这完全超出了常理范围。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准备迎接江尘的下一次攻击。 江尘骤然出现在唐极的身后,如同一道幽灵般悄无声息。 “死吧!”江尘低喝一声。 唐极面色阴沉,他感觉到一阵劲风扑面袭来,心中大惊。 江尘的攻势,已经逼近了他的后背,容不得他有丝毫的迟疑。 唐极连忙扭动身体,企图躲避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江尘的速度实在太快,他只能勉强避开要害。 一声巨响,江尘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唐极的肩膀上。 唐极的身体如同被巨石撞击一般,倒退数米,才堪堪稳住脚步。 他抬头盯着江尘,眼神冰寒至极,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 “好小子,竟然能伤到我!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江尘耸了耸肩,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刚才只是热身运动罢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你可要准备好了。”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斤两!”唐极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来吧!让我看看你的真实实力!” “那就瞧好了。”江尘轻笑一声,声音刚刚落下,他的身影瞬间就不见了。 唐极瞪大了眼睛,一脸懵逼。他没想到江尘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快到他只看见一个残影在眼前一闪而过。 下一秒,江尘的拳头便出现在他的眼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唐极连忙举起双臂格挡在眼前,企图抵挡住这一击。 江尘的拳头狠狠砸下,砸在了他手臂上。 那股剧烈的疼痛让唐极眉头一皱,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再来!”唐极大怒,一拳狠狠砸向江尘胸口。 然而,他的速度比起江尘来,还是慢了半拍。 一声巨响,唐极的拳头狠狠砸在了墙上,顿时,坚硬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坑,尘土飞扬。 他这一拳蕴含的力量之大,足以见证其实力的非凡,但遗憾的是,还是没能伤到江尘分毫。 “老家伙,你的反应太慢了。” 江尘站在不远处,嘲讽地笑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唐极怒不可遏,脸色铁青: “好小子,你以为你就能赢我吗?别太得意了!” “哼,我刚才不过是热身运动而已,你真当我拿不下你吗?”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是吗?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实力!” 唐极冷笑一声,眼神变得异常凶狠。 他再次挥动拳头,攻击如闪电般迅猛,令人猝不及防。 江尘根本就没来得及躲开,就被他一拳砸在了身上,顿时一股剧痛传来,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唐极见状,冷笑道:“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说?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 “哼!”江尘强忍住剧痛,冷冷地说道,“老东西,你以为你真的能打败我吗?未免也太天真了,我不过是想试试你的实力而已。” 第八百四十一章 不好受吧 “什么?”唐极大怒,他没想到江尘在受伤之后还能如此嘴硬。 他明明已经打伤了江尘,江尘居然还要口出狂言,这让他无法忍受。 “小子,你真是找死!” 唐极彻底愤怒了,他决定要杀掉江尘以泄心头之恨。 他怒吼一声,一记重腿如同狂风般扫向江尘的脖颈处,意图一击毙命。 江尘的眼眸微眯,面对这致命的一击,他身形迅速暴退,险之又险地躲开了唐极的致命攻击。 唐极紧咬牙关,眼中闪烁着狠厉之色,一记肘击如同闪电般狠狠砸向江尘的腰部。 江尘身形敏捷,侧身一闪,轻松躲开这致命一击。 同时,他伸出一掌,掌心暗劲涌动,猛地劈在唐极的肋骨上。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唐极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几根肋骨应声而断,疼得他脸庞都扭曲了起来,额头冷汗直冒。 “你……”唐极指着江尘,脸上满是不可相信和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栽在江尘手里,肋骨都被打断了! “老家伙,滋味不好受吧。” 江尘哈哈大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他刚才那一掌看似随意,实则暗含劲道,虽然没能将唐极的肋骨完全打碎,但也足够让唐极吃上一壶了。 “混蛋!”唐极恼羞成怒,眼睛血红无比,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从未遭受过这么严重的创伤,今天居然被一个小屁孩儿打得如此狼狈,简直丢尽颜面! 唐极的脸色铁青,周身杀意弥漫,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他目光森然地盯着江尘,语气冰冷至极: “小子,你彻底激怒了我,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老东西,废话少说,赶紧送你上路。”江尘冷哼一声。 他不想再和唐极废话,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给我死!”唐极大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幻影,猛地扑向江尘。 他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想将江尘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江尘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讥笑,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看来对方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 不过,既然唐极愿意送死,江尘也没有拒绝的必要,他正愁找不到机会解决掉这个麻烦。 “来吧。”江尘淡淡地说道,仿佛在故意激怒唐极。 唐极听到这话,更加愤怒,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和轻视。 在他看来,江尘不过是仗着自己速度快才如此嚣张罢了,若是真要比实力,他唐极一定不会比江尘差多少! 愤怒之下,唐极低吼一声,身形如猎豹一般迅猛扑向江尘,双拳紧握,势必要将这个可恶的小子击杀! 然而,江尘面对他的攻势,却显得从容不迫。 他眼睛一眯,突然一步踏出,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仿佛瞬间移动了一般,轻松就躲开了唐极的攻击。 紧接着,江尘反手一掌狠狠拍在了唐极的胸口上,一股磅礴的劲道涌向唐极的身体,他顿时感觉自己浑身疼痛,仿佛要碎裂开一般。 还没等唐极反应过来,江尘又是一脚狠狠踢在了他的膝盖上,这一脚力度之大,让唐极只感觉一阵剧痛传来,整个人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满是痛苦和惊愕。 他抬头看向江尘时,眼神中满是不可相信之色,瞳孔微微放大,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没想到江尘的速度如此之快,而且力道之大,自己这个自诩为高手的人,居然被轻易地击退了! “不可能!”唐极满脸的不甘,嘴角微微颤抖,声音中带着一丝嘶吼。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怎么可能输给这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年轻人。 这一幕,将不远处旁观的唐凌霄吓傻了。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万万没有想到,江尘居然如此强大,这与他心中的形象大相径庭。 要知道,在他印象里,自己爷爷就是无人能及的高手,没有什么事是爷爷办不到的。 但是现在,居然连一个江尘都拿捏不住? 唐凌霄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他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 “怎么可能……”唐凌霄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恍惚。 他无法相信,自己心中的英雄,居然会被一个年轻人如此轻易地击败。 很快他就回神,失声喊道:“你在干什么呀爷爷,不要跟江尘玩了,快杀了他,杀了他啊!” 在唐凌霄的眼中,这个江尘不过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而已,爷爷随便一招就足以将他干掉。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局势就已经发生了惊天逆转! 自己的爷爷,那个在他心中无所不能的英雄,居然被江尘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唐凌霄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情,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撼。 听到唐凌霄的话,唐极的面色阴沉到了极点,此刻他脸上哪还有之前的自信,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狼狈。 他的脸颊微微抽搐,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仿佛被无情地扇了一巴掌。 “闭嘴!”唐极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羞辱。 他何尝不想一招秒掉这个狂妄的小子,证明自己的实力,挽回颜面! 可现在他根本办不到,江尘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像一道闪电般掠过,让他措手不及。 而且刚才他还受伤了,速度大大的不如之前,实力也大打折扣。 唐极知道自己今天栽了,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丢了自己的面子! 他是家族中的长辈,是唐凌霄心中的英雄,如果就这样认输,他以后在家族中就永远抬不起头来了! 而且,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他唐极就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被族人耻笑,被对手嘲讽。 想到这里,唐极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致,仿佛能滴出水来。 第八百四十二章 狂妄自大 “小畜生,你真以为自己赢定了吗?” 唐极强忍着伤痛和愤怒,冷冷地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当然了。”江尘咧嘴一笑,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唐极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地盯着江尘,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破绽。 然而,他却只看到了江尘的从容和淡定。 突然,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带着一丝阴狠: “哼,小子,你太狂妄自大了!别以为赢了我一局就能笑到最后,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完呢!” 说完,他身形骤然暴起,宛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速度之快令人咂舌,带起一阵狂风,直扑江尘。 江尘讥讽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飞速冲上前,身形如同鬼魅,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唐极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唐极的脸颊顿时高高肿起,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唐极的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他万万没想到江尘如此凶狠,居然敢当众对他下手。 “小子,你该死!”唐极恼羞成怒,他居然被一个小辈当众扇了一耳光,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唐极的眼睛瞬间就变得猩红起来,仿佛能喷出火来。 看着满脸通红的爷爷,唐凌霄已经彻底傻眼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他没想到江尘的速度如此之快,自己的爷爷竟然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巴掌下去,唐凌霄感觉自己的脸都跟着火辣辣的疼,仿佛那巴掌是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心中愤怒无比,这个江尘简直就是找死,居然敢羞辱爷爷,这让他如何能忍? 唐凌霄心中暗自发誓,他一定要把江尘抓起来,用尽各种手段折磨死他,以泄他心头之愤。 “江尘!”唐极咬牙切齿地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怎么?”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毫无畏惧,仿佛根本不把唐极放在眼里。 “今日,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唐极寒声说道。 “哦?”江尘微微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仿佛并不在意唐极的威胁。 “你敢羞辱我,我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唐极狰狞咆哮道,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无尽的怒意和杀意。 “呵呵。”江尘嗤之以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看都懒得看唐极一眼,仿佛眼前的人只是一条无足轻重的疯狗。 区区一条疯狗,也值得他费心思吗? 江尘心中暗自嘲讽,眼神中透露出对唐极的极度蔑视。 唐极见状,勃然大怒,他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 他何时被人这样蔑视过? 一股汹涌的怒火在他胸中燃烧,几乎要将他吞噬。 “小畜生,你找死!” 唐极爆喝一声,双拳交错挥舞,带起阵阵拳风,两记重拳同时轰向江尘,仿佛要将他砸成肉饼。 “来得好!”江尘兴奋叫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战意,他身形一闪,轻松躲过唐极的攻势,随即反手一巴掌,这次力道比之前更甚,带着凌厉的风声。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彻全场,让人震耳欲聋。 唐极惨呼一声,身体犹如断线风筝一般倒射而出,狠狠摔落在地。 他捂着右边脸颊,整个人被刚刚那一巴掌扇懵了,脑袋嗡嗡作响,半天爬不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江尘,仿佛是见鬼一般,心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怎么会这样?” 唐极呆滞地摇晃脑袋,不停地呢喃道,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江尘这么年轻的一个小辈,为什么会比他还厉害? “不,这不可能!”唐极不肯承认眼前的事实,他咆哮着,挣扎着,试图找回自己的尊严和自信,但一切都已太迟。 但事实就摆在面前,容不得唐极不承认。 他,一个唐家长老,居然败了! 而且还输给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毛头小子,这让他情何以堪。 江尘鄙夷一笑,斜睨着唐极,反问道: “老东西,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打吗?继续的话,你的颜面怕是会丢失的更多,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唐极咬了咬牙,脸色青红皂白,显然是被江尘的话气得够呛。 他堂堂长老,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江尘的语气冰冷如霜,眼中透着浓烈的寒芒,“现在认输,我们按照赌约办接下来的事,否则,我会毫不留情地打断你全部骨头,让你变成废人。” 这句话一出,顿时让唐极遍体生寒,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 他从江尘的话中,感觉到了浓浓的威胁,仿佛下一刻,自己的骨头就要被一根根打断。 “小子,你休要猖狂!”唐极怒骂道,声音中带着不甘和愤怒,“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既然这样,那你就试试吧。”江尘淡漠说道,随即又摆出了准备进攻的架势,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这一幕让唐极眼皮直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江尘的能耐,再继续打下去,自己非但讨不着好,还会丢尽脸面。 他必须要三思而行,不能一时冲动。 但是,就这么走的话,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 他堂堂唐家长老,被一个毛头小子打得屁滚尿流,这件事要是传扬出去,那他唐极岂不是要沦为一个笑柄?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可是这个臭小子的战斗力,未免也太恐怖了吧,唐极心中暗自惊叹,自忖自己绝对不可能是对手。 他望着江尘,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沮丧,纠结无比。 不管怎么选择,他都已经输了,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就在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中犹如乱麻之际,唐鹤主动站了出来,笑呵呵地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好了,这场闹剧就到此结束吧。” 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仿佛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第八百四十三章 准备离去 唐鹤走出来后,江尘的态度明显好多了,他朝着对方拱手,礼貌地说道: “老先生。” 语气中透露出对唐鹤的尊敬。 唐鹤微微颔首,目光深邃地看了看江尘,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异色。 他能感觉得到,江尘身上的潜能似乎并不止于此,这个小子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 但是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唐鹤也猜测不出,心中不禁对江尘更加好奇。 更出色的是,江尘今日居然击败了唐极,这样的战绩实在令人震惊。 这样的年纪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天纵之资了,唐鹤心中对江尘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片刻后,唐鹤笑呵呵地说道:“好了小家伙,给人留点面子,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了。” 他的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仿佛邻家老爷爷一般,让人忍不住心生亲近之感。 这句话既给了唐极一个台阶下,也提醒了江尘要适可而止。 “行,老先生。”江尘微微躬身,收敛了浑身气息,退到一旁,眼神中透露出对唐鹤的敬意。 唐鹤是唐雪儿的爷爷,而且两次救过自己,这份恩情他铭记于心,所以江尘不介意卖他一个面子,愿意给唐家一个台阶下。 唐鹤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扭头望向唐极,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老兄,你真越老越不中用了,输了也就罢了,输了还不认账,你还有一点长辈的尊严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却也透露出一丝无奈。 听到唐鹤这番话,唐极只觉得脸庞火辣辣的烫,心中五味杂陈。 但是他却无法反驳,毕竟自己在这里连一个小辈都搞不定,确实是丢人现眼,无颜面对唐家列祖列宗。 唐鹤见状,又缓缓开口道:“行了,小辈的事就让小辈他们自己去解决,我们做长辈的,不参与他们的事,如何?”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商量的意味。 闻言,唐极沉吟了片刻,终究还是默许了唐鹤的建议。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胜于雄辩,他确实已经不是江尘的对手,再继续纠缠下去也只会徒增笑柄。 “不行!爷爷,你快帮我解决江尘啊!” 就在这时,唐凌霄急了,一下子就跳了出来,焦急地抓着唐极的手,哀求道。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不甘,仿佛不除去江尘这个绊脚石,他就无法争夺门主之位。 唐鹤皱着眉头,低声斥责道:“凌霄,你怎么还看不清楚局势?你爷爷已经输了,再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让我们唐家更加难堪。” “爷爷……”唐凌霄还欲说些什么,却被唐极打断了。 他沉声道:“够了!凌霄,你要学会接受现实,江尘不是你的敌人,而是你值得学习的对手,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 唐极目光阴森,紧紧地盯住唐凌霄,眼中失望之色溢于言表,仿佛对孙子的表现感到痛心疾首。 他的孙子怎么会愚蠢到这等地步,连最基本的判断力和理智都没有了? 在唐极看来,这样的表现简直难以置信。 他很怀疑,这样的一个孙子,到底有什么资格坐上门主之位? 唐门的未来,怎能交给一个如此冲动、缺乏理智的人? “凌霄,输不可怕,可怕的是在输了之后还看不清楚局势。” 唐极沉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对孙子的深深忧虑。 他希望孙子能从中汲取教训,学会在挫折中成长。 “爷爷……”唐凌霄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为什么爷爷突然间会这么说。 他望着爷爷那严厉而失望的眼神,心中充满了困惑。 唐极叹了一口气,说道:“唐门门主的位置,不是靠别人施舍得来的,而是要自己去争取,若是你能争取到手,算是一件好事,证明你有这个能力和实力,若是争取不到手,就当是不够格吧。” 唐凌霄张了张嘴,但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很聪明,一瞬间便想通了其中缘故。 爷爷不打算继续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他已经对孙子失去了信心和耐心。 想到这里,唐凌霄不禁苦涩一笑,心中充满了苦涩。 他知道自己让爷爷失望了,也知道自己未来的路将更加艰难。 “谢谢爷爷提醒,我懂了。” 唐凌霄点点头,黯然退了下去。他心情复杂,但是没有任何办法。 他知道,爷爷已经看不上他,同时也对他彻底失望了。 他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看着唐凌霄落寞离开的背影,唐极的心如刀割,却也无济于事。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岁。 他看了看周围众人投来的讥讽目光,那些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 他恨不得找一条缝钻进去,逃离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 用力吸了一口气,唐极才勉强平复下心情。 他冷淡地看着江尘,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小辈,你赢了,老夫信守承诺,不再会支持孙儿去争夺门主之位。” 他虽然心痛如绞,却也知道自己的立场和身份。 输了也就罢了,要是输了还不认账,传出去他唐极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江尘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好,希望你言而有信。” “哼!”听到这话,唐极冷哼一声,满脸不甘地转身离开。 “江尘,算你狠!总有一天,我会击败你,然后狠狠将你踩在脚下,让你知道,得罪我到底是什么下场!”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毒与杀意。 听到他的狠话,江尘只是淡淡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他轻轻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老狗,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说完,他也不再理会对方,朝唐鹤拱手道:“老先生,既然已经解决,那我们就先离开吧。” 闻言,唐鹤点点头,带着江尘离开了此地。 他们一路走回住处,气氛却显得有些沉闷。 回到了住处,唐雪儿却不是很高兴,她皱着眉头,满脸忧愁。 第八百四十四章 该走了 按理来说,她争夺门主之位最大的阻碍已经消除,应该感到欣喜才对。 但是这也就代表着,江尘即将要离开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离愁别绪。 “怎么了?”江尘察觉到唐雪儿的异样,轻声问道。 唐雪儿闷闷不乐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犹豫着说: “事情都解决了,是不是代表着你该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还没跟你告别呢,就这么迫不及待赶我走?” 江尘哑然失笑,伸出右手,温柔地揉了揉唐雪儿柔顺的秀发,试图缓解这沉重的气氛。 唐雪儿有些幽怨地说道:“所以说你还是打算走了?” 她的语气中充满不舍。 江尘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知道,自己还有未完成的任务和使命。 见状,唐雪儿的俏脸顿时耷拉下来,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 江尘忽然语重心长地说道,他的语气严肃。 “嗯?什么事?”唐雪儿抬起头来,美丽的双眸中闪烁着一抹希冀之色。 江尘嘱咐道:“虽然唐极已经表明了不会再继续支持唐凌霄了,但是唐凌霄这个人不简单,他心胸狭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跟你来阴地,你一定要小心提防。”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唐雪儿认真地说道,然后她又像是想起来什么,轻声说道: “一年内我一定会解决唐门的一切问题,然后去杭城找你,不知道那个时候你还会记得我吗?” 说完,唐雪儿的美眸紧紧的凝视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深深刻印在心底。 江尘笑道:“当然记得,我怎么会忘呢?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记得你。” “那就好。”听到这句话,唐雪儿的脸颊瞬间绽放出迷人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明媚而动人。 两人相互凝视,眼眸中流转着温暖和深情,彼此都露出了温馨的笑容,仿佛这一刻,时间都为之静止。 “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唐雪儿轻声问道,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 江尘沉吟一番,目光望向远方,缓缓说道: “我出来的时间不短了,家里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我打算今日就走。” “哦……”听到这话,唐雪儿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失落,她低下头,轻轻咬了咬嘴唇,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好,那我送你。”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生怕江尘察觉到她的异常情绪。 江尘犹豫了一下,看着唐雪儿那期盼的眼神,并未拒绝她的好意。 两人并肩漫步在山庄的湖泊旁边,湖水波光粼粼,清澈见底,倒映着湖岸边的树木和花草,美不胜收。 唐雪儿穿着一袭蓝衣,衣袂飘飘,宛如谪仙下凡,倾国倾城。 江尘静静地陪伴在她左右,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和美好,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两人一起朝着山下而去,唐雪儿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仿佛有千般思绪在心头涌动,但是却始终说不出口。 她偷偷看了一眼江尘,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江尘,你……”她咬了咬银牙,鼓足勇气说道,“如果你在杭城遇见了麻烦,随时联系我,我……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去帮你。” 说完,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去,不敢再看江尘的眼睛。 “嗯?”江尘微眯着双眼,诧异地看向唐雪儿,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唐雪儿见状,顿时俏脸一红,如同被火烧云染红了一般,慌乱地躲避着江尘那灼热的目光,低声道: “我答应过你的,你帮我争夺门主之位,而我会帮你解决麻烦,你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的时候,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无论何时何地。” 江尘深深看了一眼唐雪儿,他点点头,说道: “好!有你在,我放心。”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而有力。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唐雪儿才收敛起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怅惘。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江尘离去的方向。 江尘离开了唐门,他准备直接回杭城。 这趟出来足足有十多天,他必须早点赶回去,处理那些等待他的事情。 他定了最近的机票,匆匆赶往机场。 上飞机时,他还有种恍惚的感觉,这十多天经历的事情太多,太过惊心动魄,他只觉得有种梦幻一般的感觉。 “希望杭城的变化不大。”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迸射出一缕精芒。 离开杭城前,从表面上看,他早就将一切都处理得妥妥当当,即使没有他在,一切也依旧会井然有序,不会改变任何东西。 但是,他心中还是有一丝不安,不确定有没有漏网之鱼,会不会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生出什么变故。 所以,他还是需要提防一二,确保万无一失。 “希望一切安好吧。” 江尘暗道一声,闭上双眼,小憩了一会儿,让疲惫的心灵得到片刻的宁静。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飞机缓缓降落在杭城的机场。 江尘下飞机时,环顾四周,却没见到苏夏瑶那熟悉的身影来接机。 他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不应该啊,自己提前给她发过短信提醒,说她今天会来接机,难道她忘了? 江尘掏出手机,再次翻看起了消息记录,确认自己确实已经给苏夏瑶发了消息,但她并没有回自己的消息。 这让他心中升腾起了几许担忧,难道苏夏瑶出了什么事? 他皱了皱眉,转而给赵雄兵发去消息,询问情况。 等了一段时间,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靠在路边,司机探出脑袋,冲着江尘热情地喊道:“江先生!” 来人正是赵雄兵,江尘之前收的司机,一直为他开车,为人忠厚老实。 江尘坐进车内,赵雄兵一脸惊奇地说道:“江先生,您这次出差时间真够久的,我们都快半个月没见到您了。” 第八百四十五章 苏杭集团出事了 江尘系上安全带,转头看向赵雄兵,问道:“这段时间以来,杭城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赵雄兵摇头叹气,脸色有些凝重地说道:“江先生,您可能还不知道吧,苏杭集团最近遇到大麻烦了。” “怎么了?”江尘心中一紧,急忙追问道。 “唉,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公司最近遇到了一些棘手的问题,苏总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的。” “大麻烦?什么大麻烦?”江尘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离开前,苏夏瑶的公司明明经营得有声有色,业绩稳步上升,而且她还是江南省商界赫赫有名的女强人,怎么会突然出现问题? 自己可是给予了诸多支持和帮助,按理说不应该遇到过不去的坎。 “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赵雄兵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他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司机,对公司的经营和商界机密根本无从知晓。 江尘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你给我说说,究竟是什么情况,苏杭集团怎么会突然陷入困境?” 赵雄兵叹了口气,说道:“据说苏杭集团的产业遭遇到了资金链断裂危机,整个集团已经陷入了瘫痪状态,而且,不少债主找上门来,要求苏总还债,现在公司里乱成一团,人心惶惶的。” 听到这里,江尘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充满了担忧。 十几天的功夫,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苏夏瑶的能力他深信不疑,她绝对有实力掌管苏杭集团,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 难道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江先生,您要不要去看一看苏总?”赵雄兵见状,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江尘略微迟疑了一下,旋即坚定地说道:“我去看看。” “好嘞!”赵雄兵应了一声,一脚油门踩下去,汽车瞬间飞驰而去,直奔苏杭集团而去。 …… 苏杭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里气氛沉重,苏夏瑶忙得焦头烂额,文件散落一地,她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心中的压力。 “苏总,这件事恐怕很棘手。” 财务经理李姐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步伐略显沉重地走了进来,轻声地说道。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忧虑。 苏夏瑶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但眼中的疲惫却难以掩饰。 “李姐,公司的账面上还剩下多少钱?我们能不能撑过这次难关?” 李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苏总,我刚刚核对过账目,大概还有三十亿的缺口,这还不包括接下来可能产生的赔偿和整修费用。” “这么多?”苏夏瑶蹙起秀眉,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知道,三十亿对于苏杭集团来说,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 “是的,苏总。”李姐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些天来,陆续有债主找上门来,他们的态度都很强硬,苏总,我们必须尽快拿出解决办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集团的信誉和未来的生存都将受到严重威胁。” 苏夏瑶点点头,沉默片刻,心中不禁泛起苦涩的笑容。 她深知,公司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大危机,连她这个一向自信满满的总裁都觉得无能为力。 三十亿,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她根本拿不出来。 然而,苏杭集团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 一旦她拿不出足够的金钱来偿还债主,那么整个集团将会陷入瘫痪状态,多年的心血将付诸东流。 其实,这并不是她的经营出现了问题。 苏杭集团在业界一直享有良好的声誉,业绩也稳步增长。 但这次,明显是有人从中作梗。 在扩展渠道的过程中,苏杭集团被爆出原油掺水的丑闻,一时间舆论哗然。 苏夏瑶不是当初那个傻白甜,她迅速做出应对,第一时间启动公关机制,并且公开了自己原油的来源,试图澄清事实。 可是,谁知道被爆原油掺水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一连串乱七八糟的消息在等着她。 七天前,炼油厂突然失火,火势凶猛,不仅烧毁了不少原油,还造成了多人伤亡。 这一连串的打击让苏杭集团雪上加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苏杭集团在原油掺水和炼油厂失火事件后,第一时间进行了紧急处置和全面调查,不惜赔进去大量资金,试图挽回局面。 然而,直到今日,调查仍没有得出一个明确的结果,这让苏夏瑶感到异常焦虑。 “苏总,如果找不到足够的资金,我们的炼油厂可能真的保不住了。” 李姐站在办公室的一角,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 苏夏瑶叹息一声,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眼神中充满了疲惫。 她最近几天几乎没有合过眼,一直忙着处理各种麻烦事情,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和精力去休息。 这起事件不仅让苏杭集团的声誉受损,更让公司的财务状况陷入了困境。 新闻爆出后,各路供应商纷纷找上了门来,要求她赔偿损失。 苏夏瑶虽然尽力安抚,但心中的压力却越来越大。 原本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可问题是苏杭集团的其他各个行业,都同时或多或少出现了问题,让她措手不及。 现在,苏夏瑶才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虽然她及时应对了危机,但依旧没能挡住这股汹涌的洪流。 她深知,如果再不采取措施,苏杭集团可能会面临灭顶之灾。 “叮铃铃……”就在此时,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苏夏瑶接通之后,听到对方的对方,俏丽的容颜顿时浮现震惊的表情。 “你在开玩笑吗?滨海那边的业务我经营了那么久,凭什么判定我经营不善要被强制收购?你知道为了这件事我拿了多少钱出来赔偿吗?” 苏夏瑶怒气冲冲地呵斥道,美眸圆睁。 “苏总,这些话你跟我说没有用。”电话那端传来一阵冷漠的声音,“我的雇主想跟你谈谈,你要谈吗?” 第八百四十六章 到底是为了什么 对方似乎早料到苏夏瑶不会轻易答应合作,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戏谑。 苏夏瑶咬紧牙关,虽然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为了保住苏杭集团,她只好勉强答应。 “好,我跟你谈。” “ok,我的雇主马上就会亲自去一趟你们苏杭集团。” 对方淡漠地说了句,然后毫不留情地挂掉了电话。 “你们到底是什么……”苏夏瑶正准备质问对方,却只听见手机里传来了一阵忙音,那声音如同刺耳的嘲笑,让她的怒火瞬间飙升。 “混蛋!”苏夏瑶狠狠地骂了一声,气呼呼地坐了下来,双手紧握成拳,重重地捶了一下桌面。 “啪嗒——啪嗒——” 这时,办公室外面传来了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苏总,外面来了一位先生,说是跟您有预约。” 秘书推门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谨慎。 苏夏瑶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立刻问道:“他叫什么?长什么样子?” “对方戴着墨镜,身材挺拔高大,年纪不超过三十岁,穿着打扮非常随意,但是举止优雅从容,气势非凡。” 秘书仔细描述着对方的模样,一字不落,仿佛生怕遗漏了任何细节。 “带我去见他!”苏夏瑶站了起来,快步向外面走去,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 苏氏集团总部大楼,二楼待客室。 门被轻轻推开,苏夏瑶匆匆赶到,她的眼神在房间内快速扫视,最终定格在坐在沙发上品茶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穿着黑衣服,带着墨镜,面容俊朗,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笑容,饶有兴致地看着苏夏瑶。 他轻轻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苏总,怪不得都说您是杭城美女总裁,今天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听到这话,苏夏瑶眉头微微一挑,她认出了这个人,曾经和她有过不愉快的交集。 此人是滨海那边有名的企业家,名叫顾之远,他的名声在商界可谓是不小。 “顾先生,不知道您今天过来有何贵干?”苏夏瑶面无表情地说道,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冷意,显然对顾之远的到来并不欢迎。 “我是来谈合作的。”顾之远放下茶杯,抬头看着苏夏瑶,笑眯眯地说道。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经看穿了苏夏瑶的心思, “我相信,以苏总的聪慧程度,肯定能猜到我今天过来做什么。” “你想收购我们苏杭集团在滨海的生意?”苏夏瑶冷哼一声,毫不掩饰内心的愤怒。 “没错。”顾之远肯定地回答道。 “你疯了吧?”苏夏瑶忍不住讥讽了一句。 除了疯了,她真的找不到其他方式来形容对方的行为。 “苏总说笑了。”顾之远丝毫不在意苏夏瑶的语气和态度,悠哉悠哉地说道: “苏总,我劝你最好考虑清楚再拒绝我,你要好好想想,现在苏杭集团处处受到打压,尤其是你们在滨海的生意,更是举步维艰,与其这样耗下去,不如你们将滨海的生意全部低价抛售给我,对你的苏杭集团来说,等于抛弃了大麻烦,你看如何?” “做梦!”苏夏瑶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她的声音坚定。 苏杭集团在滨海的业务费了她不少心血,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突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后,她更是积极去赔偿,真金白银往滨海砸,就为了保住这片业务。 现在好不容易暂时稳定住局面,结果这个时候,竟然跳出一个人来要买她的产业,简直痴人说梦! “既然苏总不愿意割爱,那么就做好你们在滨海的全部业务被查封的可能吧。” 顾之远淡淡地说了句。 他站起来准备离开,已经失去了继续谈下去的耐心。 苏夏瑶皱眉盯着他,眼神中闪烁着怒火,“你在威胁我?” 她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她。 “怎么能说是威胁呢,我这是在帮助苏总渡过难关啊。” 顾之远露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中却透着一丝狡黠。 “站住!”苏夏瑶脸色阴沉下来,她猛地站起来,大声喊道。 她不能让这个人就这么轻易地离开,她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筹码。 “苏总,你该不会想留我吃饭吧?”顾之远停下脚步,转过身戏谑地望着苏夏瑶。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玩味。 苏夏瑶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她却浑然不觉疼痛。 她不是蠢人,一瞬间,脑海中如同闪电划过,联想到了很多事情。 自己拓展到滨海的生意遇到挫折后,顾之远就急不可耐地找上了门,还放出了这种威胁之语,这其中的关联,不言而喻。 苏夏瑶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愤怒和慌乱,深吸一口气,凝神问道: “我是不是可以大胆地猜测,我苏杭集团在滨海的外拓生意,之所以会遇到一系列的麻烦,其实就是你在背后捣鬼?” 顾之远讶然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苏总倒是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果然是你搞的鬼!”苏夏瑶脸色变得难看至极,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顾之远,仿佛要将他看穿, “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不记得我们苏杭集团有哪里得罪过你们顾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之远淡笑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没有什么为什么,商场如战场,弱肉强食而已,不过我还是要奉劝苏总一句,杭城是苏总的天下没错,但同样的,滨海是我顾家的地盘,若是没有我顾家的点头,苏总怕是什么都玩不转。” 苏夏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霸道,如此肆无忌惮。 但是对方所说也确实是事实,没有顾家点头,就算自己再有能力,怕是也难以在滨海发展下去。 她深知,自己现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只是……让她变卖在滨海的资产,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愿意。 那些资产是她心血的结晶,她的投入太巨大了。 第八百四十七章 慢慢考虑 现在因为滨海的生意连累着整个集团企业出现坏账,要是再将在滨海的资产全盘卖掉,她就真的亏大了! “苏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顾之远笑吟吟地说道,“不过我可以给你时间慢慢考虑哦,但是,如果你不想看到你的生意被查封的话,最好在明天之前给我一个答复。” “你……”苏夏瑶气得银牙紧咬,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她从未见过如此嚣张跋扈的人,也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 但是,她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她必须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对策。 顾之远丢下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显得那么得意和嚣张,让苏夏瑶更加坚定了要守护自己事业的决心。 她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屈服于顾之远的威胁。 “混蛋!”苏夏瑶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将桌子上的茶杯甩飞了出去。 杯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地的刹那,碎成了无数碎片,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夏瑶看着满地狼藉,只觉得一阵烦躁涌上心头,对方的所作所为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在滨海,她投入了那么多的心血,岂能就这么轻易地卖了出去? “苏总,你没事吧?”秘书见状,赶紧上来劝阻,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苏夏瑶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稳定了心绪。 她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必须冷静下来才能应对眼前的困境。 于是,她对秘书问道:“李姐那边有消息了吗?公司账面上还剩下多少钱?” 秘书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刚刚打电话问了一下李姐,最多还能挤出五亿,李姐想问,先把这笔钱赔给供应商还是拿去稳住滨海业务?她让我问一下您的意见。” 苏夏瑶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稳住滨海的业务,那是我们的根基,不能轻易放弃。” “好,我马上就去跟李姐说。”秘书点了点头,准备离开去传达苏夏瑶的决定。 只是还未等秘书打开门,外面便响起一阵急促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对不起,这里是会议室,你们不能进去。”秘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 苏夏瑶和秘书同时回头,只见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闯了进来。 他们面色冷峻,步伐坚定。 “请问苏总在何处?”为首的一名穿着制服的中年人开口问道。 他板寸头,国字脸,身材极为高大,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小山一样,给人一种压迫感。 他扫了一眼苏夏瑶和秘书,沉声说道: “苏小姐,我是滨海市监司的,有人举报你涉嫌原油造假,对于你们苏杭集团在滨海的业务,我们要暂时进行查封。” 话语一出,如同晴天霹雳,让苏夏瑶和秘书都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想到顾之远竟然来真格的,而且动作如此之快。 会议室里瞬间陷入死寂之中,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似乎在诉说着不安。 苏夏瑶的脸色异常难看,她紧紧抿着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不知道你们集团的法人是什么人?需要跟我们走一趟。”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苏夏瑶,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风,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还要抓人?”苏夏瑶看着中年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 她没想到顾之远竟然这么狠,为了打击她,不惜动用这样的手段。 “你也可以选择不跟我们走,但是我会让人封掉你们在滨海的业务。” 中年男人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苏夏瑶咬了咬牙,她深知自己不能就这样被他们带走,公司还需要她,还有那么多事情等着她去处理。 于是,她坚定地说道:“好,不过法人是我,我不会跟你们去,我委托律师代替我去处理这些事情。” 她哪有空往滨海跑,现在公司一片乱麻,她忙得焦头烂额,恨不得分身二用才好。 中年男人闻言微微颔首,随即吩咐手下带苏夏瑶的律师离开,整个过程雷厉风行,不容置疑。 这件事又给苏夏瑶敲响了个警钟,让她更加清楚地认识到顾之远的狠辣。 她从未怀疑过顾之远的动机,因为他们之间并没有仇怨,而且她跟顾家也没有什么恩怨。 但是偏偏,顾之远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她,让她心里越来越慌张。 她想不通顾之远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付她,难道只是为了争夺市场份额? 还是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苏夏瑶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这时候,她疲惫至极地拿出手机,一打开才发现,江尘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江尘回滨海了?苏夏瑶眼前一亮,惊喜地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也顾不上收拾。 她立刻拨通了江尘的电话,心中充满了期待。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悦耳的声音,“喂。” 那熟悉的声音让苏夏瑶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江尘,你回来了?”苏夏瑶欣喜不已,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怎么?想我了?”江尘在电话那头嘴角挂着浅笑,语气里满是调侃。 苏夏瑶连连点头,虽然对方看不到,但她还是本能地做出了这个动作,“嗯嗯嗯,当然想你了。” 江尘故作生气地说道:“想我了也不来接我,我都下飞机好长一会儿了,是不是把我忘了?” “不是,刚才集团里出了一点事,我忙得焦头烂额,没来得及去接你。”苏夏瑶有些愧疚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 “没关系,我现在正准备过去找你呢,你在哪?”江尘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包容。 “我现在在集团大楼里呢。”苏夏瑶松了一口气,终于能见到江尘了,她感觉心里的压力都减轻了不少。 “嗯,我马上就过去,你等我一下。” 说罢,江尘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收了起来,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这时,秘书走了进来,看到苏夏瑶一脸喜色,关心地询问道:“苏总,刚才出什么事了吗?看您这么着急。” 第八百四十八章 正愁着呢 苏夏瑶高兴地说道:“没事,是江尘回来了,你准备一下,我要去门口接他。” 说着,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往门口走去,心里充满了对江尘归来的喜悦。 秘书一愣,旋即笑道:“好,我立刻安排人手去布置一下接待室,让江总回来有个舒适的环境休息。” 苏夏瑶美眸明亮,脸上绽放出激动和开心的笑容。 苏夏瑶带着秘书在公司大门口焦急地等待着江尘,时不时地望向远方,心中充满了期盼。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汽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公司门口。 当车子停下之后,江尘从车内走了出来,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英俊。 苏夏瑶看到他后,眼睛一亮,立马就扑了过去,像一只归巢的小鸟。 “老公!”苏夏瑶激动地喊道,声音里充满思念。 江尘笑了笑,张开双臂将苏夏瑶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 “你这段时间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我担心死了。”苏夏瑶仰着头,俏脸写满了思念之色,看着江尘的眼睛,幽怨地说道。 “出去处理了一些事情,现在都解决了。”江尘低头,在苏夏瑶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眼中满是宠溺。 谁能想到,杭城那经常登上新闻、雷厉风行的美女总裁,在江尘面前竟然像个小媳妇一样,乖巧柔顺,没有半点脾气。 秘书看得目瞪口呆,心中不禁感叹两人的感情之深。 苏夏瑶这才意识到身边还有人,俏脸不禁羞红起来,急忙挣脱江尘的怀抱,拉着江尘朝公司里面走去。 “老公,我们赶紧进去,最近公司遇到了一些麻烦,我正愁着呢。”苏夏瑶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忧虑。 江尘皱了皱眉,“什么麻烦?跟我说说。” 他才刚回苏杭,就隐约感觉到公司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现在听到苏夏瑶这么说,心中更是担忧。 “公司里出现了一些问题……” 苏夏瑶小声地说着,俏脸上写满了愁容,眉头紧锁,眼中透露出一丝无助。 江尘点点头,神色凝重,“嗯,先去办公室再说吧。” 他拉着苏夏瑶的手,一行人来到苏夏瑶的办公室。秘书关上了门,整个房间只剩下两人。 苏夏瑶坐在江尘的身旁,将公司近期遭遇的问题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一遍: “原油被掺水,炼油厂还起了火,滨海那边的业务也被查封了。” 江尘眼神冷冽,没想到自己离开才没多久,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还都是围绕着苏杭集团展开的。 这让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慢慢朝苏杭集团收拢。 “嗯,事情都堆在了一起,我已经处理得焦头烂额了。”苏夏瑶点点头,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江尘沉默了一下,忽然问道:“滨海那边有没有什么人找过你?” “对了,今天顾家的人来过。”苏夏瑶一愣,随后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顾家?”江尘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对这个家族并不了解。 “嗯。”苏夏瑶轻声应道,接着又将下午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江尘,包括顾家如何举报苏杭集团原油造假,以及市监司如何迅速查封了滨海的业务。 “顾家?这是个什么家族?” 江尘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本能地觉得这个家族不简单,肯定在背后搞了什么鬼。 “顾家说起来挺传奇的,”苏夏瑶简单介绍了一下,“顾家在滨海的地位非常特殊,曾经的顾家不算什么,但是顾家的顾之远突然到滨海以后,迅速拉扯起一个庞大的家族,在滨海商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 虽然苏夏瑶说得很简单,但是江尘却能想象到,这个顾家恐怕是深藏不露,手段毒辣。 “老公,你回来了就好了。”苏夏瑶看着江尘英俊的脸庞,笑盈盈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只要有你在,我相信公司肯定能渡过难关的。” 江尘笑了笑,揉了揉苏夏瑶的脑袋,温柔地说道:“放心吧,我会帮你解决的。” 苏夏瑶俏脸微红,轻轻靠在江尘的肩膀上,感受着他传递来的温暖和安全感。 她抬眸,期待地看着江尘问道:“老公,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公司现在的问题?” 江尘沉思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这件事我先去探探情况,看看顾家到底在背后搞了什么鬼,顾家是吧?我倒要看看,对方到底有多嚣张,敢这么对我们苏杭集团下手。” 苏夏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轻声说道:“但是顾家势力很大,你……一定要小心啊。” 她知道江尘的厉害,可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她怕江尘会吃亏。 江尘笑了笑,眼中浮现一抹冰冷之色,他紧紧握住苏夏瑶的手,说道: “没关系,你放心吧,我自有办法应对,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用一些卑鄙手段来对你的公司。” 苏夏瑶乖巧地点点头,她相信江尘,相信他能够处理好这一切。 “行了,你先忙吧,公司里的事情还需要你撑着。”江尘笑了笑,轻声嘱咐道。 苏夏瑶起身,送江尘到办公室门口。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期待地看着江尘问道:“老公,晚上你能来接我下班吗?我想和你一起回家。” 江尘笑着点点头,眼中满是宠溺:“好,晚上我一定来接你,你先好好工作,等我回来。” 苏夏瑶闻言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她目送着江尘离开。 …… 江尘来到车上,迅速发动自己的人脉,开始深入调查顾家。 不查不要紧,一查还真是让他吃了一惊。 这个顾家在滨海的势力竟然盘根错节,涉足多个领域,绝对不容小觑。 最让人惊奇的是,顾家以前根本就不存在,整个顾家完全是靠顾之远一个人,凭借着他的智慧和勇气,一点一滴地拉扯起来的。 这个顾之远也是个传奇人物。 第八百四十九章 你想干什么 年纪轻轻就闯下了赫赫威名,在滨海商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据江尘所知,顾家的人非常团结,凝聚力极强,无论是家族企业还是家族荣誉,他们都愿意拼尽全力去守护。 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顾之远会把注意打到了苏氏集团上,这让江尘感到十分困惑。 “有意思……”江尘冷哼一声,眼中浮现一抹寒光。 看来这个顾之远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对苏氏集团下手。 就在江尘沉思之际,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江尘并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下意识地先接了起来:“你好。” “是江尘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让江尘不禁愣了一下。 他问道:“你是谁?” 对方温和地回答道:“我是顾之远,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 顾之远?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 江尘皱了皱眉,心中充满了戒备。 他沉声道:“你想干什么?” 顾之远微微一愣,随后笑了起来,说道:“我听说有人在调查我们顾家,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应该就是你吧?” 江尘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冷声道:“你想知道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就是我在查你们顾家,怎么?你很不满?我做事向来有我的原因。” 顾之远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后回道: “恐怕没人会喜欢自己被突然调查吧?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江尘挑了挑眉,声音更加冷漠: “所以你以为我们喜欢你莫名其妙来找事吗?我并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们顾家,而你们却在暗地里针对我们苏杭集团,这究竟是几个意思?是不是觉得我们苏杭集团好欺负?” “我并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 顾之远淡淡说道,语气平静而从容,“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情,商业竞争本就残酷,而你或许来了就知道了,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江尘皱了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既然你执意要见面,那咱们就见一面吧!我倒要看看,你顾之远究竟有何高见。” “好。”顾之远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之后,江尘陷入了深思。 这个顾之远,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为何如此执意要见自己?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解释顾家对苏杭集团的举动吗? 不管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江尘并不惧怕这个顾之远。 很快,两人约定在一家环境幽雅的咖啡厅见面。 江尘提前走进咖啡厅,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静静地等待着顾之远的到来。 不多时,咖啡厅的门被轻轻推开,顾之远推门而入。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打着精致的领带,金边眼镜下的眼神深邃而睿智,整个人显得文质彬彬。 而在他进来后,店员似乎得到了某种指示,开始礼貌地清场,为两人的会谈提供一个安静的环境。 顾之远径直走到江尘面前坐下,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最让江尘错愕的是,苏青青居然跟着顾之远一起进来,她跟在顾之远的身旁。 苏青青是苏夏瑶的表姐,她消失那么多天以后,居然是跟顾之远混在一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之远看向江尘,笑着说道:“江先生是吧?久仰大名了,今天终于有机会见面。” 江尘冷冷说道:“废话少说,有什么事情赶紧说。” 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不耐烦,对于顾之远,他没有任何好感。 这家伙害得他老婆苏夏瑶的企业差点破产,还妄图吞并苏氏集团,对于这样的人,他完全没必要甩什么好脸色。 顾之远对于江尘的态度丝毫不在意,他先是绅士地给苏青青拉开了凳子,示意她坐下,这才缓缓开口道: “我的女朋友苏青青,你应该认识,她跟你的老婆苏夏瑶是姐妹关系。” 江尘冷冷的瞥了一眼顾之远,语气依旧冰冷: “这又如何呢?你以为我会因为这点关系就对你手下留情吗?”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苏青青一眼,这让苏青青颇为恼火。 “江尘,这才分别多久?怎么,连我都认不得了?” 苏青青冷笑一声,试图引起江尘的注意。 然而,江尘只是瞥了她一眼,神色漠然: “你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和你身边的这个人,到底想对苏杭集团做什么?” “你!”苏青青怒火冲天,她万万没想到,江尘会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发作。 顾之远眸光晦涩,他笑着开口道: “青青别跟他一般见识,坐下再说。”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苏青青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下来。 苏青青冷哼一声,扭动身躯坐在顾之远旁边。 顾之远突然话锋一转,道:“想必江兄弟也得知了,苏杭集团近况不佳的事吧?市场上的风言风语可不少啊。” 江尘眼神一凛,他死死地盯着顾之远,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寒意: “所以你故意针对苏杭集团,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在故意找死?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已经触动了我的底线?” 顾之远笑了笑,神色从容不迫: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商业竞争本来就是残酷的,我只是在做我认为对的事情。” “很好的回答。” 江尘眼神一寒,语气也瞬间冰冷下来,“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你我之间,注定是敌人,顾之远,你最好小心一点,别让我找到机会,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莫及。” 说罢,江尘便想要起身离开,他脸上的不耐烦已经溢于言表。 顾之远却摁住了他的肩膀,淡笑道: “江先生就这么走了,那多没意思?我们之间的账,还没好好算一算呢。” 江尘感受到了肩膀上的压迫感,他冷眼看向顾之远,一眯眼,肩膀一抖,试图将对方的“脏手”给震开。 他心中暗自嘀咕,这顾之远未免也太嚣张了。 第八百五十章 挺有意思 可是,顾之远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江尘居然没能甩开他。 这让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江尘眸子一寒,冷冷道: “放开,顾之远,你别太过分了。” 顾之远笑了笑,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江先生莫非就这么点本事吗?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你找死!”江尘眸子一横,右手猛地握成拳头,拳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顾之远眼中浮现一抹精芒,他左手同样握紧了拳头,一拳轰向江尘。 拳风呼啸,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砰!”两人的拳头对碰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咖啡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顾之远身子一震,江尘也跟着晃动了下肩膀。 两人都感受到了对方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下一刻,两人几乎同时出腿,脚板重重地拍向对方。 这一击,两人都使出了全力,没有丝毫保留。 “砰!”一声巨响在咖啡厅里响起,震得桌椅都微微颤抖。 两人都震得往后退了几步,脸色略显苍白。 苏青青惊喜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喊道:“顾哥,快给江尘一些教训,让他知道你的厉害!” 顾之远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说道: “青青你先别急,我再跟江尘玩会儿,这小子,还挺有意思的。” 江尘眼中浮现了一抹震惊之色,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顾之远,居然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紧紧盯着顾之远,心中暗自警惕。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你这么强的年轻人!” 顾之远看着江尘,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惊讶。 他很少遇到能让他感到兴奋的对手。 江尘冷声道:“彼此彼此,我也很意外,你一个如此年轻的人,实力竟然这么强,看来,我之前是小看你了。” “如此年轻的人吗?哈哈……”顾之远突然大笑了起来,他摇了摇头,说道: “江尘,你真的太单纯了,我比你强多了,我完全靠自己,在滨海拉扯起一个庞大的顾家,这其中的艰辛,你根本无法想象。” “而你,不过就是靠着一些运气走到了今天,说到底,你还年轻,经历的事情太少。”顾之远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屑,继续道: “而且,我听说了你的事情,也调查过你的背景,你不过是借助了不少人脉和资源,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你跟我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江尘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深。 他冷冷地看着顾之远,问道:“你想要说什么?” 顾之远淡笑道:“我想要说什么你应该清楚吧?江尘,我想你最好搞清楚一件事,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是天才,我也同样如此,不要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所以呢?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你很厉害,我比不上你?”江尘冷冷说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挑衅。 顾之远说道:“我想要让你知道,不要因为自己的一点成就就沾沾自喜,那样只会显得你很愚蠢。” 听到顾之远的话后,江尘不禁感到好笑。 他嘲讽道:“有没有一种可能,真正愚蠢的人是你?毕竟一直以来找麻烦的是你而不是我,你顾家对我苏杭集团的所作所为,我可都记在心里呢。” 顾之远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他缓缓说道:“江尘,你这句话,是在挑战我?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挑战吗?” “没兴趣,我走了。” 江尘说完,随即他站起身,眼神坚定而冷漠, “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就是,我会一一接下,并让你付出代价。” 可是刚迈出一步,顾之远就身形一闪,挡在了他的面前,像一座大山般拦住了他的去路。 江尘冷冷地看着顾之远,眼神如刀,语气冷冽得仿佛能冻结空气:“让开。” 顾之远眯起眼睛,淡漠地笑了笑,说道:“你好像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吧?我顾之远,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发的。” 江尘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声道: “我当然听得清楚,我问你让不让开?别逼我动真格的,到时候后悔可来不及。” 顾之远眯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说道: “江尘,你这是在瞧不起我顾某人吗?你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 江尘冷声道:“你可以这样认为,因为我从没把你放在眼里。” 他的语气充满了挑衅。 苏青青在一旁看得怒火中烧,她怒道: “江尘,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顾哥说话!你以为你是谁啊?” “闭嘴,这里没你的事。” 江尘冰冷的话语像寒风一样刺骨,让苏青青勃然大怒。 “江尘,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吗?别以为你靠着苏夏瑶这个女人,你就能高高在上了,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苏青青骂得唾沫横飞。 江尘眸子一寒,眼中闪过一抹冷光,他的声音如同寒冰: “再说一句废话,别怪我不客气,我江尘的是有限的。” “你居然……”苏青青还想继续辱骂,结果这时候,江尘毫不客气地扬起巴掌,朝她扇过去。 但顾之远怎么可能放任江尘攻击苏青青,他眼疾手快,一挥手,便将江尘的巴掌给挡了下来。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但打的却不是苏青青,而是顾之远和江尘双掌相撞而发出的声音。 两人的力量相撞,激起一阵气流。 顾之远眼中充满了危险的光芒,他冷笑道: “看来,我们两个人之间,必须要打一场了,江尘,你准备好接受挑战了吗?” 江尘冷冷说道:“我并不想跟一个傻逼动手,但是今天,你拦我的路,我会让你付出代价!你最好不要后悔。” “江尘,你找死!”苏青青愤怒地骂道,她的脸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怒火。 顾之远则是拦在她面前,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第八百五十一章 世界很大 顾之远眯起眼睛看向江尘,淡漠地说道: “我会让你知道,这个世界很大,不是你这种狂妄自大的人能够主宰的,你以为你有点本事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吗?” “所以呢?你还想跟我动手?”江尘嘲讽地问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 顾之远眼中充满了危险的光芒,他冷笑道: “我想跟你过两招,如果你连我这关都过不了,我看你们苏杭集团,不如早点交出产业,免得在我手里灰飞烟灭。” 江尘眯起眼睛,冷声说道: “看来你是真的想找死了!顾之远,你别以为我江尘是好惹的。” 顾之远哈哈一笑,说道: “江尘,你真的有自信打赢我?” “有没有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江尘眼神如刀,眼中充满了杀气。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同时朝着对方冲了过去。 江尘和顾之远两人再次交手,拳风呼啸,气势如虹。 这一次,江尘朝着顾之远狠狠地攻去,他的拳头如同陨石般砸向顾之远。 两人的拳头再次对碰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空气都被震得颤抖。 顾之远身子一震,江尘同样被震得后退了几步。 他稳住身形,冷笑着说道:“江尘,你也不过如此!别以为你有多厉害。” 然而话音刚落,他的笑容就戛然而止。 因为江尘的腿已经如同闪电般朝他扫来,带着凌厉的风声。 “速度倒是挺快。”顾之远冷笑一声,他猛地一踢腿,同样扫向江尘。 “砰!”一声巨响,两人的脚板在空中对碰,力量交织,激起一圈无形的气浪。 顾之远震得后退了几步,脚步踉跄,显然这一击对他影响不小。 而江尘却只是身子摇晃了一下,随即稳稳站住,眼神更加凌厉。 江尘稳住了身形以后,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朝顾之远狠狠地袭去。 他的攻击快如闪电,准如利箭,狠如猛虎,每一招都直指顾之远的要害。 顾之远同样不甘示弱,他深吸一口气,凝聚全身力量,一记铁山靠狠狠撞向江尘。 江尘微微侧身,灵巧地躲避了这一击,与此同时,他右腿一抬,一记鞭腿狠狠抽在顾之远胸膛处。 顾之远闷哼一声,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被江尘踹飞了几米远。 他摔在地上,尘土飞扬,显得颇为狼狈。 江尘并未乘胜追击,他站在原地,看着倒退好几步的顾之远,冷冷说道: “就你这点实力,还敢学别人跑到我面前来装?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顾之远眯了眯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说道: “呵呵,江尘,你确实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不过,你觉得你真的赢定了吗?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嗯?”江尘疑惑地看向顾之远,心中警惕大增。 就在这时,顾之远突然一步踏出,速度暴涨数倍,仿佛瞬间开启了加速模式。 眨眼间,他已经冲到江尘的近前,一记鞭腿横空抽出,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呼!”风声鹤唳,顾之远的右腿如同一条巨龙腾空而起,带着无尽威势,狠狠轰向江尘。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可是令他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江尘的反应极其敏锐,仿佛早有预感一般,瞬间做出了闪避动作,身体轻轻一扭,就躲避了他这势大力沉的一脚。 顾之远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紧接着,他调整呼吸,继续施展出鞭腿。 这一腿比刚才更加凌厉无匹,迅疾无比,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江尘狠狠抽过去。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抬手挡住了这一腿,手臂上的肌肉紧绷,显露出他惊人的力量。 顾之远见状,立马收回腿,眼神变得更加阴鸷。 他改变进攻方式,双拳齐出,带着磅礴的气势,狠狠轰向江尘的腹部。 江尘的瞳孔骤缩,他身体一转,如同灵猫一般,轻巧地避开了顾之远的拳头。 然而,顾之远并未就此罢休,另一条手臂也挥舞过来,直取他的脖颈,意图一击毙命。 江尘不得不伸出左手,格挡住顾之远的这一拳,手臂上传来阵阵痛感。 他趁机拉开距离,与顾之远对视而立。 两人再度分开,顾之远眼神阴森无比,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盯着江尘,冷冷说道: “江尘,我低估你了,但我已经摸清楚了你的底细和全部手段,接下来,你休想再逃过我的攻击。” 江尘轻蔑的一笑,眼神中充满自信。 他说道:“那你尽管拿出全部手段吧,不然你恐怕永远不会知道,我到底有多么强大,你的那些小把戏,对我来说根本不够看。” 闻言,顾之远冷冷说道: “口气倒是不小,但愿你等下还能保持这份镇定!哼,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强大。” “我从来不会失败。” 江尘傲然说道,他的眼神坚定无比。 “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 顾之远冷喝一声,身子化作一阵旋风,疯狂地朝江尘攻去。 他的拳脚如风,势不可挡,显然已经使出了全力。 “砰!”两人的拳头再次撞击在一起,爆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仿佛空气都被震得颤抖。 江尘皱起眉头,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这顾之远的攻击,竟然比先前更加凶悍,力道之猛,让他都有些吃惊。 难道说,这家伙的实力,在短短时间内竟然提升了? “哈哈!江尘,感受到我的强大了吗?现在,你该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吧?” 顾之远大笑着,眼中充满挑衅。 江尘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吗?就算你隐藏了实力,可是在我眼里,你依旧是难以上桌的水平,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狂妄!接下来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顾之远冷喝一声,身形如同猎豹般再度朝着江尘冲过去,速度比之前快上三倍不止,带起一阵狂风。 江尘的脸色一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顾之远的速度提升,心中暗自警惕。 第八百五十二章 差上一筹 他的反应也不慢,立马朝着一侧躲避,身形矫健如同灵猴。 可是顾之远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眨眼间就出现在他身后,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砸来。 “江尘,你输了!”顾之远大喝一声。 话音未落,顾之远的拳头便如同陨石般砸向江尘的脑袋。 这要是砸中了,江尘估计得当场暴毙!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的瞳孔闪过一丝金芒,旋即他的速度同样暴涨了三倍不止。 他朝旁边侧过脑袋,险之又险地躲过顾之远的拳头,只差毫厘。 随后,他趁机一记闷拳撞向顾之远的后背,力量沉稳而有力。 顾之远惊咦万分,他没想到江尘不仅能躲开自己的拳头,还能顺势发动反击,心中不禁有些慌乱。 不过他也不慌,而是迅速调整状态,继续出拳攻向江尘,想要将江尘一举拿下。 然而江尘的速度更快,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躲开了顾之远的拳头,随后又是一脚踹出,狠狠踢向顾之远的胸膛处。 “速度确实很快,但是比起我来说,还是要差上一筹!” 顾之远冷哼一声,也不甘示弱,出脚迎了上去。 沉闷的巨响从两人脚下传来,仿佛地面都在颤抖,两人身子一震,纷纷被震得后退了几步。 顾之远脸色凝重地看着江尘,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忌惮,说道: “难怪你能如此狂妄自大,看来你确实是有资本。你的实力,比我想象中要强得多。” 江尘同样凝视着顾之远,眼中满是惊讶。 他没想到这个顾之远的实力如此之强,刚才那一击,如果不是他突然爆发,恐怕他今天还真要栽了。 但即便如此,他心中并无惧意,因为他还有底牌没出呢。 饶是如此,这个顾之远依旧足以让他感受到震惊。 毕竟,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强大且同辈的对手。 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既让他兴奋,又让他警惕。 顾之远同样是这种感受,他没想到江尘竟能与他抗衡至此。 不过,这并不能改变他的念头。 他冷冷地说道:“江尘,你这么强确实出乎了我的预料,可是苏杭集团我势在必得,所以今日你必须输!” 江尘挑了挑眉,淡漠地问道: “所以呢?你有什么资本让我输呢?就凭你刚才的那点本事吗?” “呵呵,江尘,你太小看我了。” 顾之远眼神如刀,脸上浮现狞笑,“接下来,你就等着绝望吧,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绝望吗?不好意思,你没有那个资格。” 江尘冷笑道,他的眼神同样冷冽。 下一秒,他便朝顾之远冲了过去,拳风呼啸。 “想跟我拼拳?不自量力!” 顾之远也朝着江尘出拳,两人拳头相撞的瞬间,顾之远突然一变拳为爪,直接握住了江尘的手腕。 他眼中浮现一抹狞笑,随后右脚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踹向江尘的胸膛处。 江尘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反应极快,另一只手同样握拳,带着愤怒的力量,朝着顾之远的脑袋砸去。 两人之间的战斗,愈发激烈。 但是顾之远的反应丝毫不慢,他松开江尘的手腕,几乎在同一瞬间抬手挡住了江尘挥来的拳头,并且借着反弹之力,再次出脚狠狠踹向江尘的腹部。 江尘被这一脚踹个正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接震得倒飞出去好几步,重重摔在地上。 他嘴角浮现了一丝血迹,显然是被这一脚震伤了内脏。 可是就在这时候,顾之远已经趁机冲了过来,眼中闪烁着胜券在握的光芒。 “江尘,你输了!”他大喝一声,一拳狠狠轰向江尘的胸口。 这一拳要是砸中了,江尘估计得当场心脏停跳,性命不保。 但是江尘岂是坐以待毙之人,他同样握拳,拼尽全力狠狠轰向顾之远的肚子,想要以伤换伤。 顾之远冷笑一声,似乎早已料到江尘会有此一招,他一巴掌狠狠扇向江尘的脑袋,想要打断江尘的攻击。 江尘脑袋一歪,险之又险地躲过这一巴掌,耳边甚至能感觉到巴掌带起的劲风。紧 接着,他的另一只手也握成拳头,朝着顾之远的心脏处狠狠砸去。 一击闷拳,狠狠砸在顾之远身上,让他不禁闷哼一声。 然而顾之远并没有像江尘预期的那样倒飞出去,他只是身形微微一晃,便稳住了身形。 随后,顾之远又是一腿抽向江尘的脑袋,想要一鼓作气解决掉江尘。 江尘连忙抬手抵挡,可是顾之远这一腿力量实在太大,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江尘疼得额头上都冒出冷汗来。 两人同时受伤,但是顾之远虽然挨了一拳,伤势却并不严重,而江尘的手臂却已经骨折,显然顾之远的伤势比江尘要轻许多。 他擦去嘴角溢出的鲜血,狞笑道:“江尘,你也不过如此嘛。别以为你有多强,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你的废话可真多。”江尘冷声道,眼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别光说不练,有本事就再来打过。” 然而话音刚落,他就发现顾之远的身影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他冲来。江尘脸色一变,立马抬起胳膊挡在胸前,准备迎接顾之远的猛烈攻击。 随后,他毫不示弱,抬起腿横扫向顾之远,两人再次碰撞在一起。 “砰!”沉闷的巨响在两人脚下炸开,仿佛空气都被震得颤抖。江尘震得后退了几步,而顾之远同样被震得倒飞出去,两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但是,顾之远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他稳稳地落在了地上,稳住了身形以后,面色却极其的难看。自己都使出浑身解数了,居然还是不能击败江尘?这家伙的实力,未免也太强了吧?他心中不禁暗暗惊叹。 江尘同样是这种心态,他看着顾之远,心中也充满了敬畏。 顾之远确实是他自出山之日起,遇到的最强同辈。 第八百五十三章 还来得及 如果不是自己使用了底牌,恐怕还真不是这个顾之远的对手。 “怎么?还想要跟我打吗?”江尘眯起眼睛看向顾之远,眼神如刀,充满了冰冷杀意。 顾之远眉头一挑,毫不畏惧地说道: “既然都打上了,自然不能说结束就结束,咱们还得继续打,今天不分出个胜负,誓不罢休!” “哦?”江尘轻蔑的一笑,嘲讽道:“看来咱们的仇怨,这一回事准备往大了结了,也好,今天就让我彻底解决掉你这个麻烦。” 顾之远冷冷盯着江尘,寒声道:“不错,你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告诉苏夏瑶,让苏杭集团退让,我们或许还有谈的可能性,否则……” “否则会怎么样?”江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否则就休怪我无情了。”顾之远的语气阴森至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江尘闻言哈哈一笑,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好啊,那你尽管试试,看看我是不是吓大的,我江尘从小到大,还没怕过谁呢!” “好!那我们就再来!” 顾之远被江尘的态度彻底激怒,他再次挥舞着双臂,朝着江尘冲过来。 他的目标仍旧是江尘的喉咙处,因为刚才那一招他吃了亏,这次想要一雪前耻。 然而,就在两人正准备继续开打,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的时候,却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原来是有些普通人没意识到这家咖啡厅已经被他们包场,而选择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顾之远和江尘同时愣了一下,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既然有外人在,那就不方便继续斗下去了。 两人都暗暗收起了攻势,暂时将这场争斗搁置了下来。 顾之远淡声道:“看不出来啊小子,你倒是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甘,刚才那番如潮水般的猛攻,竟然没能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占据丝毫优势,这让他心里很是不服气。 顾之远暗暗咬牙,决定找个机会再好好教训一顿江尘,让他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江尘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道: “明的手段,暗的手段,我全都接着就是了,我可不怕你。” “是吗?”顾之远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我承认我是低估你了,不过,你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吗?你还太嫩了点!”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然后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手指飞快地拨通了一串号码,接着将手机放在了耳朵旁。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喂?不知道你们接到了苏杭集团的律师吗?”顾之远故作惊讶地问道,声音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的话语让江尘心中一凛,不禁暗暗警惕起来。 “是吗?”顾之远又故作惊讶地应了一声,随后勾唇笑道: “那就抓紧将人带回滨海,或许马上我们就能彻底查封苏杭集团在滨海的分公司了。” 他的笑容中充满了得意和嚣张。 挂了电话,顾之远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他挑衅地看着江尘,仿佛在等待对方的惊慌失措。 然而,江尘却只是皱了皱眉,他总觉得顾之远这个举动有些古怪。 听电话的内容,似乎顾之远准备了一系列手段对付苏杭集团,但他却想不通对方究竟有何依仗。 “小子,你的末日到了!” 顾之远得意洋洋地看着江尘,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哦?”江尘眉毛扬起,饶有兴致地问道,“你究竟做了什么?说出来让我听听。” 顾之远傲慢地仰起头,说道:“等到你们的律师被带到滨海,我有一万种办法,能够让你们苏杭集团败诉,到时候,我倒要看看苏杭集团该怎么应对这个局面。” 他得意地狂笑了两声,然后又警告地瞪了江尘一眼,说道: “其实对你们苏杭集团来说,早点向我们认输,等着被吞并才是王道,但是你非要执迷不悟,那最后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们连杭城的业务都保不住!” 江尘摇了摇头,一脸惋惜地看着顾之远,说道: “哎呀,你们的胃口挺大的啊,但是很可惜,人你们带不走,因为我们的律师,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你们带走的。” “你说什么?”顾之远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仿佛没听清楚江尘的话。 “我说你们想要把人带走,是不可能的。” 江尘微微一笑,“因为这里是杭城,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 顾之远愣了愣,显然没想到江尘会如此直接地拒绝他。 随即,他忽然反应过来,眯着眼睛看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忽然就嗤笑了起来: “江尘,你可要想清楚,这场行动可是滨海那边市监司派来的人办的,你要是敢强来,怕是会引起更大的麻烦吧。” 江尘耸了耸肩,一脸从容:“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不过我既然敢说,就有足够的自信应对一切。” 顾之远眉毛挑了挑,心中疑惑难解,不知道江尘究竟有何依仗:“那你想怎么样?难道就凭你一句话,就能阻止我们把人带走?” 江尘勾了勾唇,淡笑道:“你等着瞧便好,很快就会有结果。” 说着,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动,随便发了个短信出去。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顾之远,问道:“有兴趣陪我坐下等上五分钟吗?看看事情会怎么发展。” “呵呵,既然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顾之远冷冷一笑,径直走到了旁边一张空桌旁,翘起二郎腿坐了下来。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仿佛在等待江尘的失败。 江尘见状,也是走了过去,在顾之远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们两人各自坐在椅子上,互相望着对方,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而紧张。 第八百五十四章 不是个善茬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火药味,随时都可能爆发出一场激烈的较量。 另一边,庞成功刚拿起手机,就瞧见了江尘发来的短信,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万分,眉头紧锁,心中暗自嘀咕: 乖乖,这是哪路大神赶来得罪江尘?他可不是个善茬啊! 庞成功心里清楚,自己曾经只是个局长,能一路攀升到厅长的位置,全靠和江尘打好了关系。 江尘此人背景深厚,年纪虽轻,但身份尊贵,绝不是他庞成功能轻易惹得起的。 一想到可能因为某些不明就里的事情开罪了江尘,庞成功就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于是,他赶忙给江尘回复消息:“您放心,我立刻安排执法者,不会放跑一个人。” 发送完消息,庞成功立马开始行动,他深知江尘的事情不能耽搁,一丝一毫的差错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他的安排简单而有效,各条高速路口几乎同时收到了消息,执法者们迅速行动,将相关道路全部围堵起来,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网。 此时,滨海市监司的张队长正驱车在高速上疾驰,他心急如焚,只想尽快将苏杭集团的律师带回去,好让苏杭集团尽快付出代价。 然而,司机却猛然减速刹车,车轮摩擦着柏油路,发出刺耳的尖叫声,留下一道刺鼻的黑烟。 “怎么回事,停下干嘛?赶紧开啊,离开杭城要紧!” 张队长急切地催促着司机,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显得有些沙哑。 司机哭丧着脸,指了指前面:“队长,运气不好,前面堵上了,我看我们恐怕要绕路了!” 张队长抬眼望去,只见前面横亘着一辆警车,警灯闪烁,十几名执法者正严肃地维持着秩序,道路被堵得水泄不通。 他心中暗骂一声:“妈的,真是晦气,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遇上这种事情?” 他焦急地挠了挠头,心中盘算着如何尽快摆脱眼前的困境,继续完成自己的任务。 他赶紧问道:“能绕路吗?这堵着可不是办法。” 司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后视镜里的张队长,说道: “现在绕路的话,怕是会耽误一半以上的时间,而且路况也不确定。” 张队长叹了口气,心里暗想,耽误这么久,事情早就黄了,也只能先去交涉看看了。 于是乎,他解开安全带,站起身来,说道: “你们在车上待着,我下去问问情况,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说罢,他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了下去,站在了警戒线外。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严阵以待的执法者,客客气气地说道: “各位兄弟,这里堵车了,我们真的有急事,能否让我们过去?” 领头的执法员扫了张队长一眼,然后摆了摆手,态度坚决: “抱歉,今天的事比较特殊,上面有命令,谁都不许过去!” 张队长皱了皱眉,耐着性子继续说道: “各位兄弟,大家都是同事,行个方便吧。” 说着,他掏出自己的证件,亮在了执法员面前,解释道: “你看,我们是滨海市监司的,有重要的工作要忙,必须抓紧走这条道返回滨海,还请各位兄弟网开一面。” 那名执法员看了看证件,但态度依然坚定: “你们有什么工作要忙,我管不着,但是今天真的不行,上面有死命令。” 张队长沉默片刻,无奈地问道: “那我能问一下,什么时候这条路能走吗?我们真的很急。” 执法员摇了摇头:“抱歉,我们只负责拦截,至于什么时候能走,那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张队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转身回到了车里。 他一言不发,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挫折。 司机紧张地问道:“张队,现在怎么样?能过吗?” 张队长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用,我们只能走别的路了,希望还能赶上。” “绕路吗?那会增加半天的路程,今天之内怕是到不了滨海了。” 司机眉头紧锁,担忧地说道,“而且如果从别的路走,路途中少不得还要经历一些波折,这可真是个难题。” 张队长沉吟了片刻,眼神坚定地说: “绕吧,现在就绕,与其在这浪费时间,跟这些执法者耗着,不如早点绕路,免得夜长梦多,再生出什么变故。” “那我们现在往哪儿走呢?” 司机询问道,手里紧握着方向盘,随时准备调转车头。 “走北湖区。” 张队长果断吩咐道,“那边是杭城的老街区,靠近郊区,应该不会有执法者拦路。” 司机立马点头,熟练地调转车头,绕行到了北湖区。 北湖区,这个充满历史气息的老街区,此刻在他们眼中却成了避开执法者的希望之路。 然而,事与愿违,刚走没多久,司机突然一脚刹车踩了下来,脸色瞬间煞白: “张……张队,前面好像又被封路了!” 张队长闻言,连忙探出脑袋看了看,果然,前方的公路被几辆警车紧紧地包围着,警灯闪烁,气氛紧张。 “怎么又封路了,故意找茬是不是?” 张队长怒火冲天,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我们都不上高速了,这帮执法者竟然还是挡在我们前面,未免太欺人太甚了!” “妈的,这群王八蛋,明目张胆地跟我玩阴招!”张队长愤懑地骂道,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 司机咽了口唾沫,弱弱的建议道: “要不咱们再改个路?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路可以走。” 张队长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坚定地说: “改什么改?改来改去都是这些人!我下去再问问他们,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是拦着我们!” 说完,张队长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朝着那些执法者走了过去,准备再次与他们交涉。 执法者们似乎认识张队长,纷纷让开一条通道,他们的老大,那位执法队长站了出来,双手抱胸,一脸不屑。 执法队长斜睨着张思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八百五十五章 紧急情况 “你瞎啊,不知道这里封了吗?还把车开过来,是不是想找茬?” 张思远忍住心中的怒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这位兄弟,你们在干什么呢?怎么突然封路了?是不是有什么紧急情况?” 执法队长哼了一声,眼神更加冷漠: “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向你解释?你够格吗?别以为随便找个人就能来套话。” 张思远脸色微微泛红,强压着怒火,沉声说道: “兄弟,我可是市监司的,你们这样对待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哟呵?”执法队长讥讽道,嘴角撇得老高,“原来是市监司的啊,吓死哥几个了,你以为市监司的就能随便在这里撒野吗?” 张队长听得心中恼火,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却被执法队长打断: “有证件吗?就说自己是市监司的?我呸!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身份造假,来人!” 刷刷刷,周围执法者顿时围了上来,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张队长,仿佛他是什么危险分子。 张队长心中一阵发慌,连忙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在空中晃了晃: “这是工作证,你看看清楚!” “我呸!你这种骗子我见多了,随便弄一个就敢冒充市监司的人?” 执法队长一脸不屑,“我告诉你,你们是什么身份,可不是光凭你们一张嘴说的,来,将他们全部带回省厅严查,看看到底是什么来头!” 执法队长一挥手,执法员们立即扑了上来,准备将张队长一行人带走。 张队长见状大惊失色,他深知一旦被抓,事情就麻烦了。 他扭头对司机喊道:“快开车,先离开这里!我们必须尽早将苏杭集团的律师送到滨海去,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 司机也知道这些执法者不好惹,当下猛踩油门,发动机轰鸣,车轮疯狂旋转,想要尽快开车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执法者们明显早已准备好了,数辆警车如同猎豹般迅猛地撞了过来,将司机的车死死地逼停在了原地,车身剧烈摇晃,司机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 “妈的!这些混账东西真是吃饱撑的,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 张队长气急败坏的骂道,他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双手紧握成拳,可是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反抗。 一群执法者迅速上前,将他摁在了地上,让他动弹不得。 “不许动,再反抗我们就不客气了。” 执法者们举起电棍,蓝光闪烁,冷冷地威胁道。 司机战战兢兢地缩成一团,双手抱头,颤抖着声音说道: “我……我不跑,我不跑!你们别伤害我!” 张队长挣扎了两下,发觉自己根本无法挣脱这些执法者的束缚,终于彻底放弃抵抗。 “我投降,我配合调查,你们放开我!”他无奈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沮丧。 听到张队长服软,那些执法者才放过他,让他站了起来。 执法队长冷哼道:“既然配合调查,那就跟我们回省厅一趟,等你做完笔录,自然会放你离开。” 说着,执法队长一挥手,两个执法者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押着张队长和司机上了警车。 另外两个执法者则坐进了他们的轿车,将苏杭集团的律师小李带了出来。 “你就是小李?” 执法队长看着她,眼神冷冰冰的,仿佛能冻结一切。 小李看着执法者,满腹狐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没错,我是苏杭集团的律师,你们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执法队长打断:“我们是省厅的。” 执法者表情缓和了些,摆手示意小李不必紧张,说道: “我找两个人,送你回苏杭集团,没事了,不该多嘴的别问,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哦。”小李虽然感觉这整个情况有些怪异,但看执法者的态度,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汽车启动,引擎轰鸣,随即飞驰而去,窗外的风景如同快速翻动的画卷。 执法队长坐在驾驶座上,目光深邃,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眼睛微眯,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车后座的张思远紧张地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能给别人打个电话吗?” 执法者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想打就打呗,我又不限制你的自由,不过别想着耍什么花样。” “那就好。”张思远松了口气,连忙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张思远赶紧道: “顾少,我们遇到麻烦了,情况有些不妙。” “嗯?什么麻烦?”电话那边传来顾之远淡漠而冷静的声音,似乎对张思远的慌张并不感到意外。 张思远苦笑道:“我们没走成,本来都上高速了,结果路封了,我们只好换路走,结果还没走出杭城,就被执法者给抓了。” “你们被抓了?”顾之远皱眉,目光不由自主地看了眼对面的江尘。 江尘此时正悠哉悠哉地翘着二郎腿,品着香茗,仿佛根本不关心张思远他们的遭遇。 “是啊,被执法者抓了,顾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张思远焦急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顾之远沉思片刻,然后说道:“你们暂时听执法者的安排就是,我会安排人过去救你们的,记住,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该说的话别说,免得惹祸上身。” 张思远连连点头:“放心吧顾少,我懂的,我不会乱说的。” 挂断电话后,这一边的顾之远,冷着脸看着江尘,突然鼓起掌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 “好好好,好一个江尘,手段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竟然利用省厅来拦住我的人,这招实在是妙极了!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江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彼此彼此,顾少不也是借助官方的力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嘛,咱们各凭手段,何须多言。” 第八百五十六章 搅动风云 “呵呵,你这是承认,这些事情是你背后策划的了?” 顾之远眯着眼睛,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紧紧盯着江尘。 江尘摇摇头,笑得从容:“你误会了,我只是在提醒你,这件事情已经搅动了风云,很难善了,至于是不是我做的,重要吗?” 顾之远闻言,轻蔑一笑,语气中满是自信: “江先生的口气还真是大,你以为单凭这样,我就没办法应对了吗?你以为我顾家是吃素的吗?” 江尘耸了耸肩,眼神依旧淡然: “随你怎么想吧,但是今天的事情,走势已经不由你顾少来掌控了,不可能按照你的意志来执行。” “呵呵,你别太自信了,今天的事情,我说了算!”顾之远冷笑道,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江尘淡然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那顾少可以试试看啊,看看是你顾家的手段硬,还是我江尘的布局妙。” 说完,他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随性地说道: “说起来,我倒是还真想看看,顾少准备怎么一步一步地进行下去,又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哦?”顾之远轻蔑地看着江尘,冷笑道,“江先生怕是忘了一件事吧,你可以用官方的手段把我的人扣住,但我顾家也不是吃干饭的,我照样能用我的手段,再将人给放出来。” “所以呢?”江尘饶有兴致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所以?”顾之远冷冷笑道,“所以,你敢说,你在杭城,能拦得住我吗?我顾家想要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 江尘哑然失笑,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顾少怕是有些误会了,不是我能不能拦住你的问题,而是我不想让谁走,那他哪怕是有天大的手段,怕是都走不了,在这杭城,我江尘想做的事,也还没人能拦得住。” “是吗?”顾之远冷笑一声,忽然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江尘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尘,眼神之中透着不容忽视的威胁意味。 “江尘,那你就瞧好吧,最多两个小时,我必定会将人带走,让你看看我顾之远的实力。”顾之远语气坚定,充满了自信。 江尘闻言也缓缓站起,与顾之远四目相对,毫不退缩: “你尽管试试啊,我倒要看看,你顾少到底有多少能量,能不能如你所愿。” “哦?是吗?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不妨拭目以待吧。” 顾之远再次冷笑,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股子挑衅。 他倒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真的有自信做到这些事情。 顾家在杭城虽然明面上的力量不多,但暗地里的人脉和资源却是不容小觑。 只要稍微动用一下,想要将人从省厅里面带出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好啊,既然你有自信,那我们就不妨等一等,看看结果如何。” 江尘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同样有着自己的底牌,只是现在还不是亮出来的时候。 “哼。”顾之远冷笑一声,然后直接拿出手机,开始给各种人脉打电话。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电话都像是投出的一枚棋子,布局着这场复杂的博弈。 与此同时,江尘也没有闲着。 他随手编辑了几条短信发送出去,每一条都蕴含着深意和布局。 两人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都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局面给稳定下来,占据上风。 没过一会儿,整个滨海和杭城的官方都动了。 各种牛鬼蛇神开始斗法起来,明里暗里的较量层出不穷。 这一场博弈的胜负,就看谁能笑到最后,谁能在这场风云变幻中屹立不倒。 “喂,我是顾之远,事情办得如何?” 顾之远打出去一个电话,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电话里传来一阵沉声,带着几分无奈: “顾老弟,这事怕是不好办了,上面的压力大,下面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什么?”顾之远皱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李兄,怎么就不办了?你可不要忘了,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电话对面的声音顿了一下,为难地说道,“不瞒你说,这件事怕是有些不好弄啊!上面的风声紧,下面的执行也严。” “哪里不好弄了?”顾之远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感觉这次的事情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这么简单,眉头紧锁,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电话对面的男子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想该如何措辞,这才继续说道:“杭城的市局那边,态度极其强硬,他们咬死张思远他们身份存疑,要进行详细核对,就是不肯放人。我这边也说了不少好话,但他们就是不买账。” “什么?”顾之远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强忍着怒火,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 “那就找我们滨海的市局去对接,要求他们必须放人,张思远他们可是我们的人,不能就这么被扣着。” “顾少啊,我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给滨海那边发了指令,可是杭城市局那边说,他们要听从省厅的指挥,现在的情况是,张思远他们被进一步卡在了省厅,想要放人,必须要拿到省厅的指示,我这边也是束手无策啊。”男子无奈地解释道。 “这……”顾之远脸色难看,他没想到江尘手段如此高超,居然连省厅的人脉都能调动! 这让他心中不禁有些忌惮。 “现在该怎么办?”顾之远急切地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慌乱,“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们不能就这么等着。” 男子苦笑道:“现在怕是不好办啊,两种办法,第一种是等七十二个小时,他们核查完了就会直接放人,但这样时间太长了,第二种办法就是顾少你看看能不能找更厉害的人物出面,说不定能说动省厅的人。” “那我就选择第二种!”顾之远咬牙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第八百五十七章 有些份量 顾之远冷声道:“无论如何,今天必须将人给带出来,我不能让江尘看笑话。” “嗯?那这样,我倒是有个好办法。” 男子沉吟片刻,忽然说道,“顾少可以去找吴总督出面,他若是能帮忙说句话,南省肯定会放人的,吴总督还是有些分量的。” 吴总督是顾之远的人脉之一,但想要请对方帮忙开句口,所付出的代价怕是不小。 顾之远心中虽然有些犹豫,但事到如今,总不能在江尘面前丢了面子。 他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好,我这就打电话找吴总督。” 挂掉电话之后,顾之远抬起头,对面的江尘正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他,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挑衅。 他似笑非笑地问道:“联系了这么半天,怎么样?有用吗?是不是发现,有些事情并不是靠几个电话就能解决的?” 顾之远阴测测地盯着江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姓江的,你以为你赢了?告诉你,别高兴得太早,我的人脉远比你的庞大,朋友也比你的多。最好祈祷张思远他们没事,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说罢,他狠狠瞪了江尘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江尘钉在原地。 然而,江尘却只是耸了耸肩,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似笑非笑的神情,根本没有把顾之远的威胁放在心上。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那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了,是不是还想着靠你那些所谓的人脉来解决问题?” 顾之远阴沉着脸,没有理会江尘的嘲讽。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他急忙说道:“喂,是吴总督吗?我是顾之远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电话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声音略带嘶哑,才缓缓开口:“嗯,是我,什么事这么急?” 顾之远连忙说道:“吴总督,有件事情想要请您帮忙,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来求您了。” 吴总督闻言,惊奇地问道:“哦?你顾少还能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你来说说看。”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对顾之远所求之事感到意外。 顾之远无奈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是这样的,吴总督,我有个事情想请您帮个忙。” 吴总督淡声道:“说吧,我听着呢,顾少。” 顾之远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将事情的原委娓娓道来: “最近有个叫张思远的,是我们滨海市监司的人,他因公去杭城处理一些事情,没想到却因为一点误会,被杭城那边给扣下了,我这也是没办法,只能来求您,想请吴总督您说句话,帮忙把他给放出来。” 听完顾之远的话,对面吴总督的语气突然就变得古怪起来,带着几分疑惑地问道: “市监司的人好端端的,怎么跑到杭城去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这件事顾之远还真不好解释,毕竟其中涉及到一些不好说的信息。 他只能含糊其辞道:“就是一点小事,可能有些误会,对总督您来说,这事解决应当也不困难吧?” 对面的吴总督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旋即,他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帮你给南省那边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吧,不过,顾少,你以后还是要多注意一下,别让手下的人再惹出这种麻烦了。” 顾之远闻言大喜,赶紧答应道: “多谢吴总督,您真是我的大救星,我以后一定注意,绝不再给您添麻烦。” 挂断电话后,顾之远的脸上恢复了以往那自信的神色。 他居高临下地斜睨着江尘,嗤笑道: “江尘,连吴总督都要帮我了,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别的招式?尽管使出来吧,不然我要带走的人,你怕是保不住!” 江尘摇摇头,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顾之远,我说了人你带不走,你就是带不走,你以为吴总督的一个电话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太天真了。” 他看了一眼腕表上显示的时间,淡淡地说道: “最多五分钟,你就会收到消息,到时候,你就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靠你那点就能解决的。” 顾之远闻言,哈哈大笑,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五分钟?五分钟怕是我想要的人已经被带出来了,江尘,你是来搞笑的吗?吴总督是什么人?那可是封疆大吏,一言九鼎,是我能请动的最高的人脉,你以为你随便说几句话,就能拦住我?” 顾之远一脸得意,他就不相信,江尘还有什么法子能翻盘。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江尘,你不会是黔驴技穷了吧!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否则等会儿人一带走,你可就没机会了。” 江尘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却懒得再搭理顾之远,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地喝着茶。 很快,江尘的手机响了,他接通之后,对面传来一道清晰而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 “江尘,你又在搞什么名堂?怎么隔壁姓吴的总督还亲自给我打电话要人来了?你小子是不是又惹了什么麻烦?”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淡淡地说道:“没什么,汪叔,这事怕是还得麻烦您一下了。” 对面顿了顿,似乎有些无奈,叹气道:“你小子还真是一点不老实,每次都给我惹麻烦,不过,看在你的份上,我就帮你。” 江尘笑眯眯地道:“汪叔,您难道喜欢看到有人跑到您的地盘,要把人给带走吗?这事您可得帮我拦住啊。” 对面那道声音又说道:“行,人我给你留住,你自己看着办,不过下次可别再给我惹这种麻烦了。” 说完,对方直接挂掉了电话。 顾之远看着江尘的举动,一脸诧异,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他沉声道:“江尘,你到底搞什么鬼?” 第八百五十八章 成竹在胸 “难道你还认识别的什么大人物不成。” 顾之远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实在想不通,自己请动了吴总督那样的人物出面,怎么可能还会被江尘拦住? 但看江尘的这幅表现,他坐在那里,神色从容,仿佛是成竹在胸,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顾之远心中忽然涌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像是一股寒流,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果然,他的猜想刚冒出来的时候,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是吴总督打来的电话。 顾之远面色一变,心中已经有了个不好的猜测,但仍旧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手指有些颤抖地接通了电话。 刚接通电话,对面吴总督便开门见山,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顾之远,我刚联系了人,对方告诉我说,现在还不能放人。” 这话如同五雷轰顶,把顾之远炸得脑袋有些发晕,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不敢相信地说道:“吴总督,您没开玩笑吧?您亲自出面,他们怎么可能不放人?” 电话对面传来吴总督沉重的声音:“你这事我真办不了,对方态度很坚决,你另寻他人吧。” 顾之远站在原地呆滞了许久,才终于找回自己的思绪。 他惊声问道:“不可能吧,吴总督您亲自出面,他们凭什么不放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里面的吴总督叹了口气,提起这件事他就感到无语和无奈。 他皱眉道:“南省的汪总督很干脆地回绝了我,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也想问为什么呢,但人家就是不买账。” 吴总督的面子不够,这个结果让顾之远有些傻眼。他 愣了一会儿,才脸色极为难看地问道: “那现在怎么办?人到底能不能放出来?” 吴总督道:“我现在也无能为力,对方态度很强硬,要不你再换别人联系联系吧,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说完,吴总督便挂掉了电话。 顾之远拿着手机,脸色变得有些阴晴不定起来。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吴总督亲自出面,对方还是不肯放人。 刚才那个电话让顾之远心中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南省的重量级人物竟然会为江尘做主。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江尘,眼中闪烁着疑惑与愤怒,问道: “你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为何会引起汪总督为你做主?” 江尘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淡淡道:“你猜呀,就算我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的。” 他并未将事情的真相告诉顾之远,因为他很清楚,顾之远根本不会相信他的解释。 顾之远死死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道:“江尘,你以为你赢了?我承认,在抢人这件事上你赢了,可这并不代表你就能胜过我!我顾之远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 江尘闻言,觉得有些可笑,他淡淡地道:“哦?是吗?我早就跟你说过,有什么招数你尽管使出来,我接着就是了,别怕我不陪你玩。” 顾之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愤怒,沉声道: “好,算你狠!姓江的,咱们走着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他带着自己的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江尘望着顾之远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冷笑,喃喃自语道: “想从我手里抢人?怕是你还不够格!” 他没了多留的想法,起身准备离开。 然而,刚走到门口,却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领头的赫然正是刚才和顾之远一起进来的人,他们一脸敌意地看着江尘。 江尘眉头微皱,心中暗自警惕,看来,还远未结束。 他们几乎是一瞬间将江尘包围起来,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圈子。 江尘眉毛微微挑起,冷眼看着这帮不速之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顾之远自己没继续动手,反而搬出了这么一帮人出来,这倒是让江尘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顾之远会亲自上阵,没想到却找了个帮手。 那帮人中的一个人,趾高气扬地朝着江尘走来,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说道: “小子,我有点事想找你走一趟,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呵呵……”江尘轻蔑地瞥了他一眼,讥笑道,“你又是哪根葱?我凭什么要跟你走一趟?你以为你是谁啊?” 那人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挺了挺胸膛,趾高气昂地报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刘天宇,我父亲是滨海有名的企业家,在滨海,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刘天宇纨绔惯了,他自信满满地看向江尘,等待着他露出恐惧害怕的表情。 然而,江尘却依旧云淡风轻,仿佛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刘天宇有些恼怒,他伸出右手指着江尘,声音提高了几分: “小子,你特么是聋了,还是哑巴了?我让你滚过来,听到没有?” 江尘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我要是不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刘天宇大吼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兄弟们,给我揍他丫的!让他知道在滨海得罪我的下场!” 霎那间,七八个混混模样的人如狼似虎地冲了过来,将现场团团包围,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而压抑。 看到这一幕,刘天宇得意洋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仿佛自己已经吃定了江尘。 他双臂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我告诉你,今天你落到我手里,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刘天宇恶狠狠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股狠厉。 然而,江尘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甚至连脸色都没有半分变化,仿佛对眼前的威胁毫不在意。 他淡淡地开口:“我不记得我哪得罪了你,是顾之远叫你过来的吧?” 刘天宇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小子,你还挺聪明啊!”他嘲讽道。 江尘摇摇头,神色冰冷,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第八百五十九章 有什么蹊跷 “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顾之远为什么不敢自己来找我麻烦?而且他不仅没有自己来,反而叫了其他人来替他出马?这其中难道没有蹊跷吗?” 闻言,刘天宇皱眉道:“你什么意思?难道顾之远他……”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慢悠悠地道: “顾之远这个人虽然蠢笨,但是不至于蠢到这种程度,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还硬要往上撞。” “你什么意思?”刘天宇疑惑不解,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江尘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如电般射向刘天宇,声音冷冽而坚定: “顾之远之所以叫了你来,是因为他知道,连他都不一定在我手上讨到什么好,而你们这些蠢夫更加不可能,所以他故意叫了你们过来,借刀杀人,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江尘的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让刘天宇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卷入了一个危险的漩涡之中。 江尘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我劝你最好快点离开,否则,你们就都走不了了,别到时候后悔莫及。” 此刻刘天宇的内心犹如翻涌的海浪,犹豫不决。 但他转念一想,既然来都来了,若是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了,岂不是丢了顾老板的面子,以后还怎么在滨海混? 于是他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坚定地说道: “你休想唬我,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也妄想吓唬住我?哼,真是笑话!” “我劝你还是识趣点,赶紧跟我走一趟,免受皮肉之苦!” 刘天宇一挥手,周围的那些混混立刻心领神会,将江尘紧紧包围住,虎视眈眈地瞪着江尘,仿佛随时都会扑上去。 江尘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区区一些虾兵蟹将,也配和我交锋?真是不自量力。” 说完,江尘身形一动,直接飞起一脚,将挡在他面前的一名混混踹翻在地。那混混如同断线的风筝,狠狠地摔了出去。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令刘天宇吓了一跳,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但很快随之而来的就是愤怒,他怒吼道: “该死的小子,你居然还敢主动出手!来人!” 刘天宇一声怒吼,周围的那些混混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棍棒,朝着江尘扑了上来。 江尘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寒芒,他身形矫健,一拳将一个混混击退,然后迅速欺身而上,抓住那名混混的衣服,膝盖猛然撞了出去。 砰! 一声闷响,混混顿感腹部剧痛,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江尘趁机飞起一腿,踢翻另一名混混。 同时,他右手肘部猛地砸中一名混混的脑袋,那混混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剩下的三四个混混见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恐惧。 他们急忙停止攻势,全都躲到刘天宇身边,畏缩不敢靠近。 刘天宇看着江尘,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他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厉害,短短几分钟就解决了他带来的几个混混。 刘天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原本想让这帮混混来好好教训一下江尘,让江尘长长记性,知道在滨海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惹的。 然而,万万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被江尘几下就放倒了两三个,而且每个人的伤势都不轻,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 刘天宇有些慌了,他开始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踢到了铁板。 江尘扫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轻蔑地说道: “我原本以为像你这种草包,应该能叫来一些厉害的角色才对,没成想竟是一帮废物,真是让我失望。” 听到江尘的嘲讽,刘天宇更加暴怒,他咬牙切齿,脸色狰狞: “妈的,今天我非弄残你不可!让你知道我刘天宇的厉害!” 说罢,他掏出腰间的橡胶辊,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江尘砸了过去。 江尘眸中闪烁着精芒,他冷哼一声,轻而易举地一巴掌拍掉了飞来的橡胶辊。 橡胶辊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远远地落在一旁。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不成?”江尘语气森寒,警告之意溢于言表。 刘天宇吓得瑟瑟发抖,他没想到江尘的战斗力竟然如此强悍,自己带来的混混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但很快,刘天宇就打起了精神,他强装镇定,紧张地喊道: “江尘,你别以为你能打就无敌了,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比你厉害的人多了去了,我爸给我派的保镖,比你想象的要厉害百倍千倍!”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他们绝对会把你剁碎了喂狗!” 刘天宇色厉内荏地威胁道,试图用保镖来震慑江尘。 闻言,江尘冷笑起来,眼神中满是不屑: “哦?这么说你还有什么厉害的保镖,打算让他们对我出手了?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爸给你派的保镖到底有多厉害。” 刘天宇得意地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似乎又有了勇气,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江尘,冷哼道: “当然,你以为就你一个人会打吗?你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自己,就没有别人能打了吗?哼,真是井底之蛙。” 江尘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更觉得好笑了,轻声道: “看来你还真是愿意为了那个姓顾的付出一切啊,连自己都搭进去了。” 刘天宇傲然地抬起头来,冷冷地说道: “那当然,顾兄和我关系莫逆,你居然敢惹我兄弟生气,那我就必须为他做点什么,让他开心起来!这是作为兄弟的义务。”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刘天宇话锋一转,阴笑道,“我不会弄死你的,我会把你送到顾兄面前,让他亲自教训你,请求顾兄宽恕你!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江尘听到他的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刘天宇一阵茫然,不明白江尘为何发笑,而且还笑得这么开心。 他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你笑什么?” 第八百六十章 真够悲哀 江尘忽然收敛笑容,盯着刘天宇,摇头道: “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你这智商真够悲哀的,顾之远恐怕早就把你当枪使了,你还傻乎乎地往前冲。” 刘天宇一愣,旋即勃然大怒,脸色涨得通红: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顾兄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江尘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呵呵,你还真是愚蠢至极,我也不想跟你浪费时间,你的保镖呢?叫出来吧!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让我屈服。” 刘天宇满脸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阴恻恻地说道: “怎么,怕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磕头认错,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江尘微眯双眼,淡漠道: “怕?呵呵……你以为你找来这些乌合之众就能治我了吗?简直异想天开!我只是想赶紧解决麻烦,懒得在这浪费时间了而已,你的那些小把戏,对我来说根本不够看。” 听到这话,刘天宇再次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嚣张。 “哈哈哈哈……”他指着江尘,猖狂地大笑道, “小子,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你以为你是谁?还能翻天不成?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刘天宇的话音刚落,便有一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身材魁梧的男子从门外如旋风般冲了进来。 他步伐稳健,气势逼人,一进门便朗声道:“刘少,我来了。” 那名黑衣男子正是刘天宇的保镖阿龙,他曾在海外历经无数战斗,打败过不少武术高手,名声在外。 刘天宇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底气瞬间足了许多,仿佛有了阿龙在,他就有了无敌的依靠。 “小子,看见了吧,这就是我的头号保镖阿龙,” 刘天宇趾高气扬地说道,“我再给你个机会,若是你能老实地跟我道歉,并跪下给顾先生赔礼道歉,或许我能考虑一下,留你一条命。” 闻言,江尘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是不是脑子秀逗了?难道他就没有搞清楚状况吗? 区区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保镖,也配让自己道歉?真是可笑至极。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江尘冷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第一,乖乖滚蛋,别在我面前碍事,第二,等你的保镖躺在这里以后,我再将你打成重伤被抬走,你自己选吧。” “哈哈哈哈哈!”听到江尘的话,刘天宇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大的笑话一样,仰天大笑起来。 他指着江尘,满脸鄙夷地说道: “你可知道我阿龙哥是什么人?就连我爸都是花费大代价才从海外请回来的高手,就凭你,也想让我滚?你是不是活腻了?” 刘天宇身后的那群马仔也纷纷附和着,他们对阿龙充满信任,觉得只要阿龙哥亲自出手,一定可以把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揍得满地找牙。 他们簇拥着刘天宇,眼神中闪烁着得意和嚣张的光芒。 阿龙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冷冷地盯着江尘,眼神犹如毒蛇般狠辣。 “小子,你胆子挺肥啊,居然敢挑衅我们少爷,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阿龙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江尘瞥了阿龙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轻笑道:“就凭你这种垃圾货色,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捏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 闻言,阿龙彻底震怒,他咬牙切齿,额头上的青筋隐隐暴起: “小子,你知不知道,如果是在海外,像你这般嚣张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砸成肉饼?你以为你在这里能逞强多久?” “哦?”江尘眉毛一扬,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仿佛对阿龙的话颇感兴趣,“这么说,你觉得自己有将我砸成肉饼的本事了?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那当然。”阿龙骄傲了起来,斜睨着江尘,讥讽道,“小子,你该不会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吧?在海外,我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刘天宇在一旁冷声道:“阿龙哥,不要和这家伙废话,咱们赶紧把他打残废,然后带去见顾先生!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好咧!”阿龙嘿嘿一笑,眼中透露出浓浓的蔑视与戏谑,他向江尘缓步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自信而嚣张,完全不把江尘放在眼里。 仿佛在他看来,江尘已经是一个任由他摆布的羔羊。 “小子,我告诉你吧,我曾经在海外击败过世界级的拳王,像你这种小喽啰,我一只手就能打倒一片。” 阿龙的眼神中流露出强烈的自信,他的声音里对于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仿佛世间再无对手。 “是吗?”江尘淡淡的问了一句,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阿龙,眼神中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敬畏,只是平静如水。 阿龙见状,顿时有些不爽了,这小子就这点反应? 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还是根本不相信? 他皱了皱眉,心中暗自嘀咕。 这倒也正常,毕竟以这黄毛小子的见识,根本不可能知道海外的拳坛有多么凶险,那里的高手如云,自己能够脱颖而出,实力自然非同小可。 想到这里,阿龙冷哼一声,声音中透露出丝丝寒意:“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那我只好证明给你看了,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我要么不出手,要么就要把你打成残废,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江尘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仿佛阿龙的威胁对他来说只是儿戏: “随你便,反正你早晚都是个死人,你的拳头再厉害,都只是小把戏” 他的话令周围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家伙未免太狂妄了吧?居然敢这么跟阿龙哥说话? 他是不知道阿龙哥的实力有多恐怖吗?众人纷纷议论,眼神中充满了对江尘的不屑和鄙视。 第八百六十一章 千万别手软 就连旁边的刘天宇,此刻也感觉江尘是在痴人说梦! 阿龙哥的拳法无比精妙,每一拳都蕴含着巨大的杀伤力,普通人挨上一拳都非死即伤,这小子居然还敢如此挑衅,简直是活腻了! 而且,阿龙哥还练过泰拳,那泰拳的招式狠辣且迅猛,一套组合拳下来,就算是铁人也撑不住,非得被打得满地找牙不可! “哈哈哈,小子,我总算明白你是怎么得罪顾哥的了,”刘天宇一脸的嘲讽,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 “我看你简直就是个嚣张的精神病,估计只有顾哥那样脾气好的人才能忍受你这种疯子!” “阿龙哥,这家伙实在是太狂妄了,您千万不能手软,” 刘天宇恶狠狠地说道,眼中闪烁着狠毒的光芒,“一定要打断他两条腿,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阿龙嘴角勾勒出狰狞的弧线,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江尘,恨不得立刻出手教训他一番。 “小子,本来还想奉劝你早点识相,乖乖道歉了事,” 阿龙语气中满是杀机,声音低沉而阴森,“可是我家少爷现在已经发话了,如果我今天不打断你两条腿的话,肯定会被人耻笑。你也别怪我心狠手辣!” 阿龙的眼神越加凶悍,仿佛要吃人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的力量瞬间凝聚。 江尘冷冷的望着他,眼神中毫无畏惧: “动手吧,我不想再浪费时间。” “好!那我就成全你!” 阿龙怒吼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闪电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他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狂风。 这是他的拿手好戏——铁砂掌。 阿龙的左右手同时探出,五指箕张,宛如钢爪一般,闪着寒光抓向江尘的脖颈。 那手掌上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只需要稍微用力,江尘的喉咙就会被撕裂。 然而,江尘的表情却依旧从容淡定,仿佛眼前阿龙那恐怖的铁砂掌不过是一阵微风拂面,无法撼动他分毫。 面对这足以令普通人闻风丧胆的一击,江尘竟然选择硬扛。 他深吸一口气,全身力量汇聚于右拳,一记重拳轰然轰出,直取阿龙的肋下,那拳风呼啸,带着不容小觑的力量。 “砰!” 拳掌交汇的瞬间,空气仿佛都为之震颤。 江尘纹丝不动,稳稳地站立在原地,而阿龙则因这突如其来的巨力后退了半步,脚步略显踉跄。 “什么?”阿龙的表情骤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他万万没想到,江尘居然如此厉害,能够与自己抗衡,甚至在这一击中占据上风。 而且更关键的问题是,江尘的拳头异常坚硬,仿佛铁铸一般,而且力量十足,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妈的,这小子怎么这么厉害?” 阿龙心中暗骂一句,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霾,他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心中不再轻视。 江尘见状,眉毛一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怎么?怕了吗?你之前的嚣张气焰呢?” 阿龙冷哼一声,试图掩饰内心的震撼,讥讽道: “小子,看来我看走眼了,原以为你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呢,结果你比我想象中要厉害得多啊,不过……” 他忽然嘿嘿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你终究还是要完蛋的,别以为自己能赢过我。” “哦?”江尘饶有兴趣地看着阿龙,眼神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斤两,能不能让我江尘真的完蛋。” 阿龙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能瞬间将周围的空气凝固。 “刚刚我只是试探性的攻击罢了,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毫无惧色。 “既然你急于求死,我就成全你!”阿龙怒吼一声,双掌一翻,两只手掌顿时如同鬼魅般变幻莫测,掌风呼啸,朝着江尘猛扑过去。 他身为世界级拳王,这双铁砂掌的威力绝伦,每一击都足以摧枯拉朽。 一旦被他打中,后果不堪设想,不仅会筋脉寸断、五脏碎裂,更是会留下永久性残疾,让人生不如死。 江尘瞳孔猛地一缩,他深知阿龙的实力堪称恐怖,绝非等闲之辈。 然而,他的脸上却仍然是镇定自若,没有丝毫慌乱。 江尘的反应同样奇快无比,当阿龙的铁砂掌袭来时,他身形一闪,立刻侧身避过那致命的一击。 与此同时,他的左脚猛地踢出,直取阿龙的膝盖,右手拳头紧握成拳,轰然砸向阿龙的腰部。 这一系列动作流畅至极,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显示出了江尘高超的格斗技巧和过人的身手。 然而,阿龙只是冷冷一笑,他眼中的江尘仿佛被放慢了数百倍,每一个动作轨迹都清晰可见。 他根本不担心自己的危险,现在唯一考虑的是,如何废掉江尘的腿,让他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江尘一记重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猛地轰向阿龙的膝盖。 然而,阿龙仿佛早有防范,膝盖轻轻一挪,轻松躲过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顺势伸手,如同铁钳一般抓住了江尘的胳膊。 “你的动作太慢了,就凭你也配和我争锋?” 阿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嘲讽。 他一把拽住江尘的肩膀,另外一只手则按住他的脑袋,手指微微用力,似乎想要扭断江尘的脖子。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却失笑道: “卖你一个破绽,你还真上当了?” 他的声音轻松自如,丝毫不在意眼前的危机。 “嗯?”阿龙愣了片刻,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就在这短暂的愣神之间,江尘突然暴喝一声:“给我滚开!” 随着江尘的暴喝,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他体内汹涌而出,仿佛潜龙出海,势不可挡。 他奋力挣脱开阿龙的手掌,然后身形一转,一巴掌狠狠地甩在阿龙的脸上。 第八百六十二章 反败为胜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阿龙猝不及防之下,被江尘这一巴掌扇得飞了出去,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一切说来话长,其实只是电石火花之间。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只见阿龙已经躺在地上,狼狈不堪。 “卧槽!”众人皆是一惊,眼中满是震撼。 他们没想到,江尘竟然能在如此绝境中反败为胜。 他们都以为江尘必输无疑,毕竟两者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江尘在阿龙面前,就像是一只弱小的蝼蚁,根本不值一提。 众人都暗暗摇头,觉得这场比试毫无悬念。 可谁曾想,江尘只是故意卖了一个破绽,诱使阿龙上钩,然后轻而易举地把阿龙击退了! 阿龙踉跄几步,捂着肿胀的脸颊站起身来,他愤怒至极,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杂碎,你惹怒老子了!” 他的眼神中露出凶狠的光芒,浑身散发出令人胆颤的杀气。 江尘淡漠地看着阿龙,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这种货色,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别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其实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阿龙怒极反笑,他冷哼一声,说道: “小子,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分本事!像你这样耍阴谋诡计才能获得取胜的,在我眼里不过是垃圾!你别以为赢了我一招半式就得意忘形了。” 江尘闻言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我没工夫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赶紧认输吧,免得待会儿输得难看,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何必自取其辱呢?” 阿龙怒不可遏,这家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紧握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以为你赢定了吗?哼,我承认你确实很强,但是你别忘了,我是拳坛泰斗,我经历过无数场战斗,你跟我打,你注定会败!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其实你还嫩着呢!” 说完,他双臂猛然一震,肌肉绷紧,身上的衣服仿佛被狂风席卷,猎猎作响。 双脚用力蹬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猛然弹射出去。 眨眼之间,便已冲到了江尘面前,挥舞起双拳,犹如狂风暴雨中的雨点,密集而猛烈地砸落在江尘身上。 江尘身形灵活,连忙躲避,然而阿龙却趁机欺近身旁,一拳如同雷霆万钧,轰在他胸口。 这一拳威力十足,江尘只觉胸口一阵闷痛,身影踉跄数步,才勉强稳住脚步。 “哈哈,看来我猜得没错,你的实力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强!”阿龙哈哈大笑,眼中满是得意。 然而江尘的脸上却挂着嘲弄的笑容,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淡淡地说道: “你的力量确实很不错,能伤到我,倒是有点水平,怪不得能被称为拳王,不过,这也只是你的极限了。” 听到江尘夸奖自己,阿龙顿觉扬眉吐气,他满脸傲气,哼声道: “知道就好,今天老子让你尝尝拳王的厉害!” 说话间,他又是一拳狠狠砸出,拳风呼啸,气势汹汹。 江尘冷哼一声,他可没时间陪这傻大个磨叽。 只见他身形一动,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飞速冲上前去。 他的速度极快,眨眼之间便已到了阿龙身前,让阿龙措手不及。 阿龙大惊失色,急忙想要躲开,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秒,他就看到江尘一脚朝他踢来,脚风凌厉,带着呼啸之声。 千钧一发之际,阿龙反应过来,他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只见他迅速后退一步,抬起一条手臂,肌肉绷紧,挡住了江尘的攻击。 然而,他心中却暗自惊讶,江尘的速度和力量,远比他想象中要强得多。 “呵呵,我就说嘛,你这种弱鸡,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阿龙冷笑连连,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你现在已经彻底激怒我了!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挑衅拳王的下场!” 他眼眸之中透着狰狞的杀意,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然后,他猛然爆发,身形如同闪电般瞬间逼近江尘,气势汹汹。 “小子,受死吧!” 阿龙怒吼一声,猛然挥起一记重拳,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江尘。 “呼——”这一拳,宛如炮弹般划破虚空,凌厉的拳风如同刀锋,吹得江尘脸庞生疼。 这一招虽然看似普通,但实际上非常霸道,蕴含着阿龙全身的力量与怒火。 一旦打中,江尘的脑袋肯定会当场炸裂,毫无生还的可能。 阿龙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在他看来,他这一拳,江尘绝对躲不开,他的脑袋会被自己轰烂,成为拳下的亡魂。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江尘的眼眸中却浮现出一抹讥讽之色,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攻势。 只见他身躯一晃,动作敏捷得如同灵猫,再次躲过这致命一击。 阿龙一拳打空,心中暗自咒骂:“该死!这小子怎么如此狡猾!” 就在阿龙准备再次出手,给江尘致命一击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腹部遭到了一股重击,仿佛被一辆疾驰的列车撞中。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踢出四米远,狠狠地摔在地上。 “咳咳……”阿龙剧烈地咳嗽起来,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腹部已经多了一个清晰的脚印,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个该死的江尘,为何速度会这么快! 刚才那一瞬间,江尘如同鬼魅一般,速度快得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觉得腹部一阵刺痛,随即一股巨力传来,让他整个人都像被巨锤砸中一般。 他艰难地抬起头来,只见江尘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眼眸之中满是不屑和鄙夷,冷冰冰地说道: “区区一个三脚猫功夫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不自量力。” 这句话如同火星溅到了油锅里,深深触碰到了阿龙的逆鳞。 他目呲欲裂,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恨不得把江尘撕成碎片。 第八百六十三章 轮到我了 江尘冷冷地盯着他,沉声道:“我说过,让你先出手,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他骤然消失在原地,如同一道闪电般再次扑向阿龙。 阿龙脸色微变,立即摆开架势,准备抵抗。 然而,江尘的速度太快,快到他连看清江尘的动作都来不及,就只感觉到肋骨处一阵剧痛传来,仿佛被铁钳夹住一般。 紧接着,他整个人便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摔倒在地。 “你……你……”阿龙指着江尘,满眼骇然,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此刻,连一旁的刘天宇都懵了。 自己父亲花费高价请来的超级保镖,竟然连江尘的一招都撑不住,这家伙未免太恐怖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看着江尘一步步走向自己,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 “你别过来!”刘天宇哆嗦着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否则我就报警了,我……妈的阿龙,你没看到吗?这暴徒都朝我过来了,你收了我那么多钱,必须保护好我啊!” 阿龙的脸色铁青,他没料到自己竟然会栽在江尘手里,这让他恼羞成怒。 江尘冷冷地扫视了阿龙一眼,语带嘲讽地说道: “废物!就你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逞能?” 说完,他转头走向了刘天宇,步伐坚定 刘天宇吓得往后缩了缩,双手本能地挡在身前,颤声威胁道: “你想干什么,我爸可是滨海首富,你最好放尊敬点,不然有你好看的!” “呵呵,我不管你是哪个富豪的儿子,在这里,我只看实力说话。” 江尘说罢,眼神一凛,抬手一耳光毫不留情地抽了过去。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天宇捂着瞬间红肿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愤怒,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混蛋,我要弄死你……” 就在这时,阿龙冲了过来,怒吼道: “小子住手!你竟敢动他,是不想活了吗?” 他此刻已经戴上了拳套,拳头上闪烁着寒光,这是他最强的状态。 江尘转过身,饶有兴趣地看着阿龙,笑道:“哦?你还想帮他出头?看来你还没被打够啊。” 阿龙冷笑一声,自信满满地说道:“我早就知道你小子不简单,但是带上拳套的我和刚刚的我是两种人,现在我恢复了自信,实力大增,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说着,他上前一步,气势汹汹地逼视着江尘:“小子,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跪在地上,叫我三声爷爷,我或许可以考虑留你一命!” 江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嘲讽和不屑:“既然如此,那就战吧,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拳王,到底有几斤几两。” 他缓缓举起右手,握紧了右拳,拳头上隐隐有力量在涌动,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看到江尘的动作,阿龙嗤笑道:“装腔作势!小子,你怕是不知道,我这双拳套可是拳王拳套,带上这双拳套之后,我从未有过败绩,拳风凌厉,无坚不摧,所以你最好祈祷自己别被我打死,不然可没人能救得了你。” 果然,带上拳套的阿龙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自信的气息,他眼神坚定,他从未输过,所以根本不相信自己会输在这场战斗中。 江尘轻蔑的眼神望着阿龙,淡淡道:“你确定你的拳套真的如你所说,无坚不摧?”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对阿龙的自信感到可笑。 阿龙闻言,哈哈大笑:“我阿龙从不做任何没把握的事情,拳套的力量,我比你清楚。”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对拳套的自信和对江尘的嘲讽。 “那好吧,我们可以试试。”江尘淡漠的表情让阿龙更加愤慨,这小子明显瞧不起他,竟然敢挑战他的权威! “找死!”阿龙低喝一声,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直奔江尘而去。 与此同时,他的拳套闪烁着锋利的寒芒,仿佛能撕裂一切阻挡。 阿龙的速度比之前提升了至少三分之二,他的身影快如闪电,几乎已经达到了普通人肉眼难辨的程度。 江尘还真有些诧异了,没想到一双普通的拳套,居然能够让一个普通人拥有如此惊人的速度。 然而,江尘并未惧怕,他的身法丝毫不逊于阿龙,甚至犹有胜之。 他轻盈地闪避着阿龙的攻击,仿佛一只灵巧的燕子。 两人的交手,堪称电光火石,旁边的刘天宇只能看到两团模糊的黑影在快速移动,根本无法分辨出谁是谁。 阿龙迅速逼近江尘面前,他的双拳狠狠捣向江尘的胸膛,这是一记重拳,力量之大,足以将一块岩石打穿! 然而,江尘并未躲避,而是伸出左手,准确地抓向阿龙的手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静。 “你这是找死!”阿龙狂喜,他以为江尘已经束手无策,只能硬接他这一拳。 然而,他并未意识到,江尘的实力,远比他想象中要强大得多。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江尘的右拳如同炮弹般轰在了阿龙的拳套之上,双方各自倒退了一步,脚下的地面都仿佛为之震颤,竟然不分上下。 阿龙惊讶得合不拢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的拳头坚固程度堪比金刚石,历来无坚不摧,这小子居然能一拳将自己打退,难道他的拳头已经超越了钢铁,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境地? 江尘嘴角微翘,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看来你所谓的拳王拳套也不过如此,我倒是有点失望呢,本以为能有多大的威力,原来也不过尔尔。” “放屁!”阿龙暴怒如雷,脸色涨得通红,“老子的拳王拳套可是货真价实的东西,经过无数战斗的洗礼,这小子不过才区区二十多岁,就算天赋再高,也不可能是老子的对手!” 江尘不屑地哼了一声:“是吗?要不要我们再来试试,看看谁更厉害?” “好啊!”阿龙狞笑一声,双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第八百六十四章 一定要杀你 他双手握拳,拳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这一回,他的速度更快,宛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划破空气,双拳如狂风骤雨一般,密密麻麻地轰向江尘的面门,企图以雷霆万钧之势将江尘击溃。 江尘没有丝毫畏惧,他眼神坚定,迎着阿龙的拳头,一拳狠狠地砸去。 拳风呼啸,与阿龙的拳头再次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阿龙的表情更是扭曲到极点,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只觉得右手虎口一阵剧痛,鲜血顺着指缝间渗出。 “啊……我的手!” 阿龙发出一阵惨叫,声音中充满了痛苦。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拳头竟然会被江尘击伤。 “不……这不可能!”阿龙不敢置信地吼道,眼中充满了惊恐 他做梦也想不到,竟然有人能硬抗住自己的拳头,而且还能将自己击伤!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无法接受的现实。 这怎么可能! 阿龙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心中涌动着无尽的愤怒。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他疯狂地嘶吼着,双眼赤红,再次挥舞着双拳。 “不知悔改!”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右手化掌,掌风凌厉,拍向阿龙的肩膀。 阿龙这次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深知江尘的厉害,用尽全力挡住江尘的攻击。 然而,就在他以为已经成功抵挡之时,江尘的手掌突然翻转,如同灵蛇出洞,拍在了阿龙的腰间。 阿龙猛吐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半跪在地上,气息紊乱,面如土色。 他抬头看着江尘,眼中满是震撼与恐惧:“你……你究竟是谁?” 江尘淡然而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你不配知道。”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如同重锤一般敲在阿龙的心坎上,让他感到深深的屈辱和无力。 阿龙咬牙切齿地盯着江尘,心中却掀起滔天波澜。 这个人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功夫却极其了得,让他这个自诩为拳王的人都感到望尘莫及。 “今天就是你的末日!”阿龙大吼一声,奋起余勇,又是一拳袭来。 他的拳头带着风声,要将眼前的敌人撕成碎片。 “不知死活。”江尘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的右脚陡然踢出,如同闪电一般迅猛。 阿龙瞳孔剧烈收缩,他意识到这一脚的威力,身体急忙蜷缩起来,试图躲开江尘这一脚。 然而,他终归是慢了半拍。 一声闷响传来,阿龙感觉自己整条右臂都麻木了。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手臂已经扭曲变形,骨骼碎裂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啊——”阿龙痛苦地大叫,疼得浑身颤抖,几乎晕厥过去。 他心中充满了绝望,眼前的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无法战胜的恶魔。 江尘缓缓踱步,一脸平静,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无法掀起他内心的波澜:“你输了,阿龙。” “我……我……”阿龙满脑袋冒汗,疼得话都说不清楚,但那股子倔强却让他梗着脖子喊道,“你休想让我认输!我阿龙从不是轻易服输的人!” “呵呵。”江尘笑了,他欣赏这股子骨气,但更明白骨气在实力面前往往不堪一击,“你的骨气还挺硬,但可惜,实力不够。” 说着,江尘一脚踩在阿龙的膝盖上,咔嚓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阿龙的膝盖应声断裂。 他顿时嚎啕大哭,痛苦难耐,那模样仿佛一个失去了所有依靠的孩子。 “小子,你给我住手!”这时候,刘天宇愤怒地吼道,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江尘将阿龙废掉,毕竟阿龙是他的保镖。 “呵呵,现在知道心疼了?”江尘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那你又知不知道,当你对别人心狠的时候,别人也会对你心狠,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你……”刘天宇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人。 “啪!”江尘一耳光扇在刘天宇脸上,力量之大,打得他口鼻喷血,牙齿都崩断了两颗。 刘天宇顿时不敢再吭声,他捂着半边脸,畏惧地望着江尘,眼中满是惊恐。 这时候,阿龙也吓得浑身颤抖,他没想到这个家伙如此残暴,如此不计后果。 他颤声说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跟你无冤无仇,没必要把我置之死地吧!” 江尘冷冷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道理,出来混是要还的,你曾经对别人做过的一切,总有一天会报应在你身上,这是天道轮回,谁也逃不掉。”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抬起脚,重重地踩在了阿龙的左腿上。 咔嚓一声,伴随着阿龙痛苦的惨叫,他的左腿也断了,整个人瘫倒在地。 “这就是代价,现在,你满意了吗?” 江尘淡漠地说道,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你个王八蛋!”阿龙气得破口大骂,他瞪着江尘。 然而,江尘却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如果你再骂一句,我就把你的脖子扭断。” “你……”阿龙顿时噤若寒蝉,他不敢再挑衅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生怕自己真的会没命。 这时候,江尘缓缓走向刘天宇,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刘天宇的心上,让刘天宇吓得浑身颤抖。 “你……你想干什么?”刘天宇结结巴巴地问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江尘咧嘴一笑,笑得格外阴森恐怖: “我要打断你两条腿,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刘天宇闻言,吓得都快尿裤子了,他哭喊道: “不要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江尘不耐烦地说道:“给我闭嘴!你现在求饶已经太迟了。” 说罢,他一脚狠狠地踢在刘天宇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刘天宇惨叫一声,摔倒在地,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江尘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冷笑道: “现在知道怕了?你莫名其妙上门找我的麻烦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现在这一幕?” 第八百六十五章 付出代价 “这就是你自找的。” 刘天宇脸色煞白,他颤抖着说道:“你……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然而,江尘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呵呵。”江尘轻蔑地笑了笑,眼神中满是嘲讽,“我劝你一句,别再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否则下次我就不是断你两条腿这么简单了,我会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他的声音冷冽,如同寒冰一般穿透空气。 听到这句狠话,刘天宇吓得浑身抖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大声喊道:“你不能废我,我爹是刘金龙,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试图用他父亲的地位和家族的势力来震慑江尘。 “你爹?”江尘眉头挑了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刘金龙,就是那个滨海的地下皇帝?”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 “没错,就是我爹!”刘天宇趾高气扬,仿佛有了他父亲这座靠山,他就能无所畏惧,“识相的赶紧滚,不然等我爹来了,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江尘不由得嗤笑起来,刘金龙在他眼中算哪根葱? 他冷笑一声,说道:“既然你爹是刘金龙,那正好,我要见识见识这位南云省的地下皇帝,有多厉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跺一跺脚,就让大夏抖三抖。” “哈哈哈哈……”刘天宇仰天长啸,一副看傻子似的目光看着江尘,嘲讽道, “小子,你知道我爹是什么人物吗?他手眼通天,你一个臭小子居然还敢招惹我爹,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江尘冷笑着摇了摇头,他懒得跟这个蠢货浪费口舌。 他一脚踩在刘天宇的膝盖上,力量适中,却足以让刘天宇痛得惨叫一声,脸色更加惨白。 江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无论你爹是谁,敢惹我,就要付出代价。” 刘天宇大声咒骂起来,嘴里吐沫横飞,言辞间尽是对江尘的不满与挑衅。 江尘面色冷峻,也不客气,直接一个凌厉的侧踢,将刘天宇像破布一般踢开。 刘天宇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接飞到了一米外的墙壁上,狠狠地撞击上去,发出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 他的身体随后无力地滑落到地面上,口鼻中不停地喷涌出鲜血,染红了衣襟,场面触目惊心。 他浑身剧烈地抽搐着,不停地抖动着,仿佛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周围的刘家小弟们见到这一幕,一个个面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恐与慌乱,他们慌不择路地冲了过去。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他们焦急地呼唤着,急忙将刘天宇扶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检查着他的伤势,焦急地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 “我……我没事……”刘天宇刚想回答,喉咙中又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嘴角不断流出了黑红色的液体,显得异常骇人。 “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他恶毒怨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 此时的刘天宇已经彻底疯狂,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了满腔的仇恨与怨毒。 “快……快打电话给老板,快!” 一名小弟惊恐地大吼着,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慌乱地拨打着刘金龙的号码,声音中带着哭腔。 “喂,老板,不好了,少爷被人打伤了!” 电话那头,刘金龙本来还在和其他几个公司老总推杯换盏,享受着酒桌上的欢声笑语,但是突然听到儿子受伤的消息,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中喷射出滔天的怒火。 “该死!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然敢欺负我刘金龙的儿子,活腻歪了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杀意,整张脸都因为愤怒而扭曲了起来,显得极其狰狞恐怖。 “老板,现在到底该怎么办?”一名保镖神色焦急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助。 “还能怎么办?”刘金龙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立刻派车送我儿子去医院,这是当务之急!至于那个小子,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刘天宇可是他刘金龙唯一的孩子,也是他最疼爱的宝贝,平日里他对刘天宇的宠溺几乎到了溺爱的地步,从未舍得教训过半句。 但是今天,他的心头肉、掌中宝竟然被人打了,他怎能不怒?怎能不恨? 然而,刘金龙的愤怒命令,却让刘天宇的小弟们个个打了个寒颤,拿着电话的那人更是哭喊道: “老板啊,不是我们不想送少爷去医院,实在是那小子我们对付不了啊!他简直就是个魔鬼!” “你们这群废物!”刘金龙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如同雷鸣般炸响,“连一个年纪轻轻的愣头青都搞不定?我养你们还有什么用?真是一群饭桶!” “老板啊,你听我解释啊!”刘天宇的小弟哭丧着脸,声音颤抖着欲言又止,“那小子不仅实力强悍得惊人,而且背景也深厚得可怕,他根本就不怕您啊!我们……我们真的没办法……” “废物!废物!”刘金龙气得几乎要吐血,他再次破口大骂,“一群废物!我养你们这群废物还有什么用?” “啪!” 刘金龙愤怒之下,直接挂掉了电话,将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此时此刻,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双目赤红得如同火焰在燃烧,整个人就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一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爸!救我啊!快救我!快杀了那小子!我要弄死他!” 刘天宇在旁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恐惧。 旁边,一名小弟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少爷,电话……已经被挂了……” 话语中带着一丝忐忑,生怕触怒了正怒火中烧的刘天宇。 好在,没等他的话音落下,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仿佛是对他话语的回应。 第八百六十六章 一根汗毛 刘金龙在电话那头如同暴怒的狮子般爆吼: “把电话交给那个叫江尘的小子!我倒要看看,是谁胆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 刘天宇闻言,心中顿时大喜过望,仿佛看到了复仇的希望就在眼前。 他连忙接过电话,声音因兴奋而显得有些尖锐: “爸,快点!那小子就在这呢,快帮我报仇,让他知道得罪我们刘家的下场!” 说完,他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将电话递给了江尘,脸上挂着一抹冷笑,得意洋洋地说道: “小子,你完蛋了!我爸马上就过来,他要替我报仇雪恨,你就等着受死吧!”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刘天宇,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刘天宇见状,更加得意了,继续说道: “小子,知道怕了吧?哼,还不快接电话,然后乖乖将我放了,否则的话,你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我爸的手段,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他的脸上写满了傲慢与不屑,一副吃定了江尘的模样,仿佛胜券在握。 然而,“啪”的一声脆响,却打破了他的幻想。 江尘一巴掌毫不留情地甩了过去,将刘天宇扇倒在地上。 刘天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一阵懵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旋即,他恼羞成怒,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江尘大叫道: “你特么的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特么是不是想死?” “啪!” 空气中响起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了刘天宇的脸上,将他狠狠地抽翻在地。 刘天宇捂住迅速肿胀起来的半边脸颊,瞪大眼睛,凶狠地盯着江尘,那眼神如同一条暴躁至极的疯狗。 “你再敢废话一句,信不信我把你的另外一边脸也抽烂?” 江尘的声音淡漠而冰冷,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刘天宇一愣,他只觉得自己脑袋里嗡鸣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差点晕厥了过去。 他感到自己的半边脸颊像是被炽热的烙铁烫过一般,火辣辣的疼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小杂种,你竟然敢打我!” 刘天宇咬着牙,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我爸马上就来了,你死定了!他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江尘冷哼一声,看都不看刘天宇一眼,直接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刘金龙显然听到了这边儿子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暴怒与杀意: “是谁,竟敢打伤我儿子,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我要把你挫骨扬灰!” 江尘的眉头微微一皱,哼道:“随你。” 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挂掉了电话,并顺势将手机关机。 刘金龙虽然在当地势力庞大,但江尘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脱世俗的淡然。 刘天宇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惊恐与难以置信,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居然敢挂我爸的电话?你知不知道你完蛋了,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聒噪!” 江尘眼眸一凛,抬腿便朝着刘天宇走了过去。 他动作迅疾,抬手就是两巴掌,力道之大,直接将刘天宇打得原地转圈,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噗嗤——” 刘天宇被这两巴掌扇得满嘴冒血,两颗门牙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他惊骇莫名地望着江尘,脸上满是恐惧与不可思议,吓得屁滚尿流,几乎要瘫倒在地。 另一边,远在滨海的刘金龙,正错愕地看着手中的手机,脸上的怒意如同火山即将爆发。 “什么情况?那个王八蛋竟然敢挂我的电话?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他暴跳如雷,额头上青筋毕露,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一颗即将炸裂的炸弹。 “老板,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旁边,一众下属战战兢兢,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生怕触怒了这位怒火中烧的大佬。 刘金龙双目喷火,仿佛要将电话那头的人烧成灰烬。 他再次狠狠地按下重拨键,等待电话接通的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终于,电话接通了。 刘金龙刚准备开口,将满腔的怒火倾泻而出: “该死的小子,你信不信劳资……” 然而,话还没说完,电话再次被无情地挂掉。 “岂有此理!” 刘金龙怒吼一声,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震塌。 他脸色铁青,双眼圆睁,怒气冲冲地喊道,“把直升机开来,召集所有人手,劳资要亲自去杭城,把那个小子碎尸万段!” 他发誓,他要把江尘碎尸万段,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付出惨痛的代价! 在等待下属办事的这段时间里,刘金龙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他生怕自己心爱的儿子出现任何意外。 此刻,他深刻体会到了江尘的棘手与不可预测,明白自己若是控制不住脾气,真的惹恼了那个家伙,后果将不堪设想。 “该死!”刘金龙紧握拳头,面色狰狞扭曲,眼中射出凶狠而怨毒的光芒,宛如一头饥饿至极的饿狼,准备择人而噬,“臭小子,你等着瞧,我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让你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咒骂了几句之后,刘金龙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荡的心情。 他决定先稳住江尘,于是再次拨通了电话。 这一次,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江尘的声音,他的语气依旧淡漠如初: “有事?” 刘金龙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缓,低声下气地说道: “小……江尘,我只要我儿子安全无恙,你别做傻事,只要事情还没走到最后那一步,你我之间还是可以谈的,我愿意赔偿你,给你足够的补偿,你看怎么样?” 然而,江尘的回答却让他心中一沉:“呵呵,我看不怎么样。” 刘金龙的语气顿时变得冰冷而阴沉,他威胁道: “江尘,你可要考虑清楚。” 第八百六十七章 还有话要说 “如果我儿子出现任何闪失,我保证你会死得很凄惨,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再见?”江尘再次准备挂断电话,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刘金龙怒气上涌,他死死地咬着嘴唇,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几乎是在吼叫: “等等,我还有话要说!” “你说。”江尘的语气仍旧淡漠如初,对刘金龙的愤怒与威胁毫不在意。 刘金龙咬了咬牙齿,仿佛在做着艰难的决定,他说道: “江尘,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能放过我儿子,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这个嘛,我还真的得好好考虑考虑。”江尘故作沉吟,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好,只要你肯放了我儿子,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刘金龙的声音中带着迫切与无奈,他似乎已经走投无路,只能寄希望于用钱来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既然你这么爽快,那就先来二百亿吧。” 江尘的语气依旧淡漠。 刘金龙闻言,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整个人噌得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嘴唇颤抖: “两……两百亿?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啊!” 他几乎要气笑了,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 “江尘,你耍我?” 刘金龙愤怒至极,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恨不得冲上去掐死这个狂妄至极的混账东西。 两百亿,这根本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他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江尘却轻飘飘地说道:“刘金龙,你不要太嚣张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儿子惹了我,这是他的错,两百亿能买下你儿子的命,你就偷着乐吧,否则的话,哼,后果自负。” 他的口吻中充满了鄙视,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这更加激怒了刘金龙。 “你知道两百亿是多少钱吗?”刘金龙怒喝道,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就算是我儿子有错在先,你也不能这么狮子大开口,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呵呵,那你就不用管了。” 江尘淡淡一笑,“反正你儿子现在在我手上,你要是想救他,就拿两百亿来赎他的狗命!否则的话,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你……” 刘金龙咬牙切齿,怒不可遏,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却无计可施。 这个混账东西,实在是欺人太甚,简直是不把他刘金龙放在眼里! “江尘,你不要太嚣张了!” 刘金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你杀了我儿子,我刘金龙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是把我儿子放了,这件事结束后,你我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共同进退。” “呵呵,抱歉,你儿子是垃圾,我跟垃圾交朋友?我嫌弃自己丢份。”江尘毫不客气。 “妈的,你找死!”刘金龙彻底忍耐不住了,愤怒的咆哮声响彻整个房间, “我告诉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现在就派人去抓你,你插翅难逃!” 江尘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淡漠道: “哦,你试试,我倒是很期待看到你那群废物手下是怎么被我踩在脚下的。” 他说罢,就要挂断电话,根本不给刘金龙反应的时间。 “慢着!”刘金龙急忙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与急切,“江尘,有话好好说行吗?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是我唯一的希望,是我刘家的未来,我不能失去他呀。” 然而,这不过是刘金龙的缓兵之计罢了。 他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应对这个棘手的局面。 他已经离开办公室,大步流星地朝着停机坪走去,身后跟着一群虎视眈眈的打手,个个摩拳擦掌,准备随时动手。 从滨海赶到杭城需要时间,他必须得拖住江尘,绝不能让他对自己儿子下手。 刘金龙心中暗自思量,只要他能拖到乘坐直升机到杭城,那么一切就还有转机。 “我不是说了嘛,我要考虑考虑。” 江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江尘,我求求你了,放了我儿子吧,他还年轻,你不能杀他啊。” 刘金龙哭丧着脸,声音中带着绝望与哀求,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大佬的风范。 “我说了,这要看你诚意了。” 江尘的语气依旧很淡漠,仿佛刘金龙的哀求对他来说只是无关痛痒的噪音。 他补充道:“我只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过期不候。” 说罢,江尘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刘金龙听到嘟嘟嘟的盲音响起,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懵了。 “江尘,你这个混蛋,你给我记住!” 刘金龙气得浑身颤抖,指甲深深刺入肉中,鲜血横流,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满腔的怒火与怨恨。 “江尘,这笔仇,我刘金龙记下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双眼中充满了凶狠的光芒,“咱俩不共戴天,迟早有一天,我要弄死你,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强忍着即将爆发的歇斯底里,刘金龙匆匆上了直升机。 就在这时,电话又打来了。 江尘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一分钟结束了,刘老大考虑得如何了?是准备好钱来赎你儿子,还是打算放弃他了?” 刘金龙听到江尘的话,差点崩溃。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恐惧,低声下气地说道: “江尘,我再考虑考虑,我现在正在凑钱,再给我两个小时行么?我保证,两个小时后一定给你答复。” 电话那头的江尘差点没当场笑出来,他失笑道: “刘老大啊刘老大,你当我江尘是三岁小孩,还是白痴?你那边直升机的呼呼声都快把我的耳朵吵聋了,还再给你两个小时?你怕是正带着一群密密麻麻的打手往我这儿赶,准备来个瓮中捉鳖吧?哼,我可不敢冒这个险,毕竟我的脑袋可比你的钱重要多了。” 第八百六十八章 任何机会 闻言,刘金龙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内心更是忐忑不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深知,此刻的江尘绝非善茬,稍有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 “刘老大,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你儿子的命现在可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上。” 江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给你三十秒的时间考虑,三十秒之后我会直接挂断电话,到时候你爱咋滴咋滴,我可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说罢,江尘作势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刘金龙连忙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妥协,“我答应你,两百亿,你把我儿子还给我!只要你能保证他的安全,我什么都愿意做!” 江尘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早这样不就结了?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呢。” 刘金龙此刻欲哭无泪,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愤怒。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保证我儿子安然无恙,我愿意付出两百亿的代价!但是,你也要记住,这笔账我刘金龙一定会讨回来的!” 他心中暗自发誓,等自己到了杭城,一定要让江尘付出血一般的代价。 不过好在,直升机马上就要到了,快了,快了……只要钱一到账,儿子就能安全回来。 “既然如此,那就把钱尽快打到我账户上吧。” 江尘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与惬意。 “我这就让人去办,钱一到账,你就要立刻放了我儿子!” 刘金龙沉声道。 江尘淡笑道:“放心,我江尘说话算话,不过,我可只会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如果十分钟内看不见钱到账,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取下你儿子的一些零件来当利息了。” 刘金龙怒气上涌,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锐:“你开什么玩笑?十分钟时间?我上哪给你凑齐两百亿?你这是在逼我!” 江尘的声音依旧淡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呵呵,你上哪凑钱,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只是告诉你时间,你还有九分钟,过了这个时间,后果自负。” 电话挂断,只留下嘟嘟的盲音和刘金龙一脸愕然。 “你……”刘金龙愤怒地破口大骂,但回应他的只有空洞的寂静。 他狠狠地摔了电话,脸色铁青,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操,这个混蛋!我刘金龙发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此时,一名下属战战兢兢地凑上前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老板,距离到杭城还要一个小时,我们……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快踏马开快点啊!” 刘金龙脸色狰狞,咬牙切齿,宛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狂暴野兽。 他心中充满了对江尘的怨恨,恨不得立刻将其千刀万剐。 但是,他必须忍!为了他唯一的孩子,他不能冲动行事。 他深知,此刻的江尘就是拿捏住了他的软肋,稍有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 事到如今,他只能先打一部分钱过去,先稳住江尘要紧! 想到这里,他立刻让秘书准备转账。 “打一百亿过去。”刘金龙的声音低沉而决绝。 秘书闻言,脸上露出疑惑之色:“老板,真的要打这么多?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我们……” “别废话,照做!”刘金龙打断秘书的话。 他知道,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他不能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 “少特么废话,让你打你就打!” 刘金龙咆哮道,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快,我再给你两分钟时间!要是超过两分钟还没搞定,出了什么问题,你来承担这个责任!” 秘书被刘金龙的气势吓得一哆嗦,急忙按照指示将钱转了过去,然后紧张地汇报道: “老板,钱已经打过去了。” “快,给江尘打电话!”刘金龙急切地催促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不安。 秘书不敢怠慢,连忙将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江尘的声音:“喂?” 刘金龙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尘,我已经打了一百亿过去,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大诚意了,你要说话算话,把我儿子放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与哀求,因为他现在别无选择。 如果不答应江尘的要求,他儿子很有可能就会命丧黄泉,那他岂不是要断子绝孙?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这一边的江尘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果然显示着一百亿到账的消息。 然而,他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冷笑,反问道: “刘老大是耳朵不好使吗?我分明说的是两百亿,你这才付了一半,就想让我放人?未免想得太美了吧。” 闻言,刘金龙气得浑身颤抖,他愤怒地爆吼道: “姓江的,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实际情况!这么短的时间,我上哪给你搞两百亿?一百亿已经是我能力范围内能凑到的最大数额了!你别太过分!” 他的声音近乎歇斯底里,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猛兽,在绝望中发出最后的咆哮。 然而,电话那头的江尘却不为所动,依旧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呵呵,刘老大别生气嘛。” 江尘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淡然,“刘老大既然这么说了,那我江尘自然要给你几分面子,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我愿意退让一步,不过嘛……” 刘金龙闻言,心中一喜,以为事情有了转机,顿时松了一口气,急切地问道: “你能放了我儿子了?” 江尘淡淡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道:“刘老大,你可别误会,我可没答应过要放人,我的意思是,你儿子的命暂时是保住了,但是呢,我可不保证他是否还完好无损。” 刘金龙一听,刚刚放松的心情瞬间又紧绷起来,他气得肺都快炸裂了,怒声喝斥道: “江尘,你别欺人太甚!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第八百六十九章 毛骨悚然 “欺人太甚吗?哈哈哈哈……”江尘大笑起来,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与狂妄,“刘老大,你以为我江尘是吓大的?这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动我江尘身边的人一根汗毛!谁要是敢来找我茬,那么他就要做好付出惨重代价的准备!” 江尘的语气森寒如冰,目光冷冽如刀,让人不禁毛骨悚然,仿佛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寒意从电话那头传来。 而此时,刘金龙已经被气得失去了理智,双眼猩红,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冲过来与江尘拼命。 他怒吼道:“江尘,你不要太过分,我告诉你,最多二十分钟,我就会到达杭城,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 话说到一半,刘金龙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漏了嘴,急忙闭上了嘴巴,额头上布满汗珠,心中懊悔不已。 江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道: “哦?刘老大这是承认了自己正在往杭城赶?嘿嘿,那我就更不可能放过你儿子了,不然,我要是把你儿子放了,你到了杭城后报复我怎么办?毕竟,我江尘可不想给自己留下什么隐患。” “不……不是,我只是在气头上,吓唬你一下而已,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刘金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显得异常刺眼。 “呵呵。”江尘淡漠地笑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那我可不信,刘老大,你已经把我当白痴耍了,是不是?以为我会轻易相信你的鬼话?” “不,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刘金龙急忙否认,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惶恐。 “呵呵,刘老大,你就别否认了。” 江尘冷淡地笑着,“你现在应该已经身在杭城了,而且我猜你还带了不少人来,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别搞小动作,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儿子尝尽苦头,死得很惨!” 话音落下,刘金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完全愣住了,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惊恐。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已经来了杭城的? 难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且自己身边明明跟着一群训练有素的打手,他居然还敢放这种狠话,难道他真的是个不怕死的疯子? 刘金龙的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恐惧,他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踢到了铁板。 “怎么样?刘老大,考虑得如何?”江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再次在电话那端响起,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击刘金龙的心灵深处。 刘金龙猛地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此刻的他,就如同被猎人紧紧盯住的猎物,根本别无选择,只能继续配合江尘的行动,否则的话,自己那视若珍宝的唯一儿子,永远消失在江尘冷酷无情的手中! 想到这里,刘金龙不禁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如同野兽般吼道: “我再去凑钱就是了!但你必须向我保证,我儿子必须毫发无伤!” 事到如今,刘金龙只能继续忍耐,哪怕这忍耐如同刀割般痛苦。 他深知,自己此刻的每一分忍耐,都是为了换取儿子的生命安全。 电话那端的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 “呵呵,好说,既然刘老大如此爽快,那你可要在三分钟内让我看到其他钱哦,否则的话,你儿子的命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刘金龙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冷声说道:“我会尽快处理的。”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扭头看向身旁一脸担忧的秘书,咬着牙问道: “公司账户上还有多少钱?” 秘书闻言,立刻回答道:“老板,这……公司账户上只剩下二十亿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 二十亿,对于普通人而言,已经是一笔足以让人仰望的天文数字。 但对于此刻的刘金龙来说,这区区二十亿却远远不够填补江尘那贪婪的胃口。 他再次狠狠地咬了咬牙,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吼道: “快去凑钱!就是借也要再借一部分出来!先给江尘再打五个亿去!剩下的钱也要尽快凑齐!快!” 闻言,秘书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慌乱之色,她急忙问道: “可是老板,那我们公司的资金链……会不会因此断裂?这样会不会对公司的运营造成极大的影响?” “闭嘴!这是命令!”刘金龙猛地一拍桌子,声音近乎歇斯底里,双眼更是布满了血丝。 秘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所慑,整个人猛地一颤,不敢再多言一句,急忙转身去执行命令。 此时的刘金龙心中充满了绝望,他深知自己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然而,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时间,尽可能地为自己争取更多的转机。 所以他决定将二十亿分成两次打过去,每一次都尽可能地拖延一点时间。 他心中明白,只要自己能拖住时间,自己就还有一线希望,还有翻盘的可能。 不久,秘书打完电话,她小心翼翼地问道:“老板,钱已经按照您的指示打过去了,剩下的十五亿什么时候打过去?在这么下去,公司会出大问题的。” 刘金龙闻言,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深知秘书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但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然后沉声道: “每隔三分钟给江尘打五亿!我要确保我儿子的安全。” 他心中明白,现在的自己已经彻底陷入了被动的局面,必须要想办法挽回局势。 而唯一的办法就是拖延时间,让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去安排和计划下一步的行动。 秘书闻言,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她立刻点头称是,然后转身去执行刘金龙的命令。 刘金龙立刻望向直升机司机,神色焦急而迫切地问道: “距离到杭城还要多久?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第八百七十章 加快速度 闻言,直升机驾驶员迅速扫了一眼仪表盘,然后答道: “老板,按照现在的飞行速度和航线,我们大概还要十分钟就能抵达杭城上空,请您放心,我会尽全力加快速度。” 刘金龙听了,却只是咬了咬牙,眼中的怒火与焦急丝毫未减。 他双手紧握成拳,仿佛要将内心的焦虑都凝聚在这小小的拳头之中。 此刻,他只希望飞机能够化作一道闪电,将他带到杭城,因为他深知,江尘那个心狠手辣的疯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儿子。 一想到儿子可能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险,他的心就像被千万根针同时扎入一般,疼痛难忍。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但那份担忧和焦虑却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让他无法自拔。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将刘金龙从沉思中猛然惊醒。 他吓了一跳,心跳瞬间加速,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不祥的事情即将发生。 他立刻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江尘那熟悉而戏谑的声音。 “刘老大,你还在跟我耍花招是吗?以为我江尘是傻子吗?”江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笑,已经看穿了刘金龙的所有计谋。 “啊?什么?” 刘金龙愣了一下,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惊愕。 他没想到江尘会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更没想到江尘会如此直接地指出他的伎俩。 江尘的冷笑声在电话那头清晰地响起: “呵呵,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那点小聪明,你把钱分成五亿五亿地打给我,无非就是想拖延时间罢了,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救回你儿子吗?真是太天真了!” 刘金龙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滴落。 他心中惶恐不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喉咙。他 没想到江尘居然连这一点都猜到了,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无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必须保持清醒和理智,否则就会彻底陷入江尘的圈套之中。 他声音冷淡地回应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在筹集资金而已,我刘金龙说到做到,绝不会食言。” “哼,我不管你想不想多了,但是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江尘的声音冷冽如寒风,带着一丝警告。 电话那头的刘金龙,心头猛地一紧,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急忙说道:“好,我知道了,江尘,你别冲动。” “光知道可不行,”江尘的语气中没有丝毫妥协的余地,“做错了事是需要惩罚的,这是规矩。” “你……你想怎么样?”刘金龙的声音微微颤抖,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仿佛能透过电话线看到江尘那双冷峻的眼睛。 “很简单,你给我挺好了。”江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说完,他并未急于挂断电话,而是将脚下的刘天宇踩得更紧了一些。 刘天宇原本就惊慌失措,此刻更是恐惧到了极点,他瞪大眼睛看着江尘,失声喊道: “江尘,你要干什么?我爸不会放过你的,如果你杀了我,他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刘天宇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 “闭嘴!”江尘冷喝一声,声音如同炸雷在刘天宇耳边响起。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紧接着,江尘抬起右脚,毫不留情地狠狠踩在刘天宇的右腿上。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刘天宇的右腿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弯曲着,痛苦和恐惧交织在他的脸上。 “啊!”刘天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惨叫声中充满了无法忍受的痛苦和绝望。 这惨叫声通过电话清晰地传到了刘金龙的耳朵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这里是自己儿子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如同利刃般刺穿刘金龙的心脏,让他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很有可能真的被江尘那个疯子给废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与愤怒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刘金龙心中的怒火再次喷发出来,他恨不得立刻将江尘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他对着电话那头的江尘,疯狂地嘶吼起来:“江尘,你踏马的住手!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对我儿子动手吗?你这个言而无信的骗子!我刘金龙发誓,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刘金龙的咆哮声如同雷鸣,回荡在整个直升机机箱内,震得周围的人耳膜生疼。 江尘听到这咆哮声,脸上闪过一丝戏谑的笑容,他淡淡地道: “哦?刘老大,你好像搞错了,是你先违规的哦,我可没有逼你,我们约定的是你把钱尽快打过来,结果你却分批拖延时间,想跟我玩花招,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陪你玩玩喽,让你尝尝失去儿子的滋味。” 刘金龙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阴沉如水,双目猩红,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将眼前的一切撕成碎片。 他咬牙切齿地道:“江尘,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江尘笑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和嘲讽, “很简单,你就等着到医院去见你儿子吧!看看他还能不能站起来!”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留下刘金龙一人在直升机机箱内愣住。 他没想到江尘居然还敢如此嚣张,如此肆无忌惮地挑战他的底线。 刘金龙愤怒地吼道:“江尘,你踏马的别太过分!我刘金龙绝不会善罢甘休!” 然而,他的怒吼声只能回荡在空旷的机箱内,却无法传递到江尘的耳中。 他愤怒至极,双眼通红,仿佛有实质的火焰在燃烧,恨不得将江尘碎尸万段,以解心头那难以平息的恨意。 然而,电话里已经没了江尘的声音,有的只是一阵刺耳的忙音,如同嘲笑他的无能。 刘金龙愤怒地挂断了电话,双手紧握成拳。 第八百七十一章 滋味好受吗 刘金龙双眼猩红地吼道: “加快速度,给我马上到医院!我一定要让那个小杂种付出代价,让他知道惹我刘金龙的后果!” 他的声音如同雷鸣,震得直升机机箱都微微颤抖,驾驶员见状,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心中暗自祈祷这场风暴能够尽快过去。 另一边,江尘挂断电话后,戏谑地看着在地上疼得不断打滚的刘天宇,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冷笑道: “怎么样?刘天宇?这种滋味好受吧?是不是觉得以前太嚣张了,现在轮到你来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了?” 刘天宇双眼猩红地盯着江尘,眼中闪烁着怨毒与愤怒的光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尘,你踏马得不得好死!我一定会让我爸杀了你的,你等着瞧!” “呵呵,是吗?”江尘轻蔑地笑了笑,眼神中满是不屑, “那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怎么报复我,不过,在这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考虑一下你自己的处境呢?” 说着,江尘再次抬起了右脚,作势就要踩下去,刘天宇见状,吓得浑身一颤,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江尘你住手!别……别乱来,我爸可是滨海的老大,你要是敢动我,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也不想惹上这么大的麻烦吧?” 说完,他就一脸恐惧地看着江尘,生怕对方真的下狠手。 闻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戏谑的笑容,冷笑着问道: “刘天宇,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主动上来找我麻烦的呢?你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不来找我麻烦就算了,可偏偏你却送上门来,那我只好成全你咯,你说,这是不是叫做自作自受呢?” “你……”刘天宇闻言,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 “江尘,你不要欺人太甚!”他愤怒的咆哮声回荡,但声音却有些颤抖,显然内心害怕到了极致,连嘴唇都在微微哆嗦。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觉到恐惧过,尤其是当江尘露出那森寒如刀的笑容之后,他更是遍体生凉,如坠冰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气所包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欺人太甚?”江尘摇头叹息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唉……我本来不想动手的,可惜呀,谁让你们非得来招惹我呢,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江尘,你别太嚣张!”刘天宇恶狠狠地威胁道,但声音中却透露出一丝底气不足, “你敢动我一根毫毛,你一定会后悔的!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 “呵呵。”江尘冷笑一声,眼神更加冰冷, “那我倒要看看,你爸能不能救得了你。” 旋即,他猛然用力,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瞬间传导至刘天宇的左边膝盖。 咔擦! 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响彻整个现场,令周围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心中暗自庆幸自己不是那个倒霉蛋。 刘天宇惨叫一声,疼得他眼泪水横流,整张脸变得扭曲狰狞起来,额头青筋暴起,浑身止不住地抽搐起来,仿佛正在承受难以言喻的痛苦。 “你刚才不是很硬气嘛?怎么不叫唤啦?继续叫呀。” 江尘戏谑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嘲讽和玩味。 “求……求求你,放……放过我吧!” 刘天宇哭丧着脸哀嚎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乞求,“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放过你?”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哼,想得美,今天,你就好好尝尝招惹我的下场吧!” 刘天宇急忙磕头求饶,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脸惊恐地说道: “江尘,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晚了!”江尘摇摇头,面无表情,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有些错,一旦犯下,就无法挽回。” 说完,江尘又是一脚踩了下去,力量之大,让空气都仿佛为之震颤。 伴随着一声刺破云霄的骨骼碎裂声响起,刘天宇的右脚踝瞬间被踩碎,那种痛苦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啊!!”刘天宇的惨叫声更加凄厉,浑身剧烈颤抖着,脸色变得苍白无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双腿居然会以这样一种残忍的方式被江尘废掉! 那种痛苦,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江尘,你不得好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刘天宇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悲戚。 江尘轻拍巴掌,赞许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说道: “嗯,这句台词我喜欢,不过,你觉得你还有机会报复我吗?” 此刻,那些被吓破胆的刘天宇保镖们都看不下去了,他们心中虽然充满恐惧,但看到少爷如此惨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还能爬起来的,全都壮着胆子抄起武器,指着江尘。 “江尘,你这小子快放了我家少爷!”一个保镖怒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没错,快放开我家少爷!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另一个保镖也附和着,眼神中满是怒意。 “你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吗?你这是在找死!” 最后一个保镖也壮着胆子喊道,他们虽然害怕,但为了保护少爷,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哟,还挺嚣张!”江尘瞥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就凭你们几条臭鱼烂虾,也配在我面前撒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哼!小子,你最好赶紧松开我们家少爷,否则我们一定让你后悔终生。” 为首的保镖怒斥道,眼神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你们确定?”江尘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玩味,“就凭你们这几个虾兵蟹将,也想威胁我?” “当然,我们可是黑虎帮的人,你敢碰我们家少爷一下,黑虎帮必将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另一个保镖挺身而出,声音中充满了威胁。 第八百七十二章 乌合之众 江尘摇头,冷漠地说道:“黑虎帮?没听过。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什么?你连黑虎帮都不知道?” 听了江尘的话,黑虎帮的众人都呆若木鸡,一脸懵逼,仿佛见鬼一样,他们何曾遇到过如此无视他们存在的人? “哈哈哈……小子,真是笑死我了!你居然连黑虎帮都不知道?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我们老大刘金龙绝不是你能够招惹的!” 一个保镖大笑起来,眼神中满是嘲讽。 “小子,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我们兄弟们不介意教训你一番!” 另一个保镖也附和道,手中挥舞着武器,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嘿嘿……小子,你还是跪地求饶吧,或许我们哥几个高兴了,还会给你留个全尸。” 又一个保镖冷笑道,他们显然没有把江尘放在眼里。 这些保镖们纷纷嘲讽道,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他们制服后的惨状。 然而,江尘听了他们的话之后,眉头微皱,冷漠地扫视一圈,淡淡道: “你们黑虎帮是什么东西?我管它是谁,惹我者,必杀之!无论你们背后有谁撑腰,敢惹我江尘,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什么?狂妄!”黑虎帮众人勃然大怒,他们何曾被人如此侮辱过? “小子,既然你想找死,那我们就成全你!” 为首的保镖一挥手,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其余保镖立刻心领神会,把江尘团团包围了起来,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不屑地摇了摇头,轻声道: “我说你们是垃圾,就是垃圾!就你们这群货色,我闭着眼睛都能灭了你们。” 他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霸道,对眼前的局势胸有成竹。 “狂妄!我们先废了你!”一个保镖怒吼道,眼中闪烁着怒火。 “兄弟们,弄死这小子!”另一个保镖也附和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 “妈的,竟敢口出狂言,老子活剐了你!” 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镖更是咆哮着,一马当先地冲了上来。 黑虎帮众人纷纷怒喝,一拥而上,仿佛要将江尘撕成碎片。 然而,他们的攻势虽然凶悍凌厉,但在江尘眼中,依旧是乌合之众,完全不值一提。 他眼神冷静,身形如松,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眨眼间,两名保镖一左一右冲了上来,手持铁棍,狠狠地朝着江尘的脑袋敲打过来。 江尘反应速度奇快,身形一闪,伸出右手一记鞭腿,重重地甩在左边那名保镖的肚子上。 那保镖如同被巨石击中,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昏迷不醒。 另外一名保镖见势不妙,挥舞着凳子,用尽全身力气砸向江尘的脑袋。 但是,江尘却并未躲避,任由凳子结实地砸在自己的脑袋上。 “哐!” 只听见一阵清晰的闷响声响起,凳子瞬间碎裂成数片,而江尘却纹丝不动,仿佛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保镖当场错愕在原地,一脸惊骇欲绝地看着江尘,仿佛见到了鬼一般,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堪一击!”江尘撇撇嘴,满脸鄙夷地看着这名保镖,然后抬腿一脚,力量之大,将他踹飞出去,撞翻了三四个椅子,发出一阵杂乱的声响。 “该你们了。” 江尘目光如炬,锁定在剩下那些保镖身上。 “你……你……”那些保镖早已经吓傻了,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怪物,居然连板凳都能一拳轰碎,而且挨了一凳子还跟没事人一样! “大家一起上!”为首的保镖大喊一声,试图鼓起士气。 剩下的保镖们咬咬牙,齐刷刷地扑了上来,各施手段,有的挥拳,有的踢腿,还有的拿着武器乱砍。 “雕虫小技!”江尘冷笑一声,双手背负身后,闲庭信步一般走进包围圈。 他身形敏捷,如鬼魅一般,双指如电,迅疾如雷地点在这些人的穴位上。 每点中一人,那保镖便如触电般倒下,哀嚎不断,脸上露出痛苦至极的表情,令人难以置信。 不过眨眼功夫,黑虎帮的这些保镖全部被江尘干掉,躺在地上呻吟不已。 江尘站在原地,眼神冷峻,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配在我面前张狂?” 江尘不屑地冷笑,眼神中满是鄙夷。 他缓步走到刘天宇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真是不敢想,你究竟是哪来的胆子,带着这么一群废物,都敢来找我麻烦!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还是觉得我能任由你们摆布?” 江尘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穿透空气,刘天宇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乞求。 他急忙说道:“江……江尘,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哼!现在才来求饶,晚了!”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这种人,只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 刘天宇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哭丧着脸道:“江尘,你到底想怎么样?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很简单,”江尘冷声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会让你半身不遂,毕竟我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什……什么?你要让我半身不遂?”刘天宇惊恐地看着江尘,眼中满是绝望,“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不错!”江尘点头,冷漠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刘天宇的灵魂,“这就是你挑衅我的代价,你根本就没有将我放在眼里,现在,游戏结束了。” “不!江尘,你不能这么做!”刘天宇歇斯底里地大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我爸可是滨海老大刘金龙,你要是让我成了废人,我爸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他会带人来把你碎尸万段!” “呵呵……”江尘冷笑,声音中满是嘲讽和不屑。 第八百七十三章 不得好死 “刘天宇,我给过你机会了,但是你却不珍惜,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说完,江尘眼神一凛,一脚狠狠地踩在刘天宇的肩膀上。 刘天宇惨叫一声,整张脸都因为剧痛而变得扭曲起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洒落。 “怎么样?是不是很爽?”江尘戏谑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玩味,“这就是你挑衅我的下场。” “江尘,你踏马不得好死!”刘天宇双眼猩红,怒吼道,“我爸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呵呵,那也要他能到杭城来才行。”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不过,我恐怕他也没那个机会了。” 说完,江尘脚下用力,一脚踩碎了刘天宇的肩膀。 顿时,骨骼碎裂声响起,刘天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咬着银牙,愤怒地吼道: “江尘,你这个杂种,我一定要杀了你!就算我做不成人了,我也要变成鬼来索你的命!” “嗯,挺硬气。”江尘淡笑道,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波动,“不过,硬气也没用,今天你注定要成为废人一个。” 说完,江尘的脚尖再次用力,刘天宇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如同夜空中最惨烈的哀嚎,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现场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惨叫声冻结,充满了压抑和恐怖。 那些刘天宇的保镖们,此刻纷纷露出绝望的眼神,他们面面相觑,却无人敢上前一步。 他们终于明白,得罪了江尘,就是得罪了一个冷酷无情的煞神,下场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悔恨。 而就在这时,直升机上的驾驶员突然指着地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大声道: “老板,我们已经到杭城了,您看那,那不是少爷吗?他现在正被江尘踩在脚下,少爷的左腿和右脚都被废掉了!” 刘金龙闻言,顿时脸色惨白,如同一张白纸,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仿佛能滴出水来的阴沉,愤怒地吼道: “该死的杂种,居然真的敢对我儿子下手!他这是找死!!” 说着,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愤怒地吼道: “快把梯子放下去,劳资下飞机!我要亲手宰了那个杂种!” 直升机驾驶员闻言,立刻把梯子放了下去。 刘金龙顾不得害怕,直接爬上了绳梯,动作敏捷而决绝,然后纵身跳了下去。 一旁的其他打手见状,也全部跟上。 刘金龙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满脸杀气腾腾,双眼仿佛能喷出火焰,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咖啡店大门狂奔而去,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颤动。 当他气势汹汹地到达咖啡店门口时,一眼便看到了那令人目眦欲裂的一幕。 他的儿子刘天宇被江尘狠狠地踩在脚下,动弹不得,而四周原本威风凛凛的保镖们此刻正哀嚎声不断,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腿,狼狈不堪。 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般顿时从他心中喷涌而出,烧得他五脏六腑都仿佛要炸裂开来。 “小杂种,劳资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刘金龙暴怒的吼道,声音如同雷鸣,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为之颤抖。 江尘闻言,缓缓转身,看向刘金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冷漠地说道: “呵呵……又来了个不怕死的吗?你又是什么人?难道也是那个不成器的废物派来的走狗?” “我是刘天宇的父亲,也就是滨海黑虎帮的老大,刘金龙!” 刘金龙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愤怒,死死地盯着江尘,仿佛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为自己的儿子报仇雪恨。 “哦?原来你就是他爹,就是刚刚给我打电话威胁我的那个家伙。” 江尘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嘲讽和不屑,目光在刘金龙的身上上下扫了一眼,随即撇了撇嘴,轻蔑地说道, “我还以为又是来了个不怕死的废物呢,原来你是那个废物的父亲啊,你来得倒是挺快,我还以为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见到你呢,没想到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 听了江尘那肆无忌惮的话语,刘金龙顿时气得浑身直哆嗦,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怒不可遏地吼道: “小杂种,你居然还敢如此狂妄!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让你知道得罪我刘金龙的下场!!” 江尘嗤笑一声,脚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刘天宇的惨叫声更加刺耳,他的面容已经因痛苦而扭曲到了极点。 刘天宇愤怒地瞪着刘金龙,眼中满是怨毒,大吼道: “爸……杀了他,他把我的腿都废了!我以后再也不能走路了!还有,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弄死这个杂种啊!” 听了刘天宇的哭诉,刘金龙的心如刀绞,眼神中满是心疼和愤怒。 他咬着牙,怒火冲天,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仿佛恨不得将江尘丢进江里喂鱼,以解心头之恨。 “小杂种,你竟敢这么对我的儿子,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刘金龙大吼道。 他一挥手,命令手下的保镖们,“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这家伙弄死!我要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惨死的!” 然而,那些保镖们听了刘金龙的话之后,却并没有立刻行动,反而都小心翼翼地后退了几步。 他们深知江尘的狠辣,生怕一不小心就触怒了他,导致刘天宇受到更大的伤害。 身旁的秘书见状,赶紧提醒道: “刘爷,少主还在那小子的手里啊,您千万要冷静,别冲动。” 刘金龙恍然惊醒,目光一沉,他这才想起,刘天宇还被江尘踩在脚下,生死未卜。 他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眼神中闪烁着无尽的杀意。 “小杂种!把我的儿子放了,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刘金龙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狠厉,誓要为儿子报仇雪恨。 第八百七十四章 你以为你是谁 听了刘金龙那充满威胁的话语,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呵呵……让我生不如死?你以为你是谁?能主宰我命运的神吗?” 说着,他脚尖轻轻一踹,力量却大得惊人。 “啊……”刘天宇惨叫一声,整个肩膀瞬间被踹得粉碎,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令他的面容扭曲得不成样子,几乎要昏厥过去。 看到儿子如此惨状,刘金龙顿时心头怒火狂烧,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小杂种,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对待我的儿子!” 江尘戏谑一笑,眼神中的嘲讽和不屑愈发明显,“呵呵,我胆子一向很大,所以你们最好都小心点儿,别惹毛了我。”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冷冽起来,“我再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赶紧滚开!不然,我说不准就要了你儿子的命。” “混蛋!”听了江尘的话,刘金龙顿时气得青筋暴起,额头上的血管仿佛要炸开一般, “给我弄死他!不顾一切也要给我弄死他!” 那些保镖们得到指令,立刻像一群饿狼般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他们一个个都面带杀气,眼神中闪烁着寒芒。 刘金龙已经被彻底激怒,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弄死江尘,为儿子报仇。 因为他儿子已经被江尘弄成了废人,这让他如何能接受?他誓要让江尘付出代价! “找死!”江尘冷哼一声,脚尖在地上轻轻一勾,一把椅子就被他轻巧地抓在手中。 他双手紧握椅背,肌肉紧绷,用力一挥,椅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砸向那些冲锋在前的保镖。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椅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一个保镖的肩上,那保镖惨叫一声,身体如同被巨石撞击,直接被打飞出去,重重地落在一旁的地面上,尘土飞扬,他半天都爬不起来,显然受伤不轻。 剩下的保镖们见状,脸色纷纷大变,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他们虽然心中惊恐,但身为刘金龙的手下,却不敢有丝毫停留,咬着牙,继续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一群渣滓!”江尘不屑地骂道,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那些保镖们闻言,顿时一个个怒目圆睁,杀气冲天,他们被江尘的狂妄彻底激怒。 然而,江尘并没有理会这些人的愤怒,身形一闪,如同一头敏捷的猎豹,瞬间冲入人群之中。 他手中的椅子仿佛化作了致命的武器,不断地挥舞,每一下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总有一个保镖被击倒在地。 那些被他击中的保镖,有的骨折呻吟,有的直接昏迷不醒,无一幸免,哀嚎声此起彼伏。 江尘的身形快得惊人,几乎只能看到一道残影,保镖们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个个倒下。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保镖就被全部放倒,没有一个能站得起来。 刘金龙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咬着牙,怒吼道: “小杂种,你找死!竟敢如此嚣张!” “呵呵……就凭你?” 江尘不屑地嗤笑,眼神中满是嘲讽。 刘金龙的面色极其难看,他心中暗自懊恼,怪不得江尘这小子会如此嚣张,还敢对他的儿子动如此狠手,原来是真有几分本事。 不过现在才让他发现,已经太晚了。 他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语气狠辣,恶狠狠地说道: “小杂种,我承认是我看走眼了!不过,你今天死定了!别以为有点本事就能在我刘金龙面前撒野!” 江尘眯着眼看着他,失笑着问道:“这么说,刘老大似乎还有什么狠招没有用出来?难道就凭你这些虾兵蟹将,就能让我束手就擒?” 刘金龙听到这话立刻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阴狠: “哈哈哈哈哈哈……小杂种,这可不是狠招不狠招的问题,而是你根本就不懂这个世界的规则!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然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了!” “哦?”江尘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仿佛对刘金龙的威胁毫不在意。 刘金龙见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既然你这么不知死活,那么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只是能打而已,在这个世界上充其量就是个武夫,没有脑子的人,注定要死在别人的算计之下。” 话音落下,只见一名瘦小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步伐轻盈,眼神狡黠。 “老板,我来了。”瘦小男子恭敬地说道。 刘金龙扭头看到此人之后,眼里顿时浮现出兴奋之色。 他嘴角勾起一抹狠笑,对着江尘说道:“哼,小杂种,你就等着瞧吧!” 此人名为王刀,是刘金龙的保镖队长。 王刀身材极其瘦小,身高连一米七都不到,而且身上肌肉松弛,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营养不良的瘦子。 然而,他的一双眼睛却透着精明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 “去吧,给老子废了这小子!” 刘金龙冷笑着下令,看着江尘的眼里充满了戏谑和玩味,那嚣张的样子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王刀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轻蔑的冷笑,他看向江尘,目光就像是在打量着一个即将倒下的死人。 他轻蔑地说道:“小子,你可真是够嚣张的,竟然敢和我们刘老大为敌?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呵呵,是吗?”江尘闻言,不禁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屑和挑衅,“那又怎样?你以为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呵呵,你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 王刀冷冷一笑,眼神中的嘲讽和轻蔑愈发明显。 他轻蔑地说道:“小子,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跪下来求饶,我就饶你一条狗命!不然的话……呵呵,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江尘嘴角微扬,不由得冷笑连连。 第八百七十五章 不知天高地厚 他淡淡地说道:“我这个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想要让我跪地求饶?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别到时候自己反而被我打得跪地求饶。” “你找死!”王刀眼神冰冷至极,仿佛能冻结一切,“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这种话吗?你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敢如此侮辱我!” “当然知道,你不过是一条刘金龙养的狗罢了。” 江尘淡漠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视和嘲讽, “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等会儿你自己恐怕都救不了自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你!”王刀勃然大怒,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我告诉你,死在我手上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百,你这么年轻,就算是有点实力,但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江尘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挑战,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试试看呗!看看是你这个所谓的老江湖厉害,还是我这个年轻后辈更有本事!” “那我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王刀怒吼一声,如同被激怒的猛兽,猛然一跃而起,右腿如同闪电般凌厉无匹,迅疾如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踢向江尘的腹部。 这一脚力大势沉,若是踢在普通人身上,必定肠穿肚烂,当场毙命。 然而,江尘却只是轻轻抬手,一拳轰出,拳风凛冽,与王刀的腿风相撞。 “嘭!”一声巨响,强烈的震荡传递开来,尘土飞扬。 江尘蹬蹬蹬退后三步,脚步稳健,面色如常。 反观王刀,却稳如泰山,身形未动分毫。 但他的眼眸深处,却掠过一抹惊讶之色,显然对江尘的实力感到意外。 “果然有两下子。”王刀沉声说道,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 刚才的一腿,他虽然并未使尽全力,但也绝非泛泛之辈能挡,然而,这家伙却仅仅退后了三步,而且看样子并未受伤,足以证明这个家伙确实是有点门路。 “不过,我依旧不会改变主意,你今天必须要死!”王刀冷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哦?”江尘笑容灿烂,眼神中满是自信与挑衅,“那你来啊!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哼!”王刀冷哼一声,身形再度欺近,右臂如同铁锤一般,裹挟着狂风,重重地捶打在江尘的胸口。 这一拳,力道极猛,空气都仿佛被撕裂,若是寻常人,恐怕早就被他这一拳打得吐血飞溅,甚至肋骨都有可能断裂数根。 江尘双眸微眯,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王刀的这一拳,显然不是虚张声势。 然而,他并不慌张,左手迅速握拳,一记肘击猛地打出,与王刀的拳头在空中交错相撞。 两拳交错,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那是骨头承受不住巨力而发出的声响。 江尘感觉到一阵剧痛袭来,仿佛整只胳膊都被麻痹了一般,一股力量沿着胳膊直冲上心头,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而王刀却是毫发无损,他冷冷地看着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容,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你太弱了。”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江尘闻言,瞳孔骤缩,这个家伙竟然如此轻视自己,这让他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燃烧起来。 “是吗?”他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紧接着,江尘右脚猛然横扫,快逾奔雷,迅猛无比,宛如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直取王刀的脖颈。 这一脚,他倾尽了全力,誓要扳回一局。 然而,王刀的战斗技巧显然比江尘更加娴熟。 他身体侧移一寸,恰到好处地避过了江尘这一脚,随即猛然转身,一掌劈出,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江尘的肩膀狠狠拍去。 “砰!”一声巨响,江尘只觉得手腕剧痛无比,仿佛要被这一掌拍断一般。 他赶紧收住劲力,卸掉大部分力量,但仍然有很大一部分力道传导到自己的身体之内,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江尘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脚步有些不稳,但他眼神中的光芒却更加坚定。 王刀乘此机会欺身而上,他的攻击如狂风骤雨般迅猛,每一拳都带着呼啸的风声,狠辣无比。 江尘见势不妙,身形一闪,堪堪躲过王刀的连环攻势,心中暗自惊叹对方的实力。 然而王刀却不肯罢休,他双手握拳,瞬息之间化拳为掌,猛然拍出,直扑江尘的头颅,掌风凌厉,气势汹汹。 砰砰!两声巨响,王刀两拳连续击中江尘,将他逼退数步。 江尘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深吸一口气,调整着呼吸和节奏。 不远处旁观的刘金龙兴奋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小子,你不是很牛吗?现在怎么成孙子了?还说自己很厉害,我呸!” “闭上你的臭嘴!” 江尘冷喝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 猛然间,他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王刀,速度奇快,眨眼之间便已来到王刀的面前。 王刀眼皮微微跳动,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这小子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他迅速调整姿态,拳头猛地砸出,与江尘的拳头狠狠撞击在一起,两人皆是后退三步,脚步踉跄。 江尘的眼底掠过一抹凝重之色,他深知王刀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自己刚才那一拳,本以为足以将王刀震飞,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能硬接下来。 不过江尘并不气馁,他脚步一踏,身形再度杀来。双 臂挥舞起,拳风呼啸,凶猛无比,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彻底击溃。 “找死!” 王刀冷笑一声,右腿凌空抽出,腿风凌厉,狠狠地踢向江尘的胸口,意图一击必杀。 江尘不躲不避,身形稳如山岳。 第八百七十六章 溃不成军 江尘一记铁膝盖如同出鞘的利剑,直捣黄龙,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击王刀的要害。 “找死!”王刀的嘴角掠过一抹森冷的寒意,双腿如同灵活的鞭子,猛然抽向江尘,腿风呼啸,气势汹汹。 二者的拳头和双腿在空中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巨响,仿佛空气都被震得颤抖。 王刀眉宇之间掠过一抹惊愕之色,他的腿法刁钻古怪,招式毒辣无比,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巨大的威力,换做一般人,恐怕早已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溃不成军。 然而,江尘却如同磐石一般,不闪不避,硬生生扛住了王刀的进攻。 不仅如此,他还以雷霆万钧之势,将王刀震退数步。 “什么?”王刀瞪大眼睛,满是不敢置信地盯着江尘。这个小子的防御力怎么会如此坚韧? 他的力道有多大,王刀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可是江尘不仅硬抗下来了,甚至连一点伤都没有受。 这家伙究竟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妖孽? 王刀的脑海中瞬间涌出一个念头——这小子在藏拙! 他之前的表现,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想到这里,王刀顿时眯起双眼,咬着嘴唇,冷冷地道: “好一个江尘,果然有些能耐,看来不拿出真本领,还真的解决不了你!” “废话少说,要战便战!”江尘冷喝一声,身形如同猎豹一般爆射而出,再次朝着王刀杀去。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无所畏惧。 王刀眼神犀利如鹰,身影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在战场上纵横驰骋,一时间令人捉摸不透他的攻击方向。 “好快的身法,竟然能够躲过我的视线?” 江尘心中暗叫不妙,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却根本捕捉不到王刀那飘忽不定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嘿嘿,小子,准备好了吗?” 突然,王刀咧嘴露出一副狰狞的表情,仿佛猎手在玩弄到手的猎物,身影陡然停滞不动,宛如一尊雕塑,让人难以捉摸。 江尘心中一凛,暗道不好,“糟糕,上当了!” 他瞳孔猛然一缩,身体仿佛被弹簧弹起,急速倒退,同时一记鞭腿抽出,带起一阵风声,企图阻挡王刀的突袭。 但江尘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王刀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攻击范围之内。 “死吧!” 王刀狞笑着,拳头如同陨石般重重地轰击在江尘的胸口,带着呼啸的风声。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突然加快了动作,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身形一闪,竟然巧妙地躲过了王刀的致命一击,同时一拳重重地轰击在了王刀的下巴处。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令人毛骨悚然。 王刀的头颅后仰,整张脸扭曲到了极点,痛苦的面容仿佛被撕裂一般,让人感到恐惧和震撼。 这一拳实在是太狠了,江尘的力量仿佛山洪暴发,直接把王刀的下巴打得脱落,牙齿如同散落的玉米粒,纷纷脱落不说,就连喉咙也受到了重创,一股鲜血从他的嘴里汹涌而出,滴落在地上,溅起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 江尘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再次一拳轰出,力量比之前更甚。 王刀的反应速度已经慢了一拍,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恐,来不及躲开,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硬抗。 砰的一声巨响,王刀被江尘这一拳打得如同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尘土飞扬。 他躺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只觉得全身骨头都散了架。 一旁的刘金龙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精彩至极,从震惊到愤怒,再到难以置信,仿佛调色盘一般。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花大价钱雇来的高手,竟然会如此不堪一击。 王刀终于勉强爬了起来,刘金龙顿时嘶吼道: “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连一个江尘都打不过?我花那么多钱雇你们来干嘛的?是来看你们丢人的吗?” 王刀捂着自己的肚子,疼得直哆嗦,满脸的冷汗如雨下。 他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占据了绝对优势,为什么还会输给江尘,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让他无地自容。 刘金龙恨不得一脚踹死王刀,怒骂道: “混蛋东西,你特么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你告诉我,你特么是怎么败的?是不是故意放水?” 王刀满脸尴尬,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 “老板,刚刚那小子是使诈偷袭我,我一时大意才中了他的招,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一定能让他吃尽苦头,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刘金龙的眼珠子都红了,恶狠狠地指着王刀道: “我不管那么多,我只知道今天必须搞定他,你要是再敢失手,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王刀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仿佛乌云密布,随时都会爆发出狂风暴雨。 “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会赢的。” 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目光冰冷地望着江尘,那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该死的小子,你彻底激怒我了,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王刀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在咆哮。 “是吗?”江尘嗤之以鼻,不屑的目光轻轻扫向王刀,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微笑,“那你就试试呗,看看最后谁会死。” 王刀的脸色愈发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怒哼一声,身形突然动了起来。 “找死!”随着一声怒吼,王刀的身形再度消失,仿佛凭空消散了一般,只留下一抹残影在原地晃动。 江尘皱起眉头,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他知道王刀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 每一个细胞都绷得紧紧的,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攻击。 “小子,这一次你死定了!” 突然,一个阴森的声音在江尘的耳边响起。 紧接着,王刀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江尘的背后。 第八百七十七章 看你怎么跑 王刀五指成爪,狠狠扣在江尘的脊柱之上,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江尘的脊椎捏碎。 “哈哈哈,我看你怎么跑。” 王刀疯狂大笑,脸上流露出一丝残忍之色。 他紧紧盯着江尘,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已经看到了江尘倒在他脚下的惨状。 “你觉得我需要逃跑吗?”江尘轻描淡写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王刀闻言,心脏剧烈收缩,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你……”王刀刚想说些什么,却只见江尘动作迅捷,抬起手臂,手肘如同陨石般狠狠砸落在他的胸膛之上。 王刀闷哼一声,感觉肋骨断裂了数根,疼痛难忍。 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王刀不可思议地看着江尘,眼中充满了震惊。 他实在想不到,自己居然又落了下风,而且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实力竟然如此惊人。 “你以为我是白痴吗?任由你欺负?”江尘摇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 王刀的实力虽然不弱,甚至可以说是很强,但他江尘也不是吃素的,岂会轻易任人摆布。 “不可能,这不可能……” 王刀双眼圆睁,瞳孔剧烈收缩,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而下,打湿了他那凌乱的发丝,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在他原本的认知里,江尘不过是个实力平平的小角色,根本不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然而,此刻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荒谬和错误。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江尘双手抱胸,眼神冰冷如霜,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不屑的冷笑,语气中充满了对王刀的轻蔑。 王刀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犹如被泼了一盆墨水,铁青一片。 他紧紧地咬着牙,牙龈都渗出了丝丝血迹,恶狠狠地说道: “你不要太得意了,刚刚不过是你运气好罢了,我还没使出全力呢,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废话少说吧,拿出真本事来吧。”江尘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烦。 在他看来,王刀就像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总是喜欢喋喋不休,实在让人心烦。 不远处,一直旁观的刘金龙早已失去了耐心。 他双手叉腰,脸色涨得通红,如同一只愤怒的公牛,扯着嗓子怒吼道: “王刀,你要是再解决不了这小子,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听到刘金龙的话,王刀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在皮肤下疯狂地跳动着。 “妈的,既然你急着送死,那我成全你。” 王刀怒目圆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话音未落,他双腿弯曲,如同一张蓄势待发的弓,猛然弹射而出,速度快得如同离弦之箭。 他的右手紧握成拳,拳头上青筋凸起,肌肉紧绷,带着呼啸的劲风,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狠狠地砸向江尘的脑袋。 这一击蕴含着王刀全部的力量,若是命中,哪怕江尘的脑袋再坚硬,也必然遭受重创,头破血流。 然而,江尘却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和慌乱。 他的眼眸中泛起一抹讥讽之色,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仿佛王刀的攻击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幼稚的闹剧。 “就这点伎俩吗?”江尘轻蔑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王刀的耳中。 “不好!” 王刀心里猛地一咯噔,仿佛有一块巨石瞬间压在了胸口,让他呼吸都为之一滞。 他立刻敏锐地察觉到情况不妙,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但好在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反应足够快,几乎是下意识的,瞬间做出了应对之策。 只见他眼神一凛,右腿如同一根粗壮的铁棍,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踢向江尘的膝盖关节处。 这一脚又快又狠,若是踢中,江尘的膝盖必然会遭受重创,甚至可能当场失去行动能力。 他企图用这一招逼退江尘,为自己争取喘息之机。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早已暗中蓄力,五指弯曲成爪,如同锋利的鹰爪一般,带着一股阴狠的气息,朝着江尘的心脏部位狠狠掏去。 这一招若是一击即中,江尘必死无疑。 王刀的速度极快,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而且招式极其刁钻,每一招都直逼江尘的要害,一出手就是必杀技,根本不留丝毫余地。 若是换做别人,面对王刀如此凌厉的攻击,可能还真的会被打个措手不及,瞬间陷入绝境。 “好家伙,这小子倒是有点本事。” 王刀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但脸上却依然绷得紧紧的,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就这点本事了吗?”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他轻蔑地看着王刀,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双腿猛然发力,如同弹簧一般瞬间弹出数米远,身形如同一道闪电,轻松地躲过了王刀的攻击。 同时,他的右手如同一把铁钳,迅速成爪,狠狠地抓住了王刀的手腕。 接着,他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王刀的手腕便已被江尘拧成了麻花状。 巨大的疼痛感如电流般瞬间传遍王刀的全身,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而下。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结束。 江尘趁机飞起一脚,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踹向了王刀的胸口。 这一脚势大力沉,王刀根本来不及躲避,直接被踹飞出去,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第八百七十八章 你太弱了 “噗——” 王刀的身体如同一颗被巨力抛出的石子,狠狠地撞在一块坚硬如铁的石头上,发出沉闷而刺耳的声音。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殷红的鲜血如喷泉般从口中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随后洒落在地,溅起一朵朵血花。 他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这家伙…… 居然……这么强? 他心中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这样就能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来平复自己此刻内心的恐惧与震撼。 “我说过,你太弱了。” 江尘眼神冰冷如霜,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冷笑,冷冷地看着王刀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入王刀的心中。 他没有再理会王刀,而是缓缓地将目光转向了不远处一直躲在后面旁观的刘金龙。 这家伙在关键时刻出言威胁,实在可恶至极,江尘心中早已对他充满了厌恶。 “轮到你了。” 江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让刘金龙心中一颤。 刘金龙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双脚在地上拖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但想到自己在滨海市的势力,他又重新鼓起勇气,挺直了腰板,大声吼道: “小子,你不要太嚣张了,我承认你的实力不俗,但你别忘了,我可是滨海的地下老大,还没人敢动我。” 他的声音洪亮而嚣张,试图用自己的身份来震慑江尘。 听到刘金龙的话,江尘不禁笑出声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这家伙还真是不要脸啊,居然拿自己的身份做文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他吗? “怎么,你害怕了吗?”刘金龙见江尘笑了,还以为他是怕了,不禁得意起来,脸上露出一抹嚣张的笑容。 他可是滨海的地下老大,手下的小弟数不胜数,他就不信,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年轻人,敢跟他做对。 然而下一刻,江尘那带着几分戏谑与嘲讽的话,却如同一记重锤,让他瞬间愣住了。 “怕?我会怕你?我只不过是觉得好笑而已,你是白痴吗?” 江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眼神中满是轻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臭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惹恼了我,你可就完蛋了。” 刘金龙气得暴跳如雷,他双手握拳,青筋暴起,脸上的肥肉都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着。 “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让我完蛋。” 江尘双手抱胸,眼神冰冷至极。 “好,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今天不把你弄死,我就不姓刘。” 刘金龙恶狠狠地说道,眼中充满了凶狠,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弄死江尘,以泄心头之恨。 就在这时,江尘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已经一步来到他面前。 他眼神一凛,没有丝毫犹豫,扬起手掌,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刘金龙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气中回荡,刘金龙的半边脸瞬间红肿了起来,就像一个熟透的番茄。 鲜血从他口中涌出,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噗——”刘金龙一口血水喷出,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个家伙,居然敢动手打他。 他可是滨海的地下老大啊,平日里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如今居然被人打了,这简直让他无法接受。 “混蛋,你居然敢打我?” 刘金龙暴怒无比,他瞪大眼睛,眼球仿佛都要从眼眶中瞪出来,愤怒地吼道: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剁了喂狗。” “你没这个机会了。” 江尘冷冷地说道,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话音未落,他便再次果断地抬起手,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又一个耳光,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抽在刘金龙的另一侧脸颊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 刘金龙直接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扇飞了出去,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后整个人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张开嘴,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伴随着几颗被打掉的牙齿,散落一地,模样凄惨至极。 “我一定要杀了你。” 刘金龙强忍着剧痛,眼中充满了愤怒。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姿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恐和害怕,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踢到了铁板上,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个好惹的主,胆子大到了极点,完全不把他这个滨海地下老大放在眼里。 “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吗?” 江尘看着刘金龙,眼神冷到了极点,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刘金龙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脸上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继续嚣张下去,恐怕就真的完蛋了,这个年轻人说不定真的会把他打死在这里。 他只能认怂,强忍着心中的屈辱,向江尘求饶。 “不……这位先生,请你放了我。” 刘金龙声音颤抖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哀求。 刘金龙战战兢兢地说道,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的双腿不停地打颤,身体也微微佝偻着,眼神中满是恐惧。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这次是真的惹到了大人物。 对方那深不可测的实力,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之前那些自以为是的威胁,此刻都变得苍白无力,就像一张张废纸,毫无作用。 “放过你?你觉得可能吗?” 江尘冷笑道,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的眼神如同冰冷的刀刃,直直地刺向刘金龙。 “我……”刘金龙心中一沉,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他没想到,对方的实力居然如此强大,强大到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第八百七十九章 万劫不复 “求您饶命啊,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只要您放我一条生路。” 刘金龙哀求道,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脸上满是悔恨与恐惧。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想死的话,就必须拿出十足的诚意来,否则就真的会万劫不复了。 他开始在心里盘算着,只要能活下来,以后有的是机会再想办法。 “哼,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江尘冷笑道,眼神冰冷至极。 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还想弄死自己,现在却像个丧家之犬一样求饶,简直可笑至极。 江尘心中暗自想着,对刘金龙的求饶嗤之以鼻。 “不……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刘金龙哀求道,他现在只希望能够活下来,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就走一步看一步了。 江尘身形一闪,如鬼魅般一步来到他的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讥诮,开口道: “之前你口口声声的跟我说好话,那谄媚的模样,我还以为你真要跟我和解,放下过往的恩怨,从此握手言和呢,结果呢,暗地里你在不停地耍花招,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好糊弄吗?” “你……”刘金龙气得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记仇,把之前自己那些小动作都记在心里,如今一股脑地翻出来。 江尘双手抱胸,继续冷笑道:“今日我若将你放了,明日岂不是你又要找上门来,带着更多的人来找我麻烦?到时候我岂不是要天天防着你,像防贼一样?既然如此,你还是去死吧,一了百了。” 言罢,江尘眼神一凛,周身气势陡然一变,便要动手。 “等一下,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刘金龙突然大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和急切。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跑不掉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只能选择投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江尘闻言,不禁停住了手,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刘金龙笑道: “付出一切代价?这么说,你觉得你还有筹码了?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就说说吧,要是你的筹码能让我满意,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命,要是让我觉得不满意,那你就去死吧,我可没什么耐心。” 听到江尘的话,刘金龙差点没哭出声来,心中满是委屈和无奈。 “你……你不能这样……”刘金龙声音颤抖地说道。 “我为什么不能?”江尘冷漠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讥讽道: “要不是我江尘有些本事,恐怕早就被你们父子给玩死了,被你们算计得尸骨无存,现在局势反过来了,你开始喊冤了,早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你那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刘金龙一张脸憋得如同熟透的番茄般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唇嗫嚅着,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江尘说得没错,他心里也清楚得很,要是江尘没有一点实力的话,恐怕早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横死街头了。 他回想起自己之前的种种恶行,心中不禁一阵后怕。 “我说过了,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骗我,更何况,你刚才还想让人弄死我,那架势,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现在却说不出你能拿出的筹码,真当我是傻逼吗?以为随便说几句软话,就能把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江尘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不屑。 他虽然不知道刘金龙究竟想要干嘛,但是这种欺软怕硬、阴险狡诈的货色,肯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说不定又在谋划着怎么报复自己。 “那……那你想怎么办?” 刘金龙弱弱地问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崩溃了,双腿不停地打颤,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如果对方真的杀了他,那他就彻底完了,什么荣华富贵,什么权势地位,都将化为泡影。 “很简单,你的命留着也没用,但我不喜欢杀人,杀人会脏了我的手,所以,我准备废了你。” 江尘淡淡道,语气平静的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什么?你……你不能这么做。” 刘金龙惊呼道,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脸上满是惊恐。 他感受到了江尘的杀意,这家伙是要让自己一辈子在轮椅上度过吗? 那自己以后还怎么在滨海混,还怎么享受那纸醉金迷的生活。 这比杀了他还要痛苦,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你不同意?”江尘眉头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这家伙竟然还敢拒绝自己的好意。 “我……”刘金龙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同意吧,那自己以后就成了一个废人。 说不同意吧,又怕江尘真的会杀了自己。 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心中充满了绝望。 “看来你是真的嫌弃自己的双腿太长了,既然如此,我就帮你一把。” 说完,江尘正准备动手,身上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 这时候,原本被江尘那股强大力量打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的王刀,又一次咬着牙、忍着痛站了出来。 他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模样十分狼狈,但他却怒目圆睁,扯着嗓子吼道: “老板别答应他,我会帮你杀了这小子!我王刀说到做到,今天一定要让他血溅当场!” “哦?你确定?” 江尘缓缓转身,目光如炬地望着王刀,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就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根本没把王刀的威胁放在眼里。 “老子今天豁出去了!” 王刀恶狠狠地瞪着江尘,眼神中满是凶光。 他心里恨透了江尘,如果不是因为这家伙突然出现,搅乱了局面,自己根本不需要被打伤,更不会被刘金龙嫌弃。 如今,自己在刘金龙面前的地位岌岌可危,全都是拜江尘所赐。 第八百八十章 替我报仇 他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自己的母亲现在重病住院,完全就靠刘金龙提供的昂贵药物治疗。 要是刘金龙倒了,那他就彻底完蛋了,不仅会失去经济来源,母亲的病也没钱继续治疗。 所以,他不管不顾,一定要阻止江尘,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为了母亲能够继续活下去,他必须得保护好刘金龙,且不能让刘金龙受到一点伤害。 在他心里,刘金龙就是他和母亲最后的希望。 “好,你要替我报仇。” 刘金龙眼中闪烁着精光,这一刻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原本绝望的脸上,此刻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依仗就是王刀了,只要王刀能够杀了江尘的话,那么他就有机会逃离这里,重新掌控局面,否则的话,他就算是想走,也根本没机会。 “好。”王刀咬了咬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没有退路了。 要是不能杀了江尘,不仅自己会死,母亲也会跟着遭殃。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一脸凝重地盯着江尘,拳头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蓄势待发,就像一只即将扑向猎物的猛虎。 他要趁着这个机会,一举斩杀江尘,为自己和刘金龙挽回局面。 江尘微微皱眉,目光紧紧盯着王刀,内心觉得十分疑惑。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王刀明明已经见识过自己的实力,为何还如此不知死活地冲上来。 眯了眯眼,江尘冷声道: “你应该知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之前你已经被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现在又何必再做无谓的挣扎?” “少特么废话,今天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 王刀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低喝一声后猛冲而来。 他速度奇快,脚下扬起阵阵尘土,眨眼间已经来到了江尘的近前,右掌裹挟着一股劲风,狠狠击出。 江尘眯着眼,心中暗自冷笑。 这王刀完全就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不过在他眼里,这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他并没有躲避,而是缓缓伸出左手,看似随意地一挡,却轻松挡下了对方的攻击。 “砰——” 两股巨力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王刀顿时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涌来,整个人被震得连退数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而江尘却纹丝未动,仿佛刚才的碰撞对他来说只是微风拂面。 这个时候,王刀终于体验到了什么叫做震惊。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心中满是恐惧。 他的实力跟江尘相比,实在是差远了,之前还以为江尘只是侥幸胜了自己一招半式,没想到对方根本就没有用出全力。 “你……你自从一开始,就没对我使出全力?”王刀脸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 “你猜?”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你……”王刀咬牙切齿,愤怒无比,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被一个小子耍得团团转,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我要宰了你!” 王刀咆哮如雷,声音震得周围的人耳朵生疼。 但是江尘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中,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右拳紧握,狠狠一拳轰出,拳风呼啸。 “咔嚓——” 那清脆的如同玻璃碎裂般的骨骼断裂声,在寂静的空气中骤然响起,格外刺耳。 王刀只觉胸口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狠狠撞上,剧烈的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蔓延至全身。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直接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弧线。 砰的一声闷响,王刀重重地砸在墙壁上,墙壁都被撞得微微晃动,灰尘簌簌落下。 他只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随后,他整个人瘫倒在地,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再也爬不起来了。 看着这一幕,原本还心存一丝侥幸的刘金龙顿时傻眼了,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怎么会这样?王刀为什么连江尘的汗毛都没办法伤到?” 刘金龙喃喃自语道,目光中充满了惊讶和恐惧,那恐惧如同藤蔓一般,迅速爬满了他的全身。 原本他觉得王刀身手不凡,是自己最后的希望,是能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救星。 可没想到,这个王刀在江尘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连给江尘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此时此刻,刘金龙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他已经彻底的绝望了,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我说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江尘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王刀说道,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王刀脸上充满了苦笑和无奈,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没想到今日居然会遇上这么恐怖的对手,本以为自己能有一战之力,却没想到在江尘面前,自己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蝼蚁。 “现在,轮到你了。”江尘缓缓将目光转向了刘金龙。 “你……你要做什么?”刘金龙战战兢兢地问道,双腿不停地打颤,声音也因为恐惧而变得颤抖起来。 他已经彻底没有了信心,江尘的强大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横亘在他面前。 他后悔招惹江尘了,可惜的是,已经太晚了,就像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江尘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眼中杀意凛然。 刘金龙吓得脸色惨白如雪,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惊恐万分,急忙语无伦次地说道: “江尘,我……我不想死,我愿意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我名下的房产、车子,还有公司股份,统统都可以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啊!” 江尘目光冰冷,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他毫不犹豫地一脚狠狠踩在刘金龙的脚踝骨上。 第八百八十一章 不会放过你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声音仿佛是死神的召唤,刘金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感觉自己的腿像是被一把锋利的斧头狠狠劈中,剧痛如潮水般袭来,瞬间蔓延至全身,他觉得自己这条腿已经彻底断了。 “啊……”刘金龙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叫声,那声音在空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可是下一刻,他的另外一只脚踝也被江尘无情地踩中。 这一次,刘金龙连惨叫都没法发出,他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仿佛一只被扼住脖子的野兽。 江尘并没有要了他的命,只是废了他的双腿而已。 他缓缓抬起脚,看着瘫倒在地、痛苦不堪的刘金龙,淡淡地说道: “记住,这是给你的一些简单的惩罚。” 而这个时候,刘金龙却突然像是疯了一般,用尽全身力气大吼道: “江尘,你……不得好死!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嗯?”江尘眉头微挑,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他冷冷地盯着刘金龙,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 “你找死。” 江尘眼神一凛,周身气势陡然一变,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甩出。 那巴掌带着凌厉的风声,仿佛一道闪电划过,啪的一声清脆巨响,刘金龙的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胀起来,就像发酵过度的馒头。 他的嘴角被这一巴掌抽得裂开,鲜血汩汩流淌,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血花。 他的脸上满是怨毒之色。 “混蛋,你竟然敢打我?”刘金龙怒火滔天,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抽他耳光,这简直是对他尊严的公然践踏,让他颜面尽失。 他可是堂堂滨海的地下皇帝,在滨海的时候,谁见到他不得毕恭毕敬,点头哈腰? 那些人见了他,哪个不是满脸堆笑,极尽谄媚之态。 而江尘呢?他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黄毛小子罢了,在他眼里,江尘就像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 但是现在江尘却当着众人的面打他,难堪至极,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啪——”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反手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刘金龙另一侧的脸颊上。 这一巴掌下去,刘金龙的脸瞬间变成了猪头,原本还算端正的五官此刻已经扭曲变形,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刘金龙,我倒是想问问你,你究竟是想死还是想活。”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冰冷地看着刘金龙。 “混蛋,我就不信你真敢杀了我。” 刘金龙虽然心中怕得要死,双腿都在微微颤抖,但他绝对不会承认的。 他可是滨海的地下皇帝,怎么能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示弱。 “我不敢杀你?呵呵呵,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杀你,在我眼中,你连蝼蚁都不如。” 江尘不屑地摇摇头,眼神中满是轻蔑。 他缓缓伸出手,如同铁钳一般,精准地捏住了刘金龙的脖子。 这一刻,刘金龙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浑身冰凉,仿佛坠入了冰窖。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拉风箱,他瞪大眼睛,瞳孔收缩成针芒状。 “我告诉你,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之中满是戏谑之色,就像一只猫在戏弄着到手的猎物, “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在滨海这地界上蹦跶,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要是乖乖听话,我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不过很显然,你错过了最佳的求饶机会,现在就算你跪下来求我,也未必能让我改变主意咯。” 刘金龙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堂堂滨海的地下皇帝,竟然会落到如此田地。 “我……我求你别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刘金龙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和面子,嚎啕大哭起来,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江尘的腿,哀求道。 那哭声凄惨无比,让人听了心生怜悯,但江尘却不为所动。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江尘语气森寒,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冷漠无情。 刘金龙闻言,顿时间如遭雷击,瘫软在地,他知道自己完了,江尘明显就动了杀心,自己根本逃不掉了。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所有的希望都化为了泡影。 “江尘,我愿意,不管你有什么条件,我都愿意。” 刘金龙咬着牙,声音颤抖着说道。 “哦?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江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 “没错,只要你肯放过我,让我干什么都行,只要你能够饶我一命,我什么都愿意做。” 刘金龙激动万分,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连忙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将你在滨海的势力全部解散吧。” 江尘淡淡地说道。 刘金龙脸色一怔,旋即露出了一抹苦涩,那苦涩如同胆汁一般,在心底蔓延开来。 他知道,解散势力意味着自己将失去一切,从此在滨海将无立足之地,但为了活命,他又能如何呢? 江尘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这看似年纪轻轻的家伙,居然如此心狠手辣,竟要他放弃掉自己多年来苦心经营的所有基业。 要知道,这些基业可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在这滨海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资本,哪能说放弃就放弃。 “怎么?不舍得?”江尘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带着冰碴子,冷笑道: “你不会真把我当傻子吧?你在滨海地下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你要是不肯解散一切,我今日将你放了,明天你还会来报复我,与其如此,倒不如趁早除掉你,以绝后患。” 第八百八十二章 马上解散 江尘眼神阴翳,冷冷的瞥了一眼刘金龙,眼神之中带着一抹肃杀之色。 刘金龙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浑身颤抖,牙齿也不由自主地打起架来。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马上解散。” 刘金龙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此刻的他哪还有半点昔日滨海地下皇帝的威风。 他快速地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当着江尘的面打了一大堆电话,向自己的手下传达解散势力的命令。 直到一通通电话打完,刘金龙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无神。 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英明神武了一世,在这滨海地下世界叱咤风云多年,结果在今日栽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手里。 他恨透了江尘,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江尘碎尸万段,但是他也没有办法,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否则的话,江尘一旦杀了他,就真的万事皆休,麻烦大了。 “可以放过我了吗?”刘金龙小心翼翼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江尘。 “滚吧。” 江尘面色冷峻,不耐烦地挥挥手,那姿态仿佛在驱赶一只令人厌恶的苍蝇。 刘金龙哪儿还敢停留片刻,他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心脏也直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他扯着嗓子迅速喊道:“来人,快来人,扶我和我儿子离开!” 很快,几辆黑色轿车风驰电掣般开进了狭窄的巷子里。 车门打开,几个手下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扶起刘金龙和他的儿子,将他们塞进车里。 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仓惶驶离了这个充满屈辱的地方。 “爸,这个该死的家伙,他怎么敢,怎么敢……” 刘天宇坐在车里,满脸的怨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恶狠狠地说道,眼中满是仇恨的火焰。 “闭嘴!”刘金龙怒喝一声,那声音如炸雷一般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刘天宇立刻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低着头,眼神中却依旧透着不甘。 刘金龙气得浑身发抖,他双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嘶吼道: “如果不是你这个败家子得罪了江尘,我们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我辛辛苦苦创建的基业,在滨海地下世界摸爬滚打多年才打拼出来的一切,就毁在了你的手里!” 刘金龙坐在车内,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双眼圆睁,气愤填膺地瞪着面前低头不语的刘天宇,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溢于言表。 “我……我……” 刘天宇被父亲这副模样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嘴唇颤抖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平日里,父亲对他极好,视他如珍宝一样疼爱,要星星不给月亮,可现在父亲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丝毫不留情面。 “你给我听好了!”刘金龙恶狠狠地瞪了刘天宇一眼,眼神之中满是冷厉之色,仿佛两把冰冷的利刃,“以后你要是再敢在外面胡乱惹事,我饶不了你!” 刘金龙心里那叫一个恨啊,如果不是自己这个蠢货儿子得罪了江尘那个煞星,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落到这步田地,公司面临危机,自己在道上多年的威望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他越想越气,恨不得一巴掌把刘天宇扇出窗外,让他好好尝尝苦头。 可理智终究还是占了上风,为了保全儿子的性命,他只能强忍着怒火,没有立刻对这个败家子大打出手。 “是,父亲,我再也不敢了。” 刘天宇委屈到了极点,被父亲这么臭骂一顿,心里郁闷得就像塞了一团乱麻。 他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不敢让它流下来。 好在旁边有位平日里和刘金龙关系不错的兄弟看不下去了,站出来帮他说话,缓和了一下这尴尬的气氛。 “龙爷,这件事确实怪不得少爷,您刚才也看到了,那小子的实力太强了,而且还极其嚣张跋扈,根本不是少爷能够匹敌的,他出手又快又狠,少爷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了。” 刘金龙听了这话,表情这才缓和一些。 对方说的没错,江尘那小子确实极为嚣张,简直无法无天。 他也没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竟然有着这等战斗力,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识。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在道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的高手不计其数,可今天遇到江尘,才发现自己真是小瞧了别人。 刘金龙面色变得十分难看,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时候,刘天宇顺势哭诉道:“爸,你可千万不能放过那小子啊,他把我打成这样,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啊。” “你闭嘴!”刘金龙狠狠呵斥道,眼角抽搐了两下,心中憋屈至极。 他何尝不想找江尘报仇,可现在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贸然行动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我知道了。” 刘金龙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盘算着该如何应对这个棘手的局面。 刘天宇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儿的心,终于噗通一声落了地。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父亲平日里最是护短,这次自己吃了这么大的亏,父亲肯定不会放过那小子的。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就听见刘金龙一脸愤恨,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 “那该死的小子简直太猖狂了,在老子面前都敢如此放肆,完全没把咱们刘家放在眼里!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一定会让那小子付出代价的,让他知道得罪我刘金龙是什么下场!” 刘天宇一听,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极尽讨好之能事,忙不迭地拍着马屁,顺势说道: “谢谢爸,还是爸最好了,有爸给我撑腰,那小子算个屁!” 第八百八十三章 不好对付 旁边的下属看着这父子俩,心里有些紧张,小心翼翼地问道: “龙爷,您打算怎么收拾那小子啊,那小子可不好对付啊,身手厉害得很,咱们要是贸然行动,说不定会吃大亏。” 刘金龙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恶狠狠地说: “那还用想吗?老子有的是钱,请杀手啊!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钱办不成的事儿,那些杀手可都是拿钱办事的主儿,只要钱给到位,管他什么三头六臂,统统都得给我倒下!”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咱们花钱去请杀手,我就不信那小子还能翻了天,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在那些专业的杀手面前,也只有乖乖受死的份儿!” 刘天宇一听父亲要派人杀了江尘,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兴奋地两眼放光,他早就想请杀手来干掉这小子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刘金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就像一张被揉皱的纸,眼神之中满是愤恨之色,仿佛要喷出火来,冷冷道: “那小子废了我的双腿,此仇不报非君子!我一定要杀了那小子报仇,让他知道得罪我刘家的代价!” 刘天宇一听这话,也跟着叫嚣起来,挥舞着拳头,仿佛江尘就在眼前,咬牙切齿地说: “对!一定要让那小子付出惨痛的代价!否则的话,我们刘家的颜面何存?” 刘金龙沉默许久,长叹一声,那叹息声仿佛带着无尽的沧桑和无奈,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对刘天宇嘱咐道: “天宇啊,你记住一句话,祸从口出,以后凡事要动脑子,不要在外面太嚣张跋扈,更不要轻易招惹那些比你更加狠辣的角色。这次的事情就是一个教训,你要是再不长记性,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是是是,我谨遵父亲教诲,以后我一定夹着尾巴做人,绝对不会再给父亲惹麻烦了。” 刘天宇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模样。 “好了,先送我们去医院吧。” 刘金龙突然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咬着牙,摆了摆手,示意司机赶紧开车。 此刻,他只觉双腿钻心地疼,每动一下都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而旁边的刘天宇也没好到哪儿去,鼻青脸肿,手臂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父子俩都受了不轻的伤,急需到医院去好好养着。 “是,龙爷。” 司机赶忙应声,迅速启动汽车,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一路上,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刘金龙紧紧闭着双眼,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在强忍着剧痛。 刘天宇则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开车大概花了半个小时左右,车子缓缓停靠在了一座医院的门前。 这家医院是当地有名的私立医院,医疗设备先进,医护人员专业,平日里接待的大多是有钱有势的人物。 车刚停稳,便有医护人员如潮水般涌上前来,他们训练有素,动作迅速而轻柔,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父子俩,把他们推进了急诊室,准备进行全面的救治。 经过一番紧张而忙碌的救治过后,父子俩终于一起躺在了病床上。 刘金龙的双腿被厚厚的石膏包裹着,看起来触目惊心。 刘天宇的脸上也缠满了纱布。 在这期间,医院来了很多人,刘金龙的一些心腹全都来探望。 他们一个个西装革履,神色匆匆,脸上满是担忧和愤怒。 那些人看到刘金龙被打断了双腿,躺在病床上的时候,都忍不住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唉,龙爷怎么会变成这样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对龙爷下如此狠手?这简直是要与我们为敌啊!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就在这时,刘金龙突然坐了起来,他的动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顾不上这些,眼神阴冷得如同冰窖一般,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江尘!那小子打伤了我,还威胁我必须解散势力,他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能无法无天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此言一出,几乎瞬间让现场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所有人都愣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反应过来。 “他……他竟然敢威胁龙爷,简直太可恶了!我们一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对,我们一定要为龙爷报仇雪恨,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众人议论纷纷,义愤填膺,都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江尘撕碎,为刘金龙讨回公道。 这时候,刘金龙缓缓地长叹一口气,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沉声道: “那小子实力太强了,而且他行事手段极其狠辣,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请杀手干掉他,不然我们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这话一出,立刻就有人如小鸡啄米般附和道: “龙爷说的对,当务之急是要除掉这小子,否则的话,我们颜面扫地,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别人不得把我们当软柿子捏啊!” “没错!一定要让这小子付出代价,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有多惨!” “请杀手,一定要干掉那小子,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现场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那声音此起彼伏,全都想要让江尘死,仿佛江尘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 刘金龙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不耐烦,大声道: “别光说不练,你们都说说,能请来什么高手帮我对付江尘,别到时候又给我掉链子。” “这个……”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透露出慌乱与无措,一时间竟无人开口,只能沉吟不语,整个场面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 “哼,真是一群饭桶!” 刘金龙怒喝一声,脸色阴沉到了极致,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第八百八十四章 武学大师 他没想到关键时刻,这群手下居然如此窝囊,连个主意都拿不出来。 就在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子迈着自信的步伐走了过来。 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自信。 “你有办法?”刘金龙诧异地看向那男子。 西装男笑道:“龙爷,我认识一个武学大师,他可厉害着呢,是响当当的人物,一旦出手,绝对能让那小子生不如死,到时候任由龙爷处置,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什么?武学大师?他在哪?” 刘金龙一听,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激动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他现在恨透了江尘,恨不得将江尘碎尸万段,这个武学大师的到来,无疑是他报仇的希望。 “那位武学大师正好在杭城,我已经打电话找过他,他一听是龙爷您的事,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今晚就会赶过来。”西装男微笑着说道,脸上满是自信。 刘金龙激动得差点晕过去,他双手紧紧抓住床沿,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大声喊道: “好啊,太好了!我马上就要那小子付出代价,让他知道得罪我刘金龙的下场!” “呵呵,放心吧龙爷,有武学大师出手,那小子死定了!到时候,保证让他死得比狗还惨!”西装男嘿嘿笑道,那笑容里满是阴险。 “嗯,不错,你这次帮了我大忙,等收拾完江尘之后,我会给你好处的,少不了你的好处。” 刘金龙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惨死的模样。 “多谢龙爷!”西装男激动得满脸通红,连忙鞠躬致谢。 “好了,你赶紧去准备吧,一定要把王大师招待好,别出什么岔子。”刘金龙摆摆手,示意西装男离开。 等到了晚上,那所谓的武学大师终于来了医院。 此人身材瘦削,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鹰钩鼻,眼神犀利如鹰,带着一副墨镜,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留着山羊胡,随着他的走动微微颤动,显得颇有仙风道骨之感。 西装男赶忙上前,满脸堆笑地介绍道: “龙爷,我给你郑重的介绍一下,此人便是著名的武学大师,名为王虎,在江湖上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叫他王大师就好。” 闻言,刘金龙顿时大喜过望,他顾不上双腿的疼痛,连忙从病床上坐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惊喜道: “王大师,实在是有失远迎,我双腿受伤了下不了床,今日真是失礼了,还望王大师海涵。” 王虎点了点头,双手背在身后,淡淡道: “龙爷客气了,我听闻有人如此嚣张,敢欺负到龙爷头上,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随即,刘金龙将自己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遍,把江尘说得十恶不赦,希望王虎替他报仇,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王虎的表情,眼神中满是期待。 “王大师,那姓江的实力极强,我此前与他交手,深知他的厉害,我担心……” 刘金龙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忌惮,说话时声音都有些颤抖,显然对江尘心有余悸。 王虎不屑地冷笑一声,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轻蔑,冷漠地说道: “区区一个少年,能有多大本事,不过是仗着点小聪明和蛮力罢了,放心吧,既然龙爷吩咐,我必定竭尽全力,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在阴曹地府都后悔惹上龙爷您。” 刘金龙听了,心中稍安,赶忙拱手抱拳,满脸感激地说道: “那就劳烦大师了,大师出手,那姓江的定是在劫难逃。” 王虎双手背在身后,眼神淡然,淡淡地说道: “龙爷不必客气,只不过我出手的报酬可是很贵的,你可要考虑清楚,别到时候又反悔。” 刘金龙一听,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眼神中透露出决绝: “王大师请说,只要能够弄死江尘,我愿意倾其所有,哪怕散尽家财也在所不惜。” 只要能除掉江尘这个心头大患,再大的代价他都肯付出,在他看来,江尘的存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让他万劫不复。 王虎微微颔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道: “我的报酬便是三十亿!” 闻言,刘金龙面色一僵,双眼瞬间瞪大,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震惊到了极点,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什么?你要三十亿?” 这数字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他虽然有些家底,但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也绝非易事。 王虎依旧神色淡然,仿佛三十亿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淡淡道: “嗯,我出手一次,便价值这个数,龙爷若觉得贵,那此事就此作罢。” “三十亿……也太贵了吧……” 刘金龙有些心虚地说道,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虽然在滨海是呼风唤雨的地下皇帝,掌控着不少地下产业,但毕竟产业规模有限,一下子拿出三十亿,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了,这简直是要掏空他的家底。 “既然龙爷觉得贵,那我便不奉陪了。” 王虎双手抱胸,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语气淡然地说道。 “别,大师别生气,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刘金龙慌忙说道,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眼神中满是焦急。 这可是唯一能够替他报仇雪恨的机会,一旦错过,就再也没办法找到比王虎更厉害的武学大师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江尘在他面前嚣张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和不甘让他无法放弃这个机会。 只是,他刚被江尘骗走了所有现钱,如今打了水漂。 而且他还欠了银行一屁股债,银行每天都在催债,他为了还债已经焦头烂额。 在这种情况下,短时间内想要拿出三十亿,实在是太难了。 王虎微微一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贪婪的神情,迫不及待道: “那就请龙爷先把钱付了,这样我也好安心办事。” 第八百八十五章 三天时间 “这个……”刘金龙皱着眉头,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眼神中满是纠结和无奈,一时间有些犯难。 “王大师,请你给我三日的时间筹措资金,这三十亿,我一定筹措得来,我刘金龙在滨海这么多年,还是有些人脉和手段的。” 刘金龙无奈之下,只能暂时妥协,心中暗暗祈祷能在这三天内找到解决办法。 “好,那我就给龙爷三日时间,不过我希望你能尽快筹措得来,因为时间久了,恐怕会夜长梦多,要是到时候你拿不出钱,我可就离开。”王虎双手背在身后,眼神中透着一丝威胁。 “我知道了。” 刘金龙苦笑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这可是他唯一能向江尘报仇的机会了,要是错过了,他这辈子都咽不下这口气。 “好,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王虎微微一笑,拱手抱拳,随即大步离开,那背影显得十分潇洒。 等王虎离开了医院之后,刘金龙有些紧张地问西装男: “我还有三天时间筹措资金,你可有什么办法?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应该有些门路吧。” “龙爷不必担心,其实我已经替你想好了解决之法。” 西装男一脸谄媚,身子微微前倾,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有什么解决之法?”刘金龙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焦虑,手指不停地敲打着病床的栏杆。 西装男眼珠一转,坏笑道:“龙爷,其实你不用亲自筹措那三十亿,只需要把一些家产抵押给银行,等王虎去杀了江尘,再把江尘骗走的一百多亿拿回来,不就有钱还银行赎回产业了,这多简单啊!到时候,江尘一死,钱也回来了,产业还在,这不是一举两得嘛!” “嗯?”闻言,刘金龙顿时面露喜色,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一拍大腿,懊悔道: “是啊,我之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想到,真是笨死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招借鸡生蛋的法子呢!哈哈哈,你可真是我的福将啊!关键时刻总能想出好办法。” 刘金龙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病房里回荡。 “龙爷过誉了,能为龙爷分忧,是我的荣幸。” 西装男微微躬身,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你马上去办吧,一定要办得妥妥当当,别出什么岔子。”刘金龙满意地点点头。 “是,龙爷,我现在就去办。”西装男立刻应下,转身匆匆离开病房,去办抵押手续,将刘金龙的一些资产进行资产抵押。 很快,西装男凭借着刘金龙的资产抵押,换来了三十亿的资金。 他马不停蹄地将这三十亿,悉数转给了王虎,让王虎尽快杀了江尘。 “王大师,这是三十亿的佣金,请您笑纳。” 西装男双手捧着一张银行卡,恭敬地递给王虎,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王虎接过银行卡,随手放进口袋,脸上满是自豪之色,他昂起头,不屑地说道: “呵呵,我王虎出手一次,便价值这个数,放心等消息吧,我会将江尘的人头奉上,让他知道得罪龙爷的下场。” “大师说得极是,大师您可是武学宗师,对付一个江尘自然不在话下。”西装男嘿嘿笑道,眼神中满是阴险。 “嗯,我今晚便出手,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王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随后,王虎冷哼一声,面色冷峻地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而此时的刘金龙,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眼神中满是焦急。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在病房略显昏暗的灯光下闪烁。 他满脑子都在担忧着西装男有没有按照他的要求去做,生怕这三十亿出了什么岔子。 只要一想到能报仇雪恨,他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整个人兴奋地微微颤抖起来。 “龙爷,好消息啊!” 半个小时之后,西装男一脸兴奋,满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我这边已经成功搞定,钱都交给王虎了!” 刘金龙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他顿时兴奋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病房里回荡,那笑声中充满张狂。 他的脸上满是得意之色,那该死的江尘,将他双腿都打断了,让他在病床上躺了这么久,受尽了折磨,他做梦都想着报仇雪恨。 现在听到江尘必死的消息,他心中的喜悦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 另一边,江尘完全没预料到刘金龙会在这时候搞出这么多事情。 他像往常一样回到家,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气。 苏夏瑶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 江尘笑着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两人一起完成了晚餐。 吃饭的时候,两人聊到了顾之远的事。 苏夏瑶轻轻放下筷子,黛眉微蹙,眼中满是担忧,她轻声问道: “老公,那个姓顾的是不是不好对付?” 江尘淡然一笑,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嚼着。 他满不在乎地说:“放心吧,他翻不起什么风浪来,如果他敢耍花样,那我就送他见阎王。” “嗯,你放心吧,没什么大事,我自己能够处理好。” 江尘微微颔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苏夏瑶的手背,以示安慰,同时也用坚定的语气告诉她,自己根本不怕顾之远,让苏夏瑶完全不用担心。 吃过饭,江尘熟练地收拾完碗筷,厨房里很快就恢复了整洁。 他回到房间,正准备拿本书看看,去洗漱的苏夏瑶突然又小跑了出来,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丝慌乱。 “江尘,你快过来看。” 声音显得有些着急,隐隐带着一丝颤抖,江尘赶忙放下手中的书,快步走到苏夏瑶身边。 第八百八十六章 你快来看 “怎么了?”江尘关切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担忧。 “你快来看……”苏夏瑶拉着江尘的手,一路小跑来到窗边,手指着外面不远处一个佝偻着背的人影,声音急切地说: “你看那老头,我刚刚进屋前就看见他在我们别墅外徘徊,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似的,现在他还在,一直都没走。” 江尘狐疑地看了窗外那老头一眼,只见那老头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衣服,头发花白且凌乱,手里还拄着一根破旧的拐杖,看上去弱不禁风。 他奇怪道:“兴许是路过的吧?别想那么多,这附近偶尔也会有人路过,说不定他是迷路了。” “不对!我感觉那个老头鬼鬼祟祟的,一直盯着咱家看,而且从他的眼神之中,我似乎感受到了敌意。” 苏夏瑶秀眉紧皱,眼神中满是警惕,语气凝重地说, “他的眼神很奇怪,一直盯着咱们家的窗户和门,还时不时地往里面张望,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敌意?这怎么可能?” 江尘摇摇头,根本不相信,他觉得苏夏瑶可能是太紧张了,产生了错觉,那老头看上去弱不禁风,而且素未谋面,他怎么可能会对苏夏瑶有敌意呢? “你先睡吧,我去看看。” 江尘轻轻抚摸着苏夏瑶的秀发,动作轻柔,语气温柔, “别担心,有我在呢,不会有事的。” “我陪你一块去,反正我也睡不着。” 苏夏瑶坚持道,她紧紧拉着江尘的胳膊,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只有和江尘在一起,她才能感到一丝安全感。 “那好吧。” 江尘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但还是牵起苏夏瑶的手,带着她来到了别墅外面。 此时,夜色如墨,周围的一切都被黑暗笼罩,只有别墅外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江尘和苏夏瑶站在栅栏外面,静静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形。 江尘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紧紧锁定在那老者身上,大声喊道: “老先生,这么大晚上的,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找人。”老者冷冰冰地回答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且破旧的衣服,衣服上还有几个补丁,佝偻着腰,仿佛行将朽木一般,每走一步都显得十分吃力。 “你找谁?”江尘又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我找江尘!” 老者缓缓抬头,目光如炬,落在江尘和苏夏瑶身上。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个年轻人似乎跟刘金龙给他看的照片有几分相似,只不过现在太黑了,他看得不太清楚,所以才会有些犹豫,不确定江尘究竟是不是他想找的人。 “我叫江尘,有什么事你说吧。” 江尘淡然地笑道。 对于陌生人,他向来保持警惕之心,尤其是这个在深夜出现在别墅外的老者,更让他觉得事情不简单。 “哼,既然是江尘,就好办了,你的命我取定了。” 老者冷哼一声,眼中寒光迸射,仿佛两把锋利的匕首。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苏夏瑶面色一变,原本红润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她赶紧拉住了江尘的胳膊,眼神中满是担忧和恐惧。 江尘眯着眼打量着这名老者,眉头紧皱,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沉声问道:“老先生,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吧?” “少废话,我只问你一遍,你……你确定你就是江尘?” 老者沉声喝道,声音如洪钟般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 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盯着江尘。 “我就是江尘,你到底想干什么?”江尘冷漠道,声音平静却透着一丝寒意。 他的心中却泛起一阵嘀咕,这个老东西认识自己?自己从未见过他,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 老者呵呵一笑,那笑声中带着几分阴森和得意,开口道: “老夫名为王虎,是名武学大师,你可以叫我王大师,至于为什么会认识你,是因为有人买你的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闻言,江尘恍然,原来这老东西是被人雇佣来杀自己的。 只是他实在搞不明白,自己最近除了教训了刘金龙和顾之远,并没有招惹任何人,到底是谁想杀自己? 难道是顾之远派来的? 毕竟也就姓顾的最有可能,刘金龙应该没那么能耐了。 “我倒想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谁?”江尘问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好奇和探寻。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乖乖把脖子洗干净等死就行了。” 老者冷笑道,身体陡然爆发出一股强悍的威势。 江尘将苏夏瑶护在身后,小声催促道:“你快回房间去,这里危险。” 苏夏瑶哪里舍得离开江尘半步,她紧紧地抓住江尘的衣角,眼中满是恐惧和不舍。 但是她也明白自己留下来只能成为江尘的累赘,只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江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这才望向王虎,沉声道: “王大师是吧,我跟你无冤无仇,我们没必要斗个你死我活,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否则你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你小子狂妄,今天老夫要替天行道,灭了你!” 王虎冷冷道,浑浊的双眸之中散发出惊人的杀意。 他的身体微微弓起,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老匹夫,你找死!” 江尘怒斥道。 他向来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从来不愿意与人结怨,但是若是对方非要寻死,那么他也不介意动手,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轰隆隆。 忽然之间,原本还算平静的天空乌云密布,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迅速笼罩了整个天地。 雷鸣电闪,一道道耀眼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暴雨即将降临。 王虎眉头微皱,他心中并无太大波澜。 他的目标是江尘,至于下不下雨的,倒是没太大关系,能完成任务就行。 第八百八十七章 告诉你也无妨 他紧紧地盯着江尘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笑呵呵地说道: “你不是想问是谁请动的老夫吗?老夫倒是愿意开恩告诉你。” “哦,愿闻其详。”江尘微微颔首,眼神中透着好奇,心中也在猜测着究竟是谁如此恨自己,竟然雇人前来杀自己。 “哼,告诉你也无妨,因为雇佣老夫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刘金龙。” 王虎冷笑道。 “刘金龙?!”江尘满脸的惊异,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刘金龙。 刘金龙之前被自己打断了双腿,势力也被解散,本以为他会就此消停,没想到还不死心,居然请来了王虎这样的武学大师来杀自己,真是可笑至极。 “没错,是不是很惊讶,很吃惊?” 王虎一脸得意之色,仿佛料定了江尘无法反抗,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 “惊讶,确实挺惊讶的。”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现在倒是挺佩服刘金龙了,双腿被废,势力解散,居然还有钱雇佣王虎这样的武学大师,看来这刘金龙还真是有些手段。 不过这些对江尘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他有无数种方法弄死王虎和刘金龙,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 “老东西,你以为你就可以杀掉我了?” 江尘不屑道,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 听到这话,王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那原本上扬的嘴角如同被无形的手强行扯下,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愤怒。 他沉声道,声音低沉而阴森: “少年人,你太狂妄了,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老夫弹指间就能灭杀你!莫要以为有点本事就能在老夫面前撒野!” “呵呵,是吗?老东西,你的自信未免也太大了吧?莫不是老眼昏花,看不清这世间的实力差距?”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挑衅,他双手抱胸,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既然你不愿意束手就擒,那老夫只好送你一程,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王虎阴恻恻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让江尘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安,仿佛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好,那就看看谁杀谁吧!今日我便让你这老东西知道,我江尘可不是好惹的!” 江尘冷笑一声,身体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如同鬼魅一般飞速掠至王虎面前,速度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 王虎抬起右掌,凌空拍出一掌,那掌风呼啸,笔直地朝着江尘的面门拍去,仿佛要将江尘的脑袋拍得粉碎。 江尘眸子一寒,如同寒星闪烁,同样举起右掌迎了上去。 双掌相对,空气都震荡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掀起一阵阵气浪,周围的树木都被这气浪吹得沙沙作响。 轰隆! 两人的手掌紧紧贴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两人仿佛僵住了一般,谁也不肯让步,都使出了浑身解数,试图将对方击败。 江尘暗暗叫苦,王虎的掌劲十分强大,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他的手掌,他的手掌都隐隐开始作痛了,仿佛要被这股力量震碎。 王虎心中更是震惊不已,他本以为江尘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没想到江尘年纪轻轻,居然就有这么强悍的实力,这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但是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王虎丝毫不怵,他大喝一声,一脚踢出,狠狠地朝着江尘的面门踢去,那腿法凌厉。 江尘眼疾手快,另一只手横空挡下,稳稳地挡住了王虎这一脚,两人再次陷入僵持。 轰隆! 一声巨响,如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夜空。 江尘的身体被王虎一脚踢飞了数米之远,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而后重重地摔落在地。 他只觉得手臂发麻,仿佛那手臂已经不属于自己,体内气息更是一阵翻腾,好似有无数只小虫子在体内乱窜,难受至极。 “呵呵,小子,你的实力不错啊!居然能接我一掌,看来刘金龙说的倒是有些道理,你这小子确实有几分本事。” 王虎得意地笑道,脸上满是自豪之色,仿佛自己已经稳操胜券。 “老匹夫,你不要太得意,我还没有认真呢!今日我定要让你知道,惹上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江尘沉声道,声音低沉而坚定。 “哼,好小子,那你就尽管放马过来吧,老夫倒要见识一下你究竟能有多厉害,可别只是嘴上功夫厉害。” 王虎冷笑道,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老匹夫,那就让你好好见识一番。”江尘话音未落,身形再度化作一道残影,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眨眼间,他就来到了王虎的跟前,仿佛鬼魅一般。 江尘双手同时轰出,笔直地轰向王虎的胸口,那双手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能将空气都撕裂。 王虎脸色微微一变,他完全没料到江尘的速度如此之快,如同闪电一般。 但是面对江尘这强悍的攻击,王虎还是迅速地作出反应。 他右脚向后一步,稳稳地扎在地上,双掌向前推出,如同两座大山般朝着江尘的双手迎去。 一声闷响,王虎硬扛着江尘这一击,他的身体连连倒退数米之远,脚下的地面都被他踩出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直到他停住脚步,才堪堪稳住了身形,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江尘也不好受,他整个人凌空飞起,足足后退了有十米远,方才落地。 他的双脚在地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也承受了不小的冲击。 王虎嗤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鄙夷,他斜睨着江尘,阴阳怪气道: “还以为你小子能有什么了不起的手段呢,没想到也不过尔尔,就这点本事也敢在老夫面前撒野。” “老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别以为自己多厉害,在我眼里,你也不过是个倚老卖老的家伙罢了。” 第八百八十八章 那就试试 江尘冷笑道,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挑衅。 “呵呵,江尘,你太狂妄了,老夫承认你的实力不错,在年轻一辈中或许能称得上是佼佼者,但是你还不是老夫的对手!今日,老夫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王虎一脸的自信,那模样仿佛料定吃定了江尘,胜券在握。 “那就试试吧!我倒要看看你这老东西究竟有几斤几两。” 江尘冷喝一声,身形犹如鬼魅一般掠出,速度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 眨眼间,江尘便来到王虎的跟前,一掌轰出,带着凌厉的掌风,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 江尘的出招十分果断,一掌接着一掌,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王虎袭去,丝毫不给王虎喘息的机会。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击,王虎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赶紧凝神应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 不过在他眼里,江尘这不过是恼羞成怒后的疯狂攻击罢了,王虎非但不怕,反而还淡定了许多。 “小子,你的速度太慢了,就你这点本事,还想跟老夫斗?你知道刘金龙愿意花多少钱来买你的命吗?足足三十亿,你这条命还挺值钱的啊。” 王虎讥笑道,他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在江尘的攻击下左躲右闪,但是却丝毫不慌张,毕竟这次他是抱着必胜的决心来的,在他看来,江尘不过是强弩之末。 “是嘛?刘金龙倒是舍得出钱,不过你真以为你有命花这笔钱吗?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这个念头,免得最后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江尘冷漠道,眼神中透着一股寒意。 王虎哈哈一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张狂: “小子,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就凭你这点伎俩,还伤不了我,今日,你就乖乖受死吧!” “你错了,你不该来的。” 江尘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惋惜。 他本以为这老家伙能够识趣一点,在察觉到危险后主动离开,没想到他居然如此不知死活,敢来送死。 江尘心中暗自思忖,这老东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我不仅要杀了你,还要把你碎尸万段,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老夫既然收了钱,自然会办到,你放心,黄泉路上你不孤单,你的女人我会一并照顾。” 王虎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阴森与杀机。 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此次前来,就是抱着将江尘及其身边人赶尽杀绝的决心,不会留一个活口。 江尘眼神微眯,瞳孔中闪过一丝寒光,这个老东西真当自己好欺负吗? 他当即冷淡道:“你的废话太多了,还是留点力气到地下再说吧。” 王虎勃然大怒,他没想到江尘居然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区区一个毛头小子,竟然敢如此挑衅他,这简直就是在找死。 王虎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 “小子,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王虎爆喝一声,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般猛冲上去,气势凶悍。 “来的好。”江尘大喝一声,毫不畏惧,身体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一般飞掠而出,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王虎迎去。 两人迅速地碰撞在一起,如同两颗流星相撞,激战瞬间爆发。 拳风呼啸,腿影纵横,周围的空气都被他们的攻击搅动得猎猎作响。 伴随着一声轰鸣巨响,两人的身影再度分开,各自向后飞退数米之远,这才稳住身形。 江尘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而王虎也感到手臂微微发麻。 王虎落地的一瞬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再次暴起,这一次他用脚踢出了一道凌厉的腿功,那腿如同钢鞭一般,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江尘的面门轰去。 江尘面色一变,他感受到那股凌厉的劲风扑面而来,身体迅速地向后退去,双脚在地上拖出两道深深的痕迹,躲避着凌厉的腿功。 王虎哈哈一笑,那笑声中充满了讥讽与得意,他大声说道: “想跑?你跑得掉吗?今日你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上。” 王虎一记鞭腿横扫而出,那腿如同闪电一般快速,江尘身体急忙偏移了几寸,险之又险地躲闪开来,只感觉一股劲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小杂种,你的运气可真好,差一点就把你打死了,不过下一次,你可就没这么好运了。”王虎咬牙切齿地骂道,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江尘面色异常的凝重,他深知这王虎实力不弱,今日这一战,必定是一场恶战。 刚才的情况确实凶险万分,那王虎的一脚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凌厉的劲风呼啸而来,直逼自己的脑袋。 若不是自己反应迅速,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躲闪,恐怕此刻已经被那一脚踢穿脑袋,当场毙命了。 这个老家伙的腿功极其霸道,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开山裂石,如果稍有不慎,自己绝对会惨死当场,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呵呵呵……”江尘冷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你笑什么?难道不是你走狗屎运吗?若不是你运气好,刚刚那一脚就能要了你的命!” 王虎沉声道,声音里透着一丝阴森。 “我是笑你白痴。”江尘淡笑道,眼神中满是轻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王虎勃然大怒,脸色气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蚯蚓在蠕动。 江尘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个十分自信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又灿烂,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王虎气得咬牙切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江尘碎尸万段。 “可恶的小子,你以为自己能躲得过一世吗?刚刚你只是运气好,接下来我只要打中你一拳或者一脚,你就必死无疑!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第八百八十九章 留个全尸 王虎冷笑道,他十分自信,仿佛江尘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相信自己的实力要比江尘强得多,毕竟自己纵横江湖多年,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斗,而江尘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江尘受伤,只要伤了他,自己杀他易如反掌。 王虎深吸一口气,那气息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吸入腹中,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江尘,犹如一头饿狼盯着自己的猎物,冷声道: “小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自裁吧,我可以答应你留个全尸,让你死得体面一些,否则等我动手,你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老匹夫,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还自裁?我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也配让我自裁。” 江尘嗤笑道,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仿佛王虎的话是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混蛋,找死!”王虎怒骂一声,他的身体再度爆掠而出,仿佛一颗出膛的炮弹,带着凌厉的气势。 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还要快,双脚在地上快速移动,发出砰砰的声响。 眨眼间他就来到了江尘面前,身体微微一沉,一击铁山靠,如同山岳般朝着江尘撞去,那气势仿佛要将江尘碾成肉泥。 江尘面色一变,他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迅速地向后退去,双脚在地上拖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但是王虎这一次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犹如鬼魅一般,江尘根本躲避不及。 “轰隆”一声巨响,王虎的铁山靠狠狠地撞在了江尘胸口上。 顿时之间,一口闷气从江尘嘴里吐出,他的身体犹如炮弹一般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足足后退了有二十多米,双脚在地上又滑行了一段距离,这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江尘只觉得体内气息一阵翻腾,气血上涌,喉咙一甜,差点一口鲜血喷出,他强忍着不适,眼神中却透露出不屈的战意。 “小子,感受不好吧。” 王虎狞笑一声,那笑声犹如夜枭的啼叫,尖锐而又阴森,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他双手抱胸,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就等着看江尘狼狈不堪的样子。 江尘深吸一口气,那气息沉稳而绵长,缓缓将体内翻腾的气息平复下来。 他目光如炬,冷漠地望着王虎,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王虎见江尘如此镇定,心中不禁有些恼怒,讥笑一声道: “小子,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在年轻一辈中或许能称得上是佼佼者,但是你太自大了,你连老夫这一招都没躲过,就敢如此嚣张,现在你必死无疑。” 江尘揉了揉疼痛的胸口,那疼痛如针扎一般,但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淡笑道: “不错啊老家伙,能让我感到疼,有点水平,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哼,臭小子,你少在这里狂妄。” 王虎冷哼一声,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愤怒, “刚刚我只是用了六成力,就想试探试探你的深浅,如果你以为这就是我的实力,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江尘不屑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你确实还有所保留,不过,如果你就这么一点水平的话,那我倒是高看你了,别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既然这样,那老夫接下来可要认真了。” 王虎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站在那里,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的眼神冰冷如霜,透着一股凌厉的杀气,声音低沉而冷酷地问道: “你准备好受死了吗?” 那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尽管放马过来便是。”江尘神色镇定自若,双手背负于后,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着一股无畏。 王虎被江尘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怒吼一声,那声音震耳欲聋。 他双脚在地上猛地一踩,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地面都为之颤抖。 他的身体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爆掠而出,速度快得让人心颤,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身影。 他的拳头紧握,骨节咯咯作响。 那拳头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势,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气势挤压得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江尘面色凝重,他深知王虎的实力不容小觑,这老匹夫有自傲的资本。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全神贯注地盯着王虎的一举一动,身体微微紧绷,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王虎的拳头如同一颗流星般破空而来,带起一阵劲风,吹得江尘的衣衫猎猎作响。 王虎脸上带着狞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神情,讥讽道: “这一拳,老夫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绝望!” 那声音充满了自信和嚣张。 “就凭你?”江尘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神中透着一股轻蔑。 他双脚在地上轻轻一点,身体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快速向后掠去。 他的动作敏捷而迅速,眨眼间便拉开了数米的距离,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 “臭小子,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王虎怒吼道,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 他双腿再度用力,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整个身体腾空而起,犹如一只展翅高飞的苍鹰,朝着江尘扑去。 他的速度极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那气势更是惊人,仿佛一座山岳朝着江尘压来。 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的气势而变得凝重起来,让人感觉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 江尘瞳孔紧缩,那股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身体微微一沉,双脚稳稳地扎在地上。 紧接着,他一记鞭腿横扫而出,快如闪电,犹如一条铁鞭,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 “臭小子,就凭这点实力也敢大言不惭!” 第八百九十章 漏破绽了 王虎冷笑一声,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屑。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轻松躲避了江尘的鞭腿,然后稳稳地落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他身体猛地一翻,如同灵动的猿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右脚如同一柄横扫千军的利刃,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呼呼作响。 那气势,仿佛要将江尘拦腰踢断,空气都因这股力量而扭曲变形。 江尘面色陡然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深知这一脚的威力,不敢有丝毫大意。 脚下轻轻一点,如蜻蜓点水般轻盈,身体瞬间横移一米,恰到好处地躲过了这一迅猛的一脚。 “臭小子,你漏破绽了?” 王虎双脚在地上猛地一跺,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地面都为之颤抖,身体再度如离弦之箭般爆掠而出,朝着江尘奔去。 他的身形快如鬼魅,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眨眼间就来到了江尘面前。 右手紧握成拳,那拳头犹如铁锤一般坚硬,一记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江尘胸口上。 那力量巨大无比,直接打得江尘向后跌落而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江尘重重地单膝跪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嘴角溢出一抹鲜红的血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他的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显然已经被王虎的攻击打伤了,身体也变得虚弱不堪。 “怎么样?滋味如何?哈哈哈哈!臭小子,我早说过,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我要杀你,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王虎狂笑不止,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嚣张。那 种兴奋的情绪让他几乎忘记了身上的伤痛,江尘的实力虽然不弱,但是终归还是差了一筹,在他眼中,江尘已经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你以为靠偷袭就能打败我吗?” 江尘咬着牙,艰难地擦掉嘴角的血迹,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冰冷如霜。 “呵呵,老夫不知道什么偷袭不偷袭的,只知道成王败寇,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否则的话,今日你必死无疑。” 王虎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轻蔑。 看到江尘受伤,他的心中更加畅快,这小子也不过如此嘛,在他眼里,江尘已经是一个失败者了。 “是吗?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想让我死,你还嫩了点儿。” 江尘再次擦掉嘴角的血迹,冷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这家伙竟然把他当做软柿子了,看来自己不拿出点真本事,这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尘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一根根紧绷的弓弦,准备动用全力了。 然而对于江尘的这番姿态,王虎完全就没当成一回事。 他眼神阴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他不愿意浪费时间了。 在他眼里,江尘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不足为惧。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怪不得我了。” 王虎冷冷地说道。 江尘双手缓缓捏紧了双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炬,冷冷道: “老狗,你已经动用了全力,但是我还没有,接下来可要换你做好准备了。” 王虎闻言,脸色骤变,心中顿生警惕。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安,难道说这小子还隐藏着实力吗? 不可能啊,自己刚才那一番猛攻,已经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这小子怎么可能还有余力? “装腔作势,看我不活劈了你!” 王虎冷哼一声,那声音如同闷雷般在空气中炸响。 他双脚猛地一蹬地面,身体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再度冲锋而至,气势汹汹,拳风呼啸。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屑和自信。 他同样是一拳轰出,那拳头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开山裂石。 两拳相碰,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股强大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尘土都被这股气浪卷起,弥漫在空气中。 王虎的身体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脚步踉跄地向后退去,数步之后才勉强停住。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呆呆地看着江尘,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的手臂传来剧烈的痛楚,仿佛被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刺一般。 “你……”王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见鬼了,怎么感觉江尘的力气大了这么多? 自己可是早已成名的高手呀,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历经无数生死之战,怎么可能连一个黄毛小子都打不过? 这家伙明明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根本不足以对抗自己。 但是他却硬生生挨了自己一记重拳,依旧面不改色,这怎么可能呢? 这小子不可能有这等恐怖的战力,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江尘冷冷地看着王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道: “老狗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 王虎面色一沉,原本就阴沉的脸此刻更是如同锅底一般。 但很快,他强装镇定地冷笑道: “小子不错嘛,老夫原本以为你就这点水平,看来倒是让老夫出乎预料呢。”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却充满了不甘。 自己刚才吃亏了,现在不能再让江尘占据上风了,这家伙的实力太古怪了,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扭转局势。 他咬牙切齿,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狠,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江尘付出惨重的代价。 “接招吧,小畜牲!” 王虎一声怒喝。 他全身气息暴涨,朝着江尘猛扑了过来。 他拳头紧握,青筋暴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气势十足。 那拳风呼啸,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 王虎一拳狠狠地砸向江尘的脑袋,这一拳蕴含着他全身的力量,若是击中,恐怕江尘的脑袋会如同西瓜一般爆裂开来。 江尘面色凝重,眼神中透着一股警惕。 第八百九十一章 怎么这么强 他脚下轻轻一点,身体轻盈如燕,身形迅速后退了一米,如同鬼魅一般,轻松躲开了王虎这一记凌厉的拳头。 与此同时,王虎的身体如影随形,紧追而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凶狠和贪婪。 但此刻的江尘早已做好动用全力的准备,又怎么可能在同样的招式上再次吃亏。 “老东西,你慢了。” 江尘冷哼一声,声音中充满嘲讽。 他右脚快速向前一踹,这一脚仿佛一条甩尾的神龙,带着一股磅礴的力量,朝着王虎的身体横扫而去。 那速度快如闪电,势如奔雷。 王虎脸色骤变,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迎上这一脚。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王虎的身体犹如炮弹一般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足足飞出了二十多米才重重地落在了地面上。 “咳咳……”王虎剧烈地咳嗽起来,嘴里喷出一口鲜血,那鲜血溅落在地上。 他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满脸惊恐之色地望着江尘,仿佛看到了一个恶魔。 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强?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原本以为江尘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轻易就能将其拿下,没想到却踢到了铁板上。 “臭小子,你竟然偷袭我,无耻!” 王虎大骂道,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他根本没想到江尘的战力如此恐怖,竟然能将他给击退,还让他受了如此重的伤。 “偷袭?这可是你们先偷袭我的,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那笑容仿佛冬日里的寒风,能直直刺入人的心底。 王虎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心中暗自懊恼,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可那急促的呼吸声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焦急的心境。 原本他以为江尘十分好对付,毕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在他看来,自己一只手就能轻松将其解决。 可谁能想到,这小子的实力竟如此古怪,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看来,他不得不使用自己的杀手锏了。 王虎再次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冷冽。 “臭小子,接下来可要轮到我进攻了。” 他怒吼一声,双腿在地上猛地一跺,地面都为之颤抖。 他的气息疯狂暴涨,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速度也更快了几分,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眨眼间就来到了江尘面前。 拳头紧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直奔江尘脑袋而去。 那拳头如同一颗划破夜空的流星,拳风呼啸,气势十足。 这一拳要是击中,那江尘必死无疑。 面对王虎的疯狂进攻,江尘冷哼一声。 他同样动用了全力,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他右手握拳,朝着王虎的拳头迎了上去。 一声巨响,两只拳头碰撞在一起,强大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吹得周围的尘土飞扬。 江尘凭借着自身的力量和技巧,将王虎逼退。 但是还没来得及高兴,江尘面色突然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因为王虎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匕首,那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如同一条毒蛇的信子,朝着他刺了过来。 “哈哈哈小子你上当了,去死吧。” 王虎狂笑道,那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疯狂,他的匕首直奔江尘脑袋而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血溅当场的场景。 关键时刻,江尘一个铁板桥,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瞬间向后仰去,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刀。 但饶是江尘躲避得及时,肩膀依旧被那锋利的匕首划拉出了一个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卑鄙,无耻。”江尘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王虎的这一招偷袭,完全就是不要脸的行为,毫无武德可言。 “臭小子,你也不过尔尔嘛!”王虎冷笑一声,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得意。 他手中的匕首再次如毒蛇吐信般刺了过来,速度极快,带着一股阴狠的气息。 江尘一个驴打滚,身体在地上迅速翻滚,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击。 他的动作虽然狼狈,但却十分有效。 但是下一刻,王虎又是一刀扎了过来,这一刀比上一刀更加迅猛,更加凌厉。 江尘怒气上涌,他怒吼一声,飞快地一脚踹了过去。 这一脚快如闪电,直奔王虎心脏而去。 王虎面色剧变,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慌忙想要躲闪,但已经来不及了。 江尘这一脚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胸口,王虎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击中,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王虎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匕首也从他手中掉落,插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他的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眼神中满是惊恐。 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强?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江尘捡起地上的匕首,眼神冰冷如霜,一步一步朝着王虎走去。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王虎的心上,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 “你……你要做什么?” 王虎惊恐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想要逃离,但身体已经被江尘一脚踹中,浑身上下如同散架了一般,剧痛不止,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老东西,本来我心想事后放你一条生路,毕竟我也不是嗜杀之人,可你居然卑鄙偷袭我,如此不讲武德,你让我怎么饶过你呢?所以,只好送你上西天了。”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他一步步朝着王虎走了过去,步伐沉稳而有力。 他身材并不算魁梧,甚至略显瘦弱,但那挺拔的身姿却充斥着极致的爆发力,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都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第八百九十二章 不敢乱来 每踏出一步,都会给王虎造成极大的压迫力,那无形的压力如同泰山压顶一般,让王虎喘不过气来,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你别乱来啊!”王虎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慌乱。 他没想到江尘竟然比他还要强悍,原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没想到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 “你都想杀我了,我凭什么不敢对你乱来。” 江尘语气冰寒,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冷漠无情的话语让王虎心中震颤不已。 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眼神中透着决绝与狠厉,真想杀了他。 “老夫跟你拼了。” 王虎怒火中烧,他咬着牙,想要挣扎着起身跟江尘拼命来博得一线生机。 他双手撑地,试图站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微微颤抖着。 但是他没弄清楚局势,现在江尘足以掌控局面,而且自己的伤势极其严峻,胸口传来阵阵剧痛,仿佛有一把刀在里面搅动。 想要拼命基本上没什么可能性了,他这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 “想跟我拼命?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江尘冷笑着说道,他眼神一凛,一脚重重地踩在了王虎的胸膛之上。 只听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王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 他的脸色难堪至极,扭曲得如同恶鬼一般,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打湿了身下的地面。 “求求你,不要杀我。” 王虎赶紧哀求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现在求饶?晚了!我不会留着一颗随时准备害我性命的毒蛇。” 江尘淡淡说道,语气平静得如同古井无波。 他从容地抽出了匕首,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死神的镰刀。 王虎瞳孔收缩,吓得肝胆欲裂,他感觉死亡的气息正一步步逼近自己。 “不要,不要,我投降!”他跪倒在江尘的脚边,苦苦哀求道,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呵呵,刚才不是挺牛逼吗?现在怂了,晚了!”江尘一脚将其踹翻在地,眼神中满是不屑。 “你杀了我,你也活不成。”王虎愤怒咆哮,声音中带着一丝挣扎。 “威胁我?我江尘岂是你能够威胁的?” 江尘嘴角上扬,冷笑连连。 王虎见状,顿时慌了神,他脸色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飞快的喊道: “我是王家的人,岭南王家!在岭南这一片,谁不知道我王家的威名,我要是死在了你的手里,王家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像疯狗一样追着你,让你永无宁日。” “王家?” 江尘闻言,眉头微蹙,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这个家族他曾经有所耳闻,据说在岭南势力极大,是当地的豪门望族,一般人轻易不敢招惹。 “既然你说你是岭南王家的人,拿出证据来!别在这空口白牙地吓唬人。”江尘冷冷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怀疑。 王虎见江尘不信,急忙快速地撕开自己胸口的衣服,露出里面一个用金线绣成的王字。 江尘定睛一看,认得这正是王家的标志,在岭南一带,这个标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看到了吧!我是王家的人,你要是敢杀我,王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你会被王家的人追杀到天涯海角,生不如死。” 王虎冷喝一声,眼中充满了怨毒之色。 江尘的眉头顿时皱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王家确实是岭南四大世家之一,他们的财力雄厚,产业遍布岭南各地,势力庞大,远非寻常的家族能够相提并论。 王家高手如云,家族中强者辈出,即便是一些江湖大派与之抗衡,也不见得就能讨到任何好处。 虽然王虎的实力不高,在王家不过是个小角色,但是王家的实力不容置喙。 江尘深知,一旦招惹了王家,就如同捅了马蜂窝,后续的麻烦会源源不断。 “我劝你最好还是考虑清楚了,否则的话,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王家的怒火,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的江尘能够承受得起的。” 王虎见江尘犹豫,知道他听说过王家,心中一喜,开始威胁起来, “江尘,你现在放了我,今晚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可以保证,王家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江尘毫不客气地反驳道:“我还不如杀了你毁尸灭迹!到时候,王家就算怀疑到我头上,也没有确凿的证据。” 他心中清楚,王家势力庞大,如果他现在放过了王虎,那么依照他对这些人的了解,搞不好明天就会重新找上门来报复,那个时候,自己就危险了。 与其留下这个隐患,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斩草除根。 王虎瞳孔一缩。 这小子根本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看来自己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但这是他唯一的活路,他不想放弃,于是再次劝道: “江尘,你放了老夫,老夫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以后见到你,我绕道走,相反你若是杀了我,王家绝对会查到你身上的,以王家的手段,迟早会找到你,到时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嘲讽,说道: “我放了你岂不是放虎归山?到时候你带着王家的人来找我麻烦,我岂不是自找苦吃?” “难道说你真的敢杀我吗?你杀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相反你放了老夫还有一线生机,你想想,杀了我是为了一时痛快,却要葬送自己一辈子,何必呢?你可得好好考虑清楚。” 王虎再次苦口婆心地劝道,他心里清楚得很,江尘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但他也明白,像江尘这样的年轻人,肯定不想跟王家结下死仇,毕竟那样对以后的影响太大了。 虽然他现在被江尘打得狼狈不堪,看似处于下风,但只要自己把王家的实力和影响力摆出来,就不信这小子还不怕。 第八百九十三章 我这就走 除非这家伙是个二愣子,可看对方的谈吐气质,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沉稳和果敢,又怎么可能是傻子呢? 江尘沉默不语,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他虽然很想杀了王虎,以绝后患,但正如王虎所说,王家的实力不容小觑。 王家在岭南盘踞多年,势力错综复杂,高手如云,即便是自己有信心,但想要跟王家针锋相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一旦闹掰,那将是一场腥风血雨,自己或许能全身而退,但身边的家人朋友们呢?他们可没有自己这样的本事。 “好,我就放你一马。” 思考片刻,江尘冷冷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情愿。 如果自己真的杀了王虎,那无疑等于捅了马蜂窝,到时候自己肯定会受到王家的疯狂报复。 虽然他不怕,但他不想给自己的家人朋友们带来任何危险,毕竟这都是他的软肋。 如果王虎将这件事捅到王家那边,以王家的手段,肯定会对自己身边的人下手,那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王虎见江尘服软,心中暗自得意,知道自己终于赌对了。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说道: “那好,老夫这就走。” 说完,他一瘸一拐地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但只要能上车,他就能活命。 江尘看着王虎离去的身影,眼神中透露出冰冷之色。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如果这老家伙敢言而无信,那不管对方躲到多远去了,他都会找上门去算账,让他知道欺骗自己的下场。 王虎上了车,他快速地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远方扬长而去。 一边开车,王虎一边咒骂道:“该死的江尘,你给老夫等着,老夫是不会放过你的,今天这笔账,老夫一定要跟你算清楚。” 在他看来,跟江尘化干戈为玉帛,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要自己活着离开,一定会让这小子付出惨重的代价,让他知道王家不是好惹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差点杀了,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那小子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竟敢如此大胆,公然挑衅他王虎的威严,这让他在江湖上的脸面往哪搁?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回去,否则的话,一旦这小子反悔追上来,那他就真的完了。 王虎心里清楚,江尘那小子虽然年轻,但实力不容小觑,自己现在身受重伤,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他疯狂地踩着油门,车子如脱缰的野马般朝着远方飙车而去,扬起一路尘土。 江尘看着车辆渐渐消失在视线中,整个人终于松了口气。 刚才与王虎的一番激战,让他也消耗了不少体力。 他刚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苏夏瑶那担心受怕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一脸焦急地推开门,猛地扑了过来,眼中满是担忧。 “老公!”苏夏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看到江尘那苍白的脸色和肩膀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她的心仿佛被刀割一般,心疼不已。 江尘轻轻搂住苏夏瑶那柔软的身子,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轻声安慰道:“我没事,别担心。” 苏夏瑶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老公,我们先进屋吧,我给你上点药,处理一下伤口。” 江尘摇了摇头,说道:“天不早了,你先睡觉,我出去还有点事。” 他心里清楚,王虎虽然跑了,但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可是你的伤……”苏夏瑶担心地看着江尘,眼中满是关切。 江尘再次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我没事的,你放心。” 苏夏瑶见江尘如此坚持,便也不再勉强,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那好老公,你早点回来!” “我会的!放心吧!”江尘给了苏夏瑶一个安心的微笑,然后转身离开了院子。 他之所以要离开,是因为想起了刘金龙那个老东西。 自己之前放了他一马,本以为他会感恩戴德,收敛一些,没想到他居然敢买通王虎来杀自己。 这口气,他江尘可咽不下去。 他心中的怒火已然喷涌,再也按捺不住,决定亲自去找刘金龙算账,让他明白,蹬鼻子上脸的人,终将自食恶果,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尘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让那个老东西付出血的代价,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莫及。 江尘出了江心别墅区。 他站在路边,抬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毫不犹豫地钻进车内,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 而在另一边的医院里,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 刘金龙躺在病床上,眼神中满是焦急与不安,他时不时地看向病房门口,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这时,西装男见他如此着急,便一脸谄媚地凑上前去,介绍道: “龙爷,您就放宽心吧,有王虎王大师出马,那江尘那小子绝对讨不着好果子吃,您就等着瞧好吧,他肯定会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然而,这番话并不能完全打消掉刘金龙心中的顾虑。 他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 自己并不清楚王虎的来历,那可是三十亿啊,自己已经给出去了,万一除不掉江尘,那自己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于是,他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你确定王大师能够搞定?那个江尘的实力,连我都看不透,他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西装男见状,连忙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地说道: “龙爷,您尽管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见刘金龙还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他眼珠一转,又补充道: “龙爷可知道王大师来自什么地方?” 刘金龙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嘀咕,他上哪知道去,如果不是对方介绍,他根本就不认识王虎。 第八百九十四章 岭南王家 西装男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缓缓说道:“王大师来自岭南王家。” “岭南王家?”刘金龙惊呼一声,这个名字他倒是有所耳闻,在岭南,那可是一个庞然大物,势力庞大,无人敢惹。 他怎么也想不通,堂堂王家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被自己请来对付江尘。 “这可是一尊大神啊,王大师亲自出手,那小子必死无疑。” 西装男见刘金龙面露惊讶之色,赶紧趁热打铁地说道。 可刘金龙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皱着眉头,再次问道: “你确定江尘不是王大师的对手?” 西装男见状,连忙说道: “据小的所知,王大师是武学大师,自身水平极强,在武学界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江尘再厉害,那也不过是个黄毛小子而已,跟王大师相比,还差得远呢,您就等着看江尘怎么被收拾吧。” 听到这些话,刘金龙原本高悬着的心这才如巨石落地,踏实了很多。 他长舒一口气,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久违的轻松,喃喃自语道: “那就好,王大师出手,那小子应该回吃苦头了吧!” 西装男却轻轻摇了摇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又略带狡黠的笑意,说道: “龙爷,您还是保守了,王大师那可是武学界的泰斗,他一出马,那小子估计连命都得丢在那里,哪还有吃苦头的份儿。” 正当他刚要继续眉飞色舞地说下去,只听到病房的门哐当一声巨响,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推开,震得病房内的空气都为之一颤。 紧接着,江尘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冷漠之色,眼神如冰刃般锐利,能穿透人的灵魂。 看到江尘的到来,刘金龙和西装男顿时大惊失色,原本还带着些许得意的神情瞬间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尤其是西装男,刚才还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此刻却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刚才说的那些大话,此刻都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自己的脸上。 “江……江尘?你怎么来了?你是人是鬼?” 西装男语无伦次,声音颤抖得厉害,他以为是江尘的魂魄来索命了,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江尘冷冷地看了西装男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冷哼道: “要你们命的人!” 话音落下,他一步步走上前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刘金龙和西装男的心头,让他们感到无比的压抑与恐惧。 他的眼神冰冷地看着刘金龙,声音冷得可怕,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 “刘老狗,你给脸不要脸啊,我放你一马,你居然敢请人来杀我,今日,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西装男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试图寻找一丝逃脱的机会。 而病床上的刘金龙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事情。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来干什么?” 刘金龙声音颤抖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惊恐。 江尘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冷冷一笑: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进来呢?你又觉得我来是做什么的?难不成,你以为我是来给你送礼的?” 话音落下,江尘的身上顿时涌出一股滔天杀气,那杀气如实质般弥漫在病房内,让刘金龙和西装男感到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寒冷刺骨。 西装男见状,吓得赶紧拔腿就跑,他连滚带爬地冲向病房门口,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他知道江尘的实力,连王大师都奈何不了对方,他一个小小的保镖哪是对手。 此刻,他只恨自己没有多长两条腿,能跑得更快一些。 然而他的举动却让江尘嗤之以鼻,那慌乱逃窜的模样,在江尘眼中如同跳梁小丑一般可笑。 “想跑,经过我允许了吗?” 江尘的声音冰冷,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西装男的心头。 话音落下,江尘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迅速,直奔西装男而去。 他的右臂如灵蛇般探出,精准无误地抓住西装男的脖子,那力量大得惊人,西装男瞬间感觉自己仿佛被铁钳紧紧钳住,呼吸困难。 江尘手臂微微发力,竟直接将其拎在半空中,随后随手一甩,如同扔垃圾一般把他扔到一旁。 “救……救命啊!”西装男在空中挣扎着喊叫起来,声音中满是绝望。 “砰!” 西装男狠狠撞到墙壁上,发出剧烈的响声,仿佛整个病房都为之震颤。 他的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几乎晕厥过去。 “噗!” 一口鲜血从西装男的嘴巴吐了出来,染红了衣襟,那猩红的颜色在洁白的墙壁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惊恐地看着江尘,浑身瑟瑟发抖,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饶命啊,求求您放过我吧。” 江尘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哼道: “刚刚我在门外似乎听到,那什么王虎,就是你找来的杀我的啊?” “不……不是我找的,这都是龙爷吩咐的。” 西装男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撇清关系,生怕江尘的怒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哦?这样说来,你是奉了刘金龙的命令咯?” 江尘眯起眼睛,目光如炬,冷笑道。 “是……是啊,是龙爷派我找的人,我也只是听命行事,大人有大量,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西装男哭丧着脸,哀嚎道,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江尘嘴角浮现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寒光闪烁,扭头望向在病床上的刘金龙,笑眯眯地说道: “刘金龙,你听到了吗?他说是你找的啊。” “放屁……”刘金龙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恨不得把西装男给活剥了。 这个废物,竟然这么快就把自己给卖了,一点骨气都没有! 第八百九十五章 待你不薄 刘金龙怒火攻心,胸腔内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猛烈地咳嗽起来,那咳嗽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抬起头,用阴沉至极、仿佛能滴出墨汁来的目光死死盯着西装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混蛋!我待你不薄,你竟然敢往我身上泼脏水,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什么王大师,分明是你找来的人,我只是被你蒙蔽了而已。” “不是我!真不是我啊!” 西装男吓得脸色煞白,赶紧摇头否认,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可是性命攸关的时刻,这种时候千万不能承认是自己请了王虎,不然的话,自己肯定死定了,说不定会死得比谁都惨。 “呵呵。”江尘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目光如炬地看着西装男: “刘金龙,你还真是够蠢的呀,能收到这样贪生怕死的狗腿子,难怪会被人骗得团团转。” “你……”刘金龙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西装男破口大骂道: “你特么的不仅背叛我,还往我身上泼脏水,我真是瞎了眼,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他越想越气,顺手拿起枕头,用尽全身力气砸向西装男。 然而这点攻击对于西装男来说,根本就如同挠痒痒一般,造成不了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反倒是刘金龙,因为这一番动作,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势,疼得他龇牙咧嘴。 刘金龙面容痛苦地捂着胸口,眼神中满是愤恨,死死地盯着江尘。 他不甘心,他不愿意就这么认输,自己在这座城市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能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羞辱。 江尘却不管那么多,他今晚来到这里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算账,让那些妄图伤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了跪在地上的西装男,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笑呵呵地说道: “你真当我傻不成?你想把你的责任全推掉?我刚刚在门口可都听得一清二楚,我说的没错吧?” 西装男吓得浑身颤栗,仿佛筛糠一般,但他依旧强撑着抵赖道: “你听错了,真的听错了,我怎么可能雇凶杀人呢,真的不是我。” 江尘眼神冷淡,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你的意思呢?我给你一个好好解释的机会。” “是龙爷,呸,是刘金龙。” 西装男意识到称呼为龙爷不妥,赶忙改变了称谓,继续解释道: “是刘金龙说咽不下这口气,非要找江哥您报仇,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我才找到的王大师,江哥,冤枉啊,我真的不想跟您作对啊,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哦?你的意思是,刘金龙逼迫你喽?”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微微挑眉问道。 “是啊,是啊,就是刘金龙逼迫我的。” 西装男忙不迭地点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模样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啪啪啪……”江尘轻轻拍掌鼓掌,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看来,你为了活命还真是毫无底线啊,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江哥,您要相信我,我说的句句属实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啊。” 西装男为了增加可信度,还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哭丧着脸说道。 江尘缓缓转过头,看向了病床上的刘金龙,戏谑地说道: “你怎么说?对于你这位得力助手的指控,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刘金龙此刻已经气得面色铁青,浑身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怎么也没想到,跟在自己身边多年、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西装男竟然是这样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为了自己的性命竟然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自己的头上,这种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江尘!你别信他!” 刘金龙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愤怒和怨恨: “这个混蛋竟然敢往我身上泼脏水,我真是瞎了眼才把他留在身边,还一直对他委以重任。” “呵呵,看来你们都把自己摘得挺干净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一个都不放过了!” 江尘眯着眼睛,眼神中杀机毕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的杀意而变得寒冷起来。 西装男面色大变,如同一张白纸,他知道自己今晚是在劫难逃了,但依旧想要挣扎一下: “江哥,江爷,您饶过我吧,都是这个刘金龙让我做的,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对天发誓,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他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江尘,双手合十,不停地作揖,希望江尘能够放过自己。 然而这种可怜的目光对于江尘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江尘只是冷冷地摇了摇头,冷笑一声道: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既然敢做,那就得付出代价。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可吃。” 他的话音刚落下,身体已经如鬼魅般到了西装男的跟前,抬脚狠狠地踩在了西装男的膝盖上碎。 江尘冷厉道:“如果不是我本身实力过硬,还真可能被你们杀了啊,现在,该是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话音落下,江尘脚上的力度微微加重,那股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向西装男的腿部。 “啊!” 西装男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划破人的耳膜。 他感觉自己的腿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狠狠撞上,剧痛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疼得他浑身冒冷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他的衣衫。 “饶命……饶命啊……我腿要断了。” 西装男已经疼得死去活来,他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腿,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痛苦地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凄惨无比,让人听了心生怜悯,可江尘却不为所动。 然而江尘依旧没有理会,他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西装男,眼神犹如刀锋般犀利,仿佛能看穿西装男的灵魂。 第八百九十六章 再也不敢了 那目光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冰冷。 随着一声清脆而又刺耳的骨折声响起,西装男的腿终究还是断了。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死神的丧钟在敲响。 “嗷呜!” 西装男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那声音中充满恐惧。 他抱着自己的断腿,满脸痛苦与悔恨,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我为什么要招惹他,我为什么要听刘金龙的话……” “你不是喜欢杀人吗?我今天就送你去见阎罗王。” 江尘语气森冷,仿佛九幽之下传来的鬼啸声,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他的眼神中满是杀意,仿佛眼前的西装男已经是一个死人。 “不要……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再也不敢了……” 西装男满脸绝望的吼道,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爬到江尘的脚边求饶,可两条腿已经断了,他只能像一条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江尘的眼眸中迸射出浓浓的杀意,那杀意如同实质一般,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冷漠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像你这种出卖主子、贪生怕死的人,说的话没有一句可信的。” 说完,江尘又一次抬起脚,狠狠地踩断了他的另一条腿。 “啊!我的腿断了,江哥,我的腿真的断了,不要杀我……” 两条腿同时断裂带来的痛苦,远比砍他两刀更加让他痛不欲生。 西装男疼得几乎昏厥过去,他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你该死。”江尘的表情冰冷得像是一块万年玄冰,没有一丝温度。 他一脚踢在他的腹部,那力量如同炮弹一般,直接将其踢飞。 砰! 西装男整个人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随后摔倒在地,口吐鲜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仿佛掉进了一个无尽的深渊,彻底晕厥了过去。 “你……” 刘金龙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昔日那个还算得力的手下,此刻却转眼间被江尘打得昏迷过去,顿时震惊得呆若木鸡,甚至感觉脊背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家伙的实力简直太恐怖了。 自己刚才还妄图和他叫板,可人家连自保的机会都没给他,仅仅三拳两脚,就把他那些手下打得屁滚尿流,如今更是把西装男打得生死不知。 江尘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向刘金龙,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刘金龙的心上,让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江尘走到病床边,缓缓蹲下身,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他,眼神中满是冷漠与不屑。 “你不应该招惹我的。”江尘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刘金龙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就像筛糠一般。 他满心都是恐惧,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跑。 可是他双腿还打着石膏,整个人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躺在病床上根本就动弹不得。 他的内心充斥着懊恼和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江尘这个煞星。 早知道江尘如此强悍,他就不应该轻易地招惹对方,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夹着尾巴做人。 可是世界上并没有卖后悔药的,这件事情,注定是一场悲剧,一场他无法挽回的悲剧。 “江尘……你不能杀我,我是刘家人,你杀了我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刘金龙的语气虚弱无比,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虽然很害怕,害怕的牙齿都在打颤,但是为了活命,他还是鼓起最后的勇气威胁道。 江尘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在刘金龙看来,却比恶魔的微笑还要可怕。 他的笑让刘金龙胆寒不已,仿佛看到了死神正朝着自己缓步走来,手中那把冰冷的镰刀已经高高举起。 “刘家人又怎样?刘家人就能随便滥杀无辜?刘金龙,你作恶多端,今晚我要替天行道!” 江尘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刘金龙的心上。 刘金龙恐惧到了极点,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可是却无济于事。 他只能朝门外疯狂地大喊道:“来人,快来人!” 然而,门外的小弟们却丝毫没有要进来的迹象,刘金龙瞬间慌了神,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心里不停地咒骂着:“这群废物怎么不进来救我?平时一个个吹得天花乱坠,关键时刻一个都靠不住!” 就在这时候,江尘突然眼神一凛,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刘金龙的脸上。 那清脆的响声在病房里回荡,江尘冷哼道:“你以为他们能救你吗?别做梦了,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你……”刘金龙刚要开口,声音却因为恐惧而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什么你!”江尘怒目圆睁,眼神中满是凶狠与不屑,又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刘金龙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刘金龙的半张脸瞬间肿胀起来,原本高挺的鼻梁也塌陷下去,鲜血汩汩地流出来,顺着脸颊滴落在病床上,看起来狰狞可怖。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冷笑道:“你不是之前还叫嚣着要杀我吗?怎么,我现在主动上门了,你又怕什么?像你这种只会逞口舌之快的怂货,也配跟我斗?” 刘金龙满脸怨毒地瞪着江尘。 他咬牙切齿地嘶吼道:“老子今晚死在你手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就算是变成厉鬼,也要夜夜缠着你,让你不得安生!” “做鬼?”江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我从来不怕鬼,而且你觉得你有资格做鬼吗?你这种作恶多端、丧尽天良的人,死后怕是连地狱都容不下你。” 说罢,江尘眼神一凛,右脚猛地抬起,一脚踹在了刘金龙的胸膛上。 这一脚势大力沉,直接把刘金龙踹飞数米,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 第八百九十七章 不识抬举 西装男重重砸在墙壁之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随后喷出了一口鲜血,鲜血在洁白的墙壁上溅起一朵朵刺眼的红花。 江尘冷哼一声,双手插兜,径直朝着刘金龙走了过去,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刘金龙的心上。 “不……不要杀我……”刘金龙满脸惊恐,声嘶力竭地哀嚎起来,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眼神中满是绝望和恐惧,他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危险如潮水般笼罩着他,让他几乎窒息。 “你错就错在太不识抬举,你把我之前放你一马的善意当成我傻了吗?”江尘冷笑一声,右臂猛然探出,如同铁钳一般抓住了刘金龙的脖颈。 “不要,不要杀我……”刘金龙拼命地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挣脱江尘的束缚,但是却无济于事。 他全身上下都使不出一丁点的力量,只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捏碎了,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也开始模糊起来。 刘金龙的瞳孔涣散开来,意识逐渐模糊,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踏入了鬼门关。 好在就在这最后一刻,门外终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群小弟如潮水般鱼贯而入。 他们一个个神色张狂,眼神中满是凶狠。 “大胆!什么人敢对我们龙爷动手?”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小弟率先跳了出来,他双手叉腰,大声吼道,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病房里回荡。 “快放了我们龙爷!”另一个小弟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恶狠狠地附和道。 “找死!”又一个小弟咬牙切齿地叫嚣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一众小弟愤怒不已,他们如一群饿狼般冲到病房里面,瞬间把江尘团团围了起来。 每个人手持棍棒,杀气腾腾,仿佛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我劝你们赶紧滚,否则的话,等会儿可别怪我下手狠辣!”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说道,他的眼神如寒冰一般,没有一丝温度。 “你特码算哪根葱?”一个小弟满脸不屑,他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江尘,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就是,你知不知道我们龙爷是谁?你竟然敢打伤他,简直是找死。” 另一个小弟也跟着起哄,他的脸上满是嘲讽,仿佛江尘的行为是多么的可笑。 这些小弟们叽叽喳喳地叫嚣着,他们平常在刘金龙的庇护下,欺软怕硬惯了。 即便江尘再厉害又怎样?他们有二十多号人,还拿着铁棍,在他们看来,江尘不过是孤身一人,根本不足为惧。 江尘呵呵一笑,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小弟,然后自我介绍道:“我叫江尘。” 此言一出,众多小弟们全都傻眼了,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惊讶。 “什么?你就是江尘?”一个小弟结结巴巴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们早就听说刘金龙之所以住院,就是一个叫江尘的人打的,没想到今天居然遇上本尊了。 一时间,所有小弟们都懵逼了,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情。 但他们根本就没见识过江尘的凶狠,所以此刻依旧是气势汹汹,不肯离开,似乎还要继续战斗下去,想要在刘金龙面前表现一番。 江尘眉毛一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道: “怎么?你们要为了你们龙爷,跟我决一死战吗?” “哈哈哈,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跟我们决一死战?” 一个留着寸头、脸上带着刀疤的小弟狂妄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病房里回荡。 “就是,你以为我们是吓大的?我们可是有着二三十号人,每个人都是身经百战,小子,劝你马上束手就擒,跪地求饶,或许还能捡回一条性命。” 另一个小弟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挑衅。 众多小弟纷纷附和着,各种嘲讽的话语如潮水般涌向江尘,他们根本不认为江尘有任何胜算,在他们眼里,江尘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是吗?”江尘微眯着眼睛,目光如炬,缓缓扫过这群嚣张的小弟,眼神中闪烁着一抹凌厉的杀气。 旋即,他双脚微微分开,双手握拳,摆出起手式,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冷声道: “谁想找死,尽管上来试试。” “妈的,兄弟们,弄死这小子!让他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一名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小弟大喝一声,率先挥舞着铁棍朝着江尘砸来。 那铁棍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要将江尘砸成肉饼。 江尘的速度非常快,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 他迅速伸出左手,如闪电般直接握住那根铁棍,用力往旁边一甩。 那名小弟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甩飞出去七八米,重重地跌落在地上,捂着肚子疼得哇哇乱叫,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 “混蛋,一起上!今天非得把这小子打得满地找牙不可!” 剩余的几名小弟怒火中烧,他们都是混混,打架那是家常便饭,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于是,在一片紧张得几乎凝固的空气中,他们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各式武器。 锋利的匕首、粗壮的铁棍,还有闪烁着寒光的砍刀,一股脑儿地朝着江尘扑了上去,那架势,仿佛要将江尘瞬间淹没在他们的攻击之中。 “小子,受死吧!” 一个小弟面目狰狞,恶狠狠地叫嚣着,手中的铁棍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一条凶猛的毒蛇,狠狠地砸向江尘。 但就在下一秒,时间仿佛凝固,那小弟的动作戛然而止,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紧紧扼住。 因为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脖子已经被江尘那看似纤细却蕴含着无尽力量的手紧紧扼住,他挣扎着,却如同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尘那冷漠而深邃的眼神。 第八百九十八章 没资格做对手 “就凭你,还没资格做我的对手。” 江尘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仿佛来自九幽之下,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直刺小弟的心脏。 随即,江尘的手轻轻一扭,动作看似随意,却蕴含着致命的威力。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让人心颤的骨头碎裂声,那名小弟的脖子直接被折断,他的双眼怒睁,仿佛要瞪出眼眶,眼珠几乎都要爆出来,嘴里还不断地吐着血沫。 紧接着,江尘身形一动,一脚如闪电般踢出,直接将另一名小弟踹飞出去十多米远,那速度,那力量,让人瞠目结舌。 噗! 那名小弟口中狂喷鲜血,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然后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一动不动,生死未卜。 眨眼间,已经有两名小弟被打倒在地,生命垂危。 这时,剩下的小弟们都惊恐得瞪大了眼睛,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们终于意识到,江尘的实力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强大得多,强大到让他们感到绝望。 “上,大家一起上!” 一个小弟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他挥舞着手中的铁棍,率先冲了上去,试图用人数优势来弥补实力的差距。 剩下的小弟也一个个面带狰狞,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他们仿佛被某种疯狂的情绪所驱使,不顾一切地朝江尘扑了过去。 但他们的速度在江尘眼中却如同慢动作回放,而且力量太过弱小,根本无法对江尘构成任何威胁。 只听接连几声闷响,那些小弟一个个被江尘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打飞出去,摔得七荤八素,有的直接晕了过去,还有的在痛苦地哀嚎着,整个场面一片混乱。 一名小弟面色惨白如纸,惊恐得连连退后了两步,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慌乱无措。 他的双眼瞪得溜圆,眼中满是惊慌失措,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事物。 他的手中还紧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那匕首的刃口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此刻,他正鬼鬼祟祟地猫着腰,准备趁着江尘不备,从背后偷袭。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阴狠与狡黠,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倒在自己匕首下的场景。 但下一秒,他就感觉眼前一黑,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黑布蒙住了双眼。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头顶传来,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原来,江尘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直接闪电般出脚,一脚精准地踩在了他的脸上。 那小弟的脸瞬间扭曲变形,手中的匕首也被江尘轻松夺了过来。 “就凭你们这些人,也敢跟我动手?简直找死。” 江尘冷冷地扫了地上横七竖八倒着的小弟们一眼,他的眼神如同冰冷的刀刃,满是不屑与嘲讽。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在嘲笑这些人的不自量力。 他随手将匕首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然后,他双手抱胸,看着这群吓破胆的混混小弟们,冷笑一声: “现在知道怕了吗?” 众多小弟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江尘,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惊恐。 他们不明白,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为何会如此轻易地将他们击败。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跟我们龙爷过不去?” 一个小弟战战兢兢地问道,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 他现在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没想到江尘这么厉害,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他心中暗暗发誓,以后见到江尘一定绕道走,千万别招惹他,否则绝对会死得很惨。 江尘淡然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从容: “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我要找你们龙爷麻烦,而是你们龙爷一直不让我过去?” 说着话,江尘扭头看向病床上的刘金龙,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他讥讽地开口道: “龙爷,你说我说的是吗?” 闻言,刘金龙顿时脸色变得苍白无比,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血色。 他的额头更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一颗颗如同豆粒般大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江尘的强大远远超过他的预期,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恐惧过。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心中充满无助。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刘金龙咬紧牙关说道,尽管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颤抖,但他还是试图掩饰自己的恐惧与心虚。 他的反应完全在江尘的掌控之中,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鼻腔里冷哼了一声,那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碴: “不明白?既然你不明白,那我也不多费口舌了,还是直接送你上路吧,让你早点到阎罗王那里去赎罪,下辈子记得别再这么作恶多端了。” 说着话,江尘就迈开大步,气势汹汹地向刘金龙走了过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刘金龙的心上,让他心跳加速,恐惧蔓延。 刘金龙一见江尘居然来真的了,吓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后又转为青绿,就像调色盘一般精彩。 他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连忙哀求道: “别,大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和您作对了,求您放过我这一次吧!求求您!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听到这话,江尘差点没当场笑出声,那笑声中充满不屑。 “好一个再也不敢跟我作对了,刘金龙,你真把我江尘当傻子了?我放了你一次,结果你雇佣杀手来杀我,现在还想让我放你第二次?你做梦呢?你是不是觉得这世上的人都跟你一样蠢?” 说着话,江尘就伸出大手,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将刘金龙给拎了起来。 刘金龙此刻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只能在空中无助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江尘大哥,这次是我错了,我不该冒犯您,您就放了我吧……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啊……” 第八百九十九章 再也不回来 刘金龙吓得都快尿裤子了,一股骚臭味隐隐弥漫开来。 不过江尘压根就没理会刘金龙的求饶,拎着他就朝外面走去。 那些小弟们见状全都吓傻了,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但是现在谁也不敢上前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尘把刘金龙带走了,仿佛带走了一个不可抗拒的噩梦。 此时此刻,那些刘金龙的心腹们一个个都吓得脸色苍白,身体瑟瑟发抖,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的,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等江尘离开后,那些小弟们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是恐惧与后怕,仿佛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这江尘好可怕,我们惹上他,简直是在找死啊,他刚才那眼神,就像是要把我们生吞活剥了一样。” “现在龙爷都被带走,这下完了,我们以后可怎么办啊?” “不行,我现在就要离开,去别的地方躲躲!我可不想成为江尘的下一个目标。” “对对对,不能留在这了,江尘肯定会对我们动手的,说不定下一个被拎走的就是我了。” “我也要去外面躲起来,以后再也不回来了,这地方太危险了。” 那些小弟们一个个如丧家之犬,纷纷逃离医院,那慌乱的脚步声仿佛是他们恐惧的鼓点。 很快,原本还熙熙攘攘、充斥着各种嘈杂声的医院,在江尘那股强大威慑力的笼罩下,瞬间变得冷冷清清,整个医院都清空了。 而此刻,江尘已经如同拎着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仔般,带着刘金龙离开了医院。 他们沿着一条狭窄昏暗的小巷,朝着一个无人的偏僻角落走去。 四周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散发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偶尔有几只老鼠从脚边窜过,更增添了几分阴森恐怖的氛围。 “小子,你快点放了我,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我刘家在这片地界上可不是好惹的!” 刘金龙还在不断叫嚣着,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威胁。 但他越是叫嚣得厉害,身体却越是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就说明他越心虚,内心其实充满了恐惧。 “你知道我为什么拎着你出来吗?”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阴森。 “你,你不会要杀了我吧?”刘金龙吓坏了,脸色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恐,他现在最担心的事情就是江尘恼羞成怒把自己给弄死了。 江尘咧开嘴,露出一口洁白却让人胆寒的牙齿,笑着说道: “恭喜你,被你猜中了,我的确打算弄死你,毕竟,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早就该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闻言,刘金龙的身体微颤,浑身冰凉,仿佛掉进了冰窖里。 他强装镇定,试图再次威胁: “我警告你,我刘家可还有一位老爷子呢,他老人家实力高强,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你若是杀了我,老爷子肯定饶不了你,到时候你插翅难逃!” 刘金龙赶忙搬出了自己的父亲刘建业,试图让江尘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动手。 可惜江尘却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嘲讽之色: “呵呵,你父亲?一个老头子而已,你拿什么来威胁我?在我眼里,他不过是个垂垂老矣的家伙,根本不足为惧。” “你不怕?”刘金龙眉头紧皱,满脸的难以置信,他不相信,江尘竟然一点儿都不顾及他父亲。 “你父亲虽然是个老高手,但在我的眼中,依旧不值一提!” 江尘冷笑着,眼神中满是不屑,他根本就没把所谓的刘建业放在眼中。 因为,他心中早已有了计划,早晚都要踏平刘家,让这个为非作歹的家族彻底消失。 区区一个刘建业算什么东西,根本无法阻挡他的脚步。 “你,你太猖狂了,我老爷子可是超级高手,威名赫赫,你若是敢杀我,你一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刘金龙不服气地说道,试图用言语来挽回自己的劣势。 “超级高手又怎么样?在我江尘的眼中,他同样只是蝼蚁罢了,轻轻一捏就能粉身碎骨。” 江尘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傲然与不屑,冷冷地说道。 “哼,狂妄至极。”刘金龙冷哼了一声,鼻孔朝天,满脸的不服气, “你知道我老爷子认识多少人吗?那些人可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你要是杀了我,一定会有数不胜数的人来追杀你,让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哦?”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儿的笑容,目光如炬地看着刘金龙: “你该不会以为,我杀了你之后,我会为你偿命吧?” “哼,没错!”刘金龙双手叉腰,一副笃定的模样,仿佛已经吃定了江尘, “我老爷子的人脉遍布天下,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汗毛,就等着被千刀万剐吧!” “哈哈哈,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江尘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我江尘既然敢到这里来,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也配跟我谈条件?” 听到这话,刘金龙脸色瞬间煞白,如同一张白纸,毫无血色,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你想干什么?你不会杀了我的,对吗?你要是杀了我,你也会惹上大麻烦的。” 江尘微微一笑,那笑容却如同寒冬里的冰霜,让人不寒而栗,他缓缓开口道: “别害怕,我不会要你的命,至少现在不会。” 闻言,刘金龙心中大喜过望,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看来这小子是被自己给吓傻了,不敢乱来。 他心中暗自得意,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 只是他还没高兴多久,就听江尘再次开口道: “不过,我要你生不如死,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不,不要……”刘金龙惊恐地大叫着,身体拼命地挣扎着,想要反抗,但他被江尘死死地控制住,根本做不到。 第九百章 狼狈不堪 只见江尘右手一挥,一道银光闪过,一根细小的银针直接刺入他的右腿。 那银针如同灵蛇一般,精准地钻入他的穴位。 紧接着,刘金龙就感觉到右腿一阵酥麻,仿佛被一股强大的电流贯穿了一般,那种疼痛如同万箭穿心,让他无法忍受。 “啊!”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疼得满地打滚,双手紧紧地捂住右腿,额头上冷汗直流,将他的头发都浸湿了,整个人狼狈不堪。 江尘却对刘金龙那副惊恐万状的模样毫不理会,他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中却透着无尽的寒意: “我说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这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说完这话,江尘眼神一凛,手中银光一闪,又是一根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刘金龙的左腿。 那银针入肉的瞬间,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在刘金龙体内肆虐开来。 顿时,刘金龙再次疼得哇哇大叫起来,那声音凄惨至极,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嚎。 他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都仿佛被一道道强烈的电流疯狂地击打着,每一根神经都在痛苦地颤抖,完全失去了知觉,仿佛双腿已经不属于自己。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这种滋味,你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江尘冷冷地说道,声音让人不寒而栗,“这只是开始,好戏还在后面呢,你可别太早就昏过去了。” 闻言,刘金龙吓得魂飞魄散,他的眼神中满是绝望和恐惧,想要开口求饶,但是他根本就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身体因为极度的疼痛而扭曲变形,模样十分骇人。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求我也没用,谁让你先招惹我的,这就是你应得的报应。” 说完这话,江尘手中银针再次闪烁,又一根银针精准地刺入了刘金龙的双臂。 那银针入臂,仿佛是两把利刃同时刺入,刘金龙只感觉双臂像是被无数根钢针同时扎着,那种疼痛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紧接着,刘金龙又再次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声音无比响亮,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瘆人,仿佛是厉鬼在哭嚎。 “江尘,不要啊,你再放我一次,我再也不敢找你麻烦了,我发誓,我以后见到你就绕道走……” 刘金龙声嘶力竭地求饶着,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悔恨和恐惧,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每一秒都在承受着无尽的折磨。 “呵呵,晚了。”江尘冷笑了一声,眼神中满是决绝,“谁叫你先来招惹我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说着话,江尘眼神一寒,手中银针如雨点般落下,再次将三根银针刺入了刘金龙的身上。 那三根银针分别刺在不同的穴位,瞬间让刘金龙体内的痛苦达到了顶点。 “呃!” 刘金龙惨叫一声,全身抽搐不止,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抖动,嘴里还不停地吐着血沫。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刘金龙惊恐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结局。 江尘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没什么,只是让你生不如死而已,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说完这话,江尘眼神冷漠,双手稳稳地抓住那三根深深扎入刘金龙体内的银针,手腕微微用力,便将那三根银针给拔了下来。 随着银针的拔出,刘金龙只感觉一股奇异的气流从身体里迅速抽离,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身上的力量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抽走。 他的身体也变得无比虚弱起来,双腿发软,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他尝试着想要动弹一下,哪怕是抬抬手指,但却根本使不上劲,那感觉就像是被无数根绳索紧紧束缚着,每一块肌肉都仿佛失去了控制。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刘金龙恐惧地大叫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颤抖,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事情。 而江尘只是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阴森: “没什么,只是让你接下来感受到的痛苦提升十倍罢了,好好享受这极致的痛苦吧。” “不,不要……”刘金龙绝望地大叫着,他的眼神中满是哀求,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想要挣脱江尘的束缚,拼命地扭动着身体,但却发现自己的手脚根本动弹不了,仿佛被钉在了地上。 而就在下一秒,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那疼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地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仿佛有无数把利刃在他的身体里肆意切割。 “啊!”他惨叫着,声音如雷鸣般响彻整条大街,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仿佛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哀嚎。 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十八层地狱之中,浑身犹如被熊熊烈火燃烧着,每一寸肌肤都在忍受着无尽的煎熬,无比痛苦。 江尘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刘金龙那绝望的样子,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怪就怪你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别走……求你了,让我死了吧……” 刘金龙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哀嚎声,他现在只希望江尘能杀了他,结束这无尽的痛苦,哪怕是一死,他也心甘情愿。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令人胆寒的笑意,那笑容中满是玩味: “别着急,很快你就得偿所愿了,这生不如死的滋味,你可得好好品尝品尝。” 话音刚落,江尘眼神一凛,右手如闪电般一甩,直接甩出一把银针。 那银针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森森寒光。 第九百零一章 你这个恶魔 银针如同死神的獠牙,带着凌厉的气势,准确地刺入刘金龙全身各大穴位。 顿时,刘金龙只感觉一阵彻骨之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那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同时在他的身体里肆意搅动。 他疼得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低沉而痛苦的呜咽声。 他整个人瘫软在地,身体像一只被抽了筋的虾米,不断地抽搐着,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模样十分凄惨。 “江尘……你这个恶魔……” 刘金龙有气无力地骂着,他的眼神中满是怨恨和恐惧,可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丝毫力气再挣扎了,只能任由那无尽的痛苦将他吞噬。 江尘看着刘金龙这副模样,心中已经没了继续折磨他的心思,他眼神冷淡,语气冰冷地说道: “接下来你便上路吧。” 话音落下,他右手轻轻一挥,动作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无尽的杀意。 一根细小的银针如同一道寒光,直接刺入刘金龙的眉心处。 紧接着,刘金龙的身体猛地一僵,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那双原本充满怨恨的眼睛,此刻也失去了光彩,死寂一片。 死了。 看到刘金龙倒下,江尘冷笑一声:“真当我江尘是什么善良之人了,放了你一次还敢不知好歹的来报复,这就是你该死的下场!今日我若不杀你,他日你定会给我带来更多的麻烦。” 说着,他右手在银针上轻轻一弹,那细微的动作,却仿佛是给刘金龙的命运画上了最后的句号。 这下子,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了。 处理完一切之后,江尘这才转身离开了。 刘金龙的死,在他的眼中就像一只蝼蚁的消逝,不值一提。 他不会因为刘金龙就心生愧疚,这一切都是刘金龙自找的。 他不是什么善人,对待敌人自然不会手软。 更何况刘金龙已经三番两次来招惹他了,若是不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他还真以为自己好欺负。 若是他江尘心慈手软,对敌人手下留情,那最后死的一定是他自己。 在这充满危险与算计的世界里,他深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所以每一次出手他都毫不留情。 处理完那些麻烦事,江尘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医院门口。 此时夜色已深,医院门口的灯光昏黄而朦胧。 他站在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报了家的地址,便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到家之后,江尘刚打开门,就看到苏夏瑶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显然一直在等着自己。 他赶忙加快脚步走了过去,轻声说道:“老婆,我回来了。” 苏夏瑶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江尘平安归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还是担忧地开口道: “老公,你没事吧?怎么去了这么久,我都快担心死了。” 江尘看着苏夏瑶那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点了点头说道: “放心吧老婆,我能有什么事情?不过是些小麻烦,已经都解决了。” 闻言,苏夏瑶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旋即江尘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皱了皱眉头问道: “对了,老婆,我今天离开之后,别墅外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吧?” 苏夏瑶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我一直注意着呢,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江尘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这下他就放心了。 现在刘金龙那个麻烦也已经解决了,应该不会再有人来找自己麻烦了。 苏夏瑶看着江尘那副轻松的模样,心中还是有些好奇,又问道: “老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尘看着苏夏瑶那满是求知欲的眼神,笑了笑说道: “没什么事情,老婆你就别操心了,都是些小波折,我已经处理好了。” 他不想让苏夏瑶为自己担心,所以选择隐瞒了那些危险的事情。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也不想给苏夏瑶添麻烦,毕竟刘金龙那个危险人物都已经死了,事情也算告一段落。 要是苏夏瑶知道了其中的凶险,肯定又要为自己担惊受怕,整日里忧心忡忡。 听到江尘那略带敷衍的回应,苏夏瑶也没有多问,她向来懂事,知道江尘不想说的事情,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轻轻说道:“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说着话,她就温柔地挽着江尘的胳膊,带着他回到卧室里去了。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温馨的气息,柔和的灯光洒在床上,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两人各自洗完澡之后,苏夏瑶穿着一件宽松柔软的浴袍,慵懒地躺在床上,准备进入梦乡。 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这时,江尘却坏笑着走过来,三两下就脱了自己的浴袍,大大咧咧地躺到了床上去。 苏夏瑶见状,红着脸,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旁边躺了躺,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紧张,轻声问道: “老公,你要干嘛?” 江尘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坏意,他调侃道: “我都躺你旁边来了,你该不会不知道我要干嘛吧?这大晚上的,还能干啥呀?” “我,我……”苏夏瑶的脸顿时变得通红无比,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她羞得说不出话来,双手紧紧地揪着被子,眼神闪烁不定。 江尘却不管不顾,直接伸出有力的手臂,把苏夏瑶给揽入了怀中,苏夏瑶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也乖乖地依偎在江尘的怀里。 一夜无话。 …… 静谧的夜晚,江尘这边早已进入甜美的梦乡,睡得无比安稳。 然而,却有人在这漫漫长夜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此人正是武学界颇有名气的武学大师王虎! 此前,他与江尘有过一场激烈的交锋,最终不敌江尘,身负重伤。 第九百零二章 轻松收拾 为了保命,他顾不上身上的伤痛,一路匆匆忙忙地登上飞机,狼狈地跑回岭南王家。 王家,对于王虎来说,虽是故乡,但他已经四五年未曾踏足。 此次回来,并非是衣锦还乡,而是为了报仇雪恨。 他满心以为回到王家,凭借家族的势力,定能轻松收拾江尘。 回到王家之后,王虎顾不上休息,马不停蹄地找到了王德志。 王德志在王家地位颇高,是王虎敬重的大哥。 王虎站在王德志面前,神情焦急又带着几分狼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字不漏地汇报了一遍。 “大哥,这个江尘实在是太嚣张了,您一定要帮我收拾掉他啊。”王虎满脸恳求之色,眼中满是期待。 王德志一听,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破口大骂道: “你看你这点出息,一把老骨头了居然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废物!我王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王虎顿时被骂得狗血淋头,头低得几乎要贴到胸口,一句反驳的话也不敢说,只能默默承受着大哥的怒火。 王德志见王虎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依旧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 “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王德志心里清楚,自己这个弟弟虽然平日里有些不成器,但在大事上从来不会骗自己。 既然他这么说了,恐怕事情不会假。 只是,这个江尘,究竟有什么本事,能够如此厉害,居然让自己的亲弟弟都栽了跟头,甚至连他自己也受伤颇重。 王德志本能的还是不愿意相信,皱着眉头,满脸怀疑地问道: “是不是那个江尘找了什么高手对你动的手?而你为了面子所以来哄骗我?” 毕竟在他看来,区区一个黄毛小子,怎么可能有那样的实力,让他这个半截身体都快埋进土里的老头子吃亏。 “大哥,我哪儿敢蒙骗你呀,那个江尘真的不简单,他的实力极强,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王虎见大哥怀疑自己,连忙着急地解释道。 “难道那个小子隐瞒了年龄?”王德志沉吟片刻之后,猜测道。 “不可能!绝对错不了。”王 虎坚定地摇头,他可是亲眼见识过江尘的身手,那出手的凌厉程度,简直令人胆寒,至今回想起来,都让他心有余悸。 “那个黄毛小子最多二十多岁,看着一副乳臭未干的模样。” 王虎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一脸郁闷地继续说道,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懑。 “我当时估摸着,这小子年纪轻轻,肯定很好对付,就想着上去教训他一番,出出心中的恶气,谁知道那小子一出手,我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直接败下阵来了,而且那小子出手狠毒至极,每一招都直逼要害,招招致命,他就像一头凶猛的野兽,把我打得浑身是血,要不是我命大,在关键时候拼尽全力躲开了他的致命一击,差点就交代在他手里了。” 提到那场战斗,王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眼神中满是恐惧,仿佛那是一场噩梦一般,挥之不去,时刻萦绕在他的心头。 王德志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弟弟的讲述,原本平静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凝重。 他忍不住眉头紧锁,两条眉毛几乎要拧成一股绳。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喃喃说道: “这个江尘,实力竟然如此之强,这就难办了,我们王家虽然在岭南也算有些势力,但也不能贸然行事,万一惹上更大的麻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哼,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实力吗?大哥,我们不必怕他,应该立刻派出家族高手将其诛杀,让他知道我们王家不是好惹的。” 王虎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他现在对江尘恨之入骨,只想着将江尘碎尸万段,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王德志冷哼一声,斜睨了王虎一眼,说道: “你当我能随便就帮你派人找回场子吗?我是一家之主,做任何事情都要考虑家族的利益,不是街头混混斗殴,想打就打,凡事都要讲究个策略,不能意气用事。” “嗯?”王虎愣了一下,随后一脸震撼地盯着王德志,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不可思议地喊道: “大哥,我都被打成了这样,难道你还不能派人去对付那个江尘吗?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啊,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人欺负成这样?” “你懂什么!”王德志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发出一声巨响,怒喝道: “现在什么都没搞懂,你就想着让我派人去报仇,你这是想给家族添乱吗?那江尘的实力如此强大,背后说不定有什么靠山,我们贸然出手,万一惹上更厉害的势力,我们王家该如何应对?你这不是让我把家族往火坑里推吗?” 王虎一愣,茫然道: “还有什么没搞懂的?不就是去教训一下那个江尘吗?以我们王家的实力,难道还怕他不成?” 王德志端坐在太师椅上,原本就紧皱着的眉头此刻更是拧成了一个死结,原本还算和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静静地等待了一阵,仿佛在给自己平复情绪的时间,又仿佛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王虎,沉声问道: “那个叫江尘的,背后有没有什么世家背景撑腰?” 在王德志看来,如果江尘只是普通人家出身,那收拾他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他大可以直接派人去教训江尘一顿,甚至可以动用家族中的高手,让江尘知道得罪他们王家的下场。 可要是对方背后也有什么世家背景,那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毕竟他们岭南王家虽然也算得上是当地颇有名望的大家族,但也并非能够肆意妄为的存在。 要是惹到了某个他们惹不起的大人物,那他们王家可就麻烦大了。 第九百零三章 我不清楚 他王德志身为一家之主,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得罪某些不该得罪的人,给家族带来不必要的灾难。 “我,我不清楚……” 王虎站在一旁,低着头,眼神闪躲,想了半天,才茫然地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一样。 “什么?!”王德志听到这话之后,气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差点没吐血三升。 他伸出手,指着王虎,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破口大骂道: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自己怎么会有一个这么没用的弟弟呢?你连对方的底细都没摸清楚,就敢去招惹人家,现在倒好,惹了一身麻烦回来,还得让我给你擦屁股!” 王德志心里清楚,如果江尘背后没有任何背景,那还好说,他有的是办法收拾江尘。 可若是有背景的话,他一个小小的王家,在那些真正的世家大族面前,根本就不够看,根本惹不起。 “哎!”想到这里,王德志忍不住长叹一声,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他现在只觉得头疼不已,麻烦大了去了。 如果自己真的因为这件事情得罪了那些家族和势力,恐怕会给家族带来不小的麻烦,甚至可能会让王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大哥,您在想什么啊?” 看着王德志那副为难的样子,王虎也急了起来,他向前走了几步,满脸焦急地问道。 难道就这么放任江尘逍遥法外,让他的仇就这么白受了吗? 王德志端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抱在胸前,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对王虎的焦急模样视而不见。 他独自思索了片刻,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仿佛在心中权衡着利弊。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向王虎,缓缓开口道: “这样吧,先不要轻举妄动,这件事情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再做决定,至少让我好好调查一下他的背景,毕竟,贸然行事,只会给家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大哥……”听到这话,王虎就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双手不停地搓着,满脸都是急切,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王德志那不容置疑的声音打断了。 “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了,我自有分寸,我会让人好好调查一下江尘的底细,在这之前,你且先按捺住性子,不要再去招惹他。” 王虎呆愣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眼神中充满了憋屈和不甘。 他心中不停地呐喊着:难道就这么算了?不,绝对不行! 我一定要报仇雪恨,让那江尘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王虎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怨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就在他满心愤懑,却又无可奈何的时候,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想到了什么。 “大哥,我想到一件事能说明江尘的背景。”王虎急忙上前一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哦?快说。”王德志原本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眼前一亮,他正苦恼于江尘会不会有什么强大的背景,如今听王虎这么一说,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赶紧追问道: “那个小畜生的来历是什么,你快说。” “是这样的,据我所知,江尘有个仇家,是滨海的刘金龙。” 王虎挺直了腰板,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仿佛看到了报仇的希望。 “刘金龙?”王德志嘴角微微抽搐,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情,追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一个地方混混,都能成为江尘的仇家?” “没错!”王虎肯定地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笃定, “大哥你想啊,刘金龙就是个小混混,可即便如此,他依旧和江尘结下了仇怨,这说明江尘肯定不是个厉害角色。” 王德志嘴角抽搐得愈发厉害,脸上的肌肉都跟着微微颤动,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满脸不屑地撇嘴道: “要这么说的话,那个江尘根本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嘛!” 刘金龙的名号,他王德志自然是有所耳闻的。 在他看来,刘金龙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聚集在一起的暴发户罢了,靠着些歪门邪道和运气发了点小财,在当地横行霸道。 这样的人,怎么能跟他们底蕴深厚、传承百年的王家相提并论? 江尘能和这种人杠上,还闹得不可开交,就足以说明江尘自己本身也是个不入流的货色,说不定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王虎在一旁连连点头,小鸡啄米似的,急切地说道: “大哥说得对,您可一定要快点为我报仇啊!我被打的时候,特意跟那小子说了我是王家人,想让他有所忌惮,结果你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王德志一脸好奇,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紧紧盯着王虎。 王虎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道:“他说管我们是什么王家,在他眼里,我们王家啥都不是!” 说完之后,王虎又像是怕王德志不信似的,补充了一句: “那小畜生还说,就算知道我们王家是什么狗屁东西,他也要把我们家给拆了,让我们王家在岭南消失!” “你说什么?!” 王德志眼睛瞪得滚圆,眼球都快凸出来了,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差点没被这句话气得昏过去。 “这个该死的小畜生!”王德志气愤地骂道,声音都有些颤抖,眼神中满是恼火和羞辱。 他王德志在岭南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恭恭敬敬地对待,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这么羞辱,简直就是把他们王家的脸面踩在地上狠狠摩擦。 王虎看到王德志被气成这样,心里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不过这点气还远远不够。 他心中那团怒火依旧熊熊燃烧,唯有亲眼看到江尘凄惨地死在他的面前,才能消除他心中的怒火。 “大哥,绝对不能放过那小子,一定要弄死他,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王家的下场!” 第九百零四章 有什么吩咐 王虎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恶狠狠地说道。 “嗯,你放心吧,既然对方不把我们王家放在眼里,那我王德志岂有饶他的道理!” 王德志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他眼神中闪烁着怒火,大声喊道:“来人!” 话音落下,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材精壮、面容冷峻的男子立刻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腰间束着一条黑色腰带,更显得身姿挺拔。 男子双手抱拳,微微躬身,声音低沉而有力地问道: “家主,有什么吩咐?” 王德志坐在太师椅上,眼神冰冷,周身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息。 他冷冷地说道:“跟王虎去一趟杭城,解决掉一个叫江尘的人,记住,手脚干净点,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是!”精壮男子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坚定地点了点头,领命后便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王虎。 “大哥,这次你派出了家族精锐,一定可以手到擒来的!” 王虎站在一旁,原本阴沉的脸上此刻满是欣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狠狠教训的惨状。 “嗯!王虎你也是,养好伤之后,也去收拾掉那个小畜生,这次,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王家的下场!” 王德志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好。”王虎一脸欣喜,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对着王德志拱了拱手,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这下江尘死定了,自己终于可以出这口恶气了。 …… 杭城,阳光洒在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江尘完全没有预料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他如同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开着车送苏夏瑶去上班。 在去公司的路上,江尘一边开着车,一边关切地问道: “最近公司情况怎么样?” 提起这件事,苏夏瑶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变得惆怅起来,她忍不住长叹一口气,皱着眉头说道: “那个姓顾的明显跟我们集团杠上了,他利用自己在行业内的关系,四处打压我们,现在我们的业务量每天都减少很多,很多原本谈好的合作也都黄了。” “嗯,那个姓顾的确实挺嚣张的,不过没必要太过担忧。” 江尘微微侧过头,看了苏夏瑶一眼,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安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蹦跶不了多久的。” 苏夏瑶坐在副驾驶上,精致的脸上满是烦躁,撇撇嘴道: “可我还是觉得心烦,那个姓顾的就像阴魂不散似的,整天想方设法地给我们使绊子,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大精力。” 江尘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陷入一阵思考。 过了一会儿,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沉声道: “我会找个时间,让那个姓顾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让他再也蹦跶不起来。” 苏夏瑶闻言顿时一惊,心脏猛地一缩,连忙伸手拉住江尘的胳膊,急切地说道: “别冲动,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那个姓顾的虽然可恶,但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啊,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江尘轻轻拍了拍苏夏瑶的手,淡淡地说道: “放心吧!没事的,我心里有数,不会把事情闹大的。” 将苏夏瑶送回公司后,江尘转身准备离开。 他双手插兜,步伐从容,刚走出没多远,却突然听到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哈哈哈江尘,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 江尘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去,只见王虎正一脸狰狞地站在不远处。 他的双拳捏得嘎吱作响,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怎么又是你?”江尘眉头紧皱,眼中满是不耐烦。 这王虎真是阴魂不散,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哪里都有他的影子。 上次把他教训了一顿,本以为他会安分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找上门来了。 “没想到吧?江尘,你害得老子丢尽了颜面,把我打成那样,现在劳资又回来了!这次,我一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王虎目光森寒,死死地盯着江尘。 “呵呵,你还敢来?胆儿倒是肥了不少。” 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戏谑的目光注视着王虎,就像是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一般,眼神中满是不屑。 “这次,你死定了。” 王虎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怨恨和杀意。 江尘闻言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这王虎怎么敢又来找自己?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还是说他背后有了什么靠山? 他难道忘了上次的结果吗?自己可是差点把他打残了,那时的王虎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痛苦地哀嚎着。 而且这王虎看上去似乎恢复得不错,伤势这么快就痊愈了? 按常理来说,被自己那么重地打了一顿,怎么着也得在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的,这恢复速度真是怪哉,难不成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想到这里,江尘目光一瞥,眼神不经意间扫过四周,突然发现王虎的身旁还有一个身材精壮的男子。 那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皮衣,将那壮硕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挺拔,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冰冷,宛如毒蛇一般危险,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而且这男子给江尘一种危险的感觉,就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猛兽,随时都可能暴起伤人,让他不由得警惕起来,身体微微紧绷,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哼!上次你打我的仇,这次我一定要百倍奉还!” 王虎冷笑地看着江尘,眼神中满是怨恨,那怨恨仿佛实质一般,要将江尘吞噬。 “呵呵,王虎,你是不是脑子坏了?上次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机会站在这里?早就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了。” 第九百零五章 装腔作势 江尘双手插兜,一脸不屑地说道。 “我今天是来报仇的,你就别装腔作势了,今天,我就要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王虎怒喝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说完这话,他的眼神落在身旁的精壮男子身上,沉声道: “江尘,你不是厉害吗?我今天就带来了能治你的人,你要是现在跪在地上给我认错,然后自废双手,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王虎,你以为就带了个帮手就能对付我?” 江尘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轻蔑。 区区一个王虎,他还没放在眼里,就算他有帮手又如何,在他眼里,不过是多了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江尘啊江尘,看来你还没搞清楚情况,今天我可不仅仅是我一个人,我还请了我王家的高手前来!他可是我们王家精心培养的打手,身手不凡,今天你死定了!” 说罢这话,王虎将目光转移到身旁的精壮男子身上,说道: “王天海,这个小子交给你了,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王家的下场。” 王天海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迈步向着江尘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仿佛踏在江尘的心上,让江尘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江尘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这个男人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浑身都处在战斗状态,随时都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这绝对是一个劲敌! 江尘能清晰地感受到从王天海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那气息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王虎,看来上次我就不该放了你,应该杀了你!留你到现在,真是后患无穷。” 江尘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寒意,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哈哈哈,江尘,你怕了吧!现在知道害怕也晚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王虎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笑得前仰后合,那嚣张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心生厌恶。 江尘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 “我只是后悔当初手软而已,要是早知道你会卷土重来,我绝对不会留你性命。” “好,既然你这么说,看来是执意找死了,王天海,你有把握对付这个黄毛小子吗?” 王虎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他可是亲身领教过江尘的实力有多强,就算现在有王天海帮忙,也不能有丝毫轻敌之意。 王天海双手抱在胸前,一脸自信地说道:“放心吧,我王天海出马,对付他这种毛头小子,自然是手到擒来,他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我随时都能将他碾死。” 说罢这话,王天海向前跨出一步,眼神冰冷地看着江尘,冷声说道: “小子!我劝你束手就擒,这样能少受点罪,不然,等会儿动起手来,有你苦头吃的。” “呵呵!”江尘冷笑了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没有丝毫惧意,他紧紧握了握拳头,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就一个小小的王天海,在江尘看来还真算不得什么,他可从来没把那所谓的王家高手放在心上。 他一路走来,经历的艰难险阻无数,遇到的强大对手也不少,这王天海不过是他人生路上的又一个挑战罢了,他有什么好怕的。 “哼!看来你真是找死了!” 王天海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江尘丝毫不惧,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说道: “你不会以为,凭你就能对付得了我吧?就你这点本事,在我眼里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王天海脸色一沉,仿佛能滴出水来,目光森寒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小子,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我王家的下场。” 说罢这话,王天海突然爆发出强大的气势,那气势如同一头苏醒的猛兽,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双拳紧捏,关节处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仿佛在积蓄着无尽的力量,随时都能爆发。 王虎站在一旁,兴奋地浑身颤抖,眼睛闪烁着毒蛇一般的光芒,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江尘啊江尘,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上次你让我颜面尽失,今天我就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哼!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王虎在一旁不停地叫嚣着,试图在言语上给江尘施加压力。 这时,王天海终于出手了。 他的身手迅猛如闪电,拳头宛如铁锤一般,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砸向江尘的肩膀。 江尘的脸色瞬间大变,仿佛见到了极为恐怖的事物一般,他不敢有丝毫的迟疑,赶忙侧身躲避。 那一记攻击,带着凌厉的风声,裹挟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倘若真的被打中,江尘毫不怀疑自己必定会骨断筋折,落得个凄惨无比的下场。 然而,王天海根本没有给江尘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江尘刚刚侧身躲避完那一记攻击后,王天海便紧接着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般,连续几脚迅猛地踢向江尘。 他的双腿好似两把锋利的钢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每一脚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王天海的速度极快,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他的力量也十足,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斥着强大的杀伤力。 他一边攻击,一边冷冷地说道:“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躲,在我的攻击下,你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根本无处可逃。” 王天海冷哼一声,他的腿法非常娴熟,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无比,而且招招致命,显然是久经沙场,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 他的双腿如同灵动的蛇一般,灵活而又致命,让江尘防不胜防。 第九百零六章 乖乖等死吧 江尘的脸色越来越凝重,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发现王天海的速度比刚才更快了,那速度简直达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让人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踪迹。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江尘的肩膀挨了王天海一记肘击。 那巨大的力量瞬间传遍全身,江尘只觉得一股剧痛如潮水般袭来,他闷哼一声,整条右臂酸麻无比,像是要断掉一般,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 看到这一幕,王天海当场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得意。 他的眼神中充满戏谑,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而江尘就是他表演中的小丑。 他大声说道: “小子,怎么样?是不是很爽?老子的腿功可是相当强悍的,我告诉你,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你就乖乖等死吧。” 王天海眼眸阴沉,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他再次猛地一记飞踹朝着江尘踹去。 他这一招凶狠无比,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若是正中要害,江尘恐怕必死无疑。 这一招直取咽喉部位,咽喉是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之一,若被踢中,后果将不堪设想,江尘很可能会当场毙命。 江尘见状,瞳孔猛然一缩,他的脸色无比凝重,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但他没有丝毫慌乱之色。 他深知,在这生死关头,慌乱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王天海一脚踹来,带着呼啸的风声,那风声仿佛是死神的召唤,气势强大无比。 这一脚若是被踢中,江尘恐怕会当场丧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在这危急关头,江尘突然出手。 他的双手如同闪电一般,直接扣住王天海的腿,然后猛地一拉一拽,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随后,他狠狠地将王天海往地下摔去,那力量仿佛要将整个地面都震得颤抖起来。 王天海没有丝毫防备,他没想到江尘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做出如此果断的反击。 整个人直接被江尘拽倒,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朝着地面摔去。 好在他的实战经验丰富,临危不乱,在落地瞬间,他双手迅速撑地,稳住了身形。 但江尘的力量太大,他还是被狠狠地摔了出去,身体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勉强停了下来。 王天海狼狈地爬起来,他的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 他满脸都是愤怒之色,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目光阴沉如水。 他冷冷地说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没想到你居然还能反应得过来,并且让我吃了亏,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让你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说着,王天海的眼神愈发阴森,那目光仿佛是从深渊中射出的寒光,阴冷得能滴出水来,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可怕的阴谋。 然而江尘毫不畏惧,他就像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后眯起双眼,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王天海,冷声道: “我保证会带给你惊喜,至少就凭你就想杀我,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我江尘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哈哈,小子,你是不是觉得,我杀不了你?刚才那一脚只是试探性的攻击罢了,就像猫戏老鼠一样,只是逗你玩玩,现在我要动真格的了,今天,你就给我等着受死吧!” 王天海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得意,仿佛江尘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听到这话,江尘眉头紧皱。 他的心里有些沉重,眼前的王天海实力之强,远远超乎他的想象,他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容不得有半点马虎。 一声清脆而又沉重的声响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王天海突然如一头凶猛的野兽般冲了上来,一记飞踹对着江尘的咽喉要害踢去,他这一脚力量十足。 然而江尘毫不示弱,他眼神坚定,迅速抬手挡了下来。 那手臂与王天海的脚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江尘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一阵发麻。 但他应对及时,并且迅速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这样才不至于太被动,让自己有更多的反应空间。 不过他当然不会一直被动挨打,在站稳的一瞬间,江尘主动一步踏出,身体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王天海。 他的速度极快,仿佛一道闪电划过夜空,让人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踪迹。 王天海眉头一皱,心里十分震惊。 他没想到江尘的反应速度如此之快,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就像一颗突然爆发的流星,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在短暂的震惊之后便反应了过来。 他冷哼一声,迅速后退了几步,随后脚下一踏,整个人腾空而起,如同一只展翅高飞的大鹏,一脚踩向江尘,气势雄浑,劲风阵阵。 江尘脸色微变,心中暗道:“不愧是老牌高手,这一脚威力巨大,一般人绝对抵挡不住。” 他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强大压力。 虽然江尘已经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但是他依旧没有半点慌张,因为他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 他眼神冷静,迅速向左躲过这一脚,然后快速一圈砸向王天海的胸口。 然而王天海的反应也是极其迅捷,在千钧一发之际,他伸出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将江尘这一拳挡了下来。 那双手与江尘的拳头碰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两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反震力。 这一声闷响,仿佛是重锤狠狠砸在鼓面上,震得周围空气都为之一颤。 王天海闷哼一声,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汹涌袭来,他脸色骤变,那原本红润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犹如一张白纸。 第九百零七章 名不见经传 身影不受控制地向后暴退数米,每一步都在地上踏出深深的脚印,双脚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只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差点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好不容易才强行将那股腥甜咽了回去。 “好小子!没想到你还有两把刷子,难怪敢挑衅我们王家,看来我小瞧你了。” 王天海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他的双目猩红,仿佛燃烧着两团愤怒的火焰,这是他有史以来最耻辱的一次,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打得如此狼狈。 不远处的王虎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张得大大的,都快懵了。 他心中暗自惊呼:开什么玩笑,王天海居然输了,这怎么可能!王天海可是王家精心培养的高手,怎么会败在一个无名小卒的手上。 “王天海,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王家养你这么长时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王家的吗?” 王虎咬牙切齿地说道,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着。 王天海闻言,眼皮狂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冷冷地盯着江尘,那眼神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 “哼,区区一个黄毛小子而已,我只不过是稍微热身,真正的较量,马上就要开始了,二爷放心,我马上就会拿下这个叫江尘的小子。” 王天海冷冷地说道,眼神冰寒,犹如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深知自己不能丢了王家的面子,尤其是不能在江尘这个在他眼中如同废物一般的人手上栽跟头。 得到这个回答,王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望向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讥讽道: “小子你听到了吗?他刚刚只是热身而已,你若是现在知错了,立刻跪地求饶,或许王天海可以考虑留你一命,否则的话,你必死无疑!” “聒噪!”江尘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仿佛在看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淡淡说道。 “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了,给我躺下吧!” 王天海彻底爆发了,他的身体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猛地扑向江尘。 他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嗖……” 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传来,王天海的速度极快,江尘都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到了近前。 紧接着,就见他双拳犹如闪电一般袭来,那拳头划破空气,带着呼呼的风声。 “江尘,我看这一拳,你能怎么躲!” 王天海怒目圆睁,声如洪钟,那声音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朝着江尘席卷而去。 他双拳紧握,青筋在手臂上如同虬龙般暴起,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战意。 “谁说我要躲了?”江尘冷喝一声,那声音清脆响亮,犹如一道惊雷在空气中炸响。 他眼神坚定,毫无惧色,同样双拳迎上,拳风呼啸。 王天海嘴角露出一抹狰狞,在他看来,江尘这一次肯定是必败无疑。 他可是从小练习拳术,每日勤修苦练,那无数个日夜的汗水与坚持,都化作了此刻他双拳上的力量。 在他眼中,像江尘这种世俗界的年轻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然而,当两人的拳头碰撞到一起的时候,王天海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江尘的拳头上传来,那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势不可挡。 他惊讶地发现,江尘的力量,竟然丝毫不逊色于他,甚至隐约有压制他的趋势。 巨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荡。 王天海连续退后三步方才停滞下来,每一步都在地上踏出深深的脚印,双脚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惊讶地看向江尘,心里掀起了滔天骇浪,他竟然完全低估了江尘。 这小子看似年轻,没想到实力竟然如此强劲,看样子这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呵呵,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你有多强,就凭你还想和我斗,简直是自不量力。” 江尘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王天海闻言怒火中烧,脸色阴沉地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目光森寒地盯着江尘。 他堂堂王家的精英打手,在王家也是响当当的人物,竟然被一个小辈给羞辱了,这让他如何能忍? “我承认,是我低估你了,现在开始,我要拿出我的全部实力来对付你,小子,希望你别让我失望才好。” 王天海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冰冷。 江尘听到这熟悉的话语差点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了,他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讥讽,说道: “不是你们这些人能不能换一点新意?难道你们王家的人就只会说这一句吗?我劝你别再浪费时间了,有那功夫还不如省点力气,等会儿好乖乖地挨打。” 这些家伙,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话,江尘听都听烦了。 王天海被这句话说懵了,他没想到江尘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在他以往的战斗中,对手听到他这番话,多少都会有些忌惮,可江尘却完全不把他的话当回事,还出言讥讽。 “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小子,你以为你能赢得了我?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别以为你刚才赢了,就以为能轻松胜过我。” 王天海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现在已经动了杀心,眼神中充满了疯狂的杀意。 他要将这个可恶的小子给撕碎,以泄他心头之恨,让江尘为他的狂妄付出惨痛的代价。 “呵呵,是不是真的,打了才知道!” 江尘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双手缓缓放下,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自信,淡淡说道。 “很好,那我就成全你,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 王天海怒目圆睁,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他双手握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迅猛扑了上来,每一步都要将江尘彻底吞噬。 第九百零八章 还不配知道 他的速度极快,而且力量十足,每一拳都充满杀伤力,招招致命。 那拳头挥舞间,带起阵阵劲风。 王天海的这一拳,直击江尘的咽喉要害,这一拳若是击中,江尘必定性命不保。 然而江尘没有丝毫慌张,他神色平静,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自信。 面对这么快的一拳,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掌挡了下来。 那手掌看似柔弱无力,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稳稳地接住了王天海这致命的一击。 “小子!你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你这样会死得很惨的,希望等会儿你不要后悔才好!” 王天海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随即他的拳头如流星一般砸了过来,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也更强。 这一拳来势凶猛,拳风呼啸。 江尘的拳头也毫不示弱地狠狠砸在王天海的拳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声音仿佛是两座大山碰撞在一起。 紧接着就见王天海向后倒飞而去,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 王天海稳稳地落在地上,他震惊地看着江尘,眼睛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子,居然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轻松击败江尘,却没想到反被江尘击退。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力气会比我更大?” 王天海震惊地说道,眼睛中满是惊骇之色。 他的声音因为惊讶而微微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切,这小子居然能轻易地将自己击飞,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呵呵,我是什么人你还不配知道。” 江尘淡淡说道,神色平静,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个王天海,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根本不值得他过多关注。 王虎同样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整懵了,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疯狂地扯着嗓子喊道: “王天海,你还愣着干什么啊,快点杀了这小子啊,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畏手畏脚的!” 王虎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原本在他看来,王天海出手,江尘必定是毫无还手之力,瞬间就会被打得落花流水。 可怎么事情突然间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这个王天海不是王家精心培养的高手吗? 从小就接受各种严苛的训练,实力在王家众多打手中也是名列前茅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完全不合逻辑啊,这小子怎么可能这么强,轻松就击退了王天海。 王天海闻言浑身一震,他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此刻更是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黑得可怕。 他咬着牙,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 “二爷,这小子太邪门了,我……我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什么!” 王虎听到这话,顿时目瞪口呆,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也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个王天海居然说他不是江尘的对手。 怎么可能?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啊!这小子不就是个废物吗? 王虎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切。 可是,眼前这一幕却是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他的面前,王天海在与江尘的交锋中,确实落了下风,明显不是江尘的对手。 这绝对是一件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情,他原本还指望着王天海能帮他好好教训一下江尘,出出心中的恶气,可现在看来,这个愿望是彻底落空了。 “王天海,我要你给我杀了这小子,我一定要杀了他!你要是不杀了他,我就把你赶出王家,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王家的大门!” 王虎歇斯底里地吼道,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王天海闻言眉头紧皱,他的目光阴沉地盯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子,你别太嚣张了,你以为我真的杀不了你吗?我告诉你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一起上路。” 王天海的声音阴森恐怖,仿佛来自地狱一般,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意。 他已经被江尘彻底激怒了,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都可能爆发。 然而江尘却毫不畏惧,他一脸轻蔑地看着王天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呵呵,看来你的脑子不好使了,难道你以为,凭你这样的货色就能对付得了我?我告诉你,哪怕你跟我拼命,依旧改变不了失败的命运,我劝你趁早收手,或许还能留你一命。” “狂妄,你当真以为我拼命的话拿你没办法吗?” 王天海怒火中烧,目光森寒,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手中的空气都捏碎。 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江尘为他的狂妄付出惨痛的代价。 “呵呵,既然你不打算收手,那就受死吧!” 江尘眼神冰冷,犹如寒潭深渊,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说罢这话,他双脚猛然发力,一步踏出,身体如离弦之箭一般,带着凌厉的风声冲向王天海。 他的速度极快,宛如一阵呼啸的旋风,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呼……” 江尘的身影如鬼魅般迅速接近,王天海瞳孔猛然一缩,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危机,那股危机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同时,他的心里也涌现出了浓烈的战斗欲望,仿佛有一团烈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 面对这种生死危机,他反而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与人厮杀的日子,那些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的场景一一在脑海中浮现。 “小子,我今日跟你拼了!” 第九百零九章 跟你拼了 王天海怒吼一声,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他身体犹如一头发狂的猛兽一般,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扑向江尘,双拳紧握,青筋暴起,仿佛要将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这一击之中。 然而在全力以赴的江尘眼里,王天海的速度并不快,他的动作在江尘眼中仿佛被放慢了一般,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江尘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死!” 江尘怒喝一声,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周围空气都为之颤抖。 随即一记重拳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砸向王天海的胸口。 王天海脸色大变,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他没想到江尘的速度如此之快,在这万分之一秒间,他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他的身体迅速向后暴退,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同时一记飞踹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踢向江尘的咽喉部位,试图逼退江尘的攻击。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一脚踏出,稳稳地踩在王天海的小腿上,这一脚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啊……” 王天海惨叫一声,声音凄厉而痛苦。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没想到江尘的速度如此之快,力量如此之大,这一脚几乎让他的小腿骨折。 “小子!今日我跟你拼了!” 王天海强忍着剧痛,怒吼一声。 他随即疯狂地扑向江尘,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带着最后的疯狂。 江尘脸色平静如水,眼神中透着一股沉稳。 面对王天海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他没有任何惧怕之意。 他冷哼一声,身形迅速向后敏捷地退了几步,巧妙地避开了王天海那凌厉的攻击。 紧接着,他目光一凝,一记直拳如闪电般砸向王天海的胸口。 王天海被这一拳击中,只感觉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狠狠撞击,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暴退数米,双脚在地面上拖出两道深深的痕迹,方才稳住身形。 但他的脸色却无比难看,原本就阴沉的脸此刻更是黑得如同锅底,眼神中满是震惊。 他完全低估了江尘的实力,这小子绝对是个劲敌,之前他一直以为江尘不过是个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却没想到他竟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王天海刚一站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眼前黑影一闪,江尘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前,随后肚子上挨了一记重拳。 这一拳力量十足,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震碎。 他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王天海狼狈地爬起来,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震惊地看向江尘,眼睛中满是惊骇之色,仿佛看到了一个怪物。 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子,实力怎么会这么强悍? 与他之前所了解的简直判若两人。 远处的王虎看到这一幕都快疯了,他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嘴唇不停地颤抖着,喃喃自语道: “这是什么情况?王天海居然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 这绝对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事情,王天海可是他王家精心培养的高手,一直是他手中的一张王牌,如今却败在了江尘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手中,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王天海!我要你杀了这小子!快杀了他!” 王虎疯狂地喊道,声音尖锐而刺耳,目光猩红如血。 王天海闻言,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的实力在旁人眼中或许还算不错,但与江尘相比,那差距简直如同天堑。 江尘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王天海深知,面对江尘,自己连一丝胜算都没有,就如同蝼蚁妄图撼动大象一般可笑。 “二爷!他太厉害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王天海沉声说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这小子怎么能是你的对手,一定是你没尽力!” 王虎疯狂地嘶吼道,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眼球上布满了血丝,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这一切,在他心中,王天海一直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实力强劲,怎么可能连一个黄毛小子都打不过。 “二爷……我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王天海低声下气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憋屈感,满心的委屈却无处诉说。 “废物!废物!你这个废物!” 王虎怒吼道,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他的脸色也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二爷!你快走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王天海咬牙说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如今他已落于下风,根本不是江尘的对手,留在这里也只是自取其辱。 他不想让王虎也陷入危险之中,所以才会如此坚决地让王虎离开。 “王天海!你个废物!我养你是干什么吃的!我要你现在就给我杀了他!” 王虎大声呵斥道,声音尖锐得能穿透人的耳膜。 “二爷……”王天海无奈地喊道,他的眼神中满是痛苦。 他既不想违背王虎的命令,又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完成这个任务。 “你……”王虎还想说些什么,可话还没说出口,他就感觉到后背一阵剧痛,仿佛被一辆飞驰而过的火车给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那股巨大的力量瞬间传遍他的全身,让他几乎窒息。 “噗……” 王虎猛吐一口鲜血,那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片刺眼的红色。 他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第九百一十章 给我杀了他 那尘土弥漫在空气中,模糊了他的身影。 他浑身的力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抽去了筋骨,软绵绵地耷拉着。 他的意识开始逐渐变得模糊不清,眼前的景象如同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 “二爷!”王天海见状,心急如焚,他三步并作两步急忙跑过去,双手用力地将王虎搀扶起来。 王虎的身体沉重得如同一块巨石,压得王天海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要你……杀了……他……” 王虎气若游丝地说道,声音如蚊子嗡嗡一般,微弱的几乎听不见,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一样。 他的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嘴唇微微颤抖着,努力地想要把话说清楚。 他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王天海的身上,脑袋无力地耷拉着。 “二爷!快走吧,你先走,我拦住这小子,你先走!” 王天海焦急地说道,他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眼神中满是担忧。 他深知江尘的实力强大,继续留在这里,王虎必死无疑。 “你这个废物!我要你给我杀了他!” 王虎大声吼道。 直到现在,王虎依旧分不清形势,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之中,幻想着王天海能够击败江尘,为他挽回颜面。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多么强大的对手。 但江尘却不会再给他机会。 他目光森寒,犹如两把冰冷的利刃,一步步朝着王天海和王虎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让他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王虎感觉周围的温度迅速降低,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冰窟窿里面一样,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他的牙齿也因为寒冷而咯咯作响,上下牙不停地碰撞着。 他看着江尘那双如同野兽一样的眼睛,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凶狠与杀意,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那股恐惧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将他淹没,让他感到窒息。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今天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对手。 这个年轻人的实力远比自己想象中要强大得多,强大到足以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你要干什么!” 王虎惊恐地说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他的眼神中满是哀求,希望江尘能够放过他。 “我说过了,你今天是死定了。”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说道,让周围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王天海听到这话,眼神闪烁不定,犹如受惊的小鹿,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此刻,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内心已然看清楚了江尘的实力,那股强大的气息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比自己高出太多太多。 他深知,以自己的实力,想要击败江尘,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为了二爷的安全,他咬了咬牙,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也必须与江尘一战。 他急忙转身,对着身后的王虎焦急地说道:“二爷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你这个废物!我养你是干啥吃的!我要你现在就给我杀了他!” 王虎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声吼道。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直倚重的王天海,在江尘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王天海赶紧说道:“二爷!现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们留下来只会是他的猎物!” 他深知自己与江尘的差距,哪怕他拼命,也不过是飞蛾扑火,不可能是江尘的对手。 他只希望王虎能够尽快离开,保住性命。 王虎心中不甘到了极点,他堂堂王虎,在这片地界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窝囊的事情。 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如同在他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你们谁也别想走!” 江尘目露凶光,那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脚狠狠地踢在王天海的胸膛之上。 王天海疼得他连连咳嗽,鲜血顺着嘴角流淌而出。 “快走!”王天海拼尽全身力气,大声吼叫道,声音沙哑而凄厉。 这是唯一逃生的希望,否则的话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王虎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一阵纠结,但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理智战胜了愤怒。 现在根本顾不上报仇雪恨了,保护好性命才是最关键的。 他咬了咬牙,转身就要离去。 “哼,想走?问过我了吗?我说了,今天你们谁都走不了!” 江尘嘴角泛起一抹残忍的冷笑,随即身形一动,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下一秒,他的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王虎身前,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但王天海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呢,他心中一紧,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立马冲向江尘,想要替王虎争取一线生机。 江尘眼神一凛,那目光犹如寒夜中的冷星。 他反手迅速拍向王天海的胸膛,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找死!”王天海低吼一声。 他拳头紧握,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挥舞而至,带着呼呼的风声,与江尘的手掌轰击在一起。 刹那间,爆发出巨响之声,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 两者皆退后了半步,王天海心中更加震撼,他没想到江尘的实力如此之强,仅凭肉身之力,竟然就把自己逼退,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他心中不禁暗自嘀咕,这家伙究竟是个什么怪胎? “王天海,你难道非要找死吗?王家到底欠了你什么东西?让你这么卖命?” 江尘眉头紧锁。 “我……”王天海语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心中其实也并不愿意这么做,但无奈的是,他是王家的家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不得不为王家拼命。 “哼,你以为你是谁?敢管王家的闲事,江尘,别以为你能打败我就能够无敌了。” 第九百一十一章 无尽的麻烦 “告诉你,王家比你想象的强多了,而且王虎是王家二爷,你干伤他,会给你招来无尽的麻烦。” 王天海冷哼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威胁。 “哦?那又怎样呢?” 江尘摇头叹息一声,心中觉得这家伙还真是执迷不悟啊。 他眯起眼睛,目光中透着一丝不屑,说道: “所以你甘愿为了那个家伙,付出你自己的生命吗?你应该清楚,凭你根本就拦不住我。”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不能放任你对二爷动手,他是我的主子,我必须保护他!” 王天海义正言辞地说道。 “那我杀了你,也无所谓?” 江尘轻描淡写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要杀就杀,我王天海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男人!” 王天海咬着牙,毫不畏惧地说道。 “呵呵。”江尘摇头冷笑,心中对王天海的愚忠感到无奈。 看来这人也是个榆木脑袋,一根筋地认死理,不懂得审时度势。 “既然你要找死,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江尘微微眯起双眼,眼神中寒光乍现,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他一步踏出,脚下的地面都微微一震,右拳横扫而出,带起呼啸的破空声。 王天海瞳孔骤缩,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江尘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 他匆忙间双臂交叉,如同一个简陋的盾牌,试图格挡这一记来势汹汹的横扫。 然而,他太低估了江尘这一拳的力量,江尘这一拳蕴含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骨头断裂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身后的墙壁上,墙壁被撞得凹陷进去,尘土飞扬,弥漫在空气中。 “噗!” 王天海一口鲜血喷出,鲜血在空中划过一道血线,溅落在地上。 他的面色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仿佛一张白纸。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只能瘫倒在地,眼神中满是绝望。 “王天海!” 王虎见状,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中充满慌乱。 他怎么也没想到,王家最得力的手下,平日里威风凛凛、实力不俗的王天海,竟在江尘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江尘缓缓转身,目光如炬,如同两把燃烧的火焰,冷冷地盯着王虎,一步步向他逼近。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王虎的心头,让他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胸口,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你别过来!” 王虎惊恐地后退,脚步踉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神中满是恐惧,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那种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将他彻底淹没。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冰冷而残忍,声音冰冷如霜:“我说过,你今天是死定了。” 王虎心中一颤,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仍然在做最后的挣扎: “江尘,你……你不能杀我!我是王家的二爷,你杀了我,王家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像疯狗一样追杀你,让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王家?”江尘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蝼蚁,“我江尘行事,何须看他人脸色?今日,你必死无疑!” 说着,江尘身形一动,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王虎面前,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他右手如鹰爪般探出,五指弯曲,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取王虎咽喉,仿佛要一把捏碎他的喉咙。 王虎惊恐得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恐惧,他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尘的手掌越来越近,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冲出,如同一道闪电般挡在了王虎身前。 江尘眉头一皱,那原本平静的眉宇间瞬间涌起一股不悦,手掌在空中猛地一顿,随即他手臂猛地一挥,将那道身影如断线风筝般震飞出去。 “噗!”那身影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正是之前已经身受重伤的王天海。 他浑身是血,衣衫褴褛,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着鲜血,模样凄惨至极。 他挣扎着爬起身来,每动一下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摇摇晃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但他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嘶力竭地喊道:“二爷,快走!” 王虎看着王天海那凄惨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犹如打翻了五味瓶。 愧疚、恐惧、感动等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需要依靠一个家奴来救自己的性命,一直以来,他都把王天海当作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下人,从未真正关心过他的死活。 但此刻,死亡的威胁近在咫尺,他也顾不上这些了,转身便欲逃跑,脚步慌乱而急促,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然而,江尘又怎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王虎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右手如刀般劈下,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王虎天灵盖,那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时候,又是王天海冲了过来,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匕首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 他眼神中透着决绝,想用匕首去刺江尘,试图为王虎争取一线生机。 然而江尘的速度比他快多了,他只是轻轻一脚踹了过去,那看似随意的一脚,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王天海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涌来,他手中匕首差点脱手而出,整个人也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脚印周围的泥土都裂开了缝隙。 第九百一十二章 绝非对手 “王天海,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江尘眼神冰冷,如同寒夜中的冰刃,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王天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他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仿佛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峰: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允许你伤害二爷!” “哼,既然你如此忠心,那我就成全你! ”江尘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身形再次暴起。 王天海深知自己与江尘之间实力悬殊,绝非其对手,但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眼神中透着视死如归。 他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紧紧握着那把匕首,匕首在手中微微颤抖,仿佛也在承受着他内心的紧张。 随后,他大喝一声,挥舞着匕首,与江尘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然而,实力的差距终究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如同天堑一般横亘在两人之间。 王天海在江尘那凌厉的攻击下,渐渐有些招架不住,节节败退。 每一次抵挡,都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很快,他的身上就多出了几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如泉涌般染红了他的衣衫,那鲜红的颜色在衣衫上肆意蔓延,触目惊心。 “二爷,跑快些!” 王天海一边奋力抵挡着江尘如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一边冲着不远处正惊慌失措的王虎大声喊道。 王虎看着王天海那凄惨至极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江尘见王虎想要逃跑,心中一急,他一心想要追上去,将王虎擒住。 可王天海却如同一堵坚实的墙,死死缠住他,让他无法脱身。 “江尘,你的对手是我!” 王天海怒吼一声。 他不顾身上的伤势,伤口处的鲜血不断滴落,却再次朝着江尘扑来。 江尘眼神一寒,如寒夜中的冰刃般冰冷刺骨。 他不再留手,决定全力出手,解决掉这个纠缠不休的对手。 他大喝一声,身形如电,一拳狠狠地击出将王天海击飞出去。 王天海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了几下,却再也没有了爬起来的力量,只能瘫倒在地上 江尘看了一眼王虎逃跑的方向,冷哼一声,心中暗自思忖:先解决王天海再说! 他一步上前,来到王天海身旁,一脚将王天海死死地踩在脚下,语气冷淡地说道: “好一个王天海,为了王虎那个老王八蛋,你居然连死都不怕吗?你以为你死了之后,王虎那个白痴会感激你吗?他只会自己逃命,根本不会管你的死活!” 王天海嘴角不断涌出鲜血,瞬间染红了一小片泥土。 可他仍强撑着抬起头,脖颈处的青筋因用力而暴起,目光坚定地看向江尘,那眼神中毫无惧色。 声音虽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透着大义凛然: “我身为王家家奴,守护二爷是职责所在,今日即便死在你手,也绝无怨言,哪怕魂飞魄散,我也绝不后悔。” 江尘目光冰冷,脚下用力一踩,王天海顿时发出一声闷哼,脸色愈发惨白,如同一张白纸,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嘴角鲜血的涌出。 可他依旧没有求饶的迹象,只是死死地盯着江尘。 江尘心中微微一动,这王天海虽是王家之人,与自己站在对立面,但这份忠诚和勇气,倒也令人敬佩。 他心中思绪翻涌,脚下力道不自觉地减轻了几分。 “王天海,你如此忠心,倒也算是个汉子,可你跟错了人,王虎作恶多端,你为他卖命,值得吗?”江尘冷冷说道。 王天海咳嗽了几声,那咳嗽声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他缓缓说道: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我既入了王家,便要为王家尽忠,这是我的选择,无怨无悔,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绝不回头。” 江尘沉默片刻,看着脚下这个浑身是伤却依然倔强的男人,心中突然有些不忍。 那股原本坚定的杀意,在这一刻竟有了一丝动摇。 他缓缓收回脚,负手而立,目光复杂地看着王天海,眼神中既有敬佩,又有无奈。 “今日我放你一马,不是因为怕了你,而是敬你是条汉子,希望你以后能好好想想,你所谓的忠诚,是否值得。” 王天海愣住了,他没想到江尘会在这个时候网开一面,眼神中满是惊讶与疑惑。 “你说什么?你要放了我?”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怎么,不想走?那我可以收回刚刚的话,你可要想清楚了,机会只有一次。” 王天海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可身上多处重伤让他动弹不得,每一次用力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他只能用双手撑着地面,艰难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 “你……你为何要放我?我与你可是敌人。”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神色淡然,眼神中透着一种超脱的平静,世间的一切纷争都与他无关: “敌人又如何?我敬你是条汉子,不愿杀你,但你要明白,王虎作恶多端,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你继续跟着他,不会有好下场,说不定哪天就会和他一起万劫不复。” 王天海咬了咬牙,坚定而又炽热:“我身为王家家奴,生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鬼,从我踏入王家大门的那一刻起,就发誓要为王家尽忠,就算二爷作恶,我也不能背叛他,这是我做人的原则。” 江尘眉头一皱,那原本淡然的神情瞬间被恼怒所取代,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 “你这人怎么如此冥顽不灵?你如此忠心,可王虎却从未把你当人看,在他眼里,你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奴才罢了,你为他卖命,值得吗?值得把自己的性命都搭进去吗?” 王天海惨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凄凉与无奈,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滴落: “值不值得,我自己心里清楚,你今日放我,我感激不尽,这份恩情我会铭记于心,但要我背叛王家,绝无可能,哪怕粉身碎骨。” 第九百一十三章 一条生路 江尘看着王天海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暗自叹息。 他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说,都无法改变王天海的想法。 那眼神中的执着,丝毫不动摇。 沉默片刻后,江尘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又坚定: “罢了,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今日便放你一条生路,你走吧,从今往后,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希望你好自为之,莫要再执迷不悟。” 王天海挣扎着站起身来,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他看着江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感激,有敬佩,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纠结。 就在江尘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王天海突然单膝跪地,声音坚定地说道: “既然你真放我,我这条命就属于你了,从今往后,只要你一句话,我王天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江尘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单膝跪地的王天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王天海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江尘微微皱眉,那眉宇间的不解与诧异在眼中凝聚,愈发明显起来。 他目光如炬,紧紧地凝视着眼前单膝跪地,态度却异常坚决的王天海,一时间,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他竟不知该作何反应,脑海中思绪翻涌。 四周的空气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凝固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王天海见江尘沉默不语,心中的焦急如同一团烈火,越烧越旺。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急切,连忙再次恳求道: “江兄弟,我王天海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我心里也清楚,知恩图报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你今日放我一条生路,这恩情我王天海铭记于心,日后定当为你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江尘看着王天海那坚定的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他本不愿与这等人有过多的牵扯,多一分纠葛,就会多一分麻烦。 但王天海那恳切的态度,却又让他有些动摇。 沉默片刻后,江尘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 “罢了,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便答应你,只是,你要记住,日后你若再行恶事,做出伤天害理之事,别怪我不客气,我江尘定不会轻饶你。” 王天海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欣喜。他连忙点头称是,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江尘从怀中缓缓掏出一个药瓶,丢给王天海,说道: “这里有些能治疗跌打损伤的药,你拿去用吧,好生养伤。” 王天海接过药瓶,双手微微颤抖,感激涕零地再次磕头谢恩。 江尘看着他,眉头再次微微皱起,不耐烦地说道: “你自己回去吧,等到伤好了再联系我就是,我得去追王虎,那家伙,绝不能轻易放过。” 说罢,江尘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王虎逃窜的方向追去。 江尘心中怒火中烧。 他脚步如飞,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发出沉重的声响,没跑多远,他便远远地看到了王虎那慌不择路的身影。 王虎正拼命地逃窜着,心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突然,他感觉背后一阵劲风袭来,那风如同锋利的刀刃,割得他后背生疼。 紧接着,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倒在地,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哟!” 王虎惨叫一声,那声音凄惨无比。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江尘已经站在了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冰冷和愤怒。 “王虎,你往哪儿跑?” 江尘双手背在身后,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冷冷地锁定前方那狼狈逃窜的身影,声音如同寒夜里的冰刃,冷冽而尖锐。 王虎听到这声呼喊,脚步猛地一顿,缓缓抬起头,目光与江尘那如炬的眼神交汇。 刹那间,一丝恐惧如电流般划过他的眼眸,但那恐惧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凶狠与不甘。 他双手用力撑着地面,挣扎着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恶狠狠地说道: “江尘,你别得意得太早!今天你踹我这一脚,我王虎铭记于心,日后定要你加倍奉还,让你也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 江尘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让人不寒而栗。 他缓缓迈开步伐,一步一步朝着王虎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王虎的心上,“王虎,你以为你还能有日后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江尘的下场,是你这辈子都无法承受之痛!” 王虎被江尘那如山岳般的气势所震慑,双脚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但他的嘴上却不肯服软,依旧强硬地说道: “江尘,你别以为我怕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尘目光如炬,犹如两团燃烧的火焰,冷冷地盯着王虎,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杀你?你以为我不敢吗!我江尘行事,何曾有过顾忌!” 王虎被江尘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却又无可奈何。 他心里清楚,今天自己算是踢到铁板了,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江尘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将今天的屈辱十倍奉还。 王虎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血迹,那血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强撑着站直了身子,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扯着嗓子叫嚷道: “江尘,你别太嚣张!我乃是岭南王家的人,王家在岭南一带势力庞大,根深蒂固,你今日若是敢动我一根毫毛,岭南王家定不会放过你!到时候,你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抹不屑的笑意,那笑容中充满蔑视。 第九百一十四章 若是识相 他冷冷地回敬道:“岭南王家?哼,那又如何?你以为搬出王家的名头,就能吓住我江尘?我今日既然敢对你出手,就不怕你王家报复!” 王虎见江尘丝毫不惧,心中更是恼怒。 他继续恶狠狠地说道:“你少在这里嘴硬!王家的势力,岂是你能想象的?王家高手如云,势力遍布天下,你今日若识相,就赶紧放了我,再给我磕头赔罪,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命,留你一条狗命苟活于世!” 江尘听了,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饶我一命?王虎,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就凭你,也配让我江尘磕头赔罪?你王家若真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我江尘接着便是,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王家的势力厉害,还是我江尘的拳头更硬!” 王虎被江尘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起来。 他心中充满了怨恨,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继续放狠话: “好,江尘,你有种!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王虎他日定当十倍奉还!到时候,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在这世上生不如死!” 江尘目光一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猛地一脚踩在王虎的身上,王虎发出一声惨叫,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 王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尖锐而又凄惨。 豆大的汗珠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他的额头滚落,瞬间湿透了他的衣衫。 他嘶声力竭地喊道:“江尘,你……你赶紧住手!我……我可是岭南王家的人,你若再敢动我,王家绝不会轻饶你,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他不仅没有住手,反而加重了脚下的力道,仿佛要将王虎的骨头都碾碎一般。 “上次放了你一次,你还真当我傻吗?以为搬出王家的名头就能吓住我?我江尘可不是被吓大的,今日,我便要让你知道,我江尘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不是谁都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 王虎只觉胸口仿佛被一块千斤重的巨石压着,每一口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喘不过气来。 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涌来,瞬间将他淹没,让他痛不欲生。 他挣扎着想要反抗,双手在地上胡乱地抓挠着,双脚也拼命地蹬着地面,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发出阵阵惨叫,那惨叫声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凄厉。 “江尘,你……你不得好死!王家……王家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你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王虎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江尘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看着王虎,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王家?哼,我等着他们来找我!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让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 说着,江尘又加大了几分力道,王虎的惨叫声更加凄厉了,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王虎一边惨叫一边声嘶力竭地喊:“我哥是王德志,他在王家地位颇高,实力也很强,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定会将你碎尸万段,让你死无全尸!” 然而江尘非但不怕,眼神中反而闪过一丝狠厉。 他身形一闪,动作干脆利索,如同鬼魅一般,一脚狠狠踹在王虎的腿上。 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氛围中格外刺耳。 王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比之前更加凄惨。 他的身体因剧痛而剧烈颤抖,双腿无力地瘫软在地。 江尘缓缓蹲下身,目光冰冷地注视着王虎,那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毫无生命的物体。 他一字一顿地说:“看来上次看在王家的面子上,我放过你一次,是你没长记性,这次,谁来了都不好使,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王虎疼得满头大汗,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不停地流淌,脸色煞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江尘,嘴里还在不断咒骂: “江尘,你不得好死,我哥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承受王家的怒火吧,到时候,你会死得很惨很惨!” 江尘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神情淡然,仿佛刚刚废掉王虎一条腿的人不是他,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眼神冰冷如霜,语气中满是嘲讽,冷冷地回应道: “我等着,不过在此之前,你最好先担心担心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这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你来说都将是煎熬,至于王家,若真有本事,尽管来找我便是!” 王虎听到这话,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有些慌了神。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涔涔而下,不一会儿便浸湿了衣衫,后背也被汗水湿透,黏腻腻地贴在身上。 他看着江尘那如寒星般冰冷的眼神,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喉咙,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那恐惧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将他淹没。 江尘目光一凛,身形如电,瞬间出手,如同拎小鸡一般,轻松地将王虎从地上拎了起来。 王虎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双脚在空中乱蹬,双手拼命地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是徒劳。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一张白纸,眼神中满是惊恐,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江……江尘,你……你不能杀我!” 王虎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说道,声音中满是哀求, “我……我知道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见到你,立马绕道走。” 江尘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你之前嚣张跋扈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今日我便要让你知道,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第九百一十五章 衣食无忧 王虎见江尘不为所动,心中更是害怕到了极点,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顾不上什么尊严和面子,开始苦苦哀求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江尘,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很多很多的钱,足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只要你能放了我!” 江尘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王虎,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从地底深处传来: “钱?你觉得我会在乎你的钱吗?在我看来,你的钱不过是粪土一般,今天,你必须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代价,就是你的命!” 王虎彻底崩溃了,他泪流满面,声音哽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江尘,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我家里还有老母亲要照顾,她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我……我不能死啊!我要是死了,她可怎么办啊!” 江尘根本不吃这套,他心中怒火中烧,手中灵力微动,就要动手取了王虎的性命。 就在这时,身后王天海急匆匆地追了上来,大声喊道: “江先生等等,最好还是不要杀他。” 江尘眉头一皱,手中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王天海,眼神中满是不悦,冷冷问道: “为何?这王虎作恶多端,今日不除,日后必成大患,难道你要养虎为患吗?” 王天海连忙上前,压低声音,神色焦急地道: “江先生,我明白您心中的怒火,也知晓这王虎的恶行,只是,他毕竟是岭南王家的人,若今日您将他杀了,王家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恐怕会给您带来诸多麻烦,说不定还会牵连到您的亲朋好友。” 江尘冷哼一声,目光中满是不屑,仿佛王家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蝼蚁: “我江尘岂会怕他王家?这王虎今日必须死,以绝后患,否则日后他定会卷土重来,再次为非作歹。” 王天海见江尘态度坚决,心中一急,赶忙又道: “江先生,您实力高强,自然不怕王家,但您身边还有亲朋好友,他们都是无辜的,若王家报复起来,他们难免会受到牵连,到时候您后悔都来不及,而且,王家认识不少人,若他们联合起来,对您也是一大威胁,不如留这王虎一命,也算是给王家一个面子,日后若他们再敢作恶,我们再出手也不迟,到时候,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江尘听了王天海的话,心中微微一动,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他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可如今身边有了诸多牵挂。 他虽然不怕王家,但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而连累到身边的人,让他们陷入危险之中。 毕竟,王家在岭南的势力盘根错节,如同一张巨大而复杂的网,一旦触怒,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江尘有所意动,心中开始权衡利弊之时,王虎却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疯狂地嘶吼起来。 他涨红了脸,脖子上青筋暴起,声音尖锐而刺耳: “好你个王天海,你敢背叛王家转投江尘麾下,王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等王家知晓,定要将你抽筋剥皮,让你生不如死!” 话刚说到一半,江尘眼神一凛,身形如电,瞬间出手,一巴掌狠狠地抽了过去。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带着呼呼的风声,王虎直接被抽得在原地转了个圈,整个人晕头转向。 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如同一个发酵过度的馒头,嘴角也溢出了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江尘目光冰冷,如寒潭之水,寒声道:“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真当我不敢杀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今日你必死无疑!” 王虎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脑袋嗡嗡作响,眼神中满是怨毒。 但他也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不敢再像之前那般放肆,只是用怨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们,仿佛要将他们的模样刻在心里,来日再报仇雪恨。 本来江尘心中还有一丝恻隐,想着或许可以放过他,但现在看王虎的态度,那股子嚣张跋扈丝毫未减,江尘冷冰冰地对王天海道: “看见了吧?这货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放了他远比杀了他麻烦,所以还是杀了他保险,今日这王虎,必死无疑。” 王天海面露难色,眉头紧锁,他深知王虎在王家的地位,虽不算实权人物,但毕竟是王德志的弟弟,王德志在王家可是说一不二的主儿。 一旦王虎死在这里,王家定会追究到底,他赶忙劝道: “江先生,您再考虑考虑,王家势力庞大,一旦被激怒,日后恐有诸多麻烦,您三思啊。” 江尘冷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不屑: “麻烦?他王家都不怕麻烦我为何要怕?这王虎三番两次挑衅于我,若今日放了他,日后他必定卷土重来,如同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我致命一击,今日这王虎,必死无疑,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王虎听到江尘的话,眼中满是惊恐,那惊恐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将他淹没。 他挣扎着想要逃跑,手脚并用,如同一只受惊的野兔,却被江尘的脚死死踩住,动弹不得。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江尘,你不能杀我!” 江尘不再理会王虎的叫嚣,他缓缓抬起手,手指如同钢铁一般坚硬,伸手捏住了王虎的脖子。 王虎的瞳孔瞬间放大,他努力的想要挣扎,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心头,王虎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那咳嗽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发出的声音。 他的双手不断地乱抓,在空气中胡乱挥舞,双脚拼命的蹬着地面,却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不,不要,我不想死,不要杀我。” “求求你,放过我,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我王家有的是钱。” “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见到你就绕道走。” 第九百一十六章 代价是命 王虎挣扎着,绝望地喊着,泪水从他扭曲的脸上滑落。 但是江尘完全没有被他的话语影响。 王虎的挣扎如同风中残烛,逐渐减弱,他原本瞪大的双眼,眼中的色彩渐渐失去,变得灰暗无光。 他的双腿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乱蹬,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无力的瘫软在地。 双手也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垂下,手指微微弯曲,仿佛还想抓住些什么,却终究是徒劳。 江尘冷哼一声。 他弯下腰,将手中如同死狗般的王虎随意地扔在地上,随后,他冷冷地说道: “记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能杀的人,你既然敢来招惹我,就必须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这代价,便是你的性命。” 江尘的话说得很轻,轻得如同微风拂过耳畔,但王天海却听得真切。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他望着江尘那冷峻的面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他明白这个男人的杀伐果断,一旦决定的事情,便不会轻易改变。 也明白这个男人的狠厉无情,对于敢于挑衅他的人,他绝不会心慈手软。 但这一切能怪不了江尘无情吗? 怪不了。 因为一切都是王家自找的! 若他们不对自己动手,若他们没主动找上门找茬,若他们不为非作歹,肆意欺压他人。 江尘会主动找上他们吗? 不会! 江尘虽然霸道,行事风格强硬,但也不是无理取闹之辈,更不是仗势欺人、恃强凌弱的恶霸。 他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王虎死了。 死在了江尘的手上。 王天海看着躺在地上的王虎,心里长叹一口气,仿佛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 这下坏了,王家非得炸锅不可! 王家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王虎估计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江尘的手上。 ……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王家的情报网非常庞大,王虎失踪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王德志的耳朵里。 王德志听闻王虎不见了,顿时感到不妙。 他的面色冷峻,如同千年寒冰,眉头紧锁。 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王虎是他唯一的亲弟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 如今王虎生死未卜,他怎能不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仿佛是催命的鼓点。 他的亲信神色慌张地冲进屋内,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他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老爷,不好了!二爷他……他死了。” 这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中了王德志。 他只觉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他的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然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亲信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胡说什么!我弟弟他怎么可能会死,你是不是听错了,给我再去查,查清楚!” 亲信被王德志这副模样吓得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结结巴巴地说道: “老爷,千真万确啊,二爷他……他的尸体正在被我们的人往回运,我们赶到的时候,二爷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没了气息……” 王德志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口中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死对,一定是江尘,一定是那个江尘!他一直对我王家怀恨在心,定是他趁机下此毒手!” 他越想越觉得是江尘所为,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发而出。 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桌子上的茶具被震得粉碎,茶水溅了一地。 他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踱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怒,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尘,你这个卑鄙小人,竟敢杀我弟弟,我王德志与你势不两立,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为我弟弟报仇!” 可即便心中怒火中烧,王德志还是难以接受弟弟已死的事实。 他不停地摇头,嘴里嘟囔着:“江尘这小子怎么敢,他到底怎么敢的,他怎能如此狠心……” 他的亲信看着王德志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也是悲痛不已。 他跟随王德志多年,深知二爷在老爷心中的地位。 此刻,他既想安慰老爷,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静静地站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王德志崩溃般地瘫倒在椅子上,双手疯狂地揪扯着自己的头发,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心中的痛苦。 他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站在一旁的亲信。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来,如同一头暴怒的野兽,朝着亲信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我平日里待你们不薄,给你们吃好的、穿好的,让你们享受荣华富贵,如今连我弟弟都护不住,我要你们何用!” 亲信被王德志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说道: “老爷息怒,是小的们无能,没能保护好二爷,可那江尘实在太过狡猾,他提前设下了埋伏,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二爷已经……已经没了气息,小的们拼死抵抗,却还是没能救下二爷……” 王德志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解释,他一脚踹在亲信的身上,将亲信踹翻在地,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狡猾?他江尘再狡猾,难道还能有我王家厉害?你们这群废物,平日里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我弟弟不能就这么白白死了,你们必须给我找到江尘,我要将他千刀万剐,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亲信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连忙爬起来,再次跪好,连声应道: “是,老爷,小的们这就去,一定将江尘那个混蛋抓回来,给二爷报仇雪恨!小的们就算拼上这条命,也绝不放过江尘!” 第九百一十七章 血脉相连 王德志这才稍稍平复了一些情绪,可那紧绷的肩膀和起伏的胸膛,依旧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眼神中的恨意却丝毫未减,犹如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 他紧紧握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望着远方那被暮色笼罩的天际,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江尘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知道得罪王家的下场。 毕竟他就这么一个弟弟,那是与他血脉相连、情同手足的人,如今却惨遭毒手,他怎能不恨! …… 另一边的江尘,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缓缓笼罩。 华灯初上,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将城市装点得五彩斑斓。 江尘抬手看了眼手表,表盘上的指针清晰地告诉他,时间已经不早了。 他想着老婆苏夏瑶还在公司忙碌,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心疼。 于是,他拿起车钥匙,准备去接她下班。 江尘来到车库,引擎的轰鸣声响起,他朝着苏杭集团驶去。 一路上,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 到了苏杭集团楼下,江尘将车稳稳地停好。 他迈着沉稳而又略带急切的步伐走进大厦。 大厦里人来人往,员工们都在为一天的工作收尾,或整理文件,或交流讨论,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 江尘径直来到苏夏瑶的办公室楼层,透过办公室的玻璃门,他看到苏夏瑶正专注地对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 桌上堆满了文件。 江尘轻轻敲了敲门,苏夏瑶抬起头,看到是江尘,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 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说道: “你来了,我都没注意,现在几点了?” 江尘走到苏夏瑶身边,握住她的手,那双手因为长时间的工作而略显冰凉。 他温柔地说道:“现在都快七点了,你还没吃晚饭吧?走,我们先去吃饭,可不能饿坏了我老婆。” 苏夏瑶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才发现天都已经黑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歉意: “哎呀,都这么晚了,我都忙忘了,最近公司事情多。” 说着,苏夏瑶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亲昵地挽着江尘的手臂,步伐轻快地一起往外走去。 此时正值傍晚,天边被晚霞染成了一片绚丽的橙红色,街道上人来人往,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讨论着晚上吃什么。 江尘笑着提议道:“老婆,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吧,我都有点饿了。” 两人沿着街道漫步,走到半路上,江尘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被前方一家新开的餐厅吸引。 他指着那家餐厅,兴奋地说道:“老婆,我们去那家餐厅吃吧,我看那好像是新开的店。” 苏夏瑶顺着江尘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是一家装修高档的餐厅,门口的灯光将整个西餐厅照得亮堂堂的,巨大的招牌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看起来很是气派。 餐厅的玻璃窗上还贴着一些精美的海报,展示着餐厅的特色菜品。 她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赞同的神情,说道:“好啊,那就去这家吃吧,看起来环境还不错。” 两人手牵着手,一起走进餐厅。 餐厅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轻柔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营造出一种温馨而浪漫的氛围。 服务员面带微笑,热情地将他们引到一张靠窗的桌前。 这张桌子位于餐厅的一个角落,旁边是一盆翠绿的植物,叶片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生机勃勃的光芒,给整个餐厅增添了一抹清新的气息。 服务员将餐单递给他们,礼貌地说道:“这是我们的餐单,请二位点菜。” 苏夏瑶接过餐单,轻轻翻开,发现上面的菜品都挺不错的,有精致的牛排、鲜嫩的海鲜,还有各种美味的沙拉。 价格也还算实惠,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昂贵。 她仔细地浏览着菜单,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点了几道自己喜欢的菜色,然后将餐单递给江尘。 江尘接过餐单,看了一下,也点了几个菜,其中包括苏夏瑶最爱吃的甜品。 点完菜后,他将餐单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这时,两人正温馨地等着吃饭,享受着这难得的二人时光。 他们时而轻声交谈,时而相视而笑。 然而,在不远处,一名心不在焉的青年正在挽着手机,眼神游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名牌服装,身边跟着几个狗腿子,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其中一个狗腿子眼神敏锐,一直四处张望,寻找着有趣的事情。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苏夏瑶身上,眼睛瞬间一亮,仿佛发现了一件稀世珍宝。 从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女人,那精致的五官如同雕刻出来的一般,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更增添了几分妩媚。这女人太美了,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 于是他连忙小声提醒了一下身边的青年:“少爷……” 青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同样眼前一亮。 那惊人的容颜,以及完美的身材,在这一刹那之间彻底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欲望,仿佛苏夏瑶已经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 他有些痴痴地道:“美,实在太美了!那女人是谁?我们去把她搞到手怎么样?” “少爷您要是对那女人感兴趣,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以您的身份地位,哪个女人能拒绝得了您啊!” 一个狗腿子满脸谄媚,双手不停地搓着,眼神中满是讨好。 听到这话,青年原本紧绷的脸瞬间喜笑颜开,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得意地仰起头,双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说道: “哼,算你小子会说话,走,过去会会那美人儿。” 于是就带着几个狗腿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第九百一十八章 我没空 他目光如同饿狼一般落在苏夏瑶身上,喉咙里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轻笑,说道: “这位美丽的小姐,能跟我喝杯酒吗?这杯酒下去,咱们说不定能成为好朋友呢。” 苏夏瑶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冷冷地说道:“我没空。” 这个回答并没有打消青年的念头,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双手叉腰,身体前倾,脸几乎要凑到苏夏瑶面前,大声说道: “喝杯酒而已嘛,美女别扫兴!能陪本少爷喝酒,那是你的福气!” 他脸上露出一丝邪笑,又道:“本少爷可是很少主动向别人发起邀请,或许你还不知道本少爷是谁,在这座城市,只要本少爷跺跺脚,整个城市都得抖三抖。” 说完,他就伸出手要拉苏夏瑶,手指在空中肆意地晃动着,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将苏夏瑶占为己有。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来,如同铁钳一般将他的手给拦下了。 这只手骨节分明,青筋暴起,充满了力量感。 “她不想和你喝酒。”一个低沉而坚定的声音传来。 青年顺着这只手向上看去,一个男人映入眼帘,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剪裁精致,将他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挺拔。 面容刚毅,犹如刀削斧凿一般,眼神锐利如鹰隼,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 看到这个男人,青年先是一愣,随即不由地笑了,他双手抱在胸前,轻蔑地说道: “你是她的朋友?” 江尘没有回答,反而冷冷的说道: “立刻给我滚,不然我让你知道什么是代价。”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告,仿佛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青年。 “你让我滚?”青年脸色一沉,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指着江尘的鼻子,大声吼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管你是谁,赶紧给我滚开!” 江尘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瞬间降到了冰点,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苏夏瑶见状,心中一紧,连忙伸手拉住江尘的衣袖,轻轻晃了晃。 她虽然打心底里不喜欢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陌生男子,可她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不希望因为这点小事就把事情闹大。 “江尘,算了……我来处理。” 苏夏瑶微微仰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轻声说道。 江尘看了苏夏瑶一眼,目光中满是信任,他微微点头,听从了苏夏瑶的建议,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再开口。 苏夏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看向青年,礼貌地问道: “这位先生,我认识你吗?” 青年双手插兜,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说道: “你当然不认识我,不过很快你就认识了,我是韩家的韩少轩,敢问美女芳名?” 韩家?苏夏瑶在心中暗自思忖,听都没听说过,估计也就是个地方小家族罢了。 她轻轻瞥了江尘一眼,只见江尘一脸淡然,直接忽略了韩少轩的存在,目光温柔地转向自己。 “咱们别和这种人墨迹了。” 江尘压低声音,在苏夏瑶耳边轻声说道。 苏夏瑶微微点头,随即看向韩少轩,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说道: “不好意思韩先生,我跟我老公还要继续用餐呢,就不打扰您了。” “老公?”韩少轩听到这两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原本得意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让他心动不已的美女竟然名花有主了,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过,韩少轩并未就此放弃,反而心中的征服欲愈发强烈,更加想要得到苏夏瑶。 他眼珠一转,厚着脸皮说道:“既然你们要吃饭,那我们一起吃啊,人多热闹嘛。” 这人还真是不知好歹,脸皮真厚。 苏夏瑶心中暗自腹诽,但脸上依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说道: “不好意思,我们并不想一起吃,希望您能理解。” 韩少轩被苏夏瑶拒绝得如此干脆,脸色更加难看了。 但很快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轻佻与算计,眼睛眯成一条缝,上下打量着苏夏瑶,说道: “美女,你要是跟我在一起,以后你的吃穿住行我全都包了,各种名牌包包、豪车别墅,任你挑选,而且,我会给你很多钱,让你一辈子都花不完。” “不好意思,我们家并不缺钱。”苏夏瑶神色冷峻,目光坚定,直接拒绝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犹豫。 韩少轩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仿佛已经吃定了苏夏瑶,他双手抱在胸前,趾高气扬地说道: “美女,你别给脸不要脸了,你知道我韩家的家底吗?我韩家那可是呼风唤雨的存在,只要你跟了我,你家要什么给什么,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以后保你们全家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住豪宅、开豪车,那都是小意思。” 江尘在一旁,见状眉头微微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看向韩少轩,淡淡的说道: “我劝你最好把刚才说的话收回去,别给自己找麻烦。” “小子,这里哪有你插嘴的份!” 旁边的一个狗腿子见状,立刻跳了出来,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叫嚣道,眼神中满是对江尘的不屑。 韩少轩摆摆手制止了他,他看向江尘,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不屑,冷冷地说道: “你是这个女人的老公?呵呵,真是好福气啊!不过你配不上她!她跟着你,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的寒意,说道: “她配不配得上我,轮不到你操心,倒是你……”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说道:“如果你再纠缠不休,我可不是什么好先生,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哈哈,好狂妄的语气,小子,看来你是压根不知道本少爷是谁啊!” 第九百一十九章 最后警告 韩少轩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嚣张。 说完,他一挥手,他旁边的几个狗腿子便立刻行动起来,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凶神恶煞,仿佛只要韩少轩一声令下,就会立刻对江尘和苏夏瑶动手。 韩少轩嗤笑道:“本少爷若是猜得不错,你们怕是根本没听说过韩家吧?” 江尘淡淡的说道:“韩家是什么玩意,我没听过,也从来没放在眼里。” 韩少轩听到这个回答,当场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小子,我就知道你没听说过,你但凡听说过一点,早就被我韩家吓得屁滚尿流了!我告诉你,别说我韩家的实力了,光是我韩少轩本人就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识相的话,就赶紧把这个女人让给我,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江尘不耐烦了,他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厌恶,说道:“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立刻给我滚开!别在这里碍眼。” 这句话彻底惹怒了韩少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他猛地一挥手,满脸怒容,大声吼道: “好大的口气,来人,给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让他知道知道,在这片地界上,谁才是爷!” 几个身材魁梧、面目凶狠的保镖立即如恶狼般冲了过来,脚步声在餐厅里回荡,引得周围用餐的人纷纷侧目,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 江尘眼神一冷,如寒冰般锐利的目光眯了起来,紧紧盯着韩少轩,声音低沉而冰冷地问道: “你今天非要找事是吧?” 韩少轩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肆意而嚣张。 他双手抱胸,眼神轻蔑地如同在看一只蝼蚁,大声说道: “小子,你怕不是个土包子吧,连我韩家都不知晓,我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在这座城市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一颗尘埃落入大海,再也寻不到踪迹。” 他越说越得意,下巴都微微扬了起来,眼神中满是骄傲与自负,仿佛自己就是这世界的王者,掌控着一切。 “我韩少轩,作为韩家的少爷,要什么有什么,多少女人挤破脑袋想往我身上靠,就像蜜蜂围着花蜜一样,你身边这个女人,能被我看上,那是她的福气,是三生有幸,你识相的话,就乖乖把她让出来,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还能赏你点钱,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吃香的喝辣的。” 江尘就像是在看小丑表演,眼神中满是嘲讽与不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他冷冷地开口:“韩家再厉害,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个仗着家族势力作威作福的纨绔子弟罢了,就像一只纸老虎,看着威风,实则不堪一击。” 韩少轩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得可怕。 他指着江尘,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怒吼道: “好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今天我要是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就不姓韩,我就跟你姓!” 韩少轩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毒蛇吐信,让人不寒而栗。 他恶狠狠地说道:“小子,我也不跟你废话了,现在立刻马上,把这个女人给我送过来,我还能饶你一条狗命,不然的话,今天你休想站着走出这餐厅,我会让你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爬着出去。” 江尘丝毫不退让,他眼神冰冷,犹如寒潭一般深邃而寒冷,直直地盯着韩少轩,仿佛要把他的灵魂看穿。 冷冷地说道:“就凭你,也配让我把老婆送给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简直就是一只上不了台面的跳梁小丑。” 韩少轩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不识好歹,在这么多人面前落了他的面子,让他下不来台。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韩少轩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今天你要是不把女人交出来,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江尘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说道: “下场?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有我在,你休想动我老婆一根汗毛,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韩少轩见江尘如此强硬,心中的怒火更盛,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保镖喊道:“给我上,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我韩家有的是钱,能摆平一切。” 几个保镖听到命令,如同听到了冲锋号角一般,立刻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凶狠的神情,嗷嗷叫着朝着江尘扑了过去剥。 江尘迅速将苏夏瑶护在身后,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犹如寒夜中的利刃,让人不寒而栗。 他紧紧握住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发出“咯咯”的声响。 那些保镖已经如恶狼般朝他冲了过来,其中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一左一右如铁钳般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想要将他制服。 另外一个人则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一拳狠狠砸向他的面门,仿佛要把他的脑袋砸开花。 江尘冷笑一声,他的身体如同灵动的游鱼一般微微一侧,轻而易举地躲过了那一拳。 与此同时,他抬脚如闪电般踹向那个保镖。 “砰!” 江尘这一脚正中保镖胸膛,那保镖只感觉胸口像是被一辆卡车撞到,惨叫一声,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速向后退去,重重地撞在了一张桌子上,桌子上的餐具“噼里啪啦”地散落一地。 另外两个保镖趁机抓住江尘胳膊,双手如铁箍一般想要控制住他。 第九百二十章 拿你没办法 江尘冷笑一声,他的肌肉瞬间紧绷,仿佛钢铁一般坚硬,用力一挣,那两个保镖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双手根本抓不住他。 江尘猛然抬手一记肘击,如重锤一般狠狠撞击在那个保镖的胸口处。 “咔嚓。” 那清脆的骨折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保镖闷哼一声,如同一滩烂泥般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剩下一个保镖见状,眼中露出恐惧之色,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连忙后退,和江尘拉开距离,眼神中满是惊恐,仿佛看到了恶魔一般。 江尘瞥了那个保镖一眼,眼中满是鄙夷之色,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废物!”他低声咒骂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那个保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羞愤交加,他恼羞成怒地从怀里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小子,你不要太嚣张了,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 他阴沉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内心还是有些害怕。 “哦?”江尘挑衅似的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那你试试看呗。” 说完这话,江尘主动冲向保镖,他的速度快如闪电,带起一阵劲风。 保镖握紧匕首,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他咬着牙,朝江尘刺了过来,眼神中透露出疯狂的神情。 江尘面对保镖刺来的匕首,丝毫不慌不忙,眼神中满是镇定自若。 他身形微微一侧,如同灵动的飞燕,轻巧地避开了那闪烁着寒光的匕首。 与此同时,他出手如电,精准地抓住保镖持刀的手臂,手臂上青筋暴起,用力一拧,顺势将保镖掀翻在地。 “哎呦!”保镖痛呼一声,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只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剧痛难忍。 江尘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地上的保镖,快步上前,一脚狠狠地踩在保镖的脸上。 那脚上的力量极大,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碾着他的鼻梁骨。 那个保镖被江尘踩得喘不过气来,只觉得自己的脸骨都要碎掉了,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着他的脸。 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想要挣脱江尘的脚,却只是徒劳。 “啊!”保镖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凄惨无比,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嚎。 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传来剧烈的疼痛,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像是被揉皱的纸张。 他的耳朵嗡鸣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飞舞,眼前金星乱冒,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江尘冷哼一声,再次用力一脚,把保镖踢飞出去。 保镖的身体如同一颗炮弹,重重地撞在了一旁的墙壁上,然后缓缓滑落,瘫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然后,江尘的目光缓缓落在了韩少轩的身上。 他原以为韩少轩这种纨绔公子,看到自己的保镖被打得如此凄惨,会惊慌失措,脸色苍白,双腿发软。 却没想到对方表现得淡定至极,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韩少轩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嘲讽,说道: “看不出来啊,小子,你还挺有实力的,不过,就这点本事,在我面前可不够看,你以为你能打得过几个保镖就天下无敌了吗?真是可笑至极。” 江尘眉头微皱,他没想到这韩少轩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如此镇定,心中也不禁好奇他到底还有什么后招。 他冷冷地问道:“哦?那你倒是说说,你还有什么手段?别光在这里说大话。” 韩少轩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那笑容中满是嚣张跋扈。 他说道:“你以为我就带了这几个废物保镖吗?你也太天真了,我韩家可不是吃素的,在这片地界上,谁敢不给我韩家面子?我还有更多的人手在外面候着,只要我喊一声,他们马上就会冲进来,到时候,你就等着被揍得爬不起来吧,像一条死狗一样。” 江尘心中暗自警惕,他悄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思考着应对之策。 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他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说道: “哼,就凭你韩家?刚刚这样的货色,来一百个也不能拿我如何,我倒要看看,你韩家能把我怎么样。” 韩少轩见江尘还不服软,心中更是恼怒,他脸色涨得通红,大声说道:“都给我进来!” 没过多久,餐厅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那声音由远及近,仿佛是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紧接着,一群身强力壮的大汉冲了进来,他们个个眼神凶狠,肌肉发达,身上散发着一股凶悍的气息。 他们迅速将江尘和苏夏瑶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韩少轩得意地看着江尘,眼神中满是挑衅,说道: “小子,现在知道害怕了吧?只要你乖乖地把那个女人交出来,再给我磕头认错,我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江尘目光如炬,缓缓扫视着周围这些虎视眈眈的大汉,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他身姿挺拔,如同一棵苍松,紧紧地将苏夏瑶护在身后,声音沉稳而坚定地说道: “就凭这些人,还想让我屈服?简直是做梦,今日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奈我何!” 苏夏瑶心中满是担忧,她那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安,轻轻扯了扯江尘的衣角,轻声说道: “江尘,他们人太多了,而且看起来个个都不好惹,要不我们想办法先离开这里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江尘转过身,温柔地拍了拍苏夏瑶的手,安慰道: “别怕,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一根汗毛,今日我定要护你周全,让他们知道,我江尘不是好惹的。” 江尘再次立在人群中央,神色冷峻如霜,仿佛一座冰山。 他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四周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大汉。 第九百二十一章 束手就擒 在他的目光下,竟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仿佛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在他眼里不过是蝼蚁,根本不足为惧。 韩少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那笑容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他双手抱胸,身姿傲然,高声喊道: “江尘,你莫要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天下无敌了!我韩少轩手下,可不缺高手,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说罢,他大手一挥,那动作潇洒而张狂。 人群中顿时走出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那男子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肌肉虬结,如同一块块坚硬的岩石,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他眼神犀利如鹰隼,闪烁着冷酷的光芒,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地面都微微震颤,仿佛在为他的到来而颤抖。 “此乃我韩家供奉,李铁山,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曾经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计其数!” 韩少轩得意地介绍道,那语气中满是炫耀。 李铁山站在江尘面前,如同一座小山,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他粗声粗气地说道:“小子,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否则,等我出手,你后悔都来不及!” 在李铁山眼里,江尘顶多是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普通人,他这一身横练的外家功夫,已经达到了宗师境界,寻常人就算手持兵器也奈何不了他。 他自信满满,仿佛江尘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江尘淡淡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 “凭你,还伤不到我,别在这里大放厥词了,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李铁山一听这话,顿时面露怒色,那脸色涨得通红,如同燃烧的火焰。 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小子,好大的口气!你知道你在跟什么人说这话吗?告诉你,我们可来自京都的韩家,韩家的威名,岂是你能轻视的!” “韩家?”江尘挑了挑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那目光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们韩家算什么东西!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仗势欺人的乌合之众罢了。” 韩少轩见状,脸色一变,那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愤怒。 他大声喝道:“狂妄之徒,给我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得罪我韩家的下场!” 李铁山一听,原本就阴鸷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那杀意如实质般。 他双脚猛地一蹬,地面都微微凹陷下去,整个人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猛地朝江尘冲去。 江尘目光如炬,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紧紧地盯着李铁山,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李铁山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冲到了江尘面前。 他大喝一声,抬手就是一记掌刀,那掌刀带着呼呼的风声,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地砍向江尘颈部。 这一击若是砍中,江尘的颈部恐怕会瞬间骨折。 江尘不慌不忙,他的身体微微一侧,如同灵动的游鱼,巧妙地躲过了这一击。 那动作轻盈而敏捷。 与此同时,他抬腿踢向李铁山的腹部。 这一脚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闪电,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李铁山冷哼一声,他对自己的横练功夫极为自信。 只见他迅速将双臂护在胸前,双臂肌肉紧绷,如同钢铁一般坚硬,挡住了江尘这一脚。 不过,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臂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被铁锤狠狠砸中一般。 那疼痛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李铁山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这一脚的力度远超他的想象。 “果然有点能耐!”他沉声说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但是,他并不认为江尘能真正对他造成威胁。 毕竟,他这一身横练功夫,可是实打实修出来的,经过了无数次的磨炼和考验。 江尘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屑和挑衅,说道: “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等着你呢。” “是吗?”李铁山阴沉地说道,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高手。” 说完这话,他双臂张开,整个人如同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猛兽,带着一股疯狂的气势,扑向江尘。 江尘冷哼一声,他的身体迅速后退,与李铁山拉开距离。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冷静和睿智,仿佛在寻找着李铁山的破绽。 但是这一次,李铁山怎么可能让他溜掉。 只见他双脚蹬地,如同一头敏捷的猎豹,迅速冲向江尘。 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残影。 江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 他不慌不忙,抬手就是一拳。 这一拳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势,仿佛能将空气都击穿。 砰! 拳头与李铁山的胸膛来了个亲密接触。 那声音如同一声闷雷,在空气中炸响。 但是李铁山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原本就紧绷的皮肤此刻更显冷峻,随即他嘴角勾起,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小子,这点力量对我来说可不够看,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跟我斗?” 韩少轩在一旁看得激动不已,他双手紧紧握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声喊道: “铁山,揍他!狠狠地揍他,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李铁山再次冷笑一声,那声音如同从地底传来,带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他双拳紧握,如同两个铁锤一般,拳头如同雨点一般,带着呼呼的风声,疯狂地砸向江尘。 每一拳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将江尘彻底击垮。 但是江尘速度极快,他的身体如同鬼魅一般,在李铁山的拳影中穿梭自如。 每一次都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成功避开李铁山的攻击。 他的动作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让李铁山根本无法捉摸到他的踪迹。 第九百二十二章 往死里揍 李铁山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这个小子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过很快,他发现了江尘在躲避时,偶尔会不自觉地护住腹部,似乎那里是他的弱点。 李铁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他忽然转身,抬脚如同巨斧一般,狠狠地踢向江尘的腹部。 江尘没想到这李铁山竟然如此狡猾,在战斗中还能如此敏锐地发现他的弱点。 不过他的反应速度极快,在那一瞬间,他迅速将双臂护在胸前,如同筑起了一道坚固的防线,挡住了这一击。 但是李铁山的力量极大,那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瞬间将江尘淹没。 江尘直接被踢飞了出去,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将桌子都砸得粉碎。 韩少轩见状,顿时大喜过望,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得意的笑容,他大声喊道: “铁山,不要给他喘息的机会!给我把他往死里揍!让他知道,得罪我韩少轩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李铁山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 他的目光犹如冰冷的刀刃,其中满是令人胆寒的杀意。 他迈着沉稳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一步一步地逼近江尘。 他的眼神就像猎人看着一只已然落入陷阱、毫无反抗之力的待宰羔羊。 在他心中,江尘此刻已然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量。 毕竟,腹部乃是人体最为脆弱的地方之一,一旦遭受重击,那种剧痛简直让人痛不欲生,更不用说他刚才那充满力量、饱含杀意的一击了。 “老公!”苏夏瑶看到江尘遭受如此重击,瞬间慌了神,她急忙跑过去,伸出双手紧紧搀扶住江尘,满脸都是担忧之色,眼神中满是心疼与焦急,上下打量着江尘。 江尘在苏夏瑶的搀扶下,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角挂着一丝触目惊心的血迹,顺着下巴缓缓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他微微抬起头,轻轻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苏夏瑶自己并无大碍,让她不要太过担心。 韩少轩站在一旁,看着江尘那狼狈不堪的模样,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讥笑: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就这点本事,还敢在我面前嚣张!” 他的话语如同尖锐的刺,直直地扎向江尘,眼神更是充满了轻蔑,江尘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 江尘缓缓站直了身子,尽管他的身体因为刚才的重击而显得有些虚弱,脚步也有些踉跄,但他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变得锐利。 他的眼神紧紧锁住李铁山,那眼神中的愤怒如同熊熊烈火一般。 李铁山被江尘那充满愤怒与坚定的眼神看得心中一惊,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试图拉开与江尘之间的距离,缓解心中的恐惧。 “怎么?难道你还想反抗?” 李铁山稳了稳心神,冷冷地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江尘只要稍有异动,他就会立刻出手将其击杀。 “战斗,可远远没有结束。” 江尘淡淡地说,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此刻他并不是那个刚刚遭受重击、处于劣势的人,而是一个掌控着一切局势的王者。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铁山有些疑惑地问道,他紧紧盯着江尘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寻找出一丝恐惧的痕迹,然而,他失望了,江尘的眼神中似乎没有丝毫恐惧。 “我只是想提醒你,接下来你会死得很惨。” 江尘冷冷地说,话语中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那杀气如同实质一般,弥漫在空气中,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分。 “狂妄!” 李铁山冷哼一声,双拳紧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江尘,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今天我就让你瞧瞧,什么才叫真正的力量!我要把你打得连你妈都认不出你这副鬼样子!” 李铁山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吼道。 说罢,他双脚猛地一蹬地面,身体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再次暴射而至。 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还要迅猛,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在他那自负的认知里,江尘已然是强弩之末,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他完全可以毫无保留、毫无顾忌地全力攻击,将江尘彻底击垮。 然而,当他如饿狼般凶狠地冲到江尘面前时,却忽然愣住了。 他惊讶地发现,江尘的眼神中,没有了丝毫的畏惧,也没有了半分的慌乱。 那眼神,只有那一片冰冷彻骨的寒意,如同一汪深不见底,散发着幽冷气息的深渊,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吞噬进去。 他的心底瞬间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就像平静的湖面突然泛起了一丝涟漪,隐隐透着危险的气息。 但是很快,那种感觉就被他强行压制住了。 他咬了咬牙,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他可是在这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怎么可能在一个小毛孩手中吃亏。 更何况,在他看来,江尘不过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罢了,只要给他一个狠狠的打击,他绝对会瞬间崩溃,像一堆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所以,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留手,而是使出了全身的力量,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愤怒和力量都倾注在这一击之中。 他双手猛地拍向江尘的胸膛,那速度快如闪电,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一掌要是结结实实地打在江尘身上,就算是一头大象也会被他击飞出去,摔得粉身碎骨。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及到江尘的身体时,江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迎拳而上,以同样的方式,狠狠地砸向李铁山的胸膛。 第九百二十三章 生死搏杀 那拳头如同铁锤一般。 李铁山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砰!”两股巨大的力量相撞,发出一声沉闷而巨大的声响。 李铁山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一股强烈的电流击中,整条手臂都酥麻不已,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 但他还来不及多想,就感觉到胸膛传来一股无法想象的巨力,那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瞬间将他淹没。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狠狠地撞在后面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墙壁都微微颤抖了一下,扬起一片灰尘。 “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李铁山那庞大而强壮的身体如同被巨锤猛击的沙袋,重重地撞击在地面上。 刹那间,整个地面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撼动,微微颤抖起来,扬起一片细密的尘土。 李铁山狼狈地躺在地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那原本凶狠而张狂的眼睛此刻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站在不远处的江尘,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你……”他嘴角剧烈地颤抖着,刚艰难地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觉得喉咙处传来一股腥甜的味道,紧接着,一大口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他的嘴里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刚刚与江尘的那一招对决,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那股力量在他体内肆意冲撞。 而江尘,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双脚如同扎根在地面一般,并没有倒退半步。 他的身姿依旧挺拔,仿佛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招,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怎么可能!” 李铁山瞪大了眼睛,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我李铁山修炼了一辈子的横练功夫,历经无数次的生死搏杀,怎么可能败在你手上!一定是你使诈!对!你一定是在刚才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袭我了!” 李铁山的脸上满是愤怒,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不相信自己会败在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弱得多的人手中,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而旁边的韩少轩,原本还带着几分得意和嚣张的神情,此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显然,刚才那一招的威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视为王牌,花重金招揽来的头号保镖李铁山,竟然会在江尘面前吃了大亏。 要知道,李铁山可是韩家花费了大量的金钱和精力才招揽来的高手。 他一身横练功夫出神入化,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放眼整个京城都算得上一流的高手,更别说在这杭城这种地方了。 平日里,李铁山在韩少轩面前总是表现得无比自信和强大。 没想到今天,在江尘面前,他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被轻易地击退了。 想到这里,韩少轩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 他冷冷地看着李铁山,眼神中充满了威胁和不满,怒喝道: “李铁山,你到底怎么回事?居然连一个小子都收拾不了!你这身功夫难道是假的吗?我韩家养你,可不是让你吃干饭的!” 李铁山听了韩少轩的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仿佛被当众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低着头,不敢与韩少轩对视,心中充满了羞愧和愤怒,却又不知该如何辩解。 他瞪着血红的双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如蚯蚓般暴起,死死地盯着江尘,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没想到你还真是有些本事!不过刚刚我是大意了,一时疏忽才会败在你的手上,你可别得意得太早,要是你真以为能彻底击败我,那就大错特错了!我李铁山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岂会栽在你这么个小角色手里!” 江尘看到他这副恼羞成怒的模样,顿时嗤笑一声,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说道: “你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我必输无疑,那股子嚣张劲儿哪去了?现在又跟我废话这么多干嘛?有本事你现在就赢了我啊,别光说不练!” “你找死!”李铁山彻底被激怒了,他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脑门,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侮辱,尤其是在韩少轩面前,这让他觉得颜面扫地。 这时,一旁的韩少轩也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喷火,恶狠狠地说道: “李铁山,给我狠狠地教训他!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是,少爷!” 李铁山连忙应了一句,随即转头对着江尘,眼中满是杀意,冷喝道: “小子,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那我就送你归西!” 说罢,他身形猛然加速,如同一只发怒的猛虎,向着江尘扑来。 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发出“咚咚”的巨响,仿佛要将地面踏穿。 李铁山的右手猛地探出,五指成爪,如同一把锋利的钢钩,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江尘的脖颈抓来。 这一爪蕴含着他全身的力量,足以撕裂钢板,威力非凡。 他仿佛已经看到江尘的脖颈被自己抓得血肉模糊的惨状。 “啪!” 然而,李铁山的右手落空了。 江尘早有准备,他眼神冷静,身形灵活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轻松地躲避掉了他的致命攻击。 “好小子!你躲得够快的!” 李铁山冷笑一声,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江尘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还能如此迅速地做出反应。 但他并没有丝毫犹豫,他的左手猛然抬起,如同一条出洞的毒蛇,带着一股狠劲,向着江尘的肩膀抓去。 这一次他用尽了浑身力气,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誓要把江尘的肩胛骨捏碎。 他知道江尘的肩胛骨脆弱,只要他能够把江尘的肩胛骨给卸了,那么胜负立刻分晓。 第九百二十四章 有什么后手 他仿佛已经看到江尘痛苦地倒在地上,向他求饶的场景,心中有着足够的信心! “咔嚓!” 他的左手牢牢地扣住了江尘的肩胛骨,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把他的肩胛骨捏碎。 李铁山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说道: “小杂种,去死吧!” 然而,他脸上的狰狞表情突然凝固了。 只见江尘的脸上挂着那抹令人捉摸不透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带着一丝嘲讽,又好似在欣赏着一场有趣的闹剧。 李铁山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黑得可怕。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思忖:“哪里不对劲!这小子怎么看起来如此镇定自若,难道他还有什么后手?”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江尘的左腿突然如同一道闪电般向上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狠狠踢在他的腹部。 那速度之快,让李铁山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不好!”李铁山脸色剧变,原本就阴沉的脸此刻变得更加难看。 他急忙松开江尘的肩胛骨,双手慌乱地在身前挥舞,试图阻挡江尘这一脚的攻击。 他的身体顺势往后撤退,脚步踉跄,每一步都带着一丝慌乱。 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江尘没有继续追赶,而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李铁山,那眼神如同冰冷的刀刃,直直地刺向李铁山。 他的眼神中带着蔑视,嘴角微微上扬,讥讽道: “呦,刚刚不是还在放狠话吗?怎么现在倒像只受惊的兔子,躲什么?” “你……”李铁山脸色涨红,如同熟透的番茄,眼中充满了怒火,那怒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他紧紧咬着牙关,发出咯咯的声响,仿佛在极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愤怒。 他刚刚差一点就被江尘踢中了,要是真被击中腹部,估计他得当场躺下,成为众人的笑柄。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就充满了不甘。 “好小子!我真是小瞧你了!” 李铁山眼神阴狠地盯着江尘。 他的脸色狰狞而扭曲,不过从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可以看出,他此刻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看来我得使出绝招了。” 李铁山冷冷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杀气,那杀气仿佛实质化一般。 他的身体突然绷紧,浑身肌肉鼓动,如同一块块坚硬的石头。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体内汹涌而出。 他的双拳紧握,那力量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一般,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怒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在空气中炸响。 身形暴掠而至,如同一只离弦的箭,他的双手猛然砸向江尘的脑袋,那速度如同一道闪电,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风声。 这是一记重拳,威力极大,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一旦击中,江尘必将遭受重创。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冰冷而刺骨。 他的双目凝视着前方,眼神如同一个深邃的漩涡,将李铁山的动作尽收眼底。 “不自量力!”江尘冷冷地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身体猛然前倾,整个人如同一枚高速飞行的炮弹,带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与李铁山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砰!” 两股如同汹涌洪流般的强大力量狠狠相撞,刹那间,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发出一声惊雷般的巨响,那声音震得周围众人的耳膜都生疼。 李铁山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狠狠撞击,一阵剧痛如潮水般迅速蔓延至全身,随即他感觉到自己的手仿佛被一把重达千斤的铁锤狠狠砸中一般,整条手臂都失去了控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每颤抖一下,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他咬紧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如雨点般滚落,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想要稳住身形,不让自己在江尘面前倒下。 但是江尘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江尘眼神冰冷,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不带一丝感情。 “该结束了。” 江尘淡漠的声音传来,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不带一丝温度。 他的脚掌重重踏出,地面都随之微微一震,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腾空而起,右腿迅疾无比,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宛如狂龙摆尾一样狠狠抽打向李铁山的头颅。 李铁山的瞳孔猛缩,眼中满是惊恐,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阻挡动作,只得慌乱地伸出双手护住头颅,试图抵挡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江尘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得如同闪电划过夜空,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虽然勉强用双手抵挡,但仍旧被江尘一记鞭腿抽中,整个人如同一颗被击飞的皮球,被踹翻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李铁山摔倒在地上之后,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再次吐出了几口鲜血,那鲜血中还夹杂着一些内脏的碎片。 他的鼻梁塌陷,鲜血不断流淌,将他的脸染得一片血红,模样十分凄惨。 “你……”李铁山看着江尘,恨得直咬牙,牙齿都快被他咬碎了。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输给江尘,而且输得如此彻底,如此狼狈。 这一战,他完败,败得毫无还手之力。 周围围观的众人都惊呆了,他们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张得大大的。 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刚刚还占据绝对优势的李铁山,转眼间却变得如此狼狈不堪,如同一只丧家之犬。 “哼!就凭你这个垃圾也敢说要杀我?” 江尘摇了摇头,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他缓缓走到李铁山的身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你的实力,不配做我的对手。” 江尘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说罢,他的脚掌轻轻一踩,仿佛踩在李铁山的心头一般,李铁山的肋骨便断了一根。 第九百二十五章 算你运气好 李铁山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捂着自己的胸口,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袭来,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他怨毒地看着江尘,但终究没有说话,他知道,现在再争辩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毕竟事实就摆在眼前,他输得一败涂地。 “滚!” 江尘眼神冰冷如霜,他一脚如泰山压顶般狠狠踢出,直接把李铁山踢翻在地。 李铁山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了许久,双手撑地,试图爬起,可身体却像散了架一般,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但江尘那冰冷的目光如影随形,让他不敢有丝毫停留,最后只能咬着牙,拖着沉重的步伐,灰溜溜地离开了这里,那背影落魄至极。 韩少轩站在一旁,原本还满脸得意,等着看江尘被李铁山教训的惨状,可眼前的一切却让他当场傻眼了。 自己的头号保镖,平日里威风凛凛无人能敌的李铁山,就这么败了? 败得如此干脆利落,毫无还手之力。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 “臭小子,算你运气好!咱们走着瞧!” 韩少轩回过神来,心中又惊又怒,丢下一句狠话,匆忙转身,撒丫子就跑,那速度,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想走?”江尘嘴角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 他的脚步轻轻一蹬,身形犹如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现在韩少轩身后不远处,如影随形。 韩少轩跑得气喘吁吁,只觉耳边风声呼啸,他刚跑出去没两米,身后便传来江尘冰冷的声音: “你的速度太慢了!” 那声音如同催命符一般,让韩少轩吓得亡魂皆冒,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韩少轩心中一凛,惊恐地想道:这家伙是怎么追上来的?他的速度为何这么快?自己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在这家伙面前,却如同蜗牛爬行一般。 韩少轩心慌意乱,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他缓缓回过头来看向江尘,正好迎上了江尘冰冷的眸光。 那眸光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他的心里,让他的心中猛然生出一股寒意,不知不觉竟然连汗毛都竖立了起来,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你想怎么样?”韩少轩咽了咽唾沫,声音微颤道,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慌乱。 江尘的嘴角带着嘲弄的笑容,缓缓说道: “我想怎么样?呵呵,我想杀你!” “你说什么……”韩少轩的眼睛瞪得老大,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语,惊声道: “你说你想杀我?” 开什么玩笑? 他可是韩家未来的接班人,身份尊贵,背景深厚,谁吃饱了撑的敢惹他? 平日里,谁见了他不得点头哈腰,恭恭敬敬的。 “你以为你是谁啊?竟然扬言要杀我,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等我回到韩家,让我爹杀了你!” 韩少轩站在那里,色厉内荏地扯着嗓子喊道: “江尘,你最好识相点!我韩家在京都那可是响当当的存在,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韩家定不会轻饶了你!” 他试图用韩家的威名来震慑江尘,仿佛这样就能让江尘乖乖就范。 江尘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了一声冰冷的冷笑。 他缓缓抬起头,用一副仿佛在看傻子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韩少轩,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说道: “韩少轩,你不觉得现在这种局面下,你还敢威胁我,显得很可笑吗?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还妄图用你那点可怜的威风来吓唬人。” 韩少轩被江尘的话噎得一时语塞,他的瞳孔猛然收缩,身体也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他意识到江尘可能会来一招狠的,恐惧如潮水般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他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如同一张被抽干了血色的白纸,毫无生气。 “小子,我警告你,你可不要乱来。” 韩少轩虽然心中紧张到了极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但他还是强自镇定下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威慑力,用一种威胁的语气说道: “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但是你要是敢对我动手的话,最后你一定会死得很惨!我韩家在京都的势力,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他心里想着,江尘这样的年轻人,应该很看重钱,用钱说不定能让他退缩。 然而江尘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危险的光芒,缓缓说道: “你觉得,我差钱吗?钱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堆废纸罢了。” 说罢,江尘的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机,那杀机如同实质一般,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韩少轩惊得浑身发冷,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连脚都软了,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恍惚,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江尘的杀机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那气息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紧紧地缠绕着他的脖颈,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吓得双腿直哆嗦,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后退,每退一步,都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韩少轩见江尘眼中杀机闪烁,心中越发恐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揪住了他的心脏。 但嘴上仍不肯服软,他强撑着胆子,色厉内荏地叫嚷道: “你……你别以为我会怕你!我韩家在京都庞大无比,势力盘根错节,你若敢动我一根汗毛,我韩家定不会放过你,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尘不屑地嗤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轻蔑,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冷冷道:“韩家?不过是个有点权势的家族罢了,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第九百二十六章 何曾怕谁 “你以为抬出韩家就能吓住我?简直是异想天开,我江尘行事,何曾怕过谁!” 韩少轩见威胁似乎起不到作用,心中又急又怕,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打湿了他的衣领。 双腿也抖得更加厉害,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可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你……你别嘴硬,有本事你就试试,看看最后倒霉的是谁,我韩家的手段,可不是你能想象的,到时候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江尘眼神一凛,周身气势陡然爆发,他缓缓向前迈出一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韩少轩的心头,强大的气势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铺天盖地地向韩少轩压去。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扬起一抹嘲讽至极的弧度,声音冰冷且充满挑衅地说道: “我倒要看看,你韩家能把我怎么样,不过,在你韩家来找我麻烦之前,我倒可以先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让你知道知道,有些人,是你永远也惹不起的。” 韩少轩被江尘那如实质般的气势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的眼神中满是绝望和惊恐,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 他拼命地往后挪动着身体,身体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你……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恐惧。 江尘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如霜,他冷冷道: “现在知道怕了?可惜,晚了,你之前不是嚣张得很吗?还妄图威胁我,今天,我就让你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的教训。” 韩少轩看着江尘那冰冷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悔恨,悔恨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他后悔自己不该招惹这个煞星,不该仗着韩家的势力如此肆意妄为,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江尘眼神一凛,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伸手便要如闪电般抓住韩少轩的手腕,打算直接断其一臂,让他这辈子都留下深刻的记忆时,一道清脆且带着焦急的声音骤然响起: “老公等等!” 江尘动作微微一顿,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转头望去,只见苏夏瑶满脸担忧,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 她那原本红润的俏脸之上满是紧张之色,她轻轻拉住江尘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 “江尘,你别冲动,他毕竟是韩家的人,你要是真动了他,韩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会给你惹来大麻烦的,我不想看到你为了这么一个人,陷入危险的境地。” 江尘眉头微皱,看着苏夏瑶那担忧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那原本如冰山般的冷意有了一丝松动,但面上依旧带着几分冷意,说道: “这韩少轩三番两次挑衅于我,还想轻薄你,若不给他点教训,他日后只会更加嚣张,以为我们好欺负。” 苏夏瑶轻轻咬了咬嘴唇,眼中泛起一丝泪花,那泪花在眼眶中闪烁。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道: “我知道他可恶,可你也不能这么冲动啊,为了这么一个人,搭上自己不值得,而且,你要是出了事,我……我会很担心的,我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江尘看着苏夏瑶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了几分。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苏夏瑶眼角的泪花,动作温柔而细腻。 就在江尘因苏夏瑶的劝阻,神色稍有缓和,手中动作也微微停滞之时,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韩少轩,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瞬间来了精神。 他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身体也不再颤抖。 他浑身颤抖着,双手撑着地面,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原本满是惊恐、惨白如纸的脸上,此刻如同变脸一般,又浮现出那嚣张跋扈的神情,仿佛刚才的恐惧从未存在过。 他用力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那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响亮,眼神中满是怨毒与得意,恶狠狠地盯着江尘和苏夏瑶。 他扯着嗓子,大声叫嚷道: “没错!苏夏瑶,还算你有点眼力见儿,知道韩家的厉害!江尘,你还不赶紧放开我,再不放了我,我要你们好看!我要让你们知道,得罪我韩少轩,不会有好下场!” 江尘听到韩少轩这番话,眉头瞬间紧皱,眼神中再次燃起熊熊怒火。 他刚要发作,却被苏夏瑶轻轻拉住。 苏夏瑶看着韩少轩,眼中满是厌恶,那厌恶如同实质一般,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她冷冷说道:“韩少轩,你别太过分了!江尘已经放过你一次,你还不知好歹,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吗?” 韩少轩却不以为意,依旧嚣张地大笑道: “放过我?他敢吗?他要是真敢动我,我韩家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苏夏瑶,你最好识相点,赶紧让他放了我,说不定本少爷心情好了,还能原谅你们。” 江尘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那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再也无法抑制。 他猛地挣脱苏夏瑶的手,向前跨出一步,他声音低沉而冰冷地说道: “韩少轩,你以为你韩家能护得住你吗?今日我便让你知道,挑衅我的下场,是你永远也承受不起的!” 韩少轩看到江尘那冰冷的眼神,心中不禁一颤,仿佛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但嘴上依旧强硬道:“你……你敢!你要是敢动我,我韩家绝对不会放过你,定会让你死得比谁都惨!” 江尘真没想到,事到如今对方居然还敢大放厥词,那嚣张的气焰让他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他手臂猛然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一巴掌狠狠抽了过去。 这一巴掌下去,空气都为之震颤,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一巴掌的威力所波及。 韩少轩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脸上便传来一阵剧痛。 第九百二十七章 不敢相信 那疼痛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荡,韩少轩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抽得踉跄后退,脚步凌乱,差点摔倒在地。 他用手捂住火辣辣的脸,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尘竟然真的敢动手打他,而且下手还如此之重,没有丝毫的留情。 “你……你竟然敢打我!” 韩少轩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惊恐,声音颤抖地喊道。 他的脸已经高高肿起,如同一个发酵过度的馒头,嘴角也溢出了鲜血,模样十分狼狈,哪里还有刚才那嚣张跋扈的气焰。 江尘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声音冰冷地说道:“打你又如何?这是你自找的,三番两次挑衅我,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有些人,是你永远也惹不起的!” 韩少轩又惊又怒,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韩家的庇护之下,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和敬畏,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江尘狠狠地践踏在了脚下,心中那股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咬紧牙关,牙齿几乎要被咬碎,声音从牙缝中挤出: “好,好,江尘,你等着,我韩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韩少轩的下场!” 江尘不屑地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轻蔑。 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傲然,仿佛韩家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他冷冷地说道:“韩家?在我眼里,不过是个笑话,你若再敢多说一句,我不介意再给你几巴掌,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差距。” 韩少轩被江尘的气势所震慑,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虽然心中满是怨恨,恨不得将江尘千刀万剐,但也不敢再轻易开口。 他只能恶狠狠地盯着江尘,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江尘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终生。 江尘冷冷地看向他,眼神如冰刃般锐利,眯起眼睛,声音低沉而冰冷地说道: “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是想死还是想活?别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你的命现在就掌握在我手里。” 韩少轩满脸仇怨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他咬紧牙关,声音嘶哑地说道:“你给我等着,我回去之后就告诉我爸妈,让他们收拾你,我要让你死,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呵呵,既然你不愿意配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尘眼神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韩少轩面前,伸手立刻抓住了韩少轩的脖子,将他提离地面。 韩少轩的双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脸色因为缺氧而变得涨红,眼神中满是惊恐。 江尘眼神阴森,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在我面前,你不过是一只任人宰割的蝼蚁。” “江……江尘,你……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韩少轩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胸腔内憋闷得厉害,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上面。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 江尘淡漠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情感,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随即,他一下子抓住了韩少轩的手,冷淡地说道: “我给过你机会了,但既然你不想好过,那就用一只手来抵债吧,这也算是对你三番两次挑衅我的小小惩罚。” 说完,江尘手指微微用劲,只听咔嚓一声,韩少轩的左手瞬间折断,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周围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死亡的丧钟。 “啊——” 剧烈的疼痛使得韩少轩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他的右手紧紧捂住左臂,身体因为疼痛而蜷缩成一团,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汗珠,痛苦地嚎叫着: “你踏马地对我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你该庆幸我手下留情了。” 江尘冷哼一声,声音冰冷而淡漠。 他松开手,韩少轩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 江尘淡淡说道:“若非我老婆拦着,我早就废掉你四肢了,远不是现在一只手的事,你最好给我记住了,以后别再惹我,否则,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我跟你拼了!” 韩少轩见自己被江尘这般肆意羞辱,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 他双目圆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边怒骂着不堪入耳的话语,一边挥舞着拳头朝着江尘砸去。 然而,他不过是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纨绔子弟,实力比江尘弱的太多太多。 江尘站在原地,眼神冷漠,只是轻轻抬起一脚,那脚带着凌厉的风声,便如同一把重锤一般,狠狠地踢在韩少轩身上,瞬间将他踢翻在地。 韩少轩狼狈地摔倒在地上,尘土飞扬。 江尘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揪住韩少轩的领子,如同拎起一只小鸡仔一般,将其拎了起来。 韩少轩脸色胀红,如同熟透的番茄,满脸狰狞地望着江尘,额头上青筋暴起,疯狂地嘶吼道: “江尘,你这个混蛋!你给我记住,今天的耻辱,我迟早会找回来的!我韩家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淡淡地说道: “所以你是现在滚,还是准备再吃一顿打?我可没什么耐心陪你在这儿耗着。” “你给我记住,我一定会报复你的,我保证!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韩少轩是你这辈子犯下的最大错误!” 韩少轩双目赤红,眼中满是疯狂与怨毒,歇斯底里地大吼道。 第九百二十八章 非但不滚 江尘冷冷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说道: “所以你非但不滚,还准备再吃一顿打?我看你这脑袋,怕是不长记性,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说罢,江尘眼神一凛,再次抬起脚,一脚狠狠地踢在韩少轩肚子上。 这一脚力道极大,直接将韩少轩踢飞数米,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韩少轩只觉得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踢碎了。 他捂着腹部,身体蜷缩成虾状,脸色青紫,疼得浑身冒虚汗,嘴唇哆嗦着,却连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 他此时心中满是恐惧与悔恨,算是知道了,江尘就是一个疯子,根本不在乎他的背景,自己要是再啰嗦一句,估计他真的会继续动手,到时候自己这条命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江尘走到韩少轩身旁蹲下,眼神冰冷如霜,冷冷道: “韩少爷,现在可以滚了吗?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韩少轩闻言,如蒙大赦,连忙挣扎着站起身来,连滚带爬地跑进车内,慌不择路地逃窜而去,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一般。 看着远处渐行渐远的汽车,江尘眼神冰冷,目光如炬,喃喃说道: “韩家,你们最好祈祷不要招惹我,否则,我必灭你满门,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罢,江尘转身走向苏夏瑶。 苏夏瑶此时满脸都是担忧,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焦虑。 她轻轻叹气道:“早知道就不到这吃饭了,谁知道还能遇上这样的事,这韩少轩一看来历就不简单,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刚才看到韩少轩临走时那凶狠的眼神,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忍不住为江尘捏了一把冷汗。 现在好了,莫名其妙得罪了一个大户人家,以后恐怕很难平静地生活了,说不定还会给江尘带来无尽的麻烦。 江尘轻轻拍了拍苏夏瑶的肩膀,温和地安慰道: “别管他们了,先吃饭吧,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苏夏瑶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愁容满面,眉头紧蹙,担忧地说道: “老公,你怎么还有心情吃饭,你就不怕韩少轩回去之后,带着他家族的人来报复咱们吗?他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善茬。” 江尘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满是自信与从容,他目光坚定地看着苏夏瑶,说道: “你老公什么时候怕过事?况且我们是正当防卫,有理有据,他们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来为难咱俩,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哪有那么简单,你没听说他来自京都嘛?” 苏夏瑶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忧虑,“京师来的家族,那背景和势力,绝对简单不到哪儿去,他们要是真想对付咱们,咱们可怎么抵挡得住啊。” 江尘霸气凛然地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强硬地说道: “那又如何?我江尘可不怕什么京都来的世家子弟!不管他们背后有多大的势力,只要他们敢来招惹咱们,我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江尘这霸气凛然的语气,在苏夏瑶心中炸响,令她芳心微微一颤。 她痴迷地看着江尘,眼神中满是爱慕与崇拜,突然发现自己喜欢的人,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 他身上似乎隐藏着许多秘密,如同一个神秘的宝藏,而自己却始终不曾探寻清楚。 “老婆,你在想什么呢?”江尘见她呆呆地愣在原地,眼神有些迷离,于是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关切地问道。 苏夏瑶这才反应过来,俏脸微红,如同天边的晚霞,她连忙低下头去,有些慌乱地说道: “没,没什么。” 江尘微微一笑,看着一桌子的菜还没怎么动过,于是提议道: “先吃饭吧,吃饱了再考虑这些事情,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没有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 “嗯。”苏夏瑶点点头,心中的担忧也因为江尘的安慰而减轻了几分。 两人坐下来,开始默默享用美食。 餐厅里灯光柔和,气氛温馨。 苏夏瑶吃了一筷子鱼肉,那鱼肉鲜嫩多汁,入口即化,她忽然眼眸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珍宝一般,连忙夹起来送入江尘的碗里,温柔笑道: “你尝尝这个,这鱼肉可新鲜了。” “嗯。” 江尘轻轻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嘴里,牙齿轻合,细细咀嚼起来。 那鱼肉鲜嫩多汁,入口即化,肥而不腻,鲜美的滋味在舌尖上散开,果然是好吃极了。 他忍不住露出赞赏之色,眼睛微微眯起,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 两人边吃边聊。 江尘讲述着一些趣事,苏夏瑶听得咯咯直笑,还不时分享自己生活中的小烦恼,江尘则耐心地安慰着她。 不知不觉间,桌上的饭菜就被消灭一空,只剩下几个空空的盘子。 苏夏瑶摸了摸鼓鼓囊囊的小肚子,满足地说道: “吃得太撑了,我得散步消化一下,不然晚上该睡不着了。” “我陪你。”江尘微笑着点头,眼神中满是宠溺。 两人沿着街道慢悠悠地往回走。 苏夏瑶挽着江尘的胳膊,一脸甜蜜,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她心中感慨,很久没有这样静静相依偎的感觉了,这种平淡而又幸福的时光,让她格外珍惜。 “江尘,你真的不怕韩家人报复?” 苏夏瑶忽然停下脚步,一脸担忧地问道。 她心里清楚,韩家在杭城有着不小的势力,要是他们真的找上门来,恐怕会带来不少麻烦。 江尘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说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韩家人还能强行绑架我不成?你就别瞎操心了,有我在呢。” 苏夏瑶皱眉道:“你还是小心点的好,韩家那些人可不好惹,万一他们使出什么阴招,那可就麻烦了。”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江尘安慰着她,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说话间,他们已经回到家中。 江尘打开门,让苏夏瑶先进去,自己则随手关上了门。 第九百二十九章 不按常理 时间不早了,两人早早睡下,屋内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轻柔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殊不知一场麻烦即将到来。 滨海,在杭城隔壁,是一座繁华而又充满机遇的城市。 几日前被江尘打伤的刘金龙,此刻正跪在刘家庄园外。 他满脸哀怨和痛苦,身上的伤还未完全痊愈,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爸,您救救我啊,江尘那杂种把我打得半死,我的腿到现在还疼得厉害,您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恶气。” 刘金龙一边哭诉着,一边用力地磕着头,额头上很快就红了一片。 刘家家主刘天明,已然年近六旬,岁月虽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却并未磨灭他的精神。 他身姿挺拔,精神矍铄,一袭剪裁得体的唐装穿在身上,更增添了几分威严与气度,往那儿一站,便仿佛是刘家的定海神针。 此刻,他正站在刘家那古色古香的大厅之中,眼神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直直地盯着面前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刘金龙。 他怒斥道:“孽障,你简直丢尽了我刘家的脸面!堂堂一个男人,竟被一个毛头小子打倒在地,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我刘家在这城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你如此不中用,让我以后如何面对众人?” 刘天明气得吹胡子瞪眼,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刘金龙哭丧着脸,满脸委屈地解释道: “父亲,不是我没用啊,是那江尘王八蛋太厉害了,那小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出手又快又狠,我实在是防不胜防啊。” 说着,他便将之前与江尘发生冲突的一切,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把自己在这场冲突中的错误全都推到了江尘的身上。 满心希望老爷子能够替自己做主,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江尘。 刘天明越听越恼火,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再也抑制不住。 他猛的一巴掌甩在刘金龙的脸上,怒喝道: “废物!说到底还不是你没用?你居然被一个黄毛小子骗走两百多亿,那可是我刘家多年的积蓄啊!不仅如此,你还被他打断了腿,现在还有脸回来告状?我刘家自成立以来,从未受过这等奇耻大辱,更何况我刘家是何等尊贵的存在?一个黄毛小子也敢欺负到我刘家头上,简直是岂有此理!” 刘金龙见老爷子如此愤怒,吓得连忙跪在地上,脑袋不停地往地上磕,那声音砰砰作响,他哭喊道: “爸,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一定帮我找回这个场子,您要是再不出面,我就真的没脸活下去了,您想想,我这么多年的打拼,就这么毁于一旦了,我实在是不甘心啊。” 刘天明看着他这副孬种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他鼻子怒骂道: “你这逆子,给我滚远点!我刘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真是家门不幸啊!” 然而,刘金龙却死活不肯走,他心里清楚得很,在这个家里,只有请动老爷子才能找回场子。 于是,他哭得那叫一个伤心,鼻涕一把泪一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 “父亲,我多年打拼的基业都毁于一旦了,您想想,我以后还怎么在城中立足啊?”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只要老爷子肯出面找江尘报仇,那自己就一定能将他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刘天明冷哼一声,怒目圆睁地说道: “你这逆子,我刘家世代英豪,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 虽然嘴上这么骂着,但他心里却很清楚,刘金龙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而且刘家只剩下这么一根独苗,绝不能让他出事。 否则,自己百年之后,如何面对刘家的列祖列宗? 沉吟片刻后,刘天明叹了口气,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一些。他缓缓说道: “罢了,我便答应你的要求,但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刘金龙心中大喜过望,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磕头感谢老爷子的大恩大德,然后急切地问道: “您尽管说,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刘天明冷冷道:“日后好好在家待着,别再给我惹麻烦了,要是再敢出去惹是生非,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这番话让他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忙不迭地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 “好的父亲,我记住了,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刘天明坐在椅子上,神情威严而冷峻,他微微点了点头。 随即,他又缓缓开口道: “既然如此,你就把那小子的资料交给我吧,这件事就交由我亲自去办,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欺负到我刘家的头上。” 刘金龙听到父亲的话,顿时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连忙恭敬地向前走了几步,将手中紧紧攥着的资料双手递给了老爷子,脸上虽然带着恭敬的神情,但心中却满是报复的快感。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那冷笑声仿佛带着怨恨,暗道:好小子,敢打我刘金龙?今天我就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刘家,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此刻,他心中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江尘被自己父亲收拾得体无完肤的样子了,想象着江尘那狼狈不堪的模样,他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好了,你退下吧。”刘天明说完,便不再理会刘金龙,而是接过了那份资料,眼神专注地仔细地翻看起来。 刘金龙见老爷子似乎有些累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忙说道: “是,那我先告退了。” 说完,他便转身,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这里,只留下刘天明一个人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之中,周围的气氛显得格外安静。 第九百三十章 不知死活 刘天明仔细地看了一遍资料后,原本平静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惊异。 原本以为刘金龙所说的江尘只是个黄毛小子,是一些吓唬人的气话,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叫江尘的小子似乎并不简单。 资料上的内容让他心头一惊,江尘居然只有二十三岁! 这个数字让他感到无比震惊。 要知道,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都快四十岁了啊! 这巨大的年龄差距让他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股怒意,仿佛有一团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他怒喝道:“好一个黄毛小子,敢欺负到我刘家的头上来,真是不知死活!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随即,他大手一挥,声音洪亮而威严地命令道: “来人,给我再好好查查江尘的底细,我要知道他的一切,从出生到现在,每一件事都不能放过!” “是。” 命令下达的瞬间,那声音在大厅中回荡。 很快,几个手下便如离弦之箭般接到了命令。 他们深知家主的脾气,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连忙按照指示,脚步匆匆地去执行了。 他们分头行动,有的去翻查各种档案记录,有的四处打听消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时间在他们紧张的忙碌中悄然流逝,不过半日,他们便如约而至,匆匆赶回。 “家主,那江尘的确没什么背景,就是个从乡下来的穷小子。” 一个手下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中带着一丝谄媚,仿佛在努力讨好眼前这位权势滔天的家主,“他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有点身手罢了,我们打听了好多人,都这么说。” 刘天明原本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听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阴沉得可怕。 他的眼中满是怒火,那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将眼前的一切都燃烧殆尽。他猛地一拍桌子,那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如瀑布般洒了一地。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原来真就是个没背景的黄毛小儿,竟敢如此嚣张!” 刘天明怒吼道,声音在大厅中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打伤我儿,还骗走我刘家两百多亿,简直是不把我刘家放在眼里!我刘家在这滨海城,纵横多年,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他气的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也不住地颤抖着,随时都会爆发。 “今日若不把这小子碎尸万段,我刘天明还有何颜面在这城中立足?” 他越想越气,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儿子被打伤、家族财产被骗走的画面,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传我命令,立刻准备车辆,随我前往杭城,我要亲自会会这个江尘,让他知道得罪我刘家的下场!” 刘天明大手一挥,声音中充满了威严。 手下们连忙领命而去,脚步急促,不敢有丝毫耽搁。 他们深知家主的决心,这一次,那个叫江尘的小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刘天明站在大厅中央,眼神中满是杀意,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江尘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至少也要给刘家一个交代,让所有人都知道,刘家不是好惹的! …… 另一边,杭城的江尘还沉浸在温馨的日常生活里,对即将到来的麻烦浑然不知。 一大早,他便哼着轻快的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厨房。 他熟练地从橱柜里拿出各种食材,系上一条可爱的卡通围裙,围裙上印着憨态可掬的熊猫图案,与他那高大的身材形成了有趣的反差。 江尘手法娴熟地打着鸡蛋,蛋液在碗中轻轻晃动,随后他轻轻地将鸡蛋倒入热锅中,锅中立刻滋滋作响,冒起阵阵白烟,一股浓郁的蛋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时而翻动鸡蛋,时而撒上一些葱花,动作一气呵成,仿佛一位经验丰富的大厨。 苏夏瑶则慵懒地靠在厨房门口,双手环胸,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静静地注视着江尘忙碌的身影。 “老公,你真的厨艺真好,刚下厨就能闻到香了。”苏夏瑶忍不住夸赞道,声音轻柔悦耳。 江尘回头,冲她咧嘴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那当然,为了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我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呢。” 苏夏瑶俏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满是娇嗔和爱意: “谁要你养得白白胖胖啦,我又不是小猪。” 不一会儿,丰盛的早餐便摆上了桌。 有金黄酥脆的煎蛋、香气四溢的烤面包、营养丰富的牛奶,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 两人坐在餐桌前,一边享受着美味的食物,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他们从工作上的趣事聊到生活中的小烦恼,气氛轻松而愉快,欢声笑语回荡在房间里。 饭桌上,苏夏瑶突然想到一件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惆怅: “对了老公,有家供应商一直欠我钱不还,我之前就提过好几次了,他们就是故意拖着,今天又说要见个面聊,你说怎么办?”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 “这种事我帮你解决就好,你就别操心了。” “你有什么办法?”苏夏瑶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疑惑地询问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待会我们一起去看看就是,我保证顺利让人家还钱。”江尘信心满满地说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苏夏瑶见他如此笃定,心中的担忧顿时消散了不少,于是便没有继续追问,乖巧地点了点头,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吃过饭后,江尘便跟苏夏瑶出发前往供货商的家中。 一路上,苏夏瑶不停地向江尘介绍着情况: “这就是陈杰的家,他欠我苏杭集团至少两个亿,我都快愁死了,每次去催款,他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江尘抬眸看了一眼,这是一栋十分豪华的别墅,占地足足有七八亩左右,高大的围墙、精致的铁门,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第九百三十一章 我有分寸 别墅的装修更是奢侈,大理石的地面、水晶吊灯、名贵的字画,处处透露出精致和奢华。 江尘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满:“他没钱还你,却有钱住这么豪华的地方?这分明就是故意赖账。” 苏夏瑶叹了口气,无奈道:“他有钱不假,但就是不还钱,我拿他也没办法呀,难不成我还能逼着他还不成,我也试过很多办法,可他就是软硬不吃。” 江尘呵呵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淡然道:“没错,就得这么干,既然他不还钱,那就该逼他一把,让他知道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 “啊?”苏夏瑶诧异地看着江尘,眼中满是疑惑和担忧,“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呀,万一激怒了他,他更不肯还钱了怎么办?” “放心吧,我有分寸。”江尘淡然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走,咱们进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 江尘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向院子里走去。 苏夏瑶见状,急忙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但还是选择相信江尘。 “你们找谁?”门卫迅速拦住了江尘和苏夏瑶的去路,双手叉腰,眼神中满是警惕和傲慢。 江尘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淡声道:“去叫陈杰滚出来。” “你算哪根葱?竟然敢让我们家主滚出来?”门卫不屑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年轻人不过是来闹事的罢了。 “嘭!” 一声巨响,只见一道劲风如闪电般袭来,门卫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鼻梁骨顿时塌陷,鲜血如泉水般横流,他痛苦地捂住鼻子,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江尘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漠然,仿佛刚才那一击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冷冷地说道: “我最讨厌有人挡我路,还不快去叫人?” 门卫捂着流血的鼻子,恶狠狠地盯着江尘,眼中满是怨毒和愤怒,怒吼道: “小子,你找死,你居然敢跑到陈家庄园来闹事,你等着,今天你别想完整地走出这个门。” “再不去叫陈杰,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江尘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门卫心中一阵发毛,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人,那眼神仿佛能将人看穿,让他不敢再继续放狠话,急忙连滚带爬地去通禀了。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人便匆匆从别墅里走了出来,他身着昂贵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身后还跟着一帮保镖,一个个身形魁梧,眼神凶狠,气势汹汹地冲向江尘。 江尘以为这个中年人就是陈杰,冷声问道:“你就是陈杰?” 苏夏瑶拉了拉江尘的衣角,小声提醒道:“他不是陈杰,应该是陈家庄园的管家之类的。” 江尘淡淡地点了点头,眼神依旧平静如水: “原来不是陈杰,那就让陈杰出来说话,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管家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 “小子,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到我陈家庄园闹事?我看你是活腻了,也不打听打听,这陈家庄园是什么地方,岂是你能撒野的?” 他身后站着的七八个保镖,也是一脸讥笑地看着江尘,眼神中满是轻蔑,仿佛看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 这些保镖都是陈家花钱请来的打手,身强体壮,身怀武艺,平日里跟着陈家耀武扬威惯了,根本没把江尘放在眼里。 “小子,你太自不量力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敢来撒野。” 其中一人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 江尘眉头紧皱,目光如炬,冷冷地看着面前的这些人,沉声道:“既然不是陈杰,还不快去叫人?” 管家见他居然没认出自己,顿时怒目圆睁,脸色涨得通红,大声怒喝道: “好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连我都不认识?我可是陈家的管家,名叫王大山,在这陈家庄园,谁见了我不得恭恭敬敬地叫声王管家,还不快给我道歉!” 身后的保镖们也纷纷跟着哄笑起来,一脸嘲讽地看着江尘,眼神中满是戏谑,似乎在等着看他被狠狠收拾的惨状。 “王大山?”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鄙夷,“不过就是个狗奴才罢了,仗着陈家的势力,在这作威作福,还不赶紧的,让陈杰滚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敢骂我是狗奴才?!”王大山瞪圆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与愤怒,“我可是陈杰的管家,在陈家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小子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身后的保镖们也是一脸吃惊,随即纷纷怒视江尘,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仿佛随时都会冲上去将江尘撕成碎片。 “小兔崽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样跟我们王管事说话,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其中一个保镖身材瘦高,眼神阴鸷,冷声呵斥道。 “小子,你找死!敢不把我们王管事放在眼里,今日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另一个保镖满脸横肉,凶神恶煞地附和道。 王大山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恶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来人,给我教训教训这小子,打到他爸妈都不认识,让他知道知道,在这陈家庄园,谁才是说了算的人!” 听到这句话后,站在王大山身后的七八个保镖都蠢蠢欲动了。 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满脸兴奋,眼神仿佛看见猎物一般紧紧盯着江尘。 其中一个身高体壮,脸上长满了胡子的壮汉,更是大步向前,一脸嚣张地说道: “我来吧,就这小子,我一拳就能把他打趴下,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厉害!” 王大山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冷笑道: “也好,那就让你出手,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一点教训。” 第九百三十二章 满地找牙 “让他知道知道得罪我王大山是什么下场,可别手下留情!” 听到这句话后,那名壮汉脸上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意,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一阵咔咔的声响,眼神中满是残忍与兴奋。 他嘴角咧开,发出一阵嘿嘿的怪笑,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你就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还敢在陈家庄园门口叫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让你知道知道,得罪陈家的人是什么下场!” 江尘冷哼一声,他淡漠地扫了壮汉一眼,眼神中满是轻蔑,语气平淡,却霸气十足: “陈杰还没出来,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在我面前也敢如此狂吠,不过是一条仗人势的恶犬罢了。” “你说什么?!敢说我是什么东西?你这是找死!” 壮汉顿时暴跳如雷,满脸杀气地盯着江尘,“既然你这么狂,那就让我来会会你,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居然敢跑到这里来撒野,今天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就不姓张!”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那笑容中满是嘲讽与蔑视,他冷声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教训你一下吧,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说着,江尘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速度极快地冲向了壮汉,他手中拳头握紧,手臂上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用力地砸向壮汉的面门,那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 壮汉大惊失色,他没想到江尘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根本来不及闪避,只感觉一股劲风袭来,眼前一花,然后便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一把重锤狠狠地砸中了一般,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你?”壮汉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在江尘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江尘不屑地轻哼一声,那声音中满是讥讽,他冷冷地说道: “这就是你的实力?真是太差劲了,我还以为陈家的打手有多厉害呢,原来不过如此。” 听到这句话,那个壮汉怒火中烧,气急败坏地大吼道: “好小子,我跟你拼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完,他便猛地挥舞起双拳,如同两只大铁锤一般,向江尘砸去,那拳头带着他满腔的怒火,狠狠地朝着江尘袭来。 江尘轻巧地一闪,如同一片轻盈的树叶,轻松地躲开了他的攻击,随后他身形一动,如同闪电一般,一掌拍在壮汉的身上。 “啊!”只听到一声惨叫响起,壮汉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一座大山狠狠地压中了一般,整个人都飞了起来,重重地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身体不停地抽搐着。 其余那些保镖见状,都是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自己的同伴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江尘打倒了,纷纷围了上来,对江尘怒目而视,眼神中满是警惕。 王大山也是一脸吃惊地看向江尘,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厉害,自己花了重金请来的打手,竟然在他面前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心中升起一股怒意和羞辱感,他怒声吼道: “都给我上,给我狠狠地收拾这小子,让他知道知道,得罪陈家的下场!” 那些保镖们听到他的话后,全都一脸杀气地扑向了江尘,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眼神中满是凶狠。 看到这一幕,苏夏瑶不由得紧张起来,她的心跳急剧加速,手心里满是冷汗,她紧紧地抓住了江尘的胳膊,小声道: “老公,你要小心啊,他们人多势众,你可千万别受伤了。”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苏夏瑶的肩膀,声音柔和却充满力量地安慰道: “老婆放心吧,这几个家伙在我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还伤不了我。” 说着,他便迈开步伐,迎向了那些气势汹汹的保镖。 这些保镖见他如此轻视自己,心中的怒火不由得更旺了,仿佛被点燃的炸药桶,随时都会爆发。 尤其是那个脸上长满胡子的壮汉,更是被气得满脸通红,像一只发怒的公牛,他大吼一声,声音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颤抖: “我要杀了你!” 说完,他便挥舞起如铁锤般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向江尘冲去。那拳头蕴含的力量之大,让江尘都忍不住微微吃惊,心中暗自思量:“这家伙倒是有几分蛮力。” 但是,也仅此而已,对于江尘来说,这根本构不成威胁。 “嘭!”一声巨响,江尘只用了一拳,便如闪电般击中了壮汉的胸口。 那壮汉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击飞出去,重重地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其余那些保镖见状,更是满脸惊骇,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们不由得纷纷停下了脚步,一脸警惕地看着江尘,眼神中满是犹豫。 王大山的脸色也是一变,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居然有如此实力,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看来得赶紧给陈杰报信了,不然今天这局面,恐怕难以收场。 他正想要让自己的保镖去叫人,却听江尘淡漠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冰冷的刀锋,冷声道: “你想找人来救你?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在我面前,你那些所谓的救兵,不过是来送死罢了。” 王大山脸色一沉,仿佛被乌云笼罩,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子,你未免也太狂妄了!我承认你的实力不错,但是我陈家庄园里也隐藏着高手,他们可不是你能轻易对付的!” 他冷哼一声,继续道:“就凭你,还差得远呢!等那些高手来了,你就知道什么叫绝望了!” 第九百三十三章 别让我失望 “呵呵,是吗?” 江尘冷笑一声,“我倒想看看,你陈家庄园的高手能把我怎么样,希望他们别让我太失望才好。” 王大山见他如此自信,心中又怒又怕,怒的是江尘的狂妄,怕的是江尘真的有什么后手。 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恶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小子,你等着,等高手来了,有你好受的!” 说完,他便脚步匆匆,神色慌张地赶去报信,一路上连鞋子都差点跑掉,心中只盼着能快点将这紧急情况告知陈杰。 而此时的陈杰并不知情,此刻的他正慵懒地躺在家中别墅大厅那柔软奢华的沙发上,享受着空调带来的丝丝凉意。 他翘着二郎腿,手中摇晃着一杯红酒,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傲慢,嘴里嘟囔着: “王大山那个废物居然这么久还没把人打发走,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白养他了。”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继续说道:“这个苏夏瑶,为了找我要钱还真是煞费苦心,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王大山焦急得满脸通红,额头上满是汗珠,也顾不上什么礼仪,直接闯了进来。 “家主,家主不好了。”王大山一脸焦急地看着他,声音都有些颤抖。 陈杰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没好气地说道: “什么事这么慌张?不就是个苏夏瑶嘛,能翻起什么大浪来。” 王大山哭丧着脸道:“家主,那个苏夏瑶请来了一个高手,把我们的保镖都收拾了,那些保镖平时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结果在那人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三两下就被打倒了。” “什么?!”陈杰脸色大变,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手中的红酒杯都差点被捏碎,一脸震惊地看着王大山, “你是说,苏夏瑶找的人把咱家的保镖都打趴了?这怎么可能,那些保镖可都是我花了大价钱请来的。” 王大山点了点头,然后急忙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跟陈杰说了一遍,从江尘如何轻松击倒第一个壮汉,到后来怎样以一敌众,把保镖们打得落花流水,都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听到这些后,陈杰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居然敢跑到我陈家庄园来闹事!我看他是活腻了,真当我陈家是好欺负的不成。” 心中愤怒无比,仿佛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走,随我去会会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三头六臂。” 王大山听到这句话后,连忙跟在陈杰身后,两人匆匆赶了出去。 来到院子里时,却发现苏夏瑶和那个叫江尘的少年正站在那里,神情淡然。 见到这一幕后,陈杰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陈杰眼神如凶狠的野兽般打量着面前的江尘,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哟呵,你小子是哪根葱啊?竟敢来我陈家庄园撒野,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那抹冷笑如同冬日里的寒霜,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陈杰,没有丝毫畏惧,语气沉稳而坚定地回应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欠苏夏瑶的钱,今天必须得还,一分都不能少。” 陈杰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他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庭院中回荡,充满了对江尘的不屑与轻蔑: “还钱?就凭你?也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陈家在杭城那可是响当当的存在,会差她那几个小钱?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苏夏瑶站在一旁,听到陈杰这番无赖至极的话,气得脸色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她上前一步,双手叉腰,大声说道: “陈杰,你别在这耍无赖了!你跟我们苏杭集团合作,倒欠着款项,当初说好了会按时归还,现在却想赖账,你还有没有一点信用可言?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陈杰不屑地瞥了苏夏瑶一眼,眼神中满是轻蔑,冷冷地说道: “信用?在我陈杰这里,信用值几个钱?你有本事就拿出证据来,证明我欠你钱,不然就别在这瞎嚷嚷,省得丢人现眼。” 江尘向前跨出一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而威严的气势,他冷冷地说道: “证据?你以为我们没有证据就敢来吗?今天你若是不还钱,就别想轻易离开这里半步。” 陈杰心中一紧,额头上不自觉地冒出几滴冷汗,但嘴上依然强硬,梗着脖子说道: “哼,就凭你们两个,还想拦住我?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难道还能吃了我不成?” 江尘眼神一凛,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声音低沉而有力, “那你可以试试,看看最后是你能把账赖掉,还是你会为自己的狂妄付出惨痛的代价。” 随后,江尘目光一转,看向身旁的苏夏瑶,语气沉稳而温柔地说道: “老婆,你去把欠条拿来,让他无话可说,看他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苏夏瑶用力地点点头,转身快步往车里走去。 陈杰见苏夏瑶去拿欠条,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恶狠狠地瞪着江尘,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大声吼道: “小子,别以为拿个欠条就能把我怎么样,今天你们要是不赶紧滚,就别想完好无损地离开这里,我会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江尘冷笑一声,仿佛在看一个小丑在表演: “陈杰,你以为耍赖就能解决问题?等欠条拿来,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到时候你可别跪地求饶。” 陈杰气得浑身发抖,他大手一挥,对着周围的保镖喊道: “都给我上,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赶出去,让他们知道知道我陈杰的厉害。” 第九百三十四章 没用的东西 然而,那些保镖看着江尘,想起之前被江尘轻松打倒的场景,心里都有些发怵,双腿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没有一个人敢轻易上前,仿佛江尘身上有一股无形的威慑力。 陈杰见保镖们不动,更是恼羞成怒,他的脸涨得通红,如同猪肝一般,他指着保镖们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废物,平时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现在连两个人都对付不了,我要你们有什么用,一群没用的东西。” 就在这时,苏夏瑶拿着欠条回来。 她将欠条递到江尘手中,说道:“老公,欠条拿来了。” 在那紧张得让人窒息的氛围中,江尘稳稳地接过苏夏瑶递来的欠条,他手持欠条,在陈杰面前缓缓晃了晃,每晃一下,冷冷说道: “陈杰,你好好看看,这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你欠下的债,还想抵赖吗?” 陈杰的目光落在欠条上,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那慌乱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稍纵即逝。 很快,他便强装镇定,挺了挺胸膛,大声说道:“这欠条肯定是假的,你们为了讹诈我陈家,竟敢伪造证据,真是胆大包天。” 江尘的眼神如寒冰般冰冷,声音仿佛从九幽之下传来: “陈杰,你还要不要脸?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今日你要是不还钱,就别怪我不客气,我会让你知道,欠债不还的后果。” 陈杰咬了咬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大声吼道: “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就动手试试,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陈杰如何。” 江尘眼神一凛,周身气势陡然一变,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冷冷道: “陈杰,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赖账了,那今日我便让你知道,赖账是要付出沉重代价的。” 陈杰却怡然自得地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毒蛇的信子。 他双手抱胸,挑衅道:“就凭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陈家岂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今日敢来,就别想轻易离开。” 话音刚落,陈杰拍了拍手,那掌声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脆。 他大声喊道:“周龙,出来会会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让他知道知道我陈家的厉害。” 随着陈杰话音落下,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男子从别墅内缓缓走出。 他步伐沉稳,每一步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仿佛大地都在随着他的脚步微微颤抖。 他的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寒意,如同冬日里的寒风,让人望而生畏。 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一座冰山,让人不敢靠近。 陈杰指着江尘,对周龙说道:“周龙,这小子来我陈家闹事,还口出狂言,你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知道我陈家不是好惹的。” 周龙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番,眼神中满是不屑,他冷哼一声,那声音如同闷雷般在庭院中回荡: “就他?也配在我面前叫嚣,真是自不量力。” 江尘冷笑一声,那笑容如同锋利的刀刃,回怼道: “哪来的藏头露尾之辈,也敢在此大放厥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周龙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他冷笑道: “好大的口气,小子,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容易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今日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那笑容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者,俯瞰着蝼蚁一般: “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周龙听闻,脸上顿时浮现出洋洋得意的神色,他双手抱胸,挺了挺那如铁塔般的胸膛,傲然道: “小子,你可听好了,我周龙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我自幼习武,师从名门,这些年,死在我手下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那些所谓的高手,在我面前都如同蝼蚁一般不堪一击,你今日敢来陈家闹事,那就是自寻死路,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在那气氛剑拔弩张、仿佛空气都凝固的场景中,江尘不屑地撇了撇嘴,那撇嘴的动作带着十足的轻蔑,眼神中满是嘲讽,好似看尽了世间滑稽之事: “就这点本事也敢拿出来炫耀,真不知道你是哪来的自信,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在台上蹦跶几下,还妄图用这些虚张声势的话来吓退我,简直可笑至极。” 周龙见江尘如此不屑一顾,顿时怒火中烧,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你休要张狂,等会儿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我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嚣张。” 江尘双手背在身后,身姿挺拔如松,神色淡然,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别光说不练,有本事就放马过来,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真本事。” 周龙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大喝一声,声音震得周围树叶簌簌落下,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他的拳风呼啸,带着凌厉的气势,好似一头愤怒的猛兽,要将江尘瞬间击倒。 江尘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眼神中透着一股从容,根本没有把周龙的攻击放在眼里。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带着几分不屑:“周龙,你就这点本事吗?未免太让人失望了吧,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周龙怒吼一声,那吼声仿佛能冲破云霄,拳势更加凌厉,一拳砸向江尘的脑袋。 江尘眼疾手快,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躲过这一拳。 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与空气融为一体。 周龙见一击未中,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之色,那讶异如同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咬紧牙关,又接连挥出几拳,每一拳都带着巨大的力量,仿佛要将江尘彻底击垮。 第九百三十五章 好像很慢啊 然而,不管他的拳风如何凌厉,江尘总是能够轻轻松松地躲过。 他的躲闪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早就预判了周龙的攻击轨迹。 “周龙是吧?你的速度……好像很慢啊。” 江尘的声音在周龙耳边响起,语气中满是戏谑。 “找死!”周龙气得满脸通红,那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 他猛地一跃而起,如同一只愤怒的猛虎,挥出右拳,带着强大的气势,直奔江尘而去。 江尘冷笑一声,那冷笑如同冬日里的寒风: “这点小把戏,也敢在我面前卖弄?真是自不量力。” 话音未落,他瞬间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周龙一拳打空,神色大变,那变化如同见到了最恐怖的事情。 他刚想转身寻找江尘的身影,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身体传来一阵剧痛,那剧痛如同被重锤击中。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胸口上,已经多了个脚印,那脚印清晰可见,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周龙傻眼了,自己刚刚是怎么被对方踢中,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只感觉江尘的速度快得如同闪电,让他根本无法反应。 在那紧张得让人窒息的氛围中,“怎么可能?” 周龙心中惊恐不已,额头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打湿了他的衣衫。 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对方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简直快得超出了他的认知,如同鬼魅一般,让他根本无法捕捉到对方的踪迹。 江尘站在周龙身后,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那笑容如同锋利的刀刃,刺痛着周龙的自尊: “周龙,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只是个徒有其表的家伙。” 周龙心中怒火中烧,那怒火仿佛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他咬着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你别得意,这只不过是我的热身运动而已,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等会儿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说完,他周身的气势陡然发生变化,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小蛇。 他双拳紧握,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下一刻,他大喝一声,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 他朝着江尘冲了过去,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脚下扬起阵阵尘土,仿佛一头愤怒的公牛,势不可挡 他心中盘算着,这次一定能给这个嚣张的小子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不管他的速度有多快,他都始终无法追上江尘的步伐。 江尘就像一个幽灵一般,总是在他快要接近的时候,瞬间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而且,每当他快要靠近江尘时,江尘就会瞬间消失,下一秒出现在他的身后,然后狠狠地在他身上踹上一脚。 那力量虽然不算巨大,但却让周龙感到无比的屈辱。 周龙气得脸色发青,那青色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个跳梁小丑,在对方眼中滑稽无比,每一次的攻击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小子,你有本事别跑啊。” 他怒吼道,那声音中充满无奈。 这种被人戏弄的感觉,让他气得快要发疯,他从未如此狼狈过。 江尘却毫不在意,他依然不急不躁地站在原地,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在嘲笑周龙的无能: “有本事,你追上我再说吧,就你这点本事,还想抓住我,真是异想天开。” 周龙咬了咬牙,心中怒火中烧。 不远处的陈杰被这一幕看的气炸了肺,他双手叉腰,怒目圆睁,怒声道: “周龙!你特么的不是外号小龙吗?你的双截棍呢?你不是说你耍双截棍很厉害吗?怎么还不拿出来,难道你要被这小子一直戏弄下去吗?” 周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听到雇主的话,他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掏出双截棍,那双截棍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摆了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无敌的战神。 “这回我看你怎么躲。”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嚣张。 江尘依然一副淡定从容的神情,他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寒风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就凭你这种下三滥的招式,也想对付我?真是太天真了,我倒要看看,你这双截棍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周龙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休要得意,你可知我这双截棍的威力有多大?曾经有人被我这棍子打中,立马吐血三升,一命呜呼,今天我就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在那气氛紧张得仿佛能将空气点燃的场景里,江尘面对周龙的挑衅,不以为然地冷笑道: “那是因为那人太弱了,如同蝼蚁一般不堪一击,在我面前,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还妄图与我抗衡,简直是自不量力。” 周龙听闻此言,他怒吼一声,挥着双截棍朝着江尘猛冲过去,每一步都带着十足的愤怒和力量。 只见他挥舞着手中的双截棍,双截棍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带起阵阵狂风,呼呼作响。 江尘却站在原地,如同泰山一般纹丝不动,脸上带着轻蔑的冷笑,那冷笑仿佛一把冰冷的利刃,刺痛着周龙的自尊 :“就这点本事吗?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还以为你能有什么厉害的手段呢,原来不过如此。”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周龙身后。 他猛地一脚踹出,正中周龙的小腿骨,那力量如同重锤一般,让周龙的小腿骨传来一阵剧痛。 周龙面色一变,原本愤怒的表情瞬间扭曲成痛苦之色。 他快速用双截棍朝着江尘挥舞而去,双截棍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带着凌厉的气势。 然而,就在他快要把双截棍抡到江尘时,却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击中。 第九百三十六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低头一看,发现江尘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一记狠狠的飞踢踹在了他的胸口上,那力量之大,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周龙顿时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胸口处传来,那疼痛如同千万根针同时扎在他的胸口上,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他“噗嗤”一声,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的弧线,然后他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江尘,一脸震惊,那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对方竟然能够轻易地避开自己的攻击,还能够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对自己发起攻击,这速度和反应能力未免也太强了吧,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陈杰见周龙被打得口吐鲜血,不由得大吃一惊,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这个周龙是他专门花高价请来的高手,曾经赫赫有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曾经他一人面对二十多个持刀大汉,也毫发无损,还放倒了好几个对方,可谓是身手了得,闯下了不小的名头。 可是在这个叫江尘的年轻人面前,却仿佛不堪一击,三两下就被打倒在地,如同一只被击败的公鸡,狼狈不堪。 这让他如何能不震惊? 那种震撼就如同目睹了奇迹一般,在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陈杰见到周龙被江尘一脚踹飞出去,整个人都看呆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周龙可是他花大价钱请来的高手啊,曾经在江湖上威风凛凛,如今却如此轻易地被江尘打倒。 他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这么强,强到可以一脚将这个曾经的高手打倒的地步,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江尘这一脚,仿佛踹在了他的心上,让他感到一阵惶恐。 江尘这时候正好望向陈杰,那目光如同寒冷的冰刃,直直地刺向陈杰。 陈杰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喉咙发出咕咚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发现江尘的眼神,似乎比刚才还要冰冷得多。 这让他不禁打了个冷战,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陈杰强忍住内心的恐惧,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江尘: “小子,你别得意,你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我有钱,我就能请来无数的高手对付你。” 江尘冷笑一声,脸上挂着不屑的表情, “怎么?你这是想要花钱请人来对付我?真是可笑至极,你以为钱能解决一切问题吗?” “没错。”陈杰毫不避讳地点头说道,眼中带着一抹凶狠之色, “你可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奇人异士,只要你出价够高,就一定能找到可以对付你的方法,到时候,你跪地求饶都来不及。” “小子,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乖乖地滚出陈家,否则,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有多惨。” 说完,陈杰又看向他身边的保镖们,大声喊道: “把家伙都拿出来,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别让这小子以为我们陈家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那些保镖们立刻会意,纷纷开始掏出家伙。 他们拿出的,是一根根的甩棍和砍刀,那闪着寒光的武器。 江尘丝毫不惧,他目光坚定。 旁边的苏夏瑶面色铁青,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杰道: “你怎么这样?你欠我们集团几个亿不还,怎么还敢这么理直气壮?你这种无赖行为,简直让人不齿。” 陈杰双手叉腰,满脸嚣张,扯着嗓子喊道: “我凭本事借的钱凭什么还?你们苏杭集团自己没本事,还敢来我这要账,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有本事就告我,看谁能奈何得了我。” 苏夏瑶气的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原本白皙的脸色此刻煞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她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着陈杰,指尖因愤怒而微微泛白,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陈杰,你怎么能这么无赖?当初我们苏杭集团和你们合作,是看在合作共赢的份上,才让你们欠着货款,可你们倒好,现在钱赚得盆满钵满,就想赖账,还有没有一点商业道德?你们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商业界的败类!” 陈杰不屑地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尖锐的刀片。 他眼神中满是嘲讽,轻蔑地扫了苏夏瑶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 “商业道德?那是什么东西,能当饭吃吗?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实力才是王道,有本事就自己把钱要回去,没本事就别在这瞎嚷嚷,丢人现眼。” 江尘目光冰冷如霜,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 他向前重重地跨出一步,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威压,仿佛脚下的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他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声音低沉而有力: “陈杰,你别太过分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你今天要是不还钱,就别想善了,我会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陈杰却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 “哟,口气还不小。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们苏杭集团要是真有本事,也不会被我拖到现在,谁不知道你们苏杭集团最近出了大问题,资金链断裂,就想着从我这儿拿钱回去救急,还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可笑至极。” 陈杰早就听说苏杭集团跟滨海顾家正在闹矛盾,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他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于是更加肆无忌惮地讥讽起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那笑容中满是幸灾乐祸,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哼,苏杭集团和顾家的事,现在可是众人皆知,你们以为能瞒得住谁?还在这装模作样,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第九百三十七章 仗着人多 苏夏瑶闻言,脸色愈发难看。 她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得泛白,强忍着怒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陈杰,你别太过分了,我们苏杭集团和顾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你今天要是不还钱,就别怪我不客气,我会让你知道,得罪苏杭集团的后果。” 陈杰却丝毫不惧,反而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张狂而刺耳: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不客气,现在谁不知道你们苏杭集团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敢在我面前耍威风,我看啊,你这钱要是要不回去,你们苏杭集团离倒闭也不远了吧,到时候,你们可就成为商业界的笑话了。” 江尘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他上前一步,稳稳地挡在苏夏瑶身前, “陈杰,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你今天要是不还钱,就别怪我们采取非常手段,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后悔。” 陈杰被江尘的气势所震慑,微微一愣,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模样,挺了挺胸膛,大声说道: “非常手段?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有什么非常手段,我告诉你们,这钱我就是不还,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就动手啊,看谁怕谁。” 苏夏瑶气得满脸通红,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 江尘也被陈杰的无耻程度给刷新了三观,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目光一转,对陈杰冷冷道: “陈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陈杰却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嘴角扬起一抹挑衅的弧度,眼神中满是不屑: “怎么?想打我啊?就怕你没有那个本事,就凭你这小身板,还想跟我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他现在占据着人数优势,身后站着一群虎视眈眈的保镖,各个身形彪悍,气势汹汹。 在他看来,这么多人一起上,江尘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以招架,还真不怕江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江尘冷笑道,让人不寒而栗: “你不就是想仗着人多吗?以为这样就能为所欲为了?真是可笑至极。” “没错!”陈杰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他双手抱在胸前,满脸得意,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没有三头六臂,能在这重重包围中全身而退,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他一挥手,那动作带着十足的嚣张气焰,大声喊道: “上!把这小子抓起来!让他知道知道,跟我陈杰作对,没有好下场。” 那些保镖听到命令,纷纷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甩棍和砍刀,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准备对江尘动手。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外面闯进来一群黑衣大汉,他们一个个肌肉虬结,身材魁梧得如同铁塔一般,往那里一站,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 陈杰心里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紧紧地盯着这群突然出现的黑衣大汉,心中暗自嘀咕: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下一秒,就听见江尘嗤笑道,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自信: “巧了,我江尘正好手下不缺人,今天这钱你是还得还,不还也得还,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能赖掉这笔账。” 陈杰瞬间傻眼了,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做梦也没想到,原本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凭借着人数优势和主场之利,能轻松拿捏江尘,没想到江尘居然也能喊来这么多人,而且这些人看起来个个都不是好惹的。 苏夏瑶一直紧绷着的心弦,在这一刻终于松弛了下来。 她微微仰起头,心中那块沉甸甸的大石落了地。 她暗暗长舒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那笑容里满是释然。 陈杰则完全傻眼了,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他咬了咬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随后恶狠狠地瞪着江尘,怒声吼道: “姓江的,你别以为找来这群家伙就能让我害怕!我告诉你,我的保镖可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身经百战,不是你随便找来的那些阿猫阿狗就能轻易匹敌的!” 听到这话,江尘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容。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声道: “是吗?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那今天我就让你亲眼看看,究竟是谁更强势一点。” 说罢,他轻轻打了个手势,那些原本就气势汹汹的黑衣大汉们,顿时如同一群饿狼见到了猎物一般,双眼放光,一拥而上,瞬间与陈杰的保镖们扭打在一起。 一时间,现场一片混乱不堪。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便是啊的一声惨叫,此起彼伏。 拳脚相加的声音、身体碰撞的声音、痛苦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听了心惊肉跳。 陈杰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的保镖在那些黑衣大汉面前,竟然完全不是对手,甚至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他的保镖们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在黑衣大汉们的攻击下,毫无招架之力,被轻易地打倒在地。 “这怎么可能?”陈杰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喃喃自语道,眼神中满是惊恐和疑惑。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江尘到底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强的打手,竟然连他精心挑选、训练有素的保镖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不一会儿的功夫,陈杰的人就倒了一大片,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冷笑着望着陈杰。 第九百三十八章 横七竖八 他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地说道: “陈杰,我的耐心快要被你消耗完了,你到底是准备还钱,还是打算找死,你自己做决定吧。” 陈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吓得面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心里开始后悔刚才不该那么嚣张跋扈,如今落得如此下场,真是自作自受。 陈杰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那如狼似虎般凶狠的黑衣大汉,他们身形高大威猛,眼神中透着令人胆寒的狠厉,正一步一步朝着自己逼近。 再看看地上,自己的保镖们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个个毫无反抗之力。 陈杰只觉得双腿发软,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但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他咬了咬牙,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挺了挺胸膛,努力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色厉内荏地吼道: “江尘,你别得意得太早!我告诉你,我跟滨海刘家关系那叫一个莫逆,刘家在滨海那可是响当当的大家族,势力庞大得超乎你的想象,刘家有着深厚的人脉和强大的影响力,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到时候,你和苏杭集团都得完蛋,你们就等着被刘家收拾得落花流水吧!” 江尘闻言,眉头微微一挑,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屑和嘲讽: “滨海刘家?听起来倒是有点来头,不过,你以为搬出刘家就能吓住我?我江尘可不是被吓大的。” 陈杰见江尘似乎有所忌惮,胆子又大了几分,他以为江尘是被刘家的名头震慑住了,于是继续叫嚣道: “哼,你别嘴硬,刘家的能量可不是你能想象的,你现在乖乖地带着人离开,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不然,等刘家的人来了,你想走都走不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苏夏瑶在一旁,心中有些担忧,她虽然知道江尘有些本事,平日里也见识过他处理各种棘手的事情,但滨海刘家她也有所耳闻,那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存在,在滨海只手遮天,不是轻易能招惹的。 她轻轻拉了拉江尘的衣角,眼中满是忧虑,小声说道: “江尘,要不我们还是先走吧,刘家确实不好惹,万一惹上麻烦,后果不堪设想。” 江尘却轻轻拍了拍苏夏瑶的手,那动作温柔而坚定,示意她不用担心,然后转过头,冷冷地看着陈杰, “陈杰,你以为我江尘会怕刘家?我倒要看看,刘家能把我怎么样,今天这钱,你必须还,一分都不能少,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简单能解决的事情了。” 陈杰没想到江尘如此强硬,心中又慌了起来,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还是强撑着说道: “好,江尘,你有种,那你就等着刘家的报复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偷偷拿出手机,眼睛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 “刘哥,是我,陈杰啊,你快想办法救救我吧,我在杭城这边快撑不住了,你要是再不来,我可就真的完了。”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些惊讶,沉默了片刻,随即说道: “陈杰?你先别急,我爹他正好来杭城了,我这就跟他说,让他出面解决。” 陈杰一听,激动得无以复加,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对着电话那头连声道谢: “刘哥,太感谢你了,等这事儿过去了,我一定好好报答你,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挂断电话后,陈杰瞬间觉得一股强大的底气从脚底直冲脑门,有了靠山,整个人都变得嚣张跋扈起来。 他高高扬起下巴,鼻孔朝天,用挑衅至极的眼神死死盯着江尘,扯着嗓子大声说道: “江尘,你等着吧,刘家老爷子刘天明正好来杭城了,他老人家那可是片刻不耽搁,马上就到,等会儿,你就知道得罪我陈杰的下场有多惨了,到时候可别吓得尿裤子!”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看着陈杰那副得意忘形、上蹿下跳的模样,心中没有泛起丝毫的慌乱涟漪。 他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笑容,说道: “刘天明?就算他来了又能怎样,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江尘怎么样,我江尘一生行事,何曾怕过谁。” 陈杰见江尘如此镇定自若,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爽。 但他坚信刘天明的到来会瞬间扭转局面,让江尘跪地求饶。 他继续扯着破锣嗓子叫嚣道: “哼,你就继续嘴硬吧,刘老爷子在滨海那可是说一不二、只手遮天的人物,他的手段你根本想象不到,等会儿,你就等着像条狗一样跪地求饶吧,说不定刘老爷子一高兴,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苏夏瑶在一旁,心中满是担忧,就像有一只小兔子在心里上蹿下跳。 她虽然知道江尘有实力,但刘天明的威名她也早有耳闻,那可是滨海跺一跺脚,整个滨海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 她轻轻拉了拉江尘的衣角,眼神中满是忧虑,小声说道: “江尘,要不我们还是先避一避吧,刘天明不好惹,咱们犯不着跟他硬碰硬,等以后有机会再从长计议。” 江尘却轻轻拍了拍苏夏瑶的手,轻声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一切都会没事的,我倒要看看,这刘天明能翻起什么大浪。”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嘈杂而又急促的脚步声。 陈杰心中一喜,他知道,刘天明来了。 陈杰一看到刘天明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气势汹汹地走进陈家,就像看到了救星从天而降。 第九百三十九章 七零八落 他急忙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拉着刘天明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吐苦水: “刘老爷子,您可算来了,您看看我,被这小子欺负得有多惨,他不仅上门找事,还动手打人,把我的手下打得七零八落,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不然我以后都没脸在滨海混了。” 刘天明皱着眉头,脸上满是不耐烦,顺着陈杰手指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就像一块千年寒冰,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愤怒。 原来,他看到江尘的那一刻,就认出了这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就是让他日夜难眠、恨之入骨的江尘。 刘天明心中怒火中烧,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江尘。 他咬着牙,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中传来: “江尘,真是冤家路窄啊,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江尘看到刘天明,也微微一愣,但很快,他的脸上就恢复了平静,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他淡淡地说道:“你是何人?我认识你吗?别在这跟我套近乎,有什么话就直说。” 刘天明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寒意,说道: “你不认识老夫,老夫一路上可没少看你的资料啊,江尘,你打残我儿子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今天新仇旧恨,咱们一起算,我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陈杰在一旁,原本正一脸得意地等着看江尘被刘天明收拾,听到刘天明和江尘的对话,心中猛地一惊。 他没想到江尘和刘天明之间还有这样深重的恩怨,这可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 但他很快又兴奋起来,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觉得这下江尘肯定完蛋了,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江尘眯起双眼,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面色阴沉得老者。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从对方那带着刻骨恨意的话语,以及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强大威严气势,他隐隐猜到了些什么。 “难道你是刘金龙他爹?” 江尘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刘天明听闻此言,怒极反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怨恨和嘲讽: “哼,算你小子还有点眼力见,没错,我就是刘金龙的父亲,刘天明!你打残老夫儿子,这笔账,今日便要好好算一算,让你知道得罪我刘家的下场!” 江尘心中暗道一声果然,脸上却并未露出丝毫惧色,反而镇定自若。 “原来是你,刘金龙作恶多端,坏事做尽,我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你身为他的父亲,不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反倒来找我兴师问罪,不觉得可笑吗?” 刘天明被江尘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江尘,大声吼道: “黄口小儿,休要在这里大放厥词!我儿子就算有错,也轮不到你来教训,他是我刘天明的儿子,就算犯错,也该由我来处置,今日,你若不给我个交代,就别想走出这个门,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刘家的代价是你承受不起的!” 江尘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 “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莫不是也想让我把你打残,好让你体会体会你儿子的痛苦?让你也尝尝那跛脚走路的滋味。” 刘天明气得脸色铁青,就像一块生铁。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手下们顿时如狼似虎地围了上来,将江尘团团围住,一个个眼神凶狠。 江尘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就像看着一群蝼蚁。 他缓缓说道:“就凭这些乌合之众,也想拦住我?刘天明,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就像螳臂当车,不自量力,我倒是好奇,你到底要如何?” 刘天明双目圆睁,血丝密布,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他怨恨地诉说着: “你说我要如何?我儿子刘金龙,被你打残后,如今都成了跛脚之人,往日的意气风发早已消失不见,他原本有着大好的前程,是家族的希望,如今却因你毁于一旦。” 江尘听闻,只是淡淡地挑了挑眉,并未有丝毫愧疚之色,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刘天明见状,更加愤怒,他声音陡然提高,如同炸雷一般: “还有,你骗走我儿子的两百亿,那可是我们刘家多年的积蓄,是我们家族的根基所在,你必须归还,否则,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股玩味,说道: “刘老爷子,你这话可就错了,那两百亿,是你儿子主动找上门来,给我送的赔偿金,又怎能说是骗?分明是他做错了事,心甘情愿地做出补偿罢了。” 刘天明气得浑身颤抖,他指着江尘,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怒吼道: “你……你简直强词夺理!我儿子那是被你的花言巧语所迷惑,才会上了你的当,你今日若不归还那两百亿,我定不会放过你,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刘家的下场有多惨!” 江尘双手抱胸,神色从容看着刘天明,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说道: “刘老爷子,你我都是明白人,你儿子若是不主动找事,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他若安分守己,又怎会损失那两百亿?至于那两百亿,既然已经到了我手中,又岂有归还之理?这就好比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刘天明见江尘如此强硬,心中怒火更盛,他咬着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说道: “好,好,你既然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今日,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让你为你的狂妄付出惨痛的教训!” 说着,他便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们动手。 江尘的手下们听到刘天明的威胁,瞬间如潮水般围了上来,个个眼神凌厉。 他们身形矫健,肌肉紧绷,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就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猎豹。 第九百四十章 换个地方 双方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大战。 刘天明看着江尘手下那毫不畏惧的模样,心中暗自思量,觉得这个地方人多眼杂,实在不是动手的好地方。 万一闹出太大的动静,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对他也没有好处。 于是,刘天明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抽搐,他对江尘说道: “江尘,这里人多,说话也不方便,咱们换个地方好好聊聊,把事情解决了,你看如何?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理论理论。” 江尘看着刘天明那虚伪的笑容,心中冷笑一声。 不过他倒也想看看刘天明还能耍出什么花样,便欣然同意道: “好啊,既然刘老爷子有此雅兴,那我便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这时,一旁的苏夏瑶却满脸担忧地拉住了江尘的胳膊,她的眼神中满是恐惧和不安,轻声劝阻道: “江尘,别去,这刘天明肯定没安好心,万一他有什么阴谋诡计,你去了会有危险的,我担心他会设下陷阱,让你陷入绝境。” 江尘安慰道:“放心吧,夏瑶,我自有分寸,他刘天明就算有什么手段,我也不怕,我江尘也不是吃素的,定能应对自如。” 刘天明压根没想到江尘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微微一怔后,那原本就阴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诧异,不过很快,这诧异便被浓浓的鄙夷所取代,心中只以为江尘是活腻了,竟敢如此大胆地跟着他走。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眼神中满是算计。 陈杰在一旁却有些着急了,他一心想着让江尘付出惨痛的代价,那眼神中满是急切。 眼见江尘就要被带走,他急忙催促刘天明: “刘老爷子,还等什么啊,赶紧杀了这小子,替我出这口恶气啊!您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他可是让我丢尽了脸面!” 刘天明正沉浸在即将报复江尘的快感中,听到陈杰这话,脸色瞬间一沉。 他猛地转身,扬起手就狠狠扇了陈杰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陈杰被这一巴掌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红肿不堪。 “有你说法的份吗?” 刘天明怒目而视,那眼神冰冷刺骨,“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这江尘是我的仇人,我自有我的打算,用不着你在这里瞎嚷嚷,你要是再敢多嘴,我连你一起收拾!” 陈杰捂着脸,眼中满是惊恐和委屈。 他没想到自己竟换来这样的结果,心中满是悔恨与不甘。 他低下头,不敢再言语,心中却对江尘的恨意更深了几分。 刘天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那动作带着一丝傲慢,然后带着江尘等人朝着一个偏僻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他都在盘算着如何折磨江尘,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残忍的手段,嘴角时不时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而江尘则神色平静,步伐沉稳,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 换了个人少的地方,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吹过的风声,带着丝丝凉意。 刘天明双手背在身后,眼神中满是傲慢,他倚老卖老,清了清嗓子,对着江尘说道: “江尘,今日到了这地儿,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之前从我儿子那儿骗走的两百亿,必须一分不少地归还,还有,你得自废双脚,算是给我儿子一个交代。” 江尘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那笑容就像在看一场滑稽的表演。 他双手抱胸,神色淡然地说道:“刘老爷子,你这要求可真够无理的,那两百亿我为何要还?至于自废双脚,更是无稽之谈,你莫不是老糊涂了,才会说出这般可笑的话。” 刘天明见江尘如此强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就像一块生铁。 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个小兔崽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你要是不答应,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刘家的代价是你承受不起的!” 江尘丝毫不惧,他向前重重地迈了一步。 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凌厉,直直地刺向刘天明,大声说道: “刘天明,你别以为自己年纪大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江尘做事,向来问心无愧,你儿子平日里仗着刘家的势力,作恶多端,我不过是为民除害罢了,让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今日你若敢动手,我定让你后悔莫及,让你知道我江尘可不是好惹的!” 刘天明被江尘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未见过如此不给面子的年轻人,在他看来,江尘的行为简直是大逆不道。 刘天明愤怒得浑身颤抖,他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变得青白,指着江尘的鼻子,大声自述道: “我刘天明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在这座城市里,谁见了我不得给我三分薄面?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像你这样,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你这是在挑战我的权威!”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飞溅了出来,脸上满是狰狞之色: “想当年,我白手起家,从一无所有开始,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经历了无数的艰难险阻,才有了如今的刘家,刘家那可是跺一跺脚,地都要抖三抖的存在,在这座城市里,谁敢不给我刘家面子?” 刘天明双手叉腰,满脸的骄傲与自豪,那神情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辉煌成就,继续吹嘘道: “我刘家的势力,那可不是你能想象的,我们刘家的人脉遍布各个角落,随便动动手指,你得罪了我,就等于得罪了整个刘家,以后有你好受的,我会让你知道得罪刘家的下场有多惨!” 江尘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刘天明的吹嘘,脸上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 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说道: “刘老爷子,你这话说得可真够大的,刘家再厉害,那也是过去式了。 第九百四十一章 只凭本事 “如今这时代,可不像你当年那样,靠着一股子蛮劲就能闯出一片天,更不是凭借着家族的势力就能为非作歹的。” 江尘向前走了两步说道:“我江尘做事,向来只凭自己的本事,你刘家若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那又何必在这里跟我一个小辈纠缠不休?说到底,还是你儿子自己作恶多端,咎由自取,他这是自食恶果!” 刘天明被江尘的话气得满脸通红,就像一个熟透的番茄,他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不把他和刘家放在眼里。 刘天明这一生,最为自豪与骄傲之事,莫过于凭借自己的智慧与魄力,一手缔造了如今在商界颇具影响力的刘家。 那刘家大宅,每一块砖瓦都仿佛镌刻着他奋斗的印记,家族的产业,每一项都凝聚着他无数的心血。 可如今,他竟然被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辈当面教训,那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这让刘天明如何能受得了?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也暴起,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好,好,好!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刘家有没有本事!” 刘天明怒极反笑,那笑容中满是狰狞。 他猛地伸出手指,指向江尘,大声说道: “小辈,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哦?你要赌什么?我又凭什么要跟你打这个赌呢?”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见对方提出打赌,他心里反而有了一些兴趣,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 刘天明以为江尘怕了,心中一阵得意,说道: “很简单,我们来一场较量,如果你赢了,我立刻带着刘家所有人回滨海,以后也不会再踏入杭城半步!就像我刘家从未在杭城出现过一样!” 他故意加重了语气,试图用这种威胁来让江尘知难而退。 “好!如果我输了呢?” 江尘依旧保持着那份淡定,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如果你输了,就自断双手双脚,并且随我到滨海去,给我刘家一个交代,怎么样?” 刘天明恶狠狠地说道。 江尘轻声笑了笑,那笑声如同清脆的银铃,却带着一丝嘲讽: “老家伙,你倒是想得不错,恐怕我要是跟你去了滨海,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回来了吧?!” 闻言,刘天明脸色一沉。 这个小子竟然敢看穿他的想法,这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恼怒。 “你不用管我什么心思!我只要知道你是接是不接就行!” 刘天明虽然觉得江尘实力不错,但在他眼中也并不算得上是什么天才。 他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想给自己儿子报仇,顺带着也教训教训江尘这个小辈,让他知道刘家的威严不容侵犯。 “我接了!”江尘笑了笑,那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 他说道:“不过我要再加上一条。” “什么?”刘天明眉头微皱,没想到江尘竟然还要加上条件,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但又强忍着没有发作。 “若是我赢了,你不但要立刻带着刘家所有人灰溜溜地离开杭城,从此在这片地界上销声匿迹,而且我当然也会废了你的四肢,让你后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江尘语气淡然,那声音平静得就像一潭死水,可他说出来的话却如同一颗颗重磅炸弹,让刘天明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没想到江尘竟敢如此口出狂言,这简直就是在藐视自己,把他刘天明这么多年打拼积累下来的威严,狠狠地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好,很好!” 刘天明咬着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神中满是怨毒,阴沉道: “小辈,今天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让你明白不是谁都能随便撒野的!” 江尘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讥讽的弧度,那笑容中满是不屑,慢悠悠地说道: “陈天明啊陈天明,你这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如此沉不住气?就你这点本事,还想让我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我看啊,你还是先搞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吧,别在这大言不惭了。” 陈天明听到这话,差点被气炸肺,他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脑袋嗡嗡作响。 他怒目圆睁,那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江尘,仿佛要用眼神将江尘千刀万剐, “小子,你别太得意!我陈天明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厉害角色没交过手?就凭你,还想翻出什么浪花来?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江尘双手抱胸,一脸不屑,那模样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在表演, “哟,你以为这是拍武侠片啊?还大风大浪,我看你就是个只会倚老卖老的家伙,仗着自己有点势力,有点所谓的江湖地位,就为所欲为,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在这个时代,靠的可不是这些老掉牙的东西,而是真正的实力和本事。” 陈天明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江尘,手指都在颤抖,那声音也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起来, “你……你……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今天要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跪地求饶,我就不姓陈!” 江尘冷哼一声,那声音如同寒冰一般冰冷刺骨, “哼,少在这放狠话,有本事就拿出真本事来,别到时候输了,又找一堆借口,说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之类的,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刘家,到底有什么能耐,是不是就靠你这张嘴吹出来的。” 陈天明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喝一声,那声音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在咆哮, “好,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在我面前嚣张!” 说着,他便摆开架势,双脚微微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握拳,一前一后,眼神紧紧锁住江尘。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单凭陈天明的起手式,便让人感觉他绝非等闲之辈。 第九百四十二章 必死无疑啊 只见他虽然年纪大了,可身体素质却比绝大多数的同龄人要好,那腰板挺得笔直,没有一丝佝偻的迹象。 而且动作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这正是一个高手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 刘家众人看到他们老家主陈天明出手,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仿佛一块大石头落了地,顿时松了一口气。 在他们心中,家主那可是无敌的存在,家主一出手,那小子江尘必死无疑啊!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嘲讽声,如同潮水一般,纷纷嘲笑江尘不自量力,竟然敢挑战陈天明。 “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敢跟陈家主叫板!” “就是,等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各种难听的话语此起彼伏。 然而,江尘却毫不畏惧,他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冷冷一笑,那笑容中满是自信,说道: “好,来吧。”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充满了挑衅。 话音刚落,他就动了! 只见他身体微微一动,整个人便如一道闪电般瞬间窜出,速度快到只能看到残影,仿佛一阵疾风刮过,让人眼花缭乱。 陈天明心中冷笑,“小子,我还以为你速度有多快,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在我面前,你这点速度根本不够看!” 话虽这么说,可陈天明也不敢有丝毫松懈。 因为他已经感受到江尘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杀意。 然而,陈天明毕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临战经验丰富,反应也很快。 瞬间就做出了防御姿势,双腿微微弯曲,双手握拳,护在身前,并且朝着对方打出了一拳! 陈天明这一拳,可谓是集速度、力量与爆发力于一身,而且时机和位置都恰到好处,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 拳风呼啸,直逼江尘面门。 可以说非常精妙,如果换作是其他人,或许还真会被他打个措手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拳头砸在自己身上。 但江尘是谁? 他可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他的身法早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那身法如同鬼魅一般,飘忽不定。 面对陈天明的攻击,江尘不慌不忙,他身形微微一晃,仿佛一片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曳,便轻松躲开了对方这一拳。 陈天明早就猜到江尘能躲过这招,他冷笑一声,拳风骤然一变,原本直拳瞬间化为横拳,直接砸向对方的胸口,速度之快,让人防不胜防。 江尘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从容。 他轻轻一侧身,如同灵蛇一般灵活,再次躲过陈天明的攻击,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 陈天明眉头微皱,眼中满是惊讶:“哼,没想到你倒有些本事!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嘴上这么说,陈天明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凌厉起来。 只见他脚下一个转身,身体如同陀螺一般快速旋转,便来到了江尘身后,同时手起手落,朝着对方的脖子拍去,这一掌若是拍中,江尘怕是要当场毙命。 “好快!” 陈天明的这一击,速度快若惊雷,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让人防不胜防。 那拳头裹挟着风声,仿佛能将空气都撕裂开来,直逼江尘要害。 如果换作一般人,面对如此迅猛的攻击,估计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给打趴下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拳头砸在自己身上,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江尘却不是一般人。 他神色镇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只见他微微一笑,手往身后一伸,如同灵蛇出洞一般,动作轻盈而迅速,轻轻一拨,就将对方的攻击化解开来,仿佛那凌厉的攻击在他面前只是一阵微风。 陈天明的攻击被化解,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犹如吃了苦瓜一般。 他心里很是诧异,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疑惑,“怎么可能?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我陈天明纵横多年,还没见过能如此轻松化解我攻击的人!” “哼,我看你能挡住我多少招!”陈天明冷哼一声,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继续出招。 只见他身形一动,犹如鬼魅一般,瞬间来到江尘身前,同时一个横扫千军,右腿如同一根粗壮的铁棍,朝着江尘的下盘而去,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企图将江尘给放倒,如此一来自己就占据着绝对的先机,让江尘陷入被动。 然而,江尘的实力根本就不是他能想象的。 江尘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满是淡然。 面对陈天明这一招,江尘连躲都懒得躲,他抬起手,手臂如同钢铁一般坚硬,轻轻一拍,就将对方这招给挡了下来,那动作轻松得仿佛只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陈天明脸色大变,“怎么可能?这小子好厉害!我这一招不知打败了多少高手,怎么在他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还有什么招式?” 江尘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挑衅,说道: “如果没有其他招式,那我也该出手了。” 说着,他一个箭步上前,身形如同一头猛虎,瞬间冲向陈天明,一拳轰出。 这一拳,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劲,朝着陈天明砸去! 感受到江尘拳头上所传来的强大气劲,陈天明脸上闪过些许讶然,没想到对方的实力如此强! 那气劲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过陈天明也不是吃素的。 他大吼一声,那声音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颤抖,同样一拳打出,试图与江尘硬碰硬,挽回自己的劣势。 “砰!” 两人的拳头如两座小山般狠狠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且震耳的声响,让周围的气流都为之震荡。 陈天明只觉得一阵剧痛如电流般迅速传来,顺着他的手臂直冲脑门。 他的手臂被震得发麻,仿佛失去了知觉,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出了好几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以此来缓冲那股巨大的冲击力。 第九百四十三章 江尘挡住了 另一边的江尘也不好受。 他虽然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出色的反应挡住了陈天明的攻击,可手臂也被震得有些发麻,微微颤抖着。 不过,江尘并没有任何退缩之意,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再次朝着陈天明冲了过去,每一步都坚定而有力。 “哼!” 陈天明冷哼一声,再次打出一拳。 这一拳,他加大了力度,拳风呼啸,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江尘一拳击倒。 与此同时,江尘也是一拳轰出! 他的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砰!” 双拳再次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道比之前更加沉闷的响声,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这一次,江尘没有退后,而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好厉害的小子!” 陈天明心中一惊,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没想到对方的实力竟然如此强! 要知道,自己刚才那一拳可是蕴含着八成的力量啊,那力量足以将一块巨石击碎,然而就是如此强大的力量,竟然还是被江尘给挡住了! “这小子看起来如此年轻,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竟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陈天明心里满是震撼,仿佛看到了一个怪物一般。 不过,他也知道,既然跟对方结下了仇,那自己就不能放过他! 否则,以后刘家还怎么立足? 想到这里,陈天明再次大吼一声,这一次,他用上了全力,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爆发出来。 只见他双手成爪,如同鹰爪一般,锋利而尖锐,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朝着江尘的脖子抓去,企图一击致命。 见状,江尘冷笑一声,那笑容中满是不屑与嘲讽,“不自量力。” 说着,江尘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战意,不退反进,脚步一踏,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直接迎了上去。 他双掌挥出,掌风呼啸,朝着陈天明拍了过去。 陈天明冷哼一声,那声音如同寒夜中的冰锥,冷冽刺骨: “螳臂当车!就凭你这点本事,还想跟我斗?” 说完,陈天明周身气势暴涨,衣袂无风自动,他采取硬拼的态度,双脚稳稳扎地,如同生根的老树,双拳紧握,与江尘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一时间,拳影交错,掌风呼啸,二人的身影在场地中快速移动,让人眼花缭乱。 二人一番缠斗,拳脚相交,发出砰砰的闷响,仿佛是战鼓在擂动。 每一次碰撞都带着强大的力量,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扭曲。 然而,谁都没有讨到半点便宜,彼此的攻击都被对方巧妙地化解,场面陷入了胶着状态。 这一幕令观众席上的众人更加惊讶,他们原本以为陈天明会迅速击败江尘,没想到江尘竟能如此顽强地抵抗。 “陈老爷子竟然连续攻击了对方四招,而且都是以硬碰硬!这实力,简直深不可测啊!” “看来,江尘确实有两把刷子,能跟陈老爷子缠斗这么久,也不简单。” “嘿嘿,那又怎样?他现在已经完全处于劣势了,再这么纠缠下去,只怕会被陈老爷子生擒,到时候可就丢人丢大了!” “唉……真是可惜了,这年轻人如此有胆识,可惜实力还是差了一些。” “是啊!年轻人终究还是太嫩了,跟陈老爷子这种级别的高手较量,还是差了一截啊!” 众人议论纷纷,有的惋惜,有的嘲讽,有的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然而就在他们议论的功夫,场中的局势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见陈天明瞅准一个破绽,猛然一脚踹出,那腿如同一根粗壮的铁棍,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踢在江尘的肚子上。 江尘猝不及防之下,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被他踢飞了五六米远,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哈哈哈!” 见江尘狼狈地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身体蜷缩成一团,陈天明忍不住狂笑了起来。 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不屑,在嘲笑江尘的不自量力。 “臭小子,刚才不是挺狂妄吗?不是挺嚣张吗?怎么现在像条狗一样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陈天明满脸不屑地讥讽道,眼神中满是轻蔑。 周围人听到陈天明那满是嘲讽的话语,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纷纷哄堂大笑。 那笑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整个场地都掀翻。 “哈哈,陈老爷子威武霸气!这小子在您面前,那就是个跳梁小丑!” 满脸横肉的大汉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这家伙刚才还那么拽,鼻孔都快朝天了,这才几分钟就被打趴下了?真是笑死人了!” 一个瘦高个指着江尘,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呵呵,看来这家伙就是外强中干啊,一开始装得跟什么似的,结果一出手就露馅了!” 戴着眼镜的男子推了推眼镜,一脸的不屑。 “没错,我就说嘛,这小子一看就是菜鸟,走路都没个稳当样,肯定撑不了多久的。” 又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也跟着附和道。 众人七嘴八舌地嘲讽着,你一言我一语,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仿佛江尘的失败是他们最大的乐趣。 而这个时候,江尘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慢慢爬了起来。 他双手撑地,艰难地站起身来,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脚,明显有些吃痛,每动一下,眉头都会微微皱起。 陈天明见江尘还能爬起来,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变得阴沉无比。 他冷哼一声,目光死死盯着江尘,那眼神就像两把利刃,仿佛要将江尘刺穿,寒声道: “臭小子,你最好别逞能,否则,待会儿输得太惨的话,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江尘没有理会他,只是淡淡说道:“是吗?我倒不这么认为!” 他的声音平静,没有将陈天明的威胁放在眼里。 “哦?既然如此,那接下来我就要用真本事了,你小心了。” 陈天明冷笑一声,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残忍。 第九百四十四章 掌控之中 说完,他再次朝江尘攻击而去,身形如鬼魅一般,瞬间就到了江尘面前。 江尘微微一笑,并没有躲闪,就那么站在原地,任由对方攻击自己。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在最后一秒钟,江尘突然暴起发难,右腿如同长鞭一般,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陈天明的胸口踢了过去。 那速度极快,仿佛一条毒蛇,瞬间就到了陈天明面前。 陈天明神情顿时一凛,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是在他看来,江尘这一招充其量只不过是虚晃一枪罢了,真正杀招应该是后招。 他自认为经验丰富,一眼就看穿了江尘的意图。 “呵呵,雕虫小技而已,老夫早就猜到你会故意引诱老夫露出破绽,然后再对我发出致命一击!” 陈天明摇摇头,脸上满是不屑,说道:“可是,你太低估老夫了!” 随即,他不仅没有躲避,甚至主动迎了上去,双手握拳,朝着江尘的右腿砸去,打算以硬碰硬,给江尘一个狠狠的教训。 “找死!” 陈天明那原本就阴鸷的眼眸此刻愈发冰冷,他怒吼一声,双拳如出膛的炮弹般齐出,带着凌厉的拳风,朝着江尘的腹部狠狠轰去。 江尘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因为陈天明这个举动,似乎是看透了他的虚招啊! 他原本精心设计的攻击计划,竟被对方一眼识破,这是江尘万万没有料到的。 他心中暗自惊叹:“陈天明这个老东西,没想到眼力竟然这么毒辣!真不愧是老江湖!” 眼见对方双拳如闪电般袭来,江尘深知此刻再继续攻击已无胜算,只好迅速收回攻击,准备后撤,拉开与陈天明的距离,再寻时机反击。 但是这个时候,陈天明却冷冷一笑,那笑容中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想跑?晚了!”他大喝一声,气势陡然暴涨。 只见他忽然转守为攻,动作行云流水,双拳猛然轰出,如两条愤怒的蛟龙,狠狠砸在了江尘的后背上。 江尘整个人被打得往前扑去,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紧接着,陈天明欺身压上,如影随形,不给江尘丝毫喘息的机会。 趁着江尘还没缓过神来,他左腿猛然抬起,膝盖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顶在江尘的胸口位置! 江尘只觉得自己的肋骨瞬间断裂数根,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仿佛要将他淹没。 他闷哼一声,紧接着,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 “噗嗤!” 一口鲜血从江尘口中喷吐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随后洒落在地。 “嘶——” 看到这一幕,众人纷纷倒吸凉气,仿佛被这血腥残酷的场面所震撼。 “好!” “陈老爷子,弄死他!” 众人兴奋地大喊道,那声音震耳欲聋。 “妈的!敢挑衅陈家,简直是找死!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在这撒野,活得不耐烦了!” 陈天明双手抱在胸前,原本就阴鸷的脸此刻满是怒容,他冷冷一笑,那笑容如同寒夜中的冰刃,透着无尽的杀意,随后大步朝着江尘走去。 “臭小子,你刚才不是很狂妄的吗?在那儿大放厥词,现在怎么跟个缩头乌龟似的?继续狂啊!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铁砂掌硬?等我把你打得满地找牙,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陈天明一边走,一边恶狠狠地叫嚣着,眼神中满是对江尘的轻蔑。 江尘伸手用力擦掉嘴角的血迹,那血迹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说道: “老匹夫,你的铁砂掌虽然不错,但是想要我的命,说实在的,还不够格!别以为你有点本事就能为所欲为!” “什么?”陈天明闻言一愣,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他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江尘居然还能站起来,而且还能如此硬气地回应他。 “臭小子,你是不是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你以为你还能像刚才那样侥幸躲过我的攻击?” 陈天明咬牙切齿,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恶狠狠道,“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陈天明,是什么下场!” 江尘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你不就是想让我跪下求饶吗?好让你在众人面前耀武扬威,你尽管动手吧!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你永远也休想让我屈服!我江尘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这种卑鄙小人低头!” “哼!”陈天明冷哼一声,怒火冲天,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好!那就让我先送你归西!到了阎王爷那儿,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他直接迈步向前,脚步沉重而有力。 他高高扬起手臂,迅捷如雷,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直逼江尘面门! “小杂碎,你去死吧!” 陈天明的表情狰狞恐怖,脸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亲手解决掉江尘了,只要这家伙一死,刘家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但是,面对陈天明如此凶悍的攻势,江尘却依旧面色不改,眼神中透着一股从容,甚至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脏都悬了起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 他们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的两人,等着看结果。 陈天明的铁砂掌何其厉害,曾经一巴掌就拍碎了一块石碑,那石碑坚硬无比,却被他轻松击碎,这足以证明他的实力。 众人都在猜测,江尘这次能否躲过陈天明的致命一击。 而且,陈天明自幼便投身武学,每日勤学苦练,底子扎实得如同千年古树之根,根基深厚无比。 此刻,这么近距离的攻击下,他那蕴含着深厚内力的拳头,所爆发出的力量,哪怕是铜皮铁骨,只怕也承受不住吧? 那股劲风呼啸而来,让人不禁为江尘捏一把汗。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第九百四十五章 拖泥带水 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然而就在下一瞬间,江尘陡然出手,他的身影如同一阵疾风,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眨眼之间就绕过陈天明的攻击,如鬼魅一般直奔他的侧腰! 那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什么?” 陈天明顿时瞪圆了眼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乱飞,浑身汗毛都竖立起来了! 他心中大惊,这江尘的速度怎么突然变得如此之快,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家伙突然变得这么快!” 陈天明心中暗自叫苦,他深知江尘实力不弱,但没想到江尘竟然强到了这种程度,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估。 陈天明赶忙调整姿态,双脚用力蹬地,身体如同弹簧一般,企图躲开这一击。 他的身体微微下蹲,双手护在身前,眼神紧紧盯着江尘,试图寻找反击的机会。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江尘的右臂突然诡异地伸展,如同一条灵动的长蛇,瞬间就绕过了陈天明的防御,然后一把扣住了陈天明的肩膀。 那力量之大,仿佛要将陈天明的肩膀捏碎。 紧接着,他的另一只手抓住陈天明的胳膊,如同铁钳一般紧紧锁住,将他的身体猛然抡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狠狠砸在旁边的地面! 那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砰! 一声巨响,如同惊雷炸响,坚硬的水泥地面瞬间炸裂,碎石四溅,扬起一片尘土。 陈天明更是当场喷出一口鲜血,在空中飘洒。 他只觉得浑身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半晌都缓不过劲来,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怎么可能?” 陈天明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震撼莫名!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刚刚江尘明明就被自己给打成重伤,怎么转眼之间又生龙活虎了呢?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天明满脸茫然,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江尘为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恢复并反击。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困惑与不解,怎么也想搞不懂江尘的状况。 明明刚才自己那一击,已经结结实实地重创了对方,按照常理来说,此刻江尘应该已经是必死无疑啊! 可眼前这活生生的场景,却与他所预想的截然不同。 但事实上,江尘确实遭到了重创,他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身上的衣衫也破败不堪,可他毕竟拥有逆天级别的肉身强度,那肌肉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恢复能力也远非普通人可以媲美。 每一道伤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而且刚才那一击,江尘是故意卖出破绽的。 他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心中暗自盘算着,他相信,只要这老东西追过来,必然会中计。 他故意装作受伤严重,脚步踉跄,引诱陈天明上钩。 果然,陈天明毫不犹豫就上钩了。陈天明一连缓了好一阵才从地上爬起来,怒声道: “小子,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术,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恢复?”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对江尘的恢复速度感到震惊。 江尘淡淡一笑,那笑容中透着一股不屑,“妖术?哈哈,老匹夫,你这个世界,只有真本事是自己的,哪有那么多妖术啊?别把自己没见过的东西都归结为妖术,那只能说明你见识短浅。” 陈天明怒吼一声,那声音如同猛兽的咆哮,再次朝着江尘冲杀而去。 这一次,他施展了全力,几乎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势要把江尘给彻底废掉! “小子,我就不相信你能抵挡住我的铁砂掌!” 他爆喝一声,声音震得周围空气都嗡嗡作响,铁砂掌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印向江尘。 江尘眼神一寒,如寒夜中的星辰般冰冷,身形急退,如同鬼魅一般,同时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那力量之大,仿佛要将陈天明的五脏六腑都踹出来。 砰! 陈天明惨叫一声,那声音如同杀猪般凄厉,身躯踉跄跌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老家伙,我们之间的战斗还没结束!” 江尘眼神冷冽,如同一把锋利的宝剑,一个健步冲上去,然后猛然挥拳,那拳头如同铁锤一般,砸在了陈天明的脸颊之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传遍全场,仿佛是战斗的号角,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陈天明整张脸都扭曲了,疼痛无比,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小畜生,我跟你拼啦!” 陈天明怒吼一声,双目赤红,仿佛燃烧着两团怒火,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奋力朝江尘冲了过去。 两人再次交锋,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陈天明挥舞着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江尘狠狠砸去。 只听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陈天明再次被抽翻在地,他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脑袋嗡嗡作响。 这一次,江尘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眼神中透着一股凌厉的杀意,再次上前,一脚稳稳地踩住陈天明的胸膛。 紧接着,江尘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之上,那力量之大,将陈天明的鼻梁打断。 鲜血顺着陈天明的鼻孔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脸颊,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血花。 “小畜生!你敢羞辱我?你敢羞辱我!” 陈天明疯狂地咆哮着,声音中充满不甘。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江尘死死地踩住,动弹不得。 他长这么大,从未受过这样的耻辱。 他也是小有名气的人物,今天居然败给了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这对于陈天明来说,是奇耻大辱! 他恨不得把江尘撕成粉碎,吃了他! “小兔崽子,你敢踩在我的身上,你这辈子都完蛋了!老夫绝对不会放过你!” 陈天明愤怒地嘶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 第九百四十六章 以为我傻? “哦?那正好,我也早就看你这老匹夫不顺眼了,既然你不肯放过我,那我索性也不客气了!” 江尘的语气森冷刺骨,仿佛眼眸深处闪烁着令人胆颤的光芒。 他加大了脚上的力度,陈天明只觉得胸膛仿佛要被踩碎,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的脚掌猛然发力! 陈天明早有准备,他双手用力撑地,身体朝旁边一滚,如同一个灵活的皮球,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 “小畜生,你找死!”陈天明暴跳如雷,双目猩红,仿佛要喷出火来,杀气腾腾。 他再次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给我死吧!” 陈天明怒目圆睁,双眸中燃烧着两团熊熊烈火。 “哼,你以为我是傻瓜吗?”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且带着几分嘲讽的弧度,眼神中满是不屑。 他可不会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等着陈天明扑上来。 陈天明的铁砂掌固然威力巨大,每一掌挥出都带着呼呼风声,仿佛能开山裂石,但是速度却如同蜗牛爬行般太慢,在江尘眼中,这慢吞吞的攻击根本就碰触不到他的一丝衣角。 而且江尘的反应极快,如同灵动的猎豹,每一次都能提前预判陈天明的攻击轨迹。 在陈天明刚刚抬手的瞬间,江尘就已经侧身、后仰或者横移,巧妙地避开陈天明的攻击,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陈天明越打越心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浸湿了他的衣衫。 他已经施展了浑身解数,将自己所学的武艺毫无保留地施展出来,可是就算这样,还是无法奈何江尘分毫! 每一次攻击都像是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憋屈。 反观江尘,却像是闲庭散步似的,悠哉游哉地在陈天明的攻击间隙中穿梭。 他时而双手抱胸,眼神戏谑地看着陈天明。 时而轻轻跳跃,仿佛在欣赏一场拙劣的表演,一点儿压力都没有,这就让陈天明郁闷不已了。 “这怎么可能!” 陈天明心中充斥着浓烈的不安。 自己明明已经使出全部力量,可是仍然拿不下对方。 而眼前这个看似乳臭未干、稚气未脱的毛头小子,竟在面对自己那如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之下,依旧毫发无伤。 这一幕,让陈天明原本就暴躁易怒的心情愈发难以遏制,变得越发暴躁不堪,他的脸色也越发阴沉得可怕。 “小兔崽子,你别得意得太早!今天我就送你下地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陈天明怒目圆睁,他爆喝一声,怒火冲天而起。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将铁砂掌运转到了极限,掌风呼啸,带着凌厉的杀气,一掌狠狠地拍向江尘的要害之处。 这一招,乃是陈天明苦练多年引以为傲的绝招,施展出来,掌力刚猛无比,足以将对手的心脏震得粉碎。 其威力相当恐怖,若是被这一掌击中,必死无疑,绝无生还的可能。 然而,在如此密集如雨点般的攻击之下,陈天明竟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近江尘的身。 每一次攻击,都仿佛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有力使不出,让他感到无比的憋屈。 江尘冷冷一笑,他已经不想再继续进行这在他看来无聊至极的游戏了。 “老东西,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江尘的声音冰冷。 “是吗?” 陈天明心中一颤,一种莫名的不安感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脸色也变得更加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他暴喝一声给自己壮胆,再次朝着江尘冲了过去,手中的铁砂掌化作无数残影,带着凌厉的劲风。 可江尘的速度突然如同被点燃的火箭般暴涨,他化身成了一只敏捷无比的猎豹,在陈天明攻击的间隙中,瞬间找到了突破口,轻松躲开了陈天明的攻击。 紧接着,他如闪电般出拳,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陈天明的后背上。 陈天明只感觉后背被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狠狠撞击,巨大的冲击力如海啸般瞬间爆发,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噗! 一口鲜血如喷泉般从陈天明口中喷出,在空气中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啊!”陈天明惨叫一声,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他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几米之外的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这……这怎么可能?” 陈天明震撼不已,整个人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想不通,江尘的速度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之快,快得超乎他的想象,仿佛一阵风,自己居然完全躲不开! “这小子……他的速度怎么快得如此离谱!” 陈天明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惊恐,那恐惧如同潮水一般,迅速将他整个人淹没,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不!我不相信!我要杀了你!” 陈天明怒吼一声,那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咆哮,充满了不甘。 他再次鼓起全身的力气,朝着江尘冲了过去,每一步都带着疯狂。 “老家伙,就凭你这点本事,还想要我的命?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江尘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那声音如同寒风一般,眼神中透着浓浓的嘲讽。 “啊!”陈天明被江尘的态度彻底激怒,双目变得猩红,整个人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失去了理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江尘。 他再次朝着江尘冲了过去,挥动着铁砂掌,掌风呼啸,带着凌厉的风声,想要将江尘斩杀于此! “该死的!我一定要杀了你!” 陈天明心中充满了不甘,他可是成名多年,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然而,面对他的攻势,江尘却只是轻轻一抬手,一巴掌就将陈天明抽飞出去。 陈天明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陈天明惨叫一声,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他整个人都被抽翻了出去,摔倒在地,一口鲜血喷出。 第九百四十七章 不要管我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座大山狠狠撞击了,剧痛钻心,每一根神经都在痛苦地颤抖。 这一掌下去,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骨头至少断了几根,那种剧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浑身的剧痛让他再也没办法站起,只能瘫倒在地上。 “老爷子!”陈家众人痛呼一声,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担忧,他们纷纷扑上去,小心翼翼地搀扶起陈天明。 可惜,此刻陈天明的情况并没有陈家众人想象中那么乐观。 只见他面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斑斑血迹,每咳嗽一声,便有鲜血从口中溢出,显然伤得不轻。 “咳咳,不要管我!你们一起上,今日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杀了这个孽障!” 陈天明咬牙切齿地盯着江尘,那眼神中恨意滔天,随时准备扑上去与敌人同归于尽。 陈家众人见状,一个个苦涩万分,面面相觑。 他们心里都清楚,就连陈天明这位陈家的顶梁柱都不是江尘的对手,他们这些虾兵蟹将又哪里会是江尘的对手呢? 上去不过是白白送死罢了。 于是,陈家众人顿时犹豫起来,谁也不愿意做出头鸟,成为江尘的刀下亡魂。 江尘那强势霸道的姿态,还有举手投足间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已经彻底把他们吓破了胆,让他们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江尘双手抱胸,一脸淡漠地瞥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说道: “怎么,你们打算替陈天明报仇吗?那就来吧,正好我陪你们玩玩!” 陈家众人闻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又退后了几步,与江尘拉开更远的距离,仿佛江尘是什么可怕的瘟神一般。 “混账!废物!孬种!你们都特么怕什么?给我上!杀了这个小杂种!” 陈天明气急败坏地咆哮起来,愤怒的眼睛瞪得溜圆,额头上青筋暴起。 陈家众人面露难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现在这个情况,他们谁敢上去跟江尘拼命? 那简直就是在找死啊! 人群中,有个胆子稍大却依旧哆哆嗦嗦的人站了出来,声音颤抖地说道: “老爷子,我们不是江尘的对手啊,您看您都伤成这样了,咱们撤吧,现在撤还来得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没错!老爷子,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这个江尘太邪门了,咱们真不是他的对手,再这么下去,咱们陈家可就全完了。” 又有人附和道,语气中满是恐惧。 “我特么养了你们这群废物!关键时刻,一个顶用的都没有!” 陈天明气得浑身发抖,只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哇”的一声,吐血三升,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他知道陈家这些人都怂了,他们都被江尘的实力吓破了胆,根本没勇气再战斗。 此时的陈家,就像一盘散沙,在江尘的强大威慑下,毫无反抗之力。 陈天明满脸涨红,青筋暴起,手指着众人,声嘶力竭地吼道: “特么的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吗?江尘和我们之间的仇怨已经结得很深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是决定生死的局面!若是杀不了江尘,你们以为你们能活吗?到时候江尘肯定不会放过你们,他会把咱们陈家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听到陈天明这番振聋发聩的话,原本畏畏缩缩、眼神躲闪的陈家众人,一个个眼神逐渐坚毅起来。 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道:“老爷子说得对,咱们和江尘的仇已经解不开了,今日不拼,以后肯定没好日子过。” 是啊,他们虽然胆怯懦弱,但是也都清楚陈天明说的话非常有道理,既然选择加入陈家,就注定要和江尘为敌,除非陈家主动解散,否则的话,江尘绝对不会放过陈家。 “与其坐以待毙,等着江尘来收拾咱们,不如奋起搏杀,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一个年轻气盛的陈家子弟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 陈家众人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一种决绝,一股悲壮的气息油然而生。 他们知道,从现在开始,江尘就是他们唯一的敌人,只有杀掉江尘,才能够摆脱这一劫难,让陈家继续延续下去。 “拼了!”陈家众人齐齐发出呐喊,声音震耳欲聋,将这压抑的气氛冲破。 随后,他们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朝着江尘围攻过去,一个个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看到陈家众人终于决定殊死一搏,陈天明的脸上浮现出了疯狂之色,他的表情狰狞无比。 他坐在地上,双手用力地挥舞着,指挥起来: “对,就是这样,一起上,杀了他!别给他喘息的机会,把他往死里打!” 陈天明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充满期待。 他的眼神中带着疯狂,嘴角勾勒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他知道江尘的实力很强,但是陈家众人的实力同样不俗,而且还占据着人数上的优势,这场战斗肯定是陈家胜利。 只要江尘被陈家众人杀了,那么他们陈家依旧还是可以从头再来,重振往日的辉煌。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他不慌不忙地迎了上去,仿佛面对的不是一群气势汹汹的敌人,而是一群乌合之众。 “既然你们执意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知道与我作对的下场!” 江尘的眼神中满是冷漠,宛如寒冬里的冰刃,散发着彻骨的寒意。 他眼神一凛,抬脚便踹了出去,动作迅猛而凌厉,正中一名陈家男子胸膛。 “咔嚓!”一声清脆的脆响传来。 那名男子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一张原本英俊的脸庞因剧烈的疼痛扭曲起来,五官完全变了形,狰狞得如同恶鬼。 他的肋骨被江尘这一脚踹断,口鼻之中鲜血汩汩冒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但陈家众人并未被这恐怖的一幕吓退,反而更加疯狂地冲了过来。 第九百四十八章 就剩下你了 “小子去死!”一名陈家男子瞪大了双眼,眼中闪烁着疯狂之色,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他猛然挥舞着手中的钢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砍向江尘的脖颈,似乎已经看到了江尘被劈成两半的血腥画面,嘴角还挂着一抹残忍的微笑。 然而,下一刻,他就懵逼了。 江尘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骤然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脸颊便传来一阵剧痛。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在这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那名陈家男子直接被江尘一巴掌抽飞了出去,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最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噗!”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 接着,江尘主动朝着这群陈家的人发起进攻。 他身形如电,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砰砰砰!” 江尘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极致的威压,拳风呼啸,腿影翻飞。 这些普通的保镖又怎么会是江尘的对手呢? 他们连江尘的衣角都碰不到,便纷纷被击倒在地,惨叫连连。 不到三秒钟的功夫,江尘如同一头迅猛的猎豹,在陈家众人中穿梭。 他的拳脚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每一击都精准而有力。 所有陈家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全部被打飞出去,一个个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地,随后昏迷不醒,场面一片狼藉。 “这……”陈天明站在一旁,瞳孔急剧收缩,眼神中满是震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怎么会这样?”陈天明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江尘拍了拍手掌,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头看向陈天明,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 “陈老爷子,现在就剩下你了,你打算怎么对付我呢?” 陈天明的心脏狠狠颤抖了起来,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他的眼皮一跳,眼神中流露出浓烈的忌惮之色,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陈老爷子,你刚才不是说要弄死我吗?继续啊,别停下来呀,我还等着看你有什么本事呢。” 江尘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盯着陈天明,眼神中满是挑衅。 陈天明的眼眸中满是阴霾,他咬了咬牙,沉默片刻之后,忽然放声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江尘,我承认你很强,是我低估了你,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种实力,不过那又怎么样?” 江尘眉毛挑了挑,饶有兴趣地问道: “哦?莫非陈老爷子还有什么杀招吗?快使出来吧,我等着看呢,可别让我失望啊。” 陈天明眼神冰冷,冷声道: “杀招我倒是没了,但是我陈家认识很多人,在各界都有一定的人脉,从今天开始,我陈家跟你江尘井水不犯河水,我们互相之间都别再去招惹对方。” 听到陈天明的话,江尘愣了一下,旋即笑道: “陈老爷子,你跟我开玩笑吧?你大老远的跑过来找我麻烦,还带这么多人想置我于死地,现在你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能化干戈为玉帛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不然呢?”陈天明眼神一凝,目光如炬地盯着江尘,冷声道, “你敢动我陈家试试看?陈家的势力虽然不算太强,但是也不是你能随意招惹的,你要是敢轻举妄动,我保证你会后悔。” 江尘笑了,笑得很灿烂,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屑。 他看着陈天明,眼中流露出嘲讽之色,说道: “老东西,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你以为我会怕吗?我江尘从来就不怕什么威胁,你陈家要是敢再来找我麻烦,我定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陈天明闻言,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满是恼羞成怒的神色。 他怒目圆睁,脖颈上青筋暴起,扯着嗓子怒吼道: “江尘,你别得寸进尺!我陈家也是响当当的存在,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若敢动我,陈家定会与你死磕到底,让你知道招惹陈家的下场!” 江尘冷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嘲讽,他双手抱胸,眼神轻蔑地扫了陈天明一眼,缓缓开口道: “陈老爷子,你似乎忘了我们之间的赌约了吧?不久前你我立下赌约,若是你输了,便要自断双手双脚,如今你技不如人,败得如此狼狈,难道还想抵赖不成?我江尘可不吃你这一套。” 陈天明闻言,心中猛地一颤,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当然记得那个赌约,只是当时他自信满满,以为自己定能轻松击败江尘,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哪里会想到会有今日之败,落得如此进退两难的境地。 他咬了咬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声道: “江尘,你别太过分了!我陈天明也是要脸面的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从未受过如此屈辱,你若真要如此逼我,那我陈家便与你鱼死网破,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 江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那寒芒如利剑般锐利,让人不寒而栗。 他冷声道:“陈老爷子,你似乎还没弄清楚状况,现在是你输了赌约,按照规矩,你应该自断双手双脚,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妄图逃避惩罚,至于你陈家,我江尘从未放在眼里,若是你陈家真要与我为敌,那我便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陈天明被江尘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嵌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他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跳动得更加厉害。 然而,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根本不是江尘的对手,若是真的动起手来,自己只会死得更惨,连陈家也会因此遭受灭顶之灾。 第九百四十九章 履行赌约 他再生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无力地站在原地。 江尘看着陈天明那愤怒又无奈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缓缓开口道:“陈老爷子,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自断双手双脚,我便饶你一命,让你带着残躯苟活于世,否则的话,今日你便要命丧于此,让这世间再无陈天明此人!” “你非要如此逼我吗?”陈天明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对,我就是非逼你不可!你若是不履行赌约,那我江尘今日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江尘冷冷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陈天明闻言,沉默了片刻,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随即他长叹一声,声音中透着绝望和无奈: “罢了罢了,既然你要如此逼我,那我便成全你!但是,今日我自断双手双脚之后,从此我会记住今日的耻辱,他日若有机会,我定要让你江尘十倍奉还!” 现场气氛紧张得仿佛能将空气凝固。 陈天明面色狰狞扭曲,眼神中尽是不甘与怨恨,最终他缓缓抬起双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 江尘则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意。 陈天明深吸一口气,他咬紧牙关,将匕首高高举起,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狠狠朝着自己的脚刺去。 鲜血瞬间飞溅而出,他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让人毛骨悚然。 身体也因剧痛而剧烈颤抖起来。 可他并未停下,眼神中透着一股疯狂的狠劲,咬着牙,再次挥动匕首,又是一声惨叫,双腿已血肉模糊,伤口处鲜血汩汩流出,将周围的地面都染成了暗红色。 江尘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陈天明强忍着钻心的疼痛,拖着沉重的如同灌了铅的双腿,每动一下,伤口就撕裂一分,疼痛就加剧一分,他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与鲜血混在一起。 终于,陈天明整个人瘫倒在地,鲜血如泉涌般从双腿伤口处流出,将地面染成了一片血红,形成了一片刺目的血泊。 他的身体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眼神中充满了对江尘的仇恨,那仇恨仿佛要将江尘吞噬。 江尘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陈天明,冷笑一声,说道:“陈老爷子,别忘了还有双手需要断。” 陈天明听着江尘那不带一丝温度的话语,恐惧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望着自己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双腿,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原本就因剧痛而苍白的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不……不要!”陈天明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中满是绝望与恐惧,“江尘,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已经付出了代价,你也该消气了,你若今日真敢断我双手,我陈家定不会放过你,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挪动身体,每挪动一下,都伴随着一阵钻心的疼痛,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想尽可能地远离江尘。 江尘眼神依旧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陈天明的威胁对他来说根本不算是一回事。 所谓的陈家他根本就不怕,若是怕的话,早就接受陈天明的威胁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他心中有着自己的坚持和原则,不会因为任何威胁而动摇。 “陈家?哼,我江尘何曾怕过谁。” 江尘缓缓向前迈出一步,让陈天明感到窒息般的压力。 陈天明看着越来越近的江尘,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双眼圆睁。 “江尘,你别逼我,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声嘶力竭的吼道,声音中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江尘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目光如炬,冷冷地看着陈天明。 “鱼死网破?就凭你?”江尘不屑地说道,随后一步踏出,他伸手如电,瞬间将陈天明从地上拎了起来,就像拎起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 陈家众人原本就守在不远处,他们眼神中满是紧张,紧紧地盯着陈天明这边的情况。 当看到陈天明被江尘从地上拎起来时,顿时炸开了锅。 一时间,哭喊声、叫嚷声此起彼伏。 “放开我们老爷子!”一个陈家子弟满脸焦急,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中带着哭腔。 “你这恶徒,休要伤害老爷子!”另一个陈家子弟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怒目圆睁。 几个年轻气盛的陈家子弟,更是红着眼,他们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便要冲上来救人。 他们满脸悲愤,脚步急促,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决绝,仿佛要为陈天明报仇雪恨。 然而,江尘只是微微抬眸,一个冰冷的眼神扫了过去。 那眼神,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冰霜,带着无尽的寒意和威慑。 原本气势汹汹的陈家众人,瞬间如遭雷击,脚步戛然而止,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们惊恐地看着江尘,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就像秋风中的落叶。 刚才还满脸的悲愤,此刻已被恐惧所取代,那恐惧如同潮水一般,迅速淹没了他们的理智。 有几个胆子小的,甚至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 陈天明被江尘拎在手中,看着家族众人如此不堪一击,心中满是绝望。 他慌乱地挣扎着,试图挣脱江尘的束缚,拼命地想要逃脱。 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你们这些废物,快救我啊!我平时白养你们了!” 可陈家众人早已被江尘的一个眼神吓破了胆,哪还敢上前。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天明在江尘手中挣扎,却无能为力。 陈天明见家族众人指望不上,又转而向江尘求饶。他的声音变得颤抖而哀伤: “江尘,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老夫再也不敢与你为敌了,我已经自断了双脚,吃过苦头了。” 第九百五十章 家大业大 他的声音中满是哀求,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江尘就是他的噩梦。 但江尘只是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嘲讽和冷漠,并未理会他的求饶。 江尘从不惹事,但不怕事。 他拎着陈天明,“如果输的是我,你会轻易放过我吗?” 陈天明被江尘问得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心里清楚,如果换作是自己,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江尘,定会将其折磨得生不如死,让他尝尽世间所有的痛苦。 江尘见陈天明不说话,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你陈家仗着家大业大,平日里作威作福,我早就看不惯了,今日之事,不过是你陈家咎由自取,是你们平日里作恶多端的报应。” 陈天明听了江尘的话,心中又羞又怒,他试图挣扎,双手用力地扭动着,双脚也不停地蹬踹,可江尘的手如铁钳一般,紧紧地钳制着他,让他动弹不得,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这时,陈家众人中有人壮着胆子喊道,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强装出几分底气: “江尘,你别太过分了,你今日若敢伤害我家老爷子,陈家定与你势不两立!我们陈家也是有些势力的,你若一意孤行,定没有好下场!” 江尘转过头,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那人顿时吓得噤若寒蝉,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不敢再言语,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江尘收回目光,对陈天明说道:“你陈家若真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我江尘接着便是,我江尘一生行事,何曾怕过谁?但今日,你陈天明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是你应得的。” 说完,江尘不再理会陈家众人的叫嚷,他缓缓抬起脚,然后猛地一脚踩在陈天明的掌心。 只听咔嚓一声,那是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陈天明的手骨瞬间断裂,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撕心裂肺,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江尘毫不留情,他冷冷地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陈天明,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缓缓蹲下身子,一把揪住陈天明的头发,用力地将他的脸狠狠地拽起来,让陈天明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江尘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敲打着陈天明的心灵: “你陈家平日里作恶多端,无恶不作,还主动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麻烦,今日我便替天行道,让你也尝尝这痛苦的滋味,让你知道作恶是要付出代价的。” 陈天明疼得满脸扭曲,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而剧烈地抽搐着。 他看着江尘那充满杀意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恐惧,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和面子,痛哭着求情道: “江尘,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只要你放过我,我陈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金钱、地位、美女,只要你开口,我绝不吝啬。” 江尘却只是冷笑一声,说道: “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什么去了?我放了你们陈家一次又一次,给你们机会改过自新,你们都不领情,反而变本加厉地找我麻烦,你以为现在一句求饶就能抹去你的罪行吗?” 陈家众人看着江尘如此折磨陈天明,一个个心惊胆战,有几个胆子小的,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但也有几个年轻气盛的,虽然心中害怕,却还是强装镇定,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偶尔放着狠话: “江尘,你别太嚣张了,你今日如此对待我家老爷子,陈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等我们陈家的援兵到了,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知道得罪陈家的下场。” 他们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丝颤抖,但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更有气势。 江尘听了这些狠话,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这些威胁对他来说不过是耳旁风。 他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又朝着陈天明的另一只手缓缓踩去。 又是一声惨叫,那声音尖锐而凄厉,陈天明疼得昏死过去,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江尘看着昏死过去的陈天明,冷冷地说道: “今日,我便先收点利息,让你陈家知道,惹了我江尘,是要付出代价的。” 陈天明因四肢被废,那钻心的疼痛如潮水般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每一波疼痛都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仿佛要滴出血来,面容扭曲得如同恶鬼,狰狞可怖。 声音嘶哑却又带着无尽的怨毒,冲着江尘咆哮道: “江尘,你今日如此对我,我陈天明在此发誓,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让你身边的人都跟着你遭殃,我要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挣扎,直到永远!” 江尘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姿态闲适却又带着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陈天明的威胁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 他眼神中满是轻蔑,回应道:“有本事尽管来找我,我江尘随时奉陪,不过,我劝你还是先顾好自己这条命吧,别到时候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说不定哪天就一命呜呼了。” 就在这时,苏夏瑶匆匆赶来。 她脚步匆匆,脸上满是焦急之色,眼神中满是担忧,一颗心都悬在了江尘身上。 看到江尘安然无恙,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那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 她快步走到江尘身边,眼神中满是关切,上下打量着他,仔细检查着他是否有受伤的地方,关切地问道: “江尘,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江尘看着苏夏瑶紧张的模样,心中一暖,他轻轻握住苏夏瑶的手,温柔地说道: “老婆,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陈家这些跳梁小丑,还伤不了我,他们不过是在自取其辱罢了。” 苏夏瑶还是有些不放心,她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陈天明和周围心惊胆战的陈家人,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第九百五十一章 人多势众 她皱着眉头,说道:“江尘,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我怕陈家之后会有什么阴谋诡计,他们人多势众,万一再耍什么花招,我们可就危险了。” 江尘点了点头,他看着苏夏瑶,眼中满是宠溺,他温柔地说道:“好,听你的,我们这就走。” 说罢,江尘拉着苏夏瑶的手,大步流星地离开。 陈家众人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又气又怕,却又不敢上前阻拦。 陈天明在剧痛中又缓过一口气,他咬着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虽虚弱却带着无比的怨毒,对着周围的陈家人嘶吼道: “都给我记住今日之耻,我陈天明定要报仇雪恨,让那江尘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陈家的下场!” 陈家众人此时哪里还敢反驳,平日里耀武扬威的他们,此刻就像一群被霜打过的茄子,纷纷点头称是。 他们看着地上四肢扭曲惨不忍睹的陈天明,众人只觉心急如焚,仿佛热锅上的蚂蚁,赶紧找来担架。 随后一群人风风火火地朝着医院赶去,一路上,陈天明的惨叫和咒骂声不绝于耳。 陈家人个个面色阴沉,心中对江尘的恨意也达到了顶点。 而另一边,江尘和苏夏瑶开着车缓缓驶在回家的路上。 车内,苏夏瑶还有些心有余悸,她的眼神时不时地看向江尘,眼中满是担忧,挥之不去。 “江尘,今天这事闹得这么大,陈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江尘一手握着方向盘,那双手沉稳而有力,一手轻轻拍了拍苏夏瑶的手,那动作轻柔而温暖,安慰道: “老婆,别担心,陈家作恶多端,我这是为民除害,他们要是敢再来,我自有办法应对,就像上次一样,让他们有来无回。” 苏夏瑶看着江尘坚定的眼神,给她带来了希望,心中的担忧也稍稍减轻了一些。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轻声说道: “希望这一切都能快点过去,我们一家人能平平安安的,不要再被这些事情打扰了。” 江尘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加大了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开出去一段路,前方道路旁突然窜出一个身影,那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直直地朝着车头扑来。 江尘眼疾手快,他的反应如同闪电一般,猛地一脚刹车,车子在距离那人仅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苏夏瑶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脸色苍白,那脸色如同白纸一般,江尘赶忙轻声安慰道: “老婆,你别下车,我下去看看。” 说着,他解开安全带,那动作干净利落,推开车门下了车。 只见车前躺着一个中年男人,正抱着腿在地上不停地哀嚎: “哎哟,我的腿啊,被撞断啦,疼死我了,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他的声音大得如同雷鸣,周围已经有不少路人被这动静吸引过来,开始指指点点,那议论声如同潮水一般。 江尘皱起眉头,他心里清楚,这明显是遇到碰瓷的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蹲下身子,试图查看中年男人的情况,说道: “大哥,你先别喊了,让我看看你的腿。” 中年男人却一把推开江尘的手,那力气大得惊人,大声嚷嚷道: “看什么看,你都把我撞成这样了,还想赖账不成?大家给我作证啊,这车把我撞得这么惨,他得赔我医药费、误工费,还有精神损失费!”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贪婪和狡黠。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有人指责江尘开车不小心,也有人对中年男人的行为表示怀疑。 江尘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大声说道:“各位,我开车一直都很小心,而且这车速也不快,根本不可能把他撞成这样,他这就是在碰瓷,大家可别被他骗了。” 然而,中年男人却更加起劲地嚷嚷起来,引来了更多的人围观。 人群中,有人开始起哄:“撞了人就得赔,别在这狡辩了。” 还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摄视频,那闪烁的灯光仿佛在记录着这场闹剧。 被撞的人叫王麻子,此刻他躺在地上,身体像条蛆虫般扭曲着,一边继续夸张地哀嚎,一边恶狠狠地喊道: “五十万,没有五十万,这事没完!你们这些有钱人,撞了人就像没事人一样,开着豪车在大街上横冲直撞,根本不把我们这些穷人的命当人!我这腿要是落下个残疾,以后可怎么活啊!” 他的脸上满是鼻涕眼泪,脏兮兮地糊在一起,模样狼狈又恶心。 人群中,有几个中年人像是被点燃了怒火,跳得格外欢,他们满脸的愤慨,仿佛自己就是受害者一般,大声附和着王麻子: “就是就是,这有钱人就是没良心,撞了人还想赖账,大家可不能轻易放过他!咱们可不能让这种有钱人仗势欺人!” 在他们的引导下,围观的人开始纷纷指责江尘,各种难听的话语不绝于耳,什么为富不仁、丧尽天良之类的词都冒了出来,现场一片嘈杂。 江尘站在一旁,眼神冷静得如同深邃的湖水,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他敏锐地发现,那几个跳得最欢的中年人,眼神时不时地与王麻子交汇,那眼神中似乎藏着某种默契,而且他们的站位隐隐有包围自己的趋势,就像一群饿狼在慢慢收紧包围圈。 江尘心中暗自思忖,这几个人搞不好就是王麻子的同伙,今天这场碰瓷事件是他们精心策划好的一场阴谋。 果然,还没等江尘想出应对之策,那几个中年人便一拥而上,将江尘团团围住。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脸上的横肉随着他的说话一颤一颤的,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今天你不拿出五十万来,就别想走!别以为有点钱就能为所欲为,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我们跟你没完!” 第九百五十二章 还不承认 他的声音粗犷而凶狠。 江尘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这是讹诈,我根本就没有撞到他,是他自己故意碰瓷,你们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可别怪我不客气。” 王麻子一听,在地上哭得更大声了,那声音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大家听听,他撞了人还不承认,还想污蔑我碰瓷,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我王麻子虽然穷,但也是有骨气的,怎么会做这种碰瓷的勾当!” 他的手指着江尘,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着。 那几个中年人见江尘不肯就范,更加嚣张起来,其中一个身材矮小却眼神凶狠的中年人伸手就要去推搡江尘,嘴里还骂骂咧咧: “小子,你还嘴硬,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江尘眼神一凛,侧身一闪,动作敏捷得如同一只猎豹,躲过了他的攻击。 他大声说道:“你们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可要报警了!让执法者来评评理,看看谁对谁错!” 然而,那几个人却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叫嚣道: “报警?你报啊,看看执法者来了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们!我们可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今天这事就是你的错!” 这伙人有恃无恐,脸上满是嚣张跋扈的神情,好像吃定了江尘,认定他今天一定会乖乖就范。 江尘心中涌起一股怒火,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真想好好教训一下这帮无赖。 可当他透过车窗,看到车里正一脸担忧看着自己的苏夏瑶时,他犹豫了,他不想让苏夏瑶为自己担心。 他深知,一旦动手,这看似混乱的局面很可能会如脱缰野马般彻底失控,到时候处理起来必然麻烦重重,毕竟周围这么多双眼睛正紧紧盯着呢,其中说不定还有好事者拿着手机在拍摄。 他仿佛能预见到,一旦动手,舆论的风暴便会迅速席卷而来,到时候各种添油加醋的传言满天飞,事情会变得更加棘手。 江尘深吸一口气,将内心的烦躁都随着这口气呼出体外。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开始思考应对之策。 他心里清楚,和这帮蛮不讲理、有备而来的人硬碰硬并非明智之举,那无异于以卵击石,说不定还会让自己陷入更被动的境地。 私了或许是目前能最快解决问题的办法,虽然这让他心里十分憋屈,但为了顾全大局,他也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 于是,他强忍着怒火,对那伙人说道:“大家先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咱们有话好好说,私了怎么样?这样对大家都好,也能节省大家的时间。” 那几个中年人听了,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那笑容如同狡黠的狐狸。 王麻子躺在地上,依旧不依不饶,扯着嗓子喊道: “私了也行,但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你们这些有钱人,撞了人还想少赔钱,没门!” 江尘皱了皱眉头,那眉头紧锁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说道: “五十万实在太多了,我现在手头确实没那么宽裕,没办法一下子拿出来这么多钱,咱们能不能再商量商量,少一点?大家各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王麻子却像是铁了心一般,声音又提高了几分,大声喊道: “少一分都不行!你们这些有钱人,五十万对你们来说算得了什么,别在这跟我哭穷,我可不吃这一套!” 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满是疲惫和无奈,又说道: “这样吧,我懂点中医,说不定能帮你看看腿伤,要是真有问题,咱们再谈赔偿的事,怎么样?说不定根本用不了五十万就能把你的腿治好。” 没想到,王麻子一听这话,立刻拒绝道: “谁要你看,你就是想不赔钱,故意找借口拖延时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的心思,今天你要是不拿出五十万,就别想走,我跟你没完!” 江尘看着这蛮不讲理的王麻子,心中又气又急,那股怒火又重新在心底燃烧起来。 他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的围观群众,人头攒动,仿佛一片乌压压的乌云,知道再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毕竟苏夏瑶是苏杭集团董事长,要是被人认出来了,各种流言蜚语肯定会像潮水一般涌来,对她名声不好,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影响到苏杭集团的声誉。 江尘咬了咬牙,心中一横,打算给钱,毕竟他不想因为这点事一直耗在这里,让苏夏瑶也跟着受惊。 他强忍着心中的不快,那感觉就像吃了黄连一样苦涩,从钱包里拿出银行卡,说道: “好,五十万就五十万,附近有银行,我现在就去取钱,希望你们拿了钱之后,就不要再纠缠了。” 王麻子见他爽快掏钱,原本眯成缝的眼睛瞬间瞪大,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如同饿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 他眼珠一转,突然改主意了,躺在地上夸张地扭动着身体,身体扭曲得如同一条蛆虫,双手还不停地拍打着地面,大声喊道: “哎哟,哎哟,我的腰啊,刚才没注意,现在感觉腰也疼,估计断了,哎哟喂,疼死我啦!五十万可不够,得加钱,没有一百万,这事没完!” 其他人恍惚过后迅速配合演戏,那几个中年人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立刻围了过来,将江尘团团围住。 其中一个身材瘦小、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声音尖声尖气地说道: “就是就是,这腰都断了,以后可怎么办,连活都干不了了,至少要一百万,不然这事没完!你们这些有钱人,撞了人还想就这么轻易地打发我们,门都没有!” “对,一百万,少一分都不行!今天你们要是不给,就别想轻易离开这里!”其他人也跟着附和道,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一群恶狼在嚎叫。 这临时的变卦让江尘怒火上涌。 第九百五十三章 不想负责 江尘紧紧握着手中的银行卡,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把银行卡捏碎一般。 他瞪着王麻子等人,大声说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出尔反尔?刚刚说好五十万,现在又要一百万,这不是讹诈是什么?你们还有没有一点良心,还有没有一点道德底线?” 王麻子却耍起了无赖,在地上撒泼打滚,他一边滚一边大声嚷嚷: “我不管,反正我现在腰疼得厉害,感觉浑身都散架了,你们要是不给一百万,我就躺在这不起来了,让大家都看看你们这些有钱人的嘴脸,看看你们是怎么欺负我们这些穷人的!” 那几个中年人也在一旁起哄,他们挥舞着手臂,大声叫嚷着: “就是,你们撞了人还想不负责,今天要是不给钱,就别想离开这里!我们要让大家都知道你们的恶行!” 江尘看着这帮无赖,他深知,如果今天不把这件事解决,他们肯定会一直纠缠下去,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的办法。 突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他冷冷地看着王麻子等人,眼神中透着一股寒意,说道: “好,一百万就一百万,但我有个前提。” 王麻子等人听了,以为江尘真的要妥协,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王麻子一听到有谈钱的余地,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原本瘫软在地上的身子像装了弹簧似的,一下子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 他胡乱地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咧着嘴急切地说道: “行行行,一百万就一百万,只要给钱,啥都好说!我这一身伤可不能白受啊!” 江尘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不易察觉却又透着刺骨的凉意。 他双手背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过我有个前提,我是个中医,在给钱之前,得让我先看看你被撞的伤,确定这伤到底值不值这一百万,不然我怎么能平白无故给你们这么多钱,我可不想当冤大头。” 王麻子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冷哼道: “不行不行,你又不是专业医生,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害我,到时候给我弄出个好歹来,我找谁说理去,反正我现在浑身都疼,你给钱就行,别那么多事,别在这磨磨唧唧的!” 旁边一个同伙见状,立刻像只被激怒的公鸡,跳了出来。 他挥舞着手臂,扯着嗓子嚷嚷道: “你这人就是想耍赖,说什么自己是中医,就是想趁机占我们便宜,不想赔钱就直说,少在这找借口,别以为我们好糊弄!” 另一个同伙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大家可都看着呢,你撞了人还想抵赖,现在又想耍什么花招,今天你要是不给钱,就别想离开这里,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江尘眼神冰冷,冷冷地看着他们,大声说道: “你们要是心里没鬼,为什么不让我看看伤?要是真伤得那么重,别说一百万,两百万我都给,可要是你们在这碰瓷讹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可不是吃素的。” 王麻子等人听了,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其中一个同伙眼珠子一转,又大声叫嚷起来: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我们就是被撞了,现在浑身难受,你就想用这种借口赖账,大家快来评评理啊,有钱人撞了人还不想负责,还有没有天理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人群中开始议论纷纷,有的说江尘可能真的撞人了,有的则怀疑王麻子他们是碰瓷的,现场一片嘈杂。 江尘却不慌不忙,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摄像头,对着王麻子等人说道: “既然你们说我撞了人不想负责,那好,我就把这一切都录下来,到时候交给执法者,让执法者来评评理,看看究竟是谁在讹诈,让法律来还我一个公道!” 王麻子等人一看江尘要录像,顿时慌了神,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们心里清楚,自己这是碰瓷,要是真被执法者查出来,那可就麻烦大了,说不定还得进去蹲几年。 于是,王麻子连忙对着同伙使了个眼色,大声说道: “算了算了,你是中医是吧,行,那我就当着大家的面让你看看,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王麻子强装镇定,躺在地上,嘴里还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 “哎哟,哎哟,我这腰啊,腿啊,都要断了,疼死我咯,你倒是赶紧给我看看啊!” 那声音,仿佛真的受了重伤一般。 江尘缓缓蹲下身子,双腿稳稳地支撑在地面上,他伸出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动作轻柔而精准,轻轻搭在王麻子那看似虚弱的手腕上,开始为他把脉。 他的眼神犹如深邃的湖水,专注而沉稳,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王麻子脉搏的跳动上。 手指在王麻子的手腕上缓缓移动,感受着那细微的脉象变化。 随后,江尘又仔细查看王麻子的腰部和腿部。 他微微弯腰,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手指轻轻按压在王麻子的腰部,感受着肌肉的紧张程度和是否有异常的疼痛反应,同时轻声询问: “这里感觉怎么样?” 接着又移到腿部,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和询问。 王麻子则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嘴里不时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随着检查的深入,江尘的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已然有了判断,这王麻子身体状况良好,气血运行顺畅,根本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这明显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碰瓷。 可王麻子却依旧在那儿扯着嗓子惨叫,那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真的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你轻点,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哎哟,我疼得快不行啦,我感觉自己快死了!你就这么狠心,见死不救吗?” 第九百五十四章 该掏钱了 他的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但那眼神中却偶尔闪过一丝狡黠。 王麻子的同伙们在一旁看到江尘检查得差不多了,又开始叫嚣起来。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的同伙大声嚷嚷道: “怎么样,检查完了吧?是不是该掏钱了?你看看你把人撞成什么样了,一百万,一分都不能少!今天你要是不给钱,就别想离开这个地儿!” 另一个同伙也跟着起哄,他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蛮横: “就是,有钱人撞了人还想赖账,没门!今天你要是不给钱,就别想走!我们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江尘冷冷地看着王麻子等人,眯眼道: “你们还想讹诈我?经过我的检查,他根本就没有受伤,你们这是赤裸裸的碰瓷!别以为你们能得逞,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王麻子一听,立刻停止了惨叫,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江尘的鼻子骂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明明疼得要死,你竟然说我没受伤,你肯定是想赖账,不想赔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想逃避责任!” 他的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飞溅。 他的同伙们也围了上来,将江尘团团围住,眼神中充满了威胁和敌意。 其中一个同伙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要是不给钱,有你好受的!我们可不是吃素的,让你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他们摩拳擦掌,随时都会动手。 江尘看着王麻子等人那副丑恶的嘴脸,厌恶之色在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王麻子等人却丝毫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起来。 他们双手叉腰,下巴高高扬起,满脸的得意与张狂。 其中一个同伙阴阳怪气地说道:“哼,告诉你,今天不给钱,你别想轻易脱身!你就等着倒霉吧!” 江尘心中虽愤怒不已,但本着大事化小的原则,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行,我给你们钱,一百万就一百万,拿了钱赶紧走人,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王麻子等人一听,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就像饿狼看到了猎物。 王麻子眼珠子一转,立刻改了主意,大声叫嚷道: “一百万?你打发叫花子呢!现在没两百万,这事儿没完!你别以为我们好糊弄,今天不拿出两百万,你就别想离开!” 他的同伙们也跟着起哄,那声音此起彼伏,犹如一群乌鸦在聒噪,纷纷附和道: “对,两百万,少一分都不行!你今天要是不给,就别想走出这条街!” “就是,别以为有点钱就能为所欲为,今天必须拿两百万出来,不然有你好受的!” 江尘原本还想着息事宁人,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 可没想到这帮人竟然如此得寸进尺,仿佛把他当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瞬间爆发,那股怒火在胸腔中翻腾。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步伐坚定而有力,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抽了过去。 这一巴掌带着他满心的厌恶。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王麻子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个圈,整个人晕头转向,脸上顿时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就像一朵盛开的红花,在他那丑陋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尘,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嘴里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你竟然还敢打人?你……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江尘眼神冷厉如刀,声音低沉且冰冷,“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是在找死,别以为我怕了你们,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不是谁都能随便欺负的。” 王麻子等人先是一愣,仿佛被定住了一般,随即愤怒喷涌而出,那愤怒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王麻子涨红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指着江尘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小兔崽子,敢打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姓王!你等着,今天非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不可!” 他的同伙们也都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个个摩拳擦掌。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同伙,满脸横肉,他从身后抽出一根钢管,他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在向江尘示威,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今天你死定了,不仅你要死,你的车我们也砸定了,识相的就赶紧掏两百万出来,说不定我们还能留你一条全尸,不然,今天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说着,他们便朝着江尘的车围了过去,手中的钢管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江尘站在原地,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带着浓浓的杀意。 他看着王麻子等人,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砸个试试,今天谁要是敢动我的车,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王麻子咬了咬牙,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狠厉,大声喊道: “兄弟们,别怕他,给老子砸!今天就要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让他知道有些人是他惹不起的!” 说着,他率先抡起钢管,朝着江尘的车砸去。 然而,就在那根带着呼呼风声即将重重落下的瞬间,江尘身形一闪,动作快得如同鬼魅一般,只留下一道残影,便瞬间出现在了王麻子面前。 他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那根钢管,手指紧紧扣住,仿佛那钢管已经被焊死在他的掌心。 他的眼神中满是嘲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说道: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撒野,你们这群乌合之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王麻子用力想要抽回钢管,他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双脚在地上用力蹬着,可却发现江尘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第九百五十五章 可别乱来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就像一张被雨水浸泡过的白纸,心中涌起一股恐惧,那恐惧如同潮水一般,迅速蔓延至全身,但嘴上却依然强硬,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你想干什么?你可别乱来,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江尘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如同冰冷的刀锋,声音冰冷如霜: “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有些人是你们惹不起的,你们以为自己横行霸道惯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今天我就要给你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周围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围观之人,看到这剑拔弩张、即将爆发冲突的场景,顿时吓得脸色大变。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就像一群受惊的鸟儿,纷纷开始逃窜。 人群如潮水般向四周散去,原本热闹的现场瞬间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下江尘和王麻子等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而在江尘的车内,苏夏瑶正满脸担忧地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情况。 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江尘,眼神中满是焦虑,江尘的安危就是她此刻的全部世界。 她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 她几次想要打开车门冲出去,但又害怕给江尘添乱,只能坐在车里干着急。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嘴里不停地小声念叨着:“老公,你可千万要小心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 江尘看着王麻子的模样,他眼神一凛,突然发力,一脚狠狠地踹在了王麻子的胸口。 王麻子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王麻子疼得在地上直打滚,他的身体扭曲成一团,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那声音凄惨无比,他的同伙们见状,先是一愣,随后都愤怒到了极点,他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王麻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满脸是血,头发凌乱不堪,指着江尘,大声喊道: “兄弟们,一起上,给我狠狠地打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我们要是不把他打趴下,以后就别在这条街上混了。” 那些同伙们听了,立刻挥舞着手中的钢管,朝着江尘一拥而上。 他们一个个面目狰狞,要把江尘撕成碎片。 江尘站在原地,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看着冲过来的众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身形一闪,如同灵动的猎豹一般,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他时而出拳,拳风呼啸,带起一阵劲风;时而踢腿,腿影如鞭,精准而有力。 一个同伙抡起钢管朝着江尘的头部砸去,江尘侧身一闪,动作轻盈而敏捷,轻松躲过,然后迅速出拳,打在那人的脸上,那人顿时鼻血横流,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滴,摔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另一个同伙从背后偷袭,江尘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一个回旋踢,带着呼呼的风声,将那人踢飞出去,那人重重地撞在路边的垃圾桶上,垃圾桶被撞得变形,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去死吧小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人群中有个身材瘦小、眼神却透着狠厉的家伙,自以为瞅准了绝佳时机,猛地举起了手中那根粗壮的钢管,高高扬起,带着一股凶狠的劲风,朝着江尘的背部狠狠地砸了下去,要将江尘置于死地。 苏夏瑶在车里一直密切关注着外面的情况,见状,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呼,那声音中满是惊恐与担忧。 而江尘却丝毫不慌,他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就在那钢管即将砸到自己背部的时候,身体如灵动的游龙般迅速转身,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紧接着,他的右手如闪电般出手,精准而有力地牢牢握住了钢管。 那人瞪大了眼睛,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你怎么……”他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了。 “呵呵,你难不成以为这样就能偷袭我?” 江尘冷冷一笑,那笑容中满是嘲讽。 随后,他手中骤然发力,那钢管在他手中就像一根脆弱的麻花一般,被他轻松折断,发出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人见状,吓得脸都白了,就像一张白纸,毫无血色。 手一松,断掉的钢管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江尘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猛地向前一步,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 那人只感觉面部一阵剧痛,仿佛被铁锤狠狠砸中,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看似优美却充满痛苦的弧线,最后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动弹不得,嘴里还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周围的其他同伙看到这一幕,都吓得面无血色,眼神中满是惊恐,仿佛看到了恶魔一般。 他们纷纷扔掉手中的钢管,开始四散逃窜。 王麻子见状,也想要逃跑,可他的脚步还没迈开,就被江尘如鬼魅般迅速一把抓住。 王麻子拼命挣扎,双脚在地上乱蹬,双手用力挥舞,却根本无法摆脱江尘那如铁钳般的束缚。 他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难闻的气味弥漫开来,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得像筛糠一样,带着哭腔说道: “大……大哥,你说弄这做啥啊,我不就管你要两钱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江尘眼神冰冷,如同千年寒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王麻子,一字一顿地说道: “现在想跑了?晚了!” 说罢,他一把将王麻子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朝着他的腹部狠狠地来了一拳。 王麻子顿时感觉胃部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酸水从喉咙里喷涌而出。 “哇……”的一声,他张嘴吐了出来,呕吐物中带着些许血丝,那模样狼狈至极。 第九百五十六章 上有老下有小 江尘冷冷地说道:“早干什么去了,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知道,有些人,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 王麻子瘫软在地上,看着江尘的眼神中满是恐惧。 他浑身颤抖着,声音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弱且充满了乞求: “大……大哥,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就靠我这一条贱命养活全家啊,你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江尘却没有丝毫的同情,他就像拎着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单手拎着王麻子,眯起眼睛,眼神中满是冷酷与不屑,说道: “刚刚你不是碰瓷说哪哪都疼吗?我现在就帮你治治,让你这疼痛能实实在在地落了地。” 说着,他一把抓起王麻子的一条腿,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随后,他猛地用力一掰,仿佛在掰一根毫无韧性的枯树枝。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王麻子的腿瞬间被扭成了麻花,骨头错位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王麻子疼得浑身剧烈颤抖,如同筛糠一般,额头上青筋暴起,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 江尘故作惊讶道:“哎呀,你的腿还真断了呢,我以为你是骗我的,没想到你还真这么不经折腾。” 话音刚落,他又抬起王麻子的另一条腿,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轻轻一按。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折声。 王麻子疼得差点昏死过去,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受伤的腿,仿佛这样能减轻一些痛苦。 他躺在地上,浑身是汗,那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脸色苍白如纸,就像一张被雨水浸泡过的白纸,嘴角不时地抽搐一下,眼神中满是绝望。 江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说道: “你之前还说哪疼来着?哪断了来着?我一并帮你检查一下,免得你落下什么病根。” 说着,他伸出手,在王麻子的身上摸来摸去,那动作就像在检查一件物品是否完好。 王麻子只感觉浑身一阵剧痛。 “哎呀,我想起来了,你说你的腰也断了。”江尘故作惊讶道,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怜悯。 “我错了……大哥饶命……饶命啊!” 王麻子躺在地上,已经疼得没有力气了,只能发出虚弱的哀求。 江尘却置之不理,他双手按在王麻子的腰上,用力一扭。 只听一声脆响,他的腰瞬间被扭断,王麻子整个人疼得死去活来。 江尘看着昏迷过去的王麻子,不屑地说道:“这就是碰瓷的下场,以后长点记性,别再干这种缺德事了。” 王麻子之前不是一直扯着嗓子,信誓旦旦地嚷嚷着自己腿被撞断了,腰也被撞断了,还非要死皮赖脸地讹江尘钱吗?那副贪婪又无赖的模样,简直让人作呕。 那好,今天江尘就让他好好尝尝,真正的断腿断腰是什么滋味,让他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江尘处理完这一切后,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向着车内走去。 苏夏瑶一直坐在车里,眼睛紧紧地盯着车外的动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见到江尘安然无恙地回来,她悬着的心这才扑通一声落了地。她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一下子扑进江尘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他,仿佛一松手江尘就会消失不见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问道:“老公,你没事吧?” 江尘感受到苏夏瑶的担忧,轻抚着她的秀发,那动作温柔而细腻,柔声安慰道: “我没事,就几个小瘪三,根本不配让我出手,他们还没那本事。” 说着,江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杀意,那杀意如同寒夜中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他淡淡地说道: “今天我要让这些碰瓷的,知道厉害,看以后谁还敢这么肆无忌惮。” 他突然想到什么,微微低头,看着怀里的苏夏瑶问道:“有现金吗?” 苏夏瑶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有。”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 江尘接过现金,随手一扔,那沓现金如同一片落叶般飘落,准确地落到王麻子的身旁,冷声道: “这是医疗费,够不够?可别说我欺负你。” 王麻子被他这番举动给整懵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看着那笔钱,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痛苦之色,他现在成了废人,要钱又有啥用? 这钱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张张无用的废纸。 江尘淡淡地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王麻子,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不屑地说道: “今天我就饶你一命,如果你再敢碰瓷,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到时候可就不是断腿断腰这么简单了。” 说罢,他不再理会王麻子,转身回到了车内,仿佛王麻子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看着江尘离开的背影,王麻子的眼里满是恨意,那恨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要将江尘吞噬。 但很快,他又开始后悔了,那后悔的情绪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自己怎么就碰瓷到这种狠人了呢? 这回自己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钱没讹到,还落得个残疾的下场,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江尘正准备上车离去,结果这时候,之前被打得屁滚尿流、狼狈逃窜的那几名王麻子的同伙,不知从哪个角落又冒了出来,鬼鬼祟祟地聚在一起。 其中一人急匆匆地跑到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男子身旁,点头哈腰地指着江尘他们的车,大声嚷嚷道: “斌哥,就在那,我们王哥被打了,被打得那叫一个惨啊,腿都断了,腰也折了,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另一个同伙也跟着附和,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就是那辆车,斌哥,那小子下手可狠了,您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不然我们以后在这片还怎么混啊。” 第九百五十七章 为我们做主 “斌哥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不能让那小子就这么逍遥法外,不然我们以后在这片还怎么抬头做人啊。” 又一人哭丧着脸,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手指不停地指向江尘他们的车。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魁梧的像座小山似的光头男,带着一群手拿铁棍、气势汹汹的年轻人围了上来。 那光头男人正是斌哥,也是这一带臭名昭著的老大,他听了这番添油加醋的话,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妈的,敢动我兄弟,活腻了吧!小子,你好大的胆子,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不知道这地界是谁说了算。” 斌哥一开口,声音就非常洪亮。 江尘一听,心中不禁冷哼一声,这帮人还真是没完没了。 他转身,眉头微皱,不耐烦地问道:“你又是哪来的人?别在这瞎嚷嚷,影响我心情。” “你问我是谁?”黄斌冷冷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傲慢与不屑,他双手抱在胸前,故意抬高下巴,说道: “在这条道上,谁不知道我黄斌的大名?小子,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就敢在这撒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江尘闻言,顿时乐了,没想到王麻子这种人渣居然还有帮手,他心中不禁有些好奇,这帮人究竟是什么来历,竟敢如此嚣张。 “呵呵,这么说来,你们是来找麻烦的了?” 江尘眯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意,冷冷地问道。 黄斌呦呵了一声,迈着大步上前,上下打量着江尘,那眼神就像在审视一件商品,随后嗤笑道: “小子,你该不会是没看清局势吧?今天你插翅也难飞,识相的就赶紧跪地求饶,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命。” 黄斌满脸嚣张,大手一挥,那模样仿佛在指挥一场千军万马的战斗。 他身后的那群手拿铁棍的年轻人,如潮水般迅速涌了上去,将江尘团团围住。 他们个个面目狰狞,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那一张张扭曲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 “现在还装什么逼啊?你小子最好乖乖地跪下求饶,说不定我们一高兴,还能放你一条全尸呢!” 黄斌恶狠狠地威胁道,那声音如同破锣一般刺耳,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恶意。 江尘见状,却丝毫不慌,眼神平静而深邃。 对付这些混混般的角色,他根本就不屑出手,在他眼中,这些人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江尘眯着眼,冷冷地看着黄斌,沉声道:“你们最好现在就滚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黄斌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那原本嚣张的神情瞬间凝固在脸上,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一般。 随即他反应过来,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如同夜枭的啼叫,尖锐而刺耳: “哈哈哈,小子,你的口气不小啊,在这条道上,我还没见过敢这么跟我黄斌说话的人呢,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江尘摇头失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我还真从未听说过你的名字,在这地界,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黄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如同被冻住的雕塑一般。 这小子居然连他黄斌都不认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咬着牙,阴森森地说道:“小子,你既然不知道我是谁,那你肯定是外地来的乡巴佬,那我就跟你介绍一下,我黄斌是这片的大哥,你要是识相的话,立马给我磕仨响头,然后滚回家去,这件事儿我可以考虑当做没发生,不然,今天你就别想竖着走出这条街!” 江尘淡淡地扫了黄斌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讥讽道: “这就完啦?就这点本事还敢出来混?” 黄斌冷哼一声,那声音如同寒风般刺骨: “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一边说着,一边冲着身后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几个手下心领神会,立刻挥舞着铁棍,慢慢逼近江尘。 江尘静静地伫立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脸上没有丝毫惧色,一脸淡漠地扫视着眼前这群不怀好意的人。 昏暗的灯光如鬼火般摇曳不定,他们手中紧握的铁棍,在这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森冷而刺眼的光芒。 那几个混混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嘴角咧得几乎要裂到耳根,眼神中满是恶毒与嚣张,江尘已经是他们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们宰割。 江尘微微眯起双眼,眸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冷地说道: “你们这是想动粗是吧?” 几个混混顿时停下了原本蠢蠢欲动的脚步,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戏谑的笑容。 黄斌更是忍不住嗤笑出声,那笑声尖锐而刺耳,满脸不屑地说道: “小子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该不会是从精神病院刚跑出来的吧?我们想干什么,你看不出来吗?难不成你脑子被门夹了?” “那就别磨蹭,都放马过来吧,我赶时间!” 江尘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前这群人不过是几只烦人的苍蝇,多待一刻都让他觉得浪费时间。 黄斌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脸上的横肉都因为愤怒而颤抖起来,这小子居然比他还要嚣张,简直是不知死活。 “操,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打得他跪地求饶为止!” 黄斌暴喝一声,声嘶力竭,大手一挥。 几个混混闻言,顿时如同脱了缰的野狗,兴奋地嗷嗷叫着,猛地冲上前去,手中的铁棍高高举起,对准江尘的脑袋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猛砸。 “我看你们今日是非要找死了。” 江尘冷哼了一声,眼神冰冷无比,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 “找死?我看找死的是你吧。” 几个混混顿时不乐意了,仿佛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纷纷叫嚷起来。 “上,给我打残他!” 几个人顿时大叫着,拿着铁棍冲了上去,对着江尘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要将江尘置于死地。 第九百五十八章 弱的可怜 江尘微微摇头,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意,目光淡然地扫视着眼前这群人那拙劣的攻击方式和漏洞百出的招式。 他们的动作笨拙又迟缓,每一招每一式都破绽百出,就像一群在舞台上滑稽表演的小丑,让江尘顿时失去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 在江尘眼中,这些人简直弱得可怜,根本不够他热身的。 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轻蔑。 就在几个人将江尘团团围住,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江尘的身子突然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身形如鬼魅一般,瞬间就冲进了人群之中。 然后,几个混混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有一阵狂风刮过,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见眼前突然有一个人影出现。 随后,其中冲得最快的那人,便被江尘一脚精准地踹中了面门。 那一脚势大力沉,那人整个人顿时凌空飞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其他几人见状,脸色大变,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惊恐得瞪大了眼睛,急忙想要后撤,拉开与江尘的距离,仿佛江尘是什么可怕的恶魔。 然而江尘却根本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的速度极快,身形一闪,就再次冲进了人群之中,如同猛虎扑入羊群。 他伸出一只手,如鹰爪般精准地抓住了其中一人。 那人面色大变,眼神中满是恐惧,为了自保,他赶紧持着砍刀,不管不顾地往江尘脸上招呼,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你找死。” 江尘冷哼一声,声音冰冷刺骨,他抓住那人的手轻轻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瞬间骨折,那人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叫,那叫声凄惨无比,然后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 另外几人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得魂不附体,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有人强装镇定,高喊道:“别怕,他只有一个人,我们只要一起上,还怕对付不了他吗?” 几个人一听,心里也有了些底气,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挥舞着刀棍,大喊着就杀了上来。 “哼!”江尘冷哼一声,他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根本没把这几人放在眼里。 他只是随手一掌,看似轻描淡写,打在了其中一人身上。 那人顿时就感到自己身上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整个人连退数步,重重地砸在了一辆车子上,车子都被他撞得晃动了几下,差点没把人家的车给压报废。 其他几人脸色大变,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小子如此厉害,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从天而降的战神。 他们虽然只是混混,但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这绝对是一个高手,一个他们根本无法抗衡的高手! 黄斌一看自己这边的人在江尘那凌厉的手段下都怂了,一个个畏畏缩缩,不敢再上前,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声喝道:“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给我砍死他!谁要是今天退缩了,回去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刚落,那群混混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但一想到黄斌的狠辣手段,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家伙,带着一股恐惧的复杂情绪,再次朝着江尘冲去。 江尘冷冷一笑,那笑容中满是嘲讽。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再次冲进了人群之中。 只见他身形灵活地穿梭在混混们之间,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 紧接着便见那群人手中的铁棍纷纷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然后整个人凌空飞起,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扬起一片尘土。 黄斌见到这一幕,彻底呆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没想到自己这次带的人居然如此不堪一击,原本以为能轻松解决江尘,却连一分钟都没坚持到,就被全部解决了。 “斌哥……”黄斌听到有人在叫自己,那声音带着一丝恐惧和颤抖,他赶紧转过头去。 只见他带来的那群手下全都像死狗一样倒在地上,哀嚎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他们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捂着肚子,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渗出。 但是,他们都受了很重的伤,根本起不了身。 “你究竟是什么人?!” 黄斌终于反应过来,他看着江尘,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疑惑。 他现在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善茬,身手如此了得,肯定不是一般人。 但他也算是见多识广,再加上自己也算是有点身手,自认为在道上混了这么久,不能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丢了面子。 于是,他的面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怒声道: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还敢对我的人下如此狠手?你以为你今天还能轻易地离开这里吗?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就别想离开!” 江尘眼神十分冰冷,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他讥讽道: “怎么?你先让人对我动手,难不成我还要乖乖地站在这儿任你们打不成?你们以多欺少,还有理了?” 黄斌一咬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沉声道: “小子你不要太狂妄了!你知不知道,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世上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代价?你确定能让我承担代价?” 江尘嘴角微微一扬,那笑容中满是不屑,冷冷地说道:“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儿了,你们现在要么立刻滚出我的视线,消失得无影无踪,要么我保证,你们绝对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小子,你真是狂得没边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呢?” 第九百五十九章 不想知道 黄斌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地咆哮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这事儿居然还有人敢威胁自己,而且还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呵呵,我没那功夫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是谁。” 江尘不屑地一笑,那笑容如同冰冷的刀刃,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冷声道: “我也不想跟你们废话了,今天这事儿是你们来找茬的,主动挑衅在先,现在我给你们一条活路,要么乖乖地滚,有多远滚多远,要么我可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到时候你们哭爹喊娘都没用!” 黄斌听到这话,脸色顿时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咬着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恶狠狠地道: “小子,你可不要得寸进尺了,真以为我黄斌好欺负吗?我在这地界上混了这么久,什么场面没见过,还轮不到你在我面前撒野!” 江尘冷笑了一声,眼神斜睨着黄斌,那眼神中满是轻蔑,冷笑道: “这么说,你还有点能耐是吧?也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我江尘刮目相看。” “哼,小子,既然你不知好歹,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黄斌冷哼了一声,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冷冷地说道: “小子,你给我记住了,你打残了我这么多手下,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尘哈哈一笑,那笑声中充满了讥讽与不屑,大声道: “那我可真是有点怕呢,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你们这帮人渣不配我动手,因为你们太弱,在我眼里就如同蝼蚁一般,没资格让我出手。” 黄斌顿时勃然大怒,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家伙这么狂,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仿佛自己在他眼中一文不值。 但越是如此,黄斌心中就越发怒不可遏,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那张脸阴冷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鸷的眼神中满是怨毒,咬牙切齿道: “好!很好,小子,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从我手下安然离开!我会将你大卸八块的,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哀嚎,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的意味,问道: “这么说,你是打算自己动手了?不再靠你那些不堪一击的手下了?” 黄斌昂起了头,下巴高高扬起,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江尘,鼻孔中发出一声冷哼,哼道: “没错,小子,你若还有什么遗言的话,最好现在就交代一下,不然等一下就没机会了,等我把你打倒在地,你就没机会再开口说话了。” “呵呵,那就放马过来吧。” 江尘冷笑道,那笑声中充满了对黄斌的挑衅与不屑。 黄斌闻言,顿时怒发冲冠,头发都根根竖起,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子,你有种!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打废的,我要让你知道,在我面前,你不过是一只任我宰割的蝼蚁!” 话音刚落,就见他突然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凌空一记飞踢对着江尘脑袋而来。 这一招快如闪电,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势大力沉,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若是寻常人被他这么一下踢中的话,就算不死也得重伤,估计脑袋都会被踢得开花。 但黄斌遇到的是江尘。 只见江尘微微后撤一步,动作轻盈而敏捷,身子一侧,如同一阵微风般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黄斌的攻击。 他的眼神中始终保持着那份淡定与从容,黄斌的攻击在他眼中不过是小儿科。 黄斌一击落空,心中顿时大惊,他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冷声道: “小子,你果然有几分本事,难怪敢如此嚣张,不过,今天你遇到我,算你倒霉!” 江尘闻言,顿时嗤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说道: “怎么?现在才知道吗?不过很可惜,已经晚了,你今天注定要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黄斌顿时大怒,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这小子给蔑视了,这让他作为这条街上的老大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他可是这条街上的老大,在这地界上,谁不知道他的威名? 谁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斌哥? 黄斌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怒吼道: “小子,你找死!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冷冷一笑,眼神中满是讥讽与轻蔑,说道: “怎么?想杀我?凭你,还不配!你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在我面前,你根本没有嚣张的资本。” 黄斌怒极反笑,他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狠厉,说道: “小子,别以为我会怕你,虽然我的实力远不及你,但我要想杀了你,你也难逃一死!我黄斌在这地界上混了这么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岂会怕你一个毛头小子!” “呵!”江尘一听,顿时乐了,那笑容中满是嘲讽与不屑,冷笑道: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就凭你也想杀我?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在我面前,你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 黄斌怒火中烧,那怒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他狠狠一咬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声道: “小子,你会后悔的,等我把你打倒在地,你就会知道,得罪我黄斌的下场有多惨!” 话音刚落,就见他身子往前一跃,一拳快速地由上而下,带着呼呼的风声,对着江尘的脑袋狠狠砸去! 他这一招,速度极快,如同一只离弦的箭矢,瞬间就到了江尘跟前,那气势仿佛要将江尘的脑袋直接砸碎。 江尘眼神一凝,心中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小子还藏了几分实力,这一拳的力量极大。 第九百六十章 已经晚了 若是寻常人挨上这一拳的话,估计当场就会趴到地上,失去反抗能力。 看来这黄斌倒是有两下子,倒是有点意思。 江尘没打算躲,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容,迎着黄斌的拳头,主动攻了过去。 他出招的速度极快,一拳快若闪电般击出。 “砰!” 一声闷响,两人的拳头对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声响。 那强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紧接着,就见黄斌接连后退好几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江尘同样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他的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对黄斌实力的认可。 “这小子,有点本事啊。” 黄斌心中有些惊讶地看着江尘,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居然有这样的实力! 他的实力自己心里清楚,能接得住这一拳的人可不多见,今天这小子不简单啊! 看来自己之前是低估他了。 黄斌眼神一冷,那冷意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杀意。 他暗暗发誓,今天一定要让这个小子付出惨痛的代价。 “呵呵,现在知道已经晚了!” 江尘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冷笑道: “说吧,你想怎么死?是让我一拳打死你,还是慢慢折磨你至死?” 黄斌闻言,顿时怒极反笑,他仰头大笑了一声,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我承认你的确有些本事,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我吗?别做梦了,我是不会输给你的,还没人能让我黄斌低头,今日你得罪了我,注定难逃一死,我要让你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黄斌话音刚落,人就已经冲了上去。 他浑身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一拳快若闪电的对着江尘的面门狠狠砸去,那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 “死吧小子!”黄斌怒吼道,眼神中满是疯狂与杀意。 江尘眯着眼,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冷冷地看着黄斌。 他自然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杀意,心中却毫无惧色,反而涌起一股浓浓的战意。 黄斌见江尘居然没有动作,顿时狂喜不已,心中暗想,这小子果然还是有些轻敌了,居然如此大意,今天他死定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江尘被自己一拳打倒在地,痛苦哀嚎的模样。 然而下一刻,江尘却动了。 他的动作极快,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闪至了黄斌的身后。 那速度之快,让黄斌根本来不及反应。 江尘一脚踹向了黄斌的后背,这一脚蕴含着他强大的力量。 黄斌只感到一股劲风袭来,面色顿时一变,心中暗叫不好。 好在他的反应速度也极快,赶紧侧过身子,险而又险地避开了江尘的攻击。 他的身体在空中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小子,你的实力不错啊,我承认我看走眼了。” 黄斌稳住身形,看着江尘,语气凝重地说道,眼神中多了一丝忌惮: “但那又如何?你一样要死!今天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尘一听,顿时嗤笑了一声,讥讽道: “我看你是脑子有问题吧?我若想杀你,不过是举手之间的事,你真以为你有资格跟我打?” 黄斌闻言,顿时从鼻腔中冷哼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傲慢,他双手抱胸,斜睨着江尘,说道: “小子,你不要太狂妄了,就算你的实力很强又如何?我黄斌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只要我一跺脚,所有人都会给我三分薄面,你今天敢打伤我这么多手下,这简直是公然挑衅我的权威,我要是不给你点教训,谁还会把我放在眼里?” 江尘冷冷一笑,那笑容如同寒冬里的冰霜,讥讽道: “你也配在这里立足?我看你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你不过是在这小小地界上逞威风罢了,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大人物了。” “小子,你找死!”黄斌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话音刚落,人就已经冲了上去,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颤抖,一拳带着呼呼的风声,对着江尘狠狠砸去,誓要将江尘一击打倒。 江尘站在原地没动,他身姿挺拔如松,只是微微眯眼看着黄斌的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既然你找死,那也怪不得我了。” 江尘冷声道,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哼,小子,你真以为能赢得了我吗?做梦吧!” 黄斌闻言,顿时嗤笑道,他的脸上满是嘲讽与轻蔑, “你不过是一个乡巴佬而已,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跟我叫嚣?你今天敢跟我作对,就是自寻死路。”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狞笑,心中充满了不屑。 江尘没有理会他的嘲弄,只是淡淡的说道: “你觉得你赢定了?那你就睁大狗眼仔细瞧瞧,看看最后是谁跪地求饶。” “装神弄鬼!”黄斌冷喝一声,拳头已经来到了江尘的面前,带着凌厉的劲风。 江尘眼神一凛,迅速出手,一把抓住了黄斌的拳头,那动作快如闪电,让黄斌根本来不及反应。 江尘冷声道:“你就这点能耐吗?真让我失望,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不过是个纸老虎。” 黄斌眉头皱得更深,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用尽全身的力量想将拳头抽出来,可是任凭他使出吃奶的力气,依旧无法挣脱半寸,仿佛他的拳头已经完全陷入了泥潭一样,根本抽不出来。 黄斌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满脸通红,用力地抽着拳头,却始终无法挣脱。 看着江尘那冷峻的表情,黄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家伙的实力,似乎比他预估的还要强! 原本黄斌以为自己凭借着多年在道上摸爬滚打的经验,再加上自己这一身还算不错的本事,对付江尘这样一个年轻小子,应该是手到擒来。 可此刻,他才惊觉自己大错特错。 第九百六十一章 要不撤吧 “给劳资滚开!” 黄斌大叫一声,他抬起脚就往江尘的身上踹去,这一脚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而就在此时,江尘的身子突然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如同鬼魅一般。只见他迅速伸手,精准地抓住黄斌的手腕,然后用力往下一压。 黄斌只感觉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要被折断一般。 同时,江尘右脚一抬,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的踢在了黄斌的胸口上。 只听砰的一声,黄斌整个人如同一颗被发射出去的炮弹,被轰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一辆车上。 那辆车被砸得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车身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他的嘴里喷出一口鲜血,鲜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在地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没有一丝血色。 “斌哥,你没事吧?” 黄斌带来的手下见状,赶紧冲了上来,想要将他扶起。 “靠,这小子好厉害,不是善茬!” 黄斌被手下扶起,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喘一口气,胸口都传来一阵刺痛。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斌哥,你怎么样了?”黄斌的几个手下焦急地问道,他们看着黄斌这副模样,心中也十分着急。 “没事儿!”黄斌摆了摆手,声音有些虚弱,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怒火。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小子的实力远比我想象的强得多,看来今天我怕是得吃点亏了!不过,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斌哥,我们要不要撤了算了?”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看着江尘那冷峻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恐惧。 “撤?!” 黄斌一听这话,顿时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自己这次居然栽了,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要是传出去的话,那以后他还怎么立足啊? 他怒视着说话的手下,大声吼道:“今天谁要是敢提撤,我饶不了他!” 黄斌脸色阴沉,他恶狠狠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手下,咬牙切齿地说道: “都他妈没用的东西,撤什么撤,今天劳资要让他跪在地上求饶,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要是今天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我还怎么混?谁还会把我黄斌放在眼里!” 手下们一听顿时傻眼了,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无奈,没想到黄斌还要打。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手下,小心翼翼地凑上前,低声说道: “斌哥,那小子实力好像不弱啊,咱们……咱们还是先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黄斌猛地转过头,眼神如刀般射向那个手下,冷哼道: “撤什么撤!刚刚我不过是大意了而已,才让他有机可趁,我黄斌在这条街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今天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江尘站在一旁,嘴角勾勒出一抹狞笑,讥讽道: “怎么?还想杀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黄斌冷哼了一声,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怒火,说道: “江尘,你让我当众丢脸,这口气我是绝对不会咽下的!今天,我一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尘一听,顿时嗤笑了一声,道: “那就来试试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的。” 黄斌闻言,狠狠一咬牙,心中怒极反笑,咬着牙一字一顿道:“小子,你很好,居然敢这么狂!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 江尘闻言,微微摇头,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说道: “就这点本事还敢出来混?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我劝你还是趁早收手吧,不然等下哭都来不及。” 黄斌顿时勃然大怒,他涨红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着牙说道: “小子,你找死!” "简直是奇耻大辱!" 黄斌额角青筋暴起,喉间滚出低沉的咆哮。 他反手抽出腰间短刀,刀刃出鞘时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今日老子定要将你剁成八块喂野狗!" 江尘闻言嗤笑出声,他瞳孔里映着对方癫狂的模样:”你怕是忘了,刚刚自己是怎么败的?" 他忽然顿住,语气陡然转冷,"怎么,现在想靠这把小刀翻盘?" 黄斌握刀的手背暴起虬结青筋,刀柄被他攥得咯咯作响,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捏碎。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周围的手下们都屏住了呼吸,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引发更大的冲突。 黄斌的脸色阴沉如水,透着难以言喻的愤怒,咬紧了牙关,低声怒吼道: “那可不一定,老子杀你这种小子不知道杀过多少个了!” 江尘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如同刺耳的铃铛,刺破了紧张的氛围。 他目光中闪过一丝讥讽,冷冷说道:“你对我动刀就是在找死,别到最后伤了你自己。” “找死?我倒要看看今天是谁找死!” 黄斌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响亮,毫无退缩之意。 话音刚落,他便一挥手中的短刀,带着怒火冲了上去,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芒,仿佛要将一切阻挡他的人撕裂。 “来得好!” 江尘回应着,冷笑中透着一股自信,他的身形如同闪电般窜出,迎上黄斌的短刀。 在黄斌眼中,这无疑是自取灭亡,他从未见过有人敢在刀下逞强,今天,他就要剁下江尘的一只手,来解这心中的怨恨。 黄斌挥刀的速度极快,充满了压迫感,刀光如虹,直指江尘的手臂。 他心中暗想,这一刀下去,江尘绝对会皮开肉绽,绝无侥幸可言。 黄斌的短刀如同闪电般划破空气,直逼江尘的手臂,刀光闪烁,带着让人窒息的杀气。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江尘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向旁边一侧,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 那一抹冷笑从他嘴角逸出,在嘲弄黄斌的无能。 “你的速度太慢了!” 他的话语如同一根刺,深深扎进了黄斌的心里。 第九百六十二章 我不能输 黄斌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仿佛乌云在他的心头聚集。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江尘,心中的怒火如同喷涌而出的岩浆,汹涌澎湃。 毫不犹豫,黄斌再次挥动手中的短刀,这一次,他用尽了全身的力量,试图一举击倒江尘。 刀锋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刀势如虹,直劈而下。 “这小子怎么可能再次躲过!” 黄斌心中暗自咒骂,愤怒的火焰在他胸中燃烧。 尽管内心的怀疑如潮水般涌来,但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刀光飞舞,带着他所有的怒火与不甘,直逼向江尘。 可江尘的反应似乎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黄斌的刀势刚一到,江尘便轻盈地侧身闪避,动作如同狂风中的一片落叶,灵活而迅捷。 他的身体与空气融为一体,毫无阻碍地在黄斌的攻击中游走。 那一刻,时间仿佛在他身边凝固,周围的空气也因他的动作而产生涟漪,带着一丝戏谑的气息。 “你想要杀我?这点本事还不够。” 江尘冷冷的声音在黄斌的耳边回荡,在不断挑衅着他的自尊与耐心。 黄斌的心中愈加狂怒,手中的刀似乎也因为他的情绪而变得更加炙热。 然而,江尘的每一次闪避都如同他的嘲讽一般,让黄斌愈加心焦如焚。 他感到自己的力气正在逐渐流失,愤怒反而让他越来越笨拙,每一次的挥舞都变得沉重起来。 心中原本的自信在这场无形的斗争中慢慢崩溃,直到他意识到,江尘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期。 就在这一刻,江尘忽然出现在他面前,一拳朝他打去。 “噗——” 随着一声闷响,黄斌的身体如同被猛兽击中般瞬间弓成了虾米,痛苦地张开嘴巴,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苍白的脸庞。 此时的他,面容扭曲,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仿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对手竟然如此强大,连他手中的刀都无法帮助他保全一丝尊严。 “怎么可能?我明明拿着刀……” 心中的不甘与愤怒如潮水般涌来,黄斌的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喘息。 他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甚至连他一直以来的自信也在这一瞬间崩溃。 “绝不!我不能输!” 内心的慌乱让他不愿接受失败的事实,他咬紧牙关,竭力想要再次挥刀攻击,然而四肢的无力感令他倍感绝望。 就在他即将发动最后的挣扎时,江尘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响起: “还想挣扎吗?!” 话音未落,江尘一拳狠狠打在黄斌的后背,强烈的冲击力让他顿时感觉如同遭受重击,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如同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地面上。 脸颊撞击在地面上,瞬间传来刺骨的疼痛,鼻子被撞得鲜血狂涌而出。 此时的黄斌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他脑海中晃动,似乎连呼吸也变得无比艰难。 他的全身如同被撕裂一般,四肢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没有丝毫抵抗的余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黄斌本以为自己是杭城呼风唤雨的人物之一,但今天,他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以至于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而这个人看起来竟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子。 江尘缓缓走近黄斌,他蹲下了身,讥笑地看着黄斌,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你不是说要剁掉我吗?动手啊!” 这句话如同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黄斌的心里。 此时的黄斌,内心被不甘填满。 他张开嘴想要骂回去,试图找回一点自己的尊严,可是话到嘴边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尘冷冷一笑,动作却迅速而果断。 他一把抓住黄斌的头发,就像拎起一只小鸡那样轻松,然后猛地将他的脑袋狠狠地往下一按。 “砰!”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黄斌的头重重地砸在地上,鼻子瞬间被撞出血来,鲜血淋漓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恐怖。 黄斌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 “怎么样?还要砍我吗?” 江尘的声音再次响起,再次将黄斌的头抬了起来。 此时的黄斌,头部已经被撞得血肉模糊,连眼睛都难以睁开。 他感觉自己全身都麻木了,就连说话都觉得有气无力。 黄斌努力挣扎想要爬起来,但他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江尘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戏虐之色,笑道: “哟,还不服?!还想砍我?” 黄斌心中一颤,他努力睁大了眼睛,看着对方,咬牙切齿道:“小子,你给我等着!” “怎么?你想报仇?”江尘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又抓起了他的头上,失笑道: “你说你图啥呢?你又不认识我,我教训几个碰瓷的家伙而已,你还非要出来装逼,现在都成这副德性了,居然还不死心?” 黄斌心中满是不甘,他咬着牙,狠狠地说道:“小子,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哦,代价?”江尘冷哼一声:“我看你是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吧?” 黄斌此刻心中满是后悔。 如果早知道会招惹到这样的人,那他说什么也不会出手的,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此时此刻,他只想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保存颜面,他已经输得一塌糊涂了,要是再求饶的话,以后就真的要受尽嗤笑了。 他咬着牙,死死地盯着江尘说道:“小子,你别得意,这次算我栽了!下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还来?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江尘冷冷的看着他,眼中满是不屑。 这黄斌还真是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在他是个小角色,江尘都懒得动手。 他再次抓起了黄斌的头,狠狠地往地上砸去。 “砰!砰!砰!” 第九百六十三章 到底图什么 剧烈的撞击声在现场回荡着。 黄斌痛苦地惨叫出声,他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都快要被撞散架了一般,眼前一片漆黑。 能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磕破,滚烫的鲜血糊了他满脸。 他的手下们一个个看傻了眼,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江尘冷冷一笑,讥讽道:“怎么样,还不服?” 黄斌此刻只觉得头晕目眩,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昏死过去一样。 他努力睁大眼睛看着江尘,咬牙切齿道: “小子,我要杀了你!” “我靠,这人怎么这么欠打呢?”江尘无奈地摇了摇头。 以前有不少人想要他的命,但那些人至少脑子没问题,事后哪怕心里再怨恨,都会跪地求饶想先讨一线生机。 黄斌倒是个另类,直到现在还在强撑着。 江尘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好奇道:“不是你到底图啥啊?别告诉我你就图一个面子,因为面子所以来找我麻烦,现在更是因为面子宁愿去死都不愿意服软。” 黄斌一下子被戳中了心事,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心里清楚自己今天算是栽了,但死要面子活受罪。 如果他向江尘求饶,那自己以后绝对会沦为笑柄。 所以他干脆来个玉石俱焚,哪怕是死也不会向一个自己惹不起的人服软。 黄斌急声道:“小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告诉你,你赢了是没错,但你永远别想让我对你服软!” 江尘听到这话都无语了,从没见过这么蠢的人。 他失去了兴趣,站起身,冷淡的看着他,说道: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保证不再找我麻烦,我放你一条生路,二是依旧想弄死我,我会废了你,以免事后你又回来找事,选吧。” 江尘虽然不介意杀一个人,但在这种时候杀人实在没什么好处。 况且江尘不想因为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而沾染上鲜血。 黄斌一听,心中一颤,顿时犹豫了。 但要他低头,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他眼神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咬牙切齿道:“我宁愿死也不会向你求饶的。” 江尘翻了个白眼,抬脚踩住他的右膝盖,冷淡道:“我给了你无数次机会,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就请你忍住了。” 黄斌瞳孔一缩,惊恐地喊道:“小子,你要干什么?” “给你一点教训,让你以后长点记性。”江尘不带感情的说完,脚上微微一用力。 咔嚓——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在众人耳畔响起。 黄斌的右腿被彻底踩断! “啊!” 他的脸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痛苦的喊叫声响彻了整条马路。 黄斌只感觉自己的腿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疼痛,仿佛要被人硬生生地从身上扯下来一样。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昏暗,他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晕死过去。 “小子,我黄斌这辈子跟你势不两立!”黄斌怒声吼道。 江尘冷哼了一声,又抬脚踩在了他左膝盖上,小声道:“还有一条腿呢,你准备好了吗?” 黄斌这时候似乎知道怕了,惊慌失措地喊道: “小子你敢,你若是……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江尘便直接踩了上去。 黄斌的左腿顿时被硬生生地踩断! 他疼得撕心裂肺,浑身哆嗦得厉害,冷汗顺着额头流淌下来。 太痛了! 简直比刚才被江尘一拳打中还要疼。 江尘看着他那狼狈的样子,冷冷一笑:“还有双手要废,你不成废人,我不放心啊。” 说着话,他又准备断了黄斌的手。 黄斌这时候终于知道怕了,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当即尿了出来,哭喊着道: “不要,不要啊,我知道怕了,求你放过我吧。” 江尘看到他裤裆湿漉漉的一片,嫌弃地捏住了鼻子,无语道: “你早点表态哪有这么多事?” “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找你的麻烦了,放过我吧,我发誓。”黄斌哭丧着脸说道。 江尘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下次你还敢回来找我麻烦,你自己说说,应该怎么办?” “我……我……” 黄斌支吾半晌却是说不出一句话。 “算了,我懒得理你,赶紧走吧,省得影响我吃饭的胃口。”江尘挥了挥手道。 “谢谢,谢谢你。”黄斌如蒙大赦,连忙冲那些小弟吼道:“快来人,快来人抬我离开!” 那几个小混混闻言,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把黄斌抬了起来。 黄斌此刻哪还有之前趾高气昂的样子,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脸上露出狰狞的痛苦表情。 一众小弟慌里慌张的将他抬起来,灰溜溜地跑了。 江尘看着他们离开,并没有阻拦。 这件事情本就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他缓步朝着餐馆内走去,坐回座位,苏夏瑶担心地看着他,问道:“老公怎么样了?” 江尘微微一笑,安慰道:“没事,那点小角色还不能让我怎么样。” 苏夏瑶松了口气,说道:“大白天的居然还有人碰瓷,张口就要一百万,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江尘笑了笑,淡淡道:“这种事情太常见了,你别放在心上,反正事都解决了。” 苏夏瑶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对了,刚才那人是什么来历?” 江尘摇了摇头,淡笑道:“不过是一个混混头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也不敢找我麻烦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不用担心。” 苏夏瑶闻言笑了笑:“老公你真厉害,一个人就把那么多小混混打跑了。” 江尘笑了笑没有说话,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发现时间已经到了八点了。 “老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江尘发动车辆,离开了这个地方。 苏夏瑶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回去吧。” 江尘开着车,一路疾驰,不到十分钟便回到了别墅。 他和苏夏瑶一同下车,朝着别墅内走去。 进入别墅以后,江尘直接进入了浴室,美美的泡了个热水澡。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有些疲惫了。 第九百六十四章 迟早要算 在他们睡下的时候,杭城机场,迎来了一伙特殊的人。 岭南王家的人。 这伙人江尘都快将他们给忘了,但王家的王虎实实在在的死在了他的手上。 王家人办完葬礼,立马就派出了人来到杭城。 领头的是名老者,名为王洪,是王家的老管家。 王洪望着机场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阴翳,看向身周的手下,问道: “确定江尘就在这座城市吗?” “回管家,我们得到的消息的确如此。”一个手下恭敬地回答道。 王洪点了点头:“行吧,既然确定了,那就好办了,给我继续查,一定要查清江尘的所有信息,找到他的住处!” 手下立即应声道:“是。” 王洪又吩咐道:“你们都记住了,江尘是个很厉害的人,你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查消息,不管用什么办法,查到了他人在哪,立马回来通知我,禁止擅自行动。” “是!” 手下们纷纷应道。 “去吧!”王洪摆了摆手道。 手下们都纷纷转身离开,只剩下了他一个人留在原地。 “江尘!”王洪的眼中闪过一道森寒的杀意,咬牙切齿道: “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不然我让你尝遍各种酷刑,为虎爷偿命!” 这次来杭城,他接到的是死命令。 王虎的死对整个王家造成了极大的打击,老爷子对那个叫做江尘的年轻人很是重视。 所以王洪才会亲自出动,就是为了能够一举将江尘杀掉。 王洪缓步朝着机场外走去,他这次前来,不仅带来了大量的手下,还准备亲自动手。 因为江尘这小子不简单,所以这次他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江尘……” 王洪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眼神阴翳,语气森寒道: “等着吧,我们之间的账迟早要算一算!” …… 杭城的一栋别墅内,黄斌被手下们抬回来,放到了床上。 “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手下一个劲地小声问道。! “大哥,我看这小子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要不要找些人来教训教训他。” “对啊大哥,这次你被他害得这么惨,咱们绝不能就这样算了!” 手下们七嘴八舌的说道。 黄斌的脸色十分难看,咬牙切齿道:“这仇我一定要报,我黄斌这辈子还没被人踩得这么惨过。” “老大,那我们就动手吧,我找些人来,一定要将那个小子的手脚全都给剁下来!” 一个手下眼中闪烁着森寒的杀意说道。 黄斌眼神一凛:“动手?你们知道他是什么来历吗,敢保证动了他我们不会惹祸上身?”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都见识到了江尘的恐怖,那股强势的手段让他们心里生出一股恐惧感。 所以他们虽然对黄斌被打感到很愤怒,但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江尘太厉害了,他们这些人还不够江尘塞牙缝的。 如果贸然惹怒他,指不定会招来更加恐怖的祸端。 “都别说了,这小子是个硬茬子。” 黄斌咬着牙说道。 “老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手下们纷纷问道。 黄斌深吸了口气,脸色阴沉道:“先不着急动手,这小子的厉害你们都看到了,我怀疑他可能是个超级高手,总之是个不好惹的人。” 听到黄斌这么说,手下的心都凉了半截,问道:“那老大您有什么打算?” 黄斌眼中闪过一道森寒的杀意,沉声说道:“我们暂时不动手,但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老大,您的意思是?”手下问道。 黄斌沉声说道:“这件事情我们不能贸然动手,如果这小子只是个有点手段的混混,那我不会放过他的,但既然他是个高手,那我更要查清楚他的来历。” 手下们点了点头:“对,我们一定要查清楚他的来历,不然动起手来可能会招惹祸端。” 黄斌咬牙切齿道:“都给我听好了,你们要尽快查清这小子的来历,不管他是什么人,我都要弄死他!” “大哥,那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手下问道。 黄斌冷哼一声:“我接下来要养好伤势,到时候再找那个小子算账!” 一众人点了点头:“好的,大哥,那我们去查这小子的来历了。” 说完话,这些手下都纷纷转身离开,不过就在这时候,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是谁?”手下们纷纷站起身,警惕地看着门口。 大门处,一名身材魁梧的西装男走了进来,身后还跟随着十几名同样打扮的人。 “你们是什么人?”其中一个手下惊恐地问道。 来人并没有搭理他,径直走到黄斌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黄斌,冷冷地说道: “你就是杭城黄斌?” 黄斌被眼前人的气势吓傻了,还以为是江尘找来算账的人,当即喊道:“你……你是什么人?” 来人再次问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话,你到底是不是黄斌?” 黄斌惊慌失措地喊道:“我……我是,你们是什么人?” 这时候,来人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淡淡道: “很好,黄老大,我们王管家要见你!” “王管家?”黄斌一脸懵逼,他什么时候认识一个叫做王管家的人了? 他正准备开口问话,不过这时候,那名西装男又冷冷地说道: “跟我走吧!” 说完话,两名手下便来到了床边,架住了黄斌。 此时的黄斌,右腿和左腿全部被废,全身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黄斌奋力挣扎着,想要挣脱开束缚,但他此刻全身没有一丝力气,被手下架了起来,抬出了房间。 西装男冷冷地看着他道:“老实点,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黄斌吓坏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招惹到了这样的人。 “你们要带我去哪?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黄斌惊恐地喊道。 “我们是岭南王家的人,至于找你干什么,到地方就知道了。”西装男眼神一凛,冷冷的看着他说道。 黄斌听到这话,心中一惊。 第九百六十五章 别冲动 黄斌的喉结剧烈滚动,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王家人?”他死死攥住桌角,指节泛白,连声音都在发颤,”他怎么可能会和岭南王家人扯上关系?” 脑海里疯狂闪过无数画面,却始终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在何时招惹了这座庞然大物。 他黄斌在这片鱼龙混杂的街区也算小有名气,可此刻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 他太清楚岭南王家意味着什么了。 那是跺跺脚整个岭南商界都要颤三颤的存在,自己在人家眼里,可不就跟路边随意能碾死的蚂蚁没什么区别。 “各位大哥,是不是弄错了?” 黄斌突然扯着嗓子喊道,脸上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他猛地挣脱钳制,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我黄斌就是一个小混混,每天混口饭吃,怎么会得罪王家人呢?” 他额头上已经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西装男冷笑一声,皮鞋在地面碾出刺耳的声响,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的袖扣,镜片后的眼神冰冷如刀: “哼,弄错没弄错,等你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便走,黑色风衣下摆带起一阵冷风。 黄斌被几个保镖架起来,双脚胡乱蹬踹着。 他声嘶力竭地朝着角落里的同伴喊道: “快来人,救我啊!你们他妈都聋了吗!” 可他的那些手下,此刻却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一个个脸色煞白,眼神里满是恐惧。 其中一个稍壮实些的小弟咬了咬牙,往前跨出半步,声音却不自觉地发颤: “各位大哥……你们别冲动,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的。” 西装男停下脚步,缓缓回头,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王管家想要见黄斌,谁敢拦我们,就是和整个王家为敌,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他伸手拍了拍小弟的脸,力道却大得让小弟的头偏向一侧,“知道王家的手段吧?” “上,不能让他们带走大哥!” 不知谁喊了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几个小弟挥舞着钢管、木棍冲了上去,可在训练有素的王家保镖面前,他们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 保镖们身形矫健,出拳快准狠,不过十几秒钟,地上便横七竖八躺满了人。 有个小弟被狠狠踹在胸口,吐出一口鲜血,瘫在地上抽搐着。 西装男低头看了眼手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真是一群找死的东西。” 他走到黄斌面前,俯身凑近,压低声音道: “别白费力气了,王家要找的人,还没人能逃得掉,走吧!” 说罢,他一把揪住黄斌的衣领,将他拽着拖出了门。 夜色如墨,黄斌绝望的呼喊声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昏迷不醒的小弟们。 黄斌膝盖重重磕在车门金属踏板上,喉咙被保镖的手肘死死抵住,喉间涌上铁锈味。 他涨红着脸,脖颈青筋暴起:“各位大哥,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没有得罪什么王家的人啊!” 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指甲在保镖的手臂上抓出五道血痕。 西装男不耐烦地扯松领带,从内袋掏出镶金边的雪茄盒,用纯银打火机点燃后深吸一口。 烟雾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呛得黄斌剧烈咳嗽:“少特么废话,快走。” 他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火星落在黄斌手背上,烫得他浑身一抖。 越野车碾过郊外碎石路,颠簸中黄斌的额头狠狠撞在防弹玻璃上。 他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枯树,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身体像泥鳅般扭动: “你们要带我去哪?快放开我!” 两个保镖同时发力,将他的手臂反扣在背后,关节错位的剧痛让他惨叫出声。 西装男突然抽出腰间电棍,蓝紫色电弧在黑暗中闪烁: “再特么多话,我让你闭嘴。” 电流擦过黄斌耳际,烧焦头发的气味混着汗臭在车厢里散开。 黄斌牙齿打颤,蜷缩在座椅角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庄园铁门缓缓开启时。 车子停在铺满鹅卵石的庭院,喷泉池里漂浮着几尾锦鲤,在月光下鳞片泛着诡异的青白。 他被拖下车时,皮鞋踩碎了池边一块青苔,冰凉的池水溅在脚踝。 穿过九曲回廊,黄斌的瞳孔猛地收缩,墙上挂着的羊脂玉坠子价值连城。 还没等他细看,后颈便挨了一记手刀,整个人栽倒在地毯上。 红木雕花的屏风映出他扭曲的身影,檀香味混着血腥味让他胃部翻涌。 “这……这是哪?你们要做什么?” 黄斌用手肘撑起身体,金丝眼镜从西装男鼻梁滑落,露出鹰隼般的眼睛: “装什么糊涂?你做的好事,当王家的人是瞎子?” 脚步声由远及近,黄铜门环轻响。 中山装老者拄着乌木拐杖缓步而入,盘扣上的翡翠纽扣在烛光下流转着幽光。 西装男立刻立正,抬手贴额行了个古怪的礼:“王管家。” 王洪指尖摩挲着袖口的暗纹,“人带来了吗?” 西装男躬身时,领带夹上的家徽在阴影里泛着冷光: “带来了,黄斌就在这里。” 他侧身让出通道,皮鞋尖蹭着地面发出细微声响。 王洪缓步上前,檀木拐杖在水泥地上敲出闷响。 黄斌蜷缩在墙角,冷汗浸透的衬衫黏在背上,看着对方金丝眼镜下皱起的眉峰,喉结剧烈滚动: “老人家……我们认识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 王洪突然轻笑,干枯的手指划过黄斌颤抖的肩膀,“老夫乃是岭南王家的管家,名叫王洪,你不认识老夫,但老夫知道你——” 他突然掐住黄斌下巴,拇指狠狠碾进他的颧骨,“昨天你都干了什么。” 黄斌后背重重撞在水泥墙上,喉结上下滚动着,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 “你们找我干什么?” 他听见自己声音发颤,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王洪慢条斯理地弹了弹袖口,鳄鱼皮皮鞋碾过地上的碎石: “你昨天在干什么?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第九百六十六章 帮你回忆 他身后的保镖双手抱臂。 黄斌瞳孔猛地收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记忆在疼痛中变得模糊,他张了张嘴,喉间却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 “昨天?我......没啊。” 话音未落,王洪突然扯住他的领带,将人抵在墙上,古龙水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看来你是不记得昨天做了什么,那我就让你回忆一下。” “砰”的一声闷响,保镖的皮鞋踢在黄斌膝盖弯处。 他重重跪在地上时,余光瞥见寒光一闪,两把锋利的小刀已经抵住他的手腕。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游走,黄斌感觉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却在刀锋划开皮肤的瞬间僵住了。 “啊!”剧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黄斌的惨叫撕破夜幕。 鲜血顺着刀刃滴落在青石板上,他拼命挣扎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我昨天在外面,但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们王家的人啊!”黄斌涕泪横流,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放过我,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答应,求求你们放过我......” 黄斌瘫在地上抽搐,血混着鼻涕在脸上画出狰狞的纹路。 王洪居高临下望着他,皮鞋碾过他的手指,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你再好好回忆一下。” “噗!” 西装男的拳头裹挟着劲风砸来,黄斌的头重重磕在墙面。 铁锈味在口腔炸开,左眼迅速肿成一条缝,温热的血顺着下颌滴在残破的衬衫上。 他蜷缩着咳嗽,带血的唾沫溅在王洪锃亮的皮鞋尖。 “好好想想,你昨天到底做了什么,另外,老夫可没说过是因为你得罪了王家才来找你的。” 王洪掏出手帕擦拭鞋面,语气像在谈论天气。 黄斌喉咙里发出呜咽,指甲在地面抓出五道血痕。 “想起来了……我、我想起来了!” 黄斌突然抓住王洪的裤脚,却被保镖一脚踹开。 他趴在地上剧烈喘息,血沫混着泪水滴在青砖缝隙里: “你们……你们是为了江尘来的?” 空气瞬间凝固。 王洪的瞳孔骤然收缩,一把揪住黄斌的头发,将人提得双脚离地: “告诉老夫,那个小畜生现在在哪?” 浓烈的杀意喷在黄斌脸上,他却突然愣住——本该是敌人的王家人,此刻眼里的恨意竟比自己更盛。 黄斌的大脑疯狂运转,绷带下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 他强撑着坐起,用袖口胡乱擦了把脸: “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但我可以找到他。” 见王洪眼神一凛,他慌忙道: “我记下过他的车牌号!在道上混的兄弟多,只要找到车,他的住址、作息……全都能挖出来!” 王洪松开手,黄斌跌坐在地。 王洪用指尖摩挲着鳄鱼皮带扣,金属棱角在黄斌眼底晃出冷光。 “算你小子识趣,如果找不到他,你的手可要多受点苦头。” 他话音未落,黄斌已经鸡啄米似的点头,后槽牙几乎咬出血,只要能离开这鬼地方,他就能联系兄弟。 “那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我的小弟帮忙找一下那个车牌号。” 黄斌强装镇定,却被王洪突然掐住下巴。 “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现在就打电话,我亲自带你过去。” 黄斌哆嗦着解锁手机,屏幕映出自己扭曲变形的脸。 电话接通时,他故意提高声调:“立刻给我找到那辆迈巴赫!不管用什么手段!” 余光瞥见王洪似笑非笑的表情,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挂了电话,黄斌抹了把嘴角的血,堆起谄媚的笑: “大哥,其实我也很讨厌江尘,我浑身的伤都是拜江尘所赐,我们是一路人啊。” “我呸。”西装男突然踹翻脚边的消防栓,”就你这种货色,还想跟我们王家攀关系?真是痴人说梦。” 黄斌喉结滚动着咽下苦涩,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却在心底燃起一丝阴狠:既然江尘能得罪王家,那自己何不借刀杀人? 等两虎相争时再补刀,说不定能踩着江尘的尸体抱上王家大腿。 “大哥说的是,我是痴人说梦了。” 黄斌弓着腰,活像只夹着尾巴的野狗。 王洪不耐烦地看了眼腕表:”催催你的手下,老夫可没多少时间能在杭城浪费。” 黄斌再次拨通电话,这次声音里多了几分刻意的焦虑: “怎么还没消息?找不到车,你们就提着脑袋来见我!” 黄斌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青筋在手背突突跳动: “什么?还没有查到,你是不是在玩我呢?” “老子的耐心有限!” 电话那头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 “黄老大,我已经让兄弟们在全市范围内找这辆车了,您再等十分钟,就一定能找到。” 电流声里夹杂着街道嘈杂,黄斌听得出来对方正在狂奔,鞋底与柏油路面的摩擦声刺得他太阳穴直跳。 “废物!” 黄斌狠狠挂断电话,手机屏幕在掌心留下一道汗渍。 他抬头撞上王洪鹰隼般的目光,后颈瞬间窜起寒意: “怎么样?” “已经让兄弟们去找了,最多十分钟就能找到江尘的位置,我们现在先等一会吧。” 黄斌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王洪皱眉道:”希望你小子别耍花样,不然的话……” 话音未落,黄斌已经扑通跪地,额头重重磕在瓷砖上: “是是是,小的绝对不敢!” “你们都跟我出去等,让黄斌留下就行。” 王洪甩了甩烟灰。 保镖们鱼贯而出时,西装男特意在他肩头重重一按,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黄斌大气都不敢出,余光瞥见西装男腰间的枪套泛着冷光。 汗水浸透衬衫,他在心里疯狂盘算——要是时间不够怎么办……突然,手机震动声刺破死寂。 “喂,黄老大,我们在钱湖小区这里发现了江尘的那辆车子。” 手下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炸开,黄斌猛地站起身,膝盖撞翻茶几上的烟灰缸,火星溅在王洪裤脚。 他慌忙去拍,却被西装男一把揪住衣领:“慌什么?” “找到、找到了!” 第九百六十七章 具体位置 黄斌声音发颤,兴奋与恐惧在胸腔里翻涌, “具体位置发我手机,我、我这就带人过去!” 黄斌几乎是手脚并用,膝盖在地板上磨出刺耳声响,终于爬到王洪脚边。 他仰起头时,额头的血痂又被蹭破,血珠顺着眉毛滴进眼睛: “老人家,我小弟已经查到江尘的具体位置了,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抓他了!” 沙哑的嗓音里裹着难以抑制的亢奋。 王洪原本半阖的眼睛突然睁开,瞳孔里翻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最好别让我失望。” …… 江尘站在落地窗前,月光透过云层,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别墅外的灌木丛突然传来窸窣响动,三五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围着他的车打转。 “江尘,他们好像是那天碰瓷的那伙人,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苏夏瑶攥着他的衣角,声音发颤。 江尘眯起眼睛,“如果只是单纯的报复,还不至于这么鬼鬼祟祟的。” 苏夏瑶的指甲掐进他的手臂:“那……那他们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来者不善。” 江尘转身时,他抬手轻轻擦去苏夏瑶眼角的泪,”在家里待着,我出去看看。” “不行,你不能出去!” 苏夏瑶猛地拽住他的袖口,“他们一看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江尘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 “放心吧,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别墅外,黄毛正趴在车底盘上反复核对车牌。 手机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映得那道刀疤愈发狰狞。 “喂,黄老大,我们已经找到目标的车辆了。” 他话音未落,脖颈突然被一股大力掐住,整个人凌空提起。 “看来上次你们还没长教训啊,居然还敢找上门来。” 江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黄毛挣扎着抬头,正对上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 他迈步时,皮鞋碾过碎石的声响像是死神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朝着黄毛逼近。 黄毛的后背死死抵住车身,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滚动。 听到脚步声的刹那,他浑身剧烈颤抖,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在下巴凝成水珠,“江尘……” 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气音,带着颤意。 颤抖的指尖刚要触到手机,整个人却像触电般猛地弹开,手机啪嗒坠地,屏幕瞬间炸裂成蛛网。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黄毛的手指着江尘,指甲缝里还沾着方才检查车辆时蹭到的泥土。 他的瞳孔因恐惧剧烈收缩,眼前的男人就像是一头蛰伏的凶兽,而自己不过是误入领地的蝼蚁。 上回被江尘单手拎起的窒息感突然涌上来,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腰重重撞在花坛边缘,疼得倒抽冷气。 “怎么?见到我你还想跑?” 江尘站定在一步之遥,低头俯视着他,声音平淡得如同在谈论天气,“你来这难道不是为了找我么?” 黄毛的嘴唇抖得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徒劳地摇头。 江尘突然笑了,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刺骨的寒意: “看来是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啊,居然还有胆子找上来。” “你……你别乱来!”黄毛双腿一软,瘫坐在地,裤子膝盖处瞬间沾满泥土,“这回我们可不是来找你的,你别误会了。” 他慌乱地比划着,却见江尘双手插兜。 “少废话。”江尘眼神骤然一冷,周身气压瞬间降低。 他抬脚碾过黄毛的手机残骸,碎玻璃在脚下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上次没揍你,这一次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黄毛如遭雷击,他的眼眶瞬间泛红,带着哭腔求饶:“别……别杀我,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上回在巷子里,老大被江尘单手按在墙上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回,那人轻而易举折断铁棍的模样,此刻化作实质的恐惧,压得他喘不过气。 在江尘面前,他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不过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蝼蚁。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到底是来找谁的。” 江尘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黄毛的喉结上下滚动,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是来找……找一辆车的。” 黄毛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江尘突然笑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添几分森然: “找车?找的是我的车吧?” 黄毛的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像是被猎人盯上的兔子,满心只想着如何逃脱:“我……”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老实告诉我实话。” 江尘突然逼近,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黄毛几乎窒息,”否则,我要你的小命。” 黄毛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 “我不知道呀,我只是收到命令,来调查这辆车,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江尘眯起眼睛,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这么说来,你是有主谋的了?”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按命令办事,我是无辜的啊!” 黄毛疯狂地摇头,手脚并用往后退。 江尘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突然抬手,一记耳光重重扇在黄毛脸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黄毛扇翻在地,他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 “不要杀我,求求你了,不要杀我啊!” 黄毛绝望地哭喊着,蜷缩成一团。 江尘却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求饶,径直走到车子旁。 他的手指刚触到车门把手,浑身的肌肉突然紧绷起来。 空气中隐隐传来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一股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江尘猛地抬头,目光如鹰,警惕地扫视四周。 远处,数辆黑色轿车正疾驰而来,车灯在夜色中划出刺目的光带。 车子停稳后,十几道黑影从车上鱼贯而出,脚步声整齐划一,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朝着这边快速逼近。 黄毛瘫倒在地上,看到那几辆车子停下。 第九百六十八章 冲着我来的 十几道身影出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扯着嗓子大喊: “快来救我!” 他的声音尖锐而又绝望,在夜空中回荡。 江尘站在原地,双手插兜,目光如炬,冷冷地看着这群气势汹汹走来的人,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透着一股冷冽的杀气。 “你们是什么人?”江尘的声音低沉而又平静,仿佛眼前这群人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群蝼蚁。 为首的那人身着笔挺的中山装,虽头发花白,但身姿挺拔,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皱纹,可那一双眼睛却如同鹰隼一般锐利。 他上下打量着江尘,眼神冰冷,语气不善地说道:“你就是江尘?你找死!” 江尘听到这老者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头。 对方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敌意,可自己却对眼前这人毫无印象。 他心中疑惑,不禁开口问道:“你们是冲着我来的?” 王洪死死地盯着江尘,眼神中杀意翻涌,一字一顿地说道: “没错,老子就是来找你的!” “你们找我干什么?我好像并不认识你们吧?” 江尘的声音依旧冷冷的,没有一丝波澜。 王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你不用知道老子是谁,只要知道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行。” 江尘眼神一冷,大脑飞速运转,仔细回想近期自己得罪过的人。 一时间,各种人和事在他脑海中闪过。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眯起眼睛,语气略带试探地说道: “你该不会是王家来的人吧?” 王洪听到”王家”二字,冷哼一声,脸上的杀意更浓了: “小子,你很识趣,你知不知道你杀了王虎,就是在找死?我今天来,就是为王虎报仇的!” 话音刚落,周围的王家保镖们迅速行动起来,如同饿狼一般将江尘团团围住。 他们眼神凶狠,手中的武器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危险的气息。 江尘却依旧镇定自若,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保镖,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 江尘目光扫过王洪身后虎视眈眈的保镖,忽然轻笑出声。 月光照亮他下颌的弧度,他终于明白,原来王家的势力早已渗透到这座城市。 “王虎死有余辜,他主动找我麻烦,我已经放过他一次结果他还不知道收敛,他该死。” 江尘双手插进西装口袋,这句话像是投入热油的冷水,瞬间点燃了王洪积攒的怒火。 “小子,难道事到如今了,你还不知道悔改吗?” 王洪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青筋在脖颈处暴起。 他身后的保镖们下意识往前半步,鞋底摩擦地面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为什么要悔改?就为了一个废物?” 江尘舌尖抵着后槽牙,讥讽的笑意几乎要溢出眼眶,“老东西,看来上回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啊?居然敢找上门来。”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王洪瞳孔骤缩。 但此刻怒火已经淹没理智:“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触犯了岭南王家的逆鳞,你犯了一个所有人都不敢犯的错误!” “我犯了什么错?” “你杀了王虎,这就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王洪的咆哮震得身后的灌木丛簌簌发抖。 他身后的保镖们同时抽出甩棍,金属碰撞声在夜色中此起彼伏。 江尘却突然大笑起来,他抹了把笑出的眼泪,眼神冷得能结冰: “王虎当初想杀我,难不成我就站着让他杀不成?你们王家的人,也太霸道了吧?” “王虎是王家的人,你没资格杀了他!” 王洪的手指几乎戳到江尘鼻尖,却在触及对方冰冷的目光时猛地顿住。 “他敢杀我,我就敢杀他。” 江尘周身气息陡然一沉,寒芒自眼底迸射而出,凌厉的目光如刀刃般扫过众人: “还有你们这群人,既然来了就都别想走了,一起留下吧。” 字字如冰,掷地有声,在寂静的夜里掀起一阵寒意。 “你……你说什么?” 王洪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在岭南,还没人敢对王家如此嚣张,江尘这小子,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西装男嗤笑一声,双手抱胸,眼中尽是轻蔑: “真是痴人说梦。” 他身后的保镖们也纷纷发出不屑的笑声,看向江尘的眼神如同看待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 江尘不为所动,冷漠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王洪身上,声音冷得像淬了毒: “老东西,你想要报仇是么?” 王洪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脖颈青筋暴起,嘶吼道: “小子,老夫今天就是为王虎报仇,杀了你!”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保镖们已经蠢蠢欲动,手中的武器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步伐沉稳地朝着王洪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脏上。 “老东西,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他周身杀意翻涌,如同实质,“现在退出杭城,我可以放过你,不然,你的下场会跟王虎一样。” 这话彻底激怒了王洪,他气得浑身发抖,声嘶力竭地咆哮: “小子,你以为你算什么?老子今天来就是为王虎报仇的,杀你!”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保镖们立刻如恶狼般扑了上来。 江尘屹立不动,眼神冰冷如霜,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老东西,看来你是不撞南墙不会死啊!” 王洪眼神阴鸷地盯着江尘,字字如刀:“今天你跑不了。” 随着他一声令下,保镖们全都朝江尘冲了过来。 江尘冷哼一声,眼中凶芒尽显,突然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径直朝着那群保镖们冲了过去。 王洪被他气势所惊,心中暗自震惊——这小子身手居然这么好!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就见江尘已经冲进了人群之中。 其中一名保镖反应得快,手中甩棍狠狠地朝着江尘后腰砸去。 电光石火间,甩棍已至,眼看着就要击中江尘。 第九百六十九章 打起精神 保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却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江尘突然一个侧身,躲开了攻击,同时右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抓住了甩棍。 那力道之大,竟直接将保镖连人带棍拽了过来。 保镖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到眼前黑影一闪,江尘那张冷漠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他大惊失色,下意识想要松手放弃甩棍,可已经来不及了。 江尘一把抓起他握住甩棍的右臂,轻轻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保镖惨叫一声,整条胳膊都被生生折断。 可江尘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将甩棍反向一丢,正好砸中了另一名保镖的面门。 顿时血花四溅,那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快得王洪都来不及阻止。 “该死,这小子好厉害!”他暗骂一声,心中震惊不已。 江尘却像是在人群中穿梭的幽灵一般,身形飘忽不定,速度极快。 保镖们根本摸不清他的动向,只能被动挨打。 而他那冰冷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王洪眼见局势不妙,终于忍不住了,怒声道: “都特么的打起精神,拿刀捅!” 他一声令下,保镖们齐齐拔出匕首,从各个刁钻的位置刺向江尘。 江尘冷冷一笑,脚踩鬼魅般的步伐,绕着保镖们游斗。 片刻后,七八个保镖便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遍野。 王洪呆滞在原地,不敢相信地望着这一幕。 这小子还真有手段,没想到这么多的保镖都不是他的对手! 江尘冷冷扫视王洪,眸中杀意毕露。 “老东西,现在轮到你了。” 他缓步走向王洪,眼神森寒,让人毛骨悚然。 王洪紧皱着眉头,江尘的身后确实有点超出他的预料。 看来这个江尘确实有两把刷子,自己之前还是小瞧他了。 不过……那又如何? 他王洪在岭南混了那么久,什么风浪没见过?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也想在他面前翻起大浪来? 做梦! 王洪眼神冰冷地盯着缓缓逼近的江尘,眼中杀意翻涌: “小子,今天你倒是出乎老夫的预料,不过你别以为这样就有与我们王家叫板的资格了,我告诉你,你还不够格。” 王洪显的信心十足。 江尘眯着眼睛打量着他,倒是可以理解此人的信心从何而来。 毕竟是王家派出来的领队之人,自身实力肯定不俗。 江尘戏谑地看着此人,问道:“这么说,你认为我不是你的对手了?” 王洪闻言,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当然不是,你在老夫面前就像蝼蚁一样渺小。” 王洪冷笑一声,缓缓从口袋中掏出一把精致的短刀,淡淡道: “就凭你,连让老夫拔出刀的资格都没有。” 见江尘不说话,似乎被自己的话吓到了,王洪不由心中一喜,以为对方是怕了自己。 可就在这时,眼前那小子突然毫无预兆地冲了过来。” 江尘眼神骤然冷厉下来,冷冷地盯着王洪。 “蝼蚁?我这个蝼蚁,马上就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罢,不等王洪反应过来,江尘右腿猛地蹬出,瞬间便冲到了王洪身前。 江尘的速度很快,但在王洪眼中却慢得跟蜗牛一般,他不慌不忙地侧身躲开。 “小子,你的速度比老夫想象的可要慢多了。” 王洪满脸戏谑,眼神嘲弄,在嘲笑江尘不自量力。 可下一刻,他的脸色却突然大变,像是看见了鬼一般,满眼震惊和不可思议。 因为就在王洪躲闪的一刹那,他忽然发现,江尘的速度突然暴涨! “好小子。” 王洪的视线瞬间变得冷厉,一脚踢出,直取江尘面门,他要把这个小子一脚踢飞。 双方的速度都非常快,几乎同时出脚,只听得砰一声闷响,双方同时倒飞了出去。 江尘在空中一个翻转,便稳稳落地,而王洪同样连退了数步才停下。 王洪脸色阴沉下来,眼中尽是惊异之色。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子的力量这么强,刚才那一脚差点没把他的脚震麻了。 “小子,想不到你还有两下子。” 王洪甩了甩发麻的右腿,面色愈发阴鸷,却仍嘴硬道: “哼,不过是老夫一时大意,让你这黄毛小儿占了半分便宜,莫要以为自己真有多大的本事,老夫纵横岭南时,你怕还在娘胎里打滚!” 他双手抱胸,下巴微抬,满脸不屑的嘲讽: “方才那一脚,老夫连三成力道都未使出,不过是陪你玩玩罢了,小子,识趣的话,不如乖乖跟老夫回王家,磕头认罪,说不定老夫还能大发慈悲,留你一条全尸。” 江尘听闻,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眼神中满是不屑: “王家?不过是个藏污纳垢之地,也配让我江尘屈膝?你王洪不过是个自大狂妄的老匹夫,还妄想让我跟你回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王洪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江尘怒喝: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你脸不要脸,今日老夫便让你知道,得罪我王家的下场!” 江尘双手背在身后,神色淡然,语气中满是嘲讽: “老匹夫,少在这大放厥词,你王家在岭南作威作福惯了,真以为天下无人敢治?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 王洪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道: “好,好,好!老夫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能有多硬!等老夫将你打得满地找牙,看你还能不能这般牙尖嘴利!” 江尘冷哼一声:“就凭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江尘要是皱一下眉头,便算我输!” 王洪被江尘这一番言语彻底激怒,忍无可忍,怒吼一声,朝着江尘猛扑过去。 他右拳裹挟着呼呼风声,直直朝着江尘的面门砸去,这一拳势大力沉,要将江尘一拳击倒。 “小子,这一拳就让你付出代价。” 江尘眼神一凛,迅速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凌厉的一拳。 第九百七十章 尚未可知 然而王洪攻势未停,左拳紧接着如影随形,朝着江尘的胸口横扫而来。 江尘连忙双手交叉护在胸前,硬生生接下这一拳。 砰的一声闷响,江尘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好几步,脚步也有些踉跄。 王洪得势不饶人,趁势欺身而上,一脚踢向江尘的膝盖。 江尘见状,单脚用力一蹬,整个人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身,避开了这一脚。 可还没等他落地,王洪的拳头又从下方袭来,直逼他的腹部。 江尘在空中无处借力,只能尽力扭动身躯,让这一拳打在了侧腰上。 他闷哼一声,强忍着疼痛,落地后迅速调整姿态。 王洪攻势如潮,拳脚并用,每一招都刚猛无比,大开大合间尽显霸气。 江尘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敏捷的反应,在王洪的攻击中不断周旋。 他时而闪避,时而格挡,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可王洪毕竟经验老到,攻势连绵不绝,江尘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江尘为了躲避王洪的一记重踢,身形微微一滞,王洪抓住这个破绽,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抓住江尘的肩膀,用力一甩,将江尘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江尘只觉全身一阵剧痛,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但他咬着牙,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 王洪见江尘狼狈起身,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意,眼中满是轻蔑: “哟,小崽子还挺抗揍,不过也就这点能耐了,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跟老夫叫板,真是不知死活!” 江尘抬手,用衣袖狠狠擦掉嘴角溢出的血迹,眼神冰冷如霜,直直盯着王洪,冷冷开口: “老匹夫,莫要得意太早,你不过是仗着年岁大,多吃了几年饭,才在这逞口舌之快。今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王洪被江尘这话气得脸色铁青,怒吼道: “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嘴硬!老夫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说罢,他身形一动,朝着江尘再次扑去。 他右腿高高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江尘的腰部横扫而去。 江尘目光一凝,迅速向后退了一步,同时双手成掌,迎向王洪的腿,试图将其力道卸去。 然而王洪这一腿力道极大,江尘虽勉强接下,却还是被震得手臂发麻。 王洪见状,攻势愈发猛烈,左拳如流星般朝着江尘的面门砸去,口中还不忘嘲讽: “小子,就这点本事还想反抗,乖乖认输吧!” 江尘脑袋猛地一偏,躲过这致命一击,同时右脚快速踢向王洪的膝盖。 王洪冷哼一声,轻松避开,反手又是一拳打向江尘的肩膀。 江尘来不及躲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身体再次踉跄着向后退去。 王洪一边步步紧逼,一边继续嘲讽: “就这点水平,也敢来招惹王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老夫今日就把你打得生活不能自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江尘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眼神中透着倔强。 他紧紧盯着王洪,等待着下一次反击的机会,心中暗自发誓,定要让这狂妄的老匹夫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王洪见江尘依旧一副不肯屈服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说道: “小子,老夫看你还有几分骨气,给你指条明路,现在自断臂膀,乖乖跟着老夫回王家,或许还能保住你这条小命,否则,待会儿动起手来,可就不是断条胳膊这么简单了,你这条命,怕是都要交代在这儿。” 江尘听闻,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老匹夫,你怕是白日梦做多了!让我自断臂膀跟你回王家,简直是痴人说梦!我江尘岂会向你王家这等势力低头!” 王洪脸色瞬间阴沉,眼中杀意迸射,恶狠狠道: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就凭你这点微末本事,还妄想与王家作对,今日你若是执迷不悟,定会死得很惨!” 江尘丝毫不惧,挺直了脊梁,目光如炬地盯着王洪,声音铿锵有力: “老匹夫,少在这虚张声势!我江尘既敢站在这里,就从未想过会输!你王家在岭南作威作福惯了,可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仗势欺人的乌合之众!” 王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尘的鼻子怒喝道: “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老夫纵横江湖数十载,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轮不到你这黄口小儿在此大放厥词!等老夫将你打得满地找牙,看你还能不能这般牙尖嘴利!” 江尘冷哼一声,反唇相讥: “老匹夫,少在这倚老卖老!你若真有实力,还用得着跟我废话吗?” 王洪怒极反笑:“好,好,好!老夫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能有多硬!等会儿动起手来,老夫定要将你的牙齿一颗颗敲碎,让你永远都说不出话来!” 江尘毫不退缩,针锋相对: “老匹夫,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我江尘要是皱一下眉头,便算我输!” 王洪被江尘气得暴跳如雷,大吼一声: “小子,受死吧!” 说罢,他身形如电,朝着江尘猛扑过去,双拳如雨点般朝着江尘的身上招呼而去。 江尘眼神一凛,迅速侧身闪避,同时双手成掌,迎向王洪的拳头,试图化解他的攻势。 王洪一边攻击,一边不忘嘲讽: “小子,就这点本事还想反抗,乖乖认输吧!老夫这一套拳法,乃是历经无数实战磨砺而成,你根本不是对手!” 江尘一边抵挡,一边冷笑回应: “老匹夫,少在这自吹自擂!你这拳法看似刚猛,实则漏洞百出,我不过是陪你玩玩罢了!” 王洪闻言,攻势愈发凌厉,口中怒吼道: “死鸭子嘴硬!老夫今日就让你知道,猖狂是要付出代价的!” 王洪的攻势愈发猛烈,每一拳都裹挟着凌厉风声,拳风呼啸着朝江尘扑去,似要将他彻底碾碎。 第九百七十一章 自寻死路 “小子,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还想在老夫面前逞能,简直是自寻死路!” 王洪一边出拳,一边狞笑着嘲讽,那模样已经看到江尘被他打得跪地求饶的惨状。 江尘在密集的拳影中闪转腾挪,虽有些狼狈,但眼神依旧坚定,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老匹夫,你就这点本事?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说话间,江尘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身体微微一滞。 王洪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心中暗道: “这小子终究是年轻气盛,沉不住气了,老夫今日便要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他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拳凝聚全身力量,狠狠朝着江尘的胸口砸去,口中大喝: “小子,给老夫躺下吧!” 江尘不躲不闪,硬生生挨了这一拳,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王洪见状,顿时得意忘形,双手叉腰,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小子,你不是很狂吗?怎么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就凭你也敢跟老夫作对,真是不知死活!” 周围王家众人见此情景,也纷纷跟着哄笑起来,有人甚至开始指指点点: “这小子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原来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就是,王老一出马,还不是分分钟就把他解决了。” 然而,就在王洪洋洋得意之时,原本躺在地上的江尘突然动了。 他双手一撑地面,整个人如弹簧般弹射而起,眼神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哪有半点受伤的模样。 江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老匹夫,你真以为我受伤了?不过是陪你玩玩,故意卖你个破绽罢了。” 王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不可能!你明明挨了老夫全力一击,怎么可能毫发无损!” 江尘没有理会他的惊呼,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王洪。 他双手握拳,拳风呼啸,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朝着王洪的要害部位攻去。 “老匹夫,受死吧!”江尘怒吼道。 王洪此时才反应过来,慌忙抬手抵挡。 但江尘的攻势太过凌厉,他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一个不慎,江尘的拳头狠狠砸在了他的胸口上,王洪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千斤巨石击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好几步,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 周围王家众人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王老居然受伤了!” “这小子到底使了什么妖法,居然能反败为胜!” 王洪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在这么多王家子弟面前被江尘打伤,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气得浑身发抖,双眼通红,怒吼道: “小杂种,你竟敢耍老夫!今日老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王洪此刻彻底发狂了,他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怒吼,双眼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全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状若癫狂。 “小杂种,老夫今日不把你千刀万剐,誓不为人!” 他怒吼着,再度朝着江尘猛扑过去,拳脚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击都带着要将江尘碾碎的狠劲。 江尘却神色镇定,身形在王洪疯狂的攻击中灵活闪动,同时口中不断言语扰乱他的攻击节奏。 “老匹夫,就这点力气,是没吃饭吗?还是说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江尘一边躲避,一边讥讽道,“你王家在岭南横行霸道,原来就靠你这老东西的蛮力,真是可笑至极!” 王洪本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听到江尘这般嘲讽,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攻击节奏愈发紊乱。 他完全没了章法,只是一味地胡乱出拳踢腿,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满腔的怒火,却毫无精准度可言。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敏锐地捕捉到王洪攻击中的破绽。 就在王洪又一次盲目地挥拳时,江尘瞅准时机,身形一闪,绕到王洪身后,一脚狠狠踢在他的后背上。 王洪一个踉跄,向前扑倒在地,来了个狗啃泥。 王洪狼狈地爬起来,还没等他站稳,江尘又欺身而上,双手如铁钳般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王洪的手臂瞬间脱臼,疼得他惨叫连连。 “老匹夫,滋味如何?这就是你嚣张跋扈的下场!”江尘冷冷说道。 王洪接连吃亏,已然发了疯。 他双眼布满血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突然,他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刀身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小杂种,这是你逼老夫的!今日老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王洪嘶吼着,挥舞着短刀朝着江尘疯狂刺去。 江尘猝不及防,尽管他反应极快,迅速侧身躲避,但手臂还是被短刀划过,一道深深的伤口瞬间出现,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袖。 王洪看到江尘受伤,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得意: “哈哈哈哈,小杂种,你不是很能耐吗?还不是被老夫所伤!今日你插翅难逃!” 江尘看着手臂上的伤口,眉头微微一皱,但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惧意。 他冷冷地看着王洪,嘲讽道: “老匹夫,你以为动刀就能赢我?不过是黔驴技穷罢了,你也就这点本事,只会借助外物,真是丢人现眼!” 王洪被江尘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再次挥舞着短刀冲了过来。 就在这时,江尘突然也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刀身虽不如王洪的短刀长,但却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 “老匹夫,你以为就你会动刀吗?” 王洪见江尘也亮出匕首,怒极反笑: “小杂种,还敢跟老夫拼刀,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老夫这刀上的功夫,待你身首异处,看你还如何嘴硬!” 言罢,他双目圆睁,手中短刀如毒蛇吐信,朝着江尘咽喉迅猛刺去,刀风呼啸。 第九百七十二章 玩刀的祖宗 江尘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轻易避开这致命一击,手中匕首顺势一挥,在王洪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 “老匹夫,就这点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你可知我江尘是玩刀的祖宗!” 王洪吃痛,心中怒火更盛,他怒吼着,手中短刀疯狂挥舞,一道道寒光向江尘罩去。 “黄口小儿,大言不惭!老夫纵横岭南数十载,刀下亡魂无数,今日便让你血溅当场,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江尘却丝毫不惧,身形在刀光中灵活穿梭,如游鱼戏水。 他瞅准王洪一个破绽,匕首如闪电般刺出,在王洪胸口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老东西,还敢大放厥词,你这刀法,破绽百出,在我眼中,不过是三岁孩童的把戏罢了!” 王洪心中大惊,他没想到江尘的刀法竟如此精妙,自己全力进攻,不仅没伤到对方分毫,反而被对方连连割伤。 但他生性凶狠,怎肯轻易认输,强忍着伤痛,再次朝着江尘扑去,口中叫嚷着: “小杂种,休要张狂!老夫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拉你垫背!”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手中匕首舞动得愈发凌厉。 只见他身形一转,匕首从下往上挑起,精准地割伤了王洪的手腕,王洪手中的短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紧接着,江尘身形一闪,绕到王洪身后,让王洪不禁打了个寒颤。不等他回过神来,江尘的匕首已经刺穿了他的手臂,刀身从他的手肘处探出。 “老东西,就凭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还想跟我玩刀?简直是自寻死路!” 王洪看着血淋淋的手臂,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冷汗如雨。 此时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厉害之处,心中后悔不已。 眼瞅着江尘再次杀来,王洪大喊道: ”我投降!“ 江尘下意识地停下攻击,手中匕首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似是没想到王洪会突然喊出投降二字。 周围王家人瞬间哗然,原本安静的氛围被打破,众人交头接耳,满脸的难以置信。 “王老居然投降了?” “这怎么可能,王老何时向人低过头!”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显得格外嘈杂。 王洪见江尘停下,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抱拳,声音带着哭腔祈求饶恕: “少侠饶命啊!老夫有眼不识泰山,不该与少侠为敌,还望少侠大人有大量,放老夫一条生路,老夫回去后定当洗心革面,约束王家子弟,绝不再为非作歹!” 江尘微微皱眉,目光紧紧盯着王洪,似在判断他这番话的真假。 王洪见江尘没有立刻回应,赶忙又磕了几个响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口中继续说道: “少侠,您看我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几年了,今日若能留我一命,我愿为少侠做牛做马,以报不杀之恩!” 江尘思考一阵,看着王洪那狼狈又可怜的模样,心中有些动摇。 他本就并非嗜杀之人,此次出手也是被王洪等人逼迫至此。 如今王洪既然已经投降求饶,他若再赶尽杀绝,似乎也有些不妥。 想到此处,江尘缓缓收起匕首,准备停手。 期间,王洪一直在服软,他见江尘的动作,心中暗喜,表面上却依旧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断说着好话: “少侠真是宽宏大量,老夫日后定当以少侠为尊,王家上下也都听少侠差遣,只要少侠留我一命,我王家的一切财富、势力,少侠都可随意取用。” 江尘听着王洪的话,心中渐渐放松了警惕,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王洪见此机会,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他趁着江尘放松警惕的瞬间,突然暴起。 只见他一个箭步冲向地上的短刀,双手迅速抓起,紧接着身形如电,朝着江尘的猛刺过去,口中怒吼道: “小杂种,去死吧!” 江尘只觉一阵寒意袭来,心中大惊。 他反应极快,迅速侧身躲避,但王洪这一击来势汹汹,又是在他毫无防备之时,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短刀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道血痕,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江尘闷哼一声,强忍着疼痛,迅速转身,与王洪拉开距离。 他眼神冰冷如霜,死死地盯着王洪,怒喝道: “老匹夫,你竟敢出尔反尔,偷袭于我!” 王洪见一击未中,心中有些懊恼,但脸上却露出狰狞的笑容: “小杂种,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老夫岂会轻易放过你!” 说罢,他再次挥舞着短刀,朝着江尘冲了过来。 江尘看着王洪那疯狂的模样,心中满是失望。 他没想到王洪竟如此无耻,表面求饶,实则暗藏杀机。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手中匕首紧握。 王洪的短刀再次刺来,江尘身形一闪,轻松避开,紧接着他欺身而上,匕首如闪电般刺向王洪的胸口。 王洪连忙侧身躲避,但江尘的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他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江尘瞅准时机,一脚踢在王洪的手腕上,王洪手中的短刀再次掉落。 不等王洪反应过来,江尘的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上,冰冷的刀刃让王洪浑身一颤。 “老匹夫,这一次,你还有何话可说?”江尘冷冷说道。 王洪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他双腿一软,再次跪倒在地,口中不停求饶: “少侠饶命,少侠饶命啊!老夫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求少侠再给老夫一次机会!” 江尘看着王洪那卑微的模样,心中满是厌恶。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老匹夫,我本想饶你一命,可你却不知珍惜,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今日,我断不会再留你!” 说罢,江尘手中匕首微微用力,王洪的脖颈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鲜血缓缓流出。 王洪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身体缓缓倒下,再也没有了气息。 第九百七十三章 巧言令色 周围王家人看着王洪死了,瞬间吓傻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平日里威风八面说一不二的王老,竟就这样死在了这个年轻人手中,这巨大的冲击让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中终于有人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紧接着,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迅速蔓延开来,众人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眼前的江尘是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江尘冷冷地扫视着周围这些王家人,眼神中透着寒意,缓缓开口道: “你们是想死,还是想活?” 声音不大,却传入每一个王家人的耳朵里。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现场瞬间扑通扑通跪倒了一大片。 他们一个个面色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口中不停地求饶: “少侠饶命啊!我们想活,想活!” “少侠,这一切都是王洪那老东西的主意,我们不过是被他胁迫,不得不听命行事啊!” 一个王家子弟带着哭腔说道,试图将责任都推到死去的王洪身上。 “是啊,少侠,我们平日里也没少受他的气,他死了我们其实也觉得解气呢!” 另一个人连忙附和道,为了活命,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江尘看着这些丑态百出的王家人,心中满是鄙夷。 他冷哼一声,道:“哼,少在这里巧言令色!若你们不加入王家,又怎会被他胁迫?不过,我今日也不想赶尽杀绝。” 众人一听,眼中顿时燃起了希望的光芒,纷纷磕头如捣蒜: “多谢少侠不杀之恩,多谢少侠不杀之恩!我们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江尘双手抱胸,继续说道: “但你们要记住,从今往后,不得再仗着王家的势力为非作歹,若让我发现你们再干那些伤天害理之事,定不轻饶!” “是是是,少侠放心,我们一定谨遵教诲,绝不敢再犯!” 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声音中满是惶恐。 这时,一个看似有些地位的王家中年人壮着胆子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少侠,那……那我们可以回王家吗?” 江尘瞥了他一眼,冷冷道:“王家如何,与我无关,只要你们安分守己,自然相安无事,但若是还想兴风作浪,王洪便是你们的下场!” 中年人吓得一哆嗦,连忙又把头低了下去,连声说道: “不敢不敢,我们一定安分守己,绝不敢再生事端。” 江尘看着他们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心中一阵厌烦。 他挥了挥手,道:“都滚吧,别再让我看到你们这副嘴脸!”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站起身来,相互搀扶着,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他们一边跑,一边还不时回头张望,生怕江尘会突然改变主意。 看着王家人远去的背影,江尘突然想到了什么,喊道:“等等。” 王家人正拼命逃离,突然听到江尘喊道:“等等。”。 他们瞬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脚步戛然而止。 他们一个个僵在原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大气都不敢出。 江尘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向他们。 每一步都让他们心惊胆战。 待走到近前,江尘目光冷峻,扫视一圈后,开口问道:“差点忘记问你们了,王家都有哪些高手?” 王家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在盘算着该如何回答。 片刻后,一个王家子弟壮着胆子,硬着头皮说道: “少……少侠,王家高手众多,数不胜数,光是类似王洪的高手就有好几位,还有几位隐居的高手,更是深不可测,实力远超常人想象!” “是啊是啊,少侠,王家在岭南盘踞多年,底蕴深厚,高手如云,您今日杀了王老,王家定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倾巢而出,找您报仇雪恨!” 另一个人也连忙附和,试图用王家的强大势力吓唬江尘。 江尘听着他们的话,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 他原本以为王家不过是个普通的家族,没想到竟有如此多的高手。 看来今日之事,远比自己想象的要麻烦得多。 自己虽不惧王家,但日后定会麻烦不断,说不定还会连累身边的人。 想到此处,江尘心中一阵烦躁。 他冷冷地瞥了王家人一眼,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 “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王家人如蒙大赦,纷纷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尘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心中烦闷不已。 他深知,今日与王家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日后定会有诸多麻烦。 无奈地叹了口气,江尘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朝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江尘刚一进门,便看到老婆苏夏瑶面色惨白地迎了上来。 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恐惧,双手紧紧地绞着衣角,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尘心中一暖,他知道苏夏瑶是担心自己。 他强挤出一丝笑容,走上前去,轻轻握住苏夏瑶的手,说道: “靠破,别担心,我没事。” 苏夏瑶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说道: “老公,我们跟王家的梁子结下了,王家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他们势力庞大,高手众多,我们怎么斗得过他们啊!我好害怕你会出事……” 江尘轻轻拭去苏夏瑶眼角的泪水,将她拥入怀中,温柔地安慰道: “老婆,别怕,王家虽强,但我江尘也不是任人欺凌之辈,他们若敢来犯,我定让他们有来无回,你只需安心在家,一切有我。” 苏夏瑶靠在江尘的怀里,听着他坚定的话语,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 她抬起头,看着江尘那坚毅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安全感。 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老公,我相信你,只是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出事。” 江尘紧紧拥抱着苏夏瑶,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她,绝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第九百七十四章 十亿违约金 江尘紧紧拥着苏夏瑶,手掌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老婆,有我在,王家的事我会处理好,别愁眉苦脸啦。” 苏夏瑶在他怀里微微点头,情绪渐渐平复,只是那紧蹙的眉头依旧藏着几分忧虑。 这时,苏夏瑶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她从江尘怀里起身,掏出手机一看,是公司秘书打来的。 电话那头秘书焦急万分:“苏董,不好了!有个自称王总的人到公司来要账,说咱们苏杭集团欠他十个亿的违约金,现在正在大厅闹呢,您快过来看看吧!” 苏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奇怪,她握着手机沉声问道:“十个亿的违约金?开什么玩笑。” 江尘听到这话,眉头也皱了起来。 “苏董,这事千真万确!那个王总说,咱们签了合同,现在到期了,按合约规定,必须得把违约金交给他,否则他就带人来砸公司!您快来看看啊!” 秘书语气十分焦急。 苏夏瑶心中烦闷,虽然没听说过这件事,但听秘书的语气,不像是假的。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行了,我马上过去。” 苏夏瑶挂掉电话,抬头看着江尘,苦笑道:“老公,你看看这事弄得,公司里出事了,咱们得赶紧去一趟。” 江尘点点头,他心里也挺好奇,究竟出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 苏夏瑶叹气道:“公司有个王总到公司要账,说我们欠他十个亿违约金,我得赶紧过去一趟。” 江尘眼神一凛,心中已然有了计较,他站起身来,拉过苏夏瑶的手,说道: “我陪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这王总是什么来头,敢来我老婆的公司撒野。” 两人匆匆上了车。 …… 另一边,苏杭集团大厅,有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只见一个身材臃肿、满脸油光的胖子正站在大厅中央,双手叉腰,唾沫横飞地叫嚷着: “你们苏杭集团就是一群骗子,欠钱不还,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身旁还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小弟,在一旁帮腔作势。 公司的保安们围在一旁,试图劝诫这个胖子。 其中一个保安皱着眉头说道: “先生,您先别在这里闹,有什么事好好说,我们苏杭集团向来都是合法经营,不可能欠您这么多钱,您要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们只能请您出去了。” 那胖子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喊道: “哟呵,你们还想撵我出去?你们苏杭集团这是要一手遮天啊!我今天就要让大家都看看,你们这所谓的集团是怎么欺负人的!” 说着,他竟掏出手机,对着周围的保安和公司员工开始拍视频,嘴里还念念有词: “大家快看啊,苏杭集团欠钱不还,还要打人啦,这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了!” 保安看着王总这副泼皮无赖的模样,气得满脸通红,握着警棍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 其中一个年轻保安实在忍不住,往前跨了一步,怒目圆睁地吼道: “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讲道理!我们苏杭集团口碑有目共睹,何时干过这种欠钱不还的勾当?你再这样无端闹事,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王总一听,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更加嚣张起来。 他双手抱胸,脖子一梗,阴阳怪气地说道: “哟呵,还敢跟老子叫板!你们今天不把十个亿违约金给我,这事儿没完!” 这时,保安队长沉着脸从人群中走出,他身材魁梧,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愉快。 他站在王总面前,声音洪亮道: “先生,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这里是苏杭集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请你立刻离开。” 王总的小弟们见状,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叫嚷着: “怎么着,想动手啊?也不看看你们几斤几两!” 保安们见对方来势汹汹,也迅速围拢过来,形成对峙之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一点火星就能引爆这场冲突。 突然,王总的一个小弟猛地冲上前,朝着一名保安挥出一拳。 保安反应迅速,侧身一闪,顺势抓住那小弟的手臂,用力一甩,将他甩了出去。 这一动手,仿佛是发令枪响,双方瞬间扭打在一起。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打斗声交织在一起。 保安们虽然训练有素,但王总的小弟们仗着人多势众,一时间竟也打得难解难分。 桌椅被撞翻在地,文件资料散落一地,整个大厅一片狼藉。 王总在一旁看着热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见局势对自己有利,便大手一挥,喊道: “给我砸!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那些小弟们听到命令,更加疯狂起来,有的抄起椅子就往公司的玻璃展柜上砸去,有的将前台的电脑推倒在地,键盘鼠标散落一地。 保安们看着公司被砸得面目全非,气得七窍生烟。 保安队长怒吼道:“都给我住手!你们砸坏的东西,必须照价赔偿!” 王总却在一旁冷笑连连,双手抱在胸前,轻蔑地说道: “赔偿?你们先赔我的十个亿违约金再说!今天不把钱给我,我就把你们这破公司拆了!” 这时候,场外传来一声清冷的呵斥。 “住手!” 声音极具威慑力。 现场之人纷纷停下动作,打斗声戛然而止。 保安们喘着粗气,眼神中仍带着未消的怒火。 王总的小弟们也停下手中动作,面面相觑。 王总皱起眉头,满脸不悦地朝着声音来源处望去。 只见苏夏瑶和江尘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苏夏瑶身姿婀娜,一袭剪裁合身的职业套装将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精致的妆容下,眉眼如画,气质冷艳,宛如一朵带刺的玫瑰,让人忍不住心生爱慕却又不敢轻易靠近。 王总和他身边那些流里流气的小弟们,看到苏夏瑶的瞬间,眼睛都直了,眼神中满是贪婪与垂涎。 苏夏瑶表情冰冷,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在王总身上,冷冷开口: “你就是那个自称王总,来要十亿违约金的人?” 第九百七十五章 清清楚楚 “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带着人在我公司撒野,是什么意思?” 王总从短暂的惊艳中回过神来,又恢复了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他上下打量着苏夏瑶,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哟,苏董终于来了,你不认识我没关系,但这十亿违约金,你们苏杭集团必须得给!别以为装不认识就能赖账!” 苏夏瑶柳眉倒竖,眼神中满是厌恶与愤怒: “十亿违约金?你当我们是傻子吗?这分明就是敲诈勒索!我苏杭集团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从未与你有过什么合作,更不会欠你这种来路不明的人钱!” 王总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得意地说道: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合同在这,你还想抵赖不成?当时签合同的时候,你们苏杭集团可是盖了章的,现在想不认账,没那么容易!” 苏夏瑶心中一惊,她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有合同。 她快步上前,一把夺过合同,仔细翻看起来。随着目光在合同条款上移动,她的脸色愈发凝重,这份合同从表面上看,各项条款清晰,签字盖章也一应俱全,是真的合同。 江尘见苏夏瑶神色不对,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老婆,这合同有问题吗?” 苏夏瑶微微摇头,低声说道:“从表面上看,合同没问题,但我从未签过这份合同,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王总在一旁听到他们的话,更加嚣张起来: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今天你们要是不把违约金给我,我跟你们没完,我还要把这事捅出去,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们苏杭集团是怎么欺负人的!到时候,你们的名声可就臭大街了,看你们还怎么在杭城立足!” 苏夏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冷冷地看着王总,说道: “我从来没签过这样的合同!” 王总嗤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苏董,我可没说是你签的这份合同,不过嘛,这合同可是你们苏杭集团的人签的,是你们公司的总经理,周经理。” 苏夏瑶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周经理在公司一直负责不少重要业务,若真是他签了这份合同,事情可就棘手了。 但她实在想不明白,周经理为何会签下这样一份离谱的合同。 “去,把周经理给我找来!”苏夏瑶气冲冲地对着身边的保安队长命令道。 保安队长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带着几个保安,脚步匆匆地去找人。 王总依旧是那副戏谑的表情,嘴角上扬,眼神中满是嘲讽,时不时地开口说道: “苏董,你就别白费力气了,今天这违约金,你们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十个亿违约金,可容不得你们抵赖。”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合同在手中轻轻晃动,那是他手中最得意的筹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保安们几乎把公司翻了个底朝天,却依旧没找到周经理的人影。 “苏董,没找到周经理,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 保安队长满头大汗地跑回来,一脸无奈地汇报着。 苏夏瑶气得满脸通红,柳眉倒竖,怒目圆睁,冷喝道: “打电话找!我就不信他能人间蒸发了!” 江尘见苏夏瑶气成这样,心疼不已,他轻轻握住苏夏瑶的手,温柔地安慰道: “老婆,别着急,事情总会有解决办法的,这合同肯定有问题,咱们慢慢查。” 苏夏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胸口的怒火依旧熊熊燃烧。 苏杭集团的员工们此时也没闲着,他们不停地拨打周经理的电话。 一时间,办公室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可每一次拨打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无人接听。 “这周经理到底怎么回事?关键时刻玩失踪!” “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追究责任,所以躲起来了吧?” 员工们议论纷纷,脸上满是焦急和疑惑。 王总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加得意了,他双手叉腰,大声说道: “苏董,你看看你们公司,这都乱成一锅粥了,我劝你还是赶紧把钱准备好,别在这儿做无谓的挣扎了,十个亿违约金,一分都不能少,否则,我可不介意把这事儿闹大,让你们苏杭集团成为全杭城的笑柄!” 苏夏瑶紧咬嘴唇。 她知道,现在不能慌,更不能被王总牵着鼻子走。 她看着江尘,说道:“老公,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这合同肯定有猫腻,周经理的失踪也绝不是偶然,我们得想办法找到他,把事情查清楚。” 江尘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没错,老婆,你放心,我会动用我所有的关系,一定要把周经理找出来,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躲下去。” 就在这时,王总的一个小弟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王总听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猖狂了,他看着苏夏瑶说道: “苏董,我听说你们公司最近正在谈一个很重要的项目,要是这十个亿违约金的事儿传出去,你们这个项目可就黄了,到时候,损失的可就不止十个亿了,你可得好好考虑考虑啊!” 苏夏瑶心中一紧,她知道王总说的是事实。 这个项目对公司至关重要,关乎着公司未来的发展。 “王总,你别在这儿危言耸听,这合同肯定有问题,在我们没弄清楚真相之前,你别想拿到一分钱!”苏夏瑶强忍着怒火,冷冷地说道。 王总却丝毫不在意,他耸了耸肩,说道:“行啊,苏董,那咱们就等着打官司呗,不过要是打官司的话,那可就人尽皆知了。” 苏夏瑶面色铁青,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王总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还有他字字句句的威胁,像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进她的心里。 她深知,若真让这十个亿违约金的丑闻传出去,公司多年苦心经营的形象将毁于一旦。 第九百七十六章 电话打通 那个至关重要的项目也会随之泡汤。 就在王总愈发猖狂,嘴里还不停吐出羞辱之词时,一名苏杭集团的员工突然激动地大喊: “打通了!打通周经理电话了!” 苏夏瑶面色一喜,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快步上前,一把夺过手机,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小周,今天有个姓王的拿着合同要我十个亿违约金,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份十个亿违约金的合同,是不是你签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周经理沙哑且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 “苏董……是我,都是我做的,是我鬼迷心窍,被利益冲昏了头脑……” 苏夏瑶气不打一处来,她提高音量,愤怒地吼道: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行为给公司带来了多大的麻烦?立刻给我回来,自己承受后果!” 然而,周经理却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歉意: “苏董,我对不起你,合同是真的,我对不起公司,但我回不去了,我对不起你的栽培……” 苏夏瑶愣住了,她没想到周经理会这样,傻眼般地站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 “苏董,喜不喜欢我送的这份大礼?” 苏夏瑶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声音更冷,质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电话那头的人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苏董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顾之远啊,怎么,听不出我的声音了?这份礼物,你还满意吗?” 苏夏瑶心中一惊,顾之远,那个一直与苏杭集团在商业上明争暗斗的对手。 她强忍着怒火,冷冷说道:“顾之远,你手段真是卑鄙!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之远却不紧不慢地说:“苏董先别急着生气,江尘应该就在你身边吧,让他接电话,我有些话想和他好好聊聊。” 苏夏瑶心中一凛,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江尘。 江尘察觉到她的目光,眼神坚定地接过手机,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寒意: “顾之远,你搞出这么多花样,究竟有何目的?” 顾之远在电话那头笑得更加张狂: “江尘,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我一直看你不顺眼,今天就好好给你个教训,十个亿违约金,够你们喝一壶的了。” 江尘冷笑一声:“顾之远,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们?别做梦了,你这点小伎俩,还入不了我的眼。” 顾之远恼羞成怒:“哼,嘴硬是吧?那咱们就走着瞧,看看苏杭集团能不能挺过这一关,还有,那份合同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更多惊喜等着你们呢!” 江尘冷笑连连,声音如冰刃般刺破电话那头的张狂: “顾之远,你最好适可而止,我警告你,再这般肆意妄为,我定让你为今日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代价,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我迟早会一一拆穿。” 顾之远却丝毫不带怕,笑声愈发猖獗,带着几分癫狂: “江尘,少在这儿大放厥词!你以为我会被你这几句狠话吓到?如今合同白纸黑字,板上钉钉,十个亿违约金,你们是逃不掉的,有这闲工夫放狠话,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凑钱吧,哈哈哈!” 说罢,顾之远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只留下一阵刺耳的忙音。 王总在一旁,将这通话内容听得清清楚楚,笑得愈发得意忘形,脸上的肥肉都跟着乱颤。 他双手抱胸,歪着头,阴阳怪气地说道: “苏董,姓江的小子,瞧瞧你们,还在这死鸭子嘴硬,我劝你们还是乖乖认栽吧。” 江尘眼神冰冷,直直地盯着王总, “王总,你这分明是在诈骗,这份合同漏洞百出,签合同的过程也必定存在诸多猫腻,你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敲诈勒索,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 王总却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哟,你说我诈骗?证据呢?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没有证据,就别在这儿血口喷人,小心我告你诽谤!” 一时间,办公室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苏杭集团的员工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都为公司的处境捏了一把汗。 江尘眉头紧锁,在心中再三思索得失。 公司如今正处于关键时期,若真与王总对簿公堂,不仅会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还可能让公司陷入更深的舆论漩涡,其他项目也必将受到影响,损失难以估量。 思及此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缓缓说道: “十个亿不是小数目,我们一时间也凑不齐,这里有五千万,算是定金,剩下的,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一定会补上。” 王总见江尘居然真的掏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模样活脱脱一只贪婪的肥鼠。 他伸手就要去拿银行卡,嘴里还不停地叫嚣着: “哼,还算你们识相,不过,这五千万可不够,剩下的钱必须尽快到账,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江尘却将银行卡往后一缩,眼神中透着一股冷淡,警告道: “王总,你最好收敛点,这钱给你,不代表我们认输,你以后最好小心点,别再打我们苏杭集团的主意,否则,今日之事,我定会十倍奉还。” 王总丝毫不怕,一把夺过银行卡,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放进西装口袋,拍了拍,满不在乎地说道: “哟呵,还威胁起我来了?我王某人混迹商场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罢,王总便拿出POS机,仔细查验起银行卡的真伪。 当他确认银行卡是真的,里面的钱也能正常转账时,顿时欣喜若狂,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得意洋洋地看了苏夏瑶和江尘一眼。 王总趾高气昂地扬起下巴,那肥硕的脖子都跟着挤出几层褶子。 第九百七十七章 查一个人 王总扯着嗓子喊道: “苏董,姓江的,可别忘了把剩下的钱补上,别让我等太久,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说罢,他大手一挥,带着一群小弟,大摇大摆地朝着办公室外走去,那嚣张的背影在宣告着这场胜利。 苏夏瑶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苏杭集团是她的心血,如今却被王总和顾之远这般算计,十个亿的违约金就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强忍着怒火: “老公,难道我们真的就这么认了吗?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江尘心疼地将苏夏瑶搂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 “老婆,别着急,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得逞,简直是痴心妄想,这只是暂时的缓兵之计,我绝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的。” 待苏夏瑶情绪稍微稳定些,江尘轻轻放开她,走到一旁,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低沉而冷静: “帮我查一个人,王总,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背后都有什么势力,越详细越好。” 没过多久,电话便回了过来。 江尘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凌厉。 原来,这王总是一家市值二十亿的投资企业老总,平日里在商场上横行霸道惯了,仗着有点资本就为所欲为。 江尘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已然有了计较,他决定搞垮王总的公司,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 江尘走到苏夏瑶身边,温柔地看着她,说道: “老婆,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在公司等我消息,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苏夏瑶眼中满是担忧,但她知道江尘一旦做了决定,就一定会全力以赴,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老公,你小心点,我等你回来。” 江尘告别苏夏瑶后,便驱车前往王总的公司。 一路上,他神情冷峻,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对策。 而另一边,王总回到公司后,精神气爽,仿佛年轻了十岁。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公司,员工们纷纷围了上来,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 “王总,您今天真是太厉害了,把苏杭集团治得服服帖帖的!” “就是啊,王总,以后咱们公司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王总听着这些恭维的话,得意洋洋地笑着,脸上满是陶醉。 他大剌剌地坐在老板椅上,翘起二郎腿,仿佛已经看到了公司未来辉煌的景象。 王总刚下车回到公司,正沉浸在得意之中,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王总,不好了,那个江尘跟上来了,现在就在公司楼下呢!” 王总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说道: “就他?来了又能怎样,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不用理他,晾着他,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此时,江尘在楼下受到阻拦,保安们一个个凶神恶煞地挡在他面前,大声喝道: “你是什么人?这里不是你能随便进的地方,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江尘神色淡然,他冷冷地说道: “我找王总,有重要的事要谈,识相的就赶紧让开。” 保安们哪肯轻易放行,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保安走上前,推了江尘一把,说道: “少在这儿废话,王总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再不走,可别怪我们动手了!” 江尘眉头一皱,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保安的推搡,然后一把抓住保安的手腕。 那保安见江尘竟敢抓住自己的手腕,先是一惊,随即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嘲讽之色,扯着嗓子叫嚷道: “哟呵,小子,你还敢还手?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敢在这儿撒野,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有种你动我一下试试,我保证你今天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江尘目光冰冷地盯着那保安,声音低沉地发出最后的警告: “我最后说一遍,我找王总有正事,别逼我动手,否则,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那保安听了,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起来,他一边用力想要挣脱江尘的手,一边大声喊道: “哟呵,还敢威胁我?兄弟们,都过来看看,这小子还敢在这儿耍横!” 这一嗓子喊出去,周围原本在巡逻或者休息的保安们纷纷围了过来,将江尘团团围住,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中满是不善。 “小子,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来这儿闹事,你怕是疯了!”一个满脸横肉的保安恶狠狠地说道。 江尘看着眼前这些不知死活的保安,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不再废话,握紧拳头,猛地向前挥出。 这一拳看似普通,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只听砰的一声,那最先挑衅的保安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打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整个公司楼下安静的落针可闻。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反应过来,纷纷议论起来。 “这小子是疯了吧,居然敢在王总的公司楼下动手打人!” “他难道不知道王总的势力吗?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哼,我看他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有他好受的!” 江尘却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议论,他再次冷冷地说道: “我再说最后一次,我要见王总,如果你们再阻拦,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然而,这些保安们平时在王总的公司里横行霸道惯了,哪肯轻易服软。 他们见江尘虽然厉害,但毕竟只有一个人,顿时觉得自己这边人多势众,根本不用怕他。 “兄弟们,别怕他,一起上,把他拿下,给王总出出气!” 一个看似保安头目的人大声喊道。 说着,那些保安们纷纷从腰间掏出棍棒,将江尘围得水泄不通,棍棒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第九百七十八章 无辜之人 江尘看着这些保安,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我真不想对无辜之人动手,可你们为什么非要逼我呢?” 可那些保安们却根本不听他的话,他们以为江尘是在示弱,一个个更加得意忘形起来。 “小子,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得罪王总的下场!” 那保安头目说着,一挥手,率先朝着江尘冲了过来,手中的棍棒高高举起,朝着江尘的脑袋狠狠砸下。 其他保安见状,也纷纷跟着冲了上去,一时间,棍棒如雨点般朝着江尘落下。 然而,江尘却丝毫不惧,他身形如电,在棍棒的缝隙中灵活地穿梭着。 那保安的棍棒裹挟着风声呼啸而下,江尘眼神一凛,身形微微一侧,那棍棒擦着他的衣角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江尘反手抓住保安头目持棍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保安头目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中的棍棒也应声落地。 江尘紧接着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保安的腹部,他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倒飞出去,撞在身后两名保安身上,三人一同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其他保安见此情景,皆惊骇得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短暂的惊愕之后,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一声:“一起上,别让他跑了!” 这一声呼喊如同点燃了导火索,原本有些犹豫的保安们再次鼓起勇气,朝着江尘一拥而上。 江尘目光如炬,锁定最先冲过来的两名保安,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两人中间。 他先是一拳打在左边保安的鼻梁上,那保安只觉眼前一黑,鲜血瞬间从鼻孔中喷涌而出,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去。 紧接着,江尘侧身躲过右边保安挥来的棍棒,顺势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甩,将他狠狠甩向一旁的墙壁,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保安瘫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然而,局势并未就此平息。 一名保安见势不妙,竟偷偷从腰间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恶狠狠地朝着江尘刺来。 刀光闪过,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 江尘彻底动怒了,他原本还念在这些保安只是听命行事,不想下太重的手,可如今他们竟动起了刀子,这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江尘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他身形如电,瞬间避开那刺来的刀子,然后一把抓住那保安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扭,那保安吃痛,手中的刀子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江尘顺势一个过肩摔,将那保安狠狠摔在地上,疼得他直翻白眼。 其他保安见此,知道今日若不拼命,恐怕难以收场。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之色,纷纷咬着牙,再次朝着江尘扑来。 江尘冷哼一声,不再留情。 他身形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 他时而挥拳,时而踢腿,将一个个保安打得东倒西歪。 很快,现场就只剩下了保安队长一人还勉强站着。 保安队长看着眼前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手下,心中又惊又怒。 他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警棍,朝着江尘疯狂地砸去。 江尘灵活地躲避着警棍的攻击,同时寻找着保安队长的破绽。 终于,在保安队长一次猛烈的攻击后,露出了一个短暂的空当。 江尘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拳打在保安队长的胸口。 保安队长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 江尘身形如影随形,瞬间追上,一脚踩在保安队长的胸口上,将他死死地压在地上。 保安队长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江尘的脚如同千斤巨石一般,让他动弹不得。 他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江尘,眼中满是恐惧。 江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我本不想把事情闹大,可你们却一再逼我,现在,带我去见王总,否则,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保安队长看着江尘那冰冷的眼神,心中一阵寒意袭来,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绝不是在开玩笑。 保安队长看着江尘,眼中满是惊恐,却仍强撑着嘴硬道: “你……你疯了!敢在这王氏集团楼下闹事,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吗?王总不会放过你的,你今天绝对死定了!” 江尘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哼一声道: “都到这时候了,还嘴硬?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老实了。” 说罢,江尘扬起手,狠狠地朝着保安队长的脸上扇去。 “啪”的一声脆响,保安队长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 他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江尘真的敢动手打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尘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比刚才更重,保安队长只觉眼前金星直冒,脑袋嗡嗡作响。 “别……别打了……” 保安队长终于忍不住痛哭起来,声音带着哭腔求饶道。 江尘停下手中的动作,冷冷地看着他,再次问道: “我再问你一遍,王总到底在不在这?” 保安队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泣着威胁道: “你……你完了,王总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你肯定没好下场……” 江尘眼神一凛,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一脚踢在保安队长的肚子上,保安队长疼得蜷缩成一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看来你还是没明白现在的处境。” 江尘冷冷地说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王总到底在不在这?” 保安队长疼得死去活来,终于不敢再嘴硬,他哀嚎着说道: “在……在楼上,王总在楼上办公室……” 江尘讥讽地笑了笑,说道: “早这么老实不就完了。” 说罢,他一脚将保安队长踹开,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还躺在地上,满脸惊恐的保安,大声问道: “还有谁想拦我?” 第九百七十九章 没听说过 那些保安们看着江尘那冰冷的眼神,吓得纷纷往后退,没有一个人敢再上前。 江尘每往前走一步,他们就害怕地往后退一步,很快,就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江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眼神坚定地朝着王氏集团的大楼走去。 他心里清楚,今天来找王总,必然不会轻松,但他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当他刚走进大楼,正准备往电梯走去时,突然,一个魁梧且浑身散发着杀气的汉子从一旁闪了出来,挡在了他的身前。 这汉子身材高大,肌肉虬结,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看起来十分吓人。 “小子,站住!你以为王氏集团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地方吗?” 那汉子声音低沉,如同闷雷一般。 江尘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汉子,冷冷地说道: “我有正事要找王总,识相的就让开。” 那汉子冷笑一声,说道:“就凭你?也想见王总?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说着,他摆开架势,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战意。 江尘眉头微皱,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汉子不是那些保安可以比拟的,身上有着一股真正的狠劲和杀气。 但他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握紧了拳头,准备迎接这场挑战。 那汉子看着江尘,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笑,说道: “小子,听好了,老子叫阿豹,是这王氏集团的安保负责人,你要识相,就赶紧滚,别在这自讨苦吃。” 江尘冷冷一笑,回道:“阿豹?没听过,我今天必须见到王总,谁也别想拦我。” 阿豹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上下打量着江尘,讥讽道: “就你这毛头小子,还非要见王总?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王总是什么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识趣的话,现在掉头走人,我还能当这事没发生过。”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淡然: “我今日来,自然有我的道理,你若再阻拦,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阿豹失望地摇了摇头,双手抱拳,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看来你是非要找死了,在这王氏集团,还没人敢这么不把我阿豹放在眼里,你今天既然来了,就别想完好无损地出去。” 江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挑衅的笑: “哼,说大话谁不会。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安保负责人,有几分真本事。” 阿豹脸色一沉,大喝一声:“找死!”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电,瞬间朝着江尘冲了过来。 他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劲风,眨眼间就到了江尘面前,一拳朝着江尘的面门狠狠砸去。 江尘心中一惊,没想到这阿豹速度如此之快。 他急忙侧身躲避,可还是慢了一步,阿豹的拳头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江尘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阿豹收拳而立,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怎么样,小子?现在知道怕了吧?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江尘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眼神中却满是坚定: “这点本事就想让我走?还早得很呢!” 阿豹见江尘如此不识好歹,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再次朝着江尘扑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猛烈,拳脚如雨点般朝着江尘落下。 江尘不敢大意,全神贯注地应对着阿豹的攻击。 他时而侧身躲避,时而挥拳反击,一时间,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阿豹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江尘虽然身手也不弱,但在阿豹如此猛烈的攻击下,渐渐有些吃力。 不过,他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顽强的毅力,始终没有让阿豹占到太大的便宜。 几个回合下来,阿豹心中也不禁暗暗惊叹。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身手竟然如此不俗。 他本以为可以轻松将江尘制服,没想到却陷入了胶着状态。 “小子,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 阿豹一边攻击,一边说道,“不过,就凭你这点本事,还不是我的对手,识相的话,就赶紧认输,我还能放你一马。” 江尘冷哼一声:“少废话!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我江尘接着便是!” 阿豹见江尘如此倔强,心中也涌起一股怒火。 他大喝一声,攻势变得更加凌厉。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记重拳朝着江尘的胸口狠狠砸去。 江尘急忙用双臂护住胸口,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阿豹趁势追击,又是一脚朝着江尘的腹部踢去。 江尘侧身一闪,勉强躲过这一脚,但身体还是失去了平衡,差点摔倒在地。 “小子,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赶紧滚,别在这自取其辱了!”阿豹大声喝道。 江尘稳住身形,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然后再次朝着阿豹冲了过去。 这一次,他改变了战术,不再一味地防守,而是主动出击。 他看准阿豹的一个破绽,一拳朝着阿豹的下巴打去。 阿豹没想到江尘会突然反击,急忙侧身躲避。 但江尘这一拳速度极快,还是擦到了他的下巴。 阿豹只觉下巴一阵剧痛,心中也不禁暗暗佩服江尘的反击能力。 阿豹抹了一把下巴,眼神愈发凶狠,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你成功惹怒我了,接下来我可不会留手,定要让你为你的狂妄付出惨痛代价!” 江尘冷哼一声,毫不畏惧地回应: “哼,少在这大放厥词,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样!” 阿豹怒极反笑:“好,嘴倒是挺硬,等会儿可别哭爹喊娘!” 话音刚落,阿豹突然暴起,整个人朝着江尘猛扑过去。 他的双拳挥舞得虎虎生风,要将江尘彻底碾碎。 江尘却是不退反进,眼神中透露出淡漠之色。 第九百八十章 各自吃亏 他看准阿豹攻来的方向,侧身一闪,同时挥出一拳,朝着阿豹的肋部打去。 阿豹反应极快,迅速收拳回防,挡住了江尘这一击。 但两人的拳头还是重重地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江尘只觉手臂一阵发麻,而阿豹也不好受,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这一轮交手,双方都没占到便宜,各自吃了点小亏。 阿豹稳住身形后,再次暴起。 这一次,他改变了攻击方式,双腿如风车般快速转动,朝着江尘踢去。 他的腿法十分凌厉,每一脚都让人防不胜防。 江尘瞬间陷入了险象环生的境地。 他左躲右闪,勉强避开阿豹的攻击,但身上还是被踢中了几下,火辣辣的疼。 阿豹见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讥讽道: “小子,就这点本事?只会像个老鼠一样躲来躲去吗?” 江尘冷笑一声,回应道:“哼,少在这得意,我还没真正出手呢!” 说着,他瞅准阿豹一个收腿的瞬间,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同时挥出一记重拳,朝着阿豹的面门砸去。 这一拳又快又狠。 阿豹面色一变,没想到江尘在这种劣势下还能发动如此凌厉的反击。 他急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江尘的拳头擦到了脸颊,脸上顿时出现了一道红印。 江尘收回拳头,冷冷地说道: “你不是说我只会躲吗?现在怎么自己也躲起来了?” 阿豹被江尘这话气得满脸通红,他怒吼一声: “小子,你别太得意!” 说罢,他再次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江尘丝毫不惧,他沉着应对,两人的身影在大厅中快速移动,拳脚相交的声音不绝于耳。 周围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阿豹的攻击越发猛烈,江尘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一次次地化解了阿豹的攻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江尘的体力渐渐有些不支,而阿豹却越战越勇。 “小子,你撑不了多久了,还是乖乖认输吧!”阿豹一边攻击,一边大声喊道。 江尘咬紧牙关,回应道:“想让我认输,门都没有!”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江尘突然灵机一动,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引得阿豹猛扑过来。 阿豹以为江尘终于露出了破绽,心中大喜,全力攻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快要得手的时候,江尘突然一个转身,绕到了他的身后,然后一脚朝着他的后背踢去。 阿豹没想到江尘会来这一招,来不及躲避,被江尘这一脚踢了个正着。 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他稳住身形后,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盯着江尘。 “小子,你竟敢耍我!”阿豹怒吼道。 江尘冷笑一声:“是你自己太笨,怪不得别人。” 阿豹愤怒地咆哮道:“小子,你也就只会耍这些阴招,算什么英雄好汉!” 江尘不屑地撇了撇嘴,回道:“只要能赢你,用什么手段都行,别在这跟我扯什么英雄好汉。” 阿豹被江尘这话气得七窍生烟,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伸手从腰间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在手中晃了晃,恶狠狠地说: “小子,这是你逼我的,今天不把你弄残,我就不叫阿豹!” 江尘看到阿豹掏出刀子,神色出奇的严肃起来。 他深知此刻情况危急,也不再犹豫,迅速从身上掏出一把小刀,紧紧握在手中,冷冷地盯着阿豹: “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我江尘可不怕你!” 阿豹大喝一声,率先发动攻击。 他挥舞着刀子,朝着江尘的胸口猛刺过去,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江尘侧身一闪,同时手中的小刀朝着阿豹的手臂划去。 阿豹急忙收刀回防,挡住了江尘这一击。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让人眼花缭乱。 阿豹攻势凶猛,刀刀都朝着江尘的要害部位刺去。 江尘则灵活地躲避着,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他瞅准阿豹一个空当,猛地向前一步,小刀朝着阿豹的腹部捅去。 阿豹反应极快,向后跳开,险险避开了这一击。 阿豹恼羞成怒,再次朝着江尘扑了过来。 他手中的刀子挥舞得更加疯狂,带起一阵阵破风声。 江尘则沉着应对,他时而用小刀格挡,时而侧身躲避。 两人刀刃相交,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阿豹瞅准机会,一刀朝着江尘的肩膀划去。 江尘躲避不及,肩膀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阿豹见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嘲讽道: “小子,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就你这点本事,还想跟我斗!” 伤痛让江尘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爆发出全力,不再一味地防守。 他大喝一声,主动朝着阿豹冲了过去。 手中的小刀如闪电般刺出。 阿豹没想到江尘会突然爆发,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江尘看准阿豹的一个破绽,一刀朝着他的手臂刺去。 阿豹躲避不及,手臂被划出了一道伤口,鲜血直流。 他粗着粗气,震惊地看着江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小子,没想到你还藏着这样的实力,我真是小看你了!” 江尘冷哼一声,说道: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以为拿出刀子就能稳操胜券?做梦!” 阿豹咬了咬牙,强忍着手臂的疼痛,再次朝着江尘攻了过去。 但此时的他,气势已经明显弱了几分。 江尘则越战越勇。 两人在大厅中继续激烈地拼杀着,周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每一次刀刃的碰撞,都仿佛能擦出火花。 阿豹虽然奋力抵抗,但在江尘的猛烈攻击下,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江尘看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小刀朝着阿豹的胸口刺去。 阿豹惊恐得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豹突然一个侧身,小刀擦着他的胸口划过,在他的衣服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阿豹吓得脸色苍白,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 江尘果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 第九百八十一章 有什么理由 他恶狠狠地盯着江尘,说道: “小子,今天算我小瞧了你,不过你别得意!” 江尘冷冷地说:“既然知道,还请你让路!” 阿豹喘着粗气,恶狠狠道:“小子,别以为伤了我就能让我让路,我收了别人的钱,就得把事办好,今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你上去!” 江尘闻言,一阵无语,心中暗道这阿豹倒是个死脑筋。 他眼神一凛,冷冷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彻底将你击败,看你还有什么理由拦我!” 说罢,江尘双脚用力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阿豹冲去。 阿豹也不甘示弱,强忍着身上的伤痛,挥舞着刀子迎了上去。 江尘率先发动攻击,他手中的小刀如毒蛇吐信般,朝着阿豹的咽喉刺去。 阿豹急忙侧身躲避,同时手中的刀子朝着江尘的手腕砍去。 江尘手腕一翻,小刀顺势一转,挡住了阿豹的攻击。 两人的刀刃再次碰撞在一起,溅起一片火花。 阿豹趁着这个间隙,猛地一脚朝着江尘的腹部踢去。 江尘早有防备,他迅速向后跳开,同时手中的小刀朝着阿豹的大腿划去。 阿豹连忙收腿,但裤腿还是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江尘的攻击越来越凌厉,他时而用小刀直刺,时而用刀背拍打阿豹的身体。 阿豹则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他的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鲜血不停地流淌下来。 江尘看准阿豹的一个破绽,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脚踢在阿豹的手腕上。 阿豹吃痛,手中的刀子脱手而出,飞到了不远处。 江尘趁机一个转身,小刀朝着阿豹的胸口刺去。 阿豹惊恐得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一声,小刀刺进了阿豹的肩膀,阿豹闷哼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 阿豹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他闭上眼睛,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小子,动手吧,我认栽了。” 江尘看着躺在地上的阿豹,心中突然涌起一丝敬佩。 他想起刚开始阿豹还曾劝诫自己离开,便收起了手中的小刀,走上前去,将阿豹拉了起来,说道: “就凭你刚开始的劝诫,我不杀你。” 阿豹震惊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问道: “你……你为什么不杀我?” 江尘拍了拍阿豹的肩膀,说道:“虽然你我立场不同,但你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而且,我江尘并非嗜杀之人。” 阿豹心中一阵感动,他没想到江尘会如此大度。 他沉默了片刻,说道:“多谢你不杀之恩,今日之事,是我阿豹技不如人,你上去吧,我不会再拦你。”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他便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阿豹看着江尘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他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刀子,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而此时,在楼上的办公室里,王总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悠然自得地抽着雪茄。 他听着楼下传来的打斗声渐渐平息,脸上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笑容。 “哼,就凭那个毛头小子,还想跟我斗,肯定是被阿豹给收拾了。” 王总自言自语道,“等会儿下去看看那小子的惨样,也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他吐出一个烟圈,眼神中透露出阴狠的光芒,却丝毫不知道,江尘正一步步朝着他的办公室走来。 王总又狠狠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大团烟雾,满脸得意地对身旁的秘书吹嘘道: “阿豹那可是我花重金培养出来的打手,他身手了得,手段狠辣,能在他手底下讨到便宜的人可没几个,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敢来招惹我,这下肯定被阿豹打得半死不活了。” 秘书连忙点头哈腰地附和道:“王总您说得太对了,阿豹哥的本事大家都有目共睹,那小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在王总您面前,那小子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把他捏死。” 王总听了秘书的话,更加得意忘形,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阴阳怪气地说: “哼,那小子还想跟我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我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就他那点小聪明,还想跟我斗,简直是痴心妄想,我不过略施小计,就让他乖乖掏出了十个亿,现在估计还在后悔呢,哈哈。” 秘书赶紧竖起大拇指,满脸谄媚地说: “王总您英明神武,智谋过人,那小子哪是您的对手啊,这十个亿进了您的口袋,以后咱们公司的生意肯定越做越大,王总您在商界的地位也会更上一层楼。” 王总被秘书夸得飘飘然,正准备再吹嘘几句,突然“砰”的一声巨响。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江尘一脸冷峻地站在门口,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的杀意。 王总和秘书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浑身一哆嗦,王总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江尘,结结巴巴地直呼: “你……你是人是鬼?阿豹呢?他怎么没拦住你?” 江尘冷笑一声,一步一步朝着王总走去,说道: “阿豹已经败了,现在轮到你了,今天这笔账,我要好好跟你算一算。” 王总吓得脸色煞白,他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颤抖着声音说: “你……你别过来,你要是敢动我,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江尘根本不理会他的威胁,他加快脚步,瞬间来到王总面前,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王总的脸上。 王总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瘫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秘书见状,吓得脸色惨白,她慌慌张张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电话,对着电话那头大声喊道: “快来人啊,有人闯进王总办公室闹事,快带人过来!” 第九百八十二章 一起收拾 江尘目光冷冷地扫向秘书,声音犹如寒冬里的冰碴子,不带一丝温度: “赶紧滚,别在这碍眼,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 秘书被江尘这一眼吓得双腿发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 她哆哆嗦嗦地扶着办公桌,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这就走,您……您别冲动。” 一边说着,一边艰难地迈着步子往门口挪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好不容易挪到门口,她像是逃命一般,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还差点被门口的地毯绊倒。 王总看着秘书跑了,心里更加慌张,他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小子,你可别乱来,我王某人在这一片也是有些势力的,你要是敢动我,你和你身边的人都别想有好日子过,我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江尘根本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他反手将办公室的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这声音在王总听来,就像是催命符一般,让他浑身一颤。 王总看着江尘一步步逼近,眼神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他有些怕了,连忙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开始谈条件讲和: “江尘,有话好好说,咱们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不就是十个亿嘛,我这就还给你,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以后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一起合作赚钱呢。” 江尘冷笑一声,继续朝着王总走去,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江尘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总,眼神中满是不屑: “现在知道讲和了?晚了,你骗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王总见江尘不为所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连忙说道: “江尘,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放我一马,我不仅把十个亿还给你,还额外给你一笔丰厚的报酬,怎么样?这买卖不亏吧。” 江尘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脚,然后狠狠地踩在了王总的手上。 王总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仿佛有一把钢刀在狠狠地绞着他的手,他痛得大喊大叫起来: “啊!疼死我了,你……你快放开我!” 王总的脸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变形,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身体也不停地扭动着,想要挣脱江尘的脚。 但江尘的脚就像一座大山一样,稳稳地压在他的手上,让他动弹不得。 “十个亿,你以为还了钱就没事了?” 江尘冷冷地说道,“今天,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 王总一边痛得直叫唤,一边苦苦哀求道: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只要你能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江尘看着王总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缓缓加重了脚下的力度,王总的惨叫声更加凄厉了,在办公室里回荡着。 “现在求饶,不觉得太迟了吗?”江尘说道,“我要让你记住,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王总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被踩断了。 早知道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他当初就不该去招惹江尘。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能承受着这钻心的疼痛。 王总在剧痛之余,突然灵光一闪,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扯着嗓子喊道: “江尘,你别冲动!这事儿不全是我的主意,还有顾之远,是他在背后指使我的!” 江尘听到顾之远这个名字,眼神微微一凝,心中那根紧绷的弦被触动了一下。 顾之远,那可是个棘手的对手,一直是个让人头疼的存在,自己都不见得能将其拿下。 王总见江尘有了反应,以为自己这一招起了作用,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连忙趁热打铁地哀求道: “江尘,真的是顾之远,他才是主谋啊!他让我设局骗你的钱,说事成之后给我好处,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听了他的,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以后我绝对离你们远远的。” 江尘缓缓松开踩着王总的手,蹲下身子,目光紧紧地盯着王总,冷冷地问道: “顾之远现在在哪里?” 王总被江尘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他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 “我……我不知道啊,他行踪飘忽不定,每次联系都是他主动找我,我根本不知道他人在哪里。” 江尘冷笑一声,站起身来,眼神中满是嘲讽: “哼,不知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说着,江尘再次抬起脚,这次狠狠地踩在了王总的另一只手上。 王总只觉得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剧痛袭来,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要被碾碎了,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江尘,我真的不知道啊,求求你放过我吧!” 王总痛哭流涕,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可嘴上还在嘴硬: “江尘,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知道顾之远在哪啊,我发誓!” 江尘看着王总那副丑态,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蹲下身子,拍了拍王总的脸,冷冷地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不说出顾之远的下落,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我告诉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王总惊恐地看着江尘,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他深知江尘的手段,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可顾之远那边也不是好惹的,如果自己出卖了他,以后肯定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江尘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踱步,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心里清楚,顾之远是个关键人物,必须要找到他,才能彻底解决这件事情。 而王总,显然是知道一些线索的,只是现在还在负隅顽抗。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江尘突然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盯着王总。 王总咬着牙,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他还是硬着头皮说: “我真的不知道,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知道。” 第九百八十三章 杀人偿命 江尘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好,很好,既然你这么嘴硬,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着,江尘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匕首,在手中把玩着。 王总看着那明晃晃的匕首,吓得差点昏死过去,他拼命地往后缩,可身后已经是墙,根本无路可退。 “江尘,你别乱来,杀人是要偿命的!”王总惊恐地喊道。 江尘一步一步朝着王总走去,声音低沉而冰冷: “在找到顾之远之前,我会让你把知道的一切都吐出来。” 王总看着江尘步步逼近,手中那把匕首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裤裆里涌出,瞬间浸湿了地面,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江尘眉头紧皱,脸上露出极度不悦的神情,他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冷冷说道: “哼,就这点胆子,还敢出来算计人。” 王总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狼狈模样,他涕泪横流,声音颤抖地哭诉道: “江尘,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能说啊!我要是说了,顾之远不会放过我的,他肯定会把我碎尸万段,我全家都地跟着遭殃啊!” 江尘蹲下身子,一把揪住王总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目光如刀般盯着他,恶狠狠地说道: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会放过你吗?现在你只有两条路,一是说出顾之远的下落,我放你一条生路,二是继续嘴硬,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直到你开口为止。” 王总看着江尘那充满杀意的眼神,心中满是恐惧,但一想到顾之远的手段,他还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江尘,你别白费力气了,你不可能是顾之远的对手的,他背后势力庞大,手眼通天,你斗不过他的,你放了我,咱们就当今天这事儿没发生过,不然你也会惹祸上身的。” 江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冷哼一声,手中匕首猛地朝着王总的大腿扎了下去。 王总只觉得大腿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惨叫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啊!啊!”王总双手紧紧地捂住伤口,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将他的裤子染得通红。 江尘抽出匕首,在王总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冷冷地说道: “现在,你还不打算说吗?” 王总痛得满脸扭曲,身体蜷缩成一团,但他还是嘴硬道: “我……我真的不能说,说了我就死定了。” 江尘眼神一凛,再次举起匕首,抵在王总的另一条腿上,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 “看来你还是没尝够苦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顾之远在哪里?” 王总感受到匕首上传来的寒意,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知道,自己再不说,江尘真的会废了他。 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之下,他终于哭着交代道: “我说,我说!一周前,我在城郊的一处别墅见过顾之远,那别墅就在城郊东边的荒地上,很容易找。” 江尘看着王总那副可怜又可恨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同情。 他站起身来,收起匕首,冷冷地说道: “希望你没有骗我,要是让我发现你耍花样,我会让你比现在痛苦十倍。” 说完,江尘转身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王总看着江尘离去的背影,身体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恐惧。 他知道,自己这次算是彻底把顾之远得罪了,但比起被江尘折磨致死,他只能赌这一把。 江尘大步流星地走出王氏集团,集团大楼外车水马龙,喧嚣声不断,可他心中只想着尽快找到顾之远。 他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司机赵雄兵的电话。 “赵雄兵,来王氏集团接我,去郊外。”江尘的声音低沉而急切。 电话那头,赵雄兵连忙应道: “好的,江先生,我马上就到。”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轿车稳稳地停在了江尘面前。 赵雄兵迅速下车,为江尘打开车门。 江尘钻进车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开车。” 赵雄兵不敢多问,立刻启动车子,朝着郊外疾驰而去。 一路上,江尘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见到顾之远后该如何应对。 …… 与此同时,郊区别墅内,顾之远正坐在豪华的客厅里,手中轻轻摇晃着一杯红酒。 那红酒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宛如鲜血般艳丽。 他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红酒在舌尖上散开的醇厚味道。 顾之远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八点。 他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把阿南叫来。”顾之远的声音平静而威严。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的男子走进了客厅。 他正是阿南,是顾之远最近刚收的手下,泰拳高手。 阿南走路时步伐沉稳,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让人不敢小觑。 “顾先生,您找我?”阿南微微低头,恭敬地问道。 顾之远点了点头,示意阿南坐下。 然后,他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后,调出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正是江尘以前战斗的场景。 画面中,江尘身形矫健,动作敏捷,面对数名敌人的围攻,他丝毫不惧,每一次出手都凌厉无比,很快就将敌人打得落花流水。 顾之远将电脑转向阿南,说道:“你看看这个,这就是江尘,他是我现在最大的对手,你对他有多少了解?” 阿南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 看完视频后,他沉思了片刻,说道: “顾先生,这个江尘确实有些本事,他的身手和反应速度都很快,战斗经验也很丰富,不过,我并不怕他。” 顾之远眼中闪过一丝兴趣,问道: “哦?那你有把握对付他吗?” 第九百八十四章 小有名气 阿南自信地笑了笑,露出了一口洁白而锋利的牙齿: “顾先生放心,我阿南在泰拳界也是小有名气,这些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什么样的对手没见过,这个江尘虽然厉害,但我也有我的优势,我有信心,在和他交手的时候,将他击败。” 顾之远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喜欢阿南这种自信和霸气。 他知道,阿南确实有一定的实力,否则也不会被他收为手下。 “很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等你和他交手的时候,可别让我失望。”顾之远说道。 阿南拍了拍胸脯,说道:“顾先生,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就在这时,顾之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顾先生,不好了,姓王的把你出卖了,他把你在郊区别墅的事情告诉了江尘。” 顾之远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说道: “哼,我早就知道姓王的靠不住,他以为把事情告诉江尘就能保住自己吗?真是天真。” 挂了电话后,顾之远对阿南说道: “看来江尘很快就会找上门来了,你做好准备。” 阿南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 “顾先生,我早就等不及了,正好借这个机会会会这个江尘。” 顾之远靠在沙发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在他看来,江尘虽然有些本事,但还不足以成为他的威胁。 这次,他要让江尘知道,得罪他顾之远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正当阿南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之时,一名手下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恭敬地立在顾之远身前,说道: “顾先生,直升机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起飞。” 顾之远闻言,缓缓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他动作优雅而从容,他一边整理着领带,一边对阿南说道: “阿南,这里就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阿南眼神坚定,再次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顾先生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我会把江尘的尸体带回滨海,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您的下场。” 顾之远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朝别墅外走去。 他的身后,跟了一众手下,他们个个神情肃穆,眼神中透露出对顾之远的敬畏。 一行人来到别墅外的停机坪,一架豪华的直升机正静静地停在那里,螺旋桨缓缓转动着,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顾之远在登机前,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别墅。 这座别墅承载着他太多的回忆,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此刻,他必须离开,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登上了直升机。 随着舱门缓缓关闭,直升机开始缓缓上升,逐渐消失在夜空中。 而另一边,江尘乘坐的轿车也终于抵达了郊区别墅。 此时,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江尘从车上下来,他的眼神锐利而警惕,环顾着四周。 他转身对司机赵雄兵说道: “你走得远远的,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这里情况不明,我不想连累你。” 赵雄兵犹豫了一下,说道:“江先生,这太危险了,我还是留下来帮您吧。” 江尘摆了摆手,严肃地说道:“不行,你留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 赵雄兵见江尘态度坚决,只好点了点头,说道: “那江先生您一定要小心,我在附近等您。” 说完,他便开着车离开了。 江尘看着轿车远去,然后转身朝着别墅走去。 他来到别墅大门前,轻轻敲了敲门,然而,并没有人回应。 他皱了皱眉头,伸手推开了大门,径直走了进去。 别墅内一片昏暗,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江尘小心翼翼地走着,每一步都走得很轻。 他一边走,一边大声喊道:“顾之远,我知道你在这里,别躲躲藏藏的了,出来吧!”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寂静。 江尘心中更加警惕了。 他继续往别墅里面走去,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摆放着豪华的家具,但却空无一人。 江尘四处搜寻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 他立刻抬起头,眼神紧紧地盯着楼梯口。 紧接着,一个身影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 正是阿南。 阿南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看着江尘说道: “江尘,你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你好久了。” 江尘看着阿南,心中暗自警惕。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顾之远呢?让他出来见我。”江尘冷冷地说道。 阿南嗤笑一声,说道:“顾先生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今天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江尘眼神一凛,说道:“就凭你?也想拦住我?” 阿南没有再说话,而是突然朝着江尘冲了过来。 他的速度极快,如同一只猎豹般迅猛。 江尘迅速侧身躲避,同时挥出一拳,朝着阿南的面门打去。 阿南灵活地一闪,避开了江尘的攻击,然后反手一拳,朝着江尘的胸口砸去。 江尘连忙用双臂挡住,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阿南的泰拳拳法刚猛无比,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强大的杀伤力。 战斗中,阿南越打越兴奋,他感觉自己遇到了一个真正的对手。 江尘的战斗经验和身手都非常优秀,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但同时,江尘也感受到了阿南的实力。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泰拳高手确实有两把刷子,如果自己不使出全力,恐怕很难将他拿下。 “看来顾之远的准备很充分啊,派你这样一个高手在这里拦着我。”江尘说道。 第九百八十五章 不缺高手 阿南得意地笑了笑,说道:“顾先生当然不缺高手。” 说着,他的泰拳再次朝着江尘挥了出去,力量比刚才更强了。 江尘连忙闪身避开,但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传来一阵劲风。 原来,是阿南的脚正朝着他的后背踢来。 江尘毫不犹豫地往后踢出一脚。 两人的脚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阿南只觉得自己的脚一阵发麻,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江尘也是皱了皱眉头,他的脚也受到了一些冲击。 阿南眯着眼打量着江尘,嗤笑道: “小子,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厉害,怪不得顾先生会重视你。” 江尘不答反问:“你和顾之远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帮他?” 阿南得意地笑了笑,说道:“那就跟你没关系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形已经如同炮弹一般冲了上来。 他的泰拳刚猛无比,充满了强大的杀伤力。 “来的好!” 江尘低喝一声,身形迅速移动起来,不断躲闪着阿南的攻击。 同时,他也是挥出一拳朝着阿南的胸口击打而去。 阿南见状,嘴角微微扬起,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之意。 随即,他的身体往后仰,右手成掌,朝着江尘的拳头拍去。 “嘭!” 两人的拳头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阿南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让他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江尘也不好受,他只感觉自己的拳头一阵发麻。 但同时,他的心里也是充满了惊讶。 这个阿南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横,怪不得顾之远会留此人在原地。 阿南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臂,眼神中带着嘲讽之意看着江尘,说道:“小子,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认输吧。” 江尘笑了笑,说道:“这才刚开始而已,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话音落下,他的身形迅速移动起来,朝着阿南冲了过去。 阿南见状,也是立刻挥舞着拳头迎了上去。 江尘身形如电,刹那间逼近阿南,拳风呼啸,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阿南冷哼一声,侧身闪过,同时右腿如钢鞭般横扫而出。 江尘躲避不及,小腿被狠狠踢中,一阵剧痛袭来,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阿南见状,脸上嘲讽之意更浓,放声大笑: “就这点本事,还敢大放厥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话音未落,他趁江尘立足未稳,突然欺身而上,一记重拳直击江尘面门。 江尘匆忙抬手抵挡,却被阿南强大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阿南紧追不舍,一边挥拳攻击,一边口中不停嘲讽: “小子,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乖乖认输,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命!” 江尘在阿南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左支右绌,身上又接连挨了几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江尘伸手擦干嘴角的鲜血,目光紧紧盯着阿南,冷冷问道: “顾之远是不是已经跑了?” 阿南停下攻击,嗤笑道: “想知道雇主的消息?先打败我再说!不过,就凭你,这辈子都没这个机会了。” 江尘心中一阵失望,他本想从阿南口中得知顾之远的下落,好尽快找其算账,没想到阿南如此嘴硬。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锐利,整个人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 阿南感受到江尘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势,心中不禁有些诧异。 但很快,他又嗤笑起来:“哟,还装模作样起来了?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 说着,他再次挥拳朝着江尘冲去。 这一次,江尘没有再躲避,而是双脚稳稳扎根地面,身体微微下沉,双手握拳,迎着阿南的拳头轰了过去。 “轰!”两人的拳头再次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阿南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江尘的拳头上传来,他脸色骤变,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 每退一步,地面都被他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阿南心中大惊,他没想到江尘突然之间实力大增,竟能将自己逼退。 他稳住身形后,看着江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 江尘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阿南,身上的气势愈发凌厉。 他知道,他必须全力以赴,才能战胜眼前这个强大的对手,然后找到顾之远。 阿南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又重新露出了嗤笑的表情。 阿南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又重新露出了嗤笑的表情,他上下打量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小子,你还真引起了我的兴趣。好久没有遇到能让我如此狼狈的对手了。” 江尘目光冰冷,寒声道:“你最好把顾之远的下落告诉我,否则,我定让你为今日的行为付出惨痛代价。” 阿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哈哈哈,让我付出代价?就凭你?别以为刚才占了点便宜就能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江尘眉头紧皱,眼中满是不解:“你为何如此执着于替顾之远卖命?你又到底是什么人?” 阿南收起笑容,眼神中透着几分傲然,缓缓说道: “小子,既然你如此好奇,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阿南,乃是泰拳拳王,在泰拳界,我的名字就是实力的象征,顾之远开出的条件,足以让我为他扫清一切障碍。” 江尘听后,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惧意,反而冷冷问道: “哦?那他给了你多少钱,值得你如此卖命?” 阿南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江尘会这么问,迟疑了一下后,才傲然道: “十亿,足够我逍遥快活一阵子了。” 江尘眼神一凝,神色认真道:“我给你二十亿,只要你告诉我顾之远的下落,并且不再插手我们之间的恩怨。” 阿南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觉得江尘这番话是对他极大的侮辱,怒喝道: “小子,你是在侮辱我吗?我阿南行走江湖,靠的是实力和信誉,岂会为了钱而背信弃义?更何况,你以为你能拿出二十亿?” 第九百八十六章 不知天高地厚 江尘冷笑一声:“钱对我来说不是问题,只要你点头,二十亿立刻到账,不过,若是你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阿南气得浑身发抖,他双手握拳,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的这些小把戏根本毫无用处!” 说罢,阿南身形朝着江尘猛扑过去。 他的泰拳招式更加凌厉,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江尘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全神贯注地应对着阿南的攻击。 虽然他刚才展现出了一定的实力,但阿南毕竟是泰拳拳王,实力不容小觑。 两人的身影在场地中快速移动,拳来脚往,碰撞声不绝于耳。 阿南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猛烈,而江尘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一次次地化解了危机。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阿南久攻不下,心中渐渐有些急躁。 他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难缠,明明实力不如自己,却总能巧妙地避开自己的致命一击。 而江尘也在寻找着阿南的破绽,他知道,只有抓住机会给予阿南致命一击,才能结束这场战斗。 就在这时,阿南因为急于求成,露出了一个微小的破绽。 江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看准时机,身形一闪,躲过阿南的攻击,然后猛地一拳朝着阿南的胸口轰去。 阿南心中一惊,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能硬生生地承受了江尘这一拳,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阿南喉咙一甜,咳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他眼中满是震惊,怎么也没想到江尘这一拳竟有如此威力,自己堂堂泰拳拳王,竟会被一个后辈伤成这样。 阿南挣扎着起身,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紧紧盯着江尘,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小子,我阿南纵横江湖多年,很久没遇到你这么厉害的对手了。” 江尘微微喘着粗气,眼神依旧冰冷: “还要打?你已经受伤了,再打下去,对你没好处。” 阿南却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牙齿: “哼,这点小伤算什么?我阿南字典里就没有‘退’这个字!今天不把你打趴下,我誓不罢休!” 江尘彻底失望了,他实在不想在此与阿南继续纠缠下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皱着眉头,冷冷说道:“你何必如此执迷不悟?我本不想与你为敌,可你若非要阻拦我,那我也不会再手下留情。” 阿南活动了一下筋骨,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他眼神中满是疯狂: “小子,你最好小心点,接下来我可要用全力了,可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尘闻言,立刻打起十二分警惕,他深知阿南作为泰拳拳王,全力出手必定不容小觑。 他双脚微微分开,身体下沉,摆出防御的姿势,目光紧紧锁定阿南的每一个动作。 就在这时,阿南突然动了,他的速度比之前暴涨数倍,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到江尘面前。 江尘心中一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阿南的拳头已经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他的面门砸来。 江尘连忙侧身躲避,阿南的拳头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阵劲风。 阿南一击不中,并不停歇,他的双腿如同钢鞭一般,接连朝着江尘的下盘扫去。 江尘左躲右闪,一时间竟有些手忙脚乱。 阿南一边攻击,一边还不忘嘲讽: “小子,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就像只丧家之犬一样到处逃窜?” 江尘心中恼怒,但此时他只能先集中精力应对阿南的攻击。 然而,阿南的攻击实在太过猛烈,而且速度极快,江尘一个没注意,被阿南的一记重拳狠狠打在胸口。 江尘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上一般,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墙壁被撞得一阵摇晃,灰尘簌簌落下。 江尘缓缓滑落在地,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一般。 阿南走到江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满是得意: “小子,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乖乖认输吧,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江尘咬着牙,强忍着胸口的剧痛,缓缓站起身来。 他目光看着阿南,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却充满了冰冷: “想让我认输,没那么容易!” 阿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江尘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能站起来。 他心中对江尘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哼,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身形一闪,再次朝着江尘冲去。 江尘紧咬着牙关,目光紧紧锁定着阿南,他的身体虽然因为受伤而有些无法活动,但他心中的斗志却没有减少一分。 他知道,自己决不能在阿南面前认输,否则顾之远也将逃之夭夭。 所以,在阿南的拳头即将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的身体突然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阿南一击落空,心中惊讶更甚,他没想到江尘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躲过自己的攻击。 他眯着眼睛,冷冷看着江尘:“哼,你以为你能从我手里逃脱?做梦!” 说罢,他再次朝着江尘飞扑而去。 江尘身形灵活,在阿南的猛攻下不断躲闪,阿南虽然实力强横,但一时也难以找到江尘的破绽。 而阿南因为顾之远的威胁和诱惑,更是不愿放弃这一战的胜利。 两人的身影在房间内迅速移动着,每一次交手都是拳风呼啸,劲力十足。 就在这时,阿南突然一个急停,身体后仰,右腿如钢鞭般猛地扫向江尘的下盘。 江尘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避,但他还是慢了一拍。 阿南的脚狠狠踢在了他的小腿处,顿时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 江尘只感觉腿骨仿佛断裂了一般,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第九百八十七章 手下留情 阿南趁势而上,左手抓住江尘的手腕,右手重拳轰出。 江尘只能用另一只手抵挡,但却被阿南强大的力量震得手臂一阵酸麻。 然而,江尘并没有放弃,他咬紧牙关,硬生生挡下了阿南的连环攻势。 阿南见久攻不下,心中不免有些急躁。 他眼神变得愈发疯狂,拳脚上的力道加重。 “这该死的小子怎么这么难对付?” 阿南心中有些恼火,本以为能轻松拿下江尘,没想到却迟迟无法将其击败。 而江尘心中也是惊讶不已,他没想到阿南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横,自己在他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但即便如此,江尘也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 他知道,只有击败眼前的敌人,才能找到顾之远的下落。 “不能再手下留情了!” 阿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的双手握拳,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这一次,他是真的打算全力以赴。 江尘看到阿南的表情变化,心中一紧,知道对方将要施展全力。 “来吧,看我如何打败你!” 说罢,他再次朝着阿南冲去。 而阿南则是大笑一声,身形如电一般迎上了江尘。 江尘没躲,反而正面迎上阿南,眼神中满是淡然。 阿南见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意:“小子,你这是自寻死路!” 江尘冷哼一声:“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眨眼间,两人如两颗流星般碰撞在一起。 阿南的拳头裹挟着凌厉的劲风,朝着江尘的面门狠狠砸去。 江尘则侧身避过要害,同时挥出一拳,直击阿南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两人的拳头重重地撞在一起,紧接着,两人各自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向后退去。 阿南退后数步才稳住身形,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心中暗暗吃惊: “这小子,受了伤还有这般力量。” 江尘也好不到哪去,他甩了甩同样发麻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泰拳拳王?也不怎么样嘛。” 阿南一听,顿时怒不可遏,双眼圆睁,像是要喷出火来: “小子,你别太得意!刚才不过是热热身,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江尘却不以为意,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 “哼,刚刚在你手上吃了亏,但现在轮到我出手了。” 阿南还没反应过来,江尘就如鬼魅般冲了过来。 阿南瞪大了眼睛,心中暗想:“这小子,速度怎么又变快了?简直是找死!” 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就凭你?还妄想反击!” 江尘一边快速逼近,一边嘲讽道: “阿南,你就别嘴硬了,等我把你打得满地找牙,看你还怎么嚣张!” 阿南怒极反笑:“狂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说着,他双腿微屈,摆开架势,准备迎接江尘的攻击。 江尘瞬间冲到阿南面前,先是一记低扫腿,直取阿南的下盘。 阿南早有防备,轻轻一跳便躲了过去,同时反手一拳朝着江尘的太阳穴打去。 江尘脑袋一偏,堪堪避过,随后一个上勾拳朝着阿南的下巴打去。 阿南连忙后仰,江尘的拳头擦着他的下巴飞过。 阿南嘲讽道:“小子,你就这点本事?还不够给我挠痒痒的呢!” 江尘冷笑回应:“别急,好戏还在后头,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说话间,江尘瞅准一个机会,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右拳如炮弹般朝着阿南的腹部轰去。 阿南没想到江尘会突然发力,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一拳。 阿南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他强忍着疼痛,咬着牙说道:“好小子,有点门道!” 江尘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杀到眼前。 他左一拳右一脚,攻势向阿南涌去。 阿南此时已经有些应接不暇,他心中又惊又怒:“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猛了?” 江尘一边攻击,一边大声说道:“阿南,今天你若不告诉我顾之远的下落,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阿南一边抵挡,一边嘴硬道:“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江尘恼火阿南油盐不进的态度,心中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本就急着找到顾之远,如今阿南却如此顽固,死活不肯透露半点消息,这让他如何能忍。 “阿南,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最后再问你一遍,顾之远到底在哪?” 江尘双眼通红,攻势愈发凌厉,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呼呼的风声,压着阿南打。 阿南此时心中叫苦不迭,他没想到江尘发起火来竟如此恐怖。 面对江尘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他只能拼尽全力抵挡,可即便如此,还是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他的身上已经挨了好几下,每一处都火辣辣地疼。 “这小子,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实力突然暴涨这么多!” 阿南越打越心惊,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眼神中也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慌乱。 江尘见阿南依旧不肯松口,心中更是恼怒,他一边攻击,一边大声威胁道: “阿南,你今天要是不说出顾之远的下落,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阿南一听,顿时愤怒到了极点,他一边狼狈地躲避着江尘的攻击,一边嘶吼道: “小子,你别做梦了!我就算死,也不会出卖顾先生!” 江尘被阿南的固执彻底激怒,他大喝一声,身形如电,瞬间欺身到阿南身前。 他瞅准阿南防守的空当,一脚狠狠踢在阿南的膝盖上。 阿南只觉得膝盖一阵剧痛,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单膝跪地。 江尘趁势而上,双手抓住阿南的胳膊,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阿南的一只手被硬生生地打断。 阿南疼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扭曲成一团,但他硬是一声没哼,只是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江尘。 “哼,还挺有骨气!”江尘看着阿南,冷冷地说道, “不过,你这骨气在我这里可一文不值,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顾之远在哪?” 第九百八十八章 得意太早 阿南强忍着剧痛,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小子,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你别做梦了!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说着,他不知从哪里找出一把武士刀,双手紧握,眼神中满是疯狂。 江尘看着阿南手中的武士刀,不屑地嘲讽道: “就凭这把破刀,还想跟我斗?阿南,你真是异想天开!” 阿南怒吼道:“小子,你别小瞧人!今天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说罢,他挥舞着武士刀,朝着江尘疯狂地砍去。 刀光闪烁,阿南的每一刀都带着破风之声,仿佛要将江尘碎尸万段。 然而,江尘却丝毫不惧,他身形灵活地闪避着阿南的攻击,眼神中满是轻蔑。 “就这点本事?还想让我付出代价?” 江尘一边躲避,一边嘲讽道,“阿南,我看你是被顾之远洗脑洗傻了吧!” 阿南听到江尘的嘲讽,心中更是愤怒到了极点,他攻势愈发猛烈,可却始终无法碰到江尘的一片衣角。 渐渐地,他的体力开始不支,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江尘看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脚踢在阿南的手腕上。 阿南只觉得手腕一麻,武士刀脱手而出,飞了出去。 江尘紧接着又是一拳,重重地打在阿南的胸口。 阿南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却依旧充满了愤怒。 “小子,你别得意得太早!顾先生不会放过你的,你迟早会死得很惨!”阿南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尘走到阿南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 “那就让他来试试!不过,在你死之前,我还是希望你能告诉我顾之远的下落,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阿南把头一扭,不再看江尘,嘴里喃喃道:“休想……” 阿南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他尝试着撑起身体,却发现四肢绵软无力,已然是无力反抗了。 江尘蹲下身,看着阿南那副狼狈却又倔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阿南,你倒是挺能撑,不过,我最喜欢硬汉了,但我更有的是手段让活人开口。” 阿南闻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满是决绝与不屑: “小子,有种你就弄死我!我要是喊一声疼,我就是你孙子!” 江尘眼神一凛,站起身来,缓缓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他走到阿南身旁,抬起脚,狠狠踩在阿南的大腿上,随后双手握着石头,用力朝着阿南的膝盖砸去。 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阿南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仿佛有无数根针在骨髓里疯狂搅动。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豆大的汗珠如雨点般滚落,浸湿了身下的地面。 然而,即便如此,阿南依旧紧咬着牙关,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却硬是一声没哼。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江尘,眼神中满是仇恨。 江尘看着阿南的反应,心中不禁有些吃惊。 他没想到,阿南竟然能硬撑到这种地步。 但他并未就此罢手,反而更加恼怒。 “哼,还挺能忍。不过,这才刚刚开始。” 江尘说着,再次举起石头,朝着阿南的另一条腿狠狠砸去。 咔嚓,又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头断裂声响起。 阿南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昏死过去。 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地抓住地面,指甲都抠进了木质地板里。 此时,阿南的面色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狰狞得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他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江尘,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你做梦!顾先生一定会为我报仇的,他会把你碎尸万段,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看着阿南那疯狂的模样,冷冷地问道: “阿南,你还不求饶?只要你告诉我顾之远的下落,我就给你个痛快。” 阿南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继续破口大骂: “求饶?你他妈的也配!老子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这个王八蛋!你等着吧,顾先生不会放过你的,他会把你身边的人都杀光,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江尘听着阿南的辱骂,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他一把揪住阿南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恶狠狠地说道: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顾之远能救得了你吗?他自身都难保!你现在说出来,还能少受点罪。” 阿南朝着江尘脸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怒吼道: “呸!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话!顾先生神通广大,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就等着死吧!” 江尘侧身躲过那口唾沫,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们这些人,我江尘从未主动惹过人,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麻烦,真以为我江尘没脾气吗?” 江尘踩在他的掌心,一边怒吼道:“说!顾之远在哪?我跟他必须做个了结。” 阿南咬着牙,声音沙哑却坚定地说道:“有种你就杀了我!” 江尘的脚狠狠踩在阿南的掌心,十指连心,那钻心的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阿南淹没。 阿南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打湿了他凌乱的发丝。 他的双手死死地抠进地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满是木屑与血迹。 尽管他竭力想要保持嘴硬,可这深入骨髓的剧痛还是让他难以忍受,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双腿更是因疼痛而痉挛。 江尘看着阿南痛苦的模样,心中清楚,从他嘴里是撬不出顾之远的下落了。 一瞬间,他只觉得满心的愤怒与无力感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力气都随着这股挫败感消散殆尽。 第九百八十九章 前去滨海 他缓缓松开脚,寒声道:“滚,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消失在我眼前。” 阿南闻言,不禁吃了一惊。 他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似乎不敢相信江尘竟然会放过他。 他以为江尘会继续折磨他,直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气,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过了好一会儿,阿南才回过神来。 他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用胳膊撑着地面,试图坐起身来。 可每动一下,全身就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一样,疼得他倒吸凉气。 他咬着牙,艰难地说道:“江尘,你……你什么意思?你不杀我了?” 江尘背对着他,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不想再看到你,更不想在你这种人的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顾之远,我自会找到他。” 阿南沉默许久,内心挣扎不已。 终于,阿南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大声喊道:“江尘,你等等!” 江尘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警惕:“怎么,还想继续放狠话?” 阿南喘着粗气,“顾之远……坐飞机回滨海了,那里才是他的大本营。” 江尘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 “滨海?他回滨海做什么?他在滨海的住址在哪里?” 阿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 “他在滨海有一处秘密别墅,在滨海东郊的半山腰上,那里守卫森严,不过以你的本事,应该能进去,江尘,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怕你,你要找顾之远,就去吧,但能不能活着回来,就看你的造化了。” 江尘看着阿南,眼神复杂。 他没想到阿南最终还是说出了顾之远的下落,尽管他并不确定阿南说的是真是假,但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希望你没有骗我,若是我发现你骗我,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让你付出比现在惨痛十倍的代价。” 江尘冷冷地说道,随后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阿南望着江尘离去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此刻,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找个地方好好养伤。 至于顾之远和江尘之间的恩怨,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江尘大步流星地走出别墅,他迅速掏出手机,找到赵雄兵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赵雄兵洪亮的声音:“江先生,事情解决了?” “来接我。”江尘言简意赅地说道。 “行,你等着,我这就到。”赵雄兵爽快地应道。 没过多久,一辆车风驰电掣般驶来,稳稳地停在江尘面前。 车门打开,赵雄兵从车上跳下,看到江尘,他眉头一皱,关切地问道: “江先生,你这身上咋回事?受伤了?” 江尘摆了摆手,“小伤,不碍事,现在得立刻去滨海。” “滨海?跑那去干啥?”赵雄兵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车门,“行,咱这就出发。” 两人上了车,赵雄兵一脚油门,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一路上,江尘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赵雄兵听后,气得直拍方向盘: “这顾之远,太不是东西了,到了滨海,看我怎么收拾他。” …… 而在另一边,一架直升机正朝着滨海飞去。 直升机内,顾之远坐在舒适的座椅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别墅区的监控画面。 画面中,清晰地显示着江尘和赵雄兵离开的场景,还有阿南那狼狈的模样。 顾之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座椅上,怒吼道: “一群废物,连个江尘都对付不了。” 旁边的手下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生怕惹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子。 终于,直升机缓缓降落在滨海的一处私人机场。 管家早已等候在那里,看到顾之远下来,连忙迎了上去: “顾先生,您回来了。” 顾之远黑着脸,一边往机场外走,一边说道: “有个麻烦的家伙要追过来了。” 管家一脸疑惑,追问道: “是谁啊?” 顾之远没有回答,径直朝着自己的别墅走去。 到了别墅,他直接来到地下室。 地下室里,灯光昏暗,一排排的枪械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顾之远缓缓地走到枪架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些枪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 这些枪械,都是他花费重金收集来的。 他拿起一把狙击枪,熟练地检查着枪支的各个部件,嘴里喃喃自语道: “江尘,既然你不知死活地追过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狙击枪,朝着门外喊道: “管家,你进来。” 管家连忙小跑着进来,恭敬地站在顾之远面前: “顾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顾之远眼神阴鸷地说道:“把我养的死士都叫过来。” 管家领命而去,没过多久,一群身形矫健、眼神冷峻的人鱼贯而入地下室。 他们整齐地排列在顾之远面前,身上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顾之远看着这群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你们,还记得自己曾经是什么人吗?” 人群中一片寂静,片刻后,一个身材魁梧的死士站了出来,他声音洪亮地说道: “顾先生,我们都记得,曾经我们都是无家可归的孤儿,在街头流浪,吃不饱穿不暖,随时都可能饿死街头。” 顾之远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没错,你们曾经是弃儿,是我,把你们从那暗无天日的生活中拯救了出来,我给你们提供最好的食物,最好的住所,还请了最顶尖的教官来训练你们,为了培养你们,我花了数不清的钱,耗费了大量的心血。” 死士们纷纷低下头,眼中满是感激。 另一个死士说道:“顾先生,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永生难忘,没有您,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顾之远满意地笑了笑,说道: “现在,用你们的时候到了。” 第九百九十章 我们的目标 “这些年,我养着你们,给你们最好的资源,就是为了有一天,你们能为我冲锋陷阵,今天,这个时刻来了。” 死士们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他们齐声喊道: “顾先生,我们愿意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顾之远大手一挥,说道:“好!跟我来。” 说着,他带着死士们来到枪架前,说道: “这里的枪,你们随便挑,挑最适合自己的。” 死士们兴奋地围了上去,仔细地挑选着枪支。 他们熟练地拿起枪,检查着各个部件,那专业的动作,一看就是经过长期训练的。 分配完毕枪支后,顾之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高高举起,说道: “都看好了,这个人叫江尘,就是我们的目标。” 死士们纷纷凑了过来,眼睛紧紧地盯着照片。 这时,死士队长林虎开口问道: “顾先生,这人是谁?和我们有什么仇怨?” 顾之远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是我最大的仇家,这小子三番五次坏我好事,还把我逼到了这个地步,今天,我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你们上高速路,在他赶来滨海的路上,把他杀了,一个活口都不留。” 林虎点了点头,说道: “顾先生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敢和您作对,就是和我们过不去,他死定了。” 其他死士也纷纷附和: “对,顾先生,我们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顾之远满意地看着这群死士,说道: “好,我相信你们,不过,江尘那小子有点本事,你们可不要掉以轻心,一旦动手,就要干脆利落,不能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林虎拍着胸脯说道:“顾先生,您就瞧好吧,我们这么多人,还有这些先进的武器,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逃。” 顾之远拍了拍林虎的肩膀,说道: “那就交给你们了,等你们凯旋而归,我重重有赏。” 死士们齐声喊道:“谢顾先生!” 随后,他们迅速整理好装备,在林虎的带领下,离开了地下室。 顾之远站在地下室里,望着死士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夜幕如墨,将整条高速路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赵雄兵稳稳地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闭目养神的江尘,轻声说道: “江先生,这大晚上的,高速上也没啥人,您要是累了就先睡一会儿,到了滨海我叫您。” 江尘缓缓睁开双眼,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摇了摇头道: “我不困,顾之远这个人,比我想象中还要棘手,我得好好想想应对之策。” 赵雄兵点了点头,说道:“江先生,您放心,不管那顾之远耍什么花样,咱们都不怕他。”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前方突然亮起刺眼的灯光,一辆逆行的大卡车如同一头疯狂的野兽,咆哮着朝他们冲了过来。 赵雄兵瞪大了双眼,惊呼一声:“不好!” 他猛地转动方向盘,试图避开这突如其来的灾难。 江尘也在瞬间反应过来,身体迅速前倾,双手紧紧抓住前排座椅,大声喊道: “稳住方向,别慌!” 赵雄兵额头满是冷汗,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与那辆逆行的大卡车擦肩而过。 然而,由于躲避得太急,他们的车还是不受控制地撞向了路边的护栏。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车身剧烈地摇晃着,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江尘和赵雄兵都被这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七荤八素,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江尘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额头也有鲜血缓缓流下,但他顾不上这些,迅速查看赵雄兵的情况,问道: “你怎么样?” 赵雄兵捂着受伤的手臂,破口大骂道: “他妈的,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大晚上的逆行,不要命啦!” 江尘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沉声道: “不对,这绝不是偶然,恐怕是顾之远的人动手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突然,四周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子弹如雨点般向他们的车射来,车身被打得砰砰作响,火花四溅。 赵雄兵脸色一变,喊道:“江先生,咱们被包围了,这可怎么办?” 江尘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说道: “先别慌,找机会突围,看看能不能找到掩体。” 说着,江尘迅速打开车门,拉着赵雄兵滚到了路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 子弹在他们刚才的位置扫过,扬起一片尘土。 林虎带着一群死士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们手持武器,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林虎大声喊道:“江尘,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说不定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江尘躲在石头后面,大声回应道: “就凭你们?顾之远就派了你们这些虾兵蟹将来送死吗?” 林虎怒喝一声:“死到临头还嘴硬,兄弟们,给我上,杀了他们!” 死士们听到命令,纷纷朝着江尘和赵雄兵藏身的地方冲了过来。 江尘躲在石头后面,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密集的枪声,眉头紧锁。 他深知此刻局势极为不妙,对方手持武器,火力凶猛,自己和赵雄兵赤手空拳,在这枪林弹雨中想要突围谈何容易。 他迅速观察四周环境,突然发现旁边有一条不算太深的沟,顺着沟走或许能先离开高速公路,寻找生机。 他心中一喜,赶忙扭头对赵雄兵说道: “那边有条沟,咱们钻过去,先离开这高速路再说。” 然而,当他看向赵雄兵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只见赵雄兵的肩膀处不断有鲜血冒出,将他的衣衫染红了一大片。 江尘瞪大了双眼,一把抓住赵雄兵的胳膊,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中枪了?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赵雄兵咬着牙,强忍着剧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江先生,刚躲避那大卡车的时候,不小心被打中了,没事,一点小伤。” 第九百九十一章 赵雄兵中弹 江尘又气又急,大声吼道: “这还叫小伤?你流了这么多血,再不处理就危险了!” 此时,林虎带着死士们步步紧逼,他看着躲在石头后的两人,得意地大笑起来: “江尘,你今天插翅也难飞了!乖乖投降,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不然,等我把你抓住,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江尘没有理会林虎的威胁,他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用力撕成布条,想要给赵雄兵包扎伤口。 可还没等他包扎好,新一轮的枪声又响了起来,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打在石头上溅起阵阵火花。 赵雄兵看着自己不断流血的伤口,又看了看周围严峻的形势,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轻轻推开江尘的手,有气无力地说道: “江先生,你别管我了,我走不了了,你赶紧走,去找人来救我,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江尘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紧紧抓住赵雄兵的肩膀,大声说道: “你说什么呢!我不会丢下你的,咱们一起走!” 赵雄兵摇了摇头,声音越来越微弱: “江先生,我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但这次不一样,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只会拖累你,你活着,才能为我报仇,快走啊!” 江尘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哽咽着说道: “你跟着我出生入死,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抛下你!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赵雄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江尘往沟那边推去,大声喊道: “江先生,别犹豫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为我报仇!” 江尘被赵雄兵推得一个踉跄,他看着赵雄兵那坚定的眼神和逐渐黯淡下去的目光,心中悲痛欲绝。 但他知道,此刻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他咬了咬牙,含着泪说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等我回来!” 说完,江尘转身钻进了沟里,趁着枪声稍缓的间隙,迅速向前爬去。 而赵雄兵则靠在石头上,望着江尘离去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随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林虎看到江尘跑了,气得暴跳如雷,他大声吼道: “给我追,别让江尘跑了!还有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给我补几枪!” 死士们听到命令,一部分朝着江尘追去,一部分则朝着赵雄兵开枪。 几声枪响过后,赵雄兵的身体缓缓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他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 江尘听到身后传来的枪响,心中怒不可遏,那枪声仿佛是重重地锤在他心上,每一声都让他对赵雄兵的愧疚增添一分。 他猛地回头,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那些死士和林虎都吞噬殆尽。 “顾之远,林虎,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我江尘若不将你们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就在这时,他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片茂密的森林。 江尘心中一动,他知道,一旦进入森林,那就是他的主场。 他熟悉森林里的一草一木,擅长利用地形隐蔽和反击。 只要进了森林,他就有信心摆脱这些死士,甚至找机会反杀。 没有丝毫犹豫,江尘转身朝着森林的方向全力奔去。 他的速度极快,在黑暗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他的身影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时而俯身,时而侧身,那些死士们虽然不停地开枪,可子弹却总是与他擦肩而过,根本无法瞄准。 “他妈的,这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一个死士气急败坏地骂道。 “别让他跑了,追上去!”另一个死士大声喊道。 林虎在后面看到这一幕,更是气得暴跳如雷,他跳着脚破口大骂: “一群废物,连个小子都追不上!要是让江尘跑了,你们都别想活!” 死士们听到林虎的怒骂,心中虽然害怕,但也不敢违抗命令,只能硬着头皮朝着森林追去。 江尘一头扎进了森林,瞬间被黑暗和茂密的树木所掩盖。 他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在树林间灵活地跳跃、奔跑。 他时而躲在大树后面,观察着死士们的动向。 时而利用树枝和藤蔓作为掩护,悄悄地改变自己的位置。 死士们追进森林后,很快就迷失了方向。 森林里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视线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他们只能凭借着江尘偶尔留下的痕迹来追踪,可江尘十分狡猾,总是能巧妙地抹去自己的踪迹。 “这鬼地方,上哪儿找那小子去!”一个死士抱怨道。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要是找不到江尘,回去怎么跟顾之远交代!”另一个死士呵斥道。 就在死士们四处寻找江尘的时候,江尘却已经悄悄地绕到了他们的身后。 他手中握着一块从地上捡起的尖锐石头,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的杀意。 “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江尘心中暗道,他瞅准时机,猛地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个死士扑了过去。 那死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尘用石头狠狠地砸在了后脑勺上,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其他死士听到动静,纷纷转身,可江尘已经再次消失在了黑暗中。 他们惊恐地四处张望,大声呼喊着同伴的名字。 “江尘,有种你就出来,跟我们正面较量!”一个死士色厉内荏地喊道。 江尘躲在暗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他知道,这些死士不过是顾之远的棋子,但他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他要让这些人为赵雄兵的死付出代价,也要让顾之远知道,他江尘不是那么好惹的。 林虎见死士们许久都没有找到江尘,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带着剩余的死士也一头扎进了森林,大声吼道: “都给我仔细找,那小子肯定还在这附近,今天必须把他给我揪出来!” 死士们听到林虎的命令,不敢有丝毫懈怠,纷纷打起精神,在森林中四处搜寻江尘的踪迹。 然而,江尘就像幽灵一般,在这茂密的森林中神出鬼没。 第九百九十二章 江尘在哪 江尘躲在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观察着林虎等人的动向。 他看准时机,又悄悄地绕到了另外两个死士的身后。 这两个死士正背对着他,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江尘眼神一凛,如鬼魅般冲上前去,双手同时发力,用尖锐的石头狠狠地刺向两人的后颈。 “呃……” 两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便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其他死士听到动静,顿时慌了神,他们惊恐地大喊: “在那儿!江尘在那儿!” 随即,便是一阵毫无章法的乱开枪。 子弹在森林中横飞,打在树干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惊起一群飞鸟。 “别乱开枪,省着点子弹!”林虎气急败坏地喊道,可此时死士们已经被恐惧冲昏了头脑,根本不听他的指挥。 林虎眯起眼睛,努力在枪声和雾气中辨别着方向。 突然,他注意到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似乎有动静,心中一喜,大喊道: “他就在前面,给我追!” 死士们听到命令,如同饿狼一般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可他们不知道,这其实是江尘故意制造的假象。 江尘在解决完那两个死士后,就迅速绕到了他们的后面,利用森林中的雾气和树木的掩护,巧妙地布置了这个陷阱。 等林虎带着死士们追过去后,江尘瞅准时机,从后面悄悄地摸向了队伍末尾的一个死士。 他如同猎豹一般,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当他靠近那个死士时,猛地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对方的嘴巴。 那死士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身后袭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江尘拖进了旁边的灌木丛中。 他惊恐得瞪大了双眼,拼命地挣扎着,想要发出声音求救,可江尘的手就像铁钳一般,死死地捂住他的嘴,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别挣扎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江尘在死士耳边低声说道,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 那死士听到江尘的话,身体瞬间僵住了,眼中的恐惧达到了极点。 他拼命地摇头,眼泪和鼻涕都流了出来,试图向江尘求饶。 然而,江尘心中只有为赵雄兵报仇的念头,他根本不会心慈手软。 只见他眼神一狠,另一只手拿着尖锐的石头,狠狠地刺进了死士的心脏。 死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江尘松开手,将死士的尸体扔在地上,然后迅速在他身上搜刮起来。 很快,他就从死士身上搜出了一把枪和几个弹匣。 江尘看着手中的枪,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有了这把枪,他更有信心对付林虎和这些死士了。 他悄悄地从灌木丛中探出头,观察着林虎等人的动向。 此时,林虎等人还在前方四处寻找他的踪迹,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已经绕到了他们的后面。 江尘看着前方毫无察觉的林虎等人,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枪,手指扣在扳机上,正欲开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虎的第六感突然疯狂预警,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几乎是本能地往旁边一闪,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起一串血珠。 “妈的,那小子在后面!” 林虎大吼一声,迅速转身,端起枪就朝着江尘的方向扫射过去。 其他死士听到枪声,也纷纷反应过来,调转枪口,朝着江尘藏身之处疯狂开火。 一时间,枪声大作,子弹如雨点般在森林中穿梭。 江尘见一击未中,且对方火力凶猛,立刻缩回灌木丛中,寻找掩护。 他一边躲避着子弹,一边大声喊道: “林虎,你以为你能躲得掉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林虎也不甘示弱,回骂道: “江尘,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跟我作对,今天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双方对射了一阵,江尘深知这样下去对自己不利。 他瞅准一个时机,突然从灌木丛中冲出,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在树林间左闪右躲,很快又消失在了林虎等人的视线中。 “给我追,别让他跑了!” 林虎气急败坏地喊道,带着死士们朝着江尘消失的方向追去。 江尘利用自己对森林地形的熟悉,不断地在树林间穿梭,时而出现在死士们的左侧,时而又出现在他们的右侧。 他就像一个幽灵,让死士们根本无法捉摸他的行踪。 “在那儿,快开枪!” 一个死士突然大喊道,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其他死士听到喊声,纷纷朝着那棵大树开枪。 然而,当他们冲过去时,却发现只是江尘故意留下的一个假象,根本不见江尘的踪影。 “这小子太狡猾了,我们根本找不到他!”一个死士抱怨道。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要是抓不到江尘,我们都得死!”林虎恶狠狠地说道。 就在死士们稍有松懈的时候,江尘又突然从他们身后冒了出来。 他手持枪,对着一个死士的后背就是几枪。 那死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啊!江尘在这儿!” 其他死士惊恐地大喊道,纷纷转身朝着江尘开枪。 但江尘早已再次消失在了黑暗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死士们在不断地减少。 他们被江尘这种神出鬼没的攻击方式搞得人心惶惶,士气也低落到了极点。 “这样下去不行啊,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一个死士带着哭腔说道。 “都给我闭嘴,谁要是再敢说丧气话,我现在就毙了他!” 林虎大声吼道,但他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恐惧。 江尘则继续在森林中游走,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他就像一个冷酷的杀手,每一次出手都能带走一条人命。 江尘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看到三个死士正背对着他,小声地议论着什么。 他心中一动,悄悄地绕到了他们的身后。 然后,他猛地冲了出去,对着三个死士就是一阵扫射。 第九百九十三章 拿什么跟我斗 三个死士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江尘打成了筛子。 “哈哈哈,林虎,你的手下都快死光了,你还拿什么跟我斗!” 江尘大声笑道,声音在森林中回荡。 林虎听到江尘的笑声,心中又惊又怒。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和剩下的死士都会死在这里。 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寻找江尘。 然而,江尘就像一个无形的噩梦,始终笼罩着他们。 每一次死士们以为找到了江尘的踪迹,冲过去后却发现只是一场空。 而江尘却总能在他们不经意间出现,给予他们致命的一击。 随着江尘一次次精准且致命的袭击,死士们接连倒下。 惨叫声、枪声渐渐平息,森林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死寂。 最后,只剩下江尘和林虎,两人在这弥漫着死亡气息的森林中对峙着。 林虎的双眼布满血丝,喘着粗气,手中的枪微微颤抖,他死死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道: “江尘,你他妈真有种,把我手下都杀光了,但你别得意,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江尘面色冷峻,眼神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他缓缓抬起手中的枪,枪口直指林虎,冷冷回应: “林虎,我要为赵雄兵报仇,让你血债血偿!”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激烈碰撞,仿佛能擦出火花。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有彼此沉重的呼吸声和紧张到极点的心跳声。 “去死吧!” 林虎突然大吼一声,率先扣动了扳机。 几乎在同一时间,江尘也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然而,子弹并没有击中对方。原来,两人同时听到枪里传来咔哒一声空响——子弹打光了。 短暂的错愕后,林虎将手中的枪狠狠地朝着江尘扔了过去,同时大骂道: “江尘,没了枪,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江尘侧身一闪,躲过了飞来的枪,他也将手中的枪甩到一边,目光坚定地盯着林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哼,没有枪,我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说罢,两人朝着对方猛扑过去。 林虎率先出拳,他的拳头带着呼呼风声,朝着江尘的面门狠狠砸去。 江尘反应迅速,侧身一闪,同时伸手抓住林虎的手臂,用力一拉,想要将林虎拉倒。 林虎却早有防备,他借着江尘拉扯的力道,顺势一个转身,另一只手肘朝着江尘的胸口狠狠撞去。 江尘闷哼一声,向后连退几步。 “就这点本事,还想给你那兄弟报仇?”林虎得意地大笑起来。 江尘揉了揉胸口,眼神变得更加凶狠: “少得意,这才刚开始!” 这一次,江尘主动发起攻击。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飞起一脚踢向林虎的腹部。 林虎连忙用双手护住腹部,却被江尘强大的力量踢得连连后退。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加,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森林中,树木被他们的拳脚扫过,树叶纷纷飘落。 “江尘,你以为你能赢我?我混了这么久,可不是吃素的!” 林虎一边攻击,一边还不忘叫嚣。 “林虎,你今天必死无疑,我绝不会放过你!”江尘毫不退缩,回应道。 林虎冷笑连连,那笑声显得格外刺耳,“江尘,你以为就凭你这几下三脚猫的功夫,能奈我何?我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经过顾先生多年的悉心培养,可不是你这种毛头小子能轻易打败的!” 林虎一边说着,一边眼神中满是得意与张狂。 江尘心中怒火中烧,听到林虎提及顾之远,那仇恨的火焰更是熊熊燃烧。 他率先发难,大喝一声,整个人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朝着林虎猛扑过去。 他的拳头裹挟着凌厉的风声,直直地朝着林虎的面门砸去,那速度之快,让人难以捕捉。 林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经过顾之远多年的培养,实战经验丰富,面对江尘这来势汹汹的一拳,他并不慌乱。 只见他身形微微一侧,轻松地躲过了江尘的攻击,同时反手一拳,朝着江尘的肋下打去。 这一拳力道十足,若是被打中,江尘定会受伤不轻。 江尘反应极快,他连忙收拳回防,用小臂挡住了林虎的攻击。 但林虎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这一拳的力量让江尘手臂一阵发麻。 林虎趁势追击,连续出拳,拳拳都朝着江尘的要害部位打去。 江尘只能左躲右闪,一时间陷入了被动。 林虎步步紧逼,将江尘逼退数步。 他看着江尘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江尘,就这点本事还想给你那兄弟报仇?我看你还是乖乖认输吧,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江尘听到林虎的嘲讽,心中的杀心骤起。 他双眼通红,不再一味地防守,而是开始寻找林虎的破绽。 他深知,林虎虽然实力强大,但经过刚才的一番激战,体力肯定有所下降。 江尘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得林虎再次出拳攻击。 就在林虎的拳头即将打到他的时候,江尘突然身形一闪,绕到了林虎的身后。 他双手成爪,朝着林虎的后背狠狠抓去。 林虎没想到江尘会来这一招,他连忙转身抵挡,但已经来不及了。 江尘的爪子在他的背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林虎吃痛,心中大怒。 他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盯着江尘:“江尘,你竟敢伤我,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江尘抹了把脸上溅到的血珠,冷冷盯着林虎,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就凭你?没这个本事!” 林虎闻言,怒极反笑,脸上的横肉都跟着抖动起来:“哼,江尘,你别嘴硬,我这就让你瞧好,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说罢,林虎双腿微微下蹲,浑身肌肉紧绷,犹如一头即将扑食的猛虎。突然,他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江尘杀到眼前。 只见他双腿快速交替,施展出一套凌厉的腿法,腿影闪烁,带起一阵呼呼风声,朝着江尘的头部、胸部、腹部等要害部位狠狠踢去。 第九百九十四章 一定是你 江尘没想到林虎说动手就动手,而且攻势如此迅猛。 他连忙侧身躲避,同时伸出双臂试图抵挡。 然而,林虎的腿法太过凌厉,速度又快,江尘还是被其中一脚踢中了肩膀。 砰的一声闷响,江尘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被踢得向后连退数步,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踢断了。 林虎收腿站定,看着江尘狼狈的模样,脸上满是嘲讽: “怎么样,江尘,就这点能耐还想跟我斗?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抵抗,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个痛快,不然等下有你受的!” 江尘强忍着肩膀的剧痛,咽下涌到嘴边的鲜血,目光变得更加冰冷,犹如寒夜中的利刃: “林虎,你别得意得太早,今天死的人一定是你!” 林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哼一声: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江尘,我看你不如早点引颈受戮,也省得浪费我的力气!” 江尘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说道: “林虎,你的死期将至,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林虎不再废话,冷哼一声,再次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他挥舞着拳头,每一拳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江尘的面门砸去。 江尘也毫不退缩,他侧身躲过林虎的一拳,同时飞起一脚踢向林虎的腰部。 林虎连忙收拳回防,用手臂挡住了江尘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加,一时间难解难分。 “江尘,你以为你能赢我?顾先生教我的本事可多着呢,你就乖乖受死吧!”林虎一边攻击,一边还不忘叫嚣。 江尘咬着牙,回应道:“林虎,你别做梦了,顾之远那东西培养出来的又能怎样?今天你会偿命!” 说着,江尘瞅准一个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抓住林虎的手臂,用力一甩,想要将林虎甩出去。 林虎却早有防备,他顺势一个转身,另一只手肘朝着江尘的胸口狠狠撞去。 江尘闷哼一声,向后退了几步。 但江尘没有丝毫退缩,他再次冲了上去。 林虎一边挥拳,一边嘲笑道:“江尘,你就别挣扎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江尘没有理会林虎的嘲讽,他集中精神,寻找着林虎的破绽。 突然,他发现林虎在攻击时,右腿有一个瞬间的停顿。 江尘心中一动,他在林虎出拳的瞬间,江尘突然发力,一脚踢向林虎的右腿膝盖。 林虎没想到江尘会抓住这个机会,他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咔嚓一声,江尘这一脚踢中了林虎的膝盖,林虎发出一声惨叫。 林虎紧紧捂着右腿,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单腿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上,疼得他面部扭曲,呲牙咧嘴,每一寸肌肉都在承受着剧痛的撕扯。 江尘见此良机,哪肯轻易放过,他目光如炬,眼神中透着狠厉,双手猛地握拳,拳风呼啸,朝着林虎的脑袋狠狠砸去。 这一击,凝聚了他全身的力气。 林虎心中暗叫不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顾不上右腿的剧痛,连忙抬手格挡。 他的手臂与江尘的拳头重重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手臂发麻。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巧妙地借助这个格挡的间隙,右腿如钢鞭一般,带着凌厉的风声,一脚踹在林虎的胸口。 这一脚,力道十足,林虎只觉胸口如遭重锤,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得移了位,再也无力支撑身体,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林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只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林虎才艰难地爬起身来,他颤抖着伸出手,用力擦掉嘴里溢出的鲜血,双眼死死地瞪着江尘,眼中满是仇恨与不甘,咬着牙恨声道: “江……江尘……你居然偷袭我……” 江尘闻言,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中满是嘲讽: “偷袭?林虎,从你偷袭我那刻起,咱们就注定不死不休!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林虎被江尘的话彻底激怒,他恨声骂道: “江尘,你少他妈的得意,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说着,他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你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 说罢,他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林虎冲了过去。 这一次,江尘攻势凌厉,直奔林虎的胸膛而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举击败林虎。 林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他强打起精神,想要闪躲,可惜刚才那一击让他受伤不轻,动作终究还是慢了一拍。 江尘一记重拳如闪电般击在了他的肋骨上。 “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林虎的肋骨断了几根,整个人瞬间软了下去,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 “噗嗤!”江尘得势不饶人,又是一拳狠狠轰在林虎的喉咙上。 林虎只觉喉咙一紧,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再次被打飞出去。 林虎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抛物线,最终重重摔在地上。 他仰躺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张口又喷出了一口鲜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江尘缓步走到他身旁,居高临下地冷漠望着他,声音冰冷如霜: “林虎,你现在服吗?” 林虎咳嗽几声,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流出,可他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满是疯狂: “服?我林虎这辈子什么都服,唯独不会服人!就算死,我也不会向你低头!” 说着,林虎脸上闪过一抹阴狠之色,他突然将手伸进怀中,迅速掏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随后如饿狼扑食般,猛地刺向江尘的小腹。 那匕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仿佛下一秒就要穿透江尘的身体。 第九百九十五章 吓唬谁呢 江尘眉头微微一皱,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反应极快,双脚猛地一蹬地面,连忙后撤一步,身形如鬼魅般灵活,险之又险地躲开了林虎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呵呵,原来你是打算动刀啊,吓唬谁呢?” 江尘站定身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林虎见一击未中,还听到江尘如此嘲讽,不仅没有气馁,反而得意洋洋起来,他双手握着匕首,在身前挥舞了两下,显得异常猖狂,大声叫嚷道: “哼,江尘,你就嘴硬吧,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你以为,就你有刀吗?” 江尘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林虎看江尘这副镇定自若、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莫名产生了一种危机感,原本嚣张的气焰也稍稍收敛了几分。 果然,江尘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匕首,那是一把很普通的小刀,刀身简洁,没有丝毫华丽之处。 “这就是你的武器?” 林虎见状,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神中满是轻蔑,“拿这么个破玩意儿,还想跟我斗?” 江尘却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凌厉的杀意,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把匕首足够宰了你!” 林虎闻言,心底升腾起一阵凉意,虽然他不知道江尘哪里来的自信,但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江尘绝对不是吹牛逼! 他握着匕首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虎当即提高警惕,双眼紧紧盯着江尘,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深知,此刻必须小心谨慎,不能给江尘任何趁虚而入的机会。 否则的话,一旦失误,那么自己必输无疑,甚至可能连性命都要搭上。 江尘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双脚用力一蹬,身体如大鹏展翅般一跃而起,跳到半空,双手紧握匕首,朝着林虎狠狠劈下。 “不好!”林虎暗叫一声,心中大惊,急忙抬刀格挡。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江尘的匕首重重砍在林虎的刀上,火花四溅。 与此同时,林虎的另外一只手也如闪电般探了过去,想要抓住江尘的手臂,将他制服。 但江尘的反应快得惊人,他的身体轻飘飘的,就好像一片柳絮般,在林虎的抓捕到来之前,灵活地一闪,便躲开了林虎的抓捕。 江尘再次出手,匕首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出森森白芒,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朝着林虎的要害部位刺去。 林虎瞳孔骤缩,他没想到江尘的动作竟然如此灵敏,而且招式如此刁钻,让他防不胜防。 江尘再次一刀刺来,这一刀的角度和方向让林虎始料未及,他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便已到了眼前。 林虎只好仓促迎敌,勉强用刀格挡。 武器碰撞,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火花,在这黑暗的夜里显得格外刺眼。 林虎吃痛,手腕震荡,匕首差点脱手。 紧接着,江尘欺身而进,手中的匕首再次朝着林虎刺来。 林虎眼见避无可避,只好用左手格挡。 噗嗤! 锋利的匕首直接穿透林虎的左臂,林虎的整条胳膊都被削掉一截,鲜红色的血液从伤口处喷洒而出。 “啊!” 林虎疼得嘶吼出来,脸上布满汗珠,他的额头青筋暴起,看样子痛苦万分。 江尘并不打算放过林虎,手中的匕首化作漫天寒光,朝着林虎刺去。 林虎狼狈地躲闪着,但奈何他受伤严重,动作明显迟缓。 江尘瞅准机会,一刀捅穿了林虎的大腿。 林虎的腿被插了个正着,他的右腿猛然绷直,一股钻心的疼痛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江尘拔出匕首,林虎疯狂地喊道:“我要你死!” 林虎怒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江尘的脖子割去。 江尘眼疾手快,他迅速一扭头,避免了致命一击。 “呼……” 江尘松了口气,这一次总算是侥幸逃过一劫,要不然的话,真有可能栽在这里。 不过这一切,仅仅只是一个开端而已,接下来的战斗,会更加凶险。 林虎见一击不成,他再次扑了上去。 “滚开!” 江尘厉喝一声,他手持匕首,朝着林虎的胸膛横扫而去。 林虎脸色大变,他连忙用手去挡。 咔嚓! 他的一只手掌硬生生折断,鲜血淋漓。 林虎痛得嗷嗷乱叫。 江尘乘胜追击,眼神中满是冷酷,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他身形如电,不断地朝着林虎逼近,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凌厉的杀意。 林虎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伤口处不断涌出的鲜血让他的身体愈发虚弱,动作也变得迟缓而笨拙。 “江尘,你别太过分!” 林虎一边狼狈地躲闪着,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 江尘冷哼一声,嘲讽道:“过分?你害死我兄弟赵雄兵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自己过分!” 说着,他手中的匕首再次朝着林虎的要害刺去。 林虎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拼命地侧身躲避,但还是被匕首划破了肩膀,一道深深的伤口瞬间鲜血淋漓。 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 “江尘,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对赵雄兵下手,我愿意赔偿,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林虎终于开始求饶,声音中带着哭腔,脸上满是恐惧。 江尘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赔偿?你觉得你能用什么来赔偿我兄弟的命?今天,你必须为他偿命!” 林虎见求饶无果,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他恶狠狠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尘,你别以为你真的能杀了我,就算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说着,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江尘早有防备,他侧身一闪,轻松地躲过了林虎的攻击,然后反手一刀,匕首直接刺进了林虎的心脏。 林虎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江尘,嘴里喃喃道: “你……你……” 话还没说完,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鲜血很快在他身下蔓延开来。 第九百九十六章 一路走好 江尘看着倒在地上的林虎,心中并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涌起一股深深的疲惫。 这场战斗虽然结束了,但他失去了兄弟。 他缓缓地蹲下身子,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过了许久,江尘才站起身来,拖着疲惫的身躯,朝着森林外走去。 终于,江尘走出了森林。 他在附近找到了赵雄兵的尸体,看着那苍白的脸庞,心中满是愧疚。 “我为你报仇了,你可以安息了。”江尘轻声说道,然后开始动手为赵雄兵刨坑。 他的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磨出了血泡。 终于,一个深坑挖好了,江尘小心翼翼地将赵雄兵的尸体放了进去,然后一捧一捧地将土填上。 “兄弟,一路走好。” 江尘对着坟墓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中,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江尘朝着滨海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风餐露宿,身体和精神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当他终于来到滨海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他浑身狼狈不堪,衣服破破烂烂,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他来到一家酒店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前台小姐看到他这副模样,顿时皱起了眉头,眼中满是嫌弃: “哪来的乞丐,你干什么呢?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江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他解释道: “小姐,我不是乞丐,我想开间房休息一下,麻烦你帮我办理一下手续。” 前台小姐名叫李悦,她双手抱在胸前,满脸的不耐烦,上下打量着江尘,嗤笑道: “就你这副模样,还说不是乞丐?你看看你这一身,又脏又臭,还想开房?我们酒店的床单可都是高档货,你要是住进去,肯定把床单弄脏了,到时候谁负责?赶紧滚,别在这里影响我们做生意!” 江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说道: “床单的清洗费难道不在房费里面吗?我付了房费,你们就应该提供相应的服务。” 李悦翻了个白眼,冷嘲热讽道: “给你这么臭的人盖过,就算清洗,也肯定洗不干净了,到时候这床单还怎么给其他客人用?别在这里异想天开了,赶紧走,别逼我叫保安!” 江尘的拳头紧紧握了起来,他愤怒地说道: “我今天还就不走了!我出十倍的钱!我只想快点找个地方休息,你到底开不开房?” 李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夸张地大笑起来: “哟,就你?还出十倍的钱?我看你是穷疯了吧,在这里装什么大款!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五星级酒店,就你这样的,也配住进来?” 江尘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前台的桌子,大声说道: “我再说一遍,我有钱!你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悦被江尘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傲慢的模样,她拿起电话,对着话筒喊道: “保安,快来前台,这里有个乞丐闹事!” 就在这时,酒店的大堂经理听到动静走了过来。 他看到眼前的场景,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李悦连忙指着江尘,恶人先告状道: “经理,这个人是个乞丐,非要开房,我让他走,他还不走,还拍桌子威胁我!” 江尘冷冷地看着李悦,然后转向大堂经理,说道: “我只是想开间房休息,我愿意出十倍的房费。” 李悦见经理似乎在思考,生怕事情有变,赶忙又插嘴道: “经理,我看这乞丐说不定还有精神病呢,您可不能让他在这儿闹下去,万一伤到其他客人怎么办?”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余光恶狠狠地瞪着江尘。 经理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可不想让酒店里出现什么意外状况,于是立马对着对讲机喊道: “保安,都到前台来,这里有个疑似精神病的乞丐在闹事,赶紧把他控制住!” 江尘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到了头顶,他愤怒地吼道: “你们简直太过分了!我只是想开个房休息,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我,现在还污蔑我有精神病!” 李悦双手叉腰,满脸得意地威胁道: “哼,你就别在这儿挣扎了,等保安来了,有你好受的!你要是识趣,就赶紧自己滚出去,不然等下被打得鼻青脸肿,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江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扇了李悦一个耳光。 李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江尘怒目圆睁,大声说道: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嘴这么臭的人!你一口一个乞丐,一口一个精神病,你有什么资格这么羞辱我?” 这一巴掌的动静可不小,瞬间就引来了酒店里的很多人。 大家纷纷围拢过来,对着这边指指点点,小声地议论着。 李悦捂着脸,像个泼妇一样开始撒泼起来。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地面,哭喊道: “打人啦!乞丐打人啦!还有没有天理啊!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乞丐不仅闹事,还打人!” 经理看到这一幕,怒不可遏,他指着江尘大声吼道: “你竟然敢在我们酒店里打人,今天你别想走了!保安,快把他给我抓住!” 这时,保安们已经赶到了现场,他们迅速将江尘围了起来。 江尘却丝毫没有畏惧,他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 “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我!是你们酒店的人先无理取闹!” 酒店经理冷笑两声,说道: “我们酒店的人无理取闹?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一个乞丐,也敢在这儿耀武扬威?” 在他眼里江尘确实和乞丐没什么区别。 尤其是身上的脏乱和散发的臭味,这种人怎么可能有钱住五星级酒店。 第九百九十七章 有你苦头吃 酒店经理冷笑两声,那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嘲讽,指着江尘的鼻子大声喝道: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一个乞丐,也敢在这儿耀武扬威?现在立刻给李悦道歉,不然今天有你好受的!” 江尘挺直了脊梁,眼神坚定而愤怒,直直地盯着经理,大声回应道: “我凭什么道歉?明明是你们酒店的人先无理取闹,对我百般羞辱,我只是想要一间房休息,你们却一口一个乞丐、精神病地骂我,现在还恶人先告状!” 经理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轻蔑的笑,阴阳怪气地说: “哟呵,还跟我讲起道理来了,你看看你这副尊容,又脏又臭,谁会相信你能住得起我们酒店?别在这儿胡搅蛮缠了,赶紧道歉,然后滚出去!” 江尘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拳,大声说道: “你们开门做生意,我讲的是事实!我甚至愿意出十倍的房费,是你们一直把我往外赶,还污蔑我,你们真以为我好欺负不成?” 经理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对着周围的保安大声喊道: “都别愣着了,把警棍拿出来,今天要是不给这个乞丐点颜色瞧瞧,他还真以为我们酒店好欺负了!” 保安们一听,纷纷从腰间抽出警棍,在空中挥舞着,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 一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往前跨了一步,指着江尘恶狠狠地说: “小子,识相的就赶紧道歉,然后麻溜地滚蛋,不然等下有你苦头吃的!” 另一个瘦高的保安也跟着附和: “就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在这儿撒野,活得不耐烦了吧!” 江尘毫不畏惧地扫视了一圈保安,冷声说道: “你们以为拿着警棍就能吓唬住我吗?是你们酒店的人先做错了事,我今天就是要讨个公道!” 经理见江尘如此强硬,更加恼羞成怒,双手叉腰,大声吼道: “公道?就你也配跟我谈公道?你以为能在这儿装大款?你有钱住这里吗!” 江尘心中一阵气愤,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高高地举起来,冷声说道: “这就是钱!我卡里有钱,足够付十倍的房费!” 经理看着那张银行卡,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银行卡说: “就这张破卡?还装什么有钱人?我看你就是捡了别人的卡,想来这儿装逼的。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 江尘怒目圆睁,大声说道:“好,你不信是吧?这卡的密码是六个六,你现在就可以拿去刷卡验证!” 经理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哟,还报上密码了,谁知道你这密码是不是真的,我才没那闲工夫去验证你这破卡。” 说着,经理突然伸出手,狠狠地将江尘手中的银行卡打飞了出去。 银行卡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江尘看着地上的银行卡,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江尘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猛地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经理的肚子上。 这一脚力道十足。 经理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袭来,仿佛被一头狂奔的野牛撞上。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然后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捂着肚子,五官扭曲在一起,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哎哟……哎哟……” 原本在一旁看热闹的客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纷纷往后退去,生怕被波及。 有的客人捂着嘴,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惊恐。 有的客人则小声地议论起来:“这乞丐也太猛了吧,说动手就动手!” “这经理也太倒霉了,碰上这么个硬茬。” 李悦更是吓得脸色煞白,她双手抱头,失声尖叫起来: “啊——!保安,快上啊,打死这个乞丐!” 那尖锐的声音仿佛要刺破众人的耳膜。 经理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充满怨毒。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江尘,大声吼道: “你……你竟敢打我!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保安们听到经理的怒吼,也纷纷回过神来,他们的脸上同样写满了愤怒。 一个身材魁梧的保安率先挥舞着警棍冲了上去,嘴里大声叫嚷着: “小子,你找死!”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 江尘站在原地,眼神冷静。 他紧紧地盯着冲过来的保安,身体微微下蹲,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当保安的警棍快要砸到他身上时,他突然侧身一闪,同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保安的手腕,用力一拧。 保安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手中的警棍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江尘接着用力一推,保安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他满脸的不可置信,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乞丐竟然有如此身手。 “就这点本事,还想教训我?”江尘冷冷地看着那名保安,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这时,一名瘦高的保安见同伴吃亏,也怒吼着扑了上来。 他高高地举起警棍,朝着江尘的脑袋狠狠地砸去,嘴里还骂骂咧咧: “去死吧,乞丐!” 江尘眼神一凛,他迅速往后退了一步,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然后,他趁着保安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一脚踢在保安的小腿上。 保安只觉得小腿一阵剧痛,身体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他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经理见自己的保安接连被江尘击退,更是气得暴跳如雷。 他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江尘大声喊道: “你们这群废物,给我一起上,今天不把他打残,谁也别想好过!” 保安们听到经理的命令,虽然心中有些畏惧江尘的身手,但也不敢违抗,纷纷再次围了上去,将江尘团团围住。 第九百九十八章 没那么简单 经理眼瞧着江尘被保安们团团围住,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双手叉腰,大声威胁道: “小子,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再乖乖地爬出去,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条狗命,不然等下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江尘站在包围圈中,眼神冷冽如冰,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冷冷地盯着经理,不发一言。 经理见江尘不为所动,心中怒火更盛,他向前跨出一步,伸手指着江尘的鼻子,唾沫横飞地继续威胁: “你以为你还能撑多久?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插翅也难飞!等我收拾了你,再把你扔到大街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得罪我下场有多惨!” 江尘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冷意。 他缓缓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保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仿佛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 经理被江尘的态度彻底激怒,他双手握拳,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吼道: “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今天非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你知道得罪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随着经理的一声令下,保安们一哄而上。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警棍,从四面八方朝着江尘攻去,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 江尘眼神一凝,身体如鬼魅般动了起来。 他首先侧身避开一名保安迎面砸来的警棍,然后迅速出手,抓住保安的手臂,用力一甩,那名保安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旁边的墙上,发出一声惨叫。 紧接着,另一名保安从身后偷袭,江尘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猛地转身,一脚踢在保安的膝盖上。 保安只觉得膝盖一阵剧痛,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中的警棍也脱手而出。 又有两名保安同时从左右两侧攻来,江尘不慌不忙,他先是一个闪身躲过左边保安的攻击,然后借着闪身的惯性,一个肘击打在右边保安的胸口。 右边保安只觉得胸口一阵沉闷,仿佛被重锤击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剩下的保安见状,更加疯狂地扑了上来。 江尘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的动作敏捷而凌厉,每一次出手都能让一名保安失去战斗力。 他时而用拳头击打保安的腹部,时而用膝盖顶撞保安的面部,时而用脚踢向保安的下盘。 不一会儿,地上便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保安,他们一个个捂着受伤的部位,发出痛苦的惨叫。 有的保安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有的保安捂着脸,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有的保安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经理看着眼前的一幕,气得浑身哆嗦,他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手指着江尘,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尘缓缓地朝着经理走过去。 经理看着江尘那冰冷的眼神,心中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去,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你……你别过来!”经理声音颤抖地说道,眼中满是恐惧。 江尘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依旧一步一步地朝着他逼近,身上的冷意愈发浓烈。 江尘缓缓朝着经理逼近,那冰冷的眼神仿佛能将空气冻结,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冷冷开口: “就凭你这几个歪瓜裂枣的保安,也想让我付出代价?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经理虽然害怕得双腿发软,但嘴上依旧不肯服软,他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别嚣张!你不过是个臭乞丐,今天敢在这里撒野,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等下我就报警,让你把牢底坐穿!” 江尘眼神一凛,脚步不停,瞬间来到经理面前,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甩了过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响亮。 经理只觉得脸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手,捂住自己那被扇得通红的脸颊,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你敢打我?”经理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夹杂着愤怒。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冷道: “打你又如何?你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就该好好教训教训。” 经理缓过神来,怒目圆睁,再次扯着嗓子威胁道: “你死定了!今天你别想走出这个大门!我一定会让你为这一巴掌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 江尘冷笑一声,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这一巴掌比之前更重,直接把经理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去,把刚刚被你打飞的那张银行卡捡起来。” 江尘语气冰冷。 经理捂着另一边红肿的脸颊,心中的愤怒瞬间爆发,他咆哮道: “你做梦!我凭什么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啊!” 江尘眼神一寒,身上的冷意愈发浓烈,他向前跨出一步,逼近经理,冷冷说道: “看来你还是分不清形势,到现在还敢嘴硬,你不过是个分不清形势的蠢猪,真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 经理被江尘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别太过分了!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江尘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再次扬起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经理的脸上。 经理被这一巴掌打得再次懵了,他身体摇晃了几下。 他看着江尘那冰冷的眼神,心中的愤怒渐渐被恐惧所取代。 “我……我去捡。” 经理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颤抖,他知道自己再反抗下去,只会遭受更多的毒打。 他缓缓地转过身,脚步拖沓地朝着之前银行卡掉落的地方走去。 第九百九十九章 仗势欺人 每走一步,他都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江尘狠狠地践踏着,心中对江尘的恨意也愈发浓烈。 终于,他走到了银行卡掉落的地方,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颤抖着将银行卡捡了起来。 他握着银行卡,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心中暗暗发誓,等有机会,一定要让江尘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江尘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经理,说道: “把卡拿过来,然后给我滚!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仗势欺人,可就不是几巴掌这么简单了。” 经理握着银行卡,缓缓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朝着江尘走去,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当他走到江尘面前时,他低着头,将银行卡递了过去,声音沙哑地说道: “给你。” 江尘接过银行卡,看都没看经理一眼,冷冷道:“滚!” 经理握着银行卡的手微微颤抖,他死死地盯着江尘,将江尘的外貌仔细地记在心里。 那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冷峻的轮廓,都被他强行印入脑海,心中暗自盘算着日后如何报复。 江尘接过银行卡后,随意地将它塞进兜里,神色淡然,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微不足道。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迈开脚步,准备离开这个让他厌烦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刚走出没几步时,原本安静的人群突然躁动起来,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 众人纷纷让出一条道路,目光齐刷刷地朝着门口望去。 就见一名女子在大家的环绕中款款走来。 她身着一袭剪裁合身的红色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宛如一朵盛开在风中的玫瑰。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她的眼睛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明亮而深邃,眼波流转。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樱桃般的小嘴,涂抹着鲜艳的口红,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整个人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江尘也下意识地看了过去,目光在那女子身上停留了一瞬。 不得不承认,这女子的确有些惊艳,但他很快便收回了目光,面色如常。 经理看到这女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靠山。 他急忙小跑着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杨总,您可算来了!”经理点头哈腰地说道,那模样活脱脱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杨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她轻声问道:“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闹?” 经理连忙添油加醋地说道:“杨小姐,您不知道啊!这个臭乞丐,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进来就撒野,还动手打人,您看看这些保安,都被他打成什么样了!我本想好好跟他讲道理,让他离开,可他根本不听,还对我动手,您看我这脸,都被他打肿了!” 说着,经理还故意指了指自己那红肿的脸颊,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杨小姐顺着经理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了一旁的江尘。 她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番,确实是一个脏兮兮的,看起来跟乞丐没什么两样。 “这位先生,不知经理所说是否属实?”杨小姐看向江尘,声音清脆悦耳。 江尘冷笑一声,目光直直地盯着经理,说道:“他说的全是谎话,我来这里本是想住房,可这经理却狗眼看人低,百般刁难我,还言语侮辱,我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动手,然后他让保安动手打我,我只是正当防卫罢了。” 经理一听,顿时急了,他跳起来指着江尘的鼻子骂道: “你胡说!分明就是你无理取闹,杨小姐,您可千万别信他的话啊!” 杨小姐皱了皱眉头,她看了看江尘,又看了看经理,一时之间难以判断谁说的是真话。 杨蕊注意到周围有不少围观的人,那些人交头接耳,眼神中带着好奇与探究,指指点点的模样让她心中一紧。 她深知,酒店最注重声誉,若今日之事处理不当,传出去对酒店的形象必定会造成极大的损害。 她神色一凛,目光在经理和江尘身上来回扫视,声音清冷而坚定地说道: “今日之事,我定会弄清楚,若真是经理错了,我绝不姑息,直接开除,并且让他当众给你道歉,但要是这位先生错了,我杨氏酒店也不是好惹的,定会追究到底。” 经理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慌乱地看了杨蕊一眼,又恶狠狠地瞪向江尘,心里直打鼓,暗自祈祷事情别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问他们有什么用,还不如问问其他围观的人,或者直接调监控,真相自然大白。” 杨蕊微微颔首,觉得江尘说得在理。 她转身看向周围的员工,目光锐利,语气严肃地问道: “你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听实话。” 被她目光扫到的员工们,纷纷低下头,目光躲闪,支支吾吾起来。 “我……我没太注意……” 一个年轻的女员工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是啊,我当时在忙别的……” 另一个员工也跟着附和,眼神飘忽不定。 杨蕊眉头紧皱,心中有些不悦,她提高了音量: “都给我抬起头来!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要是有人敢隐瞒,后果你们清楚!” 这时,一个看起来有些胆小的男员工,犹豫了一下,缓缓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说道: “杨总,其实……其实是经理先对这位先生不礼貌的,还言语侮辱,然后这位先生才动手的,后来经理就叫保安了……” 经理一听,顿时恼羞成怒,指着那男员工吼道: “你胡说!你小子不想干了是不是!” 杨蕊狠狠地瞪了经理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将人看穿,经理顿时吓得不敢再吭声。 第一千章 做的太过分 杨蕊又看向其他员工,继续问道: “还有谁看到了,都站出来说。” 又有几个员工见有人开了头,也纷纷鼓起勇气站了出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还原了事情的经过。 “杨总,经理确实做得太过分了,他一直看不起这位先生,还骂他是臭乞丐……” “就是,保安也是经理叫来动手的,这位先生只是自卫……” 听着员工们的讲述,杨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心中已经明白,事情正如江尘所说,是经理仗势欺人在先。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看向经理,声音冰冷地说道: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经理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满脸惊恐,结结巴巴地说道: “杨……杨总,我……我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杨蕊冷哼一声:“饶了你?你身为经理,不仅没有以身作则,还带头闹事,损坏酒店声誉,我绝不能留你,现在,你立刻收拾东西走人,并且向这位先生道歉!” 经理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只能缓缓走到江尘面前,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道: “对……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狗眼看人低,不该刁难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 江尘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嚣张跋扈,此刻却狼狈不堪的经理,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冷冷地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希望你能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别再仗势欺人。” 经理连连点头,灰溜溜地离开了。 杨蕊看向江尘,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 “这位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们酒店管理不善,让您受委屈了,为了表示歉意,今日您在酒店的消费全免,另外,我们会为您安排最好的房间,还希望您能原谅我们的过错。” 江尘看着杨蕊真诚的眼神,心中的怒火也渐渐平息。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李锐突然尖叫出声: “是江尘先动手的!根本不是江尘说的那样,就是这江尘先动的手!” 她这一嗓子,让原本稍显平静的氛围再度紧张起来。 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经理,像是突然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马折返回来,他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连忙帮腔道: “对,杨总,您看我都被气糊涂了,确实是江尘先给了李锐一巴掌,李锐这才跟我说的,我一时气不过才……才做了那些糊涂事。” 李锐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赶忙凑到杨蕊面前,微微侧过脸,指着自己红肿的脸说道: “杨总,您看,这就是江尘打的,下手可狠了,我这脸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呢。” 杨蕊看着李锐那红肿的脸,眉头紧紧皱起,意识到事情似乎还有隐情,并非如之前员工们所说的那么简单。 她神色凝重,立马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道: “去,马上调监控,我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工作人员不敢有丝毫懈怠,匆匆跑去监控室。 不一会儿,便将监控画面调了出来,投放在大厅的大屏幕上。 画面中,只见李锐一脸不屑地走到江尘面前,嘴里嘟囔着: “哟,哪来的臭乞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能来的吗?” 那言语间满是侮辱与轻蔑。 江尘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目光冰冷地盯着李锐,警告道:“嘴巴放干净点。” 然而,李锐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又阴阳怪气地说: “怎么,说你是乞丐还不乐意了?瞧瞧你这副德行,别脏了我们酒店的地。” 话音刚落,江尘突然扬起手,狠狠地给了李锐一巴掌。 李锐被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紧接着,经理便冲了过来,后面的事情就和之前员工们描述的差不多了。 看完监控,杨蕊的面色瞬间铁青,她目光如炬地看向江尘,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 “江先生,监控画面显示,确实是您先动的手,您作何解释?”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他直直地盯着杨蕊,说道: “她嘴不干净,满嘴喷粪,我不过是替你管管罢了,你们酒店就教出这种没素质的员工?对客人如此出言不逊,这就是你们酒店的服务态度?” 杨蕊被江尘的话噎了一下,她深知李锐的行为确实有失妥当,但江尘先动手打人也是事实。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说道: “江先生,即便李锐言语有失,您也不该动手打人。” 江尘挑了挑眉,说道:“那按照你的意思,我就该任由她辱骂?” 杨蕊皱了皱眉头,她明白江尘的话虽然有些偏激,但也不是毫无道理。 她思索了片刻,说道:“江先生,李锐言语不当,我们会按照酒店规定对他进行处罚,但您动手打人,也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江尘看着杨蕊,眯眼道:“那你想如何?” 江尘见杨蕊一脸为难,双手抱在胸前,神色淡然却又带着几分凌厉,缓缓开口道: “杨总,我看你为难,不如我来剖析剖析这事儿的本质,说到底,不过是这个前台小姐李锐,狗眼看人低,觉得我穷,不配进你们这酒店,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侮辱我。” 说着,江尘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目光直直地盯着杨蕊,语气强硬: “现在,你让人去刷卡,要是我真没钱,那我没话说,我自认倒霉,也接受你们对我动手的处置,可我要是有钱,你们却这般侮辱我,这事儿可就没那么容易善了,我可要好好跟你们算这笔账。” 杨蕊看着江尘那神情,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说道: “好,江先生,就按您说的办。” 随后,杨蕊对一旁的员工吩咐道: “去,查查这张卡里有多少钱。” 员工赶忙跑去拿POS机,不一会儿便匆匆回来,将机器放在桌上,然后有些犹豫地看向江尘,说道: “先生,需要输入密码。” 第一千零一章 超级富豪 江尘随口说道:“六个六。” 员工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在POS机上输入密码。 可当屏幕显示出账户余额时,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也不自觉地张开,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呆呆地站在那里。 杨蕊察觉到员工的表情不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快步走上前去,目光紧紧盯着POS机的屏幕。 只见屏幕上显示着一串长长的数字,个、十、百、千、万……越往后数,杨蕊的呼吸就越急促,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因为那账户里足有千亿! 员工这才回过神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声音也带着明显的颤音,结结巴巴地禀告道: “杨……杨总,这……这张卡里有……有千亿资产!”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还在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经理,听到这个数字后,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脸色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而李锐,更是像被雷劈中了一般,整个人呆立当场。 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脸上原本的得意和嚣张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悔恨。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腿也开始发软,差点就瘫坐在地上。 “千……千亿?” 李锐喃喃自语道,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看不起的江尘,竟然拥有如此巨额的财富。 她想起自己之前对江尘说的那些侮辱性的话语,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恐惧。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闯下大祸了,不仅可能丢掉这份工作,甚至还可能面临更严重的后果。 想到这里,李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脸上露出了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江哥……哦不,江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今天都是误会……” 杨蕊此刻立即表态:“江先生,这件事都是误会,我代表酒店向你道歉!” 江尘冷冷地瞥了李锐一眼,那眼神中满是轻蔑。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我还不至于跟你这种货色计较,不过,希望你以后能学会尊重人,别总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 李锐听到江尘的话,如蒙大赦,双腿一软,差点就跪了下来。 她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是是是,江爷说得对,我以后一定改,一定改!” 那模样,与之前嚣张跋扈的她判若两人。 杨蕊见江尘没有追究李锐的意思,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连忙上前一步,微微欠身,态度诚恳地说道: “江先生,实在是对不起,是我们酒店管理不善,才让您有了这样不愉快的经历,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您今天在酒店的所有消费,我们都给您打五折,希望您能原谅我们的过失。” 江尘看着杨蕊,心中对这个女人倒是有了几分好感。 她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承担责任,态度也还算诚恳。 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杨总这么有诚意,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不过,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发生。” 杨蕊连忙说道:“江先生放心,我绝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江尘终于决定住下。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房间。 这一天,他经历了太多的波折,身上的衣服也有些凌乱。 他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喷洒而下,冲刷着他身上的疲惫和尘埃。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顾之远的身影。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滨海是顾之远的大本营,对方在这里经营多年,势力庞大,但他江尘绝不会退缩。 洗漱完毕后,江尘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躺在柔软的床上。 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这一觉,他睡得很沉。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江尘的脸上。 他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感觉精神好了许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请进。”江尘说道。 门缓缓打开,杨蕊端着一个精致的果盘走了进来。 果盘里摆满了各种新鲜的水果。 杨蕊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的笑容,她轻声说道: “江先生,早上好,这是酒店的一点心意,希望您能喜欢,昨天的事情,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再次向您道歉。” 江尘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杨蕊手中的果盘,心中有些疑惑。 他能感觉到杨蕊这次来送果盘,似乎并不只是为了道歉这么简单,好像还有其他的试探之意。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说道: “杨总太客气了,昨天的事情我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杨蕊将果盘放在桌上,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江先生,我听说您是第一次来滨海,不知道您在这里有什么打算呢?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您尽管开口,我一定会尽力相助。” 江尘心中一动,他正愁不知道如何打探滨海的情况呢,杨蕊这番话倒是给了他一个机会。 他假装不经意地说道:“我确实刚来滨海,对这里还不太熟悉,我听说滨海有个叫顾之远的人,势力很大,不知道杨总对他了解多少?” 杨蕊听到顾之远这个名字,突然眯起双眼。 她没想到江尘会突然提到这个人,心中不禁有些警惕。 她小心翼翼地说道:“江先生,顾之远在滨海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是滨海四大少之一,他这个人行事风格比较强硬,江先生,您怎么会突然提到他呢?” 四大少?这滨海原来这么复杂。 江尘看出了杨蕊的警惕,他笑了笑,说道: “杨总别紧张,我只是随便问问,我来滨海有点生意上的事情,听说和顾之远有点关系,所以想了解一下。” 杨蕊听了江尘的话,心中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说道:“原来是这样,江先生,如果您真的和顾之远有生意上的往来,那可要小心一些,他这个人不太好相处,做事也比较狠辣。” 第一千零二章 滨海四大少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多谢杨总提醒,我会注意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下午。 江尘打算先出去打探一下滨海的情况,为找顾之远报仇做准备。 他换好衣服,走出房间,下了楼。 当他刚走到酒店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愣住了。 只见酒店外围满了豪车,一辆辆崭新的跑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兰博基尼、法拉利、保时捷等等豪车一应俱全,每一辆都价值不菲。 在豪车周围,摆满了鲜艳的玫瑰花,形成了一片花的海洋。 四周的酒店员工和围观的路人都发出了阵阵惊叹声。 “哇,这是谁这么大手笔啊,这么多豪车和鲜花,太浪漫了!” 一个年轻的女员工满脸羡慕地说道。 “这还用说,肯定是滨海四大少爷之一的黄少在向杨总求爱呢,黄少每个月都会来这么一次,每次都是这么轰轰烈烈的。”另一个员工说道。 “是啊,杨总真是有福气,能得到黄少的青睐。要是我也能有这样的待遇就好了。” 年轻女员工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江尘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心中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对这种事情并不感兴趣,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准备绕过人群离开。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一阵骚动。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打着红色领带的年轻男子从一辆豪车上走了下来。 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径直朝着酒店门口走来。 这个男子就是滨海四大少爷之一的黄少。 黄少走到酒店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杨蕊的身影。 当他看到挡路江尘时,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语气傲慢地说道:“赶紧让开,别当我办事。” 江尘看着黄少那嚣张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他淡淡地说道:“我走我的路,关你什么事。” 黄少没想到江尘竟然敢顶撞他,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他正要发作,这时,杨蕊从酒店里走了出来。 看到杨蕊,黄斌的眼睛立刻亮了,那原本阴沉的脸瞬间如拨云见日般绽开了笑容,眼神中满是炽热。 杨蕊本就生得极美,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地分布在白皙的脸庞上,眉如远黛,眼若星辰,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她身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将身材衬托得凹凸有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魅力。 黄斌立刻不再关注江尘,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快步朝着杨蕊走过去,手中的玫瑰花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杨蕊看到黄斌朝着自己走来,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悦,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黄斌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蕊蕊,你看,这都是我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黄斌说着,便将手中的玫瑰花递到了杨蕊面前,那束花娇艳欲滴,散发着阵阵芬芳。 杨蕊想要伸手推开,可黄斌的动作太快,她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黄少,你这是干什么,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做这些无谓的事情。” 杨蕊努力保持着镇定,但语气中还是透露出一丝难堪。 黄斌却仿佛没听到杨蕊的话一般,继续深情款款地说道: “蕊蕊,我对你是真心的,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你了,你就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杨蕊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 “黄少,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真的对你没有那种感觉,希望你以后别这样了。” 黄斌听到杨蕊的婉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不死心地说道: “蕊蕊,你别这么绝情好不好,我黄斌在滨海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多少女人想爬上我的床我都看不上,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 杨蕊的脸色愈发不快,她提高了音量说道: “黄少,请你自重,我杨蕊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也不是用金钱和地位就能打动的人,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些让我难堪的事情了。” 黄斌见杨蕊态度如此坚决,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猛地站起身,双手叉腰,质问道: “杨蕊,你还要这样多久?我都追了你这么久了,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答应我?” 杨蕊看着黄斌那蛮不讲理的样子,心中的不快达到了顶点,她冷冷地说道: “黄少,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不合适,以后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你所谓的给面子,在我看来只是一种骚扰,你说得对,滨海想爬上你床的人多的是,但那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黄斌听到杨蕊的话,脸色变得铁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杨蕊,你别不知好歹,我黄斌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怎么能这么不识抬举。” 杨蕊听到对方说自己不识抬举,甚至以为听错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反问道: “黄少,你说什么?我不识抬举?我不过是不想接受你的感情,这怎么就成不识抬举了?” 黄斌见杨蕊这般反应,怒气更盛,恶狠狠地说道: “哼,杨蕊,你别在这装清高,我黄斌在滨海,那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主动追你是给你脸,别给脸不要脸!” 杨蕊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嵌进了掌心。 但她看了看周围围观的酒店员工和路人,深知此时若大吵大闹,不仅会让自己难堪,还会影响酒店的声誉。 于是,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 “黄少,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明确拒绝你,是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想法,也希望我们以后还能保持正常的往来,不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 黄斌却丝毫不领情,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正常往来?杨蕊,你少在这假惺惺的。” 第一千零三章 太失望了 “今天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黄斌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今天你必须同意做我女朋友,不然,你这酒店也别想好好开下去。” 杨蕊难以置信地看着黄斌,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在人前表现得风度翩翩的黄斌,竟然是这样一副丑恶的嘴脸。 她气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黄斌,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太让我失望了。” 黄斌却不以为意,反而步步紧逼: “失望?杨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在这滨海,还没有人敢跟我黄斌作对,你要是不答应,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 杨蕊被黄斌的威胁彻底激怒了,她大声说道: “黄斌,你别太过分了!我现在就要报警!” 黄斌却一脸嚣张,仰头大笑起来: “报警?你报啊!在这滨海,哪个敢管我的事?你尽管报,看他们来了敢抓我吗?” 杨蕊气得脸色煞白,她转身对着酒店门口大声喊道:“保安!保安呢!快过来!” 很快,几个保安匆匆跑了过来。 黄斌面色阴沉,他看着保安,毫不掩饰自己的威胁之意: “你们几个,识相的就别多管闲事,不然,你们以后在滨海也别想混下去。” 保安们听到黄斌的话,都面露难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上前。 其中一个保安犹豫了一下,走到杨蕊身边,小声劝说道: “杨总,黄少在滨海势力大,咱们惹不起啊,要不您就先答应他吧,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杨蕊没想到保安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愤怒地看着保安: “你们怎么能这样?这是我们酒店,你们是酒店的保安,我是你们的雇主,怎么能向着外人?” 这时,周围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道: “黄少平时看着挺好的啊,对女朋友肯定大方又体贴,这杨总怎么就不答应呢,多好的机会啊。” “就是啊,黄少多好的男人啊,要是换了我,早就答应了。”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道。 杨蕊听着这些话,心中一阵悲凉。 她没想到,这些人根本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就盲目地认为黄斌是个好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黄斌,我绝对不会答应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黄斌见杨蕊态度如此强硬,恶狠狠地说道: “杨蕊,你别不知好歹,我定了烛光晚餐,今晚你必须跟我去,由不得你拒绝!” 杨蕊毫不犹豫地拒绝:“黄斌,我说了无数次了,我不会跟你去,也不会答应做你女朋友,你别再白费力气了。” 黄斌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阴鸷: “由不得你?杨蕊,你以为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在这滨海,还没有我黄斌办不成的事,你今晚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杨蕊再也憋不住了,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她指着黄斌大声说道: “黄斌,你简直就是个无赖!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我杨蕊不吃你这一套!” 黄斌气炸了肺,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一边破口大骂: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我看你是活腻了!” 一边抬起一巴掌,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杨蕊的脸狠狠扇去。 杨蕊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巴掌,害怕到了极点,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躲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黄斌的手腕。 杨蕊定睛一看,原来是江尘。 江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他一脸平淡地看着黄斌,缓缓说道: “有话好好说,动手打女人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黄斌用力挣了挣手腕,却发现江尘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他恼羞成怒,破口大骂道:“哪来的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识相的就赶紧松开我,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江尘却仿佛没听到黄斌的威胁一般,依旧平淡地说道: “我不管你是谁,在公共场合欺负女人就是不对,大家都是成年人,喜欢不喜欢不是正常事?非要动粗?” 黄斌见江尘不把他放在眼里,更是火冒三丈,他继续威胁恐吓道: “谈?谈个屁!这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今天非得给她点颜色看看不可,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你在滨海也别想有好日子过,我黄斌想要对付一个人,有的是办法,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江尘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他冷冷地说道: “我最后再说一遍,滚,别在这丢人现眼了,你要是再纠缠不休,我可不会对你客气。” 黄斌气急反笑,那笑声里满是癫狂,他恶狠狠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道: “好,好得很!在这滨海,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小子是第一个!” 话音刚落,从街角呼啦啦涌出一群打手,个个身形彪悍,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迅速将江尘围在了中间。 黄斌脸上挂着得意的冷笑。 杨蕊见状,心中大惊,她跟江尘本就不熟,只是有过几面之缘,哪能眼睁睁看着江尘为了自己陷入险境。 她急忙冲上前去,挡在江尘身前,对着黄斌大声说道: “黄斌,你别乱来!这事跟江尘没关系,你别把他牵扯进来!” 黄斌见杨蕊竟然袒护江尘,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蹿得更高了,他指着杨蕊的鼻子,大声辱骂道: “杨蕊,你他妈的贱人!老子追了你这么久,你连个好脸色都不给,现在倒护着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子,你是不是早就跟他有一腿了?” 杨蕊气得浑身发抖,眼眶泛红,但她强忍着泪水,冲江尘深深鞠了一躬,带着哭腔说道: “江尘,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你快走,别管我了。” 第一千零四章 势力很大 江尘却神色平静,他轻轻扶起杨蕊,淡淡说道: “你不用道歉,我出手不是因为跟你有什么交情,而是单纯看不惯他的行事风格,光天化日之下,强人所难,还动手打女人,简直无法无天。” 杨蕊愣了好一会儿,她没想到江尘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镇定,心中既感动又焦急。 她再次劝道:“江先生,你别逞强了,黄斌在这滨海势力很大,你惹不起他的,你快走吧,别为了我把自己也搭进去。” 江尘却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杨蕊,说道: “我既然已经站出来了,就不会临阵脱逃,而且,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继续欺负你。” 杨蕊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紧紧拉住江尘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江先生,你根本不了解黄斌的可怕,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快走啊,算我求你了!” 江尘看着杨蕊焦急又无助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但他依旧不为所动,轻轻拨开杨蕊的手,说道: “你不用再劝了,我不会走,今天我就要看看,他黄斌能把我怎么样。” 杨蕊见江尘如此坚决,心中又气又急,眼泪夺眶而出。 她跺了跺脚,对着黄斌大声喊道: “黄斌,你再在这无理取闹,我跟你没完!” 黄斌眼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他嫉妒得发狂,对着杨蕊怒吼道: “杨蕊,你他妈的为了这个小子跟我作对?行,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跟我作对的下场!” 说完,他对着打手们一挥手,大声喊道: “给我上,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 打手们一听,纷纷摩拳擦掌,朝着江尘逼近。 打手们一听黄斌的命令,顿时哄笑起来,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打手率先开口,阴阳怪气地说道: “哟呵,这小子还挺有种,都这时候了还装英雄呢,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另一个身材高瘦的打手也跟着附和: “就是就是,也不打听打听黄少是谁,在这滨海,谁敢跟黄少作对?你小子今天怕是要被揍得连你妈都不认识咯!” 周围的看客们听到打手们的嘲讽,也都纷纷交头接耳起来,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神情。 “这小伙子也太冲动了,黄斌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啊,这不是找死嘛。”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大叔摇头叹息道。 “就是啊,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搭进去,太不值当了。” 旁边一个年轻女孩也小声嘀咕着。 杨蕊听着这些议论声,又急又怕,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身体微微颤抖着,对着江尘哭喊道: “江先生,你快走吧,求求你了,别管我了,你斗不过他们的!” 江尘看着杨蕊满脸泪痕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之情,但他表面上依旧镇定自若,安慰道: “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杨蕊见江尘还是不肯走,急得直跺脚,她抹了一把眼泪,带着哭腔说道: “江先生,你根本不知道黄斌有多狠,他认识很多道上的人,手段残忍得很,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过意得去啊!” 江尘微微一笑,眼神里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说道: “放心吧,我既然敢站出来,就有把握应对。” 这时,那个满脸横肉的打手见江尘如此淡定,心中更是不爽,他往前跨了一步,恶狠狠地威胁道: “小子,识相的就赶紧跪下来给黄少磕头认错,再把这女人乖乖送到黄少怀里,说不定黄少心情好,还能饶你一条狗命,不然的话,今天你就别想竖着走出这条街!” 江尘冷冷地看了那打手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你们这些为虎作伥的东西,仗着黄斌的势力就为所欲为,也不看看自己做的这些事,天理难容,还敢在这大放厥词,真是可笑至极。” 打手们一听,顿时气炸了肺,一个个涨红了脸,怒目圆睁地瞪着江尘。 “好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这么跟我们说话,今天老子不把你干死,老子就不在这滨海混了!” 满脸横肉的打手暴跳如雷,挥舞着手中的棍子,就要朝江尘扑过去。 其他打手也纷纷跟着叫嚷起来: “对,干死他,让他知道得罪黄少的下场!” “让他知道知道,在这滨海,黄少就是天!” 杨蕊看着打手们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脸色惨白。 黄斌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嫉妒和怨恨,他咬牙切齿地喊道:“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把这小子给我往死里打!” 满脸横肉的打手怒吼着,挥舞棍子如猛虎般朝江尘扑去,那棍子带着呼呼风声,直直朝着江尘的脑袋砸下。 周围人见状,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惊呼出声:“这小子完了,这一棍下去不得头破血流啊!” 江尘却不慌不忙,眼神紧紧锁定那呼啸而来的棍子。 就在棍子即将砸到他头顶的瞬间,他微微侧身,以一个极其精妙的角度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紧接着,他迅速伸出右手,精准地抓住了打手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打手的手腕瞬间脱臼,棍子也脱手而出。 江尘顺势一脚踢在打手的膝盖上,打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嘴里还不停地惨叫着。 周围人先是一阵寂静,随后爆发出一阵惊呼:“哇,这小伙子身手这么厉害!” “这反应速度,简直绝了!” 杨蕊原本紧闭着双眼,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听到周围的惊呼才缓缓睁开眼,看到江尘安然无恙,眼中满是惊喜与担忧交织的神情,她声音颤抖地说道: “江先生,你没事吧,可一定要小心啊!” 江尘回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说道:“放心,这些小喽啰还伤不到我。” 其他打手见同伴瞬间被制服,先是一愣,随即更加愤怒。 一个身材矮壮的打手大声吼道:“别以为打败一个就了不起了,大家一起上,弄死他!” 第一千零五章 不是对手 说着,他率先冲了上去,其他打手也一拥而上,将江尘团团围住。 江尘看着这群如狼似虎的打手,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身形如电,在打手群中穿梭自如。 一个打手从侧面挥拳袭来,江尘轻松地躲过,然后反手一拳打在那打手的胸口,打手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哎哟,这小伙子太猛了,这力量,简直不是人啊!”一个看客忍不住赞叹道。 另一个打手趁机从背后偷袭,江尘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迅速转身,一个鞭腿踢在那打手的脸上,打手脸上瞬间肿起一个大包,牙齿也掉了几颗,鲜血直流,瘫倒在地。 “太狠了,这小伙子下手又快又准,这些打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周围人纷纷议论道。 打手们此时已经有些害怕了,他们没想到江尘如此难缠,但黄斌在一旁不停地催促着: “都给我上啊,谁要是退缩,老子饶不了他!” 打手们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围攻江尘。 江尘越战越勇,他瞅准一个机会,一个箭步冲到黄斌身边最近的两个打手面前,双手同时出拳,分别击中两人的腹部,两人捂着肚子,痛苦地弯下腰。 江尘又顺势一脚将其中一个踢飞,撞倒了后面的几个打手。 “这简直是战神啊,这么多人都拿他没办法!” “这小伙子到底什么来头,太厉害了!” 周围人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杨蕊看着江尘在人群中大杀四方,眼中满是崇拜与爱慕,她紧紧握着拳头,为江尘加油助威: “江先生,加油!” 此时,打手们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们看着江尘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但黄斌还在不停地叫嚣着:“给我上,上啊!谁要是能打到他,我重重有赏!” 江尘冷冷地看着黄斌,大声说道:“黄斌,你今天要是识趣,就赶紧带着你的人滚,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黄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尘喊道:“你……你别得意,我今天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江尘不再理会黄斌,他再次冲入打手群中,如猛虎入羊群一般,将一个个打手打得落花流水。 不一会儿,地上就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打手,他们一个个痛苦地呻吟着,再也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黄斌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煞白,他没想到自己带来的这么多打手,竟然被江尘一个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嘴里喃喃自语道: “这……这怎么可能……” 黄斌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身体因愤怒而不停颤抖,他怎么也没想到江尘竟如此强悍,自己精心挑选的打手们在他面前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不堪一击。 他怒不可遏地指着江尘,大声吼道:“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黄斌涨红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他自恃身为滨海四大少之一,从未有人敢如此跟他作对。 “在滨海,还没人敢跟我黄斌过不去,你今天惹我生气,就是自寻死路!”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尘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冷地看着黄斌,大声问道: “黄斌,你到底滚不滚?别在这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黄斌听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阴狠。 他指着江尘,恶狠狠地说道: “想让我滚?没那么容易!你以为打倒这几个废物就了不起了?我黄斌身为滨海四大少之一,有的是人脉和手段,我会找更多的人来弄死你,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杨蕊听到黄斌这番威胁的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虽清楚黄斌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绝不是江尘一个人能轻易对抗的。 她急忙上前拉住江尘的胳膊,眼中满是担忧与焦急,轻声劝道: “江先生,算了吧,黄斌的背景很深,我们惹不起的,你还是赶紧离开吧,别为了我把自己搭进去。” 江尘轻轻拍了拍杨蕊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然后一脸坚定地看着黄斌,说道: “黄斌,少在这放狠话,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有本事就尽管放马过来,我江尘要是皱一下眉头,就算我输!” 黄斌见江尘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气得暴跳如雷,他扯着嗓子喊道: “好,你有种!你给我等着,我这就打电话叫人,今天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饶,我就不叫黄斌!” 周围的人听到黄斌的威胁,纷纷露出惊恐的神色,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完了完了,这小伙子这下可惹上大麻烦了,黄斌肯定不会放过他的。”一个老大爷摇着头,满脸担忧地说道。 “是啊,黄斌在这片势力大得很,他要是真叫人来,这小伙子可就危险了。”一个中年妇女也附和道。 “唉,多好的一个小伙子,为了逞一时之快,这下可把自己害惨了。”一个年轻人惋惜地叹了口气。 杨蕊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心里更加慌了。 她紧紧地抓着江尘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江先生,你听我的,赶紧走吧,我真的不想连累你,我们才见了一面,你没必要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险啊。” 江尘看着杨蕊那慌乱又担忧的模样,微笑着对杨蕊说:“杨总,你别害怕,我江尘做事向来有分寸,既然决定帮你,黄斌这种纨绔少爷,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会继续欺负别人。” 黄斌看着江尘和杨蕊在那窃窃私语,更加恼怒。 黄斌看着江尘和杨蕊在那窃窃私语,醋意如熊熊烈火般在心中燃烧。 他追求杨蕊那么久,送花、制造各种浪漫惊喜,可杨蕊始终对他不冷不热,连个好脸色都不肯多给。 如今杨蕊却对江尘如此关心,这让他如何能忍? 他满脸狰狞,指着杨蕊破口大骂: “杨蕊,你装什么清高!老子追了你那么久,你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 第一千零六章 眉来眼去 “现在倒是对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子眉来眼去,你就是个贱货!” 杨蕊被这突如其来的辱骂惊得瞪大了眼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怎么也没想到黄斌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如此难听的话。 她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却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委屈地低下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江尘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有人欺负女人,更何况还是当着他的面。 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黄斌面前,扬起手,狠狠地扇了黄斌一巴掌。 “啪!”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在寂静的现场格外突兀。 这一巴掌落下,整个现场瞬间沸腾了。 “我的天呐,这小伙子疯了吧,居然敢打黄斌!”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 “完了完了,这小伙子这下彻底把黄斌得罪死了,黄斌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满脸惊恐地说道。 “这小伙子太有种了,不过也太冲动了,这下麻烦大了。” 一个年轻女孩捂着嘴,眼中满是担忧。 杨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她抬起头,看着江尘,眼中满是震惊。 她没想到江尘会为了她出手打黄斌,这无疑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她急忙拉住江尘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江先生,你干嘛打他啊,这下可怎么办啊?他不会放过你的。” 黄斌当场懵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只手捂着被打的脸,脑袋里一片空白。 在滨海,谁不捧他臭脚?谁敢对他动手? 可今天,他居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子当众扇了耳光。 过了好一会儿,黄斌才回过神来。 他双目血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愤怒地咆哮道: “你……你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死定了,我一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尘冷冷地看着黄斌,声音冰冷地说道: “我替你家里人管教你的臭嘴,满嘴喷粪,就该打!” 黄斌愤怒到了极点,他指着江尘,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我会把你碎尸万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还要把杨蕊这个贱女人也抓起来,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江尘听到黄斌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眼中寒芒更甚。 他再次扬起手,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一巴掌更重,黄斌被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他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也渗出一丝血迹。 “你要是再敢说一句脏话,我不介意把你的嘴打烂。” 江尘冷冷地说道,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黄斌捂着脸,眼中满是恐惧和怨恨。 他知道自己不是江尘的对手,可又不甘心就这样认输,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好,你有种,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完,他转身踉跄着往远处跑去,边跑边掏出手机打电话叫人。 杨蕊看着黄斌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 她看着江尘,焦急地说道: “江先生,这下可怎么办啊?黄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一定会带很多人来报复我们的,你快走吧,别管我了。” 江尘看着黄斌远去的方向,眉头微皱,转头看向杨蕊,问道: “杨总,这黄斌到底是什么人,竟如此嚣张跋扈?” 杨蕊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忧虑,她环顾四周,觉得外面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便拉着江尘的胳膊,轻声说道: “江先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咱们先回酒店,我再慢慢跟你讲。” 江尘点了点头,跟着杨蕊往酒店走去。 一路上,杨蕊脚步匆匆,时不时回头看看,生怕黄斌带着人突然追上来。 回到酒店房间,杨蕊刚把门关上,就急切地对江尘说: “江先生,黄斌是滨海四大少之一,他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在滨海几乎可以只手遮天,你今天打了他,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还是赶紧离开滨海吧,别再管我的事了。” 江尘却一脸淡然,他走到沙发前坐下,说道: “杨总,我不管他是什么四大少还是五大少,既然我掺和进来了,就一定要把这件事解决清楚,我从来不信邪,难道就因为他有点背景,我就得夹着尾巴逃跑?” 杨蕊急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不时跺跺脚,说道: “江先生,这不是信不信邪的问题啊!黄斌在滨海手眼通天,他要是真想对付你,你根本防不胜防,你刚认识我,没必要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险啊!” 就在两人争论不休的时候,酒店保安小心翼翼地敲响了房门。 杨蕊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她打开门,没好气地说道: “你们来干什么?” 保安队长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说: “杨总,我们,我们……我们想问问您有什么安排。” 杨蕊看着这些平日里拿钱不办事的保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双手抱在胸前,大声说道: “安排?我花钱养着你们,是让你们在关键时刻保护酒店的安全的!可刚才黄斌那么嚣张,你们一个个缩头缩脑,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事情过去了,你们倒知道来问安排了!” 保安们听了,吓得脸色煞白,纷纷低下头,不敢吭声。 杨蕊越说越气,她挥了挥手,说道: “行了,你们也别在这杵着了,去财务那把工资结了,然后给我滚蛋!我们酒店不需要你们这些胆小怕事的人!” 保安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 一个年轻的保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道: “杨总,您别赶我们走啊!我们也是没办法啊,黄少我们得罪不起啊!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另一个保安也赶紧附和道: “是啊,杨总,我们家里都指着这份工资过日子呢,您要是赶我们走,我们可怎么办啊!” 第一千零七章 少装可怜 还有几个保安在一旁哭爹喊娘,有的甚至开始扇自己耳光,求杨蕊开恩。 杨蕊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她冷冷地说道: “少在这跟我装可怜!你们平时拿着高工资,关键时刻却一点用处都没有,我花钱养你们,还不如一个刚认识的江先生!他一个外人都能为了我挺身而出,你们呢?只会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都给我滚!” 保安们见杨蕊态度坚决,知道再求也没用,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等保安们走后,杨蕊叹了口气,坐到江尘对面,无奈地说: “江先生,你看这酒店里的人,一个个都这么胆小怕事,你更不能留在这了,黄斌要是带人回来,你一个人怎么应对啊?” 江尘看着杨蕊焦急又无奈的模样,反问道: “杨总,要是我现在走了,你怎么办?黄斌那家伙能轻易放过你吗?” 杨蕊愣住了,她呆呆地坐在那里,嘴唇微微颤抖,脑海里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可过了许久,还是找不出一个可行的办法。 她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无助。 江尘见她这般模样,叹了口气,语气稍缓道: “杨总,现在咱们还是先把事情说清楚,你跟我说说,你和这黄斌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惹上他这么个麻烦人物?” 杨蕊一提起这件事,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些,然后缓缓说道: “江先生,这黄斌就是个无赖!他第一次见到我,就开始死缠烂打,他送花、送名牌包包,我一次都没收过,但他任然不死心,还时不时地来酒店堵我,制造各种偶遇。” 江尘皱了皱眉头,问道:“那你没拒绝他吗?” 杨蕊苦笑着摇摇头:“我怎么可能没拒绝?每次我都明确地跟他说,我对他没有那种感觉,让他别再白费心思了,可他根本不听,依旧我行我素,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了,就严厉地警告他,要是再这样纠缠我,我就报警,可他呢,根本不把我的话当回事,还威胁我说,要是敢报警,就让我这酒店开不下去。” 江尘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一巴掌拍在沙发上,说道: “这也太过分了!这黄斌简直就是个恶霸!” 杨蕊无奈地叹了口气:“唉,我也知道他过分,可又能怎么办呢?他背后站着黄家,在滨海,黄家那可是有权有势的存在,我一个女子,虽然经营着这家五星级酒店,可跟黄家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黄家打个喷嚏,我这酒店可能就得抖三抖。” 江尘揶揄道:“杨总,你这可不是普通的小女子,你是这五星级酒店的董事长,在商场上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啊。” 杨蕊哭笑不得地说:“江先生,你就别打趣我了,在黄家面前,我这点成就根本不值一提,黄家在滨海的产业涉及多个领域,人脉更是盘根错节,他们要是想对付我,我有再多的钱、再大的酒店也没用啊。” 江尘冷哼一声:“难道就因为黄家势力大,就要任由他黄斌胡作非为吗?杨总,你就甘心一直被他这么欺负?” 杨蕊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不甘心又能怎样?我能想到的办法都试过了,可根本没用,我也想过离开滨海,可这酒店是我多年的心血,我实在舍不得放,。而且,就算我离开了,黄斌也未必会放过我。” 江尘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 “杨总,你放心,既然我遇到了这件事,就不会坐视不管,黄家势力大又怎样?我就不信他们能只手遮天,无法无天!” 杨蕊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她担忧地说: “江先生,我知道你是好心,可这黄家真的不好惹,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把你也牵连进来,你还是听我的,赶紧离开滨海吧。” 江尘走到杨蕊面前,目光坚定地看着她: “杨总,你别再劝我了,我江尘做事从来都是有始有终,这件事我一定会帮你解决到底,我倒要看看,这黄家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杨蕊看着江尘那坚定的眼神,整个人呆滞住了,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刚认识不久,但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毕竟黄家的势力实在太大了。 杨蕊呆滞片刻后,回过神来,突然想起之前江尘拿出的那张银行卡,里面可是有百亿余额。 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小心翼翼地问道: “江先生,我……我之前看到你那张卡,里面有百亿资金,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怎么会这么有钱?” 杨蕊越想越亢奋,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继续说道: “江先生,你之前面对黄斌那么自大,肯定是有底气的,难道你的背景根本不输黄家?” 江尘看着杨蕊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失笑一声,给她泼了盆冷水: “杨总,你想多了,我无父无母,完全就是一个人,没什么深厚的背景。” 杨蕊瞬间傻眼,原本燃起的希望之火一下子被浇灭,她欲哭无泪,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着急地说道: “江先生,你……你怎么不早说啊!这下可怎么办,你赶紧走,从后门走,别留在这儿了,黄家势力庞大,黄斌要是知道你还在,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禀告声: “杨总,不好了!黄斌回来了,还带着一大帮人,正往咱们酒店这边赶呢!” 杨蕊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慌乱地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搓着,嘴里念叨着: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对站在一旁的员工喊道: “快,你带着江先生从后门走,一定要小心点,别被他们发现了。” 员工刚要应声,江尘却缓缓站起身来。 第一千零八章 人多势众 江尘神色平静,说道: “杨总,我不会走,正好看看这黄斌到底想干什么,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杨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急得直跺脚: “江先生,你疯了吗?他们人多势众,你一个人怎么应付得了?这不是逞能的时候啊!” “杨总,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不会临阵脱逃,黄斌这种人,如果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只会越来越嚣张。” 杨蕊还是一脸担忧,紧紧地拉着江尘的胳膊,说道: “江先生,我知道你是好心,可这太危险了。黄斌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就听我一次,先离开这里,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江尘轻轻地拉开杨蕊的手,坚定地说: “杨总,不用再劝我了。我要是现在走了,你怎么办?这酒店怎么办?我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杨蕊看着江尘那决绝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感动于江尘的仗义,又担心他的安危。 可她知道,自己劝不动江尘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黄斌那嚣张的声音传了进来:“杨蕊,你个臭女人,给老子滚出来!还有那个敢打我的小子,今天老子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杨蕊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紧紧地抓住江尘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 “江先生,他们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江尘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意,说道: “杨总,别怕,有我在,我倒要看看,这黄斌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江尘大步走向门口。 杨蕊咬了咬牙,也鼓起勇气,跟在江尘身后,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退缩。 江尘刚走到门口,便见黄斌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而来。 与以往不同,这次他带来的不是那些街头混混,而是一群身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这些保镖个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脸上带着冷峻的神情,迈着整齐的步伐,让人不寒而栗。 黄斌走在最前面,他穿着一身夸张的名牌西装,可那红肿的脸却破坏了他原本想要营造的潇洒形象。 他的身后,是一排排保镖,如同黑色的钢铁城墙,将酒店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酒店外的街道上,原本还有些行人在驻足观望,可一看到这阵仗,瞬间吓得脸色苍白,纷纷作鸟兽散,生怕惹祸上身。 酒店里的员工们也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神中满是恐惧,有几个胆子小的,甚至已经开始小声啜泣起来。 杨蕊看着眼前的景象,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紧紧地抓住江尘的衣角,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江先生,这……这可怎么办啊,黄斌这次来势汹汹,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 黄斌大摇大摆地走到酒店门口,一眼就看到杨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那张红肿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扭曲,他伸出手指着江尘,破口大骂道: “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呢,敢打老子,今天老子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着,他左右张望,寻找着江尘的影子。 杨蕊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站了出来,挡在江尘身前,大声说道: “黄斌,你别太过分了!这是我和你的事情,和江先生无关,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黄斌看到杨蕊竟然站出来帮江尘说话,心中的醋意瞬间爆发,他恶狠狠地瞪着杨蕊,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这个贱女人,居然还敢护着他!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老子追求你那么久,你都不正眼瞧老子一眼,现在却和这个小子站在一起,老子今天不仅要收拾他,还要把你狠狠地蹂躏一番,让你知道拒绝老子的下场!” 黄斌这直白又恶毒的话一出口,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哗然声。 那些躲在角落里的员工们,都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杨蕊,仿佛已经看到了她悲惨的结局。 有几个胆大的员工,还偷偷地抹起了眼泪。 杨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的身体摇晃得更加厉害了,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们流下来。 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她不能哭,不能在黄斌面前示弱。 江尘看着杨蕊那强忍恐惧的模样,他轻轻地拍了拍杨蕊的肩膀,然后向前迈出一步,将杨蕊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黄斌,说道: “黄斌,看来你还是没长记性啊,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你又带着这些乌合之众来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黄斌听到江尘的话,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他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扯着嗓子怒吼道: “江尘!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上次敢对老子动手,今天老子要把你碎尸万段!” 黄斌像疯了一般在现场大喊大叫,他挥舞着双臂,脚下的皮鞋狠狠地跺着地面。 “你们都给我听着,今天谁也别想拦着我,我要让这个江尘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原本就红肿的地方此刻更是像熟透的番茄,显得格外狰狞。 江尘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不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黄斌,你就这点本事?除了在这里像条疯狗一样乱叫,你还能做什么?给你的教训看来你是忘得一干二净了,我就再让你长长记性。” 黄斌被江尘的话彻底激怒,他双眼喷火,对着身后的保镖们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们都他妈的聋了吗?给我上,把这个江尘给我杀了,出了事老子负责!” 保镖们听到命令,如同恶狼一般朝着江尘扑了过来。 为首的一个保镖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 第一千零九章 黄少的手段 他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朝着江尘的面门狠狠砸去,那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要把江尘的头颅击碎。 江尘却不慌不忙,他侧身一闪,轻松地躲过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紧接着,他迅速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保镖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保镖的手腕瞬间脱臼。 江尘并没有就此罢手,他顺势抬起左脚,狠狠地踢在保镖的膝盖上,保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满脸扭曲,冷汗直冒。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不禁发出一阵惊呼声。 那些躲在角落里的员工们原本惊恐的表情中又多了一丝震惊,他们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厉害,面对如此强壮的保镖,还能如此轻松地应对。 杨蕊站在江尘身后,原本紧闭的双眼此刻缓缓睁开,她看到江尘轻而易举地解决了第一个保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但很快,她又担心起来,毕竟对方人多势众,江尘一个人能否应付得了呢? 她的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指甲都快把衣角扯破了。 这时,第二个保镖又冲了上来。 他身材稍矮一些,但动作十分敏捷,他一个箭步冲到江尘身前,抬起右腿,朝着江尘的腹部横扫过去。 江尘向后退了半步,躲过了这一腿。 然后,他快速向前跨出一步,贴近保镖的身体,右手成拳,狠狠地击中保镖的胸口。 保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整个人倒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看到江尘如此轻松地就撂倒了两个保镖,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躲在远处观望的行人,此刻也不顾危险,纷纷探出头来,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我的天呐,这小伙子也太猛了吧,这身手简直绝了!”一个中年大叔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就是啊,那些保镖看起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结果在这小伙子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 旁边的一个大妈附和道,眼中满是惊叹。 酒店里的员工们也从最初的恐惧中稍稍缓过神来,一个年轻的女员工激动地捂着嘴,小声说道: “江先生太厉害了,说不定他真的能打败这些坏人。” 其他员工也纷纷点头,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保镖们看到同伴接连被打倒,顿时怒不可遏。 一个满脸横肉的保镖大声吼道: “小子,你别太得意,刚才是我们大意了,今天你死定了!” 另一个保镖也跟着叫嚷:“没错,敢动我们的人,今天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们就不配吃这碗饭!” 这时,保镖队长站了出来,他身材魁梧,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 他指着江尘,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竟然敢如此羞辱我的兄弟,今天我一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江尘却一脸不屑,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冲着保镖队长勾了勾手指,说道: “就凭你?别光说不练,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保镖队长被江尘的挑衅彻底激怒,他怒吼道: “都给我听着,这小子有点本事,大家别留手,拿刀一起上,今天必须把他砍成肉酱!” 听到保镖队长的话,保镖们纷纷从腰间抽出明晃晃的砍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江尘看着这些刀,脸上的笑容更加嘲讽,他冷冷地说道: “你们若是打算动刀,那我也不会留手,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保镖们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纷纷大笑起来。 一个保镖指着江尘,嘲讽道:“小子,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形势,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你以为你是超人啊!” 另一个保镖也跟着起哄:“就是,等会儿看你怎么被我们砍成碎片,还敢威胁我们,真是笑死人了。” 杨蕊看到保镖们手中各种各样的刀,吓得脸色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紧紧地躲在江尘背后,双手死死地抓住江尘的衣服,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江先生,这可怎么办啊,他们都有刀,你会不会有危险啊?” 江尘感受到杨蕊的恐惧,他轻轻拍了拍杨蕊的手,安慰道: “杨总,别怕,有我在,他们伤不到你。” 而此时,黄斌看到杨蕊紧紧地躲在江尘背后,心中的醋意如同火山一般爆发,快要让他疯狂。 他双眼通红,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他嘶吼着命令道: “都他妈的给我上,杀了江尘,一起砍死他,谁要是退缩,老子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保镖们听到黄斌的命令,如同一群被激怒的恶狼,纷纷领命上阵。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发出阵阵令人胆寒的呼喊声,朝着江尘蜂拥而去。 江尘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眼神中满是不屑,眼前这群凶神恶煞的保镖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他轻蔑地扫视着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们执意要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说话间,最前面的两个保镖已经冲到了江尘面前。 他们一左一右,同时挥舞着砍刀,朝着江尘的肩膀和腰部砍去,刀风呼啸,气势汹汹。 江尘却不慌不忙,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轻松地躲过了这两刀。 紧接着,他迅速伸出双手,分别抓住两个保镖的手腕,用力一拧,两个保镖的手腕瞬间脱臼,砍刀也脱手而出。 江尘顺势一脚踢在其中一个保镖的膝盖上,那保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 另一个保镖见状,想要转身逃跑,却被江尘一脚踹在后背上,整个人向前扑去,摔了个狗吃屎。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江尘不屑地说道。 这时,又有三个保镖从侧面冲了过来。 他们呈三角形将江尘围在中间,试图封锁江尘的退路。 第一千零一十章 插翅难飞 其中一个保镖大声吼道:“小子,今天你插翅难逃,乖乖受死吧!” 说着,三人同时挥刀砍向江尘。 江尘眼神一凛,他看准时机,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撞进其中一个保镖的怀里。 那保镖没想到江尘会如此大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尘一记肘击击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倒了身后的两个同伴。 “你们一起上吧,省得我一个个收拾!”江尘挑衅地说道。 保镖们被江尘的话彻底激怒,他们不再各自为战,而是相互配合,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包围圈,将江尘紧紧围住。 他们手中的砍刀上下翻飞,朝着江尘的要害部位砍去。 江尘却如同在刀光剑影中翩翩起舞的舞者,他灵活地穿梭在保镖们之间,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 “一群废物,再多的人也不是我的对手!”江尘一边打斗一边嘲讽道。 黄斌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他大声喊道: “都他妈的没吃饭吗?给我往死里砍,谁能砍死他,老子重重有赏!” 听到黄斌的赏赐,保镖们更加疯狂了。 他们不顾一切地朝着江尘扑去,甚至不惜以伤换伤。 一个保镖瞅准机会,从背后偷袭江尘,手中的砍刀朝着江尘的后背狠狠砍去。 江尘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他迅速侧身一闪,躲过了这一刀,然后反手一拳打在那保镖的脸上,那保镖的牙齿瞬间被打飞了几颗,整个人瘫倒在地。 “黄斌,你就别在这里瞎指挥了,有本事你自己上来试试!”江尘对着黄斌大声喊道。 黄斌被江尘的话气得暴跳如雷,他指着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尘,你别得意,今天你死定了!” 战斗还在继续,保镖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江尘的面前却节节败退。 地上已经躺满了被江尘打倒的保镖,他们有的捂着肚子痛苦呻吟,有的抱着胳膊哀嚎不止。 剩下的保镖们也开始心生畏惧,他们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果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怎么,害怕了?现在求饶还来得及!”江尘看着剩下的保镖,冷冷地说道。 杨蕊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身体因恐惧而不停地颤抖。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死死地盯着那些疯狂扑来的保镖,每看到一把砍刀挥向江尘,她的心就猛地一揪,生怕有什么三长两短。 “江先生,小心啊!” 杨蕊忍不住带着哭腔喊道,声音里满是惊恐与担忧。 当看到江尘一次次巧妙地躲过攻击,并轻松地打倒保镖时,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但紧张的情绪依旧萦绕在心头。 此时,四周早已一片狼藉。 原本整洁的酒店门口,被保镖们和江尘的打斗破坏得面目全非。 地面上满是破碎的玻璃渣、散落的桌椅碎片,还有保镖们被打倒时掉落的砍刀。 保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剩下的几个保镖看着江尘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脚步也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退。 黄斌站在不远处,脸上却没有丝毫害怕的神情,反而透着一种诡异的淡定。 江尘敏锐地察觉到了黄斌的异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他一边警惕地看着剩下的保镖,一边大声对黄斌喊道: “黄斌,你的手下都快死光了,你还这么淡定,是有什么底牌吗?” 黄斌听到江尘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冷冷地说道: “江尘,你别得意得太早,你以为我敢回来寻仇,就只带了这些废物保镖吗?你太天真了!” 江尘眉头微皱,心中不明所以,但他表面上依旧镇定自若,回应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样。” 黄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得意洋洋地说道:“江尘,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李强,出来吧!” 随着黄斌的话音落下,一个身材魁梧的如同小山一般的男人从身后缓缓走了出来。 这男人名叫李强,他足有一米九的身高,浑身的肌肉高高隆起,仿佛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更增添了几分凶狠的气息。 李强走到黄斌面前,微微低下头,眼神中满是尊敬,恭敬地说道:“黄少,我来了。” 黄斌看着李强,脸上洋溢着洋洋得意的神情,他拍了拍李强的肩膀,向江尘介绍道: “江尘,这位可是我从武术协会请来的超级高手李强!他曾经在武术比赛中获得过无数奖项,实战经验更是丰富无比,今天,你就等着受死吧!” 江尘看着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李强,心中虽然微微一凛,但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惧色。 他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眼神坚定地盯着李强,说道:“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超级高手有多厉害。” 李强看着江尘,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咔咔的声响,然后缓缓地说道: “小子,敢和黄少作对,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李强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满是自负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冲着江尘大声说道: “小子,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吧,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投降,我还能让你少受点皮肉之苦,不然等会儿动起手来,你缺胳膊少腿的可别怪我!” 江尘听到这话,不禁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回应道: “就凭你?也配让我投降?别在这大放厥词了,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超级高手是不是徒有其表!” 李强听到江尘的回应,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给你机会你都不知道珍惜,等会儿我会让你知道,得罪黄少,和我作对,是你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江尘双手摊开,耸了耸肩,满不在乎。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口舌之快 江尘说道: “哟,说得你好像很了不起似的,我看你就是个只会说大话的纸老虎,真要动起手来,说不定还没你那些手下厉害呢!” 李强被江尘的话激怒,他向前迈了一步,身上的肌肉微微鼓起,大声吼道: “小子,你少在这逞口舌之快。我在武术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打败过的高手不计其数,你这种货色,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江尘双手抱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说道: “哟呵,还一只手呢,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我看你就是黄斌养的一条狗,只会在这狂吠,有本事就放马过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李强气得浑身发抖,他伸出手指着江尘,大声骂道: “你……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天我要是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饶,我就不叫李强!” 这时,一旁的黄斌也忍不住插嘴,他双手叉腰,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冲着江尘叫嚣道: “江尘,你就别垂死挣扎了,李强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武术协会请来的,他的实力可不是你能想象的,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不然等会儿被打得半死不活,可就来不及了!” 江尘看了黄斌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声回应道: “黄斌,你就别在这狐假虎威了,你以为找个所谓的超级高手就能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你和你这条狗,今天都得付出代价!” 黄斌听到江尘的话,面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恼羞成怒地对着李强喊道: “李强,你还愣着干什么,别跟这小子废话了,赶紧给我上,把他给我往死里打,别耽误时间!” 李强听到黄斌的命令,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他眼神凶狠地盯着江尘,大声问道: “小子,说吧,你想怎么死?是被我一拳打死,还是被我活活折磨死?” 江尘双手握拳,摆出战斗的姿势,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嘲讽的笑意,说道: “哼,该死的是你!我还想问问你,你是想被我一脚踢飞,还是被我打得满地找牙后再跪地求饶呢?” 谁都没有想到江尘在面对李强这样气势汹汹的超级高手时,还能如此嚣张。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一位围观的群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对旁边的人说道: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那李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他还敢这么硬刚,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旁边的人也连忙点头附和:“就是啊,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等会儿怕是要被打得哭爹喊娘咯。” 酒店员工们也是一脸担忧,其中一个小员工皱着眉头,小声嘀咕道: “这要是真打起来,咱们酒店可就遭殃了,这江先生也太冲动了。” 而杨蕊则满脸焦急,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一样,七上八下的。她小声地自言自语: “江先生,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一定要小心啊。” 李强听到江尘的回应,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他冷笑一声,说道:“小子,能和我交手,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荣幸,你还不赶紧感恩戴德,居然还敢如此嚣张!” 江尘嘴角一撇,满脸嘲讽地说道:“荣幸?我看是晦气吧!和你这种黄斌的走狗交手,简直是我的耻辱,别在这自吹自擂了,要动手就赶紧的!” 李强被江尘的话彻底激怒,他怒吼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找死!” 说罢,他突然出手,朝着江尘猛扑过去。他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直直地朝着江尘的面门砸去。 江尘却丝毫不慌,他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嘲讽的笑意,不紧不慢地侧身一闪,轻松地躲过了李强这凌厉的一击。 同时,他还不忘嘲讽道:“就这点本事?速度慢得像蜗牛一样,还想打我?” 李强一击落空,心中更加恼怒。 他再次挥动拳头,朝着江尘的胸口狠狠砸去,同时大声说道: “哼,少在这逞口舌之快,这才刚刚开始呢!” 江尘面色不改,他伸出双手,稳稳地接住了李强的拳头。 李强的拳头力道十足,可江尘却像一座大山一样,纹丝不动。 他轻蔑地说道: “就这点力气?你是没吃饭吗?” 李强见江尘如此轻易地就接下了自己的攻击,心中大惊。 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突然发力,猛地抽回拳头,然后再次朝着江尘的腹部踢去。 这一脚又快又狠。 江尘这次没能完全躲开,被李强一脚击中腹部,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李强看到江尘被击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指着江尘,满脸嘲讽地说道: “小子,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就你这点本事,还想跟我斗,简直是自不量力!” 江尘稳住身形,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腹部,然后抬起头,眼神中依然充满不屑。 他冷冷地说道:“哼,不过是偷袭得手罢了!” 李强听到江尘说自己是偷袭得手,顿时大怒,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咬牙切齿地吼道: “小子,你敢如此羞辱我!今天我定要将你这张嘴撕烂,让你再也没法逞口舌之快!” 江尘却只是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就凭你?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说罢,他这次竟主动出手,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来到李强身前,一拳朝着李强的面门轰去。 李强心中一惊,没想到江尘会突然主动攻击,但他反应也极为迅速,侧身一闪,躲过了江尘这一拳,同时反手一掌朝着江尘的肩膀拍去。 江尘迅速收拳,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李强的反击。 李强拳风呼啸,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能将空气都撕裂。 江尘则身形灵活,巧妙地躲避着李强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大放厥词 一时间,拳影交错,两人谁都没能讨着好。 短暂的分开后,李强喘着粗气,指着江尘大声骂道: “小子,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等会儿我定要让你趴在地上求饶!”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嘲讽道: “就这点本事还好意思在这大放厥词,我看你才是黔驴技穷了吧。” 李强被江尘的话再次激怒,他怒吼一声,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他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江尘,拳脚如雨点般朝着江尘落下。 江尘心中一惊,没想到李强还能爆发出如此快的速度,他连忙集中精神,全力应对。 李强看准时机,一记凌厉的侧踢朝着江尘的腰部踢去。 江尘想要躲避,却因为李强速度太快,没能完全躲开,被这一脚踢中腰部,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杨蕊看到这一幕,顿时慌了神,她惊叫一声,连忙冲上前去,扶住江尘,满脸焦急地问道: “江先生,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 江尘稳住身形,啐了一口唾沫,说道: “没事,这对手还有点意思,能让我使出几分真本事。” 这时,一旁的黄斌看到江尘被李强打退,顿时猖狂地大笑起来,他双手叉腰,指着江尘叫嚣道: “江尘,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赶紧过来舔我的脚底,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还能让李强留你一条狗命!” 江尘眼神一冷,直直地盯着黄斌,冷冷地说道: “黄斌,你别得意得太早,等会儿我会把你踹出去,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黄斌听到江尘的话,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恼羞成怒地吼道: “江尘,你还敢嘴硬!李强,给我狠狠地教训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李强听到黄斌的命令,再次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他的攻势更加猛烈,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强烈的杀意。 江尘也不甘示弱,他强忍着腰部的疼痛,与李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周围的围观群众看得目瞪口呆,纷纷议论起来。 “这江先生还挺厉害的,居然能和李强打得难解难分。” “是啊,不过看这情况,江先生好像还是处于下风啊。” “不知道最后谁能赢,这战斗太精彩了。” 酒店员工们也是满脸紧张,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影响到这场战斗。 而杨蕊则紧紧地握着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尘,心里默默地为江尘祈祷着。 李强越打越兴奋,他感觉自己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他一边攻击一边嘲讽道: “小子,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只有挨打的份了?乖乖认输吧,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命。” 江尘虽然身上已经受了几处伤,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他冷冷地回应道: “少在这做梦了,我还没使出全力呢,你就等着被我打倒吧。” 李强听闻江尘的话,怒极反笑,他身形再次欺身而上,一记重拳狠狠朝着江尘的胸口砸去。 这一拳势大力沉,带着呼呼的风声,要将江尘的胸膛洞穿。 江尘闷哼一声,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一块巨石击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李强见状,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嘲讽道: “小子,就这点本事还敢大放厥词,现在知道疼了吧?赶紧跪地求饶,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江尘咬了咬牙,强忍着胸口的疼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瞅准时机,趁着李强得意忘形之际,猛地一脚踢向李强的小腿。 这一脚又快又狠,只听咔嚓一声,李强的小腿传来一阵剧痛,身体微微一晃。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就这点本事也敢嚣张,你这腿怕是要废了吧。” 李强脸色一变,没想到江尘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反击,而且给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他恼羞成怒,强忍着腿上的疼痛,再次朝着江尘扑了过去,双手成爪,朝着江尘的肩膀抓去。 这一抓若是抓实,江尘的肩膀恐怕要皮开肉绽。 江尘连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李强的手指划破了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江尘闷哼一声,额头冒出冷汗。 李强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以为你还能反抗?乖乖受死吧!” 江尘眼神一凛,他看准李强攻势稍缓的瞬间,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拳击中了李强的腹部。 这一拳凝聚了江尘全身的力气,李强只觉腹部一阵翻江倒海,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江尘喘着粗气,嘲讽道:“就这点能耐还想让我受死,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李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眼中满是震惊。 他没想到江尘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给他造成这么重的伤势。 但他嘴硬地说道:“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刚刚是我大意了,接下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说罢,李强再次朝着江尘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 江尘沉着应对,他灵活地躲避着李强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李强一记重拳朝着江尘的面部挥去,江尘迅速低头躲过,然后趁机用膝盖狠狠地顶向李强的腹部。 李强再次被击中,他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这攻击软绵绵的,是没吃饭吗?”江尘趁机嘲讽道。 李强气得暴跳如雷,他强忍着疼痛,又是一记飞踢朝着江尘的头部踢去。 江尘侧身一闪,同时伸出双手抓住了李强的脚踝,用力一甩,将李强甩了出去。 李强在空中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就这点本事还想跟我斗,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江尘冷冷地说道。 李强从地上爬起来,此时他的身上已经满是灰尘和伤痕,样子十分狼狈。 他看着江尘,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得意太早 他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在和他如此激烈的交手中还能逐渐占据上风。 但他依然嘴硬地说道:“江尘,你别得意得太早,我还没使出全力呢,等会儿我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都到这时候了还嘴硬,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说着,江尘主动发起了攻击。 他身形如电,瞬间来到李强身前,一拳朝着李强的下巴打去。 李强连忙抬手抵挡,但还是被江尘的拳风扫到,下巴一阵剧痛。 江尘得理不饶人,他连续出拳,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李强只能被动地防守,但江尘的攻击太过猛烈,他还是被一拳击中了胸口。 这一拳让李强感觉胸口仿佛被重锤击中,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还敢不敢嚣张了?”江尘嘲讽道。 李强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他还是嘴硬地说道: “江尘,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我李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此时,周围的围观群众看得热血沸腾,纷纷议论起来。 “这江先生太厉害了,居然把李强打得这么惨。” “是啊,看来李强这次是遇到对手了。” “不知道最后谁能赢,不过这战斗太精彩了。” 酒店员工们也是满脸兴奋,他们没想到江尘在看似劣势的情况下还能逐渐扭转战局。 而杨蕊则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她紧紧地握着拳头。 李强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集中精神,调动全身的力量,准备发动最后的反击。 他大吼一声,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江尘看着冲过来的李强,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他稳稳地站在原地,等待着李强的攻击。 当李强的拳头即将击中他的时候,他突然侧身一闪。 只听轰的一声,李强的拳头击中了空气,发出一阵音爆。 李强见状,心中大惊,没想到江尘能够如此轻易地躲过他的攻击。 江尘冷笑一声,趁着李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一记重拳朝着李强的胸口狠狠打去。 砰的一声,李强直接被江尘击中,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 噗嗤。 李强吐出一大口鲜血,他感觉五脏六腑仿佛碎裂了一般,剧痛不已。 江尘拍了拍手,慢悠悠走到李强面前,淡漠地说道:“怎么样?还要继续吗?” “小兔崽子,你休要猖狂,今天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李强愤恨不已,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江尘刺了过来。 江尘面色一变,措不及防之下,胸膛被锋利的刀刃划破,流出殷红的鲜血。 江尘眉头一皱,他没想到李强竟然还藏着武器,幸亏他闪避及时,否则这一刀绝对能要他半条命。 虽然受了伤,但并不影响江尘杀掉李强的决心。 他眼眸之中透射出森寒的目光,冷冽地盯着李强,一言不发。 李强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不安,他知道这种危险的感觉不是空穴来风。 江尘冷冷的注视着他,他的眼眸冰冷彻骨,仿佛千年玄冰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李强忽然心头一颤,一股凉飕飕的感觉袭遍全身,这个时候他才真正认识到江尘的可怕,这个家伙根本不是普通人! 江尘冷笑一声,右手陡然握拳,一记重炮朝着李强的脑袋轰去。 李强心中大骇,赶紧举起双臂格挡,然后借助反弹之力迅速离开江尘的攻击范围,远远的退到墙边。 江尘一击不中,没有放弃,再次追击过去,他的招式十分简单直接,却又充满了致命的威胁。 李强不敢再与江尘近距离交手,他连忙闪躲,喊道: “江尘你别逼我,我告诉你,我是武术协会的人,你要是动了我,武术协会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尘微眯着双眼,冷笑道:“呵呵,武术协会很牛逼吗?” 李强咬牙切齿地瞪着江尘,心里暗骂江尘不识趣。 江尘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完全没有将李强的话放在心里。 他不仅不怕武术协会,反而很期待和他们交手。 “江尘,你别欺人太甚,你可知道得罪我们武术协会会有多严重的后果?” 江尘撇撇嘴,不屑道:“我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后果,我只知道,你若是再不拿出点真本领来,就没机会了!” 李强怒极反笑,这个江尘实在太狂妄了。 “好,既然你不知死活,那我就成全你。” 李强双腿弯曲,随后猛然蹬地,他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好快的速度!”江尘瞳孔收缩,立刻做出防御姿态。 李强冲到江尘近前,挥舞着手中的匕首,朝着江尘刺了过去。 江尘眼睛微眯,右手一晃,直接扣住李强的手腕。 咔嚓! 李强的右手脱臼,匕首跌落在地。 江尘左手一推,李强的身体横移三四步,摔倒在地。 江尘一脸戏谑地看着李强,摇了摇头:“啧啧,真不堪一击。” 李强咬牙切齿,他挣扎着站起身来,眼神恶毒地看向江尘。 他从怀中摸出一颗黑漆漆的药丸,扔进嘴里吞服下去。 江尘眼神微凛,他察觉到了李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有些诡异。 李强浑身肌肉鼓胀,双眼猩红,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 江尘警惕地盯着李强,眼神凝聚,他必须要慎重对待。 李强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恐怖,他双脚用力一蹬,犹如一辆火车疾驰而来。 这一刻,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让江尘感受到了压迫感。 “嘭……” 两人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两人各自后退数步,拉开距离。 李强声色俱厉的吼道:“江尘,是你逼我到这一步了,我已经吃了黑丸,今后只能成为废人,但现在,我将爆发出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实力,你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眼神阴翳,他早该猜到李强身上藏着底牌。 李强吃了黑丸之后,浑身的肌肉都在膨胀,皮肤表面布满青筋,他整个人变成了一个人型巨兽。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任何代价 “吼……” 李强仰天嘶吼,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暴虐、嗜血的气息。 江尘面色微变,他从李强的身上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李强的力量瞬间提升了好几倍,不过很明显,对方服用黑丸后,副作用会非常明显。 江尘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现在遇到麻烦了,因为李强的战斗力已经飙升。 此刻的李强,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 “去死吧!” 李强怒喝一声,双脚猛然踏地,身体化作一阵旋风,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朝着江尘奔跑而来。 地板寸寸龟裂,这样的攻势太过惊人了。 “好快!” 江尘瞳孔骤然收缩,他感觉自己像陷入泥潭中一般,动作迟缓下来。 “不行,必须得尽快解决掉他!” 江尘咬咬牙,不管怎样,先把李强打败再说! “唰。” 他抽出银针,毫不犹豫地甩了出去。 咻咻咻! 银针以刁钻的角度射向李强,李强刚准备出拳打断银针,结果一枚银针突然改变轨迹,刺穿他的手掌。 他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踉跄退出两步,这时候江尘一跃而起,高高跳起,一记鞭腿朝着李强的脑门踢了过去。 “找死!” 李强恼羞成怒,伸手挡住江尘的鞭腿,另外一只手抓住江尘的脖颈。 他双手合拢,用力一捏,想要掐死江尘。 江尘冷哼一声,右腿猛然回撤,狠狠踢向李强的肚腹,将他踢飞出去,狠狠砸在墙壁上,摔落下来。 李强躺在地上,口吐鲜血,脸色苍白无比,他艰难的爬起来,看着江尘,目光中露出浓浓的震惊。 他居然输了,而且输得这么凄惨,被对方轻松撂倒。 江尘眼神冷酷,他缓步走过去,一脚踩在李强的胸口,俯视着李强,淡淡道:“你还有遗言吗?” 李强咳嗽一声,脸上满是怨恨之色:“江尘,你死定了,你会付出代价的。” “代价?” 江尘冷冷一笑:“我江尘不怕任何代价!” 说着,他脚下猛然发力,咔嚓一声,李强的肋骨断裂了七八根,剧烈的疼痛传遍李强全身,他的脸扭曲变形,额头冒汗。 “啊……江尘,你不得好死,武术协会会找你算账!” 李强歇斯底里地大叫,但他现在连说句狠话都费劲了。 江尘低头俯视着李强:“我不会杀你,因为你还不配。” 李强听见这句话,顿时长舒了一口气,他还担心江尘会直接杀了他呢。 “但我会废了你,让你一辈子躺在病床上。” 江尘抬起右脚,狠狠踹向李强的膝盖,李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嚎,整条腿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江尘抓起他的衣襟,将他一脚踢出去。 “噗通。” 李强重重地摔在了马路上,然后翻滚几圈才停了下来。 他浑身剧痛无比,身上的伤痕触目惊心,鲜血淋漓。 李强捂着胸口,他愤怒地看着江尘,恨意滔天: “你等着吧,你会遭报应的。” “哦?” 江尘眉毛挑了挑,淡漠道:“就凭你,也配?你若再不滚,我可就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强闻言,身躯猛然颤抖了一下,眼眸中露出畏惧之色,不过,他很快就恢复正常。 李强咬咬牙,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离开。 他虽然不甘心,但他知道自己跟江尘差距太大了,硬拼下去肯定讨不到半点便宜。 “江先生。” 杨蕊紧张地跑了过来,关切道:“你没事吧?” 江尘咧嘴笑道:“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 杨蕊呆在原地,她没想到江尘居然这么厉害,连李强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刚才怎么不趁机逃跑?” “我为什么要逃?”江尘反问。 杨蕊苦笑道:“毕竟我们之间只有几面之缘,你没必要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风险。” “你是我朋友,我怎么可能丢下朋友不管呢?”江尘撇嘴道。 杨蕊心中一暖,她没想到江尘肯冒着生命危险留下来帮她。 “江先生,谢谢你!”杨蕊真心实意地感谢江尘。 “不用谢我,其实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江尘说着,目光一转,落在远处已经呆立在原地的黄斌身上。 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这个被誉为滨海四大少的黄斌。 “你想干什么?” 黄斌眼神冰冷,看着江尘,他的心里却惊涛骇浪。 江尘刚才跟李强交手的过程,他都看见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强会如此凄惨地败北,而且这个家伙,居然还站得起来。 黄斌心中暗暗想到,这个人到底什么来路,实力怎么会如此恐怖。 “江先生……要不,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杨蕊咬了咬嘴唇,低声道。 江尘冷笑一声,“算了?我之前放了他一次,这次怎么可能还算了?” 黄斌听到江尘这话,瞬间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愤怒与嚣张,他扯着嗓子吼道: “江尘,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是滨海四大少之一,在这滨海,还没人敢动我!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周围围观的人群听到黄斌这话,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小声嘀咕:“这黄斌也太嚣张了吧,都这时候了还这么狂。” 另一个人附和道:“是啊,不过他确实有嚣张的资本,滨海四大少,谁敢轻易招惹啊。” 但也有人看不惯,哼了一声: “嚣张什么,刚才那李强不也嚣张,还不是被打得落花流水。” 杨蕊一脸担忧,急忙拉住江尘的胳膊,说道: “江先生,黄斌在滨海势力很大,我们惹不起的,还是算了吧。” 江尘却冷笑一声,目光冰冷地盯着黄斌,说道: “势力大?在我这儿,不管用!”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黄斌,一脚狠狠踩在黄斌的胸口,将他踩在脚下。 黄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踩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他用力地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挥舞,嘴里还不停地威胁和破口大骂: “江尘,你他妈疯了!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我让你全家都不得安宁!”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碎尸万段 “我他妈一定弄死你,把你碎尸万段!” 围观的人群再次沸腾起来,有人惊呼:“这江尘胆子也太大了,真敢对黄斌动手啊。” 有人则兴奋地说道:“太解气了,这黄斌平时横行霸道,就该有人治治他。” 杨蕊吓得脸色苍白,她着急地跺着脚,喊道: “江先生,你快放开他吧,这样会惹大麻烦的。” 江尘却充耳不闻,他眼神中透着寒意,冷冷地说道: “就凭你?也敢威胁我?” 说着,他握紧拳头,狠狠地朝着黄斌的嘴巴砸去。 砰的一声,黄斌的牙齿被打掉了好几颗,满嘴鲜血,他疼得嗷嗷直叫,这回彻底骂不出来了,只能哭爹喊娘: “哎哟,疼死我了,江尘,你他妈不得好死,啊……”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有人惊叹:“这江尘下手也太狠了,不过看着真过瘾。” 也有人担心地说:“这下事情可闹大了,黄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杨蕊更是吓得捂住了嘴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拉着江尘的衣角,带着哭腔说道: “江先生,这可怎么办啊,黄斌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冷哼道:“区区黄家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 然后,他再次看向脚下狼狈不堪的黄斌,冷冷地说道: “你不会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吧?” 黄斌此刻只觉胸口像是被千斤巨石压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挤碎了。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双手死死地抓住江尘的脚踝,试图将那如铁钳般压在胸口的脚挪开,可一切都是徒劳。 “江尘……你……你他妈给我等着……黄家……我爸……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黄斌嘴里含糊不清地嘶吼着,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刺眼的血渍。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布满了血丝,那眼神中既有对江尘的怨恨,又带着一丝恐惧。 江尘听到黄斌的威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黄斌还敢嘴硬。 他微微蹲下身子,一把揪住黄斌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黄斌的脑袋被迫后仰,发出痛苦的惨叫:“啊——” “都这时候了还敢威胁我?看来刚才那一下还没让你长记性。” 江尘冷冷地说道,声音如同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说着,江尘再次扬起拳头,朝着黄斌的脸部狠狠砸去。 这一拳又快又狠,直接砸在黄斌的鼻梁上,只听咔嚓一声,黄斌的鼻梁骨瞬间断裂,鲜血如注般喷了出来。 黄斌疼得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双手捂住脸,在地上不停地打滚,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哎哟……疼死我了……我的鼻子……我的脸啊……江尘,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围观的人群看到这一幕,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同时心中也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平时黄斌仗着家里的势力,在滨海横行霸道,欺男霸女,大家早就对他恨之入骨,只是敢怒不敢言。 今天看到江尘如此教训他,都觉得大快人心。 “打得好!这黄斌平时作恶多端,就该有人治治他!”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紧接着便是一片附和声。 江尘站起身来,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黄斌,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再次抬起脚,狠狠地踩在黄斌的手指上,用力碾压。 黄斌的手指瞬间传来一阵剧痛,他感觉自己的手指都要被踩断了,疼得他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大声哭喊道: “啊……我的手……饶了我吧……江尘,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江尘冷冷地说道,脚下又加重了几分力气。 黄斌疼得浑身都在颤抖,他拼命地想要把手指从江尘的脚下抽出来,可江尘的脚就像一座大山一样,纹丝不动。 “江尘……江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嚣张了……” 黄斌哭着哀求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江尘看着黄斌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黄斌见求饶不管用,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仍不死心,扯着嗓子喊道: “江尘,你别太过分!我爹是黄海天,在滨海跺跺脚都要抖三抖!你现在放了我,我还能让我爹饶你一条狗命,不然等我爹来了,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江尘听到黄海天这个名字,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黄斌见状,以为江尘怕了,眼中瞬间又燃起了嚣张的气焰,他强忍着剧痛,咧着满是鲜血的嘴,恶狠狠地说道: “怎么,怕了吧?现在知道怕也晚了!等我爹来了,我要把你剁碎了喂狗,还有你身边那个小贱人,我也不会放过!” 江尘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间又冷了几分,他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黄斌脸上。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直接把黄斌打得在原地转了好几圈,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猪头。 “就凭你,也配威胁我?” 江尘冷冷地说道,“现在,立刻给你爹黄海天打电话,让他滚过来。” 黄斌被打得晕头转向,听到江尘的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 “你说什么?让我给我爹打电话?” 江尘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一脚踹在黄斌身上,喝道: “少废话,赶紧打!” 黄斌这才反应过来,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拨通了黄海天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黄斌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扯着嗓子哭喊道: “爸!爸!你快来救我啊!有个叫江尘的混蛋,他……他把我打得好惨啊!我的鼻子断了,手指也要被他踩断了,爸,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电话那头,黄海天正坐在黄家奢华的客厅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听着儿子的哭喊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这就带人过去 黄海天手中的酒杯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红酒溅了一地。 “谁特么敢动我儿子!活得不耐烦了!” 黄海天怒吼道,声音在黄家宅邸里回荡。 黄家宅邸位于滨海市最繁华的地段,占地广阔,宛如一座小型宫殿。 宅邸的建筑风格奢华大气,每一处装饰都彰显着主人的财富和地位。 院子里绿树成荫,假山流。 然而此刻,黄海天的怒吼声却打破了这份宁静。 黄海天站起身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他对着电话大声吼道:“儿子,你别怕,爸这就带人过去,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动我黄海天的儿子!” 挂断电话后,黄海天立刻拨通了几个心腹手下的电话,让他们召集人手,带上家伙,在黄家门口集合。 不一会儿,黄家门口就聚集了一大群人,他们个个身材魁梧,面露凶光,手里拿着各种武器,有砍刀、铁棍,还有手枪。 黄海天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从宅邸里大步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杀意。 他扫视了一眼众人,大声说道:“走,跟我去救我儿子,我要让那个敢动我儿子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在另一边,江尘看着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黄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杨蕊一脸担忧地走到江尘身边,轻声说道: “江先生,黄海天可不是好惹的,他势力庞大,手下又有很多亡命之徒,我们赶紧走吧,不然等他们来了,就来不及了。” 江尘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看着杨蕊那满是担忧的神情,轻声道: “别担心,区区一个黄海天,我还没放在眼里。” 说罢,江尘俯下身,一把从黄斌手中抢过了手机,对着电话那头懒洋洋地喂了两声。 电话那头,黄海天正带着一众手下风风火火地往这边赶,突然听到一个陌生且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顿时怒声质问道: “你是谁?我儿子呢?” 江尘失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儿子?就是那个被我打得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家伙?” 黄海天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双眼瞬间瞪得溜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蚯蚓。 他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吼道: “你好大的胆子!敢动我黄海天的儿子,你是活腻了!你知不知道在这滨海市,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我自然知道你黄海天在滨海有些势力,不过那又如何?你儿子平日里横行霸道,我看就是你管教不严,今天我不过是替你管教管教,免得他以后闯出更大的祸事。” 黄海天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对着电话咆哮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教我儿子!你等着,等我到了,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让你知道得罪我黄家的下场!” 江尘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对着电话悠悠说道: “黄海天,你也别光会放狠话,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要么拿钱来赎你儿子,要么我就直接杀了他,你自己选吧。” 黄海天只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他这辈子还从未被人如此威胁过。 他对着电话疯狂地喊道:“你敢!你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毫毛,我黄海天发誓,一定会让你和你的家人都生不如死!”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看来你是不想选第一个了,那我只好成全你,让你儿子下去陪阎王爷喝茶了。” 说着,江尘把手机往黄斌脸上凑了凑,做出要动手的样子。 黄斌吓得魂飞魄散,他顾不上身上的剧痛,对着电话哭喊道: “爸,爸,你快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黄海天听到儿子的哭喊声,心中一阵刺痛,但他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子,你别乱来!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但你要保证我儿子的安全。” 江尘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说道: “这就对了嘛,早这么识趣多好,我也不多要,五十亿就行,你到我面前来,我们详谈,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黄海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五十亿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但为了儿子,他也只能咬牙答应。 他对着电话说道:“好,五十亿就五十亿,但你要保证我儿子毫发无损,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江尘说道:“放心,只要钱到位,你儿子自然能平平安安地回到你身边,现在,你可以去准备钱了,记住,只有一个小时。” 说完,江尘便挂断了电话。 黄斌看着江尘,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说道: “江……江大哥,钱我爹会给的,你……你一定要放了我啊。” 江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那就看你爹的速度了。” 而此时,黄海天已经气得暴跳如雷,他对着手下们大声吼道: “都给我听好了,立刻去准备刀!要是误了事,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手下们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领命而去。 黄海天则坐在车里,眼神阴鸷,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江尘付出惨痛的代价。 没过多久,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街道的宁静。 只见一辆辆豪车如钢铁巨兽般呼啸而来,扬起漫天尘土。 为首的是一辆黑色的加长版劳斯莱斯,车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 后面跟着的全是清一色的奔驰S级轿车,车窗紧闭,却能隐隐看到里面坐满了身材魁梧、面色冷峻的保镖。 车队浩浩荡荡地停在了酒店门口,将整个酒店围得水泄不通。 周围原本还在悠闲逛街的人们,看到这阵仗,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呐,这是谁家的车队啊,这么气派!”一个年轻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叹。 除了四大家族,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排场。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要出大事 “这还用问,肯定是黄海天黄爷的!”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压低声音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敬畏。 “完了完了,今天这酒店怕是要出大事了。” 一个老妇人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拉着身边的孩子往后退。 杨蕊看着这阵仗,吓得双腿发软,她紧紧抓住江尘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道: “江……江先生,黄海天来了,他带了这么多人,我们怎么办啊?要不……要不我们还是跑吧。” 江尘随口道:“别怕,有我在。” 而地上的黄斌,原本绝望的眼神中瞬间燃起了希望,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着酒店门口大声喊道: “爸!爸!我在这儿!你快来救我啊!” 这时,劳斯莱斯的车门缓缓打开,黄海天迈着大步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里面搭配着白色的衬衫和领带,脚蹬一双锃亮的皮鞋,整个人看起来气场十足。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和威严。 黄海天一下车,周围的手下们立刻齐刷刷地鞠躬,大声喊道: “黄爷!” 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酒店都掀翻。 黄海天眼神冰冷地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酒店门口的江尘和黄斌身上。 当他看到儿子那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模样时,眼中的怒火瞬间燃烧到了极点。 江尘一脸淡定地看着黄海天,说道: “看来你速度还挺快,钱带来了吗?” 黄海天听到江尘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他怒极反笑,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地狱中传来: “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敢动我黄海天的儿子,还敢跟我要钱?你今天想怎么死?” 那声音中满是森冷的杀意,让周围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周围的人听到黄海天这话,顿时炸开了锅。 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此刻更是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一个中年男人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完了,这年轻人死定了,不会牵连到我们吧。” 老妇人紧紧捂住孩子的眼睛,身体不停地颤抖,嘴里念叨着:“造孽啊,造孽啊。” 其他人也都纷纷往后退,生怕被这即将到来的灾难波及。 江尘却像是没听到黄海天的威胁一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突然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黄斌的肚子上。 黄斌原本还带着一丝希望的眼神,瞬间被痛苦所取代。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他的身体在江尘的脚下不停地扭动,双手用力地抓着地面。 “啊!爸,救我,救我啊!”黄斌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周围的反应更加激烈了。 有人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有人吓得转身就跑。 “这年轻人太不知死活了,居然敢当着黄爷的面这么对他儿子。” “唉,这下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我们都得跟着遭殃。”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现场一片嘈杂。 黄海天看到儿子被如此折磨,双眼瞬间变得通红。 他身上的气息变得无比狂暴,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气息所凝固。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因为愤怒而不停地颤抖。 他对着江尘嘶吼道:“小子,你找死!今天我若不将你碎尸万段,我就不叫黄海天!” 那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酒店门口炸响,震得周围的人耳朵生疼。 江尘却依旧一脸淡定,他再次轻描淡写地问道: “钱带来了吗?” 那语气,黄海天的愤怒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黄海天听到这话,气得差点吐血。 他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对着江尘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你他妈的还敢跟我要钱?我今天就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他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手下喊道:“给我上,把这小子给我剁成肉酱!” 江尘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 他脚下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黄斌的手掌被他狠狠地踩碎。 黄斌再次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那声音在酒店门口久久回荡。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黄海天看到儿子手掌被踩碎,心急如焚,肝胆俱裂。 他猛地伸出手臂,对着那些已经蠢蠢欲动、准备一拥而上的打手们嘶吼道: “都他妈给我慢着!” 打手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一哆嗦,纷纷刹住脚步,面面相觑,不敢再轻举妄动。 黄海天双眼喷火,死死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道: “小子,你别太得意!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我黄海天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算个什么东西!” 江尘神色冷淡,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不紧不慢地说道: “放人?可以,除非你把钱拿过来。” 黄海天暴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指着江尘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 “你他妈的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黄家?我黄家在滨海跺跺脚,整个城市都要抖三抖!你今天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毫毛,我让你和你身边的人都死无全尸,全家陪葬!” 江尘不屑地嗤笑一声,那笑声在黄海天听来格外刺耳。 他冷冷道:“黄家?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仗势欺人的乌合之众罢了,别拿黄家来压我,我不吃这一套。” 黄海天气得浑身发抖,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知道此刻和江尘硬拼并不是明智之举,儿子还在他手里。 于是,他强压着怒火,冷冷道:“小子,你到底想怎样?开个价吧,先把人放了,其他的账咱们再慢慢算。”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缓缓说道:“五十亿。” “什么?五十亿!” 黄海天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难以置信地吼道,“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抢!”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不是小数目 “狮子大开口也不是这么开的,五十亿,你当我是印钞机啊!” 周围的人听到这个数字,也都炸开了锅。 “五十亿?这年轻人疯了吧,这不是漫天要价嘛!” “就是啊,黄家虽然有钱,但五十亿也不是个小数目啊,这简直是要了黄爷的命啊。” “这年轻人今天怕是走不出这酒店了,黄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和压抑。 黄海天气得脸色涨红,他指着江尘,手指不停地颤抖: “小子,你别太过分了!五十亿,你做梦去吧!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放了我儿子,我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尘却依旧一脸淡然,脚下又加重了几分力气,黄斌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江尘冷冷道:“黄海天,你最好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是你儿子在我手里,没有五十亿,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黄海天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心如刀绞。 他深知,此刻若是再和江尘硬刚下去,儿子恐怕真的性命不保。 他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好,五十亿就五十亿,但我需要时间筹集,你先放了我儿子。” 江尘冷笑一声:“黄海天,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吗?等我放了你儿子,我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先把钱打到我的账户,我确认到账后,自然会放人。” 黄海天怒目圆睁,却又无可奈何。 他心中暗暗发誓,等儿子安全了,一定要让江尘付出惨痛的代价。 但此刻,他只能暂时妥协,说道:“行,你把账户给我,我现在就安排人转账,但你最好保证我儿子没事,否则,我黄海天与你不共戴天!” 江尘不紧不慢地报出了一串账户号码,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这场闹剧接下来的发展。 黄海天听着江尘的话,心中虽恨意滔天,但此刻也只能强忍着,他急忙掏出手机,开始四处打电话筹钱。电话那头,他低声下气地哀求着,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无奈:“老张,是我,黄海天,我这边遇到点急事,需要马上筹五十亿,你那边能不能先给我周转一下……什么?没有这么多?那能凑多少是多少,快,越快越好!” “李总,救命啊,我儿子被人绑了,对方要五十亿赎金,你看能不能帮我这个忙,以后我黄海天定当重谢……” 黄海天一个接一个地打着电话,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浸湿了他的衣领。可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推脱就是拒绝,即便有几个答应帮忙的,能凑到的数目也远远不够。 江尘站在一旁,看着黄海天忙得焦头烂额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冷冷道:“什么狗屁黄家,在滨海呼风唤雨,现在连五十亿都拿不出来,我看也不过如此。” 黄海天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对着江尘怒吼道:“你他妈给我闭嘴!我黄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江尘却丝毫不在意他的愤怒,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是我非要跟你们黄家过不去,我放过你儿子好几次了,他调戏我的朋友,我只是略施小惩,可你儿子呢,一而再再而三地找麻烦,真当我江尘是好欺负的不成?” 黄海天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愤怒地咆哮道: “小子,你别在这里颠倒黑白!我儿子就算有错,也轮不到你来教训!今天这笔账,我黄海天记下了,等这件事了结,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江尘不屑地撇了撇嘴,双手抱在胸前,说道:“哼,我等着,不过,我看你这筹钱的速度,怕是到天黑也凑不齐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黄海天依旧在不停地打电话,可情况却没有丝毫好转。 江尘的耐心逐渐消磨殆尽,他冷冷地说道: “黄海天,我看你半天也没筹到多少钱,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从现在开始,每过五分钟,我就卸你儿子一个零件。” 黄海天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江尘,吼道: “你敢!你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全家陪葬!” 江尘却仿佛没听到他的威胁一般,缓缓走到黄斌身边,伸出手,一把抓住黄斌的大拇指,用力一掰。 只听咔嚓一声,黄斌的大拇指被生生掰断。 “啊——” 黄斌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他的身体在江尘的脚下剧烈地扭动着,脸上满是痛苦,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 “爸,救我,救我啊……”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发出阵阵惊呼。 “天呐,这年轻人太狠了,居然真的动手了!” “完了完了,黄爷肯定不会放过他的,这酒店怕是要变成战场了。” “这年轻人是不要命了吧,敢这么对黄家少爷。” 人群中,杨蕊紧紧地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担忧,心中暗暗祈祷:“江尘,你可千万别出事啊,黄家势力那么大,你这样会把自己逼上绝路的。” 黄海天看到儿子被如此折磨,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双眼赤红,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对着江尘怒吼道: “江尘,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我黄海天发誓,今天就算倾家荡产,也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却依旧一脸淡然,他拍了拍手,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冷冷道: “黄海天,我劝你还是抓紧时间筹钱吧,不然,下一个零件可就不止是大拇指了。” 黄海天怒目圆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对着电话那头怒吼道: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给我立刻马上凑钱,要是凑不到,你们也别想好过!” 说完,他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现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巨大的爆炸。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五分钟到了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缓缓推移,五分钟转瞬即逝。 江尘抬起手腕,瞥了一眼手表,嘴角再次勾起那抹令人胆寒的冷笑,说道: “又一个五分钟到了,黄海天,你说我该卸你儿子什么好呢?” 黄斌一听,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就因疼痛而扭曲的脸此刻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江尘的束缚,可一切都是徒劳。 他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地求饶道:“大哥,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见江尘不为所动,他又急忙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黄海天,哭喊道: “爸,救我啊,我不想死,我不想变成残废,你快救救我!” 黄海天看着儿子那凄惨的模样,心仿佛被无数把利刃狠狠刺痛。 他慌了神,眼神中满是慌张与无助,对着江尘大声吼道: “江尘,你别乱来!有话好好说,你再给我点时间,钱我一定会凑齐的!” 周围的人也被这紧张到极点的气氛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瞪大了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 有的胆子小的,甚至用手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江尘却仿佛没听到黄海天的话一般,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着冰冷,在黄斌的身上打量着,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黄斌的膝盖上,冷冷道: “就弄断你的膝盖吧,让你以后也长长记性。” 说着,江尘缓缓抬起脚,作势就要朝着黄斌的膝盖踩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的手机突然叮咚一声,收到了一条短信。 他停下动作,挑了挑眉,说道:“看来是钱到账了。” 黄斌一听,原本绝望的眼神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可紧接着,他只觉得下身一热,竟被吓得尿了裤子,尿液顺着裤管流了下来,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黄海天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长舒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瘫软了几分,但他还是强撑着说道: “江尘,钱已经到了,你快放了我儿子!” 江尘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查看短信内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冰冷的怒意,他冷冷道: “才二十亿,黄海天,你是在耍我吗?” 黄海天咬牙道:“我已经尽力了,这二十亿是我短时间内能凑到的最大数目了,剩下的钱我正在想办法,我的诚意你也看见了,是不是应该也给我看看你的诚意,先放了我儿子?” 江尘眼神一凛,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 “求人办事就应该有个求人办事的态度,我很不喜欢你的态度,在我眼里,你这点诚意根本不算什么。” 话音刚落,江尘毫不犹豫地一脚踩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黄斌的膝盖骨瞬间粉碎。 “啊!”黄斌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黄海天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血丝,他对着江尘歇斯底里地吼道: “江尘,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我黄海天与你不共戴天,今日之仇,我定要你千倍万倍的偿还!” 江尘却依旧一脸淡然,他拍了拍裤脚,仿佛刚刚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冷冷道: “我等着,不过,你最好还是快点把剩下的钱凑齐,否则,下一次可就不止是膝盖这么简单了。” 黄海天再也顾忌不了那么多,颤抖着双手从兜里掏出另一部手机,那是专门用于联系家族核心成员的。 他手指疯狂地按着号码,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他此刻的焦急与疯狂。 电话刚一接通,黄海天便对着电话那头嘶吼起来: “是我,黄海天!马上给我打开家族私库,立刻汇三十亿过来,现在,马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却带着不解的声音: “海天,家族私库是家族最后的保障,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你这是遇到什么大事了,要这么多钱?” 黄海天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对着电话怒吼道: “三爷,别他妈废话了!我儿子被人绑了,对方要五十亿赎金,现在只凑到二十亿,再不拿钱,我儿子就没命了!要是斌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他们还当什么家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随后又劝诫道: “海天,就算现在打开私库,汇款也需要时间,而且这么大笔资金的流动,会引来很多麻烦你再想想其他办法……” 黄海天不等对方说完,便咆哮道: “想个屁的办法!我儿子都快死了,你们还在这里瞻前顾后!我告诉你们,今天这钱必须汇过来,要是斌儿有个闪失,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家族不得安宁!”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黄海天的疯狂吓到了,沉默了几秒后,说道: “好吧,我这就去安排,但希望你能冷静点,处理好后续的事情。” 黄海天狠狠地挂断了电话,双手紧紧地握着手机,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终于,江尘的手机再次响起短信提示音。 他慢悠悠地拿起手机,查看短信内容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黄海天见状,声色俱厉地吼道: “江尘,钱已经到账了,你快放了我儿子!” 江尘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 “黄海天,你倒是有魄力,看来这个儿子对你很重要?” 黄海天以为江尘要耍赖,当即放狠话道: “江尘,你别得寸进尺!不管你放不放人,我已经做到了极限,你要是还不满足,那你就杀了我儿子!当然,我黄海天在此发誓,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身边所有的人都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黄斌听到父亲的话,原本就因疼痛而扭曲的脸此刻更是充满了绝望。 他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 “爸,不要啊,我不想死,救救我……” 江尘看着黄斌那狼狈的模样,又是一阵嗤笑。 他缓缓走到黄斌身边,抬起脚,一脚将黄斌踢到了黄海天面前。 第一千零二十章 事态升级 黄斌如同一只破麻袋一般,重重地摔在黄海天脚边。 黄海天连忙蹲下身子,将黄斌抱在怀里,眼中满是心疼。 他抬起头,对着江尘嘶吼道:“江尘!” 黄斌安全了,四周早已待命的医生们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们迅速而专业地将黄斌抬上担架,各种医疗设备被快速地连接在他身上。 有人查看他膝盖的伤势,有人为他测量血压和心率,还有人轻声安慰着他,试图让他保持清醒。 黄海天紧紧地跟在担架旁,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心疼,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经过一番紧张的检查后,一位医生摘下听诊器,对着黄海天说道: “黄总,黄少爷虽然膝盖骨粉碎性骨折,但好在没有伤到要害部位,只要及时进行手术,后续好好调养,还是能恢复大部分行动能力的。” 黄海天听闻,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了地。 他长舒了一口气,眼中的担忧瞬间被愤怒所取代。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的黄家打手们一挥手,大声吼道: “给我上,把这小子给我围起来!” 黄家打手们如狼似虎般冲上前去,瞬间将江尘团团围住。 他们个个身材魁梧,眼神凶狠,手中拿着棍棒等武器,虎视眈眈地盯着江尘。 江尘却双手揣兜,神色淡定自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 “看来黄总这是想要将事态升级了?” 江尘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打手,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继续说道: “我劝你们现在回去,这件事到此结束,不然,等会儿后悔的可就是你们了。” “哈哈哈。” 黄海天怒极发笑,那笑声格外渗人。 他眼神中满是怨毒,说道:“江尘,你今天让我儿子受这么大的罪,还想就这么算了?我告诉你,今日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会把你关进暗无天日的地牢,每天用各种酷刑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还要把你身边的人一个个抓起来,当着你的面折磨他们,让你亲眼看着他们因为你而遭受痛苦!” 周围的人听到黄海天这番恶毒的话,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生怕惹祸上身。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恐惧黄海天的狠辣手段,同情江尘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 这时,一直站在人群中的杨蕊站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定。 她走到江尘身边,对着黄海天大声说道: “黄总,这一切都是你儿子咎由自取!他屡次骚扰我,甚至想要对我用强,江先生是为了帮我才会出手的!” 黄海天眼神一凛,如同毒蛇一般盯着杨蕊,破口大骂道: “你个小贱人,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儿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竟然还敢勾结外人来害他!别以为你几句话就能颠倒黑白,等我收拾完这个小子,再好好跟你算账!” 杨蕊被黄海天的话气得浑身发抖,眼中闪烁着泪花,但她依然强忍着,大声说道: “我没有胡说!在场很多人都可以作证,黄斌平时就仗着家里的权势为非作歹,今天的事情就是他自找的!” 黄海天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作证?谁敢作证?谁要是敢帮你们说话,就是跟我黄家作对,我让他在滨海没有立足之地!” 周围的那些人听到黄海天的话,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更不敢站出来为杨蕊说话。 他们深知黄家的势力庞大,得罪了黄海天,自己和家人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江尘看着杨蕊那倔强又无助的模样,他轻轻拍了拍杨蕊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害怕。 江尘看着黄海天那副嚣张跋扈又恶狠狠的模样,竟缓缓抬起双手,轻轻鼓起掌来,那掌声清脆却带着十足的阴阳怪气: “黄总这番豪言壮语说得真是精彩,不知道的还以为黄家是什么霸主呢。” 黄海天本就怒火中烧,此刻被江尘这般嘲讽,再也忍受不住,他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道: “江尘,你别以为自己有点身手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知道你能打,所以我特意带了个能打的人来,今天,你休想完好无损地离开这里!” 江尘闻言,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他眼神轻蔑地环顾四周,说道: “哦?所以你的这些打手就是来看戏的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底牌,原来就这?” 黄海天被江尘这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冷哼一声,没有回话,而是对着身后大喊一声: “把宋彪给我喊来!” 随着黄海天这一声令下,人群后方一阵骚动。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得如同铁塔一般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 宋彪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微微颤抖,他浑身肌肉虬结,仿佛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脸庞刚毅而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他身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将那壮硕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粗壮的手臂上纹着一条狰狞的恶龙,随着他的走动,那恶龙仿佛活过来一般,张牙舞爪。 宋彪走到黄海天面前,微微躬身,恭敬地叫道: “黄总。” 黄海天看到宋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指着江尘,恶狠狠地说道: “宋彪,就是这小子,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 宋彪这才将目光转向江尘,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发出一阵嗤笑: “黄总,就这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我一拳下去,估计他就得散架了。” 说着,宋彪向前跨出一步,伸出手指,指着江尘的鼻子,威胁道: “小子,识相的就现在跪地求饶,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留你一条狗命,不然,等会儿我动起手来,可就不知道轻重了,说不定一不小心把你打得半身不遂,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江尘双手依旧揣兜,连正眼都不看宋彪一下,嘴角微微撇了撇。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口气不小 江尘讥讽道: “哟,这大块头口气还不小呢,怎么,以为自己长得壮就能为所欲为了?在我眼里,你不过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罢了,还让我跪地求饶,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宋彪没想到江尘竟敢如此讥讽自己,顿时怒不可遏,他双手握拳,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怒吼道: “小子,你找死!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我宋彪的下场!” 江尘却丝毫不为所动,他轻轻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说道: “就你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叫嚣?我看你还是回去再练个十年八年吧,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在我手下多撑几招。”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嘴炮打得火热,气氛愈发紧张起来,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将这紧张的氛围彻底点燃。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尘和宋彪,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黄海天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阴狠。 而杨蕊则一脸担忧地看着江尘。 宋彪被江尘的讥讽彻底激怒,他大喝一声,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般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极快,瞬间就到了江尘面前,硕大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江尘的面门狠狠砸去。 江尘却只是轻轻一侧身,便轻松地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 宋彪一拳落空,心中一惊,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收回拳头,同时抬起一脚,朝着江尘的腹部踢去。 江尘依旧神色淡定,他微微后撤一步,再次躲过了宋彪的攻击。 “妈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今天还治不了你了!” 宋彪被彻底激怒,那张本就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双目圆睁,眼中喷射出熊熊怒火,再次高高举起那砂锅般大的拳头,朝着江尘狠狠轰去。 只见那拳头之上,劲风呼啸,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的声响,似乎连空间都要被这猛烈的拳风撕裂开来,威势着实骇人。 然而,面对宋彪这来势汹汹的一拳,江尘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双脚稳稳地扎在地上,右腿猛地发力蹬地,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朝着宋彪飞扑而去。 “哼,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江尘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笑容,眼神中满是轻蔑。 他右臂猛地一震,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紧绷,犹如钢铁浇筑一般,随即便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挥出。 这一拳,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砰!” 两颗铁拳狠狠地相交在一起,瞬间爆发出沉闷而又震撼的撞击声,那声音犹如闷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开来。 紧接着,便是一阵骨骼碰撞的脆响。 “啊……” 伴随着宋彪凄惨至极的叫声,在众目睽睽之下,他那魁梧壮硕的身躯,竟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硬生生被江尘给逼退数米远。 他双脚在地面上拖出两道深深的痕迹,面色极其难看,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众人纷纷色变,原本还带着看好戏心态的他们,此刻脸上都露出了惊骇之色。 要知道,宋彪可是家主花了大价钱请来的高手。 他那一身强悍的肌肉,可不是白练的,据说他全力一拳之力,足以打死一头健壮的公牛。 平日里,他在黄家也是横着走的存在,无人敢惹。 可如今,他的对手却只是一个二十来岁、身材消瘦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弱不禁风,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谁能想到,他竟然硬碰硬地将实力强悍的宋彪击退数米。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完全超出了众人的认知。 “这个年轻人好强的实力!以前怎么从未听说过有这号人物?” 有人忍不住惊叹道,声音中满是震撼。 “是啊!宋彪也有吃瘪的时候啊,真是大快人心!” 旁边一人附和道,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啧啧,你们说这次的结果会怎样?这年轻人说不定真能创造奇迹呢!” 又有人好奇地问道,周围的人们开始纷纷议论起来,看向江尘的眼神中满是敬畏和好奇。 “你不是我的对手。”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云淡风轻的浅笑,声音平稳,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宋彪擦干嘴角鲜血,听到这句话,当场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咧开大嘴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双手还不停地拍打着大腿,一边笑着,一边满脸轻蔑地说道: “年轻人!你未免太狂妄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敢在这儿大放厥词!” “呵呵,是不是狂妄,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江尘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自信的笑意。 “妈的,你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宋彪被江尘的态度彻底激怒,他涨红了脸,骂了一句粗话,然后怒吼一声,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再次举起那砂锅般大的拳头,朝江尘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江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眼神一凛,右拳迅速挥出,一记直拳如闪电般直接与宋彪的拳头撞在一起。 两人的拳头碰撞之处,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炸开。 紧接着,两人身体同时后退。 宋彪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江尘的拳头上传来,他蹬蹬蹬后退了七八步才勉强停下了身子,双脚在地面上拖出两道深深的痕迹,身体也有些踉跄。 而江尘却仅仅只是微微后退了两步,便稳稳地站住了身形,孰强孰弱不言而喻。 这一次碰撞,江尘以实力占据了上风。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宋彪气急败坏,他双眼通红,像是要喷出火来,扯着嗓子大骂起来。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丢人现眼 随后,他握紧拳头,再次发力,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朝江尘扑了过来,拳头带起阵阵劲风,那风声尖锐刺耳,威势骇人。 江尘却是一脸淡然,他神色平静,眼前宋彪的攻击不过是微风拂面。 只见他右拳再度轰出,动作行云流水,与宋彪的拳头再次撞在一起。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宋彪凄惨的叫喊声,宋彪再次被江尘击退了七八步远。 他整个人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表情极为难看,眼中满是愤怒。 “你这个混蛋!” 宋彪又羞又恼,他双手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怒气冲冲地瞪着江尘,恶狠狠地骂道。 江尘见状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屑。 他双手抱在胸前,慢悠悠地说道:“宋彪是吧?我早就说过你会是我的手下败将,现在你该相信了吧?我劝你还是早点认输,免得自讨苦吃。” 远处,黄海天站在人群后方,双眼死死地盯着江尘与宋彪交手的场面,脸上满是阴鸷之色。 看到宋彪一开始竟被江尘压制,他顿时怒气冲冲,扯着嗓子大声呵斥道: “宋彪,你到底在干什么?平时在我面前吹嘘自己有多厉害,现在连这么个小子都收拾不了?还不快让这小子付出代价,别给我丢人现眼!” 宋彪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犹如吃了苦瓜一般,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赶忙点头,声音低沉却又带着几分狠厉地说道: “请老板放心,刚刚是我大意了,我会让这小子付出惨痛的代价,绝不会让他再这么嚣张下去。” “呵呵,你们这些人的口气倒是不小,一个个吹得天花乱坠,好像自己天下无敌似的,只是可惜啊,实力太弱了,真不知道你们这盲目的信心是从哪里来的?” 江尘站在原地,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宋彪便如同被激怒的野兽一般,再度怒吼着扑了过来。 他双脚重重地踏在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硕大的拳头带起阵阵凌厉的劲风,狠狠地砸向江尘的面门。 “找死。” 江尘脸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他脚底猛地一蹬地面,身体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身形快如闪电。 眨眼之间,江尘便已来到宋彪的面前,他挥动着铁拳,狠狠的砸向宋彪的胸前。 然而这一次,宋彪似乎也使出了浑身解数,速度陡然爆发出来,他身体微微一侧,竟然堪堪避开了江尘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紧接着,他的双手化掌,如同灵动的蛇一般,猛然拍出。 一触即分,但宋彪还有后招。 他竟然在电光火石之间抓住了江尘的手腕,然后借助着江尘冲过来的惯性力量,双手用力一甩,把他狠狠往后推去。 “哼!”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另外一只手迅捷如电,闪电般扣住了宋彪的手腕。 宋彪眉头一皱,只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江尘那如同铁钳一般的手牢牢锁住,竟挣脱不开。 他心中一急,左手迅速抬起,如同重锤一般,猛然砸向江尘的脑袋。 江尘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并不慌忙,而是猛然抽手,身体微微一侧,轻松地避开了宋彪这凶狠的一击。 “小子,你的速度太慢了,就这点本事还想让我付出代价?” 宋彪冷冷一笑,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江尘却是一点都不慌张,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云淡风轻的浅笑,眼神中透着几分戏谑,轻轻吐出两个字: “是么?”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宋彪见江尘这般模样,顿时怒火中烧,冷笑一声,双脚猛地一蹬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猛地跃起,右腿高高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凌空一脚狠狠踢出,直取江尘的脑袋。 这一脚踢出,若是被踢中了,江尘必然会遭受重创,脑震荡都是轻的,不死也要重伤。 “哼!”面对着这凌厉至极的一击,江尘冷冷一哼,眼神中没有丝毫惧意。 他不躲不闪,双脚稳稳扎根地面,全身肌肉瞬间紧绷,然后直接挥拳而出。 那拳头直取宋彪下腹。 “砰!” 两人的攻击几乎在同一时间落在对方身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纷纷后退。 江尘只感觉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砸中,一阵发闷,喉咙一甜,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带着几分意外,说道: “看不出来啊,大块头你的速度居然这么快,我倒是有几分小瞧你了呢!” 宋彪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江尘,眼神中满是警惕。 “可惜啊,就算你的速度再快,也始终是太弱了,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 江尘讥讽了一句,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猛然跃起,右脚高高扬起,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踢出,直取宋彪下腹。 宋彪大惊失色,他没想到江尘的反击如此迅速且凌厉。 他连忙后退一步,试图避开这致命的一击,同时挥舞着双拳,想要以此逼退江尘。 然而江尘的速度奇快无比,眨眼间便如影随形般到了他的面前。 他眼神一凛,右拳如闪电般狠狠砸向宋彪的胸口。 “来的好!” 宋彪见江尘攻势凶猛,非但没有退缩,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大喝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同样是一记刚猛有力的勾拳迎击而上。 两个人的拳头再次狠狠撞在一起。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宋彪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拳头涌入自己的手臂,手骨仿佛碎掉一般传来剧烈的疼痛感,那疼痛如同一把把利刃,在他的手臂中肆意切割。 他甚至能够清楚地听到自己手指骨折断的清脆声音,咔嚓一声,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格外刺耳。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休要猖狂 他连连后退,每退一步,地面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的脸上写满了忌惮之色,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中满是惊恐。 显然,他没想到江尘的战斗经验这么丰富,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而且速度和力量都是恐怖无匹,自己根本不是江尘的对手。 “你不行啊,大块头!” 江尘戏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那声音如同针一般,狠狠地刺进了宋彪的心里,令他更加愤怒。 他的脸涨得通红,双眼布满了血丝。 “小子,休要猖狂!”宋彪大喝一声,声音中充满不甘。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调动起全身的力量,然后再次挥拳朝着江尘杀来。 江尘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也不甘示弱,右拳猛地挥出。 宋彪脸色大变,他的瞳孔急剧收缩,眼中满是绝望。 这一次他完全没办法挡住了,因为江尘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即使他竭尽全力抵抗,依旧是毫无作用,最后直接被打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周围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堂堂的宋彪,也算是赫赫有名的高手,竟然输得这么狼狈,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你究竟是谁?” 宋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挂着一丝血迹。 “我是谁你管得着么?今日你要么赶紧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要么,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江尘冷漠地说道。 宋彪面色极其难看,就像吃了苍蝇一样,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候的黄海天已经彻底失去耐心了,他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满,大声喝道: “宋彪,你到底行不行?给我弄死他,不惜任何代价!” 黄海天双眼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 宋彪闻言,原本就凶狠的眼神中瞬间露出一抹狰狞的寒芒,如同暗夜中闪烁的幽光,让人不寒而栗。 他冷哼一声,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既然黄爷发话了,那你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我要让你为你的狂妄付出惨痛的代价!” “小子,我会亲手将你的头拧下来,挂在城门上示众!” 宋彪怒吼一声,声如洪钟,在空气中炸响。 顿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江尘的身上。 这一刻,黄海天脸色阴沉似水,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冰冷的笑容。 此时此刻,江尘的脸色也逐渐凝重起来。 他深知眼前这一战凶险万分,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只是目光平静地看向宋彪,缓缓说道: “你确定要跟我拼命?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一番,不然的话,你今天必将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 “废话少说!”宋彪冷冷地说道,他的眼中满是森寒的杀机。 一股浓郁的煞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骤然降温,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江尘叹息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送你归西了,希望你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小子,你未免高兴得太早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宋彪怒吼一声,浑身散发出一股暴戾的杀气。 他双腿猛踏地面,地面都为之一颤,整个人犹如猎豹一般,凶悍无比地朝着江尘扑去。 江尘脸色肃穆,面对着汹涌澎湃的杀招,他却丝毫不惧,眼神中透着一股沉稳与冷静。 他以静制动,身体微蹲,双脚稳稳地扎根地面,摆出一个标准的军体拳姿势。 “嘭!” 拳头相撞,一声闷响响彻四周,仿佛重锤敲击在巨鼓之上。 江尘和宋彪各退了三步,脚下的地面都被他们踩出了深深的脚印,但是谁都没有占到上风,这一回合的交锋,两人竟是旗鼓相当。 “怎么可能?” 黄海天双眼瞬间瞪大,瞳孔猛缩如针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之色。 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要知道,宋彪可是他们黄家最大的底牌,在黄海天心中,宋彪就是无敌的存在。 他实力强横,在道上闯荡多年,绝非寻常人物能及,多少棘手的麻烦都是宋彪出面摆平的。 可如今,宋彪竟然被人逼退,这简直匪夷所思,让黄海天一时之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小子,没想到你的实力还挺强,怪不得敢这么嚣张。” 宋彪冷哼一声,目光森冷如冰,眼神之中带着一抹嗜血的味道。 他活动了一下刚才与江尘交手后有些发麻的手臂,心中暗自警惕,这小子果然有些棘手,远比他想象中要难对付得多。 “是吗?那是你们的实力在我看来不过都是花架子罢了,中看不中用,真正遇到我,只不过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不值一提。” 江尘神色淡然,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笑意。 “狂妄!”宋彪闻言,顿时勃然大怒,这小子简直欺人太甚,三番五次地出言挑衅,他已经受够了。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黄海天更是直接跳脚骂了起来,他手指着宋彪,破口大骂道: “宋彪,我黄家花费那么大的代价养你,给你提供最好的资源,你不仅没能帮我解决这件事情,反而还丢了我黄家的颜面,要是今天解决不掉江尘,你以后就拿来的回哪去吧,我黄家可不养废物!” 此时的宋彪面色阴晴不定,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中又羞又恼。 不过片刻功夫,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恢复了平静。 他看向黄海天,沉声说道:“黄爷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吧,我定会让这小子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罢,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怒火,如同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着江尘,然后冷漠说道: “臭小子,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后悔与我为敌!” 随口直接朝江尘冲去。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当猴耍 然而江尘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直接避开了宋彪那凌厉的攻击,动作轻盈而潇洒。 “找死!” 宋彪只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恼羞成怒之下,一击未中,他瞬间稳住身形,双脚猛地一跺地面,立马展开了新的进攻。 只见他双拳如狂风暴雨般挥出,拳势凶残,一副要置江尘于死地的模样。 然而江尘依旧从容淡定,他的眼神平静如水,宋彪那凌厉的攻势在他眼中不过是小儿科。 他身形轻盈地闪转腾挪,游刃有余地化解了宋彪的所有进攻。 不仅如此,他还能在化解攻击的同时,瞅准时机,趁胜追击,一招一式精准而凌厉,将宋彪的节奏打乱,让宋彪原本有序的攻势变得杂乱无章。 “怎么可能?他竟然能够挡得住我的攻击?” 宋彪内心惊骇莫名,他瞪大了双眼,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多年摸爬滚打积累的实力,足以镇压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然而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当头棒喝。 这家伙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实力之强,远超自己的预料,每一次交手都让他感到无比吃力,这一点让他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我就不信杀不了你!”宋彪怒吼一声。 他的眼神之中杀意凛然,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 但是下一刻,江尘的反攻开始了。 他的攻击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每一次出手都是恰到好处,刚柔并济。 时而刚猛如雷霆万钧,让宋彪难以抵挡,时而柔和如春风拂面,却又暗藏杀机。 宋彪只能被动防御,他左支右绌,狼狈不堪,越打越憋屈,心中的怒火也越烧越旺。 “混蛋!你这个混蛋,竟然把我当猴耍。” 宋彪怒吼连连,他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他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崩溃了,自己的攻击完全没有半点效果,每一招都被江尘轻描淡写的化解掉了,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这样下去,自己岂不是必败无疑,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绝望。 “宋彪,你不是想杀我嘛?那你倒是杀一个试试呀,我看看你的本领,到底有多厉害!” 江尘嗤笑着,眼神中满是嘲讽。 在他看来,这个宋彪的实力不过如此,根本不堪一击,就像一只纸老虎,徒有其表。 宋彪怒不可遏,但是却又束手无策,他已经陷入了苦战,每一次想要反击,都被江尘轻松化解,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泥沼。 周围的众人,纷纷摇头,暗道一声不妙。 宋彪毕竟是黄海天花费巨资请来的人物,在众人眼中那可是高手中的高手,结果却被这个毛头小子吊锤,这也太丢人了。 “宋彪,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要杀掉他,否则的话,后果你应该明白。” 黄海天眉头皱起,脸色铁青,他紧紧地握着拳头。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寄予厚望的宋彪,竟然会如此不堪一击。 他本以为这场战斗不过是小菜一碟,以宋彪的实力,解决江尘定是手到擒来,会无比轻松。 可现实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个叫做江尘的家伙,竟然如此厉害,招式凌厉且反应迅捷,远超他的想象,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然而事已至此,他已经下达了最后通牒,如果宋彪杀不掉这个家伙,那么等待他的,肯定是灭顶之灾。 “好!”宋彪眼睛眯缝起来,犹如一条毒蛇锁定了猎物。 他深知这一战的重要性,这一战不仅关乎生死,更关乎自己的尊严。 这一次,他必定会倾尽全力斩杀江尘,才能挽回自己在黄海天面前丢失的尊严。 “小子,这一次你逃不掉的,乖乖跪下投降,我可以饶你一命。” 宋彪冷笑着说道。 “呵呵呵,你怕是搞错了,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 江尘眼神睥睨,霸气侧漏。 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轻蔑的笑意,“乖乖地给老子跪下吧,我或许会留你一条狗命,否则的话,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即便面对黄家的高手宋彪,在他的眼里,依旧不算什么,因为他拥有着自信。 “哈哈哈哈,好一个狂妄小儿,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宋彪怒极反笑,他纵横滨海这么久,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识过? 多少强敌都在他的铁拳下败下阵来,如今区区一个黄毛小子,也敢在他面前口吐狂言,这让他如何能忍。 “不过我宋彪纵横滨海这么久,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识过?区区一个黄毛小子,也敢口吐狂言?” 宋彪冷笑着,眼神变幻莫测,时而凶狠,时而阴鸷。 江尘这个家伙竟然这般猖獗,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让他愤恨不已。 他当着江尘的面,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药丸,那药丸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他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嘴巴里,顷刻间,他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浑身爆炸性的肌肉,迅速膨胀,如同吹起来的气球一般,一道道青筋凸显出来。 眼眶深陷,眼神变得猩红而疯狂,宛如野兽一般,令人畏惧。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 那是宋彪在承受着药力带来的巨大痛苦,他的胸口凹陷下去,整个人都变得狰狞起来,双臂之上布满青筋,骨骼咔嚓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江尘看到这一幕也是眉头紧蹙,他清晰地感觉到,宋彪的实力瞬间暴涨,而且气势飙升,短时间之内,气势强悍了数倍不止! 江尘心中一颤,他知道这个家伙是要跟自己拼命了,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小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宋彪怒目圆睁,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他双臂伸展,紧接着一拳轰向江尘。 “好快的速度!” 江尘面色陡然一变,心中暗叫不好。 他连忙施展身法,不断左右躲闪,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给我躺下 然而,宋彪在服食药后,实力突飞猛进,速度更是快得惊人,几乎眨眼之间,就如鬼魅般冲到了江尘的近前。 他眼神一狠,猛地抬起一脚,狠狠踢向江尘的腰部。 江尘反应极快,身影犹如鬼魅一般,微微一侧身,险之又险地躲闪而过。 但是宋彪的攻击实在是太快了,如影随形,转瞬即至。 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磅礴的力量,让江尘应接不暇。 “给我躺下吧!” 宋彪怒吼一声,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 他高高跃起,一记重拳,直接狠狠砸在地上。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地面瞬间出现了一个大坑,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好强!” 江尘脸色一寒,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扑面而来,吹得他头发乱舞。 他发誓这一刻他是真的认真了,如果不拿出百分之两百的精气神,自己很难抵抗宋彪如此疯狂且凌厉的攻击。 江尘在宋彪密集的攻击中腾挪跳跃,每一次闪避都险象环生,仿佛在刀尖上跳舞。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终归还是被宋彪抓住了机会。 宋彪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手掌如铁钳一般狠狠拍在江尘的肩膀上。 顿时间,江尘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肩膀处鲜血淋漓,剧痛钻心,肋骨也断裂了三四根。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江尘强忍着剧痛,迅速施展身法,如一道闪电般脱离了危险范畴。 这一切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强悍!” 江尘心有余悸,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及时,否则的话,现在早就已经死翘翘了。 宋彪见江尘狼狈的样子,当场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张狂,一扫之前的颓废与憋屈。 他指着江尘嘲讽道:“小子,你不行啦!哈哈哈哈!还敢在我面前嚣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江尘脸色微沉,既然这个宋彪已经彻底激怒了自己,那么就休怪他心狠手辣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 “宋彪,看来你也是个废物嘛!你的攻击,在我眼里就像挠痒痒一般,似乎没有什么卵用。”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毫不留情地嘲讽。 “妈的!老子撕烂你的嘴!” 宋彪听到这番话,顿时气得暴跳如雷,再一次朝着江尘猛冲过去。 这一次,他的速度和力量,都比之前要更加的狂暴。 江尘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他敏锐地察觉到宋彪身上那股疯狂的气息,知道宋彪已经彻底疯了,此刻的他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这就是你最强的状态嘛?看来也不过如此!就像一只纸老虎,中看不中用。”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说话间,宋彪一拳如流星般袭来,带着呼呼的风声,然而却被江尘身形一闪,轻易躲闪而过。 此时的宋彪,身体之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这是他服食药后强行提升的。 但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只剩下一腔热血,完全不顾自身安危,只想着将江尘彻底击败。 “砰!” 在众人的注视下,两人的拳头狠狠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宋彪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胳膊传来,他的胳膊瞬间扭曲变形,钻心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的瞳孔紧缩,脸色大变,冷汗瞬间从额头冒了出来,他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胳膊传来的骨折的声音。 “让你打了这么久,现在该轮到我了!” 江尘冷漠的声音传遍八方,让周围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所有人都是屏息凝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的两人。 他们从未见过这种惊世骇俗的画面,两个人竟然硬撼起来。 “不好!” 黄海涛站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 江尘的实力超乎寻常,宋彪虽然吃下了丹药之后实力有了显著提升,但是江尘却是毫不逊色于他,甚至在刚才的交手中,隐约占据上风,这让黄海涛心惊胆战。 不过宋彪的实力非同凡响,在黄海涛心中,宋彪一直是他倚仗的高手,他相信宋彪一定能赢的。 但是江尘的表现,却让黄海涛颇为担忧。 因为这个家伙简直就像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无论遭受多么猛烈的攻击,怎么样都弄不死他,而且越战越勇,实力提升的速度,也是极其的惊人,哪怕是黄海涛,都不禁有些咋舌。 “不行,今天一定要弄死这个混蛋,否则的话,以后我就再也没办法立足黄家了!这小子一旦成长起来,对我将是巨大的威胁。” 黄海涛咬牙切齿地说道。 宋彪双眼布满血丝,一步步朝着江尘逼近。 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拳风呼啸,腿影如鞭,完全是搏命的架势。 “找死!”江尘见状,眼中寒芒一闪,怒喝一声。 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一掌狠狠拍向宋彪。 这一掌,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为之扭曲。 宋彪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被震退而去。 江尘得势不饶人,紧接着一脚如闪电般踹出,精准地踹在了宋彪的腹部。 这一脚势大力沉,宋彪只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他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踹翻在地,半边身子都快碎裂了,五脏六腑受创严重。 他疼得嗷嗷乱叫,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强……你究竟是谁?” 宋彪强忍着剧痛,咬牙说道,他不明白,自己服食了丹药,实力大增,为何还是不是江尘的对手。 “你没资格知道!”江尘神色冷漠,淡淡说道,那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不带一丝感情。 “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求求你放过我!”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已经晚了 宋彪见硬的不行,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哭丧着脸哀嚎着说道。 此时的他,只觉得这个家伙简直就是魔鬼,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获胜的希望,这个混蛋根本就是个怪胎,实力深不可测。 “晚了!”江尘摇了摇头,冷漠说道,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不!不要杀我!” 宋彪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抽搐,他的伤势虽然并不致命,但却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尤其是在江尘身上,他感觉到了一丝死亡的味道,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败在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手中。 这一刻,宋彪才如梦初醒,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 他意识到,江尘之前或许是在故意示弱,麻痹自己,让自己放松警惕,然后再给予致命一击。 “死!”江尘冷漠的说了一句,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风。 他再次抬起手掌,一掌带着无尽的威压,直接拍在了宋彪的身上。 这一掌,瞬间将其五脏六腑震碎,生机如风中残烛般迅速涣散。 宋彪当场断绝了生机,瞳孔紧缩,眼中充满了怨毒之色,仿佛在诅咒着江尘。 随后,他的身体软软倒下,扬起一片尘土。 一旁的黄海天当场看傻眼,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情况不妙,心中暗叫一声糟糕。 这江尘如此强悍,连宋彪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留在这里岂不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黄海天哪里还敢再停留,转身拔腿就跑,那模样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慌不择路。 他一边跑,一边还不时地回头张望,生怕江尘追上来。 然而,江尘岂会让他轻易逃脱。 只见江尘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瞬间追了上去,紧接着一脚狠狠踹出,精准地踹在了黄海天的后背上。 “哎哟!” 黄海天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向前扑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来了个狗啃泥。 他疼得龇牙咧嘴,脸上满是灰尘,狼狈不堪。 “想跑?你跑得了吗?” 江尘冷冷地看着黄海天,眼神中满是嘲讽。 黄海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尘,你别太嚣张了!这里是黄家的地盘,我是黄家家主,你今天要是敢动我,黄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说道: “哟,都到这时候了,还敢威胁我?黄家主似乎是还没分清楚局势啊,再说了,黄家又是什么东西。” “你……你竟敢如此侮辱黄家!” 黄海天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江尘的鼻子骂道, “你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可以为所欲为,黄家的底蕴不是你能想象的!今天你若识趣,乖乖放了我,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否则,你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冷哼一声,说道:“哼,少在这放狠话了,你黄海天是什么货色,我心里清楚得很,今天我就替天行道,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江尘大步向前,一脚狠狠踩在黄海天的胸口上。 黄海天只觉胸口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一般,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脸色涨得通红。 “啊!江尘,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 黄海天惨叫连连,双手拼命地抓着江尘的脚,想要将其挪开,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就在这时,周围黄家的保镖们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们看到自家家主被江尘踩在脚下,顿时怒不可遏,纷纷抽出武器,将江尘团团围住。 “小子,放开我们家主!”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大声叫嚣道,“否则,今天就让你血溅当场!” “对,放开家主!不然让你死无全尸!”其他吧保镖跟着附和。 江尘却丝毫不为所动,他脚下微微用力,黄海天顿时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 “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上,弄死这个混蛋!” 听到家主的命令,众位保镖面面相觑,一个个犹豫不决。 毕竟这个江尘刚刚展现出来的实力太过惊人,即便他们一拥而上,估计也讨不到好处。 可家主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也别想独善其身。 “妈的,豁出去了!” 一个保镖咬牙切齿地说道,“上!一起冲过去,弄死他!” 随着第一个保镖的喊话,其他保镖也都纷纷应和,他们齐心协力,一起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哼,不自量力!” 江尘一声冷笑,脚下用力,一脚将黄海天踢飞了出去。 紧接着他脚尖点地,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一个保镖的面前。 那保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江尘一掌拍中了胸口。 那保镖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胸口传来,他的身体顿时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出,重重地砸在墙上,当场断气,口吐鲜血。 见状,那些保镖们更是被吓得浑身一颤,这江尘的实力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获胜的希望。 就在这时,黄海天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看到周围保镖犹豫不决的样子,他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蠢货!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弄死他!” 那些保镖们见状,也只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他们知道,今天这场战斗,他们是必须要参加的。 不然的话,就等着承受黄海天的怒火吧。 看着这些保镖纷纷朝着自己扑来,江尘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你们还真是黄家养的一条好狗!” 说话间,他的身影一闪而逝,瞬间出现在了那些保镖面前。 “不好!” 保镖们顿时脸色大变,一个个惊呼出声。 然而,已经晚了。 只听一声惨叫,一个保镖被狠狠一掌拍中胸口。 他的肋骨瞬间粉碎,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当场倒地身亡。 “废物!” 黄海天见状,不由得暗骂了一声,这些保镖的实力实在是太弱了。 他从地上捡起一把匕首,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顾之远下落 “小子,去死吧!” 江尘眉头一皱,眼中杀机毕现。 他一掌拍出,直接将黄海天拍飞了出去。 只见黄海天的身体顿时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出,重重地摔在墙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黄海天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一阵剧痛。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全身的骨头都碎了,根本使不上力气。 “哼,真是个废物!” 江尘冷哼一声,朝着黄海天走了过去。 黄海天见状,顿时大惊失色,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全身没有一处地方不疼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黄海天哀嚎道。 他现在才终于知道,自己今天是踢到铁板上了。 这个江尘的实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自己用尽了手段,还是没有在他的手中讨到任何的好处。 他现在只希望能够活命,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江尘走到黄海天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 “求你饶了我吧!” 黄海天哀嚎道,他现在已经完全被吓破胆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败得这么惨,这么的干脆利落。 “哼,晚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江尘冷冷一笑,一脚踢在了黄海天的脸上。 黄海天的脸瞬间变了形,鼻梁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鲜血混着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 他疼得浑身抽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双手捂着脸在地上来回翻滚,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 “别……别打了……饶命啊!” “这就受不了了?” 江尘一脚踩住黄海天的小腿,骨裂声让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 “刚才不是还叫嚣着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吗?” 他俯身揪住黄海天的头发,强迫对方抬头,看着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嗤笑道: “黄家主,你这张脸现在可比刚才威风多了。” 黄海天满口是血的嘶吼:“江尘!你……你敢动我,黄家老爷子不会放过你的!老爷子跺跺脚整个滨海都要抖三抖!” 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朝着周围保镖狂喊:“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快给老爷子打电话!就说有人要灭黄家满门!” 保镖们面面相觑,有人颤抖着掏出手机,却被江尘凌空一掌拍碎屏幕。 碎玻璃渣混着火星飞溅,吓得那人跌坐在地。 “黄家老爷子?”江尘用鞋尖碾着黄海天扭曲的手指,骨头碎裂的咔嚓声让围观者集体倒吸冷气, “你爹要是知道你今天干的事,怕是要亲手打断你的狗腿。” 黄海天疼痛之余,哀声喊道:“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老爷子当年和顾之远是过命的交情!” 这句话让江尘的眼神瞬间阴鸷下来。 他松开脚,黄海天以为对方怕了,立刻像条蛆虫般往后挪动,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叫骂: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顾之远比你厉害多了,我要他把你剁碎了喂狗!” “顾家?”江尘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裹着刺骨的寒意。 他缓步走向瘫在地上的黄海天,“你该不会真以为,搬出顾家就能保住你的狗命?” 黄海天看着江尘脸上诡异的笑容,后背突然窜起一股寒意。 他色厉内荏地嚷道:“怎么?怕了吧?顾家可是滨海四大家族之首!顾先生跺跺脚,整个滨海都要地震!你现在跪下来磕头认错,我或许……” 话音未落,江尘的巴掌已经狠狠扇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带着内力,黄海天整个人凌空旋转三周半,撞翻了花坛才停下。 他吐出三颗带血的牙齿,半边脸肿得像发酵的面团,却还在癫狂大笑: “哈哈哈!怕了就直说!你现在就是跪下来舔我的鞋……” “顾家算什么东西?” 江尘突然掐住黄海天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他瞳孔里燃烧着幽蓝的火焰,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 “我这次来,就是要把顾家连根拔起,你倒是提醒我了——从你开始,正好给顾家送份大礼。” 黄海天双腿在空中乱蹬,眼球突出得几乎要掉出来。 保镖们见状,有人硬着头皮就要偷袭,却被江尘反手一掌拍飞。 “顾……顾家不会放过你……” 黄海天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威胁,却看见江尘从怀里掏出一枚带血的子弹。 “知道这是什么吗?” 黄海天哪知道子弹是哪来的,此刻他满脸涨红,脖颈处青筋暴起,只觉那掐住自己喉咙的手如同铁钳一般。 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死亡的阴影正迅速将他笼罩。 就在他感觉自己即将窒息而亡之时,江尘却突然松开了手。 黄海天扑通一声掉落在地,像条搁浅的鱼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汲取着空气。 江尘则蹲下身,将那枚带血的子弹在黄海天眼前晃了晃,冷冷开口: “这枚子弹,来自顾家。” 黄海天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江尘继续冷声说道:“这枚子弹,夺走了我兄弟的命,因为顾家的一己私欲,他倒在了血泊之中。” 黄海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枚子弹背后竟藏着如此血海深仇。 江尘站起身,眼神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我来滨海,就是为了取顾之远的小命,而你,黄海天,你不过是我给顾家送的一份开胃小菜。” 黄海天害怕到了极点,双腿发软,却还是强撑着,为了壮声势,故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江尘,你以为你能斗得过顾家?简直是痴心妄想!顾家的势力遍布滨海,你今天杀了我,明天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死到临头还嘴硬,黄海天,你不过是个狐假虎威的废物,没了顾家,你什么都不是,我倒要看看,顾家能怎么保你。” 黄海天色厉内荏地吼道:“江尘,你别得意!顾家高手如云,你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你现在乖乖放了我,我或许还能在顾家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留你一条狗命!”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当牛做马 江尘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放声大笑: “留我一条狗命?黄海天,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我之所以刚刚没杀你,是为了让你在死之前把该交代的交代了,顾之远现在在哪?说出来,我或许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黄海天眼神闪烁,心中盘算着如何逃脱,嘴上却依旧强硬:“哼,我凭什么告诉你?你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关于顾家的消息!” 说着,他突然猛地起身,转身就要跑。 然而,江尘的动作比他更快。 只见江尘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黄海天身前,一脚将他踹了回去。 黄海天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惨叫连连。 江尘一步步逼近黄海天,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黄海天,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顾之远在哪?不说的话,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黄海天看着江尘那如同恶魔般的眼神,心中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他惊恐地往后挪动着身体,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顾之远现在在哪……他行踪不定,我根本联系不上他……” 江尘眼神一凛,一脚踩在黄海天的手上,用力碾压: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黄海天疼得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额头布满了冷汗: “我真的不知道啊!江尘,你饶了我吧,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 江尘却不为所动,脚下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当牛做马?你还不配,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黄海天看着江尘那决绝的眼神,知道今日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黄海天看着江尘的目光,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翻涌。 他深知自己此刻已陷入了绝境,若将顾之远的行踪透露出去,顾先生是绝对不会饶过自己的。 顾家在滨海的势力盘根错节,手段狠辣,自己背叛顾家的下场,只会比落在江尘手里更惨百倍。 他满脸惊恐,声泪俱下地哀求道: “江尘,我真的不能说啊!我要是说了,顾先生不会放过我的,他会把我碎尸万段,让我死无全尸啊!你就当行行好,饶了我这一回吧!”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哼,到现在你还妄想着顾家?你若不说,我现在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黄海天吓得浑身瑟瑟发抖,牙齿不停地打颤,他拼命地往后缩着身体,试图远离江尘这个恶魔: “我……我真的不能说,说了我就真的完了,求求你,别逼我了……” 江尘见他依旧冥顽不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手中把玩着,那匕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既然你这么嘴硬,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江尘说着,眼神一冷,手中的匕首猛地刺向黄海天的大腿。 “啊——” 黄海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瞬间绷紧。 鲜血如注般从伤口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裤子,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周围黄海天的保镖们见状,纷纷怒吼着冲向江尘,想要救下自己的家主。 然而,他们根本不是江尘的对手。 江尘身形如电,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 只听砰砰砰几声闷响,那些保镖们便纷纷倒地,痛苦地呻吟着,再也爬不起来。 黄海天看着自己的保镖们如此不堪一击,心中更是充满了恐惧。 他看着江尘那冰冷的面容,知道自己今日是在劫难逃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顾家的威胁,哭爹喊娘地求饶道: “我说,我说!顾之远现在应该在城北的那座私人别墅里,那是他经常去的地方,江尘,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此刻的他,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求生的念想。 江尘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缓缓蹲下身,将匕首从黄海天的大腿上拔了出来,鲜血再次喷溅而出。 黄海天又是一声惨叫,身体痛苦地扭曲着。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江尘冷冷地说道,“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说完,江尘站起身,准备给黄海天一个痛快。 就在这时,一声厉喝突然传来:“住手!” 紧接着,四周警笛声大作,一辆辆执法车呼啸而至,将现场团团围住。 车门打开,一群执法者迅速跳下车,手中枪械齐刷刷地指着江尘,眼神中满是警惕。 江尘眯着眼,冷冷地扫向四周,目光在那些执法者身上一一掠过。 “放下你手中的凶器!” 为首的一名执法者大声喊道,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江尘却没有立刻行动,他沉声道: “这些人上来找麻烦,我不过是自卫罢了,他们先对我动手,我若不反抗,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我。” 话音刚落,一个吊儿郎当的身影从执法者队伍中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这人是刘队长,他身形微胖,肚子上的赘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地。 他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制服,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帽子也戴得歪七扭八,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 刘队长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一抹冷笑。 他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番,阴阳怪气地说道: “哟呵,自卫?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呢?看看这满地的伤者,再看看你手里还滴着血的匕首,你还敢说是自卫?” 江尘眉头微皱,刚要开口解释,刘队长却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打断道: “行了,别废话了,在我这儿,你就是歹徒,别想着狡辩,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少吃点苦头。” 江尘心中快速思考着得失。 他深知此刻与执法者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即便自己有实力突出重围,但后续也会面临无尽的麻烦。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想摘没那么容易 而且,他此行的目的是找顾之远报仇,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更不能让自己陷入更大的困境。 想到这儿,江尘缓缓松开了紧握匕首的手,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黄海天看到这一幕,原本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瞬间变得猖狂起来。 他躺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上半身努力地抬起,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江尘,你也有今天!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还不是得乖乖认栽!我告诉你,你死定了,等进了局子,有你好受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满是血污的手指着江尘,“他在此行凶,快将他抓住。” 刘队长看着江尘放下武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一挥手,大声下令道:“把他铐起来,带回去好好审问!” 两名执法者立刻上前,想要给江尘戴上了手铐。 江尘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了黄海天一眼,那眼神如同冰刃一般,让黄海天的笑声戛然而止。 “黄海天,你别得意得太早,你跑不了,顾之远也跑不了,你最好祈祷黄家有办法一直护着你,否则,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江尘冷冷地说道。 黄海天被江尘的眼神和话语吓得一哆嗦,但很快又强装镇定道:“哼,少在这儿吓唬我,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出来吗?” 江尘不再理会黄海天,目光注视两名想靠近的执法者。 两名执法者被江尘那冰冷的目光看得心里直发毛,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其中一名执法者咽了咽口水,色厉内荏地放狠话道: “你……你看什么看!乖乖把手伸出来,让我们给你铐上,不然有你好受的!” 江尘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神情,慢悠悠地说道: “你们要给我带上了,想取下来可不容易。” 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 两名执法者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江尘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寒意,让他们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犹豫。 一时间,竟不敢再上前半步。 刘队长站在一旁,见两名执法者迟迟没有动静,顿时火冒三丈。 他双手叉腰,大声呵斥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磨磨蹭蹭的,还不赶紧把他铐起来!要是让他跑了,你们担待得起吗!” 两名执法者被刘队长这一呵斥,身体猛地一颤。 他们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再次朝江尘走去。 其中一人颤抖着双手,拿起手铐,小心翼翼地靠近江尘。 “队长,他……他说的话好邪乎,我们……” 一名执法者小声地对刘队长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 刘队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就他?还说什么取下来不容易,我看他是被吓傻了,开始说胡话了!你们别被他吓唬住,赶紧动手!” 笑罢,刘队长一脸嘲讽地看着江尘,不屑地说道: “小子,你还装起什么大人物来了?我看你就是个精神病,在这胡言乱语!” 江尘神色平静,缓缓伸出双手,目光直视刘队长,挑衅道: “那你来拷一个试试,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拷我。” 刘队长被江尘这一挑衅彻底激怒了,他脸色涨得通红,指着江尘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你个小兔崽子,还敢跟我叫板!你以为你是谁啊?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 说着,刘队长一把夺过执法者手中的手铐,气势汹汹地朝江尘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等我把你铐起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敢在这大放厥词,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江尘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仿佛在看着一个小丑在表演。 他双手依然伸着,等待着刘队长上前。 刘队长气势汹汹地走到江尘面前,一把抓住江尘的手腕,用力将手铐咔嗒一声铐了上去。 他直起身子,脸上满是得意的嘲笑: “小子,刚刚不是挺能耐吗?现在还不是乖乖被我铐上了,等回了局子,有你好果子吃!” 他围着江尘转了两圈,嘴里依旧不依不饶: “就你这德行,还敢威胁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说什么取下来不容易,我看你就是个跳梁小丑,在这装神弄鬼!” 然而,他嘲笑的话语还未落下,就听咔嚓一声,原本铐在江尘手腕上的手铐,竟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一般,直直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围人当场傻眼,两名执法者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满脸的难以置信。 黄海天原本还躺在地上,等着看江尘被带走的好戏,此刻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挣扎着坐起身来,一脸惊愕地看着地上的手铐。 刘队长更是像见了鬼似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慌忙蹲下身子,捡起手铐,左看右看,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这……这怎么可能?怎么会坏了?” 他用力地掰弄着手铐,试图找出问题所在,可明显是真的坏了。 刘队长当场破口大骂:“他奶奶的,这破手铐,肯定是年久失修,关键时刻掉链子!” 江尘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嘲讽: “刘队长,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看来你这工具也不怎么样啊。” 刘队长被江尘的话气得满脸通红,他猛地站起身来,指着江尘的鼻子呵斥道: “少在这阴阳怪气的!不过是个意外罢了,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说着,他从腰间重新拿出一副新手铐,在江尘面前晃了晃,满脸嘲讽地说道: “小子,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耍花样,我这就再给你拷上,等到了局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尘神色依旧平静,缓缓伸出双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仿佛在等待着刘队长再次出丑。 第一千零三十章 有你好受的 刘队长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再次走上前去,用力将新手铐铐在江尘的手腕上。 这一次,他铐得格外用力,仿佛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这手铐上。 铐好后,刘队长还不放心,双手紧紧地抓着手铐,用力地拉扯了几下,仔细检查是否牢固。 确定手铐没有任何问题后,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神情: “哼,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跑!等回了局子,有你好受的!” 江尘看着刘队长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心中冷笑不已。 刘队长双手叉腰,满脸嚣张地对着身后的执法者们下达命令: “都别愣着了,收队,把这小子给我带回去好好审问!” 两名执法者对视一眼,心中虽还残留着方才手铐莫名脱落的惊惧,但也不敢违抗刘队长的命令,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准备押着江尘离开。 然而,就在他们刚靠近江尘,伸手要抓住他手臂的时候,又是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原本好好铐在江尘手腕上的新手铐,竟再次以不明原因脱落,直直地掉落在地上。 这一声脆响,狠狠地砸在众人的心头。 刘队长双眼瞪得滚圆,眼球几乎要凸出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 其中一名执法者被吓得双腿发软,哆哆嗦嗦地蹲下身子,捡起手铐,双手不停地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问道: “队……队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会……不会是见鬼了吧?”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恐惧和议论声。 “这手铐怎么又坏了,也太邪门了!” “不会真有脏东西吧,这也太吓人了!” 刘队长听到这些议论,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他猛地冲上前去,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那名执法者的脸上,破口大骂道: “放你娘的屁!大白天怎么可能见鬼!少在这给我胡说八道,扰乱军心!” 那名执法者被扇得一个踉跄,捂着脸,不敢再吭声。 刘队长一把夺过手铐,仔细地检查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这手铐明明好好的,怎么又坏了,肯定是这小子搞的鬼!” 他抬起头,怒不可遏地瞪着江尘,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小子,是不是你在捣乱?说,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江尘双手摊开,一脸无辜地说道:“刘队长,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难道还不够配合吗?再说了我手都被你拷上了,动都没动一下,我还怎么搞怪?你可别血口喷人。” 刘队长听了江尘的话,眉头紧紧皱起,心中也不禁犯起了嘀咕。 他仔细想想,江尘确实一直站在原地,双手也一直伸着,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而且这手铐从外表看也没有任何人为破坏的痕迹,难道真的不是这小子搞的鬼? “队长,会不会真的是这手铐质量有问题啊?”另一名执法者小心翼翼地问道。 刘队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道:“闭嘴!这手铐都是统一配发的,怎么可能质量有问题!” 可话虽如此,刘队长心里其实也没了底。 他再次拿起手铐,左看右看,又用力地掰弄了几下,却依旧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队长,那现在怎么办啊?这手铐拷不上他,咱们怎么带他回去啊?” 一名执法者焦急地问道。 刘队长咬了咬牙,心中虽然又气又急,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 “慌什么!我就不信邪了,今天还治不了这小子了!” 说着,他从腰间又掏出一副手铐,这一次,他没有立刻上前给江尘铐上,而是先在手心里掂量了几下。 “小子,我倒要看看,这副手铐你还能怎么让它坏掉!”刘队长恶狠狠地说道,一步一步朝着江尘走去。 江尘依旧神色平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等待着刘队长接下来的举动。 刘队长深吸一口气,再次将第三副手铐狠狠地铐在了江尘的手腕上。 这一次,他格外谨慎,铐好后,双手紧紧地拉着江尘的手,眼睛死死地盯着手铐,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喘,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刘队长和江尘身上,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大家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刘队长拉着江尘的手左摇右晃,又用力地扯了扯手铐,确认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后,他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小子,我就说嘛,这手铐怎么可能次次都出问题,刚刚不过是意外,现在还不是乖乖被我拷住了!” 刘队长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指着江尘,眼神中满是嘲讽, “就你还想跟我斗,等回了局子,看我怎么收拾你,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然而,他笑得正欢,刚笑到一半,又是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让所有人的心脏都猛地一缩。 只见那副手铐第三次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脱落,直直地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刘队长的笑容戛然而止,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番茄。 他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指着江尘,破口大骂道: “就是你这小子搞的鬼!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术,三番两次地坏我好事!”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神中满是不屑:“ 刘队长,我都说了,我手都被你拷上了,动都没动一下,我能搞什么鬼?我看是你自己能力不行,手铐质量又差,还非要赖在我头上。” “你……你……”刘队长被江尘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江尘,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头即将爆发的野兽。 “我什么我?刘队长,你这执法水平可真让人不敢恭维啊。”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还敢嘴硬 “一次手铐坏可以说是意外,两次也能勉强解释,这第三次了,你还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你不觉得可笑吗?”江尘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刘队长气得七窍生烟,他再也忍不住了,从腰间抽出警棍,高高地举过头顶,朝着江尘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嘴里还怒吼道: “我让你嘴硬,今天我就打死你!” 江尘眼神一凛,反应迅速。 就在警棍即将砸到他脑袋的瞬间,他猛地抬起一脚,朝着刘队长的腹部踹了过去。 这一脚又快又狠,刘队长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踹得倒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哎哟!”刘队长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警棍也飞了出去。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腹部疼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力气。 周围的执法者们见状,都惊呆了,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还是其中一名反应较快的执法者,赶紧跑过去将刘队长扶了起来。 刘队长捂着肚子,满脸痛苦地指着江尘,嘴里却还在骂骂咧咧: “你……你这小子,竟敢袭击执法者,你死定了!” 江尘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淡定地说道: “刘队长,是你先动手的,我这不过是正当防卫。” 刘队长气炸了肺,只觉得胸中仿佛有一团熊熊烈火在燃烧,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满脸狰狞,双眼通红,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对着周围的执法者们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都给我上!把这小子给我拿下!我就不信这么多人还治不了他一个!” 那些执法者们原本就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吓得有些胆寒,但此刻看到刘队长那暴怒的模样,也不敢违抗命令,纷纷硬着头皮,壮着胆子朝江尘围了过去。 他们有的手中紧握着警棍,有的则从腰间抽出电击器,将江尘团团围在中间。 黄海天躺在地上,看到这一幕,原本因惊恐而惨白的脸瞬间又浮现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他咧开嘴,露出沾着血污的牙齿,发出一阵尖锐又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哈,江尘,你死定了!这么多人一起上,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等进了局子,有你好受的,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撑地,努力坐直了身子。 周围的人被这紧张又混乱的场面吓得纷纷后退,一些胆小的人甚至用手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那些原本只是在一旁围观的群众,此刻也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小子也太厉害了,三番两次把手铐都弄坏了,不会是有什么邪门功夫吧?” “不管怎么样,他这下可把刘队长彻底得罪了,这么多执法者一起上,他肯定跑不了了。” “唉,这小伙子也不知道是惹了什么麻烦,落到刘队长手里,肯定没好果子吃。” 江尘站在人群中间,面对着围过来的执法者们,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 他眼神中满是嘲讽,轻蔑地说道:“哟,刘队长,这是恼羞成怒了?带着这么多人来围攻我一个,也不怕被人笑话,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还想抓住我?” 刘队长在两名执法者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身来,听到江尘的话,气得浑身直哆嗦,手指着江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嘴硬!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然后缓缓伸出双手,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说道: “刘队长,既然你这么不死心,那我再给你个机会,这次手铐肯定不会主动脱落了,你让人来给我拷上吧,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想摘下来可没那么容易。” 刘队长半信半疑地看着江尘,心中有些犹豫。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手铐怎么就三番两次地出问题,难道这小子真的有什么古怪? 但此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能退缩。 他咬了咬牙,对着身边一名执法者说道: “你去,再给他拷上,我就不信这次还能出问题!” 那名执法者心中虽然充满了恐惧,但也不敢违抗命令。 他颤抖着双手,从腰间拿出一副新手铐,小心翼翼地朝着江尘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双腿都忍不住发软,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地面,而是棉花。 终于,他走到了江尘面前,双手颤抖着将手铐铐在了江尘的手腕上。 这一次,他格外小心,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无比谨慎,生怕再出现什么意外。 铐好后,他还用力地拉扯了几下,确认手铐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对着刘队长说道: “队长,拷好了。” 刘队长见状,心中一喜,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神情。 他得意洋洋地看着江尘,大声说道: “哼,小子,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跑!等回了局子,有你好受的!我一定要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着,刘队长一挥手,对着周围的执法者们喊道: “都别愣着了,把这小子给我塞进警车,带回局里好好审问!” 几名执法者立刻上前,押着江尘朝着警车走去。 江尘没有反抗,只是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被推进警车后座,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随后车队缓缓启动,朝着市局驶去。 一路上,警笛声大作,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江尘坐在警车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中没有丝毫的紧张。 他闭上眼睛,仿佛在闭目养神。 很快,车队就开到了市局。 江尘被两名执法者从警车里押了出来,带进了一间审讯室。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江尘被按在一张冰冷的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椅子的扶手上。 过了一会儿,审讯室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刘队长狞笑着走了进来。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没少进局子 他眼神中充满毒,一步一步地朝着江尘走近,嘴里说道: “小子,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江尘看着刘队长那副张狂的模样,嘴角扯出一抹极度不屑的笑意,挑了挑眉,懒洋洋地开口道: “哟,刘队长,你这是打算给我上什么节目啊?可别太寒碜了,不然可配不上你这大阵仗。” 刘队长听到江尘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狭小昏暗的审讯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一边笑,一边用阴阳怪气地说道: “哟呵,小子,你还挺懂嘛!知道的还不少,看来平时没少进局子啊!”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满是讥讽,他身体微微前倾,对着刘队长说道: “刘队长,别在这假惺惺地装模作样了,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谁看不出来啊,还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有这闲工夫,不如多去查查真正的案子,别整天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刘队长被江尘这一番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 “小子,少在这跟我嘴炮!上节目之前,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最好给我如实招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罢,刘队长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清了清嗓子,开始发问: “姓名!” “江尘。”江尘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 “年龄!”刘队长皱着眉头,继续问道。 “25岁。”江尘依旧轻松应对。 “籍贯!”刘队长一边问,一边在文件上快速记录着。 “杭城人。”江尘回答道。 “职业!”刘队长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无业游民。”江尘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 刘队长听到无业游民这个回答,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他接着问道:“家庭住址!” “杭城江心区。”江尘一一作答,没有丝毫犹豫。 刘队长问完这些基础问题后,将文件往桌上一扔,翘起二郎腿,身体往后一靠,脸上露出嚣张至极的神情,嘲讽道: “哟呵,小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老实了?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嘛,现在是不是怕了?知道落到老子手里没好果子吃了吧?” 江尘看着刘队长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冷笑一声,反问道: “刘队长,你还问不问了?要是问完了,我可没那闲工夫陪你在这浪费时间。” 刘队长被江尘这话激得火冒三丈,他冷哼一声,说道: “哼,别急,这才刚开始呢!我问你,你为什么来滨海?” 江尘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说道:“来旅游。” 刘队长听到这个回答,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事情,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指着江尘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旅游?你他妈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呢!旅游会搞出这么多事情?你少在这跟我装蒜,老实交代,你到底来滨海干什么坏事!” 江尘看着刘队长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刘队长,我说的是实话,你爱信不信,我就是单纯来滨海旅游的,谁知道会遇到你们这些破事。” 刘队长哪里肯相信江尘的话,他再次破口大骂道: “放你娘的屁!你当滨海是你家后花园呢,想来就来,还这么巧就惹出这么多麻烦?我看你就是心怀不轨,说不定是来滨海进行什么违法事的,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交代清楚,就别想走出这个审讯室!” 江尘看着刘队长那副气急败坏、蛮不讲理的样子,心中一阵冷笑。 他深知,和这种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他抬起头,直视着刘队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刘队长,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就是来旅游的,你要是觉得我有问题,那就拿出证据来,别在这无端猜测、胡搅蛮缠。” 刘队长被江尘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江尘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你还敢威胁我?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在这市局里,老子就是天,老子说你有罪,你就有罪!今天你要是不乖乖交代,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江尘毫不畏惧地与刘队长对视着,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不屑,他冷冷地说道: “刘队长,你别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哪怕是在这里,也不是你耍威风的地方。” 刘队长听到江尘那番强硬的话语,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哈哈,小子,老子现在确定你就是个精神病了!” 刘队长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江尘,眼神里满是轻蔑,“还在这跟我装模作样,说什么不是耍威风的地方,我看你就是脑子有病!” 江尘依旧没搭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刘队长的嘲讽和辱骂都与他无关。 他心里清楚,和这种蛮不讲理的人多费口舌,不过是浪费自己的精力罢了。 刘队长见江尘不吭声,以为他是怕了,更加得意起来。 他双手抱在胸前,扬起下巴,嚣张地说道:“你不就是想要证据吗?行,老子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说着,刘队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嘴炮攻击: “小子,别以为你嘴硬就能蒙混过关,老子在市局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就你这种小角色,还想在老子面前耍花样,简直是自不量力!” 江尘依旧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刘队长,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厌恶。 刘队长骂了一阵,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便对着门口大声喊道: “来人,把笔记本电脑给我拿过来!” 不一会儿,一名警察便抱着笔记本电脑匆匆走了进来,将电脑放在桌上,然后迅速退了出去。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还想狡辩 刘队长熟练地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几下,屏幕瞬间亮了起来。 紧接着,一段画面出现在屏幕上,正是江尘在酒店门口与人发生冲突并动手打人的场景。 画面中,江尘动作敏捷,出手果断,将几个围攻他的人打得节节败退。 刘队长看着屏幕,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指着屏幕,大声说道: “小子,看清楚了,这就是证据!你还敢说你是来旅游的?我看你就是来滨海惹是生非的!” 江尘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屏幕,平静地说道: “我是在正常防卫,他们先动手的,我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刘队长听到这话,当场又发出一阵大笑,那笑声在审讯室里回荡,充满了嘲讽: “哈哈,正常防卫?是不是正当防卫可不是你说的算!小子,你以为随便找个借口就能糊弄过去吗?” 江尘皱了皱眉头,看着刘队长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但他还是强忍着,冷静地说道:“刘队长,当时的情况很危急,我要是不出手,受伤的就是我自己,而且,周围应该也有目击证人,你可以去调查清楚。” 刘队长却根本不听江尘的解释,他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 “少在这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证据就在眼前,你还想狡辩?我告诉你,今天你就算说破天,也改变不了你打人的事实!” 刘队长见江尘依旧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心中愈发恼怒。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笔记本电脑从桌上撤下,然后故意凑到江尘耳边,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嘲讽: “小子,在这市局里,老子就是法律,你最好认清现实,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江尘的目光瞬间阴寒下来,像是两把冰冷的利刃,直直地刺向刘队长。 他声音低沉而冰冷:“刘队长,你别太过分了。” 刘队长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一咧,发出一声嗤笑。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戏谑地看着江尘,故意拖长了声音问道: “行啊,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打人?” 江尘深吸一口气,再次强调道: “我已经说过了,我是在正常防卫,当时那几个人突然围上来对我动手,我如果不反抗,受伤的就会是我。” 刘队长听到这话,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 他噌地一下站起身来,指着江尘的鼻子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屁!正常防卫?我看你就是故意挑衅滋事,还在这狡辩!你以为老子会信你的鬼话?” 江尘看着刘队长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一阵冷笑。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再说话,只是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着刘队长。 刘队长骂了一阵,见江尘还是不吭声,心中更是恼怒。 他冷笑一声,威胁道:“小子,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能躲过去,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交代清楚,老子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说完,刘队长对着门口大声喊道:“把监控关掉!” 江尘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问道: “刘队长,终于要上节目了?” 刘队长愣了一瞬,他没想到江尘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镇定,甚至比他还心急,当即冷笑起来: “哟呵,小子,你还挺期待啊?行,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随着刘队长一声令下,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七八个手持警棍的执法者鱼贯而入。 他们一个个面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将江尘团团围住。 刘队长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他对着江尘嘲笑道: “小子,接下来你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在这市局里,老子想怎么收拾你就怎么收拾你,你最好乖乖听话,说不定还能少受点罪。” 江尘看着周围这些执法者,心中没有丝毫畏惧。 他缓缓说道:“刘队长,你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让我屈服吗?我告诉你,我还真不怕。” 刘队长听到江尘这话,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嘲笑: “哟呵,嘴还挺硬!就你这小身板,还敢在这大放厥词,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说完,刘队长眼神一凛,对着那些执法者吩咐道: “给我先检查一下,防止待会手铐又松了!” 几个执法者立刻上前,动作粗暴地检查起来。江尘双手被紧紧缚住,身体也被固定得死死的,从表面上看,他只能任人宰割。 刘队长看着被绑住的江尘,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大手一挥,恶狠狠地喊道: “给我打,往死里打,让他知道得罪老子的后果!” 执法者们听到命令,立刻挥舞着手中的警棍,朝着江尘身上招呼过去。 警棍带着呼呼的风声,如雨点般落下。 冲在最前面的执法者,满脸凶狠,高高举起警棍,朝着江尘的肩膀狠狠砸去。 就在警棍即将接触到江尘身体的瞬间,江尘突然一脚踢出,这一脚又快又准,正中那执法者的小腹。 那执法者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 其他执法者见状,先是一愣,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再次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江尘双眼紧紧盯着这些执法者,双腿灵活地摆动着。 一名执法者从侧面挥棍打来,江尘迅速侧身,同时一脚踢向那执法者的手腕。 只听咔嚓一声,那执法者的手腕被踢得脱臼,警棍也脱手而出。 另一名执法者从背后偷袭,江尘像是长了后眼一般,猛地一蹬审讯椅,身体向后仰去,同时双脚用力一蹬,正好踢在那执法者的胸口。 那执法者被踢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还有两个执法者从左右两侧同时发动攻击,江尘双腿快速交替。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踢到铁板 江尘一脚踢向左边执法者的膝盖,那执法者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紧接着,江尘又迅速转身,另一只脚狠狠踹在右边执法者的脸上,那执法者鼻血直流,踉跄着摔倒在地。 一时间,审讯室里乱作一团,执法者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刘队长站在一旁,原本得意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双手被绑在审讯椅上的江尘,仅靠双脚就能将他的手下打得节节败退。 “都给我上啊,一群废物!连个被绑着的人都收拾不了!”刘队长气急败坏地吼道。 执法者们听到刘队长的怒吼,虽然心中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再次围了上去。 然而,江尘的双脚就像两把锋利的武器,每一次出击都能准确地击中执法者的要害。 一名执法者试图抱住江尘的腿,江尘用力一甩,将那执法者甩了出去,那执法者撞在墙上,又重重地摔落在地。 又一名执法者挥舞着警棍,朝着江尘的腿部猛砸,江尘灵活地将腿一缩,然后猛地一弹,正好踢在那执法者的下巴上,那执法者牙齿被打落几颗,满嘴是血地倒在地上。 不一会儿,七八个执法者就全部被江尘打倒在地,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脑袋,有的则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 刘队长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见了鬼一般。 他指着江尘,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你小子竟然……” 刘队长恐惧的双腿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审讯室的门上。 他看着江尘,那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被绑在审讯椅上的人,而是一头凶猛的野兽。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江尘看着刘队长那副狼狈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刘队长,这就是你手下的精兵强将?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你能拿出什么厉害的手段来对付我呢,没想到就这点本事,真是让我大失所望啊。” 四周那些被江尘打倒在地的执法者们,此时正哭爹喊娘地呻吟着。 有的捂着被踢中的肚子,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有的抱着被踢伤的脑袋,发出痛苦的哀号。 还有的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救命。 刘队长听到江尘的嘲讽,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指着江尘破口大骂道: “你小子别得意得太早!你以为你能打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这局子里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然而,他的声音虽然很大,但却充满了色厉内荏的味道。 骂完之后,刘队长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手下,心中一阵无奈和愤怒。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不仅收拾不了江尘,还会更加丢脸。 于是,他咬了咬牙,对着那些还能勉强站起来的手下喊道: “都给我起来,我们走!” 那些执法者们听到刘队长的话,如蒙大赦,纷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互相搀扶着,跟着刘队长灰溜溜地离开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江尘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审讯椅上。 江尘并没有因为刘队长等人的离开而放松警惕,他耐心地等待着,心中清楚,这件事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 他闭上眼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状态保持在最佳。 而另一边,刘队长带着一群狼狈不堪的手下,来到了局长办公室。 他一进门,就开始哭诉起来:“局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那江尘太嚣张了,他明明双手被绑着,却把我的手下打得落花流水,根本不把我们市局放在眼里啊!” 李局长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刘队长那副模样,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猛地一拍桌子,骂道: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被绑着的人都收拾不了,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刘队长被李局长骂得低下了头,不敢吭声。 就在这时,李局长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恭敬起来,连忙接起电话,点头哈腰地说道: “顾先生,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电话那头传来了顾之远的声音:“李局长,那个江尘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李局长为难的说道:“顾先生,我正在处理这件事呢。只是那江尘有点棘手,我的手下都被他打伤了。” 顾之远不耐烦地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他消失,要是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这个局长也别想当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刘队长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惶恐与好奇,轻声问道: “局长,这……这是谁的电话啊?让您这么重视。” 李局长狠狠地瞪了刘队长一眼,呵斥道: “还能是谁!是顾先生!现在顾先生亲自过问江尘这事儿了,你必须给我想办法解决了江尘,要是办不好,你也不用在这市局待了!” 刘队长一听,顿时苦着脸,开始哭诉起来: “局长,不是我不想解决啊,那江尘邪门得很呐!您是没看到,他双手都被绑在审讯椅上了,就靠一双脚,就把我的手下打得屁滚尿流,毫无还手之力啊!” 李局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他怒目圆睁,大声呵斥: “别在这给我找借口!什么邪门不邪门的,你就是个废物,连这点事儿都办不好!” 刘队长被这一声呵斥吓得浑身一哆嗦,但他还是继续哭诉道: “局长,我真没夸张啊!之前抓他的时候,手铐都铐了他好几次,每次刚铐上手铐,没一会儿就断了,这小子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简直邪乎得要命!” 李局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 “我不想听你这些废话!顾先生说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江尘消失,你给我听好了,是不惜一切代价!”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不堪设想 刘队长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咬了咬牙,试探性地问道: “局长,那……那能不能动枪啊?要是能开枪,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他!” 李局长听到这话,陷入了犹豫之中。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 动枪可不是小事,一旦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可一想到顾之远那边,要是自己办不好这件事,自己的前途可就全完了。 原来,李局长之前在一次商业合作中,收了顾之远一大笔好处费。 这些事情一旦曝光,他不仅局长之位不保,还得面临牢狱之灾。 所以,顾之远的话对他来说,就是一道无法违抗的命令。 李局长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不能得罪顾之远。 终于,他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说道: “行!不惜一切代价,包括动枪!但是你给我听好了,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刘队长一听,顿时大喜,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连忙说道: “局长,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李局长看着刘队长那副模样,冷哼一声,说道: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要是办砸了,有你好受的!不过,要是这次你能把事情办好,我也不会亏待你,给你升职!” 刘队长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 “谢谢局长!谢谢局长!您就瞧好吧,我一定让那江尘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局长挥了挥手,说道: “行了,别在这跟我表决心了,赶紧去安排吧!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 刘队长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开了局长办公室。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实施这个计划。 他知道,动枪可不是小事,必须得找几个信得过的手下,而且还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和地点。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刘队长立刻召集了几个心腹手下。 他把事情的经过和李局长的命令跟他们说了一遍,手下们听了,都露出犹豫的神情。 “队长,动枪这事儿可太大了,要是出了问题,咱们都得完蛋啊!”一个手下担忧地说道。 刘队长瞪了他一眼,说道:“怕什么!有局长撑腰呢!而且,要是办好了这件事,咱们以后都吃香的喝辣的,升职加薪都不是问题!要是谁敢退缩,就别怪我不客气!” 手下们听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但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刘队长带着手下们匆匆赶往枪械库。 …… 与此同时,市局外,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下,杨蕊从车上下来,神色焦急地朝市局大门走去。 她满心都是江尘的安危,只想快点见到他。 “我想找江尘。” 杨蕊快步走到门口,对着执法者说道。 执法者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冷冷道:“江尘是嫌疑犯,你见不了。” 杨蕊一听,顿时着急起来,眼眶都红了: “他怎么可能是嫌疑犯!你们肯定是弄错了,我要见他,我要问清楚!” 执法者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 “这是规定,嫌疑犯不能随便见,你赶紧走吧。” 杨蕊情急之下,咬了咬牙,说道: “我认识一些人,你们不能这么不通情理!” 执法者听了,有些犹豫,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市局里面传来一阵嗤笑。 紧接着,李局长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 “哟,这不是杨总嘛,怎么,现在想起找江尘了?”李局长阴阳怪气地说道。 杨蕊看到李局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李局长,江尘不是嫌疑犯,我想见见他。” 李局长冷笑一声:“哼,现在知道着急了?当初黄少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为什么不早从了黄少?现在倒好,连累江尘被当成嫌疑犯。” 杨蕊听到这话,心中一阵刺痛,她满心自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都是我不好,连累了江尘,我只想见见他,确定他没事。” 李局长讥讽道:“见了他又能怎样?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 杨蕊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李局长,只要让我见到江尘,我事后愿意主动去找黄斌,求他放过江尘。” 李局长听了,心中一动。 他早就想攀上黄家这棵大树,要是能借此机会促成这件事,说不定对自己以后的前途大有好处。 他开始在心里盘算着得失,觉得这似乎是个不错的机会。 “哼,你早这么识趣不就好了。”李局长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说道, “不过,你只能远远地看一眼。” 杨蕊连忙点头:“我知道,李局长,只要您能让我见见江尘,我什么都愿意做。” 李局长又思索了片刻,觉得这笔买卖对自己来说似乎稳赚不赔。 要是杨蕊真的能让黄少满意,自己不仅能攀上黄家的关系,说不定还能在黄少面前邀功。 于是,他点了点头:“行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让你见见他,不过,你可别耍什么花样。” 杨蕊一听,心中一喜,连忙说道:“谢谢李局长,我不会的。” 李局长挥了挥手,示意执法者带杨蕊进去。 杨蕊跟着执法者匆匆往市局里面走去,隔着单面窗看到了江尘的样子,内心更加自责。 她看到了江尘。 江尘被铐在椅子上,低着头,头发有些凌乱,身上似乎还有些许伤痕。 杨蕊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用力拍打着窗户,想要引起江尘的注意,可江尘却毫无察觉,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江尘!江尘!” 杨蕊声嘶力竭地喊着,可声音却无法穿透那厚厚的玻璃。 她心急如焚,转身就往回跑,找到了李局长。 “李局长,我求求您,放过江尘吧,他真的是无辜的!” 杨蕊满脸泪痕,苦苦哀求道。 李局长却发出一阵刺耳的嘲讽:“放过他?杨蕊,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以为你说一句无辜就能了事?”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有办法了 李局长一把甩开杨蕊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哼,我告诉你!江尘这次死定了,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谁也救不了他。” 杨蕊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不会的,一定有办法的……” 李局长看着杨蕊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冷冷地说道: “行了,别在这哭哭啼啼的了,跟我走。” 杨蕊被李局长拽了起来,脚步踉跄地跟着他。 “你给我听好了,杨蕊,别忘了你刚才的承诺,等你主动去找黄少,把他哄开心了,说不定我心情一好,还能在江尘这件事上稍微通融通融,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他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李局长恶狠狠地说道。 杨蕊咬着嘴唇,泪水不停地流淌,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真的能求得黄斌的原谅,让江尘有一线生机。 …… 枪械库的处长看到刘队长一行人气势汹汹地走来,心中虽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多问,连忙打开了库门。 “都给我麻利点,挑趁手的家伙!”刘队长一声令下,手下们便开始在枪械架前挑选起来。 一个手下拿起一把手枪,仔细端详着,嘴里嘟囔着: “这枪靠谱不,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 刘队长瞪了他一眼,说道: “少在这废话,赶紧检查!” 众人不敢怠慢,纷纷开始仔细检查枪械。 他们熟练地拉开枪栓,查看弹膛,确认子弹是否上膛,又检查了保险装置是否灵活。 刘队长点了点头,说道:“都检查仔细了,这可关系到咱们的身家性命。” 确认枪械无误后,刘队长对手下们说道: “都给我藏好了,别让人发现了。” 手下们纷纷将枪藏在衣服里,或是用皮带固定在腰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 一切准备就绪,刘队长带着手下们再次返回审讯室。 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 当他们推开审讯室的门时,发现江尘正靠在审讯椅上,闭着眼睛,似乎在打盹。 刘队长看到这一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快步走到江尘面前,用力一拍桌子,大声吼道: “江尘!你还挺悠闲啊,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睡觉!” 江尘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刘队长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哟,刘队长,这么快就又回来了?怎么,刚才被我打得还不够惨,现在又来了?” 刘队长被江尘的话气得满脸通红,他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恶狠狠地说道: “江尘,你别太嚣张了!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录口供,承认你的罪行,或许我还能让你在牢里多活几年,不然的话……” 江尘觉得刘队长的话十分有趣,他饶有兴致地问道: “不然的话怎么样?刘队长,你倒是说说看。” 刘队长咬了咬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然的话,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江尘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审讯室里回荡。 “就凭你们?还想让我死?” 江尘笑完后,看着刘队长,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到底在为谁卖命?是谁这么想置我于死地?” 刘队长的手下们听到江尘还敢反问,顿时勃然大怒。 一个手下忍不住站了出来,指着江尘的鼻子呵斥道: “你小子少在这装糊涂!你惹了不该惹的人,现在乖乖受死就行,哪来这么多废话!” 另一个手下也跟着附和道: “就是,你以为你有点本事就能为所欲为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江尘看着这些气急败坏的手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说道: “哟,还急了?看来我说中了你们的痛处啊,不过,就凭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还想让我死,简直是痴心妄想。” 刘队长见手下们被江尘激怒,乱了阵脚,连忙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 “江尘,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背后的人是你惹不起的存在,你要是识相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不然,你和你的家人都别想好过!” 江尘听到刘队长提到自己的家人,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他冷冷地说道: “你敢威胁我的家人?我劝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不然,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刘队长被江尘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 “哼,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可以保证不牵连你的家人,否则,你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江尘紧紧地盯着刘队长,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说说吧,想让我怎么配合?” 刘队长见江尘松了口,以为他认怂了,心中一喜,连忙对手下喊道: “去,把监控关了,再把门锁死,今天这事儿,谁都不能说出去半个字!” 手下们领命而去,不一会儿,监控的红灯熄灭,审讯室的门也被紧紧锁上。 刘队长从怀里掏出一份提前写好的口供,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恶狠狠地说道: “江尘,看看这份口供,把你犯的事儿都给我认了,然后签字画押。” 江尘慢悠悠地拿起口供,随意地翻看了几页,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刘队长,你这口供写得可真够精彩的啊,我要是全认了,怕是要牢底坐穿咯,这里面好多事儿,我根本就没干过,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 刘队长脸色一沉,威胁道:“江尘,你别不知好歹!现在给你机会是看得起你,你要是不配合,有你苦头吃的!” 江尘冷淡地反问:“我要是不配合,又怎么样?” 刘队长见江尘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顿时狞笑起来,他从腰间拔出手枪,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说道: “怎么样?你要是再不配合,这枪可就不长眼了!”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开一枪试试 “到时候,一枪崩了你,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江尘看着桌子上的枪,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挑衅地说道: “哟,拿枪吓唬我呢?刘队长,有本事你就朝我开一枪试试,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儿。” 刘队长被江尘这话彻底激怒了,他唰地一下拿起枪,对准了江尘的脑袋,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大声吼道: “你以为我不敢吗?江尘,你别以为我不敢开枪,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 就在审讯室里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外面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数架直升机突然盘旋在市局的上空,螺旋桨发出的巨大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直升机的机身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 机身上那独特的标识,彰显着它们不凡的身份。 这些直升机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低空飞行,强大的气流吹得市局大楼周围的树木东倒西歪,地上的尘土也被卷得漫天飞舞。 路上的行人纷纷驻足,惊恐地望着天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局长原本正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喝着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就是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他心中一惊,连忙放下茶杯,快步走到窗边查看。 当他看到天空中那几架直升机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认出来了,这是大夏禁军的飞机! 大夏禁军,那可是他们大夏最精锐、最神秘的力量,他们驻扎在北境之地,一般不会轻易出动。 如今,这么多禁军的直升机出现在市局上空,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惊天大事? 李局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站立不稳。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难道这件事已经惊动了上面? 要是真这样,自己可就完蛋了。 他顾不上多想,连忙跌跌撞撞地跑出办公室,一边跑一边大喊: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快出去看看!” 市局里的其他执法者也都听到了动静,纷纷从各个办公室里跑了出来,望着天空中的直升机,脸上满是惊恐和疑惑。 “这是怎么了?哪来的这么多直升机?” “不会是有什么大人物来了吧?” 执法者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整个市局乱成了一团。 而此时,审讯室里的刘队长还浑然不知外面发生的一切,他依旧拿着枪,恶狠狠地盯着江尘,说道: “江尘,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配不配合?” 江尘却仿佛置身事外一般,对刘队长的话充耳不闻,他的眼神透过审讯室的窗户,似乎已经看到了外面那震撼的场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刘队长见江尘不理会自己,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他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枪。 江尘看着刘队长那副暴跳如雷、杀气腾腾的模样,脸上的嘲讽之色愈发浓郁,他轻蔑地嗤笑一声,说道: “刘队长,我劝你最好等五分钟,不然,你肯定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刘队长和他麾下的执法者们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 那笑声里满是轻蔑,仿佛江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 “哈哈哈哈,江尘,你是不是被吓破胆,开始说胡话了?” 刘队长笑得前俯后仰,手中的枪都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险些走火。 一个满脸横肉的执法者也跟着起哄: “就是啊,还等五分钟,你以为你是神仙啊,能呼风唤雨、扭转乾坤?” 刘队长好不容易止住笑,眼神中满是挑衅,反问道: “江尘,五分钟后若是什么都没发生,那又怎么办?你可别耍花样,到时候可没你好果子吃!” 江尘神色淡然,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说道: “若是什么都没发生,我二话不说,签了这份口供便是。” 刘队长一听,心中一动。 其实他也不想真的开枪,毕竟开枪后事情就复杂了,后续处理起来麻烦不断。 要是能这么轻易让江尘签了口供,那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于是,他眼珠滴溜溜一转,说道: “行,江尘,这可是你说的,我就等你五分钟,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花样来,要是五分钟一到,啥事儿没有,你就乖乖给我签字画押!” 而此时,外面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在众多执法者惊恐又疑惑的注视下,那些盘旋在市局上空的直升机,舱门纷纷打开,一根根绳索如灵蛇般垂落。 紧接着,全副武装的士兵顺着绳索快速降落下来,他们动作敏捷、身姿矫健,落地后迅速列队,形成一个个整齐的方阵。 这些士兵身着笔挺的军装,头戴钢盔,眼神锐利如鹰隼,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凛冽气势。 他们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是死神的镰刀,随时准备收割生命。 直升机强大的气流吹得市局大楼周围的树木东倒西歪,地上的尘土也被卷得漫天飞舞。 李局长站在人群中,看傻了眼。 他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大脑一片空白。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那些士兵,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对手下喊道: “快……快去问问情况,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名小执法者硬着头皮,哆哆嗦嗦地朝着那些士兵走去。 他的双腿像筛糠一样颤抖着,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还没等他靠近,一名扛着将星的青年便大步流星地迎了上来,他的步伐坚定有力。 那青年二话不说,直接将枪顶在了小执法者的脑袋上,大声喝道: “管事的在哪?给我滚出来!” 小执法者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仿佛坠入了冰窖之中。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我带你们去 他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瘫软在地,尿液不受控制地湿透了裤裆。 他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得厉害: “别……别开枪,我……我带你们去。” 说着,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了李局长。 刹那间,所有的枪口都齐刷刷地指向了李局长。 李局长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他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瞬间湿透了衣衫。 嘴唇不停地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而审讯室里的刘队长还全然不知外面的状况,他依旧死死地盯着江尘,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那不安如同潮水一般,逐渐蔓延开来。 他时不时地看看手表,嘴里嘟囔着:“还有两分钟……” 江尘则是一脸轻松,他靠在椅背上,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看着刘队长那焦急又忐忑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的气氛愈发紧张。 李局长强忍着内心的害怕,双腿打着颤,声音带着哭腔问道: “这……这位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们市局向来都是依法办事,从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儿啊。” 那扛着将星的青年名叫林羽,他冷哼一声,双手猛地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扯得衣角猎猎作响,大声问道: “认识这身衣服吗?” 李局长眼睛死死地盯着林羽身上的军装,那独特的标识和精良的做工,让他瞬间认了出来。 他强忍着害怕,声音颤抖地说道:“认……认识,你们是大夏禁军。” 林羽怒目圆睁,破口大骂:“既然认识,那你就应该知道,我们来到这就不会有误会!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和充分的理由,不会轻易出动!” 李局长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欲哭无泪地问道: “那……那你们来这儿到底是要干嘛啊?总得给我们个明白话吧。” 林羽双眼如炬,死死地盯着李局长,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们抓了我们统帅!” 李局长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如遭雷击。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嘴巴张得老大,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啊?我们……我们市局怎么可能抓了你们的统帅,您是不是弄错了啊?” 林羽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怒喝道: “弄错?我们禁军的情报从不出错!证据确凿,就是你们市局的人干的!你少在这儿跟我装糊涂!” 李局长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扶着旁边的墙壁,努力让自己站稳,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啊,这……这肯定是下面的人背着我干的,我……我回去一定好好调查,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林羽冷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枪口几乎要顶到李局长的脑袋上,大声说道: “别跟我来这套!现在,你赶紧把人交出来,否则我的人立马开火!到时候,这市局上下,都得给你陪葬!” 李局长吓得亡魂皆冒,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双腿不停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他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说道:“大人,您……您先别激动,我……我马上就去查,一定把人给您找出来。” 林羽紧紧地盯着李局长,眼神中充满了威胁,说道: “我给你十分钟时间,要是十分钟内我见不到人,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李局长连连点头,说道:“是,是,大人,我一定尽快。” 说完,他转身对着身后那些吓得呆若木鸡的执法者们,声嘶力竭地喊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查,看看是谁抓了禁军统帅,赶紧把人给我带过来!” 执法者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转身,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市局里乱窜起来。 执法者们像没头苍蝇般在市局里乱窜了一阵后,李局长才猛然想起,自己还没问大夏禁军统帅的姓名,这要是不弄清楚,上哪儿去找人? 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双腿打着颤,一步一步地挪到林羽面前,声音带着哭腔,颤颤巍巍地问道: “大……大人,我……我忘了问,您说的那位大夏禁军统帅,他……他叫什么名字啊?” 林羽眉头一皱,眼中满是不耐烦,大声喝道:“江尘!” 李局长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当场傻眼,心里一个咯噔,差点昏死过去。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江……江尘?这……这怎么可能,他……他正在被审问啊!” 林羽一听,顿时来了气,双眼圆睁,怒目而视,一把揪住李局长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大声吼道: “你说什么?统帅正在被审问?你们好大的胆子!统帅在哪?赶紧带我去!” 李局长被林羽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双腿发软,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带着哭腔说道: “在……在审讯室,他……他可能马上要死了啊,大人,不关我的事啊,都是刘队长他们干的!” 林羽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松开李局长的衣领,转身对着身后的禁军士兵们大声吼道: “全体都有!目标审讯室,给我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谁要是敢阻拦,格杀勿论!” 禁军士兵们齐声高呼:“是!” 那声音震得整个市局大楼都微微颤抖。 他们迅速调整队形,朝着审讯室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上,他们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 审讯室里,刘队长看了看手表,脸上露出了猖狂的大笑,他指着江尘,得意地说道: “哈哈哈哈,江尘,五分钟到了!你还有什么花样?赶紧给我签字画押!”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最后的机会 江尘依旧一脸轻松,靠在椅背上,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看着刘队长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没有丝毫要动作的意思。 刘队长见江尘不为所动,气得暴跳如雷,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 “江尘,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签字画押,否则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刘队长,你急什么?说不定等会儿会有惊喜呢。” 刘队长哪里听得进去江尘的话,他双眼通红,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把从腰间拔出手枪,指着江尘的脑袋,恶狠狠地说道: “少在这儿跟我耍嘴皮子,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既然你不识好歹,那我就先送你一程!” 就在刘队长准备扣动扳机的瞬间,外面突然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枪声。 那密集的枪声如同炸雷一般,在审讯室里回荡。 紧接着,一颗子弹嗖的一声,将审讯室的门锁打烂,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审讯室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惨白。 刘队长更是吓得双手一抖,手枪差点掉在地上。 他惊恐地转过头,朝着门口望去,只见一群全副武装的禁军士兵如潮水般涌了进来,他们手中的武器齐刷刷地指向了刘队长等人。 林羽大步流星地走进审讯室,他的眼神如同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刘队长。 他看到江尘安然无恙,心中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充满了愤怒。 他指着刘队长,大声喝道: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审问我们大夏禁军统帅!” 刘队长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刘队长被大夏禁军的名头吓得如同被雷劈中一般,整个人呆立当场,半晌都没能反应过来。 他的双眼圆睁,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那紧张的呼吸声在审讯室里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刘队长才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般,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这有误会,真的是误会啊!我……我不知道他是大夏禁军统帅啊,要是知道,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对他啊!”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林羽哪里听得进他的解释,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一般。 他大步向前,一脚狠狠地踹在刘队长的胸口。 刘队长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踹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捂着胸口,痛苦地蜷缩着身体,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林羽顾不上理会刘队长,急忙快步来到江尘面前,脸上满是焦急。 他上下打量着江尘,紧张地问道: “统帅,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江尘看着林羽那紧张的模样,心中一暖,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我没事,你来的倒是及时。” 林羽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转身看向江尘手腕上的手铐,说道: “统帅,我这就给您打开。” 江尘却摆了摆手,说道:“让姓刘的自己来开。” 刘队长听到江尘的话,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颤颤巍巍地朝着江尘走去。 他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走到江尘面前后,他颤抖着双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钥匙好几次都差点掉在地上。 江尘看着刘队长那狼狈的模样,冷笑一声,说道: “你还记不记得,你抓我的时候我说过,给我拷上手铐容易,打开就难了。” 刘队长听到这话,吓得脸色煞白,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来。 他连忙哆哆嗦嗦地赔罪道:“统帅,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该死,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江尘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眼看着刘队长终于取出了钥匙,江尘又是一脚踹过去,喝道: “给我跪着开!” 刘队长被踹得一个踉跄,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但他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强忍着疼痛,跪在地上,颤抖着双手去开手铐。 他的手抖得厉害,钥匙怎么也插不进锁孔里。 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他痛苦的喘息声。 林羽在一旁看得不耐烦了,他怒目圆睁,拿起手中的枪,指着刘队长的脑袋,吼叫着催促道: “你他妈的倒是快点啊!再磨磨蹭蹭的,老子一枪崩了你!” 刘队长被枪指着,吓得魂飞魄散。 他只觉得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涌出,竟然吓尿了。 尿液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水渍。 他顾不上自己的狼狈,双手更加剧烈地颤抖着,终于,在无数次的尝试后,他打开了手铐。 江尘活动了一下被铐得有些发麻的手腕,冷冷地看着刘队长,说道: “这次算你命大,要是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 刘队长如蒙大赦,连忙磕头如捣蒜,嘴里不停地说道: “谢谢统帅不杀之恩,谢谢统帅不杀之恩!” 林羽看着刘队长那副丑态,厌恶地皱了皱眉头,说道:“滚吧!” 刘队长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审讯室。 江尘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审讯室,久违的阳光倾洒在他的身上,带来丝丝暖意。 他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感受着自由,之前在审讯室里所遭受的一切阴霾都被这阳光一扫而空。 待他重新睁开眼睛,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他对着身旁的林羽说道: “去,把局长给我找来。”林羽领命,立刻安排人手去寻李局长。 不一会儿,李局长便匆匆赶来。 他一路小跑,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笑容夸张得几乎要咧到耳根。 还未到江尘跟前,他便点头哈腰地说道: “江先生,您终于出来了,可真是把我急坏了,我一直在想办法救您出来呢!” 那声音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活脱脱一副哈巴狗的模样。 林羽在一旁看得怒火中烧,他大步上前。 第一千零四十章 杨蕊下落 林羽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李局长的脸上,怒声道: “江先生也是你叫的?你也配!”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李局长被扇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不敢有丝毫的不满,连忙规规矩矩地站好,欲哭无泪地叫道: “统帅,是属下失言了,请统帅恕罪。” 周围的执法者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平日里见到的李局长,总是威风凛凛、颐指气使,何时见过他如此低声下气、卑躬屈膝的模样。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这还是咱们局长吗?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另一个人则一脸惊恐地回应道:“嘘,小声点,你没看到军队在那儿呢嘛,这局长肯定是踢到铁板了。” 还有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我的天呐,这统帅到底是什么来头,把局长吓成这样。” 江尘冷冷地看着李局长,眼神中满是审视,他开口问道: “李局长,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处处跟我过不去?” 李局长一听,连忙摆手,哭丧着脸辩解道:“统帅,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那刘队长自作主张干的,他跟我说有人犯了事儿,我这才让他去处理,谁知道他竟然如此大胆,敢对统帅您不敬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那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江尘冷笑一声,迈步向前,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李局长的脸上。 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一巴掌更重,李局长直接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他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哭喊着发誓道: “统帅,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要是我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干这种糊涂事了!” 江尘看着他,眼神中满是嘲讽,他缓缓说道: “你以为一句不知道就能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你身为局长,下面的人做出这种事,你难道没有责任?你当我傻呢?若是没有你的授意,我就不信刘队长敢这么肆意妄为。” 李局长吓得浑身一哆嗦,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带着哭腔继续辩解道: “统帅,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要是早知道是您,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让刘队长这么干啊,我就是个糊涂蛋,被下面人蒙蔽了,您明察秋毫,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林羽在一旁早就没了耐心,他眉头紧皱,眼中怒火熊熊燃烧,猛地抬起手中的枪,对着李局长脚边的地面砰地开了一枪。 子弹溅起一片尘土,李局长只感觉耳边一阵轰鸣,双腿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倒在地。 他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恐惧,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他的身体也不停地颤抖着,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在死亡的恐惧面前瑟瑟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李局长才缓过神来,他手脚并用地爬到江尘脚边,双手紧紧抱住江尘的腿,哭喊着认错: “统帅,是我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我不该纵容手下胡作非为,是顾之远,是他让我这么做的啊!他说您得罪了他,让我好好收拾您,还说事成之后必有重谢。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答应了他啊!” 再次听到顾之远的名字,江尘只觉得一股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窜了起来,他的双手紧握成拳。 每次都是这个顾之远在背后搞鬼,三番五次地针对他,简直是不知死活。 李局长还在一旁哭爹喊娘地认错: “统帅,是我猪油蒙了心,被利益冲昏了头脑,我不该听顾之远的话,我该死,我该死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扇自己的耳光,那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统帅,我本来都打算对您好一些了,可顾之远那边又许了我很多好处,我一时没忍住,就……” 李局长抽抽搭搭地说道,试图为自己辩解。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和嘲讽,他根本不相信李局长的鬼话: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你这种人,为了利益什么坏事做不出来,现在说这些,不过是想减轻自己的罪责罢了。” 李局长见江尘不信,连忙急切地辩解道: “统帅,我说的是真的啊!之前杨蕊杨总来过,她找到我,说她愿意陪黄斌,只要我能让您在这审讯室里好过些,我看杨蕊姑娘一片真心,又想着能从中得些好处,就答应了。” 江尘一听,身上的煞气瞬间爆发出来,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李局长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地问道: “你说杨蕊在哪?” 李局长被江尘那恐怖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他的双腿在空中不停地乱蹬,脸色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 “在……在黄家别墅,统帅,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了,您就放过我吧!” 江尘一把将李局长甩在地上,他转身对着林羽说道: “林羽,召集人手,跟我一起去黄家别墅。” 林羽立刻领命,迅速安排下去。 周围的执法者们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没想到,平日里威风八面的李局长,今天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有人小声嘀咕道:“这李局长平时作威作福,这下可算是踢到铁板了。” 另一个人附和道:“就是,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江尘带着林羽等人,风驰电掣般地朝着黄家别墅赶去。 一路上,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愤怒。 …… 此时,黄家别墅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杨蕊害怕地看着眼前的黄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双手紧紧揪着衣角,站在卧室门口,死活不敢进去。 黄斌双手抱在胸前,眼神贪婪地舔着嘴唇,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杨蕊的身段。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别挣扎了 看着杨蕊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竟畅快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杨蕊,你就别挣扎了,乖乖从了我吧。”黄斌一脸得意地说道。 杨蕊咬着嘴唇,眼中满是决绝,她深吸一口气,说道: “黄斌,只要你放过江尘,就可以得到我。” 黄斌的笑容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他恶狠狠地盯着杨蕊,大声吼道: “杨蕊,你到现在还想着那个小子!我为了追求你,废了多少心思,送花、送礼物,天天围着你转,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要绿我?” 杨蕊皱着眉头,大声反驳道:“哪有绿不绿的,我从未答应过你的追求,一直以来都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黄斌听了,更是怒不可遏,他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咆哮道: “我是黄家大少,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可偏偏就栽在了你身上,那个黄毛小子到底哪里比得过我?他有我有钱吗?有我有势吗?” 杨蕊鼓起勇气,直视着黄斌的眼睛,说道: “你不配和他比!” 黄斌的脸色越发狰狞,他双眼通红,疯狂地威胁道: “杨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现在立刻给我进卧室,否则,我让那个江尘都死无葬身之地!” 杨蕊心中一阵恐惧,但她知道,自己不答应江尘真有可能死,她强忍着泪水,说道: “黄斌,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吗?” 黄斌不屑地冷笑一声,说道:“不对的?在这座城市里,我黄家就是天!我倒要看看,谁能把我怎么样!杨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进卧室,否则,我现在就让人去弄死江尘!” 说着,黄斌拿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杨蕊见状,心中一阵慌乱,她连忙喊道:“不要!黄斌,你不要乱来!” 黄斌看着杨蕊着急的模样,心中竟涌起一丝变态的快感,他得意地笑着说道: “怎么,心疼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或许还能考虑放他一条生路。” 杨蕊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她既不想让江尘受到伤害,又不想就这样委身于黄斌。 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也因为恐惧和纠结而不停地颤抖着。 就在杨蕊犹豫不决的时候,黄斌突然失去了耐心,他大步向前,一把抓住杨蕊的手臂,用力将她往卧室里拖。 杨蕊拼命地挣扎着,大声呼喊着:“放开我!你放开我!” 黄斌却丝毫不为所动,他一边拖着杨蕊,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今天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用,我倒要看看,等你成了我的人,还会不会想着那个小子!” 杨蕊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抗着,她一脚踢在黄斌的小腿上,黄斌吃痛,松开了手。 杨蕊趁机往后退了几步,与黄斌拉开了距离。 黄斌揉了揉被踢疼的小腿,怒吼道:“臭婊子,你敢踢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着,他再次朝着杨蕊扑了过去。 就在黄斌快要抓住杨蕊的时候,别墅的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江尘带着林羽等人如神兵天降般冲了进来。 江尘一眼就看到了被黄斌逼到角落里的杨蕊,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杀气。 他大步向前,一脚将黄斌踹飞了出去。 “哎呦。” 黄斌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挣扎着爬起来,看到江尘,他难以置信的问:“你不是在监狱吗?” 江尘眼神如寒刃般射向黄斌,冷冷道: “一个市局还关不住我。” 那话语中满是霸气,市局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存在。 杨蕊看到江尘,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她快步上前,双手轻轻抓住江尘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江尘,真的是你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江尘看着杨蕊憔悴又惊恐的模样,他轻轻拍了拍杨蕊的手,温柔地安慰道: “别怕,我来了,一切都会没事的。” 杨蕊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靠在江尘身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恐惧。 黄斌在一旁看得醋意大发,怒不可遏。 他双手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大声吼道: “江尘,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杨蕊是我的,你休想把她抢走!” 江尘转过头,轻蔑地看了黄斌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黄斌气得浑身发抖,他转身对着楼上大声喊道: “吴管家!给我滚下来!” 不一会儿,一个身形干瘦却眼神犀利的老者缓缓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压力。 黄斌看到吴管家,脸上瞬间露出狰狞的笑容,他指着江尘恶狠狠地说道: “吴管家,你来的正好,这小子竟敢闯进我黄家别墅,今天正好可以死在你手里!” 江尘看着黄斌那嚣张的模样,嗤笑一声,说道: “就凭你,还有这个老头?” 笑声中满是嘲讽。 黄斌被江尘的态度彻底激怒,他跳着脚骂道: “江尘,你别太狂妄了!吴管家可是我黄家第一高手,你今天插翅也难飞!” 江尘再次嗤笑,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轻蔑: “黄家第一高手?我看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就你们这点本事,还想把我怎么样?” 黄斌气得暴跳如雷,他对着吴管家大声喊道: “吴管家,给我上,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吴管家向前走了两步,目光阴冷地看着江尘,说道: “年轻人,我劝你最好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黄家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老东西,少在这装腔作势,我倒要看看,你这黄家第一高手到底有几斤几两。” 吴管家脸色一沉,说道:“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在江湖上闯荡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呢,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黄家的下场。” 江尘不屑地撇撇嘴,说道:“少在这倚老卖老。”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满地找牙 “你以为你有点年纪就能吓唬人?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老古董罢了。” 黄斌在一旁叫嚣道:“江尘,你别嘴硬了!等吴管家把你打得满地找牙,看你还怎么嚣张!” 江尘看着黄斌,眼中满是嘲讽: “黄斌,你也就这点本事了,靠着一个老头来给你撑腰,有本事你自己上啊!” 黄斌被江尘说得面红耳赤,他恼羞成怒地说道: “我……我才不跟你这种莽夫动手,有吴管家在,你今天死定了!” 吴管家冷淡说道:“年轻人,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江尘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别墅里回荡: “哈哈哈,留个全尸?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给我留全尸。” 吴管家眼神一冷,说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双脚微微分开,摆出一个起手式。 江尘却丝毫不惧,他双手背在身后,轻松地说道: “来吧,老东西,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黄斌在一旁兴奋地喊道:“吴管家,上,给我狠狠教训他!” 杨蕊紧紧揪着江尘的衣角,眼神中满是担忧,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说道: “江尘,你不要和他打,他看起来很厉害,你会受伤的,我们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好不好?” 江尘转过头,看着杨蕊满是泪痕的脸,他轻轻摸了摸杨蕊的头,温柔地说道: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你站远一些,免得等下伤到你。” 杨蕊还是满脸的不情愿,她用力地摇头:“不,我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不想你出事。” 江尘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要是不站远点,我反而会分心,你放心,我很快就解决他,然后带你离开这里。” 杨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江尘的衣角,一步三回头地往后面退去,眼睛却始终盯着江尘,眼神中满是担忧。 黄斌在一旁看得勃然大怒,他觉得江尘和杨蕊的互动完全是在无视他,他对着吴管家大声吼道: “吴管家,给我上,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的手脚全部打断!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黄斌的下场!” 江尘听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他看着吴管家说道: “就凭这个老东西,还不配打断我的手脚。” 吴管家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冷哼一声: “狂妄小儿,等下有你哭的时候。” 说罢,他身形一动,如鬼魅般朝着江尘冲了过来,一拳朝着江尘的面门轰去,拳风呼啸,带着凌厉的气势。 江尘却不慌不忙,他侧身一闪,轻松地躲过了这一拳,同时嘴里嘲讽道: “老东西,就这点本事,还想打断我的手脚,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吴管家一击不中,心中恼怒,他迅速变招,双腿如旋风般朝着江尘的下盘扫去。 江尘轻轻一跃,跳到了半空中,然后稳稳地落在地上,继续嘲讽道: “你这老胳膊老腿的,还玩这花里胡哨的招式,小心别把自己给扭到了。” 吴管家气得脸色铁青,他大喝一声,再次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猛烈,双手如同鹰爪一般,朝着江尘的咽喉和胸口抓去。 江尘双手一挡,与吴管家的双手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两人一时间陷入了僵持,吴管家用力地想要压倒江尘,江尘则咬着牙,奋力抵抗。 黄斌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他大声喊道:“吴管家,你行不行啊?别让这小子给看扁了!” 吴管家心中一急,他猛地发力,将江尘震退了几步。 江尘稳住身形,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双手,笑道: “老东西,力气还挺大,不过也就这点本事了。” 吴管家冷哼一声,再次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他一脚踢向江尘的腹部,江尘侧身一闪,同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吴管家的脚踝。 吴管家心中一惊,他用力一甩,想要挣脱江尘的手,但江尘却死死地抓住不放。 江尘用力一拉,将吴管家拉了过来,然后一拳朝着吴管家的胸口打去。 吴管家连忙用另一只手去挡,但江尘这一拳的力量太大,吴管家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老东西,就这点水平还想打断我的手脚,简直是异想天开。”江尘嘲讽道。 吴管家稳住身形,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准备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江尘的身后,然后一掌朝着江尘的后背拍去。 江尘似乎早有察觉,他迅速转身,与吴管家对了一掌。 两人再次被震退,江尘感觉手臂一阵发麻,他心中暗自警惕:这老东西确实有两把刷子。 吴管家则心中暗喜,他觉得自己开始占据上风了。 “老东西,你也就这点招数了,来来回回就这几下,烦不烦啊。”江尘一边抵挡着吴管家的攻击,一边嘲讽道。 吴管家气得暴跳如雷,他加大了攻击的力度。 江尘渐渐有些吃力,他的身上开始出现一些小伤口,但他依然咬着牙。 “哼,小子,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乖乖束手就擒吧。”吴管家得意地说道。 江尘啐了一口唾沫,说道:“老东西,别得意得太早,我还没使出全力呢。” 吴管家冷哼一声,再次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他的双手如同利刃一般,朝着江尘的要害部位抓去。 江尘侧身一闪,然后一脚踢向吴管家的膝盖。 吴管家连忙躲避,但还是被江尘踢中了小腿,他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老东西,看来你也不是那么无敌嘛。”江尘嘲讽道。 吴管家稳住身形,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刚才江尘那一脚虽然不重,但已经让他彻底愤怒了,他一定要杀了这个该死的混蛋。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钢针,随即一抖,钢针便弹射了出去。 “咻!” 钢针划破空气,刺穿了空气,发出尖锐的声音。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看你怎么躲 这根钢针是特制的,它的威力极大,甚至可以洞穿木板,削铁如泥,就算是厚厚的钢板都可以扎透。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像吴管家这样的高手,又怎么可能不留后手。 见状,江尘脸色微变,他知道这一针的厉害,他身子飞快地向旁边一窜,险而又险地躲过了这一针。 “哈哈哈年轻人,这一拳我看你怎么躲!” 趁着江尘躲开,吴管家乘胜追击,他趁机抬起左手,一记肘击朝着江尘的胸前砸了过去,力道之大,若是挨上了,非得骨折不成。 江尘脸色大骇,这一记肘击的力道极大,恐怕就连石头都可以敲碎,他连忙用右手挡住。 咔嚓—— 只听见一声脆响,江尘连连后退。 “呵呵……” 吴管家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他冷笑道: “小子,这一下你应该受伤不轻吧?” 江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此刻,他的右手已经肿胀了起来。 “妈的!这老东西真够狠毒的,居然敢拿钢针暗算老子!” 江尘的内心升腾起滔天的怒火,他紧握双拳,咬牙切齿地看着吴管家。 “小杂种,你今天死定了。” 吴管家狞笑一声,再次朝着江尘袭来,他的速度比之前提高了许多倍。 江尘连忙举起双手格挡。 “砰!” 又是一声巨响,江尘被打退好几步。 “小畜生,看我不弄死你!” 吴管家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再次欺身而近,挥舞着双拳,不停地朝着江尘砸过来。 江尘一边防御,一边反击,但是他越打越憋屈。 怪不得能成为黄家的第一高手,果然名不虚传。 吴管家的进攻犹如疾风骤雨一般,而且每一拳每一掌都蕴含着强悍的力量,他的实战经验相当丰富,而且他的攻击方法刁钻古怪,江尘根本难以招架。 突然,吴管家找到了机会,一记鞭腿抽了过去,狠狠地抽打在江尘的腰间。 江尘顿时感觉自己的腰间一阵疼痛,然后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他张口喷出鲜血。 他捂着腰间,眉头拧成一团,显然受伤不轻。 “哈哈哈,臭小子,我劝你还是赶紧投降吧,不然你今天必死无疑。” 吴管家冷笑着,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江尘擦掉嘴角溢出来的鲜血,冷笑道: “想让我投降,门儿都没有。” 说完,他突然纵身一跃,一股磅礴的劲道从他的身体爆发出来,如同一颗炮弹一般,朝着吴管家扑了过去。 吴管家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藏着这样的杀招。 他立马收敛心神,摆出架势,立刻迎了上去。 “小畜生,老夫倒要看看你还能蹦哒多久。” “砰!砰!砰!” 两人交手很快,眨眼间就过了三四十招,但是两人的身影都变幻莫测,谁都没办法摸清楚对方的套路。 突然,江尘抓住了机会,一拳轰在吴管家的肋部。 吴管家闷哼一声,他只感觉一股庞大的力量涌入身体,滑出去数米远,然后跌落在地上。 “咳咳咳。”吴管家咳嗽了几声,吐出一滩鲜血,他满目狰狞地盯着江尘,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江尘活动了一下肩膀,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 “老东西,滋味如何?”江尘讥讽道。 “我要宰了你!”吴管家咆哮一声,他浑身颤栗,忍受着剧烈的疼痛,缓慢地站起身来。 他的面容因为痛苦和愤怒而变得扭曲。 江尘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你以为老子还跟刚才那样吗?老子告诉你,老子现在比刚才更牛逼!” 吴管家的面色难看到极点,他也感觉出来了,江尘的实力似乎增强了许多,这让他十分担忧,不过事已至此,他唯有拼死一搏。 “老狗,你还有什么遗言,尽管说,我给你留个全尸!” 江尘淡漠地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斥着冰寒,令人毛骨悚然。 吴管家的额头青筋直冒,这个混账小子居然敢叫他老狗! 不远处的黄斌看到这一幕也是怒不可遏,喊道: “吴管家,你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狂妄小子给我废掉!” 闻言,吴管家的目光转到黄斌身上。 “黄少爷,您放心,老奴肯定会替您报仇雪恨的!”吴管家恭敬地说道。 “嗯,等你把他解决掉,再帮我把那个女人抢过来。”黄斌指着杨蕊,冷冷地说道。 “老爷请放心,老奴一定把那个贱人带来给您享用。” 吴管家阴森森地说道。 话毕,他的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他猛冲几步,双臂张开,朝着江尘奔跑而来。 江尘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这个老匹夫,还真是不知好歹啊! 他一跃而起,双臂一展,一道残影掠过,眨眼间就来到吴管家面前。 “小子,你的速度太慢了。” 吴管家摇了摇头,一记凌厉的侧踢,横扫而出,带着呼啸的罡风,朝着江尘的脑袋踢去,他这一击蓄势待发,若是踢实了,江尘的脑袋就像是烂西瓜一样爆裂开来。 不过,江尘早有准备,他身体一偏,瞬间避开了吴管家致命的一击。 但是,吴管家的一招并未奏效,紧接着他一记肘击轰出,江尘不敢怠慢,立即侧身闪躲,但是,这个时候,吴管家另外一记勾拳已经砸了出来,速度极快,角度诡异刁钻,江尘躲闪不及,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一拳。 噗嗤! 江尘喉咙一甜,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踉跄了两步。 “小子,你不行!” 吴管家的语气里充满鄙夷,在他看来,江尘已经是个垂暮之年的老者,根本没有任何的抵抗力,随便就可以将其斩杀。 “老东西,你的速度还不错,不过你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江尘擦掉嘴角的血迹,眼中射出犀利的精芒。 “呵呵,是吗?既然你不服气,那咱们就继续打!” 吴管家冷笑一声,他的身体化作一道流星,迅捷无比。 眨眼间,吴管家就出现在江尘的身前,他左手化爪,右手化刀,双管齐下,直取江尘的咽喉和胸膛。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局势反转 “老家伙,你的确有些实力,但是跟我比起来,你差得远呢。” 江尘冷笑一声,脚步一挪,避开了他的攻击。 “雕虫小技!” 吴管家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旋即,他的身躯微躬,仿佛灵蛇一般,向前窜去,右手化刀,直刺江尘的腹部。 江尘冷哼一声,他的身体往后撤离半寸,避开锋芒。 但是,他的动作虽然敏捷,却始终无法甩脱吴管家的纠缠,这让他非常恼火。 “老东西,你以为这样就赢定了?你太天真了!” 江尘的眸子之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 吴管家听到这句话,嘴角泛起嘲讽:“你的确有些手段,但是很可惜,你太年轻了,跟老夫比起来,你差得远!” 吴管家突然爆发全速,眨眼之间就贴近到江尘的身前,一记鞭腿横扫而去。 江尘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吴管家的实力居然如此之强。 “老东西,你的这一招对我没用!” 江尘冷哼一声,身形暴退,避开了这一击。 不过,吴管家早有准备,他的双腿如同两条钢鞭一般,不断地甩出,逼得江尘连连倒退。 “哈哈哈!小子,你还是乖乖受死吧。”吴管家大笑道。 “老家伙,你高兴得太早了。”江尘的面色阴沉到了极点。 “是吗!”吴管家大笑。 江尘没有说话,身形一闪,出现在吴管家面前,他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来到吴管家面前。 吴管家面色大变,很明显是没反应过来江尘的速度竟然这么快,他连忙挥舞双拳,朝江尘攻击而去。 然而,他的动作太慢了,根本无法与江尘的身形相比。 吴管家脸色大变,他立即向后连跳几大步,拉开距离,避免受到攻击。 “哼!”吴管家冷哼一声。 江尘冷笑一声: “老匹夫,你想逃可没那么容易。” 说话间,江尘已经来到了吴管家面前,一拳砸在吴管家的胸口。 “砰!” 吴管家被击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噗!” 吴管家张嘴喷出一口鲜血,他的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移了位,痛苦不已。 黄斌在一旁早已慌了神,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直被他视作高手、寄予厚望的吴管家,此刻竟被江尘打得如此狼狈。 他焦急地跺着脚,对着吴管家大声喊道:“吴管家,你这是怎么回事?赶紧给我杀了他啊!你怎么能不是他的对手!” 吴管家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迹,脸色苍白如纸,有气无力地说道: “少爷,这江尘实在厉害,老夫不是他的对手,你赶紧先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黄斌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眼睛里满是恨意,恶狠狠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我不走!我非要亲眼看到这小子死在我面前不可!他让我丢了这么大的脸,我怎么能轻易放过他!” 吴管家眉头紧皱,心中焦急万分,再次劝阻道: “少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现在情况危急,我们先离开这里,日后从长计议,再找机会收拾这小子也不迟啊!” 黄斌却像是疯了一般,根本听不进去吴管家的劝告,他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大声吼道: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他死!你要是杀不了他,我回去就告诉我爹,让他治你的罪!” 吴管家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黄斌从小娇生惯养,养成了这副蛮横不讲理的性格,此刻劝他离开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看着黄斌那疯狂的模样,心中满是担忧。 江尘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主仆二人的闹剧,嘴角泛起一抹嗤笑,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说道: “你们两个,闲聊完了吗?要是没说完,等你们说完了,我再送你们一起上路也不迟。” 黄斌一听,更是气得暴跳如雷,他手指着江尘,大声骂道: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少在这里得意!吴管家,你别忘了,你欠我们黄家一条命!今日就是你报恩的时候到了,你要是杀不了他,你就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吴管家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无奈地说道: “少爷,不是老夫不想杀他,实在是老夫真的打不过他啊!这江尘的实力远超我的想象,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 黄斌一听,顿时勃然大怒,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骂: “你这个没用的老东西!当年要不是我们黄家救了你一命,你早就死了!现在让你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你就是个废物!吃我们黄家的,喝我们黄家的,关键时刻却掉链子,你就是个白眼狼!” 江尘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眉头一皱,忍不住插话道: “我说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了?要打就打,要杀就杀,在这里吵吵嚷嚷的,像个什么样子!” 黄斌一听,更加生气了,他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对着江尘继续破口大骂: “你这个该死的小子,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你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今天我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吴管家,我命令你,现在就给我杀了他,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在黄斌的不断辱骂和刺激下,吴管家心中一阵悲凉,他想起当年黄家对他的救命之恩,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大声说道: “少爷,你放心,今日老夫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会杀了这小子,还了黄家的恩情!” 说罢,吴管家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缓缓站起身来,他深吸一口气,调动起体内仅存的内力,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视死如归。 江尘看着吴管家那决然的模样,连连摇头,说道: “你这又是何必呢?为了这么一个纨绔子弟,搭上自己的性命,值得吗?” 吴管家瞪大双眼,怒视着江尘,吼道: “你懂什么!老夫欠黄家的,今日必须还!” 江尘并不恼怒。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不必如此 江尘反而进一步规劝道: “人生在世,有诸多选择,你本不必如此,黄斌如此蛮横无理,你何必为他卖命?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吴管家心中有些动摇,他望着江尘,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然而,黄斌在一旁却愤怒地插话,他手指着吴管家,破口大骂: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就是没尽全力,故意放水!你就是个废物,还敢在这里犹豫!” 吴管家被黄斌这一番辱骂,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咬了咬牙,再次坚定地说道: “少爷放心,今日老夫定要取了这小子的性命!”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红丸。 江尘看着那枚红丸,眉头紧紧皱起,直觉告诉他,这枚红丸很不对劲。 他紧紧盯着吴管家,说道:“这红丸是什么东西?我看它绝非善物。” 吴管家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解释道: “这红丸乃是老夫早年偶然所得,服用后半个小时内,老夫的实力会达到一个巅峰,但半个小时过后,老夫便会七窍流血而死。” 江尘听后,心中一惊,反问道: “你打算为了这个纨绔去死?值得吗?他如此辱骂你,根本不把你当人看,你又何必为他如此拼命?” 吴管家陷入了纠结之中,他的眼神在江尘和黄斌之间来回游移。 一方面,他确实对黄斌的辱骂感到愤怒和心寒;另一方面,当年黄家的救命之恩又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黄斌见吴管家迟迟没有动作,急得在原地大喊大叫: “你这个老东西,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吃了那红丸,送这小子下地狱!你要是不吃,我回去就让我爹把你碎尸万段!” 吴管家被黄斌这一声声的叫骂拉回了现实,他看着黄斌那疯狂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但他又想起当年自己身负重伤,倒在路边奄奄一息,是黄家老爷救了他一命,还收留他在府中做事。 这份恩情,他一直铭记于心。 “罢了罢了!” 吴管家长叹一声,仿佛下定了决心。 他不再犹豫,将红丸放入口中,仰头吞了下去。 江尘见状,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能感觉到,随着红丸入腹,吴管家身上的气息开始发生变化,原本萎靡的气势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气势所搅动。 江尘看着吴管家那毅然决然吞下红丸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悲哀。 他长叹一声,缓缓说道:“你本有无数种活法,却偏偏选了这最不值得的一条路,为了一个对你恶语相向、毫无尊重的纨绔子弟,赔上自己的性命,你死后又能得到什么?不过是黄家的一场唏嘘,旁人的一阵感慨罢了,值得吗?” 吴管家此刻周身气血翻涌,红丸的药力正疯狂地在他体内肆虐,将他的力量不断拔高。 他双目赤红,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听到江尘的话,更是怒不可遏,大吼一声: “少在这里说些大道理!老夫心意已决,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说罢,他身形如电,瞬间朝着江尘冲了过来。 江尘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大意,他迅速运转体内内力,双手成掌,迎了上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两人的手掌狠狠撞在一起,强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江尘只觉一股强大力量袭来,他整个人被打飞出去好几步,脚步踉跄,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嘴角却溢出一丝鲜血。 吴管家一击得手,并未停歇,他紧追不舍,大声吼道: “只要杀了你,老夫便偿还了黄家的恩情,从此两不相欠!” 江尘抬手擦掉嘴角的鲜血,目光坚定地看着吴管家,继续说道: “偿还恩情?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偿还,黄家就会真的念你的好吗?他们只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你这一生都在为别人而活,可曾为自己想过?你这么做,真的能心安理得吗?” 吴管家被江尘的话刺激得更加疯狂,他脸上肌肉扭曲,狰狞地吼道: “闭嘴!你懂什么!老夫一生重诺,今日之事,无需你多言!” 江尘却不打算就此罢休,他深知此时若不能让吴管家清醒过来,今日恐怕会有一场恶战。 他刚要继续开口,话刚说到一半:“你……” 吴管家却已如鬼魅般冲到近前,他双手成爪,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江尘的咽喉抓去。 江尘面色一变,急忙侧身躲避,同时手中凝聚出一股内力,朝着吴管家的手臂拍去。 吴管家反应极快,他手臂一转,避开了江尘的攻击,然后一个转身,膝盖狠狠朝着江尘的腹部顶去。 江尘连忙向后弯腰,躲过了这致命一击,但吴管家的攻击却如潮水般连绵不绝,让他应接不暇。 “老夫今日定要撕了你这张喋喋不休的嘴!”吴管家怒吼着,攻势愈发猛烈。 周围的地面上被他们的攻击震出了一道道裂痕,尘土飞扬。 江尘虽然实力不俗,但此刻面对服用红丸后实力大增的吴管家,渐渐有些吃力。 又过了几个回合,江尘心中明白,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了。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内力疯狂运转,只见他的瞳孔中渐渐浮现出一抹暗金色,周身的气息也变得神秘而强大起来。 吴管家察觉到江尘身上的变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他心中暗叫不好,但此时已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攻击。 江尘看着吴管家,冷冷地说道: “吴管家,我本不愿与你生死相搏,但你执迷不悟,今日也休要怪我不客气了,轮到我动手了!” 说罢,江尘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吴管家心中一惊,他瞪大了双眼,警惕地环顾四周。 突然,江尘如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身后,一拳朝着他的后背轰去。 吴管家反应迅速,他急忙转身,双手交叉护在身前,硬生生接下了江尘这一拳。 然而,江尘这一拳威力巨大,吴管家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回头之路 他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才勉强稳住身形。 “你……”吴管家看着江尘,眼中满是震惊。 他没想到,江尘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强大的实力。 江尘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再次欺身而上,双手如电,朝着吴管家的要害部位攻去。 吴管家咬了咬牙,强忍着体内的不适,全力抵挡。 两人再次展开激烈的交锋,周围的空气都被他们的攻击搅得沸腾起来。 江尘一边攻击,一边还不忘劝说道: “吴管家,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莫要再执迷不悟了!” 吴管家却像是着了魔一般,根本听不进去江尘的话,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江尘,偿还黄家的恩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吴管家感觉到红丸的药效正在逐渐消退,他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一些不适的症状。 但他依然不肯放弃,拼尽全力与江尘对抗着。 江尘看着吴管家那渐渐虚弱却依然顽强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动容。 他知道,吴管家本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只是被这所谓的恩情束缚住了。 “吴管家,你真的要为了这份恩情,赔上自己的一切吗?你难道不想看看这世间还有更多美好的东西吗?”江尘再次开口劝道。 吴管家的动作微微一滞,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但就在这时,黄斌在一旁却大声喊道: “吴管家,你在干什么!赶紧杀了他!别听他胡说八道!” 黄斌的话如同一盆冷水,将吴管家心中那一丝动摇瞬间浇灭。 吴管家心中原本那一丝迷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疯狂,他爆吼一声: “老夫已然吞下红丸,此刻已无回头之路,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江尘见吴管家如此执迷不悟,心中最后一丝劝说的念头也彻底熄灭。 他神色一凛,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的杀意,不再言语,决定动真格了。 只见他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吴管家冲去,在接近吴管家的瞬间,右拳凝聚起全身的力量,朝着吴管家狠狠击去。 吴管家感受到江尘这一拳的威力,心中大惊,他急忙侧身躲避,但江尘的拳速实在太快,还是擦到了他的肩膀。 巨大的冲击力让吴管家身体一晃,整个人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江尘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吴管家,放狠话道: “吴管家,我给过你机会,可你却不珍惜,既然你执意要为那黄家纨绔卖命,那今日我便成全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自食恶果!” 吴管家被江尘的话激怒,他嘶吼着: “少在这里大放厥词!老夫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你垫背!” 说罢,他再次朝着江尘扑了过来,双手挥舞,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刃,朝着江尘的要害部位疯狂攻击。 江尘灵活地躲避着吴管家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两人又是一阵激烈的交手,周围的地面上被他们的攻击震得尘土飞扬,一道道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突然,江尘瞅准时机,一个侧身躲过吴管家的攻击,然后迅速抬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了吴管家的胸口。 吴管家只觉一股剧痛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江尘看着倒在地上的吴管家,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冷冷地说道: “吴管家,既然这是你选择的路,那我就送你上路,你本可以有更好的人生,却为了那所谓的恩情,将自己逼入绝境,实在可悲。” 吴管家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的剧痛让他根本无法起身。 他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江尘,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很快又被疯狂所取代。 他嘶吼着:“老夫还没输!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一起!” 说着,他强忍着剧痛,双手撑地,缓缓地站了起来,然后再次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江尘看着吴管家那摇摇欲坠却依然拼命攻击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但他知道,此时不能有丝毫的怜悯之心。 他侧身躲过吴管家的攻击,然后迅速出手,抓住吴管家的手臂,用力一甩,将吴管家再次甩了出去。 吴管家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他想要再次站起来,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只能躺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 他的气息在迅速消散,眼神也渐渐变得黯淡。 江尘走到吴管家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吴管家看着江尘,声音微弱地说道:“红丸的药效……到了……老夫浑身……太痛了……求你……给个痛快……” 江尘看着吴管家那痛苦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 但想到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又觉得这是他咎由自取。 不过,江尘终究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 “既然你如此求我,那我便成全你。” 说罢,江尘伸出手掌,凝聚起一股内力,然后轻轻地按在了吴管家的胸口。 吴管家只觉一股温和的力量涌入体内,他的痛苦渐渐减轻,眼神中露出一丝解脱的神情。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终于放下了所有的执念。 江尘看着吴管家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 他叹了口气,转身望向已经吓傻的黄斌。 江尘眼里满是厌恶,那目光如冰冷的刀刃,直直地刺向黄斌。 此刻的黄斌,哪还有半分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模样,他脸色煞白如纸,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整个人怂得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瘫软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江尘一步一步朝着黄斌走去,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仿佛是死神的倒计时。 黄斌看着江尘逐渐逼近,眼中满是恐惧,他拼命地往后挪动身体,试图拉开与江尘的距离,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般,移动得极为艰难。 江尘在黄斌身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生死未卜 江尘冷冷地反问道: “你想怎么死?” 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黄斌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到了极点。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是黄家大少,你不能杀我!你……你要是杀了我,黄家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哀求。 江尘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黄家大少?在你眼里,吴管家为你拼死拼活,可你呢,在他生死未卜的时候,只想着自己逃命,现在搬出黄家来压我,你觉得我会怕吗?” 黄斌见江尘不为所动,心中的恐惧愈发浓烈,他突然哭喊着命令道: “吴管家!吴管家!你快起来杀了江尘啊!你可是要为黄家尽忠的!” 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以及不远处吴管家那毫无生气的尸体。 江尘冷冷地看着黄斌,说道:“他已经死了,接下来该你了。” 黄斌听到这话,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 他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拼了命地爬起来,踉跄着朝着大门的方向逃离此地。 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每跑一步都无比艰难,但求生的欲望让他不敢停下。 江尘看着黄斌那狼狈逃窜的背影,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随手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手腕轻轻一抖,匕首如一道寒光般朝着黄斌飞射而去。 黄斌满心都是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他一门心思地朝着大门跑去,心里不停地念叨着: “大门就在眼前了,只要跑出去,我就能活命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大门外那自由的空气,那安全的世界。 然而,就在这时,他只觉背后一阵寒意袭来,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听到噗嗤一声,匕首狠狠地扎入了他的大腿。 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惨叫一声,那声音尖锐而凄厉。 黄斌只觉一股剧痛从大腿处蔓延开来,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扎着他的肉。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他的双手死死地捂住受伤的大腿,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衫和地面。 他疼得五官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他嘴里不停地惨叫着:“啊!疼死我了!救命啊!” 声音充满了痛苦。 但即便如此,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想要继续往外爬。 他双手撑地,拖着受伤的腿,艰难地向前挪动着身体。 每挪动一下,大腿处就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再次惨叫起来。 他的身体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显得格外凄惨。 可江尘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他一步一步朝着黄斌走去。 黄斌看着逐渐逼近的江尘,眼中满是惊恐,他拼命地想要加快爬行的速度,可受伤的大腿却让他根本无法做到。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黄斌哭喊着求饶道,声音中充满悔恨。 江尘站在黄斌身前,冷冷地看着他,说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平日里仗着黄家的势力,为非作歹,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黄斌不停地点头,说道:“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江尘看着黄斌那狼狈不堪的模样,他深知,像黄斌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改正。 “你以为一句知道错了就能弥补你所犯下的罪行吗?”江尘冷冷地说道。 黄斌见江尘态度坚决,竟恬不知耻地继续恳求道: “江尘,我求求你,就放我这一次吧,我发誓,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家里还有很多产业,我可以给你很多钱,让你这辈子都衣食无忧,只要你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的眼神中满是祈求,只要江尘点头,他就能立刻从这地狱般的场景中解脱出来。 江尘冷笑一声,那笑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冷冷地说道: “我之前已经放过你一次了,那次在酒店,你仗着黄家的势力欺辱他人,我本想给你个教训,念在你是第一次,便饶了你一命,可你呢,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你觉得我还会再信你吗?” 黄斌听到这话,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不停地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因为过度惊恐而发不出声音。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江尘看着黄斌那恐惧至极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缓缓伸出手,一把掐住了黄斌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黄斌的双脚在空中胡乱地踢蹬着,双手拼命地想要掰开江尘的手,可江尘的手却像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黄斌更恐惧了,他因为脖子被掐,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 “江……江尘……求……求你……别……别杀我……我……我以后真的……真的不敢了……我……我可以做你的……你的仆人……为你……为你做牛做马……” 他的脸色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绝望,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江尘看着黄斌那苦苦哀求的模样,心中没有一丝动摇。 他冷冷地说道:“像你这样的人,留着也是个祸害。” 说罢,他手上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黄斌的脖子被生生扭断。 黄斌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这一切,都被躲在一旁的杨蕊尽收眼底。 杨蕊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她看着江尘,眼中满是害怕,结结巴巴地说道: “江尘,你……你杀了黄斌,这下你得罪死黄家了,黄家在城里的势力那么大,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看着杨蕊那害怕的模样,心中有些无奈。 他淡淡地说道: “黄海天自己我都打了,还怕他这一个纨绔子弟?黄家若是想找我麻烦,那便尽管来,我江尘奉陪到底。” 杨蕊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怎么出来的 这才想起来,江尘分明是被黄海天关进监狱了,可现在却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她满心疑惑,忍不住问道:“江先生,你……你到底是怎么从监狱里出来的?黄海天在城里一手遮天,怎么可能轻易放了你?” 江尘看着杨蕊那好奇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说道:“你猜。” 杨蕊傻傻的道:“我怎么猜得到嘛。” 江尘看着杨蕊那呆傻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故意开了个玩笑:“我逃出来的。” “啊?逃出来的?”杨蕊愣了一下,显然是不相信。 但她转念一想,觉得这也说不通,如果江尘是逃狱出来的,黄海天一定会派更多的人追捕他,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了他。 杨蕊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明白,便放弃了,她看着地上黄斌的尸体和吴管家的尸体,都快哭了,担心地说道: “江先生,这两个尸体怎么办?黄家的人发现后肯定会找我们的麻烦。” 江尘淡淡地说道: “这个你无需担心,就让他们发现又如何,黄海天若敢找我麻烦,我定不会饶了他。” 杨蕊听到这话,不禁一愣,没想到江尘不但没有一丝担心,反而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傻傻地问道:“江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尘神秘一笑,继续重复之前的话:“你猜。” 杨蕊听到这话,心里更加疑惑了。 晚风轻轻一吹,带着丝丝凉意,杨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江尘见状,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动作轻柔地披在杨蕊身上。 外套上还残留着江尘的体温,带着一股淡淡的独属于他的气息,瞬间将杨蕊包裹起来。 杨蕊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江尘,只见江尘正专注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关切。 杨蕊的心跳得更快了,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还冷吗?”江尘轻声问道,声音低沉而温柔。 杨蕊慌乱地摇摇头,结结巴巴地说: “不……不冷了,谢谢你,江先生。” 江尘看着杨蕊那羞涩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伸出手,轻轻撩起杨蕊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她的耳后。 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却又让杨蕊的心跳再次失控。 “没什么大不了的,有我在。”江尘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杨蕊抬起头,看着江尘那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 她鼓起勇气,小声说道:“江先生,所有的一切都谢谢你。” 如果不是江尘,自己一辈子都摆脱不了黄斌。 江尘笑了笑,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两人一起准备出门。 当他们打开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杨蕊差点昏过去。 只见门口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大夏禁军的士兵,他们手持步枪,神情严肃,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息。 杨蕊吓得双腿发软,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紧紧抓住江尘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江先生,完了完了,这些人肯定是来抓我们的,我们杀了黄斌,这下死定了,我们两个不会被枪毙吧?” 江尘看着杨蕊那惊恐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他故意板起脸,装作严肃地说: “这可说不定,黄家势力庞大,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真的会把我拉去枪毙,不过人是我杀的,跟你没关系。” 杨蕊听到这话,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她抽泣着说: “江先生,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不过我愿意和你一起承担,就算是死,我也不怕。” 江尘看着杨蕊那视死如归的模样,愣住了。 他没想到杨蕊看似柔弱,内心却如此坚定。 他觉得眼前这个女孩有点好玩,忍不住又吓唬道:“你可想好了,枪毙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子弹打在身上可疼了。” 杨蕊虽然害怕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咬着牙,坚定地说: “我想好了,江先生,我不会退缩的,我要和你一起面对。” 江尘看着杨蕊那倔强的小脸,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杨蕊一脸疑惑地看着江尘,不明白他现在笑什么。 就在这时,那些大夏禁军的士兵见到江尘,纷纷放下手中的枪,整齐地行了一个军礼,齐声喊道:“见过统帅!” 杨蕊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尘,结结巴巴地说: “江……江先生,他……他们在干什么?” 江尘看着杨蕊那惊讶的模样,失笑的解释道:“我是大夏禁军的统帅,一个小小的黄家算什么。” 杨蕊当场傻眼,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她呆呆地望着江尘,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目光缓缓转向那些整齐列队的大夏禁军士兵。 她心里清楚,大夏禁军可是大夏最精锐的力量,一直驻扎在北境战场与熊国对峙。 在民间,关于大夏禁军的传说数不胜数,什么以一当百、所向披靡,都是人们对这支无敌之师的敬畏与称赞。 据说,在北境那冰天雪地、战火纷飞的战场上,大夏禁军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超强的战斗力,一次次击退熊国的进攻,让熊国军队闻风丧胆。 可如今,这样一支传说中无比强大的军队,竟然整齐地站在江尘面前,还对他行如此恭敬的军礼。 杨蕊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她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她结结巴巴地看着江尘,声音颤抖地问道: “江……江先生,我……我是不是在做梦啊?这……这怎么可能?” 江尘看着杨蕊那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觉得她此刻的样子可爱极了,忍不住打趣道: “要不你咬自己一口试试,看看疼不疼,就知道是不是在做梦了。”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果然在做梦 杨蕊此时已经被震惊得有些六神无主,听了江尘的话,竟真的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 不过,她这一口咬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江尘的手。 咬完之后,她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嘟囔着: “我……我没感觉到痛,果然是在做梦。” 江尘看着自己被咬的手,再看看杨蕊那一脸懵懂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咬的是我的手。” 杨蕊这才如梦初醒,看着江尘手上那清晰的牙印,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 她慌乱地松开嘴,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江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真的是太震惊了。” 江尘揉了揉被咬的手,笑着说:“没事,不过这下你该相信这不是在做梦了吧。” 杨蕊用力地点了点头,可眼神中还是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她看着江尘,小心翼翼地问道:“江先生,你……你真的是大夏禁军的统帅吗?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江尘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庄重起来:“没错,我确实是大夏禁军的统帅,不过,我一直觉得这只是一个身份而已,我更希望自己能像普通人一样,做自己想做的事,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杨蕊听着江尘的话,心中对江尘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她看着江尘,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江先生,你太厉害了,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江尘笑了笑,摆摆手说:“好了,现在我们也算认识了,你接下来要怎么办?” 杨蕊听见江尘这句话,忽然愣住了,她怔怔地站在原地,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江尘看到杨蕊这副表情,顿时明白了什么,他叹了一口气: “其他事情你不用担心,我送你回家吧,对了,你吃过饭了吗?要不先去吃点东西?” 杨蕊犹豫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杨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目光坚定地看向江尘: “江先生,今天你帮了我大忙,我一定要请你吃最好的,好好感谢你,我知道有一家高档饭店,菜品和服务都是一流的,咱们就去那儿吧。” 江尘看着杨蕊认真的模样,心中明白她这是真心想表达感激之情,而且他也知道杨蕊家境优渥,并不缺钱,便笑着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来到那家高档饭店,饭店的外观金碧辉煌,门口的迎宾小姐穿着精致的制服,笑容满面地迎接客人。 杨蕊刚一进门,就对服务员说道:“给我们定一个包厢。” 服务员上下打量了江尘和杨蕊一番,只见江尘穿着虽然干净整洁,但款式简单,而杨蕊虽然气质出众,可身上衣服有些许凌乱。 服务员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 “就你们还想定包厢?知道我们这儿包厢的消费水平吗?定个普通桌,点碗炒饭吃得了。” 杨蕊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柳眉倒竖, “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怎么定不起了?你开门做生意,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江尘见状,倒是不慌不忙,他揶揄地看了杨蕊一眼,笑着说: “杨小姐,你瞧瞧,咱们两个认识,就是因为那天我很狼狈,你的人不让我进你的酒店,把我当成叫花子,今天这情况,倒是有些相似呢。” 杨蕊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想起之前自己酒店服务员对江尘的恶劣态度,心中一阵懊恼,没想到今天自己也会遭遇这样的对待。 她咬了咬嘴唇,对女服务员说道:“我告诉你,我不缺钱,你赶紧给我们开最好的包厢。” 女服务员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更加嚣张地笑了起来: “哟呵,还不缺钱呢,我跟你介绍一下我们饭店的消费水平吧,我们这儿最普通的包厢,最低消费都要二十万起,而且菜品都是按位上的,一道菜可能就要上万块,就你们俩这模样,怕是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也不够在包厢里吃一顿饭的。” 杨蕊气得浑身发抖,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在服务员面前晃了晃: “不就是钱吗?这张卡里的钱,难道还不够吃饭吗,你少在这儿狗眼看人低,赶紧给我开最好的包厢,不然我就投诉你。” 女服务员看到那张黑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她还是嘴硬地说道: “谁知道你这卡是不是真的,说不定是伪造的呢,再说了,就算你有钱,也不一定有资格进我们这儿最好的包厢。” 杨蕊彻底被激怒了,她正要发作,江尘却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示意她冷静。 江尘轻轻拍了拍杨蕊的肩膀,温声劝道: “杨小姐,我们是来吃饭的,又不是来吵架的,犯不着跟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生气,气坏了自己可不值当。” 杨蕊胸脯剧烈起伏着,满脸涨红,依旧生气: “江先生,你看看她这副嘴脸,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我今天必须要见饭店经理,让她给我个说法!” 服务员小赵双手抱在胸前,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地回应: “就你还想见我们经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我们经理日理万机,哪有时间搭理你这种没事找事的人。” 杨蕊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小赵,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太过分了!我要投诉你,我要让你们饭店开除你!” 小赵就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同样开始生气,扯着嗓子嚷道: “投诉我?你当你是谁啊!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还开除我,你做梦呢吧!我看你就是个神经病,跑到这儿来撒野!” “你……你竟敢骂我!” 杨蕊气呼呼的,再也忍不住,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饭店大厅里格外刺耳。 小赵的脸瞬间偏向一边,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她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 第一千零五十章 气得不轻 服务员扯着嗓子开始叫人: “来人啊!有人打人了!快来人啊!” 杨蕊依旧不解气,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眼睛死死地瞪着小赵。 这时,江尘却在一旁笑着开口了,他看着小赵,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现在知道那天我为什么打你员工了吧?你员工侮辱我的话比这还难听,当时我也是被气得不轻,才没忍住动了手。” 杨蕊听到这话,原本怒气冲冲的脸瞬间变得委屈巴巴的,她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江先生,那天……那天对不起,是我没管教好手下的员工,让你受委屈了。” 江尘看着杨蕊这副模样,心中一软,笑着安慰道: “好了,都过去了,我也没往心里去,今天咱们是来吃饭的,别让这些糟心事坏了心情。” 然而,两人聊天期间,大批保镖已经从饭店的各个角落迅速包围过来。 这些保镖个个身材魁梧,面色冷峻,将江尘和杨蕊围在了中间。 小赵看到保镖来了,顿时有了底气,她捂着脸,恶狠狠地指着杨蕊和江尘,对保镖们喊道: “就是他们俩,在这闹事,还动手打我,你们快把他们抓起来!” 为首的保镖队长皱了皱眉头,上下打量了江尘和杨蕊一番,冷冷地说道: “两位,在我们饭店闹事,还动手打人,这恐怕不太合适吧,跟我们走一趟,我送你们去局子,把事情说清楚。” 杨蕊毫不畏惧地抬起头,直视着保镖队长的眼睛: “是你们的服务员先侮辱人,我们才还手的,今天这事儿,必须让你们经理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 保镖队长听到杨蕊的话,顿时怒目圆睁,愤怒地破口大骂: “少在这儿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在我们饭店撒野,还敢动手打人,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轻易脱身!” 他向前跨了一步,气势汹汹地瞪着杨蕊和江尘,“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不然有你们好受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杨蕊毫不示弱,挺直了脊背,回怼道: “我们才是受害者,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今天这事儿要是不能给我们一个公正的处理,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江尘在一旁神色淡定,嘴角却挂着一丝嘲讽的笑: “看来你们这饭店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服务员狗眼看人低,保镖也如此蛮不讲理,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保镖队长被江尘的话激怒,脸色涨得通红,他伸出手指着江尘的鼻子,恶狠狠地说: “你小子少在这儿逞口舌之快,等会儿有你好受的!别以为说几句风凉话就能没事了。” 这时,服务员小赵在一旁捂着脸,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火上浇油道: “李队长,他们就是故意来闹事的,根本不把咱们饭店放在眼里,您可不能轻易放过他们,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让他们知道咱们饭店的厉害!” 保镖队长听了小赵的话,更加嚣张起来,他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保镖们喊道: “上,把这俩闹事的给我抓起来,带到后面好好教训教训!” 几个保镖听到命令,立刻围了上来,伸手就要抓杨蕊。 杨蕊这才反应过来对面人多势众,心中一阵害怕,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但她强忍着恐惧,大声喊道:“你们敢!你们要是敢动我一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保镖们哪里管她的威胁,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伸手就要去拉杨蕊的胳膊。 杨蕊拼命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喊道:“你们还真不讲道理了!” 江尘眼神一凛,迅速挡在杨蕊身前,一把抓住那保镖的手腕,用力一甩,将那保镖甩了出去。那保镖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保镖队长见状,更加恼羞成怒,他大声吼道: “好你个臭小子,敢还手!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全都给我打!” 保镖们听到命令,一拥而上,将江尘和杨蕊团团围住。 杨蕊害怕得浑身颤抖,下意识地紧紧躲在江尘身后,双手紧紧揪住江尘的衣角, “江先生,这可怎么办啊,他们这么多人……” 江尘能感受到身后杨蕊的恐惧,他微微侧过头,轻声安慰道: “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的声音沉稳,让杨蕊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安抚好杨蕊后,江尘转过身,目光冷峻地扫视着围在四周的保镖,冷冷地问道: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要对我们动手?” 保镖队长脸上满是嚣张跋扈的神情,他冷笑一声,反问道: “小子,你知道我们饭店是谁家的吗?” 江尘眉头微皱,他初来乍到,对这滨海的势力并不了解,便直接回答道: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抓人,还动手打人,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保镖队长听了江尘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连我们饭店背后的势力都不知道,就敢在这儿撒野!我告诉你,这饭店可是周家的产业!” 听到周家二字,原本已经稍微平静一些的杨蕊,身体又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江先生,是我不好,是我给你惹麻烦了,周家可是滨海四大家族之一啊,势力庞大,我们根本惹不起……” 江尘微微一怔,他没想到这饭店背后竟然有如此深厚的背景。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轻轻拍了拍杨蕊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然后再次看向保镖队长,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问道: “所以呢?你们周家就可以为所欲为,不讲道理了?我再问一遍,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保镖队长看着江尘那镇定自若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他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你少在这儿装英雄!今天你们打了我们饭店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几斤几两 “我要让这女的和你这小子各自留下一只手,作为对你们的惩罚!” 此言一出,杨蕊吓得脸色惨白。 江尘冷冷地说道:“就凭你们,还想留下我们的手?你们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劝你们最好现在就让开,我来这只是想吃饭,不想出别的岔子。” 保镖队长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他和其他保镖们哄堂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就凭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小子,你是不是觉得你说这话的时候老帅了?” 保镖队长止住笑声,满脸讥讽地看着江尘,阴阳怪气地说道: “哟呵,小子,你还真把自己当英雄了?为了这女的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小心把小命都搭进去,在这滨海,得罪了周家,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江尘眼神冰冷,毫不退缩地回应道:“英雄救美又如何?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保镖队长向前逼近一步,手指几乎要戳到江尘的鼻子上,大声吼道: “小子,你别嘴硬!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吗?我们周家在滨海跺跺脚,整个滨海都要抖三抖,你今天要是乖乖认栽,留下手,说不定还能留条命,不然,有你好受的!” 江尘一把拍开保镖队长的手,冷笑道: “周家?我管你周家还是李家,在我眼里,你们不过是一群仗势欺人的恶犬罢了,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别在这儿只会放狠话。” 保镖队长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江尘的手指都在颤抖: “你……你竟敢如此侮辱周家!今天你别想站着走出这饭店!我们周家在这滨海的威严,岂是你能挑衅的?” 江尘双手抱胸,不屑地说:“威严?你们周家所谓的威严,就是靠欺负弱小来维持的吗?真是可笑至极,我看你们就是一群纸老虎,外强中干。” 这时,一个保镖在旁边附和道: “队长,别跟他废话了,直接动手吧,让他知道得罪周家的下场。” 保镖队长瞪了那保镖一眼,又转头对江尘说道: “小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跪下来磕头认错,再把这女的交给我们处置,或许我还能考虑饶你一命。”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磕头认错?你们也配?我江尘跪天跪地跪父母,但绝不会跪你们这群走狗,有本事就动手,别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 杨蕊躲在江尘身后,声音带着哭腔劝道: “江先生,要不我们还是先走吧,周家势力太大,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江尘回头对杨蕊说道:“他们周家再厉害,也不能无法无天。” 保镖队长听到杨蕊的话,得意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江尘冷冷地看着保镖队长,说道: “你们除了会仗着周家的势力吓唬人,还会什么?有本事就靠自己的本事来解决,别总是把周家挂在嘴边。” 保镖队长恼羞成怒,吼道:“小子,你别以为我不敢动手!我们周家就是滨海的天,你今天必须付出代价!” 江尘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说道:“你们从一开始就在这儿叽叽歪歪,说了一大堆废话,有什么手段就用出来便是,别光说不练,我还等着吃饭呢。” 保镖队长气得暴跳如雷,大手一挥,喊道: “兄弟们,上!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有周家兜着!” 保镖们听到命令,一拥而上。 有的挥舞着拳头,有的伸出腿想要绊倒江尘。 江尘眼神一凛,迅速将杨蕊护在身后,然后灵活地躲避着保镖们的攻击,同时找准时机,出手反击。 他一脚踢在一个保镖的肚子上,那保镖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江尘又一拳打在另一个保镖的脸上,那保镖的鼻子瞬间鲜血直流。 保镖们虽然人多势众,但在江尘凌厉的攻势下,一时间竟无法近身。 保镖队长见状,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大声喊道: “一群废物,连个人都对付不了!都给我上,别让他跑了!” 江尘一边应对着保镖们的攻击,一边大声说道: “就这点本事还想留下我们的手?你们周家也不过如此!” 保镖队长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别得意,今天你死定了!” 江尘冷哼一声:“那就看看最后是谁死定了!” 保镖队长见手下们久攻不下,恼羞成怒,伸手从腰间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刀,恶狠狠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子,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可是练家子,这刀在老子手里可不长眼。你现在要是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不然,老子今天就让你血溅当场!” 话刚说完,江尘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他嘴角微微上扬,双脚猛地一蹬地,如离弦之箭般主动朝着保镖队长冲了过来。 那速度之快,让在场的众人都只觉得眼前一花。 保镖队长惊恐之余,慌忙举起刀,试图抵挡江尘的攻击。 江尘身形灵活,左躲右闪,轻松地避开了保镖队长慌乱挥出的几刀。 他一边出手,一边嘲讽道:“练家子?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自称练家子?我看你就是个纸糊的老虎,中看不中用!” 保镖队长被江尘的嘲讽激得满脸通红,他咬着牙,加大了攻击的力度,每一刀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然而,江尘却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鳅,总能巧妙地躲开他的攻击,并且时不时地反击一下,打得保镖队长手忙脚乱。 保镖队长越打越吃惊,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高强的身手。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边狼狈地抵挡着江尘的攻击,一边气喘吁吁地问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这么厉害!” 江尘冷笑一声,瞅准一个破绽,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了保镖队长的胸口上。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走不出滨海 保镖队长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酸痛,根本使不上力气。 江尘缓缓走到保镖队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嘲讽道: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还口口声声说要让我血溅当场吗?就你这点本事,还想留下我们的手,简直是痴心妄想!” 保镖队长躺在地上,破口大骂道: “小子,你别太得意!我们周家不会放过你的,你今天就算打赢了我,也走不出这滨海!” 周围看热闹的人听到保镖队长的话,纷纷议论起来。 “这周家也太霸道了,仗着自己势力大,就为所欲为。” “就是啊,这年轻人也是倒霉,惹上了周家,以后可没好日子过了。” “不过这年轻人身手确实厉害,说不定真能闯出一条路来。” 江尘听着周围的议论声,丝毫不在意,他继续嘲讽道: “周家?你们周家除了会仗势欺人,还会什么?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就算周家来十个、百个像你这样的人,我也不怕!” 保镖队长听了江尘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怒吼道: “小子,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说着,他再次挥舞着刀,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杨蕊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她担心地大喊: “江先生,危险!你快躲开啊!” 那声音里满是焦急,仿佛下一秒江尘就会遭遇不测。 江尘却只是回头瞥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说道: “就这点程度,能有什么危险?你就在一旁好好看着,看我怎么收拾这群人。” 说罢,他又将目光转回到冲过来的保镖队长身上,眼神中满是轻蔑。 保镖队长此时已杀至江尘身前,他双手紧握着刀,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朝着江尘的头顶砍去,那架势仿佛要将江尘劈成两半,嘴里还恶狠狠地吼道: “小子,去死吧!” 江尘眼神一凛,身体微微一侧,轻松地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刀。 紧接着,他迅速出手,一把抓住保镖队长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保镖队长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江尘顺势一脚踢在保镖队长的膝盖上,保镖队长一个踉跄,单膝跪地。 江尘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是一记重拳打在他的下巴上,保镖队长整个人被打得向后仰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惊恐地看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你别过来!” 这时,饭店里的其他人见保镖队长倒地,纷纷围了上去。 “你没事吧,队长?” 保镖队长只觉得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然而,他即便吐血,还不忘对江尘破口大骂: “小子,你别得意!我们周家不会放过你的,你今天死定了!” 周围的观众看到这一幕,反应各异。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皱着眉头,摇头叹息道: “这周家的人也太嚣张跋扈了,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到处欺负人,真是作孽啊。”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则满脸兴奋,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说道: “这年轻人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啊,今天这场面可太精彩了!” 还有几个穿着时尚的女子,捂着嘴,小声议论着: “这年轻人也太胆大了,得罪了周家,以后可怎么办啊。”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喊道:“快去叫经理来!” 不一会儿,饭店经理匆匆赶来,人群瞬间躁动起来。 “经理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听说这经理也是周家的人,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经理阴沉着脸,大步走到众人面前,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保镖队长,又看了看江尘,冷冷地说道: “你们这群废物,连个人都对付不了,还让周家丢了这么大的脸!” 江尘却不慌不忙,向前一步,解释道: “你的人先出口骂人在先,我只是正当防卫,而且,我有钱,本来想好好吃顿饭,却遭到这样的侮辱。” 为了证实江尘的话,杨蕊站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在经理面前晃了晃。 经理皱了皱眉头,说道:“谁知道你这卡是不是真的,别在这装模作样。” 江尘冷笑一声:“你可以让人查验,要是假的,我任你处置。” 经理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人拿来了POS机。 当把银行卡插进去,输入金额后,机器显示余额好几亿,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发出了惊叹声。 “这女人还真有钱啊,看来这个男人说的可能是真的。” 杨蕊看到众人惊叹的反应,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 她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对着经理说道: “怎么样,现在相信我们不是来捣乱的吧?你们如此无礼,我们只是想要个公道而已。” 经理看着那巨额的余额,心里一阵无奈。他深知这次是饭店有错在先,若处理不好,不仅会影响饭店的声誉,还可能给周家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连忙说道: “这位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们饭店的疏忽,没有管理好手下的人,让你们受委屈了。” 随后,经理恭恭敬敬地朝着江尘和杨蕊鞠了一躬,赔礼道歉道: “两位贵客,刚刚多有得罪,我在这里向你们表示深深的歉意,为了弥补我们的过错,我这就给你们安排饭店里最好的包厢,今天的消费都算我的,就当是给二位赔罪了。” 江尘看着经理还算诚恳的态度,微微点了点头。 杨蕊也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些,说道: “那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们就勉为其难接受你的安排了。” 经理一听,连忙侧身做出请的姿势,说道: “二位请跟我来,我这就带你们去包厢。”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一点心意 江尘和杨蕊满意地跟着经理朝着包厢走去。 一路上,经理不停地介绍着包厢的特色和饭店的招牌菜,试图挽回一些好感。 看着他们走进包厢的背影,经理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翳起来。 他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周诚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经理便迫不及待地说道: “周少,刚刚饭店里出了点事,不过有个意外收获,有个男的身手很厉害,把咱们的保镖队长都打趴下了,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女的,长得特别漂亮!” 电话那头的周诚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兴奋地问道: “哦?有多正点?快跟我说说。” 经理连忙详细描述起来: “周少,那女的身材不错,皮肤白得就像羊脂玉一样,而且她气质高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来的。” 周诚听着经理的描述,兴趣大发,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听你这么说,我一定要过来看看,你先把他们稳住,我马上就到。” 经理挂掉电话后,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转身让人拿来一瓶昂贵的红酒,然后自己皮笑肉不笑地端着红酒,敲响了包厢的门。 “请进。”江尘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经理推开门,满脸堆笑地走了进去,说道: “二位贵客,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我特意拿了一瓶我们饭店珍藏的红酒,希望你们能喜欢。” 杨蕊看到经理如此真诚,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连忙说道: “经理是吧,你不用这么客气的,刚刚的事情我们也没太放在心上。” 经理笑着说道:“应该的,应该的,让二位受委屈了,这瓶红酒就当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然而,江尘一直在一旁打量着经理,他总觉得经理的笑容里透着一股不怀好意。 他皱了皱眉头,冷冷地说道: “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我们现在只想好好吃饭,你可以先出去了,有需要我们会叫你的。” 经理愣了一下,没想到江尘会这么直接地赶他走。 经理像是没听到江尘的逐客令,脸上堆着的笑容愈发谄媚,眼神却暗藏着几分狡黠,开口问道: “先生,瞧您这通身的气派,想必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不知能否告知在下您的身份?也好让我们饭店能铭记您这样尊贵的客人,日后若有机会,也避免类似之事发生。” 江尘眉头微蹙,目光冷冷地扫了经理一眼,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身份,不过是带着朋友来吃个饭,你问这些做什么?我们只想安安静静地用餐。” 经理心里快速盘算起来,江尘身手如此厉害,却说自己没有身份,这要么是故意隐瞒,要么就是真的没什么背景。 不过在他看来,就算江尘有点本事,但自己这边人多势众,拿下他应该不成问题。 想到这,经理脸上依旧挂着那虚伪的笑容,说道: “先生您太谦虚了,像您这样气质出众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些,以后也好为您提供更贴心的服务。” 说着,他便笑眯眯地拿起红酒,要给江尘倒酒。 江尘看着经理的动作,心中愈发不快,脸色也沉了下来,再次重复道: “我说了,我们现在只想好好吃饭,你可以先出去了,有需要我们会叫你的,这酒我们也不喝,你拿走吧。” 经理倒酒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但还是强忍着,眯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就在这时,包厢外传来一阵杂乱却嚣张的脚步声,经理心中一喜,他知道周斌来了。 经理立刻不装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恶狠狠地说道: “哼,你们今天走不了了!刚刚还跟我装模作样,等下有你们好看的。” 杨蕊被经理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得一脸茫然,不明白刚刚还笑脸相迎的经理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满地问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事不都结束了吗?”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纨绔的笑声,一个声音大声问道: “美人在哪呢?快让本少爷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本少爷的地盘上撒野,还带着这么漂亮的美人。” 包厢门被猛地一脚踹开,周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狐朋狗友。 他们个个穿着花哨,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眼神在包厢里四处扫视着。 经理立刻谄媚地迎上去,弯腰说道: “周少,您可算来了,那美人就在里面呢,就是这两人,刚刚还打了咱们的保镖队长,可嚣张了。” 杨蕊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江尘身后躲了躲,双手紧紧地抓住江尘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着。 江尘小声在杨蕊耳边问道:“这是不是周斌?” 杨蕊微微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害怕,小声说道: “就是他,他来了,我们怕是要完了,这周斌在这一带横行霸道惯了,没人敢惹他,而且他家里势力很大,我们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周斌看着躲在江尘身后的杨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说道: “哟,还真是个美人啊,这小模样,看得本少爷心都痒痒了,小子,识相的就把你身后的美人让出来,再给本少爷磕几个响头,说不定本少爷心情好了,还能放你一马。” 江尘冷冷地看着周斌,眼神中没有丝毫惧意,说道:“就凭你?也配?” 周斌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身后的狐朋狗友们也纷纷叫嚷起来: “小子,你找死呢!敢这么跟周少说话。”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周少看上你的女人是你的福气。” 经理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道:“周少,这小子可嚣张了,刚刚还一直赶我走,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 周斌下巴高高扬起,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威胁,居高临下地说道: “小子,你怕是没搞清楚状况吧?”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还挺有种 “还没人敢这么跟本少爷说话,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等下有你好受的,我周斌想办的人,还没一个能逃得掉的。” 那语气,仿佛他就是这世间的主宰,所有人都该对他俯首称臣。 江尘却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 “就这点威胁的本事?” 周斌被江尘这轻飘飘的回应弄得愣了一会儿,随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这小子还挺有种,敢在本少爷面前装腔作势,我倒要看看,等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他身后的狐朋狗友们也跟着哄笑起来,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指着江尘,满脸嘲讽地问道: “小子,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这么说话?周少可是滨海有头有脸的人物,周家在这地界跺跺脚都能震三震,你一个无名小卒,也敢在周少面前撒野?” 另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家伙也跟着附和:“就是,识相的就赶紧把美人献出来,然后跪下给周少道歉,说不定周少一高兴,还能赏你几个子儿,不然等下有你好果子吃。” 江尘冷笑一声,目光如电般扫过这群人,毫不客气地打断道: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也配在我面前放肆?” “滚出去!” 周斌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他死死地注视着江尘,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我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让我滚出去,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今天,你别想完整地走出这个包厢。” 江尘却丝毫不惧,迎着周斌的目光,冷冷地反问: “你算哪根葱?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周斌当场傻眼,他没想到江尘在得知自己的身份后,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还如此强硬地回怼。 片刻的愣神后,他脸上浮现出更加骄傲的神情,昂着头,鼻孔朝天,大声说道: “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我是周家大少!周家在滨海的势力,那可是数一数二的,黑白两道都得给我们周家几分面子,你现在要是乖乖跪下求饶,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马。” 原以为江尘听到自己的身份后会被吓得屁滚尿流,可周斌只收获到江尘淡淡的回应。 江尘依旧神色平静,仿佛周斌口中的周家大少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瞬间点燃了周斌心中的怒火,他勃然大怒,指着江尘的鼻子吼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别以为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能唬住我,今天你死定了!” 江尘眉头微皱,眼神中满是不耐烦,他冷冷地说道: “都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打扰我们吃饭。一群乌合之众,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就在这时,一直观察情况的经理听到江尘的话,立刻破口大骂: “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敢在周少面前如此放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周少是你能得罪得起的吗?识相的就赶紧给周少赔罪,不然有你好受的!” 江尘本就心情不佳,被经理这么一骂,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眼神一凛,猛地一脚朝经理踹过去。 这一脚又快又狠,经理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整个人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经理重重地撞在桌子上,然后狼狈地摔在地上。 他疼得哎哟哎哟直叫唤,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身体也不停地抽搐着,试图挣扎着爬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现场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周斌的那群狐朋狗友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了不少。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 而周斌也是一脸震惊,他没想到江尘居然敢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手打人。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斌声音提高八度,大声吼道:“你小子是想死吗?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说着,他朝身后的保镖们一挥手,大声命令道: “把大门给我堵住,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包厢!” 保镖们听到命令,立刻行动起来,迅速将包厢的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周斌恶狠狠地盯着江尘,威胁道: “小子,我今天要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让你知道得罪我周斌的下场!” 江尘却神色镇定,他转头看向一旁有些害怕的杨蕊,轻声嘱咐道: “杨小姐,你躲到后面去,这里交给我。” 杨蕊担忧地看着江尘,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躲到了包厢的角落里。 周斌看到杨蕊,再次被她的美貌吸引,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然后指着杨蕊对江尘说道: “小子,只要你把这位美人交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不然,今天你和你身边的人都别想好过。” 江尘听了,嗤笑一声,说道:“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还真是个白痴,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周斌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瞪大了眼睛,大声问道:“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江 尘毫不畏惧地重复道:“我说你是白痴,听不懂人话吗?” 这番话让周斌的嘴都气歪了,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尘,对保镖们大声吼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死他,出了事我负责!” 第一名保镖听到周斌的命令,怒吼一声便冲了上来,手中铁棍高高扬起,朝着江尘狠狠砸去。 然而,江尘反应极快,在铁棍即将挨到自己的瞬间,他侧身一闪,紧接着飞起一脚,正中那保镖的腹部。 这一脚力道惊人,保镖只感觉一阵剧痛传来,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痛得哭爹喊娘,嘴里还不停地喊着: “哎哟,疼死我了,这小子……太狠了!”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不知死活 第二名保镖见同伴被打倒,顿时破口大骂: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打我们兄弟,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他抄起旁边的一把椅子,朝着江尘狠狠砸去。 椅子带着呼呼的风声,眼看就要砸到江尘身上。 江尘却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轻松躲过砸来的椅子,同时伸出手,一把抓住椅子的边缘,用力一拉,那保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江尘顺势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保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周斌的狐朋狗友们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这小子怎么这么厉害,保镖都不是他的对手。” “是啊,看来这次周少遇到硬茬子了。” “哼,厉害又怎么样,周少还有那么多保镖呢,他肯定死定了。” 周斌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呵斥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啊,一群废物! 保镖们听到周斌的呵斥,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围了上来。 四五名保镖同时抄起凳子,嘴里喊着:“小子,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包厢!” 然后一窝蜂地朝着江尘冲去。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凳子,从不同方向朝着江尘砸去,一时间,包厢内凳子乱飞,场面十分混乱。 江尘出手依旧很快,他一边灵活地躲避着凳子的攻击,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他瞅准一个空当,飞起一脚,踢在一名保镖的手腕上,那保镖手中的凳子瞬间脱手飞出,砸在了另一名保镖的头上,两人同时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江尘还不忘嘲讽道:“就这点配合,还想打我?简直是笑话。” 此时,还剩下三名保镖,他们看着地上惨叫的同伴,眼中满是害怕。 其中一个保镖小声对另外两人说道: “这小子太厉害了,我们怎么办?” 另一个保镖咬了咬牙,说道:“怕什么,我们一起上,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同时对付我们三个。” 说完,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朝着江尘出手。 江尘冷哼一声,身形如电,瞬间冲到一名保镖身前,一拳打在他的胸口,那保镖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紧接着,他又一个侧身,躲过另一名保镖的攻击,然后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甩,将他甩了出去。 最后一名保镖见状,想要逃跑,却被江尘一脚踢在屁股上,摔了个狗吃屎。 周围的人看到江尘如此轻松地就将所有保镖解决,都惊得目瞪口呆。 一时间,包厢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小声说道: “这……这也太厉害了吧,简直就是战神啊。” “是啊,周少这次踢到铁板了。” “我看周少这次怎么收场。” 周斌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带来的这些保镖在江尘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周斌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双眼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咬牙切齿地吼道:“一群没用的东西,平时养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连一个人都对付不了,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 江尘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轻蔑地说道: “周大少,这就是你手下的保镖?看来你们周家也不怎么样嘛,一群乌合之众,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让周斌的怒火更加旺盛。 周斌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击,拨通了一个号码后,对着电话那头大声咆哮道: “给我带人来,越多越好,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在挑衅我,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挂断电话后,他恶狠狠地盯着江尘,放狠话道:“小子,你别得意,等我的人到了,有你好受的,今天你插翅也难飞!” 此时,包厢内时不时传来那些被江尘打倒的保镖们的哭爹喊娘声,这让周斌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心烦意乱。 他猛地转过头,对着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保镖们大声呵斥道: “都给我闭嘴!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再叫老子连你们一起收拾!” 那些保镖们被周斌的怒吼吓得赶紧闭上了嘴,包厢内瞬间安静了许多。 江尘看着周斌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冷笑一声,讥讽道: “周大少,你还真是够冷血的,自己的手下被打成这样,你不仅不关心,还呵斥他们,看来你还真是不把手下当人看啊。” 周斌听了江尘的话,不仅没有丝毫羞愧,反而更加猖狂地大笑起来: “手下?他们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罢了,我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小子,你别以为说几句风凉话就能让我放过你,今天你死定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听声音人数还不少。 周斌听到这脚步声,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更加猖狂的笑容,他对着江尘得意地说道: “小子,你听到了吧,我的人来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群人鱼贯而入,将包厢围得水泄不通。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眼神犀利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 这人名叫陈光大,是周家的一名高手,平日里深得周家家主的信任。 陈光大走到周斌面前,微微躬身,说道: “少爷,家主得知您这边的情况,让我带人过来看看。” 周斌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先别管家主的命令,你先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给我解决了,我要亲眼看着他跪在我面前求饶!” 陈光大皱了皱眉头,说道:“少爷,家主有令,让您现在立刻跟我回去,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商量。” 周斌却满不在乎地说道:“等我先收拾了这小子再回去也不迟,他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我要是不把他打得满地找牙,我周斌以后还怎么在滨海混!”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耳朵聋了吗 陈光大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说道: “少爷,这确实是家主的意思,家主那边有十万火急的事,您必须马上跟我回去。” 周斌却像是被点着的炮仗,瞬间暴怒,他猛地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陈光大脸上,大声骂道: “狗东西,你他妈要有狗的样子!家主,我现在就要收拾这小子,你耳朵聋了吗?” 陈光大被这一巴掌打得脸偏向一侧,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但他沉着脸,迅速转过头,对着周斌微微低头,低声道歉: “少爷,是我僭越了,还望少爷息怒。” 周斌却不依不饶,继续骂道:“息怒?你他妈少在这里假惺惺的,我养着你们是让你们听话的,不是来给我添堵的!” 骂完之后,周斌手指着江尘,恶狠狠地命令道: “陈光大,你现在就给我杀了他,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周斌的下场!” 陈光大皱着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说道: “少爷,这……” 周斌眼睛一瞪,怒吼道: “这什么这!我他妈是周家少主,你是想造反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别他妈在这里给我磨磨唧唧的!” 陈光大无奈,只能领命,他缓缓走到众人面前,站在江尘对面,眼神冷峻地看着江尘,说道: “小子,你现在自废双手,然后跪在周少面前求饶,说不定周少心情一好,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江尘听了,嗤笑一声,满脸嘲讽地说道: “哟,这是哪来的走狗,在这大放厥词。让我自废双手求饶?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周斌是个没脑子的东西,你也跟着犯傻?” 陈光大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冷冷地说道: “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陈光大在滨海也是有些名号的,你要是识趣,就按照我说的做,否则,等会儿动起手来,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江尘却不以为意,反而挑衅地勾了勾手指,说道: “别在这废话了,我倒想领教领教你这所谓的高招,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 陈光大被江尘的态度彻底激怒,他双手握拳,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而周斌则在一旁,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周斌脸上满是嘲讽的笑意,大声叫嚷道: “小子,你还真是不知死活!陈光大可是我周家最厉害的狗,你今天死定了!周围的兄弟们,都给我好好看着,看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是怎么被收拾的!” 周围那些周斌带来的手下,听到周斌的话,纷纷跟着起哄。 “就是就是,这小子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敢跟周少作对,今天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陈哥,把这小子打得他亲妈都不认识!” 江尘听了周斌的话,先是失笑,接着眼神一凛,开始言语刺激陈光大: “哟,原来你陈光大是周家最厉害的狗啊,真是可怜,堂堂一个人,甘愿给人当狗,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陈光大面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小子,你别逞口舌之快,我陈光大愿意当狗又如何?在周家,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地位、财富,哪样不是周家给的?你这种毛头小子,根本不懂!” 江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哼,为了那点蝇头小利就出卖自己的尊严,你还真是让人恶心,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哪还有脸在这大放厥词。” 陈光大被江尘的话彻底激怒,他双眼通红,怒吼道: “小子,你别太得意,等会儿我会把你打得像条死狗一样,让你跪在地上求我饶了你,我要把你活活打死!” 说罢,陈光大率先出手,他身形一动,迅速抄起旁边的一张凳子,朝着江尘狠狠砸去。 那凳子带着呼呼的风声,速度极快,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 江尘暗道不妙,他没想到陈光大出手如此突然且迅猛。 他连忙侧身躲避,凳子擦着他的衣角飞过,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木屑四溅。 陈光大一击未得手,并不气馁,他紧接着一脚横踢,朝着江尘的腰部扫去。 江尘躲避不及,被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踢中,整个人向旁边踉跄了几步。 陈光大稳住身形,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小子,就这点本事还敢在我面前嚣张?我看你也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江尘面色难看,他强忍着腰部的疼痛,站直了身子,说道: “哼,不过是偷袭得手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有本事再来!” 陈光大冷笑一声:“嘴还挺硬,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说罢,他再次出手,这次速度比之前更快,拳风呼啸,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江尘袭来。 江尘左躲右闪,渐渐有些吃力。 陈光大的攻击越来越猛烈,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江尘只能勉强招架。 几个回合下来,江尘开始剧烈喘息,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这时,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杨蕊,满脸担忧地冲了过来,想要帮江尘。 江尘见状,用力推开她,大声喊道: “杨小姐,你退后!这里危险,我能应付!” 杨蕊被江尘推得一个踉跄,眼中满是焦急和担忧: “江尘,你小心啊!” 陈光大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说道: “哟,还有个小美人担心你呢,小子,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求饶,再把这小美人送给周少玩玩,说不定周少心情一好,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江尘冷厉回道:“你可以上来试试!” 陈光大脸色一沉,说道:“好,有骨气,那我今天就成全你,让你死个痛快!” 说罢,他再次朝着江尘扑了过去,这一次他使出了全力,想要一举将江尘击败。 江尘咬着牙,不再一味躲避,选择与陈光大硬碰。 两人的拳头狠狠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也就仅此而已 江尘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胳膊传来,整条手臂都麻木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每退一步,脚下都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陈光大见状,冷笑不止,嘲讽声连连: “就这点力气还想跟我斗?你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跟个软脚虾似的,我告诉你,在我面前,你根本不堪一击!” 周斌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大声喊道:“陈光大,给我往死里打,让他知道得罪我周斌的下场!” 周围那些周家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七嘴八舌地嘲讽着江尘。 “这小子还以为自己能逆天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就是,跟周少作对,还敢跟陈哥硬碰,简直是自寻死路。” 江尘听着这些嘲讽,心中怒火中烧,他大喝一声,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右拳上,朝着陈光大狠狠击去。 陈光大没想到江尘会突然发力,来不及躲避,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一拳。 只听砰的一声,陈光大被这一拳击退了好几步,脸上露出讶然之色,他没想到江尘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想不到你这小子还有这种力气,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陈光大嘴上依旧不饶人,试图掩盖自己内心的惊讶。 江尘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冷冷地说道:“接下来你就会知道我的实力了,别以为你有点本事就能为所欲为。” 陈光大不屑地撇撇嘴:“就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我陈光大在滨海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怕过谁。” 江尘也不甘示弱:“哼,少在这大放厥词,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别以为自己有点地位就了不起,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家伙。” 突然,江尘眼神一凛,改变了被动挨打的局面,他主动出击,身形如电,瞬间冲到陈光大面前,一脚踢向陈光大的胸口。 陈光大连忙侧身躲避,但江尘的这一脚速度太快,还是擦到了他的肩膀,让他感觉一阵剧痛。 陈光大恼羞成怒,大吼一声,挥拳朝着江尘的面门打去。 江尘灵活地低头躲过,然后顺势抓住陈光大的手臂,用力一甩,将陈光大甩了出去。 陈光大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心中又惊又怒。 紧接着,江尘再次发动攻击,他的拳头如同流星般朝着陈光大砸去。 陈光大左躲右闪,但还是被江尘的拳头击中了几次。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动作也越来越迟缓。 而江尘却越战越勇,每一拳都带着凌厉的风声。 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江尘看准时机,一个侧身闪过陈光大的攻击,然后一个回旋踢踢在陈光大的后背上。 陈光大被这一踢踢得向前扑去,差点摔倒在地。 他大惊失色,不明白江尘的实力怎么突然提升了这么多。 “这……这怎么可能?你小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陈光大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江尘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一直任你欺负吗?我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彻底击败你的机会,现在,这个机会来了!” 陈光大咬了咬牙,强装镇定地说道:“哼,别得意得太早,我还没使出全力呢!” 说完,他忽然纵身跃起,双腿呈剪刀状,从空中劈了下去。 江尘抬头望着他,眼中透出无尽寒芒,他毫不畏惧地迎着陈光大,双腿分开,膝盖微屈,摆出一个标准的马步姿态。 “呵呵,这小子还真够傻逼的,他不会真以为,能抗住陈光大的攻击吧。” 周斌哈哈大笑起来,其余众人也纷纷嗤之以鼻。 陈光大则暗喜不已,在他看来,江尘已经必死无疑了。 “小子,给老子死吧!” 话音未落,陈光大便猛然加速俯冲而下,右腿高高扬起,朝着江尘的脖颈处斩杀过去,仿佛要把江尘一脚断首! 这一刻,周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灼热地盯着二人。 江尘不慌不忙,眼见陈光大的右腿即将落下,他忽然身体向前一倾,整个人贴近陈光大的右腿,右手握拳,迅疾如雷霆般轰出,正好抵挡在陈光大的右腿上方。 “嘭!” 一声闷响,陈光大只觉得自己的右腿像是被铁锤敲中一样,一股巨大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令他浑身颤抖不止。 江尘乘胜追击,右肘击出,狠狠击在陈光大的肚子上。 陈光大疼得弯下腰,江尘趁此机会,双手抱住陈光大的右腿,然后猛然向上一掀,顿时把陈光大翻滚出去。 陈光大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周围众人皆惊,他们原本以为,陈光大能轻松制服江尘,却没想到反过来被江尘给教训了一顿。 江尘收回右手,掸了掸衣袖,冷冷地注视着陈光大:“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否则的话,别怪我下手没轻没重。” 陈光大吐出一口鲜血,愤恨地指着江尘说道:“小杂种,你竟敢伤我,今天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话音刚落,陈光大立马站了起来,他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随后恶狠狠地瞪着江尘。 “妈的,我不管你小子哪冒出来的,既然你找死,我今天就成全你!” 说着,陈光大朝着江尘猛冲了过去,气势凶悍。 江尘丝毫不怵,他也迎了上去。 眨眼间,二人便缠斗在一起。 两人的招式虽然各不相同,但出手狠辣、速度飞快,招招夺命,显然都没打算留手。 很快,二人已经互换了数招,江尘占据优势,陈光大节节败退。 江尘一记鞭腿扫出,抽在陈光大的胳膊上,将陈光大踹得后退数步。 江尘并不给陈光大喘息的机会,他立马追赶而上,拳头雨点般朝陈光大砸了过去。 陈光大仓促应付,很快又被江尘一拳击中胸膛,跌坐在地上,哇的喷出一口鲜血。 “陈哥!” 周围保镖大吃一惊,连忙跑了上去,搀扶住陈光大,关切地问道:“陈哥,您没事吧?”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挫骨扬灰 “妈的,我还没输呢!”陈光大挣扎着站起身,擦掉嘴边的血迹。 陈光大的表情极为狰狞,看着江尘的眼神充满怨毒和仇恨,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恨不得把江尘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江尘冷哼一声,说道:“既然你还没输,那咱们继续。” 陈光大眼眸中射出两道阴狠的光,他深深地呼吸几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紊乱的气息。 周斌已经丧失了全部的耐心,怒声喊道:“陈光大,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再拿不下这小子,我要你这条狗有什么用?。” 陈光大咬牙切齿道:“少爷别着急,我一定可以将他打败!”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那你就来试试吧。” 陈光大大喝一声,猛地弹起,犹如猎豹一般朝着江尘扑了过去,他挥舞着右臂,化掌为爪,朝着江尘的喉咙抓去。 他这一招是他独创的鹰爪功,练成以后威力巨大,曾经有一个家伙不知好歹,硬碰硬的与陈光大硬拼,结果直接被他捏碎了喉咙。 江尘冷静地看着陈光大冲过来,右腿微曲,蓄势待发。 终于,他猛地爆发,一记鞭腿横扫而出,狠狠撞在了陈光大的右臂上。 “啪!” 清脆的响声传遍四周,陈光大的身体瞬间腾空而起,他感觉自己的右臂仿佛被铁棍狠狠砸了一下似的,骨骼都裂了。 “啊!” 伴随着他凄厉的惨叫声,他的身躯远远飞出,足足滑行了五米之遥,最后砰的一声摔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看到这里,周斌等人全都呆滞住了。 谁也没想到,江尘竟然赢得如此干净利索,甚至没费吹灰之力,陈光大居然就这么输了。 周斌更是气得七窍生烟,陈光大输给江尘倒也罢了,偏偏江尘还当着众人的面,这简直让他颜面尽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妈的,一群废物,连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小子都搞不定,养你们何用?” 周斌破口大骂道,他指着江尘说道: “臭小子,你敢对我周家人动手,今后你只剩下了一条路,那就是面临我周家无尽的追杀。” 听完他的话,江尘忍俊不禁道:“周家?什么玩意儿,你不会真以为我怕了你那什么周家吧。” “放肆!” 周斌勃然大怒,吼道:“你知道周家是什么存在吗?” 江尘耸了耸肩:“不知道。” 周斌怒极反笑:“你小子居然连周家都不知道,看来你真的是乡巴佬,连滨海四大家族都不知道,我告诉你,周家就是滨海四大家族之一!你小子死定了!” 江尘闻言,眉毛挑了挑:“哦,这么厉害呢?” “当然!”周斌傲然道,“你小子惹了周家,除非你永远藏在山沟里不出来,否则你迟早要死,而且你知道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我是谁吗?我姓周名斌,我父亲周鸿德是周家的家主,你惹了我,就相当于惹了周家,你以为你能逃得了?” 周斌脸上露出嚣张跋扈的神色。 一般人听到他的身份,至少当场就会被吓得屁滚尿流,他就不信江尘不怕。 江尘淡淡道:“周家?呵呵……至于什么周鸿德,恐怕他亲自来了,在我面前也不敢大放厥词。” “你说什么?” 周斌愣了片刻,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周围那些跟班也哄堂大笑,笑容嘲讽而轻蔑。 周斌冷笑道:“臭小子,你以为你打赢了陈光大就牛逼了吗?还敢说我爹来了在你面前不敢大放厥词?你特码是疯了吧?我爹身价百亿,跺一跺脚整个大夏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你特么一个穷吊丝居然敢说他在你面前不敢造次?真是笑死我了!” 其余那些跟班也都纷纷附和,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嘲讽。 “小子,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 “这种垃圾货色,根本不配跟周少作对,周少一根指头就能碾死你!” “小子,你是从山旮沓里钻出来的吧?居然敢瞧不起周少?” “你特么真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模样,就凭你也配说这种话?” 江尘双目冰寒,冷冷地盯着他们,沉声说道:“聒噪!” 江尘的眼睛宛若寒潭,一股凌冽的杀意散发开来,让所有人浑身一颤,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巴。 “你们不说话,没人当你们是哑巴。” 江尘缓慢却坚决地迈出一步,一巴掌抽在周斌的脸上。 “啪!” 耳光声响亮无比,周斌的半边脸顿时肿胀起来,高高鼓起,就像是一只煮熟的蛤蟆。 江尘甩了甩手掌,语气森冷道:“再哔哔,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 周斌捂着红肿的左颊,愤怒地瞪着江尘,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区区一个穷屌丝,居然敢对他动手,这绝对是赤裸裸的羞辱。 周斌咬牙切齿道:“小杂碎,你居然敢打我!我饶不了你!” 说完,他掏出手枪,顶在了江尘的脑袋上,恶狠狠道:“给老子跪下,向我磕头认错,否则我一枪崩了你!” 江尘眯着眼睛,看着他手上那支黑洞洞的手枪,眼神变得越加冰冷,戏谑道: “呦呵,想不到周大少还随身带着枪呢。” 周斌见江尘眯着眼睛盯着手枪,以为江尘怕了,脸上顿时露出更加猖狂的笑容,嚣张地说道: “哼,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告诉你,我可是周家大少,这枪不过是我众多玩具中的一个罢了,在我面前,你连蝼蚁都不如,识相的就赶紧跪下求饶,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周围那些周家人也跟着起哄,一个个脸上满是嚣张跋扈的神情。 “就是就是,周少威武,这小子就该好好教训!” “小子,赶紧跪下,别在这磨磨唧唧的,不然有你好受的!”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敢跟周少作对,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杨蕊在一旁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满脸担忧地看着江尘,大声喊道: “江尘,你别管我了,你快跑啊!”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周斌开枪 周斌听到杨蕊的话,转过头,眼神中满是贪婪和欲望,他猖狂地指着杨蕊说道: “小美人,你最好乖乖过来陪本少爷,不然我现在就一枪崩了这小子,你也不想看到他死在你面前吧?”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他看着周斌,一字一顿地说道: “有本事你现在就开枪,别在这叽叽歪歪的,像个娘们儿一样。” 周斌被江尘的话惊得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江尘居然敢让他开枪,他瞪大了眼睛,指着江尘说道: “你……你疯了吧?你真以为我不敢开枪?” 江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我看是你疯了吧,拿个玩具枪在这吓唬谁呢?你要是不敢开枪,你就是个孬种。” 周斌气得浑身发抖,他心想,这小子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不过没关系,等他一死,杨蕊依旧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他咬了咬牙,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大声说道: “好,小子,这是你自找的,我今天就成全你,让你知道得罪我周斌的下场!” 说完,周斌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枪响的一瞬,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周斌的那些跟班们,脸上先是露出兴奋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江尘倒地的惨状,然而下一秒,他们的表情就僵在了脸上。 杨蕊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嘴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啊——”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然而,让大家意想不到的是,江尘并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倒地。 只见江尘身形一闪,竟然在枪响的瞬间躲开了子弹。 周斌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大声吼道: “这……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躲开子弹?” 江尘冷冷地看着他,说道:“就凭你这破枪,也想伤我?你太天真了。” 周斌不甘心,又连续扣动扳机,子弹一颗颗射出,但江尘就像鬼魅一般,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自如,每一次都能巧妙地避开子弹。 周斌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开始慌了,他没想到江尘居然有这样的本事。 周斌还想继续开枪,试图将江尘置于死地,可当他疯狂地再次扣动扳机时,只听到咔哒一声空响。 他这才惊恐地发现,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就在这时,江尘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他面前,眼神冰冷如霜,一把握住了手枪口。 “怎么,没子弹了?”江尘冷冷地说道,声音里满是嘲讽。 周斌慌了神,他没想到局势会瞬间逆转,开始慌乱地咒骂威胁: “你……你别乱来,我可是周家少爷,你敢动我,周家不会放过你的,你全家都得死!”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双手用力一握,只听嘎吱一声,枪管竟然在他手中缓缓变形。 “就这点本事,还敢威胁我?”江尘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那些周斌的跟班们,原本还指望着周斌能收拾江尘,此刻却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有人惊恐地喃喃自语:“这……这还是人吗?连子弹都能躲开,还能把枪管捏变形。” 有人则吓得瘫倒在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这次踢到铁板了。” 杨蕊原本害怕的眼神中,此刻也闪过一丝惊喜和敬佩,她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厉害。 周斌彻底吓傻了,他看着变形的手枪,又看看江尘那冷酷的面容,双腿一软,直接丢掉枪就要跑。 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命令其他人:“拦住他,快拦住他!” 江尘站在原地,发出一声讥讽的冷笑:“想跑?你觉得你跑得掉吗?” 说罢,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冲了上去,一脚踹在周斌的后背上。 周斌一个踉跄,直接向前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周家人看到自家少爷被打倒,顿时群情激奋。有人大声喊道: “敢打我们少爷,不想活了!” 说着,一群人就要冲上来围攻江尘。 然而,江尘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只是一眼,让人不寒而栗。 周家人被这一眼吓得瞬间停住了脚步,不敢再上前半步。 周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还想试图威胁江尘:“你……你要是敢动我,周家会让你生不如死,你的朋友、家人都会遭殃!” 江尘冷哼一声,缓缓走到周斌面前,用脚踩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让你别打扰我吃饭,你为什么非要来打扰?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周斌看着江尘那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的威胁根本没用,顿时破防了,他带着哭腔说道: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女人,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脚下微微用力:“现在知道错了?可惜,晚了。” 周斌感觉胸口传来的压力越来越大,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吓得脸色煞白,双眼中满是恐惧,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嘴里一个劲地道歉: “大哥,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江尘却丝毫没有放松力道,他看着周斌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一阵厌恶。 周斌只觉得胸口越来越闷,他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被踩断了。 他惊恐地张大嘴巴,想要呼救,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救……救命……” 江尘脚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满脸厌恶地问道: “你们这些纨绔,为什么总喜欢找我麻烦?我好像和你们无冤无仇,却三番五次被你们纠缠,是觉得我好欺负吗?” 周斌被踩得眼前发黑,他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 “大哥,不是我们想找你麻烦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鬼迷心窍,被色心冲昏了头脑,才做出这种蠢事,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 第一千零六十章 重新做人 江尘看着周斌那涕泪横流的模样,心中愈发反感,他冷哼一声道: “饶了你?你之前嚣张跋扈的时候,可曾想过饶过别人?” 周斌听到这话,吓得浑身一哆嗦,他连忙说道: “大哥,我保证,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也不干这种坏事了,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江尘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脚。 周斌只觉得胸口一轻,他像一条濒死的鱼一般,剧烈地喘息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周家人看到江尘松开了脚,这才敢小心翼翼地围上来,七手八脚地将周斌扶了起来。 周斌靠在手下身上,双腿还在不停地打颤,他看着江尘,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 “大哥,多谢你饶我一命,我以后绝对不敢再来找你的麻烦了。” 江尘冷冷地盯着他,警告道:“最好是这样,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或者听到你找我麻烦,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周斌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大哥放心,我保证说到做到。” 然而,他的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怨恨,心中暗暗咒骂: “江尘,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耻,我周斌一定会加倍奉还。” 在周斌心里,他从小到大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江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还把他打得如此狼狈,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复江尘,让他也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江尘看着周斌那虚伪的模样,懒得再和他废话,他冷冷地说道:“滚吧。” 周家人听到这话,如蒙大赦,一个个谄媚地点头哈腰,然后一窝蜂地扶着周斌离开了包厢。 走出包厢后,周斌被手下们送到了经理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周斌就彻底破防了,他像一头愤怒的野兽一般,在办公室里乱砸一通。 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嘴里骂道: “你们这些废物,平时一个个吹嘘自己有多厉害,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要不是你们无能,我怎么会被那个江尘欺负成这样!” 手下们心惊胆战地看着周斌,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知道,周斌现在正在气头上,谁要是触了他的霉头,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周斌砸完东西后,双手撑在桌子上,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尘,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这时,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劝诫道: “少爷,家主让您赶紧回去,家里好像有急事。” 周斌正处于气头上,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一脚将手下踹翻在地,怒吼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我现在就要弄死江尘,谁也别想拦我!” 那手下被踹倒在地,却不敢有丝毫怨言,他连忙爬起来,低着头站在一旁,不敢再吭声。 而周斌则依旧在办公室里气呼呼地踱步,心中盘算着如何报复江尘。 周斌在办公室里像只困兽般来回踱步,脚下的地板仿佛都要被他踏出坑来。 他的眉头紧锁,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江尘那冷峻的面容和轻蔑的眼神,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突然,他猛地停下脚步,对着手下们怒吼道: “都给我听着,一个个的,赶紧给我想办法,怎么才能弄死那个江尘!” 手下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一哆嗦,面面相觑后,开始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少爷,那江尘太厉害了,子弹都能躲开,还能把枪管捏变形,这哪是普通人啊,咱还是别招惹他了。” 一个手下战战兢兢地说道。 “是啊少爷,他简直就是个怪物,咱跟他硬碰硬,肯定讨不到好果子吃。” 另一个手下也跟着附和。 周斌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对着刚刚说话的几个人一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嘴里咒骂道: “我让你们出主意,不是让你们来说江尘多厉害的!你们这些废物,平时一个个牛皮吹得震天响,关键时刻屁用没有,养你们还不如养条狗!” 手下们被扇得脸颊火辣辣地疼,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委屈地低着头,连连道歉: “少爷,是我们没用,您消消气,我们再想办法。”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有些机灵的手下眼睛一亮,连忙说道: “少爷,我有主意了!” 周斌一听,立刻急切地冲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急切地追问: “快说,什么主意?要是能弄死江尘,重重有赏!” 那手下咽了咽口水,说道: “少爷,您还记得独眼龙孙泰吗?” 周斌皱着眉头思索片刻,突然眼睛一亮,说道: “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在道上混得风生水起,手段狠辣的独眼龙?” 手下连忙点头:“没错,就是他,这孙泰心狠手辣,手下又有一帮亡命之徒,只要他出手,江尘肯定在劫难逃。” 周斌心中一动,追问道:“那他愿意帮我们出头吗?” 手下连忙说道:“少爷,这世上哪有不爱钱的人啊,只要咱们出得起价钱,孙泰肯定愿意卖周家这个面子,再说了,以咱们周家的名头,他也不敢轻易拒绝。” 其他几个手下也纷纷七嘴八舌地帮腔: “是啊少爷,那孙泰要是知道是周家找他办事,肯定上赶着来。” “没错,只要钱到位,他肯定能把江尘收拾得服服帖帖。” 周斌被手下们的话说得心动不已,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 他立刻大手一挥,说道:“好,就这么办!你们赶紧去取钱,越多越好,另外准备一辆车,我要亲自去见见这个孙泰。” 手下们领命后,立刻行动起来。 有的跑去取钱,有的去车库准备车辆。 不一会儿,一切准备就绪。 周斌带着一群手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餐厅。 一路上,他坐在车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江尘,你等着吧,等孙泰出手,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天大的笑话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孙泰常去的酒吧。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的人们扭动着身体,尽情地释放着激情。 周斌带着手下穿过人群,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正在喝酒的孙泰。 孙泰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一只眼睛被眼罩遮住,浑身散发着一股凶狠的气息。 他看到周斌一行人走来,挑了挑眉,冷冷地问道: “你们是谁?来找我有什么事?” 周斌强忍着心中的惧意,走上前去,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 “孙泰大哥,久仰大名,我是周家的周斌,今天来找您,是想请您帮我办件事。” 说着,他示意手下将装满钱的箱子放在桌子上。 孙泰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那装满钱的箱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冷冷说道: “哟,这谁啊?老子可不认识你,哪来滚回哪去,别在这儿碍老子的眼。” 周斌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怎么也没想到孙泰会如此不给他面子,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但还是强忍着怒火,再次堆起笑容说道: “孙泰大哥,您可能没听说过我,但周家您总该知道吧,只要您帮我办了这事,以后好处少不了您的。” 孙泰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嘈杂的酒吧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周围的小弟们也跟着哄笑起来,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弟指着周斌,大声嘲笑道: “就你?还周家呢,我们大哥见过的世面多了去了,你这点小钱和名头也想请动我们大哥,做梦呢吧!” 另一个瘦高个的小弟也跟着附和: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想让我们大哥帮你办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周斌身后的一个狗腿子实在忍不住了,站出来指着那些小弟呵斥道: “你们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们少爷说话,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这话一出,孙泰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站起身来,大步走到那狗腿子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那狗腿子被扇得原地转了个圈,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孙泰瞪着那狗腿子,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他这话看似在骂那狗腿子,可眼神却一直盯着周斌,分明就是在指桑骂槐,骂的就是周斌。 周斌的脸色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孙泰,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这是不把我周家放在眼里!” 孙泰却丝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嚣张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周家?周家算个屁啊,老子在这道上混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少在这儿跟老子摆什么少爷架子。” 周斌的怒火彻底上涌了,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指着孙泰的鼻子开始咒骂起来: “孙泰,你别太过分了,你别以为你有点势力就可以为所欲为,今天我是来找你谈事的,你这么对我,我周家也不会让你好过!” 孙泰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恶狠狠地说道:“给你脸了是吧,敢在老子面前撒野。” 说着,他大手一挥,对着周围的打手们吩咐道:“都给我上,把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围起来,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那些打手们一拥而上,将周斌一行人团团围住,个个摩拳擦掌,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 周斌的狗腿子见状,又站了出来,指着孙泰大声叫嚷道: “孙泰,你别太嚣张了,你要是敢动我们少爷一根汗毛,周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孙泰冷笑一声,突然从桌上抓起一个酒瓶,朝着那狗腿子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酒瓶瞬间破碎,那狗腿子的脑袋被砸得鲜血直流,他捂着脑袋,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起来。 孙泰看着周斌,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周少爷,我替你教训了一条狗,没事吧?” 周斌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终于害怕了,他没想到孙泰会如此狠辣,丝毫不给他周家面子。 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的神色,但嘴上还是硬撑着说道: “孙泰,你……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周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孙泰却只是轻蔑地笑了笑,说道: “哼,周家?我倒要看看周家能把我怎么样,今天你要是抱着跑到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心态过来,就别想活着离开。” 周斌站在原地,双腿仍有些发软,脑海中却思绪万千。 他犹豫了许久,眼神闪烁不定,心中权衡着利弊。 一方面,孙泰的狠辣手段让他心生畏惧,可另一方面,他转念一想,孙泰如此心狠手辣、手段强硬,说不定正是对付江尘的好手。 毕竟江尘那家伙太过棘手,一般人根本奈何不了他,而孙泰在道上混迹多年,或许真有办法。 想到这儿,周斌咬了咬牙,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放缓了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趾高气扬地摆少爷架子,而是带着一丝讨好,轻声说道: “孙泰大哥,刚刚是我手下不懂事,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是真心想跟您好好谈谈。” 孙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斜睨了周斌一眼,讥讽道: “哟,早这种态度不就好了,非要老子动粗,不是我吹牛,你爹周家家主来了,都不敢不给我面子,你个小辈还敢在我面前撒野。” 周斌心中怨恨,暗骂孙泰嚣张跋扈,可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连连附和: “是是是,孙泰大哥说得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别跟我计较了。” 孙泰见周斌服软,这才挥了挥手,示意打手们退下。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周斌的肩膀,说道: “行吧,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找个安静的地方,咱们好好聊聊。”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帮忙对付人 一行人来到酒吧的一个包间里,孙泰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戏谑地看着周斌,问道: “说吧,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周斌连忙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说道: “孙泰大哥,我想请您出手帮忙对付一个人。” 孙泰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嘲笑道: “就这点破事啊,你小子还值得这么大费周章地跑来找我?你当老子是什么人,什么阿猫阿狗都值得我出手?” 周斌焦急地解释道:“孙泰大哥,您先别急着拒绝,我可以付很多钱,只要您肯帮忙,价钱随您开。” 孙泰来了兴趣,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眯着眼睛说道: “哟,口气还不小,不过,你也知道,这滨海的势力错综复杂,有些人给钱,老子也不会出手,你得先说说,要对付的是谁?” 周斌赶紧说道:“是个外来的小子,叫江尘。” 孙泰听了,又是一阵嘲笑:“一个外来的小子,就把你气成这样,还跑来找我,你们周家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周斌着急地解释道:“孙泰大哥,您可别小瞧了他,这小子厉害得很,之前我的手下用枪打他,他都能轻松躲开,甚至还能徒手把枪管捏碎,简直就是个怪物。” 孙泰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模样,不屑地说道: “哦?还有这种事?不过就算他再厉害,在老子眼里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不过嘛,既然你这么怕他,那老子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周斌见孙泰松了口,心中大喜,连忙说道: “孙泰大哥,只要您肯出手,多少钱都不是问题。而且事成之后,我们周家还会欠您一个人情,以后在这滨海,您要是有什么事,我们周家一定全力相助。” 孙泰站起身来,在包间里来回踱步,思考了片刻后说道: “行吧,看在钱的份上,老子就陪你走这一趟。不过我可先说好了,要是那小子没你说的那么厉害,这钱你可一分都别想少给。” 周斌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孙泰大哥放心,我绝对不敢骗您,那小子确实很厉害,只要您能把他解决了,多少钱我都给。” 孙泰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行,你先把那小子的详细情况跟我说说,比如他平时常去的地方,身边有什么人之类的。” 周斌赶紧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江尘的一切信息都告诉了孙泰,包括江尘现在。 孙泰一边听一边点头,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对付江尘。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等着吧,等我安排好了人手,就去找那小子算账。”孙泰说道。 周斌却有些不放心,小心翼翼地问道:“孙泰大哥,您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啊?我怕那小子会跑了。” 孙泰瞪了周斌一眼,不耐烦地说道:“你急什么,老子做事自有分寸,你放心,你只要派人跟踪盯好那小子就行,你赶紧滚回去,别在这儿烦老子。” 周斌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包间。 走出酒吧后,他回头看了看酒吧的大门,心中暗暗祈祷孙泰真的能对付得了江尘,让他能一雪前耻。 而孙泰在周斌离开后,立刻召集了自己的手下,开始布置对付江尘的计划。 他对手下们说道:“兄弟们,有个外来的小子不知死活,惹到了周家的少爷,周家出钱请咱们出手,这可是个赚钱的好机会,大家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准备准备,明天等老子一声令下,就去把那小子给收拾了。” 手下们纷纷响应,一个个跃跃欲试。 孙泰看着手下们的热情,心中十分满意,他相信,凭借自己和手下的实力,对付一个外来的小子肯定不在话下。 …… 周斌回到车上,刚一关上车门,脸上的讨好与畏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怨毒与愤怒。 他猛地一拳砸在座椅上,咬牙切齿地咒骂道:“孙泰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给脸不要脸,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要不是看在他还有点用,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一旁的狗腿们见状,纷纷附和起来。 其中一个狗腿连忙说道:“斌少,您消消气,那孙泰就是个莽夫,仗着自己有点势力就目中无人,不过您放心,他既然答应了,肯定能把江尘那小子给收拾了。” 周斌眉头紧锁,满脸担忧地问道: “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孙泰真的能对付得了江尘吗?我付出了那么多钱,要是他搞不定,我不就亏大了!” 另一个狗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 “斌少,您就放宽心吧!那孙泰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手下有一帮亡命之徒,对付一个外来的小子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您想啊,他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么在这滨海立足啊!” 又一个狗腿也凑过来,满脸谄媚地说: “是啊,斌少,您看那江尘再厉害,也就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啊!孙泰他们人多势众,还有家伙,肯定能把江尘打得屁滚尿流,到时候,您就能出一口恶气了!” 周斌听了狗腿们的话,心中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些。 他点了点头,说道:“希望你们说的是真的,要是孙泰能成功,我少不了你们的好处,现在,你们赶紧派人去盯着江尘,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可别让他跑了。” 狗腿们连忙应道:“斌少,您放心,我们这就去安排,一定把江尘盯得死死的,让他插翅难逃。” …… 另一边,江尘和杨蕊吃完晚饭,一起走出饭店。夜 晚的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爽。 杨蕊一脸崇拜地看着江尘,眼中闪烁着光芒,说道: “江尘,你今天真的太厉害了,那些人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江尘微笑着,说道:“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不过,我们可能有点小麻烦了。” 杨蕊一脸疑惑地问道:“什么麻烦啊?”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有人跟踪 江尘压低声音,轻声说道:“有人在跟踪我们,从我们出饭店开始就一直跟着。” 杨蕊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恐惧,她紧紧抓住江尘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 “啊?那怎么办啊?我们会不会有危险啊?” 江尘拍了拍杨蕊的手,安慰道: “别害怕,有我在呢,你先别表现出异常,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试试能不能甩掉这些人,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杨蕊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说道: “好,我听你的,可是,我们能甩掉他们吗?” 江尘自信地笑了笑,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实在不行就算了,我们先上车,看看他们会不会跟上来。” 两人上了杨蕊的车,杨蕊发动车子,缓缓驶离饭店。 她按照江尘的指示,在马路上不紧不慢地开着,时不时从后视镜里观察后面的车辆。 可是,试了很久,那些跟踪的车辆依旧紧紧跟在后面,丝毫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杨蕊有些着急了,她焦急地说:“江尘,怎么办啊?还是甩不掉他们,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啊?” 江尘沉思了片刻,说道:“从他们的跟踪手法来看,应该是周斌的人,周斌刚刚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估计是想找机会报复我。” 杨蕊听了,更加担心了,她担忧地说: “那怎么办啊?他们会不会对我们不利啊?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江尘思考了一会儿,说道:“现在报警还为时尚早,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想干什么,而且,以周斌的势力,就算报警,也不一定能把他怎么样,今晚咱俩最好别分开,这样我也能更好地保护你。” 杨蕊听了江尘的话,脸一下子红了,她有些害羞地低下头,轻声说道: “嗯,我都听你的,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不怕。” 江尘一边留意着后视镜里那几辆若隐若现的跟踪车辆,一边询问杨蕊: “杨总,现在这情况,咱们是去你家还是去酒店?去你家的话,我怕给你家里人带来麻烦;去酒店的话,相对安全些,而且也方便我保护你。” 杨蕊咬了咬嘴唇,思索片刻后说道:“去酒店吧,去我家确实不太方便,家里人要是问起来也不好解释。”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去酒店。” 好在杨蕊自己经营着一家酒店,两人很快就来到了酒店楼下。 进入酒店后,杨蕊带着江尘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这办公室十分宽敞,装修得豪华又不失温馨,里面还有一个大房间,布置得温馨舒适。 江尘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这办公室还挺不错的,这房间也挺好,今晚你就睡这床上吧,我睡地板就行。” 杨蕊听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有些羞涩地说道: “江尘,这怎么行呢,你睡地板会着凉的,而且……而且晚上可能会冷,要不……要不你到床上来吧。” 江尘看着杨蕊那害羞的样子,心中一阵荡漾,但他还是迟疑了一番,最终还是拒绝了: “我睡地板就行,我身体好,不怕冷的,你不用担心我。” 杨蕊见江尘拒绝,心中有些失落,但她也知道江尘是个有原则的人,便没有再坚持。 时间悄然来到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 江尘和杨蕊一起下楼,刚走出酒店大门,江尘就敏锐地注意到那伙人还在不远处跟着。 杨蕊顺着江尘的目光看去,也发现了那些跟踪的人,她不禁担忧地说道: “江尘,他们还在跟着,这可怎么办啊?他们会不会一直缠着我们啊?” 江尘安慰道:“别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辆豪车疾驰而来,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周斌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笑得无比狰狞,眼中满是仇恨。 江尘戏谑地看着周斌,说道: “哟,这不是周大少爷吗?昨晚我不是让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周斌一听,顿时怒不可遏,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尘,你别得意得太早,今天我就是来找你算账的!我告诉你,我找来了能收拾你的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江尘一脸不屑地说道:“就凭你?还找能收拾我的人?我倒要看看,你找来的是什么货色。” 周斌冷笑一声,说道:“哼,你别嘴硬,等会儿有你好受的,孙泰大哥已经带着人过来了,你今天插翅难逃!” 江尘目光冰冷地盯着周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放狠话道: “周斌,你以为找几个帮手就能把我怎么样?我劝你最好现在就带着你这些走狗滚蛋,不然等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周斌听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眼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江尘,你还真是大言不惭!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周围周家的小弟们见状,也一个个接连嘲讽起来。 “小子,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敢跟我们周少作对,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哼,一会儿就让你知道得罪我们周家的下场,到时候跪地求饶都来不及!” 江尘神色未变,将杨蕊护在身后,讥讽道: “周斌,你少在这儿虚张声势,我问你,你找的人呢?不会是怕了我,不敢来了吧?” 周斌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孙泰的电话,大声吼道: “孙泰大哥,你到哪儿了?那小子嚣张得很,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你赶紧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孙泰嚣张的声音:“周少,别急,老子马上就到,今天非把这小子打得满地找牙不可!” 不多时,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排车队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独眼龙孙泰 车队在酒店门口停下,车门纷纷打开,一群打手模样的人从车上涌了下来。 孙泰从一辆豪华轿车的副驾驶上下来,他顶着个大光头,左眼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看起来凶神恶煞。 他迈着嚣张的步伐,逼格拉满地朝着江尘走来。 孙泰斜睨着江尘,眼神中满是不屑与轻蔑,开口问道: “你就是那个找死的小子?”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毫不畏惧地与孙泰对视,还以嘲讽: “哟,这就是你找来的救兵啊?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怎么,是个独眼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 孙泰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指着江尘的鼻子骂道: “小子,你他妈活腻了是吧?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在这滨海,得罪老子的下场!”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少在这儿吹牛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真本事,别光会耍嘴皮子。” 孙泰气得浑身发抖,他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手下们吼道: “兄弟们,给我上,把这里给围起来,别让这小子跑了!” 江尘将杨蕊拉到身后,低声说道:“杨蕊,你躲远点,别伤着你。” 杨蕊满脸担忧地看着江尘,说道:“江尘,你小心点。” 江尘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说道:“放心吧,就凭他们,还奈何不了我。” 孙泰听到江尘和杨蕊的对话,顿时猖狂大笑起来,那笑声在酒店门口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指着江尘,满脸嘲讽地说道: “小子,你他妈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呢!你看看四周,你已经被我的兄弟们包围得水泄不通了,今天你就是插翅也难飞!” 江尘眼神平静地扫视了一圈四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 “哦,被包围了啊,那又怎样?就凭这些虾兵蟹将,能把我怎么样?” 孙泰一听,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心中涌起一丝怀疑,这小子怎么如此镇定,难道他有什么依仗? 他忍不住开口试探道:“小子,你别在这装腔作势了,说,你到底有什么背景,说出来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这时,站在孙泰身后的周斌有些不耐烦了,他扯着嗓子喊道:“ 孙泰,你跟他废什么话啊,赶紧动手把这小子收拾了,我还等着办正事呢!” 孙泰猛地转过头,瞪了周斌一眼,呵斥道: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老子做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有什么底牌!” 江尘看着孙泰那副疑神疑鬼的样子,戏谑地说道: “我哪有什么背景啊,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怎么,你怕了?” 孙泰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那只独眼,再次确认道: “你说什么?你没背景?”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对啊,我没背景,怎么,很失望?” 孙泰顿时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指着江尘嘲讽道: “哈哈哈,小子,你可真是让我笑掉大牙了,没背景还敢在老子面前这么嚣张,你他妈就是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江尘被孙泰那刺耳的笑声吵得有些不耐烦,他伸手挠了挠耳朵,说道: “笑够了吗?笑够了就赶紧动手吧,别在这浪费我的时间。” 孙泰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小子,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今天老子就打死你,让你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 就在孙泰准备下令让手下动手的时候,周斌突然凑了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孙老大,先别急着打死他,把那个小妞抓住,我还没尝过这么水灵的姑娘呢,等会儿我要好好爽爽。” 孙泰听了,这才把目光转向了躲在江尘身后的杨蕊。 只见杨蕊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膀上,精致的脸蛋上满是担忧和愤怒,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怒视着他们,小巧的鼻子下是一张微微嘟起的樱桃小嘴,整个人美丽而又动人。 孙泰看到杨蕊的那一刻,眼睛都直了,他咽了咽口水,得寸进尺地说道: “行,等会儿老子也要爽爽,这么漂亮的小妞,可不能让你一个人独占了。” 周斌听了,简单答应道:“行,没问题。” 杨蕊听到他们如此无耻的对话,气得满脸通红,她指着孙泰和周斌大骂道: “你们这群无耻之徒,简直是禽兽不如!” 江尘轻声说道:“杨总,别生气,我帮你扇他们。” 孙泰听了,不屑地冷笑道:“小子,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啊,就凭你?等会儿老子让你连扇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说时迟那时快,孙泰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打手们吼道: “兄弟们,都给我上,把这小子给我往死里打,把那个小妞给我抓住!” 那些打手们一听,顿时像一群饿狼一般,喊叫着朝江尘杀去。 江尘眼神一凛,双脚稳稳地站在原地,等第一个打手冲到他面前,挥舞着拳头朝他砸来的时候,江尘不慌不忙地抬起脚,一脚踹在了那打手的肚子上。 只听哎哟一声惨叫,那打手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 这时,第二个打手见同伴被打倒,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凶狠地冲了上来,一边冲一边放着狠话: “小子,你他妈敢打我兄弟,今天老子非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不可!” 说着,他抡起手中的棍子,朝着江尘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不屑的弧度,侧身闪开,同时一记肘击撞在了那名打手的肋骨处,咔嚓一声脆响,那名打手当即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倒飞而出,摔倒在地,昏迷过去。 剩余的几个打手见状,不由分说便举起武器,从各个方位朝着江尘攻击而去。 江尘不慌不忙地闪避着,虽然这些打手人数众多,但是却拿江尘毫无办法。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走不出酒店 孙泰看到江尘游刃有余的样子,惊讶于他强悍的身手,心想难怪这家伙敢跟自己叫板,没想到居然是深藏不漏,但是,就算这小子再能打,终究只有一个人,自己带来了三十多个手下,就不信弄不死他! 孙泰眼眸之中闪烁着残忍嗜血的光芒,他盯着江尘,狞笑道: “小子,你现在跪地求饶,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还能放你一马,否则……哼哼!” “否则怎么样?” 江尘冷漠地看了孙泰一眼,他根本就没把这群喽啰放在眼里。 “否则,老子让你走不出这酒店,你信不信?” 孙泰语气阴森森的说道。 江尘闻言,摇了摇头,说道:“你太高估自己了,就凭这些乌合之众,还留不住我。” 江尘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孙泰,他恶狠狠地说道: “弟兄们,狠狠地打!” 孙泰身后的那群小混混立马嗷嗷叫着,挥舞着手中的木棒、钢管、铁锤等物件,朝着江尘招呼了过去。 江尘眼眸一凝,双手化掌,随即他一记横劈,两条胳膊上青筋暴起,一道劲风划破空气,传出噼啪炸裂之音,那几名小混混还未近身,就被江尘拍翻在地。 三声闷响过后,地上又多了三个惨叫的人影,孙泰的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竟然这么生猛。 “卧槽,你小子扮猪吃虎啊?” 孙泰心虚地说道。 “你说得没错,我远比老虎更可怕。” 江尘笑眯眯地说道。 孙泰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感觉有些恐惧,这小子到底是谁? “小子,别逞口舌之快了,我这么多人,还能让你跑了不成!” 孙泰故意挑衅道。 江尘冷笑道:“那就要继续试试了,不过我今天可没打算跑!” 孙泰一愣,继续猖狂道: “你他妈还挺嚣张?你也配?弟兄们,别留手。 孙泰的打手们一听老大下令,顿时如潮水般全冲了上来。 他们从四面八方将江尘围得水泄不通,各种武器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江尘招呼过去。 江尘眼神锐利如鹰,脚步灵活地移动着,巧妙地躲避着每一次攻击。 一名手持木棒的打手瞅准机会,从江尘身后偷袭而来,木棒朝着江尘的后背砸去。 江尘猛地转身,一把抓住那木棒,用力一拽,那打手一个踉跄朝着江尘扑来。 江尘顺势一个侧踢,踢在那打手的胸口,那打手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倒了后面两个同伴。 “哎哟,这小子力气怎么这么大!”被撞倒的打手之一捂着胸口,痛苦地说道。 “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一起上,累也能累死他!” 另一个打手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然而,还没等他们再次组织起有效的攻击,江尘已经主动出击。 他一个箭步冲向一名手持钢管的打手,左手化拳为掌,拍在那打手的手腕上,钢管应声落地。 紧接着,江尘右手握拳,狠狠地砸在那打手的鼻梁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那打手双手捂着脸,惨叫连连。 “我的鼻子,我的鼻子啊!”那打手带着哭腔喊道。 “哼,就这点本事,还敢出来丢人现眼!”江尘冷冷地说道。 说话间,又有两名打手从左右两侧攻来。 江尘双脚用力一蹬,整个人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旋转,双腿分别踢在那两名打手的脸上。 那两名打手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这……这还是人吗?”旁边一个打手看着这一幕,惊恐地说道。 “别慌,咱们一起上,他肯定招架不住!”另一个打手强装镇定地喊道。 可他们的话音刚落,江尘又如同鬼魅一般冲进了人群。 又有三四个打手被江尘放倒在地,他们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嘴里不停地发出哀号声。 “哎哟,我的腿断了!”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好像断了!” 看着同伴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剩下的小弟们开始害怕了,但他们又不敢违抗孙泰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一拥而上。 江尘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他的双手化作利刃,每一次出击都能准确地击中敌人的要害。 那些打手们在他的攻击下,就像纸糊的一般,纷纷倒地。 不一会儿,地上就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打手,他们痛苦地呻吟着,再也爬不起来。 孙泰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整个人完全傻眼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怎么可能?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旁边的小弟们也都吓得脸色苍白,双腿不停地颤抖着。有人小声嘀咕道: “老大,这小子太厉害了,咱们踢到铁板了。” “放屁!什么铁板,不过是个有点本事的小子罢了!” 孙泰虽然心里害怕,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 他恼羞成怒,破口大骂道: “你他妈的,敢打伤我这么多兄弟,今天老子要亲自出手,让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 江尘看着这个气急败坏的光头,嗤笑嘲讽道: “就凭你?别到时候自己趴在地上求饶。” 孙泰气得满脸通红,他挺了挺胸膛,自述道: “小子,老子可是在道上摸爬滚打多年,练就了一身好功夫,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江尘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一身好功夫?我看是吹牛高手还差不多。” 这时,站在一旁的周斌忍不住骂道: “江尘,你他妈别太嚣张了,孙老大可是我们这一片有名的狠角色,他曾经一个人打倒过十几个对手,你今天死定了!” 孙泰听了周斌的话,得意洋洋地说道: “听到没有,小子,识相的就赶紧跪地求饶,说不定我心情一好,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江尘鄙夷地看着孙泰,说道: “哼,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我面前炫耀?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不配当对手 “你说什么?”孙泰的眉毛跳了几下,显然已经动怒了。 他可以允许别人侮辱自己,但绝对无法容忍别人贬低自己的实力! “我说,我要教训你!” 江尘目光灼热,仿佛熊熊烈焰燃烧着,他的气息越加沉稳,眼神变得锋芒毕露。 孙泰冷哼一声,说道: “好,那就让我来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话音刚落,孙泰突然发难,他一个健步,直奔江尘而来,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就欺近江尘跟前,他的手肘猛然抬起,如同一柄大斧头,狠狠砸向江尘的脑袋。 江尘早有防备,他双臂交叉挡在脑门,硬接了一击。 顿时,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手臂上传来,江尘感觉自己的双臂都快被震断了,他的身体也向后仰去。 但此刻,孙泰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趁机欺身上前,一记鞭腿抽向江尘的腰部。 江尘眼眸一凝,不退反进,以牙还牙地踢出一脚。 两人的腿部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一股巨力从双腿之间传来,让他们的动作都为之一滞。 孙泰心里震惊不已,这小子竟然能挡住自己的一脚,看来果然有些本事! 他冷哼一声,说道:“小子,我承认你有些本事,但是你还不配当我的对手,今天老子让你爬着回去!” 江尘闻言,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毫不示弱地反击道: “孙泰,你想多了吧!你以为这样就稳操胜券了?哼,今天我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手!” 孙泰怒极反笑,说道:“好,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实力,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说罢,他摆开了架势,准备全力应战。 与此同时,江尘也将身上的气势提升,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双方的眼神之中都充满了必胜的决心和强大的自信。 “小子,你死定了!”孙泰看着江尘,眼神中充满凶狠地说道。 “死的是谁还不一定呢!”江尘同样不落下风地回击道。 两人话音刚落,就同时发动了进攻。 孙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右手握拳如同一柄铁锤,狠狠地朝着江尘的头部砸来。 江尘双目一凝,同样抬起胳膊挡住了这一记重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两人的拳头撞在一起。 孙泰感觉手臂被震得发麻,他不禁惊讶,这小子的力量还真不小! 孙泰咬着牙,怒吼一声,左手化作手掌劈向江尘的胸口。 江尘眼疾手快,一个侧身躲开了这一记掌刀,同时右腿踢向了孙泰的腰间。 孙泰反应也不慢,他抬起右腿硬碰硬地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巨响,两人的腿部撞击在了一起。 孙泰只觉得腿部传来一阵剧痛,他心里咯噔一声,这小子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不等他多想,江尘再次欺身上前,右脚如同闪电般直击孙泰的面部。 孙泰一惊,连忙抬起手臂挡住这一脚。 然而,就在他的手臂快要接触到江尘腿的那一刻,江尘突然改变了方向,一记鞭腿狠狠抽在了孙泰的胳膊上,让他整个人都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孙泰,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嘛!”江尘看着孙泰那一脸震惊的表情,嘲笑道。 孙泰心里气得要命,他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你不要太嚣张了,我承认,你确实有些本事,但是你今天得罪了我,就别想活着离开!” “哦?那我就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让我走不了!”江尘不屑地笑了笑,说道。 孙泰眼神一凛,猛地挥拳攻向江尘。 江尘轻松躲避,同时一拳砸在了孙泰的胸口。 孙泰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连连后退了几步,他怒吼道: “小子,有本事就跟我堂堂正正打一场,偷袭算什么好汉!” 江尘冷笑道:“怎么,打不过就开始找借口?” 孙泰闻言大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说我打不过你?简直是岂有此理,我马上就会让你知道你的话有多可笑!” 说着,他再次冲了上来。 江尘闪躲着孙泰那狂暴的攻击,但同时他的反击也愈发凌厉。 两人交战了一会儿,江尘一记直拳猛地轰向了孙泰的脸部。 只听砰的一声,孙泰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他的脸上被江尘那一拳打中,血都流了出来,整张脸都变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看上去格外狼狈。 孙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他感觉全身都疼得厉害,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小子手上吃苦了。 周围原本安静围观的众人瞬间爆发出一阵哗然。 “我的天呐,这年轻人也太猛了吧,居然把孙泰打得这么惨!” “就是啊,孙泰在这一片可是横行霸道惯了,没想到今天碰到硬茬子了。” “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身手这么厉害,以后在这片区域怕是要出名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眼神中满是震惊和惊叹。 杨蕊站在人群中,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得满脸通红,她挥舞着小拳头,雀跃地喊道: “江尘,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行!” 而孙泰的小弟们见老大被打倒在地,急忙一窝蜂地冲上去搀扶孙泰。 “老大,你没事吧!” “老大,这小子太狡猾了,咱们一起上弄死他!” 周斌站在一旁,看着狼狈的孙泰,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孙泰的鼻子骂道: “孙泰,你他妈真是无能,收了我那么多钱,连个毛头小子都收拾不了,你还有脸当老大!” 孙泰本来就怒不可遏,被周斌这么一骂,更是火冒三丈。 他用力甩开搀扶他的小弟,指着周斌怒吼道: “周斌,你给老子闭嘴!老子还没输呢,你他妈再敢啰嗦一句,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周斌也生气了,他双手叉腰,大声说道: “孙泰,你说什么?你收了我的钱,办不好事还有理了?我周家在这一片也是有头有脸的,你今天要是收拾不了这小子,以后别想在这一片混了!” 孙泰气得满脸通红,他啐地吐出一口血沫。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滚远一点 孙泰大步走到周斌面前,猛地甩了周斌一巴掌,咒骂道: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敢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老子办事还用不着你来教!” 周斌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嗡嗡作响,他难以置信地捂着脸,瞪大了眼睛看着孙泰,吼道: “孙泰,你敢打我?我可是周家少爷,你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孙泰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破口大骂道: “周家少爷又怎么样?老子今天就让你滚远一点,别在这里打扰老子对付这小子,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周斌气得浑身发抖,他敢怒不敢言,狠狠地瞪了孙泰一眼,又看了看江尘,咬了咬牙,跑到一边去,站在一旁看戏,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哼,等孙泰收拾不了这小子,我再找机会报复他。” 江尘站在一旁,戏谑地观看着这一切,他双手抱在胸前,拍着手笑道: “哈哈,这可真是狗咬狗的好戏啊,太精彩了!” 孙泰听到江尘的嘲讽,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挣扎着站了起来,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你别得意得太早,老子不承认失败!你不过是用了诡计和偷袭,才占了上风,有本事咱们再重新来过!” 江尘不屑地笑了笑,说道:“诡计?偷袭?你也太会给自己找借口了吧,你这么多人围攻我一个,我都没说你以多欺少,现在倒说起我来了,真是可笑至极!” 孙泰被江尘的话打击到了自尊心,他恼羞成怒,愤怒道:“江尘,今天是你逼我的,我会弄死你!” 那些小弟们本来就因为老大被打而觉得脸上无光,现在又被江尘嘲讽,一个个都气得破口大骂。 “小子,你太嚣张了,今天我们老大非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不可!” “就是,敢在我们老大面前逞能,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江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目光在孙泰那鼻青脸肿的脸上扫过,大声说道: “瞧瞧你们老大,被打成这副熊样,还嘴硬呢,就这模样,还妄想弄死我,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小弟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不甘心地跟江尘打起了嘴炮。 “小子,你别太嚣张,我们老大不过是一时大意,才让你钻了空子!” “就是,等我们老大认真起来,你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哼,别以为打赢我们老大几招就了不起了,我们老大真正的实力还没发挥出来呢!” 这些小弟们越吹越离谱,仿佛孙泰是什么无敌战神一般。 孙泰听着他们的吹嘘,脸上挂不住了,忍不住怒吼道: “都给老子闭嘴!一个个的,就知道在这里吹牛,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帮我收拾这小子!” 小弟们被孙泰这一吼,顿时安静了下来,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再吭声。 孙泰恶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咔哒一声将刀刃弹了出来,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咬着牙说道:“江尘,这都是你逼我的,我本来不想动刀,可你实在太过分了!” 江尘看到孙泰手中的刀,表情立刻冷了下来,眼神中透露出凌厉的杀意,冷冷地说道: “孙泰,你可想清楚了,你要是对我动刀的话,可能让你丢命,这刀子可不长眼,别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孙泰听了,猖狂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张狂: “哈哈哈,死在我刀下的,这世上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我告诉你,我孙泰在这一片混了这么久,靠的就是这把刀,多少不知死活的东西,都成了我刀下的亡魂!” 孙泰吹嘘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愈发得意。 江尘却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说道:“那你真该下地狱,手上沾了这么多无辜人的血,迟早会遭报应的。” 孙泰一听,顿时勃然大怒,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起来,他挥舞着手中的刀,怒吼道: “小子,你敢咒我,我今天就送你去见阎王!” 江尘却不紧不慢地说道:“不用刀,我也能解决你,对付你这种货色,根本不需要动用武器。” 孙泰哪里肯信,他挥舞着刀,大声叫嚷道:“少在这里装模作样,赶紧拿武器,要不然等下可就没机会了,别到时候死在我的刀下,还怪我没给你机会!” 江尘再次拒绝,双手抱在胸前,一脸轻松地说道: “我说了不用就是不用,别以为拿把刀就能吓到我。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孙泰以为江尘是在找死,心中暗喜,正好,自己可以送他下地狱。他 咒骂着朝江尘冲去,手中的刀如毒蛇吐信一般,直直地刺向江尘的胸口。 “小子,去死吧!”孙泰面目狰狞地喊道。 周围的小弟们见状,纷纷开始嘲讽江尘。 “哈哈,这小子死定了,还敢在我们老大面前装,这下有他好受的了!” “就是,等下看他还怎么嘴硬,估计马上就要跪地求饶了!” “哼,这就是得罪我们老大的下场,活该!” 然而,江尘却轻描淡写地一侧身,轻松地躲开了孙泰这凌厉的一刺。 孙泰见一刺不中,手腕一转,刀刃横着划向江尘的腰部,想要将江尘拦腰斩断。 江尘脚下轻轻一蹬,身体向后飘去,如同一片轻盈的树叶,再次躲开了孙泰的攻击。 孙泰见两招都落空,心中更加恼怒,他大喝一声,手中的刀疯狂地挥舞起来,形成一片刀光,朝着江尘笼罩过去。 “小子,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孙泰一边攻击,一边怒吼道。 江尘却依旧神色从容,他的身体如同鬼魅一般,在孙泰的刀光中穿梭自如。 每一次孙泰以为要刺中江尘的时候,江尘总是能巧妙地避开,仿佛提前预判到了孙泰的攻击轨迹。 “就这点本事,还想让我死?”江尘一边躲闪,一边还不忘嘲讽孙泰。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恼羞成怒 江尘一边敏捷地躲着孙泰的攻击,一边持续言语输出: “哟,就这点三脚猫功夫,还学人拿刀砍人,我看你这刀耍得还没广场上耍太极的老头利索呢,你说你在这片混了这么久,就这点水平,真是白瞎了你这身横肉。” 孙泰本就因为攻击连连落空而心浮气躁,被江尘这一嘲讽,攻击节奏彻底被打乱。 他手中的刀挥舞得更加杂乱无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小子,你他妈给老子闭嘴!”孙泰怒吼道。 江尘却丝毫不惧,又嘲讽了一句:“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啦?就你这心理素质,还当老大,也不怕笑掉大牙。” 就在孙泰被江尘气得暴怒,理智全无,疯狂地挥舞着刀冲过来时,江尘瞅准时机,瞬间转守为攻。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孙泰身侧,精准地抓住了孙泰持刀的手。 孙泰短暂错愕,他没想到江尘的速度如此之快,自己竟毫无反抗之力。 他下意识地想换手持刀,可江尘仿佛提前预判到了他的动作,手上一用力,只听啪的一声,折叠刀从孙泰手中脱手而出,被江尘狠狠打飞出去,远远地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江尘连连出手。 他先是一拳打在孙泰的腹部,孙泰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痛苦地弯下了腰。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江尘又是一记肘击,重重地砸在他的后背上,孙泰向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随后,江尘抬腿一脚,踢在孙泰的膝盖上,孙泰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江尘一边继续攻击,一边嘲讽道:“就这点能耐,还敢在我面前叫嚣,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最后,江尘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孙泰狠狠地打倒在地。 孙泰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身体蜷缩成一团,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周围那些小弟们之前还在不停地嘲讽江尘,此刻嘲讽声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老大!”孙泰的小弟们这才反应过来,哭爹喊娘地扑过去扶人。 他们手忙脚乱地将孙泰从地上扶起来,可孙泰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小弟们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周斌站在一旁,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孙泰拿着刀竟然都不是江尘的对手,还被江尘打得如此狼狈。 江尘眼神冰冷,一步一步地朝着孙泰走去。 孙泰想要站直身体,可身上的剧痛让他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尘离自己越来越近。 那些小弟们见状,想要保卫孙泰,他们纷纷围在孙泰身前,壮着胆子喊道: “小子,你别乱来,你要是敢动我们老大,我们跟你没完!” 江尘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说道: “不想死的就滚。” 那些小弟们被江尘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哆嗦,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紧接着,一个个屁滚尿流地一哄而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孙泰看着小弟们抛下自己跑了,心中又气又急,他咒骂道: “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都给老子回来!” 然而,他的咒骂无济于事,小弟们早已跑得没了踪影。 突然,孙泰感觉到一股冷意袭来,他抬头一看,江尘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孙泰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但嘴上却还是强装镇定地问道: “江尘,你……你想干什么?” 江尘眼神中满是轻蔑,居高临下地看着孙泰,冷冷说道: “我想干什么?哼,我倒是想问问你,我跟你有冤有仇吗?” 孙泰慌张得眼神闪躲,嘴唇微微颤抖,他心里清楚自己本就是无端找江尘麻烦,可嘴上却不肯轻易服软,支支吾吾道: “没……没冤没仇又怎样,你小子别太得意!” 江尘看着他那慌张又嘴硬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嘲讽道: “无冤无仇你就带人来找我麻烦,还拿刀要我的命,滨海什么时候成了你这种人的法外之地了?” 孙泰强装镇定,努力挺直那被江尘打得佝偻的腰板,恶狠狠地威胁道: “我告诉你,我在滨海混了这么多年,手下打手无数,不管是道上的人还是那些做生意的,是人是鬼都得卖我几分面子,你要是识趣,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我还能考虑饶你一命!” 江尘听了,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不屑: “哈哈哈哈,就你还卖面子?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这副德行,被揍得像条死狗一样,还在这大放厥词。” 孙泰恼羞成怒,涨红了脸,大声吼道:“你他妈笑什么,信不信老子一个电话,就能叫来上百号人把你剁成肉酱!” 江尘冷声打断他:“少在这跟我装腔作势,你那些手下要是真有用,现在还会抛下你跑得没影?现在,给我老实回答我第一个问题,我跟你有仇吗?” 孙泰眼神躲闪,依旧不老实,含糊其辞道:“没……没有又怎样,我看你不顺眼不行啊!” 江尘眼神一凛,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孙泰的脚上。 孙泰顿时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尖锐刺耳,在空气中回荡。 “啊!你他妈敢踩我,你死定了,等我缓过来,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把你全家都……” 孙泰一边惨叫,一边恶狠狠地威胁着。 江尘面色冷峻,根本不为所动,脚下微微用力,孙泰的惨叫更加凄厉。 江尘冷冷说道:“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现在你的命可掌握在我手里,还敢威胁我?” 说着,江尘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孙泰疼得眼泪水直流,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和尊严,连忙求饶道: “别踩了,别踩了,我说,我说!是周斌,是周斌拿钱让我来对付你的!”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卑鄙小人 江尘闻言,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地望向一旁早已吓得脸色苍白的周斌。 周斌被江尘的目光一扫,顿时害怕得双腿发软,他指着孙泰,大骂道: “孙泰,你这个不讲信任的东西,你居然出卖我!” 孙泰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破口大骂道: “周斌,你他妈还有脸说我,要不是你拿钱让我来惹这尊煞神,我能落到这步田地?你他妈就是个卑鄙小人!” 周斌被孙泰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江尘那冰冷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恐惧,连忙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赔笑道: “江尘,江尘兄弟,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啊,都是孙泰这个王八蛋自作主张,你可别误会啊。”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 “周斌,你这变脸的速度可真快啊,刚才还跟孙泰狼狈为奸,现在就想把自己撇干净?” 周斌一咬牙,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顾不上面子,扭头就想跑路。他一边跑一边喊道: “这事儿我不管了,江尘,你爱咋咋地!” 江尘眼神一冷,大声喝道: “我让你走了吗?” 周斌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拼命地往前跑,心中只想着赶紧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能逃脱的时候,江尘却眨眼间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周斌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尘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周斌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脸上火辣辣地疼,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江尘,你……你特么的对我下手这么狠!”周斌捂着脸,惊恐地看着江尘,声音颤抖地说道。 江尘一步步走到周斌面前,俯视着他,冷冷说道:“狠?你拿钱让孙泰来对付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狠?” 周斌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惧,他强撑着身体,对着江尘嘶吼道: “江尘,你别太嚣张!我们周家可是四大家族之一,势力庞大,不是你这种小角色能招惹得起的!你今天要是敢把我怎么样,周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江尘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再次扬起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周斌的另一边脸上。 这一巴掌比之前更重,周斌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金星直冒,整个人差点昏死过去。 江尘冷冷地说道:“之前我已经放过你一次了,可你呢?为什么还要不知死活地回来找我的麻烦?你真以为有周家撑腰,我就不敢动你了?” 周斌被这一巴掌打得彻底没了脾气,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和尊严,连忙爬到江尘脚边,抱住江尘的腿,哭丧着脸求饶道: “江尘兄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这种蠢事,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江尘一把将周斌从地上拎了起来,就像拎着一只小鸡仔一样轻松。 他直视着周斌的眼睛,冷冷地说道: “我之前已经放过你一次了,可你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带着孙泰来对付我,你说,我为什么要再饶你一次?你为什么要回来送死?” 周斌被江尘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是害怕你以后报复我,所以才会想先下手为强,而且……而且我父亲真的很厉害,他是周家的家主,手眼通天,你如果杀了我,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尘听了周斌的话,忍不住觉得好笑,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哦?你父亲很厉害?那好,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救你,我倒要看看,你父亲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不能保得住你这条狗命。” 周斌一听,顿时欣喜若狂,他以为江尘这是怕了周家的势力,不敢再对他怎么样了。 他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周斌就哭爹喊娘地喊道: “爸,你快救救我啊!我被人打了,快要被打死了!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怎么回事?慢慢说,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我周镇海的儿子!” 周斌一边哭一边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然后才把电话递给了江尘,说道: “我爸要跟你说话。” 江尘接过电话,语气平淡地说道: “周镇海是吧,我是江尘,你儿子拿钱让孙泰来对付我,被我当场抓住,他刚才还拿周家的势力来威胁我,你说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周镇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他大概猜测到江尘的身份不凡,否则不会如此有恃无恐。 他语气放缓和地说道:“江尘兄弟,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我儿子从小被宠坏了,做事不计后果,我在这里代他向你道歉,你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我们周家愿意做出一些补偿。” 江尘冷笑一声,反问道:“周镇海,如果你只是轻描淡写地道歉和补偿,恐怕难以平息我的怒火,你儿子三番两次地来招惹我,我可没那么好的脾气一直忍着他。” 周镇海连忙说道:“江尘兄弟,你别着急,这样吧,我现在就赶过去,咱们当面把事情说清楚,如果真的是我儿子的错,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江尘应允道:“好,我等你,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给了周斌。 他看向周斌,嘴角露出一抹无语的表情,冷声说道: “你就庆幸自己有个明事理的爹,不然的话,就凭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我当场就会杀了你,现在,你就乖乖地在这里等着你爹来吧。” 周斌听了江尘的话,心中既害怕又庆幸。 第一千零七十章 惹上大麻烦 害怕的是江尘的实力和手段,庆幸的是父亲愿意出面帮他解决这件事。 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而江尘则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周镇海的到来。 就在江尘静静等待之时,杨蕊一脸着急地快步上前,眼中满是担忧,她拉住江尘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 “江尘,这可怎么办啊?周家势力庞大,周镇海更是出了名的难缠,你不会有事吧?” 江尘看着杨蕊着急的模样,笑道:“别担心,周镇海刚才在电话里已经答应会来,等会儿事情就能说清楚了。” 杨蕊听后,满脸的吃惊,她瞪大了眼睛,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什么?周镇海真的会来?他可是个很厉害的人啊,手段狠辣,在四大家族里都很有威望,我们会不会惹上大麻烦了?” 江尘却并不担心,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 “能有多大点事,就算周镇海要在这事上得寸进尺,我也能应对。”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汽车轰鸣声。 只见一辆辆豪华轿车排着整齐的队伍疾驰而来,扬起一片尘土。 车队在江尘和杨蕊面前不远处缓缓停下,车门纷纷打开,一群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率先下车,他们迅速在周围站定,形成了一个严密的保护圈。 紧接着,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车门打开,周镇海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身着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犀利而威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周斌看到父亲来了,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靠山,他连忙捂着脸,一瘸一拐地凑了过去,哭诉道: “爸,你可算来了,你看看我被这小子打成什么样了,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 周镇海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周斌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你这个混账东西,整天就知道给我惹是生非,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周斌被父亲骂得满脸委屈,他小声嘟囔道: “爸,我也是被逼的啊,这小子太嚣张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周镇海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周斌一眼,不再理会他,而是开始在人群中寻找江尘的身影。 当他看到江尘时,面色顿时有点不好看,毕竟自己的儿子被打得如此凄惨,他心里对江尘多少还是有些不快的。 周镇海大步走到江尘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 “你就是江尘?纵使我儿子有错在先,你也不应该把他打成这样吧,下手也太狠了点。” 江尘听了,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说道: “周镇海,你儿子三番两次地来招惹我,之前我就已经放过他一次了,可他不知悔改,还拿钱让孙泰来对付我,我若不给他点教训,他还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周斌在一旁实在忍不了父亲跟江尘好好说话,他觉得父亲应该立刻为自己报仇,于是他站了出来,大声喊道: “爸,你别跟他废话了,赶紧动手教训他啊,他根本就没把我们周家放在眼里!” 周镇海听到儿子的话,顿时怒目圆睁,他大声呵斥道: “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说完,他又看向江尘,说道:“江尘,不管怎么说,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江尘却反客为主,他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道: “说法?我可以给你一个说法,今后你约束好自己儿子,别再让他出来惹是生非,我可以饶你儿子最后一次。否则,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周镇海重复了一遍江尘的话,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错愕,他提高音量问道: “你说今后让我约束好儿子,你就饶他最后一次?你确定没开玩笑?” 江尘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 “难不成你还打算让我赔你儿子医药费吗?你儿子主动挑事,我没直接要了他的命,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周镇海面色不断变化,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眼神中交织着愤怒。 这时,周斌在一旁见父亲不对江尘动手,连忙煽风点火道: “爸,你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根本就没把我们周家放在眼里啊,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以后咱们周家还怎么在四大家族里立足啊!” 周镇海听了儿子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猛地转身,指着周斌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孽障,还有脸在这说话!我平时再三强调让你安分守己,回家族好好做事,你倒好,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现在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你还有理了?” 周斌被父亲骂得缩了缩脖子,但心中仍觉得委屈,他带着哭腔说道: “爸,我固然有错,可我现在毕竟受伤了啊,你看看我这脸,都被打成什么样了,他江尘下手也太狠了,难道就因为我有错,就该被他这么欺负吗?” 周镇海听着儿子的话,心中一阵刺痛,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儿子,被打成这样,他心里也不好受。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确实,从父亲的角度来看,儿子受伤让他心疼不已。 于是,他再次看向江尘,语气稍缓但依旧强硬地说道: “江尘,不管怎么说,我儿子现在被你打成这样,我作为父亲,必须给他讨个说法,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然这事没完。” 江尘戏谑地笑了笑,说道:“原来我还以为周家主是明事理的人,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周镇海不解,眉头一皱,问道:“江尘,你又想说什么?别在这阴阳怪气的。” 江尘收起笑容,神色严肃地说道: “我想说的是,从头到尾都是你儿子先惹事。”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合理的交代 “他三番两次地针对我,之前我就已经放他一马,可他不知好歹,还拿钱让孙泰来对付我,难道我就不能反击吗?” 周镇海反驳道:“就算我儿子有错在先,可现在受伤的是我儿子,你看看他被打成什么样子了!你下手如此狠辣,总得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从头到尾都是你儿子主动招惹我,我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周镇海不解,眉头紧锁,问道:“我儿子现在被打成这样,难道还能有假?” 江尘再次强调道:“是他儿子先惹事,我只是让他长点记性,若不是他主动招惹,我又怎会动手?” 周镇海反驳道:“现在受伤的是我儿子,就算他之前有错,你也不该下这么重的手。” 江尘双手抱胸,冷冷回应:“若我不下重手,他根本不会长记性,我已经足够仁慈,只是给他个教训,而不是直接取他性命。” 周镇海怒目圆睁,大声道:“你这也叫仁慈?我儿子都被你打成这样了!” 江尘却丝毫不退让,针锋相对道: “那是他咎由自取,周家主,我敬你是个家主,才在这里跟你谈,若你再这般无理取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周镇海越想越气,指着周斌骂道:“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我三番五次强调让你回家族好好待着,不要在外面惹是生非,你倒好,非但不听,还给我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周斌更加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道: “爸,我疼死了,你看看我这脸,都快肿成猪头了,难道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他欺负吗?” 周镇海听到儿子的话,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次看向江尘,说道:“江尘,不管怎么说,我儿子现在受伤了,这是事实,我承认他之前有错,但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 江尘戏谑地笑了笑,说道:“没想到周家主也如此护短。” 周镇海反驳道:“受伤的是我儿子,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 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气氛愈发紧张。 周镇海双手抱胸,摆出家主架子,说道: “江尘,我已经够仁慈了,才会在这里跟你好好谈,你若再如此强硬,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尘也毫不示弱,冷笑道:“周家主,我也已经够仁慈了,若非如此,你儿子早已是具尸体,今日之事,是你儿子挑衅在先。” 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气氛剑拔弩张。 周镇海眉头紧皱,双眼怒视着江尘,大声反问: “江尘,你真要为了这点事跟我周家走向对立面?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不是你一个人能承受得起的后果!” 江尘神色平静,依然冷冷说道: “如果周家主依旧是这种不讲道理、一味护短的态度,那确实没得谈,我本不想与周家为敌,可你们父子这般咄咄逼人,我也只能奉陪到底。” 周镇海怒气上涌,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怒斥道: “江尘,你别得寸进尺!我已经在给你机会,你别不知好歹,我儿子被打成这样,你还让我跟你好好说话,世上哪有这么的道理!” 江尘却不以为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周家主,我看得寸进尺的是你们吧,从头到尾都是你儿子主动挑衅,我不过是正当防卫,你却在这里无理取闹,真当我江尘是好欺负的?” 周镇海见江尘神情镇定自若,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他深知不少人背后都有着深厚的背景,他担心江尘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势力撑腰。 但此刻箭在弦上,他又不能轻易退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周镇海眼珠一转,想到一个招,他向前跨出一步,指着江尘说道: “打人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若是能打得过我的头号保镖铁虎,这事就这么算了,如果不能,今天你就别想走出这里!” 周镇海原以为江尘会害怕,会选择让步,毕竟铁虎也是小有名气,身手不凡。 可没想到江尘只是微微挑眉,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这头号保镖有多厉害。” 周镇海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再次确认道: “江尘,你可想好了,这不是儿戏,一旦答应就没有回头路了!” 江尘再次给出肯定答复:“我说了,我接受挑战,周家主,你就别在这磨磨唧唧的了。” 周斌在一旁猖狂地大笑起来,指着江尘说道: “江尘,你还真是不知好歹啊,居然敢答应跟我爸的头号保镖过招,我看你是活腻了!” 周斌吹嘘道:“江尘,你可能不知道,我爸的头号保镖铁虎,那可是身经百战,打遍无敌手,你跟他打,简直就是以卵击石,等下有你哭的时候!” 周镇海再次向江尘确认:“江尘,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要跟我保镖打?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 “周家主,你就别在这浪费时间了,赶紧把你那保镖叫来吧,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厉害。” 江尘的嘲讽让周镇海勃然大怒,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头号保镖的电话,大声说道: “阿虎,你立刻来杨氏酒店这边,有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要挑战你,给我狠狠教训他,让他知道我周家的厉害!”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 家主放心,我马上就到,一定让那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很快得到电话那头的保证,周镇海挂断电话,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开始嘲讽江尘: “江尘,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等我的头号保镖来了,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你今天这么嚣张,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江尘神色从容,说道:“希望待会周家主别不认结果,我倒要看看你那保镖是不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周镇海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好啊,希望等会儿你被打得趴在地上,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嘴硬。”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比试比试 江尘神色淡然,说道:“我既然敢应战,就有把握,只希望待会周家主别不认结果。” 周镇海冷哼一声,说道:“哼,我周镇海说话向来算数,就怕你等会儿被打得哭爹喊娘,把现在我们商量的事给忘了。” 就在两人针锋相对之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疾驰而来,在众人面前猛地刹住。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男子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身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露出结实的双臂,脸上带着一股冷峻的气息,正是周家的头号保镖——铁虎。 铁虎大步走到周镇海面前,恭敬地说道:“家主,我来了。” 周镇海点了点头,指着江尘说道:“阿虎,就是这小子,他说要跟你比试比试,你要是能把他打趴下,重重有赏赐。” 铁虎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番,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就他?周家主放心,我三招之内就能把他撂倒。” 周镇海得意地看向江尘,说道:“江尘,你听见了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肯乖乖认错,赔偿我儿子的医药费,再给我儿子磕头道歉,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周家主,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后悔,我很想见识一下,你这头号保镖到底有多厉害。” 铁虎听闻江尘应战,歪着头上下打量江尘,眼神里满是轻蔑,开口嘲讽道: “哟呵,就你这小身板,细胳膊细腿的,还敢跟我比试?我这一拳下去,估计你都得散架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敢来逞能。” 江尘站在原地,双手自然下垂,神色平静,不发一言,只是冷冷地盯着铁虎。 铁虎见江尘不说话,以为他被自己的气势吓住了,笑得更加猖狂,指着江尘的鼻子大声嘲笑: “哈哈,怎么着,被我说中了,吓傻了吧?现在乖乖认输还来得及,省得等会儿被我打得哭爹喊娘。” 江尘这才缓缓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反讥道: “就你这点本事,也敢在这大放厥词?我看你是没遇到真正的对手,在这自我感觉良好罢了。” 铁虎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脸上的肌肉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指着江尘怒吼道: “好你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敢这么跟我说话,等会儿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代价是什么,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尘却依旧满脸不屑,轻蔑地说:“就凭你?我倒要看看你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话音刚落,江尘突然眼神一凛,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铁虎冲去。 铁虎只觉得眼前一花,心中暗道:“好快!” 他连忙侧身躲避,同时挥出一拳,想要逼退江尘。 江尘灵活地一闪,躲过了这一拳,顺势一脚踢向铁虎的腰部。 铁虎反应也不慢,迅速用胳膊挡住这一脚,只觉得胳膊一阵发麻。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铁虎仗着自己身材魁梧、力气大,不断地挥拳猛攻。 江尘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在铁虎的拳风中穿梭自如,时而侧身躲避,时而弯腰下蹲,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突然,江尘瞅准一个破绽,一拳打在铁虎的胸口上,铁虎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江尘一边打一边嘲笑:“就这点本事,还敢说三招之内把我撂倒,我看你是吹牛吹过头了吧。” 铁虎恼羞成怒,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他大吼一声: “小子,你别得意,等会儿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说着,他再次朝着江尘冲了过去,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猛烈。 江尘沉着应对,他巧妙地利用铁虎攻击时的空隙,不断地进行反击。 他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铁虎的身上,虽然铁虎皮糙肉厚,但也渐渐有些吃不消了。 铁虎一边打一边狰狞地放狠话:“小子,你今天死定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江尘心中暗自惊叹铁虎的力气,每一拳都震得他手臂发麻,但他知道此时不能退缩,否则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他打起精神,集中注意力,观察着铁虎的每一个动作。 就在这时,铁虎瞅准一个机会,猛地一拳朝着江尘打来,江尘连忙用双手去挡,但还是被这一拳的冲击力逼得向后退了好几步,他捂着胸口,脸上露出讶然的神色。 铁虎见状,指着江尘骂道:“小子,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乖乖认输吧。” 说完,他又朝着江尘冲了过来。江 尘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再次迎了上去。 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不再一味地躲避,而是主动出击。 他利用自己灵活的身法,不断地绕到铁虎的身后,然后发动攻击。 铁虎被江尘的突然变招打得有些措手不及,恼羞成怒之下,他大吼一声,双手握拳,朝着江尘疯狂地挥舞着,想要凭借着蛮力将江尘击退。 这时,铁虎找到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猛地一拳朝着江尘打来,想要逼退他。 江尘却不慌不忙,一个灵活的侧身躲过了这一拳,顺势一脚踢向铁虎的腰部。 铁虎只觉得一阵剧痛从腰部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围观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江尘居然有如此神力,能把铁虎逼到这个份上。 铁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江尘怒吼道:“小子,你别得意,看我这招!” 说完,他大吼一声,双手握拳,摆出一个格斗姿势,朝着江尘奔跑而来,一记直拳狠狠地轰向了江尘。 江尘见状,瞳孔骤然收缩,他已经明显地感受到铁虎拳头的威力,若是被打中,那绝对非死即伤。 江尘不愿意硬碰硬,只得再度往旁边挪移了半尺的距离,躲过了这一拳,同时他一跃而起,飞起一脚踢向铁虎的膝盖。 “小子,你以为同样的一招,我会连续上当两次吗?”铁虎狞笑着,双臂交叉于腹前,挡住了江尘这一脚。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头脑简单 “砰!” 一声闷响,江尘这一脚被铁虎稳稳地挡下,而铁虎纹丝未动,仿佛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哈哈,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弱智吗?老子可是铁布衫大师的关门弟子!” 铁虎仰天大笑,脸上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不屑。 “哦,原来是铁布衫啊!”江尘恍然大悟,随即摇了摇头:“我看是铁布衫大师瞎了眼吧?居然收你这种徒弟。” 铁虎脸色阴沉,咬牙切齿道: “混蛋,少废话,看拳!” 他怒吼一声,全力施展出铁布衫大师教给他的铁砂掌功夫,右臂上青筋暴起,如同钢鞭一般朝着江尘抽了过去。 一旦挨上必定粉身碎骨,甚至被打中之后,浑身会溃烂流脓,极其恐怖。 江尘见状不妙,连忙跳开,躲过了这凶悍霸道的铁砂掌。 铁虎见一掌落空,紧追不舍,一路追杀,同时猖狂的大笑道:“小子,之前你大言不惭,结果真打起来,你就只会躲避,算什么男人,你不是很拽吗?有本事跟我硬碰硬干上一架,别像个懦夫似的,东躲西藏。” 江尘闻言冷哼一声,“你以为我傻吗?跟你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比力气?” 江尘故意激怒铁虎,引诱他靠近自己。 果不其然,听到江尘的挑衅,铁虎怒急败坏,一副失去理智的模样,大吼道: “混蛋,你敢说我头脑简单,老子弄死你……” 他怒气汹涌地扑向江尘。 江尘趁着铁虎冲过来的瞬间,身形一矮,贴着地面滑行了一段距离,随后猛地弹起,一个旋转腿重重地踹在了铁虎的胸口上。 然后,江尘突然傻眼,以为这招对铁虎完全没用。 “哈哈!”铁虎顺势抓住江尘的脚,狞笑道:“劳资的铁布衫功夫刀枪不入,小子你真以为你能奈何我吗?” 江尘眉头微皱,心中暗呼不好,看来这铁虎练的确实不是普通的武功。 “小子,你就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我早晚把你的骨头一块块敲碎,让你生不如死!” 铁虎愤怒地咆哮一声,抡起江尘的左腿,朝着地面砸去。 江尘脸色微变,立刻松开双手,纵身往后飞跃。 然而铁虎抓着他的腿不放,抡着江尘朝一边的花坛砸去。 “嘭——” 一声巨响,江尘撞在花坛里面,鲜血从嘴角溢出,他艰难地站了起来。 铁虎见状,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嘿嘿嘿,小子,刚才不是挺嚣张嘛,继续嚣张呀?” 江尘擦掉嘴角的血迹,淡然道:“这只是热身运动而已,接下来咱们正式开始吧。” 铁虎见江尘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的疑惑越发浓郁起来,他怎么不怕疼呢? “小子,你装得还真够像的,不错,有胆识!” 铁虎狞笑一声,朝着江尘走了过去。 “来吧!” 江尘勾了勾手指,一脸戏谑。 铁虎大喝一声,挥起蒲扇大的巴掌,狠狠地拍向了江尘的脸颊。 江尘一闪身,铁虎的巴掌便从他的耳畔划过,带起一股劲风,吹拂着江尘的衣服猎猎作响。 铁虎一击不中,又是一拳狠狠地砸向江尘的腹部。 江尘见势不妙,迅速地弯曲身体,躲过铁虎的攻击,同时抬起膝盖,顶向了铁虎的胯下。 “啊——”铁虎顿时哀嚎起来,捂着裆部跪在了地上。 江尘冷笑一声:“你的铁布衫大师,没告诉你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吗?” “卑鄙!”铁虎忍着疼痛,恶狠狠地瞪着江尘。 江尘耸耸肩膀,满不在乎道:“彼此彼此!” 铁虎脸色涨红,恨得牙痒痒。 “今天我要是不宰了你,我铁虎誓不为人!” 铁虎大叫一声,强忍着疼痛,猛地站了起来,他怒火滔天,宛如发怒的公牛,朝着江尘横扫了过去。 “铁砂掌?” 江尘眼眸一凛,铁虎使用的还是那一套铁砂掌,刚柔并济,攻守兼备,一旦拍中,大象来了都不好受。 铁虎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冲到了江尘面前。 江尘一边后撤,一边寻求破解之法。 铁虎的铁砂掌虽然精妙,但是速度并不快,他还是有机会躲过的。 江尘眼珠滴溜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他装作一副慌不择路的模样,朝着铁虎身侧冲去。 “哈哈,小子,你跑不掉了!”铁虎大笑一声,猛地转身。 然而就在这时,江尘突然停下脚步,随后往后一跃。 铁虎心中疑惑,连忙转身过来。 “小子,你玩什么花样?” 就在这瞬间,江尘猛地从半空飞落下来,双脚朝着铁虎的面门狠狠地踩了过去。 “不好!”铁虎脸色大变,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然而为时已晚,江尘的双脚已经落了下来。 躲是不好躲了,铁虎只能勉强用双手护住面门,然后硬接江尘这一脚。 “嘭——” 一声巨响,铁虎整个人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双脚在地面上摩擦出了一段距离,他感觉双手都快断了,而双腿也是阵阵发麻。 “哈哈,铁虎,刚才那一招叫凌空飞踢,滋味不错吧。”江尘得意的大笑起来,一脸戏谑的看着铁虎。 铁虎脸色阴沉,心中憋屈到了极点。 这个家伙太狡猾了,刚才那一招完全是偷袭,否则的话,自己绝不会输。 “小子,这一次我非得杀了你不可。” 铁虎再一次冲向江尘,双腿夹杂着一阵风雷之音。 江尘脸色凝重,知道铁虎这一次肯定是拼尽全力了。 他一记鞭腿,朝着铁虎迎了上去,双腿相撞。 “轰隆隆……” 江尘被震退了三步,而铁虎却纹丝不动。 江尘眯起双眼,这大块头的力气真是惊人。 “臭小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去死吧。” 铁虎咧开嘴笑了起来。 然而江尘的反应速度却更加惊人。 只见他猛然一跃,腾空翻了一圈儿,一条修长的腿犹如长矛,直奔铁虎而去。 “小子,我说过了,同样的找事我不会上当两次,之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铁虎冷笑连连,一记铁山靠,将江尘撞翻在地上。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横练功夫 江尘摔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抹殷红的血液,显然是受伤了。 “哈哈,你这个废物,终于不行了!” 铁虎得意的大笑起来,在他的眼里,吃定了江尘。 江尘咬着牙,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小子,你的力量和防御都很强,但是我要告诉你,这些都只是外力罢了,你根本打不赢我。” 铁虎傲然地说道,“我要是认真起来,分分钟灭了你,所以劝你乖乖投降,免得丢掉性命。” 江尘深吸一口气,神情逐渐变得肃穆起来。 “这才哪到哪啊,你不会以为你已经赢了吧。” 江尘的语气中充满嘲讽。 铁虎一愣,旋即狂笑起来。 “小子,事到如今,你还敢耍嘴皮子,既然你找死,老子成全你。” 铁虎的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狰狞的表情。 他的右臂高举过头,浑身肌肉鼓胀起来,仿佛钢筋浇铸的一般,青筋暴跳,一股强悍的气息弥漫开来。 这股气息,比之先前还要恐怖,甚至令江尘心中产生了一种压迫感。 见江尘面色凝重,铁虎开始吹嘘自己的铁布衫刀枪不入,言语难掩自傲: “小子,你怕是没见过真正的横练功夫!我这铁布衫练了二十年,莫说拳脚,就算是刀剑砍在身上,也不过留道白印,当年三十多个混混拿刀砍我,刀刃都卷了,老子屁事没有!” 他说着还拍了拍胸膛,发出砰砰的闷响,仿佛在展示自己的铜皮铁骨。 江尘静静旁观,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眼神中却透着冷静。 这时,周镇海从人群中走出,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对着江尘说道: “小子,识相的就赶紧认输,免得自讨苦吃,你根本不是铁虎的对手,再打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条。” 江尘直视着周镇海,目光坚定,语气平静地说: “胜负尚未可知,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铁虎在一旁听了,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大声道 :“怎么,你还想吃我的铁砂掌不成?我这铁砂掌,一掌下去,石头都能拍碎,就你这小身板,一掌下去,保证你脑袋开花!” 铁虎又开始吹嘘自己的铁砂掌:“我这铁砂掌,那可是用特殊药水泡手,再经过千锤百炼练成的,一掌下去,力道千钧,能开山裂石,上次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非要见识,我一掌下去,他胸口都凹陷下去,当场就没了气息。” 周围不断有人惊叹,一个瘦高的汉子瞪大了眼睛,张着嘴说道: “铁虎大哥这铁砂掌也太厉害了,简直是神功啊!” 旁边一个胖乎乎的家伙也跟着附和: “就是就是,我看这小子今天是要栽了,根本不是铁虎大哥的对手。” 还有人小声嘀咕:“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非要跟铁虎大哥作对。” 江尘不屑地冷笑一声,嘲讽道:“就这点本事,也敢拿出来炫耀,我看你是井底之蛙,没见过真正的高手。” 他这话一出,引得围观之人都以为他疯了。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指着江尘,大声说道: “这小子是脑子进水了吧,都这时候了还嘴硬。” 另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者也摇头叹息: “年轻人就是太冲动,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下可要吃大亏了。” 杨蕊一脸担忧,快步走到江尘身边,拉着他的胳膊,轻声劝道: “江尘,要不然这么算了,我看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再打下去,我怕你有危险。” 江尘缓缓摇头,坚定地说:“杨小姐,你放心,我既然掺和进来了,就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今日之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杨蕊眼中满是担忧,还想再劝,却被江尘的眼神制止了。 周镇海阴沉着脸,冷冷地说:“小子,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别不知好歹。” 对于这点,江尘点头,竟夸赞道:“周镇海,你确实是我见过比较讲道理的了,不过,今日之事,我绝不会退缩。” 周镇海气不打一出来,他没想到江尘在这种情况下还如此嘴硬,脸色变得铁青,怒喝道: “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尘依旧摇头,目光坚定地说: “今日一定要有个了解,不管你同不同意。” 周镇海勃然大怒,指着江尘,对着铁虎大声下令: “铁虎,给我下杀手,别再留情!” 铁虎活动着身板,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狞笑着望着江尘,嘲讽道: “小子,你今天死定了,我不会再留手,等会儿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江尘点头表示理解,淡淡地说:“我也正有此意,接下来我也会用全力,你可别掉以轻心。” 铁虎冷笑一声,双脚猛地一蹬地面,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朝着江尘冲了过去,口中还大喊: “拿命来!” 江尘反应极快,速度飞快,如同鬼魅一般,轻松地闪躲开了铁虎的攻击。 铁虎一击落空,停下脚步,嘲笑江尘:“小子,你就只会跑吗?可逃跑却跑不了一辈子!” 说着,他再次加快速度,身形如电,很快便抓住了江尘的一个破绽,他大喝一声:“看招!” 右掌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江尘狠狠拍去。 众人都是屏住了呼吸,紧盯着战斗的结果,一颗心悬在半空。 江尘面色一沉,一掌迎上了铁虎的铁砂掌。 砰…… 两掌相交,巨响传遍整个广场。 铁虎身体剧震,向后退了几米远,他的右手不停颤抖,虎口处鲜血淋漓,脸色更加难堪。 “你……” 铁虎抬头看向江尘,满脸震惊。 江尘同样倒退了好几步,甩着自己发麻的手腕,刚才若不是他提前做好准备,这铁虎的铁砂掌足以把他的手臂废掉。 他心里暗暗庆幸: “这铁虎虽然武力值超凡,但是论灵敏性,还远不及我。” 周围人见状,纷纷叫好。 “铁虎大哥威武,一掌拍死这小子。” “铁虎大哥,打爆他的狗头。”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故意留手 “这小子肯定吓傻了,估计连站都站不稳了。” 周镇海眉毛挑起,哈哈大笑道: “铁虎,你这一掌怎么没将他拍趴下?你不会是故意收手了吧?” 铁虎咬牙切齿,恨恨地看了一眼江尘,眯眼道: “小子,看不出来,你的力气居然也不弱,但是你不是我的对手。” 说完,他又是一记鞭腿扫出,凌厉而迅猛。 江尘轻描淡写地挡了下来,他微微一笑,淡然道: “力量方面,我承认,你很强,但是技巧嘛……” 话音未落,江尘突然欺近铁虎的怀中,右肘弯曲,重重撞在铁虎的腰间,他立刻感觉像是一柄钢锥插进自己的肾脏之内,痛不欲生。 “啊!” 惨嚎一声,他单膝跪地,脸上汗珠滚落,疼的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混蛋小子!” 铁虎痛到双目猩红,一拳轰在江尘腹部,江尘闷哼一声,后撤三四步,差点跌倒在地。 铁虎趁势翻转身体,左腿横扫,踢中江尘的肩膀,他的身子再一次被击飞。 这一次,江尘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但是他并未停下脚步,继续冲向铁虎。 “找死!” 铁虎暴吼一声,挥舞着沙包大的拳头,朝着江尘砸去。 江尘一个鹞子翻身,躲过铁虎的铁拳,顺势跃起,踩在铁虎的肩头,借助惯性,他整个人腾空而起,一个标准的侧踢,狠狠踹在铁虎的胸膛上,铁虎仰面倒地。 “噗——” 铁虎喷出一口鲜血,面色难看到极点。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名叫江尘的小子,比意料中的还要难缠,恐怖! 江尘落地之后,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看向周镇海,戏谑道: “周镇海,你的所谓的头号保镖,似乎也不怎么样啊。” “狂妄!” 周镇海脸色阴沉,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江尘居然这么棘手。 他当即下令:“铁虎,今天你必须将江尘打败,否则,我唯你是问!” 铁虎闻言,从地上爬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江尘,双眸之中透露着无穷的怨毒。 “小杂种,这次我要亲手宰了你。” 江尘看着狼狈却依旧凶狠的铁虎,劝道: “铁虎,你主动认输吧,再打下去你会讨不着好,你现在的状态,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铁虎听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不屑: “小子,你莫不是被打傻了,让我认输?简直是痴心妄想!” 铁虎笑声渐止,恶狠狠地瞪着江尘,放了很多狠话: “小子,你别以为占了点上风就能得意,我铁虎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今天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我要把你全身的骨头都打断,让你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 江尘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却愈发坚定: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便应战,让你知道,你这所谓的底气,不过是不自量力。” 铁虎见江尘应战,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说道: “小子,你还不知道吧,我还留了一手,这一招,定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目光一凝,警惕起来,只见铁虎深吸一口气,浑身的肌肉瞬间涨了起来,如同充了气的气球,青筋暴起,仿佛要撑破皮肤。 他的身体周围,隐隐有一层气流环绕,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铁虎自傲地嘲讽道:“现在不管你怎么打我,我都刀枪不入,你就乖乖等死吧!” 江尘诧异地看着铁虎,对方那自信满满的样子,看上去不像是在说笑。 他心中暗自思索,这铁虎到底用了什么秘法,竟能如此自信。 江尘沉声道:“凡事皆有因果,你突然有如此底气,肯定付出了什么代价吧。” 铁虎的表情瞬间僵硬,他没想到江尘能这么快就想到这一层。 他心中暗惊,这小子果然不简单。 铁虎咬了咬牙,承认道:“没错,这一招会让我付出不小的代价,但用来对付你,不亏,只要能把你解决掉,一切都是值得的。” 江尘倒是好奇起了代价是什么,他盯着铁虎,问道: “哦?那我倒是好奇,这代价究竟是什么,能让你留到现在才用这招。” 都到了这一刻,铁虎也不再隐瞒,回答了江尘的问题: “使用这招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能再使用铁布衫,而且身体会极度虚弱,需要长时间调养。” 江尘听了,赞叹道:“没想到你还挺坦诚,不过,即便如此,你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铁虎以为江尘听到代价后会心生畏惧,甚至可能投降,没想到江尘依旧摇头,坚定地说: “此战不可避免,你我之间的恩怨,今日必须有个了断,就算你有什么秘法,我也绝对不会退缩。” 铁虎冷哼一声,不再犹豫,双脚猛地一蹬地面,如同炮弹一般朝着江尘冲去,口中大喊: “既然如此,小子,受死吧!” 江尘这次没躲,他眼神一凛,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准备跟铁虎硬碰硬。 两人瞬间碰撞在一起,铁虎的拳头裹挟着强大的力量,朝着江尘的面门砸去,口中还叫嚣着:“ 小子,这一拳下去,你就去见阎王吧!” 江尘侧身一闪,同时挥出一拳,打在铁虎的胸口,说道: “就这点本事,还敢口出狂言。” 铁虎心中一惊,没想到江尘的反应如此之快。 铁虎迅速调整姿势,再次发起攻击,他的双腿如同钢鞭一般,朝着江尘的下盘扫去,怒吼道: “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江尘纵身一跃,跳到半空,然后一个下劈,朝着铁虎的肩膀砸去,说道: “你的攻击太慢了。 ”铁虎连忙用双臂抵挡,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双臂一阵发麻。 铁虎心中震惊不已,他没想到江尘在硬碰硬的情况下,实力竟然如此强劲。 他咬了咬牙,加大了攻击的力度,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破风之声,口中还不停地喊着: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金刚不坏 江尘则沉着应对,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化解了铁虎的攻击,同时还能给予反击,说道: “就这点力气,也想打败我,你做梦!” 几个回合下来,铁虎渐渐有些体力不支,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动作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迅猛。 而江尘却依旧游刃有余,他看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拳打在铁虎的腹部。 原本以为这一拳头能让铁虎吃苦头,没想到铁虎连动都没动一下。 “哈哈哈江尘,你打累了吗?” 铁虎讥讽道:“我早就告诉过你,我这一招金刚不坏,刀枪不入,任何攻击都无济于事。” 江尘微眯着双眼,淡然一笑,道: “是嘛?那要看看是不是一直能刀枪不入。” “那你就来试试吧!” 铁虎大喝一声,双拳紧握,一记重锤轰然袭来,如泰山压顶,威势惊人。 江尘轻蔑一笑,身形一扭,堪堪躲开铁虎这一记杀招,然后猛地一记飞踹,踢在铁虎的肋骨处,铁虎闷哼一声,但并未受到太大影响。 铁虎怒骂一句,又一次扑向江尘,他已经被愤怒蒙蔽了理智,完全失去了判断能力。 他的攻击虽然越来越凌厉,但始终无法触及到江尘的衣服边。 铁虎的内心逐渐崩溃起来,他的额头冒汗。 江尘戏谑道:“看你的样子似乎有点难熬……难道你真的不怕疼痛吗?” “我怕疼吗?抱歉,我从来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那正好,咱们继续!” 江尘再一次迎了上去,与铁虎激烈搏斗。 “该死的小子,我就不信抓不住你。” 铁虎的脸色阴沉下来,他的右腿高抬,然后狠狠落下,这一招名为旋风摆尾,腿法霸道凶悍,足以开碑裂石。 江尘不敢硬抗,身形爆退,铁虎趁胜追击,连续数招攻向江尘,逼迫其无法躲闪。 这是最后的杀招,若是江尘再躲闪不开,就必死无疑。 “小杂种,你去死吧!” 铁虎怒吼着,这是他的成名绝技,一旦施展开来,无人能敌。 但江尘却是不慌不乱,双手背负,眼神中露出睥睨天下的霸气。 “就凭你,还差得远呢!” 江尘的语气充斥着不屑和鄙夷,他缓缓地抬起左掌,然后五指张开。 铁虎瞳孔骤缩,感觉一股恐怖的寒意,涌遍全身。 “怎么回事,难道我产生幻觉了吗?” 铁虎的脑海里浮现出这样的想法,但是随着江尘的手掌缓缓拍出,铁虎想躲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巴掌印在自己的胸膛上。 咔嚓…… 伴随着脆裂的声音,铁虎惨叫一声,身形暴退,跌坐在地上。 他捂着胸口,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嘴角溢血。 江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铁虎,说道: “你不是说你的铁布衫刀枪不入吗?这才多久啊,就受伤了,真是废物!” 铁虎闻言勃然大怒,他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防御,在江尘面前如同纸糊一般,毫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其击破,这种羞辱让他无地自容。 “江尘,你欺人太甚!” 铁虎咆哮着,站起身来,他的目光之中透露着浓郁的煞气,宛如一条毒蛇,盯着江尘。 “欺人者,人恒欺之,这世界就是这样,谁的拳头大,谁就有资格说话。” 江尘不屑一顾,这是他一路走来所总结出来的。 铁虎爆吼:“我跟你拼了!” 铁虎怒吼一声,再次朝着江尘冲杀过来,拳头上带着呼啸的风声。 江尘眼神冰冷,这个家伙,竟然还想找死。 他的身躯一晃,直接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铁虎的近前。 江尘双膝弯曲,一记膝顶撞击在铁虎的腹部,铁虎闷哼一声,身体弓成虾米状,倒飞而出,摔倒在地,口吐鲜血。 江尘缓缓地走到铁虎的面前,低下头,冷漠地注视着铁虎,说道: “还想再来一次吗?” 铁虎眼中满是愤恨之色,但是看到江尘那冷酷的眼神,浑身颤抖,他害怕了。 “够……够了,住手,我不是你的对手。” 江尘淡然一笑: “这就是你的态度吗?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了?” 铁虎眉头紧锁,咬着牙问道: “那你想怎样?” 江尘冷笑道:“你们上门挑事,现在不是对手,向我道歉难道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铁虎涨红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地吼道: “江尘,你欺人太甚!我堂堂铁虎,何时受过这等屈辱,你莫要以为打败我就能随意羞辱于我!” 江尘双手抱胸,神色淡然,目光冷冷地盯着铁虎,反问道: “怎么,你是不打算道歉了?上门挑事的是你们,如今技不如人,难道连道歉的勇气都没有?” 铁虎被江尘这话噎得一时语塞,但心中的怒火却愈发旺盛,他双眼喷火,怒吼道: “道歉?我铁虎一生行事,何曾向人低过头!你别做梦了,今日之辱,我定会百倍奉还!” 江尘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冷淡地说道: “不道歉?那看来这战斗还没有结束,你既如此冥顽不灵,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铁虎一听,顿时破口大骂: “江尘,你这个卑鄙小人,有本事就杀了我,别在这里假惺惺地装什么正人君子!” 就在这时,江尘突然身形一动,如鬼魅般朝着铁虎冲来。 铁虎心中一惊,慌张地想要转身逃跑,可江尘的速度实在太快,还没等他迈出脚步,江尘便已来到他身前,一脚狠狠地踢在他的背上,将他掀翻在地。 铁虎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没等他从疼痛中反应过来,江尘又是一脚朝着他的胸口踢来。 铁虎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尘的脚越来越近。 就在江尘的脚即将踢到铁虎胸口的时候,铁虎终于知道怕了,他疯狂地大喊道: “我错了!我错了!江尘,饶了我吧!”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大人有大量 江尘的脚在离铁虎胸口半寸的地方戛然而止,他冷冷地看着铁虎,说道: “现在知道错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铁虎瘫软在地,全身颤抖,恐惧地说道: “江尘,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该来招惹你,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远处,周镇海看到这一幕,顿时破口大骂: “铁虎,你在干什么!我让你来拿下江尘,不是让你来向他求饶的!你这个废物,还不快给我站起来,继续战斗!” 铁虎哪管那么多,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活命,听到周镇海的骂声,他不仅没有起身,反而磕头磕得更起劲了,一边磕头一边说道: “江尘,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江尘看着铁虎那狼狈的模样,心中一阵畅快,他很满意铁虎现在的态度,于是冷冷地说道: “滚吧,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铁虎如蒙大赦,狼狈地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朝着远处跑去。 周镇海看到铁虎就这么跑了,气得跳了起来,指着铁虎的背影大骂道: “铁虎,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周家养你何用!我要将你逐出周家,从此以后,你与我周家再无瓜葛!” 铁虎听到周镇海的话,脚步微微一顿,但随即又加快了速度,头也不回地说道: “家主,不是我不想拿下江尘,实在是这江尘太厉害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留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你就别怪我了。” 说罢,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周镇海看着铁虎离去的方向,面色阴沉得不像话。 这时,江尘看向周镇海,说道:“周镇海,我们的赌约你输了,按照约定,你该兑现承诺了。” 周镇海的面色不断变化,眼神中闪烁着犹豫和不甘。 江尘看着他的样子,心中不禁怀疑周镇海是不是要毁约,他冷冷地说道: “周镇海,你不会是想毁约吧?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你周家在滨海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若是言而无信,以后还如何在立足?” 周镇海思考了一阵,心中权衡着利弊。 他知道,今日若是不兑现承诺,周家的声誉必定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但让他就这么轻易放过江尘,他又实在不甘心。 最终,他咬了咬牙,说道: “行,江尘,你将我儿子打伤的事我不跟你较量了,但我周家以后依旧会将你当成敌人,你别以为今天赢了就能高枕无忧,我周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我从来不怕你们周家,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便是,今日之事,希望你能记住,以后别再轻易招惹我。” 周镇海愤怒之余,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计策,竟一下子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江尘皱起眉头,反问道:“周镇海,你笑什么?莫不是被气疯了?” 周镇海得意洋洋,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说道:“江尘,你死到临头了,还在这跟我装模作样!” 江尘还以为周镇海又想用周家的势力来威胁自己,无语地摇了摇头,反驳道: “周镇海,你别再拿这些空话来吓唬我了,我江尘可不是被吓大的,你周家要是真有本事,就尽管放马过来,别在这虚张声势。” 周镇海听到江尘的话,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满是嘲讽,说道:“你还不知道你得罪了顾家顾之远吧!” 听到“顾之远”这个名字,江尘当场脸色凝重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顾之远,那可是他最大的敌人,曾经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麻烦,两人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 江尘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镇海看到江尘这副模样,更加得意了,他故意拖长了声音,说道: “我知道一些小道消息,顾之远已经得知了你在滨海的所作所为,他正准备对你下手呢,你以为你打败了我周家的铁虎就了不起了?在顾之远面前,你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 周镇海看着江尘阴沉的脸色,愈发得意忘形,开始吹嘘起来: “顾之远比我们周家厉害多了,他的势力遍布各个领域,无论是财力还是人力,都不是你能想象的,你得罪了他,那就是死路一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尘实在听不下去了,大声喝道:“你给我闭嘴!” 周镇海被江尘这一声怒喝吓了一跳,错愕过后,随即冷笑起来,说道: “哟,现在知道怕了?我算是确定你跟顾之远有死仇了。” 江尘冷冷地看着他,冷声说道:“有又怎么了?我江尘从来就没怕过他顾之远。” 周镇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江尘说道: “江尘啊江尘,你还真是个愣头青,居然问这种问题,你以为顾之远是你能招惹得起的吗?你还在这嘴硬,等顾之远真的找上门来,你就知道厉害了。” 江尘的耐心已经快被耗尽,拳头紧紧握起,快要发飙,怒目而视道: “你再提这个名字,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周镇海却丝毫不在意江尘的威胁,反而大发慈悲般地说道: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给你说说顾之远的厉害,他个人武力,十个铁虎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身边高手如云,你拿什么跟他斗?” 江尘听到这话,却突然笑了。 这次轮到周镇海不解了,他皱起眉头,问道:“你笑什么?难道你觉得我是在吓唬你?” 江尘嘲讽地看着他,说道:“周镇海,你说了半天,不过是吹嘘别人的实力而已,你有本事就自己来对付我,拿别人来压我算什么本事?” 周镇海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反驳道:“江尘,你根本就不知道顾之远有多恐怖!他要是出手,你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江尘冷淡地看着他,说道:“我跟他交过手,你别以为搬出顾之远就能让我屈服。”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自寻死路 周镇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跟顾之远交过手?这怎么可能!”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怎么不可能?你以为顾之远就是无敌的存在吗?我从来不怕任何挑战,不管是顾之远还是你周家,我都不会退缩。” 周镇海咬了咬牙,说道:“江尘,你别嘴硬了。顾之远的手段你是想象不到的,他要是想对付你,有的是办法,你若是好好巴结我周家,我周家未尝不可做中间人,帮你调解调解。” 江尘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周镇海,你别做梦了,更何况,你拿别人的实力来当自己牌威胁我,不觉得很可笑吗?” 周镇海见江尘如此冥顽不灵,气得浑身发抖,说道:“江尘,你这是自寻死路!我倒要看看,等顾之远真的来了,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江尘毫不畏惧地说道:“我等着他来,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周镇海,你也别得意,就算顾之远来了,我跟你之间的事,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周镇海冷哼一声,说道:“江尘,你别不知好歹,我周家愿意帮你调解,那是施舍给你的,你若能求我,说不定这事还有的谈。” 江尘冷笑一声,不屑一顾地说道:“做梦!周镇海,我告诉你,就算顾之远来了,我也一样会打败他,让你看看究竟谁是笑话!” 周镇海恼羞成怒,指着江尘骂道: “好好好,你就嘴硬吧!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周镇海说完便气得拂袖而去,而江尘则不屑地看着周镇海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周家主,我应该没答应让你走吧。” 江尘看着周镇海的背影,缓缓地说道。 周镇海的脚步微微一顿,然后转过身来,阴沉着脸问道:“江尘,你想干什么?你还想跟我动手?” 江尘淡然一笑,道:“我可没那个闲工夫跟你较量,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你既然知道顾之远,你可否告诉我他的位置?” 周镇海皱起眉头,眼神中露出警惕,问道:“你想做什么?” 江尘说道:“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去寻仇了。” 周镇海听到这话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江尘,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就凭你还能去找顾之远的麻烦,你做梦吧!你要是真有本事,我周家早就躲你躲的远远的了,哪还有今天的事。” 江尘懒得理他,直截了当地说道: “你只需把顾之远的行踪告诉我,其余的,我自有安排。” 周镇海看江尘态度坚决,眼中嘲笑之色更甚:“小子,你不会还真打算去找顾之远的麻烦吧?” 江尘点点头。 周镇海嗤笑道:“呵呵,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根本不知道顾之远到底有多厉害,你去找他报仇,不是送菜是什么?” 江尘摇摇头,淡然一笑,道:“这就用不着你操心了。” 周镇海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狠狠地瞪着江尘,冷笑道: “小子,你不知死活,你不会真以为,你在我面前摆出一副你跟顾之远可以势均力敌的架势,就能让我高看你几分吧!” 江尘眯起眼眸盯着他,说道:“周镇海,你这人真有意思,总喜欢去揣测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另外,对你来说,我若真去找顾之远的麻烦并且死在了那里,难道不是好事吗?这样一来,周家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你们的日子才能过得舒坦嘛。” “你……” 周镇海刚开口说话,就觉得江尘的话很有道理。 如果江尘真的能去送死的话,那绝对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想到这里,周镇海心里又升起了希望,他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借刀杀人,坐收渔翁之利。 但是,他不相信江尘真有这种勇气,毕竟顾之远太强大了,他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罢了,怎么可能有勇气和顾之远抗衡呢? “你真敢去?”周镇海问道。 江尘说道:“怎么,你不信我?” 周镇海嘿嘿冷笑道:“我当然不信,我今天要是告诉了你,结果你转告跟顾之远说我周家泄露他的行踪,麻烦岂不是全部落到我周家头上了?” 江尘笑了,只不过笑的很冷,说道:“放心,我跟顾之远的矛盾比你想象的还深,我找他是因为有死仇在。” 周镇海闻言,立刻就变了脸色。 “你真想去?”周镇海语气低沉地问道。 江尘点点头:“我不仅要去,我还要光明正大的去!” 周镇海脸色瞬息万变,说道:“你确定你不会后悔?” 江尘说道:“我不会后悔。” 周镇海看了江尘半晌,然后说道:“好,我答应你,只不过,这事你觉得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更不能向外透露是我周家告诉你的情报。” “这是自然。” 江尘点头答应下来。 周镇海将地址写在纸上递给了江尘,说道:“你去这个地址,这是顾之远的常住地址之一,具体的地址我就不清楚了。” 江尘点点头,将纸折叠好,塞进兜里,准备离开。 “喂,等一等!”周镇海突然叫住了江尘。 江尘停住脚步,疑惑地问道:“怎么?你还有什么事?” 周镇海犹豫再三,说道:“如果你真能打败顾之远,我周家的恩怨和你一笔勾销。” 江尘失笑,讥讽道: “周家主倒还真是分得清,若我能活着回来,就说明我比顾之远还恐怖和厉害,是你周家万万得罪不起的人物。到时候,你们周家就得夹着尾巴做人了,这就是你所谓的两清了。” 周镇海看着江尘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自己心里这点小算盘都被看出来了,冷哼道: “小子,你别想那么多,我周家可不会怕你。” 江尘耸耸肩,道:“你们爱咋滴咋滴。” 说完,江尘转身离去。 周镇海盯着江尘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你真敢去找顾之远的麻烦?” 他的心里有些怀疑。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新仇旧怨 毕竟顾之远可是连周家老爷子都忌惮的存在,江尘虽然刚刚打败了铁虎,实力非常强大,但是顾之远是何等人物啊! 他可是武学奇才,曾经创造了无数记录,即便是周家老爷子,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更别提一个江尘了。 想到此处,周镇海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冷笑: “我还真不信你有那个胆子,你去了,肯定是自取灭亡,不过,你死在顾之远的手里倒是不错,省得我动手了。” 想到这儿,周镇海满心欢喜。 江尘朝杨蕊走过去,杨蕊有些担心江尘的状况,关切道:“你怎么样了?没受伤吧?” 江尘摇摇头:“没事。” 杨蕊抿着嘴唇,犹豫了许久,小声问道: “你真要去找顾之远吗?” “嗯,我必须要去。”江尘认真地点头。 杨蕊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知道江尘哪来的底气,竟然敢去找顾之远报复,要知道顾之远可是滨海人人不敢惹的存在。 而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江尘产生信任感,反正就是觉得这家伙很厉害,似乎无论做什么事都不成问题。 “我陪你一块儿去吧!”杨蕊忽然抬起头,美丽的双眼直视着江尘的双眸,眼神中充满期待地说道,“如果遇到危险的话,我可以帮助你逃跑。” 江尘哑然失笑,说道:“我要去找顾之远报仇,怎么能带你一起去呢?” 杨蕊咬牙道:“如果我不去的话,万一你出了事怎么办。” 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不愿意眼睁睁看着江尘一个人孤军奋战。 江尘笑道:“一个顾之远还不足以让我出事,更何况你若是去了,我还要分心来保护你,这样一来我的计划就不能顺利执行了。” 杨蕊听了,微微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了。” “放心,我既然敢去找顾之远报仇,自然就有把握活着回来,而且,这次不管结果如何,你都必须要小心,现在已经得罪了不少人,将来我总归是要离开滨海的,没了我庇护,其他人不一定会放过你。” 杨蕊的眼眶红了,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江尘一路向顾之远可能会出现的别墅赶去。 这一次他做足的准备,绝不能让顾之远再次跑了。 …… 江尘一路疾驰,终于来到了顾之远可能所在的别墅。 这座别墅宛如一座华丽的城堡,矗立在一片精心打理的花园之中。 别墅的外观采用了欧式风格,高大的石柱、精美的浮雕以及那巨大的拱门,无不彰显着奢华与尊贵。 周围的花草树木错落有致。 此时,别墅内,顾之远正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装,优雅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中轻轻摇晃着一杯红酒。 红酒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宛如鲜血一般。 他微微眯起眼睛,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丝惬意的神情。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顾少,不好了!那江尘连周家和黄家都给解决了!”手下气喘吁吁地说道。 顾之远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 “哦?他倒是有点本事。”他冷冷地说道。 手下犹豫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说道: “顾少,那江尘……他来了,现在正在往别墅这边赶。” 顾之远的面色瞬间变了,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什么?他竟敢主动找上门来!”他猛地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酒杯瞬间破碎,红酒溅了一地。 那名手下吓得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战战兢兢地问道: “顾少,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顾之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冷冷地说道: “去,把管家给我叫来。” 不一会儿,老管家匆匆赶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管家服,头发已经花白,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精明。 顾之远一看到他,顿时破口大骂:“你是怎么做事的?一个江尘都处理不好,还让他找上门来,你是想害死我吗?” 老管家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弯腰道歉:“顾少,是我失职了,我没想到这江尘如此难缠,您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他的。” 这时,另一名手下匆匆跑进来报告:“顾少,江尘已经到别墅外了。” 顾之远眼神一冷,指着老管家说道: “你去,给我把他解决掉,要是解决不了,你就别回来了!” 老管家连忙点头: “是,顾少,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在场的其他手下们听了,都面面相觑,心中暗暗为老管家捏了一把汗。 他们都知道顾之远的脾气,要是老管家这次办不好事,肯定没有好下场。 老管家恭敬地退下后,来到了别墅门口。 江尘从车上下来,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 他抬起头,打量着眼前这座奢华的别墅,心中暗暗发誓,今天一定要让顾之远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老管家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他看到江尘,脸色一沉,大声说道: “小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离开!” 江尘冷笑一声,反问道:“姓顾的在哪?让他出来见我。” 老管家皱了皱眉头,说道:“这里确实是顾家别墅,但顾少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江尘听了,心中一喜,说道:“很好,既然这是顾家别墅,那我就找对地方了,我今天一定要找顾之远算账。” 老管家脸色一变,连忙说道:“小子,你这是自寻死路!顾少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物。” 江尘不屑地笑了笑,说道:“我只杀顾之远,不相干的人最好别来惹麻烦,要是你们非要阻拦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老管家听了,失笑一声,说道:“就凭你?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第一千零八十章 多说无益 江尘眼神一冷,说道:“多说无益,你让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收拾。” 老管家冷哼一声,说道:“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江尘不想牵连无辜,他目光紧紧盯着老管家,沉声道: “我不想与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人为敌,只要你们让开,让我见到顾之远,我便不会为难你们。” 老管家却得寸进尺,他双手抱在胸前,轻蔑地笑道: “小子,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这里是顾家,岂容你撒野,识趣的就赶紧滚。” 江尘眼神愈发冰冷,向前踏出一步,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我本不想大开杀戒,但你们若是一再阻拦,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今日来,只为找顾之远报仇,谁要是挡我,就是我的敌人。” 老管家毫不畏惧,针锋相对道:“就凭你?还想报仇?简直是痴心妄想,顾少是什么人,也是你能招惹的?我劝你趁早放弃这愚蠢的念头,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尘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 他怒目圆睁,大声喝道:“顾之远作恶多端,我兄弟就是死在他手上,这笔账我一定要和他算清楚,你们若是不让开,就别怪我血洗这顾家别墅!” 老管家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 “哟,还你兄弟死在了顾少手上,那你倒是说说,你兄弟是谁?该不会是那个不知死活的赵雄兵吧?” 江尘听到赵雄兵这个名字,浑身一震,眼中杀气瞬间弥漫开来,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没错,就是赵雄兵!他是我的兄弟,却被顾之远残忍杀害,今天,我要用顾之远的血来祭奠我兄弟的在天之灵。” 老管家却依旧一脸不屑,他双手摊开,轻描淡写地说道: “原来真是他啊,那小子太不知天高地厚,敢和顾少作对,那就是自寻死路,我告诉你,人就是我下令杀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江尘听到这话,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他失声喊道: “什么?是你下的令?你这个老东西,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为我兄弟报仇!” 老管家却冷笑一声,满脸得意地说道: “可惜啊,当日没能连你一起杀了,让你这小子现在跑来送死,不过没关系,今天你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江尘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目光坚定地说道: “我会帮我兄弟报仇,也会送你上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老管家却不以为意,他拍了拍手,大声喊道:“都给我出来!” 在老管家的安排下,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从别墅的各个角落涌了出来,迅速将现场包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保镖个个身材魁梧,眼神凶狠,手中拿着各种武器,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 老管家看着被包围的江尘,嘲讽道:“小子,你看看你现在,插翅也难飞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跪下求饶,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江尘却不为所动,他缓缓地从口袋中掏出一柄匕首,匕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老管家看到这匕首,忍不住嘲笑起来:“哟,就凭这把破匕首,还想和我斗?你还真是天真啊。” 江尘紧紧握着匕首,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他冷冷地说道: “老东西,我会亲自宰了你,为我兄弟讨回公道。” 老管家脸色一沉,恶狠狠地说道: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都给我上,把这小子给我拿下,生死不论!” 随着老管家一声令下,那些保镖们如同饿狼一般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一名保镖率先冲到江尘面前,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朝着江尘的头部砸去。 江尘侧身一闪,轻松地躲过了这一击,然后顺势用匕首划向那名保镖的手臂。 只听嘶啦一声,那名保镖的手臂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其他保镖见状,纷纷围了上来,将江尘团团围住。 江尘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手中的匕首如同一道闪电,不断地在保镖们的身上留下伤口。 然而,保镖们人数众多,江尘渐渐感到有些吃力。 老管家站在一旁,看着江尘被保镖们围攻,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大声喊道:“小子,你就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今天你是逃不掉的,乖乖束手就擒吧,说不定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江尘没有理会老管家的嘲讽,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出一条血路,找到顾之远,为兄弟报仇。 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与保镖们战斗着,每一次挥动匕首,都带着他对顾之远的仇恨。 老管家站在一边,摇了摇头,嘴角勾勒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嚣张了,竟敢单枪匹马闯入顾家别墅,他真的是嫌命长吗? 这些保镖虽然只是保护顾之远的护卫队,但是这些人都是受过专业的军事化训练,每一个人的格斗技巧都极其娴熟。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老管家冷漠地看着江尘。 江尘一脚踢翻了身前的两个保镖,他抓住另外几个保镖的胳膊,奋力往后一扯,那些保镖立即摔倒在地。 江尘并未停歇,他猛地跃起,还想继续出手,结果这时,一名保镖已经反应过来,挥刀劈向江尘的脖颈。 江尘急忙抬头躲避,但是他的肩膀处还是挨了重重一击,整个人倒退数步。 这些保镖的战斗经验很丰富,他们根本就没有给江尘喘息的余地,一波又一波的攻势,逼得江尘步步后撤,只能靠着手中的匕首勉强支撑着。 老管家冷笑一声,说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体力不支了?这才刚刚开始呢,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打趴下啊。”老管家颐指气使地吼道。 这些保镖闻言,更加卖力。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夜长梦多 他们一拥而上,江尘只得疲于应付,只剩下了防守之力。 这些保镖越战越勇,而且配合默契,逐渐占据了优势。 江尘被逼迫到墙角,无处躲避。 就在此刻,他忽然暴起发难,一记手肘捣在一名保镖的胸膛上,借助巨大的反弹力,他腾空而起,手腕抖动间,手中的匕首犹如毒蛇吐信一般刺入了一名保镖的咽喉之内。 “噗嗤——” 鲜红的血液溅射而出,江尘趁着这个空档,跳出了包围圈。 “混蛋!”老管家愤怒至极,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竟然能够在他的眼皮底下偷袭成功,甚至斩杀了他的保镖。 他咬紧牙齿,盯着江尘,一双眼睛像是喷火了一般。 “今天必须让你死!都别愣着了,迅速将江尘绞杀,免得夜长梦多!”老管家喝道。 这群保镖也意识到了江尘的危险性,他们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利刃。 江尘眼中流转着疯狂的杀意,手中匕首寒芒四溢,他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一名身材格外高大的保镖,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冲着江尘恶狠狠地吼道: “小子,你别以为杀了我们一个兄弟就能如何,今天你必死无疑,我们会把你剁成肉酱,让你知道闯入顾家的下场!” 江尘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血迹,眼神冰冷如霜,冷冷回应: “就凭你们?不过是顾之远养的几条狗,也敢在我面前叫嚣,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有多大的本事!” 说罢,那高大保镖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砍刀,朝着江尘狠狠劈来。 江尘侧身一闪,瞅准时机,匕首猛地刺向保镖的手腕。 保镖吃痛,砍刀差点脱手。 江尘趁势而上,一脚踢在保镖的膝盖上,保镖单膝跪地。 江尘没有丝毫犹豫,匕首迅速划过保镖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保镖瞪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其他保镖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有人喊道: “这小子有点手段,大家一起上,别给他机会!” 他们的神色变得愈发凶狠,眼中满是杀意,互相使了个眼色,便从四面八方朝着江尘围了过来。 又一名保镖怒吼着冲了过来,他的刀法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江尘和他快速拼刀,刀刃相撞,火花四溅。 江尘一边抵挡,一边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他大声喊道:“你们以为人多就能赢吗?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 那保镖喘着粗气回应:“少废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就在这时,其他保镖也杀了过来,将江尘团团围住,刀光剑影闪烁不停。 江尘心中暗道:“时间不多了,这样下去我迟早会体力不支,必须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他眼神一凛,攻势陡然加快。 他瞅准那名和他拼刀的保镖一个疏忽,匕首如闪电般划破了对方的喉咙。 那保镖双手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眼神中满是不甘地倒了下去。 江尘来不及喘口气,便迎上了其他保镖的攻击。 老管家站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江尘大声骂道: “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连一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 此时的现场,一片混乱。 江尘在十名保镖的围攻下,左冲右突,如同猛虎入羊群。 他时而躲避攻击,时而挥动匕首反击,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 渐渐地,江尘开始变得游刃有余起来,他开始主动寻找保镖们的破绽,而不是一味地防守。 一名保镖从背后偷袭,江尘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迅速转身,匕首直接刺进了对方的手臂。 那保镖惨叫一声,手中的刀掉落在地。 江尘一脚将他踢飞,又转身迎上了其他保镖。 他一个接一个地解决着对手,每解决一个,都会大声喊道: “下一个是谁!” 保镖们的神色从最初的凶狠变得有些慌乱,他们开始互相观望,不敢再贸然上前。 “都给我上啊,怕什么!他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老 管家见保镖们有些退缩,急忙大声吼道。 然而,江尘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瞅准一名保镖的胸口,匕首狠狠刺入,然后迅速拔出,又扑向了另一名保镖。 那名保镖惊恐地想要躲避,却被江尘一脚踢中膝盖,跪倒在地。 江尘的匕首紧接着划过了他的喉咙。 随着一个个保镖倒下,老管家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的额头布满了冷汗,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江尘,竟然如此厉害,能以一己之力对抗这么多训练有素的保镖。 而江尘依旧在战斗着,他的身上也受了不少伤,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他知道,自己离为兄弟报仇又近了一步,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让顾之远付出应有的代价。 在解决了最后一个保镖后,江尘手持匕首,一步一步朝着老管家走去。 老管家看着江尘一步一步逼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阴阳怪气地说道: “哟,小子,你还真有几分本事,不过,你以为杀了这几个废物就能改变什么吗?” 江尘眼神如刀,紧紧盯着老管家,声音冰冷地开口:“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我兄弟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老管家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猖狂:“没错,就是我策划的,那小子不知死活,敢跟我们顾家作对,死有余辜!而且,你最好也乖乖束手就擒,不然,你的家人也休想好过!” 江尘的表情越来越冷,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因他的怒意而凝固,他握紧匕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今日,你和顾之远都要死!” 老管家当即笑出声,笑声尖锐刺耳: “就凭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简直是自不量力!顾先生的手段和势力,岂是你这种毛头小子能想象的!” 老管家得意洋洋地吹嘘: “顾先生在这城里呼风唤雨,多少高手都对他俯首称臣,小子,你要是识趣,就放下匕首。”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缩头乌龟 “将来给顾先生效力,说不定还能保你一条小命,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聒噪!我问你,你知道为什么顾之远不亲自来面对我吗?” 老管家嘴角一撇,冷笑询问: “为什么?你倒是说说看,难不成你还能有什么让顾先生忌惮的理由?” 江尘目光坚定,一字一顿地说道: “因为顾之远不敢!他怕了,他怕我找他报仇,所以才派你们这些走狗来送死!” 老管家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简直是大言不惭!顾先生会怕你?你别做梦了,就你这点本事,在顾先生眼里连蝼蚁都不如!” 江尘冷哼一声:“嘴硬!顾之远就是个缩头乌龟,只会躲在背后耍阴谋诡计!” 老管家脸色一沉,怒喝道: “放肆!你竟敢如此侮辱顾先生,我看你是活腻了!顾先生那是运筹帷幄,岂是你这种莽夫能理解的!” 江尘毫不退缩,大声回应: “什么运筹帷幄,不过是一群阴险小人的行径!他若真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跟我较量一场!” 老管家被江尘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江尘的鼻子骂道: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如此嚣张!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顾家的下场!”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让我知道下场!” 老管家突然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小子,你别以为自己有点功夫就了不起,我告诉你,我也是个高手,这么多年,死在我手里的人不计其数!” 江尘眼神一凛,冷冷说道: “那就打一下试试,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高手,有几分真本事!” 老管家双手握拳,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他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今日我会亲手杀了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冷笑回应,声音仿佛从冰窖中传出: “巧了,我也是相同的打算,今日你必死!我会用你的血,祭奠我兄弟的在天之灵!” 老管家大喝一声,如猛虎般朝着江尘扑了过来,他的拳风凌厉,带着呼呼的声响。 江尘侧身一闪,躲过了老管家的攻击,同时手中的匕首朝着老管家的手臂划去。 老管家迅速收回手臂,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说着,他又一次发起了攻击,这次他的攻势更加猛烈。 江尘沉着应对,他时而躲避,时而反击,匕首在他的手中灵活地舞动,寻找着老管家的破绽。 “小子,你就这点本事吗?还想杀我,简直是痴心妄想!”老管家一边攻击,一边嘲讽道。 江尘咬着牙,大声回应:“少得意,我还没使出全力呢!今天,你逃不掉的!” 老管家攻势一转,一个扫堂腿朝着江尘的下盘扫去。 江尘纵身一跃,跳到了老管家的身后,然后匕首猛地刺向老管家的后背。 老管家感觉到了背后的风声,连忙向前扑去,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哼,还算有点本事,不过,你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老管家站稳身形,恶狠狠地说道。 江尘没有理会老管家的威胁,他紧紧盯着老管家,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杀意: “废话少说,继续来!” 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江尘知道,自己不能有丝毫的懈怠,必须全力以赴,才能为兄弟报仇。 而老管家也深知,如果不能尽快解决江尘,自己恐怕也会陷入危险之中。 “江尘,你以为只有你有武器吗?”老管家狞笑一声,然后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 江尘眼睛微眯,眼神陡然变得犀利起来: “你以为仅凭一把匕首就能胜过我?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 老管家嘴角挂着残忍的冷笑,他并不认为自己的匕首比不上江尘手中的匕首。 毕竟,匕首终究是外物,而老管家则精通各门武技,他自信绝非江尘所能敌。 “小子,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就先取你性命!” 江尘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屑: “呵呵,我等着!” 老管家握紧匕首,匕首散发出森寒的冷芒,仿佛随时准备夺命,而且,他已经蓄势待发,随时准备爆发致命一击。 但是,令老管家诧异的是,江尘似乎根本没有防守或者躲避的意思。 老管家眉头微皱: “这小子该不会脑子坏掉了吧?” 老管家虽然疑惑,但却丝毫没有停滞手中的动作,他右脚重重踢出,直奔江尘的胸膛。 而江尘不慌不忙,抬起左手,迎着对方的膝盖抓去。 “嗯?!”老管家眼中闪过一丝惊骇,这小子是在找死啊! 他的膝盖蕴含强劲的冲击力,普通人被他这一脚顶上,肋骨断裂,五脏六腑俱碎都很正常。 但是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竟然要徒手接住他的膝盖?他疯了吧?! 老管家冷笑一声,右腿的力量再次暴增三成,瞬息之间就达到了四百公斤,足以将人震飞出去。 一阵闷响,老管家的膝盖撞在江尘的手掌上,两股巨力碰撞在一起,掀起一股狂澜,吹乱了两人的长发。 老管家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的右膝盖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整个膝盖几近粉碎。 而江尘依旧屹立原地,脸上表情淡漠,好像完全没事儿人一样。 老管家瞪大眼睛望着江尘,他的右腿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的攻势竟然会以这种局面结束。 “你……你刚才……” 老管家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恨,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毛头小子居然能抵挡得住自己全力一击。 “我说过,今日必取你狗命!”江尘冷冷地说道。 老管家心中恼羞成怒,他怒吼一声: “小子,我不相信你能抗衡我,去死吧!” 只见老管家突然跃起,手中匕首朝着江尘的脖颈处横削而来。 这一招凶狠毒辣,显然是想要置江尘于死地。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速度太慢 江尘早有预料,他轻易地躲过了这一刀。 老管家见状,瞳孔猛然一缩,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落空了。 “难道他真的有这么强的实力?” 老管家的内心充满了惶恐,他的战斗欲望消耗殆尽,只剩下了恐惧。 可是,现在他骑虎难下,只有拼死一搏。 “给我死!” 老管家的眼眸中迸射出无穷的怨恨,他手持匕首,宛如一条毒蛇,在夜幕下伺机而动。 江尘的身影忽隐忽现,让人捉摸不透。 老管家越打越心惊,这小子身法太诡异了,让人难以捕捉到踪迹。 “混蛋!” 老管家暴喝一声,眼中满是狰狞。 “去死吧!” 老管家再次跃起,他手中的匕首寒芒四溢,朝着江尘的要害刺去。 这一击快如闪电,避无可避。 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的身体微微一动,便轻巧地避过了这一击。 “嗯?!” 老管家的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全力一击竟然被轻易地躲开了! 他的心中满是惶恐和不安,但是现在只能继续出手。 “给我死!死!死!” 老管家挥舞着手中的匕首,疯狂地攻击着。 江尘没有一味地躲避,出刀! 他的刀法凌厉而精准,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奔老管家要害。 渐渐地,老管家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他的攻势逐渐变得缓慢起来。 “混蛋!” 老管家心中恼怒万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毛头小子逼到如此狼狈的地步! 但是现在他已经无法收手,只有拼死一搏。 “小子,我要杀了你!” 老管家暴喝一声,他的攻势变得更加迅猛。 然而,江尘依旧淡然自若,他的身体仿佛无时无刻不在移动着,让人难以琢磨。 “你的速度太慢了!” 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哼,大言不惭!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你我之间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老管家暴喝一声,他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再次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他的速度快如闪电,刀光剑影让人眼花缭乱。 江尘的身影在空气中留下残影,让人难以捉摸。 两人的身影不断地变化着位置,老管家的攻击被一次次地化解,他心中的怒火也在不断地攀升。 “该死!我就不相信你没有弱点!” 老管家心中不甘地咆哮着,他的攻势变得更加狂暴。 江尘的出招也越来越凶狠,两人不断地拼杀着。 渐渐地,老管家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毛头小子逼到如此狼狈的地步。 “该死!给我死!” 老管家又是一招,江尘顺势用匕首挡下。 江尘顺势用匕首挡下老管家这凌厉的一招后,两人的匕首瞬间交缠在一起,金属碰撞之声清脆而刺耳,火花在夜色中如烟花般四溅开来。 老管家眼中凶光毕露,咬牙切齿道:“小子,你以为能一直躲下去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江尘面色冷峻,回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老管家手中匕首猛地一转,试图挣脱江尘的束缚,同时再次发力,朝着江尘的肩膀刺去。 江尘反应迅速,侧身一闪,匕首擦着他的衣衫而过。 老管家趁势追击,匕首如雨点般朝着江尘身上招呼,口中还不忘嘲讽: “就这点能耐还敢来报仇,简直是自寻死路!” 江尘一边灵活躲避,一边冷冷回应: “别高兴得太早,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在激烈的拼刀过程中,老管家逐渐找回了信心,他觉得自己刚刚只是小看了这小子,现在只要全力以赴,定能将其斩杀。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匕首在他手中舞动,每一次出击都带着凌厉的风声。 老管家一边攻击一边叫嚣:“小子,受死吧!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江尘虽然被老管家压制,但眼神依旧平静。 老管家越打越得意,攻势愈发猛烈,他一边挥舞着匕首,一边大声嘲讽: “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跟我斗,简直是笑话!你以为你能在我手下撑过几招?” 江尘咬着牙,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老管家的动作,寻找着破绽。 就在这时,江尘突然开口道:“玩够了吗?” 老管家闻言,不禁一愣,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尘的速度突然飞涨,他的身体如同鬼魅一般。 江尘手中的匕首一闪,直接划开了老管家的胳膊。老管家惨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步。 江尘看着狼狈的老管家,嗤笑道:“就这点本事还敢大放厥词。” 老管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相信,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刚刚还被自己压着打的小子,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厉害。 他颤抖着声音说道:“这……这不可能!你一定是偷袭!” 江尘鄙夷地看着老管家,说道: “偷袭?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刚刚不过是想好好摸摸你的底细而已,没想到你这么不堪一击。” 老管家气得满脸通红,他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在他看来,自己堂堂一个高手,怎么可能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羞辱。 他怒吼道:“你胡说!你就是偷袭,我要杀了你!” 江尘不屑地笑了笑,说道:“好啊,我求之不得,就看你还有没有这个能力。” 这一次,江尘完全占据了上风。 他的匕首如闪电般快速而精准,每一次出手都让老管家防不胜防。 老管家只能拼命抵挡,但依旧被江尘逼得节节败退。 江尘的匕首不断在老管家身边穿梭,火花四溅。 他一边攻击一边说道:“老东西,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老管家咬牙切齿地回应:“小子,你别得意,我还没输呢!” 然而,他的身体却越来越力不从心,每一次抵挡都显得十分吃力。 江尘看准时机,再次发动攻击。 他的匕首如同灵动的游龙,从老管家的防守缝隙中钻了进去,在老管家的身上划了好几刀。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复仇之路 老管家身上鲜血直流,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上。 老管家喘着粗气,看着江尘,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恨。他颤抖着声音说道: “这……这不可能,我怎么会输给你?” 江尘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报应。” 老管家还想挣扎,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尘一步步逼近。 江尘站在老管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现在,我终于可以给我兄弟报仇了。” 老管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想要开口求饶,但却已经没有了力气。 江尘手中的匕首高高举起,准备结束老管家的性命。 就在这时,老管家突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不……不要……” 然而,江尘的匕首已经落下,老管家的生命也随之消逝。 江尘看着倒在地上的老管家,心中没有一丝怜悯,他知道,真正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江尘不再管老管家的死活,太不向着别墅内走去。 刚走进别墅,就见到一辆悍马冲了出去,虽然只是一眨眼的对视,但江尘清晰的看到了,对面车上的正是顾之远。 江尘暗道又要让顾之远跑了,他心中一阵焦急,好不容易找到这个仇人的踪迹,绝不能就这么轻易让他逃脱。 正当他心急如焚之时,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了他的身旁。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然是杨蕊。 江尘一脸惊诧地看着杨蕊,问道:“你怎么跟过来了?这里这么危险,你一个女孩子来干什么!” 杨蕊眼神坚定地看着江尘,认真的说道:“江先生,我知道你要报仇,我也想帮到你什么,你快上车吧,咱们一起去追顾之远!” 江尘心中一阵犹豫,他深知这次追捕顾之远凶险万分,杨蕊一个弱女子跟来,实在太危险了。 他内心活动复杂,一方面不想让杨蕊陷入危险,可另一方面,自己靠两条腿不一定追得上顾之远,而且杨蕊的这份心意也让他有些感动。 最终,他咬了咬牙,说道: “好吧,但你得答应我,追上顾之远后,你就离远点,不要参与进来。” 杨蕊连忙点头:“我答应你,江先生,你放心!” 江尘迅速上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杨蕊一脚油门,车子冲了出去,紧紧追着顾之远那辆悍马。 顾之远的车上,除了他自己以外,还坐着几个小弟。 一个小弟从后视镜里看到了紧追不舍的保时捷,顿时慌了神,声音颤抖地说道: “远哥,不好了,江尘追上来了!” 顾之远眉头一皱,呵斥道:“慌什么!就凭他们也想追上我?也不看看我是谁!” 说完,他猛地踩下油门,悍马发出一阵轰鸣,速度陡然加快。 顾之远一边开车,一边冷笑吹嘘道: “就江尘那小子,还想跟我比车技,简直是自不量力!” 杨蕊拼命地追着,可路上的车实在是太多了,她的车技虽然不错,但在这种复杂的路况下,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眼看着和悍马的距离越来越远,江尘心中一阵着急,他怕顾之远这次真的跑了,那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他咬了咬牙,说道:“杨总,让我来开车吧,这样下去追不上他!” 杨蕊有些犹豫,说道:“可是江先生,这车还在行驶呢,怎么换啊?” 江尘果断地说道:“别耽误时间了,你相信我!” 杨蕊咬了咬牙,答应道:“好,江先生,我听你的!” 然而,江尘并没有等车完全靠边停下,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抱起杨蕊。 杨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江尘却顾不上这些,他凭借着高超的身手和敏捷的反应,在高速行驶的车上,高难度地完成了换位置的动作。 刚一坐稳,他便一脚油门踩到底,保时捷发出一声怒吼,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般冲了出去。 这边的顾之远正得意洋洋地开着车,他时不时地从后视镜里看一眼,想要看看江尘被甩得多远。 可这一次,他往后视镜里一看,却没了保时捷的身影。 他先是一愣,随即猖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江尘那小子,还想追我,现在连影子都看不见了吧!” 车上的小弟们纷纷吹捧道:“远哥就是厉害,车技一流,那江尘哪是您的对手啊!” “就是就是,远哥一出马,谁与争锋!” 顾之远更加得意了,他一边开车,一边继续吹嘘自己的车技:“想当年,我在赛车场上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就江尘那小子,还想跟我比速度,简直是笑话!我让他连我的车尾灯都看不到!” 他完全不知道,此时江尘正驾驶着保时捷,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着,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他逼近。 而杨蕊坐在副驾驶上,脸还红扑扑的,心跳也久久不能平静。 杨蕊原本还沉浸在刚才江尘那惊险换位的震惊与羞涩中,突然,她眼睛一亮,惊喜地指着前面喊道: “江先生,你看,那是不是顾之远的车!” 江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前方那辆悍马正是顾之远所开的车。 他眼神一凛,说道:“没错,就是他!” 随即,他再次加大了油门,保时捷如一头野兽,咆哮着向前冲去。 顾之远的车里,一个小弟正百无聊赖地往后视镜里张望,突然,他瞪大了眼睛,惊慌失措地喊道: “远哥,远哥,你快往后看!” 顾之远眉头一皱,呵斥道:“看什么看!别一惊一乍的,好好坐着!” 小弟带着哭腔说道:“远哥,江尘追上来了啊!” 顾之远根本不信,再次呵斥道:“放屁!他怎么可能追得上我,别在这扰乱军心!” 然而,又有几个小弟纷纷附和道:“远哥,真的,那保时捷又出现了,就在后面!”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都给我安静 顾之远这才有些将信将疑,往后视镜看了一眼。 当看到那辆红色的保时捷时,他当即直呼: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小弟们顿时乱作一团,有的甚至开始瑟瑟发抖。 顾之远猛地一拍方向盘,大声呵斥道:“都给我安静!不就是江尘追上来了吗,有什么好怕的!” 他自信满满地吹嘘道:“就我这车技,江尘那小子想追上我,门儿都没有!” 说完,他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悍马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 顾之远的车技确实有两把刷子。 在车流如织的马路上,他时而急转,时而加速,时而变道,将悍马操控得如臂使指。 遇到前方有车挡路,他熟练地一打方向盘,从旁边的缝隙中灵活地钻了过去,车身几乎擦着其他车的边缘,却始终没有发生碰撞。 遇到红灯,他也不减速,直接从旁边的车道绕过去,引得其他司机纷纷破口大骂,可他却丝毫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 小弟们见顾之远开车行云流水,一个个夸赞不停。一个小弟说道:“远哥,你这车技简直神了,江尘那小子肯定追不上咱们!” 另一个小弟也附和道:“就是就是,远哥出马,江尘只有吃灰的份儿!” 顾之远听了,更加高兴,吹嘘道:“那当然,想当年我在赛车场上,那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就江尘那小子,还想跟我比,简直是自不量力!” 然而,他们还没高兴多久,江尘驾驶的保时捷再次追了上来。 顾之远看到后视镜里的保时捷,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道:“这……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又追上来了!” 小弟们也吓得脸色苍白,纷纷催促道: “远哥,快想想办法啊,不然咱们就完了!” 顾之远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大声下令道: “开枪射击,给我把他打下去!” 小弟们一听,顿时慌了神,但还是硬着头皮从车窗里探出枪来,对着后面追击的江尘射击。 江尘开着保时捷,在枪林弹雨中来回穿梭。 子弹擦着车身飞过,发出嗖嗖的声响。 他大声提醒杨蕊:“抓好扶手,别乱动!” 杨蕊紧紧地抓住扶手,脸色苍白,但她还是坚定地说道:“江先生,我不怕!” 江尘全神贯注地开着车,凭借着高超的驾驶技术和敏捷的反应,一次次地躲过了子弹的攻击。 顾之远见这样还是甩不掉江尘,他咬了咬牙,方向盘一打,开着车往荒山而去。 他心想,到了荒山,地势复杂,江尘肯定追不上自己。 他一边开车,一边大声喊道:“都给我坐稳了,今天一定要把这小子甩掉!” 小弟们紧紧地抓住车内的把手,大气都不敢出。 江尘看着顾之远的车往荒山开去,他没有丝毫犹豫,继续紧紧地追着。 他知道,这次是报仇的绝佳机会,绝不能让顾之远逃脱。 保时捷在马路上留下一道红色的残影。 顾之远看着后视镜里紧追不放的江尘,那辆红色保时捷如鬼魅般死死咬着自己,他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小子是属狗皮膏药的吗?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悍马一头扎进了崎岖的山路里。 山路狭窄且布满碎石,车轮碾过时发出刺耳的声响。 剧烈的颠簸让车里的小弟们都快吐了,一个个东倒西歪,惨叫连连。 一个小弟捂着肚子,痛苦地喊道:“远哥,慢点啊,我这胃都要颠出来了!” 另一个小弟也附和道:“是啊,远哥,再这样下去,咱没被江尘抓住,自己先交代在这了!” 顾之远却不管不顾,大声呵斥道:“都给我闭嘴!吐也得给我忍着,今天要是被江尘追上,咱们都得玩完!” 说完,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悍马在山路上横冲直撞。 江尘车里的杨蕊也不好受,她的面色稍显惨白,双手紧紧抓着扶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转头对江尘说道:“江先生,这山路太颠簸了,要不……要不你先把我放下去吧,我自己想办法回去,这样你也能更专心地追顾之远。”江尘皱了皱眉,坚决地说道:“不行,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荒郊野岭的,太危险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江尘只得再次加大油门,保时捷如一道红色的闪电在山路上飞驰。 两车的距离在不断缩短,江尘看着前方的悍马,说道: “杨总,这次可能得委屈你的车了,等事情结束后,我一定会赔你一辆更好的。” 杨蕊还没反应过来,江尘眼神一凛,开着她的车朝着顾之远的悍马狠狠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两辆车剧烈颠簸。 保时捷的车头撞在了悍马的侧后方,悍马被撞得猛地一偏,车身在山路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 顾之远一伙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弄得人仰马翻。 一个小弟的头撞在了车窗上,顿时肿起一个大包,他捂着头,破口大骂道:“他妈的,江尘这小子疯了!居然敢撞我们!” 另一个小弟也被甩到了车门上,疼得直咧嘴,跟着骂道: “远哥,这小子太嚣张了,咱们跟他拼了!” 顾之远自己也差点被甩到挡风玻璃上,他稳住身形后,恼羞成怒地吼道: “都给我坐稳了,今天我非得把这小子给收拾了!” 保时捷里,杨蕊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提心吊胆地看着前方,双手死死地抓住扶手,眼睛里满是惊恐。 江尘却冷笑一声,说道:“顾之远,我看你能跑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再次调整方向,又一次朝着悍马撞去。 顾之远想抓紧脱离江尘的纠缠,他疯狂地打着方向盘,试图摆脱江尘的撞击。 可江尘却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一下又一下地撞着悍马。 行驶的悍马因为一次次的撞击,方向渐渐失控,最终轰的一声滑进了路边的沟里。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七荤八素 江尘看着滑进沟里的悍马,提醒杨蕊道:“杨总,待在车里别动,我下去看看。” 说完,他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经过一连串敏捷的动作下了车。 他警惕地朝着沟里的悍马走去,双手紧紧握拳,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沟里的悍马里,顾之远一伙人被摔得七荤八素。 一个小弟的腿被卡在了座位和车门之间,疼得他哇哇大叫:“哎哟,我的腿,断了断了!” 另一个小弟则满脸是血,迷迷糊糊地喊道:“远哥,咱们这是栽了……” 顾之远自己也撞得头晕目眩,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胳膊好像划破了,疼得他直吸冷气。 他看着车窗外慢慢走近的江尘,眼中满是怨恨,嘴里还不停地骂着:“江尘,你这小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顾之远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卡住的位置挪动身体,他的腿被变形的车门和座椅夹得生疼,每动一下都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 他咬着牙,双手用力推着车门,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破车,关键时刻掉链子。” 好不容易把车门推开一条缝,他侧着身子,一点点往外挤,肩膀被刮得生疼,但他顾不上这些,一心只想赶紧从这困境中挣脱出来。 终于,他狼狈地从车里爬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江尘双手抱胸,一脸嘲讽地看着顾之远,冷笑道:“哟,顾大少爷,怎么不跑了?刚才不是还跑的挺欢的吗?” 顾之远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挣扎着站起来,指着江尘的鼻子破口大骂: “江尘,你别得意得太早!今天你主动送上门来,我会让你死在这里!” 江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表情转冷,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顾之远,今天咱们该好好算算账了。” 顾之远却满不在乎地啐了一口,骂道: “算账?江尘,你他妈为什么非要寻死?就凭你,也想跟我斗?” 江尘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顾之远,大声说道:“顾之远,你找了我很多麻烦,让我和我的兄弟们不得安宁,现在我来了,就要让你付出代价!” 顾之远听了,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哈哈,江尘,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就你那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江尘向前迈了一步,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地问道:“我问你,我的兄弟是不是你害死的?” 顾之远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全盘答应道: “没错,就是我干的!枪手是我派去的,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 江尘的双手握得更紧了,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放狠话道: “顾之远,今日我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顾之远却猖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山谷中回荡: “江尘,你没这个本事!我顾之远在道上混了这么久,岂是你能轻易对付的?我只是不想在你身上浪费时间,要不然,我早就把你解决了!” 江尘怒目圆睁,大声反驳道:“顾之远,你别太嚣张!你以为你有点势力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顾之远轻蔑地撇了撇嘴,说:“代价?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实力才是王道!是我下令杀的你的人又怎么样,你又能拿我如何?” 江尘气得浑身发抖,他大声说道:“顾之远,我会让你一命还一命!” 顾之远却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说:“一命还一命?我顾之远从来不怕这个威胁!我有钱有势,谁能把我怎么样?倒是你,江尘,你今最依赖的不过就是自己的身手而已,巧了,身手我也有!” 江尘咬着牙,说道:“顾之远,你别嘴硬了,今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为死去的兄弟们偿命!” 顾之远却哈哈大笑起来,说:“偿命?江尘,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就凭你?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我告诉你,我顾之远的命可不是那么好取的!” 江尘向前逼近了几步,大声说道:“顾之远,你别以为你有那些手下撑腰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今天他们也救不了你!” 顾之远却一脸淡定,挑衅地说:“我还真不需要那些废物救,我若不是懒得自己动手,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当然,你若是能就此离去,我们或许还能好好谈谈。” 江尘握紧了拳头,“今日我不会放过你,你别再心存侥幸了!” 顾之远却依旧猖狂,嘲笑地说:“你别在这白日做梦了,你没这个本事,我顾之远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江尘眼神冰冷,反问道:“你的底牌到底是什么?你以为你那些小手段能吓到我吗?” 顾之远双手抱胸,反问道:“江尘,你又有什么底牌?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拳脚比较出众吗?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运气好点的毛头小子!” 江尘眼神中透着冷静,冷冷道:“我的底牌从来就不是别的,就是我自己!我靠自己的拳头和意志,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为的就是能找你讨回公道!” 顾之远听闻,同脸上挂着张狂的笑意: “巧了,我的底牌也是我自己!在这道上混,靠的就是自己的手段和狠劲,你以为你能比得过我?” 江尘冷笑一声,他身形如电,率先出手,一拳朝着顾之远的面门狠狠砸去,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 “顾之远,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顾之远却不慌不忙,脑袋微微一偏,轻松躲过这一拳,还嗤笑道: “江尘,你这速度也太慢了,跟蜗牛爬似的,还想伤我?” 江尘丝毫不为所动,趁势一个旋身,一脚如钢鞭般朝着顾之远的腰部踢去,这一脚力道十足。 “哼,别得意得太早!”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花拳绣腿 顾之远眼神一凛,双手迅速下压,稳稳地挡下了这一脚,身体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 “就这点本事,还想跟我斗?”顾之远嘴角上扬,满是嘲讽。 “那你就等着瞧吧。” 江尘的身形在顾之远周围快速移动,试图找到顾之远的破绽。 “江尘,你这花拳绣腿,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 顾之远一边抵挡着江尘的攻击,一边大声嘲笑。 江尘冷哼一声,攻势陡然加速,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拳脚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几倍。 “少在这大放厥词,看看你能撑多久!” 只见江尘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手握拳,如炮弹般朝着顾之远的胸口轰去。 顾之远迅速侧身,同时左手成爪,朝着江尘的手臂抓去。 江尘反应极快,手臂一抖,躲开了顾之远的抓击,紧接着一个转身,左腿高高抬起,朝着顾之远的脑袋扫去。 顾之远脑袋后仰,堪堪躲过这一腿,同时右脚猛地踢出,朝着江尘的支撑腿踢去。 江尘急忙跳起,避开了这一脚,然后稳稳落地,再次朝着顾之远扑了过去。 顾之远他看准江尘的一个破绽,一拳狠狠地击中了江尘的肩膀。 江尘身体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顾之远趁机嘲讽道:“江尘,你这速度还是太慢了,就这点能耐,还想让我付出代价?” 江尘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声说道:“你别得意,这才刚开始!” 说着,他的速度再次加快,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在顾之远身边快速穿梭。 顾之远虽然依旧占据着上风,但也不得不承认江尘的速度确实给他带来了一些压力。 他一边抵挡着江尘的攻击,一边大声喊道:“江尘,就算你速度增快又如何,在我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江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加大着攻击的力度。 在激烈的交手中,顾之远瞅准机会,一个虚晃,然后猛地一拳朝着江尘的腹部打去。 江尘反应迅速,双手交叉护在腹部,但还是被这一拳的力量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顾之远嘲笑道:“江尘,你看看你现在的狼狈样,这就是你来滨海找我麻烦的底气?” 江尘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改变了策略,他不再一味地猛攻,而是开始寻找顾之远的防守漏洞。 他时而佯攻,时而实打,让顾之远有些捉摸不透。 顾之远也不敢大意,全神贯注地应对着江尘的攻击。 两人的身影在山路上快速移动,拳脚相交的声音不绝于耳。 “江尘,别白费力气了,你是赢不了我的!” 顾之远一边抵挡着江尘的攻击,一边大声说道。 “我劝你还是赶紧投降认输吧,否则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呵,是吗?我很期待,希望你的骨头能像你的嘴巴一样硬!”江尘冷笑道。 突然间,江尘的身体一跃而起,直接飞踢向顾之远。 顾之远立刻用右臂格挡。 “砰!” 江尘的膝盖狠狠撞击在顾之远的胳膊上,顾之远顿觉胳膊发麻,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好强悍的力量!” 顾之远暗暗惊讶,看来这个江尘并不像他表面上那么简单。 江尘没有任何停歇,继续追击,拳脚齐飞,招招致命,打得顾之远只能节节败退。 “嘭!” 江尘一记重拳,正中顾之远的肋下,顾之远忍不住闷哼一声,踉跄着往后退去。 顾之远好不容易站定,眯着眼道: “好一个江尘,怪不得敢从杭城一路追到滨海来,看来是有几分本事,难怪敢在我面前嚣张!不过距离想要打败我,你还差了很多。” 江尘讥讽道,“你这种人,事到如今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吹牛逼。” “谁吹牛逼了!我告诉你,今天你休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顾之远冷哼一声,随即双腿一蹬,朝着江尘奔袭而去。 顾之远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已经来到江尘身前,一掌劈向江尘的脖颈。 江尘急忙伸出左手,与顾之远对抗。 两拳相撞,江尘滑出去好几步。 顾之远一招得势,没有丝毫停歇,继续猛攻。 两人拳来脚往,在山路上打得难舍难分。 “嘭!” 江尘的拳头被顾之远一脚踢中,发出一声闷响。 “江尘,就这点本事?”顾之远嘲讽道。 “你试试就知道了!” 江尘咬着牙,眼神冰冷地盯着顾之远,他的身体快速移动,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几倍。 “来啊!看我如何收拾你!” 顾之远大声喊道,同时主动攻击,一脚朝着江尘狠狠踢去。 江尘反应极快,身体一偏,轻松躲过了这一脚,然后一个转身,右腿高高抬起,朝着顾之远的脑袋扫去。 “嘭!” 顾之远被这一脚踢中头部,脑袋歪了一下,但随即稳住身形,同时一脚朝着江尘的腹部狠狠踢去。 江尘被踢飞了出去,在地上滑行了好几米才停下。 “噗!” 江尘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身体也摇晃了几下。 “哼,就这点能耐,还敢跟我叫嚣?” 顾之远冷笑道,他大步朝着江尘走去,准备给他一个致命的教训。 然而,当他走到江尘身边时,江尘却突然暴起。 “不好!” 顾之远心中暗叫一声,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江尘抓起一把沙子在了顾之远的脸上,顾之远的双眼瞬间被模糊。 “江尘,你他妈敢阴我!” 顾之远又惊又怒,双手狠狠地朝着江尘的脸拍去。 江尘反应极快,双手交叉护住自己的脸,同时一脚朝着顾之远的腹部狠狠踹去。 顾之远一个没站稳,连连后退好不步。 “呸!” 他吐出一口鲜血,眼中满是怨恨。 “好个江尘,你还会耍这种阴招!” “兵不厌诈懂吗?你既然喜欢玩儿偷袭,老子今天也陪你玩玩。”江尘淡淡地说道。 “好,你够狂妄,今天我一定要打断你所有的骨头!” 顾之远咬着牙说道,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江尘咧着嘴笑了起来:“你可以尽管使出全力,我等着呢!”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低三下四 听完江尘的话,顾之远勃然大怒,他在滨海从未遇到对手,哪怕是几大家族的家主见了自己都要毕恭毕敬,甚至还得低三下四地求自己放过他们。 这小子竟然敢瞧不起自己?真是找死! “轰!” 顾之远再次冲杀而来,这一次,他的目标是江尘的胸膛。 这一拳若是砸中,非得把江尘的胸膛轰爆不可。 江尘冷静无比,他看到顾之远的招式,便判断出这一拳的威力和方位。 他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身体微微躬起,蓄足了劲儿,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到拳头处,准备迎敌。 顾之远一拳砸来,江尘面色凝重,同时以一拳迎上去。 “砰!” 两人的拳头再一次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阵巨响,一股气浪掀翻了周围的草皮。 顾之远被江尘这一拳震退好几步,而江尘则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 顾之远瞪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没有什么不可能,这就是结果。” 江尘冷哼一声,一步踏出,一个鞭腿横空踢出,仿佛一颗炮弹一般,速度奇快。 “这小子果然有点本事。”顾之远冷哼,当下不再大意,侧身避开江尘的一脚。 然而这一脚并没有落空,江尘似乎料到他会躲闪,一条腿陡然弯曲,另外一只脚借助这条腿的力量,以更加凌厉的姿态横扫过去。 顾之远刚刚侧过身体,还没来得及调整状态,就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危机感,他想要躲闪已经晚了。 江尘的鞭腿,狠狠抽在了顾之远的肩膀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传来,顾之远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数米,摔倒在地。 “你……” 顾之远捂着自己的肩膀,痛苦地蜷缩着,他没想到江尘竟然能伤到他。 虽然他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但是这对于他来说,是耻辱,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江尘,今日不除掉你,我誓不为人!” 顾之远恶毒地吼了一句,他不再留手,速度突然暴涨。 江尘瞳孔一缩,顾之远的速度提升了好几倍,他感到莫名压抑。 “砰!” 顾之远一拳朝着江尘的喉咙打来,江尘只能用双手抵挡。 江尘感觉手臂酸麻,差点脱臼。 顾之远趁此机会,一个肘击狠狠击中了江尘的太阳穴,江尘脑门一疼,晕眩感涌入脑海,差点跌坐在地上。 机会来了! 顾之远乘胜追击,又是一脚狠狠地踹在江尘肚子上。 江尘一脸后退好几步,咳嗽之下,直接咳出几口鲜血,身体也变得虚弱无力,瘫软在地上。 顾之远狞笑一声,缓步朝着江尘走去。 “呵呵,你不是很拽吗?现在怎么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顾之远一边说着,一边俯视着江尘。 “废物终究是废物,不论怎么挣扎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顾之远冷冷说道。 江尘擦掉嘴角的鲜血,艰难地撑起身体,冷漠道:“那你就看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强忍剧痛,双手撑在地面上,猛然跃起,膝盖顶向顾之远的下巴。 “找死!” 顾之远怒喝一声,一拳狠狠打向江尘的膝盖。 “咚!” 两拳相撞,顾之远吃痛,往后退了几步。 “你这一招倒是挺新颖的,不过还是太慢了。” 顾之远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刚才被撞击的地方隐隐作痛。 “你以为只有你擅长近身格斗吗?” “接下来,该轮到我进攻了。” 江尘冷冷说道,身体骤然消失在原地,顾之远顿时警惕起来。 突然,江尘诡异地从半空中扑下,一记凶残的摆腿,朝着顾之远的肋骨踢去。 顾之远脸色微变,慌忙闪避。 “这小子怎么这么难缠?”顾之远咬牙切齿,这个江尘的实力,明显超过他的预计,让他越来越忌惮,不知不觉间已经汗流浃背,额头上的冷汗滴答滴答地落下。 “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江尘冷冷说道,他的身体宛如鬼魅一般,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刁钻古怪,而且每一击都蕴含恐怖的力量,让顾之远不敢硬抗。 “你别嚣张!” 顾之远大吼一声,一拳轰向江尘,这一次他拼命了,势必要将江尘彻底灭杀。 江尘眯着眼睛,他能够感受到顾之远的决心,但是,他依旧没有任何畏惧。 江尘的眼眸中绽放出浓烈的战意,他的身体高高跳起,右腿狠狠劈下,带着破风之音,犹如钢铁铸造,锋利至极。 顾之远猝不及防之下,被这一腿狠狠踢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胸腔里火辣辣地疼痛,他抬头望向江尘,眼眸中满是骇然之色。 这个江尘到底是谁?为何实力会如此强悍? “噗。” 顾之远一口鲜血喷出,脸色苍白无比,他摇晃着站起来,盯着江尘,沉默不语。 “你到底是谁?”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普通的小子,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战斗力。 虽然顾之远自己的实力跟江尘是在伯仲之间,但他很清楚自己都付出过什么,可江尘居然也能做到这种程度。 这简直匪夷所思! 江尘轻蔑一笑:“我是谁?哈哈哈,我是要命你的人!” 闻言,顾之远脸色阴翳,他恨不得现在就弄死江尘,但是他却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况,想要拿下江尘很难。 “我承认,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棘手一点!” 顾之远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确没办法轻易拿下江尘。 这是他最憋屈的一件事。 “你既然知道,还不束手就擒!” 江尘眉毛一挑,冷哼一声。 顾之远直起腰,冷笑道:“但你同样没办法拿下我。” “你错了。” 江尘目光坚定,“你不了解我,因为你永远都猜不透我!” “哦?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让我束手就擒。”顾之远嗤笑道。 “我说过了,我是来杀你的人。”江尘淡漠道。 顾之远冷笑道:“那你可得抓紧时间了,我等着你呢。” “是嘛?” 话音未落,江尘突兀地出现在顾之远的左侧,一记鞭腿朝着顾之远的脖颈扫过去。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高兴的太早 顾之远反应迅捷,堪堪躲避过去,但是江尘的右脚,却狠狠蹬向顾之远的小腹。 顾之远讥讽道:“如今的我已经打起了全部精神,这样的偷袭招式根本奈何不了我。” “你高兴的太早了吧。” 江尘咧嘴一笑,他的动作突然变幻莫测,让人捉摸不透。 顾之远大惊失色,连忙挥舞双拳,护住自己的胸膛和下盘。 “啪!” 江尘一脚重重踢在顾之远的胳膊上,顾之远只感觉浑身酥麻,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身形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这一瞬间,江尘欺身而上,右腿猛然甩出,踢向顾之远的头颅。 “混蛋!” 顾之远勃然大怒,愤怒之余,更多的则是震撼,江尘的爆发力实在太强了。 “嘭!” 这一腿正中顾之远的鼻梁,直接把顾之远的鼻子给踢塌陷了。 顾之远闷哼一声,鼻血横流。 他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液,眼睛变成一片赤红,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他当场点燃。 “江尘!我要杀了你!” 顾之远疯狂地咆哮起来,像是一头野兽,朝着江尘扑过去。 江尘冷笑一声,毫不示弱。 暴怒之下的顾之远速度快得吓人,眨眼间便到了江尘的面前,一拳砸向江尘的脑袋。 “不好。” 江尘暗呼糟糕,但是顾之远的速度太快了,根本躲不开,只能勉强抬起双手格挡。 砰! 顾之远的拳头砸在江尘的手臂上,一阵剧痛传来,江尘的双手瞬间发麻,他甚至能够听见自己骨骼断裂的脆响。 江尘闷哼一声,整条手臂都使不上力。 “哈哈哈江尘,你终究还是要败!” 顾之远狰狞大叫。 “你高兴的太早了。”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顾之远一愣,旋即心脏陡然抽搐了一下。 只见江尘的双腿突然绷直,随即猛然弹射而出,双腿交替踢出,朝着顾之远席卷而去。 顾之远眯着眼睛道:“有点意思。” 他不再怠慢,急忙出掌迎敌,他双手齐出,化作一道残影,挡住江尘的进攻,同时身躯灵活的扭转,一拳砸向江尘的胸膛。 江尘不甘示弱,也是挥动双手格挡,与顾之远战斗在一处,两人互不相让,完全是一副生死搏杀的架势。 “你果然厉害啊。” 顾之远眼神愈加凝重,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强劲的战斗力,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这小子真的只是二十来岁? 顾之远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出错了。 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经历过无数场血的搏杀,才走到今天这一步,难道江尘仅凭借着一腔孤勇,就拥有了这么可怕的战斗力? 绝不可能! 顾之远心中升腾起无穷无尽的妒火,眼珠子都红了。 “去死吧!” 顾之远一声怒喝,他不信邪,不管江尘的实力提升的多块,他都有足够的信心将其碾压,毕竟,他的实力,是货真价实的从厮杀中爬出来的。 他的实力,是用命换来的,他曾经经历了无数的生死危机,他曾经差点丧命于敌人刀下,所以他的实力才能达到如今的层次。 “你这辈子注定要活在我的阴影之下。”顾之远咬牙说道,他看着江尘的表情越发的冰冷。 “你错了,我注定要站在云端俯视你。” 江尘冷哼一声,霸道非常。 顾之远脸色微变,他从江尘的眼神之中,感觉到一股寒意。 他的眼神,让顾之远有些害怕。 顾之远心头一颤,连忙收敛心神,他必须要保持镇静,否则的话,自己就输掉了。 “我不管你是不是有什么实力,今天你都别想离开。” 顾之远低吼一声,他的双腿宛若蛟龙一般,猛然窜起,一脚踹在江尘的胸口,将他踢飞。 “噗——” 江尘吐出一口鲜血。 他的伤势,比起顾之远,显然更严重一些。 “这家伙……” 江尘擦干净嘴角的血迹,缓缓站起身来,看着对面的顾之远,他知道这一战,想要拿下顾之远没那么简单。 江尘深吸一口气,刚刚那一脚,差一点就让他昏迷过去,体内五脏六腑受损,恐怕短期内是恢复不了了。 “呵呵,你就算再挣扎又如何?在我眼里,你依旧是一只蝼蚁罢了。” 顾之远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不愧是滨海人人尊称的顾先生,实力还真是恐怖啊!”江尘叹了一口气,“可惜,你遇到了我,我今日注定要为兄弟报仇。” “狂妄!” 顾之远冷哼一声,他现在已经完全占据上风,江尘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江尘,你还敢在我面前猖狂?” 顾之远冷笑一声,“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吗?或者说你觉得你会是我的对手?我告诉你,我的实力,远超乎你的想象,你不过是在找死罢了。” 江尘闻言,并不惊慌。 他的确是很清楚自己跟顾之远的实力差距,但是,他还有一张底牌没用。 “你真的认为,我的实力就止步于此吗?”江尘摇了摇头,“看来你还真的没有弄清楚状况啊。” 顾之远眉头紧皱,隐约感觉到事态有些不对劲儿。 江尘明知道正在吃亏,但是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似乎仍旧有恃无恐的模样。 难道说…… 顾之远瞳孔骤缩,一股凉意涌上心头。 “江尘,你到底还有什么底牌?赶紧使出来!我等着呢!” 顾之远大吼一声,他的心情很烦躁,他现在迫切需要解决掉江尘。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睡个安稳觉,因为他已经被江尘折磨的不耐烦了,让他恨得咬牙切齿。 江尘没有理会顾之远的激将法,他淡然道:“如你所愿。” 江尘话音落下,瞳孔中闪过一道金芒,他身形一晃,犹如鬼魅一般,消失不见。 “什么?” 顾之远顿时警惕起来,江尘的速度怎么突然变得如此之快? 几乎是在一瞬之间,他就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森寒彻骨的杀机。 唰—— 锋利的匕首,划破空气,直取顾之远的喉咙。 千钧一发之际,顾之远的反应也是极快。 第一千零九十章 没用全力 他立刻往左边闪躲,堪堪避开了这致命一刺,不过他的肩膀还是挨了一刀,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该死!” 顾之远恼羞成怒,这一刀虽然没有砍中要害,但是却也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顾之远捂着肩膀,怒视着江尘,咬牙道: “你居然从一开始就没用全力?” “当然,不然的话,你真以为能和我过这么多招?” 江尘耸耸肩,笑着说道。 “混蛋!你耍我!” 顾之远勃然大怒,愤怒地咆哮道。 “现在才知道,是不是晚了一些?”江尘咧嘴一笑。 顾之远的脸色铁青,他感觉自己像是吃了屎一般恶心,原本还打算把江尘踩在脚下,狠狠的蹂躏他,但是谁知道,江尘居然还有这种底牌,把他打得灰头土脸。 顾之远深吸一口气,不再管疼痛的胳膊,怒声问道: “江尘,你以为只有你有底牌,我顾之远就没有吗?” “哦?那就让我见识一下。”江尘闻言,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顾之远的底牌,他也是很好奇。 “好,那就让你死个痛快。” 顾之远冷冷地一笑,他缓缓走到一边去,从口袋里拿出一枚丹药。 那枚丹药很小,差不多就是拇指大小。 顾之远拿着玉石,直接丢进嘴里。 江尘一怔,顾之远在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江尘的脸色骤变,他发现顾之远刚刚还在流血的胳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甚至于江尘能看清楚顾之远的伤口正在迅速愈合! “这怎么可能?” “你到底吃了什么?!” 江尘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 “哈哈哈你没有猜错,这枚药丸正是治愈外伤的药物,我服下之后,我的伤口可以快速修复。”顾之远得意地说道。 “你这种丹药,有多少枚?”江尘问道。 顾之远咧嘴一笑,“不多,也就八粒而已。” 江尘眼神凝重。 这种丹药如此珍贵,可顾之远的手里居然有八颗。 那么顾之远之前服用过一枚,现在就只剩下七枚了。 七枚丹药就意味着顾之远至少可以再免除七次伤势。 江尘心里很清楚,虽然顾之远服用丹药以后实力会有所降低,但那七枚丹药的分量,还是非常沉重。 七枚丹药可以让他免受七次伤势。 “我今天是死不了了,而你江尘,就必须要下地狱!” 顾之远冷笑一声,看向江尘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哦?你确定?就凭几枚药丸,可不足以改变我们之间的差距” 江尘闻言也不惊慌,只是淡淡地问道。 顾之远脸色冰冷,不再跟江尘废话,直接取出一枚匕首,他扫了一眼江尘手里的刀,冷哼道: “接下来就让我来跟你玩玩刀吧。” 顾之远的语气带着强烈的自信。 “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刀法有多强。” 江尘眼神凝重,他手握匕首,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圆。 “我刀法自然不会弱。”顾之远淡淡一笑,“我也知道你的刀法很强,不过在我面前,可还称不上精妙。” “是么?你可不要得意忘形。” 江尘眯着眼睛,他心里很清楚,顾之远的实力非常恐怖。 “放心吧,我的刀法,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刀法。” 顾之远咧嘴一笑。 他的笑容非常冷,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江尘微微皱眉,“希望如此。” 顾之远手持短刃,猛冲过来,一击凌厉霸道的刀法施展开来。 江尘挥舞着匕首迎战,双方匕首碰撞在一起。 铛铛铛铛—— 一阵火星四溅。 两柄短刃交汇在一起,迸射出火花,擦出一连串的火光。 “嗯?” 江尘察觉到了异样,他手中的匕首,竟然在剧烈的颤抖。 江尘心神微动,划开顾之远的匕首,快速的朝着对方的脖子斩去。 顾之远冷笑一声,挥动匕首挡上去。 “叮——” 匕首相撞,发出铿锵之音。 两柄匕首都震荡了起来。 江尘暗叹一声,这顾之远的刀法果然刚猛霸道,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虎口发麻。 他手中匕首挥舞得密不透风,却始终难以突破顾之远的防御。 顾之远见江尘攻势稍缓,脸上露出一抹嘲讽之色: “怎么,江尘,就这点本事?看来我高估你了。” 江尘冷哼一声,并未答话,只是眼神愈发凌厉。 他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手中匕首从刁钻的角度再次刺向顾之远。 顾之远神色不变,手中匕首一横,轻松挡下这一击,随即反手一挥,匕首如毒蛇出洞般直取江尘咽喉。 江尘迅速侧身躲避,同时手中匕首上挑,与顾之远的匕首再次碰撞在一起。 “铛——” 清脆的撞击声在空气中回荡,两柄匕首相撞之处,火花四溅。 江尘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他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再次朝着顾之远扑去。 顾之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匕首舞得密不透风,攻势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 江尘则以守为攻,手中匕首不断格挡,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哼,江尘,你就只会像只乌龟一样躲着吗?” 顾之远一边攻击一边嘲讽道。 江尘冷冷回应:“少废话,等下有你哭的时候。” 说话间,江尘瞅准一个破绽,手中匕首猛地刺出。 顾之远反应极快,手中匕首一挡,将江尘的攻击化解。 两人的匕首再次相撞,火花在黑暗中闪烁,如同夜空中的流星。 “就这点攻击,也想伤我?” 顾之远不屑地说道。江尘咬了咬牙,攻势愈发猛烈起来。 他身形闪烁,匕首如狂风暴雨般朝着顾之远倾泻而去。 顾之远不敢大意,全神贯注地应对着江尘的攻击。 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匕首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火花在空气中不断绽放。 “江尘,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顾之远一边抵挡一边说道。 江尘冷哼一声:“别得意得太早。” 他突然改变攻击方式,手中匕首不再一味地强攻,而是虚晃一招,引得顾之远防守出现一丝空隙。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大言不惭 江尘抓住这个机会,手中匕首如闪电般刺出,瞬间在顾之远的胳膊上划出一道血痕。 顾之远闷哼一声,身形暴退。 他低头看了看胳膊上的伤口,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江尘则趁机嘲讽道:“顾之远,你不是说你的刀法很强吗?怎么,这就受伤了?” 顾之远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放入口中: “江尘,你别高兴得太早,我的保命丹还有六枚了呢,杀你足够了。”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哦?你确定六枚丹药就能让你活下去?杀你六次,对我来说并不难。” 顾之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江尘,你还真是大言不惭。持久战之下,你绝不是我的对手。” 江尘眼神坚定:“那就试试看吧。” 说罢,江尘再次朝着顾之远冲去。 顾之远也毫不畏惧,迎了上去。 两人的匕首再次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次,江尘攻势凌厉,占据了上风。 他手中匕首如灵动的游龙,不断寻找着顾之远的破绽。 顾之远则渐渐有些力不从心,防守开始出现漏洞。 “顾之远,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江尘一边攻击一边嘲讽道。 顾之远咬着牙,心中暗自焦急。 他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劲,在激烈的交锋中,自己渐渐落了下风。 就在他分神之际,江尘瞅准机会,手中匕首猛地一挥,再次在顾之远的身上划出一道伤口。 顾之远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后退。 他看着身上新增的伤口,心中泛起一丝低估。 他原本以为凭借着七枚丹药和自己的实力,能够轻松击败江尘,却没想到江尘如此难缠。江 尘则乘胜追击,手中匕首如影随形,朝着顾之远不断攻去。 顾之远强忍着伤痛,奋力抵挡着江尘的攻击。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扭转局势。 两人的匕首再次激烈碰撞,火花在空气中肆意飞舞。 每一次碰撞,都仿佛能迸发出火星。 “江尘,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赢我。” 顾之远怒吼道。 江尘冷笑一声:“那就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说话间,江尘的攻势愈发猛烈。 顾之远则拼尽全力抵挡,但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匕首与匕首的碰撞声、火花绽放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江尘越战越勇,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顾之远则渐渐陷入了困境,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顾之远,你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江尘冷冷地说道。顾之远喘着粗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 “江尘,你别做梦了,就算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刚说完,顾之远又掏出一枚丹药服下,看的江尘面色异常难看。 这么下去不行,也不知道顾之远还有多少枚类似的丹药。 他必须速战速决! 想到这儿,江尘手中匕首加快了频率。 顾之远顿时压力倍增,节节败退。 突然,江尘眸光一寒,匕首猛然朝前探出。 顾之远脸色微变,手腕猛地一抖,将匕首调转过来挡住江尘的攻击。 “嘭!” 匕首撞击在一起,发出金属交鸣的声音。 顾之远被这一股巨大的力量弹得倒射数米才停止下来。 他感觉双臂阵阵剧痛,抬手一看,只见自己右手虎口已经裂开,鲜血正汩汩涌出。 “可恶!” 顾之远恼羞成怒。 他眼睛死死盯着江尘。 江尘则淡淡地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的表情虽然平静,但内心却越发焦躁,顾之远的保命丹还有那么多颗,自己若不能尽快结束战斗,肯定会输给顾之远。 江尘不愿意输,更不想死! 他紧握手中匕首,目光如炬,直直望向顾之远。 “江尘,拿命来吧!” 顾之远怒喝一声,手中长刀挥动,带着一往无前之势劈砍过来。 江尘脚尖轻轻一点,身体飘忽地移至一旁,手中匕首猛然刺出。 “叮!” 顾之远用左手持匕首挡住这致命的一剑,手臂被震得酸麻,差点握不住手中的匕首。 就在这时,江尘手中匕首顺势一挑,将顾之远的手臂挑开,手肘重重砸在顾之远胸膛处,打的顾之远喷出一口鲜血。 顾之远吃痛,捂着胸口后撤好几步。 “江尘,我跟你拼了!” 顾之远擦拭掉嘴角的鲜血,眼中充满了疯狂。 下一刻,他身形爆闪,迅速袭来。 江尘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道冷芒。 只见他手臂一扬,手中匕首划过一道银亮的弧线,直奔顾之远脖子。 顾之远吓了一跳,赶忙躲避。 但由于他的反应稍慢半拍,脖颈间已经出现一道浅浅的伤口,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白色的衣衫。 “该死的家伙!” 顾之远愤怒地瞪视着江尘,双眼通红,恨不得立即撕碎江尘。 但是此刻,他已经身负重伤,根本无力继续战斗。 江尘眼中掠过一抹杀意,手中匕首一翻,径直刺向顾之远的腹部。 顾之远面色一变,赶紧塞了枚丹药进嘴里,勉强恢复一丝精力,手中匕首横档过去。 江尘眼中闪过一抹鄙夷之色。 “铛!” 匕首再次相击,发出一道金铁之声。 江尘被撞得后退数步,脸上浮现出难看之色。 这个顾之远,每次吃完丹药后都能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而且状态还会提升许多。 这简直令人抓狂! 顾之远趁势追击,手中小刀一挥,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江尘当头斩落。 江尘身形一晃,险险地躲开这凶悍一刀。 “噗嗤……” 顾之远手中小刀斜劈下来,削断了江尘的袖管。 江尘疼的倒吸凉气,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眼中更是布满了浓郁的煞气。 顾之远见江尘吃亏,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大吼道:“江尘,受死吧!” 江尘面色凝重,顾之远此刻已经恢复了伤势,自己必须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咎由自取 不能每次都好不容易将对方打伤,结果对方一枚丹药就能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 顾之远见江尘不动,便再次扑了上来。 江尘皱起眉头,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主意。 他身形微侧,避开了顾之远的攻击。 趁着顾之远愣神之际,江尘猛然伸出右手,抓住他的手臂。 顾之远脸色微变:“你想干嘛?” 江尘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掌猛然一捏。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响传来,顾之远的手臂竟然生生被江尘折断! 顾之远痛苦惨叫一声,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江尘并未因此放过顾之远,而是将他整条胳膊卸下来。 只要将他的手卸掉一只,让他没办法拿丹药吃,这场战斗便已经结束了。 “你敢废我的手!” 顾之远咬牙切齿地瞪着江尘,眼中充满了仇恨。 “既然你想杀我,那就怪不得我了。” 江尘毫不留情,手臂一扬,将顾之远的手扔出去老远。 “啊——” 顾之远再次痛呼出声。 手臂脱臼的剧痛让他浑身颤栗不止,脸颊因为极端的疼痛而显得有些扭曲。 “顾之远,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谁也救不了你!” 江尘冷哼一声,准备结束这场闹剧。 “江尘,你别高兴太早!”顾之远冷冷地看着江尘,“你很厉害,但我还有底牌没使出来。” “哦?” 江尘闻言一怔,有些疑惑。 顾之远缓缓闭上双眼,随后睁开眼眸,眼神陡然变得冰冷凌厉。 “江尘,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话音未落,顾之远仰天咆哮一声,身体周围骤然迸发出耀眼的青光,宛如一轮冉冉升起的明日。 江尘脸色大变,身体急速暴退。 下一刻,顾之远身影化作一道疾电冲向江尘。 江尘心头一凛,不敢怠慢,立即挥舞匕首迎敌。 “铛铛铛铛……” 两人的兵器不停碰撞,发出金铁交鸣的声响。 “砰!” 江尘的身躯被震飞数丈,摔倒在地。 “咳咳!” 江尘从地上爬起,咳嗽着吐出两口鲜血。 与此同时,顾之远身影再次逼近,眼中充斥着怨毒之色。 “江尘,我要杀了你!” “咻——” 一柄锋利的短刃破空而来,直指江尘的胸口。 “糟糕!” 江尘心头一惊,刚要举起手中匕首格挡,却又突然改变计划,身体灵活一滚。 那柄短刃贴着他的身边飞过去,将他的衣服割裂了一块。 “嗯?” 江尘心中暗惊,这个顾之远真是够狡猾的,居然骗过了他。 “呵呵,怎么,怕了吗?”顾之远冷嘲热讽地说道,“我承认,我低估了你,但你以为你今天能赢吗?” 江尘面色凝重,他知道,顾之远绝非普通人。 他的武学造诣极深,实力也异常恐怖,如果单凭自己一人,很难胜他。 不过,他还有最后的底牌。 江尘抬起头,眼眸中透露着坚决和毅然。 “顾之远,你害死了我的兄弟,今天我无论如何也要宰了你!” “哈哈哈!就凭你这种货色也妄图杀我?你未免也太痴心妄想了。”顾之远冷冷地讥讽。 江尘懒得理睬,他深吸一口气,眼中寒芒乍现。 “能不能报仇,今天就靠你了!”江尘在心里喃喃自语。 “唰!” 江尘手腕一抖,匕首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森冷的寒光,让人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顾之远瞳孔收缩,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给我去死吧!” 江尘暴喝一声,手持匕首快速欺身而上。 “嘭!” “哐当!” 匕首与匕首碰撞,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火星四溅。 江尘身体踉跄后退,握着匕首的手臂都忍不住颤抖。 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一记碰撞,但江尘的手臂却传来阵阵酸麻。 但是他却不顾不管,又一次一步踏出,速度比之前还要更加迅捷。 顾之远瞳孔猛然一缩,心中涌起巨大的危机感。 但是他现在手被卸了一只,根本施展不开。 眼看着江尘越走越近,顾之远内心焦躁不安。 江尘手执匕首,目光如电,气息迫人。 忽然间,江尘身体腾跃而起,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手持匕首狠狠刺向顾之远。 “噗呲!” 匕首扎入顾之远左肩,顿时鲜血飚溅。 顾之远倒抽一口凉气,表情瞬间僵硬。 江尘抓住机会,手腕一番,匕首旋转,狠狠绞动。 “咔嚓!” 骨头粉碎的声音传出。 “嗷呜——” 顾之远再次发出凄厉的哀嚎,疼痛难耐,浑身都在颤抖。 这种疼痛超乎寻常,顾之远的身体仿佛都要散架似的,撕心裂肺的痛楚让他几欲昏厥。 “我要杀了你……” 顾之远嘶声怒吼,眼睛猩红无比,恨不得将江尘扒皮拆骨。 “我先送你上路!” 江尘眼眸微眯,手中匕首翻转,直接砍向顾之远的脖子。 “不好!” 顾之远脸色大变,赶紧收招防御,可惜还是迟了一步,锋利的刀尖划破顾之远的喉咙。 “呃啊!” 顾之远捂着脖子,眼睛瞪圆了。 片刻之后,顾之远的身体瘫软在地,失去了生命气息。 “呼哧……” 江尘松了一口气,身体摇晃着跌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如纸。 他的消耗实在太严重了,刚才那样的拼搏,让他精疲力竭。 不过,总算是成功斩杀顾之远。 “终于解决这家伙了。”江尘长叹一声。 顾之远的实力强悍至极,如果不是用特殊方式激发潜能,他根本奈何不了对方。 幸亏顾之远小觑他,否则以对方的谨慎性格,绝不会贸然被自己抓住破绽。 江尘擦拭嘴角的血迹,艰难地站起身,这时候,后面的杨蕊打开车门焦急的跑过来。 “江先生,你受伤了?”杨蕊惊慌问道。 她看到江尘右臂处沾染了殷红的鲜血,脸色顿时大变。 “你流血了!” 杨蕊扶着江尘,关心的目光落在江尘的伤势上。 “小事而已。”江尘摆了摆手。 杨蕊眉头紧皱,担忧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江尘。 “江先生,你的伤势必须尽快处理,否则会引发炎症的。”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又不会死 “放心,我没事的,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江尘并没把这点伤放在眼里,以他现在的实力和恢复能力,这点小伤耽误不了自己多久就会好。 杨蕊犹豫了片刻:“不行,江先生,我知道附近有医院,我带你去医院吧。” 江尘拗不过杨蕊,只能任由她搀扶着自己,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江先生,那个顾之远,是已经倒下死了吗?” 路上,杨蕊忍不住问道。 江尘点头答道:“从今往后,滨海都不会再有顾之远这号人。” “你竟然真的将顾之远打败了?”杨蕊惊讶万分。 她知道江尘很厉害,可她怎么都想不到,江尘竟然厉害到这等程度。 “侥幸而已。”江尘笑了笑。 其实他心里清楚,刚才之所以能战胜顾之远,全靠顾之远大意了。 如果顾之远最后没有大意,而是稳扎稳打的话,江尘肯定没办法击溃顾之远。 而且,顾之远的实力比江尘预料的还要高,如果真正交手,江尘根本没有取胜的希望。 杨蕊一脸钦佩的看着江尘:“江先生,你真厉害。” “呵呵,运气好罢了。”江尘摆手笑道。 “对了,我们还是尽早离开这里吧。” 杨蕊看向江尘。 “嗯。”江尘点了点头。 顾之远已死,他们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 他们一起上了车,这次由杨蕊来开车,杨蕊询问道: “江先生,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杨蕊开车带着江尘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了医院。 此时正值凌晨,医院里安静得有些诡异,灯光昏黄而黯淡。 前台处,一名护士正趴在桌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杨蕊快步走到前台,轻轻敲了敲桌子,试图唤醒那名护士。 “护士小姐,我朋友受伤了,快叫医生来看看。” 护士被这动静惊醒,睡眼惺忪地抬起头,脸上满是不耐烦的神情。 她瞥了一眼江尘右臂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便摆了摆手,说道: “都这么晚了,明天再来吧。” 杨蕊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但她还是强压着心中的焦急,好声好气地说道: “护士小姐,我朋友流了不少血,麻烦您帮忙找个医生看看好吗?我们真的等不到明天了。” 护士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反驳道: “不就是一点小伤嘛,又不会死人,至于这么着急吗?医生都在休息呢,哪有医生现在给他看啊。” 杨蕊气得浑身发抖,她提高了音量,指着江尘还在流血的伤口说道: “你看不见我朋友在流血吗?这伤口要是不及时处理,感染了怎么办?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护士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说道: “又不会死,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医院有医院的规矩,这个点医生都下班休息了,你们要么就等明天,要么就去别的地方,别在这儿烦我。” 杨蕊气得满脸通红,她怒声道: “你这说的还是人话吗?我朋友受了伤,你作为护士,不帮忙想办法,还在这说风凉话?” 护士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说道: “哟,还跟我较上劲了,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们别在这儿打扰我休息,不然我可就喊保安了。” 江尘皱了皱眉头,他看着护士那嚣张的态度,心中也涌起一股怒火,质问道: “你身为医护人员,就是这么对待病人的吗?你刚才说的话,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护士被江尘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她还是嘴硬道: “我过分?我怎么过分了?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们爱听不听,受点伤怎么了,医院受伤的人一大堆,难道医生就永远不休息了?要死死一边去,别死我面前就行。” 杨蕊一听,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指着护士的鼻子,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护士越发不耐烦了,她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说道: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嚷嚷了,赶紧走,别打扰我休息,不然我真的喊保安了。” 杨蕊气得浑身颤抖,她再次质问道: “你作为医护人员,怎么能这么没有同情心?我朋友受伤了,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说出这么恶毒的话,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护士被杨蕊这一番话彻底激怒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恶狠狠地说道: “哼,遭报应?我看你们才该遭报应呢,说不定你们就是干了什么坏事才受伤的,别在这儿装可怜了,赶紧给我滚!” 杨蕊被这突如其来的恶毒话语说懵了,她愣在原地,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江尘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目光冰冷地盯着护士,冷冷地说道: “你立刻给我朋友道歉。” 护士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哟,还让我道歉,你以为你是谁啊?怎么,你这么维护这女人,该不会是刚上演什么捉奸的戏码,所以你才受伤,她才带你来医院的吧?” 江尘提高了音量,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护士更加阴阳怪气地重复道:“我说你们不会是一对奸夫淫夫刚被捉奸……” 江尘气不打一处来,他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护士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深夜寂静的医院大厅里格外刺耳。 杨蕊被江尘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她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尘,嘴巴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护士则被这一巴掌扇得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她尖声叫道: “你……你居然敢打我!” 江尘冷冷地看着她,说道:“现在,立刻,给我朋友道歉。” 护士破防了,她像发了疯一样尖叫起来: “你做梦!我不会道歉的,你们等着,我这就喊保安来把你们抓起来!” 说着,她便伸手去按桌上的呼叫铃。 江尘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按住了她的手,再次冷冷地说道: “我再说最后一遍,给我朋友道歉,不然今天这事没完。”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调转矛头 护士看着江尘那冰冷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恐惧,但她还是嘴硬道: “我就不道歉,你能把我怎么样?” 就在这时,医院的保安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他们看到眼前这一幕,纷纷围了上来,其中一个保安大声问道: “怎么回事?谁在这里闹事?” 护士见保安来了,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她指着江尘,哭哭啼啼地说道: “就是他,他打我!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江尘面色平静,他看着保安,说道: “是这位护士态度恶劣,对我们百般刁难,还出言不逊,我实在气不过才动手的。” 杨蕊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她连忙说道: “是啊,保安大哥,我朋友受伤了,来医院看病,这护士不但不帮忙,还恶语相向,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护士见状连忙否认道: “我没有,明明是他先动的手,我是正当防卫,而且我也没骂人呀!你们凭什么冤枉我?” 杨蕊闻言,气愤地反驳道: “你明明在侮辱我朋友!” 护士见杨蕊不依不饶,便将矛头指向她。 护士强词夺理地指着杨蕊,大声嚷道:“你们根本就是来闹事的!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就是想在医院里捣乱,故意制造麻烦!” 杨蕊气得满脸通红,双手紧紧握拳,反驳道: “你胡说!我们好好的来看病,是你一直刁难我们,现在居然还倒打一耙!” 护士双手叉腰,恶狠狠地骂道: “小贱人,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下你在这里撒野!” 杨蕊被护士的辱骂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保安们见状,其中一个领头的保安皱着眉头,不耐烦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别在这里吵吵嚷嚷的,都给我说清楚!” 护士立刻添油加醋地说道: “保安大哥,就是这两个家伙,故意来医院找茬,那个男的先动手打我,这个女的还在旁边帮腔,你们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杨蕊着急地解释:“不是这样的,是这护士态度太差,我朋友受伤了,她不但不帮忙,还出口伤人。” 保安们听了护士的话,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朝着杨蕊走去,领头的保安一脸严肃地说: “不管怎么样,你们在医院里动手就是不对,现在我们要把你们交给执法者处理,有什么话跟他们去说吧。” 杨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凭什么?明明是她的错,我们才是受害者,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抓我们?” 保安冷笑一声,嘲讽道:“哼,还嘴硬,我看你们就是做贼心虚,别废话了,跟我们走一趟!” 说着,保安伸手就要去拉杨蕊。 杨蕊生气地往后退了一步,大声说道:“你们这是威胁我!我要找你们院长,我要让他来评评理,看看你们是怎么处理事情的!” 保安们听了,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地呵斥道:“哟呵,还敢找院长?你以为院长会听你的?少在这里做梦了,今天你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护士在一旁看到保安们如此强硬,更加得意了,她在一旁煽风点火: “保安大哥,别跟他们废话了,直接把他们抓起来,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 就在这时,护士突然扬起手,一巴掌朝着杨蕊扇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江尘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护士的手腕,用力一甩,护士差点摔倒在地。 护士站稳后,看到江尘,顿时来了气,她指着江尘大声喊道: “就是这小子刚刚打了我,保安大哥,你们快把他抓起来,好好教训教训他!” 保安们见状,立刻将江尘和杨蕊包围了起来,领头的保安恶狠狠地说: “小子,你敢在医院里动手打人,今天你死定了!” 江尘冷笑一声,看着护士说道:“她该打!这种没有医德、态度恶劣的护士,就该有人教训她!” 保安们听了,更加愤怒了,其中一个保安大声吼道: “小子,你嘴还挺硬!有本事你再说一遍试试,看我们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江尘毫不畏惧,他向前迈了一步,大声说道: “你们有本事就上来试试,我正好看看,你们这些保安是不是只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欺负人!” 杨蕊看到事情越来越失控,心里害怕极了。 她急忙挡在江尘身前,对着保安们说道:“保安大哥,你们别冲动,我们真的只是带着朋友来看病的,是这护士一直刁难我们,我朋友也是实在气不过才动手的,你们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一次吧。” 保安们根本不听杨蕊的解释,领头的保安不耐烦地说: “少在这里狡辩,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们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江尘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杨蕊,心里一阵感动。 他轻轻拍了拍杨蕊的肩膀,说道:“杨总,你让开,这件事我来处理。” 杨蕊着急地说:“江尘,不行,你收着点脾气,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毕竟你还受着伤呢,再说了,本来就是我们的理,我们主动动手有理也变没理了。” 江尘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有些人的嘴太臭,不教训一下他们,他们还不知道收敛。” 护士听到江尘的话,感觉江尘就是在骂自己。 她仗着有保安撑腰,立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侮辱:“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敢骂我?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行,还敢在这里撒野!今天我就要让保安大哥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江尘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他紧紧地盯着护士。 护士被江尘那冰冷的眼神盯得心里发虚,可一想到有保安撑腰,又壮着胆子问道: “你看什么看!”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说道:“你欠打。” 护士当即不干了,她双手捂着脸,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横行霸道 护士转身向保安哭诉: “保安大哥,你们听听,他居然还敢这么嚣张,当着你们的面就威胁我,你们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不能让这种人在医院里横行霸道!” 保安们的面色都变得十分难看,领头的保安黑着脸,狠狠瞪了江尘一眼。 领头保安向前一步,指着江尘大声说道:“小子,你必须马上给这位护士道歉,否则这事没完!” 杨蕊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反问: “你说什么?要我们向这个无理取闹的护士道歉?明明是她有错在先啊!” 保安一脸理所当然,双手抱在胸前,说道:“不管之前是怎么回事,现在你们在医院里闹事就是不对,必须道歉!” 杨蕊气不打一处来,她涨红了脸,反驳道: “我和我朋友根本没错!是这护士态度恶劣,百般刁难我们,我朋友受伤了来医院看病,她不但不帮忙,还恶语相向,我们实在是忍无可忍才反抗的!” 护士在一旁冷笑连连,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还嘴硬呢,这是医院,可容不得你们在这里撒野!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敢在医院里闹事!” 杨蕊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说道:“医院也要讲道理吧,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让我们道歉!” 护士双手叉腰,嘲讽道:“讲道理?你应该去市局再讲道理,在这里跟你们讲什么道理!” 杨蕊难以置信地看着护士,又看了看保安们,说道: “你们还打算报警?难道你们就不问问事情的真相,就这么偏袒她?” 护士一脸蛮横地说:“我当然不能白被打,必须让你们付出代价!” 杨蕊也被激起了火气,她生气地说道: “你活该!报警就报警,执法者会为我们做主的,他们会还我们一个公道!” 护士听了,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 保安们也跟着哄笑起来,杨蕊皱着眉头,大声问道:“你们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保安队长冷笑一声,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医院跟市局关系可好了,就算报警,你们也讨不到好果子吃!” 杨蕊心里害怕起来,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护士看到杨蕊害怕的样子,更加猖狂了,她指着杨蕊和江尘,大声说道: “你们现在知道怕了吧,晚了!今天不道歉,就别想走出这个医院!” 保安队长也上前一步,逼视着江尘,说道: “小子,识相的就赶紧给这位护士道歉,不然有你好受的!” 江尘却丝毫没有惧色,他反问道: “不道歉会怎么样?” 保安队长理所当然地说道:“不道歉?那我们就先把你打一顿,然后将你送到市局去,到时候有你好受的,让你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杨蕊见状,急忙拉住江尘的胳膊,小声说道: “江尘,要不咱们还是道个歉吧,他们人多势众,还有医院撑腰,咱们惹不起啊。” 江尘轻轻拍了拍杨蕊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看着保安队长和护士,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不会道歉,因为我没错,倒是你们,颠倒黑白,仗势欺人,执法者来了,我看你们怎么交代!” 护士气得跳脚,她指着江尘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嘴硬!保安大哥,别跟他废话了,动手吧!” 保安队长一挥手,几个保安便围了上来,摩拳擦掌,准备对江尘动手。 保安队长见江尘如此镇定,不禁嗤笑一声,满脸嘲讽地说道: “哟呵,还真是个愣头青,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能在医院撒野了?” 江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回怼道: “我看是你们医院的人没见过世面,以为仗着人多势众就能为所欲为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护士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接话道: “哼,还嘴硬呢,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处境,真是死鸭子嘴硬!” 保安们也跟着冷笑连连,其中一个保安阴阳怪气地说: “就是,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江尘眼神冰冷,扫视着他们,冷冷说道: “我今日可真是开了眼了,本以为救死扶伤的医院是个神圣的地方,没想到有这么多恶心人。” 护士面色一变,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尘逼问道: “你说谁恶心呢?你把话说清楚!” 江尘目光直直地盯着护士,一字一句地说道: “最恶心的就是你,仗着自己有点权力就刁难病人,还如此蛮横不讲理。” 护士恼羞成怒,像发了疯似的冲上来,双手朝着江尘的脸抓去,嘴里还骂骂咧咧: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说老娘恶心,老娘今天撕烂你的嘴!” 江尘眼神一凛,迅速出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护士脸上,只听啪的一声,护士整个人直接被扇翻在地,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保安们看到这一幕,都看傻了眼,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其中一个保安指着江尘,气急败坏地呵斥道: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我们面前动手打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另一个保安也跟着叫嚷:“今天你别想走出这个医院,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杨蕊看到这阵仗,心里害怕极了,生怕江尘出事,赶紧拉着江尘的胳膊,焦急地说道: “江尘,要不咱们还是离开这里吧,别跟他们纠缠了,他们人多势众,咱们惹不起啊。” 保安队长却上前一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冷冷地说道: “当着我们的面还敢打人,想走?没那么容易!” 护士从地上爬起来,头发凌乱,满脸狰狞,尖叫道: “对,绝对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一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尘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挂着一抹冷笑,问道: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保安队长恶狠狠地说道: “想干什么?很简单,你当着我们的面还敢打人,必须给我们跪下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有你好受的 江尘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跪下?做梦!我凭什么给你们跪下,你们也配?” 保安们听到江尘的拒绝,顿时怒不可遏,纷纷指着江尘大声呵斥。 “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不跪下,有你好受的!” “就是,别以为自己能逞能,今天不跪下,有你好果子吃!” 护士在一旁更是火上浇油,恶狠狠地说: “下跪太便宜他了,必须让他吃尽苦头,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江尘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冷说道: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我今日就站在这儿,看你们能耍出什么花样。” 保安队长一挥手,几个保安再次围拢过来,其中一个保安恶狠狠地说: “小子,你这是自讨苦吃,别怪我们不客气!” 杨蕊紧紧拉着江尘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说: “江尘,咱们别和他们斗了,你本来就有伤,我们离开这里吧,不然真会出事的。” 保安们立刻拦住去路,保安队长瞪着眼睛,大声喝道: “当着我们的面还敢打人,想走?没那么容易!今天不把这事儿解决了,谁也别想离开这医院!” 护士在一旁跺着脚,尖叫着:“对,一定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江尘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冷笑着问道:“我本来就不打算走,还想看看你们有什么花招呢,别以为人多就能为所欲为。” 保安们异口同声地说:“小子,今天你要是不跪下道歉,就别想走出这医院!” 江尘挺直了脊背,断然拒绝:“跪下?下跪?你们也配!” 保安们见江尘如此强硬,纷纷恼羞成怒,其中一个保安大喝一声: “抄家伙,今天非得给这小子点颜色瞧瞧!” 说罢,几个保安迅速从一旁的杂物间里抄出了橡胶棍,握在手中,眼神凶狠地盯着江尘。 护士在一旁添油加醋,尖声叫道: “对,狠狠教训他,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可别手下留情!” 江尘眼神中满是轻蔑,冷冷说道: “你们要是敢动手,就别后悔!” 保安队长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 “后悔?小子,你怕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吧,今天动了你,我们也不会有什么事!” 护士也跟着嘲笑:“就是,你看看你自己的手,还在流血呢,就是个病秧子,还敢在这儿逞能!” 其他保安听到这话,也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杨蕊气得满脸通红,她大声说道:“你们身为医院的人,怎么能这样嘲笑病人?我们要是没受伤,会来医院吗?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医德!” 然而,杨蕊的话不仅没有让保安和护士有所收敛,反而遭到了更激烈的嘲讽。 一个保安阴阳怪气地说:“哟,还跟我们讲医德呢,你们先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另一个保安也跟着附和:“就是,别在这儿装可怜了,今天这事儿没完!” 护士更是恶狠狠地说:“他受伤就是活该,像他这种人,没人治死在家里才好,省得出来祸害人!” 保安们听到这话,纷纷点头,一一附和: “没错,就是活该!” “死了才干净!” 江尘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缓缓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众人面前晃了晃,说道: “小护士,你刚刚说的话,已经被全部录下来了。” 护士的脸色瞬间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不以为意地说: “录下来又怎么样?你以为我会怕吗?” 江尘看着护士,目光冰冷,问道: “你真的不怕?” 护士冷笑一声,满脸不屑:“谁在乎你们这种小人物的死活,有本事你就去告啊,看看有没有人会管你们!”保 安们听到这话,也都连连赞同:“就是,别白费力气了!” 护士更加得意了,她双手叉腰,颐指气使地对保安队长说: “保安大哥,你赶紧帮我把这小子的手机抢过来,别让他留着证据!” 保安队长立刻笑眯眯的答应:“我一定把手机给您抢过来!” 说着,他便带着几个保安朝着江尘逼近。 护士在一旁嚣张地叫嚷:“哼,停尸间那么多死人都没人管,你们还以为能把我怎么样?” 杨蕊气得浑身发抖,她大声说道: “你们简直没人性,我一定会报警的,让执法者来收拾你们!” 护士听到这话,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嘲笑起来: “执法者?你以为我会怕吗?执法者队长可是我堂哥,就你们这种小人物,还想跟我斗,还有谁能管我?” 江尘看着护士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冷冷地说: “你错了,你今夜之后一定会后悔的。” 护士听到这话,嘲笑之色更甚,她满脸嘲讽地说: “不关你的事,因为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江尘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真的很想继续扇你耳光,让你清醒清醒。” 护士面色阴沉,嘴角却挂着一抹嘲讽的笑: “哼,就凭你?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敢在这儿大放厥词!我看你是被吓傻了吧!” 江尘却不再理会护士的嘲讽,他紧紧握着手机,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他知道,今天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一定要让这些仗势欺人的人付出代价。 保安们已经围到了江尘身边,保安队长恶狠狠地说: “小子,把手机交出来,说不定我们还能饶你一次!” 江尘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也想抢我的手机,做梦!” 保安们见江尘不肯就范,纷纷举起橡胶棍,朝着江尘砸去。 江尘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攻击,然后一脚踢在一个保安的肚子上,那保安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其他保安见状,更加愤怒了,他们一拥而上,想要将江尘制服。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千万小心 江尘虽然身上有伤,但动作却十分敏捷,他在保安群中穿梭,时不时地出手反击,一时间,保安们竟无法靠近他。 护士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她大声喊道:“你们一起上呀,连个受伤的人都对付不了,快点把他给我拿下!” 保安队长也着急了,他大声喊道:“都给我上,别让他跑了!” 说完,保安队长率先冲向江尘,挥舞着拳头朝着他的脑门砸去。 江尘抬手挡住,然后顺势抓住保安队长的胳膊,保安队长面色一变,但他反应速度很快,立即转守为攻,另一只手臂猛然朝着江尘扫了过去。 江尘早有防备,身体侧移,躲过了这记横扫,并且用膝盖顶了他的腹部,顿时令保安队长痛苦哀嚎。 杨蕊见状,急忙喊道:“江尘,你千万小心,他们人多。” 江尘微微一笑,淡然道: “不必担心,区区三四条狗,翻不起什么风浪。” 这时候,几名保安趁机偷袭江尘,企图把江尘打趴下,但江尘灵活闪躲,每当危险来临的时候,总能恰到好处地躲开。 江尘看似游刃有余,实则内劲运转全身,随时准备爆发。 忽然间,一名保安高举着橡胶棍朝着江尘当胸砸来,江尘身体微躬,迅速避开,然后飞起一脚,正中那人胸膛。 那人惨叫一声,摔在了地上。 剩下的两个保安见状,立即挥舞着橡胶棍,齐刷刷地向江尘攻了过去。 这两个保安配合默契,显然是经常联手,两根橡胶棍左右夹击,封锁了江尘所有退路。 江尘眉头轻蹙,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躲避两人的进攻。 但两根橡胶棍紧追不舍,依旧不断攻击着江尘。 江尘身影闪烁,在躲避的同时,他还不忘寻找最佳时机。 忽然间,江尘伸出手臂,抓住两根橡皮棍,用尽全力,将两根橡皮棍折成两段! “啊!” 几名保安见状,惊恐地大叫起来,他们没想到自己引以为豪的武器,居然被人生生折断了! “混蛋,快打倒他!” 保安队长见状,大声呼喝。 几名保安互相看了看,他们的眼神中透着不甘,但他们却没有退缩,而是继续向江尘攻来。 江尘站在原地,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弧度,他的目光中透露出轻蔑的意味,冷冷说道: “一群废物,还想跟我斗?” 保安们见江尘如此嚣张,顿时气得火冒三丈,纷纷叫嚷起来。 “这小子太嚣张了,看我收拾他!” “别跟他废话,把他打趴下!” “上啊,打倒他!” 杨蕊站在一旁,看到江尘如此强势,不禁担心起来。 她急忙喊道:“江尘,小心!” 江尘却毫不在意,他身形如同鬼魅般在保安群中穿梭,双手迅速出击,一拳打在其中一名保安的脸上! “啊!” 那名保安惨叫一声,脸庞迅速肿了起来。 其他保安见状,纷纷怒吼着向江尘扑了过去。 江尘面色一沉,身形闪动,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 “砰砰砰!” 只听一连串的响声,几个保安被江尘打得鼻青脸肿,惨叫连连。 然而,保安们却依旧不死心,他们虽然挨了揍,但并不愿意就此退缩,反而更加凶狠地向江尘扑了过来。 江尘面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他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迅速躲开了保安们的进攻。 同时,他飞起一脚,正中一名保安的胸膛! 那名保安惨叫一声,捂着胸口倒在地上,满脸痛苦之色。 保安队长见状,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他大声喊道: “你们一起上啊,都给我上!” 几名保安听到命令,顿时蜂拥而上,挥舞着橡胶棍朝着江尘扑来。 江尘眼神中满是不屑,他身形如同鬼魅般在保安群中穿梭,双手迅速出击。 只见一连串的响声过后,几名保安都被打翻在地,鼻青脸肿,痛苦哀嚎。 “啊!” 这时候,杨蕊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急忙跑过来,关切地看着江尘,问道: “你没事吧?” 江尘微微一笑,淡然道: “区区几个废物而已,还伤不了我。” 护士在一旁看到这一幕,顿时气急败坏,她尖声叫道: “废物!废物!你们这群废物!连个病秧子都对付不了!” 保安队长更是愤怒不已,他指着江尘,气急败坏地叫嚷: “小子,你别太嚣张了,今天我非得亲自收拾你不可!” 江尘听到这话顿时嗤笑出声,说道:“你还打算亲自动手吗?你确定你有这个本事?” 保安队长给出肯定答复,脸上瞬间浮现出得意洋洋的神情,下巴微微扬起,炫耀道: “小子,我还就打算亲自动手了!我可告诉你,我练过跆拳道,还拿过不少奖项呢,收拾你这种货色,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护士在一旁眼睛放光,赶忙夸赞: “队长,您真是太厉害了!有您出手,这小子肯定完蛋,让他知道咱们医院的厉害!” 杨蕊听到这话,脸上顿时浮现出担忧之色,她急忙拉住江尘的胳膊,焦急地说道: “江尘,跆拳道黑带都很厉害的,听说他们出腿又快又狠,咱们还是别和他们硬碰硬了,要不咱们还是先走吧。” 江尘却当众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大声说道: “跆拳道?那不过是世界上最无能的武术罢了,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 保安队长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指着江尘,破口大骂: “你小子懂什么!敢这么侮辱跆拳道,你有种再给我复述一遍!” 江尘毫不犹豫,双手抱在胸前,再次大声重复刚刚的话: “我说跆拳道是世界上最无能的武术,怎么了,你还不服气?” 保安队长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他大声叫嚷: “跆拳道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武术!它有着严谨的体系,科学的训练方法,能锻炼人的反应速度和爆发力,在世界都备受推崇,你懂个屁!” 江尘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神中满是轻蔑。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付出代价 江尘嗤笑道:“就这还最厉害?在我们大夏,随便一门传统武术都能把它吊打,你们这些人崇洋媚外,放着老祖宗留下的好东西不学,去学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保安队长恼羞成怒,大声吼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必须给跆拳道道歉,不然今天你别想走出这个医院!”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坚定:“道歉?就凭你们也配?别说你们,就算是跆拳道最厉害的人物来了,我一只手就能将其解决!” 保安队长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怒目圆睁,指着江尘喊道: “你这是对跆拳道的侮辱,今天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江尘却一脸淡然,说道: “我这是实话实说,有什么侮辱不侮辱的。” 杨蕊在一旁担忧极了,她紧紧拉着江尘的衣角,小声说道: “江尘,你别再激怒他了,万一他真的动手,你身上还有伤,这可怎么办啊。” 江尘随口安慰道:“别担心,就凭他,还奈何不了我,就算激怒他又怎样,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他接着提高音量,对着保安队长说道:“跆拳道不过是个小孩子学着玩的东西,跟我们大夏博大精深的武术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保安队长气得暴跳如雷,他握紧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放狠话道: “小子,你别只会呈口舌之威,有本事跟我真刀真枪地干一场!今天我要是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就不配当这个保安队长!”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 “挑战可以,不过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等下把你打到缺胳膊断腿,我可不负责。” 保安队长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就凭你这个病秧子?还想把我打到缺胳膊断腿,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赢你这种货色,那还不是轻轻松松,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江尘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紧紧地盯着保安队长,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 保安队长被江尘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摆出一个跆拳道的起手式,大声喊道: “来吧,小子,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江尘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手,他看着保安队长,嘲讽道: “就你这花架子,还敢在我面前摆弄,我让你三招又如何。” 保安队长感觉自己被彻底轻视了,他怒吼一声,朝着江尘冲了过来,一脚朝着江尘的胸口踢去。 江尘身形一闪,轻松地躲开了这一击。 保安队长见一击不中,又迅速转身,一个回旋踢朝着江尘的头部扫去。江尘微微低头,再次避开了攻击。 保安队长连续两招都落空,心中更加着急,他咬了咬牙,再次发动攻击,双手握拳,朝着江尘的面部砸去。 江尘却伸出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保安队长的拳头。 保安队长拼命的往回拉自己的手,但他发现自己的拳头像是被铁钳紧紧夹住了一般,根本无法挣脱。 “该死!” 保安队长心中暗骂一声,一张脸憋的通红。 江尘嗤笑一声,随手一松,保安队长整个人向后退去,差点摔倒。 江尘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个家伙,还是太弱了一点儿,让了你三招都没办法击败我,真是没用。” 保安队长闻言勃然大怒,咬牙辩解道: “分明就是你一直在躲,你要是不躲开,我早就把你撂倒了,你这个混蛋!” 江尘冷哼一声,不屑地望着他,缓缓吐出四个字:“无聊。” “你……” 保安队长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撕碎了江尘。 不过江尘为了让他心服口服,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饶有兴趣地问道: “你们跆拳道馆还教拳术吗?” 保安队长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 “跆拳道馆的拳术可是无敌的,不过在我的腿法就更厉害一些,之前那两脚你要是不躲,早就被我踹飞了!” 江尘点了点头:“哦?那我就站着让你踢好了,我正好看看你的腿法有多厉害!” 保安队长不禁疑惑:“你说什么?你站着让我打,你确定?” 江尘耸耸肩:“你不相信?行啊,那就继续打吧。” 保安队长冷哼一声,说道:“既然你找虐,那就怪不得我了,今天我非要替我倒下的弟兄报仇不可!” 他说完,就迈步准备冲上去,结果江尘却率先一步冲了过来,主动踢过来一脚。 见到这一幕保安队长几乎要笑出声。 这个病秧子居然敢跟自己拼腿法,简直是不知死活! 他立马抬腿迎了上去,与此同时右脚猛地踩下,势要废掉江尘的腿。 “哈哈哈,小子你死定了。” 保安队长张狂的大笑着,两人的腿相撞。 砰—— 一声巨响。 江尘纹丝未动,反观那位保安队长,却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膝盖,脸色惨白,疼得直冒汗。 “啊呀呀,疼死我了!” 保安队长疼得呲牙咧嘴,一下子就跪坐在地上,脸上全是惊恐之色,他刚才仿佛感觉自己的膝盖骨碎裂了似的,钻心的剧烈疼痛袭来。 周围的众人顿时哗然。 谁也没想到,这个瘦弱青年竟然一招就制服了保安队长。 “怎么可能!他不过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病鬼,竟然这么厉害?” “难道他一直隐藏了实力?他的身手怎么会这么厉害,这根本就不合常理嘛!” 周围保安开始议论。 保安队长面色瞬间涨红,他曾经一直被小弟们吹捧,都想找自己学功夫,结果现在因为江尘的一脚,所有人都怀疑他的能力,甚至有不少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这让他恼羞成怒,恨不得杀了江尘。 “臭小子,你居然偷袭我!” 保安队长愤怒地咆哮着,眼睛里布满血丝,他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屈辱,被一个病鬼打败,而且还是一个自己最瞧不起的病鬼,他的内心充满了怨毒和愤怒。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是你使诈 江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这么幼稚,偷袭?呵呵,你配做我的对手吗?你只不过是在给跆拳道蒙羞罢了!” 保安队长听了这句话,更加震怒:“你胡说八道,我怎么会输给你,肯定是你使诈!” 他指着江尘破口大骂道: “你这个卑鄙的骗子,有本事咱俩光明正大的打一场!” 江尘鄙夷道:“你算什么东西,值得我使诈?” 保安队长听了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江尘,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你什么意思?就你这病秧子,若不是使诈的话,还能是我的对手不成?” “别说是你,就是十个百个你捆在一块,也不够我揍的。” 江尘毫不客气地嘲讽着,保安队长被气得暴跳如雷,他从小习武,从未被别人如此侮辱过。 “你特么的给老子闭嘴!” 保安队长怒喝一声,挥舞起砂锅般大的拳头,朝着江尘的脑袋砸了过去。 江尘不慌不忙,侧身避开他的拳头,顺便将他绊倒在地上。 “哎哟!” 保安队长痛呼一声,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连碰都碰不到我,你是怎么好意思叫嚣的?” 江尘俯视着保安队长,目露凶光。 “你……” 保安队长气得鼻孔冒烟,却拿江尘没有半点办法,江尘说得没错,他的拳头确实连对方衣角都沾不到,更不要说伤到对方了。 他忽然灵机一动,大声喝道: “你敢站着不动让我三招吗?”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他目光如炬地盯着保安队长,道: “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还妄想说跆拳道比我们传统的武术厉害?行,我今天就站着不动,让你三招,也好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差距。” 保安队长一听,顿时大喜过望,他脸上闪过一抹狞笑,大声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哭爹喊娘!我告诉你,跆拳道就是比你这种野路子厉害!” 远处的护士和其他保安见状,也跟着哄笑起来,有的还吹起了口哨,显然都在看江尘的笑话。 这时,杨蕊她快步走到江尘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小声道:“江尘,你别冲动,他看起来挺厉害的,万一……” 江尘打断道:“我心里有数,就他这种货色,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保安队长见状,冷笑一声,再次确认道:“小子,你可想清楚了?别到时候后悔!我可是跆拳道黑带三段,一拳下去,你非死即伤!” 江尘目光一凝,斩钉截铁地说:“一口唾沫一个钉,我江尘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你尽管来,别废话!” 保安队长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捏紧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猖狂地说: “哼,我这一拳,能直接打穿三厘米厚的木板!你小子就等着受死吧!” 江尘不屑地撇了撇嘴,道:“跆拳道那些表演用的木板,三岁小孩都能打穿,也值得你拿出来炫耀?” 此言一出,旁边的杨蕊忍不住噗嗤一笑,保安队长顿时恼羞成怒,指着江尘咒骂道:“你他妈的找死!” 江尘冷哼一声,道:“赶紧的,别墨迹!我时间宝贵,没空陪你在这儿耗!” 保安队长被彻底激怒,他大吼一声,抡起沙包大的拳头,恶狠狠地说: “小子,看好了!这一拳下去,你非死即残!” 说着,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江尘的胸口狠狠砸去。 周围的保安和护士们见状,顿时沸腾起来。 有的保安兴奋地大喊:“队长,加油!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护士则捂着嘴,小声议论:“这小伙子也太冲动了吧,队长那一拳下去,他非死即伤啊!” 还有的人则一脸紧张,眼睛紧紧盯着江尘,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一拳落下,保安队长脸上瞬间绽开猖狂的大笑,然而,笑容很快便僵硬在了脸上,他的拳头重重打在江尘胸口,江尘却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纹丝不动。 保安队长只觉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从江尘胸口传来,疼得他惨叫一声,连连后退,捂着手腕,眼中满是惊骇。 “就这点力气,还想伤我?”江尘鄙夷地看着保安队长,冷冷说道。 保安队长满脸涨红,又惊又怒,其他保安也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队长全力一击,江尘竟能如此轻松地接下。 “队长,你没事吧?”一个保安小心翼翼地问道。 保安队长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上前查看的手下,吼道: “我能有什么事!这小子肯定在胸口塞了钢板,不然我怎么可能打不动他!” 其他保安听了,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开始交头接耳。 “就是,队长可是黑带三段,怎么可能连这小子都打不动,肯定是塞钢板了。” “没错,这小子太狡猾了,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保安队长见有人附和,更加理直气壮,他面色难看地盯着江尘,大声诽谤道: “小子,你肯定在胸口塞了钢板,不然就你这小身板,我一拳早把你打趴下了!” 江尘冷笑一声,嘲讽道:“自己没本事,就只会找这种借口?跆拳道黑带三段,不过如此。” 保安队长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指着江尘吼道: “你要是没塞钢板,就脱掉上衣让我看看!别在这耍赖!” 四周其他保安纷纷附和,并且一致认为江尘耍赖,人群中传来阵阵议论声。 “就是,脱掉上衣,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塞钢板。” “没错,别在这装模作样了,赶紧脱!” 江尘目光一寒,冷冷说道:“行,既然你们想看,我就让你们瞧个清楚。” 说着,他缓缓脱掉上衣,露出满是弹孔和伤疤的上身。 那些伤疤如同蜿蜒的蜈蚣,狰狞而触目惊心,每一道都诉说着曾经的生死搏杀。 第一千一百章 经历了什么 保安等人瞬间呆住了,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他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 一个保安结结巴巴地说道。 “是啊,这些伤疤,看着好吓人,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另一个保安也惊讶地捂住了嘴。 杨蕊更是心疼得眼眶泛红,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江尘,你这些年到底吃了多少苦……” 保安队长笑容僵硬,他怎么也没想到,江尘身上竟有如此多的伤疤,而且根本就没有塞钢板。 他直呼不可能,大声道:“明明刚刚我拳头打在你身上,就跟打在钢板上一样,这怎么可能!” 江尘冷冷地看着他,反问:“钢板在哪?你倒是给我找出来看看,自己没本事,就别在这找借口,早就说了,什么跆拳道,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保安队长被说得哑口无言,他满脸羞愧,却又拉不下脸承认自己的失败。 其他保安们看着保安队长那副恼羞成怒又死不认账的模样,脸上纷纷露出失望透顶的神情,人群中开始传来阵阵议论声。 “队长这也太输不起了吧,明明是自己没本事,还非要说人家塞钢板。”一个保安小声嘀咕道。 “就是啊,以前一直吹嘘自己很厉害,我们都当真了,没想到都是假的,真让人看不起。”另一个保安也附和道。 保安队长听到这些议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接受不了现实,恼羞成怒地指着江尘吼道: “你肯定耍诈了!不然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说不定你身上有什么机关!” 保安们闻言,都一脸诧异地看向他。 保安队长察觉到众人的目光,心里一阵慌乱,但还是牵强地解释道: “你们想想,正常人的身体怎么可能这么硬,这小子肯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随后,他又挺了挺胸膛,强装镇定地说:“再说了,才第一招呢,他还要站着不动让我打两招,我就不信接下来两招他还能这么轻松!” 保安们听了保安队长的话,心中又燃起了一丝信心,重新开始吹捧起来。 “队长说得对,肯定是这小子耍诈,队长接下来肯定能狠狠教训他。” “没错,队长可是跆拳道黑带三段,那实力可不是盖的,后面两招绝对能把这小子打得哭爹喊娘。” 保安队长被吹捧得有些飘飘然,脸上渐渐找回了自信,得意洋洋地扬起了下巴。 江尘鄙夷地看着保安队长,冷冷说道: “再来多少招都一样,就你这点本事,还想伤我?” 保安队长被江尘的话激怒,呵斥道: “小子,你别太嚣张!等下有你哭的时候!” 江尘不屑地撇了撇嘴,说: “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别在这只会放狠话。” 保安队长继续诽谤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还会在身上耍什么花样,有本事别穿上衣,以免又塞钢板。” 江尘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 “行,我答应你,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保安队长冷笑一声,说: “哼,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尘双手抱胸,挑衅地问道: “你还想用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浪来。” 保安队长哈哈大笑,说:“小子,接下来我要用我的跆拳道腿法,这一脚下去,你就等着在医院躺上几个月吧!” 说完,他嚣张地放狠话:“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其他保安听了,更是得意洋洋,纷纷附和道: “队长这一脚下去,这小子肯定得成植物人。” “就是,队长这腿法,威力惊人,这小子死定了。” 江尘做足了准备,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双手依旧抱胸,淡淡地说: “我不会动的,来吧,让我领教一下你所谓的跆拳道腿法到底有多厉害。” 保安队长开始热身,他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脚踝,然后大喝一声,以跆拳道经典的飞踢姿势朝着江尘冲了过去,右腿高高抬起,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朝着江尘的胸膛狠狠踢去。 周围猖狂声越来越响,那些保安们兴奋地大喊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踢飞的惨状。 “队长,加油!踢死他!” “让他知道队长的厉害!” 然而,江尘却依旧纹丝不动,如同扎根在地上的大树。 保安队长一脚落下,脚正中江尘胸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保安队长瞪大了眼睛,张大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只觉得自己这一脚仿佛踢在了一块坚硬的岩石上,不仅没有对江尘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自己的脚被震得生疼。 江尘嗤笑一声,说:“就这点力气?你是没吃饭吗?” 保安队长恼羞成怒,他大吼一声,又是几脚狠狠踢了过去,每一脚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但江尘依旧稳稳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保安队长踢得脚生疼,那股钻心的痛感顺着脚踝直往上蹿,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裂开了。 可反观江尘,依旧稳如泰山地站在那里,连晃都没晃一下。 保安队长瞪大了双眼,直呼不可能,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这怎么可能!你肯定用了什么邪术!” 江尘嘲讽地一笑,那笑容里满是轻蔑,他开口道: “就这点能耐,还敢在这大放厥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保安们看傻眼了,一个个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队长全力踢了好几脚,这小子居然一点事都没有。”一个保安结结巴巴地说道。 “是啊,队长不是说自己很厉害吗,怎么现在连人家衣角都碰不到。”另一个保安也满脸的难以置信。 “看来队长之前说的都是吹牛的,根本没什么真本事。”又有一个保安小声嘀咕道。 保安们开始对队长失望透顶,认为队长的武术都是骗人的。 有人忍不住大声说道:“队长,你这武术是不是假的呀,怎么连个年轻人都打不过。”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都没效果 保安队长慌乱地解释道:“你们懂什么,这小子肯定有什么特殊的方法,我只是还没发挥出全部实力而已。” 江尘看着保安队长那慌乱又嘴硬的样子,冷冷地说: “还有最后一招,赶紧使出来吧,别在这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保安队长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急忙对其他人说道: “你们别着急,我刚刚只是热身,还没真正发力呢。” 然而,他这话一出口,就引来了保安们的质疑。 “热身?队长,你这热身也太久了吧,而且踢了那么多脚都没效果。”一个保安皱着眉头说道。 “就是啊,队长,你不会是在找借口吧。”另一个保安也附和道。 保安队长再三强调及解释:“你们懂什么,真正的高手都是先观察对手,调整状态,我刚才就是在观察这小子,现在我已经摸清他的底细了,接下来这一招,肯定能让他倒下。” 保安们听了保安队长的话,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他们纷纷开始嘲讽江尘。 “小子,队长马上就要放大招了,你等着哭吧。” “就是,队长这一招下去,你肯定得趴在地上求饶。” 江尘冷冷地看着保安队长,反问: “还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别在这故弄玄虚了。” 保安队长从腰间掏出一把刀,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阴狠。 全场瞬间傻眼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杨蕊看不下去,她急忙挡在江尘面前,大声说道: “你太过分了,哪有用刀的,这根本就不是公平的比试。” 保安队长却理所当然地说道: “比试哪有那么多规矩,只要能赢就行,这小子这么嚣张,我得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杨蕊气得满脸通红,她说道: “跆拳道根本没有用刀的招式,你这是违规,是耍赖。” 杨蕊这一席话说得有道理,保安们都看不下去,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队长这也太不要脸了吧,居然用刀。” “就是啊,这哪是什么比试,分明就是欺负人。” “队长平时吹嘘自己多厉害,现在却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这些议论声让保安队长恼羞成怒,他大声呵斥道: “你们都给我闭嘴,你们都是外行人,懂什么跆拳道,我这是在实战中灵活运用,你们懂不懂!” 保安队长继续不要脸地解释道: “跆拳道本来就是一种综合的格斗术,在实战中,只要能用上的方法都是合理的,这小子这么难对付,我用刀也是为了能更快地制服他。” 保安们将信将疑,有人小声说道: “队长说得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不过用刀还是有点不太光彩。” 保安队长见有人动摇,更加得意起来,他嘲讽江尘道: “小子,你敢不敢接我这一刀,你要是不敢,就乖乖认输,以后见了我绕道走。” 江尘看着保安队长那嚣张又无耻的样子,嘲笑地说: “你还真是不要脸到家了,用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出来了,还敢在这大放厥词。” 保安队长咒骂道:“小兔崽子,少在这嘴硬,等下这一刀下去,有你哭爹喊娘的时候!” 其他保安也跟着嘲笑起来,纷纷附和道: “就是,队长这一刀,肯定把这小子吓得屁滚尿流。” “这小子还敢跟队长叫板,真是不知死活。” 杨蕊气得浑身发抖,她大声说道: “你们太过分了,江尘让你三招,你这也太不要脸了,居然还拿出刀来,简直是无耻至极!” 保安队长恼羞成怒,他呵斥道: “你个臭丫头,少在这里多管闲事,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比试,轮不到你插嘴。” 江尘轻轻拍了拍杨蕊的肩膀,说道: “没事,让他尽管来,我倒要看看他这最后一招能玩出什么花样。” 杨蕊瞪大了眼睛,以为江尘疯了,她着急地说道: “江尘,你疯了吗?他拿着刀呢,这不是开玩笑的,你赶紧躲开啊。” 保安队长大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张狂: “哈哈,小子,你还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答应接我这一刀,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自寻死路。” 江尘不屑地说道:“就你这破刀,能把我怎么样,我还不怕呢。” 保安队长瞪大了眼睛,说道: “小子,你还真是大言不惭,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过不怕刀的呢。” 这时,人群中有个跟江尘有过小摩擦的护士讥讽连连: “哼,装什么装,等下被扎成马蜂窝,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江尘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道: “别废话了,你尽管出手,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样。” 保安队长冷笑一声,说道: “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等下你成了鬼,可别怨恨我。” 江尘嘲笑地说:“少在这吓唬人,我倒要看看你这刀有多厉害。” 保安队长动手了,周围全是保安们的打气声。 “队长,加油,一刀解决了他!” “队长,让他知道你的厉害,别留情!” 保安队长高高举起手中的刀,大喝一声,然后一刀狠狠扎向江尘的胸口。 杨蕊吓得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老大,发出了一声惊呼。 然而,那刀连江尘的皮肤都扎不进去,仿佛扎在了一块坚硬的铁板上。 江尘嘲笑地说:“就这点力气,还想伤我,你这刀也太没用了。” 保安队长涨红了脸,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用力地又往里扎了扎,可刀依旧纹丝不动。 其他保安全部傻眼了,一个个呆若木鸡,直呼: “这……这江尘是怪胎吧,居然刀都扎不进去。” 江尘淡淡地说道: “大夏有门功夫叫铁布衫,练好了刀枪不入,你们这些井底之蛙,又怎么会知道。” 保安们听了,全都傻眼。 恍惚之后,纷纷满脸崇拜的赞叹起来。 “哇,原来江尘是世外高人啊,居然会这么厉害的功夫。” “就是啊,简直是大侠级别的人物,我们之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绝对不可能 保安队长接受不了一切,他一边咒骂着: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肯定是用了什么妖术。” 一边又连续刺了江尘很多刀,每一刀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依旧一点用都没有。 江尘冷声说道:“三招过去了,是不是该我了?” 保安队长接受不了现实,他双手疯狂地抓着头发,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嘴里吼叫着: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什么铁布衫,都是骗人的把戏!跆拳道才是最厉害的,你那都是花拳绣腿!”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跆拳道的动作,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观点。 江尘看着他这副癫狂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 “三招已经过去了,是不是该我了?你也别在这自欺欺人了,跆拳道再厉害,在真正的功夫面前,也不过是个笑话。” 保安队长依旧在发疯,他双手抱头,不停地摇晃着脑袋,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不,这不是真的,你肯定是用了什么妖术,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刀枪不入的人!” 他的眼神中充满不甘,仿佛只要他不承认,这一切就都不是真的。 江尘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觉得好笑,他一步踏出,地面都仿佛微微震动了一下。 这一步,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保安队长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江尘看着他,冷冷地说道:“现在,该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功夫了。” 说着,江尘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保安队长面前。 他轻轻一抬手,就抓住了保安队长握刀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拧,保安队长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紧接着,江尘一脚踢在保安队长的膝盖上,保安队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发出了一声惨叫:“啊!” 江尘并没有就此停手,他双手如电,在保安队长的身上各处要害部位轻轻点了几下。 每一指下去,保安队长都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他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扭动着,试图躲避江尘的攻击,但却无济于事。 “就这点本事,还敢吹嘘什么功夫和挑战我?” 江尘鄙夷地看着保安队长,说道,“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功夫。” 说着,江尘又是一阵快速的出拳和踢腿,保安队长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嘴里不停地发出惨叫: “啊……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然而,江尘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继续虐打着保安队长,每一招都精准地落在保安队长的身上,让他痛苦不堪。 保安队长被打得满脸是血,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破破烂烂,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至极。 “你以为学了点跆拳道就天下无敌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真正的功夫是博大精深的,不是你们这些花架子能比的。” 江尘一边打着,一边说道。 保安队长此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只能苦苦地哀求着:“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就在江尘打得正起劲的时候,保安队长突然提起一口气,满脸是血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趁着江尘不注意,猛地朝着江尘扑了过去,想要偷袭江尘。 然而,江尘的反应速度极快,他早就察觉到了保安队长的动作。 只见江尘轻轻一侧身,然后一脚踢出,直接踢在了保安队长的胸口上。 保安队长就像一颗炮弹一样,被江尘一脚踢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保安队长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仿佛被踢碎了。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抬起头,看着周围的手下,大声喊叫着:“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扶我!待会大家一起上,给我打死这个小子!” 然而,半天过去了,手下们却没有一个人有反应。 保安队长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发现手下们正围在江尘的身边,一个个满脸崇拜地看着江尘,嘴里不停地吹捧着。 “哇,江尘大哥,你简直太厉害了!这才是真正的功夫啊!”一个保安满脸兴奋地说道。 “就是啊,江尘大哥,你刚才那一套动作,简直太帅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功夫!”另一个保安也附和道。 “江尘大哥,你能不能教教我们啊?我们也想学这么厉害的功夫。”又一个保安眼巴巴地看着江尘说道。 江尘看着这些保安,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他耐心地说道: “其实,功夫并不是用来打架的,而是用来强身健体、保护自己和他人的,你们不要总是崇洋媚外,觉得外国的武术就一定比我们的好,我们大夏的功夫源远流长,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只要你们用心去学,一定能学到真正的功夫。” 听了江尘的话,保安们纷纷点头称赞: “江尘大哥说得太对了!我们之前真是糊涂,只看到了表面的东西,却忽略了真正的内涵。” “就是啊,江尘大哥,你不仅功夫厉害,而且还有这么高的觉悟,我们真是太佩服你了!” 看着手下们对江尘如此崇拜,保安队长疯狂地嘶吼着: “你们这些叛徒,居然敢背叛我!等我有机会,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就在这时,之前那个跟江尘有过小摩擦的护士,小心翼翼地走到保安队长身边,害怕地说道: “队长,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 保安队长看着护士,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恶狠狠地说道: “快,打电话喊你表哥来!他可是市局执法队长,有枪,我就不信这小子再厉害,还能不怕枪!” 护士听了,双眼一亮,连忙说道:“对,队长!我表哥是市局执法队长,江尘再厉害也怕枪,我这就打电话!” 说着,护士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护士颤抖着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束手就擒 电话接通的瞬间,护士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带着哭腔喊道: “表哥!你快来医院,这里有个疯子把我们打得半死,他还说自己不怕枪,你快来救救我们!”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有力的回应,护士顿时有了底气,挂断电话后,她看向保安队长,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保安队长听到护士的通话内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那笑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一边笑一边指着江尘,满脸狰狞地说道:“小子,你死定了!等周队长,有你好受的!” 江尘原本正和那些崇拜他的保安交谈,听到这边的动静,他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保安队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说道: “怎么,还有什么把戏,一并使出来吧。” 护士见状,赶忙上前扶起保安队长。 保安队长站稳后,下巴高高扬起,冷笑一声说道:“江尘,你现在乖乖求饶还来得及,不然等会儿,你就等着吃枪子吧!”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不屑,反问道:“哦?这么说又有新招了?” 护士见江尘如此淡定,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她向前迈出一步,颐指气使地指着江尘喊道: “江尘,你别不识好歹,赶紧束手就擒,不然等我表哥来了,有你好果子吃!” 江尘看着护士那嚣张的模样,心中一阵厌恶,冷冷地说道: “我真是后悔,之前没多抽你几巴掌,让你现在还在这里上蹿下跳。” 护士气得满脸通红,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她跺了跺脚,随即又冷笑一声,问道: “江尘,你知不知道我表哥是谁?你就敢这么嚣张!” 江尘一脸淡然地反问:“我管他是谁,难不成还能是天王老子不成?” 护士得意地扬起下巴,这时,旁边一个原本崇拜江尘的保安,紧张地凑到江尘身边,小声解释道: “江尘大哥,她表哥是市局执法队长周龙,在咱们这一片权力可大了,咱们还是先服个软吧。” 保安队长听了,当即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得意,他指着江尘说道: “小子,你来医院闹事,就是找死!现在知道怕了吧,可惜已经晚了!” 护士也在一旁附和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护士双手叉腰,趾高气昂地说道: “江尘,你现在就算跪下来求我,也没用了!” 江尘看着他们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心中只觉得好笑,他反问: “你们已经开始叫人了?行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叫来什么人。” 护士双手抱在胸前,扬起下巴,恶狠狠地说道: “我表哥正在来的路上,你马上就要吃枪子了,识相的就赶紧跪地求饶!” 江尘嗤笑一声,说道:“执法者可不敢抓我,我倒要看看,你表哥来了又能把我怎么样。” 护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嘲笑起来: “哈哈,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就是个野人,执法者没有不敢抓的人!” 保安队长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江尘说道:“ 我看你是有精神病吧,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等会儿周护士表哥来了,一枪崩了你都没人敢说什么!” 护士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我表哥开枪打死你,就跟打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原本那些崇拜江尘的保安,听到护士和保安队长的话,脸上都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纷纷散开,不敢再靠近江尘,生怕被牵连进去。 保安队长看着那些散开的保安,恶狠狠地说道: “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等过了今天,我回头再找你们算账!” 那些保安听了,身体不禁一颤,头也不敢回地跑开了。 而江尘,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平静,他静静地等待着护士表哥的到来,心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保安队长呦了一声,脸上满是嘲讽的神情,阴阳怪气地说道: “江尘,你还真能装啊,都这时候了,还在这死鸭子嘴硬。” 江尘眉头微挑,神色平静地反问: “装什么了?我可没那闲工夫。” 保安队长瞪大了眼睛,提高音量说道: “你真不怕?周队长马上就到,他手里可有枪,你就不怕自己小命不保?”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为何要怕?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做亏心事,自然不怕鬼敲门。” 周护士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地说: “我看你呀,就是精神不正常,确认你就是个精神病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话。” 保安队长嗤笑一声,附和道:“就是,周护士说得太对了,就你还在这装硬气。” 江尘鄙夷地看了他们一眼,冷冷说道: “一群执法者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别以为手里有枪就能为所欲为,法律和正义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 周护士双手叉腰,恶狠狠地说: “待会就让我表哥把你打成筛子,看你还怎么嘴硬。” 江尘双手一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 “之前你们也是这么说的,什么跆拳道天下无敌,什么能把我怎么样,现在呢?我不还是好好的站在这。” 保安队长听了,顿时恼羞成怒,涨红了脸说道: “江尘,你别在这耍嘴皮子,之前那是你耍赖,要不是你使了什么妖术,我早就把你打死了。” 江尘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轻蔑,说道: “就你这心性,还配习武?心浮气躁,输了就找借口,一点武者的担当都没有。” 保安队长被江尘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握紧了拳头,刚要冲上去和江尘拼命,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保安队长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大喜过望的神情,他指着江尘,兴奋地喊道: “江尘,你完了!周姐的表哥来了,你就等着被收拾吧!” 周护士也惊喜地跳了起来。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添油加醋 周护士指着江尘的鼻子,尖声喊道: “我表哥来了,江尘,你赶紧给我跪地磕头,说不定我还能让我表哥饶你一命。” 江尘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说道:“就凭你们?别做梦了。” 外面传来一阵嚷嚷声,只见周护士可怜兮兮地扑进一个肥胖的男人怀里,抽抽搭搭地诉起苦来: “表哥,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被这个疯子打死了。” 那男人正是周龙,他轻轻拍了拍周护士的屁股,笑眯眯地询问: “表妹,别怕,有我在,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周护士抬起头,脸上满是委屈,添油加醋地说道: “表哥,一个叫江尘的小子,他无缘无故扇了我耳光,还把队长和兄弟们都打得半死,他还说自己不怕枪,根本不把执法者放在眼里。” 说着,她还特意把自己脸上那微微红肿的地方展示给周龙看。 周龙看着表妹红肿的脸,顿时气得脸色铁青,他破口大骂道: “好一个江尘,竟敢如此嚣张,在我管辖的地盘上还敢这么放肆,我看他是活腻了!” 周护士则小鸟依人地靠在周龙怀里,娇嗔道:“表哥,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不能轻易放过这个混蛋。” 周龙拍了拍胸脯,保证道:“表妹放心,今天我一定让他知道得罪你的下场。” 说着,周龙大步流星地进入场内,他双手叉腰,大声问道: “哪个叫江尘?给我站出来!” 江尘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 “一个医院的护士,一个执法队队长,两个本应神圣的职业,却被你们糟蹋成这样,真是让人不齿。” 周龙听到江尘那阴阳怪气的话,顿时火冒三丈,他瞪着江尘,大声吼道: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江尘却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慢悠悠地说道: “嘴长在我自己身上,我想说就说,你管得着吗?难不成你还想把我嘴缝上不成?” 周龙被江尘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手指着江尘,咬牙切齿地呵斥道: “好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这时,周护士在一旁急切地指着江尘,尖声说道: “表哥,就是他,就是这个小子打了我,你可得给我好好教训他!” 周龙难以置信地看向江尘,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问道: “你就是江尘?你竟敢打我表妹?” 江尘一脸坦然地说道:“没错,就是我,我是扇了她几耳光,怎么,有问题吗?” 周龙一听,顿时大怒,他向前跨了一步,大声质问道: “你小子是不是疯了?你不知道她是我表妹吗?你敢动她,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江尘却轻蔑地笑了笑,说道:“表妹不表妹的,我还真没看出来,我就看出你们两个之间那点腌臜事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也不嫌丢人!” 周护士被江尘这话气得满脸通红,她跺着脚,一下子就投入了周龙的怀里,娇嗔地哭诉道: “表哥,你看看他,说的这是什么话啊,他这么污蔑我们,你可不能饶了他啊!” 周龙连忙轻轻拍着周护士的背,安慰道: “表妹别气,别气坏了身子,有表哥在,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江尘看着他们那副模样,鄙夷地啐了一口,说道: “真是恶心,你们两个还在这演上苦情戏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周龙听到江尘的话,气得暴跳如雷,他指着自己身上的制服,大声问江尘: “小子,你认不认识我身上这身制服?” 江尘不屑地瞥了一眼,说道: “认识又怎样,不认识又怎样,不过是一件衣服罢了。” 周龙得意地扬起头,说道: “告诉你,我可是市局执法队队长,在滨海,我想收拾谁就收拾谁,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江尘却毫不畏惧,他直视着周龙的眼睛,质问道: “市局执法队队长?你就是这么草菅人命的吗?拿着手里的权力就为所欲为,你对得起你身上这身制服吗?” 周龙越发猖狂,他双手叉腰,放狠话道: “小子,你少在这跟我讲大道理,今天你落在我手里,就别想有好果子吃,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周护士也在一旁颐指气使地指着江尘,大声喊道: “江尘,你赶紧给我跪下,向我磕头认错,说不定我表哥心情好了,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江尘却像没听见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中满是轻蔑。 周龙见江尘没反应,顿时恼羞成怒,他伸手从腰间掏出手枪,指着江尘的脑袋,恶狠狠地威胁道: “小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江尘却面不改色,他冷冷地看着周龙,问道: “你敢开枪吗?你以为你拿着枪就能为所欲为了?你要是敢开这一枪,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周护士在一旁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表哥,你还等什么,开枪啊,打死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周龙狞笑着,枪口紧紧抵着江尘的额头,说道:“小子,你就给我瞧好吧,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代价!” 说着,他的手指缓缓扣向了扳机,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周龙手下好几个执法者见此情形,赶忙上前劝阻。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执法者,一把拉住周龙持枪的手臂,急切地说道: “队长,这里可是市区啊,晚上人多眼杂的,要是真开枪了,影响可太大了,到时候上面追查下来,咱们都不好交代啊!” 另一个稍微年轻点的执法者也凑了过来,附和道: “是啊队长,这枪一响,事情就闹大了,咱们还是先冷静冷静,想想别的办法处理这个江尘。” 还有一名执法者也在一旁劝道: “队长,咱们执法也得按规矩来啊,不能这么冲动,不然到时候出了事,咱们整个执法队都得跟着遭殃。”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不干开枪 周龙面色变换,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内心十分挣扎。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枪,咬着牙对江尘说道: “小子,算你走运,今天这枪我没开,但你别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 江尘却轻蔑地笑了笑,嘲讽道: “怎么,不敢开枪了?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跑哪儿去了?就这点胆量,还当执法队队长呢。” 周龙一听,顿时再次生气,他指着江尘的鼻子吼道: “你别在这得意,我今天不杀你,不代表我就饶了你,将你抓回局子,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时候你就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了!” 江尘却一脸淡然地说道: “我并不打算跟你回局子,就凭你们,还想把我带走?简直是痴心妄想。” 周龙那叫一个猖狂,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小子,你以为你还能跑得掉吗?今天你是插翅也难飞,不动枪我也有的是手段对付你。” 江尘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不怕你们这伙人的手段,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我倒要瞧瞧,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周龙听了,眼睛一瞪,说道:“好,那你就给我瞧好吧。” 说着,他一挥手,对周围的执法者喊道: “都给我上,把他给我包围起来,今天一定要把他带回局子!” 四周的执法者听到命令,立刻开始行动,将江尘团团围住。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执法者,斜睨着江尘,嘲讽道: “小子,你就乖乖认命吧,还敢跟我们队长作对,真是不知死活。” 另一个身材瘦高的执法者也阴阳怪气地说道: “就是啊,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敢在我们面前耍威风,等到了局子,有你好受的。” 还有一个执法者则指着江尘,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你现在要是识相点,给我们队长磕头认错,说不定我们队长还能网开一面,不然的话,等到你后悔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 江尘鄙夷地看着他们,说道:“连你们局长都不敢动我,你们这几个小喽啰还敢在我面前叫嚣,真是可笑至极。” 周龙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他指着江尘说道: “小子,我看你是在做梦,或者还没睡醒吧,我们局长那是什么人物,会不敢动你?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江尘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说道:“我刚从市局出来,还是你们局长亲自送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回去问问。” 周龙鄙夷地看着江尘,根本不信,他说道:“就你?还我们局长亲自送?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这种谎话也能编得出来。” 这时,人群中有一个稍微机灵点的执法者,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快步走到周龙身边,小声提醒道: “队长,我听说前些日子有个年轻人,大闹市局,最后局长屁都不敢放一个,还亲自把人送走了,你说那个年轻人会不会就是他啊?” 周龙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有些害怕起来。 但周护士却在一旁不屑地说道:“不可能,江尘就是个病秧子,怎么可能有那个本事,肯定是他瞎编的。” 周龙听了周护士的话,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他冷笑一声,说道: “对,那小子怎么可能是大人物,肯定是在吓唬我们,江尘,你别在这装模作样了,今天你落在我手里,就别想逃走。” 江尘却依旧镇定自若,他看着周龙和周围那群执法者,脸上无语之色更甚。 江尘微微挑眉,反问道:“怎么,我就不像大人物吗?” 周龙闻言,上下认真地打量起江尘来。 只见江尘穿着普通,甚至有些旧,头发也略显凌乱,他顿时放声大笑起来,指着江尘嘲讽道: “就你?还大人物呢,你看看你这模样,活脱脱一个乞丐,还敢大言不惭说我们局长不敢动你,真是天大的笑话。” 周围那些执法者听了,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那满脸横肉的执法者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江尘对身边的人说: “瞧瞧这小子,还大人物,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另一个瘦高执法者也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站出来一个女子,正是杨蕊。 她柳眉倒竖,气愤地说道:“周龙,你身为执法队队长,却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还这般羞辱人,真是丢了执法者的脸!” 周龙被杨蕊这一呵斥,先是一愣,待看清杨蕊的模样后,顿时眼睛都直了。 只见杨蕊身姿婀娜,面容绝美,肌肤胜雪,一双大眼睛犹如星辰般明亮,小巧的鼻子下是一张樱桃般的小嘴,此时因为生气而微微嘟起,更添了几分可爱。 周龙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嘴角竟流出一丝哈喇子。 周护士见状,急了,她紧紧地抱紧周龙的胳膊,撒娇道: “表哥,你可别被这狐狸精迷惑了,她和江尘肯定是一伙的,不能放过了他们啊。” 周龙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吸干嘴角的哈喇子,色眯眯地看着杨蕊,说道: “美人,要是你愿意陪我一晚,我倒是可以对这小子网开一面。” 周护士一听,气得直跺脚,吃醋地大喊道: “表哥,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被这个女人迷惑!” 周龙却瞪了她一眼,不耐烦地说道:“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杨蕊气得满脸通红,她啐了一口,骂道: “周龙,你不要脸,简直是个无耻之徒!” 周龙一听,顿时生气了,他指着杨蕊骂道: “你个臭娘们,别不识抬举,多少人想陪我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杨蕊毫不畏惧,大声说道:“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恶心的人,仗着自己有点权力就为所欲为。” 江尘在一旁嗤笑出声。 周龙恼羞成怒,转头瞪着江尘问道:“小子,你笑什么?” 江尘看着周龙,冷冷地说道: “我只是觉得杨小姐说的很贴切,你就是这么恶心。”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别以为在吓唬 周龙听了,更加生气了,他双眼冒火,对着江尘吼道: “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要是不让这美人来陪陪我,你们俩都别想走出这里。”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反问道:“要是不呢?” 周龙得意洋洋地双手抱在胸前,说道:“小子,你别以为我在吓唬你,我虽然职位不高,但在这滨海,弄死两个人的事,我还是能压下来的,到时候你们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谁也不会知道。” 江尘眼中寒芒冷厉,他直直地盯着周龙,一字一顿地说道: “周龙,你真不配当执法者,执法者的职责是保护百姓,而你呢,却拿着手中的权力胡作非为,简直是人渣中的败类。” 周龙被江尘的话气得暴跳如雷,他指着江尘的鼻子,大声问道: “小子,你到底考虑的怎么样了?别在这给我装模作样。”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屑地说道: “不怎么样,而且我告诉你,我打算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周龙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大笑起来: “哈哈哈,就凭你?还想教训我,我看你是活腻了,兄弟们,给我上,先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至于这美人,等收拾完他,我再好好享受。” 那些执法者听了周龙的命令,纷纷摩拳擦掌,各自掏出警棍。 江尘神色从容,目光直视周龙,问道: “周龙,要是万一我真是大人物,你打算如何收场?难道就不怕给自己和整个执法队惹来大麻烦?” 周龙不屑地撇了撇嘴,冷哼一声道: “没这个可能,就你这副穷酸样,还大人物,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周护士在一旁,双手叉腰,翻着白眼,尖声说道: “江尘就像是个神经病,还在这幻想自己是什么大人物,真是可笑至极。” 周龙听了,嗤笑一声,附和道: “没错,我看这小子就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在这发疯呢,喂,江尘,你是不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啊?” 杨蕊见状,再也忍不住,站了出来维护江尘,她义正言辞地说道: “周龙,你别太过分了,江尘就算不是大人物,你也不能这么羞辱人!” 周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杨蕊,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说道: “美人,刚才我的提议依旧有效,只要你愿意陪我一晚,这小子我可以暂时不追究。” 杨蕊气得浑身发抖,她瞪着周龙,大声说道: “我死都不会愿意跟你这样恶心的人过夜,你别做梦了!” 周龙脸色一沉,生气地说道: “你这臭娘们,别不知好歹,我可是执法者队长,在这滨海市,谁不给我几分面子,跟着我,那是你的福气。” 杨蕊鄙夷地看了周龙一眼,说道: “呸,就你还福气,我看你就是个人渣,仗着执法者的身份为非作歹。” 周龙被杨蕊的话气得暴跳如雷,他大声吼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准备动手,今天我非要让这小子知道我的厉害。” 那些执法者们听了,纷纷严阵以待,警棍在手中挥舞着,发出呼呼的风声。 江尘见状,毫不犹豫地将杨蕊护在身后,轻声说道:“别怕,有我在。” 这时,周护士在一旁提醒周龙:“表哥,这江尘身手好像不错,之前好像还打倒过几个人,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周龙鄙夷地看了江尘一眼,说道: “就他?一个瘦小子能有什么本事,我看他就是虚张声势,江尘,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让这美人陪我,不然今天有你好受的。”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用不着,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周龙听了,脸色一变,大声下令: “给我上,把他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 那些执法者们听了,如饿狼般朝着江尘扑了过来。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执法者,走在最前面,他恶狠狠地放狠话:“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说着,他扬起警棍,朝着江尘的脑袋狠狠砸去。 江尘眼神一凛,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紧接着,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手如闪电般抓住那魁梧执法者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执法者的手腕瞬间脱臼,警棍也掉落在地。 江尘趁势一脚踹在他的胸口,那魁梧执法者被踹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也太厉害了吧,一脚就把老张给踹飞了。” “就是啊,看来咱们这次是遇到硬茬子了。” 瘦高执法者见状,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小子有点本事,不过今天我非要打死他不可。” 说着,他挥舞着警棍,再次朝着江尘冲了过来。 江尘看着冲过来的瘦高执法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 “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跟我斗,真是自不量力。” 瘦高执法者听了,更加愤怒,他加快速度,警棍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江尘的腰部横扫而来。 江尘不慌不忙,身体微微一蹲,避开了这横扫而来的一棍,然后迅速起身,一个上勾拳打在那瘦高执法者的下巴上。 那瘦高执法者只觉得下巴一阵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嘴里喷出一口鲜血,牙齿也掉了几颗。 江尘并未停止攻击,反而越战越勇,拳头雨点般落在那瘦高执法者的身上。 那瘦高执法者根本抵挡不住,只得连连躲避,他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节奏也乱了很多。 “该死的小子,竟敢偷袭。” 瘦高执法者恼羞成怒,他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但是江尘的实力毕竟比他强很多,虽然他竭尽全力躲避着江尘的进攻,但依旧难逃被揍的结局。 片刻之间,他就被江尘揍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还不快上 “废物。” 江尘拍了拍手,冷冷说道。 那些执法者见状,都吓傻了,他们原本以为江尘就算再能打,也不会是他们这么多人的对手。 但是他们没有料到,这家伙的实力简直超乎想象,仅仅两三招的功夫,就把那个瘦高执法者揍得半死。 周龙此时脸色铁青,“老李,你还愣着干什么?这个月的奖金你不想要了?还不快上。” 周龙气急败坏地吼道,一名叫老李的执法者听了,立马拿着警棍向江尘猛冲了过去。 老李的实力和刚才那个瘦高执法者差不多,他的动作灵敏,速度也很快,但是他的招式太过于花哨,缺乏实战性,江尘随便一个侧踢,就把他踢的一个踉跄。 “该死的小子!” 老李一张脸憋的通红,感觉颜面无光,当即大喝一声,抡圆了胳膊,举着警棍朝着江尘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江尘微眯着眼睛,看着迎面而来的警棍,不退反进,左腿弯曲蓄力,同时抬腿踢了出去。 砰! 老李的警棍还没靠近江尘,他的肚皮就遭受到了江尘凶悍的膝撞。 “噗!” 老李捂着肚子跪在地上,额头上汗珠滚滚落下,他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仿佛哑巴吃黄莲,苦不堪言。 江尘淡淡地说道: “还来吗?” 老李艰难地摇摇头,他的肚子现在火辣辣的疼。 周龙看到这一幕,惊恐万分,连连喊道: “你们这群饭桶,赶紧上啊!” 然而没有任何作用,所有的执法者们,包括老李在内,全都不敢贸然冲上去。 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上去的下场是什么。 “这小子太强了。” 那些执法者们心里想道,看着江尘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周龙看到这一幕,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手下这几名执法者,加在一起,竟然都对付不了一个瘦小子。 这时,周护士凑到周龙身边,小声提醒道:“表哥,打不过他,快用枪啊,你不带了枪吗?开枪打死他,到时候就说他袭警,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周龙一听,双眼猛地瞪大,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 “对啊,我怎么忘了,还有枪!” 周龙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江尘的额头,恶狠狠地威胁道: “小子,你别在这得意,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说着,他缓缓打开枪械,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那群执法者见状,吓得纷纷后退了好几步。 杨蕊吓得脸色惨白,她一把拉住江尘的手臂,紧张地说道: “江尘,你小心啊!” 江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周护士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江尘,你就算再能打又能如何?还能比枪厉害吗?” 江尘一脚踹开老李后,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周龙,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周龙看着江尘那镇定的模样,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张狂。 “小子,你光能打可没用,再能打能打过枪吗?现在这枪口可就对着你呢,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周龙晃了晃手中的枪,得意地说道。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 “哟,周队长,之前不是不敢开枪吗?怎么现在又拿出来了,不会是心里发虚,想靠这玩意儿给自己壮胆吧?” 周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大声吼道: “我怎么不敢开枪了?小子,你别在这嘴硬,等会儿枪声一响,有你哭的时候。” 江尘神色平静,目光直直地盯着周龙,不紧不慢地说道: “周龙,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你开了枪,这枪声一响,你的乌纱帽可就不保了,你身为执法者,滥用枪支,你觉得上面会放过你吗?” 周龙冷笑一声,说道:“哼,少在这吓唬我,是你先动手打人,你这是袭警,我有足够的理由开枪,就算上面追究起来,我也有话说。” 江尘说道:“我动手那是为了自保,是你们这群人先不分青红皂白地要对我动手,还口出狂言羞辱人,我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周龙嗤笑一声,得意洋洋的说道:“你说我动手,有证据吗?我把你打死了,谁又知道真相呢。” 杨蕊在一旁气得满脸通红,她指着周龙大骂道: “周龙,你真是个卑鄙小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简直无耻至极。” 周龙气炸了肺,他恶狠狠地瞪着杨蕊,放狠话道: “臭娘们,你给我闭嘴,等这小子死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这么嚣张,到时候我会狠狠玩弄你,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杨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龙说不出话来。 江尘却依旧一脸轻松,他看着周龙,嘲讽道: “周龙,我敢打赌,一旦你开了枪,死的不会是我,而是你,不信你就试试。” 在场其他人听到这话,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执法者捂着肚子,指着江尘说道:“这小子是疯了吧,都被枪指着了,还在这大放厥词。” 周龙也觉得江尘是在说胡话,他指着江尘的鼻子说道: “小子,我看你是疯了,死到临头还在这嘴硬。” 周护士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江尘,我看你就是得了失心疯,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无法无天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保安队长也在一旁七嘴八舌地说:“没错,江尘,你就别挣扎了,乖乖认命吧,还说什么开枪死的是周队长,简直是痴人说梦。” 江尘却不理会他们的嘲笑,他看着周龙,反问道: “周龙,你可知道为何我会知道你们市局有人大闹过?” 周龙皱了皱眉头,一脸不解地说道: “我怎么知道,你少在这故弄玄虚,别以为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就能吓到我。”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不久前大闹你们市局的就是我,当时你们局长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你一个小小的执法队队长,竟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死到临头 周龙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江尘,你死到临头还在胡说八道,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吗?就你这样的,还能大闹市局,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江尘看着周龙,表情严肃,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样子,说道: “那你倒是解释一下,我为何会知道这件事,如果你心里没鬼,为什么不敢认真想想?” 周龙看着江尘那认真的表情,内心开始打鼓。 他想起之前确实听局里的人说过,有一个年轻人大闹市局,连局长都不敢得罪对方,还亲自送人家离开。 难道……难道真的是眼前这个江尘? 周龙连忙摇头,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你,你少在这吓唬我。”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声音却明显有些颤抖,握枪的手也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不会真是江尘吧。 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将这些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 若真是他……周龙想都不敢想会引发什么后果,自己绝对要完蛋了。 周护士见周龙动摇,心中暗叫不妙,赶忙凑到周龙身边,压低声音提醒道: “表哥,你可别被他骗了,这江尘就是故意这么说来吓唬你的,他肯定是在拖延时间,说不定心里正想着怎么逃跑呢,你可千万别上他的当啊。” 周龙听了周护士的话,觉得颇有道理,原本有些慌乱的心瞬间镇定了几分。 他冷笑一声,看着江尘说道:“哼,江尘,你嘴巴倒是厉害,差点就被你骗了,还大闹市局,就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江尘看着周龙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周龙,你是不是不信?我犯不着拿这种事情来骗你。” 周龙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说道: “你谎话编得太拙劣了,真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你要真有那么大本事,还能被我拿枪指着?” 江尘被周龙这番话气得有些哭笑不得,他直视着周龙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周龙,我让你开枪,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你所谓的底气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周龙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嘲讽道: “哟,小子,这么着急地送死?行啊,我成全你。” 江尘却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 “你错了,我不会死,死的只会是你。” 周龙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反问道: “你觉得我手里的是玩具枪吗?还你不会死,我看你是被吓傻了吧。” 江尘目光坚定,笃定地说道: “我敢说,你绝对打不死我。” 周龙的耐心此时已经消磨殆尽,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枪,手指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扣动,再次大声问道: “江尘,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愿不愿意束手就擒?” 江尘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愿意。” 周围那些执法者、周护士以及保安队长等人,听到江尘的回答,纷纷发出嘲讽的笑声。 一个执法者指着江尘,笑得前仰后合,说道: “这小子真是冥顽不灵,都到这份上了还嘴硬,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周护士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 “江尘啊江尘,你就别垂死挣扎了,乖乖认命吧,说不定还能少受点罪。” 保安队长更是扯着嗓子喊道: “就是就是,还敢跟周队长叫板,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周龙听着众人的嘲讽,心中更加得意,他看着江尘,恶狠狠地说道: “好,江尘,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那你就去死吧。”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飞出枪膛,朝着江尘疾射而去。 周龙扣动扳机的瞬间,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江尘倒在自己枪下的惨状。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只见江尘不慌不忙地伸出手,轻轻一抓,然后像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脸上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过了好一会儿,周龙才回过神来,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怎……怎么回事?” 江尘缓缓摊开手掌,一枚子弹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他看着周龙,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就是你射来的子弹么?好像伤不到我。” 周龙看着那枚子弹,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直呼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徒手抓住子弹,这不符合常理!” 江尘将子弹随手一扔,说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你无法想象的,周龙,你以为拿着一把枪就能为所欲为了?” 周龙此时已经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握着枪的手不停地哆嗦,嘴里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尘一步步朝着周龙走去,每走一步,周龙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一分。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江尘冷冷地说道。 周龙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现实,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声嘶力竭地朝着江尘大喊:“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那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绝望与惊恐,在他眼里江尘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然而,江尘依旧脚步沉稳地朝着他走去,让他的心跳愈发急促。 周龙彻底破防了,他双手疯狂地扣动扳机,子弹一颗接着一颗地射出,嘴里还歇斯底里地吼着: “去死吧!去死吧!” 江尘却显得从容不迫,他只是微微侧身,同时伸出手,每一次都精准地将飞来的子弹抓住。 那些子弹在他手中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乖乖地停了下来。 这下子,周围彻底沸腾了。 原本还在嘲讽江尘的执法者们,此刻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比电影里的超级高手还要吓人。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还是人吗 一个执法者颤抖着声音,指着江尘说道:“这……这怎么可能?他……他竟然徒手抓住了子弹,这还是人吗?” 另一个执法者则结结巴巴地说:“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难道他是超人不成?” 保安队长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里喃喃道: “完了完了,我们这次是真的惹上大麻烦了,这江尘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周护士也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停地颤抖,嘴里嘟囔着: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这样。” 周龙还在疯狂地大喊着不可能,双手持续扣动扳机,然而,此时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只听到咔咔的空膛声,像是一记记重锤敲在他的心上。 江尘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目光冰冷地看着他,问道:“你想怎么死?” 那声音如同从寒冰中传来,让周龙浑身一颤。 惊恐之余,周龙突然像是发了疯一般,拿着手中的枪朝着江尘砸去。 江尘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 周龙顿时慌张起来,他大喊大叫着威胁道:“江尘,你……你别乱来,你要是敢动我,上面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会死得很惨!” 江尘冷笑一声,手上稍微一用力,周龙就惨叫连连,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江尘,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周护士突然冲了过来,想要保护周龙。 江尘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她。 周护士立刻咒骂起来:“江尘,你这个王八蛋,你敢动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看着她,冷冷地说道: “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我想多扇你几耳光。” 说着,江尘扬起手,几耳光狠狠地扇了过去。 周护士被扇得在地上连连打滚,疼得直抽泣,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骂着: “江尘,你这个恶魔……” 周龙看到这一幕,已经吓得完全傻了,他转身就想跑。 江尘却站在原地,嘲讽地看着周护士,说道: “好好看看你表哥的德性,遇到危险就只想着自己逃命。” 周护士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她赶紧爬过去,一把拉住周龙的腿,哭喊道: “表哥,你带我一起走啊,你不能丢下我!” 周龙此时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他一脚就踹开了周护士,嘴里还咒骂道: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给我滚开,别拖我后腿!” 江尘站在一旁,像是在看一场好戏,他鄙夷地说道: “你们还真是一对腌臜玩意,遇到事情就各自逃命,互相推诿。” 周龙此时已经跑到了门口,江尘却站在原地,冷冷地问道: “我让你跑了吗?” 那声音虽然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在周龙的耳边炸响。 周龙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缓缓转过身。 江尘看着僵在原地的周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身形一动,如鬼魅般朝着周龙追去。 周龙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脑门,他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撒开脚丫子拼命地跑,一边跑还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 “救命啊!杀人啦!” 那模样,仿佛身后追赶他的不是江尘,而是恶魔。 江尘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嘴里还不忘嘲讽道: “跑啊,继续跑,你倒是跑得再快一点啊,看看是你跑得快,还是我追得快。” 周龙听到江尘的嘲讽,跑得更加慌乱,脚步也变得踉跄起来,有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在地。 周龙一边跑,一边还不忘回头朝着江尘大喊:“江尘,你别得意,市局不会放过你的,等市局的人来了,你死定了!” 江尘眼神一冷,脚下发力,速度陡然加快,瞬间就追上了周龙。 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周龙的背上。 周龙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整个人向前飞了出去,在地上连续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周龙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全身都使不上力气。 他强忍着疼痛,抬起头,看着江尘,声嘶力竭地喊道:“我可是执法队长,你敢动我,市局绝对不会饶了你的!” 江尘缓缓走到周龙身边,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一声道: “执法队长?你也配?你就是个败类,仗着自己的身份,无恶不作,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好好教训教训你。” 周龙被江尘踩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涨得通红,他拼命地挣扎着,嘴里还不停地放着狠话: “江尘,你有种就杀了我,不然等我缓过劲来,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江尘看着周龙那狼狈不堪却又还在拼命放狠话的样子,心中只觉好笑。 他缓缓松开了脚,周龙以为江尘怕了,顿时变得猖狂起来,他指着江尘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 “江尘,你怕了吧,我告诉你,现在后悔已经晚了,等我联系上市局,你就等着坐牢吧!” 江尘看着周龙那嚣张的模样,冷冷地说道: “打电话吧,你不是一直威胁我市局有多厉害吗?现在就给你们市局打电话,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周龙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江尘竟然会主动让他打电话。 他愣了好久,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太过剧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江尘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又想说什么?” 周龙一边咳嗽,一边指着江尘,说道: “江尘,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我还是头一回见自己找死的,行,我今天就成全你,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江尘看着周龙那疯狂的模样,冷冷地说道:“你要是不打电话,我现在就杀了你。” 周龙冷笑一声,说道:“打就打,你以为我怕你啊。” 说着,他颤抖着双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市局李局长的电话。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纷纷议论起来。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天高地厚 “这江尘是不是疯了,竟然让周龙打电话给市局,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就是啊,市局的人一来,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我看他就是太嚣张了,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各种讨论声此起彼伏,周龙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他对着电话那头,添油加醋地将江尘塑造为一个暴徒,说江尘如何如何蛮不讲理,如何如何殴打执法者,还抢夺了他的枪支。 电话那头的李局长听了,顿时动怒,他在电话里大声吼道: “岂有此理,竟然有人敢如此嚣张,我马上派人过去,一定要把这个暴徒绳之以法。” 周龙挂断电话后,脸上露出了嚣张的笑容。 他看着江尘,得意地说道:“江尘,你死定了,李局长已经答应派人来抓你了,你就等着坐牢吧。” 江尘看着周龙那嚣张的模样,冷冷地说道:“李局长救不了你。” 周龙听了,更加张狂起来,他大笑着说道: “江尘,你还真是没见过世面,你以为你是谁啊,李局长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要是出手,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尘看着周龙那嚣张至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冷冷说道: “我要是怕李局长,就不会让你打电话了,你还在这里跟我放狠话,不觉得可笑吗?” 周龙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地打起鼓来,但嘴上却依旧强硬: “江尘,你少在这吓唬人,也别得意得太早,你真以为自己有点身手就天下无敌了?我告诉你,这世上比你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江尘冷笑一声,并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冰冷的眼神看着周龙,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周龙被江尘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李局长手下可有不少人,各个都是训练有素,等他们来了,你就等着被收拾吧!”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警笛声,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紧接着,一辆辆警车风驰电掣般地开了过来,将周围围得水泄不通。 警车一辆接着一辆停下,车门砰砰砰地打开,一群群执法者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们手持武器,神情严肃,迅速将现场包围起来。 灯光闪烁,将整个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周龙看到这一幕,顿时猖狂大笑起来,他指着江尘,得意地说道: “江尘,你看到了吧,李局长来了,你的死期到了!” 很快,现场就被执法者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起来。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人群前面。 车门打开,李局长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眼神锐利,不怒自威。 李局长扫视了一圈现场,大声问道:“是谁在这闹事?” 周龙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他小跑着迎了上去,点头哈腰地说道: “李局长,您可算来了,就是那个江尘,他简直就是个暴徒啊!他不仅殴打执法人员,还抢夺了我的枪支,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李局长听了周龙的话,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他怒声说道: “岂有此理,竟然有人敢如此嚣张!” 就在这时,远处的江尘突然大声跟李局长打了个招呼: “李局长,好久不见啊!” 李局长听到这个声音,身体猛地一僵,他缓缓转过头,当看到江尘的那一刻,当场就傻眼了。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周龙看到李局长的反应,以为李局长是被江尘的嚣张气到了,更加得意起来,他扯着嗓子嚷嚷道: “李局长,您看到了吧,就是这个暴徒江尘,您可千万别放过他啊!” 李局长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他脸色一变,大步走到周龙面前,扬起手,啪的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周龙的脸上。 周龙被这一巴掌打得直接摔倒在地,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周龙捂着脸,一脸委屈地看着李局长,结结巴巴地问道: “李……李局长,您……您这是为什么啊?暴徒是江尘啊!” 李局长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周龙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你他妈哪来的胆子说江先生是暴徒?你知不知道江先生是什么人?你竟然敢得罪他,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周龙被李局长骂得一脸懵,他呆呆地坐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李……李局长,是江尘他打了我弟兄,还抢了我的枪啊,您……您是不是弄错了?” 还没等他说完,李局长又上前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怒吼道: “你还敢狡辩!江先生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得很,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动手,我看就是你平时仗着自己的身份,无恶不作,才触怒了江先生!” 李局长喘了几口粗气,然后快步走到江尘面前,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神情,他微微弯腰,说道: “江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是我管教不严,让您受惊了,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周龙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现实,他瞪大了双眼,直直地盯着江尘,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李局长,您肯定是弄错了,他江尘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怎么可能是您说的那样!” 李局长脸色一沉,大声喝道:“你给我闭嘴!到现在还执迷不悟,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周龙却依旧不信,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手指着江尘,大声吼道: “李局长,您不能被他骗了啊,他就是故意在您面前装模作样,他根本就是个暴徒,您得为我们做主啊!” 李局长气得暴跳如雷,他破口大骂道: “你这个蠢货,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江先生就是前些天在我们市局的那个年轻人。”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不想饶了你 “你竟然敢得罪他,你是不是活腻了!” 周龙听到这话,当场就傻眼了,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睛里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原来江尘就是那个传说中让市局都为之震动的大人物。 江尘看着周龙那副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缓缓问道: “周龙,现在你觉得我像不像大人物?” 周龙欲哭无泪,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随后就爬了过去,紧紧地抱着江尘的腿,哭哭啼啼地求饶道: “江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该死,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江尘冷冷地看着周龙,说道: “像你这样的人,无恶不作,我实在不想饶了你。” 周龙吓得脸色苍白,他不停地磕头认错,额头都磕出了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江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您。” 这时,一直站在江尘身边的杨蕊,满脸鄙夷地朝着周龙吐了一口唾沫,大声说道: “你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平时作威作福,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周龙的小弟们看到这一幕,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完了完了,周龙这次算是彻底栽了,没想到江尘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人物。”一个小弟惊恐地说道。 “就是啊,我们平时跟着周龙也没少干坏事,现在会不会也被连累啊?”另一个小弟满脸担忧地回应道。 “唉,早知道就不跟着周龙混了,现在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以后可怎么办啊?”又一个小弟唉声叹气地说道。 周龙的表妹周护士,原本还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热闹,此刻也当场傻眼了。 她看着周龙那副可怜的模样,心里又害怕又着急,她连忙跑过去,拉着周龙的胳膊,不停地恳求道: “表哥,你快想想办法啊,不能就这么认输啊,你可是执法队长啊!” 周龙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依旧紧紧地抱着江尘的腿,不停地磕头求饶。 李局长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有些忐忑,他硬着头皮走到江尘面前,说道: “江先生,您看这事能不能网开一面,周龙他虽然有错,但毕竟也是我们市局的人,我会好好教训他的,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他犯这样的错误了。” 江尘义正言辞地说道:“李局长,像周龙这样的人,在市局中肯定不止一个,他们仗着自己的身份,欺压百姓,败坏市局的名声,我必须要清理掉这些人,还百姓一个公道。” 李局长一咬牙,说道:“江先生说得对,是该好好清理清理了。”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执法者大声喊道: “来人,把周龙的帽子摘了,立马将他抓进去,好好审查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周龙一听,死死地抱着江尘的腿就不撒手,他哭喊着说道: “李局长,您不能这样啊,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江尘却无动于衷,他冷冷地看着周龙,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周龙见求饶无果,面色逐渐变得狰狞起来,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朝着江尘就捅了过去,嘴里还喊着: “江尘,我拉你一起下地狱!”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面色大变,纷纷惊呼起来:“小心啊!” 杨蕊看到周龙的动作,想都没想就冲了上来,想要替江尘挡下这一刀。 江尘眼疾手快,他一把将杨蕊护在身后,然后一把握住袭来的刀,鲜血从他的手掌中流了出来,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一脚将周龙踹倒在地。 周龙被这一脚踹得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几个执法者迅速按在了地上。 江尘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周龙,冷冷地说道: “你以为这样就能拉我一起下地狱吗?你太天真了,像你这样的人,迟早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李局长连忙走过来,紧张地问道: “江先生,您没事吧?都怪我,没有处理好这件事,让您受伤了。” 江尘摆了摆手,说道:“我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李局长,这件事你一定要严肃处理,不能再让这样的人逍遥法外。” 李局长连忙点头说道:“江先生放心,我一定会严肃处理。” 江尘望向惊魂未定的杨蕊,哭笑不得道:“你怎么还冲上来替我挡刀了?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你刚可就真被扎中了。” 杨蕊紧紧地抓着江尘的胳膊,担忧地看着他的手掌,问道:“疼吗?” “还行。”江尘不以为意地回应。 这时,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满脸激动地望着江尘和李局长,掌声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执法者们被现场火热的气氛感染,也跟着拍手起来。 江尘没管周围人,依旧问着她那个问题:“你刚刚打算替我挡刀?” 杨蕊低下头,只觉俏脸发烫,羞涩地说道:“其实……我……江先生帮我了那么多次,我想还……还你这个人情。” 杨蕊越说越小声,最终低着头,不敢再抬起来了。 江尘淡然一笑:“这就不用了,我不需要你还人情,我们是朋友。” 杨蕊闻言,微微抬起头,美目凝视着江尘,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点头道: “对,我们是朋友。” 李局长尴尬地搓了搓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搭话: “江先生,您看今天这事儿……实在是我工作没做到位,您大人大量,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江尘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李局长,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你赶紧把这儿的事儿处理好,赶紧走,我还有别的事儿要忙。” 李局长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江先生您放心,我一定处理得妥妥当当,不会让您再操心。” 说罢,他便转过身,对着还在发愣的执法者们大声喊道: “都别愣着了。”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印象不好 “赶紧把这儿清理干净,把周龙带回去好好审查!” 执法者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行动起来,不一会儿,现场就清空了。 杨蕊看着江尘还在流血的手掌,满脸担忧,执意要送他去看医生: “江尘,你这伤必须得赶紧处理一下,咱们去医院吧。” 江尘却有些不情愿,说道:“我不想去这家医院,我对这儿印象不太好。” 杨蕊着急地说:“那咱们去另一家医院,我知道有家医院口碑很不错,咱们现在就去。” 于是,杨蕊小心翼翼地扶着江尘,两人出了门,打车前往另一家医院。 一路上,杨蕊不停地叮嘱江尘:“你忍着点,很快就到医院了,到了医院医生好好给你处理一下,就不会这么疼了。” 江尘看着杨蕊紧张的模样,笑着安慰道: “我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你别这么担心。” 杨蕊却皱着眉头说:“都流血了,还说没事,你可别不当回事儿。” 终于到了医院,这次流程简单了许多,江尘很快就挂上了号。 医生仔细检查后,发现他受的都是皮外伤,松了口气说道: “还好,都是些皮外伤,处理一下就好了。” 医生开始给江尘上药,杨蕊在一旁看着,突然说道: “医生,我先离开一趟,有点事儿,很快就回来。” 等杨蕊走后,医生一边给江尘上药,一边笑着问道: “小伙子,你是杨小姐的朋友啊?” 江尘好奇地问道:“医生怎么认识杨蕊啊?” 医生笑了笑说:“杨蕊的母亲在我们这家医院住院呢,她经常来照顾她母亲,所以我们都认识她。” 江尘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上完药后,他便起身去找杨蕊。 …… 在医院的一个角落里,杨蕊正和林主任在争吵。 杨蕊手里拿着一张医疗单,满脸震惊地说道: “林主任,这医疗费用怎么这么高啊?” 林主任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地说:“杨小姐,你母亲用的可都是国外的药,很贵的,治疗效果好啊。” 杨蕊生气地说:“可这费用也太离谱了,而且我妈的病情并没有明显好转啊。” 林主任说:“目前的治疗方案只能维持现状,不过我们还有更好的药,说不定用了之后你母亲就能醒过来了。” 杨蕊眼睛一亮,急忙说道:“那赶紧用啊,只要是有用的,我愿意掏钱。” 林主任却色眯眯地打量着杨蕊,慢悠悠地说: “光钱还不够啊。” 杨蕊愣了一下,皱着眉头问道:“林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主任更加得寸进尺地打量着杨蕊,嘴角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 “杨小姐,有些事情不是钱能解决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杨蕊顿时羞愤交加,涨红了脸,大声问道: “林主任,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是来给我母亲治病的,不是来听你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的!” 林主任却不以为意,依旧笑着说: “杨小姐,只要你配合我,你母亲的病肯定能好起来,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啊。” 杨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主任说道: “你身为医生,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还有没有一点医德?” 林主任见杨蕊如此激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悦,他阴阳怪气地说道: “杨小姐,你要是不配合,那就只能安于现状,你母亲的病也就只能这样拖着,我可没办法。” 杨蕊气得双手紧紧攥着那张医疗单,纸张都被捏得有些变形,她指着单子上那高达五千万的医疗费用,怒目圆睁,大声说道: “林主任,你这是在讹诈我吧!五千万,这费用也高得太离谱了,我妈用了这些药,病情却一点起色都没有,你还好意思收这么多钱?” 林主任冷笑一声,双手一摊,说道:“就是这个价,杨小姐,你要是不交钱,那我也无能为力,没钱我马上就让人拔了你妈的氧气管,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 杨蕊一听,气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是在威胁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林主任却不以为然,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 “杨小姐,你可要好好考虑考虑,我这可是为你好,也是为了你母亲好。” 杨蕊强忍着泪水,咬着牙问道:“考虑什么?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林主任搓了搓手,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暗示道: “杨小姐,我知道你开了家酒店,生意做得挺不错,但你想想,每天在医院花这么多钱,就算你家财万贯,也顶不住啊,只要你……陪我一晚,这新药的事,说不定就好商量了。” 杨蕊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愤怒地指着林主任,大声骂道: “你简直就是禽兽,亏你还是个医生,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林主任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生气地一拍桌子,冷着脸说道: “杨小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先去把欠的钱交了,不然你母亲的病,我可就不管了。” 杨蕊气得浑身发抖,正想反驳,林主任却还不满意,他大声喊道:“来人!” 不一会儿,一个手下就跑了进来,林主任指着杨蕊说道: “去,找她要钱,把之前欠的费用都给我要回来。” 那手下看了看杨蕊,又看了看林主任,有些犹豫地说道: “林主任,这五千万可不是小数目啊。” 林主任瞪了他一眼,说道: “少废话,让她赶紧交钱,没钱就不治,她母亲的命可就掌握在她自己手里。” 杨蕊红着眼眶,手伸进包里,颤抖着掏出一张银行卡,说道: “我交,我交还不行吗?” 林主任看到银行卡,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他威胁道: “杨总,你每个月都要花这么多医疗费,早就挺不住了吧?”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就是在抢钱 “你最好还是乖乖听我的话,不然你一个弱女子,又能支撑多久呢?” 杨蕊强忍着泪水,说道:“这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好好给我母亲治病就行。” 林主任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 “我怎么不关我的事了?我可是你母亲的主治医师,她的病情我清楚得很,她现在的病情很严重,就靠这些药吊着命,要是没有新药,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好。” 杨蕊气得眼泪夺眶而出,她大声说道: “你别说这些晦气话,我母亲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林主任却嘲笑起来,说道: “你就别做梦了,能救你妈的只有新药,不过,这新药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用上的,你要是实在不愿意陪我一晚,也可以选择买下来,不过,你可要想好了,这新药需要五十亿。” 杨蕊一听,眼睛瞪得老大,直呼道: “怎么那么贵?你这是在抢钱吧!” 林主任却冷笑道:“杨小姐,这新药可是从国外进口的,而且研发费用奇高,效果那是没得说,价格自然也就高了,你要是舍不得钱,那你母亲的病就只能这样拖着,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杨蕊看着林主任那丑恶的嘴脸,心中充满了愤怒。 她知道,自己现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是母亲的病情,另一方面是林主任那无耻的要求。 但她心中明白,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她咬了咬牙,说道: “我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这新药,我也会想办法凑钱买下来,但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林主任见杨蕊如此决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阴阳怪气地说道: “哟,杨小姐,你还真是个大孝女呢,不过嘴上说得好听,却连这点事都舍不得办,还口口声声说会救你母亲,我看你就是不孝顺,根本不想让你母亲好起来。” 杨蕊气得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愤怒与委屈,她大声反驳道: “我怎么会不想让我母亲好起来?我会把酒店卖了凑钱,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地担心,我母亲我一定会救!” 林主任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翳下来,眼神中透露出不满与算计。 他心里盘算着,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冷笑一声说道: “哼,卖酒店?等你凑足钱,新药早就没了,这新药可是有很多人抢着要的,你母亲能不能用得上,可就看你的速度了。” 杨蕊一听,顿时明白了林主任的险恶用心,她怒目而视,大声说道: “林主任,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抬高药价,还拿新药来威胁我,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林主任见被杨蕊看穿,索性当场承认,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毫无顾忌地说道: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谁让你杨小姐长得这么可人呢,只要你乖乖听话,新药自然少不了你母亲的。” 杨蕊咬着牙,眼中满是鉴定,咬牙说道: “宁死不从!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 林主任恼羞成怒,他没想到杨蕊如此刚烈,气得脸色涨红,伸出一只手就要上手去抓杨蕊,嘴里还骂骂咧咧: “你个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 就在这时,江尘及时赶来,一把抓住了林主任伸过来的手,眼神冰冷地说道: “林主任,你真是个人渣!” 林主任只觉得手被铁钳子夹住一般,疼得他直咧嘴,他大声喊道: “你放开我,你是哪来的小子,敢多管闲事!” 江尘冷哼一声,松开了手,然后用力将他推开。 林主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抱着发青的胳膊,嘴里不停地哀嚎着: “哎哟,疼死我了,你这小子竟敢对我动手!” 江尘没有理会林主任的哀嚎,而是关切地看向杨蕊,问道: “杨小姐,你没事吧?” 杨蕊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感激,说道:“我没事。” 林主任见江尘和杨蕊亲密的样子,顿时破口大骂: “好啊,原来你这小子是杨蕊找来的奸夫,你们这对狗男女,今天别想走出这个医院!” 江尘眉头一皱,眼神凌厉地看向林主任,说道: “你给我闭上臭嘴!” 林主任被江尘的气势吓到,一时间竟愣住了。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恼羞成怒地威胁杨蕊: “杨蕊,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你母亲的病就别想治了,我马上让她停药!” 杨蕊一听,心中十分担心母亲的病情,她急忙拉住江尘的胳膊,可怜巴巴地说道: “江尘,别这样,我母亲还在他手里呢。” 江尘看着杨蕊焦急的模样,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林主任是你母亲的主治医生?” 杨蕊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无奈,说道: “是的,我妈的病很复杂,去了很多家医院,都没有办法,这个林主任确实有些手段,在他的治疗下,我妈的病情才勉强稳定下来,要不是这样,我早就换医生了。” 江尘听了,眉头紧锁,他看着林主任,冷冷地说道: “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医生,医者仁心,你却利用病人的病情来要挟家属,简直丧心病狂!” 林主任却张狂地大笑起来,怡然自得地说道: “小子,你懂什么?她妈的病,世上找不出几个人能将其稳定住,没有我,她妈早就死了,我给她妈治病,要点报酬怎么了?” 周围的一些医生听到林主任的话,也纷纷附和起来,吹嘘着林主任的医术。 “就是啊,林主任的医术在我们医院那可是数一数二的。” “这病除了林主任,还真没人能治。” 江尘看着这些阿谀奉承的医生,心中更加愤怒,他大声说道: “医术高明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就可以无视医德,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吗?” 林主任却不以为然,他挑衅地看着江尘,说道:“小子,你简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要点回报 “治病哪有那么容易,我废了那么大功夫,要点回报怎么了?” 江尘冷哼一声,说道:“那你这回报还真是无耻至极,还敢威胁病患家属用身体回报你,你当真是禽兽不如!” 林主任一听,气得脸色涨红,大声喊道: “你懂什么?我每天这么累,要求家属陪我放松一下怎么了?若我不能打起精神,白天谁去救患者?” 江尘听到林主任这种无耻的说辞,眼中满是鄙视,他说道: “呵,真是厚颜无耻,你把治病当成了什么?当成满足你无耻欲望的工具吗?” 林主任被江尘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大声骂道: “这关你什么事?我就是要求杨蕊陪我,她妈的病除了我就没人能治,你们这些外人还是走远点吧!” 说罢,林主任又看向杨蕊,威胁道: “杨小姐,你要清楚,能救你妈的只有我,你最好答应我的请求,不然我现在就停止用药!” 杨蕊一听,顿时慌了神,她生气地瞪着林主任,“我就不信了,除了你难道就没有别的医生能治好我妈了。” 林主任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嘴角微微上扬,轻蔑地说道: “哼,没别人能治就是没别人能治,这病可不是随便哪个医生都能应付的,杨蕊,你还是乖乖听我的话,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杨蕊紧紧咬着嘴唇,眼中满是倔强与不信,大声反驳道: “我就不信这个邪,这世上医生那么多,我就不信除了你,真的没人能治好我妈的病。” 江尘皱了皱眉头,看向杨蕊,目光中带着关切,问道: “杨小姐,你妈得的到底是什么病?把具体情况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杨蕊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怎么说,眼神中满是迷茫。 林主任见状,冷笑一声,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说道: “还是我来告诉你吧,她妈得的是一种罕见的石化病,类似渐冻症,这种病极为棘手,全身骨骼会逐渐石化,从手指脚趾开始,慢慢蔓延至全身,最后整个人就会像石头一样,失去所有的行动能力,直至死亡。” 杨蕊听着,眼中泛起了泪花,身体微微颤抖。 江尘听后,若有所思,手指轻轻敲打着侧腿,陷入了沉思。 林主任看着江尘思索的模样,得意洋洋地说道: “这世上知道这病的人都不多,更何况是能治的,杨蕊,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乖乖答应我的要求,只有这样,你妈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杨蕊咬了咬牙,说道:“虽然知道这病的人不多,但总归是有的,我就不信没有其他办法。” 林主任冷笑一声,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动起来,说道: “哟,还没死心呢?你以为这病是这么好治的?我告诉你,这病就是绝症,除了我,没人能治。” 杨蕊心中实在没了主意,只好向江尘求助,眼中满是期待地说道: “江尘,你见多识广,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听说过这种病吗?有别的希望能治吗?” 林主任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杨蕊说道:“杨蕊,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居然向这么个毛头小子求助,他能懂什么?我看你就是病急乱投医。” 杨蕊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说道: “你也不怎么样,不然我妈的病怎么会拖了这么久都没好?说不定你就是个庸医。” 林主任被杨蕊的话气得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 这时,旁边一位一直看不惯林主任的医生冷笑一声,说道: “那是因为病太棘手,换个人来人早死了,林主任可是我们医院的首席专家,发表过无数篇医学论文,获得过多个医学奖项,在医学界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他的医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林主任听了,更加得意,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说道: “听到了吧,杨蕊,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乖乖听我的话。” 林主任得意地走到杨蕊面前,放狠话道:“杨蕊,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还不答应我的请求,我现在就停止给你妈用药,到时候你妈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 杨蕊被林主任的话唬住了,身体微微后退,眼中满是绝望,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一边是母亲的性命,一边是自己的尊严。 江尘看着林主任,冷冷地说道:“林主任,你那些所谓的头衔,没一点含金量,不过是看着唬人的东西罢了。” 林主任气得暴跳如雷,指着江尘的鼻子大声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必须给我道歉,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江尘鄙夷地看了林主任一眼,说道:“道歉?你也配?你这种无耻之徒,根本不配当医生。” 林主任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喊道:“来人,给我把这个闹事的小子轰出去,叫保安,叫保安!” 杨蕊见状,急忙拦住林主任,哀求道:“林主任,你别冲动,江尘他也是关心我妈的病,你别叫保安。” 林主任恶狠狠地瞪了杨蕊一眼,说道: “杨蕊,你现在还护着他?你别忘了,能救你妈的只有我,你要是不想让你妈死,就给我乖乖听话,不然我现在就让你妈没药可用。” 杨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挣扎。 江尘看着杨蕊痛苦的模样,摇头说道:“姓林的,你真是个无耻之徒,居然拿病人的性命来威胁家属,你以为你停止用药就能威胁到我们吗?这病我还真听说过一些,石化病本就不致死,只不过会让人逐渐失去行动能力,成为植物人罢了,你故意拖延治疗,就是想让病人对你产生依赖,从而达到你那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林主任听了江尘的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大声说道: “你胡说八道,你这是污蔑,我要告你诽谤。”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拿着鸡毛当令箭 江尘说的没错,石化病并不会导致病人死亡,只不过会让病人逐渐失去身体机能,最后变成植物人而已。 林主任之所以如此嚣张,是因为世界上懂石化病的人不多,能治的更是少之又少。 林主任假装在治疗杨蕊的母亲,实际上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夸大其词,让患者家属对他产生了依赖心理。 杨蕊的母亲之所以身体机能越来越弱,正是因为林主任故意拖延治疗造成的。 杨蕊直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都以为能救母亲的只有林主任,殊不知这一切都是林主任的伎俩。 此刻林主任怎么可能愿意被江尘戳穿。 林主任恼羞成怒,涨红着脸,指着江尘大声呵斥道: “你一个外行人,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什么都不懂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这石化病的复杂程度,岂是你能想象的?” 江尘双手抱胸,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 “我凑巧还真知道一些关于这石化病的东西,可不像某些人,拿着鸡毛当令箭。” 杨蕊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问道: “江尘,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知道怎么治我妈妈的病?” 江尘认真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说:“杨小姐,我没说笑,这病我确实了解一些。” 林主任一听,气得暴跳如雷,跳着脚喊道: “你这个骗子,根本不配待在医院,在这里妖言惑众,保安呢,怎么还不来把他轰出去!” 江尘目光直直地盯着林主任,眼神中透着犀利,反问道: “你在怕什么?莫非是害怕自己的什么小伎俩被戳穿?所以才这么着急赶我走?” 林主任眼神闪躲,慌乱地反驳道:“我怕什么?我行得正坐得端,倒是你,在这里胡说八道,扰乱医院的秩序。” 说着,他又扯着嗓子大喊:“保安,保安,都死哪儿去了,赶紧把这个闹事的给我弄出去!” 江尘看着林主任那副气急败坏又心虚的模样,嗤笑一声,说道: “哟,这就急眼了?” 林主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恶狠狠地说道: “你在这胡说八道,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今天非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江尘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林主任,你莫非真以为就你懂石化病吗?这世上懂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林主任梗着脖子,大声反驳道:“自然不可能就我一个人懂,但你这个毛头小子肯定不懂!” 周围那些平日里与林主任关系不错的医生,听到这话,顿时帮腔起来。 一个医生指着江尘,大声呵斥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质疑林主任,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另一个医生也跟着附和:“就是,林主任的医术那是经过无数患者验证的,你一个无名小卒,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有了众人的帮腔,林主任更加得意洋洋,他扬起下巴,鼻孔朝天,吹嘘道: “我可是顶尖的医生,在这医院里,我的医术要是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像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见得多了。” 吹嘘完,他还不忘鄙夷地看了江尘一眼。 杨蕊看着江尘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勇气,大声说道: “我相信江尘,我相信他说的话。” 现场众人听到杨蕊的话,都露出错愕的表情。 林主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杨蕊,大声说道: “杨蕊,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相信这个骗子?若不是因为我这几年一直悉心治疗,你妈早死了。” 杨蕊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毕竟林主任一直以来都以救命恩人自居,她心里虽然开始怀疑,但又不敢完全否定。 江尘见状,向前走了两步,看着杨蕊,再次重述道: “杨小姐,石化病本就不致死,伯母能活到现在,跟林主任没有一点关系,他不过是在利用你对病情的无知,欺骗你罢了。” 杨蕊微微瞪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江尘的话,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林主任一直说只有他能治我妈妈的病。” 江尘拍了拍杨蕊的肩膀,安慰道:“杨小姐,你放心,若真是石化病,我以人格担保不致命,你现在该好好想想,林主任给你母亲吃了那么多年的药到底是什么。” 杨蕊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疑惑和愤怒,大声说道: “我可是每年交五千万的医药费,难道他给我妈吃的不是治病的药?” 林主任听到杨蕊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大声说道: “当然是神药,要不是我这些年的神药,你妈能撑到现在?” 江尘啐了一口,满脸不屑地说道:“你给她吃的怕是普通糖丸吧,这些年你不过是打着治病的幌子,骗取杨小姐的钱财,满足你自己的私欲罢了。” 杨蕊看着林主任那心虚的模样,心中渐渐有了答案,内心升起气愤。 杨蕊的眼神中燃起熊熊怒火,她大步上前,双手紧紧握拳,直直地盯着林主任,大声质问道: “林主任,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这些年我每年交五千万的医药费,你到底给我妈吃了什么?你别再拿那些鬼话来糊弄我!” 林主任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闪躲不定,但嘴上依旧强硬: “当然是昂贵的神药,这世上独一份的,要不是我这些年的神药,你妈早就病入膏肓,一命呜呼了!”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 “林主任,你说得倒是好听,可这神药的效果到底体现在哪里?我倒要去看看伯母,看看这些年你所谓的治疗到底有没有起到作用。” 杨蕊满脸疑惑,转头看向江尘,问道:“江尘,你又不是医生,看看就能知道我妈到底吃了什么吗?” 江尘目光坚定,拍了拍杨蕊的肩膀,安慰道: “杨小姐,你放心,我学过医术,我自有一套判断的方法,看看就知道到底给人喂了什么。”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林主任的嘴脸 杨蕊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随后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 “好,江尘,我相信你,我们这就去病房。” 说罢,便带着江尘朝病房走去。 林主任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急忙大喊: “站住!你们不能去!” 杨蕊停下脚步,愤怒地转身,大声质问: “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去?我妈在病房里,我作为女儿,难道还不能去看看她吗?” 林主任眼神躲闪,额头的汗珠更多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患者……患者身体不好,现在不能见人,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谁也担待不起。” 杨蕊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说道: “以前我都能随时去看我妈,怎么现在就不能见了?你少在这里找借口!” 林主任见心虚被戳穿,干脆不装了,双手叉腰,蛮横地说道: “我是主治医师,我说不能见就是不能见,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 杨蕊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声喊道: “那是我妈!我怎么能算无理取闹?我一定要去看看她!” 林主任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阴阳怪气地说道: “患者情况很不好,你现在进去了,万一人死了可别怪我,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来求我。” 杨蕊听到这话,心如刀绞,她双手捂住脸,泪水夺眶而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既担心母亲的病情,又害怕林主任说的是真的,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和纠结之中。 江尘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杨蕊的背,说道: “杨小姐,你别担心,我会医术,我可以向你担保,我一定会尽全力救治伯母,现在当务之急是让我们去看看伯母的情况。” 杨蕊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江尘,心中充满了纠结。 她一方面害怕江尘没有能力救治母亲,另一方面又对林主任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和怀疑。 犹豫了许久,她终于咬了咬牙,说道:“好,江尘,我相信你,我们进去。” 林主任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大声喊道: “你们不能进!今天谁也别想进这个病房!” 杨蕊愤怒地瞪着林主任,大声质问: “凭什么,你为什么还不让开?那是我妈,我有权利进去看她!” 林主任眼珠一转,又换了个说辞,说道: “人要是死了会影响我的声誉,我好不容易才把患者的病情稳定到现在这个程度,你们进去一闹,出了问题怎么办?” 杨蕊气得浑身颤抖,大声说道: “林主任,那是我妈!我不管你的声誉不声誉,我只关心我妈的死活!你今天要是不让我们进去,我就把你这几年做的事情都抖搂出去!” 林主任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不屑地说道: “哼,少在这里威胁我,就是不让见,你能把我怎么样?” 江尘的眼神变得冰冷,他向前跨了一步,说道: “我看你是欠打,这么多年你利用患者的信任,骗取钱财,简直丧心病狂!” 林主任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嘴硬道: “你还想动手不成?这可是在医院,你动我一下试试!” 江尘咬了咬牙,说道: “这要不是有很多病患和家属,我真会扇你巴掌,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林主任嗤笑一声,说道: “哼,就凭你?你没这个能耐。”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原来是保安来了。 林主任看到保安,顿时来了精神,他指着江尘和杨蕊,大声喊道: “保安,快把这两个人给我轰出去,他们在这里闹事,扰乱医院的秩序!” 保安们面面相觑,有些犹豫。 杨蕊见状,急忙说道:“你们不能赶我们走,这是我妈的病房,我要进去看我妈!” 江尘也大声说道:“我是来给患者治病的,你们要是敢乱来,耽误了患者的病情,你们担待得起吗?” 保安们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道该听谁的。 林主任见保安们犹豫,又大声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我是医院的主任,你们必须听我的,把这两个人给我赶出去!” 保安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名领头的保安向前迈了一步说道: “两位,还请你们先出去吧,这是医院的规定,我们也是按章办事。” 杨蕊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瞪大了眼睛,声音尖锐地喊道: “凭什么赶我走?我每年在这医院花五千万,我交的钱是白交的吗?我来看我妈,天经地义,你们有什么资格赶我?” 保安们面露难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林主任见状,连忙在一旁煽风点火: “你们看看,他们在这里大吵大闹,像什么样子?再这么闹下去,别的病患被影响了,出了事谁负责?” 保安们一听,觉得林主任说得似乎有些道理。 领头保安皱了皱眉头,对着杨蕊和江尘说道: “两位,你们还是先出去吧,不然真的会影响到医院的正常秩序,到时候对大家都不好。” 杨蕊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林主任,大声骂道: “你们医院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个都是狼狈为奸,只知道骗我们的钱!” 保安们听了,脸上有些挂不住,其中一名保安忍不住反驳道: “这位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也是听命令办事,林主任是医院领导,我们得服从安排。” 江尘见杨蕊情绪激动,连忙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保安们说道: “不让杨蕊见她妈,这是什么道理?你们身为保安,难道不搞清楚事情原貌,就随意驱逐别人离开吗?” 领头保安被江尘说得有些心虚,但为了维护自己的威严,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不管怎么说,你们现在影响了医院的秩序,就必须离开。”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 “影响秩序的是他林主任,是他心虚,害怕我们进去揭露他的丑恶行径,才在这里百般阻挠。” 林主任一听,顿时慌了神。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把他们赶出去 他急忙对着保安们喊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别听他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是医院的主任,你们必须听我的,赶紧动手把他们赶出去!” 林主任再次强调自己主任的身份,保安们似乎也被他的话蛊惑了,纷纷从腰间掏出棍棒,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领头保安将棍棒在手中敲了敲,警告道: “我最后再警告你们一次,如果你们再不出去,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江尘依旧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要退缩的意思,他目光平静地看着保安们,说道: “你们最好别逼我动手,一旦我动手,你们都得趴下。” 保安们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 一名身材魁梧的保安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江尘说道: “就凭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说什么让我们都趴下,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吧!” 另一名保安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医院,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有你好受的!” 领头保安也一脸不屑地看着江尘,阴阳怪气地说道: “哟,口气还不小呢,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我们都趴下。” 林主任在一旁听了,都没忍住笑出声来,他指着江尘,满脸嘲讽地说道: “你这小子,是在白日做梦吧?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还想在这里逞英雄,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让我们都趴下。” 江尘看着林主任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脸,眼神变得愈发冰冷,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扇你一耳光,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林主任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 “哼,就凭你?你还没那个本事,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杨蕊见形势越来越紧张,心中十分担忧,她轻轻拉了拉江尘的衣角,小声叮嘱道: “江尘,你小心点,这些保安人多势众,你别跟他们硬拼。” 江尘转过头,对着杨蕊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说道: “杨小姐,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主动朝着保安们走去。 保安们见江尘朝他们走来,还以为他是要上来束手就擒,顿时又是一阵嘲笑。 领头保安随便点了个手下,说道: “大强,你去,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知道,这里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那名叫大强的手下立刻从队伍中走了出来,他身材高大,一脸横肉,看着江尘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他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嘲讽道: “小子,就你这样的,还想在医院里闹事,我看你就是个小混混,想跑来我们医院讹钱吧?” 见江尘不说话,大强还以为自己戳中了他的痛处,脸上嘲讽的笑容愈发浓烈,阴阳怪气地说道: “哟,怎么不说话了?是被我说重了吧,没本事就别在这医院里装蒜,赶紧滚蛋!”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冰冷地盯着大强,缓缓说道: “你跟那个林主任一样无耻,都是仗着一点权力就为非作歹的家伙,还自以为很了不起。” 大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脸上的横肉都跟着颤抖起来,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他妈说什么?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是活腻了!” 江尘冷笑一声,丝毫不惧大强的怒火,说道: “我说得不对吗?这医院从上到下,没几个正常人,一个个都只想着自己的利益,根本不顾病人的死活。” 大强恼羞成怒,他向前跨了一步,逼近江尘,大声问道: “你小子有种再说一遍,老子今天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就不叫大强!” 江尘直视着大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道: “我说,这医院没几个正常人。” 大强气得暴跳如雷,他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脯,卖弄着自己那健硕的肌肉,恶狠狠地说道: “就你这小身板,还敢在这大放厥词,老子今天就把你打得鼻青脸肿,让你知道知道,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江尘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 “就凭你这点本事?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我看你也就是个狐假虎威的家伙。” 大强听了,气得浑身发抖,他大声叫嚷道: “老子见多了像你这样嘴硬的小子,最后还不是都被老子打得哭爹喊娘,你也不会例外!” 周围的保安们听到大强的话,纷纷跟着吹嘘起来。 “就是就是,大强哥可是我们保安队里最能打的,这小子肯定不是对手。” “没错,大强哥一出手,这小子肯定得趴下。” 连领头保安也一脸得意地说道: “大强可是我们队的王牌,就这小子,根本不够他打的。” 江尘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神色平静,他对着大强勾了勾手指,说道: “别光在这吹牛了,有本事就尽管出手,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大强被江尘的挑衅彻底激怒了,他双眼通红,恶狠狠地说道: “好,今天老子就送你见阎王!” 说着,他大喝一声,一拳朝着江尘的面门狠狠砸了过来。 这一拳带着呼呼的风声,力道十足,周围的保安们看到这一幕,都纷纷发出嘲笑声。 “这小子死定了,大强哥这一拳下去,他非得脑袋开花不可。”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敢跟大强哥叫板。” 然而,就在众人都以为江尘要被这一拳打中的时候,江尘突然动了。 他身形一闪,轻松地伸手抓住了大强的拳头。 大强只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动弹不得,他错愕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周围的保安们也都傻眼了,他们没想到江尘竟然能如此轻易地接住大强这一拳,原本的嘲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大强才反应过来,他恼羞成怒,另一只拳头又朝着江尘的胸口砸了过来,同时大声吼道: “你他妈放开我!” 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你速度太慢 江尘轻松地一闪身,躲开了大强的这一拳,大强收不住力道,差点摔倒在地。 他稳住身形后,又紧接着一拳朝着江尘的太阳穴打去,嘴里还骂骂咧咧道: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江尘再次灵活地一闪,轻松地避开了大强的攻击。大强连续几拳都落空,气得满脸通红,他停下脚步,指着江尘大声质问道: “你他妈是不是只会躲?有本事跟老子正面较量啊!” 江尘冷笑一声,嘲讽道:“不是我只会躲,是你速度太慢了,就像一只笨拙的狗熊,还想打到我?” 大强听了,气得七窍生烟,他怒吼一声,再次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这一次,他不再盲目地出拳,而是运用了一些简单的武术招式,试图将江尘制服。 江尘看着大强攻来,丝毫不慌。 他身形如电,巧妙地躲避着大强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当大强一拳朝着他的腹部打来时,江尘侧身一闪,然后迅速出手,抓住了大强的手臂,用力一甩,将大强甩了出去。 大强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他恼羞成怒,再次朝着江尘冲了过来。 “小子,我要你死!” 大强这次速度更快,出手更加凶狠,他大喝一声,朝着江尘打出一记重拳。 然而,就在拳头即将击中目标时,江尘却突然出手,将大强的手臂死死按住,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大强错愕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江尘的出手竟然如此迅速。 一旁围观的保安们见状,也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小子是怎么出手的?怎么这么快?” “是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林主任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地说道:“怎么可能,他出手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领头保安也皱着眉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 然而,就在这时,江尘却突然动了。 他身形一闪,躲过了大强的拳头,然后迅速出手,击中了大强的手臂,将其打骨折。 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大强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他抱着自己的手臂,痛得在地上满地打滚。 周围的保安们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领头保安急忙大喊: “大强,你没事吧!” 大强抱着自己的手臂,满脸痛苦地说道: “我的手……我的手被打断了……” 领头保安急忙对着江尘怒目而视,厉声吼道: “小子,你别以为你会点功夫就了不起,我们这里人多势众,你今天要是敢乱来,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江尘却丝毫不惧领头保安的威胁,他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 “就你们这些人?也想让我吃不了兜着走?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领头保安被江尘说得有些心虚,但他依旧嘴硬道: “好小子,口气还不小呢,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大强怒吼道:“别跟他废话了,我要雪耻,小子,我要让你知道,打伤我的后果!” 大强站了起来,怒视着江尘,咬牙道: “小子,我会将你的牙齿一颗一颗的敲碎,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哑巴,让你以后说话都费劲!” “呵呵。” 江尘不屑地笑了笑。 大强见状,顿时怒火攻心,大吼一声,挥舞着拳头再次向江尘攻去。 “哼,雕虫小技。” 江尘摇了摇头,随即一记鞭腿踢了出去。 大强这次长了个心眼,他并没有选择与江尘近距离搏斗,而是采取远程进攻。 只见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飞快地冲向江尘,准备一刀刺中江尘的脖颈,结束战斗。 然而江尘早已经注意到大强的这一举动,他故意卖了个破绽,等待着大强靠近。 大强见状大喜,连忙挥动着匕首,刺向江尘的喉咙处。 然而,江尘的身影瞬息消失不见,他这一刀直接扎空了,然后江尘的拳头,狠狠地轰在了大强的肚子上。 这一拳的力道极大,大强顿时如遭雷击,捂着肚子跪坐在了地上,疼的浑身抽搐,额头布满汗珠,显然受创不轻。 “嘶~” 周围的保安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谁都没想到江尘仅凭一招,就将大强给打败了。 林主任和一群保安看呆了,他们万万没想到,江尘居然这么厉害。 “混蛋,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帮忙!” 领头保安见状,急忙催促着其余保安,一拥而上,准备擒拿江尘。 江尘看着周围一拥而上的保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大声说道: “怎么,准备群殴了?这就是你们医院保安的作风?以多欺少,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 领头保安涨红了脸,指着江尘吼道:“谁让你如此嚣张,打伤我们的人,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我们保安队的脸往哪搁!” 江尘眼神一凛,冷冷说道:“我真会泼脏水啊,分明是你们找事在先,大强先动手,还拿出匕首想置我于死地,我只是正当防卫,难道就该站着让他打?” 领头保安被江尘说得一时语塞,但很快又强词夺理道:“你别在这偷换概念,不管怎样,你也不该把大强打成那样!” 江尘怒极反笑,大声反斥道:“偷换概念的是你吧!你们仗着人多势众,蛮不讲理,现在倒说起我来了,要是我没点本事,现在早就被你们打得半死不活了,还有机会在这跟你理论?” 领头保安冷笑一声,双手抱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说道: “我不管那么多,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投降,乖乖蹲在地上抱头,要么就等着承受我们的怒火!” 江尘丝毫不为所动,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铃木!我没做错任何事,凭什么要投降?你们才是无理取闹的一方!” 领头保安见江尘如此强硬,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恶狠狠地说道: “那你接下来就会见识到我们的手段,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你会后悔的!” 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这么点人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屑地看着领头保安,挑衅道: “就凭你这点人?还想把我怎么样?别到时候自取其辱,哭都来不及!” 领头保安冷笑连连,对着周围的保安们一挥手,大声喊道: “兄弟们,都给我上,让他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江尘目光坚定,大声说道:“来吧,让你们尽管动手,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有多大的本事!” 领头保安看着江尘那镇定自若的模样,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怒火,他大声嘲笑道: “小子,待会可别哭着求饶,现在嘴硬可没用!” 江尘双手握拳,摆出战斗的姿势,嘴角上扬,反过来将话送回去: “求饶的还不知道是谁呢,你们尽管放马过来,我要是眨一下眼睛,算我输!” 周围的保安们听到江尘的话,更加恼羞成怒。 “妈的,这家伙太嚣张了!兄弟们,咱们一起揍他!” 领头保安大喝一声,所有的保安们全部拿着警棍,朝着江尘蜂拥而上。 江尘一边闪避,一边观察形式。 虽然他身材瘦弱,但是灵敏度和爆发力极其惊人。 仅仅数秒之内,他便解决掉三四个执法者。 剩下的保安见势不妙,立刻停下来,纷纷拿出电棍,准备伺机而动。 看到这些保安竟然怂了,领头保安顿时勃然大怒: “废物,都他妈给老子上,弄死这小子!” 众人犹豫了一番,还是朝着江尘逼近。 这群保安都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江尘看到他们靠近,眉头紧皱。 他并非怕事,只是现在不方便跟他们纠缠。 “都滚,别逼我真的下狠手。” 江尘冷冷地扫视众人一圈,语气冰寒无比。 这帮人见识到了江尘强悍的实力,心中已经萌生退意。 领头保安见状,立刻喊道:“给我上,不惜一切代价都必须把这小子抓起来,否则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众人咬牙,再次朝着江尘扑来。 江尘目光一寒,瞬间冲入人群之中。 他以一人之力独战众保安,身形敏捷无比,拳头挥动时呼呼带风。 “小子,给我去死!” 一名健壮的保安手持电棍,朝着江尘的头部狠狠砸去。 江尘眼疾手快,迅速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然后用力一拉。 “啊!” 那保安惨叫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另一名保安见状,立刻上前补位,手中警棍朝着江尘腰间袭来。 江尘侧身躲避,同时伸腿一勾,那保安顿时脚下一滑,扑倒在地。 “废物,都他妈是废物!” 领头保安见到江尘如此神勇,气的破口大骂。 但是他又不敢独自上前,只好在一旁干着急。 江尘目光冰冷,此刻有两人狞笑着朝他扑过去。 不远处的杨蕊紧张的喊道:“江尘,小心后面!” 江尘闻声回眸,那两人的警棍已经逼近了后心。 江尘不慌不忙,右脚抬起猛踹,正中其中一人胸膛。 那人顿时被打的倒飞出去,直接撞在另外一名保安身上。 两人一同摔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可江尘还是大意了,领头保安出手了。 领头保安手中的警棍已经朝着他的腹部狠狠砸下,江尘急忙躲避,但终究还是晚了半步。 电棍砸在了他的后背上,顿时痛入骨髓。 江尘强忍着刺骨的剧痛,迅速转身,一记鞭腿甩了出去。 领头保安冷笑一声,轻易将江尘的攻势挡下,“小子,你就这点手段吗?” 江尘诧异的看着他,没想到这个保安竟然也有几分功夫。 “哼,不过如此。” 保安冷漠的盯着江尘,突然冲过来。 江尘见状大惊失色,立即闪避,却还是慢了半拍。 他的左肩膀处传来一阵钻心般的疼痛。 “哈哈哈,你完蛋了!” 保安得意地说道。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葬礼!” 领头保安说着,举起警棍朝着江尘劈下。 江尘感受到危险,迅速向后躲闪,堪堪躲过致命一击。 但是胳膊上仍旧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你是何人?” 江尘冷冷的注视着他,问道。 “哼,告诉你也无妨,老子叫李伟,我可是个练家子,要不然我怎么能当上保安队长?” 李伟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原来是练家子,难怪你这么猖狂,但是我告诉你,惹了我,你的下场绝对很凄惨!” 江尘淡淡的说道,丝毫没有因为李伟是练家子而感觉恐惧。 李伟听到江尘居然瞧不起他,顿时怒火升腾,“小子,我看你是找死,我今天就先废了你!” 李伟说着,抡圆了手里的警棍,径直朝着江尘的脑袋砸下。 江尘瞳孔微缩,不敢大意,立即闪躲。 “嘭!” 警棍落空,狠狠砸在地上,顿时石板龟裂,溅射起无数碎片。 李伟见状,顿时冷笑道:“你小子难道只会躲?” 江尘一边灵活地躲避着李伟的攻击,一边冷冷开口: “这小小的医院还真是卧虎藏龙啊,没想到一个保安队长都如此难缠。” 李伟听到这话,以为江尘是怕了,顿时得意地大笑起来: “怎么,小子,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你要是乖乖求饶,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马。” 江尘闻言,不禁失笑,那笑声中满是不屑: “怕?就凭你,还不配让我怕。” 李伟见江尘居然还笑得出来,顿时恼羞成怒,大声追问: “你笑什么?死到临头了还在这装模作样!” 江尘停下闪躲的脚步,目光直直地盯着李伟,反问道: “我笑你不过是个小小的保安队长,却如此嚣张跋扈,我倒是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来历,竟敢在这医院里如此为非作歹?” 李伟扬起下巴,一脸得意地说道:“哼,告诉你也无妨,老子可是青城派传人,此次下山历练,刚好在这医院当个保安队长,你小子现在知道怕了吧?” 江尘微微皱眉,说道:“名门弟子难道也不分是非黑白?只知一味地仗势欺人?” 李伟不屑地撇撇嘴:“我只看到你在这医院里闹事,搅得大家不得安宁,哪管你什么是非黑白。”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讨一个公道 江尘冷哼一声:“是这医院坑蒙拐骗在前,我不过是来讨个说法,何错之有?” 李伟不耐烦地挥挥手:“我不管那么多,你现在赶紧给我滚,别在这碍眼,否则有你好受的。” 江尘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坚定地说道: “我不会走,今天我一定要为那些被这医院坑害的人讨一个公道。” 李伟以为江尘是在找死,冷笑道: “哟呵,小子,你还挺有种啊,你既然知道青城派,就应该知道我的厉害,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尘微微点头,赞同道:“青城派确实有厉害角色,这一点我承认。” 李伟一听,更加得意,傲慢地说道: “没错,算你有点见识,在我眼里,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然而,江尘依旧不为所动,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走,今日之事,我定要讨个说法。” 李伟见江尘如此固执,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吼道: “分明是你闹事在先,还在这强词夺理,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滚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见江尘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李伟换了种方式,挑衅道: “小子,这世上哪有什么公道,公道都是靠拳头争取来的,你要是不服,咱们就继续打。” 江尘看着他,反问道:“难道非要打一架不可?” 李伟双手握拳,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威胁道: “你现在退去还来得及,否则等下被我打得哭爹喊娘,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江尘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在拳脚上见真章了,我正好想看看,你这青城派传人到底有几分本事。” 李伟冷嘲热讽道:“哼,就凭你?我出手可没轻重,到时候你要是缺胳膊少腿的,可别赖上我。” 江尘神色平静,说道:“我要是受伤了,那是我自己倒霉,不会讹你,不过……” 江尘原本平静的面容上,突然掠过一抹狡黠,他话音陡然一转,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紧紧锁定在李伟身上,一字一句道: “要是我不小心将你打伤,又该怎么样?” 李伟闻言,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他嘴角上扬,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哈,就凭你?还想把我打伤?简直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不过嘛,要是你真有那等本事,那也只能算我学艺不精,怪不得旁人,但——” 他话锋一转,满脸的不屑与轻蔑,“就凭你,根本不可能!” 江尘微微一笑,那笑容中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戏谑,他轻启薄唇,吐出几个字: “那可不一定。” 李伟脸色一沉,冷笑一声,挑衅的意味十足: “那就来吧,别光耍嘴皮子,你要是能伤到我一根毫毛,我就算你赢。” 江尘听罢,也不再多言,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动作中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自信。 周围围观的人们见此情景,不由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这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李伟立刻扯着嗓子大喊:“你们都给我把人看好了,谁都不许插手帮忙。” 众保安们闻言,连忙应声,纷纷说道: “伟哥放心,我们这就盯着他,绝不会让他耍出什么花样来。” 听到这话,李伟才稍稍放下心来,转而看向江尘,眼神中满是挑衅。 江尘看到李伟的这一番举动,不由得冷笑道: “怎么?你这帮兄弟还真听你的吩咐?” 李伟昂首挺胸,不屑地说道: “那是当然,我可是他们老大,我说的话就是命令,谁敢不从?” 说着,他猛地转头朝江尘看去,冷声问道: “小子,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出手了。” 江尘微微点了点头,神色平静而坚定: “开始吧。” 李伟大喝一声:“好,那就别怪我出手无情!”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气势汹汹。 在距离江尘还有一米远的地方,他身形一跃,一个凌空飞踢,直取江尘胸膛,那腿风呼啸,带起一阵劲风。 江尘目光一凝,身形如同鬼魅般猛地向右闪避,那动作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他的速度犹如闪电般极快,每一个动作都迅猛异常,带起阵阵凌厉的风声。 李伟见这一招凌空飞踢未能命中江尘,心中暗自一惊,但很快便镇定下来,立刻改变战术。 只见他双手紧紧握拳,在空中划出一个凌厉的半圆,那架势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碾碎。 江尘瞳孔微缩,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立即出脚,试图以攻为守,打破李伟的攻势。 两人的腿如同两道钢鞭,重重地碰撞在一起,空气中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仿佛闷雷炸响,震得周围人的耳朵都嗡嗡作响。 江尘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几步,勉强稳住身形,心中暗叫不妙。 而李伟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那笑容中满是轻蔑。 “小子,你还是太嫩了,竟然敢跟我硬碰硬。”李伟挑衅地说道,语气中满是不屑。 话音刚落,他突然抬起右手,如同闪电般地朝着江尘的面颊扇去,那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江尘目光一寒,身体迅速向左转,如同陀螺般灵活,同时一记扫堂腿狠狠踹出,带起一阵尘土。 李伟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 “江尘啊江尘,你终究是太嫩了,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藏着几分自信与神秘: “是吗?那可不一定!” 说着,他身形一变,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中,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残影。 周围的人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也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卧槽,他居然能瞬间移动,太可怕了。” 一个围观者忍不住惊呼道。 “是啊,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本事?” 另一个人满脸疑惑地问道。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高人指点 “你们还记得之前他打伤保安的身手,我估计他应该和我们李队长一样是练家子,说不定背后有什么高人指点呢。” 又一个人猜测道。 “什么?你是说他也是高手?和李队长一样出自名门?那这场对决可就精彩了。”人群中议论纷纷,气氛愈发紧张。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江尘的身影出现在李伟的背后,同时飞起一脚狠狠踹出,那腿风呼啸,带起一阵劲风。 如此招式,若是对付一般人,或许早就被打中了。 然而,李伟却早有防备,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瞬间躲开了江尘的攻击,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得意的笑容。 江尘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他着实没想到李伟的反应竟如此迅速,那身法快得如同鬼魅一般。 “哼,小子,想要偷袭我,你还太嫩了点。” 李伟得意洋洋地说道,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挑衅。 江尘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冷冷一笑,那笑容中藏着几分不羁。 李伟见状,以为他是怕了,顿时冷笑连连: “怎么,现在怕了?刚才不是还挺嚣张的嘛。” 江尘却丝毫不为所动,神色平静如水,他淡淡地回应道: “别急,我还没用全力呢,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李伟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傲然说道: “小子,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青城派的厉害,免得你以后不知天高地厚。” “那我今日还真要好好见识见识,盛名在外的青城派,究竟有多厉害,希望别只是徒有虚名。” 江尘目光灼灼,毫不退缩地回应道。 “小子,看招!”话音刚落,李伟便如离弦之箭般飞速奔向江尘,每一步踏下都带起一阵尘土。 江尘目光一凝,不敢有丝毫大意,全身肌肉瞬间紧绷,立即出腿抵挡。 两人的腿如同两把钢鞭,重重地碰撞在一起,在空中传出一阵沉闷的爆响,仿佛闷雷炸响。 “嘿嘿,小子,跟我硬碰硬,你是在找死!” 李伟得意地说道,脸上满是张狂之色,同时双手握拳,拳风呼啸,猛地朝着江尘的腹部轰出。 江尘瞳孔一缩,感受到那股凌厉的拳风,不敢大意,立刻抬起双手挡在胸前,手臂上的青筋都微微暴起。 两人的拳头撞在一起,空气中又是一阵剧烈的爆鸣,仿佛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撕裂。 “哼,小子,我看你还怎么躲!” 李伟一边狞笑着,脸上的肌肉都扭曲在一起,一边疯狂地发动攻势,拳脚如雨点般朝着江尘落下。 江尘一时疏忽,被李伟的一记重拳击中胸口,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打飞出去好几步,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哈哈哈,小子,你不是我的对手,乖乖认输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李伟嚣张地说道,语气中满是得意之色,眼神中满是轻蔑。 江尘捂着胸口,面容严肃地看着他,眯起眼睛,沉声道: “看来你还真的尽得青城派真传啊,不过,这还没完呢。” 李伟闻言,脸上瞬间浮现出得意洋洋的神情,下巴高高扬起,眼神中满是骄矜与傲慢,大声说道: “那是自然,我可是青城派的传人,而且还是核心的那种,在门派里那也是备受瞩目的存在。” 说着,他故意抬起下巴,一脸挑衅地看着江尘,那眼神仿佛要将江尘看穿一般,大声喝道: “小子,说起来,还不知道你是哪冒出来的呢,还不速速报上名号,别在这儿装神弄鬼。” 江尘听到这话,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眼神中闪过一丝嗤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那还真是遗憾呢,我无名无派,就是个江湖上的散人罢了。” “你说什么?”李伟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分贝, “你刚才说什么?你无名无派?你到底是不是练家子?” 在李伟看来,以江尘展现出的实力,怎么可能没有师父的教导,没有门派传承的武学体系支撑。 但是仔细想想,江尘用的那些招式和手段,看似凌厉,却似乎真的是毫无章法,没有门派武学那种严谨的套路和规律。 如果他没有师父指导,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江尘是自学成才。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李伟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心中暗自思忖: 这怎么可能,自学成才能达到这般实力,简直匪夷所思。 “不可能,你肯定是哪来的骗子吧,你一定有师父的!” 想到这里,李伟又恢复了镇定,双手抱胸,一脸笃定地说道, “小子,你少在这唬人了,我就不信你真的无名无派,说不定你是哪个隐秘门派的弟子,故意在这儿装蒜呢。”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我确实无名无派。” 江尘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地说道,那模样仿佛根本不在意李伟的质疑。 李伟听到这话,更加觉得可疑,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猜疑, “哼,小子,你少在这耍花样,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今天我都会将你给打趴下,让你跪地求饶,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着,李伟再一次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江尘,脚步踏得地面咚咚作响。 江尘见状,目光一凝,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沉声说道: “看来不拿出点真本事,你是不会轻易罢休了,那我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哼,臭小子,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李伟大喝一声,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风,带着凌厉的气势,径直冲向江尘。 江尘知道,面对李伟这样的高手自己绝不能够掉以轻心,必须全力以赴,否则只有吃亏的份儿。 于是,他将浑身劲力集中到一处,手臂肌肉瞬间紧绷,猛然挥出一掌,掌风呼啸,带起一阵劲风。 李伟见江尘使出的招式破绽百出,顿时露出讥讽的笑容,那笑容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几斤几两 “呵呵,你小子还想跟我硬碰硬?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江尘冷哼一声,那声音里满是不屑与挑衅,冷冷说道: “谁硬碰硬还不一定呢,别高兴得太早。” 话音未落,李伟便如同一头凶猛的猎豹,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就逼近到江尘的面前。 他的眼神中透着狠厉,仿佛要将江尘一举击溃。 只见他紧握的铁拳,带着呼呼的风声,重重地砸向江尘,那架势,似有千钧之力。 江尘眉毛一扬,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坚定,双臂迅速交叉护在身前,全身肌肉紧绷,准备硬生生地格挡这一击。 他心中暗自警惕,不敢有丝毫懈怠。 然而,下一秒钟,李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呵呵,你小子上当了!”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出手却丝毫不慢,拳头依旧如闪电般迅猛。 “砰!”李伟的拳头狠狠砸在江尘的手臂上,爆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是重锤敲击在鼓面上。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如汹涌的潮水般从手臂传入到江尘的身体之内,让他五脏六腑都一阵翻腾。 江尘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着后退数米远,脚步虚浮,差点摔倒在地上。 他努力稳住身形,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哈哈……” 李伟放肆地笑道,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满是张狂与得意, “你还想跟我斗?做梦去吧,在我面前,你根本不堪一击。” 江尘揉了揉酸麻的胳膊,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着一丝凝重,看着李伟说道: “看来我是低估你了,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手段。” “废话少说!受死吧!” 李伟怒吼一声,那声音如同炸雷般在空气中炸开,再度朝着江尘扑杀而来。 这一次他攻势凌冽,每一拳都带着凌厉的拳风,连续两拳的威力也提升了一倍不止,仿佛要将江尘彻底碾碎。 江尘暗自咬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不敢有任何大意,急忙运足全身功力,调动起身体里的每一丝力量,准备迎战。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毅,哪怕面对如此强敌,也绝不退缩。 然而,结局依旧相同。 “砰砰砰!” 连续三声巨响传来,江尘被震得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显然在这几轮交锋中吃了大亏。 这一次李伟占据主动权,并没有停留片刻,他眼神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继续追击而来,仿佛不把江尘打倒在地绝不罢休。 江尘不敢有丝毫怠慢,身形如电,赶紧侧身躲避。 只见李伟那裹挟着强劲力量的拳头,擦着他的衣角呼啸而过,带起的风声割得他脸颊生疼。 李伟嘴角泛起阴险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暗夜中的毒蛇,透着丝丝寒意, “小子,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今天你休想完好无损地离开这里。” 他的攻击愈发凶狠,每一拳都带着呼啸的罡风,要将这周围的空间都撕裂开来。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呜呜”的声响。 江尘感觉压力倍增,额头上的汗珠如豆般滚落。 他不得不施展鬼魅的身法,在李伟那密集如雨的拳影中灵活躲闪,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 “小子,你以为凭借你那点雕虫小技就想躲过我的招数吗?简直痴心妄想!” 李伟冷笑一声,拳风愈发的凛冽,每一次挥拳,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要将江尘彻底碾碎。 这一次,江尘终于感觉到了那股压迫性的力量,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既然你想整死我,那我也没什么好给你们青城派面子的了。” 江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目光变得坚毅起来。 既然对方这么咄咄逼人,那么就不要怪他动真格了。 他双眸冰寒,周围的温度陡降,仿佛瞬间从盛夏进入了寒冬,宛如千年冰窖,让人不寒而栗。 李伟察觉到江尘的不对劲,心中一惊,警惕地注视着江尘,眼神中满是猜疑与防备。 “小子,你想干嘛?难道你还留有后手?”李伟大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呵呵,你猜?”江尘戏谑地笑道,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与自信。 李伟眼珠一转,心中虽有些忐忑,但面上却依旧强装镇定,当场冷笑: “就算真有后手又如何?你根本不可能伤得了我!在我青城派的绝学面前,你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是吗?那就试试看吧。” 江尘勾了勾手指,动作潇洒而随意,示意他尽管放马过来,那姿态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李伟见此,顿时眯起双眼,眼神中透着狡黠与警惕,摇头道: “小子,你肯定在耍什么阴招,我可不上当!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唬住我。” 江尘淡淡地说道:“不用管这么多,反正不是我的对手就行了,别在这儿自欺欺人了,青城派虽有名,但你还没这个本事让我忌惮。” 李伟听完之后,脸色顿时涨红,如同熟透的番茄,愤懑无比,怒吼道: “你小子太猖狂了!今天我定要让你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那就别哔哔,开始吧!” 江尘神色冷峻,眼神中满是不耐烦,摆明态度,不屑与李伟再浪费唇舌,在他看来,说再多都是虚的,手底下见真章才是正道。 “你……”李伟被江尘这话噎得满脸通红,顿时暴跳如雷,气急败坏地吼道, “小子,这可是你找死!今日我定要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说完,李伟突然一改先前的进攻姿态,双脚脚尖用力点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好似一颗炮弹般朝着江尘俯冲下来,右腿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那气势仿佛要将江尘一举击溃。 江尘眉梢一挑,心中暗自思忖,李伟这家伙居然选择了贴身肉搏这种凶险的打法。 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就这点本事 看来是打算速战速决,以强硬的姿态压倒自己。 “哼!”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双手迅速探出,精准无误地握住了李伟的脚踝。 那速度之快,让李伟都微微一怔。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李伟的另外一条腿,却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如毒蛇出洞般朝着江尘的脑袋踢了过来,这一腿来势汹汹,若被踢中,江尘必定重伤。 江尘心中一惊,暗道这个家伙居然还隐藏了实力,刚才那一招不过是虚晃一枪,真正的杀招在这儿呢!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即松开李伟的脚踝,然后身形一闪,向后退去。 李伟见江尘后退,当即趁胜追击,欺身而上,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大声嘲讽道: “小子,你就这点本事吗?刚才的嚣张劲儿都到哪儿去了?”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坚毅,双手齐出,如铁钳一般一把抓住了李伟的脚腕。 李伟的攻势瞬间戛然而止,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与恐惧,脸色剧变。 “怎么会这样?” 李伟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江尘单靠肉掌就能够抵挡住他的铁腿,这根本不合常理啊!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腿功也算小有名气,没想到今日却被江尘如此轻易地化解。 然而,他却忘记了,江尘的肉身之强悍,超乎所有人的预料。 江尘平日里刻苦修炼,肉身早已锤炼得如同钢铁一般坚硬,岂是他能轻易撼动的。 “呵呵,现在该轮到我了!”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一丝狠厉,抬腿便朝着李伟踹了过去。 李伟面色陡然一变,那原本嚣张的神情瞬间被惊愕取代,但好在他的反应不是一般的迅速,多年的经验让他在瞬间做出了应对,立即出腿抵挡。 他的右腿如闪电般划过空气,带着呼呼的风声,与江尘袭来的腿狠狠撞在一起。 两人的双腿在空中猛然碰撞,发出一声如同炸雷般的爆鸣,那声音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李伟只感觉自己的腿上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双腿瞬间失去了力气,顿时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你居然敢伤我?” 他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右腿一摆,如同一条愤怒的毒蛇,狠狠地甩向江尘的腰间,试图挽回局面。 江尘目光冰冷,如同寒夜中的利刃,冷笑道: “刚才我就警告过你了,别惹我,可你偏偏要找死,那就怪不得别人了,既然你执意如此,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仿佛化作了一阵清风,让人难以捉摸。 李伟见状大惊失色,眼睛瞪得老大,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如同被巨石撞击一般。 “啊!” 他惨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狠狠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当场喷出一口鲜血,那鲜血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同时剧烈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带着丝丝血沫。 “你……你是谁?” 他艰难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疑惑,看着江尘,声音颤抖地问道。 在他看来,江尘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劲的对手。 然而,江尘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 李伟见状,心中又气又恼,咬牙重新站起,双腿还在微微颤抖,但他强忍着剧痛,怒声道: “好小子,看来我刚刚一直看走了眼,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实力,不过,你也别太得意!” 江尘冷笑道:“现在知道晚了,你要是想活命的话,就赶紧给我滚,别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 “你……”李伟气得脸色涨红,如同熟透的番茄,指着江尘半天说不出话来,双手气得直发抖。 “好小子,你别以为你一时站了上风就可以无法无天,我可是不会输的,我还有各种各样的手段没有使出来!” 李伟强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疯狂, “待会有你好受的,我定要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江尘闻言,不以为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你尽管使出来吧,省得以后没机会用,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李伟听到这话,气得脸色发白,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你……你等着,我一定要你好看!” 说着,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仿佛将周围空气都带动得微微震颤,双手猛地一甩,动作干脆利落,却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力量。 一股淡淡的青色雾气陡然出现,如同鬼魅般迅速扩散,瞬间将他的身体完全包裹住。 那雾气翻涌着,好似有生命一般,隐隐透着一种诡异的气息。 下一秒钟,他化作一道旋风,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径直朝着江尘袭来,速度之快,让人只觉眼前一道青影闪过。 江尘见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 “这就是你最后的招数吗?看着倒是有几分唬人,不过在我眼里,不过如此。” 话刚说完,江尘面色陡然一变,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如同冰冷的寒针,直直刺入他的心头。 他心中一惊,暗道不好,这股气息比之前李伟的任何一次攻击都要强烈数倍。 “不好!”他大喊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同时身体迅速向旁边移去,试图避开这突如其来的危险。 然而,李伟已经逼近到他面前,铁拳带着呼呼的风声,重重地轰向江尘的胸膛。 那拳头之上,青色雾气萦绕,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传来,狠狠砸在江尘身上,他只觉五脏六腑都一阵翻涌。 “噗!”江尘喷出一口鲜血,那鲜血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身体倒飞出去十几米远。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不算冤枉 江尘狠狠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哈哈哈,臭小子,今天让你吃点苦头,长长教训!别以为有点本事就能在我面前嚣张。” 李伟疯狂大笑,笑声在空气中回荡,显然他认为江尘必输无疑,眼神中满是得意。 江尘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双手撑地,擦拭掉嘴角的血迹,神情冷漠地盯着他,那眼神如同寒夜中的利刃,冰冷而锐利。 “看来青城派的手段还真挺多,你这招就挺有意思,不过想靠这招就赢我,还差得远呢。”江尘冷冷说道。 李伟得意洋洋地说道:“哼!那当然了,我青城派传承这么久,底蕴岂是一般人能够相提并论的?今日你输在我手里,也不算冤枉。” 江尘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李伟的话虽然夸张了些,但青城派传承多年,确实不容小觑。 他忽然意识到,或许这是他踏入世俗以来,遇到的最麻烦的一个高手。 不过,江尘的心里毫无畏惧,反而涌起一股斗志,他眼神坚定,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李伟见江尘微微眯起眼睛,神色间似乎透着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胆怯,顿时心中大喜,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大声叫嚷道: “小子,我劝你乖乖跪下来求饶,不然的话,我一旦认真起来,那威力连我自己都怕,到时候,你可别哭爹喊娘地求我手下留情!” “呵呵……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江尘嗤笑一声,眼神轻蔑,丝毫没有把李伟放在眼中,李伟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好大的口气!” 李伟只觉一股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直冲脑门。 他双拳紧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这口恶气他绝对咽不下去。 “既然你非要找死,我成全你!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如同拉满的弓弦,蓄势待发,气势如同汹涌的潮水般节节攀升,周身仿佛都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威压,随时准备动手,将江尘一举击败。 周围围观的那些保安,原本还在交头接耳,此刻见李伟动真格的了,立刻就像被点燃了兴奋剂一般,眼睛放光,扯着嗓子兴奋地喊了起来。 “快看,李队长动真格的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啧啧啧,那小子死定了!李队长这一出手,他还不得被打得屁滚尿流。” “嘿嘿,他死了更好,谁让这小子这么嚣张,目中无人,活该有今天!” “嘘,噤声,别吵着李队长,咱们就等着看那小子怎么被收拾吧。”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闭上嘴巴,但眼神中却满是期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江尘依旧神态淡然,完全没把这一切当做一回事儿。 他慢悠悠地说道: “废话少说,有那动嘴皮子的功夫,不如让我看看你的手段到底如何!” 江尘的态度激怒了李伟,他猛地大喝一声,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嘭——” 江尘侧身闪躲,与之错身而过。 然而他刚避开李伟的攻击,李伟脚步突然向左边移动,拳锋凌厉,速度飞快,朝着江尘的肋部轰去。 江尘微微惊讶,李伟果然比他预计的要更强悍。 江尘迅速退后数米,稳住身体,右腿抬起,带起呼啸的破风之声,踢向李伟的脑袋。 “雕虫小技!” 李伟不屑地瞥了江尘一眼,身形骤然停滞,转过身来,单手挡住江尘的右脚,顺势向前一推。 江尘猝不及防,整个身体向后仰去,重心偏离轨道。 “好机会。” 李伟双眼一亮,趁势追击,右臂横扫,朝着江尘的腰间横扫而出。 江尘赶忙翻身,堪堪避开,李伟的右肘落在了墙壁之上,坚硬的砖石被撞碎,碎渣四散迸射。 江尘心中一惊,这家伙果然有几下子,这种程度的攻击足以致命,他不敢再怠慢。 江尘脚掌在地板上猛蹬,借助反震的力量,弹跳至半空中。 “嗯?” 李伟瞳孔一缩,感受到一股劲风袭来。 江尘居高临下,挥拳砸了下去,气势磅礴。 李伟赶紧抬臂格挡,然而江尘的力量超乎寻常,他竟然难以抵挡,被迫退了两三步。 江尘乘胜追击,继续逼近。 李伟慌乱地伸手格挡,却被江尘一记鞭腿抽得摔倒在地。 “啊!” 李伟捂着剧痛的腹部,疼得五官扭曲,额头渗汗,脸色苍白,看起来狼狈至极。 周围的保安见状,纷纷倒吸凉气,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李伟的实力他们都很清楚,即便他们联手都不一定能够制服,结果却被江尘一脚踹倒。 他究竟有多强? 江尘俯视着趴在地上哀嚎不已的李伟,神情冷峻地问道:“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否则,后果你应该明白!” 李伟咬牙切齿地吼道: “认输?老子宁愿站着死也不会认怂!你休想打败我,做梦去吧!” 说罢,李伟双眼充血,爆发出一股滔天的杀气,他知道江尘的实力非常恐怖,但是,他不相信自己堂堂青城派的高手,会打不过一个毛头小子。 若是传了出去,他会将青城派的脸给丢干净,说不定还要被问罪逐出师门。 李伟猛然起身,一跃而起,手里抓着一把匕首,朝着江尘胸口狠狠刺来。 “哼!” 江尘一声冷哼,不退反进,一脚踹在李伟的胸膛上。 “砰!” 李伟闷哼一声,倒飞而出,身体狠狠撞在墙壁之上,又跌落在地。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阴沉似水,眼睛猩红,恨不得撕裂江尘。 “臭小子,我要杀了你!” 他愤怒地咆哮着,然而此刻的他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江尘冷哼一声,脚踩玄武步法,欺身而进,一招霸王卸甲,将李伟打得七荤八素,昏厥在地。 “嘶——” “卧槽!太凶残了吧,这小子简直就不像是个人,李伟都那么厉害了,结果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太可怕了 “妈呀,这家伙太可怕了,我以后千万不能惹他,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望向江尘的目光变得忌惮和敬畏起来。 江尘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看着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李伟,冷冷说道: “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敢在我面前叫嚣,我看青城派也不怎么样嘛,不过如此。” 李伟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他挣扎着站起身来,用手指着江尘,满脸狰狞地放狠话: “小子,你别太得意!今日你羞辱于我,青城派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青城派的怒火吧,到时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尘却丝毫不惧,眼神中满是不屑,他轻蔑地笑了笑,说道: “青城派?除了那两个老家伙,青城派还有什么值得我注意的人物?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李伟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之色。 因为青城派最顶级的高手,确实只有两人,这小子怎么会知道?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忍不住追问江尘: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青城派的事情?” 江尘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道: “我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你滚回去问问你们的长辈,说不定他们能认得我,现在,给我滚!” 李伟咬了咬牙,眼神中满是怨毒,他再次放狠话: “小子,你别以为今天赢了我就能高枕无忧了,青城派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瞧吧!” 说完,他也不敢再多做停留,生怕江尘改变主意再对他动手,屁滚尿流地逃离了现场。 这时,一旁的林主任走上前来,他皱着眉头,一脸不满地对江尘说道: “江尘,你也太过分了吧!在医院里动手打人,还把李伟伤成这样,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江尘看了林主任一眼,冷冷地说道: “林主任,现在是我在问你,你是否还要阻止杨小姐见她妈?你要是一直这么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主任却依旧不为所动,他双手叉腰,大声说道: “我当然不能让她见!要是病人有个三长两短,谁来负责?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江尘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来负责!今天,我一定要让杨小姐见到她妈。” 林主任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忍不住嘲笑起来: “你来负责?你拿什么负责?你以为你是谁啊?别在这里大放厥词了。” 杨蕊见状,急忙上前,一脸担忧地关心江尘的情况: “江尘,你没事吧?别为了我和林主任起冲突了,不值得。” 江尘轻轻拍了拍杨蕊的肩膀,安慰道:“我没事,你别担心。今天我一定要帮你见到你妈。” 说完,他又看向林主任,说道:“林主任,我看你是执迷不悟,你口口声声说怕病人出事,可你根本就不想让杨小姐见她妈,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林主任脸色一变,他恼羞成怒地说道: “我能有什么企图?我这是为了病人好!要是病人情绪激动,导致病情恶化,那可怎么办?到时候,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我说了我来负责,你一直拦着杨小姐见她妈,可她妈的病有好转吗?我看你就是不想让杨小姐见到她妈,说不定你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主任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江尘的鼻子说道: “你……你胡说八道!我这都是为了病人着想,病人的病情复杂,不是一般人能治的,只有我能治,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承担得起吗?” 江尘却丝毫不退让,他大声说道: “谁说就你能治?你少在这里自以为是了。” 林主任双手抱胸,一脸嘲讽地说道:“好啊,那你再找一个人出来,能治好她妈的石化病,我就让你带杨小姐去见她妈。” 江尘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不用找别人,我自己就能治。” 林主任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江尘说道: “你疯了吧?就你?还敢说能治石化病?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你还是去精神医院看看脑子吧!” 周围的一些医生也跟着哄笑起来,他们看着江尘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就是,这小子也太狂妄了,还敢说自己能治石化病,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看他就是个神经病,在这里胡说八道。” 嘲笑声此起彼伏,在医院的走廊里回荡着。 江尘却丝毫不在意这些嘲笑声,他再次大声重复道: “我说了我能治!” 杨蕊激动地几步上前,双手紧紧抓住江尘的衣袖,眼中闪烁着泪光,急切地问道: “江尘,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能治好我妈的石化病吗?这病已经折磨她太久太久了,我……我真的不敢相信有这样的希望。” 江尘目光坚定地看着杨蕊,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 “杨小姐,我确定我能治,你放心,我不会拿你妈妈的事情开玩笑。” 林主任在一旁听了,立刻嗤笑一声,走上前来,说道: “杨蕊啊,你可别被这个江湖骗子给骗了,这小子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治得好石化病这种疑难杂症?你可别病急乱投医,到时候害了你妈。” 杨蕊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林主任,又看了看江尘,咬了咬嘴唇,说道: “林主任,我相信江尘,他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把握。” 林主任见杨蕊如此固执,冷笑一声,说道: “好,既然你这么相信他,那我先问江尘几个问题,要是他能答得上来,我就不再阻拦你见你妈。” 杨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林主任,你问吧。” 林主任眼神中满是轻蔑,看着江尘问道: “江尘,我问你,你是西医还是中医?” 江尘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中医。” 此言一出,四周的嘲笑声更加剧烈了。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年轻的中医 那些医生们纷纷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中医?就他这年纪,还中医?这不是开玩笑嘛。” “就是,中医那都是要经验积累的,他这么年轻,能懂什么?” 林主任也跟着大笑起来,说道: “哪有这么年轻的中医?杨蕊啊,你看,他连自己是中医还是西医都说不清楚,你还敢相信他?” 江尘却神色平静,说道:“年龄并不代表医术,中医讲究的是传承和悟性,有些人一辈子都入不了门,而有些人年纪轻轻就能有很深的造诣。” 林主任冷笑一声,说道:“但年龄至少能反应水平,你这么年轻,能有什么医术?我看你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杨蕊听了林主任的话,内心开始有些动摇,她看了看江尘,眼中充满了担忧。 江尘察觉到杨蕊的动摇,立刻说道:“我有没有能耐不管林主任的事,你只需要让开,让杨小姐见见她妈妈就行。” 林主任却丝毫不为所动,说道: “不行,我不能让你去,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杨蕊见林主任如此顽固,帮江尘说道:“林主任,你让开吧,我要把我妈接走。” 林主任却坚决不肯,说道:“不行,病人现在离不开我的救治,要是离开了我的治疗,她肯定会死的,到时候会影响我的名声。” 江尘听了,嘲讽地说道:“林主任,你哪是为了名声,分明是为了钱吧?你一直拦着杨蕊见她妈,说不定就是想从她身上捞更多的好处。” 林主任恼羞成怒,指着江尘的鼻子大声说道: “你住口!你这是妖言惑众!我行医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尽心尽力地为病人治病,怎么会为了钱做出这种事情?” 江尘却毫不畏惧,继续说道: “你治了这么多年,病人的病有好转吗?我看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说不定你就是故意拖着,想从杨蕊这里得到更多的利益。” 杨蕊听了江尘的话,心中也有些怀疑,她生气地说道: “林主任,要是我妈真的有什么意外,我一定会报警查个清楚的。” 林主任听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慌乱地说道: “你……你这是妖言惑众!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江尘看着林主任那慌乱的样子,冷笑一声,说道: “你滚开吧,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病人的病情不能等。” 林主任却依旧不肯让步,他大声说道: “我今天就要把事情闹大,让大家看看你这个江湖骗子的真面目。”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走廊的尽头传来,打断了现场的嘈杂: “都给我住手!” 众人纷纷转过头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面容和蔼的老人正缓缓走来。他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院长走到众人面前,看了看江尘,又看了看林主任,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在医院里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林主任立刻上前,指着江尘说道: “院长,这个小子在医院里动手打人,还口出狂言说能治石化病,这不是江湖骗子是什么?我正要把他赶出去呢。” 院长微微眯起眼睛,上下仔细打量着江尘,那目光仿佛要将江尘看穿一般。 打量一番后,院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说道: “我活了一辈子,见过不少自称能治疑难杂症的人,可还真没见过有人敢说能治石化病的。” 林主任一听,立刻谄媚地凑上前,点头哈腰地说道: “院长说得太对了,这小子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江湖骗子,您可千万别被他给蒙蔽了。” 江尘看着院长和林主任那副模样,眼中满是讥讽,嘴角一撇说道: “哼,院长活了一辈子,见识也不过如此嘛,这世上你没见过的事情多了去了,可不能因为自己没见过,就否定别人的能力。” 杨蕊在一旁,眼神坚定地看着江尘,大声说道: “我相信江尘,他说能治就一定能治,你们不能这么无端地诋毁他。” 院长皱了皱眉头,神情严肃地说道: “年轻人,在医院这种地方就要守规矩,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没有真本事,就别在这里大放厥词。” 江尘毫不畏惧地直视着院长的眼睛,说道:“院长,您这就是倚老卖老,仗着自己年纪大,在医院有点地位,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您有什么证据说我没有真本事,就因为您没见过,就认定我是骗子吗?” 院长听了,顿时气得脸色涨红,他猛地一喝,大声说道: “好,既然你这么嘴硬,那我就好好追究追究刚才的闹剧,林主任,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主任一听,立刻狐假虎威起来,指着江尘的鼻子说道: “院长,就是他,在医院里动手打人,还口出狂言,您可一定要让他给我们一个交代。”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交代?该给交代的是林主任吧,是他先故意刁难我,还拦着杨小姐不让她见自己的母亲,我只是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才站出来说话的。” 院长眉头一皱,转头看向林主任,质问道:“林主任,他说的可是真的?” 林主任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忙解释道: “院长,您可别听他胡说,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病人着想,这小子根本就是个骗子,我怕他害了病人啊。” 周围的医生们见状,纷纷开口帮林主任说话。 一个医生指着江尘说道:“就是啊,院长,这小子一看就不靠谱,林主任这么做也是为了医院的名声着想。” 另一个医生也跟着附和道:“没错,院长,可不能让这种人在医院里胡作非为。” 杨蕊听了,气得满脸通红,她双手叉腰,大声骂道: “你们这些人,就知道跟着林主任一起欺负人,我看你们就是收了他的好处,所以才这么帮他说话。” 院长一听,立刻呵斥道:“杨总,你别太过分了,在医院里这么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说话注意点 杨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院长,我每年给医院交五千万,就是为了让我妈能在这里得到好的治疗,可现在呢,我妈的病一点起色都没有,你们却还这样阻拦我。” 院长听了,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说道: “杨小姐,钱代表不了什么,在医院这种神圣的地方谈钱,是在玷污医院,我们医院讲究的是医术和医德,不是用钱来衡量的。” 江尘听了院长的话,突然鼓起掌来,嘲讽地说道:“院长,您可真是道貌岸然啊,老不要脸说的就是您这种人,嘴上说着不谈钱,可谁不知道这医院里的事情,哪一样能离开钱?您就别在这里装清高了。” 院长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江尘说道:“你……你这小子,说话注意点,我这么多年在医院,救过不少大人物,他们都欠我救命恩情,你最好小心点说话,不然有你好受的。” 江尘阴阳怪气地说道:“哟,院长,您这是在拿那些大人物来压我吗?我可不怕,您救过他们那是您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您要是真有本事,就让我去给杨蕊的母亲治病,要是治不好,我任您处置。” 院长气得吹胡子瞪眼,说道:“你这小子,真当老夫完全没脾气的吗?” 林主任在一旁见状,立刻煽风点火道:“院长,您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这小子太嚣张了,必须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院长气得嘴都歪了,他指着江尘说道: “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简直就是个无所事事的混混,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杨蕊见院长真的生气了,心里有些害怕,她轻轻拉了拉江尘的衣袖,小声提醒道: “江尘,你别跟孙院长硬刚了,他以前确实治好过不少人,万一他真的针对你,可就不好办了。” 江尘却满不在乎地反问杨蕊:“院长姓孙?” 杨蕊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孙院长很有威望的,很多人都怕他。” 林主任见江尘询问孙院长的姓氏,以为江尘怕了,顿时得意洋洋起来,他下巴高高扬起,仿佛一只骄傲的公鸡,吹嘘道: “哼,小子,现在知道怕了吧?孙院长那可是医学界的泰斗,在咱们这医学领域,谁听了孙院长的大名不得竖起大拇指?他救过的人那可多了去了,达官贵人、商贾名流,哪个不是对孙院长感恩戴德。” 周围的医生们一听,纷纷开始言语附和。 一个戴眼镜的医生推了推眼镜,满脸崇拜地说道:“就是啊,孙院长的医术那可是出神入化,多少疑难杂症到了他手里那都是手到擒来,简直就是咱们医院的定海神针。” 另一个胖医生也跟着点头,大声说道:“没错没错,孙院长在医学界的地位那可是无可撼动的,这小子居然敢在孙院长面前撒野,真是自不量力。” 孙院长听了林主任和周围医生的吹捧,脸上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他微微摆了摆手,故作谦虚地说道: “唉,这些都是身外之名罢了,老夫一生治病救人,图的不过是救死扶伤,哪在乎这些虚名。” 可话锋一转,他又看向江尘,目光中透着一丝威胁,说道: “不过,小子,你今日如此嚣张,若是拿不出真本事,可别怪老夫不给你留情面,这医院可不是你能随意撒野的地方。” 江尘听了孙院长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他歪着头,好奇地问道: “孙院长,你和医圣一脉的孙家有什么关系?” 周围人一听,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一个年轻医生指着江尘,嘲讽道:“这小子又开始胡言乱语了,什么医圣一脉?你当是在拍电影呢,你以为随便说说,随便编个东西就能吓唬人。” 林主任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江尘的鼻子说道: “小子,你怕是脑子糊涂了吧,大白天的说什么白日梦?还医圣一脉,你以为是呢。” 孙院长却大惊失色,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震惊地看着江尘,声音都有些颤抖地问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医圣孙家?” 周围人看到孙院长的反应,都傻眼了,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地看着孙院长。 林主任更是满脸疑惑,小心翼翼地问道: “院长,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孙院长却猛地一转头,呵斥道:“你少多嘴!” 孙院长目光灼灼地盯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探究,仿佛要把江尘看穿一般,他急切地问道: “小子,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医圣一脉的?” 江尘看着孙院长那着急的模样,忍不住失笑出声,他双手一摊,说道: “看你反应这么大,你还真跟医圣一脉有关系啊?” 孙院长此刻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威严了,他一个箭步冲到江尘面前,双手紧紧抓住江尘的胳膊,着急地问道: “你快说,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医圣一脉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尘却故意卖起了关子,他轻轻挣脱开孙院长的手,慢悠悠地说道: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告诉你。” 孙院长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承认道:“好吧,我确实和医圣一脉有所渊源。” 江尘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医圣一脉有几支旁支在外,既然你跟医圣一脉有关系,那你应该是其中一支。” 孙院长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 “没错,我确实是旁支,当年因为一些原因,被逐出了支脉。” 周围人听了,都大惊失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医术如此厉害的孙院长居然只是医圣一脉的旁支。 眼见大伙一脸好奇,孙院长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医圣主脉的医术那才是神乎其神,他们不仅能妙手回春,还能起死回生,医圣有一套独门的针法,能治百病,还能延年益寿。”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医术浅薄 “当年我不过是在学习医术的时候犯了一点小错,就被逐出了支脉,现在想来,真是后悔不已。” 孙院长自嘲地笑了笑,说道:“和主脉相比,我的医术实在是太浅薄了,被逐出支脉也是情理之中。” 周围的人听了,都惊叹连连,他们没想到医圣主脉的医术居然如此厉害。 江尘看着孙院长那自嘲的模样,忍不住嘲笑道: “孙院长,你倒是对自己看得挺清的。” 孙院长却顾不上江尘的嘲笑,他紧紧盯着江尘,再次追问道: “你快说,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医圣的事的?”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一脸轻松地说道: “医圣我见过,当年他还带着他的女儿来找我师父提亲呢,不过我师父觉得我跟他女儿不合适,就给拒绝了。” 孙院长听到江尘的话,瞬间破防,他涨红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指着江尘的鼻子大声吼道: “放屁!你小子简直是在放屁!你这是在侮辱医圣一脉!医圣一脉的千金那是何等尊贵的人物,岂容你这般随意编排!” 江尘却一脸淡定,双手插兜,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这可不是我瞎编,这是事实,当年医圣带着他女儿来提亲,我师父觉得不合适,就拒绝了。” 孙院长根本不信江尘的话,他气得浑身发抖,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大声说道: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医圣一脉的千金那是天之骄女,身份尊贵无比,怎么可能下嫁给你这种无名小卒?你今天必须给我说个下嫁的所以然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江尘不紧不慢地说道:“可不是下嫁,我会鬼谷十三针。” 孙院长大惊失色,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他连连摇头,说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鬼谷十三针那可是传说中的针法,失传已久,你怎么可能会?” 江尘一脸轻松地说道: “鬼谷十三针传承自师父,信不信随你,我师父当年可是和医圣有过交情。” 林主任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他意识到事情不对,小心翼翼地凑到孙院长身边,轻声问道: “院长,什么是鬼谷十三针啊?” 孙院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解释道: “鬼谷十三针,那可是曾经的皇家秘术!传说中,哪怕是咽气的皇帝,只要用上这鬼谷十三针,都能从鬼门关拉回来,这门针法失传多年,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敢说自己会。” 林主任听了,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说道: “这么厉害啊!那这小子怎么可能会呢?这么牛逼的东西,他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掌握。” 孙院长冷哼一声,说道:“哼,我早就说过,这小子是在胡说八道,鬼谷十三针早已失传,他不过是想借此来吓唬我们罢了。” 林主任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道: “就是就是,院长说得对,这么厉害的东西,他江尘怎么可能会,他肯定是在吹牛。” 江尘看着他们两人一唱一和,不屑地笑了笑,说道: “你们没见识,不代表这世上就没有,我不仅会鬼谷十三针,还知道医圣一脉千金的名字。” 孙院长根本不信,摇头道:“不可能,你绝对不会知道。” “那你听好了。” 江尘走到他面前,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道:“叫孙……” 孙院长再次震惊,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小姐的名字?小姐真是你未婚妻?这怎么可能!” 江尘双手一摊,反驳道:“婚约我师父可没同意,在我看来,是医圣孙家高攀还遭到拒绝呢。” 那语气,仿佛医圣孙家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孙院长不愿相信这个结果,他双手抱头,痛苦地喊道: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 江尘表情渐冷,他不再理会孙院长的胡搅蛮缠,说道: “别说那么多没用的,我现在要进去救杨蕊的母亲。” 孙院长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找到了机会,他连忙说道: “你想救人?可以!但我要旁观你救人,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江尘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行,你旁观会干扰我救人。” 孙院长蛮横地说道: “你不答应就别想进去!这医院我说了算,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进去救人。” 杨蕊在一旁紧张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拉着江尘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问道: “江尘,鬼谷十三针真的能救妈妈吗?” 孙院长见状,将主意打向了杨蕊,他立刻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容,夸赞道: “小姑娘,鬼谷十三针那可是神乎其神的针法,只要会用,救你妈妈肯定没问题,你就劝劝这小子,让他答应让我旁观,这样他救人的时候我也能帮帮忙,说不定能提高救人的成功率呢。” 杨蕊果然被孙院长的话说动了,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江尘,哀求道: “江尘,你就救救妈妈吧,妈妈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我不能失去她,只要妈妈平安,你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一个孙院长江尘完全不看在眼里,但杨蕊是自己的朋友,她来相求,江尘不忍说出拒绝的话。 江尘看着杨蕊那满是哀求的眼神,心中一软,他轻轻拍了拍杨蕊的肩膀,然后转头看向孙院长,说道: “用不着孙院长帮忙,我只希望你在一旁不要添乱就行。” 孙院长一听,顿时大喜过望,不过他面上还是冷哼一声,说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使出的到底是不是鬼谷十三针,要是敢耍花样,有你好看的!” 林主任在一旁还处于傻眼的状态,他呆呆地站着,嘴巴微张,眼神中满是迷茫。 孙院长见状,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凑到他耳边,小声嘱咐道: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把医院里所有的医生都喊来旁观。”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难得的机会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能见识一下鬼谷十三针是何等荣幸!” 林主任一脸不解,挠了挠头,小声问道:“院长,这……这有必要吗?我看这小子就是在吹牛。” 孙院长气得差点跳起来,他压低声音,骂道: “你懂什么!鬼谷十三针那可是传说中的针法,要是真能见识到,对我们医院的医生来说,绝对是一次宝贵的学习机会,说不定能从中领悟到一些高深的医术,快去!” 林主任被孙院长这么一骂,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忙照做。 江尘则不再理会他们,迈着沉稳的步伐步入病房。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灯光有些昏暗,仪器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病床上躺着个中年妇女,正是杨蕊的母亲陈娥。 陈娥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气若游丝地躺在那里,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艰难地起伏着。 她双眼紧闭,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周围的各种医疗仪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显示着她的生命体征极其微弱。 杨蕊看到母亲陈娥的那一刻,泪水夺眶而出,她大喊一声妈,然后冲到病床边,紧紧握住母亲的手。 江尘回头一看,只见众多医生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中既有好奇,又有怀疑。 江尘忍不住嘲笑起孙院长来:“孙院长,你还真是不要脸啊,带着这么多人来旁观,是怕我跑了不成?” 孙院长却理直气壮地说道:“哼,不一起看看,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不是骗子?要是你只会嘴上吹牛,没有真本事,那可别想轻易离开这医院。” 江尘懒得再和他扯皮,他皱了皱眉头,说道:“行吧,我也不想和你们多废话,赶紧去给我准备银针。” 孙院长一听,连忙对旁边的一个小护士说道:“快去,按照他的要求准备银针。” 小护士不敢怠慢,匆匆跑了出去。 杨蕊哭完之后,转过身来,拉着江尘的衣角,眼神中满是恳求,说道: “江尘,你一定要尽力救救我妈妈,只要能救她,我……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江尘看着杨蕊那满是泪水和期待的眼神,他用力点了点头,说道:“杨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你先在旁边等着,别太担心。” 说完,江尘便走到病床边,静静地观察着陈娥的情况,脑海中开始思索着使用鬼谷十三针的方案。 林主任在一旁等得实在不耐烦了,他在病房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瞟向江尘,嘴里小声嘟囔着: “这小子到底行不行啊,磨磨蹭蹭的,不会真是个骗子吧。” 终于,他忍不住开口催促道:“喂,你到底行不行啊,别在这干耗着,要是治不了就赶紧说,别浪费大家时间。” 江尘原本正全神贯注地思考着治疗方案,被林主任这一声催促打断了思路,他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冷地说道: “你要是再敢打岔,就给我滚出去,别在这影响我。” 林主任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指着江尘的鼻子说道: “你……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就是心虚,根本没本事。” 江尘却根本不理会他的愤怒,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盯着他,说道: “你要是再闹下去,耽误了治疗,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林主任被江尘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一时竟有些语塞,但他还是强撑着,嘴里小声骂骂咧咧的,却也不敢再大声说话了。 江尘见林主任安静了下来,便冷淡地对孙院长说道: “孙院长,麻烦你约束一下你的人,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我可没法安心治疗。” 孙院长一听,连忙板起脸,对着林主任呵斥道: “林主任,你给我安静点!别在这捣乱,要是耽误了江先生的治疗,我饶不了你。” 林主任被孙院长这么一呵斥,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悻悻地闭上了嘴,但嘴里还是小声嘟囔着: “哼,我看他就是个骗子,等会儿治不好,看他怎么收场。” 江尘没有再理会林主任,而是走到病床边,开始仔细地为陈娥检查。 他先是蹲下身子,仔细观察陈娥的面色,只见她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也干裂得起了皮。 接着,他又轻轻抬起陈娥的手腕,为她把脉,手指轻轻搭在脉搏上,感受着那微弱而又紊乱的脉象。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凝重。 “陈娥脉象细弱无力,且时有停顿,舌苔白厚,呼吸微弱,应是长期体虚,又加上近期石化病的病情加重,导致身体极度虚弱。” 江尘一边诊断,一边在心里默默思索着。 他又凑近陈娥,仔细闻了闻她身上的气味,隐隐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这更加证实了他心中的判断。 “江尘,我妈妈她……她怎么样了?” 杨蕊在一旁紧张得双手都握成了拳头,眼睛紧紧地盯着江尘,眼神中满是担忧和期待。 江尘站起身来,看着杨蕊那满是泪水和期待的眼神,他用力点了点头,说道: “杨小姐,你放心,我已经知道该怎么治了,只要按照我的方法治疗,你妈妈一定会有好转的。” 杨蕊一听,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她连忙确认道: “真的吗?江尘,你说的是真的吗?只要你能救我妈妈,我……我以后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 这时,林主任在一旁又忍不住插嘴道:“不可能,这石化病根本无人能治,他就是在吹牛,陈娥的情况我们医院这么多专家都看过,都没办法,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 江尘听了,嘲讽地看了林主任一眼,说道: “哼,你这种庸医,只会以自己有限的认知去判断别人,这病在你眼里治不了,在我这里却未必。” 林主任被江尘这么一说,顿时气得满脸通红,他指着江尘说道: “你……你说谁是庸医?你才是骗子,根本不懂医术。”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赶紧施展 孙院长在一旁连忙打圆场,说道: “林主任,你别再说了,江先生,要是你真懂得鬼谷十三针,那说不定还真能治,这鬼谷十三针可是传说中的针法,要是能亲眼见识到,对我们医院来说,可是天大的幸事。” 林主任听了,不敢相信地确认道: “院长,你是说这小子真懂得鬼谷十三针?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失传已久的针法啊。” 孙院长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鬼谷十三针极其厉害,要是能掌握,对各种疑难杂症都有奇效,江先生,要是你真会这针法,那就赶紧施展吧。” 杨蕊在一旁焦急地问道:“江尘,那你什么时候开始给我妈妈治疗啊?” 江尘说道:“还需要准备一些东西,等我准备好了,就可以开始了。” 孙院长连忙问道:“还需要什么?你尽管说,我们一定尽快准备好。” 江尘思索了一下,说道:“我需要热水、毛巾、蜡烛,还有一些干净的纱布,另外,让你的人都不要随意插话打扰我。” 孙院长一听,连忙吩咐旁边的医生和护士去准备。 不一会儿,东西就都准备好了,病房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一切准备就绪,江尘深吸一口气,走到病床边。 他先将蜡烛点燃,放在一旁,让病房里充满了柔和的光线。 接着,他拿起热水和毛巾,轻轻地为陈娥擦拭着脸部和手部,为她放松身体。 然后,江尘从护士手中接过银针,他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 他先将银针在蜡烛上烤了烤,进行消毒,随后,他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蝴蝶一般,快速而准确地扎入了陈娥身上的穴位。 “天突穴,此穴可宣肺理气,中脘穴,能调理脾胃,关元穴,可培元固本,补益下焦……” 江尘一边施针,一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每个穴位的作用。 他的手法娴熟而流畅,每一针都扎得恰到好处,深浅适中。 旁边懂中医的医生们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惊呼起来: “这手法,简直太高超了!每一针都精准无比,而且速度如此之快,没有多年的功底根本做不到啊。” 孙院长也在一旁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赏,说道: “看来这江先生真的不简单,说不定他真懂得鬼谷十三针。” 江尘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议论,只是全神贯注地施着针。 他的额头渐渐冒出了汗珠,但他顾不上擦拭,依旧认真地完成着每一个动作。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娥身上的银针越来越多,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这是针感在起作用,说明穴位已经打通,气血开始运行。” 江尘在心里默默想着,他更加专注地调整着每一根银针的角度和深度。 林主任双手抱在胸前,斜睨着江尘施针的动作,嘴角一撇,满脸不屑地说道: “哼,我看这手法平平无奇嘛,也没什么特别的,就这还敢说会什么鬼谷十三针?” 周围的其他医生听到他这话,都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接话,病房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林主任见没人回应他,心里有些不痛快,便把目光转向孙院长,问道: “院长,这就是传说中的鬼谷十三针?我看也没啥了不起的啊。” 孙院长皱了皱眉头,严肃地说道: “林主任,你别这么早下结论,江先生还没开始真正施展呢,这鬼谷十三针的神奇之处,哪是你这么轻易就能看出来的。” 林主任听了孙院长的话,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哼,我看他就是故弄玄虚,说不定等会儿就露馅了。” 杨蕊站在一旁,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眼神中满是担忧,她听着林主任的话,心里更加不安了。 而此时,周围的议论声却依旧没有停,几个懂中医的医生还在小声地交流着: “这江尘的手法真的太绝了,每一针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没有几十年的功夫根本做不到这样。” “是啊,我看他说不定真有两把刷子,说不定真能把陈娥的病治好。” 江尘丝毫没有受到外界声音的影响,他依旧全神贯注地持续施着针。 随着银针一根根地扎入陈娥的身体,陈娥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她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嘴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杨蕊听到这声音,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夺眶而出,她带着哭腔喊道: “妈妈,你怎么了?江尘,我妈妈她……” 江尘一边施针,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杨小姐,别担心,这是正常的反应,说明针法在起作用。” 林主任看到陈娥痛苦的样子,像是抓住了把柄一样,立刻嘲讽道: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小子根本就是在瞎折腾,把病人都折腾成这样了,还敢说自己会治病。” 其他医生听了林主任的话,也都纷纷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 杨蕊看到大家这样的反应,心里更加揪心了,她焦急地看着江尘,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复。 就在这时,孙院长突然说道:“你们都没发现吗?陈娥可是石化病患者,早就失去了语言功能,可现在她居然能发出声音了!” 众人一听,都惊得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陈娥声音虽然凄惨,可她居然能发出声音了,这对于一个石化病患者来说,简直就是奇迹。 杨蕊一脸茫然地看着孙院长,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孙院长见状,连忙向她解释道: “杨小姐,石化病患者因为病情的影响,早就丧失了语言功能,就像植物人一样,可现在江尘在施针过程中,陈娥居然能发出声音,这就足以证明江尘的针法确实有神奇之处,说不定他真的能让陈娥好起来。” 杨蕊听了孙院长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她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欣喜。 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只是巧合 她激动地对江尘说道:“江尘,谢谢你,我相信你一定能治好我妈妈。” 江尘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专注地施着针。 林主任在一旁却冷哼一声,说道:“院长,我看你就是被这小子给骗了,说不定陈娥发出声音只是巧合呢,哪能说明他真有什么本事。” 孙院长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指着林主任的鼻子说道: “林主任,你治了那么多年,为什么陈娥一直跟植物人一样,一点好转都没有?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别人!” 林主任被孙院长说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一位老中医突然惊呼道:“哎呀,我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针法,我根本看不懂江尘的手法,这针法太深奥了。” 其他医生听了,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江尘的针法越来越快,他的手仿佛变成了一道残影,在陈娥的身体上快速地舞动着,充满了韵律感。 孙院长看着江尘施针的动作,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高兴地说道: “大家快看,江先生开始施展鬼谷十三针了,这才是真正的鬼谷十三针啊!” 林主任听了,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的手,想要从他的动作中看出一些端倪来,可他看了半天,却依旧一头雾水,根本看不出什么门道。 就在这时,江尘突然大声喊了一句:“抬脚!” 周围的人都不明白他的意思,纷纷露出疑惑的神情。 而患有石化病的陈娥,居然在江尘的指令下,缓缓地抬起了左腿。 这一举动,让病房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病房里瞬间炸开了锅,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怎么可能?石化病患者的身体机能几乎都停滞了,怎么可能抬得动腿!” 一位年轻的医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一边说着一边还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仿佛以为自己看错了。 “就是啊,我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没听说过石化病患者能自主活动的,这简直违背了医学常识。” 另一位中年医生也跟着附和道,他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怀疑,双手抱在胸前,不停地来回踱步。 “会不会是江尘施针的时候产生了什么特殊的刺激,让陈娥的身体出现了短暂的应激反应?” 一个戴眼镜的医生推了推眼镜,提出了自己的猜测,但语气中也充满了不确定。 江尘被这嘈杂的声音吵得眉头紧锁,他猛地抬起头,大声呵斥道: “都安静!现在正是治疗的关键时刻,你们这样吵吵嚷嚷,会影响到我施针!” 他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被江尘这一吼,都吓了一跳,纷纷闭上了嘴,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江尘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陈娥身上,他的针法越发高超,每一针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他的手在陈娥的身体上快速地舞动着,如同灵动的蝴蝶在花丛中穿梭,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江尘一边施针,一边对旁边的护士说道:“把蜡烛移到陈娥脚心。” 护士们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还是立刻照做了。 她们小心翼翼地将点燃的蜡烛端到陈娥脚心下方,烛光摇曳,映照着陈娥那苍白的脚。 杨蕊看到这一幕,心里害怕极了,她以为江尘要伤害自己的母亲,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想要扑到母亲身边。 她的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眼中满是惊恐和担忧,带着哭腔喊道: “江尘,你要对我妈妈做什么?她会烫到的!” 江尘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淡淡地解释道: “杨小姐,你放心,石化病患者感受不到疼痛的,如果她能感受到烫,那就说明我的治疗起了效果,她的身体机能正在慢慢恢复。” 杨蕊听了江尘的话,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安,但也只能强忍着泪水,站在一旁焦急地看着。 护士们按照江尘的吩咐,将蜡烛稳稳地放在陈娥脚心下方。 江尘持续施针,他的额头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却始终坚定。 林主任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不断地摇头,嘴里失神地重复着: “石化病无人能治,这是医学界的共识,怎么可能被一个毛头小子治好,这一定是假的,假的……”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突然,昏迷的陈娥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她的脚猛地一缩,试图躲开那滚烫的烛火。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医生都惊呼起来。 “天啊!她真的动了,还知道怕烫!” 一位老医生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他双手捂住胸口,眼中满是震惊和喜悦。 “这简直是神迹啊!我行医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事情!” 另一位医生也跟着感叹道,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仿佛看到了医学史上的一个重大突破。 孙院长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直呼:“神迹,这绝对是神迹啊!江先生,你真是太厉害了!” 林主任却依旧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他怀疑是自己眼花了,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又瞪大了眼睛盯着陈娥的脚,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不可能,这不可能……” 江尘被他们的惊呼声吵得有些烦躁,他再次大声说道: “都别吵了,治疗还没结束呢!”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说着,江尘从针袋里又取出一根银针,在陈娥的脚底轻轻扎入,开始放血。 鲜血顺着银针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江尘头也不抬地命令道:“把这只放血的脚泡入热水桶,然后按住。” 医生们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但还是立刻照做了。 他们手忙脚乱地将陈娥的脚放入热水桶中,然后用力按住,防止她的脚乱动。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可别怪我 孙院长看着江尘这一系列的操作,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江先生,这是什么疗法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江尘一边继续施针,一边解释道:“我这是在放掉她体内的废血,石化病患者体内堆积了大量的废血和毒素,这些废血和毒素阻碍了身体的正常代谢和血液循环,导致身体机能逐渐衰退,我现在把废血放出来,让新鲜的血液能够流通起来。” 林主任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机会,他猛地跳了出来,指着江尘的鼻子,大声指责道: “你这是庸医的行为!放这么多血,陈娥会失血而死的!你这是在杀人!” 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得意,仿佛自己揭穿了一个天大的阴谋。 其他医生听了林主任的话,也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林主任说得好像也有道理啊,放这么多血,陈娥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了?” “就是啊,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林主任见众人开始动摇,更加得意了,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哼,我早就说过,这小子根本没什么真本事,就是故弄玄虚,要是再这么放下去,陈娥肯定没命了!” 孙院长听了林主任的话,心中也有些担忧,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询问江尘: “江先生,不用给陈娥输血吗?她流了这么多血,身体会吃不消的。” 江尘听了孙院长的话,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大声说道: “你们懂个屁!陈娥的造血功能早已经没用了,就算给她输再多的血,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我现在要激活她的造血功能,让她自己能够造血来填补失血。” 孙院长被江尘这一句你们懂个屁说得老脸涨红,但他知道江尘医术高明,也不敢轻易反驳,只能尴尬地站在一旁。 江尘接着说道:“石化病患者的身体就像一潭死水,我要做的就是搅动这潭死水,让它重新流动起来,激活造血功能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更多的治疗步骤,你们要是再这么吵吵嚷嚷,影响我治疗,到时候出了事,可别怪我!” 众人听了江尘的话,都噤若寒蝉,不敢再出声。 江尘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陈娥身上,他的针法依旧沉稳而熟练,每一针都精准地扎在穴位上。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江尘施针的声音和陈娥微弱的呼吸声,大家都紧张地看着江尘。 就在这时,一位一直紧盯着仪器的医生突然惊呼起来:“不好!失血太多了,陈娥的心率在不断下降!” 那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在原本安静的病房里炸响。 众多医生听到这话,瞬间围到了机器旁,眼睛紧紧盯着屏幕,脸上满是惊愕。 只见屏幕上代表心率的曲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滑,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敲在众人的心上。 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医生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地说道:“再这么下去,心脏要停止了!这可怎么办啊!” 他已经看到了最坏的结果。 杨蕊听到这话,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当场,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她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林主任见状,顿时大笑起来,手指着江尘,满脸嘲讽地说道: “哈哈,江尘,你就是个庸医!看看你把人治成什么样了,现在人都要没命了!” 他的笑声在病房里回荡,充满了得意与不屑。 其他医生听了林主任的话,也开始交头接耳,纷纷附和。 一位医生焦急地对孙院长说道:“院长,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输血,不然陈娥就真的没救了!” 他的眼神中满是急切,双手不停地搓着,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内心的焦虑。 孙院长听了,眉头紧锁,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他看了看江尘,又看了看仪器上不断下降的心率曲线,心中十分纠结。 杨蕊此时更是六神无主,她的眼神在孙院长和江尘之间来回游移,嘴唇被咬得发白,双手无助地揪着衣角。 林主任见孙院长犹豫,更加肆无忌惮地跳到江尘面前,满脸鄙夷地嘲讽道: “江尘,你行不行啊?不行就赶紧让开,别在这儿耽误事儿了!你看看,人都快被你治死了!” 他的唾沫星子都溅到了江尘脸上。 江尘却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等十分钟,你们再仔细看看。” 林主任却不依不饶,大声说道:“人都快被你治死了,还等十分钟?你这是在草菅人命!”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病房里的气氛更加紧张。 孙院长见状,赶紧站出来稳定局面,他看着江尘,问道: “江先生,你到底有没有把握?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期待。 江尘依旧淡定地说道:“十分钟后便可知晓。” 孙院长听了,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他看了看周围焦急的医生们,又看了看江尘,心中十分矛盾。 周围的医生们见孙院长犹豫,纷纷劝诫起来。 “院长,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真的来不及了!” “是啊,院长,不能任由江尘胡来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各种要死了、再不输血来不及了、不能任由江尘胡来的言论层出不穷,病房里乱成了一锅粥。 杨蕊听着这些话,心里更加着急了。 她突然冲到孙院长面前,紧紧抓住孙院长的手,眼中满是哀求,说道: “院长,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妈妈啊!我不能没有妈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林主任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现在求有什么用?江尘都快把人治死了,谁也救不了她了!” 杨蕊听了,心中一阵刺痛,她转过头,对林主任大声说道: “你别说了!”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自己是救世主 林主任却越说越起劲,他双手抱在胸前,鄙夷地嘲讽道: “杨蕊,你就是太轻信骗子的话了,现在知道后悔了吧?这石化病只有我能稳定,其他人根本没那个本事!” 他的脸上满是得意,仿佛自己就是救世主。 见杨蕊不说话,他更加得意了,继续说道: “你看看,现在好了吧,你妈妈都快没命了,这就是你相信骗子的下场!” 就在这时,又有一位医生惊呼起来:“不好!陈娥的心跳马上要停止了!” 老医生听到这话,急忙跑到孙院长面前,着急地说道:“院长,赶紧拿主意吧,再不采取措施就真的来不及了!” 他的眼神中满是焦急,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孙院长听了,再次看向江尘,眼神中充满了询问。 江尘被这嘈杂的声音闹得不耐烦了,他猛地抬起头,大声说道: “你们认为你们是对的,那就输血吧!但我的治疗前功尽弃,以后就别找我治了!” 院长听了,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看了看江尘,又看了看周围焦急的医生们,心中十分纠结。 他知道江尘医术高明,但眼前的局面又让他不得不担心。 最终,孙院长咬了咬牙,决定问杨蕊的意见。 他走到杨蕊面前,说道:“杨小姐,现在情况紧急,江先生和大多数医生的意见不一致,你看你是相信江先生继续让他治疗,还是选择输血?” 杨蕊听了,心中十分痛苦。 她看了看江尘,又看了看林主任,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妈妈平时对自己的好。 她知道这是一场赌博,赌赢了妈妈就能活下来,赌输了妈妈可能就真的没命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杨蕊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她看着江尘,说道:“江尘,我相信你,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妈妈!” 她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信任。 江尘听了,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他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陈娥身上,手中的银针快速地舞动着,仿佛在和时间赛跑。 林主任见杨蕊坚定地选择相信江尘,心中的怒火更盛,他满脸嘲讽地说道: “杨蕊,你可真是目光短浅,居然相信一个骗子!你以为他能有什么真本事?不过是在这儿装模作样罢了!” 杨蕊此时本就心急如焚,听林主任这么一说,心中的愤怒再也压抑不住,她猛地抬起头,直视着林主任,大声说道: “不然相信你吗?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嘴脸,除了在这儿冷嘲热讽,你还能做什么?” 林主任没想到杨蕊会如此反驳,顿时气得满脸通红,他指着杨蕊的鼻子,气急败坏地说道: “若不是我,你妈早就没命了!你还好意思在这儿指责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眼光!” 杨蕊听了这话,心中一阵悲凉,她咬了咬牙,眼中满是恨意,说道: “你既然知道石化病无人能治,那你之前还骗我那么多钱?还想骗我的身体?你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林主任被杨蕊这话问得一张脸涨得通红,他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道: “你……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孙院长在一旁听着,眉头紧紧皱起,他看向杨蕊,问道: “杨小姐,这是怎么回事?你详细跟我说说。” 林主任慌乱地看向孙院长,连忙摆手说道: “院长,有点小误会,您别听她在这儿瞎说。” 杨蕊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她看着林主任,说道: “误会?林主任,你拿我妈的病情威胁我,说要是不陪你睡,就不给我妈治病,这也是误会?” 孙院长听了,眼中满是震惊,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林主任,说道: “林主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林主任慌乱地摆手,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大声说道: “院长,她这是血口喷人!我根本没做过这种事!” 杨蕊看着林主任那慌乱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她冷冷地说道: “林主任,我不屑诽谤一个毫无医德的人,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主任依旧坚称自己没做过此事,他挺直了腰板,说道: “杨蕊,你别在这儿诬陷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杨蕊深吸一口气,说道:“之前有不少人看见你对我动手动脚,还言语威胁,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吗?” 孙院长听了,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他看向周围的医生,严肃地说道: “你们说说,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周围的医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 孙院长生气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你们再不说真话,就都别想在医院待下去了!” 这时,一位年轻的医生鼓起勇气,小声说道: “院长,确实有此事,我们都看见了。” 孙院长听了,顿时勃然大怒,他指着林主任,骂道: “林主任,你身为医生,居然做出这种没有医德的事情,你还是人吗?” 林主任先是恐惧地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理直气壮地说道: “是又如何?石化病这么麻烦,我私下收点好处怎么了?” 孙院长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林主任的鼻子,骂道: “你简直就是个畜生!医院怎么会有你这种没有医德的人!” 林主任恼羞成怒,他大声说道: “我至少会干实事,不像某些人,只会在这儿装清高!” 说着,他指着江尘,骂道:“像他这种江湖骗子才可恶,就会在这儿忽悠人!” 孙院长看着林主任那嚣张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厌恶,他冷冷地说道: “从现在起,你被开除出医院了!” 林主任错愕地看着孙院长,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问道: “院长,你说什么?” 孙院长重复道:“我说,你被开除出医院了,立刻收拾东西走人!” 林主任面色狰狞,他大声说道:“院长,你不能这么做!我为医院救过很多人,立下过汗马功劳!” 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后悔的决定 孙院长态度强硬,他说道:“你的功劳不能抵消你的过错!没有医德的人,不配留在我们医院!” 林主任见孙院长态度坚决,心中又急又怒,他突然平静下来,冷笑一声,说道: “院长,你可要考虑清楚了,离开了我,杨蕊的母亲得死!你看看现在这情况,除了我,还有谁能压制住她的石化病?” 众人听了林主任的话,都皱起了眉头。 林主任得意洋洋地看着众人,继续说道: “江尘那江湖骗子肯定救不回来人,到最后还不是得靠我?院长,你可别一时冲动,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杨蕊听了林主任的话,心中一阵绝望,但她看了看正在专注治疗的江尘,又咬了咬牙,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相信江尘,相信他一定能救自己的妈妈。 而江尘此时仿佛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他的双手如同灵动的蝴蝶,在陈娥的身上快速地舞动着银针。 病房里的气氛依旧紧张而压抑,众人的目光都在江尘和陈娥身上来回游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大家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江尘真的能创造奇迹,让陈娥脱离危险。 林主任见众人都不说话,更加得意了,他双手抱在胸前,说道: “院长,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只要你不开除我,我还可以考虑救救杨蕊的母亲。” 孙院长一时间还真不敢轻易做出开除的决定了。 林主任得意洋洋,“我就说医院离不开我。” 就在这时,一直紧盯着仪器的医生突然又惊呼起来:“不好!陈娥的心率又下降了!” 众人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杨蕊更是差点晕倒在地。 林主任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看着院长,嘲讽道: “院长,你看看,我就说那小子不行!” 江尘却依旧不为所动,他的双手依旧在快速地舞动着银针。 突然,他手中的银针猛地一刺,然后迅速拔出。 紧接着,他又在另一个穴位上扎了下去。 就在这时,仪器上代表心率的曲线突然停止了下降,开始缓缓上升。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林主任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林主任直直地盯着仪器上缓缓上升的心率曲线,眼睛瞪得犹如铜铃,满脸的不可置信,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几步冲到江尘面前,手指着江尘的鼻子,大声吼道: “你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术,不然怎么可能让她的心率回升!” 江尘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冷冷地瞥了林主任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林主任,你自己医术不精,就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是庸医?还妖术,亏你说得出口,在医院这种地方,你居然说这种迷信的话,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孙院长原本就因为林主任之前的嚣张跋扈而心中不满,此刻听到他这番话,再也坐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林主任的鼻子骂道: “林主任,我真是看错你了,你这些年学到的东西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身为医生,不钻研医术,还搞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你配当一名医生吗?” 周围原本就对林主任不满的医生们,此刻听到孙院长的话,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就是啊,平时就仗着自己有点资历,在医院里耀武扬威的,现在看到江尘有真本事,就开始说这些没根据的话。” “没错,还拿病人的生命来威胁院长,这种医德,简直让人唾弃。” “我看他就是怕江尘抢了他的风头,所以才这么着急地跳出来。” 这些议论声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进了林主任的耳朵里,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恼羞成怒之下,突然一拍脑袋,大声说道: “我知道了!” 众人听到他这话,全都把目光投向了他,想看看他又要说出什么荒唐的话来。 林主任得意洋洋地扫视了一圈众人,然后指着仪器上的心率曲线说道: “陈娥这一定是回光返照,石化病根本就是无人能治的绝症,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治好?这心率上升得这么不正常,肯定是她身体最后的挣扎。” 众人听了他的话,又纷纷把目光投向了仪器。 果然,陈娥的心率虽然上升了,但上升的幅度和速度都显得有些异常。 有人忍不住惊呼道:“哪怕打了肾上腺素都没这么夸张,更何况陈娥是个病人,这情况确实不太对劲啊。” 林主任听到这话,更加得意了,他看着江尘,说道: “江尘,你根本就是胡来,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段让病人的心率暂时上升,你以为这样就能救活她吗?简直是异想天开。” 孙院长皱了皱眉头,看着林主任问道:“林主任,你说江尘医生胡来,那你有什么证据吗?” 林主任冷笑一声,说道:“证据?这还不够明显吗?石化病患者的心跳极其细微,这是常识,可现在陈娥的心跳都快跟正常人一样了,这不是妖术是什么?” 江尘听了林主任的话,忍不住又嘲讽道: “林主任,你还真是没见识,你以为这世上就你懂的那点医术吗?中医博大精深,很多东西都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庸医无法理解的。” 林主任被江尘的话气得满脸通红,他刚要开口大骂江尘,可话还没说出口,就突然傻眼了。 因为一直昏迷不醒的陈娥,此刻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杨蕊看到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妈”,然后像离弦的箭一样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陈娥,眼泪夺眶而出,嘴里不停地喊着: “妈,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 陈娥虽然还很虚弱,但看到女儿哭得这么伤心,还是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杨蕊的背,声音微弱地说道: “蕊蕊,别哭,妈妈没事了。”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见了鬼一样 母女俩相拥而泣的画面,让在场的很多人都为之动容。 而林主任则像见了鬼一样,直直地盯着陈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陈娥因为石化病昏迷多年,你怎么可能将她救过来?” 江尘冷笑一声,走到林主任面前,说道: “我早就说了你无能,你还不信,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主任听到江尘的话,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大声骂道: “江尘,你一定是用了妖术,不然怎么可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孙院长就再也忍不住了,他几步冲到林主任面前,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扇了林主任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林主任的脸瞬间就肿了起来,嘴角也流出一丝鲜血。 孙院长指着林主任的鼻子,大骂道:“你这个败坏医德的畜生,到现在还嘴硬,你还有脸说别人用妖术?我看你就是嫉妒江尘的医术,才故意在这里捣乱!” 林主任被孙院长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他捂着脸,看着孙院长,还想再说些什么,孙院长却根本不给他机会,大声说道: “你快给我滚,从今天起,你被开除了,我们医院不需要你这种没有医德的医生!” 林主任听到孙院长的话,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林主任捂着火辣辣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为自己开脱道: “院长,您不能这么绝情啊,我这也是为了医院着想,担心这小子用些歪门邪道害了病人,我这么多年为医院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孙院长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到现在你还嘴硬,还敢狡辩!我让你现在就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林主任见孙院长态度坚决,知道自己再怎么求情也无济于事,便将满腔的怒火都转移到了江尘身上。 他恶狠狠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江尘,你别得意,今天这事没完,我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却毫不客气,冷笑一声道:“哼,就凭你?你还有脸说不会放过我,你自己做了多少亏心事心里没数吗?你要是再不走,信不信我现在就和你算算我们之间的账!” 林主任被江尘的气势震慑住了,身体微微一颤,但他还是强撑着面子,嘴硬道: “你……你别吓唬我,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不敢再停留,灰溜溜地转身,像只丧家之犬一样溜走了。 病床上,杨蕊紧紧地抱着母亲,泪水浸湿了陈娥的衣衫。 陈娥虽然还很虚弱,但眼神中满是慈爱,她轻轻地抚摸着杨蕊的头发,声音微弱却充满温暖: “蕊蕊,妈妈没事了,别哭了,哭花了脸可就不好看了。” 杨蕊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母亲,哽咽着说:“妈,我好害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陈娥微微一笑,说道:“傻孩子,妈妈怎么会舍得离开你呢。” 母女俩相拥在一起,那浓浓的亲情弥漫在整个病房,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 江尘看着这温馨的一幕,他轻声说道:“大家还是先出去吧,给她们母女俩腾出点空间,让她们好好说说话。” 一众人听了江尘的话,纷纷点头,陆续走出了病房。 孙院长走在最后,他激动地握住江尘的手,声音颤抖地说道: “江先生啊,今天我可真是开眼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医术却如此高明,真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江尘随口应付道:“孙院长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孙院长却依旧满脸兴奋,再次确认道:“江先生,你刚才用的,真的是鬼谷十三针吗?”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正是鬼谷十三针。” 孙院长听了,眼中满是惊叹,激动地说道: “今日亲眼看到这失传已久的针法,哪怕是死都无憾了啊!江先生,你真是我们医院的贵人啊!” 就在这时,医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嚷嚷声,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有什么人在闹事。 “江尘,滚出来。” 江尘皱了皱眉头,冷笑一声道:“孙院长,看来你麾下乱七八糟的人还挺多啊。” 孙院长听了,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他连忙说道:“江先生,你先别着急,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说完,他快步走出了病房。 医院外,之前被江尘教训过的保安队大强正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大声嚷嚷着: “江尘,你给我滚出来!” 孙院长看到这一幕,脸色一沉,走上前去,大声说道: “大强,你在这里闹什么闹?还有没有规矩了?” 大强看到孙院长,心中有些害怕,但想到自己身后有人撑腰,便又壮起胆子说道: “院长,这江尘把我手都打断了,我今天一定要找他算账!” 孙院长解释道:“这都是误会,江先生事出有因,才出手教训你的,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了。” 这时,大强身后一个大汉站了出来,他是大龙,大强的哥哥。 大龙指着孙院长的鼻子,辱骂道: “你个老东西,少在这里包庇那小子,我弟弟为了保卫医院才被打伤,你们不但不赔偿,还护着那小子,今天不交出江尘,这事没完!” 孙院长面色铁青,说道:“大龙,你别太过分了!江尘是我们医院的客人,你们不能在这里胡来。” 大龙却根本不听,继续辱骂道:“客人?我看他就是来捣乱的!今天你要是不交出江尘,我就把这医院给砸了!” 孙院长看着大龙那嚣张的样子,心中又气又急,但他知道不能让这些人胡来,否则医院的名声就毁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大龙,你冷静一点,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好好商量,别动不动就砸东西。” 大龙却根本不买账,大声吼道:“商量个屁!今天要么交出江尘,要么就等着医院被砸吧!” 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就这小身板 说着,他一挥手,身后的一群人便蠢蠢欲动,似乎随时准备动手。 孙院长见状,心中暗暗叫苦,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江尘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他看着大龙和大强等人,冷冷地说道:“你们想找我算账是吧?” 大龙听到江尘的话,眉头一皱,眼中满是不屑,他扬起下巴,粗声粗气地问道: “你小子是哪根葱?敢在这跟老子叫板!” 大强赶忙从大龙身后站了出来,一只手还吊着绷带,他指着江尘,恶狠狠地说: “哥,就是他,他就是江尘!” 大龙听后,上下打量起江尘来,眼神里满是轻蔑。 他围着江尘慢悠悠地转了一圈,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声音,仿佛在看一件稀罕玩意儿。 他一边看一边说:“就这小身板,还敢打我弟弟,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 江尘站在原地,神色冷淡,眼神平静地看着大龙,不紧不慢地说:“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怎么,想怎样?” 大龙没想到江尘这么淡定,他瞪大了眼睛,提高音量说: “哟呵,你小子胆子还挺肥啊,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说道:“我向来如此,你想怎样划下道来便是。” 大龙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震得周围人的耳朵都有些发麻。 他一边笑一边指着江尘说:“小子,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大龙是谁啊?大强的哥哥就是我,你还敢在这嚣张!” 江尘依旧面无表情,轻轻摇了摇头说:“还真不知道,没听过你这号人物。” 大龙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他瞪着江尘,眼神里满是怀疑和愤怒,大声问道: “你是不是在说笑?在滨海,还有人不知道我大龙?” 江尘再次摇头,语气平淡地说:“真没听说,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 周围大龙的小弟们听到这话,顿时哄笑起来。 一个小弟指着江尘,满脸嘲讽地说:“这小子是从哪个旮旯里冒出来的,连龙哥的大名都没听过,真是孤陋寡闻!” 另一个小弟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看他那傻样,还敢跟龙哥作对,等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有一个小弟阴阳怪气地说:“哟,小子,等下可别吓得尿裤子咯!” 各种嘲笑声此起彼伏,在医院的院子里回荡。 孙院长站在一旁,脸色十分难看,他凑到江尘身边,压低声音,神色焦急地说: “江先生,这大龙可不是个好惹的人物,他在滨海横行霸道惯了,是个极其厉害和心狠手辣的主儿,你千万要小心啊。” 江尘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孙院长一眼,不以为意地说: “孙院长,不必担心,我没把这些人当一回事。” 孙院长见江尘如此淡定,心中更加着急,他连忙拉住江尘的胳膊,说: “江先生,你先别说话,让我来处理,我好歹在这医院也有些名气,说不定能护住你。” 江尘却轻轻挣脱了孙院长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说:“孙院长,你的名字恐怕没那么好使,还是让我自己来解决吧。” 孙院长见江尘不听劝,一跺脚,说:“江先生,你瞧好吧,今天说什么我也不能让你出事。” 孙院长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大龙面前,大声说道: “大龙,今天这事我看是个误会,我可以卖你一个人情,咱们就别再闹下去了。” 大龙正一脸得意地享受着小弟们的吹捧,听到孙院长的话,他斜着眼睛,鄙夷地问: “这老东西是谁啊?敢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 孙院长挺了挺胸膛,大声说:“我是这医院的院长,我叫孙德海。” 大龙听了,上下打量了孙院长一番,冷笑一声说: “哼,原来是孙院长啊,怎么,你想护住这小子?” 孙院长连忙点头说:“正是,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误会,大家各退一步,海阔天空。” 大龙向前跨了一步,逼近孙院长,脸上的冷笑更浓了,他阴阳怪气地说: “孙院长,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以为搬出你的名号就能吓住我?” 孙院长连忙摆手,解释道:“大龙,你误会了,我不是威胁你,只是希望你能冷静下来,事情从一开始就是误会,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大龙却根本不听孙院长的解释,他挥舞着手臂,大声吼道: “误会?我弟弟的手都被这小子打断了,这能是误会?我弟弟不能被白打,今天必须让这小子付出代价!” 孙院长见大龙态度强硬,连忙陪着笑脸说:“大龙,和气生财嘛,大家坐下谈谈赔偿的事,只要合理,我们医院愿意承担。” 大龙听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边笑一边指着孙院长说:“老东西,谁稀罕你的臭钱?今天我就是要教训这小子,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孙院长见大龙如此蛮不讲理,心中又气又急,他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却还是强装镇定地说: “大龙,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你要是真动手,对谁都没好处,老夫在滨海也认识不少人,别闹的不愉快。” 大龙听到孙院长那番话,脸上的怒意更甚,他冷笑道: “难道就你这个老家伙有人脉吗?你以为在滨海认识几个人就了不起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孙院长被他这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却始终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大龙见状,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道:“老东西,赶紧给我滚,别在这碍眼,否则我连你一起打!” 孙院长面色铁青,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这一生救人无数,在医院里德高望重,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颤抖地说道: “我一生救人无数,今日不过是想保个人,难道连这点都做不到吗?”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自讨没趣 大龙斜睨着孙院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阴阳怪气地说: “要不是看在你救过我的一些手下份上,我早将你扇开了,别在这自讨没趣。” 孙院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脊背不自觉地弯了下去,曾经挺直的腰杆此刻仿佛被千斤重担压着,再也直不起来。 江尘站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看向孙院长,轻声问道:“孙院长,这大龙到底是什么来历?竟如此嚣张。” 孙院长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他啊,是这滨海极为难缠的角色,手底下有一帮亡命之徒,做事心狠手辣,从来不顾后果。” 江尘听后,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名,他心中一动,问道: “那和顾之远比起来,谁更厉害?” 孙院长微微一怔,思索片刻后说道:“顾之远虽说在滨海也算有些势力,但也只敢在这滨海耀武扬威罢了,可这大龙,人脉遍布整条长江,根本不是顾之远能比的。” 江尘听后,心中不禁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这大龙竟有如此大的能量。 就在这时,大龙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他嗤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 “小子,你还有闲心在这问东问西,你倒是说说,你想怎么死?今天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孙院长心中不甘,他不愿意就这样看着江尘被大龙欺负,于是再次站了出来,鼓起勇气说道: “大龙,你别太过分了,江先生不过是个年轻人,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大龙见孙院长又来搅和,心中十分不耐烦,他伸出手指,指着孙院长的鼻子,大声吼道: “老东西,我给你三秒时间,赶紧给我滚,否则我连你一起打!” 孙院长看着大龙那凶狠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他的双腿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医院的医生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上来。 他们看到大龙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心中都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站在孙院长身前,想要保护他。 医生们看清大龙的长相后,纷纷认出他来,他们开始颤抖着小声议论起来。 “这……这不是大龙吗?他怎么来了?” “完了完了,这大龙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咱们院长这下可麻烦了。” “是啊,他向来心狠手辣,咱们院长这次怕是护不住那年轻人了。” 医生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他们深知大龙的厉害,知道一旦惹恼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医生们纷纷看向孙院长,眼中满是恳求,其中一个医生壮着胆子说道:“院长,您就别掺和这件事了,这大龙咱们惹不起啊。” 其他医生也跟着纷纷附和:“是啊,院长,您还是赶紧回去吧,这年轻人就让他自己解决吧。” 江尘也看向孙院长,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孙院长,您回去吧,这件事本就跟你没关系,我自己能解决。” 孙院长看着江尘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既愧疚又无奈。 他长叹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说道:“江先生,对不住你了,是我没能力护住你。” 江尘轻轻笑了笑,说道:“孙院长,您别这么说,这事本就跟你没关系,您已经尽力了。” 孙院长看着江尘,心中满是担忧,他嘱咐道:“江先生,你一定要保重啊,好好的跟人道个歉,说不定这事还有转机。”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说道:“孙院长,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孙院长见江尘如此坚定,也不再多说什么。他带着医生们缓缓转身,朝着身后的医院跑去。 大龙看着他们逃跑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指着孙院长他们,大声说道: “瞧瞧他们那逃跑的样子,多滑稽啊。” 小弟们也跟着哄笑起来,笑声在医院门口回荡,充满轻蔑。 而江尘,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地看着大龙。 大龙看着江尘那平静得仿佛一潭死水的眼神,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伸手指着江尘,大声吼道:“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看得老子很不爽!” 江尘嘴角微微一撇,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淡淡地说道: “你出现在这里,我也很是不爽。这医院本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却被你这样的恶霸搅得乌烟瘴气。” 大龙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江尘在这种时候还敢如此嘴硬。 他身边的小弟们也都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大龙眯起眼睛,冷冷地说:“很久没人这么跟老子说话了,小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这时,人群中挤出一个身材瘦小、满脸谄媚的男人,正是大强。 他捂着自己那只被江尘打断的手,恶狠狠地指着江尘,尖声说道: “哥,这小子就是这么目中无人,您可一定要为我出这口恶气啊!” 大龙看了大强一眼,点了点头,说道:“行,今天哥就给你报仇,让这小子知道得罪咱们兄弟的下场。” 大强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他冲着江尘叫嚣道: “江尘,你死定了!我哥的手段你根本想象不到,等下有你哭的时候!” 大龙向前走了两步,逼近江尘,目光凶狠地盯着他,问道:“小子,现在后悔不后悔?” 江尘微微低下头,似乎在认真思考,然后抬起头,平静地说道:“确实后悔。” 大龙一听,顿时猖狂地大笑起来,他指着江尘,大声说道: “哈哈,我还以为你有多硬气呢,原来也是个胆小鬼,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然而,江尘接下来的话却让大龙的笑声戛然而止。 江尘补充道:“我后悔的是,当时没将大强打死,给他留了一条狗命,让他现在还能在这里犬吠。” 大龙的笑声瞬间僵硬在脸上,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大放厥词 大龙双眼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声吼道: “小子,你再说一遍!” 江尘毫不畏惧地迎上大龙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你弟弟就不是被打断只手那么简单了,我会让他永远都开不了口。” 大龙怒极反笑,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敢在我面前如此大放厥词,我看你是活腻了!”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神色淡定地说道: “你难道听不懂汉文?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个只会仗势欺人的蠢货?” 大龙被江尘的话彻底激怒了,他双手握拳,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大声吼道: “小子,今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江尘却依旧神色平静,他淡淡地说道: “很多人都这么说过,可惜他们最后都没能实现自己的诺言。” 大龙双眼爆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意,他向前猛地跨出一步,说道: “今天会死的是你,小子,你别以为自己还能有活路。”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说道: “那些人也是这么想的,可结果呢?他们现在都已经是一堆白骨了。” 大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他看着江尘,说道: “看来今天有乐子了,小子,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不过,这只会让你死得更惨。”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医院里匆匆跑了出来,正是杨蕊。她满脸焦急,眼神中充满了担忧,跑到江尘身边,紧紧地拉住他的胳膊,说道: “江尘,我要和你待在一起。” 江尘皱了皱眉头,劝道:“杨小姐,你回医院去,这里太危险了,大龙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你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 杨蕊却倔强地摇了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说道:“不,我不要回去,我要和你在一起,要死一起死。” 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杨小姐,你别傻了,我不会死的,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但现在你必须要回医院,那里才是安全的地方。” 杨蕊泪眼汪汪地看着江尘,说道:“院长都说了,这个大龙很厉害,他手下有一帮亡命之徒,你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他们?” 江尘看着杨蕊那担忧的模样,心中一暖,他无奈地笑了笑,转移话题道:“你觉得我厉害不厉害?” 杨蕊毫不犹豫地说道:“你无所不能,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厉害的。” 江尘笑着说:“所以啊,大龙再厉害,也无法拿我如何,你就乖乖回医院等我,等我解决了他们,就回去找你。” 杨蕊半信半疑地看着江尘,她知道江尘很有本事,但面对大龙这样凶神恶煞的恶霸,她还是放心不下。 可看到江尘那坚定的眼神,她知道自己再坚持下去也没用,只好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你一定要小心,我等你回来。” 江尘拍了拍杨蕊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杨蕊一步三回头地朝着医院走去,眼神中满是不舍和担忧。 大龙看着这一幕,不屑地嗤笑道:“小子,还挺会哄女人的,不过等下你就没这个闲心了,今天,你和你的女人,一个都别想跑!” 江尘冷冷地看了大龙一眼,说道:“就凭你?还早得很呢。” 大龙嗤笑一声,那笑声尖锐又刺耳,仿佛带着无尽的嘲讽,他斜睨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阴阳怪气地说道: “小子,你不会以为自己今天能活到明天吧?别做梦了,得罪了我,你只有死路一条。” 江尘神色平静,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他摊了摊手,淡淡地说道: “至少我现在活得好好的,未来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说不定死的人是你。” 大龙眼神一凛,脸上的肥肉微微颤抖,他恶狠狠地说道: “看来你是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罢,他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的石板都被他踩得嘎吱作响。 江尘依旧不慌不忙,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谁死谁活还不好说呢,别太早下结论。” 大龙见江尘如此嚣张,心中怒火更盛,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江尘,冷冷地问道: “小子,你到底是哪条道上的?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江尘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地说道:“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道不道的。” 大龙显然不相信江尘的话,他冷笑一声,说道: “没有背景之人,可不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小子,你最好说实话,否则等下有你苦头吃。” 江尘微微歪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说道: “今天不就有一个没背景的人站在你面前吗?你还想怎样?” 大龙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提高音量问道: “你真没背景?” 江尘点了点头,神色坦然地说道: “我走南闯北一直是一个人,靠的就是自己的本事。” 大龙冷笑连连,脸上的横肉都挤在了一起,他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你真是活腻了,敢在我面前如此狂妄。” 江尘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道: “之前滨海也有个挺出名的人这么说,他叫顾之远。” 大龙微微一愣,脑海中迅速搜索着这个名字,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想起了这么号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 这时,大龙的一个手下凑了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龙哥,顾之远已经死了,听说死得挺惨的。” 大龙心中微惊,他看着江尘,眼神中多了一丝警惕,问道: “难道是你干的?” 江尘大大方方地承认下来,说道:“没错,就是我干的,那家伙非要送死,我也没办法。” 大龙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凶狠的模样,他冷笑一声,说道: “小子,你倒是有手段,连顾之远都能解决。” 江尘双手一摊,说道:“那家伙自己找死,非要来招惹我,我只能送他上路了。”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正确的选择 大龙双手插兜,迈着嚣张的步伐,慢悠悠地走到江尘面前不远处站定,脸上挂着肆无忌惮的张狂。 “本来我打算让小弟来解决你,不过你既然有解决顾之远的本事,看来只能我亲自上了。” 大龙扯着嗓子,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且从容的笑容,他气定神闲地说道: “这是正确的选择,否则你的人怕是会损失惨重,到时候你这老大可就当得没什么意思了。” 大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那笑声尖锐刺耳。 他体微微前倾,挑衅地说道:“小子,不知道你听没听过关于我的传言?”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一脸淡然,仿佛眼前的大龙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他神色平静地说道:“没听说过,说来听听,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传言能有多厉害。” 大龙向前走了两步,脚下的灰尘被他的脚步扬起,在灯光下飞舞。 他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增,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恶狠狠地说道: “凡是我亲自出手的人,下场都很惨,要么缺胳膊少腿,要么就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江尘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说道: “是吗?那我还真想听听怎么个惨法,希望别只是你自以为是的吹嘘。” 大龙见江尘如此轻视自己,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他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露出残忍的笑容,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他恶狠狠地说道:“我会将你的骨头一块块打断,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那种痛苦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然后将你的家人都抓来,在你断气之前先看他们死,让你死不瞑目,带着无尽的悔恨离开。” 江尘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仿佛寒冬腊月里的冰窖。 他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凌厉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随时准备出鞘伤人。 他冷冷地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接下来不会留手,会杀了你,让你为自己说过的话付出代价,你最好祈祷自己能死得痛快一点。” 大龙哈哈大笑,那笑声在空地肆意回荡,眼神中充斥着鄙夷,仿佛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蝼蚁。 他大声说道:“你有这个能耐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凭你这乳臭未干的年轻人,根本不足以跟我抗衡。” 他虽然不清楚江尘的具体实力,但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在滨海,他大龙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还从未遇到过能让他忌惮的对手。 大龙的手下听到这话,纷纷围住江尘,将他团团包围在中间。 他们一个个虎视眈眈,眼神中透露出凶狠与贪婪,江尘已经成了他们砧板上的鱼肉,随时准备冲上去动手,将江尘撕成碎片。 江尘眼中寒芒乍现,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手下,冷冷地说道:“有没有实力靠的不是嘴皮子,而是打出来的,你们要是想一起上,我也不介意多送几个人下地狱。” 大龙的手下立刻开始摩拳擦掌,他们的表情都很狰狞,嘴里还不时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大龙摆了摆手,示意他的手下退下,那动作随意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后他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掏出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说道: “小子,我不会让别人插手,我会亲自解决你,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别到时候死不瞑目。” 江尘没有理会他,而是将双手背在身后,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淡淡地说道:“我不会手下留情的,你最好多做一点准备,别到时候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大龙嘴里叼着一根烟,猩红的烟头在昏暗中闪烁,他斜睨着江尘,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冷笑,狠狠吐出一口烟圈,那烟圈在空气中缓缓扩散,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他开口说道: “你倒是挺狂啊,不过很快你就狂不起来了。” 江尘站在不远处,身姿挺拔如松,他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眼神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淡淡地说道: “如果你就这点能耐的话,只会耍嘴皮子的话,那我就太失望了,看来你是没资格让我使出全力了。” 大龙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冽,如同寒冬里的冰刃,他怒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道: “小子,你找死!” 说罢,大龙脚下一跺,地面仿佛都跟着颤抖了一下,他的身影如同炮弹一般冲了出去,拳头紧握,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虎虎生威,直朝着江尘砸去。 江尘面色微变,大龙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但他反应也很迅速,双脚一蹬,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往后急退,险而又险地避开了大龙的这一击,那拳头擦着他的衣角而过,带起的风吹乱了他的发丝。 大龙微微眯起眼睛,眼中射出精光,如同暗夜中的饿狼,沉声道: “小子,不错嘛,居然能躲过我这雷霆一击。” 江尘冷冷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道: “雕虫小技而已,你也就这点实力。” 大龙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医院空地中回荡,带着几分张狂,道: “小子,嘴硬对你没好处,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话音刚落,大龙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仿佛融入了环境之中。 下一刻,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江尘面前,右手成爪状,五指如钩,狠狠地抓向他的喉咙,那动作又快又狠,要瞬间将江尘的喉咙捏碎。 江尘面色一寒,眼中寒芒闪烁,如同寒夜中的星辰。 他不慌不忙地抬起左手,手掌稳稳地挡在面前,同时身体飞速后退,每一步都沉稳有力。 大龙的手爪重重地拍在了江尘的左手上。 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没讨着好处 可想象中血肉横飞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江尘的左手如同磐石一般坚硬,大龙的手仿佛抓在了钢板上,手腕微微一抖,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 但大龙毕竟是经历过无数大战的人,他的实力可不是吹出来的,而是用生命拼回来的。 他眼神一凛,如同即将出击的猛兽,手掌猛地发力,狠狠地拍向江尘,那力量仿佛能将一座小山拍碎。 江尘面色微变,急忙催动体内内力,内力如同一股暖流在体内流转,护住手掌,与大龙来了一记硬碰硬。 “嘭!” 两人的手掌狠狠地撞在一起,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如同闷雷在耳边炸响。 强大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周围的灰尘都被卷了起来,形成一片小小的尘雾。 江尘闷哼一声,身体被震得连连后退,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大龙虽然没有直接与江尘硬碰硬,但他也没讨到好处,手掌上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刀子割了一下。 他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江尘的眼神也发生了一些变化,那眼神中除了原本的轻蔑,更多的是忌惮和戒备。 “好小子。”大龙冷冷地盯着江尘,眼中杀机闪烁,如同燃烧的火焰,“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能挡住我的一掌。” 江尘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傲然,淡淡地说道: “就这点实力吗?那我还真是高估你了。” 大龙怒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再次暴起,道: “少在这里逞口舌之利,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招惹我的下场!” 话音落下,大龙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如同融入了黑暗的影子。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江尘身前,动作行云流水。 他的手掌成爪状,狠狠地抓向江尘的咽喉,同时,他右脚如毒蛇一般踢出,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直奔江尘的命门。 江尘原本镇定自若的面容瞬间起了变化,只见他瞳孔微缩,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宛如笼罩了一层阴霾。 他着实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粗犷的大龙,实力居然如此强横,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他意识到自己这次遇到劲敌了。 不过,江尘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他反应极快,如同敏捷的猎豹,在大龙的手掌即将如泰山压顶般落到他身上的那一刻,他右脚猛地用力一蹬地面,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向后撤去。 与此同时,他迅速抬起右脚,与大龙那如钢鞭般踢来的腿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嘭!” 两人的腿狠狠撞击在一块,发出沉闷如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江尘只感觉脚上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砸中,他的脸色微微一变,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大龙却只是冷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轻蔑与不屑,道: “有点意思,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说罢,他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逼近江尘身前。 他右手化作一柄重锤,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砸向江尘的脑袋,那架势仿佛要将江尘的脑袋砸个粉碎。 江尘眼中寒芒闪烁,如冰冷的刀刃,但他并没有选择硬碰硬。 他身形一闪,如同灵动的游鱼,巧妙地避开了大龙的拳头,那动作轻盈而迅速。 见江尘躲开,大龙眼中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嘲讽道: “小子,你逃跑的本事倒是一绝,像个丧家之犬似的。” 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僵住了,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江尘并不是单纯地躲避大龙的攻击,他是故意卖了一个破绽给大龙。 在大龙反应过来之前,江尘的左手已经如闪电般握成拳,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重重地打向大龙的心口。 这是一记直拳,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也没有任何精妙的技巧,甚至可以说是漏洞百出。 但就是这看似简单的一拳,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仿佛凝聚了江尘全身的劲道,就连大龙都不得不小心应付。 “好小子!” 大龙咬着牙,眼中杀机闪烁,如燃烧的火焰。 他怒吼一声,那声音如同炸雷般在空气中炸响,左手飞快地挡在胸前,企图挡住江尘这势大力沉的拳头。 “嘭!” 两人的手掌再次撞在一起,发出沉闷如闷雷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这一次,江尘被震得连续后退了两步,身体微微摇晃,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但大龙也不好受,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那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滑落,滴落在地上。 “咳咳!” 他咳嗽了几声,眼神变得阴冷起来,如同寒冬里的冰刃,直直地盯着江尘,说道: “小子,你很不错,居然伤到了我,我倒是小瞧你了。” 江尘淡淡地说道,神色平静如水: “别太得意,这才刚刚开始呢,接下来还有你受的。” 话音刚落,江尘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宛如一阵迅猛的狂风骤起。 只见他的身影瞬间模糊,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残影。 下一刻,他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大龙面前,右脚高高扬起,如同一根刚劲有力的钢鞭,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抽向大龙的头部。 大龙眼神一凛。 他反应极快,右手迅速握拳,拳风呼啸,与江尘那如钢鞭般的右脚狠狠撞在一起。 与此同时,他左脚如毒蛇出洞般飞快地踢向江尘的脑袋,动作一气呵成,企图一招就将江尘解决。 “嘭!” 两人的腿再次撞在一起,发出沉闷如雷的声响,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 这次,江尘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腿部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两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脚印。 而大龙则是被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地上后还翻滚了两圈,扬起一片尘土,才终于停下来。 “好小子,居然能伤到我。” 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来不及反应 大龙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他的眼中闪过一抹震惊,显然没想到江尘能让他如此狼狈。 但江尘却并没有停下攻击的脚步,他身形一闪,再次如闪电般出现在大龙面前,右脚高高抬起,又重重地踹向他的脑袋,那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大龙面色微变,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急忙抬起双手,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拼尽全力抵挡住江尘这一击。 “嘭!” 江尘这一脚力量惊人,直接将大龙踢飞出去。 大龙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撞断了旁边的一棵大树,树枝断裂的声音清脆可闻,大树摇晃着,洒下一片片树叶。 大龙的身体又在地上拖行了一段距离,才终于停下来。 “咳咳!”大龙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挣扎着站起身来,看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如同一只受伤后准备随时反击的野兽。 江尘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自信与从容,道: “我说过了,我不会手下留情的,今天这场较量,你注定要输。” 大龙眼神阴狠道: “小子,别太狂妄了,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话音刚落,大龙周身气势再次暴涨,他的身影便再次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江尘身前,双手握拳,拳风呼啸,狠狠地砸向江尘。 江尘眼神微凝,犹如深潭中的寒冰,不闪不避,直接迎了上去。 他双手握拳,与大龙的拳头狠狠对撞在一起。 “嘭!” 两人的拳头重重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如闷雷的声音,强大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两人震飞出去。 江尘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地,而大龙则再次倒退了几步,才勉强站稳身形。 “咳咳!” 江尘闷哼一声,喉头一阵腥甜,他硬生生咽下涌到嘴边的又一口血,却还是有几缕鲜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蜿蜒而下,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小子,你很不错。” 大龙伸出粗糙的大手,随意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此刻,他的手掌被刚才激烈的碰撞震得有些发麻,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可他的心中却如同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江尘,实力竟然如此之强,居然能够与自己拼得难解难分,甚至让自己都吃了些苦头。 然而,大龙并没有因此而心生退意或放弃这场争斗,反而那股熊熊燃烧的战意愈发浓烈。 他暗自咬了咬牙,决定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彻底解决掉,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小子,你是第一个能够让我动用全部实力的人。” 大龙目光灼灼地盯着江尘,一字一顿地说道。 说罢,他的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强大而骇人的气息,那气息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压迫感十足。 这是一种只有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杀过无数人才会拥有的气势,仿佛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恶魔,让人不寒而栗。 下一刻,大龙微微斜睨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几分挑衅与轻蔑,道: “怎么样小子,是不是很恐惧我的强大?现在后悔与我为敌还来得及。” 江尘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那笑容中满是轻蔑与嘲讽。 他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你就这点实力吗?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了不得的手段呢。” 大龙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家伙居然一点都不畏惧自己,那副淡定的模样,仿佛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小子,你难道就不害怕吗?面对我这样的人物,你居然还能这么淡定?” 大龙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不解与愤怒,大声质问道。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神色依旧从容,说道: “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在我看来,你不过如此。” 大龙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道: “小子,你现在还能如此狂妄,可等下你就会后悔说出这样的话,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是吗?”江尘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在意, “老实说,我江尘活到现在,还从未有过什么人能让我感到恐惧,你,更不可能。” 大龙眼神一冷,犹如寒夜中的冰刃,道: “小子,你知道你这句话有多狂妄吗?只要是人,内心就总有害怕的东西,别在这里嘴硬了。” 江尘淡淡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松而自信,道: “如果非要这样说的话,我或许有害怕的东西,但绝对不可能是你,你,还不配。” 大龙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仿佛被江尘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怒吼道:“小子,看来你不知道,我将会带给你死亡的恐惧。” 说完,大龙的身影再次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下一刻,他已经如闪电般出现在江尘身前,右手成爪状,五指如钩,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抓向他的喉咙,那架势仿佛要将江尘的喉咙瞬间捏碎。 江尘眼神微凝,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大龙的手爪,不闪不避,直接一拳打了过去,拳风呼啸,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嘭!”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在空气中骤然炸开。 两人的拳头如两颗陨石般狠狠撞在一起,强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震颤。 大龙的拳头好似千斤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江尘的身上。 与此同时,他飞起一脚,如同钢鞭般凌厉地踢向江尘的心口,那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江尘面色微变,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深知这一招自己绝不能硬接,否则非得重伤不可,甚至可能当场失去战斗力。 只见他脚下一动,身体如灵动的游鱼般飞快地侧移。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太早下结论 那动作行云流水,险而又险地避开了大龙这一脚。 与此同时,他的拳头也如出膛的炮弹一般,重重地砸在了大龙的腹部。 “嘭!” 江尘这一拳力量极大,带着他全身的劲道,大龙只觉腹部一阵剧痛,仿佛被一块巨石击中。 但大龙也不是等闲之辈,他硬抗着这一击,脚下猛地用力一踏,地面都微微凹陷下去,身影如电般窜出,右拳裹挟着凌厉的风声,重重地砸向江尘的脑袋。 大龙这一拳力量极大,空气都被他这一拳带动得呼呼作响。 江尘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还没等他做出更多反应,便直接被这一拳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树上。 大树剧烈摇晃,树叶纷纷飘落。 然而,大龙并没有停下攻击,他一步跨出,瞬间出现在江尘面前,右腿如钢鞭般高高扬起,一记鞭腿狠狠地抽向江尘。 “去死吧小子!” 大龙冷冷地说道,眼中杀机闪烁。 但江尘并没有慌张,他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轻蔑与自信,淡淡地说道: “战斗可还没结束呢,别太早下定论。” 说完,他双手猛地抓住大龙的腿,双手青筋暴起,用力向后一甩。 “雕虫小技。” 大龙冷笑一声,右脚猛地一蹬,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腿上传来,如汹涌的潮水般将江尘震飞出去。 同时,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如鬼魅般一闪,下一刻已经出现在江尘面前,右脚抬在半空,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踩向江尘的胸膛。 江尘面色微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急忙抬起双臂,双臂肌肉高高隆起,挡在胸前。 “嘭!” 大龙的脚重重地踩在了江尘的手臂上,强大的力量将江尘震飞出去。 “噗嗤!” 江尘只觉喉咙一甜,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抬起头看向大龙,眼中闪烁着寒芒,杀机乍现。 大龙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说道:“小子,你已经输了。” 江尘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淡淡地说道:“输赢可还不一定呢。” 说完,他身影一闪,下一刻已经出现在大龙面前,一拳打向他的脸。 大龙面色微变,急忙抬起手来抵挡。 “嘭!” 两拳相接,声音沉闷。 强大的力量将大龙震飞出去,而江尘也是倒退两步才稳住身形。 此时,大龙的手掌微微发麻,他知道眼前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但他并没有畏惧,眼中反而闪过一抹兴奋,因为他最喜欢的就是与强者战斗,这会让他感到刺激。 “小子,你很强。” 大龙看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战意,“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你这样的高手了,怪不得顾之远会在你手上丢了命,今天我必须把你拿下,然后将你碎尸万段!” “呵呵……” 听了大龙的话,江尘忍不住嗤笑一声。 “你笑什么?”大龙眉头微皱,眼中浮现出一抹疑惑。 “你觉得就凭你这三脚猫功夫,能拿下我?”江尘不屑道。 大龙嗤笑一声,斜睨着江尘,问道:“你该不会以外,我就这点本事吧?”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还隐藏了实力喽?” “当然,我向来信奉一件事,那就是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底牌,所以直到现在,我仍然留有后手。” “哈哈哈,巧的是这句话我同样知道,你怎么确定我就没有留着后手呢。”江尘哈哈一笑。 “好小子,看来你是决定和我争斗下去了,够胆识,你是我遇到的第二个让我佩服的年轻人,不过我会让你后悔跟我作对。” 说完,大龙的瞳孔突然间变得血红,一股磅礴的杀机弥漫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这家伙,果然没那么简单。”江尘心中暗道。 “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可怕了吧,告诉你,我可是真正的强者。”大龙得意地说道。 “强者?呵呵,那可不一定,你充其量也就是个有点本事的蝼蚁而已。” “什么?”听了江尘的话,大龙脸色一变,“你说我是蝼蚁?哈哈,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告诉你,在我眼中,你也就是比蝼蚁强一点而已,我随时都可以弄死你。” 说着,大龙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机,下一刻,他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江尘面前。 “小子,闲话说完了,接下来该送你上路了。” “来的好。” 江尘眼中杀机闪烁,不闪不避,直接一拳砸了出去。、 “嘭!” 两人的拳头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音。 强大的力量将两人震飞出去,他们各自后退十几步,才终于稳住身形。 “看来,你也不过如此。”江尘不屑一笑,眼中充满了鄙夷之色。 大龙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抹怒意,道:“小子,我只会越战越强!” 说完,他双手握拳,身上爆发出一股可怕的气势,朝着江尘冲了过来。 江尘也毫不示弱,抬起拳头迎了上去。 “嘭!” 沉闷的声音响起,两人的拳头撞在一起,强大的力量将两人都震飞出去。 此时,大龙的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鲜血,但他的目光却变得更加凌厉。 而江尘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虽然他没受伤,但也并不轻松。 这一招下来,两人已经都受了轻伤。 大龙冷冷地盯着江尘,眼中杀机闪烁,道:“小子,你真的激怒我了。” “呵呵……” 听了他的话,江尘嗤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在他眼中,眼前的大龙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他根本不用正眼看他。 “小子,你这是什么眼神,看不起我吗?” 大龙见江尘一脸的轻蔑,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起来。 “你说对了,我就是看不起你。” 江尘淡淡一笑,仿佛根本没有将大龙放在眼里。 “妈的,找死!” 听了江尘的话,大龙勃然大怒,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好快的速度 他脚下一动,身形一闪,如同炮弹般冲了出去,右手成拳,狠狠地砸向江尘的脑袋。 “死吧!” 大龙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天地间。 江尘面色微变,急忙催动体内内力,护在周身,同时身体往后急退。 但大龙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已经追上了江尘,并且一拳打向他的胸膛。 眼看着拳头就要打到自己的身上了,江尘急忙将护体内力提升到极致,同时抬起双手,挡在面前。 一声巨响传出,强大的力量将江尘震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噗嗤!” 江尘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虽然他及时将内力覆盖在体表保护了自己,可大龙的这一拳力量着实惊人,他还是受了一些内伤。 江尘抬起头看向大龙,眼神变得冰冷起来,道:“你找死!” “怎么,不装作一副不屑的表情了吗?” 听了江尘的话,大龙嗤笑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屑之色。 “哼!”江尘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让你打了这么久,现在也该我了吧。” 说完,他双脚一蹬,身影如同箭矢般冲了出去,右拳紧握,狠狠地砸向大龙。 “好快的速度。”大龙心中暗道。 “来的好。” 说罢,他不闪不避,一拳迎了上去。 抗住江尘的一拳,大龙还没来得及冷笑,江尘突然从另一个方向打出一拳。 大龙的脸瞬间就变了颜色。 他猛地抬头,看向江尘,愤怒地吼道:“你还想偷袭我?” “什么叫做偷袭,这叫做战略。”江尘淡淡一笑,眼中充满了得意。 “妈的,找死!” 听了他那满是挑衅的话语,大龙顿时勃然大怒,双眼瞬间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扭曲。 他脚下一动,地面仿佛都为之震颤,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冲了出去。 拳头紧握,关节处因为用力而泛白,狠狠地砸向江尘,那架势仿佛要将江尘一拳砸成肉饼。 江尘却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与镇定。 他身形如电,轻轻一闪,便躲开了大龙这来势汹汹的一击。 紧接着,他迅速抬脚,脚尖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踢在了大龙的手腕上。 这一脚力量极大,强大的力量顺着大龙的手腕传遍全身,将他震飞出去。 大龙只觉手腕一阵剧痛,仿佛被钢鞭抽中,手掌微微一抖,险些被江尘这一脚废掉,在空中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但他毕竟是个强者,虽受了些伤,却并未失去战斗力。 他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缓缓站起身来,冷冷地盯着江尘,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作实质喷射而出。 “小子,我会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他咬着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杀机闪烁,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呵呵……” 听了大龙的话,江尘嗤笑一声,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充满了鄙夷之色,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之前我只是跟你玩玩而已,大龙是吧,接下来你会见到我真正的实力。” 说完,江尘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催动体内内力。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释放出来,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 此时的他,与刚才完全不同,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身上爆发出一股惊天战意,那战意直冲云霄,仿佛要将这天地都撕裂开来。 大龙脸色一变,眼中充满了震撼之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江尘释放出如此强大的气势,在他眼里,这个家伙明明就是很普通的一个人,可没想到居然还隐藏了实力,而且这股气息绝对不比自己的弱,甚至隐隐有压过自己的趋势。 “你难道也一直在隐藏自己真正的实力?” 大龙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觉得呢。” 江尘不屑一笑,眼中的鄙夷之色更浓了,仿佛在嘲笑大龙的无知。 “妈的,你这小子真够卑鄙的。” 听了江尘的话,大龙脸色变得难看无比,如同猪肝一般,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呵呵……” 听了大龙的话,江尘再次嗤笑一声,说道: “你这是打算认输了?要是怕了,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哼!”听了江尘那充满轻蔑的冷笑,大龙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一声,眼中瞬间燃起了熊熊怒意,那怒火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我大龙纵横江湖多年,绝不会轻易放弃的,虽然你小子隐藏了实力,但我一样不会输给你,今日我定要让你见识到我的厉害!” “那就拿出你的实力来吧,别光在这里放狠话。” 江尘耸了耸肩,眼神平静得如同深潭之水,没有一丝波澜,语气淡然地说道。 “今天,就让你知道我大龙的厉害,让你知道招惹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大龙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随后从腰间缓缓掏出一把小刀。 小刀刀身闪烁着寒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看样子他这是打算动用武器了。 这一幕让周围围观的大龙小弟们纷纷哗然,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不是,龙哥怎么被逼到这种程度了?那小子看着普普通通的,咋这么难缠。” 一个小弟满脸惊讶,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小子究竟是谁啊,为何龙哥连兵器都亮出来了?这局势可有点不妙啊。” 另一个小弟皱着眉头,满脸的疑惑与担忧。 “管他是谁,反正肯定不简单。能让龙哥亮兵器,这小子肯定有两把刷子,咱们就等着瞧吧。” 又一个小弟低声说道,眼睛紧紧盯着场中的两人。 众人低声议论着,目光都聚焦在大龙和江尘身上。 此时的大龙脸色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双手紧紧握着刀,脚步缓慢而坚定地靠近江尘,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坎上。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几斤几两 “江尘,不得不承认,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居然能逼得我使用兵器,不过,这也就是你的极限了,接下来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大龙阴恻恻地说道,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地狱中传来。 闻言,江尘眉头一皱,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如同两道锐利的剑芒,冷笑道: “哟,你是准备动真格的了吗?那就别藏着掖着了,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没错,我会用这把刀将你割成肉酱,再一点一点吃掉你,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大龙恶狠狠地说道,双臂高高举起匕首,眼眸中迸射出骇人的寒芒。 感受到大龙身上那股浓烈的杀气,江尘眼皮挑了挑,眼中闪过一抹森寒之意,浑身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煞气,仿佛一头即将苏醒的猛兽。 “好啊,我收到你的怒气了,你会玩刀是吗?巧合的是玩刀我同样是内行,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刀法。” “是吗?那我倒要领教一下,看看你这所谓的内行到底有多厉害。” 说完,大龙的身躯如同一头凶猛的猎豹,猛地一跃,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冲向了江尘。 “唰——” 一道凌厉的破风声骤然响起,锋利的匕首如一道寒光,划破空气,带着凛冽刺骨的寒风,朝着江尘迅猛袭来。 那匕首的刃口闪烁着寒光,仿佛一头饥饿的野兽,随时准备将江尘吞噬。 江尘却毫不畏惧,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与果敢。 他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手腕一抖,匕首如离弦之箭,朝着大龙狠狠刺了过去。 两把匕首在半空中瞬间碰撞在一起,发出铿锵一声响,擦出剧烈的火花,火星四溅,带着致命的危险。 “好精妙的刀法。” 大龙眼睛一眯,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嘴角却掀起一丝冷笑,那笑容中藏着几分狡黠与算计。 只见他手腕灵活转动,匕首在半空中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带着呼呼的风声,向江尘席卷而去,仿佛要将江尘卷入这危险的漩涡之中。 “哼!雕虫小技。” 江尘不屑一顾,身躯轻盈地向左侧移动,脚步如行云流水,轻易躲开了大龙的攻击。 那旋转的匕首在半空中,疯狂地扭动着身躯,一次次刺向江尘,却都被他巧妙避开。 “这招式有点熟悉呀!” 江尘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心中快速思索着这招式的来历。 不过,他随即便恢复了平静,脸上依旧是那副镇定自若的神情。 “不好意思,这种招式,对我无效。” 话音未落,江尘手指如闪电般伸出,精准地夹住大龙的匕首。 那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大龙脸色微微一变,瞳孔骤缩,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想要拔回匕首,却发现自己的胳膊仿佛灌注了千斤巨力,沉重得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尘稳稳控制住局面。 “你……” 大龙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目瞪口呆地看着江尘,嘴巴半张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刀法?真是太垃圾了,跟三岁小孩挥舞玩具刀似的。” 江尘嘴角上扬,讥讽一笑,那笑容里满是轻蔑,大龙的刀法在他眼中就是一场笑话。 “不可能,我的刀法可是我的绝学,是我苦练多年才练成的,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抓住它,不可能的……” 大龙喃喃地说道,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涣散,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击垮了信心,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与绝望。 “呵呵……”江尘嘲弄一笑,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对大龙最大的羞辱。 他迅速拔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冷笑道: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好好教教你,刀法究竟是怎么运用的吧,省得你以后再出去丢人现眼。” 话音未落,江尘的身影陡然间消失在原地,仿佛被一阵风卷走了一般,只留下一道残影。 那残影如鬼魅般,向着大龙激射而去,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的速度非常之快,眨眼间就来到了大龙面前,如同从天而降的战神。 大龙大惊失色,眼中闪过一抹恐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他急忙提刀抵挡,双手握紧刀柄,用尽全身力气,只听锵的一声脆响,两柄匕首撞在一起。 大龙只觉得虎口一麻,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刀身传到手臂上,让他手臂一阵发软。 身形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脚步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他稳住身体,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眼神变得更加凌厉,意识到这个家伙的实力远超自己的预料,今日怕是遇到了一场硬仗。 但是既然已经交手,就没有回头路,必须拼死一搏。 江尘并没有趁胜追击,因为刚才那一番争斗,已经耗费了他很多的精力。 “还要打吗?你不如早早认输。” 江尘斜睨着大龙淡漠的说道。 “哈哈哈……”大龙仰头大笑,目光阴翳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道,“认输?老子还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既然你不肯认输,那就继续吧。” 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冰冷。 “我会亲自送你下地狱。”大龙眼中充满了怒火,声音低沉地吼道。 话音刚落,大龙的身影如狂风般向江尘袭去,带起一阵冷风呼啸,手中的匕首寒光闪现,朝着江尘当头劈了下来。 “既然你不想火了,那我就送你一程!” 江尘轻喝一声,不退反进,手腕猛地一用力,挥刀迎了上去。 “锵——” 两把匕首在半空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大龙的双手虎口被震得发麻,刀身嗡鸣着,几乎抓不稳。 江尘的身形却是纹丝不动,脸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仿佛刚才那一击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一般。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没怎么用力 大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自己这一刀已经尽了全力,可对方居然连晃都没晃一下,这还是人吗? 他咬紧牙关,猛地发力,想要将匕首从江尘的手中夺回。 可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匕首分毫,仿佛匕首与江尘的手腕已经融为一体一般。 “怎么可能?” 大龙瞳孔一缩,心中骇然,脸上浮现出一抹惊骇欲绝之色。 自己苦练十几年的刀法,在此人面前却犹如小儿科。 “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江尘冷冷地说道,眼中迸射出骇人的寒芒,如同两道利剑,直刺大龙的眼睛。 大龙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窖,一股森寒的杀意从心底冒出。 “既然你不愿意主动认输,那我就成全你。” 江尘语气冰冷,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嗖——” 下一秒,他的身体化为一道闪电,朝着大龙狠狠地袭去。 大龙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江尘近了身,只觉得脖子一凉,身体僵在原地。 他想要挣扎,可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被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他努力转过头去看自己的脖子,却发现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淡淡的痕迹。 仿佛被什么东西割破了一般。 “这……” 大龙目瞪口呆地看着,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腾而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 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大龙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双眼中还写满不甘和恐惧。 江尘冷冷地看着,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匕首,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这把刀似乎不太对劲。” 江尘皱着眉头,仔细打量着手中的匕首,越看越觉得眼熟,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把刀。 可是他又想不起来,他甩了甩头,将脑海中的思绪抛诸脑后,将刀收了起来。 周围大龙的小弟们全都傻眼了,他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刚刚还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大龙,此刻竟已经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没了气息。 短暂的寂静过后,悲戚的哭喊声瞬间爆发开来。 “大哥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一个小弟扑倒在大龙的尸体前,双手用力地捶打着地面,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他一边哭一边喊,声音里充满痛苦。 “大哥,我们跟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能就这么抛下我们!” 另一个小弟也跪了下来,双手紧紧地握住大龙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把大龙拉回来。 他哭得浑身颤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其余的小弟们也都纷纷围了过来,有的跪在大龙的尸体前,有的则呆呆地站在一旁,眼神空洞。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哭喊着,整个场面一片混乱。 “都给我闭嘴!”大强突然站了出来,他双眼通红,眼神里却透着一丝难以置信。 他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不相信自己的大哥就这么死了。 他指着江尘,声音颤抖地吼道:“江尘,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杀了我哥,我要你偿命!” 江尘冷冷地看着大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说道:“该你了。” 那声音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让大强不禁打了个寒颤。 大强恐惧到了极点,他一边往后退,一边破口大骂: “江尘,你就是个杀人凶手!你不得好死!” 他的双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里满是慌乱。 江尘一步一步地朝着大强逼近,眼神里充满了寒意,他说道: “一切都是你害的,你哥也是你害死的,若不是你挑拨,不会有今日的一切。” 大强疯狂地反驳道:“你胡说!我哥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都是你,是你杀了他!”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仿佛这样就能把江尘赶走。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若不是你挑拨大龙来对付我,他又怎么会死?之前我放了你一次,这次不会放你。” 说完,他猛地抬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了大强的肚子上。 大强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肚子一阵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踢得移了位。 他啊的一声惨叫,身体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双手捂着肚子,身体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好痛……好痛啊……” 大强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看着江尘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他害怕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想怎么死?你别过来,小心我让哥哥的小弟来保护我!” 大龙的小弟们依旧跪在大龙的尸体前,沉浸在悲痛之中,对大强的话无动于衷。 大强见状,更加着急了,他大声喊道:“我哥已经死了,我是他弟,你们要保护我!” 听到大强的话,小弟们终于有了反应。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充满了犹豫和挣扎。 “咱们怎么办?大哥已经死了,这江尘又这么厉害……” 一个小弟小声地说道,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恐惧。 “可他是大哥的弟弟,咱们要是不保护他,以后怎么在道上混?” 另一个小弟皱着眉头说道。 “但是江尘这么厉害,咱们能打过他吗?” 又一个小弟担忧地问道。 小弟们开始七嘴八舌地商量起来,整个场面一片嘈杂。 “我觉得大强说得对,咱们不能就这么看着大强被江尘欺负!”一个小弟突然大声说道,眼神里透着一丝坚定。 “对,大哥虽然不在了,但咱们不能让他弟弟也出事!”另一个小弟附和道。 经过一番商量,小弟们终于得出了结论。 他们纷纷站起身来,挡在了大强的身前,眼神坚定地看着江尘,说道: “江尘,你再上前一步,就别想活着离开!” 江尘看着这些挡在大强身前的小弟,无语地摇了摇头。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都是傻子 江尘说道: “看来你们都是傻子,他害死了你们老大,你们还要保护他?” 小弟们听到江尘的话,都生气了,其中一个大声吼道: “老大是你杀的,跟我们大强哥有什么关系!” 大强看到小弟们挡在自己身前,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指着江尘,嚣张地说道: “江尘,你杀不了我!有这么多兄弟保护我,你能把我怎么样!” 江尘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杀意,他冷冷地说道:“既然你们这么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缓缓地朝着小弟们和大强走去。 小弟们虽然心里害怕,但还是紧紧地挡在大强身前,没有一个人退缩。 他们双手握拳,眼神里透着一丝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和江尘拼命的准备。 大强躲在小弟们的身后,看到江尘一步步逼近,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他大声喊道: “江尘,你别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今天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的这些兄弟绝对不会放过你!”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就凭他们?能拦得住我吗?” 他的话音刚落,身体突然动了,如同鬼魅一般朝着小弟们冲了过去。 小弟们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闪过,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江尘就已经到了他们面前。 他双手如电,迅速地朝着小弟们攻去。 “砰砰砰!”几声闷响过后,几个小弟被江尘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们捂着胸口,嘴里吐出一口鲜血,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其余的小弟们见状,更加愤怒了,他们纷纷大吼着,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一时间,场面一片混乱,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江尘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的每一次出手都能打倒一个小弟。 那些小弟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江尘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 大强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想要逃跑,但双腿却不听使唤,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江尘,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大强声音颤抖地喊道,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江尘却没有理会他,继续朝着他走去。 他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在大强的心上,让大强的心跳越来越快,恐惧也越来越深。 “你……你想怎么样?”大强结结巴巴地问道,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江尘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我想怎么死?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你之前挑拨大龙来对付我,现在又让这些小弟来保护你,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大强听到江尘的话,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哭着说道: “江尘,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江尘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强,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他说道: “之前我放了你一次,这次不会再放你了,你害死了这么多人,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完,江尘缓缓地抬起了手,准备给大强最后一击。 大强看到江尘的动作,吓得闭上了眼睛,嘴里不停地喊着:“不要……不要……” 就在江尘准备给大强最后一击之时,周围大龙的小弟们突然齐声大喊起来: “江尘,你不能杀他!我们大哥已经没了,要是再没了大强哥,我们也不活了!” 他们的声音里带着悲戚,不少人眼眶泛红,有人甚至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江尘的动作微微一顿,看着眼前这些悲戚的小弟们,心中不禁有些犹豫。 他想起之前大龙虽然嚣张跋扈,但这些小弟们大多也是跟着混口饭吃,如今大龙已死,大强若再没了,他们确实会失去主心骨。 想到这,江尘心一软,缓缓地放下了手,说道:“罢了,我今日就绕你这最后一名。” 大强原本闭着眼睛,听到江尘这话,猛地睁开眼,看到江尘真的收手了,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扑通扑通地磕起头来,额头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嘴里不停地说着: “谢谢江尘大哥不杀之恩,谢谢江尘大哥不杀之恩……” 那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江尘冷冷地看着大强,眼神里透着一丝威胁,说道: “大强,今日我放你一马,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要是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或者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大强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说道:“江尘大哥,您放心,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您面前了,我这就带着兄弟们离开,再也不来打扰您。” 江尘冷哼一声,说道:“滚吧!” 大强如蒙大赦,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身后的小弟们喊道: “兄弟们,咱们走!” 说着,便带着一众小弟匆匆忙忙地逃离了医院。 这边大强刚走,医院里又跑出来一个人,正是杨蕊。 她一路哭着,眼睛红红的,看到江尘后,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直接扑进了江尘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江尘,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江尘,你没事吧,我担心死你了……” 江尘轻轻拍了拍杨蕊的背,安慰道:“我没事,你别担心了。” 杨蕊抬起头,看着江尘,脸上还挂着泪珠,说道: “江尘,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你会出事,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 江尘看着杨蕊那担忧又害怕的模样,心中一阵温暖,说道: “傻丫头,我能有什么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就在这时,孙院长和一众医生也从医院里走了出来。 孙院长看到江尘后,快步走上前,满脸赞叹地说道: “江尘啊,你这医术和实力,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今天这场面,要不是你,还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江尘谦虚地笑了笑,说道:“孙院长,您过奖了,我这也就是碰巧,能帮上忙就好。” 孙院长却摇了摇头,说道:“江尘,你这可不是碰巧,你的本事大家都有目共睹,不过……”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情况好些了 说到这,孙院长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不应该放了大强啊。” 江尘有些不解,问道:“孙院长,这是为何?他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孙院长皱着眉头,说道:“江尘,大龙虽然死了,但他的势力还在啊,大强是大龙的亲弟弟,那些手下说不定会听他的,要是他怀恨在心,以后说不定还会来找你报仇。” 江尘不屑地笑了笑,说道:“孙院长,您不用担心,大龙都死了,他那些手下又能发挥什么作用?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孙院长还是有些担忧,劝道:“江尘,你还是小心点为好,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孙院长,您放心,我会小心的。” 这时,杨蕊在一旁说道:“江尘,我妈妈情况好一些了,她想见见你。” 江尘应道:“好,那咱们进病房看看阿姨。” 说着,便和杨蕊一起朝着病房走去。 …… 而另一边,大强带着一众小弟逃离医院后,心中有些茫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他看着周围这些小弟,心里其实对哥哥的死并没有太多波澜,反而觉得哥哥这一死,自己说不定有机会继承他的势力,心中不禁有些激动。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站了出来,说道:“大强哥,我觉得您应该继承您哥哥的势力,继续执掌长江会,咱们长江会不能就这么散了,您是老大的亲弟弟,理应由您来带领我们。” 大强心中一阵窃喜,但还是故作谦虚地说道:“我哪够格啊,我哥哥那么厉害,我都比不上他。” 那小弟却连忙说道:“大强哥,您别这么说,您是老大的亲弟弟,这就是最大的资格,而且,您看今天江尘都放您一马了,这说明您有福气啊,长江会以后肯定能在您的带领下重新壮大起来。” 大强听了这话,心中更加激动,仿佛泼天的富贵和权势已经在向自己招手了。 他强忍着内心的喜悦,故作悲痛地说道:“唉,我哥哥就这么没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安葬他,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 那小弟被大强这兄弟情深的话语感动得当场哭了出来,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 “大强哥,您就别推辞了,非您继承老大的位置不可啊!您要是不答应,我们这些兄弟可怎么办啊?” 大强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弟,心中暗自得意,但还是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 “那……那好吧,既然兄弟们都这么信任我,我就暂且先扛起这个担子,等我安葬好我哥哥后,咱们再好好商量长江会以后的发展。” 小弟们听了这话,纷纷欢呼起来,说道:“大强哥,您放心,我们以后都听您的!” 大强装出一副威仪的样子,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一众小弟,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 “你们当中,谁是领头的人?”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瘸腿的小弟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他的一条腿明显使不上力,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他对着大强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说道:“大强哥,我是领头的,我叫马老五。” 大强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马老五,心中暗自盘算着。 片刻后,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看似和善的笑容,说道:“马老五,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保镖队长了。” 马老五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得满脸通红,他连忙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大声说道: “大强哥,不,新会长!我马老五以后唯您马首是瞻,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被称为新会长的大强,心中那股激动劲儿简直要冲破胸膛了,但他还是强忍着,表面上故作镇定。 周围的小弟们见状,也纷纷跟着喊了起来:“新会长!新会长!”那 声音此起彼伏,在大强听来,宛如天籁之音。 大强带着众人简单地将大龙的尸体火化。 在火化炉前,马老五和一众小弟“扑通”“扑通”地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马老五一边哭,一边用手捶打着地面,嘴里不停地诉说着:“会长啊,您怎么就走了,我们舍不得您啊!” 其他小弟也跟着哭天抢地,仿佛大龙的死让他们失去了最亲的人。 大强站在一旁,装作痛苦的模样,眉头紧锁,嘴角微微抽搐,还使劲挤出了几滴眼泪。 他双手抱拳,对着火化炉说道:“哥哥,您放心去吧,我会照看好长江会的,一定不会让它散架。” 火化结束后,大强抱着哥哥的骨灰坛,心里那股迫不及待的劲儿都快藏不住了,他恨不得立刻就回到长江会,坐上会长的位置,享受那无尽的富贵。 马老五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强哥,咱们不安葬老会长了吗?” 大强心中一紧,连忙压下那激动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改口说道: “回去再水葬吧,毕竟哥哥一辈子都和水打交道,这也算是顺应他的心意。” 小弟们听了,纷纷夸赞大强跟大龙兄弟情深,说大强考虑得周到。 于是,大家带着大强回到了长江会大楼。 这长江会大楼雄伟壮阔,远远望去,就像一座屹立在城市中的城堡。 大楼足有几十层高,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门口那巨大的石狮子威风凛凛,仿佛在守护着大楼里的秘密。 走进大楼,里面更是奢华至极。 大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地面铺着光洁如镜的大理石,走在上面都能映出人的影子。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名贵的字画,每一幅都价值连城。 再往里走,能看到许多黑衣打手,他们一个个身形魁梧,眼神犀利,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堵墙,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这些黑衣打手数量之多,让人不禁咋舌。 马老五凑到大强身边,小声提醒道:“大强哥,咱们得召开堂主大会,宣布大龙会长死了的事。”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谁杀的会长 大强一听,眼睛里闪过一丝急切,连忙问道:“那我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地继承会长位置?” 马老五想了想,说道:“大强哥,先得让堂主们知道老会长死了,咱们才好安排后续的事情,等堂主们都认可了,您就能顺理成章地当上会长。” 大强点了点头,答应道:“行,就按你说的办。” 马老五带着大强来到了大龙曾经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大强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激动得双手都在微微颤抖,脚步也变得有些凌乱。 他看着那真皮沙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阵陶醉。 他心想:“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哥哥一直享受着这样的生活,现在终于轮到我了。” 表面上,大强还是装出一副痛苦哥哥死讯的模样,他叹了口气,对马老五说道: “你去把堂主们都找来开会吧。” 马老五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开了。他一离开,大强再也忍不住了,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他来回打量着办公室里的每一件东西,边看边笑,嘴里还嘟囔着:“这些全是我的了,全是我的了!” 笑完之后,大强的脸上突然狰狞起来,他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 “等掌握了长江会,我一定要让江尘死无葬身之地,今天他给我的耻辱,我一定要加倍还回去!” 就在这时,马老五在外面敲门,说道:“大强哥,堂主们都来了,可以开会了。” 大强连忙收起那狰狞的表情,又装出一副悲伤的模样,跟着马老五来到了会议室。会议室里,各种狠人齐聚一堂。 有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那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就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他眼神凶狠,仿佛随时都能把人吃掉。 还有一个鹰钩鼻的男人,他的鼻子又尖又长,就像老鹰的嘴一样,他的眼神阴翳,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还有一个光头男人,脑袋光溜溜的,在灯光下反射着光,他身材庞大腰圆,就像一座小山一样,坐在那里都让人觉得有压迫感。 旁边还有一个瘦小的男人,他虽然身材瘦小,但眼神却十分锐利,仿佛藏着无数把刀子。 大强看着这些堂主,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他知道,接下来就是他正式继承会长位置的关键时刻了。 大强跟着马老五走进会议室,刚一坐下,光头堂主就猛地一拍桌子,那巨大的声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仿佛一道惊雷。 他满脸怒容,大声吼道: “会长死了,这到底是谁干的?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声音震得桌上的水杯都微微颤抖。 马老五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但还是强装镇定,连忙说道: “是江尘,那个黄毛小子,就是他害死了会长。” 刀疤脸堂主此时正用一块布缓缓地擦着手中那把锋利的刀,那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头也不抬,冷冷地问道:“江尘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 马老五赶忙解释道:“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 这时,瘦小男子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狠厉,说道:“管他是谁,直接杀了他给会长报仇,让所有人都知道,敢动我们长江会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马老五却急忙摆手,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说道:“各位,这江尘可没那么简单,他身手不凡,手段狠辣,之前和会长交手的时候,会长都没能占到便宜,还被他……” 说到这里,马老五顿了顿,偷偷看了一眼大强,见大强没有制止,才接着说道,“还被他打伤了,后来才……” 众人听了,纷纷露出不屑的神情。 光头堂主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不过是个黄毛小子罢了,能有多厉害?我看你就是被他吓破了胆,长江会什么时候怕过这种人?” 马老五见众人不信,心中有些着急,但又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解释。 他眼珠一转,突然转移话题说道:“各位,现在会长已经走了,长江会需要一个新会长来带领我们,不然这偌大的家业可就要乱了。” 众人听了,都沉默了下来,会议室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安静。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虽然没有说话,但都默认了马老五的说法。 就在这时,刀疤脸堂主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马老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一头雾水,皱着眉头问道:“你笑什么?” 刀疤脸堂主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突然猛地看向大强,那眼神就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大强。大强被他这眼神一看,只觉得浑身一凉,差点吓尿了裤子,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也有些发软。 刀疤脸堂主鄙夷地看了大强一眼,然后冷冷地问道: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马老五连忙解释道:“他是会长的亲弟弟,大强。” 刀疤脸堂主收起了脸上的杀意,但眼神中依然透露出一种不屑,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原来是会长的亲弟弟啊,那你带他来这儿干什么?我们正在商量会长的后事和长江会的未来,他一个外人在这儿不合适吧。” 马老五认真地看着众人,说道:“各位,我觉得应该由大强来接任会长,毕竟他和会长有血缘关系,这是其他人比不了的,而且会长一直对他很关心,说不定也希望他能继承会长的位置,带领长江会继续发展下去。” 刀疤脸堂主当场就否认了马老五的说法,他冷笑一声,说道: “长江会不需要废物。” 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实力和手段 “更别说让一个废物来领导我,我们长江会能在江湖上立足,靠的是实力和手段,不是靠什么血缘关系。” 马老五听了,心中十分生气,他涨红了脸,大声说道: “你怎么能这么说?大强哥虽然之前没有在长江会闯荡过,但他也是会长的亲弟弟,有资格继承会长的位置。” 光头堂主这时呵斥了一声刀疤脸堂主,说道: “说话注意些,他毕竟是会长的亲弟弟。” 刀疤脸堂主却不以为然,冷笑一声说道: “会长尸骨未寒,我们不应该在这儿讨论谁继任新会长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杀害会长的凶手,给会长报仇。” 大强心中对刀疤脸堂主记恨上了,他咬了咬牙,随口胡诌道: “我哥哥临死前点名让我继位,他说长江会不能没有主心骨,希望我能挑起这个担子。” 众人听了,皆是一惊,纷纷露出怀疑的神色,光头堂主皱着眉头问道: “你说的这是真的假的?这事儿我们可从来没听说过。” 大强见众人怀疑,心中有些慌乱,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马老五当时就在现场,你们可以问他。” 马老五听了,整个人都傻了,他根本没听说过大龙临死前点名让大强继位这件事。 但此时,他看着大强那期待的眼神,又想到自己之前已经表态支持大强,只能硬着头皮配合大强撒谎,说道: “没错,当时会长确实这么说了,他希望大强哥能继承会长的位置,带领我们长江会继续走下去。” 现场沉寂了片刻之后,光头堂主第一个站了出来,他双手抱拳,大声说道: “既然是会长的决定,那我会倾力支持,我相信会长的眼光,也相信大强哥能带领我们长江会走向新的辉煌。” 马老五见光头堂主表态了,也连忙站了出来,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大声说道: “我马老五以后唯大强哥马首是瞻,一定会尽心尽力辅佐大强哥,为长江会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其他堂主听了,都在思考着。 他们心中都有自己的盘算,有的觉得大强毕竟是会长的亲弟弟,说不定真能带领长江会发展。 有的则觉得大强没什么本事,但此时也不好直接反对。 大强内心十分紧张,他看着众人的反应,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各位放心,我一定会将长江会带到一个新的高度,我会让长江会在江湖上的地位更加稳固,让所有人都敬畏我们长江会。” 这时,阴翳男人缓缓起身,他双手背在身后,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审视的神色,说道: “我可以听你的一段时间看看,不过,如果你没有那个能力,就别怪我不客气,长江会不是谁都能随便领导的。” 大强见半数堂主支持自己,心中激动得无以复加。他开始画起大饼来,说道: “各位,等我坐上会长的位置,我一定会扩大长江会的势力范围,让我们的生意更大,我会给各位堂主更多的权力和利益,让大家都能过上更好的生活,我们长江会将会成为最强大的势力,无人能敌!” 众人听了大强的话,有的露出了期待的神色,有的则依然保持着怀疑。 刀疤脸堂主突然冷笑一声,眼神犀利地盯着大强,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怎么觉得,会长怎么好像是你小子害死的呢?这时间点也太巧了吧,会长刚一死,你就急着要上位。” 大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慌乱,他急忙摆手,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道: “我是大龙的亲弟弟,我怎么可能害死他!你可别血口喷人!”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跟着指责刀疤脸堂主。马老五皱着眉头,大声说道: “刀疤,你可别乱说话,大强哥和会长是亲兄弟,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光头堂主也附和道:“是啊,刀疤,说话得有证据,可不能随便冤枉人。” 刀疤脸堂主却不依不饶,他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 “我记得大龙是帮你小子去找场子的吧?怎么一去就死了?这事儿你怎么解释?” 大强被问得支支吾吾,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眼神闪烁,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的内心对刀疤脸堂主记恨到了极点,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 “这个该死的刀疤脸,处处跟我作对,等我坐稳了会长的位置,一定要让他好看!我要把他剁碎了喂狗,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大强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说道: “都是江尘,全都是江尘害的!我哥哥就是去找他算账,才遭了他的毒手!” 马老五见状,连忙站出来帮忙说话,他对着刀疤脸堂主说道: “刀疤,你先别管这些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江尘算账,而不是在这里找大强哥闹,大强哥也是受害者,我们应该团结起来,一起对付江尘。” 刀疤脸堂主冷笑一声,双手一摊,坐回了椅子上,说道: “行,你要是能杀了江尘为老会长报仇,我就认你这个会长,否则免谈。” 大强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他大声说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江尘死!我会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会议在一片不愉快的气氛中不欢而散。 大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房门后,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整个人变得极为愤怒狰狞。 他双手用力地捶打着桌子,怒吼道:“刀疤这个混蛋,我一定要弄死他!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马老五站在一旁,吃惊地看着大强,傻眼地说道: “刀疤可是老资历了,是老会长的生死兄弟,你这么做会不会太冲动了?” 大强猛地转过头,怒吼道:“现在我才是会长!你到底站在哪边?别忘了,你是支持我上位的!” 马老五被大强这一吼,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内心生出后悔,后悔自己当初推大强当新会长。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对付江尘 他心想:“我怎么就鬼迷心窍,支持这个冲动的家伙当会长呢?现在可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大强收敛了一下表情,对着马老五说道:“去开门。” 马老五连忙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是光头堂主。 大强赶紧换上一副客气的表情,起身迎接光头堂主,说道:“光头哥,快请坐。” 光头堂主坐下后,看着大强,认真地说道: “大强,我听说你要对付江尘,我去帮你解决他吧,老会长对我有救命之恩,他的仇,我一定要报。” 大强听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连忙确认道: “光头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帮我?” 光头堂主点了点头,说道: “当然是真的,我的命是你哥哥也就是老会长救的,我欠他的,这次就当是还他的恩情。” 大强满脸感激,夸赞道: “光头哥,你真是忠勇无双啊!有你帮忙,江尘肯定死定了!” 光头堂主站起身来,说道: “等我的好消息吧。” 大强亲自送光头堂主到门口,看着光头堂主离去的背影,他心中充满了期待。 …… 到了饭点,另一边的江尘和杨蕊正在考虑去哪吃饭。 杨蕊想了想,说道:“我们去那家有名的餐厅吧,听说那里的菜很不错。”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好啊,那就去那里。” 两人来到了那家高档餐厅,刚走到门口,就被保安拦住了。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眼神中透露出不屑,说道: “你们不能进去,这里不是你们能消费得起的地方。” 江尘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走哪都有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杨蕊哭笑不得,说道:“我以前也没遇到这么多事啊,怎么跟你在一起,就老是碰到这种事情。” 江尘开玩笑地说道:“可能是我拉低了你的档次吧,哈哈。” 杨蕊白了江尘一眼,说道:“别贫嘴了,现在怎么办?” 保安一听江尘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声质问道:“谁狗眼看人低呢?你说谁呢!”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淡然地看着保安,不紧不慢地说:“你不就是嘛。” 保安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推搡着江尘,嘴里还骂骂咧咧道: “滚滚滚,给我滚远点,别在这碍眼!” 江尘站在原地,双脚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眼神冰冷地盯着保安那只推搡自己的手,冷冷地说: “把你的脏手拿开。” 保安见江尘如此镇定,先是一愣,随即呦呵一声,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哟呵,还挺横啊,小子。” 江尘面不改色,平静地说:“我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受你气的。” 保安听了,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双手叉腰,大声说道:“吃饭?我看你是来讨饭的差不多,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敢来这高档餐厅。” 江尘眉头微微一皱,目光紧紧锁住保安,一字一顿地说:“去把经理叫来。” 保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嘲讽道:“就你?还想见我们经理,你配吗?” 杨蕊在一旁有些着急,轻轻拉了拉江尘的衣角,轻声劝说道:“江尘,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吃吧,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江尘转过头,看着杨蕊,眼神中透露出坚定,说道:“不行,我从不受这鸟气,今天必须在这吃。” 保安听到江尘的话,又呦呵一声,满脸不屑地说:“看出来了,你就是一个愣头青,不知天高地厚。” 江尘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怼道:“我也看出来了,你就是个傻叉,没脑子的东西。” 保安被江尘的话彻底激怒,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地说: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江尘眼神中轻蔑,说道:“你们饭店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保安双手一摊,满脸嘲讽地说:“客人?你算哪门子客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保安上下打量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瞧瞧你这穷酸样,全身加起来都没我一双鞋值钱。” 说完,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旁边那个女的包养的小白脸吧,怪不得这么嚣张。” 杨蕊一听,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双手紧紧握拳,大声质问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再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保安却丝毫不在意杨蕊的愤怒,反而更加鄙夷地嘲讽道:“哟,还急眼了,不是小白脸是什么?就你这模样,除了被包养,还能有什么本事。” 江尘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保安的脸瞬间肿了起来,他整个人都傻眼了,一只手捂着脸,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过了好一会儿,保安才反应过来,他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张牙舞爪地就要冲向江尘,嘴里还大声叫嚷着:“你敢打我,我要宰了你!” 江尘却丝毫没有畏惧,冷笑一声,扬声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吧,这保安是什么嘴脸,这就是这家饭店的素质吗?” 周围原本正在用餐的客人听到动静,纷纷被这闹剧吸引,都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好奇地看着这边。 保安刚想不管不顾地动手,突然注意到周围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不满。 他心中一慌,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动手,否则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于是,他眼珠一转,开始给江尘泼脏水,大声说道: “大家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小乞丐,想来我们饭店骗吃骗喝,被我识破了还想动手打人。” 围观的人听了保安的话,纷纷信了,开始对着江尘指指点点,嘲讽声此起彼伏。 “原来是乞丐啊,还敢来这种地方。”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再不走就别想走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这种人就该赶出去,别影响我们吃饭的心情。” 江尘看着周围这些不明真相就随意指责自己的人,心中又气又无奈。 他刚想开口解释,杨蕊却拉了拉他的手,轻声说:“江尘,别跟他们解释了,跟这些人解释不清的。” 江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现在解释也没用,只会越描越黑。 江尘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保安,声音冷冽地说道:“让开。” 保安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一撇,满脸嘲讽地说道: “哟,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让开?” 江尘眉头一皱,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向前一步,逼近保安,一字一顿地说: “你骂了我那么久,不会以为我没脾气吧?我今天就要进去吃饭,谁也别想拦我。” 保安被江尘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模样,他双手叉腰,大声嚷嚷道: “我身为保安,职责就是维护这里的秩序,绝不会让乞丐溜进去,你这种臭乞丐,赶紧给我滚,再不走就别想走了。”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他坚定地说:“我今天还真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保安见江尘如此冥顽不灵,气得浑身发抖,他从腰间掏出警棍,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恶狠狠地说: “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不客气。” 江尘看着保安手中的警棍,脸上没有丝毫惧色,他冷冷地说: “你这样的井底之蛙,敢对我动手就别后悔,到时候可别哭着求饶。” 保安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生气地瞪着江尘,大声质问道:“你说谁是井底之蛙?” 江尘双手背在身后,眼神中充满了轻蔑,淡淡地说:“说的就是你,你这种以貌取人、仗势欺人的家伙,不是井底之蛙是什么?” 保安气得暴跳如雷,他指着江尘的鼻子骂道:“你这臭乞丐,今天我教训定了,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尽管试试,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本事。” 保安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他挥舞着棍棒,朝着江尘狠狠地砸去,嘴里还狞笑着大骂道:“去死吧,臭乞丐。” 周围的群众看到这一幕,都发出一阵惊呼,有人甚至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血腥场面。 江尘却站在原地,不闪不避,眼神平静地看着保安。 保安见江尘如此淡定,心中不禁有些疑惑,暗自想道:“这小子是不是疯了,怎么不躲?” 就在棍棒即将落在江尘身上的时候,江尘突然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棍棒。 保安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抓住?” 江尘紧紧地握着棍棒,嘲讽道:“你是不是没吃饭,力气这么小。” 保安听了,气得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敢小看我,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说着,他双手用力,想要把棍棒从江尘手中抽回来。 江尘却像一座山一样,纹丝不动,他看着保安那副狼狈的样子,心中觉得好笑,突然一松手。 保安没想到江尘会突然松手,他用力过猛,整个人朝后跌倒,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周围群众看到保安这滑稽的模样,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有人指着保安说:“瞧他那熊样,还当保安呢,真是丢人现眼。” 还有人附和道:“就是,被人家轻松就制服了,还敢这么嚣张。” 保安恼羞成怒,他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江尘说道:“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叫人,今天你别想走出这个大门。” 江尘双手揣兜,一脸轻松地说:“快滚吧,别在这浪费我的时间。” 保安气呼呼地爬起来,一边往餐厅里面跑,一边嘴里还嘟囔着: “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杨蕊看着保安离去的背影,再次劝江尘道:“江尘,要不咱们还是走吧,等他们叫来人,事情就更麻烦了。” 江尘随口道:“今天我一定要在这里吃饱饭再走,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不一会儿,一阵脚步声大作,只见保安队长领着一众保安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围观群众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有人小声说道:“这下有好戏看了,这小子肯定要倒霉了。” 还有人阴阳怪气地说:“让他嚣张,现在知道错了吧。” 保安队长走到人群前面,大声问道:“是谁在这闹事?” 保安连忙跑上前,指着江尘说道:“队长,就是他,就是这个臭乞丐,他不但想闯进餐厅,还动手打人。” 保安队长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番,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他冷笑一声,说道:“好大的狗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在这里撒野,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就别想走出这个大门。” 江尘看着保安队长那副嚣张的模样,心中一阵厌恶,他毫不畏惧地说道:“交代?你们保安先是无理取闹,辱骂客人,还动手推搡我,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你们饭店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保安队长呦呵一声,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说道: “哟呵,小子,还挺横啊。” 江尘神色平静,双手依旧揣在兜里,淡淡地说道: “我本来是好好说话的,是你们的人一直咄咄逼人。” 保安队长眉毛一挑,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挑衅,说道:“照你的意思,反而是我的人不是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江尘直视着保安队长的眼睛,目光坚定而锐利,说道: “事实就是如此,你们保安先是无理取闹,辱骂客人,还动手推搡我,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难道你们饭店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江尘接着说道:“我只是想和朋友进去吃饭,这难道有错吗?” 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乞丐也是人 保安队长皱起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望向被打的那名保安。那名保安慌乱不已,连忙解释道: “队长,你可别听他胡说,他就是个乞丐,哪有客人穿成他这样的。” 保安队长再次上下打量着江尘,眼神中的轻蔑更甚,说道: “乞丐还想进我们餐厅吃饭,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江尘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还是强忍着说道: “首先我不是乞丐,其次乞丐怎么了?乞丐也是人,也有吃饭的权利,我只是想和我的朋友进去吃顿饭而已。” 保安队长双手叉腰,态度强硬地说道: “我们餐厅不欢迎乞丐,识相的就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你们还真是一丘之貉,都这么以貌取人。” 保安队长脸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 “小子,你现在给我跪下,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次。” 江尘心中一阵鄙夷,反问道:“我要是不呢?” 保安队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说道:“你会死得很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尘嗤笑一声,说道:“就凭你?也配让我下跪?” 保安队长见江尘如此不识好歹,心中怒火中烧,他向前一步,逼近江尘,说道: “小子,别以为有点本事就了不起,我们能在市中心把餐厅开这么大,可是有背景的,你最好识相点。” 江尘心中没有丝毫畏惧,他直视着保安队长的眼睛,说道: “不管你们有什么背景,但没人能让我下跪,我江尘的膝盖,只跪天地和父母。” 保安队长冷笑一声,说道: “待会可就由不得你了,今天你要是不跪下,就别想走出这个大门。” 江尘双手握拳,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然,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江尘目光冷峻,盯着保安队长问道:“你到底想怎么着?” 保安队长双手抱胸,一脸嚣张地说道:“你老实点还好说,要是不老实,就只能把你腿打断了,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江尘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拍了拍自己的腿,说道: “我的骨头硬得很,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保安队长不屑地撇撇嘴,说道:“骨头硬的人我见多了,最后还不是都乖乖求饶。” 江尘眼神坚定,说道:“我的骨头比你见过的都硬,有本事你就来试试。” 保安队长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再硬也没有警棍硬,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厉害。”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开始嘲讽江尘不识抬举。有人大声说道: “这小子真是自不量力,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敢跟保安队长叫板。” 还有人附和道:“就是,一个乞丐还想进高级餐厅吃饭,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现在好了,惹上麻烦了。”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江尘却充耳不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屈服于这些仗势欺人的人。 江尘看着保安队长,再次问道:“你是不是打算给那保安找回场子?” 保安队长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说道:“动了我的人,你说呢?今天你要是不付出点代价,这事没完。” 江尘皱起眉头,质问道:“所以你们就不分是非了?明明是你的人先挑起的事端。” 保安队长双手一摊,说道:“这里是我的地盘,我代表的就是是非,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你的嘴脸让我很想揍你,真以为自己有点权力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保安队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说道:“你是不是没睡醒,还在做白日梦呢?今天我就让你清醒清醒。” 保安队长说完,一挥手,身后的保安们立刻围了上来,将江尘和杨蕊团团围住。 江尘将杨蕊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保安。 杨蕊心中害怕极了,她紧紧地抓住江尘的胳膊,说道:“江尘,怎么办啊,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江尘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这些人能闹出什么风浪。” 保安队长看着江尘,得意地说道:“小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乖乖跪下认错,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江尘咬了咬牙,说道:“休想,我江尘宁死不屈。” 保安队长见江尘如此固执,心中恼怒不已,他大声说道:“给我上,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保安们闻言,纷纷挥舞着手中的警棍,朝着江尘扑了过来。 江尘眼神一凛,他迅速侧身躲过一名保安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在另一名保安的肚子上,将他踢倒在地。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发出一阵惊呼。 保安队长见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大声喊道:“都给我上,别留情,往死里打。” 众人听闻那挑衅之言,瞬间如炸开了锅一般,纷纷怒目圆睁,双手紧紧握着手中的警棍,嘴里发出阵阵低吼,而后朝着江尘气势汹汹地冲了上去。 警棍在空中挥舞,带起一阵阵呼呼的风声,仿佛要将江尘瞬间淹没在这棍影之中。 江尘却神色镇定,身形如鬼魅般左右腾挪。 他的脚步轻盈而敏捷,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那如雨点般袭来的警棍攻击。 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紧紧盯着众人的动作,仿佛能提前预判到每一次攻击的轨迹。 就在这时,一名保安瞅准时机,从侧面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偷袭而来。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残忍,仿佛已经看到江尘被他击倒在地、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手持警棍,眼神中满是阴狠,高高举起警棍,对着江尘的头部狠狠地砸了下来,那架势,似乎要将江尘当场撂翻在地,让他再也爬不起来。 江尘眼疾手快,如同闪电般出手,一把精准地拽住了那名保安的衣领。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超越想象 他的手如铁钳一般,紧紧地抓住保安,而后猛地用力一甩,那保安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保安队长站在一旁,原本还带着一丝嚣张的神情,此刻见到这一幕,吓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心中满是震惊。 他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勇武,这干净利落的一招,简直太漂亮了,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江尘趁胜追击,没有丝毫犹豫,主动朝着两名保安冲了过去。 那两名保安见状,相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们一左一右,迅速散开,挥舞着手中的警棍,朝着江尘狠狠地砸下来,想要形成夹击之势,将江尘困在其中。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他身形灵活地左闪右避,如同在刀光剑影中翩翩起舞的舞者,轻松地躲开了两人的攻击。 在躲避的同时,他瞅准时机,猛地出手,一把夺过其中一名保安手中的警棍。 那名保安见手中的警棍被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如同吃了苦瓜一般。 但他并不甘心就此失败,咬了咬牙,挥舞着拳头,再次朝着江尘扑了上去。 另一名保安见同伴再次出手,也挥舞着手中的警棍,气势汹汹地加入了战斗。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想要将江尘团团围住,让他无处可逃。 江尘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他右手紧紧握着警棍,左手握拳,身体微微下蹲,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只见他一个漂亮的侧身,如泥鳅般滑溜地躲过了两人的夹击。 紧接着,他猛地一个横扫,警棍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地击打在其中一名保安的腹部。 “啊!疼死我了。” 那名保安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一般。 他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肚子,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嘴里不停地哀嚎着。 另一名保安见同伴倒地,心中更加愤怒,挥舞着手中的警棍再次冲了上去。 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狠厉,仿佛要将江尘碎尸万段。 江尘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他迅速向前一步,手中的警棍如蛟龙出海般猛地一扫,精准地扫在那名保安的腿上。 “啊!我的腿!” 那名保安只觉得腿部一阵钻心的疼痛,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跪倒在地上。 他疼得满脸通红,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嘴里还发出着痛苦的惨叫声,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让人听了不禁心生寒意。 江尘心中却没有丝毫同情,他冷冷地看着保安队长,目光如炬,说道: “你不是想让我后悔吗?来试试吧。” 周围的群众看到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 有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扯着嗓子说道:“这小子好猛啊,竟然以一敌众,简直就像武侠里的大侠一样!” 还有人一边摇头,一边感叹道:“没想到他如此勇武,真是小看这小子了,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关键时刻这么厉害。” 各种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如同热闹的集市。 然而,江尘却充耳不闻,他目光如炬,犹如两道寒芒,紧紧地盯着保安队长。 保安队长见那么多的保安都败在了江尘手中,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着急地扯着嗓子喊道: “你们都是傻子吗?为什么要一个个的上,一起上啊!你们一起上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毛头小子,传出去我的脸往哪儿搁!” 众保安闻言,都纷纷挥舞着手中的警棍,如同凶猛的野兽般再次朝着江尘冲了上去,他们想要一起对付江尘,将这个让他们颜面尽失的家伙彻底制服。 江尘却并不畏惧,他看着众人围攻上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不仅没有闪躲,反而迎着保安队长冲了过去,那步伐坚定而沉稳,仿佛面前的不是一群凶神恶煞的保安,而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周围的群众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阵担心,眉头都紧紧地皱了起来。 有人轻声劝说道:“小伙子,别乱来啊,这些人可不好惹,他们背后说不定还有势力撑腰呢,你要是得罪了他们,可是有大麻烦的,以后在这地方可就没法混了。” 还有人附和道:“就是啊,这些人都不是善茬,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你最好还是服个软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一般。 但江尘却充耳不闻,他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要教训教训这个以貌取人、仗势欺人的保安队长。 不过在教训对方之前,要先将烦人的保安解决了,否则根本无法专心致志地对付保安队长。 那两名保安见江尘竟然朝他们冲过来,心中一阵慌张,眼神中满是恐惧,他们连忙挥舞着手中的警棍,胡乱地抵挡着。 江尘眼神一凛,身形如电,一记直拳轰在一名保安的胸口。 强劲的力量如同炮弹一般,将保安打飞出去五米远,保安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随后便昏迷了过去,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与此同时,江尘顺势转过身,肩膀如同一座小山般顶在第二名保安的胸口,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撞倒在地上。 那保安哎哟一声,摔了个狗啃泥,手中的警棍也飞了出去。 江尘刚准备继续动手,突然又有几个保安扑了上来。 这次这些人果然使用了群殴战术,将江尘团团围住,警棍如雨点般朝着他砸来。 但对江尘来说,依旧没有任何作用,只见他单手握住警棍,猛地向前刺了出去,那动作干净利落,警棍如同一把利刃,穿透了一名保安的喉咙。 鲜血瞬间喷溅而出,如同绽放的红色花朵,那保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随后缓缓地倒了下去。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瞬间傻了 江尘眼睛冰寒至极,仿佛杀了人跟踩死蚂蚁没有任何区别,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冷漠。 保安队长看到这一幕,彻底懵逼了,他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花钱请来的保安,居然如此不堪一击,仅仅几分钟的功夫就全军覆没了。 这家伙简直比怪物还凶残,他的心中充满后悔。 江尘冷冷地盯着保安队长,他迈动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保安队长缓缓地走了过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保安队长的心上。 “你……你别过来,别过来,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一个高手,你要是伤了我一根汗毛,我绝对会弄死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保安队长颤抖着嗓音威胁道,那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恐惧。 江尘露出一抹讥笑,那笑容中满是嘲讽与不屑。 他慢悠悠地来到保安队长面前,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清脆响亮,保安队长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保安队长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瞬间懵了。 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脑袋里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金星直冒。 “你敢打老子?你他妈算哪根葱?” 保安队长回过神来,顿时怒不可遏,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额头上青筋暴起,扯着嗓子愤怒地吼道,那声音仿佛要冲破屋顶。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呵呵一笑,用淡漠得如同寒冰般的语气说道: “因为你真的很欠打。” 保安队长被打得晕头转向,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熊熊燃烧。 他恶狠狠地瞪着江尘,眼神中满是仇恨与怨毒,恨不得将江尘生吞活剥,他猛地举起手中的警棍,警棍的顶端直直地指着江尘的鼻尖,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他妈找死,我今天非要收拾你不可,我告诉你,我也会武术,我会让你吃尽苦头,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哦?是吗?”江尘冷哼一声,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不屑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挑衅。 “怎么样?怕了吗?”保安队长见江尘如此反应,以为他怕了,便又冷哼一声,得意洋洋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 “怕了?呵呵,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觉得你实在是太垃圾了,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江尘嗤笑道,那笑声中满是轻蔑。 “草泥马!” 保安队长彻底被激怒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个箭步窜了出去,双手紧紧握住警棍,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江尘的脖颈处劈砍过去,那警棍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要将江尘的脑袋砍下来。 江尘眼神一凛,冷哼一声,脚步如同鬼魅般移形换位,瞬间消失在原地。 那速度之快,让保安队长根本来不及反应。 等他再度现身,已经如同鬼魅一般来到了保安队长的身后。 江尘毫不犹豫,一脚狠狠踹出,正中保安队长的屁股。 “噗通!” 一声闷响,保安队长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狠狠地撞在墙上,随后又像一滩烂泥般掉落在地上。 保安队长捂着剧烈疼痛的腰部,疼得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嘴里不停地呻吟起来,脸上满是狰狞之色。他怒骂道: “小王八蛋,士可杀不可辱,你特码居然敢踢我的屁股,我跟你拼了!” 保安队长挣扎着爬了起来,身体摇摇晃晃,却依旧恶狠狠地朝着江尘冲了过来,那模样仿佛要与江尘同归于尽。 江尘见状,脸色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 他站立在原地纹丝未动,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与淡定,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保安队长如同一头愤怒的猎豹,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如鬼魅般冲到江尘面前。 他双手紧握警棍,高高扬起,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朝着江尘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那架势仿佛要将江尘一击毙命。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轻蔑。 只不过,他这笑容并未持续多久,因为保安队长的速度比他预想中的要快许多,警棍如闪电般落下,让他心中一惊,显然这保安队长是练过的。 “有点意思。” 江尘微微眯起双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身形如电,一个侧身,动作轻盈而敏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保安队长的这一招。 警棍擦着他的肩膀而过,带起一阵劲风,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保安队长一击落空,顿时恼羞成怒,脸色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 他再次挥舞警棍,如同狂风暴雨般向江尘劈砍而来,每一棍都带着十足的力道,仿佛要将江尘彻底击垮。 江尘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中暗道:这个家伙肯定是练过跆拳道之类的防身技巧,难怪能够当上保安队长呢。 不过,既然对方会跆拳道,那他倒要好好讨教讨教,看看这保安队长到底有几斤几两。 江尘的身体一矮,如同灵活的泥鳅,轻松地躲过了保安队长的一棍。 他的脚步移动迅速,如同踩着风火轮一般,在保安队长的攻击中穿梭自如。 “小子,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保安队长冷喝一声,声音如同炸雷一般。 他手中的警棍如影随形,紧紧地追着江尘,不给江尘半点喘息的机会。 警棍在空中挥舞,发出呼呼的声响,让人听了心生寒意。 江尘一边灵活地躲避着保安队长的进攻,一边暗暗摇头。 在他看来,这个家伙虽然学过一点防身技巧,但是跟真正的高手还差了很远。 他的攻击虽然凌厉,但是缺乏章法,破绽百出。 就在保安队长又一次挥棍砸来的时候,江尘瞅准时机,趁着保安队长进攻的空档,抬腿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保安队长的肚皮上。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丢人丢到姥姥家 这一脚力量十足,如同重锤一般。 保安队长猝不及防,只觉得肚子一阵剧痛,仿佛被一辆汽车撞上了一般。 他整个人被踹翻在地上,身体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才停了下来。 他双手紧紧地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如同一只受伤的虾米,嘴里发出阵阵哀嚎声。 江尘拍了拍手掌,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淡漠的神情看着躺在地上的保安队长,嘲讽道: “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配做保安队长,你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臭小子,老子饶不了你!” 保安队长涨红着脸,脖颈处青筋暴起。 他双手撑地,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每动一下,腹腔之内就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那股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疼得撕心裂肺,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搅成了一团。 “呦呵,脾气挺大呀。”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一翘,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眼神里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别以为你赢了就了不起了,老子……啊!” 保安队长话还没有说完,就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 只见江尘突然伸出脚,动作快如闪电,轻轻一绊,保安队长便再次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紧接着,江尘一记凌厉的撩阴腿狠狠地踢在了保安队长的裆部。 这一记撩阴腿,力量何其巨大,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恐怖至极。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只听到那沉闷的撞击声。 “嗷呜……” 保安队长痛得浑身抽搐,身体蜷缩成一团,整张脸变得无比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豆大的汗珠簌簌而下,打湿了他的衣衫。 他的双目圆睁,瞳孔涣散,眼神里满是痛苦与绝望,一副痛入骨髓的样子,仿佛灵魂都被这剧痛抽离了身体。 “混蛋,我跟你拼了!” 保安队长强忍着剧痛,咆哮一声,再次挥舞着手中的警棍,朝着江尘疯狂砸了过来。 警棍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要将江尘砸成肉饼。 “你连我一根毛都碰不到。”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身形如电,脚步轻移,瞬间出现在保安队长的面前,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紧接着,他一把抓住保安队长握着警棍的右臂,那动作干净利落,仿佛早已预判到了保安队长的动作。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错位声响起,保安队长的胳膊直接脱臼,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剧痛让他面庞扭曲,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啊。”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在空气中回荡。 “你放手,我要杀了你!!” 保安队长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他的手臂被折断,剧烈的疼痛让他陷入疯癫状态。 他的眼睛猩红,仿佛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杂种,今天你要是不弄死我,我就不姓周。” 江尘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心中暗骂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废物,不仅输了,还这么嚣张,真是欠揍! 他冷哼一声,眼神变得冰冷,抬起右腿,膝盖猛然顶向保安队长。 这一击势大力沉,保安队长惨嚎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双眼翻白,疼得晕厥过去,像一条死狗般一动不动。 这一幕发生得实在太快,快得如同电光火石一般。 所有人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眨一下眼睛,就只听到保安队长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空气中炸响。 那声音凄厉无比,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在场众人的心都不由得一颤。 围观者瞬间都震惊了,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瞠目结舌,嘴巴张得老大,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卧槽,我没有眼花吧?这小子竟然打败了我们的保安队长。” 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瞪大了眼睛,使劲揉了揉,仿佛这样就能确认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这尼玛,也太牛逼了吧,那么多人一起上结果都不是他的对手!” 另一个年轻人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 “这哥们儿简直就是个怪胎,这身手,这气势,绝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扶了扶眼镜,眼中满是敬佩。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纷纷,看向江尘的眼神里,既充斥着畏惧,又带着深深的敬佩。 畏惧是对江尘强大实力的敬畏。 敬佩则是对他敢于挑战权威的赞赏。 此刻的江尘,就像是一个盖世战神一般,身姿挺拔,傲视群雄。 剩下的保安们一个个都慌了神,他们谁都没有料到,他们心目中无敌的保安队长竟然会被江尘如此轻易地打败,而且还被江尘折断了手臂。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恐和犹豫,不敢再贸然动手,生怕自己也会落得和队长一样的下场。 “怎么,怂了?”江尘嗤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嘲讽。 他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讥讽之色,仿佛在看一群胆小如鼠的懦夫。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上的保安队长,然后猛地一巴掌扇在保安队长的脸上。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就这点本事也好意思在老子面前装叉?真是瞎了狗眼了。” 江尘骂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说完,他又转过头来,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另外六名保安,大声说道: “你们还不赶紧滚,非得让老子亲自送你们出去吗?” 保安们哪里还敢继续呆下去,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屁滚尿流地转身就跑,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一般。 保安队长疼痛得面容扭曲,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他疯狂地喊道:“别光顾着跑,快去叫经理来啊混蛋!”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连你我都打 那些原本吓得屁滚尿流准备逃跑的保安们,听到保安队长喊出经理的名字,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个个又恢复了嚣张的模样。 其中一个保安壮着胆子,指着江尘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死定了!等经理来了,有你好受的!” 保安队长也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扭曲着面容,咬牙切齿地威胁江尘: “小子,你别得意,经理一来,你就死定了!到时候,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江尘眉头一挑,眼中满是不屑,二话不说,扬起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保安队长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保安队长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怒吼道:“你没听见我的话吗?” 江尘双手抱胸,冷笑一声,说道:“连你我都打了,我还怕什么经理?在我眼里,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保安队长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说道:“你别嘴硬,经理可是个狠角色,在这滨海,谁见了他不得绕着走?你要是识趣,现在就乖乖跪下给我磕头认错,说不定我还能在经理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 江尘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狠角色?在我面前,狠角色最怕的就是我,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此时,人群中开始躁动起来,大家都在小声地议论着,眼神中既有对江尘的敬佩,又有对即将到来的经理的恐惧。 杨蕊站在人群中,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她忍不住夸赞道: “江尘,你太厉害了!这么多保安都不是你的对手。” 保安队长听到杨蕊的话,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道: “你们两个一个都跑不了!等经理来了,把你们一起收拾了。” 江尘不屑地看了保安队长一眼,说道:“我的自由,还没人敢管。” 就在这时,一道冷笑声从人群后方传来,那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人群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战战兢兢地散开,自动让出一条道来。 江尘斜睨着来人,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男人缓缓走来。 刘经理双手背在身后,眼神犀利地打量着江尘,冷冷地问道: “是谁那么大胆子,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保安队长见刘经理来了,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添油加醋地说道: “刘经理,就是这小子!他不仅打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还把我打成这样,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刘经理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江尘,说道: “我倒是不知道,多久没人敢到我的地盘上闹事了,年轻人,你好大的胆子。” 江尘毫不畏惧地迎上刘经理的目光,说道: “你该好好管管自己的手下,他们太嚣张了,我只是替你教训教训他们。” 刘经理点了点头,说道:“是该好好管管。” 江尘还以为刘经理是个明事理的人,刚想开口夸赞他几句,却见刘经理突然抬手,狠狠地给了保安队长一巴掌,怒喝道: “有人闹事,你怎么不把闹事者打死?留着他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保安队长被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捂着脸,委屈地说道: “刘经理,这小子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 江尘眯起眼睛,冷冷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经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不是你让我管教手下吗?我这不是在管教吗?他们办事不力,就该受到惩罚。” 杨蕊气得满脸通红,她生气地说道: “你所说的管教,就是质问手下为什么没将江尘打死吗?你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刘经理不要脸地点了点头,说道: “在滨海,我的话就是道理,谁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我今天可算是知道为什么你们饭店的人都这么嚣张跋扈了,原来是有你这么个蛮不讲理的经理。” 刘经理双手抱胸,一脸得意地说道:“我有嚣张的本钱,小子,你有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号?” 江尘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真不知道一个开饭店的还有什么名号,难道你还能上天不成?” 刘经理脸色一沉,说道: “我是开饭店的人没错,但不管是谁来这吃饭,见了我都得喊一声刘爷,今天你打伤了我的人,还敢在我的地盘上如此嚣张,这笔账,咱们可得好好算算。” 江尘双手抱胸,毫不畏惧地说道:“好一个刘爷,我还真想知道,你能把我怎么样,别以为你有点势力就可以为所欲为,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刘经理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刘经理听到江尘的话,突然双手开始鼓掌,掌声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江尘眉头微皱,眼神中满是疑惑,冷冷地问道:“你这是玩哪处?莫不是被气糊涂了?” 刘经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说道:“很久没遇到像你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了,你这股子莽撞劲儿,倒是让我觉得有趣。”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江尘,仿佛在看一件稀罕物件。 江尘心中暗自冷笑,心想这刘经理还真是个怪人,不过他可不会被这表象迷惑,依旧保持着警惕,冷冷地回道: “有趣?很久没遇到?” 江尘忍不住嘲笑起来,大声说道:“像你们这样嚣张跋扈的人我可是天天遇见。” 刘经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说道:“小子,你能活到今天还真是不容易啊,在这滨海,得罪了我刘某人的,可都没什么好下场。” 江尘眼神坚定,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确实不易,不过我能活到现在,代表他们都死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让周围的人都不禁为之一震。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并无背景 刘经理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倒是有点胆量,不过在他刘某人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他撒野。 刘经理收起笑容,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紧紧盯着江尘,问道:“小子,说说吧,你背后有什么势力?敢在我的地盘上如此嚣张。” 江尘双手抱胸,一脸坦然地说道:“我并无背景,就我一人。” 刘经理显然不信,他冷笑一声,说道:“哼,在这滨海,没有背景还敢这么嚣张,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说吧,你背后的人是谁,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马。” 江尘心中有些无奈,他本就是个普通人,哪有什么背景,他再次强调道:“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爱信不信。” 刘经理紧紧盯着江尘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出破绽,可江尘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的躲闪。 江尘看着刘经理那怀疑的眼神,不耐烦地说道:“不信拉倒,我本就没必要向你证明什么。” 刘经理盯着江尘看了许久,见他确实不像是在说谎,心中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也不得不相信了。 他冷笑一声,说道:“没想到你还真是个没背景的愣头青,没背景还敢这么嚣张,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江尘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最讨厌别人看不起他,大声说道:“我靠的是自身实力,不像你们,只知道仗势欺人。” 刘经理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实力?在这滨海,实力也得看背景,没有背景,你所谓的实力不过是个笑话。” 刘经理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武夫而已,只能当下人,在这滨海,靠武力是行不通的。”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我可不是什么武夫,我所学所会,岂是你能理解的。” 刘经理冷笑一声,眼神变得冰冷起来,说道:“少在这逞口舌之快,今日,你若不留下一只手,就别想走出这饭店。”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手,周围的保安们立刻围了上来,将江尘和杨蕊团团围住,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江尘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心中暗自警惕,他没想到这刘经理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围观群众听到刘经理的话,纷纷惊呼起来,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 一个中年妇女满脸惊恐地说道:“这刘经理也太狠了吧,动不动就要人留下一只手。” 旁边的一个年轻男子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小伙子虽然有点冲动,但也不至于这样啊。” 还有人小声嘀咕道:“这就是刘氏饭店的规矩,谁敢在这里闹事,就得付出代价。” 刘经理听到众人的议论,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在他刘氏饭店闹事的下场。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这就是刘氏饭店的规矩,谁敢破坏,就得接受惩罚。” 周围的人听到刘经理的话,纷纷表示认可,还有人高声支持道: “刘经理做得对,就得给这些闹事的一点颜色看看。”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说道:“没错,刘氏饭店能在这滨海立足,靠的就是这规矩,不能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坏了规矩。” 刘经理听到众人的支持,更加得意洋洋了,他看着江尘,说道: “小子,你都听到议论了吧,在这滨海,我刘氏饭店的规矩就是天,你今天犯了我的规矩,就别想轻易逃脱。” 江尘心中暗自冷笑,这些人的盲目跟风让他感到悲哀,不过他可不会被这些人的议论所影响。 江尘冷冷地看着刘经理,说道:“他人议论与我无关,我只知道,你今日若想废我的手,没那么容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让刘经理心中不禁一凛。 刘经理没想到江尘在这种情况下还如此嘴硬,他恼羞成怒地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以为你能反抗得了吗?” 江尘紧紧握着拳头,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他知道今天这场冲突是在所难免了,但他不会轻易屈服。 他大声说道:“我江尘从来就不是怕事之人,你想怎样,尽管放马过来。” 刘经理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江尘的鼻子说道:“你非要激怒我,事情结束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是你在激怒我,我只是来这饭店吃个饭,是你的人先侮辱人在前,我只是正当防卫。” 他一边说着,一边回想起之前保安们的嚣张态度,心中更加愤怒。 刘经理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保安队长,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保安队长心中一慌,他可不想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但此刻也不敢隐瞒,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刘经理,这小子看起来就像是个乞丐,我们以为他是来捣乱的,所以才……” 刘经理听到保安队长的话,冷笑一声,说道: “干得好,不能让这样的乞丐进我们饭店,坏了我们的名声。”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看向江尘,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江尘心中怒火中烧,他没想到这刘经理竟然如此是非不分,大声说道: “乞丐怎么了?乞丐就没有吃饭的权利吗?更何况你们以貌取人,还如此嚣张跋扈,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知道,你们这种行为是错误的。” 周围的人听到江尘的话,有人开始露出思索的神情,似乎也在反思自己的行为。 但刘经理却丝毫不在意,他大手一挥,说道:“少在这给我讲大道理,今天你打伤了我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 江尘听到刘经理那满是嘲讽的话语,心中怒意更盛,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炬地直视着刘经理,声音洪亮地说道: “想要我付出代价,可没那么容易,至少你不能!” 刘经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只凭本事 笑罢,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说道:“哟呵,小子,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不会真以为有点本事,就没人能动得了你了吧?在这滨海,我刘某人想要收拾的人,还没有能逃脱的。” 他的眼神中满是挑衅,似乎在等着看江尘如何应对。 江尘冷哼一声,双手紧紧握拳,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江尘行事,向来只凭自己的本事,不靠什么背景势力,你若想动我,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刘经理脸色一沉,眼神变得愈发冰冷,他冷笑一声,说道: “哼,小子,你别太狂妄了,我手下可不缺能打的人,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我刘某人的下场。” 说着,他眼神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保安,大声吩咐道:“去,把赵武给我喊来!” 赵武就是他手中的一张王牌。 人群听到赵武这个名字,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大家开始心惊胆战地议论起来,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惊恐地说道:“赵武?那可是个狠人啊,听说他以前在道上混,手段狠辣得很,谁要是惹到他,那可就惨了。” 旁边的一个大妈也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也听说过他,这人可不好惹,这小伙子今天怕是要遭殃了。” 还有人小声嘀咕着:“这刘经理也太狠了,居然把赵武都叫出来了,这小伙子估计凶多吉少了。” 刘经理看着周围人的反应,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转头看向江尘,挑衅地说道: “小子,你都听到了吗?还不快跪下求饶,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放你一马。” 杨蕊在一旁紧张得脸色苍白,她紧紧拉住江尘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道: “江尘,我们惹不起他们的,那个赵武听起来就不好惹,我们还是服个软吧。”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生怕江尘会受到伤害。 江尘轻轻拍了拍杨蕊的手,安慰道:“别怕,越是不好惹的人,我越要惹,今天这事,本来就是他们不对,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让他们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怕他们的。” 刘经理听到江尘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子,你果然是想找死,既然你这么不知死活,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他眼神看向门口,只见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人群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纷纷向后退去,退避三舍。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缓缓走了进来,他身高足有一米九,浑身肌肉虬结,仿佛一座移动的小山。 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看起来十分狰狞。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凶狠和冷酷,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跟着颤抖一下。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粗壮的手臂,手臂上还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显得更加威风凛凛。 赵武走到刘经理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声音低沉地说道:“刘经理,您找我?” 刘经理指了指江尘,说道:“今天有人惹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赵武的信任,只要赵武出手,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赵武顺着刘经理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江尘那瘦小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摇了摇头,说道: “多少年没见到惹麻烦的人了,我还以为会是个有意思的对手,没想到是个瘦小的愣头青。” 江尘根本不配做他的对手。 刘经理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了?难道你不想动手?” 赵武无奈地摊了摊手,说道:“刘经理,你怎么这点小事也要我动手,你的保安呢?他们都是吃干饭的吗?”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似乎觉得刘经理有点小题大做了。 刘经理指了指保安队长,说道:“这小子可有些手段,我的保安不是他的对手。” 保安队长听到刘经理的话,连忙上前一步,点头哈腰地说道: “赵哥,这小子确实有点厉害,我们好几个兄弟都被他打伤了,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赵武鄙夷地看了保安队长一眼,说道:“哼,一群废物,连个瘦小子都打不过,白瞎了刘经理养你们的钱。”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让保安队长羞愧地低下了头。 刘经理也跟着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些废物,真是没用,赵武,今天就靠你了,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而此时,江尘完全被两人忽视了,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无语的问道:“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赵武听到江尘那句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眉头一挑,脸上浮现出一抹戏谑,他歪着头看向江尘,语气轻蔑地说道: “哟呵,小子,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找死?”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眼神平静地看着赵武,说道: “倒也不是想找死,只是你们叽叽歪歪的,让我犯困,早点解决,我还能回去睡个好觉。” 刘经理在一旁听到江尘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指着江尘,对赵武说道: “看见了吧,赵武,这小子就这么嚣张,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赵武疑惑地皱起眉头,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着江尘,说道: “这小子不会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说话这么没轻没重。” 刘经理深有同感地点点头,眼神中满是厌恶,他向前迈了一步,指着江尘大声问道: “小子,你是不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周围的人群听到这话,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笑得直拍大腿,还有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刘经理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狠狠地瞪了杨蕊一眼。 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装聋作哑 刘经理又看向江尘,大声呵斥道: “小子,没听到我的问话吗?别在这装聋作哑!” 江尘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地说道:“没听见啊,我只听到有只狗在狂吠,吵得我耳朵疼。” 杨蕊站在江尘身旁,原本紧张的神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哄笑打破,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动听。 她连忙用手捂住嘴,可笑声还是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赵武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面色阴沉下去,说道:“这小子倒是胆大,敢这么跟刘经理说话。” 刘经理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江尘,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冷笑一声说道: “小子,你今天死定了,我要废了你,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赵武拍了拍刘经理的肩膀,说道: “刘经理,交给我就是,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着,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江尘面前,眼神中满是挑衅,说道:“你好像迫不及待的想送死啊。”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平静地看着赵武,说道:“我可没活够呢,只是不想在这耽误时间,你们磨磨唧唧的,烦得很。” 赵武冷笑一声,说道:“你该不会以为你能打赢我吧?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江尘挠了挠耳朵,说道:“能不能打赢靠的不是嘴皮子,是实力,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想要我什么样的死法?” 赵武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死的不会是你?哼,小子,口气不小,我曾经遇到一个和你一样嚣张的,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 江尘顺着他的话,饶有兴致地问道:“后来呢?” 赵武得意地扬起下巴,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说道: “后来我用拳头,一拳一拳地将他砸成烂泥,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江尘听到这话,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仰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环境里回荡,让周围的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赵武皱起眉头,问道:“小子,你笑什么?是被吓傻了吗?” 江尘止住笑声,看着赵武,眼神中满是嘲讽,说道: “我笑你也太自以为是了,我曾经也遇到过你这样的人,自以为天下无敌,不可一世。” 赵武双手握拳,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他向前逼近一步,说道:“哦?后来呢?”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 “后来他跪着求我放一条生路,可惜,我并没有心软。” 赵武沉默了许久,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凶狠,他说道: “你倒是挺会做梦,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现实和梦境的差距有多大。” 说着,他摆开架势,准备向江尘发起攻击。 江尘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地看着赵武,心中没有丝毫畏惧。 赵武握紧拳头,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他的右拳蓄力,朝着江尘的脸上砸去。 江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眼看着拳头就要砸在脸上,赵武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小子,受戮吧!” 赵武大喝一声,沙包大的拳头直逼江尘的脸颊。 就在拳头离他脸颊还有几厘米的时候,江尘动了,他的右手猛地抬起,抓住了赵武的拳头。 赵武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地看着江尘,他怎么也想不到,江尘居然能够接下这一拳。 这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 江尘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就这点本事吗?如果只是这样,你刚才在那大放厥词就显得有些可笑。” 赵武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想将手抽出来,发现江尘的力气实在太大。 “小子,你给我松开!” 赵武面色阴沉,咬牙说道。 江尘并没有松开的意思,他抓着赵武的手腕,稍微用力一转。 赵武面色一变,但好在他也是一个高手,立刻抬脚向江尘踹去。 这一脚又快又狠,如果被踹中,普通人肯定承受不住。 江尘没有躲闪的意思,只是微微一侧身,便躲过了这来势汹汹的一脚。 赵武一脚踹空,身形有些不稳,向前踉跄几步,最后还是站住了脚步。 江尘抓住这个机会,猛地一脚踢向赵武的后背。 “哼,雕虫小技。” 赵武冷笑一声,身形微屈,一个后空翻,便躲过了这一脚。 随后,他的右腿化作鞭子,向江尘抽去。 这一下如果被击中,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杨蕊看到这一幕,吓得惊叫出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江尘快躲开,不要被打中啊!” 赵武得意一笑,说道:“小子,我这招你接不下,给我死吧。”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就听到咔嚓一声脆响。 江尘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右腿微微抬起。 而赵武的那一脚,结结实实的踢在了他的小腿骨上。 江尘倒退了三四步,但根本就没有大碍。 赵武表情讶然,他捂着自己的右腿,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江尘。 “你居然没事?这怎么可能?” 江尘笑了笑,说道:“怎么,你好像很惊讶的样子啊?我没事,你似乎要失望了。” 赵武眼神一变,变得有些惊恐。 他没想到,自己用了全力的一击,不仅没有伤到江尘,反而还踢到了他的小腿骨上。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难道江尘真是一个高手? 想到这,赵武面色凝重起来,他已经意识到,面前这个不起眼的小子,并没有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江尘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赵武,嘴角微微扬起,说道: “怎么了?莫非是知道我的实力后,开始后悔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赵武脸色阴沉,咬着牙说道:“小子,不要狂妄,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说罢,他握紧了双拳。 这一次,他不敢掉以轻心了。 不过虽然内心打起十二分警惕,可表面上赵武嘴上功夫依旧厉害。 “小子,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战胜我了吧?”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没有底气 “别做梦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敢在这里跟我嚣张,你真是活腻了。” 赵武越说,心里就越发没有底气。 江尘的实力他现在还不了解,可他却知道自己的斤两。 刚才那一腿虽然没有尽全力,但也用了八成力量。 可江尘居然毫发无损,这小子的实力,恐怕并不简单。 虽然江尘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年纪和自己相差悬殊。 但赵武清楚,一个人的年纪并不能成为衡量实力的标准。 更何况,江尘表现出来的实力完全不像一个年轻人。 不过赵武并不怕,相反,他还产生了浓烈的战意。 他很想知道自己和江尘之间孰强孰弱。 “哼,小子,你有胆子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赵武话音刚落,便化作一道黑影朝着江尘扑去。 一出手,便没有保留,而是用出了自己的绝招。 “鬼风腿!” 这一招赵武练习了数十年。 他最擅长的便是腿上功夫,而这鬼风腿更是他的得意之作。 这套腿法一共有十二式,每踢出一腿便会有残影出现。 据说练到极限,可以踢出三十六道。 他自信这一腿就算是再厉害的人也不敢轻缨其锋芒。 赵武大喝一声:“给我倒!” 他的右腿犹如一条毒蛇一般朝着江尘的脖颈袭去。 这一腿带着破风声呼啸而来,势必要一击致命。 赵武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江尘敢硬抗自己这一腿,那他必然会身首异处。 不过,他也知道,想让江尘不敢用身体来挡这招有些痴人说梦。 所以,他还准备了第二套方案。 若是这小子真的拼着不要命,也要拦下这一招,那他就趁江尘旧力刚去新力未生时,给他致命一击。 赵武越想越得意。 然而很快,他的脸上便布满了愕然的表情。 因为,就在自己那一腿即将踢中江尘之时,江尘却并没有打算硬碰硬。 只见江尘朝后闪躲一步,赵武的攻击便落了空。 “这不可能!” 赵武惊呼出声。 他这招速度极快,一般人根本无法躲开,除非是他的对手提前预判好了他的动作。 可他和江尘交手不过几秒钟,根本来不及预判啊! 赵武不信邪,又朝着江尘连踢两腿。 可这两腿也被江尘轻巧的化解了。 这下赵武彻底呆住了。 “你……你怎么做到的?怎么可能?” 江尘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冷哼一声,说道:“你的动作实在太慢了,想要击中我,除非再练二十年。” 话音刚落,江尘右手微微抬起,朝着赵武勾了勾手,说道: “来吧,如果你还有其他的招式,尽管使出来,我全都接下了。” 赵武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不服输的神情。 他怒吼一声:“小子,不要得意,我的绝招还没有用完!” 说罢,他右脚猛地一蹬,身形一跃而起,一个凌空扫腿朝着江尘的胸口砸去。 这一腿力量十足,若是击中必死无疑! 江尘冷哼一声:“垂死挣扎。” 说着,他身形朝后一闪,躲过了赵武的攻击。 可赵武并没有停止攻击的意思。 一击不成,他又连踢两腿。 可惜,这三腿也被江尘轻松躲开。 赵武站在原地,脸上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自信。 “不可能,你怎么能躲开我的攻击?” 江尘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你的动作太慢了,想要伤到我可不容易。” 赵武听到这话,脸上阴晴不定,眯眼道: “所以你的依仗,其实是速度对吗?” 江尘微微一笑,看着他说道:“你猜对了,可惜没奖励。” “哼!” 赵武冷哼一声,没有再多说,而是朝后一跃,和江尘拉开了距离。 他脸色阴沉如水,死死盯着江尘,说道: “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等实力,倒是小瞧你了。” 江尘微微耸肩,说道:“你的实力确实不够看,但若是你的速度只有这样,恐怕你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江尘这话让赵武气得差点吐血。 虽然江尘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可他的实力却完全能比肩一流高手。 “小子,你不要得意,刚才我只是用了七八分的实力,接下来,我也会将速度提到极致,到时候的你想要躲开,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赵武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活动筋骨。 他打算用最快的速度击败江尘。 因为他觉得,在速度上自己并不见得没有胜算。 “是吗?如果你的速度真的能够追上我,那我倒要看看,你的速度能到什么程度。” 江尘双手抱胸,眼神平静地盯着赵武,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二十岁小伙子居然能够和一个一流高手过招,并且还游刃有余的样子。 “这小子是谁啊,怎么这么厉害?” “是啊,他居然能跟赵武打成平手,赵武可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啊。” “我之前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呢,现在看,这小子肯定是个高手。” 围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而赵武听到这些话,脸上的神情越来越阴沉。 “小子,你真的有胆子和我比试速度?”赵武咬牙切齿地问道。 江尘轻笑一声,说道:“有什么不敢?既然你想比那就比吧,正好我也想看看,你的极限在哪。” 听到这话,赵武面色阴沉如水,眼神中满是怒火。 这小子,实在太狂妄了! 他可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居然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鄙视。 这口气他实在忍不下去! “小子,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知道,你的速度快不过我!” 话音刚落,赵武右脚猛地一蹬,身形便化作一道残影朝着江尘扑去。 他的速度极快,带起阵阵的风声。 围观的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只听到耳边传来一阵风声呼啸而过。 赵武在靠近江尘之时,速度突然激增。 他的双脚几乎快要离开地面了。 “喝!” 赵武怒吼一声,右脚猛地朝江尘踹去。 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普通人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正面接下 江尘总算凝重了些,暗骂道:“这家伙的速度竟然也这么快。” 赵武的攻击转瞬即至,江尘立刻向后退去,同时抬脚迎了上去。 一阵沉闷的声音在场中响起,众人只看到江尘倒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我靠,这小子居然接下这一招了。” “他可是正面接下了赵武这一踢,居然还能站着,这也太强了吧。” 人群里发出阵阵惊呼。 杨蕊站在一旁,双手紧握成拳,心中不断默念道:“江尘加油!” 赵武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盯着江尘,说道: “小子,我说过,你的速度没有我的快。” 江尘抹掉嘴角的血迹,眼神平静地看向赵武,问道:“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吗?” 江尘语气淡然,听不出喜怒。 赵武皱了皱眉头,他感觉这小子有些不对劲,可他又猜不出哪有问题。 “小子,你莫非察觉到了我的可怕,现在要当场认输不成。” 赵武这话让江尘笑了起来,他说道:“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我说了会将你打倒,那么就一定能做到。” 江尘的话让赵武脸上浮现出羞恼的表情,他冷哼一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力量。” 说罢,赵武身形一跃而起,整个人腾空而起。 他双脚微微弯曲,右腿蓄力后猛地朝着江尘踢去。 江尘虽然嘴上不饶人,但面对赵武袭来的攻势,整个人身体绷紧,不敢有丝毫大意。 赵武右腿化作一道残影,朝着江尘的脸颊踢去。 江尘身形微屈,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但赵武并没有罢休的意思,只见他双手紧握成拳,朝着江尘的心口猛地砸来。 “哼!” 江尘轻哼一声,抬手接住了这一拳。 可就在他拳头被接住的瞬间,赵武另一只脚已经朝着他的后背袭来。 这速度实在太快了,几乎在一瞬间就攻了过来。 江尘躲闪不及,只得将手从胸前收回,挡住了那一击。 “砰!”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 江尘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赵武一声冷哼:“这就是你嘴硬的下场,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嘴硬会给你带来多大的痛苦!” 他再次朝着江尘冲了过来。 这一次,赵武的速度更快了,几乎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江尘的跟前。 “小子,你给我躺下吧。” 赵武低吼一声,右掌拍出。 这一次,江尘不敢再有丝毫大意。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赵武的手掌印在了江尘的肩膀处,一股强悍的内劲爆炸开来,震荡周围的气浪。 江尘感受到赵武这一掌所蕴含的威力之后,心中大吃一惊。 好强悍的力量,简直超出他的预料。 幸亏他反应迅速,否则今天绝对难逃一劫。 “好险!” 江尘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他的身躯陡然一晃,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嗯?” 赵武顿时警惕起来。 他没想到江尘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反击,看来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小子,你的速度不错嘛。” 赵武冷冷道。 江尘冷漠道:“现在知道一击晚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说话间,江尘已经来到了赵武的身侧,一记鞭腿甩出,凌空抽打向赵武的腰际。 然而,赵武却抢先一步发现江尘的意图,冷笑一声:“想偷袭我,你还嫩点儿。” 他身体一扭,避开了江尘的一击,与此同时,他抓住江尘的右臂,顺势将其拉扯过来,然后左手狠狠地拍在了江尘的腹部。 这一掌的力量很大,江尘感觉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了一般,剧烈疼痛,喉咙涌上一口鲜血。 江尘连忙压制住体内的伤势,趁着赵武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脚横扫在了赵武的膝盖之上。 赵武一条腿直接跪倒在地。 他没想到这小子的反应这么快,甚至于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小子已经占据了上风。 “该死的小子。” 赵武双目猩红,一记铁山靠撞向江尘。 江尘连忙跳开,堪堪避开。 可惜,赵武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会躲开,身体骤然停止,旋即朝着江尘的身前冲去。 “这一招,我要你的命!” 赵武低喝一声,双腿用力一瞪,整个人腾空而起,右腿朝着江尘的脑袋狠狠踩去。 他的动作快若闪电,令人防不胜防,江尘只得双手护头,往后仰去。 “嘭。” 赵武的双足狠狠地踩在地板上,顿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江尘借助他的力道,迅速地往后退去,躲过了他这必杀一击。 “这小子怎么比泥鳅还滑?” 赵武心中愤恨不已,他最擅长的是腿功和拳术,没想到江尘的身法如此敏捷,完全克制了他的优势,使得他的优势荡然无存。 “不行,再继续拖延下去的话,肯定是对自己不利的,还是尽快解决掉这小子,以免夜长梦多。” 赵武的目光中露出一丝凶狠的光芒,身形再次掠起,朝着江尘逼近。 江尘的身法确实精妙,但毕竟实力有限,而且他的年龄摆在那里,赵武认为知道自己速度够快,便足以碾压他。 “哈哈哈……我看你往哪里跑!” 赵武狂笑着,身体突然加速,像是猎豹一样窜出去,朝着江尘扑杀过去。 江尘冷眸望着他,眼底透射出浓浓的战意。 “小心啊!” 杨蕊忍不住大喊一声,替江尘捏了一把汗。 赵武的攻势极为凶狠,每一次都是冲着江尘的致命点而去。 “唰!” 一记鞭腿狠狠抽向江尘的头顶,江尘连忙偏过头去,但依旧被擦边了。 赵武一击未果,身体急速落地,再次欺身而上。 他的右腿高高扬起,犹如一根标枪一般狠狠刺向江尘的脑门。 江尘低骂一声,“你真以为我就只会躲吗?” 他的身体猛然间跃起,一个鹞子翻身,一记重拳轰向赵武的脑袋。 “找死!” 赵武的眼神阴寒。 他也是老牌强者,自然知道,越是这种危险关头,越不能慌乱。 他的右腿一阵颤抖,脚尖勾住地板,身体一转,右腿再次踹了出去。 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好不到哪去 “啪。” 赵武的脚掌和江尘的拳头碰撞在一起,顿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蹬蹬蹬。 江尘被弹飞数米远,身形一滞,半蹲着身体。 赵武的情况同样好不到哪去,他的右腿一阵酸麻,差点站立不稳。 “小子,你的力量不错,不过你遇到了我,注定会输。” 赵武冷笑着。 “我看你还是别吹牛比了,我们俩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江尘活动了一下筋骨,刚才交锋,虽然看似平分秋色,但是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要弱上一筹,不过好在这一击并非是自己的全部实力。 江尘的话语让赵武勃然大怒,他居然被江尘给嘲讽了,简直就是耻辱。 “你这小子找死!” 赵武暴喝一声,再次朝着江尘奔袭而去。 这一次他的速度又提升了一些,江尘的眼睛也渐渐眯起,面对这种疯狗式的进攻,江尘唯有一战。 赵武的实力很强,而且他的肉身力量极强,江尘不能保证能够扛住他几波攻击。 “嘭。” 赵武一拳轰向江尘的脸颊。 江尘的眼角瞥到了一个细节,连忙伸手抵挡。 他没有躲避赵武的攻击,而是选择正面抗衡,因为赵武的速度很快,如果不这么做,恐怕他很难躲开。 “嘭!” 二人的拳头相碰,传来了一声闷雷般的声响。 江尘只感觉到浑身一震,他的手腕发麻,差点脱臼了。 赵武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身形微微一怔,紧皱着眉头。 “哼,雕虫小技。” 赵武嘴角掀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江尘这家伙还真是不知好歹,明明知道不敌,还非要硬撑,这样一来,只能是找死罢了。 不过这也正合他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等江尘的体力耗费殆尽,到时候就是他取胜的时机了。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赵武冷笑一声,他的眼睛里满是森寒的杀气,身影一闪,再度朝着江尘杀去。 “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赵武狞笑着,他要一鼓作气,彻底拿下江尘。 江尘的眉头紧蹙,他的力量终究还是跟赵武有差距,尤其是赵武的力量太强大了,江尘的双臂都是酥软的,这样下去的话,迟早会被耗死在这里。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忽然间,他的瞳孔猛然收缩起来,眼中爆射出一道精芒。 赵武正一举斩杀江尘,但是他却惊骇地发现,眼前的江尘,竟然消失了,就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连一片衣角都看不到。 “人呢?” 赵武心中一凛,这小子什么时候消失了? 他的身形连忙向后退,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忽然听见一阵破空之音。 江尘突然从右边窜了出来。 身为当事人的赵武没有第一时间注意,但在外旁观的刘经理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当场惊呼道: “赵武,他在右边!” 赵武闻言,赶紧抬头望去,只见江尘一拳砸了过来。 “找死!” 赵武怒吼一声,左腿猛然踢出,与江尘硬撼一拳。 江尘的脸色苍白,他的眼眶通红,咬牙切齿道: “我说过,今天必须要打败你。” 江尘怒吼一声,一脚踏在赵武的胸膛之上,将他的身体狠狠踩在地面。 赵武挣扎着要站起来,但是江尘的脚就好像万斤坠一样。 他的脸色大变,这小子的实力怎么会突然间变得这么强大。 “咔嚓!” 赵武的肋骨断裂,被踢中后接连倒退好几步,鲜血顺着嘴角流淌出来,脸色更是惨白无比。 “该死的臭小子。” 赵武咬牙切齿,这小子的攻击力怎么会突然增强了这么多,难道说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所以激发了潜能? 赵武摇了摇头,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解释,江尘为什么会突然拥有这么强悍的力量。 “小子,你该不会从一开始就在扮猪吃虎吧?” 赵武恶狠狠地盯着江尘。 “是啊。” 江尘咧嘴一笑,笑容灿烂无比。 “妈的!” 赵武气得七窍生烟,但是他知道江尘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否则的话,他的实力也不至于这么强横,完全超乎了自己的预料,这小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看来你的确隐藏了实力,不过那又如何,就算你隐藏了实力,照样是废物一个。” 赵武冷漠道。 “那就试试看。” 江尘毫无惧色。 赵武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挺直了腰杆,寒声道:“就算你隐藏了实力又如何?难道我就没隐藏实力吗?” 话音刚落,赵武浑身的肌肤泛起青铜色光泽,整个人瞬间狂化了一般。 江尘吃惊的看着他,惊奇的问道:“这是你的底牌?” “不错。” 赵武沉声道。 江尘的表情凝重了许多,他知道,这一战已经到了最后关头,胜负即将揭晓。 “小子,我承认你很厉害,能够把我逼迫到这种程度,你足以自傲,。但是今天我要告诉你,不管你有多强,你始终都是蝼蚁。” 赵武目光灼热,仿佛火焰喷涌而出一般。 “呵呵,我看你是自信过头了。” 江尘淡淡说道。 赵武撇嘴:“自信?不,我从不自信,而是我有掌控一切的实力。” 赵武的身体,犹如铁塔一般,充斥着无穷的爆炸性力量。 江尘不敢怠慢,他知道,这个赵武短暂的提升了自己的力量。 虽然现在变得很强,但只要自己能拖住一段时间,局势就能瞬间改变。 赵武冷冷的盯着江尘,他要的是让江尘绝望,他要让这小子知道,在强者眼里,他始终都是废物。 他的右腿猛然一蹬,地面崩裂开一道裂缝,而他的身体却好像离弦之箭般朝着江尘杀去。 “唰。” 赵武的身体速度极快,几乎眨眼之间就冲到了江尘的跟前。 “小心!” 杨蕊忍不住提醒道。 江尘微微抬眸,望着飞奔而来的赵武,他的眼神变得锋利起来,犹如刀剑一般。 赵武一拳轰出,狠狠砸向江尘的脑袋。 江尘连忙偏头闪避,但是赵武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完全跟不上。 “噗!” 赵武的铁拳擦着江尘的脸颊而过。 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状态不对 拳风如刀般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该死的臭小子。” 赵武怒骂道。 江尘连忙往后退去,他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如果自己不能迅速化解危机的话,那么他的下场绝对会很惨。 赵武似乎也发现江尘的状态不对劲,当下狂笑道:“哈哈哈,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他的右腿高高扬起,朝着江尘的膝盖狠狠抽去。 江尘只感觉眼前一花,他根本看不清赵武的动作,但是那种危险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不行,再这么下去的话,迟早会被耗死的。” 江尘的眼中闪过一抹精芒,他的身形陡然间消失在了原地。 “唰!” 他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现在了赵武的身侧。 “嗯?” 赵武眼神一凛,他的身体陡然间停止,然后朝着江尘的方向望去。 “小子,你竟然躲过去了?” 赵武满脸诧异,这小子的速度怎么又提升了? 莫非是他激发了潜能不成? “唰!” 一道残影掠过,赵武只感觉肩膀一痛,然后他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朝着前面跌去,摔倒在地。 江尘站在不远处,眼中露出一丝喜色,他成功了。 他没有继续动手,而是静静地望着倒下的赵武。 虽然赵武看起来很狼狈,但江尘却不敢大意。 因为他能够感觉到,这个赵武的实力很强,甚至于还拥有那种爆发性的力量,一旦大意的话,下场绝对会很惨。 “小子,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不过那又如何?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但是你始终都是蝼蚁,就算今天我不能杀你,你早晚也会死在我的手上。” 赵武的声音冰冷无比,眼中闪烁着寒光。 江尘冷笑道:“呵呵,你以为你是谁?还说要杀我?我看你是做梦。” 他目光凌厉地望着赵武,说道: “我说了,要把你打倒,那么我就一定能做到。” “小子,我看你还能逞多久口舌之力!” 赵武气得咬牙切齿,这小子实在是太狂妄了,他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自己,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赵武的眼中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气。 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和江尘逞口舌之力的时候,如果不能解决掉这个麻烦,他肯定会死在这里。 “小子,如果你不想找死的话,就给我跪下!” 赵武恶狠狠地盯着江尘,眼中满是怒火。 江尘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种状态持续不了太久,只要我拖一段时间,你终究不敌。” “你……” 赵武气得差点吐血,这小子实在是太狂妄了。 不过他却没有继续攻击,因为他能感觉到,这个江尘的实力强横无比,绝非自己所能抗衡的。 杨蕊松了一口气,她连忙走过来,关心地问道: “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江尘摇摇头,说道: “我没事,谢谢关心。” 杨蕊松了一口气,同时紧张的劝了起来:“江尘,要不然算了吧,别跟他打了,我们斗不过他的。” 江尘笑着说道:“杨蕊,你放心吧,我有分寸,今天我一定要打败他。” 杨蕊闻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虽然很担心江尘的安全,但还是选择相信江尘。 “小子,如果你还不停手的话,我会让你后悔的!” 赵武恶狠狠地盯着江尘,眼中满是杀气。 江尘冷漠道:“呵呵,你这种蝼蚁,我一根手指就能碾压死,还敢在我面前叫嚣,真是找死!” “你……” 赵武的脸色骤变。 围观的人群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小子实在是太狂妄了。 刘经理见状,咬牙切齿说道: “赵武,今天绝不能把江尘放跑了!” 赵武闻言,眼中爆射出一道精芒,冷声道:“小子,既然你不肯跪下磕头,那就让我亲自送你上路吧。” 话音刚落,他的右腿再次抬起,朝着江尘狠狠踹去。 江尘的眼中闪过一抹精芒,身体陡然间消失在了原地。 刘经理见状,连忙大喊道:“赵武小心……” 赵武一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就已经传来一阵劲风。 “不好!” 赵武心中暗叫一声。 不过他毕竟是老牌强者,反应极快,立刻转身一拳砸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起。 赵武的身体被轰飞了数米远,一口鲜血喷出。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这小子怎么会突然间拥有这么强的力量。 刘经理也震惊的望着这一幕,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这小子隐藏的这么深,自己之前竟然没有注意到他。 “小子,你敢伤我,难道就不怕死吗?” 赵武眼中爆射出一道精芒,恶狠狠地盯着江尘。 “怕死?” 江尘嗤笑一声,道: “你们不觉得自己很搞笑吗?先是把我堵在这里,然后又要我死,现在又说我不该伤你,难道我就该忍着不成?” 赵武沉声道:“牙尖嘴利的小子,我承认今天你很牛比,但那又如何?我告诉你,这个世界强者为尊,不管你的实力有多强,始终都是蝼蚁罢了。” “强者为尊?” 江尘的眼中爆射出一道寒光,冷声道: “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所谓的强者到底有多强吧。” 说罢,他的身体陡然间消失在了原地。 赵武连忙警惕起来,他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发现周围根本没有动静,顿时有些疑惑,这小子去了哪里? “唰!” 一道残影掠过,赵武还没有反应过来,江尘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跟前,一个鞭腿横扫过来。 赵武心中大吃一惊,连忙举起双臂格挡。 “咔嚓!” 骨裂的声音响起,赵武的身体被踢飞数米远。 刘经理等人见状,脸色顿时大变,这小子怎么会突然间拥有这么强的力量? 莫非是因为自己之前没有注意到他?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 刘经理摇了摇头,这小子的攻击方式很奇特,而且他能够感觉到,江尘的力量很强,甚至于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 而且他的身体素质也很强悍,尤其是那敏捷的速度,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谁的主场 如果换作是自己的话,恐怕也躲不过他的突袭。 毕竟刚才江尘已经展现出了极强的实力,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突然袭击,足以让刘经理措手不及。 刘经理深吸一口气,他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解决掉眼前这个麻烦。 “老赵,你一定要解决这小子,否则后患无穷!” 他已经感受到了江尘的棘手和可怕,必须要尽快将其铲除。 赵武擦拭掉嘴角的鲜血,神情凝重地点点头,他明白刘经理的意思,这小子确实不好对付。 此时的他,已经动用了自己的全部底牌,浑身的肌肉鼓胀,仿佛钢铁浇筑而成,充满着爆炸般的力量。 江尘的表情依旧平淡,并未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战意盎然,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赵武已经彻底被激怒了,他必须全力以赴。 然而对于江尘来说,赵武已经是强弩之末,不可能再有任何的威胁。 “你难道还要继续打吗?” “小子,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绝望!” 赵武的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说罢,他直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双手成拳,朝着江尘的面门狠狠砸去。 江尘神色不变,只是眼神愈发的凝重。 对方的实力确实很强,但这已经是赵武最后的底牌。 接下来,就是自己的主场了。 “轰!”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赵武那充满威势的拳头,在距离江尘面门仅剩半寸的时候,被他给挡住了。 “什么?” 赵武的眼中闪过一抹震惊,没想到自己这必杀的一击,居然被这小子如此轻易地挡了下来。 江尘冷淡道:“还真以为我没脾气不成?这场闹剧,现在该结束了。” 他右脚猛然一跺,地面顿时出现了一道恐怖的裂痕。 下一秒,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原地。 赵武瞳孔一缩,只觉得眼前一花,那股凛冽的寒意再次逼近。 他想要抵挡,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力束缚住了,根本无法动弹。 “轰!” 江尘一个鞭腿横扫过去,赵武顿时被踹飞数米远,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这还是他反应迅速的结果,否则的话,这条手臂就废了。 “老赵!” 刘经理的脸色十分难看。 他知道,赵武已经没有还手之力,这小子的实力比自己预料中的更强,赵武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果不其然,赵武倒地之后,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苍白无比。 江尘缓步走到他的面前,冷冷道:“怎么样,现在知道你和我之间的差距了吗?” 赵武咬牙切齿道:“臭小子,你到底使用了什么妖法?” 赵武怎么可能相信,自己居然败在了一个黄毛小子的手里。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眼神中满是不屑: “妖法?哼,你不过是井底之蛙,没见过世面罢了,世界强者如云,你所依仗的这点实力,在我眼中不过是蝼蚁之力。” 赵武躺在地上,双手紧紧握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臭小子,你别在这里大放厥词!若不是你会什么妖术,我怎么可能输给你!”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怜悯:“那是因为你太弱,弱到连自己的失败都无法正视,你所谓的底牌,在我看来不过是笑话一场。” 赵武气得浑身发抖,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伤势过重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他恶狠狠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地放狠话: “臭小子,你别得意得太早!今日之仇,我赵武记下了,他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尘眼神一冷,缓缓抬起脚,然后猛地踩在了赵武的脚上。 赵武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声音冲破云霄。 他的脸瞬间扭曲变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双手死死地抓住地面。 “啊!你……你放开我!”赵武痛苦地嘶吼着。 江尘却不为所动,脚下微微用力,冷冷道: “就这点本事,还敢大放厥词?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就在这时,刘经理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大喝一声: “住手!”然后快步冲了过来,想要拉开江尘。 江尘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将刘经理扇到了一边。 刘经理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他捂着脸,眼中满是愤怒和震惊,指着江尘吼道:“你……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打我!” 江尘双手抱胸,眼神冰冷地扫了他一眼:“你又是什么东西?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刘经理气得浑身发抖,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好,好,你有种!今日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然而,江尘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转过身,继续折磨赵武。 他一脚踩在赵武的胸口,赵武顿时感觉胸口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发出阵阵惨叫,声音中充满愤怒。 “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江尘!我要将你千刀万剐!”赵武声嘶力竭地吼道。 江尘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他冷冷道:“我本来不想杀人,你为何非要逼我?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真当我江尘是好惹的吗?” 赵武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疯狂: “要么杀了我,要么我迟早会要了你的命!你别想有安稳日子过!” 江尘眼神一凛,冷冷道:“那你就去死吧!” 说着,他脚下微微用力,赵武顿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出来了。 刘经理见状,急忙捂着脸冲了过来,大声喊道: “住手!江尘,你给我住手!” 江尘停下动作,冷冷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刘经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 “江尘,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我们之间或许有什么误会,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不行吗?” 江尘冷笑一声:“不是你们非要找事吗?从一开始,我不过是来这饭店吃个饭,你们却接二连三地找我麻烦。”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虚张声势 “先是那个服务员,然后是你,接着又是这个赵武,你们以为我好欺负吗?” 刘经理连忙说道:“有话好商量,我们之间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 江尘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我给过你们很多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刘经理咬了咬牙,说道:“你非要将我们逼上绝路吗?我们在这饭店也不是好惹的,你要是把我们逼急了,对你也没好处。” 江尘双手抱胸,冷冷道:“有什么招式现在就使出来,别在这里虚张声势。”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围了过来,有人小声劝刘经理: “刘经理,别惹他了,这小子看起来不好惹,咱们还是息事宁人吧。” 刘经理却不愿吃亏,他咬了咬牙,说道: “我跟长江会很熟,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放了我们,否则等长江会的人来了,有你好受的!” 听到长江会三个字,江尘双眼瞬间发寒,一股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刘经理以为他被吓住了,顿时得意起来,他双手抱胸,扬起下巴,说道: “怎么样,怕了吧?现在放了我们还来得及,说不定我还能在长江会面前给你说几句好话。” 围观之人听到“长江会”三个字,顿时炸开了锅,人群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恐惧的气息。 “长江会?那可是这城市里数一数二的势力啊,手段狠辣,谁要是惹上了他们,那可就麻烦大了。” 一个中年男人压低声音,眼神中满是忌惮,身体还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是啊,听说他们背后还有大人物撑腰,势力盘根错节,一般人根本惹不起。” 旁边一个年轻女人附和道,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仿佛长江会的人下一秒就会出现在眼前。 “这下这小子可惨了,就算他再能打,能打得过长江会那么多人吗?” 又一个人插嘴道,一边说着一边摇头,似乎已经看到了江尘悲惨的下场。 刘经理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笑得更加大声了,他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看着江尘: “怎么样,都听见了吗?长江会的威名可不是吹出来的,你要是识趣,就赶紧放了我们,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江尘神色平静,淡淡道:“听见又如何,没听见又如何。” 刘经理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长江会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现在乖乖认输还来得及,不然等长江会的人来了,你想后悔都来不及。”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长江会?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刘经理闻言,顿时傻眼了,他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后笑得更大声了,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居然敢说不把长江会放在眼里。” 江尘眉头微皱,冷冷问道:“你笑什么?” 刘经理止住笑声,双手抱胸,一脸戏谑地看着江尘: “你该不会连长江会都不知道吧?那可是这城市里的顶级势力,手下高手如云,势力遍布各行各业,得罪了他们,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刘经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和神秘。 刘经理见江尘不说话,以为他被自己吓住了,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解释起长江会的恐怖: “长江会的会长,那可是跺一跺脚,整个城市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他手下的人,个个都是身怀绝技,杀人如麻,曾经有个小势力,不小心得罪了长江会,结果一夜之间就被灭门了,那场面,惨不忍睹啊。” 江尘微微挑眉,反问道:“这么恐怖的势力吗?” 刘经理以为江尘害怕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怎么样,是不是知道怕了?现在放了我们还来得及,我可以帮你向长江会求求情,说不定能饶你一命。”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眼神中满是不屑: “我要是打死了长江会的人会怎么样?” 刘经理先是一愣,随即冷笑起来:“那你会死得很惨,不仅你会死,你的家人、朋友,所有和你有关的人都会受到牵连,他们会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眼神中满是不屑:“你猜错了。” 刘经理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江尘双手抱胸,神色平静地说道:“长江会的会长就死在了我手里,可我现在活得好好的。” 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傻眼错愕。 短暂的寂静之后,各种吃惊声和质疑声如潮水般涌来。 “什么?这小子在说什么胡话?长江会会长那可是传奇般的人物,怎么可能死在他手里?”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大声喊道,脸上满是怀疑。 “就是啊,这小子肯定是疯了,为了吓唬我们,什么话都敢说。” 旁边一个穿着时尚的女人附和道,眼神中满是不屑。 “我看他是不想活了,居然敢编出这样的谎话来。” 又一个人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摇头,仿佛江尘已经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刘经理错愕过后,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 “江尘,我看你是疯了,居然敢编出这样的谎话来。” 江尘神色平静,淡淡问道:“你难道不信?” 刘经理双手叉腰,大声说道:“你知道长江会会长是什么人吗?他可是这滨海的传奇,武功高强,智慧过人,手下高手如云,你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刘经理说着,脸上露出敬畏的神情,仿佛长江会会长就是他心中的神明: “长江会会长,那可是能以一敌百的存在,他的武功深不可测,曾经一个人单挑了三大高手,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在滨海威望极高,谁见了都要敬他三分。” 江尘站在一旁,完全没反应,仿佛刘经理说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敬畏之心 刘经理见江尘毫无反应,顿时恼羞成怒,他指着江尘的鼻子大声反问: “你倒是说句话啊,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无言以对了?” 江尘神色平静,淡淡道:“你吹得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事实。” 刘经理气得满脸通红,他双手握拳,大声吼道: “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敬畏之心吗?长江会可不是你能招惹的。” 江尘冷冷地看着他,问道:“你又想说什么?” 刘经理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诞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指着江尘的鼻子尖声叫道: “江尘,你在这大放厥词,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长江会是什么存在,岂会饶了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怕是活腻了,在这胡言乱语!” 江尘神色依旧平静如水,双手抱在胸前,淡淡说道: “我不过是在陈述事实罢了,你何必如此激动。” 刘经理瞪大了眼睛,仿佛要把江尘看穿,大声吼道: “你口中的事实就是会长被你杀了?哼,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长江会会长那可是滨海的传奇人物,威名远扬,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妄言杀了会长?” 江尘轻轻摊了摊手,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 “你既然有长江会的关系,不妨去打听打听,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刘经理把头一扬,鼻孔朝天,大声说道: “不用打听,这绝无可能!会长是何等人物,身边高手如云,你根本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还妄想杀了会长,简直是痴人说梦!” 江尘目光平静地看着刘经理,缓缓说道:“那我们打个赌如何?” 刘经理一愣,随即冷笑一声:“赌?赌什么?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江尘双手背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说道:“要是我说的是真的,你自废一只手。” 刘经理眼睛一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要是是假的呢?” 江尘神色淡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可能是假的。” 刘经理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事情,忍不住冷笑起来: “哼,你还真是自信满满啊,不过,要是你说的是假的,你给自己两刀。” 江尘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好,我答应。” 刘经理错愕地看着江尘,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问道:“你真答应?” 江尘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没错,我既然敢说,就敢应。” 周围的人群顿时哗然,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居然敢和刘经理打这样的赌。”一个瘦弱的男人小声说道,眼神中满是惊讶。 “就是啊,他肯定是在吹牛,等下看他怎么收场。”旁边一个胖女人附和道,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看他是不想活了,长江会会长岂是他能杀的。”又一个人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摇头。 这时,杨蕊急忙走上前来,拉着江尘的胳膊,焦急地说道: “江尘,你别冲动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长江会可不是好惹的。” 江尘无所谓道:“你我亲眼所见,怕什么,我既然敢答应,就有把握。” 刘经理在一旁嚷嚷道:“大家都做个见证啊,这小子自己答应的,可别到时候耍赖。” 人群纷纷答应,声音此起彼伏。 “好,我们做见证,看这小子等下怎么下台。” “就是,看他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刘经理双手抱胸,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看着江尘说道: “江尘,你还真是白日做梦,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我告诉你,长江会的威严不容侵犯,你今天死定了。” 江尘神色平静,目光坚定地看着刘经理,说道: “是不是做梦,待会就知道了。” 刘经理冷哼一声,说道:“输的一定是你,你就等着给自己两刀吧。”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那可不见得。” 刘经理得意地笑了笑,说道:“我有长江会之人的电话,我现在就打电话询问,让你死个明白。” 江尘双手抱胸,无所谓地说道:“随便你,不过劝你最好斟酌一下用词,别在人家伤口上撒盐。” 刘经理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 江尘轻轻摊了摊手,说道:“人家死了会长,现在可能在办丧事呢,你要是言语不当,惹恼了他们,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刘经理心中一紧,但嘴上依旧强硬:“哼,少在这危言耸听,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说着,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喂,什么事?” 刘经理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语气,说道:“杨大哥,我是小刘啊,我想跟您打听个事儿,咱们长江会的会长……” 还没等他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怒吼:“会长的事也是你能随便打听的?不想活了是不是!” 刘经理吓得一哆嗦,连忙说道:“大哥,大哥,您别生气,我就是听说了一些传闻,想确认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传闻?什么传闻?” 刘经理偷偷看了江尘一眼,刚想说话,那头的杨哥便道:“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 刘经理听到电话那头杨哥的话,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可又不想在江尘面前露怯,便强装镇定地回道: “杨大哥,您看您说的,我这些年也为长江会做了不少事,您就当面来跟我解释解释,也让我心里踏实不是。” 电话那头的杨哥沉默了一瞬,随后说道:“行吧,我这就过来。” 刘经理挂断电话,额头上已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抬手擦了擦,转头看向江尘,故作镇定地说道: “哼,你肯定在胡说八道,你就等着吧,杨哥马上就来了,到时候看你怎么狡辩。” 江尘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紧不慢地问道:“哦?那你倒是说说,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不攻自破 刘经理把脖子一梗,大声说道:“你别得意,杨哥一来,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杨哥可是长江会的人,在会里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他来了,你那些谎话自然不攻自破。” 周围的人群听到刘经理的话,顿时又炸开了锅。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扯着嗓子喊道:“这小子死定了,敢在长江会的人面前耍花样,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女人也跟着附和:“就是啊,长江会可不是好惹的,这小子今天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众人纷纷点头,交头接耳,都认定江尘这次是在劫难逃。 江尘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上却满是不屑。 他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平静地看着刘经理,淡淡地问道: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死定?难道你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刘经理被江尘这一问,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嘴硬道: “能有什么不对劲?你别在这故弄玄虚,等杨哥来了,有你哭的时候。” 江尘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一丝怜悯,说道: “你仔细想想,你不过是打听个情况,人家为什么不在电话里跟你说清楚,非要亲自过来呢?” 刘经理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紧张的情绪瞬间蔓延开来,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额头上的汗珠也越冒越多。 这时,人群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赵武大声说道:“那还用问,肯定是因为长江会重视刘经理啊,刘经理为长江会做了那么多事,杨哥亲自过来解释,那是给刘经理面子。” 刘经理一听,顿时恍然大悟,心里有了底气,腰板也挺直了,他得意地看着江尘,又开始叫嚣起来: “听到没,江尘,杨哥这是重视我,你就等着倒霉吧!” 江尘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刘经理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知的孩童,说道: “说你无脑,你还真是不聪明,人家不在电话里说,摆明了这件事重大,电话里说不清楚,容易产生误解,所以才亲自过来,你倒好,还以为是人家重视你。” 人群听到江尘这话,顿时换了口风。 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模样的男孩挠了挠头,说道:“好像江尘说的也有道理啊,要是小事,电话里不就解决了嘛。” 旁边一个卖菜的大妈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这长江会这么重视,看来这事儿不简单啊。” 众人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猜测着这件事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刘经理听着周围人的议论,顿时慌了神,他涨红了脸,大声吼道: “都给我闭嘴!你们懂什么!江尘就是在妖言惑众,大家别被他骗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江尘看着刘经理那慌乱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这本来就是事实,而你太傻,却看不清局势,长江会会长已死,这是不争的事实,你却还在这里自欺欺人。” 刘经理气得浑身发抖,他双手握拳,咬牙切齿地说道: “会长绝对没死!你这小子满嘴胡言,等杨哥来了,我看你还怎么嘴硬!” 江尘双手抱胸,神色淡然地看着刘经理,说道: “既然你不愿意接受现实,那我就陪你等等,我倒要看看,等杨哥来了,你还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刘经理冷哼一声,说道:“等就等,等会人来了,你就死定了!我倒要看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的人群都伸长了脖子,眼睛紧紧地盯着门口,等待着杨哥的到来。 刘经理则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不停地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江尘却依旧神色平静,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终于,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杨哥。 刘经理看到杨哥,顿时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说道: “杨大哥,您可算来了!” 杨哥皱了皱眉头,目光在江尘和刘经理身上扫视了一圈。 杨哥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他环顾四周,看着这乌泱泱的人群,眉头皱得更紧了,开口问道: “刘经理,这里怎么这么多人?” 刘经理连忙凑上前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解释道:“杨大哥,您有所不知啊,有个不开眼的小子在这里诽谤咱们长江会,这不是存心找事嘛!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江尘,眼神中满是怨毒。 杨哥紧皱眉头,目光在江尘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看起来气定神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经理见杨哥没有说话,以为他是在犹豫,赶忙又说道: “杨大哥,以前您不都会帮我嘛,这次您可不能不管啊,这小子太嚣张了,必须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杨哥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刘经理,今时不同往日了,我最近事情很多,长江会内部也发生了一些变故,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 刘经理一听,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杨哥会这么说,心中有些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 “杨大哥,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您在长江会里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这点小事还能难倒您?” 江尘在一旁听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刘经理,你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还是先进行咱们的赌约吧,让杨哥也听听,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 刘经理被江尘的话噎了一下,心中有些恼怒,但又不敢发作,只好硬着头皮问杨哥: “杨大哥,您就跟我说说,咱们长江会会长到底怎么样了?”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等着瞧吧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杨哥能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让他能在江尘面前扬眉吐气。 杨哥面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心中清楚,这件事一旦说出来,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 刘经理见杨哥不说话,心中更加着急,冷哼一声说道: “江尘这小子诽谤会长死了,其心可诛啊!杨大哥,现在您在这里,他马上就会被打脸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看着江尘,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跪地求饶的场景。 刘经理得意洋洋,双手叉腰,不停地威胁江尘:“小子,你就等着吧,等会杨大哥把真相说出来,我看你还怎么嚣张!你今天死定了,我要让你知道得罪长江会的下场!”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把周围的人都震聋。 杨哥突然低吼一声:“刘经理,你给我住口!”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把刘经理吓了一跳。 刘经理身体一哆嗦,连忙凑到杨哥身边,讨好地问道: “杨大哥,怎么了?是不是这小子太过分了,您别生气,我这就教训他!” 杨哥深吸一口气,说道:“刘经理,我来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沉重,让刘经理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刘经理慌张地问道:“杨大哥,到底怎么了?您快跟我说啊!” 杨哥缓缓说道:“会长……确实死了。” 他的声音很低,但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刘经理的心上。 刘经理当场傻眼,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结结巴巴地说道: “杨……杨大哥,您……您别开玩笑了,这……这怎么可能呢?” 杨哥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开玩笑,这是事实,而且,我还听说会长是死在了一个小子手里。”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江尘,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刘经理身体猛地一哆嗦,立马想到了江尘。 他惊恐地看着江尘,仿佛看到了一个魔鬼。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开口说道:“看来是我赢了。” 刘经理瞪大了眼睛,大声喊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会长怎么会死呢?你一定是在骗我!”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却又不确定这根稻草是否真的能救他。 江尘双手抱胸,神色淡然地说道:“愿赌服输,刘经理,莫非你要不认账?”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让刘经理心中一阵发虚。 刘经理还是不敢相信,大声说道:“会长怎么可能会死?你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故意骗我们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是在给自己壮胆。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我说了,会长死在了我的手里,杨哥,你说是不是?” 他的目光看向杨哥,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杨哥怔然,他没想到江尘会这么直接地承认。 他看着江尘,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缓缓说道: “你就是江尘?”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惊讶。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怎么了?难道不像吗?” 杨哥深吸一口气,说道:“会长果然是你杀的。”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能让人感受到他内心的震撼。 围观之人全部哗然,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江尘,竟然真的杀了长江会的会长。 一时间,人群中炸开了锅,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小子也太厉害了吧,竟然敢杀长江会的会长!” “长江会可不是好惹的,这小子这下可闯大祸了!” “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一点都不害怕,难道他有什么背景和底牌?” 刘经理被当场吓傻,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看不起的江尘,竟然有如此大的本事。 他惊恐地看着江尘,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尘看着刘经理那狼狈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冷冷地说道:“刘经理,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愿赌服输,你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刘经理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 他看着江尘,嘴唇动了动,却始终没有勇气说出那句认输的话。 周围的人群都紧紧地盯着他,等待着他的回应。 江尘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刀,随手一甩,那刀便哐当一声落在刘经理脚边。 江尘眼神冰冷,语气森然地说道:“刘经理,按照咱们的赌约,你该剁掉自己一只手了,这么多人可都看着呢,你不会想耍赖吧?” 刘经理看着脚边的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脸上满是惊恐与慌乱。 他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声音带着哭腔喊道:“不……不,这不算数!我……我不认账!这赌约根本就不作数,是你这小子使诈!” 江尘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冷说道: “在场可是那么多人见证呢,大家可都听得清清楚楚,这赌约是你自己立下的,现在想反悔,哪有那么容易!”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众人纷纷替江尘说话。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扯着嗓子喊道:“没错,我们都亲眼所见,这赌约就是刘经理自己提出来的,现在输了就想赖账,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是就是,我们可都看着呢,刘经理你可不能耍赖啊!”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也跟着附和道。 “愿赌服输,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刘经理你还是赶紧兑现承诺吧!”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也摇头说道。 刘经理听着众人的议论声,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次是骑虎难下了,可他实在不想失去一只手啊。 他突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转身扑到杨哥面前,抱着杨哥的腿,哭爹喊娘地求援: “杨大哥,杨大哥啊!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好自为之 “这小子太狠了,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杨哥皱着眉头,看着刘经理那狼狈的样子,心中有些厌烦,但还是站了出来,对江尘说道: “江尘,你别太过分了,刘经理毕竟是我们长江会的人,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把我们长江会放在眼里?” 江尘冷笑一声,目光直直地盯着杨哥,反问道: “怎么,你要插手?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插手?” 杨哥脸色一沉,说道:“长江会的人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刘经理虽然有错,但你也不能这么咄咄逼人。” 江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我敢杀你们会长,还怕一个小人物吗?你们长江会在我眼里,也不过如此。” 杨哥被江尘的话噎得一时无言以对,他心里清楚,江尘既然能杀了会长,肯定不是好惹的。 可刘经理一直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他又不能不管。 刘经理见杨哥没有立刻表态,心中更加慌乱,他紧紧地抱着杨哥的腿,哭喊道: “杨大哥,您可一定要救我啊!我不想失去一只手啊!您想想办法啊!” 杨哥看着刘经理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你惹到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了,我也没办法啊。” 刘经理一听,顿时傻眼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结结巴巴地问道: “杨……杨大哥,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会长……会长真死在江尘手里吗?” 杨哥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没错,会长和江尘单挑,但死的是会长,我亲眼所见,这件事,我也保不住你。” 刘经理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当场就吓尿了。 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弥漫开来,周围的人都纷纷捂住了鼻子。 刘经理瘫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他哭喊道: “杨大哥,杨大哥啊!您不能就这么不管我啊!您再想想办法啊!” 杨哥皱着眉头,看着刘经理那副模样,心中有些不忍,但他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江尘的对手。 他咬了咬牙,一脚踹开刘经理,说道:“这件事我无能为力,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刘经理被踹倒在地,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又爬过去抱住杨哥的腿,哭爹喊娘地求道: “杨大哥,杨大哥,您别走啊!您走了我就真的没活路了!” 江尘在一旁看着,戏谑地说道:“杨哥,你还挺识时务的嘛。” 杨哥脸色铁青,他看着江尘,说道: “这件事我不参与,你们自己解决吧。”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你可以滚了。” 杨哥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刘经理看着杨哥离去的背影,彻底傻眼了。 他呆呆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江尘走到他面前,冷冷地问道:“刘经理,现在你剁不剁?” 刘经理回过神来,看着江尘那冰冷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哀嚎道:“我……我不想失去手啊!江尘,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 江尘眼神一凛,说道:“命和手任选其一,你自己看着办吧。” 刘经理彻底破防了,他哭喊道: “江尘,你为什么要咄咄逼人?我……我当初也是一时糊涂啊!”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 “赌约是你立下的,我可没逼你。现在想反悔,晚了!” 刘经理见江尘态度坚决,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 “江尘,我……我赔钱,我赔钱还不行吗?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这一回!” 江尘看着刘经理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冷冷说道:“钱?你觉得我缺钱吗?今天这手,你是剁也得剁,不剁也得剁!” 刘经理瞪大了双眼,满脸的绝望与不甘,他声嘶力竭地质问江尘: “江尘,你为什么要如此逼我?我不过是一时犯错,你就非要赶尽杀绝吗?”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 江尘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轻蔑,缓缓说道: “如果是我落得如此下场,你会饶过我吗?别天真了,这世道本就是弱肉强食,你既然敢立下赌约,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刘经理听了,脸色涨得通红,他恼羞成怒地喊道:“江尘,你别欺人太甚!我不过是言语上得罪了你,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他双手握拳,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想要反抗,却又不敢真正动手。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听你这意思,是打算耍赖了?哼,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得饶人处且饶人?那也得看对方是谁,我饶了别人,谁又饶过我?” 他的眼神愈发冰冷,仿佛能将刘经理冻僵。 刘经理见江尘态度强硬,心中更加慌乱,为了引起周围人的同情心,他扯着嗓子嚷嚷道: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江尘就是个暴徒,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欺负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向周围的人求助,希望能有人站出来帮他说话。 然而,围观之人非但不同情他,反而指指点点起来。 一个中年男人皱着眉头说道:“刘经理,你也别在这装可怜了,当初立下赌约的时候你可是信誓旦旦的,现在输了又想反悔,哪有这样的道理。” 旁边一个大妈也附和道:“就是就是,自己惹的事自己承担,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指责刘经理不要脸。 刘经理听着这些指责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几巴掌。 他无地自容,恼羞成怒地冲着众人喊道:“你们都给我闭嘴!你们懂什么!” 江尘看着刘经理那狼狈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怜悯,他冷冷地说道: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自己剁手,还是让我动手,别逼我动手,到时候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不怕报复 刘经理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他还是嘴硬道:“你敢动我,我一辈子不会饶了你!你别以为你能一手遮天,我背后还有长江会,你就不怕长江会的报复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试图拉开与江尘的距离。 江尘眼神一凛,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刘经理的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刘经理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也流出了一丝鲜血。 他被打得晕头转向,差点摔倒在地。 刘经理捂着脸,眼中满是惊恐和怨恨,他凄惨地喊道:“你……你居然敢打我!” 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江尘一脚踩住刘经理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说道: “是你逼我的。今天这手,你是剁定了。” 他的脚上微微用力,刘经理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刘经理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拼命地想要推开江尘的脚,但他的力气在江尘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求饶。 他含糊不清地说道:“放……放过我……我……我不想死……” 江尘不为所动,他从旁边拿起一把刀,在手中掂了掂,说道:“我亲自来剁你一只手,省得你磨磨蹭蹭的。” 刘经理疯狂地挣扎起来,他的身体在地上扭动着,双手乱抓,试图挣脱江尘的控制。 他大声惨叫道:“不要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这时,饭店的保安们听到动静,嚷嚷着要来保护刘经理。 他们拿着棍棒,气势汹汹地朝着江尘冲了过来。 一个保安大声喊道:“放开刘经理,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江尘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杀气。 那杀气如同实质一般,让保安们心中一凛,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江尘冷冷说道:“滚!”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威慑力。 保安们被江尘身上的杀气吓住,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恐惧。 刘经理见保安们停了下来,疯狂地喊道:“你们快来救我啊!你们这些废物,拿着工资不干活吗?” 然而,保安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丢下棍棒,转身跑路了。 他们一边跑一边喊道:“这……这事我们管不了,你自己保重吧!” 刘经理看着保安们离去的背影,破口大骂道: “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我平时对你们不薄,关键时刻居然都跑了!” 江尘看着刘经理那绝望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缓缓蹲下身子,抓住刘经理的手,说道:“现在,该兑现你的赌约了。” 刘经理吓尿了,尿液顺着裤腿流了一地。 他疯狂地恳求道:“江尘,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他的头在地上磕得咚咚响,额头很快就破了皮,鲜血直流。 江尘冷冷地说道:“晚了。当初你立下赌约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说完,他手中的刀高高举起,然后猛地落下。 刘经理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他的手被江尘一刀剁了下来。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江尘一身。 刘经理疼得昏死了过去,身体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 江尘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刘经理,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江尘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那原本溅在身上的鲜血,此刻仿佛成了他威严的象征。 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原本还带着几分看热闹心态的人们,此刻眼中满是恐惧与敬佩。 恐惧于江尘的狠辣手段,敬佩于他面对刘经理这般人物也毫不退缩的勇气。 “这江尘也太猛了,说剁手就剁手,一点不含糊啊。”一个年轻小伙小声嘀咕着,眼睛里闪烁着对江尘的敬畏。 旁边的大爷也跟着附和:“是啊,这年轻人有魄力,不过也够狠的,但话说回来,也是那刘经理自己作孽,当初立下赌约就该想到后果。” 这时,杨蕊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她的脸上满是担忧,快步走到江尘身边,上下打量着他,急切地问道:“江尘,你有没有受伤啊?刚才那场面太吓人了。” 江尘看着杨蕊,眼神中的冰冷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柔,他轻声说道:“我没事,别担心,不过,这地方是没法继续吃饭了,我们得换个地方。” 杨蕊点了点头,说道:“好,听你的,只要你没受伤就好。” 而此时,地上的刘经理疼得昏死了过去,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着。 没过多久,他悠悠转醒,断手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再次发出凄惨的叫声,他在原地疯狂地打滚,双手紧紧捂着断手,哭爹喊娘地喊着: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快送我去医院啊!” 饭店的保安们听到刘经理的惨叫,这才敢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 一个保安战战兢兢地说道:“刘经理,我们这就送您去医院。” 刘经理爆吼道:“快啊,还愣着干什么!要是我的手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们!” 保安们不敢怠慢,七手八脚地将刘经理抬了起来,匆匆忙忙地往医院赶去。 一路上,刘经理还在不停地咒骂着江尘,声音里充满了怨恨。 到了医院,医生们立刻对刘经理进行了紧急救治。 然而,经过一番检查后,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刘经理说道: “你的断手伤势太重,已经保不住了。” 刘经理一听,顿时破口大骂:“你这个庸医!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啊!我的手怎么可能保不住,你肯定是没本事!” 医生皱了皱眉头,劝道:“你先别太激动,情绪激动对伤口恢复不好,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断手已经无法接上了。” 刘经理哪里听得进去,他大喊道:“我不管,你一定要把我的手治好!不然我让你好看!还有那个江尘,我一定要杀了他,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刚做完手术 时间来到晚上,刘经理刚做完手术,整个人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医生再次嘱咐他:“你现在需要多休息,情绪不能太激动,不然对伤口愈合很不利。” 刘经理却根本不听,他从病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对着站在一旁的下属喊道: “快去给我备车,我要出院!” 下属一脸为难地说道:“刘经理,您刚做完手术,身体还很虚弱,还是先养养身体吧。” 刘经理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骂道: “你懂什么!我哪有时间养身体,我一定要去找人帮我报仇!你要是再啰嗦,我连你一起收拾!” 下属无奈,只好照办。 不一会儿,车就备好了。 刘经理强忍着伤口的疼痛,在下属的搀扶下上了车,然后朝着郊区而去。 车子在郊区别墅前停了下来。 这别墅豪华至极,巨大的铁门紧闭着,周围是高高的围墙,围墙上还安装着监控摄像头。 刘经理刚一下车,就被别墅的保镖拦了下来。 刘经理强忍着疼痛,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恳求道: “麻烦你们帮忙通报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见孙坤先生。” 屋内,光头男孙坤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抽着雪茄。 这时,一个手下走进来,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坤哥,外面有个刘经理,说有事要见您。” 孙坤吐了个烟圈,冷冷地说道:“让他滚,我没空见他这种小角色。” 手下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传达消息。 刘经理听到保镖带回来的消息,顿时慌了神,他哀求道: “求求你们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孙坤先生,我知道长江会会长是被谁杀的!” 保镖犹豫了一下,又进去将刘经理的话传给了孙坤。 孙坤一听,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站起身来,说道: “让他进来,我倒要听听他知道些什么,不过,你要是敢骗我孙坤,你应该知道后果。” 不一会儿,刘经理在保镖的带领下,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别墅。 他看着豪华的别墅内部,心中满是羡慕和嫉妒,但此刻他顾不上这些,一见到孙坤,就急忙说道: “孙坤先生,我知道长江会会长是被谁杀的。” 孙坤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他,说道: “哦?是谁?你要是敢说假话,我让你生不如死。” 刘经理咽了咽口水,说道:“是一个叫江尘的小子干的。我亲口听见他说人是他杀的。” 孙坤冷笑一声,说道:“果然是他,看来我之前没找错人。” 刘经理惊讶地问道:“孙坤先生,您也知道是江尘干的?” 孙坤眼神一凛,说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问我问题了?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刘经理吓得连忙点头,说道:“是是是,孙坤先生,我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您,只求您能帮我报仇,杀了那个江尘。” 孙坤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眼神犀利地盯着刘经理,缓缓开口道: “我问你,为什么这么想杀江尘?别在这跟我耍花样,老老实实说清楚。” 刘经理一听,脸上瞬间浮现出怨毒的神情,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孙坤先生,您不知道,那江尘简直就是个恶魔!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硬生生把我的右手给剁了下来啊!您瞧瞧我现在这副模样,这仇我要是不报,我死都不瞑目啊!” 说着,他还举起自己那缠满绷带、隐隐透出血迹的断手,身体因为愤怒和疼痛而微微颤抖。 孙坤微微眯起眼睛,冷哼一声:“哼,那小子竟然如此嚣张,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已经将江尘视作了囊中之物。 刘经理见孙坤似乎对江尘也心怀不满,顿时来了精神,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江尘的坏话: “孙坤先生,您是不知道啊,那江尘平日里就横行霸道,目中无人,他根本不把咱们这些人放在眼里,做事毫无顾忌,在饭店,他不仅剁了我的手,还口出狂言,说长江会在他眼里就是个屁,根本不足为惧!”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孙坤的表情,看到孙坤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心中暗自得意。 孙坤听到这话,猛地一拳砸在面前的桌子上,实木桌子被他这一拳砸得砰的一声巨响,上面的茶杯都跟着跳了起来。 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好一个江尘,竟敢如此辱我长江会!我孙坤绝对不会饶了他!” 刘经理见状,心中大喜,连忙谄媚地说道:“孙哥出马,那江尘必死无疑啊!有您在,他肯定活不过明天!” 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孙坤狠狠教训的惨状。 孙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问道:“那小子现在在哪?可不能让他跑了。” 刘经理赶紧说道:“孙坤先生放心,我让人一直跟着他呢,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只要您一声令下,我马上就能带您找到他。” 他拍着胸脯保证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仿佛自己立下了多大的功劳。 孙坤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你干得不错,还算有点脑子。” 刘经理受宠若惊,连忙说道:“孙坤先生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要能帮您除掉江尘,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微微弯腰,脸上满是恭敬之色。 刘经理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孙坤先生,我听说老会长武艺高强,在滨海是响当当的人物,那江尘真的有那么厉害,连老会长都不是他的对手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担忧,毕竟老会长在江湖上的威望极高,他实在难以想象有人能轻易击败老会长。 孙坤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人确实死在了江尘的手里,那小子有些手段,老会长一时大意,才遭了他的毒手。”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悲痛和愤怒,毕竟老会长对他有知遇之恩,如今却惨遭杀害。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把他除掉 刘经理惊声说道:“这江尘胆子也太大了吧,连老会长都敢杀!他这是不把咱们长江会放在眼里啊!”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心中对江尘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孙坤咬了咬牙,说道:“我们长江会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提着他的脑袋祭奠老会长,让他知道得罪我们长江会的下场!” 刘经理更加高兴了,连忙说道:“孙坤先生,要不我现在就带您去找江尘,咱们立刻把他解决掉,为老会长报仇!” 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恨不得马上就把江尘碎尸万段。 孙坤却摆了摆手,说道:“还不行,在动手之前,我要先带你去见一个人。” 刘经理愣了一下,问道:“孙坤先生,见谁啊?”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孙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孙坤冷淡说道:“去见新会长,汇报一下这件事,” 刘经理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说道:“孙坤先生,您对我真是太好了,我以后一定唯您马首是瞻!” 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说不定还能让你攀上关系,以后在滨海也能有个依靠。 于是,孙坤带着刘经理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马老五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孙坤来了,上去搭话,了解来意后,进屋向大强通报:“会长,孙坤来了,他说有关于老会长之死的重要消息要告诉您。” 大强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听到马老五的通报,心中有些担心。 他刚刚坐上会长的位置,生怕这件事会影响到自己的荣华富贵。 他皱了皱眉头,说道:“不见,就说我没空。” 马老五看不下去了,他深知老会长对大强的恩情,也明白大强如今的态度实在让人心寒。 他忍不住提醒道:“会长,你可别忘了,你是老会长的亲弟弟,老会长尸骨未寒,你就这么急着撇清关系吗?” 大强恼羞成怒,猛地站起身来,指着马老五的鼻子骂道: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现在是会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马老五更加后悔扶持大强上位了,但此刻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劝道: “会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想坐稳这个位置,江尘必须除,他杀了老会长,这是对我们长江会的公然挑衅,如果我们不把他除掉,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大强恼怒地问道:“你是不是后悔扶持我上位了?觉得我没能力坐稳这个位置?” 马老五违心地说道:“没有,我只是就事论事,现在当务之急是除掉江尘,为老会长报仇,这样你才能得到兄弟们的认可,坐稳这个会长的位置。” 他心中虽然对大强失望透顶,但为了长江会的未来,也只能暂时忍耐。 大强听到马老五的劝说,顿时破口大骂:“我哥死了还留下这么多烂摊子,就应该早点把长江会交给我!他要是早听我的,哪会有这么多破事!” 他的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四处飞溅,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马老五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强,说道:“会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老会长!他为了长江会付出了多少心血,你怎么能在他尸骨未寒的时候就如此忘恩负义!”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对大强的话感到无比愤怒。 大强发怒地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晃动起来,他指着马老五的鼻子骂道: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现在是会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长江会现在我说了算,你少在这里指手画脚!” 马老五低下头,眼中满是失望和无奈,他咬了咬牙,说道:“是,会长。” 他的声音低沉而无力,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大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让孙坤进来吧,别在这浪费我的时间。” 马老五应了一声,转身退下,心中充满了悲哀,他没想到自己扶持上位的大强竟然如此不堪。 孙坤在门外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看到马老五出来,皱着眉头问道:“怎么这么墨迹?见个面还这么费劲。”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身体微微前倾,显得有些急躁。 马老五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会长因为老会长的死,心情不太好,所以耽搁了一会儿。”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苦涩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对大强的失望。 孙坤感动地说道:“会长和老会长真是兄弟情深啊,老会长走了,会长肯定伤心欲绝。”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敬佩和同情,眼神中闪烁着泪光,仿佛被大强的兄弟情义所打动。 马老五听了,心中一阵恶心反胃,他实在看不惯大强那虚伪的嘴脸,却又不知该如何回话,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是啊,会长一直很重情义。” 孙坤见马老五没有再多说什么,便问道:“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大强,商量对付江尘的事情。 马老五点了点头,说道:“我来带路。” 说着,便转身在前面引路,孙坤跟在后面,刘经理则小心翼翼地跟在最后面,一路上大气都不敢出,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紧张。 见到大强,大家一起行礼。 大强立刻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双手捂住脸,声音哽咽地说道:“哥哥啊,你死得好惨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留下我一个人,以后长江会可怎么办啊!”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悲痛欲绝,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孙坤被大强的表演所感动,连忙上前劝道:“会长,别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为老会长报仇。” 马老五站在一旁,看着大强那虚伪的表演,心中越来越讨厌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一声令下 马老五心中暗自骂道: “真是个虚伪的小人,老会长要是知道他现在的样子,估计得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但他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静静地站在一旁。 大强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严肃地说道: “没错,我一定要为哥哥报仇,让江尘那个混蛋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杀意,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势要将江尘捏碎。 孙坤说道:“会长放心,我已经知道了江尘的下落,我会亲自出马,带人去找他算账。” 大强问道:“是什么线索?快说来听听。”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期待,显得十分关注。 孙坤引荐刘经理,说道:“这位是刘经理,他亲眼目睹了江尘的恶行,还一直派人跟踪江尘,知道他的下落。” 刘经理连忙谄媚地说道:“会长,我知道江尘现在在哪里,只要您一声令下,我马上就能带您找到他。” 他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 大强夸赞道:“你干得不错,等除掉了江尘,我一定重重有赏。” 刘经理受宠若惊,连忙说道:“谢谢会长,谢谢会长!能为会长效力是我的荣幸,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大强又问孙坤:“你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 孙坤自信满满地说道:“我会亲自出马,带上一批精锐的手下,悄悄潜入江尘所在的地方,打他个措手不及,到时候,他插翅也难逃!” 大强夸赞道:“孙坤,你果然忠诚可靠,不愧是长江会的栋梁之才,有你在,我相信一定能成功为老会长报仇。” 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但心中却暗暗盘算着: “这孙坤如此忠诚于老会长,要是让他知道了我和老会长之死有关,他肯定饶不了我,看来,必须找个机会除了他,否则后患无穷。” 孙坤红着眼眶说道:“会长,我的命是老会长救的,没有老会长就没有今天的我,我一定要为老会长报仇,让江尘血债血偿!”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大强面容阴翳,心中更加坚定了要除掉孙坤的决心,但他表面上还是装作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 “好,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等你的好消息。” 马老五见识过江尘的实力,那日江尘单枪匹马,如入无人之境,将敌人打得落花流水,那身手、那气势,至今让他心有余悸。 他觉得此事不妥,急忙上前一步,皱着眉头,满脸担忧地说道: “孙坤,此事万万不可啊!那江尘实力超群,绝非等闲之辈,你这样贸然前去,恐怕会有危险。” 孙坤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说道: “马老五,你难不成觉得我不是江尘对手?我好歹也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会怕他一个江尘?” 马老五连忙摆手,急切地说道:“孙坤,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江尘真的很厉害,你这次要是没有万全的准备,贸然行动,肯定会吃大亏的。” 孙坤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会长都答应了,你还在这里啰嗦什么?难道会长还不如你懂?” 马老五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转身去劝大强,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会长,您再好好想想吧,这江尘真的不好对付,我们得从长计议啊。” 大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他指着马老五的鼻子呵斥道: “住口!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拦,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想为老会长报仇了?” 马老五急忙解释道:“会长,您应该知道江尘的厉害,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咱们长江会着想啊,要是这次行动失败了,咱们长江会可就元气大伤了。” 大强不耐烦地打断他,大声说道:“行了行了,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了,赶紧退下!” 马老五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强。 会长该不会是想派孙坤去送死吧? 他赶紧道:“会长您再好好想想!” 大强一听,更是怒不可遏,他猛地站起来,大声呵斥道: “大胆!你竟敢不听我的话,赶紧给我掌嘴!” 马老五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眼中满是失望和痛苦。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违抗会长的命令,只好低着头,声音低沉地说道:“是,会长。” 孙坤觉得不妥,他连忙上前一步,挡在马老五身前,说道: “会长,马老五也是一片好心,您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大强冷冷地看着孙坤,说道:“他顶撞我,难道不该掌嘴吗?” 孙坤皱着眉头,说道:“老会长在时,兄弟们想说什么说什么,大家畅所欲言,长江会才越来越强大,现在您刚当上会长,就如此专制,恐怕会让兄弟们寒心啊。” 此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大强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马老五深知大强性格,知道他这是动了杀心,赶紧出声阻止孙坤,说道: “孙坤,你别说了,是我不好,我该掌嘴。” 说着,他便开始自扇耳光,每一巴掌都打得极重,脸上很快就出现了红印。 马老五一边自扇耳光一边冲大强道歉:“会长,是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大强看着马老五那狼狈的样子,心里好受了些,他冷冷地说道: “滚出去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孙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他看着马老五,眼中满是无奈和同情。 大强很快恢复了笑容,他走到孙坤身边,拉着他的手说道: “孙坤啊,事不宜迟,你这就去找江尘报仇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这就出发 孙坤看着大强那虚伪的笑容,心里突然没了刚才的迫不及待,反而觉得大强笑得很假。 他忍不住问道:“会长,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大强一愣,随即说道:“没有啊,你怎么这么问?” 孙坤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会长,那我就出发了。” 大强说道:“我就不送你了,祝你马到成功。” 孙坤带着刘经理来到门口,发现马老五还直挺挺地跪在那里。 他的心中一阵酸涩,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出去。 但刚走了几步,他又折返回来,来到马老五身边。 孙坤蹲下身子,看着马老五,问道:“老五,我们多年的关系还算数吗?” 马老五抬起头,眼中满是真诚,说道:“咱俩过命的交情当然算数,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变。” 孙坤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老五,老会长死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对不对?” 马老五的表情瞬间僵硬起来,他支支吾吾地说道: “孙坤,你……你别问了,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孙坤皱着眉头,追问道:“老五,你就告诉我吧,老会长对我恩重如山,我一定要知道真相,为他报仇。” 马老五看着孙坤那坚定的眼神,心中十分纠结。 他知道,如果告诉孙坤真相,孙坤肯定会和大强反目成仇,到时候长江会必将陷入一场内乱。 但如果不告诉他,孙坤又一直被蒙在鼓里,以后说不定还会吃大亏。 就在马老五犹豫不决的时候,大强在屋里大声喊道:“孙坤,你还磨蹭什么,赶紧出发!” 孙坤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对马老五说道: “老五,等我回来,你一定要把真相告诉我。” 孙坤刚要转身离开,马老五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那手微微颤抖着。 孙坤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马老五。 马老五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满是担忧,说道: “孙坤,你这一去,一定要小心江尘,那小子心狠手辣,手段多得很。” 孙坤眉头紧锁,蹲下身子,紧紧盯着马老五的眼睛,追问道: “老五,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老会长死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一直不肯告诉我?” 马老五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低下头,声音有些低沉: “孙坤,真的没什么,你别问了,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孙坤心中涌起一股怒火,猛地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老五,你肯定有事瞒着我!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 马老五抬起头,眼中满是无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四个字:“身不由己。” 孙坤看着马老五那痛苦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他咬了咬牙,说道:“不说算了,等我回来,我自己去查!” 说完,便转身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去。 就在孙坤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马老五突然扯着嗓子喊道:“孙坤,你等等!” 孙坤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冷冷地问道:“你还想说什么?” 马老五挣扎着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孙坤身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孙坤,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只要你活着回来,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孙坤缓缓转过身,看着马老五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老五,我们一言为定,你等我回来,我一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说完,孙坤便带着刘经理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 与此同时,江尘正开着车送杨蕊回家。 车子行驶在滨海的街道上,路灯的光芒洒在车窗上,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 江尘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方。 突然,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心中暗自思忖:“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们。” 杨蕊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江尘严肃的表情,心中有些疑惑,问道:“江尘,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江尘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杨蕊,我感觉可能有人跟踪我们。” 杨蕊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问道:“谁会跟踪我们啊?我们也没得罪什么人啊。” 江尘摇了摇头,说道:“还不确定,我先试探一下。” 说完,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杨蕊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吓了一跳,双手紧紧抓住扶手,大声喊道: “江尘,你在干嘛啊?开这么快很危险的!” 江尘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说道:“嘘,别出声,我要看看后面那辆车是不是真的在跟踪我们。” 江尘开始施展他的车技,只见他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车子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着。 时而加速超车,时而急刹车变道,就像一条灵动的游鱼在水中畅游。 在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江尘却没有减速,而是直接从旁边的车道冲了过去,后面的车辆纷纷鸣笛避让。 杨蕊吓得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江尘继续在滨海的街道上来回兜圈子,他的车技让人眼花缭乱。 在一个弯道处,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以一个漂亮的漂移过弯,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杨蕊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甩出去了,她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江尘,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江尘没有理会杨蕊的尖叫,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后视镜。 过了一会儿,他嘴角微微上扬,说道:“确定了,背后那辆车一直跟着我们,甩都甩不掉。” 杨蕊紧张地问道:“真有人跟踪我们啊?那会是什么人啊?不会是什么仇家吧?” 江尘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说道:“难道是林主任?” 杨蕊惊呼一声,说道:“林主任?他好像真有背景,难道是他派人跟踪我们?” 江尘咬了咬牙,说道:“早知道就不让他跑了,没想到他这么阴险。”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躲不掉了 杨蕊心中充满了愧疚,她低着头,小声说道:“江尘,都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惹上这些麻烦。” 江尘伸手拍了拍杨蕊的肩膀,说道:“你别这么说,我们都是朋友,朋友有难,我怎么能坐视不管呢?” 杨蕊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问道:“江尘,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这样被他们跟着吧?” 江尘眼神坚定地说道:“躲是躲不掉了,我打算把他们引到偏僻之处,只有这样才能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杨蕊听了,心中更加害怕了,她紧紧抓住江尘的胳膊,说道:“可是那样会不会很危险啊?万一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怎么办?” 江尘安慰道:“杨蕊,你别担心,我有分寸,我会保护好你的。” 说完,江尘再次加大油门,车子朝着滨海的郊外疾驰而去。 后面的那辆车也紧紧地跟在后面,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 江尘看着后视镜中那辆车的影子,心中暗暗发誓:“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后面的面包车里,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一个小弟满脸惶恐,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声音颤抖地说道: “大哥,咱们是不是被发现了?那江尘开车跟疯了一样,到处乱窜,不会是察觉到咱们在跟踪他了吧?” 大哥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拍座椅,破口大骂道: “慌什么慌!江尘那小子向来警惕,这很正常。你们一个个的,平时吹嘘自己多厉害,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小弟被大哥骂得缩了缩脖子,眼中满是恐惧,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哥,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江尘的手段咱们可都听说过,要是被他逮住,咱们可就惨了。” 大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 “慌什么,现在我们背靠长江会,孙爷那边会罩着咱们,都给我把心放肚子里!” 一车人听了大哥的话,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迅速冷静了下来。 大哥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说道:“拿手机来。” 一个小弟一脸茫然,挠了挠头,问道:“大哥,要手机做什么啊?” 大哥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扬起手狠狠地扇了小弟一巴掌,骂道: “蠢货!问这么多干什么,让你拿就拿!” 小弟被扇得脑袋一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他委屈地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嗫嚅着说道: “大哥,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大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是大哥吗?” 一车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说道:“不知道。” 大哥冷笑一声,说道:“就因为你们蠢!一个个脑子都不灵光,遇到点事就慌了神。” 说着,大哥开始为小弟们解释起来,“拿手机是为了给孙爷打电话,把这边的情况跟他说一声,让他心里有个底,说不定还能给咱们支支招。” 小弟们听了,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个个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大哥就是大哥,聪明绝顶啊!咱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大哥被小弟们夸得飘飘然,得意洋洋地扬起了头。 大哥对着司机说道:“给老子跟紧了,别让江尘那小子跑了。” 司机拍着胸脯,吹嘘道:“大哥,您就放心吧,我的车技那可是杠杠的,在滨海这一片,还没人能甩掉我。” 大哥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司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点头哈腰地说道:“谢谢大哥,我一定紧紧跟着,绝对不会跟丢。” 说完,司机猛地一脚油门踩下去,面包车如同一头猛兽般朝着江尘的车追去。 过了一会儿,大哥再次朝着刚才那个小弟伸手,说道:“手机拿过来。” 小弟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双手递给大哥,大气都不敢出。 大哥接过手机,熟练地拨通了孙坤的电话。 小弟们纷纷屏住呼吸,眼睛紧紧地盯着大哥,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电话那头,孙坤刚和刘经理走出一段距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皱了皱眉头,从兜里掏出手机,看到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大哥在电话这头,立刻换上了一副点头哈腰的语气,说道: “孙爷,您好啊!” 孙坤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谁?” 大哥赶紧说道:“孙爷,我是刘经理手下的人,我们正在跟踪江尘呢。” 孙坤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问道:“江尘在哪?” 大哥连忙说道:“孙爷,江尘就在车上,我们正紧紧地跟着呢,他跑不了。” 孙坤嘴角微微上扬,夸赞道:“你们干得好,继续跟着,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大哥听了,心里乐开了花,连忙说道:“孙爷您放心,我们一定盯得死死的,不过孙爷,我们跟了一晚上了,现在好像被江尘那小子发现了,他开车到处乱窜,想甩掉我们。” 孙坤冷哼一声,说道:“那小子倒是挺机灵的,不过你们也别慌,继续跟着,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要是能抓住他,重重有赏。” 大哥听了,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连忙说道:“谢谢孙爷,我们一定完成任务,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大哥挂断电话后,兴奋得满脸通红,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想起江尘那小子平日里的厉害手段,又赶忙对着电话那头已经挂断的忙音喂了两声,确认孙坤挂断后,重新拿起手机,再次拨通孙坤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大哥便急切地说道:“孙爷,高兴之余我得提醒您,江尘那小子可厉害得很呐!他身手矫健,脑子也灵光,咱们可得小心应对。” 孙坤在电话那头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放心,我马上就会赶过去,有我在,江尘那小子今天插翅难逃,等我到了,他必死无疑。”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亲自出马 大哥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谄媚地说道:“孙爷您亲自出马,那江尘肯定死定了!有您坐镇,我们心里踏实多了。” 孙坤接着说道:“你们一定要拖住了,别让他跑了,这事之后,你们可以一起加入长江会,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大哥大喜过望,眼睛放光,连忙说道:“孙爷您放心,我们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拖住江尘,我们生是长江会的人,死是长江会的鬼,以后一定为孙爷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电话挂断以后,面包车内的小弟们纷纷欣喜若狂。 一个小弟激动得跳了起来,挥舞着手臂喊道:“大哥,咱们要加入长江会啦!以后咱们也是有靠山的人啦!” 另一个小弟也兴奋地附和道:“是啊是啊,跟着孙爷,咱们以后肯定能飞黄腾达!” 还有个小弟直接抱住大哥的胳膊,说道:“大哥,多亏了您啊,咱们才有这好机会。” 小弟们激动的七嘴八舌,车内一片嘈杂。 大哥皱了皱眉头,大声说道:“都别高兴的太早!事情还没成呢,别得意忘形。” 小弟们收起笑容,疑惑地看着他,其中一个问道: “大哥,为什么不能高兴啊?咱们马上就要加入长江会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另一个小弟也接着问道:“是啊大哥,您快说说,为啥不能高兴?” 大哥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道:“长江会不是那么好进的,孙爷虽然答应让我们加入,但前提是我们得拖住江尘,江尘的实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我们一个不小心,让他跑了,或者被他反杀,那加入长江会的事就泡汤了,说不定还得吃不了兜着走。” 大家听了,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一个小弟害怕地说道:“大哥,那江尘那么厉害,咱们能拖住他吗?万一他把我们都打趴下了怎么办?” 另一个小弟也附和道:“是啊大哥,我有点担心咱们不是他的对手。” 大哥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别怕,我们只需要拖住就行,孙爷会亲自过来,到时候有孙爷在,江尘就算有三头六臂,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众人大喜过望,纷纷夸赞大哥。 一个小弟竖起大拇指,说道:“大哥,您真是太厉害了!要不是您,我们哪能有这机会啊!” 另一个小弟也说道:“是啊大哥,您就是我们的主心骨,跟着您,我们肯定没错。” 大哥得意洋洋,扬起头说道:“跟着我,有你们富贵的时候,只要咱们好好干,以后在长江会里,肯定能混出个名堂来。” 小弟们听了,纷纷向大哥表忠心。 一个小弟拍着胸脯说道:“大哥,您放心,以后我就跟着您了,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另一个小弟也说道:“大哥,我这条命就是您的了,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就在这时,司机突然插话说:“大哥,有情况!” 大哥眉头一皱,问道:“有什么情况?快说!” 司机紧张地说道:“江尘好像在故意往郊区开。” 大哥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 小弟们见他发笑,都疑惑地看着他,其中一个问道:“大哥,您为什么笑啊?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吗?” 另一个小弟也问道:“是啊大哥,江尘往郊区开,咱们是不是更危险了,您怎么还笑呢?” 大哥双手抱胸,得意地说道:“江尘这是在找死,他以为往郊区开就能摆脱我们,或者找个地方藏起来?他错了!往郊区开,岂不是更方便长江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其处理?到时候,就算他喊破喉咙,也没人能救得了他。” 小弟们恍然大悟,又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一个小弟说道:“大哥说得对,江尘这是自寻死路!” 另一个小弟也说道:“是啊,等孙爷来了,看他还怎么嚣张!” 大哥看着兴奋的小弟们,大声说道:“都别废话了,司机,给我跟紧点!别让江尘那小子跑了,今天,咱们一定要把江尘拿下,给孙爷一个交代,也为我们加入长江会立下大功!” 司机应了一声,再次加大了油门,面包车在夜色中如同一头咆哮的野兽,朝着江尘的车疾驰而去。 车内的小弟们也都摩拳擦掌,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制服,他们加入长江会后风光无限的样子。 司机突然一脚急刹,面包车猛地晃动了一下,车内众人身体都跟着前倾。 司机紧张地转过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大哥,江尘停住了!” 原本还沉浸在即将加入长江会喜悦中的小弟们,瞬间打起了精神,一个个坐直了身子,眼神中透露出紧张和警惕。司机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哥,我们要停吗?” 大哥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思索片刻后,果断地说道: “停下来,看看他要干什么。” 司机连忙点头,缓缓将车停在了距离江尘车子不远处。 另一边,江尘稳稳地将车刹住,转头看向坐在副驾驶的杨蕊,语气温柔却坚定地说道: “杨蕊,待在车里别下来。” 杨蕊满脸担忧,双手紧紧抓住安全带,急忙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江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不用,我自己能应付,你在车里更安全,要是我有什么意外,你还能想办法报警或者找人帮忙。” 杨蕊眼眶微微泛红,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忧,她紧紧咬着嘴唇,叮嘱道: “江尘,你一定小心。” 江尘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说道: “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说完,他打开车门,迈着沉稳的步伐向面包车走去。 面包车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一个小弟透过车窗看到江尘朝他们走来,声音颤抖地说道: “大哥,江尘朝我们来了!” 大哥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大声吼道:“闭嘴!我没瞎!”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果然是江尘 小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小弟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大哥冷哼一声,双手用力拍了一下座椅,怒目圆睁地说道: “你们手里的刀是吃干饭的吗?都给我拿出点气势来!” 小弟们听了,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刀,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既有恐惧又有决然。 大哥解开安全带,站起身来,大声说道:“都给我拿家伙,去会会这个江尘!” 小弟们纷纷响应,有的从座位底下抽出长刀,有的从腰间拔出匕首,一个个摩拳擦掌,跟着大哥下了车。 面包车的车门哗啦一声拉开,十几名小弟拿着刀,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在大哥身后站成一排,眼神凶狠地盯着江尘。 江尘不紧不慢地走到距离面包车几米远的地方站定,他双手抱胸,眼神犀利地仔细打量着这伙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问道: “你们想干嘛?” 大哥从人群中缓缓走出,双手背在身后,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番,说道: “你就是江尘?”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大哥,语气平静地说道:“看来你们认得我。” 大哥冷笑一声,说道:“果然是江尘,闻名不如见面。” 江尘挑了挑眉,问道:“看来你们找我有事?” 大哥双手一摊,故作轻松地说道:“没事,就是想跟着你。” 江尘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说道:“我不喜欢被人跟着。” 大哥向前迈了一步,语气强硬地说道: “由不得你。” 江尘目光紧紧盯着大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压迫感,问道:“你是谁?” 大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 “我是赵虎。” 江尘眯起眼睛,脑海中快速搜索着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随后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记得认识你。” 赵虎冷笑一声,说道:“但我认识你,江尘,你在这一片也算是个风云人物了,不过今天,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江尘心中一动,他隐隐感觉到这背后似乎有人在指使,于是问道: “看样子是有人派你来跟着我的。” 赵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讶然的神色,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模样,嗤笑道: “江尘,你还挺识相,没错,是有人让我来盯着你,不过,今天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 江尘眼神一凛,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他紧紧盯着赵虎,问道:“是不是姓林的?” 赵虎听到江尘提及姓林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反问道:“姓林的?你怎么会想到姓林的?” 江尘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赵虎,冷冷说道:“不是姓林的又是谁?我江尘在这地界上,也就和姓林的有些过节。” 赵虎嗤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满脸不屑道:“江尘,你仇家可不少,别什么都往姓林的身上扯,你平时行事嚣张跋扈,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是哪个看你不顺眼想收拾你。” 江尘心中本就烦躁,被赵虎这么一激,顿时不耐烦起来,他向前跨了一步,大声吼道:“少废话,带着你的人赶紧给我滚!” 赵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没想到江尘竟敢如此嚣张地让他滚,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双手握拳,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恶狠狠地说道: “江尘,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我还就不走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江尘眼神一凛,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别找死,否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赵虎被江尘的气势震慑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模样,他指着江尘的鼻子说道: “江尘,你也太嚣张了,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江尘冷笑一声,反问道:“你们跟踪我还有理了?我江尘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可不像你们,只会干些偷偷摸摸的勾当。” 赵虎梗着脖子,大声说道:“我们不会走,今天就是来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这一片谁说了算。” 江尘看着赵虎那副不知死活的样子,心中已经失去了耐心,他冷冷地说道: “你们别逼我动手,否则后果自负。” 赵虎听到这话,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江尘皱了皱眉头,问道:“你笑什么?” 赵虎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指着江尘说道:“江尘,我看你是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江尘心中一紧,他隐隐感觉到事情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他追问道:“我怎么就死到临头了?你倒是说清楚。” 赵虎得意洋洋地说道:“有人已经放出话来,要你的命,今天你插翅也难逃。” 江尘心中暗自思索,不是林主任又会是谁要找自己的麻烦呢? 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看着赵虎问道:“你倒是说说,是谁想要我的命?” 赵虎看着江尘那疑惑的样子,心中更加得意,他双手抱在胸前,慢悠悠地说道: “怎么,想不出来了?看来你得罪的人还真不少啊。” 江尘皱着眉头,仔细回想自己最近的行为,可实在想不出除了林主任,还有谁会如此大费周章地想要对付自己。 他看着赵虎,坦诚地说道:“我还真不知道,你倒是给我个提示。” 赵虎见江尘如此诚恳地发问,心中更加得意忘形,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要不要我给你提个醒?” 江尘心中一动,连忙说道:“需要,你说吧。” 赵虎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说道:“想让我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得求我。” 小弟们听到赵虎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一个个跟着嚣张叫嚷: “求我们大哥,求我们大哥!” 江尘看着赵虎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中一阵厌恶。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别太自大 他冷笑一声,说道:“我把你们打趴下一样能知道。” 赵虎不屑地撇了撇嘴,双手抱在胸前,说道:“就凭你?江尘,你别太自大了,我可不认为你有这个本事。” 江尘眼神坚定,双手握拳,说道:“那你们就看着吧,开打!” 赵虎看着江尘那决然的样子,心中有些发虚,但想到自己身后还有这么多小弟,又壮起了胆子,他大声说道: “江尘,既然你非要问,那我就告诉你,是长江会!” 江尘听到长江会三个字,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竟然是长江会在背后搞鬼。 他表面上却故作镇定,说道:“我洗耳恭听,长江会为什么要找我麻烦?” 赵虎以为江尘害怕了,更加得意起来,他清了清嗓子,说道: “长江会在这一片可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们自然不会放过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赵虎话音刚落,身后的小弟们顿时炸开了锅,各种嘲笑声此起彼伏。 “就他还想跟长江会斗,简直是自不量力,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一个瘦高个的小弟双手叉腰,歪着脑袋,脸上满是讥讽之色,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比划着,仿佛江尘已经是个死人了。 “哈哈,江尘,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江会是什么存在,你算哪根葱啊!”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弟笑得前仰后合,双手用力拍打着大腿,那模样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我看他今天是吓傻了,还在这装模作样呢!” 又一个小弟指着江尘,眼神中满是不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周围的小弟们也跟着哄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对江尘的轻蔑。 赵虎听着小弟们的嘲笑,心中更是得意,他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江尘,说道: “江尘,你要是识趣的话,就赶紧跪下来求饶,说不定待会我还能在长江会面前帮你美言几句,留你一条狗命。” 江尘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他冷冷地看着赵虎,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 “你们还不配让我求饶。” 赵虎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恶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然后转头对着身后的小弟们大声喊道: “都给我上,把他给我围起来,今天他插翅也难飞!” 小弟们听到命令,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像一群饿狼一般,从四面八方朝着江尘围了过来,将江尘紧紧地包围在中间。 有的小弟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发出呼呼的风声。 有的小弟则摩拳擦掌,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江尘站在包围圈中,神色镇定,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周围的形势。 只见四周都是赵虎的小弟,他们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 但他心中并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斗志。 赵虎看着被包围的江尘,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双手抱在胸前,慢悠悠地说道: “江尘,你现在插翅难飞了,乖乖认输吧。” 江尘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周围的小弟们,不屑地说道: “一群土鸡瓦狗,也想困住我?” 赵虎听到江尘的话,脸色一变,他大声问道: “你刚刚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江尘毫不畏惧地重复道:“我说你们是一群土鸡瓦狗!” 赵虎恼羞成怒,他指着江尘的鼻子骂道: “江尘,你别不识抬举,今天你死定了!” 江尘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双手抱在胸前,神色淡然地说道: “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但他们都失败了。” 赵虎冷笑一声,说道:“那是你不知道长江会的恐怖,长江会可不是那些小角色能比的。”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反问道: “那你知道为什么长江会要我的命吗?” 赵虎被江尘这一问,顿时懵了,他愣了一下,然后说道: “那肯定是你不小心冲撞了长江会的哪位大人物。” 江尘摇了摇头,说道:“并不是。” 赵虎皱了皱眉头,问道:“那是因为什么?你倒是说清楚!” 江尘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因为人家老会长死在了我手里。” 赵虎听到这话,先是一阵错愕,随后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他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江尘,你吹牛也不打草稿,长江会老会长那是什么人物,就凭你也能杀了他?”赵虎一边笑一边指着江尘,脸上满是嘲讽。 小弟们听到赵虎的话,也跟着哄笑起来。 “这小子肯定是吓疯了,开始说胡话了!” “就是,还杀长江会老会长,他以为他是谁啊,超级英雄吗?” “哈哈,我看他是被吓破胆了,在这胡言乱语呢!” 各种嘲笑声在街道上回荡,仿佛要把江尘淹没。 江尘站在包围圈中,神色平静,他看着赵虎和小弟们的嘲笑,大声说道: “这是事实。” 赵虎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说道: “呸,江尘,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赵虎鄙夷地看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江尘看着赵虎,冷冷地说道: “你们也想试试吗?” 赵虎心中虽然对江尘的实力有所忌惮,但想到自己这边人多势众,又壮起了胆子,他说道: “江尘,我知道你厉害,但今天我们人多,你一个人再厉害又能怎样?”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说道:“人多可没用。” 赵虎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只需要拖住你,等长江会的人来了,你就死定了。” 江尘听到这话,心中一动,他没想到赵虎他们还有后手。 不过有后手又能怎么样。 正好今日在这里就一起解决掉,老实说那什么长江会,江尘自始至终都没放在眼里。 只是没想到,对方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来找麻烦,实在是让人心烦的很。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脑子糊涂了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地盯着赵武,声音沉稳地问道: “你找了长江会支援?” 赵武一听,顿时得意洋洋起来,下巴高高扬起说道:“没错,长江会的人很快就会到,到时候你就等着死无葬身之地吧!” 那模样,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长江会收拾得惨不忍睹的场景。 江尘却依旧淡定自若,神色平静如水,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心中暗自思忖:哼,就算长江会来了又如何,我江尘何曾怕过谁,不过这赵武如此嚣张,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手段。 他缓缓开口道:“那又如何,我想看看长江会能把我怎样。” 赵武见江尘如此淡定,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这小子怎么一点都不害怕,难道他真的有什么底牌? 但他嘴上却不肯示弱,恶狠狠地说道:“江尘,你不怕?长江会可不是好惹的,他们手段狠辣,你就不怕死得很惨?” 江尘轻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我还真不怕,长江会再心狠手辣,在我面前也不过是纸老虎。” 赵武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声问道: “江尘,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在白日做梦呢?长江会的势力在这一片那是只手遮天,你拿什么跟他们斗?” 江尘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傲然,说道:“我想走,你们其实拦不住,长江会来了,也不过是多几个送死的罢了。” 赵武的小弟们听到这话,顿时嗤笑出声,一个瘦得像竹竿的小弟指着江尘,笑得前仰后合,说道: “这小子没睡醒吧,还大言不惭地说能走,我看他是被吓傻了。” 另一个满脸麻子的小弟也跟着附和道: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被我们包围得水泄不通,还想走,简直是痴人说梦。” 其他小弟们也纷纷嘲笑起来,各种难听的话语不绝于耳。 江尘却不为所动,他目光扫过众人,冷冷地说道: “你们打算怎么动手,是单挑还是群殴?” 赵武一听,心中暗自盘算:这小子口气不小,我先会会他,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于是他说道:“我先来会会你。” 江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就你一个?” 赵武活动了一下身体,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他恶狠狠地说道: “先让你尝尝爷爷的厉害,等收拾了你,再让长江会的人来收拾残局。” 江尘双手抱胸,说道:“其实你可以选择群殴的,这样或许还能有点胜算。” 赵武却觉得江尘是在小瞧他,大声说道: “那样胜之不武,我赵武可不是那种以多欺少的人。” 江尘看着赵武,心中暗自觉得这人倒还有几分骨气,便说道: “冲你这份豪情,我待会可以饶你一命。” 赵武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指着江尘的鼻子说道: “你不会以为我就是个普通混混吧?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江尘心中一动,暗自猜测:这赵武难道还有什么隐藏身份?他问道:“难不成你还有什么身份?” 赵武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可是少林俗家弟子,从小就在少林寺习武,练就了一身好功夫,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江 尘略显诧异,心中不禁有些吃惊:没想到这赵武竟然是少林俗家弟子,看来还真不能小瞧了他。 不过,就算如此,他也不是我的对手。 赵武看到江尘那微微吃惊的表情,更加得意起来,他问道:“ 怎么,是不是吓傻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赶紧跪下来求饶,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马。” 小弟们听到赵武的话,也跟着起哄,三三两两地叫嚣着:“江尘,赶紧给赵武哥磕头,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江尘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说道:“那又如何,我照打不误,不管你是少林俗家弟子还是什么,在我面前都不过是蝼蚁。” 赵武脸色一沉,怒喝道:“江尘,你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这句话我可以还给你。你今天要是识趣的话,就带着你的小弟们赶紧滚,不然等会可就没机会了。” 赵武被江尘的话彻底激怒了,他大吼一声:“少废话,看招!” 说着,便朝着江尘扑了过去,一记凌厉的拳风朝着江尘的面门袭来。 江尘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了赵武的攻击。 他心中暗自赞叹:这赵武的功夫确实不错,出手又快又狠,不愧是少林俗家弟子。 但他也毫不畏惧,迅速反击,一脚踢向赵武的腰部。 赵武反应也很快,连忙向后跳开,避开了江尘的攻击。 赵武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地盯着对面的江尘,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意,扯着嗓子喊道: “小子,就这点手段,爷爷马上就教你做人!” 说罢,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紧接着,他双臂猛地一振,如同猛虎出山般挥舞双拳,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江尘猛烈攻击过来。 江尘神色镇定,目光紧紧锁定着赵武的每一个动作,一边灵活地应付着,一边在心中快速分析着赵武的招式,寻找其中的破绽。 赵武的攻击十分刁钻古怪,每一拳每一脚都仿佛带着诡异的弧度,令人防不胜防。 江尘稍有疏忽,那凌厉的拳风便会擦身而过,稍有不慎便会中招。 而且,赵武的每次进攻都带着一股强烈的杀伤力,拳风所到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 如果换做别人,恐怕早就在这凌厉的攻势下落败了。 然而,他遇到的是江尘。 江尘身形犹如灵动的游鱼,左右腾挪,巧妙地躲过赵武的一次次进攻。 每一次赵武的拳头即将击中他时,他都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闪身避开,让赵武的攻击落空。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不是我的对手 突然间,江尘瞅准一个时机,双脚猛地发力,一个箭步窜到了赵武的身后。 他眼神一凛,伸手如电,一把抓住了赵武的衣服领子,用尽全力往回拉扯。 赵武只觉一股大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 但他反应极快,瞬间稳住身形,同时抬起一脚,带着凌厉的风声朝江尘胸膛踢去,口中还大声喝道: “小子,我看你往哪躲!” 江尘面色一变,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连忙松手,向旁边迅速躲闪。 同时,他右手成掌,狠狠地拍向赵武的肩膀,借助反弹之力,顺利脱离了赵武的纠缠。 赵武一击未中,并没有因此停止进攻。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脚用力一蹬地面,整个人一跃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整个身子犹如泰山压顶般,朝着江尘狠狠砸去,双腿横劈而下,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 这一脚威势十足,仿佛能将一切都碾碎,如果江尘躲避不及时,必将受重创。 江尘却是冷冷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他右臂向上撩起,如同铁钳一般,稳稳地化解了赵武的进攻。 同时,他左手化作掌刀,带着凌厉的气势,砍向赵武的脖颈。 赵武感受到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心中一惊,立刻缩身躲避。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同时一肘撞向江尘的腹部,想要给江尘一个措手不及。 江尘讥讽一笑,低声道:“如此雕虫小技,还想伤到我?” 那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那就来试试。”赵武冷哼一声,双脚再次用力蹬地,整个人腾空而起,膝盖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向前顶去,要把江尘顶飞。 江尘眉毛微挑,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赵武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居然有如此敏捷的身手,不过……他嘴角勾勒出一丝冷漠的笑意,双手交叉护在胸前,硬抗赵武的这一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两人的身体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阵尘土飞扬。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空气中炸开,好似惊雷落地,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震颤。 江尘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袭来,闷哼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滑行。 脚下的石板路被他的双脚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碎石四溅,足足滑行了十余米,他才堪堪停住脚步。 此时,他只觉得胸腔内气血翻涌,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差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紧咬着牙关,腮帮子鼓起,额头上青筋暴起,幸亏及时忍住了那股喷涌而出的冲动。 “哈哈哈哈哈,江尘啊江尘,看来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嘛。” 赵武站在不远处,双手叉腰,得意忘形地猖狂大笑。 那笑声尖锐刺耳,仿佛是对江尘的嘲讽与挑衅。 江尘缓缓抬起手,轻轻擦拭着嘴角的血迹,眼神中却不见丝毫慌乱。 他淡淡地说道:“你高兴得太早了。” 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 赵武眼睛一眯,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收敛,警惕地盯着江尘。 只见江尘缓缓地站直身躯,原本微微佝偻的脊背瞬间挺得笔直,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剑。 他周身气息陡变,原本那股病态的虚弱之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凌冽的霸道之气,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他眼眸中迸射出一股寒芒,那寒芒犹如实质一般,瞬间锁定赵武。 赵武顿觉汗毛竖起,背脊生凉,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仿佛被一头凶猛的野兽盯上,他的身子不由得抖动了一下。 “这个江尘果然不是好对付的,不过这样也好,他越难对付,自己将他拿下就越能体现自己的价值。” 赵武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 如果能够把江尘活捉,那他就是一颗摇钱树,光凭这份功绩,就足以让他在长江会声名大噪,赚得盆满钵满。 想到这儿,赵武已经迫不及待,恨不得立刻擒下江尘。 他舔了舔干涩的喉咙,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冷笑着说道: “我就喜欢你这种痛快的人,咱们今天就拼个死活!” 说完,赵武率先出手。只见他猛然踏步向前,脚下的石板被他踩得咔咔作响,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力量。 他大喝一声,一拳打向江尘。 他的拳头像是钢铁铸造的一样,坚硬无比,散发着刺眼的金属光泽。 他的速度非常快,拳头划破空气,产生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是死神的召唤。 眨眼间,那拳头就打在江尘的胸前。 江尘不慌不忙,双手迅速叠加,稳稳地挡住了赵武的拳头。 “轰。” 一阵剧烈的碰撞声响起,仿佛是两座大山相撞。 江尘纹丝不动,双脚如同扎根在地面一般,稳稳地站立着。 反观赵武,却是后退了五六步方才勉强停下,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这小子果然不容易对付。” 赵武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额头上也因用力而泛起青筋。 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方才那一拳虽说未用上十成功力,但七八分力道还是有的。 以他多年在江湖中摸爬滚打练就的拳劲,就算是膘肥体壮、皮糙肉厚的一头牛,也会被他一拳轰得皮开肉绽、内脏碎裂。 可是眼前这江尘,不仅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被轰飞出去、身受重伤,反而稳稳地站在原地,神色间竟还带着几分从容,仿佛刚才那一拳不过是微风拂面。 赵武眯起双眼,眼神中透着几分审视与疑惑,沉声道:“小子,你应该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吧。” 江尘闻言,耸了耸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说道:“你猜。” 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不管你是谁,我今日必须要将你斩于手下!” 赵武被江尘的态度激怒,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大声喝道。 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更加强大 说罢,他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再次冲了上来。 这一次,他不敢有任何保留,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力量在体内疯狂涌动,誓要将江尘置于死地。 他的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颤抖,带起一阵尘土飞扬。 江尘依旧处于防守状态,双脚微微分开,稳稳地扎在地上,并不主动出击。 不过,他的双眼却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紧紧地盯着赵武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砰!” 赵武的拳头裹挟着呼呼风声,狠狠地打在江尘的手腕上。 江尘故作疼痛,眉头一皱,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身体踉跄着倒退几步,嘴角也渗透出一丝鲜红的血液,顺着下巴缓缓滴落。 “呵呵,这回看你怎么逃!” 赵武见状,以为江尘已是强弩之末,不禁狞笑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逃?”江尘嗤笑一声,声音中满是不屑,“你还没有资格让我逃走。” 话音刚落,江尘的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仿佛鬼魅一般,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赵武吓得魂飞魄散,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他根本捕捉不到江尘的移动轨迹,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残影,紧接着就传来一阵劲风扑面而来,吹得他脸颊生疼。 江尘双掌齐出,如同两座山峰从天而降,携带者毁灭性的力量,径直轰向赵武。 那掌风呼啸,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摧毁。 “好快的小子。” 赵武心中暗叫不好,反应的那叫一个快,当下不敢有半点大意,立刻抬起双臂,交叉在胸前,试图抵挡这来势汹汹的一击。 一连串沉闷而激烈的撞击声如密集的鼓点般传来,在这空旷的场地中回荡。 赵武被江尘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打得连连后退,每一步都显得踉跄而沉重。 他的手臂上出现了数十道青紫之色,那颜色深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手臂的肌肉也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要断裂开来。 “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从双臂如电流般传遍全身,痛得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打湿了他的衣衫。 不过,此刻他却愤怒地大喊起来,声音中带着一种疯狂的执拗:“小子,你果然很强,可老子我比你更加强大!” 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恨意。 话音未落,他突然猛地将右脚高高抬起,如同一把锋利的斧头,狠狠地踢向江尘胸口。 这一脚速度极快,带着呼呼的风声。 江尘面色微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迅速抽身后退,双脚在地面快速移动,每一步都精准而有力,堪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嗯?竟然能够躲过我这一脚?” 赵武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旋即,他毫不迟疑,又是一脚踢了过去,这一脚比上一脚更加凌厉,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江尘侧身躲闪,身体如灵动的蛇一般,在赵武的攻击间灵活穿梭。 然而,赵武的这一脚还是狠狠地踹在了江尘的腰上。 噗嗤。 一口鲜血从江尘的嘴里喷出,鲜血在空中划过一道刺眼的弧线,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衫,显得触目惊心。 “妈的!”赵武骂道,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给我躺下吧!” 说罢,赵武的速度骤然提升,整个人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瞬间欺身而至,又是一记扫堂腿,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狠狠地向着江尘的肚子踹来。 江尘脸色阴沉似水,双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咬牙切齿道: “不愧是少林俗家弟子,可我也没那么容易对付。” “那就来试试吧!” 赵武狞笑着,一脚已经来到江尘面前,脚上的力量仿佛能将一座小山都踢飞。 江尘身子微躬,双脚用力一蹬地面,身子轻灵地往左一偏,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一脚。 趁着赵武愣神的瞬间,江尘的双手握成拳头,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朝着赵武的腋窝和胯骨打去。 这两处都是人体较为脆弱的部位,江尘这一击可谓精准无比。 赵武吃痛,身子顿时弯曲了下来,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他想用双腿夹住江尘的胳膊,阻止他继续进攻,可惜已经晚了。 江尘一招制敌,毫不客气,拳头狠狠地打在赵武的鼻梁上。 只听咔嚓一声,赵武的鼻梁骨似乎都断了,他顿时鼻血长流,鼻孔里冒出汩汩的热气,模样十分狼狈。 赵武捂着鼻子,生气的爆吼:“我要让你死!” 赵武怒视着江尘,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双腿一瞪,猛然弹跳起来,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右肘狠狠砸向江尘的脑袋。 江尘眼神微凝,如同一潭深邃的湖水,平静中透着警惕。 他敏锐地察觉到赵武来势汹汹的攻击,身子向旁边轻盈一扭,恰似灵动的舞者避开突如其来的绊脚石,轻松避开了赵武这凌厉的一击。 赵武一击未中,心中恼怒更甚,双腿犹如两条粗壮的鞭子,带着呼呼风声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刹那间,碎石纷飞,如子弹般向四周激射而去,扬起一片尘土。 他借助这强大的反作用力,整个人如离弦的箭矢一般,带着破空之声窜了出去。 他的双手成爪,五指如钩,闪烁着森冷的光芒,狠狠抓向江尘的胸口,那架势仿佛要将江尘活活撕碎,以泄心头之恨。 江尘冷哼一声,那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他双臂张开,如同展翅欲飞的雄鹰,以一种巧妙的劲道化解了这一抓,赵武的利爪擦着他的衣衫而过,却未能伤他分毫。 “小子,我看你能挡住我几次!” 赵武暴喝一声,声音如炸雷般在空气中回荡。 他身子再度扑杀上去,身形矫健,双手仿佛鹰爪一般锋利,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狠狠地抓向江尘的脖子,想要一举制敌。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失去战斗力 江尘的身形飘忽不定,如鬼魅般在赵武的攻击间穿梭。 赵武根本摸不着他的踪迹,每一次攻击都落了空。 “这小子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不行,必须要用点真本领了!” 赵武暗忖道,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心中开始有些焦急。 江尘一路闪躲,步伐轻盈而敏捷,不给赵武靠近的机会。 他眼神紧紧盯着赵武,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小子,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赵武双手舞动,化为一团幻影,密集的攻击如雨点一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每一拳、每一爪都带着呼呼风声,仿佛要将江尘淹没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之中。 江尘冷漠的眼神中泛着寒光,犹如寒夜中的星辰。 他的手指轻轻一勾,三枚银针悄然出现在他的手中,针尖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咻——” 三枚银针宛若雷霆一般疾射而出,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分别射入赵武三个穴位之内。 赵武只感觉身体瞬间僵硬,仿佛灌铅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不听使唤,根本无法动弹。 “什么东西?”赵武惊恐万分,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他想挣扎却怎么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三根银针深深地插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这……这到底是什么毒药,怎么会这么厉害?”赵武惊骇欲绝,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江尘淡淡道:“这是针法,可以让你在短暂的时间里失去战斗力。” 他的声音平静而淡然,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赵武的表情呆滞,仿佛被抽掉了灵魂一般,趁着这段时间,江尘主动向赵武冲了过来。 赵武面色难看至极,犹如暴风雨来临前阴沉的天空,他咬着牙,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道:“不好,不能让这小子靠近我。” 他拼命想要躲闪,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一般,根本就没办法动弹分毫。 每一次试图挪动身体,都仿佛有千斤巨石压在身上。 “啪嗒。” 赵武用力活动着身体,试图挣脱这诡异的束缚,膝盖重重磕在地面上,坚硬的地面硌得他膝盖生疼,疼得他呲牙咧嘴,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江尘的拳头如出膛的炮弹般已经到达,带着呼呼风声,直奔赵武的脸颊打去。 那拳头还未到,拳风便已扑面而来,刮得赵武脸颊生疼。 赵武急忙伸出手臂,想要挡住江尘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他的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嘭。” 赵武的胳膊被震荡得发麻,那股巨大的力量顺着胳膊传遍全身,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江尘趁胜追击,身子一矮,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猛地一拳打在赵武的肋部。 这一拳又快又狠,仿佛能穿透赵武的身体。 赵武闷哼一声,只觉得肋部一阵剧痛,仿佛被铁锤狠狠砸中,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三四米远。 这个时候,赵武的脸色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番茄,哇的一口喷出鲜血,那鲜血在空中划过一道刺眼的弧线。 他怒声吼道:“该死的小杂种,居然用这种阴招,我要你的命!” 赵武怒火滔天,浑身的肌肉膨胀鼓起,犹如钢铁浇筑而成的一般,每一块肌肉都高高隆起,充满了力量感。 他的双眸猩红,如同野兽一般凶戾,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 江尘皱眉,心中暗自思忖,这个赵武确实有些棘手,即便被自己用银针限制了行动,竟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去死!” 赵武狂啸一声,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 他身体腾空跃起,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一样狠狠劈下。 这一击,威力极大,仿佛一把锋利的宝剑,能够将空气都切割开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力量搅动得扭曲起来,足以见得赵武此时的愤怒程度,已经超越了他自己所能承受的范围。 赵武这一次出手,江尘没有选择躲避,而是眼神坚定,直面迎击。 他心中清楚,一味躲避只会让赵武的气焰更加嚣张。 “小子找死!”赵武脸上狞笑之色更甚,在他看来,这小子胆子还真大呀,居然敢跟他正面交锋,简直是自寻死路。 江尘双臂交叉,架在胸前,肌肉紧绷,做好了全力抵挡的准备,硬生生地扛住了赵武这一击。 “咔嚓!” 两人的双臂碰撞,仿佛金属相互摩擦般发出刺耳的声音,一股巨力传递到双臂,江尘只觉得双臂仿佛要被折断一般,身体忍不住后撤了几步才稳住身子。 赵武则是踉跄着后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想到江尘能硬接下他这一击。 “好强悍的力量!”江尘瞳孔急剧收缩,那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震惊。 虽说他在与赵武交手时并未使出全力,可赵武的这一招着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那股力量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尤其是在猝不及防之下,江尘完全没料到他的力量竟然如此霸道,仿佛能冲垮一切阻挡。 “哈哈哈哈哈……你小子还算有点儿本事嘛。” 赵武狂笑着,笑声在空气中肆意回荡,带着无尽的张狂与得意,“我告诉你,今天你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 “是吗?”江尘冷笑一声,那声音冰冷如霜,带着一丝嘲讽。 刚才那一击,江尘的身子仅仅向后退了几步,于他而言可谓是不值一提,根本没有伤到他分毫。 他稳稳地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自信。 不过,江尘心中也清楚,赵武的力量终究还是弱了一筹。 他只需耗费一点儿功夫,凭借自己精湛的武艺和灵活的身法,就可以慢慢消磨对方的实力,让赵武在不断的攻击中逐渐露出破绽。 “小子,你等着瞧吧!” 赵武怒喝一声,声音如炸雷般在空气中炸响。 他的身形陡然变得模糊起来,仿佛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速度好快 紧接着,他的双手化为残影,疯狂地拍击着江尘。 江尘施展鬼魅般的身形躲闪,他的身体轻盈如燕,在赵武的攻击间灵活穿梭。 一掌掌落空,赵武每次攻击都是徒劳,他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与不甘。 “这小子的速度好快,看来我得拿出全部实力了。” 赵武暗叫一声,心中暗自警惕。 他知道江尘很强,因为江尘的身法太诡异了,让他根本无法捉摸。 但是,赵武毕竟是一名经验丰富的武者,他并不畏惧。 在他看来,江尘毕竟只是一名年轻的小子,比拼速度,他还不怕! 于是,赵武连绵不断的进攻愈发猛烈,如汹涌的波涛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江尘渐渐露出疲态,他的额头上渗出细汗,呼吸也略显粗重。 每一次躲闪都要耗费极大的精力,他的身体开始有些吃不消了。 突然,赵武的攻势停了下来,他嘿嘿一笑,那笑容中透着一丝阴险与狡诈,说道: “小子,你跑不掉了!” 他的话音一落,他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轰隆。” 赵武一记鞭腿重重踢在江尘的胸膛之上,那力量之大,仿佛能将江尘的胸膛踢穿。 江尘身子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嗤—— 江尘喷出一口鲜血,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脸色苍白如纸。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身体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动弹不得。 赵武得意洋洋地走到江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怎么样?服了没有?” 他一脸嘲讽道:“小子,你以为老子只是莽夫吗?虽然我的招数不够精妙,只是最基础、最低级的,可即便是最简单的招式,在我强大的力量和速度面前,我也可以打败你。” 他迈着沉重且缓慢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江尘走来。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脚步踩在地面,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咚咚响声,那声音如同战鼓在耳边敲响,地面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这并非地面本身脆弱,而是因为他力量太大,每一步踏下,力量透过鞋底传递到地面,造成了这般惊人的效果。 他一脸傲然,下巴高高扬起,眼神中满是不屑与轻蔑,俯瞰着躺在地上的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大声喝道: “小子,认输吧,跪在我的面前磕头求饶,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饶你一条小命。” 那声音嚣张至极,已经胜券在握。 江尘缓缓抬起头,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睛中瞬间充斥着冰冷,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他紧紧盯着赵武,目光如炬,仿佛要将赵武看穿,随后缓缓吐出两个字。 “白痴!”这两个字虽轻,却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赵武。 赵武的脸色顿时变得狰狞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怒吼道: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赵武挥舞着右手,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准备再次出手。 就在赵武即将如离弦之箭般冲过来的刹那,江尘的反击开始了! 他猛然从地上弹跳起来,速度奇快无比,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瞬间摆脱了之前的劣势。 他的右手成掌,掌风呼啸,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拍向赵武的胸膛。 赵武的瞳孔急剧收缩,眼中满是震惊与慌乱,他根本没料到江尘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仿佛刚刚还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瞬间就变成了充满力量的猛兽。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啊——”赵武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华丽地转了个身,最后重重地落在十几米外的地方,狼狈地趴在地上,身体颤抖不止,嘴角溢出一口鲜血。 赵武满脸惊诧地看着江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完全没料到对方还有反击之力。 他嘴唇微微颤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不是受了重伤吗?” 要知道,在刚才的交手中,他可是占据了上风,打得江尘节节败退,没想到江尘还有再战之力,这让他如何不震惊? “好小子,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你。”赵武咬着牙,缓缓站起身,面色难看到了极点,仿佛吃了黄连一般。 原本以为他必胜无疑,这场战斗不过是猫捉老鼠的游戏,没想到却被江尘给打得毫无脾气,现在更是被对方压制,这让他心中充满了不甘。 “小子,看来你非要逼我了!”赵武恶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拼个鱼死网破。 “傻帽,什么逼不逼的,你还不如早点认输,省得自讨苦吃。” 江尘撇撇嘴,一脸不屑,懒得理会他,眼神中满是轻蔑。 “妈的,我弄死你!”赵武怒吼一声,再次如猛虎下山般扑杀了过来,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已经来到了江尘的跟前。 江尘微眯着双目,神色凝重起来,他知道,接下来又将是一场恶战。 这家伙实力的确是很强劲,绝非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从他出手的招式、力道以及那股子狠劲便能看出,他定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 赵武怒吼着,那声音仿佛能冲破云霄。 他双手握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拳头上青筋暴起,犹如虬龙盘绕,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向着江尘狠狠砸了下去。 这一拳,仿佛能将空气都点燃,周围的空气都因这股强大的力量而扭曲起来。 江尘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眉头微微皱起,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赵武这一拳的霸道。 那股磅礴的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让他心中暗自警惕。 这一招,自己绝不能硬撼,必须躲开! 否则,一旦被这一拳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乎,江尘迅速后撤,脚步轻盈而敏捷。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还有余力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骤然向后飘退,仿佛被一阵无形的风托着,避开了赵武的攻击。 动作潇洒自如,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但是,赵武的攻击却没有就此结束,反而如影随形,紧随而至。 他的身体在半空当中旋转,如同陀螺一般,然后凌厉的拳头带着破空声,轰向江尘。 那破空声尖锐刺耳,仿佛能划破人的耳膜。 江尘的瞳孔骤然一缩,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他感觉到了危险,这危险如同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着他的心头。 赵武身为少林的俗家弟子,实力果然不容小觑,那深厚的内力、精湛的武艺,都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江尘立刻爆发出浑厚的内劲,那内劲如同一股暖流,瞬间灌注于双臂之上,让他的双臂充满了力量。 “砰!” 江尘和赵武的拳头撞击在了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声音仿佛是两颗巨石相撞,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荡。 这一下,江尘觉得喉咙一甜,一股血腥味涌上心头,整个人连连后退,脚步踉跄。 他的手臂都差点废了,那股巨大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传遍全身,让他浑身气血翻涌。 “该死!” 江尘心里骂了一句,赵武的攻击力实在是太强了,哪怕是他的肉身强度堪称铜皮铁骨,依旧挡不住赵武的攻击。 他的手臂微微颤抖着,肩膀上的伤口也被这股力量震得隐隐作痛。 江尘捂着肩膀上的伤口,眉头紧锁。 “呵呵呵,怎么样,你现在肯定很痛苦吧,你现在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吧!” 赵武得意地笑着,那笑容中满是嘲讽。 他眼神轻蔑地看着江尘,仿佛在看一个手下败将。 江尘摇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差距不大,你只不过是比我多练几年罢了,等我到了你这个年纪,未必不如你。” 听到这话,赵武差点吐出一口血,心里暗骂:尼玛!这小子也太狂妄了吧,都到这时候了还嘴硬。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尝试一下什么叫做差距。” 赵武怒吼一声,再次袭杀而来。 他的动作犹如鬼魅一般,忽左忽右,忽前忽后,令人难以捉摸。 江尘凭借着超凡的身法,不断穿梭,找寻着反击的机会。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赵武,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 砰! 赵武的拳头直接落在了江尘的腹部,一拳将江尘打得倒退而去。 赵武冷哼一声,他的拳头上布满了血迹,他的拳头已经碎裂了,鲜血淋漓,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脸颊扭曲。 “这家伙怎么回事?明明受伤严重,为什么还有余力?” 赵武的心中掀起滔天骇浪,他真的搞不懂,这家伙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逆天的恢复能力,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已经恢复了七八分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每一拳究竟有着何等的力量,如今却全都付诸东流了。 江尘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渍,淡淡的说道:“你的拳头似乎越来越没力气了啊。” 赵武闻言,彻底怒火冲天,他一咬牙,又一次冲了过来。 他相信,这样的攻击,江尘肯定抵挡不住,他必死无疑。 赵武的眼眸当中满是凶悍,杀意涌动。 “给我死吧!” 又是一拳,江尘倒退三四步,他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他受伤颇重,现在的实力仅剩下六成左右,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狂暴的攻击。 “你就别挣扎了,乖乖的投降吧。” 赵武冷漠道。 “想让我投降?你做梦呢吧?” “好!” 赵武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几个音调:“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 赵武的眼中闪过阴翳之色,仿佛是毒蛇一般。 他的手掌缓缓摊开,在他的手掌之中,出现了一把银白色的匕首,锋利异常。 江尘盯着他打量,失笑道:“怎么?你要跟我动刀不成?” 江尘的话音刚落,只见赵武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快若闪电,朝着他的胸膛狠狠刺来。 速度太快了,江尘甚至还没看清楚他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赵武的匕首就到了他的胸前。 江尘感觉自己的衣服被割裂了,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胸膛处被刺出了一条血痕,殷红的鲜血汩汩流淌。 “哈哈哈……” 赵武仰天长啸,猖狂不已。 “怎么样,滋味不错吧,哈哈哈……” 他狰狞的表情,显示出他此刻非常兴奋。 赵武的嘴角浮现出残忍的笑容:“小子,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了?你继续反抗啊,来啊。” 江尘冷哼一声,“我说过了,就凭你还杀不死我,你还是乖乖受死吧!” 话音落下,江尘突然出手。 他的手掌化作拳头,朝着赵武的胸口直接捶下。江尘的动作快如闪电,如同一道流光一般。 砰的一声,赵武直接被轰飞了出去,摔落在地面之上,大口吐血。 “这……怎么可能?” 赵武一脸懵逼。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江尘给打倒了,而且还是被完虐。 江尘的实力太强大了,赵武根本无法匹敌。 赵武的眼神有些呆滞,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败给了江尘。 “你……你怎么可能会变得这么强?”赵武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江尘,眼中满是震惊。 “呵呵呵,赵武,现在你觉得,我有没有资格和你交手呢?” 江尘咧嘴一笑,笑容中满是嘲讽。 “你……” 赵武脸色难看,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在阴沟里翻船。 他可是少林俗家弟子,实力强悍,如今却被江尘完虐,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你输了!” 江尘的声音冷漠,“你已经没有能力再跟我对抗了。” 赵武闻言,脸色大变。 “你说什么?!” 赵武咬牙切齿,怒吼道:“你别太狂妄自大了,你以为就凭你的实力,能够打败我吗?” 江尘紧皱着眉头,无语道:“事到如今,难道你还要继续挣扎下去吗?” “不,我绝对不允许你侮辱我,我要杀了你!” 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不能放你跑 赵武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他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羞辱。 “你确定?” 江尘淡淡说道,但是他的身体却紧绷起来,随时准备迎战。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今日,我必须斩杀你!” 赵武一字一顿道,他的眼神之中,带着浓郁的杀意,宛如潮水一般扑向江尘。 江尘的瞳孔猛缩,他从赵武的眼中,看到了疯狂,看到了执拗。 赵武的性格偏激、孤僻,喜欢钻牛角尖儿,看来自己没必要留情了。 “那就来吧!” 江尘大喝一声,双脚蹬踏地面,一跃而起。 他的身影瞬息之间,便是消失在原地,他整个人腾空而起,如同雄鹰展翅,一记鞭腿抽打向赵武的脑袋。 赵武冷笑一声,他早就料到了江尘会使用近战,所以才故意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他要逼迫江尘与他正面较量。 江尘的速度极快,眨眼之间,便是来到了赵武的身边。 赵武面色大变,对方来的比他想象中更加迅捷,他连忙抬手抵御。 砰—— 两者撞击在一起,爆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气劲横扫而出,吹动周围树木哗啦啦作响。 江尘稳如泰山,站立于原地,纹丝未动。 而赵武则是倒退五米之远,他的胳膊颤抖不止,虎口崩裂,鲜血染红了手掌,整只手臂都酥麻无比,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尘的力量太恐怖了,即便是隔着衣袖,他依旧感觉到了那股摧枯拉朽的力量。 赵武不禁苦涩一笑,他输得心服口服,因为他已经尽力了,可惜还是不敌江尘。 自己引以为傲的所有手段,在对方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他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撼动江尘,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你赢了。” 赵武深深叹了一口气,认输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赶紧滚蛋吧。” 江尘收敛气息,淡淡说道。 赵武却并没有打算就此离开,他咬着牙,眼中满是狠厉,恶狠狠地盯着江尘,说道: “江尘,你别想就这么打发我走!在长江会的人来之前,我会死死拖住你!” 江尘眉头一皱,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愤怒,冷冷道: “赵武,你这是找死吗?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赵武却丝毫不惧,反而咧嘴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疯狂: “哼,江尘,今天就算我死在这,也不能放你跑了,长江会的人马上就到,到时候你插翅难逃!” 就在这时,赵武的一群小弟们纷纷围了上来,满脸关切地看着赵武的伤势。 其中一个小弟焦急地问道:“武哥,你没事吧?这小子下手太狠了!” 赵武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摆了摆手,咬牙切齿道: “我没事!今天就是咱们全死在这,也不能让江尘跑了!都给我听好了,谁要是敢退缩,以后就别在道上混了!” 小弟们听了,纷纷点头,眼神中透露出狠厉,齐声答应道: “是,武哥!我们一定听你的!” 江尘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冷笑,他双手抱胸,淡淡说道: “我给了你们活路,你们却非要往死路上走,这可怪不得我了。” 赵武却不以为然,大声说道: “江尘,你能打我一个,但你能打得了我们全部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 “那可不一定,赵武,你可别把话说得太满。” 赵武上下打量着江尘,突然说道: “江尘,你肯定也受伤了吧?别强撑着了。” 江尘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胸口,那道被赵武匕首划出的血痕还在汩汩流血,染红了衣衫。 赵武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江尘,就你现在这种状态,还想从我们这走?简直是痴心妄想!” 小弟们听了赵武的话,也纷纷叫嚣起来。 一个小弟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大声喊道:“江尘,你今天死定了!” 另一个小弟也跟着附和:“对,别想跑,乖乖受死吧!” 江尘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不耐烦,他看着赵武,说道: “赵武,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吧?大家各退一步,对谁都好。” 赵武却冷哼一声,说道: “谁让你得罪了长江会呢?今天你就是说破天,也别想活着离开!” 说着,赵武大手一挥,招呼小弟们将现场团团包围起来。 他恶狠狠地看着江尘,说道:“江尘,你不是要走吗?有本事就试试,看看能不能从我们这群人手里逃出去!” 江尘眼神一凛,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他冷冷道: “赵武,这可是你逼我的,别怪我下手狠!” 赵武却丝毫不惧,反而大声叫嚷道: “大家上,给我弄死他!” 话音刚落,一名身材魁梧的小弟拿着棍棒,怒吼着冲向江尘。那小弟脸上满是狰狞,口中还大喊着: “江尘,受死吧!” 江尘站在原地,眼神紧紧盯着冲过来的小弟,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 就在那小弟快要冲到面前时,江尘突然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避开了棍棒的攻击。 紧接着,他一个箭步上前,右手成拳,狠狠地砸向那小弟的腹部。 那小弟只感觉腹部一阵剧痛,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这时,又有两名小弟从两侧夹击而来,他们手中拿着匕首,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 其中一个小弟恶狠狠地说道:“江尘,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另一个小弟也跟着叫嚣:“对,别想反抗了!” 江尘冷笑一声,他双脚微微分开,摆出一个防守的姿势。 当那两名小弟冲到面前时,江尘突然侧身一闪,避开了其中一人的匕首攻击,然后顺势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瞬间骨折,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江尘抬起一脚,狠狠地踢向另一名小弟的膝盖。 那小弟只感觉膝盖一阵剧痛,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别给他机会 江尘趁机上前,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将他打得鼻青脸肿,直接昏死过去。 江尘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嘲讽道:“就这点本事,还想跟我斗?” 赵武见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大声喊道: “大家一起上,别给他喘息的机会!” 随着赵武的一声令下,更多的小弟如同潮水一般蜂拥而至。 他们有的拿着棍棒,有的拿着匕首,口中喊着各种狠话,朝着江尘扑了过来。 江尘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 他知道,这是一场硬仗,但他毫不畏惧。 他身形如电,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将一个个小弟打倒在地。 一时间,现场一片混乱,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江尘虽然身上也受了一些小伤,但他凭借着高超的武术和顽强的意志,始终没有让那些小弟们近身。 赵武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小弟们一个个被打倒,心中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厉害,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还能坚持这么久。 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江尘,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江尘在人群中越战越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霸气,仿佛在告诉所有人,谁也别想阻挡他。 他时而出拳,时而踢腿,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让那些小弟们闻风丧胆。 随着战斗的持续,越来越多的小弟被打倒在地,现场只剩下寥寥几人还在苦苦支撑。 江尘看着他们,冷冷道:“还要继续吗?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那几个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他们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也只有死路一条。但赵武在一旁虎视眈眈,他们又不敢轻易退缩。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赵武听到声音,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他大声喊道:“兄弟们,长江会的人来了,坚持住!” 江尘心中一紧,他知道,真正的麻烦来了。 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紧紧握紧了拳头。 赵武看着江尘,脸上满是得意,他双手抱在胸前,阴阳怪气地说道:“江尘,这下你插翅难飞咯!长江会的人一到,你就等着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吧,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嚣张!” 江尘却只是默不作声,眼神平静地扫视着周围,仿佛赵武的话对他来说不过是耳边风。 这时,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弟凑上前来,指着江尘哈哈大笑:“瞧瞧这小子,吓傻了吧!连话都不敢说了,哈哈!” 周围的小弟们听到这话,顿时哄堂大笑起来,各种嘲讽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就是就是,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现在长江会的人来了,还不是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哼,等会儿有他好受的,看他还怎么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 江尘心中冷笑,对这些人的嘲讽充耳不闻,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应对之策,眼神却始终保持着警惕。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轰鸣声,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赵武听到声音,脸上瞬间露出一丝喜色,他激动得双手都在微微颤抖,眼睛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当长江会的车辆缓缓停下,车门打开,孙坤迈着沉稳的步伐从车上下来时,赵武立刻像条哈巴狗一样谄媚地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笑容,点头哈腰地喊道: “孙爷,您可算来了!可把小的盼坏了!” 周围的小弟们见状,也纷纷围了上去,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谄媚的表情,争先恐后地说道:“孙爷好!” “孙爷您辛苦了!” 那模样,仿佛孙坤是他们的再生父母一般。 孙坤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赵武身上,皱着眉头问道: “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赵武一听,立刻做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哭丧着脸说道: “孙爷,您可要为小的做主啊!这江尘太嚣张了,我为了拖住他,好等您来,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啊!” 孙坤拍了拍赵武的肩膀,说道:“你放心,长江会少不了你的好处。” 赵武一听,顿时大喜过望,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连忙说道:“多谢孙爷!多谢孙爷!小的以后一定为长江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孙坤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小子在哪?” 赵武立刻伸手一指江尘,说道:“孙爷,就是他!” 孙坤顺着赵武手指的方向看去,与江尘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江尘眼神平静,毫无惧色,直直地盯着孙坤,开口问道:“你就是长江会的人?” 孙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寒意,说道:“你就是江尘?” 江尘淡淡地回答道:“就是我。” 孙坤眼神一冷,寒声说道: “你还敢出现在滨海,胆子可真不小啊!” 江尘却满不在乎地说道:“我想在哪就在哪,你管得着吗?” 孙坤冷笑一声,说道:“哼,今天你走不了了。” 江尘看着孙坤,问道:“你今天来是干什么的?” 孙坤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要你的命!” 江尘脸上露出一丝鄙夷,说道:“你们会长都办不到要我命,就凭你?” 孙坤一听,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说道:“会长果然是你杀的。” 江尘大方地承认道:“没错,就是我。” 孙坤怒声说道:“你竟敢杀害我们会长,今天必须偿命!” 江尘却一脸无辜地说道:“这事可不能怪我。” 孙坤皱着眉头,问道:“为何?” 江尘看着孙坤,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说道:“这得问你们新会长。” 孙坤察觉到阴谋的味道,心中一紧,连忙追问:“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江尘反问道:“你难道不知道?” 孙坤心中有些慌乱,他确实对当日会长被杀的细节知之甚少,只知道会长死了,而眼前这个江尘嫌疑最大。 他强装镇定地说道:“少在这故弄玄虚。”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可笑至极 “你今天必须把事情说清楚,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却不紧不慢地说道:“哼,你们长江会内部的事情,自己都不清楚,还来找我麻烦,真是可笑至极。” 江尘冷笑连连,那笑声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对眼前这群人无知的嘲讽。 孙坤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不耐烦,大声问道:“你到底在笑什么?别在这装神弄鬼!”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反问道: “你们长江会的新会长是谁?” 孙坤一愣,没想到江尘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冷哼一声,说道: “管你什么事?这是我们长江会内部的事情,轮不到你来过问!” 江尘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睛微微眯起,说道:“不会是大强吧?” 孙坤心中一惊,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强装镇定地问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别在这绕圈子!” 江尘看着孙坤那强装镇定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他讶然说道:“难道真被我猜中了?” 孙坤咬了咬牙,说道:“是又如何?大强是老会长亲弟弟,当新会长理所当然!” 江尘听后,嗤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不屑。 孙坤被江尘的嗤笑激怒了,他向前跨了一步,指着江尘的鼻子说道:“你最好把事情说清楚,别在这阴阳怪气的!” 江尘却丝毫不惧,他眼神轻蔑地看着孙坤,说道:“长江会的人就是一群蠢猪,连真正的凶手都分不清,还在这耀武扬威!” 孙坤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大声吼道:“你再说一遍!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看着孙坤那愤怒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他慢悠悠地说道:“为何是大强当新会长?就因为他那点小手段?” 孙坤理所当然地说道:“大强是老会长亲弟弟,老会长传位给他,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江尘听后,嗤笑之色更盛,他摇了摇头,说道:“亲弟弟又如何?为了权力,连亲哥哥都能下杀手,这样的人也配当会长?” 孙坤心中一紧,他感觉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他强忍着怒火,说道:“我的忍耐有限,你最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江尘看着孙坤,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说道:“你何不去问问大强,你们老会长究竟是怎么死的?” 孙坤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连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尘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老会长就是大强害死的,当日,大强把你们老会长找来,可实际上,是派他来找我麻烦,好借我的手弄死他。” 孙坤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手中的拳头也紧紧握了起来,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他连连说道:“不可能,不可能,老会长是大强亲哥,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江尘看着孙坤那震惊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同情,他继续说道: “当日就是大强把你们老会长找来送死的,他利用老会长对他的信任,将老会长引入了绝境,然后痛下杀手。” 孙坤还是不愿意相信,他大声说道:“绝不可能,马老五明明说老会长传位给了大强!”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那是他瞎编的,马老五是大强的人,他自然要帮着大强说话,我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目睹了大强的所作所为,他为了当上新会长,不惜牺牲自己的亲哥哥,这样的人,你们长江会居然还把他扶上了新会长的位置,真是可笑至极!” 孙坤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江尘的鼻子,大声吼道:“你放屁!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江尘却一脸平静地说道:“我当时就在现场,这就是最好的证据,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查,看看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孙坤踉踉跄跄地向后退了几步,他不敢相信现实,不敢相信大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 他想起老会长在世时对他的好,想起大强平时的表现,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 江尘看着孙坤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继续说道: “你们长江会真可笑,真正的凶手不去管,还将他扶上新会长的位置,你们标榜义气,没想到是非不分,黑白颠倒。” 孙坤听了江尘的话,心中一阵刺痛。 他知道,江尘说的是事实。 他们长江会一直以来都以义气为重,可如今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羞愧和自责。 他抬起头,看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也有一丝悔恨。 悔恨没有杀了大强,反而支持大强当新会长。 江尘看着孙坤那失魂落魄又强撑着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地开口道: “现在,你可以滚了吗?” 那声音如同寒夜里的冷风,直直地刺向孙坤。 孙坤猛地抬起头,双眼瞪得犹如铜铃一般,怒吼道: “你得跟我回长江会!”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双手紧紧握拳,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随时准备扑向江尘。 江尘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不耐烦,反问道:“我去干什么?我可没那闲工夫陪你们玩。” 他身体微微后仰,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内心却在思索着孙坤此举的意图,难道他真的对大强产生了怀疑,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更多的真相? 孙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去将一切说清楚,老会长不能死得不明不白,长江会也不能被一个心怀不轨的人掌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但更多的是愤怒。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白费口舌 他想起老会长对他的栽培和信任,心中一阵刺痛。 江尘却毫不犹豫地表示不去:“我凭什么要跟你们回去?你们长江会的是非黑白都分不清,我去了也是白费口舌。” 他撇了撇嘴,眼神中满是不屑。 心中想着,自己可不想卷入长江会内部的纷争,更何况大强那人心狠手辣,万一自己去了,说不定会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孙坤见江尘拒绝,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向前逼近一步,恶狠狠地说道:“别逼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 他心里清楚,如果江尘不跟他回去,他很难向长江会的兄弟们交代,也无法查明老会长死亡的真相。 江尘毫不畏惧地迎上孙坤的目光,冷冷地问道:“你还想强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挑衅,心中却在暗自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孙坤的攻击。 他深知孙坤的实力不容小觑,但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孙坤咬了咬牙,说道:“你可以试试。” 他的身体微微下蹲,摆出了攻击的姿势,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他心想,无论如何也要把江尘带回去,哪怕使用武力也在所不惜。 江尘看着孙坤那副模样,冷笑一声道:“抱歉,没人能逼我做不愿意的事。” 自己绝不会轻易屈服于别人的威胁,哪怕面对的是长江会的人。 孙坤见江尘如此强硬,心中又气又急,他大声说道:“你杀了老会长事实对吗?” 江尘微微一愣,随即坦然说道:“没错,说起来人确实死在我手里。” 自己虽然杀了老会长,但那是大强设下的圈套,自己也是受害者。 孙坤听到江尘的回答,怒不可遏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依旧该死。” 他的双手握得更紧了,指关节都泛白了。 江尘看着孙坤那愤怒的样子,生气地说道:“所以你非要找死?” 如果孙坤真的要动手,自己也不会手下留情。 孙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不管大强是不是用了阴谋诡计,但那是之后的事,至少你现在要付出代价。” 无论如何也要先为老会长报仇,至于大强的事情,以后再慢慢调查。 江尘看着孙坤那执迷不悟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 “看来你真是是非不分。” 长江会的人怎么会如此糊涂,连真正的凶手都分不清。 孙坤冷笑一声说道:“但我能给你一条活路。” 只要江尘跟他回去,把事情说清楚,说不定还能从他口中得到更多关于大强的线索。 江尘心中一动,表示有兴趣听听:“哦?说来听听。”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如果孙坤真的能给自己一条活路,说不定可以考虑跟他回去。 孙坤见江尘有了兴趣,连忙说道:“跟我回去,解释一切,只要你把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地说出来,我会在兄弟们面前为你求情,保你一命。” 他希望江尘能够答应他的要求。 江尘沉默了片刻,心中在权衡利弊。 他想着,如果自己跟孙坤回去,虽然有可能保住性命,但也会陷入长江会的内部纷争之中,说不定还会被大强暗中算计。 但如果不去,孙坤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一直纠缠自己。 孙坤见江尘沉默,以为他在犹豫,连忙说道:“当你将一切解释清楚了,我会保你一命,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可要想清楚了。” 他生怕江尘拒绝他的提议。 江尘抬起头,看着孙坤的眼睛,问道:“你想揭穿大强真面目?”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心中想着,孙坤真的有这么大的决心和勇气去揭穿大强吗? 孙坤毫不犹豫地说道:“没错,我不能让老会长死不瞑目,也不能让长江会毁在大强这样的人手里。”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无论如何也要为老会长报仇,为长江会清除这个毒瘤。 江尘看着孙坤那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你真是个白痴。”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孙坤根本不了解大强的手段,以为揭穿他就能解决问题,简直是太天真了。 孙坤听到江尘的话,脸色一变,大声说道:“你别太过分。” 他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 他没想到江尘会如此羞辱他,心中充满了愤怒。 江尘看着孙坤那愤怒的样子,不屑地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就算你把我带回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应对孙坤,就算他真的动手,自己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孙坤咬了咬牙,说道:“不可能,我孙坤在长江会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对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服气,一定要让江尘知道自己的厉害。 江尘突然看着孙坤,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问道: “你来这不会是大强派的吧?” 孙坤听到江尘的话,心中一惊,下意识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心中想着,难道自己的心思被江尘看穿了?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我猜到了,如若不然,万一你得知真相回去了,大强岂不是坐不稳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心中想着,大强果然心狠手辣,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不惜派孙坤来送死。 孙坤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大强是派我来送死的?” 江尘耸耸肩,淡淡地说道:“不然呢?” 他已经完全看透了大强的野心,所以才断定大强不仅要对自己赶尽杀绝,还要铲草除根。 他的心底涌起一阵寒意,没想到大强居然这般歹毒,自己差点成了他的垫脚石。 大强竟然丧心病狂到了这种程度,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不择手段。 他越发感觉长江会是个水潭,不能参合进去,不然迟早要遭殃。 孙坤则是几乎要丧失理智,怒吼道:“该死的大强,等我回去了,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脱不开关系 江尘看着孙坤那几近癫狂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 “现在才醒悟,是不是太晚了些?长江会的水深火热,你到现在才看清,真是可悲。” 他的眼神中满是轻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孙坤被江尘的话刺激得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他怒目圆睁,指着江尘大声吼道:“你给我闭嘴!这一切都跟你脱不开关系,要不是你,老会长怎么会死,长江会怎么会陷入如今的局面!”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颤抖着,随时都会扑上去和江尘拼命。 江尘不屑地撇了撇嘴,冷冷地说道:“你们长江会的事,我才懒得管,我不过是无意间卷入这场纷争,却被你们当成了罪魁祸首,真是可笑。”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自己本就是无辜的,却被孙坤如此冤枉,实在是冤枉至极。 孙坤向前跨了一步,逼近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好意思当没事人吗?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必须为此负责!” 江尘毫不畏惧地迎上孙坤的目光,大声反驳道:“如果不是你们来找我的麻烦,哪来这么多事?我本就与你们长江会无冤无仇,是你们非要把我拉进这场漩涡,现在却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真是蛮不讲理!”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愤怒和不满,自己已经忍了很久了,孙坤却如此咄咄逼人,实在是忍无可忍。 孙坤被江尘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脸色涨得通红,就像一个熟透的番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江尘说得似乎也有道理,自己确实有些理亏。 江尘看着孙坤那哑口无言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 “怎么,没话说了?刚才不是还振振有词吗?” 孙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 “嘴皮子功夫我不如你,但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脱责任。”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自己不能就这样被江尘打败,一定要想办法让他跟自己回去。 江尘双手一摊,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再说一遍,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们长江会的事,我不想掺和。” 孙坤见江尘再次拒绝,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恶狠狠地说道: “你要是不回去,长江会的其他人会被蒙在鼓里,他们会一直找你麻烦,到时候,你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以应付。”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我要是跟你回去了,才是找死,谁知道你们长江会里还有多少像大强那样心狠手辣的人,说不定我一回去,就会被他们暗中算计,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自己可不能轻易相信孙坤的话,说不定这就是一个陷阱。 孙坤咬了咬牙,说道:“我保证会保住你,只要你跟我回去,把事情说清楚,我会在兄弟们面前为你求情。”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真诚,一定要说服江尘,只有这样,才能查明老会长死亡的真相。 江尘看着孙坤,摇了摇头,说道:“你连自己都保不住,不然别人不会派你来送死,你还怎么保我?别天真了。” 孙坤真是太天真了,以为自己的一句话就能让他相信。 孙坤被江尘的话噎得哑口无言,他憋了许久,才辩解道: “是我大意了而已,我没想到大强会如此歹毒。” 自己确实太大意了,才会被大强利用。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如果不是我提醒你,你现在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跟我谈保证?” 孙坤真是太可笑了,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赵武见双方神神叨叨的,有些不耐烦了,他走上前来,提醒孙坤道: “孙爷,别跟这小子废话了,赶紧杀了他,为老会长报仇。” 只要杀了江尘,自己就能在孙坤面前立功。 孙坤转过头,瞪了赵武一眼,大声吼道:“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赵武这个蠢货,根本不了解情况,就在这里瞎指挥。 赵武被孙坤的话吓了一跳,但他还是不甘心地说道:“孙爷,您别被这小子诓骗了,他就是在拖延时间,您可不能上当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孙坤再也忍不住了,他扬起手,狠狠地扇了赵武一巴掌。 只听啪的一声,赵武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赵武被打得晕头转向,身体摇晃了几下,差点摔倒在地。 “有你插嘴的份吗?再敢多嘴,我就杀了你!”孙坤怒目圆睁,恶狠狠地说道。 赵武吓得脸色苍白,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连忙磕头求饶道:“孙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孙坤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赵武,转过头来,继续追问江尘: “怎么样才肯跟我回去?” 只要江尘肯跟他回去,一切都好说。 江尘看着孙坤,沉思了片刻,说道:“倒不如你退一步,别再纠缠我,也别再把我卷入你们长江会的纷争之中,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自己只想平平安安地生活,不想再被这些麻烦事困扰。 孙坤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个退法?你倒是说清楚。”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江尘到底想干什么,他提出的这个退一步又是什么意思。 江尘看着孙坤,眼神中满是嘲讽,冷冷说道: “你不觉得现在解释已经晚了吗?大强在长江会经营许久,如今这局面,你就算跳出来,又能改变什么?” 孙坤眉头紧皱,大声反驳道:“哪里晚了?只要我说出真相,兄弟们自然会明辨是非。”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坚信自己能够扭转局势。 江尘冷笑一声,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讥诮: “如果我猜的没错,大强现在已经是新会长了吧,他坐上那个位置,势力盘根错节,你以为你还能轻易撼动他?”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应有的惩罚 孙坤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是又如何?就算他成了新会长,杀害老会长的罪行也掩盖不了,我只要公布真相,他就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双手抱在胸前,不紧不慢地说道:“就算你公布大强才是杀害老会长的罪魁祸首,又能改变什么呢?长江会如今已在他的掌控之下,你觉得那些人会轻易相信你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似乎在嘲笑孙坤的天真。 孙坤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吼道:“长江会的弟兄都重情义,他们不会轻易被大强蒙蔽,老会长对我们恩重如山,大家一定会为老会长讨回公道。” 江尘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要真重情义,还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大强能上位,说明有不少人已经倒向他了,你所谓的重情义,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孙坤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反驳道:“这是意外!大强用了卑鄙的手段,兄弟们只是一时被蒙蔽,只要我揭露他的真面目,大家一定会醒悟过来。” 孙坤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 江尘看着孙坤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觉得孙坤太过天真,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天真得可笑,现在大强已经坐上了那个位置,他有的是手段来稳固自己的地位,就算你公布了真相,你觉得会有那些人相信你?那些跟着他的人,会为了一个所谓的真相而背叛他吗?” 孙坤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希望江尘能给他一个解决办法,寒声问道:“你有什么高见?难道就任由大强逍遥法外吗?” 江尘的语气平淡,却让孙坤感到一阵寒意,双手一摊,说道:“大强会鼓吹你叛变了,说你为了自己的私利,诬陷他,到时候,你会成为长江会之敌,人人得而诛之。” 孙坤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不敢相信江尘所说的话,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大声说道:“不可能!兄弟们不会相信他的鬼话,我对长江会忠心耿耿,他们不会这么对我。” 江尘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觉得孙坤根本不是大强的对手,鄙夷地看着孙坤,说道: “现在大强已经坐上了那个位置,有什么不可能的?他可以伪造证据,编造谎言,让所有人都相信你是叛徒,你拿什么和他斗?” 孙坤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已经下定决心要和大强拼个你死我活,红着眼睛,不管不顾地说道:“我不管,你必须跟我回去,只要我们一起揭露大强的罪行,就一定能还老会长一个公道。” 江尘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觉得孙坤太过固执,失去耐心,冷冷说道:“你没这个本事。我不想把自己卷入这场无谓的纷争之中,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孙坤的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微微颤抖着,随时都有可能动手,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别逼我!” 江尘的身体微微紧绷,做好了应对的准备,看着孙坤,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问道:“你是不是打算动手?” 孙坤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为了给老会长报仇,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无路可选,如果你不跟我回去,我只能用强硬的手段带你走。” 江尘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觉得孙坤的忠心太过盲目,嗤笑一声,说道:“你对死去的老会长还真忠心,不过,这种愚忠只会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孙坤眼神坚定,说道:“我的命是老会长救的,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我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哪怕付出我的生命。” 江尘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惋惜,觉得孙坤本可以有一个更好的结局,看着孙坤,心中不禁有些佩服,说道: “你是条汉子,可惜,你的忠心用错了地方。” 孙坤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江尘能改变主意,以为江尘被自己打动,急忙问道:“你这是答应了?” 江尘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动摇,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是不打算跟你回去,我不想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更不想卷入你们长江会的斗争。” 孙坤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已经做好了和江尘动手的准备,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说道:“那就只剩下动手一条路了,今天,你必须跟我走。” 江尘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不明白孙坤为什么要如此执着,看着孙坤,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这样的人,往往下场会很惨,你太愚忠了,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值得吗?” 孙坤咬了咬牙,说道:“值得!老会长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让他死不瞑,就算我下场很惨,我也无怨无悔。” 江尘看着孙坤,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说,孙坤都不会改变主意。 这场纷争,似乎已经无法避免。 他暗暗握紧拳头,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而孙坤,也紧紧盯着江尘。 短暂的思考过后,江尘微微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孙坤,缓缓开口道: “做个赌约如何?” 孙坤原本紧绷的脸庞上,眉毛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反问道: “赌约?什么赌约?”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似乎在揣测江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江尘轻轻点了点头,神情镇定自若,说道:“我们两个比试一番,谁赢了谁说了算,要是你输了,那么你就得听从我的安排,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违背你意愿的事,但你今后不能再来找我,长江会的事跟我也不再有任何关系。” 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明了,仿佛早已在心中打好了腹稿。 孙坤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他低头沉思了片刻,权衡着其中的利弊。 最终,他抬起头,同意了江尘的提议,说道: “我答应你,如果你赢了,我就全听你的安排。” 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大强真面目 江尘嘴角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神中闪烁着精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早就料到孙坤会同意,因为孙坤如今已经穷途末路了,长江会的局势迫使他不得不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孙坤似乎还不放心,眉头紧锁,追问道: “如果我赢了,又该如何?”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显然对这个结果也十分在意。 江尘神色从容,缓缓说道:“你赢了,我就相信你有保全我的能力,我会跟你回长江会,帮你揭穿大强的真面目。” 他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孙坤的眼神中闪过一道精光,他深知江尘提出的条件肯定不简单,但此刻他已经别无选择。 现在长江会群龙无首,大强一伙儿人正在暗中密谋瓜分长江会,如果自己再不站出来力挽狂澜的话,恐怕长江会很快就会落入大强的魔掌。 到时候,整个长江会都会彻底沦为一盘散沙,被大强彻底吞噬,多年的心血也将毁于一旦。 孙坤深呼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好,我答应你,既然是如此重要的战斗,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希望你小心。” 江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他双手抱在胸前,说道:“尽管出手吧。” 那轻松的神态,根本没把孙坤的威胁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孙坤的身形如电,瞬间向着江尘飞速冲击过去。 他的拳风虎啸,势若猛虎,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直奔江尘的面门而来,招式凌厉,迅捷无比,仿佛要将江尘一举击败。 江尘却显得轻描淡写,他微微侧身,轻松地躲过这一拳。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一记鞭腿如闪电般踢向孙坤的胸膛。 孙坤反应极快,他双臂交叉,迅速挡住这一脚。 江尘趁机一跃,跳到半空中,然后如同一颗炮弹般,一拳砸向孙坤的脑袋。 孙坤立刻横移身形,动作敏捷如猿猴,堪堪躲过这一击。 他的脸色铁青,心中暗暗吃惊,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孙坤当即说道:“怪不得我出发前,马老五再三叮嘱我要小心你,看来你确实有几把刷子。” 江尘神色淡漠,眼神如深潭般平静,静静地凝视着孙坤,缓缓开口说道: “你虽然忠于老会长,这份忠诚确实难能可贵,但是你却缺乏自己的思考能力,在长江会那种鱼龙混杂、尔虞我诈的地方,说真的,它并不适合你,迟早有一天,你会因为自己的单纯和冲动,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算计致死。” 孙坤闻言,眉头紧紧皱起,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说道: “你不用在这里用激将法,我知道你的想法,无非就是想让我离开长江会,我告诉你,我不会上你的当的,长江会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江尘看着孙坤那倔强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无奈,说道: “你误会了,我真的不是要算计你,我只是觉得,那里并非是你的归宿,长江会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暗流涌动,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他试图让孙坤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那里才是我的归宿,如果没有长江会,我现在还是一个孤家寡人,四处漂泊,无依无靠。” 孙坤斩钉截铁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长江会的眷恋和执着。 在他心中,长江会就是他的家,是他的一切。 江尘的眼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冰冷而锐利,说道:“你的性格根本不适合呆在长江会,你太过于冲动,又缺乏谋略,很容易被人利用,我劝你还是离开吧,至少你还能活着,不用卷入那些无休止的纷争之中。” “你不需要多费唇舌,我既然已经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长江会就是我的信仰,我不会放弃的。”孙坤紧紧握着拳头,坚持自己的观点。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送你一程。”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 孙坤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你以为自己能够打败我?未免有些痴心妄想了吧?我在长江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凭你,还想让我离开?” 江尘摇了摇头,神色平静,说道:“你要知道,你我立场既然不同,我可不会留手,在长江会的事情上,我不会有丝毫的退让。” 孙坤冷笑连连,双手抱在胸前,说道:“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别光在这里说大话,有本事就动手吧。” 两个人瞬间碰撞在一起,拳拳到肉,孙坤的实力绝对不差,甚至比起一般的高手也是不遑多让。 毕竟是长江会的老资格,长年累月的厮杀,让他积攒了丰富的经验。 他的拳头如铁锤一般,狠狠地砸向江尘,试图用强大的力量压制住对方。 然而,在江尘的手下,孙坤却完全占据不到优势。 江尘身形灵活,犹如鬼魅一般,巧妙地躲避着孙坤的攻击,同时又能准确地找到反击的机会。 两个人足足对轰了二十多拳,每一次碰撞,都犹如闷雷一般炸响,震耳欲聋。 孙坤惊讶无比,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江尘的实力超乎他的想象,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依旧难以压制住他。 这让他心头一震,意识到江尘绝非等闲之辈,自己之前还是小看了他。 “江尘,吃我一腿!” 孙坤怒喝一声,脚步腾挪,身体如弹簧一般弹起,一脚横扫过来,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江尘拦腰斩断。 江尘侧身一躲,动作敏捷如闪电,顺势抓住孙坤的腿,猛然间发力。 孙坤顿感自己的腿像是断掉一样,疼痛无比,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渗出细汗,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啊……”孙坤忍不住嘶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痛苦。 “看来你的腿法并不怎么样。” 江尘冷冷地说道,手指微微颤抖,孙坤的腿骨已经断裂。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暗藏玄机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对对手的冷漠。 孙坤咬牙切齿,恨恨地瞪着江尘,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说道: “没想到,你竟然隐藏的如此之深,我真是小看你了。” “彼此彼此。”江尘神色平静,语气波澜不惊地说道。 孙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扭曲的右腿,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咬着牙说道: “你刚才那一击是巧劲,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否则的话,我这条腿早就报废了,根本不可能只是现在这般模样。” 他的声音中带着对江尘实力的认可。 “你的反应还算敏锐,能在那种情况下察觉到巧劲的玄妙,倒也不枉你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江尘淡淡的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欣赏,却又很快被冷漠取代。 孙坤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说道: “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但我也没用全力,为了长江会,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哪怕是背负骂名,哪怕是用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我也要将你带回去。” 孙坤话音刚落,整个人化作一团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江尘眼皮狂跳,心中暗叫糟糕,只觉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 孙坤的攻击速度非常的快,几乎眨眼之间便来到自己的面前,那迅猛的身法,让江尘一时间竟有些眼花缭乱。 这是什么身法? 江尘瞳孔紧缩,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应对之策。 可孙坤的攻击太过突然,他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硬抗。 “咔嚓!” 江尘的肩膀被狠狠踹了一脚,那股巨大的力量如同重锤一般,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让他不由得闷哼一声,身体踉跄后退。 每一步后退,都仿佛踩在刀尖上,疼痛难忍。 好强悍的实力! 江尘心中骇然,孙坤的进攻太凌厉了,而且每一招都是杀招,招招致命。 他必须集中注意力防守,容不得半点分心,只有这样才能够避免受伤。 江尘稳住身形,冷冷地看着孙坤,眼中满是警惕。 孙坤正好看过来,平淡道:“江尘,你本就身受不轻的伤势,我虽胜之不武,但是为了长江会,我必须将你带回去,只有这样,真相才能大白于众,长江会才能重回正轨。” “你觉得你凭什么带我走呢?” 江尘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仿佛孙坤的话是天大的笑话。 “我知道你的功夫很强,可你之前就受了伤,体力终究有限,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让你更加疲惫,到时候你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回去,或许长江会会给你一条生路,若是不答应,你要付出惨重代价,这不值得。” 孙坤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威胁,又有一丝劝诫。 江尘的眸子渐渐冰寒下来,他盯着孙坤,眼中充满杀意,淡声道: “在你来之前,我身上确实受了不轻的伤势没错,可我并不认为,你能把我逼到哪种地步,长江会的事,我自有主张,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呵呵呵,看来你还是不死心呐。” 孙坤的脸上流露出一抹狰狞之色,那表情犹如恶狼盯上了猎物,冷笑着说道,“江尘,我们之间,只能有一个赢,今天不是你跟我走,就是我抬着你走。” 孙坤话音刚落,双脚猛地一蹬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爆射而出。 孙坤的实力确实不弱,尤其是在近距离搏斗方面,他仿佛一头凶猛的野兽,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江尘竟然完全处于劣势,孙坤出招刁钻古怪,角度刁钻狠毒,每一次攻击都直逼江尘的要害,江尘只能左躲右闪,节节败退。 江尘的心头掀起阵阵波澜,这个孙坤确实很强,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让他有些难以招架。 但是他依然不服输,越打越勇。 因为江尘知道,长江会那地方,水深得很,自己要是跟着过去了,绝对麻烦缠身,说不定还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孙坤瞅准时机,抓住江尘一个破绽,突然一拳狠狠地打在江尘的肩膀上。 只听咔嚓一声,骨头似乎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鲜血四溅,疼痛让江尘皱眉不止,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来是时候结束了。”孙坤看着受伤的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冷冷地说道。 江尘嘴角溢出一抹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他却毫不在意,只是冷冷地看着孙坤,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你的实力的确很强,但是想要战胜我,恐怕还差得远。”孙坤沉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傲慢。 “那可未必。”江尘淡然道,尽管身上带着伤,但他的气势却丝毫不减,仿佛受伤的并不是自己。 孙坤眼睛眯成一线,目光犹如锋利的刀刃般凝视着江尘,冷冷地说道: “你这个人很有意思,不过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你好好想想,你不回去的话,长江会当中的人对你的恨就永远没办法消散,他们会想尽办法报复你,到时候你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你以为我会在乎吗?”江尘嗤笑道,脸上满是不屑,孙坤的话在他听来就是无稽之谈。 “冥顽不灵,你这是找死!” 孙坤被江尘的态度彻底激怒,双臂疯狂挥舞,气浪翻滚,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搅动起来,形成了一股股强大的气流。 江尘的身体向着左侧迅速移动,动作敏捷如猎豹,瞬间拉开距离,冷声道: “这么快就打算动用全力了吗?看来你是真的急了。” “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为了大局考虑,我必须带你走,长江会不能就这么乱了,你必须跟我回去把事情说清楚。” 孙坤沉声说道。 “你以为能够带我走吗?”江尘嗤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嘲讽,“你未免也太自信了。” “你已经受伤了,继续纠缠下去,对你不利,而且我现在已经占据上风。”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跟我回去 “你不是我的对手,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回去,说不定还能有一条活路。” 孙坤自信地说道,江尘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江尘的嘴角划过一抹弧度,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与自信,轻声道: “你还是这么天真,你刚才说的没错,我的确受伤了,不过那又如何?你想带我走,不可能。” 孙坤失望摇头,叹了口气说:“如果你并未受伤,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你现在的状况,我不认为你能逃过我的手掌心,我劝你乖乖跟我回去,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孙坤话音刚落,江尘突然动了,他的速度极快,整个人犹如残影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孙坤还没反应过来,江尘的拳头就已经打在他的脸上,只听”的一声,孙坤被打得脑袋一偏。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惊雷在寂静的空间中炸开。 孙坤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飞出十几米,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孙坤狼狈不堪,整个人如同从血池中捞出来一般,鲜血流遍全身。 尤其是脸上,那鲜红的血迹顺着脸颊不断滴落,在地面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洼,让人望而生畏。 孙坤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每一次用力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但他咬着牙,硬是撑着地面缓缓起身。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自己竟然被江尘一拳给打飞了,这在他多年的江湖生涯中是从未有过的事情,绝对不可能。 他瞪大眼睛,眼球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江尘,声音颤抖地说道: “怎么会这样?你刚才那一击……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江尘的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带着一丝嘲讽,又带着一丝自信,平淡道: “知道我最擅长的是什么吗?是速度,在这速度面前,任何技巧和力量都可能显得苍白无力,如果你跟不上我的速度的话,那你就绝无可能打败我。” 孙坤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自己可是长年累月在厮杀当中积攒经验,每一次战斗都全神贯注,他的反应速度绝对不慢,可是在江尘的面前,自己的反应竟然毫无作用,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面对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孙坤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嵌入了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事实摆在眼前,你根本来不及反应。”江尘淡然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孙坤的心头充满骇然,他盯着江尘,心中如同掀起了滔天巨浪。 江尘的实力太强了,强到超出了他的想象。 如果让江尘继续成长下去,绝对会成为一个超级高手,到时候长江会恐怕都难以与之抗衡。 长江会和江尘为敌绝对是个错误! 自己必须带江尘回去,将一切误会给解开,否则后患无穷。 想到这里,孙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想清楚后,孙坤站起身,尽管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却变得无比严肃,说道: “今日无论如何,我都会击败你,将你带回长江会,这是为了长江会的未来,也是为了化解我们之间的恩怨。” 江尘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你难道还没发现你我之间的差距?继续纠缠下去,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孙坤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吸入体内,“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可能放弃的,长江会是我的信仰,为了它,我可以付出一切。” “那你就试试吧。”江尘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孙坤眼神坚定,冲向江尘,再次展开疯狂的进攻。 他的速度比起之前提升了一倍不止,每一步踏出都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江尘感受到压迫性的威胁,孙坤变得更加的凶猛了,他的实力的确增强了很多。 江尘不敢有丝毫大意,全神贯注地应对着孙坤的攻击。 江尘心念电转,大脑如精密的计算机般飞速运转,双眼紧紧盯着孙坤的一举一动,不断地在脑海中分析局势,寻找着那稍纵即逝的反击机会。 孙坤的每一击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仿佛拼尽了全身的力气,不留丝毫余力。 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江尘,试试这招!” 话音未落,孙坤突然猛地一脚踢来,腿风呼啸。 江尘反应极快,身躯如鬼魅般横移,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孙坤这势大力沉的一腿。 然而,孙坤却像是早有预谋,借助这一点空隙,身形如影随形般贴身而至,拳头直指江尘的胸膛,那架势仿佛要将江尘一拳贯穿。 江尘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危险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屑。 他双手迅速交叉格挡,手臂上青筋暴起,硬生生地挡住了孙坤的进攻。 与此同时,他右腿如钢鞭般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劲风。 “哼,雕虫小技罢了。”孙坤这次做足了准备,他眼神一凛,身体微微一侧,轻松地避开了江尘的横扫。 他心中暗自得意,岂会那么容易就被江尘击中。 江尘眼神微蹙,心中暗叫不好,没想到孙坤早有预谋,看似简单的一击,实际上是蓄势待发。 这家伙就像一只狡猾的老狐狸,每一步都算计得如此精准。 “哈哈哈,你的力量不行。” 孙坤大笑着说道,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他已经锁定了江尘的位置,这一脚如闪电般直取咽喉,这一击他志在必得,必须将江尘拿下。 “来的好快。”江尘心里咯噔一下,他只感觉眼前一花,孙坤的攻击便已近在咫尺。 这家伙果然非常难缠,而且实力强悍得超乎他的想象。 “嘭!” 孙坤一脚正中江尘腹部,那巨大的力量让江尘感觉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他直接被踹出数十米,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动真格 “咳咳咳……”江尘剧烈地咳嗽着,每一声咳嗽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浑身传来火辣辣的痛苦,仿佛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 这一击虽然没能给他造成致命伤害,但是也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其实江尘心里清楚,自己有着远胜孙坤的实力。 但没办法,他之前就耗费了不少体力,而且身上还有着不轻的伤势。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采取主动的话,肯定吃亏。 但是,即便是这样,江尘依旧不惧。 他拥有着自己的底牌,那底牌是他多年来历经无数生死考验积累下来的,是他在绝境中翻盘的希望。 这个时候也该使用了,江尘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一丝精芒。 孙坤的心跳陡然加速,他从江尘的眼中读懂了一股寒意,那寒意让他不寒而栗。 这个时候,孙坤感觉到了一股窒息般的压抑,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呼吸困难。 他心中暗叫不妙,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死吧!”孙坤低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 他朝着江尘扑去,这一刻,他的速度再一次达到了巅峰状态,只见他化作一道虚幻的影子,眨眼间就来到了江尘的面前。 “嘭……” 孙坤一拳砸向江尘的脑袋,但是江尘的身形突然变得飘忽不定,瞬间避开了孙坤的这一拳。 孙坤的攻击顿时落空,紧随其后的,是江尘的拳头。 轰隆一声响彻云霄,两拳狠狠撞击在一起。 一阵爆鸣声震耳欲聋,两道身影同时倒退,孙坤稳住身形,抬起头,看向江尘的眼神中透露着忌惮之色,这家伙的力量简直强悍的令人咋舌,自己的拳头已经麻木,甚至隐约渗出了血珠。 “你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怪不得一直有底气拒绝我,可我还是想说,长江会的所有事,否是因你而起。” “跟你去长江会,等于送羊入虎口,你们新会长是什么德性你难道不清楚吗?我要是去了,恐怕活不过三天。”江尘讥讽道。 孙坤闻言一怔,旋即陷入思索。 江尘说的不错,就现有的情况来看,新会长大强就是个小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将人,说不定会想方设法的除掉江尘。 孙坤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他现在有些骑虎难下。 一方面是自己没办法拿江尘如何,一方便是他不能无功而返。 这小子的潜力太恐怖,要是放任他成长下去的话,到时候整个长江会都不是他的对手。 新会长已经明确表明了态度要除掉江尘。 江尘不死,那自己和新会长之间就没了任何信任可言,到时候恐怕会被新会长当成炮灰利用。 而他不管说什么,其他长江会的老兄弟也只会以为是污蔑。 一想到这些,孙坤就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他的心中生出一丝恐惧。 长江会是他的全部,怎么能看着长江会变成那样。 所以自己必须把江尘带回去,使一切真相大白。 “我不会轻易罢休,你必须跟我回去!”孙坤的眼中闪烁着寒芒。 江尘冷笑:“就凭你?还不配!” “哼!那就试试吧!” 孙坤冷哼一声,他知道自己今天不能将江尘带回去,那么以后就没机会了,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拼一把。 江尘眉宇之间流露出一抹淡漠之色:“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尘早就打算好了,要是孙坤执迷不悟,他也不介意把孙坤干掉。 毕竟,自己也不希望有那么多的麻烦在等自己。 江尘深吸一口气,眼神微眯,盯着孙坤,他准备动真格的了。 “喝!” 一声暴喝,江尘猛然冲杀出去,他的速度快若疾风,眨眼之间来到了孙坤的面前。两拳交击在一起,江尘纹丝未动,反观孙坤则是连续退后五步才勉强站稳。 “这小子好强?” 孙坤满脸惊骇,这一刻他才意识到江尘比自己想象中更加厉害,他的实力已经完全超越了自己。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却又很快消失。 江尘的实力虽强,但是并非无懈可击,只要找准机会,他一定能够将江尘击败。 江尘的眼神冰冷,一言不发,双臂摆动,一招一式都充斥着强横的力量。 两人激战正酣,孙坤节节败退,江尘的强大已经超乎了他的预料,尤其是力量的强大,让他根本无法抗衡。 砰! 孙坤被江尘一掌拍飞,摔倒在地,胸膛塌陷了几分,张嘴喷出了几口逆血。 他挣扎了几下,想要爬起来,但是江尘的脚却踩住了他的胸膛。 “我再问最后一遍,你现在退去,我放你一马。” “不可能!”孙坤怒视着江尘,咬牙坚持着。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送你下地狱了。” 江尘的脚上猛然加力,咔嚓一声,孙坤肋骨断裂,胸膛凹陷下去。 “啊……” 孙坤惨嚎一声,他知道自己这次凶多吉少,但他没有选择服软。 “还真是愚忠,同时也很愚蠢。” 江尘摇头。 “那你还废什么话,杀了我啊!”孙坤怒骂道。 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决心。 江尘微微俯身,目光如冰刃般刺向孙坤,冷冷问道:“你就这么想死?” 孙坤嘴角还挂着血迹,却毫不畏惧地迎上江尘的目光,大声喊道: “没错,赶紧动手吧!别在这磨磨蹭蹭的,我孙坤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好汉!” 江尘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主动松开了踩在他胸膛上的腿,站直了身子,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孙坤躺在地上,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江尘竟松开了腿,他挣扎着坐起身来,满脸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江尘冷笑一声,缓缓说道:“我觉得你很可悲。” 孙坤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大声质问道:“江尘,你凭什么笑话我?我孙坤为了长江会,为了心中的正义,就算死又何妨!”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双手也紧紧握成了拳头。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乌烟瘴气 江尘看着他,眼神中多了几分认真,说道:“长江会已经不是你能改变的了,如今新会长掌权,大强那家伙在背后兴风作浪,整个长江会都被他们搅得乌烟瘴气,你一个人又能做什么?” 孙坤咬着牙,坚定地说道:“那是我的家,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就这么毁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要拼尽全力去挽救!” 江尘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算是服了你了,你这股子倔强劲儿,也不知道是该夸你还是该骂你。” 孙坤怔住了,他没想到江尘会说出这样的话,愣了一下后,问道:“江尘,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尘没有回答他,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里面装着伤药。 他蹲下身,将瓶子递到孙坤面前,说道:“把这个服下,对你的伤有好处。” 孙坤看着江尘手中的瓶子,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 他二话不说,一把夺过瓶子,打开盖子,将里面的药丸一股脑儿地倒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说道:“谢谢。” 江尘见他如此干脆,不禁讥讽道:“你就不怕我在这药里下毒?” 孙坤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要是想杀我刚刚就能做到,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还算有点脑子,比一般的蠢蛋要强。” 孙坤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再次问道:“你为什么不杀我?我们之间可是有着深仇大恨,长江会的人都说你很可恶,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江尘鄙夷地笑了笑,说道:“人家还说你们老会长是我害死的呢。哼,这世上的谣言多了去了,要是都信以为真,那还不得累死。” 孙坤听了,沉默许久,突然一拳砸在地上,愤怒地说道:“我们所有人都被大强那个畜生给耍了!他为了上位,不择手段,把长江会搞得一团糟。” 江尘看着他愤怒的样子,说道:“至少有你这个明白人在,还不算可惜,不过,就凭你一个人,想要扳倒大强,谈何容易。” 孙坤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说道: “我一定要让大强付出代价,哪怕豁出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江尘看着他,忍不住嘲笑起来:“就你现在这副模样,回长江会,只会被当成叛徒,你以为你那些老兄弟还会相信你吗?大强那家伙早就把他们都收买了。” 孙坤握紧了拳头,说道:“我还有一些老兄弟,他们不会都背叛我的,只要我能找到他们,和他们一起揭露大强的阴谋,就一定能成功。” 江尘嗤笑一声,说道:“可你要做的事对大多数人来说就是背叛,们会认为你是为了自己的私利,才想要推翻新会长,到时候,你不仅报不了仇,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孙坤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说道: “我是在替天行道,是在拯救长江会,他们怎么能这么糊涂!” 江尘看着他,无奈地说道:“其他人又不知道真相,在他们眼里,你现在的行为就是叛徒,你的人生,还真够失败的。” 孙坤听了江尘的话,颓然地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迷茫。 他想起自己为了长江会付出的一切,想起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如今却都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心中一阵刺痛。 他喃喃自语道:“难道我真的错了吗?难道我真的要眼睁睁看着长江会毁在大强手里吗?” 江尘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说道: “其实,你也不必如此绝望,虽然现在局势对你很不利,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孙坤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江尘看着他,说道:“我可以帮你,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找我麻烦。” 孙坤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交情,而且你还被我视为敌人。” 江尘笑了笑,说道:“我帮你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而且我自由散漫惯了,为了避免以后乱七八糟的麻烦。” 孙坤听到江尘愿意帮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站起身来,郑重地向江尘鞠了一躬,说道: “江尘,多谢你愿意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我孙坤铭记在心。” 江尘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感谢的话少说,我不吃这套,等真相大白的那天,我们之间就没有关系了,我要你命也没用,你只要以后别再找我麻烦就行。” 孙坤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江尘,你放心,等真相大白,若我孙坤还有命在,你的这份恩情我定会报答,哪怕你要我这条命,我也绝无二话。” 江尘嗤笑一声,说道:“我要你命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别在这说这些没用的了,说说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孙坤一脸茫然,问道:“什么怎么做?不就是想办法揭穿大强的真面目吗?” 江尘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大声说道: “你连个计划都没有,就想着揭穿大强真面目?你以为大强是吃素的吗?他能在长江会站稳脚跟,手段肯定不简单,你这么贸然行事,不是送死是什么?” 孙坤被江尘这么一骂,也有些不知所措,挠了挠头,说道: “被你这么一问,我还真不清楚该怎么做了,我原本以为只要回去把事情说清楚就行,可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没那么简单。” 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总得有个计划吧,不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你说说,你打算怎么跟长江会的人解释?” 孙坤想了想,说道:“最好的办法还是你跟我回去,当着大家的面把事情解释清楚,这样最有说服力。” 江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冷笑一声,说道: “孙坤,你想多了,我就这么跟你回去,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没那么好糊弄 “大强那家伙巴不得我出现,好把我除掉,你这么做,是想让我和你一起死吗?” 孙坤皱了皱眉头,问道:“哪里不妥了?只有你出面,才能让大家相信我说的话啊。” 江尘白了他一眼,说道:“就这么回去,就是送死行为,大强早就布好了局,就等着我们往里钻呢,你得想个办法,先稳住局势,再慢慢揭露他的真面目。” 孙坤一脸焦急,连忙请教道:“那你有什么计策?只要能扳倒大强,救长江会于水火之中,我都听你的。” 江尘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这样,你先回长江会,跟他们说已经将我江尘杀了,把事情先稳住,然后暗中拉拢一些心腹,等时机成熟,再一起揭穿大强的阴谋。” 孙坤有些犹豫,说道:“这……这能行吗?大强没那么好糊弄,他肯定会派人查看我的情况,要是发现我没杀你,那可就麻烦大了。” 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就不会找个替死鬼的脑袋糊弄吗?找个身形和我差不多的,砍下脑袋带回去,就说是我江尘的,大强就算再狡猾,也不可能一眼就看出破绽。” 孙坤听了,眼睛一亮,说道:“这倒是个办法,可以一试,那我回去后,该拉拢哪些人呢?” 江尘说道:“你可以先从马老五入手,他和你关系不错,应该比较容易拉拢,不过,你得小心点,别让他看出破绽。” 孙坤点了点头,说道:“马老五确实可以拉拢,他和我一起出生入死过,是过命的交情,我相信他不会背叛我的。”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你先别高兴得太早,你说服马老五后,带他来见我,我跟他对峙,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站在你这边。” 孙坤大喜,连忙说道:“好,就这么办,江尘,太感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尘却一脸严肃地说道:“你先别高兴太早。当日马老五可是在场的,现在他助纣为虐,代表已经站在了大强那边,你可别到时候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 孙坤听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不可能,马老五是我的生死兄弟,他不可能背叛我,江尘,你肯定是弄错了。” 江尘冷笑嘲讽道:“你还真是天真。在利益面前,什么生死兄弟情都是假的,你好好想想,他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要助纣为虐?” 孙坤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和马老五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那些一起出生入死的经历,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马老五会背叛他。 他喃喃自语道:“不可能,马老五不是那样的人,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风风雨雨,他怎么可能为了利益就背叛我呢?” 江尘看着他,冷冷地说道:“你别自欺欺人了,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要是不信,就自己去问他。不过,我可提醒你,别到时候被他害了。” 孙坤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说道:“江尘,我还是不相信马老五会背叛我,我一定要亲自去问他,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苦衷。” 江尘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随你便吧,不过,你可得小心点,别到时候把命搭进去了,要是你被马老五出卖了,可别指望我会去救你。” 孙坤感激地说道:“江尘,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怪你的,要是我真的被马老五出卖了,那也是我命该如此,但我还是想相信他一次,毕竟我们曾经是那么好的兄弟。” 江尘看着他,心中也有些动容。 他没想到孙坤对兄弟情义如此看重,叹了口气说道: “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你一定要多留个心眼,别被感情冲昏了头脑。” 孙坤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江尘,那我现在就回去准备,按照你说的计划行事,等我拉拢了马老五,就带他来见你。” 江尘说道:“去吧,小心点,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就赶紧想办法脱身,我可不想因为你,惹上一身麻烦。” 孙坤再次向江尘鞠了一躬,说道:“江尘,再次感谢你,等我成功扳倒大强,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 孙坤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长江会。 刚踏入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地盘,就迎面碰上了马老五。 马老五看到孙坤的瞬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脸的震惊,嘴巴微微张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孙坤手里紧紧提着一个用布包裹着的脑袋,那模样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 马老五愣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你真回来了?” 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脚步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孙坤看着马老五的反应,心中五味杂陈,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 “我已经将江尘杀了。” 说着,他把手里的脑袋晃了晃,那布随着动作微微滑落,露出里面模糊的血肉。 马老五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露出惊恐又复杂的神情,他不敢相信地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江尘那么厉害,你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孙坤皱起眉头,目光紧紧锁住马老五,问道: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希望我杀不了他?”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和不满。 马老五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住嘴,脸上露出慌乱的神色。 孙坤看着马老五的样子,心中一阵失望,他在心里暗暗想道: “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看到我回来,竟是这样的反应,难道他真的背叛了我?” 孙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凌厉地说道: “别忘了你答应的,我回来后,你要告诉我当日的真相。” 马老五沉默了许久,脸上的表情十分苦涩,他缓缓开口劝道: “孙坤,算了吧,事情已经这样了,别再追究了,对你没好处。” 孙坤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怒声质问道: “算什么算?难道就任由老会长死的不明不白?”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派我去送死 “把我们兄弟的情谊都践踏在脚下吗?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马老五不停地道歉,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眼神闪躲,但就是不肯正面回答孙坤的问题。 孙坤看着马老五的样子,心中一阵悲凉,他咬着牙说道: “好,既然你不肯说,那我见完会长再来找你算账。” 马老五一听,急忙说道:“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 孙坤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 “为什么?我现在就要见会长,把事情说清楚。” 马老五支支吾吾,眼神飘忽不定,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孙坤看着他的样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大声说道: “我懂了,会长估计也以为我会死在江尘手里吧,所以根本就没想过我能活着回来,是不是?” 马老五连忙摆手,说道:“没有,没有,会长不是那样的人。” 但他的声音却有些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心虚。 孙坤冷笑一声,说道:“我已经见识了江尘的手段,要不是我自己机灵,估计真死在了他的手里,你老实告诉我,会长是不是派我去送死的?”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马老五,仿佛要把他的内心看穿。 马老五吓得脸色苍白,他赶紧捂住孙坤的嘴,小声劝道: “你不要乱说话,这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我们都得死。” 孙坤一把推开马老五的手,大声说道: “行,我现在就要见会长,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说。” 马老五苦涩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去通报。” 说完,他转身匆匆朝着会长的住处走去。 马老五来到大强的住处,此时大强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被马老五的敲门声吵醒后,十分不耐烦,大声吼道: “滚,别来烦我。” 马老五在门外焦急地说道:“会长,有重要的事情。” 大强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道: “什么事?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马老五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孙坤回来了。” 大强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问道:“谁回来了?” 突然,他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惊恐,大声说道: “你说什么?孙坤回来了?这怎么可能?”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孙坤的身影,以及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 大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慌乱和不安。 他怎么也没想到孙坤竟然能活着回来,他原本以为孙坤肯定会被江尘杀死,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顺利地掌控长江会,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怎么会回来?难道江尘没有杀他?还是说孙坤有什么特殊的本事?”大强嘴里不停地嘟囔着,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马老五站在原地,嘴唇被咬得发白,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会长,您……您是不是真派孙坤去送死的?”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大强那锐利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扫了过来,让他浑身一颤。 大强眼神中满是狠厉,冷冷地扫了马老五一眼,马老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双腿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他吓得连忙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急忙道歉: “会长,我……我只是好奇,您别往心里去,我该死,不该乱问。” 大强冷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是有如何?我巴不得孙坤死在江尘手里,这样我才能高枕无忧。” 马老五听到这话,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掉进了冰窖,内心冰凉一片。 他没想到大强竟然如此直白地承认了自己的阴谋,一时间,他有些不知所措。 大强看着马老五那惊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 “怎么?你后悔站在我这边了?” 马老五心中一惊,赶紧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坚定,说道: “会长,我不会后悔的,我既然选择了跟您,就一定会一条路走到黑。” 大强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哼,你最好是这样,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要是船翻了,谁也别想好过。” 马老五连连点头,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说道:“是,是,会长,我明白,我一定紧紧跟着您。” 大强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说道:“行了,别在这表忠心了,赶紧帮我想想办法。” 马老五一愣,问道:“会长,什么办法?” 大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吼道:“当然是该如何处理孙坤!他活着回来,我们的计划就全泡汤了,你难道不明白吗?” 马老五心中有些犹豫,但还是劝道:“会长,要不您还是见见他吧,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大强一听,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破口大骂道: “见个屁!孙坤肯定知道了些什么,不然他怎么会活着回来?他回来肯定是要找我算账的,我不能见他!” 马老五赶紧说道:“会长,您多虑了,孙坤可能只是运气好,他不一定知道您的计划。” 大强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逼问道: “你为什么总站在孙坤那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马老五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摆手否认: “会长,我没有,我怎么会站在他那边呢?我一直都是忠心于您的啊。” 大强冷哼一声,说道:“最好没有,现在我们应该想的是该如何处理孙坤,而不是在这里争论这些没用的。” 马老五小心翼翼地问道:“会长,您说的处理是什么意思?” 大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恶狠狠地说道: “当然是杀了!只有死人才不会威胁到我。” 马老五一听,面色煞白,他没想到大强竟然如此狠毒,连忙说道: “会长,孙坤可是老会长的生死兄弟,为长江会立下赫赫功勋,我们不能杀他啊,要是杀了他,弟兄们会怎么想?”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情况不对 大强呸了一口,满脸的不屑:“哼,什么生死兄弟,什么功勋,只要威胁到我的人,都应该是死人,在这个长江会,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的声音。” 马老五无话可说,他知道大强已经下定决心,自己再怎么劝也没用。 大强看着马老五那犹豫的样子,心中有些不悦,说道: “你去给我找些刀手来,要身手好的,最好是那种敢下死手的。” 马老五心中一惊,问道:“会长,您想做什么?” 大强不耐烦地说道:“我待会见见孙坤,要是情况不对,就立马杀了他,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马老五犹豫了一下,说道:“会长,这样做会寒了弟兄们的心的,孙坤在弟兄们心中还是很有威望的。” 大强一拍桌子,大声吼道:“我是会长,还是你是会长?在这个长江会,我说了算!你只需要听命行事就行。” 马老五看着大强那愤怒的模样,知道自己再反抗也没有用,只得应下:“是,会长,我这就去办。” 大强看着马老五,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说道: “好好干,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等我把长江会彻底掌控在手里,就让你做副会长。” 马老五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 一方面,他不想背叛孙坤,毕竟他们曾经一起出生入死,有着深厚的兄弟情谊。 另一方面,他又害怕得罪大强,毕竟大强现在是长江会的会长,掌握着生杀大权。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大强的住处。 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孙坤和大强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无论选择哪一边,都可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此时的大强,坐在椅子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狠和得意。 他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一切,只要除掉孙坤,他就能稳坐长江会会长的宝座,从此高枕无忧。 马老五在长江会里四处寻找刀手,他的心情无比沉重。 他知道,这些刀手一旦出手,孙坤就凶多吉少了。 他试图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生存,为了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活下去。 但每当他想起孙坤那坚毅的眼神和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他的内心就会感到一阵刺痛。 他找到了几个平日里和他关系还算不错的刀手,将大强的命令告诉了他们。 那些刀手们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在这里他们也要生存,大强的命令他们不敢违抗。 马老五带着这些刀手,悄悄地埋伏在大强住处的周围。 他的心中充满了不安,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只希望,事情能够有一个好的转机,不要让悲剧发生。 而此时,孙坤正等待着大强的召见。 他这一次回来,就是要揭开真相,为老会长报仇。 他不在乎自己会面临怎样的危险,他只在乎正义是否能够得到伸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厅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 马老五终于回来了,脚步拖沓,神色慌张。 孙坤一直守在门外,见状立刻迎了上去,急切地问道: “老五,怎么样了?会长怎么说?” 马老五抬起头,眼神有些闪躲,但很快又镇定下来,说道: “坤哥,可以进去见会长了。” 孙坤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还算像样,我倒要看看这大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说罢,便迈步朝里走去。 进去的路上,孙坤注意到马老五脸色惨白如纸,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关切地问道: “老五,你这脸色怎么这般难看?是不是会长为难你了?” 马老五连忙摆手,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坤哥,我没事,就是刚才在外面站久了,有点着凉。” 孙坤皱了皱眉头,显然不太相信他的话,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叹了口气,说道: “老五,咱们曾经一起在刀山火海里爬出来,有什么事可别瞒着我。” 马老五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喃喃道: “是啊,坤哥,那些日子就像在眼前,一切都好像还在昨天。” 孙坤停下脚步,目光紧紧地盯着马老五,说道: “老五,你肯定有事瞒着我,到底怎么回事?” 马老五心中一紧,连忙辩解道: “坤哥,真的没什么事,你别多想。” 孙坤冷笑一声,说道:“老五,你我兄弟这么多年,你心里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咱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今天,我怎么感觉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这么浓烈的杀气,我隔着一里都能闻到。” 马老五心中一惊,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坤哥,你肯定是感觉错了,这里能有什么杀气。” 孙坤再次冷笑,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朝着大强的住处走去。 马老五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纠结万分,最终还是忍不住叫住了他:“坤哥!” 孙坤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以为马老五终于悬崖勒马,要跟自己说出真相,便问道: “老五,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马老五犹豫了一下,说道:“坤哥,进去之后,你可千万别冲撞了会长。” 孙坤眉头一挑,问道:“如果冲撞了会怎么样?” 马老五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会长会生气的,到时候……” 孙坤看着马老五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心中一阵失望,但更多的是疑惑。 他盯着马老五看了好一阵,才缓缓说道:“行,我知道了。” 马老五又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担忧,说道:“坤哥,你要还把我当兄弟,就记住我刚刚的话。” 孙坤点了点头,说道:“老五,你放心,我记住了。” 说罢,便转身走进了大强的房间。 大强正坐在椅子上,看到孙坤进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招呼道: “孙大哥,快坐,快坐。”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别往心里去 说着,还让人奉上茶来。 孙坤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会长,我这一身血腥味,还是算了,别污了这好茶。” 大强也不在意,依旧笑着说道:“孙大哥这是哪里的话,你为咱们长江会立下大功,这茶你当得起。” 孙坤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随手丢在桌子上,说道:“江尘已经死了,脑袋在这里。” 大强看着那包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惊呼道:“你真杀了江尘?” 孙坤故意装作疑惑的样子,问道:“不是会长您让我杀的吗?怎么,会长您忘了?” 大强这才惊醒过来,连忙说道:“是啊是啊,孙大哥好身手,这江尘也是一号人物,没想到就这么折在了孙大哥手里。” 孙坤冷笑一声,说道:“会长,这江尘临死前,可说了不少话呢。” 大强心中一紧,连忙问道:“哦?他都说了些什么?” 孙坤故意卖了个关子,说道:“他说,这长江会里,有人心怀不轨,想要谋权篡位,还说要让他做鬼也不会放过那个人。” 大强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手中的茶杯也差点掉在地上。 他强装镇定地说道:“这江尘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孙大哥你可别往心里去。” 孙坤看着大强那慌张的样子,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继续说道:“会长,我也觉得这江尘是在胡说八道,不过,这长江会里,要是真有这样的人,那可就是咱们长江会的祸害了。” 大强连忙点头,说道:“孙大哥说得是,这长江会里,绝对不能有这样的人,孙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彻查此事,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孙坤心中暗自冷笑,他知道大强这是在敷衍自己。 但他也没有戳破,只是说道: “那就好,会长,我孙坤一心为了长江会,要是有人敢破坏长江会的安宁,我第一个不答应。” 大强陪着笑脸说道:“那是自然,孙大哥对长江会的忠心,兄弟们都看在眼里,孙大哥,你这次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 孙坤摆了摆手,说道:“会长,我不要什么赏赐,我只希望长江会能够越来越好,兄弟们能够平平安安。” 大强心中松了一口气,说道:“孙大哥真是高风亮节,有孙大哥在,咱们长江会一定会越来越兴旺。” 孙坤站起身来,说道:“会长,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兄弟们还在外面等着我呢。” “慢着!” 大强突然喊住孙坤,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孙坤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问道:“会长,还有什么事?” 大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来,绕着孙坤缓缓踱步,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仿佛要将孙坤看穿。 半晌,他才开口说道:“我记得江尘很厉害,不少人都栽在他手里。” 孙坤心中暗自警惕,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回答道:“是挺厉害,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 大强停下脚步,直视着孙坤的眼睛,说道:“既然如此,你是怎么回来的?江尘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孙坤心中冷笑,这大强果然开始怀疑自己了。 他微微一笑,说道:“运气好罢了,我找准机会,趁他不备,一刀就结果了他,然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 大强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断孙坤话中的真假。 沉默片刻后,他又试探着问道:“江尘死前有没有说什么?他这种人,说不定会留下什么遗言。” 孙坤心中一动,知道大强这是在试探自己有没有从江尘口中得知什么秘密。 他故作轻松地说道:“没什么,就是一些骂人的话,说我不得好死之类的。” 大强却并不满足,继续追问道:“那他有没有提到老会长?” 孙坤心中一紧,这大强果然对老会长之死心怀鬼胎。 他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会长为什么一直这么问?莫非老会长之死有隐情?” 大强脸色一变,连忙矢口否认道: “孙大哥这是哪里的话,哪有什么隐情,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孙坤却不依不饶,说道:“那为什么会长要一直追问?难道会长是怕江尘说了什么对会长不利的话?” 大强盯着孙坤看了很久,那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猜疑。 孙坤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心中却在思索着应对之策。 终于,大强开口说道:“孙大哥,你多虑了,我只是关心一下江尘死前的情况罢了,既然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孙坤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但他知道,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他向大强微微拱手,说道:“那会长,我就先告辞了。” 说着,便转身走向门口。 然而,当他走到门口时,却发现好几名刀兵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些刀兵个个面色冷峻,手持长刀,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和敌意。 孙坤停下脚步,冷冷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刀手们不敢去看孙坤的眼睛,低着头,却没有让路的意思。 孙坤心中怒火中烧,大声说道:“你们还想拦我?别忘了,我可是为长江会立下大功的人!” 其中一名刀手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对不起,孙堂主,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孙坤眼底发寒,紧紧握住了拳头,说道:“奉谁的命?是会长吗?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卸磨杀驴?”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大战。 就在这时,大强皮笑肉不笑地出现了。 他看着门口的这一幕,假惺惺地说道:“你们眼瞎了,孙堂主都不认识?还不赶紧让开!” 刀斧手们闻言,连忙恭敬地喊道:“会长!” 大强走到孙坤面前,笑着解释道:“孙大哥,别生气,这些下人没眼力劲,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孙坤心中冷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说道:“还是会长的面子管用,要是没有会长,我今天恐怕还真走不出这扇门了。” 第一千二百章 心怀鬼胎 大强拍了拍孙坤的肩膀,说道:“毕竟我是会长,在长江会里,我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孙大哥,你这次立了大功,今后可得好好干,长江会不会亏待你的。” 孙坤心中暗自腹诽,这大强表面上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却心怀鬼胎。 他自嘲地笑了笑,说道:“我这种小人物,也配新会长如此关心吗?会长日理万机,还是多关心关心长江会的大事吧。” 大强哈哈一笑,说道:“孙坤,你可别这么说,像你这样的高手,我可是仰慕得很,长江会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只要你一心为长江会效力,好处少不了你的。” 孙坤心中明白,大强这是在拉拢自己,同时也是在警告自己。 他点了点头,说道:“会长放心,我会好好干的,不过,我也希望会长能够秉持公正,为长江会的兄弟们谋福利。” 大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说道:“那是自然,我身为会长,自然要为长江会的兄弟们着想,孙大哥,你就安心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会派人通知你的。” 孙坤再次向大强拱手,说道:“那就多谢会长了,告辞。” 说完,便大步走出了房间。 走出房间后,孙坤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他知道,大强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今后自己在长江会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但他并不后悔,为了查明老会长之死的真相,为了长江会的未来,他必须继续走下去。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出大强的罪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孙坤匆匆离开那座弥漫着紧张气息的宅院,脚步急促得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他一路疾行,直到确定四周无人,才停下脚步,慌乱地从怀中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江尘的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江尘沉稳的声音:“喂,孙坤,怎么样了?” 孙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说道: “江尘,大强果然有鬼,我刚才出来的时候,他一直追问我关于你的事,那眼神,就像要把我灭口一样。” 江尘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问道:“哦?发生了什么,详细说说。” 孙坤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 “大强一直问你死前有没有说什么,那副紧张的模样,就好像怕你说出什么对他不利的话,哼,他肯定心里有鬼!” 江尘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说道:“那是自然,大强是怕我说出真相,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旦被揭露,可就全完了。” 孙坤气得破口大骂:“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老会长对他那么好,他竟然恩将仇报!” 江尘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问道:“还发生了什么?” 孙坤气呼呼地说道:“我出来的时候,被刀斧手堵住了,那些家伙个个面色不善,要不是大强最后出来解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脱身。” 江尘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讽,说道: “估计是想要你的命,大强那家伙,向来心狠手辣,一旦对他产生威胁,他可不会手下留情。” 孙坤心有余悸地说道:“我感觉到了,要不是我机灵,大强一定想要杀了我,江尘,我现在算是相信了,我们老会长很可能就是大强害死的!” 江尘在电话那头说道:“既然你信了,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孙坤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一定要替老会长报仇,让大强那个畜生付出代价!” 江尘嗤笑一声,问道:“你打算怎么报仇?难道就靠送死吗?大强现在对你起了疑心,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贸然行动只会让你陷入绝境。” 孙坤被江尘问得无言以对,他心里明白江尘说得有道理,可一想到老会长的惨死,他就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 江尘见孙坤不说话,便说道:“这样吧,我们见个面,详细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孙坤连忙说道:“好,在哪里见面?” 江尘思索了片刻,说道:“就在对面那家咖啡厅吧,那里比较安静,也方便说话。” 孙坤答应道:“好,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孙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戴上鸭舌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引人注目。 他小心翼翼地朝着咖啡厅走去,一路上都在留意着周围是否有可疑的人跟踪。 终于,他来到了咖啡厅。店员看到他进来,热情地问道: “先生,请问您要点什么?” 孙坤压低声音说道:“我找江先生。” 店员愣了一下,问道:“是江尘江先生吗?” 孙坤点了点头,说道:“就是他。” 店员微笑着说道:“好的,先生,请跟我来,江先生在包厢等您。” 孙坤跟着店员来到包厢,推开门,就看到江尘正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咖啡。 看到孙坤进来,江尘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笑着说道:“来了,坐吧。” 孙坤走进包厢,关上门,看到江尘的那一刻,他心中涌起一股惊喜,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他快步走到江尘对面坐下,说道:“江尘,你可算来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尘看着孙坤那焦急的模样,笑着说道:“别着急,先冷静一下,说说看,你从大强那里还得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孙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大强一直在试探我,他肯定对我起了疑心,而且,我感觉他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不过,现在我们还不能轻举妄动,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孙坤咬了咬牙,说道:“可是,我们该怎么找证据呢?大强那家伙狡猾得很,不会轻易露出马脚的。” 江尘沉思了片刻,说道:“我们需要从他身边的人入手,尤其是那些和他关系密切的人,孙坤,你能不能帮我把马老五找过来?”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投靠大强 孙坤皱了皱眉头,说道:“马老五?他应该已经投靠大强了,现在找他,恐怕不太容易说服他。”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只要你将他找过来,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孙坤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试试,不过,江尘,你确定能说服他吗?” 江尘自信地笑了笑,说道:“就算不行,至少也能问出一些有利于我们的线索。” 孙坤心中还是有些担忧,但看到江尘那坚定的眼神,他只好说道:“好,我听你的,我现在就去联系马老五。” 孙坤站起身,眼神坚定地对江尘说道:“江尘,你就在这里等着,我现在就去联系马老五,我会尽快把他带过来,咱们得抓紧时间。” 江尘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信任:“好,你尽快,时间紧迫,大强那边随时可能会有新动作。” 孙坤不再多言,转身匆匆离开咖啡厅,朝着长江会的方向疾步而去。 一路上,孙坤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大强那阴险的面容和老会长惨死的场景,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揪出大强的狐狸尾巴,为老会长讨回公道。 终于,他来到了长江会,凭借着对这里的熟悉,很快便找到了马老五的住处。 孙坤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门。 片刻后,门缓缓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镖探出头来,警惕地打量着孙坤,问道:“你做什么?” 孙坤强压着心中的急切,说道:“我要见马老五。” 保镖皱了皱眉头,说道:“马先生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你有预约吗?” 孙坤心中一急,说道:“你就跟他说,我是孙坤,有急事找他。” 保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你等着,我去通报一声。” 说完,便关上了门。 孙坤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每一秒都仿佛过得无比漫长。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门再次打开,马老五出现在门口。 马老五看到孙坤,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惊呼道:“你怎么来了?” 孙坤冷笑一声,说道:“找你有点事。” 马老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说道:“进来吧。” 孙坤跟着马老五走进书房,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 马老五在书桌前坐下,示意孙坤也坐。 孙坤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书桌前,目光紧紧地盯着马老五,说道:“马老五,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谈谈了。” 马老五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他避开孙坤的目光,说道:“谈什么?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孙坤向前迈了一步,逼近马老五,说道:“你一直提醒我小心,是小心什么?别跟我打马虎眼,今天你必须说清楚。” 马老五的眼神闪烁不定,支支吾吾地说道:“就是……就是单纯关心你,怕你出事。” 孙坤冷笑一声,说道:“单纯关心?你觉得我会信吗?我从会长那出来的时候,被一群刀手围住了,这事你知道吧?” 马老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无言以对,嘴唇微微颤抖着。 孙坤见马老五不说话,心中的怒火更盛,他大声说道:“你提前就知道这件事对不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可能会死在那?” 马老五苦涩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可我有我的苦衷。” 孙坤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马老五的鼻子骂道:“畜生,你还有苦衷?老会长对你那么好,我们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多年的生死情哪去了?” 马老五被孙坤骂得低下了头,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突然,孙坤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一拳打在马老五的脸上。 马老五被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鼻血瞬间流了出来,滴落在他的白色衬衫上,显得格外刺眼。 马老五没有还手,他只是用手擦了擦鼻血,然后抬起头,看着孙坤,说道:“对不起,孙坤,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是觉得不解气,就尽管继续打。” 孙坤被他的话弄得一愣,他皱着眉头问道:“你什么意思?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你的过错吗?” 马老五红着眼睛,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如果你能消气,怎么打我骂我我都认了,我知道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可我也有我的无奈。” 孙坤看着马老五那痛苦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他想起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那些生死与共的瞬间,心中五味杂陈。 他缓缓放下拳头,说道:“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马老五吗?曾经那个重情重义的马老五去哪了?” 马老五的眼泪夺眶而出,他哽咽着说道:“老会长已经死了,我们的关系也回不到以前了,可我真的有我的苦衷,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左右的。” 孙坤盯着马老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知道老会长是怎么死的对不对?你今天必须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马老五犹豫了一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挣扎。 他知道,一旦说出真相,自己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长江会也会引起轩然大波。 马老五的眼神中满是挣扎与痛苦,他嘴唇颤抖着,声音低沉地说道: “孙坤,有些事情知道的多了没好处,你就别再问了。” 孙坤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揪起马老五的衣领,双眼通红,怒吼道: “老会长的死是不是另有隐情?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马老五被孙坤揪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苦涩,艰难地说道: “孙坤,算我求你了,别问了,真的别问了。” 孙坤的手紧紧攥着马老五的衣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死死地盯着马老五的眼睛。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别再追究 孙坤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别以为能瞒得了我!” 马老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缓缓说道:“孙坤,听我一句劝,以后踏踏实实为大强卖命吧,别再追究这些事情了。” 孙坤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他扬起拳头,又是一拳重重地打在马老五的脸上。 马老五被打得再次摔倒在地,嘴角渗出了鲜血。 马老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怒和无奈,说道: “孙坤,你难道真想让长江会散了吗?现在大强势大,我们根本斗不过他!” 孙坤怒目圆睁,大声说道:“难道老会长就死的不明不白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就这么算了?” 马老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他无奈地说道:“人已经死了,你还要如何?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啊!” 孙坤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他咬着牙说道:“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一定会查出真相,给老会长一个交代!” 马老五焦急地说道:“孙坤,你难道非要送死吗?大强背后势力庞大,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孙坤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会扯到送死上?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马老五被孙坤问得无言以对,他的目光闪躲着,不敢与孙坤对视,只是低声说道:“随便你怎么想吧,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想象的。” 孙坤看着马老五那闪躲的眼神,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失望地说道:“马老五,你已经不配当我兄弟了,曾经我们一起出生入死,如今你却变成了这样!” 马老五红着眼睛,声音哽咽地说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孙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跟我去见个人,也许他能帮我们揭开真相。” 马老五警惕地问道:“去见谁?我可不想再卷入这些是非之中。” 孙坤看着马老五,严肃地说道:“去了你就知道了,难道你不想为老会长做点什么吗?” 马老五犹豫了一下,搪塞道:“我还有事,改天再说吧。” 孙坤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他大声说道:“要是你还当我们有过生死情,今天就必须去!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马老五皱着眉头,说道:“我要先去向会长说明,不然我擅自离开,大强会怀疑的。” 孙坤坚决地说道:“不允许第三个人知晓,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要是还念着旧情,就跟我走!” 马老五看着孙坤那坚定的眼神,心中十分纠结,他再次问道:“你到底要让我见什么人?能不能先给我透个底?” 孙坤不耐烦地说道:“你到底去不去?别磨磨唧唧的!” 马老五咬了咬牙,说道:“好,我跟你去,但见完人你我两不相欠,以后你别再来找我了。” 孙坤冷笑一声,说道:“好,我答应你。” 说完,孙坤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马老五无奈地叹了口气,跟在了孙坤的身后。 一路上,孙坤脚步匆匆,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而马老五则一脸忧虑,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另一边,大强正坐在豪华的办公室里,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悠闲地品尝着。 这时,一个手下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会长,不好了,细作汇报说孙坤去找马老五了,两人好像还起了冲突,之后孙坤带着马老五离开了长江会。” 大强听到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冷冷地说道: “哼,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背着我搞小动作,给我盯紧他们,看看他们到底要去哪里,要是敢坏我的好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手下点了点头,说道:“是,会长,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大强坐在椅子上,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他喃喃自语道: “孙坤,马老五,你们两个要是识相也就罢了,要是不识相,可就别怪我了,老会长都死了,你们还妄想翻起什么浪来。” 孙坤带着马老五来到了一家装修精致的咖啡厅。 刚一进门,马老五就一脸狐疑地看向孙坤,皱着眉头问道: “孙坤,你带我来这干嘛?” 孙坤神色冷峻,头也不回地说道:“见人。” 孙坤径直走到前台,对着店员问道: “江先生还在吗?” 店员礼貌地微微欠身,微笑着回答:“还在呢,先生,您是要找江先生吗?他在二楼的雅间。” 孙坤点了点头,转身便朝着楼梯走去。 马老五赶忙跟在后面,心里越发紧张,追问道:“孙坤,你说的哪个江先生啊?别在这故弄玄虚了。” 孙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头也不回地说道:“到了你就知道。” 马老五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名字,声音都有些颤抖地问道:“ 该不会是江尘吧?” 孙坤没有答话,只是脚步不停,继续往楼上走去。 马老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瞪大了眼睛,惊声说道: “江尘不是被你杀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坤这才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马老五,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说道:“做戏的而已。” 马老五面色大变,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你跟江尘合作了?孙坤,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忘了我们长江会的规矩了吗?” 孙坤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着决绝,说道:“我只想得到一个真相,老会长不能死得不明不白,马老五,你今天必须跟我进去见他。” 马老五却连连摇头,往后退了两步,说道:“我不见他,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孙坤,你别逼我。” 孙坤向前一步,逼近马老五,大声问道:“你在怕什么?难道你心里也有鬼?”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把话说清楚 马老五眼神闪烁,不敢与孙坤对视,他咬了咬牙,说道: “我先走了,这事儿我不掺和。” 说完,转身就要往楼下走。 孙坤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住了马老五的去路,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说道: “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走。” 马老五愤怒地挣扎着,大声吼道:“你放开我,孙坤,你不要逼我!” 孙坤紧紧盯着马老五的眼睛,再次追问:“你到底在怕什么?难道你真的和大强是一伙的?” 马老五的脸涨得通红,他捏紧了拳头,大声说道:“孙坤,你要是再不放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孙坤毫不畏惧,挑衅地说道:“你尽管来试试,我倒要看看你这些年有没有长进。”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即将动手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稳稳地抓住了马老五的拳头。 马老五感觉自己的拳头仿佛被铁钳夹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他愤怒地转过头,可当他看清楚来人时,整个人瞬间呆住,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话来。 江尘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呆若木鸡的马老五,失笑道: “马老五,来都来了,不喝一杯?” 马老五这才回过神来,指着江尘,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你真没死?” 江尘嘴角上扬,说道:“该死的人没死,我怎么会死呢?马老五,好久不见啊。” 马老五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猛地转过头,怒视着孙坤,大声斥责道: “孙坤,你背叛了长江会!你居然和江尘这个外人勾结在一起,你对得起老会长吗?” 孙坤皱了皱眉头,说道:“马老五,你别在这胡说八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给老会长讨回公道,江尘手里有我们需要的线索,只有和他合作,我们才能揭开真相。” 江尘走上前来,拍了拍孙坤的肩膀,说道:“孙坤,别跟他废话了,马老五,你既然来了,就坐下来好好聊聊。” 马老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甩胳膊,试图挣脱江尘的手,同时大声吼道: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你别在这纠缠我!” 那声音在安静的咖啡厅里回荡,引得周围几桌客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江尘却不恼,依旧带着那抹淡淡的笑意,缓缓说道: “当日你们老会长死的时候,我记得你在场吧。” 那语气平淡,却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马老五心中激起千层浪。 马老五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大声斥责道: “你少在这妖言惑众,快放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就是想挑拨离间!”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走调,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孙坤见状,向前跨了一步,目光紧紧盯着马老五,严肃地说道: “马老五,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你必须配合我们,老会长的死疑点重重,只有大家齐心协力,才能找出真相。” 马老五却像是被点着的火药桶,瞬间爆发,他怒视着孙坤,大声吼道: “叛徒!你就是个叛徒!你居然和这个外人勾结在一起,你对得起老会长这么多年的栽培吗?你对得起长江会的兄弟们吗?” 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孙坤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愤怒和失望,说道: “叛徒是你才对!你心里清楚老会长的死没那么简单,却一直遮遮掩掩,不肯说出真相,你到底在隐瞒什么?是非不分,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马老五眼神闪躲,不敢与孙坤对视,他梗着脖子,嘴硬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在这血口喷人!我一直都是为了长江会着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护长江会的荣誉和利益。” 江尘看着马老五那强词夺理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马老五,别嘴硬了,这样吧,我跟你定个赌约。” 马老五皱了皱眉头,警惕地看着江尘,问道: “你在耍什么花样?我可不会上你的当。”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神色平静地说道: “我们打一架,要是我赢了,你就坐下来好好谈谈,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马老五心中一动,他觉得自己在身手上向来不弱,说不定真能赢过江尘,于是问道: “那要是我赢了呢?”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说道:“那我放你走,长江会的事我也不再掺和。” 马老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有些怀疑地问道:“此话当真?你可别到时候反悔。” 江尘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江尘说话向来算数。” 马老五又转头看向孙坤,问道:“孙坤,你同不同意?” 孙坤心中明白江尘的实力,他深知马老五根本不是江尘的对手,但为了能让马老五心服口服地坐下来谈,他还是点了点头,说道: “我当见证者,你们就按这个赌约来。” 马老五心中大喜,他觉得自己赢定了,于是大声说道: “好,我答应!江尘,你可别后悔。” 江尘双手背在身后,神色轻松地说道: “我也不欺负你,让你先出三招。” 马老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嘲讽道: “江尘,你也太嚣张了吧!别以为你有点本事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江尘神色平静,说道:“我并非嚣张,而是有这个实力,马老五,你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马老五气得满脸通红,他握紧拳头,大声说道: “江尘,你纯粹白日做梦!你觉得你能击败我?简直是笑话!我马老五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可不是吃素的。”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说道:“你觉得你能击败我?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希望待会你还能这么自信。” 马老五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我马老五打你绝对不在话下!你就等着输吧!”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到底想怎样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一脸轻松地耸了耸肩,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说道: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这么说,来吧!我瞧瞧你究竟有几分本事,在我面前如此大放厥词。” “哼!”马老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那声音里满是不屑与愤怒。 只见他脚尖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迅速朝着江尘冲去,带起一阵风声。 待冲到江尘近前,马老五猛地挥舞起右臂,那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朝着江尘狠狠袭去。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江尘原本一脸轻松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诧异于马老五这突如其来的速度,心中暗叫不好,当下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连忙侧身一闪,动作敏捷得如同一只灵动的猿猴,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拳。 紧接着,他顺势伸出右手,如铁钳一般牢牢地抓住了马老五的左腕。 马老五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暗叫不妙,他下意识地想抽回自己的左手,可江尘的手就像焊在了他的手腕上一样,任他如何用力,都纹丝未动。 马老五恼羞成怒,他抬腿就朝着江尘踢去,这一脚又快又狠。 江尘却早已经提防到他这一招,他迅速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掌,稳稳地抵挡住了这一脚。 两人的身形顿时交错而过,马老五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足足退了四五米远,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心中暗骂,江尘这小子果然狡猾,居然早有防备。 此时,马老五的脸上涌起一股浓烈的杀机,他双眼圆睁,怒目而视,大叫一声,再次朝着江尘攻去。 江尘嘴角划过一抹不屑的弧度,他眼神轻蔑地看着冲上来的马老五,冷冷地说道: “你的速度在我面前还是太慢了,就这点本事还想跟我斗?” 话音刚落,江尘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靠近马老五。 马老五大惊失色,他没想到江尘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慌乱之中,他急忙转身,想要躲避江尘的攻击。 江尘冷笑一声,看准时机,在他后颈处猛地一击。 只听噗通一声,马老五毫无预兆地倒在地上。 他瞪大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死死地盯着江尘,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这,怎么可能?”马老五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震惊。 江尘收回拳头,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马老五,冷冷地说道: “怎么?你很惊讶?” 马老五艰难地爬起来,他双手撑地,身体微微颤抖着,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尘,眼中满是不甘。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你你耍诈!你卑鄙!” 孙坤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他双手握拳,眼睛紧紧地盯着场上的两人,没想到江尘居然如此厉害,心中对江尘不禁多了几分敬佩。 江尘冷声说道:“我早就说了,你根本不会是我的对手,你还偏不信,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你!”马老五气急败坏,他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却不敢再上前去挑战,刚才那一掌已经让他吃尽了苦头,此刻他只觉得浑身疼痛难忍。 “你到底想怎么样?”马老五不甘心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江尘勾唇一笑,眼神中充满了玩味,他缓缓说道: “怎么样?当然是让你把实话告诉我了,别以为你不说我就没办法。” “你!”马老五恨恨地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妄想!我不会告诉你的!” “哦?是吗?”江尘冷笑道,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你不说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他话音一落,人便已经闪到马老五的面前。 马老五怎么甘心认输,他突然就窜了起来,一脚踹向江尘的腰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这次马老五的攻击速度极快,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裹挟着凌厉的风声直扑江尘而来。 江尘心中暗道一声不妙,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一击的威力非同小可,可马老五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到他即便已经全力运转身法,却还是没能完全躲开。 马老五这一记飞踹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江尘的胸口,江尘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直接倒飞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砸在远处的墙壁上。 “砰!” 一声巨响,墙壁瞬间龟裂开来,一道道裂缝如蜘蛛网般迅速蔓延。 灰尘飘散开来,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直咳嗽。 江尘躺在那里,身体微微抽搐着,嘴角溢出鲜血,脸色苍白至极,仿佛一张白纸。 “哈哈,江尘,你也不过如此嘛!” 马老五狂傲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得意。 他趾高气昂地说道:“你这个废物,根本不配跟我斗!还妄想跟我叫板,简直是自不量力!” 江尘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用衣袖缓缓擦拭掉嘴角的鲜血,然后双手撑地,从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缓缓说道: “呵呵……马老五,看来你的实力不止表面上的这么简单,倒是我小瞧你了。” “你现在知道也晚了。”马老五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嚣张地说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就等着受死吧!” “是吗?我倒觉得,你的实力并没有你所表现出来的这么强。” 江尘淡淡地说道,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自信。 闻言,马老五眉头一皱,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怒喝道: “放屁!你少在这里大放厥词,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是与不是,咱们试试不就知道了?”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 “嗯?”马老五感觉有些古怪,他疑惑地盯着江尘,心中暗自揣测江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江尘嘿嘿一笑,他缓步走到马老五的面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暗中蓄力。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未免想的太好 突然,他暴起发难,右拳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狠狠砸向马老五的肚子。 马老五面色一变,但好在他的速度足够快,反应也极为敏捷。 他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江尘,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我告诉你,你未免想的太好了。” 说着,他伸出手去抵挡,可江尘早就料到他这一招。 江尘故作轻敌,将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这一拳上,那拳头带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狠狠砸在马老五的手掌上。 “咔嚓。” 清脆的响声传出,马老五只感觉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手掌传来,他的手掌瞬间变形,骨头似乎都断了几根。 他接连倒退了好几步,身体摇摇晃晃,差点摔倒在地。 他痛呼一声,额头上冒出豆粒般大小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他恶狠狠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江尘,你找死!” 马老五大吼一声,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紧接着,他双脚猛地一蹬地面,一脚飞踢过来,速度快若疾风,眨眼间就到了江尘的面前。 “嘭!” 马老五眼神凶狠,右腿如钢鞭般狠狠踢出,精准无误地踢在江尘的胸膛之上。 那巨大的冲击力,让江尘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直直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那坚硬的墙壁上。 墙壁被撞得一阵摇晃,灰尘簌簌落下。 江尘摔倒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他的嘴角缓缓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迹,在苍白的脸色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江尘!”一旁的孙坤见状,担忧得双眼圆睁,急忙喊了一声,声音中满是焦急与关切,“你没事儿吧!” 江尘微微摇了摇头,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挣扎着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目光紧紧凝聚在马老五的身上,那眼神里迸射出一丝骇人的精芒,仿佛两把利刃。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起体内那股神秘的内劲,内劲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将体内淤积的淤血一点点排除体外。 随着淤血的排出,他的脸色也逐渐恢复正常,原本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容也恢复了平静。 马老五见江尘居然还能站得起来,脸上满是震惊之色,忍不住惊声道:“你居然没事?” 在他看来,自己这一脚蕴含了十足的力道,寻常人挨了这一脚,就算不死也得重伤不起,可江尘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这让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 江尘轻轻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神色淡然,语气冰冷地说道:“这就让你震惊了?马老五,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 他的语气十分冰冷,浑身的气质陡然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原本还带着几分温和的他,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头蛰伏的猛兽,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让周围的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 马老五瞳孔猛缩,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他忽然有种非常危险的感觉,仿佛下一刻,江尘就会像一头凶猛的野兽般扑过来,取走自己的性命。 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咬牙道: “好一个江尘,怪不得能在长江会的仇视下活到现在,果然有些门道。” 他沉吟片刻,眼神变得更加阴鸷,继续说道: “不过,这仅仅是开始而已!” 说着,他的眼中寒芒毕露,身上爆发出强悍的气息,那气息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我承认你确实有几分真材实料,不过,今日我不能输!” 江尘冷漠一笑,说完,身影一晃,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欺身到马老五的身边。 他右拳紧握,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狠狠轰向马老五的腹部。 马老五反应极快,他双眼一眯,立刻做出应对措施,同样一拳迎了上去。 他的拳头如同铁锤一般,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与江尘的拳头狠狠碰撞在一起。 “嘭!” 两人的拳头相互碰撞,产生一阵闷响,仿佛闷雷在耳边炸响。 强大的冲击力让两人纷纷向后倒退几步,脚下的地面都被踩出了几个浅浅的脚印。 “这家伙的力气还挺大。”江尘揉搓着手腕,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应对之策。 马老五则更加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江尘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他刚才的那一拳,虽然只使用了八成的力道,但依旧不是寻常人能够扛得住的。 在他看来,这一拳足以让江尘吃尽苦头,可江尘仅仅是后退了几步,似乎并没有受伤,这就耐人寻味了。 难道,这家伙当真隐藏了实力? 马老五望着面前神色镇定的江尘,心中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那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满是警惕。 不行,绝对不能给他喘息的时间,这小子诡计多端,要是让他缓过劲儿来,等会儿自己肯定会遭殃。 马老五心念电转,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 他目光阴寒,死死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道: “这小子能活到现在一定是有真材实料的,绝不能小瞧了他,我必须要小心应对,否则今日怕是要阴沟里翻船。” 说罢,他紧紧握起拳头,右臂瞬间青筋暴起,肌肉虬结,蓄势待发。 江尘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眼神中满是挑衅,随后竟主动迎了上去。 只见他的左右双手各持一枚银针,那银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随时准备用银针给予马老五重创。 “哼,装腔作势。”马老五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在他看来,江尘这副模样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他根本不惧怕。 江尘不再犹豫,手腕一抖,两枚银针如流星般被他掷出。 一枚银针如闪电般刺向马老五的咽喉,那咽喉乃是人体要害,一旦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另一枚则如毒蛇般攻向他的心脏位置,心脏更是人体的核心,一旦受损,必死无疑。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小瞧他了 “雕虫小技。”马老五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迅速移动,轻松地避开了江尘掷出的银针。 与此同时,他朝江尘的脖子抓去,手掌如鹰爪般锐利。 这一下要是抓实了,江尘的脑袋非得搬家不可。 马老五的速度非常快,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已经来到了江尘的近前,那速度让周围的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 江尘微微皱眉,心中暗叫不好,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有这种实力,这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身形急退,如离弦之箭般迅速拉开距离,与马老五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 马老五岂会放弃这样的绝佳机会,他如影随形般追击上去,右拳如炮弹般狠狠轰向江尘的胸口,拳头带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江尘一个闪身,身形如灵动的游鱼般巧妙地又躲了过去,这倒是让马老五十分惊奇,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小子的速度居然能快到这种程度?看来我真是小瞧他了。” 江尘不以为意,他再次欺身上去,右拳如铁锤般直接砸向马老五的脸颊,那拳头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 马老五脸色难看,心中怒火中烧,这小子居然还敢主动攻击,真是找死! 于是,他同样是一记重拳对轰过去,那拳头与江尘的拳头狠狠碰撞在一起。 “砰!” 两人的拳头在空中碰撞,爆发出一股强悍的力量,那力量如同一股无形的冲击波。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在寂静的空间中格外刺耳,紧接着,一道人影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江尘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神色冷漠如霜,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而马老五则狼狈地跌倒在不远处,他面色痛苦,紧紧捂着自己的右手腕,冷汗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滴落,在地上晕开一片片水渍。 “你……你,你居然没事儿?” 马老五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江尘,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全力一击,江尘为何能毫发无损。 江尘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屑,“很惊讶吗?” 其实刚才那一击,他已经暗中动用了七成的力量。 马老五的力气虽然也不小,但终究比不上江尘深厚的内劲和精湛的武艺,这才吃了大亏。 马老五艰难地挣扎着爬起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死死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 他无法理解,明明江尘的年龄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面容还带着几分青涩,却拥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实在匪夷所思。 “你以为只有你们长江会的人,才是高手?” 江尘讥讽道,声音中满是轻蔑。 他深知长江会在这一带横行霸道惯了,自以为高手如云,却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马老五的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他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语塞:“你……” “别废话了,你的实力比我差远了,既然你要拼命,我奉陪到底!” 江尘的气势越来越凌厉,杀伐之气浓郁至极。 马老五不禁心生忌惮,江尘的身上透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气息神秘而强大,让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当中,根本无法脱离。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拥有如此诡异又强大的实力?” 不过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战斗。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孙坤看不下去了,他皱着眉头,大声劝道: “马老五,你我兄弟一场,你难道非要为大强那个畜生卖命吗?大强平日里作恶多端,欺压百姓,你对得起老会长吗?老会长一生光明磊落,最痛恨这种恶行,你要是继续跟着大强,就是违背了老会长的遗愿啊!” 马老五脸色变换不定,他的内心十分纠结。 他当然不愿意跟大强那种人牵连太深,大强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心中也十分反感。 但是,现在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他身为长江会的一员,为了长江会的未来考虑,也绝不可能轻易妥协。 可现实的麻烦是,江尘给他带来的压迫感太强了,他感觉自己根本不是江尘的对手。 江尘所展现出的实力,远远超出了马老五的预料。 他清晰地感受到,如果单纯凭借实力正面交锋,自己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每一次交手,江尘都能巧妙化解他的攻势,还能伺机反击,让他疲于应付。 江尘神色淡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 “马老五,你现在停下来跟我们好好聊聊,把事情说清楚,我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条命,毕竟,继续斗下去,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闻言,马老五顿时勃然大怒,双眼圆睁,眼中杀气四溢,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 他咬牙切齿地吼道:“小王八蛋,休要猖狂!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打趴下,让你知道马爷的厉害!别以为有点本事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马老五暴喝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颤抖。 他挥舞着如铁锤般的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江尘冲杀过去。 江尘不屑地摇摇头,眼神中满是轻蔑,说道:“我真是不知道那个畜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让你甘心效忠与他,大强那家伙,平日里坏事做尽,你跟着他,迟早会惹祸上身。” 他轻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在为马老五的愚蠢感到惋惜。 随后,他又神色一凛,坚定地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依旧会将你拿下,不会让你继续为虎作伥。” 马老五的攻击越来越凌厉,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破空之声,威力十足。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速度太快 他的实力的确不俗,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在战斗中游刃有余。 江尘不敢托大,他身形灵动,如同鬼魅一般,不断地躲避着马老五的攻击,在狭小的空间里闪转腾挪。 突然,马老五的招式骤然一变,他身形如猎豹般矫健,猛地窜了出去,右腿如钢鞭般横扫而出。 这一脚迅若奔雷,江尘神情凝重,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马老五这一腿的威胁,那股强大的力量让他不敢硬撼。 他眼神一凛,身体迅速一侧,如同风中的柳枝般灵活,堪堪避开了马老五的攻击。 马老五的攻击再次落空,但是他没有气馁,反而攻势更加猛烈。 趁着江尘侧身躲避的间隙,他又是猛地一记鞭腿袭来,腿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直地朝着江尘的腰部扫去。 “啪!” 江尘眼疾手快,迅速伸出左掌抵挡。 然而,马老五的力量实在太大,江尘只感觉手臂一阵酸痛,骨节仿佛都错位了一般,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马老五的攻势越来越疯狂,每一招都是致命的,他要将心中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江尘身上。 江尘不敢有半点松懈,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眼睛紧紧地盯着马老五的一举一动,竭尽全力地应付着。 他的实力虽然比马老五要高出很多,但是,面对马老五这种不顾一切的疯狂进攻,仍然感到有些棘手。 他深知,此时不能急于求成,否则很容易露出破绽。 不得已,江尘只能暂且防守,先消耗掉马老五的体力,等马老五体力不支的时候,再逐个击破,一举将其制服。 江尘身形飘逸,脚步灵巧至极,在狭小的空间里穿梭自如,宛如鬼魅一般。 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韵律,让人根本无法预判他下一步的落点。 “该死,这小子的速度太快了,简直快得离谱!若是不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我怕是一辈子都赢不了他!” 马老五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满是不甘。 他从来没遇见过像江尘这样难缠的对手,以往那些对手在他的攻势下,往往没几个回合就会败下阵来,可江尘却像一条滑溜的泥鳅,让他根本无从下手。 江尘的身形缥缈不定,忽左忽右,忽前忽后,令马老五捉摸不定。 马老五正要施展出自己苦练多年的绝招,想要一举扭转局势,忽然,他只觉得自己的肩膀一阵剧痛,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刀刃划过。 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衣服竟然被撕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赫然在目,露出一片森白的皮肤,隐隐还能看到一丝血痕。 “妈的,这小子简直是个怪物!” 马老五忍不住骂了一句,心中满是震惊。 他的反应极为敏锐,在察觉到危险的瞬间,就及时撤招,不然的话,恐怕肩膀就被撕烂了。 马老五的内心充斥着惊恐,他完全没想到,区区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竟然会如此恐怖。 他本以为自己凭借着多年的江湖经验和深厚的功力,对付一个毛头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可现实却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江尘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戏谑道:“怎么?不打了?刚才不是还挺嚣张的吗?” 其实他心里并不认为自己能够轻易取胜,毕竟马老五是长江会的老牌成员,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实力强劲。 即便自己拥有强悍的武学功夫,也未必能够做到碾压对方,这场战斗对他来说也是一场硬仗。 “哼,小子,你的实力的确不弱,但你不知道我的厉害,长江会可不是吃素的,我这些年经历的生死搏杀,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马老五阴沉着脸,目光凛冽,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江尘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地说道:“那又如何?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莽夫罢了。” “呵呵,你马上就知道我有多厉害了。” 马老五狞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疯狂的杀意,他决定动真格的了。 江尘的速度很快,那自己就想办法做到比他更快! 唯有这样,才能够稳操胜券,扭转这被动的局面。 马老五的身法相当灵活,双脚踩踏着地板,犹如狸猫一般滑动,身影忽隐忽现。 他时而快速向前冲去,时而又突然折返,试图迷惑江尘的视线。 江尘的脸上带着一抹淡笑,心中暗自赞叹,这个马老五不愧是长江会的顶尖高手,身法的确不凡。 不过,对于江尘来说,马老五想要逃走,还是没有可能的。 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早已将猎物的动向尽收眼底。 “这家伙想跑。” 江尘瞬间洞察马老五的想法,他敏锐地捕捉到马老五眼神中那一丝想要转移目标的意图。 果然,在江尘捕捉到马老五身影的瞬间,他就准备转移目标,寻找机会突围。 但是,江尘早已经锁定了马老五的踪迹,岂容他逃脱? “你跑得掉吗?” 江尘大喝一声,话音落下,他的身体化作一道残影,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冲了过去,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马老五的脸色瞬间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没想到江尘的速度竟然达到了这种程度,仿佛突破了人类的极限。 他甚至怀疑江尘是不是人类,那鬼魅般的速度,快得超出了常人的认知范畴。 每一次江尘移动,都仿佛一道闪电划过,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快? 马老五心中满是惊骇与疑惑,他也算见过不少高手,可像江尘这般速度的,还是头一遭碰到。 马老五的眼中闪烁着狠辣之色,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被江尘盯住了,那股如影随形的压迫感,让他如芒在背。 除非摆脱掉江尘,否则的话,迟早都会被追上,然后被打败,到时候不仅自己颜面扫地,说不定还会丢了性命。 “臭小子,我不信,我还干不过你。”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死路一条 马老五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 他怒吼着,身体猛地一晃,双脚用力蹬地,直接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江尘眯起双眼,眼神中透露出冷静与警惕。 他看准时机,一脚狠狠踹出,这一脚蕴含着他深厚的内力,带着呼呼的风声。 “砰。” 两者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江尘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感受到马老五这一击的威力,心中暗自警惕。 但马老五显然更加狼狈,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摔出七八米远,重重地滚落在地。 他只觉得胸口传来钻心的疼痛,仿佛被一把大锤狠狠砸中。 “噗。” 一口鲜血从马老五口中吐出,染红了胸口的衬衫,那刺眼的红色,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渗出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你……你怎么会这么强?” 马老五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他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个二十来岁的小子竟然比自己强出这么多,简直匪夷所思! 他如今被一个毛头小子打得如此狼狈。 江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这应该就是你的全部实力了吧?如果仅止于此,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不然的话,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听到这番话,马老五的脸色极其难看,羞辱,赤裸裸的羞辱啊!他的脸庞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纵横滨海多年,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小子,我承认你很强,但是,我不信你真的无敌!” 马老五咬着牙,眼中满是疯狂。 说罢,他爆喝一声,浑身肌肉鼓胀,仿佛充了气一般,气浪翻腾,仿佛钢铁浇筑,身体里面蕴含着极其霸道的力量,让周围众人胆寒。 那股力量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摧毁,连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孙坤见此情形,在旁边出声提醒道:“江尘小心,马老五发飙了,他这个状态持续不了多久,只要能拖住他,他就完蛋了!” 孙坤深知马老五这种状态是强行激发潜能,虽然能短暂提升实力,但对身体伤害极大,而且维持不了多久。 孙坤的话语刚刚落下,场中的局势陡然改观。 原本处于劣势的马老五,忽然发力,他的身形如电,快若疾风,瞬间逼近江尘,紧握的铁拳带着呼呼的风声,轰向江尘的脑袋。 “好快!”江尘暗惊,他完全没想到,马老五的速度居然这么快,简直匪夷所思。 不过,江尘的战斗经验丰富无比,他迅速做出反应,身体微微后仰,堪堪躲过马老五的一拳。 拳头擦着他的鼻尖而过,带起一阵劲风。 马老五的铁拳砸在墙壁上,石砖碎裂,烟尘弥漫。 那墙壁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四处飞溅。 江尘皱眉,“这家伙好恐怖的蛮力!” 他心中暗暗警惕,知道接下来不能掉以轻心。 马老五狞笑一声,他就不信这个邪,连续挥舞着铁拳,砸向江尘。 “小子,我看你往哪儿跑?”马老五怒吼道。 江尘一言不发,身形如灵动的游鱼,在马老五凌厉的攻势下,只能够选择闪避。 他身形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根本不敢与马老五硬拼。 因为江尘深知,此时马老五正处于一种疯狂的爆发状态,浑身力量暴涨,速度与力量都远超平常。 自己没必要跟这种状态下的马老五拼个你死我活,正如孙坤所说,只要自己能拖住一会儿,等到马老五这股猛劲过去,他的身体就会陷入虚弱,到时候他就彻底完蛋了。 “哈哈哈……小子,你也太怂包了吧,居然只会闪躲,有种跟我正面交锋啊。” 马老五一边疯狂进攻,一边讥讽道。 他的脸上写满了得意,看着江尘不断躲避,他的心里就越兴奋。 “马老五,你不用激将我。”江尘冷漠地回应道,声音沉稳而坚定:“你以为我傻吗?跟你正面对抗,那不是自讨苦吃?” “你这叫废物!连正面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马老五哈哈大笑,嘲讽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试图刺痛江尘的内心。 江尘摇了摇头,眼中满是鄙夷,说道:“你若有本事,打中我再说,别光在这里耍嘴皮子。” 江尘的身法飘逸至极,每次都能在马老五的攻击即将落下的瞬间,巧妙地擦肩而过。 他的每一次闪避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看似惊险,实则稳如泰山,给马老五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 “混账东西,你以为我奈何不了你吗?” 马老五暴跳如雷,愤怒的火焰燃烧着他的理智。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使出浑身解数,却连江尘的衣角都碰不到,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看,让我见识一下你的速度有多快。” 江尘毫不示弱,他和马老五针锋相对,互不退缩。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仿佛在告诉马老五,自己并非怕他,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岂有此理!”马老五那叫一个气呀,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他虽然占据着主动攻击的优势,但是却拿江尘没辙,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看招!”马老五暴喝一声,双腿用力一蹬,地面都被他踩得微微凹陷,直奔江尘而来。 他的铁拳高高扬起,仿佛要将江尘彻底粉碎。 “好机会!”江尘双眸一凝,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早就料到,马老五在这种愤怒的状态下,会采用最笨拙却也是最直接的攻击手段,想要把自己打伤。 而这,正是江尘故意留给马老五的破绽。 江尘身体后倾,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左掌贴在右腰上,蓄积着一股强横的内劲。 那内劲在他体内翻涌,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准备爆发出来。 马老五的铁拳袭来,眼神凌厉如刀,他的脸上布满杀意,誓要把江尘置于死地。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怪不得我了 但就在马老五靠近的刹那,江尘突然一脚踢出,快如闪电,精准地踢在马老五的肚子上。 顿时,马老五感受到了剧烈的痛楚,仿佛有一把利刃在他的肚子里搅动。 他的身体倒射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墙壁被撞得微微颤抖,石砖都出现了几道裂缝。 “噗嗤。” 一口黑血喷洒而出,染红了墙壁。 马老五捂着自己的腹部,脸上充斥着不甘。 江尘缓步走到他的身前,伸出脚,踩在他的脑袋上。 马老五抬起头,咬牙切齿,双眸充满杀机,恶狠狠地瞪着江尘。 江尘低下头,嘴角泛着淡淡的笑意,俯视着马老五。 “不服?” 江尘问道,他的脚微微用力,咔嚓一声,马老五的鼻梁骨断裂,鲜血淋漓。 “服不服?” “不服!” 马老五冷哼一声,咬着牙说道。 砰。 江尘一脚踢出,踢在马老五的膝盖上,顿时,马老五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服不服?”江尘淡淡道。 “不服。” 马老五咬紧牙关,依旧不肯求饶。 江尘叹息一声,轻蔑地扫视了一眼马老五,“不识时务,那就怪不得我了。” “我不服!”马老五嘶吼道。 “不服?”江尘笑道,“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谈判吗?” 话音落下,江尘的右脚猛然间用力。 “啊——” 马老五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蜷缩起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江尘目光冰冷,他不喜欢跟这样的人讲道理。 当你对一个人足够仁慈,那就是在纵容别人欺负你,这绝对是愚蠢行径。 “现在呢?”江尘冷声问道。 “我踏马就是死也不服!” 马老五咬牙切齿,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碾压,他现在只剩下屈辱。 江尘冷笑:“宁愿死?我告诉你,做人要懂得审时度势,如果你不服气,我可以帮助你清醒清醒,明白什么才是现实。” 马老五强忍着浑身的剧痛,嘴角挂着血沫,眼神中满是决绝,嘶吼道: “江尘,你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马老五!”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道: “你想死?” 马老五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回应: “老子不怕死!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江尘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锐利,缓缓说道:“死?对于你这种人来说,死或许是一种奢望,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观战的孙坤突然快步走了过来,他伸手拦在江尘面前,神色焦急地说道: “江尘,且慢动手!” 江尘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冷地问道: “你想做什么?难道你要为他求情?” 孙坤连忙摆手,说道:“江尘,让我跟他谈谈吧,或许我能让他回心转意。”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希望江尘能给他这个机会。 江尘不屑地看了马老五一眼,冷哼道:“他明显已经是非不分了,还有什么好谈的?这种人,就该给他点颜色瞧瞧。” 孙坤却坚持道:“让我试试吧,说不定我能唤醒他心中最后的一点良知。” 江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不过,要是他还是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孙坤感激地看了江尘一眼,然后走到马老五身边,蹲下身子,伸手想要拉马老五起来。 马老五却一把甩开孙坤的手,恶狠狠地说道:“用不着你假惺惺!老子不需要你的同情!”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仿佛孙坤是他的仇人一般。 孙坤见状,脸色一沉,猛地扬起手,一巴掌抽在马老五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马老五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他捂着脸,破口大骂:“孙坤,你特么敢打我!你算什么东西!” 孙坤却毫不退缩,大声吼道:“你特么给我醒醒!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值得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马老五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和怨恨,红着眼睛瞪着孙坤,大声吼道:“你懂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孙坤也毫不示弱,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大声反驳道:“你又懂什么?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就是对的吗?你背叛了老会长,背叛了长江会,你还有脸在这里叫嚣!” 马老五听到老会长三个字,身体微微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强硬的态度,大声说道: “老会长已经死了!他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做什么他管不着!” 孙坤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马老五的鼻子,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显然是被马老五的话气得不轻,说道:“以前老会长对你的好你都忘了吗?他把你当成亲兄弟一样对待,你却在关键时刻背叛他,你还是人吗?” 马老五被孙坤的话问得哑口无言,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倔强所取代。 他低下头,沉默不语。 孙坤见马老五有所动摇,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 “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背叛老会长?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马老五能说出真相。 马老五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他缓缓说道:“我不知道。我当时也是被逼无奈。”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悔恨。 孙坤听了马老五的话,心中一阵刺痛。他知道马老五虽然平时脾气暴躁,但内心跟他一样,将长江会堪称是自己的家。 孙坤叹了口气,说道:“就算你是被逼无奈,也不能背叛老会长啊,你这样做,不仅害了老会长,也害了整个长江会,你难道真要看着大强把长江会祸害的不成样子吗?” 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后悔还不晚 马老五痛苦地抱住头,声音颤抖地说道: “我也不想,我一开始以为他是个忠义之人,会带领长江会走向更好的未来,可是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孙坤拍了拍马老五的肩膀,说道:“现在后悔还不晚,只要你愿意回头,我们一起想办法把大强赶下去,重新振兴长江会。” 马老五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而绝望,声音低沉得如同从深渊中传来: “来不及了,真的来不及了。”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孙坤眉头紧锁,目光紧紧地盯着马老五,急切地问道: “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来不及?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在,就还有机会。” 马老五苦笑着摇了摇头,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说道: “大强已经掌握了大局,现在长江会里到处都是他的人,我们拿什么跟他斗?我们就像两只蚂蚁,妄图撼动一棵大树,根本就是自不量力。” 孙坤向前跨了一步,双手抓住马老五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大声说道: “所以我们才要站出来,揭穿他的真面目,让兄弟们看清他的为人,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把长江会从他的手中夺回来。”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马老五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颤抖地说道: “那样长江会或许就散了,兄弟们会因为内斗而互相残杀,曾经辉煌的长江会就会毁在我们手里。”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想到了长江会分崩离析的痛苦。 孙坤紧紧地盯着马老五的眼睛,坚定地说道:“只要我们两个还在,长江会就不会散,我们可以重新召集那些忠于老会长的兄弟,一起重建长江会。” 马老五猛地甩开孙坤的手,情绪激动地说道: “哪有那么简单?大强在长江会经营了这么久,他的势力已经根深蒂固,消息一旦传开,必然引发轩然大波,到时候长江会一定会成为一摊散沙。” 孙坤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他看着马老五那绝望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 他知道马老五说的都是事实,大强的势力确实不容小觑。 马老五见孙坤沉默不语,以为他被自己说服了,便劝道: “放弃吧,别再追寻真相了,我们斗不过大强的,还不如安分守己,过自己的日子。”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已经对生活失去了信心。 孙坤突然暴跳如雷,指着马老五的鼻子骂道: “放屁!你以为我们放弃了,大强就会放过我们吗?他不会,他会把我们赶尽杀绝,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反抗。” 马老五看着孙坤那疯狂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说道: “难道你真想看着长江会散吗?老会长一生的心血就毁在我们手里,你忍心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责怪孙坤的自私。 孙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 “那我也不愿意助纣为虐。大强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我心里都清楚,如果让他继续统治长江会,长江会迟早会走向灭亡。” 马老五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孙坤,你疯了,你已经失去了理智,看不到现实的残酷。” 孙坤冷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轻蔑,仿佛在嘲笑马老五的懦弱,说道:“你才疯了,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值得我托付后背的兄弟了,你被大强吓破了胆,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马老五听了孙坤的话,心中一阵刺痛。他刚想反驳,却看到江尘缓缓走来。 他的眼神中立刻充满了警惕,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江尘走到孙坤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向马老五提议道:“让我来跟他聊聊吧。” 孙坤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奈,已经对马老五失去了信心,遗憾地说道:“他已经没救了,我劝了他这么久,他都不肯回头。”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立场不同罢了,让我来做个最后尝试,说不定我能让他改变主意。” 孙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 “好吧,那就交给你了。”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江尘能够创造奇迹。 马老五看着江尘,警惕地说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别白费力气了。”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在防备着江尘的攻击。 江尘不慌不忙地走到马老五面前,蹲下身子,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道: “其实你的内心也很恨大强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有一种魔力,能够穿透马老五的内心。 马老五瞳孔一缩,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大声说道: “江尘,你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恨大强,他现在是长江会的会长,我对他忠心耿耿。” 马老五的声音虽然很大,但却有些颤抖,仿佛在掩饰自己的心虚。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你在乎的是长江会,其实你是怕大强倒了长江会要散,你担心长江会会因为内斗而走向灭亡,所以你宁愿选择沉默,也不愿意反抗。” 马老五咬紧牙关,的双手紧紧握拳,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问道:“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 江尘站起身来,双手抱在胸前,说道:“当然有关系,你们一直在找我麻烦,如果长江会继续在大强的统治下,你们会不断地来骚扰我,我不想再被你们纠缠下去,所以我想让长江会恢复正常。” 马老五冷笑一声,说道:“那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得罪了大强,他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摇了摇头,说道:“咱们先不讨论这个,先讨论你是不是也很恨大强,你心里清楚,大强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兄弟们的性命,你真的愿意继续为他卖命吗?” 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 如履薄冰 马老五一脸痛苦,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抱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江尘,你根本就不懂我的心情,我在长江会这么多年,看着它一步步走到今天,我比谁都希望它能好,可现在这局面,我能怎么办?我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小心,长江会就万劫不复了。” 他的眼神中满是挣扎与无奈,身体微微颤抖着,被沉重的枷锁束缚着。 江尘神色平静,目光坚定地看着马老五,缓缓说道: “我还真懂。你以为你守护的是长江会,可实际上你是在纵容罪恶,大强的所作所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只会把长江会带向深渊,而你所谓的守护,不过是让他更加肆无忌惮罢了。” 江尘的眼神仿佛能看穿马老五的内心,让他无处遁形。 马老五听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中满是不屑: “江尘,你别在这装模作样了,你懂什么?你不过是个局外人,根本不知道长江会内部的复杂,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前倾,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和江尘理论。 江尘却不恼,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猜猜看,你一开始应该寄希望于大强,希望他能重振长江会吧?毕竟他是老会长的亲弟弟,你觉得他或许能继承老会长的遗志,让长江会再次辉煌起来。”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观察着马老五的反应。 马老五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说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如若不然我干嘛支持他,我当初就是觉得他身上有老会长的影子,觉得他能带领长江会走向更好的未来,可谁知道,他竟然是个狼子野心之徒。”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懊悔,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江尘轻轻一笑,继续问道:“那现在呢?你还觉得他能重振长江会吗?”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紧紧盯着马老五。 马老五目光闪躲,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嘴硬地说道: “现在也支持,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长江会的会长,我身为长江会的一员,只能支持他。”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心里并没有那么坚定。 江尘摇了摇头,说道:“恰恰相反,你现在心里恨死他了,你看着他一步步把长江会带入歧途,看着兄弟们因为他而遭受苦难,你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你恨自己当初看错了人,恨自己没有早点阻止他。” 江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马老五的心里。 马老五恼羞成怒,涨红了脸,大声呵斥道: “江尘,你少在这妖言惑众,我马老五对长江会忠心耿耿,对大强会长也是一心一意,你别想挑拨离间。”他 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双手在空中挥舞着,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江尘不为所动,继续说道:“大强是个小人,你慢慢的发现大强根本重振不了长江会,他只会利用长江会的资源为自己谋取私利,根本不顾兄弟们的死活,他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不惜排除异己,让长江会内部人心惶惶,你看着这一切,心里能好受吗?” 马老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尘的鼻子大声呵斥: “江尘,你给我闭嘴,你有什么证据说大强会长是小人?你不过是在嫉妒他,想破坏长江会的团结。”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脸上的肌肉因为激动而扭曲变形。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但你后悔已经晚了,因为大强在你的扶持下已经成了新会长,你现在就算想回头,也已经来不及了,你已经被他绑在了同一条船上,只能和他一起沉沦。” 江尘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看着马老五就像看着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 马老五愤怒地让江尘住口,他的双眼布满血丝,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双手紧紧揪着衣角,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 此时,一直沉默的孙坤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说道: “原来如此,老五,原来你心里也早就对大强不满了啊,只是你一直不敢承认罢了。”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惊喜,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马老五涨红了脸,急忙辩解道:“这都是江尘在胡说八道罢了,你们别被他骗了,我对大强会长忠心不二,从来没有过二心。” 他的声音虽然很大,但却显得有些底气不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江尘满脸笑容,双手一摊,说道:“这可不怪我,要是我有办法赶下大强,同时长江会还不会散呢?你愿不愿意听听?” 马老五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想。” 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捂住嘴巴,眼神中充满了懊悔和警惕。 他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孙坤惊喜地跳了起来,指着马老五说道:“老五原来你也想对付大强啊,哈哈,太好了,咱们终于又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 马老五意识到自己被套话,怒视向江尘,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江尘,你好卑鄙,竟然用这种手段套我的话。”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微微前倾,随时准备冲上去和江尘拼命。 江尘却依旧满脸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内心的想法藏不住。既然你也想对付大强,那咱们就一起商量商量办法,你放心,我既然说有办法,就一定能做到。” 马老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 “那你到底想用什么办法?”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虽然嘴上说着不相信江尘,但内心深处还是渴望能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江尘凑近马老五,压低声音说道:“大强只要死了,不就没那么多事了?他死了,长江会内部的矛盾就会迎刃而解,你们就可以重新召集兄弟们,重建一个真正的长江会。” 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 在天之灵 马老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地问道:“江尘,你要杀了大强?这……这怎么行?大强在长江会里势力庞大,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此人作恶多端,早就该死了。他不仅害死了老会长,还把长江会搞得乌烟瘴气,不除掉他,长江会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孙坤也走上前来,握紧拳头,坚定地说道:“对,必杀大强。我们不能再让他继续祸害长江会了,为了长江会的未来,为了老会长的在天之灵,我们必须这么做。” 马老五的眼神中充满了纠结和痛苦,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喃喃自语道:“大强可是老会长的亲弟弟啊,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江尘冷淡地说道:“你们老会长可就是大强害死的,他为了夺取会长的位置,不择手段,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能下得去手,这样的人,还配做老会长的弟弟吗?我们杀了他,是为老会长报仇,也是为了长江会的未来。” 马老五一脸痛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是他是老会长唯一的亲人啊,老会长生前最疼爱他,我们要是杀了他,老会长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息的。” 江尘拍了拍马老五的肩膀,说道:“老五,你要明白,我们这么做是为了让长江会重新走上正轨,让老会长的遗志得以实现,大强已经成为了长江会的毒瘤,不除掉他,长江会迟早会灭亡,我们不能因为他是老会长的弟弟就心慈手软,否则,你们们就是长江会的罪人。” 马老五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好,我答应你们,一起对付大强。但我们要想好万全之策,不能盲目行动,否则,长江会就彻底散了。” 孙坤惊喜地一把抱住马老五,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激动地说道: “老五,果然还是你,我就知道咱们是好兄弟,关键时刻还是能站到一块儿!” 马老五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孙坤的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坤子,你不恨我就好,我之前……我之前做了那么多糊涂事,还怕你怪我呢。” 孙坤松开马老五,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兄弟间哪有过不去的坎啊!咱们一起在长江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那些情分可不是说没就没的,大强那家伙才是咱们共同的敌人,咱们得一起把他扳倒!” 江尘在一旁看着两人,适时插话说: “我打扰二位一下,咱们现在是不是有更要紧的事要说?” 孙坤和马老五这才回过神来,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江尘的意思,纷纷点头。 ‘江尘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人来人往,确实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便说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包厢里说。”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包厢的方向走去。 孙坤和马老五赶紧跟了上去。进了包厢,江尘关上门,率先开口说道: “老五,你把老会长死的那天发生的事说清楚。” 孙坤也急切地点点头,眼神中满是迫切,他太想知道老会长的死因了,这就像一块大石头一直压在他的心头。 马老五苦涩地低下头,双手紧紧握拳,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让他痛苦不堪的日子。 他缓缓开口说道:“那天,大强突然找到老会长,说自己被人欺负了,非要老会长去他那里一趟,老会长向来信任大强,也没多想,就跟着去了,我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可老会长执意要去,我也没办法,谁能想到,大强那畜生竟然把老会长喊来就是送死的。” 说到这里,马老五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满是悔恨。 孙坤听了,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得晃动起来。他 咬牙切齿地骂道:“大强这个畜生,老会长对他那么好,他竟然下得去手!” 江尘皱了皱眉头,继续问道:“之后呢?” 马老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接着说道: “之后,等我赶到的时候,老会长已经……已经不行了,大强那家伙还在一旁假惺惺地哭,我当时脑子一片混乱,根本没多想,再后来,大强就开始在会里拉拢人心,我就打算举荐他当新会长,我当时想,老会长已经不在了,大强是老会长的亲弟弟,说不定能继承老会长的遗志,把长江会管理好。” 孙坤听了,瞪大了眼睛,生气地说道: “感情是你推他上去的?老五啊老五,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马老五苦涩地笑了笑,说道: “坤子,我当时以为大强是条汉子,以为他能带领长江会走向更好的未来,我哪知道他竟然是个狼子野心之徒,这一切都是他早就计划好的。” 孙坤继续问道:“所以根本不是老会长在死前传位给大强的对吗?” 马老五点了点头,说道:“那都是大强杜撰的,他为了当上会长,不择手段,编造出老会长传位给他的谎言,让会里的兄弟们都以为他是名正言顺的会长,他就是个卑鄙小人!” 说着,马老五又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愤怒。 孙坤破口大骂:“大强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为了权力竟然连自己的亲哥哥都害,简直不是人!” 马老五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很后悔,后悔当时没有当中揭穿大强,如果我当时能勇敢一点,也许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孙坤拍了拍马老五的肩膀,说道:“老五,不怪你,如果当时你揭穿他,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说不定长江会当时就散了,咱们现在迷途知返就好,不用太自责。” 江尘也在一旁肯定地点点头,说道:“没错,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弥补,把大强这个毒瘤从长江会里铲除。” 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合适的地方 马老五感激地看着两人,眼中闪烁着泪花,说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还能相信我,愿意和我一起对付大强。” 孙坤拍了拍胸脯,说道:“老五,说啥呢,咱们是好兄弟,当然要一起面对困难,现在咱们该制定一个对付大强的计划了。” 江尘思索了片刻,提议道:“由马老五想办法将大强引出来,老五,你在大强身边这么久,他应该比较信任你,你有机会把他约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孙坤表示赞同,说道:“对,这是个好办法,把大强引出来,咱们就能创造机会,对他下手。” 马老五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大强现在确实很信任我,我找个借口把他约出来应该不难,不过……” 他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大强手下有很多保镖,每次出门都带着一群人,咱们就算把他引出来,也很难近他的身啊。” 江尘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说道: “咱们三个加一起有几成胜算?” 马老五犹豫了一下,说道:“不好说,大强身边的那些保镖都不是吃素的,个个身手不凡,而且他们人多势众,咱们只有三个人,想要对付他们,难度很大。” 孙坤握紧了拳头,说道:“不管有多难,咱们都得试试,咱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强继续祸害长江会,老五,你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大强引到一个咱们能掌控的地方,到时候咱们再想办法对付他和他的那些保镖。” 马老五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再想想,我会尽量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把大强引出来,不过咱们也得做好充分的准备,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江尘说道:“没错,咱们得提前规划好,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比如,咱们要提前了解大强出行的路线,以及他保镖的分布情况,然后,咱们再根据这些情况,制定出相应的对策。” 孙坤兴奋地说道:“对,就这么办,咱们三个一起,一定能想出一个好办法,把大强这个家伙给解决掉,到时候,长江会就能重新回到正轨,老会长也能安息了。” 三人围坐在一起,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 大强所居住的别墅宛如一座奢华的城堡,别墅的外观是欧式风格,白色的墙壁搭配着精美的雕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重。 巨大的铁门缓缓打开,一条宽敞的柏油路直通别墅主体,道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绿植和五彩斑斓的花朵。 别墅内部更是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芒,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墙壁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名画,地上铺着柔软厚实的波斯地毯,每一步踩上去都仿佛踏在云端。 此时,一名保镖匆匆走进别墅,来到大强面前,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会长,我查了一些消息。” 大强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眼神冰冷而犀利,听到保镖的话,他头也不抬,冷冷地问道: “马老五干什么去了?” 那声音仿佛来自冰窖,让人不寒而栗。 保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他好像去见了个人,但是具体见了谁,我没能查清楚。” 大强眉头一皱,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他抬起头,紧紧盯着保镖,追问道:“还有什么?” 保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说道:“我听到那边有打斗的声音,不过我没敢靠太近,怕被发现。” 大强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自言自语道:“马老五,你这是想找死吧。” 保镖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过了一会儿,他鼓起勇气问道:“会长,现在该怎么办?” 大强将手中的红酒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思索了片刻后说道: “一旦马老五回来,就立刻通知我。” 保镖连忙点头,说道:“是,会长。” 然后便退了下去。 大强重新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继续品味着红酒,脑海中却在思索着马老五的举动。 不一会儿,保镖又匆匆跑来,说道:“强哥,马老五回来了,而且求见您。” 大强放下酒杯,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让他来找我。” 过了好一阵子,马老五来到了大强面前。 大强一改之前的冰冷,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招呼道:“老五啊,来,坐。” 马老五有些拘谨地坐在沙发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大强看着马老五,笑着问道:“大晚上了,有什么事找我啊?” 马老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会长,我有件事想跟您汇报。” 大强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问道:“哦?你有什么事?” 马老五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会长,老会长曾经留下了一箱金条,就埋在郊区。” 大强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惊喜地问道:“真的假的?” 那眼神中满是贪婪和兴奋。 马老五连忙点头,说道:“是真的,会长,我亲耳听老会长提起过。” 大强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盘算着这笔巨款。 马老五继续道:“会长你看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亲自拿回来?” 大强停下脚步,看着马老五,问道: “要我亲自去拿回来?” 亲自这两个字让大强突然冷静了下来,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 他紧紧盯着马老五,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审视,仿佛要将马老五看穿。 马老五被大强看得心里发毛,冷汗直冒,他低着头,不敢与大强对视。 半晌后,马老五才鼓起勇气说道:“会长,毕竟是笔巨款,万一手下卷钱跑路了怎么办?” 大强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危险的气息,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我倒是忘记了这茬,老五,你想得还挺周到啊。” 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大强起疑心 马老五听到大强的话,心中一紧,他连忙说道:“会长,我也是为了咱们着想,这金条要是能顺利拿回来,对咱们以后的发展肯定有很大的帮助。” 大强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盯着马老五,缓缓问道: “非得我亲自去吗?就不能委托别人?” 马老五心中一紧,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深知大强生性多疑,此刻必须谨慎应对。 他连忙说道:“会长,这金条数额巨大,万一委托的人起了贪念,带着金条跑了,那咱们可就亏大了,而且这消息只有您亲自去取才最稳妥,别人去,我心里实在不踏实。” 大强听后,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故意说道: “唉,外面估计很多人想要我的命,我这要是出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马老五心中一颤,他明白大强这是在试探自己。 他猛地拍着胸口,大声说道:“会长,您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您受到一丝伤害,我会拼了命保护好您的!” 大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盯着马老五看了很久,目光仿佛能看穿马老五的内心。 马老五被看得心里直发毛,冷汗不停地从后背冒出来,他赶紧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会长,我对您绝对忠诚,我跟着您出生入死,从来没有二心啊!” 大强哈哈一笑,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却让马老五感到一阵寒意。 他拍了拍马老五的肩膀,说道:“老五,我相信你,你一直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 马老五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但仍然不敢有丝毫放松,他连忙问道: “会长,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去拿金条?” 大强却不紧不慢地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说道:“不急,这事儿得从长计议。” 马老五心中有些焦急,他担心夜长梦多,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会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大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马老五。 马老五连忙接过,掏出打火机,恭敬地为大强点上烟。 大强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说道:“我刚收到些消息。” 马老五心中一紧,他不知道大强所说的消息是什么,会不会和自己与孙坤、江尘的计划有关。 他强装镇定地问道:“会长,是什么消息?” 大强看着马老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说道: “有人告诉我,孙坤暗地里想背叛长江会。” 马老五心中大惊,他没想到大强会突然提到孙坤,而且还是这样的消息。 他害怕露馅,赶紧说道:“不可能,会长,孙坤不是那样的人。” 大强微微皱眉,问道:“为什么不可能?” 马老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会长,我了解孙坤,他虽然有时候脾气有点倔,但对长江会一直忠心耿耿,不可能做出背叛的事情。” 大强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话锋一转,说道: “我记得你跟孙坤关系很好啊。” 马老五心中一慌,他意识到大强可能又在试探自己。 他强装镇定地说道:“会长,以前是兄弟,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在我心里,什么兄弟都没有会长重要,会长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这条命都是您的。” 大强听了马老五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说道:“老五,你比孙坤懂事多了。” 马老五连忙说道:“毕竟您是会长,长江会不能没有您,我跟着您才能有出路。” 大强笑了一会,突然又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说道:“你说要是孙坤背叛了我,我该怎么做?” 马老五心中纠结万分,他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但如果回答不好,自己和孙坤、江尘的计划就会暴露。 他咬了咬牙,说道:“会长,孙坤要是真的背叛了您,那绝对不能饶恕,应该杀了他,以儆效尤。” 大强听了马老五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拍了拍马老五的肩膀,说道:“老五,你的态度我很满意。” 马老五刚松了口气,大强却又突然问道:“要是别人背叛了长江会呢?” 马老五心中一凛,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回答道:“会长,对于背叛长江会的人,必须清理门户,绝对不能手软,长江会有今天的地位,不能让那些叛徒破坏了。” 大强听了马老五的回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夸赞道: “老五,你这话说得好啊,句句都说到我心坎里去了,长江会就需要你这样一心为会里着想的人。” 马老五赶忙低下头,恭敬地说道:“会长,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和长江会,您带着我们打拼到现在不容易,我自然要尽心尽力。” 大强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说道:“老五,你在这坐一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马老五心中一紧,表面上却依旧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起身说道:“会长,这怎么使得,我自己来就行。” 大强摆摆手,示意他坐下,然后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马老五看着大强的背影,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道大强这一去到底有什么打算,只能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始终没见到大强回来,马老五的额头渐渐冒出冷汗,他忍不住起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来了好几名打手,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马老五心中一沉,强装镇定地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会长呢?” 就在这时,大强终于从厨房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冷笑,看着马老五说道: “马老五,你想骗我去送死吧?” 马老五面色一变,连忙说道:“会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骗你去送死,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 大强眼神犀利,紧紧盯着马老五,说道:“都到如今了你还在装吗?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 完全相信 马老五拳头紧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怎么发现的?” 大强冷笑一声,说道:“我派人盯着你呢,你和孙坤的那些小动作,我都一清二楚。” 马老五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强,声音颤抖地说道:“你始终不相信我?我一直以来为你出生入死,你就这么对我?” 大强坦然承认道:“没错,我从来就没有完全相信过你,你不过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马老五愤怒地吼道:“你的位置还是我推上去的!没有我,你能有今天?” 大强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那是你傻,你以为你帮了我,我就会感激你吗?在这个道上,只有利益,没有情义。” 马老五只觉得内心冰凉,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他声音低沉地说道: “所以你现在要卸磨杀驴?” 大强反驳道:“是你背叛了我,别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马老五双眼通红,怒视着大强,问道:“你想要如何?” 大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说道:“记得我刚刚问你的话吗?” 马老五努力回忆着,说道:“你说的是该怎么处理背叛者的事?” 大强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没错,你自己说的,应该将背叛者清理门户。” 马老五失声尖叫道:“你想杀了我?” 大强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留着你会给我带来无尽的麻烦,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马老五红着眼睛,破口大骂道:“大强,你这个畜生!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扶持你当会长。” 大强鄙夷地看着他,说道:“你不是早知道吗?在这个道上,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你技不如人,就只能认命。” 马老五自嘲地笑了笑,说道:“我真是傻,竟然扶持了一个畜生当会长,我真是悔不当初啊。” 大强不屑地说道:“可惜你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马老五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打手,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对策。 他看着大强,说道:“大强,你以为杀了我,你就能高枕无忧了吗?孙坤和江尘不会放过你的。” 大强听闻马老五提及孙坤和江尘,心中猛地一惊,脱口而出道: “江尘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事情。 马老五见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对大强的一种嘲讽。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大强被马老五这突如其来的大笑弄得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马老五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喘着粗气说道:“你不会以为孙坤带来的人头就是江尘的吧?” 他的眼神里满是戏谑,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大强听到这话,心中“咯噔”一下,瞬间反应过来,面色变得极为难看,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般。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们在耍我?” 马老五点了点头,说道:“没错,那是个假人头,孙坤和江尘早就识破了你的阴谋,他们一直在暗中调查,就等着揭穿你的真面目呢。”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仿佛自己终于扳回了一局。 大强紧紧握着拳头,他恶狠狠地说道: “所以孙坤现在也什么都知道了?” 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凶狠。 马老五再次点头,说道:“没错,你的真面目很快就会被揭穿,到时候,整个长江会都会知道你是一个忘恩负义、心狠手辣的畜生。” 大强怒目圆睁,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孙坤该死!他竟然敢背叛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马老五听到这话,更加生气了,他涨红了脸,大声说道: “孙坤为长江会立下过赫赫功劳,他为了会里出生入死,没有他,长江会不可能有今天的规模,而你呢,你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出卖兄弟,你才是最该死的人。” 大强猖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他说道: “那又如何?挡路的都该死,在这个道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弱者就只能被淘汰,孙坤他挡了我的路,他就必须死。”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贪婪和野心。 马老五愤怒地指着大强,说道:“最该死的是你!你背叛了兄弟,背叛了长江会,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败类。” 大强笑容瞬间收敛,脸色变得阴沉无比,他冷冷地说道: “很可惜,我死不死你见不到了,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 马老五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要在这杀了我?这里可是长江会的地盘,你就不怕引起众怒吗?” 大强不屑地笑了笑,说道:“你还想多活几天不成?今天谁也救不了你,长江会现在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想杀谁就杀谁。” 马老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说道: “这里可是长江会,是兄弟们一起打拼下来的地方,你要是杀了我,兄弟们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希望自己的话能够震慑住大强。 大强哈哈一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他说道: “那又如何?他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只要我稍微用点手段,他们就会乖乖听我的话,你以为你能靠他们来救你吗?别做梦了。” 马老五望向出口,他随时准备找机会逃跑。 他知道,现在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只有拼尽全力,才有可能有一线生机。 大强看着马老五的小动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这家伙直到如今都还抱有希望吗? 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束手就擒 他说道: “你该不会以为自己能跑掉吧?这里到处都是我的人,你插翅难逃。” 马老五咬了咬牙,大声说道:“大强就是个畜生,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出卖兄弟,你们不要被他骗了。” 大强皱了皱眉头,说道:“随便你骂,反正你以后都没机会了,今天,你必须死。” 大强冲打手们下令,大声吼道:“立刻杀了马老五,谁要是敢违抗命令,格杀勿论。” 马老五见状,急忙冲打手们喊道:“大强是害死老会长的真正凶手,你们要助纣为虐吗?老会长生前对你们不薄,你们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仇人逍遥法外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悲愤,希望能唤醒打手们的良知。 打手们听到马老五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他们相互对视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动摇。 毕竟,老会长生前对他们确实很好,他们心中也一直对老会长的死存有疑虑。 大强见打手们不为所动,心中有些慌乱,他大声说道: “省省力气吧,你逃不出去的,他们都是我的人,不会听你的鬼话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试图用强硬的态度来掩盖自己的不安。 马老五看着打手们,大声说道:“试试才知道,你们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跟我一起反抗大强,为老会长报仇。” 大强见马老五还在挣扎,心中更加愤怒,他指着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打手说道: “七虎,你先会会他,给我把他打得趴下,让他知道反抗我的下场。” 七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缓缓走了出来。 他看着马老五,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复杂,说道: “老五,你就束手就擒吧,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会长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不愿意对马老五动手。 马老五看着七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说道:“你要对我动手?七虎,我们曾经一起出生入死,你就这么忘恩负义吗?” 七虎咬了咬牙,说道:“你咬试试吗?我也是身不由己,会长的话我不能不听,你就别为难我了。” 马老五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今天这一战在所难免。 他紧紧握着拳头,眼神里充满了决绝,说道:“来吧,七虎,让我看看你这些年有没有长进。” 七虎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大喝一声,朝着马老五冲了过去。 “老五,这是你逼我的!” 两个人激烈地交锋在一起,七虎是长江会的骨干,身体素质非常强悍。 他一拳挥舞而出,带着呼啸的劲风,狠狠砸向马老五的胸膛。 马老五双腿弯曲,猛然蹬地,躲开了七虎的重击,同时抬手抓住他的胳膊,想要顺势将七虎摔倒在地。 然而这一切在七虎眼里根本行不通。 七虎早就防备着马老五偷袭,当他感觉到右臂传来巨痛的时候,左臂已经迅速伸出,挡住了马老五的攻击。 他的左臂坚若磐石,马老五虽然力量极大,却始终无法撼动分毫。 马老五的眼神里透出一丝凝重,七虎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恐怕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七虎的力量和速度都胜于自己,而且他的招式灵活多变,很难捉摸。 马老五渐渐落入下风,他一边与七虎周旋,一边观察四周的情况,寻求突破。 七虎冷笑一声,一脚凌空抽射而来,“跟我打架可别分心!” 马老五侧身避开,左肘狠狠砸向七虎的腹部。 七虎冷哼一声,一记鞭腿横扫,直奔马老五面门。 马老五连忙缩回手臂抵挡,他的肩膀受伤严重,已经不能发挥太大的力量。 “砰!” 马老五的手臂结结实实地挨了七虎一脚,疼的他浑身颤抖,差点儿跪倒在地。 七虎趁机又是一拳轰来,马老五不敢怠慢,赶快侧身躲闪。 七虎并未因此停止,他欺身压了上来,一记直拳狠狠捣向马老五的脑袋。 马老五仓促应敌,勉强挡住了这一拳,但他的手臂却酸麻无比,整条手臂使不出半分力量。 “该死的家伙,七虎,你当真要对我下死手吗?”马老五愤怒地问道。 七虎沉默不语,他知道今天必须要除掉马老五。 见七虎不答话,马老五继续说道:“七虎,我知道你是被一时蒙蔽了,别听大强的,他就是个畜生。” “少说废话。” 七虎根本不听,他快步上前,右手化掌成拳,轰向马老五胸口。 马老五连忙侧身避开,左手一记撩阴脚踢向七虎胯下。 七虎迅速后退,躲开了马老五的重击。 他没想到马老五竟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招式。 七虎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说道:“马老五,你这招太卑鄙了。” “彼此彼此,要不是你逼我,我能这样吗?” 马老五不甘示弱,他迅速欺身上前,右臂抡起砸向七虎的脑袋。 七虎侧身避让,同时伸出手臂抵挡住马老五的重击。 马老五抓住机会,再次抬起左腿扫向七虎,不过这一次目标换成了肩膀。 七虎见状,赶紧双手护住胯下。 马老五得势不饶人,趁机压上前来,双臂交叉,一记泰山压顶狠狠砸向七虎的脑袋。 七虎连忙后退,试图拉开与马老五的距离,但马老五却不肯放过他。 他一边追击一边吼道:“七虎,你要是再执迷不悟,别怪我不客气。” “七虎?七虎?”就在这时,大强在旁边喊了起来。 七虎赶紧应道:“在,会长。” “给我废了他!” “是,会长!” 七虎闻言,立刻放弃了手下留情,他快步上前,右拳抡起,狠狠砸向马老五的脑袋。 马老五急忙侧身避开,同时右臂狠狠捣向七虎的腹部。 七虎迅速后退,躲开了马老五的重击,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凶光,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必须速战速决。 七虎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马老五,你别逼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愤怒。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对马老五动杀手。 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消失不见 马老五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保持镇定,说道: “七虎,你真想杀了我吗?我们曾经一起出生入死,你就忘恩负义了吗?” 七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他摇了摇头,说道:“马老五,我也不想对你动手,但我必须听会长的命令。”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但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马老五紧紧握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他说道: “七虎,你真以为大强会感激你的忠诚吗?他不过是在利用你,等他坐稳了会长的位置,就会一脚踢开你。” 七虎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他还是坚定地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违抗会长的命令,今天,我只能杀了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他知道今天这一战在所难免。 马老五深吸一口气,他知道,现在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 七虎的实力远胜于他,而且这里到处都是大强的人,自己很难逃脱。 他咬了咬牙,紧握着拳头说道:“来吧,七虎,让我见识一下这些年你长进了多少。” 七虎紧握着拳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凶狠,他迅速冲上前,右臂抡起狠狠砸向马老五的脑袋。 马老五一侧身,同时左腿扫出狠狠踢向七虎胯下。 七虎右拳砸空,他迅速调整姿态,一脚凌空抽射而来,“老五,这是你逼我的!” 马老五急忙后退,躲开了七虎的重击,然后迅速向前压身,右腿横扫而出,直奔七虎面门。 七虎冷冷一笑,说道:“你的速度太慢了。” 他迅速抬起左臂抵挡,同时右拳轰向马老五的胸膛。 七虎是长江会里出了名的身体素质强悍,他的拳头就像是铁锤一般,充满了力量。 马老五不敢怠慢,迅速抬起手臂抵挡,同时左腿横扫而出,直奔七虎腰腹。 七虎冷哼一声,说道:“你的速度太慢了。” 然后迅速压身,躲开了马老五的重击。 马老五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对策。 七虎紧握着拳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复杂,说道:“老五,你别逼我动真格的,你去求求大强,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即便是声音中也多了一丝无奈。 七虎的话在马老五心里掀起了波澜,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七虎,说道:“七虎,你真要对我动手?我们曾经一起出生入死,你就这么无情无义吗?” 七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无奈地说道:“老五,我也身不由己,会长的话我不能不听,你就认命吧。” 马老五紧握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他说道: “七虎,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的鬼话,你别以为大强能高枕无忧,只要我还活着,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七虎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复杂,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必须速战速决。 七虎咬了咬牙,说道:“那我只能先杀了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马老五紧握着拳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凶光,他迅速冲上前,一记重拳狠狠砸向七虎的脑袋。 七虎急忙侧身避开,同时右臂抡起横扫而出,“老五,你要是再执迷不悟,我别怪我不客气。” 七虎迅速抬起手臂抵挡,同时右腿鞭踢而来,直奔马老五胸口。 马老五急忙后退,躲开了七虎的重击,然后迅速向前压身,左臂肘击向七虎腹部。 七虎右腿抽空,迅速抬起左膝顶向马老五肋骨。 马老五双臂架在胸前防御,同时双足蹬地迅速后撤。 两个人的攻击几乎在同一时间完成。 “嘭”的一声闷响,马老五被打得倒飞出去。 七虎迅速跟进,挥舞着左臂朝马老五脖颈砸来。 马老五的反应极快,瞬间扭转身体躲开了这记重击。 但是,七虎的右手顺势砸出,直取他的脑袋。 马老五迅速抬起手臂格挡,然后左臂肘击向七虎胸口。 七虎迅速收回拳头,挡住马老五的肘击。 马老五猛然发力,将左肘击撞开,同时右肘击出。 七虎冷笑一声,迅速抬起右手格挡。 “砰”的一声脆响传来,马老五再次被震退。 七虎并没有乘胜追击,他盯着马老五缓缓说道:“老五,我最后劝你一句,如果你愿意投降,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 “我呸,我宁愿站着死,也不跪着生。”马老五吐掉嘴角的鲜血,冷笑着说道。 七虎皱了皱眉,沉默了片刻之后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只能送你去死。” “呵呵,来啊!”马老五毫不畏惧地瞪着七虎。 七虎突然低喝一声,迅速挥拳扑来。 呼啦一拳砸向马老五的脸颊。 这一招马老五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根本来不及抵挡。 “嘭”的一声闷响,马老五的脸颊挨了一拳,鼻子顿时塌陷下去。 马老五痛苦地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哈哈,老五,我早就告诉过你,我的功夫比你厉害得多。”七虎狞笑着走向倒在地上的马老五。 “七虎,你这个王八蛋,我做鬼都不会饶了你。”马老五捂着流血的鼻子,眼睛通红地吼道。 七虎的表情变得阴狠,他冷哼一声,抬脚踩住马老五受伤的肩膀,使劲碾压。 马老五疼得嗷嗷直叫,但他依旧硬挺着不肯服输。 他咬着牙骂道:“妈的,你个混蛋,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七虎冷哼一声,继续加大力度。 “啊!” 马老五忍不住惨叫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七虎停止了施虐,他冷漠地盯着马老五,说道:“老五,你真要逼我吗?” 马老五喘息着,他的脸色煞白,浑身都湿透了。 他咬着牙说道:“七虎,我是绝对不会投降的。” “好好好。”大强鼓掌走过来,他居高临下看着马老五,“马老五,你还算是条汉子。” 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你给我等着 马老五看向大强,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大强,你给我等着。” 七虎一把抓住马老五,然后一拳打向他的脑袋。 马老五急忙侧身闪避,但他毕竟是受伤了,反应慢了半拍。 “啪”的一声闷响,七虎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马老五的肚子上。 “噗嗤!” 马老五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他剧烈咳嗽起来。 “你个傻逼!”七虎又狠狠踹了马老五一脚。 马老五被踹翻在地。 大强冷淡道:“马老五,其实我不想杀你,毕竟当初是你最先推举我的,可为什么你非要逼我呢。” 马老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说道:“你少假惺惺,如果不是你,老会长怎么可能会死。” “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你是不是非要找死?”大强语气森寒地说道,眼中寒光四射,隐含杀机。 马老五仰头看向夜幕漆黑的天空,喃喃说道:“老天爷呀,你睁开眼睛看一看吧,这帮畜牲简直欺人太甚,你要是睁开眼睛就好了。” 七虎闻言勃然大怒,他怒骂道:“你个狗日的,老子今晚废了你。” 七虎挥舞着拳头,一步一步向马老五靠近。 马老五却是满脸讥讽地看着七虎,说道:“七虎,我一直当你是兄弟,可你现在已经不配了,你愿意当大强的狗,可我不愿!” 大强失望摇头,“老五啊老五,看来你是真要找死,既然这样,那我只好弄死你了。” “那你们就来吧,我马老五要是喊一句,就不是男人!” 马老五紧握着拳头,眼神里充满了决绝。 七虎狞笑一声,猛然加速扑向马老五,“给我去死吧。” 马老五不甘示弱,他紧握着拳头冲了过去,想要跟七虎同归于尽。 然而,马老五终究不是七虎的对手,两个人刚刚交手,他就被七虎压了下去。 七虎一拳狠狠砸在马老五胸口,“妈的,老五,你去死吧。” 七虎的拳头就像是铁锤一般,打得马老五骨头都碎裂开来。 马老五一口鲜血喷出,浑身剧烈颤抖,他咬着牙吼道:“混蛋!” “这一招看你怎么躲!” 七虎迅速又是一拳砸来,正中马老五的面门。 “噗嗤!” 马老五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子瘫软在地。 他的眼睛渐渐变得黯淡无光,显然已经没有了求生欲。 马老五痛苦的闭上双目,说道:“老会长,我没法给你报仇了。” “老五,你说你何必呢?本来你只要一心一意的效忠我,荣华富贵不都是你的。”大强摇摇头,轻蔑地说道。 马老五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布满愤怒和怨毒。 “劳资宁死也不会助纣为虐!”马老五疯狂的怒吼道。 七虎嘿嘿狞笑一声,一巴掌扇向马老五的脸颊。 马老五立刻歪头躲避。 可是他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七虎的另外一只手掌狠狠打在他的腮帮子上。 “啪”的一声脆响,马老五的嘴角立刻溢出鲜血,而且连牙齿都掉落几颗。 “哈哈哈哈哈……”大强看到他凄惨的一幕,仰天大笑起来,“老五,别怪我心狠手辣,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所以你千万别怪我。” “老五,我最后再奉劝你一句,赶紧答应我的要求,不然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七虎威胁道。 马老五用力擦掉嘴角的血迹,咬着牙说道:“老子绝不屈服,哪怕是死,老子也不会让你得逞。” “很好,我喜欢你的脾气。”大强点点头,随即一摆手,“来人,给我打断他的腿!” “是!”两名壮汉应了一声,然后凶残地扑向马老五。 “滚!”马老五爆吼一声,还想要反抗。 可惜他的胳膊刚刚伸展开来,就被两名壮汉狠狠按在地上。 其中一名壮汉拿着一根木棍,一棒子打在马老五的右腿上。 “咔嚓”的清脆声音传来。 马老五发出凄惨的叫声,他的腿部骨折。 “啊!”马老五抱着右腿,痛苦的呻吟起来。 七虎蹲在旁边,冷酷的脸上挂着戏谑的表情。 “砰!”七虎抬起一脚踢在马老五的左腿膝盖上。 “咔嚓”一声,马老五的左腿瞬间断裂。 “啊——”马老五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马老五,我看你还能撑多久。”七虎狞笑一声,再次一脚踢向马老五的右腿膝盖。 “咔嚓”一声,马老五的右腿膝盖同样粉碎性骨折。 此时的马老五,整个身体蜷缩成虾米状,疼得冷汗淋漓,差点昏厥过去。 “马老五,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跪地求饶,我就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七虎阴恻恻的说道。 马老五拼命摇头:“我、我马老五宁死也不会……” “好,我就送你一程。” “轰隆!”一声巨响,马老五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然后摔落下来。 他全身上下都是鲜血,已经彻底昏迷过去。 “呵呵,我最讨厌的就是不识趣的人。”七虎撇撇嘴,转身离开。 大强满脸鄙夷,朗声问道:“都看见了吗?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来人,给我拿枪来。” “是!”一名小弟慌忙跑进房间,将手枪递给大强。 大强把玩着手里的手枪,眼中露出嗜血光芒,他舔了舔舌头说道:“马老五,这是你逼我的,我不得不亲手解决你!” 他把玩了一阵手枪之后,突然对准了马老五。 马老五面容扭曲,吼道:“来吧,来吧,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去死吧。”大强扣动扳机。 “嘭!” 伴随着一声沉闷响声,子弹呼啸着穿过马老五的头颅。 马老五眼眸骤然瞪圆,脸色狰狞,身体缓缓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周围的小弟们看到这一幕内心冰冷,对大强产生了害怕。 大强收回视线,他冷冷扫了一眼马老五,随口吩咐道: “将他的尸体拉去喂狗。” “是。”一群壮汉拖着马老五的尸体走了出去。 马老五曾经为长江会立下的功劳数不胜数,然而如今却落得个惨死的结局。 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自己吓自己 昏暗的房间里,江尘和孙坤两人正焦急地来回踱步,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孙坤时不时地望向门口,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担忧,嘴里嘟囔着: “这马老五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江尘停下脚步,拍了拍孙坤的肩膀,安慰道: “别急,老五他做事谨慎,说不定是路上遇到点小麻烦耽搁了,咱们再等等。” 孙坤却根本无法安心,双手不停地搓着,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焦虑地说道: “我怎么能不急呢?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心里实在放心不下,万一真出事了可怎么办啊!” 江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看着孙坤说道: “放宽心,别自己吓自己,马老五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会轻易出事的。” 孙坤停下搓手的动作,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问道: “那要是真出事了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江尘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咬了咬牙说道: “要是真出事了,那咱们就给他报仇!” 孙坤听了江尘的话,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唉,应该不会出事吧,我刚刚可能是想多了,现在仔细想想,老五可是大强的心腹,大强应该不会怀疑他,更不会对他动手的。” 江尘皱了皱眉头,看着孙坤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大强是什么人你我都清楚,他生性多疑,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就算老五是他心腹,也不能保证他不会起疑心。” 孙坤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就算大强是个畜生,可老五一直对他忠心耿耿,为他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他应该不至于会对老五动手吧。” 江尘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这事真不好说,大强这人,眼里只有利益,为了利益,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孙坤咬了咬嘴唇,突然说道:“要不,我给老五打个电话确认一下?这样我心里也能踏实点。” 江尘连忙伸手拦住孙坤,严肃地说道: “不行!要是老五那正处于关键时候,你电话打过去岂不是暴露了?万一打草惊蛇,不仅救不了老五,还可能把咱们都搭进去。” 孙坤听了江尘的话,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 “哎呀,你说得对,我确实太过儿戏了,只想着自己心里踏实,却没考虑到后果。” 江尘拍了拍孙坤的背,说道: “别想太多了,咱们再等一段时间,说不定老五很快就会回来了。” 孙坤皱着眉头,问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心里实在没底。” 江尘想了想,说道:“明天吧,如果明天还没收到老五的消息,那情况可能就不妙了。” 孙坤一听,紧张地问道:“要是明天没收到老五的消息怎么办?那会是什么情况?” 江尘眼神黯淡下来,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如果没收到,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孙坤紧紧盯着江尘,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是什么可能?你快说啊!” 江尘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马老五死了。” 孙坤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双手握拳,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怒声说道: “要是我兄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大强!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江尘看着愤怒的孙坤,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你先别冲动,现在事情还没确定,咱们不能自乱阵脚,你先回去先睡一觉,养足精神,说不定明天老五就回来了。” 孙坤却摇了摇头,说道:“我心里总觉得哪不踏实,根本睡不着,这没老五的消息,我哪能安心睡觉啊。” 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再不踏实也只能等,咱们现在除了等,没有别的办法,要是贸然行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你就听我的,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再从长计议。” 孙坤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 “好吧,那我先回去,不过你要是有老五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会的,你回去路上小心点。” 次日一大早,天色才刚刚泛起鱼肚白,孙坤就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江尘所在的房间。 他满脸焦急,额头上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汗珠,一进门就大声说道: “江尘,依旧没有马老五的消息!” 那声音中满是慌乱与不安,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角。 江尘原本正坐在桌前,手中握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听到孙坤的话,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急忙问道: “没回来吗?” 孙坤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没有!我昨晚一夜都没睡踏实,每隔一会儿就看看门口,可一直都没有他的影子。” 江尘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你再打个电话试试。” 孙坤连忙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按下马老五的号码,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仿佛这样就能让电话快点接通。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有嘟嘟嘟的忙音,无人接听。 孙坤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手机差点滑落,他抬起头,看着江尘,声音颤抖地说道: “果然出事了……” 江尘的眼神也变得黯淡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怕不是已经死了。” 孙坤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怒目圆睁,双手握拳,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大声吼道: “不可能!大强绝不敢对马老五动手!老五对他忠心耿耿,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他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他 江尘看着愤怒的孙坤,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什么都有可能,不要太乐观了,大强那人心狠手辣,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马老五虽然是他心腹,但一旦触及到他的利益,他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万全的准备 孙坤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说道:“我要回长江会找马老五!我不相信他会出事,我一定要亲眼看到他平安无事!”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江尘连忙伸手拦住他,焦急地说道:“你别回去,回去就是自投罗网!大强既然敢对马老五动手,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你现在回去,不仅救不了马老五,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孙坤用力地甩开江尘的手,大声说道:“我绝不相信马老五已经死了!我的好兄弟生死不明,我不能做事不管!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一闯!” 江尘看着孙坤,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回去可得做好回不来的准备。大强现在肯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你自投罗网呢。” 孙坤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说道:“大强的胆子没那么大,他不敢把我怎么样,再说了,我孙坤也不是好惹的,他要是敢动我,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江尘看着孙坤,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要去送死我不拦着你,但你要想清楚了,这一去可能就回不来了,马老五已经出事了。” 孙坤拍了拍江尘的肩膀,坚定地说道:“放心吧,我会把马老五带回来的,到时候我们重新商讨计划,一定要让大强付出代价!” 江尘看着孙坤,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希望你能做到。” 孙坤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一定能!”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朝着长江会的方向走去。 孙坤离开咖啡厅后,径直返回了长江会。 一路上,他感觉周围的气氛庄严了许多,街道两旁多了不少打手,他们眼神警惕,四处张望,仿佛在防备着什么。孙坤心中不禁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时,一个打手笑着走上前来,跟孙坤打招呼道:“坤哥,早啊!” 那笑容看似热情,但却透露出一种虚伪与做作。 孙坤强装镇定,笑着回应道:“早啊,兄弟,最近会里没什么事吧?” 他试图从打手的口中套出一些关于马老五的消息。 打手摇了摇头,说道:“没啥大事,坤哥放心。” 然而,他的眼神却有些闪烁,不敢与孙坤对视。 孙坤心中更加怀疑了,他试探着问道:“马老五昨天回来了吗?” 打手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说道:“没见到啊,坤哥,五哥最近不是一直跟着大强哥办事嘛,可能还在外面忙呢。”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僵硬起来。 孙坤又接连问了几个打手,得到的答案都是没见到马老五。 而且,他发现这些打手的表情都不太自然,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慌乱与不安。 孙坤心中更加确定,马老五肯定是出事了。 孙坤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哦,我就随便问问,你们忙你们的,我还有点事。” 说完,他悄悄地朝着马老五的住处靠近。 马老五的住处外面和往日一样有保镖站岗,他们眼神警惕,紧紧地盯着周围的一切。 孙坤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才能进入马老五的住处,找到一些关于他的线索。 他躲在角落里,观察着保镖的一举一动,心中充满了焦急。 他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可能是一场艰难的挑战,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到马老五。 孙坤咬了咬牙,心中暗自决定采用最笨的办法,直接接近马老五的别墅。 他深吸一口气,迈着看似沉稳的步伐朝着别墅走去。 刚靠近别墅大门,两个保镖立刻伸出手臂将他拦住,大声喝道:“站住!” 孙坤停下脚步,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保镖,大声说道:“是我!” 保镖们看清是孙坤后,脸上的警惕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恭敬的神情。 他们连忙收起手臂,齐刷刷地行礼问好:“坤哥好!” 孙坤装模作样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和蔼的笑容,说道: “兄弟们辛苦了,最近天气变化大,可得多注意身体啊。” 保镖们受宠若惊,其中一个连忙说道: “坤哥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您这么关心我们,我们心里暖乎乎的。” 另一个也赶紧附和:“是啊坤哥,您平时就对我们特别好,我们都记着呢。” 孙坤看着这些保镖,心中却觉得他们十分陌生。 他皱了皱眉头,问道:“我怎么感觉你们几个都挺面生的啊?” 一个保镖笑着说道:“坤哥,您是大人物,每天要操心那么多事,哪能记得我们这些小角色啊。” 孙坤却笃定地说道:“不对,我肯定没见过你们,你们是不是最近才来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紧紧地盯着保镖们的脸。 保镖们互相看了看,然后纷纷点头附和: “坤哥您说得对,我们确实是最近才调过来的。” 孙坤心中的不安感愈发加剧,他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他不再绕弯子,直接问道:“马老五情况怎么样了?” 一个保镖连忙说道:“坤哥,五哥就在别墅里呢,您放心。” 孙坤心中一喜,说道:“那行,我进去见见他。” 说着,他便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保镖们果然让开道路,其中一个还殷勤地说道: “坤哥,您请进。” 孙坤停下脚步,故意问道:“你们不用进去通报一声吗?” 保镖们连忙拍起孙坤的马屁:“坤哥,您是谁啊,在咱们长江会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您要见五哥,哪还需要通报啊,直接进去就行。” 孙坤不再多问,迈步走进了别墅。 一进入别墅,他就被眼前的辉煌大气所震撼。 宽敞的大厅里,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墙壁上挂着名贵的字画,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各种精美的家具摆放得错落有致,彰显着主人的奢华与品味。 然而,周围却安静得有些可怕。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中计了 孙坤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进入大厅,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他提高声音喊道:“老五!老五你在吗?” 无人应答。 孙坤一边喊一边朝着楼上走去,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他一间一间地找,从客厅到书房,从餐厅到娱乐室,一直找到卧室,都没有见到马老五的身影。 就在孙坤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焦急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整齐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仿佛踏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心猛地一沉。 他暗骂一声:“不好,中计了!” 他急忙跑到窗边,推开窗户查看。 只见别墅已经被一群打手团团包围,那些打手们手持武器,眼神凶狠,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别墅。 这时,外面响起一个喊声:“孙坤,你出来吧!” 孙坤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他咬了咬牙,心中涌起一股决然。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缓缓走出别墅,直面大强。 孙坤看着大强,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问道:“会长,你这是做什么?” 大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孙坤,大老晚的你来找马老五何事啊?” 孙坤看着大强,强装镇定地说道: “会长,马老五是我兄弟,我来找他喝酒的,这大晚上的,兄弟之间聚聚,很正常吧。” 大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道: “喝酒,原来如此啊,孙坤,那你说说,你这大老晚的,来找你兄弟喝酒,怎么还搞得这么偷偷摸摸的呢?” 孙坤眉头一皱,心中的怒火又添了几分,但还是强忍着问道: “会长,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过是来找我兄弟喝个酒,你带着这么多人把别墅围起来,是什么意思?” 大强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说道:“孙坤,你还在装,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瞒得过所有人吗?” 孙坤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大声问道: “会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孙坤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事是我需要装的?” 大强扬声说道:“马老五已经死了!” 此言一出,周围瞬间炸开了锅,各种难以置信的说话声此起彼伏。 “什么?马老五死了?这怎么可能!” “马老五可是咱们长江会的元勋啊,是有名望的堂主,怎么会突然就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和孙坤有关?” 孙坤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当场,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追问大强: “你说什么?马老五死了?这怎么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 大强看着孙坤那震惊的模样,冷笑一声,说道: “你装什么装?马老五就是你杀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孙坤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他怒吼道: “你说什么?马老五是我杀的?大强,你血口喷人!你倒是说说,马老五是怎么死的?” 大强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得意地说道:“是你孙坤杀的,你嫉妒马老五在会里的威望,怕他威胁到你的地位,所以趁夜潜入别墅,将他杀害,如今正好被我们在别墅抓个现行,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孙坤气得浑身发抖,他反应过来后怒骂道:“大强,你放屁!马老五是我兄弟,我怎么可能杀他?你才是真正的凶手,你为了夺取会长的位置,不择手段,现在又来污蔑我!” 大强却不以为然,说道:“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如若不然,大晚上的你来这干什么?别跟我说你只是单纯地来找马老五喝酒,这种鬼话谁会相信?” 孙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大声说道: “大家别被大强骗了,他根本不是新会长,他是靠阴谋诡计上位的,我今晚来,是因为打不通马老五的电话,担心他出事,所以才过来看看,没想到,却中了大强的圈套,他才是真正的凶手!” 大强冷笑一声,说道:“还在狡辩,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 说着,他朝身后招了招手,叫来了守门的保镖。 只见那几个保镖脸上都有淤青,走路也一瘸一拐的,看起来十分狼狈。 大强指着保镖们,问道:“你们说说,孙坤是怎么进入别墅的?” 其中一个保镖捂着脸,恶狠狠地瞪了孙坤一眼,说道: “是他威胁我们,说如果不让路,就打死我们,我们没办法,只好让他进去了。” 另一个保镖也连忙附和道:“是啊,他还打伤了我们很多兄弟,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孙坤气得暴跳如雷,他指着保镖们破口大骂道: “你们放屁!是你们放我进来的,我当时还问你们要不要通报一声,是你们说不用通报,还一个劲地拍我马屁,现在倒好,反过来污蔑我!” 保镖们却异口同声地说道:“你才是在放屁,我们怎么可能放你进来?你就是以身份压人,强迫我们让路,还动手打人,孙坤,你简直不是东西!” 孙坤气得浑身颤抖,他大声说道: “你们都特么是一伙的!大强,你为了陷害我,居然收买这些保镖来污蔑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周围那些打手们开始议论纷纷,骂声不断。 “没想到孙坤居然是这种人,为了上位,连自己的兄弟都杀。”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马老五对他那么好,他居然下得去手。” “孙坤,你良心被狗吃了吧,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这时,一些堂主也站了出来,怒斥孙坤。 其中一个堂主指着孙坤的鼻子,大声说道: “孙坤,你简直是我们长江会的耻辱!马老五为会里立下了汗马功劳,你却为了自己的私欲将他杀害,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另一个堂主也义愤填膺地说道: “孙坤,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我们一直以为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心狠手辣之徒,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摸爬滚打 孙坤看着周围那些愤怒的人群,心中充满了冰凉。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有口难辩,大强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往里钻。 但他孙坤也不是好惹的,他咬了咬牙,大声说道: “我孙坤行得正坐得端,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大强,你今天就算把天说破了,也改变不了你是凶手的事实,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一定会找出证据,揭露你的阴谋!” 大强却不屑地笑了笑,说道:“孙坤,你就别垂死挣扎了,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我劝你还是乖乖认罪吧,说不定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孙坤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说道: “大强,你别做梦了,我孙坤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我一定会为自己洗清冤屈,让真正的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响起一阵闷雷,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 雨水打在众人的身上,却浇不灭他们心中的怒火。 孙坤站在雨中,任由雨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他的眼神中充满愤怒。 孙坤站在雨中,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的眼神中满是悲愤。 他看着大强,声音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 “我和马老五曾是生死兄弟,一起在长江会摸爬滚打,出生入死,我孙坤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应该有所耳闻,我绝对不会做出杀害兄弟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我一定会找出真正的元凶,还自己一个清白!” 大强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不屑地说道: “孙坤,你还在这装什么?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想抵赖?别以为你几句花言巧语就能蒙混过关。” 孙坤怒目圆睁,心中的怒火如即将喷发的火山,他怒斥道: “大强,你简直就是个畜生!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陷害兄弟,你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大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狠,他冷冷地说道: “随你怎么说都行,今天,一命还一命,你孙坤的命,得留在这里!” 孙坤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强,大声问道: “大强,你疯了吗?你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我?你就不怕会里的兄弟们寒心吗?” 大强眼神冰冷,毫无感情地说道: “你该死!你杀了马老五,就该付出代价,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孙坤握紧了拳头,大声说道:“我为长江会立下过汗马功劳,多少次出生入死,为会里解决了多少难题,没有我,长江会能有今天的局面吗?” 大强却冷哼一声,说道:“谁让你杀了马老五?功过不能相抵,你犯下的罪行,必须用你的命来偿还!” 孙坤愤怒地吼道:“人是你杀的!你才是真正的凶手,这一切都是你精心策划的阴谋!” 大强冷笑连连,说道:“孙坤,死到临头了,你还嘴硬,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真是可笑至极!” 孙坤心中满是绝望,他期盼地看向其他堂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 “各位堂主,你们相不相信我?我孙坤对长江会忠心耿耿,对兄弟们也是情深义重,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七虎第一个站了出来,他满脸愤怒,指着孙坤的鼻子骂道: “孙坤,你这个狗东西,还敢在这狡辩!马老五对你那么好,你居然下得去手,你简直不是人!” 孙坤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七虎,说道: “七虎,我曾经救过你的命啊!在那一场恶战中,我为你挡了一刀,差点丢了性命,你现在连我都怀疑?” 七虎却呸了一口,恶狠狠地说道: “孙坤,你别拿以前的事来说事!你杀了马老五,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行,你就是个畜生,别想再拿以前的恩情来蒙混过关!” 其他堂主也接二连三地站了出来,纷纷指着孙坤的鼻子骂道: “孙坤,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孙坤,你简直是长江会的败类,必须受到惩罚!” “孙坤,你还有脸在这说话,赶紧认罪伏法吧!” 这一声声的咒骂,如同利箭一般,射向孙坤的心脏。 小弟们也受到了堂主们的感染,人山人海地咒骂起来: “孙坤,你这个杀人凶手,不得好死!” “孙坤,你背叛了会里,背叛了兄弟,就该千刀万剐!” “孙坤,你死有余辜!” 孙坤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身体摇摇欲坠,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我们曾经一起并肩作战,一起为了长江会的未来拼搏,你们现在却信大强这个人渣的话,怀疑我,指责我,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大强却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孙坤,你才是人渣!你做了如此丧尽天良的事,还想让兄弟们相信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堂主们纷纷附和道:“会长说得对,孙坤就是个人渣,会长,你赶紧下达诛杀孙坤的命令吧,为马老五报仇!” 孙坤见到这一幕,目光猩红,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沙哑地说道: “我孙坤这一生,真是失败啊!曾经以为兄弟们都是可以托付后背的人,没想到,到头来,却被自己最信任的人陷害,被兄弟们唾弃。” 大强在暗地里偷笑,心中暗自得意,但表面上却装模作样地说道: “孙坤毕竟在会里有些威望,当众诛杀他,会不会不太好?毕竟兄弟们之间曾经也有过情谊。” 堂主们却纷纷说道:“会长,你太善良了!孙坤犯下如此大罪,不杀他难以服众,会长,你别再犹豫了!” 孙坤看着大强那虚伪的嘴脸,怒骂道: “大强,你别在这演戏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我一定会杀了你,为我自己讨回公道!” 堂主们听到孙坤的话,纷纷呵斥道: “孙坤,你这个真畜生。”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胡言乱语 “会长不忍杀你,你还污蔑会长,你简直是无药可救了!” 大强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 “孙坤,我理解你的心情,毕竟你杀了马老五,心里肯定不好受,可我是真想帮你,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你却执迷不悟。” 孙坤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大强,你别在这假惺惺的了!我一定会杀了你,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堂主们见孙坤如此冥顽不灵,纷纷说道: “会长,孙坤已经疯了,你赶紧下令吧,不能再让他在这胡言乱语了!” 大强装作悲痛的样子,长叹一口气,说道: “唉,那我只好挥泪斩马谡了,孙坤,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着,大强一挥手,示意手下动手。 孙坤看着周围那些举着武器,缓缓向他逼近的打手们,心中充满了绝望。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他要拼死一搏,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要为自己洗清冤屈,让真正的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 孙坤目光如炬,迅速判断着当前的局势。 周围打手虽多,但真正能对他构成致命威胁的,唯有七虎。 七虎身形魁梧,武艺高强,在长江会中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孙坤深知,若想在这绝境中寻得一线生机,逃出生天,唯有先将七虎打败,方能震慑众人,觅得逃生之路。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悲愤与绝望,冲着七虎大声喊道: “七虎!你自诩为长江会的顶级高手,可敢与我一对一单挑?莫要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我!” 声音在雨中回荡。 七虎听到孙坤的喊话,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大声回应道: “有何不敢!孙坤,你以为我怕你不成?” 说罢,他大手一挥,示意周围的打手们退下,给他们腾出一片空地。 大强见状,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心中暗骂七虎鲁莽。 他连忙上前,压低声音对七虎说道: “七虎,你别冲动!这孙坤诡计多端,万一你有个闪失,可就坏了大事!” 七虎却不以为然,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 “会长,你就放心吧!我七虎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这孙坤今日插翅难逃,我定能将他拿下!” 大强皱着眉头,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叮嘱道: “那好吧,不过你可千万不要留手,一定要速战速决!” 七虎应了一声,便转身大步走向孙坤。 他站在孙坤对面,眼神中满是嘲讽,冷笑道: “孙坤,你的胆子可真大啊,都死到临头了,还敢跟我单挑!” 孙坤紧紧盯着七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沉声问道: “七虎,你真的不在意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了吗?曾经我们一起出生入死,那些情谊你都忘了吗?” 七虎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漠,他冷冷地说道: “兄弟情义?那算什么?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权力和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孙坤难以置信地看着七虎,说道: “七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以前的你,重情重义,为了兄弟可以两肋插刀,是什么让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七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自嘲与悲凉,他大声说道: “是啊,以前的我比你们谁都努力,可我又得到了什么?在长江会里,我拼命地完成任务,为会里立下汗马功劳,可结果呢?我凭什么只是副堂主,而你们都是堂主?” 孙坤皱了皱眉头,解释道:“七虎,那是因为你比我们都年轻,老会长想要磨练你,让你以后能担当更大的重任!” 七虎听到这话,瞬间破口大骂:“放屁!什么磨练我,什么担当更大的重任,这种哄骗小孩子的把戏,你以为我会信吗?你们不过是想把我踩在脚下,让我永远为你们卖命罢了!” 孙坤看着七虎那扭曲的面容,心中一阵悲凉,他无奈地说道: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为了权力和地位,竟然可以如此不择手段!” 七虎却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得意地说道: “没错,我就是这种人!现在我有大强会长撑腰,我什么都有了,我还能当副会长,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孙坤瞳孔一缩,心中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他怒吼道: “七虎,你究竟跟大强达成了什么交易?马老五是不是你杀的?” 七虎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说道: “你猜对了,没错,马老五就是我杀的!除了我,还有谁能这么轻易地解决他?不过,最后一枪可是大强会长亲自开的,哈哈!” 孙坤听到这话,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他嘶吼着骂道: “七虎,你这个畜生!马老五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下得去手?” 七虎却满不在乎地说道:“你现在知道也已经晚了!孙坤,你今天也难逃一死!” 孙坤咬着牙,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说道: “我孙坤今日就算死,也一定会找你们算账!老会长和马老五不能死得不明不白,我一定会为他们讨回公道!” 七虎冷笑一声,说道:“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能逃出去吧?今天,你插翅难逃!” 孙坤握紧了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大声说道: “我孙坤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闯过去!为了真相,为了兄弟们的情义,我绝不能死在这里!” 七虎看着孙坤那决绝的模样,心中竟有一丝忌惮,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嘲笑道: “马老五昨日也是这般,可惜啊,被我活生生打断了四肢,最后还不是死在了我的手里!” 孙坤听到这话,双眼瞬间猩红,他怒吼道: “七虎,当初你妈住院,还是马老五帮你在病床前尽孝的!你就这么忘恩负义吗?” 七虎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他大声吼道: “你给我闭嘴!”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权力和地位 七虎面色狰狞,继续吼道:“如果不是因为我无钱无势,母亲怎么可能会住院?又怎么会受那么多的苦?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没有权力和地位!” 孙坤看着七虎那疯狂的模样,心中一阵悲凉,他说道: “七虎,你错了!权力和地位并不是一切,真正的兄弟情义才是最珍贵的,你为了这些虚幻的东西,失去了自我,失去了人性,值得吗?” 七虎却根本听不进去孙坤的话,他怒吼道: “你少在这里说教!我现在只要钱和权,当我有了这两样东西,我身边的人都能过上好日子!孙坤,你就乖乖受死吧!” 孙坤长长地叹息一声,那叹息声中满是悲凉。 他心里清楚,此刻再如何苦口婆心地劝说七虎,都已是徒劳无功,对方显然已被仇恨与杀意冲昏了头脑。 无奈之下,他只能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决绝,说道: “既然你执迷不悟,非要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那么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七虎冷哼一声,那声音如同寒夜中的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猛地举起手掌,掌风呼啸,朝着孙坤如猛虎般扑去,口中喝道: “我倒要看看,今天究竟是我死,还是你死!我七虎多年,还从未怕过谁!” 孙坤见到七虎如凶神恶煞般袭来,心中一惊,但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迅速镇定下来。 他急忙侧身躲避,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试图避开七虎这凌厉的一击。 七虎攻击落空,却并未气馁,他反应极快,随即改为横扫,右腿如钢鞭一般,狠辣无比地踢向孙坤的脖颈处。 这一脚若是踢中,孙坤不死也得重伤。 孙坤早有防备,他眼神一凛,迅速伸出右臂挡在身前,同时抬腿如闪电般踹向七虎。 他的这一脚带着全身的力量,试图逼退七虎。 七虎左腿往旁边一滑,动作轻盈而敏捷,轻松避开了孙坤这一脚。 同时,他顺势抓住了孙坤的裤腿,手臂如同钢箍一般,紧紧锁住,令孙坤无法挣脱。 孙坤顿时一惊,心中暗叫不好。 他拼命地想抽腿离开,可七虎的力量实在太大,他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 七虎冷笑着,那笑容中满是嘲讽与得意。 他猛地用力一扯,孙坤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拽到七虎身前。 孙坤被拉了个踉跄,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他努力稳住身形,眼神中透露出警惕。 这时候,七虎趁机一记鞭腿踢向孙坤胸口,这一腿势大力沉,带着呼呼的风声。 孙坤慌忙用胳膊格挡,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孙坤感到胳膊一阵发麻,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 他连退数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墙壁都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 七虎趁胜追击,再次欺身而近,如同饿狼扑食一般。 他大喝一声,一拳轰向孙坤的肚腹处,这一拳蕴含着他全身的力量,若是击中,孙坤必将遭受重创。 孙坤赶紧用另外一只手抵挡,可七虎的力量太过强大,他依旧没挡住。 这一拳狠狠地轰在他的胸膛之上,他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移了位。 身体剧烈晃动,差点跌坐在地上。 七虎乘胜追击,不给孙坤丝毫喘息的机会。 他一脚踢向孙坤的脑袋,这一脚又快又狠,带着凌厉的杀意。 孙坤赶紧用手护住头部,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如同一只受伤的刺猬。 他硬扛了这一脚,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金星直冒。 七虎的腿上传来剧痛,但他并未停歇,反而被这疼痛激发了更强烈的斗志。 他借助反震之力跃到半空中,身形如大鹏展翅一般。 凌空飞起一记高鞭腿,狠狠砸向孙坤的脑袋,口中喊道: “孙坤,你好好见识一下我的厉害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该死,这招我必须躲。”孙坤一瞬间就明白,对方的这招凌厉无比,自己绝不能硬抗,否则脑袋会被砸爆的。 可惜孙坤已经无路可退,身后就是墙壁,他被逼到了绝境。 他只能勉强侧身躲避,身体如同风中残叶般摇摇欲坠。 险险避开了致命一击,不过他的衣袖被七虎一脚踢碎,布料在空中飘散开来。 七虎一脚落空,却趁势从半空中翻身落地,稳稳地站在地上。 他眯着眼睛打量着孙坤,眼神中满是讥讽,说道: “呦,这段时间看来你长进不小嘛,居然躲过了我一连串的连环攻击!不过,这还远远不够,今天你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上!” 孙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他凌乱的发丝。 他双手撑在膝盖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心里清楚,今天这局面,恐怕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四周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息,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缓缓将他笼罩。 于是,孙坤强忍着身体的疲惫与内心的恐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缓缓站直身子,双脚稳稳地扎在地上,摆好架势,双手握拳,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与坚毅,做好了战斗准备。 他沉声说道,声音虽有些沙哑,却充满了力量:“七虎,你已经疯了,连兄弟情义都不顾,现在竟与大强那畜生狼狈为奸,我与你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呵,就凭你也配?” 七虎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脸上满是轻蔑。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突然,他眼神一凛,如同一头暴怒的野兽般暴起,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挥舞着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打向孙坤。 孙坤见状,连忙双手交叉格挡。 然而,七虎这一拳力量极大,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手臂上。 孙坤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震碎了,身子也不受控制地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七虎趁胜追击,不给孙坤丝毫喘息的机会。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痴人说梦 不等孙坤站稳脚跟,他便再度欺身而上,身形如鬼魅般迅速,眨眼间就来到了孙坤面前。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嘲讽道: “孙坤,你能躲得了一时,但你以为你能在我的手下一直躲闪吗?别痴人说梦了!” 七虎说完,便挥舞着拳头,如狂风暴雨般疯狂地向孙坤攻击。 他的拳头又快又狠,每一拳都带着凌厉的劲风,仿佛要将孙坤彻底击垮。 孙坤疲于应付,只能左躲右闪,时不时用手臂格挡一下。 身上渐渐挨了好几记重拳,每一拳都让他感到一阵剧痛,身体也越发沉重。 虽然孙坤曾经练过功夫,身手也算敏捷,但七虎的实力更加强悍。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凌厉,仿佛经过精心计算一般,逼迫得孙坤只能被动防守,毫无还手之力。 而且,孙坤毕竟年纪大了,精力早已不如从前,长时间的战斗让他渐渐感觉到力有不逮,脚步也变得虚浮起来。 七虎瞅准时机,一招得逞,立刻乘胜追击。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右拳如炮弹般狠狠打在孙坤的肩膀上。 孙坤闷哼一声,只觉得肩膀一阵麻木,紧接着便是钻心的疼痛。 他的身形微微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但他依旧咬着牙,紧闭双唇,不让自己倒下,可最终还是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鲜血溅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不远处的大强见到这一幕,顿时猖狂地大笑起来。 他双手叉腰,脸上满是得意与嘲讽,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孙坤,讥讽道: “哈哈,孙坤啊孙坤,这么久没见,你还是那么废物啊,你就像一条狗一样趴着吧!” 孙坤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擦干嘴角的鲜血。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七虎,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说道: “七虎,你确定你一定要杀我?难道你就不担心大强事后卸磨杀驴?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应该清楚。” “哼,你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情在这挑拨离间?孙坤,今晚你死定了!” 七虎阴狠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的杀意,同时一拳击向孙坤。 孙坤眼神一凛,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将头向后仰去,堪堪避开了七虎这致命的一击。 喉咙处虽未被击中,但那凌厉的拳风刮得他喉咙生疼,仿佛被刀割一般。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孙坤怒吼一声,趁着七虎收拳的间隙,他猛地抬起膝盖,狠狠撞向七虎的腹部。 七虎没想到孙坤竟还有反击之力,腹部被撞得一阵剧痛,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孙坤趁机稳住身形,他大口喘着粗气,深知自己今日已陷入绝境。 “哈哈……”七虎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对孙坤极大的嘲讽。 “孙坤,你刚才不是很牛逼吗?怎么现在变成了一条丧家犬,只会狼狈躲闪?” 七虎满脸得意之色,眼神中满是不屑。 孙坤咬紧牙关,腮帮子都鼓了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怒目圆睁地说道: “七虎,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曾经跟你称兄道弟,你这种背信弃义、狼心狗肺的东西,若我能杀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定要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 “威胁我?我最讨厌被别人威胁了!” 七虎脸色突然一寒,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双脚猛地一蹬地面,再次如猛虎般冲了上来,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尘土飞扬。 孙坤深知自己此刻处境艰难,只能不断闪躲。 可他身上本就有伤,随着时间推移,伤势越来越重,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倒吸凉气,速度也慢了许多。 “给我滚!” 七虎瞅准时机,大喝一声,右拳如炮弹般狠狠击出,正中孙坤胸口。 孙坤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击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 紧接着,七虎又飞起一脚,重重地揣在他的小腿骨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脆响传来,仿佛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孙坤惨叫一声,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额头冒出豆粒大的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滚落,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脸上的肌肉扭曲变形。 七虎迈着嚣张的步伐走过来,一脚重重地踩在孙坤的手背之上,用力碾了碾。 孙坤的手背瞬间被踩得通红,指节泛白,疼得他身体一阵颤抖。 七虎俯瞰着孙坤,满脸戏谑之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孙坤,怎么样?你服气了吗?现在知道谁才是这的主宰了吧?”七虎阴阳怪气地说道。 孙坤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七虎,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七虎吞噬。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屈与倔强,哪怕此刻身处绝境,也绝不向七虎低头。 七虎冷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慢悠悠地叼在嘴里,接着又掏出火柴,嚓的一声点燃香烟。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在他面前,让他看起来更加阴森。 “孙坤,你这个蠢货,我告诉你,我现在是长江会的副会长,你若是愿意求饶,跪下来给我磕几个响头,我或许能去说服会长,让会长破天荒的饶你一命,给你一条活路!” 七虎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得意洋洋地炫耀着,眼神中满是傲慢。 “呸!劳资这辈子不会向你这种人低头,你就是个卑鄙无耻、忘恩负义的小人,就算死,我也不会求你!” 孙坤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唾沫星子溅在七虎的裤脚上。 “你敢骂我?” 七虎怒极,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又要一脚踹向孙坤,这一脚带着十足的力道,仿佛要将孙坤彻底踢垮。 可是孙坤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力了,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地上。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你的死期 七虎一脚正好踹在他的肋部,只听咔嚓一声,不知是不是肋骨又断了。 孙坤疼得差点晕厥过去,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妈的,真够硬气啊!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七虎愤恨地骂了一句,接着他一巴掌狠狠拍在孙坤的脸颊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夜空,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孙坤只觉脑袋嗡的一声,被七虎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三圈儿,整个人天旋地转,脚步踉跄,随后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他只觉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一丝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七虎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脚狠狠踩在孙坤的胸口,力道仿佛要将孙坤的胸膛踩穿。 他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恶狠狠地说道: “看来你是执意找死了,那么我成全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七虎猛地握紧拳头,手臂肌肉高高隆起,带着呼呼的风声,一拳狠狠轰向孙坤的脑门儿。 这一拳要是砸中,孙坤必定当场毙命。 可孙坤怎么可能甘心等死? 他虽身负重伤,但求生的意志让他反应速度极快。 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拼尽全身力气,猛地伸手抓住七虎的脚踝。 七虎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扑去,重重地压在孙坤的身上。 此时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距离太近,身体纠缠在一起,根本没有办法分开。 七虎的胸膛紧紧压着孙坤,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混蛋!” 七虎恼羞成怒,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拼命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双手撑地,试图挣脱孙坤的束缚。 可是孙坤却死死按着他的肩膀,手指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之中,根本不给他脱身的机会。 七虎的身材比孙坤魁梧很多,他拼尽全力,肌肉紧绷,也只能勉强撑起身体,却无法完全摆脱孙坤的控制。 孙坤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右拳猛地握紧,一记勾拳狠狠砸向七虎的面孔。 七虎反应倒也不慢,急忙偏移头部,想要躲开这一击。 然而孙坤这一拳速度极快,还是重重地砸在他脸颊上。 只听咔嚓一声,七虎的鼻梁当场被打塌陷,血水顺着他的鼻子汩汩流下来,滴落在孙坤的脸上。 孙坤趁此机会,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向着七虎刺过去。 匕首带着凌厉的气势,直逼七虎的要害。 然而七虎也是有所准备的,他眼神一凛,猛的抬起胳膊,用左臂挡住孙坤的袭击。 噗嗤! 刀刃切入皮肉的声音响起,七虎顿时吃痛,闷哼一声,左臂上出现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 紧接着,七虎右手迅速探出,如同铁钳一般,一把抓住孙坤握刀的手腕。 他用力一拧,孙坤只觉手腕一阵剧痛,匕首差点脱手。 随即,七虎使劲拉扯孙坤的胳膊,同时另一只拳头毫不犹豫地轰在孙坤的肚子上。 这一拳力量极大,孙坤只觉腹部一阵绞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了。 孙坤被打的飞出去老远,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狠狠撞在一棵粗壮的树上,又重重地跌落下来。 他只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疼痛难忍。 七虎捂着伤口,恶狠狠地骂道:“孙坤你特么的真卑鄙,居然用匕首偷袭!” 孙坤躺在地上,他的腹部绞痛欲裂,嘴角不断溢出血液。 他忍着剧烈的疼痛,张嘴嘲笑道: “哈哈……我卑鄙?明明是你卑鄙的背叛了兄弟,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我哪里卑鄙了?你才是真正的卑鄙小人!” “你……”七虎一时语塞,脸色阴晴不定。 孙坤在剧痛与疲惫中缓和了片刻,他紧咬着牙关,牙齿几乎要被咬碎,每一下咬合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他双手撑地,艰难地坐了起来,身体摇摇晃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七虎,一字一顿地说道: “七虎,你想杀我,我可能或许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就算我今日必死无疑,我也一定会在临死之前,让你付出惨痛代价,让你知道背叛兄弟、为非作歹的下场!” “哈哈,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让我付出惨痛代价!就凭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七虎狰狞的笑容更甚了,脸上的横肉都跟着颤抖起来,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话音未落,七虎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纵身扑了过来。 他的动作非常灵活,身形在夜色中如鬼魅一般,眨眼间,他就窜到孙坤身边,右手高高扬起,然后狠狠地朝着孙坤的脖颈劈去。 这一记劈斩势大力沉,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要将孙坤的脖颈生生劈断。 孙坤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他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索性就不躲了。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双手紧紧握住匕首,迎了上去。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孙坤的匕首直接被七虎的手掌劈开,强大的力量震得他虎口发麻,匕首差点脱手而出。 紧接着,七虎的拳头又如同炮弹一般轰向孙坤的腹部。 孙坤只觉腹部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他的腹腔内翻腾着巨大的疼痛,让他忍受不了,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溅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七虎并不罢休,他双手齐出,如同铁钳一般狠狠地掐着孙坤的喉咙,要将他活活勒死。 孙坤只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一阵发黑,但他也是有血性的汉子,双目赤红,脸上青筋暴起,一副要与七虎同归于尽的架势。 砰! 七虎趁着孙坤挣扎之际,一记肘击狠狠地击在孙坤的脸颊上。 孙坤的脑袋歪在一旁,脸颊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流淌着血液,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 但孙坤并没有放弃抵抗,他趁着七虎得意之时,同时一刀划向七虎的咽喉。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可悲的人 这一刀又快又狠,带着他最后的力气。 幸亏七虎的动作敏捷,身体向后一闪,躲了过去。 不过,七虎的脖子上还是多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殷红的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涌出,染红了他的衣领。 “妈的,竟然伤到我?” 七虎暴跳如雷,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到手上湿漉漉的鲜血,顿时怒不可遏。 他立即挥起拳头,狠狠地打在孙坤的胸膛上。 “嘭!”孙坤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来,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蜷缩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要碎掉似的,痛苦万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行,你跟我玩刀,那我也没必要留手!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刀法!” 七虎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傻到非要用拳头跟孙坤的匕首对抗,他也是会用刀的,而且刀法不俗。 孙坤捂着胸口,呼吸一滞,目光紧紧注视着七虎,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决绝。 七虎果然也掏出一把匕首,那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是死神的镰刀。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孙坤,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孙坤,接下来就我们比比,谁玩刀更胜一筹吧,看看是你这把破匕首厉害,还是我的刀更锋利!”七虎狞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杀意。 孙坤面色狰狞,他艰难地站起来,双脚微微颤抖,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他死死盯着七虎,说道:“那也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垫背!” “嘿嘿。”七虎露出阴沉的冷笑,他的步伐慢慢加快,朝着孙坤逼近。 “你真的以为,凭你这个废物能够伤到我?” 七虎一边迈着嚣张的步伐缓缓靠近,一边满脸嘲讽地讥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孙坤紧咬着牙关,牙齿深深陷入唇肉,鲜血在口中蔓延,却浑然不觉。 他努力克制着身体上如潮水般涌来的疼痛,每一下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刺痛。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匕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死死盯着七虎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七虎终于来到孙坤面前,脸上挂着讥讽至极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 “孙坤,你真是一个可悲的人,我早就苦口婆心地告诉你,想要权力和地位,只有投靠大强才是正道,那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可是你不听劝,非要跟大强作对,非要一条道走到黑,现在你的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这就是你自找的!” 孙坤咬着牙,声音从牙缝中挤出:“七虎,如果你今天不把我杀死,我也不会放过你!就算我变成鬼,也不会饶了你!” “哈哈哈……”七虎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觉得你有那个能力杀得了我吗?别做梦了,你今天必死无疑!” 话音刚落,七虎眼神一凛,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般再次冲向孙坤。 两人瞬间斗在一起,刀光剑影闪烁。 虽然孙坤的身手原本要比七虎强一点,可他刚才受了重伤,身体各处都传来剧痛,实力大打折扣,行动也变得迟缓起来。 而七虎却完好无损,精力充沛,所以很快七虎就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 七虎手中的小刀如灵动的毒蛇,快步朝孙坤的脖子划去,那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带着致命的杀意。 “不好!” 孙坤面色一变,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但好在他反应够快,手中匕首立刻迎了上去。 铛! 七虎的小刀狠狠击在孙坤匕首上,强大的力道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震得他虎口发麻,仿佛要裂开一般,差点连手中的匕首都脱手而出。 但下一秒,七虎手中的小刀再度袭来,速度快如闪电,带着呼呼的风声,直接刺向孙坤的胸口。 “该死。” 孙坤脸色微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急忙抽身后退,脚步踉跄,险而又险地避开对方这一招,后背冷汗湿透了衣衫。 七虎一击落空,他不待收势,再次挥舞小刀,如狂风暴雨般劈斩向孙坤。 七虎的力量比孙坤强很多,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孙坤根本不敢硬扛,他只能被迫躲闪,身形在刀光中狼狈地穿梭。 七虎连续几刀把孙坤逼退,随即纵身而起,如同一只展翅的雄鹰,挥舞着小刀刺向孙坤的心脏部位,这一刀要是刺中,孙坤必死无疑。 孙坤慌忙抬刀抵挡,手臂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铛!”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夜空,七虎的小刀砍在孙坤的匕首上,强大的力量让孙坤手臂发麻,仿佛失去了知觉,他差点连手中的匕首都脱手飞出。 孙坤急忙抽身后退,同时挥舞着匕首刺向七虎,试图做最后的反击。 然而七虎的反应非常迅速,如同鬼魅一般。 在孙坤的匕首距离他的心脏不到三公分的时候,他猛的一弯腰,身体如同弹簧般灵活,躲过攻击,然后纵身而起,一脚狠狠踢向孙坤的小腹。 “不好!” 孙坤面色大变,他来不及反应,只觉腹部一阵剧痛,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身上,被一脚踹在小腹上。 噗嗤! 孙坤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被踹飞两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哈哈哈……孙坤,你真是一个可怜虫,我刚才给你机会了,可惜你不珍惜!现在你就乖乖受死吧!” 七虎走到孙坤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孙坤躺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每一次挣扎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七虎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腹部上,让孙坤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给我去死吧。”七虎举起手中匕首,眼神中满是杀意,狠狠刺向孙坤的喉咙。 孙坤已经没有反抗的力量,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匕首落下,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大强冷淡的下令道:“先等等。”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就算是死 七虎的匕首在离孙坤喉咙仅一寸的地方戛然而止,他疑惑地转过头,看向大强,问道:“会长,要做什么?” 大强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孙坤,缓缓说道:“其实,我很欣赏孙坤。” 孙坤躺在地上,嘴角还挂着血迹,他吐了口血沫,强撑着抬起头,破口大骂:“大强,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少在这里假惺惺!我孙坤就算死,也不会领你这份情!” 大强皱了皱眉头,蹲下身子,看着孙坤说道: “其实你笨可以活的,只要你愿意投靠我,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孙坤眼中不屑,大声吼道:“我孙坤不是畜生,绝不跟畜生为伍!你们这些为非作歹的家伙,迟早会遭报应!” 大强被孙坤的话激得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孙坤,冷冷问道: “难道你真的想死?” 孙坤毫不畏惧地迎上大强的目光,大声说道:“来吧,我孙坤就算死,也会到地狱去看着你们,看着你们这些恶人如何受到应有的惩罚!” 大强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喃喃道:“太可惜了,这么好的身手,却如此冥顽不灵。” 孙坤冷笑一声,说道:“你所做的一切,终将被世人唾弃,你的名字会永远刻在耻辱柱上!” 大强被孙坤的话彻底激怒了,他恼羞成怒地大喊道:“杀了孙坤!” 七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说道:“坤哥,一路走好。” 说罢,七虎再次举起手中匕首,准备动手。 孙坤绝望地闭上双眼,心中满是悲凉,他没想到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但心中对大强等人的仇恨却愈发浓烈。 就在七虎手中的匕首即将刺入孙坤喉咙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洪亮且带着几分戏谑的冷笑声突然传来: “长江会的内讧还真是精彩啊,这戏码可比戏台上的还热闹。” 大强惊声问道:“谁在说话?” 七虎指着屋顶,大声说道:“人在那!” 在场所有打手都顺着七虎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屋顶上站着一个人影,由于距离较远,光线又暗,人影显得很模糊。 大强怒声吼道:“哪里来的宵小,敢在长江会闹事?识相的赶紧滚下来,否则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七虎看了好一会儿,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凑到大强身边,小声说道: “大强,别太盛气凌人,那个人是个高手,很强,我隐隐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大强面色铁青,他强压下心中的愤怒,皱着眉头,对着屋顶喊道: “阁下能否下来一谈?” 话音刚落,只见那道人影轻轻一跃,如同一片落叶般从屋顶飘落而下。 小弟们见状,纷纷围了过去,将那人团团围住。 大强看着那人,喃喃说道:“怎么这人看着这么眼熟。” 七虎再次小声提醒大强:“会长,小心点,来的是个高手。” 大强迫于无奈,牵强地扯起笑容,走上前去,抱拳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来我长江会有何贵干?” 那人冷笑一声,说道:“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大强终于看清了那人的面容,面色一变,失声喊道:“你是江尘?” 江尘这个名字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躁动起来。 要知道,江尘可是比老会长还厉害的家伙,曾经在江湖上闯下赫赫威名,他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紧张。 七虎更是打起十二分警惕,紧紧握着手中的匕首,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不敢有丝毫懈怠。 凄惨的孙坤听到江尘的名字,也努力睁开双眼,虚弱地问道:“江先生,你怎么来了?” 江尘无奈地看着孙坤,没好气地说道:“都跟你说了你兄弟估计已经被害死了,让你别来别来,你怎么就不听呢?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值得吗?” 孙坤苦笑一声,说道:“江先生,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我只是想为兄弟讨个公道,没想到大强他们如此心狠手辣。” 江尘叹了口气,说道:“你这性子,就是太冲动了,不过既然我来了,就不会让你白白送死。” 大强看着江尘,心中虽然有些忌惮,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江尘,这是我长江会内部的事情,你最好别插手,否则,就算你名气再大,也别想轻易离开这里。”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大强,你以为你这些手下能拦得住我?你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今天我既然来了,就清理清理你们这些江湖败类。” 大强脸色一变,他知道江尘的实力,如果真的动起手来,自己这边未必能占到便宜。 他眼珠一转,说道:“江尘,你别以为我怕了你。” 江尘看着大强那虚伪的模样,心中一阵厌恶,眯眼问道:“这么说你还有什么手段了?” 大强冷笑一声,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挑衅与张狂,大声说道: “江尘,这里可是长江会的地盘,我人多势众,你今天插翅也难飞!识趣的就赶紧滚,别自讨苦吃!” 在他的吩咐下,四周的小弟们如潮水般迅速包围上来,将江尘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中透露出凶狠。 七虎也向前迈了一步,手中的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他紧紧盯着江尘,恶狠狠地说道: “江尘,你实力再强又如何?今天在这长江会的地盘上,你也不可能安然无恙地从这离开!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江尘神色平静,目光缓缓扫过对方的规模,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说道: “人确实不少,看来你们长江会为了对付我,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孙坤躺在地上,听到江尘的话,心中满是焦急与担忧,他拼尽全力抬起头,虚弱地说道: “江先生,你快走,别管我!他们人多势众,你一个人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不能连累你!”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无谓的挣扎 江尘不耐烦地看了孙坤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给我闭嘴!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逞英雄!我既然来了,就不会丢下你不管!” 孙坤心中一阵感动,眼眶微微泛红,却也知道此时不是多言的时候,只能紧紧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担忧地看着江尘。 大强看着江尘,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大声说道: “江尘,你今天插翅难飞!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江尘双手揣兜,神色淡然,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 “不如我们各划一条道,如何?这样对大家都好。” 大强深知江尘实力之强,心中虽然忌惮,但又不愿轻易示弱,于是便问道: “怎么划道?说来听听。” 江尘目光坚定,缓缓说道:“孙坤我带走,今天我们谁都不找谁的麻烦,此事就此作罢。” 孙坤听到江尘的话,心中感动万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没想到江尘为了自己,竟然愿意与长江会如此周旋。 大强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江尘,许久之后,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 江尘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在笑什么?” 大强止住笑声,脸色一沉,说道:“今天让你闯进来把人带走,以后别人怎么看长江会?我们长江会在滨海还怎么立足?” 江尘摊了摊手,说道:“别人怎么看你们我管不着,我只想问你们让不让我把人带走。” 大强眼神一冷,说道:“我若是不答应呢?” 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没得谈那就只有打了。” 大强冷笑一声,说道:“听你的意思,怎么话里话外好像我怕你一样?江尘,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江尘神色平静,说道:“怕不怕不是靠嘴说的,而是打出来的,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高手!” 大强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 “江尘,你没看清局势。现在你被我的人包围了,就像一只困兽,插翅难逃!我劝你还是乖乖认输,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江尘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虾兵蟹将就算来再多又有什么用?在我眼里,他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大强脸色一变,怒道:“江尘,你是真的不知好歹!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长江会的下场!” 江尘双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从容,说道: “我只知道拳头才是说话的本钱!” 大强鄙夷地看着江尘,说道:“高手自己见得多了,但是我就不信人多堆不死你!今天我就让你有来无回!”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说道:“你大可以试试,看看是你的虾兵蟹将厉害,还是我的拳头更硬!” 七虎见状,心中一阵担忧,他深知江尘的实力,生怕大强冲动之下酿成大祸,于是低声劝大强道: “会长,冷静点!江尘不好对付,我们得从长计议啊!” 大强却一把推开七虎,怒道:“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江尘不成?今天我就要让他知道,长江会不是他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江尘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大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问道: “大强,你在装什么?老会长是你害死的,别以为你能瞒天过海!” 此言一出,周围瞬间炸开了锅,小弟们纷纷惊呼起来,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有的小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强,仿佛在重新审视这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会长。 有的则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这突如其来的惊人消息,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安。 大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大声说道: “别被他骗了!这小子满嘴胡言,就是想扰乱我们的军心!” 七虎见状,也赶忙站出来,指着江尘大声说道:“老会长就是江尘害死的!他这是想转移视线,大家可千万别上当!” 其他堂主也跟着帮腔,纷纷指责江尘妖言惑众,试图混淆视听。 其中一个堂主扯着嗓子喊道:“江尘,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们长江会可不是你能随意诋毁的!” 另一个堂主也附和道:“对,你今天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江尘看着他们这副丑恶的嘴脸,眼中满是鄙夷,不屑地说道: “大强,你还真不要脸,敢做不敢当!” 大强被江尘这话激得怒不可遏,双眼通红,怒吼道: “江尘,有种你再说一遍!” 江尘毫不畏惧,直视着大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不,要,脸!” 声音洪亮,在空气中回荡。 大强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握拳,关节捏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地说道: “今天就是跟你拼了,你也离不开长江会!” 七虎见大强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心中焦急万分,赶忙小声劝道: “会长,别被愤怒冲昏头脑啊!江尘不好对付,我们得从长计议。” 大强却一把甩开七虎的手,怒吼道:“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江尘不成?今天我就要让他知道,长江会不是他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江尘没有理会大强的叫嚣,转身扶起孙坤,无奈地说道: “你为何非要过来送死?” 孙坤看着江尘,眼中满是愧疚,说道:“江先生,是我连累你了。” 江尘皱了皱眉头,说道:“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 孙坤心急如焚,赶忙劝道:“江先生,你一个人赶紧走,别管我了,他们人多势众,你一个人不是他们的对手。” 江尘听了,顿时无语,说道:“我要是怕危险,还大老远的来救你干什么?” 孙坤看着江尘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感动,眼眶不禁湿润了,说道: “江先生,你对我恩重如山,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江尘拍了拍孙坤的肩膀,说道:“感激的话以后再说,你现在还能动吗?”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保命的东西 孙坤试了试,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说道:“江先生,我肋骨断了好几根,动一下都疼得厉害。” 江尘皱了皱眉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说道: “这些都是我保命的玩意儿,你服下吧。” 孙坤看着那瓶子,赶忙摆手说道:“江先生,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江尘脸色一沉,呵斥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什么客套?赶紧服下!” 孙坤看着江尘严肃的表情,心中一暖,不再推辞,向江尘道谢后,接过丹药,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孙坤只觉得疼痛减轻了不少。 江尘看着孙坤,问道:“感觉到好转了吗?” 孙坤惊喜地说道:“江先生,你这药太神奇了,我感觉好多了。”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废话少说,咱们得想办法杀出去。” 孙坤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敌人,咬了咬牙,说道:“江先生,我来殿后,你赶紧走。” 江尘听了,顿时无语,说道:“我来这是救你的,不是让你送死的。别在这逞英雄了!” 孙坤焦急地说道:“江先生,我受了伤,只会拖累你,你一个人突围出去还有机会。” 江尘看着孙坤,坚定地说道:“只要将对手打穿,哪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你别再啰嗦了,跟着我,咱们一起杀出去!” 孙坤看着江尘,心中满是感动,他知道江尘是绝对不会丢下他不管的。 于是,他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站起身来,说道: “好,江先生,我听你的,咱们一起杀出去!”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对了,咱们并肩作战,一定能杀出一条血路!” 说罢,江尘眼神一凛,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大强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呵斥道: “江尘,你就是有三头六臂,今天也休想逃出去!”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眼神中满是自信与从容,说道: “你尽管来试试,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大强被江尘的回应彻底激怒,双手猛地一挥,大声吼道: “试试就试试,给我杀!” 随着他这一声令下,长江会的小弟们如潮水般喊叫着扑了过来,喊杀声震耳欲聋。 江尘语速飞快地对孙坤说道:“你左我右!” 那声音简洁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 说罢,两人一左一右如猛虎般杀入人群。 一个精瘦打手手持砍刀,面目狰狞地朝着江尘砍来,那砍刀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带着呼呼的风声。 江尘眼神一凛,侧身一闪,轻松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话音未落,江尘一个箭步上前,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精瘦打手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精瘦打手的手腕瞬间骨折,砍刀也应声落地。 紧接着,江尘抬腿一脚,狠狠地踹在精瘦打手的胸口,将他踢飞出去数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又一个精瘦打手见同伴被打倒,恼羞成怒,挥舞着匕首从侧面刺向江尘。 江尘冷哼一声,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身形一闪,来到精瘦打手身后,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肩膀,用力往后一拉,精瘦打手顿时失去了平衡,向前扑去。 江尘趁机右拳如炮弹般击出,重重地打在精瘦打手的后背上,只听砰的一声,精瘦打手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这时,一个胖打手挥舞着狼牙棒,大声喊道:“江尘,你死定了!” 那狼牙棒上的尖刺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江尘看着胖打手,眼中满是轻蔑,说道:“就凭你?还不够格!” 胖打手被江尘的话激怒,挥舞着狼牙棒朝着江尘猛砸过来。 江尘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躲过了狼牙棒的攻击。 然后,他迅速绕到胖打手身后,双手抓住胖打手的腰带,大喝一声:“起!” 竟将胖打手整个人举了起来。 胖打手在空中惊恐地挣扎着,江尘用力一甩,将他扔了出去,砸倒了好几个冲上来的小弟。 大强见状,气得暴跳如雷,大声喊道:“先解决江尘!” 两名矮打手听到命令,狞笑着杀向江尘。 其中一个矮打手手持双刀,另一个则拿着铁链,配合默契地朝着江尘攻来。 江尘看着他们,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就你们这两个小矮子,也想拦住我?” 手持双刀的矮打手率先发动攻击,双刀如雪花般朝着江尘砍来。 江尘灵活地躲避着,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他看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右手如闪电般抓住矮打手的手腕,用力一扭,将双刀夺了过来。 然后,他反手一刀,砍在矮打手的肩膀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矮打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另一个手持铁链的矮打手见同伴受伤,更加疯狂地朝着江尘攻来。 江尘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躲过了铁链的攻击。 然后,他用手中的刀一挑,将铁链缠在了刀上。 接着,他用力一拉,将矮打手拉了过来。 矮打手还没反应过来,江尘一脚踢在他的胸口,将他踢飞出去。 这时,之前那个精瘦打手又挣扎着爬了起来,再次朝着江尘扑来。 江尘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说道:“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迎上前去,一个侧踢,踢在精瘦打手的脸上,将他踢得满脸是血,再次倒在地上。 众多堂主看到江尘如此勇猛,纷纷惊叹不已。 其中一个堂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这江尘的实力也太恐怖了吧,我们这么多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另一个堂主也附和道:“是啊,这简直就是怪物啊!” 大强听到堂主们的议论,气得破口大骂:“你们都是废物!这么多人连一个人都对付不了!”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今天死定了 七虎在一旁着急万分,大声喊道:“都别愣着了,用刀偷袭他!” 一个壮硕打手听到命令,手持大刀,悄悄地从侧面靠近江尘。 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嘲讽道:“江尘,你今天死定了,我现在就要你的命!” 说着,便朝着江尘的后背砍去。 江尘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在壮硕打手的大刀即将砍到他的时候,他猛地一个转身,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抓住了壮硕打手的手腕。 他冷冷地看着壮硕打手,说道:“就你这点小伎俩,也想偷袭我?” 壮硕打手惊恐地看着江尘,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江尘用力一拧,壮硕打手的手腕瞬间骨折,大刀也掉落在地。 然后,江尘抬腿一脚,踢在壮硕打手的肚子上,将他踢飞出去。 这时,又有两名矮打手狞笑着杀向江尘。 江尘看着他们,眼中满是不屑,说道:“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就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来到两名矮打手中间。 他双手如闪电般探出,分别抓住两名矮打手的脖子,用力一捏,两名矮打手顿时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 江尘用力一甩,将他们扔了出去,砸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混乱。 江尘站在人群中,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仿佛战神一般。 他看着周围惊恐的小弟们,大声说道:“还有谁敢上来?” 那声音如洪钟般在空气中回荡,让所有人都为之胆寒。 七虎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双腿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他心惊胆战地向大强提议道: “会长,您瞧瞧那江尘,势不可挡,咱们实在难以招架啊!不如先对孙坤动手,只要先把孙坤杀了,那江尘没了帮手,就好对付多了,咱们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对,先把孙坤给宰了!这孙坤就是个祸害,留着他迟早是个大患!”另外一名堂主也跟着大声附和,眼中满是狠厉之色。 这时,有堂主皱着眉头,满脸担忧地问道:“可是,江尘怎么办?他那么厉害,要是咱们去对付孙坤,他突然发难,咱们可就危险了。” 大强恶狠狠地咬了咬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都跟着颤抖起来,他双眼圆睁,怒目而视,恶狠狠地说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宰了孙坤,再集中精力杀江尘,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他们两个!” 其他人收到命令,纷纷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凶狠。 一名姓周的堂主更是迫不及待,他大喝一声,率先如离弦之箭般向孙坤冲过去。 “哈哈哈,孙坤,你这背叛长江会的叛徒,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到了!你以为背叛会长还能有好下场吗?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周堂主一边狂笑着,一边加快了脚步。 孙坤正跟大家厮杀着,周围喊杀声震耳欲聋,刀光剑影闪烁不停。 他忽然看到一名堂主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心中一惊,吓得赶紧往后退去。 可此时他正身处混乱的战场,周围全是人,行动极为不便,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周堂主冲到孙坤面前,扬起手中那根粗壮的钢管,带着呼呼的风声,一棍狠狠地抽在孙坤的肩膀上。 只听咔嚓一声,孙坤只觉得肩膀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打断了一般,他痛叫一声。 “快,上!别让他有喘息的机会!”七虎等人见状,大喜不已,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立马蜂拥而至,将孙坤团团围住。 孙坤的双眼立刻变得通红,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他咬着牙,低吼道: “都特么以为我好欺负是吧?劳资跟着老会长打天下的时候,不知道杀过多少人,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今日是你们逼我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孙坤突然强忍着剧痛,挣扎着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那匕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怒吼一声,冲着一名冲上来的小弟狠狠捅去,那小弟躲闪不及,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匕首已经深深刺入他的胸口。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与不甘,当场毙命,身体缓缓倒下。 这时,孙坤的手臂上传来钻心般的疼痛,原来是刚才被钢管击中的地方伤口裂开,鲜血如泉涌般染红了他的衣袖。 但他此时已经杀红了眼,根本顾不上这些,他仰天长啸一声,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咆哮,像野兽一样疯狂地扑向一位小弟。 那小弟吓得亡魂皆冒,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拼尽全力与孙坤搏斗着,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挡住孙坤的攻击。 但孙坤此时已经陷入了疯狂,力量大得惊人,很快,孙坤手中的匕首划开了他的喉咙。 鲜血如喷泉般溅出,那小弟捂着喉咙,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缓缓倒下。 眨眼功夫,三四名小弟丧命于孙坤的刀下。 周堂主见状,怒不可遏,他怒吼道:“孙坤你这个畜生,他们可都是你昔日的兄弟,你怎么下得去手!” “兄弟?”这两个字让孙坤的眼睛变得更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他甚至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愤。 他血红着双眼吼道:“你们要真踏马的拿我当兄弟,又怎么会一心一意的想要搞死我?从你们对我动手的那一刻起,咱们的兄弟情义就已经没了!” 孙坤双眼布满血丝,脖颈上青筋暴起,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完全失去了理智,整个人如同陷入癫狂的野兽。 周堂主见状,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心里暗想:这孙坤肯定是疯了,瞧他那模样,哪还有半点正常人的样子。 不行,绝对不能够让这样的疯子继续留下来,不然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乱子,必须除掉他! 他紧了紧手中那根粗壮的钢管,钢管上还残留着之前战斗留下的血迹,恶狠狠地说道: “孙坤,我其实不想杀你。”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 没办法饶你 “咱们曾经也是一起在道上混的兄弟,可你做错了事情,不仅违抗帮规,还杀了我们好几号人,这让我实在没办法饶你,只能请你去黄泉路走一趟了。” 话音未落,周堂主便高高举起钢管,狠狠砸向孙坤。 孙坤咬牙切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没有丝毫畏惧,他猛地举起手中的匕首,拼尽全力挡住钢管。 两件武器狠狠相撞,瞬间火星四射,发出刺耳的声响。 周堂主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钢管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整个人踉跄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妈的!”周堂主恼羞成怒,双眼圆睁,额头上暴起根根青筋,再度抡起钢管,以更快的速度狠狠地砸在孙坤的腹部。 这一击力量极大,孙坤只觉得腹部如遭重锤,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噗嗤——” 孙坤吐出一口鲜血,鲜血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他单膝跪地,双手紧紧捂着腹部,痛苦地呻吟着,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周堂主趁胜追击,再度高高举起钢管,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砸向孙坤的脑袋。 这一击要是砸中,孙坤必死无疑。 好在孙坤有两把刷子,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拼尽全力侧身一闪,堪堪躲避开钢管。 但是,钢管还是擦在了他的胳膊上,瞬间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横流,染红了他的衣袖。 孙坤闷哼一声,强忍着剧痛。 周堂主一击不中,立马跳起,再度抡起钢管,如狂风暴雨般朝着孙坤砸下。 孙坤左支右拙,在钢管的攻击下险象环生,很快身上又添数处伤痕,鲜血染红了他的全身,让他看起来如同一个血人。 “哈哈,孙坤,你今天死定了!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周堂主大笑着说道,脸上满是得意与张狂。 七虎等人见机会难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准备伺机出手,一起解决孙坤。 就在这个时候,江尘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带着无尽的寒意,说道: “找死!” 随后,他一步跨出,速度比刚才更快,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冲到周堂主的身边。 他握紧拳头,拳头上青筋暴起,一拳轰在周堂主的脸颊上。 周堂主只觉得眼前一黑,脸颊传来一阵剧痛,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孙坤惊喜地喊道:“江先生!” 他抬起头,这么一看才发现,江尘一路冲杀过来,已经杀出一条血路,周围的小弟们纷纷倒地,哀嚎声一片。 江尘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混乱的局势,言简意赅地喝道:“跟着我的脚步走!别掉队!” “好!”孙坤没有丝毫犹豫,快速答应道。 “拦下他们!”七虎见状,双眼圆睁,怒目而视,大喝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急切。 其他人听到命令,如恶狼般纷纷冲了过去,喊杀声震耳欲聋。 江尘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来自冰窖,带着彻骨的寒意。 他双掌齐出,掌风呼啸,带着凌厉的气势拍向七八人。 这些人虽然平日里也有些身手,不弱于常人,但在江尘面前,却如同蝼蚁一般,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只听一阵惨叫连连,这些人纷纷被拍得跌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孙坤,你还在犹豫什么,快跟上我的脚步!” 江尘一边应对着周围不断涌上来的敌人,一边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孙坤这才反应过来,他深知此时不是纠结的时候,否则只能是白白送死。 他咬了咬牙,快速跟上江尘的步伐,二人并排前进,手中武器挥舞,如猛虎下山般杀出重围。 大强眼瞧着现在的情况,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 他怒吼道:“七虎,你还愣着干什么?亲自上了,最差也要将孙坤杀了!今天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好!”七虎应声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凶狠,他握紧手中的武器,带着一众人,如潮水般向江尘和孙坤追杀过去。 周堂主也加入了追捕行列,他的体型肥胖,跑起来肚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显得笨重无比。 但他却依旧非常凶悍,挥舞着手中的钢管,大声叫嚷着,仿佛要将江尘和孙坤生吞活剥。 江尘感觉到危险如影随形,他知道,这样一味地逃下去是逃不出去的。 他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孙坤,只见孙坤气喘吁吁,脸上满是疲惫与紧张。 江尘沉声道:“你先走,我来断后!别磨蹭!” 孙坤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阵感动,热泪盈眶。 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有这种待遇,在这生死关头,江尘竟愿意为他断后。 他哽咽着说道:“江先生,还是你走吧,我还有体力能跟他们纠缠一番!” 江尘摇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反驳的威严:“不要废话,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孙坤知道再墨迹下去,连累的只会是自己,他咬了咬牙,转身快速离开,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江尘见孙坤走远,立即转过身来,面对着七虎等人,眼睛微眯,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嘿嘿……孙坤那家伙倒是跑得快,现在该轮到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了。” 江尘双手抱胸,语气冰冷如霜。 “狂妄的狗杂碎,竟敢如此大放厥词,受死吧!” 七虎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怒吼一声,率先冲锋过去,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砍刀高高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朝江尘狠狠斩杀过来,仿佛要将江尘劈成两半。 江尘冷冷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看准时机,抬腿猛地一踢,精准地踢翻一个冲上前来的小喽啰,那小喽啰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紧接着,江尘迅猛出招,身形如电,直取七虎的咽喉,那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顶尖高手 七虎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江尘在如此绝境下竟然还敢主动反击。 他连忙侧身躲避,同时迅速举刀格挡。 叮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只见七虎手中的钢刀瞬间崩裂,碎片四溅。 他心中大骇,江尘这一脚的力道,简直恐怖至极,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让他握刀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江尘没有丝毫停顿,又是一脚踹出,这一脚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奔七虎的胸膛而去,势大力沉。 “来的好!” 七虎也不是泥捏的,作为长江会的顶尖高手,他能在江湖上闯出赫赫威名,自然不是浪得虚名。 他大喝一声,全身肌肉紧绷,运起全身力气,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脚。 两者交战,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炸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七虎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袭来,整个人噔噔噔向后退了五六步,这才勉强稳住身形,而他的脸色却苍白如纸,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你居然这么厉害?” 七虎惊讶地盯着江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呵呵……现在知道怕了吗?你们长江会的所谓顶级高手,不过如此嘛!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江尘嘲讽道,眼神中满是轻蔑。 七虎气愤不已,胸膛剧烈起伏着,但是他却不敢贸然动弹。 刚才江尘展示出来的实力太强了,他深知自己必须要动用全力才能有一战之力,否则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真是好一个江尘,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看来我今天是不能留手了。” 七虎咬着牙,冰冷地说,眼神中透露出狠厉。 江尘嗤笑一声,上下扫视着七虎,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嗤笑道:“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似乎有信心打败我?别到时候又被打得落花流水,那可就丢人现眼了。” “不是信心,是一定能赢!” 七虎傲气凛然地说道,他挺直了腰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 他自信满满,因为他的确有这个本钱,毕竟他曾是长江会的顶梁柱,实力在长江会能排进前三。 在他看来,江尘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介匹夫罢了,根本不足为惧。 “那就试试看!” 江尘大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一跃而起,一记鞭腿带着凌厉的风声踢向七虎,那腿法刚猛无比,仿佛能开山裂石。 七虎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迅速侧身躲避,动作敏捷如猿猴。 紧接着,他双手握刀,高高举起,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劈向江尘的脖颈,想要一击致命。 江尘目光如电,瞅准时机,一脚迅猛踢向七虎手中那寒光凛冽的刀刃。 这一脚看似鲁莽,实则暗藏玄机,借助刀身传导过来的劲道,他巧妙地改变方向,那腿风如利刃般直直踢向七虎的肚子。 七虎大吃一惊,双眼圆睁,脸上满是惊愕。 他没想到江尘竟有如此奇招,赶紧松开手,刀柄脱手而出。 江尘只觉得肩膀一阵剧痛,疼得他呲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然而,他顾不上揉搓被撞得生疼的肩膀,深知此刻局势危急。 他抽身爆退,身形如离弦之箭,瞬间拉开与七虎的距离,随后凝神以待,眼神中满是警惕,不敢有丝毫轻敌之意。 “小子,你有点门道啊!” 七虎冷笑着说道,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凝重,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有这般本事。 江尘活动一下筋骨,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他淡漠道: “我劝你别再追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苦苦相逼。” 七虎哈哈大笑,那笑声中满是张狂: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以为我们长江会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吗?今日你坏了我们的好事,就别想轻易脱身!” “既然这样,那就怪不得我了!” 江尘眼神一凛,话音一落,他身形如鬼魅般化作一道幻影,眨眼间便来到七虎近前,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七虎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说道: “小子,既然你赶着趟来送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他抓住江尘送上来的机会,凌空一脚从侧边狠狠踹向江尘的胸口,这一脚带着他全身的力气,势大力沉。 江尘早有准备,他目光敏锐,在七虎出脚的瞬间便做出反应,身躯向旁边挪移半寸,那动作轻盈如燕,堪堪躲过这致命攻击。 “咦?”七虎惊诧地看着江尘,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攻击能够给予江尘足够的重创,可没想到对方竟如此轻易地躲开了。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七虎皱眉问道,脸上的嚣张气焰收敛了几分。 江尘耸耸肩,一脸轻松地说道: “就凭你,根本奈何不了我!长江会的所谓高手,也不过如此。” 七虎的瞳孔骤缩,他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嚣张,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心中怒火中烧,却又不敢贸然出手。 江尘继续挑衅,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 “还是让我教训你一下吧!” “大言不惭!今日我便让你知道口出狂言的下场!” 七虎怒目圆睁,脸上的横肉都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他大喝一声,纵身如猛虎扑食般扑向江尘。 他的动作迅疾如风,双臂挥舞间带起阵阵劲风,宛若一阵狂暴的旋风席卷而来,所过之处,地面尘土都被扬起。 不得不说七虎还真有点本事,他这一招来势汹汹,江尘的反应竟慢了一拍。 七虎见状,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那笑容中满是嗜血的兴奋。 他猛地一记鞭腿,如钢鞭般狠狠扫向江尘,腿风呼啸,逼迫江尘不得不向后退去。 江尘连忙闪躲,身形在狭窄的空间里左挪右移,可七虎的攻势实在太快了,如疾风骤雨般连绵不绝,几次都险些擦中他的身体,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强弩之末 “小子,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七虎一声暴喝,声音如炸雷般在空气中回荡。 他的身体仿佛炮弹般射出,速度之快让人咋舌,瞬间来到江尘身前,一记肘击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撞向江尘的胸膛。 猝不及防之下,江尘被这一击撞中,只觉得胸口如遭重锤,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整个人横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噗通!”江尘重重摔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苍白如纸,嘴角渗出丝丝鲜血,这一招的威力还真是不俗,换做普通人,肯定当场毙命。 七虎见自己占据优势,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 他正要乘胜追击,不给江尘丝毫喘息的机会。 “找死!”江尘咬着牙,强忍着胸口的剧痛,缓缓站起身来。 他眼中怒火燃烧,一拳带着凌厉的风声轰向七虎。 “哼,你还能撑多久呢?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七虎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他迅速出手,一把抓住江尘的拳头,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江尘的手骨捏碎。 然后顺势夺过他的铁拳,反手一巴掌扇向他的脸,那巴掌带着呼呼的风声,势大力沉。 “江尘,这一招我就了结了你!” 七虎嘴角挂着一抹阴森至极的冷笑,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他双眼紧紧盯着江尘,眼神中满是轻蔑与杀意。 然而下一秒,七虎脸上的表情彻底僵硬在了脸上,就像被瞬间冻结了一般。 因为,他并没有如愿以偿地打倒江尘,江尘居然如鬼魅般躲开了他这势在必得的一击。七虎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心中震撼万分,简直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幕。要知道,自己虽未用尽全力,但也使出了七八成的力气,这一击在以往的对战中,足以让对手吃尽苦头,可江尘居然能如此轻松地躲过。 不等七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江尘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刁钻古怪,身形飘忽不定,时而如灵动的飞燕,时而似狡黠的狐狸,甚至隐隐透出一种诡异的美感。 七虎只觉眼前一花,江尘的攻击已如潮水般涌来。 “好快的速度!”七虎心中骇然失色,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刚才的确低估了江尘,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如此灵敏,身法如此诡异,竟然可以如此轻松地躲避他的攻击。 七虎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心中暗叫不妙。 “不行,不能再拖延了。” 七虎深知江尘的厉害,他发现江尘越战斗越勇,气势如虹,如果任由江尘这样下去,最终的结果很可能是自己落败。 想到这里,七虎心中一横。 “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 七虎狞笑一声,突然收起之前凌厉的招式,双手呈环抱状,摆出一副严密的格挡姿态,全身肌肉紧绷,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砰!”江尘的铁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来,七虎的双臂稳稳地架在江尘的拳头之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手臂微微颤抖,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地挡住了江尘的攻击。 江尘眸光冰冷,犹如寒夜中的星辰,透着无尽的寒意。 他另一只拳头早已蓄力待发,趁着七虎招式用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陡然发力,一记重拳如炮弹般击出,带着破空之声,狠狠砸向七虎的腹部。 然而七虎已经做好了动用全力的打算,他腹部肌肉瞬间收缩,如同一层坚硬的铠甲。 江尘这一拳虽然势大力沉,但并没有奏效,只是让七虎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后撤了数步,江尘脸色微微泛红,喉咙处传来丝丝腥甜,显然刚才那一击他也使出了不小的力气。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 “臭小子,我看你现在还能逞凶到什么时候!” 七虎咧着嘴,狰狞的笑容充斥在脸上,那模样显得有些疯癫,仿佛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现在退去,我江尘依旧可以饶你一命!” 江尘的脸色愈发寒冷,他双眸之中闪烁着慑人的锋芒,如同利剑出鞘,寒光四射,令人胆寒。 “你做梦!”七虎大吼一声,声音如同炸雷一般,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他再次朝着江尘冲了过来,双脚在地面上踏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一头愤怒的公牛,势不可挡。 江尘冷笑一声,神色从容淡定,不急不缓,依旧采取游走的姿势,身形如风,不停地躲避着七虎的进攻。 他时而侧身一闪,时而轻盈地跃起,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处,让七虎的攻击一次次落空。 每一次七虎气势汹汹地即将攻到他身边之时,江尘总能凭借着敏锐的感知,提前察觉到那凌厉的攻势。 他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七虎攻击的轨迹,随后以刁钻到近乎诡异的角度和精妙绝伦的招式,轻松化解危机。 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好似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渐渐的,七虎发现自己的节奏完全被江尘打乱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速度已然不慢,可此刻却发现江尘的速度比先前快了不知多少,甚至隐隐超过了自己。 每一次他想要追上江尘的步伐,却总是差那么一点,就像隔着一层薄纱,看得见却摸不着。 七虎额头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 他隐隐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遇到了对手,若再不拿出真本事,恐怕今日就要栽在这里了。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催动体内内劲,全身的经脉仿佛被点燃了一般。 全力爆发之下,顿时间,现场弥漫着浓郁的杀伐之气,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的战场之中。 他的气势瞬间提升了数倍,一股强烈的杀戮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只见他怒吼一声,一拳对着江尘的脑袋狠狠砸出,带起一阵尖锐的破风声响,那气势极其恐怖,仿佛要将江尘的脑袋瞬间轰碎。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看你怎么躲 江尘脸色一凛,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脚下滑步,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试图躲开七虎这凌厉的进攻。 然而七虎这一拳来势汹汹,速度极快,虽然江尘的速度已经很快,但还是没能完全躲开。 只见七虎的拳头擦着江尘的耳畔而过,那凌厉的拳风如刀割一般,差点把江尘的脑袋削掉半截。 七虎的嘴角露出一丝狞笑,那笑容中满是得意与残忍。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在他看来,江尘虽然躲开了致命一击,但肯定已经受伤,速度锐减,根本逃脱不开自己的攻击范围。 “小杂种,我看你还怎么躲。” 七虎狞笑着,再次一拳击出,这一拳势大力沉,如同奔雷掣电,转眼间就欺身到了江尘近前。 他的拳头如山岳一般,带着摧枯拉朽之势,仿佛要将江尘彻底碾碎。 然而这一切都在江尘的预料之中,只见江尘勾唇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 他说道:“你上当了。” 话音落下,只听见嘭的一声闷响,江尘如闪电般踢出一记鞭腿,扫在七虎的腰间。 七虎只觉腰间一阵剧痛,顿时间身形踉跄几步,险些栽倒在地上。 他脸色涨红,愤懑交集,没想到自己居然又被骗了。 原本以为江尘的速度已经达到极致,所以刚才才会放松警惕,谁曾想到江尘居然故技重施,引诱他上钩。 这一次,七虎学乖了,他知道自己正面与江尘对抗讨不到便宜,于是他的目标从江尘变成了逃跑的孙坤。 在他看来,江尘自己对付不了,难道还打不过孙坤吗?只要抓住孙坤,就能威胁江尘。 可江尘明显不给他这个机会,他身形一闪,迅速靠近七虎,同时低沉地说道:“跟我战斗,可不要三心二意哦。” 话音刚落,他猛然一脚踢出,这一脚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踹在七虎的肩膀之上。 七虎猝不及防,吃痛之下,连连后退了十余米远,才勉强稳住身形。 “小杂种,我要活剥了你!” 七虎勃然大怒,浑身的气息变得狂躁起来,双眸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的双拳紧紧攥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发出咔咔的清脆声响,好似骨骼都在发出愤怒的咆哮。 身上的肌肉高高隆起,每一块都如钢筋铁骨般坚硬,在阳光的映照下,竟隐隐散发出阵阵寒芒,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极其恐怖的力量,仿佛只要他轻轻一挥拳,便能摧毁眼前的一切。 江尘眉头轻皱,目光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家伙不愧是长江会的顶尖高手,实力着实惊人。 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江尘心头。 如果换做别人,恐怕已经被他一招击溃,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江尘心中并无畏惧,反而涌起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动。 他渴望与这样的高手一战,以此来检验自己的实力。 “既然你不知悔改,那我就送你归西!” 江尘眼神一凛,话音刚落,只见他身影一晃,如鬼魅般化作一抹残影,眨眼之间便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阵微风吹过,撩动着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混蛋,我就不相信,我今天会不是你的对手!” 七虎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他双腿猛然蹬踏着地面,地面瞬间出现两个深深的脚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双臂张开,犹如大鹏展翅,气势磅礴。 他一跃而起,右脚猛然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如同一柄沉重的铁锤狠狠砸下,空气都被这一脚压缩得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来的好!” 江尘大喊一声,声音中满是豪迈与自信。 他双臂横档,如同一座坚固的城墙,稳稳地挡在身前。 “嘭……” 一道炸裂声传遍四野,仿佛平地惊雷,震得周围的树木都瑟瑟发抖。 两个人各自弹飞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溅起阵阵烟尘,模糊了他们的身影。 七虎的身躯颤抖了片刻,随后才缓缓恢复平静。 他揉了揉生疼的手腕,眼中满是惊愕。 抬眼望着江尘,脸色凝重得如同寒霜。 而江尘却纹丝未动,只是衣衫有些褶皱,但他的神情却没有太大波澜,依旧平静如水,刚才那激烈的碰撞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的力量的确很强,可惜我们之间有巨大的鸿沟,注定无法逾越。” 江尘语气淡然。 “废物东西,少在这里说大话,你以为我真的杀不死你吗?” 七虎暴跳如雷,额头上青筋暴起,自己堂堂长江会高手,岂能输给一个普通人?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想杀我,恐怕还差得远。” 江尘淡漠地看着七虎,那平静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七虎的内心,这句话让七虎心神剧震,一股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哼!大言不惭,看招吧!” 七虎再度扑了上来,气浪滚滚,掀起无尽烟尘,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威力也更大了。 他的双拳犹如雨滴一般密集,铺天盖地而来,封锁了江尘所有的路线,让他退无可退,。 “雕虫小技罢了!”江尘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七虎的攻击对于他而言,简直漏洞百出,如同小儿科一般。 他不屑地瞥了一眼七虎,旋即身形一动,直逼七虎而来,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不好!” 七虎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瞬间大惊失色。 这小子的实力,怎么会忽然之间增强了这么多? 方才交手时,他还隐隐占据上风,可此刻江尘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竟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江尘目光如炬,大喝一声,一拳轰出。 这一拳拳劲呼啸而来,能撕裂空气。 那股磅礴的力量,如同千军万马奔腾,直接撞击在七虎的胸膛之上。 七虎只觉一股巨力袭来,仿佛遭到万斤重锤的捶打,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不是他对手 他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而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挣扎了好久,双手撑地,试图站起来,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最后,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胸前凹陷下去一大块,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他彻底懵了,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该死!” 七虎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满是怨恨之色。 他知道自己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哪怕他拼尽全力,也绝不可能胜过江尘的。 这个年纪轻轻的青年,竟然拥有如此强悍的实力,七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可怕的对手。 “我不甘心啊……” 七虎仰天嘶吼,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他纵横江湖多年,从未受过如此屈辱,今日却败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现在知道不甘心,晚了。” 江尘淡然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七虎闻言,脸上写满了苦涩,嘴角微微抽搐。 他终究还是小觑了江尘的实力,以为凭借自己的身手能够轻松碾压对方,殊不知结果却恰恰相反。 他不仅没有占据优势,反而被对方狠狠羞辱了一番,颜面扫地。 “今日我认栽,但你给我等着,我们长江会和你之间的仇,没那么容易完!” 七虎恶狠狠地说道。 七虎说这话的时候,周围长江会的其他人都傻了眼。 七虎的脾气他们是清楚的,向来心高气傲,从不轻易服软。 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向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妥协了,这让他们感到十分意外。 他们长江会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向别人屈服求饶的份儿了,这口恶气咽不下去! “你算什么东西?”江尘冷漠道,眼神冰冷如霜,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你……”七虎气得满脸通红,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但是江尘的强悍的实力摆在眼前,他的确不是对手,只能把满腔的怒火憋在心里。 就在这时,大强也找过来了。 众人见他到来,纷纷向他行礼,齐声道:“会长。” 七虎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看大强的眼睛,声音低沉地说道: “会长,江尘太厉害了,我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你怎么这么没用?”大强眉头微蹙,脸上布满了阴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他没想到七虎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 “会长,我愿意代替七虎,跟江尘决一死战。” 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男子大步走上前去,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他沉声说道,声音粗犷而洪亮。 “你不是他的对手,退下吧。”大强挥了挥手。 他深知眼前这魁梧汉子实力虽不俗,在帮中也算是一把好手,但与江尘相比,依旧有着不小的差距,贸然上前不过是徒增伤亡。 魁梧汉子咬紧牙关,腮帮子鼓起,眼中满是不甘。 他自恃身手不凡,平日里在帮中也是横着走的人物,如今却被大强如此轻视,心中自是憋屈至极。 然而,他也明白大强的判断向来准确,只能强忍着怒火,缓缓退到一旁。 “会长,这件事因我无能而起,还请您责罚。” 七虎抱拳说道,头低得几乎要贴到地上,声音中满是愧疚。 “罢了,这件事与你无关,只怪我太轻敌了。” 大强叹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如此厉害,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看来是他低估了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将江尘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以泄心头之恨。 江尘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静静地看着大强。 “你看,早就叫你们冷静,我说过了,什么长江会,我想来就能来,想走便能走,你们根本拦不住。” 江尘的声音冰冷,毫不客气地说道,语气中满是嘲讽。 大强脸色难堪至极,如同被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的确是太小瞧了江尘,否则的话绝不会这样惨败收场,让帮会在众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 “呵呵呵……江尘,虽然你很厉害,不过你伤了我们的人,难道你就准备拍拍屁股走人吗?” 大强沉吟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冷冷说道。 他试图在气势上扳回一城,不能让江尘如此轻易地全身而退。 “哦?你还想把我留下来?” 江尘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当然不是,这件事是你先动手,理亏的应该是你才对,我只不过想问问你,到底想怎么解决?” 大强冷笑道,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江尘的,他的脸面已经丢尽了,不管怎样,都必须要挽回颜面,哪怕不择手段。 怕江尘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大强又补充道: “江尘,你今日将我们长江会的脸给打肿了,如果你想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哪怕我愿意,我手下的弟兄也不会愿意的,他们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到时候要是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哦?那你想怎么解决呢?” 江尘似乎对大强提出的建议颇为感兴趣,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但那笑容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你至少要留一句道歉,让我们长江会面子上过得去。” 大强一字一顿道,目光紧紧地盯着江尘。 江尘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拒绝!你们长江会的人先对我动手,凭什么要我道歉?” “你……”大强瞪大眼睛,怒目而视,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位朋友,做人做事要适可而止,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况这次你并没有吃亏,不如就卖我们新会长一个面子,如何?” 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刮目相看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略显沧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江尘转头望去,发现是个中年男子,五官端正,身材挺拔,气质非凡,眼神深邃如墨,仿若古井一般,不见波澜,但江尘却隐约间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这个中年男子不简单。 “这个人的实力,不逊色于七虎。” 江尘暗忖道,这个人是个高手,实力不弱,恐怕连自己都不好对付。 长江会果然没那么简单,随随便便冒出来两个高手,就足以证明。 江尘不由得对长江会有些刮目相看。 “你是谁?” 江尘问道。 “长江会客卿——陈永。” 陈永沉声道。 “你是长江会的客卿?” 江尘皱眉道。 “不错,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否则真要刨根问底!你伤了我们长江会的弟兄,总要付出点代价。” 陈永的语气不卑不亢,江尘的眼中闪烁着精光。 “好一个得饶人处且饶人,哈哈哈。” 江尘忍俊不禁。 “我江尘想杀谁,就杀谁,我想离开,你又能奈我何?” 江尘霸气侧漏,让长江会的所有人,全部都是噤若寒蝉,他们都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狂傲之人,根本不给任何人面子。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江尘,今天你必须要给长江会一个交待!” 陈永踏前一步,随时准备动手。 江尘眯着眼,思考了一下局势,毕竟对手人多,自己现在只有一个人,如果硬碰硬的话,肯定讨不了什么好处,这群混蛋都是疯狗一样的存在,一旦被缠上了,想走都走不掉。 江尘眯着眼睛打量着陈永,开口说道:“不如我们各退一步。” “哦?什么意思?” 陈永一愣,有些疑惑,他倒是想听听这个江尘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江尘双手抱臂,神色淡然,缓缓开口道: “不如这样,你们放我走,我保证直接离去,不会再动手杀人,咱们就此两清,如何?” 大强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直呼道: “你在做梦!江尘,你伤了我们这么多兄弟,就想这么轻易地走掉,哪有这么好的事!” 陈永却在这时抬手打断了大强,他目光凝重地看着江尘,沉声道: “会长,这江尘不好对付,他既然敢如此说,想必是有所依仗,而且他实力深不可测,若真要拼个鱼死网破,对我们长江会也没有好处。” 大强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大声说道: “陈永,你搞清楚,我才是会长,这里我说了算!” 陈永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连忙行礼,而后恭敬地劝诫道: “会长,我知道您心中有气,但眼下局势对我们不利,江尘实力强劲,我们若强行留下他,恐怕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您消消气,从长计议才是。” 大强握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道: “难道就这么放了这该死的小子?他让我们长江会颜面扫地,这笔账就这么算了?” 陈永微微叹了口气,继续劝道: “会长,想要留下他不难,但是会付出无数性命,我们长江会刚刚经历了一些波折,如今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不宜再大动干戈,而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以后有的是机会。” 大强依旧固执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这时,七虎强撑着站起身来,他的身体还有些摇晃,但还是走到大强身边,劝诫道: “会长,陈永说得有道理,这江尘确实厉害,我们若现在硬拼,只会让兄弟们白白送命,不如先放他走,以后再找机会报仇。” 大强愤怒地闭上双目,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咬着牙说道: “我知道了。” 随后,大强看向江尘,恶狠狠地说道:“江尘,这个仇我记下了,你别以为今天能这么轻易地离开,以后我一定会找你算账!”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你还打算继续找我麻烦不成?” 大强明确表示:“没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今天你让我们长江会蒙羞,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江尘目光一冷,说道:“其实我也想杀你,你身为长江会会长,却如此不识好歹,留着你也是个祸害。” 大强毫不畏惧,挑衅道:“有胆你就来!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江尘冷哼一声,说道:“放心,会有那么一天的,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陈永见两人剑拔弩张,连忙站出来,表示道: “江尘,你别太嚣张,别以为长江会就没高手了,我陈永虽然不才,但也不会任由你在这里撒野。” 江尘看着陈永,说道:“我知道你比刚刚那些人都强,不过,就算你出手,也未必能把我怎么样。” 陈永眉头一皱,说道:“既然知道还敢大放厥词?你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江尘耸了耸肩,说道:“我才没那么闲工夫跟你们在这里纠缠,今天我本不想大开杀戒,是你们咄咄逼人,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再多待。” 陈永见江尘态度坚决,便说道:“那你赶紧离开,不然晚了就走不了了,我们长江会也不是好惹的,若你再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江尘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眼中满是轻蔑,说道: “这地方我本就不想多待,你们这些乌合之众,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说完,江尘转身便走,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大强看着江尘离去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大声喊道:“来人,给我拿枪来!我今天一定要把他留下!” 陈永心中一跳,赶紧上前阻止,说道: “会长,不可!枪对高手没用,还可能激怒江尘,他实力强劲,若真被激怒,恐怕会大开杀戒,到时候我们长江会就真的损失惨重了。” 大强怒目圆睁,指着陈永的鼻子说道: “你明明有实力,为何不对江尘动手?你到底是不是长江会的人,怎么胳膊肘老往外拐?”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太谨慎了 陈永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会长,我不是不想动手,而是怕也不是江尘的对手。他刚刚展现出的实力,绝非等闲之辈,我们若贸然动手,只会自讨苦吃,不如先忍一时之气,等以后有了万全之策,再找他算账也不迟。” 陈永说自己不是江尘的对手,此言一出,周围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陈永大哥都不是他的对手?这江尘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一个满脸胡茬的小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手中的刀都差点掉落在地。 “陈永大哥可是咱们长江会数一数二的高手,连他都说这话,那江尘岂不是无敌了?” 另一个瘦高个的小弟声音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 “不可能吧,陈永大哥是不是太谨慎了,那江尘看起来也就那样啊。” 一个新加入的小弟有些不服气地说道,但他的语气中却透着一丝心虚。 大强心里一跳,他没想到陈永会如此说,急忙问道:“江尘到底有多强?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七虎这时强忍着身上的伤痛,缓缓开口道: “会长,我跟那江尘交过手,他一直在藏拙,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随意地躲避我的攻击,偶尔出手反击,看似轻松,实则游刃有余,我当时还以为他只是运气好,或者实力也就那样,可越打越觉得不对劲,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暗藏玄机,仿佛在试探我的实力。” 大强眉头紧锁,追问道:“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点!” 七虎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如果江尘一开始就动用全力,我估计很快就会落败,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我根本摸不清他的底细,在我看来,可能唯有陈永能与之过招。” 大强闻言,立刻望向陈永,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询问。 陈永苦笑一声,说道:“七虎,你太看得起我了,那江尘的实力远非你我能想象,我虽然有几分本事,但与他相比,恐怕还是差了不少。” 大强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大声问道: “不会连你也不是对手吧?我们长江会这么多人,难道就拿他没办法了?” 陈永严肃地点点头,说道:“就目前江尘展现的实力来看,我讨不着好,他的身法诡异,招式凌厉,而且出手果断,毫不留情,我实在想不通,他怎么会那么强。” 七虎跟着说道:“这小子的来历肯定不简单,从他的武功路数和行事风格来看,背后说不定有什么强大的势力支持,长江会最好还是别得罪他,否则后患无穷。” 大强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们没听到江尘想杀我吗?他今天敢这么嚣张,以后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来!难道你们就想眼睁睁地看着我死?” 众人闻言,纷纷低下头,沉默不语。 大强看着他们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平时一个个吹嘘自己多厉害,到了关键时刻,却都成了缩头乌龟!” 陈永见状,连忙严肃地说道:“会长,如果江尘非要对您动手,那就是与整个长江会为敌,我们长江会上下一心,自然不会让他得逞。” 大强听了这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 “这就对了,我们必须整死江尘,不能让他成为我们长江会的威胁。” 陈永却摇摇头,说道:“想弄死江尘,必须有周全的计划,他实力强大,而且心思缜密,我们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大强皱着眉头,问道:“那你有什么主意?快说给我听听。” 陈永沉思片刻,说道:“会长,我如果有件称手的兵器,或许可以与江尘一战,那江尘虽然实力强大,但兵器在手,我的胜算也能增加几分。” 大强眼睛一亮,急忙问道:“你要什么武器?只要我能弄到,一定给你弄来。” 陈永说道:“我我师父手里又把剑,此剑削铁如泥,威力无穷,若我能得到它,与江尘一战,或许能有几分胜算。” 大强犹豫了一下,说道:“你去的话,会不会有危险?” 陈永坚定地说道:“会长,为了长江会,为了您,我愿意冒险一试,而且,那江尘一日不除,我们长江会就一日不得安宁。” 大强看着陈永坚定的眼神,心中一阵感动,说道:“好,既然你有这份决心,我就答应你,你去吧,一定要小心,我等你的好消息。” 陈永点点头,说道:“会长放心,我这就去取剑,我会离开长江会几天,在我回来之前,你们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与江尘正面冲突。” 说完,陈永便转身离去,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画面一转,江尘来到了城中的一家咖啡厅包厢。 当他推开门,看到孙坤浑身是血地躺在沙发上,心中不禁一紧。 孙坤听到开门声,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是江尘,顿时松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惊喜和感激。 江尘快步走到孙坤身边,关切地问道:“感觉如何?” 孙坤虚弱地说道: “江先生,我以为您死在长江会了,当时我拼了命地逃出来,想要回去搬救兵,可没想到还是被他们追上了,被打成了这样。” 江尘无语地摇摇头,再次问道: “情况怎么样?除了身上的伤,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孙坤苦笑着说道:“身上骨头断了好多根,每动一下都疼得要命,不过,看到您没事,我就放心了。” 江尘看着孙坤痛苦的样子,心中一阵无语,说道: “早让你别去送死,你还差点把我搭进去了。” 说着,江尘从怀中取出银针,说道:“我懂医术,我帮你治。” 孙坤看着江尘手中的银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信任,说道: “江先生,我相信您。” 江尘点点头,开始仔细地为孙坤施针。 他的手法娴熟,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入穴位,孙坤只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疼痛也渐渐减轻了许多。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自由活动 “江先生,您这医术真是厉害,我感觉好多了。”孙坤感激地说道。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好好休息,等你伤好了,我还有事要你帮忙。” 孙坤坚定地说道:“江先生,您放心,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过了几日,孙坤在江尘的悉心照料下,身体恢复得极快,已经能下床自由活动。 他感觉自己好多了,便迫不及待地出门寻找江尘,想要当面道谢。 孙坤在咖啡厅里找到了江尘,一见到他,便满脸感激地快步上前,深深鞠了一躬,说道: “江先生,真的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我这条命估计就没了。” 江尘微微抬手,示意他起身,然后淡淡地说道: “现在你信马老五已经死了?” 孙坤一听,顿时愤恨得咬牙切齿,双手紧紧握拳,额头上青筋暴起,怒声道: “大强就是个畜生!马老五对他忠心耿耿,他竟然下得去手,简直毫无人性!” 江尘看着孙坤愤怒的模样,平静地说道: “狂怒是无能者的表现,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你失去理智。” 孙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点了点头,说道: “江先生,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这么冲动了,我会用实际行动来为兄弟报仇。” 江尘眉头微皱,盯着孙坤的眼睛,说道: “你不会又有铤而走险,害我跑到人家大本营去救你吧?” 孙坤连忙摆手,一脸坚定地说道: “江先生,您放心,这次绝对不会了,上次是我太鲁莽,没有考虑周全,差点害了您,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江尘看着孙坤诚恳的样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 “这次还真是悬,下次我可不会去救你,你要清楚,报仇不是靠蛮干,得有计划,有策略。” 孙坤再次向江尘深深鞠躬,说道:“江先生,真的非常感谢您,要不是您,我不仅报不了仇,还会白白送命,您的大恩大德,我孙坤这辈子都忘不了。” 江尘摆了摆手,说道:“先别急着谢我,我问你,你打算怎么报仇?” 孙坤听了,一脸茫然,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大强在长江会势力庞大,身边高手如云,我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江尘看着孙坤,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说道:“你杀不了大强。” 孙坤一听,满脸疑惑,急忙问道:“为什么?江先生,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江尘缓缓说道:“陈永回长江会了。” 孙坤惊愕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难以置信,说道: “陈永回长江会了?他不是一直隐居在外吗?怎么会突然回来?” 江尘看着孙坤,问道:“此人什么来历?” 孙坤连忙说道:“江先生,这陈永可是长江会隐藏的高手,平时不参与会中的事,一直在外潜心修炼,他的实力深不可测,在长江会里,除了大强,就数他最有威望了。”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我殿后的时候见到他了,此人的确不简单。” 孙坤面色大骇,急忙上前一步,焦急地问道: “江先生,那您有没有受伤?陈永的实力那么强,您和他交手了吗?” 江尘摇了摇头,说道:“他没敢对我动手。” 孙坤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敬佩的神情,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江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连陈永都不敢对您动手,您的实力肯定远在他之上。” 江尘却神色凝重地说道:“他要是真动手,我被包围不见得能全身而退,长江会人多势众,高手也不少,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孙坤听了,苦涩地笑了笑,说道: “若是我在那里,估计已经成尸体了,江先生,您说得对,是我太自不量力了,我这次是真的长记性了。” 孙坤沉默了许久,眼神中满是迷茫和无助,许久后才抬起头,看着江尘,问道:“江先生,那我该怎么做自己才能报仇?您就给我指条明路吧。” 江尘看着孙坤,目光坚定,说道:“你愿意听我的就还有法子。” 孙坤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表忠心道: “江先生,从今往后,我孙坤的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江尘上前一步,扶起孙坤,说道:“起来吧,如今只有一种办法。” 孙坤急切地追问:“江先生,到底是什么办法?您快告诉我,只要能报仇,让我做什么都行!” 江尘看着孙坤,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来引开长江会高手,你乘机杀了大强。” 孙坤听了,心中一惊,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说道: “江先生,这太危险了!您一个人去引开他们,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我不能让您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险。” 江尘拍了拍孙坤的肩膀,说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接近大强,你放心,我会小心行事的,你只需要在关键时刻出手,一定要一击致命,不能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孙坤咬了咬牙,坚定地说道:“江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抓住机会,为大强这个畜生付出代价!只是,我还是担心您的安危。”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不用担心我,我有自己的打算,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这段时间,你好好养伤,同时也要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到时候行动起来才能更加顺利。” 孙坤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江先生,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好好准备,不辜负您的期望。” 从那以后,孙坤在江尘的安排下,一边养伤,一边暗中观察长江会的动向,熟悉地形,为即将到来的报仇行动做着准备。 时间过去多日,孙坤的身体在快速好转,伤口愈合的很快,基本上恢复了七八成。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长江会情况 这天早晨,孙坤正在吃早餐,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江尘面色凝重的回来了,孙坤赶紧起身。 孙坤赶忙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微微弯腰,小心翼翼地问道: “江先生,您吃早饭了没?我正好在吃,您要是不嫌弃,一起吃点?” 江尘随意地摆了摆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 “早饭嘛,我懒得吃了,你自己吃吧。” 孙坤一听,哪肯罢休,他快步走到江尘身边,拉着江尘的胳膊,急切地说道: “江先生,您这可不行,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您就吃点吧,就当是陪我了。” 说着,还把桌上的早餐往江尘面前推了推。 江尘看着孙坤那执着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行吧,那我就吃点。” 孙坤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连忙把筷子递给江尘,说道: “江先生,您快尝尝,这早餐可香了。” 两人坐在桌前,开始吃起早饭来。 吃着吃着,孙坤忍不住开口问道:“江先生,长江会那边最近有什么新情况吗?” 江尘放下手中的筷子,看了孙坤一眼,说道:“这事待会再说,先说说你,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孙坤一边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发出砰砰的声响,自信满满地说道: “江先生,您就放心吧,我这身体已经没问题了,现在感觉浑身都是劲,就算让我去跑个马拉松都没问题。” 江尘看着孙坤那生龙活虎的样子,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好,这段时间你可得好好养着,可别再出什么岔子了。” 孙坤感激地看着江尘,眼中满是敬佩和感激之情,说道: “江先生,多亏了您,要不是您,我这条命早就没了,而且您这医术真是太神奇了,我这伤好得这么快,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下次你可得小心点,我可不会再冒生命危险去救你了,这次要不是情况特殊,我也不会轻易出手。” 孙坤连忙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道:“江先生,您的话我都记下了,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么冲动了,一定好好保护好自己,不辜负您的期望。” 说完,孙坤又忍不住问道:“江先生,那长江会那边到底什么情况啊?您快跟我说说吧。” 江尘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他缓缓说道:“情况不太对,陈永好像不见了。” 孙坤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问道: “什么?陈永不见了?他难道离开长江会了?” 江尘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长江会对我们来说就没那么大威胁了。” 孙坤却摇了摇头,说道:“江先生,我觉得不太可能,陈永可是长江会的铁杆,他和老会长有生死之情,他就是死也不会离开长江会的。” 江尘看着孙坤,追问道:“为什么你觉得不可能?” 孙坤深吸一口气,说道:“江先生,您有所不知,陈永这人重情重义,当年老会长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一直把长江会当成自己的家,把老会长当成自己的再生父母,而且他在长江会里威望极高,要是他离开了,长江会肯定会大乱,他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江尘听了,点了点头,说道:“我可以笃定他现在不在长江会当中,那他到底去哪了呢?” 孙坤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说道:“那就奇怪了,他不在长江会,能去哪呢?” 江尘突然想起一种可能,他看着孙坤,问道:“你说他会不会是准备对付我的东西去了?” 孙坤一听,顿时惊呼出声:“有这种可能!江先生,您想想,陈永一直对您有所忌惮,这次您又坏了他的好事,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尘皱着眉头,问道:“他为何要这么做?” 孙坤连忙解释道:“江先生,陈永出自武术名门,他师父在武术界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他这次回去,说不定就是找他师父去了,想让他师父出山来对付您。” 江尘一听,顿时惊声问道:“那岂不是他师门要参与进来?” 江尘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暗自思忖:对付一个长江会都已经让我有些勉强了,要是再加个师门,那可就危险了。 长江会人多势众,高手如云,再加上一个武术名门的师门,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孙坤看着江尘那凝重的表情,赶忙否决了江尘的这个猜测,说道: “江先生,我觉得他师门不会参与进来的。” 江尘抬起头,看着孙坤,问道:“你为何觉得他师门不会参与进来?” 孙坤思索了片刻,说道:“江先生,陈永虽然出自武术名门,但他师父一直教导他要光明磊落,不能仗势欺人,而且他师门向来不参与江湖纷争,这次陈永要是回去找他师父,说不定还会被他师父责骂呢。” 江尘听了孙坤的话,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说道: “不管他师门会不会参与进来,我们都要做好万全的准备,陈永不在长江会,这说不定是我们的一个机会,但也可能是一个陷阱,我们得小心行事,不能大意。” 孙坤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江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听您的安排,做好一切准备,为报仇做好铺垫。” 江尘轻轻叹了口气,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神色间带着几分无奈,缓缓说道: “说实话,我对长江会的情况了解得不太多,很多事情都还摸不着头脑。” 孙坤一听,赶忙放下手中的筷子,坐直了身子,脸上满是认真,说道: “江先生,您要是想了解长江会的情况,尽管问我,我对他们还算比较熟悉。” 江尘微微挑眉,目光落在孙坤身上,问道:“那长江会里,还有没有类似陈永这样的高手?”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 没考虑那么多 孙坤微微一愣,随即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有些犹豫地说道:“还有两位。” 江尘一听,顿时惊声问道:“什么?怎么还有?之前可没听你说过长江会有这么多高手。”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担忧。 孙坤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窘迫,说道:“江先生,长江会毕竟是水域第一会,底蕴深厚,高手自然不少,我之前也没想到会和长江会结下这么大的梁子,所以就没跟您细说。” 江尘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那之前你还敢去送死?要不是我去得及时,你这条命早就没了。” 孙坤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低着头,声音有些低沉: “江先生,之前我实在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我兄弟都死在了长江会的手里,我一心只想着报仇,根本没考虑那么多。” 江尘皱着眉头,神情愈发凝重,说道:“这样可就麻烦了,本来对付一个陈永就已经够棘手的了,现在又冒出两个高手,这局势对我们很不利啊。” 孙坤见江尘如此忧虑,赶忙补充道: “不过江先生,另外两名高手基本上不在长江会,平日里来无影去无踪的,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 江尘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孙坤,问道:“那你能不能确定另外两人在不在长江会?要是他们在,我们贸然行动,那就是自寻死路。” 孙坤苦涩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江先生,我确定不了,他们行踪太神秘了,我也只是听说过他们的名号,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江尘听了,陷入了沉思。 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良久都没有说话。 终于,江尘打破了沉默,他看着孙坤,问道:“孙坤,你有什么看法?” 孙坤一脸茫然,问道:“什么什么看法?江先生,您指的是?” 江尘耐心地解释道:“我是说,我们是铤而走险,选择陈永不在的时候动手,还是等一切确定,知道另外两名高手也不在长江会以后再动手?” 孙坤纠结了许久,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最后,他一咬牙,说道:“江先生,我打算铤而走险,陈永不在,这就是我们难得的机会,要是错过了,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报仇。” 江尘看着孙坤,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说道: “你可要想清楚了,有可能这是长江会故意布下的陷阱,他们故意让陈永离开,引我们上钩,然后来个瓮中捉鳖。” 孙坤眼神坚定,握紧了拳头,说道:“江先生,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我们一直处于被动,要是再不主动出击,以后很难寻到这么好的机会,而且,就算这是个陷阱,我也愿意去闯一闯。” 江尘看着孙坤那决绝的模样,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说道: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这么办吧,不过,我们得做好充分的准备。” 孙坤点了点头,说道:“江先生,不过有个细节我想改一改。” 江尘微微一愣,问道:“是什么细节?你说来听听。” 孙坤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江先生,由我去引开长江会其他高手,您去刺杀大强。” 江尘一听,顿时无语,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孙坤,说道: “你是打算让我去刺杀大强?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引开其他高手才是最危险的任务,你实力不够,去了就是送死。” 孙坤着急地说道:“江先生,我这条命都是您救的,我不怕危险,而且我对长江会的地形比较熟悉,我去引开他们,成功的几率更大。” 江尘皱着眉头,严肃地说道:“那也不行,你确定你能拖住那么多高手?长江会里高手如云,一旦你被他们缠住,根本就没有逃脱的机会。” 孙坤拍了拍胸脯,说道:“江先生,只要我敢玩命,拖住半个小时不成问题,到时候您刺杀完大强,我们再一起突围。” 江尘看着孙坤,眼神中满是担忧和无奈,说道: “你一定会丢命的,这不是儿戏,长江会的高手可不是吃素的。” 孙坤却一脸坚定,说道: “江先生,我根本不怕死,只要能为我那些死去的兄弟报仇,就算死我也值了,而且,我相信您的实力,您一定能成功刺杀大强,然后带着我杀出重围。” 江尘看着孙坤那视死如归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孙坤是为了报仇心切,可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孙坤去送死。 他沉默了片刻,说道:“孙坤,你再好好想想,这不是冲动就能解决的问题,我们得从长计议,找到一个万全之策。” 孙坤却摇了摇头,说道:“江先生,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要是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报仇的希望了,您就答应我吧,让我去引开他们。” 江尘看着孙坤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江尘看着孙坤那视死如归的模样,心中一阵揪痛,他再次果断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地说道: “孙坤,此事万万不可,我去引开那些高手才是最为妥当的,你虽熟悉地形,但实力终究有限,面对长江会众多高手,你根本无法全身而退,我绝不能让你去送死。” 孙坤一听,顿时着急起来,他双手紧紧抓住江尘的胳膊,眼中满是焦急与恳切: “江先生,您不能这么说啊!您实力高强,去刺杀大强才是最有把握的,我去引开他们,就算被缠住,也能为您争取时间,您要是去引开高手,万一有个闪失,那我们的报仇大计可就全完了啊!” 江尘轻轻拍了拍孙坤的手,目光坚定而温和: “孙坤,我意已决,我不会派你去送死的,我比你更清楚长江会高手的厉害,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你放心,我有办法脱身,而且,我更有把握在引开他们之后,全身而退。”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咱们是兄弟 孙坤听了江尘的话,心中感动得五体投地。 他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江先生,您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曾经的老队长也对我这么好,可他却被大强那畜生害死了,等报完仇,我这一条命就是江先生的了,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无二话!” 江尘见状,赶忙上前一步,双手用力扶起孙坤,脸上满是吃惊: “孙坤,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我可不需要你为我卖命,咱们是兄弟,一起为兄弟们报仇才是正事。” 孙坤站起身来,抹了抹眼泪,坚定地说道: “江先生,您就收下我吧,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我杀过很多人,能帮您解决一切麻烦,只要能为兄弟们报仇,我什么都愿意做。” 江尘看着孙坤那真诚的眼神,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孙坤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此时若是不答应他,恐怕他会一直愧疚下去。 于是,江尘只得点了点头,说道:“罢了罢了,既然你这么有决心,那我就收下你当小弟,不过,你可得记住,以后做事不能再这么冲动,咱们得从长计议。” 孙坤一听,顿时喜出望外,他兴奋地说道:“江先生,您放心,我一定听您的!那咱们什么时候行动?” 江尘思索片刻,说道:“事不宜迟,今晚就行动,长江会高手众多,我们得趁他们不备,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孙坤惊喜万凡,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 “好!江先生,我这就去整理装备,咱们今晚就杀他个片甲不留!” 说完,孙坤便风风火火地跑去准备去了。 …… 长江会中,大强正心烦意乱地在院子里踱步。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七虎见状,赶忙走上前去,问道: “会长,您为何还不休息?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大强停下脚步,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不知为何,我这眼皮一直在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七虎笑了笑,说道:“会长,您是不是在担心江尘那小子?” 大强点了点头,说道:“没错,那小子实力太强了,上次让他跑了,我一直心有余悸,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 七虎拍了拍胸脯,说道:“会长,您放心,等陈永拿到武器回来,江尘那小子绝不是一合之敌,到时候,咱们就把他碎尸万段,为兄弟们报仇。” 大强叹了口气,说道:“话是这么说,可为何陈永现在还没回来?都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七虎说道:“会长,陈永师门离得远,需要些时间,您别着急,再等等。” 大强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问问进程,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七虎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打。” 说完,七虎便掏出手机,拨通了陈永的电话。 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阵忙音。 七虎皱了皱眉头,又拨了几次,还是无法接通。 大强见状,急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七虎如实回答道:“会长,电话没打通,可能是山里信号不好。” 大强着急地说道:“不会出事了吧?陈永可不能有事啊,他要是出了事,咱们可就少了一大助力。” 七虎解释道:“会长,您别太担心了,陈永师门在山里,没信号很正常。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大强听了七虎的话,信了几分。他皱着眉头,说道:“你说这是好消息?” 七虎笑着说道:“会长,您想啊,没信号不正说明陈永已经到师门了吗?他拿到武器之后,肯定会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用不了几天,他就能带回好消息了,到时候,咱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大强听了七虎的话,眼睛一亮,说道:“没错,你说得有道理,希望陈永能顺利拿到武器,早日归来,等江尘那小子再来,咱们就让他有来无回。” 七虎点了点头,说道:“会长,您就放心吧,有陈永在,再加上咱们长江会这么多高手,江尘那小子插翅也难逃。” 大强点了点头,心中的不安稍稍减轻了一些。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场巨大的危机正悄然降临。 江尘和孙坤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今晚,他们就要对长江会发起一场致命的攻击。 夜幕如墨,将长江会笼罩在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 江尘身着一袭黑衣,宛如鬼魅般悄然来到了长江会的大门口。 门口处,几个小弟正百无聊赖地站岗,看到江尘走来,顿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大声呵斥道: “哪来的家伙,别在这碍事,赶紧滚!”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怎么,这才多久没见,就不认得我了?” 两名小弟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左边那人皱着眉头,仔细地打量着江尘,心中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喃喃自语道: “怎么感觉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呢?” 右边的小弟眼睛突然瞪大,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呼道: “哎呀,有点像江尘的声音!” 左边小弟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道: “那瘟神不会又回来了吧?上次他来可把咱们折腾得够呛,要是他真回来了,咱们可就惨了。” 右边小弟却摇了摇头,强装镇定地说道: “不可能,那家伙怎么敢再回长江会送死?上次他侥幸逃脱,这次再来,咱们这么多高手,肯定能把他打得屁滚尿流。” 左边小弟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说道: “没错,他要是再回来,长江会绝对不会放过他,非得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江尘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实在是无语至极,忍不住开口说道: “你们两个聊完了没有?能不能先看看我是谁?” 两名小弟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江尘,左边的小弟越看越觉得熟悉,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真的是你 他连忙转头对身边的人喊道: “快,去把手电筒拿来,照照这家伙的脸,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谁!” 很快,一个小弟递来了手电筒,左边的小弟颤抖着双手,将手电筒的光束打在了江尘的脸上。 刹那间,那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江尘的脸庞,左边小弟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汗毛瞬间倒竖起来,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右边小弟顺着光线看去,当看清江尘的面容时,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江尘!真的是你!” 江尘戏谑地看着他们,说道: “怎么,见到我你们很意外?我还以为你们早就盼着我来了呢。” 左边的小弟回过神来,愤怒地指着江尘,大声吼道: “江尘,你还敢回来!你难道不知道长江会是你能随便撒野的地方吗?”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一脸轻松地说道: “我想来就来,你们长江会能奈我何?” 右边小弟气得满脸通红,破口大骂道: “江尘,你这是找死!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我今天还真就来找死了,我倒要看看你们长江会能把我怎么样。” 左边的小弟再也忍不住了,他抄起一旁的棍棒,双眼通红,大喊一声:“去死吧,江尘!” 然后如同一头发疯的野兽般冲向了江尘。 江尘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眼神中满是冷嘲热讽。 就在左边小弟冲到近前的瞬间,江尘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那凌厉的一击。 紧接着,他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左边小弟的手腕,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左边小弟的手腕瞬间脱臼,手中的棍棒也掉落在了地上。 江尘顺势一脚踢出,正中左边小弟的腹部,将他踢得倒飞出去数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右边小弟看到这一幕,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你怎么会这么厉害?” 江尘讥讽地看着他,说道:“怎么,这就怕了?你不是说要弄死我吗?继续来吧。” 右边小弟被江尘的话激怒了,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声吼道: “江尘,你别得意,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你!” 说完,他挥舞着拳头,朝着江尘冲了过来。 江尘看着冲过来的右边小弟,眼中满是不屑,他鄙夷地说道: “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跟我斗?” 说着,江尘侧身一闪,轻松地躲过了右边小弟的攻击,然后一个转身,右手成掌,狠狠地劈在了右边小弟的脖子上。 右边小弟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失去了知觉。 其他小弟看到这一幕,全都慌了神,他们惊恐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有的小弟声音颤抖地说道:“这可怎么办啊?江尘太厉害了,咱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另一个小弟则慌乱地喊道:“快,快去通知周堂主,就说江尘来了!” 江尘看着这群慌乱的小弟,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说道:“你们聊完了吗?聊完了就一起上吧,省得我一个个解决。” 打手们听到江尘那嚣张的话语,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扯着嗓子嚷嚷起来。 “江尘,你别太嚣张了!这里可是长江会的地盘,容不得你撒野!”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打手,恶狠狠地瞪着江尘,双手握拳,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江尘眼神中满是不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反问道: “哦?那你们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便是。” 这时,一个尖嘴猴腮的打手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 “哼,江尘,你别得意,已经有人去叫周堂主了,等周堂主来了,有你好受的!” 江尘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问道:“哪个周堂主?” 小弟们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一个个骄傲地吹嘘起来。 “当然是咱们长江会威名赫赫的周堂主啦!周堂主武功高强,在江湖上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收拾你这种小角色,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一个小弟拍着胸脯,满脸得意地说道。 另一个小弟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周堂主一出手,你江尘就只有跪地求饶的份儿!” 江尘听了,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不屑地说道: “就是之前那个被我打败的胖子?哼,就他那点本事,也配在我面前称威风?” 小弟们一听,顿时愤怒不已,一个个涨红了脸,指着江尘的鼻子骂道: “江尘,你别胡说八道!周堂主怎么可能被你打败,你少在这里往自己脸上贴金!” 江尘双手一摊,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这是事实,那个姓周的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罢了,你们不信也没办法。” 小弟们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起来。 “江尘,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你死定了!” “敢侮辱周堂主,你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江尘却只是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群暴跳如雷的小弟,嘲讽道: “你们也就只会耍耍嘴皮子功夫了,有本事就动手啊,别光在那里瞎嚷嚷。” 小弟们听了,骂得更凶了。 “江尘,你别得意,等周堂主来了,看你怎么死!” “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们一边骂着,一边还不时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仿佛这样就能吓唬住江尘。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谁在大放厥词!” 小弟们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惊喜万分,纷纷喊道:“是周堂主来了!周堂主来了!” 只见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迈着大步,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脸上带着几分威严,身后还跟着一群手下。 此人不是周堂主还能是谁。 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是谁在闹事 小弟们赶紧迎了上去,一个个谄媚地说道: “周堂主,您可算来了,就是这个江尘,在这里闹事,还侮辱您!” 另一个小弟也赶紧说道:“周堂主,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周堂主皱了皱眉头,再次发问:“是谁在这闹事?”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是我。” 周堂主定睛一看,差点吓尿,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惊声问道: “江尘,你怎么还敢回来?”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一脸轻松地说道: “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长江会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我为什么不敢回来?” 周堂主听了,差点气疯,他指着江尘的鼻子,大声吼道: “江尘,你别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 江尘看着周堂主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嗤笑一声,反问道: “怎么,你是不是要跟我动手?” 周堂主心里咯噔一下,打起了退堂鼓。 他心里暗暗叫苦,上次和江尘交手,他就知道自己不是江尘的对手,这次江尘又主动找上门来,他心里实在没底。 他害怕打不过江尘,到时候在这么多手下面前丢脸,那可就麻烦了。 江尘看着周堂主那犹豫不决的样子,又嗤笑一声,说道: “怎么了?难道怕了?” 小弟们一听,顿时不干了,一个接一个地叫嚣起来。 “周堂主怎么可能怕你,江尘,你别太嚣张了!” “周堂主武功盖世,收拾你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江尘,你就等着受死吧!”各种叫嚣声此起彼伏。 江尘鄙夷地看着这群小弟,又看了看周堂主,说道: “既然不怕,那就来手底下见真章,别光在这里耍嘴皮子。” 周堂主一咬牙,心里虽然害怕,但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吩咐手下去通知其他堂主,说道: “快去,把其他堂主都叫来,今天一定要把这个江尘拿下!” 手下听了,一脸不解地问道: “周堂主,对付一个江尘,用得着叫其他堂主吗?您一个人就能把他收拾了。” 周堂主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大声吼道: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快去!” 手下被扇得晕头转向,捂着脸,赶紧跑去通知其他堂主了。 周堂主看着江尘,强装镇定地说道:“江尘,你别得意,等其他堂主来了,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江尘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随手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点燃,深吸了两口,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们长江会,难道都喜欢玩这种YI以多欺少的把戏?” 周堂主闻言,脸色猛地一变,沉声喝道: “江尘,我告诉你,在我们长江会耍嘴皮子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江尘撇了撇嘴,一脸戏谑地看着他,说道: “耍嘴皮子?呵呵……实话实说而已,长江会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你们又能拿我如何?” 众人闻言,都愣了半晌,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这小子居然说我们拿他没办法?” “他不会没睡醒吧?他知道我们长江会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他估计连我们长江会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实力都搞不清楚吧?” 周堂主也忍不住讥讽道: “小子,你知道我们长江会有多少高手吗?” 江尘淡淡道:“我知道,除了陈永外,你们长江会还有两位高手对手?” 周堂主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之意,说道: “小子,你倒是聪明,不错,你以为你天下无敌了,实际上光靠一个陈永就能解决的了你!” 江尘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挑衅地说道: “有本事你把陈永叫出来啊,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把我怎么样。” 周堂主面色铁青,双手紧紧握拳,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怒目圆睁,盯着江尘问道: “江尘,你当真不怕死?” 江尘轻蔑地一笑,将手中的烟在指尖轻轻弹了弹,烟灰簌簌落下,他满不在乎地说道: “我还真不怕死了,所以你什么时候开始叫人?别在这浪费我的时间。” 周堂主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他发怒道: “江尘,你胆子太大,简直就是在找死!” 江尘却丝毫不为所动,双手抱在胸前,不耐烦地说道: “你少说废话赶紧找人,别光会在这放狠话。” 周堂主心里暗叫不好,陈永前几日就离开,此时根本不在会中,这下可糟了。 他表面上却强装镇定,可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江尘看着周堂主那慌乱的神情,忍不住嘲笑起来: “陈永那货不会不在吧?哈哈,看你这样子,好像被我猜中了。” 周堂主慌乱地回怼道:“你……你别胡说八道,陈先生只是有事暂时离开,很快就会回来收拾你!” 江尘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说道:“看你的反应我好像是猜对了,你就别在这死鸭子嘴硬了。” 周堂主被江尘说得恼羞成怒,大声吼道:“江尘,你给我闭嘴!”江 尘却丝毫不惧,反而向前走了两步,逼近周堂主,说道: “既然你说陈永没走,那你让他出来啊,别光在这空口说白话。” 周堂主心里焦急万分,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慌乱地想着对策,只能不断地拖延时间,说道: “陈先生马上就到,你急什么,有本事就再等等。”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说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拖时间的把戏,你这死胖子,也就这点本事了。” 周堂主面色铁青,像是一块被冻住的猪肝,他恶狠狠地瞪着江尘,却无言以对。 这时,小弟们见周堂主被江尘怼得哑口无言,纷纷群嘲起来: “这小子是在搞笑吧,还敢说我们周堂主拖时间。”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敢挑衅我们长江会。” 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 给他点教训 小弟们越说越起劲,甚至有人叫嚣着:“周堂主,别跟他废话了,直接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我们长江会的厉害!” 周堂主听着小弟们的叫嚣,心里却苦不堪言,他怒斥道:“你们懂个屁,都给我闭嘴!” 小弟们被周堂主这一吼,都愣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解地看着周堂主。 周堂主心里明白,自己根本不是江尘的对手,如果贸然动手,只会自取其辱。 江尘看着周堂主和小弟们的反应,不耐烦地说道: “我说你们,别在这浪费时间了,我来可不是来跟你们聊天的。” 周堂主强忍着怒火,问道:“那你来干什么?” 江尘眼神一凛,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冷冷地说道:“为了覆灭长江会而来。”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小弟们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纷纷大笑起来:“哈哈哈,这小子是不是疯了,还想覆灭我们长江会。” “他以为他是谁啊,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周堂主也被江尘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他指着江尘,手指都在颤抖,说道: “江尘,你好大的口气,你以为我们长江会是那么好对付的吗?” 江尘却一脸平静,仿佛覆灭长江会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说道: “长江会这些年作恶多端,早就该覆灭了,我今天来,就是要替天行道。” 周堂主气得浑身发抖,他大声吼道:“江尘,你别太嚣张了,我们长江会高手如云,就凭你一个人,还想覆灭我们,简直是痴心妄想!” 江尘轻蔑地笑了笑,说道:“高手如云?我看也不过如此,除了陈永,你们还有谁能拿得出手?” 周堂主被江尘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心里清楚,长江会虽然表面上高手众多,但真正能和江尘抗衡的,也就只有陈永一人。 可如今陈永不在,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江尘。 小弟们见周堂主不说话,以为他是在思考对策,更加嚣张起来,纷纷叫嚷着: “周堂主,别跟他废话了,我们一起上,把他拿下!” “对,让他知道我们长江会的厉害,让他有来无回!” 江尘看着这群不知死活的小弟,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他说道: “就凭你们?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周堂主心里虽然害怕,但为了维护长江会的尊严,也为了在小弟们面前保住自己的面子,他硬着头皮说道: “江尘,你别太得意了,等陈先生回来,有你好受的。” 江尘却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大笑起来:“哈哈,陈永回来又能怎样?他上次就不敢对我动手,这次也一样。” 周堂主被江尘的话气得脸色通红,他怒吼道:“江尘,你别太狂妄了,陈先生这段时间武功又有了精进,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江尘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他精进了多少,不过,在陈永回来之前,你们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小弟们听到江尘的话,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将江尘团团围住,叫嚣着: “江尘,你别以为我们怕你,今天我们就要让你有来无回!” 江尘看着周围的小弟,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缓缓说道:“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说着,他身上的气势瞬间爆发,一股浓郁的杀气向四周扩散开来,小弟们被这股压力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纷纷向后退了几步。 周堂主看着江尘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心里更加害怕了,他知道,今天这场战斗,长江会恐怕是要吃大亏了。 但他又不能在小弟们面前表现出来,只能强装镇定地说道: “江尘,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倒我们,我们长江会的人可不是吓大的。”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们长江会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周堂主叫苦不迭,他十分清楚江尘的厉害,哪怕是这里的人一拥而上,也拿江尘没办法。 而且还可能死伤惨重。 既然如此,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 周堂主一咬牙,当场有了决断。 他亲自来与江尘战斗,唯有如此才能拖延住时间。 只要坚持到其他堂主赶到,江尘必败无疑,到时候,他依旧可以完虐江尘,挽回自己的颜面。 周堂主深吸了一口气,从袖中摸出一颗药丸,吞服下去。 “周堂主这是……” “难道周堂主打算拼命了?这药丸很珍贵的!” “哼,江尘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来咱们长江会捣乱,周堂主,弄死他,我给你买好酒喝。” 小弟们看到周堂主吃下药丸,一个个信心百倍。 周堂主吃掉丹药后,体内的劲气暴涨了数倍,他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江尘斜倚在斑驳的青石墙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如炬地锁定着对面神色紧张的周堂主,语调中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周堂主这是打算走捷径,靠药物来临时抱佛脚,提升你那点可怜的实力?呵,你以为吞下那颗来路不明的药丸,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甚至妄想胜我一筹吗?” 周堂主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笑中夹杂着几分不屑: “江尘,你未免太过狂妄自大了!今日,我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实力!” 言罢,他周身气势骤变,体内劲气如江河翻涌,双腿猛然一蹬地面,整个人仿佛离弦之箭,带着破风之声,直扑江尘而去。 江尘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眼神依旧冷漠如冰,瞳孔深处却悄然凝聚起一抹凌厉的杀机。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无奈与嘲讽:“我真是不明白,你究竟是哪来的这份勇气,也罢,今日就让我借此机会,彻底清除你们这帮为非作歹的乌合之众,还滨海一片清净!” 话音未落,江尘右脚猛然一跺地面,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流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迎向周堂主。 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 花拳绣腿 周堂主见状,脸色骤变,心中暗惊江尘速度之快,远超想象。 幸而他之前吞服的药物发挥了作用,勉强能捕捉到江尘的运动轨迹,心中不禁暗自庆幸。 电光火石之间,周堂主急忙侧身一闪,同时双手如电,连续拍出两掌,重重击打在江尘胸口之上。 借着这两掌的反震之力,他顺势倒飞而出,稳稳落地,摆出一个标准的洪家拳起手式,满脸挑衅地看着江尘,嘲讽道: “江尘,我承认你确实有几分本事,但你也别太小看我们长江会了!” 江尘闻言,只是淡淡地扫了周堂主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 “洪家拳?呵,不过是一些花拳绣腿,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你觉得,这样的低级武术,能奈我何?” 周堂主闻言,顿时暴怒如狂,双臂挥舞如风,整个人仿佛一头发怒的豹子,咆哮着向江尘扑去。 每一拳击出,都伴随着尖锐的破空之声,气势惊人,让人不敢直视。 然而,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江尘却仿佛置身事外,站立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堂主的攻击一般。 这让周堂主心中暗喜,以为江尘是被自己的气势所慑,吓得不敢动弹。 但江尘岂是等闲之辈? 他之所以故意示弱,不过是为了引诱周堂主上钩罢了。 果然,周堂主见江尘不躲不闪,心中窃喜,以为江尘是被自己给吓坏了。 他咆哮一声,一拳带着万钧之力,狠狠打向江尘的胸膛处,誓要将江尘一举击溃。 这时候,原本静立如松的江尘终于动了。 他身形一展,如同猎豹捕食般迅猛,抬手间便精准无误地抓住了周堂主疾驰而来的手腕,那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出,正中周堂主的腹部,巨大的冲击力如狂风骤雨,瞬间将周堂主掀飞出去五六米远,重重地砸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四周的人群目瞪口呆,仿佛被定格了一般,他们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撼。 江尘究竟拥有多大的力量,竟能如此轻易地将周堂主踢飞,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周堂主蜷缩在地,双手紧紧捂着肚子,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仿佛被移位了一般,疼痛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江尘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周堂主,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你就这点本事?还想跟我斗,简直是痴心妄想,自不量力。” “找死!”周堂主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目光血红如炬,他突然暴起,一脚横扫向江尘,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不好!” 江尘面色顿时一变,他没想到周堂主在受伤如此严重的情况下,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威力。 他只能选择暂避锋芒,身形一闪,迅速躲过了周堂主这一击。 “轰!” 一声闷响传来,只见一块石板在周堂主的脚风下碎裂成渣滓,飞溅的石屑和烟尘弥漫开来,迷住了江尘的视线。 他不禁眉头紧锁,心中暗自警惕。 周堂主趁机再次暴起,一记重腿如闪电般踢向江尘的脑袋,这一脚若是结结实实踢中,江尘不死也残废。 猝不及防之下,江尘只能用双臂迅速挡在面门前面,试图抵挡这致命的一击。 “砰——” 一声巨响,江尘只感觉双臂犹如被万斤铁锤撞击一般,骨骼咔嚓作响,剧痛难忍。 他连续后退了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双臂酸软无力,几乎失去了知觉。 “哈哈,江尘,怎么样?” 周堂主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狂笑道, “你输了,你死定了,我要把你大卸八块,挫骨扬灰!我们长江会可不是好惹的!” 江尘微眯着眼睛,冷冷地看着周堂主,沉默不语,但眼中却闪烁着寒光。 这时候,周堂主看到江尘没有说话,心中暗喜,以为江尘被自己这一招打怕了,不禁得意洋洋地叫嚣道: “看来我这一招将你打怕了,江尘,你不是牛逼吗?我就看你能硬抗多久!” 周堂主攻势如潮,未有丝毫停歇之意,他怒吼一声,再次朝着江尘猛扑而去,周身劲风呼啸,气势逼人。 江尘见状,双眼微微眯起,眸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低声自语道: “看来我还真不能小瞧了这死胖子,倒是有些手段。” 言罢,他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全身肌肉如铁块般绷紧,蓄积力量,严阵以待。 周堂主嘴角勾起一抹阴险至极的笑容,仿佛已胜券在握,他厉声喝道:“去死吧!” 话音未落,右腿已如钢鞭般凌厉抽向江尘的脖颈,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势不可挡。 江尘反应极快,身体如灵蛇般扭曲了几圈,惊险万分地躲过了周堂主的致命一击。 然而,周堂主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他右腿高高举起,犹如一把开山巨斧,狠狠劈向江尘的腰际,企图将其拦腰斩断。 江尘见状,急忙双臂交叉护在身前,试图抵挡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啪!”一声清脆的巨响,江尘只觉一股强悍无匹的力道涌来,将他震得连连后退,足足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体。 他只觉喉咙一甜,差点喷出一口鲜血来,心中暗惊周堂主实力之强。 “江尘,我看你还怎么嚣张,这次你死定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周堂主狞笑着,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已看到了江尘惨死的模样。 他的双拳不断捶打胸脯,发出砰砰的闷响,一副狰狞模样,恨不得马上取了江尘的性命,以泄心头之恨。 “周堂主,加油!” “干掉他!杀了他!” “哈哈哈,江尘这次你死定了,等着瞧吧。” 围观者纷纷呐喊助威,他们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江尘被斩杀的场景,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残忍的笑容。 “我看你现在还有什么能耐,今天我要活剥了你!” 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 颐指气使 周堂主狂吼道,声音震得四周空气都为之颤抖。 江尘冷哼一声,目光如刀,他缓缓迈步向前,浑身散发出冰冷刺骨的寒意,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死神,让周围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吆五喝六、颐指气使,那声音听起来就像狗吠,令人作呕。” 江尘目光如冰刃,扫过周堂主那嚣张跋扈的脸庞,声音冷冽如霜。 “我不仅要杀你,还要将你们长江会的所有人,从根到叶,连根拔起!” 江尘一字一顿,语气森冷,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滔天的杀意。 那些围观群众闻言,顿时只觉毛骨悚然,脊背冷汗涔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意笼罩。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眼神,江尘的表情仿佛来自九幽黄泉的恶魔,狰狞而冷酷,令人不由得胆战心惊,双腿发软。 “你……你疯了!你敢说出这句话,你就算不怕死,难道就不怕你死后,你的亲戚父母会遭殃吗?” 周堂主色厉内荏,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试图用江尘的亲人来威胁他。 “哼,你拿我的亲人来威胁我?很抱歉,你失策了。”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我从来没有什么父母,更没有什么家族可以牵挂,至于你们长江会,我今日定要将你们踩在脚下,让你们知道,何为真正的实力!” 江尘霸气凛然的话语,让长江会众人愤慨不已,纷纷怒目而视。 “好一个狂妄的小子!” 周堂主声色俱厉,骂声中夹杂着愤怒。 他猛然间欺身而进,左腿宛如泰山压顶,带着凌厉的攻势,向江尘狠狠砸去。 嘭嘭嘭!眨眼之间,两人便缠斗在一起,拳脚相加,劲风呼啸。 周堂主越打越兴奋,他深知自己虽受伤,但江尘也绝对不好受。 更何况,自己现在有丹药的药力在体内汹涌澎湃,实力提升巨大,他信心倍增。 “江尘,你快投降啊!你不是我的对手!” 周堂主一边攻击,一边得意地喊道,试图用言语动摇江尘的意志。 然而,江尘却只是沉默不语,眼神专注而坚定,只是专心抵御着周堂主的攻击,同时寻觅着对方的破绽,伺机反击。 “该死的混蛋!”周堂主见江尘不为所动,不禁大怒。 自己竟然拿不下一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这完全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他必须尽快解决战斗才行,否则,自己的颜面何存? “特么的这小子怎么这么滑溜?跟泥鳅似的!” 周堂主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焦躁与慌乱。 他心里清楚,若继续这般拖延下去,自己体内丹药的药力迟早会被消耗殆尽,到那时,自己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江尘宰割。 虽说有丹药相助,可他本身实力与江尘相比还是太弱,这般高强度的缠斗,让他消耗巨大。 再坚持一段时间,体力与药力双重匮乏之下,他必败无疑。 周堂主思虑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犹如暗夜中捕食的恶狼。 他双手猛地呈爪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扣住了江尘的肩膀,将其死死锁定。 他的手劲极大,如同铁钳一般,紧紧箍住江尘,让他一时难以挣脱。 江尘的身体被周堂主用力拉扯过去,两人瞬间靠得极近,近到甚至可以清晰地嗅到彼此的呼吸。 周堂主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冷笑道:“呵呵,江尘,你死定了。” 言罢,他双臂猛地一用力,试图折断江尘的胳膊,然后再将他狠狠摔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眸子里射出两道精光。 他忽然松开双臂,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周堂主措手不及,整个身体因用力过猛向前扑倒。 他赶忙伸手支撑地面,双手在地面上一滑,才勉强稳住身形。 江尘则借着这股惯性,一个箭步如离弦之箭般冲到了周堂主的身旁,右膝盖高高抬起,狠狠顶在周堂主的裆部。 “嗷呜……”周堂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响彻四周,他双手捂着裤裆,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哀嚎着。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众人都没看清楚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看到江尘一记重腿,便将周堂主踢翻在地。 周堂主蜷缩在地上,脸上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眼中充斥着怨毒与仇恨的火焰。 他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将江尘碎尸万段。 “我要杀了你!” 周堂主咆哮着,他强忍着剧痛,艰难地站起来,双腿夹紧,双手挥舞着,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江尘的胸膛狠狠打来。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满是不屑。 在他眼中,周堂主这种货色,根本就不值一提,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只见江尘身形微微一侧,如同灵动的游鱼,轻松闪过周堂主那看似凶狠的攻击。 紧接着,他迅速抬起右腿,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猛地踹在周堂主的屁股上。 “噗通”一声,周堂主毫无防备,被江尘这一脚踹得向前扑去,整个人趴伏在地上,狼狈至极。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半晌都使不上劲,模样十分滑稽。 “江尘!”周堂主咬牙切齿地喊着,声音里满是愤怒。 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击倒在地,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你找死!”周堂主怒吼一声,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在这一瞬间,他突然爆发出强大的潜力,体内气血翻涌,速度陡然加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到江尘跟前,双掌带着排山倒海之势轰击而下。 江尘见状,神色不变,迅速抬起双臂,稳稳地挡住了周堂主的双掌。 然而,周堂主这一击力量极大,江尘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蹬蹬蹬,后撤三四步方才止住后退的趋势,脚下的地面都被他踩出了几个浅浅的脚印。 “这家伙发疯了?”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何足挂齿 江尘诧异不已,眉头微微皱起。 他原本认为周堂主只是虚张声势,想吓唬吓唬自己,没想到他居然动了真格的,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江尘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愈发锐利,如同锋利的刀刃,凝视着周堂主,大声喝道: “来吧!让老子领教一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 “小杂碎!你去死吧!” 周堂主怒吼着,双目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施展出杀招,双掌连连拍出,掌风呼啸,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仿佛要将江尘彻底碾碎。 江尘冷哼一声,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冷笑:“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只见他的身影鬼魅一般穿梭在周堂主的攻击之间,身形飘忽不定,轻易地躲过周堂主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此时的周堂主陷入到一种发疯的状态,力气上升了不知一倍,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但或许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他的反应速度却是慢了许多,招式之间也露出了不少破绽。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骤然炸开,江尘身形如电,飞起一脚,带着凌厉的风声,正中周堂主的胸口。 这一脚力道极大,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周堂主只觉胸口如遭重锤,气血翻涌。 周堂主被这一脚狠狠踹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墙壁被撞得微微颤动,灰尘簌簌落下。 “噗!”周堂主张嘴吐出一口鲜血,那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随后他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四肢无力地摊开,模样狼狈至极。 “周堂主!” “堂主……” 一时之间,长江会的小弟们纷纷惊呼起来,他们脸上满是慌乱与担忧,急忙跑过去,七手八脚地扶起周堂主。 有的小弟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的胳膊,有的则焦急地询问着他的伤势。 江尘淡漠地瞥了周堂主一眼,眼神中满是轻蔑,他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仿佛周堂主等人不过是蝼蚁一般。 周堂主在众人的搀扶下,艰难地爬起来。 他望着江尘那挺拔的身影,眼神怨毒得仿佛能喷出火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 “江尘,我不管你是谁,有什么来历,我都要你付出代价,长江会会将你碎尸万段!” 周堂主阴沉着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衫上,显然受伤不浅。 “废物!”江尘轻轻摇头,脸上满是叹息之色,在他看来,区区一个手下败将,还敢如此挑衅自己,纯属自讨苦吃,找虐罢了。 “你……” 周堂主差点被气晕过去,他手指着江尘,身体微微颤抖,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嚣张了,完全不把他们长江会放在眼里。 但是,周堂主脸上的愤怒突然消失,转而冷笑起来:“小子,你难道没发现,你现在已经走不掉了吗?” 江尘环顾四周,只见长江会的小弟已经将他团团包围,他们一个个面色不善,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手中的武器也闪烁着寒光。 周堂主见状,脸上露出一抹狞笑:“哈哈,你已经插翅难逃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他想象着江尘被他们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快意。 江尘眉头微皱,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些长江会的小弟似乎比预料中的要强悍不少。 而且现场还来了众多的长江会堂主,他们个个气息沉稳,显然都不是等闲之辈。 不过很快,江尘就释然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盘算着,自己的目的就是将长江会的骨干全部吸引过来,只有这样,才能给孙坤创造暗杀大强的机会。 大强是长江会的新会长,只要他一死,那么长江会群龙无首,很快就会土崩瓦解。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大半。 “兄弟们,一起出手,弄死他!” 周堂主指挥道,他的心里始终憋屈不已。 这个小畜生的实力远超想象,只有他们几个堂主联合起来,才能在江尘面前占到便宜。 “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还奈何不了一个毛头小子!” “没错,大家一起上,先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打趴下再说!” “妈的,他娘的,这家伙害我丢了工作,我一定要报仇雪恨。”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江尘的强横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但是那又如何? 这里是长江会的大本营所在,他们这些堂主都是经验丰富之辈,平日里也经历过不少风浪,联手的话,绝对能够制服这个江尘,哪怕是一些老一辈的高手,也不一定能讨到好处。 江尘听着周围众人的叫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冷冷开口道: “哼,打不过就只会群殴,这就是你们长江会的行事作风?真是让人不齿。” 周堂主被江尘这话一激,顿时恼羞成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恶狠狠地瞪着江尘,大声吼道: “群殴又如何?只要能把你弄死,什么手段我们都能用!” 江尘轻蔑地笑了笑,语气中满是讥讽:“所以你们长江会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毫无江湖道义可言。” 周堂主被江尘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咬着牙,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豁出去了般说道: “我不要脸又能怎么样?只要杀了你,不会有外人知道我们今天用了什么手段,你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江尘眼神冰冷,直直地盯着周堂主,一字一顿地说道: “长江会真令人作呕,为了私利,如此丧心病狂,不过,我可不见得会死在这里。” 周堂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嘲讽地大笑起来: “江尘,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难不成你还能一挑一百不成?别做梦了!” 其他堂主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纷纷出言嘲讽。 “这小子怕是脑子坏掉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就是,还一挑一百,等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高手如云 “哈哈,等下让他知道知道我们长江会的厉害。” 江尘神色平静,丝毫没有被他们的嘲讽影响,他扫视了一圈众人,缓缓说道: “你们长江会的高手倒是不少啊。” 周堂主一听,顿时得意洋洋起来,他挺了挺胸膛,吹嘘道: “那是自然,我们长江会也是响当当的势力,高手如云,你今天落在我们手里,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江尘微微歪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反问道:“哦?那你们长江会的堂主都在这里了吗?” 周堂主想都没想,立刻说道:“那当然,今天我们就是要把你彻底解决,所有堂主都到齐了。” 江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我看着好像少了个人。” 周堂主一愣,下意识地问道:“少谁了?” 江尘目光望向远处,大声说道:“我记得有个叫七虎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听说有人在找我?”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七虎迈着沉稳的步伐,冷笑而来。 他身材魁梧,眼神犀利,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 江尘看着七虎走来,轻轻拍了拍手,说道:“这下齐了。” 七虎走到近前,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江尘,问道:“江尘,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神色轻松地说道:“没什么主意,就想将你们一网打尽。” 七虎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说道: “江尘,你是在说笑吧?就凭你一个人,还想将我们一网打尽?” 江尘神色认真,目光坚定地看着七虎,说道:“我很认真。” 七虎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警惕,说道:“你这么肯定,肯定是有别的企图。” 江尘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你倒是聪明。” 七虎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么说你还真有别的想法?不妨说出来听听。” 江尘双手一摊,说道:“你既然这么聪明,不妨来猜一猜。” 七虎脸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说道:“把你的四肢打断,一切就知晓了。” 江尘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 七虎眉头紧皱,眼中满是不悦,问道:“你笑什么?” 江尘止住笑声,眼神变得冰冷起来,说道: “我笑你们长江会太过自大,以为人多就能吃定我。” 七虎听闻江尘的话,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笑意,双手抱在胸前,大声说道: “哼,我不信你不知道蚂蚁多可以咬死大象,我们长江会这么多高手在此,你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休想逃脱。” 江尘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与七虎对视,缓缓说道: “那也要看大象是什么样的大象,若是一头普通的大象,或许会被蚂蚁啃噬,但若是一头身经百战、实力超凡的大象,蚂蚁再多又有何惧?” 七虎眉头一皱,眼神中满是疑惑,大声问道:“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别在这里故弄玄虚!” 江尘双手一摊,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都说了让你猜猜看,你这么聪明,肯定能想明白的。” 周堂主在一旁听得心急如焚,赶忙上前劝七虎道:“副会长,别跟他废话了,迅速将这小子拿下要紧,以免夜长梦多。” 七虎却并未立刻行动,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喃喃自语道: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哪不对,这江尘如此镇定,说不定背后有什么阴谋。” 周堂主一听,急得直跺脚,大声说道: “只要拿下了江尘,再多阴谋诡计又能如何?他不过是一人,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不成?” 七虎却摇了摇头,说道:“不能这么说,这江尘敢如此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我们面前,还如此镇定自若,肯定有所依仗。” 周堂主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副会长是不是猜测到了什么?快说出来听听。” 七虎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江尘就是故意把我们引过来的,他或许有什么陷阱在等着我们。” 周堂主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大声反驳道:“绝不可能!我们这么多人,他故意引我们过来难道是找死?” 七虎微微一愣,觉得周堂主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他皱着眉头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周堂主双手叉腰,一脸自信地说道:“我们长江会高手如云,他江尘就算有些本事,也不敢如此大胆,他故意引我们过来,那不是自寻死路吗?说不定他就是想吓唬吓唬我们,让我们知难而退。” 七虎听了周堂主的话,仔细想了想,觉得他说得确实有道理,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是我多虑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静静听着他们对话的江尘突然插话道: “你们商量出什么了吗?不会是怕了吧?” 七虎闻言,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说道: “不管你今日是什么打算,你都走不了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江尘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失笑出声,说道: “你们还不够格,就凭你们这几个人,还想留下我?” 七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怒目圆睁,大声说道: “我从未见过你这么嚣张的人,今日我就让你知道知道,长江会的厉害。” 江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说道: “要来跟我过过招吗?我看看你这长江会的高手,究竟有几分本事。” 七虎冷哼一声,大声说道:“我怕你不成!” 江尘眼神中满是讥讽,说道:“上次正好没打过瘾,这次咱们可得好好较量较量。” 七虎一听,想起上次与江尘交手的情景,心中也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大声说道: “我上次也没发挥好,这次定要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真正实力。” 江尘双手一挥,摆开架势,说道:“那正好现在好好练练试试,看看是你长江会的功夫厉害,还是我的本事更强。”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这点本事 七虎怒吼一声,朝着江尘猛扑过去。 他挥舞着拳头,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直逼江尘的面门。 江尘却不慌不忙,身形一闪,轻松地躲过了七虎的攻击。 他一边躲避,一边笑着说道:“七虎,你就这点本事吗?看来比起上次,你没什么长进啊。” 七虎气得满脸通红,他再次发力,攻势更加猛烈。 七虎一边攻击,一边大声说道:“江尘,你就是在找死,今天我定要将你打得跪地求饶。” 江尘灵活地穿梭在七虎的攻击之间,脸上始终挂着轻松的笑容,说道: “上次你们也是这么说的,我不还是安然无恙吗?这次你们也休想得逞。” 七虎咬了咬牙,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将江尘击败。 他加大了攻击的力度,拳脚如雨点般朝着江尘落下。 江尘看准时机,突然一个侧身,躲过了七虎的一记重拳,然后迅速反击,一脚踢向七虎的腰部。 七虎反应迅速,连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江尘的脚尖扫到,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他稳住身形,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说道:“这次可不同,我们这次做足了准备,你跑不了。” 江尘一脸不屑地说道:“你们有准备难道我就没有吗?别以为你们人多势众就能稳操胜券。” 七虎心中一凛,他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自信。 他暗暗警惕起来,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对手。 他一边与江尘周旋,一边思考着江尘到底有什么底牌。 江尘似乎看穿了七虎的心思,笑着说道: “我想知道有何不同,你们所谓的准备,在我看来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七虎冷哼一声,说道:“你别得意得太早,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两人你来我往,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们的战斗所点燃,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长江会的其他人围在一旁,眼睛紧紧地盯着战场,大气都不敢出。 周堂主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他大声喊道:“七虎,别跟他废话了,赶紧解决他。” 七虎却没有理会周堂主,他全神贯注地与江尘战斗着,他知道,这场战斗关系到长江会的颜面,他绝不能输。 江尘越战越勇,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让七虎难以捉摸。 他时而出拳,时而踢腿,每一招都精准地朝着七虎的要害部位攻击。 七虎虽然实力不俗,但在江尘的猛烈攻击下,也渐渐有些吃力。 他额头布满了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但他心中却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他咬紧牙关,坚持着与江尘战斗。 就在七虎有些力不从心的时候,他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江尘上钩。 江尘果然中计,他以为有机可乘,立刻朝着七虎的破绽处攻去。 七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迅速侧身,然后猛地一拳朝着江尘的胸口打去。 江尘心中一惊,没想到七虎竟然使诈。 但他反应极快,连忙收回攻势,双手交叉护在胸前,硬生生地接下了七虎这一拳。 七虎这一招朝着江尘猛扑而来。 那力道之强,远远超出了江尘的预料。 当这股强大的力量撞上他的身体时,江尘只感觉一股巨大冲击力,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那股力量仿佛要将他的每一根骨头都碾碎,每一块肌肉都撕裂。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足足退了三步,才在摇摇欲坠中堪堪站稳。 周堂主见状,顿时大喜过望,脸上洋溢着得意与兴奋的神情,连忙扯着嗓子喝道: “好样的,干掉他!把这小子打得落花流水,让他知道咱们长江会的厉害!” “副会长威武!副会长霸气!” 周堂主身后的人群中瞬间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如同雷鸣般响彻四周。 众人的脸上都带着崇拜与兴奋的神情。 “七虎加油!七虎必胜!” 欢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七虎见江尘受伤,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说道: “小子,你不是很狂妄吗?刚才不是还大言不惭地说要收拾我吗?现在怎么不吱声了?像个缩头乌龟一样。” 江尘微微低下头,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那血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缓缓抬起头,冷笑道:“刚才不过是热身运动而已,就像小孩子过家家,现在才是正戏开场,你可得好好接着。” 七虎哈哈一笑,笑声中充满了鄙夷,他站直身子,讥讽地开口说道: “少特么装模作样,就你那两下子,我早就见识过了,不过是花拳绣腿罢了,我劝你最好认输投降,免得待会儿被我打得哭爹喊娘,丢人现眼。” 江尘不置可否,只是缓缓地抬起右手,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缝里夹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七虎眉头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问道: “你用暗器?真是卑鄙小人,有本事跟我光明正大地打一场!” 江尘并没有理会他的谩骂,眼神专注而冷静,右手屈指一弹,银针如一道闪电般脱手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刺向七虎的胸口。 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 这么简单的攻势,在七虎看来,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自然不可能中招。 他心中暗自得意,觉得江尘已经黔驴技穷,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七虎冷笑着摇了摇头,伸出左手,想要轻松地拨开飞射而来的银针。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充满了自信,在他眼里已经胜券在握。 江尘见状,嘴角浮现出一抹邪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 七虎还真是愚蠢至极,居然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这岂不是给自己送菜吗? 他早就料到七虎会如此轻敌,这银针上可是涂了他特制的麻药,只要划破皮肤,就会让人瞬间麻痹。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不能再大意 七虎顿时感觉到不妙,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心中暗叫不好。 他想抽身离开,但是已经晚了。 银针如鬼魅般划过他的皮肤,只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 紧接着,七虎只感觉浑身麻痹,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行,行动变得迟钝起来,每动一下都无比艰难。 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双手也失去了往日的灵活。 江尘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瞬间欺身上前,他的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眨眼间就来到了七虎的身前。 他毫不犹豫地一掌拍向七虎的肩膀处,那掌风凌厉无比,带着呼呼的风声。 “该死,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棘手,我不能再大意了。” 七虎心中叫苦不迭,他拼命扭转身子,想要躲过这致命的一击。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与懊悔,后悔自己刚才的轻敌。 但江尘的掌风凌冽无匹,即便七虎躲得及时,依旧被掌风刮到。 那掌风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他的肩膀上划过,带来一阵剧痛。 七虎痛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了几步,才在摇摇晃晃中稳住身形。 他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该死的小子,你居然玩偷袭!” 七虎只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愤恨地瞪着江尘,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尘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兵不厌诈,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对决,谁告诉你偷袭就一定上不了台面呢?至少我的招式比起你们长江会那些阴险狡诈的手段来说,要光明正大的多。” 七虎脸色阴沉,眼睛里透着寒光,犹如两把锋利的匕首,死死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看穿。 “江尘,看来我确实小瞧你了,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手段,但我们现在还没分出胜负,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别高兴得太早。”七虎咬着牙,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哦?这么说你还留了一手?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继续,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江尘毫不示弱,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挑衅。 七虎听到这句话心里不由得来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道: “你还真以为我怕你不成?我七虎纵横江湖多年,岂会怕你一个无名小卒。” “我倒希望你是怕我,毕竟这样的话,我就省得动手了,也免得浪费我的力气。” 江尘笑眯眯地说道,那笑容在七虎看来,却充满了嘲讽。 七虎回以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你想的倒是美,我们长江会岂会惧怕你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们长江会的下场。” “呵呵,那你可要努力喽,别到时候输得太难看。” 江尘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明白,不管怎么说,七虎和他之间的仇怨算是结下了,不杀掉他,自己日后恐怕也难以安宁。 江尘深吸一口气,双目如炬,眼眸之中迸发出骇人的精芒。 他全神贯注,将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即将到来的战斗上。 下一秒,江尘动了,他一步跨出,身影如电,带起一阵劲风,迅捷地朝着七虎冲了过去。 七虎不甘示弱,大喝一声,立马迎了上去,他的速度也非常快,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颤抖。 两人如两头猛兽,瞬间碰撞在一起。 两人在短暂的交锋之后,拳脚相交,发出砰砰的声响。 随后又迅速拉开距离,彼此戒备地互相凝视着对方,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战意。 “你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嘛。” 江尘轻声说道,他的表情略带诧异,没想到七虎还有这样的实力。 七虎不屑一顾地说道:“你的速度也不慢啊,不过我有自信能胜过你,你就等着输吧。” “那咱们试一试吧。”江尘说完,脚尖蹬地,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爆射而出,眨眼间就到了七虎的身前,一拳朝着七虎的面门轰去。 七虎见江尘的速度竟然比自己还快,心中微微吃惊,暗自嘀咕: “这小子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实力竟如此强劲。” 七虎一边嘀咕着,一边迅速举起双臂,交叉在身前,做好防御姿态,准备迎接江尘这凌厉的一击。 江尘目光如炬,周身气势陡然一凛,右拳紧握,指节泛白,蕴含着千钧之力,一记重拳狠狠轰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径直砸向七虎的双臂。 七虎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深知江尘这一拳的威力,连忙咬紧牙关,双臂迅速抬起,交叉在身前,试图用坚实的臂膀格挡住这凶猛的一击。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的双臂刚刚挡住江尘那如铁锤般的拳头之后,江尘却突然手腕一抖,瞬间收回拳头,紧接着身体如鬼魅般一晃,右腿如钢鞭一般,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七虎扫了过来。 这一变招极为快速,犹如电光火石之间,让人猝不及防。 好在七虎反应够快,他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双脚用力蹬地,身体迅速向一侧移动,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险之又险地躲避了江尘的这一脚。 但即便如此,他的肩膀还是不小心碰撞到了江尘扫过来的腿,被踢中的部位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被火焰灼烧一般,甚至还伴随着一阵酸爽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家伙到底什么怪物!” 七虎的内心翻腾不止,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 他原本以为江尘的修为远逊于自己,自己完虐他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根本没什么悬念。 可事实证明,这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江尘的实力比他高出太多,尤其是江尘那诡异莫测的速度,如同鬼魅一般,让他有些束手无策,每一次攻击都让他防不胜防。 江尘丝毫没有停歇,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战神,不停地进攻,脚步如风,不断地逼近七虎,逼得七虎连连败退。 七虎的速度虽然也很快,但江尘的速度却更快一筹。 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太小看我了 他只能被迫防守,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偶尔才能找准机会反击一下,但那反击在江尘的凌厉攻势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这个混蛋的攻击越来越密集了,我根本喘不过气来!” 七虎的心里焦躁不安,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体能渐渐耗尽,每一次抵挡江尘的攻击都让他感到力不从心,虽然勉强抵挡住了,但是体力却跟不上,节奏也逐渐慢了下来,动作也变得有些迟缓。 “副会长,赶紧解决掉这个混蛋啊!” 围观的众人看到七虎渐渐处于下风,都替他捏把汗,他们都知道,如果七虎落败,那么今天想要留下江尘就难了,到时候长江会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但是七虎显然没有那么容易解决掉江尘,他的攻势虽然凶悍,如同狂风暴雨一般,但始终无法撼动江尘的防御。 江尘的每次进攻都恰到好处,如同精准的手术刀,每次都能够将七虎压制在下风,但是却又无法取胜。 这种憋屈的战斗方式让他的内心愈发的烦躁,额头上青筋暴露,一张狰狞的面孔,充满了怒火。 突然之间,七虎在密集的攻击中抓住了一丝机会,趁着江尘不备,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猛然出拳,拳头如同一颗流星,狠狠的打在了江尘的腹部。 江尘闷哼一声,身体向后仰,脚步踉跄,险些跌倒在地上。 七虎见状,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欣喜,心中暗自得意,看来这一招终于起了效果,这个小子已经被打伤了,接下来自己绝不能放过这大好的机会,一定要让他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说干就干,在江尘身形暴退的一瞬,七虎脸上浮现出狰狞又得意的狞笑,透着无尽的阴森: “哈哈,江尘,这下你死定了!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江尘眉头微蹙,刚才那一拳着实让他吃了点苦头,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不过他心里清楚,自己确实受伤了,但并没有想象中严重。 毕竟七虎的速度实在太快,如同鬼魅一般,而且自己之前有所保留,这才一时不慎中了招。 “这点程度的伤,还伤害不了我,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江尘冷哼一声,声音中满是不屑。 随后,他迅速运转内劲,内劲如潺潺溪流般在体内流转,所到之处,瘀伤渐渐消散,片刻间便恢复过来,整个人又精神抖擞起来。 七虎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这么厉害,挨了自己全力一拳竟然没什么事,而且看他那生龙活虎的样子,似乎还活蹦乱跳的,哪有半点受伤的模样。 “看来这小子的身体强度,恐怕超乎我的想象。” 七虎在心中暗忖,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七虎知道寻常手段奈何不了江尘,他的脑海之中突然灵光一闪,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随即,他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掏出匕首,那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透着丝丝杀意,朝着江尘刺了过去。 江尘面色一变,他正全神贯注地防备着七虎的拳脚攻击,猝不及防之下,只能狼狈地闪避。 他的身体如同一只受惊的野兔,在匕首的寒光中左躲右闪,险象环生。 “卑鄙!”江尘骂了一句。 他没料到七虎竟然会用刀,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打乱了他原本的战斗节奏。 “我承认你的速度很快,但是在刀面前,任何的武功都不值一提,我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七虎狞笑着,那笑容如同恶魔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江尘的眼神陡然冰冷,仿佛两把利剑,直直地射向七虎。 他没想到七虎会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七虎冷冷地盯着江尘,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 他握紧匕首,再度朝着江尘冲了过去,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如同闪电一般,而且招数更加狠毒,每一招都朝着江尘的要害部位刺去。 江尘心里暗叫不妙,他的拳头再怎么硬,也不可能去跟刀子抗衡。 但凡有点智商的人,就应该选择避开,而不是与之正面对抗,否则必输无疑。 他一边闪避,一边在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应对之策。 江尘的速度确实足够快,在七虎凌厉的攻势间穿梭,每一次闪避都精准而巧妙,预判到七虎的每一招每一式。 然而,七虎手中的匕首如毒蛇吐信,阴狠毒辣,终究还是划破了江尘的手背。 那匕首锋利无比,瞬间在江尘的手背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鲜血顿时流淌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染红了衣服,看上去触目惊心。 七虎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酷的弧度,那笑容中满是得意。 他深知这一刀划破了江尘的肌肤,在他看来,这家伙已经彻底失去战斗力了,胜利的天平已然向自己倾斜。 江尘看着自己手背上的伤痕,眉头紧皱,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他没有丝毫慌乱,眼神中透着坚毅与冷静。 他缓缓抬起头来,目光直视七虎,声音沉稳而有力:“你很不错。” 闻言,七虎不禁嗤笑了一声,那笑声中满是嘲讽: “怎么样,现在认怂了吗?晚了,今日你插翅难逃,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有什么本事。” “呵呵,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逃走。”江尘淡淡地笑了笑。 “那好,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上路!”七虎的语气变得凌厉。 七虎再次欺身上前,脚步如飞,瞬间就冲到了江尘面前。 他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扎向江尘,那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但是这个时候,江尘已经蓄势待发。 他眼神一凛,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我可不是傻子,难道普天之下只有你会用武器吗?” 江尘声音冰冷,如同从冰窖中传来。 他迅速从腰间取出匕首,同时右手一挥,匕首宛若游龙般飞出,在空中盘旋了几圈,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七虎杀了过去。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还有什么遗言 七虎吓得脸色大变,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慌忙抽身后撤,身体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拼命地想要躲过江尘的攻击。 但即便如此,他的胳膊还是被割裂,一道深深的伤口出现在他的胳膊上,血液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袖。 “妈的,老子要杀了你!” 七虎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他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再次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江尘冷哼一声,他的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瞬息之间,再次出现在七虎的身旁。 江尘的攻击极其刁钻,每一招都朝着七虎的要害部位而去,一击致命。 如此快的速度,一般人根本反应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匕首刺向自己。 但七虎不是一般人,他的敏捷度非常之高,堪称恐怖。 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凭借着多年的战斗经验,迅速举起小刀,拦住了江尘的匕首。 匕首与小刀相交,擦除一串火花,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七虎闷哼一声,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身体向后踉跄退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地。 “你……”七虎震惊的看着江尘,刚才那一击,虽然被自己挡住,但反震之力任然恐怖。 差点让他的整条手臂废掉,这个江尘的实力果真是深不可测,自己完全低估了他的实力。 “怎么样,现在你还有什么遗言?”江尘冷漠道。 七虎阴沉着脸,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冰冷道:“江尘,你在长江会的大本营想杀我,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哦?是吗?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耍什么花样。” 江尘冷哼一声,他知道长江会肯定早就布置了埋伏,但是江尘艺高人胆大,即便他们有埋伏又如何,江尘照样有办法脱身。 七虎察觉不对,眯眼问道:“你难道真就一点也不怕?看看你的周围吧,你现在可被我们长江会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给包围住了。” 江尘环顾四周,他确实感觉到了不少杀意。 “那又如何?” “你就算再强,也不可能对付得了这么多人,别做梦了,乖乖束手就擒吧,只要你答应投靠长江会,我可以帮你向会长美言几句,到时候饶你一命,怎么样?” 七虎循循善诱的说道,生怕江尘拒绝,他还拿出了诱惑,想让江尘投降。 “你觉得我像是贪生怕死的人吗?”江尘摇了摇头,“而且你这么垃圾,也敢收买我?”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难道就不怕我下令让所有人一起来砍你吗?”七虎怒喝道。 江尘微微一笑:“你可以试试,不过我要警告你,这样做的话,你到时候一定会后悔,你信不信?” “你以为你是谁呀?”七虎冷哼一声。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江尘嘴角带着一抹森寒的笑意,手中的匕首一抖,随时准备继续动手。 七虎眼皮直跳,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且这小子为什么一直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周堂主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快步走到七虎身边,压低声音却难掩焦急地说道: “副会长,不能再这么单打独斗下去了,这江尘明显实力不俗,咱们一起上,速战速决,不然等他缓过劲来,或者想出什么别的法子,咱们可就麻烦了。” 说着,他还时不时地用余光瞟向江尘,眼神中满是警惕。 七虎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他咬了咬牙,还是摇了摇头,说道: “先等等,我先好好想想,这江尘今日的举动看起来太反常,我总觉得哪不对劲。”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示着他内心的挣扎。 周堂主急得直跺脚,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双手摊开,急切地说道: “副会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正常不正常的,先把这江尘拿下才是正事啊,你看看他,到现在还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再不动手,他说不定就跑了。” 七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他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越来越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他的目光在周围扫视着,试图找出那股不安的来源。 周堂主一脸茫然,挠了挠头,不解地问道:“副会长,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咱们这么多人围着他,他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他看着七虎紧张的样子,心中满是不解,在他看来,江尘已经是瓮中之鳖,没什么好担心的。 七虎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猛地转头看向周堂主,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你……你有没有发现少了个人?”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似乎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周堂主被七虎的反应吓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了一番,然后更加不理解了,挠着头说道: “副会长,你这说的什么呀?我没发现少谁啊,咱们的人都在这呢。” 他的眼神中满是疑惑,不明白七虎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七虎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他双手抓住周堂主的肩膀,大声说道: “我想起来少谁了!孙坤,孙坤不见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恐惧,仿佛孙坤的失踪是一件极其严重的事情。 周堂主一听,顿时傻眼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怎么可能?孙坤怎么会不见了?” 他的眼神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江尘突然鼓起掌来,脸上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七虎,你还真是眼力惊人,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空气中却格外清晰。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打电话确认 七虎骤然转身,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警惕,他一步一步逼近江尘,大声逼问道: “说,孙坤去哪了?” 江尘一脸轻松地说道:“我还真不知道他去哪了,他的自由,我管不着。”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七虎的问题很可笑。 七虎根本不相信江尘的话,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你别在这里装蒜了,你跟孙坤是一伙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一定联合他在图谋什么!”他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说道: “你多心了,我江尘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不需要跟别人联合。” 七虎大脑飞速运转,他突然面色惨白,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他大声喊道: “不好,会长有危险!” 其他人听到七虎的话,都纷纷傻眼,齐刷刷地看向这里,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周堂主更是瞪大了眼睛,失声问道:“副会长,你……你说什么呢?会长在中心大厦,那里有重重保护,安全着呢。”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似乎也在怀疑自己的判断。 七虎急得直跺脚,他大声吼道: “安全个屁!我们都在这,谁保护会长?孙坤不见了,他一定是去刺杀会长去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自责,仿佛在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孙坤的失踪。 周堂主心中一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失声问道: “孙坤刺杀会长去了?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七虎咬了咬牙,说道:“除了这种可能,我想不到为何江尘会在这送死,他故意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就是为了让孙坤有机会去刺杀会长。” 江尘再次鼓掌,脸上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说道: “精彩精彩,不愧是能当上副会长的人物,分析得头头是道。” 七虎再次逼近江尘,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他大声问道: “说,是不是这个打算?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江尘双手一摊,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们长江会作恶多端,早就该有此报。” 七虎怒吼道:“如果是真的,会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长江会一定会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江尘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他说道: “哈哈,我江尘等着呢,不过,我劝你还是先打个电话给你们会长确认一下,说不定事情并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好像在故意拖延时间。 周堂主这时也反应过来,他连忙对七虎说道: “副会长,咱们猜测来猜测去的也没用,不如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七虎点了点头,他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会长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七虎的心上,让他感到无比的煎熬。 周堂主紧紧盯着七虎手中的手机,脸上的慌乱之色愈发浓重。 随着电话那头嘟嘟声不断持续,他的额头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终于,电话自动挂断,周堂主声音颤抖地向七虎汇报: “副会长,电话……电话打不通啊。” 七虎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察觉到事情不妙,一把从周堂主手中抢过手机,再次快速拨通了会长的电话。 他眼神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这样就能让电话快点接通。 然而,电话那头依旧只有那令人心焦的嘟嘟声,每一声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七虎的心上。 周堂主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忍不住问道:“副会长,这……这不会出事了吧?” 七虎正处于极度焦虑之中,周堂主这一问,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他猛地转过身,情急之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周堂主的脸上。 周堂主被这一巴掌打得愣在原地,捂着脸,眼中满是惊恐和委屈。 不远处的江尘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在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七虎听到笑声,怒目圆睁,指着江尘大声吼道:“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满是讥讽之色,他毫不在意地说道: “我人就在这里,你们打不通大强电话关我什么事?别什么事都往我头上扣。” 七虎哪里肯信,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一定是你指使孙坤去干的,你别想狡辩。” 江尘听到这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丝赞赏的神情,他夸赞道: “长江会原来还是有聪明人的嘛,不过可惜,你们明白得太晚了。” 七虎听到江尘的话,心中一惊,他惊声说道:“果然如此吗?”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说道: “要不然自己来这干什么?难道是为了跟你们聊天吗?” 七虎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疯狂地大喊道: “都别在这愣着了,赶紧回去救会长!” …… 半个小时前。 大强哼着小曲,享受着大别墅带给他的舒适。 他大马金刀地往真皮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颐指气使地朝着不远处的下人喊道: “去,给本会长拿瓶红酒来,要那瓶82年的拉菲,别拿那些次货糊弄我。” 下人们听到大强的吩咐,一个个极为恭敬,纷纷点头哈腰,其中一人赶忙应道: “是,会长,小的这就去拿。” 说着,便小跑着去酒窖取酒了。 大强惬意地眯起眼睛,嘴里还时不时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穿梭,又像是有人在低声交谈。 大强猛地睁开眼睛,扭头问身边的人:“你们听没听到什么声音?”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其中一人说道:“会长,没听到啊,您是不是听错了?” 大强皱了皱眉头,心里总觉得哪不对劲。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大强在哪 他虽然平时嚣张跋扈,但在这关键时刻,还是多了几分警惕。 他对着不远处的保镖喊道:“你,出去查看一下,看看外面到底怎么回事。” 保镖心里一阵腹诽,这大半夜的,能有什么事啊,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恭敬地说道: “是,会长,我这就去。” 保镖慢悠悠地走到门口,拿起手电筒,嘴里嘟囔着: “哪来的异样,估计是只夜猫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门,拿着手电筒在院子里四处照着。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保镖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便准备回去。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突然看到一个人影站在不远处。 保镖面色大变,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嘴巴张得老大,想要喊话,可还没等他喊出声来,孙坤一步踏过来,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保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保镖还想挣扎着爬起来反抗,可孙坤哪会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孙坤身形一闪,如鬼魅一般来到保镖身边,双手快速出击,一套武术招式行云流水般施展出来。 保镖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被孙坤制服在地,动弹不得。 孙坤一脚踩在保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问道: “大强在哪?” 保镖惊骇地看着孙坤,眼中满是恐惧和愤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孙坤,你这个叛徒,还敢回来,你就是找死!” 孙坤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他猛地一巴掌抽在保镖脸上,喝道: “少废话,快说大强在哪!” 保镖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嗡嗡作响,他捂着脸,问道: “孙坤,你回来干什么?” 孙坤冷笑一声,说道:“我是来取大强的命的。” 保镖怒气冲冲地说道:“你想杀会长,你是不想活了吗?你知不知道长江会的势力有多大,你今天要是敢动会长一根汗毛,长江会绝对不会放过你!” 孙坤脚下用力,将保镖踩得更紧了,他冷冷地说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大强在哪!” 保镖只觉得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着,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死亡的威胁笼罩着他,他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不停地求饶道:“我说,我说,会长就在屋里。” 孙坤眯起眼睛,继续逼问道:“屋里还有什么高手?” 保镖老实交代道:“还有一个保镖队长在,他武艺高强,一般人难以进身。” 孙坤皱了皱眉头,继续问道:“还有呢?” 保镖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有一些人,不过他们应该不是你的对手。” 孙坤想了想,说道:“你用对讲机将保镖队长骗出来。” 保镖一听,哭丧着脸求饶道:“孙坤,你饶了我吧,我要是这么做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啊,队长知道是我骗他出来的,肯定会把我千刀万剐的。” 孙坤眼神一冷,说道:“少说废话,你要是不照做,我现在就让你死!” 保镖看着孙坤那冰冷的眼神,知道他是认真的。 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奈,最终只能无奈地答应道:“好,我答应你。” 孙坤松开腿,鄙夷地说道:“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吃苦头。” 保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拿起对讲机,双手却不停地哆嗦着。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手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调整了好一会儿,他才按下对讲机的按钮。 对讲机里响起王队长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不耐烦: “小李,什么情况?” 小李强忍着内心的慌张,声音颤抖地解释道: “队长,屋外有情况,你出来一趟。” 王队长奇怪地问:“有什么情况?你小子大半夜别一惊一乍的。” 小李急得满头大汗,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好半晌才绞尽脑汁找出借口,结结巴巴地说: “队长,出了点小状况,有个兄弟晕过去了,我一个人处理不了。” 王队长更加奇怪了,说道: “你处理一下不就好了,这点小事也来烦我,我还得保护会长呢。” 小李一时间哑口无言,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心里又急又怕,生怕孙坤一个不耐烦就把自己杀了。 王队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行了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真不知道你小子一天天能干点啥。” 小李关闭对讲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 孙坤寒声问道:“情况如何?” 小李声音带着哭腔,说道:“王队长答应出来了。” 孙坤眼神冰冷,说道:“那你就没用了。” 小李一听,吓得魂飞魄散,不断磕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他痛哭流涕地求饶道: “孙大哥,饶命啊,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就这么死了啊。” 孙坤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你们助纣为虐,帮助大强那个畜生,就该死。” 小李哭着说道:“孙大哥,我知道错了,可我只是一个小喽啰啊,要是不听会长的,根本活不到现在,会长心狠手辣,谁敢违抗他的命令啊。” 孙坤看着小李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心软,说道: “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件事。” 小李忙不迭地说道:“孙大哥,你随便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 孙坤眼神中闪过一丝悲痛,问道:“马老五究竟是怎么死的?” 小李面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不敢说话。 孙坤逼问道:“是不是大强害死的?” 小李苦笑一声,说道:“孙大哥,我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啊,但马老五确实死在了别墅里,而且当时有枪声,我听说,那枪声很突然,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孙坤目眦欲裂,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地说道:“该死的大强,我必杀你,为马老五报仇!”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必死无疑 这时,远处传来王队长喊小李的声音:“小李,你在哪呢?到底怎么回事?” 孙坤瞪了小李一眼,低声喝道:“赶紧滚,别发出声音,否则必死无疑!” 小李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撒腿就跑。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生怕孙坤改变主意追上来。 王队长打着手电筒,在院子里四处找寻小李的影子。 他嘴里嘟囔着:“这小子,跑哪去了,真是麻烦。” 突然,原本寂静得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声的昏暗巷道里,王队长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虽轻,却一下下敲击在他的神经上。 他瞬间警惕起来,猛地停下脚步,双脚稳稳地扎在地上,双手下意识地握紧成拳,大声喊道: “谁?给我出来!别鬼鬼祟祟的!” 说着,他迅速从腰间掏出强光手电筒,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狠狠地打过去。 刺眼的光束瞬间照亮了前方一小片区域。 只见孙坤静静地站在那里,被手电筒照得无所遁形。 然而,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惧色,眼神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不咸不淡地说: “我,孙坤。” 王队长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愕,紧接着怒声说道: “你这个叛徒,还敢回来!你背叛了长江会,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孙坤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说道: “我回来就为了取大强的狗命,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王队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 “那你就是在找死,你会和马老五一样死无全尸,马老五当初也是不自量力,妄图反抗,结果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孙坤一听,顿时勃然大怒,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要将骨头捏碎一般。 他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王队长,问道:“马老五果然是你们杀的?” 王队长再次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一丝得意,说道: “我知道内情,可我偏偏不告诉你,你以为你能斗得过长江会吗?长江会的势力庞大,高手如云,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 孙坤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杀意,那杀意如同实质一般,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就试试看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大的本事,我孙坤既然敢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但大强,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王队长把手电筒往地上狠狠一扔,手电筒在地上弹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双手迅速摆出架势,双腿微微弯曲,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说道: “孙坤,别以为你有点本事就能为所欲为,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长江会的厉害,长江会的威严,不容你这种叛徒挑衅。” 孙坤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别光在这里说大话。” 说完,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双脚用力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王队长。 他的拳脚并施,攻击招式极其凶残,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要将王队长彻底碾碎。 王队长虽然比孙坤年纪稍大几岁,但毕竟是练武之人,多年的苦练让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他眼神一凝,迅速做出反应,侧身躲过孙坤的一记重拳,同时抬手挡住了孙坤踢来的一脚。 两人刚刚碰撞在一起,孙坤就感觉王队长力量奇大无比。 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自己的手臂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被震退了三步。 王队长看似瘦弱,但每一次出拳都快若奔雷,带着凌厉的劲风。 孙坤根本躲避不及,只能硬扛。 他咬着牙,双手快速挥舞,连挡数拳。 每一拳打在他的手臂上,都让他感觉像是被重锤击中一般,胸膛已经隐隐发疼,心脏仿佛要爆炸一般,喘息声越来越沉重,如同拉风箱一般。 王队长哈哈大笑道:“孙坤,怎么样,你就这点本事吗?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不过如此。” “王队长,真看不出来,原来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孙坤冷笑着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慢移动身形,眼睛紧紧盯着王队长的动作,伺机出手偷袭。 王队长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孙坤,不要枉费功夫了,你今晚必死无疑!长江会的威严,不是你能挑衅的。” 孙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狡黠与自信的笑意,嘿嘿一笑说道: “那可未必,鹿死谁手尚未可知,长江会虽强,可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话音未落,孙坤眼神陡然一凛,双脚猛地发力,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忽然纵身跃起,右腿高高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直踢王队长的喉咙。 这一腿若是踢中,王队长必定性命堪忧。 王队长眼睛一眯,眼神犹如鹰隼般锐利,瞬间捕捉到孙坤的动作。 他身体猛地侧转,动作干净利落,堪堪躲过孙坤凌空一腿。 紧接着,他左手迅速挥出,一记鞭腿如闪电般扫向孙坤,腿风呼啸。 孙坤见状不妙,心中暗叫不好,身体迅速下蹲,如同一只灵活的猴子,成功闪开了王队长这势大力沉的一腿。 王队长一腿落空,却并未慌乱,左手瞬间成爪,如同猛虎扑食,一掌印向孙坤的腰部。 这一掌要是击中,孙坤必定遭受重创。 孙坤反应极快,不等王队长收手,猛地伸出左臂,如同钢铁般横在身前抵挡。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王队长的左手抓住孙坤的左臂,猛地往下一压。 孙坤闷哼一声,只觉得左臂剧痛无比,仿佛骨头都要被压碎了一般。 他奋力挣扎,额头上青筋暴起,可王队长左手如同钢钳一般,牢牢箍住他的手腕,使他无法逃脱。 王队长见状,右膝弯曲,如同弹簧般猛然顶向孙坤的腹部。 这一顶要是击中,孙坤必定瞬间失去战斗力。 孙坤不由分说,一肘捣向王队长的胸前,势大力沉。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差得太远 王队长身子一矮,如同泥鳅般灵活,右腿顺势横扫,正好扫到孙坤的右脚踝上。 “嗷……” 孙坤惨叫一声,只觉得右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身子顿时失去平衡。 他顾不得疼痛,双手撑地,一个鲤鱼打挺迅速站起来,趁着王队长愣神儿的工夫,他抬起胳膊肘,如同重锤一般砸向王队长的咽喉。 王队长反应不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冷笑道: “会长选我做保镖队长,就足以说明我的实力,你想要伤我,恐怕还差得太远。” 王队长身子一晃,如同鬼魅般躲过孙坤的攻击。 他趁机抬起右膝盖,如同炮弹一般顶在孙坤的肚子上。 孙坤只觉得肚子一阵翻江倒海,疼得他冷汗直冒,但他强忍着疼痛,再次如同猛虎般扑向王队长。 王队长不慌不忙,他左手捏拳,拳风呼啸,猛击孙坤胸口。 这一拳凝聚了他多年的功力,威力十足。 孙坤也不含糊,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迎着拳头就轰了上去。 “砰”,王队长的铁拳和孙坤的拳头撞在一起,巨大的力量让两人各自后退两步。 孙坤只觉得胸口发闷,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上面,呼吸困难。 他深呼吸几下,努力调整气息,才稳住身形,而王队长却纹丝未动,稳如泰山。 王队长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呵呵,孙坤,你这个废物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就这点本事还想来报仇,简直是自不量力。” 孙坤冷笑着说道:“你别高兴的太早,咱俩还没有打完呢,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说罢,再次飞身跃起,右脚如刀锋一般,带着破空之声劈向王队长的脑袋。 这一脚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势在必得。 王队长不屑地冷哼一声,他的身子灵巧地扭动一圈,如同旋转的陀螺一般,瞬间躲过孙坤的攻击。 孙坤见状大吃一惊,双眼瞬间瞪大。 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苦练多年的腿功,居然对付不了眼前这个王八蛋。 那可是他引以为傲的绝技,平日里不知击败过多少对手,可此刻在王队长面前,却仿佛失去了威力。 于是,他立刻欺身上前,脚步如风,瞬间拉近与王队长的距离,又是一套组合拳攻了过来。 每一拳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拳风凌厉,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 王队长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双腿连环踢出,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在他看来,孙坤这看似凶猛的攻击根本抵挡不住自己的腿法,他仿佛已经看到孙坤被自己踢得节节败退的模样。 但此时的孙坤多留了个心眼,他深知王队长的实力不容小觑。 他不断后撤,身体灵活地移动着,不和王队长硬拼。 因为孙坤知道,自己的拳头在力量和技巧上,根本不是王队长的对手,与其贸然送死,还不如先躲开再说,寻找更好的反击机会。 孙坤不和王队长交手,王队长就占据了优势。 他一直紧盯着孙坤,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不放过孙坤的任何一个细微动作,防止他再度发起进攻。 王队长不停地攻击孙坤,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而孙坤则是一味躲闪,像一只敏捷的猴子,在王队长的攻击中穿梭。 偶尔他也会瞅准机会反击,但总是被王队长轻松化解掉,仿佛他的反击在王队长眼中不过是小儿科。 渐渐地,孙坤的体力逐渐流失,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身形显得有些迟钝,行动越来越笨拙,每躲闪一次攻击都显得十分吃力。 王队长瞅准机会,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嘲笑道: “孙坤啊孙坤,你既然敢跑来送死,那么今天你这条命,我就先收下了,长江会可不是你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孙坤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倔强: “王队长,你也太自以为是了,想拿我的性命,你还嫩了点儿,我孙坤既然敢来,就没打算轻易放弃。” 王队长冷笑道:“死鸭子嘴硬,待会儿我就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会让你知道,得罪长江会的下场。” 王队长一声狞笑,猛地加速冲过来,一记鞭腿狠狠抽向孙坤。 这一腿带着他全身的力量。 孙坤急忙用双臂格挡,只听嘭地一声闷响,仿佛炸雷一般。 孙坤接连倒退七、八步,最终靠在墙壁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双臂发抖,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每动一下都传来钻心的疼痛。 王队长得意洋洋地走过来,双手抱在胸前,说道: “你不过如此嘛,我看你是没什么力气了吧,那就受死吧!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他说着话,右手抡圆了,如同一个大蒲扇,一巴掌拍向孙坤的面门。 这一掌势大力沉,带起阵阵破风声,如果打实了,绝对能把孙坤的鼻梁骨给拍折了,让他当场失去战斗力。 孙坤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 他赶忙向旁边挪开半步,动作虽然有些迟缓,但还是险险躲过这致命一击。 他咬牙切齿,怒吼一声:“畜生,我今日必杀大强,岂能让你把我拦住,大强作恶多端,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随即,孙坤眼神中闪过狠厉,双脚猛地蹬地,地面仿佛都为之一颤。 他整个身子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右腿高高扬起,犹如一条凌厉的钢鞭,带着呼呼的风声,恶狠狠地朝着王队长的后脑勺砸去。 这一腿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与愤怒,势要将王队长一击制服。 王队长正全神贯注地防备着前方,突然听到背后劲风袭来,那风声如同鬼哭狼嚎,让他暗叫不好。 他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只能仓促回身,双手交叉在胸前,试图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砰的一声巨响,如同一颗炸弹在耳边炸开。 孙坤的腿重重地砸在王队长的胸前,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传来。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插翅难逃 王队长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五脏六腑都跟着翻腾起来。 他被这股力量打得向后踉跄数步,脚步踉跄得如同喝醉了酒一般,最后一屁股坐到地上。 王队长只觉得喉咙一甜,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鲜血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脸上写满了惊讶,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他怎么也没想到孙坤的腿劲儿会这么大,居然能够将自己打倒在地。 王队长捂着胸口,艰难地喘息着,惊诧地问道: “你的腿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力?之前可没见你有这般本事。” “老子杀过的人比你吃的饭还多,你真以为你能对付的了我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孙坤一脸杀气,说话的语气冰冷刺骨。 王队长心中一凛,暗道不好。 他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真的遇到了强劲的对手。 但他毕竟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为了给自己壮声势,他当场冷笑道: “孙坤,就凭你还想杀我?简直是痴心妄想,长江会的高手如云,你今天插翅难逃。” “少他妈废话,受死吧!” 孙坤一声怒喝,如同猛虎咆哮,朝着王队长飞奔而至。 他身形如电,瞬间来到王队长身前,一招横拳,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王队长的脖颈处劈了过去。 这一拳要是劈中,王队长必定当场毙命。 王队长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毕竟是练武之人,反应极快。 他赶紧抬手抵抗,试图挡住孙坤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孙坤的拳法变幻莫测,就在王队长抬手抵挡横拳的瞬间,孙坤突然变招,一记摆拳,如同重锤一般,轰在王队长的胸口之上。 王队长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一把利刃刺穿。 他身子一歪,仰面跌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孙坤趁胜追击,没有丝毫犹豫。 他飞身而起,如同一只雄鹰扑向猎物,骑在王队长的肩膀上。 他双手握拳,左右开弓,对着王队长的脑袋和脸颊就是一通暴揍。 每一拳都带着他的愤怒,拳拳到肉。 王队长虽然练过武术,但毕竟岁数大了,身子骨不如年轻小伙儿。 他试图挣扎反抗,但在孙坤如雨点般的拳头下,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哪里经得起孙坤这般殴打,他的脸很快就肿得像个猪头,鲜血从嘴角不断流出。 片刻功夫,王队长就被打得昏迷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如同死狗一般。 孙坤喘息着,额头渗出豆粒般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刚才这番搏斗,已经消耗了他所有的力气,现在他累得连呼吸都困难,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仿佛身体被掏空了一般。 他缓缓地从王队长身上跳下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 打倒王队长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敌人是大强。 想到这儿,他握紧了拳头,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脚步都显得有些沉重,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不然等到别人发现异常,自己在想要杀大强就困难了。 …… 大强正坐在奢华的沙发上,手中轻轻摇晃着高脚杯,杯中的红酒如血般艳丽,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他惬意地抿了一口,感受着红酒在舌尖上散开的醇厚滋味,眼神中满是享受。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一旁战战兢兢的下人,眉头微微皱起,问道: “王队长还没回来吗?” 下人吓得一哆嗦,赶忙低着头,声音颤抖地回答:“回会长,还没呢。” 大强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溅出了几滴红酒。 他生气地大声说道:“让他来是保护我的,怎么还乱跑?这王队长,越来越不像话了!” 下人们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恼了大强。 大强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嘴里嘟囔着:“算了,不指望他了,我去睡觉了。” 就在这时候,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别墅里回荡,吓了所有人一跳。 大强愤怒地扭过头,眼睛瞪得溜圆,大声吼道:“谁特么不想活了,敢踹老子的门!” 浑身浴血的孙坤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他的身上满是伤口,鲜血不断地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我。” 大强扭头一看,顿时被吓得汗毛倒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失声喊道:“你怎么来了?” 孙坤一步一步地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大强的心上,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来要你的命。” 周围的打手们见状,纷纷爆吼起来,指责孙坤大胆。一个打手大声喊道: “孙坤,你好大的胆子,敢来会长这里撒野!” 另一个打手也跟着附和:“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大强原本惊恐的神情在听到打手们的呼喊后,似乎冷静了下来,他像是有了底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 “孙坤,你以为你是谁?敢来我这里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孙坤丝毫不惧,他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我敢来就不怕,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大强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别墅里显得格外刺耳。 孙坤皱了皱眉头,问道:“你笑什么?” 大强止住笑声,眼神中透着一丝轻蔑,说道: “你应该知道我们长江会有多少堂主吧?每一个堂主可都是身手不凡的高手,要是他们围攻过来,你必死无疑。” 孙坤冷笑一声,说道:“我知道,你们长江会的堂主确实不少,高手如云。” 大强冷哼一声,说道:“你既然知道,居然还敢来送死?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孙坤勾了勾唇,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说道:“你猜我为什么敢来?”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有人闹事 大强皱起眉头,心中有些疑惑,问道:“你在耍什么把戏?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 孙坤双手抱在胸前,不紧不慢地说道:“你现在可以叫人试试,看看你的那些堂主们会不会来救你。” 大强心中一凛,但还是强装镇定,大声喊道: “来人,去把各个堂主都叫来,就说有人来闹事!” 孙坤不慌不忙地找了个地方坐下,说道: “我可以等你一分钟,看看一分钟内,你的那些救兵会不会到。” 大强看着孙坤那淡定的样子,心中有些没底,但还是嘴硬地说道: “一分钟内你会被包围,到时候你插翅难逃,必死无疑。” 孙坤耸了耸肩,说道:“行,我正打算瞧瞧,看看你的长江会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大强时不时地看向门口,眼神中透着一丝焦急和不安。 一分钟很快就要过去了,可门口始终没有出现堂主们的身影。 大强开始烦躁起来,他大声吼道:“这些畜生,我可是会长,他们怎么还不过来,难道都反了天了!” 孙坤看着大强那焦急的样子,鄙夷地说道:“你现在死心没死心?” 大强咬了咬牙,说道:“这不才一分钟,你着什么急,说不定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孙坤不想再等了,他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朝着大强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小弟终于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大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揪住小弟的衣领,大声问道: “其他堂主来了吗?” 小弟哭喊着说道:“会长,我去找人,结果一看,堂主们都不在家啊,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大强一听,顿时傻眼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巴掌扇了过去,大声吼道: “你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他们不在家,那他们在哪?” 小弟被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捂着脸,委屈地说道: “会长,我真的没开玩笑,我真的没看到堂主们啊。” 大强看着小弟那委屈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大强双眼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把揪住小弟的衣领,将小弟整个人都提了起来,怒吼道: “为什么所有堂主都不见了?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去找?说,是不是你故意隐瞒了什么?” 小弟被吓得浑身颤抖,双腿发软,战战兢兢地说道: “会长,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真的没看到堂主们的身影,我哪敢隐瞒您啊。” 孙坤发出一阵冷笑,嘲讽道:“大强,你还在这问个不停,不觉得可笑吗?你的那些堂主早就把你抛弃了,你还在这做着他们会来救你的美梦呢。” 大强气得满脸通红,猛地松开小弟,转身指向孙坤,怒斥道: “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你把他们都弄走了对不对?” 孙坤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的杀意,一步一步朝着大强逼近,说道: “没错,我今日必取你性命。你作恶多端,早就该想到有今天。” 大强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和疑惑,问道: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那些堂主可都是我的心腹,你怎么可能轻易让他们消失?” 孙坤停下脚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 “你怕是忘了一个人。” 大强皱起眉头,脑海中迅速思索着,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瞪大,惊声说道: “你是不是和江尘合作了?” 孙坤点了点头,说道:“你倒是还有点脑子,江尘一直对长江会心怀不满,我不过是顺水推舟,和他联手罢了。” 周围的人听到孙坤的话,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怒斥道: “孙坤,你这个叛徒,竟然勾结外人,背叛长江会。” 孙坤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悲愤,说道: “曾经我比谁都忠心长江会,为会里出生入死,立下了汗马功劳,可你们呢?你们是怎么对我的?大强为了自己的私利,打压我,排挤我,还差点害死我,是你们逼我的,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大强恼羞成怒,指着孙坤大声吼道:“孙坤,你赶紧给我滚,不然我马上下令杀了你。” 孙坤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向前迈了一步,说道: “我来就是要你的命的,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一样为所欲为吗?” 大强面色大变,他没想到孙坤如此坚决,心中涌起一股恐惧。 他立刻下令道:“给我上,杀了孙坤,谁要是杀了他,我重重有赏。” 打手们听到命令,一拥而上,将孙坤团团围住。 孙坤眼神坚定,摆开架势,准备迎接这场恶战。 打手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着孙坤狠狠地砍去。 孙坤身形灵活,左躲右闪,巧妙地避开了攻击。 他瞅准一个机会,一脚踢在一个打手的胸口,将打手踢飞出去,撞倒了后面的几个人。 打手们见状,更加愤怒,纷纷叫嚷着: “孙坤,你别得意,今天你死定了。” 孙坤冷笑一声,说道:“就凭你们?还嫩了点。” 他再次出手,一拳打在一个打手的脸上,打手顿时鼻血直流,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打手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孙坤却丝毫不落下风。 他时而用拳,时而用脚,每一招都凌厉无比,让打手们难以招架。 打手们一边攻击,一边互放狠话: “孙坤,你别以为你能一直这么嚣张,我们这么多人,累也能把你累死。” “哼,就你们这些废物,也想杀我,简直是做梦。” 孙坤一边还击,一边回应道。 他越战越勇,打手们却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孙坤再次展现出了他高强的功夫。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抓住一个打手的胳膊,用力一甩,将打手甩了出去,又撞倒了好几个人。 接着,他一个回旋踢,踢飞了旁边的一个打手。 打手们被打得节节败退,心中充满了恐惧。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原形毕露 孙坤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大声说道: “就这点本事,还想杀我,真是可笑。” 孙坤眼瞧局势一边倒,心中对大强的这些手下充满了不屑,破口大骂道: “你们这些手下都是废物,平时一个个耀武扬威的,现在遇到点事就原形毕露了。” 旁边的手下听了,吓得浑身哆嗦,其中一个小声说道: “恐怕只有王队长能拦住他了。” 大强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破口大骂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找王队长,让他来救我。” 小弟们慌乱地拿出手机,开始给王队长打电话。 可是,电话那头却始终无人接听。 小弟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拨打着电话。 孙坤看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打翻了一个正在打电话的小弟,冷笑说道: “王队长早就被我解决了,你们就别白费力气了。” 大强听到孙坤的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地反问孙坤:“你说什么?王队长被你解决了?” 孙坤点了点头,说道:“没错,王队长已经被我解决了,今日没人能救得了你。” 大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汗毛倒数。 他疯狂地大喊道:“给我上,给我杀了他,谁要是能杀了他,我给他一千万。” 可是,打手们已经被孙坤打得心惊胆战,听到大强的话,也只是硬着头皮往前冲,却没有人敢真正上前。 大强见打手们都不敢上前,心中更加恐惧。 他扭头看了一眼门口,心中想着逃跑。 他趁着孙坤和打手们纠缠的时候,偷偷地朝着门口挪去。 孙坤察觉到了大强的意图,大喝一声:“想跑?没那么容易。” 他一脚踢开面前的打手,朝着大强追去。 大强吓得脸色苍白,拼命地朝着门口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来人啊,救命啊。” 零散的打手们听到大强那声嘶力竭的呼喊,尽管心中满是恐惧,但一想到那一千万的巨额赏金,还是硬着头皮杀向孙坤,试图阻拦他追击大强。 其中一个打手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大声吼道:“孙坤,你别太嚣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另一个打手也附和着:“没错,我们这么多人,你休想过去!” 孙坤看着这些不知死活的打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冷冷说道:“你们这是在找死!” 说罢,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一般冲入打手群中。 只见他双手成拳,运用起传统武术中的八极拳招式,每一拳都带着呼呼风声,刚猛无比。 一个打手冲上来,孙坤侧身一闪,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那打手的手腕便脱臼了,手中的砍刀也掉落在地。 孙坤紧接着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打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苦地哀嚎起来。 又一个打手从侧面偷袭而来,孙坤不慌不忙,一个转身,用肘部狠狠地撞在那打手的胸口,打手顿时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倒了好几个同伴。 孙坤在打手群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无比,打手们纷纷倒地,惨叫连连。 不一会儿,孙坤便解决了所有阻拦他的打手。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打手,然后朝着大强逃跑的方向追了出去。 大强此时正拼命地朝着门口跑去,他的脚步慌乱而急促,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孙坤在后面冷笑一声,大声喊道:“大强,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 大强听到孙坤的声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他亡魂皆冒,一边跑一边颤抖着从腰间拔出手枪,转过头来对着孙坤,声嘶力竭地骂道: “孙坤,你别逼我,你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孙坤站定脚步,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冷说道:“你以为一把枪就能对我造成威胁吗?大强,你也太小看我了。” 大强双手紧紧握着手枪,手指扣在扳机上,额头上满是冷汗,他大声吼道: “你可以来试试,我不信你还能快的过强!” 孙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说道:“那就来!” 说罢,他双腿用力一蹬,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大强。 大强吓得脸色苍白如纸,手指疯狂地扣动扳机,砰砰砰的枪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一边开枪一边大喊:“去死吧,孙坤!” 孙坤身形灵活,如同灵动的飞燕,在枪林弹雨中左躲右闪。 他时而侧身,时而弯腰,时而跳跃,每一颗子弹都从他的身边擦过,却始终无法击中他。 大强看着孙坤轻松地躲过自己的子弹,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下巴都快惊掉了。 他持续扣动着扳机,直到“咔咔”几声,枪里没了子弹。 孙坤在距离大强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冷冷地看着他,问道: “大强,你还有什么手段?” 大强此时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他看着孙坤那冰冷的眼神,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但他还是强撑着,转身又开始拼命地跑。 孙坤看着大强逃跑的背影,怒骂一声:“还想跑!” 然后他两步并作一步,快速追了上去。 在大强即将跑到门口的时候,孙坤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脚踹在大强的屁股上。 大强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前扑了出去。 大强惨叫一声,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向前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他的脸上、身上沾满了灰尘,头发也凌乱不堪,模样十分狼狈。 孙坤两步上前,一脚踩住大强的肩膀,将他死死地压在地上。 孙坤冷笑一声,说道:“就你这种废物,也配当长江会的新会长?” 大强被孙坤踩在脚下,拼命地挣扎着,嘶吼道:“孙坤,你赶紧放了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孙坤看着大强那丑恶的嘴脸,心中满是厌恶,他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大强的脸上。 大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脑袋嗡嗡作响。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鬼迷心窍 他捂着脸,眼神中满是慌乱,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孙坤怒目圆睁,呵斥道:“我有话问你!马老五是不是你害死的?” 大强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孙坤的眼睛,慌乱地表示:“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孙坤,你放过我吧。” 孙坤看着大强那心虚的样子,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抓着大强的手,用力一扭,只听嘎吱一声,大强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 大强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他疼得身体不停地颤抖,眼泪和鼻涕都流了出来。 孙坤持续逼问道:“说,马老五到底是不是你害死的?” 大强痛哭流涕,哀求道:“孙坤,饶了我吧,是我害死的,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求你饶我一命吧。” 孙坤听到大强的招供,越发鄙夷地看着他,怒斥道: “怎么会是这种狗东西当新会长,长江会真是瞎了眼!” 大强此时已经顾不上尊严,他一边自己骂自己:“我就是狗东西,我就是个混蛋,孙坤,你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一边不停地磕头求饶。 孙坤看着大强那卑微的模样,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一把将大强提了起来,怒声说道:“想活命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要是再敢隐瞒,我立刻让你去见阎王!” 大强吓得浑身哆嗦,连连点头,说道:“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你饶了我。” 大强被孙坤提在手中,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仿佛要散架了一般,疼痛如潮水般不断涌来。 他心中满是恐惧,深知一旦把事情全盘托出,孙坤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可眼下这钻心的疼痛又让他实在难以忍受,他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 “孙坤,我不敢说太清楚啊,我怕我说了你真要杀了我。” 孙坤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寒意,他紧紧揪着大强的衣领,手上又加大了几分力气,怒声道: “你少在这里跟我耍花样,你要是不说清楚,我现在就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他猛地一扭大强的胳膊,只听大强啊的一声惨叫,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大强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声嘶力竭地哀求道: “孙坤,饶了我吧,我说,我说!只要我说了,你就放过我,好不好?” 孙坤面带杀意,双眼死死地盯着大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我答应你,但你要是敢有半句假话,我立刻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大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我让人打断了马老五的手脚,然后……然后我一枪把马老五崩了。” 孙坤听到这话,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他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怒吼道: “你说什么?!” 声音仿佛能震破这周围的空气。 他双手猛地一揪,将大强整个人提了起来,大强的双脚在空中乱蹬,脸色涨得通红。 大强吓得魂飞魄散,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裤腿流了下来,他竟然被吓得尿了裤子。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什么都说了,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孙坤怒骂道:“你简直就是个畜生!马老五是我最好的兄弟,你居然下得去这样的毒手!” 说着,他扬起手,狠狠地扇了大强几个耳光,大强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大强忙不迭地给自己扇耳光,一边扇一边骂自己: “我是畜生不如的东西,我就是个混蛋,孙坤,你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孙坤看着大强那副丑恶的嘴脸,心中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他上前一脚狠狠地踹在大强的肚子上。 大强只觉得肚子里仿佛翻江倒海一般,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了出去。 他蜷缩着身体,双手紧紧地捂着肚子,嘴里不停地吐着白沫。 孙坤大步上前,一脚踩住大强的胸口,怒声说道:“今日不杀了你,对不起我的弟兄!” 他的脚上不断用力,大强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大强拼命地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抓着孙坤的脚,哀求道: “孙坤,求你放我一马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孙坤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你到地狱去求阎王爷吧!” 说着,他再次加重了脚上的力道,大强的胸口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肋骨都要被踩断了。 就在孙坤即将踩死大强的时候,一道寒芒突然从旁边飞射而来。 孙坤面色大变,他连忙松开脚,向旁边艰难地躲去。 可那寒芒速度极快,还是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 手持长刀的陈安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他目眦欲裂,双眼通红,怒吼道:“孙坤,你找死!” 孙坤失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大强此时剧烈地喘息着,看到陈安出现,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眼中燃起了希望。 他激动地问道:“陈安,拿到武器了?” 陈安拱手说道:“会长,我已经从师门拿回兵器。” 大强听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可笑得太过剧烈,引发了一阵咳嗽。 他一边咳嗽一边说道:“孙坤,今日你死定了!” 陈安连忙上前搀扶起大强,大强狞声说道: “孙坤,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孙坤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沉到了谷底。 他咬牙对陈安说道:“怪不得你不在,原来是取兵器去了。” 陈安怒目圆睁,说道:“你竟然趁我不在的时候要杀会长,你在找死!” 孙坤目眦欲裂,吼道:“你知道这畜生都做过什么吗?他害死了马老五!” 陈安下意识地看向大强,大强慌乱地解释道:“陈安,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这是在挑拨离间。”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还装什么 孙坤气得浑身发抖,说道:“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大强刚刚承认自己杀了马老五,我亲耳听到的!” 大强却死不要脸地赖账,说道: “孙坤,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承认了?你就是想找个借口杀我,好自己当会长。” 陈安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疑惑,但他还是选择相信大强,毕竟大强现在是长江会的会长。 他看着孙坤,说道:“孙坤,不管会长做过什么,都不是你能动的,今日你既然敢对会长出手,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孙坤看着陈安,心中满是悲凉。 他知道,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但他并不后悔,为了给马老五报仇,就算死又何妨。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着决绝,说道: “陈安,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安失望地摇了摇头,目光中满是对孙坤的痛心与不解,他声音低沉说道: “孙坤,你已经疯了,大强可是亡故老会长的亲弟弟,你怎么可以对他动手?老会长在世时,待你如己出,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 孙坤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怒吼道: “你才疯了!你知道不知道老会长就是他害死的!大强这个畜生,为了夺取会长之位,不择手段,马老五只是他阴谋下的一个牺牲品,老会长也是被他暗中算计,才含恨离世!” 陈安失声问道:“孙坤,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老会长对大强向来疼爱有加,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大强在一旁矢口否认,他挣扎着站起身来,指着孙坤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 “陈安,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这是在挑拨离间,想让我们自相残杀,他好坐收渔翁之利,我身为老会长的亲弟弟,怎么可能做出伤害他的事?陈安,你立刻杀了他,为咱们长江会清理门户!” 孙坤死死地盯着陈安,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悲凉,他一字一顿地问道: “陈安,你信我刚刚说的话吗?” 陈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看着孙坤,眼神中满是怀疑,说道: “你的谎话太过拙劣,大强会长一直为长江会尽心尽力,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孙坤,你莫要再执迷不悟了。” 孙坤急得满脸通红,他大声强调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大强他就是个伪君子,表面上还像是个人,背地里却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马老五就是因为发现了他的秘密,才被他残忍杀害!” 陈安皱了皱眉头,说道: “你若说这些都是真的,那证据呢?没有证据,你这就是污蔑,是诽谤!” 孙坤急切地说道:“江尘可以作证!他亲眼目睹了大强的恶行,他知道所有的真相!” 陈安冷笑一声,说道:“江尘?江尘可是长江会的敌人,他的话不可信,孙坤,你为了给自己开脱,居然编出这样的谎言,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孙坤急得直跺脚,他再次强调道: “一切都是真的!江尘虽然是我们长江会的敌人,但他是个正直的人,他不会说谎,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陈安面色一沉,说道:“你若没有证据,今日就把命留在这吧,长江会容不得你这样胡作非为的人。” 大强在一旁叫嚣道:“陈安说的好!陈安,你赶紧把这个叛徒碎尸万段,让他知道背叛长江会的下场!” 陈安恭敬地对着大强拱了拱手,说道: “会长放心,我定会亲自砍下孙坤的脑袋,为会长出气,为长江会正名。” 孙坤怒骂道:“陈安,你不是个东西!你居然给杀害老会长的凶手卖命,你对得起老会长对你的栽培吗?” 陈安反骂道:“孙坤,你才是个畜生!你居然背叛老会长创办的长江会,还妄图污蔑会长,你才是长江会的罪人!” 孙坤面色铁青,他咬着牙说道: “我是在给老会长报仇!老会长死不瞑目,我要让他在九泉之下能够安息。” 陈安摇头说道:“你果然疯了,你所谓的报仇,不过是在毁灭长江会,你看看现在,因为你的胡作非为,长江会内部人心惶惶,兄弟们自相残杀,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孙坤怒吼道:“如今这副模样的长江会就算毁灭又如何?它已经被大强这个畜生玷污了,不再是我心中那个正义的长江会,我宁愿看着它毁灭,也不愿看到它在大强的手中继续堕落下去!” 陈安冷笑一声,说道:“你果然无可救药了,那就让我取下你的脑袋吧,也算是为长江会除去一个祸害。” 孙坤看着陈安,眼神中透着一丝愤怒,他缓缓说道: “你真要和我动手吗?” 陈安冷笑一声,说道:“怎么?你是不是打算投降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向会长磕头认错,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孙坤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江先生冒着生命危险才给我创造的报仇机会,我就是死也要完成,我孙坤一生光明磊落,绝不会向大强这个畜生低头!” 大强在一旁破口大骂道:“孙坤,你就是个叛徒!你勾结江尘,背叛长江会,你不得好死!” 陈安也冰寒地呵斥道:“你居然敢跟江尘合作,你这是自寻死路,江尘是什么人?他是我们长江会的死敌,你和他合作,就是与整个长江会为敌!” 孙坤义正言辞地说道:“江尘才是真英雄!他虽然与我们长江会有过节,但他是个有原则、有正义感的人,我前半生为老会长而活,后半生将效命于江尘!” 陈安怒声说道:“我一定会杀了你!你这个叛徒,不配活在世上!” 孙坤毫不畏惧地说道:“那你就来试试!我孙坤今日就算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陈安眼神一凛,手中长刀一挥,说道: “那你就瞧好吧!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陈安挥舞着长刀,朝着孙坤猛扑过去。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 丢人现眼 孙坤虽然深知自己与陈安在武艺上存在不小的差距,绝非陈安的对手,但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燃烧着熊熊斗志。 他猛然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大喝一声,毅然决然地迎了上去。 陈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长刀一挥,便与孙坤缠斗在一起。 两柄刀在空气中激烈碰撞,迸射出耀眼的火花,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两人的招式越来越猛烈,都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大强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幸灾乐祸地叫喊道: “孙坤,你就是个废物,你绝不可能是陈安的对手!陈安,快点儿杀了孙坤这个王八蛋,别让他再丢人现眼了!” 孙坤闻言,怒喝道:“混蛋,大强你个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你,为老会长报仇!” 大强却哈哈笑道:“你怕了?你根本不是陈安的对手,还在这里逞能!” 孙坤咬牙切齿道:“我不会输!我孙坤一生光明磊落,绝不会向你们这些奸诈小人低头!” 大强撇了撇嘴,嘲讽道:“你这个懦夫,不敢面对现实,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孙坤怒视着大强,突然他眼中精芒闪烁,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左腿用力蹬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向着陈安的位置冲去。 此时两人距离极近,孙坤抓住陈安露出的空档,一拳带着呼啸风声,势大力沉地轰向了陈安的胸膛。 但陈安早已察觉,他身形一侧,迅速躲避了孙坤的攻击。 同时,他右掌如同闪电般劈向了孙坤的脖颈。 孙坤不甘示弱,抬起双臂挡住了陈安这一掌,两者各自退后了几步。 孙坤眼神阴毒地看着陈安,心中暗惊: “陈安实力太强,我绝不是他的对手,但就算死,我也要拉上他当垫背的!” 陈安握紧手中的长刀,冷笑道:“孙坤,你该不会是想跑吧?我劝你还是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你跑不掉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孙坤怒喝一声,身形暴起,如同猛虎下山般挥动手中短刃,直刺陈安喉咙。 这一刀快似闪电,眨眼间便来到了陈安的面门。 陈安却轻松避过,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孙坤的侧后方。 随即,他一刀斩向孙坤的手腕。 “不好!” 孙坤吓得脸色苍白,他连忙后退,想要躲避这一刀。 但他终究慢了一步,陈安的长刀顺着他的小腹划了过去,带起一抹刺眼的血花。 孙坤只感觉肚皮剧痛,疼得他差点跪倒在地。他捂着伤口,看着陈安问道: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陈安冷哼一声,鄙夷道:“你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我现在还有师门武器在手,对付你这种叛徒,还不是信手拈来?” 大强在一旁拍手称快:“孙坤,你刚才不是很狂吗?我看你现在还有多少能耐!陈安,快点儿杀了他,为咱们长江会清理门户!” 孙坤恶狠狠地瞪了大强一眼,他转头望着陈安,深吸一口气,劝说道: “陈安,你不要被大强给迷惑了,他所表现出的一切都是装的,他才是真正害死老会长的凶手!” 陈安嗤笑一声,说道:“你这种吃里扒外的叛徒,也好意思在这里妖言惑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孙坤见陈安软硬不吃,他只好挺直腰杆,目眦欲裂道:“陈安,你想杀我,没有那么简单!既然你想杀我,那咱俩就鱼死网破!我就算是死,也要拖上你当陪葬品!” 陈安眉毛一挑,淡漠道:“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对手,你要死尽管去死吧,反正死的又不是我,不过,在你死之前,我会让你知道背叛长江会的下场!” 陈安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孙坤,他怒吼一声,如同疯魔般朝着陈安扑了过去。 大强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眼中满是阴鸷与得意。 他巴不得陈安赶紧将孙坤杀了,如此一来,那隐藏在黑暗中的真相就永远不会大白于天下,他便能继续稳坐会长之位,享受着权势带来的快感。 陈安一脸不屑地瞥了孙坤一眼,轻蔑地说道:“就凭你,也想和我打?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话音刚落,陈安身形一闪,手中长刀裹挟着凌厉的风声,直直斩向孙坤的胳膊。 这一刀又快又狠。 孙坤反应倒也够快,他瞳孔骤然收缩,迅速举起匕首,用力一挡。 铛的一声巨响,匕首和长刀狠狠相碰,火星四溅。 孙坤顿时感觉虎口发麻,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匕首传来,震得他手臂几乎失去知觉。 他心中暗惊,陈安的力量竟然比自己高出许多,看来今日这场恶战,自己凶多吉少。 陈安趁胜追击,长刀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逼迫孙坤往后撤去。 孙坤被逼得步步后退,每一步都显得十分艰难,地面被他的脚步踏得尘土飞扬。 最后,孙坤退无可退,被陈安逼入了墙角。 他的身体紧紧贴在了冰凉的墙壁上,背后传来阵阵寒意,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让他无法动弹。 大强兴奋得满脸通红,双手用力鼓掌,大声叫喊道: “打呀,继续打呀!把这叛徒打得落花流水!” 孙坤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掐死这个狗东西。 要不是大强在背后搞鬼,自己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被陈安逼入绝境。 陈安紧紧盯着孙坤的眼睛,目光冷酷如冰,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他恶狠狠地说道:“孙坤,你不仅忘恩负义,背叛老会长,还好勇斗狠,像你这种垃圾,我今日就代表长江会清理门户!” 说着,陈安扬起长刀,刀身闪烁着寒光,朝着孙坤的脖子狠狠砍去。 这一刀带着陈安的满腔怒火,势大力沉,仿佛要将孙坤的脑袋直接砍下。 孙坤慌乱之际,大脑飞速运转,他迅速拿起手中短剑挡在自己的脖子上。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起,孙坤手中的短剑在陈安长刀的猛烈撞击下,断成了数截,散落在地上。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必死无疑 陈安并未收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长刀再次斩向孙坤的脖子。 这一刀如果砍实,孙坤必死无疑,鲜血将会喷溅而出,染红这片墙壁。 求生的本能让孙坤迅速朝一边侧开脑袋,动作快如闪电。 陈安这一刀只削下孙坤耳朵上的一块肉,鲜血瞬间从他的耳朵上流了下来,染红了他的脸颊。 孙坤顾不得耳朵上的疼痛,他趁着陈安收刀的间隙,迅速逃离。 他不敢停留片刻,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飞速朝着门口逃窜而去。 陈安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杀意,他提着长刀,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 “孙坤,你坚持不住了吧?我早就说过,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陈安冷笑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他的脚掌猛踏地板,整个人腾空跃起,然后朝着孙坤扑去。 感受到身后那凌厉的气息袭来,孙坤心中骇然。 陈安这一招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简直太恐怖了,竟然连地砖都能够踩碎。 他咬牙,用尽浑身力量,加快脚下步伐,冲破屋内的阻拦,逃了出去。 看见孙坤逃跑的背影,陈安冷冷一笑,被自己盯住的人,想跑可没那么容易。 陈安两步追上前去,手腕一抖,长刀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呼啸之音,朝着孙坤的后脑勺劈去。 孙坤回头看见寒光闪烁的刀芒,吓得魂飞魄散,他惊慌失措,双腿乱踢。 陈安嘴角挂着一抹冷酷的笑容,手臂一转,长刀横扫。 “不好!”孙坤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拼命躲避。 但他的反应依旧慢了半拍,右肩膀上传来剧烈的疼痛。 噗嗤…… 一道血箭飙射出来,孙坤的左肩膀被割裂开来。 孙坤忍着钻心刺骨的疼痛,踉跄地继续往外跑。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陈安哈哈大笑,紧跟其后。 此时的陈安状若疯魔,像是要把孙坤给撕成粉碎才甘心。 孙坤心里苦涩无比,他堂堂一代宗师,竟然被逼迫到如此境界。 “陈安,今日的仇我记下了,总有一天,我要取走你的性命。”孙坤咬牙切齿,发誓要报仇雪恨。 他的心中充斥着无限的怨念和怒火。 但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多想,只能先活下来,等以后修养好,再找机会报复陈安。 孙坤的实力很强,但是他现在却受了重伤,又被陈安一路追击,体力消耗严重。 孙坤突然站住不跑了,因为在不远处,长江会的小弟们将现场团团包围住了。 “哈哈哈,孙坤,这次看你还能往哪跑!”陈安狂笑不止,他知道,孙坤绝望了,放弃挣扎了。 “陈安,你欺人太甚,真当我怕你吗?难道你非要逼我和你拼命吗?”孙坤怒吼一声,身形爆退,与陈安拉开距离。 他的双眸阴森至极,眼中充满了怨毒。 “哦?你还想反抗?那就试试吧。”陈安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他的目光锁定孙坤,一股杀意笼罩而来。 “陈安,你不要逼我,否则玉石俱焚,咱俩谁也别想活下来。”孙坤的语调冰冷。 他不相信,陈安敢冒险和自己同归于尽。 “呵呵,威胁我?”陈安轻蔑地摇了摇头:“孙坤,你觉得你配和我谈条件吗?既然选择了背叛长江会,你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陈安不管孙坤接下来会施展何种手段,他都打算和孙坤玩命。 “陈安,你不要逼人太甚!”孙坤咬牙,眼中满是狰狞。 “逼人太甚?我逼你又怎样?”陈安冷哼一声:“今天你必须死!” 孙坤心中充斥着浓浓的不甘心,他知道陈安是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 虽然他的实力不弱,在长江会也能排上名号,但是陈安的攻势太凶悍了,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危机,他根本抵挡不住。 “陈安,你确定要和我鱼死网破?”孙坤问道,他在拖延时间,希望能寻求到一丝喘息的机会,然后再伺机而动。 “你说呢?”陈安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孙坤,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还指望我饶过你?” 孙坤深吸几口气,缓解胸腔内翻滚的热浪,道:“陈安,我知道我今天活不了了,但你也休想讨到任何便宜。” “哦?是吗?”陈安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觉得你还能跑得掉?还是说你还在耍什么小心眼?” “你错了,我不需要小心眼,我要的只是杀掉你!”孙坤的声音越发冰冷,他的目标已经变了。 孙坤从怀里掏出一柄小刀,他不打算跑了,而是打算跟陈安决一死战。 他要杀了陈安,哪怕是同归于尽,也绝对不让陈安好过。 他拿着锋利的小刀,朝着陈安走去,他的眼睛死死盯住陈安,随后猛然挥刀朝着陈安的脖子砍去。 他要让陈安死无葬身之地! 陈安眼中精光暴涨,他冷哼一声,一个箭步迈出,身子一扭,躲过了孙坤的一刀。 紧接着,他的身形犹如鬼魅般,一闪即逝来到了孙坤的面前,长刀横扫。 铛! 清脆的金属交鸣声响彻夜色,震荡人心。 孙坤感觉手臂传来巨大的力量,他的虎口崩裂,小刀差点脱手飞出。 陈安手持长刀,朝着孙坤一阵疯狂劈砍,招式凶残至极。 清脆的撞击声不断炸响。 孙坤被压制得连连倒退。 他一咬牙,手握匕首,狠狠插向陈安的肋部。 陈安的反应极快,身子一偏,匕首擦着他的肋部划过。 他顺势抬膝,顶向孙坤的腹部。 孙坤急忙躲避,他知道如果被顶中肚子,肯定肠穿肚烂。 陈安趁胜追击,又是一刀刺出。 孙坤不敢硬碰,只得仓皇躲闪。 陈安的攻势愈发凶猛起来,孙坤被打得连连败退,狼狈不堪。 “孙坤,老子今天要杀了你!”陈安咆哮一声,手里的长刀绽放出夺目的光辉,朝着孙坤的胸膛劈下。 孙坤脸色惨白,双手举刀格挡。 刀剑相触,迸溅出耀眼的火花,强劲的力道让孙坤身形后退数米。 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 底气十足 “噗!” 孙坤喷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无比。 “该结束了!”陈安一声低喝,双手高举长刀,朝着孙坤的脖颈落下。 孙坤苦涩一笑,知道自己今晚要栽在陈安手中了。 但他并未害怕或者绝望,他只是感慨世事无常,自己竟然会沦落到如此田地,被逼得要和自己效忠的帮派玉石俱焚! 他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住手!”突然,一声冷喝在空旷的街道上响起。 听闻此言,孙坤睁开眼睛,他看到了一名熟悉的身影,江尘快速袭来,一掌打向陈安。 陈安没想到居然有人救下孙坤,他收起了长刀,脚尖在地上一蹬,整个人飞跃而起,稳稳落地。 “大强死了吗?”江尘扭头沉声问道。 孙坤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江尘居然在关键时刻出手救了自己。 “怎么,莫非出了意外?”江尘皱眉问道。 孙坤立马恭敬道:“江先生,我未能得手,好事让陈安给搅合了!” 陈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竟然会救孙坤,更没想到,他和孙坤早已串联在了一起。 陈安的眼神凌厉无比,冷哼一声:“孙坤,江尘是我们长江会的敌人,你居然敢跟他合作?” 江尘淡淡地瞥了陈安一眼,道:“少说废话,今日是要打还是像之前一样,我们各自退走?”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街道一侧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身影,正是大强。 他脸上挂着猖狂至极的大笑,那笑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江尘,你今天走不了!”大强扯着嗓子喊道,声音里满是张狂。 江尘看着大强这副模样,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失笑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 “看你这么嚣张,看来是底气十足啊。” 大强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胸脯挺得老高,大声说道: “没错,以前打不过你,但今日可就不一定了,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能随意拿捏我的人吗?今天,我要让你为之前对我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大强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倒在自己脚下的场景。 江尘饶有兴致地看着大强,挑了挑眉道:“哦?那我倒是要听听,你今日到底有什么手段能留住我。” 大强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神秘: “今天有治你的手段了,江尘,你就等着瞧吧。” 说完,他转头看向陈安,大声喊道: “陈安,给江尘瞧瞧咱们的武器,让他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陈安应了一声,大步向前,手中紧握着一把长刀。 那长刀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刀身修长而笔直,刀刃锋利得仿佛能割裂空气。 陈安将长刀高高举起,大声说道: “这把武器来自我的师门,削铁如泥,今日你必亡于此刀之下!” 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杀意,已经认定江尘必死无疑。 江尘看着那把长刀,眼神微微一凝,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怪不得你们这么自信,原来是有所准备。” 孙坤在一旁,脸色有些苍白,他凑到江尘身边,压低声音提醒道: “江先生,那把刀很厉害,我刚才和他交手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它的威力,您一定要小心。” 江尘转头看向孙坤,只见他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衣衫,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你先疗伤,别管我了。” 孙坤苦笑着摇了摇头,满脸自责地说道: “江先生,我又拖你后腿了,要不是我没能完成任务,也不会让您陷入这样的困境。” 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孙坤的肩膀: “大强的运气还好,刺杀不成也没办法,这不是你的错,别太自责了。” 孙坤咬了咬牙,说道:“今日最好先撤,这把刀太过厉害,咱们现在硬拼,恐怕占不到便宜。” 江尘皱了皱眉头,问道:“那把刀的来历你清楚吗?” 孙坤点了点头,连忙解释道:“那把刀来自陈安的师门,据说是一把传承已久的宝刀,威力巨大,很多高手都曾败在这把刀下,今天他们有备而来,咱们还是先避其锋芒吧。” 江尘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我不甘心,让我再试试,我就不信,一把刀就能把我怎么样。” 孙坤心中一紧,急忙劝道:“江先生,您一定要小心,这把刀不同寻常,切不可大意。” 江尘点了点头,神色坚定地说道:“我会有注意的,你放心疗伤吧。” 这时,大强在一旁冷笑起来,阴阳怪气地问道: “你们在讨论什么呢,难道是要投降了?要是现在跪地求饶,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 江尘冷冷地看了大强一眼,冷冷说道: “我们在商量该如何杀了你。” 大强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猖狂地大笑起来: “江尘,你还没睡醒吧?就凭你,还想杀我?” 江尘目光冰冷,死死地盯着大强,问道: “你不会以为有一个陈安,自己就没法杀了你吧?” 大强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地说道: “现在的陈安绝不是你能对付的了的,有了这把宝刀,他就是无敌的存在,你今天插翅难逃。” 江尘挑了挑眉,问道:“你有这么自信?” 大强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脯,大声说道: “就是这么自信,陈安,站出来自己说。” 陈安向前跨出一步,眼神中充满了傲慢,大声说道: “没错,我有宝刀在手,任何人都不会是我的对手,江尘,你今天死定了!”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我还真想领教领教,看看你这把宝刀到底有多厉害。” 陈安将长刀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发出呼呼的风声,然后冷冷地看着江尘,说道: “江尘,你会亡于此刀之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江尘双手抱胸,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你这把刀要真有这么厉害,上次怎么不拿出来?”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煞费苦心 陈安冷笑一声,说道:“上次这把刀在师门,我千里迢迢赶回去就是专门为了拿这把刀回来,江尘,你就等着受死吧!”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慢悠悠地说道: “长江会为了对付我,可真是煞费苦心呐,连这等宝刀都弄来了。” 陈安将长刀在身前轻轻一划,刀刃与空气摩擦发出细微的嗡鸣声,他目光坚定,冷冷回应: “对付你这样的敌人,不拼尽全力可不行,否则稍有不慎,死的就会是我们。” 江尘双手抱胸,微微仰头,轻笑一声: “这么说来,我是不是该察觉荣幸,能让长江会如此大动干戈。” 陈安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满是嘲讽: “哼,确实应该感到荣幸。” 江尘眉头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 “哦?为何?” 陈安将长刀缓缓抬起,刀尖直指江尘,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死在这把刀上的,可都是绝顶高手,你能有此殊荣,还不该庆幸?” 江尘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说道: “看来我倒是这唯一一个籍籍无名之辈。” 陈安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江尘,你知道就好,不过嘛,你要是能在这把刀下活下来,那也足够名扬天下了。” 尘眼神一凛,目光如炬地盯着陈安,冷冷说道:“若是我将你杀了呢?” 陈安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一般,愣了好一会儿,突然爆笑起来,那笑声肆无忌惮,仿佛江尘的话是天下最荒谬的言论。 江尘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问道:“你笑什么?” 陈安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水,一脸戏谑地说道: “江尘,你是不是没睡醒?在说梦话呢。” 江尘目光平静,神色淡定地问道:“哪里有问题吗?” 陈安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反杀我?就凭你?” 江尘双手握紧,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 “不试试谁知道呢?说不定我就能创造奇迹。” 陈安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江尘,摇了摇头,说道: “我看你就是疯了,被这把宝刀的气势吓傻了吧。” 江尘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陈安,问道:“你不信我能杀了你?” 陈安将长刀在身前晃了晃,刀身闪烁着森冷的光芒,他反问道: “你知不知道我手里这把刀有多厉害?” 江尘微微摇头,神色坦然地说道: “我不知道,以前连听都没听说过。” 陈安像是抓住了江尘的把柄一般,哈哈大笑起来,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江尘,你就是无知,这把刀的威名,在江湖上那可是如雷贯耳,你的无知会让你丢了性命。”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行呢?说不定我能让这把刀在我面前黯然失色。” 陈安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起来,冷冷说道: “因为没人能做到,哪怕是你也不行,这把刀自问世以来,斩杀过无数高手,从未失手。” 江尘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嗤笑,说道: “那自己到时要试试了,看看这把刀是不是真的无敌。” 陈安冷哼一声,说道:“待会你就会知道自己有多无知,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江尘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那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刀身小巧而精致。 他轻轻抚摸着匕首,说道: “我也有一把不错的武器,说不定能和你那宝刀一较高下。” 陈安打量了一会江尘手中的匕首,眼神中满是鄙夷,不屑地说道: “该不会是哪个超市买的水果刀吧?还妄想与我比?简直是自不量力。” 周围长江会的小弟们听到陈安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此起彼伏,爆发出各种各样的嘲笑声。 有的小弟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江尘手中的匕首,满脸的讥讽;有的小弟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笑出来了。 还有的小弟一边笑一边喊道:“江尘,你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赶紧乖乖受死吧。” 江尘面对众人的嘲笑,神色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匕首,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自信。 他知道,这场战斗注定不会轻松,但他绝不会输。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嘲笑他的小弟们,冷冷说道: “笑吧,待会有你们哭的时候。” 陈安看着江尘那镇定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但很快又被自信所取代。 他再次举起手中的长刀,大声说道:“江尘,别再负隅顽抗了,今天你注定难逃一死。” 江尘将匕首横在身前,眼神中闪烁着战斗的光芒,说道: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看看今天到底是谁死。” 陈安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不可思议,目光紧紧锁在江尘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 “江尘,你心里明明清楚,这一战你必输无疑,为何还要这般白白送死?” 江尘却是一副轻松模样,耸了耸肩,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 “谁告诉你,我是来找死的?这结论下得未免太早。” 陈安听闻,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迷茫与不解,追问道: “你到底是从何而来的自信?你难道不知道我这把刀究竟有多厉害吗?它可是饮过无数敌人的鲜血!” 江尘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平静却透着几分挑衅: “我只是想试验一下它究竟有多强罢了,说不定,它在我面前,不过尔尔。” 陈安怒极反笑,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冷冷说道: “呵呵,既然你这么狂妄,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宝刀!” 话音刚落,陈安周身气势陡然一变,手持长刀猛地朝江尘砍来。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还差得远 那刀速飞快,如同一道闪电划破空气,刀罡呼啸,带起的气浪翻滚,周围的沙石都被卷得四处飞扬。 江尘神色从容,脚踏游龙步,身形如鬼魅般灵活地向后飘退开来,轻松躲过了陈安这凌厉的攻击。 同时,他手腕一抖,手中匕首在半空中舞出一个漂亮的刀花,匕首刺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朝着陈安迅猛袭去。 陈安脸色骤变,没想到江尘反应如此迅速,他迅速挥舞手中长刀格挡。 “叮当——”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金属碰撞声响起,长刀被江尘这一击震得向后退了数米,陈安只觉虎口剧痛,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鲜血顺着长刀流淌而下,滴落在地上。 陈安瞳孔骤缩,眼中满是惊讶于江尘这一刀的恐怖威力。 虽然自己仅仅只是仓促抵挡,但已经用了半成功力,居然依旧被江尘给逼退了,这让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安。 江尘眼眸一凝,目光如炬,手腕一转,那锋利的匕首划出一个诡异的弧线,再度向陈安刺去,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 “有点意思。” 陈安眼中露出兴奋的表情,那是一种遇到强劲对手时的亢奋,他长刀一横,稳稳地挡住了江尘的攻势。 两把兵刃相撞,发出金铁交鸣的铿锵声,火花四溅。 陈安倒退几步,恶狠狠地盯着江尘,眼中满是杀意,沉声吼道: “臭小子,我要你死。”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淡淡说道: “你还差得远呢。” 陈安脸色阴沉似水,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握紧手中长刀,冷笑道: “江尘,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送你归西,希望你死后能记住,下辈子千万别再招惹长江会。” 江尘脸色不变,嘴角泛起一抹嘲讽:“少废话,动手吧。” 陈安大喝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朝着江尘冲来,周围的风声都被他带得呼呼作响。 江尘敏锐地察觉到陈安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雄浑而凌厉的气息,心中不禁暗叹: “这家伙实力不弱,不愧是长江会数一数二的高手,上次他没对我动手,看来并不是实力不济,而是故意示弱,想等我掉以轻心的时候突然发难,好将我一举拿下,真是好深沉的心机。” 陈安目光如炬,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长刀狠狠劈砍而下。 长刀在空中划过,仿佛一道银色闪电,带着凌冽的寒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直朝着江尘迅猛砍来。 江尘神色瞬间变得严肃无比,身体急忙往旁边侧移,脚步急促而慌乱,堪堪避过陈安这凌厉的进攻。 江尘心中暗叫侥幸,暗自思忖:“这家伙实力太强悍了,自己必须全力应对才行,稍有不慎,恐怕就会命丧于此。” 江尘身体急速后撤,迅速拉开与陈安的距离,随即手腕灵活翻转间,匕首如一道流星般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带着破空之声朝着陈安射去。 陈安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江尘手法如此熟练,看来他的确是个高手,不可小觑。 他迅速挥舞长刀,将匕首狠狠磕飞,然后双手紧紧握刀,身影一纵,如鬼魅般瞬间来到江尘跟前,长刀猛然朝着江尘劈下,气势汹汹。 江尘不敢硬碰硬,他侧身一跃,身形如灵动的猿猴,险之又险地避开长刀的锋芒。 “唰——” 长刀擦着江尘的衣角而过,带起一阵劲风。 陈安见到江尘居然避开了自己的长刀,眼中的诧异更甚,心中暗道: “这小子反应倒是挺快。” 江尘趁机反扑,手中匕首快速舞动,划出一片密集的刀影,如同一面密不透风的墙,封锁了陈安的全部退路,逼迫他和自己正面对决。 陈安一咬牙,眼神一凝,长刀一横,稳稳地挡在胸前,企图抵挡住江尘这凌厉的攻势,嘴里还嘟囔着: “我就不信了,你一个黄毛小子,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对手?” “铛……嘭……” 匕首与长刀相撞,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响声,火星四溅,两者的碰撞激起无尽的涟漪,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力量震荡得扭曲起来。 陈安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挑衅地说道: “看你怎么办?” 然而下一秒,江尘身形暴起,如猛虎下山般一掌拍在长刀之上,巨大的力量顺着长刀传递到陈安手上,使得长刀瞬间脱手,陈安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踉跄后退数步。 “怎么可能?我可是巅峰级别的高手,怎么会败给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陈安满脸愤恨地瞪着江尘,双眼通红,他实在是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江尘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眼神中透着从容与自信,悠悠说道: “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相信,你确实不是我的对手。” 陈安听闻,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满脸不屑与愤怒,大声喝道: “胡说八道,你算什么东西,在我眼里不过蝼蚁一只,我杀你犹如探囊取物。” 说罢,他怒吼一声,双臂肌肉瞬间鼓胀起来,如虬龙盘绕,身体内的劲力如汹涌的潮水般疯狂涌入长刀之中。 “嗡——”长刀在陈安的操控下剧烈颤抖,发出阵阵低沉而震撼的轰鸣声,仿佛一头沉睡的猛兽被唤醒,令在场的众人皆是面色大变,纷纷露出惊恐之色。 “这……好像不一样了。” 江尘脸色郑重,目光紧紧盯着那把长刀,沉声说道。 陈安冷哼一声,眼中充斥着得意之色,挑衅道: “小子,你怕了?现在求饶,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江尘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目光中透着决然,说道: “我从不惧怕任何挑战,哪怕是死亡也不例外,来吧!”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去死吧!” 陈安怒吼一声,双手紧紧持刀,带着一股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江尘劈了过来。 这一刀威力比先前增加了数倍,江尘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爆射而出。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如此强大 “轰隆——” 两把兵器再次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陈安顿时感觉到右手发麻,手腕处传来一阵酥麻之感,仿佛被电击一般。 “该死,我就不信邪了,今日我定要斩了你,以证我长江会高手之威!” 陈安怒吼连连,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布满血丝,左手紧握着长刀,带着一股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江尘狠狠砸去,拳势如汹涌潮水般连绵不绝。 江尘脸色不变,眼神冷静而坚定,左手稳稳握着匕首迎了上去。 “砰……”两人的武器都重重砸在了彼此的手中,陈安顿感一股磅礴大力汹涌而至,如同一头猛兽撞击而来,将他震退了五六米,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噗嗤……”陈安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睛里写满震撼与不甘。 “这……怎么会这样,你的力量怎么会如此强大?” 陈安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这种程度的对拼,江尘竟毫发无损,自己却受伤吐血。 “因为我比你更擅长用刀,而且我的刀技也不是你所能媲美的。” 江尘语气淡漠,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缓缓收回自己的匕首。 陈安听到江尘的话,顿时脸色涨红,犹如猪肝一般,他最引以为傲的便是自己的刀技,可现在却被江尘贬低,简直岂有此理。 “混账,我不服!” 陈安大吼道,眼眶猩红,双手举着长刀,再次朝着江尘斩来,刀光霍霍,宛若一轮银月划破黑暗,带着凌厉的杀意。 江尘眼神一寒,浑身气势陡然暴涨,双臂之上青筋暴跳,内劲如喷薄而出的火焰,灌注到匕首之上。 “铮铮——”两柄武器再一次相撞,迸溅出无数的火星,如烟花般四散开来,双方各自倒退数步。 “你怎么会……你的武器怎么会能挡住我的宝刀?” 陈安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难以置信地问道。他的宝刀可是从师门拿来的,坚固异常,锋利无比,绝非寻常兵刃可比拟的,可江尘竟然用一把破匕首接下了他的宝刀,这让他怎能不惊。 “呵呵,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我告诉你,不要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有好的兵器。”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 “狂妄!我不管你用了什么诡计,我都会斩杀你。” 陈安怒吼道,他不愿承认失败,更不愿输给江尘这个黄毛小子,心中燃起一股疯狂的战意。 江尘满脸无语,轻蔑地撇撇嘴道:“你实力不济技不如人,输了不从自身找原因,竟全怪罪到诡计身上,你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啊。” “混蛋,我杀了你!” 陈安被江尘这番话气得七窍生烟,恼羞成怒之下,双脚猛地踏地,借着反作用力腾空而起,在空中高高跃起后,挥舞着寒光凛冽的宝刀,带着一股破风之势向着江尘当头狠狠劈落。 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他早已经料到陈安肯定会狗急跳墙、不顾一切地反扑。 “嗖——” 只见他身形如电,瞬间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陈安一刀劈空,由于用力过猛,身形立刻落地,在地面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他抬起头,却看到江尘正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嘴角露出一丝讥笑,那笑容仿佛是对他无能的嘲讽。 陈安心中咯噔一声,脸色骤然一变,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江尘的实力。 “陈安,试试我这一招!” 江尘沉声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紧接着,江尘身影闪烁,化作一道残影,迅疾如雷,眨眼间便出现在陈安面前,手中匕首如闪电般刺穿了他的肩膀,鲜血汩汩流淌而出。 “啊——” 陈安痛苦哀嚎,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的实力会这么恐怖,仅仅几招便让自己彻底溃败,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仿佛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现在,知道谁是垃圾了吗?” 江尘嘴角带着一抹玩味儿,淡然一笑,那笑容中透着自信。 陈安捂着肩膀,眼神之中带着惊骇,江尘的实力超乎自己的预期,这个年纪,实力比自己强横那么多,简直匪夷所思。 “混蛋,劳资就不信,你真的比我厉害,今天,劳资一定要宰了你,给我死吧!” 陈安双目赤红,已然完全丧失了理智,手持长刀,如一头疯狂的野兽般冲向江尘,势必要杀了他。 江尘身形如鬼魅般轻描淡写地一闪,便巧妙地躲开了陈安这看似致命的一击。 然而,陈安却狡黠一笑,他瞅准了江尘身形微滞的瞬间,猛地发力,一刀狠狠砍在了江尘的腰间。 “嘶啦——” 伴随着清脆的声响,江尘的衣衫瞬间撕裂,腰腹处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痕,鲜血汩汩渗出。 “哈哈哈,我就说嘛,你再厉害也是人,只要是人,就绝对会有破绽。” 陈安得意地仰天大笑,脸上满是张狂之色。 “你找死!”江尘眼神冰冷如霜,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对方阴了这么一招。 江尘怒火攻心,杀意如实质般弥漫开来,双眸之中闪烁着凌厉的精芒,手中匕首飞速转动,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陈安瞳孔紧缩,只见江尘的匕首在自己面前如幻影般晃了三圈,随即江尘一步踏出,气势如虹,匕首猛然刺出,直取陈安要害。 “唰——”陈安反应极快,手中长刀一记横扫,刀身与匕首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挡下了江尘的进攻。 “哼哼,你的实力虽然很强,但依旧不敌我,现在,我要你死!” 陈安眼神凶狠,双臂发力,长刀旋转,卷起层层风浪,带着凌厉的气势向着江尘奔袭而去。 江尘身法敏捷,如灵动的飞燕,手中匕首翻飞,与长刀斗得不亦乐乎。 二者交织,刀光剑影闪烁,不断碰撞,铿锵之音四起,火花飞溅。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用尽全力 陈安越打越是心惊,他没想到这个家伙不单单拥有强悍的武技,近身搏杀的技巧更是远胜于自己。 短短片刻之间,已经和自己斗了上百个回合,居然未分胜负,甚至自己的身上已经挂彩,这家伙太过妖孽。 “陈安,你输了!” 突然间,江尘双手持刀,猛然间一跃而起,手臂抡圆,匕首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犹如电光般激荡开来,直取陈安胸膛。 “糟糕!” 陈安心中暗呼不妙,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仓促间急忙举刀抵御,可动作终究还是慢了一拍。 只听得噗嗤一声闷响,那尖锐的匕首如闪电般直接刺中了陈安的肩膀。 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好似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扎刺,使得陈安浑身猛地一颤,不受控制地发抖。 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淌出来,很快便浸湿了大片衣襟,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该死!”陈安怒吼一声,声音中满是愤怒,他拼命挥舞着长剑,带着一股决绝之势向对方攻去,两人再次激烈地交战在了一起。 “铛——” 又是一记硬碰硬的撞击,两柄刀狠狠地碰撞在一起,互相剧烈地摩擦着,火星四溅,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短暂而耀眼的光芒。 陈安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向前推送长剑,试图压制住对方。 但却被对方敏锐地抓住了机会,猛地一震,陈安只觉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瞬间失去重心,脚步踉跄着倒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陈安,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江尘站在不远处,神色淡然,淡淡说道。 “哼,休想,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做垫背的。” 陈安大吼着,眼中满是疯狂,不顾一切地再次冲了过来。 然而,他刚走了两步,便觉得脚踝处传来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一把烧红的烙铁在狠狠灼烧。 他惨叫一声,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冷汗如雨般涔涔而下,浸湿了衣衫。 此时此刻,在他脚踝处竟插着一柄匕首,匕首穿透了他的小腿骨,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痛苦地扭曲着身体。 “怎么可能?我的速度明明那么快,怎么可能被你偷袭?” 陈安脸色煞白如纸,满头大汗,嘴唇都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苍白无比,这样的结局简直令他难以置信,仿佛置身于一场噩梦之中。 “呵呵……” 江尘笑了,眼神中带着一抹戏谑的意味,仿佛在看着一个跳梁小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我要杀了你!”陈安疯狂咆哮着,眼眶赤红,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恨不得把对方碎尸万段。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江尘目露凶光,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陈安面前,一拳轰出。 陈安顿时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半空中洒落一片血雨,他感觉体内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了一般,剧痛难耐,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 “啊——” 惨叫着,陈安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到了大强身边,在地上滚落了几圈才停下。 大强傻眼地看着这一幕,眼神中满是惊愕与愤怒,急声上前踹了陈安两脚,骂道: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起来啊,起来弄死江尘啊!” “咳咳……” 陈安咳嗽着,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半天都没能站起来。 “你特码别给老子装死!赶紧麻溜地给我起来,起来啊,你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大强气得暴跳如雷,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好似一条条狰狞的蚯蚓。 这个时候他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满心满眼都是对陈安的不满,抬腿狠狠踢了陈安两下,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 陈安被踢得闷哼一声,总算是挣扎着爬了起来,苦涩地咧了咧嘴,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地说道: “会长,江尘实在是太厉害了,他的实力远超我的想象,根本不是我所能抗衡的。” “什么?” 大强一听这话,顿时勃然大怒,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仿佛要喷出火来: “你是废物吗?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跟我说,只要有武器,就能轻松把江尘制于死地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会长,他真的太强了,我原本以为一件简单的武器能扭转局势,可现在看来,根本不足以改变战局。” 陈安欲哭无泪,声音中满是懊悔。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很轻松地拿捏江尘,还想着在会长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可是事到如今他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妈的,真是一群废物,连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都收拾不了,还敢在这儿吹牛逼!” 大强愤怒得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仿佛这样就能发泄心中的怒火。 他的手下都是些废物,连江尘都打不过,要知道这个江尘可是送到了他们面前,被他们的人团团包围,这要是传出去,他大强的脸往哪儿搁。 “会长,要不还跟上次一样,点到为止放江尘走吧,不然再打下去,我怕兄弟们会有危险。” 陈安低着头,声音低得如同蚊子叫一般,小心翼翼地提醒着。 大强怒目圆睁,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剧烈颤抖,他怒声咆哮道: “江尘和孙坤都想要我的命,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他们离开!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谁要是敢退缩,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他!” 声音如炸雷般在空气中回荡,震得周围小弟们的耳朵嗡嗡作响。 陈安苦涩地咧了咧嘴,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几分绝望地说道: “会长,江尘实在是太厉害了,不好对付啊,他近身搏杀的技巧出神入化,武功也极为强悍,我……我实在不是他的对手。” 说罢,他垂下头,眼中满是沮丧和不甘,仿佛一只斗败的公鸡。 大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猛地一脚踢在旁边的石头上,石头被踢得翻滚出去好几米远,发出沉闷的声响。 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在搞什么鬼 他大声呵斥道:“陈安,你当初不是说有师门的武器就能杀了江尘吗?现在武器在你手上,为何杀不了他?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要将陈安吞噬。 陈安身体微微一颤,连忙解释道: “会长,是我错估了江尘的实力,我原本以为他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能有多大的本事,可交手之后才发现,他比我想象的要强得多,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技巧,都远在我之上。”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大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安的鼻子骂道: “你就是个废物!连个江尘都对付不了,还敢在我面前吹嘘自己有多厉害,我养你有什么用!” 唾沫星子飞溅到陈安的脸上,陈安却不敢有丝毫的躲闪。 陈安低着头,声音低沉地说道:“会长教育的是,是我无能。”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嵌入了掌心,心中满是屈辱。 远处的江尘听到他们的对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他大声嘲笑道: “怎么,你们是不是怕了?要是怕了就赶紧跪地求饶,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 大强一听,顿时怒不可遏,他大声怒吼道: “江尘,你别太嚣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的声音如猛虎咆哮,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落下。 江尘双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他冷冷地说道: “是你太嚣张了,我今天来可就是为了杀你,为那些被你残害的无辜之人讨回公道。” 长江会的小弟们一听,纷纷动怒,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大声吼道: “江尘,你太过分了!” “江尘,你太嚣张了,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声音此起彼伏,如汹涌的潮水般向江尘涌去。 大强看着周围愤怒的小弟们,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大声说道: “江尘,你再强又如何?可我有陈安在,还有这么多兄弟,今天,你插翅难飞!” 江尘看着大强,嘴角再次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嘲笑道: “陈安?他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罢了,你指望他能帮你打败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大强冷笑一声,说道:“陈安一个人不是你的对手,但是这么多人一起上的话,你再厉害都不是对手,今天,你就等着受死吧!” 说罢,他一挥手,小弟们纷纷围了上来,将江尘团团围住。 江尘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众人,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他大声问道: “你们是要群殴吗?” 大强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如夜枭的叫声般刺耳,他大声确认道: “没错,就是群殴,怎么,你怕了?” 江尘鄙夷地看了大强一眼,说道:“长江会的人都不要脸,听着名声倒是不小,可成天只会干群殴之事。” 大强却不以为然,他鄙夷地说道: “脸皮要来没用,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杀了你才是正事,其他的都无所谓。” 陈安一听,心中一惊,他连忙劝诫道:“会长,别这样,长江会向来以忠义著称,要是真这么做了,就丢脸丢大了,以后我们还怎么立足?” 大强却不为所动,他呵斥道:“陈安,你别在这里假惺惺的,脸能当饭吃吗?能保住我们的性命吗?今天,我一定要杀了江尘,以绝后患。” 江尘看着大强,眼中满是鄙夷,他说道: “可惜了长江会,曾经那么辉煌的一个势力,如今却沦落到如此地步。” 大强眉头一皱,问道:“你可惜什么?” 江尘冷冷地说道:“长江会忠义之士这么多,可惜几坨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你们当中的一些人,为了自己的私利,不择手段,简直就是长江会的耻辱。” 大强一听,顿时怒声质问道:“江尘,你说谁是老鼠屎?” 江尘毫不畏惧地看着大强,一字一顿地说道: “最大的老鼠屎就是你,你为了自己的权力欲望,不择手段地打压异己,残害无辜,长江会就是被你这样的人给毁了。” 大强气不打一处来,他怒吼道: “江尘,你是不是找死?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江尘双手背于身后,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挑衅,他大声喝道: “大强,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我江尘今日要看看,你这跳梁小丑能翻出什么浪花!” 声音洪亮如钟,在空气中回荡,震得周围树叶沙沙作响。 孙坤见状,急忙从一旁走上前来,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微微皱着眉头,轻声提醒道: “江先生,不可大意啊,这大强诡计多端,长江会又人多势众,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担忧,目光在江尘和大强之间来回扫视。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无需担忧,我江尘岂会怕他大强?他不过是个仗着人多势众的鼠辈罢了。” 孙坤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依旧满是忧虑,他压低声音说道: “江尘,还有那陈安在场,他手中的刀可不是吃素的,威力极大,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说着,他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刀的形状,。 江尘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神中满是轻蔑,说道:“陈安?他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罢了,上次交手,他被我打得落荒而逃,如今就算拿着武器,又能奈我何?”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就好像陈安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孙坤皱着眉头,继续说道: “陈安一个人确实没什么好怕的,可是你看看周围,还有那么多长江会的小弟呢,他们人多势众,咱们双拳难敌四手啊。” 他的目光扫视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小弟,心中不禁有些发怵。 江尘看着孙坤,关切地问道: “孙兄,你的身体情况如何?可还能支撑得住?”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毕竟孙坤之前也受了伤。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突围一次 孙坤苦笑着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说道: “江先生,我情况不太好,刚刚和那些人交手,又受了些伤,怕是提供不了什么帮助了。” 他的声音有些虚弱,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江尘拍了拍孙坤的肩膀,眼神中满是坚定,说道: “孙兄,你先走,这里交给我。” 孙坤再次苦笑起来,无奈地说道: “江先生,怕是走不了了,你看看这周围,长江会的人将咱们围得水泄不通,根本无路可逃啊。”他 的目光绝望地看着周围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群,心中充满了无奈。 江尘这才注意到,长江会的人已经将现场围得如同铁桶一般,根本没有任何缝隙可以突围。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看来,又要和孙兄一起突围一次了。” 孙坤听了,哈哈大笑着说道:“和江先生在一起,不是被包围就是在被包围的路上,不过这样才刺激嘛!” 江尘也被孙坤的话逗笑了,笑声清脆响亮,在空气中回荡。 远处的大强听到江尘的笑声,顿时怒声质问道:“江尘,你都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 江尘止住笑声,挑了挑眉,看着大强说道: “难不成我该哭?大强,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大强冷哼一声,提醒道: “江尘,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被我们包围了,插翅难飞。”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得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江尘摊开双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上一次我不也被你们包围了,可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挑衅,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大强脸色一沉,说道:“今时不同往日,江尘,你别太得意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在警告江尘不要轻视他。 江尘饶有兴致地看着大强,问道: “哦?那你说说,哪里不一样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等待大强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大强得意地笑了笑,说道: “今日的陈安有武器在手,再加上其他堂主一起群殴你,你必死无疑。”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自信,已经看到了江尘被击败的场景。 江尘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 “我并不这么认为。” 大强皱着眉头,问道:“为什么?江尘,你别以为你还能像上次一样幸运。” 江尘目光坚定,缓缓说道:“我能一次又一次的化险为夷,靠的可不是运气,而是实力。这次,也不会例外。” 大强冷笑一声,说道:“我可不这么认为,江尘,你别太自负了。” 江尘看着大强,问道:“那你有什么看法?” 大强得意地说道:“有句古话叫乱拳打死老师傅,江尘,你就算再厉害,也架不住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 江尘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乱拳可打不死我,大强,你也太小看我江尘了。” 大强恼羞成怒,大声问道:“江尘,你有什么好笑的?” 江尘止住笑声,看着大强,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还真不要脸,为了杀我,不择手段,还说什么乱拳打死老师傅,简直是无耻至极。”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大强却毫不示弱,反驳道: “只要能够解决你,我愿意做什么都行。” 江尘摇了摇头,说道:“你错了,大强,你错的离谱,想要对付我,你还差点火候。” “呵呵,那今天我们就试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大强冷哼一声,眼睛中闪烁着寒光,他已经忍无可忍了,哪怕是彻底不要脸了,也要让江尘留下,绝不能将他放走。 江尘的神态很平静,他淡然自若地看着大强,说道: “你觉得自己很强吗?” 大强昂首挺胸地站在原地,傲慢地说道: “废话少说,我确实不怎么样,打架更是一塌糊涂,但是我是长江会的会长,只要我一声令下,就有人为了我赴汤蹈火,这就是我的资本。” “你错了,大强。”江尘摇了摇头,说道:“你的想法是错的,你觉得你能掌控一切,但这份实力不是你的,你迟早会遭到反噬。” 大强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点,别磨磨唧唧的。” 江尘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 “长江会并不是你自己的实力,而你本来早就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你却还要自取灭亡。” 说完,他便将目光转向了大强。 “你……你……”大强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江尘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就是在找死。 大强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愤怒和威胁,他说道: “你这是在挑衅我,我要让你知道,长江会可不是你能够随便践踏的。” “我并不想这么做,是你自己非要挑衅我。”江尘微微眯着眼睛,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很好!”大强怒极反笑,咬牙切齿道: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今日,你必须得死在这里。”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杀意,眼中也满是凶狠。 “你错了。”江尘摇摇头,看着大强,一字一顿地说道:“今天,你注定失败!” 大强冷笑一声,说道:“是么?你以为你是谁?敢这么嚣张,简直是自不量力。” 江尘不屑地看了一眼大强,说道: “你不配和我交手。” 他的语气中满是轻蔑,丝毫不将对方放在眼里。 这下子,不光是大强,就连那些长江会的小弟都看不下去了。 他们纷纷指责江尘太过分了,简直是目中无人,简直就是在找死。 江尘对此嗤之以鼻,眼神中满是不屑和鄙夷,他轻蔑地说道: “一群蝼蚁罢了,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聒噪。” 大强冷哼一声,说道: “别忘了你自己的处境,你现在可是被困在这里,生死掌握在别人手中。” 江尘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说道: “大强,你太弱了,我根本不屑于出手。” 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 并不容易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鄙夷,仿佛大强根本不值得他去出手。 “你!”大强怒不可遏,恨不得冲上去将江尘撕碎。 他大声吼道:“既然你这么厉害,那就试试看。” 说着,他一挥手,周围的小弟们纷纷围了上来,将江尘团团围住,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孙坤见到这副场景,顿时心神一震,急忙说道: “江先生,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儿吧,那些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千万不能被他们给困住了。” 他的目光不停地在周围打量,心中有些紧张。 江尘微微眯着眼睛,嘴角划过一丝冷笑,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现在这种情况想走都不容易,想要走必须杀出一条血路来才行。”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嘲讽,看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小弟,嘴角微微上扬。 孙坤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地说道: “可是……咱们只有两个人,要杀出一条血路来并不容易啊。” 江尘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抹自信,他淡淡地说道: “我一个人就够了。” 话音刚落,他便冲了上去。 大强瞪圆了双眼,眼珠子好似要蹦出来一般,见到江尘居然还敢主动冲过来,顿时就气炸了肺,肺叶都仿佛要被这股怒气撑破。 他涨红着脸,声嘶力竭地厉声喊道:“都给我上,弄死他,谁要是退缩,老子让他生不如死!” 话音落下,他的那些手下如同恶狼般,纷纷抄着明晃晃的家伙,嘴里发出凶狠的怪叫,气势汹汹地冲了上去,瞬间将江尘团团围住,密不透风。 孙坤一看这架势,心猛地一紧,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忙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你们别过来,过来就是找死!江先生可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 说着,他还火急火燎地从旁边抄起一把武器,脚步匆匆,准备过去帮忙。 大强却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说道: “孙坤,你不用着急赶过来送死,放心,等我弄死江尘,下一个就到你了,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孙坤一听这话,顿时恼怒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大声说道: “你们别太嚣张,就算人多又怎么样?江先生可没那么容易对付,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说着,他还使劲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眼神中满是威胁,那凌厉的气势让周围的树叶都沙沙作响。 大强冷冷一笑,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孙坤,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等弄死江尘之后,下一个就轮到你了,你就等着受死吧。” 孙坤一听这话,顿时就怒了,气得浑身发抖,大声斥责道: “你们别欺人太甚!真以为人多就能为所欲为了?” 说着,他又从旁边抄起一把武器,抬脚就要冲过去帮忙。 大强却嘲讽地撇撇嘴,说道:“你都别急着送死,等我解决了江尘,再去找你算账,到时候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孙坤气得咬牙切齿,就要冲过去,却被江尘伸手拦住。 江尘看着他,关切地说道:“你受伤不轻,就别过去掺和了,免得伤势加重。” “可是江先生……”孙坤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江尘一个眼神给打发了过去。 “我没事,你好好休息一下。” 江尘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抹自信,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他说道:“长江会的人不足为惧,他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说着,江尘双手背于身后,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坚定地站在原地,周围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远处的大强见到江尘居然还敢主动冲过来,顿时又气炸了肺,他握紧拳头,大声吼道: “都给我上,弄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话音刚落,周围的那些小弟纷纷抄着家伙,像一群无头苍蝇般冲了上去。 江尘不屑一顾,冷淡道:“既然你们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说罢,他便冲入人群中,展开了激烈的打斗。 他的速度极快,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手中刀起刀落,寒光闪烁,顿时便有小弟哀嚎着倒下,鲜血四溅。 大强一见这场景,眼睛瞬间瞪得如铜铃般大,心中满是震惊,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江尘竟然如此凶悍,仅仅片刻的功夫,就如砍瓜切菜般杀了好几个小弟,那些小弟在他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 大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扯着嗓子着急地喊道:“别留手,都给我往死里打!谁要是退缩,老子饶不了他!” 听到这声音,周围的小弟们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更加肆无忌惮地挥舞手中的武器,朝着江尘劈头盖脸地砍了过来,那架势仿佛要将江尘剁成肉泥。 江尘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身体如鬼魅般一闪,便轻松避开了这一刀。 随后,他身形一转,朝着那个小弟猛地一脚踢了过去,这一脚力道十足,顿时将其踢飞出去好几米远,那小弟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摔在地上。 周围的小弟们见到这场景,顿时就惊呆了,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江尘居然会这么厉害,简直就像一头人形猛兽一般,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 大强气急败坏地跳着脚喊道:“你们都在搞什么鬼!都给我上啊,别磨磨蹭蹭的!” 两名小弟一左一右地朝着江尘包夹而去,脸上带着凶狠的神色。 但是却被江尘轻松躲过了,他身形灵活得如同泥鳅一般。 江尘冷哼一声,那声音如同寒夜中的冷风,带着彻骨的寒意,他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此刻,他浑身散发着凌冽的寒芒,周身气势磅礴,仿若杀神临世一般,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唰唰!” 周堂主跟七虎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 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 配合默契 他们好似心有灵犀一般,每次攻击都是默契无比,招招直逼江尘的要害,似要将他置于死地。 江尘眼神冷峻,身形灵活,一连接下三四招,依旧游刃有余,这些凌厉的攻击在他面前不过是小儿科。 “这家伙实在是太厉害了,难怪大强会叫上我们所有人一起上,看来这次我们碰上硬点子了。” 周堂主眉头紧锁,压低声音对七虎说道。 “管它呢,大不了拼死一搏,反正今天这小子绝对跑不掉,咱们长江会这么多人还拿不下他,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七虎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周堂主跟七虎对视一眼,随即一左一右地向着江尘袭来,他们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攻击犹如疾风骤雨般疯狂涌来,不给江尘丝毫喘息的机会。 “喝呀!”周堂主和七虎齐齐低喝一声,双臂交叉,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向着江尘砸去。 江尘目光坚定,不闪不避,直接用肉身挡了上去,巨大的爆炸声传来,尘土飞扬,他却纹丝未动,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 “噗嗤!” 紧接着,江尘瞅准时机,一记鞭腿如闪电般狠狠抽向周堂主的脑袋。 周堂主目光一凝,暗骂一声好快的腿法,心中暗叫不好。 他慌忙抬起胳膊护住头部,只见江尘的这一腿结结实实地踹在周堂主的胳膊上,巨大的力量顿时将他整条手臂都震得发麻。 剧痛之下,周堂主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断臂,额头冷汗淋漓,脸上青筋暴跳,痛苦之色溢于言表。 他万万没有想到,江尘年纪轻轻,身材瘦削,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他一咬牙,强撑着疼痛,挥拳朝着江尘打了过来。 江尘冷笑一声,一掌拍在他的胸口,如同一记重锤,直接将他拍飞出去,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江尘的动作行云流水一般,干净利索,但是他在对付周堂主的同时,七虎也已经扑了上来。 “小子,去死吧!”七虎满脸狰狞,一脚踹出,径直踢在江尘的肋骨处。 “喀拉!”骨裂声清晰可闻,他的肋骨断成两截,整个身躯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江尘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努力稳住身形。 “咳!咳咳!”他咳嗽了几声,随后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看着对方说道: “该死的家伙,你们长江会还真是将偷袭这种卑鄙的伎俩玩儿到炉火纯青了。” 七虎嘿嘿一笑,得意洋洋道: “现在知道已经晚了,你以为你赢定了吗?告诉你,老子最擅长的就是偷袭!” 江尘冷哼一声,那冷哼声似寒夜中凛冽的风,带着不容小觑的威严,他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此刻,他浑身散发着凌冽的寒芒,周身似有冰冷的气息弥漫开来,仿若杀神临世一般,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这小子,在玩什么名堂?”七虎的面色明显变得阴沉不少,此刻有些惊魂未定。 谁能想到,江尘独闯长江会,居然还保留着实力。 七虎面色阴沉,他一咬牙,眼中迸射出一丝狠厉,随即身形如箭一般向着江尘爆射而去,那气势如虹,宛若惊雷,让人不由得心惊胆寒。 “好快的速度!” 江尘心中一惊,对方的速度竟然比之前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看来他为了对付自己也是拼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臂抬起挡在胸前,将那股凌厉的劲风尽数挡下,同时脚下一转,迅速闪避到一旁。 “想躲?没那么容易!”七虎阴恻恻地一笑,手中陡然出现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刺向江尘的心脏。 “小心!” 一旁正在疗伤的孙坤脸色大变。 江尘是为了救自己而来,要是不慎在这里被击中成重伤,孙坤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江尘见状,瞳孔猛然一缩,他急忙向一旁躲闪,不过七虎的这一击实在是太快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肩膀传来一阵剧痛,鲜血汩汩冒出,浸湿了整个衣衫。 “你这家伙,倒有几分本事,不过手段下作了些!”江尘冷喝一声道。 “嘿嘿,成王败寇,谁管那么多,你受死吧!” 七虎脸上满是狰狞之色,手中寒光一闪,明晃晃的匕首再次出现,还想要复刻刚才的招式。 江尘冷眼旁观,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脚下一动,瞬间来到七虎身前。 “好快的速度!” 七虎一怔,随后眼中迸射出惊人的战意,不退反进,挥舞着匕首对准向江尘,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可不想错过。 七虎的动作极快,几乎瞬间就来到了江尘的身前,他心中大喜,手中的匕首更是毫不留情地刺向江尘的腹部,准备一击必中,足够让江尘喝上一壶。 就在他的匕首要刺中江尘的一刹那,突然,江尘身子一抖,随后整个人竟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什么?” 七虎惊叫一声。 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等事情。 七虎的瞳孔猛然一缩,他感觉到后背一阵冰凉。 不远处的周堂主面色大变,爆吼道:“七虎,往后退!” 爆吼的同时,周堂主迅速朝七虎冲过去,想要搭救七虎。 但江尘怎么可能会给他这个机会,用力一脚抽向七虎的背部。 只听得一声脆响,七虎后背被一腿扫中,口中猛然喷出一大口鲜血,他身子一软差点倒在地上。 江尘来不及高兴,周堂主的攻势已经来到眼前,顾不上闪躲,他只得抬手抵挡。 仓促之间,江尘没能使出较好的抵挡方式,被一击命中,连连后退几十步,嘴角溢出鲜血。 大强仰起头,发出一阵张狂至极的大笑,笑声在空气中肆意回荡。 他伸出手指,恶狠狠地指着江尘,满脸不屑地说道: “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本事,也妄图跟咱们作对?简直是不知死活,自寻死路!兄弟们,这小子已经是强弩之末,油尽灯枯,赶紧杀了他,别给他喘息的机会。”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 很喜欢偷袭 听到大强的话,周堂主等人的眼眸中闪烁着阴险毒辣的光芒,那光芒如同黑暗中的毒蛇,透着丝丝寒意。 “你们这些废物,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真不知道谁给你们的勇气,居然敢跟我动手!” 江尘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不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呵呵,小子,你的废话太多了,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周堂主狞笑一声,脸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 他早已做好准备,双眼紧紧盯着江尘,一旦江尘露出破绽,就会立马发动如猛虎般的进攻。 江尘微眯起眼睛,眼底精光迸射,犹如两把锋利的匕首,冷冷地盯着对面的大强,说道: “你很喜欢偷袭?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装神弄鬼!”大强轻蔑地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 他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动手,那动作仿佛在驱赶一群无关紧要的苍蝇。 顷刻之间,周堂主和七虎率先发动了攻势,两人如同敏捷的猎豹,从两个不同的方位攻向了江尘。 他们显然是练习了许久,配合娴熟,招式衔接紧密,令人防不胜防。 江尘冷冷一笑,并不放在心上,那笑容中透着自信。 他一跃而起,化作一道黑影,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一拳砸向周堂主的胸膛,这一招看似普通,实际上威力十足,宛如泰山压顶一样,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令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七虎来到了江尘的头顶,一双铁爪,朝着江尘的脑门抓了过去,铁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江尘冷哼一声,右腿猛然弹射而出,如同出膛的子弹,与他的双爪撞在了一起。 “砰!” 一声巨响,周堂主被他这一腿狠狠地砸了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但刚击退周堂主,七虎就如同闪电般袭来,手里握着一把匕首,直刺江尘的背心,匕首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江尘身体微侧,匕首贴着他的皮肤划过,带起一阵寒意。 “铛——” 江尘单手抓住七虎的手腕,稍一用劲儿便夺走了他手中的匕首,动作干净利落。 七虎吃痛,闷哼一声,手腕被江尘捏得生疼,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滚开!” 江尘大吼一声,一股庞大的力量爆发而出,七虎当场倒飞出去,半空中喷洒出一片血雾。 江尘收回拳头,冷冷地瞥了周堂主一眼,淡漠道:“你们一起上吧!”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却充满着睥睨天下的霸气,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帮敌人,而是一堆蝼蚁罢了。 “妈的,你这臭小子,还真他娘的嚣张!” 大强气急败坏,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恶狠狠道: “陈安,别跟他废话了,一起上!” 陈安也知道再拖延下去,只会越来越麻烦,他咬了咬牙,一个箭步窜了出去,右拳带着呼啸之音朝着江尘的面门袭去。 江尘微微侧头,轻松地避开了这一拳,同时还不忘嘲讽道: “陈安啊陈安,我原以为你是个正直的人,没想到居然也喜欢玩以多欺少的把戏?” 陈安的拳头在半空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缓缓收回拳头,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地底传来:“为了长江会,我不介意做一回小人。”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江尘。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眼神中满是不屑: “哟,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你这套把戏玩得挺溜啊。” 陈安眉头一皱,脸色愈发阴沉,他咬着牙问道: “江尘,你什么意思?” 江尘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说道: “你自己不是我的对手,就耍这种以多欺少的招数,实在令人不齿,堂堂长江会的人,就这点能耐?” 陈安挺直了身子,大声说道: “我陈安行得端坐得正,今日之事,皆是为了长江会的利益。” 江尘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行得端坐得正?你可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分明是在助纣为虐,却还要标榜正义,真是可笑至极。” 陈安被江尘的话激得恼羞成怒,他涨红了脸,指着江尘的鼻子骂道: “江尘,你别以为自己有多高尚,你其实也是小人!” 江尘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问道: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成了小人了?” 陈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 “孙坤是长江会的叛徒,而你却和孙坤联合在一起,与长江会为敌,你难道不是小人吗?” 江尘眼神一凛,目光如炬地盯着陈安,反问道: “陈安,你有没有想过孙坤为什么会成为叛徒?” 陈安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 “孙坤弑主,背叛长江会,此等行径,天理不容,还有什么好说的?” 江尘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寒夜中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 “你被骗了,真正弑主的是大强,孙坤不过是被冤枉的,他才是那个一心为了长江会的人。” 大强听到江尘的话,面色瞬间大变,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大声呵斥陈安道: “陈安,别再与这小子废话了,他这是在故意扰乱我们的心智。” 陈安微微一怔,心中有些动摇,但很快又坚定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江尘,冷冷地说道: “江尘,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投降,长江会还可以对你从轻发落,要么死,今日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江尘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江尘一生行事,光明磊落,绝不会向你们这些小人投降,哪怕今日战死于此,我也绝不屈服。” 陈安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咬着牙说道: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去死吧。” 江尘毫不畏惧,大声说道: “来吧,我倒要看看,你们长江会有多大的本事。” 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人多势众 陈安一挥手,对着身后的小弟们大声喊道: “都给我掏出武器,今天一定要砍死这小子。” 在场的小弟们听到陈安的命令,纷纷从腰间掏出刀子,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们耀武扬威地挥舞着刀子,大声嚷嚷着: “砍死江尘,为长江会立功。” 孙坤见势不妙,心中十分焦急。 他快步走到江尘身边,低声说道: “江尘,情况不妙,他们人多势众,我殿后,你快走。” 江尘却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自信,说道: “孙坤,你不用担心,我江尘岂是贪生怕死之人,今日有我在,定能应付得了他们。” 孙坤皱着眉头,焦急地说道: “江尘,一旦打起来,会有越来越多的敌人赶过来,而我们只有两个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还是先走吧。” 江尘看着孙坤,认真地问道:“孙坤,我问你,长江会的小弟究竟有多少?” 孙坤叹了口气,说道:“光一个滨海就有上千人,更别说其他地方了,今日我们若不突围出去,迟早会被他们耗死。” 江尘听到这个数字,不禁吃了一惊,他瞪大了眼睛,问道: “孙坤,你没有夸大其词吧?” 孙坤摇了摇头,神情严肃地说道: “江尘,我所言非虚,长江会势力庞大,我们不可小觑,如今之计,只有尽快突围,才能有一线生机。” 江尘沉思片刻,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 他知道,眼下的局势十分危急,但自己绝不能退缩。 他抬头看了看周围那些气势汹汹的长江会小弟,又看了看身边的孙坤,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对孙坤说道: “今日我们一起杀出一条血路,我来殿后,待会你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孙坤闻言,神色大急,连忙用力摆手,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万万使不得啊!你一个人留下来断后,这无疑是置身于绝境之中,我怎么可能扔下你独自逃跑?咱们一路走来,历经无数风雨,我早已把江尘你视作生死与共的兄弟,又岂会做出抛弃兄弟独自逃命这种不仁不义之事?” 陈安似乎看穿了孙坤的想法,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孙坤,你还想逃?别做梦了!你觉得今晚,在这重重包围之下,你能逃得掉吗?识相的,乖乖投降,或许老子心情好,还会让你死得痛快一些,否则,定让你受尽折磨!” 江尘看着嚣张跋扈的陈安,神色淡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又从容的笑容: “陈安,我江尘想带谁走,还没人能拦得住我,你也一样!莫要以为你这点人马就能困住我,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话音刚落,江尘便率先出击,身形如电。 他猛冲而出,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般,带着凌厉的气势撞入包围圈。 右腿如钢鞭般带着呼呼风声扫荡过去,直逼陈安的脑袋,这一腿要是击中,陈安必定头破血流。 “找死!”陈安大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举起手中那寒光闪闪的长刀,重重砸下,试图将江尘这一腿挡回去。 江尘反应极快,身形一闪轻松躲开陈安一击,旋即脚步如鬼魅般移动,瞬间绕到陈安的身侧。 左膝盖如铁锤一般重重顶在他的腹部,陈安只感觉腹部一阵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紧接着,江尘右拳如流星般轰向陈安的太阳穴。 “来的好!” 陈安冷哼一声,强忍着腹部的疼痛,右拳横推,如同一堵坚实的墙壁,挡住江尘攻击。 随即,陈安抓住江尘的胳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将他拉近身前,右手握拳,凝聚全身力量,全力朝他的胸膛捣去。 江尘眼疾手快,迅速伸出右掌,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格挡住他的拳头。 两者僵持不下,一时间,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碰撞。 陈安忽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顺着拳头传遍全身,将他震得向后跌去。 陈安一愣,随即暴怒,脸色涨得通红,他稳住身形,怒吼一声,再度向前冲去。 江尘则顺势一滚,如同灵动的泥鳅一般,从陈安胯下钻过,巧妙地避免了跟他硬碰硬。 他单手撑地,身体如弹簧般翻身站起,右脚在地上轻轻一踏,身体骤然腾空而起,一记飞踢如闪电般踹向陈安的肩膀。 陈安猝不及防,肩膀结结实实挨了一脚,顿时疼得哇哇叫唤,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臭小子,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陈安咆哮一声,双目圆睁,眼中布满血丝,双臂猛然张开,双掌呈爪状,如同凶猛的鹰爪一般探向江尘的脖颈。 江尘瞳孔收缩,神色冷静,右肘横击,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迎击而上,砰的一声,二人皆退后数步。 江尘甩了甩酸麻无比的手腕儿,冷冷地瞥了一眼陈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雕虫小技罢了,就这点本事,还想拦住我?” “啊——混蛋,看招!” 陈安被江尘那尖刻话语精准戳中软肋,好似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气急败坏地大吼起来,双目瞪得滚圆,布满血丝,再次如一头暴怒的野兽向着江尘猛扑而来,那架势仿佛要将江尘撕成碎片。 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不屑之色,眼神中满是轻蔑,脚下猛蹬地面,整个人化作一阵凛冽狂风,身形如电,瞬息之间便欺近陈安的面门,速度快得让周围空气都发出尖锐呼啸。 “我看你怎么躲这招!” 江尘低喝一声,声音沉稳而有力,身躯高高跃起,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凌空劈下,气贯长虹,威势骇人,仿佛要将这天地都劈开。 陈安眼皮猛跳,心脏剧烈跳动,感受到一种莫大的危险如汹涌潮水般袭来。 他心中暗叫不好,连忙挥拳抵抗,试图挡住江尘这凌厉一击。 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 选择来救你 然而,江尘这一掌势大力沉,只听咔嚓一声,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响彻整个现场。 “嘭——” 陈安惨叫一声,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半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右臂,疼得哀嚎不止,额头上冒出豆粒大小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江尘冷哼一声,他心里清楚,陈安虽然实力不弱,但毕竟年龄已大,体质远远比不上自己,所以才会这么容易就解决掉他。 孙坤看到陈安居然被江尘一掌拍翻,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这江尘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强悍了? 难怪他敢孤身闯进长江会的总坛,原来是有十足的底气。他心中一松,但脸色并未放松,反而愈加凝重,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现在的形势对他们极为不利。 他赶忙扭头看向四周,只见密林当中,一道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正在向这边靠拢,脚步轻盈却带着肃杀之气,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等待出手。 “江兄弟,我们该怎么办呀。”孙坤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眼神中满是焦急。 江尘眼眸冰寒,如同寒夜中的星辰,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除了一些普通成员外,还隐藏着几位堂主,他们每个人都虎视眈眈,眼神中透着贪婪与凶狠,盯着自己和孙坤,仿佛猎豹盯住了肥美的猎物。 “看来今晚是在劫难逃了。” 江尘喃喃说道,声音虽低却透着决然,他目光转向孙坤,眼神中满是坚定。 “孙哥,我来拖住,你先一步突围,我负责拖延时间,我来想办法突破包围,争取逃出升天。” 孙坤紧咬着牙关,牙齿都快被咬碎,眼眶微微泛红,眼中似有泪光闪烁,心中悲愤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交织在一起。 “江兄弟,你……”他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劝阻江尘。 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江尘这番话,明显就是为了保护自己而甘愿牺牲他的性命。 孙坤满心不愿让江尘去冒险,毕竟江尘还如此年轻,有着大好的前程。 然而,江尘的话却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敲在他心上。 他深知,自己要是敢拒绝江尘的安排,反而会留在现场拖了后腿,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这可是大忌。 “江兄弟,对不起……”孙坤声音低沉,满是愧疚。 “孙哥,没事儿的,我既然选择来救你,就做好了赴汤蹈火的准备,你放心,我脑子清醒着呢,不是莽夫,更不是白痴,我有办法冲出去,你先走。” 江尘语气坚毅,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孙坤深吸了一口气,只觉这口气吸进肺里都带着一股酸涩,他的眼睛已经模糊,鼻子也一阵阵地发酸。 江尘的勇气令他打心底里敬佩,可同时这份勇气带来的后果又让他满心愧疚,毕竟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引起的。 江尘见他依旧犹豫不决,立马催促道:“孙哥,你赶紧走!再磨蹭就来不及了!” “好!”孙坤狠狠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也不愿再耽误下去,否则的话,恐怕就走不脱了。 他转身拔腿就向后逃窜,脚步匆匆,没有一丝的留念。 “哈哈哈,孙坤那小子要逃了,咱们赶紧追,绝不能让他跑了!” 陈安见状,顿时兴奋得满脸通红,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他恨透了孙坤,巴不得亲手斩杀孙坤,以泄心头之恨。 其余的人也纷纷呼喊着,如同恶狼般提着武器冲向孙坤,喊杀声震天,誓要杀他而后快。 然而,江尘却一步跨出,身形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稳稳地拦截在众人面前,冷漠道: “想追?哪有那么容易?你们的对手是我。” “小杂种,给我滚开!别挡老子的道!”陈安怒吼,双眼通红,如同发狂的野兽,一掌带着呼呼风声推向江尘。 与此同时,其余的成员也都齐齐出手,拿着大刀、匕首、棍棒之类的兵刃,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向江尘发起攻击。 江尘目光如炬,冷冷扫视着这群如狼似虎扑来的敌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身形一动,犹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所过之处,敌人纷纷惨叫倒地。 “哼,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 江尘冷哼一声,声音虽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 他右手成拳,猛地砸向一名冲在最前面的打手胸口,那打手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周围的人见状,心中皆是一惊,但此时他们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进攻。 一名手持大刀的打手,怒吼着冲向江尘,大刀高高举起,带着凌厉的风声砍向江尘的脑袋。 江尘却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轻松躲过这一刀,然后趁势一脚踢在那打手的手腕上。 那打手只感觉手腕一阵剧痛,大刀脱手而出,飞向一旁。 江尘顺势抓住大刀的刀柄,手腕一抖,大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砍向另一名打手的脖颈。 那打手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噗嗤一声,大刀砍进了他的脖颈,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 周围的打手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惊恐地大叫起来,他们没想到江尘如此厉害,一时间竟有些胆寒。 “都给我上啊!怕什么,他只有一个人!” 大强在一旁声嘶力竭地喊道,他心中又急又怒,自己堂堂长江会的会长,今日却被江尘如此羞辱,若是不能将江尘拿下,以后还有何脸面在长江会立足。 在大强的催促下,打手们虽然心中害怕,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冲向江尘。 江尘眼神一寒,他深知这些打手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但此刻他们既然选择与自己为敌,那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轮到你了 江尘身形如电,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时而挥刀砍杀,时而出拳轰击,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让敌人防不胜防。 一名打手趁着江尘与其他人缠斗之际,偷偷绕到江尘身后,举起手中的匕首,朝着江尘的后背刺去。 江尘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在匕首即将刺到他的瞬间,他猛地一个转身,同时一脚踢在那打手的手腕上。 那打手吃痛,匕首脱手而出,江尘顺势接过匕首,手腕一抖,匕首化作一道寒光,直接刺进了那打手的喉咙。 那打手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喉咙,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不一会儿便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好厉害!” 周围的打手们看到这一幕,心中更加惊恐,他们没想到江尘不仅力量强大,而且反应如此敏捷,简直就是一台杀人机器。 “大家不要慌,我们一起上,他再厉害也挡不住我们这么多人!” 一名看似有些经验的打手大声喊道,试图稳定军心。在他的带领下,打手们再次鼓起勇气,将江尘团团围住,然后从四面八方发起攻击。 江尘却毫不畏惧,他冷冷一笑,说道:“来得好!” 只见他双手握拳,体内真气运转,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猛地一跺脚,地面都为之震动,周围的打手们被这股力量震得站立不稳,纷纷向后退去。 江尘趁机展开反击,他身形一闪,冲向一名打手,一拳轰在打手的胸口。 那打手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上一般,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树上,将树都撞得摇晃起来。 “啊!这……这还是人吗?” 周围的打手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惊恐地大叫起来,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人,心中已经产生了退意。 “谁敢后退,杀无赦!” 大强看到打手们有了退缩之意,心中大怒,他拔出手枪,对着天空开了一枪,然后大声喊道。 打手们听到枪声,心中一颤,他们知道大强是说真的,若是自己后退,真的会被大强杀死。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再次硬着头皮冲向江尘。 江尘看着这些被逼无奈的打手,心中不禁有些怜悯,但他也知道,此时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若是不将这些敌人解决掉,自己和孙坤都无法活着离开这里。 “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尘眼神一寒,他决定不再留手,全力出手将这些敌人解决掉。 他身形一动,如同闪电般冲向人群,双手挥舞,拳影纷飞,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打在敌人身上,敌人纷纷惨叫倒地。 不一会儿,地上已经躺满了打手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这……这怎么可能?” 大强看着眼前的一幕,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没想到江尘如此厉害,自己带来的这么多打手,竟然在短短时间内就被江尘解决了一大半。 “现在轮到你了!” 江尘冷冷地看着大强,一步一步朝着他走去。 大强心中惊恐万分,他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无法动弹。 “你……你别过来!” 大强声音颤抖地说道,手中的手枪也不停地晃动着。 江尘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继续朝着大强走去,冷冷地说道: “你作恶多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大强看着江尘那如死神般步步逼近的身影,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脸上满是惊恐与哀求之色,声音带着哭腔喊道: “江……江尘,求求你别杀我!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与你为敌,只要你饶我一命,我愿意把长江会的一半产业都给你,不,全部都给你!” 说着,大强双手不停地颤抖着,眼神中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陈安突然冲了出来,挡在了大强身前,他目光坚定地看着江尘,大声说道: “江尘,你不能杀会长!他可是长江会的会长,你杀了他,长江会不会放过你的!” 陈安双手握拳,摆出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架势,虽然心中也有些害怕江尘的实力,但为了保护大强,他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 江尘冷冷一笑,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 “就凭你,也想拦住我?” 话音刚落,江尘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陈安。 陈安只感觉眼前一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尘的拳头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陈安心中一惊,连忙抬手抵挡,只听砰的一声,陈安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江尘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陈安,说道: “现在没人能救你了。” 大强听到这话,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他再次哀求道: “江尘,我真的不想死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与你为敌,还会给你一大笔钱,让你这辈子都花不完!” 大强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只见一群人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将现场团团包围。 原来是其他堂主终于赶到了,他们一个个手持武器,眼神凶狠地看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周堂主、孙堂主等十几名堂主从人群中踏出,他们站在江尘的对面,目光坚定地说道: “江尘,今天你别想伤害会长!” 周堂主身材高大,满脸横肉,手中握着一把大砍刀,刀身闪烁着寒光; 孙堂主则身材瘦小,眼神犀利,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大强看到众多堂主赶来,顿时猖狂大笑起来,他站起身来,指着江尘说道: “江尘,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我看你还怎么杀我,今天你死定了!”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那就来试试 大强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众人打败的场景。 江尘却丝毫不惧,他冷冷地看着大强,说道: “我江尘要杀的人,就算有再多的人保护也没用。” 江尘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让在场的众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大强听到这话,脸色一变,随即怒声说道:“那你就来试试!” 说完,他大手一挥,对着众多打手和堂主喊道: “都给我上,把他给我拿下!” 四名堂主听到命令,率先冲向江尘,他们身形矫健,配合默契,从四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攻向江尘。 江尘眼神一凛,他双脚微微分开,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 只见一名堂主手持长剑,如同一道闪电般刺向江尘的胸口,江尘侧身一闪,轻松躲过这一剑,同时右手成拳,朝着另一名手持大刀的堂主轰去。 那堂主连忙抬刀抵挡,只听砰的一声,大刀被震得嗡嗡作响,那堂主也感觉手臂一阵剧痛,差点拿不稳手中的刀。 就在这时,第三名堂主从侧面攻来,他手中的匕首如同一条毒蛇般刺向江尘的腰部。 江尘反应极快,他身体微微一扭,躲过了这一击,同时一脚踢向那堂主的手腕。 那堂主吃痛,匕首脱手而出。然而,第四名堂主却趁机从背后偷袭,他手中的长棍狠狠地朝着江尘的后背砸去。 江尘听到身后的风声,心中一惊,连忙向前扑去,虽然躲过了这一棍,但后背还是被长棍的边缘擦到,衣服被划破,皮肤上出现了一道血痕。 这四名堂主配合得十分精妙,他们攻守有序,相互呼应,让江尘有些应接不暇。 江尘虽然实力强大,但面对这四人的围攻,也渐渐有些吃力起来。 他们四人时而同时进攻,让江尘防不胜防。 时而又分散开来,从不同的方向寻找江尘的破绽。 江尘在人群中左冲右突,不断地挥舞着拳头和脚,试图打破这四人的围攻,但效果却并不明显。 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一名堂主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江尘进攻。 江尘果然中计,他猛地冲向那名堂主,一拳轰向他的胸口。 那堂主却侧身一闪,同时另一名堂主从侧面攻来,手中的长剑刺向江尘的手臂。 江尘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噗嗤一声,长剑刺进了江尘的手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江尘感觉手臂一阵剧痛,他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一脚踢向那名刺伤他的堂主。 那堂主连忙向后退去,但江尘的这一脚还是踢在了他的腿上,让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然而,就在江尘分神的这一瞬间,另外两名堂主抓住机会,同时攻向江尘。 一名堂主用长棍狠狠地砸向江尘的头部,另一名堂主则用匕首刺向江尘的腹部。 江尘连忙向后退去,但还是被长棍擦到了额头,额头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口,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大强看到江尘受伤,顿时更加猖狂起来,他站在一旁,指着江尘哈哈大笑,说道: “江尘,你也有今天啊!我看你还能撑多久,今天你必死无疑!” 大强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江尘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又看了看周围那众多的敌人,心中明白自己今天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心中暗自想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天先撤退,等以后有机会再找他们报仇。” 想到这里,江尘突然大喝一声,他双手握拳,体内真气疯狂运转,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猛地朝着一个方向冲去,那四名堂主连忙上前阻拦,但江尘却不管不顾,他双手挥舞,拳影纷飞,将挡在他面前的敌人纷纷打退。他一边打一边朝着人群外冲去,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让挡在他面前的人都纷纷向后退去。 终于,江尘冲出了人群,他站在人群外,冷冷地看着大强和那些堂主,大声说道: “大强,今日算你运气好,但我江尘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迟早有一天,我会回来取你的性命,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大强听到这话,顿时破防了,他怒声喊道: “都给我上,必须抓住他,不能让他跑了!” 他脸色涨得通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陈安见状,连忙上前劝诫道:“会长江尘太厉害了,穷寇莫追啊!万一他还有后手,我们可能会有损失。” 陈安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他深知江尘的实力,不想让兄弟们去冒险。 大强却怒声说道:“江尘屡次想要我的命,我绝不能放跑他!今天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他抓住!” 大强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嘶哑,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陈安再次劝诫道:“会长,我们今天已经损失了不少兄弟,而且江尘也不好对付,不如下次再杀他。” 大强愤怒地吼道:“连续这么多次都没能杀了江尘,下次又能拿他如何?今天必须抓住他!” 陈安想了想,说道:“会长,我们可以发布长江令,让整个长江会的兄弟都去追杀江尘,这样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逃不掉。” 大强听到这话,眼睛一亮,说道:“好主意,立刻发布长江令,我要让江尘无处可逃!” 大强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声音低沉地问道: “陈安,这长江令到底好不好用啊?可别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到时候白费一番功夫。”陈安闻言,神色变得格外认真,他挺直了脊背,郑重说道: “会长,您放心,这长江令绝对好用!它可是咱们长江会传承多年的东西,一旦发出,就如同在江面上投下一颗巨石,必会激起千层浪。” 大强听后,眉头微微舒展,但还是有些疑虑,接着问道: “那发布之后会发生什么?难不成只是发个消息就完事儿了?”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高手齐聚 陈安赶忙解释:“会长,一旦长江令发布,消息会像风一样迅速传遍整个长江会的势力范围。不管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分会,还是隐藏在深山老林里的秘密据点,所有兄弟都会收到消息,到时候,各路高手都会齐聚,就像百川归海一般,共同为对付江尘而来。” 大强听闻,眼中顿时闪过兴奋的光芒,双手激动地握拳,大声问道: “到时候是不是可以号令他们一起对付江尘?有了这么多高手,那江尘就算再厉害,也插翅难飞了吧!” 陈安点头,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没错,会长,到那个时候,各路高手齐聚,听从您的调遣,江尘就算有三头六臂,也绝对无法逃脱我们的手掌心,他插翅难飞!” 大强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咬牙切齿道: “这次我绝对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之前几次都让他跑了,这次必须把他抓住,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陈安连忙拍着胸脯保证:“会长,您放心,绝不可能再出现意外,这次有长江令,再加上咱们精心布置,江尘就是再狡猾,也难逃一死。” 大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问道:“长江会还有其他几名高手在,他们回不回回来帮我?可别到时候一个个都装聋作哑,不把我这个会长放在眼里。” 陈安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道:“应该会吧,他们应该知道长江令的分量。” 大强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大声质问:“什么叫应该?我可是会长,他们必须回来帮我!我的话就是命令,谁敢不听!” 陈安被大强的气势吓得一哆嗦,连忙说道:“会长息怒,他们肯定会回来的,您放心,我这就去安排,确保万无一失。” 陈安犹豫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会长,让他们帮忙对付江尘,凭借长江令的威慑,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大强一听,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声吼道: “那可不行!他们既然是长江会的人,除了对付江尘外,还必须回来参拜我!我才是这个会的老大,他们得认我这个主!” 陈安被大强的突然发怒吓得身体一颤,脸上露出苦涩的神情,支支吾吾地说道: “会长,这……这恐怕不太可能啊。那些高手在会里地位也不低,平日里自由惯了,让他们专门回来参拜您,估计他们会心有不满。” 大强一听,顿时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他大步走到陈安面前,怒声质问: “你什么意思?我是会长,我的话就是圣旨!他们敢不听?江尘屡次三番地想要杀我,难道他们就不知道吗?这是关乎我会生死存亡的大事,他们怎么能置身事外!” 陈安苦涩地咧了咧嘴,无奈地说道:“会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长江会的高手是不少,但其中一些人心高气傲,他们只认实力,不一定会认可您这个会长的权威,而且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未必会把您的话完全放在心上。” 大强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强忍着怒气,心中暗自想道: “这些家伙,一个个都不识抬举!等我杀了江尘,稳定了会里的局势,一定要让那些不开眼的人付出代价,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长江会真正的主人!”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大声说道: “行了行了,别在这啰嗦了,赶紧去办事!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人都给我召集起来,要是办不好,我拿你是问!” 陈安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 “是是是,会长,我这就去,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说完,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 另一边,江尘扛着浑身是血的孙坤,一路狂奔,终于闯进了一家小诊所。 诊所里的大夫正坐在桌子前,戴着眼镜,认真地写着病历,突然被这闯进来的人吓了一跳,慌张地站起身来,问道: “你们……你们是干什么的?” 江尘怒声吼道:“你瞎啊!看不见我兄弟浑身是血吗?赶紧给他治!”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大夫耳边响起,吓得大夫身体一哆嗦。 大夫壮着胆子,扫了一眼孙坤的样子,只见孙坤脸色苍白如纸,身上多处伤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血,他连连摇头,说道: “我……我治不了。” 江尘一听,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一步上前,一下子揪出大夫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大声问道: “为什么?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大夫心惊胆战,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 “伤……伤成这样,一定是打架打的,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不想惹麻烦啊,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了,我这小诊所可就开不下去了。”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说道:“今天你要是不治,我就拆了你的铺子!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这时,孙坤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嘴角又溢出一丝鲜血,他虚弱地说道: “江先生,没必要为了我这样。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您救的,能活到现在已经赚了。” 江尘瞪了他一眼,大声说道: “你给我闭嘴!先止血要紧,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孙坤又咳嗽了几声,说道: “放过大夫吧,他是无辜的。我们不能再连累别人了。” 江尘无语地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那我给你找些东西止血。” 说完,他推开大夫,嘴里还嘟囔着:“不治就不治,那你滚开点别挡路。” 大夫退到一边,看着江尘手忙脚乱地给孙坤止血,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他犹豫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道: “我……我有祖传药膏,治疗外伤很管用的。”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改变主意 江尘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了大夫一眼,冷笑道: “你又不愿意参合,说这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还想改变主意了?” 大夫尴尬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们的伤是怎么来的?看这伤势,对方下手可真狠啊。” 孙坤咬了咬牙,恨恨地说道: “被一群畜生打的!他们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 大夫迟疑了许久,心中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 “我来帮忙治吧,虽然我害怕惹麻烦,但我看的出来,你们不是坏人。要是让那些坏人得逞,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受害。” 江尘冷笑一声,问道:“怎么,你又改变主意了?不怕惹上麻烦了?” 大夫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怕!但我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好人死去,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尽力治好他的。” 说完,便开始忙碌起来,准备给孙坤治疗伤口。 大夫神色凝重,仔细查看孙坤的伤口后,缓缓说道: “你这身上的伤,有不少都是利器割伤的,伤口里还残留着不少脏东西和细菌,得先用消毒水好好清洗一遍,不然很容易感染,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江尘在一旁听得心急如焚,眉头紧紧皱起,不耐烦地吼道: “那就赶紧的,别在这磨磨唧唧的,我兄弟还等着救命呢!” 大夫被江尘这一吼,吓得一哆嗦,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这清洗伤口的时候,可能会很疼,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 江尘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满脸不悦地问道:“难道就没有什么止痛的手段吗?就这么干疼着,谁能受得了?” 大夫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着脸说道:“大晚上的,我这小诊所条件有限,止痛药什么的根本不好找啊。我这也就是个小本生意,平时也就看看小病小痛,哪能准备那么多东西。” 孙坤躺在床上,脸色虽然苍白如纸,但眼神却无比坚定,他虚弱却有力地说道: “大夫,不用找止痛的东西了,我能扛得住,这点疼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大夫看着孙坤,眼神中满是担忧,再次劝说道:“小伙子,你可要想清楚再说啊,这清洗伤口可不是一般的疼,那可是钻心的痛,一般人根本受不了。” 孙坤咬了咬牙,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说道:“大夫,你就别劝我了,我连死都不怕,怎么可能会怕清洗伤口这点疼,比这更惨烈的伤我都受过,不也都挺过来了。” 大夫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敬佩,说道:“小伙子,你真是条硬汉,是个真英雄。” 孙坤听了大夫的话,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说道: “跟江先生比起来,我算不上什么英雄,他才是真正的英雄。” 大夫一脸疑惑地看向江尘,问道:“谁是江先生啊?” 江尘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淡淡地说道:“我。” 大夫听了,顿时无语,翻了个白眼说道:“行了行了,清洗伤口要紧,别在这顾着拍马屁了,小伙子,你可一定要忍住啊。” 孙坤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大夫,你就放心动手吧,我肯定没问题。” 大夫深吸一口气,拿起消毒水,小心翼翼地往孙坤的伤口上倒去。 当消毒水接触到伤口的那一刻,孙坤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关节泛白。 脸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脖子上和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就像一条条蚯蚓在蠕动。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咬着牙,没有喊出一声疼。 大夫看着孙坤这痛苦却又坚毅的模样,心中不禁暗暗赞叹: “这小伙子,真是个硬汉啊,这么疼都能忍住不喊,一般人可做不到。” 他手上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进行进一步的消毒。 他拿起棉签,轻轻地捅进孙坤的伤口里,想要把里面的脏东西清理出来。 这一捅,就像是在孙坤的伤口上撒盐一样,孙坤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大夫听到孙坤的惨叫,心中一紧,连忙说道:“小伙子,你再忍忍,很快就好了,现在不把伤口清理干净,以后会更麻烦的。” 说完,他快速催促江尘:“你赶紧去拿针和线来,这小伙子的伤口太大了,必须得缝合起来,不然根本长不好。” 江尘不敢耽搁,迅速跑到一旁的柜子里,翻找出针线,递给了大夫。 大夫接过针线,看着孙坤,认真地说道:“小伙子,接下来我要给你缝针了,这缝针可比清洗伤口还要疼,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孙坤红着双眼,眼中满是决绝,他说道:“大夫,我能忍住疼,来吧,别磨蹭了。” 大夫喃喃自语道:“我还从未听说谁缝针不打麻药的,这小伙子真是太厉害了。” 孙坤听了大夫的话,爽朗地笑了起来,说道:“大夫,那你今天就可以见识见识了,别废话了,赶紧动手吧。” 大夫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始小心翼翼地给孙坤缝针。 每缝一针,孙坤的身体都会颤抖一下,他的嘴唇都被咬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但他的眼神始终坚定,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大夫一针一线地缝着,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在经过一番艰难的操作后,大夫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好了,伤口缝好了,小伙子,你真是太厉害了,我行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能忍疼的人。” 孙坤虚弱地笑了笑,说道:“大夫,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条命可能就没了。” 大夫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吧,是你自己救了你。” 江尘跟着大夫来到诊所的收费处,大夫一边翻找着账单,一边嘴里嘟囔着: “这大晚上的,还碰上这么棘手的事儿,不过这小伙子也真是硬气。”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好好养伤 江尘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心里盘算着等下要赶紧找个地方让孙坤好好休息,嘴上说道: “大夫,您快点算,我兄弟还等着呢。” 大夫抬起头,看了江尘一眼,笑着说道:“别急别急,这就好。” 不一会儿,大夫把账单递给江尘,说道:“一共这个数,你看看。” 江尘接过账单,快速扫了一眼,从兜里掏出钱,数了数递给大夫,说道: “大夫,钱给您,麻烦您了。” 付完钱后,江尘快步回到孙坤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他,孙坤身体虚弱,靠在江尘身上,脚步有些踉跄。 两人刚走到诊所门口,大夫突然在后面喊道:“你们准备去哪啊?” 江尘停下脚步,回头说道:“大晚上的,先找个地方住下,让我兄弟好好养养伤。” 大夫微微皱眉,走上前,压低声音说道:“你们应该还有仇家在寻你们吧?” 江尘眼神一凛,警惕地看着大夫,问道:“是有,大夫,您问这个干什么?” 大夫拍了拍江尘的肩膀,说道:“我看你们也不容易,我楼上有个阁楼,可以借给你们住。” 江尘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一丝怀疑,说道:“大夫,您一开始百般嫌弃和不耐,怎么现在突然就这么客气了?这里面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大夫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小伙子,我看得出来你们是好人,刚才给那小伙子治伤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不是那种为非作歹的人,我虽然是个小大夫,但也懂得分辨善恶。” 江尘呵呵一笑,嘴角带着一丝嘲讽,说道:“人心可隔着肚皮呢,大夫,您就这么相信我们?” 大夫眼神坚定地看着江尘,说道:“我愿意相信你们。而且你看那小伙子伤势这么重,现在出去找地方住,路上折腾,对他的伤势恢复可不好。” 江尘听了,心里有些动摇,他看了看虚弱不堪的孙坤,又想了想目前的处境,再三考虑后,点了点头,说道:“那行,大夫,就麻烦您了。” 孙坤挣扎着直起身子,虽然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眼神中满是感激,他看着大夫,认真地说道: “大夫,真的太感谢您了,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大夫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别这么客气,快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阁楼。” 江尘扶着孙坤,紧紧跟在大夫身后。 来到阁楼,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阁楼很简陋,空间不大,堆放了一些杂物,有破旧的箱子、废弃的桌椅等。 角落里有一张小床,床上的被子看起来有些破旧,但叠得还算整齐。 大夫指着小床,说道:“我一般在这睡午觉,现在可以借给你们用一段时间,虽然条件简陋了点,但总比在外面强。” 孙坤再次向大夫表达感谢,声音有些虚弱但十分真诚:“大夫,您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这已经很好很好了。” 大夫笑呵呵地说:“医者仁心,不用多感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江尘看着大夫,好奇地问道:“大夫,您行医多少年了?” 大夫靠在旁边的杂物上,陷入了回忆,缓缓说道:“哎呀,算起来也有好几十年咯,想当年,我刚学医的时候,那可是吃了不少苦。那时候医疗条件差,全靠自己摸索着治病救人。” 江尘饶有兴趣地听着,问道:“那您肯定遇到过不少难题吧?” 大夫点了点头,说道:“那可不,有一次,遇到一个病情很严重的病人,家里又穷,买不起药。我四处奔走,找了一些草药,试着给他治疗,还好最后把他救过来了,从那以后,我就更坚定了行医的决心。” 孙坤躺在床上,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也认真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说道: “大夫,您真是个好人,现在像您这样有医德的大夫不多了。” 大夫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过奖过奖,这都是我分内之事,其实啊,行医这么多年,我也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有善良的,也有恶毒的,但我始终相信,好人会有好报。” 江尘接着问道:“那您就没遇到过什么危险的事儿?” 大夫摸了摸下巴,说道:“危险的事儿嘛,还真有。有一次,我去一个偏远的村子出诊,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伙强盗,他们抢了我的钱财,还想对我不利,还好我机智,趁他们不注意,躲进了旁边的树林里,这才逃过一劫。”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 大夫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他站起身来,说道: “天色不早了,我就先走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儿随时叫我。” 江尘连忙起身,送大夫出门。 走到门口,江尘停下脚步,看着大夫,认真地叮嘱道:“大夫,可能会有人来问我们的情况,您可千万别多说。” 大夫拍了拍江尘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多说的,你们就安心在这养伤。” 江尘感激地看着大夫,说道:“大夫,日后定有重谢。” 大夫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不碍事,不碍事。你们好好养伤就行。” 说完,大夫便转身离开了。 江尘站在门口,看着大夫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然后转身回了阁楼。 回到阁楼,江尘看到孙坤已经坐在了床上,正等着他回来。 江尘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孙坤身上,见他仍端坐在床边,不禁微微皱眉,关切地问道: “你怎么还不睡下?这伤才刚处理完,得好好休息才是。” 说着,他抬脚走进阁楼,顺手将门轻轻掩上,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孙坤抬起头,眼中满是忧虑,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急切: “江先生,我心里不安,一直在等您回来,这心里头啊,就像有只小兔子在蹦跶,怎么都静不下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拍了拍胸口,试图让自己平静一些,可那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 灭顶之灾 江尘走到床边,在孙坤身旁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伤都治完了,还有什么不安的?大夫医术高明,你这伤养上些时日,肯定能好起来。”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试图让孙坤放宽心。 孙坤却轻轻摇了摇头,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愁云: “江先生,长江会的事直到今日都没能解决,我这心里啊,就像压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您不知道,他们就像一群烦人的苍蝇,赶都赶不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靠在床边的墙上,双手枕在脑后,说道: “我也无语,那个大强跟蟑螂一样,怎么都弄不死,每次感觉能把他解决了,他总能想出办法逃脱,这长江会里,就数他最阴险狡诈。”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孙坤看着江尘,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 “大强一日不死,带给我们的麻烦就一日不会结束,他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给我们带来灭顶之灾。” 江尘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坐直身子,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 “长江会的高手自己已经摸清楚了,他们没办法拿我如何,我江尘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孙坤却苦涩地摇了摇头,说道:“江先生,没那么简单,长江会比你想象的还强,他们背后隐藏的实力,远非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般,我们就像在黑暗中摸索,不知道前方还有多少危险在等着我们。”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显得十分疲惫。 江尘听了,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涌起一丝好奇,连忙追问: “长江会有什么隐藏的实力?你快跟我说说,我心里也好有个底。” 他身体前倾,目光紧紧地盯着孙坤,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孙坤看着江尘,深吸一口气,问道:“江先生,您记不记得曾经自己说过,长江会有三大高手?”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记得,陈安就是三大高手之一,那家伙功夫了得,我和他交手过几次,都没能占到便宜他就像一块难啃的硬骨头,让人头疼不已。”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了摸下巴,回想着和陈安交手时的情景。 孙坤看着江尘,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问道: “江先生知道另外两大高手在哪吗?” 江尘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你不是说另外两大高手在外云游,一般人联系不上吗?我本以为只要解决了大强和陈安,长江会就不足为惧了,没想到还有这茬。”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挠了挠头,显得有些苦恼。 孙坤苦涩地笑了笑,说道:“没错,但其实有一种办法可以联系上他们,只是这个办法一旦使用,后果不堪设想。”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紧紧地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江尘听了,心中一紧,连忙追问:“是什么办法?你快跟我说说,我们总得有个应对之策。” 孙坤看着江尘,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是长江令。” 江尘听了,一脸茫然,追问道:“什么是长江令?这长江令到底有什么作用?你快给我详细说说。” 孙坤解释道:“长江令是长江会会长发出的一种金令,一旦发出长江令,就意味着长江会遇到了重大的危机,需要全体高手出动,这长江令就像一道圣旨,所有长江会的高手都必须听从调遣。”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试图让江尘更好地理解。 江尘听了,大吃一惊,眼睛瞪得大大的,问道: “那岂不是说大强能发这种令?如果他发出长江令,那我们岂不是麻烦大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了拍额头,脸上满是担忧。 孙坤点了点头,给予肯定答复:“没错,大强作为长江会的会长,有权在紧急情况下发出长江令,一旦他发出长江令,无数高手就会像潮水一般向我们涌来,到时候我们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江尘听了,心中一阵紧张,连忙追问: “长江令会造成的后果到底是什么?你快跟我说清楚,我心里好有个准备。” 孙坤深吸一口气,解释道:“长江令一旦发出,会引来无数高手追杀我们,这些高手来自五湖四海,有的是长江会的核心成员,有的是被长江会收买的江湖杀手,他们会不择手段地追杀我们,直到我们被消灭为止。” 江尘听了,眼睛瞪得更大,吃惊地询问:“包括三大高手吗?如果三大高手都来了,那我们可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孙坤给予肯定,表情凝重地说: “一个陈安算不得什么,但要是再加上其他两大高手就难办了,那两大高手的功夫丝毫不逊色于陈安,他们三人联手,就算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也难以抵挡。” 江尘听了,心中一阵严肃,但还是不甘心地追问:“另外两个人都有陈安的实力吗?他们会不会比陈安更厉害?” 孙坤点了点头,说道:“都有,那两大高手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他们的功夫各有特点,让人防不胜防,陈安擅长硬功,那两大高手则分别擅长暗器和轻功,他们三人配合起来,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了揉眼睛,显得十分疲惫。 江尘听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这确实不好办,一个陈安就够我头疼了,现在又冒出来两个和他实力相当的高手,这可如何是好?难道我们真的要坐以待毙吗?” 孙坤看着江尘,眼中满是愧疚,说道:“江先生,是我给您拖后腿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受伤,我们也不会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我对不起您,让您跟着我一起受苦了。” 江尘连忙拉住孙坤的手,说道:“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 天快亮了 “我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做好面对一切困难的准备,长江会虽然强大,但我们也不是好惹的,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战胜他们。” 江尘转头看向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几缕晨光洒在斑驳的窗棂上。 他苦笑一声,说道:“天都快亮了。” 孙坤闻言,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江先生,刚经历血战,我这会倒是不困,精神头还足着呢,只是让您跟着我受累了。” 江尘拍了拍孙坤的肩膀,说道:“我去买点早餐回来,折腾这一宿,咱们也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了。” 孙坤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麻烦江先生了,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江尘迈步走出阁楼,清晨的微风带着丝丝凉意,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他沿着街道漫步,目光在四周搜寻着早餐铺的踪迹。 不一会儿,他便看到街角有一间包子铺,热气腾腾的蒸汽从铺子里冒出来,裹挟着包子的香气,引得人食欲大增。 江尘加快脚步走到包子铺前,只见队伍排得老长,像一条蜿蜒的长龙。 他无奈地笑了笑,默默地走到队伍末尾,跟着前面的人缓缓向前挪动。 队伍里的人们有的轻声交谈着,有的则静静地等待着,气氛还算融洽。 然而,这份融洽很快就被打破了。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女,穿着鲜艳的旗袍,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扭着腰肢,径直插到了队伍中间。 江尘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看着那个妇女,大声说道: “这位大姐,麻烦你到排队区排队,大家都在规规矩矩地等着,你这样插队可不好。” 那妇女却像是没听见似的,依旧站在原地,还故意甩了甩手中的手帕,不屑地瞥了江尘一眼。 江尘见她没有反应,便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再次重复道: “大姐,麻烦你去排队,大家都在排队,你这样插队不合适。” 妇女猛地一甩胳膊,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骂骂咧咧道: “你碰我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难道还要非礼不成?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引得周围的人都纷纷侧目。 江尘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 “大家都在排队,这是基本的规矩,你也应该去排队。” 妇女双手叉腰,扬起下巴,蛮横地说道: “我凭什么排队?这包子铺是你家开的?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江尘也不示弱,目光坚定地看着她,说道: “你凭什么不排队?如果大家都像你这样,那还不乱套了?这包子铺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得遵守规矩。” 妇女听了,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双手挥舞着,大声叫嚷道: “我可不是好惹的,你哪来的就给我滚回哪去,别在这里多管闲事!”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今天你就是把天说破,也得排队,这是大家共同的秩序,谁也不能破坏。” 妇女双手叉腰,恶狠狠地说道:“我要是就不呢?你能拿我怎么着?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 江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最后跟你说一遍,去排队。” 妇女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下子炸了锅,她大声嚷嚷道: “你非礼啊!我要告你强奸!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人耍流氓!”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周围的人纷纷围了过来。 江尘被她的无理取闹气笑了,他环顾四周,大声说道: “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是你在无理取闹闹事,我一直都在好好跟你讲道理,是你蛮不讲理。” 妇女听了,瞪大了眼睛,指着江尘的鼻子问道: “你说谁无理取闹?你再说一遍试试!” 说着,她便开始用力推搡江尘。 江尘冷冷地看着她,冷声说道:“你再推一下试试。” 妇女以为江尘怕了,更加嚣张起来,她又用力推了一把,大声嚷嚷道: “我就推你了怎么着?你能把我怎么样?” 周围群众看着这一幕,纷纷对妇女指指点点,小声议论起来。 有人说:“这女人也太过分了,明明是她插队,还这么嚣张。” 也有人说:“这男人也是,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 妇女眼瞧着局势对自己不利,突然眼睛一转,大声说道: “我可是王翠花!你们可都听好了!” 群众一听她名字,纷纷惊呼起来。 有人说:“她男人是所长,这下这小伙子要倒霉了。” 还有人说:“这王翠花一向嚣张跋扈,仗着她男人的势力,在街上横行霸道惯了,这小伙子今天算是惹上麻烦了。” 王翠花得意洋洋地看着江尘,扬起下巴,问道:“你听见了吗?” 江尘一脸茫然地问道:“听见了什么?” 王翠花双手叉腰,大声说道:“听见他们说我是谁了吗?识相的还不快滚开,别在这里自讨苦吃!” 江尘听闻,嘴角勾起一抹嗤笑,挑了挑眉,目光中满是戏谑地问道: “哦?你有一个当所长的老公?” 那语气,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王翠花一听,顿时得意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双手叉腰,脑袋昂得高高的,扯着嗓子大声说道: “你既然知道还不赶紧滚?别在这儿碍老娘的眼!”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慢悠悠地说道: “怪不得是个所长,有你这样的妻子,你老公估计一辈子也只能干到所长了,就你这副德行,天天在外面给他丢人现眼,他能有啥大出息?” 王翠花一听这话,气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声吼道:“你再说一遍!”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无所谓地说道:“谁家摊上你这种女人都难好过,一天天的就知道仗势欺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 尝尝滋味 周围的人群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那笑声,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在街道上回荡。 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直喊疼。有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停地用手擦拭。 王翠花被这笑声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肥肉都在不停地跳动,她怒声呵斥道: “谁要是再笑,我就让我老公把谁抓走!让你们尝尝蹲大牢的滋味!” 原本还在大笑的人群,听到这话,笑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江尘看着周围安静下来的人群,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直刺王翠花,说道: “一个所长而已,你在外面狐假虎威倒是好大的威风,你以为你老公是多大的官啊?就能让你在这儿为所欲为?” 王翠花听了这话,不仅没有丝毫的羞愧,反而更加得意起来,她双手叉腰,扬起下巴,轻蔑地说道: “就算只是所长,想弄死你也很容易,你最好现在就给我跪地求饶,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还能饶你一条小命。” 江尘不屑地撇撇嘴,嘴角那抹冷笑愈发明显,挑衅般地说道: “我还真想知道你是怎么让我好看的,说来听听,也好让我开开眼界。” 王翠花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双手握拳,大声吼道: “你是不是真的活腻了?敢这么跟老娘说话!”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一脸轻松地回应: “我还没活够呢,但就是很想知道你怎么让我下跪,你倒是使出你的本事来啊。” 那语气,满是挑衅与不屑,没把王翠花放在眼里。 王翠花气急败坏,脸上的表情狰狞得如同恶鬼一般,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扬起右手,带着一股劲风,狠狠地一巴掌扇向江尘。 江尘眼疾手快,瞬间伸出右手,稳稳地抓住了王翠花的手腕。 他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大声质问道: “你还敢对我动手?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吗?” 王翠花用力挣扎,可她的力气在江尘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她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嘶喊着: “放手!你快放手!不然我让我老公把你碎尸万段!” 江尘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突然松开了手。 王翠花因为用力过猛,身体失去平衡,向前踉跄了几步。 还没等她站稳,江尘猛地扬起右手,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一巴掌狠狠地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王翠花只觉得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仿佛被火灼烧一般,她惨叫一声,双手捂住脸,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她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嘴唇颤抖着,大声哭喊着: “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你这个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周围的人群看到这一幕,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这小伙子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打王翠花,这下他可要倒霉了。” “是啊,王翠花的老公可是所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小伙子估计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家都为江尘捏了一把汗。 江尘却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议论,他冷冷地看着王翠花,大声说道: “我就打你这个不讲理的女人了,怎么着?你以为仗着你老公是所长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会怕你。” 王翠花气得浑身发抖,她不顾脸上的疼痛,再次叫骂着抬起巴掌,像一头疯狂的母狮子,朝着江尘狠狠地扇了过去。 江尘眼疾手快,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比刚才更狠,王翠花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王翠花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大声地哭了起来,那哭声凄惨无比,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泪水混合着灰尘,把脸弄得脏兮兮的。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同情她,反而纷纷叫好。 “打得好!这种仗势欺人的人就该教训。” “就是,平时仗着她老公的势力,没少欺负人,今天终于有人治她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脸上都露出了畅快的神情。 江尘冷笑一声,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大声说道: “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你们以为她老公是所长就很了不起吗?我今天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王翠花躺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大喊着: “我要找我老公,我要让我老公把你抓起来,让你把牢底坐穿。”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你尽管找,我倒要看看你老公能把我怎么样。” 王翠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双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她的手指因为愤怒和激动而不停地颤抖,好不容易才拨通了电话。 周围的人开始嘀咕起来,有人说: “王翠花的老公叫赵大强,在当地可厉害了,手下有一帮人,平时没人敢惹他。” “是啊,这小伙子这次可惹上大麻烦了,赵大强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听说赵大强和上面的一些领导关系也很好,这下这小伙子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各种讨论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对江尘的处境表示担忧。 王翠花在电话里哭诉着,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 “老公……你快来啊……我被人打了……一个小年轻二话不说就动手打我……你可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电话那头传来赵大强怒声的质问:“是谁欺负我老婆?岂有此理,还没人敢欺负我的老婆,我看他是活腻了。” 王翠花在一旁附和着,哭得更厉害了:“老公,你赶紧来,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求饶。” 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 惨痛的代价 赵大强在电话里大声说道:“你放心,我马上过去,我会让那小子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我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王翠花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她看着江尘,恶狠狠地说道: “我老公最喜欢我了,他马上就来了,你就等着死吧。” 王翠花挂断电话后,那得意的笑容愈发狰狞,在她眼里江尘必死无疑。 可没想到,赵大强在电话那头思索片刻后,大声要求: “让那小子接电话!” 王翠花愣了一下,随即恶狠狠地瞪着江尘,把手机递过去,尖声叫道: “我老公让你接电话,你死定了!” 江尘神色淡然,伸手接过手机,放在耳边,语气平静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赵大强嚣张的声音:“你知道我是谁吗?” 声音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好似在这片地界,他就是主宰一切的王者。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应该知道,你老婆不是说你是所长吗?” 赵大强一听,声音陡然提高,怒吼道: “你既然知道还敢动我老婆?我看你是活腻了!” 声音震得江尘耳朵都有些发麻,但江尘却丝毫不惧,眼神中透露出不屑,回应道: “你老婆嚣张跋扈,而且还先动手打人,难道我就该站着让她打不成?” 赵大强在电话里愤怒地指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 “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动我老婆!她是我赵大强的女人,谁敢碰她,就是跟我过不去!” 江尘眉头一皱,反问道:“那我是不是应该站着等你老婆欺负?任由她为所欲为?” 赵大强蛮横地说道:“我不管那些,你欺负了我老婆,就得付出代价!” 那语气不容置疑,仿佛他就是真理的化身。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 “我倒真想知道会有什么代价。”他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所长能耍出什么花样。 赵大强冷笑连连,声音中充满了威胁: “你叫江尘是吧,你敢不敢等我过去?我过去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江尘拿着手机,对电话那头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我没什么好怕的,你尽管来。” 从容不迫的模样,让周围的人都不禁暗暗佩服。 赵大强在电话那头顿了顿,然后说道: “江尘,你还真有种,我很少见骨头这么硬的人物。” 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欣赏,但更多的是不屑。 江尘嘴角一撇,说道:“那是你见识少。” 他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只是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行为罢了。 赵大强气笑了,那笑声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阴森森地说道: “我会让你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江尘嗤笑一声,说道:“很多人都在我面前说过这话,可最后都没能把我怎么样。” 他想起曾经遇到的那些所谓的狠人,最后还不是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赵大强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 “江尘,你有很多仇家?身上背了很多事?” 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似乎想从江尘的话中找到破绽。 江尘眉头一皱,说道:“这应该跟你没关系吧。” 他可不想把自己的事情随便告诉这个来意不善的家伙。 赵大强却嘿嘿一笑,说道:“还真有关系,我就是专门干这个的,你要背了事,就把你关到死。” 语气中充满了得意,他可是所长,能轻易掌控江尘的命运。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那还真让你失望了,我行得正,坐得端,没什么事可让你抓的。” 他心中清楚,自己从未做过违法的事情,这个赵大强想找他的麻烦,没那么容易。 赵大强说道:“江尘,嘴还挺硬啊。” 那江尘耸了耸肩,说道:“我习惯了,这难道也犯法?” 他可不认为嘴硬是什么错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有时候就得硬气一点。 赵大强冷笑一声,说道:“不犯法,但是自己有的是办法对付嘴硬的人。” 江尘说道:“你这所长怕是不正经啊。” 他觉得这个赵大强的所作所为,根本不像是一个为人民服务的所长,更像是一个地痞流氓。 赵大强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张狂,说道: “不正经又如何,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似乎根本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只要自己能在这片地界呼风唤雨就行。 江尘皱了皱眉头,说道:“你难道就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吗?” 他实在无法理解,一个人怎么能如此肆无忌惮地欺负别人,还毫无愧疚之感。 赵大强不屑地说道:“我就是天,对付你这样的一个小人物,能有什么心理负担?” 他语气中充满了傲慢,在他眼中,这种来路不明的小年轻,就像一只蝼蚁,可以随意碾死。 江尘摇了摇头,说道:“你这是无法无天。” 他觉得这个赵大强已经彻底迷失了自我,根本认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 赵大强再次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在嘲笑江尘的天真,说道: “小子别着急,我马上就到了,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赵大强是什么下场!”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中满是不耐,说道: “我的事情多着呢,可没空一直在这等着你大驾光临,你慢慢赶路吧。” 说罢,便准备将手机从耳边拿开。 赵大强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寒夜中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他恶狠狠地说道: “我现在是口头传唤你等待,你要是敢走的话,那就是逃犯,到时候可就不是简单的事儿了。” 江尘听到这话,声音瞬间变冷,如同寒冬里刺骨的冰凌,他大声说道: “我根本没做任何违法的事,你凭什么一个电话就限制我的自由?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江尘心中怒火中烧,这个赵大强简直太嚣张了,完全不把法律放在眼里,仗着自己的身份就随意欺压他人。 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 颠倒黑白 赵大强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嚣张地说道: “你打了我老婆,这就是我要求你留下的理由,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 江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动手那是正当防卫,是她先动手打我,我只是保护自己而已,这难道有错吗?” 江尘心里清楚,自己完全是出于自卫,根本不存在任何过错,这个赵大强分明就是在强词夺理。 赵大强却发出一阵怪笑,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他反问道: “是不是正当防卫是谁说的算?你以为你说是就是啊?” 江尘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反问道: “难不成是你说的算?你身为所长,怎么能如此颠倒黑白,不顾事实真相呢?” 江尘心中对这个赵大强的厌恶又增添了几分,他没想到一个所长竟然如此蛮不讲理。 赵大强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电话里回荡,充满了得意和张狂,他大声说道: “你说对了,这事还真是我说的算,在这片地界,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尘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对这个赵大强彻底失望了,他觉得再和这种人纠缠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于是说道: “我没工夫陪你瞎胡闹,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说罢,便准备挂断电话。 江尘说了声再见,手指刚要按下挂断键。 赵大强在电话那头大声警告道: “江尘,你别太过分了,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赵大强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 “我过分惯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江尘随手将手机丢回给王翠花。 王翠花一把接过手机,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她双手叉腰,趾高气昂地问江尘: “怎么样,是不是害怕了?害怕的话现在就给我跪下道歉,说不定我还能在我老公面前给你求求情。” 王翠花心中想着,一定要好好羞辱江尘一番,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江尘看着王翠花那嚣张的模样,心中觉得十分可笑,他淡淡地问道: “跪下道歉和不跪下道歉有什么区别呢?” 江尘心想,这个王翠花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自己。 王翠花得意地扬起下巴,眼睛里满是傲慢,说道: “要是你跪下道歉的话,你说不准还能少做几天牢,要是不跪下的话,我会让我老公把你关到死,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王翠花觉得已经看到了江尘跪地求饶的场景,心中充满了快意。 江尘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他严肃地询问: “关不关人,难道是由你老公说的算吗?他身为所长,怎么能如此滥用权力呢?” 江尘觉得这个赵大强和王翠花简直是一丘之貉,都把法律当成了儿戏。 王翠花却毫不犹豫地说道: “就是由我老公说的算,在这片地方,他的话就是法律,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有你好受的。” 王翠花一脸得意,仿佛自己就是这片地界的女王。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鄙夷,说道: “你老公看来还真不是个东西,这么喜欢仗势欺人,简直丢尽了脸。” 王翠花听到这话,顿时气得脸色通红,她生气地大声询问: “江尘,你刚刚说了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王翠花没想到江尘竟然敢如此辱骂自己的老公,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 江尘毫不畏惧地看着王翠花,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老公不是个东西。” 王翠花简直要气炸了肺,她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双手不停地颤抖,指着江尘大声骂道: “你这个混蛋,竟敢辱骂我老公,我看你是活腻了。” 王翠花此时恨不得冲上去将江尘撕成碎片。 江尘看着王翠花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觉得十分解气,他接着补充道: “你王翠花更不是个东西了,由你这样的人存在一天,你老公一辈子也爬不上更高的位置,你们就是一对狼狈为奸的恶人。” 江尘觉得王翠花如此嚣张跋扈,肯定没少在外面惹是生非,她的存在只会给赵大强带来负面影响。 王翠花破口大骂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我看你就是嫉妒我老公有权有势。” 王翠花心中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强装镇定,试图反驳江尘。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自信,说道: “凭我是个正常人,我能分辨是非善恶,你让王翠花看看周围,看看周围围观的人都是什么表情看你的。” 江尘心想,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王翠花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 王翠花下意识地往周围看,只见很多人看着她指指点点,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不屑,还有人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王翠花顿时恼羞成怒,她的脸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她大声吼道: “你们都给我滚,再不滚让我老公把你们都抓进去。” 王翠花心想,一定要把这些人都赶走,不然自己的面子往哪搁。 现场的人听到王翠花的威胁,顿时作鸟兽散,大家只敢远远地围观,不敢再靠近。 王翠花看到这一幕,得意洋洋地向江尘炫耀道: “看到了吧,别人都害怕我,害怕我老公,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跪下道歉。” 王翠花觉得自己的威胁起到了作用,心中十分得意。 江尘眼神坚定,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然后看着王翠花,语气强硬地说道: “我现在没功夫陪你在这耗着,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现在就要离开。” 说罢,他抬脚便准备往人群外走去。 王翠花见状,一个箭步冲到江尘身前,张开双臂,像一堵墙一样拦住了他的去路,大声吼道: “你不能走!必须等我老公来,今天这事没完!” 她的脸上满是蛮横,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要把江尘生吞活剥了一般。 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 不为所动 江尘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他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王翠花,说道: “我最后说一遍,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王翠花却丝毫不为所动,她双手叉腰,下巴高高扬起,不屑地说道: “哼,你今天必须等!我老公没来之前,你哪都别想去。”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他上下打量了王翠花一番,说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等你老公?你以为你老公是天王老子啊,能管得了我?” 王翠花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江尘的鼻子,大声说道: “就凭我老公是所长!在这片地方,他的话就是圣旨,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有你好受的。”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周围的人听到王翠花的话,开始小声地议论起来。 一个中年妇女皱着眉头,轻声说道:“这王翠花也太强硬嚣张了吧,人家江尘又没犯什么错,凭什么要听她的。” 旁边的一个年轻小伙子也附和道: “就是啊,她老公是所长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另一个大爷则无奈地摇摇头,说道: “唉,现在有些人仗着自己有点权力,就欺负老百姓,真是世风日下啊。” 江尘看着王翠花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大声说道: “王翠花,你听听周边的人都是怎么议论你的,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吓唬住我?” 王翠花听到江尘的话,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往周围扫视了一圈,看到周围人那异样的眼神和小声的议论,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神情,大声说道: “议论又如何?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根本不在乎,我老公是所长,他们敢把我怎么样?” 江尘看着王翠花那执迷不悟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你真是没救了,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这么嚣张跋扈。你以为你老公能护你一辈子?” 王翠花听到江尘的话,怒目圆睁,她大声问道: “江尘,你几个意思?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他说道: “你老公能摊上你这么个女人,也是没谁了,你不仅不帮他,还到处给他惹麻烦,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受你的。” 王翠花听到这话,气得暴跳如雷,她怒声反问江尘: “你是不是在侮辱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江尘看着王翠花那愤怒的样子,淡淡地说道: “我还需要侮辱吗?难道我说的不是实情?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话?简直就是一个泼妇。” 王翠花气得脸色铁青,她大声吼道: “就算我老公不想抓你,我也一定会让他把你抓起来,你就等着坐牢吧!”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收到如此侮辱,王翠花怎么可能愿意接受。 江尘鄙夷地看了王翠花一眼,说道: “我想走,没人能留住我,你以为你老公能把我怎么样?他要是敢滥用职权,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王翠花气炸了肺,她张牙舞爪地冲向江尘,嘴里大声喊道: “我要撕烂你的嘴,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她的头发因为愤怒而变得凌乱不堪,脸上的表情狰狞恐怖。 江尘见状,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大声说道: “你别靠近我,别逼我动手,我向来不打女人,但要是有人不识抬举,我也不介意破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告,声音冰冷而坚定。 王翠花却根本不听江尘的威胁,她继续朝着江尘冲过去,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你这个混蛋,我今天一定要教训你。”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像一只发疯的野兽。 江尘看到王翠花如此疯狂,无奈地摇了摇头,就在王翠花快要冲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迅速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把王翠花扇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王翠花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她的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 她捂着脸,凄惨地尖叫起来:“啊!你这个混蛋,竟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顿时议论叫好声、幸灾乐祸声不断。 一个年轻人兴奋地说道:“打得好!这王翠花平时太嚣张了,就该有人教训教训她。” 旁边的一个大妈也笑着说道:“就是啊,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欺负人。” 还有人吹起了口哨,为江尘的举动喝彩。 王翠花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和叫好声,气得浑身发抖,她扯着嗓子喊道: “江尘,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江尘看着王翠花那疯狂的样子,冷冷地说道: “你再上来试试,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告,声音冰冷而威严。 王翠花却依然不依不饶,她大声吼道: “江尘,你会后悔的!我会让我老公把你腿打断,让你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江尘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王翠花,一字一顿地说道: “看来你是不长记性,非要逼我动手了。” 声音带着一股寒意,直直地钻进王翠花的心里。 王翠花只觉一股强大的杀气扑面而来,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脚步慌乱地往后倒退,每退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一边退,一边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江尘,你别乱来!我老公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声音虽然尖锐,但却明显带着一丝颤抖和恐惧。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中满是不屑,他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王翠花逼近,说道: “我会让你后悔现在的所作所为。” 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 摊上大事 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在王翠花的心上,让她的恐惧不断加剧。 王翠花看着越来越近的江尘,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变得黑暗起来,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尖叫道: “救命啊!救命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王翠花听到警笛声,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她激动地大喊起来: “我老公来了!我老公来了!江尘,你死定了!” 声音恢复得意和嚣张,江尘却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老公来了也救不了你。” 不一会儿,几辆警车风驰电掣般地驶来,在人群外戛然而止。 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几个执法者,他们迅速地站成两排,中间让出一条路来。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笔挺制服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他迈着大步,昂首挺胸地朝着这边走来。 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威严和气势。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表情,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周围的围观之人看到他,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有人小声地议论道:“这就是赵大强啊,听说他在这片地方可是只手遮天,谁都不敢惹他。” “是啊,今天这江尘可算是摊上大事了。” 赵大强一边走,一边大声嚷嚷道:“谁欺负我老婆了?给我站出来!” 那声音洪亮而威严,仿佛一声炸雷在人群中响起。 王翠花看到老公来了,立刻像一只受惊的小鸟找到了依靠一样,她不顾脸上的疼痛,朝着赵大强扑了过去,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然后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梨花带雨地求道: “老公,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模样可怜兮兮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赵大强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先别着急,慢慢说。” 王翠花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红肿的脸,哭诉道: “老公,你看我的脸,被人打得好惨啊!你可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赵大强看到老婆的脸被打成这样,气炸了肺,他的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心疼地抚摸着王翠花的脸,问道:“是谁打的?告诉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王翠花立刻伸出手指,指着江尘,咬牙切齿地说道: “就是他,老公!他可嚣张了,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还说就算你来了,他也不怕!” 赵大强顺着王翠花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江尘正一脸平静地站在那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大声骂道: “小子,你找死!” 江尘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是你老婆先找事在前,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赵大强听到江尘的话,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怒声质问道: “你是不是之前在电话里嚣张的那个小子?”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我。” 赵大强气笑了,他指着江尘的鼻子,说道: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你竟然敢打我老婆,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地儿!” 江尘却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我知道,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仍旧会教训你老婆,她仗着你的势力,到处欺负人,早就该有人教训她了。” 赵大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说道: “你疯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所长,你竟然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 江尘却只是摇了摇头,说道: “我清醒得很,是你们疯了,不管你是谁,你老婆动手打人和欺负人就是不对,我今天只是让她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怕她。” 赵大强冷笑一声,说道:“我在这三四十年了,谁听到我的名字都害怕,而你是在找死。” 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恐吓。 江尘却只是耸了耸肩,说道: “我生来就头铁,你要是跟我好好说话,我才会跟你好好说话。你要是想仗着权势欺负人,那我可不会怕你。” 赵大强看着江尘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惊讶,他说道: “你还真是有种啊。” 江尘笑了笑,说道:“我从小到大都这样,不会因为你是谁就改变自己的原则。” 赵大强点了点头,说道:“我专治头铁的人。” 江尘却只是挑了挑眉毛,说道:“那我倒好奇你一般是怎么个治法。” 赵大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眼神中满是挑衅,说道: “你很快就能体验到了。” 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带着无尽的恶意。 江尘神色平静,目光直直地盯着赵大强,问道: “怎么,你这是打算抓我走?” 赵大强双手抱胸,下巴高高扬起,轻蔑地说道:“你还不算傻,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走,还能少吃点苦头。” 那模样,仿佛江尘已经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倔强和不屈,反问: “我要是不走呢?”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就好像在向赵大强宣战。 赵大强脸色一沉,眼神变得凶狠起来,说道: “这怕是由不得你,在这片地界,还没有我赵大强办不到的事。” 那语气,嚣张至极。江尘双手插兜,神色淡然,说道: “我还真不打算跟你走,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坚定的态度让周围的人都不禁为之侧目。 赵大强冷笑连连,脸上的肥肉随着笑声微微颤抖,说道: “那就只能动粗了,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说着,他挽起袖子,做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江尘却不慌不忙,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说道: “现场这么多人看着,你这么不讲理就不怕动静太大?” 他的声音在人群中回荡,让不少人都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赵大强这才注意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那又如何 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眉头微微皱起,但嘴上依然强硬。 赵大强把脖子一梗,大声说道:“那又如何?在这地方,我就是天,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嚣张的气焰,仿佛要把整个空气都点燃。 王翠花在一旁看到老公如此威风,顿时来了精神,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帮腔道: “我老公是什么人物,那可是所长,哪个不开眼的敢跟我们家作对?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泼辣的样子,和她刚才的可怜模样判若两人。 被老婆这么一夸赞,赵大强更加得意洋洋,他拍了拍胸脯,说道: “老婆说的没错,小子,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在我眼里,你连只蚂蚁都不如。” 江尘看着他们夫妻二人一唱一和,突然开始鼓掌,那掌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响亮。 赵大强被这突如其来的掌声弄得一愣,眉头紧皱,问道: “你在玩什么名堂?”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不知道江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江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说道: “你们一家简直无敌了,一个仗着权势欺人,一个狐假虎威,真是绝配。” 那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赵大强夫妻的心窝。 赵大强恼羞成怒,脸色涨得通红,如同猪肝一般,他怒吼道: “小子,你一定要让你付出惨痛代价,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江尘毫无惧色,眼神中充满了挑衅,说道: “那就来吧,我正好瞧瞧你们无法无天到什么地步,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他挺直了腰板,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赵大强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挥手,呵斥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动手,把这小子给我抓起来。”那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命令的口吻。 就在那些执法者准备一拥而上的时候,一名队长突然凑到赵大强耳边,脸色有些紧张,低声汇报情况不对。 赵大强正怒火中烧,听到队长的话,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大声问道: “哪情况不对?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那语气,充满了不耐烦和厌恶。 队长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道: “周围围观的人太多了,这要是动起手来,恐怕不太好收场。”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偷偷地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 赵大强听了队长的话,这才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 他惊讶地发现,人群越聚越多,黑压压的一片,把他们都围在了中间。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怎么这么多人?” 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队长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怕是都是您夫人引来的,刚才她和江尘的事,估计把附近的人都招来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心里暗暗埋怨王翠花太不懂事。 赵大强怒目圆睁,转过头去,怒声问队长: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老婆做得不对?”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仿佛队长敢说一个不字,就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队长吓得赶紧摆手辩解,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说道: “所长,我可没有这种想法,夫人那也是为了您出气,只是这情况有点特殊。”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生怕惹恼了赵大强。 赵大强冷哼一声,大声说道:“我老婆怎么可能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如果有,那是群众眼瞎了,看不到我老婆受的委屈。” 那蛮不讲理的样子,让周围的人都纷纷摇头。 队长见赵大强还在强词夺理,赶紧拍马屁附和道: “所长说的是,夫人那是深明大义,只是这群众人多嘴杂,万一传出去什么不好的话,对所长的名声也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赵大强的脸色,试图说服他改变主意。 赵大强听了队长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嘴硬道: “怕什么,我赵大强行得正,坐得端,还怕他们议论不成?” 语气虽然强硬,但明显没有了之前的底气。 队长拍完马屁,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说道: “群众的眼睛虽然瞎了,但是人多了议论声起来也不好对付。 而且,我刚才看到有人拿手机录像,还不止一个,这要是传到网上,那可就麻烦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心里暗暗祈祷赵大强能够听进去他的话。 赵大强听了队长的话,心中不禁陷入了犹豫当中。 他的眼神闪烁不定,心里在想:要不要顶着压力抓江尘? 如果抓了,万一事情闹大,自己的所长位置可能就不保了。 如果不抓,自己的面子又往哪儿搁? 队长看到赵大强犹豫不决,再次劝诫道: “所长,您可得三思而后行啊,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关系到您的前途和声誉,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一点小事都可能被无限放大,更别说这种当众抓人的事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诚恳,希望赵大强能够做出正确的决定。 赵大强皱着眉头,沉默不语,他的内心十分挣扎,一方面不想放过江尘,另一方面又害怕事情失控。 周围的人群也开始议论纷纷,大家都在猜测着事情的走向,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赵大强紧咬着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不甘,猛地一拍大腿,大声吼道: “就这么放了这小子,我不甘心呐!我赵大强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他江尘算什么东西,竟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 队长苦涩地咧了咧嘴,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所长,我也知道您不甘心,可现在这情况,咱们也没别的办法呀,周围这么多人看着,还有好几个在录像,要是真动手抓了江尘,这事儿一旦传出去,那可就麻烦了。” 赵大强瞪大了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怒吼道: “可他欺负我老婆的事怎么办?我老婆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作为老公,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还怎么在这地方立足?”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不能算了 队长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神闪烁不定,支支吾吾地说道: “所长,这事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您看这情况这么复杂,咱们还是得从长计议啊。” 赵大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怒目圆睁,大声质问道: “我要你有什么用?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平时我是怎么教你的?” 队长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他欲哭无泪,带着哭腔说道: “所长,是我无能,您别生气。我这脑子笨,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赵大强气呼呼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他指着队长的鼻子,大声命令道: “你必须给我想个办法出来!今天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队长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所长,您能甘心就这么放了江尘吗?” 赵大强把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实在是不想放了他,这小子太可恶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我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队长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地说道: “所长,我明白您的意思,可要是现在抓了江尘,虽然容易,但之后您面临的麻烦可不会小,您想啊,这么多人看着,还有录像为证,要是这事儿闹大了,上面肯定会追究您的责任,到时候您的所长位置恐怕就保不住了。” 赵大强听了队长的话,懊恼地抓了抓头发,烦躁地说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些后果,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你赶紧给我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出来。” 队长思索了一阵,眼睛突然一亮,兴奋地说道: “所长,我想到办法了!” 赵大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着急地问道: “是什么办法?快说!” 队长凑到赵大强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咱们可以找别人来对付江尘,这样既不用咱们自己动手,又能让江尘吃点苦头。” 赵大强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你能不能说清楚点。” 队长笑了笑,问道:“所长,您还记得牛老四吗?” 赵大强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连忙说道: “记得,当然记得!那家伙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呢。当年他犯了事儿,要不是我帮他摆平,他早就进去了。” 队长点了点头,说道:“牛老四可是个高手,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身手了得,而且人脉也广。” 赵大强认同地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那家伙确实很厉害,当年他一个人就能打倒好几个,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队长看着赵大强,问道:“所长,那咱们找他来对付江尘怎么样?” 赵大强高兴得直拍大腿,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说道: “好主意!牛老四杀人不眨眼,对付江尘这种小角色,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让他去收拾江尘,再合适不过了。” 队长也跟着笑了笑,说道:“没错,而且也不会有人怀疑到咱们身上,牛老四做事向来谨慎,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赵大强满意地看着队长,夸赞道:“你小子还挺聪明的,这事儿办得不错。” 队长连忙拍马屁道:“都是所长教育得好,要不是您平时教导有方,我也想不出这么好的办法来。” 赵大强听了,心里十分受用,他拍了拍队长的肩膀,说道: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这种又聪明又能干的人,回去之后,我一定给你发奖金,重重地奖赏你。” 队长受宠若惊,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连忙说道: “谢谢所长,谢谢所长!我一定好好为您效力。” 就在这时,江尘挖着耳朵,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你们商量好了吗?我忙着呢,可没时间和你们在这儿耗。” 赵大强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当着众多摄像机的面,挑衅地问道: “江尘,你真不打算跟我回去?”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威胁,仿佛只要江尘敢说一个不字,就会立刻将他生吞活剥。 江尘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我又没犯法,跟你回去干什么?你无凭无据的,凭什么抓我?” 赵大强冷笑了几声,装作义正言辞的样子说道: “可你欺负了我老婆,这就是你的罪过。在我这儿,欺负我老婆就是犯法。” 江尘听了,觉得十分可笑,他反问赵大强: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抓我?你也太不讲理了吧,你老婆先无理取闹,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周围人群中,一堆手机齐刷刷地对着赵大强,镜头闪烁,那刺眼的光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表情都无限放大。 赵大强看着这阵仗,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但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你别太激动。” 声音听起来阴阳怪气,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江尘双手抱胸,挑了挑眉,反问道:“你又想玩什么名堂?别在这装模作样了。” 赵大强眼神闪烁了一下,心中暗自盘算着,等牛老四出手,有你好受的,但嘴上却说道: “我能玩什么名堂,就是秉公办事嘛。” 赵大强挺了挺胸膛,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 “我呀,只是想搞清楚情况,毕竟这么多人看着,我也得给大家一个交代不是。” 那模样,好似自己真的是公正无私的清官。 江尘冷笑一声,目光直直地盯着他,反问道: “搞清楚了吗?别在这浪费大家时间。” 赵大强心中一紧,暗自琢磨着不能让这小子看出破绽,于是强装镇定地说道: “弄清楚了,弄清楚了,你放心。” 江尘双手插兜,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说道: “行,那我倒想听听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 赵大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说道: “江尘啊,你也不要太紧张,既然事情弄清楚了,你可以走了。” 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耍什么花样 那语气,仿佛自己是个宽宏大量的人。 江尘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确认道: “我真能走了?你不会又耍什么花样吧?” 赵大强心中暗骂,这小子还挺谨慎,但表面上却笑着说:“当然,我说话算话。” 赵大强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身为百姓的公仆,既然你没问题,当然可以走了,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那神情,仿佛自己真的是一心为民的好官。 江尘听了,皱了眉头,满脸嫌弃地说道: “你的话听着太恶心了,别在这假惺惺的了。” 赵大强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还是强忍着说道: “这叫什么话,我赵大强可是大好人,怎么会假惺惺。” 他心里却在想,等收拾了你,看你还怎么嘴硬。 江尘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我不想再听了,我现在就走。” 说完,便抬脚准备离开。赵大强连忙说道:“慢走啊,江尘,一路小心。” 好似真的在关心江尘。 江尘心中十分奇怪,这赵大强态度转变如此之快,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他一边走一边思索着,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眼睛还不时地往赵大强那边瞟,生怕他突然使坏。 这时,王翠花急了,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冲到赵大强身边,扯着他的胳膊喊道: “不能放了江尘,他打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赵大强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烦躁,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 “江尘没错,我不应该扣留他,咱们得讲理不是。” 王翠花一听,顿时撒起泼来,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哭喊道: “不能放走江尘,他扇了我一巴掌,我这脸现在还疼呢,你不能不管我啊!” 赵大强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心里又急又恼,说道: “江尘那是正当防卫,纵使你是我的妻子,我们也要讲理,不能因为你被打了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人。” 王翠花却死活不肯干,坐在地上不起来,嘴里还嘟囔着: “我不管,我不管,今天必须把江尘抓起来。” 这让赵大强下不来台,他脸色涨得通红,终于忍耐不住,大声呵斥道: “闭嘴!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王翠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大强,尖叫道: “你居然还凶我?我为你操持这个家,容易吗我?” 王翠花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 赵大强黑着脸,眉头紧皱,再次说道:“让你闭嘴,这么多人看着,像什么样子!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王翠花却不依不饶,躺在地上耍赖,双手在空中乱挥,喊道: “说什么你也要把江尘抓起来,不然我今天就不起来。” 赵大强忍无可忍,当场呵斥道:“闭嘴!再废话就送你回去!” 他动了真火,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王翠花被这一吼,当场哭出声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流。 她一边哭一边喊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我算是看错你了。” 赵大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说道:“你简直就是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滚回车里去待着。” 王翠花坐在地上,双腿乱蹬,哭着喊道:“我不肯,我不回去,今天不把江尘抓起来,我哪也不去。” 那模样,就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赵大强极为生气,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他刚想再次发作,队长见状,连忙站出来劝王翠花,说道: “夫人,所长有自己的考量,您就别闹了。” 王翠花哭着,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道: “能有什么考量,我被打成这样他都不帮我,我算是看出来了,他就是个没用的胆小鬼。” 赵大强听着这话,心中又气又恨,但又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发作,只能黑着脸站在一旁,心中暗暗发誓,等这事儿过去,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泼妇。 而江尘,早已趁着这混乱的场面,悄悄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心中还在思索着赵大强今天这奇怪的举动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阴谋。 队长看着这混乱又僵持的局面,心里直叫苦,可职责所在,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凑近赵大强,压低声音说道: “所长,您先消消气,别跟夫人一般见识,您有自己的计划,先稳住局面,别让事态再恶化下去了。” 赵大强黑着脸,没好气地瞪了队长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还用你说。 队长无奈,又转身面对王翠花,脸上堆满笑容,轻声劝道: “夫人,您就别闹了,所长他心里有数,已经有了对付江尘的手段,您就先消停消停。” 王翠花正坐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激动地大声问道: “是真的吗?你没骗我?” 队长心里咯噔一下,赶忙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紧紧盯着自己,这才微微点头,轻声说道: “是真的,夫人,您就先别闹了。” 王翠花一听,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嘴角咧开,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双手一撑地,麻溜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还不忘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嘴里嘟囔着: “哼,我就说赵大强不会这么窝囊。” 赵大强看着王翠花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满脸不耐烦地说道: “你先回车里去,我回头再来和你说。” 王翠花这次倒是听话,乖乖地点了点头,说道:“行,那我回车里等你,你可一定要把江尘那小子收拾了。” 说完,便扭着腰,迈着小碎步朝车子走去。 赵大强看着王翠花走远,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假笑,对着周围的摄像头和人群,双手微微下压,说道: “各位乡亲们,都散了吧,今天这就是个误会,我已经处理好了,我身为咱们这片儿的所长,一定会秉公办事,给大家一个公道的。” 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 别瞎操心 周围人听了,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一个穿着朴素的大妈说道:“这赵所长看着还算公正啊,没因为那是他老婆就偏袒。” 旁边一个年轻小伙子也跟着附和:“是啊,人家都说了秉公办事,咱们就别瞎操心了。” 赵大强听到这些议论,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得意,接着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身为百姓公仆,最讲道理了,大家放心,以后遇到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一心为民的好人。 等周围人都渐渐散了,赵大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面色变得阴翳无比,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冷冷地对队长说道:“赶紧给牛老四找来,我有事找他。” 队长心里一紧,连忙说道:“所长,您放心,我马上去打电话。” 说完,便匆匆走到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牛老四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队长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终于接通了,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传来:“喂,你是谁?” 队长冷笑一声,说道:“这么快就把我们忘了?你难道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狱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是王队长?” 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和敬畏。 王队长得意洋洋地说道:“看来你还记得我。” 牛老四连忙说道:“忘记谁也不可能忘记你们,你们都是我的恩人,要不是你们帮忙,我还不知要在监狱待多久呢。” 王队长冷笑一声,说道:“客套话就别说了,报恩是要靠实际行动的。” 牛老四在电话那头拍着胸脯,义正言辞地说道: “只要王队长您用得着我,我牛老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一定帮忙办事。” 王队长听了,满意地嗯了一声,夸赞道: “不错不错,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没有忘本。” 牛老四憨厚地笑着说道: “王队长,您这是说的哪里话,要不是你们,我现在还在监狱里吃牢饭呢,您放心,我这条命都是你们给的,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王队长说道:“不是我找你有事,是赵所长找你有事。” 牛老四在电话那头吃惊地哎呀了一声,然后认真地说道: “如果是赵所长找我有事,那就是让我去死我都得办好,赵所长对我的恩情,我牛老四这辈子都报答不完。” 王队长夸赞道:“当初赵所长在你身上花费了不少心思,还好你小子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牛老四连忙说道:“王队长,您就跟我说吧,赵所长找我到底什么事?我牛老四绝不含糊。” 王队长问道:“你还干老本行吗?” 牛老四沉默了片刻,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道王队长说的是哪个老本行?卖鱼吗?” 王队长听到牛老四那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愚钝的回应,气得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卖个破鱼我们用的着找你吗?还是我亲自找你?你脑子能不能灵光点!” 牛老四被这突如其来的怒骂吓得浑身一哆嗦,忙不迭地接受训斥,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惊恐,小心翼翼地说道: “王队长,您别生气,是我笨,难道……难道是说我杀人的事?” 那语气里满是惶恐与不安,仿佛只要王队长一点头,他就会立刻瘫倒在地。 王队长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寒夜里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 “你还不至于太蠢,不过别瞎猜了,有些话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赶紧到所里来一趟。” 牛老四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他连忙摆手,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表态: “王队长,我……我自从被你们教育后就不做那些事了,现在老老实实的在工地上班呢,每天累得半死,但心里踏实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眼神中满是祈求,仿佛这样就能让王队长相信他的转变。 王队长被噎了好一会儿,像是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满脸无语地说道: “有些话不方便在电话里说,你抓紧到所里来一趟,我们所长有话跟你说。” 牛老四一听,吓得差点跪下,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赶紧说道: “王队长,我真老实了,您可别再把我抓起来啊,我现在就想好好过日子。” 那声音里满是哀求,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王队长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道: “不是这个事,是别的事,你赶紧过来。” 牛老四这才松了口气,像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回来,他拍了拍胸口,连忙点头答应: “好嘞,王队长,我这就过来,您放心,我肯定尽快。” 说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一路小跑着往工地外赶去。 与此同时,车内,赵大强正一脸温柔地哄着王翠花,他轻轻搂着王翠花的肩膀,轻声说道: “老婆,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王翠花却委屈地大哭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她一边哭一边质问: “你为什么不给我做主?那小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你都不管,你还是不是我老公?” 赵大强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王翠花的后背,说道: “老婆你刚刚没看到吗?外面那么多人呢,我要是当场发作,那我的面子往哪儿搁?咱们以后还怎么在这片儿混?” 他一边说着,一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王翠花却不依不饶,她用力挣脱赵大强的怀抱,瞪大了眼睛,大声说道: “你还知道那么多人,那小子可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你就这么忍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愤怒,仿佛赵大强在她眼中已经变成了一个懦弱无能的人。 赵大强连忙说道:“是是是,老婆,我一定给你报仇,你就别生气了。” 王翠花却不买账,她继续追问:“你刚刚为什么不给我报仇?”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怕了那小子 “你当时在干什么?是不是怕了那小子?” 赵大强无奈地表示:“老婆,当时一大堆人盯着我呢,我要是贸然动手,那我这所长还当不当了?那些人肯定会抓住我的把柄,到时候咱们可就麻烦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摊开双手,做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王翠花却不罢休,她紧紧揪住赵大强的衣袖,追问道: “那你打算怎么给我报仇?你总得有个计划吧,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的眼神里满是期待,赵大强就是她唯一的希望。 赵大强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 “老婆,我找杀手,帮你杀了江尘,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王翠花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震,随后又激动起来,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 “赵大强,你打算弄死那小子?你没开玩笑吧?”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赵大强看着王翠花,反问道:“你是不是怕了?你要是怕了,那就算了。” 王翠花恶狠狠地咬了咬牙,说道:“能弄死他最好,那小子一直跟我过不去,处处和我作对,我早就想让他消失了。” 赵大强笑了笑,说道:“那你现在能开心了?” 王翠花却还是不放心,她紧紧盯着赵大强的眼睛,确认道: “赵大强,你是不是真打算弄死江尘?你可别骗我。” 她的眼神里满是怀疑和担忧,生怕赵大强是在哄她开心。 赵大强拍了拍胸脯,说道:“那还能有假?我赵大强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你就等着看那小子的下场吧。” 王翠花还是不放心,继续追问道:“要是没弄成功怎么办?你打算找什么样的人?靠谱吗?可别到时候没把那小子弄死,反而把咱们自己搭进去了。” 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害怕非但没有杀了江尘,还带来了最坏的结果。 赵大强得意洋洋地笑了笑,说道:“老婆,你放心,我找的可是个大狠人,他出手,那小子肯定没命。” 王翠花好奇地问道:“是谁?你快跟我说说。” 她的眼神里满是好奇,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个神秘的大狠人是谁。 赵大强神秘兮兮地问道:“他记不记得十年前滨海有个姓牛的杀人王?” 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狡黠,在故意卖关子。 王翠花回忆了一下,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她瞪大了眼睛,说道: “记得,当初他杀了好多人,听说她是个卖鱼的,那场面可吓人了,我当时看了新闻,好几晚都没睡好觉。” 赵大强夸赞道:“老婆,你记性不错嘛。” 王翠花拍了拍胸口,说道:“那件事我印象很深,怎么可能忘记?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她的眼神里满是疑惑,不知道赵大强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杀人王。 赵大强问道:“你说那个姓牛的杀人王后来怎么样了?” 王翠花想了想,说道:“那件案子不是老公你办的吗?他应该还被关着呢吧?难道他出来了?” 赵大强得意洋洋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张狂与自负,他扬起下巴说道: “没错,老婆,就是你想的那样,人可是我千方百计想办法放出来的,这年头,只要有钱有势,再加上点手段,还有什么事办不成?” 王翠花一听,顿时紧张得双手紧紧攥住衣角,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惊恐地问道: “老公,你为什么要放个杀人王出来啊?这多危险,万一他再犯事,咱们可就脱不了干系了。” 赵大强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说道: “老婆,你懂什么,有这个人情在,以后让他办点事,那不是方便多了?就像咱们要杀江尘,这不就有现成的杀手了,多好。” 王翠花吃惊得嘴巴大张,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她难以置信地问道: “老公,你说的杀手不会就是那个牛老四吧?” 赵大强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肯定地说道:“没错,老婆,就是这个牛老四。当年他犯下那么大的案子,如今被我放出来,他欠我一个人情,让他去杀江尘,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王翠花听后,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担忧地问道: “老公,那会不会出事啊?要是他被抓住了,再把咱们供出来可怎么办?” 赵大强却一脸得意,胸有成竹地拍了拍王翠花的肩膀,说道: “老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牛老四有把柄在我手里呢,他不敢乱来。当年他犯案的证据,我可都留着呢,他要是敢不听话,我就让他再次身败名裂,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 王翠花听了,眼中顿时露出佩服的神情,双手拉着赵大强的胳膊,娇嗔地说道: “哇,老公,你真棒!我就知道你办事最靠谱了。” 赵大强很受用王翠花的夸赞,立刻挺直了腰板,双手叉腰,得意地吹嘘起来: “那可不,你老公我在这滨海混了这么多年,要是没点手段,能当上所长?想当年,我处理过的案子数不胜数,黑白两道都得给我几分面子。” 王翠花听赵大强这么一说,更加迫不及待了,她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双手用力地摇晃着赵大强的胳膊,说道: “老公,那咱们赶紧让牛老四去杀江尘吧,我一刻都等不及了,我要让那小子立刻消失。” 赵大强却摆了摆手,慢悠悠地说道:“老婆,别急。咱们先回所里见他,在所里谈事情更安全,也更有威慑力。到时候,牛老四看到是咱们的地盘,肯定不敢耍什么花样。” 王翠花听了,觉得很有道理,连忙点头答应下来:“行,老公,都听你的。” 说完,赵大强便发动车辆,朝着派出所的方向驶去。 车辆很快回到了派出所,王翠花和赵大强焦急地等待在办公室里。 赵大强坐在办公桌后,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桌面。 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 把他请进来 赵大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王翠花则在一旁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牛老四怎么还不来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王队长走了进来,他微微躬身,说道: “所长,牛老四来了。” 赵大强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他猛地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说道: “快,让人把他请进来。” 王队长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不一会儿,牛老四就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他身体微微弯曲,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一进来就冲着赵大强点头哈腰,说道:“所长,您找我。” 赵大强看到牛老四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王队长说道:“去,给牛老四倒杯茶。” 王队长应了一声,转身去倒茶。牛老四受宠若惊,连忙摆手说道: “所长,不用麻烦了,我不渴。” 赵大强却笑着说道:“老牛,别客气,到了我这儿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 不一会儿,王队长端着茶走了过来,放在牛老四面前。 牛老四坐下后,双手紧紧地握着茶杯,身体坐得笔直,紧张地问道: “所长,您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啊?” 赵大强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慢悠悠地说道: “老牛啊,找你来叙叙旧。这么多年没见,还挺想你的。” 牛老四一听,顿时受宠若惊,他连忙站起身来,身体微微颤抖着说道: “所长,您可别这么说,我就是个有罪之人,哪经得起您挂念啊。要不是您当年高抬贵手,我哪有今天。” 赵大强摆了摆手,示意牛老四坐下,然后关切地问道:“老牛啊,这些年你生活得怎么样啊?” 牛老四坐回椅子上,双手搓了搓,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说道: “近况还行,自从出来后,我就在工地上班,虽然辛苦点,但能养活自己,心里也踏实。” 赵大强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说道: “老牛啊,先喝茶,别着急。” 牛老四连忙端起茶杯,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规规矩矩。 赵大强看着牛老四,语重心长地说道:“老牛啊,生活上有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你在工地上班,那哪是人待的地方啊,又累又脏,工资还低。回头我帮你介绍个保安的工作,工资高还轻松,你看怎么样?” 牛老四一听,激动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感激的泪花,他声音颤抖地说道: “所长,这……这太让我惭愧了,我受了您这么多恩情,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了。” 赵大强站起身来,走到牛老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老牛啊,咱们是好朋友嘛,好朋友就该互相帮助。你别跟我客气,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 牛老四听了,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地说道:“所长,您对我真好,我的亲人都没您对我这么好。” 赵大强看着牛老四感动的样子,心中暗自得意,他轻咳一声,故作表露出困难的样子,当着牛老四的面叹了一口气。 牛老四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所长,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您跟我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大强苦涩地笑了笑,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说道: “老牛啊,不瞒你说,我最近确实遇到了一些不顺心的事,让老弟见笑了。这事儿说起来还挺麻烦,我一个人实在有点解决不了。” 牛老四一听,立刻挺直了腰板,拍着胸脯说道: “所长,您别这么说,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您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我一定帮您解决。” 赵大强看着牛老四坚定的眼神,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赵大强故作叹气,眉头紧紧皱起,仿佛心中积压着无尽的怒火,他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道: “老牛啊,你是不知道,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招惹了我,可把我气个半死,这小子简直是无法无天,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牛老四惊得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猛地站起身来,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啥?还有人敢得罪所长您?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赵大强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说道: “谁都不是呢?那小子简直不把我当回事,我好好跟他说话,他倒好,对我横眉竖眼的,还出口伤人。” 牛老四着急地在原地跺了跺脚,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大声问道: “所长,那您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吩咐,我牛老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大强见状,赶紧站起身来,快步走到牛老四身边,拉着他的胳膊让他坐下,嘴里还说着: “老牛,你别着急,先坐下。” 说着,他又重新走到茶几旁,拿起茶壶,给牛老四的茶杯里倒满了茶,说道: “老牛啊,你现在生活安定,有了自己的小日子,不太适合掺和这种事,我本不想跟你说的,怕给你带来麻烦。” 牛老四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一把抓住赵大强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 “所长,没有您就没有现在的自己,当年我犯了错,要不是您高抬贵手,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忘本,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赵大强听了牛老四的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牛老四的手背,说道: “老牛啊,你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现在像你这样懂得感恩的人可不多了。” 牛老四憨厚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说道:“所长,我没文化,但知恩图报还是知道的,您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一辈子都忘不了。” 赵大强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说道: “我果然没看错你。” 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 过意不去 “老牛,你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牛老四恳求地看着赵大强,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他说道: “所长,您就让我来报恩吧,您这么帮我,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赵大强故作为难,他皱着眉头,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这……这不太好吧。” 过了好一会,他才停下脚步,看着牛老四说道: “老牛啊,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答应你吧,唉,那小子简直把我气个半死,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牛老四眼睛一亮,连忙问道:“所长,那您想怎么处理那小子?” 赵大强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后,他压低了声音,凑到牛老四耳边,轻声说道: “我想杀了对方。” 牛老四当场傻眼,他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大张着,半天都合不拢,结结巴巴地问道: “一……一上来就要杀人吗?所长,这……这会不会太严重了?” 赵大强气得直跺脚,他双手握拳,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小子实在是太气人了,他不仅不把我放在眼里,还对我老婆动手,我老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你说我能饶了他吗?” 牛老四迟疑了许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担忧,他缓缓问道: “那……那小子是谁啊?所长,您跟我说说,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赵大强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 “是一个叫江尘的小子,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出现就给我惹了这么多麻烦。” 牛老四皱着眉头,继续问道:“那个小子是怎么得罪所长的?他为什么要打您老婆啊?” 赵大强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狠,他说道: “那小子就是个无赖。他看我老婆长得漂亮,就上去调戏她,我老婆反抗,他就动手打人,你说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牛老四吃惊地瞪大了双眼,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 “还有人这么大胆?所长,那您为什么不直接把江尘抓起来?” 赵大强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很多事身不由己啊,当时周围人太多了,我虽然是个所长,但也不能随便抓人,要是抓错了人,我这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 牛老四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叹了一口气说道: “所长,虽然您身居高位,但也不是那么光鲜亮丽的,这背后肯定有很多无奈和苦衷。” 赵大强点了点头,苦笑着说:“没错,老牛啊,要不是走投无路,我能和你说这件事吗?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到找你帮忙。” 牛老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所长,您是不是想让我帮忙杀了江尘?” 赵大强皱着眉头,故作生气地说道:“本来我都不想跟你说这件事,你看你非要我说,现在好了,弄的我们两个都为难,杀人可是犯法的事,要是被发现了,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牛老四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他说道: “一点也不为难,所长,您对我有恩,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帮您报仇。” 赵大强故作吃惊,他着急地站起来,双手不停地摆动,说道: “万万使不得,老牛,你现在的安定生活来之不易,还是别折腾了,我就是气一气,反正少不了一块肉。要是因为你帮我报仇,让你又回到过去那种日子,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赵大强看着牛老四那决绝的眼神,心里暗自得意,但脸上却装出一副焦急又担忧的模样,他再次拉住牛老四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老牛啊,你可千万别冲动,这杀人可不是小事,一旦被抓住,那可就是掉脑袋的罪啊,你要是出了事,让我怎么对得起你,怎么对得起你家里人?” 牛老四目光坚定,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大声说道: “所长,您就别劝我了,我牛老四这条命都是您给的,大不了一命换一命,我早就做好了准备,只要能帮您出了这口恶气,就算死我也值了。” 赵大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他紧紧握住牛老四的手,激动地说道: “老牛,你真是太好了,我当初果然没看错人,你对我这么忠心,我以后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牛老四眼神中满是急切,他向前凑了凑,说道: “所长,您就跟我说说那江尘的详细信息吧,我得好好了解了解他,才能找机会下手。” 赵大强微微点头,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说道: “王队长,你过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不多时,办公室外传来敲门声,赵大强应了一声,王队长推门而入,他身姿挺拔,恭敬地站在一旁,说道:“所长,您找我。” 赵大强看着他,严肃地问道: “王队长,我让你查清楚江尘的信息,你查得怎么样了?” 王队长连忙说道:“所长,我已经查清楚了,都整理好了。” 王队长微微欠身,双手恭敬地递上一份档案,说道: “所长,这就是江尘的个人档案,里面详细记录了他的身份信息、家庭住址以及日常活动范围等情况。” 赵大强接过档案,满意地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将档案递给牛老四,说道: “老牛,你收好,好好看看,了解清楚这小子的底细。” 牛老四小心翼翼地接过档案,紧紧抱在怀里,他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说道: “所长,您放心,我一定会杀了江尘,为您和夫人报仇。” 赵大强站起身来,走到牛老四身边,郑重地说道: “老牛,你放心去做,我会帮你打掩护的,不管出了什么事,都有我在后面撑着,保证你杀了江尘后,还可以正常过自己的生活,不会受到任何牵连。” 牛老四感动得热泪盈眶,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 “所长,您总是为我考虑。” 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 在所不辞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了。” 赵大强连忙将牛老四扶起,微笑着说道: “老牛,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兄弟嘛,这都是应该的,你不用这么见外。” 牛老四站起身来,更加感动了,他拉着赵大强的手,不停地夸赞道: “所长,您真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善良、最有情有义的人,您对我这么好,我牛老四这辈子跟定您了,以后不管什么事,只要您一句话,我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赵大强笑着拍了拍牛老四的肩膀,然后对王队长说道: “王队长,你去送送老牛。” 王队长立刻敬礼,大声说道:“是,所长。” 随后,他转身面向牛老四,客气地说道: “老牛,这边请。” 牛老四受宠若惊,他连忙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说道: “王队长,您太客气了,别人都看不起我,只有所长对我好,您也跟着所长这么照顾我,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王队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老牛啊,所长对你这么好,你可得好好报答所长,以后为所长多出份力。” 牛老四认真地点点头,说道: “王队长,您放心,我一定会的,就算拼上我这条命,我也会报答所长的恩情。” 王队长送牛老四出门,在门口,他拍了拍牛老四的肩膀,提醒道: “老牛,一路注意安全,可别让人发现了。” 牛老四感激地说道:“王队长,您放心,我会小心的。” 说完,他便匆匆离开了。 …… 与此同时,江尘带着早餐返回药店阁楼,阁楼里,孙坤满脸警惕,他时不时地透过窗户向外张望,听到江尘的脚步声,他才松了口气,问道: “江先生,您怎么回来这么晚,可把我担心坏了。” 江尘微笑着将早餐放在桌上,说道: “孙坤,你先躺下,你身上有伤,不适合过多折腾。” 孙坤无奈地躺下,说道:“江先生,我都担心死了,生怕长江会又找了回来,您不在,我心里实在不踏实。” 江尘走到孙坤身边,说道: “别担心,路上遇到点事耽误了。” 孙坤连忙问道:“江先生,是什么事啊?有没有危险?” 江尘摆摆手,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个女人蛮不讲理,起了些冲突,不过已经解决了。” 说着,江尘打开早餐,递给孙坤,说道: “来,先吃早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养伤。” 孙坤看着早餐,说道:“江先生,我不饿,您先吃吧。” 江尘将早餐塞到孙坤手里,说道:“先吃,多吃些身体好得才快,你伤势不轻,得好好补充营养。” 孙坤答应下来,接过早餐吃了起来,他边吃边问道:“江先生,那长江会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江尘微微思索片刻,缓缓说道:“我现在没空去打探长江会的情况,还有不少事要处理。” 孙坤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急切,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说道: “江先生,我躺在这浑身都不得劲,我想跟过去瞧瞧,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江尘赶忙上前按住他,皱着眉头说道:“你身上伤势这么重,好好养伤才是正事,别想着到处乱跑,万一伤口恶化可就麻烦了。” 孙坤无奈地躺回床上,眼中满是失落,嘴里嘟囔着:“可我心里实在放心不下长江会的事啊。” 孙坤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开口道: “江先生,长江会的事情跟我脱不开关系,要不是因为我,您也不会惹上他们,我想去看看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江尘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严厉,说道:“你现在过去就是送死,你身上这伤,连自保都成问题,还谈什么帮忙?长江会那些人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孙坤苦涩地笑了笑,低着头说道:“江先生说的有道理,是我太冲动了,只想着出一份力,却没考虑自己的实际情况。” 江尘见孙坤情绪低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你也别太着急,等我下午出去打探一下情况,回来再跟你说。” 孙坤眼睛一亮,抬起头看着江尘,叮嘱道:“江先生,您一定要小心啊,长江会那些人阴险狡诈,不知道会使什么坏招。” 江尘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我明白,你就安心在店里养伤,等我回来。” 说完,江尘便转身出门,朝着外面走去。 画面一转,牛老四正躲在医馆附近的一个角落里,眼睛紧紧地盯着手中的江尘档案,嘴里还小声地嘟囔着: “江尘,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就在这时,江尘正好从医馆里走了出来,牛老四眼睛瞬间瞪大,心中暗喜: “此人,就是他了!” 他连忙将档案塞进怀里,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江尘走着走着,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跟踪。 于是,他故意七绕八绕,在街道的各个小巷子里穿梭,时而快走,时而慢行,眼睛时不时地通过街边的窗户或者反光物体观察身后的情况。 江尘确定牛老四在跟踪自己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故意朝着一个偏僻的地方走去。 牛老四跟在后面,看着江尘的背影,心中有些疑惑,自言自语道: “难不成这小子发现我跟踪了?哼,就算发现了又能怎样,今天你插翅难飞。” 他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 当看到江尘越走越偏僻时,牛老四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心中暗想: “这小子是在找死,这么偏僻的地方,正好方便我动手。” 江尘在一个狭窄的小巷子里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跟踪者的到来。 牛老四犹豫了一下,他担心这是一个陷阱,但一想到赵大强的嘱托和自己的决心,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当他走进小巷子,看到江尘正站在不远处时,双方四目相对,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江尘看着牛老四,冷冷地问道:“你为何跟踪我?” 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 还在狡辩 牛老四眼神闪烁了一下,强装镇定地说道:“就这么一条路,我不过是顺路走,没跟踪任何人。”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嘲讽,说道: “你倒是敢做不敢当啊,跟踪了就是跟踪了,还在这狡辩。” 牛老四被江尘的话激得有些恼羞成怒,只好承认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嘲讽道:“哟,刚刚不是还说没跟踪吗?这么快就承认了?” 牛老四涨红了脸,大声说道:“跟踪了又如何,没跟踪又如何?你做了亏心事,就该有被清算的准备。” 江尘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疑惑,问道: “我做了什么亏心事?你把话说清楚。” 牛老四冷哼一声,说道:“你自己清楚。” 江尘看着他,试探地问道:“你是不是长江会的人?” 牛老四一脸不解,皱着眉头询问:“长江会是什么东西?我听都没听说过。” 江尘心中一动,仔细打量了一下牛老四,说道:“看来你跟长江会没关系。” 牛老四挺了挺胸膛,大声说道:“我确实不认识长江会,是有人请我来杀你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牛老四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紧紧地握在手中,朝着江尘一步步逼近。 江尘站在原地,眼神冷静地看着牛老四,心中暗自思考着应对之策。 江尘眼神坚定,紧紧盯着牛老四,执意问道: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别在这遮遮掩掩,有话就直说。” 牛老四嘴角一撇,满脸不屑地说道: “哼,你自己心里都清楚,还装什么糊涂。” 江尘皱着眉头,一脸茫然,诚恳地说道: “我实在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啊,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总得给我个明白吧。” 他心里暗暗思索,自己平日里行事一向谨慎,也没和什么人结下大仇,这牛老四突然冒出来要杀自己,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牛老四见江尘一副真的不知情的模样,冷笑一声,说道: “行,那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免得你死得稀里糊涂。” 江尘眼睛一亮,紧紧盯着牛老四,等着他说出幕后主使。 牛老四缓缓吐出三个字:“赵所长。” 江尘愣了一下,脑海中迅速搜索着这个赵所长的信息,片刻后,他试探着问道: “你说的……是赵大强?” 牛老四双手抱胸,得意地说道:“没错,就是他,怎么样,现在知道你得罪谁了吧,后悔不后悔?” 他心里想着,江尘知道是赵大强派自己来后,肯定会吓得脸色大变,跪地求饶。 江尘听后,无语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以前还真不知道赵大强有这种能耐,能请得动你这样的杀手。” 他心中暗自觉得好笑,这赵大强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居然想出这种手段来对付自己。 牛老四见江尘一脸轻松,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眉头一皱,说道: “现在你知道了吧?是不是很后悔得罪了赵大强?” 他觉得江尘这是在强装镇定,心里肯定已经怕得要死了。 江尘双手一摊,无所谓地说道: “一个赵大强而已,我没什么好后悔的,他要是真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来找我,搞这种背后使阴招的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心里对赵大强的这种行径十分不屑,觉得这种人根本不值得自己害怕。 牛老四听了江尘的话,气得骂道:“你真是冥顽不灵,都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 江尘依旧一脸轻松,说道:“不就是赵大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以为派你来就能把我怎么样了?” 牛老四眼睛一瞪,恶狠狠地说道:“赵大强请我来杀你,你难道就不害怕?我告诉你,我这匕首可不长眼,等下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心想,江尘肯定是在嘴硬,等自己真正动手的时候,他就会知道害怕了。 江尘看着牛老四那副凶狠的模样,忍不住失笑,说道: “我都要怕死了,可是怕有用吗?你倒是说说,怕能改变什么?” 牛老四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 “有用,当然有用,你要是怕了,就跟我回去向赵大强认错,说不定他心情一好,就放你一马,一切还有挽回的机会。” 他觉得这是江尘唯一的活路,只要江尘肯低头认错,自己也不用动手杀人。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反问道:“要是我不跟你回去怎么办?” 牛老四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你要是不去,那我今天就不打算客气了,我既然接了赵大强的任务,就一定要完成,你可别逼我动手。” 他心里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如果江尘不配合,自己就只能用武力解决问题了。 江尘毫不畏惧地看着牛老四,问道: “你打算怎么个不客气法?” 牛老四握紧手中的匕首,向前走了两步,说道: “我会杀了你,让你为得罪赵大强付出代价。” 江尘看着牛老四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忍不住反问: “牛老四,你似乎很自信啊,觉得一定能杀了我?” 牛老四挺了挺胸膛,大声说道:“我当然有自信的实力,我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手上也沾过不少血,杀你这种小角色,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心里想着,自己这么多年的杀手生涯,可不是白过的,江尘这种毛头小子,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江尘听了牛老四的话,竟然鼓起掌来,说道: “不错不错,你这份自信倒是挺让人佩服的。” 牛老四被江尘的鼓掌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奇怪地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嘲笑我?”他觉得江尘这是在故意羞辱自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江尘收起笑容,认真地说道:“我是认真的,我觉得你很有意思,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能不能回答我几个问题?” 牛老四犹豫了一下,心想反正江尘也跑不了。 第一千二百九十八章 给了什么好处 就让他做个明白鬼吧,于是说道: “那就让你做个明白鬼,你问吧。” 江尘看着牛老四,问道:“你为什么要帮赵大强卖命?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他心里十分好奇,牛老四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会被轻易收买的人,赵大强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能让牛老四为他卖命。 牛老四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赵大强对我有恩,我需要偿还他的恩情,而且,我也惹了一些麻烦,赵大强说他可以帮我摆平,我为了安全,就答应了他。” 他心里虽然也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但一想到自己欠赵大强的恩情,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江尘眼睛瞪得极大,满脸吃惊地问道:“你说你是为了报恩才帮赵大强卖命?就为了这?” 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 他心里暗自思忖,这年头为了报恩就甘愿当杀手的人可不多见,这牛老四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重情重义到这般地步。 牛老四下巴一扬,满脸不在乎地说道:“是又如何?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牛老四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这份恩情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江尘微微点头,目光中多了一丝敬重,说道: “没想到啊,你倒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在这个人人都只顾自己的世道,像你这样的人可不多了。” 他心中对牛老四的看法有了些许改变,虽然牛老四是来杀自己的,但这份重情重义的品质还是值得肯定的。 牛老四嘴角一撇,发出一阵嘲笑声,说道: “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要投降了?要是想投降,现在跪地求饶还来得及。” 他以为江尘是在故意讨好自己,想以此换取一条生路。 江尘挺直了腰杆,眼神中透露出不屈的光芒,大声说道: “投降?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投降这两个字,我江尘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岂会向这种小人投降。” 他心中充满了对赵大强的不屑和对牛老四的轻蔑,觉得投降这种行为是对自己人格的侮辱。 牛老四眉头一皱,满脸疑惑地问道: “那你刚刚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别在这跟我打哑谜。” 他实在搞不懂江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一会儿夸自己重情重义,一会儿又坚决不投降。 江尘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只是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赵大强要派你来杀我,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我实在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他心里一直对这件事充满了疑惑,不弄清楚真相,就算死了也不会瞑目。 牛老四双手抱胸,冷笑一声,问道: “那现在你搞清楚了吗?” 他看着江尘,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问江尘就算搞清楚真相又能怎样。 江尘目光坚定,点了点头说道:“搞清楚了,不过就是赵大强那小人,因为一些见不得人的原因,想置我于死地罢了,但他这种背后使阴招的手段,注定不会得逞。” 他心中已经对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了清晰的判断,对赵大强的恨意也更深了几分。 牛老四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向前逼近了一步,冷冷地问道: “那你接下来既然不投降,那打算如何?难不成还想跟我动手?” 他以为江尘只是在嘴硬,根本不敢跟自己动手。 江尘毫不退缩,目光直视牛老四,说道: “那就只有打了,既然说不通,就只能用拳头来解决问题。” 他心中虽然知道牛老四是个杀手,实力不容小觑,但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拼死一战。 牛老四突然嗤笑出声,眼睛眯成一条缝,反问道: “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要跟我打?就凭你?” 他觉得江尘这是在自寻死路,自己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打倒。 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想打啊,你能放过我吗?可看你这架势,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了。” 他心里其实并不想与牛老四为敌,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现在的情况已经由不得他了。 牛老四眼神一冷,严肃地说道:“我既然接下了这个任务,就必须把事情办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 他心中虽然对江尘有些敬佩,但为了完成任务,也只能狠下心来。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 “那不就得了,最后还不是要打,既然躲不过,那就来吧。” 牛老四却突然收起了匕首,双手一摊,说道: “其实你还有一条路可以选择,不用跟我打得你死我活。” 他心中还是有些不忍对江尘下手,想给江尘一个活命的机会。 江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说道: “哦?那你说说看。” 他心里好奇牛老四到底会给出什么样的选择,说不定这真的是自己的一条生路。 牛老四向前走了两步,说道:“你跟我回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他觉得只要把江尘带回去交给赵大强,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也不用再动手杀人。 江尘眉头一皱,反问道:“跟你回去?回去做什么?难道是去喝赵大强给我准备的断头酒?” 他心中对牛老四的话充满了怀疑,觉得这肯定是一个陷阱。 牛老四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回去见赵所长,只要你乖乖听话,说不定赵所长会放过你。” 他心里其实也没底,不知道赵大强会不会真的放过江尘,但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你打算带我回去给赵所长道歉?你觉得这可能吗?” 他心中对赵大强的为人十分清楚,就算自己回去道歉,赵大强也不会放过自己。 牛老四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只要你诚心诚意地向赵所长道歉,说不定他会大人有大量,饶你一命。” 他还在试图说服江尘,希望江尘能听从自己的建议。 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 那就对不起了 江尘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并不想去,就赵大强那性格,我回去必死无疑,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得罪过他的人,更何况是我。” 他心中对赵大强的狠辣手段记忆犹新,知道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牛老四皱着眉头,反驳道:“不可能,赵大强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不会这么做的。” 他心中一直对赵大强充满了感激和敬重,不愿意相信赵大强会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江尘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他不敢相信牛老四会说出这样的话,明明赵大强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小人,在牛老四口中却成了好人。 牛老四再次重复道:“赵大强是一个很好很有正义感的人,他不会轻易伤害别人的,你肯定是误会他了。”他 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仿佛赵大强真的是他口中所说的那样。 江尘无奈地笑了笑,说道:“看来你是被赵大强洗脑了,他要是好人,这世上就没有坏人了,算了,多说无益,我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他心中知道再怎么跟牛老四解释也没用,只能用实力来证明一切。 说罢,江尘摆开了战斗的架势,眼神紧紧地盯着牛老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牛老四也握紧了手中的匕首,警惕地看着江尘。 他心中其实并不想与江尘动手,觉得江尘只是个毛头小子,不是自己的对手。 但是既然答应了赵大强要杀江尘,自己就一定要完成任务,不管使用什么手段。 于是,牛老四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大声说道: “那就对不起了。” 随后,只见牛老四身形如鬼魅般快速冲向江尘,他脚步轻快却暗藏凌厉之势,手中的匕首在微弱光线的映照下,化作一道刺眼的寒光,带着破风之声,直取江尘咽喉这一要害部位,似要将江尘一击毙命。 这突然如雷霆般的攻势让江尘心中猛地一惊,他瞪大了双眼,没想到平日里看似普通的牛老四,身手竟如此敏捷,那反应速度更是快到了极点,如同猎豹捕食般迅猛。 牛老四嘴角上扬,嘴角那抹邪笑愈发明显,眼神中透露出嗜血的光芒,似乎已经看到了江尘被他手中的匕首贯穿喉咙,鲜血喷涌而出的场景,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然而,江尘毕竟不是一般人,他久经沙场,经历过的战斗数不胜数,面对这样的攻势自然是游刃有余。 只见江尘双脚用力一蹬地面,地面瞬间扬起一小片尘土,他的身子如同灵巧的燕子般往后退去,同时右手如闪电般飞速出拳,带着呼呼风声,直击牛老四持刀的手腕,试图打落他手中的匕首。 牛老四见状,心中大吃一惊,瞳孔瞬间放大,他没想到江尘竟然能够如此精准地看穿他的攻击路线,仿佛江尘的双眼能洞察他的一举一动。 但牛老四也是久经江湖之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冷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不屑与狠厉,身子立刻就有了反应。 牛老四左手迅速抬起,如同坚固的盾牌般挡住了江尘的攻击,同时右手猛地一抖,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化为一道流光,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刺向了江尘的腹部。 江尘见此,脸色一变,急忙扭动腰部,身体如同随风摇摆的柳枝般向右侧移动,那动作敏捷而迅速,险而又险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他心中暗自庆幸不已,额头不禁冒出一丝冷汗,没想到牛老四竟然能够将自己逼到如此窘迫的地步。 但此时他已经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深知牛老四的厉害,必须全力以赴面对牛老四的攻击。 于是,江尘右腿发力,如同弹簧般一个跨步向前,再次与牛老四缠斗在了一起,一时间,两人身影交错,拳脚相加,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此时,牛老四已经被激发出了熊熊战意,他双眼通红,满脸狰狞,想要尽快解决江尘。 所以出手极为狠辣,每一招每一式都直奔江尘的要害,招招致命,仿佛江尘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江尘,我就不相信你能一直躲下去。” 牛老四表情发狠,咬牙切齿地说道,手中匕首如影随形,如同跗骨之蛆般直奔江尘要害,带起一阵阵凌厉的风声。 江尘此时已经躲闪不及,只能正面迎敌,他右手握紧小刀,眼神坚定而冷静,硬憾牛老四的匕首。 匕首狠狠地击打在了江尘的小刀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又响亮的脆响,在空气中回荡。 牛老四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没想到江尘竟然用小刀挡下了自己的攻击,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慌乱。 但他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而是猛地抬起右脚,如同铁锤般直接踹向江尘的心口,这一脚极为迅猛,速度非常之快,带起一阵狂风,牛老四有自信能将江尘瞬间踢飞,让他失去战斗力。 然而,江尘也不是吃素的,面对牛老四的攻势也是毫不示弱,只见他右脚后撤半步,身体重心下移,同时身体一扭,如同灵活的泥鳅般巧妙地躲过了牛老四的这一招,随后迅速调整姿态,准备迎接牛老四的下一轮攻击。 江尘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目光如炬地望着不远处略显吃惊的牛老四,表情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神色认真且凝重,一字一顿地说道: “怪不得赵大强能找你来帮忙,原来你还真有点水平,倒是我小瞧你了。” 江尘虽然内心并不惧怕牛老四,然而对方方才那一轮攻势十分凌厉,招招致命,显然不是寻常之辈,他深知自己必须全力以赴才行,否则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牛老四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放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张狂又肆意。 他原本还觉得惹赵所长生气的会是多么难对付的厉害人物,没想到眼前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黄毛小子。 第一千三百章 必死无疑 虽然江尘方才展现出了些许实力,但是在牛老四看来,根本就不算什么,根本无法与自己相提并论。 “哼!江尘,你也不过如此嘛!如果你就这点水平,那么今天你面对我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必死无疑。” 牛老四满脸嘲讽地说道,眼中满是不屑与轻蔑,他心中甚至升腾起一丝希望,或许能趁着这个机会干掉江尘,那自己就完完全全地帮赵所长办完了事,接下来自己还能回到以前那种平静的普通生活。 “是吗?”江尘语气淡淡的,那平静的声音传入牛老四耳朵里。 牛老四失笑看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问道: “难道你还以为你有办法应对我的攻势不成?” 江尘微微一笑,神色从容淡定,他的确是没把牛老四当成威胁。 毕竟,他一路走来,面对过那么多的高手,其中不乏实力远超牛老四之人,又怎么会畏惧区区一个牛老四呢? 但是江尘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他倒要看看这个牛老四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 牛老四心中冷笑,江尘的表现在他看来实在是太狂妄了,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既然如此,那么自己也就不用留手了。 “江尘,受死吧。” 牛老四怒吼一声,如同发狂的猛兽一般,挥舞手中匕首朝着江尘迅猛地袭去,那匕首在空气中划过,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声。 江尘身子微微一偏,动作敏捷如兔,堪堪避过牛老四的攻击。 牛老四见自己一击未果,顿时大怒,手臂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朝着江尘的脖颈劈落下来。 牛老四的匕首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直接劈向了江尘的脖颈,若是这一刀被砍中,江尘必死无疑。 但江尘早就料到牛老四的攻势会如此凶猛,他眼神一凛,一脚迅猛扫出,重重地踢在牛老四的手腕上,将牛老四的匕首打飞出去。 然后,江尘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欺身上前,右膝盖如铁锤一般顶在牛老四的胸膛,然后迅速收回,紧接着一记手肘狠狠砸向牛老四的后背。 牛老四面色一变,只觉一股剧痛袭来,但很快就淡定下来,冷笑一声后退一步,稳稳站住,然后一个潇洒的转身,手中匕首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直指江尘的咽喉。 “呵呵,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左手瞬间握掌成爪,如鹰隼捕食般迅猛抓向牛老四的胳膊。 牛老四脸色瞬间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着实没想到江尘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犹如鬼魅一般。 他连忙用力抽回右手,同时身形猛地向旁边闪身躲避。 然而,牛老四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江尘的爪子如铁钳一般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锋利的指甲瞬间嵌入肉里,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淌,淋漓而下。 牛老四心中愤恨不已,咬牙切齿地暗骂自己,没想到自己一个大意之下,居然会着了江尘的道,导致自己受伤,颜面尽失。 “小子,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但是我刚刚连半分力气都没使出来,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否则,等待你的只有死亡,明白吗?” 牛老四阴测测地说道,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看穿。 江尘听了他的话,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张狂又肆意,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牛老四被笑得莫名其妙,眉头紧紧皱起,满脸疑惑地询问道: “小子你在笑什么?莫不是被吓傻了?”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轻蔑地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 “你刚才说的话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听天书一样,你以为你能击败我?简直是痴人说梦!” 牛老四面色瞬间阴沉下来,怒气冲冲地吼道: “小子,你敢看不起我?好!今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究竟是不是在开玩笑。” 说罢,牛老四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再次冲向江尘。 但是这一次,他明显动了真格,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上许多,一个转瞬便来到了江尘面前,右拳裹挟着呼呼风声,狠狠砸向了他的胸膛。 江尘反应极快,一个侧身,如灵动的游鱼般巧妙地躲开了这一击,同时左手成掌,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接拍在了牛老四的腋下。 牛老四脸色瞬间一变,感觉手臂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忍不住啊地大叫一声。 但是没等他反应过来,江尘一个膝撞,如铁锤般直接顶在了他的腹部。 “啊!小子,你敢伤我?” 牛老四惨叫一声,身体踉跄着后退,表情也变得扭曲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而下,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江尘伤得这么重。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挑衅,说道:“废话少说,咱们继续吧。” 江尘说完,身体骤然消失在原地,如鬼魅般眨眼功夫,再次来到了牛老四的面前。 “该死!” 牛老四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恶狠狠地挤出这两个字,双眼喷火般地喊道,在他眼中,眼前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打起架来完全不顾自身安危,招招都是拼命的架势。 可是即便被江尘逼到如此境地,牛老四依旧不甘心,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绝对不能输给这个家伙。 要是输了,以后自己该如何面对恩公赵所长?又如何在滨海立足? “小子,这是你逼我的。” 牛老四低喝一声,双目瞬间变得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整个人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般,发出一声怒吼,朝着江尘猛扑过去。 江尘神色淡然,眼神平静如水,面对牛老四这般猛烈的进攻,并没有选择与之硬碰硬,而是身形灵动地采取游斗的姿态。 只见他脚步轻盈,左闪右躲,动作灵敏得宛若鬼魅一般,牛老四的进攻每一次都如重拳打在棉花上,每一次都落空。 第一千三百零一章 三脚猫功夫 “妈的,这家伙是泥鳅做的吗?怎么跟条滑不溜秋的鱼似的?” 牛老四越战越急,额头上的汗珠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滴答滴答流淌而下,浸湿了衣衫。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遇到如此棘手的对手,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臭小子,别以为你有点儿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够在我面前嚣张,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你屁都不算,只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牛老四大声咆哮着,试图用言语来打击江尘的气势。 但是江尘却并没有任何慌乱,他非常清楚牛老四此时已经穷途末路了,这个家伙已经黔驴技穷,除了放狠话,再没有什么别的手段了。 所以江尘并不在意他的狠话,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嗤笑道:“牛老四,你难道就只会说几句狠话吗?” 江尘的嘲讽,如同一把利刃,彻底激怒了牛老四。 他恶狠狠地看着江尘,双眼中满是怨毒: “小子,之前我只是跟你玩玩的,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高手,我不会再隐瞒自己的实力,会让你知道后悔。” 这番言辞让江尘觉得有点好笑,他当场戏谑地问道: “这么说你刚刚是在跟我玩玩的了?” “没错!你以为自己有些小聪明,就能够跟我抗衡吗?你还差远了,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废物而已,我随手就能够捏死你。” 牛老四冷笑一声,他从来都不相信,一个毛头小子能够翻天,自己堂堂滨海杀人王,岂会输给他?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一脸不屑:“这样的话,我都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就你想让我好看,说句不好听的,你还不够格,因为很多人都曾对我这么说,但是在得知我的真正实力后,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 “哼哼,我不管你是谁,今天你都必须死在这里。” 牛老四狞笑着,眼神冰冷如霜,浑身散发出浓郁的煞气,仿佛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是嘛!” 江尘微微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看来这个牛老四还真是铁了心要杀了自己啊,那股子狠劲都快从眼神里溢出来了。 江尘其实本不想莫名其妙地招惹到一个不好对付的人,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要是牛老四执意要与自己交手,非要和自己血战到底,那他江尘也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定会让对方付出惨痛代价。 “我先把你揍趴下。” 江尘咧嘴一笑,眼眸之中闪烁着锋锐如刀的精光,紧绷的身躯陡然间爆射而出,好似一道凌厉的惊鸿,带着破风之声,直奔牛老四而去。 “这小子,为什么速度会这么快!” 牛老四心中如惊涛骇浪般震撼,他本以为自己突破了淬体九重,在这片地界足以横行无忌,却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家伙,实力远超乎他的预料。 虽说江尘只有淬体五重,但自己全力一击,居然没有占到丝毫便宜,此刻更是被逼得狼狈不堪。 牛老四不断后撤,脚步慌乱,眼神中满是不愿,他实在不愿意跟江尘硬拼,心里清楚硬拼对自己没好处。 但是江尘的攻势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根本没有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让牛老四心惊胆寒。 他已经打定主意,绝对不能够跟这个家伙硬碰硬,他怕自己扛不住对方这种狂暴的打法,到时候恐怕就要吃大亏了。 “这小子真是怪胎啊,这么强悍的防御,哪怕是我施展全力,估计也很难伤害到他。” 牛老四心中暗忖,眼神之中充满了担忧之色,额头上也不禁冒出细密的汗珠。 但这种感觉仅仅只是一瞬间,不管有多难,他都必须让江尘付出代价。 今日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拿下江尘,绝不能让他坏了自己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厉害!” 牛老四眼神一凛,犹如寒夜中的冷芒,顿时间一股澎湃汹涌的内劲,从他体内喷薄而出,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内劲搅动。 这一刻,他终于是认真起来了。 江尘也是神色严肃,全神贯注地对待,他知道,这个牛老四不是善茬,如果稍有疏忽的话,肯定会陷入被动的局面。 江尘深吸一口气,冷笑道:“牛老四,给赵大强卖命绝对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他这个人根本就是个混蛋,你这么替他卖命,值得吗?” “你懂个屁!” 牛老四骂了一句,旋即双腿猛地蹬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弹射而出,双拳挥舞间,拳影漫天飞舞,铺天盖地的拳风朝着江尘席卷而去。 这一刻,江尘所感受到的压迫性顿时增加了数倍,因为他已经察觉到,这个牛老四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好强的拳法呀!” 江尘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心中如惊涛骇浪般震撼。 怪不得牛老四能被称为滨海杀人王,果然有着自己压箱底的独特手段,这拳法刚猛凌厉又诡异多变,的确让人闻风丧胆,光是那股扑面而来的气势,就足以让寻常人胆寒。 “哈哈哈,怕了吧,小崽子,我早就已经说过了,跟我斗,你根本不可能赢我的,乖乖跪地求饶吧,兴许我还能够放你一马。” 牛老四阴恻恻地说道,眼神如利刃般犀利,拳芒裹挟着呼啸风声呼啸而出,似要将江尘彻底淹没。 “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未免有些太高估自己了吧,单论身体强度,你又能奈我何呢?哈哈哈!” 江尘狂妄大笑,眼神中满是不屑,拳掌翻飞如蝶,巧妙地将牛老四的攻击尽皆化解掉了。 一时间,两者势均力敌,牛老四被逼得不停后退,江尘却步步追击,气势如虹。 “哼,我刚刚不过故意卖了个破绽,而你上当了,你的攻势,已经完了。” 牛老四脸上布满得意的笑容,嘴角微翘,速度突然就加快了许多倍。 第一千三百零二章 卑鄙无耻 如鬼魅般在空气中一闪而过,令江尘瞳孔微缩,因为他竟然发现自己的视线之中已经失去了牛老四的踪迹。 “这是什么武学?” 江尘心生疑惑,眉头拧成了疙瘩,自己竟然没有办法捕捉到牛老四的痕迹,这才是最可怕的,就像在黑暗中与一个看不见的敌人战斗,完全找不到牛老四的位置。 “呵呵,这就是传承武学——百变鬼爪,专门用来杀你这种黄毛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牛老四的话音一落,顿时间一阵阴风拂过,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逼近江尘,一道虚幻的爪印,带着尖锐刺耳的摩擦声,响彻周围,似要将空气都撕裂。 江尘面色大变,赶忙侧身躲闪,心中暗惊这家伙实力不俗,竟然比他想象之中还要更加的强悍,连他都不敢轻易靠近。 不过江尘毕竟也是有备而来,这个时候他已经猜测到了牛老四的目标,这个家伙一定是想要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偷袭自己。 这是一种卑鄙无耻的伎俩,但是江尘却不得不防,牛老四实力极强,如果不小心应对的话,很可能就会遭受重创。 “嘭——”牛老四一击落空,脸色微微一沉,这一次江尘有了准备,他想要偷袭成功,基本上不太可能,而且江尘的脚步非常快,让他也是颇为头疼。 “你这个臭小子,倒还真是挺警惕的。” 牛老四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但是他的实力却并未有丝毫减弱,反而是越战越勇。 江尘步履蹒跚,不断躲闪,但是却始终无法摆脱牛老四的纠缠。 “该死的家伙,这个家伙简直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还真是有点麻烦。” 江尘暗骂一声,牛老四的实力毋庸置疑,而且他的速度也是非常之快,这种人的威胁,远远比一个普通的高手,要危险得多。 “我就算是耗死你,也得让你跪地求饶!” 牛老四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冷笑,笑声仿佛从冰窖中传出,带着刺骨的寒意。 江尘心中叫苦不迭,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衣衫,可现在却不得不咬着牙继续战斗下去。 这家伙的速度跟灵敏程度,简直超乎想象,让江尘在交锋中相当吃瘪,这样无休止地耗下去,自己迟早会被消磨得精疲力竭。 江尘心中思索片刻,大脑飞速运转,突然间脑海之中灵光一闪,犹如黑暗中亮起了一盏明灯,这个时候,他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方法。 “哈哈哈,牛老四,你不是很喜欢玩吗?这一次,咱们就换一种游戏,怎么样?” 江尘淡淡说道,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嗯?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牛老四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警惕,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正向他袭来。 “你不是想比速度吗?那我现在就好好的跟你比比速度,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望尘莫及!哈哈哈。” 江尘仰天长啸,笑声豪迈而张狂。 牛老四心中一颤,暗自嘀咕:“这家伙疯了吗?竟然敢挑衅我的速度?他是嫌自己活腻歪了嘛?” “小子,你是不是傻了,你的速度,能赶上我?我看你是在痴人说梦。” 牛老四冷笑着说道,脸上满是不屑。 但是很显然,江尘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这一次,牛老四不再等待,迅速转向,然而这一次,却没有了之前那般顺畅的感觉。 因为江尘的速度太快了,快得如同一道闪电,而且步步紧逼,完全封锁了牛老四所有的去路,让牛老四如同置身于一个无形的牢笼,无处可逃。 “我就不信我能在速度上弱于你!” 牛老四怒吼一声,双目圆睁,不断挥动手臂,试图抓住江尘的踪迹,但是却始终都摸不到江尘的衣襟。 每一次他都能够感觉到自己与江尘之间的距离,但总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追逐一个缥缈的幻影。 这个家伙的速度太恐怖了,而且步步为营,让他有些疲于奔命,体力也在快速消耗。 “我说过,你永远都追不上我的。” 江尘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一闪,一拳打出,拳风呼啸。 牛老四猝不及防,虽然拼尽全力抵挡住了江尘这一拳,但是仍旧是被打退了几米,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江尘的步伐极快,犹如鬼魅一般,而且速度奇快,让牛老四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反击,只能被动地防守。 “该死的家伙,你究竟施展了什么妖术!”牛老四怒喝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妖术?像你这种无能之辈,就只会把别人看作是妖术而已,既然你这么想看,那么我就让你开开眼界!” 江尘双目圆睁,怒目而视,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颤抖。 他身形如电,一记重拳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狠狠砸出,牛老四根本躲避不及,只觉眼前一黑,硬抗了江尘这一击。 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打飞而去,重重摔倒在了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你……怎么可能?” 牛老四挣扎着想要起身,浑身剧痛如针扎,他满心惊愕,江尘竟然伤到了自己。 在他的认知里,江尘的实力明明不如自己啊,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呢?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 “现在服了吗?我看你的速度也不过如此,看来我还是小觑了你啊。” 江尘双手抱胸,微微摇头,叹息一声,那模样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 牛老四眼神之中充满了惊骇,江尘的速度之快,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他纵横江湖多年,从来没有见识过如此恐怖的身法,即便是宗主级别的高手,也不可能给自己造成如此严重的压迫。 “你这个混蛋,我要你死!” 牛老四怒发冲冠,双眼布满血丝,双腿猛踏地面,地面瞬间出现两个深深的脚印。 第一千三百零三章 斩草除根 牛老四身影暴涨,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了江尘的背脊之后,带着满腔的恨意一掌拍下。 江尘脸色骤变,感受到背后那股凌厉的掌风,这个时候他的速度也是提升到了顶点,整个人如灵动的游鱼般一闪。 牛老四一巴掌落下,狠狠的拍在了地面之上,只听轰的一声,地面龟裂,尘土飞扬,可江尘却早已躲了过去。 牛老四气喘吁吁,额头之上汗水淋漓,看到江尘站在三丈之外,心中震撼不已,这家伙竟然能够躲过自己必杀一击。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牛老四脸色铁青,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这个家伙实在是太邪乎了,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我不告诉你,你能拿我怎样?” 江尘笑眯眯的说道,嘴角微微翘起,眼神之中满是不屑之色,那神情仿佛在说你奈我何。 “狂妄自大,那我就杀了你!” 牛老四恼羞成怒,浑身气势陡然一变,这一刻他的实力爆棚,因为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今日,我就斩草除根,杀了你!” 牛老四咬牙切齿,双脚用力一蹬,一跃而起,整个人宛若泰山压顶一般,速度比起刚才,又增加了几分,让江尘倍感压力。 “好快的速度!” 江尘心中凛然,暗自警惕,这个牛老四的实力,至少也是宗主级别,甚至可能更高,比起自己也丝毫不怵,想要跟他正面抗衡,难上加难。 “哼,我还真不信我弄不死你!” 牛老四冷漠的盯着江尘,一股肃杀之意,如实质般笼罩着江尘。 “江尘,速来受死!” “好大的口气!牛老四,你以为你是谁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你这么想弄死我,你也配?” 江尘嘴角上扬,满脸嗤笑地说道,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个时候必须要用言语狠狠刺激他,否则的话,以牛老四那股子狠劲,自己肯定吃亏,这是毫无悬念的事情。 只要言语刺激能够成功,牛老四就会方寸大乱,到那个时候自己的机会可就大得多了。 “你找死!”牛老四瞬间被点燃了怒火,额头青筋暴起,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 咆哮着冲向江尘,两个人的交锋,愈演愈烈。 江尘也是拼尽全力,他明白,此时唯有拼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如果被牛老四抓住机会的话,必定会死在他的手中。 江尘的眼睛之中精芒闪烁,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他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使出浑身解数,才行。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牛老四发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牛老四像头暴怒的野兽般咆哮着说道,手握匕首,带着凌厉的劲风一刀劈落。 江尘急忙侧身闪躲,但匕首还是擦着他的肩膀而过,肩膀瞬间鲜血喷涌而出。 “好疼!妈的,你这个混蛋,竟然敢偷袭我。” 江尘捂着受伤的肩膀,愤恨地说道,眼神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哼哼,这可怪不得我。”牛老四狞笑着说道,脸上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得意模样。 “今天我看你往哪儿跑。”牛老四再次发力,一刀横扫而出,江尘连忙向旁边躲闪,但是这一刀势如破竹,江尘躲避不及,再次被劈飞而出。 身体之上的伤痕更重了,鲜血汩汩地流,把衣衫都染红了一大片。 “妈的!真特么疼啊。” 江尘骂骂咧咧地说道,然而牛老四并未停歇,如影随形般步步紧逼,想要置其于死地。 江尘一边战斗一边观察,全神贯注地寻找着对方的漏洞,一旦被他近身,江尘立马选择遁走,绝对不给他半点反扑的余地。 而且他非常聪明,根据牛老四的招式,也是判断出了他的套路,随着时间推移,牛老四的速度越来越慢,江尘的速度反而加快。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牛老四暗自嘀咕着,心中满是疑惑,自己的速度明明已经快的令人发指,但是江尘似乎也不甘示弱,每次都能够轻松躲开。 “你的速度,不是挺快吗?怎么,这么快就后继乏力,不继续进攻了?” 江尘满脸冷嘲热讽,那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直刺牛老四的心窝,气得牛老四七窍冒烟,怒火攻心,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我宰了你!”牛老四怒喝一声,双脚猛一蹬地,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带起一阵狂风,气势汹汹地朝着江尘扑去。 江尘冷视着牛老四,眼神中满是不屑,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弧度,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说过,你的速度太慢了,你的攻击,对我没有威胁。” 江尘傲然而立,身姿挺拔如松,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用言语不断刺激牛老四,让他彻底方寸大乱。 “是嘛?那你试试看,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你就等着死吧!” 牛老四怒吼一声,声如炸雷,拳风呼啸,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一拳轰出,拳头仿佛能开山裂石。 江尘却不慌不忙,脚踩凌波微步,身形迅捷如电,如鬼魅般一闪,同时一掌拍出。 牛老四完全没有预料到,江尘竟然可以如此轻松地躲开自己的攻击,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诡异了,简直匪夷所思,让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我的追踪吗?痴心妄想!” 牛老四怒吼一声,再次发力,紧随其后,又一拳狠狠轰向江尘。 江尘脸色阴郁,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转守为攻,与牛老四再度激烈交锋。 这一次江尘一掌劈出,掌风凌厉,如同一把锋利的宝剑,直接将牛老四掀翻在地。 牛老四踉跄着退后数步,目眦欲裂,他的手臂被江尘的掌风划出了深深的口子,鲜血淋漓,虽然伤势不重,但是却也是触目惊心。 这个家伙的实力,竟然这么强悍? 牛老四心中暗自震惊。 “你到底是谁?” 牛老四冷冷的看着江尘,江尘的实力,远比自己想象之中更加可怕,让他心中充满了忌惮。 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不需要知道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我只想说,我江尘不是好欺负的,既然你选择找上门来,那就做好被我反杀的准备。” 江尘目光冰寒,冷酷无比,如同寒夜中的寒星。 他浑身散发出恐怖的气息,眼神犀利到了极致。 这种感觉,像是从尸山血海之中走过来的人。 而且,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你……” 牛老四脸色微变,但很快就恢复镇定。 毕竟,他也不是等闲之辈,自己可是滨海的杀人王,不知道多少人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就害怕的瑟瑟发抖。 “小子,别以为我怕你,今天,我非废掉你不可!” 牛老四咬牙切齿地说道。 “废物!” 江尘不屑地撇了撇嘴角,满脸鄙夷之色。 “什么?混蛋!你敢骂我!” 牛老四暴跳如雷,怒火冲天。 “你在我眼里,连垃圾都算不上,有本事动手啊,没胆量,还想跟我斗?” 江尘淡淡说道,语气平静,丝毫没把对方放在心上。 “妈的!你死定了,敢侮辱我,你会后悔的!” 牛老四彻底被激怒了,直接冲向江尘。 牛老四一掌拍出,带着强悍至极的力道,狠狠打向江尘的胸口。 “给我躺下吧!” 牛老四大笑一声,仿佛已经看见了江尘倒地哀嚎的画面。 可是—— 砰! 他的巴掌落空了,根本没能碰到江尘分毫。 “怎么回事?我的速度明明很快啊!” 牛老四瞳孔骤缩,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啪! 一记耳光,响亮无比。 只见,原本站在原地未曾挪步的江尘,此刻居然诡异地消失了。 紧接着,牛老四脸颊传来剧烈的疼痛。 江尘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牛老四的背后了。 “啊——” 惨叫声划破虚空,震荡八方。 牛老四整个人飞了起来,砸在外面的草坪之上。 “咳咳……” 牛老四捂住自己肿胀得老高的左侧脸颊,鲜血顺着指缝流淌出来,看上去十分凄惨。 “妈的,你敢偷袭!” 牛老四双眸猩红,愤怒滔天。 “偷袭?你太蠢了。” 江尘摇了摇头,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目光。 “你刚才的表演,实在让我提不起兴趣,所以,我决定用真实实力击败你。” 江尘淡淡道,完全不在乎对方的感受。 “哈哈哈……” 牛老四闻言,顿时间仰天大笑,仿佛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小子,吹牛逼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知道吗?” 牛老四阴沉着脸,眼神凌厉无匹,犹如毒蛇一般盯着江尘,恨不得立即撕碎了对方。 江尘耸肩,懒洋洋地说道:“我这个人,从来不吹牛逼,尤其是在敌人面前,因为,敌我的实力根本就不需要我吹。” “哼!你太狂妄了!” 牛老四怒斥道。 “我狂妄又怎样?” 江尘嗤之以鼻,“就凭你这种货色,还配成为我的对手吗?” “呵呵,小子,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一个人强大吗?告诉你,这个世界,有些人并不弱于你。” 牛老四狞笑一声。 “哦?是嘛?那你说来听听?” 江尘饶有兴致地问道。 “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对你出手?” 牛老四冷漠道。 “难不成,还跟我有深仇大恨?” 江尘轻蔑地瞥了一眼牛老四,“不就是因为你那可悲的自尊心在作祟,非要偿还赵大强可笑的恩情吗?” 噗—— 听到这句话,牛老四差点喷血了。 “你这家伙,我特么就是单纯的想揍你,仅此而已。” 牛老四怒吼道。 “你确定?” 江尘眯起眼睛。 “当然!我从不骗人!” 牛老四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仅要揍你,我还要当场杀了你,当然,在杀了你之前,我会撕烂你的嘴!” “你确定要杀我?” 江尘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的拳头,缓缓握紧,骨骼咯吱作响。 “我确定!” 牛老四重重点头。 他早就已经忍耐不住了。 “小子,你以为你很厉害吗?告诉你,我牛老四纵横滨海市几十年,还从来没有人敢挑衅我,你是第一个,所以,你必须死!” 牛老四怒喝一声。 随即,他猛然抬脚,朝着江尘的腹部踹去。 “死吧!” “不好意思,还从没有人能够打败我!” 江尘咧嘴一笑。 轰隆一声! 两者相撞。 牛老四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缩。 蹬蹬蹬…… 牛老四往后退了七八步,每一步踩踏在草地上,都会留下一个巨大的凹坑。 而江尘依旧纹丝不动,宛若泰山一般稳固,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晃动半下。 “这……” 牛老四傻眼了,内心更是翻涌起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 牛老四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他怎么可能会输呢? 江尘的身影再次消失了。 “不可能……” 牛老四大喊一声,转身就跑。 唰—— 突然间,一股凉风掠过。 “不好!” 牛老四暗呼糟糕。 他刚想停下来,却晚了一步,后腰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噗呲! 鲜血飙射,一颗肾脏被瞬间扯了出来。 “啊啊啊——” 牛老四惨叫不止,抱着肚子,疯狂嘶吼着。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他吓得魂飞魄散,脸庞扭曲。 “不要杀你?呵呵,你大老远的跑来杀我,现在却叫我不要杀你?” 江尘似笑非笑地说道。 “求求你,绕我一命,只要你饶我一条狗命,我保证永生永世不与你为敌。” 牛老四苦苦哀求,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冒汗。 “你以为你这番鬼话,我信吗?” 江尘嘴角勾勒一抹讥讽。 “你难道就非要杀了我,我告诉你,我也认识一些人,你要是杀了我,到最后一定会有更多的人来找你麻烦。”牛老四咬紧牙关。 “威胁我?你还不够格!” 江尘摇头冷笑。 旋即,他右腿猛然踢出。 嘭! 牛老四的右臂应声而断。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牛老四状若癫狂,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江尘毫不客气,拳拳到肉,将牛老四的手臂尽数折断。 噗通! 牛老四跪倒在地。 他的眼中,布满绝望和恐惧。 他知道,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第一千三百零五章 多少钱都可以 “我错了,我愿意做你的奴隶,求求你不要杀我。” “呵呵,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干什么去了?” 江尘冷哼一声。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肯定会忠心耿耿的。” 牛老四不住地磕头。 “我不需要奴隶。” 江尘面无表情道。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改邪归正,绝对不会再欺负别人。” 牛老四拼命祈求着。 “你们这帮垃圾,不值得同情。” 江尘摇了摇头。 他的眼眸,冰寒刺骨。 宛如毒蛇一般。 “你……你难道就真的非要赶尽杀绝吗?”牛老四绝望地说道,“我是真的后悔了,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抱歉,我对你没兴趣。” 江尘面无表情道。 “不!我愿意,我可以给你钱,只要你不杀我,多少钱都可以!” 牛老四歇斯底里地大喊,拼命求救。 一记重拳落下去。 牛老四浑身抽搐,眼睛翻白。 随即,他脖子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江尘看着他的尸体,冷淡的摇了摇头,无语的说道: “本来可以好好的活命,这是何必呢。” …… 赵大强正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待,他时不时地看向门口,双手背在身后,手指还不自觉地敲打着自己的手臂,嘴里小声嘟囔着: “怎么还没消息,这牛老四到底行不行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王队长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是一路急跑过来的。 赵大强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情况如何?” 王队长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大声说道:“所长,好消息啊!牛老四已经找到江尘了!” 赵大强一听,先是一愣,随即仰起头,发出一阵激动的大笑,那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张狂。 他一边笑一边拍着王队长的肩膀,说道:“哈哈哈,太好了!我就说牛老四出马,那江尘必死无疑!” 王队长也在一旁附和着,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说道: “是啊所长,牛老四那可是杀人王,手段狠辣,江尘肯定不是他的对手,马上我们就可以收到江尘的死讯了。” 赵大强笑完后,突然停住了笑声,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忧虑。 他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觉得不安,感觉哪里不对劲。” 王队长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问道: “所长,哪里不对劲啊?” 赵大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说道:“你想啊,那江尘之前展现出来的实力那么厉害,牛老四真是他的对手吗?别到时候……” 王队长听了,连忙摆了摆手,自信满满地说道: “所长,您就别担心了,牛老四可是滨海市的杀人王,这么多年,他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他的实力那可是有目共睹的,江尘再厉害,能比得上牛老四吗?” 赵大强听了王队长的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想了想,问道: “有没有查到江尘的底细?” 王队长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说道: “所长,这江尘的来历十分神秘,我查了很久,至今没有查到一点线索,他就像突然冒出来的一样,没有过去,也没有任何背景信息。” 赵大强听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说道: “这个江尘还真是神秘啊,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居然敢如此嚣张,还敢得罪我。” 王队长见赵大强脸色有些阴沉,连忙谄媚地说道: “所长,依我看,这江尘就是一个普通人,只不过可能是有些小手段罢了,正是因为他太普通了,所以很难查到详细信息。” 赵大强听了,冷哼一声,说道: “一个普通人怎么敢得罪我,毕竟我可是所长!他难道不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吗?” 王队长一时语塞,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许久之后,他才试探性地说道:“所长,您可能是多想了,牛老四肯定能把江尘解决掉的。” 赵大强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始终七上八下的,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王队长见赵大强如此担忧,连忙安慰道:“所长,您就别自己吓自己了,牛老四那么厉害,江尘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您就放宽心,等着好消息吧。” 赵大强听了,叹了口气,说道:“不行,我还是不放心。王队长,你带人去帮牛老四,一定要确保江尘被解决掉。” 王队长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犹豫,说道: “所长,这不好吧,我们是执法者,而牛老四是犯罪人员,我们和他搅在一起,万一被人发现了,那可就麻烦了。” 赵大强听了,脸色一沉,说道: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江尘一日不死,我一日提心吊胆,他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威胁到我的地位和安全,你必须带人去帮牛老四,出了事我担着!” 王队长见赵大强态度坚决,知道无法再劝阻,只好点了点头,说道: “所长,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愿意去找江尘。” 赵大强点了点头,说道:“你一定要认真查看,确定江尘已经死了,不能有任何疏忽,否则后患无穷。” 王队长说道:“所长,您放心,我一定会认真查看的。” 赵大强听了,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你去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别被有心人拍到,现在这个社会,到处都是摄像头,万一被人拍到我们和牛老四在一起,那可就说不清楚了,一定要小心行事。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都会有大麻烦。” 王队长说道:“所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对了,所长,那牛老四该怎么处理?” 赵大强想了想,说道:“等事情解决了,安排牛老四去外面躲躲。等风声过了,再让他回来。” 第一千三百零六章 很靠谱的 王队长连忙说道:“所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的,您交代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赵大强听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王队长,你还是很靠谱的,等这件事办好了,我一定好好奖励你。” 王队长听了,心中一喜,连忙说道:“谢谢所长,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说完,王队长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准备去召集人手,前往江尘所在的地方。 王队长带着几个平日里最为信任的心腹手下,匆匆换上了便装,脚步急促地走向停车场。 一行人神色匆匆,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们。 上了车后,王队长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 这时,坐在副驾驶的一个手下,脸上带着疑惑,小心翼翼地问道:“王队,咱们这是要去干啥啊?这么着急忙慌的。” 王队长眉头一皱,头也不回,冷冷地说道:“不该问的别问,做好你该做的事就行。” 那手下被王队长这么一怼,吓得赶紧闭上了嘴,身子坐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出。 车内顿时陷入了一阵沉默,气氛略显压抑。过了一会儿,王队长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便缓和了一下声音说道: “这件事办完,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手下们一听,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绪瞬间高涨起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后排的几个手下纷纷探出头来,满脸堆笑地说道: “谢谢王队,还是王队对我们好,以后我们就跟着王队您干了!” 王队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接着问道:“最后看见牛老四的地方在哪?” 一个手下赶忙回答道:“王队,就在这一块,之前有人汇报说在这附近看到过他。” 正说着,车子继续向前行驶,突然,坐在窗边的一个手下皱了皱鼻子,说道: “王队,我好像闻到血腥味了。” 王队长一愣,转过头问道:“哪来的血腥味?你可别乱说。” 那手下连忙说道:“王队,我对血腥味可敏感了,我敢肯定,这附近绝对有人死了。” 王队长心中一紧,暗叫不好,说道:“下车看看。” 众人纷纷下车,此时天色已经很暗了,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王队长皱着眉头,大声喊道:“拿手电筒来!” 手下们面面相觑,开始在身上和车里翻找起来。 找了好一会儿,一个手下哭丧着脸说道:“王队,没找到手电筒啊。” 王队长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一巴掌扇在那手下的脑袋上,怒吼道: “你为什么不带手电筒?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忘?” 那手下捂着脑袋,委屈地说道:“王队,您也没说来干什么啊,我就没想着带。” 王队长气得直骂骂咧咧:“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这点事都办不好。” 那手下低着头,不敢吭声。 过了一会儿,王队长不耐烦地说道:“赶紧去附近找个超市买一个,别磨磨蹭蹭的。” 那手下如获大赦,连忙说道:“王队,我这就去,您稍等。” 说完,便一溜烟地跑了。 不多时,那手下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手电筒。 他眼巴巴地看着王队长,小心翼翼地问道:“王队,这个……能报销不?” 王队长一听,又火了,骂骂咧咧道:“那么小气干什么?这点钱还跟我计较。” 那手下苦着脸说道:“王队,您也知道,我的收入微薄,每个月就那么点钱,还要养家糊口呢。” 王队长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奈地说道: “行了行了,干完今天的任务,好处少不了你的,到时候给你报销双倍。” 那手下一听,顿时喜上眉梢,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连忙说道: “谢谢王队,以后我就一直跟着您混了,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其他人一听,也纷纷表态,一个手下说道: “王队,您可是所长面前的大红人,跟着您肯定有肉吃。” 另一个手下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以后我们就死心塌地跟着王队您了。” 王队长听着这些马屁话,心满意足地笑了笑,说道: “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赶紧搜寻,看看能不能找到牛老四和江尘的踪迹。” 手下们得令后,立刻分散开来,开始仔细搜寻。 这时,一个比较胆小的手下,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王队,这里人迹罕至,阴森森的,不会有凶杀案吧?” 王队长转过头,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身为执法者,还怕这个?真是没出息。” 那手下低着头,小声说道:“王队,我以前没经历过这种事,心里有点紧张。” 王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怕,有我在呢,赶紧找,别磨蹭。” 那手下点了点头,强打起精神,继续搜寻起来。 就在众人分散开来,各自在黑暗中摸索搜寻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一个手下发出一声惊呼: “王队!有发现,您快过来看看!” 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兴奋,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王队长心中一紧,赶忙加快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手下们听到动静,也都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朝着这边聚拢过来。 王队长气喘吁吁地赶到,只见一个手下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束打在地面上。 借着那微弱的光,王队长看到地面上有一滩暗红色的血迹,那颜色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王队长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他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那滩血迹,声音低沉地问道: “这是谁的血?” 手下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茫然的神色。 其中一个手下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说道:“王队,我们也不知道啊,刚发现这滩血,还没来得及找呢。” 王队长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第一千三百零七章 惊人的发现 他大声招呼道: “都别愣着了,大家都过来!沿着这血迹往上找,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众人一听,立刻行动起来,纷纷围拢过来,顺着血迹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朝着前方走去。 一路上,血迹时断时续,就像一条隐藏在黑暗中的诡异线索,引领着众人不断深入这片未知的区域。 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那味道仿佛有生命一般,钻进每个人的鼻腔,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时,一个手下用力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王队,这血腥味越来越浓了,感觉就像在咱们身边一样。” 王队长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他咧开嘴,嘿嘿笑道: “好啊,这江尘肯定已经死了!咱们这次的任务算是完成一大半了。” 其他手下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疑惑的神色,其中一个比较年轻的手下忍不住问道: “王队,这江尘是什么人啊?怎么他的死这么重要?” 王队长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起来,他瞪了那个手下一眼,冷冷地说道: “不该问的别问!你们只要知道,这是所长吩咐我们办的事,办好了,以后在所里的好日子长着呢!” 众人一听,立刻闭上了嘴,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兴奋和期待。 这时,另一个手下试探着问道:“王队,那要是办好了,您能不能在所长面前帮我们美言几句,让我们也能有点提携的机会啊?” 王队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拍了拍那个手下的肩膀,说道: “放心吧,只要让所长高兴了,其他事不都是一句话的事?到时候,你们一个个都有机会往上爬!” 众人一听,顿时兴高采烈起来,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情,脚步也变得更加轻快。 就在众人沉浸在即将升职加薪的喜悦中时,突然,前方又传来一声惊呼:“王队!有发现!” 声音带着几分惊恐和慌乱。 王队长心中一紧,赶忙加快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手下们也纷纷跟在后面,心中充满了紧张和好奇。 当王队长赶到现场时,只见一个手下正站在一具尸体旁边,手中的手电筒光束打在尸体上,将那惨烈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每一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让人忍不住作呕。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仿佛是死神的低语。 王队长看着那具尸体,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总觉得这尸体看起来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时,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王队,这就是江尘吗?” 王队长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说道:“看着不像,不过这尸体有点眼熟,你们谁去帮忙翻个面,让我看清楚点。” 一个手下听到吩咐,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抓住尸体的肩膀,用力一翻。随着尸体的翻转,一张苍白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怎么像牛老四!” 声音带着几分惊恐和难以置信,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王队长听到这话,心中一沉,他大声喊道: “都让开,让我来看看!” 众人纷纷后退,给王队长让出一条路。王队长缓缓走到尸体旁边,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那张脸。 当他的目光落在尸体的面部特征上时,整个人当场傻眼,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发出一声惊呼:“怎么是他!” 手下们被王队长的反应吓了一跳,纷纷围拢过来,焦急地问道:“王队,怎么了?这是谁啊?”王 队长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地说道:“糟了,牛老四死了!” 手下们听到这话,都莫名其妙地看着王队长,不明白为什么牛老四的死会让王队长如此惊慌失措。 王队长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他急忙吩咐道: “别问了,赶紧回去!这件事不能声张,咱们得回去商量对策。” 众人一听,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纷纷点头称是。 大家匆忙回到车上,王队长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所里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在所里,赵大强正悠闲地坐在办公室里看电影。 他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沉浸在电影的情节中。 突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一下撞开,赵大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猛地站起身来,破口大骂道: “哪个不长眼的,敢撞老子的门!” 就在这时,王队长带着哭腔冲了进来,他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慌乱,大声喊道: “不好了,所长!出大事了!” 赵大强看到王队长这副模样,心中一紧,赶忙问道:“怎么了?慢慢说,别慌!” 王队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结结巴巴地将发现牛老四尸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赵大强听完,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赵大强瞪大了眼睛,怒目圆睁,破口大骂道: “你说什么?牛老四死了!他到底是怎么死的?给我说清楚!” 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办公室里回荡,震得窗玻璃都微微颤抖。 王队长带着哭腔,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声音颤抖着说: “所长,我……我猜可能是江尘弄死的。我们顺着血迹找过去,就发现了牛老四的尸体,那场面太惨了……” 赵大强听到这话,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屁股重重地坐了回去,嘴里喃喃道: “江尘……江尘……” 王队长看着赵大强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慌得不行。 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找我索命 王队长焦急地问道: “所长,现在可怎么办啊?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应对?” 赵大强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颤声说道: “江尘肯定会回来找我索命的,连牛老四都不是他的对手,我该怎么办?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王队长见赵大强如此绝望,赶忙安慰道:“应该不会吧,所长,毕竟您是所长,他江尘就算再厉害,也得掂量掂量您的身份。” 赵大强听到这话,突然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再次破口大骂: “你懂个屁!江尘根本不在乎什么所长不所长的,他就是个疯子,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 王队长被骂得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地说: “那……那我们该怎么对付江尘啊?所长,您可得想个办法。” 赵大强眼神中满是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 “必须要想个办法,你快给我出主意,别在这傻站着!” 王队长苦着一张脸,愁眉苦脸地说:“所长,我哪还有什么主意啊,您平时点子多,您快想想办法。” 赵大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指着王队长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我养你有什么用!” 王队长被骂得满脸通红,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但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他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所长,您别生气,我这就想主意。” 过了一会儿,王队长突然眼睛一亮,惊喜地说:“有办法了,所长!” 赵大强原本绝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急忙问道: “你有什么办法了?快说!” 王队长咽了咽口水,说道:“所长,牛老四不是死了吗?” 赵大强一听,怒不可遏,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王队长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王队长捂着脸,委屈地问道:“所长,您为什么打我啊?我做错什么了?” 赵大强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我难道不知道牛老四死了吗?你在这跟我提这个有什么用,你是故意气我吗?” 王队长眼泪汪汪地看着赵大强,带着哭腔说: “所长,我只是想到了一个跟这件事有关的好办法,您先别生气。” 赵大强不耐烦地吼道:“有屁赶紧放,别在这磨磨唧唧的!” 王队长深吸一口气,得意洋洋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说道: “所长,您忘了我们是执法者吗?我们可以利用牛老四的死大做文章。” 赵大强皱着眉头,追问道:“你是什么意思?别跟我打哑谜,说清楚点!” 王队长得意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们可以把牛老四的死当成凶杀案来处理,所长,您想啊,江尘一直是我们要对付的人,现在牛老四死了,我们就可以把罪名安在他头上。” 赵大强突然站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惊喜地问: “你是说我们可以把牛老四的死当成凶杀案,然后通缉江尘?” 王队长连忙点头,说道:“没错,所长,我们可以立刻在全市通缉江尘,让他无处可逃。” 赵所长听了,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绳之以法的画面。 他兴奋地说:“对,如此一来江尘必死无疑,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王队长也跟着附和道:“所长英明,我们还可以向市局申请支援,到时候十个江尘也跑不了。” 赵所长听了这话,突然收住了笑声,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不。” 王队长一脸疑惑地看着赵大强,问道:“所长,您怎么了?为什么说不啊?向市局申请支援不是更好吗?” 赵大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冷冷地说:“光这样还不够,我要让江尘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我还要继续上报,一直报到省厅,让省厅也重视起来,将江尘彻底摁死在滨海,让他永无出头之日。” 王队长听了,连忙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所长聪明,还是您想得周全,这样一来,江尘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难逃一死。” 赵大强得意地笑了笑,坐回椅子上,眼神中充满了对江尘的仇恨和即将把他除掉的期待。 赵大强猛地一拍桌子,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狠厉,大声吩咐道: “立刻发出一级警报,让所有执法者都动起来,一起去抓江尘!这次绝不能让他再跑了!” 王队长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他连忙说道: “所长放心,我这就去发布警情,直接通缉江尘,让他在滨海市无处遁形!” 赵大强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我看好你,这次一定要把江尘给我揪出来!” 王队长见赵大强满意,连忙谦逊道:“都是所长教得好,我才能想到这样的办法。” 赵大强听了,哈哈一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张狂与自信,他拍了拍王队长的肩膀,说道: “好样的,不过这次我要亲自出马,亲眼看着江尘落网。” 王队长一听,连忙摆手道:“所长,这种小事哪用得着您亲自出马,有我们在,保证完成任务!” 赵大强却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不容置疑,他说道:“不,我一定要亲眼看着江尘被抓,牛老四都死在了他手里,这个人太危险了,我不去盯着,我能安心吗?你懂什么,这次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王队长见赵大强态度坚决,只好点头表示明白,说道:“所长,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您亲眼看到江尘落网。” 半个小时后,滨海市的街头巷尾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一辆辆呼啸的警车冲入城区,车上的执法者们神色紧张,眼神中透露出警惕。 他们按照王队长的部署,迅速分散到各个角落,开始了一场大规模的搜捕行动。 街头巷尾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议论纷纷。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不起眼的人 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与此同时,画面一转,江尘已经返回了医馆的阁楼。 他一身风尘,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孙坤见状,连忙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江先生,怎么样?有没有摸清长江会的情况?” 江尘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唉,没能摸清,长江会藏得太深了,我找了半天,只发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线索。” 孙坤闻言,鼻子突然耸动了几下,他惊声问道:“江先生,您受伤了?” 江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几处擦伤和淤青,苦笑了一下说道:“嗯,跟别人打了一架,不过对手已经死了。” 孙坤一听,松了口气,又问道:“是不是长江会的人?” 江尘再次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人,不过身手还不错,费了我一番功夫。” 就在这时,电视机里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 画面中,赵大强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一脸严肃地宣布通缉江尘,并号召市民提供线索。 孙坤看着电视,傻眼了,他转头问江尘:“江先生,您怎么被通缉了?” 江尘一听,顿时破口大骂:“那个姓赵的无耻至极,竟然敢诬陷我!” 孙坤一脸茫然,又问道:“怎么回事?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江尘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我得罪了一个所长,就是电视上那个赵大强,他非要弄死我不可。” 孙坤一听,顿时大怒,他骂道:“岂有此理!这个赵大强太过分了!江先生,您放心,我替您除掉他!” 江尘闻言,无语地看了孙坤一眼,说道:“孙坤,你好好养伤吧,别添乱了。” 孙坤却一脸坚定地说道:“江先生,我不能坐视您遇到麻烦而不管。” 江尘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最大的麻烦是长江会,一个所长还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你先把伤养好,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 孙坤见江尘态度坚决,只好点了点头,同意先养伤。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么等着吧?” 江尘反问:“什么怎么办?你担心什么?” 孙坤想了想,说道:“医生要是看到新闻,说不定会报警,到时候我们会有麻烦的。” 江尘听到孙坤的话,先是一愣,随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无奈的笑意: “不至于吧,哪有那么巧,医生看到新闻就报警。” 他心里想着,这孙坤有时候就是太小心谨慎了,不过这份谨慎在如今这复杂的局势下,倒也算是一种优点。 孙坤却一脸严肃,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他用力地摇了摇头,说道: “江先生,这可不能拿自己的安全去赌别人的性格啊,万一医生看到新闻,觉得我们是什么危险分子,直接报警,那我们就陷入被动了,现在咱们本来就麻烦缠身,可不能再添这些不必要的乱子。” 江尘听着孙坤的话,仔细琢磨了一番,觉得确实挺有道理。 他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嗯,你说得对,那咱们换个地方住,不过这滨海城这么大,咱们得找个合适的地方,既要安全,又方便咱们行动。”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便出门找住的地方。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滨海城的街道上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两人沿着街道走了一阵,来到了一家酒店前。 孙坤抬头看了看酒店的招牌,又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江先生,这家酒店不错啊,看起来挺安静的,而且位置也比较偏僻,应该不容易被人发现。” 江尘却皱了皱眉头,神色凝重地说: “现在你的身份被长江会列上必杀名单,咱们一定要小心行事,这家酒店虽然偏僻,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咱们进去看看情况再说。” 孙坤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迈步朝着酒店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保安伸手拦住了。 孙坤停下脚步,看着保安,说道:“我们来住宿的。” 保安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他皱着眉头问道: “你们从哪来的?” 江尘听到保安的问话,心里有些不悦,他觉得这保安管得太宽了,便冷冷地回应道: “这跟你没关系吧。” 保安却不依不饶,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严肃地说: “这几天滨海不太平,我看你们就不像好人,还不快老实交代你们从哪来的?” 孙坤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他瞪大了眼睛,大声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怎么就不像好人了?” 保安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让你们说你们从哪来的这么困难吗?不说清楚,就别想进去。” 孙坤气得满脸通红,他愤怒地指着保安,说道:“这跟你没有一点关系,我凭什么告诉你。” 保安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说:“不告诉我就不放你进去,我看你们能怎么办。” 江尘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他向前走了一步,直视着保安的眼睛,问道:“你有什么权利不准客人住店?我们可是正常来住宿的。” 保安却依旧得意洋洋,他扬起下巴,说道:“我还真有权利这么干,我身为保安,就应该为酒店的安全负责,你们来历不明,万一是什么危险分子,出了事谁负责?” 孙坤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大声吼道: “你拿着鸡毛当令箭,不过是个小小的保安,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滚远一些,别挡我们的路。” 保安听到孙坤的话,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瞪大了眼睛,大声问道: “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孙坤毫不畏惧,再次大声说道: “我说你拿着鸡毛当令箭,别以为你能拦住我们。” 保安气得暴跳如雷,他破口大骂道: “你们赶紧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们。” 第一千三百一十章 更大的麻烦 孙坤双手握拳,向前迈了一步,说道: “我不滚你能咋滴,今天我还就住定这里了。” 江尘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孙坤的胳膊,劝阻道: “孙坤,别惹事,咱们现在麻烦够多了,别因为这点小事再惹出更大的麻烦。” 孙坤气呼呼地甩开江尘的手,说道: “江先生,这个狗腿子欺人太甚了,我们好好来住宿,他却百般刁难。” 保安听到孙坤的话,大声问道:“你说谁是狗腿子?” 孙坤冷笑一声,看了看周围,说道:“这里还有外人吗?当然说的就是你。” 或许是说话过力,情绪过于激动,孙坤突然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江尘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孙坤,焦急地说道: “孙坤,你别生气,你的伤还没好,先冷静一下,咱们再想办法。” 保安看到孙坤咳嗽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嗤笑,他轻蔑地说: “哼,原来是个病秧子,还敢在我面前耍横。” 江尘听到保安的话,心中十分愤怒,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没有发作。 他扶着孙坤,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心想这住个店怎么就这么难呢。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和保安起冲突的时候,得赶紧想个办法解决住宿的问题。 于是,他扶着孙坤转身离开,准备再找一家酒店。 可孙坤怎么会愿意吃这个哑巴亏。 孙坤听到保安那满是嘲讽的话语,双眼瞬间瞪得如铜铃一般,怒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他大声质问道: “你骂谁是病秧子?” 保安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眼神中满是不屑,嘲笑道: “你难道不是病秧子吗?瞧瞧你这副模样,脸色苍白得像鬼一样,身体还抖个不停,像你这样的,哪来的胆子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孙坤气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是不是想死?”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愤怒。 保安却丝毫不在意,依旧讥讽道:“凭你还不够格说这话,就你这病恹恹的样子,还想跟我动手,简直是自不量力。” 孙坤怒目圆睁,大声吼道:“我今天一定要教训你,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保安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你怕是上来送死的,你要是皮痒我可以帮你,不过等会儿可别哭着求饶。” 孙坤怒声表示:“我今天一定要狠狠抽你巴掌,让你这张嘴再也说不出这么难听的话。” 江尘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孙坤的胳膊,劝道: “孙坤,消消气,咱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别跟这种小人一般见识。” 孙坤却依旧怒不可遏,说道:“江先生,这保安实在是欺人太甚,他三番五次地羞辱我们,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保安听到孙坤的话,更加得意了,双手叉腰,大声说道: “我就是欺负你们怎么了,有本事你们来打我呀。” 嚣张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江尘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说道: “你有完没完,我们只是来住个店,你何必如此刁难。” 保安却毫不退缩,挑衅道:“我就没完了怎么滴吧,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们就动手啊。” 孙坤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大声说道:“好,那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着就要冲上去和保安干架。 江尘连忙拦住他,说道:“孙坤,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冲动,要是为了这个保安让伤势加重,那就太不值得了。” 孙坤却倔强地说道:“哪怕是伤没好,我也一定能让他知道祸从口出是什么意思,江先生,你别拦着我,今天我一定要出了这口恶气。” 江尘耐心地劝说道:“孙坤,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为了一时之快让伤势加重,真的不值得,我们还有长江会这个大麻烦要解决,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正事。” 孙坤却依旧不依不饶,说道:“哪有什么值得不值得,今天自己不消气心里不舒坦。这口气憋在心里,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保安看到他们两人争执不下,更加得意了,嘲笑他们道: “你们商量半天商量出结果了吗?不会是怕了吧?” 孙坤一步踏出,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的杀意,冷笑问道: “你敢跟我打一架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保安却讥讽道:“跟你这个病秧子打我怕打死你,到时候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孙坤大怒,大声吼道:“你就说敢还是不敢,别在这磨磨唧唧的。” 保安冷笑一声,说道:“有何不敢,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病秧子能有多大的本事。” 江尘再次拦住孙坤,说道:“孙坤,你别冲动,由自己来出手,你身上还有伤,不能冒险。” 孙坤却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道: “不行,江先生,你已经为我们做了很多了,不能再麻烦你,今天我一定要亲自教训这个保安。” 江尘拍了拍孙坤的肩膀,说道:“没关系,一条臭鱼烂虾而已,挥手间就对付了,你就站在旁边看着,别让他的脏手碰到你。” 保安听到江尘的话,怒声问道: “你说谁是臭鱼烂虾?”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 “我就说你了,你有意见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根本不把保安放在眼里。 保安气得暴跳如雷,大声吼道:“我看你是想死,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着,便做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江尘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嘲讽,说道: “我就是想死,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你可别到时候连我都打不过,那就太丢人了。” 保安上下打量着江尘,看到他身材并不高大,而且看起来比较瘦弱。 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 哭爹喊娘 保安心中顿时有了底气,说道: “就你这细胳膊短腿的人,我一只手就能解决,你就等着乖乖求饶吧。”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你确定你有这个实力?别到时候被打得哭爹喊娘。” 说着,他向前走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 保安被江尘的气势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说道:“少在这装腔作势,有本事就动手吧。” 江尘听到保安那嚣张的话语,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眼神中满是不屑,轻飘飘地问道: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吗?” 他的语气,仿佛保安只是一个急于表演的小丑,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保安听到这话,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毛,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双手握拳,关节发出咯咯的声响,大声吼道: “不早点将你们教训一顿,我心里难安。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今天必须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江尘却依旧站在原地,神色淡然,保安的威胁不过是微风拂面,他微微扬起下巴,轻蔑地说道: “就凭你就想教训我,还不够格。” 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保安的心头。 保安听到江尘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仰天大笑起来。 笑完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得意地说道: “我可是散打的高手,在散打界那也是小有名气的,你们今天碰到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江尘听到保安自称散打高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挑了挑眉,说道: “学过散打让你这么有自信吗?” 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质疑保安的实力。 保安听到江尘的话,以为他被自己的名头吓住了,更加得意起来,他双手叉腰,大声说道: “没错,就是因为我学过散打,所以打你这样的人轻轻松松,你今天就等着被我打得满地找牙吧。” 江尘看着保安那嚣张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无知。” 保安听到江尘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大声问道: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散打高手的身份吗?” 江尘看着保安那愤怒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他缓缓说道: “学过散打算什么,不过就是比一般人厉害一点而已,在真正的武术面前,散打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保安听到江尘的话,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他说道: “你根本不懂散打,也不懂真正练过的人面对你这种小子就是降维打击。我散打的技巧和力量,是你这种门外汉永远无法理解的。” 江尘看着保安那自以为是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真正不懂的人是你,只有你这种门外汉才会觉得散打厉害,在浩瀚的武术世界里,散打只是其中小小的一支,还有很多更厉害的武术等着你去发现。” 保安听到江尘的话,皱了皱眉头,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他说道: “听你的意思你也练过了?你练过什么?莫非是跆拳道?那可是棒子国的武术,在我们这里可不太流行。” 江尘听到保安提到跆拳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说道: “跆拳道也上得了台面?不过是一种花拳绣腿的功夫罢了,虽然有一定的观赏性,但在实战中却不堪一击。” 保安听到江尘的话,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毛,他大声吼道: “你懂什么,棒子国的跆拳道是世界第一武术,它的踢技和腿法都非常厉害,很多高手都败在了跆拳道的手下,你今天居然敢看不起跆拳道,简直就是无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不满,仿佛江尘侮辱了他心中的信仰。 江尘听到保安的话,冷淡地笑了笑,说道: “抱歉我还真看不上,所谓的世界第一武术,不过是棒子国自吹自擂罢了,在我们大夏,有很多武术都比跆拳道厉害得多。”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大夏武术的自豪和自信,大夏武术是世界上最璀璨的明珠。 保安听到江尘的话,皱了皱眉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他说道: “那你练的是泰拳?泰拳可是非常刚猛的武术,它的肘击和膝撞都非常厉害,很多高手都忌惮三分,你是不是练过泰拳,所以才这么有自信?”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期待,希望江尘能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江尘听到保安猜测自己练的是泰拳,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你为什么会这么猜测?泰拳虽然刚猛,但也只是小孩子打架用的招数罢了,它过于注重力量和攻击,而忽略了防御和技巧,在真正的武术高手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泰拳的不屑,泰拳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华而不实的花架子。 保安听到江尘的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他说道: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应该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荒谬的话来,泰拳那么厉害的武术,在你嘴里居然成了小孩子打架用的招数,你简直就是疯子。” 江尘听到保安的话,并没有生气,他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 “何出此言?我只是说出了泰拳的缺点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 保安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他说道: “那么多厉害的武术,你居然都没练过,怎么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练家子,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你到底练的是什么武术,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他 江尘看着保安那愤怒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我们大夏自己的武术难道就不叫武术吗?我们大夏有着五千年的文化历史,武术更是源远流长,博大精深,有很多武术都比那些所谓的国外武术厉害得多。” 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 简直是笑话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大夏武术的热爱和自豪,大夏武术是他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保安听到江尘的话,噗嗤笑出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他说道: “你该不会练的是我们大夏的武术吧?大夏的武术早就过时了,现在谁还练那些老古董,你今天居然敢说大夏的武术厉害,简直就是笑话。”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大夏武术的轻蔑,仿佛大夏武术只是一堆没用的老古董。 江尘听到保安的话,并没有生气,他微微扬起下巴,冷冷地说道: “我们大夏的武术可从来不会过时,虽然现在很多人对它有些误解,但它仍然有着不可取代的地位,它的博大精深足以让任何人汗颜。” 保安听到江尘的话,噗嗤笑出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说道: “说得好听,我就不信你练的是那些没用的武术,就凭你这种细胳膊短腿的人,能有多大的本事。” 江尘轻轻挑了挑眉,问道:“你的意思是想试试我的实力?” 保安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说道:“大夏武术都是花拳绣腿,让我试试你的水平又如何?最多三个回合,我就能将你打趴下,让你知道散打的厉害。” 江尘看到保安那嚣张的模样,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无知。” 保安听到江尘的话,皱了皱眉头,大声问道: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看你就是怕了,怕我教训你,怎么不敢跟我动手,你是怕被我打死吧?”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屑,他微微扬起下巴,问道: “你觉得我像是怕死的人吗?” 保安轻蔑地笑了笑,说道: “你这样的人当然不会怕死,但你会怕丢人,大夏武术都是些华而不实的花架子,根本没有多少杀伤力,所以你才会怕。”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大夏武术的不屑。 江尘听到保安的话,并没有生气,他缓缓说道: “大夏武术可从来不是花架子,在真正的武者面前,散打也不过是一坨屎。” 保安听到江尘的话,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他大声说道: “你居然敢侮辱我的散打,今天我一定要狠狠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江尘却依旧站在原地,神色淡然,保安的威胁不过是微风拂面,他微微扬起下巴,轻飘飘地问道: “就凭你想教训我还不够格。”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根本不把保安放在眼里。 保安听到江尘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仰天大笑起来。 笑完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得意地说道: “我可是散打的高手,在散打界那也是小有名气的,你今天碰到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江尘听到保安自称散打高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他说道: “学过散打让你这么有自信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对保安实力的质疑。 保安听到江尘的话,以为他被自己的名头吓住了,更加得意起来,他双手叉腰,大声吼道: “没错,就是因为我学过散打,所以打你这样的人轻轻松松,你今天就等着被我打得满地找牙吧。” 他的脸上洋溢着一丝傲娇之色,似乎胜券在握,他对散打充满了信心。 江尘看到保安这幅嚣张跋扈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今天就替大夏的武术清理门户。” 江尘看到他眼中的鄙视,心中升腾起一股无名火,他决定要让保安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大夏武术。 保安听到江尘那掷地有声、带着几分傲然的话语,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一般,仰起头放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现场回荡: “你要替大夏武术清理门户?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就凭你?别做梦了!” 他的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上上下下打量了江尘一番,心中认定江尘不过是虚张声势、吹牛皮罢了。 他对自己的身体素质向来极为自信,平日里在健美俱乐部里刻苦训练,那结实的肌肉如同钢铁般硬朗,就连俱乐部的教练都时常夸赞他体型壮硕结实,爆发力更是惊人,也正因如此,他才得以在这酒店谋得保安这份差事。 “别废话了,你出手吧,免得待会儿说我欺负你。” 江尘面色冷漠,眼神平静如水,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冷冷地说道。 “哼,不知天高地厚,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保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中闪过一丝凶狠,说完之后,双腿微微分开,身体微微下蹲,双手握拳摆开了战斗姿势,准备向江尘发动进攻。 然而,江尘并没有给他率先发难的机会,只见江尘脚步轻盈得如同飘落的树叶,身形迅速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保安,眨眼间便到了近前。 然后猛地伸出右掌,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猛然拍向保安的胸膛。 这一幕,让保安当场冷笑出来,他只觉得江尘这看似迅猛的攻击,在触及自己身体的瞬间,力量竟是极弱,这种程度的攻击在他看来简直不值一提,如同挠痒痒一般。 他立马挥舞着粗壮的双臂,如同两扇坚固的大门,稳稳地挡住了江尘的进攻。 “砰!” 就在双臂相交的瞬间,江尘突然变掌为拳,一记重拳如出膛的炮弹般砸在保安的手腕处。 保安只觉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倒退两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这就是大夏武术的功夫吗?太烂了,太垃圾了!”保安稳住身形后,甩了甩手腕,满脸不屑地说道。 江尘听到保安的话,冷哼一声,眼神中寒光一闪,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如同鬼魅一般。 再次出现时,他已经来到了保安的身边,他的右手迅速握成拳状。 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 好好玩玩 带着一股破风之声,朝着保安狠狠轰去。 “雕虫小技!” 保安轻蔑地一笑,身体灵活地一转,如同敏捷的猎豹,轻松地躲过了江尘的重拳,然后反手一肘朝着江尘的胸口撞去,那肘部带着呼呼的风声,气势汹汹。 江尘反应极快,右腿迅速抬起,如同坚固的盾牌,稳稳地抵挡住了保安的膝盖撞击。 紧接着,他左脚向后用力一蹬,借助着这股反弹之力,整个人如同弹簧一般向后飞跃出数米,稳稳地落在了几米之外。 “好快!”保安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刚才那一肘可是使出了不小的力气,本以为能将江尘打翻在地,没想到居然没有把江尘打翻,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蹭破,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他刚才使出的招式,正是散打中赫赫有名的必杀技——扫堂腿! 只见他一个迅猛的旋转,腿部如钢鞭般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劲风。 然而,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即便他全力施展此招,竟然连江尘的衣袖都没有蹭破分毫,这场景实在有些骇人听闻,也难怪江尘此前会自信满满地说大夏武术绝非花拳绣腿。 江尘此刻站稳脚步,身姿挺拔如松,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关节处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刚才那一下只是热身,现在,咱俩好好玩玩。” 保安冷哼一声,双拳紧攥得关节泛白,双目凝聚如炬,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那浑身的肌肉线条隆起,宛若钢铁浇筑一般,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力量感。 他的拳法极为霸道,一出手便如狂风骤雨般猛烈,拳风呼啸,密集的拳影如同乌云压顶,铺天盖地地袭向江尘。 每一拳都夹杂着强劲的风声,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周围路过的行人看到保安出手如此凶狠,纷纷吓得脸色大变,避之不及,脚步匆匆地远离这个危险区域,生怕被殃及池鱼。 “好厉害呀,这家伙是谁呀,竟然惹恼了这个保安,恐怕会吃亏吧?”一个路人满脸担忧地说道。 “我看未必,你忘记了吗,刚才这个年轻人说了他要代表大夏武术,和保安切磋。”另一个路人回忆道。 “唉……这可不好办啊,那个年轻人虽然很厉害,但是他毕竟是个普通人啊,怎么可能比得过保安呢?”又有人摇头叹息。 众人议论纷纷,但是没有一个人认为江尘可以获胜,他们都在等着看江尘挨揍,眼神中满是幸灾乐祸。 保安的攻击愈发凌厉,而且每一拳的力量都比上一拳增加了许多,这一拳挥出,气势汹汹,足以媲美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 这是保安的杀招,如果这一拳落到实处的话,就算是一块厚实的木板,也会直接被他给打穿,绝对没有幸存的可能性。 江尘却不慌不忙,他的速度也跟着加快起来,身形如同鬼魅般灵活。 他的双拳同样虎虎生风,与保安缠斗在一起,二人都是以硬碰硬的方式,毫不退缩。 两个人互相攻击,拳脚相交,发出阵阵沉闷的响声,仿佛是战鼓在擂动。 “这个人居然可以和保安平分秋色?简直太强了吧?” 周围的群众看到江尘和保安的交手,纷纷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是啊,保安的实力我们都见过,曾经一个人单挑七八个壮汉都不费吹灰之力。” 有人附和道。 周围的群众看到江尘和保安的交手,纷纷惊讶起来,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这个人究竟是谁?我们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年纪应该是大学生吧?”一个路人好奇地问道。 “这个年轻人的身手非常好,而且他的拳法很娴熟,明显是受到过专业训练,我看应该是某个武馆的弟子。”另一个路人猜测道。 “不管他是谁,只要能赢保安,这一点我就支持他。”又有人坚定地说道。 周围围观者的议论声音传入江尘的耳朵,但他却充耳不闻,依旧全神贯注地与保安对战着。 江尘随意地扫了一眼周围围得水泄不通的人,那些人脸上或兴奋、或期待,眼神中闪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芒。 他心中暗叹这些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可眼下战局正酣,他实在没空搭理他们。 只见保安的拳头如雨点般又快又急地砸来,带着呼呼的风声,江尘也毫不示弱,他出拳沉稳有力,抬脚刚劲迅猛,每一拳一脚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劲。 两人的身躯不停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次交锋,江尘都能凭借内劲的优势将保安逼退三四步。 然而,这保安也着实厉害,总是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适应战局,调整状态后,又一次如猛虎般向江尘发起进攻。 “倒是有点意思,怪不得能当上酒店保安!”江尘在激烈的交手中,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呵呵,我告诉你,这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保安阴恻恻地笑道,那笑容中透着一股阴狠。 突然,他身形一变,如同鬼魅一般,身体化作一道残影,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江尘袭来。 江尘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忖这个保安的实力果然不俗,比起一般的练习散打的人,还要强悍几分。 不过江尘依旧神色淡然,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一缕轻柔的清风,飘忽不定,在保安的攻击中灵活穿梭,保安根本抓不到他的身影。 “好精妙的身法!” 保安心里暗暗心惊,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的身法如此玄奥,他的速度非常快,身形飘忽,就像鬼魅一般捉摸不透。 “喝!”江尘突然怒吼一声,声如洪钟,身形陡然拔高半丈,宛如神兵天降,然后一脚带着凌厉的气势横踢在保安的腹部。 保安惨叫一声,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你输了。”江尘语气冰冷,看都懒得看保安一眼,仿佛这场胜利对他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 五成力量 “你……”保安愤恨不已,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江尘,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当场破口大骂道: “我怎么可能会输,我绝对不会输,小子,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的。” 江尘无奈地摇摇头,苦笑一声,心中暗道这个家伙真是死鸭子嘴硬,输了还不承认。 “我不喜欢别人威胁我,更何况你的实力太差了,我只是用了五成力量而已。” 保安脸色瞬间一黑,犹如锅底一般,他万万没想到,江尘居然只是用了五成的力量,如果他用尽全力的话,那么自己早就趴下了。 不过,他心里还是绝不相信江尘只用了五成力量,只当是江尘在故意羞辱他。 “好,很好,你有种,希望接下来你还能这样说。”保安气急败坏,冷哼一声。 “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 江尘淡漠道,语气中充满自信和霸气,他从来都不惧怕任何人的挑战,哪怕是再弱小的存在,也不例外,因为他拥有强大的内心。 江尘目光扫视周围,所有人都是噤若寒蝉,谁也没敢上前阻拦江尘。 虽然这个家伙看起来瘦骨嶙峋,但是却有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给众人带来巨大的震撼。 此时此刻,江尘手握铁棒,朝着保安走去,每靠近保安一步,保安就后退一步,他感觉到浑身发软,呼吸凝重,额头渗出密集的汗珠。 他完全被江尘的恐怖气息吓蒙了,甚至连反抗之力都没有,刚才两次交锋,他已经彻底败北了。 砰! 江尘挥动铁棒砸向保安的肩膀,保安整个人倒飞出去数米,撞碎花坛,鲜血狂喷,惨叫哀嚎。 保安的同伴赶紧把他扶住,怒吼着冲了过去,但是他们却根本无法撼动江尘分毫,江尘轻松写意,就像打架的时候喝水吃饭一样简单,随便一拳一脚,都让他们毫无招架之力。 “滚吧!” 江尘收回拳头,拍了拍衣服,神态悠闲。 江尘收拳而立,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那副闲适的模样与地上狼狈不堪的保安形成鲜明对比。 周围的保安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先是呆立原地,随后爆发出阵阵惊叹。 “这……这也太厉害了吧!刚才那几下,干净利落,咱们根本不是对手啊!” 一个年轻保安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是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感觉他都没怎么用力,就把队长他们打得这么惨。” 另一个保安附和着,眼神中满是敬畏。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孙坤激动得满脸通红,他兴奋地跳了起来,大声喊道: “不愧是江先生!我就知道您实力超凡,这些小保安根本不是您的对手!” 江尘微微转头,看向孙坤,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目光又扫向那些保安,开口问道: “现在,我可以和孙坤进去入住了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保安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眼了。 他们没想到江尘不仅实力强横,还如此理直气壮。 领头的保安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一丝狠厉之色,他指着江尘,恶狠狠地说道: “你等着,我们这就去叫人!今天这事没完!”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酒店里面跑。 江尘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他大声问道: “你们还想干什么?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领头的保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强装镇定地说道: “你打了人,今天这事没完!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但嘴上却依旧强硬。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是你们先动的手!难道你们无故对我出手,我还不能还手吗?” 他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直直地刺向那个领头的保安,让他心里一阵发虚。 领头的保安却嘴硬道:“我们只是在履行职责!你们突然闯进来,我们当然要拦着!” 孙坤听到这话,顿时气得暴跳如雷,他站出来,指着那些保安的鼻子,大声骂道: “你们不要脸!分明是你们先不由分说地拦人,还出口伤人,现在倒好,把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来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愤怒。 领头的保安冷笑一声,问道:“你好好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看着孙坤。 孙坤下意识地回答道:“这里是酒店。” 他有些疑惑,不明白这个保安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领头的保安又问道:“我们是干什么的?” 孙坤不耐烦地说道:“你们是酒店保安,怎么了吗?” 他觉得这个保安问的问题简直莫名其妙。 领头的保安得意地冷笑起来,说道:“我们既然是保安,就有权拦着你们不让你们进去!这是我们的职责!” 孙坤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凭什么?你们根本就是毫无理由!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领头的保安却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们就是毫无理由又能怎么样?这是我们的地盘,我们说了算!” 他的态度极其蛮横,让孙坤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孙坤气呼呼地说道:“你们这样还开门做什么生意?以后谁还敢来你们这里住!” 他的眼神中满是鄙夷,对这个保安的无赖行径感到无比厌恶。 领头的保安却冷笑道:“那跟你们没关系,现在你们打了人,就别想走了!等着接受惩罚吧!” 江尘气笑了,他摇了摇头,说道:“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强词夺理的地方,你们这是酒店,不是土匪窝!”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让那些保安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领头的保安却毫不在意地说道:“那又如何,你们这种外乡佬惹了事就得认栽!别以为有点本事就能在这里为所欲为!” 江尘眯起眼睛,说道:“我还真挺好奇,你口中的认栽是什么意思,是让我们赔钱,还是把我们抓起来?” 第一千三百一十五章 对付我们 领头的保安冷哼一声,得意地说道:“你们今天想走怕是没那么容易了!至于认栽的意思,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似乎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江尘看着他,问道:“你们想干什么?是打算继续动手,还是想用其他手段来对付我们?”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领头的保安,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领头的保安哈哈大笑起来,他指着江尘,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江尘冷淡地看着他,说道:“知道,你是我的手下败将,怎么,还想用你的身份来吓唬我?”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让领头的保安感到无比羞辱。 领头的保安恼羞成怒,他涨红了脸,大声吼道: “你闭嘴!你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家伙而已,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嚣张!” 他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江尘撕碎。 江尘反问道:“我说的有问题吗?刚才你被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不是事实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让领头的保安更加愤怒。 这时,周围的保安们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队长确实不是江尘对手啊,刚才那几下,队长被打得太惨了。” 一个保安小声说道,眼神中满是担忧。 “是啊,我看我们还是别惹他了,不然吃亏的还是我们。” 另一个保安附和道,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恐惧。 “可是队长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该怎么办?” 又一个保安忧心忡忡地说道,他看着领头的保安,又看了看江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领头的保安听到这些议论声,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恶狠狠地瞪了那些保安一眼,大声吼道: “都给我闭嘴!谁再敢乱说,我饶不了他!” 那些保安们立刻噤若寒蝉,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江尘看着这一切,心中暗暗冷笑,他知道,这些保安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在这里耍无赖而已。 他决定不再和他们纠缠下去,于是开口说道:“孙坤,我们走,没必要在这里跟这些无赖浪费时间。”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领头的保安见状,急忙喊道:“你们不能走!今天这事没解决,谁也别想离开!” 江尘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怎么,你还想拦我们?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吗?” 领头的保安咬了咬牙,说道:“我……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走的!你等着,我们的人马上就到!” 他的声音虽然大,但却明显底气不足。 江尘不屑地笑了笑,说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叫来什么人,不过我可警告你,别再惹我,否则后果自负!” 领头的保安见江尘转身要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不屑与轻蔑,他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哟,就想着走啦?你这不是异想天开嘛!真以为自己能这么轻易脱身?” 江尘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盯着领头保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说道: “哦?我要叫的人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你不会是在这儿跟我吹牛吧?” 领头保安被江尘的话激得脸色涨红,他梗着脖子,恶狠狠地说道: “别着急啊!我什么都不多,但就是朋友和兄弟多,等会儿他们来了,有你们好受的!” 说着,还故意扬了扬下巴,试图在气势上压倒江尘。 江尘眼神一凛,目光如炬地盯着领头保安,冷冷地说道: “这么说,你是想让我见识见识,吃吃苦头了?” 领头保安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笑声回荡,他拍着胸脯大声说道: “没错!今天你们俩就别想完好无损地离开这儿!” 孙坤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他气得满脸通红,指着领头保安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输了还敢叫别人来帮忙,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 领头保安却丝毫不以为意,他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狠厉,说道: “那又如何?只要能让你们两个付出代价,管它什么手段呢!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孙坤气得浑身发抖,他朝着领头保安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说道: “就你这样的,就应该狠狠地打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疼!” 领头保安却得意地笑了起来,他双手抱胸,慢悠悠地说道: “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你们好好看看周围。” 江尘和孙坤下意识地朝着周围看去,只见不知何时,一群穿着奇装异服、流里流气的小弟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包围。 这些小弟们有的嘴里叼着烟,有的手里拿着棍棒,脸上都带着嚣张的笑容,嘴里还不时发出阵阵嘲笑声。 “哈哈,就这两个人,还敢在这儿闹事,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一个小弟大声嘲笑道,那声音充满了不屑。 “就是,等会儿看我们怎么收拾他们,让他们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另一个小弟也跟着附和道,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孙坤看着周围这群如狼似虎的小弟,心里不禁有些发慌,他急忙凑到江尘身边,小声问道: “江先生,这可怎么办啊?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恐怕不是对手啊。” 江尘拍了拍孙坤的肩膀,轻声说道:“你先走,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他不想让孙坤跟着自己一起陷入危险之中,毕竟孙坤现在身上还受着伤。 孙坤苦笑了一下,无奈地说道:“怎么又是自己先走啊,江先生,我不能丢下您一个人在这儿啊,上次您让我先走,我心里就一直过意不去,这次我说什么也不能走了。” 江尘看着孙坤,心中有些感动,他知道孙坤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但还是说道: “你的伤还没好,留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你先走,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 几个小瘪三 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孙坤再次受伤。 孙坤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江先生,您别小瞧我了,对付这几个小瘪三,我绝不会先走的,就算我伤没好,也能帮您分担一点压力。” 孙坤可不是一个一无是处之辈,江尘拗不过孙坤,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们就一起打趴下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孙坤听到江尘的话,激动得满脸通红,他兴奋地说道: “好!我早就期待跟江先生并肩作战了!今天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这时,保安队长杨队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得意地看着江尘和孙坤,问道: “你们商量好了吗?是打算乖乖投降,还是继续负隅顽抗?” 江尘看着杨队长,冷冷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杨队长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你们刚刚难道不是在商量投降吗?我劝你们还是识相一点,乖乖束手就擒,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们一条小命。”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屑,说道: “投降?抱歉,我江尘这辈子都不知道投降两个字怎么写,我江尘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投降这两个字!” 杨队长脸色一沉,冷声问道:“你们难道要负隅顽抗?别以为你们有点本事就能在这里为所欲为,今天你们是插翅也难飞了!” 江尘皱了皱眉头,说道:“负隅顽抗这个词语我不喜欢,我觉得用奋起反抗更合适,我们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权益,而你们却仗着人多势众,欺压我们,这是不公平的。” 正义凛然的话语,让周围的小弟们都有些动摇。 杨队长冷笑一声,问道:“那你想要干什么?别以为说几句漂亮话就能改变你们的处境,今天你们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坚定,说道: “我想试试,你们这么多人,能抵挡我们多久,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杨队长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瞪大了眼睛,问道: “你说什么?你竟然敢挑战我们这么多人?你是不是疯了?” 惊讶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周围的小弟们听到江尘的话,也纷纷嘲笑起来。 “哈哈,这个家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竟然敢挑战我们这么多人。” 一个小弟大声嘲笑道,那声音充满了不屑。 “就是,他以为他是谁啊?超人啊?等会儿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另一个小弟也跟着附和道,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江尘却丝毫不理会他们的嘲笑,他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孙坤紧握拳头,目光灼热地盯着对面的这群小混混,他的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对面那群垃圾痛扁一顿。 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行,如果贸然出击,很有可能会被对方抓住空隙,到时候只会落入他们的圈套,成为他们的刀下鬼。 孙坤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忍!” 杨队长看着江尘,嗤笑一声,说道:“江尘,虽然我挺欣赏你的勇气,但是这不能当饭吃,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否则的话,我怕你到时候哭都找不到调。”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废话少说,我数到五,你们要是再不滚蛋,我可就要动手了。” 江尘根本没有把眼前这些小喽啰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对方简直太弱鸡了,连一点威胁都没有,这些小混混加在一块估计都不够他一只手对付的。 “狂妄至极!兄弟们,咱们今天要是输给这么个愣头青,传出去咱们还怎么在这片地界上混?那岂不是丢尽脸面,以后都得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 杨队长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挥手,指挥着手下那群如狼似虎的小弟,恶狠狠地说道: “兄弟们,上!先揍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一顿,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然后再把这两个人往死里揍,出了事我担着!” 杨队长的话,如同一把火,瞬间引爆了这群小痞子们的怒火。 他们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侮辱,这个家伙竟然敢侮辱他们是孬种,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啊,一个个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二十多号人嗷嗷叫着,如同疯狗一般向着江尘冲了过来。 他们手中的各式各样的武器,钢管、木棍、匕首……全部都向着江尘招呼过去,带起一阵阵呼呼的风声。 孙坤站在旁边,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双手颤抖着,紧张到了极致,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即将面临攻击的人。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生怕他有个什么闪失。 而江尘呢,却依旧风淡云轻地站在原地,他眼神平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甚至连躲闪都没有,任凭那些攻击如同雨点般落在自己身上。 “这小子不会已经吓傻了吧?这可不像他啊!平时那么嚣张,怎么这会儿就成了软脚虾?” 杨队长喃喃地说道,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看样子自己这一招真是太聪明了,这个江尘肯定是被吓呆了,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站在那里挨打呢? 其实不是江尘被吓呆了,而是江尘根本没把这群人放在眼里。 他久经沙场,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这群小痞子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他想看看这些所谓的地头蛇到底有多嚣张。 砰—— 突然,江尘动了。 他一脚踹出去,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直接将一个拿着钢管的家伙踹翻在地。那家伙惨叫一声,钢管脱手而出,飞出去老远。 紧接着,江尘又是一拳砸出去,拳风呼啸,一个高瘦的家伙应声飞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半天都爬不起来。 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 他还是人吗 一拳,仅仅一拳,便解决掉了三四个人。 剩下的那群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年轻人竟然如此厉害,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 杨队长也懵逼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们这些小流氓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货色,真遇到狠茬子的时候都怂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再上前。 “妈的,这家伙还是人吗?怎么这么厉害?” 杨队长心虚地退了半步,咽了咽唾沫,说道:“这家伙不好惹啊,怪不得他能有这种底气,看来咱们今天是踢到铁板了。” 这个时候,周围的那些围观者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他们都被江尘的勇猛所震惊。 “这个年轻人看上去也太凶悍了吧?这哪像是学生啊?这分明比地下大哥还牛叉,以后咱们可得离他远点。” “你懂什么?越是这样的人才越危险,你看看他刚才打架那速度、那力度,绝非凡人,恐怕是个练家子,说不定还是哪个武术世家的传人呢。” “这么说这次这帮人踢到铁板了?哈哈,真是活该!不知道是谁给他们发的消息,竟然还真的敢跑来找麻烦,这是嫌自己活腻歪了啊。” 这些小混混们原本还仗着人多势众,可如今亲眼目睹江尘轻松撂倒几个同伴后,一个个胆战心惊,双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满是惊恐与犹豫,然后默契地后退了几步,和江尘拉开了一段距离,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江尘气定神闲地扫视一番。他发现这些小混混竟然没有一个敢跟自己对视的,个个都像受惊的鹌鹑,低着头,眼神躲躲闪闪。 他不由得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说道:“怎么?刚才的气势都哪儿去了?不是一个个都很嚣张,喊着要揍我吗?” “你……你……别乱来!”一个小混混吞吞吐吐地说道,声音颤抖得厉害,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显示出内心极度的恐惧。 “怎么?不是说要揍我的嘛?怎么怂啦?刚才那股子狠劲儿都喂狗啦?”江尘戏谑地笑道,眼神中满是不屑。 “妈的,老子就不相信治不了你!兄弟们,上,砍死他!” 领头的那个家伙被江尘的话激得恼羞成怒,他吼了一声,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然后抄起一把砍刀,向着江尘冲了过去。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右腿猛然弹起,带着一股巨大的劲风,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瞬间将那名男子踹飞出去。 男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哇的一声吐出鲜血,身体痛苦地抽搐着,差点昏死过去。 其余的几名小混混见状,心中无比震撼,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张得老大,这尼玛也太强了,完全超乎了常理。 他们原本以为江尘只是运气好,可现在看到这恐怖的一幕,不禁有些犹豫起来,脚步也慢了下来。 “兄弟们,不要慌,这小子只有一个人,咱们二十多号人,就算是耗也能耗死他,大家上呀!谁要是退缩,以后就别想在这片混了!” 杨队长见手下有些退缩,急忙喊了一声,他可不相信自己会败,毕竟这么多人打一个毛头小子,怎么想都感觉是在开玩笑。 “杀呀!”剩下的十来个人,在杨队长的鼓动下,全都举着棍棒,硬着头皮向着江尘冲了过去,每个人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脸上露出决绝的神色,誓要斩草除根! 江尘嘴角微微翘起,眼眸深处划过一抹寒芒,如同寒夜中的闪电。 他冷声说道:“既然你们这么急着送死,我也不介意成全你们!” 说罢,江尘抬起右手,如同闪电般随手一抽,正巧命中一名小混混的肩膀,那名小混混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瞬间跪倒在地,手上的武器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哎呦,疼死我了!” 那名小混混像杀猪般惨叫不已,他感觉半边身子仿佛被无数根钢针猛刺,又似被熊熊烈火灼烧,完全失去了知觉。 剧烈的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袭来,令他痛苦万分,双手在地上胡乱抓挠,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江尘身形如电,左右开弓,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千钧之力。 瞬间,七八个小混混便如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般,纷纷倒地。 剩下的那些小混混早就已经被吓破了胆,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双腿像筛糠一样颤抖。 他们从未见过这般可怖的场景,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此刻都变成了缩头乌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孙坤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刚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这些小混混,转眼之间全都被撂倒了,而且一个个都倒在地上惨叫不止,那凄惨的模样让人不忍直视。 他的脸色涨红,激动得身体都在颤抖,心中呐喊道:这就是他一直崇拜的偶像,江尘! “卧槽,江先生,你真是太特娘的帅了!”孙坤激动坏了,兴奋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喊道。 江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神色平静如水,说道:“这些家伙不足挂齿,真正的麻烦还没解决呢。” 听了江尘的话之后,孙坤赶忙收起脸上的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江尘望向呆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惶恐的杨队长,冷笑问道:“怎么样?你现在还有什么招式吗?” 杨队长心中惶恐万分,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心脏,但是他却故作镇定,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子,你别以为你很厉害,老子告诉你,今晚就让你死在这里!” 说完,他颤抖着双手掏出电话,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大概说了几句之后,杨队长的脸色更加的阴郁,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 我的救兵 “臭小子,等我的救兵来了,你就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杨队长一脸狰狞地说道,目光冰冷得如同寒夜的冰刃。 “哦?我倒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够救走你。” 江尘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这群人虽然人多势众,但是对于自己来说,简直就是不值一哂,什么连环叫人的把戏,江尘已经玩腻了。 他直接朝着杨队长走过去,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杨队长的心上。 “你……你要干什么?”杨队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杨队长顿时感觉脊背发凉,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往上蹿。 眼前这家伙的气势太可怕了,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那股压迫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尤其是江尘那两条腿,稳稳地站在那里,仿佛两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一样,沉甸甸地压迫在他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残忍。” 江尘面色平静,淡淡地说道,可那话语却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直直地刺进杨队长的心里。 杨队长亡魂皆冒,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你别过来,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报警了!” “呵呵,你尽管报警试试!”江尘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中满是不屑。 旋即,他眼神一凛,大手一抓,直接抓起杨队长的衣领,如同拎小鸡一般,将他丢到马路中央。 “啊——” 杨队长凄厉的尖叫声响彻整片夜空,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 周围的行人纷纷侧目,不少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有的甚至停下脚步,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那名杨队长的脑袋重重地撞在了一辆汽车的车顶之上,顿时间满脸鲜血,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模样惨不忍睹。 周围的人看得触目惊心,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去,这么狠?” “看来这小子是个狠角色啊,估计杨队长是碰到硬茬儿了!” “快走快走,省得惹祸上身!” 周围的路人议论纷纷,不过却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替杨队长说句公道话,因为大部分人都是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生怕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江尘缓缓走到杨队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的说道:“你不是挺狂的吗?继续狂啊?现在知道错了?” 杨队长的眼神闪烁不定,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恐惧,浑身瑟瑟发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不该狗仗人势!您是大英雄,大豪杰,请您饶了我吧!” 说着,杨队长双膝跪地,磕头如捣蒜,脑袋砰砰地砸在地上,不停地哀求道,那模样就好似丧家犬一样,狼狈不堪。 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那弧度里满是不屑与轻蔑,冷笑道: “你觉得你配让我网开一面饶了你吗?你也不看看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杨队长愣了一下,脑袋耷拉下来,低声说道:“我……我不配!”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 “既然不配,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饶了你呢?难不成你以为自己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江尘目光如炬,冷笑道。 “我……我……大哥,我错了,你要多少钱?你说,只要我拿得出,绝对毫不含糊。”杨队长咽了咽唾沫,眼神中满是慌乱与祈求,小声说道。 “钱?我需要你的钱吗?你的钱在我眼里不过是些脏东西,你的命,对我来说也是一文不值!” 江尘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厌恶,紧接着一巴掌扇在了杨队长的脸颊之上。 啪的一声,脆响震耳欲聋,仿佛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所有人都被吓傻了,纷纷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嘀咕: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这可是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杨队长啊,他居然敢一点面子都不给。 “你……你要杀就杀,不用废话!”杨队长恼羞成怒,愤怒无比地咆哮道,脖子上青筋暴起。 “呵呵呵,我偏不,你想死哪有这么容易?我会让你活着承受这个社会最残酷的折磨,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永远记住教训!” 江尘冷笑道,眼神中透着阴狠,他伸手一拍,一颗石子如离弦之箭般打进了杨队长的膝盖骨,咔嚓一声,杨队长立马跪倒在地,疼得他嗷嚎大哭,脸色苍白如纸。 “你……你不得好死!”杨队长怨毒的嘶吼道,声音中充满了仇恨。 “你说的对,我是不得好死,但是至少还活着,而你,已经没机会再作威作福了。”江尘眼神凌冽,杀机四伏。 杨队长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明显感觉到了,江尘对他产生了浓烈的杀意。 杨队长强忍膝盖的疼痛,满脸惊恐的问道:“你难道真敢杀了我?” 江尘嘴角带着一丝冷漠,透着彻骨的寒意:“杀了你,又能怎样?你在我眼里跟蝼蚁有什么区别?不过是随手便可碾死的存在。” 杨队长脸色煞白如纸,浑身汗毛根根竖起,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极致危险如潮水般笼罩在他的心头,让他有种喘不过气、即将窒息的感觉。 江尘猛然间一脚踹出,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接将杨队长踢飞数米远。 杨队长重重摔倒在地,只听咔嚓几声,肋骨断裂,疼得他五官扭曲,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我……我……”杨队长捂着胸口,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输给了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子,而且败得如此彻底,毫无还手之力。 “你现在知道找我们麻烦的代价了吗?”江尘语气森寒,如同冰刃般直刺人心。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取你性命 杨队长艰难地爬起来,身体摇摇晃晃,踉跄着后退。 此时,他不仅知道了代价,还满腔的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招惹江尘这个煞星,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你……你……你想干嘛?”杨队长声音颤抖,惊恐地问道。 “干嘛?当然是取你性命。”江尘微微一笑,那笑容却如同恶魔的狞笑。 杨队长吓的都快尿了,当场惊叫道:“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你会有更多的麻烦。” “麻烦?我连枪林弹雨都闯过,会害怕这点小事?”江尘讥讽道。 “你……”杨队长哑口无言。 江尘眼眸中射出两道冰冷的锋芒,他向前踏出一步,右拳轰出,携着奔雷之势,瞬间击中杨队长的肩膀,咔擦一声,杨队长的肩胛骨被击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张脸变得惨白如纸,冷汗直流,剧痛让他的身体蜷缩在一团,不停抽搐着,像是濒死的鱼儿,拼命挣扎。 “啊……救命啊……杀人啦!杀人啦!”杨队长疯狂地叫喊道。 江尘皱眉,冷哼一声,抬腿一脚将杨队长踹翻在地。 杨队长哪还顾得上骄傲,疯狂的恳求道:“求求你,饶我一命吧,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保证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 “现在才想求饶,未免晚了一点,不过我暂且答应你,只要你不找我们的麻烦,我就饶你一条狗命,否则,你今天必须留在这里。”江尘淡淡说道。 “谢谢,谢谢大爷饶命!”杨队长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连忙道谢。 江尘瞥了他一眼,冷声道:“滚吧。” “是是是……”杨队长屁滚尿流地逃跑了。 看着杨队长仓皇而逃,众人皆惊,没想到这群身手不俗的保安,居然被一个年轻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简直匪夷所思,不由得纷纷猜测江尘的身份。 “这小子究竟是谁啊,居然这么厉害?” “你看那几个保安,居然乖乖听他指挥。” “我看这小伙子不简单呐,刚才他们动手的姿势,很专业呀,而且下手特别准,绝对是武术门派里培养出来的高手。” 周围议论纷纷,全都是对江尘的赞扬。 毕竟实力强的人,在哪都能得到别人尊敬和崇拜。 “这位兄弟,你这么厉害,肯定是个练家子吧。”一个穿着背心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笑嘻嘻的说道。 江尘微微一笑:“算是吧。” “那正好,咱俩切磋切磋?也能交个朋友?”中年汉子热情道。 江尘微微摇头,笑着拒绝:“我这人喜欢独来独往惯了,不太习惯跟陌生人交朋友。” “哦。”中年汉子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道:“是我唐突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 孙坤见那群保安被江尘打得落荒而逃,赶忙快步上前,眼神中满是关切,上下打量着江尘,急切地问道: “江先生,您有没有受伤啊?刚才那场面可太惊险了,我都替您捏把汗。” 江尘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鄙夷地说道: “就那几个小瘪三,能将我打伤?他们还不够格呢。” 孙坤听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钦佩之色,竖起大拇指,由衷地夸赞道: “江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像您这么身手矫健、气场强大的人。” 江尘却只是淡淡一笑,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别拍马屁了,别忘了正事,咱们来这儿可是要住店的。” 孙坤连忙点头称是,笑着回应道:“江先生说得对,咱们赶紧进去吧。” 二人并肩朝着酒店走去,刚一踏入酒店大门,一股奢华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酒店的大堂宽敞明亮,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盏华丽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而璀璨的光芒。 墙壁上挂着几幅精美的油画,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 大堂的一侧摆放着一排舒适的沙发和茶几,供客人休息使用,另一侧则是一个精致的咖啡吧,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 不多时,一位身着职业套装的女性从电梯间走了出来,她便是酒店的经理,名叫林婉柔。 只见她身材高挑,曲线玲珑,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膀上,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细腻光滑。 精致的五官犹如精心雕琢一般,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仿佛藏着星辰大海,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的翅膀,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樱桃般的小嘴,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自信而迷人的微笑。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江尘和孙坤走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开口问道:“刚刚外面是在闹事吗?” 孙坤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林婉柔身上,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难以移开。 他微微凑近江尘,压低声音,小声说道:“江先生,您看,她长得真好看啊。” 江尘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孙坤一眼,并未被林婉柔的美色所诱惑,他神色冷淡,直视着林婉柔的眼睛,说道: “你可能是来找我的。” 林婉柔微微一怔,蹙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问道:“你是什么人?” 此时,她的内心活动十分丰富,心想这个男人居然不像其他男人一样,看到自己的美色就两眼放光,反而如此淡定,真是有些特别。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神色从容地说道:“刚刚你们酒店的保安找我的麻烦,被我全打跑了。” 林婉柔听后,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吃惊地问道: “你一个人打跑的?”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反问道: “难道不像吗?” 林婉柔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们酒店的保安,都是学过散打的,身体素质和格斗技巧都很不错,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打过他们?” 第一千三百二十章 你去问问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目击证人那么多,你不信可以去问问。” 林婉柔将信将疑,她转身叫来一名员工,说道:“你过来,给我汇报一下刚刚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名员工听到经理的召唤,立刻小跑着过来,脸上满是兴奋之色,手舞足蹈地描绘着江尘是如何打跑那些保安的。 “经理,您是没看到啊,那个年轻人太厉害了!他就像电影里的超级英雄一样,动作又快又狠,那些保安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他一拳一脚,就把那些保安打得东倒西歪,纷纷倒地不起,最后,那些保安都被吓得屁滚尿流,灰溜溜地逃跑了。” 员工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比划着动作,仿佛自己就是当时的见证者。 林婉柔听后,大吃一惊,她再次看向江尘,眼神中多了几分敬重和欣赏,对江尘高看了几分。 她微微皱起眉头,问道:“你刚才那么强硬,是不是也要不分青红皂白地找我麻烦?” 江尘双手一摊,神色坦然地说道:“那可不一定,我见过的人多了,谁知道你们酒店会不会仗势欺人。” 孙坤见气氛有些紧张,赶忙拉扯江尘的衣角,小声说道: “江先生,我们是不是太强硬了,毕竟我们还有求于人家呢。” 说话的时候,他还忍不住偷偷地看了一眼林婉柔,心里想着这个经理真是太漂亮了,要是能多看几眼就好了。 江尘没好气地瞪了孙坤一眼,说道:“强硬什么?人家都对我们动手了,我们还讲什么情面,要是我们一味地忍让,他们只会得寸进尺。” 不远处的林婉柔听到江尘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觉得这个男人虽然有些强硬,但却很有道理。 她微笑着说道:“这位先生说得没错,如果真是我们理亏在前,你的强硬很合理,我们酒店一向讲究公平公正,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不仅合理,你们酒店还要给我和我朋友道歉,毕竟你们的保安先动手,给我们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和惊吓。” 孙坤听后,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江尘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赶忙拉着江尘的衣角,小声说道: “江先生,我们有求于人家,这是不是太过分了?要是他们因此而不给我们办理入住手续,那可就麻烦了。” 江尘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这里不行我们再换家地方,我就不信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我们没必要为了住个店就委曲求全,要是他们连这点诚意都没有,这样的酒店不住也罢。” 林婉柔看着江尘坚定的神情,心中暗暗佩服他的骨气和原则。 林婉柔微微挑眉,双手抱在胸前,神色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说道: “现在是哪方的对错,可还没有定论呢,虽然保安先动手不对,但说不定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不能仅凭你一面之词就判定是我们酒店的问题。” 江尘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中满是不屑,大声说道: “事实摆在眼前,就是你们酒店的问题,那些保安二话不说就上来推搡我们,还恶语相向,这不是你们酒店管理不善是什么?难不成还是我们故意挑事?” 林婉柔轻轻皱了下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后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说说当时都发生了什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江尘双手抱胸,微微仰头,说道:“让我朋友来说吧,省得你责怪我带情绪,影响判断。” 林婉柔微微点头,目光转向孙坤,说道:“没问题,那就请这位先生说说当时的情况。” 孙坤赶忙上前一步,脸上带着一丝激动和紧张,说道: “那些保安仗势欺人,我们刚到酒店门口,表明了要住店的来意,他们不仅不让我们进酒店,还对我们恶语相向,我们解释了几句,他们就直接动手推搡我们,然后江先生才出手反击的。” 林婉柔听后,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怀疑,说道: “不可能,我们酒店的保安都经过严格的培训,不会如此无礼对待客人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江尘听到林婉柔的话,鄙夷地冷笑一声,说道: “难道自己刚刚经历的一切都是做梦不成?那些保安的嚣张模样,还有他们动手时的狠劲,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林小姐,你可不能因为要维护酒店的名声,就颠倒黑白啊!” 林婉柔听到这话,脸瞬间沉了下来,周围的员工们也纷纷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江尘。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带刺啊,我们酒店一向管理严格,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事。” “就是,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还污蔑我们酒店的保安。” 江尘却毫不畏惧,挺直了腰杆,冷冷地看着众人。 江尘目光直直地盯着林婉柔,说道:“外面看客那么多,林小姐何不自己去问问,看看他们看到的和我说的是不是一样。” 林婉柔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说道: “如果问出的结果和你说的不同怎么办?你可不能空口无凭地诬陷我们酒店。”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决绝的笑容,语出惊人地说道:“如果结果和我说的不同,我可以留下一只手,以证我的清白。” 周围员工听到江尘的话,皆惊,纷纷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这人疯了吧,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就是啊,一只手可不是小事,他这不是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嘛。” 有的员工甚至还摇了摇头,露出一副惋惜的样子。 林婉柔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着一股审视,看着江尘,问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留下一只手意味着什么,你想清楚了吗?” 江尘神色平静,眼神坚定,说道:“我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 有所表示 “我现在很清醒,我江尘向来敢作敢当,既然我说出了这话,就一定会做到,那么现在林小姐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 林婉柔微微思索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 “我林婉柔也不是个玩不起的女人,这样,如果真是我们酒店的过错,我将送你我们酒店的至尊黑卡。” 周围员工听到至尊黑卡这四个字,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羡慕和震惊的神情。 有的员工开始三言两语地描绘至尊黑卡的尊贵和稀有。 “这至尊黑卡可是我们酒店的顶级会员卡,整个酒店也就发出过寥寥几张。” “拥有这张卡,在我们酒店可以享受一切最高级的待遇,免费入住顶级套房,享受专属的餐饮服务,还能优先参加我们酒店举办的各种高端活动。” “而且这张卡在酒店的合作商家那里也能享受很多优惠和特权,简直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啊。” 林婉柔的注意力全在江尘身上,她看着江尘,问道:“怎么样?这个条件足够有诚意了吧。” 孙坤在一旁听着,眼睛都直了,他激动地拉着江尘的衣角,小声说道: “江先生,有了这张卡,我们就可以暂时在这养伤,不用担心长江会的人找麻烦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您就答应吧。” 江尘却缓缓摇了摇头,说道:“一张卡可抵不上我一只手,林小姐,你的诚意还不够。” 孙坤听到江尘的话,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那江先生看着办吧,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事儿有点冒险,万一结果对我们不利,那可就糟了。” 江尘没有理会孙坤的话,只是望向林婉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 “林小姐的诚意不够啊,一张至尊黑卡虽然珍贵,但还不足以和我一只手相提并论。” 林婉柔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反问道:“至尊黑卡的价值难道还不够吗?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大诚意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周围员工听到林婉柔的话,也开始纷纷议论起来,都觉得江尘不识抬举。 “这人真是太贪心了,至尊黑卡都不满足,他还想要什么。”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敢和林经理讨价还价。” 江尘却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坚定地看着林婉柔,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反应。 林婉柔的脸色愈发阴沉,眼神中透着一股隐隐的怒气,她微微扬起下巴,冷冷说道: “江先生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好脾气,所以可以任由你在这胡搅蛮缠?” 江尘却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满是嘲讽与不屑,他直视着林婉柔的眼睛,说道: “我从来没这么觉得,倒是林小姐,我和我的朋友被打一顿,林小姐认为我该有好脾气吗?难不成我要笑着对那些打我的人说,没关系,你们打得好?” 江尘的声音逐渐提高,说到最后,几乎是带着一种质问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林婉柔。 林婉柔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的不悦愈发明显,她冷哼一声,说道: “江尘,你实在有点太得寸进尺了,我已经给出了足够的诚意,你还要怎样?”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显然已经到了愤怒的边缘。 江尘却丝毫不为所动,他轻轻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不能谈就不谈,既然林小姐觉得我过分,那这谈判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说 完,他便作势要转身离开。 林婉柔看着江尘的背影,沉默良久,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你还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是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江尘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说道:“你能给出什么?”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等待着林婉柔给出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看着江尘,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能给出至尊黑卡,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诚意了,这张卡的价值,我想江先生应该很清楚。”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似乎觉得这个条件已经足够诱人。 江尘却轻轻摇了摇头,说道:“那还不够,我和我的朋友平白无故遭受这样的对待,我不会因为一张卡就消气。” 他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 林婉柔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她问道: “那你想听听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会考虑。” 她的语气虽然依旧强硬,但却透露出一丝妥协的意味。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还得加上一样东西。”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等着林婉柔主动上钩。 林婉柔心中一紧,她下意识地追问:“是什么东西?” 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江尘,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江尘看着林婉柔,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要向我和我的朋友道歉。”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如同一声惊雷,在众人的耳边炸响。 周围员工全都傻眼了,他们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短暂的寂静之后,便是一阵喧闹的指责声。 “这人太过分了,林经理怎么可能向他道歉!”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敢让林经理道歉,真是痴心妄想!” “这简直就是对林经理的侮辱,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江尘却像是没有听到这些指责声一样,他只是静静地望向林婉柔,问道:“林小姐觉不觉得我过分?” 林婉柔的脸色十分难看,她咬了咬牙,说道:“很过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却又带着一丝无奈。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你的手下仗势欺人就不过分了?他们二话不说就对我们动手,还恶语相向,那时候怎么没觉得过分?”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愿意道歉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看着江尘,说道:“没问题,如果真是酒店的错,我愿意道歉。” 这时,周围的员工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劝说道:“林经理,不能这样啊,这要是传出去,我们酒店的脸面往哪搁?” “就是,林经理,您不能向这种人低头,他就是在故意刁难我们。” “林经理,您再考虑考虑,这道歉的事情可不能轻易答应啊。” 林婉柔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她看着众人,说道: “不能让外人看了酒店的笑话,我们酒店一直以诚信和服务至上为宗旨,如果真的是我们错了,那就应该勇敢地承认。” 江尘看着林婉柔,夸赞道:“林小姐有魄力。”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赏,对林婉柔的态度有了一些改观。 林婉柔却阴阳怪气地说道:“我一个小女子可比不上江先生,江先生如此咄咄逼人,想必是有着更大的底气。”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同时在暗示江尘不要得意忘形。 江尘像是没听见林婉柔的话一样,他只是淡淡地说道: “林小姐,还是让你的人自己去打听打听事情的全貌吧,这样对大家都公平。” 林婉柔微微点头,她喊来一个员工,说道:“你去外面打听打听,看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定要问清楚,不得有误。”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严肃,让那个员工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那个员工连忙点头,说道:“是,林经理,我这就去。” 说完,他便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江尘则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双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从容和淡定,仿佛在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林婉柔看着江尘,忍不住问道:“你就一点都不害怕?万一结果不同,你可是要留一只手下来。”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又带着一丝好奇,似乎想要看看江尘到底有着怎样的底气。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结果不可能不同,因为我们说的都是事实。” 林婉柔看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说道:“看来我今天真要向你道歉了?” 江尘微微摊手,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说道: “那也不一定。” 林婉柔眉头瞬间拧得更紧,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刚刚不是很自信吗?怎么这会儿又变了?” 江尘双手一摊,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慢悠悠地说道: “谁知道你的人老不老实,这世上人心难测,为了维护所谓的主子,说不定会把事实扭曲成什么样呢。” 林婉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猛地一拍桌子,怒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人会曲解事实?” 江尘却丝毫不惧,依旧神色平静地说道:“我见过很多人,其中不乏有不要脸之辈,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谎话都能编得出来。” 林婉柔微微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江尘,说道:“我并不是那样的人,我林婉柔做事向来光明磊落,绝不会干这种颠倒黑白的事。” 江尘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说道: “是不是待会才知道,现在说这些,都还为时尚早。” 林婉柔紧紧盯着江尘,眼神中带着一丝质问,说道: “听你的意思,要是这场赌约是我赢了,就是胜之不武?” 江尘轻轻点头,神色笃定地说道:“没错,因为结果是事实,如果结果有偏差,那一定是你的人在搞鬼,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林婉柔气得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愠怒道: “江先生还真是诡辩,真把我们酒店当成是什么贼窝了吗?” 江尘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说道:“那算什么,你们都对我动手了,我还不能怀疑吗?谁知道你们背后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我本人在这里,你大可以放心,我林婉柔以人格担保,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林婉柔那自信的姿态,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令江尘都忍不住侧目。 他微微点头,由衷地夸赞道:“林小姐这份气魄,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林婉柔却冷笑一声,嘴角带着一丝嘲讽,说道:“江先生的夸奖还真是恶心,谁知道你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江尘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道:“我的夸奖有什么问题吗?这可都是我的真心话。” 就在这时,打探消息的员工匆匆忙忙地跑了回来,他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汗珠。 林婉柔急忙上前一步,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问道:“外面究竟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员工深吸一口气,连忙说道:“就是江尘说的那样,我们酒店保安先惹事和动手在先,那些保安看到江尘他们进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上去挑衅,然后就动起手来了。” 林婉柔气得脸色煞白,她猛地转身,对着周围的人大声质问道: “他们把我们酒店的礼仪忘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我们酒店一直强调以礼待人,他们倒好,居然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员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些保安自知惹下事,现在已经跑了,他们害怕被追究责任,所以一听到风声就溜了。” 林婉柔怒不可遏,她大声发号施令道:“去将他们抓回来,该承担的责任不能不承担,我们酒店绝不能容忍这种败类存在!” 江尘在一边看着,忍不住鼓起掌来,笑着说道:“林小姐还真是个女强人,这雷厉风行的作风,让人佩服。” 林婉柔冷冷地看了江尘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说道: “你又想干什么?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现在是不是该履行一下赌约了?我可是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 至尊黑卡 林婉柔沉默一阵,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 她对着手下员工说道:“去开至尊黑卡来。” 手下员工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急忙劝阻道: “林经理,这黑卡尊贵无比,可不是随便给人的啊,而且,为了这么一个人,值得吗?” 林婉柔眼神坚定,说道:“愿赌服输。我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我们酒店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不能因为这件事而毁了。” 手下员工无奈,只好匆匆离去。 不一会儿,手下员工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张闪耀着金色光芒的黑卡走了过来,那黑卡一出现,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众人纷纷投来羡慕和嫉妒的眼神,仿佛这张黑卡是一件无价之宝。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亲自走到江尘面前,双手将黑卡递上,说道:“这是你要的至尊黑卡。” 江尘毫不客气的伸手接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林婉柔看着江尘,眉头微微一皱,说道:“你不说声谢谢?” 江尘却满不在乎地说道:“这是我自己应得的,为什么要说谢谢?要不是我坚持,你还不一定愿意给呢。” 林婉柔看着江尘那副得意又带着几分不羁的模样,内心不禁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 她暗自思忖,这个江尘跟别的男人还真是不一样。 别的男人在她面前,要么是阿谀奉承,试图讨好她以获取利益; 要么是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她。 可江尘呢,从一开始就和她针锋相对,面对她的愤怒和质问,丝毫不惧,还总能巧妙地回击,让她又气又无奈。 而且,他身上似乎有一种独特的魅力,那种自信和洒脱,是她在其他人身上从未见过的。 江尘看着林婉柔一直盯着自己,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不禁失笑,调侃道: “林小姐,我脸上有花吗?看得这么入神。” 林婉柔被江尘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阵慌乱,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也有些躲闪。 但她很快便镇定下来,轻咳一声,问道:“江先生,你是不是要住店?我们酒店还有很多空房,可以给你安排最好的房间。”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追问道:“林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林婉柔微微一愣,皱着眉头思索片刻,说道:“不曾忘什么,江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江尘双手抱胸,慢悠悠地说道:“你还没有向我道歉,按照我们的赌约,我可是赢了,你之前对我动手,还质疑我,难道不应该道歉吗?” 林婉柔讶然,没想到江尘会揪着道歉这件事不放。 她微微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江尘却继续追问: “怎么?林小姐是想耍赖吗?堂堂酒店经理,不会连这点诚信都没有吧。” 周围的一些员工实在看不下去了,其中一个年轻气盛的员工站出来,呵斥道: “江尘,你别太过分了!林经理已经给你黑卡了,你还想怎么样?” 其他员工也纷纷附和,指责江尘得寸进尺。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孙坤,也就是江尘的兄弟,赶紧上前劝道: “江先生,见好就收吧,人家林经理已经很有诚意了,别再闹下去了。” 江尘却不为所动,坚定地说道: “说好的事情怎么能变卦呢?既然有赌约,就得按照赌约来,不能因为她是什么经理就特殊对待。”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说道: “江先生,除了道歉,我还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江尘微微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道:“林小姐,你这个人情值钱吗?” 林婉柔微微扬起下巴,自信满满地说道:“很值钱,很多人想要我林婉柔的这个人情,只要我开口,很多事情都能轻松解决。” 江尘却摊开双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林小姐,我还真不需要,我江尘做事,靠的是自己的本事,不需要什么人情来帮忙。” 林婉柔傻眼了,她没想到江尘会如此干脆地拒绝。 一直以来,她都是被众星捧月的存在,身边的人无不对她恭敬有加,想要得到她的青睐和人情。 可江尘却如此不屑一顾,这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 她咬了咬嘴唇,说道:“难道非要我给你道歉吗?” 江尘再次确认道:“这是赌约,林小姐应该履行承诺吧。” 林婉柔沉默了片刻,终于,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江尘,认真地说道: “江先生,之前是我约束手下不利,对你动手是我的不对,我向你表示歉意。” 周围的人听到林婉柔的话,都惊呆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林婉柔向别人低头道歉。 在他们的印象中,林婉柔一直是强势、自信的,从来不会轻易认错。 然而,江尘却久久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林婉柔有些尴尬,又有些着急,问道:“是不是好了?我已经道歉了。” 江尘却嘴角一勾,说道:“我可没原谅你。” 林婉柔再次傻眼,她没想到江尘会如此刁难。 她瞪大了眼睛,质问道:“江尘,你什么意思?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江尘双手一摊,说道:“谁规定你道歉了我就必须原谅?这只是你履行赌约的一部分,我可没说我接受你的道歉。” 林婉柔气得咬着嘴唇,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周围的人再次震惊。 他们从未见过林婉柔如此失态,在她身上,一直都有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气质,仿佛永远不会被打倒。 可现在,她却被江尘气得眼眶泛红,却又无可奈何。 江尘看着林婉柔的模样,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他掏出黑卡,在手中把玩着,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 周围的一些员工看到江尘如此随意地对待至尊黑卡,赶紧提醒道:“江先生,你小心点,那可是至尊黑卡,价值连城,要是弄坏了可不得了。”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不就是一张卡 江尘却切了一声,不屑地说道:“不就是一张卡吗,能有多珍贵,你们赶紧去给我开两间房,让我和兄弟入住,别在这磨磨蹭蹭的。” 员工们有些犹豫,纷纷看向林婉柔,似乎在等待她的指示。 江尘也顺着员工的目光看向林婉柔,故意讥讽道:“怎么?这卡不会没用吧?林经理,你可别耍我啊。” 林婉柔气得脸色通红,她大声说道:“你们都是瞎子吗?看见至尊黑卡还不快去办事!按照江先生的要求,给他开两间最好的房间。” 员工们听到林婉柔的话,不敢再耽搁,赶紧去办事了。 而林婉柔则站在原地,气呼呼地看着江尘,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扳回这一局。 江尘却懒得搭理她,转头对着孙坤说道:“兄弟,走,咱们先上楼。” 孙坤摇了摇头,说道:“老大,林经理可不是好惹的……” 江尘淡然一笑,说道:“怕什么?你老大可不是吃素的。” “可是……”孙坤还想说什么,但是江尘却已经走远了。 “唉,老大,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冲动了,这可是林婉柔,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尘拍了拍孙坤的肩膀,笑道:“你觉得哥像是怕事的主儿吗?我今天还偏就跟她杠上了。” 说完,江尘径直朝电梯间走去。 孙坤无奈地叹息一声,只好跟了上去。 电梯内,孙坤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说道:“对了,老大,今天的事情,我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你说,执法者为什么会莫名其妙通缉我们?” “你怀疑和长江会有什么联系?”江尘问道。 孙坤使劲点点头:“嗯,那帮家伙明显是早有预谋,而且看样子,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你,更像是我。” 江尘笑眯眯地摸了摸下巴,说道:“这倒是很符合长江会欺软怕硬的作风,不过我倒不认为他们真的会放了我,毕竟长江令的事已经传开了,长江会肯定会借题发挥,趁着这段空档期,你要赶紧恢复,否则到时候我可没办法一直分心保护你。” “这么说,他们还会再来?”孙坤面露担忧,他知道长江会的厉害。 毕竟他之前就是属于长江会的一份子,很清楚长江会能拿出什么样的手段。 “哼,我才不信他们敢再来,我江尘可不是好惹的。” 江尘冷冷地看向窗外,他并不惧怕长江会,即便上次没抓住机会杀掉大强,他也会找机会报仇的。 林婉柔站在酒店大堂,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对着身旁的员工说道: “去,给我查查这个江尘的来历,越详细越好。” 员工一脸不解,皱着眉头问道:“林经理,为什么要查他啊?而且您怎么把至尊黑卡给他了,这卡可珍贵着呢。” 林婉柔微微眯起眼睛,缓缓说道:“这个江尘,可不是一般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而且行事风格如此张狂,背后肯定不简单。” 员工撇了撇嘴,一脸鄙夷地说道:“我看他就是比一般人能打了一些,没什么了不起的。” 林婉柔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能打还不足以表明他的厉害吗?你也不想想,咱们酒店花了那么多钱,找来的保安个个自称高手,结果呢?” 员工有些口是心非,嘴硬道:“只要肯花钱,再厉害的高手也能找来。” 林婉柔冷笑一声,说道:“咱们酒店找来的那些保安,加一块都不是江尘的对手,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员工眼睛滴溜溜一转,试探着问道:“林经理,您是不是打算招江尘到我们酒店当保安啊?” 林婉柔再次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江尘这样的人,心高气傲,不会愿意甘心当小弟的,他肯定有自己的目标和抱负,不会屈居于咱们酒店当一个小保安。” 员工却不以为然,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说不定他看在咱们酒店待遇好的份上就答应了呢。” 林婉柔思考了一阵,觉得员工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便说道:“那行,等有机会我试试。”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密集的警笛声,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刺耳。 紧接着,一个员工慌慌张张地闯进大堂,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林婉柔皱起眉头,问道:“发生了什么?这么慌慌张张的。” 慌张的员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林经理,不好了,酒店被警车包围了。” 林婉柔大吃一惊,眼睛瞪得大大的,说道:“不可能,警车好端端的围我们酒店干什么?你是不是看错了?” 慌张员工连忙摆手,说道:“是真的,林经理,您快出去看看吧。”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迈步朝酒店门口走去。 当她走到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酒店外停满了警车,一辆辆闪烁着刺眼的红蓝灯光,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执法者们手持武器,神情严肃,将酒店围得水泄不通,只留下一条狭窄的通道。 林婉柔先是震惊得愣在原地,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出去,目光落在人群中一个肥胖的身影上,笑着说道: “哟,什么风把赵所长吹来了。” 赵所长看到林婉柔,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像痴汉一样上下打量着她,嘴角还挂着一丝猥琐的笑容。 林婉柔被看得十分不悦,眉头微微皱起,冷冷地追问: “赵所长,好端端的在这干什么?您这样会打扰我做生意的。” 赵所长托了托自己那肥大的肚子,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来是为了办公事。” 林婉柔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说道: “我的酒店没什么公事给你办。” 赵所长嘿嘿一笑,说道:“那可不一定,接下来还请林小姐配合。” 林婉柔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还是强忍着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当成什么地方 赵所长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进酒店搜查两个人。” 林婉柔当场冷笑起来,反问道:“赵所长,你把酒店当成什么地方了,是你想搜就能搜的吗?我这里可不是你随意撒野的地方。” 赵所长脸色一变,咬牙说道:“别以为你是陈爷的女人,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林婉柔毫不畏惧,挺直了腰杆说道:“那你就来试试。” 赵所长被林婉柔的话激怒,脸涨得通红,刚要发作,旁边的王队长连忙上前拉住他,小声劝道: “所长,别冲动,这林婉柔背后有陈爷撑腰,咱们还是谨慎点好。” 赵所长喘着粗气,瞪了王队长一眼,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动手。 林婉柔看着赵所长吃瘪的样子,心中暗自得意,她知道赵所长虽然嚣张,但也不敢真的把她怎么样。 不过,她也很清楚,今天这件事恐怕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不知道赵所长要搜查的两个人到底是谁,又和酒店有什么关系呢? 她决定先静观其变,看看赵所长接下来还有什么动作。 赵大强看着林婉柔那强硬的态度,又瞅了瞅周围虎视眈眈的人们,心里有些发虚,他低下头,压低声音问身旁的王队长: “王队长,这咋办?这林婉柔也太不好惹了,咱们难道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 王队长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话里话外都透着对林婉柔的忌惮: “所长,这林婉柔背后可是有陈爷撑腰啊,陈爷在这地界上的势力您也清楚,咱们轻易还真不能动她,要是真把她惹急了,咱们恐怕也不好收场。” 赵大强一听,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生气地吼道: “难道就这么回去?那我这所长的面子往哪儿搁?今天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这圈子里混?” 王队长试探性地说道:“要不……要不咱们下次再找机会?” 赵大强气得直跺脚,大声说道:“不行!有人亲眼看到江尘往这边走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要是让他跑了,以后再想抓他可就难了。” 王队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可是林婉柔这一关不好过啊,她肯定不会轻易让咱们进去搜的。” 赵大强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问道:“林婉柔为什么要庇护江尘?他们俩能有什么关系?” 王队长摇了摇头,说道:“不清楚,目前看来这两人应该没什么关系。” 赵大强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既然没关系,那有没有可能是我们多想了?也许江尘只是路过这里,和林婉柔没什么瓜葛。” 王队长看着赵大强,小心翼翼地询问:“所长,那您看咱们还要不要试试?” 赵大强咬了咬牙,坚定地说道:“试!我一定要试探一下这个林婉柔,我就不信她能一直这么强硬。” 林婉柔看着赵大强他们在一旁嘀嘀咕咕,眉头皱得更紧了,大声问道: “你们还想要怎么样?别在这磨磨蹭蹭的。” 赵大强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林小姐,我们无意跟您过不去,只是想搜两个人,搜完就走,绝对不打扰您酒店的生意。” 林婉柔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充满了审视,过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没问题,不过你们得按规矩来。” 赵大强一听,顿时大喜,脸上堆满了笑容,夸赞道: “林小姐果然是个识大体的人啊,来人,进去搜,注意不要打扰酒店的生意。” 执法者们听到命令,纷纷开始动起来,准备往酒店里冲。 林婉柔突然大喊一声:“慢着!” 执法者们听到林婉柔的声音,纷纷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她。赵大强也皱起眉头,问道: “怎么了?林小姐,你刚刚可是答应了让我们进去抓人的。” 林婉柔微微一笑,说道:“我是答应了没错,但是你们有搜捕令吗?没有搜捕令,你们凭什么进去搜?” 赵大强脸色一变,尴尬地说道: “搜捕令……搜捕令还在走流程,还要再等等。” 林婉柔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 “有搜捕令我可以让你们抓人,没有的话,那就免谈,我酒店里住的都是重要客人,可不能让你们随便打扰。” 赵大强一听,顿时生气了,眼睛里冒出怒火,大声说道: “我带着这么多人来到这里,还需要什么搜捕令?我赵大强的话就是命令!” 林婉柔毫不畏惧,直视着赵大强的眼睛,说道: “那可不行,你带再多的人来,也只是一个所长罢了,在我这里,规矩就是规矩,没有搜捕令,谁也别想进去。” 赵大强傻眼了,他没想到林婉柔会如此强硬,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问道: “我一个所长还小吗?在这地界上,谁不给我几分面子?” 林婉柔冷笑一声,说道:“一个所长还真不怎么样。别以为你有点权力就可以为所欲为,在我这里,行不通。” 赵大强愤怒地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果我今天非要进去搜,你一个经理,还真拦不住我这个所长。” 林婉柔看着赵大强,眼神中充满了挑衅,问道:“你是不是在威胁我?” 赵大强冷笑一声,说道:“不敢不敢,我只是实话实说,林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们要抓的那两个人可是一级通缉犯。” 林婉柔吃了一惊,眼睛瞪得大大的,问道:“你确定是一级通缉犯?” 赵大强点了点头,得意地说道:“没错,那两人是极度危险的人物,要是他们藏在你们酒店里,说不定会伤害你的其他客人,到时候林小姐也会很难应付吧?” 林婉柔听到一级通缉犯这几个字,内心瞬间陷入了犹豫。 这时,身旁的员工们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员工满脸担忧,声音急切地说道: “林经理,这可是一级通缉犯啊,太危险了!要是他们真的藏在酒店里,到时候出了事,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丧生生命,咱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果然懂事 其他员工也纷纷点头附和,眼神中满是惊恐和不安。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看着赵大强那嚣张的模样,又想到酒店里众多客人的安危,最终还是缓缓松了口: “罢了,既然情况如此危急,那你们可以进去把通缉犯抓出来。” 赵大强一听,脸上顿时绽放出得意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拍着林婉柔的肩膀说道: “林小姐果然懂事,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那语气,仿佛林婉柔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来讨好他似的。 林婉柔皱了皱眉头,甩开赵大强的手,冷冷地问道: “不过,你们想抓的是什么人,我得先了解清楚。” 赵大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说道:“这是机密,你无权知道。” 林婉柔毫不退缩,直视着赵大强的眼睛,坚定地说道: “我怎么就没有知情权了?要是人根本不在我们酒店,让你们进去搜一通,酒店里的设施被破坏,这损失算谁的?到时候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赵大强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刚想再次强硬起来,却被一旁的王队长拉住了衣角。 王队长凑到赵大强耳边,轻声说道:“所长,她说的也有道理,咱们要是真闹得太僵,到时候不好收场啊,毕竟她背后还有陈爷,咱们还是先顺着她点,等找到人再说。” 赵大强听了王队长的话,眉头皱了皱,觉得有些道理,但脸上还是挂着一丝不甘。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们要抓的是江尘和孙坤。” 林婉柔眉头紧锁,再次确认道:“你要抓谁?再说一遍。” 赵大强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江尘,还有孙坤!怎么,林小姐,你听说过?” 这时,林婉柔身旁的一个员工低下头,凑到林婉柔耳边,轻声说道: “林经理,不就是刚刚那两个闹事的家伙吗?” 林婉柔微微点头,心中有些疑惑,她皱着眉头,看向赵大强,问道: “他们为何是通缉犯,还是一级通缉犯?” 员工们纷纷摇头,表示不清楚具体情况。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然后对赵大强说道: “我不认识,也没听说过这两个人。” 赵大强冷笑一声,眼睛紧紧盯着林婉柔,说道:“你刚刚在跟手下议论什么呢?别以为我没听到。” 林婉柔毫不畏惧,直视着赵大强的眼睛,说道:“这跟你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人不可能在我们酒店。” 赵大强双手叉腰,大声说道:“怎么不可能?我手下亲眼看到江尘进去了,难不成我手下还会看错?” 林婉柔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我的酒店我清楚,我说没人就没人,你难道还想跟我作对吗?” 赵大强眼睛一瞪,怒道:“作对谈不上,更何况你一个小小的酒店经理,没资格说这话!” 林婉柔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说道: “作对谈不上?那你刚刚那番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所长,我背后有陈爷,那你背后又有谁?” 赵大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得意洋洋地说道:“我背后站着市局呢,市局支持我的行动,你能把我怎么样?” 林婉柔微微一怔,心中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赵大强背后竟然有市局撑腰。 林婉柔还没来得及说话,赵大强又接着说道:“省厅也会帮助我,怎么样,怕了吧?” 林婉柔心中一惊,脑海中开始快速思索:江尘到底惹了多大麻烦,竟然能让市局和省厅都出面支持抓捕他。 这时,身旁的员工又凑了过来,满脸焦急地说道: “林经理,咱们别和执法者作对了,他们背后有市局和省厅,咱们根本惹不起啊,要是真把他们惹急了,咱们酒店可就完了。” 林婉柔皱着眉头,心中十分纠结。 她看着赵大强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又想到酒店这么多员工的生计,以及刚刚员工们劝诫的话语。 她开始思考得失。 身旁的员工见林婉柔还在犹豫,继续劝诫道:“林经理,我们跟江尘只有一面之缘,为了他得罪这么多人,真的不值得啊,咱们还是让他们进去搜吧,要是没找到人,他们也不好意思再为难我们了。” 林婉柔听着员工的话,心中更加矛盾。 她深知这件事的严重性,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酒店的未来和众多员工的命运。 她紧紧咬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犹豫交织的神情,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婉柔的内心此刻犹如翻涌的潮水,思绪纷繁复杂。 自己可是在不久前,刚将酒店的至尊黑卡交到对方手里。 江尘既然有这样的东西,酒店就必须得将其视为座上宾,该庇护的理应庇护。 如果自己就这么轻易地将他交出去,之后岂不是让滨海的所有人,都看见酒店的笑话。 而且,从江尘的言行举止来看,他似乎并不像是那种会做出穷凶极恶之事的人,一级通缉犯这个身份,或许背后有着什么隐情。 赵大强在一旁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大声问道:“林经理,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了?别在这磨磨蹭蹭的,我们的时间很宝贵!”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目光坚定地看着赵大强,说道: “我再说一遍,人不在我们酒店,你们不能搜。”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赵大强一听,顿时怒目圆睁,脸上的横肉不停地颤抖,他生气地质问道: “林婉柔,你当真要和执法者作对吗?你别忘了,我们代表的是正义,是法律!”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 林婉柔却丝毫不惧,她微微扬起下巴,平静地说道: “赵所长,我不过是在做小本生意,无意得罪任何人,我只是想保护我的酒店和我的员工,这有错吗?” 赵大强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说道:“哼,无意得罪?林婉柔,你已经在得罪人了。”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 承担的起吗 “今天你要是不让我们进去搜,就是公然对抗执法,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带着一种威胁的意味。 林婉柔咬了咬牙,说道:“既然已经得罪了,那我还有什么必要让你们进去,我如果今日不分青红皂白,放你们进去乱搜一通,破坏了酒店的设施,惊扰了客人,那才是真正葬送我们酒店的未来。” 酒店员工们听到林婉柔的话,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们没想到平时温柔和善的林经理,在面对如此强大的压力时,竟然会如此强硬。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既有担忧,又有一丝敬佩。 …… 画面一转,来到酒店楼上的一间房间里。 孙坤正站在窗前,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执法者将酒店团团包围,他的眼睛瞪得极大,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他急忙转身,对着正在房间里休息的江尘惊呼道:“江先生,江先生,你快过来看!” 江尘听到孙坤的呼喊,缓缓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窗前,顺着孙坤手指的方向看去,当看到下方的执法者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这赵大强的嗅觉倒是挺灵敏,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江尘轻声说道。 孙坤一脸焦急地说道:“江先生,这下可完了,执法者都找上门来了,我们肯定跑不掉了。” 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双手紧紧地抓住江尘的胳膊。 江尘却只是微微一笑,拍了拍孙坤的肩膀,说道:“没事,大不了再杀出去一次。” 孙坤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皱着眉头说道: “林婉柔那女人肯定把我们卖了,不然执法者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 江尘却摇了摇头,说道:“不太可能。” 孙坤惊诧地看着江尘,说道:“江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和她刚认识,她没必要为了我们得罪赵大强啊。” 他的脑袋里充满了疑惑,怎么也想不明白江尘为什么会这么说。 江尘笑着解释道:“虽然我跟林婉柔刚认识,但我觉得林这个女人不是那种容易妥协的人,她既然敢和赵大强对抗,就说明她有自己的底气和考虑。” 孙坤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这么认为,她一个女人操持这么大的酒店,最怕的就是执法者,她肯定是为了保住酒店,才把我们交出去的。” 江尘再次摇头,说道:“我有不同的看法。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孙坤好奇地追问:“江先生,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看法?”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江尘,充满了期待。 江尘说道:“林背后应该有靠山,而且靠山的能量不弱。” 孙坤瞪大了眼睛,一脸不相信地说道:“江先生,这不太可能吧。你怎么会这么认为?而且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他的脑袋里充满了问号,对江尘的说法充满了质疑。 江尘看着孙坤,反问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些酒店保安?” 孙坤点了点头,说道:“记得,那些保安还挺邪门,小小的酒店保安竟然都学过散打,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呢,一个酒店保安,学什么散打啊。” 他的脸上露出回忆的神情,又回到了当时看到那些保安的场景。 江尘说道:“这就是问题所在,一个普通的酒店,怎么会雇佣一群学过散打的保安呢?这说明林背后肯定有人支持,而且这个人有能力为她提供这样的保障,所以,我觉得她不会轻易把我们交出去。” 孙坤听了江尘的话,还是一头雾水,但他看着江尘自信的模样,心中的疑惑渐渐消散了一些。 他点了点头,说道:“江先生,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江尘看着窗外,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说道:“静观其变,看看赵大强接下来会怎么做,如果他们真的敢乱来,那我们也别客气。” 林婉柔站在酒店门口,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透着毫不退缩的决然,与赵大强对峙着。 赵大强眯起眼睛,眼珠滴溜溜一转,嘴角扯出一抹看似友善却又暗藏狡黠的笑,说道: “林经理,咱们其实没必要闹得这么僵,要是你肯让我们进去搜一搜,不管结果如何,我赵大强都将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在这滨海,有什么事儿,尽管开口。” 林婉柔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那冷笑中满是嘲讽与不屑,说道: “赵所长,您这‘人情’在我这儿可不值钱,我林婉柔做酒店生意,靠的是诚信和规矩,可不是靠您这虚无缥缈的人情。” 赵大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变得阴沉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 林婉柔却丝毫不惧,继续说道:“赵所长,您别以为我不知道您心里那点算盘,您就是想借着搜查的名义,给我酒店找麻烦,好让您自己捞点好处。” 赵大强被说得恼羞成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手指着林婉柔的鼻子,大声吼道: “林婉柔,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你要是不让我们进去,我让你这酒店开不下去!” 林婉柔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赵大强,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她大声说道: “赵所长,我林婉柔虽然是个女人,但也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今天,我绝不可能让你搜查我的酒店!” 赵大强气得浑身发抖,他双手握拳,关节发出咯咯的声响,大声咆哮道: “好!好!好!林婉柔,你今天还真要跟我对着干了是吧?那我今天还真要搜了!” 这时,站在赵大强身后的王队长,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他急忙上前一步,拉住赵大强的胳膊,轻声劝阻道: “赵所长,咱们还是再考虑考虑吧,这样强行搜查,恐怕会惹出大麻烦。” 赵大强正处于愤怒之中,哪里听得进去劝告,他猛地转过身,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王队长的脸上。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 没骨气的家伙 啪的一声脆响,王队长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他整个人都傻眼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惊愕与委屈。 赵大强瞪着王队长,大声骂道:“你这个没骨气的东西!平时白养你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王队长捂着脸,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最终只能无奈地闭上了嘴。 赵大强转过身,眼神中透着疯狂,他大声下令道:“所有人听令,准备冲入酒店,给我仔细搜查,一定要把那个江尘给我找出来!” 执法者们听到命令,纷纷掏出警棍,握在手中,眼神中透着一丝紧张与兴奋,他们缓缓地向酒店逼近。 林婉柔看着这一幕,面色铁青,她大声质问赵大强:“赵大强,你是不是疯了?!” 赵大强却冷笑一声,说道:“林婉柔,今天我抓不到江尘,我是不会回去的,你别以为你能拦住我!”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然,她大声说道:“赵大强,你想强闯酒店,就得做好跟我彻底撕破脸的准备!” 赵大强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说道:“哼,撕破脸就撕破脸,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执法者们继续逼近酒店,脚步声整齐而有力,仿佛是战鼓在敲响。 林婉柔看着越来越近的执法者们,娇喝一声:“谁敢上来试试!” 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空气中回荡着。 赵大强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大声说道:“先把林婉柔给我抓起来,我就不信,拿不下她,还搜不了这酒店!” 林婉柔毫不畏惧,她大声下令:“来人!”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酒店的大门缓缓打开,一群身着黑衣的打手从酒店内鱼贯而出,他们个个身材魁梧,眼神中透着凶狠与冷酷,迅速地站在林婉柔身后,形成一道坚固的人墙,保护着酒店。 赵大强看着这些黑衣打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忌惮,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神情,大声说道: “林婉柔,你难道还想对我们动手不成?” 林婉柔冷笑一声,说道:“那也不是不行,赵大强,你要是敢上前一步,我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赵大强脸色一变,他大声说道:“林婉柔,你一旦对我动了手,这个头可就回不去了,你要考虑清楚后果!” 林婉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赵大强,你敢下令靠近我的酒店,我就敢下令保护我的产业,后果是你该考虑的,不是我!” 赵大强皱起眉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与不安,他大声追问:“我该考虑什么后果?林婉柔,你别在这故弄玄虚!” 林婉柔看着赵大强,眼神中透着自信与从容,她缓缓说道:“考虑你能不能承受得起陈爷的怒火,陈爷在滨海的势力,想必你心里清楚。” 赵大强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生气地质问道: “林婉柔,你拿陈爷来压我?” 林婉柔冷笑一声,说道:“赵大强,你不也搬出市局和省厅来威胁我一个弱女子吗?怎么,只许你威胁别人,不许别人威胁你?” 赵大强看着林婉柔,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的神情,他说道:“林婉柔,你可不是什么弱女子,而是一个连执法者都不给面子的女人。” 林婉柔微微扬起下巴,说道:“那又如何?谁让你们这么强硬,一点都不讲道理,我林婉柔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酒店,有什么错?” 赵大强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林婉柔,问道:“这件事是不是没得谈了?” 林婉柔毫不犹豫地说道:“确实没得谈,赵大强,你今天要是执意要搜查我的酒店,后果自负!” 赵大强咬了咬牙,说道:“林婉柔,我想听一句准话,人到底在不在酒店?” 林婉柔看着赵大强,眼神中透着坚定,她大声说道:“不在!但就算在,我也不会让你把他带走!” 赵大强听了这话,顿时勃然大怒,他大声喊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给老子搜!” “是!” 执法者们得令之后,立即蜂拥而至,将酒店包围起来。 赵大强站在酒店门前,看着酒店门口的众多黑衣打手,冷笑着说道:“林婉柔,你以为凭借这几个废物就能挡住我?简直痴心妄想!” 林婉柔淡淡说道:“赵大强,我知道你们这次带足了人手,但你别忘记了,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呵呵……林婉柔,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赵大强冷冷说完,一挥手,执法者们便朝着酒店内部冲去,他们的目标很明显,就是寻找江尘,并且把他控制起来。 就在执法者们冲进酒店的那一刹那,酒店大堂内突然涌出数百号人,他们全副武装,手持棍棒,将执法者团团围住。 看到这种阵仗,执法者们都停了下来,他们只是普通执法者,遇到这种场面,自然吓得腿软,甚至不敢乱动。 赵大强的脸上充斥着慌乱,他万万没有想到,林婉柔竟然早已经布置好了一切,等待着自己上钩。 此时的林婉柔脸色冰冷,她大声吼道:“赵大强,你以为我的酒店这么好强闯的吗?想要强闯我的酒店,就得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赵大强被林婉柔一番恐吓之后,脸色变得极其阴沉,他恶狠狠地盯着林婉柔,说道:“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抄家伙!” 赵大强一声令下,所有的执法者都举起警棍,对准着林婉柔和她周围的保镖。 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赵大强见状,冷笑两声,说道:“林婉柔,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都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江尘就在你的酒店中,只是你不想交。” 林婉柔看着赵大强,说道:“是又怎么样?” 赵大强哈哈大笑两声。 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 后果严重 他的声音陡然转高,大声喊道:“既然江尘在你的酒店里,我劝你最好马上交出他,否则,这后果你担当不起!”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的后果有多严重!” 说罢,林婉柔大手一挥,一群保镖纷纷抽出棍棒,时刻准备动手。 楼上,孙坤正趴在窗户边,眼睛瞪得溜圆,紧张地盯着楼下剑拔弩张的场面。 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猛地一拍身旁江尘的肩膀,急切地说道: “江先生,快看,楼下这架势,感觉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江尘微微一笑,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淡定地说道:“果然如我所料,林婉柔没那么容易妥协,她既然敢和赵大强正面硬刚,就一定有自己的底气。” 孙坤转过头,一脸敬佩地看着江尘,竖起大拇指说道: “江先生,你这判断也太准了吧!我原本还以为林婉柔会权衡利弊,把咱们交出去呢,真没想到她能为我们做到这一步,这女人不简单啊!”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在孙坤面前晃了晃,说道:“你看这是什么。” 孙坤定睛一看,疑惑地问道:“这是……至尊黑卡?这是什么意思啊?” 江尘耐心地解释道:“林婉柔刚刚在楼下,趁着混乱把这东西塞给了咱们,现在她要是又把咱们交出去,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她既然给了咱们这张卡,就说明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孙坤这才恍然大悟,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说道:“原来如此!那照你这么说,林婉柔不仅不会把咱们交出去,还会死保咱们咯?” 说着,他脸上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接着赞叹道:“林婉柔果然人美心善,关键时刻这么仗义!” 江尘却鄙夷地看了孙坤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孙坤微微一愣,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莫非还有隐情?你快跟我说说。” 江尘正色道:“林婉柔会死保咱们,这是肯定的,但同时咱们也欠下她一个大人情,这世上可没有白吃的午餐,她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孙坤皱着眉头,一脸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何啊?咱们和她之间,不就是因为赌约有了点交集吗?” 江尘双手抱胸,缓缓说道:“一码归一码,至尊黑卡是因为咱们的赌约赢了,这是她履行承诺,而她保咱们,一方面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毕竟她刚放了话,要是轻易妥协,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另一方面,她也有自己的利益诉求,咱们对她来说,说不定还有利用价值。” 孙坤这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还是你想得周全,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江尘拍了拍孙坤的肩膀,轻松地说道:“没事了,咱们就在这儿等等吧,林婉柔马上就会上来找咱们,她既然要保咱们,肯定会安排好后续的事情。” 孙坤点了点头,说道:“行,那我去准备准备,说不定等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说完,他便转身去整理自己的物品,检查装备。 楼下,林婉柔与赵大强等执法者依旧对峙着,气氛紧张得仿佛能点燃空气。 赵大强见林婉柔态度强硬,丝毫不退让,心中又气又急,他大声喊道: “林婉柔,你别以为有陈爷给你撑腰,就可以这般胡闹!陈爷也不会纵容你如此无法无天!” 林婉柔听了这话,不禁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说道: “赵大强,你还真没见识,陈爷的格局和眼界,岂是你能揣度的?他要是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维护自己的产业,为了不被你们这些执法者随意欺凌,说不定还会支持我呢。” 赵大强见林婉柔如此嘴硬,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恶狠狠地说道: “林婉柔,你别忘了,跟执法者动手可不是小罪!你这是公然抗拒执法,是要坐牢的!” 林婉柔毫不畏惧,昂起头,大声说道:“再大的罪,反正我都敢惹!你们今天要是敢强闯我的酒店,就别想轻易离开!” 这时,一直站在赵大强身后的王队长,偷偷扯了扯赵大强的衣角,小声说道: “赵队,咱们还是别得罪林婉柔背后的陈爷了,陈爷在滨海的势力,可不是咱们能招惹的。” 赵大强猛地一甩胳膊,挣脱王队长的拉扯,生气地说道:“陈爷真会这般纵容她吗?她不过是个女人,能有多大能耐!” 王队长苦着脸,无奈地说道:“赵队,所长的职务对咱们普通百姓来说,确实很大,可对陈爷那个档次的存在,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咱们还是三思而后行啊,要是真把陈爷惹恼了,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赵大强听了王队长的话,怒不可遏,他涨红了脸,大声吼道: “你懂什么!现在要是就这么走了,我赵大强的面子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在滨海立足!” 王队长见赵大强发火,吓得赶紧解释道:“赵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咱们不能冲动,得从长计议啊。” 赵大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眼神中依旧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看着林婉柔,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严阵以待的保镖,心中有些犹豫。 他知道,今天要是强行搜查酒店,肯定会引发一场激烈的冲突,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可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他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就在赵大强陷入两难境地的时候,林婉柔却依旧一脸淡定,她冷冷地看着赵大强,说道: “赵大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带着你的人赶紧离开这里,否则,后果自负!” 赵大强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思量:这林婉柔如此强硬,难道她真的有所依仗?难道陈爷真的会为了她和我作对?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退缩,今天我一定要找到江尘,否则我这脸可就丢大了。 第一千三百三十章 给我继续搜 想到这儿,赵大强一咬牙,大声喊道:“都别怕,给我继续搜!我就不信,她林婉柔能把咱们怎么样! ”执法者们听了赵大强的话,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缓缓朝着酒店内部挪动脚步。 林婉柔见状,眼神一冷,大声喊道:“准备动手!” 保镖们立刻握紧手中的棍棒,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赵大强看着林婉柔身后那群如狼似虎、严阵以待的保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他深知,一旦冲突爆发,自己这些执法者未必能占到便宜,而且还会惹上一身麻烦。 想到这儿,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怒声说道:“算你狠,林婉柔!” 林婉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轻蔑地问道:“怎么,赵所长,不继续闯我的酒店了?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喊着要搜查吗?” 赵大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梗着脖子,强词夺理道:“哼,林婉柔,你不就是仗着有陈爷给你撑腰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婉柔双手抱胸,神色淡定,目光直直地盯着赵大强,说道: “是又如何?你不也仗着有市局给你撑腰,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来我酒店闹事吗?” 赵大强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后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道: “我今天可以不进去抓江尘,但我知道他一定就在你的酒店里面,你别想包庇他!” 林婉柔坦然自若,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说道: “没错,江尘确实在我的酒店里,但我既然敢保他,就不怕你找麻烦。” 赵大强听了这话,心中更加恼怒,他冷哼一声,说道: “好,我今天不进去抓他,但我会在外面等着,我就不信他能一辈子躲在你的酒店里不出来,只要他一出来,我立马就把他抓走!” 林婉柔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说道:“只要人不在我们酒店,随便你怎么抓,我倒要看看,你能守到什么时候。” 赵大强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林婉柔,大声说道:“最好是这样,我就不信江尘能一直做缩头乌龟,一辈子都不出来!” 林婉柔双手一摊,轻描淡写地说道:“那你就慢慢等吧,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耐心好,还是江尘能在酒店里待得久。” 赵大强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今日的事,我们执法所记住了,林婉柔,你等着瞧,以后有你好受的!” 林婉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毫不在意地说道:“你们记住还是不记住,我根本不在乎,我林婉柔在滨海混了这么多年,还怕你们这点威胁?” 赵大强见林婉柔如此强硬,心中又气又急,他怒声说道:“林婉柔,你还真是嚣张啊!真以为自己可以在滨海只手遮天了?” 林婉柔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些执法者,说道:“我再嚣张,也比不上赵所长你拉来这么多人,堵住我们酒店的大门,这阵仗,可真是够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酒店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呢。” 赵大强眼神闪烁,强词夺理道:“这都是上面的意思,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林婉柔目光锐利,直直地盯着赵大强,说道:“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得很,你们之间要是没有私仇,你赵所长还能这么上心,大老远地跑来我的酒店抓人?还如此兴师动众?” 赵大强脸色阴沉得可怕,他阴森森地说道:“那又如何?林婉柔,我告诉你,我一定会弄死江尘,让他为得罪我付出代价!” 林婉柔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这跟我无关,只要人不死在我的酒店就行,你赵所长有本事,尽管在外面动手。” 赵大强被林婉柔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林婉柔,大声说道:“林婉柔,你是一个胆大妄为的女人!你就不怕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林婉柔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说道: “无所谓,赵所长,你什么时候离开?你带着这么多人围在我的酒店门口,已经严重影响我的生意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我的损失你可赔不起。” 赵大强心中虽然恼怒,但也知道自己今天占不到便宜,他冷哼一声,说道: “山不转水转,林婉柔,我们走着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林婉柔双手抱胸,神色淡然,说道:“慢走不送,赵所长,希望下次你来的时候,能带着合法的手续,而不是像今天这样,无理取闹。” 赵大强狠狠地瞪了林婉柔一眼,然后大手一挥,带着那些执法者匆匆离去。 只留下几辆警车在远处的街道上监视着酒店,警灯闪烁,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酒店里的员工们看到执法者们终于离去,纷纷松了一口气。 他们有的瘫坐在地上,有的互相拥抱庆祝,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大难不死啊,这次真是多亏了林总,要不是她,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个员工心有余悸地说道。 “是啊,林总太厉害了,面对那么多执法者都毫不畏惧,还把他们都给逼退了。”另一个员工满脸敬佩地说道。 林婉柔也长舒了一口气,她靠在酒店的大堂柱子上,微微闭上眼睛,心中也在庆幸这场风波暂时平息了。 这时,旁边一个酒店高层管理人员走到她身边,犹豫了一下,问道: “林总,为了保护江尘,我们付出了这么多,还和执法所闹得这么僵,值得吗?” 林婉柔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说道: “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你想想,如果今天我把江尘交出去,或者让执法者们随意搜查酒店,那以后我们酒店还怎么在滨海立足?其他客人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我们酒店没有安全感,不敢再来入住,而且,江尘背后肯定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势力或者秘密。” 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 考虑的周到 “保住他,说不定对我们酒店以后的发展还有好处。” 员工听了林婉柔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林总考虑得真是周全。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林婉柔沉思了片刻,说道:“先观察一段时间吧,看看执法所那边还会有什么动作,同时,加强酒店的安保措施,确保类似的事情不再发生,至于江尘,我亲自去会会他……” 说完,林婉柔转身朝着酒店走。 江尘在酒店的豪华套房内,正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他的身旁,孙坤一脸焦急与不安,不停地在房间里踱步,时不时地看向江尘,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江哥,林总她真的会来吗?这执法所都闹成这样了,她会不会怕惹上麻烦,让执法所的人来抓我们?” 孙坤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和不确定。 江尘微微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坚定地看着孙坤,说道: “你放心,林婉柔一定会来的,她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胆识的人,她知道现在来找我,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江尘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孙坤听了江尘的话,皱了皱眉头,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那林总来了之后我们应该怎么做呢?是跟她摊牌,还是先听听她的想法?” 孙坤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个复杂的局面。 江尘轻轻拍了拍孙坤的肩膀,安慰道: “孙坤,别着急,我们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准备,只需要看看她想要干什么就行,林婉柔是个有分寸的人,她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找我,肯定是有她的目的。” 江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他似乎已经猜到了林婉柔的来意。 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孙坤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看着江尘,说道: “江哥,你还真是个神人啊,这都能猜到林总会来,而且还这么快。” 孙坤的脸上满是敬佩之情,对江尘的预判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江尘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对孙坤说道:“孙坤,去开门吧。” 孙坤连忙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果然,站在门口的正是林婉柔。 她身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显得干练而优雅。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和从容。 林婉柔走进房间,看到江尘和孙坤,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江先生,孙先生,好久不见。”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银铃一般。 江尘也站起身来,微笑着说道:“林总,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见到你。” 林婉柔走到沙发旁,优雅地坐下,说道:“江先生,我来给你送个果盘,算是表示一下我的歉意。” 说着,她指了指旁边桌子上放着的果盘,里面摆满了各种新鲜的水果。 江尘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问道:“林总,你这是为何道歉呢?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需要道歉的地方吧。” 江尘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他不明白林婉柔为什么会突然道歉。 林婉柔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江先生,之前多有得罪,还望你海涵,我林婉柔在滨海混了这么多年,有时候做事可能有些冲动,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林婉柔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真诚,她似乎真的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的错误。 江尘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林总,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你已经道过歉了,我江尘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不会计较这些的。” 江尘的话语中充满了大度,他并不想和林婉柔计较这些小事。 林婉柔点了点头,说道:“江先生大度,那我就不再提了,不过,江先生,你有没有注意到楼下刚才的动静?” 林婉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试探,她似乎想试探一下江尘是否知道楼下发生的事情。 江尘微微皱了皱眉头,一脸茫然地说道:“林总,我刚才一直在房间里休息,什么都没注意啊,楼下发生了什么事吗?” 江尘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辜,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孙坤在一旁小声地对江尘说道:“江哥,对方是不是在暗示赵大强的事啊?” 孙坤的声音很小,只有江尘能听到。 江尘也小声地回道:“没错,咱们先看看她要干什么。” 江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他知道林婉柔不会无缘无故地提起楼下的事情。 林婉柔看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说道: “江先生,你真的没注意吗?我可不相信。” 林婉柔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她觉得江尘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江尘继续装糊涂,说道:“林总,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刚才一直在休息,楼下发生了什么我确实不清楚。” 江尘的表情十分诚恳,仿佛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林婉柔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江尘,说道:“江先生,执法所要来抓你们,还说你们是一级通缉犯,这可不是小事,你难道真的不知道?” 林婉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她想看看江尘会如何回应。 江尘听了林婉柔的话,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说道:“不可能,林总,这一定是执法所搞错了,我们根本没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怎么可能是通缉犯呢?” 江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他觉得执法所这是在冤枉他。 孙坤也在一旁帮腔道:“就是啊,林总,我们根本没惹事,我们一直都在酒店里好好待着,怎么可能成为通缉犯呢?” 孙坤的脸上满是委屈,他觉得自己很冤枉。 林婉柔看着江尘和孙坤,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你们有没有惹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已经找上门了。” 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 善罢甘休 “现在执法所的人在外面盯着,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江尘皱了皱眉头,说道:“林总,那执法所的人在哪呢?我们去和他们澄清一下始末,把事情说清楚不就行了。” 林婉柔叹了口气,说道:“执法所的人已经走了,不过,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还是要小心为好。” 林婉柔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她知道执法所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江尘。 江尘听了林婉柔的话,脸上露出一丝遗憾的神情,说道: “真是遗憾,要是能和他们说清楚就好了。” 江尘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好像他真的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澄清自己的机会。 林婉柔看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说道: “江先生,你别装了,我觉得你一点都不老实,大家都是聪明人,这么聊天没什么意思。” 江尘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故意问道: “林总,你这话我可有点听不太明白,我给酒店带来麻烦?这从何说起啊?”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摊开,做出一副困惑又无辜的样子。 林婉柔轻哼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怒,说道: “江先生,你就别装糊涂了,刚才执法所来人,赵所长那态度强硬得很,非要说你在酒店里闹事,还差点跟我吵起来,要不是我极力周旋,这事情可就闹大了,到时候对酒店声誉影响多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沙发扶手,似乎在强调当时情况的棘手。 江尘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副惊叹的表情,连忙说道: “哎呀,林总,真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他站起身来,对着林婉柔微微鞠躬,脸上满是歉意。 林婉柔摆了摆手,说道:“道歉就不必了,江先生,现在事情已经这样,我就想问一句,你现在能给酒店带来什么?” 她目光紧紧盯着江尘,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审视和期待。 江尘重新坐下,挠了挠头,苦笑着说: “林总,你看我这人,糊里糊涂的,也不太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要不你还是直白些说吧。” 他身体靠在沙发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慵懒,仿佛真的对林婉柔的意图摸不着头脑。 林婉柔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说道: “江先生,人我已经得罪了,现在自然是需要你的回报。毕竟帮你周旋这件事,我也承担了不少压力。” 她双手交叉放在腿上,姿态优雅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问道:“林总,那你想要什么回报呢?总得让我心里有个数吧。”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眼神专注地看着林婉柔。 林婉柔微微一笑,说道:“那要看江先生能拿出什么了,不过,我林婉柔虽然不敢说富可敌国,但钱这东西,还真不太缺。”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自信,似乎对自己的财富状况十分满意。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问道: “林总,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有什么仇家啊?需要我帮你解决?” 他身体往后一靠,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林婉柔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笑了笑,说道:“江先生的嗅觉还真的挺灵敏,没错,在这滨海,想要我林婉柔不好过的人可不少,不过,这又怎么样呢?我林婉柔也不是好惹的。” 江尘坦然地笑了笑,说道:“林小姐,我目前所展露的唯有实力,你若是对我有所图谋,那也只能是我的身手了。” 林婉柔轻轻鼓掌,脸上露出赞赏的笑容,说道: “江先生哪里是糊涂人,分明就是聪明人,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让江先生帮我一个忙。” 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紧紧盯着江尘。 江尘微微点头,说道:“林小姐但说无妨,只要是我江尘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豪迈。 林婉柔微微一笑,说道:“我的酒店目前还缺一个保安队长,我觉得江先生身手不凡,是最合适的人选。” 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江尘能够答应。 江尘连忙摇头,说道:“林小姐,我这人散漫惯了,实在不适合当什么保安队长,受不得那些规矩约束。” 他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林婉柔微微皱眉,说道:“江先生,我可以给付很多钱,只要你答应,价格随便你开。” 她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急切,似乎很希望江尘能够改变主意。 江尘笑了笑,说道:“林小姐,我跟你有了一个共通点。” 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神秘,故意卖了个关子。 林婉柔好奇地问道:“哦?是什么共通点?江先生不妨直说。” 她身体坐直,眼神中充满了好奇,想要知道江尘所说的共通点到底是什么。 江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我们两个都不缺钱。” 他双手摊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洒脱,仿佛钱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林婉柔微微一愣,随即问道:“江先生有很多钱?” 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不太相信江尘真的不缺钱。 江尘笑了笑,说道:“钱多钱少都只是数字,反正我不缺钱花,林小姐,你这保安队长的职位,还是另寻他人吧。” 他身体靠在沙发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然,对金钱真的没有太多的追求。 林婉柔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真是遗憾,本以为江先生会是个合适的人选。” 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似乎对江尘的拒绝感到有些失望。 江尘看着林婉柔,说道:“林小姐,虽然我的身手不能为你效力当保安队长,但是能为你做一件事。” 第一千三百三十三章 很有男人味 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让林婉柔不禁有些好奇。 林婉柔仔细地打量着江尘,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说道:“江先生,不知道你能为我做什么事呢?” 江尘笑了笑,说道:“林小姐,我知道我很有男人味,但我是有家室的,可不能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做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调侃。 林婉柔勾唇一笑,说道:“巧了,外界人人传言我是陈爷的女人,所以我也有家室。” 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看着江尘,似乎在等待他的反应。 江尘抓住重点,问道:“林小姐,这只是传言,还是真有此事?”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探究,想要知道林婉柔和陈爷之间到底有没有那种关系。 林婉柔微微歪着头,看着江尘,说道: “这事重要吗?江先生,还是说说你到底能为我做什么事吧。” 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巧妙地避开了江尘的问题,将话题又拉了回来。 江尘嘴角微微一勾,眼神中闪过一丝笃定,说道: “林小姐,虽然我不能当你那保安队长,但我这身手嘛,倒是可以为你做一件事,只要不是违背道德伦理、伤天害理之事,我江尘定当全力以赴。”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静静聆听的孙坤,此时也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光芒,他捂着还有些隐隐作痛的伤口,瓮声瓮气地说道: “江哥,虽然我身上带着伤,但我这身手也不差,之前只是被那群人暗算了,我也能帮忙,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 说着,他还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尽管牵扯到伤口让他疼得咧了咧嘴,但眼神中依旧满是坚定。 林婉柔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还真有一件事交给江先生去做,这件事,或许还真需要江先生这样身手不凡又讲义气的人。” 江尘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变得专注起来,他身体坐得笔直,眼神紧紧地盯着林婉柔,心中暗自猜测着林婉柔到底要让自己做什么事,嘴上却说道: “林小姐但说无妨,我江尘洗耳恭听。” 林婉柔微微顿了顿,目光在江尘和孙坤脸上扫过,然后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让你们帮忙去杀人,你们帮吗?” 孙坤一听,眼睛瞬间瞪得如铜铃般大,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猛地站起身来,由于动作太猛,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哎哟一声叫了出来,但他顾不上这些,大声说道: “不行不行,我们虽然是有些身手,但绝不是那种杀人越货的歹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们绝不参与!” 说着,他还一脸警惕地看着林婉柔,仿佛林婉柔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江尘见状,连忙示意孙坤安静,他轻轻拍了拍孙坤的肩膀,然后看向林婉柔,眼神中带着一丝沉稳,说道: “林小姐,你先别着急,孙坤他性子急,你别往心里去。” 孙坤鼓着嘴,气呼呼地说道: “江哥,这不是性子急不急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我们自己还有一堆麻烦没解决呢,可不能再掺和这种要命的事。” 林婉柔望向江尘,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挑衅,说道: “难道连这点事,江先生都不愿意帮忙吗?” 孙坤一听,立刻反驳道:“这哪里是小事,这是要人命的大事,万一到时候惹上一身麻烦,我们可吃不消。” 江尘再次让孙坤安静,他微微思索片刻,然后看着林婉柔,说道: “先别急着下结论,林小姐,我们可以先听听你的说辞,再做决定也不迟。你倒是说说,你想杀什么人?” 林婉柔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说道:“一个姓黄的人。” 江尘微微皱眉,说道:“林小姐,我江尘从不杀无辜之人,在决定是否帮忙之前,我要先了解此人是做什么的,若他真的是十恶不赦之徒,那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林婉柔脸上满是厌恶,咬牙切齿地说道: “黄龄是一个高手采花贼,这些年坏事做绝,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简直是人神共愤。”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 “林小姐这么生气,该不会是被这黄龄采花了吧?” 林婉柔一听,顿时柳眉倒竖,俏脸含霜,生气地说道: “江先生,你别胡说八道!我林婉柔怎么会遭遇那种事。” 江尘好奇地问道:“那为何林小姐会这么生气?”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 “我酒店有一些人,遭到了这家伙的毒手,那些姑娘们本是无辜之人,却因为这黄龄而遭受了身心上的巨大创伤,我作为酒店的负责人,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江尘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那就奇怪了,这采花贼怎么就盯着你们酒店祸害,按说这滨海这么大,他有的是地方可去,为何偏偏跟你们酒店过不去?” 林婉柔气得双手握拳,说道:“我生气的地方就是在这,这黄龄分明就是故意跟我们酒店作对,我怀疑是有什么人指使的他,不然他不会如此有针对性。”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这么说的话,这采花贼背后或许还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说有什么人指使的他,想要通过他来对付你或者你的酒店。” 林婉柔说道:“没错,最可气的是我的人每次都差一步,没办法抓到他,每次等他作案完离开后,我们的人才赶到现场,只能看到那些受害者痛苦的模样,却连那黄龄的影子都抓不到。” 江尘失笑,说道:“你口中你的人,不会就是那些保安吧?” 林婉柔黛眉微蹙,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江尘忍不住嘲笑起来,说道:“就那些学过些散打就目中无人的保安?”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耀武扬威 “遇到真正的高手能顶用才怪了,他们平时在酒店里耀武扬威还行,真遇到像黄龄这样的高手,估计只有被虐的份。” 林婉柔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无语的神情,说道:“江先生,你能不能别再提之前的事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江尘笑了笑,说道:“好,那就言归正传,你想让我做什么?” 林婉柔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我想让江先生帮忙抓住采花贼,只要抓住他,我一定不会让他再有机会祸害别人。” 江尘微微皱眉,说道:“林小姐,这件事有点问题。” 林婉柔急忙问道:“困难的地方在哪?江先生但说无妨,只要是我能解决的,我一定尽力解决。” 江尘沉吟片刻,说道:“听你刚刚的意思,我觉得这黄龄并非一般人物,他应该有些功夫底子,而且还很厉害,我不敢确定,我能不能抓得住他。” 林婉柔眼中流转出一丝寒芒,冷声说道:“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江尘笑了笑,说道:“林小姐的结论未免下的太早了,我连黄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哪是说抓就能把人抓到的。” 林婉柔听出江尘话语里的犹豫,微微挑眉,目光流转间带着几分试探,开口问道: “江先生,既然你愿意考虑这件事,那你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出来,只要是我林婉柔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她身姿优雅地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眼神中满是期待。 江尘摸了摸下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思索的神情,说道: “林小姐,在决定帮你之前,我得先知道这黄龄长什么样啊,不然到时候就算他站在我面前,我也认不出来,还怎么抓他?” 林婉柔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 “这个简单,我们酒店监控曾经拍下过对方的身影。”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说罢,林婉柔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对讲机,轻轻按下了通话键,说道: “让监控室的小李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透过对讲机清晰地传了出去。 不一会儿,套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一个年轻的员工走了进来,他穿着整洁的工作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恭敬的神情。 他微微弯腰,说道:“林总,您找我有什么事?” 他的声音有些紧张,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衣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忐忑。 林婉柔靠在椅背上,问道:“小李啊,之前在监控室,你可看清那个采花贼的样子了?”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严肃,紧紧地盯着小李,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小李微微皱眉,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过了一会儿,他有些遗憾地说道: “林总,我当时只看到过他的侧脸,还没等我仔细看清楚,他就很快跑了。”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懊恼的神情,似乎在为自己没能看清采花贼的样子而自责。 林婉柔皱了皱眉头,继续问道:“那监控有没有拍到?”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监控能记录下采花贼的清晰影像。 小李连忙点头说道:“拍到了,拍到了黄龄的侧脸。” 林婉柔说道:“那你把监控拿来给江先生看看。” 小李一听,顿时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犹豫,说道: “林总,这酒店的监控怎么能给一个外人看呢?这可是涉及到酒店的隐私和安全啊。”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摆动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似乎在担心这样会带来什么不好的后果。 林婉柔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说道: “江先生不是外人,而且现在人还需要江先生去抓,要是抓不到那个采花贼,我们酒店还会继续遭受损失,到时候隐私和安全又从何谈起?”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让小李不敢再反驳。 小李听了林婉柔的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 “林总,那好吧,我这就去调监控过来。” 他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脚步有些急促,仿佛在赶时间。 林婉柔看着小李离去的背影,转头对江尘说道: “江先生,稍等片刻,监控很快就拿过来。”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似乎在为刚才的小插曲而感到不好意思。 江尘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林小姐客气了,我不着急。” 他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显得十分悠闲自在。 不多时,小李抱着一台笔记本匆匆走了进来,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气喘吁吁地说道: “林总,江先生,监控调过来了。” 他把笔记本放在桌子上,快速地打开,开始播放视频。 视频画面里,一个精瘦男子一闪而逝,速度非常快,画面也非常的模糊。 只能隐约看到男子的轮廓和大致的穿着,根本看不清他的面部特征。 林婉柔指着视频画面,对江尘解释道:“江先生,这就是那个采花贼黄龄。”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似乎也在为监控画面的模糊而感到懊恼。 江尘看着视频画面,心中忍不住腹诽:这画面真够模糊的,这能看出个啥啊。 但他嘴上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林婉柔似乎看出了江尘的想法,无奈地说道:“事发在晚上,酒店的灯光本来就不是很亮,而且那个采花贼动作又很快,根本就难以看清。” 江尘思索片刻,问道:“林小姐,这黄龄一般什么时候才会采取行动?”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想要了解采花贼的行动规律,以便更好地制定抓捕计划。 林婉柔微微皱眉,回忆了一下说道:“大多都是在晚上,他好像特别喜欢在夜晚作案,可能觉得晚上人少,不容易被发现。”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厌恶,对采花贼的这种行为感到十分不齿。 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 有用的信息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调侃的笑容,说道: “这采花贼还挺会挑时间的,晚上大家都放松了警惕,他倒好,趁机出来作案。” 林婉柔没好气地白了江尘一眼,说道: “江先生,现在关注点不在这,关键是你看清对方的样貌了吗?”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希望江尘能从这模糊的画面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江尘看着视频画面,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这么模糊,只能看清一些特征,比如他很瘦,动作很快,其他的就看不出来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觉得仅凭这些特征很难找到采花贼。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 “江先生,这几日采花贼可能还会来,你一定要抓住他。” 她的双手紧紧握拳,仿佛在给自己加油打气,也希望江尘能够答应她的请求。 江尘微微一愣,看着林婉柔说道:“林小姐,你这么肯定他还会过来?”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不明白林婉柔为什么如此笃定。 林婉柔的脸微微一红,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怀疑他最后的目标可能是我,之前他作案的对象都是酒店里的普通员工,我担心他下一步会对我不利。”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恐惧,毕竟谁也不想成为采花贼的目标。 江尘愕然地看着她,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这时,一旁的孙坤突然夸赞道:“林小姐,你可真有魅力啊,连采花贼都盯上你了。” 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眼神中带着一丝真诚。 林婉柔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江尘身上,听到孙坤的话,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转头看着江尘,附和道: “江先生也觉得我漂亮吧。”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得到江尘的认可。 江尘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林小姐确实漂亮,不过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他话锋一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说道: “林小姐,你询问我有没有对敌的办法,我现在还真得好好想想。” 他的双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脑海中开始构思抓捕采花贼的计划。 林婉柔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时不时地飘向陷入沉思的江尘,时间仿佛在这寂静的氛围中变得格外漫长。 她轻轻咬着嘴唇,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内心满是焦急与期待。 终于,她再也按捺不住,微微坐直身子,轻声问道: “江先生,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她的声音轻柔中带着一丝急切,眼神紧紧地锁住江尘。 江尘缓缓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 “现在我还真有一招。” 林婉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她身体前倾,好奇地追问:“什么办法?快说说看。” 江尘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步,一边思考一边说道:“我们可以引诱黄龄出场,来个守株待兔。” 林婉柔微微一怔,随即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怎么个计划?具体说说。” 江尘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林婉柔,目光中带着一丝狡黠,说道:“让林小姐你充当诱饵,穿漂亮一些,凭借你的魅力,吸引采花贼来找你。” 林婉柔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羞涩地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捂住脸颊,声音细如蚊蝇地说道: “这……这计划太那个了,怎么让我去做这种事啊。”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既觉得这个计划有些荒唐,又隐隐觉得或许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小李突然气得满脸通红,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大声说道: “不行!这绝对不行!”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江尘微微皱眉,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行?说说你的理由。” 小李瞪大了眼睛,义愤填膺地说道:“怎么能让林总涉险呢?林总可是我们酒店的负责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向上面交代!”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坚定,仿佛要保护林婉柔是他的使命。 江尘微微一笑,拍了拍小李的肩膀,说道:“我会保护好林小姐的,你放心。” 小李却一把甩开江尘的手,坚决地表示反对,他大声说道:“你凭什么说能保护好林总?万一采花贼来了,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怎么办?”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对江尘的能力表示质疑。 江尘眼神一凛,目光中透露出强大的自信,他说道:“我想保护的人,一个采花贼还没办法伤害。” 小李却冷笑一声,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地说道: “你就是在装腔作势,别以为打败了几个保安就了不起了。” 他的眼神中满是不屑,觉得江尘不过是在逞强。 江尘神色平静地说道:“我的实力你们应该都见过。” 小李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说道:“你不就是打败了几个保安吗?那些保安根本没什么真本事,谁知道你和采花贼黄龄谁厉害。” 他双手叉腰,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江尘望向林婉柔,林婉柔微微点头,说道:“小李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个问题。”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虽然她相信江尘,但采花贼的厉害她也有所耳闻。 江尘看着林婉柔和小李,突然失笑起来,他问道:“怎么,我是不是还要再证明一下自己的本事?” 林婉柔微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就算是为了安全考虑,这也是应该的,毕竟我们要确保万无一失。” 小李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必须证明你的实力,不然我们不会让你用这么冒险的计划。” 江尘无奈地摇摇头,说道:“那就试试吧,你们想怎么试试,我来配合。”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豁达和自信,仿佛对即将到来的挑战毫不畏惧。 林婉柔看着江尘,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第一千三百三十六章 心胸宽广 她夸张道:“江先生真是个心胸宽广的人,为了解决问题,不惜再次证明自己。”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我只是不想欠人人情,既然答应了帮你抓住采花贼,就一定会做到。” 林婉柔微微歪头,说道:“解决了采花贼,你我间的人情就偿还完了。” 江尘摊开双手,说道:“那些最好,我可不想一直欠着别人人情。” 林婉柔突然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地问道:“和我有关系你很嫌弃吗?”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林婉柔心中不禁回想起以前,自己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身边围绕着一群追求者,他们对自己言听计从,百般讨好。 可为什么眼前这个江尘却如此与众不同,对自己似乎没有那种特别的热情和讨好。 她微微低下头,心中有些失落,又有些好奇,想要弄清楚江尘到底在想什么。 江尘看着林婉柔,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他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道:“和你这样聪明又有手段的女人,最好保持距离为好。” 林婉柔微微一愣,随即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服气,问道:“为何?难道我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不好吗?” 江尘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你这样的女人吃人不吐骨头,更何况你背景复杂,我可不想惹上麻烦。”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仿佛在提醒林婉柔,也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 江尘见林婉柔微微咬着嘴唇,眼神中满是纠结,那紧蹙的眉头仿佛能夹住一片愁云,便知道她内心正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他轻轻一笑,试图转移话题,说道:“你们打算怎么测试我的能力呀?我可是很期待呢。” 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和调侃,仿佛这并不是一场严肃的测试,而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小李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他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声说道: “当然是找个超级高手来试试你的伸手啦!不然怎么证明你有保护林总的能力。” 林婉柔微微点头,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认同,说道: “确实应该测试一下,毕竟采花贼黄龄不是一般的角色,我们得确保万无一失。” 江尘双手一摊,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 “既然你们酒店有高手,大可以让他们来跟我过招,我就顺带着看看,这所谓的超级高手有多厉害。” 林婉柔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问道:“江先生,你答应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不敢相信江尘会如此爽快地答应。 江尘拍了拍胸脯,大声说道:“这有什么,我还欠着你的人情,总不能不还吧,而且,我也想看看这酒店里到底藏龙卧虎到什么程度。”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豁达和豪迈,仿佛对这场测试充满了期待。 林婉柔微微歪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 “我手里可是有名保镖很厉害,他可是经过专业训练,身手不凡,在业内也是小有名气的。”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骄傲,在向江尘炫耀自己的王牌。 江尘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我就喜欢跟厉害的人过招,这样才能让我更有动力,快,赶紧叫他过来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他的双手不停地搓着,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林婉柔微微一笑,然后吩咐小李道:“小李,你去叫人吧。” 小李应了一声,立刻转身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带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走了进来。 这个保镖名叫铁柱,他身高一米九左右,浑身肌肉隆起,就像一座移动的小山。 他的脸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更增添了几分凶狠和霸气。 铁柱前来向林婉柔行礼,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地说道: “林总,铁柱前来报到。” 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房间里回荡。 林婉柔微微抬手,说道:“你不必多礼,起来吧,我找你过来是有事吩咐。” 她的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铁柱站起身来,恭敬地说道:“林总,愿为林效劳,不知是什么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忠诚和坚定,只要林婉柔一声令下,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去执行。 林婉柔微微一笑,说道:“需要你跟一个人单挑。” 她的声音平静,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铁柱一听,立刻大声说道:“莫说是单挑了,就是让我杀了某人也绝无二话。” 林婉柔哭笑不得,她连忙摆手说道:“没那么严重,就是切磋一下,友谊第一,你可千万别把人打伤了。” 她生怕铁柱会真的下狠手。 铁柱微微一愣,随即问道:“不知是和什么人切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是谁有这样的荣幸能和他过招。 林婉柔指向江尘,说道:“就是他。” 铁柱上下打量着江尘,只见江尘精瘦精瘦的,身高也就一米七五左右,和自己的魁梧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摇了摇头,眼中露出一丝不屑,说道:“林总,他太弱小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他的声音中充满轻蔑,江尘在他眼中就是一只可以随意捏死的蚂蚁。 江尘听了,忍不住好笑地问道:“你有没有听过人不可貌相?”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嘲笑铁柱的浅薄。 铁柱继续摇头,说道:“你身板太小,我怕我一拳头将你打趴下,到时候可别说我欺负你。” 江尘无语地翻了翻白眼,说道:“你太自信了,自信是好事,但过度自信可就是自负了。” 铁柱转头看向林婉柔,问道:“林总,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林婉柔微微一笑,说道:“江先生是酒店的贵客,也是我的朋友,你可不能对他无礼。” 铁柱听了,立刻拒绝道:“既然是林总的朋友,那我不能和他切磋。” 第一千三百三十七章 不知轻重 “万一我出手不知轻重,伤了客人,那可就不好了。” 林婉柔微微皱眉,问道:“为何要抗命?我只是让你和他切磋一下,又不是让你真的打伤他,你难道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责怪铁柱的不听话。 铁柱单膝跪地,说道:“林总,并非我抗命,只是江先生是贵客,我出手不知轻重,万一伤了客人,我无法向您交代,也无法向酒店交代。”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诚恳和无奈,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苦衷。 林婉柔陷入了犹豫之中,她看了看江尘,又看了看铁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轻声问江尘道:“江先生,你有什么打算?”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江尘能给她一个好的建议。 江尘目光直视铁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问道:“怎么,铁柱兄弟,你是害怕将我打伤,所以才这般犹豫不决吗?” 铁柱闻言,浓眉一皱,脸上那道疤痕似乎都跟着跳动了一下,他大声说道: “那是自然,我这一拳下去,力量可不小,真要打在你身上,你怕是承受不住!” 林婉柔在一旁听着,心中也是一紧,她赶忙劝江尘道: “江先生,你可要好好想想,铁柱可不是好对付的,他这身手在业内也是出了名的,万一有个闪失……” 江尘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着一种无畏和洒脱,他摆了摆手说道: “林小姐,你放心,我既然敢应战,就做好了受伤的准备,倘若我真不小心受伤了,那也是我自己的事,跟酒店绝无半点关系。” 林婉柔听了,柳眉微蹙,陷入了犹豫之中。她看看江尘,又看看铁柱,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铁柱见状,摇头劝道:“林总,您可千万不能答应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这一拳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林婉柔看着铁柱,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问道: “铁柱,你为什么如此坚决地反对呢?我只是让你和他切磋一下,又不是让你下死手。” 铁柱抬起头,一脸认真地说道:“林总,您有所不知,我这一拳的力量,能打死一头牛啊!要是打在他身上,那还不得把他打死啊,您让我一开始收着些力气,可这比武切磋,一旦动起手来,哪能控制得那么好,我实在是做不到打假赛啊。” 铁柱的话,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江尘听了铁柱的话,却哈哈一笑,那笑声爽朗而豪迈,他夸赞道: “铁柱兄弟,你可真是个豪爽正直的汉子,有一说一,我喜欢!” 铁柱看着江尘,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他说道:“江兄弟,我看你还是自己退出吧,不然我真动起手来,会伤到你的,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江尘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不单挑一下,怎么能证明我的实力呢?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轻易退缩。” 铁柱见江尘如此固执,不悦地皱起眉头,问道: “江尘,你为什么就不听劝呢?我这是为你好啊!” 林婉柔也在一旁看着江尘,眼中满是担忧,她轻声问道: “江尘,你真的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吗?这太危险了。” 江尘看着林婉柔,认真地说道:“林小姐,你之前帮了我,我欠着你一个人情,不还掉这个人情,我心里实在不安,所以,这场切磋我必须参加。” 铁柱听了江尘的话,觉得他简直是疯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 “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为了还个人情,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这时,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小李,突然故意嘲讽江尘道:“江尘,你是不是怕了?所以才找这么多借口,不敢和铁柱切磋。” 江尘听了小李的话,嘴角微微上扬,说道:“你不必激我,我既然答应了,就会应战,我可不是那种会被轻易激将的人。”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孙坤,突然站了出来,他看着江尘说道: “江尘,你别被这小子的激将法给激怒了,从而失去理智,这铁柱确实不好对付,要不我替你出战吧。” 江尘看着孙坤,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他还是摇了摇头说道: “孙坤,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要自己解决。” 孙坤却不信江尘的话,他拍了拍胸脯说道:“江先生,你就别逞强了,让我来吧,我替你出战。” 林婉柔望向孙坤,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摇头笑着说: “虽然不知道这位先生什么实力,但看起来应该身上有伤吧。” 孙坤听了,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林小姐,您眼力真好,我确实受了伤还没好。” 林婉柔皱了皱眉头,说道:“既然有伤在身,又如何能应战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伤势加重,那可就不好了。” 江尘看着孙坤,点了点头说道:“林小姐说的没错,孙坤,你有伤在身,还是好好休息吧,这场切磋我应战就可以。” 孙坤听了,着急地说道:“江尘,这铁柱太厉害了,你一个人应付不来的。” 江尘拍了拍孙坤的肩膀,安抚道:“孙坤,你别担心,我心里有数,你就安心在一旁看着吧。” 铁柱在一旁等得不耐烦了,他大声问道:“江尘,你磨磨唧唧的,到底是什么打算?到底还打不打?” 江尘目光坚定地看着铁柱,说道:“我来会会你!” 铁柱看着江尘,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但还是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撤回申请,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然等会儿动起手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江尘却不为所动,他活动了一下筋骨,说道:“来吧,铁柱兄弟,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林婉柔环顾了一下四周狭小的空间,黛眉微蹙,带着几分嗔怪说道: “这地方这么狭小,根本不适合切磋啊,万一你们动作大了,碰到什么东西,那可就糟了。” 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 价值不菲 她心里想着,这套房里的每一件物品都价值不菲,可不能因为这场切磋而有所损坏。 江尘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目光扫视了一圈房间,自信满满地说道: “林小姐,我觉得这地方够大了,足够我们活动开手脚了。” 他心里想着,自己身手灵活,即便空间有限,也能应对自如,而且他也很想尽快和铁柱一较高下,证明自己的实力。 铁柱也在一旁帮腔,他拍了拍胸脯,大声说道: “林总,您就放心吧,我会控制好时间和范围的,就一拳,一拳就能结束,不会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的。” 他心里想着,自己虽然力量大,但也有一定的控制力,只要小心一些,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林婉柔听了他们的话,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双手叉腰,嗔怪道: “你们说得倒是轻松,这套房里面的装修价值连城,随便磕坏个东西,都得心疼死,那些古董摆件、名贵字画,哪一样不是精心挑选的,可经不起你们折腾。” 她越想越觉得在这套房里切磋不合适,心里暗暗埋怨他们怎么不早点考虑这个问题。 江尘见林婉柔如此坚持,知道她是真的担心房间里的东西受损,便妥协道: “好吧,林小姐,是我考虑不周了,那你说说,哪里有场地能够让我们切磋呢?” 他心里想着,既然这里不合适,那就找个合适的地方,反正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要和铁柱切磋了。 林婉柔思索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我可以腾出个宴会厅出来,那里空间够大,你们可以尽情地切磋,不用担心会碰到什么东西。” 她心里想着,宴会厅平时很少使用,正好可以拿来用一用,而且那里场地宽敞,设施齐全,很适合进行切磋。 江尘听了,眼睛一亮,夸赞道:“林小姐,你可真是豪横啊,这宴会厅说腾就腾,果然有实力。” 他心里想着,林婉柔作为酒店经理,确实有这样的能力和魄力,自己对她又多了几分敬佩。 林婉柔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我可是酒店经理,这点小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你也不用这么夸我。”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被人夸奖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江尘装作惊叹的样子,竖起大拇指,说道: “林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在所不辞。” 他心里想着,先拍拍马屁,让林婉柔心情更好一些。 林婉柔听了江尘的话,嘴角微微一撇,说道:“你这马屁拍的有点恶心,并不像是真心实意的。你就别在这贫嘴了,赶紧跟我来吧。” 她觉得,江尘这马屁拍得太明显了,不过她也没有真的生气,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江尘哈哈一笑,说道:“林小姐,我这可是真心实意的,你可别误会啊,那咱们就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去宴会厅吧。” 他说着,便跟在林婉柔的身后,朝着宴会厅走去。铁柱也跟在后面,心里还是有些犹豫,不知道这场切磋到底该不该进行。 来到宴会厅,江尘和铁柱相对而立。 铁柱看着江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他心里想着,自己这一拳下去力量极大,万一真的把江尘打伤了,林总肯定会怪罪自己,而且江尘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坏人,自己实在不忍心对他动手。 江尘见铁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有些疑惑地问道: “铁柱兄弟,你怎么了?是有什么顾虑吗?” 铁柱之前还那么坚决地要和自己切磋,怎么现在突然变得犹豫起来了,难道是他害怕了? 铁柱叹了口气,说道:“江兄弟,我……我不忍心动手啊,切磋归切磋,可我这拳头没轻没重的,万一伤到你,我心里过意不去。” 自己曾经在比武中失手打死过人,从那以后就一直很愧疚,所以现在面对江尘,他实在不想再重蹈覆辙。 江尘听了,笑了笑说道:“切磋而已,有什么不忍心的,我们又不是生死相搏,只是互相交流一下技艺罢了,你就放心大胆地出手吧,我不会怪你的。” 自己既然选择了和铁柱切磋,就已经做好了受伤的准备,而且他也相信铁柱会控制好自己的力量。 铁柱皱了皱眉头,说道:“江兄弟,你不知道,曾经死在我拳头下的人很多,我真的很怕自己受不住力道,一不小心就把你打伤了,这不是切磋不切磋的问题,而是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因为我而受伤了。” 他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每次想到那些因为自己而失去生命的人,他的心里就很难受。 江尘看着铁柱认真的表情,心中也有些动容,但他还是坚定地说道: “铁柱兄弟,如果我死在你的拳头下,只能说明我技不如人,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不会后悔的,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出手吧。” 铁柱摇了摇头,说道:“不对,不是这样,江兄弟,你是林总的好朋友,我不能伤害你。” 林婉柔对自己有恩,自己一定要保护好她的朋友,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江尘听了,失笑摇头,解释道:“铁柱兄弟,你误会了,我跟林婉柔刚认识不久,还算不上是好朋友,你就别因为这层关系而手下留情了,尽情地发挥你的实力吧。” 自己和林婉柔只是有过几次交集,还算不上是特别熟悉的朋友,铁柱没必要因为这而有所顾虑。 铁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不可能,林总很少笑,但是跟江先生交谈的时候,林总脸上经常有笑容,如果你们不是好朋友,林总怎么会这么开心呢?” 自己跟在林婉柔身边这么久,很少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所以他认为江尘和林婉柔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江尘听了,心里也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自己在林婉柔面前能让她笑得这么开心。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实力如何 他笑着说道:“那自己还真是荣幸啊,能让林小姐笑得这么开心,不过铁柱兄弟,我们还是先切磋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是先把切磋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铁柱还是有些犹豫,他说道:“所以我不想跟江先生动手,我怕我会伤害到你。” 他心里真的很矛盾,一方面他很想和江尘切磋,看看他的实力如何。 另一方面,他又害怕自己会不小心伤害到江尘,惹林婉柔不高兴。 江尘笑着说道:“我们点到为止,我要是打不过你我会喊投降的,你就别担心那么多了,赶紧开始吧。” 自己又不是傻子,如果真的打不过铁柱,肯定会及时喊投降的,不会让自己受到太严重的伤害。 铁柱叹了口气,说道:“我怕我一拳头下去,你连喊都喊不出来了,江兄弟,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心里还是很担心江尘的安危,不想因为这场切磋而让他受到伤害。 江尘讶然,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自信?难道你真的有那么厉害?” 铁柱虽然看起来很强壮,但自己也不是吃素的,他就不相信自己会连喊投降的机会都没有。 不远处观战的林婉柔听到他们的对话,忍不住开口说道: “铁柱天生神力,要不然我也不会收他为保镖,江尘,你可要小心了。” 铁柱的力量确实很大,自己当初也是看中了他的这一点才收他为保镖的,希望江尘能够做好准备,不要受伤。 “好的,请铁柱兄弟赐教。” 两个人摆正姿势,双腿绷直,蓄势待发。 铁柱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气息仿佛带着山岳般的沉稳与厚重。 他的双目瞬间凝聚,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透露出无比的坚定与锐利。 全身的力气如同江河汇聚,源源不断地汇集于右臂,肌肉高高隆起,青筋暴起,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随即,他猛然轰出一拳,这一拳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眨眼之间就到了江尘的面前。 这一拳,铁柱用了八成的力量,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江尘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劲风扑面而来,劲风如同锋利的刀刃,割得脸颊生疼。 他心中震撼无比,没想到这家伙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自己之前还真是小看他了。 “砰!” 一声巨响,江尘一掌推出,与铁柱的拳头狠狠碰撞在一起。 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颤抖。 江尘这一掌,稳稳地挡住了铁柱这一击,但也能感受到那股汹涌澎湃的力量,震得自己手臂微微发麻。 铁柱被江尘这一掌震退数步,脚尖轻轻点地,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他看着江尘,一脸震惊地说道: “好小子,怪不得你敢跟我交战,实力果然非同凡响。” 他本以为自己的全力一击,江尘根本躲闪不及,甚至会被自己这一拳重创。 没想到江尘却轻松化解了,这份实力绝对值得令人钦佩。 “承蒙夸奖,铁柱兄弟也不差嘛!” 江尘微笑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赏。 这个铁柱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是出手却非常沉稳,一点儿都不莽撞。 每一次攻击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冒进,也不会错失良机,这一点倒是让江尘刮目相看。 两个人再一次拉近距离,铁柱的攻势更加凶狠起来。 他的招式凌厉无比,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让人应接不暇。 而且毫无破绽可寻,仿佛每一招每一式都经过千锤百炼。 但是江尘依旧游刃有余,他身形灵活,如同游龙戏水一般,在铁柱的攻击中穿梭自如,并不落下风。 江尘也渐渐体会到了铁柱的实力,铁柱不愧是练家子,他的攻击招数非常精妙,而且威力巨大。 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能够开山裂石。 江尘完全能够应付得来,不过他也注意到铁柱毕竟年纪大了,力气和耐性比不上自己。 他心中暗自盘算,认为自己只要拖住时间,就能慢慢消耗铁柱的体力,从而反败为胜。 铁柱冷冷一笑,眯眼道:“江兄弟,接下来我可不会留手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准备将江尘彻底击败。 江尘点点头,笑着说道:“尽管使出你最大的力气,我不怕你。” 铁柱闻言,双眸之中突然爆射出两道精芒,浑身的肌肉隆起,宛若钢铁浇筑的一般,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他大喝一声:“喝呀!” 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颤抖。 然后,他冲到江尘的面前,拳头上青筋暴露,如同虬龙盘绕,朝着江尘狠狠砸去。 这一击蕴含的力道,极为恐怖。 空气似乎都被他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铁柱的实力,江尘早就见识过了,这一击力量极其霸道,仿佛能够摧毁一切。 但江尘丝毫不惧,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轻松避开了这一击。 不过他也知道,铁柱这一击非同小可,自己也不会傻到去肉身接对方的猛攻。 “铁柱兄弟,我劝你还是收手吧,否则的话等下你会后悔的。” 江尘提醒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善意。 但是铁柱丝毫不理会他的话语,拳头带着呼啸的拳风,如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已经逼至江尘胸口处。 江尘侧身避过,铁柱一拳轰在墙壁上,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墙壁被轰塌,碎石四溅,整座屋子都剧烈颤抖起来,仿佛要倒塌一般。 “好大的力气。” 江尘身形一闪,稳住身形后,忍不住惊叹出声,眼中满是诧异。 他闯荡江湖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刚猛无匹的攻击,眼前这个铁柱,当真如同一块坚不可摧的铁板,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铁柱的拳法刚猛异常,每一拳都似携带着千钧之力,带起阵阵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碾碎。 第一千三百四十章 我的优势 江尘深知此刻不可硬拼,只能暂避锋芒,身形如灵动的游鱼,在铁柱的攻击间隙中穿梭,同时眼睛紧紧盯着铁柱的动作,寻找着合适的机会,准备给予反击。 毕竟,在这场交锋中,目前他尚能占据优势。 “这家伙怎么回事儿,我明显比他力量要大,而且速度也是我的优势,怎么他总能像提前预知一般躲过呢,难道这家伙的身手比我还要高超?” 铁柱心中疑惑如潮水般翻涌。 在滨海,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那可都是数一数二的,多少高手都败在了自己的拳下,可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家伙,竟然能够如此轻松地躲过自己的攻击,这简直匪夷所思,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江尘淡然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自信。 铁柱不知道的是,如今的江尘实力已今非昔比,强大到超乎想象。 铁柱的实力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够看,倘若他愿意,甚至可以在瞬间秒杀铁柱。 “铁柱兄弟,你输定了。”江尘语气平静却笃定地说道。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瞬间激怒了铁柱,他怒吼道:“休想!” 江尘轻轻摇摇头,在他看来,铁柱的实力虽然很强,但终究只是普通人范畴。 以自己如今的本事,铁柱想赢自己,几乎是不可能的。 铁柱被彻底激怒,如同疯狂的野兽般疯狂出击,双拳如雨点般砸向江尘。 然而,江尘身形飘忽不定,铁柱的攻击始终无法碰到他分毫,只能在原地转圈,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蹦乱跳,模样十分狼狈。 江尘嘴角溢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调侃道:“铁柱兄弟,你这样的话,可就太丢人了,这样下去,我可以保证你不仅赢不了我,而且还会输掉自己的名誉的。” 铁柱咬牙切齿,愤恨地看着江尘,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没有想到江尘的身手如此厉害,自己的每一次攻击都被江尘轻易化解,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让人无奈又憋屈。 “既然这样,那就试一试,我的金钟罩吧。” 铁柱怒吼一声,浑身的肌肉瞬间暴涨起来,如同钢铁般坚硬,身材也变得更加魁梧高大。 铁柱施展出金钟罩后,防御力大增,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铠甲包裹。 江尘的攻击落在他的身上,只是让他微微晃动了几下,便再无其他效果。 “哈哈哈,你的功夫不错,不过我的金钟罩也不是盖的。” 铁柱哈哈大笑道,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江尘眉头一皱,心中暗自思忖。 金钟罩是硬气功中的绝学,修炼者一旦施展,可谓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坚韧程度堪称无敌。 他们的功夫都是源于自身的骨骼、肌肉、筋脉,而这些都需要长期艰苦的锻炼才能有所成就。 江尘微微颔首,心中对这个铁柱又多了几分认可,这个铁柱的确是不弱,自己不能够轻视任何一个对手。 “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个金钟罩能不能抵抗我的攻击。” 江尘话音未落,身影骤然间消失在铁柱的面前,如同鬼魅一般。 铁柱脸色陡变,他深知江尘这一击必定非同小可,立刻调动周围的空气,凝聚在自己的拳头之上,准备全力抵挡。 “孰胜孰弱就看这一招吧。”铁柱大喝一声,眼中满是决绝。 江尘一拳横扫而过,带着排山倒海之势,与铁柱的拳头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铿锵之音,火星四溅,强大的力量让两人各退一步。 铁柱心中大骇,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后背也被冷汗浸湿。 他一直清楚江尘身手不俗,此前交手便已有领教,可万万没想到,自己全力施展出引以为傲的金钟罩,竟被江尘轻松击退。 这一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让他一时有些懵了。 “这个家伙的力量怎么这么强?难道他一直在隐藏实力?” 铁柱心中暗忖道,眼神中满是惊疑与不甘。 “再来!”铁柱咬了咬牙,大喝一声,试图给自己壮壮胆。 然而,他心里明白,此时自己已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气势上渐渐被江尘给彻底压制住了。 但他更清楚,若不趁现在拼上一把,等江尘完全掌控局面,自己必死无疑。 江尘轻轻摇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心想看来铁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这家伙就像块牛皮糖,一旦黏上就死死不放,着实难缠。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江尘神色严肃,目光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铁柱行走天下,岂能被你吓唬住?”铁柱沉声道,身形挺得笔直,气势凛然,试图在气势上不落下风。 江尘不屑地撇了撇嘴,在他看来,铁柱这种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真不知道他的信念究竟从何而来,又为何如此顽固。 “那就让你尝一尝我的厉害吧。” 江尘说着,瞳孔紧缩,眼神犀利如电,仿佛能穿透铁柱的灵魂。 铁柱心头一惊,感觉一股危险的气息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仿佛自己正被一条剧毒的毒蛇死死盯住,浑身不自在。 “正好让你试试我的金钟罩。” 铁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准备拼命一搏。 江尘的眼神锐利而森寒,犹如寒夜中的利刃,让铁柱心生胆怯。 但此时他已骑虎难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杀!”铁柱怒吼一声,脚踏七星步伐,身形如鬼魅般向着江尘冲杀而去,每一步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小子,受死吧。” 铁柱的手指上,泛着幽绿之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指尖仿佛有着剧毒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江尘不敢有丝毫怠慢,因为他知道,这金刚指,乃是金钟罩的一记杀招。 金刚指的厉害之处在于,可以用指劲穿透对手的皮肤,直达内脏,达到重创对手的效果。 这金刚指是一门非常厉害的武学,铁柱虽然是外门弟子,但却凭借着惊人的毅力和天赋,将金刚指练到炉火纯青的境界。 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 积累的本事 这一次他全力以赴,江尘深知不容小觑。 江尘目光灼灼,紧紧盯着铁柱。 此时铁柱的身体已经欺近,金刚指闪烁着绿色的光芒,犹如鬼魅一般,飘忽不定,让人捉摸不透。 江尘的身体一跃而起,在凌波微步的加持下,身影快如闪电,瞬间躲开了铁柱这凌厉的攻击。 “好敏捷的身形,这速度与灵动,绝不亚于老子当年风华正茂之时啊。” 铁柱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撼莫名,心中对江尘不由自主地生出了颇为忌惮之意。 江尘冷漠地望着铁柱,这家伙的金刚指施展起来虎虎生风,的确有几分不赖的架势。 但跟自己历经无数生死磨砺所积累的本事相比,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江尘实战经验丰富,面对铁柱的攻势,不断躲闪,神色从容,不急不躁。 反观铁柱,随着攻击一次次落空,越打越急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心也愈发地慌乱起来。 江尘的身法飘逸至极,灵活多变,时而如灵蛇游走,时而似飞燕轻掠,铁柱根本抓不到他的半点踪迹。 连续几番攻击,都被江尘巧妙地躲开,就像在戏耍他一般。 “该结束了。” 江尘那原本飘忽不定的身影突然间停滞下来,稳稳地站在原地。 铁柱心中一喜,暗自琢磨这小子折腾这么久,肯定是累了,看来他的实力也就不过如此,不足为虑。 “小子,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否则的话,你马上就会败北的。”铁柱嘴角上扬,笑呵呵地说道。 “废话少说,拿出你最厉害的手段吧,否则的话,你恐怕永远都没办法再出手了。” 江尘神色淡然,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这言论更是让铁柱恼羞成怒。 “臭小子,你竟然瞧不起我。” 铁柱怒喝一声,双臂猛地挥舞而起,刹那间,一片阴风阵阵,呼啸而出,那气势宛如鬼爪一般,带着凌厉的劲道,抓破虚空,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江尘见状,身形一闪,后撤数米,避其锋芒。 但是铁柱依旧穷追猛打,步步紧逼,金刚掌如排山倒海般拍出,金刚腿似钢鞭般横扫而出,金刚肘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撞去…… 铁柱的招式千奇百怪,层出不穷,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然而江尘却是游刃有余,他并没有使出全部的实力,铁柱就已经黔驴技穷,攻势渐渐弱了下来。 江尘的实力完全碾压他,即便是铁柱使尽浑身解数,拳脚如雨点般落下,却都是毫无半点作用,反而被江尘逐渐的压制住了,被逼得寸步难进。 铁柱心中焦急万分,这么拖下去,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反观江尘却是气定神闲,游刃有余,自己必定会被耗得精疲力竭而败。 不远处的林婉柔看到这一幕,心惊不已,美目中满是难以置信。 自己最厉害的保镖铁柱,在切磋之下竟然真不是江尘的对手,这个江尘到底有多厉害? 难道他真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江尘不断闪避,铁柱已经是节节败退,狼狈不堪,汗流浃背,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你输了。”江尘淡淡道,声音虽轻,却如重锤般敲在铁柱的心上。 “我不服!我还没有败!”铁柱双眼通红,嘶吼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甘。 “你的所有手段,都被我洞悉,你拿什么跟我斗呢?不要挣扎了,你的金钟罩的确威猛霸气,可惜在我眼里,你只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如果换做是你师傅亲临,或许我还真要忌惮几分,但是你,还差得远呐。” 江尘的话,如同五雷轰顶一般,狠狠地砸在铁柱的胸口,让他瞬间呆立当场。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这么厉害呢?”铁柱眼神中满是迷茫与不甘,嘴唇微微颤抖着喃喃说道。 “我叫江尘。”江尘神色平静。 “江尘!我绝不会输给你!”铁柱望着江尘的背影,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声嘶力竭地咆哮道。 江尘嘴角带着一丝玩味儿,在他看来,铁柱想要赢自己,那无疑是痴人说梦,以铁柱如今的实力,根本还不具备跟自己交手的资格。 “这家伙究竟是谁?他的实力竟然这么强悍吗?”林婉柔秀眉微蹙,眼神中满是惊疑,喃喃着说道。 铁柱愤怒地涨红了脸,大声吼道:“接下来我会用尽全力,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 说罢,铁柱怒吼一声,双手迅速合十,紧接着金刚掌、金刚腿,一套组合拳如狂风暴雨般,直奔江尘而去,一旦被他打中的话,江尘就算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铁柱的实力不低,而且是从小苦修,根基扎实。 江尘想要轻松击败他,并不容易,毕竟铁柱此刻内心极度膨胀,一心想要找回颜面。 不过这一战,江尘早就已经预料到了。 这场较量,注定不是短时间能够结束的,但不管铁柱怎么努力,在江尘眼中,他都没有机会了。 江尘主动欺身上前,然而在铁柱眼里,这简直是找死之举,他自恃防御坚如磐石,哪怕是寻常的高手,都无法奈何他,区区一个江尘,竟然妄图硬撼他,这简直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两者交错而过,铁柱满脸冷酷之色,江尘则是一掌稳稳打在他的肩膀上。 铁柱冷笑一声,嘴角满是嘲讽:“小子,你上当了。” “不愧是我们林总的头号保镖,这一套金刚掌,已经是炉火纯青,无懈可击了。”周围一群人见状,纷纷附和着。 “是啊,铁大哥的功夫,那是相当厉害的,曾经有人挑衅过咱们的铁大哥,结局你们应该很清楚。” “嘿嘿嘿,我猜这个家伙,现在一定是被我们铁大哥的金刚掌,打得跪地求饶了,哈哈哈。” “等待他的,唯有悲惨收场。” 一群人冷笑着,对于铁柱的手段,充满了自信,铁柱也是无比的自傲,在他们的印象当中,铁柱是无敌的存在,没有人可以击败他。 第一千三百四十二章 感受到绝望 这时候,场中局势快速变化,铁柱突然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江尘的手,冷笑道: “好不容易把你引过来,现在你想跑,也晚了,给我躺下吧。” 铁柱冷哼一声,眼眸之中杀意涌动,一掌如利刃般劈落而下。 “砰——” 一声沉闷且极具冲击力的响声,如重锤敲鼓般,瞬间传遍全场,让周围观战之人的心都不由得一紧。 铁柱的手臂,重重打在江尘的肩膀上。 江尘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闷哼一声,双脚接连在地上点动,接连退后三四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到了绝望?这种滋味儿,是不是特别爽?哈哈哈。” 铁柱兴奋得满脸通红,双眼放光,终于扳回一城,让他心里畅快至极,忍不住放声大笑。 “这一掌,让我彻底明白了,原来你根本不堪一击嘛,哈哈哈,今天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让你知道我不是你能战胜的。” 铁柱狂傲地扬起头,笑声在灯光下显得尤为狰狞,仿佛已经将江尘踩在了脚下。 江尘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改变,他神色平静,缓缓摇了摇头,叹息道: “真是愚蠢,你以为仅凭一掌就能够打垮我,未免太天真了。” “哼哼,不知所谓,你的身体虽然强横,但是也绝非铜墙铁壁,受伤之后的你,根本发挥不出巅峰水平,这就是你的弱点,我不会给你翻盘的机会的。” 铁柱双手握拳,信誓旦旦地说道,然而他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情,江尘是一个中医,对于人体经络气血的掌控远超常人,他的恢复力与生命力,远超普通人。 “这么说来,你是铁了心要打败我喽?”江尘嘴角微微上扬,笑眯眯地问道。 铁柱心中咯噔一下,难道自己的金刚掌没有效果吗? 这个家伙竟然完好无损,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 他眉头瞬间紧皱,心头猛地一颤,因为他看到江尘的眼神之中,似乎有些戏谑之色,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不可能!” 铁柱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起,自己的攻击,就算是宗师级高手,也难逃一劫,但是江尘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我不相信!” 铁柱疯狂地咆哮着,再次如猛虎般冲向江尘,金刚掌施展开来,掌风呼啸,整个人如同暴怒的狮子,不顾一切,不计后果,只想将江尘彻底击败。 江尘脚踏七星步,身形如灵动的飞燕,左右腾挪,轻松躲避着铁柱的攻击。 这一刻铁柱越发震惊了,江尘竟然在他的攻势之下,闲庭信步,如鱼得水,而且自始至终,江尘都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这怎么可能呢? “我不相信!”铁柱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神中满是不甘与疯狂,不肯承认眼前这残酷的现实。 江尘微微一笑,笑容里藏着几分神秘。 他早就看穿了一切,自与铁柱交手起,便不动声色,故意装作一副虚弱不堪、失去抵抗能力的模样,故弄玄虚地诱使铁柱放松警惕。 实际上,江尘体内的内劲早已如汹涌的暗流般悄然涌动,蓄势待发,只等一个最佳的时机,给予对手致命一击。 这一刻,他敏锐地察觉到时机已到,便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 铁柱的攻势,瞬间如火山爆发般爆发开来,铺天盖地一般。 “给我趴下吧!”铁柱怒喝一声,声如洪钟,双拳齐出,拳风呼啸,带着万钧之力朝着江尘狠狠砸去。 然而,江尘却纹丝未动,稳如泰山,铁柱的拳头砸在江尘身上,却像是砸在了棉花上,一股巨大的反弹之力瞬间将他反弹而回。 “怎么可能?” 铁柱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他知道自己碰到了硬茬子,但心中的傲气让他依旧咬牙切齿,拼死一搏。 “我就不信,这样都搞不定你。” 铁柱咬紧牙关,浑身肌肉隆起,如钢似铁,再一次朝着江尘出手。 可江尘依旧是游刃有余,身形灵动地穿梭在铁柱的攻击之间,甚至连衣衫都没有任何的损坏,依旧整洁如新。 铁柱脸色凝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而下,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怪物,自己的金刚掌,向来无坚不摧,此刻居然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铁柱的攻势越来越凶狠,如狂风暴雨般朝着江尘倾泻而去。 江尘一边闪躲一边游斗,巧妙地化解着铁柱的攻击,但最终却故意露出了一个看似致命的破绽。 “我看你往哪儿走。” 铁柱眼神犀利,犹如猎鹰盯上了猎物,一记重拳带着破空之声轰出。 江尘侧身躲避,铁柱趁机追赶而上,拳锋凌冽,如利刃般朝着江尘的要害部位招呼。 “我看你能撑多久。” 铁柱不断逼近,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力量。 但是江尘的反应,却让他越来越恐惧,因为这个混蛋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他根本不需要使出全部的实力,就能轻松应对自己的攻击。 “这家伙怎么可能会这么强?” 铁柱心乱如麻,大脑一片混乱,不敢想象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有着如此恐怖的实力。 江尘的身法太诡异了,飘忽不定,让自己根本捉摸不透,这家伙简直就是一条滑溜的泥鳅,怎么也抓不住。 “嘭——” 就在铁柱心神大乱之时,一股巨大的反噬之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打飞而出。 “噗——” 铁柱喉咙滚动,一口鲜血夹杂着几颗带血的槽牙喷了出来。 “这……” 铁柱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竟然输了?他还没有伤到江尘一根汗毛呢,怎么会这样? 铁柱不甘心,这场战斗本应是一场碾压式的胜利,可结果却是自己伤痕累累,鲜血淋漓,而对方却完好无损,这巨大的落差让他几乎崩溃。 铁柱的眼神阴晴不定,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江尘身上,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 奇耻大辱 这个家伙太邪门儿了,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难道说自己真的不是他的对手吗?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便被他狠狠地压了下去,可心底深处却隐隐有了几分动摇。 “你输了。” 江尘冷声道,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铁柱的心头。 铁柱浑身一颤,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他不敢想象,自己纵横江湖多年,竟然会输在了一个年轻小辈手中,这对他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 “我……我不甘心,我没有输!” 铁柱疯狂地咆哮着,声音嘶哑。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要冲破皮肤。 江尘冷冷一笑,目光如冰,道:“我劝你还是承认失败吧,否则的话接下来你会更加凄惨的。” 铁柱脸色煞白,如同一张白纸,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伤痕累累,浑身是血,衣服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伤口处还在不断地往外渗血。 但是他却依旧死咬着牙不松口,倔强地昂着头,仿佛要用这最后的倔强来维护自己那可怜的尊严。 不远处的一群人,看到这里,皆是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谁也没有想到,原本占据绝对优势的铁大哥,却在一番激烈的交锋后一败涂地,这反转来得太过突然,让他们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林婉柔也看傻眼了,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因为这一场交锋,竟然是江尘完胜! 要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些人,在滨海可都是顶尖的存在,平日里都是别人仰望的对象,但是此刻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给打败了,这个家伙的身份实在是太神秘了,她不禁对江尘产生了浓浓的好奇。 “你到底是谁?” 铁柱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 “我早说过,我的名字叫江尘。”江尘微微笑道,笑容温暖而和煦,与铁柱的愤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强?”铁 柱喃喃着说道,声音低沉而无力,仿佛是在问江尘,又仿佛是在问自己。 “我的实力很强吗?”江尘淡淡一笑,道:“我的实力很一般,之所以能够战胜你,只不过是因为我比你更努力罢了。” 这句话,更是让铁柱无地自容,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在江尘面前丑态百出。 自己比江尘年纪大,经历的事情也多,但是却已经到了穷途末路,而江尘却如初升的太阳,未来前途无量,自己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呢? “你的未来一定会超越我的。” 铁柱咬牙切齿,这句话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但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放手,缓缓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他知道自己输得心服口服,再挣扎也只是徒劳。 “承蒙夸奖,你的功夫也很不错。”江尘微笑着说道,语气真诚而友善。 铁柱惨然一笑,笑容中充满了苦涩和无奈,自己的功夫再好,又有什么用呢?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自己终究被一个小辈给击败了。 铁柱踉跄着走到林婉柔面前,双膝一软差点跪下,他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愧疚: “林小姐,我……我输了。” 那语气里满是自责,仿佛输掉这场比试是犯了天大的错。 林婉柔微微一怔,随即快步上前,双手扶住铁柱的胳膊,眼中满是关切与赞赏: “铁大哥,你已经很厉害,刚才那番交手,你展现出的实力和勇气,大家可都看在眼里。” 铁柱苦笑着摇了摇头,正欲开口,江尘笑着走了过来,他双手抱拳,神色轻松: “铁兄,林小姐,这不过就是一场切磋罢了,算不了什么,大家别太放在心上。” 铁柱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敬畏地看着江尘,认真说道: “江先生,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像你这么厉害的对手,以往与人交手,我总能摸到些门道,可面对你,我就像陷入了一片迷雾,完全找不到方向。” 江尘微微摆手,谦逊道:“铁兄过奖了,其实那是因为你刚才收着力,没有真正放开手脚,要是真到了身死搏杀的境地,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林婉柔在一旁听得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讶然之色,她捂着嘴说道: “原来如此,难怪刚才铁大哥虽然一开始占优,可后面却渐渐落了下风。” 铁柱急忙摆手,神色急切:“不是这样的,江先生。” 林婉柔歪着头,眼中满是疑惑,问道:“铁大哥,那你说为什么呀?” 铁柱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满是震撼:“我能感受到,江先生刚才根本没有用全力,他就像一座深不可测的冰山,我们看到的不过只是露出水面的一角,水下隐藏的实力,根本无法想象。” 周围的人听到铁柱这番话,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他还没用全力?” “这怎么可能,铁大哥都伤成这样了!” “这个江尘到底是什么来头?” 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家看向江尘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江尘挠了挠头,笑着说道:“铁兄,你想多了,我哪有那么厉害,刚才不过是侥幸而已。” 铁柱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江尘:“江先生,你的实力就如同汪洋大海,深不可测,要是真到了生死搏杀的时候,我在你面前恐怕连一合之敌都算不上。” 林婉柔在一旁听得惊叹不已,她看向江尘的眼神中满是崇拜,夸赞道:“江尘,你真是太强大了,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江尘被林婉柔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目光看向林婉柔,轻声问道: “我现在有没有能力保护你了?” 林婉柔俏脸微红,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信任:“你比铁大哥还强,当然有能力保护我了。” 江尘又望向不远处的小李,目光中带着一丝威严,问道:“小李,你还有意见吗?” 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留着也没用 小李被江尘这一问,吓得慌张地后退几步,他的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没意见。” 林婉柔脸色一黑,她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看向小李,冷冷说道: “之前就是你在挑拨离间,说铁大哥能轻松打败江尘,现在呢?” 小李被林婉柔的话吓得一下子跪倒在地,他双手抱头,苦苦恳求道:“林总,我错了,求您原谅我吧。” 林婉柔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你这样的人,我留着也没用。” 小李听到这话,吓得浑身颤抖,他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被磕得红肿起来,嘴里还念叨着: “林总,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江尘见状,心中有些不忍,他走上前去,扶起小李,对林婉柔说道: “林总,小李虽然有错,但也不至于这么严重。他也是担心你的安全,才会出此下策。” 林婉柔戏谑地看着江尘,嘴角微微上扬:“之前小李可是一直在嘲讽你,你现在还帮他说话?” 江尘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那不是很正常嘛,他也是在担心你的安全,只不过方式有些不对罢了。” 林婉柔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倒是挺会以德报怨。” 江尘拍了拍胸脯,认真说道:“天天记仇,那活得多累啊,大家相识一场,没必要闹得太僵。” 林婉柔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赏:“江尘,你还真是豁达。” 铁柱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他走上前去,一把拉住江尘的手,激动地说道: “江先生,你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心胸宽广,真是当世英杰,我想和你结拜为兄弟,不知江先生意下如何?” 江尘听到铁柱的话,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错愕之色,嘴巴微微张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问道: “结拜?你没开玩笑吧?” 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 铁柱兴奋得满脸通红,眼睛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双手紧紧地抓住江尘的胳膊,用力地晃了晃,大声说道: “没错没错,江先生,我是认真的!你实力那么强,又这么心胸宽广,我就是打心底里佩服你,想和你结拜为兄弟,以后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铁柱的神情,恨不得立刻就和江尘歃血为盟。 江尘被铁柱抓得胳膊生疼,他皱了皱眉头,赶忙摆手搪塞道: “铁柱兄弟,这事儿太突然了,我还没想好呢,咱们相识时间也不长,还是先互相多了解了解再说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挣脱铁柱的手。 铁柱却像是铁了心一样,紧紧拉着江尘不放手,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江先生,你就别犹豫了,我是真心实意的,我铁柱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绝对是个讲义气的人,以后只要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坚定的语气,让人能真切地感受到他的诚意。 林婉柔在一旁看着江尘那窘迫的样子,忍不住哭笑不得。 她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铁柱的肩膀,说道: “铁柱,你就别拉着江先生了,江先生可是我的贵客,你这么拉着他,成何体统。” 铁柱听了林婉柔的话,无奈地松开了手,脸上满是遗憾之色,他挠了挠头,说道: “林总,我……我就是太想和江先生结拜了。唉,看来是我太心急了。” 失落的模样,就像一个孩子失去了心爱的玩具。 江尘见铁柱不再纠缠,松了一口气,他赶紧转移话题,说道: “现在当务之急,是得想办法应对那个采花贼,这家伙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出手,咱们得尽快想个对策才行。” 他的神情,让人能感受到他对这件事的重视。 林婉柔听到江尘的话,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 “江先生说得对,那个采花贼确实是个麻烦,我们必须得尽快想出办法来对付他,不然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受害。” 铁柱听了,立刻站得笔直,恭敬地问道: “林总,有什么我铁柱能帮忙的地方,您尽管吩咐,我铁柱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有一身力气,只要能为对付采花贼出份力,让我做什么都行!” 林婉柔沉吟了很久,才缓缓说道: “现在时间还早,咱们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如先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等吃饱了,咱们再慢慢想办法。” 江尘听了,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随便吃点吧。现在也没那么多讲究,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林婉柔笑了笑,说道:“那咱们去外面找家饭店吃吧,酒店里的饭菜我都吃腻了,换换口味也不错。” 她一边说着,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江尘听了,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就是开酒店的,为何不在酒店吃?酒店里的饭菜不是挺丰富的吗?”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 林婉柔无奈地笑了笑,说道:“酒店里的饭菜再丰富,吃多了也会腻啊,而且,我也想出去走走,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 她耸了耸肩,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 江尘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地说道: “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还去外面,不怕最后让采花贼得手吗?那家伙可是狡猾得很,万一咱们出去的时候他趁机作案,那可就麻烦了。” 林婉柔看着江尘,眼中满是信任,说道: “有江先生在,没什么好怕的,我相信江先生的实力,一定能保护好我。” 江尘摸了摸鼻子,谦虚地说道:“我也不是无敌的,万一那采花贼使出什么阴险的招数,我也未必能应付得来,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自信。 林婉柔听了,讶然失笑,说道:“江先生也有谦虚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一直都是那么自信满满呢。” 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江尘看着林婉柔那灿烂的笑容。 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都很谦虚 江尘说道:“我大多数时候都很谦虚的,有时候说出惊世骇俗的话,只是在实话实说而已,就像我能打败铁柱,那也是事实啊。”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林婉柔听了,捂着嘴笑得更厉害了,说道:“江先生又开始说大话了,不过,你这大话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调皮。 江尘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有时候说真话都没人信,这世道真是没办法。” 他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林婉柔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就别装可怜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发现江尘正盯着自己看,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问道:“你看什么?” 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羞涩。 江尘微笑着说道:“林总,你笑起来很好看,以后应该多笑笑,别总是板着一张脸。”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 林婉柔听了,一咬牙,气鼓鼓地掐了江尘一下,说道:“就你嘴贫。” 那模样,就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 江尘疼得直吸凉气,他皱着眉头说道:“哎哟,疼疼疼,林总,我要出了事,谁来还你的人情啊。” 他故意夸张地说道。 铁柱在旁边看着两人大闹,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他说道: “江先生果然是能让林总开心的家伙。林总平时总是冷冰冰的,很少能看到她这么开心的样子。”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羡慕。 林婉柔听了,扭头问道:“铁柱,你说什么?”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威胁。 铁柱赶紧摆手,说道:“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林总,您和江先生继续,我什么都没听见。”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了几步。 林婉柔气鼓鼓地瞪了铁柱一眼,然后对着着江尘说道:“走,咱们去饭店吃饭去。” 铁柱见状,赶紧说道:“林总,我也跟着你们一起去吧。” 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林婉柔。 林婉柔却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有江先生在,我的安全没问题,你就留在酒店里,继续留意采花贼的动向,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们。” 她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铁柱听了,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林总,你们放心去吧,我会守好酒店的。” 他拍了拍胸脯,做出一副保证的样子。 林婉柔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江尘的手,朝着酒店外走去。 江尘回头看了看铁柱,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跟着林婉柔离开了酒店。 江尘陪着林婉柔走出酒店,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林婉柔走到自己的车旁,打开车门,对着江尘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笑着说: “江先生,上车吧,咱们去找家好吃的饭店。” 江尘微微一笑,坐进了副驾驶。 林婉柔熟练地启动车子,车子缓缓驶出,在马路上穿梭。 车子行驶了一会儿,林婉柔突然指着路边一家装修精致的饭店说:“江先生,你看那边有家新开的饭店,看起来挺不错的,要不要去那吃?” 江尘转头看了一眼,饭店外观古色古香,招牌上的字苍劲有力,他点了点头说: “行啊,都听你的,我对吃的不挑。” 林婉柔嘴角上扬,方向盘一转,车子稳稳地停在了饭店门口。 两人下了车,走进饭店大厅。 大厅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美食的香气。 林婉柔皱了皱眉头,她向来喜欢安静的环境,看着这嘈杂的场面,心里有些不悦。 她转头对身边的服务员说:“给我们开个包厢吧,这里太吵了。” 服务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一脸为难地说: “女士,实在不好意思,包厢现在没办法给您开。” 林婉柔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为什么?难道包厢都满了?” 服务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女士,您是不是第一次来我们饭店呀?” 林婉柔点了点头说:“对,我是第一次来,怎么了?第一次来就不能开包厢吗?” 服务员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倨傲说:“女士,我们饭店的包厢只给尊贵的客人开放。” 林婉柔一听,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她提高音量说: “难道我不尊贵吗?我开的是豪车,穿的是名牌,怎么就配不上你们这包厢了?” 服务员却不为所动,依旧不紧不慢地说:“尊贵不尊贵可不是看这些表面的东西,是要看实力和地位的。” 林婉柔皱眉道:“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说吃饭开包厢还有这种规矩!” 服务员双手抱在胸前,说:“想要包厢也可以,您先出示一下您的银行卡,让我们查询余额,要是余额足够,自然可以给您开包厢。” 林婉柔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愤怒地说: “做梦!这是我的隐私,凭什么给你们看?你们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权!” 服务员却一脸无所谓地说:“那您就到外面去吃吧。” 林婉柔皱着眉头,不解地问:“外面?外面是什么意思?” 服务员指了指店门口,那里摆放着几张简陋的桌子,说: “别说包厢了,对于没有财富和地位的人,只能到店门口的桌子那边去吃。” 林婉柔气得浑身发抖,她咬着牙说:“这简直就是胡作非为!你们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服务员却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我们饭店的规矩,您要是不满意,可以不在我们这吃。” 林婉柔怒发冲冠,大声说道:“如果我今天非要包厢呢?” 服务员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傲慢地说:“还没有人敢在我们饭店闹事,我劝您还是识相点。” 林婉柔气得脸色涨红,她挺直了腰板,盯着服务员的眼睛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服务员上下打量了林婉柔一番,眼神中露出一丝猥琐,笑着说: “看您长得这么漂亮,是个美人,就是不知道多少钱一夜。” 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 来不及阻止 林婉柔听到这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服务员被打得惨叫一声,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几步,脸瞬间就肿了起来,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江尘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等反应过来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 “林总,你下手可真快啊,我都还没来得及阻止。” 林婉柔气呼呼地说:“这种人不教训一下,他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完,她转头看着江尘,问道:“江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过分了?” 江尘摊了摊手,笑着说:“我觉得你打的轻了,这种人就应该好好教训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尊重人。” 林婉柔听了江尘的话,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服务员捂着迅速肿起的脸,眼中满是怨毒,他恶狠狠地质问林婉柔: “你敢在这打人?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林婉柔双手抱胸,眼神中透着霸气,冷冷回应道:“在滨海,还没有我不敢打的人,你这种没教养的东西,就该打!” 服务员咬牙切齿,脸上的肌肉扭曲着,恶狠狠地说:“你今天死定了,敢在我们这撒野,等下有你好受的!” 周围食客们原本正热热闹闹地吃着饭,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便爆发出阵阵嘲笑声。 有人阴阳怪气地说:“哟,这女的胆子可真大,敢在这动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界。” 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就是,等下看她怎么收场,估计得被狠狠教训一顿咯。” 这些议论声清晰地传入林婉柔耳中,她眉头微微一皱,心中虽有些恼怒,但面上依旧镇定自若。 江尘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好笑的神情,他轻声对林婉柔说: “林总,看来这饭店似乎有很大的背景啊,这么多人都觉得咱们要倒霉了。” 林婉柔冷哼一声,目光坚定地说: “有背景又如何?有背景他们也不能随意辱骂我,这是做人的基本道德,他们不懂,我今天就教教他们。” 江尘听罢,竖起大拇指,由衷地夸赞道:“林总,您真是女中豪杰,这气魄,一般人可比不了。” 林婉柔微微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今天这顿饭怕是难以吃安生了,本来出来想好好吃个饭,没想到遇到这种事。” 江尘却一脸轻松,笑着说:“林总,我都习惯了,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这时,服务员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来人啊!有人闹事啦!” 声音仿佛要穿透整个饭店大厅。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制服、戴着帽子的领班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他双手叉腰,眼神犀利地扫视一圈,大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在闹事?” 林婉柔毫不畏惧,直视着领班的眼睛,说道: “是你的员工,他骂我是夜场小姐,这我能忍吗?” 服务员一听,立刻哭喊着跑过来,指着林婉柔说: “领班,是她先动手打我的,你看我的脸,都被她打成这样了!” 领班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猛地一拍桌子,呵斥林婉柔: “你敢在我们饭店闹事,是不是不想活了?你知道我们饭店的规矩吗?” 林婉柔毫不退缩,大声说道:“我说了,是你的人先骂我在前,我才动手的,我不管你们什么规矩,辱骂顾客就是不对。” 领班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林婉柔一番,冷冷地问道:“你是什么身份?敢在我们这撒野。” 林婉柔针尖对麦芒,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我要是没身份,你打算怎么处理我?难道就可以随意辱骂、殴打顾客吗?” 领班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威胁:“你最好有大到天的背景,否则今天这个门你出不去,在我们这闹事,可没那么容易善了。” 林婉柔气得浑身发抖,她大声质问:“你们难道就没有一点王法吗?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干什么?” 领班再次冷笑,那笑声让人不寒而栗,他傲慢地说: “我们饭店就是王法,进了饭店的门,就得守我们的规矩,在这里,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说道: “我还真没一丁点身份,就是一个普通来吃饭的顾客。” 领班一听,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冷冷地说: “那你可以死了,敢在我们这闹事,就得付出代价。” 周围食客们再次倒吸一口凉气,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有人说:“这女的没身份还敢在这闹事,真是不要命了。” 另一个人也跟着说:“就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这些议论声越来越大,仿佛要将整个饭店掀翻。 江尘无奈地摊了摊手,对林婉柔说:“林小姐,看来你惹上大麻烦了,这饭店好像来头不小啊。” 林婉柔眼珠一转,突然顺势挽住江尘的腰,脸上露出一抹调皮的笑容,揶揄道: “江先生,你可得保护我呀,我现在可就指望你了。” 江尘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他轻轻拍了拍林婉柔的手,说道: “林总,你这是在趁机吃我豆腐啊,不过看在今天这事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保护你吧。”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紧张的气氛中,竟透着一丝别样的默契。 江尘见气氛愈发剑拔弩张,他轻轻搂住林婉柔的肩膀,将她护在身后,目光直视着领班,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问道: “现在事已经出了,按你们饭店的规矩,该怎么处理?” 那姿态,仿佛一座沉稳的山,给林婉柔带来了无尽的安全感。 领班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那笑容就像一条阴冷的毒蛇在吐信子,他阴阳怪气地说道: “在饭店闹事者,按照我们饭店的规矩,要剁掉一只手。” 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没有王法了 说罢,他还故意伸出自己的手,在空中晃了晃,那模样嚣张至极。 林婉柔一听,怒不可遏,她从江尘身后猛地站出来,杏眼圆睁,大声怒声问道: “你们打算剁我的手?你们还有没有一点人性,有没有王法了?”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嵌进了掌心。 领班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满是淫邪,上下打量着林婉柔,那目光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在林婉柔身上游走,他慢悠悠地说道: “你这么漂亮,若是能张开腿,好好伺候伺候在场的大人物,或许有大人物愿意出面保你一次,怎么样,考虑考虑?” 周围瞬间哄堂大笑,那笑声就像一群恶鬼在狂欢,充满了嘲讽和恶意。 食客们也纷纷接话,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扯着嗓子喊道:“哟,这女的有福气啦,能伺候大人物,这可是她的荣幸啊!”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赶紧答应吧,说不定还能捞到不少好处呢!” 那语气,仿佛林婉柔是一件可以随意交易的商品。 林婉柔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她怒声让其他人住嘴:“你们这些无耻之徒,都给本小姐闭嘴!” 领班却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他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帮你想了个这么好的主意,你居然不领情,真是不知道好歹。” 林婉柔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刚想开口骂人,却被江尘轻轻拉住了手臂。 江尘看着她,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安抚和坚定,轻声说道:“林总,别生气,让我来处理。” 声音低沉而温柔,就像一阵春风,吹散了林婉柔心中的怒火。 领班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看着江尘,说道: “人是她打的,跟你没关系,你最好早点走开,别在这里多管闲事。” 江尘却不为所动,他紧紧搂着林婉柔,语气坚定地说道:“林小姐是我的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领班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番,然后问道: “你是不是打算保人?你可想清楚了,这可不是你能管得了的事。” 江尘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自信,他说道:“给我个面子,这事就这么算了。” 语气轻松而随意,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领班一听,顿时猖狂大笑起来,那笑声就像一阵狂风,在饭店里肆虐。 周围的打手们也跟着哄堂大笑,那笑声震得饭店的窗户都嗡嗡作响。 江尘却依旧是一脸平静,他摊了摊手,看着领班和那些打手,问道:“有那么好笑吗?” 领班笑完,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看着江尘,问道:“你又是什么人?敢在这里管我们的闲事。” 江尘淡淡一笑,说道:“我什么人都不算,无名之辈罢了。” 领班一听,顿时嗤笑起来,那笑声充满了不屑,他说道:“既然是无名之辈,就哪来的滚回哪去,别在这碍眼。” 江尘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看着领班,坚定地说道:“我拒绝。” 领班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问道:“你拒绝?你凭什么拒绝?你以为你能管得了这件事吗?”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我得保护好身边这位女士,这是我的责任。” 领班冷笑一声,说道:“英雄救美是需要实力的,你以为你有这个实力吗?” 江尘看着领班,眼神中透着一丝好奇,他问道:“在你眼里什么样的东西可以称之为实力?” 领班得意地一笑,说道:“金钱和地位,这就是实力,在我们这个饭店,有钱有势的人就是大爷,你们这些无名小卒,根本不配在这里撒野。” 江尘听了,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你们饭店还真是掉钱眼里去了,为了钱,连最基本的道德和法律都不顾了。” 领班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废话少说,你赶紧滚开,别在这里耽误我们处理事情。” 江尘却依旧站在原地,他看着领班,说道:“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你说个办法,这事该怎么了结。” 领班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他问道:“你非要插手不可?”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必须插手。” 领班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一丝残忍,他说道:“那你就得一起留下一只手。” 说罢,他挥了挥手,周围的打手们立刻围了上来,将江尘和林婉柔团团围住。 林婉柔紧紧贴在江尘身后,双手不自觉地揪住他的衣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担忧地问道: “江尘,这么多人,你真的能应付得了吗?” 她微微探出头,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打手们,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安,那一张张凶神恶煞的脸,仿佛要将他们吞噬。 江尘感受到林婉柔的紧张,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好笑的弧度,轻声问道: “我要是应付不了,那怎么办?” 他故意把语气放得轻松,试图缓解林婉柔的紧张情绪,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狡黠。 林婉柔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说道:“那我们就等死。”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坚定。 她知道,此刻他们已无退路,只能依靠江尘。 江尘哈哈一笑,那笑声爽朗而自信,仿佛这周围的危险都不存在。 他看着林婉柔,目光温柔而坚定,说道:“林小姐这么漂亮,要是英年早逝,岂不是让人觉得倍感遗憾。” 他微微低头,在林婉柔耳边轻声说着,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的脸微微泛红。 林婉柔脸颊绯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她紧紧盯着江尘,说道: “那你可得保护好我。”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又带着一丝信任,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江尘身上。 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 伤不到你 江尘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有我在这,一般人伤不到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有一种魔力,让林婉柔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 她微微点头,心中的安全感油然而生,仿佛只要有江尘在,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看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信任,说道:“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她微微退后一步,站在江尘身后,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虽然表面上镇定,但内心还是有些紧张。 领班看着他们两人嘀嘀咕咕的样子,皱起眉头,不耐烦地大声问道: “你们嘀嘀咕咕的商量什么呢,有结果了吗?” 他的声音在饭店里回荡,充满了嚣张和不耐烦,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仿佛江尘和林婉柔只是他手中的玩物。 江尘微微抬起头,看着领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当然有了。”他 领班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番,问道: “你是不是打算投降?”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已经认定江尘会屈服于他们的威胁。 江尘微微挑眉,看着领班,反问道:“你想让我们投降?”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领班的话是多么的可笑。 领班点了点头,双手抱在胸前,得意地说道:“没错,投降的话,你们还能少受一点苦头。” 江尘直接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不好意思。” 领班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问道:“你怎么了?” 他不明白江尘为何如此倔强,在他看来,江尘不过是一个无名的小卒,根本不敢与他们对抗。 江尘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说道:“在我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投降两个字。” 领班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一丝残忍,说道:“不投降的话,接下来我们可要动手。” 他挥了挥手,周围的打手们立刻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发出一阵咔咔声。 江尘看着他们,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恐惧,他问道:“有什么区别吗?” 领班得意地一笑,说道:“我们来动手的话,可就不是短只手那么简单了。”他 江尘笑出声。 领班皱起眉头,问道:“你笑什么?” 他不明白江尘为何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得出来。 江尘看着领班,眼神中透着一丝轻松,说道:“不就是打架吗?我再熟悉不过了,你们要动手的话就来吧。” 领班呦呵了一声,眼神中透着一丝嘲讽,说道:“呦呵,还是个懂行的人。” 江尘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总有不开眼的人找上来,我有什么办法。”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霸气,仿佛在告诉领班,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 领班冷笑一声,说道:“你能活到现在还真不容易。” 江尘反问他:“你知道我现在为什么还活着吗?”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神秘,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 领班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说道:“自己还真不清楚。” 他不明白江尘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在他看来,江尘不过是一个即将被他踩在脚下的无名小卒。 江尘哈哈一笑,那笑声豪迈而爽朗,说道:“因为曾经上来找麻烦的人都死了。” 领班讶然许久,才失笑说:“你应该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江尘看着领班,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愤怒,他问道:“你难道不信吗?” 他的声音平静而淡定,等待领班的回答。 领班指了指周围的人,说道:“这里的都是大人物,都见过世面,你在这信口开河没人会信。”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我可没有信口开河,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可都是实实在在的事实。” 领班听闻,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双手叉腰,大声说道:“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叫人来试试啊,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江尘双手一摊,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说道:“求之不得,正好让你们这些不开眼的家伙,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领班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转身对着身后一群打手喊道:“都给我过来!” 一群打手迅速围拢过来,领班在其中扫视一圈,目光锁定在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打手身上,指着江尘问道: “你,有没有信心打败他?” 那打手拍了拍自己壮硕的胸膛,发出砰砰的声响,脸上满是自信的神情,大声说道: “老大,你就放心吧,我有十足的信心,这小子,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个软柿子,我轻轻一捏,他就碎了。” 领班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江尘,大声问道:“喂,小子,你听到了没有?”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说道:“听到了,不过,你确定他能打败我?” 打手听到江尘的话,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不屑,说道:“小子,你是不是觉得我打不过你?哼,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江尘上下打量着对方,从对方壮硕的身材扫视到那看似凶狠的眼神,随后摇了摇头,说道: “我觉得你太弱了,就你这身板,中看不中用。” 打手听到江尘如此轻视自己,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震得周围的桌椅都微微颤抖,他得意地说道: “小子,我可是高手,你今天碰到我,算你倒霉。” 江尘挑了挑眉毛,饶有兴趣地问道:“哦?你是什么高手?说来听听。” 打手双手抱拳,摆出一个自认为很酷的姿势,斜睨着江尘,问道:“小子,你听说过泰拳吗?” 江尘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赏的神情,说道:“当然听说过,泰拳可是以凶狠、刚猛著称,在格斗界那可是赫赫有名,很厉害的一种拳术。” 打手听到江尘夸赞泰拳,脸上顿时露出得意的笑容,下巴微微扬起,说道: “还算你有点见识,知道泰拳的厉害。” 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 泰拳高手 江尘嘴角上扬,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反问道:“不过,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难道……” 打手听到江尘的反问,张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仿佛要冲破饭店的屋顶,他大声说道: “哈哈,没错,小子,我就是泰拳高手,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泰拳的威力,让你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周围食客听到打手的话,不禁发出一阵惊呼,有人小声议论道:“泰拳高手啊,这小子这下可惨了。” 周围食客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担忧地说道: “这年轻人看着挺瘦弱的,怎么可能是泰拳高手的对手啊。” 另一个人附和道:“就是啊,这泰拳可厉害着呢,一拳下去,估计这年轻人就受不了了。” 还有人摇摇头,惋惜地说:“可惜了,这么年轻,就要挨揍了。” 各种议论声交织在一起,让饭店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林婉柔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心中更加紧张,她紧紧拉住江尘的衣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 “江尘,泰拳很厉害吗?” 江尘感受到林婉柔的紧张,笑道道:“很厉害,泰拳讲究的是近身搏击,以肘、膝、拳、腿为主要攻击手段,力量很大,而且招式凶狠,容易打死人。” 林婉柔听到江尘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焦急地说道:“江尘,你别去了,我们别和他们打了,我可以打电话叫人。” 江尘看着林婉柔焦急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他问道:“你能叫什么人? ”林婉柔扬起下巴,脸上露出一丝骄傲的神情,说道:“我的手下多着呢,我能叫来挖机挖平这饭店,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江尘听到林婉柔的话,忍不住朝她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哇,林小姐,你可真霸气,不过,今天这事儿,就不用麻烦你的手下啦,我自己能帮你解决。” 打手见江尘和林婉柔在一旁眉来眼去,完全忽视了自己的存在,顿时恼羞成怒,他指着江尘,破口大骂道: “小子,你就是个缩头乌龟,不敢应战就直说,别在那磨磨唧唧的。” 江尘听到打手的辱骂,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冷冷地说道:“谁说我不敢应战了?你别在这乱叫。” 打手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凶狠,说道:“你若真敢,就站出来,我保证当场打死你,让你知道得罪我们的代价。” 江尘古怪的看着他,这还是第一次有不开眼人敢这么放狠话。 江尘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个张狂的打手,挑了挑眉问道:“你就这么自信?” 打手双手抱胸,下巴高高扬起,脸上满是倨傲之色,大声说道: “实力是自信的本钱,而我正好拥有你企及不了的实力!” 江尘无语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问道: “你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打手嘴角一撇,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说道: “我遇到过无数的高手,对方实力怎么样,我现在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么多年,我走南闯北,什么样的狠角色没见过,就你这小身板,我一眼就能看穿。” 江尘讶然地看着他,心中暗自觉得好笑,这打手还真是盲目自大,便问道: “那你觉得我的实力怎么样?” 打手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番,眼神中满是鄙夷,轻蔑地说道: “你就像是个小混混,看起来弱不禁风,我一拳就能撂倒,就你还想跟我较量,简直是自不量力,等会儿可别被我打得哭爹喊娘。” 林婉柔听到打手这话,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那打手眉头一皱,怒目圆睁,指着林婉柔大声问道: “你笑什么?是不是也觉得你的依仗弱不禁风?” 林婉柔双手叉腰,脸上露出一丝得意,说道: “那你看错了,江尘不久前刚把我的头号保镖轻松打败,那保镖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实力很强,可在江尘面前,根本就不是对手。” 林婉柔得意洋洋地看着打手众人,心中想着:哼,等会儿看你们知道江尘的厉害后,还怎么嚣张。 她仿佛已经看到打手们被江尘打得落花流水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神中满是期待。 然而,结果却让她大失所望。 对手众人全都嗤笑起来,那笑声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领班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林婉柔说道:“就她?也不知道哪来的毛丫头,还有保镖?真是笑死人了。” 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看她那样子,说不定是夜场小姐呢,还保镖,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林婉柔听到这些话,气得脸色涨红,她愤怒地跺了跺脚,大声说道: “你们一定会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的!” 领班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你可省省吧。” 林婉柔皱着眉头,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没这个本事?” 领班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若真是什么大人物,出行怎么会没有保镖随行?就你一个人,还带着这么个弱不禁风的小子,能有什么本事。” 领班心中暗自想着:看她那打扮,虽然看着有点贵气,但说不定就是装出来的。 一个真正的千金贵妇出门,身边肯定会有一群保镖保护,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这丫头就是在虚张声势,我可不能被她唬住了。 林婉柔冷哼一声,指着江尘说道:“江尘就是负责保护我安全的。” 领班听到这话,更加鄙夷地笑了,他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番,说道: “江尘这么弱,我看不会是你的客户或者小白脸吧?就他还能保护你?别到时候还得你保护他。”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那笑声如同潮水一般,将林婉柔和江尘淹没。 林婉柔气得浑身发抖,她愤怒地指着领班,大声说道:“江尘,打爆他!” 江尘勾唇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冷冽和自信。 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怎么个死法 他轻声对林婉柔说道: “林总稍等,我先解决这些不开眼的小杂碎。” 领班丝毫不觉,他得意地看着江尘,对着那个姓吴的打手说道:“老吴,解决他。” 那姓吴的打手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声响,他歪着头,一脸挑衅地看着江尘,问道: “小子,你打算选择个什么样的死法?” 语气仿佛江尘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任由他宰割。 江尘故意沉吟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问道:“我自己有什么选择?” 打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尘,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说道: “死法一,我把你砸成肉泥,让你死无全尸,死法二,我将你拿下,交给老大让你生不如死,怎么样,选一个吧。” 江尘故作思考状,摸了摸下巴,然后抬起头,看着打手,认真地说道: “我觉得死法一挺适合你。” 打手顿时恼羞成怒,那张原本就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此刻更是涨得通红,他双眼圆睁,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大声吼道: “你小子在找死!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定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领班也愤怒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碟都跟着跳动起来,他扯着嗓子大声说道: “吴哥,这小子如此不识好歹,直接弄死他!” 旁边的人一听,顿时像被点燃的火药桶,齐声附和道: “对,吴哥,弄死这小子,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打死他,让他知道惹我们的下场!” “对,让他血溅当场!” 各种各样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让整个饭店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紧张得仿佛空气都要凝固起来。 原本还在吃饭的一些食客,这会儿全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放下筷子,一脸看戏地看向这边,有的还小声议论起来,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姓吴的打手听到众人的呼声,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让人不寒而栗。 他捏了捏拳头,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声响,如同即将出击的战鼓,大声说道: “既然你小子这么不开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我就成全你,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说罢,他握紧拳头,如同离弦之箭般对着江尘冲了过去,他的速度非常快,带起一阵劲风,拳风呼啸,仿佛带着风雷之声,仿佛要将江尘瞬间碾碎。 周围众人看到这一幕,全都睁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眼睛紧紧盯着即将发生的碰撞,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打得浑身是血、瘫倒在地上的惨状,脸上露出兴奋又残忍的神情。 林婉柔见到那打手气势惊人,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嵌进了肉里,紧张地盯着江尘,心中暗暗祈祷江尘能够平安无事。 那打手很快就冲到了江尘面前,他握紧拳头,如同重锤一般,直接对着江尘的胸口轰过去,那架势仿佛要将江尘的胸膛砸出一个大洞。 然而,在拳头快要击中江尘时,江尘一个闪身,如同鬼魅一般,轻松地躲开了打手的攻击,同时,右腿如同一把利刃,直接扫向那打手的腰部。 但是这道攻击,在老吴的眼中,却根本算不得威胁。 身为泰拳高手的他,面对江尘的攻击显得非常轻松,嘴角还挂着一丝不屑的笑容,直接伸出脚对上了江尘踢过来的腿。 他的小腿和脚背如同钢铁一般坚硬,直接顶在了江尘的腿上,然后用力一蹬。 这老吴的腿力十分惊人,他这一蹬,仿佛如同一条钢鞭一般,带着凌厉的气势,抽打在江尘腿上。 砰的一声,两人的小腿撞在一起,发出了一阵闷响,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震得周围的人耳朵都嗡嗡作响。 江尘只觉得脚腕处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仿佛有一股巨浪冲击着他,让他浑身一震,脸色也微微有些苍白起来,但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没有后退半步。 但是,江尘并未后退一步,而是如同一棵扎根于大地的青松,稳稳地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一丝慌乱之色。 周围的食客看到这一幕,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露出震惊之色,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有人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扯着嗓子说道:“这小子……怎么没被老吴一脚踢飞?他的腿不会是铁做的吧?这简直违背常理啊!” “是啊,我刚才眼睛都瞪直了,好像看到老吴的小腿像铁锤一样狠狠地顶在了那小子的腿上,怎么那小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啊?难不成他练了什么金钟罩铁布衫?” 众人脸上满是疑惑,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有人甚至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领班听到众人的议论声,心中也咯噔一下,涌起一丝担忧,但很快他就故作镇定地释然了,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大声说道: “你们急什么?老吴可没有用全力呢,他不过是在逗这小子玩罢了,这小子能撑过一招算他走运,接下来有他好受的!” 话音刚落,只见那姓吴的打手,原本狰狞的脸上露出一抹震惊之色,那震惊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的一颗巨石,泛起层层涟漪。 在江尘和他小腿撞上的时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江尘腿上传来一股柔和却又绵延不绝的力量,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小腿上的劲力全都巧妙地卸了下去,让他这一击如同打在了棉花上。 “有点意思。” 老吴心中暗道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 江尘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挑衅老吴,又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周围众人看到这一幕,脸上纷纷露出震惊之色,有人激动得满脸通红,难以置信地喊道: “这小子……怎么这么厉害?居然能将老吴的攻击全都挡下来!这还是人吗?” 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 不在话下 “是啊,他居然没事,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这老吴可是咱们这儿出了名的狠角色啊!” 领班听到周围众人的议论声,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像两条拧在一起的麻花,心中暗叫不妙。 老吴的实力他是再清楚不过了,那可是真正的泰拳高手,在他们这些人之中,实力是最强的,平日里打起架来那可是以一敌三都不在话下。 如果江尘能够挡住老吴的一招,那说明他的实力也差不到哪去。 领班心中有些担忧,他看向林婉柔和江尘,脸上带着狠厉之色,大声说道: “吴哥,给他点颜色瞧瞧,让这小子知道咱们的厉害,别让他在这儿耀武扬威了!” 老吴听到领班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那笑容如同恶魔的狞笑,他看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冷冷地说道: “小子,你的运气不错,居然能挡住我一招,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接下来我就要给你点颜色瞧瞧了,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江尘一脸平静地直视着老吴,那目光如同一潭深邃的湖水,不起波澜,语气淡然地说道: “哦?你打算怎么做呢?我倒想见识见识你的高招。” 老吴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夜枭的啼叫,阴森又刺耳,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江尘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意踩死的蝼蚁。 他用力捏了捏拳头,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声响,如同爆豆一般,冷冷说道: “我的本事多着呢,刚刚那一腿,我最多就用了三成力,不过是在热热身罢了。” 江尘微微颔首,赞叹的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几分认可,说道: “不错,你刚刚那一腿的确厉害,力道刚猛,角度刁钻,如果换做其他人,估计现在已经躺在地上,哭爹喊娘了。” 听到江尘的话,老吴嘴角一勾,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盛开的恶之花,带着几分张狂。 “不过,”江尘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在我面前还不够看,你若只有这点本事,那可远远不够。” 听到这话,老吴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瞪着江尘,眼神中满是怒意,大声吼道: “小子,你少在这说大话!等会儿我就让你好看,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领班听到老吴愤怒的低吼声,心中也是怒火中烧,那怒火如同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 他指着江尘,大声说道:“小子,你太狂妄自大了,你连吴哥的一招都接不下,还敢说这种大话,我倒要看看,等会儿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等会儿跪地求饶的时候可别太丢人!” 江尘听到领班的话,勾唇一笑,那笑容带着几分嘲讽,眼神中满是不屑,他挑了挑眉,挑衅地问道: “那要不,你们试试?我倒想看看你们能耍出什么花样。” 领班顿时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吴哥,教训他!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老吴点点头,脸上露出凶狠之色,如同凶猛的野兽,他握紧拳头,如同离弦之箭般对着江尘冲过去。 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上一次更快,拳头带起一阵呼啸之声,如同狂风呼啸,直奔江尘的面门而去,那架势仿佛要将江尘一拳打爆。 周围众人看到这一幕,全都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江尘,大气都不敢出。 “这小子……不会被老吴一拳打飞吧?那可就惨咯。”有人难以置信地说道。 “这下可好了,吴哥发怒了,这小子不死也得脱层皮,让他知道得罪咱们的下场。”还有人幸灾乐祸地说道。 江尘看着老吴飞快冲来,饶是他都不免打起了精神,这老吴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如同鬼魅一般。 眨眼间,老吴已经冲到了江尘面前,他握紧拳头,狠狠对着江尘的脑袋砸去,那拳头如同重锤一般,带着万钧之力。 在拳头离江尘只有一厘米距离的时候,老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他仿佛已经看到江尘被自己一拳打倒在地,鲜血直流的情景。 然而就在此时,只见江尘突然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了老吴的拳头,那动作快如闪电,让老吴都来不及反应。 这下,老吴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如同吃了苍蝇一般。 老吴涨红了脸,脖子上青筋暴起,用力想收回拳头,却发现自己的拳头好像被一个坚硬无比的铁箍紧紧缠住一般,无论他怎么使劲,都无法动弹分毫,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那笑容如同狡黠的狐狸,他看着老吴,眼神中带着不屑和鄙夷,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小子!你找死!”老吴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那怒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大声咆哮道,声音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颤抖。 领班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如同被重锤击中,忍不住说道: “这小子居然能抓住吴哥的拳头?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吴哥出拳速度那么快,快得像闪电,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抓住吴哥的拳头呢?” “难道是凑巧?可看吴哥那扭曲又愤怒的表情,好像并不像是凑巧啊。” “这小子居然这么厉害?看来是我看走眼了,原本以为他只是个软柿子。” 听到众人的议论声,领班看向江尘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如同恶狼盯着猎物。 林婉柔听到周围的议论声,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她就知道江尘的实力很强,根本不用她担心。 而那些食客则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江尘,嘴巴张得老大,有人难以置信地问道: “这年轻人,不会是隐藏的高手吧?平时不显山露水的。” 另一个人附和道:“我看像,他刚刚好像就是眨眼间就抓住了老吴的拳头啊,这速度……简直太快了吧,我都看花了眼。” “是啊,我都还没看清楚他的动作呢,他就抓住老吴的拳头了,就跟变魔术似的。” 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 随便招惹 “看来这年轻人,深藏不漏啊,以后可不能随便招惹。”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老吴突然怒吼一声,那声音如同猛兽的咆哮,震得人耳朵生疼。 江尘勾唇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戏谑地说道: “怎么?这就受不了啦?你的本事就这点?” 老吴恶狠狠的瞪着江尘,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大声咆哮道: “小子!你这是找死!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江尘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说道:“是吗?那你可以试试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老吴见江尘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气得他脸色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一脚飞向江尘的肚子,那脚带起一阵劲风。 江尘轻蔑一笑,眼神中带着不屑,他轻轻一个侧身,动作轻盈得如同一片羽毛,便躲开了老吴的一脚。 然后他右手一甩,如同甩出一根无形的鞭子,直接将老吴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看向江尘的眼神变得惊恐起来,仿佛看到了可怕的怪物。 领班看到江尘一招便将老吴打倒在地,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感觉事情要失控了。 老吴躺在地上,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江尘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怎么可能?他居然能躲开我的攻击?”老吴双眼圆睁,满脸的难以置信,下巴都仿佛要掉下来,嘴巴大张着说道。 “这小子……实力太强了,完全超出我的预料。”老吴身旁的同伙也忍不住喃喃自语。 周围的食客看到这一幕,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发出一阵阵惊呼之声,那声音如同潮水般在店内回荡。 “我靠!这小子是哪儿冒出来的?之前完全没听说过啊!”有人惊讶地扯着嗓子喊道。 “卧槽!这家伙是超级高手啊,吴哥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下有好戏看了!” “真的假的,吴哥怎么可能这么弱?平时他可威风得很呢。” 领班脸色阴沉似水,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转头瞪了众人一眼,声色俱厉地喝道: “吵什么吵?没看到老吴还没失败吗?都给我安静点!” 老吴闻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身体摇晃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恨地看着江尘,恨声说道: “臭小子,我承认你的反应速度挺快的,但是……我告诉你,我可不仅仅只有腿功,我的拳法同样不容小觑!” 老吴狞笑着,再次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那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江尘轰去,拳风凌冽,气势逼人,让众人纷纷为江尘捏了一把汗。 江尘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嘴角勾勒出一丝邪魅的弧度,那笑容仿佛在宣告着一切尽在掌控。 “这小子肯定完蛋了,吴哥的拳头也很厉害,他可是泰拳高手,曾经参加国际比赛拿过冠军,那实力可不是盖的。” “是啊,吴哥的泰拳非常厉害,这小子绝对撑不住几招,估计很快就会被打得跪地求饶。” 领班也觉得这场战斗没有任何悬念,他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威胁,对着江尘喝道: “小子,今天晚上你休想踏出这家店半步!你就等着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吧!” 老吴也不再收敛实力,使出浑身解数,每一招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想要尽快解决掉江尘。 他每一拳都带着极其霸道的威力,如同出膛的炮弹,如果是普通人挨上这一拳,肯定骨断筋折,甚至当场死亡! 然而,江尘只是微微皱眉,随即他的左臂挡在胸前,竟是生生扛下了老吴的攻击,那手臂稳如泰山。 “这不可能!”老吴瞪大了双眼,眼球仿佛要凸出来,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的。 他刚才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拳头上,然而却没能给这个陌生的青年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被对方轻松化解,这让他又惊又怒。 江尘嘴角挂着淡淡的、略带挑衅意味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戏谑,看着老吴慢悠悠地说道: “怎么?没吃饭吗?就这点实力?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 老吴听了这句话,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差点气得吐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恶狠狠地盯着江尘,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别以为你能躲过我的攻击,你就赢定了,我告诉你,我练习的可是正宗的泰拳,那可是在无数生死搏斗中磨炼出来的。” 他说着,猛地抬起胳膊,肌肉瞬间紧绷,摆出泰拳经典的架势,双目如同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着江尘,如同一只即将发动致命攻击的猎豹,准备发动进攻。 “泰拳?”江尘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嗤笑,“我管你什么泰拳,我只知道我最擅长的是传承千年的大夏武术,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话音落下,江尘身形如电,猛然一个箭步跨越到老吴面前,一记凌厉的鞭腿如钢鞭般扫向老吴的腹部,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老吴早就打着十二分警惕,眼睛紧紧盯着江尘的一举一动,见到江尘袭来,他身体如陀螺般立刻一个旋转,巧妙地躲过了这一脚。 江尘见状,眼神一凛,没有丝毫停顿,又是一脚迅猛地踹了过去。 “好机会!” 老吴面色一喜,在他眼里江尘这一脚后身体重心偏移,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 在他看来,江尘虽然反应灵敏,但是毕竟没有专业练过武,所以,他的动作看起来笨拙而且迟缓。 老吴瞅准这个空隙,大喝一声,一拳狠狠地砸向江尘的腹部,他眼神中充斥着兴奋,仿佛已经看到江尘被这一拳打得倒地不起的场景。 只要这一拳砸中,江尘必定重伤! 可惜,江尘并没有因此而慌乱,他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容,身体如同鬼魅般往旁边挪移一步,轻松躲开了老吴这致命的一拳。 “这一拳打偏了!”旁边有人摇头惋惜地说道。 第一千三百五十三章 丰富的经验 老吴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一拳居然被江尘躲过了,他不甘心,再次挥舞着拳头,带着破风声朝着江尘打了过去。 江尘依旧不退不避,眼神冷静,冷淡道:“就让我试试你的拳头究竟有多硬吧。” 江尘说着,再次迎上老吴,两人再一次碰撞在一起。 “砰!” 两人的拳头相交处迸射出火花,强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同时后退了三四步。 “怎么可能?”老吴瞳孔一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不敢相信地说道。他刚才可是使出了全身的力量,居然没能将江尘打败? 江尘甩着自己微微发麻的手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夸赞道: “力道还真大,要不是我练过武,有着扎实的功底和丰富的应对经验,还真不一定能扛得住你这一拳。” 老吴听到江尘的话,原本就难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在心里疯狂大吼道:“怎么可能!我全力一击居然没有占到便宜?这小子明明看着像个新手,怎么会有如此实力!” “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时间拖得越久对我越不利!” 想到这里,老吴的脸色陡然一变,变得凶狠起来,好似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老吴看着面前的江尘,嘴角勾起一抹诡异且阴森的笑容,他双手如同幻影般飞快地比划着,嘴里还念叨着奇怪的语言,那声音低沉而诡异,让人毛骨悚然。 “这家伙不会傻了吧?在搞什么怪动作。” 周围食客看着老吴的举动,小声地交头接耳、嘀咕起来。 老吴这一系列怪异的动作,让江尘心里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他紧紧盯着老吴,警惕地说道:“你想做什么?别在这故弄玄虚!” 老吴邪魅一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如同一条阴冷的毒蛇,透着森森寒意。 他恶狠狠地说道:“小子,让你尝尝我新学的招数!保证让你印象深刻!” 下一刻,老吴的身上陡然出现一道黑色的气息,那气息如同一团翻滚的乌云,在他的周身缭绕,看上去十分恐怖,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杀机。 “小子,去死吧。”老吴狞笑着,如同鬼魅一般向江尘冲来,速度之快,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江尘见状,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老吴身上气息的强大,这家伙显然是要拼命了。 “该死!这老吴居然还有这种手段!” 心中暗骂一声,江尘飞速后退,脚下步伐灵活,想要与老吴拉开距离,寻找应对之策。 “哈哈哈,来不及了!你今天跑不了了!” 老吴猖狂地大叫道,他已经锁定了江尘的位置,如同饿虎扑食一般迅速冲杀过来。 江尘的身形不停闪烁,如同灵动的游鱼,不断地躲开老吴的攻击。 突然,江尘瞅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一记横踢,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踢在老吴的肚子上。 “噗!”老吴顿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 他捂着肚子,脸色狰狞无比,痛苦地哀嚎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混账东西,你居然敢打我!” 老吴愤怒地咆哮着,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家伙给打败,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江尘神色冷峻,不屑地拍了拍双手,语气中满是嘲讽与冷漠,说道: “像你这种垃圾,活在世上根本就是浪费粮食,活着也只是污染空气罢了!” 说着,他眼神一凛,一个健步如猛虎般迅猛上前,腿部肌肉瞬间绷紧,又是一记凌厉的鞭腿如钢鞭般狠狠抽了出去,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不好。”老吴面色瞬间大变,心中暗叫不妙,但他反应倒也迅速,身体如狡兔般飞速后撤。 只可惜江尘的速度比他还要快上几分,在老吴刚刚勉强躲开之时,江尘的鞭腿就已经如影随形般抽了过来。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众人耳旁清晰地响起,令人毛骨悚然。 老吴整个人直接被这威力巨大的鞭腿给抽飞了出去,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狠狠地撞在墙上,墙壁都被砸出了一个大坑,尘土飞扬。 老吴脸色惨白如纸,口中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挣扎了几下后便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周围的人早就看得目瞪口呆,直到老吴被江尘抽飞出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回过神来,惊恐地喊道: “这家伙也太凶残了吧?这手段太狠了!” “一招败敌?他还是人么?这实力也太恐怖了!” “老吴这次亏了,没想到踢到了一块铁板,这江尘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周围食客看着江尘的眼神已经充满了畏惧,仿佛江尘是一头凶猛的野兽。 江尘轻蔑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冷笑一声,望向早已吓傻、呆立原地的领班,问道: “他就是你们饭店的依仗吗?但很可惜,他好像不是我的对手,你们还能拿出什么手段?” “你……”领班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江尘眉头一挑,戏虐地说道,“还有什么手段就直说,别在这支支吾吾的。” 领班哆嗦着嘴唇,强装镇定,努力挺直了腰板,梗着脖子喊道: “你……你别得意太早!这不过是一时侥幸罢了!” 那声音却带着几分颤抖,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江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双手抱在胸前,冷冷说道: “是你们一直在嚣张跋扈,从一开始就对我百般刁难,现在倒说起我来了?” 这时,一直站在江尘身旁的林,双手叉腰,满脸愤怒地帮腔道: “就是!你们之前那么嚣张,在饭店里横行霸道,现在知道江尘的厉害了吧?还敢嘴硬!” 领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咬了咬牙,嘴硬道: “哼,打赢了老吴又能如何?不过也只是能打一些罢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 个人实力 他心里想着,就算江尘能打,自己这边人多势众,未必会怕他。 江尘目光如炬,直视着领班,淡淡说道: “个人实力也是实力的一种,在这个世界上,有实力才能说话,你们之前仗着人多欺负人,现在倒嫌弃起我的实力了?” 领班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说道:“你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了不起,我还有很多手下呢!” 他心里盘算着,等手下们一拥而上,江尘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以抵挡。 江尘眉毛一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询问道:“怎么,你们是不是打算群殴?这就是你们的手段?” 领班得意地仰起头,双手叉腰,大声说道:“没错!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林婉柔听了,气得满脸通红,愤怒地吼道:“你们当我不存在吗?有我在,你们别想欺负江尘!” 说着,她挡在江尘身前,眼神坚定,毫不畏惧地盯着领班和他身后的那些人。 领班不屑地瞥了她一眼,眼神中充满着鄙夷之色,说道:“你还是担心自己吧!我看你长得挺漂亮,我们这么多兄弟,肯定有人会看上你的,哈哈哈!” 身后的混混们听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有几个还吹起了口哨,一脸淫邪之色。 林婉柔被这些人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但仍旧坚定地站在江尘身前,没有退缩。 江尘见了,心中不禁有些感动,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林揽到自己身后,低声说道:“林小姐,这里就交给我吧。” 林婉柔抬头看了他一眼,摇头说道:“我又不是只会拖后腿,不管怎么说,我林婉柔在滨海也是经营了很久。” 领班听到林婉柔的话,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他夸张地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容易止住笑,满脸嘲讽地说道: “哟,还大放厥词呢,就你还想让我们饭店开不下去,你以为你是谁啊,别在这装大尾巴狼了。” 林婉柔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喝道:“你最好给我放尊重点!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领班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上下打量了林婉柔一番,轻蔑地说道: “哼,你不就是一个从夜场出来的女人吗,还在这跟我装什么神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 周围那些混混们听了领班的话,顿时哄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嘲讽和轻蔑。 有人吹着口哨,有人阴阳怪气地喊着“哟,大人物来啦”,还有人故意做出夸张的鞠躬动作,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林婉柔气得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但她还是强忍着怒火,大声说道: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这家饭店彻底开不下去,让你们一个个都滚蛋!” 领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再次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一边笑一边指着林婉柔说道: “哈哈哈,你还真是在白日做梦啊,就凭你?别逗了,你要是真有这个本事,还用得着躲在江尘背后吗?早就把我们踩在脚底下了。”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冷冷地说道: “我不过就是无聊,想陪你们玩玩而已,真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你们?” 领班不屑地撇撇嘴,挑衅道:“哟,还大言不惭起来了,你倒是打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们饭店开不下去,尽管打电话,我倒要看看你能叫来什么人。” 林婉柔转头看向江尘,说道:“江尘,把你的手机给我。” 江尘看着领班等人,冷冷地说道:“你们惹她,绝对比惹我还要严重,等着承受后果吧。” 说完,便将手机递给了林婉柔。 林婉柔接过手机,气呼呼地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粗狂的男声: “小姐,有什么吩咐?” 林婉柔说道:“我在一家新开的饭店,被人堵在这里了,你赶紧带人过来!” 电话那头的男声立刻变得恭敬起来,大声说道:“小姐,您在哪家饭店?三分钟内,我一定带人赶到!” 林婉柔看了看领班等人,冷冷地说道:“你们只有一分钟时间,一分钟内没到,就干脆别来了。” 电话那头的男声明显愣了一下,但随即立刻应道:“是,小姐!我这就加快速度,一定在一分钟内赶到!” 林婉柔挂断电话,将手机扔给江尘,然后冷笑看向领班他们,霸气地说道:“待会我的人来了,就把你们的店给砸了,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领班听到林婉柔的话,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嘴上却忍不住嘟囔道: “不会……不会是真的吧?” 这时,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凑到领班身边,问道:“领班,怎么办啊?这女人不会真有什么大背景吧?” 领班皱着眉头,反问道:“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你们谁知道?” 另一个手下挠挠头,说道:“她自己说自己没什么身份啊,就说是来吃饭的,谁知道她是不是在吹牛。” 这时,人群中有人小声说道:“我看这女人可能是在装腔作势,故意吓唬我们的,哪有什么真本事。” 领班听了,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但还是心有余悸地说道: “可……可我感觉是真的啊,她那样子不像是装的。” 手下撇撇嘴,不屑地说道:“要是她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跟我们墨迹那么多干什么?何不早点表明身份,直接把我们收拾了,还用得着在这跟我们废话半天?” 领班听了,觉得手下说得有道理,顿时来了精神,恶狠狠地说道: “哼,这女人就是狡猾,想吓唬我们,让我们自己退缩,没门!” 这时,一个手下舔着嘴唇,眼神贪婪地盯着林婉柔,说道: “老大,这女人虽然狡猾,但长得是真的漂亮啊,这身材,这脸蛋,要是能让我们兄弟几个尝尝鲜,那可就赚大了。” 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别想轻易出门 其他人听了,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领班勾起嘴角,露出一丝邪笑,看着林婉柔说道:“你们想尝尝?哼,等会收拾了她,我先试试就交给你们,不过,现在还是先看看她到底能叫来什么人,要是叫不来人,今天可就别想轻易走出这个门了!” 说完,领班双手抱胸,眼神凶狠地盯着林婉柔,周围的打手们也纷纷围了上来,将江尘和林婉柔团团围住。 林婉柔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打手们贪婪又淫邪的眼神,只觉胃里一阵翻涌,她皱着眉头,压低声音对江尘说道: “江尘,你看那些人的眼神,好恶心啊。”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轻声问道:“你知道为何恶心吗?” 林婉柔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说道:“他们肯定没在商量什么好事,看那眼神,就像一群饿狼盯着猎物一样。” 江尘看着林婉柔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取笑道: “谁让林小姐长得这么漂亮呢,这走到哪都是焦点,自然会引来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林婉柔又羞又愤,瞪了江尘一眼,说道:“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贫嘴!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江尘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林婉柔,说道:“我可没有贫嘴,而是那些人的议论,我全听在耳朵里。” 林婉柔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她微微凑近江尘,眼睛亮晶晶地问道: “是什么议论?你快跟我说说。” 江尘却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别知道比较好,毕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林婉柔哪肯罢休,她双手叉腰,倔强地说道:“不,我一定要听!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来。” 在林婉柔的再三要求下,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告诉你,他们……他们打算把你留下好好玩弄。” 江尘的话刚说完,林婉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她怒目圆睁,气得浑身发抖,大声怒骂道: “这群混蛋!我要将他们碎尸万段,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领班在一旁听到林婉柔的怒骂,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充满了嘲讽和轻蔑,他阴阳怪气地说道: “哟,就你还想将我们碎尸万段?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和机会,别在这大放厥词了。” 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饭店大门被一脚踹开,木屑四溅,门框都跟着晃动起来。 领班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一哆嗦,他勃然大怒,涨红了脸,扯着嗓子怒问道: “谁敢踹我们饭店的大门?不想活了是不是!” 然而,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顿时傻眼了。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保镖鱼贯而入,他们步伐整齐,眼神冷峻,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 这些保镖迅速将林婉柔保护在其中,然后同时行礼,齐声喊道:“林总!” 领班身后的打手小弟们也被这阵仗吓得脸色苍白,手中的武器都拿不住了,有的甚至差点掉在地上。 其中一个打手声音颤抖地问道:“领……领班,她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会有这么多保镖?” 领班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强装镇定地说道:“别怕,别怕!我们人手不比他们少,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这时,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说道:“领班,那些保镖一看就很有气势,感觉都不是一般人,咱们能对付得了吗?” 领班嘴硬地说道:“中看不中用罢了,不过是一群花架子,没什么真本事。” 另一个打手担忧地问道:“万一这林婉柔真是大人物怎么办?我们可惹不起啊。” 领班似乎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给手下们打气,他大声说道: “她算哪门子的大人物,大家别被那群保镖给骗了,一些惜命的小老板身边也有撑场面的保镖,对我们来说根本不够看,他们就是虚张声势,想吓唬我们,让我们自己退缩。” 打手们听了领班的话,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夸赞道:“还是老大聪明,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把戏。” “老大说得对,我们不用怕他们。” 领班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双手叉腰,大声说道: “大家都准备好棍棒武器,咱们接下来好好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在我们这撒野是什么下场!” 打手们听了领班的话,顿时充满了信心,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大声喊道: “誓死守护饭店!让这群人有来无回!” 领班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你们上道,等事情解决了,我给大家发奖金,重重有赏!” 林婉柔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扫向领头的保镖铁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地说道: “你们花了一分零三十秒才到,这效率可不太行啊。” 她微微皱着眉头,心里想着自己身处险境,每一秒都可能面临危险,这帮保镖居然还迟到这么久。 铁柱微微低头,脸上满是歉意,赶忙解释道: “林总,实在是路上堵车太严重了,车子根本动弹不得,我实在没办法,看到旁边有辆叉车,就花了点钱让司机把我们顶开前面的车,一路冲过来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当时堵车的糟糕状况,心里暗暗后悔没能更快赶到。 林婉柔双手抱在胸前,轻哼一声说道: “那也是迟到了,我花钱请你们来,可不是为了看你们迟到的。” 她心里虽然明白可能路上情况复杂,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埋怨几句,毕竟刚才的遭遇让她心有余悸。 铁柱神色一凛,单膝跪地,诚恳地说道:“林总,是我们失职,请您处罚我们。” 他低着头,心里十分愧疚,觉得没有保护好林婉柔,让她陷入了危险之中。 林婉柔看着铁柱诚恳的样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第一千三百五十六章 在所不辞 林婉柔说道:“现在不是处罚你们的时候,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她心里想着,目前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的麻烦,等事情结束后再和他们算账也不迟。 铁柱眼睛一亮,赶紧抬起头,急切地问道:“林总,什么办法能够将功赎罪?您尽管吩咐,我们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心里充满了期待,渴望能立刻弥补自己的过错。 林婉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凌厉的光芒,她指向领班他们,大声命令道: “将他们全部打趴下,并且拆了这家饭店!敢打我的主意,就得付出代价!” 她心里想着,一定要让这些胆大妄为的家伙知道,惹到自己是什么下场。 铁柱当即点头,大声说道:“是,林总!” 然后猛地站起身来,一挥手,对着身后的保镖们喊道:“兄弟们,上!让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知道我们的厉害!” 保镖们齐声回应,气势如虹,纷纷握紧拳头,朝着领班他们冲了过去。 领班看着冲过来的保镖们,冷笑一声,大声说道: “你们这群保镖最好哪来的滚回哪去,我们酒店是你们招惹不起的存在。” 他双手叉腰,脸上满是嚣张的神情,心里想着自己这么多手下,还有饭店的势力撑腰,根本不把这些保镖放在眼里。 铁柱淡声说道:“你们招惹错了人,林氏财阀的千金你们都敢惹,看来你们是不想活了。” 他眼神冰冷,直视着领班,心里想着一定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明白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错误。 领班没听清铁柱的话,皱着眉头,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他心里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不屑,觉得铁柱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铁柱冷冷地说道:“话我只会说一遍。” 他不想再和这个愚蠢的家伙浪费口舌,心里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领班冷笑一声,不耐烦地说道: “管你说了什么呢,总之你们赶紧滚,不然晚了就走不了了。” 他双手一挥,示意身后的打手们做好准备,心里想着等保镖们一有动作,就让他们好看。 铁柱目光一寒,说道:“你刚刚是在威胁我?” 他紧紧盯着领班,身上的气势散发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领班得意地笑了笑,说道:“威胁你又如何?这里是我们的主场,你们插翅也难飞。” 他心里十分笃定,觉得在自己的地盘上,这些保镖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铁柱轻蔑地笑了笑,说道:“你还真是不知所谓。” 他心里觉得这个领班简直是个跳梁小丑,根本不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领班脸色一沉,大声说道:“我们饭店的规矩就是如此,那个女人今天走不了。” 他双手握拳,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心里想着一定要把林婉柔留下来,好好教训她一顿。 铁柱向前迈了一步,说道:“我今天还真不打算走了。” 他目光坚定,身上散发着一股无畏的气息,心里想着一定要保护好林婉柔,让这些家伙付出代价。 领班嘲笑起来,说道:“怎么,你是不是还打算留下来吃个饭?” 铁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你猜错了,我打算……拆了你们饭店。” 他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心里已经下定决心要让这家饭店化为废墟。 领班惊愕地瞪大了眼睛,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铁柱会说出这样的话。 铁柱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今天会带人拆了你们饭店。” 他声音洪亮,气势磅礴。 领班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其他打手们也跟着大笑起来,就连饭店里的食客们也纷纷嘲笑起来。 一个食客大声说道:“就凭你们几个人,还想拆了饭店,简直是做白日梦!”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笑声回荡在饭店里。 铁柱面无表情,说道:“多说无益。” 他心里明白,和这些愚蠢的人争论没有任何意义,只有用行动才能让他们闭嘴。 领班收起笑容,冷冷地说道:“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再动手,待会你们可能会被打死。” 他双手一挥,身后的打手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做出一副随时准备攻击的架势。 铁柱目光坚定,说道:“你们要有本事打死我,就尽管来试试。” 他紧紧握着拳头,身上的肌肉紧绷,随时准备迎接战斗。 保镖们也一个个摆好了姿势,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饭店里的食客们纷纷鼓起掌来,纷纷议论起来,觉得这帮保镖简直是找死。 “看他们这样子,估计很快就要躺倒医院去了。” “对啊,就凭他们这几个人,还想拆了咱们这么大的饭店?简直是开玩笑!” “等会肯定死得惨!” 领班嘴角泛起一丝残忍的笑意,低声说道:“那我倒要看看待会你们怎么逃出去。” 他握紧手中的武器,身后的打手们也蓄势待发。 铁柱眼神一凛,大声喊道:“给我上!拆了这家饭店!” 他率先冲了出去,拳头已经挥了出去,直接砸向领班的面门。 领班之所以能成为饭店的负责人,是因为一身的本事,此刻哪肯示弱,也大吼一声,迎了上去。 一旁的打手们也纷纷冲上前来。 保镖们也都纷纷迎了上去。 林婉柔站在一旁,目光灼灼,看着眼前的战斗,心里并没有丝毫担心。这些保镖可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高手,个个身经百战。 她心里已经笃定,饭店的人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两拨人就这样扭打在一起。 领班虽然也是厉害的角色,但对上铁柱,还是略逊一筹,几个回合之后,他便有些力不从心。 铁柱一拳狠狠砸在领班的胸口,领班顿时吃痛,向后倒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领班勉强稳住身形,怒目而视,大声喊道:“都他妈的别愣着,给我上!” 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 太过狂妄 打手们听令,再次涌了上来。 铁柱一马当先,冲进了打手们中间,和这些打手们厮杀在一起。 一瞬间,饭店内传出各种惨叫声,夹杂着骨骼断裂的脆响,血腥味充斥着整个饭店。 林婉柔见状,心里暗叹一声,这些家伙太过狂妄,竟然敢在自己的面前撒野,现在终于尝到苦果了吧。 不到五分钟,这些家伙全部被打翻在地,哀嚎不止。 领班慌了,他往左右看去,计划着跑路,他看到身后有个小门没关,顿时看到了希望。 “都给我上,拖住他们!” 领班一边大喊,一边朝着小门处跑去。 铁柱眼疾手快,猛地跃起,抓住领班的衣服将他拽了回来。 “放手!” 领班挣扎着想要甩脱他的束缚,却怎么都挣脱不掉。 他急忙说道:“兄弟,你可别乱来,否则你会后悔的。” 他感受到铁柱身上爆发出的巨大压迫感,他觉得如果对方真要动手,自己必死无疑。 “我已经后悔了,既然你们非要逼我动手,那就怪不得我了。” 说完,铁柱抡起胳膊,狠狠扇在领班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领班脸上浮现出通红的巴掌印,鼻孔里喷出鲜血,牙齿也掉落了一颗。 不远处和林婉柔站在一起的江尘忍不住冲林婉柔失笑说道:“你的这个保镖真是果断,看来接下来没我什么事,用不着我保护你了。” 林婉柔俏皮地眨了眨眼,说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吧。” 江尘摇摇头,说道:“那怎么可能,我还指望着在你的酒店躲一段时间呢,毕竟外面在找我的仇家可不少。” 林婉柔抿嘴笑道:“我看你到不像是怕仇家的样子。” 铁柱一脚踩在领班的背上,冷冰冰地说道:“你们老板在哪儿?” 领班满脸羞愧,支支吾吾地说道:“老板并不在饭店。” “不在饭店?”铁柱眉毛一皱,喝问道:“那他去了哪儿?” 领班犹豫了片刻,咬牙说道:“应该在自己家,十分钟内能赶过来。” 他知道瞒不住,干脆就告诉了对方实话。 铁柱哼了一声,转头看了林婉柔一眼。 林婉柔冷淡道:“把你们老板叫来。” 领班被铁柱一脚踩在地上,整个人如同被巨石压住,动弹不得。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铁柱那如凶神恶煞般的脸,嘴唇哆嗦着,声音颤抖地说道: “我……我没保护好老板的饭店,他知道了一定会杀了我的。求求你,饶了我吧。” 铁柱恶狠狠地瞪着他,眼中满是杀意,大声吼道: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让你连等老板来杀你的机会都没有!” 说着,他脚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领班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肋骨都要被踩断了。 领班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脑袋像捣蒜一样砰砰砰地磕着地面,嘴里不停地求饶: “爷爷,饶命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你们作对,求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马吧。” 每磕一下,地面就发出一声闷响,不一会儿,他的额头就磕破了,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可他丝毫不敢停下,只希望能用这卑微的举动换来一线生机。 林婉柔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你们之前不是骂我是夜场小姐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可在领班听来,却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音。 领班一听,浑身一颤,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抬起手,狠狠地抽着自己的嘴巴子,啪啪啪的声音在寂静的饭店里格外响亮。 他一边抽一边哭着说道:“林小姐,是我嘴贱,是我该死,我再也不敢了,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他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嘴角也流出了鲜血,可他依旧不敢停手,仿佛只要不停下来,就能减轻自己的罪孽。 林婉柔看着他那狼狈的模样,冷笑一声,说道: “那可不行,我是个记仇的人,你们当初那么羞辱我,以为抽自己几个嘴巴子就能了事吗?”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让领班不禁打了个寒颤。 领班一听,顿时吓得瘫倒在地,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他哭着说道: “老板杀人不眨眼,我会死的,我真的不想死啊,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着我回去呢。” 他的声音充满了哀求,希望能唤起林婉柔的一丝怜悯。 林婉柔却不为所动,她冷笑一声,说道:“我也杀人不眨眼,你当初羞辱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呢?” 领班一听,真的哭了,他哭得撕心裂肺,双手不停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说道:“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求求你,给我个机会吧。” 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林婉柔看着他那绝望的样子,突然呵斥道: “不想死就立马给你老板打电话,让他滚过来!” 她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领班的耳边响起。 领班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颤抖着双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哆哆嗦嗦地拨通了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吴老板不满的声音:“不是说没事别给我打电话吗?你他妈的不知道我现在正忙着呢?” 领班哭着说道:“有事,出大事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随时都会哭晕过去。 吴老板黑着脸,对着电话骂道:“我留了那么多打手在饭店,能出什么事?你他妈的就是一惊一乍的,能不能有点出息?”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领班惊恐地说道:“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子来咱们店里,扬言要把我们店给砸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不那么害怕。 吴老板松了口气,无语地说道:“今天莫非是愚人节?你他妈的跟我开什么玩笑?” 他显然不相信领班的话,以为他在故意逗自己。 领班着急地说道:“老板,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您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其他人。” 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 考虑换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吴老板不满地说道:“行了行了,我是看你能力强才让你帮我管理饭店,你要是就这么一惊一乍的,我需要考虑换人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领班哭着对着电话里喊道:“都是真的,那伙人把我们的打手全部打趴下了,老板,您快想想办法吧,再这样下去,饭店就要被他们拆了。”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吴老板觉得情况不对,再次追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的语气中多了一丝严肃。 领班连忙说道:“老板,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要是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吴老板破口大骂:“谁敢到老子的饭店撒野?活腻歪了是吧!”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仿佛要把电话那头的人撕碎。 领班说道:“老板,我不认识他们,就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和一个漂亮的女人。”他 的声音依旧颤抖着,显然还没有从恐惧中恢复过来。 吴老板骂道:“废物,这么两个人都对付不了,我养你有什么用?”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 领班哭着辩解道:“老板,那个小子特别能打,我们好几个打手都不是他的对手,那个女人一个电话就能叫来一大群保镖,两个人都不好对付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在为自己辩解。 吴老板冷哼一声,说道:“敢在我头上动土,整个滨海都没有几个,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领班说道:“老板,可他们就是敢,您快想想办法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希望能得到吴老板的指示。 吴老板满脸阴沉,问道:“他们想要什么?”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不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要来砸自己的饭店。 领班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要砸饭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显然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 吴老板冷笑一声,说道:“他们好大的胆子,这样,你把电话给他们。” 领班惊恐地颤抖着,双手高高举起电话,那模样仿佛电话是一根救命稻草,可此刻却也成了烫手山芋。 他声音带着哭腔,战战兢兢地说道:“我……我老板要跟那个女的通话。” 铁柱一听,顿时怒目圆睁,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他猛地跨前一步,扬起粗壮的手臂,狠狠一巴掌抽在领班脸上,骂道: “你管林总叫什么?瞎了你的狗眼!”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领班被抽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差点昏死过去,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也渗出了鲜血。 领班欲哭无泪,只觉满心的委屈和恐惧,他捂着火辣辣的脸,带着哭腔改口说道: “我……我门老板要跟林姑奶奶打电话。” 铁柱冷哼一声,那声音好似从鼻孔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不屑。 他一把夺过手机,动作粗暴得如同抢夺战利品,而后恭敬地弯下腰,双手将手机递给林婉柔,那姿态与刚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林婉柔神色淡然,优雅地接过电话,放在耳边,朱唇轻启,问道:“谁?” 电话那头,吴老板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恼怒和不屑: “就是你们要在我饭店闹事,还扬言要拆了我的饭店?” 林婉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不是扬言。”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吴老板嗤笑一声,那笑声好似夜枭的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我就说嘛,哪来的人有那么大的胆子,不过就算你求饶,我也一定会弄死你。” 林婉柔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毫不客气地打断吴老板的话,说道: “我从来没扬言要怎么样,而是我现在就在拆你的饭店。” 说着话,林婉柔将手机拿开些,眼神扫视着饭店内混乱的场景,而后大声喊道: “挖机呢,开进来。” 那声音清脆响亮,在嘈杂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铁柱立刻会意,他对着外面大声吩咐司机:“开挖机进来!”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噔噔噔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林婉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手机重新放在耳边,问道:“吴老板,可是听到挖机的声音了?” 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吴老板在电话那头震惊得瞪大了双眼,声音都有些变调,问道: “你们这是在哪?为何有挖机的声音?”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林婉柔勾唇一笑,那笑容如同绽放的彼岸花,美丽却带着致命的危险,她说道:“就在你的饭店。” 声音轻飘飘的,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吴老板耳边炸开。 吴老板愤怒地吼道:“你竟然敢把挖机开到我的饭店去?” 林婉柔神色不变,依旧淡淡地说道:“在滨海没有我不敢做的事,哦对了,你的饭店里还有客人。” 她的眼神扫过那些被吓得呆若木鸡的食客,那些食客们原本还在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听到林婉柔的话,身体更是瑟瑟发抖。 林婉柔再次放下手机,看向那些吓傻的食客,眼神冷淡,如同看着一群蝼蚁,她威胁道: “你们再不走,就留在这里陪葬吧。” 食客们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他们忙不迭地跪地求饶,有的声音带着哭腔,有的则语无伦次: “姑奶奶,饶命啊,我们这就走。” “我们不想死,马上就走。” 哀求声此起彼伏,在饭店内回荡。 林婉柔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说道:“让他们全部滚蛋。” 铁柱立刻大声吼道:“都给我滚!” 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吓得食客们浑身一颤。 食客们再次道谢后,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去,那模样狼狈至极,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吴老板在电话里听到食客们的求饶声和慌乱的脚步声。 第一千三百五十九章 砸你的饭店 吴老板怒吼道: “那些客人是我好不容易笼络的,你把他们赶走了?” 他的声音充满愤怒,仿佛林婉柔赶走的不是客人,而是他的命根子。 林婉柔轻蔑地笑了笑,讥讽道:“不把他们赶走,难道让他们在废墟里陪葬吗?” 她的声音中满是不屑,仿佛吴老板的话是多么的可笑。吴老板怒吼道: “你敢动我饭店,我一定会杀了你。”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歇斯底里,愤怒的情绪让他失去了理智。 林婉柔却丝毫不惧,她说道:“我不像你只会放狠话,你若有本事,最好现在就过来。” 吴老板气得浑身发抖,他大声吼道:“你等着,你等我十分钟,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已经下定决心要将林婉柔碎尸万段。 林婉柔看了看时间,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十分钟后你的饭店应该还会剩下一些。” 吴老板一愣,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疑惑,不明白林婉柔为何会这么说。 林婉柔眼神冰冷,说道:“我会一边等你一边砸你的饭店。” 吴老板发狂骂道:“你敢!”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愤怒的情绪让他几乎失去控制。 林婉柔没回答,而是拿开手机,对着铁柱和手下们喊道: “给我继续砸,能看到的东西全砸了。” 铁柱和手下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对着饭店内的桌椅、餐具等物品疯狂地砸去,一时间,饭店内一片狼藉,破碎的声音不绝于耳。 吴老板听着电话那边饭店内一片狼藉的声音,双眼瞬间瞪得通红,像是要喷出火来,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这饭店是我的心血,是我一点点打拼出来的,你毁了我饶不了你!” 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悲愤,在电话回荡。 林婉柔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慢悠悠地说道: “你再来晚一些,可是会拆得什么都没剩下,到时候,你这所谓的心血可就真成一堆废墟了。” 吴老板气得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恶狠狠地骂道:“你踏马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林婉柔眼神一冷,对着铁柱和手下们大声下令:“给我继续砸,把这里能看到的所有东西都砸个稀巴烂!” 铁柱和手下们听到命令,如同得到冲锋号角的士兵,再次挥舞起手中的棍棒,更加疯狂地砸向饭店内的物品。 桌椅被砸得四分五裂,餐具碎了一地,墙上的装饰画也被扯下来踩在脚下。 饭店领班此时已经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林婉柔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双手抱住林婉柔的腿,声音带着哭腔恳求道: “林姑奶奶,您放我一马吧,我就是个打工的,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林婉柔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厌恶,说道:“你之前骂我的时候,怎么没考虑过会发生现在的一切?那时候你不是很嚣张吗?” 领班身体颤抖得厉害,额头紧紧贴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 “林小姐,我……我真的是一时间看走了眼,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林婉柔冷哼一声,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霜风: “要是没看走眼,本小姐若只是普通人,岂不是今天就要被你们得手了?你们那时候可没想过要放过我啊。” 领班吓得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破了,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他带着哭腔喊道: “不关我的事啊,林小姐,我只是按照规矩行事,这都是上面的意思啊。” 林婉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你之前不是说要断我一只手吗?现在我把这个处罚还给你。” 领班听到这话,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惊恐达到了极点,他疯狂地摇头,双手在空中乱挥,喊道: “不要啊,林小姐,我还要一双手来养活一家人啊,您不能这样啊。” 林婉柔却不为所动,眼神坚定,冷冷地说道:“由不得你。” 然后对着铁柱命令道:“铁柱,动手。” 铁柱听到命令,大步走到领班面前,一把架起领班的手,就像架起一只待宰的羔羊。 领班拼命挣扎,双腿乱蹬,身体扭动得像一条疯狂的蛇,他声嘶力竭地求饶: “铁柱大哥,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铁柱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林小姐你都敢惹,砍你一只手都算轻的,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领班听到这话,知道求饶无望,顿时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不停地喊着: “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铁柱不为所动,他眼神一凛,手起刀落,只听咔嚓一声,领班的一只手齐腕而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到了周围的地上和物品上。 领班抱着断手,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翻滚,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林婉柔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嫌弃的神情,对着手下说道: “把他给我丢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手下们立刻上前,拖着领班就往饭店外走去。 此时,挖机还在继续轰鸣着,巨大的铲斗一次次地砸向饭店的墙壁,墙壁上的砖块纷纷掉落,饭店的框架结构逐渐暴露出来。 江尘站在一旁,看着林婉柔雷厉风行的样子,忍不住夸赞道: “林小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说拆就拆,一点都不含糊。” 林婉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气呼呼地说道:“谁让他们惹我们,今天都快把我气死了,不拆了他们这饭店,难消我心头之恨。” 江尘微微皱眉,想起电话里咆哮的吴老板,说道: “那个姓吴的饭店老板,说不定真有什么本事,我们这样砸他的饭店,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婉柔却一脸自信。 第一千三百六十章 再有本事 林婉柔双手抱在胸前,说道:“他再有本事,只要人在滨海,我就不怕他,在滨海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人能把我怎么样。” 江尘看着林婉柔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不禁好奇起来,问道:“林小姐,我很好奇你的背景,到底是什么让你有这样的底气?” 林婉柔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外面不是人人都在传,说我是陈爷的女人,我的背景当然是陈爷了,陈爷在滨海的势力,那可是跺一跺脚,整个滨海都要抖三抖的。” 江尘听到这话,开始陷入思考,林婉柔看着江尘沉思的样子,揶揄道: “江尘,你得罪谁可都别得罪我,不然有你好受的。” 江尘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信的神情。 林婉柔好奇地挑了挑眉,问道:“你不信什么?” 江尘看着林婉柔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不信你这样的女人,甘心当一个大人物的情妇,你有着自己的能力和手段,为什么要依附于别人呢?” 林婉柔勾唇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那你猜错了,既然人人都是这么说的,还有什么不可能?” 江尘看着林婉柔意味深长的笑容,心中更加疑惑了,但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江尘目光灼灼,直视着林婉柔的眼睛,认真说道: “林小姐,一件事的真相,绝不会仅仅因为说的人多,就变得板上钉钉,三人成虎的故事,想必你也听过,有时候,众口铄金,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 林婉柔微微一怔,随即勾唇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 “哟,江先生倒是挺有意思,看问题如此透彻。” 江尘耸了耸肩,无奈地笑了笑: “算了,不说了,既然林小姐不愿意说,那便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不该多问。” 林婉柔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其实,我身上的事,我自己也理不清,就像一团乱麻,越扯越乱,有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江尘理解地点点头:“我明白,人生在世,总会有许多身不由己,也有许多迷茫困惑的时候,不过,我相信以林小姐的聪慧,迟早会理清这一切的。”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声:“住手!都给我住手!” 江尘微微皱眉,看向林婉柔,说道:“怕是吴老板过来了。” 林婉柔却满脸无所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他来了最好,我还正想找他算账呢!他这饭店,今天是非拆不可!” 江尘思索片刻,说道:“林小姐,说不定吴老板也不知道他手下做事如此过分,毕竟他不可能事事都亲力亲为。” 林婉柔眼神一冷,斩钉截铁地说道:“他是老板,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他定的规矩,就足够我找他麻烦了,在这滨海,有些规矩,可不是他能随意践踏的。” 江尘好奇地问道:“这关规矩什么事?我实在有些不明白。” 林婉柔骄傲地仰起头,眼神中透着自信: “滨海不允许有这种欺行霸市、随意欺压人的制度场所存在,他吴老板的饭店,如此行事,那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不把滨海的规矩放在眼里!” 江尘惊叹一声,由衷地说道:“林小姐,你又一次让我吃惊了,没想到你对滨海的规矩如此看重,而且如此有魄力。” 林婉柔挑了挑眉,问道:“有什么问题吗?在这滨海,就得守这里的规矩,谁要是坏了规矩,就别怪我不客气。” 江尘失笑,揶揄道:“林小姐,你是不是太强势了?有时候,得饶人处且饶人。” 林婉柔冷哼一声,目光坚定:“如果别人在滨海有着绝对的实力,他也会这么对我,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我要是不强势一点,早就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江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话倒是不假,有些事,你不做,也会有别人来做,在这滨海,想要立足,就得有自己的手段。” 林婉柔双手抱胸,冷冷说道:“那不就得了,反正我不会放过姓吴的,他敢惹我,就得付出代价。” 江尘苦笑着说道:“林小姐,我只希望别把我牵扯起来,让麻烦找上我就好,我这人,最怕麻烦了。” 林婉柔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你身上的麻烦难道还不够多吗?昨天可是有一群执法者围了我的酒店,那场面,可真是壮观。” 江尘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说道: “那都是误会,真的是误会,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惹上那些执法者。” 此时,外面吴老板愤怒的嚷嚷声越来越大:“挖机赶紧停下!都给我停下!你们这群混蛋,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江尘看向林婉柔,问道:“林小姐,我们不出去会会人家?” 林婉柔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嘴角上扬: “正有此意,我倒要看看,这吴老板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敢如此嚣张。” 说罢,两人朝着外面走去。刚走出饭店,就看到吴老板正望着自己的饭店被挖机拆除,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拆我饭店的人,赶紧住手!你们这是违法犯罪,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铁柱身形魁梧,如同一座小山般挡在吴老板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 “小姐的命令无人可以违背,你最好哪来的滚回哪去,别在这里自讨苦吃。” 吴老板怒目圆睁,气得浑身发抖,怒声质问: “你知道我是谁吗?在这滨海,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要是不想死就给我滚开!” 铁柱缓缓摇头,眼神中透着不屑: “不管你是谁,小姐的命令就是天,你要是再纠缠不休,可别怪我不客气。” 吴老板愤怒到了极点,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给我抄家伙!今天谁也别想拦住我,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吴老板是什么下场!” 第一千三百六十一章 心狠手辣 吴老板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双三角眼闪烁着凶狠的光,死死地盯着铁柱,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小子,你别以为仗着有人撑腰就能在这滨海横行无忌了!我告诉你,在这地界,我吴某人可不是吃素的!你最好现在就给我让开,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铁柱却如同一尊铁塔般,稳稳地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屑与坚定,冷冷地说道: “别在这碍事,小姐的命令,谁也不能违抗,你这套威胁人的把戏,在我这儿没用。” 吴老板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握成拳,大声吼道: “这是我的饭店!我在这滨海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一个小小的跟班,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铁柱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弧度,冷冷说道: “谁让你的饭店碍了我们的事,这滨海的地盘,可不是你说了算,小姐要做什么,谁也拦不住。” 吴老板怒目圆睁,气得浑身发抖,怒声咆哮道: “看来今天是没得谈了是不是?你们这群混蛋,以为这样就能把我逼到绝路吗?” 铁柱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吴老板,反问道: “你想谈吗?谈什么?” 吴老板看着自己那原本富丽堂皇的饭店,此刻已经被砸得七零八落,房梁歪斜,墙壁倒塌,一片狼藉,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 他双眼通红,怒骂道:“谈鸡毛!今天劳资要让你们给我的饭店陪葬!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以为我好欺负吗?” 铁柱却依旧镇定自若,眼神中透着一种轻蔑,淡淡地说道:“你没那个本事,别在这虚张声势了,有本事就使出来。” 吴老板突然笑得很凄厉,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他盯着铁柱,反问道:“你知道我的饭店为什么能开那么大,为什么那么多大人物买账吗?你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饭店老板吗?” 铁柱皱了皱眉头,冷冷说道:“我没兴趣知道,不管你背后有什么靠山,今天这事儿,小姐决定了,你就别想阻拦。” 吴老板厉声说道:“那是我有足够的能量来支持这一切!在这滨海,黑白两道我都有关系,你们今天惹上我,就是惹上了大麻烦!” 铁柱不屑地撇撇嘴,说道:“跟我没关系,我只听小姐的命令,其他的一概不管。” 吴老板连说三声好,那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充满了怨毒。 然后他又补充道:“是跟你没关系,因为你很快就会变成一个死人,我会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铁柱上下打量着吴老板,只见他大腹便便,走起路来都有些摇晃,不禁轻蔑地一笑,说道: “就你这种体格,还想弄死我?别做梦了,你这身肥肉,估计连跑都跑不动。” 吴老板冷笑一声,说道:“我手下有的是高手,他们可以轻易扭断你的脖子,你别以为自己有点力气就能在这逞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铁柱双手握拳,关节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冷冷说道: “多说无益,我倒要瞧瞧你吴老板有什么手段,别光在这放狠话,有本事就让你的人出来试试。” 吴老板扯着嗓子喊道:“小五!给我出来!” 不一会儿,一个身影从人群中快速闪了出来。 只见小五矮小精悍,虽然身材不高,但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他的眼神如同鹰隼一般锐利,让人不敢直视。 小五快步走到吴老板面前,恭敬地低下头,问道:“老板,您找我?” 吴老板指着已经被砸得不成样子的饭店,怒声说道:“你看到了吗?我的饭店被砸了个稀巴烂!这些混蛋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今天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小五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种坚定和狠厉,说道:“老板,我都看到了,我会帮你报仇的,您放心,我不会让这些人好过的。” 吴老板点点头,说道:“好,现在你需要帮我铲除所有挡路的人,不管是那个大个子,还是他背后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小五说道:“没问题。” 然后站出来,走到铁柱面前,大声说道: “你让开,别挡着我们的路!” 铁柱看着眼前这个小个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问道: “你就是吴老板的打手?” 小五昂起头,眼神中透着一种骄傲,说道: “没错,我就是,你是想死还是让道?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别到时候说我小五欺负人。” 铁柱居高临下地看着小五,那高大的身躯如同小山一般压在小五面前,冷冷说道: “你太矮了,你这样的人不会是我的对手,在我面前,你就像一只小蚂蚁,我轻轻一捏就能把你捏死。” 小五却丝毫不为所动,冷冷说道: “这样的话对我没用,别以为你长得高大就能吓唬住我,在战场上,靠的是实力,不是身材。” 铁柱冷笑一声,说道:“我不是激你,而是由衷的看不起你,就你这小身板,还想跟我较量,简直是自不量力。” 小五呵呵一笑,那笑声中透着一种阴森和狠厉,说道: “看来你选择了死亡。既然你这么瞧不起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会让你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说着,小五双脚微微分开,摆出了一个战斗的姿势,眼神紧紧地盯着铁柱,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而铁柱也毫不示弱,双腿稳稳地扎根在地上,双手握拳,如同一头即将出击的猛兽。 小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缓缓说道: “以前啊,也有很多人觉得我个子不高,就小瞧我、轻视我,觉得我肯定不堪一击,结果你猜最后发生了什么?他们可都为自己的轻视付出了代价。” 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嘴上逞能 说完之后,小五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突然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铁柱,双拳紧握,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铁柱的脑袋狠狠砸去,速度之快,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 但铁柱的反应更是迅捷无比,几乎在小五扑向他的一瞬间,他也猛地抬脚踢了出去,那腿如钢鞭一般,带着破空之声。 两条腿如同风车一般在空中交叉在一起,随后狠狠撞在了小五的肚子上。 这一次,小五并没有像之前预想的那样被踹翻,而是巧妙地借助着铁柱这股巨大的推力,身体如同弹簧一般往后退去,然后迅速重新摆好了攻击的架势,眼神中依旧充满了斗志。 小五再次如猛虎下山般冲向铁柱,铁柱也毫不畏惧地迎了上来,两人瞬间扭成一团,拳脚如同雨点般相加,互不相让,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我今天就来看看,你的身手到底有多厉害,别光会嘴上逞能!” 铁柱大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震得周围的人耳朵都嗡嗡作响。 随后他猛地抬起拳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小五的肩膀上,那力道如同一头狂奔的野象撞了过来,小五的肩膀瞬间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直接被撞翻在地。 “就你这两下子还想跟我较量?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铁柱轻蔑地说着,说着就要再次冲上来给小五致命一击。 可就在这时候,小五突然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抓住了铁柱的腿,然后用力往外一甩。 那巨大的力量加上惯性,铁柱一下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小五掀翻在地,重重摔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扬起一片尘土。 铁柱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中依旧充满了不服输的劲儿。 而小五则从地上一跃而起,如同矫健的猎豹一般再次向铁柱冲过来。 铁柱挥拳向小五打去,小五却如同灵动的狐狸一般灵活地躲避了过去,同时冷哼一声说道: “大块头,你的速度太慢了,而我的速度,那可是我的强项,你就等着认输吧!” 话音落下,小五再次欺身而上,一脚如闪电般踹向铁柱。 这次铁柱反应迅速,双手挡在胸口前,稳稳地抵挡住了小五的腿。 然而,小五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一击没中,只是让他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几分。 随后他另一条腿又如同钢鞭一般向铁柱横扫而来,速度之快让人防不胜防。 铁柱双手忙着抵挡小五的一只脚,却没发现,另外一条腿已经如同鬼魅一般到了他的面前。 他想躲,但却为时已晚,小五的脚正中他的胸口,直接把他给踢翻了。 这一次,铁柱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迅速站起来,而是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满是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小五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说道: “看到了吗,我说过我的速度很快,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乖乖认输吧。” 而铁柱则咬牙坚持,再次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眼神紧紧地盯着小五,坚定地说道: “刚刚那是我轻敌了,如果你只有这点实力的话,那你就别想打败我,咱们还没分出胜负呢!” 说完之后,铁柱气势汹汹地就向小五猛扑过来,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要将地面都踏出个坑来。 小五见状,脸色瞬间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这瘦小的身板根本不是这个大块头的对手,要是被这个家伙近身缠上,那肯定讨不了好果子吃。 然而铁柱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闪避,在即将靠近小五的瞬间,身体猛地转了半圈,如同旋转的陀螺一般,一记凌厉的鞭腿如闪电般抽向小五,速度极其快速,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 小五见到铁柱的鞭腿如毒蛇般袭来,心里暗骂一声该死,连忙拼尽全力伸出双臂,紧紧护在面前,试图抵挡这来势汹汹的一击。 “砰!” 铁柱的鞭腿重重地打在了小五的胳膊上,那剧烈的疼痛感如同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小五全身,让他的脸部表情瞬间扭曲,额头青筋暴起,脸色也变得惨白如纸。 然而这只是刚刚开始,铁柱乘胜追击,眼神中满是凶狠,继续挥动鞭腿,一下又一下地朝着小五攻去。 “不行,这大块头的力量太大了,他的一招我根本很难抗住……而他的劣势,是速度比我慢很多。” 小五心念电转,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随后他突然计上心来。 “嘿嘿,看来,我只能使用绝技了,希望你能承受得住。” 小五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想着,小五的双臂突然松开,不再强行抵挡,任凭铁柱的鞭腿抽在他的身上,然后整个人灵活地向旁边滚去,如同一只敏捷的野兔。 与此同时,他迅速从地上拿起两颗石子,手腕微微用力,向着铁柱狠狠地扔了过去。 石子呼啸着射向铁柱,速度非常之快,眨眼间便射到了铁柱面前,而铁柱却根本没看清楚小五的手段,还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 等他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危险降临,立马蹲下身子想要躲避,可惜,石子太多且速度太快,他的躲避范围有限,因此只能挨了两颗。 “噗嗤!噗嗤!” 这两颗石子全都射中了铁柱的手臂,虽然没有破皮,但那剧烈的疼痛感,如同无数根针在扎一般,让铁柱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小五见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这次自己赢定了。 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小五当然不肯放过,在铁柱因为疼痛愣神的功夫间,小五速度提升到极致,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一般,一个箭步来到铁柱身前。 然后猛地一拳打向铁柱的胸口,铁柱见状,只能匆忙用手掌格挡,可这样的举动却无疑是在找死。 第一千三百六十三章 别再挣扎 小五的拳头带着凌冽的劲风打在铁柱的手掌上,顿时让铁柱的手掌麻痹起来,甚至连手指都失去了知觉,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一样。 这还没完,小五趁此机会,再次一拳狠狠轰向铁柱的腹部。 “砰!” 一声闷响传进铁柱的耳朵里,这一拳的力量非常之大,铁柱只感觉腹部一阵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般,嘴角溢出血液,整个人倒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小五双手插兜,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一步一步缓缓走到铁柱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蔑地说道: “怎么样,认输吧,否则你必死无疑,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说罢,小五微微俯身,目光带着嘲讽,看着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铁柱,再次用那种戏谑的语气说道: “怎么样?你还敢跟我打吗?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能逞强。” 铁柱躺在地上,眼神如寒冰般冰冷,死死地盯着小五,仿佛要用目光将他刺穿。 “怎么?还不服气?”小五冷哼一声,鼻孔里喷出不屑的气息,恶狠狠地说道: “我告诉你,我们的差距很大,我要杀你易如反掌,别逼我动手。” 说完,小五猛地抬起脚,重重地踩在铁柱的脸上,还故意用力碾了碾,挑衅道: “要不要认输?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铁柱牙关紧咬,从牙缝里冷冷挤出几个字:“想让我认输,下辈子吧。” 话音刚落,铁柱突然如同弹簧一般从地上弹起,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挥拳狠狠打向小五的腹部。 小五一惊,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后退闪避。 然而铁柱却趁势欺身而上,如猛虎下山一般,一把扼住小五的喉咙,将小五狠狠地按倒在地,让他动弹不得。 “嘿嘿,是不是很爽?”铁柱一边说着,手下一边用力,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让小五呼吸都变得困难,脸色也渐渐涨红。 小五用力地挣扎着,双手拼命地掰着铁柱的手指,双脚也在地上乱蹬,可他根本无法挣脱铁柱那如铁钳般巨大的手掌。 “我告诉你,小姐的命令,没有谁是能够违背的。” 铁柱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冰冷而决绝:“所以,你必须死。” 说罢,铁柱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凶厉,犹如凶狠的野兽。 小五面色一寒,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突然发狠,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甩头,挣开了铁柱的手。 铁柱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小五飞身跃起,高高抬起膝盖,狠狠顶在了铁柱的下巴处,将他顶得仰面倒地,然后迅速骑在他的身上,左右开弓,一拳接着一拳打向铁柱的脑袋。 “啪、啪!啪!” 一连串的脆响传入众人耳膜,小五的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力气,重重地打在铁柱的下巴和脸颊之上。 几分钟后,铁柱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血迹。 “哈哈,我早就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小五大笑着说道,脸上满是得意: “你这家伙也不过如此嘛,还敢在我面前逞能。” 铁柱摇摇欲坠,眼神中却依然充满了不屈。然而还没完,小五目光冰寒,冷冷说道: “我知道你还想反抗,但你已经没机会了,接下来,我会让你见识到我的厉害。” “你……” 铁柱涨红了脸,怒目圆睁,一句话还没说完,小五就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再次迅猛发难。 这一次,他咬紧牙关,将全身力气都汇聚到右拳上,挥拳如闪电般打向铁柱的腹部。 那拳头带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狠狠地打在了铁柱身上。 “砰!” 一声沉闷且巨大的声响炸开,铁柱被这一拳给打得双脚离地,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而后重重地落在地上。 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口中不停有血液汩汩流出来,染红了衣襟。 “怎么样?”小五一边揉着微微发痛的拳头,一边从地上缓缓爬起来,迈着嚣张的步伐走到铁柱身边,居高临下地说道: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现在还不认输吗?” 铁柱躺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小五,那冰冷的眼神里面,透着一股深深的不甘,但更多的是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小五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远超自己的预估。 小五见铁柱一言不发,便又挑衅地说道:“怎么样?还要不要跟我打?别再做无谓的抵抗了。” “咳咳!”铁柱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嘴角又溢出一丝鲜血,然后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确实很厉害,我认输。” 小五闻言,仰起头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得意。 “哈哈,这才对嘛,以后不要再这么倔强了,这样对你没好处的。” 小五一边说着一边大摇大摆地朝铁柱走来。 而铁柱则面无表情地看着小五,眼神中藏着难以察觉的恨意。 小五来到铁柱身边,然后俯身看着铁柱,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如同寒夜中的冰霜。 突然,小五抬手,将全身力气都灌注到这一拳上,一拳打向铁柱的脑袋。 铁柱面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恐,想要挣扎着躲避,可他刚刚受了重伤,全身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地望着那带着杀意的拳头砸过来。 小五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冷哼说: “我早说过,没人可以挡我的路,你必须死!” 话音落下,铁柱的双眼顿时充血,他愤怒地瞪着小五,拼尽全力大喊: “啊!” 随后,铁柱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挥动着双拳,狠狠地向小五轰去。 这一次,小五并没有选择闪避,反倒直接迎了上来,他冷哼一声,嘲讽地说道: “就凭现在的你也配和我打?找死!” 铁柱听到这句话,心中一沉,眼神暗淡下来,看来自己今天真的要死在这个地方了。 小五已经来到铁柱面前,然后毫不留情地挥出右拳,准备一拳把他给解决掉。 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 垂死挣扎 铁柱准备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他奋力举起双臂阻拦,然而小五的速度比他快太多,瞬间便穿过了铁柱的防御,打在了他的脸上。 砰! 一声闷响传出,铁柱只感觉自己整张脸都被打歪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差点晕眩过去。 小五这一击,彻底粉碎了铁柱仅剩的一丝希望,他的身体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摔在十米之外的草丛里。 小五站在原地,看着铁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容: “呵呵,就这种废物,居然敢拦在我的面前。” 吴老板看到这一幕,兴奋的大喊:“小五,赶紧解决他,以免夜长梦多。” 小五微微颔首,然后转身看向铁柱,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弧度: “去死吧,蝼蚁!” 说完,他便迈步向铁柱走去,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留下一个浅坑。 而铁柱躺在地上,他努力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的骨头都被打散架了,连移动一下指头的力量都没有。 小五一步一步逼近铁柱,他脸上挂着残酷的冷笑: “呵呵……” 当他距离铁柱还剩三四步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然后一拳砸向铁柱的胸膛。 铁柱苦涩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满心绝望,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要在今日丧生于此。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死亡的阴影如影随形,将他紧紧笼罩。 然而,就在他绝望地闭上双眼,准备迎接那不可抗拒的死亡命运的瞬间,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突然出现。 江尘身形一闪,瞬间来到近前,一手稳稳地抓住小五如猛虎般袭来的拳头。 那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却在江尘手中纹丝不动,仿佛被铁钳紧紧钳住。 江尘神色从容,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谁?”小五脸色瞬间大变,犹如见鬼一般,眼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他猛然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可那手臂却像被钉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无奈之下,他只得拼尽全力,才好不容易将手臂猛然抽回,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般,慌慌张张地向后退去,与江尘拉开了数米的距离,警惕地盯着对方。 “呼哧呼哧——” 铁柱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浸湿了衣衫。 刚才那一刹那,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 小五那凌厉的攻击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他身上,让他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你是什么人?”小五紧紧地盯着江尘,眼中满是警惕,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他隐约感觉到,眼前这个人,实力非常强大,绝非普通人可比,那种无形的压力让他心里直发毛。 “我叫江尘。”江尘面色平静如水,波澜不惊地说道,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江尘?”小五疑惑地皱了皱眉,脑海中快速搜索着这个名字,然后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记得滨海有什么叫江尘的人,你究竟是谁?别在这装神弄鬼!” 小五一脸戒备的神色,身体微微下蹲,做好了随时应对攻击的准备,他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危险。 江尘淡漠地扫视了小五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只问你一遍,你是自己滚蛋呢?还是等着我送你离开?” 小五听到这番话,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冷笑起来: “你是不是傻?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命令我离开?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既然如此,那你就永远别走了。” 江尘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那平淡的语气中却透着浓浓的威胁,让人不寒而栗。 小五脸色一僵,随即恼羞成怒,双眼通红,大声吼道: “小子,你不会真以为我怕了你吧?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吴老板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恼怒,他大声询问小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个人搅局?” 小五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咬牙切齿地说道: “老板,是一个不开眼的小子闯了进来,坏了我的好事!” 说着,他恶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 吴老板这才将目光投向江尘,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透着审视与警惕,接着问道: “小子,这小子是谁?从哪冒出来的?” 小五皱着眉头,一脸困惑地说道: “我也不清楚,此人就像鬼魅一般突然冒了出来,之前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气息。” 吴老板面色愈发阴沉,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问道: “那他实力如何?好对付吗?” 小五微微低下头,思索片刻后说道: “还不清楚,刚刚接触之下,此人是个高手,我那一拳被他轻易化解,而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我心里有些发怵。” 吴老板听后,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对着江尘呵斥道: “小子,报上名来!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江尘面色平静如水,淡淡地说道: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叫江尘。” 吴老板眉头紧锁,在脑海中疯狂思索着这个名字,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 “好一个江尘,可是我怎么没听说过滨海有这么一号人物呢?”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我并不是滨海人,吴老板您是大人物,没听说过我很正常。” 吴老板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哼,一个外来佬,居然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撒野到这份上了?” 江尘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 “吴老板,我不过只是想进来吃个饭,无意惹麻烦,是你们的人先对我朋友动手,我才不得已出手。” 吴老板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说道: “不管怎样,你已经惹麻烦了。”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还真是不巧 “在我的地盘上坏了我的事,没那么容易善了!”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那还真是不巧。” 此时,铁柱捂着受伤的胸口,艰难地走到江尘身边,满脸感激地说道: “江先生,多谢您出手相救,若不是您,我今天这条命就没了。” 江尘无奈地看了铁柱一眼,说道: “你呀,就是一根筋,打不过不知道跑吗?非要在这硬撑,命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铁柱挺直了腰板,坚定地说道:“江先生,小姐的命令,我不能违背,就算死,我也要完成小姐交给我的任务。” 江尘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语:“违背小姐的命令,不如让你去死?你这想法也太死板了吧,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还谈什么完成任务。” 铁柱却不为所动,眼神中透着决然:“江先生,您不懂,对于我来说,小姐的命令就是一切,违背命令,我宁愿去死。” 江尘彻底傻眼了,他看着走来的林婉柔,苦笑着说道: “林小姐,你看看你的保镖,你倒是有个好手下,这忠诚度简直没话说,可就是太死脑筋了。” 林婉柔勾唇一笑,那笑容美得让人心动,她说道: “只有听话的人,才配当我的手下,铁柱虽然有时候固执,但他对我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 江尘无奈地摇了摇头:“少来,现在可是有大麻烦,那个叫小五的,你的头号保镖铁柱好像不是他对手,接下来可怎么办?” 铁柱满脸愧疚,单膝跪地,向林婉柔道歉: “小姐,是我无能,没能完成任务,还让您陷入了危险之中,恳请小姐责罚。” 林婉柔轻轻扶起铁柱,温柔地说道: “用不着责罚,我有本法解决他们。” 江尘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道: “哦?是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林婉柔笑眯眯地看着江尘,那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江尘看到这眼神,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傻眼道: “我可说了不喜欢惹麻烦,你可别把我拉进来,我可不想掺和进来。” 林婉柔却不为所动,依旧笑眯眯地说道: “只有你能对付的了小五,难道不是吗?江先生,您实力高强,对付一个小五还不是轻而易举。” 江尘黑着脸,没好气地说道:“饭店是你要拆的,现在把我拉进来当打手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你的手下,没义务帮你解决这些麻烦。” 林婉柔微微靠近江尘,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若不帮我,待会他们抓住我,你忍心看到我被欺负吗?在我印象里,江先生可是一个正直的人,不会见死不救吧?” 江尘被林婉柔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林婉柔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但嘴上依旧强硬道: “你少来这套,别想用激将法激我。” 林婉柔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江先生,您若不是一个正直的人,那就说明赵所长他们要抓你的理由是对的,那我就没必要庇护你了,不是吗?” 江尘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量:这女人还真是个麻烦精,不过要是真让她落入那些人手中,估计也没什么好下场。 罢了罢了,就当是做好事了。 想到这,江尘无奈地说道:“行吧行吧,我就帮你这一次,不过下不为例。” 林婉柔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兴奋地说道: “太好了,有江先生出手,这次肯定没问题。” 江尘白了她一眼,说道:“先别高兴得太早,那小五实力也不弱,能不能赢还不好说呢。” 林婉柔却信心满满地说道:“我相信江先生的实力,您一定可以的。” 此时,小五在一旁看着江尘和林婉柔有说有笑,无语的说道:“你们聊完了吗?真当我不存在呢?” 吴老板听到这番对话,胸中的怒火瞬间熊熊燃烧起来,他瞪大了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 “是谁那么大的胆子,要拆我的饭店?” 吴老板明显动了真火,声音如炸雷一般,在饭店里回荡,震得人耳朵生疼。 林婉柔却神色淡然,嘴角微微上扬,直视着吴老板,清脆地回应道: “就是我。” 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 吴老板一听,睚眦欲裂,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歇斯底里地喊道: “赶紧下令把挖机停掉!你这是要毁了我的一切!” 他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也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林婉柔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平静如水,说道: “这个命令我下不了。”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却透着一股坚定,没有任何人能改变她的决定。 吴老板一听,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恶魔一般,让人不寒而栗,他恶狠狠地说道: “好啊,那就让你们给我的饭店陪葬!” 说着,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气势汹汹,仿佛要扑上去将林婉柔撕碎。 林婉柔却毫不畏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你们没那个本事。” 吴老板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冷冷地问道: “你的依仗是什么,难道是刚刚被打败的那个叫铁柱的壮汉?”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那个铁柱虽然厉害,但绝对不是小五的对手。 林婉柔勾唇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花朵般灿烂,却又带着一丝神秘,她说道:“之前是,但现在不是了。” 她的目光缓缓落在江尘身上,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和信任。 吴老板顺着林婉柔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射向江尘,恶狠狠地说道: “我奉劝你别插手,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江尘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这件事能就这么算了吗?” 吴老板一听,眼睛再次瞪大,大声吼道: “饭店是我的毕生心血,谁毁我的心血,我就跟谁过不去!”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还真是不幸 江尘看着吴老板,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坚定,他说道: “那还真是不幸,今天我在这里,不会让你动林小姐。” 吴老板看着江尘,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凶狠,他劝道: “江尘,你可要考虑清楚,你一个外来人在滨海得罪了大人物,将来会寸步难行。” 他双手摊开,做出一副为你着想的样子,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威胁。 江尘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歪着头问道:“大人物在哪呢?我怎么没看到。”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天真的笑容,仿佛真的在寻找什么。 吴老板一听,挺直了腰板,得意地说道:“我就是大人物,而且我还认识很多其他大人物。” 他的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透着一丝骄傲。 江尘故作崇拜地看着吴老板,眼睛里闪烁着星星,说道: “哇,吴老板您真是太厉害了,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的语气夸张,脸上露出夸张的表情,仿佛真的被吴老板的威风所折服。 铁柱站在一旁,以为江尘害怕了,心中一急,伸手想拉住江尘,说道: “江先生,您……”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婉柔打断了。 林婉柔轻轻拍了拍铁柱的肩膀,说道:“别打断江先生。”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神秘,仿佛知道江尘在打什么主意。 吴老板看着江尘那崇拜的样子,更加得意了,他双手抱在胸前,说道: “你既然知道,那就不应该在这捣乱。” 江尘却突然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要是不捣乱的话,有什么好处吗?” 吴老板一听,以为江尘动摇了,连忙说道:“当然有,我可以介绍很多大人物给你认识。”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仿佛看到了江尘对他感恩戴德的样子。 江尘故作惊讶地说道:“那还真是了不得,不过……” 他的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 吴老板急忙问道:“不过什么?”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焦急,害怕江尘突然改变主意。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不过我好像最讨厌的就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正好,吴老板把他们介绍给我,我可以一网打尽。”他 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如同炸雷一般,在吴老板耳边响起。 吴老板震惊地看着江尘,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江尘看着吴老板那震惊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他说道:“我说我想打爆他们。” 林婉柔噗嗤一笑,那笑容如同银铃般清脆,她说道: “江先生真有意思,不过人家好像也是大人物呢。”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调皮,在故意逗江尘。 江尘看着林婉柔,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林小姐不一样,对女人我还是很温柔的。” 两人一唱一和,把吴老板气得脸色铁青,他怒吼道:“你们难道真要找死吗?” 江尘却神色平静,看着吴老板,说道:“我并没有找死,因为你没有让我死的本事。” 吴老板一听,更加愤怒了,他大声吼道:“我的手下很多,足够让你死!” 江尘呵呵一笑,对于吴老板的威胁,他完全不放在眼里,当场摊手道: “你若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还用的着跟我在这废话什么?” 吴老板顿时哑口无言,半晌才反驳道: “这里是滨海,全滨海都不敢得罪我,你一个外来的小子敢跟我争锋相对?” 林婉柔闻言冷哼了一声,说道: “吴老板,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吧,你不过是个暴发户,居然也敢说滨海没人敢跟你作对?” 吴老板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但仍旧强撑着面子说道: “没错,只要你们敢动我,我保证你们走不出这条街!” 他说完后,转头向身后的几个彪形大汉使了个眼色。 那些大汉立刻拿出武器,把现场唯独的水泄不通。 江尘见状,眉毛挑起,撇嘴道:“吴老板啊吴老板,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你还是别拿出来丢人了。” 吴老板听到江尘侮辱自己,脸上挂满了羞恼,他冷声喝斥道: “小子,少废话,赶紧跪下磕三个响头,然后滚蛋,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江尘却根本懒得搭理他,扭头看着林婉柔,问道: “林总,你觉得我刚才说得对吗?” 林婉柔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吴老板一看到这幅模样,简直要气疯了,他指着二人说道: “你们等着,我马上让我的人拿下你们,今晚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随便。”江尘耸了耸肩膀,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吴老板几乎快要压制不住怒火了,看向小五,低吼道: “小五,只要你能杀了江尘,我立马给你五千万!” 小五听到吴老板的承诺,眼底泛起了一抹贪婪之色,但很快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决绝,他说道:“吴老板放心吧,只要交给我办,保准万无一失。” “好!”吴老板重重地点头,目光冰冷地盯着江尘。 小五活动着筋骨,缓缓朝着江尘走来。 江尘的神情依旧淡定,看着小五,说道:“你确定要跟我动手?” “怎么,难道我还不够格不成?”小五冷冷地说道。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缓缓说道:“你确实不配。” 此话一出,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周围的空间瞬间安静下来,连空气都似乎停止了流动。 在场众人,无不面露惊色,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江尘与小五。 小五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咯吱作响,他冷冷地看着江尘,眼中迸射出一股凌厉的寒芒,仿佛要将江尘穿透。 “臭小子,你竟敢瞧不起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 江尘却不为所动,他眼神深邃。 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不配和我斗 充满了坚毅与自信,淡淡说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足够的实力杀了你。” 小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带着浓烈的讥讽之意: “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不配和我斗!” 他显然不信,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小伙子,能有多厉害。 江尘冷笑了一声,眼神中满是鄙夷与不屑: “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呢?或许,你会成为我手下败将中的又一个。” 他的话音刚落,小五的身影猛然窜出,如同离弦之箭,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江尘却早已做好了准备,他身子微微往后退去,如同灵巧的燕子般避开了小五这一击。 与此同时,江尘一掌推出,掌风凌厉,带着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然而,如此简单的招式,对付一般人尚可,可面对小五这样的高手,就着实有点不够看了。 小五一个侧身,轻松躲过了江尘的攻势,脚尖一点地面,如同猎豹般再次冲向了江尘。 江尘的眼睛眯缝着,闪烁着精光,他全神贯注地应对着小五的每一次攻击。 他从来没遇到过像小五这样的高手,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御,都堪称完美无瑕,让他难以找到破绽。 江尘一边灵活地躲闪着,一边寻觅着机会,想要抓住小五露出的哪怕一丝破绽。 忽然,小五停止了猛烈的攻势,一记鞭腿如同钢鞭般扫向了江尘。江尘立即抬腿抵挡,然而小五的力量实在是太强悍了,如同山岳般沉重。 砰的一声巨响,江尘接连倒退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揉了揉发疼的膝盖,眼睛中流露出疑惑与凝重。 “这家伙怪不得能够击败铁柱,果然是一个绝顶的高手,也不知道吴老板从哪找来的这样的狠角色。”江尘在心中暗忖道。 小五冷哼一声,语气中隐约透露出些许的骄傲: “小子,你的实力不错嘛,居然能够挡下我刚才的一击,不过,接下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说道: “你确实比我预料中的要强一些,但我也不会轻易认输的。” 说着,他再次摆好了架势,准备迎接小五接下来的攻击。 他的表情凝重如霜,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警惕与思索。 多年的战斗经验丰富至极,自然能够敏锐地感知到,这次,他真的遇到劲敌了。 小五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失声笑道:“这才哪到哪啊,小子,我连五成的力气都没用呢,要不然你早就趴下了,还在这儿硬撑什么?” 江尘闻言,微微一笑,神色从容不迫,说道:“我说过,你的招式太弱了,毫无技巧可言,不过是个莽夫罢了。” “哈哈哈,你说什么?” 小五怒极反笑,他感受到江尘话语中的轻蔑,仿佛受到了天大的耻辱,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咬牙切齿,双臂猛然摆出凌厉的架势,沉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玩一玩,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好,那咱们就试试。”江尘神色不变,语气淡然。 话音刚落,小五猛然挥动拳头,如同狂风暴雨般狠狠轰向了江尘。 他的速度极快,甚至超越了声音,眨眼间就打出数拳,拳风呼啸,将江尘逼退了数步。 江尘眼眸中精光四溢,这样的对手才值得他认真对待。 他身形灵活,不断躲避着对方的攻击,虽然看似被迫挨揍,但实际上却并没有伤到他分毫。 反而,他趁着对方拳法凌乱之际,突然出击,每一拳都精准地打在了对方的软肋处,让小五吃尽了苦头。 小五被打得措手不及,他感觉整条胳膊都麻木了,根本提不起力气。 他心中暗惊,这小子竟然如此狡猾! “好机会!”江尘眼睛一亮,猛然朝着小五冲了过去,攻势如潮。 小五眼看着攻势越来越猛,慌忙躲避着江尘的招式,但已经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江尘连续挥动拳头,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小五根本无暇反击,只能被动防御,渐渐陷入了下风。 渐渐的,小五的手臂和双腿变得麻木不堪,动作也逐渐迟缓下来。 反观江尘,则越战越勇,每一次进攻都比上一次更加凶猛。 忽然,江尘抓住了小五的一次疏忽,一掌打在了他胸口处。 小五感觉胸膛好像被车撞了一下,猛地向后退去,脚步踉跄。 他嘴角流出了鲜血,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伤。 “小五!” 吴老板惊呼了一声,急忙跑了过来。 当他看到小五狼狈不堪的模样时,整个人都愣住了,惊声问道: “怎么会这样?那小子有这么厉害吗?居然连你都不是他的对手?” 小五咬牙切齿地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恨声道: “那小子确实有两下子,是我小看他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浓烈的不甘心,似有团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却无处发泄。 吴老板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大声问道: “你可是特种兵啊,平日里训练有素,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怎么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都打不过呢?” “那小子虽然招式简单,但是每一招都很凌厉,而且……而且他总能精准预判我的攻击方向。” 小五眉头紧皱,话说到一半,突然推开吴老板,咬牙道: “算了,江尘虽然厉害,但我亦没用全力,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呢。” 吴老板面色一喜,眼中重新燃起希望,赶忙说道: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小五,现在你该使用你的全力,让江尘尝尝你的厉害,可别再留手了。” 小五点点头,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双腿猛然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小子,受死吧。”小五爆喝一声,声音如炸雷般在空气中回荡。 江尘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小五居然还有余力。 第一千三百六十八章 这点肚量 当下他不敢大意,立即摆出架势,全神贯注地准备迎击。 小五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冲到了江尘面前,双掌如疾风般轰出。 两人双掌对轰,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震得扭曲起来。 紧接着,他们二人同时向后退去。 江尘连退数步,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他感觉整条手臂都麻痹了,使不上力气,体内更是五脏六腑翻涌不停,难受至极。 小五满脸震惊地望着对方,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全力一击居然被一个年轻人给挡了下来,当下他怒吼道: “臭小子,我要你死!” 话音未落,他猛然站起身子,身形如电,速度比之前更快。 江尘暗道一声不妙,立即挥动拳头,带着一股勇往直前的气势冲向了对方。 小五冷哼道:“你以为我只有这么点本事吗?太天真了。” 他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忽然变拳为爪,如凶猛的鹰隼般狠狠抓向了江尘的胸口。 江尘慌忙躲避,却仍旧晚了一步。 嗤啦一声脆响,他的上衣被撕碎了,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左胸口处居然多出了几道爪印,伤口处流出了鲜血,染红了衣衫。 林婉柔急忙跑了过来,满脸关切地问道: “江先生,您还好吧?没事儿吧?” “死不了。”江尘摆了摆手,他虽然没伤及内脏,但是伤口处依旧火辣辣的疼,像被火灼烧一般。 林婉柔看着江尘的伤口,眼底流露出一抹心疼之色,秀眉微微蹙起。 小五看着自己给江尘造成的伤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满脸张狂地说道: “我说过了,江尘没资格和我交手,在我面前,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他的话音未落,原本看似受伤无力还击的江尘猛然抬腿,如钢鞭一般横扫向了小五的面门,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小五心中一惊,急忙后退一步,试图躲开这一击,然而江尘这一腿速度太快、角度太刁,他的脚尖却仍旧被踢中了。 “你……”小五疼得龇牙咧嘴,咬牙切齿,眼睛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盯着江尘。 “怎么,只许你攻击我,还不准我反击不成?你这所谓的高手,也就这点肚量?” 江尘冷笑了一声,目光中满是讥讽。 “好小子,你找死!”小五被彻底激怒,怒吼一声,如猛虎下山般冲了过去。 “哼。”江尘冷哼一声,双脚稳稳站定,摆出了防御与反击兼备的架势,目光冷峻地迎战小五。 “我就不相信了,这小子能厉害到我都对付不了的程度,今天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小五眼中寒芒闪烁,再次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 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双拳挥舞间带起呼呼风声,招式更加凌冽狠辣。 江尘眼疾手快,身形如鬼魅般瞬间躲闪开来。 小五见状,又是一阵疯狂进攻,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江尘不断闪躲,在密集的攻击下最终险象环生。 小五得意地大笑起来:“小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儿,乖乖认输吧。” “是吗?”江尘的神色一冷,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忽然停顿了一下,调整呼吸,然后迅速转守为攻,主动发起进攻,一连串密集的拳头如炮弹般砸了过去。 小五猝不及防,被江尘的攻击笼罩,硬生生地吃了好几拳,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鼻梁骨都被打塌陷了,鲜血直流。 江尘乘胜追击,看准时机,一脚踹了过去,直接把小五踹飞了七八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小五捂着脸,疼得在地上打滚,惨叫连连:“混账小子,我要杀了你!” 江尘并未因小五的惨叫而有丝毫停手之意,他身形一闪,如猎豹般迅猛欺近,又是一记凌厉的直拳朝着小五腹部轰去。 小五强忍着脸上剧痛,双手急忙下压,试图架住这一拳。 “砰!”双拳与双臂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小五只觉一股大力传来,手臂一阵发麻,身形也不由自主地往后滑了数步。 他心中又惊又怒,自己身为特种兵,何时受过如此屈辱,当下怒目圆睁,大喝一声,双腿发力,高高跃起,一个凌厉的飞踢朝着江尘胸口踢去。 江尘反应极快,侧身一闪,轻松躲过这一踢,同时右手如蛇般探出,一把抓住小五的脚踝。 小五心中一紧,想要挣脱,却发现江尘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钳住他的脚踝。 “哼!”江尘冷哼一声,手臂猛然一甩,将小五整个人甩了出去。 小五在空中失去了平衡,狼狈地摔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小五挣扎着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眼神中充满了疯狂。 他双手握拳,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再次朝着江尘冲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疯狂,完全不顾自身防御,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同归于尽的架势。 江尘眉头微皱,他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一边灵活地躲避着小五的攻击,一边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突然,小五在挥出一记重拳后,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了胸前的空当。 江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右肩下沉,用尽全身力气,一记铁山靠狠狠撞向小五的胸口。 小五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远处的地上。 这一次,小五趴在地上,久久没有动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江尘缓缓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说道:“现在你还觉得我没资格和你交手吗?” “我认输!” 小五突然喊了这么一句,令江尘有些意外。 吴老板当场看呆了,赶紧喊道:“小五,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杀了他,你为什么要认输?!” 小五苦笑道:“我败给他并不丢脸,他确实很强,而且是真的想帮助我们。” 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 小五偷袭 听到这话,吴老板顿时语塞,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嘴巴微微张开,却半晌发不出一个音节,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 过了好半天,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眼神中仍残留着震惊与错愕。 江尘见状,暗暗松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能认输不再打下去,这自然是最好的结果,也省得自己再耗费精力与对方纠缠。 然而,江尘并不知道,小五心中正打着另一番算盘,他要的就是让江尘认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因为在他看来,只有当强大的敌人放松警惕、露出破绽时,自己才有机会扭转乾坤。 小五所做的一切,从之前的假意认输到此刻的隐忍不发,都是为了抓住眼前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唰——” 就在这时,电光火石之间,小五突然发起猛烈攻击。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江尘,速度之快,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 只见他拳头紧握,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狠狠朝江尘砸去。 “嗯?” 江尘眉毛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想到小五竟然会突然偷袭。 但即便对方使用了这般卑鄙手段,他也丝毫无惧,神色镇定自若。 他轻轻抬起右臂,看似随意地迎上小五的攻击,实则暗藏力量。 两个人瞬间碰撞在一起,空气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激荡,爆发出激烈的声响,仿佛是两股洪流相互冲击。 然而,江尘还是低估了小五的力道。 这突如其来的一撞,让他身体不受控制地晃动起来,顿时踉跄后退数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小五却趁此良机,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飞速逼近江尘。 他左手握成爪状,如同闪电般探出,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取江尘脖颈,仿佛要将江尘一击致命。 江尘双目骤凝,如同寒夜中的星辰般锐利。 他脚尖猛地点地,身体如同一只矫健的雄鹰,腾跃至半空中,险险避开了小五的偷袭。 可惜,刚刚站定身形,江尘便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把利刃在肆意切割。 “砰!” 小五重重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瞅准时机,一招将江尘踹翻在地。 江尘只觉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翻过去好几圈才稳住身形。 他当场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林婉柔见此情况,心急如焚,她顾不上许多,急忙跑上来搀扶住江尘,焦急地问道: “你怎么样?”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满是担忧。 江尘摇摇头,强忍着疼痛,摆脱她的手,从地上缓缓爬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还行,站起来问题不大。” 看到江尘还能说话,林婉柔总算稍微安心了一些。 同时,她心中暗骂小五太过卑鄙,居然玩偷袭那种阴招,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愤怒。 江尘缓缓抬起手,用衣袖轻轻擦拭掉嘴角的鲜血,那殷红的血迹在洁白衣袖上显得格外刺眼。他 猛地转头,目光如炬般死死盯着小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声音冰冷地说道: “呵呵,真让我刮目相看啊!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什么高手,自诩武艺超凡、光明磊落,结果没想到居然玩这种偷袭的卑劣把戏,简直让人笑掉大牙!这要是传出去,你这高手的名号怕是要臭大街了!” 小五却丝毫不以为意,他双手抱胸,满脸得意之色,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胜券在握,嘿嘿笑道: “嘿嘿……兵不厌诈,这江湖本就是弱肉强食、不择手段的地方,既然你选择和我硬拼,那就怪不得我了!谁让你这么容易就放松警惕呢。” 听到这句话,林婉柔当场没忍住,气得柳眉倒竖,贝齿紧咬下唇,破口骂道: “你们怎么这么卑鄙啊!明明刚才你们都认输了,结果趁人不备就偷袭他,简直毫无信用可言!” 江尘则轻轻拉住林婉柔的胳膊,微微用力,示意她先别动怒。 旋即,他眯起眼睛,犹如一头即将捕猎的雄狮,冷冷地望着小五,沉声说道: “你不会以为靠着偷袭这一把戏,就能让我陷入劣势,从此一蹶不振吧?你也太小看我了。” 小五冷哼一声,满脸讥讽之色,撇了撇嘴说道: “呵呵,真是死鸭子嘴硬!都到这份上了还嘴硬,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你试试就知道了!” 江尘冷冷道,话音刚落,他浑身散发出凌厉杀伐之气,犹如一股寒风席卷四周,一股惊人的战斗意志弥漫开来,让周围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小五见状不由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但很快又恢复镇定,脸上重新浮现出淡漠的神情,说道: “不管你怎么挣扎都改变不了现实,因为你必须死,而且刚刚我重创了你的腹部,你现在的感受应该不好受吧!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你的内脏一样。” 闻言,江尘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腹部一阵剧痛袭来,他下意识地捂住腹部,果然疼痛无比,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哈哈哈,你终究还是失败了!” 小五狂妄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林婉柔见状,俏丽的脸庞浮现出一抹担忧之色,眼神中满是焦急,赶紧劝解道: “江尘,别跟他打了,我让人送我们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虽然小五很厉害,在这里她拿不出能够胜出对方的人,但自己若是一心跑路,她那些手下还是能够帮上忙的。 与此同时,原本还在惊愕小五为什么投降的吴老板,心情一下子又冲回了云端,他兴奋得满脸通红,开怀大笑道: “哈哈哈,好一个小五,偷袭的好啊,就该让那个叫江尘的臭小子付出代价!小子,现在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我告诉你,你今天输定了,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第一千三百七十章 算漏了一点 “哦,我输定了?” 江尘故意装糊涂,歪着头,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我怎么记得我没有要输的样子呢?说不定最后哭的是你们。” “什么?”吴老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话。 “不可能,你现在遭受小五的攻击,已经受了重伤,难道你还能反败为胜不成?别做梦了!” 他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哪儿出错了,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呵呵,我现在确实受伤不轻,腹部那股钻心的疼痛一阵接着一阵,每动一下都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但是,你漏算了一点。” 江尘微微耸肩,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一脸淡然。 “我忘了告诉你们,我除了有一身过硬的功夫,我还是个中医,对于人体经络、气血运行,我有着深入的了解,治疗这种小伤势对我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所以……” 江尘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话音未落,江尘的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吴老板瞳孔猛缩,心脏猛地一紧,心里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嗖!”江尘身法极快,犹如鬼魅一般,眨眼间已经欺身到吴老板面前,右掌横推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 吴老板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慌忙举起双臂挡在胸前,手臂上的肥肉不停地颤抖,准备抵抗江尘这凌厉的进攻。 但是他这副大腹便便、养尊处优的样子,平日里疏于锻炼,哪里是江尘这种身经百战的高手的对手。 小五面色一变,心中暗叫不好,老板被打他哪还能站得住,爆吼道:“住手。” 吼声如同炸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在吼出来的一瞬间,他就如离弦之箭般有所行动冲了出去,可仍然慢了一步。 “砰!”伴随着一声巨响,江尘这一掌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吴老板整个人被震得连续后退七八米远,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最终他双膝跪地,身体摇摇欲坠,狼狈不堪,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你……” 吴老板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艰难地抬头望向江尘,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你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刚才那一掌的威力,绝非等闲,他实在想不明白江尘为何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呵呵,你不懂。”江尘收回手,神色平静,仿佛刚刚那一击不过是随手为之。 “噗嗤!” 听到江尘这番高深莫测的话,吴老板差点没气得吐血,心中暗骂:尼玛,你丫的说的像是蕴含着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 江尘不予理会吴老板的愤怒,转头望着小五,淡淡说道: “我身上的伤势,似乎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小五顿时傻了眼,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他刚才的攻击,绝对能够致命,按照正常逻辑,江尘肯定会丧失战斗力,任凭自己宰割,可眼前的情况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但是谁曾想,眼前这局面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这家伙非但不仅没事,还身形如电,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竟将他那老板给打伤了。 只见吴老板被江尘一掌击中,整个人踉跄着倒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小五见状,心中大惊,赶紧一个箭步挡在吴老板面前,双臂张开,如同一堵墙般,避免江尘再对他出手。 同时,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相信地问道: “不可能,我那一招明明让你受了重伤,腹部都渗出血来了,你为何还能跟没事人一样?这完全违背常理啊!” “这有什么奇怪吗?”江尘冷笑道,眼神中满是不屑,“我练武多年,每日勤修不辍,内劲早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只需调息片刻,内伤马上痊愈,你能奈我何?” “这……”听到这话,吴老板和小五皆露出一抹震撼之色,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攻击绝不可能失效!我苦练多年,那一招从未失手过!” 小五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迷茫,根本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 “呵呵,你不信是吗?那我就让你亲眼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 江尘说完,双脚猛一蹬地,纵身一跃,宛如鬼魅般出现在小五面前,然后一掌轰出,掌风呼啸,似有千钧之力。 小五顿觉眼前一花,只觉一股强大的气劲扑面而来,根本来不及躲避。 于是,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惨叫声,小五直接被震飞数丈,重重跌落在地,满嘴流血,牙齿都掉了几颗。 “噗呲!” 小五张口喷出一大口血,染红了雪白的衣襟,整个人萎靡不振。 “怎么可能?” 小五眼神充斥着骇然,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江尘给秒杀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江尘的实力似乎比他预料中更加强大,自己甚至都没办法捕捉到他的移动轨迹,就仿佛江尘能瞬间穿梭空间一般。 小五心中掀起滔天骇浪,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怎么样,服了吗?” 江尘负手而立,一脸傲然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不服……” 小五倔强的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尽管身体疼痛难忍,但仍不愿屈服。 江尘冷笑一声,“不服最好,因为这次我可不会饶了你,再上你的当!” 话音落下,江尘突然暴喝一声,声如洪钟,身形骤然拔高几分,化作一道幻影,瞬间出现在小五身侧,左拳携带着恐怖的力量,朝着小五狠狠砸去。 小五心中警铃大作,这一拳的速度快若闪电,令他根本无从反映,只能仓促迎敌,双手急忙抬起抵挡。 “嘭!” 一声沉闷且震耳欲聋的闷响过后,小五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直接被江尘一拳震飞出去。 第一千三百七十一章 来不及反应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落在地,口吐鲜血,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整个人萎靡不振。 “这……” 众人全都懵逼了,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大张着,谁都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恐怖到了如斯地步,这一拳的威力简直超乎想象。 尤其是林婉柔,她美眸圆睁,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娇躯也微微颤抖起来,难掩内心的激动之情。 她急忙扭头询问身旁的铁柱:“看清楚江尘是怎么出招的了吗?” 铁柱无奈地摇摇头,皱着眉头说道:“我看不太清,太快了!我的视力已经超过普通人许多,但依旧只能勉强看到江尘出手的模糊影子,却无法做出准确判断。” 这一切说起来缓慢,实际上发生在一瞬间,快得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小五怒吼一声,双目瞬间变得赤红,仿佛燃烧的火焰,恨欲狂。 他挣扎着爬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但是,你千万不要把我惹急了,否则我不保证你的安危!” 江尘嘴角划过一抹冰寒的弧线,眼神中满是不屑,这家伙居然敢威胁自己,简直找死。 林婉柔顿时觉得江尘很帅,那种临危不惧、霸气侧漏的气质深深吸引着她。 她继续追问铁柱问题:“若是你对上这种状态的江尘,你有把握打平吗?” 铁柱思索片刻,无奈地摇摇头:“很困难,除非我也能像他那样,拥有强悍的内劲支撑,否则我不可能赢他。” “那么他们俩谁的胜率比较大呢?”林婉柔又追问道。 “毫无疑问,当然是江哥,他的内劲浑厚绵长,远胜那个小五!”铁柱斩钉截铁地说道。 林婉柔闻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今晚应该是不用担心江尘会有危险了。 “不可能!不可能!”小五还在疯狂大喊大叫着,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我可是大宗师巅峰的高手,你不可能打败我!” 江尘冷冷一笑:“那是因为你遇到了我,我才是真正的高手,不是你们这些垃圾能够理解的!” 说完,江尘再度暴喝一声,身形如电,一掌狠狠朝小五印去。 然而,这一次却没打中小五,小五拼尽全力,身形一闪,被他险之又险的躲过。 “哦,差点忘了,你可是一个非常擅长偷袭的家伙呢!” 江尘见状,并不意外,因为之前他已经跟小五交手几次,对他的实力和招式套路,已经了如指掌。 所以,就算这家伙再怎么绞尽脑汁玩花样、使阴招,在江尘那超凡的实力面前,也绝无可能赢得胜利! 果不其然,当小五刚刚狼狈地避开江尘凌厉一击,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准备反击时,突然感觉腰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这股剧痛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入他的身体。 他的身形猛地一颤,整个人瞬间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跌飞出去,在地上接连翻了好几个跟头,才狼狈不堪地停下来。 “这……” 小五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只见自己已经受了伤,鲜血汩汩地浸湿了衣襟,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在地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小五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艰难爬起身,望向江尘的眼神充满了愤恨,那眼神仿佛要将江尘生吞活剥一般。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如此轻易地击败,而且还连中两次,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好……” 林婉柔见到这一切,兴奋得满脸通红,忍不住为江尘拍掌叫好,清脆的掌声在空气中回荡。 吴老板则面如死灰,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之情,江尘的实力太过恐怖,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打败江尘,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小五身上。 可是,看到眼下小五这副惨状,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绝望感,小五根本不是江尘的对手,自己的计划怕是要彻底泡汤了。 想到这里,吴老板顿时心乱如麻,额头上冷汗直冒。 然而,他没有时间多想。 因为江尘已经将攻击目标毫不犹豫地转向小五,准备一举结束这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小五看到江尘如猛虎般向自己袭来,眼神之中浮现出一丝恐惧之色,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大吼一声:“你不要逼我!” 江尘冷笑一声:“呵呵,逼你?我就逼你了怎么着吧,你能奈我何?” 小五突然暴喝一声,全身肌肉骤然绷紧如铁,皮肤下泛起诡异的血色纹路。 他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林婉柔惊呼出声,铁柱也下意识挡在她身前。 小五狞笑着嘶吼:“小子,我今天拼命也要弄死你!”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血影,双掌带着腥风直取江尘天灵盖。 江尘眼神一凛,身形如鬼魅般侧移三尺,同时并指如剑点向小五气海穴。 指尖与血雾相触的刹那,竟爆发出金属交鸣般的脆响,气浪将周围的花瓶摆设震得粉碎。 小五见一击未中,立刻变招。 他双腿如鞭扫向江尘下盘,同时张口喷出一道血箭,直取江尘面门。 这血箭中竟蕴含着锋锐的内劲,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割裂出细小的白痕。 江尘冷哼一声,不闪不避,任由血箭击中胸口。 只听“锵”的一声金铁交鸣,血箭竟被江尘体表一层无形的罡气震散。 小五瞳孔骤缩,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尘已经欺身上前,一记崩山拳轰在他小腹。 这一拳看似平淡无奇,却蕴含着暗劲,小五只觉五脏六腑都仿佛被重锤击中,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将实木墙面砸出一个人形凹坑。 小五挣扎着从废墟中爬起,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眼神中却燃烧着疯狂的战意。 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颗血红色丹药,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 丹药入腹的瞬间,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肌肉虬结,血管暴起,周身气息疯狂攀升。 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 看似简单 林婉柔惊恐地抓住铁柱的手臂:“他……他在做什么?” 铁柱声音沉重:“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总之能短暂提升实力!” 小五仰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眼已经完全被血色充斥,他一脚踏碎地面,整个人如炮弹般射向江尘,所过之处留下深深的脚印。 江尘面对这疯狂的攻势,终于收起了轻视之色。 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缓缓抬起,摆出一个看似简单的起手式。 当小五冲到面前时,江尘突然动了——他的动作快若闪电,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玄妙的韵律。 只见他左手画圆,右手成掌。 小五的拳头轰在江尘的手掌上,如同打在棉花上一般,力量被悉数化解。 江尘趁势一掌拍在小五胸口,这一掌看似轻柔,却让小五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这是……” 小五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江尘淡淡道:“太极劲,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 话音未落,他突然变掌为爪,扣住小五的手腕,内劲如潮水般涌入小五体内。 小五只觉一股炽热的力量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寸断,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 江尘松开手,小五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全身不断抽搐,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小五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眼中满是绝望。 吴老板看到这一幕,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尘转过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就是个普通人。” 吴老板疯狂摇头:“不可能!普通人怎么可能这么厉害!你一定是什么隐世门派的传人,或者是……或者是……” 江尘打断他的话:“说了你又不信,那你问个屁?” 吴老板被这句话噎得脸色通红,他恼羞成怒道:“你别以为打败了小五就了不起了!我……” 江尘眼神一冷:“现在还没轮到你不停说话。” 他一步步走向吴老板,“等我先把小五彻底解决了,再来跟你算账。” 吴老板被江尘冰冷的眼神吓得后退几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江尘重新走到小五面前,脚踩在小五胸口,居高临下地问道:“想死还是想活?” 小五吐出一口血沫,艰难地说道:“想……想活……”江尘冷笑一声:“谁知道放了你会不会给我带来更大的麻烦?” 小五急忙摇头:“不会!绝对不会!我发誓!” 江尘眯起眼睛:“你的誓言值几个钱?” 小五突然想起什么,急切地说道:“我……我可以离开滨海!此生再也不踏入滨海半步!” 江尘盯着小五看了许久,突然松开脚:“记住你说的话。” 小五如获大赦,他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谢谢!谢谢不杀之恩!” 江尘冷冷道:“再有下次,我会亲自杀了你。” 小五忙不迭地点头:“明白!明白!我保证!” 他艰难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向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江尘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转身踉跄着离开了。 林婉柔看着小五离去的背影,皱眉问道:“就这样放他走了?” 江尘看着小五踉跄离去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睛,沉声道:“那个小五,一看就是师出名门,我要是杀了他,谁知道以后会有多少麻烦找上门,他刚刚服下的丹药,还有那诡异的功法,都不是寻常江湖人能拥有的。” 他心中暗自思索,小五的功法刚猛暴烈,又带着几分阴邪,莫不是出自西南那边的某个隐秘门派? 或者是中原那些传承久远的大派旁支? 这些门派势力庞大,弟子众多,若是因为杀了小五而惹上他们,自己虽然不怕,但也会麻烦不断,实在是不值得。 林婉柔柳眉微蹙,担忧道:“不杀了他,万一他日后来寻仇怎么办?江先生,你可不能大意啊。” 她紧紧盯着江尘。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那就让他来呗,反正我不怕,他若真敢再来,我定让他有来无回。” 林婉柔轻轻叹了口气,无奈道:“可是我怕啊,江先生,你虽然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万一他们人多势众……” 她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担忧的光芒,身体微微颤抖着。 江尘挑眉,戏谑道:“林小姐不是在滨海有很大的背景吗?有你的背景撑腰,还怕什么?” 他双手摊开,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林婉柔微微低头,苦笑道:“再大的背景,想要寻江先生这样的高手当保镖也不容易,而且,有些事情,背景也未必能解决。”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江尘,“江先生,我林婉柔虽然是个女子,但也知道知恩图报,你救了我,我定会护你周全,只是这小五……” 江尘摆了摆手,打断她的话:“反正我并不打算杀小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日放他一马,也算是结个善缘。” 林婉柔突然娇媚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就让我来。” 说着,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动作娴熟而果断。 那手枪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江尘惊声喊道:“别乱来!”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之色,身体瞬间紧绷起来,随时准备出手阻止林婉柔。 然而,林婉柔却果断地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巨响在房间内回荡,子弹如流星般射向小五。 小五刚走到门口,听到枪声,心中一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子弹已经击中了他的后背。 小五惨叫一声,身体向前扑去,重重地摔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无力地躺在血泊中,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江尘没好气地骂道:“林婉柔,你这个蠢女人!” 第一千三百七十三章 坐视不管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 他气得满脸通红,双手紧紧握拳,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铁柱黑着脸,向前跨出一步,沉声道: “虽然我很敬重江先生你,但是你这么说小姐,我不能坐视不管。” 他身材高大魁梧,如同一座小山般挡在林婉柔身前,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愤怒。 林婉柔轻轻拍了拍铁柱的肩膀,柔声道:“铁柱,退下,我允许江先生言语过份。” 她看着江尘,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和倔强,“江先生,我知道我鲁莽了,但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江尘无语道:“你知道你这样会给我招惹多大的麻烦吗?青城派可不是好惹的,他们要是知道小五死在我们手里,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暗叫苦,这林婉柔真是冲动,这下可把事情闹大了。 林婉柔却一脸平静,坚定道:“有什么麻烦,我全部接下便是,我林婉柔虽然是个女子,但也知道担当,既然事情是我做的,我就不会逃避。” 她挺直了腰板,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畏的勇气。 江尘没好气地说:“林婉柔,你就是个疯子你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吴老板先是傻眼,他没想到林婉柔竟然真的敢开枪杀人。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猖狂的笑容:“哈哈!原本我以为我死定了,结果我现在才发现,死定的是你们!你们竟然杀了青城派的人,等着承受青城派的怒火吧!” 林婉柔微微皱眉,好奇道:“我还真挺好奇,吴老板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这青城派真的很厉害?” 她歪着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心中暗暗思索着青城派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吴老板得意地扬起下巴,询问道:“你们知道小五是什么身份吗?” 林婉柔淡淡道:“还真想听听。” 她眼神平静地看着吴老板,心中虽然有些担忧,但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 吴老板哈哈大笑起来,得意道: “我开饭店是在帮青城派赚钱,而小五是青城派的小师弟,被青城派送来保护我的,你们杀了他,就等于与青城派为敌,青城派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越说越兴奋,脸上的笑容越发猖狂。 林婉柔开始思考青城派是什么东西,她虽然听说过一些江湖门派的传闻,但对青城派却并不了解。 她心中暗暗担忧,不知道这个青城派到底有多强大。 江尘面色难看,解释道:“青城派是大门派,他们中不少高手都难以对付,这下结下死仇了,青城派传承数百年,底蕴深厚,门下弟子众多,高手如云,我们今日杀了小五,他们定会倾巢而出,为我们而来。”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林婉柔看向铁柱,铁柱微微点头,沉声道: “江先生说的没错,青城派在江湖上威名远扬,我们确实要小心应对。”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坚定道:“反正已经杀了,青城派要来找我的麻烦,那就随便他们找好了,我林婉柔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江尘没好气地说:“人是你杀的,跟我可没关系。” 吴老板脸上那猖狂的笑容愈发浓烈,他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你们一个都跑不了!青城派的怒火,会把你们烧得连渣都不剩!等着承受无尽的痛苦和折磨吧,哈哈哈哈!” 林婉柔微微侧头,看向江尘,眼中带着一丝嘲讽和无奈,勾唇说道:“江先生,你自己看看他这副嘴脸,你现在还能置身事外吗?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咱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江尘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双手抱在胸前,气呼呼地说道:“还不都怪你!要不是你冲动开枪,哪会有这么多麻烦事,现在好了,咱们都被你拖进这趟浑水了。” 林婉柔却不以为意,她轻轻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 “我会负责的,既然事情是我挑起来的,那青城派要找麻烦,就让他们冲着我来好了。” 江尘当场傻眼,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无语地摊开双手,说道: “行了行了,反正都上了你的贼船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吴老板还在一旁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他眼睛微眯,嘴角上扬,阴阳怪气地说道: “哼,要是你们能跪下来给我磕头,我或许可以帮你们在青城派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呢,哈哈哈哈。” 江尘听了他的话,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丝不屑,说道:“你是不是做梦还没醒?在这白日做梦呢。” 吴老板一听,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江尘,大声质问道:“江尘,你是什么意思?别以为你有几分本事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你若不是在做梦,怎么能说出这种类似做梦的话?让我们给你磕头,你也配?” 吴老板气得浑身发抖,他双手握拳,大声吼道:“你难道就不怕青城派吗?青城派的高手如云,你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江尘却丝毫不惧,他向前走了一步,眼神坚定地看着吴老板,说道:“青城派已经得罪了,还在乎多死一个你吗?你要是再废话,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吴老板立马变色,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慌乱地往后退了几步,喊道: “江尘,你别乱来!你要是敢动我,青城派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可惜我今天就要乱来了。” 吴老板一听,脸色变得煞白,他急忙喊道:“只要你现在退去,我可以跟青城派的人好好解释,小五并不是你杀的,这一切都是误会。” 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 有点喜欢 江尘听了,陷入了犹豫之中,他微微低下头,眼神闪烁,心里想着:如果吴老板真的能帮忙解释,或许能减少一些麻烦。 林婉柔看到江尘犹豫的样子,微微微笑着,轻声说道:“江先生难道真的信了?” 江尘缓缓抬起头,摇了摇头,说道:“不信,他说的话怎么能信,他这样的人,一旦跑了,只会想尽办法加倍报复我,到时候我们将会面临更多的麻烦。” 林婉柔听了江尘的话,竖起大拇指,大声说道:“江先生,我现在真的有点喜欢上你了,你这心思缜密,考虑得真周全。”江 尘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道:“我结婚了,你若喜欢只能暗恋。” 林婉柔噗嗤一笑,说道:“我说的喜欢,是喜欢你的为人和行事方式,你可别误会了。” 江尘也笑了笑,说道:“都一样,都一样,林小姐,你打算怎么对付这个吴老板?” 林婉柔眼神一冷,说道:“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弄死,只有死人才不会给我们带来威胁。” 吴老板一听,大吼道:“你们敢!青城派不会饶了你们的,你们要是杀了我,青城派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那就让他们来吧,我江尘可不是被吓大的。” 吴老板发疯似的大声喊道:“我还有很多手下,你们真以为能杀了我吗?你们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说完,吴老板用力拍了拍手掌,大声招呼道:“来人,都给我过来!” 随着他的喊声,周围涌出一群打手,他们手持棍棒,将吴老板紧紧保护在中间。 吴老板站在人群后面,脸上又露出了那猖狂的笑容,他得意地说道: “你们看看,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办法?乖乖束手就擒吧,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们一个痛快。” 江尘刚要说话,林婉柔向前走了一步,眼神坚定地说道:“这点人我就能对付。” 江尘听了,微微一笑,说道:“那就看林小姐的了,我相信你的实力。” 林婉柔点了点头,然后大声喊道:“来人!” 那些气势汹汹的保镖听到林婉柔来人的命令后,瞬间如恶狼般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他们脚步沉重,手中的棍棒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吴老板站在保镖身后,脸上的猖狂更甚,他冷声说道: “你们还真想弄死我啊,哼,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林婉柔神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她冷冷地说道: “我从不喜欢留后患,对于你这种威胁我们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吴老板听到这话,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模样。 他扯着嗓子喊道:“我在滨海混了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你这么牛逼的人物,你到底是谁?别以为有点本事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林婉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都闹了这么久,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看来你在滨海也不过是个井底之蛙。” 吴老板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林婉柔,不屑地说道:“不会跟那小子一样,是个外来佬吧?在滨海,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林婉柔轻轻摇了摇头,说道:“那倒是不至于。” 吴老板双手抱胸,扬起下巴,挑衅道:“你若是有胆,就报出来历,我倒要看看你背后是什么人撑腰!” 林婉柔失笑,眼神中满是轻蔑,说道:“你还想寻仇不成?不过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也不介意告诉你。” 吴老板冷笑一声,脸上的肥肉随着笑声微微颤抖,说道:“此仇不报非君子,等我知道了你的底细,一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林婉柔神色淡然,仿佛吴老板的威胁不过是耳边风,她朗声说道:“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是林氏酒店的林婉柔。” 吴老板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惊声说道:“原来是你!” 林婉柔微微挑眉,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吴老板面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大声说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你不过就是爬上了陈爷的床才有的今天,没了陈爷你还敢这么嚣张吗?” 林婉柔听到这番侮辱性的话语,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嗤笑起来,她说道: “随便你怎么想,也随便你怎么说,我林婉柔要是在乎别人的议论,就不会到滨海来,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说话的资本,而不是靠一些无端的猜测和诋毁。” 吴老板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起,说道: “我的背景不一定比陈爷小,你别以为有陈爷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 林婉柔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说道:“我还真想听听,你有什么背景。” 吴老板得意地扬起头,脸上露出骄傲的神情,说道: “我是在帮青城派做事,青城派在江湖上那可是响当当的存在,你不会以为青城派会惧怕一个陈爷吧?” 林婉柔神色平静,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说道: “青城派怕不怕陈爷我不清楚,反正我不怕青城派,在我看来,所谓的门派背景,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吴老板冷笑一声,说道:“你根本不知道青城派的恐怖,青城派高手如云,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把你们碎尸万段!” 林婉柔毫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 “你也根本不知道我真正的底气,别以为随便搬出一个门派就能吓住我。” 吴老板眼睛一眯,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我还真知道。” 林婉柔双手叉腰,说道:“那你说说看,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吴老板突然指向江尘,眼中露出恶毒的光芒,说道: “这个小白脸就是你新的底气,你以为找了个帮手就能和我对抗了?” 江尘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向前走了一步,大声说道: “跟我没关系,你别在这里胡乱攀咬!” 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 留着就是祸害 吴老板冷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林婉柔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你们狼狈为奸,今天谁也别想跑!” 江尘皱着眉头,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对林婉柔说道: “我现在支持你杀了吴老板,这种人留着就是个祸害。” 林婉柔勾唇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睿智和果敢,说道: “我说什么来着,你不心狠一些,别人可不会放过你,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江尘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说道: “那就干,我江尘也不是怕事的人,今天就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此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场激烈的冲突即将爆发。 林婉柔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保镖,然后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把精致的匕首,在灯光下,匕首闪烁着寒光。 她冷冷地说道:“你们谁先上?” 那些保镖看到林婉柔手中的匕首,心中不禁有些胆怯,但碍于吴老板的命令,又不敢后退。 吴老板在一旁大声喊道:“上啊,都给我上,谁要是能拿下他们,我重重有赏!” 在金钱的诱惑下,保镖们互相看了看,然后一咬牙,挥舞着棍棒朝着林婉柔和江尘冲了过来。 江尘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保镖之间,手中的匕首如灵动的蛇,不断地刺向保镖们的手腕和手臂。 每一刀都精准无比,保镖们纷纷惨叫着倒下。 江尘也不甘示弱,他施展出自己的拳脚功夫,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将冲上来的保镖打得节节败退。 一时间,现场乱作一团,喊叫声、棍棒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吴老板看到自己的保镖一个个被打倒,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他转身想要逃跑,但江尘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匕首抵住了他的脖子,冷冷地说道: “你还想跑?” 吴老板看到自己的保镖如同纸糊一般,被江尘和林婉柔轻松打倒,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那惊恐的模样如同见了鬼一般。 他的双眼瞪得极大,眼珠仿佛要从眼眶中凸出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却浑然不觉。 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发出咯咯的声响,双腿也软得像面条一样,若不是江尘用匕首抵着他的脖子,他早就瘫倒在地了。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喘息声,仿佛一只被困在绝境中的野兽。 江尘看着吴老板这副惊恐万分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冷冷地问道: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可别浪费这最后的机会。” 吴老板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神中闪过一丝狂喜,他急忙说道: “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一辈子你都花不完的钱!只要你放了我,这些钱都是你的。”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语速极快,生怕江尘不给他说完的机会。 江尘听到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猛地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吴老板的脸上,大声说道: “我特么缺钱吗?你以为用钱就能收买我?”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吴老板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也渗出了鲜血。 他怨恨地瞪了江尘一眼,但很快又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求饶道: “您不缺,可谁会嫌钱多呢?有了这些钱,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过上最奢华的生活。” 江尘看着他这副丑恶的嘴脸,冷笑一声,说道:“我还是送你上路吧,省得你在这恶心人。” 吴老板听到这话,吓得差点尿了裤子,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住江尘的腿,哭喊道: “求求你,别杀我,我不想死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你杀了我他们可怎么办啊!” 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得满脸都是,模样十分狼狈。 江尘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却没有一丝怜悯,他刚想一脚踢开吴老板,却听到吴老板突然问道: “你是不是喜欢林婉柔?” 江尘听到这话,微微一愣,随即饶有兴趣地看着吴老板,问道:“你又想干什么?别在这打什么鬼主意。” 吴老板见江尘有了反应,心中一喜,连忙说道:“林婉柔虽然漂亮,但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人,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女人,比林婉柔还漂亮、还温柔的女人。” 江尘听到这话,忍不住嗤笑起来,他说道:“一个林小姐你都搞不定,还在这画大饼呢?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吴老板面色涨红,他恼羞成怒地说道:“林婉柔算什么,等青城派的高人来了,她必死无疑,到时候你跟着我,要什么有什么。” 江尘看着他这副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骗鬼去吧,你就没点新意吗?天天青城派青城派的,你以为我会怕他们吗?” 吴老板还想再说什么,这时,林婉柔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 她的眼神冰冷如霜,手中拿着一把精致的手枪,缓缓地将枪顶在了吴老板的额头上。 吴老板感受到枪口的冰冷,身体瞬间僵住了,他的双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惊恐地喊道: “林婉柔,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林婉柔看着吴老板这副惊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她说道: “跟这种人没什么好废话的,杀了一了百了。” 她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犹豫。 吴老板听到这话,知道自己的死期已到,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江尘的控制,但江尘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抓住他,让他无法动弹。 他绝望地喊道:“不!我不想死!”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枪声突然响起。 “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拖泥带水 吴老板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缓缓地倒了下去,他的双眼瞪得极大,死不瞑目,仿佛还不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 江尘看着吴老板的尸体,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林小姐真是个果断的女子,说杀就杀,毫不拖泥带水。” 林婉柔收起手枪,淡淡地说道: “他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除了威胁和求饶还能剩下什么?留着他也是个祸害,不如早点解决。” 江尘看着林婉柔,夸赞道:“林小姐倒是看的透彻,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本质。” 林婉柔微微一笑,说道:“我就不信你看不清,你可不是那种会被他几句话就忽悠的人。” 江尘沉默了好一会,然后缓缓地说道:“其实我打算废掉他的四肢,留他一条命,毕竟他也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给他一个教训也就够了。” 林婉柔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说道:“杀了就杀了,还留他一命做什么?像他这种人,留着只会后患无穷。” 江尘叹了一口气,说道:“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呢。” 林婉柔看着江尘,坚定地说道:“人已经得罪死了,何必呢?就算你留他一命,他也不会感激你,反而会想着报复我们,与其这样,不如一了百了。” 江尘想了想,觉得林婉柔说得也有道理,他无奈地笑了笑,说道:“算了,现在说这个没意义了,反正他已经死了,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林婉柔等了好一会,然后说道:“换个地方谈谈吧,这里血腥味太重了,让人不舒服。”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走。” 江尘看着林婉柔,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开口问道: “不会又像之前一样,遇到什么麻烦吧?跟你出来吃个饭,麻烦事可不少,我可不想再被卷入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里了。”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遭遇的种种危险场景。 林婉柔轻轻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刚刚那是意外,这次是去我熟悉的地方,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江尘听了,还是有些不放心,继续问道:“那到底是去什么地方啊?你先给我透个底,让我心里有个数。” 林婉柔微微歪着头,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 “去一处幽静的茶馆,我们可以在那里详谈,那里环境清幽,很适合我们好好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也行,只要没有不开眼的人来打搅我们就好,我可想好好清净清净。” 他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神情,显然是被之前的种种事情折腾得有些累了。 林婉柔拍了拍胸脯,自信地说道:“自己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你就放心吧,我会保证这次谈话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江尘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就是信了你,才惹上一堆麻烦,从遇到你开始,各种麻烦事就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都快招架不住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怨,但眼神里却没有真正的责怪之意。 林婉柔笑着说道:“麻烦已经惹下了,接着就看怎么去处理,现在后悔也没用,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局面吧。” 江尘耸了耸肩,说道:“先去你说的那家咖啡馆吧,希望那里能给我一个惊喜,而不是又一场麻烦。”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同时也夹杂着一丝担忧。 林婉柔点了点头,然后发动汽车,带着江尘前往咖啡馆。 一路上,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城市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那家咖啡馆。 咖啡馆的外观古朴而典雅,木质的门窗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走进咖啡馆,一股雅静的气氛扑面而来。 柔和的灯光洒在每一个角落,营造出一种温馨而舒适的氛围。 轻柔的音乐在空气中缓缓流淌,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宁静的世界。 咖啡馆里摆放着几张精致的桌椅,每一张桌子上都摆放着一束鲜花,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客人们安静地坐在那里,或轻声交谈,或静静地看书,整个咖啡馆里没有一丝嘈杂的声音。 咖啡馆老板见到林婉柔,脸上立刻露出了尊敬的笑容,连忙迎上前去,恭敬地喊道: “林小姐,您来了。” 他的态度十分谦卑,仿佛林婉柔是一位尊贵的客人。 林婉柔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准备一个安静的包厢。” 老板连声答应道:“好的,林小姐,您稍等,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他便匆匆忙忙地去准备包厢了。 林婉柔带着江尘上楼,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来到楼上,包厢已经准备好了。 包厢里的布置十分精致,墙上挂着一幅美丽的油画,桌子上摆放着一套精美的茶具。 江尘看着周围的环境,好奇地问道: “这家店是你的?”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心中猜测着林婉柔和这家店的关系。 林婉柔微微一愣,然后笑着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猜测?” 江尘指了指楼下老板对林婉柔尊敬的态度,说道: “那老板对你很尊敬,所以我才会这么猜测,一般来说,只有老板对重要的客人或者有特殊关系的人才会这么热情。” 他分析得头头是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敏锐的观察力。 林婉柔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家店不是我的,我只是经常来这里,和老板比较熟悉而已。” 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真诚,让江尘相信了她的话。 江尘不再追问,两人落座。 不一会儿,老板来了,他微笑着问道:“两位想要点什么?” 他的态度十分热情,让人感觉十分亲切。 林婉柔看了看菜单,然后给自己和江尘各自点了杯咖啡。 她点单的动作十分优雅,仿佛是一位专业的品鉴师。 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 一条船上的 等咖啡送到,江尘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咖啡,开门见山地询问林婉柔: “你想聊什么?” 林婉柔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然后说道:“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吧?之前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也算是共患难了。”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江尘能够认同她的观点。 江尘听了,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我才不跟你是一条船上的,我可不想被卷入你的那些麻烦事里。” 他的表情十分坚决,在和林婉柔划清界限。 林婉柔皱了皱眉头,问道:“什么?你知道很多人想攀我的关系都找不到门路吗?和我站在一边,你会有很多好处的。”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不明白江尘为什么会拒绝她。 江尘淡淡地说道:“那是他们,我只想要安静的生活,我不追求什么权势和利益,只希望能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执着,让林婉柔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林婉柔看着江尘,继续说道:“你难道就不怕赵所长他们找你麻烦吗?他们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江尘不屑地笑了笑,说道:“赵所长算个什么?我才不怕他。” 林婉柔笑着说道:“话虽这么说,但你要是不觉得赵所长麻烦的话,怎么会躲到我的酒店去?你心里其实还是很在意他们的威胁的。”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看穿了江尘的心思。 江尘被林婉柔说得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说道:“我只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而已,不过现在既然已经惹上了,我也不会害怕。” 江尘端起咖啡轻抿一口,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婉柔: “一个赵所长我若是都怕,林小姐还有什么看重我的理由吗?若我胆小如鼠,你今日也不会费尽心思拉我入局吧?” 林婉柔微微一怔,朱唇轻启却一时语塞,内心暗自思忖:以江尘展露出的实力,确实不太惧怕姓赵的,他身手不凡,行事果断,面对赵所长那样的角色,恐怕真有应对之策。 她身子前倾,双手撑在桌上,紧紧盯着江尘问道:“那青城派呢?难道青城派你也不怕?”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试图从江尘的脸上找到一丝慌乱。 江尘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就是因为怕,所以才不想掺和,青城派势力庞大,高手如云,我不过是个普通人,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林婉柔轻轻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笃定:“你撒谎,你心里其实有着自己的打算,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江尘坐直身子,眉头微皱,有些恼怒地说道: “青城派那么厉害我怕不是正常的?我哪里撒谎了?我只是想过自己的安稳日子,不想卷入你们这些纷争。” 林婉柔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若真怕青城派,就不会跟我到这来,你只是不想再招惹上我这个女人,万一我记恨上你怎么办?”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像是一只聪明的小狐狸。 江尘无奈地笑了笑,摆了摆手: “我哪有那么想,我只是不想再陷入麻烦之中,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没办法,但我可事先声明,我不会轻易被你拉下水。” 他的语气虽然强硬,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松动。 林婉柔笑着说道:“不会啦,江先生,我很欣赏你的为人,你正直勇敢,有自己的原则,和你合作,我很放心。” 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迷人。 江尘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好话谁不会说,你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我就会乖乖听你的。”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显然对林婉柔的话并不完全相信。 林婉柔笑容收敛,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正事,江先生不会以为,事到如今你还能置身于事外吧?青城派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一定会追查到底。” 江尘皱了皱眉头,反驳道:“小五又不是我杀的,吴老板也不是死在我的手中,青城派要报仇,找我也没用,我不过是个路人,被卷入了这场纷争之中。” 林婉柔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话虽这么说,可谁知道小五是不是死在你的手里呢?毕竟当时情况混乱,你又出现在现场,青城派难免会怀疑你。”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观察着江尘的反应。 江尘目光一寒,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 “林小姐若是想威胁我,我可不吃这套,我江尘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任何人的污蔑。” 林婉柔盯着江尘看了好一会儿,幽幽地说: “江先生还真是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别的男人在我面前,要么唯唯诺诺,要么阿谀奉承,只有你,敢如此强硬地和我对话。”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对江尘的兴趣愈发浓厚。 江尘沉默不语,心中暗自盘算着林婉柔的话。 他知道青城派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但也不想轻易就范。 林婉柔见他不说话,继续说道:“青城派睚眦必报,不会信你没有参与,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找到证据,将你置于死地。” 江尘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那也比直接跟他们交恶好,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和他们正面抗衡,只能先避其锋芒。” 林婉柔微微一笑,说道:“有一点江先生可能忘记了,青城派现在在明,我们在暗,我们联手,他们不见得能拿我们怎么办,我们可以利用他们的弱点,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江尘眯着眼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问道: “林小姐到底哪来的底气跟青城派交恶?青城派可不是好惹的,你就不怕引火烧身?”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想要从林婉柔口中得到答案。 林婉柔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并没有底气,因为我对那些门派根本不熟知。” 第一千三百七十八章 克服困难 “但我知道,我们只有联手,才有机会对抗青城派,而且我相信江先生的能力,你一定有办法帮助我们度过难关。” 江尘没好气地说:“那你就是在意气用事,青城派势力庞大,我们贸然行动,只会自寻死路。” 林婉柔笑着说道:“这不是还有你吗?江先生如此厉害,一定有办法应对青城派的,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可没答应上你的贼船,你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我就会改变主意。” 林婉柔轻轻一笑,说道:“青城派会认为我们两人是一体的,就算你不答应,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像是在给江尘下套。 江尘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算是服了你这个女人,你总是有办法让我陷入你的圈套之中。”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妥协。 林婉柔向江尘伸出手,真诚地说道:“接下来我们只要合作,青城派在滨海就掀不起风浪。” 她的眼神充满期待,等待着江尘的回应。 江尘没有第一时间伸手,而是皱着眉头问道: “林小姐,除了铁柱,你还有什么厉害的保镖?青城派高手众多,我们若没有足够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他们抗衡。” 他担心林婉柔没有足够的准备。 林婉柔微微一笑,说道:“自然是有的,不过不方便露面,他们都是我精心培养的高手,在关键时刻一定会出手相助,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打无准备之仗的。” 江尘无语地扶了扶额头,苦笑道:“林小姐,你越是这么说,我的心里就越是担心,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青城派高手众多,咱们要是没有足够的实力,那就是去送死,你就别跟我绕弯子了,跟我说点实际的,比如你有多少高手,哪些高手比我厉害。” 林婉柔莞尔一笑,那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般娇艳,她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俏皮,问道: “江先生,那你想听什么呢?难道我刚才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江尘瞪大了眼睛,没好气地说道: “当然是听实际的!你总不能让我稀里糊涂地就跟你去对抗青城派吧,你到底有多少高手,又有哪些高手比我厉害,你得给我交个底啊。” 林婉柔轻轻抿了抿嘴唇,说道: “江先生说笑了,比你厉害的高手哪有那么好找,这世上高手本就稀少,像江先生这般身手不凡的,更是难得一见。” 江尘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珠子,提高音量问道: “难不成你手下连比我厉害的都找不到一个?林小姐,你可别跟我开玩笑,这可不是小事儿,要是没有比我厉害的高手,咱们拿什么跟青城派斗?” 林婉柔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说道: “江先生,我要是能找到比你厉害的高手,还用的着一直跟您拉关系吗?您想想,要是真有那样的高手,我早就去找他们了,何必在这里跟您费这么多口舌。” 江尘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盘算着青城派的实力,缓缓说道: “青城派跟我差不多的高手就有三四个,这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要是再没有更厉害的高手帮忙,咱们这场仗根本没法打。” 林婉柔敏锐地抓住了重点,眼睛一亮,急忙问道:“难道青城派没有比你强的吗?” 江尘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说道: “区区一个青城派还没有能比我强的,我江尘虽然不敢说天下无敌,但能胜过我的人还真不多。” 林婉柔听了,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说道:“那我就放心了,有江先生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江尘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他连忙摆手说道: “林小姐,我刚刚是说笑的,你可别指望我一个人去硬抗整个青城派,那青城派高手如云,我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打不过来啊。” 林婉柔莞尔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说道:“我听的清清楚楚,江先生说青城派没有比你更厉害的高手,既然如此,江先生自然有能力带领我们对抗青城派。” 江尘赶紧纠正道:“那是开玩笑的,青城派那么多高手,我一个人可搞不定,咱们还是得从长计议,想个周全的办法。” 林婉柔果断地说道:“我可以调集一波人手,有了这些人手,再加上江先生您,我们一定能给青城派一个沉重的打击。” 江尘心中一动,好奇地问道:“是什么样的人手?林小姐,你可别拿一些乌合之众来糊弄我。” 林婉柔微微扬起下巴,自信地说道:“类似铁柱那样的高手,我能拉来二三十个,这些人都是我精心挑选和培养的,身手不凡,绝对能派上用场。” 江尘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惊叹。 铁柱的实力他可是见识过的,虽然不是自己的对手,但也相差不大,二三十个铁柱那样的人,就算是他江尘,也得暂避锋芒。 他反应过来后,连忙夸赞道:“林小姐财大气粗啊,竟然能培养出这么多高手。” 林婉柔轻轻一笑,说道:“我要是这点人都拿不出来,杀了小五岂不是自找麻烦?青城派肯定会追查到底,没有足够的实力,我怎么敢做这样的事儿。” 江尘意味深长地看着林婉柔,说道:“林小姐能拿出这么一伙人,绝不是一个酒店经理那么简单,你背后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势力。” 林婉柔神色平静,说道:“都是陈爷给我的,陈爷对我恩重如山,他给了我资源和人脉,让我有能力做这些事情。” 江尘摊了摊手,满脸不信地说道:“我可不信,那陈爷要真是那么厉害,你和他的关系真那么好,你现在不应该来找我合作,而是在陈爷的怀里撒娇,让他帮你解决青城派的问题。” 林婉柔娇笑一声,说道:“江先生真的很有意思。” 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找上门来 “陈爷虽然厉害,但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事事都为我出头,而且,这件事情我想靠自己的力量解决,也想看看江先生的能力。” 江尘摊了摊手,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咱们还是赶紧拿出个应对青城派的战略吧,时间紧迫,青城派随时都可能找上门来。” 林婉柔眼睛一亮,问道:“江先生想见识一下我的手下吗?他们虽然比不上江先生,但也是一群不可小觑的力量。”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正好看看,心里也好有个准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解了他们的实力,我们才能制定出更合适的战略。” 林婉柔站起身来,优雅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说道:“让江先生跟自己来。” 江尘跟着林婉柔走出咖啡厅的包间,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来到了一个隐蔽的电梯口。 林婉柔按下按钮,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人走进电梯,按下负一层的按钮。 电梯很快到达负一层,门打开后,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江尘跟着林婉柔走出电梯,发现这里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灯火通明,摆放着各种训练器材。 一群身着黑色劲装的人正在进行训练,他们身手矫健,动作敏捷,一看就是高手。 咖啡厅老板早已等候在那里,他看到林婉柔和江尘,连忙恭敬地说道:“林小姐,江先生,都准备好了。” 二十多名身着黑色劲装的高手整齐排列在训练场中央,他们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似鹰,周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仿佛一头头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出击。 那股气势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当林婉柔与江尘走进训练场时,这二十多名高手齐刷刷地转过身来,面向林婉柔,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异口同声地高呼: “参见小姐!” 声音洪亮,在地下室中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江尘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满是惊叹,他忍不住转头对林婉柔说道: “林小姐,真是深藏不露啊!没想到你手下竟有如此一群高手,这气势,恐怕一般的门派都难以企及。” 林婉柔微微一笑,脸上露出自信的神情,说道: “江先生,我早就说过了,若没有这点本事,我又怎敢与青城派硬刚呢?他们虽然势力庞大,但我也不是毫无准备。” 江尘微微点头,但随即话锋一转,说道: “不过,林小姐,人虽多,但不一定保险啊,青城派可不是一般的角色,他们弟子众多,且训练有素,一旦他们来袭,我们若没有统一的指挥,恐怕会陷入混乱,到时候再多的高手也难以发挥出应有的实力。” 林婉柔微微一怔,随即问道:“江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安排得不够妥当?” 江尘神色严肃地说道:“青城派的弟子令行禁止,行动如一人,一旦他们发动攻击,必定是有组织、有计划的,而我们这边,虽然高手不少,但如果没有一个能统筹全局的人来指挥,大家各自为战,很容易被青城派逐个击破。” 林婉柔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 “江先生,你可以放心,我林婉柔这点本事还是有的,我手下这些人,平日里训练有素,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定能听从指挥。” 江尘却直接摇了摇头,说道:“林小姐,指挥作战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它需要丰富的经验、敏锐的洞察力以及果断的决策能力,你虽有管理手下的能力,但在指挥作战方面……” 林婉柔眉头微微一皱,问道:“江先生,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江尘看着她,认真地说道:“林小姐,我只想问一句,你会武吗?” 林婉柔愕然,她没想到江尘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后,问道: “江先生问这个干什么?这和指挥作战有什么关系吗?” 江尘耐心地解释道:“关系大了去了,一个指挥者,若是不懂武功,就无法了解手下高手的实力和特点,在安排战术时,就很难做到人尽其才,而且,在战斗中,局势瞬息万变,只有懂武功的人,才能根据实际情况及时调整战术,所以,林小姐,你如实跟我说就是了。” 林婉柔沉默片刻,说道:“我不会。” 江尘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你一个外行人去指挥内行人,你觉得真的能挡住青城派吗?青城派的高手如云,他们的攻击方式千变万化,若是没有一个懂武功的人来指挥,我们很难抵挡得住他们的进攻。” 林婉柔听后,开始陷入沉思。 她的内心有些纠结,一方面,她不想承认自己在指挥作战方面的不足。 另一方面,她也知道江尘说的是事实。 她深知青城派的厉害,若是因为自己的指挥失误而导致大家陷入危险,那她将愧疚终生。 就在她沉思之际,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大声说道: “小姐,我可以从旁帮助你指挥,我跟随小姐多年,对大家的实力都很了解,一定能在战斗中发挥作用的。” 江尘看着这个大汉,摇了摇头说道:“铁柱兄弟,虽然你会武,但是指挥并不是你所擅长的,指挥作战需要考虑到方方面面,从敌人的动向到己方人员的调配,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你虽有勇气和忠诚,但在指挥这方面,还欠缺一些经验。” 铁柱听后,黑着脸说道:“江兄弟,你说话客气点!我铁柱虽然比不上你,但也不是一无是处。” 林婉柔见气氛有些紧张,连忙安抚铁柱道:“铁柱,别生气,江先生也是为了大家好。” 说完,她转头看向江尘,问道:“江先生,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就别绕弯子了。” 江尘看着她,认真地说道:“林小姐,这么多高手,需要一个超级高手来指挥。” 第一千三百八十章 最大的战斗力 “只有超级高手,才能了解每一个人的实力,才能在战斗中根据实际情况做出最正确的决策。” 林婉柔听后,心中一动,她明白了江尘的意思,但故意装不懂,失笑地问道: “可是哪来的超级高手呢?这可不是随便就能找到的。” 江尘看着她,目光坚定地说道:“林小姐是个明白人,何必装糊涂呢?你心里应该清楚,目前能担此重任的,只有合适的人选来指挥这些高手,才能发挥出他们最大的战斗力。” 林婉柔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她知道江尘说得有道理,青城派来势汹汹,若是没有一个合适的指挥者,他们很难抵挡得住。 但让她把指挥权交出去,她又有些犹豫。 毕竟,这些高手都是她精心培养的,她不想轻易地将他们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中。 江尘看着她犹豫的样子,说道: “林小姐,你需要完全信任我。在这场与青城派的较量中,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只有齐心协力,才能度过难关。” 林婉柔抬起头,看着江尘,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想让我把这些高手全交给你指挥?”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只有我了解青城派的作战方式,也知道如何才能发挥出我们这些高手的优势,只有我指挥,我们才有战胜青城派的希望。” 林婉柔听后,微微摇头,说道:“若是你指挥失误,我会如何?这些高手都是我的心血,若是因为你的失误而白白牺牲,我如何向他们交代?而且,我自己的性命也堪忧啊。” 江尘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林小姐,我指挥要是失误了,你怕是就要在青城派的手中身首异处了,但你相信我,我有这个能力指挥好他们,带领大家战胜青城派,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相信我。” 林婉柔沉默了,她知道江尘说的是事实,但她还是有些难以抉择…… 林婉柔站在原地,眼神在江尘和一众高手之间来回游移,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她深知青城派的威胁如同一把高悬的利刃,随时可能落下,而江尘提出的指挥方案,虽然充满风险,但却是目前看来最有可能带领大家战胜强敌的办法。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她终于缓缓开口:“江先生说的有道理,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我们确实需要一个能统筹全局的人。” 就在她正要答应江尘的请求时,原本安静站立的高手们却突然躁动起来。 一个身材瘦高、眼神犀利的男子率先站了出来,大声说道: “林小姐,千万别答应啊!我们跟随您多年,一直对您忠心耿耿,愿意为您赴汤蹈火,可让一个毛头小子来当我们这么多人的老大,我们实在接受不了啊!” 他的话音刚落,众多高手便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就是啊,林小姐,他年纪轻轻,能有什么本事指挥我们?” “我们可都是经过无数次生死考验的,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凭什么来领导我们?” “林小姐,您可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啊!” 一时间,训练场内吵闹声此起彼伏,仿佛炸开了锅一般。 林婉柔微微勾唇,脸上露出一抹为难的神色,她缓缓转头看向江尘,无奈地说道: “江先生,你也看到了,我的手下似乎很抵触呢,他们跟随我多年,对我忠心耿耿,自然不愿意轻易接受一个外人来领导他们。” 江尘微微一笑,神色镇定自若,他轻声说道:“林小姐,这很正常,有能力的人往往都比较有个性,也有自己的骄傲,他们不相信我,是因为他们还不了解我的实力,不过,我相信只要我有机会展示,他们一定会认可我的。” 林婉柔微微皱眉,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说道: “江先生,如果你想带领他们,你需要在现在证明自己的实力,毕竟,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不会轻易服从一个没有实力的人。” 江尘双手一摊,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不是证明过了吗?在之前的那些事情中,我的实力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林婉柔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你的证明我见识过,但他们并没有,他们没有亲眼看到你的实力,自然不会轻易信服,而且,现在情况紧急,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指挥者。” 江尘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量,现在确实不是打架的好时机,但若不展示实力,又无法说服这些高手。 他皱了眉头说道:“现在不想打架啊,可看来不展示一下实力,是没办法让他们信服了。” 林婉柔眼神坚定地看着江尘,说道:“你若是想率领他们,就必须露一手,只有让他们看到你的实力,他们才会心甘情愿地听从你的指挥。” 江尘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没办法避免了呗?看来今天这架是非打不可了。” 林婉柔给予肯定答复,随后转身询问那些高手:“你们要怎么样才肯信服江尘?” 高手们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说道:“要打过才知道!只有他能打败我们,我们才服他!” “没错,林小姐,我们只认实力,他要是能赢我们,我们就听他的!” “哼,一个毛头小子,还想指挥我们,先过了我们这一关再说!” 林婉柔看着情绪激动的高手们,微微皱眉,说道:“你们这么多人,江先生一个个打下去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了,而且,这样也容易消耗他的体力,影响后续的战斗,你们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吗?” 高手们听了林婉柔的话,纷纷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的大汉站了出来,说道: “林小姐,我们选出最厉害的三个人,车轮战分别跟江尘过招,要是他能赢了这三个人,我们就服他!” 他的话音刚落,其他高手便开始讨论起来。 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无话可说 “这个主意不错,这样既能考验他的实力,又不会让他太累。” “对,要是他能连赢我们最厉害的三个人,那我们也无话可说了。” “哼,我就不信他能赢过我们三个!” 一时间,训练场内议论纷纷,但大多数人都对这个建议表示认同。 过了一会儿,高手们觉得江尘那小身板根本不可能赢,脸上纷纷露出不屑的神情。 “就他那瘦弱的样子,还想赢我们最厉害的三个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哼,我看他连第一关都过不了,还指挥我们呢,简直是笑话!” “林小姐,您就等着看他出丑吧!” 然而,尽管心中充满不屑,但他们还是认同了之前的建议。 林婉柔看着江尘,微笑着问道:“江先生,意下如何?这已经是我们能想到的最公平的办法了。” 江尘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和从容,他说道: “如果只有这一种办法的话,我接受,我相信,我的实力会让他们心服口服的。” 江尘那干脆利落的应答,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在高手们中间激起千层浪。 原本就嘈杂的训练场,此刻更是炸开了锅,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什么?他居然答应了?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一个身材矮小却格外精壮的高手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哼,这小子也太狂妄了,真以为自己能赢过我们最厉害的三个人?” 另一个高手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眼神中满是不屑。 林婉柔看着喧闹的人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清脆的声音在训练场内响起: “你们,都听到了吧?”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让嘈杂的场面安静了几分。 高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齐声回应道:“听到了!” 声音整齐划一,仿佛经过无数次排练一般。 林婉柔微微点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然后缓缓说道: “二狗、小彪、麻子,你们几个出来。” 她的声音平静而有力,让被点到名字的三人没有丝毫犹豫,恭恭敬敬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这三人一走出来,周围的高手们便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通道。 二狗身材瘦小,但眼神灵动,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小彪则身材高大魁梧,浑身肌肉虬结,仿佛一座小山一般,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麻子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来格外狰狞,但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透着一股狠劲儿。 林婉柔看着三人,神色严肃地说道:“你们三个是我们这里最厉害的,就由你们三个来跟江尘过招。” 小彪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猛地一拍胸口,那胸口的肌肉随之剧烈地晃动起来,大声说道: “林小姐,我一个人就够了!何必车轮战这么麻烦!” 林婉柔微微皱眉,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说道: “说好的车轮战就是车轮战,不过你要是自信的话,你可以第一个出战。” 小彪听了林婉柔的话,兴奋得满脸通红,他用力地点点头,说道: “林小姐放心,我会好好表现的!一定让这小子知道我们的厉害!” 林婉柔微微一笑,她看着小彪说道:“你若真能击败江先生,就由你来当这些人的老大。” 小彪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对林婉柔说道: “多谢小姐!我小彪一定不辱使命!” 林婉柔望向江尘,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鼓励,说道:“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江尘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从容,他看着林婉柔说道: “我的实力你见识过,你应该知道结果。” 林婉柔轻轻点头,眼中满是赞同,说道:“不过我还是想再见识见识江先生的身手。”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期待的笑容,很期待看到江尘接下来的表现。 江尘耸了耸肩,说道:“其他话以后再说,我先证明了自己再说。” 说完,他迈开脚步,朝着训练场中央走去。 林婉柔微微侧身,给江尘让出了一条路,同时笑着说道: “别让我失望哦。”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调皮,和江尘开一个小小的玩笑。 小彪看着江尘那轻松的模样,心中很是不满,他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敢这么跟我们小姐说话?” 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仿佛要喷出火来。 江尘挑眉看了小彪一眼,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问道: “你是不是很在乎林小姐?” 小彪一听,立刻严肃起来,他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 “小姐是我们这些人的全部,我们誓死为小姐效力!” 江尘听了小彪的话,微微点头,说道: “原来如此,放心,我不会伤着你。” 小彪一听,顿时怒了,他大声问道:“江尘,你刚刚说了什么?” 他的眼睛瞪得更大,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江尘看着愤怒的小彪,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说我会留手,尽量不伤到你。” 小彪冷笑一声,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说道: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就凭你?也想留手不伤到我?” 他的眼神中满是不屑。 江尘看着小彪那嚣张的模样,微微皱眉,问道:“你觉得我没这个实力?”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悦。 小彪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番,然后轻蔑地说道:“你太瘦了,就像一根竹竿一样,我一拳就能把你打飞。” 说着,他还故意卖弄了一下自己那强壮的肌肉,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仿佛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他看着江尘,挑衅地问道:“怕不怕我一拳把你打扁?” 江尘看着小彪那夸张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千三百八十二章 不一定是劣势 江尘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说道: “身形瘦小不一定是劣势,相反,这是我的优势。” 小彪听了江尘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猖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训练场内回荡,仿佛在嘲笑江尘的不自量力。 他指着江尘,说道:“你说的不对吗?我看你就是嘴硬,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江尘看着小彪那得意忘形的模样,并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废话少说,既然你一心求虐,自找苦吃,那我今天便成全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他目光如炬,眼神中透着不屑与挑衅,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握拳,双腿微分,摆出一副攻守兼备的架势,周身散发出一种凌厉的气势。 “哼,那就试试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小彪满脸张狂,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话音未落,他便挥舞着那砂锅般大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如一头愤怒的公牛般,冲着江尘狠狠砸去。 他的速度极快,仿佛离弦之箭,瞬息之间就到了江尘的近前,那一拳裹挟着千钧之力,直直轰向江尘的肚子,似要将江尘一拳打趴在地。 周围那些高手看到这一幕,纷纷摇头,脸上露出轻蔑的神情。 有人撇着嘴说:“这小子不会被吓傻了吧?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这不是等着挨揍嘛。” 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是啊,这小子肯定是装腔作势,故作镇定,他怎么可能躲得过小彪哥这一拳,小彪哥这一拳下去,他估计得躺地上半天起不来。” “就他那小身板,估计连小彪哥一招都接不住!”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纷纷,言语中满是对江尘的不屑。 但是林婉柔却依旧一言未发,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江尘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如水,没有半点波澜,仿佛眼前即将到来的攻击与他无关。 就在小彪的拳头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他的右腿微曲,左腿绷直,身体猛然向后退去,如同一只敏捷的飞燕,与小彪迅速拉开距离,轻松避开了对方的这一击。 小彪本来一脸得意,嘴角上扬,心中想着这一拳定能让江尘吃尽苦头,正准备趁胜追击,再补上几拳,将江尘彻底打倒在地。 谁知道对方居然轻飘飘地躲过了这一击,这让他感到有些尴尬,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妈的,这家伙躲的真快!我就不信打不到你!” 小彪暗骂一句,气得咬牙切齿,转身继续朝着江尘猛扑过来。 这一次他加重了几分力气,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显然不想再输给江尘,要一雪前耻。 他的右腿如同一根粗壮的钢鞭,横扫而出,空气中传来呼啸之声,仿佛鞭炮炸裂一般,威势骇人,所过之处,带起一阵尘土。 周围众人看到小彪的这一击,皆是面露震撼之色,不约而同地往后退去,生怕被这强大的力量波及。 小彪的这一腿,力量惊人,足以开碑断石,寻常人根本不可能挡得住,恐怖无比。 但是江尘却仍然没有任何惧意,眼神坚定而自信。 他的右腿向前跨出一步,稳稳地扎在地上,迎上了小彪的那一腿。 “嘭——”两者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宛如晴空霹雳,振聋发聩。 两股巨大的力量交织在一起,产生出了强大的爆鸣之声,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力量撕裂,掀起一阵气浪。 周围所有人皆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齐刷刷地屏住了呼吸,那急促的心跳声在寂静中仿佛都清晰可闻,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这场对决,宛如一场视觉的饕餮盛宴,其震撼与精彩绝非语言可以精准描述,每一个瞬间都似有魔力,紧紧揪住众人的心弦。 众人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好似下一秒就要从眼眶中掉落下来,他们的目光如同被胶水黏住一般,死死地聚焦在江尘和小彪两个人的身上。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砰砰之声仿佛要冲破胸膛,每个人都下意识地捂住嘴巴,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次力量的碰撞。 只见江尘和小彪的身影如鬼魅般迅速移动,二人速度快得如同闪电,眨眼间便拆解了数十招。 他们的动作行云流水,拳来脚往间带起阵阵劲风,吹得周围人的衣衫猎猎作响。 两个人你来我往,斗得旗鼓相当,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周围顿时炸开了锅,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这小子竟然能够和彪哥抗衡这么久?简直不可思议!” “难怪他敢来挑战彪哥,看来果然有点本事,不是个愣头青。” “切,你们懂什么?彪哥只是想和这小子玩玩,同时也是不想太快打败那小子让小姐太过难堪,彪哥这是给面子呢!” “没错,小彪哥刚刚的那一腿,力道刚猛无比,就算是铁柱大哥都不可能轻易接下,这小子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这小子的身手倒是不错,只可惜他遇上的是小彪哥,注定会以失败告终,小彪哥的实力可不是他能撼动的。” 周围的众人纷纷发表着自己的看法,没有一个人看好江尘,因为在他们眼中,小彪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江尘这家伙的身手果然不错,只可惜小彪那家伙的实力也不弱,这场对决有意思了。” 林婉柔在一旁静静观看,对于二人的表现感到十分意外。 按照她之前的了解,江尘的实力比小彪更胜一筹,现在双方在交战中没能第一时间分出胜负,在林婉柔看来,极有可能是江尘在照顾小彪的面子,不想让他输得太难看。 小彪和江尘两个人你来我往,斗得十分激烈,拳风腿影交织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 小彪一拳接一拳地朝着江尘砸去,那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能将空气都撕裂,但是却始终无法碰到江尘半片衣角。 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小瞧你了 而江尘则身形灵活得如同一只灵巧的猿猴,不断闪躲对方的攻击,同时敏锐地寻找着反击的机会,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让小彪的攻击屡屡落空。 “好小子,想不到你的身手居然这么厉害,倒是小瞧你了!” 小彪久攻不下,心中顿时恼怒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大喝一声,身上气势陡然暴涨。 “小子,接下来我可要认真了,你就等着接招吧!” 小彪说完,双脚猛一蹬地,再次朝着江尘如猛虎般扑去。 周围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面露惊讶之色,嘴巴张得老大,他们没有想到小彪居然会被江尘逼得使出全力,这场对决的走向愈发让人捉摸不透了。 “彪哥终于要认真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麻子站在不远处,眼睛紧紧盯着场中,目光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神色,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仿佛已经预见了江尘被小彪狠狠教训的场景。 “哼,敢跟我们彪哥交手,这小子注定要吃苦头,等会儿有他哭的时候!” 旁边一人跟着附和,满脸的不屑。 二狗的眼神则是带着一丝担忧,眉头微微皱起,心里直犯嘀咕,生怕江尘真的被打伤打残,毕竟这交手可没什么分寸。 麻子站在人群当中,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扯着嗓子说道: “哼,这小子竟然敢挑衅我们彪哥的威严,简直是在找死!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和轻蔑,看向江尘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还时不时地摇头咂嘴。 麻子的话在人群中引起了阵阵附和之声,“就是,这小子太不自量力了。” “等着看他怎么被彪哥收拾吧。” 众人看向江尘的眼神都带着不善,那眼神里满是敌意和轻蔑。 而此刻的林婉柔则是面色凝重地望着场中的两道人影,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和思索,她不知道这场对决最终会如何收场。 江尘和小彪两人越打越激烈,小彪原本以为自己用尽全力,必然可以轻松拿下这场比赛,将江尘打得落花流水。 谁知道自己不仅没有占据上风,甚至还有种渐渐处于下风的感觉,每次攻击都被江尘巧妙化解,这让他又急又气。 江尘的脚步变幻莫测,犹如鬼魅一般,在场上飘忽不定,总是能够提前预判到他的进攻,然后轻松避开。 “你……”小彪惊愕地盯着江尘,眼睛瞪得老大,心中涌出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怎么了?”江尘戏谑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调侃。 小彪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么高深的武功?我从来没遇到过你这么难缠的对手。” “呵呵,我叫江尘。”江尘淡然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羁的味道。 “我管你是什么人,我告诉你,你惹毛我了!” 小彪愤怒地吼叫一声,整个人突然跃起,身形腾飞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着江尘狠狠一记重锤,想要把江尘击溃,一雪前耻。 但是江尘却像是早有防备,身形微微一侧,轻松躲过小彪的这一拳。 小彪大怒,骂道:“小子,有种的你别老躲,是男人就正面跟我较量!” “哦,好啊!” 江尘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的身影骤然消失,紧接着就出现在了小彪的身后,右脚狠狠踢向他的腰腹部。 小彪敏锐的神经瞬间察觉到危险如潮水般袭来,他反应极快,立马做出了应对之策。 只见他身形一动,一个鹞子翻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巧妙地躲过了江尘迅猛的一脚。 旋即,他扭转身形,如同弹簧般迅速弹起,右肘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砸向江尘的胸膛。 江尘却不慌不忙,眼神中透着沉稳与自信,他轻松地伸手格挡住小彪的肘击,顺势借力打力,一拳如出膛的炮弹般轰向小彪的脑袋。 “混蛋!” 小彪见状,顿时勃然大怒,眼中怒火熊熊燃烧,他迅速抬腿朝着江尘狠狠地踹了过去。 这一次他吸取了教训,并没有选择和江尘硬碰硬,而是利用自己修长的长腿,如灵蛇般和江尘缠斗起来,试图从侧面寻找突破口。 江尘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容,仿佛对小彪的攻击不屑一顾,他看准时机,抬脚精准地踢向小彪的膝盖窝。 小彪大惊失色,他深知这一脚若是踢中,自己必然失去平衡,于是连忙收回自己的右腿,紧接着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落地后目光不善地瞪着江尘。 此时的小彪已经满头大汗,汗水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白白净净的男生竟然会是隐藏这么深的高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挫败感。 “呵呵,再来!” 小彪咬紧牙关,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又朝江尘冲了过去。 这一次他没有保留实力了,而是用上了自己压箱底的招式,准备放手一搏。 只见他双手握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整个人就和一头猎豹一样凶悍,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步踏出都让地面微微颤抖。 他挥舞着两根沙包大的拳头,带着破风之声,狠狠地朝江尘砸了过来。 这一拳蕴含的力量很强大,仿佛能将空气都撕裂,如果普通人被这一拳击中的话,只怕会被直接击倒在地,甚至是重伤倒地不起。 “哼!”江尘一声冷哼,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他同样挥舞拳头砸向了小彪。 轰隆!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如同惊雷炸响,只见小彪接连后退好几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而反观江尘却是一点事儿都没有,依然站在原地不动,身姿挺拔如松。 “什么!” 小彪大惊,他满脸惊骇地看着江尘,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第一千三百八十四章 多么强大 要知道他的这一拳就算是对上了那些宗师高手也不惧,可眼前的这个白净男生竟然能毫发无损地接下他的这一招,可想而知,他的实力有多么强大。 “你……”小彪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在不停地颤抖,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江尘神色从容,轻轻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灰尘,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小彪,而后拖长了语调缓缓说道: “怎么?刚才不是叫嚣得那叫一个欢实嘛,这会儿怎么没声儿了,继续呀,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本事。” “你!”小彪闻言,只觉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差点就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可是众人公认的、能在这群人里排进前三的高手,平日里威风八面,今日居然栽在这么一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手里,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这江湖上混,岂不是要丢死人了! 周围原本就围得水泄不通的高手们,此刻更是震惊得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年轻人,实力居然如此恐怖,仅仅一拳,就把小彪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直接败下阵来。 “我靠,这家伙这么牛逼吗?一拳就把小彪给放倒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忍不住爆了粗口。 “我是不是眼花了?小彪的实力,在我们当中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输给他呢?” 旁边一个瘦高个儿满脸的难以置信。 “妈的,真特么邪门!这小子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也跟着附和道。 所有人都是瞠目结舌地望着江尘,心中犹如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无法平静。 “你是哪个帮派的?报上名来!” 小彪咬紧牙关,双目变得猩红,恶狠狠地瞪着江尘,他堂堂七尺男儿,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被人一拳击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让他颜面尽失。 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耸了耸肩膀说道:“我无门无派,就是个闲散人,倒是你,实在不行认个输得了,反正我们只是简单比试切磋一下,你又何必这么死要面子活受罪呢?你若继续执拗下去,搞不好伤势还会加重,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呸!你当本少爷是吓大的啊!就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小彪冷笑连连,他自恃骨头硬朗得很,虽然被江尘打了一掌,但自觉还没有严重到需要治疗的地步,只需要回家静养几天便可恢复如初。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只好勉为其难将你彻底击败了。” 江尘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语气也变得愈发森然。 话音刚落,江尘就已经动了,他的速度极快,快得就像一道闪电,眨眼间就来到了小彪的面前,右脚高高扬起,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狠狠地踩向了小彪的左肩膀。 砰! 那沉闷又极具冲击力的声响在空气中炸开,小彪只觉左肩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吃痛之下,他忍不住惨嚎一声,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滚落,显然疼得不清。 江尘的力道霸道无比,这一脚下去,小彪的左肩膀已经彻底塌陷下去,原本正常的轮廓此刻变得扭曲不堪,整条胳膊软绵绵地耷拉着,几乎废掉。 若不及时送去医馆进行妥善治疗,恐怕以后真就要成为一个独臂侠,再也无法像正常人一样使用手臂了。 这一刻,小彪的心中涌现出浓浓的恐惧,他瞪大了双眼,惊恐地看着江尘,心中暗自思忖: 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怪物,仅凭一只脚的力量竟然就把自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而且从他刚才的攻击来看,他看起来根本就没有用尽全力,若是全力出手,自己恐怕早就性命不保了。 “我输了。” 小彪低垂着头,声音苦涩得如同黄连,他心里清楚,江尘并没有赶尽杀绝,否则以江尘刚才展现出的实力,自己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江尘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如水,道:“嗯,承让了。” 众多高手见战斗结束,纷纷围了上去,将小彪团团围在中间,一个个脸上满是关切与震惊。 有人蹲下身子,轻轻查看小彪塌陷下去的左肩膀,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每碰一下,自己的眉头就皱紧一分,嘴里还忍不住倒吸着凉气: “这……这伤势也太重了,这得疼成什么样啊,看着都让人揪心。” 小彪面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他苦涩地咧了咧嘴,声音虚弱却又带着几分不甘: “江尘……太厉害了,我……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在他面前,我就像一只蝼蚁。” 这时,人群外传来清脆的掌声,那掌声在这略显凝重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只见林婉柔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她身姿婀娜,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说道: “你们两个都很厉害,这场比试很精彩,让我们大开眼界。” 小彪抬起头,看着林婉柔,眼中满是愧疚,他低着头,声音低沉地说道: “小姐,我……我不是他的对手,给您丢脸了,让您失望了。” 林婉柔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地说道: “你不是他的对手是正常的,江先生远比你们想象的厉害,他的实力深不可测,你们输得不冤。” 小彪听了这话,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他猛地抬起头,大声说道: “小姐,我不认同!虽然我输了,但我仍然不想让他当我老大,我小彪就算再不济,也不能轻易认别人做老大,我有自己的尊严和骨气!” 林婉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意,只是神色淡淡地说道: “先别急着下结论,后面还有两场比试呢,且看看再说。” 说着,她优雅地转过头,目光在二狗和麻子身上扫过。 第一千三百八十五章 人外有人 江尘问道: “你们两个,谁第二个来挑战江尘?” 二狗和麻子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同时出声争抢起来。 麻子用力拍着胸脯,脸上满是自信,扯着嗓子说道: “让我来!我麻子在咱这儿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我一定能打败江尘,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让他晓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二狗则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着一丝谨慎,说道: “麻子,你别冲动,刚刚江尘已经展现过实力,那身手可不是吃素的,我们不能大意,由我出战最好,我经验丰富,跟人交手的次数多,对付他更有把握。” 麻子一听,顿时不乐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气呼呼地说道: “二狗,你这什么意思?江尘现在正是精疲力尽的时候,我这个时候出战,肯定能胜,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别跟我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抢得不可开交,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人都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林婉柔眉头一皱,俏脸瞬间含霜,冷冷地说道:“都给我闭嘴!” 二狗和麻子一听,顿时吓得不敢吭声,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乖乖地站在一旁,恭敬地等候着。 林婉柔盈盈转身,这才将流转的目光悠悠转头看向江尘,嘴角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重新挂上了一抹温婉的微笑,轻声问道:“江先生,不知你接下来要跟谁打呀?” 江尘双手抱胸,身姿挺拔如松,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且从容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先等等。” 林婉柔心中暗自思忖,瞧着江尘方才那一番激烈战斗,想必是消耗了不少体力,此刻定是需要先休息一下恢复元气,便微微颔首,脸上带着善解人意的温柔,说道: “行,你可以休整一二,毕竟刚刚也耗费了不少精力,养精蓄锐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比试呢。” 江尘却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如无波的古井,波澜不惊地说道:“我不打算休息。” 林婉柔微微一怔,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疑惑,旋即问道:“那江先生是要做什么呢?” 江尘没有说话,只是神色从容,不紧不慢地伸手探入口袋,从中掏出一个精致小巧、散发着温润光泽的小瓷瓶,然后动作娴熟地从瓶中倒出一颗散发着淡淡药香的丹药,手腕轻轻一抖,那丹药便如同灵动的小鸟般朝着小彪飞了过去,同时口中沉稳地说道: “接着。” 小彪下意识地迅速伸手接住丹药,紧紧握在手中,瞪大了眼睛看着江尘,一脸不解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江尘神色淡淡,目光平静地看向小彪,说道: “你受伤不轻,这里面的药草都是我精心调配的,对治伤很有用,赶紧服下吧,别耽误了伤势。” 小彪撇了撇嘴,脸上肌肉微微扯动,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斜睨着江尘说道: “你少在这假惺惺的,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说不定就是想看我更惨的样子。” 江尘神色平静如水,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开口道: “我是个中医,对伤势的判断不会错,你要是再不赶紧处理你的手臂,这伤势恶化下去,小心以后成残废,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小彪冷哼一声,鼻孔里喷出一股气,满脸不屑道: “你吓唬谁呢,我才不信你的鬼话,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危言耸听。” 就在这时,麻子等人突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惊呼起来: “小彪,你的手还在流血呢!” 小彪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左手伤口处鲜血像小溪一般不停地往外渗,已经将衣袖染红了一大片,而且他明显感觉到一股虚弱感如潮水般袭来,身体晃了晃,有些站立不稳。 二狗见状,急忙上前一步,眉头紧皱,焦急地说道: “小彪,别再嘴硬了,赶紧服药吧,不然你这手臂可就真的废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小彪咬了咬牙,腮帮子鼓了鼓,还是嘴硬道: “万一有毒怎么办,我可不能轻易上当,万一这是诡计呢。” 林婉柔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几分责备和劝说,说道: “小彪,你可以相信江先生的为人,他不会害你的,他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使坏。” 二狗也在一旁不停地催促道:“小姐都发话了,你就别犹豫了,赶紧的吧,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小彪犹豫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然后抬起头,看着江尘,冷哼一声道: “哼,我不是相信你,而是小姐有命令,我才服用的,别以为我认可你了。” 江尘眼角含笑,眼神中带着几分善意和欣慰,说道:“好好,快服用吧,别耽误了治疗,身体要紧。” 小彪这才不再犹豫,将丹药放入口中,一仰头咽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小彪只感觉受伤的手臂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仿佛有无数小虫子在爬,疼痛也减轻了不少,他心中不禁暗暗惊讶,这丹药果然有效。 小彪刚咽下丹药,周围那些高手们便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 “小彪,咋样啊?可别是毒药啊!” “就是就是,这玩意儿靠谱不,别吃了出啥事儿。”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满是担忧和怀疑,眼睛紧紧盯着小彪,仿佛能从他脸上看出这丹药到底是良药还是毒药。 有人甚至小声嘀咕:“这江尘突然给丹药,不会是想趁机害小彪吧。” 各种猜测和议论声交织在一起,现场气氛有些紧张。 小彪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惊喜,大声说道: “感觉好极了!真的,我能感觉到伤势在不断好转呢,这丹药太神奇了,刚吃下去没多久,手臂就不那么疼了,而且那种酥麻的感觉,就像有无数小虫子在修复我的伤口一样。” 第一千三百八十六章 错怪你了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全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有人不敢相信地问道:“真的假的?这么神奇?” “不会是小彪为了给江尘面子故意这么说的吧。” 小彪可顾不上别人的议论,他满脸惊喜地走到江尘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感激地说道: “江尘,谢谢你!之前是我嘴硬,错怪你了,你不仅实力强,心地还这么善良,我欠你一个人情。” 林婉柔站在一旁,看着这场景,嘴角微微上扬,从旁说道: “这么好的药,江先生医术真是不凡啊,这丹药的效果如此显著,可不是一般人能调配出来的,江先生在中医方面的造诣,想必已经达到了很高的境界。” 江尘听了,只是淡淡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小手段罢了,不值一提,我学医就是为了救人,能帮到小彪,我也很开心。” 小彪在一旁连忙说道:“江尘,这可不是小手段,对我而言,这就是救命之恩,以后你有啥事儿,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江尘看着小彪那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失笑,说道: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客气的,之前还一口一个不相信我,说我假惺惺的呢。” 小彪尴尬地挠了挠头,笑着说:“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江尘你别往心里去,我小彪虽然脾气倔,但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 林婉柔见气氛有些轻松,便出来打圆场,说道: “好了好了,过去的就过去了,挑战该继续了,江先生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谁想先出战啊?” 江尘神色轻松地说道:“我随时做好了准备,不管是谁来,我都接着。” 林婉柔转头看向二狗和麻子,微笑着询问:“二狗,麻子,你们谁想先出战?可别又像刚才一样争抢起来。” 二狗向前走了一步,坚定地说道:“我来,麻子,你就在旁边看着,让我来会会这江尘。” 麻子这次没抢,他拍了拍二狗的肩膀,说道:“二狗,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要打败江尘,给咱们长长脸。” 二狗点了点头,然后面向江尘,微微鞠了一躬,真诚地说道:“谢谢。” 江尘有些疑惑,问道:“谢什么?咱们这还没开始打呢,你可别提前认输啊。” 二狗认真地看着江尘,说道:“小彪是我们的兄弟,你挽救了他一条胳膊。要不是你及时给他丹药治疗,他这手臂说不定就废了,以后肯定会留下后遗症,这份恩情,我们记在心里,所以我谢谢你。” 江尘听了,哈哈一笑,说道:“那都是举手之劳,换做是别人,我也会这么做的。下次若有机会我还是会这么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二狗说道:“冲你说的这话,我服你。你不仅实力强,人品也没得说。” 江尘再次哈哈一笑,说道:“那你肯接受我当你老大吗?” 二狗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不行,虽然我服你的人品和实力,但我还是想靠自己的本事来认可你,光嘴上服气可不行,得真正在实力上让我心服口服。” 江尘问道:“那还要我怎么做?你尽管说。” 二狗严肃地说道:“打败我,打败我我就彻底对你服气,我二狗也是个直性子,只有真正比我强的人,我才会心甘情愿地认他当老大。” 江尘挑了挑眉毛,说道:“其实我刚刚跟小彪交手并没有用全力,要是用全力,他可能败得更快。” 二狗听了,脸上露出讶然的神情,说道:“这么说你稳赢我了?” 江尘看着二狗,认真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我江尘说话向来算数,刚刚和小彪交手,我只是试探了一下他的实力,并没有使出全部本领。” 二狗认真摇了摇头,说道:“冲江兄弟你这份豪情,你就不是个信口开河的人,我相信你说的话,你既然这么有自信,那肯定是有你的底气。” 江尘哈哈一笑,说道:“二狗兄弟也爽快,不过你既然知道结局,为何还要上来挑战呢?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二狗目光坚定地说:“是因为想跟你交手看看,给我的心一个臣服的理由。我二狗在道上混了这么久,一直希望能遇到一个真正让我佩服的老大,今天遇到你,我觉得是个机会,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试一试。” “好,我正好想看看二狗兄弟的实力究竟如何,今日便领教一番。” 江尘目光灼灼,朗声说道,声音洪亮如钟。 二狗身体微弓,双腿肌肉紧绷,脚尖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好似一只矫健的苍鹰搏兔一般,带着凌厉的气势,迅速朝着江尘飞扑过去,所过之处,带起一阵微风。 江尘目光如炬,看到二狗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来,神色镇定自若,右腿缓缓抬起,如同蓄势待发的利箭,静静地等着二狗攻击而来。 二狗落地的瞬间,左脚猛然踏出,地面都为之微微一震,身体借助这强大的反弹之力,凌空翻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旋即双手握拳,拳风呼啸,狠狠砸向江尘,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颇具观赏性,仿佛一场精彩的武术表演。 众人见状,顿时一阵喝彩,掌声雷动。 这一招虎啸龙吟,乃是二狗家传秘技,据说威力无穷,平日里难得一见,今日终于得以大饱眼福。 江尘看到二狗的攻击,微眯起眼睛,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浅的弧度,似笑非笑。 “不错,气势和招式速度都还不错,就是力量太弱了。”江尘轻描淡写地说道。 说着,江尘瞅准时机,抬起右腿,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踹在二狗的小腹之上。 二狗顿时像一只被踢飞的足球,嗖得一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 不可思议 他挣扎了几下,也没能爬起来,显然受伤不轻,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啊……”周围传来一阵惊呼,众人满脸震惊地看着趴在地上的二狗,一脸不可思议,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靠!二狗的实力这么强,居然在对方手里都支撑不住,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变态?” 一人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说道。 “我的天,他真的是人类吗?他还是人吗?” 另一人也跟着附和,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众人看着趴在地上吐血不止的二狗,纷纷感到震惊不已,现场陷入一片寂静。 小彪也皱起眉头,脸上满是担忧,急忙上前搀扶起二狗,焦急地问道: “二狗,你没事吧?怎么样了?” 二狗艰难地睁开眼,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咬着牙摇头说道: “没事,刚刚我大意了,接下来我会小心。” 二狗说完,缓慢从地上站起,双眼紧盯着江尘。 江尘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眼神平静如水,波澜不惊,似乎根本就没把二狗放在眼里,仿佛二狗不过是个前来切磋的寻常对手。 江尘的确是没把他放在眼中,毕竟二狗的实力与自己相差甚远,犹如云泥之别。 自己刚刚出手,只不过是如同投石问路般,在试探对方的实力罢了。 二狗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双眼死死盯着江尘,眼神中满是警惕与凝重,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毕竟对手的实力超过自己很多,一个不慎,很有可能阴沟翻船,让自己陷入难堪的境地。 “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叫你老大!” 二狗大喝一声,声如洪钟,说完,整个人化作一只矫健的猎豹,身形如电,向江尘发起了迅猛的进攻。 江尘嘴角泛出凝重之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惊叹道:“速度好快!” 二狗的速度爆发到极致,身体仿佛鬼魅一般,飘忽不定,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集中在两人身上,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错过任何精彩的片刻,唯恐漏掉了任何细节。 江尘看到二狗越来越近,身形突然如鬼魅般消失,眨眼功夫就已经来到了二狗的身前,一拳裹挟着劲风轰出。 二狗的身法诡异莫测,如同灵蛇般灵活一闪,躲闪开江尘的一拳,同时膝盖如铁锤般撞在江尘的胸膛。 江尘的反应极快,立马伸出双手,将二狗紧紧抱起,然后往后退了半米,才卸去了二狗这一击的力道。 “咳咳!”江尘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然后说道:“二狗兄弟,看来我低估你了。” 二狗哈哈一笑,豪爽地说道:“江兄弟承让,不过我知道你还没发挥全力。” “是的,你刚刚那一拳已经伤到了我。”江尘点了点头,神色认真地说道。 “好!”二狗大喝一声,再次施展家传绝技飞鹰抓兔拳,身体腾空跃起,双腿化作一双钢铁之钳,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朝江尘头顶压去。 江尘不敢怠慢,他知道自己不能轻敌,如果轻视,很可能败在对方手上,于是急忙运转内劲,双手如盾般撑起,将二狗的这一招挡住,然后反手一掌。 二狗早有准备,这样的招式他早有预料。 “江兄弟,你太慢了。” 二狗冷笑一声,身体凌空翻越两下,便轻松躲闪开了江尘这一招。 周围的人看到二人交手,纷纷发出一阵惊呼。 “我的天,我根本看不清他们两个,太快了,感觉眼睛都不够用了。” “我草,他们的动作也太华丽了吧,完全就是在表演动作片,这要是拍成电影,绝对火爆!” 这时,二狗的身影在尘烟中再次鬼魅般出现,这一次他直接如同犀牛破土而出,速度奇快无比,带起一阵呼啸劲风,身体如同一颗出膛炮弹般射出,裹挟着凌厉的气势,直逼江尘面门。 江尘见状,目光一凛,反应迅速,赶紧侧身闪避,身形如同灵动的飞燕。 二狗顺利贴身而至,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一记扫堂腿如钢鞭般朝着江尘的脖颈处狠狠踢去。 江尘连续后退数步,脚步轻盈却急促,迅速拉开与二狗的距离。 二狗乘胜追击,毫不留情,身体凌空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一记鞭腿如狂风扫落叶般朝着江尘横扫而来。 江尘双臂交叉护住胸前,肌肉紧绷,二狗这一记重击,让江尘身躯颤抖了几下,但他凭借着深厚的功底,总归还是扛下来了。 二狗心中暗喜,他自信满满,觉得江尘肯定也扛不住自己这一腿,但他却万万没想到江尘仅凭一只手臂,就硬抗下来了,他感觉对手的防御力简直逆天。 “不愧是江兄弟,接下来这一招,看你还能不能扛得住!” 二狗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双手呈爪,指甲锋锐如钢刀一般,划过虚空时发出尖锐的声响。 “龙抓手!” 随着二狗一声怒吼,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星,带着破空之声向着江尘迅猛袭去,速度快若闪电。 江尘瞳孔紧缩,二狗的速度比他想象中更加凶悍,如果自己稍有大意的话,就很有可能被对手偷袭成功。 江尘双眸微眯,全神贯注,仔细分析对方的行动轨迹,然后身形暴掠而出,如同离弦之箭。 二狗见江尘主动出击,以为自己找到了对付江尘的办法,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这小子终究是年少轻狂,这种时候不知道收敛自己,真是找死!” “谁说不是呢,不管怎么说,这小子也算是厉害,但是跟二狗哥相比还是有些差距。” “二狗哥可是咱们中能排进前三的高手,怎么会输给一个外人呢。”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讨论的时候,江尘突然欺身而至,单手拍出,犹如一条灵活巨蟒,带着一股缠劲,缠绕向二狗。 “哼哼!雕虫小技!”二狗不屑一顾,手臂陡然增长,如钢似铁,硬生生挡下江尘的手印。 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章 致命杀招 另外一只手臂如毒蛇吐信,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冲江尘咽喉。 江尘神色肃穆,眼神中透着专注与警惕,身体骤然后仰,如同一张紧绷后突然放松的弓,以一个极为惊险却又恰到好处的姿势,躲开了二狗那带着凌厉劲风、直取要害的致命杀招。 “嗯?”二狗脸色猛然一沉,原本自信满满的神情瞬间被惊愕取代,自己的必杀一击,竟如此轻易地被他躲开了? 周围观战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这个江尘好生狡猾,二狗哥要吃亏呀!” “不知道江尘能否打赢二狗哥,这家伙真的不简单!” 二狗的攻击越发迅捷,如狂风暴雨般向江尘袭去,但每一次都被江尘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敏锐的洞察力巧妙地躲开了,仿佛江尘能提前预判到他的每一次出招。 “该结束了!” 忽然间,江尘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杀气,这股杀气如实质般弥漫开来,一股强烈的寒意瞬间笼罩在众人心头。 “好冷啊!”人群中有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 二狗的脸上充斥着骇然之色,这股冰冷刺骨的杀气,令他浑身发毛,汗毛乍起,仿佛自己正置身于冰窖之中。 “江兄弟的手段远比我想象的高明,在这么下去,我真要输了。” 二狗心念急转,意识到不能再按照之前的打法,决定改变战术。 “二狗兄弟,接下来我会用一些力道,你要小心了。” 江尘说完,双脚重重踏地,地面都微微一震,紧接着一个箭步向着二狗冲杀过去,速度之快,如离弦之箭。 二狗心头一凛,他没想到江尘的速度会这么快,快得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此刻已经来不及躲闪,二狗只能硬抗,他咬紧牙关,猛地一拳砸出,与江尘的拳头碰撞在一起。 “砰!”一声闷响,如同炸雷般在空气中回荡,二狗蹬蹬瞪倒退数步,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出鲜血。 “噗——”二狗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喷出一口鲜血,他抬头望着江尘,眼睛里尽是诧异,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江兄好厉害的力道!若今日我们不是切磋而是生死斗,刚刚那一招,我怕是要废掉一条胳膊。”二狗喘着粗气说道。 “哈哈。”江尘爽朗一笑,说道:“二狗兄弟承让了。” 二狗抹掉嘴角的血迹,郑重地抱拳行礼道:“江兄的实力远超于我,二狗输的心服口服,江兄以后就是我的老大!” 江尘摆了摆手,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笑眯眯地说道:“二狗兄弟客气了,刚刚我们切磋,我还占了一些便宜呢,要不是我的身法巧妙,在关键时刻能灵活闪躲,怕是我早就败下阵来咯。” 就在二狗和江尘客套寒暄的时候,林婉柔莲步轻移,走到两人面前,脸上挂着温婉动人的笑容,微笑着说道: “恭喜二位,既然你们已经分出胜负,那么接下来便是挑战赛的最后一场啦,江先生,你刚刚经历了一场比试,需要休息片刻吗?” 江尘看着林婉柔,眼中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说道:“林小姐,最后一位是不是就是麻子兄弟?” “没错!” 话音刚落,麻子从人群中大步走出来,兴奋地看着江尘,双手抱拳,声音洪亮道:“江兄,俺早就想跟你较量一二了,俺心里清楚,俺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但就是特别想跟你交手试试,看看咱俩之间到底有多大差距。” 江尘哈哈一笑,爽朗道:“没问题,来吧!” 麻子一听,眼睛里满是兴奋,像燃起了火焰一般。 “俺来了!” 说完,麻子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黑影,带着呼啸的风声,向着江尘迅猛地袭去。 江尘见状,嘴角泛起一丝自信的笑意,脚尖轻轻点地,身形如燕,迎面朝着麻子冲了过去。 二人的身影再次碰撞在一起,一时间拳脚相加,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二人。 “砰砰砰——” 二人在交手的过程中,并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套路可言,全凭借身体本能反应进行攻击,简单而又直接,每一招都带着十足的力道。 “这个麻子不简单啊,他的身体爆发力竟然这么强大!” 围观人群中有人忍不住惊叹道。 一番切磋下来,江尘对麻子有了新的认识。 对方不仅速度很快,身体的防御力也超乎常人,而且他每次攻击都力大无穷,让江尘也不敢有丝毫小觑。 麻子似乎也发现了江尘的想法,脸上露出兴奋之色,大声说道: “江兄,俺知道你没用全力,不过你放心,俺也没有用尽全力。” 麻子的声音刚落,江尘就感觉到一阵凌厉的杀气铺面而来。 “江兄弟,小心了!” 麻子神色一凛,目光如炬,口中爆喝一声,随即右拳紧握,手臂上青筋暴起,似有千钧之力凝聚其中,一拳轰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江尘面门。 “砰——” 一声闷响如炸雷般在空气中回荡,江尘因一时大意,竟被麻子这势大力沉的一拳轰在肩上。 “咳咳——” 江尘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数步,他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嘴角鲜血顺着指尖汩汩往下滴,在洁白的衣衫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江兄弟,你没事吧?” 麻子见状,脸上关切之色尽显,他知道自己江兄弟实力非凡,却没想到对方竟被自己这一拳砸中。 江尘强忍着疼痛,摇了摇头。麻子眉头微皱,疑惑问道: “江兄弟的速度很快,刚刚为什么不躲?” 江尘微微一笑,目光坚定,回道:“看得出来,麻子兄弟是力量型的武学宗师,既然我想让麻子兄弟心服口服,就得在力量上堂堂正正地击败你才行。” “哈哈哈……痛快!” 麻子咧嘴大笑,江尘的坦荡令他颇为佩服,在他看来,如果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趁着速度优势偷袭了。 第一千三百八十九章 单纯的力道 “江兄,请赐教!”麻子神情肃穆,拱手行礼,准备发动总攻击。 “等等……”江尘伸手制止了麻子,神色平静而淡然。 “麻子兄弟,既然我们已经准备好比拼单纯的力道,接下来我们不如就只比力量,来场拳拳到肉的较量,如何?” “好,俺就不信干不翻你。” 麻子眼神凌冽,身躯一震,全身肌肉如钢铁般鼓胀而起,一圈圈力量涟漪扩散开来,气势磅礴,威风凛凛。 “江兄,小心了!”麻子低喝一声,脚底踩着玄妙的步伐,身形如电,眨眼间就来到了江尘的近前。 “来得好!” 江尘目光如炬,怡然不惧,大喝一声后,右腿如钢鞭般横扫而出,带着凌厉的劲风,与麻子那势大力沉的一击对撼在一处。 嘭—— 两者交手,如惊雷炸响,劲风四射,周围的气浪如汹涌的潮水般席卷开来,吹得旁人的衣衫猎猎作响。 江尘只觉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袭来,连续后退了五六米之遥,这才稳住身形,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心中暗道这麻子力量果然惊人。 麻子同样退后了十余步,脸颊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但却依旧保持着镇定,看着江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江兄弟果然非同凡响。” 麻子的声音洪亮,犹如雷霆炸裂一般,惊天动地,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麻子兄,你确实很厉害,但我更强!” 江尘嘴角上扬,自信地微笑道。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再一次出现,就已经站在了麻子的背后,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麻子的反应速度极快,察觉到危机之际,身形如灵动的猿猴般立马向侧面闪避,堪堪躲过江尘那如雷霆万钧般的致命一击。 “呼哧——” 麻子深吸一口气,心有余悸,刚才要不是自己闪躲的快,江尘这一掌肯定把自己给拍飞了。 “好家伙,江兄果然名不虚传!” 麻子沉声说道,眼中满是敬重。 江尘嘴角带着微笑,他没有继续攻击,而是静静地看着麻子,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他想看一下麻子到底能够坚持多久。 麻子额头上渗透着细密的汗珠,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大口喘着粗气。 半晌之后,麻子似是积蓄好了全身力量,猛地睁开双眸,刹那间,其瞳孔之内迸射出两道凌厉精芒,仿若实质的利刃,让人不敢直视。 他紧握着铁拳,手臂上青筋暴起,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向着江尘砸了过来,拳风呼啸。 “江兄小心!” 一旁的二狗见状,急忙出声提醒道。 江尘脸色微变,瞬间警觉起来,身影迅捷如电,在麻子的拳头即将砸到之时,身形一闪,轻松地躲开了麻子的攻击。 “好敏锐的洞察力。” 二狗暗道,心中满是惊叹,江尘的反应太快了,就算是自己全神贯注,也很难捕捉到江尘的身形,而且麻子这一击如此迅猛,竟也被江尘轻易躲过去了。 江尘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心中暗忖:“麻子兄弟,你的实力确实很强,但是跟我相比,还是稍逊一筹。” “江兄,接我三拳!” 麻子见一击未中,暴吼一声,身形一转,一记鞭腿横空劈砍而出。 “哼!”江尘冷哼一声,毫不畏惧,目光如炬,同样是一记鞭腿挥舞而出,与麻子硬憾一击。 轰隆一声巨响,宛如惊雷炸裂在耳畔,紧接着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爆破声,那是两人激烈碰撞所引发的震撼声响。 拳风呼啸,劲气四溢,两人各退了数步,脚下的地面都被震得微微颤抖。 “痛快!哈哈哈……” 麻子仰天长啸,那笑声豪迈而张狂。 他扯着嗓子大喊大叫,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细线,脸上洋溢着兴奋与畅快。 此刻的他,浑身充满了力量感,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每一寸血液都在沸腾,战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炽热而昂扬。 “江兄的实力也很强啊,和江兄较量,真是人生中的一大兴事。” 麻子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看起来对这场较量十分满意。 江尘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静静地看着对面的麻子,心中暗自思量: “这麻子的实力,确实有些出乎意料,他那刚猛的拳法,每一招都势大力沉,而且他那股战斗的意志,以及对胜利的渴望,在我见过的人里面,当属上乘,不过……” “不过可惜啊,你遇上的对手是我……”江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说时迟那时快,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 麻子如同疯魔一般,连击不断。 他的每一拳都蕴含着万钧之力,仿佛能将天地都洞穿,真正诠释了一力降十会的真谛。 江尘也不甘示弱,他咬紧牙关,将自身的力气发挥到极致,与麻子针锋相对。 两人的身影在半空中不断交错,拳风腿影交织在一起,这场交手可谓是酣畅淋漓,让人看得热血沸腾,如痴如醉。 随着时间的推移,麻子的气势不断提升,战意愈发昂扬。 他犹如一头从远古战场归来的猛兽,越战越强,越打越勇猛,每一拳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而江尘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流逝,麻子的力量还在不断地增长,每一拳都更加迅猛、凌厉,仿佛要将他彻底碾压。 “这股力量,好生强大。” 江尘脸色凝重,心中暗道,“这家伙的力量已经完全出乎了我的预料,再这样打下去,局势可能失控,到时候恐怕难以收场。” “不行,该结束这场战斗了!” 江尘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暴射。 他全身气血沸腾燃烧,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他将自身的实力提到了极致,准备给麻子致命一击。 一时间,江尘周身气势如汹涌潮水般疯狂飙升,那股磅礴之力仿佛一头沉睡许久的人形凶兽猛然觉醒,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第一千三百九十章 分出胜负 “嗯?” 感受着江尘身上陡然爆发出来的恐怖能量波动,犹如实质般的压力扑面而来,麻子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心中暗道: “江兄果然非同凡响!之前竟还隐藏了如此实力,看来今日这场较量,远比我想象中要激烈得多!” “来吧,江兄,今日咱俩必须分出胜负!” 麻子怒目圆睁,声如洪钟,猛然间怒吼道,紧接着他右脚猛踏地面,借力向前,一拳狠狠砸下,威力惊人,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压缩得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江尘也是不甘示弱,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果敢,同样大喝一声,一拳迎敌。 砰的一声闷响,宛如金戈交鸣,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激起的劲风将周围的尘土都吹得飞扬起来。 咔嚓咔嚓咔嚓—— 紧接着,木板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麻子脚下的地面龟裂出了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痕,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 可想而知,江尘这一拳所蕴含的力量究竟有多么恐怖。 江尘一招逼退麻子,没有丝毫停顿,顺势欺身而至,又是一拳轰出,这一次的力量远超先前。 “不好!” 麻子大吃一惊,他根本没想到江尘会突施杀手,此时再想躲避已然来不及,猝不及防之下,被江尘的拳头轰了个正着。 麻子只觉胸口如遭重锤,胸骨瞬间塌陷,一股剧痛袭来,他忍不住喷出了几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形也摇摇欲坠。 “江兄,我……输了。” 麻子强撑着站稳身子,苦涩一笑,败北在江尘手下,他并不觉得丢人,毕竟两者之间的差距摆在那里呢。 虽然江尘年纪尚轻,但是他已经达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这份实力放眼望去,除了少部分人之外,谁能抗衡? 江尘见状,连忙收敛起身上的气势,淡笑说道:“承蒙麻兄赐教,方才多有得罪。” 麻子还想说什么,喉咙一甜,一股鲜血上涌,他再次咳嗽出了几口鲜血。 “好强的拳劲儿,我竟然受伤了。”麻子捂着胸口,摇头苦笑,眼神中却满是敬佩。 江尘与麻子的这场惊天动地的对决,早已吸引了一众高手的围观。 此刻,见麻子受伤,众高手纷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关切之色。 “麻子,你没事吧?”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率先开口,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担忧。 他大步走到麻子身边,伸手想要搀扶,却又怕弄疼了麻子,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另一个瘦高个的高手也急忙说道:“麻子,这伤看着不轻啊,得赶紧处理。”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身上摸索着,似乎想找出些能应急的药物来。 还有几个高手围在周围,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这江尘的实力也太恐怖了,麻子在他手上都没撑过几个回合。” “是啊,没想到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看来咱们以后得重新审视他了。” 麻子强忍着剧痛,挤出一丝笑容,摆了摆手说道:“我没事,大家别担心。” 可他那苍白的脸色和不断涌出的冷汗,却出卖了他此刻的真实状况。 林婉柔站在一旁,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圈,然后大声说道: “现在大家服不服江尘当你们老大?” 众多高手听到这话,瞬间安静了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话。 他们心中各有想法,有的觉得江尘实力虽强,但毕竟年纪尚轻,能否担当起老大的重任还不好说。 有的则还在为刚才的对决结果感到震惊,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江尘见状,连忙走上前去,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递给麻子说道: “麻兄,这东西可以帮你恢复。” 他的眼神真诚,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麻子接过小瓶子,看着江尘说道:“江兄,这……这太贵重了吧。” 他心中有些犹豫,毕竟这种疗伤药在古武界也是稀罕之物。 江尘淡笑说道:“麻兄不必客气,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这东西就当是我交你这个朋友的心意。” 麻子听了,不再推辞,打开瓶子,将里面的药丸倒出,放入口中咽了下去。 药丸刚一入口,便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遍全身。 众高手见麻子服用了药丸,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 “麻子,感觉怎么样?” “这药有效果吗?” “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啊?” 麻子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大声说道: “好用,太好用了!这药一入口,我就感觉身体里的疼痛减轻了不少,现在胸口都不痛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活动了一下身体,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 众高手听了,先是一愣,然后纷纷大笑起来。 “哈哈,麻子,你这表情也太夸张了吧。” “就是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吃了仙丹呢。” “看来这江尘的药还真是个宝贝啊。”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瘦小,眼神灵动的高手急不可耐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大声说道: “我小彪愿意服从江尘的率领,以后江尘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他说着,还单膝跪地,向江尘行了一个古武界的礼节。 众高手见小彪都表态了,也纷纷反应过来,齐声喊道: “江尘老大!” 他们的声音整齐响亮。 林婉柔走上前去,看着江尘,眼中满是笑意,说道: “江尘,恭喜你成为大家的老大。你可别辜负大家的期待啊。” 江尘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说道: “林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至少青城派别想在滨海讨着什么便宜。”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自信,让众人心中都为之一振。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青城派,被一层厚厚的乌云笼罩着,整个门派显得压抑而沉闷。 门主李天霸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身着一袭黑色长袍,上面绣着一条金色的巨龙,显得威风凛凛。 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有多少底气 “滨海发生了什么?”李天霸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能冻结空气。 一个弟子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道: “门主,弟子不知,但已经和赵老板断联七八日了。”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生怕门主一怒之下将他责罚。 李天霸听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喝道: “什么?断联七八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担忧,赵老板可是他们在滨海的重要棋子,如果出了问题,他们的布局可就全乱套了。 弟子连忙说道:“门主息怒,应该没事,世俗不会招惹我们古武门派的。” 他试图安慰门主,可声音却越来越小,显然自己也没有多少底气。 李天霸皱了皱眉头,大声说道: “那还不赶紧去查查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是赵老板出了什么事,我拿你是问!” 弟子慌忙应道:“是,门主,弟子这就去查。” 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开了房间,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就在这时,传功长老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袭白色长袍,面容和蔼,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师兄,发生了什么?”传功长老问道,他的声音温和而平静。 李天霸皱了皱眉头,说道: “姓赵的跟我们青城派断联了。” 他的语气中依然带着一丝愤怒。 传功长老收起笑容,问道:“是哪个姓赵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李天霸没好气地说道:“还能是哪个,就是滨海的那个。” 传功长老听了,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问道: “是不是那个帮我们开饭店,暗中扩散影响力的那个?” 李天霸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还有谁值得我这么生气。他消失不见,我们的布局要全乱套了。” 传功长老皱了皱眉头,问道:“此人是不是跑路了?” 他的心中也有些担忧,如果赵老板真的跑路了,那他们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李天霸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他不敢。” 传功长老问道:“师兄为何如此笃定不可能?” 李天霸冷哼一声,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不屑与笃定: “他一个平平无奇的商人,攀上我们青城派的高枝就已经了不得了,这些年,他靠着我们在滨海捞了多少好处,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若是没有我们青城派在背后撑腰,他早就被那些竞争对手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而且,他那些把柄可都在我手中,他敢跑?除非他真的不想活了,不想让他的家人也跟着遭殃。” 传功长老微微点头,眉头却依旧紧锁,他缓缓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 “师兄所言有理,有把柄在我们手中,他确实不敢轻易叛逃,可现在的问题是,此人失联,这情况透着古怪啊,我总觉得,这背后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切,莫非有其他门派盯上我们了?” 李天霸心里一惊,原本坐在太师椅上的他,突然猛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带得身后的椅子都晃动了几下。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不过那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安。 “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更加不安了。” 传功长老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李天霸,神色凝重地说道:“师兄,你快说说,为何会有此想法?” “如今这江湖上乱糟糟的,各个门派之间明争暗斗不断,我们青城派在滨海的布局虽然隐蔽,但难免不会被其他有野心的门派察觉,说不定,真有门派盯上了我们,想从我们手中抢走滨海这块肥肉,而那赵老板的失联,很可能就是他们的第一步棋。” 李天霸皱着眉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将心中的烦躁都发泄出来。 “唐门,你可曾听说过?” 传功长老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回忆之色: “唐门?自然听说过,从前,唐门在江湖上可是响当当的存在,以暗器和毒术闻名天下,行事狠辣果断,让不少门派都忌惮三分,不过后来,不知为何,唐门渐渐沉寂了一段时间,在江湖上的声势也大不如前了。” 李天霸停下脚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没错,就是这唐门,最近,这唐门有所异动,而且动静还不小。” 传功长老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连忙问道: “是什么样的异动,居然连师兄都被惊动了?这唐门沉寂已久,难道又要重新崛起不成?” 李天霸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唐门最近换了新的话事人,而且还听说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这唐门向来都是男子掌权,如今突然冒出一个年轻女人当家做主,这背后肯定不简单。” 传功长老大吃一惊,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唐门怎么会做出这种决定?这传统规矩都能打破,难道这新上任的女人有什么过人之处?师兄,你可知道这女人的底细?” 李天霸摇了摇头,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只知道她年纪轻轻,却手段狠辣,行事果断,而且,这个新上任的唐门小丫头,最近可不老实。” 传功长老急忙问道:“是怎么个不老实法?难道她敢公然挑衅我们青城派?” 李天霸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 “她虽然没有直接挑衅我们青城派,但最近唐门在疯狂扩张地盘,还招收了很多新弟子,那些地盘,有些可是和我们青城派暗中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他们这么做,分明就是在抢我们的资源。” 传功长老思索片刻,猜测道:“莫非唐门打算重新跻身五大门派?所以才如此大张旗鼓地扩张势力?” 李天霸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不像,如果只是想扩张地盘,那还好说,毕竟江湖上各个门派都在为了生存和发展而争夺资源。” 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 唐门变化 “但是我最近发现,他们还在不断挑战别的门派的人,那些被挑战的门派,有的实力并不弱,可唐门却依旧我行我素,这明显就是在挑衅整个江湖的秩序。” 传功长老再次大吃一惊,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 “这就奇怪了,唐门如此行事,难道就不怕引起众怒,被其他门派联合起来对付吗?师兄,你怀疑赵老板的突然消失和唐门有关?” 李天霸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正是因为我觉得奇怪,所以才对赵老板的突然消失持怀疑之心,唐门最近动作频频,而赵老板又在这个时候失联,很难不让人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不过,我现在还想不出他们的动机,如果真的是唐门所为,他们为什么要对一个商人下手呢?这对他们扩张势力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帮助。” 传功长老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他们要是敢对我们青城派的人下手,或者暗中搞什么小动作,我们青城派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让他们知道我们青城派的厉害。” 李天霸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话虽这么说,但斗到最后终究会两败俱伤,如今江湖局势复杂,各个门派都在暗中积蓄力量,我们青城派虽然实力不弱,但也不能轻易树敌,如果真的和唐门开战,其他门派很可能会趁虚而入,到时候我们青城派可就危险了。” 传功长老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 “师兄所言极是,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赵老板失联这件事,我们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看看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 李天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那是自然,你马上派几个得力的弟子去滨海,务必把赵老板的下落查清楚,同时,密切关注唐门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有什么异常举动,立刻向我汇报,我们青城派,绝不能任人欺凌。” 传功长老点了点头,说道:“师兄放心,我这就去安排,我倒要看看,这背后到底是谁在兴风作浪,敢打我们青城派的主意。” 李天霸看着传功长老转身欲走的背影,突然提高了音量喊道: “陈玄风,你且留步!” 陈玄风停下脚步,疑惑地转过身来,眉头微皱,问道: “师兄,还有什么事吗?”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毕竟平日里李天霸很少会如此郑重地叫住他。 李天霸神色凝重,缓缓说道:“你亲自去一趟滨海,我心里能安些,这赵老板失联之事,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我担心派去的弟子难以应付。”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仿佛已经预感到了滨海那边潜藏的巨大危机。 陈玄风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师兄,这么紧张做什么?小五在那里呢,他机灵得很,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显然对小五的能力十分信任。 李天霸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小五是我的徒弟不假,但他也并不是无敌的,滨海那边情况复杂,万一遇到什么厉害角色,小五一个人恐怕难以招架,你亲自去,我才能放心。”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徒弟的关爱,同时也对滨海的局势充满了忧虑。 陈玄风见李天霸如此认真,收起了笑容,点头道: “好好,我亲自去看看,师兄你就别太操心了,我定会把事情查个清楚。” 李天霸这才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 “我会帮你盯着唐门,有我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陈玄风嗤笑一声,说道: “唐门胆子再大,也不敢对我们青城派的长老动手,他们要是敢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李天霸哈哈一笑,说道:“这倒是不假,唐门比我们青城派可是弱上不少,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唐门行事向来诡秘,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使出什么手段。”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提醒着陈玄风不要轻敌。 陈玄风好奇地问道:“师兄,你说的那个唐门女娃娃,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突然就冒出来当上话事人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对这个神秘的唐雪儿充满了好奇。 李天霸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的也不多,就知道对方叫唐雪儿,这唐门突然换了个年轻女人当家,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也在为这个神秘的唐雪儿感到困惑。 陈玄风喃喃自语道:“唐雪儿?以前没听说过啊,唐门年轻一辈中,最有名的不是唐凌霄吗?”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似乎在回忆着唐凌霄的事迹。 李天霸点头道:“没错,唐凌霄那小子被誉为唐门的天才,连我都觉得此子大有可为,他怎么会让一个女人抢他的位置呢?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对唐门内部的权力更迭感到十分好奇。 陈玄风思索片刻,说道:“只有一种可能。”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仿佛已经洞察到了事情的真相。 李天霸急忙问道:“是什么可能?”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陈玄风的想法。 陈玄风缓缓说道:“那个叫唐雪儿的,比唐凌霄更难对付,也许唐凌霄自知不是她的对手,所以才主动让位。” 他的语气坚定,似乎对自己的判断十分有信心。 李天霸吃惊道:“没可能吧,唐门还能再出一个麒麟儿不成?唐凌霄的实力我已经有所耳闻,那唐雪儿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超越他吧。”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对陈玄风的猜测表示质疑。 陈玄风说道:“没什么是不可能的,而且最奇怪的是,唐凌霄支持者无数,那个叫唐雪儿的是怎么异军突起的?这其中必定有我们不知道的手段。” 李天霸皱着眉头说道:“我也在怀疑,不过人家唐门的事,我也知之甚少。” 第一千三百九十三章 妥妥当当 “算了,先不管他们了,我们还是先把滨海的事情处理好再说。”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毕竟唐门的事情离他们还有些遥远,当前最重要的是解决滨海的问题。 陈玄风说道:“算了,后面总会知道的,唐门神神秘秘的,但它总不能一直神秘下去,我先去滨海一趟,看看滨海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天霸起身,走到陈玄风身边,郑重地嘱咐道:“你一定要先找到小五,再去打探赵老板下落,小五是我们青城派的希望,可不能出什么事。” 陈玄风点头道:“明白,师兄你就放宽心吧,我一定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 李天霸笑着说道:“等你的好消息。” 陈玄风拱手告辞,然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青城派。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只留下一阵坚定的脚步声。 …… 另一边,江尘跟着林婉柔返回酒店。 林婉柔一边走着,一边突然问道: “江尘,现在面对青城派你有几成胜算?”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毕竟青城派在江湖上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胜算这东西,很难说,不过,我也有我的底牌。” 林婉柔看着江尘坚定的眼神,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知道,江尘不会说大话,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就一定有把握。 林婉柔微微侧首,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问道: “江尘,你说青城派下一步会做什么?咱们得提前有个准备,毕竟青城派可不是好惹的。”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反问道: “你这边尾巴处理干净了吗?可别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让青城派顺着摸过来了。” 林婉柔柳眉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与傲娇,说道: “我的能力你还不清楚?我是那种会留后患的人吗?那些痕迹,我早就处理得干干净净,就算青城派有通天的本事,也别想找到什么线索。” 江尘失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既然处理干净了,那青城派现在估计还蒙在鼓里,对滨海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呢。” 林婉柔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略带玩味的笑容,说道: “那还真有意思,人都死了这么多天了,他们还什么都不知道,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江尘神色微微一凝,说道: “这很正常,青城派家大业大,不可能对每一件事都了如指掌,不过我估计接下来人家要有所反应了,毕竟死了人,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林婉柔收起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好奇,问道: “那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会不会直接派高手过来兴师问罪?” 江尘微微皱眉,陷入了思考,许久之后,他缓缓摇头,说道: “估计青城派第一波应该派的是普通弟子吧,他们也需要先了解情况,不可能一上来就派出高手,那样太兴师动众了,也不符合他们的行事风格。” 林婉柔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轻松的神情,说道: “普通弟子的话,铁柱就能应付了,铁柱那身手,对付几个普通弟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江尘笑着点头,说道: “那倒是不用我出场了,等到有对付不了的人再找我吧,我也乐得清闲,省得跟那些小喽啰浪费时间。” 林婉柔说道:“那倒是简单,我只要派人盯着青城派那些人的动向就行,一旦有什么异常,第一时间通知铁柱。” 江尘提醒道:“别大意,别漏了人,青城派的人狡猾得很,说不定会玩什么花样。” 林婉柔自信满满地说道:“我的情报网在滨海无人能及,盯住几个人还是能做到的,你就放心吧,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江尘说道:“那样我就放心了,有解决不了的事,再来找我,毕竟我也不可能时刻盯着这边。” 林婉柔失笑,说道:“怎么说的你像是大老板似的,坐在后面发号施令就行了。” 江尘摊了摊手,说道:“总不能事事都由我出面吧,青城派那么多的人,要是所有事都找我,我不是得累死,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把精力都耗在这上面。” 林婉柔说道:“行,你上去休息你的,有事我会找你,你这两天也累了,好好养精蓄锐。” 江尘说道:“我下午可能要出去一趟,如果没找到我就给我打电话,我去办点私事,很快就会回来。” 林婉柔点头说道:“没问题,你尽量别去太远的地方,要是青城派的人突然有什么动作,我怕来不及通知你。” 江尘答应下来,然后转身离去,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酒店的走廊尽头。 两日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陈玄风终于踏入了滨海的土地,他身着一袭青衫,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警惕与凝重。 他深知此次滨海之行责任重大,必须尽快找到小五的踪迹,弄清楚赵老板失联的真相。 陈玄风在滨海的大街小巷中穿梭着,四处打听小五的消息。 他询问了路边的摊贩、酒店的伙计,可是得到的信息却寥寥无几。 小五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任何线索可寻。 陈玄风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他加快了脚步,继续在城中搜寻着。 与此同时,手下人匆匆忙忙地来到林婉柔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 “小姐,青城派有人来滨海了。” 林婉柔眼神一凛,放下手中的文件,问道:“来了多少人?” 手下人说道:“小姐,我没看清,但应该就七八个人,而且从服装看,都是青城派的普通弟子,他们看起来行色匆匆,不知道在找什么。” 林婉柔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期待,说道: “终于来了,我等了他们这么久,他们可算是露面了。” 手下人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现在应该怎么办?要不要我派人去把他们抓起来?” 林婉柔白了他一眼,说道: “抓起来?你脑子糊涂了吧,抓他们有什么用,我们间可是有死仇,你去把铁柱找来。” 第一千三百九十四章 干净利索 手下人连忙点头,说道:“是,小姐,我这就去。” 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去。 不一会儿,铁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材魁梧,满脸的横肉,给人一种威猛霸气的感觉。 铁柱大声说道:“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有活干了?” 林婉柔微微一笑,说道:“青城派的人来滨海了,都是一些普通弟子,你带着人暗中盯着他们,找个时机,把他们都解决掉。” 铁柱拍了拍胸脯,说道:“小姐,你就放心吧,我铁柱办事,绝对干净利索。” 林婉柔点头说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去吧,小心点。” 铁柱应了一声,转身带着几个手下离开了酒店。 林婉柔坐在椅子上,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思索,她知道,青城派的到来,意味着滨海的局势将变得更加复杂,自己必须做好应对的准备。 …… 陈玄风带着几名青城派弟子在滨海的街头巷尾继续打探着消息,他们脚步匆匆,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陈玄风身为青城派的长老,经验丰富,他敏锐地察觉到有一股异样的气息在暗中尾随。 他微微侧首,用余光瞥了瞥身后,眉头轻轻皱起。 一名弟子见长老神色有异,凑上前轻声问道: “长老,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陈玄风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低声说道:“有人跟踪我们。” 几名弟子听闻,脸上顿时露出不屑的神情,其中一人冷哼一声道:“谁胆子那么大,敢跟踪我们青城派?真是不知死活!” 另一名弟子也随声附和:“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敢在我们青城派头上动土。” 陈玄风神色凝重,说道:“来者不善,大家切不可轻敌。” 一名弟子拍着胸脯说道:“长老,您就放心吧,我这就去把人揪出来,让他们知道我们青城派的厉害。” 说着,便要转身往回走。 陈玄风一把拉住他,说道:“先别打草惊蛇,我们尚不清楚对方的底细,贸然行动恐怕会陷入被动。” 弟子们纷纷点头,说道:“听长老的,我们一切都听长老安排。” 陈玄风思索片刻,吩咐道: “大家不要露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往前走,我们把他们引到没人的地方,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历,究竟有何目的。” 弟子们齐声应道:“是,长老。” 于是,众人继续向前走去,只是脚步更加沉稳,眼神也更加警惕。 铁柱带着一群打手在后面紧紧追着,他们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身形,生怕被前面的青城派弟子发现。 一名打手看着前面青城派弟子的背影,小声嘀咕道:“这就是青城派弟子?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铁柱瞪了他一眼,说道:“别大意,小姐派我们过来是为了杀掉他们,不能走漏消息,青城派在江湖上可不是吃素的,他们肯定有自己的手段,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打手们听了,纷纷点头,说道:“柱哥,您放心,我们心里有数,对付几个普通弟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铁柱嘱咐道:“大家小心点,别阴沟里翻了船,跟紧我,咱们继续跟上去。” 陈玄风等人越走越偏,周围的行人越来越少,街道也变得越来越狭窄。 一名打手看着前方的道路,疑惑地问铁柱:“柱哥,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往这种偏僻的地方走?” 铁柱冷笑一声,说道:“不知道,不过他们倒是为自己选了个好坟墓,这种地方人迹罕至,正好方便我们动手。” 打手们听了,顿时兴奋起来,其中一人问道:“柱哥,是不是要动手了?我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 铁柱看着前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这里人迹罕至,是个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好地方,大家做好准备,等我的命令。” 打手们纷纷点头,各自检查着自己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兴奋和期待。 就在这时,一名打手突然惊声说道:“柱哥,青城派的人好像不走了。” 铁柱闻言,抬头看去,只见前面的青城派众人果然停下了脚步,正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陈玄风缓缓转身,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说道: “身后的宵小之辈还不出来吗?跟了这么久,也该现身了吧。” 打手们听到这话,顿时惊慌失措,其中一人对铁柱惊声说道:“柱哥,我们被发现了,这可怎么办?” 铁柱沉默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说道:“正好,既然被发现了,那我们就出去会会他们,大家不要慌,按照计划行事。” 说着,铁柱一挥手,带着打手们从暗处走了出来。 陈玄风看着走出来的铁柱等人,冷笑一声,说道: “我正愁打探不到消息,没想到你们就自己上门了,说说吧,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跟踪我们?” 铁柱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陈玄风,说道:“为何你们看起来有恃无恐?难道就不怕我们对你们动手吗?” 一名打手失笑,说道:“他们肯定是以为他们是青城派弟子,没人敢对他们动手,所以有恃无恐,真是可笑,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铁柱嗤笑一声,说道:“原来是这样,不过今天他们算是打错算盘了,我们既然敢跟踪你们,就不怕你们青城派。” 陈玄风若有所思,眯着眼睛问道:“看来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铁柱昂首挺胸,说道:“当然知道,若是不知道,我也不会找上门,今天,你们就别想活着离开了。” 陈玄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目光如刀般扫过眼前这群不速之客,轻蔑地说道: “就凭你们?也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铁柱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哈哈一笑,那笑声中满是自信与张狂: “就凭我们,没错!我们五个人,对付你,足够了!” 第一千三百九十五章 风大闪了舌头 说着,他还特意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四名同伴,那眼神仿佛在说,瞧好了,这就是我们的底气。 陈玄风微微眯起眼睛,逐一审视了铁柱身旁的四名同伴,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就凭你们五个?哼,未免也太自负了吧,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这时,一名打手冷笑一声,插话道: “就凭我们还不够嘛?对付你们这些青城派的普通弟子,我们绰绰有余,你们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铁柱嘿嘿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是啊,大家手脚麻利点,别磨蹭了,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咱们还得赶下一场呢!” 话音未落,只见铁柱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动作迅速而熟练地蒙在脸上,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寒光的眼睛。 与此同时,其余的四名打手也纷纷效仿,拿出黑布遮住自己的脸庞,只留下一双双充满杀意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陈玄风见状,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你们准备好了?那就别废话了,动手吧!” 铁柱冷冷地答道:“好了,废话少说,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说完,他身形一动,率先冲向陈玄风,势不可挡。 而其余的四名打手则分散开来,呈半包围状朝陈玄风等人逼近,企图将他们一网打尽。 “真是找死。”陈玄风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低声吩咐道:“你们对付那些小喽啰,这个大汉交给我来对付。” “是。”众弟子纷纷答应道,随即各展身手,与那四名打手缠斗在一起。 陈玄风则盯上了铁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不杀无名之辈,报上名来!” 铁柱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我叫铁柱,记住这个名字,因为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说罢,他双腿猛地用力蹬地,身体腾空而起,宛如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朝着陈玄风扑去,手掌如刀般直劈他的喉咙,企图一招致命。 陈玄风冷哼一声,身形微侧,右拳迎了上去,与铁柱的手掌硬碰硬。 “嘭。” 两人的拳头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股气浪随之掀起,强劲的罡风吹得二人衣衫猎猎作响,发出呼呼的声音。 陈玄风感觉一阵酸痛传遍全身,心中暗道:“好厉害,仅仅只交了一招就知道此人是个高手,不可小觑。” 他立马退后两步,稳住身形,然后问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会在此阻拦我们?” 铁柱呵呵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你不配知道我是谁,受死吧!” 说完,他再次发动攻击,双腿如风火轮般旋转,朝着陈玄风攻去。 陈玄风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摇头说道: “看来想跟你好好谈的前提,是先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了。” 说完,他突然爆射而出,速度快到极致,仿佛瞬间移动一般,眨眼间就来到铁柱面前,一记鞭腿横扫而去,目标赫然是铁柱的脑袋。 铁柱心头一震,连忙伸出左臂挡在身前,硬抗陈玄风一腿。 “砰。” 铁柱闷哼一声,整条左臂被踢得酥麻不已,身体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才止住身形。 他抬头看向陈玄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忌惮。 “怎么可能?” 铁柱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的神色,心中犹如惊涛骇浪般惊恐地翻涌着:“他怎么会那么强?我铁柱行走江湖多年,竟从未遇过如此棘手的对手!” 陈玄风轻蔑一笑,那笑容中满是不屑与嘲讽,他轻轻摇头说道: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早点投降,免得受那皮肉之苦。” 说罢,陈玄风眼神一凛,再次暴起,身形如电,一拳狠狠地朝着铁柱的脑袋轰去。 这一拳快若闪电,裹挟着呼呼风声,威力十足,若是被打实了,铁柱非死即伤。 铁柱见状,眼中露出一丝慌乱,但很快便镇定下来,身体迅速向后退去,同时猛地抬起右掌格挡陈玄风的拳头。 “啪。” 铁柱的掌心与陈玄风的拳头相撞,爆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铁柱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右臂的骨头都要碎了,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这小子好大的力气!他绝对不是青城派的普通弟子!”铁柱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对陈玄风的身份愈发好奇与忌惮。 陈玄风眯着眼睛,冷冷地盯着铁柱,问道:“你是谁?为何要跟我们青城派作对?说!” 铁柱冷哼一声,强忍着手臂的疼痛,说道:“现在问这话,还早了些,等你打赢我再说吧!” 说着,铁柱猛地站起身,大喝一声,朝着陈玄风扑去。 陈玄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罢,他双腿一蹬,犹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铁柱暴射而去。 陈玄风抬起一掌,掌心隐隐发出淡淡的红光,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狠狠地拍在了铁柱的胸前。 “啊……”铁柱痛呼一声,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哼!”陈玄风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冷漠,朝着躺在地上的铁柱走去。 “你、你不是青城派弟子?”铁柱强忍着胸口的剧痛,颤声问道,眼中满是疑惑。 陈玄风冷笑一声,说道:“当然不是,看来你还挺聪明,能够看出来我不是青城派弟子。” 铁柱咬牙切齿,恨恨地看着他,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跟青城派的弟子待在一起?你究竟有何目的?” 陈玄风冷笑道:“因为我是青城派的传功长老!我自有我的道理,你无需多问!” 铁柱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惊愕地说道:“什么?你……你是长老?” 陈玄风微微俯视着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铁柱,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说道:“怎么?” 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 大大不妙 “很意外吗?我可不是青城派那些普通的弟子,而是长老。” 铁柱心里一个咯噔,犹如掉进了冰窟窿,原本以为这里只有青城派的弟子,对付起来不算难,可谁能知道,青城派居然还派了长老来坐镇,这情况可大大不妙了。 不过事到如今,他心里清楚,必须尽快逃命,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铁柱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说道:“你确定你是青城派长老?别在这儿故弄玄虚!” “当然确定!”陈玄风傲慢地扬起头颅,眼神中满是不屑,大声说道: “我是青城派八位长老之一,在江湖上也是有些名号的!” “嘶……”听了陈玄风的介绍,铁柱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青城派的长老,这麻烦可大了。 “那就更不能留你了!” 铁柱阴沉着脸,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冷声喝道,心里想着绝不能让此人活着回去通风报信。 “哼!”陈玄风鼻孔喷气,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样,冷声说道: “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吗?别自不量力了!” “试试便知。”铁柱怒吼一声,脖子上青筋暴起,嘶吼道: “我刚刚也没用全力,小姐的命令是将青城派的人全部杀干净,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这儿!” 铁柱话音落下,身影骤然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陈玄风眼中划过一抹诧异,没想到这铁柱还有这般速度,紧接着就见铁柱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你这速度倒是不错。”陈玄风冷笑道,但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慌乱。 “是你的速度太慢了。” 铁柱冷哼一声,然后挥舞着拳头,带着呼呼风声朝着陈玄风攻击而去。 陈玄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身体迅速侧闪,如同鬼魅一般轻松躲避开来。 “什么?”铁柱一愣,脸上满是错愕,显然没料到陈玄风反应如此敏捷,竟能轻易躲开自己的进攻。 陈玄风冷冷地望着铁柱,讥讽道:“不管你使出多少招数,对于我来说都是虚招,不过是徒劳罢了。” “你……”铁柱顿时气结,脸色涨得通红,他根本就没想到陈玄风竟然如此厉害,自己的攻势对他来说毫无作用,甚至连碰都碰不到他一片衣角。 陈玄风一边灵活地躲避铁柱的攻击,一边寻找机会进攻,犹如一只戏耍猎物的猛虎。 “该死的,怎么办?怎么办……” 铁柱急得满头大汗,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却又无计可施。 “噗嗤……”突然,陈玄风抓住铁柱的破绽,猛地一脚踹在他的腹部,铁柱顿时感觉一股剧痛袭来。 “唔。”铁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跌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噗。”铁柱捂着肚子,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每一声都伴随着内脏的抽痛,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仿佛一只被暴风雨摧残后的雏鸟。 “你输了。”陈玄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冷漠,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咳咳。我不服,我还没输呢。” 铁柱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眼神中仍透着一股倔强与不甘,挣扎着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尽管身体摇摇欲坠。 虽然受了严重的内伤,五脏六腑都似被重锤击打过一般,但是铁柱并没有放弃,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今天已陷入绝境,必死无疑,所以只能奋力一搏,拼尽最后一口气,哪怕能伤到对方分毫也是值得的。 “哼!”陈玄风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 “既然你那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呼。”说完,陈玄风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涌动,身体骤然爆射出去,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朝着铁柱冲去,所过之处带起一阵劲风。 铁柱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避,然而陈玄风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让他根本就无法躲避开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逼近。 陈玄风的手掌带着凌厉的劲风,猛地拍在了铁柱的身上。 “啊!”铁柱惨叫一声,身体如炮弹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扑通。 铁柱跪在地上,嘴里不断地吐血,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整个人看起来奄奄一息,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陈玄风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傲慢地说道。 铁柱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抬眸一看,只见其他的兄弟也全都倒在了青城派的人刀剑下,鲜血横流,生死未卜。 “混蛋,青城派真卑鄙,竟然玩偷袭!” 铁柱怒骂道,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陈玄风冷哼一声,走到铁柱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冷声说道: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怪不得任何人。” “你想怎么样?” 铁柱强撑着坐直身子,尽管身体虚弱不堪,但仍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望着陈玄风问道。 “你说呢?我们青城派的东西,岂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染指的?告诉我,你们在打青城派的什么主意?” 陈玄风冷漠地说道,然后蹲下身体,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铁柱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腾而起,警惕地望着陈玄风,问道。 “不知道?” 陈玄风狞笑一声,脸上露出残忍的神色,然后伸手捏住了铁柱的喉咙,说道: “我有一百种方法折磨你,保证你比死还痛苦!” 铁柱被捏得喘不过气,憋得脸色涨红,两只手拼命地掰着陈玄风的手腕,想要把它弄脱臼,但是却无济于事,只能徒劳无功地挣扎着。 陈玄风冷笑一声,手上稍稍加劲,顿时将铁柱掐得翻起白眼,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你想死吗?” 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一念之间 陈玄风低头望着铁柱,语气冰冷地问道,仿佛铁柱的生死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铁柱艰难地摇摇头,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似用尽全身力气才做出这个动作。 “呵呵,识相的,就赶紧告诉我,你背后的主子是谁,你们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陈玄风松开手,嘴角挂着阴森的笑意,继续逼迫铁柱说道,眼神中满是威胁。 “不知道!”铁柱倔强地咬着牙,声音虽微弱却透着无比的坚定。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玄风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右手再次举起,掌心凝聚起一股凌厉的气息,正准备废掉铁柱。 “等等!”铁柱连忙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嗯?”陈玄风眉毛一挑,目露凶光,冷声问道:“你还有什么遗言?别妄想耍什么花样。”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把我的那些弟兄给放了。”铁柱缓缓说道,目光紧紧盯着陈玄风。 “好,只要你乖乖告诉我,我可以饶恕他们的性命。” 陈玄风点点头,看似爽快地答应下来。 “我说的是将他们给放了,而不是不杀他们那么简单。” 铁柱目光坚定,纠正道,他不能让兄弟们继续被困在这危险之地。 “什么?”陈玄风眉头一皱,不悦道:“你还敢得寸进尺?我答应不杀他们,已经是对你的恩赐了,别不知好歹。” “我可没耍你,你若不答应,我什么都不会说。” 铁柱淡淡地说道,神色平静却透着决然。 “哼!你觉得我会信你吗?你们已经败了,还敢威胁我?”陈玄风冷冷道,眼神中满是不屑。 “你不信可以不放,我们就算死也不会透漏半个字。”铁柱神色坚定地说道,仿佛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哈哈……”闻言,陈玄风忍不住嘲笑一声,说道:“就凭你,还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铁柱双眼一眯,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沉声道:“既然你不愿意,那么现在就杀了我吧。” “呵呵。”陈玄风冷笑一声,戏谑的说道:“你以为我不敢动手吗?” 说完,他身上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气势。 说完,陈玄风再次向铁柱靠近,脚步沉重,每一步都似踏在铁柱的心上。 铁柱微微皱起眉头,他能够感觉到陈玄风的杀意如实质般扑面而来,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说的话,恐怕就真的要被陈玄风杀了。 不过,铁柱内心并没有恐惧,反而涌起一股浓郁的战意,他不想死,更不甘心死在陈玄风的手中。 但他明白,他和陈玄风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哪怕自己全盛时期,也绝对不是陈玄风的对手。 “你当真不怕死?”陈玄风站在铁柱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神中满是挑衅。 “你认为我像是怕死的人吗?”铁柱冷哼一声,毫不畏惧地迎视陈玄风的眼睛,目光中透着不屈。 “呵呵,有骨气,希望待会儿你还能这么硬气。”陈玄风冷冷一笑,然后右手凝聚内力,掌心光芒闪烁,猛然轰向铁柱胸膛。 陈玄风右手凝聚内力,掌心光芒闪烁,猛然轰向铁柱胸膛。 那股强大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冲入铁柱体内,瞬间,铁柱只觉五脏六腑都仿佛被狠狠搅动,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整个人气息奄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陈玄风缓缓走到铁柱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再次逼问道: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你们究竟在谋划什么?” 铁柱艰难地抬起头,眼神中透着决然,他咬着牙,声音微弱却坚定地说: “我……宁死……也不会说……” 陈玄风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他蹲下身子,一把揪住铁柱的衣领,恶狠狠地说: “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在我面前,你的命就像蝼蚁一样!” 铁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没有回应,只是紧紧咬着嘴唇,鲜血从嘴角不断溢出。 这时,一名弟子满脸愤怒地走到陈玄风身边,恶狠狠地说: “长老,这些人如此顽固,干脆将他们全杀了,省得麻烦!” 陈玄风站起身来,微微皱眉道:“他们一死,线索可就又断了,我们青城派虽然不怕麻烦,但也不能做这种无头苍蝇般的事。” 那弟子却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说道:“他们敢招惹我们青城派,就该死!管他什么线索不线索的。” 陈玄风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他们是该死,但不是现在,我们要从他们嘴里挖出更多有用的东西,这样才能让那些敢对我们青城派不利的人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铁柱躺在地上,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冷笑,他强撑着坐起身来,大声说道: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别在这假惺惺的!” 陈玄风转过身,看着铁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说道: “你确定我放了其他人,你就会老老实实地配合?” 铁柱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目光坚定地说:“我铁柱说话算话,只要他们安全离开,我定将我知道的一切告诉你。” 陈玄风盯着铁柱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真假,片刻后,他缓缓说道: “好,我就信你一次。” 陈玄风对着周围的弟子下令道:“把那些人放了。” 弟子们一听,纷纷露出惊讶和不解的神情,其中一名弟子急忙上前劝道:“长老,不能就这么放了他们啊,万一他们回去通风报信,或者又搞什么阴谋诡计,我们可就麻烦了。” 陈玄风看了他一眼,自信地说:“我陈玄风做事自有分寸,他不敢耍花招,放人!” 弟子们见长老心意已决,虽然心中不满,但也只得同意。 很快,那些被困的兄弟们被放了出来。 他们看到铁柱身受重伤,躺在地上,眼中都满是悲痛和愤怒。 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 要死一起死 他们围在铁柱身边,不舍地看着他,不愿意走。 其中一人带着哭腔说道:“柱哥,我们不能丢下你一个人走啊!” 铁柱看着他们,眼中满是关切,他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大声说道: “你们赶紧走,别管我,小姐还在等你们回去报信,一定要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她。” 这些人听了铁柱的话,却七嘴八舌地不肯走。 有人说:“柱哥,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还有人说:“我们不能这么不讲义气,要死一起死。” 铁柱看着他们,心中既感动又着急,他突然大声呵斥道:“都给我闭嘴!现在不是讲义气的时候,小姐的计划不能被破坏,你们必须把消息带回去。这是命令!” 众人听了铁柱的话,知道他心意已决,虽然心中万分不舍,但也只好含着泪,一步三回头地慢慢离去。 陈玄风看着那些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小姐?看来你的背后是个女人啊,有意思,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敢和我们青城派作对。” 铁柱躺在地上,听到陈玄风的话,冷哼一声,说道:“那又如何?你这种卑鄙小人,永远也不会明白。” 陈玄风蹲下身子,凑近铁柱,轻声说道:“你现在是不是该说一些我想听的了?” 铁柱看着他,冷笑一声,说道:“我什么都不会说,你别做梦了。” 陈玄风站起身来,脸色变得阴沉,他冷冷地说:“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 铁柱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说道:“那又如何,你弄死我吧,我铁柱就算死,也不会做叛徒。” 陈玄风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盯着铁柱,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是不是在耍我?” 铁柱哈哈一笑,说道:“耍你了又如何?你能把我怎么样?” 陈玄风怒极而笑,他双手握拳,指关节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说道: “我有一百种办法,能够让你生不如死,你可别后悔。” 铁柱看着陈玄风,眼中没有丝毫恐惧,他再次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那就来试试,我铁柱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好汉!” 陈玄风看着铁柱那决绝的神情,心中也不禁暗暗佩服他的骨气,但他绝不会就此罢休。 陈玄风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铁柱,冷冷说道: “在这世上,青城派的利益大于一切,任何敢阻挡青城派脚步的人,都将被碾得粉碎,现在,我再问你一遍,你背后的小姐到底是谁?说出来,我或许还能给你个痛快。” 铁柱躺在地上,啐出一口血沫,哈哈大笑道: “在我眼里,小姐的命令大于一切,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至于她是谁,青城派那么厉害,有本事就自己去查啊!” 陈玄风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他双手握拳,指关节嘎吱作响,恶狠狠地说道:“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开口。” 铁柱毫不畏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说道:“你要是有办法,还用得着跟我废话吗?来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陈玄风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青城派的众弟子见状,纷纷气愤地嚷嚷起来。 “长老,杀了他,这小子太嚣张了!” “对,让他知道我们青城派的厉害,敢跟我们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别跟他废话了,直接一掌拍死他,省得看着心烦!” 陈玄风缓缓转过身,看着那些气愤的弟子,又看了看铁柱,冷冷问道: “铁柱,你听到了吗?想杀你的人很多。” 铁柱躺在地上,虽然身体虚弱,但眼神中却透着决然和轻蔑,他大声说道: “那就来呗,劳资不会皱半点眉头,我铁柱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怕过谁。” 陈玄风的面色更加铁青,他没想到铁柱如此硬气,丝毫没有屈服的迹象。 这时,一名弟子再次上前劝道:“长老,不能再犹豫了,这小子就是个硬骨头,不杀他,难以泄我们心头之恨。” 陈玄风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他还不能死。” 众弟子听了,皆是一脸疑惑,有人忍不住问道:“为什么?长老,这小子如此顽固,留着他只会是个麻烦。” 陈玄风目光扫视众人,沉声说道:“小五和赵老板他们下落不明,很有可能就在他背后的主子手里,如果我们现在杀了铁柱,就等于断了唯一的线索,小五是门主师兄的徒弟,而赵老板是我们青城派关键棋子,不能有失,留着他,后期或许还能作为谈判的筹码。” 弟子们听了,虽然心中仍有怒气,但也明白陈玄风说得有道理,只好强忍怒气,不再言语。 陈玄风看着铁柱,冷冷说道:“将他带下去,可以让他生不如死,但不能让他死,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们青城派的下场。” 弟子们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纷纷说道:“长老放心,没问题,我们一定让他吐出有用的消息。” 说完,几名弟子便上前,将铁柱拖了下去。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几名浑身是血的打手跌跌撞撞地返回了酒店。 他们身上满是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每走一步都显得十分艰难。 酒店门口的保安看到他们这副模样,不禁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询问情况。 一名打手有气无力地说道:“快……快通知小姐,我们有重要事情汇报。” 保安不敢怠慢,赶紧通过对讲机联系了林婉柔。 林婉柔收到他们回来的消息,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让他们上来。 不一会儿,几名打手便来到了林婉柔的房间。 他们浑身是血,一进门就跪在地上,哭喊着:“小姐,我们对不起您,任务失败了。” 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 实力太强第一千三百九 林婉柔心里一惊,她看着眼前这几个平日里勇猛无比的打手,如今却如此狼狈,连忙问道: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名打手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和恐惧,说道: “小姐,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去执行任务,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是没想到,青城派来调查的人不是普通弟子,有名长老带队,那长老实力太强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铁柱大哥为了掩护我们撤退,被他们抓住了。” 林婉柔面色难看,她发现铁柱不在这些人之中,心中一紧,急忙问道:“铁柱在哪?他怎么样了?” 打手们听了,纷纷低下头,不敢看林婉柔的眼睛。其中一人小声说道:“铁柱大哥……落在了敌人手里。” 林婉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身体微微颤抖,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和担忧,再次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给我说清楚。” 打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由刚才那人说道:“小姐,那青城派的长老太厉害了,他一出手,我们就根本无法抵挡,铁柱大哥为了让我们能安全回来给您报信,独自一人挡住了他们。” 林婉柔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疑惑,她紧紧盯着眼前这几个狼狈不堪的打手,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 “为何会有青城派的长老出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给我说清楚!” 打手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迷茫与恐惧。 其中领头的打手咽了咽口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 “小姐,我们真的不清楚啊,不过那领头的特别厉害,他自称是青城派的传功长老,一出手就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我们根本无法靠近。” 林婉柔咬了咬牙,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追问道: “难道铁柱都不是他的对手吗?” 打手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愧疚: “小姐,铁柱大哥确实不是他的对手,那长老的招式诡异又凌厉,铁柱大哥虽然奋力抵抗,但还是渐渐落了下风,我们想上去帮忙,可根本插不上手,反而差点拖累铁柱大哥。” 林婉柔的脸色愈发难看,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她强忍着内心的慌乱,咬牙问道:“那他们现在在哪?铁柱还活着吗?” 打手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小姐,我们撤退的时候,看到铁柱大哥虽然受了重伤,但还有气息,应该还活着,他们好像把铁柱大哥带去了一个废弃的工厂,具体位置我们也不太清楚。” 这时,打手们接二连三地跪在地上,满脸焦急地劝阻道: “小姐,您赶紧通知江先生来帮忙吧,那青城派的长老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只有江先生才能救铁柱大哥啊。”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她摇了摇头说道:“还不行。” 打手们一脸疑惑,其中一人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啊,小姐?现在情况这么危急,再不通知江先生,铁柱大哥可就危险了。” 林婉柔缓缓说道:“江先生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我们不能事事都指望他,更何况现在来的只是一个长老而已,我们自己也能想办法解决。” 打手们面露难色,有人问道: “小姐,那我们有什么办法啊?那长老那么厉害,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林婉柔沉思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她说道: “让小彪、麻子两人去将铁柱救出来,他们俩身手不错,而且对这里的地形熟悉,或许有机会成功。” 打手们听了,眼中顿时燃起了希望,兴奋地说道: “小姐英明!彪哥和麻子哥出马,一定能打败那什么长老,把铁柱大哥救出来。” 林婉柔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你们下去养伤吧,我待会去安排,记住,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能走漏风声。” 打手们齐声应道:“是,小姐!” 说完,他们便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缓缓退下了。 待打手们离开后,林婉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走到桌前,拿起手机,拨通了小彪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小彪恭敬的声音:“小姐。” 林婉柔神色严肃,说道:“小彪,有任务需要你跟麻子出场。” 小彪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道:“小姐,早就等不及了!有什么任务您尽管说,我一定全力完成。” 林婉柔微微皱眉,说道:“有个大麻烦需要你出场。” 小彪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 “小姐,我就是专门为小姐处理麻烦的。不管是什么麻烦,我都能把它解决掉。”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你的对手可是青城派的长老。” 电话那头的小彪惊声问道:“青城派来这么快,而且第一次就派出了长老?”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 林婉柔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而且铁柱落在了人家手里。” 小彪吃了一惊,急忙追问:“铁柱情况怎么样?他没事吧?” 林婉柔心中一阵担忧,说道:“可能还活着,但受了重伤。我现在需要你们去将他救出来。” 小彪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大声说道: “请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弄死青城派长老,把铁柱救出来。” 林婉柔连忙说道: “不能大意那青城派的长老实力很强,铁柱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你一个人,你需要跟麻子一起行动,两人相互配合,才有更大的把握。” 小彪有些不服气地说道:“小姐,我一个人就可以,我最近的实力又提升了不少,肯定能把那长老打得落花流水。” 林婉柔严肃地说道:“不行!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铁柱的教训还不够吗?那长老的实力深不可测,我们必须谨慎行事,你和麻子一起行动,才能增加成功的几率。记住,一定要把铁柱安全地带回来。” 第一千四百章 这就准备 小彪听了,知道小姐心意已决,只好无奈地说道: “是,小姐,我和麻子一定完成任务,把铁柱大哥救出来。” 林婉柔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你们准备一下,尽快出发,有任何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小彪应道:“是,小姐!我们这就去准备。”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林婉柔放下手机,望着窗外,心中默默祈祷:“铁柱,你一定要坚持住,小彪和麻子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铁柱毕竟是他最得力的手下,如果有什么损失,她的身边缺少一个随时能帮忙的人。 …… 小彪像一阵风似的冲进麻子的房间,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惊喜,大声喊道: “麻子,麻子,有任务啦!” 那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仿佛要把整个房间都震得晃动起来。 麻子正躺在床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道: “啥任务啊?这么着急忙慌的,也不让人消停会儿。”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显然还没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过来。 小彪兴奋地凑到麻子跟前,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说道: “刚刚小姐亲自给我们打来电话,说让我们去跟青城派的长老过招呢!这可是个证明咱们实力的大好机会啊,说不定干完这一票,咱们的名气就更大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 麻子听了,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吃惊的神色,他皱着眉头说道: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任务啊?这青城派的人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咱们之前也没接到什么风声啊。”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毕竟青城派在江湖上也是有一定名气的,突然和他们交手,心里难免有些没底。 小彪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说道:“有任务可以出难道不好吗?整天闲着都快闲出病来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活动活动筋骨,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呢。” 他双手叉腰,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青城派的长老过上几招了。 麻子却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不对经,这肯定不对劲,咱们之前得到的消息不是说青城派的人来的没那么快吗?怎么突然就需要我们出场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 他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心里隐隐感觉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小彪听了,也觉得有些道理,挠了挠头问道:“哪不对经啊?你说说看。” 他收起了刚才的兴奋劲,开始认真思考麻子的话。 麻子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你想啊,咱们之前得到的消息是青城派的人不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可现在小姐却说让我们去对付他们的长老,而且铁柱还被抓了,铁柱的实力你我可都清楚,他在这片地界上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怎么会被青城派的长老轻易抓住呢?这说明那个长老肯定不是普通角色。” 小彪听了,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有些好奇了,铁柱那家伙平时机灵得很,实力也不弱,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抓了呢?看来这个青城派的长老确实不简单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担忧,心里开始对这次任务有了新的认识。 麻子接着说道:“普通角色也用不着你和我出面啊,咱们虽然有点小本事,但也不能小瞧了别人,这次面对的是青城派的长老,我们可不能大意,一定要打起十二分警惕,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彪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那我们接下来商量一下怎么营救铁柱吧,总不能就这么傻乎乎地冲上去,那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他收起了刚才的轻浮,开始认真思考营救铁柱的计划。 麻子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问道: “青城派有多少人?咱们得先摸清楚敌人的底细,才能制定出合适的计划。” 小彪想了想,说道: “厉害的应该就只有一个,就是那个青城派的长老,小姐在电话里就是这么说的,其他的人应该都是些小喽啰,不足为惧。” 麻子听了,眼睛一亮,说道: “那接下来的任务就简单了,只要我们能把那个长老牵制住,就有机会把铁柱救出来。” 小彪好奇地问道:“怎么做?你快说说看。” 麻子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其中一个去拖住那长老,另一个人则过去营救铁柱,这样分工明确,既能保证营救行动的顺利进行,又能避免和长老正面冲突,减少不必要的损失。” 小彪听了,惊喜地说道:“这个计策好啊!就这么办!那咱们谁去拖住长老,谁去营救铁柱呢?” 麻子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去拖住那个长老。” 小彪却拒绝道:“太危险了,还是我去比较好,你身手虽然也不错,但那长老实力深不可测,我怕你应付不来。” 他皱着眉头,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不想让麻子去冒这个险。 麻子却摇了摇头,说道: “你不行,你太冒失了,容易暴露我们的目的,一旦被长老看出我们的意图,他肯定会全力阻止我们营救铁柱,到时候我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小彪生气地问道:“我为什么不行?我最近实力又提升了不少,肯定能把那长老打得落花流水。”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服气,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拖住长老。 麻子却无奈地说道:“那更不行了,你一上去就打,根本拖不了多少时间,咱们的目的是拖住长老,给营救铁柱争取时间,而不是和他硬拼,你要是上去就和他打得你死我活,很快就会体力不支,到时候不仅拖不住长老,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小彪听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办。” 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自有分寸 “不过你一定要小心,要是遇到什么危险,赶紧发信号,我会第一时间赶过去支援你的。” 他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但也知道麻子的计划更合理。 麻子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咱们赶紧准备一下,尽快出发,争取早日把铁柱救出来。” 小彪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这就去准备。” 说完,两人便开始收拾装备,为即将到来的任务做最后的准备。 另一边,在那座隐匿于都市边缘、被茂密树林环绕的独栋别墅里,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别墅地下室昏暗无光,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泡摇曳着,发出微弱且闪烁的光,将周围的一切都映衬得影影绰绰。 青城派的弟子们正围在铁柱身边,脸上带着狰狞与凶狠,不断地对他进行拷打。 铁柱被绑在一根粗壮的柱子上,身体无力地耷拉着,身上早已是血迹斑斑,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纵横交错,鲜血不停地从伤口处渗出,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滩刺目的血洼。 他时不时地发出一阵阵痛苦的惨叫,那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一道高大而威严的身影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青城派的长老陈玄风,他身着一袭黑色长袍,长袍上绣着青城派独特的青色云纹图案,在昏黄的灯光下隐隐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他的面容冷峻,眼神犀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一切。 青城派的弟子们一看到陈玄风进来,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纷纷围了过来,恭敬地喊道: “长老!” 声音整齐划一,在地下室里回荡。 陈玄风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扫视了一圈铁柱,然后冷冷地问道:“他说了什么?” 弟子们听了,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一丝无语的神情。 其中一个弟子无奈地说道:“长老,这小子骨头太硬了,我们用了各种手段,他什么都不肯说。” 陈玄风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说道:“那是你们还没让他感受到真正的痛苦。” 弟子们听了陈玄风的话,纷纷露出为难的神色。 其中一个弟子说道:“长老,我们已经动用了所有手段了,什么鞭子抽、烙铁烫、辣椒水灌,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上了,可他就是不肯开口。” 陈玄风听了,眉头微微一皱,显然不相信弟子们的话。 他迈开大步,朝着铁柱走去。随着他的走近,铁柱那满身是血、不成人样的模样逐渐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铁柱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脸上布满了血污和伤痕,几乎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陈玄风看着铁柱这副惨状,不禁吃了一惊,心中暗自想道: “都这样了都还不肯说?这小子倒是有几分骨气。” 但他表面上依旧装作镇定,冷冷地对弟子们说道:“他都这样了都还不肯说?” 弟子们连忙点头,说道:“没错,长老,我们也没办法了。” 陈玄风沉思了片刻,然后吩咐道:“把他泼醒。” 弟子们听了,立刻行动起来。其中一个弟子端来一盆冷水,哗的一声泼在了铁柱的脸上。 铁柱被冷水一激,身体猛地一颤,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但依旧透着一股倔强和不服输的劲儿。 他看着陈玄风,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杀了我……” 那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决绝。 陈玄风蹲下身,目光紧紧地盯着铁柱的眼睛,说道:“你是我见过最硬气的人。”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佩,但更多的是一种恨意。 铁柱听了陈玄风的话,再次说道:“杀了我……” 陈玄风看着铁柱那倔强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他猛地揪起铁柱的头发,将他的头往上提了提,说道:“你只要老实配合,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金钱、权力、美女,应有尽有。” 铁柱听了陈玄风的话,突然张嘴吐出一口血沫,正好吐在陈玄风的脸上。 然后他哈哈大笑起来。 陈玄风被铁柱的举动彻底激怒了,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沫,恼羞成怒。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 他扬起手,狠狠地打了铁柱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铁柱的身体被打得猛地一晃,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但铁柱非但不喊疼,反而更加猖狂地大叫起来:“来啊,有本事就打死我!” 陈玄风看着铁柱那疯狂的模样,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咬着牙说道:“我真的很好奇你背后的小姐,究竟是什么人,能让你如此死心塌地。” 铁柱听了陈玄风的话,冷笑一声,说道:“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骄傲,仿佛在告诉陈玄风,他背后的人有着强大的实力和背景。 陈玄风看着铁柱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但他依旧不肯放弃,继续问道:“你真的不愿意说吗?” 铁柱看着陈玄风,坚定地说道:“你可以杀了我。” 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恐惧和犹豫,仿佛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陈玄风沉默了一阵,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有愤怒,有无奈,也有一丝好奇。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说道:“我可以不问你这个,但我想知道另一件事。” 铁柱听了陈玄风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 “那要看爷爷愿不愿意说了。” 陈玄风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意,他一字一顿地问道: “赵老板他们是不是死了?” 铁柱听了陈玄风的话,哈哈一笑,说道:“没错,还是我亲手杀的。”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豪和得意,仿佛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陈玄风听了铁柱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不如你的意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铁柱付出代价。 铁柱嘴角挂着血渍,却笑得愈发张狂,那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带着几分癫狂与不屑: “你要是恨我,就把我给杀了,来啊,别在这磨磨唧唧的!” 他的眼神中满是挑衅,仿佛在故意激怒陈玄风。 陈玄风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铁柱,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是不是一心求死?” 铁柱毫不犹豫地昂起头,大声说道:“没错!老子早就不想活了,有本事你就成全我!”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透露出一种解脱的渴望。 陈玄风却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缓缓说道:“我偏偏不如你的意。” 那笑容让人看了不寒而栗,仿佛隐藏着什么阴谋。 铁柱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你留着我干什么?我都这样了,对你还有什么用?”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虚弱。 陈玄风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只要你活着,用处可太大了,你别忘了,你背后的人可不会轻易放弃你。” 他故意把“背后的人”几个字咬得很重,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铁柱不屑地撇撇嘴,说道:“我就是一个打手,能有什么用处?你别在这白日做梦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仿佛陈玄风的话是多么的可笑。 陈玄风却不慌不忙,自信满满地说道:“我打赌会有人来救你。” 铁柱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你想多了,不可能的!谁会来救我?我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陈玄风哈哈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你还是太年轻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铁柱疑惑的表情,接着说道,“你这么不怕死也不愿意透露背景的信息,这么忠心的下属,谁会愿意放弃?你背后的人肯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死。” 铁柱皱起眉头,心中虽然有些动摇,但嘴上依然强硬: “不会有人救我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别在这自欺欺人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他掩饰了过去。 陈玄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等待铁柱上钩。 铁柱心中一紧,但还是故作镇定地问道:“打什么赌?”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陈玄风双手抱胸,慢悠悠地说道: “若是有人来救你,就代表我赢了,我赢了之后你必须告诉我我想要的消息。”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贪婪。 铁柱冷笑一声,说道:“要是我赢了呢?” 陈玄风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会放了你。” 声音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铁柱大吃一惊,心中暗自想道:小姐绝不可能为了他一个下属就冒险营救,这陈玄风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但他表面上依然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陈玄风哈哈一笑,那笑声充满了自信:“我赢定了。” 铁柱却毫不示弱,说道:“那你就想多了,最后的赢家会是我。” 两人交谈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叫骂声:“青城派的狗东西,赶紧给我滚出来!” 陈玄风冷笑一声,看着铁柱说道:“看见了吧,救你的人来了。” 铁柱内心震撼不已,心里暗自想道:那是麻子的声音! 麻子怎么会来?难道真的是来救我的? 但他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说道:“说不定人家只是来杀你的,跟救我没有关系。” 陈玄风嗤笑一声,看着铁柱的表情说道:“看来你清楚是谁来救你了,不过,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我的掌控。” 铁柱依然嘴硬道:“别自作多情了,我才不知道是谁呢。” 陈玄风冷笑一声,说道:“那就让我出去会会他们,正好再多抓些人回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 铁柱大声说道:“你不会成功的,我等着看你的狼狈。”。 陈玄风没有理会铁柱的话,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麻子站在青城派据点的门外,扯着嗓子破口大骂: “青城派的狗东西,赶紧给我滚出来!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一群缩头乌龟,有本事跟爷爷我正面干一场!”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股嚣张跋扈的气势。 就在这时,青城派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群青城派弟子鱼贯而出。 他们身着统一的青色长袍,手持长剑,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与愤怒。 麻子原本还骂得起劲,看到这么多人一下子涌出来,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吃了一惊,但表面上依旧强装镇定,梗着脖子,眼睛瞪得滚圆,继续骂道: “哟,出来这么多人,怎么,想以多欺少啊?” 一名弟子率先站了出来,怒目圆睁,大声怒斥道: “哪个不开眼的赶来挑衅我们青城派?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麻子强装镇定,双手叉腰,大声说道:“是我,怎么着?你们青城派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他的声音虽然响亮,但微微颤抖的双腿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弟子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骂道:“哪来的野小子,敢如此口出狂言!” “今天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们就不是青城派弟子!” 麻子鄙夷地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哼,你们也就只会耍嘴皮子功夫,有本事就动手啊。”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弟子站了出来,挽起袖子,恶狠狠地说道: “好,那我就让你知道我们青城派的厉害,我要让你好看!” 麻子勾唇一笑,眼神中透露出挑衅,大声说道: “你们谁想上来试试,尽管来,爷爷我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他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哭爹喊娘 这时,一名胖弟子冷笑一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双手抱胸,不屑地说道: “我来会会你,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他的肚子圆滚滚的,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十分滑稽。 麻子为了拖时间,眼睛一转,故意轻蔑地说道: “就你?这副大腹便便的样子,我一只手就能解决你,别到时候被我打得哭爹喊娘。” 胖弟子一听,顿时恼羞成怒,涨红了脸,大声骂道: “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麻子得意地笑了笑,双手背在身后,说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 胖弟子被麻子的话勾起了好奇心,停下脚步,皱着眉头问道: “你是什么人?别在这装神弄鬼。” 麻子挺了挺胸膛,大声说道:“你听说过马家屯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骄傲,仿佛马家屯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地方。 胖弟子仔细思索了一番,眉头紧锁,然后回头和其他弟子讨论起来: “你们听说过马家屯吗?” “没听说过啊,这是个什么地方?” “会不会是什么小地方,根本不值一提。” 众人讨论之后,发现没有一个人听说过。 胖弟子转过身来,质问麻子:“马家屯是个什么东西?听都没听说过,你别在这胡编乱造。” 麻子得意地笑了笑,说道:“马家屯可厉害着呢,我就来自马家屯,那里的人个个都是英雄好汉。” 胖弟子奇怪地问道:“既然那么厉害,为何我们都没听说过?你别在这吹牛了。” 麻子心里思索自己一定要多拖些时间,等铁柱那边有机会逃脱或者援兵到来,于是眼睛一瞪,大声说道: “那说明你们都是井底之蛙,只知道守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胖弟子一听,顿时生气了,涨红了脸,大声说道: “我们可是青城派弟子,谁敢说我们是井底之蛙?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麻子得意地笑了笑,随口胡诌道:“我就敢,因为我们马家屯的人,不怕你们青城派,我们马家屯的人个个武艺高强,根本不把你们青城派放在眼里。” 众弟子一听,顿时哗然起来,纷纷交头接耳:“居然还有不怕我们青城派的势力?” “这马家屯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会是什么隐藏的高手门派吧?” 胖弟子心里也有些发怵,但还是强装镇定,问道: “你为何跑到这来骂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麻子双手叉腰,大声说道:“我们马家屯就是这么牛逼,骂你们怎么了?你们青城派平时作威作福,早就该有人教训教训你们了。” 胖弟子生气地说道:“你这也太过分了,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你今天别想轻易离开这里。” 麻子仰起头,得意地说道:“实力就是我牛逼的本钱,有本事你们就动手啊,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胖弟子被麻子的话激得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你以为我不敢吗?我这就让你知道得罪我们青城派的下场!” 麻子却冷笑一声,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不屑,他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猜你现在心里肯定怕死了,别在这打肿脸充胖子。” 那语气轻蔑至极,仿佛胖弟子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意踩死的蚂蚁。 胖弟子一听,怒极反笑,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胸膛挺得笔直,大声说道: “那你可就猜错了!我胖哥在青城派这么多年,还从未怕过谁!” 说着,他双手握拳,关节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显示出他内心的愤怒和决心。 麻子双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挑衅,他扬起下巴,大声说道: “你会知道我们马家屯的厉害的,到时候可别被吓得尿裤子。” 那模样嚣张至极,仿佛马家屯真有通天的本事。 胖弟子冷哼一声,鼻孔中喷出两股怒气,他冷冷地说道: “我就不信比我们青城派还厉害,我们青城派在江湖上那也是响当当的存在,岂是你一个小小的马家屯能比拟的?” 麻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故意拖长了声音说道: “所以说你孤陋寡闻,你们门主就不给你们科普一下我们马家屯的威风吗?我们马家屯那可是高手如云,随便出来一个人,都能把你们青城派搅得天翻地覆。”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试图用言语来震慑住胖弟子等人。 胖弟子被麻子的话气得无语,他瞪大了眼睛,没好气地说道: “什么马家屯还需要我们门主来教导?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我们青城派有自己的规矩和传承,岂是你一个外人能随意指手画脚的。” 麻子却不以为意,他双手叉腰,大声说道: “我们马家屯可有高手比你们门主还厉害,那高手的武艺,简直出神入化,你们门主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仿佛亲眼见过那位高手一般。 胖弟子大吃一惊,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他下意识地说道: “不可能!我们门主在江湖上那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怎么可能有人比他还厉害,你一定是在吹牛,想故意扰乱我们的心神。” 众多青城派弟子也纷纷附和起来,他们满脸不屑地说道: “这小子胡说八道,门主是无敌的,怎么可能有人能打败门主。” “就是,他肯定是想吓唬我们,我们可不能上他的当。” “这马家屯,估计就是个无名小卒,根本不值一提。” 麻子故意装出一副吃惊的表情,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大大的,他大声说道: “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那模样仿佛有什么天大的秘密要公布于众。 胖弟子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知道什么?你倒是快说啊,别在这卖关子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不安,不知道麻子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 第一千四百零四章 还手之力 麻子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们门主曾经败给了我们马家屯的高手,那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你们门主在我们高手面前,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亲眼见证了那场战斗。 胖弟子惊声问道:“这怎么可能?我们门主武艺高强,怎么可能败给一个无名小卒,你一定是在骗我们,想让我们分心,然后趁机逃跑。” 麻子拍了拍胸脯,大声说道:“那就是事实,而且就是前几年发生的事,当时江湖上还有很多人亲眼目睹了这场战斗,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他 的表情十分认真,仿佛真的有那么回事。 胖弟子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门主从未说过败给过哪位高手,你这话根本就不可信,说不定是你自己编造出来的。” 麻子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输给别人这种丢脸的事,谁会天天挂在嘴边,你们门主也是要面子的,肯定不想把这件事传出去。” 青城派弟子们开始小声讨论起来,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他说的话会不会是真的啊?门主真的败给过别人吗?” “不可能,门主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败给一个无名小卒,这小子肯定是在胡说。” “可是他说得有板有眼的,也不像是假的啊,要不我们回去问问门主?” 突然,有名弟子一拍脑袋,大声说道: “不对啊,我们门主近些年从未离开山门,他怎么可能去和别人决斗,还败给了别人呢?” 其他人纷纷附和起来,他们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一个个怒目圆睁地看着麻子。 “就是啊,门主一直都在山门里,怎么可能出去和别人打架。” “这小子明显是在耍我们,我们不能饶了他。” “对,一定要让他为自己的谎言付出代价。” 麻子尴尬地笑了笑,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挠了挠头,说道: “那是你们不知道罢了,也许你们门主是偷偷出去的,你们没发现而已。”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自己也有些心虚。 胖弟子黑着脸,一步一步向麻子逼近,他咬着牙说道: “那你说说我们门主叫什么名字,你要是说不出来,就说明你在耍我们。”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 麻子急得冷汗直冒,他的眼睛不停地转动,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想出一个合理的借口。 可是,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根本就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他尴尬地说道:“那我哪知道,反正是有这么回事,我知道你们门主有很多名字,我没记住而已。” 胖弟子恼羞成怒,他大声吼道: “你是不是在耍我们?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说着,他挽起袖子,做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麻子强装镇定,他挺了挺胸膛,大声说道:“信不信随便你们,我麻子行得正,坐得端,从来不说假话,你们要是不相信,那就动手吧,我倒要看看你们青城派有多厉害。” 胖弟子冷哼一声,说道:“管你的呢,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们青城派的下场。” 说着,他向前冲去,准备对麻子动手。 麻子急声说道:“咱们可是公平决斗,不允许群殴,要不然你们青城派的威名可就全毁了,你们青城派不是自诩正义之士吗?难道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胖弟子被麻子的话气得乐出了声,他满脸横肉一抖,嗤笑道: “哟呵,你这人还真是搞笑得很呐!你也不瞅瞅自己现在啥处境,都快死到临头了,还有闲工夫在这考虑这些没用的。” 麻子不屑地摆了摆手,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算了算了,跟你这种满脑子肌肉的粗人讲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浪费我口水,既然你这么嚣张,那就让我好好领教一下你的拳脚功夫,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本事!” “好!就让我来试试,你这个狂妄之徒到底有几斤几两!”胖弟子怒目圆睁,冷声喝道,声音如闷雷般在空气中炸响。 麻子却摇头叹息,一脸悲悯道:“唉,何必呢,非要弄得鱼死网破才甘心吗?你们这些青城派的江湖败类、伪君子,平日里作威作福,就应该被天打雷劈!” 胖弟子闻言,顿时勃然大怒,脸上的横肉剧烈颤抖,他大喝一声,挥舞着沙包大的铁拳,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麻子狠狠砸过去,那架势仿佛要将麻子一拳砸成肉饼。 其他青城派弟子紧盯着麻子,眼神中满是幸灾乐祸,仿佛已经看到麻子被师兄打得惨不忍睹、落败倒地的惨状。 然而,麻子却怡然不惧,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处,眼神平静如水,静静地看着对方冲过来。 胖弟子的铁拳呼啸而至,眼看就要击中麻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因为,麻子身形微微一侧,顺势朝旁边一闪,居然轻松避过了他的攻击,那速度快得如同鬼魅一般,胖弟子的拳头甚至连麻子的衣服都没碰到。 胖弟子顿觉一阵挫败感涌上心头,他恼羞成怒,又使出浑身解数,疯狂地朝着麻子发动攻击,拳影纷飞,脚风呼啸。 但结果却毫无悬念,每次攻击都被麻子巧妙地躲开,他只能干瞪眼,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计可施。 青城派众弟子都看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们没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麻子竟然这么强,能够如此完美地躲避师兄的攻击。 胖弟子越打越泄气,越打火气越盛,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 最终,他忍无可忍,破口大骂道:“我艹尼玛,老子今天非揍死你不可!” 他怒吼着,挥舞着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麻子狠狠砸去,那气势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毁灭。 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飘忽不定 麻子再次往旁边一侧身,轻松躲过对方的拳头,然后瞅准时机,抬腿迅猛地踢向他的膝盖。 胖弟子慌忙收回拳头,挡在膝盖前面。 可他刚挡住麻子的一条腿,麻子的另外一条腿就如闪电般踹了过来,正中他的胸口,将他踢得踉跄倒退,差点摔倒在地。 麻子抓住机会,再次欺身而上,右腿如钢鞭一般扫向他的腰间,迫使对方不得不弯腰躲闪。 此时,麻子一招得手,更加肆无忌惮,他左右横跨,身形飘忽不定,犹如鬼魅一般在胖弟子身边穿梭,让胖弟子防不胜防。 胖弟子在麻子灵动的攻势下疲于防范,每一次出拳、踢腿都仿佛被麻子提前预判,只能勉强抵挡着那如影随形的攻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呼吸也愈发急促。 周围的青城派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原本以为胖师兄能轻松碾压麻子,没想到局势竟如此胶着。 片刻后,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这家伙好厉害,总能精准地抓住胖师兄的空挡,就像长了透视眼一样。” “切,无非就是个胆小如鼠之辈,只知道一味的躲闪,有本事正面硬刚啊!” “你说错了,这并不是躲闪,这是技巧,你看麻子身形移动多巧妙,每一步都恰到好处。” “技巧?什么意思?” “你笨呀,麻子是故意卖破绽,让胖师兄上当受骗,然后趁机反击。” “原来如此,看来这个麻子是有备而来,不是个善茬。” “我早就猜到了,他应该是有真本事的,不然哪敢在咱们青城派面前撒野。” 胖弟子越打越心烦,心里暗自嘀咕:“我这么大块头,体重足有百斤,力量也比他大,难道还怕他不成?” 他咬了咬牙,猛地大吼一声,全身肌肉瞬间虬结,身形变得更加魁梧,仿佛一头愤怒的野兽。 他抡起硕大的铁拳,带着呼呼的风声朝麻子狠狠打去。 麻子见势不妙,立刻后撤躲开。 “砰。”胖弟子一拳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胖弟子得势不饶人,他趁胜追击,双拳齐出,如两把重锤般打向麻子的双肩,同时大声吼道: “看我的绝命十八拳,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麻子不敢硬拼,身形如灵动的燕子般连续跳跃,险而又险地躲过对方的拳劲,每一次都只差毫厘。 这时,他找到一个机会,抬手指向胖弟子的鼻尖,沉声说道: “看清楚啦,你的绝命十八拳,已经被我学会了。” 听了这句话,胖弟子的身体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周围的弟子都吃了一惊,不约而同地看向麻子,眼神中满是震惊和疑惑。 他们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瘦弱男子,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绝命十八拳学会了。 胖弟子呆呆地说道:“怎…怎么可能?”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麻子突然如离弦之箭般冲过来,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胖弟子闷哼一声,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仰面摔倒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嘴角流出一丝鲜血,脸色苍白如纸,身子剧烈颤抖着,仿佛秋风中的残叶。 他挣扎了好久,试图撑起身子,却始终没能爬起来。 “胖师兄,你没事儿吧?”一个弟子见状,赶忙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他。 麻子吐掉嘴里的泥土,脸上带着一丝苦涩,说道:“没事,就是胸骨断裂了。” 胖弟子愤恨地看着麻子,双眼喷火,恶狠狠地说道: “臭小子,我不杀你誓不为人,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这时候,旁人中有人奇怪地说:“不对啊,那个麻子刚刚用的明明不是绝命十八拳,咱们都看走眼了。” “就是啊,他不是说他已经学会了吗?这咋回事啊。” “太奇怪了,我看着也不像,难不成他是在诓咱们?” 众多青城派的弟子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麻子微笑着,嘴角上扬,说道:“懂不懂什么叫兵不厌诈啊,你们真是蠢的可以,我要是真有过目不忘一眼就能学会的本事,我还在这跟你们瞎耗干什么。” 胖弟子气得七窍生烟,手指着麻子,怒吼道:“你特么刚刚在耍我,转移我的注意力?” 麻子耸耸肩膀,一脸无所谓地说道:“谁让你们太蠢了呢,我不这么做,你们哪能上钩,这只能怪你们自己没脑子。” 听到这番话,胖弟子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只觉气血上涌。 他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都是对方设下的套路,自己竟像个傻子一样钻了进去。 麻子的表情很认真,他严肃地说道:“现在,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如果你跪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我就放你一马,如果你冥顽不灵,休怪我待会将你揍的你爹妈都不认识。” 胖弟子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起,说道: “混蛋,你特么真以为劳资拿你没办法了吗?告诉你,你爷爷我刚刚最多只用了三成力量,现在我要用五成力量了,你特么死定了。” “废话少说,你要是有本事,就使出来吧。”麻子不屑地撇撇嘴,轻蔑地说道。 “好,我让你尝尝我的绝招——千锤百炼铁布衫!” 胖弟子怒吼一声,声如洪钟,然后双臂护住前胸,仿佛铜墙铁壁般牢固。 他的双臂比普通人大腿还要粗壮,肌肉高高隆起,充斥着爆炸性的力量。 与此同时,他双腿分开,犹如大枪一般坚挺笔直,显示出良好的武术修养和战斗素质。 他双臂抱圆,犹如大风车似的旋转着飞奔,眨眼睛便来到麻子近前。 麻子心中暗自窃喜,脸上却强装出一副波澜不惊、镇定自若的模样,内心却在暗自思忖: “好恐怖的气势,这胖子这一招来势如此汹汹,力量必定惊人,我若和他正面硬碰硬地相抗衡,以我这小身板,肯定吃亏不小。”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急忙扭动身躯。 第一千四百零六章 大意而已 那动作就像条滑溜的泥鳅,在胖弟子凌厉的攻势下灵活闪避。 同时,他眼疾手快,瞅准时机伸手抓向胖弟子的胳膊,试图凭借巧劲卸掉对方那如千钧巨石般沉重可怕的力量。 胖弟子早有防备,反应极快,瞬间就收回胳膊,身形如同高速旋转的陀螺般,继续保持平衡并快速运动着。 他借助强大的惯性,双脚在地面猛地一蹬,只听砰砰两声,地面上瞬间划出两个深深的坑,紧接着他如猛虎扑食般迅猛地扑进麻子怀里,一记肘击带着呼呼风声,狠狠轰向麻子腹部。 “哎哟……” 麻子只觉腹部如遭重锤猛击,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额头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胖弟子嘿嘿冷笑道:“臭小子,你输了!赶紧自扇耳光,喊我祖宗,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凶神恶煞、不可一世的样子。 然而麻子却无所畏惧,依旧淡淡地笑道: “胖子,别装腔作势了,我刚刚不过就是大意了而已,你根本打不赢我,别以为赢了一招半式就了不起。” “你……”胖弟子气得满脸涨红,如同熟透的番茄,嘴唇都气得微微颤抖。 麻子接着说道:“你要是还不服气,咱俩可以再比划几遍,看看到底谁才是手下败将,别到时候输了又哭鼻子。” 胖弟子气得半死,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类似麻子这样不要脸、嘴硬的人物,当场怒吼道: “接下来我会让你明白,你说的那些话会给你带来多大的麻烦,我要让你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他说完之后,再次纵身跳起,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带着满腔的怒火朝着麻子扑了过去。 麻子没有任何迟疑,如一头敏捷的猎豹,眼神坚定地迎着胖弟子冲了过去。 他先是抬脚迅猛地踹向胖弟子的腹部,然后顺势搂住对方的脖颈,一招擒拿手如毒蛇吐信般,带着凌厉的气势抓向胖弟子的喉咙。 他虽然年纪轻轻,但是身手非常敏捷,反应极其迅速,仿佛脑后长了眼睛,对胖弟子的每一个动作都能提前预判。 胖弟子吓了一跳,心中暗惊: “这家伙好快的速度,看来不能小瞧他了。” 但是胖弟子也不是吃素的,他奋力挣脱麻子的控制,然后一个侧踢如钢鞭般,带着呼呼的风声扫向对方的肋部。 麻子轻描淡写地躲闪开,同时抬腿如利剑般踢向胖弟子的膝盖。 胖弟子慌忙后退两步,稳住身形后,双拳合并,如同两把重锤朝着麻子的胸膛狠狠砸过去,口中还大声喊道: “麻子,我看你这下怎么躲!” 胖弟子心中想着,他相信这一次绝对能将麻子打倒在地,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然而,麻子并没有丝毫闪躲的念头,眼中闪过一抹决然,竟是主动迎了上去,一招凌厉的手刀如闪电般横切向对方的脖颈。 那手刀带着呼呼风声,仿佛能割裂空气。 “砰。” 这一击结结实实地落在胖弟子脖颈上,胖弟子只觉得脑瓜子一阵发懵,好似有无数只蜜蜂在脑海中嗡嗡乱叫,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摇摇晃晃,好似喝醉了酒一般,脚步都变得虚浮起来。 麻子瞅准时机,趁机欺身而上,右脚如重锤般狠狠踹向对方的膝盖。 这一脚力道十足,只听咔嚓一声闷响,胖弟子膝盖吃痛,身形猛地一矮。 麻子同时双手如铁钳般擒住他的脖颈,猛一发力,将他狠狠摔倒在地。 胖弟子发出一声惨叫,他感觉自己后脑勺好像磕到了地上一块坚硬的石头,痛得他呲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 “该死的家伙,疼死我了。”他大骂道,声音中满是愤怒与痛苦。 麻子嘿嘿坏笑道:“这只是一点利息,等一下你会更加疼痛,让你知道招惹我的下场。” 他边说边迅速站起来,摩拳擦掌,准备继续教训胖弟子。 就在这时,原本看似摇摇欲坠的胖弟子突然像弹簧般窜了起来,速度快到不像是他这种体型该拥有的,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 麻子心中暗呼不妙,脸色骤变,急忙向左迈步,身形如鬼魅般一闪,想要躲开这致命一击。 胖弟子一击落空,却并不慌乱,立刻转攻为守,挥拳如猛虎下山般猛击麻子的腹部。 那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能将空气都打爆。 麻子只能仓促格挡,双臂交叉护在腹部。 这一拳打在他的手臂上,力道透过手臂传到腹部,疼得他浑身抽搐,脸色顿时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哈哈,你不是说我打不赢你吗,怎么样,这滋味不错吧?”胖弟子得意地大笑道。 “呸。”麻子吐了口唾沫,强忍着疼痛说道: “别嘚瑟了,我只是大意了,再打两下你就知道厉害了,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胖弟子气急败坏的吼道:“麻子,我跟你没完,今天非要让你跪地求饶不可。” 麻子哪会怕他,他来这的目的就是拖时间,只有自己拖住了时间,小彪才有机会去救铁柱,他深知不能功亏一篑。 想到这里,他强忍着疼痛,咬着牙继续缠住胖弟子,招式虽有些凌乱,但却透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胖弟子又惊又怒,他万万没有想到麻子竟敢如此疯狂,连自残的招式都使出来了,完全不顾自身安危。 胖弟子越想越气,决定要给麻子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于是他怒吼一声,全力攻击,一招比一招凶险,好似狂风暴雨般向麻子袭去。 麻子虽然勇猛善战,但是在绝对实力面前,他渐渐处于劣势,只能勉强招架,身形摇摇欲坠。 围观者见状大为震撼,纷纷交头接耳。 “师兄居然把麻子压在下风,真是太牛逼了,师兄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这么厉害。” 第一千四百零七章 满地找牙 “是呀,他今天真给咱们长脸了,看以后谁还敢小瞧咱们。” 胖弟子心中暗道:“麻子,我要让你知道花儿为啥这样红,今天我非得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不可!” 他心里憋屈无比,原本还想着在这场较量中轻松找回面子,让众人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结果半天没能将人拿下,在这么多人面前简直颜面尽失,感觉周围人看自己的目光都带着几分戏谑。 他愤怒异常,双眼布满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拼命想扳回局面,招式越发猛烈,如狂风暴雨般向麻子攻去。 麻子却稳扎稳打,身形灵活闪动,防守得密不透风,不给对方丝毫机会。 他们两人的交锋越来越激烈,拳风呼啸,脚影翻飞,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殃及池鱼。 “再这么下去不行。” 麻子心里暗道不妙,这样僵持下去,自己体力消耗过大,迟早会落败,必须先把胖弟子解决掉。 想到这里,他突然变换招式,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绕到胖弟子身后,施展出一套刁钻的杀招。 他的每一招都阴毒至极,角度极为刁钻,招招都是要人命的招数,仿佛一头凶狠的恶狼在寻找猎物的致命弱点。 胖弟子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抓住破绽,麻子看准时机,一掌拍在胖弟子的胸膛上。 只见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脸色潮红,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脚步也踉跄了几步。 “怎么样,这一招的滋味不好受吧?”麻子笑着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你卑鄙无耻,竟然使诈偷袭!”胖弟子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活撕了对方。 麻子呵呵一笑:“兵不厌诈,胜者为王,败者寇,我只知道谁强谁就占优,你管我用什么手段。” “你不配做一名习武者,我鄙视你。”胖弟子怒骂道,唾沫星子飞溅。 “呵呵,我不需要你这种废物的认同。”麻子轻蔑地说道, “胖子,你要怪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没本事还出来丢人现眼。” “哼,我承认技不如人,但是我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你给我等着瞧。” 胖弟子撂下一句狠话,咬着牙,整个人站了起来。 “这家伙看来是要跟我拼命了。”麻子眉头紧锁,心里暗自思忖道,但脸上依旧装作镇定。 “来呀,我怕你不成?”麻子冷哼一声,挺起胸脯挑衅道,还故意朝胖弟子勾了勾手指。 胖弟子二话不说,怒吼一声,举起右拳,猛地轰向麻子的脸颊。 他这一拳势大力沉,带着呼呼的风声,若是被打中,估计要毁容,甚至有生命危险。 “我草你奶奶,老子跟你拼啦。” 麻子暴喝一声,同样挥起拳头迎了上去,眼神中透露出疯狂。 “啪!” 一声如爆豆般清脆响亮的脆响骤然传来,麻子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揍飞五六米远,扑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胖弟子这一拳势大力沉,拳头硬得像块石头,麻子只觉半边脸都麻木了,差点被打掉门牙,口腔里满是血腥味。 “咳咳,你的力气真够大的。” 麻子强忍着剧痛,用衣袖擦了擦流淌出血液的嘴角,血水在衣袖上晕染开一片。 “呵呵,现在你知道怕了吧?” 胖弟子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神中满是得意, “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个痛快的,省得你多受罪。” 麻子翻了翻白眼,心里暗骂,你丫还真是不要脸啊,嘴上却说道: “喂,咱能不能讲点道理。” 胖弟子慢条斯理地走上前去,脚步拖沓,故意营造出一种压迫感,准备继续收拾麻子。 “喂喂,你要干嘛?”麻子大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当然是揍你喽。”胖弟子咧开嘴狞笑道,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动起来。 麻子眼珠一转,说道:“别动手,我有重要事情跟你商量。” 胖弟子停下脚步,歪着头,嘲讽地笑道:“呦呵,你竟然服软了?这可真稀奇啊。” 麻子叹了口气,用商量的语气说道:“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要是伤了我,马家屯不会放过你的,我们马家屯的人向来团结,而且都不是好惹的。” 胖弟子冷笑道:“你少来恐吓我,我根本就不在乎那些破烂事儿,什么马家屯,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我不是恐吓你,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们马家屯的人,有几个是省油的灯?我们可都是敢打敢拼的主儿。” 麻子正色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胖弟子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信誓旦旦,脚步也不由自主地顿了顿。 麻子趁热打铁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乱来,否则你肯定后悔莫及,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胖弟子想了想,然后扬起下巴问道:“你以为就你背后有人吗?我背后还有青城派呢,青城派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麻子撇撇嘴说道:“我管你有什么靠山,反正惹毛了我,青城派肯定保不住你,到时候青城派说不定还会把你交出来平息我的怒火。” “你……”胖弟子被噎得哑口无言,气得脸都绿了,腮帮子上的肉直哆嗦。 胖弟子听着麻子那斩钉截铁的话语,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听这麻子的意思,马家屯好像真的很厉害啊,看他现在表面镇定自若地劝我别乱来,可谁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说不定正憋着坏准备偷袭我呢。” 想到这,胖弟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麻子,嘴上却硬气道: “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马家屯,别在这虚张声势了。” 麻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心里想着: “这胖子果然上钩了,先稳住他,等会儿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说道:“都跟你说了,马家屯比你想象的还厉害,我们马家屯的人,个个都是狠角色。” 第一千四百零八章 果然中计 “一旦惹恼了我们,那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你最好还是考虑清楚,别到时候给自己惹来大麻烦。” 胖弟子皱着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神情,说道: “哼,就算你们马家屯厉害又如何?那你总也得付出一些代价吧?不能就这么白白放过你。” 麻子眼珠滴溜溜一转,心中暗喜:“这胖子果然中计了,先顺着他的话说,降低他的防备。” 于是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那我给你磕个头如何?就当是给你赔罪了。” 胖弟子一听,心里琢磨着:“磕个头倒也不错,既出了气,又能显示我的威风。” 便说道:“那倒也行,不过你可得磕得响亮点,让我满意才行。” 麻子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我就这给你磕。” 说着,双腿微微弯曲,做出要下跪的姿势。 胖弟子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他紧紧盯着麻子,眼神中满是得意,完全没注意到麻子眼中闪过的一丝凶光。 就在胖弟子放松警惕的瞬间,麻子突然暴起,如同一头凶猛的猎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胖弟子。 他右拳紧握,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狠狠地砸向胖弟子的胸口。 胖弟子只觉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麻子这一拳重重地击中。 砰的一声闷响,胖弟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打翻在地。 他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砸中,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他张大嘴巴,想要呼喊,却只能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 周围围观的青城派弟子们见状,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大骂麻子卑鄙: “你这无耻之徒,竟然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麻子却哈哈大笑起来,得意地说道: “没想到这招还真挺好使。管他什么手段,能赢就是好手段。” 他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胖弟子,眼神中满是轻蔑。 胖弟子疼得满脸通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他怒骂道: “麻子,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偷袭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麻子得意地反驳道:“哼,兵不厌诈,谁让你这么容易就上当了呢,有本事你就起来杀我啊。” 胖弟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等着,我这就起来杀你。”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胸口的剧痛让他每动一下都无比艰难。 麻子冷笑一声,说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说着,他再次迈开脚步,朝着胖弟子走去,准备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麻子突然出手,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胖弟子,他高高扬起右脚,朝着胖弟子的脑袋狠狠踢去。 周围青城派弟子们惊呼起来:“不好,师兄有危险!” 他们纷纷想要营救,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 就在麻子的脚即将踢到胖弟子脑袋的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个黑影如鬼魅般闪过,瞬间出现在麻子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麻子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他的身体瞬间被定住,无法再前进分毫。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你辱我青城派太甚。” 麻子大吃一惊,心中暗叫不好,连忙暴退数步,与来人拉开距离。 他定睛一看,只见来人是一个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 麻子强装镇定,大声问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我麻子手下不杀无名之辈。” 中年男子冷冷地说道:“青城派的人。” 麻子心中一震,暗想:“此人气势不凡,很可能就是小姐说的青城派长老,没想到青城派还有如此厉害的角色,今天怕是麻烦了。” 但他表面上依然强撑着,不肯露出丝毫怯意。 麻子被那中年男子——陈玄风的气势所迫,却仍强撑着面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大声道: “藏头露尾之辈,也配与我麻子较量?有本事就报上名来,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陈玄风眼神如冰,冷冷地盯着麻子,反问: “你是何人?竟敢在我青城派的地盘上撒野!” 麻子双手抱胸,故作潇洒地仰起头,大声说道:“我嘛,不过就是一个路过的侠义之士,看你们青城派平日里太过嚣张,欺压百姓,今日特来替天行道,教训教训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陈玄风冷笑一声,那笑声仿佛能穿透人心,让麻子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当我是傻子不成?谁不知道我青城派的名声,岂容你这等鼠辈污蔑!”陈玄风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如同寒冬里的北风,让人不寒而栗。 这时,旁边一个青城派弟子急忙上前,在陈玄风耳边低语: “长老,这家伙说他是马家屯的人。” 陈玄风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马家屯是什么东西?我从未听说过。” 那弟子赶忙解释:“他说马家屯和咱们青城派一样强大,还说他们门主曾经输给了马家屯的一位高手,所以他们才敢如此嚣张。” 陈玄风听后,脸色一沉,怒声道:“一派胡言!我青城派立足江湖多年,岂会轻易输给一个无名小派!” 麻子在一旁故作镇定,双手叉腰,大声说道:“哟,你这个长老看来也不行啊,连我们马家屯都没听说过,真是孤陋寡闻,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别到时候惹得我们马家屯不高兴,把你们青城派给灭了!” 陈玄风再次冷笑,眼神中透露出洞察一切的光芒,说道: “你在拖时间对吗?” 麻子心中一惊,仿佛被看穿了心思,慌张地说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哪有拖时间,我就是看不惯你们青城派欺负人,想跟你们理论理论。” 陈玄风双手抱在胸前,缓缓说道:“你从一开始就东扯西扯,一会儿说替天行道,一会儿又吹嘘你们马家屯,不就是为了拖时间。” 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好去救人 麻子眼神闪烁,继续装糊涂:“听不懂你的意思,我麻子行得正坐得端,哪有你说的那些心思。” 陈玄风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麻子,说道:“你和我们抓的那个人是一伙的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故意在这里闹事,就是想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好去救人。” 麻子心中暗叫不好,但还是强装镇定: “装什么装,我都不知道你们抓了什么人,别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陈玄风冷哼一声:“我可从没听说过什么马家屯,而你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救人,别再装了,没用的。” 麻子知道再装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便冷下脸来,大声说道:“既然被你看穿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青城派,放人!否则,你们今天谁也别想好过!” 陈玄风仰天大笑,那笑声充满了嘲讽:“还没人能和我们青城派这么说话,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也想威胁我们青城派?” 麻子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道:“你们的人我们都杀过,这算什么?今天你们要是不放人,我就让你们青城派付出惨痛的代价!” 陈玄风怒声喝道:“你果然跟那个铁柱是一伙的!铁柱那家伙,妄图对我青城派不利,被我们抓住,你们还想救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麻子毫不畏惧,大声回应:“是又如何?我告诉你,你们敢来滨海,你们死定了!滨海可不是你们青城派能撒野的地方。” 陈玄风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冷冷地说道:“这话你说的太早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让我们死定!” 麻子心中有些慌乱,但还是强撑着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报上门来,我麻子刀下不杀无名之辈!” 陈玄风昂首挺胸,大声说道:“我乃青城派传功长老陈玄风!今日,就让我来会会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麻子心中大惊,暗自嘀咕:“果然是长老,看这气势,就不好对付,没想到今天踢到铁板了。” 但他表面上依然强装镇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陈玄风?哼,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我没想到今天能遇到青城派的长老,这可是个大好机会。” 陈玄风看着麻子那故作镇定的样子,讥讽道: “大好机会?我看你是怕了吧。” 麻子冷笑一声,大声说道:“我只是在兴奋,若是我能杀一个青城派长老,滨海人人都会知道我的名字,到时候,我麻子可就名扬天下了!” 陈玄风仰天大笑,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对麻子的无情嘲讽。 笑完后,他冷冷地说道:“异想天开!就凭你,也想杀我?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今天,我就让你知道,青城派长老的厉害!” 说罢,陈玄风身形一动,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麻子。 “好快!这速度简直超乎想象!” 麻子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心中暗叫不好,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来不及多想,急忙咬紧牙关,将全身力量汇聚于右拳,猛然挥拳迎击。 “砰——” 二者拳锋相交,发出一阵沉闷如雷的响声,气浪翻滚,周围尘土飞扬。 紧接着,两人各退三步,脚下的石板都被踩得碎裂开来。 麻子稳住身体,只感觉手臂一阵酸麻,仿佛被千斤重锤狠狠砸过,双腿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差点连站都站不稳。 他的内心更是翻江倒海,震撼至极,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我竟然接不住他一招!我苦练多年,自认为实力不弱,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陈玄风活动了一下双臂,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声响,他淡漠地说道: “看不出来啊,你的实力还真有点儿东西,怪不得敢这么嚣张,不过,你还远远不够资格做青城派的敌人,在我眼中,你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蝼蚁罢了。” 麻子闻言,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恨地瞪着陈玄风,怒吼道: “你别得意忘形!今日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陈玄风微眯双眸,眼中闪过一丝阴森的寒光,语气变得冰冷刺骨: “废话少说,拿命来吧!” 说罢,陈玄风脚掌猛蹬地面,只听轰的一声,地面瞬间出现一个浅坑,他整个人腾空跃起,双腿弯曲成弓形,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重重地踹向麻子胸口。 麻子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发现这攻击速度太快,自己根本避不开。 无奈之下,他只得咬紧牙关,硬抗这一击。 “嘭——” 沉闷的撞击声再次响起,陈玄风凌空翻转,如一只矫健的雄鹰,轻盈落地。 而麻子却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直接砸塌了身后的墙壁,跌出数米外,趴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怎……怎么会……他的实力怎么会如此恐怖?” 麻子捂着胸口,艰难地说道,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陈玄风冷笑道:“你太小瞧青城派长老的实力了!在青城派,像我这样的高手数不胜数,你今日招惹了我们,便是自寻死路!” 陈玄风迈着轻盈矫健的步伐,一步一步走近麻子,冷声问道: “就你这样的,也想来我面前救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麻子抬头望着陈玄风,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忌惮之色,他强忍着剧痛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青城派会突然派出你这么厉害的高手来滨海?” 陈玄风冷哼一声:“你认为呢?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麻子咬紧牙关,心中快速思索着对策。 一想到小彪可能已经偷溜进去救人,自己这里绝对要拖住时间,为小彪争取机会。 于是,他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尽管身体摇摇欲坠,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 陈玄风有意思地看着他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失笑道: “还打算负隅顽抗吗?” 第一千四百一十章 给你个痛快 “你的实力虽然很强,但在我眼里,仍旧不值一提,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麻子面色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死死地咬紧牙关,右拳攥得咯吱咯吱作响,仿佛要将拳头捏碎一般。 全身肌肉紧绷如拉满的弓弦,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他正拼命蓄积着足量的力气,准备与陈玄风进行这最后拼命一搏。 陈玄风看到这种状态的麻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不屑,轻轻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说道: “我劝你现在就束手就擒,或许你还有活命的机会!否则,我必取你性命,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麻子眼神冰冷,冷冷地回应道:“你不过仗着年纪大、经验多才胜了我一筹,我要想使用全力跟你作战,你未必能赢的那么轻松,别太得意了!” 陈玄风冷哼一声,声音如寒冰般刺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紧投降,不然我立刻结束你的生命,让你没有后悔的余地。” 麻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大声吼道:“我呸!有本事就尽管来!我麻子可不是被吓大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迅速摆出一副防御姿势,双腿微微下蹲,双拳护在胸前,眼睛紧紧盯着陈玄风,等待他主动攻击。 陈玄风见他冥顽不灵,也懒得多言,双目圆睁,大喝一声,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朝麻子猛扑奔袭而去。 “喝——”麻子也低吼一声,将浑身所有劲力如洪水般灌输于拳上,迎着陈玄风的拳头狠狠碰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闷响,如惊雷炸响,气浪翻滚。 二人的身体纷纷向后退去,麻子退了五步才稳住身形,陈玄风则退了三步。 这一番比试,陈玄风略占优势,但是麻子并没有因此而气馁,他心里清楚,自己必须拖住时间,让小彪找到铁柱,救出铁柱后,就算自己败了,也算完成任务了。 “我看你能撑多久!” 陈玄风眼神凶狠,再度如饿虎扑食般扑向麻子,双拳如狂风暴雨一般倾泻而出,拳影闪烁,逼得麻子只得拼命抵挡,渐渐的,麻子越来越吃力,额头上大汗淋漓。 忽然,麻子瞅准陈玄风攻击的一个间隙,眼神一亮,一记鞭腿如闪电般扫向陈玄风脑袋。 陈玄风反应极快,身体微微一偏,轻松躲过麻子的鞭腿,顺势握住麻子的左脚脚腕,反向狠狠一拧。 麻子顿时感觉左脚传来钻心的疼痛,发出凄惨的哀嚎。 “啊……” 陈玄风趁热打铁,双腿迅速夹着麻子的胳膊,用力往怀里一拽,麻子顿时失去平衡,摔了个狗啃屎,半天都爬不起来。 陈玄风居高临下看着麻子,轻蔑地说道:“你输了!” 麻子脸色煞白如纸,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浑身骨骼像散架似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甚至都抬不起胳膊,只能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陈玄风面色阴沉,缓缓蹲下来,伸出粗壮有力的手,狠狠揪住麻子的衣领,猛地将他拉了起来,目光如炬地盯着他,冷冷说道: “我问你,谁派你来找我们青城派麻烦的?说出来,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麻子目光坚毅如铁,直视着陈玄风,毫无惧色地说道, “非要说个缘由的话,那也是你们青城派坏事做尽,惹得天怒人怨,我看不过去才来找你们麻烦,你们这是自食恶果!” 陈玄风冷哼一声,声音中满是威胁:“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麻子强忍着身上如针扎般的疼痛,缓慢却坚定地站起,声音冰寒如霜地说道: “我也没有用全力,如果我刚才稍加留神,恐怕你早就被我制服了,别以为你赢定了。” 陈玄风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我看你是疯了,都到这地步了还大放厥词!” “是不是疯,你马上就知道了。” 麻子眼神一凛,突然脚下发力,如离弦之箭般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一拳带着凌厉的劲风直捣陈玄风面门。 陈玄风大吃一惊,没想到麻子在重伤之下还能有如此速度,慌忙抬起双臂阻拦。 “蓬——” 两只拳头狠狠地撞在一起,如惊雷炸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翻滚。 陈玄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踉跄后退,脚步虚浮,脸上涌出一丝红潮,显然这一击让他吃了不小的亏。 陈玄风满脸骇然地看着麻子,难以置信地说道:“你的速度竟然还能提升,这怎么可能!” 麻子冷冷一笑,嘲讽道:“怎么样,没想到吧!” “该死的家伙!”陈玄风恼羞成怒,怒吼一声,如一头愤怒的野兽般再次扑向麻子。 麻子眼中露出凶狠之色,毫不退缩,和陈玄风纠缠在一起。 二人的拳头如同疾风骤雨般,疯狂地轰击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次碰撞,都引发一股强烈的罡气激射开来,四周石板铺砌的院子,被掀起一层又一层泥土,尘土飞扬。 麻子一边灵活地躲避陈玄风的进攻,一边冷静地寻求破绽,突然,他抓住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右肘如重锤般重重地敲在陈玄风胸口。 “噗——”陈玄风当场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晃起来。 麻子乘胜追击,一招龙虎探爪,如恶虎扑食般狠狠地扣住了陈玄风的肩膀。 但是,陈玄风身为青城派长老,经验丰富,岂能这么容易就栽在麻子手里? 只见他猛地一跺脚,地面都为之震动,身躯借助麻子施加在自己肩膀上的力量猛然旋转一圈,将身后的麻子甩飞出去。 “砰——” 麻子被甩飞出几丈之外,重重地砸在地上,噗的一口吐出一口鲜血,身受重伤,瘫倒在地难以起身。 陈玄风身形如燕,稳稳地落在地上,双脚踏地时,石板都微微震颤。 他看都不看躺在地上如死狗般的麻子一眼。 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 孤魂野鬼 陈玄风冷冷地开口,声音似寒冰般刺骨: “我警告你,我耐心有限得很,千万不要触及我的底线,如果你不肯说出背后主使,今晚就永远留在这里,做这院中的孤魂野鬼吧!” 麻子艰难地抬起手,擦掉嘴角的鲜血,恶毒地盯着陈玄风,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姓陈的,我们之间断无谈的可能,只有一个结果,要么你死,用你的血来洗刷青城派的恶行,要么我死,死也要拉你垫背!” 随即,他从怀里迅速摸出一把匕首,眼中闪过决绝之色,用力甩了出去。 匕首脱手的一瞬间,他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迅速从地上跃起,如一头受伤却依旧凶猛的野兽,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陈玄风,同时双拳齐出,带着呼呼的风声。 陈玄风猝不及防,没想到麻子重伤之下还能有如此反击,慌忙招架,双手胡乱挥舞着抵挡麻子的攻击。 两人再次激战在一起,拳来脚往,罡风四溢。 但是,在刚刚那一击之后,麻子早已身负重伤,体内气血翻涌,如今强行提气和陈玄风对拼,无疑是雪上加霜,导致伤势加重。 仅仅几招过去,麻子便落到了下风,动作渐渐迟缓,被陈玄风瞅准机会,一拳狠狠打飞。 麻子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如纸,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再也提不起一丝。 “去死吧!” 陈玄风眼中闪过杀意,身形如电般冲到麻子身前,一只手掌高高举起,掌风呼啸,准备给麻子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住手!” 陈玄风抬头看去,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人出现在院门门口,他一脸紧张地望着麻子,眼神中满是关切。 “你是谁?”陈玄风皱起眉头,警惕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小彪目光阴狠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 “我是来替天行道的人,你们青城派作恶多端,我定不会轻饶。” 陈玄风轻蔑一笑,嘴角上扬露出嘲讽之色: “你算什么东西,就凭你也想对我们青城派不利?真是异想天开,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小彪冷哼一声,说道:“你们抓了我的兄弟,这笔账我要好好和你们算算,让你们付出代价。” 陈玄风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原来你跟这个麻子,是一伙的,怪不得会来搅局。” 小彪冷笑道:“你倒是聪明,可惜已经晚了。” 陈玄风正满脸怒色,准备张嘴呵斥眼前这群不争气的家伙,结果这时候一名弟子神色慌张,脚步匆匆而来,嘴里着急地扯着嗓子喊道: “长老不好了,铁柱消失了,看样子是被什么人给救走了,这可如何是好!” “什么?”陈玄风脸色瞬间骤变,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他急忙跨前一步,厉声问道,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严加守着的吗?怎么让人跑了呢?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那弟子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说道: “弟子该死,是那个小子太过狡猾,趁着大家一时不备,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废物!废物!”陈玄风大发雷霆,脖子上青筋暴起,愤怒地大骂, “我养你们这群白痴干什么吃的?你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看不住一个人,要你们何用!” 那弟子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身体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你们都是一群废物,我青城派怎么养了一堆草包,真是丢尽了我青城派的脸!” 陈玄风气愤至极,双手紧握成拳,恨不得一掌劈了这群废物。 小彪冷眼看着眼前这幕好戏,嘴角微微上扬,讥讽道: “陈玄风,这就是你青城派的实力吗?也不过如此嘛。” 陈玄风闻言,扭头狠狠瞪向小彪,心里突然想到一种可能,眯起眼睛,目光如炬道: “人是你救走的?” 小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说道:“恭喜你,答对了。” 陈玄风脸色瞬间铁青,犹如一块寒铁,咬牙切齿道: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说着,他脚下一动,身形如电,冲向小彪。 小彪冷眼看着陈玄风如猛虎般袭来,不退反进,眼神中满是挑衅。 小彪和陈玄风对战在一起,两人交手一招,强大的气劲四溢,双双后退数步。 “咦?有意思!” 陈玄风脸色大变,露出震惊的神色,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实力,实在令人匪夷所思,自己竟一时难以拿下他! 陈玄风深吸口气,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摆出起手式,准备再次动手。 但这时候,那个弟子眼珠一转,上前劝道: “长老别着急,现在我们手里又多了麻子,只要用得好,就不信他不就范,咱们可以拿麻子来威胁他。” “有道理。”陈玄风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在小彪身上,冷冷说道, “年轻人,我劝你最好不要管我们青城派的事,否则,你们谁也走不掉,都得留在这里!” 小彪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决绝与愤怒,淡淡却掷地有声地说道: “今天你们必须把我的兄弟放了,否则,你们所有人都别想好过!我小彪说到做到,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麻子见状,心中焦急万分,连忙扯着嗓子喊道: “小彪,不要冲动,赶紧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们人多势众,你斗不过他们的!” 然而,小彪根本不听麻子的劝,犹如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众人。 陈玄风眯起眼睛,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问道: “你真的不怕死吗?在我青城派面前,死可不是什么稀罕事。” 小彪不屑一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嘲讽: “你可以试试,看看我小彪会不会皱一下眉头。” 陈玄风见他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第一千四百一十二章 后悔莫及 难道背后有什么强大的势力依仗? 不过,那也无所谓,青城派向来不怕对手有什么背景,管他是龙是虎,都得在这青城派的地盘上乖乖伏首。 陈玄风冷笑一声,猛地一脚踩在麻子的手腕上,脚下用力,冷声威胁道: “你要是再不投降的话,你的朋友可就死定了,我这一脚下去,他的手可就废了。” 麻子顿时发出惨叫声,声音凄厉,在空气中回荡。 “住手!”小彪大声喝道,声如洪钟,眼神中满是愤怒与焦急。 陈玄风得意一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说道: “小子,我劝你赶紧投降,否则,我就杀了你的朋友,让你后悔莫及!” 麻子咬紧牙关,强忍痛苦,额头上青筋暴起,说道: “小彪,别管我,你救出铁柱已经很不容易了,快走!别为了我白白搭上性命。” 陈玄风冷哼一声,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仿佛要将麻子的手腕踩碎。 “啊……”麻子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额头布满了冷汗,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放开他!”小彪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字一顿地说道。 陈玄风笑了,那笑容充满了得意与张狂: “你们接连和我青城派过不去,今天别想好过,我要让你们知道得罪青城派的下场。” 小彪咬牙切齿地说道:“陈玄风,放了他!不然你定会后悔。” “我数三声,要么你立刻投降,要么你的朋友马上死!”陈玄风眼神凶狠,如同恶狼一般。 “一!二!”陈玄风的声音冰冷而残酷。 小彪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他没想到青城派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威胁,但是,这恰恰是他最害怕的,如果麻子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三……”陈玄风拖长尾音,那声音如同催命符般在空气中回荡。 小彪闭上眼睛,眉头紧锁,深深叹了口气,仿佛将所有的不甘与无奈都随着这口气吐出,随后缓缓说道:“好,我投降。” 陈玄风听闻,顿时仰头哈哈大笑,笑声张狂而刺耳: “小子,你还真怕死啊,既然如此,就乖乖跟我们回去吧,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说着,他猛地一把扯住麻子那满是血污的衣领,像拖死狗一般把他拖了起来。 麻子浑身是伤,伤口处鲜血汩汩流出,痛苦得五官扭曲,嘶吼道: “小彪,你快跑啊!我没事的!别管我,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小彪脸色阴沉得可怕,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目光死死地瞪着陈玄风,眼中满是愤怒与仇恨,一字一顿地说道:“陈玄风,放开他,我跟你走。” 陈玄风嘿嘿一笑,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你倒是挺有情有义啊,我最喜欢你这种人,你放心,只要你答应投降,乖乖听话,你的朋友肯定不会有事的。” 小彪咬牙切齿,腮帮子高高鼓起,说道:“你们不许动他!否则我定让你们付出代价!”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陈玄风双手抱胸,一脸戏谑地说道。 麻子看着小彪真打算投降,整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眼睛一红,怒目圆睁,突然发狠,用尽全身力气朝陈玄风撞去,同时大吼: “小彪快跑!该死的陈玄风,劳资今天跟你拼命!” 说着便朝陈玄风挥拳砸去。 “哼,找死!”陈玄风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飞起一脚狠狠踹向麻子。 麻子直接被踹中胸口,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轰的一声撞翻了院墙,扬起一片尘土。 小彪见状,心急如焚,急忙准备上前帮忙,麻子爆喊道:“走啊!别管我!” 喊完麻子再一次不要命地朝着陈玄风冲过去。 “该死的!”小彪见状,心如刀绞,仿佛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痛,他狠狠地咬了咬牙,转身就准备冲向陈玄风。 然而这个时候,麻子忽然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别管我,你快走!” “走啊……” 麻子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声嘶力竭地喊出了这最后一声,那声音带着决绝与悲壮,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麻子哥!”小彪瞬间红了眼,眼眶中满是愤怒与不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但他心里十分清楚,现在自己留下也不一定是陈玄风的对手,反而会让麻子白白牺牲,还会牵连麻子遭受更多折磨。 他死命咬着牙,牙齿几乎要被咬碎,红着眼,如一头愤怒又无奈的困兽,冲出了院子。 等小彪逃出很远后,陈玄风冷笑一声,那笑声阴森又得意,一把揪住麻子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 “你小子真是不知好歹,敢坏我青城派的好事!” 麻子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不屑与鄙夷:“你们青城派果然卑鄙!尽用些下三滥的手段,今天栽在你们手里,算老子倒霉!” 陈玄风冷哼一声,目光如毒蛇般转向小彪逃跑的方向,阴恻恻地说道: “想走?哪那么容易!我青城派要抓的人,还没有能跑掉的!” 随即,陈玄风朝那名弟子恶狠狠地命令道: “去追!给我把他抓回来,要是抓不回来,你就别回来了!” 说着,便朝小彪逃走的方向,如一阵狂风般飞奔而去。 麻子怒吼道:“想去追我兄弟,先过了劳资这关!” 说罢,他强行压下身上如潮水般翻涌的伤势,不顾一切地再次朝陈玄风扑去。 陈玄风见状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喊道: “你疯了!不要命了!” 然而,麻子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喝斥,只是如一头疯狂的野兽般不要命地朝陈玄风进攻。 “噗——”麻子再一次被陈玄风踹中胸口,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吐出一口鲜血,跌倒在地上。 他强撑着伤势,颤抖着双手从地上爬起来,冷冷地说道: “今天就算死,劳资也会拖住你的,绝不让你们去追我兄弟!” 说着,又一次摇摇晃晃地朝陈玄风扑去。 第一千四百一十三章 我就成全你 陈玄风气得大骂,他根本没想到,麻子竟然如此疯狂,简直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他怒吼一声,脚下一动,如闪电般飞快地迎向麻子。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陈玄风恶狠狠地吼道,一掌带着凌厉的风声拍向麻子! 这一次,他用上了十成的功力,势要将麻子置于死地。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如闷雷般的巨响,麻子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猛然倒飞出去。 他只觉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喉咙一甜,噗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麻子哥!” 小彪听到这声响,猛然回头,看到麻子被击飞的惨状,瞬间红了眼,眼眶中满是愤怒与悲痛。 他咬紧牙关,腮帮子高高鼓起,脚下发力,加快速度,拼命朝远处逃去。 此时,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 一定要想办法把消息传给小姐,不能让麻子哥白白牺牲。 陈玄风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麻子,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说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们的来历,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呸!” 麻子吐掉嘴里的血沫,怒目圆睁,怒道: “你死了这条心吧!老子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你们青城派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想从我嘴里套话!” “很好,那你该去死了。” 陈玄风冷笑一声,那笑声阴森恐怖,如同从地狱传来,他正欲上前,一脚结果了麻子的性命。 然而就在这时,麻子突然用尽力气说道:“等等!我有话要说。” 陈玄风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说道:“你想干什么?别耍什么花样!” 麻子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陈玄风不耐烦地问道。 “你究竟是青城派的什么人?为什么连一个名号都没有报出来?莫不是怕丢人现眼?” 陈玄风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时候,麻子竟然还想着这个问题,这让他有些恼羞成怒。 不过他还是强压着怒气,冷冷地说道:“告诉你也无妨,我是青城派的长老!” “哈哈……” 话刚说完,麻子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陈玄风皱着眉头,脸色愈发阴沉,冷哼道:“笑什么?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张狂!” 麻子看着他,笑道:“我原本还在担心,心想一个青城派的普通弟子居然都这么厉害,现在我不担心了,原来你是长老,哈哈……” 陈玄风皱眉,冷道:“有什么区别吗?不管我是什么身份,杀你都易如反掌!” 麻子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说道:“区别是你太弱了,堂堂青城派长老,也就这点本事,青城派也不过如此!” 陈玄风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不解与恼怒,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麻子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放弃挣扎,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仿佛根本不把生死放在眼里。 难道他真的一点都不怕死吗? 陈玄风越想越气,怒从心头起,他猛地提高音量,喝斥道: “哼,你找死!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过你!” 说着,他便要凝聚内力,一掌狠狠拍向麻子。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麻子忽然开口了,声音虽虚弱却透着决绝: “你知道我为何会这么说吗?” 陈玄风的动作微微一顿,手掌悬在半空,他冷冷地看着麻子,目光如刀,说道: “又想耍什么花招?别白费力气了!” 麻子看着他,眼神中满是嘲讽与不屑,说道: “别的我不会说,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背后有比你厉害的人,比你厉害很多的人,厉害到我面对他,我没有一点胜算,而你杀了我,我背后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陈玄风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冷地说道: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背后究竟是谁,竟然敢在青城派面前猖狂!我青城派可不是好惹的!” 说着,他便抬起了手,掌心隐隐有内力涌动。 麻子看着他,眼神冰冷如霜,冷冷地说道: “那你就等着吧,我会在地狱等着你,到时候你就知道后悔了!” 陈玄风脸色微微一变,心中闪过一丝疑虑。 这家伙竟然如此笃定,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真有其人?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问道:“是谁?别在这故弄玄虚!” 麻子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那笑容仿佛在嘲笑陈玄风的愚蠢: “你会知道的,但是你必须用生命的代价去了解。” 陈玄风凝视了麻子一会儿,突然就冷笑起来。 麻子眉头一皱,嘴角溢出一丝血沫,强撑着开口问道: “你笑什么?莫不是怕了?” 陈玄风止住笑,满脸不屑地看着麻子,说道: “我算是知道了,你是在虚张声势,怎么,编不出个厉害人物来唬我了?” 他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挑衅。 麻子微微仰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我可不是在吓唬你。” 他心里明白,自己背后那人的恐怖,绝非这陈玄风能想象。 陈玄风嘴角一撇,冷哼一声道:“哼,要真有那么厉害的人,你不至于藏头露尾的不告诉我他是谁,有本事就报上名来,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他心中暗自盘算,若真有这等人物,自己也得提前做好应对之策,可眼下麻子这般遮遮掩掩,定是在故弄玄虚。 麻子看着他,目光坚定,说道:“等你见到他了就明白了,到时候,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他脑海中浮现出背后那人的恐怖手段,不禁打了个寒颤,但脸上却强装镇定。 陈玄风哈哈一笑,那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就算我会死,你也比我先死,我倒要看看,你到了阴曹地府,还能不能嘴硬!” 第一千四百一十四章 死亡的感觉 他心中认定麻子是在拖延时间,根本没什么厉害靠山,今日定要将他解决。 麻子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没有丝毫惧色,说道: “我并不怕死,如果你要弄死我的话,那就来吧,我麻子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绝不会向你这等小人屈服!” 他心中想着,自己虽死,但小姐定会为自己报仇,那陈玄风也活不了多久。 陈玄风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 “这世上没有不怕死的人,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死亡的感觉。” 他身体猛然前冲,右拳握紧,朝麻子打去。 麻子早已经做好准备,双手交叉于胸前,抵挡这一拳。 两只手掌相碰,发出一声闷响,麻子身体被震得连退三步。 而陈玄风却纹丝未动,显然实力比麻子强出太多,不愧是青城派的长老。 “哼!看来我还真是低估了你,在这种情况下都能挡住我一拳。”陈玄风冷笑一声,再次朝麻子冲去。 麻子此刻也豁出去了,咬牙迎击。 然而,在陈玄风的眼中,他这样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很快便被陈玄风抓住机会,一个回旋踢将麻子踢飞出去。 麻子重重摔落在地上,嘴角流出血来,显然受了内伤。 陈玄风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用脚踩住他的脖颈,说道: “怎么样?我这招八卦脚滋味如何?” “咳……”麻子剧烈咳嗽起来,他脸色涨红,似乎呼吸困难,说道: “陈玄风,我告诉你,你敢杀我,你也活不成!” 陈玄风闻言,顿时冷笑起来,说道:“我身为青城派的长老,难道还怕你一个小小的无名之辈吗?” “呵呵!”麻子突然轻蔑一笑,说道:“你以为你能逃掉吗?你杀了我,你也别想活!” 听他这么一说,陈玄风眉头皱起,问道:“什么意思?” 麻子咳嗽了几声,冷哼道:“等着吧,等江先生来了,你就算有三头六臂,也绝对不是对手!” 陈玄风脚下猛然用力,麻子的脖颈被踩得咯咯作响,他脸色瞬间变得青紫,却依旧梗着脖子,嘶声道: “江先生……比你厉害一万倍!你今日杀我,他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陈玄风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事到如今还在故弄玄虚,你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吗?这世上哪有什么能让我陈玄风害怕的人,你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说着,他脚下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麻子的双眼开始翻白,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地面,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麻子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死亡的阴影正一步步将他笼罩,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杀……杀了我吧……” 陈玄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冷冷道:“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罢,他脚上猛地一发力,只听咔嚓一声,麻子的脖颈被生生踩断,身体瞬间瘫软下去,双眼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周围的一众青城派弟子见状,顿时欢呼起来,纷纷围到陈玄风身边,七嘴八舌地夸赞道: “长老威武!这小子根本不是您的对手!” “长老这一招太厉害了,简直就是神功盖世!” “有长老在,我们青城派何愁不兴!” 陈玄风听着弟子们的夸赞,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问道: “你们可知道滨海有什么姓江的?” 弟子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表示不知。 这时,一个身材瘦小的弟子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问道:“长老,您是不是担心麻子口中的那个江先生?” 陈玄风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他临死前如此自信,看起来挺像真的,虽然我不相信这世上真有能威胁到我的人,但也不可大意。” 那瘦小弟子连忙点头称是:“长老英明!这家伙说不定就是个江湖骗子,故意编出个人来吓唬我们,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觉得还是应该查清楚。” 陈玄风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倒是机灵,这样吧,就由你去查一下滨海有哪个出名的人物姓江,一定要查得清清楚楚,不得有误!” 瘦小弟子眼睛一亮,拍着胸脯保证道:“长老放心!我一定会带回来您想要的消息!” 陈玄风嘱咐道:“此去务必小心,注意安全,那姓江的既然能让麻子如此忌惮,想必也不是个简单角色。” 瘦小弟子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了。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一个弟子小心翼翼地问道:“长老,那麻子的尸体怎么处理?” 陈玄风鄙夷地看了一眼麻子的尸体,冷冷道: “将他留在这喂狗!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不配得到安葬。” 画面一转,在城市的另一头,浑身是血的铁柱被小彪背着,在狭窄的小巷中快速撤离。 铁柱的身上有多处伤口,鲜血不断渗出,将他的衣服染得通红。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庆幸。 “小彪……谢谢你……要不是你闯入龙潭虎穴救我,我这次肯定没命了……”铁柱虚弱地说道。 小彪一边跑一边快速说道:“我一个人可没那么大的能耐,这次能把你救出来,多亏了大家。” 铁柱心中一动,问道:“还有谁来了?” 小彪深吸一口气,说道:“麻子哥也来了,他得知你被陈玄风抓住后,二话不说就带着我赶了过来,我们和青城派的人打了一场,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出来。” 铁柱咧嘴一笑,尽管脸上满是血污,但笑容却无比灿烂: “真得请麻子哥好好喝一杯了!等伤好了,咱们不醉不归!” 然而,小彪却沉默了,没有回应铁柱的话。 铁柱察觉到不对劲,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急忙问道: “麻子哥怎么没跟我们一起跑?” 小彪强颜欢笑,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地解释道:“麻子哥在后面呢,他断后,马上就会跟上来,咱们不能停,得赶紧离开这危险地带。” 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 安全脱身 铁柱听着小彪的话,内心的不安却愈发浓烈,他虚弱地开口要求: “减慢速度,等麻子……一定要等麻子跟上来。” 小彪咬了咬牙,脚下却不敢有丝毫停顿,反而背着铁柱跑得更快了,边跑边说道: “不能停啊铁柱哥,陈玄风的人说不定马上就追上来了,麻子哥那么厉害,肯定能安全脱身的。” 铁柱心中焦急万分,他感觉到小彪的急切,却也知道这急切背后或许隐藏着更可怕的事实。 铁柱着急地询问:“小彪,是不是出了事?你跟我说实话!” 小彪额头满是汗珠,却依旧嘴硬道:“铁柱哥,你就别多心了,麻子哥真的没事,咱们再快点,就能彻底摆脱危险了。” 说着,他又加快了脚步,在狭窄的小巷中左冲右突。 铁柱见小彪不肯说实话,心中愈发慌乱,开始在小彪背上挣扎起来,边挣扎边喊道: “放我下来!我要自己去找麻子!” 小彪感受到铁柱的挣扎,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他急忙稳住身形,大声说道: “铁柱哥,你别乱动,这样咱们都跑不了!” 但铁柱此刻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依旧拼命挣扎。 小彪无奈,只好妥协,缓缓放下铁柱,将他靠在墙边,喘着粗气说道: “铁柱哥,你先别激动,咱们慢慢说。” 铁柱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目光紧紧盯着小彪,问道: “你救我的时候怎么没见到陈玄风阻拦你?” 小彪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后说道:“他可能刚好不在吧,咱们运气好。” 铁柱目光一凝,大声说道:“放屁!当时那个姓陈的就在我面前,他怎么可能不在!”小 彪被铁柱的质问噎得说不出话,沉默不语地低下了头。 铁柱见小彪沉默,心中慌张到了极点,他一把抓住小彪的胳膊,声音颤抖地问道: “是不是为了救我,麻子去引开陈玄风了?” 小彪苦笑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铁柱,眼中满是无奈和悲痛: “陈玄风太厉害了,只有这种办法能将你救出来,原本应该是我去引开陈玄风的,可是麻子非要跟我抢,他说他懂得随机应变,这次一定要他来。” 铁柱目光猩红,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也浑然不觉,他嘶吼道: “陈玄风是青城派长老,实力深不可测,不是麻子能对付的!你们怎么能让他去冒险!” 小彪低着头,声音哽咽:“麻子哥说他不怕,他说就算死,也要护你周全。” 铁柱着急地抓住小彪的衣领,大声问道:“那现在呢,麻子在哪?你快告诉我!” 小彪再次沉默,头低得更深了,仿佛不敢面对铁柱的目光。 铁柱揪着小彪的衣领,情绪激动之下,动作变得剧烈起来,突然,他脸色一变,张嘴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小彪的衣衫。 小彪惊呼一声,满脸担忧地看着铁柱:“铁柱哥,你的伤!” 铁柱却不管不顾,依旧紧紧揪着小彪的衣领,大声逼问: “麻子到底怎么了?你快说!” 小彪看着铁柱痛苦又坚定的眼神,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麻子哥落在陈玄风手里了,为了掩护我们离开,他可能……可能……” 铁柱听到小彪的话,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喃喃道: “是我害了麻子,是我害了他……” 小彪急忙扶住铁柱,说道:“铁柱哥,这不是你的错,是麻子哥心甘情愿的,他说你是他的兄弟,他不能看着你出事。” 铁柱突然睁开眼睛,目光中透露出决绝,他嘶吼道: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救麻子!” 小彪大吃一惊,赶紧拦住铁柱,说道:“铁柱哥,你是不是疯了?你现在回去就是送死!” 铁柱用力推开小彪,坚定地说道: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拼死,我也要救麻子出来,他是为了救我才陷入绝境的,我不能让他为我而死!” 小彪再次冲上前去,抱住铁柱的胳膊,哭着说道: “铁柱哥,你不能去,你去了也救不了麻子哥,反而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一定还有机会的。” 铁柱用力挣脱小彪的怀抱,眼神中满是决然: “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必须去,就算死,我也要给麻子报仇。” 说完,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朝着来时的方向踉跄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却又那么坚定。 小彪看着铁柱远去的背影,只能咬了咬牙,说道:“你就这么回去了,麻子不是白救你了吗?” 铁柱拖着沉重的步伐,脚步踉跄,每一步都似用尽了全身力气,可他心中那股要去救麻子、给麻子报仇的执念,支撑着他机械地往前挪动。 小彪见状,一个箭步冲到铁柱身前,张开双臂拦住了他。 “铁柱哥,你别再犯傻了!” 小彪急得满脸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这都是命啊,不怪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麻子哥的牺牲不就白费了吗?” 铁柱停下脚步,身体摇摇欲坠,他痛苦地抱住头,声音哽咽又绝望: “都是因为我,都是我害的!如果我一开始就小心点,不惹上陈玄风,麻子就不会出事,如果我死了就好了,这样麻子也不用为我冒险……” 说着,铁柱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 小彪看着铁柱这副模样,又气又急,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铁柱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刺耳。 铁柱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你给我醒醒!” 小彪怒目圆睁,大声吼道,“麻子哥用自己换你出来,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不是让你回去送死的!你现在这个样子,对得起麻子哥吗?” 铁柱缓缓转过头,眼神中满是痛苦和愤怒,他怒吼道: “我害死了麻子!我亲眼看着他为了救我陷入绝境,我却没能帮上一点忙,现在他生死未卜。” 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 回去就是送死 “我怎么能安心活着?我要去给他报仇!” 小彪也怒了,他双手紧紧抓住铁柱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是麻子哥要用自己换你出来,这是他的选择!结果你现在又要回去送死,你对得起他的一番苦心吗?你去了又能怎样,能改变什么?” 铁柱痛苦地蹲下身子,双手抱头,声音带着哭腔: “可是我想给麻子报仇,我不能让他死得这么不明不白,不能让他白白牺牲……” 小彪看着铁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缓缓说道: “那个叫陈玄风的有多厉害,你我都领教过,他可是青城派长老,实力深不可测,咱们在他面前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你报的了仇吗?” 铁柱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迷茫和无助,他声音颤抖地问: “那怎么办?麻子难道白死了吗?我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我一定要为他做点什么……” 小彪蹲下身子,与铁柱平视,认真地说: “我们现在不能冲动,冲动只会让我们都陷入绝境,我们应该回去,把这里的情况跟小姐说清楚,小姐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的。” 铁柱猛地站起来,眼神中透露出决绝: “不,我要去给麻子报仇!我不能就这么回去,我咽不下这口气!” 小彪急了,他一把抓住铁柱的胳膊,用力摇晃着: “你还不懂吗?你我都不是陈玄风的对手,现在回去就是白白送死,根本救不了麻子哥,也报不了仇!” 铁柱红着眼睛,大声问道:“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麻子死,什么都不做吗?” 小彪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回去找小姐,把情况都跟小姐说,小姐手下虽然能动用的人不多,但唯有二狗还能帮上点忙。” 铁柱皱着眉头,心里活动十分复杂:二狗虽然有些身手,但和陈玄风比起来,也绝不是他的对手,找二狗来又能有什么用呢? 他看着小彪,声音低沉地说:“你我都不是陈玄风的对手,小姐手下也唯有二狗能动用,可二狗也绝不是陈玄风对手,找他来不过是多一个人送死罢了。” 小彪神秘地笑了笑,说:“二狗肯定不是陈玄风对手,但小姐手中还有张王牌,这张王牌,说不定能扭转乾坤。” 铁柱眼睛一亮,急忙问道:“是谁?小姐手中还有什么人能对付陈玄风?” 小彪看着铁柱,认真地说:“你难道把小姐的朋友江先生忘了吗?江先生那可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之前小姐遇到麻烦的时候,江先生出手,轻松就解决了问题,如果是江先生的话,一定能打败青城派的长老。” 铁柱惊喜地说:“没错!我怎么把江先生忘了,如果是江先生的话,那麻子就有救了,我们一定能给麻子报仇!” 小彪点了点头,说:“我要说的就是这个,现在只有小姐能联系上江先生,我们赶紧回去,找小姐,让小姐找江先生来帮我们报仇。” 铁柱听了,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他急切地说: “那我们赶紧回去,一刻都不能耽误了。” 说着,他就要抬步往前走,可刚一动,就差点摔倒在地。 小彪见铁柱不再执着于回去送死,顿时松了口气。 他连忙上前扶住铁柱,说:“铁柱哥,你伤势过重,我背你回去。” 铁柱摇了摇头,不愿连累他人,他咬着牙说:“我自己可以,我不能总是拖累你。” 小彪没好气地瞪了铁柱一眼,说:“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走路都走不稳,还说什么自己可以,你这么慢吞吞地走,天黑了都回不去,到时候要是再遇到什么危险,我们俩都得交代在这里。” 铁柱低着头,自责地说:“都是我不好,我就是个拖油瓶,总是给大家添麻烦。” 小彪拍了拍铁柱的肩膀,认真地说: “铁柱哥,你以前对我们很照顾,有什么好事都想着我们,现在你受伤了,换我来照顾你,这是应该的,再说了,这也不是你的错,只是对手太强了。” 铁柱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可也改变不了我没用的事实,要是我再厉害点,麻子就不会出事了。” 小彪安慰道:“那是对手太强,不是你的问题,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回去,找小姐想办法救麻子哥。别再自责了,振作起来。” 铁柱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好,我们赶紧回去。” 说完,他趴在小彪的背上,小彪背起铁柱,朝着林氏酒店快速走去。 …… 另一边的林婉柔,她端坐在林氏酒店那间布置典雅的办公室内,柔和的灯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此刻,她正全神贯注地查着青城派的资料,桌上堆满了各种文件和书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专注,仿佛要将青城派的每一个秘密都挖掘出来。 就在这时,二狗拿着一摞厚厚的资料,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恭敬地站在门口,轻声喊道:“小姐。” 林婉柔微微抬起头,看到二狗手中的资料,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说道: “把资料拿过来。” 二狗连忙快步上前,将资料小心翼翼地放在林婉柔的办公桌上。 林婉柔轻轻拿起一份资料,开始仔细查阅起来。 她的手指在纸张上缓缓滑动,眼睛紧紧盯着上面的文字,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 过了一会儿,她惊讶地抬起头,说道:“内容倒是不少,但有用的却不多啊。” 二狗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小姐,这青城派传承千年,杂七杂八的资料太多了,我也不知道哪些有用,就全搬来了。” 林婉柔再次露出惊讶的神情,说道:“居然传承了千年?” 二狗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小姐,这青城派可不可小觑啊,传承千年,底蕴深厚着呢。” 林婉柔微微点头,继续翻看资料。突然,她惊声说道:“这青城派的长老居然有八位之多!” 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 好好看看 二狗在一旁连忙说道:“没错,小姐,而且每一位长老都比我厉害。” 林婉柔的神情变得愈发认真,她若有所思地说:“怪不得江先生对青城派那么严肃,看来这青城派确实不容小觑。” 二狗苦涩地笑了笑,说道:“是啊,小姐,除了江先生有能力外,我们没人是青城派长老的对手。” 林婉柔失笑摇头,说道:“江尘没必要答应帮我的,真是有些看不透他。” 二狗嘿嘿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说道:“小姐这么好看,江先生说不定是动心了呢,怎么舍得小姐一个人面对青城派?” 林婉柔的脸瞬间红了起来,羞恼地瞪了二狗一眼,说道:“闭嘴!” 二狗见状,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再说话。 林婉柔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先退下吧,我自己再好好看看资料。” 二狗连忙点头,说道:“是,小姐。” 说完,他马不停蹄地转身离开。 当他走到酒店门口时,突然看到小彪背着浑身是血的铁柱匆匆赶来。 二狗大吃一惊,眼睛瞪得大大的,连忙快步上前,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他赶紧伸手接过铁柱,将铁柱小心翼翼地扶下来。 小彪累得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铁柱则痛苦地皱着眉头,身体微微颤抖着。 二狗赶紧跑回酒店,拿来止血包,开始为铁柱处理伤口。 他一边忙碌着,一边着急地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 铁柱苦涩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地说道:“麻子他……都怪我。” 二狗停下手中的动作,焦急地问道:“麻子怎么了?” 小彪听到这话,当场哭出声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哽咽着说道:“麻子哥牺牲了。” 二狗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震,手中的止血包差点掉在地上。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悲痛。 过了好一会儿,二狗才缓过神来。 铁柱突然抓住二狗的胳膊,急切地问道:“小姐在哪?” 二狗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小姐在楼上。” 铁柱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痛,着急地说道:“快带我去见小姐。” 二狗连忙点头,说道:“好,你跟我来。” 林婉柔还在办公室里看着资料,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进来。” 门被猛地推开,二狗背着铁柱走了进来。 林婉柔看到浑身是血的铁柱,顿时皱起眉头。 但随后,她看到铁柱还活着,松了一口气,说道:“回来了就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铁柱挣扎着从二狗背上下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林婉柔面前,双手攥紧,指节泛白,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说道: “小姐,我对不起您!我该死啊!” 说着,铁柱便开始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那啪啪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林婉柔见状,赶忙上前,一把抓住铁柱的手,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心疼与安慰,说道: “铁柱,别这样,回来了就好,一时之败其实也是我大意了,我没料到青城派会如此狠辣,这不能全怪你。” 铁柱抬起头,满脸泪痕,眼中满是痛苦与自责,声音颤抖着说道: “小姐,这不是胜败的问题,麻子哥他……他死得太惨了,是我没能力救他,我愧对您的信任啊!” 林婉柔眉头紧锁,神色凝重,问道:“那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会弄成这样?” 这时,小彪也踉跄着走了进来,看到林婉柔,扑通一声也跪了下来,身体不停地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林婉柔看着小彪,再次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快说!” 小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边说道: “小姐,麻子哥死了,死在了青城派长老的手里啊!我们去救铁柱,没想到刚一靠近,就被陈玄风发现了,那陈玄风太厉害了,麻子哥为了掩护我,独自挡住了陈玄风,可……可他根本不是陈玄风的对手啊!” 林婉柔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眼了,身体微微一晃,差点没站稳。 她内心一阵刺痛,麻子可是自己的四大手下之一,平日里对自己忠心耿耿,为林氏酒店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怎么就这么说没就没了呢? 她眼神空洞,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麻子他……为何就这么死了?” 小彪继续哭诉着解释道:“小姐,那陈玄风真的太厉害了,他的招式诡异莫测,力量又极其强大,我和麻子哥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啊!麻子哥为了让我能逃出来给您报信,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可他自己却……” 小彪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林婉柔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小彪,问道:“你和麻子加起来都不是陈玄风的对手?” 小彪哭着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小姐,他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麻子哥那么勇猛的人,在他面前都没撑过几个回合啊!” 林婉柔咬着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自语道: “怪不得江尘对青城派那般重视,原来这青城派的长老竟如此厉害。” 小彪突然抬起头,眼中满是恳求,哭着说道: “小姐,您一定要帮麻子哥报仇啊!麻子哥不能白死,他那么忠心,我们不能让他死不瞑目啊!” 林婉柔咬着银牙,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说道: “杀我手下,我跟青城派不共戴天!麻子为我出生入死,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二狗见状,赶紧上前,拉住林婉柔的胳膊,焦急地说道: “小姐,您冷静点啊!一个陈玄风我们就不好对付了,青城派还有那么多长老呢,您可不能冲动啊!” 林婉柔甩开二狗的手,冷冷地说道:“我冷静不了!麻子死了,我若不为他报仇,以后还怎么服众?还怎么带领大家?” 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 联系江尘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问道: “江先生现在在哪?他实力高强,或许能帮我们。” 二狗呆了一下,而后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兴奋地问道: “小姐,您是不是打算联系江先生了?” 林婉柔点了点头,说道:“也唯有江尘能对付陈玄风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他了。” 二狗赶忙说道:“一个小时前江先生来过电话,他现在在逛商场呢。” 林婉柔松了口气,说道:“能联系上就好,这样就有机会请他帮忙了。” 二狗犹豫了一下,问道:“小姐,我要不要现在打电话叫江先生回来?” 林婉柔摇了摇头,说道:“不用。” 二狗一脸疑惑,不懂为何又不找江先生了,问道: “小姐,这是为啥啊?现在麻子哥死了,我们急需江先生的帮助啊!” 林婉柔眼神坚定,说道:“打电话太没礼数了,我亲自去找江尘,这样更能显示出我的诚意,也能让他更重视这件事。” 二狗一听,顿时自告奋勇地说道:“小姐,我随您一起去!” 林婉柔看了二狗一眼,问道:“江尘在哪家商场?” 二狗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巧了,江先生在咱们的林氏商城呢,那可是咱们林氏集团旗下的产业,小姐您去那找他正合适。” 林婉柔点了点头,说道:“就去林氏商城。” 很快,林婉柔带着二狗来到了林氏商城。 此时,商城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而在商城的一处服装区,江尘正悠闲地逛着,他看着琳琅满目的衣服,准备买几套合身的衣服。 这时,一位导购员小姐看到江尘穿着普通,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阴阳怪气地说道: “喂,你站那看什么呢?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别弄脏了我们的衣服。” 江尘听到导购员小姐那阴阳怪气的话语,顿时无语,挑了挑眉,反问道: “我还不能进去挑衣服了?” 导购小姐上下打量着江尘,眼神中满是鄙夷,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只混进高档场所的脏老鼠。 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江尘见状,皱了眉头,问道:“看什么呢?” 导购小姐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轻蔑地说道:“你知道我们这的衣服多贵吗?” 那语气,仿佛江尘是个从外太空来的土包子,根本不懂这世间的物价。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平静地回应道:“我还真不知道。” 导购小姐听到这话,眼中的鄙夷之色更甚,内心活动十分丰富: “哼,果然是个穷逼,连这的衣服价格都不知道,还敢跑进来,真是自不量力。” 她嘴角那嘲讽的笑意愈发明显,仿佛已经把江尘看穿。 导购小姐又上下扫视了江尘一番,眼神中充满了不屑,问道: “你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加一块都不到一百块钱吧?” 语气就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 江尘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那怎么了?” 仿佛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导购小姐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嘲讽,她扬起下巴,趾高气昂地说道: “还怎么了,我告诉你,我们这的衣服起步就是十万块,就你这样的,还想来我们这买衣服,简直是做梦。” 江尘站在原地,神色古井无波,内心却十分无语,他没想到逛个街还能遇到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 导购小姐看着江尘那平静的样子,还以为他被吓傻了,嗤笑道: “是不是吓傻了,没钱就走远点,别在这丢人现眼。”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我还以为你们店里的衣服都是金子呢,不也才十万起步吗?” 那语气轻松随意,就好像十万块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导购小姐听到江尘的话,顿时错愕,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你说什么?” 江尘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说道:“行了,别打扰我挑衣服。” 说完,他的目光在货架上扫视着,很快看重了一件衣服,正准备伸手去摸。 就在这时,导购小姐突然尖叫起来:“把你的脏手拿开!” 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 周围的人听到这尖叫声,全都投来异样的眼光,对着江尘指指点点,仿佛江尘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各种声音在江尘耳边响起,“这种档次的也能来这种店消费?”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真是丢人现眼。” 这些嘲讽的话语如同潮水一般向江尘涌来。 江尘皱了皱眉头,转过身,看着导购小姐,问道:“你什么意思?” 导购小姐冷笑一声,嘴角那嘲讽的弧度越来越大,说道: “听见周围的议论了吗?你还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情况吗?” 江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说道:“还不是你引起的?要不是你故意刁难我,会有这些事吗?” 导购小姐却不以为然,双手叉腰,说道: “你别岔开话题,我告诉你,这的衣服可不是你能乱摸的,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江尘指了指周围正在挑选衣服的顾客,说道:“其他人不也摸了,怎么他们能摸,我就不能?” 现场顿时哄堂大笑,那些顾客们纷纷嘲笑江尘不识抬举,其中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捂着嘴笑道: “哟,你还拿自己和他们比较呢,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笑声在商场里回荡。 导购小姐也笑出声来,那笑声充满了得意,她说道: “其他顾客都是贵客,他们有那个消费能力,你呢?” 江尘神色平静,说道:“你们开店做生意,难道我就不是顾客了?哪有把顾客往外赶的道理?” 导购小姐上下打量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嘲笑,说道: “不是瞧不起你,是你真不像是顾客的样子,你看看你这一身,再看看他们,能一样吗?” 江尘站在原地,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没想到这小小的导购小姐竟然如此嚣张跋扈。 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 区别对待 江尘目光冷冷地盯着导购小姐,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你这是不是区别对待?就因为我穿着普通,你就不把我当顾客了?” 导购小姐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嘴角一撇,发出一阵嗤笑,那笑声尖锐又刺耳,仿佛江尘的问话是多么荒谬至极。 她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不屑,轻蔑地说道:“哟,就你这种穷酸样,也配让我一视同仁?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别在这自取其辱了。” 江尘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他挺直了腰杆,问道: “我怎么就穷酸了?你这话可得说清楚。” 导购小姐再次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番,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破烂,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说道: “你看看你身上穿的衣服,皱巴巴的,颜色也土得掉渣,这不就是穷酸才会穿的吗?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穿成这样,也不嫌丢人。” 江尘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所以我才来买衣服啊,不然我来这商场干什么,看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表演吗?” 导购小姐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她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尖声说道: “哟,口气还不小呢,你买得起吗?别到时候打肿脸充胖子,最后连个裤衩都买不起。” 江尘看着导购小姐那嚣张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好笑,他目光直视着导购小姐,问道: “难道在你们店里挑选衣服,还要先证明资产?这是什么道理?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没听说过这么奇葩的规定。” 导购小姐双手叉腰,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大声说道: “那又如何?我们店里的衣服可都是天价,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碰的,万一你碰坏了,拿什么赔?”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他说道: “既然你说有这个规定,那么请你把证明拿出来给我看,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规定,能如此不讲道理。” 导购小姐没想到江尘会如此较真,顿时被问得哑口无言,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神情。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江尘看着导购小姐那窘迫的样子,心中觉得十分解气,他故意问道: “怎么?拿个规定这么慢?不会是根本没有吧?” 导购小姐被江尘的话激得更加生气,她咬了咬牙,大声说道: “虽然没有规定,但你要是把衣服碰坏了怎么办?你赔得起吗?” 江尘神色淡定,目光坚定地说道: “碰坏了我自会赔,跟你没关系,现在我要试衣服,这是我做为顾客最基本的权利,你无权剥夺。” 导购员小姐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就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她心中暗道:这个穷小子就是故意找事的,今天非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不可。 江尘皱着眉头,看着导购员,问道:“难道没听到?我说我要试衣服。” 导购员小姐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你想试衣服行啊,但有个前提。” 江尘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不耐烦,他说道:“别废话,有屁快放。” 导购员小姐听到江尘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说道: “你客气点,别这么没素质。”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别人敬我一尺我还他一丈,对你我没什么好态度,你要是好好服务顾客,我会这样对你吗?别在这装无辜了。” 周围客人听到江尘的话,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有人小声说道:“这小伙子说得也有道理啊,那导购也太过分了。” 也有人欣赏地看着江尘,觉得他敢于和这种不良风气作斗争。 导购员小姐听到周围人的议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不是想知道前提吗?行我告诉你,你试衣服前需要交保证金。” 江尘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他说道: “我还从没听说过,试衣服要先交钱的,你这是自己定的规矩吧,也太离谱了。” 导购员小姐得意地笑了笑,说道:“万一你试坏了跑了怎么办?我们这也是为了保障自己的权益。” 江尘看着导购小姐那无赖的样子,心中十分生气,他说道: “你这是在无中生有,假设不存在的事,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会故意试坏衣服呢?” 导购小姐当着大家的面,故意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你这么穷酸,被你试过的衣服谁还愿意要,当然得先找你要钱了,万一你试完不买,我们这衣服不就砸手里了。” 围观者听到导购小姐的话,话风又变,开始附和起来。 有人说:“是啊,这小伙子看着就不像能买得起的样子,导购也是为了保险起见。” 还有人点头称是,仿佛江尘真的会做出那种事。 江尘气得浑身发抖,他握紧了拳头,大声问道:“那要交多少钱?” 导购员小姐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她轻蔑地看了江尘一眼,张口就说:“一百万。” 说完,她双手抱在胸前,等着看江尘的笑话。 江尘听到这个数字,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愤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一件衣服还没穿,现在你就要找我要一百万?你这简直就是抢劫,哪有这样的道理。” 导购员小姐看着江尘那愤怒又隐忍的模样,嘴角一撇,满脸嘲讽地说道:“怎么?是不是没钱了?没钱还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江尘怒目而视,眼神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他大声说道: “我就是再有钱,也不可能当你们这种冤大头!你们这是明目张胆地抢劫,是欺负人!” 导购员小姐鄙夷地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大声吼道:“没钱就快滚,这里可不欢迎你!” 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弄脏地板 “别在这浪费我们的时间,也不看看自己那穷酸样,还妄想来我们店里买衣服。” 语气充满了不屑和厌恶,仿佛江尘是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江尘眉头紧皱,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向前跨了一步,目光如炬地盯着导购员小姐,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 导购员小姐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她扯着嗓子喊道: “我说你是个穷鬼,没钱就别在这丢人现眼,赶紧滚出去,别弄脏了我们店里的地板!” 江尘怒极反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冰寒的杀意,他冷冷地说道: “你是不是讨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导购员小姐噗嗤一笑,那笑声充满了阴阳怪气,她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说道: “哟,就你还想打我?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你这种穷酸鬼,打我都怕脏了自己的手。” 江尘眼神冰寒如霜,他紧紧握着拳头,关节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再侮辱我,我会抽你嘴巴,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导购员小姐听了,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嚣张,她向前走了两步,挺着胸脯,大声说道: “来啊,你来打我啊,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你就是个没种的穷鬼。” 江尘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猛地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在商场里回荡。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导购员小姐的脸瞬间肿了起来,身体也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全场观众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一时间,商场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江尘和导购员小姐。 过了几秒钟,才有人反应过来,发出一阵惊呼声。 有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有人用手捂住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还有人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 导购员小姐被打后,整个人都懵了,她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脸上传来一阵剧痛,那疼痛如同火烧一般,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她双手捂住脸,眼泪夺眶而出,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仿佛被烈火灼烧一般,那种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忍受。 这时,有客人摇了摇头,一脸惋惜地说道: “这小子没救了,能在这开店的,可都有背景,他这么冲动,肯定要吃大亏的。” 不少人听了,纷纷点头附和,有人小声说道:“是啊,这导购虽然过分,但他也不该动手啊,这下可惹上大麻烦了。” 导购员小姐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她尖叫道: “你居然敢打我!你死定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冷冷地看着她,说道:“你欠打,像你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不打你一顿,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导购员小姐听了,顿时发疯了一般,她张牙舞爪地朝着江尘扑了过来,一边扑一边辱骂道: “你这个穷鬼,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那模样如同一个泼妇一般,完全失去了理智。 江尘眼神一冷,他侧身一闪,躲过了导购员小姐的攻击,然后扬起手,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导购员小姐再次被打得摔倒在地,她捂着脸,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周围人看到这一幕,有人忍不住说道:“打得好爽,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就该教训教训。” 江尘听了,冷笑一声,说道:“我这辈子很少打女人,除了实在太贱的,像她这种,不打她都对不起她那副嘴脸。” 导购员小姐捂着脸,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她恶狠狠地说道: “你死定了,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商场,我会让你后悔你今天所做的一切。” 江尘不屑地笑了笑,说道:“我今天真想看看你们这有没有王法,究竟是怎么开门做生意的,你们这样欺负顾客,还有没有天理了?” 导购员小姐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江尘挑了挑眉毛,问道:“怎么,你还想继续动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他作势又要打人。 导购员小姐被江尘的动作吓得脸色苍白,她连连后退,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这一幕让不少人嘲笑起来,有人大声说道:“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现在怎么怂了。” 导购员小姐听了,恼羞成怒,她大声喊道: “你等着,我这就叫人,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说完,她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叫人。 江尘则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 导购员小姐颤抖着手,好不容易才将手机屏幕解锁,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戳动,终于拨通了陈队长的电话。 电话那头刚一接通,她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带着哭腔,声音尖锐地喊道: “陈队长,你快点过来啊!” 陈队长正在商场的保安室里悠闲地喝着茶,突然听到电话里传来导购员小姐带着哭腔的呼喊,不禁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道: “发生什么了?你怎么哭了?”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身体微微坐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 导购员小姐听到陈队长的声音,仿佛找到了发泄的出口,哭得更大声了,边哭边诉苦: “我……我被人打了!” 她双手捂着脸,泪水顺着指缝不断流下来,身体也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着。 那模样,就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陈队长在电话那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大声问道: “谁敢在我们商城闹事?” 声音在保安室里回荡,几个保安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导购员小姐抽抽搭搭地说道:“一个……一个穷小子。” 第一千四百二十一章 脸都肿了 她咬着牙,眼中满是怨毒,仿佛要把江尘生吞活剥了一般。 陈队长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怀疑,他追问道:“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心想,一个穷小子,能有多大胆子,敢在商城里打人? 导购员小姐听到这话,哭得更厉害了,她带着哭腔喊道: “陈队长,我的脸都肿了,被他打了好几巴掌啊!”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那疼痛让她忍不住又哎哟了一声。 陈队长在电话那头再次震惊地问道:“你说什么?是不是真的?”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这个商城里,居然有人敢如此嚣张地打人。 导购员小姐用力地点了点头,虽然陈队长看不到,但她还是带着哭腔确认道: “是真的,陈队长,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陈队长深吸一口气,说道:“好,我马上过来。” 他挂断电话,猛地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愤怒和威严,对身边的保安们喊道: “走,跟我出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我们商城闹事!” 导购员小姐挂断电话后,恶狠狠地瞪着江尘,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子,你等着,陈队长马上就到,你死定了!” 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因为用力而陷入了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问道:“怎么,你找完人了?” 导购员小姐得意地仰起头,说道:“陈队长可是我们商场的保安队长,你今天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你死定了!”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保安队长又如何?我该打你还是打你。”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自信,根本不把所谓的陈队长放在眼里。 导购员小姐强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怨毒地说道: “陈队长可是高手,等会儿你就知道厉害了。” 她心想,等陈队长来了,一定要让江尘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尘听了,来了兴趣,他挑了挑眉毛,问道: “哦?是什么样的高手?” 导购员小姐得意地笑了笑,说道: “陈队长学过功夫,三两下就能让你吃苦头。” 她双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下,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功夫高手。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点了点头,说道:“那还真是有意思。”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兴奋,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一下这个陈队长的功夫了。 导购员小姐看着江尘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心中更加恼怒,她问道: “你是不是不信?” 她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着,随时准备扑上去和江尘拼命。 江尘看着她,认真地说道:“我信,不过能打又能怎么样呢?巧的是,我也很能打。”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 导购员小姐听了,冷笑一声,说道:“你再能打也绝不是陈队长的对手。” 她心想,江尘不过是在嘴硬罢了,等陈队长来了,他就会知道自己的厉害了。 江尘看着她那得意的样子,挑了挑眉毛,说道:“听你的意思,他好像是无敌的。”他 导购员小姐更加得意了,她仰起头,说道:“你知道陈队长是什么来路吗?” 她双手背在身后,模样就像一个老师在给学生讲课。 江尘看着她,摇了摇头,说道:“还真不知道。” 导购员小姐得意地说道:“陈队长可不是我们服装店的保安队长,而是整个商场的。” 她故意把整个商场四个字加重了语气,仿佛在强调陈队长的地位和权力。 江尘听了,点了点头,说道:“我懂了,你是想说这商城背景很大,陈队长很厉害。”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了然。 导购员小姐恶狠狠地说道:“没错,我们服装店每年交那么多钱,就是为了这一天。” 她心想,今天一定要让江尘知道,在这商城里闹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江尘听了,嗤笑一声,说道:“所以商城答应给你们提供保护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嘲笑导购员小姐的天真。 导购员小姐点了点头,说道:“就是这样,接下来你就会知道,在这闹事会付出什么代价。” 此时,商场里的人们都围了过来,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圈子,将江尘和导购员小姐围在中间。 他们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都在等着看这场即将到来的冲突会如何收场。 而江尘,则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地看着远方,那沉稳的气质,让周围的人都不禁对他多看了几眼。 周围的人们见江尘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要逃走或者反抗的迹象,纷纷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一个穿着时尚、烫着大波浪卷的女人,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男人,压低声音却又不失夸张地说道: “你看那小子,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该不会是被吓傻了吧?这陈队长还没来呢,就成这副德行了,等会儿可有好戏看了。” 旁边那个男人戴着个金丝眼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也跟着附和道: “可不是嘛,瞧他那呆若木鸡的样子,估计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年轻人啊,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在商城里也敢惹事,这下好了,踢到铁板上了。” 这时,一个穿着运动装的小伙子也凑了过来,满脸好奇地说道: “你们说这小子是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儿啊?看他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有背景的人,估计平时就是个老实巴交的,这下被吓得连跑都不会了。” 周围的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眼神中满是对江尘的轻蔑和不屑。 导购员小姐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忍不住嗤笑出声,那笑声尖锐而刺耳,仿佛是在嘲笑江尘的懦弱。 她双手抱在胸前,扬起下巴,眼神中充满了鄙夷,阴阳怪气地说道: “哼,什么吓傻了,我看啊,他肯定是吓得尿裤子了。” 第一千四百二十二章 正常消费 “只是不好意思让大家看到罢了,就他这副怂样,还敢在我们商城闹事,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江尘听到导购员小姐的话,嘴角微微一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嘲讽。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一个小小的保安,我还没必要害怕,我来这商城,不过是正常消费,又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导购员小姐听了江尘的话,脸上的鄙夷之色更浓了,她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 “哟,还嘴硬呢,我看你就是装腔作势,等陈队长来了,有你好受的,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求饶。”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人群像是被一阵风吹过的麦浪,纷纷向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只见几个保安在前面开路,一个身材魁梧、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步伐沉稳,眼神犀利,每走一步都仿佛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周围的人看到陈队长来了,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一个中年妇女满脸兴奋地说道:“哇,这就是陈队长啊,听说他可厉害了,在商城里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儿。” 旁边一个年轻人也跟着说道:“是啊,我还听说陈队长有很深的背景呢,在这商城里,他就是说一不二的存在,谁要是惹了他,那可就倒霉了。” 另一个老头也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们知道吗,陈队长以前可是学过武术的,一身功夫了得,有一次商城里来了几个小混混闹事,陈队长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从此以后,那些小混混再也不敢来商城捣乱了。” 周围的人听了,纷纷露出惊叹和崇拜的神情,眼神中充满了对陈队长的敬畏。 然而,江尘却依然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的波动。 他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任凭风吹雨打,都岿然不动。 导购员小姐看到陈队长来了,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她眼泪汪汪地跑到陈队长面前,倒打一耙地哭诉道: “陈队长,你可算来了,就是这个小子,他在我们店里闹事,还打了我好几巴掌,你看我的脸,都肿成这样了,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陈队长听了导购员小姐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恶狠狠地瞪着周围的人,大声问道: “哪个是江尘?给我站出来!” 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人群中回荡,吓得周围的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江尘听到陈队长的话,主动站了出来,他昂首挺胸,目光直视着陈队长,不卑不亢地说道: “我就是。” 陈队长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番,看到他身材并不魁梧,穿着也很普通,嘴角不禁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 “果然是个黄毛小子,就凭你也敢在商城闹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江尘看着陈队长,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他平静地说道: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陈队长被江尘的话噎了一下,他没想到江尘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镇定,不禁有些无语。 他皱了皱眉头,说道:“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怕我?”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好怕的,我倒挺想知道,你是不是也是是非不分,只听她一面之词,就来找我麻烦。” 陈队长听了江尘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冷冷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在商城闹事?” 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正常买衣服,结果这个导购员刁难我。” 陈队长听了,眉头一皱,问道:“怎么个刁难法?” 江尘看着导购员小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恶,说道: “她一直侮辱我,说我买不起店里的衣服,还对我冷嘲热讽,我实在忍无可忍,才动了手。” 导购员小姐听到江尘的话,连忙打断道:“陈队长,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在污蔑我。” 陈队长看了导购员小姐一眼,又转头问江尘:“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导购员小姐生怕江尘说出对她不利的话,急忙颠倒黑白地说道: “陈队长,我们店里的衣服都很贵,这个小子一看就是买不起的人,他还非要去碰店里的衣服,我劝他不要碰,他还不听,还动手打我。” 陈队长听了导购员小姐的话,皱了皱眉头,转头问江尘:“你为何要去碰店里的衣服?” 江尘看着陈队长,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他说道: “她们开店做生意,我挑合适的衣服有问题吗?我只是想看看衣服的材质和款式,难道这也有错?” 陈队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正常情况下来说没问题,但在这确实有问题。” 江尘听了陈队长的话,心中更加愤怒了,他觉得陈队长根本就是在偏袒导购员小姐。 江尘听到陈队长那番带着明显偏袒的话语,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陈队长,大声问道:“都是买衣服,这能有什么不同?难道这店里的衣服是镶了金还是嵌了玉?” 陈队长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一脸傲然地说道: “这店可是奢侈服装店,里面的衣服价格高昂,可不是一般人能来消费的,你以为这是街边那些廉价小店,随便什么人都能进?”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他挺了挺胸膛,说道:“我又不是买不起,别用你那狭隘的眼光来衡量别人。” 陈队长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番,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轻蔑,从头到脚扫视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说道: “你?看看你这穿着打扮,普普通通,浑身上下加起来都抵不上这里一件衣服的零头,你看起来就不像是能买得起的样子。” 江尘目光扫过周围,看着商城里这些趋炎附势的人。 第一千四百二十三章 如此放肆 江尘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道: “你们商城里的人有一点倒是很像。” 陈队长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丝好奇,问道:“哪里很像?” 江尘眼神中满是厌恶,大声说道: “一样喜欢狗眼看人低!从那个导购员开始,再到你们,一个个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其实不过是仗着这商城的一点势力罢了。” 陈队长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怒喝道: “江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敢在这里如此放肆!” 江尘毫不畏惧地直视着陈队长,眼神坚定而锐利,说道: “我清楚,正是因为清楚,所以我才要说,你们这种以貌取人、仗势欺人的做法,实在让人不齿。” 陈队长气得浑身发抖,他强压着怒火,大声说道: “来这里消费的,每一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消费得起?别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 江尘双手一摊,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凭什么?难道不是靠你们说的吗?你们一口一个上流圈子,一口一个有头有脸,可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群自欺欺人的家伙。” 陈队长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说道: “上流圈子的人我不认识也听说过,但你的名字,我还真没听说过,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你们这什么上流圈子,我没兴趣,我不过是来买件衣服,却被你们这些人百般刁难。” 陈队长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说道:“这么说那你并不是上流圈子的人了?” 江尘耸了耸肩,说道:“我是外来的,能待多久都还不清楚呢,我来这里,只是想安安静静地买件合适的衣服,没想到会惹出这么多麻烦。” 陈队长冷哼一声,说道:“那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我们商城闹事,在我们商城,就得遵守我们的规矩。” 江尘听了这话,顿时来了气,他向前跨出一步,大声反驳道: “闹事的不是我!是那个导购员先对我冷嘲热讽,百般刁难,我只是忍无可忍才动了手。” 陈队长却不为所动,冷冷地说道:“可你已经闹事了,在我们商城闹事,就必须付出代价。” 眼瞧着冲突不断升级,一旁的导购员小姐心中欢喜鼓舞,她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连忙添油加醋地说道: “陈队长,你可千万别放过他,这小子嚣张得很,刚刚还口出狂言,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 陈队长听了导购员的话,脸色更加阴沉,他握紧了拳头,说道: “在商城闹事的人,我当然得好好教训,今天就让你知道,在这商城里,谁说了算。” 江尘看着陈队长,目光平静而坚定,他问道:“陈队长,你是否要跟我动手?” 陈队长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说道: “这不是明眼人都能看见的吗?你今天别想轻易离开这里。” 江尘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说道:“你可千万别后悔。” 陈队长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话,他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说道: “该后悔的人是你,我许久没跟人动过手了,今天就拿你开刀,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江尘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讲道理的人,看来是我看错人了。” 陈队长脸色一变,怒喝道:“我想跟你讲道理,可你太不讲道理,在商城闹事,就是你的不对。” 江尘深吸一口气,叹道:“那就来吧,反正我也不怕惹事,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保安队长,有多少本事。” 陈队长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自信,说道: “你惹的事大了去了,我们商城没几个人敢闹事,今天你就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 江尘摊开双手,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说道: “那我今天倒是有幸成为闹事者了,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此时,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他们都一脸期待地看着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眼神中满是兴奋和好奇。 导购员小姐躲在一旁,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陈队长打得落花流水的场景。 陈队长缓缓向前迈出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增强,他死死地盯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江尘也毫不示弱,他双脚微微分开,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坚定。 陈队长冷哼一声,脚尖猛然一蹬地面,整个人犹如猎豹一般飞扑而出,右臂挥起,带着呼啸之音砸向江尘。 江尘瞳孔骤缩,他虽然没有修炼,但体质异于常人,他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传来一阵劲风,这一拳速度极快,甚至比起跆拳道黑带九段的高手,也是不遑多让。 陈队长的攻击来得太快,江尘仓促之间伸出左臂抵挡。 砰! 陈队长重重一拳打在江尘左臂之上,江尘感觉到一股巨力袭来,他踉跄退出两三步才稳住身形,脸上满是讶然之色。 原本以为陈队长只是稍微会点拳脚,没想到他的身手都快赶上铁柱了。 陈队长凝视着江尘,嗤笑道:“怎么样?现在后悔了吗?” 江尘站稳身子,淡淡一笑,说道:“陈队长果然名不虚传,我佩服。” 陈队长冷笑一声,说道:“废话少说,你要么跪下求饶,要么就躺着出去。” 说着,陈队长再次向江尘冲了过来,拳风凌冽,威势逼人。 江尘微微皱眉,陈队长这一招虎崩拳,拳势雄厚刚猛,若是一般人挨了这一拳,恐怕早已丧失战斗力。 江尘不慌不乱,运转内劲灌注于手掌之中,迎着陈队长的拳头拍了过去。 砰! 陈队长一记猛虎掏心,被江尘化解。 他惊诧地看着眼前这个瘦削男子,竟然轻松破掉了自己的猛虎掏心,这让陈队长非常震惊。 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讥笑。 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 还差远了 江尘淡漠地说道: “你的武学造诣确实不凡,但是跟我相比,还差远了。” 陈队长深吸一口气,双眼紧盯着江尘,缓缓说道: “没想到你居然深藏不露,是我小看你了。” 江尘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你们看走眼的事情多着呢。” 然而陈队长听了这话却不为所动,他握紧了拳头。 周围的人们也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眼神中满是对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的好奇和期待。 一个穿着时尚、身材火辣的女子,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女人,压低声音却又不失夸张地说道: “你看那个小子,居然敢跟陈队长过招,难道是活腻了吗。” 旁边那位身着最新季高定套装的时尚女人,妆容精致却难掩眉间凝重,她同样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场地中央,红唇轻启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好奇: “谁知道他究竟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倚仗?竟敢公然挑战陈队长。” “就算他真有几分能耐,恐怕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毕竟,在陈队长的手下,还从未有人真正赢过呢。” 时尚女人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对这场对决结果的明显不看好。 江尘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气势汹汹的陈队长,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如果现在认输,或许我还能给你留点尊严,免得待会儿输得太难看。” “做梦!”陈队长闻言怒吼一声,如同猛虎下山般直奔江尘而去,气势骇人。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拳风腿影交织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砰——” 陈队长猛然一记铁山靠,如同铁锤般朝江尘胸膛狠狠撞去。 江尘却是不慌不忙,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退了数米,轻松化解了这一击。 “呼哧呼哧……” 陈队长大口喘息着,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刚才那一招虽然威势十足,但对于体力的消耗也是极大。 反观江尘,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江尘微微抬眉,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几眼陈队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怎么?就这点本事?” 陈队长闻言咬牙切齿道:“小子,难道你就只会躲吗?有本事正面接我一招!” 江尘嗤笑一声:“我要不躲,你早被打趴下了,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见识我的真功夫,那我就成全你。” 陈队长愤懑不平,他觉得自己必须要找回场子,挽回颜面。 随后,他猛喝一声,身形再度暴射而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江尘。 江尘不屑地笑了一声,右掌猛拍而出,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两股巨大的力量在半空中互相撞击,激荡出阵阵涟漪。 陈队长闷哼一声,连连倒退十几步,脸上满是吃惊之色。 他自语道:“这小子,为何有这么大的力道?简直不可思议!” 此时,他的手臂已经完全失去感觉,骨骼也有碎裂的迹象,疼痛难忍。 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讥讽的弧度,冷冷道:“怎么样,还要继续打吗?我劝你还是早点认输吧。” “我就不信,今天拿不下你!”陈队长大吼一声,再次如同猛虎般扑杀过去,誓要决一胜负。 江尘见状冷哼一声,右腿猛然飞踢而出,带出一道凌厉至极的破空之声,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一般。 陈队长心中大骇,连忙闪避。 同时,他抓住了江尘收招不及的空挡,准备发动反击。 “好机会!” 陈队长目光如炬,狞笑一声,右拳裹挟着劲风狠狠砸向江尘肋部,似要将江尘一击重创。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江尘神色从容,左手如电光般横移,精准无误地捏住了陈队长那裹挟千钧之力的拳头,令其再难寸进分毫。 与此同时,江尘的另一条腿猛然踢出,如同蛟龙出海,以雷霆万钧之势,直踹向陈队长的腰腹处。 陈队长根本来不及反应,更无法抵抗江尘这凌厉至极的攻势,整个人顿时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转着飞出数丈远,最后重重摔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着爬起来,捂着疼痛欲裂的肚子,脸色惨白如纸,恶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江尘。 “怎么可能,你刚刚应该来不及出招了才对……”陈队长咬牙切齿,满脸的难以置信。 江尘撇了撇嘴巴,轻描淡写地说道:“那只是表象罢了,你的眼力,还差得远呢。” “这……”众人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纷纷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怪物?怎么如此厉害!” “太变态了,这家伙简直是超级兵王啊,陈队长都不是他的对手,咱们还是别再嘲讽他了,免得引火烧身。” “就是就是,都闭嘴,别让这个煞星给惦记上了,不然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人群开始骚乱起来,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这些人当中大多都是普通人,见到江尘这么厉害,生怕此人在这行凶伤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呵呵……” 陈队长见状,脸色阴沉如水,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的拳头紧攥着,指节泛白,眼眸中闪烁着冰寒之意,死死盯着江尘,冷声说道: “你很强,是我见过最强的一个年轻人,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忽然咧开嘴笑道,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这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天才,我承认,刚才我大意了,接下来,你可没那么好运了。” 江尘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陈队长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紊乱的气息,浑身肌肉紧绷,然后再度迈步,朝着江尘缓缓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头上。 这一次,陈队长浑身散发出浓郁的血腥味,如同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 有你好受的 显然是准备使出全力,与江尘决一死战。 陈队长的双手成爪状,指甲泛着幽蓝之光,如同淬了毒的钢钩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小子,接下来你可得小心了,我这爪子可不是闹着玩儿的,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陈队长桀骜地扬起下巴,眼中满是挑衅与张狂。 江尘闻言,轻蔑地扫视了陈队长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你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陈队长嘿嘿一笑,脸上露出阴险的神情:“我看你狂妄自大,还真以为天下无敌了,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江尘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地说道:“你这还真说错了,狂妄自大的人是你才对。” 话音未落,陈队长身影陡然加快,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间便来到了江尘的身前。 “唰——” 陈队长利爪探出,犹如凶猛老鹰的爪子一般,锐利无比,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扑江尘面门。 江尘微眯着眼睛,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犹如寒夜中的星辰。 他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成剑指,动作快如闪电,朝着陈队长的喉咙划去,剑指上似有锋芒无匹的锐气。 陈队长瞳孔骤缩,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冷笑道:“速度倒是挺快,但是我的鹰爪可不止这种程度,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陈队长的手腕诡异地一转,如同灵蛇扭动,瞬间绕过江尘的指缝,五指齐动,如同铁钳一般扣住了江尘的手腕。 霎那间,江尘只感觉自己手臂像是要断掉一样,钻心的剧痛席卷而来,疼得他脸颊抽搐不已,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陈队长抓住机会,手爪猛地一翻,如同锋利的刀刃,直接抓出了鲜血,江尘的手腕瞬间血肉模糊。 “该死!” 江尘怒骂一声,猛地一扭身体,企图把陈队长甩脱,如同发怒的猛兽。 然而,陈队长死死的抓着江尘的手腕,任凭江尘怎么挣扎,那手爪就像长在了江尘手腕上一样,没有办法摆脱。 “哈哈,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陈队长大笑道,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他抓住江尘的右手,用力一拧。 江尘的手腕传来一阵清脆的咔嚓声,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额头布满豆大的汗珠,青筋凸起,如同蚯蚓一般。 “妈的,老子废了你的右手。” 陈队长怒吼着,右手用力往下一掰,仿佛要将江尘的手腕彻底折断。 然而就在这时,江尘猛然抬起头,眼神犀利如刀,一缕寒光从眼底闪过,如同寒冬中的冰刃。 “想伤我,你还差得远呢。” 说完,江尘猛然提膝,如同出膛的炮弹,顶向陈队长的裆部。 这一膝盖若是结实命中的话,那力道如千钧巨石砸落,陈队长必定会遭受重创,丧失传宗接代的能力,这辈子估计都得当太监,沦为众人的笑柄。 “卑鄙小人,你敢……” 陈队长吓得脸色煞白,瞳孔瞬间放大,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东西。 他赶紧松开江尘的手腕,双手本能地护住裆部,像一只受惊的野兔般狼狈逃窜。 江尘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嘲讽。 趁着这个绝佳的机会,他猛然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嘭!”江尘这一肘如铁锤般重重砸下,陈队长的肩膀挨了这一击,当即身体失衡,跌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你这该死的小子!” 陈队长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 现场这么多人看着呢,自己却迟迟拿不下一个年轻人,这让他以后还如何在众人面前立足,颜面何存。 陈队长咬了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 “小子,你太狂妄了!” 说完,陈队长再次爆喝一声,如猛虎下山般朝江尘扑来。 但这一次,他并没有使出自己的杀手锏,而是改换了一套刚猛的拳法。 他的拳头虎虎生风,每一拳都带着呼呼的风声,威势十足,看得围观群众一阵咂舌,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江尘见状,冷笑连连,眼神中满是不屑。 右手握成拳头,如闪电般直奔着陈队长的面门而去,带起一阵劲风。 陈队长冷哼一声,迅速抬臂横挡,如同筑起一道坚固的城墙。 “砰——”两人的拳头重重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令人震撼的是,这次江尘居然被打退了好几步,身体摇晃起来。 江尘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他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说道: “难怪你如此自信,原来是有几分实力啊。” 陈队长见状,脸色顿时变得狂喜无比,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哈哈,小子,刚才不是你说我很弱的吗?” “现在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后悔了?” 陈队长哈哈大笑道,他现在感觉全身舒畅,有一种扬眉吐气之感,刚才的憋屈全部一扫而空。 “哼,现在求饶已经晚了!” 说完,陈队长猛地踏前一步,如饿狼扑食般准备再打江尘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江尘并没有如他所料那般惊慌后退,反倒一脸淡漠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丝毫波澜。 “嗯?你在干什么……” 陈队长眉头一皱,话还没说完,便吃惊地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江尘居然不躲不闪,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不过,陈队长也仅仅是吃惊了半瞬而已,很快脸上便浮现出一抹狰狞。 “不躲正好,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吧。” 他恶狠狠地狞笑一声,右拳猛然攥紧,如出膛的炮弹般朝江尘面门打去。 “呼……”陈队长这一拳带出的劲风呼啸作响,将江尘额前的发丝吹得肆意飘起。 然而,在拳头距离江尘的脸不足一寸的地方,陈队长忽然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般,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无济于事 他一脸惊恐地望着对方,只见江尘的左手正牢牢抓着他的拳头,五指如钢钉般嵌入他的肌肤,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怎……怎么可能?” 陈队长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一脸震惊,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幕。 他的拳头力量何等惊人,平日里一拳下去,就算是钢板都能砸穿,现在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抓住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队长拼命大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挣扎不已,双脚在地上乱蹬。 但是,无论他如何使力,江尘的手掌都纹丝不动,死死地将他锁在原地。 围观的客人们,也都被江尘强悍的力量给震惊到了,纷纷发出惊叹。 “太厉害了。” “怪不得这小子敢在这闹事,原来是有实力,这简直比电影演的还要夸张啊。” 陈队长一脸惊慌地望着江尘,此刻,他的手心已经布满了汗水,顺着指缝不断滴落,一股从未有过的害怕和恐惧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你刚才不是说自己实力很强吗?” 江尘笑呵呵道,嘴角微微上扬,“怎么现在看起来却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哼,少说大话,我的拳头可不是你能挡住的。”陈队长恼羞成怒道,脸涨得通红。 江尘笑了笑:“是吗,那你可以试试看。” 说完,江尘的手掌猛然用力一握,那力量仿佛能将钢铁捏碎。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似是骨骼被挤压的动静。 “啊!”陈队长一声哀嚎,声音凄厉,痛得眼泪花都冒出来了,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可恶!”陈队长咬牙切齿,双眼通红,像是一头愤怒的野兽,“老子跟你拼了!” 说罢,陈队长的另一只拳头带着风声,也跟着朝江尘狠狠砸去,那架势好似要将江尘一拳打穿。 不过,他的拳头距离江尘还有数厘米远时,便再也无法寸进。 因为,陈队长的脖颈处,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只手指,如铁钳般紧紧地抵着他的喉结。 一缕冰冷的气息,自江尘的手指上弥漫开来,顺着陈队长的脖颈蔓延至全身,将他笼罩其中。 陈队长浑身一颤,整个人如坠冰窟,寒意从脚底直蹿脑门。 “你……你居然有这么快的身手!” 陈队长瞳孔放大,震惊无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刚才那一下兔起鹘落,动作快如闪电,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对方制服。 江尘撇了撇嘴巴,一脸不屑:“你刚才的速度,可是慢得跟蜗牛一样啊。” 陈队长气得咬牙切齿,腮帮子高高鼓起:“你这小子,居然敢……” 江尘冷笑连连,眼神中满是轻蔑:“我可没有兴趣跟你在这废话了。” 说完,江尘右拳猛轰而出,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一拳砸在陈队长的腹部。 “噗!”陈队长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喉咙一甜,一股热流涌出,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射出来,如同一道血箭。 鲜血中,还掺杂着他的胆汁和胃液,陈队长顿时感觉整个人虚脱无力,双腿发软。 然而,这还没完。 只见江尘的左手闪电般伸出,如鹰爪一般掐住陈队长的胳膊,将其狠狠地抡了出去。 “轰——”陈队长的身体撞在墙上,发出一阵剧烈的颤动,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深凹进去的人形大坑。 随后,陈队长的身体像是破碎的沙袋一般,瘫软地摔在了地上。 “嘶……” 周围的人群像是被同时掐住了脖子的鸭子,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也太狠了,出手毫无留情。 虽说之前陈队长一直咄咄逼人、张狂至极,可众人潜意识里并不认为江尘会下如此狠手,毕竟大家还是想大事化小。 但此刻,他们不得不对江尘改观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心狠手辣的狠人,行事毫无顾忌。 陈队长躺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已然奄奄一息。 他嘴里发出微弱如蚊蚋般的哼叫声,身体不受控制地不断颤抖着,像是被电击一般抽搐。 周围的人群看着这一幕,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脑门,纷纷感到毛骨悚然。 “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吧,这是要把人往死里弄啊。” “是啊,你看现在,陈队长已经快不行了啊,这以后可咋办。” “这小子也太厉害了,没想到居然就连陈队长都不是对手,真是人不可貌相。” “陈队长,你没事吧……”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声音中满是惊恐与担忧。 江尘则是一脸淡漠地望着陈队长,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陈队长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浑身抽搐不止,好似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 他的眼神逐渐涣散,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着什么,声音含糊不清。 江尘缓缓走过去,脚步沉稳,在陈队长身边蹲了下来。 陈队长一脸哀求地望着江尘,用微不可查、断断续续的声音说道: “别……别杀我,我……我认输了。” 江尘笑眯眯地点点头:“好啊。” “真的?”陈队长原本黯淡无光的脸上瞬间露出惊喜之色,那神情就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但紧接着这惊喜便被疑惑所取代,他皱着眉头,声音颤抖地问道: “难道就这么简单?难道你不会再教训我一顿了吗?你该不会是在诓我吧?” “当然了,我江尘说到做到,说饶过你就是饶过你,我可不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江尘神色坦然,语气笃定。 “那就好……”陈队长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接受了这来之不易的宽恕。 然而就在这时,江尘却忽然出手,动作快如闪电,左手猛的抓向陈队长的右臂。 “咔嚓——” 一道清脆的骨裂声传来,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顿时把已经昏迷过去的陈队长给疼醒了。 他痛苦不堪地捂着自己的胳膊,身体蜷缩成一团。 第一千四百二十七章 下次注意 陈队长哀嚎不止,声音凄惨: “你……你骗我,你说好了放过的!” 江尘笑眯眯的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 “是啊,我只是说不杀你,也没说不收点利息啊,毕竟你之前那么嚣张,总得付出点代价。” “你……”陈队长气得脸色涨红,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只觉胸口憋闷。 “不给你点利息,你会记住一辈子的么?” 江尘微微俯身,继续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下次可要注意,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就随便欺负别人,不然可就不是这点利息这么简单了。” 陈队长捂着自己的胳膊,咬牙切齿道:“你别太过分了!” 江尘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过分?我可是已经给你留面子了,不然你这胳膊可就不只是骨裂这么简单了。” 陈队长捂着自己受伤的胳膊,怒声咆哮道: “分明是你闹事在先,在这商城里横行霸道,还敢狡辩!”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淡淡道: “我说了,闹事的不是我,从始至终,我不过是在正常购物,是有人无端挑衅。” 陈队长眉头紧皱,满脸狐疑,大声质问道:“那是什么人?你倒是说清楚,别在这含糊其辞!” 就在这时,人群中,导购员小姐一脸震惊,眼睛瞪得极大,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内心活动如翻江倒海:“陈队长怎么可能输给江尘?这怎么可能!陈队长在我们商城那可是威风凛凛,向来都是他教训别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江尘敏锐的目光扫视人群,很快就捕捉到了导购员小姐那慌乱的神情,他眼神一冷,看过去,大声问道: “你还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导购员小姐被江尘这一声质问吓得浑身一颤,周围的客人们见状,生怕江尘发难,全部如惊弓之鸟般散开,原本还围得水泄不通的地方,瞬间空出了一大片。 导购员小姐强装镇定,故作疑惑地问道:“谁躲了?你别血口喷人!” 江尘冷笑一声,反问道:“要是没躲,为什么叫来陈队长后,你就不出面了呢?怎么,现在看到事情不妙,就想装作没事人一样?” 导购员小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还是强装镇定,挺了挺胸脯,大声说道: “陈队长有责任保护我们商铺,我叫他来那是理所应当!”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冷笑道: “你一个小小的导购,有什么资格代表商铺?别在这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导购员小姐涨红了脸,大声争辩道:“我是在维护我们商铺!维护我们商城的秩序!” 江尘眼神一凛,大声说道:“你的维护就是指刁难我吗?我好好来买东西,你却百般嘲讽,这是哪门子的维护?” 导购员小姐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 “就你穿的那样,一看就没钱,谁知道你能不能买得起我们的衣服,我这是防止有人捣乱!” 江尘目光一寒,冷冷道:“我看你这女人就是欠打,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导购员小姐双手叉腰,大声叫嚷道: “你别太过分了!这里是商城,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江尘双手抱胸,满不在乎地说: “那又如何,你过分在前,不准我过分在后吗?你刚才那嚣张跋扈的劲儿哪去了?” 陈队长此时挣扎着站起身来,捂着受伤的胳膊,恶狠狠地说道: “江尘,你死定了,在我们商城闹事,你知道我们商城的背景吗?那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江尘神色平静,再次重申道:“我再次重申,我没闹事,你被人当枪使了,还在这洋洋得意。” 陈队长错愕地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询问:“什么情况?你给我说清楚!” 江尘双手一摊,缓缓说道:“那女人狗眼看人低,我不过反驳了她两句,她就开始骂我,骂得那叫一个难听,难道你们商城纵容她这么对待顾客不成?” 陈队长微微一愣,反驳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她有错,但你说她骂你,有什么证据?”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你还算明事理,她再三骂我,我忍无可忍才扇了她一把,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陈队长接话,错愕地说道:“所以她说你在闹事,是骗我的?” 江尘肯定地说道:“没错,她就是在颠倒黑白,故意诬陷我。” 陈队长怒声质问导购员小姐:“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为什么要骗我?” 导购员小姐慌张地眼神四处乱瞟,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他胡说,明明就是他在闹事!” 周围客人议论纷纷,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士大声说道: “我们都亲眼所见,就是这导购骂人在先,骂得可难听了,那小伙子一开始都没还嘴,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才动手的。” 另一个大爷也附和道: “是啊,我们都看到了,这导购太过分了,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就看不起人,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导购员小姐的脸色变得煞白,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她知道自己这下是彻底栽了。 陈队长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导购员小姐给利用了,还差点酿成大错。 他看着导购员小姐,冷冷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导购员小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陈队长的腿,哭着说道: “陈队长,我错了,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想借您的手教训他一下,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陈队长一脚踢开她,怒声道:“饶了你?你差点害得我犯下大错,今天这事没那么容易了结!” 江尘看着这一幕,冷冷道:“陈队长,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可不想就这么算了。” 陈队长深吸一口气,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这导购员小姐,我们商城不会再留她,而且我会让她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说到做到 导购员小姐一听,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今天这事也算是给你们商城一个教训,以后对待顾客,还是得一视同仁,别狗眼看人低。” 陈队长连忙点头称是,说道:“您教训的是,我们商城一定会加强管理,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江尘看了看周围,说道:“行了,我也不想再在这浪费时间了,希望以后别再让我遇到这种事。” 江尘看了看周围,神色平静,抬脚便准备离去。 他本就不想再在这商城里浪费更多时间,只想尽快离开这闹剧般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刚迈出一步时,一声慢着如炸雷般响起,在安静的商城大厅里回荡。 众人皆是一惊,纷纷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昂贵西装,大腹便便的孙老板,迈着夸张的步伐,摇摇晃晃地走来。 他的脸上堆满了油腻的笑容,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嚣张气焰。 导购员小姐原本瘫坐在地上,满脸绝望,听到这声音,眼中瞬间燃起希望之光。 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滚带爬地冲向孙老板,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哭诉道: “孙老板,您可算来了,您要是不来,我可就被这小子欺负死了。” 那声音,带着哭腔,又刻意装得楚楚可怜,仿佛自己真的是这世上最无辜的受害者。 孙老板那油腻的手一把揽住导购员小姐的腰,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脸上露出心疼的神情,问道: “宝贝,这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孙哥,孙哥给你做主。” 那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凶狠。 导购员小姐像是找到了依靠,立刻用手指着江尘,哭哭啼啼地说道: “就是他,孙老板,他不仅骂我,还动手打我,您看我这脸,到现在还疼呢。” 说着,还故意把脸凑到孙老板面前,让他看自己那微微泛红的脸颊。 孙老板一听,怒不可遏,那肥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对着江尘大声吼道: “小子,你是不是活腻了?敢在我的地盘上欺负我的人,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孙某人在这商城是什么地位!” 陈队长见状,赶忙上前,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 “孙老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你的人出言不逊在前,对江先生百般嘲讽,江先生实在是忍无可忍才动手的。” 他试图将事情的真相说清楚,不想让孙老板继续误会下去。 孙老板听了陈队长的话,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呵斥道: “陈队长,你别搞不清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个保安队长,在这商城里,我才是合作方,是给你们商城带来生意的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模样,仿佛自己就是这商城的主人。 陈队长脸色一黑,强忍着怒气说道:“孙老板,就算你是合作方,可你们也要受商城的规矩,在这商城里,谁都不能仗势欺人。” 他挺直了腰板,眼神坚定地看着孙老板,试图维护商城的秩序。 孙老板冷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不屑和嘲讽,说道: “我每年交那么多加盟费,难道是为了在你们商城受欺负的吗?我花钱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受气的!” 陈队长皱着眉头,说道:“孙老板,我们商城绝不容许有人在商城仗势欺人,不管是谁,都要遵守规矩。” 他再次强调商城的规矩,希望能让孙老板冷静下来。 孙老板却丝毫不领情,大声说道: “谁说我们仗势欺人了?难道不是这小子欺负人在前吗?我的宝贝好好地在这上班,他凭什么打她?”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 陈队长再次重申道:“孙老板,是你的人骂人在先,对江先生进行了人身攻击,江先生只是正当防卫。” 他耐心地解释着,希望能让孙老板明白事情的缘由。 孙老板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轻蔑,说道: “你知道我店里的货都是奢侈品吗?每一件衣服都是名牌,价值不菲。”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店里的方向,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财富。 陈队长点了点头,说道:“这我倒是清楚,你店里的衣服确实都是高档货。” 他如实回答,不想在这件事上与孙老板产生争执。 孙老板怒不可遏,那肥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说道: “我的衣服每一件都价值连城,这小子像是买得起的样子吗?他来我的店里,说不定就是想偷东西,我的宝贝只是防患于未然,有什么错?” 他越说越离谱,完全不顾事实真相。 陈队长被孙老板的话噎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孙老板看着陈队长不说话,更加得意,大声问道:“怎么?哑巴了?” 就在这时,江尘站了出来,他神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说道: “就算我买不起,你们开店做生意,还不准我看看吗?难道来你们店里就一定要买东西?这是什么道理?” 导购员小姐仗着有孙老板撑腰,又跳了出来,她双手叉腰,满脸不屑地说道: “就你这脏手,把我们店里的衣服碰脏了怎么办?你赔得起吗?” 孙老板听了导购员小姐的话,点了点头,说道: “宝贝说的没错,就你这穷酸样,万一把我店里的衣服弄坏了,你拿什么赔?”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江尘,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孙老板又转向陈队长,说道:“难道我连愿意做谁的生意,不愿意做谁的生意之权利都没有?我就不信你们林小姐有这么咄咄逼人。” 他故意把林小姐三个字说得特别重,仿佛在威胁陈队长。 陈沉着脸,说道:“小姐并没有规定这个,商家有自主选择顾客的权利,但也不能无故拒客。” 他尽量保持着冷静,不想让事情进一步恶化。 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不公平对待 孙老板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得意,说道: “那我不想做那小子的生意并拒客怎么了?这是我的自由。” 他双手一摊,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陈被孙老板的话说得有些动摇,但还是皱着眉头说道: “孙老板,虽然你有拒客的权利,但也要合理合法,不能毫无根据地拒绝。” 他试图再争取一下,不想让江尘受到不公平的对待。 孙老板却不管这些,冷笑一声,说道: “那这小子打了我的员工,你们商城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陈队长皱着眉头,说道:“在我看来他也没错,是你的人先挑衅在先,他只是正当防卫。” 他再次强调事情的起因,希望能让孙老板明白。 孙老板听了陈队长的话,怒不可遏,大声说道: “那我就去找林小姐,我倒要问问我每年那么多钱交上去,为何出了事你们商城都不管,我倒要看看,这商城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说着,便拿出手机,做出要打电话的样子。 江尘突然插话说:“听来听去,我算是听明白了意思。” 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孙老板看着江尘,不屑地问道:“你明白了什么意思?说来听听。” 江尘冷淡地说道:“你们就想欺负我没背景没钱呗?觉得我好欺负,所以就可以随意诬陷我,拒客,还想让我为你们员工的错误买单。” 孙老板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嘲讽,那笑声尖锐得如同破锣,在空气中肆意回荡:“那又如何?这年头,现实就是如此残酷,你啥也不是,凭什么在这嚣张?还真以为自己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江尘神色平静,嘴角却也泛起一丝冷笑,目光如炬地盯着孙老板,反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背景呢?别以貌取人,这世界,可不是你能一眼看穿的。” 孙老板听闻,上下打量起江尘,眼神中满是不屑与轻蔑,从头到脚扫视一番后,撇了撇嘴说道: “看你那穷酸样,浑身上下加起来怕是都抵不上我一条领带的钱,还能有什么背景?别在这打肿脸充胖子了。” 江尘神色淡然,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你懂什么,不过我也懒得跟你解释,现在嘛,我倒是想听听你打算怎么样,别光在这耍嘴皮子。” 孙老板听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张狂至极,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江尘微微皱眉,目光冷冽地问道:“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孙老板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双手抱胸,得意洋洋地说道: “还我打算怎么办?小子,你在这商城闹事,难道就没考虑过后果吗?别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江尘眉头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挑衅,问道:“有什么后果?莫非你打算跟我打一架不成?就凭你?” 孙老板不屑地哼了一声,嘲讽道:“粗俗!我怎么会跟你这种街头混混一样,进行街头斗殴,那太掉价了,我可是有身份的人。” 江尘双手一摊,满脸不耐烦地说道:“那你在这废话个什么劲?有招就使出来,别在这浪费大家时间。” 孙老板脸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阴森森地说道: “你不会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去吧?在这商城,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消失。” 江尘目光平静如水,毫无惧色,淡淡地说道: “哦?那我倒还真好奇了,你还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孙老板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故意压低声音,缓缓说道: “你知道这家商场有什么背景吗?这背后的势力,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江尘微微歪头,一脸疑惑地说道:“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倒想听听,这商场背后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能让你如此嚣张。” 孙老板得意地仰起头,说道:“怪不得你敢在这闹事,原来是个无知之辈,我告诉你,敢在这闹事的人,都活不过当晚,在这座城市,还没有人敢在这商城里撒野后还能安然无恙的。”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那我还真好奇你到底为何这么自信,就凭你一张嘴,还是你背后那所谓的神秘势力?” 孙老板脸色一变,怒喝道:“陈队长!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林小姐打电话!让她来处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陈队长咬了咬牙,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说道:“孙老板,我认为这位先生没做错,这件事不能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处理。” 孙老板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威胁,说道:“这小子在这商城闹事,你身为保安队长庇护他,就没考虑过影响吗?要是这件事传出去,对商城的声誉造成损害,你担待得起吗?” 陈队长眉头紧锁,内心十分挣扎,他知道孙老板不好惹,但也不想冤枉一个无辜的人。 犹豫片刻后,他缓缓说道:“我知道了,我这就打电话。” 孙老板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得意地说道:“这还差不多,不然林氏的名声,可就保不住了,要是因为这件事影响了林氏的生意,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队长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林婉柔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林婉柔清冷的声音:“喂?什么事?” 陈队长连忙说道:“林小姐,商城有人闹事。” 林婉柔在电话那头微微皱眉,奇怪地问道:“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在林氏的商城闹事?” 陈队长看了一眼江尘和孙老板,说道:“一个小子,现在孙老板已经很不满了,非要让您来处理。” 林婉柔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问道:“那你为何不解决他?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吗?” 陈队长赶忙解释道:“林小姐,我认为那小子没有错,是孙老板这边的人先挑衅的,他只是正当防卫。” 林婉柔沉默片刻,说道:“算了,等我过来解决吧。” 第一千四百三十章 亲自过来 “你先把现场控制住,别让事情进一步恶化。” 陈队长心中一喜,连忙说道:“用不着劳烦小姐,我就能处理好,我一定会妥善解决这件事的。” 林婉柔却说道:“我正好有事要到商城去一趟,顺便处理这件事。” 陈队长心中好奇,忍不住问道:“小姐是有什么要事亲自过来?有什么事吩咐我们去做就行。” 林婉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与期待,说道:“我要请一位十分重要的客人,这件事,我必须亲自去。”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陈队长握着手机,心中疑惑不已,这位重要客人究竟是谁,能让林小姐如此重视? 他看了看江尘和孙老板,心中暗自思量,希望这件事能尽快妥善解决,不要给商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孙老板则一脸得意,仿佛已经看到江尘被狠狠教训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露出得意的笑容。 江尘却依旧神色平静,静静地站在那里,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 周围的人也都围在一旁,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着这件事的最终走向。 周围的人一听陈队长说已经通知了林小姐,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居然通知林小姐了,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能把事情闹到让林小姐亲自出面?” “管他什么来头,敢在孙老板的地盘上闹事,这下肯定死定了,林小姐向来公正,但孙老板背后势力也不小,这小子肯定没好果子吃。” “待会有好戏看了,林小姐一来,肯定能分出个是非黑白,就是不知道这小子会被收拾成什么样。”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期待,目光在江尘和孙老板身上来回扫视。 孙老板等得有些不耐烦,皱着眉头,满脸嚣张地问陈队长:“怎么样了,林小姐怎么说?” 陈队长一脸颓然,无奈地说道:“小姐会亲自过来处理。” 孙老板一听,顿时猖狂地大笑起来,显得格外刺耳。他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就说嘛,我每年给林氏交那么多钱,林小姐总得好好庇护我们,这小子,今天算是栽了。” 说着,还轻蔑地看了江尘一眼。 周围的人听到林小姐居然要亲自过来,不禁发出一阵惊呼。 “哇,林小姐居然要亲自过来,这可是难得一见啊。” “是啊,林小姐平时日理万机,很少亲自处理这种小事,看来这次事情不简单。” “不知道这林小姐亲自出马,会怎么解决这件事,真是让人期待。” 众人交头接耳,眼神中充满了兴奋与好奇,纷纷伸长了脖子,朝着商城入口的方向张望,仿佛林小姐下一秒就会出现。 江尘站在一旁,听到众人的议论,心中不禁一动:“哪个林小姐,莫非是林婉柔?” 但很快,他又自我否决了,心想:“哪有那么巧,这城市这么大,林姓小姐多了去了,怎么可能刚好就是她。” 在孙老板眼中,江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是被吓傻了一般。 他当即嘲笑起来:“怎么,小子,被吓傻了?现在知道害怕了?晚啦!” 江尘回过神来,冷冷地看了孙老板一眼,没有说话。 江尘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我这人骨头硬得很,什么威胁都听不进去。” 孙老板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说道: “你这话说的,容易惹人发笑。” 江尘眉头一挑,目光锐利地盯着孙老板,问道:“我哪里引人发笑了?你倒是说说看。” 孙老板双手抱胸,得意地说道:“你觉得我刚刚说的话,都只是威胁吗?”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反问道:“那不然呢?” 孙老板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恶狠狠地说道:“那你可就想多了,我说你今天必死,你绝对活不了。在这商城,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消失。”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我曾经听过很多类似的话语,但是我活到了现在。” 孙老板先是一愣,随即错愕地瞪大了眼睛,片刻后,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模样,阴阳怪气地说道:“看来你得罪了不少人啊。” 江尘双手一摊,一脸无奈地说道:“不是我得罪了很多人,而是很多傻叉总要来找事,就像你,没事非要来招惹我。” 孙老板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但是你今天会付出代价。” 江尘漫不经心地挠了挠耳朵,满不在乎地说道:“这种话我听得多了,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孙老板怒喝一声:“太嚣张了,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此时,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黑压压的一片,将江尘、孙老板和陈队长等人围得水泄不通。 众人议论纷纷,声音嘈杂。“这小子也太嚣张了,敢在孙老板面前这么说话。” “是啊,孙老板可不是好惹的,这下有好戏看了。” “不知道林小姐来了会怎么处理这件事,这小子会不会被收拾得很惨。”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现场的气氛愈发紧张。 陈队长见势不妙,沉着脸,大步走到江尘面前,压低声音说道:“江尘,别说了,不然事闹大了,可别逼我出手,这里是商城,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江尘看着陈队长,目光平静地说道:“我看你还算明事理,知道事情的是非对错,但你是我的手下败将,这会儿别自取其辱了。” 陈队长脸色一变,想起之前和江尘交手的情景,心中不禁有些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还有手下呢。” 就在这时,保安队的其他人听到动静,匆匆赶来。 他们一个个神情严肃,手持警棍,将江尘团团围住。 陈队长看着江尘,冷冷地说道:“现在你还有把握吗?” 江尘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保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你确定还要继续跟我动手?你觉得就凭你们这些人,能把我怎么样?” 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制服这小子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不屑,眼前的这些保安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一般。 孙老板看着江尘那嚣张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猛地一拍旁边的桌子,大声喝道: “陈队长,你还愣着干什么?立刻给我制服这小子!别让他再在这里撒野!” 陈队长脸色十分难看,他皱着眉头,压低声音对孙老板说道: “孙老板,你刚刚没看到吗?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小子身手不凡,我拿他没办法啊。” 孙老板一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屑地说道: “你的手下不是都来了吗?一起上还制伏不了这小子不成?你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 江尘在一旁听着,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他冷冷地说道:“孙老板,我看你是欠打。” 孙老板先是一愣,随即冷笑起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小子,你是分不清行事啊,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局势,还敢这么嚣张。” 陈队长沉着脸,大步走到江尘面前,严肃地说道:“江尘,你别乱动,这里是商城,不是你能随意撒野的地方。” 江尘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没空陪你们玩,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便迈开脚步,朝着商城出口的方向走去。 孙老板见状,立刻呵斥道:“站住!谁让你走的?今天没把事情弄清楚,你别想离开这里!” 然而,江尘根本不理会他的呵斥,依旧自顾自地向前走着。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又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小子也太不把孙老板放在眼里了,居然敢就这么走。” “是啊,孙老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下有好戏看了。” “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有什么底气,敢这么嚣张。” 孙老板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脸色愈发阴沉,他瞪着陈队长,大声质问道: “陈队长,你就这么看着他打完我们商城的脸就走?你身为保安队长,职责何在?” 陈队长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然后大声呵斥江尘: “江尘,止步!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江尘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陈队长,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屑,他淡淡地说道: “你还打算来找我的事吗?” 陈队长无奈地说道:“江先生,小姐会来处理这件事,小姐没来之前,你走不了,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希望你能理解。”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腿长在我的身上,我的自由没人能限制,我想走就走,谁也拦不住。” 陈队长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咬了咬牙,说道:“江先生,你别让我难做,这是小姐交代的事情,我必须得办好。” 江尘看着陈队长,挑了挑眉,问道:“难做会怎么样?你还能把我怎么样不成?” 陈队长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说道:“难做那就只能撕破脸了,虽然我不想这样,但为了完成小姐交代的任务,我也别无选择。”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我并不怕撕破脸,你们要是有本事,尽管来试试。” 陈队长不再犹豫,他猛地一挥手,大声呵斥其他保安:“把手出口,别让他跑了!” 其他保安们听到命令,立刻行动起来,迅速跑到商城的各个出口处,将江尘团团围住,不让他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江尘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寒意,他冷冷地说道:“看来我刚刚不该饶你一命,给你机会,你却不知道珍惜。” 陈队长苦笑一声,无奈地说道:“江先生,我也是迫于无奈,还希望你不要为难我,我也是在执行命令,希望你能配合。” 江尘看着陈队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 “我理解你的身不由己,但这不代表我能一次次饶恕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你一次次地挑战我的底线,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队长严肃地说道:“我知道,但小姐没来之前,恕我得罪了,我也是为了维护商城的秩序,希望江先生你能明白。” 孙老板在一旁冷嘲热讽道:“陈队长,你身为商城保安,竟然还给闹事者道歉,林小姐还真是瞎了眼让你做保安队长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一点保安队长的威严吗?” 陈队长气得脸色通红,他愤怒地说道:“孙老板,请你说话注意点!小姐是明事理的人,等她来了知道了全貌,一定会放江先生离开,你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恶意中伤。” 孙老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这还轮不到你一个奴才揣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拿下江尘,别在这里跟我废话,要是让他跑了,你担待得起吗?” 陈队长气得浑身发抖,但孙老板是商城的合作方,他也不好发作。 他只好望向江尘,再次重申道:“江先生,你别动,等小姐来了,一切都会真相大白,到时候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 江尘看着眼前这群人,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厌烦,他冷冷地说道: “你们想动手就来吧,我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江尘摆开了架势。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场激烈的冲突似乎一触即发,众人都紧紧地盯着江尘和保安们,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陈队长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目光如炬地盯着江尘,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地问道:“江先生,你真要如此逼我,不顾一切后果吗?” 江尘却只是轻蔑地瞥了陈队长一眼,眼神中满是挑衅与不屑,他嘴角微微上扬,淡淡地说道: “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我早就看你这副自以为是的模样不爽了。” 言罢,他便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步伐坚定地朝着商城出口的方向走去,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陈队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那阴沉之色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挥手。 第一千四百三十二章 别让他跑了 陈队长大声呵斥道: “给我制伏他!别让他跑了!” 然而,他这声令下,却并未得到预期的回应。 他转头一看,发现周围的保安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犹豫不决的神情,似乎都在权衡着利弊。 陈队长不禁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他再次提高音量,呵斥道: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我的命令吗?立即行动!” 保安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有了动作,他们迅速散开,挡住了江尘的去路。 其中一名瘦高的保安更是冷声喝道: “小子,你没听到队长的话吗?你现在走不了了,最好老实点配合我们,等事情弄清楚再说!” 江尘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那瘦高的保安,冷冷地问道: “怎么,要动手了吗?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那瘦高保安被江尘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怵,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但他还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江先生,请配合我们等等,等林小姐来了,一切都会真相大白,到时候自然会还你一个清白。”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中满是不屑与轻蔑,他淡淡地说道: “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话?就凭你们这几个人,能把我怎么样?别在这浪费我的时间了,我可没那闲工夫陪你们玩。” 言罢,他便再次迈开脚步,准备继续前行。 这时,孙老板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阴阳怪气地说道: “陈队长,我看你是真的老了,连个黄毛小子都制伏不了,还有脸在这做队长?真是丢人现眼。” 陈队长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沉着脸,大步走到江尘面前,目光坚定地说道: “江先生,请配合我们等等,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挑衅与不屑,他淡淡地说道: “我有这么听话吗?你的这些手下能把我怎么样?尽管来试试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说完,江尘神色冷峻,毫不犹豫地便迈开脚步,步伐沉稳且坚定地朝着商城出口的方向走去,周围的一切都无法阻挡他的去路。 陈队长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犹如暴风雨前的阴霾,他猛地提高音量,大声呵斥其他保安:“给我拿下他!别让他跑了!” 然而,他的命令刚一下达,周围的保安们便如训练有素的猎犬一般,迅速行动起来,从四面八方将江尘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江尘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阵势,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犹如寒冬中的冰霜,他冷冷地说道:“你们确定要这么做吗?你们不会天真地认为我就这么乖乖就擒吧?” 陈队长依旧沉着脸,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说道:“江先生,为了完成小姐交代的任务,我们也只能得罪你了,还望你配合。” 说着,他又转头对其他保安大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别让他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顿时,周围的保安们听到命令后,立刻如恶狼般行动起来,张牙舞爪地朝着江尘扑来,企图一举将他制服。 孙老板在一旁得意地仰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与狡黠,仿佛已经看到江尘被打倒在地、狼狈不堪的场景,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然而,他的目光刚一触碰到江尘,却发现后者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弧度,那眼神仿佛在对他做出无声的挑衅,让孙老板心头不禁一震,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但很快,这种预感又被他强行压了回去,他心想:江尘再厉害又能怎么样,他毕竟只有一个人,而自己这边人数众多,还有保安们助阵,江尘怎么可能有胜算呢? 在孙老板看来,江尘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根本不可能和自己斗。 而且这里是他的地盘,他就不信了,江尘还能逆天不成? 再说了,他还通知了林小姐过来,事情很快就能得到妥善解决,到时江尘肯定会被狠狠教训一顿。 而周围的保安们听到命令后,也立刻行动起来,朝着江尘扑来。 其中,瘦高保安更是狞笑着举起棍棒,恶狠狠地朝着江尘脑袋落了下来,同时喊道:“去死吧小子!” 然而,棍棒并没有如他所愿砸在江尘的脑袋上,反而是他自己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去两三米远,撞翻了好几张桌子椅子,狼狈不堪。 “哎哟……我的腰,我的腿。”瘦高保安捂着肚子痛呼出声,脸上满是痛苦与惊恐。 另外几个保安见状,立马停止了攻击,他们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甚至忘记了继续进攻,因为他们都看清楚了,刚才正是瘦高保安主动袭击江尘,结果却被江尘轻松反击了。 这怎么可能?眼前发生的一幕完全超出了众人的认知。 陈队长此时也瞪大了双眼,眼球仿佛要凸出来一般,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虽然平日里就看不惯江尘那嚣张跋扈的气焰,心里也清楚江尘实力不俗,否则绝不敢在商城如此肆无忌惮地捣乱。 可是现在,江尘所展现出的身手,比他想象中不知恐怖了多少倍。 江尘拍了拍双手,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后轻蔑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目瞪口呆的保安,讥讽地说道: “就这几个垃圾,也想抓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陈队长脸色瞬间变换了一番,青一阵白一阵,内心挣扎了片刻后,他咬了咬牙,沉声喝道: “一起上,别留手,拿下他!” 江尘哈哈一笑,笑声中满是不屑与张狂,说道:“既然你们都这么想找死,那我今日便成全你们。” 说着,江尘猛然一拳轰出,那速度快如闪电,一个身材魁梧的保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瞬间打倒在地。 第一千四百三十三章 一心找死 保安口中鲜血狂喷,挣扎了半天也爬不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一名瘦小的保安瞅准时机,如同一只狡猾的老鼠般绕到江尘背后,挥动棍棒狠狠地砸了下来。 江尘却好似脑后长了眼睛一般,头也不回地往后一踢,瘦小保安瞬间被踢飞到半空,随后重重摔在了地上,疼得嗷嗷直叫。 江尘不屑地说道:“就这点本事也想来抓我,简直是不知死活,自寻死路!” 陈队长气得脸色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他大声呵斥其他保安: “都别留手了,给我全力制伏他!” 保安们听到命令,顿时如一群被激怒的马蜂般蜂拥而上,朝着江尘扑了过来。 江尘看着眼前这些如潮水般涌来的保安,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厌烦,他冷冷地说道: “既然你们一心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江尘一拳挥出,带着凌厉的劲风,将一名保安打飞出去,那保安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陈队长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死死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混乱又震撼的一幕,他沉着脸,腮帮子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大声呵斥道:“都给我拿下他!别在这畏畏缩缩的!” 然而,其他保安们听到命令后,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并没有行动。 他们的脸上都流露出恐惧的神色,双腿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仿佛江尘是一只随时会扑上来的猛兽。 江尘冷冷地扫视一圈,声如寒冰地说道:“我看你们谁敢动!谁要是想试试我的拳头,尽管来就是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睥睨众生的自信与不屑,仿佛这些保安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一般。 周围的保安们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怵,他们心中不禁感到一阵胆寒,仿佛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 陈队长气得脸色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他咬牙切齿地问道: “江先生,你是打算要彻底得罪我们商城,跟我们死磕到底吗?” 江尘冷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嘲讽与不屑,说道: “你觉得我需要怕你吗?就算我把你们这家商城拆掉又怎么样?我照样可以大摇大摆地离开。” 陈队长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的内心充满了纠结,一方面是职责所在,另一方面又深知江尘不好对付。 不过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语气低沉地说道:“你要战,那就来吧。” 他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拼个你死我活的准备。 江尘冷淡道:“其实你还有一条路可以选择,没必要白白送死。” 陈队长猛地睁开双眸,警惕地盯着他,如同一只护食的恶狼,问道:“什么路?”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直直地盯着陈队长,问道:“是不是我只要不走,你就不会对我动手?” 陈队长微微一怔,随即眉头紧锁,沉声道:“没错,只要你愿意在这等小姐过来,我暂时不会动你。” 江尘双手抱胸,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接着问道:“那我打算教训孙老板一下,你也会当做没看见了?” 陈队长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之中,他的内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一方面,他深知孙老板在商城有着一定的地位和背景,若是不管,之后恐怕难以交代。 另一方面,江尘的实力又让他心生忌惮,真要动手,自己这边也未必能讨到好处。 这时,手下的一名保安凑到陈队长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队长,别打了,我们都不是江尘的对手啊,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得吃亏。” 孙老板在一旁听到这话,顿时慌了神,他急得跳脚,大声命令陈队长: “陈队长,你可千万别答应江尘,你要是不管,这商城以后还怎么管?” 陈队长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最终还是对江尘说道: “好,我答应你,但你最好适可而止。” 孙老板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急声说道: “陈队长,我可是商城的合作方啊,你怎么能不管我?” 陈队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可你也不能故意生事,然后再找我们商城庇佑,这像什么话?” 孙老板急忙说道:“我交了很多钱给商城的,你们不能不管我。” 陈队长皱了眉头,严肃地说道:“那些钱是加盟费,可不是什么保护费,你不能用这个来要挟我。” 孙老板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大声说道:“小心我找林小姐治你得罪,到时候你这队长也别想当了。” 陈队长却不为所动,正气凛然地说道:“我们小姐可不是仗势欺人之辈,她向来公正,你要是真有理,自然会还你公道,但你今日这般行径,实在不该。” 江尘在一旁听到这话,不禁送上夸赞:“说得好,没想到你这队长还挺有原则。” 陈队长气得跳了起来,指着江尘说道:“我一定会跟你们小姐好好说道说道,你今日的所作所为。” 江尘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道:“随便你。” 说完,江尘不再理会陈队长,而是向着孙老板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孙老板的心上,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 江尘目光冰冷,冷冷地说道:“孙老板,是不是该算算我们的账了?” 孙老板慌乱地往后退了几步,色厉内荏地呵斥道: “江尘,你别乱来,这里可是商城,林小姐马上就来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说道:“我就乱来了,你能怎么样?事到如今你还在等别人来救你吗?” 孙老板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但嘴上依旧强硬:“我也有背景,我告诉你,你根本得罪不起我。” 江尘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抽了过去。 这一巴掌带着凌厉的风声,重重地落在孙老板的脸上。 孙老板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打得原地转了好几圈,随后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林小姐来了 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也渗出了鲜血,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他捂着脸,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江尘,你死定了,等林小姐的人来了,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江尘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说道:“都这时候了,还嘴硬,我倒要看看你所谓的林小姐能把我怎么样。” 孙老板挣扎着爬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他掏出手机,疯狂地拨打着电话,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快点来,把这个人给我弄死……” 江尘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孙老板的举动,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周围的保安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都被江尘刚才展现出的实力震慑住了。 陈队长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 既担心江尘真的把事情闹大,无法收场。 又觉得孙老板平日里仗着自己的背景在商城里横行霸道,今日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孙老板的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可始终不见有人前来。 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 江尘看着他那狼狈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怎么,你所谓的背景不来救你了?” 孙老板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你别得意,他们肯定在路上,等他们来了,有你好受的。” 江尘摇了摇头,说道:“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给你点教训。” 说着,江尘再次迈步向孙老板走去。 孙老板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转身就想跑,可他的双腿却不听使唤,一个踉跄又摔倒在地。 江尘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看着他说道: “孙老板,你今天的一切都是自找的,你以为有钱有背景就可以为所欲为,可你忘了,这世上还有公道二字。” 孙老板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孙老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挣扎着爬起来,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喊道: “林小姐来了,江尘,你死定了。” 江尘站起身来,目光平静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心中没有丝毫畏惧。 他倒要看看,这所谓的林小姐,究竟能不能把他怎么样。 孙老板见那脚步声渐近,原本佝偻的身子瞬间挺直了几分,脸上那恐惧和不甘的神情瞬间被嚣张和得意所取代。 他一边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一边对着江尘肆意嘲笑起来: “江尘,你现在跪地求饶还来得及,等林小姐来了,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到时候,我会让她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完,他也不等江尘回应,便急匆匆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迎了过去,脚步踉跄却又带着几分急切,仿佛林婉柔就是他的救世主。 不一会儿,一群人簇拥着一位女子走了过来。 那女子身着一袭定制的白色连衣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宛如一朵盛开在尘世中的白莲。 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膀,精致的五官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眉如远黛,眼若星辰,小巧的鼻子下是一张嫣红的嘴唇,此刻正微微抿着,带着几分冷艳和威严。 她就是林婉柔,这座商城真正的主人。 林婉柔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围了一圈的人,清冷的声音响起: “怎么围了这么多人?发生什么事了?” 孙老板听到林婉柔的声音,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林婉柔面前,点头哈腰地说道:“林小姐,你可算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这小命可就不保了!” 林婉柔上下打量了一下孙老板凄惨的样子,原本白皙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残留着血迹,衣服也凌乱不堪,活脱脱一个被暴揍过的可怜虫。 她不禁微微一怔,吃惊地问道:“孙老板,你怎么搞成这样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孙老板一听,顿时像找到了发泄口,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哭诉道: “林小姐,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嚣张小子,跑到咱们商城来闹事,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动手,还把我的保安们都给打伤了,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林婉柔听了,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她在这商城里一向是说一不二,还从来没有人敢在她的地盘上如此放肆。 她生气地大声说道:“我的商城谁敢不开眼,竟敢在这里闹事!孙老板,他人在哪?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 孙老板听到林婉柔的话,心中一喜,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狠狠教训的场景。 他连忙伸出手,指向江尘所在的方向,恶狠狠地说道:“林小姐,就是那个小子!” 林婉柔顺着孙老板手指的方向看去,当她的目光落在江尘身上时,整个人瞬间怔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江尘。 而江尘,看到来人是林婉柔时,也十分意外,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林婉柔看着江尘,一时间哭笑不得。 她怎么也没想到,孙老板口中那个嚣张闹事的家伙,竟然会是江尘。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望向孙老板,冷冷地问道: “那家伙怎么闹事了?你如实告诉我,不许有一丝隐瞒。” 孙老板见林婉柔问起,以为她要为自己出气,顿时来了精神。 他添油加醋地描绘起来:“林小姐,那小子就是个穷鬼,他跑到我的商铺里,看中了一件衣服,却没钱买,我让他离开,他不但不走,还动手打人,我的保安们上去阻拦,也被他打得鼻青脸肿,您看我这脸,就是被他打的。” 林婉柔听了孙老板的话,先是气笑了。 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没钱买衣服 她没想到孙老板竟然如此颠倒黑白,把江尘说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恶霸。 她冷冷地看着孙老板,说道:“孙老板,你可真是会编故事啊,那我问你,他真的是因为买不起衣服而在你们商铺闹事的吗?” 孙老板被林婉柔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林小姐,我说的都是实话,他就是一个乞丐,根本没钱买衣服。” 周围围观的群众听到孙老板的话,也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这小子死定了,林小姐都生气了,肯定不会放过他。” “就是,敢在林小姐的商城闹事,真是自寻死路。”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家都认定江尘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林婉柔听了孙老板的话,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她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抽在孙老板脸上,骂道: “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连我林婉柔都要敬重的贵客,你说他是个乞丐,因买不起衣服而在你们商铺闹事?” 孙老板被这一巴掌打得懵了,他捂着脸,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林婉柔,问道: “林小姐,你打我干什么?我哪里说错了?” 林婉柔怒声说道:“你还敢问?我说的贵客,就是你说的那个乞丐,江尘江先生!他是我林婉柔的朋友,也是我很敬重的人,你竟然敢如此诬陷他,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孙老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呆呆地看着林婉柔,问道:“哪有贵客?林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 林婉柔冷声说道:“就是你说的那个乞丐,你现在还敢说搞错了吗?” 孙老板当场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眼中的穷鬼竟然会是林婉柔的贵客。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是不是有误会?林小姐,他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怎么会是您的贵客呢?” 林婉柔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误会?我看你是故意找死!江先生为人低调,不喜欢张扬,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随意欺负他,你今天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完,林婉柔不再理会孙老板,而是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江尘。 她微微欠身,一脸歉意地说道:“江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是我疏于管教,让下面的人冲撞了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江尘看着林婉柔真诚的样子,微笑着说道:“这跟你没关系,毕竟你也才刚来,而且,我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林婉柔听了江尘的话,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她说道:“江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周围的人看到林婉柔对江尘如此恭敬的态度,都傻眼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让林婉柔如此低声下气地赔罪。 于是,大家纷纷开始猜测江尘的身份。 “这年轻人到底是谁啊?竟然能让林小姐如此敬重。” “说不定是哪家的公子哥,出来体验生活的。” “不管他是谁,以后咱们可千万别得罪他。” 各种猜测声在人群中不断响起。 孙老板听到林婉柔那番话,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不受控制地打起哆嗦来,那肥胖的身躯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尘,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这怎么可能……” 这时,一旁的导购员小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傻在了原地,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惊愕。 孙老板猛地转过头,怒目圆睁,朝着导购员怒声吼道: “你不是说这小子是个乞丐,根本没钱买衣服,所以才把他赶出去的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要将整个商城的屋顶掀翻。 导购员小姐被孙老板的吼声吓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带着哭腔说道: “我……我不知道啊,孙老板,我……我当时看他穿着普通,以为他没钱,就……就按照您平时教我们的办法把他赶走了,我真的没想到他……他会是林小姐的贵客啊!” 导购员小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抹着眼泪,那模样委屈极了。 孙老板听了导购员的话,气得暴跳如雷,他扬起手,想要再次打导购员,可还没等他落下,林婉柔那清冷的声音便如寒冰般响起: “你们是不是要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颤。 孙老板听到林婉柔的声音,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瞬间蔫了下来。 他连忙转过身,对着林婉柔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说道: “林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是我管教无方,让下面的人冲撞了江先生,我……我向您和江先生道歉,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鞠躬,那肥胖的身躯弯得像一只大虾。 林婉柔看着孙老板那副模样,冷笑一声,说道: “道歉?道歉就完事了吗?我林婉柔的贵客,就这么轻易被你得罪然后揭过去了?” 孙老板听了林婉柔的话,心里一紧,他知道林婉柔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他眼珠一转,连忙把责任往导购员身上推,说道:“林小姐,这事儿真不怪我啊,我……我是后来才来的,是这导购员不懂事,把江先生给得罪了,您要罚就罚她吧,跟我可没关系啊。” 林婉柔听了孙老板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她缓缓地望向导购员,说道: “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导购员小姐听到林婉柔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她连忙趴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抱住林婉柔的腿,哭着恳求道: “林小姐,饶命啊!我真的不知道江先生是您的贵客。” 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 别为难他们 “我要是知道,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把他赶出去啊,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要养呢。” 导购员小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模样可怜极了。 林婉柔看着导购员那副模样,皱了皱眉头,说道: “小彪,把她拉出去。”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正是林婉柔的得力手下小彪,小彪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抓住导购员的胳膊,就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了起来。 导购员小姐吓得脸色煞白,她拼命地挣扎着,嘴里不停地求饶道:“林小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就在小彪要把导购员拉走的时候,江尘突然开口说道:“算了吧,林小姐,她也只是按照规矩办事,虽然方法有些欠妥,但也不至于受到这么重的惩罚。” 江尘的声音平和而沉稳,让人听了心里感到十分安心。 林婉柔听了江尘的话,微微一怔,她没想到江尘会如此大度。 她看着江尘,说道:“江先生,他们得罪了你,就是得罪了我,我一定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江尘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真的没什么事,你就别为难他们了,而且,他们也只是眼光差了点,狗眼看人低罢了,更何况我已经让他们付出了代价。” 江尘的话让林婉柔不禁笑了起来,她说道:“江先生,你可真是大度,不过,他们这种狗眼看人低的行为可不能惯着。” 江尘说道:“我都习惯了,在外面经常会遇到这样的人。” 导购员小姐听到江尘为她求情,心中充满了感激。 她连忙挣脱小彪的手,扑通一声跪在江尘面前,疯狂地给江尘磕头,说道:“江先生,谢谢您!谢谢您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计较,您就是我的大恩人啊!” 孙老板看到导购员给江尘磕头,也连忙跟着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说道: “江先生,我也谢谢您!谢谢您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狗眼看人低了。” 林婉柔看着孙老板和导购员那副模样,冷笑一声,说道: “既然江先生原谅你们了,那你们就滚吧,不过……” 她的话锋一转,说道:“你们的生意以后也不必做了,尽快从我的商城搬出去。” 孙老板听到林婉柔的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哭诉道: “林小姐,您不能这样啊!我在这商城里可是投入了大价钱啊,要是现在搬出去,我可就血本无归了啊。” 林婉柔看着孙老板那副贪得无厌的嘴脸,冷笑一声,说道: “你投入了大价钱?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给我带来了多大的损失?你若再不走,我可要追究我的名誉损失,到时候,你赔得可就不止是这点钱了。” 孙老板听了林婉柔的话,吓得浑身一哆嗦,他知道林婉柔说到做到。 他不敢再待下去,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说道: “林小姐,我走,我这就走。” 说完,他便拉着导购员,灰溜溜地离开了。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议论起来。 有人说:“这林小姐好手段啊,三言两语就把这孙老板给收拾了。” 有人说:“这江先生到底是什么身份啊?竟然能让林小姐如此敬重,还为了他把孙老板赶走。” 还有人说:“看来以后在这商城里可不能随便得罪人了,说不定哪天就踢到铁板了。”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让整个商城都变得热闹起来。 江尘看着周围人议论纷纷的样子,笑着对林婉柔说道: “林小姐,还是你那么果断霸气啊,这孙老板平时肯定没少欺负人,你今天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林婉柔微微一笑,说道:“江先生过奖了,在这商城里,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的人。”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江尘看着林婉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说道: “说真的,一开始听到他们口中的‘林小姐’,我还真没想到那会是你,毕竟滨海城这么大,姓林的小姐可不少。” 林婉柔轻轻挑眉,眼神中带着几分傲然,轻启朱唇道: “滨海还有谁敢称林小姐?在这片地界上,提到林小姐,那自然只能是我。” 江尘闻言,不禁哈哈一笑,朝着她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好,有气势!不愧是林小姐,这霸气劲儿,我江尘佩服。” 林婉柔微微颔首,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不过很快,她话锋一转,说道: “其实我也没想到,传闻中在这商城闹事的人会是江先生你,要知道,江先生你向来行事低调,怎么会突然在这商城里弄出这么大动静?” 江尘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摇头说道: “我更想不到的是,林小姐居然事事亲力亲为,这么点小事,还真亲自过来了,我还以为你只是派个手下过来处理一下呢。” 林婉柔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正事,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紧皱起来,眼神也变得凝重而深邃。 江尘察觉到林婉柔的神情变化,心中一紧,赶忙问道:“怎么了?看你突然这么严肃,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小彪上前一步,苦涩地说道: “江先生,小姐这次来,可不是为了处理什么闹事的事,而是专程来寻您的。” 江尘心中一凛,眉头也皱了起来,问道:“专程来寻我?是不是出什么要紧的事了?你快跟我说说。” 林婉柔神色严肃,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时候,人多眼杂,万一被人听了去,恐怕会节外生枝。” 江尘毫不犹豫地说道:“那就换个地方说,我跟你走,你说去哪,我都奉陪。” 林婉柔略作思索,说道:“到楼顶去,那里没人打扰,咱们可以安心谈事情。” 江尘点了点头,跟在林婉柔身后,朝着商城的楼顶走去。 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没时间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终于来到了楼顶,此时正值傍晚时分,晚风轻轻拂过,吹动着两人的发丝。 站在楼顶边缘,居高临下地望去,整个滨海城的风景尽收眼底。 高楼大厦林立,灯火辉煌,车水马龙的街道如同一条条闪烁的光带,美不胜收。 江尘不禁感叹道:“这风景真好,没想到在这商城楼顶,能看到如此壮丽的滨海夜景。” 林婉柔却无心欣赏这美景,她眉头紧锁,神色焦急地说道:“现在不是看风景的时候,江先生,出大事了。” 江尘心中咯噔一下,暗自思忖:看来真出大事了,能让林婉柔如此紧张,这事儿肯定不简单。 他收起欣赏风景的心思,看着林婉柔说道:“你长话短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我的人跟青城派交手了。” 江尘微微点头,心中暗想:青城派,这可是个不小的势力,不过他并没有打断林婉柔,而是继续听她讲述。 “就在今天下午,我的人得到消息,青城派有人来到了滨海,就派铁柱带人去查看情况,没想到……”林婉柔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江尘心中一紧,赶忙问道:“战况如何?” 林婉柔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出人预料,铁柱刚和青城派接触,就被对方打败抓了起来。” 江尘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说道:“不应该啊,铁柱的实力我清楚,对付青城派普通弟子绝对绰绰有余,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打败抓走?” 林婉柔点了点头,说道:“没错,铁柱的实力确实不弱,可这次青城派来的人,领队的是长老,那长老实力高强,铁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江尘震惊不已,说道:“一个饭店老板之死,青城派竟然派长老来调查?这饭店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我们对他的背景调查有误?” 林婉柔皱着眉头说道:“我们都错估了那名老板对青城派的重要程度,原本以为他只是个普通商人,没想到他和青城派有着如此深厚的关系。” 江尘又问道:“那铁柱情况如何?伤得重不重?是不是需要我出马去救人?” 林婉柔摇了摇头,说道:“铁柱已经被救出来了,不过受了些伤,但并无大碍,现在的问题是,青城派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肯定还会再来找麻烦。” 说着,林婉柔喊了一声:“小彪,你过来。” 小彪快步走到两人面前,恭敬地说道:“小姐,江先生。” 林婉柔说道:“小彪对情况毕竟熟悉,让他来说说具体经过吧。” 江尘看着小彪,温和地说道:“小彪,你别着急,慢慢说。” 小彪听了江尘的话,一下子红了眼眶,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哽咽地说道: “江先生,您一定要帮我们报仇啊!” 江尘心中顿生不妙之感,他赶忙上前一步,双手稳稳地扶起小彪,声音急切地问道: “小彪,到底怎么回事?你先别哭,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跟我说清楚。” 小彪哭得满脸是泪,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江先生,您一定要帮我们报仇啊!我们为了救铁柱,麻子他……他死在青城派手里了。” 江尘听到这话,如遭雷击,震惊得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问道: “麻子死了?这怎么可能!麻子身手不错,怎么会这么轻易就……” 小彪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不停地滚落,带着哭腔说道: “江先生,是真的,当时情况太危急了,青城派那帮人下手太狠,麻子为了让我们能顺利救出铁柱,主动留下来断后,我们拼命想回去救他,可那青城派长老实力太强,我们根本靠近不了,等我们摆脱了纠缠,再回去找麻子的时候,他已经……已经没气了。” 江尘面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眼中闪过一抹愤怒的火焰,他咬牙切齿地骂道: “该死的青城派,竟敢如此肆意妄为,草菅人命!” 林婉柔在一旁微微皱眉,神色凝重地插话道: “青城派的长老比我预想的要强很多,我派去的人,包括铁柱,都不是他的对手,这次的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棘手。” 江尘点了点头,面色阴沉地说道:“我早有预料,古武门派中的长老,那都是身怀绝技、修炼多年的人物,不是凡间那些所谓的高手能对付的,他们这次来滨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林婉柔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现在麻烦的是,他们还在四处追查这件事的背后主使,以他们的手段,迟早会查到我们身上,到那时,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江尘目光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能再让他们继续查下去了,一旦他们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或者认定了我们就是幕后黑手,肯定会倾巢而出,对我们发动致命一击。我们必须先发制人。” 林婉柔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让他们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小彪听了,再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恳求道: “江先生,您一定要为麻子报仇啊!他不能就这么白死了。” 江尘看着小彪,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郑重地说道: “麻子我知道,他是个豪爽仗义的人,对朋友、对兄弟都没得说,他我一定会帮他讨回公道,让青城派那些人付出代价!” 小彪听了江尘的话,感激涕零,不停地磕头,说道:“谢谢江先生,谢谢江先生!有您这句话,麻子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江尘扶起小彪,然后转头看向林婉柔,认真地说道: “林小姐,我一出手,就代表我们跟青城派之间不死不休了,下次他们再派人来,可不会只有一名长老这么简单。” 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已经想清楚 “说不定会倾整个门派之力来对付我们,你可要想清楚了。” 林婉柔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江先生,我已经做好了拼一拼的准备,青城派如此嚣张跋扈,我们若是一味退缩,只会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与其如此,不如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好,有你这句话就行,不过,让我出手很简单,从现在开始,你的人马必须完全听我指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统一行动,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 林婉柔心里清楚,自己虽然在这滨海城有一定的势力,但面对古武门派这样的强大存在,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她没有丝毫犹豫,当场答应道:“好,江先生,一切都听您的安排,我林婉柔既然决定跟你一起对抗青城派,就会全力配合。” 说完,林婉柔转头看向小彪,说道:“小彪,从现在开始,你带着林家死士,全部听江先生指挥,不得有丝毫违抗,明白了吗?” 小彪重重地点了点头,大声说道:“小姐放心,小彪一定听从江先生吩咐,哪怕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江尘看着小彪,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林婉柔说道: “林小姐,我给你留下十个人保护你的安全,你身边不能没有人,万一青城派的人趁我们不在,对你下手,那就麻烦了。” 林婉柔摇了摇头,说道:“江先生,不用了,本来人手就不多,你把人都留在我这里,你去对付青城派的时候岂不是更加危险?我不需要保护。” 江尘却坚持道:“林小姐,这次对手很强大,他们既然已经盯上了我们,迟早会查到你身上,我没法分心保护你,留下这十个人,我也能安心一些,你就别推辞了。” 林婉柔看着江尘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犹豫了一下,说道: “可你会不会太勉强了?毕竟青城派实力雄厚,你一个人要面对那么多高手……” 江尘自信地笑了笑,说道:“林小姐放心,一个长老,我还能轻松对付,就算他们派更多的人来,我也有把握全身而退,你就按我说的做吧。” 林婉柔见江尘如此坚决,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江先生,那就听你的,希望我们能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江尘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小彪,问道:“小彪,那名青城派长老叫什么名字?他有什么擅长的地方?” 小彪想了想,说道:“江先生,那名长老叫陈玄风,在青城派里名气很大,他很厉害,尤其擅长腿法,据说他的腿法刚猛无比,一脚踢出去,能将一块巨石踢得粉碎,而且他速度极快,一般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踢中了,我们好几个兄弟都是被他一脚踢中要害,当场就没了性命。” 林婉柔听了,皱了皱眉头,问道:“小彪,你跟江先生过过招,你觉得是陈玄风厉害还是江先生厉害?” 小彪迟疑了一下,说道:“小姐,从表面上看,陈玄风的气势很吓人,而且他的腿法确实厉害,不过江先生您也深不可测,我实在不好判断,但要是真打起来,我觉得陈玄风可能更厉害一些,毕竟他是青城派的长老,经验也更丰富。” 林婉柔听到小彪说陈玄风可能更厉害一些,不禁吃了一惊,秀眉紧蹙,脸上满是担忧之色,脱口而出道: “这可怎么办?青城派长老如此厉害,江先生,您真的有把握吗?” 江尘却神色从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 “林小姐,谁胜谁败,要打过才知道,对于这个陈玄风,我至少有八成胜算。” 他心中暗自盘算,自己有独特的战斗技巧,即便这陈玄风在青城派声名远扬,自己也有足够的实力与之抗衡。 林婉柔却神色严肃,认真地看着江尘,劝道: “江先生,您可不能轻敌啊,青城派能在古武界立足多年,底蕴深厚,他们的长老必然有着过人之处,您还是谨慎些为好。” 她心里清楚,这次对抗青城派,江尘是关键人物,若他有个闪失,自己这边将毫无胜算。 江尘看着林婉柔担忧的眼神,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林小姐,我没有轻敌,其实,我说八成胜算都低了,以我目前的实力和状态,对付这个陈玄风,我有十足的把握。” 他目光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林婉柔听了江尘的话,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她轻轻舒了一口气,说道: “那就好,江先生既然如此有信心,那我就放心了。” 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期待,希望江尘真的能如他所说,战胜青城派的长老。 江尘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小彪,问道: “小彪,你可摸清楚青城派那些人的行踪了?他们现在在哪?” 他心中明白,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只有先掌握敌人的位置,才能制定出合适的作战计划。 小彪想了想,说道:“江先生,我已经摸清楚了,他们就在郊外的一栋别墅里,那别墅位置比较偏僻,周围人烟稀少,很适合他们藏身。” 他想起之前去探查时的情景,那别墅周围有不少青城派弟子巡逻,戒备森严。 江尘眼神一凛,说道:“事不宜迟,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心中涌起一股战斗的激情,渴望尽快与青城派的人正面交锋,为麻子报仇。 林婉柔听了江尘的话,不禁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说道:“江先生,这样会不会太冒风险了?我们还不清楚对方的具体实力和人数,贸然出击,万一陷入敌人的包围圈,那可就麻烦了。” 她心里十分担忧江尘的安危,不想让他去冒这个险。 江尘却摇了摇头,说道:“林小姐,敌人在明,我们在暗,想要对付他们,唯有主动出击出其不意最为方便。” 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 但说无妨 “如果我们一直被动等待,等他们准备充分,我们再想反击就难了。” 他心中早有谋划,觉得主动出击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林婉柔沉吟片刻,说道:“江先生,您说的这句话我认同,但我还是有点担心。” 她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江尘看着林婉柔,问道:“林小姐,你担心什么?但说无妨。” 他想知道林婉柔心中的顾虑,以便更好地安慰她。 林婉柔认真地看着江尘,说道:“江先生,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如果您折在了那里,我实在没办法对付青城派,到时候,不仅麻子的仇报不了,我们林家也会陷入绝境。” 她心中清楚,江尘是她对抗青城派的唯一希望,不能有任何闪失。 江尘听了林婉柔的话,不禁笑了起来,说道: “林小姐,你放心,我折不了,就算打不过那个陈玄风,我也有把握能跑,我修炼的功法中有一些特殊的身法,速度极快,一般人根本追不上我。” 他心中自信满满,觉得自己的身法是保命的法宝。 林婉柔看向小彪,郑重地说道:“小彪,如果江先生不敌,林家死士倾尽一切,也要掩护江先生撤退,哪怕全部战死,也不能让江先生有任何危险。” 她眼神坚定,语气决绝,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小彪重重地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小姐放心,小彪明白,就算拼上我这条命,也会保护好江先生。” 他心中充满了斗志,决心与江尘并肩作战,共同对抗青城派。 江尘看着林婉柔和小彪,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说道: “林小姐,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我一定会带着胜利回来,让青城派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完,他转身对小彪说道:“我们出发。” 小彪应了一声,跟着江尘迅速离开了林婉柔的商城。 两人施展身法,如疾风般朝着郊外奔去。 一路上,江尘心中盘算着应对之策,他知道这次与青城派的战斗不会轻松,但为了麻子,为了林婉柔,他必须全力以赴。 画面一转,郊区别墅中,陈玄风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眉头紧锁,心中在思考到底是什么人跟青城派作对。 他想起之前派出去的弟子接连出事,心中涌起一股怒火,暗自发誓一定要找出幕后黑手,将其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匆匆忙忙地闯了进来,大声说道:“长老,我们查到线索了!” 他气喘吁吁,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仿佛找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陈玄风猛地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问道:“什么线索?快说!” 他心中急切地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答案。 弟子说道:“长老,您跟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朝外走去。陈玄风心中疑惑,但还是跟了上去。 来到客厅中,几名弟子抬着两具尸体走了进来。 陈玄风看着这两具尸体,皱了皱眉头,问道:“这是什么?” 他心中有些不悦,觉得弟子这是在故意卖关子。 弟子说道:“长老,这两具尸体,很有可能是我们要找的人。” 他心中猜测,这两个人或许就是与之前事件有关的重要人物。 陈玄风听了弟子的话,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快步走上前去,掀开覆盖在尸体上的布查看。 只见两人面容模糊,根本看不清身份。 他心中大怒,吼道:“谁敢杀我青城派的人?简直是胆大包天!” 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震得周围的弟子们纷纷后退。 弟子被陈玄风的气势吓得瑟瑟发抖,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长老,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但很有可能跟之前的铁柱有关。” 陈玄风面色难看,咬牙切齿地说道:“岂有此理!竟敢与我青城派作对,我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决定加大调查力度,尽快找出幕后黑手。 这时,一名弟子小心翼翼地问道:“长老,需不需要再进一步辨认一下这两具尸体的身份?” 他心中有些犹豫,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有必要。 陈玄风沉思片刻,说道:“先不用,先把这两具尸体保管好,等找到其他线索再说,我就不信,找不到那些人的踪迹。” 他心中坚信,只要自己不放弃,一定能将那些人绳之以法,为死去的弟子报仇雪恨。 陈玄风正坐在客厅中,眉头紧皱,思索着如何揪出那暗中与青城派作对的势力,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喝声: “青城派的,都给我滚出来!” 声音如炸雷般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带着一股嚣张与挑衅。 陈玄风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弟子们,问道: “你们可听到了什么声音?” 弟子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表示:“长老,我们并未听到。” 陈玄风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嘀咕,难道是自己太过紧张,出现了幻听? 然而,还未等他多想,那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比之前更大,仿佛要将整个别墅都掀翻: “青城派的,别装聋作哑,赶紧滚出来!” 众人脸色瞬间一变,一名弟子惊慌失措地说道:“长老,我们听到了,有人在骂我们!” 陈玄风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桌子,那桌子瞬间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岂有此理!谁那么大的胆子,敢骂我们青城派!”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 这时,一名身材瘦高,眼神中透着一股机灵劲的弟子,名叫李虎,向前一步,抱拳说道: “长老,弟子愿出去查看一番,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嚣张!” 陈玄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点了点头道:“好,你去看看,给那些不开眼的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李虎领命,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他的步伐坚定有力。 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就是我骂的 门外,小彪正双手叉腰,扯着嗓子猖狂大喊:“青城派的,都是一群缩头乌龟吗?有本事就出来和我大战三百回合!” 不一会儿,青城派弟子鱼贯而出,他们一个个面色阴沉,怒声呵斥: “哪里来的野小子,竟敢在此撒野!” 小彪毫不畏惧,脖子一梗,大声说道:“就是我骂的,怎么了?” 这时,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弟子,名叫王猛,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怒视着小彪,大声呵斥道: “小子,你活腻了是吧!敢来我们青城派的地盘撒野!” 小彪斜睨了王猛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 “我就是活腻了怎么着吧。” 王猛冷笑一声,说道:“你知道我们青城派是什么势力吗?在滨海,我们青城派跺一跺脚,都要抖三抖!” 小彪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道:“我要是不知道,就不会过来了。” 王猛讥讽道:“哟,看来你还挺有胆量,不过,你这是在找死!” 四周的弟子们听了,纷纷哄堂大笑,那笑声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小彪眼神一冷,盯着王猛说道:“你上来试试,看看今天到底谁会死!” 王猛怒骂道:“小子,你找死!今天我就撕烂你的嘴!” 说着,他挽起袖子,就要朝小彪冲过去。 小彪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轻蔑地说道:“你没那个实力,而且,我还不屑于跟你动手。” 王猛愣了一下,随即怒极反笑:“小子,你不打算动手难道是要投降吗?” 小彪摇了摇头,说道:“有更厉害的人对付你们。” 王猛嗤笑一声,说道:“青城派可是大门派,在这座城市,能有什么人比我们更厉害?你别在这里吹牛了!” 小彪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江先生可以轻易解决你们。” 王猛听了,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哈哈哈,就凭你说的那个什么江先生?我看你是在做白日梦,吹牛也不打草稿!” 青城派众弟子听了,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有人喊道:“这小子是不是没睡醒啊,在这说胡话呢!” “就是,还江先生,我看就是个缩头乌龟,不敢出来罢了!” 小彪面色平静,等他们的笑声渐渐停歇,才缓缓说道:“那么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江先生的厉害。” 说着,他朝一旁喊道:“江先生,您出来吧。” 话音刚落,江尘从一旁缓缓走出,他步伐沉稳,眼神坚定,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小彪指着江尘说道:“他就是江先生。” 王猛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番,见他身材精瘦,不禁讥讽道:“原来是个小瘪三,就凭你,也想和我们青城派作对?” 周围弟子们听了王猛的话,纷纷打量起江尘,看到他那精瘦的样子,都不禁嘲笑起来。 “就这小身板,我一拳就能把他打趴下!” “哈哈哈,还江先生,我看就是个软脚虾!” 江尘面色平静,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屑,他看着王猛,淡淡地说道:“青城派,不过如此。” 王猛听了江尘的话,顿时怒发冲冠,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大吼一声,声如洪钟:“小子,受死吧!” 声音震得周围树叶簌簌作响。 说着,他身形暴动,如一头猛虎般朝江尘猛扑了过去,双拳挥舞之间,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吹得江尘衣袂飘飘。 王猛修炼的乃是一套铁砂掌,此掌法刚猛无比,练成之后威力无穷,一般人根本难以抵挡其锋芒。 只见他身形如电,瞬间逼近江尘,一记铁砂掌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江尘的脑袋,那速度快若奔马,令人猝不及防,仿佛下一刻就要将江尘的脑袋拍碎。 可惜,江尘早已洞悉他的意图,他脚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迅速闪躲,轻松地避过了王猛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王猛顿觉一击落空,心中恼怒不已,当即嗤笑出声:“藏头露尾的鼠辈,有本事别躲!” 江尘淡淡一笑,语气悠闲道:“我怕我一旦出手,你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那神情轻松自若,仿佛王猛的攻击对他来说不过是儿戏。 “狂妄,我看你能撑几招!” 王猛愤然大怒,双眼通红,再次朝着江尘发起猛烈的攻击,他身形闪动,双拳如雨点般朝着江尘砸去。 然而,每一次攻击都被江尘巧妙避开,江尘身形灵动,如同鬼魅一般,王猛甚至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王猛感觉自己简直像是一个傻子,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全部落空,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额头上也布满了汗水,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这小子倒是有点本事,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王猛咬牙切齿地看着江尘,心中恨意滔天,他纵横江湖多年,从来没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必须尽快结束战斗,挽回自己的颜面。 突然,他眸光一寒,如同寒冰般冷冽,右臂一摆,两只铁砂掌齐齐拍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江尘轰击过去,势要将其毙命于掌下。 可惜,江尘依旧游刃有余地躲避着他的攻击,他身形飘忽不定,仿佛在戏耍王猛一般。 “该死的家伙!”王猛恼羞成怒,他使出了最后的杀招,身体化为一道残影,朝着江尘闪电般逼近。 “去死吧!”他怒喝一声,双拳携雷霆万钧之势,带着凌厉的罡风,狠狠砸向江尘的心口,仿佛要将江尘的心脏震碎。 江尘神情漠然,眼中没有半点波澜,就这么静立着,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王猛心中大喜,心中暗道:“这小子看来是吓傻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小子,拿命来!”说完,他双拳带着凌冽的罡风,朝着江尘的头颅狠狠打来。 周围的人看到他这惊世骇俗的一击,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似乎不忍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但是,下一刻,原本紧闭双眼、以为会看到血腥场景的众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 不自量力 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只见王猛那凶悍绝伦、似能开山裂石的一击,居然被江尘轻描淡写地单手抓住! 王猛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拼命挣扎,手臂上青筋暴起,脸也涨得通红,却始终撼动不了江尘分毫,甚至他用尽了全身所有力量,双腿蹬地,身体都因用力而微微颤抖,却依旧无法挣脱江尘那看似随意却坚如磐石的手。 江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紧接着右腿如闪电般飞起,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踹向他的胸口。 “不好。”王猛心中暗道不妙,冷汗瞬间从额头冒了出来。 他赶紧双手交叉,奋力格挡。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王猛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如遭电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退数米远,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江尘迈步朝着他缓缓走来,步伐沉稳有力,一边走,一边轻蔑地说道: “就你这样的货色,也敢挑战我?真是不自量力!” 王猛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恶狠狠地瞪着江尘,眼中满是怨毒,咬牙切齿道: “小子,看不出来啊,你居然有几分本事。” 江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少废话,现在跪下认错,我或许饶你一命。” “哈哈……” 王猛闻言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张狂与不屑,他伸手指着江尘,猖獗地叫嚣道: “就你?老子还用得着给你磕头?你特么配吗?” “既然如此,那就送你上路!”江尘眼神一冷,语气森然地说道。 “好,有种你就动我一下!否则,我青城派是不会放过你的!”王猛狞笑着威胁道,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他的话音未落,就见江尘闪电般探出一只手,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一言不合就直接出手。 “来的好!” 王猛暴喝一声,身上气势陡然提升,迎着江尘的攻击就撞了过去,他要硬碰硬,正面对抗,让江尘知道他的厉害。 砰! 两者相交,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周围的弟子纷纷捂住耳朵,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神情。 片刻间,两人各自后退五六步,脚下的尘土都被扬了起来。 江尘面带冷笑,那冷笑中满是轻蔑与不屑,冷冷说道: “青城派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很可惜,我江某人的耐性有限,你还不跪下求饶?莫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王猛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兔崽子,老子今天定要弄死你,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完,他怒吼一声,再次朝着江尘猛扑了过来,那架势好似一头愤怒的野兽。 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眼中寒芒闪烁,犹如寒夜中的星辰般冰冷。 下一瞬间,两人缠斗在一起,拳影交错,劲风呼啸。 王猛的攻击极具侵略性,他的铁砂掌带着呼呼的风声,犹如雨点般密集地拍向江尘,每一掌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似要将江尘彻底碾碎。 他心里明白,只要能够拖延时间,就可以等待陈玄风前来救援,到时候定要让江尘好看。 然而,江尘并非泛泛之辈,面对王猛的猛烈攻击,他身形灵动,左闪右避,应对起来却丝毫不费吹灰之力,仿佛在戏耍王猛一般。 不多时,王猛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 反观江尘,依旧神态自若,云淡风轻,好似这场激烈的战斗与他无关一般。 这一幕深深刺激到了王猛,他怒吼一声,眼中满是疯狂,使出全身力气朝着江尘发起最致命的一击。 这一次,他要彻底击败江尘,挽回自己丢失的颜面。 “小子,我就不信,我堂堂亲传弟子,连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都打不赢!” 王猛的声音嘶哑低沉,充斥着浓浓的怨毒。 “给我去死吧!”王猛疯狂地咆哮着,铁砂掌的威力提升了好几倍,所过之处,空气都被震碎,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众人屏息凝神,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这场旷世大战,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忽然,江尘动了。 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犹如鬼魅一般,眨眼间便欺近了王猛的身侧。 王猛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笼罩着他,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迫着他,让他窒息,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心里大骇,暗自惊呼:这小子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 他心念急转,想要抽身撤退,然而已经晚了,因为江尘的速度太快,眨眼间便到了他跟前,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王猛面色一变,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他毕竟是亲传弟子,哪是那么容易对付的?随即咬紧牙关,准备拼死一搏。 王猛当下心中一横,果断变招,左手瞬间握成爪状,那手指如钢钩般锋利,直取江尘咽喉要害。 他的手爪锋利无比,仿佛能撕裂钢板,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似要将空气都划破。 然而,江尘却神色镇定,并没有闪躲,任由王猛那锋利的手爪如凶猛的恶兽般扣向自己脖颈。 王猛见状,冷哼一声,心中暗喜,这小子居然不躲闪,肯定是找死,今日便要让他血溅当场! “去死吧!”他大喊着,声音中满是兴奋和嗜血,仿佛已经看到江尘倒在自己爪下的惨状。 然而,就在他的手爪即将扣住江尘喉咙的刹那,江尘的身影陡然如鬼魅般消失了,只留下一道残影。 唰—— 下一秒,王猛只觉背脊一凉,一股冰冷的感觉如电流般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浑身一颤。 王猛心中大惊,扭头一看,只见江尘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自己身后,一拳如重锤般朝着自己砸过来。 王猛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苍白,眼中满是惊愕,他没有料到江尘的速度那么快,竟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自己身后。 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 就这点本事 “不好,这招我必须躲!” 王猛当下回神,心中暗叫不妙,迅速作出反应,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般向后爆射。 “想逃,晚了!”江尘嘴角微翘,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宣告王猛的命运已定。 他早就锁定王猛了,怎么可能让对方轻易逃掉呢? 嗖—— 江尘脚尖一蹬,身体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王猛追了过去,速度快得惊人。 “混蛋,你别逼人太甚!” 王猛怒吼着,眼中喷薄出滔天的怒火,他没想到江尘竟然穷追不舍,根本就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你刚才不是挺牛逼的嘛,不是要弄死我嘛,继续呀!”江尘冷笑道,声音中满是不屑。 王猛面皮抽搐了几下,心中又气又急,他已经竭尽全力了,但是奈何,江尘的速度太快了,他完全跟不上,就像一只被猎豹追捕的羚羊,毫无还手之力。 “该死,他怎么会这么快?”王猛心中愤恨,咬牙切齿,他已经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却依旧无法摆脱江尘的追击。 “你还差得远呢,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张狂。” 江尘满脸嗤笑,眼中满是不屑,旋即身形如电,猛地加速,如猛虎扑食般一巴掌狠狠扇向王猛的脑袋。 啪—— 这一巴掌力量极大,带着呼呼的风声,王猛只觉脑袋嗡的一声,身体顿时如断线风筝般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弧线,而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噗——” 一口鲜血从王猛口中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洒满一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气息也变得微弱起来。 他艰难地爬起身,身体摇摇晃晃,抬头望向江尘,眼中流露出浓烈如实质般的恨意,仿佛要将江尘千刀万剐。 “今日,不杀了你,我誓不罢休!”王猛仰天长啸,声音中满是悲愤与决绝,双目赤红如血,似要喷出火来。 他的身躯剧烈抖动,好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体内翻涌,衣服鼓胀如球,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突然,王猛的气势节节攀升,宛如火箭一般飙升,周围空气都被这股气势震得猎猎作响。 众人纷纷惊呼出声,看着王猛,满脸骇然,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家伙居然能把王猛师兄逼到这种程度?” “怪不得他刚才那么自信,原来是有恃无恐。” “这家伙的确很厉害,但是,王猛师兄也很强悍,绝不是他能比拟的。” “嘿嘿,他死定了。” 众弟子议论纷纷,看向江尘的眼神中抱有强烈的敌视。 “小杂种,今天,你插翅难飞!”王猛狰狞地笑道,那笑容如同恶魔一般。 “是吗?” 江尘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眼神中满是挑衅,然后,他缓缓抬起手,做了个挑衅意味十足的勾手姿势。 “卧槽,这小子真尼玛装逼!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竟敢在王猛师兄面前如此张狂!”一个内门弟子满脸不屑,扯着嗓子喊道。 “不知死活的东西,他以为这样做就能吓唬到王猛师兄吗?等会儿有他好受的!”另一个弟子跟着附和,眼神中满是嘲讽。 “呵呵,不自量力,这小子太蠢了,等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周围弟子纷纷发出讥笑。 几乎所有的弟子,脸上都挂着嘲弄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不屑,他们觉得江尘简直愚昧至极,竟敢在王猛面前如此嚣张。 “去死!” 王猛被彻底激怒,暴喝一声,双掌泛起金属般的光泽,一记铁砂掌裹挟着呼呼风声,狠狠袭向江尘的胸膛。 “死的是你!” 江尘冷笑一声,眼中寒光迸射,右臂猛然挥舞,犹如蛟龙探海,凶猛霸道,带着一股破风之势,一拳砸在王猛的铁砂掌上。 嘭! 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瞬间爆发,如两颗炸弹碰撞,气浪翻滚。 江尘接连倒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而王猛则倒退了七八米,狼狈落地,口中鲜血狂喷不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谁都没想到,江尘竟然占据了绝对优势。 “王猛师兄,你没事吧!”李峰见状,赶紧跑过去搀扶着王猛,脸上满是关切,焦急问道。 “我……我没事……咳咳……”王猛挣扎着站起来,身体摇摇晃晃,脸色惨白如纸,显然受伤不轻。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杀了他!”王猛冲着其他弟子吼叫道,声音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闻言,其他内门弟子纷纷拔剑,剑尖闪烁着寒光,杀机凛冽,将江尘团团围住。 江尘看到他们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当场嗤笑出声: “不是说好单挑吗?怎么打不过要开始群殴了?这难道就是青城派所谓的名门正派作风?” 王猛捂着胸口,强撑着站直身子,恶狠狠地盯着江尘,大声吼道: “是你小子过分在前,就算杀了你,我们青城派也是替天行道!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敢在此撒野!” 其他弟子一听,纷纷点头赞同,一个个义愤填膺,指着江尘骂道: “就是,这不开眼的东西,也不打听打听青城派的威名,就敢上门挑衅,简直是不知死活!”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江尘站在原地,嘴角挂着冷笑,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寒意,冷冷说道:“我可不是无缘无故招惹你们,而是来寻仇的,你们青城派做下的那些恶事,以为能瞒天过海吗?” 弟子们听到这话,顿时懵逼了,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疑惑。 王猛更是瞪大了眼睛,呵斥道:“江尘,你是不是没睡醒,在这说胡话呢?你也配跟青城派结仇?别在这大放厥词,也不怕闪了舌头!” 江尘目光如炬,冷声问道:“麻子是不是死在了你们手里?”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惊呼声一片。 一名弟子失声喊道:“你跟那个麻子是一伙的?” 第一千四百四十三章 你笑什么 江尘昂起头,大声说道:“没错,麻子是我兄弟,你们害死他,这笔账,今天必须算清楚!” 王猛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嘲讽。 江尘皱起眉头,问道:“你笑什么?” 王猛好不容易止住笑声,说道:“我们正在追查麻子的同伙,没想到你主动送上门来了,真是天助我也,省得我们到处去找了!” 江尘神色冷峻,说道:“我可不是来找死的,而是让你们偿命的。” 王猛以为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江尘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来是要你们命。” 王猛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说道: “你疯了,真是没见过世面,也不看看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就敢口出狂言!” 江尘冷冷问道:“我怎么没见过世面了?你倒是说说看。” 王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得意地说道:“ 江尘,你知道我们这里来滨海,是什么人带队吗?” 江故作不懂,挑了挑眉毛,问道:“什么人?难不成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王猛更加得意了,大声说道:“我们是由传功长老陈玄风带队,陈长老那可是我们青城派的高手,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世俗中绝对没人是我们青城派长老对手的人存在,你拿什么跟我们斗?”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 “我还真想领教领教,看看这所谓的长老,到底有多厉害。” 王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说道: “江尘,你是在异想天开吧,就凭你,还想挑战陈长老?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告诉你,我们这些人就够要你的命了!” 江尘轻蔑地看了王猛一眼,说道: “手下败将没资格说这种话,刚才被我打得吐血,这么快就忘了?” 王猛脸色涨得通红,恼羞成怒道:“我一个人打不过你,但是我们一起上你绝对不是对手,江尘,你今天插翅难飞!”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青城派的人,果然无耻,打不过就群殴,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王猛被江尘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恼羞成怒地吼道:“江尘,你给我闭嘴!” 江尘双手抱胸,大声说道:“你们打不过就群殴,还不让人说了不成?这就是你们青城派的作风吗?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王猛咬牙切齿地说道:“谁让你出言不逊在先?这是你自找的!” 这时,周围的弟子们也纷纷叫嚷起来: “王猛师兄,别跟他废话了,直接动手,让他知道我们青城派的厉害!” “对,让他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 王猛一挥手,大声说道:“大家一起上,今天一定要让这小子有来无回!” 众弟子得令,纷纷挥舞着兵器,朝着江尘扑了过来。 江尘却丝毫不惧,准备迎接这场恶战。 只见一名弟子手持长剑,大喝一声,朝着江尘的胸口刺来。 江尘侧身一闪,轻松躲过这一剑,然后顺势一脚踢在那弟子的腹部,那弟子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另一名弟子趁机从背后偷袭,挥舞着大刀砍向江尘的后背。 江尘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一个转身,伸手抓住那弟子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弟子的手腕骨折断,大刀掉落在地。 王猛见状,心中又惊又怒,他大喝一声:“都给我上,不要留手!” 众弟子们听了,更加疯狂地朝着江尘攻去。 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江尘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能让一名弟子受伤倒地。 然而,青城派的弟子众多,江尘渐渐也感到有些吃力。 但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为兄弟麻子报仇,绝不能退缩。 王猛看着江尘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心中暗喜,他大声喊道: “江尘,你今天死定了,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无知之徒,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江尘面色冷峻,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寒光,他冷哼一声,身形如电,瞬间欺近一名青城派弟子身前,紧接着一拳轰出,势大力沉,正击在那名弟子的胸膛之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名弟子胸骨断裂,口喷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昏迷不醒,生死不知。 江尘一击得逞,并未有丝毫停歇,反而战意更盛,变得越发疯狂。 他一步踏出,地面仿佛都为之震颤,紧接着左右横扫,拳风呼啸,三四名青城派弟子躲避不及,被这凌厉的攻势掀翻在地,哀嚎不已,痛苦地翻滚着。 紧接着,江尘身形再次闪动,欺身而至那些还未倒地的弟子中间。 他双臂张开,如同雄鹰展翅,气势磅礴,瞬间便将剩下的青城派弟子全部撂倒在地,一个个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王猛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惊恐。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是这种情况,江尘的实力竟然强悍如斯,自己带来的这些弟子,在他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他心中惊惧交加,立刻拔腿就跑,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然而,他哪里跑得过江尘?刚迈出一步,肩膀就被江尘如铁钳般的手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你……你放开我!”王猛回过头,愤怒地盯着江尘,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江尘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王猛的脸上,将其扇倒在地。 然后,他抬腿踩住王猛的脑袋,冷冷地说道: “你以为我傻吗?你们青城派狼狈为奸,勾搭成奸,无恶不作,你跑了,万一你搬救兵回来怎么办?我岂不陷入被动?” 王猛怒吼道:“江尘,我劝你赶紧放了我,否则青城派是不会饶过你的!我们青城派高手如云,你惹不起!” 江尘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道:“你们青城派还能翻了天吗?” 第一千四百四十四章 莫要太过分 “今天我就替天行道,铲除你们这帮祸害!让你们知道,为非作歹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噗……”王猛话没说完,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衣襟。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仿佛要碎裂了一般,疼痛无比,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江尘冷笑一声,看着王猛痛苦的模样,说道:“怎么?服软了?现在求饶,不觉得太晚了吗?” “混蛋,你等着瞧!青城派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王猛恶狠狠地说道,眼眸之中闪烁着怨毒之色。 就在这时候,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喝声响起:“住手!江尘,你莫要太过分了!” 江尘扭过头,循声望去,原来是一名中年人走来,他身穿青城派长老服饰,面色阴沉,目光如炬。 “长老!”青城派的众弟子一个个兴奋起来,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纷纷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陈玄风大步流星地走到近前,目光如冷电般扫过众人,沉声问道: “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在场的众人都为之一凛。 青城派的弟子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挣扎着爬起来,七嘴八舌地诉说起来。 “长老,就是那个江尘,他无缘无故就对我们出手,王猛师兄都被他打成重伤了!” “是啊,长老,他太嚣张了,根本不把我们青城派放在眼里!” “长老,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不能让这个狂徒就这么走了!” 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情绪激动,满脸愤恨地指着江尘。 陈玄风听着弟子们的诉说,脸色愈发阴沉,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 他猛地扭过头,怒声问道:“哪个是江尘?给我站出来!” 江尘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淡淡地说道:“我就是。”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和霸气。 陈玄风看着江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冷地问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敢在我青城派的地盘上撒野,还打伤我的弟子,你是觉得自己活得太久了是吗?” 江尘却丝毫没有惧色,他直视着陈玄风的眼睛,目光坚定而从容,缓缓说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陈玄风冷笑一声,说道:“哼,你应该是活腻了,跑到这里来送死,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理由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之间大仇未报,今日我就是来讨个公道的。” 陈玄风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说道:“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你倒是说说看,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江尘看着陈玄风,目光中闪过一丝恨意,说道: “你不记得太正常了,可是有人记得。” 陈玄风眉头一挑,问道:“什么人?你倒是说清楚,别在这里故弄玄虚。”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同时对江尘的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江尘身后的小彪站了出来,他目光炯炯地盯着陈玄风,冷冷地问道:“你还记得我吗?” 陈玄风看着小彪,先是一愣,随即惊声说道:“你是之前逃走的那个人?”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小彪。 小彪冷笑一声,说道:“没错,麻子死在了你的手上,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今日,我就是来为他报仇的。” 陈玄风冷笑一声,说道:“所以你们又回来了,回来找死吗?” 他的话音刚落,青城派的弟子们便哄堂大笑起来。 “就凭你们?也想找我们长老报仇,简直是自不量力!” “哈哈,送上门来找死,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长老,赶紧把他们解决了吧,别让他们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弟子们的笑声充满了嘲讽和轻蔑。 小彪看着那些哄笑的青城派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他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他看着陈玄风,冷冷地说道:“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江先生比你更厉害,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江尘站在一旁,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今日我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陈玄风看着江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你难道就是麻子临死前说的那个超级高手?”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如果麻子提到了我的名字,那就是我了。” 陈玄风冷笑一声,说道:“麻子还真是自信,认为你这种人能为他报仇,你觉得你有这个实力吗?” 江尘看着陈玄风,目光中闪过一丝挑衅,说道:“你不信我有打败你的实力?” 陈玄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陈玄风在青城派纵横多年,还未曾遇到过对手,你这种无名之辈,也敢在我面前如此自信,真是可笑至极。” 江尘看着陈玄风,神色平静,说道:“来的路上我已经搞清楚了,你是青城派的传功长老。”他 陈玄风冷哼一声,说道:“既然知道,你这种无名之辈还敢如此自信?今日,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青城派的下场。” 江尘却丝毫没有惧色,他直视着陈玄风的眼睛,目光坚定而从容,说道:“因为我比你强。” 陈玄风冷笑一声,说道:“世俗不可能有人比我强,你们这些世俗之人,不过是一群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我们古武门派的厉害。” 江尘嗤笑一声,说道:“你们古武门派闭关太久,已经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子了,今日,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世俗之中也有高手。” 说完,他目光骤然一凛,脚尖猛然发力,如离弦之箭般猛蹬地面,整个人瞬间弹射而出,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向着陈玄风迅猛冲杀而去。 陈玄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一顾。 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章 太猖狂了 他身为青城派长老,修为境界早已达到了超级宗师,实力深不可测,远非一般人能够媲美,又怎会将这等世俗小子放在眼里。 “小子,你太猖狂了,区区一个世俗之人,也敢来跟我叫板,简直是自寻死路!”陈玄风冷冷开口,话语中满是嘲讽与不屑。 话音刚落,只见他身影一晃,身形如鬼魅般迅捷,眨眼之间便出现在江尘面前,右拳带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势轰然击出,携带者巨大的力量,直取江尘胸口,似要将江尘一击毙命。 青城派的弟子们见状,满脸激动,纷纷交头接耳,都在等着看江尘出丑,在他们看来,江尘此举无疑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嘭!”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江尘竟不躲不避,神色淡然,抬掌相迎。 两个人的双拳瞬间相交,爆发出一阵震天巨响。 紧接着,两人各自倒退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脚下的地面都因这股巨大的力量而裂开数道缝隙。 众人皆惊,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江尘竟然能和陈玄风拼了个旗鼓相当,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好家伙,他居然挡住了陈玄风长老的攻势。”一名弟子忍不住惊叹道。 “这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看他的样子年纪不大,实力竟然比陈玄风长老还要深厚?”另一名弟子满脸疑惑地问道。 “这……这不太可能吧?难道他是隐世家族的弟子?或者他根本就不是世俗之人,他是隐藏起来的武道高手!”又一名弟子猜测道。 “肯定是这样,这小子一看就是个扮猪吃虎的货色,故意隐藏实力,想让我们掉以轻心。”其他弟子纷纷附和道。 陈玄风看着江尘,一脸讶然,他还真没想到这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小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自己全力的一拳居然被他轻松化解,这让他心中震惊不已,对江尘的实力也重新评估起来。 陈玄风的眼神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开始将江尘当做劲敌,不敢再有丝毫大意。 他沉声说道:“小子,看来我真是低估了你,但是这并不妨碍我杀你!” 江尘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说道:“那咱们就试试看吧!” “小子,你该不会以为,你真有本事能够跟本长老对抗吧?” 陈玄风冷笑出声,眼神中满是轻蔑。 他在青城山苦修几十载,早就步入超级宗师的行列,如此深厚的修为,怎么可能怕一个黄毛小子。 江尘面色冷淡,眼神中透着几分不屑与从容,开口道:“我从来不吹牛逼,实力如何,一试便知。” 陈玄风听闻,顿时冷笑连连,脸上满是嘲讽之色,说道:“那我今日就让你明白,装逼遭雷劈!等会儿可别哭着求饶!” 他的话音一落,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周围的温度骤降,仿佛瞬间从暖春坠入了寒冬,空气仿佛都变得冰寒刺骨,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意,如实质般弥漫开来,甚至令人感到窒息,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这股寒意冻结。 “受死吧!”陈玄风怒喝一声,身形如电,他的身影忽然消失不见,下一刻,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了江尘的身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江尘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眼神中毫无惧色,说道:“来的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江尘的眼眸中精光一闪,身体瞬间腾挪闪移,犹如灵动的游鱼,轻松躲过了陈玄风凌冽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瞅准时机,伸手如鹰爪般抓向了陈玄风的胳膊。 陈玄风心中一凛,暗骂一声好狡猾的小子,立马收招,身形暴退。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献丑!” 他眼眸之中流露出不屑的神色,身影再次暴退数米,与江尘拉开距离。 江尘嘿嘿一笑,双手抱胸,调侃道:“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啊,就这点能耐,还敢大放厥词。”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这笑容如同火上浇油,让陈玄风顿时恼羞成怒。 “混蛋,我杀了你!” 陈玄风大吼一声,怒发冲冠,挥拳狠狠砸出,他这一拳夹杂着呼啸的破空之声,犹如奔雷一般,带着万钧之力,势不可挡。 他虽然没有使用内力,但是单单凭借肉身之力,威力依旧是无比强悍,一旦打中的话,即便是钢铁也要被打穿,可谓是恐怖如斯。 江尘眉头一皱,感受到这一拳的威力,身躯微颤,一股磅礴的战意如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 他双腿弯曲,随后一跃而起,如大鹏展翅般飞掠到半空之中,一记凌厉的鞭腿如钢鞭般扫向了陈玄风。 陈玄风冷喝一声,双拳齐出,如铜墙铁壁般抵挡江尘的进攻。 “砰——” 两个人拳脚相交,力量碰撞在一起,气浪翻滚,。 江尘后退两步,稳住身形。 陈玄风则是后撤三步,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江尘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陈玄风,微微颔首,嘴角带着一丝凝重,说道: “不愧是青城派的长老,果然是深藏不漏,看来想要灭掉青城派,还需费上一番功夫呀,今日便让我好好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陈玄风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怒火与不屑,恶狠狠地说道:“少废话,拿命来!敢妄图灭我青城派,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陈玄风再次如猛虎般冲了上来,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他心中暗想,一定要将这个江尘置于死地,否则的话,自己的颜面何存,青城派的威严又将置于何处。 为了让江尘付出惨痛代价,这一次他的速度加快了两倍不止,身形如鬼魅般闪烁。 “好快的速度。” 江尘面色微变,心中一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原本自信满满,以为以陈玄风的速度,绝对追不上自己灵活的身法,毕竟自己的身法速度,在同辈中也是佼佼者,但是当陈玄风真正出手之后,他才知道,自己还是太嫩了,低估了这青城派长老的实力。 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必输无疑 “给我去死吧!” 陈玄风怒吼着,双拳之上,布满了暴起的青筋,犹如虬龙盘踞在他的拳头之上,气势骇人,他的每一次出手,都是致命杀招,带着一往无前的狠劲。 陈玄风的攻势凶狠毒辣,江尘渐渐节节败退,险象环生,不断地左躲右闪,躲避着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但是依旧有些应接不暇。 他的眼神变得阴郁起来,心中暗自思忖,如果继续这样纠缠下去,最终必输无疑,必须尽快找到机会反击,不然的话,必定会被陈玄风斩杀当场的。 “我承认你很厉害,但是我不会输给你的。” 江尘眼神微眯,目光中透着坚定,他浑身紧绷,全身心戒备着陈玄风的攻势,心中默默盘算着反击之策,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一旦错失良机,就危险了。 陈玄风的拳头如雨点一般倾斜而下,带着呼呼风声,他要将江尘彻底碾压,以泄心头之恨。 “哈哈哈,这小子完蛋了,我们陈长老已经出尽全力,就算是铜墙铁壁,也会被陈长老轰碎的。” “这小子就是不自量力,他怎么可能斗得过我们陈长老呢?” “我看他根本就是在故弄玄虚罢了,吓唬人的,等会儿就知道厉害了。” 青城派的人纷纷嘲讽道,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但是陈玄风却如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越战越勇,每一拳挥出都带着呼啸风声,气势惊人。 江尘的实力虽然不弱,身形灵活地躲避着,可在陈玄风这般如潮水般连绵不绝的进攻下,他渐渐有些扛不住了。 这种局面持续了足足五分钟的时间,陈玄风攻势猛烈,已然占据了优势,将江尘逼得节节后退。 江尘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心里清楚,这样下去自己很可能会输。 因为这陈玄风的拳劲极其的霸道,每一拳都似有千钧之力,如果硬碰硬的话,恐怕自己必死无疑,到时候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江尘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只要干掉陈玄风,其余的青城派弟子没了主心骨,自然是溃不成军。 想到这儿,江尘心思一动,突然间停滞不前,双脚稳稳站定,目光坚定地盯着陈玄风,似在酝酿着什么。 “呵呵呵,怎么不跑了?刚才不是挺能躲的吗?”陈玄风冷笑道,眼神中满是不屑。 “你这个臭小子,还是赶紧束手就擒吧,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就凭你,也敢挑衅陈长老,简直是活腻歪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陈长老,千万别留情,让他知道咱们青城派的厉害,免得外界传闻,咱们青城派不值一提,被人看轻了。” “不错!陈长老,一巴掌拍死这个狂妄的小子,让整个西域都知道,咱们青城派是不容侵犯的,谁敢冒犯,就是这下场。” “杀鸡儆猴,杀鸡给猴看,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都掂量掂量。” 青城派的弟子群情激奋,纷纷叫嚷着,对于陈玄风更是推崇备至,毕竟陈玄风的名声摆在这里,在他们心中就是无敌的存在。 陈玄风嘴角带着玩味儿的笑容,眼神中透着自信,似乎胸有成竹,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想要杀我?哪有那么容易?”江尘冷声说道,目光中透着倔强与不屈。 陈玄风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惊讶,这家伙的实力确实很强,刚才自己全力一击,竟然被他给接下来了,而且他似乎没有任何的损伤,仅仅是被震退了几步而已。 “你究竟是什么人?年纪轻轻,怎么会有这等实力?你到底是谁?难不成,你是隐世家族或者隐门的人吗?” 陈玄风目光灼灼,紧紧盯着江尘问道。 在他看来,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战力和速度,必定是非常厉害的天才,说不定背后有着强大的势力支撑。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日立下决心,定要灭掉青城派,你若执意阻拦,我定然会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终生。” 江尘目光如炬,语气低沉且坚定。 陈玄风的脸色越发难看,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他冷哼一声,声调中满是轻蔑与愤怒:“好狂妄的口气,就凭你?你觉得你还有这个资格嘛?” 陈玄风眼神犀利得如同寒夜中的利刃,他对江尘的态度感到无比的愤怒,自己堂堂青城派的长老,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岂容他这般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不管我有没有资格,今天我都必须先让你们为所作所为偿命,以慰那些因你们而受害之人的在天之灵。” 江尘一脸严肃,神情庄重,仿佛肩负着神圣的使命。 “好大的口气,我看你真的是找死,今天就算是我饶你一条狗命,也是绝对不行的,我定要让你血溅当场。” 陈玄风眼神阴翳,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江尘的言辞激烈,已经彻底惹怒了他,如果不给他点教训,那么自己这个长老的威望何在?青城派的尊严又何在? “你这个老东西,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就凭你,也配跟我叫板?在我眼中,你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江尘嗤之以鼻,眼神睥睨,丝毫没有将陈玄风放在眼中,那姿态尽显张狂。 陈玄风声音极其冰寒,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小子,你一个人就敢得罪我们青城派,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惨痛的代价,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陈玄风杀机四伏,周身弥漫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他必须要让这个家伙知道,得罪他们青城派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绝无生还的可能。 “你们青城派的人,还真是自信过头了,也不看看自己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江尘冷漠的说道,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讥讽之色。 陈玄风凝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莫非你还有什么依仗不成?” 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 别小看人 “我可不认为,你能在我手中走上十招八招,在我面前,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陈玄风自傲的说道,在他看来,江尘的实力与自己相比,差距甚远,想要杀他,轻而易举,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是吗?我倒是拭目以待啊,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江尘嘴角微翘,心中暗自盘算,他知道现在只能智取,不能硬拼,以自己目前的实力,硬拼的话肯定讨不到什么便宜,到最后就算杀了陈玄风,自己估计也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无疑是最坏的结局,江尘心里清楚得很,以陈玄风的实力,一旦自己受伤严重,根本没办法应对接下来青城派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势,到那时,恐怕只能任人宰割。 只见陈玄风目光一凛,一步踏出,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瞬间冲锋,双拳挥舞间,拳影翻飞,好似狂风骤雨一般,密不透风。 带着凌厉的气势一掌狠狠劈落下来。 江尘反应极快,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闪开,那掌风擦着他的衣角而过。 “你逃不掉的,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陈玄风冷冷说道,眼神中满是不屑与笃定。 “是嘛?你以为我的速度就真的比你慢了吗?别太小看人了。” 江尘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陈玄风惊诧莫名,心中暗忖:这家伙是疯了吗?竟敢如此嚣张。 “我不会再给你机会的。” 陈玄风怒喝一声,一脚如重锤般踢向江尘。 然而江尘早已有了准备,脚尖迅速连点地面,借助着弹跳之力,如一只敏捷的猿猴般迅速向前冲去。 “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代价。”陈玄风冷冷说道,身上的气势愈发冰冷。 “你想多了,我从未打算给你任何的机会,因为你根本挡不住我,今日我定要让你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江尘冷笑道,眼神中透着坚定。 “狂妄!”陈玄风勃然大怒,这个家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他的速度的确快如疾风闪电,但是想要跟自己抗衡,那无疑是痴人说梦。 江尘双臂交叉,硬生生地挡住了陈玄风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两个人瞬间陷入僵局。 陈玄风的实力太强悍了,他的攻势凌厉而刁钻,每一招每一式都暗藏杀机。 江尘步伐飘逸,步履如梭,身形在拳影中穿梭,但是始终还是处于劣势,额头上也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陈玄风的实力,超出了江尘的预料,不愧是青城派的长老,在江湖上闯荡多年,果然有两把刷子。 江尘暗自吃惊,他没想到这个陈玄风,竟然如此的厉害,单枪匹马,就能够与自己周旋,甚至逼得自己不断闪躲,狼狈不堪,这份功夫,确实可见一斑。 “怪不得青城派能成为七大古武门派之一,底蕴深厚果然不同凡响,眼前这陈玄风实力如此强劲,即便是我全力以赴,想要赢他,恐怕也得耗费极大的代价,甚至可能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江尘一边闪躲着陈玄风的攻击,一边暗忖道,额头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不自量力!今日便让你知晓我青城派的厉害!” 陈玄风冷喝一声,身形如电,拳风呼啸,江尘不断闪避,在陈玄风凌厉的攻势下,被追着打,显得十分狼狈。 “我倒要看看,你的体力能支撑你坚持到什么时候,等体力耗尽,看你还如何躲!” 陈玄风步步紧逼,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不给江尘任何喘息之机,江尘只觉苦不堪言,心中暗暗叫苦。 “或许,只能试试用言语激怒他,让他方寸大乱这一招了,不然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败北。” 江尘一边艰难地闪躲,一边喃喃着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我听说,你们青城派的长老都是绝世高手,威名远扬,但是你对付我一个无名之辈,却仍旧久拿不下,这不是废柴又是什么呢?哈哈哈。”江尘肆意嘲讽,脸上满是戏谑之色。 “小子,你找死!”陈玄风彻底暴怒了,他向来以青城派长老的身份为傲,如今竟被人如此贬低,这简直就是在狠狠地羞辱他。 江尘的话,精准地戳中了陈玄风内心深处最忌讳的事情,自己作为青城派的长老,竟然拿不下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我会让你知道,你是多么的愚蠢,今日定要让你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陈玄风怒吼道,双拳轰鸣,如雷贯耳,带起阵阵劲风,朝着江尘狠狠轰去。 “那我就等着瞧吧,哈哈哈。”江尘大笑着说道,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惧意。 “你去死吧!” 陈玄风暴喝一声,双目圆睁,似要喷出火来,他将全身功力全力施展,身形如猛虎下山,气势汹汹、势如破竹,带着一股要将江尘彻底碾碎的狠劲冲了过来。 江尘目光一凝,瞬间警觉,当即加快速度闪躲,身形如灵动的飞燕般在陈玄风的攻击间隙中穿梭,同时嘴上嘲讽道: “还青城派的长老呢,速度这么慢,就像是乌龟爬行一样,还号称绝世高手,我看不过是徒有虚名,真是贻笑大方啊。” “混账,给我闭嘴!” 陈玄风咆哮一声,恼羞成怒,双拳如雨点般疯狂砸下,拳风呼啸,带起阵阵尘土。 江尘步步后退,不断闪烁身形,他的动作虽然敏捷如电,但是依旧没能摆脱陈玄风的纠缠,被那密集的拳风逼得有些狼狈。 但是江尘并不担忧,他心中暗自盘算,只需要拖延时间就足够了。 看陈玄风的架势,已然失去了理智,完全被自己的言语所牵制,这正是击溃他的绝佳机会。 “你就这点本事吗?我都替你丢人,你们青城派的人,都是这么弱鸡吗?哈哈哈。” 江尘继续挑衅,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 陈玄风更加暴躁,额头上青筋暴起。 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这样才有趣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江尘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但是江尘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每一次都险象环生地避开陈玄风的攻击,让陈玄风根本捉摸不透他的下一步动作。 江尘的身形变化莫测,犹如鬼魅一般飘忽不定,让陈玄风疲于奔命,完全没有任何的进攻机会。 “你不行,你们青城派,都不行。”江尘冷漠的说道,眼神中满是轻蔑。 “你给我住口!”陈玄风咬牙切齿,愤恨不已,自己堂堂青城派长老,怎么能容忍别人这般侮辱呢? 江尘一边战斗,一边全神贯注地观察着陈玄风的破绽,心中暗忖:只要抓住了他的漏洞,就一定能够扭转乾坤。 “这是你逼我的,小子,你千万不要怨我,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陈玄风沉声喝道,浑身气浪滚滚,如汹涌的波涛般翻涌,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地朝着江尘涌来。 “我要把你砸的稀巴烂!”陈玄风怒吼着,再次朝着江尘冲去。 陈玄风怒目圆睁,浑身气势如汹涌的狂潮般翻涌,猛然间一记重若千钧的猛拳狠狠砸下。 江尘脸色瞬间一变,只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反应极快,迅速向后退去。 然而,陈玄风攻势如潮,完全没有半点留手之意,一拳接着一拳,如狂风暴雨般朝着江尘倾泻而去。 江尘步步后撤,身形不断闪动,在密集的拳影中艰难躲闪。 他的速度已然达到了巅峰状态,整个人如鬼魅般飘忽不定,但陈玄风的攻势愈发犀利,每一步跨出,都似有山崩海啸之势,势如破竹,让江尘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只能全神贯注地被动防守。 “好霸道的攻势,不过这样才有趣嘛!” 江尘兴奋地大声说道,眼中闪烁着炽热的战意。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酣畅淋漓地一战了,如今碰到陈玄风这般强劲的对手,还真是打了个痛快。 这一战对他来说,消耗颇大。 虽然表面上看他应对得还算轻松,但实际上,自己的体能消耗已经快到了极致。 陈玄风穷追不舍,攻势连绵不绝,完全将他压制住,让他原本的优势荡然无存。 江尘偶尔发起的反击,让陈玄风非常恼火。 自己如此凌厉的攻势,竟然都被江尘一一抵御,让他的攻击无功而返,这让他心中憋了一股怒火。 “该死的混蛋!”陈玄风心里憋屈得慌,他自恃实力高强,明明可以斩杀江尘的,却偏偏无法奈何他,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挫败。 “看来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呵呵呵,你不是号称青城派的绝世高手吗?难道都是吹嘘出来的?哈哈哈……”江尘笑容玩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你必死无疑。” 陈玄风怒不可遏,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江尘无情地践踏了,这家伙完全就是在戏耍自己。 “哼哼,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陈玄风一鼓作气,将全身功力凝聚于双掌之上,全力以赴地朝着江尘攻去。 江尘渐渐难以抵挡,节节败退。 陈玄风瞅准时机,一掌猛然拍出,江尘仓促应对,整个人被狠狠地震退而去,脸色铁青。 他心中暗惊,这个陈玄风,比起他想象之中,还要恐怖数倍。 “这就受伤了?真是个垃圾,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陈玄风淡然一笑,在他看来,收拾掉眼前这个家伙,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陈长老还真是得了点便宜就卖乖啊,占了点上风便如此张狂,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江尘神色凛然,目光如炬地盯着陈玄风。 “少说废话,你还有什么遗言吗?”陈玄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与轻蔑。 “遗言?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够早日归西,免得再祸害人间,你这等为非作歹之徒,活着便是苍生之祸。” 江尘冷冷说道,声音冰冷如霜。 陈玄风的眉宇之间,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这个家伙,简直不识抬举,竟敢如此羞辱自己。 陈玄风几乎是咬着牙道:“该死的小子,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在向我挑衅。” “我从来不跟蝼蚁一般见识,因为你不配,在我眼中,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江尘嗤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嘲讽与鄙夷,让陈玄风顿时间气炸了肺,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疯狗,逮谁咬谁,连自己都敢挑衅。 “既然如此,我就先送你一程,再解决掉小彪那群人,你放心,他们也活不长久了。” 陈玄风眼神微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步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劲风。 江尘瞬间后撤而去,身形敏捷如豹,他心中早有盘算,要引陈玄风上钩,卖破绽就是要让陈玄风上当。 陈玄风果然上套,不由分说,再次出手,攻势凌厉。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 陈玄风步伐稳健,步步逼近江尘,而且越发的狂傲。 “来得好。” 江尘嘴角带着一抹邪魅的笑容,那笑容中透着几分狡黠与兴奋,眼神炽热得好似燃烧的火焰。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陈玄风,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家伙终于露出了破绽,只见陈玄风的气息紊乱,呼吸节奏也出现了短暂的停滞,这正是自己等待已久的绝佳机会。 江尘的速度骤然提升,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眨眼间冲到陈玄风的身旁,心中暗道:“趁他病要他命!” “让你打了那么久,吃我一拳试试!” 江尘大喝一声,拳头裹挟着凌厉的气势轰然落下。 陈玄风措不及防,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防御,被江尘这一拳结结实实地击中,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被震飞而去。 “哇——” 陈玄风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出,胸前一阵剧痛,差点没吐血三升,心中暗惊江尘的力量之强,远超自己预料。 “好小子!我还真是小觑了你,怪不得你如此猖狂,原来你也有些门道儿。” 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 无济于事 “不过,刚才那一击,不过是我试探之举罢了,仅凭肉身力量,根本无济于事,你以为这样就能够击垮我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陈玄风面色狰狞,强忍着身体传来的剧痛,颤抖着抬起手,用力擦拭了嘴角的血迹,随后双腿发颤,却凭借着顽强的意志缓慢却坚定地站了起来,身躯在风中摇摇欲坠却又透着一股决然。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屑的弧度,眸子里精芒爆射。 他的确是小瞧了陈玄风,不过也并未太过放在心上,在他心中,即便陈玄风的实力更胜一筹,自己依旧有着十足的信心将其击败。 说时迟那时快,江尘的身影犹如闪电一般,突兀地消失在空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陈玄风瞳孔紧缩,犹如针尖一般,内心瞬间掀起一片波澜,他瞪大了双眼,却竟然看不清楚江尘是怎么移动的,仿佛江尘已经与这天地融为一体,超脱了常人的认知。 陈玄风大骇,心脏猛烈抽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他意识到这是江尘刻意隐藏了实力,所以才给了自己错误的判断,让自己陷入了如此被动的局面。 “好小子,果然够奸诈!” 陈玄风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眼神之中充斥着愤恨之色。 “我承认我低估了你的实力,但是你不该如此嚣张跋扈。” 陈玄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浑身肌肉紧绷,犹如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出手。 他心中暗自发誓,不相信江尘能够在自己手中逃脱。 江尘神采奕奕,目光中流露出锋利无匹的剑芒,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 他的速度奇快无比,转瞬之间便已经来到了陈玄风的近前,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你找死!” 陈玄风暴喝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 他挥舞双臂,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向着江尘迎了过去,那架势仿佛要将江尘彻底碾碎。 嘭—— 一声巨响,仿佛是两座大山碰撞在一起,两个人同时倒飞而去。 陈玄风只感觉自己的右臂仿佛要散架了一般,一阵剧痛袭来,让他差点昏厥过去。 江尘那凶悍的力道,令他震撼莫名,这一记硬碰硬,竟然是平分秋色,谁都没有讨到任何的好处。 “好诡异的身法,看来你隐藏了不少的秘密。” 陈玄风面色阴寒,犹如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寒霜,目露凶光,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他知道江尘绝不是泛泛之辈,虽然年纪不大,但是那恐怖的实力,让陈玄风的心沉到了谷底,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的实力不过如此,还有什么花招,尽管施展出来吧,否则的话,你可就没有机会了。” 江尘傲立当场,目光挑衅地看着陈玄风。 陈玄风只觉一股怒火从心底噌地燃起,瞬间直冲脑门,他好歹是名门正派青城派的长老,平日里走到哪儿都是备受尊崇,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 而且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居然还在那装腔作势,这种被轻蔑的感觉让他浑身都不爽,好似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 “小子,我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陈玄风强压着怒火,冷漠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语气变得愈发冰冷。 “哦?我洗耳恭听。”江尘双手抱胸,歪着头,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 “跪下来求饶,把你身上所有宝贝全部交出来,另外再投降我们青城派,或许我可以考虑饶你不死。” 陈玄风高傲地扬起脑袋,下巴抬得老高,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江尘的生死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哈哈哈……”江尘再也忍不住,忍俊不禁,捧腹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像看傻哔一样看着陈玄风,那眼神中满是嘲讽。 “我不明白你在搞什么鬼?就凭你,也配跟我谈条件嘛?” 江尘止住笑声,冷冷说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小子,你真以为自己赢定了吗?你以为我只有这点能耐?好歹我也是青城派的长老,你以为我的实力只有这般?” 陈玄风的眼神忽然间变得狰狞无比,脸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好似一头愤怒的野兽。 “难道还有什么杀手锏?那倒真要领教领教了。” 江尘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淡笑道。 “你会后悔的,今天,你必须死。” 陈玄风目眦欲裂,眼神之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整个人好似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他已经做好了决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一定要让江尘知道自己的厉害,让他为自己的狂妄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尘耸耸肩,不置可否道:“你若有这本事,还用得着偷袭我?废物。” 陈玄风彻底抓狂了,江尘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语刺激,对于他来说,是极其严重的打击,让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狠狠地踩在了脚下,颜面尽失。 其实陈玄风的实力不弱,在青城派中也算是佼佼者,但是跟江尘相比,却始终弱了一筹。 陈玄风手掌猛地一翻,陡然间,一枚散发着诡异幽光的丹药出现在掌心之中,那丹药周身似有丝丝缕缕的黑气缠绕,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浓郁的贪婪之色,双眼死死地盯着丹药,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这枚丹药,可是他耗费了半生积累,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才得到的。 只要服下去,短时间内实力将会如火山爆发般暴涨,足以让他在短时间内拥有碾压对手的力量。 当然,这丹药也有着可怕的副作用,一旦服下,此生再难有实力上的精进。 这是他压箱底的东西,平日里藏在最隐秘之处,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使用,毕竟这意味这辈子都将止步不前。 尤其是对于陈玄风而言,他还年轻,自认为有着无限的可能。 第一千四百五十章 足以瞑目 一旦服下丹药,这辈子就只能困在这有限的境界里了。 “小子,能死在这颗丹药之下,应该足以瞑目了。” 陈玄风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狠厉,毫不犹豫地将丹药吞入腹中。 刹那间,一股狂暴的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的气息迅速攀升,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气息搅得动荡不安。 江尘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这个家伙竟然还有这样的底牌,不愧是青城派长老,果然有些手段。 “我会亲手撕碎你的嘴巴,你给我等着吧!” 陈玄风眼神犀利,宛如一柄尖刀一样,透着森冷的寒意,死死地锁住江尘。 “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江尘神色淡然,淡淡说道,那语气中满是不屑。 “狂妄的混蛋!” 陈玄风怒吼连连,整个人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冲向江尘,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斩杀掉江尘,将他的脑袋提回青城派去,以彰显自己的威风。 砰—— 拳脚相加,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巨响。 陈玄风凭借着丹药带来的力量,越战越勇,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完全占据着上风。 江尘却是不慌不忙,身形灵动,游刃有余地应对着陈玄风的攻击,因为在他感知中,陈玄风即便服用了丹药,实力也远远不及自己,这也是江尘敢跟他继续拼斗的原因。 “就这点速度,你刚刚吃的是糖丸吗?”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你这是找死。” 陈玄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眼之中喷薄着熊熊怒火。 江尘不但三番五次地羞辱了他,还不断出言嘲讽,这等屈辱让他怒不可遏,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江尘挫骨扬灰,才能解这心头之恨。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江尘与陈玄风硬碰硬地交锋在一起,两人周身的气劲如汹涌的波涛般四散开来。 短暂交手后,两个人各退几步,江尘身姿挺拔,纹丝未动,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而陈玄风却是被江尘那股强大的力量逼得连番退后数米,胸口闷疼不已,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五脏六腑都翻滚起来。 “不可能,这家伙的实力,怎么会如此恐怖?”陈玄风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惊骇之色,忍不住惊呼道。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 “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就休怪我无情了。”江尘冷冷说道,声音如寒冰般刺骨。 “你到底是什么人?世俗当中,绝不可能培育出你这种高手!” 陈玄风脸色铁青,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眼前这家伙实力超群,完全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杀你的人!” 江尘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一步跨出,身上杀气弥漫,如实质般的威压向陈玄风扑去。 陈玄风心中咯噔一声,他知道自己再不拿出点真本事,肯定是不行了,否则的话,他就算有八条命都不够丢的。 陈玄风咬紧牙关,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决定先闪躲,利用灵活的身法等到抓到江尘的破绽再出手,否则的话自己必败无疑。 “想跑?你跑得了嘛?” 江尘嘴角微翘,早已洞悉了他的想法,身形一动,速度更是极快,眨眼间就追到了陈玄风的背后。 “找死!” 陈玄风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他拼尽全力,将速度也发挥到了极致,体内之前服下的药力开始发挥作用,这一瞬间他的速度竟然比江尘还快。 “不好。” 江尘面色微变,心中暗叫不妙,这个陈玄风似乎并非善茬。 但是已经晚了,陈玄风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致。 “受死吧!”陈玄风脸上挂着阴冷的笑,眼神中满是狠厉与张狂,只见他身形如电,猛然凌空跃起,旋即一脚带着凌厉劲风,如同一把开山巨斧般对着江尘狠狠抽射而去。 劲风呼啸作响,似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江尘心中一凛,赶忙侧身避其锋锐,然而陈玄风这一击来势太过凶猛,他虽竭力躲避,但还是被陈玄风的脚尖擦中,整个人身影急掠,踉跄数步后狼狈地落地。 “哈哈哈,你太慢了。” 陈玄风见状,顿时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神情,在他看来,江尘根本不堪一击,在自己的猛烈攻势之下只能节节败退。 江尘稳住身形,伸手擦拭了一下嘴角溢出的鲜血,心中暗忖这个家伙确实有些邪门儿,那丹药带来的力量不容小觑。 “看来不得不认真了。” 江尘眼神微眯,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拖延时间了,陈玄风如此强势崛起,必定是因为之前那枚丹药的缘故,等到丹药的药力彻底发挥,到时候自己怕是插翅难逃了。 “你马上就会后悔的,江尘,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兴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的话,你必死无疑。”陈玄风冷笑着威胁道。 “你想多了。”江尘双眼微眯,一股澎湃的战意,如汹涌的潮水般从心底涌现出来。 “那就去死吧!” 陈玄风再次大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上,一记凌厉的鞭腿,横扫虚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江尘的脖颈而去。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在这一击,彻底了结了江尘的性命。 嗖——江尘反应极快,侧移身形,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陈玄风的攻击。 “怎么可能?” 陈玄风瞳孔紧缩,眼中充满了诧异之色,江尘刚才的反应速度,令他感觉匪夷所思,这个家伙怎么可能躲开自己的攻击呢? “雕虫小技,你的速度太慢了。” 江尘嗤之以鼻,在他眼中,这家伙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哪怕是有丹药的帮助,依旧不是自己的对手。 “混账,我就不信了。” 陈玄风双眼通红,额上青筋暴起,他咬紧牙关,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于双臂,一招接着一招,如狂风暴雨般疯狂朝着江尘出手。 每一招都带着凌厉的劲风,似要将江尘彻底碾碎。 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我不相信 然而江尘却好似提前预知了他的攻击一般,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躲避开来,身姿轻盈得如同一片飘叶。 转瞬间百招交手,陈玄风只觉体力飞速流逝,汗水如雨般从额头滚落,浸湿了衣衫,他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反观江尘,却仍旧是闲庭信步,神色从容,他不断施展自己的手段,或拳或掌,一次次精准地击溃了陈玄风的防御。 最终,陈玄风彻底露出了疲态,江尘瞅准时机,飞起一脚,将他狠狠踩在脚下。 “怎么可能?我不甘心啊,我竟然输给了一个毛头小子,不可能……我不相信!” 陈玄风瞪大了双眼,声嘶力竭地咆哮嘶喊着,那声音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根本没办法辩驳。 “这个家伙,究竟有多强?” 陈玄风心中震撼莫名,他的眼神之中写满忌惮。 这个家伙根本就是深藏不漏,从始至终都游刃有余,他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这才是陈玄风真正担忧的地方。 如果这个家伙想要杀了自己的话,那简直易如反掌。 陈玄风浑身颤抖,冷汗直冒,不敢有丝毫怠慢。 “不行,我绝不是他的对手,必须赶紧跑,回青城派去,将这个小子的消息,禀告给掌门师兄。” 陈玄风心念电转,此时此刻,他深知必须要离开,江尘虽然厉害,但只要自己逃回青城派,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走!”陈玄风拼尽全力,挣扎着起身,立刻选择了遁走。 “哪里走!”江尘目光如炬,岂能放虎归山。 他已经做好准备了,今天必须要干掉这个家伙,不然的话后患无穷。 “你别过来,否则的话,你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我们青城派高手众多,你若是敢伤害我,青城派一定不会饶恕你的,到时候即便你有再大的背景,也救不了你!” 陈玄风吓坏了,一边不断后退,一边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但是江尘寸步不让,这个家伙必须要死,留着就是祸害,如果他活着回去,自己一样没好日子过。 “青城派,哼哼,你以为我还会怕你们青城派那虚张声势的威名吗?只不过你陈玄风实力太弱了,在我眼中根本无足轻重,如同蝼蚁一般,你还是去死吧。” 江尘眼神冰寒,犹如寒夜中的利刃,透着无尽的杀伐果断。 这个家伙已然成为了他的敌人,江尘深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不可能放任他活下去。 “你敢!你知道我是谁嘛?你要是敢伤害我,我那在青城派中地位尊崇、实力高强的师兄一定会让你万劫不复,到时候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陈玄风沉声说道,试图用师兄的威名来震慑江尘。 “是嘛?那就试试看呗,我倒要看看,这偌大的青城派,能奈何得了我嘛?” 江尘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你不要逼我,我不想跟你鱼死网破,真把我逼急了,咱们谁也别想好过!”陈玄风咬牙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没工夫跟你耗,也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无意义的威胁上。”江尘冷漠道,眼神中满是不耐。 “你真的不怕青城派?”陈玄风仍不死心,再次追问。 “青城派又如何?惹恼了我,照样灭了他。” 江尘霸气无双,声音虽轻,却如惊雷般在陈玄风耳边炸响。 陈玄风闻言,顿时间哑口无言,不禁打了个寒颤,江尘的霸气令他感到胆怯。 这一刻陈玄风的眼神之中布满阴霾,他心里清楚,这家伙实在是太强悍了,自己在他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连他都不得不承认,自己不是江尘的对手。 “我跟你拼了!”陈玄风怒吼一声,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冲向江尘。 砰! 两者交错之际,江尘稳稳站立,纹丝未动,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陈玄风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去,跌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怎么可能?” 陈玄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满是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败了,而且败得如此彻底,是完完全全地败于江尘之手。 江尘眼神犀利无比,宛如一把锋利至极的尖刀一般,直直地刺痛着陈玄风的双眸,让他的心都为之颤抖。 陈玄风纵横江湖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男人,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让他无所遁形。 “你的死期到了。” 江尘冷酷无比,声音如同寒夜中的冰刃,不带一丝感情。 在他看来,陈玄风这种心狠手辣之徒,必须要斩草除根,以免日后留下祸患。 周围青城派的弟子,见到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长老竟然败在江尘手里,全都瞠目结舌,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 “怎么可能,长老居然不是那小子的对手?”一个年轻弟子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中满是震惊。 “长老一定是在藏拙,他肯定不会输的,说不定下一招就能反败为胜。”另一个弟子连忙说道,试图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长老一定是想要教训那个家伙,不想暴露自己的全部实力,毕竟咱们青城派也算是大宗门,怎么能够在一个毛头小子的手中吃亏呢?”又一个弟子附和道。 “说得对,这个家伙肯定是运气好罢了,不足挂齿,等长老认真起来,他必死无疑。” 其他弟子纷纷摇头,显然他们不愿意相信陈玄风败了,陈玄风的实力,他们都清楚,这个时候竟然输给了江尘,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够接受的。 “长老,加油!”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喊声此起彼伏。 “干死他!” “杀了这个王八蛋!” 陈玄风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就不是江尘的对手,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现在已经骑虎难下,自己已经输了。 第一千四百五十二章 直接逃命 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输给江尘,这样的话自己回去还怎么面对其余的弟子? 不过,若是能捡回一条命,其实其余的事都不重要了。 陈玄风面色狰狞,一咬牙,声嘶力竭地低吼道: “青城派弟子听令!江尘此子公然挑衅我们山门,此等行径罪大恶极,大家一起上,杀了他!” 一起杀了江尘? 这念头在陈玄风心底也不过是一闪而过的自欺欺人。 他心里清楚得很,就凭那些平日里只会些花拳绣腿、实战经验匮乏的弟子,根本就没这个实力能将江尘拿下。 他真正的盘算,是让众多弟子一拥而上,凭借人数优势拖住江尘,好为自己换得逃命离开的机会。 然而,江尘何等敏锐,又岂会给他这个机会? 江尘目光如炬,冷冷道:“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这个家伙不仅三番五次想要杀他,更是妄图置自己于死地,江尘又岂能让他如意,让他有机会卷土重来? 陈玄风眼神一凛,瞅准江尘一时分神的间隙,脚下生风,迅速朝着远处逃离。 此时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先保住自己的性命,等师兄来了,再找江尘报仇雪恨! 江尘眼疾手快,身形如电,瞬间朝着陈玄风追了上去。 这家伙想要逃命,简直是痴心妄想,今日他绝不能让陈玄风活着离开。 然而,青城派的其他弟子收到陈玄风的命令,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全部怒吼着朝着江尘杀了过去。 “江尘小子去死!”一名弟子高举长剑,满脸杀意地冲了过来。 “敢挑衅我们青城派,简直是找死!”另一名弟子也挥舞着武器,气势汹汹。 “弟兄们杀呀。”众人齐声呐喊,声势震天。 江尘眼神微眯,闪过一丝冷冽,这群家伙不知好歹,竟然全都杀向自己,那就休怪他不客气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送你们下地狱去吧。” 说罢,江尘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一名想要偷袭的青城派弟子身旁,一拳轰出,如雷霆万钧,直接砸在那名弟子胸膛之上,那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当场毙命。 江尘出手那种凌厉与果决,让所有人心惊肉跳。 “一起上,弄死他!”一个满脸横肉的弟子扯着嗓子喊道,眼中满是疯狂。 “混账东西,敢如此猖狂,真是胆大包天,今天定要让他付出代价!”另一个弟子咬牙切齿,挥舞着手中的武器。 “这小子实力不俗,杀了他,替我们的师兄报仇!”还有人红着眼,恶狠狠地附和。 说罢,几个人如饿狼般冲上去,将江尘团团围住,发起了猛烈的围攻。 然而,江尘却身形灵动,游刃有余,在人群中穿梭自如,这群家伙的攻击根本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更拦不住他的步伐。 即便三五个人联合起来,依旧挡不住江尘片刻,他的每一次出手,都能让围攻之人一阵慌乱。 这一下,大伙终于怕了,江尘不想再和他们无谓纠缠,当场冷笑道: “一群白痴,你们口口声声把青城派挂在嘴边,自诩多么厉害,你们可曾注意,你们的长老陈玄风,已经逃了!” “什么?长老……长老逃了?这怎么可能啊,长老乃是超级高手,怎么可能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家伙击溃呢。” 一个弟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是啊,长老肯定不会抛弃我们的,说不定是去搬救兵了。”另一个弟子自我安慰道。 “长老肯定是准备偷袭江尘,给他致命一击。”还有人嘴硬地坚持。 众人议论纷纷,很显然并不相信江尘的话。 但这时候,有人惊恐地指着远处,声音颤抖道:“长老真跑了,在那!” “长老竟然丢下我们逃跑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长老怎么可能会逃跑呢,这一定是假的。” 青城派弟子全都慌张了,脸上满是惊愕与羞愧。 因为他们的长老,真的跑了,而且还是当着他们的面儿,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让他们颜面扫地。 但是现在长老已经跑了,他们就算是追也无济于事,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们平日里自诩的青城派骄傲,在这一刻简直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荒诞又可笑。 长老陈玄风临阵脱逃,将他们弃之不顾,而他们却稀里糊涂地成为了替死鬼,被江尘逼得狼狈不堪。 江尘冷冷地扫视着这些家伙,目光如利刃般犀利。 这个时候,他们哪里还敢造次,江尘的强势崛起,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让他们不由得后背发凉,双腿发软。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滚,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江尘冷喝一声,声音如炸雷般在众人耳边响起。 这声冷喝吓得这些青城派的弟子屁滚尿流,全都是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江尘嘴角带着一抹冷笑,他才懒得跟一群没身份没地位的青城派弟子纠缠,他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是陈玄风,这个妄图对自己下杀手的家伙。 “想跑,问过我没有?” 江尘盯着陈玄风逃跑的方向,眼神一凛,当场如离弦之箭般追逐而去,他的速度很快,眨眼之间便消失在茂密的丛林深处。 “江尘!江尘!”陈玄风一边狂奔,一边愤恨交加地怒吼着,但是这个时候他不敢继续停留了,万一江尘追上来的话,那么他必死无疑,他可不想死在这荒郊野外。 “该死的!早晚我要将你碎尸万段!”陈玄风眼中喷火,内心之中充斥着滔天的怨念。 然而,江尘的实力,已经远胜于他,他不得不退避三舍,先保住性命再说。 “陈玄风!今日你休想逃走!” 江尘双脚生风,速度奇快无比,紧紧追随陈玄风而去,他知道陈玄风想要甩掉他,根本是痴人说梦。 “妈.的!” 陈玄风暗骂一句,江尘紧追不放,他也无计可施,这个家伙太狡猾了,速度快的惊人。 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 我跟你拼了 而且还能够轻松躲闪自己的进攻,他们的实力相差悬殊,根本就不是江尘的对手。 陈玄风越想越觉得窝囊至极,江尘这个年轻后生,竟然硬生生逼迫自己使出了浑身解数,各种手段尽出,甚至最终连自己压箱底的底牌都拿出来了。 可结果呢,却没能奈何江尘分毫,这让他又气又恼,满心不甘。 陈玄风不断在林间飞驰,身形如电,可江尘却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者之间的距离,已经拉近到了二百米左右。 以陈玄风现在的速度和状态,江尘完全可以轻易地抓住他,这让陈玄风的心中愈发慌乱。 “混账东西,我跟你拼了。” 陈玄风怒吼着,声音中满是愤怒。 他猛然转身,借助转身的惯性,一记鞭腿如钢鞭般狠狠扫向江尘,威猛霸气,带起一阵呼呼风声。 “雕虫小技。” 江尘不屑地说道,神色淡然。 他抬手轻轻一巴掌落下,看似随意,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陈玄风只感觉自己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去,接连撞断了一颗古树之后,才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 他半边脸红肿如猪头,鼻血横飞,模样凄惨。 “你……”陈玄风满脸阴沉,咬牙切齿地看着江尘,眼中满是怨毒。 他知道,今天是彻底栽在了这个家伙的手里,再无翻盘的可能。 “你不是我的对手。”江尘淡漠地说道,神色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陈玄风心有不甘,但他也知道江尘说的不错,自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虽然自己有年长的优势,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但对方的实战能力,丝毫不弱于自己,尤其是刚才那一巴掌,即便是他,都是感觉震撼无比。 江尘的体魄太强悍了,力量、速度都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你究竟是谁?”陈玄风凝眉说道,眼神中满是疑惑。 “我姓江,名尘,江尘!”江尘笑容戏谑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 陈玄风咬牙切齿地问道:“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他当然知道江尘的名字,他现在好奇的是江尘的身份,从哪冒出来的,竟然有这么恐怖的实力,简直难以置信。 江尘嗤笑道:“等你死了,可以试着去问阎王爷。” 陈玄风惊恐地瞪大双眼,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你想杀了我?” 那眼神中满是慌乱与绝望,他绝不想轻易的接受死亡的结局。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轻蔑地说道: “杀了你又能如何?” 陈玄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说道:“你不怕青城派吗?我可是青城派的传功长老!” 他试图用青城派的名号来威慑江尘,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以为这样就能让江尘有所忌惮。 江尘却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要是怕你们青城派,我就不会招惹了。” 陈玄风脸色变得煞白,惊恐地喊道:“你杀了我会有无穷的麻烦!青城派不会放过你的!” 他试图用未来的麻烦来让江尘知难而退,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江尘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放了你你同样会复仇,我又何必给自己留下一个隐患呢?” 那眼神如同寒冰,让陈玄风不禁打了个寒颤。 陈玄风见威胁无效,连忙换了一副嘴脸,急切地说道: “我不会复仇的,真的,我保证!” 他一边说着,一边举起右手,做出发誓的样子,眼神中满是祈求。 江尘却不为所动,冷冷地说道: “我以前就是太好心,所以总招致报复,你以为我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吗?”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曾经因为心软而带来的种种麻烦,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陈玄风见江尘不为所动,心中更加焦急,连忙说道: “我真的不是那种人,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许诺给你很多好处,金钱、美女、权力,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是青城派长老,我能做的事有很多。” 江尘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说道:“我没耐心了,别再浪费我的时间。” 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身上的气势更加凌厉。 陈玄风心中一紧,连忙说道: “你知道青城派有多强吗?你根本不了解它的底蕴!” 江尘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那我还真想知道,你们青城派到底有多强?” 陈玄风见江尘有了兴趣,心中一喜,连忙说道: “青城派有八大长老,我只是其中之一。” 他挺了挺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底气。 江尘挑了挑眉毛,问道:“你的实力在八大长老中排行如何?” 他上下打量着陈玄风,心中暗自评估着青城派的实力。 陈玄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说道:“我连前五都进不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仿佛这是一个难以启齿的事情。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你当我好忽悠吗?你堂堂传功长老会进不去前五?” 他眼神中充满了怀疑,觉得陈玄风是在故意贬低自己的实力。 陈玄风急忙摆手,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青城派藏龙卧虎,比我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他眼神真诚地看着江尘,希望能让江尘相信他的话。 江尘心中暗自思忖,如果陈玄风说的是实话,那青城派的实力还真不容小觑,这麻烦可就大了。 但他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冷冷地看着陈玄风。 陈玄风见江尘似乎有些松动,心中一喜,继续劝说道: “只要你放了我,我回去会帮你好好说说,让青城派不再追究这件事。”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你就是把天说破我也不会放你离开,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对陈玄风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 陈玄风见软的不行,又开始威胁道:“你以为只有长老吗?我师兄李天霸是青城派掌门。” 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 不再追究 “比我还厉害很多很多,他要是知道你杀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听到李天霸这个名字,心中微微一凛,但表面上依然强装镇定,开始认真思考应对策略。 他知道,如果青城派掌门真的出山,那自己将会面临更大的麻烦。 陈玄风见江尘沉默不语,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继续说道: “只要你放了我,我回去会帮你好好说说,让掌门也不再追究这件事。”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希望能打动江尘。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我信不过你,你这种人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对陈玄风的承诺嗤之以鼻。 陈玄风无奈的说道:“那你要如何?非要鱼死网破的话,我青城派必定倾巢而出,到时候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江尘毫不畏惧的说道:“倾巢而出我也不怕,我想跑没人能拦住我。” 陈玄风冷笑一声,说道:“我青城派还有一些云游的老怪物,手段比你想象的还强,他们要是出手,你必死无疑!” 江尘心中一动,他没想到青城派还有这样的底牌。 就在这时,小彪追了上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大哥,其他弟子都解决掉了。” 江尘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陈玄风。 陈玄风怒声问道:“你们敢杀我青城派弟子?” 江尘嗤笑一声,说道:“不是你留他们下来送死的吗?现在倒怪起我们来了?” 陈玄风被江尘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的了。 但他心中依然不甘,暗暗发誓,只要自己能活着离开,一定要让江尘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尘似是看穿他内心深处那最后一丝挣扎与侥幸,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嗤笑,目光如炬的盯着陈玄风,缓缓开口道: “怎么,不会到这时候了,你还留有侥幸吧?” 陈玄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领。 他咬着牙,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梗着脖子说道: “现在放了我,一切还好说,若是不放,青城派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我青城派门中高手如云,他们定会将你碎尸万段,让你死无葬身之的!” 江尘听闻,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的说道: “那就让青城派来吧,我江尘借着便是,反正已经到了这一幕,我真想知道,你们青城派能把我怎么样。” 这时,站在一旁的小彪,眼睛里闪烁着仇恨的光芒,他满脸愤怒,扯着嗓子大声附和: “江哥,赶紧杀了这狗东西,给麻子哥报仇!麻子哥死得那么惨,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江尘微微点了点头,他缓缓抬起手,准备送陈玄风上路。 陈玄风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的,声嘶力竭的惊呼道: “饶命啊!江大爷,饶我一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然而,江尘并没有丝毫犹豫,手掌猛的落下,只听砰的一声,陈玄风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挣扎了几下,想要爬起来,但终究还是无力的瘫倒在的,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眼神渐渐黯淡下去,不一会儿,便没了气息。 小彪看到这一幕,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一个箭步冲到江尘面前,扑通跪下,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声音哽咽的说道: “江哥,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麻子哥的仇这辈子都报不了了,麻子哥在的下也能瞑目了。” 江尘伸手将小彪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麻子也是我兄弟,他的仇,我自然会帮他报,不用这么客气。” 小彪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咬着牙说道: “江哥,我觉得咱们得把这狗东西的尸体带回去,好好祭奠一下麻子哥,让麻子哥在的下也能看到这狗东西的下场。” 江尘微微思索了一下,说道:“你看着办就是,怎么处理他的尸体,你拿主意。” 小彪听了,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去,大声招呼道: “兄弟们,把这狗东西的尸体抬上,咱们回去!” 几个手下听了,立刻跑过来,七手八脚的将陈玄风的尸体抬了起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林氏酒店走去。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林氏酒店门口。 这时,林婉柔影了出来,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 小彪等人看到林婉柔,立刻恭敬的低下头,齐声喊道:“小姐。” 声音整齐又响亮。 林婉柔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圈,然后看向江尘,眼中带着一丝关切,轻声问道: “情况怎么样了?没出什么意外吧?” 江尘勾唇一笑,摊了摊手,说道:“问他们吧,具体情况我也懒得说了。” 林婉柔听了,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小彪,说道:“小彪,你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想要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 小彪听了,立刻激动起来,他手舞足蹈的说道:“小姐,你是不知道,江哥太厉害了!他亲手打败了青城派的长老陈玄风!那陈玄风在青城派也算是个长老,可在江哥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江哥三两下就把他打得屁滚尿流,最后还把他给打死了。” 林婉柔听了,大吃一惊,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 “什么?江尘打败了青城派的长老?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小彪见林婉柔不信,更加眉飞色舞的说道: “小姐,真的!我亲眼所见,青城派的长老完全不是江先生的对手,江哥一出手,陈玄风就像只老鼠见了猫一样,而且江哥还根本没用全力呢。” 林婉柔听了,这才相信了几分,她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看向江尘,眼中满是钦佩,说道: “江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了。” 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早就说过 “要不是你,这次我们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化解了我们的为难,这份恩情,我林婉柔记下了。”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早就说过,青城派的长老不会是我的对手,你不用这么客气,麻子也是我兄弟,帮他报仇是我应该做的。” 林婉柔听了,点了点头,说道:“有江先生在,我就可以安心了,以后有什么事,还得麻烦江先生多多帮忙。” 不是说打败了陈玄风这件事就算了结了,相反,之后还会有更大的麻烦,比如说青城派的其他高手。 一旦他们得知陈玄风的死讯,必定会勃然大怒。 江尘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现在高兴还为时过早,虽然打败了陈玄风,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林婉柔听了,心中一紧,连忙问道:“江先生,这是为什么?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江尘看着林婉柔,缓缓说道:“陈玄风虽然在青城派有些名气,但再青城派连前五都排不进去,也就是说,青城派比他厉害的高手还有很多,我们这次打败了他,青城派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一定会派更厉害的高手来报仇。” 林婉柔听了,大吃一惊,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 “什么?陈玄风那么厉害居然排不进前五?这青城派到底有多少高手啊?” 江尘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没错,这种古武门派高手多得很,他们传承了数百年,底蕴深厚,门中不乏一些隐世的高手,我们这次虽然打败了陈玄风,但也只是暂时的胜利,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林婉柔听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忧心忡忡的说道: “那就糟了,一个陈玄风就让我的手下没有应对之力,要是青城派派更厉害的高手来,我们可怎么办啊?” 这时,小彪低着头,满脸自责的说道: “小姐,都怪我们无能,要是我们再厉害一点,就不用麻烦江哥了。” 铁柱和二狗听了,也纷纷低下头,自责的说道:“小姐,是我们没用。” 林婉柔看着他们,摇头说道:“不怪你们,你们已经尽力了。” 江尘也点了点头,说道:“大家别灰心,虽然青城派高手众多,但我们也不是好惹的,最重要的是,我们依旧在暗。” 林婉柔听着江尘的话,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里满是担忧,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江先生,那咱们接下来可有什么应敌的计划?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青城派的高手找上门来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角,手心里全是汗。 江尘微微侧头,目光扫视了一下周围,人来人往的,确实不是个谈事情的好的方,他微微皱了下眉头,压低声音说道: “林小姐,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的儿。” 林婉柔这才反应过来,赶忙点了点头,眼睛亮了一下,提议道: “那江先生,咱们去我办公室详谈吧,那里安静,也方便咱们商量对策。”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去你办公室。” 说完,两人便带着小彪等人朝着林婉柔的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林婉柔的脚步有些急促。 江尘则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眼神时不时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里琢磨着青城派可能会采取的行动。 …… 与此同时,一处与世隔绝的群山深处,云雾缭绕、高耸入云的青城山上,一条蜿蜒曲折的山路上,一个浑身是血的弟子正跌跌撞撞的往上爬。 他的衣服破破烂烂,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脸上满是污垢和血迹,头发凌乱的贴在头皮上,每走一步都显得十分艰难,身体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就在这时,山门前两名守门弟子听到动静,警惕的大声问道:“何人上山?站住!” 那浑身是血的弟子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是……是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身体也摇晃得更厉害了。 两名守门弟子见状,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惊讶,赶忙上前几步,想要搀扶他。 当他们看清来人的模样时,不禁大吃一惊,其中一人惊呼道: “你……你是王猛师兄?” 王猛喘着粗气,点了点头,说道:“是……是我,我乃亲传弟子王猛。”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也在不停的颤抖。 另一名守门弟子赶忙说道:“师兄,你不是随陈长老下山历练去了吗?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他的眼神里满是疑惑,伸手想要帮王猛擦去脸上的血迹。 王猛一听这话,当场哀嚎起来,要哭了提的说道: “天啊,我终于回到山门了。” 他的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两名守门弟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王猛则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胳膊,急切的说道:“赶紧……赶紧带我去见掌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另一名弟子犹豫了一下,说道:“师兄,你先别着急,我先带你去看看医师,把伤处理一下再说。” 王猛却像疯了般,一把甩开他的手,大声嚷嚷道:“不去!不去!我要见掌门,现在就要见!”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在山间回荡,引得周围的鸟儿都扑棱棱的飞了起来。 这时,许多弟子被这嘈杂的声音吸引,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查看。 他们看到王猛这副狼狈的模样,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那不是王猛师兄吗?下山一趟怎么如此狼狈浑身是血?”一个年轻弟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手指着王猛说道。 “就是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他们在山下遇到了什么危险?”另一个弟子皱着眉头,猜测道。 “该不会是遇到强敌了吧?看王猛师兄这模样,情况肯定不妙。”又一个弟子忧心忡忡的说道。 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 遇到高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现场乱成了一团。 那两名守门弟子见状,无可奈何的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问道: “王猛师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 王猛一听这话,再次痛哭起来,边哭边说道: “都死了,师兄弟们全都死了。”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身体也瘫倒在地上,双手不停的捶打着的面。 现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弟子们纷纷惊呼起来。 “不可能吧?怎么会都死了呢?”一个弟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声问道。 “就是啊,有陈玄风长老带队,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另一个弟子皱着眉头,疑惑的说道。 “陈长老可是咱们青城派的高手,难道连他都保护不了大家?”又一个弟子满脸震惊的说道。 王猛哭着说道:“是真的,我们遇到高手了,陈长老……陈长老他不是队长,他抛下我们独自逃命去了。” 现场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弟子们都炸开了锅。 “什么?陈长老抛下大家逃命去了?这怎么可能?”一个弟子瞪大了眼睛,大声喊道。 “就是啊,陈长老一向德高望重,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另一个弟子摇着头,不敢相信的说道。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陈长老不会这么做的。”又一个弟子皱着眉头,试图为陈玄风辩解。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声怒喝如惊雷般响起:“住口!” 只见执法长老黑着脸,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他身材高大魁梧,满脸的横肉,眼神犀利得像一把刀,让人看了不禁心生畏惧。 执法长老脾气火爆,大声问道:“谁在造谣生事?给我站出来!” 他的声音在山间回荡,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作响。 弟子们见状,纷纷闭上了嘴,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王猛那微弱的哭声。 执法长老袁同怒目圆睁,那眼神好似两把锋利的剑,直直的刺向王猛,大声喝问道: “你为何在此胡说八道?莫不是被那山下的邪祟迷了心智! 王猛听到这怒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尽全身的力气,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朝着袁同扑了过去,一下子抱住袁同的腿,哭得那叫一个凄惨,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边哭边说道: “长老,长老啊,你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那些师兄弟们死得好惨呐,呜呜呜…… 袁同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傻眼,他眉头紧紧皱起,像两座小山丘,眼神里满是疑惑,大声问道: “你为何这般?到底发生了何事,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这时,守门弟子赶忙上前,恭敬的站在袁同身旁,微微躬身,小心翼翼的说道: “长老,王师兄可能疯了,他这一路回来,举止颇为疯癫,说话也颠三倒四的,怕是神志不清了。” 王猛一听这话,顿时怒目圆睁,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大声怒骂道: “你才疯了!我清醒得很!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那些惨状,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袁同皱了皱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对着守门弟子挥了挥手,说道: “你们都退下。” 守门弟子们赶忙退到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袁同看着王猛,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问道: “王猛,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且慢慢说来,莫要着急。” 王猛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那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 “长老,我们去滨海遇到了很多事……很多很多可怕的事……” 说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惊恐,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场景。 袁同皱了皱眉头,拍了拍王猛的肩膀,说道:“别着急,慢慢说。” 王猛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我们遇到一个姓江的人……就他一个人,可那气势,就像千军万马一般……” 袁同听到这话,眼睛微微一眯,揪着王猛的衣领,大声问道:“遇到一个姓江的,然后呢?你给老夫说清楚! 王猛被揪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挣扎了一下,说道:“他……他上来就挑衅我,说我青城派不过如此,我气不过,就和他动手了……可……可我不是他的对手……后来幸亏有陈长老相救。” 说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沮丧。 袁同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说道:“陈师弟虽然年轻,但实力很强,那小子定然被拿下了吧?哼,敢挑衅我青城派,简直是自寻死路!” 王猛听到这话,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边哭边说道:“长老,陈长老不是那小子的对手啊……陈长老和他过了几招,就被打得节节败退……” 袁同听到这话,顿时傻眼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后怒从心头起,一巴掌狠狠的抽在王猛的脸上,大声骂道: “放屁!你竟敢妖言惑众!陈师弟的实力我还不清除吗?怎么会不是那小子的对手!”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王猛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也流出了一丝鲜血。 王猛捂着脸,哭得更厉害了,边哭边说道: “长老,都是真的啊……我亲眼所见,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袁同看着王猛那表情,不似作假,内心不禁掀起了一阵幡然大波,他在心里暗暗想道: “世俗怎么会有能打败陈师弟的高手?这不可能啊,难道是我闭关太久,外面的世界已经变得如此陌生了?” 袁同看着王猛,眼神里闪过一丝威胁,冷冷的说道: “王猛,门规你都知道,若敢糊弄我,必将你逐出山门,让你在青城派再无立足之的!” 王猛听到这话,哭得更厉害了,他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边磕头边说道: “长老,我愿意以性命作保,都是真话啊……若有半句假话,我愿受千刀万剐之刑!” 第一千四百五十七章 半句虚言 袁同看着王猛那决绝的样子,心里暗暗想道:“看来都是真的,且听听后面发生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说道:“王猛,你起来,继续说。” 王猛点了点头,抹了抹眼泪,继续说道:“陈长老见不是那小子的对手,就让我们大家一起对付那小子……他说大家一起上,总能打败那小子……可……可那小子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然后呢?陈师弟没再出手?你们加陈师弟一起,难倒都不是他的对手?”袁同揪着王猛的衣领,咬牙切齿的问道,那模样,仿佛要把王猛生吞活剥了一般。 王猛挣扎了一下,哀嚎道:“长老,然后陈长老跑了……他……他丢下我们,自己跑了……” 众弟子听到这话,都傻眼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相信。 其中一个弟子小声议论道:“陈玄风长老平日那么正版,为人正直,行事光明磊落,为何最后那般无耻?” 另一个弟子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啊,这和我们印象中的陈长老完全不一样啊。” 袁同听到众弟子的议论,面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大声呵斥道: “都闭嘴!谁敢再侮辱我青城派长老?门规处置!” 众弟子听到这话,赶忙闭上了嘴,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袁同揪住王猛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这畜生,出去一趟回来就玷污宗门,看我如何处罚你!” 王猛挣扎着,大声哀嚎道:“长老,都是真的啊,没有半句虚言……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袁同没有理会王猛的哀嚎,他对着周围的弟子大声嚷嚷道:“都散了!” 众弟子听到这话,如获大赦,赶忙一哄而散,生怕惹恼了执法长老。 袁同领着王猛,一路朝着执法堂走去。王猛在后面不停的哀求辩解, “长老,你一定要相信我啊……那些师兄弟们不能白死啊……” 袁同皱着眉头,脚步匆匆,仿佛没有听到王猛的话。 来到执法堂,王猛依旧在哀求辩解,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身体也因为疲惫和恐惧而摇摇欲坠。 袁同表情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对着周围的弟子大声令道:“关好门!” 弟子们赶忙上前,把执法堂的大门关得严严实实。 袁同这才松开揪着王猛衣领的手,冷冷的说道:“你起来。” 王猛挣扎着站起身来,双腿一软,差点又摔倒在的,他赶忙扶住旁边的柱子,稳定了一下身体,说道: “长老,我不敢欺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袁同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说道:“你闭嘴!在外面如此嚷嚷,简直是在败坏我青城派的名声!从现在起,你给我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若有半句隐瞒,休怪老夫不客气!” 说着,他坐在椅子上,眼神犀利的看着王猛,仿佛要把王猛看穿一般。 王猛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讲述起在滨海发生的一切。 袁同听着王猛那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讲述,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那怒目圆睁的双眼里满是怀疑,忍不住怒斥道: “你这说的啥呀,跟天书似的,莫不是脑子真坏掉咯?” 王猛一听这话,吓得扑通一声又跪下了,脑袋磕得砰砰响,边磕边带着哭腔说道: “长老啊,我哪敢在这胡说八道哇,我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拿这么多师兄弟的性命开玩笑呐!我说的可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儿啊!” 袁同皱着眉头,不耐烦的问道:“那小子到底叫啥名儿?你给老夫说清楚!” 王猛赶忙抬起头,抹了把眼泪,说道:“长老,我好像记得他好像是叫江尘……” “江尘?”袁同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面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就像吃了只苍蝇似的,他猛的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我去找掌门,你在这好好待着,哪儿都不许去!” 王猛一听这话,赶忙挣扎着站起身来,说道:“长老,我也要去见掌门,我要亲自跟掌门说清楚,为其他师兄弟们报仇!” 袁同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大声怒斥道:“你给老夫好好待着,哪儿都不许去!你看看你,添的乱还少吗?现在外面议论声还小吗?你要是再出去乱说,我青城派的脸面往哪儿搁?” 王猛一听这话,委屈得眼泪又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他低着头,小声说道:“长老,我……我……” 袁同看着王猛那委屈的样子,冷哼一声,说道:“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待着,等我回来!” 说完,便大步流星的朝着议事大厅走去。 此时,青城派掌门李天霸正坐在议事大厅里,皱着眉头,仔细的翻看着这几日的唐门动向情报。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嘴里不停的嘟囔着:“这唐门变化咋这么大呢?尤其是那位新任少主唐雪儿,到底啥来头啊?”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袁同那震耳欲聋的大喊声:“都给我滚开!我要见掌门师兄!” 紧接着,就听到弟子们焦急的阻拦声:“袁长老,掌门正在休息呢,您不能进去啊!” 袁同哪管这些,大声说道:“我有要事上衣,耽误了事儿,你们担待得起吗?” 李天霸在屋里听到外面的动静,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心里想着:“唉,我这个师弟啊,还是那个火爆脾气,一点都没变。” 然后,他大声发话道:“让他进来吧!” 袁同听到掌门发话,一脚就踹开了门,大步走了进去。 李天霸看着袁同那风风火火的样子,无语的问道:“老袁啊,你又咋咋呼呼的,到底啥事儿啊?” 袁同面色异常难看,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他大声说道:“掌门师兄,出大事了!” 李天霸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他看着袁同那难看的表情,发现情况肯定不对,赶忙招呼道: “老袁,你先坐下,慢慢说。” 第一千四百五十八章 全出事了 袁同哪有心思坐啊,他急得直跺脚,说道:“掌门师兄,哪还有空坐啊!我问你,前些天你是不是派陈师弟他们下山了?” 李天霸一听这话,皱了皱眉头,问道:“老袁,你问这个做什么?” 袁同哎呀一声,急声道:“掌门师兄,他们全出事了!” 李天霸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大声说道: “不可能!陈师弟功夫在咱青城派那可是佼佼者,世俗哪会有人是他的对手啊?” 袁同无奈的说道:“掌门师兄,是王猛,王猛回来了。” 李天霸皱了皱眉头,问道:“王猛是谁?我什么没印象啊?” 袁同赶忙解释道:“掌门师兄,王猛是一个真传弟子,随陈师弟的队去滨海的。” 他尽量说得清晰明了,好让李天霸能明白。 李天霸一听,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他好端端的回来做什么?” 眼神里满是好奇,不明白王猛为啥突然回来。 袁同叹了口气,说道:“掌门师兄,王猛浑身是血的回来了,据他所说,我青城派弟子都被一个小子给杀了,陈师弟也死在了那小子的手中。” 李天霸一听这话,顿时跳了起来,大声直呼:“不可能!我师弟天下无敌,怎么会死在一个世俗小子手中?” 袁同无奈的说道:“掌门师兄,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弟子王猛绝不敢骗老夫啊!他回来的时候,那模样,惨不忍睹啊,一路上都在哭着说要为师兄弟们报仇。” 李天霸听了袁同的话,慢慢的坐了下来,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他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一方面不敢相信陈师弟会死在一个世俗小子手中,另一方面又觉得袁同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难道那个小子真有那么厉害?”李天霸暗忖道。 但很快,李天霸就否决了这种想法,因为师弟陈玄风的实力,没人比他更清楚,就算遇到高手,也不至于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啊! 李天霸越想越纳闷,越想越觉得这件事蹊跷,他的心里升腾起一股强烈的危险感和不祥预兆。 袁同看着李天霸那依旧有些怀疑的神色,急得在原的直打转,猛的一拍大腿,劝诫道: “掌门师兄啊,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在这犹豫啥呢!事实就明明白白摆在眼前,王猛那孩子都快被打废了,一路哭着喊着要报仇,这还能有假?咱们必须当机立断,严惩那个凶手啊!要是让别人知道咱们青城派被人欺负成这样还不吭声,那以后咱们还咋立足!” 李天霸却猛的一摆手,瞪大了眼睛,说道:“我绝不相信!一个不知来路的小子,能将我师弟及那么多青城派弟子杀了?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师弟的功夫,,怎么可能折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袁同急得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掌门师兄,事实就在眼前啊!王猛那孩子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那模样惨不忍睹,他绝不敢拿这种事情来骗咱们啊!您就别再固执己见了,再这么拖下去,那凶手说不定都跑没影了!” 李天霸看着袁同那着急上火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缓缓说道: “老袁啊,你先别急,有没有一种可能,事情的真相不是我们想的那般呢?也许这里面有什么隐情,我们还没弄清楚呢。” 袁同听了这话,愣了一下,随即问道:“殷勤?什么隐情?” 李天霸眼神变得阴沉起来,缓缓说道:“这件事怕是和唐门脱不开关系,你想啊,最近唐门一直在找我们的麻烦,说不定这次的事情就是他们搞的鬼,故意设下这个局。” 袁同听了,皱着眉头问道:“唐门怎么了?他们最近到底做了啥,让您这么怀疑他们?” 李天霸冷哼一声,说道:“唐门最近一直在找事,他们明里暗里的给我们使绊子,不是抢我们的生意,就是散布一些对我们青城派不利的谣言。” “而且,我听说他们最近还和一些神秘势力有接触,说不定就是和这次的事情有关。” 袁同听了,冷静了下来,点了点头说道:“这么说来我也觉得蹊跷,按理说,一个世俗小子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杀了我青城派这么多人,要是背后有唐门在导轨,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李天霸阴沉着脸,咬着牙说道:“不管是怎么回事,师弟的仇不能不报!我青城派的人,岂能被人白白欺负!” “那小子杀了我们青城派长老及弟子,不管对方是谁,都要让他付出代价!我一定要让他知道,得罪我们青城派的下场!” 袁同在一旁附和道:“掌门师兄说得对!一定要让那小子血债血偿!不过,掌门师兄,咱们现在是派人去试探唐门,还是先去滨海调查真相呢?” 李天霸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心里想着: “这件事确实棘手啊,要是派人去试探唐门,万一打草惊蛇,他们要是真和这件事有关,肯定会提前做好准备,到时候我们就更难查出真相了,可要是先去滨海调查真相,又怕那边已经没什么线索了,而且能杀了陈师弟的人,必定十分高强,派去的人万一又有危险怎么办?” 袁同看着李天霸那沉思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李天霸这才回过神来,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老袁,我在想,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要是派人去试探唐门,怕打草惊蛇,要是先去滨海调查真相,又怕派去的人有危险,而且,能杀了陈师弟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我们得小心应对。” 袁同听了,气冲冲的说道:“掌门师兄,不能再试探了!人家摆明就是冲我们青城派来的!不管我们怎么做,他们肯定都有应对之策,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查明真相,然后为师弟和那些死去的弟子报仇!” 第一千四百五十九章 前怕狼后怕虎 李天霸皱着眉头问道:“那该如何是好?派人去滨海调查吗?可再派人去,万一又不明不白的死了怎么办?这可不是小事,我们青城派可经不起这样的损失了。” “怎么前怕狼后怕虎的!我们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就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青城派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李天霸听了,点了点头,问道:“老袁,你说得有道理。” 袁同提议道:“依我看,由我和张疯师弟下山!我们俩一起,就算那小子有三头六臂,也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一定要把那个凶手揪出来,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李天霸听了,有些犹豫的说道:“一口气出动两位长老,我青城派百年间都没有这么大的动作了,这要是传出去,会不会引起轩然大波?而且,门派里也不能没有长老坐镇。” 袁同咬牙切齿的说道:“掌门师兄,别人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还估计个什么!要是我们这次不做出点反应,以后别人还以为我们青城派好欺负呢!我们一定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们青城派不是好惹的!” 李天霸听了,沉思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好!老袁,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你们一定要将真相调查清楚,为我青城派雪耻!要让那个凶手知道,得罪我们青城派的下场是什么!” 袁同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我一定会把陈师弟的尸骨好好带回来安葬的!我一定会让那个凶手血债血偿,为我们青城派讨回一个公道!” 李天霸看着袁同,认真的嘱咐道:“一路小心,不可大意,那小子能杀了陈师弟,肯定有些本事。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遇到情况不要莽撞行事,先回来和我商量再做决定。” 袁同点了点头,说道:“我心里有数,那我这就去准备一下,马上和张疯师弟下山。” 说完,袁同转身准备告辞。 就在这时,李天霸突然想到一事,连忙喊道:“老袁,等一下!” 袁同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问道:“掌门师兄,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李天霸目光晦涩的问道:“你之前说,陈师弟临阵脱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同迟疑了一阵,说道:“没错,此事由王猛说出,不少弟子都听到了,王猛说,当时他们遇到那个小子的时候,陈师弟一开始还和那小子过了几周,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陈师弟就突然转身跑了,把其他弟子都扔在了那里,结果,其他弟子都被那小子杀了,王猛也是拼了命才逃回来的。” 李天霸面色阴沉,冷冷说道: “他王猛分明就是在妖言惑众!哼,什么陈师弟临阵脱逃,我看就是他为了给自己贪生怕死找借口,编造出来的鬼话!” 袁同眉头紧皱,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摇了摇头说道: “掌门师兄,我看不像是说假话啊,毕竟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真没这回事,他王猛也不敢在众多弟子面前胡说八道,而且,那么多弟子都听到了,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 李天霸猛的一拍桌子,那桌子上的茶杯都跟着颤抖起来,再次重复道: “他就是在说谎!企图挑起我青城派内部的不和!哼,此人其心可诛!” 袁同的眼睛瞪得滚圆,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心中暗自思忖: “掌门师兄这反应,似乎有些过激了。”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掌门师兄,您为何如此笃定王猛是在说谎?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李天霸阴冷的看了袁同一眼,那眼神,如同寒夜中的冰刃,让人不寒而栗,他缓缓说道: “我青城派长老,为求自保不顾弟子逃命,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我青城派的脸面何在?” 袁同面色大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掌门师兄,您……您要杀了王猛?”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天霸冷哼一声,那声音,如同寒风呼啸,他说道:“谁让他不管好自己的嘴!哼,这种事情,是能随便乱说的吗?” 袁同苦涩的摇了摇头,心中满是无奈,他说道:“掌门师兄,王猛这孩子也有些天赋,还是真传弟子呢,他能逃回来,不知吃了多少苦,一路上肯定历经了无数的艰难险阻,不容易啊。” 李天霸冷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不屑,他说道: “和我们青城派的声誉相比,一个真传弟子算得了什么?哼,为了我青城派的大局,牺牲他一个,又算得了什么?” 袁同沉默了片刻,心中五味杂陈,他缓缓说道: “我明白了,掌门师兄。” 李天霸看着袁同,眼神中透着一丝冰冷,他说道: “你给他一个痛快,此事一定要处理干净,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袁同苦涩的答应道:“是,掌门师兄。” 他心中暗自叹息,转身准备离去,临走前,他忍不住又问道:“师兄,非杀他不可吗?” 李天霸目光坚定,冷冷说道:“此子必死,而且陛下处理干净,否则,后患无穷。” 袁同深深看了李天霸一眼,那眼神中,有无奈,有悲哀,然后转身离去,然后朝着执法堂地方向走去。 来到执法堂,王猛正激动的起身,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他问道: “长老,都跟掌门说了吗?掌门怎么说?是不是要为师兄弟们报仇?” 袁同令其他弟子紧闭大门,然后说道:“你们都出去吧。” 那些弟子们面面相觑,虽心中疑惑,但还是乖乖的退了出去。 王猛莫名其妙的看着袁同,心中充满了疑惑,他问道:“长老,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袁同目光晦涩的看着王猛,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问道:“王猛,你还有没有未结的心愿?” 王猛一听,顿时痛哭流涕,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 “长老,我只想给师兄弟们报仇!他们死得那么惨,我一定要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第一千四百六十章 重情重义 袁同微微点了点头,心中暗自赞叹:“这孩子,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他说道:“你是个好孩子。” 王猛抹了抹眼泪,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他问道: “长老,掌门打算怎么对付江尘那小子?掌门信了我的话吗?” 袁同心中暗自思忖:“既然王猛必死,就让他做个明白鬼吧。” 他缓缓说道:“掌门师兄信了,而且老夫会和张疯长老一同下山,去对付那小子。” 王猛一听,顿时激动起来,他说道: “有二位长老出手,那小子必死无疑!长老,能不能让我跟着一起下山?我想亲眼见到那小子的下场,我要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袁同摇了摇头,说道:“你去不了。” 王猛好奇的问道:“为什么?长老,您是不是担心我的伤势?您放心,我的伤已经好多了,不影响行动。” 他还以为袁同是因为担心他的伤势,才不让他跟着下山。 王猛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说道:“长老,您看,我的身体没有问题。” 袁同再次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因为这个。” 王猛更加好奇了,他追问道:“那是因为什么?长老,您就告诉我吧。” 袁同目光复杂的看着王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王猛啊,你得死。” 王猛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傻眼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也微微张开,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声音带着哭腔问道: “长老,我……我犯了什么错啊?您是不是弄错了啊?” 袁同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硬起心肠说道: “你千不该万不该,当众嚷嚷陈长老独自逃命的事,这事儿,影响太大了。” 王猛一听,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猛的抬起头,大声说道: “长老,这都是真的啊!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那陈长老为了自己活命,不顾我们这些弟子的死活,自己先跑了,我……我只是实话实说啊!” 袁同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是不是实话不重要,重要的是,青城派的声誉因为你还受到了孙氏,现在外面都在传我们青城派长老贪生怕死,不顾弟子死活,这让我们青城派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王猛难以置信的看着袁同,眼睛里满是震惊和绝望,他声音颤抖的说道: “就因为这样我就要死?长老,这……这太不公平了吧!我……我好不容易才从那危险的地方逃出来,我……我不想死啊!” 袁同看着王猛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但还是咬了咬牙说道: “没错,你还有什么心愿,都说出来吧。” 王猛一听,顿时哭得更厉害了,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诉道: “长老,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啊!我……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我……我想看着青城派越来越好,我……我想为师兄弟们报仇啊!”他 袁同叹了口气,缓缓蹲下身子,拍了拍王猛的肩膀说道: “你是个好孩子,但是只有你死了,老夫才能去向别人解释,不然,这事儿根本就没法收场啊。” 王猛抬起头,满脸疑惑的问道:“解释什么?长老,我……我也能去帮忙解释啊,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袁同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厉起来,他冷冷的说道: “解释你妖言惑众已经被处死,只有这样,外面的人才不会再议论纷纷,我们青城派的声誉才能保住。” 王猛一听,整个人瞬间瘫坐在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长老,你……你是不是在说笑啊?这……这……” 他的身体不停的往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袁同眼神一冷,猛的揪起王猛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冷冷的说道: “既然没心愿的话,我这就睡你去死。” 他的手紧紧的抓着王猛的衣领,只要一用力,就能将王猛捏碎。 王猛的脸色变得煞白,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他惊恐的大喊道: “长老,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青城派怎么做出这等事啊,我……我也是青城派的弟子啊!” 袁同看着王猛那惊恐的表情,咬了咬牙说道:“你放轻松,老夫会尽快了结,不会让你太痛苦的。” 他的手缓缓的伸向王猛的脖子。 王猛不停的恳求饶命,他的双手紧紧的抓住袁同的手臂,指甲都嵌进了袁同的肉里,他哭着说道: “长老,饶了我吧,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我会好好为青城派效力的啊!” 他的身体不停的挣扎着,但袁同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紧紧的抓着他,让他无法挣脱。 袁同看着王猛那痛苦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他心痛的说了声: “抱歉,为了青城派,老夫只能这么做。” 说完,他猛的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王猛的脖子被掐断了,他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眼睛也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袁同缓缓松开手,看着王猛的尸体,叹了口气说道: “为了青城派,我别无选择。” 说完,他站起身来,对着门外喊道:“你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几个弟子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走了进来,他们看到地上的尸体,都一脸的茫然,不明所以的问道:“长老,这是……” 袁同看着这些弟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他大声宣布道: “王猛妖言惑众,经过本长老调查后了解,此人已经叛离门派,所以被本长老杀了。” 众弟子听到这话,都吓得不敢说话,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袁同看着这些弟子,呵斥道:“你们还不快行动,把他的尸体抬出去处理了。” 众弟子一听,连忙点头称是,然后小心翼翼的抬起王猛的尸体,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袁同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 下山 袁同心想:“该去找张疯师弟一起下山了。” 于是,袁同迈开脚步,朝着别的山头走去。 一路上,他的心情十分沉重,他知道,这次下山,肯定不会那么顺利,但为了青城派,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一会儿,袁同就来到了张疯所在的山头。 他看到张疯正蓬头垢面的坐在地上喝酒,那模样,简直就像个乞丐。 袁同走上前去,喊了一声:“张疯师弟。” 张疯听到声音,往旁边看了一眼,然后嗤笑一声说道:“师兄来此作何?不会是来找我喝酒的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世不恭,仿佛对什么都不在乎。 袁同看着张疯那副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掌门师兄有任务交给我们。” 张疯一听,来了精神,他放下手中的酒壶,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 “哦?什么任务?说来听听。” 袁同看着张疯,缓缓说道:“掌门师兄让我们下山去对付一个小子,我们必须尽快解决,不然,青城派的声誉就全毁了。” 张疯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嗤笑的扫他一眼,摇头晃脑道:“青城派还有声誉?可笑可笑。” 袁沉着脸,那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紧紧盯着张疯,冷冷问道: “你刚刚那话,到底什么意思?” 张疯却好似没事人一般,依旧坐在地上,慢悠悠的拿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浸湿了他那破旧不堪的衣领。 他喝完酒,随意的用袖子擦了擦嘴,接着吸了吸鼻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嗤笑,说道: “袁师兄,你身上啊,有股味儿。” 袁同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满是疑惑,追问道:“是什么味儿?你莫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张疯突然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那蓬头垢面的脑袋凑近袁同,神秘兮兮的说道:“一股黑心之味呐。” 袁同脸色瞬间大变,怒目圆睁,大声喝道:“你每日就这么疯疯癫癫的吗?成何体统!” 张疯却哈哈一笑,显得格外刺耳。 他站直身体,双手背在身后,摇头晃脑的说道: “闲云野鹤也好过那掌门呐,整天勾心斗角,浑身散发着恶臭,如今连你袁同,不也沾上了这股味儿吗?” 袁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疯骂道:“张疯,你简直就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疯却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说道:“我是疯了,你从哪来的就回哪去吧,别在这儿烦我。” 袁同强忍着怒气,冷冷说道:“门主有令,让我们到滨海去杀一个人,此事关乎青城派声誉,你莫要在乎你。” 张疯把头一扭,干脆的说道:“不去,我早已不问这世间俗事,管他什么滨海杀人,与我有何干系。” 袁同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向前踏出一步,逼近张疯,威胁道: “别忘了你是青城派的人,你一生的功夫是师父曾经传给我们师兄弟几人的,难道你要做个忘恩负义之人?” 张疯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震,沉默了下来。 他低着头,眼神有些复杂,许久之后,自嘲的笑了笑,说道: “师父的恩情,我确实还不完,可这青城派如今,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纯粹的门派了。” 袁同见张疯态度有所缓和,表情也稍微放松了一些,说道: “张师弟,做完这次的任务,我会劝掌门师兄不再打搅你,让你清修,你就随我走这一趟吧。” 张疯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后说道: “我不杀无辜之人,那要杀之人,当真该死?” 袁同连忙说道:“对方并不无辜,那小子杀了我青城派许多弟子,此仇不报,我青城派颜面何存?” 张疯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便随你下山一趟。” 袁同松了口气,心中暗自想道:“有张师弟加入,对付那个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这次任务,定能顺利完成。” …… 与此同时,滨海,林氏酒店顶层办公室中,气氛却有些紧张。 林婉柔一脸惊色,她瞪大眼睛,看着江尘,急声问道: “江尘,你说下次青城派会至少派两名长老下山?这可如何是好?” 江尘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他缓缓说道: “如果我是青城派的门主,就绝不会轻易派人来送死,而派两个人来,最为保险。” 林婉柔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问道:“那你能对付得了吗?两名长老,可不是好惹的。” 江尘微微一笑,自信满满的说道:“我自信能胜青城派的长老,但一旦交战,短时间内,我会抽不开身,所以,我们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林婉柔神色严肃,紧紧盯着江尘,问道:“我是不是可以以为,你同一时间内,只能对付得了一名长老?”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在我还没解决对手之前,二狗、铁柱他们,必须拖住另一个人,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胜算。” 这时,铁柱突然插话,他挠了挠头,一脸疑惑的说道: “不对啊,我们要是都去对付另一名长老去了,万一青城派还有其他弟子下山,谁去对付他们?到时候,我们岂不是腹背受敌?” 江尘微微皱眉,说道:“这就是难点所在,青城派此次既然下定举行要完成任务,肯定不会只派两名长老前来,说不定,还会有不少弟子跟随。” 林婉柔奇怪的问道:“我不是还有三十名高手手下吗?他们可以帮忙啊,有他们加入,对付青城派的人应该没问题吧。” 江尘却摇了摇头,纠正道:“你那三十名高手手下,需要一起对付另一名长老,青城派的长老实力非凡,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就算你那三十名高手一起上,也未必能轻松取胜。” 林婉柔吃惊的张大嘴巴,问道:“除你以外的所有人,加起来才能对付得了一名长老?这青城派的长老,真的有这么厉害?” 第一千四百六十二章 有来无回 江尘说道:“你问问小彪他们就知道了。” 林婉柔看向小彪,小彪连忙恭敬的喊了声小姐,然后才苦涩的说道: “小姐,青城派的长老都很厉害,他们经验丰富,武功更是深不可测,我们这些人,想要对付他们,确实难度很大。” 林婉柔听后,陷入了沉思。 她知道,这次面对青城派的威胁,是一场硬仗。 但她也相信,江尘他们一定有办法应对。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退缩,青城派既然敢来,我们就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江尘站起身来,目光坚定的说道:“没错,反正人我们已经得罪死了,双方没有讲和的可能,这次,就让青城派知道,我们的厉害!” 众人听了江尘的话,都纷纷点头,士气大振。 林婉柔缓缓起身,她扫视了一圈众人,重申道: “所有林氏的人,从现在起,必须听从江先生的命令,一切行动,皆以江先生的安排为准!” 小彪、二狗等一众人等,纷纷起身,双手抱拳,齐声应道:“是,小姐!我等定听从江先生吩咐!” 江尘微微一笑,嘴角上扬,说道:“既然林小姐都这么形容我了,把我这名声都抬得这么高,这青城派,我说什么都要陪你闹一闹,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林婉柔听闻,脸上闪过一丝歉意,轻声说道:“说起来,还是我连累的你,若不是我,你也不会惹上这青城派。” 江尘摆了摆手,大大咧咧的说道:“现在说这个也已经晚了,青城派都已经盯上咱们了,当下该想想怎么应对他们才是正事,林小姐,你就放宽心,有我在呢。” 林婉柔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信任,说道:“我相信你的能力,江尘,你一定能带着我们度过这次难关。” 江尘突然神色一正,说道:“不过,我现在得离开一阵子。” 此言一出,众人全都慌了神,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林婉柔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焦急的问道:“江先生,有什么事没做完吗?这节骨眼上,你可不能走啊。” 江尘届时道:“别慌,我去搬救兵,青城派这次来时效性,咱们不能光靠现有的力量,得找些帮手来。” 林婉柔皱着眉头,满脸疑惑的问道:“江,你要搬什么救兵啊?什么人会为了我们得罪青城派?这青城派可是威名赫赫,一般人不敢轻易招惹。”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问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弟兄?” 林婉柔歪着头,思索了片刻,说道:“记得,他好像叫孙坤,而且当时病的很重,整个人都虚弱得很,走路都有点摇晃。”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就是此人,他的实力很强,至少比你手下的铁柱等人都强,别看他当时病恹恹的,那只是表象。 ”林婉柔吃惊的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说道:“居然还有这种高手?那他当时怎么不展现出来呢?” 江尘解释道:“孙坤身上一直有伤,那伤势不轻,所以之前才很虚弱,没办法发挥出真正的实力,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 林婉柔急忙问道:“那孙坤伤势现在如何?不会还没好吧?” 江尘自信满满的说道:“过了这么多日,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以他现在的状态,对付青城派的一些高手,应该不在话下。” 林婉柔惊喜的说道:“太好了,那孙坤现在在哪?我这就派人去请他,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江尘摇了摇头,说道:“为了避免仇家的麻烦,我让他住到人少的地方去了,那种偏僻又安静的地方,一般不容易被人发现,我亲自去找他,比较稳妥。” 林婉柔提议道:“我跟你一起去吧,两个人也能有个照应。” 江尘果断拒绝道:“林小姐,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注意青城派的动向,他们随时可能会有所行动,你要是跟我一起去了,这边万一有什么情况,谁来指挥?” 林婉柔无奈,只好答应道:“那好吧,江尘,你一路小心。” 江尘满不在乎的说道:“找个人而已,没什么小心不小心的,倒是你,不可大意,青城派说不定已经在暗中谋划着什么,你可得把眼睛擦亮了,盯好他们。” 林婉柔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的,我会安排人时刻盯着青城派的动静,一有情况就通知你。” 江尘接着说道:“两天后我会回来,如果有突发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不管我在哪,都会第一时间赶回来。” 林婉柔说道:“没问题,你放心去吧,我送送你。” 说罢,林婉柔便陪着江尘下了楼。到了楼下,江尘向林婉柔借车,说道: “林小姐,借你的车用用,我取其就会。” 林婉柔从包里拿出车钥匙,递给江尘,说道:“给,江尘,等你的好消息。” 江尘接过车钥匙,笑着说:“等我回来,定让那青城派有来无回。” 说完,便上车,发动引擎,驾车离去。 江尘开着车,朝着滨海市的城中村驶去。 这处城中村就像是一个被城市遗忘的角落。 道路狭窄又崎岖,两旁的房屋破旧不堪,墙壁上的墙皮脱落得斑斑驳驳,就像老人脸上的皱纹。 电线像蜘蛛网一样,杂乱无章的交织在一起,时不时还有几根电线垂下来,在风中摇晃着。 街道上污水横流,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垃圾也随处可见,被风吹得到处乱跑。 村尾有一户农民的家,房子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此时正枝繁叶茂。 孙坤就在这个农民家养伤,这老两口心的善良,看孙坤受伤可怜,便收留了他。 到了吃饭时间,老两口站在屋门口,朝着屋里喊道: “孙坤啊,吃饭咯!” 孙坤听到喊声,从屋里走了出来,他面色红润,精神抖擞,和之前那个病恹恹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 没个难处 他走到老两口面前,微微躬身,真诚的说道:“大叔,大婶,谢谢你们这么多天的照顾,要不是你们,我这伤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呢。” 老两口笑着说道:“哎呀,你这孩子,客气啥,出门在外,谁还每隔难处,快进来吃饭吧。” 孙坤跟着老两口走进屋里,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饭菜。 孙坤并未急着动筷,他微微顿了顿,手在衣兜里摸索了一番,掏出一沓钱来,那钱被整整齐齐的叠着,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 他把钱轻轻放在桌上,目光诚恳的看着老头,说道: “大叔,这是这段时间的生活费,您收下。” 老头正准备坐下吃饭呢,一看这阵仗,眼睛瞬间瞪大,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道: “哎呀呀,这可不行不行,你这孩子,我们哪能要你的钱呐!” 老婆子在一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轻声说道: “孩子啊,之前你朋友来的时候,给了我们一千块,说是让我们好好照顾你,我们都答应了,这钱可不能再收你的咯。” 孙坤皱了皱眉头,心里想着这老两口日子过得也不宽裕,自己哪能白吃白住呢。 他赶忙说道:“大婶,我这段时间在这儿,吃喝啥的都不止一千了,您就收下吧。” 老头听了,咧开嘴笑了笑,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块儿,他拍了拍胸脯,说道: “就吃了点粮食,能要几个钱呐,孩子,你别往心里去。” 孙坤的眼眶微微泛红,他看着眼前这朴实的老头,心里满是感动,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 “大叔,大婶,你们真是好人呐,这钱你们不收,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老头还是笑呵呵的,让人心里暖乎乎的,他摆了摆手,说道:“啥好人不好人的呀,我和老婆子就是看你和你那朋友都是实在人,心的善良,这钱呐,我们真不能要。” 孙坤急了,站起身来,把钱又往前推了推,说道: “大叔,这钱你们无论如何也要收下,就当是我一点心意,你们要是不收,我以后都没脸再来这儿了。” 老头却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说道:“孩子,我和老婆子还没穷到这种程度呢,你快把前收起来,咱们好好吃饭。” 孙坤激动得双手都有些颤抖了,他看着老两口,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说道: “我这几日就要走了,你们年事已高,我怕……我怕以后没办法再报答你们了。” 老婆子听了,脸上闪过一丝吃惊,眼睛瞪得大大的,问道: “孩子,你要走了?” 孙坤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说道:“大婶,我的伤已经好了,是时候回去找我那朋友了,我们一起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老头听了,也跟着点了点头,赞同的说道:“伤好了好,好了最好,孩子,你去做你的大事吧。”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叫嚷声,那声音尖锐又刺耳,“老头,给老子滚出来!” 孙坤皱了皱眉头,看向老头,问道:“大叔,这是怎么回事?” 老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里满是惊恐,他惊声说道: “哎呀呀,那是陈公子的声音。” 孙坤一脸莫名其妙,心里想着这乡下哪来的公子啊,便问道: “这陈公子是啥人呐?” 老头苦着脸,解释道:“这陈公子是镇长的儿子,坏事做绝,还天天自称公子少爷,在我们这儿横行霸道惯了。” 孙坤听了,无语的撇了撇嘴,说道:“一个小小的镇长之子,我出去打发他。” 老头一听,吓得脸色更白了,他赶紧拉住孙坤的胳膊,说道: “孩子,不行不行,镇长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惹了他,以后可没好日子过,我出去应付就行。” 孙坤还想再说什么,老婆子也赶紧走过来,拉着他的手,劝道: “孩子,别拉来,听你大叔的,他出去看看,不会有什么事的。” 孙坤无奈,只好坐了回来,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道: “老叔,要是遇到麻烦就叫我,我立马出去。” 老头子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嘞,孩子,你们先吃饭,我去看看。” 老头子说完,便转身出了屋子,来到院子里。 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看着站在院子里的陈公子,问道: “陈公子,您来找我这老头子,有啥事呀?” 说话的时候,老头手里还抓了一把花生,下意识的要往陈公子怀里送。 陈公子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猛的一巴掌打过去,那花生瞬间被打得四处飞溅。 他大声骂道:“少拿这种垃圾东西来糊弄本少爷,你以为本少爷是来要你这破花生的?” 老头看着地上散落的花生,心疼得直咧嘴,说道: “陈公子,那可都是的里种出来的好花生呐。” 陈公子听了,啐了口唾沫,不屑的说道:“垃圾,就是垃圾。” 老头站在那儿,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里满是无助。 陈公子冷哼一声,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说道:“你们家的的,明年没有了。” 老头听了,大吃一惊,眼睛瞪得滚圆,问道:“为啥呀?陈公子,不是说好分给我家二十年吗?这咋说变就变了呢?” 陈公子冷笑一声,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说道: “明年要修路,这可是全镇的好事,你这老东西可不要不识抬举,要是敢阻拦,有你好受的。” 说完,扭头朝院子里的几个壮汉招了招手,说道: “兄弟们,出来亮哥相。” 陈公子说完,几个壮汉挤入院子里,将院子挤满,老头子呆愣愣的站在原的。 陈公子见状,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斜睨着老头子,漫不经心的问道: “老头,我刚刚的话你听清楚了吗?” 老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害怕,他哆嗦了半晌才开口说道: “陈公子,您看,能不能换地方修条路啊,我家的的……就那么点地方,还要养活一家人呢。” 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 活到狗身上去了 “啪!”陈公子火冒三丈,骂道:“妈的,你算什么玩意,居然还敢讨价还价!信不信本少爷今晚就扒了你的皮!” 老头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双腿一软差点就跪在了地上,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嘴唇都止不住地哆嗦着,声音带着哭腔恳求道: “陈……陈公子,您……您别生气啊,我……我就是个糟老头子,啥都不懂。” 陈公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冷地问道: “老头,你应该知道我知道些啥手段吧?” 老头听了,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脑门,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神中满是恐惧,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陈公子看着老头那副模样,眉头一挑,呵斥道:“哑巴啦?怎么不说话了?” 老头这才如梦初醒般,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苦苦哀求道: “陈公子啊,您就给我条生路吧,我这一把牢固头,经不起折腾啊。” 陈公子听了,嗤笑一声,满脸戏谑地说道: “哟,你都活这么一大把年龄了,还这么怕死?真没出息!” 他身后的那些手下们听了,顿时哄堂大笑起来,纷纷嘲讽道:“哈哈,这老头,真是个怂货!” “就是,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老头听着那刺耳的嘲笑声,却不敢有丝毫的反驳,只能连连附和着,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卑微的模样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悯。 陈公子冷笑一声,慢悠悠地说道:“反正话我给你带到了,这地,你必须得交出来。” 老头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啥白,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差点瘫倒在地,他着急地说道: “陈公子啊,没有了地,我家里就没吃的了,用不了多久就得饿死啊,而且当初说好的,这地我能用二十年啊。” 陈公子嘴角一撇,冷笑道:“什么说好不说好的,现在作废了,明白吗?” 老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大声说道:“怎么能轻易作废呢,陈镇长在上面都签了字的!” 陈公子听了,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不屑地说道:“呵,这地本来就是我爹施舍给你的,现在不想施舍了,懂了吗?” 老头听了,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大声说道: “你这话就不对了,这地分明就是国家的,不是你们家的!” 陈公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猛地大声呵斥道: “你给老子住口!” 接着便破口大骂起来:“你这老不死的,真是不识抬举!在这镇子上,还敢跟我谈什么国家不国家的!” 他身后的那些手下们也跟着叫嚣起来,纷纷骂道: “就是,你这老头,别给脸不要脸!” “在这镇子上,什么东西都是镇长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老头气得嘴唇都咬破了,额头上青筋暴起,激动地说道:“我这还有合同,上面还有镇长的手印,你们不能这么不讲道理!” 陈公子听了,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私忖:“居然还有这种麻烦事?” 他表面上却装作镇定自若,冷冷地说道:“哼,你把合同拿来我看看。” 老头听了,连忙说道:“我这就去拿,我这就去拿。” 说完,便转身匆匆忙忙地往屋里走去。 老头一走,陈公子身后的那些手下们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道:“陈公子,为啥不动手啊?直接把这老头收拾一顿,地不就到手了?” 陈公子听了,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们懂个屁!最近我爹让我安生点,别惹出什么麻烦事儿来,要是有合同的话,咱们最好先看看,万一真有啥问题,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再说老头这边,他慌慌张张地走进屋里,老婆子正给孙坤夹菜吃饭,看到老头那惊慌失措的样子,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筷,关切地问道: “老头子,你这是咋啦?怎么跟陈公子吵起来了?” 老头长叹一口气,满脸无奈地说道:“唉,老婆子,陈公子要收回咱家的地啊。” 老婆子听了,顿时惊慌失措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声音都变了调: “啥?没地那怎么活啊?咱们一家人可都指着这地过日子呢!” 老头苦笑着说道:“是啊,没了地,我们都得饿死,老婆子,你说这陈公子咋就这么不讲理呢,当初明明说好了这地咱能用二十年,现在他却不认了,非要把地收走。” 这时,一直在旁边听着的孙坤越听越不对劲,他一下站起身来,满脸愤怒的说道:“我去帮老叔跟他理论理论,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老头和老婆子见状,急忙上前拉住孙坤的胳膊,老头苦口婆心地说道: “坤子啊,你可别冲动,陈公子那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去了,说不定会惹出大麻烦的。” 老婆子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坤子,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别去跟他们理论了。” 孙坤却鄙夷地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说道:“哼,一个镇长之子就这么嚣张?还叫什么公子,我怕他不成?我今天非得跟他说道说道不可!” 老头见拉不住他,急得直跺脚,说道:“坤子啊,你别惹事,我能解决,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孙坤见老头一个劲儿地阻拦自己,眉头紧皱,问道: “老叔,你光说你能解决,你倒是说说,你能咋个解决哟?你和婶子就是普普通通的人,哪能有办法应对那陈公子?” 他心里头直犯嘀咕,这老两口一辈子本本分分的,能有啥法子对付那嚣张跋扈的陈公子呢? 老头听了,却笑呵呵的,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说道: “坤子啊,你莫急,我这有当初镇长划地的时候摁的手印呢,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东西,能作数的。” 老婆子在一旁,原本还愁眉苦脸的,一听老头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一拍大腿,高兴地说道: “哎呀,老头子,你不说我都给忘了这回事儿了!” 第一千四百六十五章 能顶啥用 “有这手印,那姓陈的就没办法拿走咱们的地了呀!” 孙坤听了,却皱了皱眉头,无奈地说道:“婶子,那姓陈的不是你们镇长的儿子吗?这手印能顶啥用啊?” 老头点了点头,说道:“没错,陈公子就是镇长的儿子,坤子,你问这个干啥呀?” 孙坤一听,顿时无语了,翻了个白眼说道:“那他们不是一家人嘛!这手迎有没有用,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儿,人家说这手印是真的,那就是真的,人家要是说假的,那咱也没辙。” 老头却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说道: “坤子,你不懂,咱得相信国家,这手印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有法律效力的,可不是他们想咋说就咋说的。” 孙坤见老头这么执着,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又坐了回去,说道: “行吧,老叔,那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是实在不行,你可以找我帮忙,我虽然没啥大本事,但也不能看着你们被人欺负不是。” 老头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行嘞,坤子,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说完,便转身进了屋,准备去找那份合同。 老婆子也跟着进了屋,嘴里还念叨着:“那合同放哪儿了呢?可别找不着了。” 老头在屋里反响捣鬼地找了起来,一边找一边嘟囔着:“我记得就放在这个柜子里了呀,咋不见了呢?” 老婆子也在一旁帮忙,把抽屉拉开,一件一件地翻找着。 “找到了找到了!” 老头突然兴奋地大喊起来,像是找到了什么宝贝似的。 他从柜子的最底层,抽出了一个破旧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正是那份合同。 老头小心翼翼地把合同拿了出来,视若珍宝一般,轻轻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惊喜地说道: “我这就去见陈公子,让他看看这合同,看他还能咋说。” 老婆子在一旁,也松了口气,说道:“老头子,你小心点,可别把合同弄坏了。” 这时,门外传来陈公子不耐烦的喊声:“老头,好了没有?磨磨蹭蹭的,本少爷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 老头听了,赶紧应道:“好了好了,来了来了。” 说着,便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手下们望着老头手上的东西,其中一个凑到陈公子耳边,小声说道: “陈公子,好像真拿来了,不会是那合同吧?” 陈公子嘴角微微一抽,说道:“你们别着急,看我的,我倒要看看,这老头能拿出什么花样来。” 说着,便向前走了几步,对着老头说道:“老头,把那东西拿过来,本少爷看看。” 老头小心翼翼地把合同交到陈公子手上,说道: “陈公子,你好好看看,这白纸黑字,还有你爹的手印,可不能有假呀。” 陈公子拿起来,仔细地查看起来,心里头却犯起了嘀咕: “果然是爸的字迹,这老头还真有这玩意儿。” 不过,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把合同合上,拿在手里。 周围的手下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陈公子,是真的吗?” 陈公子点了点头,说道:“是真的。” 手下们一听,顿时慌了神,其中一个说道:“陈公子,那怎么办?岂不是拿这老头没办法了?” 陈公子冷笑一声,说道:“是真的又如何?只要我说它是假的,那它就是假的,哼,在这镇子上,还轮不到这老头来跟我叫板。” 众人一听,纷纷吹嘘起来:“陈公子就是聪明,这主意好!” “就是就是,陈公子英明!” 陈公子推开他们,望向一脸期待的老头,冷哼一声,说道:“老头,你活腻了,拿个假的东西来骗我?” 老头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吃惊地说道: “不可能是假的,陈公子,你可不能乱说呀,这上面有你爹的手印呢。” 陈公子鄙夷地看了老头一眼,说道:“就是假的,我能连我爸的字迹都认不出来吗?你这老头,分明就是故意找事。” 小弟们纷纷附和起来,七嘴八舌地说道:“哪有儿子不认得爸爸字迹的,这老头就是找事!”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敢跟陈公子叫板。” 老头气得浑身发抖,嘴唇都哆嗦起来,说道: “你们……你们这是欺负人!这合同明明是真的,你们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 陈公子冷笑一声,说道:“欺负人?在这镇子上,我说的话就是规矩,你这老头,识相的话,就赶紧把地交出来,否则,有你好受的。” 老头咬了咬牙,说道:“我不交,这地是镇长划给我的,我有合同,你们不能抢走。” 陈公子听了,脸色一沉,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把这老头教训一顿,让他知道在这镇子上,谁才是老大。” 手下们一听,纷纷摩拳擦掌,朝着老头围了过去。 老头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但依然倔强地说道:“你们不能这样,我有合同,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陈公子听老头还在嘴硬,突然发出一阵猖狂至极的大笑。 他歪着头,满脸不屑地看着老头,说道:“合同?就这破玩意儿还想吓唬本少爷?” 老头挺了挺那已经有些佝偻的脊背,说道:“没错,我有合同,这合同就是凭证,谁也别想抢走我的地!” 陈公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中满是戏谑,他猛地伸手从老头手中夺过合同,在手中扬了扬,阴阳怪气地说道: “哟,还挺硬气啊,我倒要看看这合同能把我怎么样。” 说罢,在老头惊恐的眼神中,双手用力,开始撕扯起合同来。 老头急得眼睛都红了,脸上的皱纹因为极度紧张而扭曲在一起,他声嘶力竭地大喊: “不能撕啊!你们不能这么干!” 他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想要去抢回合同,可是陈公子身形一闪,就躲开了。 陈公子撕得更加起劲了,纸张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 别太过分 不一会儿,那原本完整的合同就被撕成了无数碎片。 陈公子看着手中纷纷扬扬飘落的碎纸,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猛地一甩手,将碎纸抛向空中。 紧接着,他抬起脚,狠狠地将落在地上的碎纸踩进你地理,一边踩一边还大声说道: “现在看看,这合同在哪呢?啊?在哪呢?” 打手们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们有的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有的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还有的指着老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老头泪流满面,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撕裂成了碎片。 他一边用力地拍着自己的大腿,一边声泪俱下地问道: “还有没有王法啊!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陈公子听到老头的哭喊,冷笑一声,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轻蔑,慢悠悠地说道: “在这镇子上,我爸就是王法!告诉你老头,你家的地,我们征用顶了,谁也拦不住!” 老头红着眼睛,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们别太过分了!” 陈公子听到老头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呦的怪叫,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说道: “哟呵,老头,你还敢威胁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你倒是咬一个给我看看啊!” 打手们听到陈公子的话,纷纷活动起筋骨来,他们扭着脖子,掰着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老头看着这些凶神恶煞的打手,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但是,当他想到如果没了这块地,自己和老伴就得饿死,一种强烈的求生欲望涌上心头。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暗暗对自己说:“拼了,就算死也不能让他们轻易得逞!” 老头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墙角放着一把出头。 他猛地冲过去,一把抄起锄头,双手紧紧握住锄柄,将锄头高高举起,大声喊道: “你们不想让老头子活,老头子就跟你们拼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陈公子看到老头抄起锄头,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 “哟,敢在我面前犯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打手们听到陈公子的话,纷纷围了过来,他们摩拳擦掌,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其中一个打手大声说道: “陈公子,让我们来教训教训这不知死活的老头!” 其他打手也跟着附和道:“对,教训他,让他知道得罪陈公子的下场!” 陈公子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说道:“动手,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老头,让他知道在这镇子上,谁才是老大!” 打手们听到命令,如同恶狼扑食一般,朝着老头冲了过去。 老头虽然年纪大了,但此时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他挥舞着锄头,朝着打手们狠狠地砸去。 一个打手躲避不及,被锄头擦到了胳膊,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然而,老头毕竟寡不敌众。 一个打手瞅准时机,从侧面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锄柄。 他用力一拉,老头因为用力过猛,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踉跄了几步。 另一个打手趁机从后面冲了过来,一脚踢在老头的后背上。 老头只感觉一阵精通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就在这时,又一个打手冲了过来,他扬起手,狠狠地扇在老头的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老头被这一巴掌扇得头晕目眩,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老头趴在地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试图挣扎着爬起来,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 他只能无力地趴在地上,泪水顺着脸颊不停地流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些嚣张跋扈的打手,心中充满绝望。 陈公子慢悠悠地走到老头身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头,眼神中满是威胁,冷冷地说道: “老头,不想死就老实点!别再跟我作对了,否则,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老头躺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陈公子,声音微弱但却坚定地说道: “没了地,我还是得饿死,横竖都是一死,我为什么要让着你们!” 陈公子听到老头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蹲下身子,凑近老头,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知道你家的地为什么会被征用吗?我今天就让你做个明白鬼。” 老头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陈公子,说道:“不知,你倒是说说看。” 陈公子站起身来,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说道: “不征用你家的地,我家怎么变得有钱?” 老头听到陈公子的话,顿时傻眼了,他大大地躺在地上。 打手们看到老头这副模样,纷纷嘲笑起来,其中一个打手说道:“哈哈,这老头,到现在才知道真相,真是太傻了!” 另一个打手也跟着附和道:“就是,这块地镇长可是换来了一百万的修路款!” 老头躺在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愤愤不平地喊道: “那是我家的地!是我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你们凭什么抢走!” 陈公子听到老头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猛地抬起脚,重重地踩在老头的脸上,还故意用力碾了碾,嘲讽道: “哟呵,还你家地呢,现在它归我了!在这镇子上,我说了算!” 老头被踩得脸颊生疼,却依旧倔强地扭动着脑袋,不服气地吼道: “我不服!我要去滨海告你们!我就不信这天下没有王法了!” 陈公子听到滨海二字,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滨海?你以为滨海的人会管你这破事儿?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今天我就打死你,看你还怎么去告!” 说着,他便抬起脚,准备朝着老头的胸口狠狠踢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孙坤从屋里冲了出来,大声喊道:“都给我住手!” 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 一起收拾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陈公子看到孙坤,眉头一皱,说道:“你又是谁?敢管本少爷的闲事?” 孙坤冷冷地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不能欺负这老两口。这合同是真的,你们不能强抢他们的地。” 陈公子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就凭你?也想组织本少爷?来人,给我一起收拾了。” 陈公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心中十分恼怒,他皱着眉头,恶狠狠地问道: “你是哪冒出来的找死的家伙?敢坏本少爷的好事!” 那男子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陈公子,说道:“我叫孙坤。” 陈公子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转过头,对着周围的打手们问道: “你们谁听说过这个名字?” 打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其中一个打手大声说道: “没听过,估计就是个无名小卒,陈公子,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陈公子听到打手们的话,嗤笑一声,说道: “原来是无名之辈啊,怎么,你认不认识我?” 孙坤看着陈公子那嚣张的模样,冷笑一声,说道: “你少来,我不是这个镇子的人,我可不怕你,在这世上,还没有能让我孙坤害怕的人!” 陈公子听到孙坤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原来是外来的家伙,胆子还真大啊!不过你不会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吧?在这镇子上,还没有我陈公子办不到的事儿!” 孙坤毫不畏惧地直视着陈公子的眼睛,说道:“我可不怕你的威胁,我孙坤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使什么阴招!” 陈公子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不管你是哪来的,但你现在在这,你就走不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着,他一挥手,打手们便迅速将孙坤包围了起来,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打手们看着被包围在中间的孙坤,纷纷嘲讽起来:“哟,这小子胆子还真肥,敢跟陈公子作对!”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级了两,今天有他好受的了!” 孙坤站在包围圈中间,不慌不忙地环视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说道: “陈公子的手下,还真是没教养啊,一个个跟疯狗似的乱吠!” 陈公子听到孙坤的话,脸色瞬间变得冷厉起来,他咬着牙,恶狠狠地问道:“你是不是找死?” 孙坤看着陈公子那愤怒的模样,依旧淡定自若,说道:“找不找死可不是你说了算,我不是被吓大的!” 陈公子听到孙坤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再次问道: “你到底是哪冒出来的,为什么要跟这老头在一起?” 孙坤看着陈公子,说道:“老头是我亲戚,怎么了?我来看看我亲戚,难道不行吗?” 陈公子听到孙坤的话,眯起眼睛,冷冷地说道:“这老头背景干净得很,可没什么亲戚,你最好说实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陈公子说完,又转过头,冷厉地问老头:“那小子哪来的?你老实交代!” 老头看着孙坤,眼中满是担忧,他怕连累孙坤,便说道:“ 他是借宿的,跟我没什么关系。” 说着,他又转过头,对着孙坤劝道:“孩子,你快走吧,别掺和这事儿了,他们不是好惹的!” 孙坤听到老头的话,生气地说道:“人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我怎么能走?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他们欺负!” 老头摸着眼泪,说道:“你不是伤好了要走吗?你住在我家也给了钱,现在我们两清了,你快走,别管我了!” 老头心里清楚,孙坤是个好人,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孙坤陷入危险之中。 孙坤看着老头那满是累死得了,心中一阵刺痛,他说道: “我走了你们怎么办?我不能丢下你们不管!我孙坤虽然是个外来人,但也知道知恩图报,你收留了我,我就不能看着你被这些人欺负!” 陈公子看着孙坤和老头,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对付他们。 他没想到,半路会杀出这么一个程咬金,坏了他的好事。 打手们在一旁摩拳擦掌,随时准备听从陈公子的命令动手。其中一个打手不耐烦地说道: “陈公子,还跟这小子废什么话,直接动手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其他打手也跟着附和起来:“就是,别跟他啰嗦了,动手吧!” 陈公子看着打手们那急切的模样,心中却有些犹豫。 他虽然嚣张跋扈,但也知道孙坤看起来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他担心如果贸然动手,可能会吃大亏。 于是,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先别急,我看看这小子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孙坤看着陈公子那犹豫的模样,心中暗自冷笑。 他知道,陈公子这是在害怕,不敢轻易动手。 于是,他决定趁机再给陈公子一些压力,让他知难而退。 他说道:“陈公子,你以为你在这镇子上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告诉你,这世上还是有公道的,你今天要是敢动我和老叔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陈公子听到孙坤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咬着牙,说道:“好你个孙坤,敢威胁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在这镇子上,还没有我陈公子怕的人!” 陈公子说完,对着众多打手喝道:“都愣着干嘛,给我往死里揍!” 那些打手们早就等着陈公子这句话了,此刻听到他的话后,马上向着孙坤冲去。 陈公子带着人远远地躲开,静观其变。 面对这些打手,孙坤一点都不惧怕。 他只觉得体内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即把这些杂碎揍趴下。 孙坤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握紧双拳,向着打手们迎了上去。 孙坤的身体素质极佳,一个人打十多个打手丝毫不落下风。 陈公子在远处观望着,看到自己派出去的打手居然没占到任何上风,他皱起眉头。 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 尽管试试 陈公子喃喃自语道:“奇怪……这小子怎么看着比我预料的厉害许多呢?难道这小子是扮猪吃虎?” 孙坤并不知道陈公子的想法,此刻他已经被激起了斗志,越战越勇。 打手们渐渐感到了吃力,毕竟他们平时习惯了欺软怕硬,遇到孙坤这种高人,他们自然不敌。 终于,一位打手承受不住孙坤狂暴的攻势,被孙坤一脚踹飞出去,摔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剩余的打手们看到这一幕,吓破了胆。 “陈公子,这小子太厉害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陈公子见状,皱着眉头,不甘地骂道:“一群饭桶!” 陈公子虽然心中恼火,但是,他也知道,今天这事儿肯定无法善了。 于是,他指着孙坤,大喊道:“该死的小子,你居然真的敢和我作对?你信不信我明天就送你进监狱?” 孙坤看着陈公子,鄙夷地说道:“陈公子,你也别拿这种事吓唬我,我孙坤做事坦荡,问心无愧,你有背景我就没有吗,你尽管试试,看我怕不怕执法者?” 听到孙坤的话,陈公子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陈公子没有想到,孙坤这个乡巴佬不仅身怀武功,居然还敢叫板他。 他的目光阴沉下来,盯着孙坤看了一会儿,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说道: “呵呵,好,看来你是不知道,我爸是镇长啊?” 孙坤更加鄙夷,原本还以为姓陈的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背景,结果居然是他爹! 这时候,陈公子继续说道:“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滚蛋,不然我爹来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孙坤听到这话,不由嗤笑一声,说道: “陈公子,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如果你现在跪在地上给老叔磕几个响头,我保证,既往不咎,要不然,明年的今天,恐怕就是你的忌日了!” 陈公子听到这话,简直肺都快气炸了,他大吼一声:“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敢羞辱本少爷!本少爷要弄死你!” “少爷!” 打手们赶紧拉住他,因为知道他们知道那个叫孙坤的小子,究竟有多厉害。 陈公子用手狠狠推开打手,瞪视着孙坤,咬牙切齿道:“小兔崽子,本少爷今天不整死你,我誓不为人!” 孙坤听到他的话,哈哈大笑,说道:“就凭你这样的货色,也想成为人?做梦吧你!” “我艹尼玛的孙坤!我要撕烂你的嘴!” 陈公子彻底被激怒了,他大叫一声,然后掏出一把匕首,挥舞着朝着孙坤扑了过去。 看着冲过来的陈公子,孙坤不慌不忙,右腿猛地向前跨步,左臂挡在身前,然后一记侧踢扫向陈公子持刀的胳膊。 陈公子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他心想,孙坤居然用胳膊阻拦他的攻击,实在是愚蠢至极。 他哪里见识过武术高手,只以为孙坤就是普通人。 可他没想到孙坤的这招看似笨拙,但却荞默之间。 当他的匕首距离孙坤的胳膊只有几厘米的时候,孙坤突然发力,将匕首向着反方向弹开,然后一巴掌扇在陈公子的脸上,将他打翻在地。 陈公子捂着脸躺在地上,他眼神凶狠地盯着孙坤,愤恨地叫道:“狗东西,居然敢打本少爷,今天本少爷要活剥了你!” 孙坤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道:“看来你是冥顽不灵,既然如此,那我就亲手送你归西!” 说罢,孙坤抬腿就踹在陈公子的胸口上,陈公子惨叫一声,仰面而倒。 周围的打手们看到这一幕,吓得亡魂皆冒,陈公子可是陈镇长的宝贝疙瘩,要是在这出了什么事,镇长非得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少爷!” 当下他们扑到陈公子周边,将他扶起来,焦急地说道:“少爷,您没事吧!” 陈公子捂着胸口,疼痛难耐,刚才那一瞬间,他仿佛遭受重锤袭击,差点没晕厥过去。 不过,他很快就清醒过来,恶狠狠的说道:“给我抓住他!” 打手们面色为难,他们都畏惧孙坤的武艺,不敢上前。 陈公子大吼一声:“废物!都给我上!谁要是办妥了,奖励十万块!” 听到陈公子这话,那些打手表情更加苦涩。 别说是十万了,就是二十万他们也不是孙坤的对手。 继续打下去根本讨不着好,当务之急应该是赶紧逃命,于是纷纷苦口婆心的劝诫道:“少爷,孙坤太厉害了,我们不是对手,我们先撤离吧!” 然而陈公子根本不听这些劝诫。 他从小就是镇子上的一霸,从来没有人敢欺负他,今天居然在孙坤这里栽了跟头,陈公子感觉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一定要找回场子来。 “你们这群饭桶,居然连个人都打不过,你们还想不想干了?” 面对愤怒的陈公子,这些打手也不敢顶撞,于是无奈地说道:“少爷,不是我们打不过,实在是这小子太邪门了。” “什么太邪门了,分明就是你们没用!” 陈公子根本不相信这些打手的话,他觉得自己这边十多个人,还对付不了孙坤一个人? 这分明就是在推托。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几个过来,去把那小子给我住!” 听到陈公子的命令,那几人面露苦涩,却不敢不从。 在他们心中其实早已经将陈公子骂的狗血淋头,但是没办法,谁让他是陈镇长的儿子呢。 于是,几人硬着头皮,向着孙坤走去。 孙坤看着这几个家伙,脸上露出鄙夷之色,说道:“你们这是找死!” 那几人听到孙坤这话,更加害怕。 孙坤见状,继续威胁道:“今天谁要敢对我出手,我保证不会留情,会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那几人听到孙坤这话,更加紧张。 孙坤见状,哈哈一笑,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你们有没有胆子过来!” 那几人听到这话,脸色难看至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孙坤见状,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既然不带伞过来,那就赶紧滚蛋吧,别妨碍我收拾这位陈公子了!” 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真的要打吗 几人见状,犹豫了一下,然后纷纷转头看着陈公子,询问道:“少爷,真的要打吗?” 陈公子见状,恼羞成怒,大叫一声:“混账东西,居然不听我的明亮,你们是不是找死?” 那几人被吓得浑身一颤,然后又无奈的转过头,看着孙坤。 陈公子见那几个打手还站在原的,磨磨蹭蹭的,像蜗牛爬似的,气得暴跳如雷,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 “你们这群废物,还在那儿摩擦啥呢?赶紧给我上啊!谁要是能把那小子给我放倒,本少爷重重有赏!” 那几个打手被陈公子骂得狗血淋头,心里虽然害怕孙坤,但又不敢违抗陈公子的命令,毕竟陈公子是镇长家的公子,他们得罪不起。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但还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朝着孙坤冲了过去。 他们一边冲,一边嘴里还发出一些奇怪的叫声,似乎想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壮壮胆。 孙坤站在原的,看着这几个冲过来的打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不屑的说道: “哼,早就提醒过你们,结果你们不听,这是自己找死,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那几个打手听到孙坤这话,心里更是害怕,脚步也有些踉跄,但此时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冲。 孙坤见他们冲了过来,眼神一凛,身形一动,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就来到了一个打手面前。 他右手握拳,猛的朝着那打手的胸口砸去,那打手只感觉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痛,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昏死了过去。 “卧槽。”其他打手见状,吓得脸色煞白,但此时已经没有了退路。 一人咬牙道:“别怕,跑也是死,少爷不会放过我们,不如跟他拼了。” “对,拼了!”其他人也只能硬着头皮大营。 想要活命,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击败姓孙的,大家相视一眼,眼底发狠冲过去。 孙坤身形灵活,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左一拳,右一脚,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不一会儿,那些打手就纷纷倒的,惨叫连连,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 陈公子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打手们被孙坤像切菜一样轻松解决,吓得亡魂皆冒,双腿直打哆嗦。 但他又不想在孙坤面前表现得太过懦弱,于是强装镇定,梗着脖子,瞪着孙坤,大声威胁道: “孙坤,你别得意!我爸可是镇长,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到时候有你好受的!不管你是不是外乡来的,我爸都有办法让你后悔。” 孙坤看着陈公子那故作镇定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笑,他一步一步朝着陈公子走去,每走一步,都让陈公子感觉心跳加速。 孙坤走到陈公子面前,冷冷的看着他,然后突然扬起右手,狠狠的扇了陈公子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陈公子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眼前直冒金星,整个人差点摔倒在的。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孙坤,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愤怒,大声吼道:“你……你居然敢打我?你难道不怕我爸弄死你吗?” 孙坤看着陈公子那狼狈的样子,轻蔑的说道:“我管你是谁,你要是再敢找我麻烦,下次我可就不只是扇你一巴掌这么简单了,你爸会不会弄死我不好说,但我肯定弄死你!” 陈公子听到孙坤这话,吓得浑身一颤,他知道孙坤不是在开玩笑,心里又害怕又愤怒,但又不敢再和孙坤硬碰硬。 陈公子知道自己今天不是孙坤的对手,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于是他慌慌张张的转身,拔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喊道:“孙坤,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爸一定会帮我报仇的!” 老头看到这一幕,着急得直跺脚,嘴里不停的说道:“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啊?” 孙坤看着老头那着急的样子,无语道:“老叔,这是怎么了,我帮你把他打跑了,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老头看着孙坤,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坤子啊,你不知道,这陈公子可是镇长之子,你得罪了他,到时候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孙坤冷笑一声,满不在乎的说道:“镇长之子又如何,我根本不怕他,他要是敢再来惹我,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老头听了孙坤的话,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说得倒是轻松,到时候你一走了之,可我们怎么办啊?我们可都是普通老百姓,哪都得个镇长啊。” 孙坤听了老头的话,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思考了一阵,他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我倒是没想过。” 老头看着孙坤那结巴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这下完了,我们没有活路了。” 孙坤咬了咬牙,“大爷,您放心,我不会就这么一走了之的,我走之前一定会帮您解决这个麻烦的。” 老头听了孙坤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他无奈的问道: “你能有什么解决之法啊?” 孙坤想了想,说道:“我有一个大哥,他很厉害,最近会来找我,他一定能帮我解决这件事的。” 老头听了孙坤的话,叹了一口气,说道:“事到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 孙坤张了张嘴,只好先答应。 大家围坐在饭桌前,默默的吃着饭,气氛有些压抑。 吃到一半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拖拉机的声音,突突突的,十分刺耳。 众人一开始都没在意,以为是路过的车辆。 但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阵叫骂声:“里面的老头和姓孙的,给老子滚出来!” 老婆子听到这声音,吓得脸色煞白,紧张的问道:“老头子,这……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老头面色惨白,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 第一千四百七十章 报复我们 老头声音颤抖的说道: “坏了,肯定是陈公子回来了,他带着人来报复我们了。” 孙坤听了老头的话,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身来,冷冷的说道: “来的正好,刚好一次解决了,省得他以后再来烦我们。” 老头见孙坤要出去,急忙拉住他的胳膊,劝阻道:“你可别冲动啊,陈公子这次肯定带了不少人,你一个人哪是他们的对手,听我的你快跑吧。” 孙坤看着老头那焦急的样子,好笑的摇头,道: “大爷,您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先和我大哥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帮忙。” 老头听了孙坤的话,知道拦不住他,只得无奈的答应道:“那好吧,你自己消息点。” 孙坤点了点头,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江尘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孙坤就迫不及待的喊道:“江哥!我是孙坤啊,我这边出大事了……” …… 这一边,江尘正开着车,他眉头微微皱着,心里琢磨着最近手头上那些棘手的事儿。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他瞟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孙坤,便伸手按下了接听键,问道: “喂,孙坤,你现在伤势怎么样啊?” 电话那头的孙坤,语气满是自信,“江哥,你放心,我恢复得可好啦,现在生龙活虎的,揍几个小喽啰都不在话下!” 江尘听了,心里那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的,长舒了一口气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来接你,有任务了。” 他想着,孙坤这小子恢复得快,正好能一起处理接下来的事儿。 尤其是那青城派,光靠自己和林婉柔的力量,对付起来颇为麻烦。 若是能再加一个孙坤,可就方便多了。 孙坤一听,却着急起来,“江哥,任务的事儿后面再说,我遇到大麻烦了!” 江尘好奇的挑了挑眉毛,带着几分调侃问道:“哟,在乡下养伤能遇到什么麻烦啊?难不成是野猪下山把你给围了?” 孙坤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解释道:“是一个姓陈的,镇长的儿子,自称什么劳什子公子,这小子仗着自己家里的势力,在这村里横行霸道,我看不过眼,就教训了他一顿,结果现在他带着一群人回来报复我,你说这可咋整啊?” 江尘听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一个镇长之子这么牛逼吗?这都什么年代了,我捉摸你也不像是怕他的人啊。” 孙坤苦笑着说道:“是啊,江哥,我是不怕他,可我要是走了,不就连累借宿人家了吗,现在人已经得罪了,我要是一走了之,这老头一家可就遭殃了,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啊,可我又不知道该咋办才好。” 江尘沉思了片刻,说道:“我在滨海也没什么背景,这事儿还真有点几首。” 他微微皱着眉头,心里快速思索着应对的办法。 孙坤咬了咬牙,说道:“那就只能硬打了,给他们打服为止,正好我以前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江尘呵呵一笑,说道:“硬打多浪费时间,我没有背景,但是我认识的朋友有,这事儿我来想办法。” 孙坤眼睛一亮,急忙问道:“江哥,麻烦吗?要是麻烦的话就算了,我不想给你添太多麻烦。” 他虽然渴望江尘能帮他解决这个问题,但又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儿让江尘太为难,之前就麻烦他许多,不然他早就栽在了长江会手里。 江尘轻松的说道:“不麻烦,我这就帮忙打个电话,分分钟的事儿。” 孙坤感激的说道:“拜托了,江哥,这事儿就靠你了。” 江尘让他先去应付人家,说道:“你先去稳住他们,我马上就到,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孙连忙说道:“我知道了,江哥一路小心。” 江尘应了一声,然后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只留下一阵尘土飞扬。 孙坤挂掉电话,深吸一口气,这时,老头急忙走过来,一脸焦急的问道: “情况怎么样啊,坤子?那江哥能解决这事儿不?” 孙坤得意的拍了拍胸脯,说道:“老叔,你就放心吧,我哥们一出手,这件事马上就能解决,他认识的人可多了,这点小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啥。” 老头听了,终于有了一丝笑容,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这次可多亏了你和你那哥们,不然我们老两口可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嚷声: “里面的老头和姓孙的,给老子滚出来!今天不把你们这房子推平,老子就不姓陈!” 老头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着急的说道: “这可咋办啊,他们真的要把房子推平了。” 孙坤拍了拍老头的肩膀,安慰道:“你别着急,我出去帮你解决。” 说着,他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口走去。 一出门,孙坤就傻眼了。 只见身穿制服的执法者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一个个表情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漠。 还有几台巨大的挖机停在旁边,那粗壮的机械臂随时都能将老头家的房子夷为平的。 老头被吓得六神无主,站在孙坤身后,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嘴里喃喃自语道: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陈公子站在人群中,得意洋洋的看着孙坤,脸上露出嚣张的笑容,说道: “哼,我就说我会回来吧,怎么样,现在还怕了吧?” 孙坤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寒意,冷冷的说道: “我后悔没多打你两巴掌,让你还敢这么嚣张。” 他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随时都准备冲上去再教训陈公子一顿。 陈公子一听,顿时生气起来,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你以为你还能嚣张得了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对着周围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动手。 孙坤却毫不畏惧,眯眼说道:“你不会以为几台挖机就能让我害怕吧?” 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 他到底凭什么 “我孙坤可不是被吓大的。” 陈公子听了,先是一愣,然后大笑起来,说道:“几台挖机?哈哈哈,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今天我不但要拆了这房子,还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孙坤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有什么好笑的?别以为你有几个执法者撑腰就能为所欲为,你们谁敢上前一步,我可不会客气。” 陈公子看着孙坤那副毫不畏惧的模样,内心不禁泛起一阵恼怒,这小子居然如此嚣张,连执法者都不放在眼里,他到底凭什么啊? 在这镇上,自己可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无视过。 这时,王所长慢悠悠的嗤笑着走了过来,他斜着眼睛看向陈公子,开口问道: “陈公子,这愣头青是哪冒出来的,居然这么嚣张?敢在咱们这的界上撒野。” 陈公子一听,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孙坤大声说道:“王叔,就是他,打了我的人,还对我出言不逊,你可得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王所长听了,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瞪大了眼睛说道:“啥?你可是镇长之子啊,他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怎么敢如此大胆,这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嘛。” 陈公子阴冷的笑了笑,凑近王所长,压低声音说道:“王叔,我找您过来,就是帮忙教训他的,这小子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王所长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脯,得意的说道:“有我身上这件衣服在,教训谁不是轻轻松松,在这镇上,还没有我办不了都是。” 陈公子一听,顿时激动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拉着王所长的胳膊,急切的说道: “王叔,快动手,把他抓进去关起来,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王所长意味深长的看了陈公子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说道:“事成之后……” 陈公子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王所长的意思,果断表态道: “王叔,您放心,事成之后,修路的钱有您一份,到时候咱们一起发财。” 王所长听了,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激动的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有了你这话,我肯定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 说罢,王所长迈着大步,出面居高临下的望着孙坤,问道:“你是什么人?来这镇上干啥来了?” 孙坤皱了皱眉头,不屑的看了王所长一眼,反问道:“我是什么人关你鸡毛事?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王所长一听,瞪大了眼睛,扯着自己的衣服,扯着嗓子喊道:“你见过这种衣服吗?这是执法者的制服,你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就不怕我把你铐起来吗。” 孙坤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所长,说道:“不就是执法者吗?但你穿着实在不伦不类,跟个跳梁小丑似的,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上这个位置的。” 王所长听了,气得脸色铁青,嘴唇都微微颤抖起来,他生气的说道:“岂有此理,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本所长说话,你是第一个,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天高的厚。” 孙坤却淡定自若,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山窝里待久了,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成土皇帝了吧?一身破衣服就像把人吓唬过?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王所长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道:“你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镇,在这镇上,我想收拾谁就收拾谁。” 孙坤毫不畏惧,挺了挺胸膛,说道:“我既然进的来,就有无数种办法能出去,你别以为你能只手遮天。” 这时,周围的执法者们群情激奋,有人喊道: “抓住他,逮捕他,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王所长却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先别着急,他眯着眼睛,看着孙坤,说道:“先问清楚那小子的底细再说,别到时候惹上不该惹的人。” 王所长清了清嗓子,大声问孙坤:“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 孙坤嗤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算哪根葱,也配知道我的名字。” 王所长怒声说道:“我是执法者,你必需匹配和,而且有义务告诉我们你的信息,这是法律规定的。” 孙坤讥笑一声,指着王所长和陈公子,说道: “你身为执法者却和陈公子这等人混在一起,狼狈为奸,你都没有履行你的义务,凭什么让我履行我的义务?你们这是滥用职权,知法犯法。” 王所长听了,顿时傻眼,他没想到孙坤会如此能言善辩,他气得直跺脚,说道: “你这是诡辩,简直是岂有此理,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其他执法者也被气得不轻,一个个涨红了脸,其中有一个红着脸吼道: “警告你第一次,必须配合我们,否则有你好受的。” 孙坤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哪里来的狗叫?你就是警告我一百次,我也懒得理你,有本事你们就动手,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王所长听了,气得差点晕过去,他破口大骂道:“我要把你关到死,让你在监狱里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孙坤却淡定的笑了笑,说道:“你没那个本事,你以为这镇上的监狱能困住我吗?你也太小看我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一辆黑色的轿车风驰电掣般的驶了过来,在人群前猛的刹住。 车门打开,江尘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眼神冷峻,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情况,然后大步朝着孙坤走去。 王所长看到江尘,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又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江尘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孙坤身边,说道:“没事吧,我来晚了。” 孙坤摇了摇头,说道:“江哥,我没事,就是这群人太嚣张了。” 江尘转过身,看着王所长和陈公子,冷冷的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如此胡作非为。” 王所长冷笑一声,说道:“你又是哪冒出来的。” 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 多亏照料 “敢在这里管闲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的方。” 江尘不屑的笑了笑,说道:“我管的就是这种闲事,跑到这的方欺负人,真以为没人能收拾的了你们了吗?” 老头上下打量着江尘,然后扭头问孙坤:“这后生是谁啊?瞧你那一脸神气的样儿。” 孙坤把胸脯挺的高高的,脑袋微微扬起,得意洋洋的说道:“老头,他就是我大哥,咋样,厉害吧!” 老头听了,眼睛瞪得老大,满是惊诧,说道:“啥?你大哥居然比你还年轻?” 就在这时,江尘看到老头,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走上前去,微微欠身,恭敬的问道:“老爷子,您好啊!之前我兄弟在这儿,多亏您照料了。” 老头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 “哎呀,想起来了,之前就是你送坤子来的吧!我记得可清楚了。” 江尘笑着点点头,说道:“没错,老爷子,就是在下,当时我还塞了一千块钱呢,也不知道够不够我兄弟在这儿的花销。” 老头一听,脸上顿时乐开了花,皱纹都舒展开了,高兴的说道: “有印象,有印象!小伙子,你也是个实在人呐,那一千块钱,可玻璃大门!” 不远处的王所长,见他们聊得火热,完全把自己和陈公子晾在一边,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大声问道: “喂!你们是不是把我们忘了?当我们是空气啊!” 江尘听到声音,缓缓扭过头去,眼神冰冷的看向王所长。 老头见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拉住江尘的胳膊,小声劝道: “小伙子,可别意气用事啊!这王所长在镇上可不好惹。”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轻描淡写的说道:“老爷子,您放心,不过就是一个所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头听了,眼皮直跳,心里直犯嘀咕,着急的说道:“小伙子,这所长可已经够大了,在这镇上,那就是土皇帝啊!你可别冲动。” 江尘眼神坚定,语气沉稳的说道:“老爷子,我既然会出现在这里,就是来解决事情的。” 王所长听到江尘的话,忍不住发出一阵嘲笑,阴阳怪气的说道: “哟,好大的口气啊!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敢在这儿大放厥词。” 江尘冷冷的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 “你的依仗不就是身上这身衣服吗?没了这身衣服,你啥都不是。” 王所长得意洋洋的扬起下巴,双手叉腰,说道: “那又如何?我这身衣服,可是你们这些普通人一辈子都企及不了的终点,有这身衣服在,谁都不能拿我怎么样。” 在他眼里,身上这身衣服比黄马褂还要好使。 江尘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看着王所长,挑衅的说道: “既然你这么有底气,那我问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王所长一愣,随即不屑的问道:“打什么赌?说来听听。” 江尘胸有成竹的说道:“五分钟之内,你这身衣服就得脱下来。”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执法者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一波接着一波。 人群中,有个执法者扯着嗓子喊道:“所长,你听到了吗?这小子说五分钟内让你脱掉衣服呢!” 王所长讥讽的笑了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充满了不屑,说道:“我听到了,这小子怕是得了失心疯,在这说胡话呢!我这所长衣服,岂是你说脱就能脱的?” 陈公子也在一旁鄙夷的看着江尘,撇着嘴说道:“我看这小子是得了癔症,王叔的所长衣服,那是他能随便动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江尘看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大声问道:“你们敢不敢打这个赌?” 王所长把胸脯一拍,大声说道:“我有什么不敢赌的?不过既然是赌约,就总得有赌注吧?不然多没意思。”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你们想要什么赌注都行,我江尘绝步骤一下霉头。” 陈公子听了,顿时笑的更加鄙夷了,他兴奋的催促道:“王叔,答应他,答应他!我最喜欢看这种猖狂的小子被打脸了,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王所长听了陈公子的话,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说道: “不过我们得想个好的赌注,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小子。” 陈公子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问道:“要不让那小子爬地上学几声狗叫如何?嘿嘿,想想就解气。” 王所长听了,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好主意,这主意太妙了!一定很有趣,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说完,王所长扭头看向江尘,问道:“小子,刚刚听到了没有?” 江尘神色淡然,眼神平静如水,说道:“听到了,如果我输了,我就趴在地上学狗叫,对吗?” 王所长眯起那双本就不大的眼睛,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阴阳怪气的问道:“小子,你是不是答应了?” 江尘双手抱在胸前,神色轻松,自信满满的说道:“当然答应咯,反正我又不会输。” 王所长听闻,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那眼神里透着股狠劲儿,他恶狠狠的补充道:“哼,可不止你要学狗叫,你们这一群人,谁都别想跑!我会把你们都抓回所里去,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江尘却只是轻轻一笑,淡淡的说道:“你若真有那本事,随你的意便是,我可不怕你。” 王所长看着江尘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小子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呢? 他皱着眉头,一脸疑惑。 陈公子在一旁,满脸的鄙夷之色,撇着嘴,不屑的说道: “王叔,这小子还能哪来的自信,八成是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在这胡言乱语呢,您可别把他当回事儿。” 第一千四百七十三章 自讨苦吃 王所长听了,忍不住嗤笑一声,嘴角上扬的弧度里满是嘲讽,说道:“你说的还真有道理,不然哪有人这么白痴,敢跟我打这种赌,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江尘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嘴角微微一勾,提醒道:“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儿?” 王所长一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大声说道:“哟呵,什么事儿?别想在这儿转移话题,我可记着时间呢,现在都已经过去一分钟,你就等着乖乖认输吧。” 江尘却依旧神色淡定,不紧不慢的说道:“若是我赢了,又该如何呢?你们总不能只想着自己赢,不考虑输的情况吧。” 众人听了江尘的话,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王所长率先打破沉默,冷笑一声,说道:“哼,你不可能迎的,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凭什么扒我的衣服?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想赢我,简直是做梦。” 江尘却不慌不忙的摊开双手,说道:“可不可能那是另外一回事儿,现在咱们要说的是,如果真发生了这种事,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赌一场吧。” 王所长居高临下的看着江尘,眼神中满是轻蔑,问道:“哼,那你想怎么办?说说你的想法,我倒要看看你能想出什么花样来。” 江尘微微一笑,伸手指向陈公子,说道:“我得要这家伙一根指头,就当是赌约了。” 王叔听到这话,瞬间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陈公子原本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此刻也瞬间僵硬在了脸上,他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的问道: “你是不是活腻了?敢跟我要一根指头,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江尘却只是冷淡的看着他,说道:“既然赌约随便提,我这个要求应该没问题吧?怎么,你不敢答应?” 陈公子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他破口大骂道:“你小子找死!敢跟我提这种要求,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说着,他就要冲上去动手。 王所长见状,赶紧一把拉住陈公子,劝说道:“陈公子,别冲动,反正这小子不可能赢的,跟他计较什么,等赌约结果出来,再收拾他也不迟。” 陈公子听了王所长的话,这才稍稍消了消气,他冷笑一声,说道:“哼,这倒是,就凭他,还想赢,简直是痴心妄想。” 王所长进一步劝说陈公子道:“不如咱们先答应这小子,回头再找他算账,现在跟他在这儿争执,也没什么意思。” 陈公子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说道:“王叔,万一他赢了怎么办?” 王所长听了,忍不住嗤笑一声,问道:“陈公子,你觉得他会赢吗?就他那副模样,还想赢我,简直是天方夜谭。” 陈公子听了王所长的话,鄙夷看了江尘一眼,说道:“他绝不可能有这种能量,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想赢王叔您,真是自不量力。” 王所长得意笑了笑,说道:“那不就得了,咱们正好陪这小子玩玩,欣赏欣赏待会儿他学狗叫的精彩场面,想想就解气。” 陈公子听了,觉得很有道理,他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然后欣然答应道:“好,小子,我答应你的赌约,你就等着趴在地上学狗叫吧。” 就在这时,孙坤偷偷凑到江尘身边,小声问道:“江哥,你有没有算算?这王所长在镇上势力可不小,咱们可别吃了亏。” 江尘微微一笑,反问道:“你觉得我是那种冒失的人吗?我既然敢打这个赌,自然是有我的把握。” 孙坤挠了挠头,一脸疑惑的说道:“可是江哥,你不是说在滨海没什么根基吗?这王所长在镇上这么厉害,咱们怎么跟他斗?” 江尘摊开双手,说道:“我是没根基,但是我朋友多呀,在这世上,有时候朋友多了,很多事情就好办了,而且,这王所长平日里作威作福,背的里干的坏事太多,证据一查一大把,我只是借这个机会,让他付出代价罢了。” 孙坤听了,眼中满是佩服之色,他竖起大拇指,说道:“江哥厉害,对了,我想揍那个姓陈的,他太嚣张了。” 江尘无所谓的说道:“待会把王所长拿下以后,随便你揍,让你出出这口恶气,现在,咱们就等着看这王所长怎么出丑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 王所长时不时的看看手表,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心想,这小子肯定是在拖延时间,等时间一到,看他怎么收拾他。 而江尘却依旧神色淡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着五分钟就要到了,王所长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趴在地上学狗叫的场景。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紧接着,几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在众人面前停了下来。 “哪来的车?” 陈公子莫名其妙。 王所长听到那汽车的轰鸣声,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迟疑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嘟囔着: “这……这是哪来的车?” 陈公子在一旁,原本就黑着的脸此刻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好气的说道:“估计又是哪个不开眼的人,跑这儿来凑热闹,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 王所长一听,立马神气起来,双手叉腰,大声说道:“哼,还没人敢在我面前撒野,我这就让他们滚,让他们知道这的谁说了算!” 陈公子听了,脸上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说道:“那就买饭王叔了,可别让这些不长眼的家伙坏了咱们的好事儿。” 王所长得意的笑了笑,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警帽也正了正,然后踩着那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的向着黑色轿车走去。 他心里想着,等会儿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些不知天高的厚的人,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 第一千四百七十四章 真是精彩 王所长走到轿车前时,车门缓缓打开,下来一名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此人面露怒容,眼神犀利直直的盯着他。 见到他的瞬间,王所长整个人就傻眼了,身体僵硬的像块势头,原本还抬着的下巴也一下子耷拉了下来,脸上满是惊恐。 陈公子在远处看着,觉得十分奇怪,他大声喊道: “王叔,你还愣着干啥呢,快让他滚啊。” 可王所长就像没听见一样,一直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腿肚子还不停地打颤。 陈公子见他一直没动静,心里越发疑惑,快步走过来查看情况,不解的问道: “王叔,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把他赶走啊?这人都骑到咱们头上来了,你可不能怂。” 王所长面色煞白,嘴唇不停地哆嗦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嘴里挤出两个字:“完了……” 陈公子一听,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着急的问道:“什么完了?” 就在这时,那西装中年男子突然怒吼一声:“王有德,你眼里还有王法,还有我这个局长吗?” 来人是王所长的顶头上司,也就是局长! 王所长差点哭出来,谁能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来的竟然是他。 “局长……您老怎么过来了?” 他原本就煞白的脸瞬间变的毫无血色,冷汗止不住的从额头冒出来。 王所长双腿发软,差点就瘫倒在地上,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赶忙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容,一路小跑着凑到周局长跟前,点头哈腰的问道: “这大老远的,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您。” 周局长听到他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眼神中只剩下厌恶。 他猛的扬起手,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重重抽在王所长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王所长的脑袋瞬间偏向一边,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哄哄的巴掌印,嘴角也渗出一丝鲜血。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来了?” 周局长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心里没点数吗?” 王所长被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差点没站稳,他捂着火辣辣的脸,欲哭无泪,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局长……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我平时一直本本分分工作,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儿。” “你看看这是什么!” 周局长冷笑一声,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资料,啪的一声,狠狠甩在王所长脸上。 王所长被资料砸得脑袋一懵,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颤抖着双手,缓缓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资料,匆匆翻了几页。 这一看不要紧,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死灰一般,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原来,这资料里全是他这些年干的腌臜事,一件不落,全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站在一旁的陈公子看到这一幕,顿时傻眼了,事到如今还恍如做梦。 他急忙蹲下身子,焦急问道:“王叔,这都这是什么呀?” 王所长此时已经慌了神,突然像疯了一样,大呼小叫起来: “局长,这……这都是污蔑啊!这是有人故意仙海我,想要整垮我呀!我怎么可能干这些事?” 周局长冷笑连连,眼神中满是不屑,他盯着王所长,冷冷问道: “王有德,你是不是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呢?这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还有各种证据,你跟我说是污蔑?你觉得我会想象吗?” 王所长着急得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激动说道:“这肯定是假的,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的为人您还不清楚吗?” 王所长心里清楚,一旦这些事情被坐实,自己肯定是要被抓进去的。 可看周局长的样子,摆明就是不信。 他突然想到了旁边的陈公子,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转过头,眼神中满是哀求,对陈公子说道: “陈少,你……你快帮我说说话!咱们平时关系那么好,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陈公子强装镇定,虽然心里也害怕的要命,但还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然后问道:“周叔,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王叔平时为人还是很不错的,不可能干这些事儿。” 看似是在开拓,但语气明显底气不足。 周局长听到他这话,眉头一皱,“你是什么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我父亲是陈镇长,我们和王叔关系一直很好,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陈公子赶忙解释。 他以为抬出自己父亲的身份,能让局长有所顾忌。 周局长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嗤笑,不屑的说道: “哼,你爸来了我都不用给面子,更好看是你?别拿你爸来压我,在我这儿,谁都一样处理!” 陈公子听了这话,面色变得十分难看,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王所长则在一旁战战兢兢,身体不停颤抖。 周局长不再理会他们,大手一挥,对身后的执法者说道:“把他给我带走!” 执法者们立刻上前,就要将王所长押走。 就在这时,王所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惊呼一声:“等等!” 他自言自语道:“一定是那小子,肯定是他!” 众人听了,都一脸不解。 王所长激动得满脸通红,大声说道:“肯定是那个叫江尘的小子在害我!一定是他举报了我,还设计陷害我!” 众人听了,这才想起刚刚江尘和王所长之间的赌约,江尘曾放言五分钟内让王所长脱掉身上制服。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这江尘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吧?不然怎么有这么大的能量?” “是啊,能让局长亲自来抓人,肯定不简单。” “说不定他背后有什么强大的势力呢。” “肯定是他举报的。” 局长听到众人的议论声,又听到江尘这个名字,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说道:“说什么江尘不江尘的,我不认识,快将他带走!” 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连你一起抓 执法者们不再犹豫,立刻将王所长押入了车内。 王所长在车里拼命挣扎着,大声喊道:“陈公子,救我呀!你一定要救我出去啊!” 周局长听到他的喊声,转过头,冷冷的盯着陈公子,威胁道: “你最好老实一点,要不然连你一起抓!” 这种眼神让陈公子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被吓的傻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王所长被抓走。 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场面,瞬间变的冷冷清清。 这时,江尘站在一旁,突然鼓起掌来,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说道: “真是精彩啊!这场戏演得太精彩了!” 陈公子听到江尘的话,顿时怒火中烧,他猛的转过头,怒视向江尘,大声吼道:“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举报了王叔?” 江尘故作不明白,一脸疑惑的问道:“我干什么了?你可别冤枉好人。” “肯定是你!你刚才和王叔打赌,现在他就被抓走了,不是你干的还能有谁?你真是太下作了,竟然用这种手段!”陈公子怒气冲冲的说道。 江尘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那跟你没关系,现在你是不是要履行一下赌约?毕竟是我赢了。” 陈公子站在原地,脑子还懵着,完全搞不清状况。 他盯着江尘,下意识的问:“什么赌约?”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看傻子似的瞅着他: “陈大少真是归入多忘事啊,刚才还跟我打赌说我要能让王所长五分钟内脱了警服,你就给我一只手,怎么这才几分钟,就忘得干干净净了?” 陈公子站在原地,整个人还处于懵圈状态,完全搞不明白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系列状况。 他看着江尘,脑袋里全是问号,下意识就扯着嗓子问道:“什么赌约?”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轻蔑地说道: “哟,陈大公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么快就把之前的事儿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陈公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怒目圆睁的瞪着江尘,骂道: “你少在这儿转移话题,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就问你,是不是你害的王叔?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江尘却不紧不慢,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轻飘飘道:“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之前可是打过赌的,赌王所长会在五分钟内被脱掉警服,这事儿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陈公子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脑袋里迅速回忆起来,好像还真有这么一件事。 可此刻,他哪肯承认,眼珠子一转,耍起了无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听不懂,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别在这儿胡说八道了!” “听不懂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能挺懂。”江尘冷笑一声,眼神变得冰冷起来,直直地盯着陈公子。 陈公子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跳,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慌乱后退,每一步都显的那么慌乱。 “江尘,你……你要干什么?你可别乱来啊!” 江尘一步一步慢慢逼近,“还记得赌约的内容吗?如果我赢了,你需要留下一只手。” 陈公子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吓傻了,怒声道:“江尘,你……你打算断我的一只手?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江尘面无表情,眼神坚定,冷冷说道:“没错,愿赌服输,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陈公子恼羞成怒,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怒声质问:“江尘,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爸可是镇长,你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却丝毫不在意,嘴角微微一撇,“哪怕你爸是天王老子,也改变不了我要动你的事实。” 陈公子见江尘不似说笑,心里彻底慌了神,双腿发软,差点就瘫倒在地上。 可突然,他又像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 江尘眯起眼睛,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疑惑,冷冷问道:“你是不是吓傻了?在这发什么疯呢?” 陈公子止住笑声,故作镇定说道:“小子,你说起话来还真唬人,我差点被你糊弄了,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哼!” 声音虽然强硬,但仔细听却能听出一丝颤抖。 江尘依旧面无表情,冷冷说道:“我并不认为我在吓唬你。” 陈公子往四周一看,看到自己那二十多名小弟还站在不远处,心里顿时有了底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江尘啊江尘,虽然我一时失利,但我还有二十多名小弟尚存,就凭你一个人,也太嚣张了吧?你以为你是谁啊?” 江尘眼神微微一凝,冷冷说道:“这么说,你不打算履行赌约了?” 陈公子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我又不是傻子,凭什么跟你履行?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江尘失望地摇了摇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无奈,冷冷说道:“我可以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履行赌约,我废你一只手,要么我强来,到时候单单一只手可不够。” 陈公子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又大笑起来,指着江尘的鼻子说道: “你小子不会没睡醒吧?你真以为我怕你不成?你有种就来啊!” 江尘眼神变得冰冷起来,冷冷说道:“那我就只好动手了。” 陈公子双手一挥,大声说道:“你尽管来,我的手下会把你打成猪头。” 这时,一名手下走到陈公子身边,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小声说道:“陈少,那小子看起来不好惹,我们是不是要小心点?” 陈公子瞪了手下一眼,嚣张地说道:“不好惹又能如何?一个不知道来路的小子,还能翻天吗?你们怕什么,给我上!” 手下心惊胆战,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陈少,这件事已经超出了预计,我觉得还是需要提前通知镇长比较好,万一出了什么事……” 第一千四百七十六章 谁才是老大 声音越来越小,害怕被陈公子责骂。 陈公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想起父亲让自己最近别惹事的嘱咐,心里也有些害怕父亲生气。 但他又不愿意在江尘面前示弱,当即说道:“不用,我自己就能一副,我爸那么忙,别拿这些小事去烦他。” 手下还想再说什么,话还没出口,就被陈公子打断,陈公子怒目圆睁,骂道:“你特么的是不是要造反?我说不用就不用,你聋了吗?” 手下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说道:“不敢,不敢,陈少,我这就去安排。” 此人退下之后,转身望向众多弟兄,招呼道: “弟兄们,那小子实在太嚣张了,我们帮少爷弄死他,让他知道,这镇子里谁才是老大!” 众人闻言,立马摩拳擦掌,开始嚷嚷起来。 “没错,弄死那小子。” “对,打爆他的狗头!” “让他知道得罪陈少的代价!” 陈公子听到这些吹捧的声音,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笑容。 他抬起头,傲然扫视江尘一眼,冷声说道:“你不是喜欢玩儿吗?本少爷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四面八方嚣张的叫喊声,没能让江尘提起半点兴趣,反而更加厌恶地皱了皱眉头。 江尘冷冷看了那群混混一眼,眼中杀意凛然,寒光闪烁。 “谁敢找死,就上前来试试!” 在其他人眼里,这番言论简直嚣张到了极点,根本没人相信他能对付这二十多人。 陈公子更是嗤之以鼻,他甚至有些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正常人绝不敢说出这种狂妄的话。 “江尘,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陈公子说完,冲着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立马朝着江尘围拢过去,并暗自掏出武器。 陈公子还不罢休,居高临下的望着江尘,用一副施舍的语气道:“江尘,跪下来求饶,本少爷兴许还能饶你一条贱命。” “我若是不呢?”江尘淡漠的说道。 陈公子脸色一寒,冷声喝道:“不识抬举!” 说着,陈公子猛然一挥衣袖,厉声吼道:“给我废掉他,狠狠教训一顿!” “是!” 众人齐声答道,旋即一拥而上。 陈公子站在一旁,阴险地注视着江尘,眼中满是残忍的笑意。 “江尘啊江尘,和我作对,绝对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江尘静静站着,面对这些人的攻击,连躲都懒得躲,等他们的拳脚快落到身上时,才蓦然动了起来。 只见他双腿弯曲,腰背绷紧,蓄力一跃,右臂化爪,带起凌厉的风声。 “咔嚓!” 伴随着骨骼断裂声,一名混混应声飞出,此人捂着胸口,痛苦哀嚎,挣扎了几下便昏厥过去。 另外两名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他们相视一眼,咬牙骂道: “干死他!” 二人一左一右,同时扑向江尘。 江尘面色一寒,脚步横移,轻松避过两人的拳脚,顺势抓住他们的胳膊。 “不好。”两人同时变了脸色,他们感觉自己被铁钳牢牢禁锢住,根本无法脱离束缚。 二人刚准备拼劲全力,将手抽回来,却感觉一阵剧烈疼痛传遍全身。 紧接着,他们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股巨大的压迫力量,手臂被江尘捏的不断作响。 “嗷!” 二人惨叫一声,跌倒在地,抱着胳膊惨叫。 江尘甩了甩手臂,缓缓走过去,俯瞰躺在地上惨叫的两人,不由得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你们太弱了。” 陈公子见状,瞳孔收缩,心中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江尘的实力,明显超乎了他的想象。 “怎么会这样?” 陈公子难以置信,他原以为,凭借自己这些手下,足矣碾压江尘,但是现在他们三个人联手,竟然连江尘的身都近不了,还被人扭伤了手腕,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他不甘心,他绝不会承认自己输给了一个乡巴佬。 “妈的!都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我就不信这么多人搞不懂他!” 陈公子大声呵斥着,众多小弟立刻重拾勇气,纷纷冲向江尘。 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怪不得我了。” 江尘的表情变得冷酷起来,他身形如电,眨眼间穿梭在众多人海之中,所到之处,必然会带走一片鲜血。 仅仅几秒钟的功夫,除了陈公子之外,剩下的小喽啰全部倒在地上,哀嚎着,发出凄厉的惨叫,场面异常骇人。 陈公子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彻底懵了,呆呆的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没什么见识,如今现场的一幕能称得上惊世骇俗。 今日之前他从没想过,有人能厉害到这种程度,几招几式,把他手下数十名小弟打倒,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 这个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了危机,赶紧转身逃窜。 可惜他的速度跟江尘差距太大,江尘两步追上去,揪住他的领子,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拎到自己身前。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你放开我!” 陈公子被掐的喘不过气来,他的双手胡乱拍打,却丝毫撼动不了江尘分毫。 他心中充满了懊悔,早知如此,他就该早早溜走,留下来送死干嘛? “就你特么的想整死我是么?” 江尘冷哼一声,手臂微微用力,陈公子的喉咙就像是被卡住了一般,脸色涨红,呼吸困难,两颗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救我……” 陈公子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江尘的脸色依旧平静如水。 那些原本躺地上鬼哭狼嚎的小弟看不下去了,陈公子要是在这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该如何去向镇长交代? “放开陈公子,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再不放开陈公子,小心在报复!”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众人义愤填膺地指责江尘。 江尘目露凶光,冷冰冰的盯着众人,沉声道: “只准你们想要杀我,就不准我杀你们了?真当我是泥捏的?” “你。” 众人哑口无言。 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 那我等着 “陈少的父亲是镇长,他舅舅是市里的人,你敢动他一根汗毛,你就不怕遭到清算吗?” 有人搬出镇长的身份威胁江尘。 “镇长?”江尘不屑一顾,“镇长算个屁?” 说完,江尘扬起手,照着陈公子的脑袋,一记耳光扇了下去。 “啊。” 陈公子惨叫一声,脑袋歪到一边,牙齿崩落一颗,鲜血直流。 “臭小子,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陈公子疯狂的咆哮着,他的双眸布满血丝,内心已经将江尘的模样牢牢记在心里。 “你等着吧,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陈公子咬着牙,恶狠狠的威胁道。 “哦?” 江尘眉梢一挑,冷笑道:“那我等着。” 说着,他一脚踹翻陈公子,后者滚落几圈,又撞碎了一块木板,这才停止了滚动。 “你……你完了!” 陈公子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恨得咬牙切齿。 “我告诉你,今天你打了我,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白痴。” 江尘不屑一顾,这家伙还真是幼稚,难不成自己不揍他,他就会放过自己了? “你知不知道,我的靠山很强大的,你今天打了我,不出半天时间,我保证,你会死无葬身之……” 啪。 江尘抬手便是一记耳光抽在陈公子的脸上,打的他晕头转向,满嘴喷血。 “陈少!” 小弟们都慌了,想要上前搀扶,江尘扭头扫他们一眼,威胁道:“谁敢上来一下试试,我保证他会更惨。” 闻言,众人皆是噤若寒蝉,他们都是些欺软怕硬的怂货,哪敢真正跟江尘作对? “你们都是吃屎的废物吗?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陈公子怒吼道。 众多小弟面面相觑,都不敢吱声。 他们也想上前保护陈公子,可问题是江尘太厉害了,厉害的都不像是个人。 “你们这群废物。” 陈公子怒极攻心,哇的喷出一口血,差点晕死过去。 江尘伸手按住陈公子的肩膀,淡漠道: “你最好别晕,因为你晕过去,我怕我找不到东西撒钱,只能拿你开刀了。” “你,你想干嘛?” 陈公子浑身一颤,这家伙不会真的想弄死自己吧? “我想干什么,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江尘嘴角微翘,露出邪魅而狰狞的笑容。 陈公子的身体不断瑟瑟抖动,这一瞬间,他终于知道了畏惧,知道了害怕,他想要求饶,可是他的嘴唇哆嗦了许久,都没能挤出一个字来。 江尘蹲在地上,看着他,脸上带起微笑,问道: “陈少是吧?咱们这会儿可以聊聊赌约的事了吧?你说,我是先废你哪只手好呢?” 陈公子顿时吓尿了裤子。 “你……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我爸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陈公子急忙搬出自己的父亲,企图用父亲的名号,逼退江尘,让他知难而退。 毕竟,镇长的权势摆在那里,不过陈少知道这样肯定不够,他还需要许诺好处,所以继续道: “江尘,放了我,求你放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爸有钱,我会让我爸给你五十万,不,一百万。” “一百万?你以为我缺钱?” 江尘嗤笑道。 “我不管你缺不缺钱,但只要你答应放了我,甚至你想要更快,我爸都会给你的,因为我爸只有我一个儿子。” 陈公子连忙说道,现在保命要紧,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江尘眯缝起眼睛,表情变得更加冷厉,“我真不敢想,你爸一个镇长,哪来的这么多钱,究竟祸害了多少人。” 陈公子傻眼,没想明白江尘好端端的为什么提这茬。 很快江尘就给了他答案,“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会放过你了,你不选不要哪只手,那我就亲自来帮你选。” 江尘说着,抬腿踩在陈公子的手上,咔嚓一声,陈公子发出凄厉的哀嚎。 他的右手腕骨,已经彻底粉碎性折断。 “啊,我的手!你,你敢毁了我的手,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陈公子疼痛的面庞近乎扭曲,额头上豆粒大小的喊住,噼里啪啦往下掉。 “不放过我?呵呵,我倒要看看,他怎么不放过我。” 话音刚落,江尘的脚下猛然用力,又是一声脆响传来,陈公子的手掌更加粉碎。 “嗷——” 剧烈的疼痛,令陈公子撕心裂肺的惨叫。 江尘俯视着他,眼神中透着一抹怜悯,缓缓道: “我这辈子见过很多人渣败类,但是像你这种只有一点背景,就敢耀武扬威的人,还是头一次遇见。” 以往遇到的纨绔,人家好歹有嚣张的资格。 “你,你敢伤我……我要宰了你!” 陈公子歇斯底里,嘶吼着。 江尘无所谓道:“你想杀我,随时可以放马过来,但我刚刚已经完成了赌约,现在该聊聊你的惩罚了吧?” “还有惩罚?”陈公子惊恐的捂住满是鲜血的右手,“你,你要怎么惩罚我?” 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的语气令人感觉如沐春风,但落在陈公子的耳朵里却犹如催命符。 “很简单,再给我一条腿就好。” 江尘嘴角勾勒起阴恻恻的笑容,令人脊背发凉。 陈公子的脸色骤然苍白,眼中充斥着浓浓的惶恐。 “不,不行,你不能这么做,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爸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爸已经不会放过我了对吗?既然根本就不会放过,我还有什么敢不敢的。” 江尘淡淡道,目光平静,宛若深潭古井。 陈公子被吓坏了。 他从未见过像江尘这般可怕的存在,比狼还要可怕。 “求求你了,我错了,我给你磕头认错,只求你饶了我,我真的不想残疾,我绝不让我爸找你复仇,我发誓。” 陈公子哀求道。 “晚了!” 江尘摇头,他从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说好了给他惩处,那就给他惩处。 “你早知道这一幕,当时为何我老实的履行赌约呢?” 江尘笑容灿烂,但是在陈公子眼里却比魔鬼还要可怕。 “我,我不知道,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了,求你放过我。” 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 这就晕了 陈公子哭喊着,他真的害怕,怕江尘把他整个人都废掉。 右手被废,已经让他痛到眼泪直流,还要断条腿,他情愿去死。 “晚了!” 江尘冷酷道。 他从来都不是善良之辈,对付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狠毒,他一脚踩住陈公子的膝盖,旋即,用力一碾,咔嚓一声,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入耳。 “啊——” 陈公子发疯似的惨叫,疼的满头大汗,浑身冒冷汗,脸上青筋暴跳,双目充斥着血丝,他想要挣扎,但根本无济于事。 江尘碾的更加用力,咔嚓一声,又是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传来,陈公子整个人都虚脱了,剧烈的疼痛,让他疼晕了过去。 江尘看着晕死过去的陈公子,一脸无语,撇了撇嘴嘟囔着:“这就晕了?也太不禁折腾了吧,真是美酒。” 此时,陈公子的那些小弟们,一个个面如土色,心里都慌了神,纷纷觉得这下可坏了事了。 这陈公子被打成这样,回去可咋跟陈镇长交代啊。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惶恐和不安,心里都在琢磨着接下来可咋办,这陈镇长要是发起怒来,他们这些小喽啰肯定得遭殃。 江尘缓缓抬起头,望向这群战战兢兢的小弟们。 那些小弟们被江尘这一看,吓得浑身一哆嗦,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江尘皱了皱眉头,冷冷说道:“还杵在这儿干啥呢?抬着你们这陈公子赶紧滚,别在这儿碍我的眼,看着就烦。” 小弟们一听,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嘴里不停地说着:“是是是,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说着,几个小弟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昏迷不醒的陈公子,脚步匆匆又慌乱地逃离了现场,就像后面有鬼在追似的。 在一旁看着的孙坤,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兴奋地对身边的老头说道:“老叔,我就说我江哥能解决吧,咋样,我没说错吧?” 老头看着江尘,眼中满是惊叹,忍不住赞叹道: “这小伙子,真是太厉害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有本事的年轻人。” 可紧接着,老头又长吁短叹起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有满肚子的心事。 孙坤见状,好奇地问道:“老叔,你在叹气啥呢?这陈公子都被赶走了,应该高兴才对啊。” 这时,江尘也走了过来,看着老头,微笑着说道:“老伯,你这是咋啦?有啥事儿就跟我说呗。” 老头抬起头,看着江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啥没啥,就是高兴呗,毕竟那陈公子被赶走了,以后咱这日子能消停点儿。” 江尘一听,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笑着说道:“老伯,我看你不像是单纯高兴的样子啊,是不是有啥担忧之处?没事儿,跟我说说吧,我帮你解决。” “不用不用,真没啥事儿,就是我自己瞎琢磨。”老头连忙摆手。 江尘看着老头,眼神里透着一丝认真,说道:“老伯,你是不是信不过我?有啥事儿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孙坤也在一旁劝道:“老叔,你就赶紧说吧,我江哥那可是无所不能,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儿。” 江尘拍了拍孙坤的肩膀,又看向老头,真诚地说道: “我兄弟孙坤多亏了你们找了,这才痊愈了,不管你们有啥麻烦,我都会帮着解决,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老头见江尘如此诚恳,只好叹口气,说道:“唉,陈公子虽然跑了,可还有个更麻烦的人呐。” 江尘挑了挑眉毛,“老伯,你说的可是陈镇长?” “没错,陈公子那可是陈镇长唯一的儿子,如今被打成这样,陈镇长怎么肯善罢甘休啊,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老头苦涩地点点头。 孙坤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生气道:“那又如何,我还怕他不成,只要他敢来,我照样教训他,让他知道咱也不是好惹的。” 老头激动地摆摆手,“那不一样啊,陈镇长这人特别狠,你们可别小瞧了他。” “他怎么个狠法?你跟我说说。”江尘皱了皱眉头。 老头咽了口唾沫,缓缓说道:“咱这村里啊,曾经有人得罪了他,结果半夜的时候,他就带着人堵了人家的门,把那人给丢到井里去了,那人多可怜呐,就这么没了。” 孙坤听了,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这么狠?你是咋知道的?” 老头无奈说道:“这件事啊,村里人人都知道,大家都在背后一凉呢,可谁也不敢声张,都怕惹祸上身。” 江尘奇怪的问道:“既然人人都知道,那为啥陈镇长还能嚣张到现在?就没个人去告他?” 老头苦笑道:“因为陈镇长娶了个好老婆啊,他老婆家有能耐,在当地很有势力,谁敢轻易去惹他啊,而且啊,大家也都怕报复,毕竟陈镇长这么狠,万一得罪了他,自己和家人都没好日子过。” 江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好像听说过,说那陈公子的舅舅在市里面。” 老头连忙说道:“是有这么回事,但是不知道他舅舅是做什么的,好像是个大官,所以陈镇长才敢这么嚣张跋扈,在咱这村里横行霸道。” “管他舅舅是谁呢,做了坏事就得付出代价。老伯,你就别担心了,这事儿我管定了。” 老头看着江尘,眼中满是担忧,说道:“小伙子,你可别冲动啊,那陈镇长可不是好惹的,他背后有人撑腰,咱们还是小心点好。” “我江尘可不是被吓大的,既然让我遇到了这事儿,我就不能坐视不管,他陈镇长要是敢来硬的,我就陪他玩玩。”江尘拍了拍胸脯。 孙坤也在一旁摩拳擦掌,“就是,江哥,我跟你一起,让他知道咱不是好欺负的。” 老头看着他们俩,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你们啊,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老头我没几年活头了,哪能连累你们为了我这点事折腾?” 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 我的儿 孙坤一听老头这话,立马急了,“咋能这么想呢?我好歹在你家借宿了一个多月,这点小事要是我都帮不了你,那我还算是个男人吗?再说了,江哥已经答应帮助我治病了,他不会袖手旁观的。” 老头还是有些犹豫不决,江尘却突然问道:“老伯,那陈镇长家里,十个什么情况?” …… 江尘这边还在了解陈家的情况,那一边,陈公子就被一众比鼻青脸肿的小弟抬回了陈家。 陈公子被慌醒了,一进家门就开始尖叫痛哭。 “爸!爸!快救我呀,我要死了,你儿子快死了!” 刚赶回家的陈海,猛然间听到了宝贝儿子凄惨的喊声,顿时间冲了进来。 陈海脚步匆匆冲进客厅,眼前景象让他瞬间呆立当场,简直不敢信这是自己儿子。 往日那个嚣张跋扈的陈公子,此刻浑身是血,瘫在担架上,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整个人狼狈不堪,哪有半分往日威风。 陈公子一瞧见父亲,立马扯着嗓子哭喊起来,那声音尖锐:“爸!爸!快救我呀,我要死了,你儿子快死了!” 他一边哭,一边扭动着身体,双手无力地晃着,“我的手,我的脚,都被他们打断了,爸,我好痛啊!” 陈海只觉脑袋嗡的一下,惊呼出声:“我的儿啊!” 他一个箭步冲到儿子身边,心疼得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急切问道: “儿啊,你这是咋啦?到底咋回事啊?谁把你农村怎样?” 陈公子哭得更厉害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咬牙切齿道:“爸,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那两个杂碎,把我害成这样,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陈海只觉一股怒气直冲脑门,眼睛瞪得像铜铃,大声吼道:“说什么人敢把劳资的儿子打成这样?啊?是谁?给我站出来!” 旁边的打手们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陈海站起身,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突然伸手唤来一个打手,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过去,啪的一声。 那打手捂着脸,差点没站稳,陈海怒骂道:“你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没保护好我儿子?啊?” 打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哭着说道:“镇长,是对手太厉害,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啊,他们下手又狠又快,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就……” 陈海眉头紧皱,双眼喷火,大声问道:“是什么人干的?给我说清楚!” “是两个外来的小子,一个叫江尘,另一个叫孙坤,就是他们,把少爷打成这样,镇长,您可得为少爷报仇啊!”打手连忙说道。 陈海一听,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好啊,这两个小杂种,敢动我儿子,我要他们偿命!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这时,陈公子又在担架上哭喊起来:“爸,好痛啊,痛死我了!” 陈海赶忙上前,轻轻握住儿子那无力的小手,满脸心疼地安慰道: “儿啊,别怕,爸在这儿呢,爸向你保证,一定会严惩凶手,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你别怕啊。” 陈公子却依旧不依不饶,眼睛里满是仇恨,再三表示: “爸,我一定要亲眼看到他们死,一定要报仇!” 陈海看着儿子那仇恨的双眼,重重点点头,说道:“爸会让人把那江尘带来,当着你的面打死,让你亲眼看着他咽气,医生马上就来了,你再让让。”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医生匆匆赶来。 这些医生对陈海很是恭敬,一个个点头哈腰。 “陈镇长,我们来了。” 陈海站起身,一脸焦急的说道:“快,赶紧救我儿子,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他治好!” 医生们围上前,简单检查了一下,说道:“陈镇长,这里条件有限,得先将人送往医院,我们才能进行更详细的治疗。” 陈海连忙点头:“行,听你们的,赶紧送医院。” 说着,他亲自陪着儿子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一路呼啸着驶向医院,陈公子被推进了手术室。 陈海站在手术室门口,面色阴沉,周围的人都不敢靠近,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恼了这位愤怒的镇长。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嗒嗒嗒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匆匆赶来。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连衣裙,脖子上戴着一条闪闪发光的项链,头发高高盘起,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可此刻却满是焦急。 她直冲到陈海面前,大声喊道:“陈海,我儿子怎么了?我儿子到底怎么了?” 陈海看着妻子,苦笑着说道:“老婆,我们儿子被废了。” 赵淑芬一听,眼睛瞬间瞪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问道: “被废了?被废了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陈海叹了口气,“手和脚都被踩碎了,医生说,以后可能……可能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了。” 赵淑芬只觉脑袋一阵眩晕,身子晃了晃,倒退几步,差点摔倒。 她声色俱厉,声音尖锐得刺耳:“我要让凶手一家人偿命!不管是谁,敢动我儿子,我要让他们全家都付出代价!” 陈海赶忙上前,想要安慰妻子:“老婆,你别激动,我会处理好的。” 赵淑芬却一把推开陈海,怒骂道:“你当爹的无能!连自己儿子都保护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老婆,不是镇子里的人干的,是外来的人做的,那两个小子,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下手太狠了。” 赵淑芬尖叫起来,“不管是谁,我不管!我要看到他全家都死,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陈海看着妻子那疯狂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他再次上前,握住妻子的手,说道: “老婆,你放心,谁都不能伤害我们儿子我一定会找到那两个小子,把他们碎尸万段,给我们儿子报仇。” 就算没有她说,陈海也打定主意,一定要让那两小子后悔,毕竟他的儿子,他从小到大都没舍得打一下。 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处理点事 赵淑芬一听陈海说要把那两小子碎尸万段,疯狂劲儿稍微缓了缓,可紧接着,她猛的一甩头,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厉声道: “不够,渊源不够!我要他们全家都死,我要让所有跟他们有关系的人都遭殃,我要让他们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 这番言辞,周围几个护士都被吓得缩了缩脖子。 陈镇长看着妻子那近乎癫狂的模样,心里一阵揪痛,他赶忙上前,一把将赵淑芬搂进怀里。 “我知道,老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知道你受的委屈,你放心,包括他们的家人,一个都跑不了,我会让他们为伤害咱们儿子付出最惨痛的待见,我要让他们知道,惹了我们陈家,那就是惹上了阎王,没有好下场!” 赵淑芬在陈海怀里,听着他这番话,情绪渐渐稳定了些,可身体还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陈海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又安慰了好一会儿,这才松开她,轻声说道: “老婆,你在这里等我,我出去处理点事儿。” 赵淑芬点了点头,眼神里依旧满是仇恨。 陈镇长来到外面,医院走廊里灯光昏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几个打手站在角落里,看到陈镇长出来,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眼睛偷偷瞟着陈镇长,心里害怕得要命,生怕陈镇长把怒火发泄到他们身上。 陈镇长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声音冰冷得像从冰窖里传出来:“那两个小子,还在不在?” 一个打手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在,陈镇长,我们正有人盯着他们呢,他们跑不了。” 陈镇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又阴森的笑,冷笑一声: “哼,真是好大的狗胆,敢动我儿子,正好,这里,就将成为他们的埋骨地,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陈海,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这时,一个打手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陈镇长,还有一件事,值得注意。” 陈镇长眉头一皱,眼神如刀般射向那个打手,冷冷的问:“什么事?快说!” 打手被陈镇长的眼神吓的一哆嗦,赶紧说道:“王所长,王所长被市里的人抓走了。” “什么?”陈镇长一听,大吃一惊,眼睛瞬间瞪大,“他是我的人,市里为何绕过我突然把他抓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打手想起之前的事儿,赶紧说道:“陈镇长,之前江尘和陈少打赌,好像跟这事儿有关系。” “你是说,王所长是被江尘给弄走的?这小子,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陈镇长惊声问道,声音都有些变调。 他开始在心里犯嘀咕,皱着眉头,眼神闪烁不定,内心思考着,这江尘到底是不是什么大人物啊? 不然怎么会有这种手段,能把王所长都给弄走。 王所长跟了他这么多年,在市里也有不少关系,这小子居然能把他搬到,这背后肯定不简单。 他看着面前的打手们,问道:“你们觉得呢?这江尘是不是有什么大不敬?” 打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全部给予肯定,纷纷点头。 其中一个打手说:“陈镇长,我们觉得这小子肯定不简单,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大能量。” 陈镇长却觉得哪里不对,他皱着眉头说:“不对啊,那小子应该没什么背景,要真有背景,为何现在还躲躲藏藏?不如直接来找我摊牌。” 打手们一脸疑惑,一个打手小心翼翼问:“陈镇长,那您觉得是怎么回事呢?” 陈镇长眼睛一眯,思索片刻后说道:“那小子应该是掌握了什么证据,把王所长给举报了,对,肯定是这样,他不知道从哪儿弄到了王所长的把柄,然后举报给了市里,这才让市里把王所长抓走了。” 打手们听了,都松了口气,其中一个说:“之前陈少也是这么怀疑的,看来就是这么回事。” 陈镇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又阴狠的笑:“哼,我的儿子肯定和我一样聪明,能想到这一点,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眼神一凛,扫视着打手们,“现在该想想怎么给我儿子报仇,那两个小子把我儿子害成这样,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一个打手哭丧着脸说:“陈镇长,江尘和孙坤实力极强,我们之前带了十几二十个人去,根本打不过他们,他们下手又狠又快,我们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得七零八落了。” 陈镇长一听,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大声询问: “还有这事?你们这么多人,都打不过他们两个?” 众人连连点头,表情恐惧,七嘴八舌地诉说江尘的厉害。 一个打手说:“陈镇长,那江尘简直不是人,他力气大得惊人,一拳就能把一个人打飞出去好几米远,而且他速度还特别快,我们根本跟不上他的动作。” 另一个打手也赶紧附和:“是啊,陈镇长,还有那个孙坤,虽然没江尘那么厉害,但也不容小觑,他们两个配合起来,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陈镇长听着打手们的诉说,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 “看来得想别的办法了,寻常的手段,根本对付不了他们。” “寻常办法根本想不通啊,他们实力太强,我们根本近不了他们的身。”一个打手无奈的说。 这时,一个贼眉鼠眼的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眼睛滴溜溜转着,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对陈镇长说: “镇长,我有办法。” 陈镇长眼睛一亮,赶紧让他快说:“快说,你有什么主意?” 贼眉鼠眼的人凑到陈镇长耳边,压低声音道:“打架打不过他们,那为何不用枪呢?咱们弄几把枪,找个机会,把他们一枪解决了,神不知鬼不觉的。” 陈镇长听了,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仇恨所取代。 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我去找枪 他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阴森的说:“好,就这么办,枪的事情我来解决,我要让那两个小子,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枪这东西,不是说一句能弄,就能搞来的。 就算他是镇长,也得想些办法,尤其是在王所长被带走的情况下。 不过他仍然有门路,但至少需要半天的时间。 “你们盯住姓江的他们,我去找枪。”陈镇长冲打手们叮嘱。 打手们听了陈镇长的话,一个个忙不迭点头,脸上带着几分讨好与谄媚,齐声说道: “镇长您放心,我们肯定把那俩小子盯得死死的,连只苍蝇飞过去我们都给您汇报。” 陈镇长微微颔首,随后转身先进了医院,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下,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心里却如翻江倒海一般,满脑子都是儿子被打的惨状,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那些人付出惨痛代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缓缓走了出来,赵淑芬像疯了一样冲上去,双手紧紧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尖锐又焦急:“医生,我儿子咋样了?他没事儿吧?” 医生无奈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疲惫与惋惜,说道:“我在这行这么多年,真没见过这么重的伤啊,你儿子以后,恐怕都要残废了。” 赵淑芬一听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瞬间瘫软下去,若不是旁边护士扶着,差点就摔倒在地。 她失声尖叫起来:“什么?我儿子怎么能当残废!他那么优秀,那么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怎么就成了残废!” 医生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们真的将领了,实在是伤得太重,能保住命已经很不错了。” 赵淑芬此时完全失控了,她双眼通红,像一头愤怒的母狮子,吼道: “治不好我儿子,我要你们付出代价!我要让你们医院都开不下去!” 陈镇长沉着脸,快步走上前,一把搂住赵淑芬,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然后强挤出一丝笑容,对医生们说道:“谢谢你们,辛苦你们了。” 赵淑芬在陈镇长怀里疯狂挣扎,她大声质问陈镇长:“你是不是一点心都没有?我们的儿子要成残废了,你还能这么冷静?你到底是不是他爹!” 陈镇长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痛苦,他说道:“我的心比谁都痛,可是这又能如何?事情已经发生了,哭天喊地也没用,我已经想好了报仇的方式,现在要思考的是如何报仇。” 赵淑芬渐渐冷静了些,她死死盯着陈镇长,“你打算如何报仇?” 陈镇长眼神中闪过一丝凶狠,咬着牙说道:“我会用枪,先把那两个人打成筛子,让他们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还不够,还要把他们脑袋割下来,我要让他们死无全尸。”赵淑芬恶狠狠的咬着牙。 陈镇长点点头,说道:“没问题,你先在这照顾儿子,剩下的事儿我来处理。” 赵淑芬望着陈镇长离去的背影,她突然喊道:“你要是办不好,我们就离婚,儿子我带走,我绝不能让儿子白受这委屈!” 陈镇长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等我的消息吧。” …… 另一边,江尘和孙坤正在屋子里,江尘向老头了解陈镇长的情况。 老头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皱着眉头说道:“这陈镇长啊,那可真是无法无天,在这镇上,他说一不二,很多人都怕他,他坏事做尽,大家是敢怒不敢言。” 孙坤在一旁冷哼一声,“这种祸害还留着干什么?直接弄死算了,省得他再祸害人。” 江尘赶忙示意他先别说话,他微微皱眉,说道:“人家毕竟是官方的人,咱们不能乱来,做事得讲究个分寸,不然容易惹上麻烦。” “他能教出那样的儿子,我一看就不是好捏,有其父必有其子,这父子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孙坤却满脸不服气,梗着脖子。 江尘沉思片刻,说道:“先去和他接触接触,给他一次机会,说不定他还有那么一丝良知,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孙坤皱着眉头,疑惑问江尘,“江哥,要是人家不把握机会,我能动手吗?” 江尘摇了摇头,“不行,咱们不能冲动,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得想个万全之策。” 孙坤懊恼的一拍大腿,说道:“这不行那不行,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看着那混蛋逍遥法外?”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我会给林小姐打电话,用她的关系对付他,林小姐有些人脉,说不定能起到作用。” 孙坤听了,遗憾摇了摇头,说道:“江哥,这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就这么轻易放过他,我心里实在是不甘心。” “不便宜,对他这样的人来说,下狱才是最大的折磨,让他失去自由,失去权力,比直接杀了他更难受。” “那我听江哥的,江哥说怎么弄,我就这么弄。” 这时,一直坐在旁边的老头惊诧地瞪大了眼睛,问道:“你们还真打算对付陈镇长啊?他可不是好惹的,你们可得小心点。” 江尘看着老头,失笑说道:“我们也不想惹事,可他先招惹我们,这笔账不能不算,就当是为大家讨个公道,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老头叹了口气,说道:“唉,希望你们能成功吧,这陈镇长在镇上横行霸道多年,也该有人直指他了。” 天色,在不知不觉间渐渐晚了下来。 老婆子从里屋慢悠悠地走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对着正在聊天的江尘等人说道: “这天都黑下来了,大家先吃饭吧,忙活这么久了,肚子肯定都饿了。” 江尘听到这话,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神情,他微微欠身,说道: “这多不好意思啊,我们在这已经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了,还在这吃饭,实在是叨扰了。” 老头在一旁听到江尘这么说,顿时笑呵呵地摆了摆手。 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 又冷又饿 “你这说的啥话呀,要是没有你们,我家那几亩地,指定就得被陈镇长那帮人给抢走了,到时候我们老两口可咋活哟,哪来叨扰这一说哟,你们能在这吃饭,那是给我们面子呢。” 老婆子在一旁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别客气啦,快准备准备吃饭咯。” 说罢,便转身朝着厨房走去,准备去端饭菜。 不一会儿,老婆子便招呼着大家坐下。 只见那桌子上,摆着几叠简单的小菜,有清炒的青菜,还有一盘腌制的萝卜,颜色微微泛黄,外加一摞干饼。 老婆子看着这一桌饭菜,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说道:“唉,家里条件有限,招待不周,小伙子别嫌弃啊。” 孙坤听到这话,眼睛却亮了起来,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大声说道: “这说的啥话呀,我都吃习惯了,我跟你说,山珍海味啥的,都没这饼香呢。” 说罢,便伸手拿起一个干饼,大口大口地咬了起来。 江尘也笑着说道:“大娘,这已经很丰盛了,你看这菜,多新鲜啊,比我们在外面吃的好多了。” 说完,便拿起筷子,夹了一些青菜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接着,他又反过来招呼老头和老婆子:“老伯,大娘,你们也快吃啊,别光看着我们。” 大家就这么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气氛十分融洽。 吃完饭后,老头站起身来,劝起江尘:“小伙子,今晚就住下吧,这大晚上的,出去也没个落脚的地。” 江尘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犹豫,他想着自己不能再给这老人家添乱,于是便婉拒道: “大爷,我还是在车里过夜吧,不麻烦你们了。” 孙坤在一旁听到江尘这么说,急忙放下手中的碗筷,说道: “江哥,老叔他们人这么好,你别跟他们客气啦,就在这一住呗,明天咱还得干大事呢。” 江尘看着孙坤那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老头和老婆子那热情的模样,心里有些动摇,最终还是勉强答应道: “那好吧,那就麻烦了。” 屋内,此时其乐融融,大家围坐在一起,继续聊着天,时不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然而,屋外却是另一番景象。 几个暗中监视他们的小弟,正蹲在角落里,被蚊子咬得浑身是包。 他们一个个满脸不耐烦,不停地挥舞着手臂,试图驱赶那些讨厌的蚊子。 其中一个小弟听着屋内传出的笑声,气得咬牙切齿,他恶狠狠地说道: “他们这几人,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笑的出来,真是不知死活。” 另一个人也跟着抱怨道:“唉,可怜我们还需要在这顿首,这大晚上的,又冷又饿,还得喂蚊子,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这时,领头的方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看着众人,问道:“大家想不想出出这口恶气?” 小弟们听到方哥这么说,顿时来了精神,纷纷点头,异口同声地说道:“想,方哥,你快说说,咋出气?” 方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他指着路上停着的一辆车,说道:“我记得那是江尘的车。” 有一个小弟连忙点头,说道:“对对,我白天的时候看见了,他确实是从这辆车下来的。” 方哥冷笑一声,说道:“哼,我们收拾不了江尘,还收拾不了他的车吗?” 小弟们听到方哥这么说,顿时惊呼起来,纷纷夸赞道:“ 方哥聪明,还是方哥有办法。” 这时,有一个兴冲冲的小弟,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提议道: “方哥,我们可以划花他的车,让他心疼心疼。” 方哥听到这话,眉头一皱,伸手就打了那小弟的脑袋一下,说道:“你怎么就这点出息,以后出去别说是我的人,丢不丢人。” 那小弟委屈的摸了摸脑袋,问道:“那方哥,我们该怎么弄啊?” 方哥冷笑一声,说道:“去找汽油来。” 众人听到方哥的话,再次惊呼起来,有人小心翼翼问道:“方哥,你不会是打算少扯吧?” “那又如何?得罪了镇长,我烧他一辆车算轻的了。”方哥得意洋洋地扬起头。 众人听到方哥这么说,都有些迟疑,其中一个人犹豫着说道: “方哥,江尘那辆车看起来好像是豪车,烧了会不会太可惜了。” 方哥眼睛一瞪,说道:“他马上就会没命了,管他什么车呢,烧了又怎样。” 小弟们听到方哥这么说,觉得很有道理,顿时兴奋起来。 这时,有一个小弟主动站出来,兴奋的说道:“方哥,我去找汽油。” 说罢,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消失在黑暗中。 汽油找来的时候,方哥那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脸上堆满了兴奋的笑。 “哈哈,终于找来了,你们几个,去,把那汽油给我好好浇到那车上。” 他大手一挥,对着几个小弟命令道。 几个小弟赶忙上前,接过汽油桶。 可真到要往车上浇油的时候,其中一个看着那气派无比的豪车,心里那股子可惜劲儿就上来了,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方哥,真……真要烧吗?这车看着克制不上去呢。” 方哥一听,眼睛一瞪,扬起手就朝着那小弟脑袋上狠狠来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打得那小弟脑袋嗡嗡响。 “问什么问,有什么好磨蹭的,让你浇你就浇,哪那么多废话!” 方哥恶狠狠的说道。 小弟捂着脑袋,不敢再吭声,只能乖乖开始往车上浇油。 他一边浇着油,眼睛还时不时地瞟着那豪车,心里想着这车要是完好无损的,那得多气派啊。 他看着看着,突然脑子一热,拍马屁说道:“方哥,您看这车,到时候江尘那小子死了,这车给您开多合适啊,那多有面子。” 方哥听到这话,原本正指挥着的手突然愣住了,还真有那么一瞬间被这想法给吸引住了。 这车确实气派,开出去肯定拉风,可这念头刚一冒出来,他很快就清醒过来。 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 烧他的车 他眼睛一瞪,对着那小弟骂道:“你是不是想害死我?江尘那小子弄废了陈少,你让我开他的车,这不是明摆着给镇长上眼药吗?到时候镇长不得把我皮给扒了!” 小弟被骂得错愕不已,连忙摆手说道:“方哥,我真没那意思,我就是觉得这车跟您太配了,真心话啊。” 方哥咬了咬牙,恶狠狠的说道:“少在这拍马屁,给我老实点,这主意是你出的,要是传到镇长那去,我可保不住你,到时候你自己看着办!” 此人吓的脸色煞白,连忙自扇嘴巴,说道:“方哥,我错了,我绝对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方哥冷哼一声,“行,那就给我长点记性,以后办事动动脑子。” 说着,他伸手朝那小弟要汽油,“把汽油给我,我来浇。” 方哥接过汽油桶,开始往车上狠狠地浇汽油,汽油顺着车身流淌下来,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他一边浇一边骂:“劳资这辈子也算是值了,能烧辆这么贵的豪车,江尘那小子,今天就让你先肉疼肉疼再说。” 浇完油,一个小弟赶紧递上一个打火机,小心翼翼的说道:“方哥,给您打火机。” 方哥接过打火机,看了看周围的小弟,大声说道: “都给我跑远点,待会小心爆炸了,别把自己给搭进去。” 小弟们一听,吓得一哄而散,四处逃窜。 方哥看着他们那狼狈的样子,骂道:“你们他妈的想让劳资点火吗?都给我回来!” 小弟们听到方哥的骂声,又赶紧跑了回来,一个个战战兢兢站在那里。 方哥随手把打火机塞进一个人手里,吩咐道: “待会我跑远了你就点火,听见没?” 小弟接过打火机,欲哭无泪的说道:“方哥,我……我害怕啊,这要是爆炸了可咋办。” 方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炸不到你,到时候我帮你找镇长要好处,少不了你的。” 这人听了,虽然心里还是害怕,但想到有好处,也只能咬咬牙答应道:“那……那好吧。” 方哥看了看周围,确定小弟们都准备好了,然后朝着远处跑去。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心里想着这把火一点,江尘那小子肯定得气炸。 而在土院内,江尘正准备打地铺睡觉。 他刚把铺盖铺好,突然眉头一皱,察觉到屋外似乎有什么动静。 他起身问旁边的孙坤:“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孙坤正躺在床上,听到江尘的话,惊诧地坐起来,“莫非是陈镇长他们找上门来了?” 他赶忙来到窗边查看,仔细的看了看外面,然后说道: “江哥,外面什么也没有啊,你是不是多虑了吧。” 江尘皱了眉头,说道:“可能是我最近没休息好,有点神经敏感了,先睡吧。” 孙坤关好窗户,回到床上。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熊熊大火燃烧的声音。 孙坤吓了一跳,连忙推开窗户,只见路边一片火海,火焰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夜空。 他惊声说道:“江哥,你快来看,路边有辆车着了,看这火势,可能是被浇了汽油。” 江尘听到孙坤的话,连忙走过来查看。 一看,心里暗道不妙,再仔细一看,果然是他开来的那辆车。 孙坤也反应过来,惊声说道:“江哥,你的扯白少了” 江尘面色阴沉,冷冷地说道:“那不是我的车。” 孙坤一脸疑惑地看着江尘,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江尘没有解释,只是看着那大火,心里想着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搞鬼,而且很可能和陈镇长有关。 此时,方哥在远处看着那熊熊大火,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心里想着,江尘,这就是你得罪镇长的下场。 那些小弟们,也一个个兴奋不已,觉得为镇长出了一口恶气。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把火已经彻底激怒了江尘。 江尘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转头对孙坤说道:“这车是我找林婉柔借的。” 孙坤一听,惊声问道:“啥?这是林小姐的车?” 江尘冷着脸点了点头,无语说道:“这下我没法向林小姐交差了,这林小姐把车借给我,结果搞成这样,我真是……”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跟林婉柔解释这事儿。 孙坤听后,突然哈哈一笑。 江尘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你笑什么?” “江哥,那个陈镇长可真是遭殃了。” “这跟陈镇长遭殃有什么关系?” 孙坤笑着解释道:“林小姐背后不是有人嘛,她的车在这被烧了,那陈镇长还不得倒霉?说不定啊,上面一查,他那些破事儿都得被抖搂出来。” 江尘却摇了摇头,说道:“这又不重要,反正姓陈的我们总得办了,他做了那么多坏事,不收拾他天理难容,现在重要是我该如何向林小姐交差,这车可不是一般的车,林小姐肯定很看重。” 孙坤挠了挠头,说道:“我记得江哥跟林小姐关系好,应该不至于一辆车就闹掰关系吧,说不定林小姐知道这事儿后,也不会太怪你。”江 “那倒是不至于,但我这不得欠她人情了?这人情债最难还了,以后还不知道该怎么还呢。” 孙坤听了,恍然大悟道:“这倒是,这人情欠着确实麻烦。” 江尘的眼睛在黑暗中突然锁定一个方向,那眼神如同鹰隼一般锐利,他冷冷说道: “我看到些烦人的家伙,正好现在睡不着,我出去陪他们玩玩。” 孙坤一听,连忙说道:“江哥,我也一起去,多个人多个帮手。” 江尘却摆了摆手,“你留着,防止调虎离山有人伤害老伯他们,老伯他们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你得在这守着。” 孙坤想了想,觉得江尘说得有道理,便点头答应道:“那江哥你小心点,有啥情况赶紧回来。” 江尘点了点头,转身出门。 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 烧的漂亮 此时,方哥看着熊熊大火,脸上露出了疯狂而又得意的笑容。 “哈哈,这把火烧得漂亮,江尘那小子现在估计气得跳脚。” 一个小弟连忙吹嘘道:“还是方哥有办法,这主意想得太猛了,那小子肯定没想到我们会烧他的车。” 另一个小弟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这下江尘的脸估计都气青了,说不定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追捧着方哥,把方哥夸得飘飘然。 方哥得意洋洋地说道:“谁让那小子得罪了陈镇长,这就是得罪陈镇长的下场,陈镇长那是什么人物,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敢跟陈镇长作对,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一个小弟谄媚地说道:“方哥,你这下帮陈镇长出了口恶气,陈镇长肯定得好好奖励你,说不定啊,以后这镇上的事儿,都得方哥你说了算。” 还有人吹嘘道:“方哥肯定会被陈镇长委以重任,以后咱们跟着方哥,那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方哥听了这些话,心里乐开了花,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 “你们以后也要机灵点,学学我多动脑子,做事情不能光靠蛮力,得用脑子想,这样才能把事情办得漂亮。 ”小弟们连忙称是,一个个点头哈腰的。 就在这时,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冷笑声。 “哦?动脑子?动猪脑吗?”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冷笑声吓的一哆嗦,纷纷站起身来,四处张望,大声问道:“谁?是谁在装神弄鬼,给老子滚出来!” 江尘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面色难看,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冷冷说道: “你们胆子还真是大,我不记得跟你们有什么仇吧?你们为什么要烧我的车?” “是江尘,大家小心,这小子来了。”有人惊呼道。 众人一听是江尘,都被吓得不轻,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方哥心里害怕极了,这小子可是超级高手,自己这些人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但他又不想在小弟们面前丢了面子,于是强装镇定。 “不记得有仇?小子,你就这么健忘吗?你得罪了陈镇长,那就是得罪了我们所有人,我们这是替陈镇长教训你。” 江尘冷厉看着方哥,说道:“我跟陈镇长有仇,但没想过牵连你们,却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无耻,为了讨好陈镇长,做出这种下作的事儿。” 方哥被江尘说得有些心虚,但他还是嘴硬道: “少在这废话,我可告诉你,你马上就死到临头了。”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就凭你们?还不够格。” 方哥惊愕瞪大双眼,嘴巴大张,声音都有些走调的问道: “你……你还打算动手不成?” 江尘眼神冰冷,冷冷说道:“你们烧了我的车,难道还不准我找你们麻烦吗?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你们做坏事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现在。” 小弟们听到这话,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像筛糠一样,战战兢兢地互相挤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恐惧,时不时偷偷瞟一眼江尘。 方哥心里害怕极了,江尘的强大他可是亲眼见过,一个人打几十个都不在话下。 可他又不甘心在小弟们面前丢了面子,只能硬着头皮强撑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后背也早已被冷汗湿透。 方哥咬了咬牙,强装镇定,扯着嗓子喊道:“小子你别猖狂,陈镇长已经有了对付你的办法,你以为你还能嚣张多久?” 声音虽然挺大挺唬人,但明显底气不足,带着一丝颤抖。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挑了挑眉说道:“哦?那你说说是什么办法,那陈镇长能想出什么花园路。” 方哥眼珠一转,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冷笑一声说道: “你放了我们,我就告诉你,不然你就等着被陈镇长收拾吧,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求饶。” 他以为这样能拿捏住江尘,却不知自己这模样在江尘眼里就像个小丑。 江尘冷笑一声,突然,他身形一动,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方哥。 小弟们看到这一幕,惊恐地瞪大双眼,惊呼声此起彼伏:“方哥!小心啊!” 然而不管他们提醒的多么快,都没法避免悲剧的发生。 江尘眨眼间就来到方哥面前,一巴掌狠狠扇在方哥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方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接被扇倒在地。 方哥倒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嘴里噗的吐出一口鲜血,鲜血中还夹杂着几颗崩飞的牙齿。 他捂着脸,痛苦地嚎叫着。 方哥怒吼一声:“干他!都给我上,别怕这小子!” 小弟们听到方哥的命令,虽然心里害怕得要命,但也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喊叫着冲向江尘。 其中一个小弟挥舞着手中的棍子,嘴里大喊:“去死吧,小子!” 江尘眼神一凛,冷冷说道:“找死。” 说罢,他身形一闪,轻松躲过那小弟的攻击,然后一个侧身,来到那小弟身后,手起掌落,直接劈在那小弟脖子上。 那小弟哼都没哼一声,就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另一名小弟看到同伴倒下,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大喊着:“去死!” 他挥舞着匕首,朝着江尘刺了过来。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说道:“你太慢了。”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动,身躲过匕首的攻击,然后一脚踹在那小弟肚子上。 此人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又有一名小弟,看到江尘如此厉害,心中发狠,悄悄绕到江尘身后,脸上露出狰狞的笑,说道:“我看你怎么躲。” 说罢,他举起手中的石头,朝着江尘脑袋狠狠砸去。 江尘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速度极快地一侧身,然后反手一拳打在那小弟脸上。 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 你饶了我吧 这人只感觉鼻子一酸,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全部吓傻在原地,嘴巴大张,半天合不来。 他们再次见识到江尘的恐怖,恐怖的实力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方哥看到小弟们一个个被打倒,吓的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之间一热,竟然吓尿了。 “带着我跑!快带着我跑啊!” 几名小弟听到方哥的命令,架住方哥,想要逃命。 他们脚步慌乱,互相碰撞,狼狈不堪。 江尘看着他们想跑,冷笑一声,说道:“想跑?问过我了吗?” 说罢,他身形一动。 不一会儿,小弟们全部倒地,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江尘慢慢走到方哥面前,一脚踩住方哥胸口。 他只感觉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呼吸变得异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 方哥艰难张开嘴,声音微弱地说道:“对……对不起,我错了,你扰乱我吧。” 声音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江尘冷冷看着方哥,说道:“现在道歉是不是晚了点?你们做坏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说罢,他脚下微微用力,方哥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差点昏死过去。 方哥被江尘脚下那股大力压得喘不过气,胸口似要炸裂开来,脸上涕泪横流,哭嚎着: “我真知道错了,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冷冷道:“哼,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要死了,才在这装可怜。” 江尘眼神如冰,紧紧盯着方哥,已经将他内心看穿。 方哥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双腿之间又是一热,再次吓尿,尿液顺着裤管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散发着刺鼻气味。 他声音带着哭腔,嘶声喊道:“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我愿意当牛做马数字,只要您饶我一命,让我干啥都行。” 江尘鄙夷地撇撇嘴,“哪怕是背叛陈镇长?” 方哥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忙不迭说道: “您就是让我杀了陈镇长都行,只要您能放过我,我保证把这事办得妥妥当当。” 方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为了活命,他啥都愿意干。 江尘无语地摇摇头,冷冷道:“我最讨厌卖主求荣之辈,像你这种人,为了自己活命,什么都能出卖,毫无底线。” 方哥一听,激动起来,身体剧烈颤抖着,“我……我一定会忠心,我对天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做人,为您马首是瞻,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方哥眼神中满是祈求,希望能得到江尘信任。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江尘能饶自己一命。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我要你这种人没用,说不定哪天你还会在背后捅我一刀子,这种事儿,我可不想经历。” 方哥一听,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如筛糠般颤抖,惊恐喊道: “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条狗命吧,我,我真不敢了。” 他声音带着哭腔,模样可怜至极。 “我不杀你。” “谢谢,谢谢您不杀之恩,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方哥声音带着哭腔,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江尘目光凌厉,冷冷道:“但我需要你帮忙八年事。” 方哥连忙点头,脑袋如小鸡啄米般,说道:“别说一件,十件都行,只要您吩咐,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冷道:“你回去告诉姓陈的,他惹错人了,让他准备好坟墓吧。” 方哥忙不迭说道:“您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一定让他知道您的厉害。” 江尘目光扫视方哥等人一眼,冷冷道:“你们赶紧滚。” 方哥等人如获大赦,连忙爬起来,互相搀扶着,脚步慌乱,狼狈不堪地逃离现场。 他们身影在黑暗中渐渐消失,只留下一串凌乱脚印。 江尘看着他们离去背影,转身回到屋内。 屋内,孙坤正一脸疑惑坐在那里,看到江尘进来,忙问道:“江哥,你怎么把人放了?” 江尘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他们都是马仔,没必要和他们过不去。” 孙坤皱皱眉头,说道:“那车就这么被他们烧了?” 江尘放下茶杯,说道:“他们无非就是想讨陈镇长开心,我给他们教训了,总不至于把人杀了,毕竟他们也是听命行事。” “江哥还是善良。”孙坤眼神中满是敬佩,对江尘胸怀钦佩不已。 江尘失笑一声,说道:“我要是心狠一点,你还能见到今天太阳吗?” 孙坤一听,讶然瞪大双眼,不好意思挠挠头,说道: “我之前也是受了蒙蔽,才和江哥你作对,是我不好,还望江哥您别往心里去。” 江尘哈哈一笑,说道:“这不重要,重要是你已经变好了不是吗?” 孙坤感慨道:“江哥真是个大善人。” 江尘摇摇头,“知错能改前提是有人愿意给他们改机会,我只是做了该做之事。” “江哥打算做给机会的人吗?”孙眼神中满是好奇。 江尘微微一笑,“就当积善了,多做些好事,说不定哪天好运就来了。” 江尘站起身,说道:“我要给林小姐打个电话,毕竟烧是她车。” 孙坤见江尘要给林小姐打电话,忙站起身,微微躬身,脸上带着几分恭敬说道:“江哥,那我就不打扰您打电话了,您先忙,有啥事儿您再叫我。” 说罢,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脚步轻缓,生怕打扰到江尘。 江尘微微点头,看着孙坤离去背影,待门轻轻关上后,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找到林婉柔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拨通键。 手机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江尘心里想着,也不知道林婉柔这会儿方不方便接电话,毕竟已经深夜了。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林婉柔甜美的声音:“喂,江先生,事情办的怎么样,孙坤借到没?” 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 耽误几天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笑容,说道: “接到了,已经找到人了。” 江尘靠在椅子上,身体放松下来。 林婉柔在电话那头松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轻松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毕竟青城派可不是好应付的。” 紧接着,林婉柔又问道:“江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需不需要我派人去迎接你?” 林婉柔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都市景象,心里琢磨着江尘回来的时间。 现在对方是自己手上最重要的战斗力,必须得慎重对待。 江尘思索片刻,说道:“出了些事,恐怕要在这耽误几天。” 他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有些无奈,原本计划好的事情被打乱了。 原本的计划是接到孙坤就回去,现在看行不通了。 林婉柔一听,忙问道:“是什么事,需不需要我帮忙?” 林婉柔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她可不希望江尘遇到什么麻烦。 江尘苦笑一下,说道:“这事还真要你出马。” 自己在滨海自己没什么根基,很多事还真得靠林婉柔。 林婉柔在电话那头哑然失笑,揶揄道:“江先生可不像是个要靠别人帮忙的人。” 林婉柔嘴角带着笑意,她印象里江尘一直都是很有能力,而且还不喜欢接受别人的好意。 江尘无奈摇摇头,说道:“我在滨海没啥根基,很多事办起来确实不太方便。” “是什么事,我欠江先生你那么多,现在就是三件五件事我都会帮你办好。” 她一直记着江尘对她的帮助,一直想找机会报答。 江尘叹口气,说道:“我不是借了你一辆车嘛。” 林婉柔愣了一下,“对呀,怎么突然提到吃?” 江尘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那辆车很贵吗?” 江尘心里有些忐忑,毕竟自己把人家车弄出事了。 林婉柔说道:“车是限量款,几千万吧。” 江尘一听,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刚刚你的车被烧了。” 林婉柔在电话那头吃惊不已,好半晌才对着电话里问道: “怎么会被烧?自燃了?” 江尘忙说道:“我就长话短说吧,这边有个地头蛇跟孙坤杠上了,我出面他们也记恨上我了。” 林婉柔听明白了,“所以他们趁你不在,烧你的车报复你?” 她心里有些生气,这些地头蛇也太嚣张了。 江尘纠正道:“现在的问题是他们烧的是你车。” 林婉柔冷笑一声,“几个地头蛇还真是太岁头上动土,敢烧我林婉柔的车。” “这事是我对不住你。”江尘心里很过意不去。 林婉柔摇摇头,“跟江先生你没关系,我会找他们算账。” 她一定要让那些地头蛇付出代价。 “不管怎么说车是我借的,而我找你,也正是想让你帮忙解决这件事。” 江尘心里明白,在这滨海,林婉柔有能力解决这件事。 “我会解决好了,我不管那地头蛇是谁,他都好不了。” “那行,其他的就没什么事了。” 江尘心里松了口气,有林婉柔出面,这件事应该能顺利解决。 江尘正打算挂电话,林婉柔突然说:“等等。” 江尘忙把手机又放到耳边,问道:“怎么了?” 林婉柔犹豫了一下,问道:“需不需要我亲自过去?” “那倒是不用,青城派需要你盯着。” 江尘心里清楚,青城派也是个麻烦,林婉柔得留在那边,不能轻易离开。 林婉柔思索片刻,说道:“那行,江先生你自己多小心,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放心吧。” 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 另一边,方哥跌跌撞撞,脚步虚浮,一路狂奔回陈家。 他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惊恐与狼狈,衣服也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门口那几个小弟正百无聊赖地闲聊着,看到方哥这副模样,都愣了一下。 其中一个小弟认识方哥,皱着眉头,满脸疑惑问道:“方哥,你不是在监视那小子吗?咋弄成这副鬼样子回来了?” 方哥喘着粗气,双手撑着膝盖,脑袋乱晃,慌张说道:“别……别问了,快……快让我见镇长,我有……有重要的事儿要跟他说。” 小弟撇撇嘴,一脸不情愿样子,说道:“镇长去后山了,你得到那去找他。” 方哥一听,心里一紧,顾不上多说什么,拔腿就往后山跑去。 一路上,他心里七上八下,不断想着待会儿见到陈镇长该怎么说,万一陈镇长怪罪下来可咋办。 到了后山,方哥看到眼前一幕,差点没吓退让。 后山聚集了二三十名黑西装,他们整齐排列,一个个面色冷峻,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陈镇长一来,这伙人同时弯腰行礼,齐声喊道:“陈镇长。” 陈镇长冷着张脸,眼神如刀,扫视众人一圈,缓缓开口:“知道我找你们干什么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脸茫然,纷纷摇头表示不知。 “你们说,塔寨镇是谁的地盘?”陈镇长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众人齐声回答:“是陈镇长的。” 陈镇长深吸一口气,红着眼,情绪激动说道:“好,那你们再说,我平日对待你们如何?” “陈镇长对我们极好,给我们吃好喝好,还给我们钱花,我们愿意为陈镇长赴汤蹈火。”众人纷纷说道、 陈镇长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我儿子被人废了,现在躺在医院,医生说这辈子要当残疾人,你们说怎么办?” 众人群情激奋,一个个义愤填膺,大声喊道: “报仇,一定要报仇,让那小子血债血偿。” 有人大声询问:“是什么人干的?陈镇长,您告诉我们,我们这就去把他抓来,碎尸万段。” 陈镇长咬着牙,一字一顿说道:“是江尘。” 大家一听,顿时炸开了锅,七嘴八舌说道:“这人太嚣张了,必须弄死他。” “对,让他知道得罪陈镇长是什么下场。” “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不成。” 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 不辱使命 陈镇长让他们先静一静,双手微微下压,示意大家按键。 等众人安静下来,陈镇长说道:“有你们在,我心里安心了很多,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到用你们的时候了。” 众人齐声说道:“请陈镇长吩咐,我们一定不辱使命。” “来人,把东西拿来。”陈镇长扯着嗓子喊。 不一会儿,一个小弟搬来一个大箱子,箱子沉甸甸,放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陈镇长走上前,双手颤抖着打开箱子,说道:“看看里面的东西。” 众人伸长脖子,往箱子里一看,顿时心惊胆战。 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手枪,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光芒。 这些手枪让众人心里都有些发怵。 陈镇长拿起一把手枪,在手里把玩着,说道:“江尘很厉害,一般人不是他的对手,想要对付他,唯有用枪,这小子身手敏捷,普通武器根本伤不到他,只有这手枪,才能让他有所忌惮。”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些犹豫。 毕竟拿枪杀人可不是小事。 但一想到陈镇长平日对他们不错,而且陈镇长儿子被人废了,他们要是不帮忙,以后也没好日子过。 想到这,众人眼神逐渐坚定起来,纷纷表示愿意效劳。 陈镇长满意点点头,说道:“好,不愧是我带出来的人,有骨气,来,一人拿一把。” 众人排着队,依次走到箱子前领枪。 每个人接过枪时,手都微微颤抖着,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紧张是因为知道这枪一旦开出去,就可能惹上大麻烦。 陈镇长趁着他们领枪的功夫,大声说道:“明日我们就去找江尘算账,你们好好检查枪械,确保万无一失,这江尘狡猾得很,我们不能掉以清晰。” 大家听话地检查枪械,拉动枪栓,看看是否顺畅,检查子弹是否装满。 每个人都认真仔细,不敢有丝毫马虎。 陈镇长看着众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说道:“不止是江尘,还有他的朋友亲戚,我们都要一个不留,给我儿子报仇,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得罪我陈镇长,就是这等下场,我要让整个塔寨镇都知道,我陈镇长不是好惹的。” 众人听了,心里都有些发毛,但表面上还是纷纷点头称是。 陈镇长正目光如炬的盯着众人检查枪械,眼神在人群中来回扫视,突然,他眉头一皱,注意到旁边有个身影在微微颤抖,显得格外突兀。 “你们都给老子好好检查,别他妈磨磨蹭蹭的,要是出了差错,老子饶不了你们!” 说完,他目光一转,大声喊道:“小马,你给老子过来!” 马哥正躲在人群后面,心里忐忑不安,听到陈镇长这一声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每走一步都无比艰难。 他脸色煞白,眼神中满是恐惧,一步一步朝着陈镇长挪过去,那速度,就像蜗牛爬一样。 陈镇长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不满,“你小子不好好的监视江尘那小子,跑这来干什么?是不是想偷懒?” 马哥一下子跪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当场痛哭起来,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声音带着哭穷说道:“镇长,我对不起您啊!” 陈镇长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耐烦问道:“你他妈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让人跑了不成?” 马哥一边哭一边说道:“镇长,我是被发现了,那江尘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一下子就打了出来,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他那身手,快得就像鬼一样,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打倒了好几个。” 马哥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让陈镇长相信他的话。 “那江尘是不是跑了?” 陈镇长怒声询问。 要是江尘跑了,那可就麻烦了,那家伙不是本镇的人,还不知道要去哪找。 马哥连忙摇头,说道:“那倒是没有,就是……就是有几句话他让我带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得更低了,不敢看陈镇长的眼睛。 陈镇长皱了皱眉头,“你他妈先起来再说,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马哥却不敢起,他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镇长,我不敢起啊,求您先听完那小子要我带的话。” “你他妈赶紧说,别在这磨磨唧唧的。” “那小子说让镇长您准备好棺材,说马上他就会找你算在。” 说完,他赶紧闭上眼睛,不敢看陈镇长的反应,心里想着这下完了,镇长肯定要大发雷霆了。 马哥特别害怕,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他连忙解释道: “镇长,不是我说的啊,是那小子说的,真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岂有此理,这小子太嚣张了,我一定会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马哥更加害怕了,他跟着一起骂江尘:“对对,那小子就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镇长您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您的厉害。”他 陈镇长无语:“你他妈给老子闭嘴,没用的东西,监视个人都监视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镇长,我是为了烧江尘的车,所以才暴露的,我本来想着把他的车烧了,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得罪您的下场,谁知道……” 马哥委屈,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得更低了,不敢看陈镇长的眼睛。 陈镇长奇怪问道:“什么车?” 马哥连忙拍马屁说道:“那小子敢得罪镇长您,小的都气死了,我见到他的车停在路上,就想着给他烧了,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中充满了讨好。 陈镇长表情缓和了一些,说道:“你小子倒是机灵,算了,我不怪你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满意,这小子虽然办事不力,但至少还有这份心。 马哥一听,连忙继续拍马屁:“镇长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您这么英明神武,肯定不会和我这个小人物计较的,以后我一定好好为您办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什么都没看到 陈镇长哼了一声,摆摆手:“这事办成了,我会给你赏钱十万,你小子以后好好跟着我干,少不了你的好搞扯。” 马哥激动得满脸通红。 这时候,陈镇长突然脸色一变,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威胁,他低声说道:“还有,记住了。你今天晚上什么也没看到。” 马哥知道陈镇长说的是枪的事,他心里一紧。 “明白,明白,镇长您放心,我今天没来过这里,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陈镇长满意地点点头,说道:“算你小子识相,要是你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镇长您放心,我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陈镇长挥了挥手,说道:“行了,你滚吧,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明天跟着我一起去收拾那江尘。” 马哥连忙点头哈腰离开了。 …… 时间晃晃悠悠来到第二天。 江尘正沉浸在睡梦中,突然,一阵隐隐约约的嘈杂声,像是无数只小虫子,钻进他耳朵里,搅得他心神不宁。 江尘猛地从床上惊醒,脑袋还晕乎乎的,他使劲晃了晃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扭头便朝着旁边睡着的孙坤大声喊道:“孙坤!孙坤!赶紧起床!” 孙坤正睡得香,被这突如其来喊声吓了一跳,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含糊不轻问道: “江哥,咋……咋啦这是?大早上不让人睡个好觉。”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这声音不对劲。” 江尘皱着眉头,神色紧张说道。 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外面动静,心里隐隐有种不安预感。 孙坤侧着耳朵听了听,迷迷糊糊说道:“没……没听到啊,江哥,你是不是太紧张啦?” 说完,还打了个大大哈欠。 可话刚说完,他突然顿住,脸上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说道: “等等,好像……好像有脚步声,还挺杂乱,像是好多人一起走过来。” 江尘眼神一凛,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说道:“我感觉到一股杀气,这杀气很浓。” 孙坤一听,瞬间来了精神,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下来,落地时还差点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他低声说道:“我下去看看,江哥你在屋里等着。” 江尘一把拉住他胳膊,说道:“先等等,别这么莽撞。” 说完,他轻手轻脚来到窗边,身体微微弯曲,悄悄朝着窗外查看下去。 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动外面的人。 孙坤也赶紧凑过来,脑袋挤在江尘旁边,小声问道:“江哥,咋啦?外面啥情况?”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努力往窗外看,可视线被一些障碍物挡住,看得不太真切。 江尘压低声音,面色凝重说道:“我们被包围了,你看,外面那些人,把小屋围得水泄不通。” 孙坤一听,大吃一惊,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急忙用力扒开江尘,自己把脑袋伸出去查看。 这一看,果然,好多穿着黑西装男人,分散在小屋四周,将小屋围得密不透风,就像一群饥饿狼群,盯上了猎物。 江尘冷冷说道:“陈镇长还是迫不及待了,看来他是不想让我们活着离开这里。” 孙坤脸上露出愤怒神色,说道:“正好,我们今日就去找他清算这笔账,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江尘却摇摇头,“人家没个准备,敢上来么?你以为他们只是随便来凑凑热闹?” 孙坤皱着眉头,一脸疑惑问道:“江哥,你意思是,他们做好了万全打算?” 他心里有些不解,不明白一个小小镇长,怎么敢如此大胆。 江尘指了指那些黑西装男人腰间,说道:“你注意看他们腰间,看看有什么不一样。” 孙坤顺着江尘手指方向看去,眼睛紧紧盯着那些黑西装男人腰间。 这一看,他发现那些地方鼓鼓囊囊,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他瞪大眼睛,惊讶问道:“江哥,那是什么?怎么看起来那么奇怪?”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怕是枪,这陈镇长为了对付我们,还真是下了血本。” 孙坤一听,大吃一惊,嘴巴张得老大。 他震惊说道:“一个小小镇长,居然能搞来这么多枪?这……这怎么可能?他哪来这么大本事?” 江尘皱着眉头,神色凝重说道:“现在麻烦了,有枪在手,我们处境很危险。” 孙坤却满不在乎说道:“我倒是不怕枪,江哥你比我还厉害,还怕枪不成?” 江尘一脸无语,看着孙坤说道:“你我是不怕,但你想过老伯他们么?他们都是普通老百姓,手无缚鸡之力,要是被枪打中,那还有命活?” 孙坤面色一变,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脸上露出惊恐神色。 他着急说道:“如果我们带上他们,肯定躲不过子弹,子弹可不长眼睛,到时候肯定伤亡惨重。” 他越想越害怕,额头都冒出冷汗。 江尘无奈说道:“可不带他们,他们只有死一条路,陈镇长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孙坤急得像热锅上蚂蚁,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说道: “怎么办,怎么办?咱们不能不管他们,可又没办法保证他们安全。” 江尘沉思片刻,“你躲在物理,我出去会会他们。” 孙坤一听,着急说道:“不行,江哥,你待在屋里吧,外面那么危险,你要是出什么事怎么办?” 他一把拉住江尘胳膊。 他觉得还是自己去比较好。 江尘拍了拍孙坤肩膀,说道:“你实力不行,只有我能给他们教训,你在屋里好好待着,保护好老伯他们。”事。 孙坤无言以对,嘴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江尘,眼中满是担忧,但又不可否认江尘的话有几分道理,只能点头说道: “江哥,你小心点,一定要平安回来。”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这样的场面我以前也经历过,没什么大不了,你好好待着,别冲动。”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密不透风 说完,江尘转身,大步往楼下而去。 马哥站在小屋外,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大声指挥着:“都麻利点,手脚都给我放快点儿,一定把这儿给我围严实,可别让那俩小子跑了!” 那些穿着黑西装男人听到指令,脚步匆匆,继续朝着小屋靠近,一个个眼神冷峻。 马哥看着这阵仗,心里那叫一个得意,感觉自己此刻风光无限。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差不多了,便迈着嚣张的步伐,朝着陈镇长所在的位置走去。 到了陈镇长跟前,他满脸堆笑,点头哈腰道:“镇长,都准备好了,这小屋周围被咱围得那叫一个密不透风,一只苍蝇都甭想飞出去!” 陈镇长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听到马哥的话,微微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问道:“包围好了?” 马哥连忙挺直身子,拍着胸脯保证:“镇长,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亲自盯着呢,保证连个耗子洞都出不去人!” 陈镇长点点头,“不错,干得还行。” 马哥听了陈镇长的夸奖,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小心翼翼问道:“镇长,那咱啥时候动手啊?我都等不及要收拾那俩小子了。” 陈镇长却不紧不慢,反问道:“你确定那校长还在这里面?” “镇长,昨晚我长了个心眼,特意留下一个人盯着呢,我敢保证,绝对没人出去,那俩小子肯定还在里面。”马哥连忙说道。 “那就行,不过还不着急动手。” “还需要等啥啊,镇长?咱这么多人,还有枪,直接冲进去把他们抓出来,一顿揍不就完事儿了。” 陈镇长冷冷看了他一眼,说道:“就这么弄死他们,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先尝尝恐惧的滋味,在绝望中死去,那才痛快。” 马哥听了,眼睛一亮,连忙附和道:“镇长您说得太对了,没错没错,一定要好好让他们尝尝恐惧,让他们知道得罪您的下场有多惨!” 陈镇长满意笑了笑,夸赞道:“你小子还挺上道。” 接着,他眼神一冷,说道:“派人去叫他们滚出来,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躲到什么时候。” 马哥自告奋勇,“镇长,我去就行,我保证把那俩小子叫出来,让他们乖乖出来受死。” “行,那你去吧,办得漂亮点。”陈镇长对马哥更满意了。 马哥得令后,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小屋院子前走去。 到了院子前,他扬起嗓子,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大喊:“里面的人,都给我滚出来!别在里面装死!” 喊了半天,屋内一点反应都没有。 马哥皱了皱眉头,又扯着嗓子喊道:“陈镇长来了,不想死的话就出来磕头认错,说不定镇长心情好,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 然而,依旧没有反应。 马哥气得满脸通红,感觉自己被无事了,恼羞成怒地指使旁边两个黑西装男: “你们俩,进去给我搜,把那俩小子给我揪出来!” 这时候,屋内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大清早了的谁在外面狗叫?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马哥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浑身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但很快,他想到自己这边有这么多人,还有枪,立马又挺直了胸膛,壮着胆子喊道: “江尘,你别在里面装模作样了,赶紧给我滚出来!” 紧接着,江尘慢悠悠地从屋内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看着马哥说道:“哟,阵仗还挺大啊,这是摆了多大阵仗来欢迎我呢。” 马哥看到江尘,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破口大骂:“江尘,你不知死活,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江尘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马哥一番,说道:“我对你挺眼熟啊,怎么,昨天被我打得还不够,今天又带着这么多人来送死?” 马哥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心里有些发虚,但嘴上还是强硬说道: “你……你别拉关系,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其中一名黑西装男也跟着骂道:“江尘,你死到临头了,还在这才能,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江尘嗤笑一声,看着马哥说道:“你这脸皮可真够厚的,比城墙还厚。” 马哥觉得羞耻极了,脸涨的通红,怒吼道: “江尘,你别得意,昨天是我大意了,今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江尘摇摇头,一脸不屑的说道:“狗改不了吃屎,我江尘一般会给别人一次机会,但不会给第二次,你既然今天又来了,那就别想活着回去。” 马哥听了,冷笑一声,说道:“嗤,你不会还觉得你能活吧?今天我们这么多人,还有枪,你以为你还能像昨天那样逃脱吗?”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说道:“事实已经证明,哪怕你们人多,也不是我的对手,昨天你们二十多个人,都没能把我怎么样,今天又能如何?” 马哥想到昨天江尘一个人打二十多个人的场面,心里不禁有些害怕。 但他又不想在手下人面前丢面子,强装镇定说道:“江尘,你别嚣张,今天和昨天可不一样,我们有必胜的把握。” 江尘早就看穿了他们嚣张的本钱,不过却装作不懂。 “必胜的把握?我还真想听听,哦对了,你刚刚说那什么陈镇长来了?人在哪呢?” “呵呵,小子,你……” 马哥正要嘲讽江尘一番,这时候,眼角余光瞥见陈镇长正往这而来,顿时躬身摆出恭敬谄媚的样子。 陈镇长双眼眼死死的盯着江尘,咬牙道: “你就是江尘?就是你把我儿子弄成了残废?” 想必此人就是那什么陈镇长。 江尘内心了然,却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鄙夷道: “你又算哪根葱?” 马哥见状,立刻站出来喝斥道: “放肆!竟然敢用这种态度跟陈镇长说话!找死!” 江尘淡漠的目光落到马哥脸上,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少耍威风 “哦,看来我昨晚是忘了把你的嘴抽烂了,当时你是怎么跪着求我的,现在还敢再说一遍吗?” 听到江尘提起昨晚,马哥顿时脸色一变,眼底掠过一抹惊恐之色。 他当时的确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希望江尘高抬贵手放过他。 “你……”马哥恨恨的瞪了江尘一眼,没敢再吭声。 陈镇长阴沉着脸说道:“臭小子,少在这里耍威风!我告诉你,今天这里没有你撒盐的份!” 江尘轻蔑的撇了撇嘴,说道:“老东西,闲话就不必说了,说说看,你们今天这么大动干戈,是打算干什么?” 陈镇长被气笑了,咬牙说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我就那么一个儿子,他到底哪招惹到你了,你居然把他打成了残废。” 江尘神色平静,目光直视陈镇长,缓缓开口道:“我江尘从来不会无缘五个对人动手,凡事都有个因果。” “那就是我儿子的错了?在塔寨镇,还轮不到你来评判我儿子的对错!” 陈镇长怒声吼道。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双手一摊说道:“谁的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儿子该打,他无恶不作,我不过是替那些被他欺负过的人,讨回一个管道罢了。” 这陈镇长平日里纵容儿子,如今儿子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怪他们一家平时没积德。 陈镇长怒极反笑,“哈哈哈,我没想到在塔寨镇,还有如此不把我放在眼里的人,在这塔寨镇,我陈某人就是天,就是地,谁敢违抗我的意志!” 他心里恨极了江尘,想着一定要让这小子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尘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双手随意地插在兜里,摊手说道: “世界很大,一个小小的塔寨镇算什么,外面有更广阔的天地,更精彩的世界,你不过是在这小小地方作威作福罢了。” 陈镇长坐井观天,还以为自己有多厉害。 现在的威胁都充满了可笑。 陈镇长脸色阴沉,冷冷说道:“世界大不大和我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我是这里的王,而你惹怒了我,在塔寨镇,我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得死!” 江尘轻蔑地笑了笑,目光中满是不屑,“你算个什么王,别在这塔寨镇当个井底之蛙了,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陈镇长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在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笑罢,他冷眼看着江尘,说道:“小子,我今天是来找你讨要说法的,而不是听你巧舌如簧的,你把我儿子打成那样,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你要什么说法?” 江尘挑眉问道。 他心里清楚,陈镇长不过是想借机报复自己。 陈镇长冷哼一声,说道:“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我也做足了准备,今天,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自己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搞来这些东西,就是为了对付江尘,今天一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江尘神色淡定,嘴角微微勾起,“随便,我既然没跑,就不怕你的准备。” 这时,方哥突然插话,他往前迈了一步,指着江尘呵斥道: “江尘,这世界上还没有不怕枪的人,你以为你有点本事,就能在这塔寨镇好像不对了?” “枪?”江尘故作奇怪的问,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方哥得意地仰起头,说道:“没错就是枪,镇长为了对付你,可是花好大的代价才搞到的,这些枪,就是你的催命符。” 陈镇长大手一挥,大声说道:“大家给这小子亮亮宝贝。” 众人听了,纷纷从怀里掏出枪,直指江尘。 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几十把手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江尘眯起眼睛,看着这些枪,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陈镇长还真是好大的手笔,为了对付我,不惜花费这么大的代价。” “为了这些东西,我可是付出了很多。不过,只要能让你死,一切都值得。” 陈镇长冷笑一声,等会儿江尘被枪打成筛子的样子,一定很解气。 江尘神色平静,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手中的枪,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枪声一响,你可能要进监狱。” 陈镇长鄙夷笑了笑,说道:“在塔寨镇,我就是开枪也没人敢说什么,这里,我说了算。”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没错,不过我仍然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江尘嗤笑一声,说道:“你做了这么多准备,不像是能放我一条生路的样子,生路?我看你是想让我死得更快吧。”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陈镇长根本不会放过自己。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陈镇长不屑的说道:“你想多了,我说的机会,是给你一个痛快死法的机会,你今天必须死,不过我可以让你少受点折磨。” “那你说吧,或许我真能考虑也说不准。” 先听听这陈镇长怎么说,再做打算。 “你到医院去,跪在我儿子面前磕头认错,让他出出这口恶气。” 江尘嗤笑一声,“就这么简单么?我还以为你会提出什么更过分的要求呢。” “还没呢,然后在我儿子面前自断双手双脚,让我儿子消气,他受了那么大的罪,你必须付出代价。” 江尘神色平静,说道:“还有吗?对了,你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死法呢?是枪毙,还是乱刀砍死?” 陈镇长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尘,说道: “你只要做到了,我会送你痛快的去死,而且对你的家人,会网开一面,否则,我会让你全家都跟着遭殃。” “如果我拒绝呢?”江尘故意这么问,他有心逗逗这个陈镇长。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陈镇长语气骤然变得冰冷,杀意凛冽。 江尘耸肩一笑,摇了摇头,说道: “我只想知道我拒绝的话会发生什么。” 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可以试试 “哼,我会把你的手脚全部剁下来,用铁水灌入你的喉咙,让你生不如死。” 陈镇长狞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着狠辣。 “这么残酷?”江尘故意装作惊讶的模样。 “废话,老子说到做到,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陈镇长恶狠狠地说道。 “不用试了。”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 “不过嘛,这种死亡方式我无福小手,倒是你,能够试一试,还多亏了你给你想的绝妙死法。”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镇长愣住了,这小子竟然不按套路走,完全摸不着头脑。 “你这么聪明,肯定懂我的意思。”江尘淡漠说道。 “你不答应?难道你觉得你能打赢我?”陈镇长皱起眉头,脸色阴沉。 江尘淡淡一笑,说道: “我当然会赢,不就是几十把枪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轻蔑的扫了眼周围打手,黑洞洞的枪口并没有让他感受到害怕。 “哈哈哈,好猖狂的小子,不过你以为凭借着你的蛮力,就能打赢这群打手?我告诉你,你太异想天开了!” 陈镇长狂笑起来,他带来的这些人,每一个都是身强体壮,而且还人人手持一把枪,一开枪,哪怕是神仙都会被当场打成筛子。 江尘没有理会陈镇长的嘲笑,“你觉得,我会怕枪?” 陈镇长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脸上堆满嘲讽,扯着嗓子喊道: “哼,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不怕枪的存在,你少在这装神弄鬼,吓唬谁呢!” 他那双三角眼瞪得溜圆,在他看来,江尘就是在故弄玄虚。 方哥在一旁,眼珠滴溜溜乱转,心里打着坏主意,赶紧凑到陈镇长跟前,添油加醋说道: “镇长,这小子就是嘴硬,别跟他废话,直接打死他,给少爷出出这口恶气,省得他在这继续蹦跶!” 陈镇长听了方哥的话,觉得在理,心里那股狠劲儿一下子涌了上来,猛地一挥手,扯着嗓子下令。 “都给我动手,打死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那些枪手们,听到镇长的命令,一个个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 终于能好好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说不定还能在镇长面前立个大功。 方哥站在一旁,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睛死死盯着江尘,嘴里不停嘟囔着: “这小子死定了,死定了,看他还怎么嚣张!” “砰砰砰!” 枪声瞬间炸响,震得人耳朵生疼。 子弹如雨点般朝着江尘射去,密集的程度,让人觉得江尘根本无处可逃。 然而,惊愕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江尘身形如电,在枪林弹雨中灵活穿梭,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却始终无法伤到他分毫。 众人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嘴巴张得老大。 有人忍不住直呼:“这……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躲开子弹!” 江尘在躲避子弹的间隙,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容。 “我可不会傻站着给你们打,真以为有枪就能为所以为了?” 说完,江尘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着那些枪手冲了过去。 他速度极快,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江尘就已经到了跟前。 陈镇长看到江尘冲过来,惊恐得脸色煞白,扯着嗓子大喊: “继续开枪,快继续开枪,别让他过来!” 他那声音都变了调。 因为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常理。 可此时,那些枪手们已经被江尘的身手吓破了胆,手指颤抖着,扣扳机都扣不利索。 陈镇长惊恐得脸色煞白,扯着嗓子大喊继续开枪的声音还在空气中回荡,可那些枪手们却已经被江尘的身手吓得乱了阵脚。 江尘目光如炬,瞬间锁定了人群中一个精瘦的枪手。 此人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厉,握枪的手虽然颤抖,却比其他人多了几分精准。 江尘心中暗想,先解决这个有点准头的,震慑一下其他人。 那精瘦枪手察觉到江尘的目光,心中一紧,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咬了咬牙,猛地扣动扳机。 一连串的子弹朝着江尘射去。 江尘身形如灵动的飞燕,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微微一侧,便轻松躲过了这波攻击。 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起的风吹乱了他额前的发丝。 精瘦枪手看到江尘如此轻易地躲过了子弹,面色瞬间大变。 “这……这怎么可能!”他忍不住惊呼出声。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冷冷说道:“就这点本事,还敢拿枪指着我?” 话音未落,江尘身形一闪,朝着精瘦枪手冲了过去。 精瘦枪手心中一惊,慌乱中再次扣动扳机,可江尘的速度太快,他根本来不及瞄准。 江尘眨眼间就到了他面前,右手握拳,狠狠朝着精瘦枪手的胸口砸去。 “啪!” 精瘦枪手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胸口一阵具体,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其他枪手看到这一幕,心中更加恐惧,但此时陈镇长的怒吼声再次响起: “你们这些废物,都给我瞄准点,继续开枪!” 那些枪手们无奈,只能再次鼓起勇气,纷纷扣动扳机。 枪声大作。 江尘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不屑,他轻蔑地笑道: “就这点火力,也想伤到我?” 说罢,他双脚用力一蹬地面,身体如同陀螺一般旋转起来,子弹从他身边呼啸而过,却始终无法碰到他分毫。 “哈哈,你们都是瞎子吗?枪那在你们,真是白瞎了!” 江尘一边躲闪,一边大声嘲讽。 躲过这波攻击后,江尘再次朝着枪手们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就来到了一个胖枪手的面前。 胖枪手还没反应过来,江尘的拳头就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 “咔嚓!” 一声脆响,胖枪手的鼻梁骨瞬间断裂,鲜血直流。 他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陈镇长看到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江尘轻易打败,惊愕得瞪大了眼睛。 第一千四百九十二章 你别过来 “这……这小子到底是人还是鬼!”他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哼,现在轮到你了!”江尘冷冷地看向陈镇长,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陈镇长心中一慌,连忙大声呼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来保护我!”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枪手得了,立刻挡在了陈镇长面前。 他双手握枪,眼神坚定,大声说道:“小子,有我在,你别想伤害镇长!” 说罢,高枪手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江尘皱了皱眉头,心中暗想,看来得先解决这些碍事的人。 他身形一闪,又一次躲过了子弹的攻击。 “哼,就这点枪法,也想拦住我?”江尘嘲讽道。 躲过攻击后,江尘展开战斗。 他主动朝着高枪手冲了过去。 高枪手心中一惊,连忙再次开枪,可江尘却在子弹的缝隙中穿梭自如。 眨眼间,江尘就到了高枪手面前。 高枪手心中一狠,扔掉手中的枪,挥舞着拳头朝着江尘砸去。 江尘侧身一闪,躲过了这一拳,然后趁机抓住高枪手的手臂,用力一甩。 “啊!”高枪手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江尘甩了出去。 陈镇长看到这一幕,心中惊恐万分,他转身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软得不听使唤。 “你……你别过来!”陈镇长声音颤抖地说道。 江尘冷笑一声,一步一步朝着陈镇长走去。 “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害怕了?” 这时,剩下的几个枪手再次鼓起勇气,纷纷扣动扳机,朝着江尘射去。 江尘眼神一冷,只是漫不经心一动,就轻松躲过子弹的攻击。 “你们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江尘嘲讽道。 看来不先把这些烦人的家伙解决完,师妹办法专心对付陈镇长了。 江尘目光一冷,调转方向。 他的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就来到了一个矮枪手的面前。 矮枪手还没反应过来,江尘的拳头就已经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噗!”矮枪手只感觉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一口酸水吐了出来。 剩下的几个枪手看到这一幕,心中彻底崩溃。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恐,其中一人声音颤抖地说道: “这……这小子根本不是人,子弹都打不到他,这还怎么打啊!” “就是啊,咱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得死在这儿!” 另一个枪手附和着,脸上满是惶恐。 有个胆子稍大一点的枪手,虽然心中害怕,但还是咬了咬牙,再次扣动扳机,只听咔哒一声,枪里并没有子弹射出。 他愣了一下,随即慌乱大喊:“没……没子弹了!” 陈镇长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他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们这些废物,怎么会没子弹了?继续给我开枪,打死他!” 枪手们哭丧着脸,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说道:“镇长,真的没子弹了,我们也没办法啊。” 陈镇长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他惊恐地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江尘站在一旁,看着陈镇长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忍不住嗤笑出声: “就算有子弹,又能伤到我吗?别白费力气了。” 陈镇长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恐惧,他大声质问道:“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我早就和你说了,世界很大,有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事情。”江尘嘴角微微上扬。 陈镇长用力地摇了摇头,大声吼道: “我不信,我不信有人能厉害到这种程度!你不怕子弹,你难道还不怕刀吗?” “我当然怕,不过前提是你能刺中我,就凭你们这些人,还没那个本事。” 陈镇长听到江尘的话,心中虽然有些发虚,但还是强装镇定,他对着剩下的几个打手吩咐道: “你们,都给我把枪扔掉,换刀!今天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把这个小子给我砍死!” 打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心中一万个不愿意,但在陈镇长的威逼下,还是无奈地扔掉了手中的枪,从身上抽出明晃晃的匕首。 陈镇长看到打手们都换上了刀,心中顿时有了底气,他再次恢复了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对着江尘嘲讽道:“小子,你不是不怕刀吗?有本事你就站在那儿别动,让我们砍个痛快!” 江尘看着陈镇长这副跳梁小丑般的眯眼,心中觉得十分好笑,他缓缓地向前走了两步,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拿着刀的废物,能把我怎么样。” 陈镇长被江尘的眼神和话语激怒了,他大声吼道:“都给我上,砍死他!” 打手们听到陈镇长的命令,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嘴里发出凶狠的叫声,试图用这种气势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江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冷静地盯着冲过来的打手们。 就在第一个打手快要冲到他面前,手中的匕首高高扬起准备刺下的时候,江尘突然动了。 他身形一闪,轻松地躲过了打手的攻击,然后顺势一脚踢在打手的小腹上。 那打手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其他打手看到这一幕,心中更加恐惧,但此时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攻击。 江尘在打手们中间穿梭自如,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每一次出手都能准确地击中打手的要害部位。 不一会儿,地上就躺满了痛苦呻吟的打手,剩下的几个打手看到同伴们的惨状,吓得双腿发软,手中的匕首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们转身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 陈镇长看到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打倒,心中惊恐万分。 他的三观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平日里那些凶神恶煞的手下,此刻竟如此不堪一击,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般被江尘肆意蹂躏。 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 都给我滚开 “你们这些废物,都给我起来!起来杀了他!杀了他啊!” 他声嘶力竭地嘶吼着,脖子上青筋暴起,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沙哑扭曲。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地上打手们痛苦的惨叫,那些曾经被他视为依仗的打手们,此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尘站在一旁,看着陈镇长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轻蔑说道: “哟,陈大镇长,你这手下可真是不行啊,就这点本事还想杀我?” 陈镇长听到江尘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疯狂地朝着江尘扑了过来,嘴里还大喊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江尘眼神一冷,身形微微一侧,轻松地躲过了陈镇长的扑击,然后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这一脚力道十足,陈镇长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啊!”陈镇长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感觉浑身疼痛难忍,仿佛每一块骨头都散架了一般。 他疯狂地呐喊着:“滚开!你们都给我滚开!” 江尘缓缓走到陈镇长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一声说道: “你好大的威风啊,还想命令我?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德行。” 陈镇长躺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他恶狠狠地盯着江尘,“你……你别得意,我一定会杀了你,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江尘蹲下身子,一把拎起陈镇长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陈镇长那肥胖的身体在江尘手中就像一只小鸡仔一样无力。 江尘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说道:“我见过不少恶心的人,但像你这么恶心的,还真是哨箭。” 陈镇长被江尘拎着,双脚在空中乱蹬,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江尘的控制,嘴里还不停地喊道: “你……你放开我!我一定会杀了你,我会找更厉害的人来杀了你!” 江尘冷笑一声,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陈镇长的脸上。 陈镇长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也渗出一丝鲜血,他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还嘴硬?”江尘冷冷地说道,“你与其考虑找什么人来杀我,不如想想你该如何在我手里活下去。” 陈镇长被这一巴掌打得清醒了不少,他看着江尘那冰冷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这个江尘远比他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但他心中的仇恨和不甘却让他不愿意就此屈服,他咬着牙,强忍着脸上的疼痛,说道: “你……你别以为你能一直嚣张下去,我告诉你,我也是有背景的!” 江尘听到陈镇长这话,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放声大笑道: “哟,怎么,你又想拿什么来威胁我?说吧,这次又想说什么花样?” 陈镇长见江尘如此反应,心中虽有些发虚,但一想到赵家的势力,底气又足了几分。 “小子,你别太得意!老婆是赵家的人,你敢动我,赵家绝对不会放过你!”他梗着脖子,恶狠狠地说道。 江尘眼神一寒,突然抬起脚,狠狠地踩在陈镇长的脸上,冷冷说道: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你以为搬出赵家就能吓住我?” 陈镇长被江尘这一脚踩得脸与地面亲密接触,鼻子被挤压得生疼,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愤怒地怒吼道: “赵家会要了你的命!你等着,他们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江尘脚下微微用力,陈镇长顿时感觉脸上传来一阵剧痛,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江尘不屑的说道:“倒插门有什么好嚣张的?靠女人撑腰,你还真有脸说,而且我还真不相信,赵家会为了你一个赘婿,来得罪我这样的高手。” 陈镇长顿感羞辱,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拼命地想要挣脱江尘的脚,却只是徒劳。 他涨红了脸,“可我儿子是赵家的外孙!你伤了我儿子,赵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脚下依旧没有防晒,看着陈镇长那狼狈的模样,说道:“说完了吗?就这点底牌?” 陈镇长见江尘如此淡定,心中有些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 “你以为我在吓唬你不成,赵家是不会为了我就对你怎么样,毕竟我也只是赵家的一个女婿,但我儿子被你打成这样,赵家不会坐视外孙被你打成残废!赵家上下都会把你当成头号敌人,到时候,你将面临的是赵家无尽的追杀,你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逃不过赵家的手掌心。” 江尘冷笑一声,脚下再次用力,陈镇长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踩扁了,他痛苦地呻吟着。 “赵家?就算他们来了又如何?连枪我都不怕,还怕赵家人吗?” 陈镇长心中一阵恐惧。 是啊,这小子简直就不像是人类,连子弹都不怕,还怕赵家的报复吗? 不,不对。 既然这个世界上有江尘这么厉害的人,那就绝对布置一个。 赵家能找到比他更厉害的人来帮忙吗? 显然可以,毕竟赵家那是什么存在,可是滨海的顶级家族,认识的人脉和财富绝非常人所能想象的。 江尘似乎看穿了陈镇长心中所想,他淡淡的说道:“赵家很厉害?呵,我连青城派这种庞然大物都敢惹,区区一个赵家,根本就不值一提。” 江尘说完,脚上加重了力量。 陈镇长的脸瞬间便紫胀起来,整张脸布满了狰狞的青筋,额头上的汗水哗哗往外淌。 “我……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陈镇长终于低下了他那高傲的头颅,向江尘哀求道。 江尘听到陈镇长的哀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饶了你?那可太便宜你了,你可是想着弄死我啊,就这么放过了你,天理难容。” 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改过自新 陈镇长一听,心中绝望如潮水般涌来,他涕泪横流,继续苦苦哀求。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孙坤听到动静,匆匆跑了出来。 他一眼看到江尘把陈镇长踩在脚下,顿时眼睛瞪得老大,惊呼道: “江哥,你也太厉害了!” 孙坤恶狠狠地走到陈镇长面前,朝着他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骂道: “你这狗东西,坏事做绝,现在遭报应了吧,活该!” 陈镇长被吐得满脸口水,心中羞愤交加,他受不了这样的侮辱,怒吼道: “你……你,我记住你了,等我东山再起,一定不会放过你!” 孙坤一听,嗤笑一声,一脚狠狠地踹在陈镇长的胸口。 陈镇长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他痛苦闷哼一声,身体在地上抽搐起来。 地上那些哀嚎的打手们,看到自己的老大被如此羞辱,心中虽然害怕江尘,但也有些看不下去。 他们互相撑着站起来,其中一个打手壮着胆子喊道: “你们……你们放开我们镇长,有什么事冲我们来!” 江尘眼神一冷,扫视了他们一眼,“你们是不是找死?” 孙坤一听,撸起袖子,恶狠狠地说道:“江哥,这些人我来对付,。” 说着,他就要朝那些打手冲过去。 江尘却伸手拦住了他,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他们也都是拿钱办事的,没必要为难他们。” 那些打手们一听,心中有些诧异,没想到江尘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们。 其中一个打手,也就是那马哥,反应极快,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激动的说道:“江……江大哥,您真是大善人,我们也是被这陈镇长逼的,以后我们一定改过自新。” 其他打手们一听,纷纷对马哥投去笔译的目光。 其中一个打手怒骂道:“马哥,你这也太没义气了,镇长对你委以重用,现在你就这么轻易地背叛镇长?” 马哥却不管不顾,继续磕头说道:“江大哥,我马上就走,再也不会回来了。” 江尘看着马哥那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心中有些厌烦。 “其他人可以走,不过,姓马的,你得留下。” 马哥原本如获大赦般正准备起身,听到这话,身体瞬间僵住,脸上满是惊恐,结结巴巴地问道: “为……为什么啊,江大哥,我都说要改过自新了。”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着几分戏谑“昨晚,我记得没错的话,我已经放过你一次了吧,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马哥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又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求饶道:“江大哥,我……我那是鬼迷心窍啊,您就大人有大量,再饶我这一回吧。” 这时,孙坤一脸疑惑地凑到江尘身边,问道:“江哥,昨晚烧车的是这小子?” 江尘有些无语地看了孙坤一眼,没好气说道:“可不是嘛,就是他,昨晚被我逮个正着,我念在他也是被陈镇长蛊惑,才放了他一马,没想到他还不知悔改。” 孙坤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步走到马哥面前。 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抽了过去。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马哥的脸被扇到一边,瞬间肿了起来,嘴角也渗出一丝鲜血。 “江哥的车你都敢烧?你他妈是不是活腻歪了!” 孙坤怒骂道。 马哥被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耳朵嗡嗡作响,但他顾不上疼痛,拼命地磕头求饶。 “江大哥,孙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们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马哥声泪俱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模样十分狼狈。 江尘无语,心中没有一丝怜悯,“昨晚放了你一次,你又找上门来,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底线。” 马哥见求饶无果,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抬起头,看向陈镇长,大声喊道:“镇长,你快救救我啊,我可是为你做了那么多事!” 陈镇长此时自身都难保,被江尘踩在脚下,听到马哥的呼喊,更加来气,骂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吃里扒外的家伙,劳资要是能平安出去,第一个弄死你!” 江尘闻言,脸色阴沉,直接一脚揣在陈镇长的肚子上。 “让你说话了吗?” 陈镇长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蜷缩成虾米状,嘴角溢出鲜血,脸色苍白。 马哥被陈镇长的话吓的抖如筛糠,此刻他那还顾得上效忠对方。 他无比清楚陈镇长的手段,既然对方能说的出这种话,以后一定会整死自己。 马哥一咬牙,开始说道:“江大哥,你可千万不能饶了姓陈的,这家伙坏事做绝,在塔寨镇沾了几十条人命。” 陈镇长被气炸了肺,原本就因被江尘踩在脚下而扭曲变形的脸,此刻更是涨成了猪肝色,他拼尽全力挣扎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闭嘴!” 马哥被陈镇长的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但一想到自己已经没了退路,横竖都是个死,索性豁出去了。 “那些被他害死的人,有的家里还有老人孩子,就因为他的恶行,整个家庭都毁了,江大哥一定要为那些人坐着啊。”他带着哭腔。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盯着马哥问道:“这些事你都知道?别在这信口开河,要是敢耍我,后果你知道的。” 马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点头,“我真的是陈镇长的心腹,这些年他干的那些腌臜事,我都在旁边看着,什么都知道!” 孙坤在一旁听着,脸上露出极度鄙夷的神情,他皱着眉头,“我最讨厌这种叛徒了,江哥,依我看,直接把这姓马的弄死算了,省得他在这叽叽歪歪的。” 马哥一听,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哭声又尖又细,十分窝囊。 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是什么法子 马哥连滚带爬地挪到江尘脚边,抱住江尘的腿,鼻涕眼泪蹭了江尘一裤腿,哭诉道: “江大哥,孙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把我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只求你们能饶我一命啊!” 江尘皱了皱眉头,有些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示意孙坤别着急。 他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缓缓说道:“我有个好发紫,能让姓陈的获得应有的惩罚。” 孙坤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什么法子?”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扫过地上狼狈不堪的陈镇长。 “咱们把这家伙送到法院去,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不过,光有咱们的说辞还不够,得有确凿的证据。小马是吧,你既然知道他那么多罪行,那就由你来当这个证人。” 孙坤一听,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猛地一拍大腿,“江哥,这主意好!让这姓陈的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还有,这姓马的小子要是敢拒绝,我揍死他!” 说着,他故意扬了扬拳头,吓的马哥又是一阵哆嗦。 陈镇长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江尘一脚又踩回了地上,疼得他直抽冷气。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我是镇长,我有权有势,你们不能把我怎么样!”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把他交给法院,他绝不想看到这一幕。 他明明可以在这里过小于日子,一旦罪行被宣判,这辈子都得待在监狱里了。 孙坤见状,不屑地啐了一口,上前又是一脚踢在陈镇长的腰侧。 “轮到你说话了吗?你现在就是个阶下囚,还镇长呢,呸!” 马哥见陈镇长已经无力回天,心中的恐惧逐渐被求生的欲望所取代。 他疯狂地磕头,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不一会儿就见了血。 “江大哥,孙大哥,我愿意,我愿意当证人!我一定把陈镇长的所有罪行都揭露出来,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他边哭边说,反正已经背叛了对方,万一对方平安回去了,倒霉的就是自己。 陈镇长听到马哥的话,气的浑身发抖,他瞪大眼睛,怒骂道: “小马,你这个小人!我对你不薄,你竟然敢背叛我!” 马哥闻言,猛地站起身来,脸上带着几分愤怒:“你还好意思说对我好?这些年你做的那些坏事,哪一件不是踩着别人的尸体上位的?我早就受够了,早就想去检举你了!只是以前没有机会,也没有胆量,现在,江大哥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一定要把握住!” 江尘听到马哥这番义正言辞的话,忍不住插嘴道: “行了,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说到底你就是怕死,少在这冠冕堂皇。” 马哥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对着江尘和孙坤连连点头: “是是是,江大哥说得对,我就是怕死,我就是个小人,只要能饶我一命,让我做什么都行。” 陈镇长见马哥如此果断地背叛自己,又听到江尘这番话,心中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他瘫倒在地上,眼神中满是绝望,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挣扎着哀求道: “江尘,孙坤,你们……你们别把我送到法院去,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江尘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怜悯:“你以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那些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人,他们又何错之有?” 陈镇长被江尘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沉默片刻后,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说道: “我……我愿意拿出我所有的钱来赎罪,只要你们能放过我,多少钱我都给。” 孙坤一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满脸无语的说道: “都到这时候了,要钱有个屁用!你以为钱能买回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的命吗?” 陈镇长见孙坤不为钱所动,心中更加慌乱,他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 “我……我还有用,我可以帮忙说服赵家,我可以从中调和,让赵家不来找你们麻烦。” 孙坤听到这话,忍不住嗤笑。 “你不会真以为我们怕赵家吧?赵家算什么东西,在我们江哥面前,他们也得乖乖低头,你少拿赵家来威胁我们,或者试图用这种方式换取自己的活路。” 陈镇长见自己的算盘再次落空,身体如筛糠一般颤抖起来,他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尘看着陈镇长这副模样,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他冷冷说道:“别再白费力气了,你犯下的罪行,必须由法律来审判,姓马的,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能不能活命,趋近于你手里掌握的证据,能不能让陈镇长把牢底坐穿。” 马哥听到江尘的话,像被注射了强心剂一般,疯狂拍着胸脯保证: “江大哥,您放心,我手里证据绝对充足!这些年我跟着陈镇长,他干的那些勾当,我都偷偷留了心眼,我保证能让他把牢底坐穿,绝对不辜负您给我的这个机会!” 江尘却没了继续听他表忠心的兴趣,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林婉柔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林婉柔温柔又干练的声音:“江尘,有什么事吗?” 江尘直接说道:“林小姐,我这边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你派辆车来接我们,顺便处理一下这里的善后事宜。” 林婉柔应道:“好,没问题,我这就安排。” 不一会儿,车来了。 江尘、孙坤上了车,一路朝着滨海林氏酒店驶去。 到了酒店,林婉柔早已等候在大厅。 她身着一身精致的职业套装,头发高高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优雅又干练的气质。 看到江尘等人进来,她微笑着迎了上去:“江先生,你这一趟出去够久的啊。” 江尘无奈笑了笑:“中途遇到点事儿,耽搁了一下。” 林婉柔礼貌的向孙坤打招呼:“孙先生,又见面了。” 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 说话的地方 孙坤连忙笑着回应:“林小姐,之前在这待了一阵,还麻烦您照顾了。” 江尘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既然我回来了,咱们就找所有人一起聊聊如何对付青城派吧。” 林婉柔肯定地点点头:“你说得对,青城派一直是个隐患,是该好好商量商量怎么对付他们了。” 说着,她转身吩咐身旁的小彪:“小彪,去通知二狗他们,都到会议室来,就说江先生回来了,有重要事情商量。” 小彪应了一声,转身匆匆里去。 林婉柔又对着江尘和孙坤做了个请的手势:“咱们先去会议室吧,等大家都到了,咱们再详细讨论。” 江尘和孙坤跟着林婉柔来到会议室。 会议室宽敞明亮,中间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长方形会议桌,周围是舒适的皮质座椅。 江尘随意地在一把椅子上坐下,孙坤则坐在了他旁边。 不一会儿,二狗等人陆续赶到了会议室。 二狗一进门就惊喜说道:“江哥,你终于回来了,要是没有你在,我们大家可都没有信心。” 能有信心才怪,一个青城派的陈玄风就把他们压的头都抬不起来,更别提这次青城派可能会派出更多人。 江尘笑着站起身,和二狗等人一一打了招呼,然后说道: “大家都坐吧,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想一起商量商量怎么对付青城派。”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都露出严肃的神情。 二狗率先说道:“江哥,你说怎么办吧,我们都听你的!” 江尘沉思了片刻,说道:“青城派实力不忍心去,咱们不能盲目行动,咱们先分析一下他们的优势和劣势,再看看咱们自己有哪些可以利用的资源,然后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 林婉柔接着说道:“我赞同江先生的想法,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江尘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这次情况有些棘手,据我的推测,青城派这次可能会下山两名长老,实力都深不可测。” 此言一出,原本安静的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二狗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恐,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声音颤抖说道: “啥?两名长老?这……这怎么打啊!江哥,青城派的长老可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他们随便一出手,咱们估计都得没命!” 林婉柔也面露苦涩,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忧虑地说道: “两名长老下山,这背后肯定有什么大动作,咱们这次麻烦大了。” 江尘看着众人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有些疑惑,“大家这是怎么了?怎么反应这么大?” “江哥,我们都见识到了青城派长老的厉害,咱们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啊!”二狗苦着脸,连忙解释道。 江尘微微一笑,“大家先别慌,虽然青城派长老实力强大,但咱们也不是没有应对之策,我可以对付其中一个。” 二狗听了,脸上并没有露出轻松的神情,反而更加焦急了,说道: “江哥,就算你能对付一个,那剩下一个我们也不好应对啊,我们这点实力,在他面前估计连一招都撑不过。”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然后拍了拍孙坤的肩膀,说道: “大家别忘了,咱们还有孙坤呢,孙坤的实力,可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强得多,有他加上你们,拖住另外一人绝对没问题。” 众人听到江尘的话,纷纷将目光投向孙坤,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怀疑。 二狗更是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孙坤,不敢相信的说道:“他真有这么厉害?能拖住青城派的长老?” 江尘看着众人还是有些怀疑的神情,接着说道:“我朋友孙坤的实力,我可以给大家一个直观的感受,在我的全力之下,他虽然不是我的对手,但也能在我手下支撑一段时间,而且他的全力一击,甚至能伤到我。” 众人听到江尘的话,再次震惊了。 他们都知道江尘的实力有多恐怖,能在江尘全力之下支撑一段时间,甚至还能伤到江尘,这孙坤的实力可见一斑。 二狗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激动说道:“孙哥,原来你这么厉害啊!有你在,我们就有信心了,咱们一起拖住那个长老,等江哥解决掉另一个,咱们就赢了!” 林婉柔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过该有的礼数不能少,她郑重的望向孙坤,说道: “本来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但你愿意参与进来,今后我林氏欠你一个人情。” 孙坤赶忙站直身子,神色认真双手抱拳说道:“我听江哥的,既然江哥决定要参与这场硬仗,我孙坤自然要助一臂之力,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绝不退缩!” 小彪在一旁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咧嘴笑道:“孙哥爽快!就冲你这股子劲儿,这事儿指定能成!” 江尘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视一圈众人,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好了,现在咱们来推测一下时间,按照青城派以往的行事风格,他们既然已经决定下山,以他们的速度,此刻也该快到滨海了。” …… 画面一转,滨海的地铁站里,人来人往,喧嚣嘈杂。 突然,从出口处缓缓走出两名男子,他们身着道士服,在这现代化的地铁站里显得格格不入。 其中一人,面容干净整洁,一尘不染,眼神中透着一种高深莫测的冷峻,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自带一种超凡脱俗的气场。 而另一人,则是邋里邋遢,头发杂乱无章,脸上满是胡茬,身上的道士服也沾满了污渍,走路还摇摇晃晃的,活脱脱一个醉汉模样。 这两人的出现,瞬间引起了周围人的躁动。人群中开始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哟,这是拍电影呢?这两人穿得也太奇怪了吧。”一个年轻女孩拉着同伴的胳膊,满脸好奇地说道。 “我看不像,哪有拍电影这么随便的,而且也没看到摄像机啊。” 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 引人注目 同伴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那两人。 “该不会是哪个网红搞的怪吧,想靠这种奇装异服吸引眼球。”旁边一个大叔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 这时,一个穿着时尚的小伙子凑了过来,眼睛紧紧盯着那两人,兴奋的说道: “你们懂什么,这说不定是真正的隐士高人呢!现在这社会,像这种有古风气质的人可不多见了。” 周围的人听了,纷纷露出怀疑的神色,有人还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邋里邋遢的男子突然打了个酒嗝,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他懒散地伸了个懒腰,含糊不清地问道: “师……师兄,这……这就是滨海吗?怎么……怎么这么热闹啊。” 原来这两人正是青城派下山的长老,干净整洁的是袁同,邋里邋遢的是张疯。 袁同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悦,轻声呵斥道: “师弟,正经些,如此妆容,太引人注目了,咱们此次下山是有重要任务在身,切不可如此儿戏。” 张疯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打了个哈哈说道: “任务那是你的事,我只答应帮忙处理对我青城派不敬的人,其他事可一概没有答应过。” 袁同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的这个师弟向来如此不羁,也懒得再多说什么,只是说道: “罢了罢了,先找个地方落脚,再打探一下那江尘等人的消息。” 张疯听了,眼睛一亮,兴奋说道:“我听说这滨海有不少好酒,咱们先去喝个痛快!” 袁同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就知道喝酒,正事要紧!” 张疯却嘿嘿一笑,不以为然地说道:“师兄,喝酒和办正事又不冲他,说不定喝完酒,咱们办起事来更带劲呢。” 袁同面色一沉,目光如炬地盯着张疯,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 “师弟,莫要忘了掌门师兄的嘱托,我们此次下山,肩负着青城派的荣誉与责任,岂能如此儿戏?” 张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呵,嘱托?那可跟我没关系,我张疯,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袁同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不解与忧虑:“师弟,你为何对掌门师兄有那么大的意见?他带领我们青城派,这些年可是蒸蒸日上。” 张疯闻言,猛地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滑落,他也不顾擦拭,只是冷冷一笑: “蒸蒸日上?青城派在他的带领下,一年不如一年!表面上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内里空虚,只知争权夺利,哪还有半点修道之人的清净之心?” 袁同闻言,脸色微变,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师弟,你此言差矣,青城派如今越来越强,弟子也越来越多,势力范围更是衍生到了滨海,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张疯不屑地撇了撇嘴,“势力范围?那都是过眼云烟,一时的地盘扩张,丢掉的是百年声誉,青城派,何时变得如此功利了?师父他老人家在世时,可从未如此看重过这些。” 袁同闻言,终于忍不住呵斥道:“师弟,你简直不可理应!掌门师兄的决策,自有他的道理,我们作为门中之人,只需遵从便是,岂能妄加评论?” 张疯却毫不在意,只是嘿嘿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倔强: “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我至今也不懂师父为何要选他做掌门,论修为,论德行,他都不行。” 袁同面色难看,目光如刀般盯着张疯:“师弟,你……你就是因为这样,才每日装疯卖傻,以此来表达你的不满吗?” 张疯沉默片刻,突然仰头大笑,“或许吧。在这个利益至上的青城派里,到处都是作呕的味道,我张疯,宁愿做个疯子,也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 袁同闻言,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师弟的性情,也知道他心中的不满。 但身为青城派的一员,他更明白肩上的使命。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下来: “师弟,无论你对掌门师兄有何看法,但此次下山,我们代表的是青城派,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暂时放下个人恩怨。” 张疯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电影。 但随即,他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打了个哈哈说道: “好吧好吧,师兄你说得对,我张疯虽然疯,但大事上还是分得清的,咱们先去找酒喝,喝完酒再办正事,怎么样?” 袁同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再劝也无济于事。 他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但记住,喝酒要适量,我们还要打探江尘等人的消息,不能误了正事。” 张疯闻言,眼睛一亮,兴奋说道:“得嘞!师兄你就放心吧,我张疯虽然爱喝酒,但从来不会耽误正事,咱们走,找酒去!” 袁同无奈地跟着张疯,穿梭在滨海热闹的街巷中,周围霓虹灯闪烁,人群熙熙攘攘,喧嚣声不绝于耳。很快,他们找到了一家看似热闹非凡的小酒馆。 走进酒馆,里面弥漫着浓郁的酒香和饭菜的香气,嘈杂的人声交织在一起。 张疯眼睛放光,兴奋的拉着袁同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大声喊道: “老板,把你们这儿的好酒都拿上来!” 不一会儿,几瓶烈酒和几盘下酒菜便摆在了桌上。 张疯迫不及待地拿起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满足地咂咂嘴,大声说道: “师兄,这酒够劲儿!来,陪我痛痛快快喝一场!” 袁同看着张疯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心中却满是忧虑。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端起酒杯浅抿了一口,眼神却不时地看向放在桌上的手机。 张疯见状,不满的皱起眉头,用力一拍桌子,酒杯都跟着晃动起来。 “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咱们出来喝酒,就该抛开那些烦心事,痛痛快快地喝个够!你老是盯着那手机干什么?” 袁同微微一怔,随即苦笑着解释道:“师弟,我并非有意如此,只是此次下山任务重大。” 第一千四百九十八章 向我汇报 “掌门师兄交代的事情不能有丝毫马虎,我总得时刻关注调查的进展,以免耽误了正事。” 张疯冷笑一声,又灌了一口酒,不屑说道:“正事正事,你就知道正事!我等修道之人,历来随心所欲,无拘无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首畏尾,被这些世俗之事束缚住了?现在的青城派,真是令人厌恶。” 袁同闻言,脸色一沉,呵斥道:“师弟!你莫要再胡言乱语!青城派能有今日的规模和地位,掌门师兄功不可没,我们身为青城派的一员,理应为门派的发展尽心尽力,岂能如此诋毁?” 张疯却不以为然,撇了撇嘴说道:“让我下山帮忙,还不让人说话吗?我就是看不惯现在青城派里那些人的嘴脸,一个个都只想着争权夺利,哪还有半点修道之人的样子?” 袁同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张疯的脾气倔强,一旦认定了的事情,很难改编。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心中一紧,赶忙拿起手机,看到是门中弟子打来的电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 “喂,怎么样?有消息了吗?”袁同急切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电话那头传来弟子兴奋的声音:“袁长老,我们已经打探到了,跟咱们青城派作对的势力已经找到了,是一个姓林的女人,具体位置我们已经发到您手机上了。” 袁同听后,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情,连忙说道: “好!你们做得很好!继续监视他们的动向,有任何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挂断电话后,袁同兴奋地对张疯说道: “师弟,有消息了,跟咱们青城派作对的势力已经找到了。” 张疯此时酒劲已经上来了,脸颊泛红,眼神有些迷离。 他晃了晃脑袋,含糊不清地问道:“什么……什么消息?找到我们要对付的人了?” 袁同猛地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凌厉的杀意,说道: “没错,咱们现在就去杀了他们,为死去的长老们报仇雪恨!” 说罢,他猛的站起身来,周身散发着一股杀气。 张疯却依旧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后仰,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拿着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残酒,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他摇了摇头,说道:“不去。” 袁同没想到张疯会拒绝得如此干脆,他瞪大了眼睛,几步走到张疯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质问道: “张疯!你这是什么意思?掌门师兄派我们下山,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现在仇人就在眼前,你却说不去?你难道忘了自己身为青城派长老的自燃了吗?” 张疯不紧不慢地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来,与袁同对视着。 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看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他微微皱起眉头,说道:“师兄,我问你,事情的始末呢?” 袁同被张疯这句话问得有些错愕,他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反问道:“什么事情的始末?” 张疯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别人不会无缘无故地招惹我们青城派,这个姓林的女人,她为什么要和我们作对?是我青城派先欺负了她,还有有什么旧恨作祟?我们连这些都不知道,就贸然前去杀人,这和那些草菅人命的恶徒有什么区别?” 袁同咬牙切齿地说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青城派的长老都死在了他们手上,这笔血债必须要用他们的鲜血来偿还!” 张疯转过身来,看着袁同,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漠。 他淡淡地说道:“那又如何?死了是技不如人,若人家是正当防卫,我只能说死得好。” 袁同听到张疯这句话,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他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步跨到张疯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吼道: “张疯!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张疯没有反抗,任由袁同揪着自己的衣领。 他静静地看着袁同,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 “师兄,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们是修道之人,应该以正道为本,如果如此护短,不明不白的情况下就滥杀无辜,那我们和那些邪魔外道又有什么区别?” 袁同揪着张疯衣领的手微微颤抖,但片刻后,他猛地将手松开,冷厉地嘲讽道: “哼,好一个正道为本,怎么,唯独你一人是正道,我们都是歪道不成?” 张疯轻轻整理了一下被袁同揪皱的衣领,神色平静如水,淡淡说道: “师兄,我并无此意,我只是求个问心无愧,若不明真相就大开杀戒,即便日后死了,到地底下面对师父,我也良心难安。” 袁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眼神中满是鄙夷。 “问心无愧?说得倒是轻巧!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形势,青城派长老惨死,这等奇耻大辱,你却还在这里谈什么问心无愧!” 张疯不为所动,依旧坚定地摇了摇头,“师兄,我还是那句话,我不能不明不白地去杀人,此事,我拒绝。” 袁同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他死死地盯着张疯,一字一顿的说道: “张疯,你别忘了师父对你的栽培!他老人家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青城派能够强盛,无人可以欺负,如今我们遇到这般挑衅,你却要退缩,你对得起师父吗?” 张疯微微侧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幽怨,轻声说道: “师兄,你又拿师父来道德绑架我,师父他老人家若齐夏有知,也不希望我成为一个滥杀无辜之人。” 袁同冷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嘲讽: “师父在世时,最疼的就是你,将你视作青城派的未来,可如今看来,师父他老人家的眼光错了,你根本不配做青城派的长老!” 张疯被袁同这番话噎得一时无语,他沉默了片刻,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罢了罢了,我去还不行吗?” 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尽快行动 袁同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这才是我师弟,走吧,时间紧迫,我们得尽快行动。” 两人走出酒馆,来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前。 袁同打开车门,示意张疯上车。 待张疯坐定后,袁同也坐进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车子缓缓驶入车流,袁同一边开车,一边介绍道: “我们的目标叫林婉柔,林氏酒店就是她的企业,目前我们掌握的情报显示,青城派长老的死,一切都与这女人有关。” 张疯靠在座椅上,微微皱起眉头,疑惑问道:“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杀得了我青城派长老?她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有如此手段。” 袁同通过后视镜看了张疯一眼,神色凝重地说道:“这女人手下有一个超级高手,名叫江尘,据说此人实力深不可测,我们青城派长老就是折在了他手上。” “根据现场传回来的勘察线索,我推测之前的交手情况,发现我们青城派的长老,根本就不是这个叫江尘的对手,对方的实力,远在长老之上。” 袁同眉头紧锁,说到这里的时候,双眸之中明显闪过一道忌惮之意。 在此之前,他根本没有想到,林婉柔的身边,居然还会藏龙卧虎,出现这么厉害的角色。 “师兄,你是不是有点太大惊小怪,区区一介凡俗俗子,能有什么实力,充其量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而已。” 张疯翘着二郎腿,一副不以为意的摸样,压根就不在乎。 本来这趟浑水他就不想掺和,师兄用所谓的师门大义给他扣帽子,他这才勉勉强强的答应了下来。 可答应归答应,张疯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他天赋异禀,实力高强,自然自视甚高,根本就没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师弟,千万不可大意,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袁同闻言,神色闪过一抹怒意,一边开车,一边随手甩出一个平板,丢给了张疯。 “这是什么?” 出于下意识的动作,张疯很自然的接过了平板,可语气中依然充满了不在意。 “你不会自己看啊?” 袁同没好气的回应张疯。 他明白,师弟这次被他赶鸭子上架,心里肯定有些不痛快,下意识的抗拒他讲述的事。 可他也没办法啊,这个江尘实力确实很强大,单单以他的实力,根本就不是对手,只能让师弟出手。 “好吧……” 张疯也不想做的太过分,随即打开了平板。 “这……” 随即他被里面的内容震惊到了,原本慵懒的身体,瞬间绷直,失声惊叫。 平板视频里面,只见一个神秘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般,动作迅速。 挟裹着一股无可阻挡的气势,迅速冲向了一个老者。 这个老者,张疯隐约有些印象,正是他们青城派的长老。 说时迟那时快,那道身影就完成了进攻,只见他一闪而过,青城长老倾其所有实力的防守,仿佛就是个笑话,竟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砰的一声,长老浑身炸起片片血雾。 一击必杀! 张疯,心中被震撼到了。 “这么强?”他楠楠道。 “是啊,师兄也没想到这个江尘会这么棘手,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袁同一边开车,一边感叹附和道。 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安抚道,“不过师弟你也不用太过忌惮这个江尘,他跟你相比还是差点意思。” 袁同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基于被杀的长老,来对比判断江尘的实力。 “那是自然,跟我相比,他不过是萤烛之火罢了!” 张疯语气之中充满了自信,显然已经从震撼之中恢复了过来,随后他话锋一转,看向袁同,询问道。 “师兄,这个江尘是什么来头,调查过吗?” 所以狮子搏兔,既然已经注定成为敌人,自然要全力出手,调查对方的背景,就变得有必要了。 袁同苦笑一声,摇摇头,无奈道:“这就是我纠结的地方,那小子来路到现在也不清楚,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咱们青城派也算有些威望,可之前竟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 张疯手指轻轻敲打着座椅扶手,眼神中透着一丝思索,缓缓说道: “会不会是哪个隐世不出的古武家族之人?说不定那江尘背后有着庞大的势力支撑,所以行事才如此肆无忌惮。” 袁同通过后视镜又看了张疯一眼,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凝重: “我派人查过了,并没有姓江的古武家族,这江尘就像是个谜,越是神秘,就越危险。” 张疯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的说道:“师兄,下次可别再道德绑架我了,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被你这么一激,心里怪别扭的。” 袁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这次之后,你想喝到什么时候的酒就喝到什么时候,我保证没人再管你。” 张疯撇了撇嘴,眼中带着一丝怀疑:“希望吧,可别到时候又出什么幺蛾子。” 说话间,车子已经来到了林氏酒店楼下。 张疯推开车门,走下车,抬头望着眼前这座高耸入云、灯火辉煌的酒店,不禁啧啧称奇: “啧啧,真气派啊,这得花多少钱才能建起,。在这都市里,能有这么一座酒店,这林婉柔也算是个厉害角色了。” 袁同也下了车,站在张疯身旁,神色冷峻,说道: “气不气派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害死了咱们青城派的长老,这笔账必须得算清楚。” 张疯转头看向袁同,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直接冲进去吧。” 袁同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还能怎么办,冲上去,取那两人狗命,让这林婉柔和江尘知道,得罪我们青城派的下场。” 张疯微微一愣,问道:“就是那个林婉柔和江尘吗?” 袁同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说道:“没错,挡路者一并解决了,今日,我们就要让这林氏酒店血流成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青城派不是好惹的。” 张疯看着袁同那决绝的神情,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一战在所难免,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第一千五百章 青城派动手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大步朝着林氏酒店走去。 酒店门口的保安看到两人气势汹汹地走来,心中一紧,刚想上前询问,袁同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保安面前,一拳将他打晕在地。 另一名保安见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大喊: “快来人啊!有人闹市!” 喊完,这保安不知从哪儿涌起一股勇气,怒吼着就朝着袁同冲了过去,挥舞着手中的橡胶棍,朝着袁同的脑袋狠狠砸下,嘴里还叫嚷着: “敢在林氏酒店撒野,找死!” 袁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杀心顿起,冷冷说道:“哼,找死的是你!” 说罢,他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轻松躲过那橡胶管,同时右手握拳。 张疯见状,眉头一皱,身形比袁同更快一步,一个箭步冲到那保安身前,左手如铁钳般抓住保安握着橡胶棍的手腕。 轻轻一拧,保安吃痛,橡胶棍脱手而出。 张疯右手成掌,在保安脖颈处轻轻一切,保安眼睛一翻,晕了过去,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张疯看着晕过去的保安,撇了撇嘴,轻声说道:“你先睡会,拼啥命啊。” “你还是这个性子,打晕他做什么,直接解决了多干脆。” 袁同看着张疯,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 张疯白了袁同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跟他们这些小保安有啥关系,没必要滥杀无辜。” 袁同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你觉得不杀光他们,我们能见到姓林的女人吗?这些人就是那女人的走狗,留着他们只会碍事。” 张疯皱着眉头,认真的看着袁同,说道:“打晕不就好了,何必要赶尽杀绝,你看看,就是因为李天霸那家伙当掌门后,青城派的所有人,都成了唯利是图、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人的恶人,这就是我讨厌的原因。” 袁同听到张疯提气李天霸,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冷峻,说道: “张疯,你别忘了,现在李天霸是掌门,我们身为青城派弟子,就得听命行事,青城派长老惨死,这是奇耻大辱,若不报仇,青城派就成了七大门派中的笑柄。” 张疯无奈叹了口气,“师兄,我并非要阻拦你报仇,只是希望做事能有个分寸,别把事情做得太绝,不然,我们和那些恶徒又有何区别?” 袁同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在这跟我讲这些大道理了,时间紧迫,我们得赶紧找到林婉柔,要是让她跑了,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说完,袁同不再理会张疯,大步朝着酒店内部走去。 张疯看着袁同的背影,摇了摇头,但还是跟了上去。 酒店内部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大理石地面光滑如镜,反射着灯光,显得格外耀眼。 然而,此时袁同和张疯却无心欣赏这奢华的景象,他们的目光在四周快速扫视着,寻找着可能的线索。 就在这时,一群保安从电梯里冲了出来,他们手持电棍,神情紧张地将袁同和张疯围了起来。 为首的一个保安队长模样的人,大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林氏酒店闹事!” 袁同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说道:“我们是青城派的人,今日来此,只为找林婉柔和江尘报仇,识相的,就赶紧让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那保安队长听到青城派三个字,都挺莫名其妙,但林婉柔他们认识,那是他们老板。 所以他们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说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派,这里是林氏酒店,容不得你们撒野,兄弟们,上,把他们拿下!” 随着保安队长一声令下,那些保安们挥舞着电棍,朝着袁同和张疯冲了过去。 袁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脚在地上猛的一蹬,身形如炮弹般冲向那些保安,他双手握拳,拳风呼啸,每一拳挥出,都有一名保安被打飞出去,惨叫着倒在地上。 张疯则相对温和一些,他身形灵活地在保安群中穿梭,时而用手轻轻一点保安的穴位,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能力,时而用脚轻轻一绊,让保安摔倒在地。 他一边出手,一边嘴里还嘟囔着:“都说了别拼命,非要上来送死,真是何必呢。” 不一会儿,那群保安就被袁同和张疯打得七零八落,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袁同看着地上的保安,冷哼一声,说道:“不自量力。” 张疯则拍了拍手,说道:“好了,师兄,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了,我们赶紧去找林婉柔吧。” 另一边,二狗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慢悠悠地从楼梯上往下走。 这大晚上的,他原本正打算找个地方舒舒服服地睡个好觉,却隐隐约约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不禁嘟囔了一句: “大晚上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好好秀秀了。” 随着脚步逐渐靠近楼下,那嘈杂声愈发清晰,二狗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加快了脚步。 当他终于来到楼下,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也不自觉地张大。 只见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保安,一个个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嘴里发出凄惨的叫声,声音在寂静的酒店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而在一旁,袁同和张疯的身影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袁同如同凶神恶煞一般,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他站在那里,双脚微微分开,双手握拳,眼神冷冽地扫视着周围。 张疯则显得相对轻松一些,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双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脸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容。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闹成这样!”二狗惊声问道。 袁同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二狗一番,干脆果断的问道:“你认识林婉柔吗?” 二狗冷声回应道:“那是我小姐,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第一千五百零一章 一个人就够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袁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说道:“那你该死。” “你们敢在这闹事,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这里可不是你们能随便撒野的地方!”二狗怒声说道。 袁同不屑笑了笑,说道:“就凭你?还不够格,我听说你们这有个叫江尘的,他或许还有点可能让我忌惮几分。” 二狗哈哈一笑,“对付你们两个,还用不着江先生出马,我一个人就够了!” 虽然他知道自己和江先生比起来还有很大的差距,但怎么说他也是高手中的高手,对付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你一个人?呵呵,你怕不是在搞笑吧。” 袁同冷嘲热讽看着二狗,“就凭你这种货色,给我提鞋都不配,你信不信我一根手指就能碾压你?” 二狗冷哼一声,不悦的说道:“我懒得跟你废话,赶紧跪下投降,否则,等会有你好受的。” 袁同没有理会二狗的威胁,而是转头对张疯说道:“师弟,这个人你要跟我抢吗?” “不用,我都感觉累死了,剩下的人都由你解决吧,我不参与。”张疯摇摇头说道。 二狗闻言,脸上顿时涌现出不屑的神情,在他看来,对方明显就是怕了。 他看向袁同和张疯,满脸奥日说道:“你们两个还是一起出手吧,不软待会可没这个机会了。” “呵呵,你确定?”袁同咧嘴冷笑,“不过,想让我们俩一起出手,那要先看看你够不够格,先过我这关再说吧!” 话音刚落,袁同脚步一晃,整个人骤然出现在二狗面前。 “什么?怎么这么快!”二狗瞳孔剧烈收缩,连忙后退,避开袁同的攻击。 袁同嘴角勾勒出一抹阴冷的弧度,右腿犹如鞭子一般横扫而出。 二狗猝不及防之下,仓促抬臂抵挡,但依旧被踢得倒退数米远,胸口一闷,喉咙处更像是堵住了东西,喘不上气来。 二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向袁同的眼神已经充满凝重。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年纪不超过四十岁的男子,实力居然强悍到这种程度,仅仅一招就让自己被击退。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二狗警惕地盯着袁同。 “杀你的人。” 袁同冷酷无情的语气响起,他突然欺身而至,速度极快,宛若鬼魅一般眨眼便到了二狗的面前。 二狗大骇,急忙举起拳头,迎了上去。 袁同毫无花哨的一掌拍出,双方对碰一招。 二狗踉跄地倒退几步,捂着疼痛欲裂的胸口。 “这家伙力气也大的吓人,看来是硬茬子,我不能再大意了,否则可能真会阴沟里翻船。”二狗暗忖。 此刻,他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淡定,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戒备。 “你的力气倒不错。”袁同赞赏的说道。 “多谢夸奖。”二狗说完,突然暴喝一声,全身肌肉绷紧,体内的力量全部汇聚在了右拳上。 他左手抓着沙包似的硕大拳头,朝着袁同砸了过去。 袁同脸上闪过一丝玩味,同样是伸出拳头,朝着二狗的拳头轰去。 “砰”,沉闷的响声再次响起,二狗直接倒飞出去。 袁同却纹丝未动,他的脸上仍然挂着一副淡漠的表情,看着狼狈跌坐在地上的二狗,缓缓走了过去。 “虽然你不是我的对手,但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世俗中居然有这样的高手,那个林婉柔确实不简单。”袁同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子。 “喂,我告诉你,这里是林氏酒店,你们在这闹事,惹下的麻烦可不只有我一个。”二狗咬牙切齿的喊道。 袁同瞥了他一眼,冷冷说道:“那就不用你担心了,你只需要告诉我林婉柔在哪。” “你……你们想干什么?”二狗恐慌地说道。 袁同狞笑着说道:“当然是报仇。” 说罢,袁同的目光突然变得冰冷无情,一股磅礴雄厚的气势喷薄而出。 二狗顿时感觉到仿佛置身于狂风呼啸的飓风中,身体僵硬,呼吸困难,甚至无法挪动半寸。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厉害的高手。”二狗震撼不已,脑海里不断浮现各种念头,思考对策。 他深知以自己的实力绝非袁同的敌手,但为了保护小姐,他必须拼命阻拦对方。 “不行,一旦我输掉的话,小姐肯定逃脱不了毒手,跟他拼了。”二狗猛然咬了咬牙。 二狗突然暴起反抗,袁同早有预料,一拳打了过来。 他本能地侧过身子,躲开对方的这一拳,但是他忘记了袁同的另一拳。 肩膀当场,遭受了重创,整条胳膊瞬间麻痹了。 “你还想负隅顽抗吗?”袁同讥讽的声音传入二狗的耳朵里,“乖乖束手就擒,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兴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否则,今晚就让你葬身于此。” 袁同的话语森冷彻骨,让人毛骨悚然。 二狗心神一颤,不禁升腾起一股惧意。 “你们是小姐的仇家?” 袁同嗤笑一声,冷冷说道:“她有什么仇家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你今天不说,难逃一死。” 说着,他一把扣住二狗的脖颈将其拎了起来。 二狗挣扎着,却始终摆脱不了袁同的控制。 “放开我……咳咳……我不知道你们的事儿,我只是个普通的。” 二狗艰难说道,肺部火辣辣的疼。 “既然是跑腿的,那就更该死了。” 袁同说着,掐住二狗脖子的手猛然加劲。 二狗疯狂挣扎,但都无济于事,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道惊呼。 “住手!” 孙坤看到眼前一幕,几乎是没有思考,就冲上来救人。 他的实力可比二狗强多了,一转眼就出现在袁同面前。 袁同目光一凝,此时的他根本顾不上再掐二狗的脖颈,因为孙坤已经挥舞着拳头打了过来。 “砰!” 袁同的拳头与孙坤的拳头撞在一起,一道沉闷的响声随之传出。 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你又是谁 袁同的身形微微一滞,脚步不由得倒退两步,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力量竟然如此巨大。 袁同甩了甩发胀的拳头,冷冷的盯着孙坤,沉声问道:“你又是谁?” 孙坤没回答袁同的话,而是迅速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二狗搀扶起来。 二狗此时脸色涨得通红,不断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仿佛要将肺叶咳出来一般,身体也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着。 “你……你什么情况?” 孙坤皱着眉头,一脸关切地问道,同时轻轻拍着二狗的后背,试图帮他缓解一些痛苦。 二狗嗓子难受得要命,声音沙哑得如同生锈的铁片摩擦一般,断断续续地说道: “这……这几个人……是来找小姐的,一……一言不合就动手,那……那个人很厉害……” 说着,他用手指了指袁同,眼中满是恐惧。 孙坤微微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凝重,说道: “我感受出来了,刚刚和他对了一拳,他的力量确实很强。” 二狗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一些,接着说道: “我……我觉得他们有可能是青城派的人……” 孙坤听到青城派三个字,心中猛地一沉。 若是这几个人真的是青城派的人,那事情可就棘手了。 “我明白了。”孙坤沉思片刻后说道,然后他看了看二狗,眼神中带着一丝冷静,“你先走,这里我来应付。” 二狗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用力地摇了摇头,说道: “不……不行,孙哥,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应付他们,要死一起死!” 孙坤咬了咬牙,“你听我说,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如果他们真的是青城派的长老,我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得有人去通知江哥,只有江哥来了,或许才能解决眼前的外界。” 二狗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为什么?孙哥,你的实力也不弱啊,难道真的不是他们的对手?” 孙坤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刚刚和他交手,我就知道,他的实力在我之上。而且青城派以武学精湛著称,他们肯定还有一些厉害的招式没有使出来。如果继续和他们纠缠下去,我们俩都会死在这里,到时候谁来给林小姐报信?只有江哥,唯有江哥能行,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或许有办法对付这些人。” 二狗听了孙坤的话,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孙坤说的是事实,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可能会成为孙坤的累赘。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说道:“那你一定要小心,我这就去通知江哥。” 孙坤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会尽量拖住他们的。” 二狗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酒店深处跑去。 袁同看着二狗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说道:“跑一个留一个?有意思。” 孙坤站起身,挡在了袁同的面前,失笑说道:“什么有意思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对手是我。” 袁同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孙坤一番,说道:“就凭你?也想拦住我?不自量力,你那个朋友,在我手下可是连三招都撑不住。” 孙坤毫不畏惧地盯着袁同,说道:“我敢留下来,就代表我比他厉害些。” “你倒是说说,你哪来的底气敢留下?”袁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眼神中满是不屑。 孙坤神色冷峻,目光坚定地直视着袁同,说道:“与其问我哪来的底气,不如先说说你们的来历,藏着掖着,算什么好汉?” 袁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你不是已经有猜测了吗?又何必多此一问。” 孙坤眼神一凛,紧紧盯着袁同,一字一顿问道:“你们,是不是青城派来的?” 袁同收起笑容,神色变得傲然,下巴微微扬起,“没错,我乃青城派执法长老。” 孙坤心中一惊,没想到对方竟真是青城派长老,但他面上并未显露过多惧色,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凝重。 袁同看着孙坤的反应,嘴角再次上扬,带着几分戏谑问道:“怎么,怕了?” 孙坤冷笑一声,说道:“怕?我孙坤还从未泡过水。就算你是青城派执法长老又如何。” 袁同眼神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说道:“我回答了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也该回答我一个问题?” 孙坤心中暗自盘算,如今二狗已经去通知江哥,自己只要尽量拖延时间就好,于是说道:“可以,你问吧。” 袁同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目光如刀般锐利,逼视着孙坤,问道: “我们青城派的传功长老,是不是死在了你们手上?” 孙坤心中一紧,暗道这青城派果然是为了此事而来。 他思索片刻,说道:“我当时不在现场,但应该是有这么回事,不过,这其中定有隐情,并非你们想象的那样。” 袁同听到孙坤承认,顿时怒不可遏,双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怒斥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杀害我青城派传功长老,今日,你们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我要让你们为传功长老陪葬!” 说着,袁同周身气势陡然爆发,一股强大的气场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杀气令人呼吸都凌乱起来。 孙坤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压力,心中暗暗警惕。 “言语可吓不倒我,想让我害怕,得拿出真本事。”孙坤淡淡地说完,然后脚步向前迈出一步,全身绷劲,做出了一副进攻的姿态。 “哼!”袁同冷哼一声,右脚向前踏出一步,整个人突然化作一道残影冲了过去。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一股巨大的力量轰向在孙坤胸膛。 那是袁同的拳头。 “来的好。”孙坤大喝一声,左手握拳,迎了上去。 嘭的一声闷响,两人的拳头撞击在一起,产生了剧烈的清流。 孙坤被这股巨力震退了半米远,而袁同则只是稍微晃动了一下。 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一星半点 他冷漠地看了袁同一眼,嘲讽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实力?呵呵,我看你根本就是废物一个嘛!” “你倒是出乎我的预料,比之前那个人厉害了不止一星半点。”袁同赞赏道,“不过,你依旧不是我的对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孙坤冷冷的说道:“少废话,这才哪到哪,不过,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完,孙坤再次欺身而至,速度极快,宛若鬼魅一般眨眼便到了袁同的面前。 袁同目光一凝,急忙抬起右手格挡。 “砰!” 双方对碰了一招,拳风四溢,气势如虹。 袁同被击退数米远,但他并未就此停下,而是迅速调整身形。 但就在他调整的同时,孙坤速度加快,眨眼间出现在袁同面前。 “试试这一拳!” 孙坤怒喝一声,右拳轰出,空气仿佛都被挤压着发出爆鸣的声音。 袁同连忙举起双臂格挡,但依旧被孙坤的这股巨力震得倒退数米远。 “这家伙居然这么厉害!”袁同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能够将他的力量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 孙坤则趁此机会,脚步一晃,欺身而至,右腿犹如鞭子一般横扫而出,带起阵阵风啸。 “砰!” 袁同直接倒退好几步,惊咦道:“不错的实力,倒是能令我打起十二分警惕。” 孙坤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眼神中透露着凌厉之色,“你的力气虽然比我大一些,但论起出拳的力道,并不在一个档次上。” 袁同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呵呵,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刚刚那一下就我的全部实力了吧?我不过是陪你玩玩而已。” 说着,他突然欺身而至,速度快得让人眼睛都无法跟上。 “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快!”孙坤瞳孔剧烈收缩,连忙后退。 袁同冷酷无情的脸庞上挂着不屑的笑容,右腿犹如鞭子一般横扫而出。 “砰!” 沉闷的响声再次响起。 孙坤猝不及防之下,仓促抬臂抵挡,虽然勉强挡住了对方这一击,但依旧被踢得倒退数米远,胸口一闷,喉咙处像是堵住了东西,喘不上气来。 孙坤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向袁同的眼神已经充满凝重。 他没想到对方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仅仅一瞬间就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 孙坤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一些,然后紧紧盯着袁同,沉声说道:“再来。” 说着,他脚步向前迈出一步,全身绷劲,做出了一副进攻的姿态。 “呵呵,不自量力,今天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手!” 袁同一边说着,一边朝孙坤走了过去。 两人相隔不足三米。 袁同突然猛地跨出一大步,身形倏然消失在原地,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孙坤的面前,右手握拳,狠狠砸下。 孙坤脸色一变,身体飞快往后仰倒,躲过了袁同的这一拳。 但袁同这一拳却是虚招,他见孙坤往后仰倒,立即转守为攻,一记侧踹,狠狠踢在孙坤的腰上。 孙坤吃痛,惨叫一声,整个人横飞了出去。 落地之后,他捂着腹部,脸色苍白,忍着疼痛慢慢爬了起来。 “小子,服输吗?”袁同缓步走到孙坤面前,用冰寒刺骨的眼神俯视着他。 “我……我……我不……不服……”孙坤咬牙硬撑,倔强的眼神与袁同对视。 “很好,不肯屈服是吗?”袁同咧开嘴角,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看来你还没弄清楚你我之间的差距!” …… 另一边,二狗捂着腹部,每走一步都伴随着一阵钻心的剧痛,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衣衫。 他脚步踉跄,但心中那股强烈的信念支撑着他,一定要尽快将消息带到。 终于,他艰难地爬到了顶层办公室。 此时,小彪正一丝不苟地站在办公室门口站岗,看到二狗这副惨状,顿时吓了一跳,急忙上前几步,伸手扶住二狗,满脸关切地问道: “二狗,你这是咋啦?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 二狗强忍着腹部传来的剧痛,嘴唇颤抖着,声音微弱却急切地问道:“小……小姐呢?小姐在哪?” 小彪皱着眉头,赶忙说道:“小姐在办公室呢,你快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二狗深吸一口气,感觉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伤口,他痛苦地说道:“青……青城派打上门了!” 小彪听到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之色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 “什……什么?青城派?这……这怎么可能!” 二狗顾不上小彪的震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催促道:“别……别废话了,快……快带我去见小姐,这事儿十万火急!” 小彪见二狗如此着急,也不敢耽搁,连忙扶着二狗,匆匆走向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门口,小彪轻轻敲了敲门,说道: “小姐,二狗有急事找您。” “进来吧。”里面传来林婉柔清脆却又不失威严的声音。 小彪推开门,扶着二狗走了进去。 林婉柔正坐在办公桌前,看到二狗这副模样,顿时花容失色,猛地站起身来,惊呼道: “你怎么搞成这样?” 二狗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支撑不住了,但他还是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急切地阐述道: “小姐,有……有两名高手打上门来了,他们应该是青城派的,咱们的保安全都被他们撂倒了,我……我拼了命才跑出来给您报信。” 林婉柔听到这话,惊呼道:“怎么会这样?为何我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二狗喘着粗气,说道:“小姐,那……那对手抬起了,一瞬间就把所有人都解决了,根本来不及通知您。” 林婉柔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她看着二狗身上的伤势,问道:“你的伤也是他们打的吗?” 二狗点了点头,确认道:“没错,小姐。” 第一千五百零四章 对付的了吗 “多亏了孙坤,他帮我拖住了那两个人,不然我根本回不来见您了,孙坤他……他还在下面跟他们周旋,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林婉柔心中一紧,她知道青城派可不是好惹的,这次突然打上门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孙坤能对付的了他们吗?” 二狗面色惨白如纸,艰难地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难……小姐,孙坤实力虽强,可那两人也绝非等闲之辈,他最多只能拖一会儿,再晚……晚了就来不及了。” 小彪在一旁急得直跺脚,额头上满是汗珠。 “小姐,咱们应该立刻通知江先生!他实力高强,肯定能解决此事!” 林婉柔咬了咬嘴唇,说道:“不用通知了,我亲自去找江尘。” 说罢,她转身匆匆朝着酒店最豪华的套房走去,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她此刻焦急心情的写照。 不一会儿,林婉柔便来到了套房前。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轻轻敲了敲门,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急: “江先生,您在吗?” 门吱呀一声开了,江尘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睡眼惺忪地出现在门口,看到林婉柔这副焦急的模样,不禁微微一愣,问道: “林小姐,大晚上的为何不睡觉,发生什么事了?” 林婉柔顾不上许多,急忙上前一步,急切地阐述道: “江先生,不好了!青城派的两名高手打上门来了,咱们的保安全都被他们打倒了,孙坤正在下面拖住他们,可他恐怕撑不了多久!” 江尘听到这话,面色瞬间凝重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皱着眉头问道: “你确定是两人?” 林婉柔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江先生,二狗亲眼所见,孙坤正在下面和他们周旋呢。” 江尘忍不住骂了一声:“糟了!” 林婉柔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她瞪大了眼睛,急忙问道: “江先生,您……您怎么了?难道孙坤会有危险?” 江尘面色阴沉,说道:“孙坤虽说实力不错,但他绝不可能同时拖住两人,那青城派的高手,各个身怀绝技,孙坤以一敌二,时间一长,必然吃亏。” 林婉柔听到这话,震惊得捂住了嘴巴,眼中满是担忧,她声音颤抖的问道:“那……那不会出事吧?” 江尘摇了摇头,说道:“来不及解释了,我这就下去看看,林小姐,你赶紧召集你手下所有高手下来帮忙,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林婉柔连忙点头,说道:“好,江先生,我这就去。” 江尘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朝着楼下冲去,速度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 林婉柔看着江尘离去的方向,心中暗暗祈祷:“江先生,您一定要平安无事。” 随后,她转身匆匆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跑去,准备召集手下高手前来支援。 而此时,江尘已经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到了楼下。 他远远地就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战斗气息,心中不禁一紧,脚下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 袁同一脚将孙坤踢飞出去,狠狠砸落在枪毙上,孙坤哇的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孙坤此时早已是遍体鳞伤,浑身骨骼碎裂了大半,他看着袁同那充斥杀意的双眸,内心不由得一阵冰寒。 这些年来,他从没遇到过如此凶狠的对手,他甚至感受到了一种浓烈的死亡气息。 “完了,老子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孙坤面色非常难看,他原本还自信的以为,自己就算不是对手,也不至于落败。 可惜,他低估了袁同这个高手。 袁同一击得胜,并未着急出手,而是慢慢走来,最终站在孙坤面前,目露精光,冷笑一声,说道: “蝼蚁,我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会觉得是我的对手。” 孙坤躺在地上,苦涩地咧了咧嘴,实力虽然落了下风,可嘴上依旧硬气,说道: “呵呵,想杀我,尽管放马过来,别在那装逼,老子最讨厌你这种装逼犯。” “哼!不识抬举的东西,那我就成全你!” 袁同怒喝一声,再度提掌拍了过来。 孙坤刚才挨了袁同一记断筋腿,身上肋骨断裂三四根,根本躲避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袁同的拳头袭来。 躲不掉,那就拼! 拼也要拼的精彩,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厉害。 孙坤表情发狠,咬牙握紧双拳迎了上去,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袁同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他的实力比孙坤足足高了一截,他要彻底废了孙坤,省得日后麻烦。 一拳相撞,空气发出一声闷响,孙坤顿时感到胸腔之中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张口吐出一口血水。 然而他却咬着牙坚持着,双臂猛然用力,竟是把袁同推退了好几米远。 “咦?有点意思!” 袁同似乎很惊讶,这家伙明明已经气若游丝,居然能够挡住自己的攻击,不简单。 “嘿嘿,既然这样,那就更留你不得了。” 袁同冷笑一声,他的眼神变得越发狰狞,再度欺身上前,挥舞着铁锤般的右拳轰向孙坤的脑袋。 这一次,孙坤知道自己躲不掉了,索性闭上了眼睛。 耳边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孙坤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挡在自己身前,而那位青城派的长老则是被掀翻出去。 孙坤心里一喜,激动的喊道:“江哥!” 江尘淡漠地扫视了一眼孙坤,语气略显责怪的说道: “你这家伙太鲁莽了,怎么能独自一人下来送死呢?” 孙坤摸了摸后脑勺,讪笑道:“我这不是没办法嘛!” 江尘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倒退的袁同身上。 “你这人好歹毒的心思,为何非要把人往死路上逼呢。” 袁同擦拭掉嘴角流出的血液,盯着江尘说道: “你是什么人?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传言非虚 他真不敢想象,这人究竟是怎么出现的,又是如何将自己击退的。 仅仅只是一招,袁同就清楚,这家伙的实力不容忽视,绝对不亚于自己,甚至更高。 “我知道了。” 袁同突然反应过来,眯眼道:“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叫江尘的小子吧?” 他的眼中射出凌冽的光芒,杀意毕露。 江尘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出名,竟然被人认出了。 “没错。” 他干脆承认道。 “呵呵,看来传言非需啊!” 袁同眼中杀机毕露。 据说是江尘杀了陈玄风,他一开始还不信,认为世俗中绝不可能存在这样的高手。 今日一见,他信了。 就凭对方这一手神出鬼没的速度,就绝不可能是凡俗之辈,而且他已经察觉到了对方身上那股强悍无匹的气息,让他都有些窒息。 “你们是什么人?” 江尘蹙眉道。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们是青城派的人!” 袁同冷笑道。 青城派。 江尘微微颔首,这倒是有些棘手了,因为自己和青城派的恩怨,也早已注定,今天恐怕难逃一战了。 “小子,你的死期到了,得罪了青城派,必须要以命偿命。” 袁同沉声喝道。 他虽然很忌惮江尘,但是却并未放弃。 因为他并不觉得,单凭一个江尘,就能让自己铩羽而归。 “谁生谁死,还说不准呢。” 江尘耸耸肩,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好狂妄的小子,我知道你有几分实力,但你应该还不知道我们青城派究竟是何等庞然大物吧?” 袁同冷笑道。 “哦,愿闻其详。” 江尘眯眼道。 “我们青城派是大夏七大古武门派之一,拥有上千年的历史,山门之庞大,绝非你能想象的。” 袁同高傲的说道:“而且青城派强者无数,你既然招惹了青城派,等待你的,就只剩下无穷无尽的追杀。” 说出这段话,他有预感,对方绝对会被吓的面色残兵。 “这么厉害?” 江尘故作吃惊。 “当然,小子,现在跪地求饶还来得及,否则你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袁同见江尘一脸的凝重,以为他被吓到了,冷笑道。 “呵呵,抱歉。” 江尘微微一笑,道:“这个世界上,威胁我的人很多,但是却还没有一个活着的。” 威胁他的人,只有两个下场,要么成为朋友,要么死。 “狂妄!” 袁同大怒:“那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小子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居然敢如此自大。” 话音刚落,他就已经爆射出去,身法展开,宛如一条青龙在空中腾飞一般,速度快如闪电,直冲江尘而来。 “小子,吃我一掌!” “砰!” 话音刚落,袁同的大手就猛地按了下来,江尘目光微凝。 孙坤在旁边紧张的喊道:“江哥小心!” “哼哼!我倒要看看你这家伙,究竟有几斤几两!” 袁同信心十足。 江尘双臂交叉,挡住了袁同的攻势,二人瞬间分离开来。 “嗯?竟然毫发无损?” 袁同皱眉,这个时候才明白,对方的实力,绝不简单,而且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深厚。 “不愧是青城派的高手,果然有两把刷子。” 江尘赞叹道。 “废话少说,再接我一招!” 袁同暴怒,全力催动体内的内劲,整个人的气势,节节攀升,迅速逼近巅峰状态,与之前相比,完全判若两人。 江尘眯起双眼,整个人打起十二分精神,他心里清楚,对方这是要动用全力了,自己绝不可能大意轻敌。 巨响震耳欲聋,袁同的一拳砸向江尘,犹如泰山压顶一般,给人带来极大的也派来。 江尘心中念头急转,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一拳蕴含的力量太过恐怖,若是硬抗,即便自己能挡下,也必然会耗费不少精力,而且后续可能还会陷入被动局面。 当下,他脚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朝着旁边闪躲而去。 只见江尘身形飘忽不定,好似一阵微风,在袁同那如泰山压顶般的拳风边缘险之又险地擦过。 两人瞬间擦肩而过,袁同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地砸在江尘刚刚站立的地方。 袁同瞪大了眼睛,心中惊道:“这……这小子是怎么躲过去的?我的速度在青城派也算顶尖,他怎么可能如此轻松地避开?”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的盯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江尘站在不远处,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哟,这就是青城派高手的速度?也太慢了吧,跟蜗牛爬似的。” 袁同听到这话,顿时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怒吼道: “小子,你别只会逃窜,有本事跟我正面硬刚!” 江尘双手抱胸,一脸轻松地说道: “逃窜?这只能说明我的速度比你快而已,你连这都分不清?” 袁同气得咬牙切齿,不服气地反驳道:“哼,少在这里逞口舌之快,刚刚不过是你运气好罢了,有本事咱们再来!” 江尘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笑着说道:“那就再来呗,我倒要看看,你这蜗牛速度,能不能碰到我一根汗毛。” 远处,张疯正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瓶酒,自斟自饮。 突然,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朝着江尘和袁同战斗的方向望去。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讶然,嘴里嘟囔道:“咦?江尘这小子居然能躲过师兄的攻击,有点意思啊。” 此时,袁同再次爆喝一声,全身的肌肉高高隆起,青筋暴起,他双脚用力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朝着江尘冲去。 一边冲,他还一边大声喊道:“小子,再来这一拳,我能把你打成肉泥!” “就你这蜗牛速度,还想打中我?下辈子吧!” 江尘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屑。 江尘心中暗自盘算,决定不与袁同正面硬拼,而是慢慢消耗他的精力,待其锐气尽失,再寻破敌之机。 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怀疑人生 当下,他身形再次一闪,如幻影般在袁同的攻击轨迹边缘掠过。 袁同这一拳再次落空,整个人因为用力过猛,向前踉跄了几步。 他稳住身形,瞪大了眼睛直呼:“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每次都躲过去!” 江尘站在一旁,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眼神中满是戏谑。 “怎么?这就开始怀疑人生了?都说你速度慢得像蜗牛,现在信了吧。” 袁同咬紧牙关怀疑人生。 “轮到我了!”江尘话音刚落,身形如电,瞬间欺身到袁同身前。 他右拳紧握,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朝着袁同的胸口轰去。 袁同还在吃惊刚刚江尘那鬼魅般的闪躲,一时间反应不及,只能匆忙抬起双臂进行抵挡。 一声闷响,袁同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被击退数步,面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发麻的双臂,心中又惊又怒。 江尘站在原地,拍了拍手,嘲笑道:“哟,青城派的高手就这点本事?也太不堪一击了吧。” 在一旁观战的孙坤,兴奋得跳了起来,喊道:“哈哈,什么青城派的高手,根本不是江哥的对手!” 袁同听到孙坤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怒视着江尘,咬牙切齿的说道:“小子,你成功激怒我了!今天我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尘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心中却暗自思考:这袁同实力确实不俗,虽然速度慢了些,但全力之下,自己想要轻松应对也绝非易事。 不过,他面上却露出一丝不屑,挑衅道:“放马过来吧,我看看你还能使出什么花样。” 袁同深吸一口气,全身的内劲疯狂运转,他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仿佛一头苏醒的猛兽。 他冷冷的看着江尘,说道:“接下来,我会全力以赴,你就等着受死吧!”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心中不敢有丝毫大意,但嘴上却依旧强硬:“全力以赴也好,就让我领教一下青城派长老的真正实力,看看是不是徒有虚名!” 袁同不再废话,双脚在地上猛地一蹬,地面瞬间出现两个深深的脚印。 他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朝着江尘冲去,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狂风。 江尘严阵以待,双脚微微分开,身体微微下蹲,如同扎根在地面上的大树,准备迎接袁同这全力一击。 “去死吧!” 袁同眼中寒芒迸射,杀气腾腾。 下一刻,他的右拳如炮弹一般,携带着无匹的威势,朝着江尘狠狠袭来。 江尘眸光一凝,他知道自己不能掉以轻心,否则很有可能遭遇危险。 “来的正好!”他心中暗道一句。 江尘左腿向后撤了半寸,旋即猛地一跺地面,借助这半寸距离,将身体的力量全部灌注于右臂之上。 他身体骤然绷紧,随后右拳小苏打粉,如同一柄锋利的钢枪,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朝着袁同的拳头挥出。 “砰——” 两拳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一股澎湃的劲力,顺着江尘的手臂席卷而至,他身体向后滑退了三四米才停了下来,右臂微微发颤,隐隐作痛。 “好强的力量!”江尘眉头皱了皱,看来自己还是小觑了青城派的实力。 袁同同样没讨到好处,他被那股劲力给掀飞了出去,接连倒退了好多步才稳住身形。 “这怎么可能?” 他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袁同从未见过这么恐怖的年轻人,竟然凭借肉身之力,就把他逼退了足足七八步。 袁同心底骇然,这家伙简直就是怪物! 从这一刻开始,他再也不敢轻视对方,甚至心底产生了浓烈的惧怕之情。 江尘揉了揉手腕,缓解着刚才那一招的疼痛,他嘴角微翘,露出一副玩味的笑意,说道: “你该不会就这点实力吧?如果真是这样,我看你们青城派可称不上什么大夏七大古武门派之一。” 袁同面色铁青,恨恨说道:“休要猖狂,我袁同岂会败给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儿?” 说完,他怒吼一声,朝着江尘再次扑来。 江尘眼睛微眯,看来袁同已经彻底被愤怒占据了理智,只剩下最基础的战斗本能,这样的对手,自己完全可以虐杀他。 当然,前提是自己必须进一步扰乱对方的节奏,让对方丧失平日里的镇静和敏捷性,这样才有获胜的希望。 江尘故技重施,身体化作一条游龙,绕着袁同快速移动,每一次攻击都恰到好处,不仅能避免跟袁同的拳头碰撞,还能让袁同疲于奔命,陷入慌乱状态。 袁同越打心里越憋屈,他堂堂青城派高手,竟然奈何不了一个毛头小子? 不过,随着战斗的持续,袁同逐渐冷静下来,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刚才江尘那诡异莫测的身法,顿时豁然开朗。 “我懂了,原来是这样……” 袁同恍然大悟。 他终于明白江尘的目的,想用速度来消耗自己,好让自己的精力无法集中在他的身上。 想通这点,袁同心中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他突然收敛浑身气息,眼神冰冷的看着江尘。 江尘察觉到对方身上的变化,心中警惕万分,他知道袁同肯定另外有办法对付自己。 袁同深吸一口气,冷笑道: “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1的想法,向让我疲于奔命对吗?接下来我可不会着你的道,我会抓住一切机会,力图一击必胜。” 江尘并没有搭腔,他也不认为袁同真能破掉自己的计划。 “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被我全力锁定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脱的、”袁同自信满满,他决定先不管防守反击,先抓住一切机会,尽早将对方拿下。 说完,袁同身影如电,刹那间便掠到江尘近前,一掌狠狠推出。 “呵呵,你的速度确实够快,但想抓住我,可没那么容易!” 江尘淡淡一笑,身体突然爆退。 然而,袁同的思维已经转变。 他从一开始出招,就料定江尘一定能躲开。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果然厉害 既然一开始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却还选择出招,那说明他已经有了取胜的办法。 “小子,我知道你会躲,我刚刚那招,是虚招!” 袁同嘿嘿一笑,眼神闪烁出凶残的光芒,他一边追赶,一边继续说道:“我看你现在还怎么躲!” 江尘感觉背后传来剧烈的破空声,心中暗叹一声糟糕。 他猛地转身,右手五指张开,朝着后背拍了过去。 “嘭!” 两掌相撞,一道巨响震耳欲聋。 江尘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震的倒飞而出,胸腹间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吐而出,脸色霎时间苍白起来。 好在孙坤眼疾手快,上前帮助卸去力道。 “江哥,你怎么样?”孙坤担忧道。 江尘擦拭掉嘴角的鲜血,摇摇头说道:“我没事,不碍事,这老东西个人量化。” 他看向对面,袁同也并不好过,他的手臂微微发麻,刚才那一击虽然伤及江尘,但是也给自己造成了不少的损伤。 袁同深呼吸一口气,冷漠的说道:“还真看不出来,这种情况下,你都能反伤到我。” 江尘眼神凌厉,他能感觉到袁同的身上散发出极其危险的气息,显然他也是拼尽了全力。 这样一来,更加激起了江尘兴趣。 “哈哈,好久没遇到像你这样有趣的敌人,今天咱俩就痛痛快快的战上一场。” 袁同舔了舔嘴唇,眼中泛着嗜血的光芒,宛如一头饿狼一般。 “你想打,我奉陪到底。” 江尘冷声喝道。 他知道袁同不可能善罢甘休,但他也丝毫不畏惧,因为他下山两年以来,遇到无数次生死危机,可次次都能化险为夷。 正是因为有化险为夷的经验,给了他底气。 “本长老我就喜欢你这种倔脾气。” 袁同说完,身影突然加快,眨眼间便到了江尘的跟前。 “但很可惜,倔脾气往往会碰一鼻子灰,甚至会付出惨痛代价,而你的代价是死。” 袁同狞笑着,一掌轰击向江尘的胸口。 “是谁给你的勇气,居然幻想能杀死我?” 江尘语调冰冷刺骨,双拳齐出,迎着袁同的一掌砸了过去。 一声闷响,江尘脚下地板龟裂出密密麻麻的裂痕,而袁同则是蹬蹬噔暴退十几米,这才勉强站稳。 江尘趁热打铁,身躯犹如一头矫健的猎豹,迅速冲了过来。 袁同心头惊讶,这小子竟然如此难缠,自己全力以赴的一掌,竟然只是稍稍压制对方而已。 江尘的速度太快了,仿佛瞬间穿梭了空间一样,眨眼间便欺身而至。 “滚开!” 袁同一掌扫出,这一次他动了杀心,想要斩杀江尘。 江尘身影飘忽,躲过袁同的一记扫掌,紧接着,他左脚抬起,狠狠踏在袁同的肩膀之上。 袁同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摔倒在地,江尘顺势一腿抽在袁同的脸上。 袁同只觉得眼冒金星,头晕眼花。 他挣扎着爬起来,双眸之中充斥着愤怒的火焰,疯狂咆哮道:“你这个杂碎,老夫要将你扒皮抽筋!” 袁同大吼一声,再一次袭杀而来。 “不自量力!” 江尘冷笑一声,这次他选择主动出击,一招横踢直奔袁同的腰部。 “嘭!” 两者相交,发出一阵沉闷的撞击声,袁同的身体连番晃动,险些栽倒在地。 这一次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创伤。 “你……” 袁同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信。 这家伙的实力怎么会这么恐怖,自己已经竭尽全力,仍旧没有占到半点便宜,这简直匪夷所思。 “不错嘛,还挺抗揍的。”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袁同怒气腾腾,他咬牙切齿道:“老夫纵横半生,还从未吃过如此大的亏,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江尘冷笑一声,并没有说话,他的眼神逐渐变冷,全身气势也变得凌厉起来。 “小子,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但想要打败我我,痴心妄想!” 袁同面色狰狞,他知道自己已经受了很重的伤, 江尘神色冷峻,嘴角却带着一抹不屑,冷冷道: “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袁同怒目圆睁,他深知不能再拖延下去,当下脚尖猛地发力,地面瞬间炸裂,整个人朝着江尘冲去,双腿化作凌厉的武器,带着呼呼风声,朝着江尘的要害踢去。 江尘身形灵动,如同鬼魅一般在袁同的腿影中穿梭,嘴里还不忘嘲讽道:“太慢了,你这速度,连蜗牛都追不上。” 袁同听到这话,心中怒火更盛,攻势愈发猛烈,速度也陡然加快,双腿踢出的残影几乎将江尘完全笼罩。 江尘却依旧游刃有余,他一边轻松躲避,一边暗自观察袁同的攻击节奏,心中暗自盘算: “这老家伙虽然受伤,但实力不容小觑,不过他此刻心浮气躁,攻势虽猛却破绽百出,正好给我挖个坑让他跳。” 想到这里,江尘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身形微微一顿。 袁同见状,心中大喜,以为找到了击败江尘的机会,当下不顾一切地加大攻击力度,节奏瞬间变得混乱起来。 江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冷笑道:“让你打了这么久,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江尘身形一闪,如同闪电般出现在袁同身前,他右拳紧握,凝聚全身力量,朝着袁同的胸口轰去。 这一拳,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能撕裂空气。 袁同想要躲避,却因为之前的攻势太过蒙了,导致身体失衡,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嘭!” 一声巨响,江尘的拳头狠狠砸在袁同的胸口,袁同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江尘不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身形再次冲向袁同,准备给予他致命一击。 袁同躺在地上,看着飞速冲来的江尘,眼中满是慌乱,他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就在江尘的攻击即将落在袁同身上时,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坐在角落里喝酒的张疯突然动了。 第一千五百零八章 杀心太重 他放下手中的酒壶,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袁同身前,然后猛地抬起手掌,朝着江尘的攻击迎了上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张疯的手掌稳稳地挡住了江尘的攻击,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两人交手处爆发开来,将周围的地板都震得粉碎。 江尘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几步,他惊诧地看着张疯,心中暗自警惕。 张疯看着江尘,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年轻人,杀心太重可不是好事,以后怕是会走向极端啊。” 袁同躺在地上,看到张疯出手挡住了江尘的攻击,心中大喜,连忙喊道: “师弟,你终于出手了,快,帮我杀了这个杂碎!” 江尘心一沉,目光紧紧盯着张疯,冷冷问道: “你是什么人?” 张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 “你刚不是听到了吗?我自然是青城派的人,他的师弟。” 江尘冷笑一声,目光中满是轻蔑:“看来你也是青城派的长老。” 张疯轻轻摇了摇头,双手摊开,说道:“非也非也,我虽然是青城派的人,但可没有什么职位。” 江尘眉头一皱,不屑道:“都一样,都是一群不讲道理的家伙。” 张疯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说道:“小子,一上来就给人扣帽子,这可不太合适吧。” “你们青城派的人我见过太多,都是一般嘴脸,仗着自己有点势力,就为非作歹。”江尘冷哼一声。 张疯饶有兴致地看着江尘,说道:“一样的嘴脸是吗?那就说来听听,都发生了什么,让你对我们青城派有如此大的成见。” 袁同躺在地上,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焦急万分,他挣扎着喊道: “师弟,别跟他废话了,赶紧出手啊!你我师兄弟联手,他绝对不是对手。” 张疯却像是没听到袁同的话一样,依旧紧紧盯着江尘,等待着他的回答。 江尘看着张疯,眼神中充满厌恶,说道:“哼,我有一个兄弟就死在了你们青城派的手中。” 张疯听着江尘的话,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说道: “就因为一件事,你就给我们青城派全体定罪,是不是有些太片面了?更何况,若不是你们先杀了我青城派的人,我青城派怎么会动你们兄弟。”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片面?这可不是个例,而且你搞错了因果关系,是你们的人非要杀我们,我们才不得已反杀,你们青城派号称名门正派,可教出来的弟子却尽是些恶徒,真是可笑。” 袁同在地上急得直跳脚,大声喊道:“师弟,别再跟他啰嗦了,他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快动手啊,不然等下就没机会了。” 张疯抬手示意袁同安静,目光沉稳地看向江尘,说道: “先别急,等我问清楚情况再做定夺,你刚刚说我们先要杀你,可据我所知,我们青城派在城中的一处据点,是被你们拔除的,这你又作何解释?”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我们去吃饭,你们的人非要找我们麻烦,仗着人多势众,对我们冷嘲热讽,之后更是直接拔刀相向,扬言要杀了我们,难道我们就该乖乖引颈受戮不成?” 袁同躺在地上,气得满脸通红,破口大骂:“放屁!你少在这里电动滑板!” 江尘猛的转头,目光如利刃般射向袁同,反怼道: “你们门中弟子是什么德性,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 张疯听着江尘的话,眉头紧紧皱起,一时竟无话可说。 他心中清楚,门中确实有一些弟子行为不端,仗着青城派的名头在外为非作歹。 袁同见张疯不说话,心中更加焦急,大声喊道:“青城派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黄毛小子来议论!师弟,别再跟他废话了,赶紧动手,把他拿下,为咱们青城派出口恶气!” 张疯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色坚定说道:“师兄,我不会做助纣为虐之辈。” 袁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疯,问道:“你……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这小子在这里胡言乱语,败坏咱们青城派的名声?” 张疯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如果事实真如他说的那般,是我们青城派的弟子先挑起事端,那错就在我们,我身为青城派的一员,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伤人,今日,我不会再插手这件事。” 袁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疯骂道:“好啊你,师弟,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你忘了自己也是青城派的人吗?你这样做,对得起师门,对得起逝去师父吗?” 张疯情绪激动,涨红了脸,“师兄,师父一生光明磊落,最看重的就是青城派的名声,他绝不想看到青城派因为一些人的恶行而声名狼藉,沦为笑柄!” 袁同面色难看至极,宛如锅底一般,他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好,好,师弟你既然如此执迷不悟,那我自己来!今日我定要让这小子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 江尘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轻蔑的说道:“就凭你?还不够格!” 袁同被江尘的话彻底激怒,他怒吼一声,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之前受伤过重,身体摇晃了几下,差点又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群身着黑色西装的高手如潮水般涌进屋内,将众人团团围住。 他们的眼神冷峻,步伐沉稳,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 林婉柔迈着优雅的步伐,从人群中缓缓走出,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她来到江尘身边,轻声问道:“江先生,我来得有没有太迟?”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说道:“来的正好,一点都不迟。” 袁同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三十多个西装高手,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吃惊之色。 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我的荣幸 袁同难以置信的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林婉柔失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说道:“你们来这闹事,我难道就没有一点准备?真以为我林婉柔是吃素的不成?” 袁同怒视着林婉柔,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你是那个林婉柔?” 林婉柔莞尔一笑,“没错,正是我,怎么,听你这语气,似乎对我很熟悉?” “你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青城派头号必杀之人,明白吗!” 袁同瞪大了双眼,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林婉柔却非但不害怕,反而轻轻一笑,眼神中满是挑衅与从容,“能成为青城派的头号必杀目标,还真是我的荣幸呢。” 袁同气得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他握紧双拳,咬牙切齿。 “青城派一定会取你的项上头颅!” 林婉柔微微仰起头,“那你们就尽管来,我林婉柔可不是被吓大的。” 江尘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不用跟他们废话了,将他们留在这里,省得日后麻烦。” 袁同一听,吼道:“我死也要拉你们垫背,让你们知道我青城派的人不是好惹的!” 声音中带着一股疯狂的意味,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张疯被袁同口中的死字刺痛,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痛苦,最终还是缓缓站了出来,他看着江尘等人,声音低沉说道: “放我们走。” 江尘紧紧盯着张疯,眼神如同寒冰一般,没有丝毫的温度,“你虽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但今日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 张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他看着江尘,缓缓说道: “加上我,我有把握让你们留下点什么。” 江尘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开始快速思考起来。 他心里清楚,自己倒是有把握拖住张疯,毕竟自己的实力并不弱。 但其他人呢?二狗和孙坤他们都受了伤,实力大打折扣,就算一起上,也不见得是重伤的袁同的对手。 这袁同虽然受了伤,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要是拼起命来,那股爆发力也不容小觑。 张疯见江尘没有说话,以为他在犹豫,便继续说道:“就算留下了我们,那你们呢,你们又会付出什么代价?为了留下我们,你们值得吗?” 他的目光在江尘等人身上扫视着,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江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张疯和袁同,心中暗暗盘算着应对之策。 袁同脖颈上青筋暴起,他气的一跺脚,地面似乎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张疯,你别再说那么多废话了,一起完成任务要紧!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这小子和这女人继续羞辱我们青城派吗?” 张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失望,他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哀伤: “师兄,你曾经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行事光明磊落,遇到事情会冷静思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味地只知道喊打喊杀。” 袁同被张疯的话怔住了,他微微一愣,脸上的愤怒之色稍稍收敛了一些,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凶狠的模样。 “我以前?我以前是为了青城派,现在更是如此,你以前不也不是如此婆婆妈妈、优柔寡断之人吗?” 张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袁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 “师兄,你说你都是为了青城派,可现在的青城派真的是你想要的吗?我们青城派一直以来都以侠义为本,行侠仗义、扶危济困,这是我们的立派之本啊。” 袁同沉默了好一会,他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在内心深处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激动地说道:“我当然肯定!现在的青城派比以前强大了许多,我们有了更多的弟子,更多的资源,地位也日益提高,这不就是我们一直追求的吗?” 张疯再次缓缓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和惋惜: “师兄,你错了。我们丢了一项很重要的东西。” 袁同下意识地问道:“什么东西?” 张疯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袁同,一眨一的的说道: “一颗侠义之心,我们青城派之所以能立足千年,靠的就是这颗侠义之心,我们帮助弱小,惩恶扬善,这才赢得了世人的尊重和敬仰,可现在呢?你看看我们门中的一些弟子,仗着青城派的名头,在外为非作歹,连长老都是非不分,一味寻求杀人来解决,这还是我们青城派该有的样子吗?” 袁同还在恍惚中,他的眼神有些呆滞,似乎在努力消化张疯所说的话。 这时,江尘突然鼓起掌来,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赞赏的笑容,说道: “没想到在那样一个地方,还有张前辈这样的明白人,真是不简单啊,看来这青城派也并非全是无药可救之人。” 张疯冷哼一声,“少在这套近乎。” 刚说完,他再次将目光投向江尘,神色严肃道,“放我们走,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江尘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挑了挑眉道:“哦?给我一个理由,我凭什么要放你们走?就凭你几句话,就想让我轻易放虎归山?” 张疯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一字一句说道: “我张疯以人格担保,回去之后我会立刻着手调查事情真相,若真如你所说,门中弟子仗势欺人、为非作歹,我定会全力阻止事情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满是怀疑。 “这还不够,你说你会调查,可我怎么相信你?更何况,你们青城派的所作所为,信誉早已荡然无存,我很难信任你。” “你不答应,那就只有打,我张疯虽不敢说天下无敌,但面对你,也并非毫无胜算,我并不怕战斗。” 江尘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目光与张疯对视着。 周围的风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养虎为患 江尘心中暗自思量,这张疯看起来倒是个正直之人,与那袁同截然不同,若真能借此机会让青城派有所改变,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青城派往日的劣迹又让他心存顾虑,万一这张疯只是一时口嗨,放他们走后便将此事抛诸脑后,那自己岂不是养虎为患? 不管怎样,先观察一番再说吧。 江尘的眼神微微转动,看向张疯,淡淡说道: “想让我相信你,你得先拿出能让我相信的实力来,否则你又凭什么说,你能让青城派改变?” 这个世界拳头才是硬道理,就算张疯是个争执的人,可他若没有对应的实力,青城派该如何依旧是如何。 未来说不定会派出更多的人来找麻烦,这绝对不是江尘想要的。 若张疯没有对应的实力,他宁愿付出些代价,先把重伤的袁同给留下,这样一来劲敌又少一个,青城派的实力也会大幅度消减。 张疯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江尘,沉声道:“如此说来,你是打算和我过上几招,用这种方式来检验我的实力了?” 江尘双手嘴角微微勾起,神色淡然道:“这或许是最快能证明你有没有实力,以及能否让青城派改变的方式了,毕竟,空口无凭,只有真本事才能让人信服。” 张疯仰头大笑一声,声音洪亮如钟,“也好,我同意这个方式,我正好看看,你这年轻后辈究竟有多大能耐。” 江尘神色一凛,微微拱手,语“那晚辈可要领教前辈高招了。” 张疯饶有兴致的看着江尘,突然问道:“在动手之前,我倒是好奇,你出自什么门派?看你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实力,想必背后定有高人指点。”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平静道: “我不过是个孤家寡人,并无门派依托。” 张疯眉头一皱,显然不信:“不可能!世俗之中绝不可能出你这种高手。若没有系统的修炼方法和强大的资源支持,你根本达不到如今这般境界。” “你们青城派故步自封太久,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变化一无所知,不信我很正常。”江尘依旧坚持说法。 张疯依旧用力的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怀疑:“我还是不信,这世间能让我看不透的人可不多,你定是出自某个隐世大派。” 江尘目光一闪,反问道:“前辈既然不信,那与你看,我出自哪里?” 张疯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江尘,缓缓说道:“从你身上的招式,我看出了一些天山的影子,天山一派的武功刚柔并济,变化多端,与你刚才展现出的部分招式风格颇为相似。” 江尘心中一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心中暗自思量:这老家伙眼力倒是毒辣,竟能看出些许端倪。 不过,他应该只是猜测,绝不可能知道全部真相。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的功夫是怎么回事,师父反正常年住在天山废墟,他的一身本领都特意于对方的教导。 这时,一直在一旁听着的袁同,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忍不住问道: “师弟,你在说笑吧?天山已经覆灭很久了,这是天下众人皆知的事情,怎么可能是这小子背后的门派?” 张疯摇摇头,他也不清楚,只能猜测道:“说不定这小子就是得到了天山某位前辈的传承。” 袁同不屑的哼了一声,“就算他得到了传承又如何?天山已灭,留下的传承也不过是个教出个跳梁小丑罢了,师弟你何必如此高看他。” 双方的聊天,让江尘颇为不耐,直接打断道: “还打不打了?若是不打,我可直接下令动手了,省得留下祸患。” 这话说的,就好像袁同已经成了瓮中之鳖,听着就让人不爽,袁同愤怒道: “小子,你特么的真以为劳资怕你不成?” “师兄!”张疯喝止袁同,然后目光平静的看着江尘,摆出期手术,道: “小家伙,来吧。” “好,前辈可要小心了。” 江尘话音刚落,脚下轻轻一动,便以极快的速度来到张疯身前,左手出拳直击对方胸口,而右手出掌狠狠劈向对方脖颈。 张疯的反应很快,身子后仰躲过左拳,同时右腿踢出与江尘手掌相撞。 两人的身体几乎同时向后飞去,各自在地上退出数步,然后稳住身形。 “小子!好本事!” 张疯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江尘,身上散发着一股凌厉之气。 江尘神色也颇为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刚才一连使出两记杀招,全被张疯轻易化解,说明对方的实战经验相当丰富,实力不容小觑。。 “到我了。” 张疯大喝一声,身影瞬间出现在江尘身前,右手握拳直击他面门。 江尘心中一惊,身子急退,同时挥动双掌挡在面前,可对方这记直拳却突然化为横扫,重重砸在他胸口上。 江尘闷哼一声,但很快就调整好状态,几乎是眨眼间,一招手刀砍向对方面门,张疯头一歪,躲了过去。 江尘没有就此罢休,又顺势变招,左手抓出对方脖颈,右手握拳狠狠砸在对方胸口。 张疯身子一颤,却丝毫没有退后半步,右掌直冲而出,正中江尘腹部,两人再次向后退去。 这时,张疯突然身形一闪,来到十米开外,一脸笑意的看着江尘,道: “小家伙,你的功夫不错,只是还差些火候,若你真能再成长些年,说不定能成为当世数一数二的强者。” 江尘心中暗自思量,这老道士虽然看着疯疯癫癫的,但是实力比起之前遇到的两位青城派长老只强不弱。 他刚才一番试探,虽然表面上看两人战的旗鼓相当,但实际上自己却处于劣势,对方显然留有余力。 “前辈实力确实不俗,只是不知刚刚前辈用了几分力?” 张疯笑道:“你小子倒也聪明,实话告诉你,我刚才只用了五分力,还留了一半。” 江尘目光闪烁,他没想到张疯竟然这么直接就承认了。 第一千五百一十一章 某位高人 看来对方确实没有害自己之心。 张疯目光闪烁的看着江尘,眼中满是欣赏,道:“小家伙,我很好奇,你怎么练出这么一身本事的,若你不是出自某个隐世大派,那就一定是遇到了某位高人,能将一身功夫传给一个普通人的高人。” “前辈还是回归正题吧,我刚刚也没用全力呢。” 江尘不想跟对方聊这些事情,直接将话锋一转,将话题又重新带了回来。 张疯哈哈一笑,道:“小家伙,你这脾气有点像我年轻的时候,有几分桀骜不驯。” “前辈过奖了。”江尘嘴角一扯,露出一抹淡笑,“前辈现在还打算继续吗?” “当然要继续,只是换一种方式罢了。”张疯目光如炬,看着江尘,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小子,敢不敢与我再斗上一场,让我见识下你的全部实力?” 江尘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前辈说的可是用全力正面硬碰硬?” 张疯微微一笑,道:“正是,不然这么僵持下去,实在没什么意思江尘嘴角异常,轻笑道:“那就如前辈所愿。” 袁同在一旁看着,心中颇为着急。 “师弟,不要跟他废话了,直接解决他就行了。” 张疯摇摇头,“师兄放心,我自有分寸。” 袁同见状,只能暂时作罢,冷眼旁观,只希望这张疯早点杀了江尘。 张疯摆好架势,盯着江尘,道:“小家伙,来吧。” 江尘也不客气,身影一闪,便来到对方身前,挥拳砸出。 张疯身子微一侧躲过这一击,右腿迅速踢出。 江尘眼疾手快,手掌化拳挡住这记飞踢,但张疯的左掌已经拍了过来。 江尘无奈,后仰身体躲过这一掌,同时左脚踢出与对方右腿碰撞。 两人纷纷向后退出十数步,彼此相望。 “你小子不错,值得我用全力。” 张疯话音刚落,身影便以极快的速度朝江尘冲了过来,江尘连忙抬掌迎了上去。 两人拳头碰上,在原地又僵持了数息,突然同时向后飞去,各自吐出一大口鲜血。 张疯稳住身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好小子,你的本事确实很不错。” 江尘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张疯的实力如此强劲,竟然与自己不相上下,刚才硬碰硬,双方都受到了内伤。 张疯看着一脸警惕之色的江尘,笑道:“放心吧,我刚才没用全力,只是想试试你的全部实力。” 江尘脸色一白,嘴角抽搐,道:“前辈好算计,晚辈佩服。” 张疯微微一笑,道: “这下你信了吧?我有资格改变青城派了吗?” 这话说的,就好像一切已经成了定局,但江尘却不这样认为。 他眯眼道:“前辈虽然实力不俗,但我同样没用全力,仍旧留有余力。” 张疯眉头一挑,神色微变,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道:“是吗?我还真有点期待。” 江尘嘴角微微勾起,“想见识我的真正实力,前辈还是再拿出点真本事吧。” “也罢,我再全力出手一次。”张疯话音刚落,浑身气势陡然发生变化, 一股凌厉的杀意瞬间从他身上散发而出,让周围空气都变得冰冷。 张疯大喝一声,“小子,看好了,接下来你可要万分小心了!” 他话音刚落,身影便以极快的速度朝江尘冲了过来,眨眼间便出现在他眼前。 “好快的速度。” 江尘目光微凝,面色稍稍变色,他没想到张疯的速度竟然提升了一倍有余,几乎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他只能勉强躲开这一掌,但刚松了口气,另一只掌又出现在他面前。 江尘再次急退,想要脱离对方的攻击范围,可张疯速度实在太快,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跟了上来,又是一拳砸出。 江尘无奈,抬起胳膊硬接这一拳,虽然勉强挡下了,但整个人却再次后退十数步,嘴角也露出一丝血迹。 张疯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十米开外,眼中满是战意。 “小家伙,现在你还有余力吗?” 江尘看着他,淡淡道:“前辈这等实力,确实让晚辈钦佩,但我仍没用全力。” 张疯笑道:“看来我倒是有些递给你了,也好,我倒要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江尘目光一闪,道:“如前辈所愿。” 他话音刚落,体内的劲气便陡然运转起来,整个人的气势也发生了变化。 张疯眼中的战意越发浓厚,“不错,没想到在世俗中竟然还能遇到与我同境界的对手,真是难得。” “前辈,接下来该你小心了!”江尘大喝一声,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来到张疯面前,一拳砸出。 张疯不躲不闪,直接抬掌迎接。 两人的手瞬间僵持在一起,但很快又被震开,各自向后退了数步。 袁同被两人间的战斗惊的说不出话。 他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般厉害,如果对方全力对自己动手,自己绝对会被斩于马下。 袁同在一旁,内心犹如惊涛骇浪般翻涌。 他原本以为自己出马爆青城派之仇,绝对不在话下。 毕竟他实力虽算不上顶尖,但也绝非泛泛之辈。 可今日看到江尘与张疯的这场大战,他才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这小子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若他今日真与张疯分出个胜负,青城派怕是真要麻烦了。” 袁同心中暗自思量,眼神中满是忌惮。 他既害怕江尘获胜后会对青城派不利,又嫉妒江尘年纪轻轻就能有这般成就,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江尘与张疯的战斗愈发激烈。 江尘脚下步伐如风,身形鬼魅般闪烁,速度比之前又快了几分。 他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张疯,拳风呼啸,带着强大的力量。 同又兼具灵动的飞燕般轻盈,巧妙避开张疯的攻击。 “前辈,再这么打下去可就没意思了,你还不肯拿出真实实力吗?” 江尘一边攻击,一边问道。 张疯眉头紧皱,额头上已冒出细密的汗珠。 第一千五百一十二章 莫要张狂 他一边抵挡江尘的攻击,一边回应道:“小家伙莫要张狂,我自会让你见识到我的厉害!” 然而,尽管张疯嘴上强硬,但在江尘如潮水般的攻击下,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开始处于下风。 江尘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凌厉无比,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前辈,若你还是这般藏拙,今日你们可就走不了了。”江尘再次说道。 张疯听后,爽朗一笑,道:“哈哈,小子,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那就让你瞧瞧我的真实实力!” 话音刚落,张疯突然暴退数步,与江尘拉开一段距离。 他双脚微微愤慨,呈白鹤亮翅的起手式,浑身气势陡然一变,犹如一只即将展翅高飞的白鹤,散发着一种空灵而又强大的气息。 周围围观的人群中,林婉柔问看着场中的战斗,转头问身旁的小彪:“小彪,你能看出他们谁更厉害吗?” 小彪紧紧盯着场中,脸上满是敬畏之色,摇了摇头道:“小姐,他们都太强了,这等层次的战斗,根本不是我能看透的,我感觉他们随便一招一式,都能将我轻易击败。” 林婉柔讶然,又问道:“若是让你参与进去,你能撑住几招?” 小彪苦涩的笑了笑,道:“小姐,别开玩笑了,以我的实力,恐怕一招都撑不住,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这时,孙坤在一旁呵呵一笑,“你们就别瞎猜了,江哥还藏着一手呢。” 小彪一脸不信,道:“都打到这个份上了,怎么可能还藏着一手?” 孙坤得意地笑了笑,“你还别不信,我曾经跟江哥交过手,他这人藏得深着呢,每次我都以为已经摸清了他的实力,可下一次交手,他又会给我带来新的惊喜,我敢保证,江哥肯定还藏着几分力道。” 小彪将信将疑,但此时场中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他也不再多言,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江尘和张疯。 江尘目光如炬,瞬间便认出了张疯所使的乃是武当一脉的经典起手式,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朗声道: “前辈,您身为青城派的高人,怎的也学起了别家门派的招式?这若是传了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张疯闻言,神色未动,只是淡淡一笑,回应道:“小子,你懂什么?天下武学,万变不离其宗,无论是武当还是青城,亦或是其他门派,其精髓皆在于对自身之力的感悟与运用,我不过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有何不可?” 江尘哈哈一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好一个万变不离其宗,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江尘,来领教一下前辈这融合百家之长的绝学吧!” 言罢,江尘身形一动,直扑张疯而去。 他首先施展的是一套凌厉的腿法,每一脚踢出。 然而,张疯却如同闲庭信步,身形飘忽不定,总能在关键时刻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江尘的攻击,偶尔还会以掌为刀,轻轻划过江尘的攻势,将其化解于无形。 “哼,前辈倒是好身手,但不知能否接得住我这一招!” 江尘见状,心中暗自赞叹,但手上动作不停,突然变招,双掌翻飞,如同两片旋转的刀片,向张疯席卷而去。 张疯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身形微动,如同白鹤展翅,轻盈地跃上半空,随后双掌向下,轻轻一按,竟是借力打力,将江尘的掌力引向一旁,自己则借势落地,稳如泰山。 “好一招四两拨千斤!” 江尘心中暗惊,他没想到张疯竟能如此巧妙地化解自己的杀招,心中对张疯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但他并未就此罢休,反而更加激发了斗志,身形再次一动,如同鬼魅般绕到张疯身后,一记重拳轰出,直取张疯后心。 张疯似乎早已料到江尘会有此一招,他身形未动,只是轻轻一侧身,便让江尘的拳头擦肩而过,同时反手一掌,轻轻拍在江尘的背上。 这一掌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深厚的内力,江尘只觉一股大力涌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几步。 “好厉害的张费!” 江尘稳住身形,心中震撼不已。 他没想到张疯不仅招式精妙,内力更是深厚无比,自己几次杀招都被他轻松化解,这让他不禁对张疯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 “小子,现在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 张疯看着江尘,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过,你年纪轻轻,能有如此修为,已是难得,今日一战,无论输赢,你都足以自傲了。” 江尘闻言,心中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前辈过奖了,既然前辈如此厉害,那我就更要全力以赴,看看自己与前辈之间,到底还有多大的差距!” 言罢,江尘再次向张疯发起攻击,这一次,他更加谨慎,也更加专注,每一招每一式都力求完美,力求发挥出自己的最大实力。 张疯怎么可能会一直等着江尘攻击他?他虽然嘴上说的好听,但心中早已燃起了战斗的兴趣。 毕竟,与如此强大的对手交手,对他而言也是难得的历练。 “小家伙,你可要小心了!” 张疯话音刚落,身影便以极快的速度向江尘冲来,双掌翻飞,带着一股狂风,让周围围观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好厉害的掌法!” 人群中的孙坤和小彪一脸敬畏之色,他们两人都是身手不俗的人,但是看到这等层次的战斗,也觉得震撼不已,甚至开始怀疑人生,觉得他们以前所遇到的那些对手都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孙坤紧紧盯着场中,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对方被打的用全力了,接下来江哥估计也要全力以赴了!” 小彪在一旁,同样激动不已,“孙哥,你说江哥能接下这招吗?” 孙坤笑道:“放心吧,江哥的实力可不弱,那青城派的前辈虽然厉害,但江哥也未必会输。” 第一千五百一十三章 轻松获胜 这时,一旁的林婉柔突然问道:“你觉得他们谁会赢?” “具体谁输谁赢就不好说了,就算有人略逊一筹,短时间也难以分出胜负才对。”孙坤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还是希望江哥能赢,毕竟这样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林婉柔闻言,微微一笑,道:“你倒是挺相信他的。” “你们快看。”小彪突然惊呼,打断几人间的交谈。 林婉柔几人连忙将目光投向场中,发现场中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小家伙,你的功夫着实不错,竟能接下我这招。” 张疯看着江尘,眼中满是赞赏之色,“不过,你也别以为能轻松获胜。” 言罢,他脚下步伐一变,如同一只灵巧的白鹤,绕着江尘快速穿梭。 他的速度极快,如同鬼魅般在江尘面前不断闪烁。 而更诡异的是,无论江尘如何攻击,都无法击中张疯,他的攻击总能提前一步被张疯巧妙地化解或躲开,就如同一个早已洞察一切的智者,轻松应对江尘的招式变化。 “好诡异的步法!” 江尘心中大惊,他没想到张疯不仅掌法高明,身法竟也如此诡谲。 但他并未慌张,反而更加专注起来,身形不断变换位置,试图找到对方步法的破绽。 但张疯似乎早有准备,他以一种极其高深的步法围绕江尘不断移动,这时候,张疯抓住了一个破绽! 他脚下步伐一动,瞬间来到江尘身后,掌风凌厉,直取后心。 江尘只觉一股寒风袭来,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双臂交叉挡在面前。 但张疯这掌速度极快,几乎是他转身的同时就已经拍了过来,重重地砸在他的双臂上。 “噗!” 江尘只觉一股大力涌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了几步,随后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煞白。 而一旁的张疯却毫发无伤,他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轻轻拍了拍手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家伙,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江尘擦去嘴角的血迹,坦然道: “前辈是我遇到的最厉害的高手,晚辈甘愿认输。” 周围顿时一片哗然,小彪瞪大了眼睛,满脸紧张,急忙扯着嗓子问道: “孙哥,江哥怎么认输了呀?这……这不应该啊!” 孙坤也是眉头紧锁,一脸的凝重,却一时也回答不上来。 林婉柔更是攥紧了粉拳,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美目紧紧盯着江尘,生怕他真的不是那张疯的对手,心中暗暗祈祷着。 张疯听到江尘认输,也是微微一愣,诧异道:“小家伙,你为何要认输?这可不是你的方哥啊。” 江尘擦去嘴角的血迹,坦然一笑,说道:“还需要什么原因吗?输了就是输了,我江尘可不是输不起的人。” 张疯却摇了摇头,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江尘的内心,“我能感受的出来,你还留有一些余力,并未真正全力以赴。”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反问道:“难道前辈就不是收着招吗?若是前辈全力出手,我怕是早就撑不到现在了。” 张疯错愕了一会儿,随即笑着摇头,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你的意思说,你能相信我了?” 江尘点了点头,神色认真,“没错,前辈虽然出手凌厉,但我能感觉到,你并未真正动杀心,既然我愿意相信前辈,就自然没必要跟你斗个你死我活。” 张疯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畅快和赞赏,“你这小子,对我胃口!我都想收你为弟子了,如何?虽然无耻了些,但我还是想说,拜我为师,我定能将你培养成一代高手!” 江尘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我可没兴趣进什么青城派。” 张疯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感慨道:“看来,我青城派的名声,都糟糕到这种地步了么?连你这样的年轻俊杰都不愿意加入。” 江尘耸了耸肩,不以为意说道:“前辈,名声这东西,有时候是虚的,重要的是,一个人要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若青城派能多些前辈这样的人物,名声迟早会回来。” 张疯闻言,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 “好!说得好!你这小子,不仅有实力,还有头脑和原则,我张疯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师弟,还等什么,赶紧继续动手,把这小子彻底解决掉!” 只见一个身材瘦高,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挤了进来,正是袁同。 他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心里盘算着,只要师弟解决了江尘,自己就能大开杀戒,让那伙人为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张疯听到师兄的声音,摇了摇头,说道:“师兄,我们走吧。” 袁同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和着急,几步冲到张疯面前,问道: “师弟,你疯啦?现在你占据着大好优势,为什么要走?这到手的机会可不能就这么放跑了啊!” 张疯神色平静,看着师兄说道:“人家已经说了是无辜的,是我们青城派仗势欺人在前,我们身为名门正派,如此行事,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师弟,难道你真的信了他们的话?这说不定就是他们的缓兵之计,故意拖延时间,等援兵到来呢!”袁同火冒三丈,气呼呼的问道。 张疯微微皱眉,认真地说道:“师兄,信与不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去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们不能随意伤人性命。” 袁同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的说道: “师弟,你可是我们青城派的人,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你就不想想,要是就这么放过了他们,回去怎么跟掌门师兄交差?掌门师兄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袁同心里暗自恼怒,师弟平时虽然有些固执,但没想到这次这么不听劝,要是真就这么走了,任务可就全泡汤了,必须得想办法说服他。 第一千五百一十四章 如何是好 张疯看着师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说道:“师兄,我上次就跟你说过,这种用师门来道德绑架我的招式,只能对我用一次,下一次不会起效的,我做事有自己的原则和分寸,不会违背自己的蓝馨。” 袁同见师弟态度如此坚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团团转,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突然,他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凑到张疯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师弟,你想想,咱们这次出来,掌门师兄可是给了咱们任务的,要是完不成任务,回去之后,咱们青城派可就成笑话了,你真的向看到这一幕吗?” 张疯听完师兄的话,依旧不为所动,淡淡地说道:“师兄,如果完成任务是要建立在伤害无辜之人的基础上,那我宁愿不要这个任务,而且,我相信掌门师兄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只要我们把事情的经过如实禀报,他一定会理解我们的。” 袁同见软的不行,来硬的又没用,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张疯的鼻子,怒声道:“好你个张疯,青城派这是白培养你了,亡师当初最疼的可就是。” 张疯看着师兄愤怒的模样,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师兄,你何必如此呢?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习武之人,应该行侠仗义,而不是恃强凌弱,希望你能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 说完,张疯不再理会袁同,转身看向江尘等人,抱拳说道:“今日之事,是我们青城派唐突了,待我回去调查清楚事情真相后,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后会有期!” 江尘也抱拳回礼,说道:“前辈深明大义,晚辈佩服,也希望前辈能早日查明真相,还事情一个公道。” 张疯点了点头,然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袁同见师弟真的走了,气得狠狠的跺了跺脚,嘴里骂骂咧咧了几句。 江尘见他还没走,故意讥讽说:“呦,看来青城派的人都走完了,不过还剩下一个找死的家伙,正好我就顺手解决了吧。” 原本还在生气的袁同瞬间汗毛倒竖,此刻哪还顾得上嚣张,飞快的说道: “我走,我这就走。”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跑路,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孙坤见江尘三两下把青城派的人都吓得抱头鼠窜,忍不住赞叹道:“江哥,不愧是您,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林婉柔看着江尘认真的说道:“江哥,谢谢你。” “谢谢我什么?”江尘笑了笑。 “谢谢你帮我们把他们赶走。”林婉柔回答道。 江尘笑了笑,“我只是顺手而为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道谢的事说完,孙坤看着江尘,说道:“没想到这青城派还有张疯前辈这样的正义之士,真是难得啊。”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希望他能尽快查明真相,还我们一个清白。” 林婉柔也走上前来,“不管怎样,今天总算是暂时化解了这场危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江尘看着众人,说道:“虽然今天暂时结束了,还有张疯愿意从中调和,但袁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再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你是说青城派有可能还会回来报复?”林婉柔当场紧张起来。 再来几次她都不敢想还能不能应付的了。 这一次已经让她元气大伤,损失不少人手。 江尘目光沉稳,扫视了一圈众人,微微点头确认道:“没错,青城派虽然暂时退去,但袁同那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不过大家也不必过于惊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现在天色已晚,大家都先回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后续的事我们再从长计议。” 众人听闻,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孙坤拍了拍江尘的肩膀,说道:“江哥,那你也早点休息,有啥事咱们明天再商量。” 说完,便带着几个兄弟先行离开了。 林婉柔也转身准备离去,江尘见状,连忙开口喊道: “林小姐,请留步,能否耽误你一点时间,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林婉柔微微一怔,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中带着一丝疑惑,轻声说道: “江先生,有什么事您尽管说。” 江尘微笑着说道:“这里人多嘈杂,咱们换个地方聊聊吧,我知道有个地方,环境不错,很适合谈事情。” 林婉柔犹豫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听江先生的安排,不知您说的是哪里?” “楼顶如何?那里视野开阔。” “那就去楼顶吧。” 两人乘坐电梯来到了楼,推开楼顶的门,一股凉爽的夜风扑面而来,吹散了他们身上的疲惫。 江尘和林婉柔走到栏杆旁,俯瞰着下方灯火辉煌的城市,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与城市的灯光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林婉柔轻轻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夜景真美,让人心情都舒畅了许多,江先生,您之前想和我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江尘看着林婉柔,神色变得有些凝重,说道:“林小姐,青城派的事暂时是解决了,但是我们还有一个新的麻烦。” 林婉柔微微皱起眉头,“新的麻烦?是什么麻烦?江先生您快说说。” 江尘微微叹了口气,问道:“林小姐,你对赵家熟悉吗?” 林婉柔听到赵家两个字,脸色微微一变,思考了片刻后说道: “赵家……在滨海可是个庞然大物,实力雄厚,人脉广泛,一般人轻易不敢招惹他们,江先生,您怎么会突然提到赵家?难道……” 江尘苦笑了一下,说道:“在我去找孙坤回来之前,那小子牵连进一件麻烦事里,而这件事的背后,隐隐有赵家的影子。” 林婉柔认真地看着江尘,说道:“江先生,若不是你朋友孙坤的帮助,这次二狗肯定要出事,不管是什么事,我都愿意帮忙,您尽管说。” 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得罪了赵家 江尘无奈说道:“孙坤那小子性子直,不小心得罪了赵家的人,现在赵家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会来找我们的麻烦,赵家势力庞大,我们不得不小心一堆。” “是怎么个得罪法?” 江尘摸了摸鼻子,“唉,也没啥,就是把赵家的外孙给打成了残废,还直接把人女婿给送进监狱了。” 林婉柔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呼道: “我的天,这赵家这还不得发疯啊,在滨海,赵家向来都是横着走的,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江尘苦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所以我刚才才说,比起暂时偃旗息鼓的青城派,赵家才是我们首要关注的对象,青城派虽然难缠,但好歹还有张疯这样讲道理的人,而且暂时不会再回来,但赵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动手了。” 林婉柔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江先生,我觉得我们还是尽量和平解决这件事比较好。” 江尘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哦?为什么这么说?” 林婉柔认真说道:“赵家势力庞大,在滨海盘根错节,和他们交恶,我们以后做事肯定会处处受到牵制,会牵制我们大部分精力,我们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对付青城派,要是再和赵家闹得不可开交,到时候腹背受敌,可就麻烦了。” “这倒是,毕竟我们的首要之敌是青城派,要是和赵家斗起来,说不定还会给青城派可乘之机,可是,赵家会愿意和平解决吗?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江尘微微点头,若有所思。 “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我们总得试试,江先生,不如我先去打探一下赵家的口风,看看他们对这件事的看法,说不定他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想找回点面子而已。” 江尘看着林婉柔,心中暗暗佩服她的冷静和理智,说道:“好,那就麻烦林小姐了,不过你一定要小心,赵家那帮人可不好对付,要是遇到什么危险,赶紧通知我。” 林婉柔微微一笑,说道:“江先生放心,我会小心的,那我明天就动身去打探消息,有情况我会第一时间联系您的。”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辛苦了,希望我们能顺利解决这件事,把精力都放在对付青城派上。”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夜风愈发凉爽,吹在身上让人感到丝丝且有。 林婉柔抬头看了看天空,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下去吧,明天还有事要做呢。” 江尘应了一声,和林婉柔一起朝着电梯口走去。 次日清晨。 林婉柔早已收拾妥当,身着一袭简约而不失优雅的连衣裙,正准备动身前往赵家。 江尘站在一旁,目光中透着一丝担忧。 “林小姐,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赵家那帮人行事风格难测,我怕他们恼羞成怒,对你不利,有我在,至少还能护着你。” 林婉柔哭笑不得,说道:“江先生,赵家现在恨死你们了,你还跟我去,这不是火上浇油吗?万一他们看到你,情绪更加激动,那事情可就更难解决了。” 江尘思索片刻,“赵家的人没见过我,应该不会知道我是谁,我只要小心行事,不暴露身份,他们也不知道我是谁。” “那你也得有个跟我去的身份,总不能莫名其妙就跟着我进赵家吧。” “你就说我是你的保镖怎么样?这样既合理,我也能顺理成章地跟在你身边。” 林婉柔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便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不过你一定要听我的安排,千万不要冲动行事。” “行。”江尘毫不迟疑的答应下来。 于是,两人一同前往赵家。 一路上,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高楼大厦林立,车水马龙。 很快,他们来到了赵家。 赵家不愧是滨海的庞然大物,府邸气派非凡。 一座巨大的欧式风格别墅矗立在眼前,周围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花园,喷泉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别墅周围还有一圈高大的围墙,守卫森严,大门处站着几个身材魁梧的保安,眼神犀利,警惕地打量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 与此同时,赵淑芬哭哭啼啼的。 她一路小跑着冲进别墅,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妆容都有些花了。 她边跑边喊:“爸,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这时,一个老管家从一旁走了过来,恭敬地说道:“小姐,老爷在书房等您呢,您先别着急,有什么事慢慢跟老爷说。” 赵淑芬点了点头,抹了一把眼泪,快步朝着书房走去。 她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进来后,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赵老爷子赵镇龙正坐在书桌前,戴着一副老花镜,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东西。 他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精神矍铄,身上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看到赵淑芬哭哭啼啼的样子,赵镇龙皱了皱眉头,放下手中的文件,问道: “不好好的在塔寨镇待着,哭个什么?” 赵淑芬一听,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她抽泣着说道:“爸,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我被人欺负了!” “欺负?”赵镇龙眉头皱得更紧,“谁这么大胆子,竟敢欺负我的女儿!” 赵淑芬把刚才发生的事跟赵镇龙讲了一遍,然后哭诉道:“爸,你说说看,我招谁惹谁了?好端端的被这个混蛋打了一顿不说,还……” 她又抽泣了几声,才接着说道:“爸,你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气啊!” 赵镇龙听完,脸色变得有些难堪。 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对他的宝贝女儿动手。 而且那人还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当着他的面把他外孙的腿给打断了,这简直就是不给他赵家面子。 赵镇龙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 “放心吧,爸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赵镇龙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哟,大清早的谁在这哭啊,跟死了人似的。” 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 想家了 紧接着,一个身着华丽西装,面容英俊却带着几分傲慢的年轻男子大步走了进来,正是赵镇龙的大儿子赵金河。 他双手插兜,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看到是赵淑芬在哭,顿时嗤笑一声: “哟,这不是我小妹嘛,不在塔寨镇那小地方待着,跑回来干什么?难不成是想家了?” 赵淑芬一听,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说道:“大哥,我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还在这说风凉话!” 赵金河一听,顿时更想笑了,他大马金刀地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说道: “你当初非要嫁到那小地方去,死活不肯接受家族的联姻,现在知道回来了?那个野小子有什么好的,能给你什么?现在好了,被欺负了吧。” 赵淑芬激动得浑身发抖,她大声说道:“不关他的事!是别人欺负了我!” 赵金河闻言,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他坐直了身子,上下打量了赵淑芬一番,调侃道: “哟呵,还有人能欺负到你听说?这滨海还有这么不长眼的人?说来听听,谁这么大胆子?” 赵镇龙眉头紧皱,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够了!金河,你少说两句!” 赵金河被父亲这一喝,顿时收敛了几分,但嘴里还是嘟囔着: “爸,嫁出去的女儿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她自己选的路,现在回来哭有什么用。” 赵镇龙瞪了赵金河一眼,冷冷说道:“她儿子,我的外孙被打成残废了,那个野小子也被弄进监狱了,这口气,难道我要咽下去吗?” 赵金河一听,脸上的戏谑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震惊。 他猛地站起身来,“什么?竟有这种事,再怎么说,小妹也是我赵家的人啊。” 赵淑芬看到大哥终于站在自己这边,顿时委屈地又哭了起来,她抽抽搭搭的说道:“大哥,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那个混蛋太嚣张了,根本不把我们赵家放在眼里。” 赵金河沉着脸,安慰道:“小妹,你别哭了,这事儿咱们赵家管定了,你说说那小子叫什么,来自什么地方。” 赵淑芬抹了抹眼泪,说道:“我也不知道他的背景,不过他的名字叫江尘,更多的信息,我老公陈海可能知道。” 赵金河皱了皱眉头,说道:“就这些?这怎么找啊?” 赵淑芬努力回忆着,突然眼睛一亮,说道:“对了,你们可以先想办法把我老公陈海弄出来,他肯定知道那小子的来历。” 赵金河一听,顿时冷笑一声说道:“帮你可以,帮那野小子不行。” 对于陈海,赵家人人都讨厌。 曾经一场联姻在等着赵家,只需要把赵淑芬嫁过去,赵家就能更上一层楼。 可陈海那家伙,把他们赵家的千金赵淑芬骗走了,骗到塔寨镇去过起了乡下日子。 赵家偏偏还不能拿那小子怎么样,毕竟是赵淑芳喜欢的人。 迫于无奈,还只能帮陈海当上镇长,以保证赵淑芬的基本生活。 “不行,要先把他弄出来,陈海是我老公,没了他我怎么办?”赵淑芳情绪有些激动。 赵金河懒得回应这个问题,转身对赵镇龙说道:“爸,这件事就交给我去查,我一定能查出那小子的来历。” 赵镇龙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嗯,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了,记住,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要让那小子落着好。” 赵金河自信满满地说道:“爸,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赵淑芬见赵金河不为所动,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再次急切地提醒道: “大哥,真的得先把陈海救出来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赵金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冷说道:“哼,让他在监狱里待着挺好,省得在外面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赵淑芳一听,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她冲到赵金河面前,大声喊道:“他是我男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赵金河皱了眉头,不耐烦地往后退了一步,说道:“小妹,你别在这儿无理取闹了,我说不救就不救。” 赵淑芬见大哥态度如此坚决,只好转身扑通一声跪在赵镇龙面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裤腿,声泪俱下地恳求道:“爸,您就劝劝大哥吧,救救陈海吧,他真的不能有事啊。” 赵镇龙坐在椅子上,面色冷峻,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他缓缓开口道:“你大哥说的对,陈海那小子是该好好冷静冷静。” 赵淑芬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父亲,哭喊道:“爸,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赵金河冷笑一声,向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淑芬,说道:“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他一声不吭的就把你拐走了,害的我们赵家废了好大功夫去解释这场逃婚,你知道当时因为这事儿,我们在生意场上被人嘲笑成什么样了吗?” 赵淑芬一边摇头一边说道:“不,我喜欢陈海,我是真心想和他过一辈子的,这不是他的错。” 赵镇龙猛地一拍桌子,他站起身来,怒目圆睁,大声说道:“事情就这么定了!那个叫江尘的,我们赵家会出手,让他知道得罪我们赵家的下场,但陈海,赵家绝不会救他,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赵淑芬被父亲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瘫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无助,她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理解我……” 赵金河看着妹妹失魂落魄的样子,收回冷漠的视线,他走到赵镇龙身边,轻声说道: “爸,您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人手,调查那个江尘的底细,保证让他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赵镇龙微微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说道:“嗯,动作要快,不要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我赵家的人他都敢打,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第一千五百一十七章 重要的事 与此同时,江尘和林婉柔已经来到了赵家别墅的大门前。 江尘抬头看了看这座气派非凡的别墅,心中暗自感慨赵家的强大。 林婉柔深吸了一口气,对江尘说道:“江先生,我们进去吧,记住,一定要听我的安排,不要崇德向善。”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我就是个保镖,不会乱来。” 两人走到大门前,被保安拦住了。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冷冷问道:“你们是谁?来干什么?” 林婉柔微微一笑,说道:“我们是来找赵老爷子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谈。” 保安皱了皱眉头,说道:“找赵老爷子?你们有预约吗?” 林婉柔摇了摇头,说道:“没有预约,不过你可以跟赵老爷子说,是林婉柔来访,他一定会见我们的。” “嗤,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见我们赵老爷子吗?” 保安冷哼了一声,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起来,“赶紧离开,不然我叫人把你们撵出去!” 林婉柔是眉毛一挑,眼睛里闪过一丝寒芒,他知道赵家很厉害,可她林婉柔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这种待客之道,实在令人恼怒。 “怎么跟林小姐说话呢?”江尘语气冰冷的质问道。 “废话少说,赶快滚蛋,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保安冷喝道。 一个小小的保安,接二连三的呵斥自己和江尘,真当他们是软柿子吗? 林婉柔寒声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去通报赵老爷子,就说林婉柔拜访,若是耽误了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保安愣了一下,随即又强装镇定,梗着脖子说道:“少拿这套来吓唬我,我天天在这守门,什么人没见过,没预约就是不能进,你们再纠缠,我可真动手了!” 说着,他还故意晃了晃手中的警棍,发出哐啷哐啷的声响。 江尘眼神一冷,向前踏出一步,挡在林婉柔身前,冷冷地盯着保安,说道: “你最好想清楚你在做什么,别因为一时冲动,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保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觉得自己身为赵家保安,不能就这么认怂。 于是,他又硬着头皮说道:“哼,少在这装腔作势,我就不信你们还能翻了天不成!” 林婉柔看着保安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中也有些恼怒,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火气,说道: “江尘,既然他不肯通报,那我们就自己进去。”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好,林小姐,你跟在我身后。” 说罢,他率先迈开脚步,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保安见状,脸色大变,急忙冲上前去,喝道:“你们敢硬闯,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说着,他便举起警棍,朝着江尘的肩膀狠狠砸去。 江尘眼神一凛,身形微微一侧,轻松地躲过了保安的攻击,然后顺势抓住保安的手腕。 保安用力挣脱了几下,可江尘的手就像铁钳一般,紧紧地钳住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保安恼羞成怒,瞪大了眼睛,恶狠狠的威胁道:“小子,你赶紧给我松手,不然有你好受的!这里是赵家,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冷冷地说道:“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保安见江尘不为所动,心中又急又怒,继续叫嚣道:“哼,这里是赵家,你敢在这闹事,就不怕没命出去吗?到时候,你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江尘微微侧头,看向林婉柔,问道:“林小姐,这人如此嚣张,我能继续动手吗?” 林婉柔眼神冰冷,目光扫过保安,冷冷说道:“我林婉柔在滨海,也不是能让一个下人随便欺负的,既然他如此不知好歹,你尽管处置便是。”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林小姐。” 说罢,江尘眼神一寒,手上猛然用力,只听咔嚓一声,保安的手腕再次传来清脆的骨折声。 “啊!”保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江尘顺势一推,将保安重重的推倒在地。 保安捂着那只疼痛难忍的手,在地上翻滚着,撕心裂肺的喊道: “快来人啊!有人擅闯赵家,还打人了!” 随着他的喊声,别墅里顿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一群保安从别墅的各个角落冲了出来,将江尘和林婉柔团团围住。 这些保安个个身材魁梧,手持警棍,眼神凶狠,仿佛一群恶狼,随时准备扑上来将江尘和林婉柔撕碎。 为首的一个保安队长,身材高大壮硕,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看起来十分吓人。 他大步走到江尘和林婉柔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冷冷地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赵家闹事,不想活了吗?” 林婉柔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冷峻地看着保安队长,说道: “我们是来找赵老爷子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谈,刚才那个保安无礼阻拦,还出言不逊,我们只是给他一点教训而已。” 保安队长冷笑一声,说道:“哼,教训?在赵家,还轮不到你们来教训人!不管你们有什么事,没有预约,就不能进去,现在,你们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江尘眼神一冷,向前踏出一步,挡在林婉柔身前,冷冷地说道:“就凭你们这几个人,也想拦住我们?” 保安队长被江尘的话激怒了,他大手一挥,喝道:“上!给我教训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林婉柔听到保安队长那嚣张的话语,却并未露出惧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反问道: “你们就不怕,今日得罪的是你们根本得罪不起的人吗?” 保安队长微微一怔,随即抬手制止了手下们蠢蠢欲动的动作,目光紧紧地盯着林婉柔,冷冷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别在这装神弄鬼。” 第一千五百一十八章 什么地位 林婉柔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看着保安队长,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叫林婉柔。” 保安队长皱起眉头,左思右想,在脑海中拼命搜索着这个名字,可却毫无头绪。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手下,问道:“你们有谁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手下们纷纷摇头,其中一个保安满脸不屑地说道:“队长,我看她就是在瞎扯,故意装出一副很厉害的样子,说不定就是个来招摇撞骗的。” 其他保安听了,顿时哄笑起来,纷纷附和道:“就是就是,一个女人,还想在赵家面前装腔作势,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赵家在滨海是什么地位,怎么会怕她一个女人,真是笑死人了。” 保安队长听着手下们的嘲笑声,心中也有了底气,他冷冷地看着林婉柔,嘲讽道: “哼,林婉柔?没听说过,我看你就是故意在这装腔作势,想吓唬我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赵家岂是你能随意撒野的?” 林婉柔神色不变,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屑,说道:“你们档次太低,没听说过我的名字也正常,不过,你们可以去问问那些眼界高、见识广的人,看看林婉柔这个名字在滨海到底意味着什么。” 保安队长冷笑一声,说道:“少在这故弄玄虚了,今天不管你说什么,都别想轻易离开这里,给我上,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抓起来,等赵老爷子发落!” 随着保安队长的一声令下,那些保安们再次挥舞着警棍,朝着江尘和林婉柔冲了过来。 江尘眼神一凛,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他紧紧护在林婉柔身前,准备迎接这场即将到来的冲突。 林婉柔站在江尘身后,眼神平静而坚定,她知道,今日这一场风波,恐怕难以轻易平息了。 但她也毫不畏惧,因为她相信,江尘有能力保护她,而她林婉柔,也不是任人欺凌之辈。 只见江尘身形一动,如同鬼魅一般冲向那些保安。 他出手如电,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击中保安的手腕或者关节处,让他们手中的警棍纷纷落地。 一时间,别墅大门前惨叫连连,那些保安们根本不是江尘的对手,纷纷被打得节节败退。 保安队长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厉害。 他咬了咬牙,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别得意,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赵家的下场!” 说罢,保安队长手持匕首,朝着江尘猛刺过来。 匕首如同一道寒光,带着凌厉的杀意朝着江尘的心口刺去。 保安队长脸上狰狞的狞笑着,仿佛已经看到江尘血溅当场的画面,嘴里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死定了!” 就在匕首距离江尘胸口仅剩几寸的千钧一发之际,江尘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那匕首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带起一丝衣料的碎屑。 保安队长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心中暗自怀疑:“难道是我眼花了?这小子怎么可能躲得过去?”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就这点本事,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保安队长听到这话,顿时恼羞成怒,脸上涨得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大声吼道:“你少得以!” 周围那些被打得狼狈不堪的保安们,此时也纷纷破口大骂起来。 “小子,你别嚣张,等队长收拾了你,有你好受的!” “敢在赵家撒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保安队长双手紧握匕首,再次朝着江尘猛刺过来,一边刺还一边叫嚣道:“小子,你可别小瞧了我,我可是武术高手,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江尘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不屑,看着保安队长冲过来,他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 就在匕首快要刺到他的时候,江尘轻轻抬脚,一脚踹在保安队长的腹部。 这一脚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保安队长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袭来,整个人倒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江尘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言语中满是鄙夷地说道:“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敢自称武术高手,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保安队长躺在地上,捂着疼痛难忍的腹部,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嘴里还不忘怒骂道:“你……你偷袭,不算好汉!”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偷袭?我江尘向来光明正大出手,刚刚你冲过来的时候,我站在这里动都没动,怎么就成了偷袭?分明是你自己实力不济,还在这强词夺理。” 保安队长躺在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愤怒如同火焰在他眼中熊熊燃烧,他声嘶力竭的吼道: “我跟你拼了!” 江尘嘴角挂着那抹嘲讽的笑意,轻蔑的说道:“实力足够的人才有拼的选项,像你这种,只能叫送死。” 保安队长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小子,我要撕烂你这张嘴!” 说着,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但那眼神中的凶狠却丝毫不减。 江尘挑了挑眉,双手随意地摆了摆,说道:“好啊,那就让我陪你好好玩玩,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本事。” 保安队长怒吼一声,朝着江尘冲了过来,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江尘的脸狠狠砸去。 这一拳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将所有的屈辱都发泄在这一拳上。 江尘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如水,就在保安队长的拳头快要砸到他脸上的时候,他轻轻抬手,一下子就抓住了保安队长的拳头。 动作轻松得就像抓住一只飞舞的苍蝇,江尘皱了皱眉头,说道:“力道太小了,就这点力气,还敢出来打架?” 保安队长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被江尘如此轻易地化解。 但他并不甘心,猛地抽回拳头,再次朝着江尘的胸口轰去。 第一千五百一十九章 虚晃一拳 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力量也更大,他想着一定要让江尘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 然而,江尘依旧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戏谑。 他微微侧身,再次轻松地抓住了保安队长的拳头,然后轻轻一甩,保安队长就踉跄着向前冲了几步。 江尘摇了摇头,说道:“速度太慢了,就你这速度,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保安队长气得脸色铁青,他再次冲向江尘,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先是虚晃一拳,然后趁江尘不注意,一脚朝着江尘的小腿踢去。 他以为这一招能够出其不意,让江尘吃点苦头。 可江尘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在保安队长抬脚的瞬间,他就轻轻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再次抓住了保安队长踢过来的脚。 江尘嘴角上扬,调侃道:“你是不是没吃饭啊?这么软绵绵的攻击,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保安队长只觉得一股羞辱感涌上心头,他拼命地想要挣脱江尘的束缚,但江尘的手就像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周围那些被打得七零八落的保安们,看着这一幕,都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 那些被打得七零八落的保安们,此刻围聚在一起,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其中一个保安声音颤抖的说道:“队长可是咱们这些人里最厉害的啊,怎么会被这么一个小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另一个保安也附和着:“就是啊,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怎么会这么强?” 江尘鄙夷地看着被自己牢牢束缚住的保安队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说道: “怎么,就这点能耐?还有什么招吗?尽管使出来吧。” 保安队长涨红了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他咬牙切齿的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尘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我是林小姐的保镖。”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一旦暴露,赵家绝对会发飙。 而装成保镖,是他和林婉柔早就确定好的事,这样既能应对眼前的局面,又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保安队长瞪大了眼睛,震惊地说道:“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你这么年轻的保镖?还这么厉害!” 在他印象中,厉害的保镖大多都是经验丰富、年纪稍长的人,像江尘这么年轻又有如此身手的,实在超出了他的认知。 江尘轻笑一声,说道:“没见过吗?你没见过的事情多着呢,这世上,能人异士多了去了,别总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保安队长咬了咬牙,强撑着说道:“你就算再厉害,也不能擅闯赵家,赵家在滨海的地位,不是你一个保镖能惹得起的!” 江尘刚要开口反驳,这时,林婉柔从江尘身后款步走出,她神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丝丝寒意,说道: “我们并没有擅闯,我是来找赵老爷子的,你们三番五次地狗眼看人低,真以为我林婉柔没脾气吗?” 林婉柔的声音不大,但却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震。 那些保安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保安队长心中暗暗叫苦,虽然他不太清楚林婉柔的具体背景,但从刚才的对话和她的气势中也能感觉到,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 但他作为赵家的保安队长,又不能轻易服软,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林小姐,就算你是来找赵老爷子的,也不能硬闯啊,还打伤了我们这么多人。” 林婉柔冷笑一声,说道:“硬闯?是你们先动手的吧,我好好地在这等着通报,你们却咄咄逼人,现在还倒打一耙,赵家就是这么待客的吗?” 江尘也在一旁冷冷地说道:“就是,别以为仗着赵家的势力就可以为所欲为,今天这事儿,你们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保安队长心中有些慌乱,他知道今天这事儿闹大了不好收场。 但他又不想在手下们面前丢了面子,只能强装镇定地说道:“说法?等赵老爷子来了,自然会给你们一个说法,不过现在,你们还是老实一点吧。” 江尘眼神一冷,说道:“老实一点?就凭你们?还不够资格。” 说着,他手上稍微一用力,保安队长就疼得嗷嗷直叫。 周围的保安们看到这一幕,都纷纷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再轻易上前。 他们心里都清楚,连队长都不是江尘的对手,他们上去也只是送死。 一时间,别墅大门前陷入了一种僵持的局面。 就在僵持的气氛如紧绷的弦,一触即发之时,“谁敢在我赵家闹事?” 这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 周围的保安们听到这声音,瞬间打起了精神,原本萎靡的气势一下子高涨起来,脸上纷纷露出激动的神情,齐声高呼: “大少爷!” 只见一个身着华丽西装,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几分傲慢的年轻男子大步走来,此人正是赵家大少爷赵金河。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身形魁梧的保镖,步伐整齐,气势汹汹。 赵金河来到现场,目光扫视一圈,当看到保安队长被江尘踩在脚下,狼狈不堪的模样时,面色顿时阴沉。 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江尘,冷冷的说道:“小子,把你这狗腿拿开!”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慢悠悠的说道:“哪来的狗,也敢教我做事?” 赵金河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怔住,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从小到大,在滨海还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刚说我是什么?” 江尘神色轻松,仿佛在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说道: “怎么?耳朵不好使了?还要我再说一次吗?” 赵金河怒不可遏,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拳紧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是在逼我弄死你吗?” 江尘却丝毫不惧,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嘲讽,说道: “哟,就凭你?还有你身后这几个歪瓜裂枣?” 第一千五百二十章 天高地厚 江尘用鄙夷的眼神扫过他们,“不是我瞧不起你们,而是你们确实不配。” 赵金河气得浑身发抖,他对着身后的保镖们一挥手,大声吼道:“上,给我废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赵金河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几个保镖便如恶狼般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江尘眼神一凛,嘴角却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轻蔑的说道: “那就来吧,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时,林婉柔突然清脆的喊了一声:“等等!” 赵金河看到这一幕,不禁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说道:“怎么?怕了?现在求饶还来得及,说不定本少爷心情好,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 林婉柔神色从容,目光平静的看向赵金河,淡淡地说道:“赵大少爷还是这么彻底,你就不怕你这么做,会惹得赵老爷子生气吗?” 赵金河原本正满脸得意,听到林婉柔的话后,不禁微微一愣,他这才将目光从江尘身上移开,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突然开口说话的女子。 这一看,他的眼神瞬间被林婉柔的美貌所吸引,只见她面容绝美,气质高雅,宛如一朵盛开在尘世中的雪莲,清冷而又动人。 赵金河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莫名加快了几分,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然后故作镇定地问道: “这位小姐是什么人?本少爷在滨海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绝色的女子。” 林婉柔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丝丝寒意,说道:“我是林婉柔。” 赵金河微微一怔,嘴里喃喃地重复着林婉柔的名字:“林婉柔……这名字真好听。” 他的眼神中满是痴迷,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林婉柔的美貌之中。 这时,站在赵金河身旁的老管家突然脸色一变,他凑到赵金河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少爷,这林婉柔可不是一般人,她的背后不出意外应该是陈爷。” 赵金河听到陈爷这两个字,瞳孔瞬间一缩,他当然知道陈爷在滨海的地位,那可是跺一跺脚,整个滨海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他心中不禁有些慌乱,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然后缓缓抬起头,望向林婉柔,问道: “林小姐,不知你今日为何会出现在我赵家?” 林婉柔神色清冷,目光直视赵金河,不卑不亢的说道:“我来此,只为见赵老爷子一面,有些重要之事,需与老爷子当面消失。” 赵金河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抹看似温和却暗藏狡黠的笑容,说道: “没问题,林小姐既然开口,这个面子本少爷自然是要给的。不过嘛,还请林小姐稍等片刻,我先解决了这个不知死活、不可眼的小子,再来好好招待林小姐。” 说罢,他猛地一挥手,将矛盾再次直指江尘,眼神中满是狠厉。 林婉柔柳眉轻蹙,神色平静却又透着不容置疑,说道:“他是我保镖。” 赵金河听到这话,不禁错愕地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婉柔皱眉问道:“有问题吗?” 后者愣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林小姐,就算他是你保镖,也不能在我赵家如此放肆吧!” 林婉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冰刃般扫向他,说道: “不是我要闹事,是你们手下的人狗眼看人低在前,赵大少爷,你身为赵家少爷,难道平日里就是这么管教手下的?” 赵金河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疑惑,他转头看向那些保安,沉声问道: “此话从何说起?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那些保安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支支吾吾,眼神闪烁不定,谁也不敢先开口。 有的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 有的偷偷瞄向赵金河,又迅速把目光移开,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责任。 赵金河见他们这副模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大声喝道:“都哑巴了?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其中一个保安被吓得一哆嗦,战战兢兢地说道:“少爷……我们……我们一开始只是不相信他们的身份,可……可他们非要硬闯,我们……我们就拦了一下……” “拦了一下?”林婉柔冷笑一声,目光中满是嘲讽,“你们拦人便是再三口出成脏,辱骂我和我的保镖,还先动手,这就是你们赵家的待客之道?” 赵金河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狠狠地瞪了那些保安一眼,心中已然明白是他们惹事再去。 但他又不想在林婉柔面前失了面子,于是强忍着怒火,看向林婉柔,说道: “林小姐,就算是我手下人有错在先,可你这保镖也出手伤人,这也太过分了吧。” 林婉柔嘴角那抹冷笑愈发浓郁,她目光直直地盯着他,说道: “赵大少爷,若是陈爷知道我登门拜访赵家,却遭赵家如此侮辱,甚至还要被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地刁难……他会不会认为,赵家是故意打他的脸,不把他放在眼里呢?” 赵金河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心里清楚陈爷的能量。 赵金河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陈爷他自然是不想轻易得罪的,可就这么服软,又实在让他咽不下这口气。 但眼下形势逼人,他咬了咬牙,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林婉柔拱了拱手,说道: “林小姐,刚刚是我手下人不懂事,多有冒犯,还望林小姐有大量,莫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林婉柔神色依旧清冷,淡淡的说道:“希望赵大少爷以后能好好管教手下,莫要再发生此类事情。” 赵金河连忙点头称是:“林小姐放心,一定,一定,不知林小姐刚刚说想见家父,不知所为何事?” 林婉柔微微皱眉,说道:“这就不劳赵大少爷费心了,我自会与赵老爷子说明。” 赵金河尴尬笑了笑,说道:“林小姐说的是。” 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 自以为迷人 赵金河又道:“既然林小姐要见家父,这自然没问题,我这就带林小姐进去。” 说罢,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目光却忍不住在林婉柔身上多停留了几眼,心中暗自盘算着。 随后,他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自认为迷人的笑容,说道: “林小姐,不知事后能不能请林小姐赏脸吃顿便饭?就当是我给林小姐赔罪了。” 赵金河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婉柔,内心对她的美貌越发垂涎,想着若是能将这样的大美人揽入怀中,那可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林婉柔心中厌恶至极,但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淡淡说道:“事后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吃饭之事,以后再说吧。” 赵金河听出了这是搪塞之词,不过他为了不引起林婉柔的反感,还是笑着说道: “理解理解,林小姐事务繁忙,那等林小姐什么时候有空了,随时跟我说一声便是。” 接着,赵金河带着林婉柔和江尘一同朝着赵家内部走去。 江尘扮演着保镖的角色,默默的跟在林婉柔身后,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赵金河则一直跟在林婉柔身旁,不停地找着话题搭讪: “林小姐平时喜欢做些什么?是喜欢逛街购物,还是喜欢看电影听音乐?” 林婉柔只是偶尔简单地回应一句,态度不冷不热。 可赵金河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觉得林婉柔这种挨打了李的态度,更增添了几分神秘和高贵,让他内心的征服欲愈发强烈。 他心里想着,越是难得到的女人,就越有挑战性,等把林婉柔追到手,一定要让这女人明白自己的厉害。 想到这里,他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继续在林婉柔耳边喋喋不休地说着。 而林婉柔则加快了脚步,只想快点见到赵老爷子,尽快摆脱这个让她厌烦的赵金河。 江尘跟在后面,看着赵金河那副殷勤的模样,心中暗自冷笑,同时也做好了随时保护林婉柔的准备。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书房门口。 赵金河停下脚步,微微躬身,对着林婉柔说道: “林小姐,家父就在里面,我进去通报一声。” 林婉柔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嗯,我可以在外等等。” 赵金河面露歉疚之色,说道:“林小姐稍候,我这就去。” 说罢,他轻轻敲了敲门,得到里面回应后,推门而入。 书房内,赵淑芳正坐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嘴里还不停哭诉着: “爸,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那江尘小子简直太过分了,根本没把我赵家放在眼里……” 赵镇龙坐在书桌后,眉头紧皱,一只手揉着太阳穴,显得十分头疼,他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行了,先别说了,老夫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会帮你报仇。” 就在这时,赵金河不耐烦地看了赵淑芳一眼,说道:“差不多行了,爸不是已经答应你了。” 赵淑芳一听,顿时激动起来,猛地站起身,瞪大眼睛说道:“赵金河,你还是不是我哥了?我被欺负成这样,你就这么敷衍我?” 赵金河被她这一闹,更是无语,刚想再说什么,却见赵镇龙投来一个警告的眼神,他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随后,赵金河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恭敬地对赵镇龙说道:“爸,陈爷派人来了。” 赵镇龙微微一怔,奇怪地问道:“哪个陈爷?” 赵金河连忙说道:“就是那个刚退下来养老的陈爷。” 赵镇龙听后,顿时哑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喃喃自语道: “曾经我赵家费尽心思攀不上他的关系,现在他居然主动派人来搭理我赵家了?” 赵金河点头说道:“没错,爸,看起来还像是有要事的样子,刚刚在门口,那林小姐态度强硬,不过提及陈爷,我也不敢轻易得罪,便先把人带进来了。” 赵镇龙沉思片刻,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把人请进来吧,我倒要看看,陈爷派人前来,所为何事。” 赵金河应了一声,转身准备出去请林婉柔。 而赵淑芳在一旁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 “爸,那个陈爷是谁啊?很厉害吗?” 赵镇龙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懂什么,陈爷在滨海曾经是城主,即便退下来了,余威仍在,他跺一跺脚,滨海都得抖三抖,你先给我退下,得罪了贵客,我饶不了你!” 赵淑芳被父亲训斥得低下头,嘴里嘟囔着:“知道了……” 赵金河走出书房,来到林婉柔面前,微微躬身,面带微笑说道:“林小姐,家父有请。” 林婉柔神色淡然,点了点头,抬步朝着书房走去。 江尘依旧紧紧跟在她身后,眼神警惕的扫视着周围。 赵金河看着江尘,心中暗自不爽,便伸手拦住。 赵金河看着江尘,心中暗自不爽,便伸手拦住,冷哼一声道:“你不能进去。” 江尘眉头一皱,目光如炬地盯着赵金河,冷冷问道:“为什么?” 赵金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轻蔑说道:“那还用问,赵老爷子也是你一个保镖能见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江尘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林婉柔见状,微微蹙眉,神色清冷地站了出来,说道:“他只是保护我安全的,我走到哪儿,他自然就要跟到哪儿。” 赵金河见林婉柔发话,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连忙说道:“林小姐,还请您见谅,只是这书房乃是我赵家重地,实在不适合一个保镖随意进入。” 林婉柔神色坚定,语气强硬说道:“如果保镖不能随我一起进去,我宁愿现在打道回去,毕竟我出门在外,也是要考虑安全的,若连自身安全都无法保障,这见面又有何意义?” 赵金河听了林婉柔的话,心中暗自权衡起来。 他既不想得罪林婉柔,又不想让江尘这个让他讨厌的家伙进入书房。 第一千五百二十二章 不识抬举 犹豫了一下后,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好吧,既然林小姐坚持,那就让他进去吧,不过我可警告你,小子,在书房里最好老实点!” 说着,他用眼睛狠狠的警告了江尘一番。 江尘面露讥笑,仿佛根本没把赵金河的警告放在眼里,然后大步跟上林婉柔。 赵金河站在原地,看着江尘的背影,暗骂道:“这小子真是不识抬举,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林婉柔进了屋,优雅地朝着赵镇龙微微欠身,轻声说道:“赵老爷子,晚辈林婉柔,向您问好了。” 赵镇龙哈哈一笑,脸上堆满笑容,说道:“林侄女,不必多礼,快请坐,来人,奉茶!” 很快,下人便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将茶水分别放在林婉柔和赵镇龙面前。 赵镇龙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看着林婉柔,亲切地问道: “林侄女,不知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 林婉柔微微一笑,说道:“赵老爷子,此次前来,是有要事与您先生。” 赵镇龙点了点头,目光在林婉柔身上扫视了一番,然后将视线落在江尘身上,问道: “对了,林侄女,不知他究竟是什么身份?能让林侄女如此看重,甚至一同带过来,必定不是普通人吧。” 林婉柔心中微微一动,她知道赵镇龙这是在试探江尘的身份,她思索片刻后,说道: “赵老爷子,他只是我的保镖,因为身手不凡,被陈爷派在我身边保护。” 赵镇龙听了林婉柔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原来是陈爷的意思吗? 赵镇龙眼中疑惑更甚,继续打探道:“林侄女,那不知你具体听说了塔寨镇什么事儿呀?” 林婉柔神色平静,轻轻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抿了一口后才缓缓说道: “我听说塔寨镇最近出了些乱子,好像还牵扯到了一些不法之事。” 赵镇龙面色瞬间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沉默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长叹一口气说道: “唉,林侄女所言不假,这件事还牵连到了我的小女儿。” 林婉柔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同情,轻声说道:“赵老爷子,实在没想到竟会如此,还望您节哀顺变,相信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赵镇龙皱了皱眉,目光紧紧盯着林婉柔,问道:“林侄女,莫不是今日前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林婉柔点了点头,神色认真道:“没错,我此次正是为此事而来。” 站在一旁的赵金河忍不住了,他眉头紧皱,大声问道:“这件事和陈爷有什么关系?” 林婉柔淡定地看了赵金河一眼,不紧不慢说道:“你们应该也知道,陈爷曾经的身份。” 赵家父子俩对视一眼,心中暗自嘀咕:还能是什么身份,陈爷可是之前的城主,在滨海那可是说一不二,掌握着所有权利,最近才退下来颐养天年。 不过这话他们自然不会说出口,只是静静地等着林婉柔继续说下去。 林婉柔接着说道:“陈爷这一生,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他在位时,滨海风调雨顺,秩序井然,这面子自然是十足,可如今他刚退下来,就有人在塔寨镇这种地方乱来,这无疑就是想让他在退休后还沾上污点。” 赵镇龙听了,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他微微摇头说道:“不至于吧,林侄女,塔寨镇不过就是一个小山村而已,就算出了点事,能对陈爷造成多大影响?” 林婉柔微微一笑,说道:“赵老爷子,在陈爷眼中,可没有什么大小之分,再小的污点,那也是污点,陈爷绝不允许自己的名声有任何瑕疵,如今塔寨镇的事,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 赵镇龙沉默了,他低着头,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赵金河则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他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会牵扯到陈爷。 过了好一会儿,赵镇龙才缓缓抬起头,看着林婉柔说道:“林侄女,既然陈爷都关注这件事了,那你说说,我赵家小女儿的事到底是怎么个事,陈爷又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 林婉柔神色从容,“赵老爷子,陈爷的意思很简单,这件事到此为止,塔寨镇的乱子,还有牵扯到令嫒的这些纷争,都别再继续追究下去了。” 赵家父子俩都怔住了,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赵金河瞪大了眼睛,赵镇龙则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这时,江尘突然站了出来,“林小姐没说完的,我来补充吧,陈镇长他们被抓那是咎由自取,他们仗着自己的势力在塔寨镇胡作非为,早就该受到惩罚,这件事到这里就结束了,赵家也不必再想着为他们出头或者继续纠缠。” 赵金河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你一个保镖,这里轮得到你说话了吗?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给我闭嘴!” 江尘眯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林婉柔见状,心中一紧,连忙拉了他一把,用眼神暗示他别乱来,那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恳求。 江尘感受到林婉柔的目光,身上的气息渐渐收敛,冷哼一声,退到了一旁。 两人间的互动被赵镇龙尽收眼底,他眼中闪过老狐狸般的精光,心中暗自盘算着:这个保镖看起来不简单啊,和林婉柔的关系似乎也不一般,看来得重新审视一下这件事了。 不过表面上,赵镇龙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看着林婉柔,问道: “林侄女,仅仅这样就行了?陈爷就打算让这件事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 林婉柔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赵老爷子,只需要这样就可以了,陈爷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他刚退下来,也不想再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都没好处 “而且这件事如果继续追究下去,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赵镇龙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这件事倒是好说,毕竟那个臭小子我们赵家也不想保,他在塔寨镇惹出这么多事,还连累到我小女儿,我们赵家也早就对他不满,既然陈爷发话了,那这件事就按陈爷的意思办。” 林婉柔听了,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说道:“还是赵老爷子明事理,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相信这件事很快就会平息下去,大家也都能回归正常的生活。” 林婉柔彻底放下心来,她微微舒展了眉头,嘴角上扬,心中暗道:此行总算不行,能顺利解决这棘手之事,也算是能全身心的去应对青城派了。 然而,赵镇龙却突然话锋一转,慢悠悠的说道:“但是,老夫有一个问题。” 这一声但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瞬间打破了刚刚缓和的气氛。 林婉柔的心猛的一紧,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赵老爷子,还有什么问题吗?” 赵镇龙靠在椅背上,缓缓说道:“林侄女,我们赵家的外孙被人打成了残废,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完了,陈爷要的面子我们赵家给他,毕竟陈爷在滨海的威望摆在那,我们赵家也不想驳了他的面子,但是我记得有个叫江尘的小子,把我外孙打成了残废,我们赵家找他麻烦,总跟陈爷没关系吧。” 林婉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心也沉入了谷底,她咬了咬牙,问道: “赵老爷子,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件事就不能善了吗?” 赵镇龙微微一笑,眼神却如鹰隼一般锐利,一直在观察着林婉柔和江尘两人的表情。 他突然问道:“那个江尘该不会跟林侄女有什么关系吧?” 林婉柔心中一惊,连忙摇头干笑道:“赵老爷子说笑了,能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镇龙却不置可否,目光紧紧的盯住江尘,慢悠悠的问道:“还不知道你这位器宇轩昂的保镖叫什么名字呢?” 江尘眯起双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他向前踏出一步,站了出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随后为自己杜撰了个名字说道: “我叫江河,怎么,赵老爷子对我的名字感兴趣?” 赵镇龙看着江尘,目光中充满了审视,他严重怀疑这小子有鬼。 从名字看,不会这小子就是江尘吧? 但没有直接的证据,赵镇龙也不好说什么。 赵金河看出父亲眼中那抹难以捉摸的复杂神色,眼珠一转,赶忙站起身来,脸上堆起一抹看似恭敬的笑容,对着林婉柔说道: “林小姐,您看这事情还有些细节需要我们家再商量商量,要不您先去偏房稍作等待,等我们商量出个结果,第一时间就告知您,您看如何?” 林婉柔心中虽有些不情愿,但此时也别无他法,只能微微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也好,那就有劳赵老爷子和赵公子了,我就在偏房静候佳音。” 说罢,她轻轻扯了扯江尘的衣袖,轻声说道:“江河,我们走吧。” 江尘冷冷地扫了赵家父子一眼,跟着林婉柔转身离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赵金河迫不及待地凑到父亲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爸,刚刚您可是发现了什么?怎么眼神那么奇怪?” 赵镇龙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反问道: “金河啊,你怎么看这件事?” 赵金河咳嗽一声,眼神有些闪烁,尴尬笑了笑说道: “我觉得……我觉得可以答应他们,毕竟陈爷在滨海的势力不小,咱们也没必要为了一个塔寨镇的小事和他闹得太僵,卖他个面子,说不定以后还能有合作的机会。” 赵镇龙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儿子,说道:“哼,你是看上了那个林丫头了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还能瞒得住我?” 赵金河被父亲一语道破心思,顿时脸涨得通红,他结结巴巴地辩解道: “爸……您,您别乱说,我,我就是单纯觉得这件事该卖陈爷一个面子,和林小姐没关系。” 赵镇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行了,别装了,你是我儿子,你的小心思还能瞒得住我?那林婉柔长得确实出众,气质也不凡,你对她有想法也正常,不过,这丫头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她背后的势力也不简单,你可得想清楚了。” 赵金河见父亲已经看穿一切,也不再隐瞒,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爸,我确实对林婉柔有点想法,要是能把她娶进门,对咱们赵家肯定也有好处,至于她背后的势力,咱们赵家也不差啊,强强联合,说不定能让咱们赵家更上一层楼。” 赵镇龙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缓缓说道: “你的想法倒也有一定的道理,不过,有几件事跟你说清楚。” 赵金河微微一怔,随即赶忙说道:“爸,您就别卖关子了,请明示。” 赵镇龙微微坐直身子,缓缓说道:“陈爷虽然厉害,但他现在已经退了,老实说,他如今还能有什么手段,不好说。今日见他们,纯粹是给个面子,我赵家并不惧怕如今的陈爷,在这滨海,我赵家立足多年,根基深厚,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韩当的。” 赵金河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讶之色,问道:“爸,您的意思是我们其实可以不卖陈爷这个面子?” 赵镇龙轻轻点了点头,神色笃定的说道:“没错,无论比起势力、人脉还是其他方面,我赵家都不见得怕他,今日若轻易松口,反而会让人觉得我赵家好欺负。” 赵金河一听,顿时着急起来,连忙说道:“可是爸,我觉得我们答应他们也不亏啊,卖陈爷一个面子,以后说不定还能有合作的机会。” 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只有好处 他成热打铁,“而且林婉柔背后说不定还有其他势力,咱们犯不着为了这点事树敌。” 赵镇龙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扫向儿子,说道:“你还是惦记着林婉柔对吧?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这么轻易想把家族利益抛到一边?” 赵金河被父亲说得有些尴尬,挠了挠头,但还是硬着头皮承认道: “爸,我确实对林婉柔有点想法,但我也不是完全不顾家族利益啊,我觉得这两件事并不冲突,要是能和林婉柔结成连理,对咱们赵家肯定只有好处。” 赵镇龙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步,说道:“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那个叫江河的保镖,我看他就有可能是江尘。” 赵金河瞳孔微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惊呼道: “爸,您说的是真的?这……这怎么可能?他不是自称江河吗?” 赵镇龙停下脚步,目光冷峻的看着儿子,说道:“什么保镖,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从他进来到现在,言行举止哪有一点保镖的样子?那眼神中的锐利和沉稳,绝非普通保镖能有的,而且,他刻意隐瞒身份,还杜撰了个名字,这其中必有猫腻,再结合之前我们外孙被打残的事情,我怀疑十有八九他就是江尘。” 江尘和林婉柔在客房里,气氛略显沉闷。 江尘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中透着一丝思索。 林婉柔则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秀眉微蹙。 江尘率先打破沉默,轻声说道:“赵镇龙那个老狐狸,可能已经有所怀疑了。” 林婉柔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问道:“哪里暴露了?我们不是伪装得挺好吗?” 江尘微微摇了摇头,“说不清楚,但以赵镇龙在滨海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经验,他应该没那么好糊弄,从他看我的眼神,还有问话的方式,我就能感觉到他心里已经颤声怀疑。” 林婉柔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椅子旁坐下,说道:“那也没办法,总不能跟赵家硬碰硬吧,赵家在滨海势力庞大,我们要是和他们正面冲突,肯定会吃大亏。” 江尘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峻,说道:“若他们不答应我们的条件,一直揪着我不放,也只能走这一步了,到时候大不了鱼死网破。” 林婉柔一听,猛的站起身来,说道:“不行!” 江尘看着她,问道:“你怕了?” 林婉柔懊恼地跺了跺脚,说道:“怕倒是不怕,但我们的主要精力应该是青城派,青城派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他们才是我们最大的威胁,要是和赵家起了冲突,消耗了我们的实力,等青城派再来的时候,我们可就难以应对了。” 江尘微微皱眉,说道:“青城派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来吧,他们之前在我们这里吃了亏,肯定需要一段时间来休养生息,重新谋划。” 林婉柔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话虽这么说,可万一他们回来了呢?青城派行事向来诡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出现,给我们来个措手不及,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实力,做好应对青城派的准备,而不是在这里和赵家纠缠不清。” 江尘沉默了片刻,说道:“那你说怎么办?赵家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尤其是如果他们真的怀疑我是江尘的话。” 林婉柔咬了咬嘴唇,思索片刻后说道:“我们只能先看看赵家接下来的态度了,如果他们愿意卖陈爷这个面子,不再追究这件事,那是最好不过,要是他们不肯罢休,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周旋,尽量把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 林婉柔正和江尘在原地思索对策,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赵金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林小姐,我们家已经商讨出结果了,烦请您去书房一趟。” 林婉柔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江尘,江尘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轻轻点了点头。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说道:“好,我们这就过去。” 说罢,她便带着江尘一同朝着书房走去。 还未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哭声,那声音尖细而凄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痛苦:“爸,你不能不管我啊……” 林婉柔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她看向江尘,低声说道: “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奇怪,不会有什么边鼓吧?” 江尘眉头紧锁,压低声音说道:“先别慌,进去看看情况再说。” 两人来到书房门口,轻轻推开门。 只见一个女人正抱着赵镇龙的腿,哭得梨花带雨,此人正是赵淑芬。 赵镇龙坐在椅子上,脸上故作尴尬之色,看到林婉柔进来,连忙说道: “林侄女,你看这事闹得,实在不好意思。” 林婉柔心里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看向江尘,江尘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坏了,看来事情要暴露。” 林婉柔心中一惊,低声问道:“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赵淑芬听到声音,抬起头来,一眼就发现了江尘。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疯狂的恨意,惊声喊道:“江尘?!就是他!” 赵金河站在一旁,眼睛瞬间一亮。 而赵镇龙则老谋深算地看了江尘一眼,故意问道:“他不是叫江河吗?淑芬,你瞎嚷嚷什么呢?” 赵淑芬满脸恨意,咬牙切齿地说道:“爸,他就是江尘,我不会认错的!就是他害得我儿子成了残废,害我老公进了监狱,他就是个恶魔!” 说着,她挣扎着站起来,就要朝着江尘扑过来。 赵镇龙眉头一皱,喝道:“淑芬,冷静点!事情还没弄清楚,不要在这里胡闹!” 赵淑芬却根本不听,一边哭一边喊道:“爸,你还护着他!他就是个凶手,我们一定要为儿子和老公报仇啊!” 林婉柔心中暗叫不好,她没想到赵淑芬会突然出现,还认出了江尘。 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有点复杂 林婉柔偷偷看向江尘,只见江尘面色平静,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冷峻。 赵镇龙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林婉柔,缓缓说道:“林侄女,这件事看来有些复杂啊,我女儿说这位江先生是江尘,可他却自称江河,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以前呢?” 林婉柔张了张嘴,一时竟无言以对,她没想到局面会如此急转直下,只能暗自焦急,思索着应对之策。 赵淑芬什么都不管不顾,刺客尖叫着:“爸,你还等什么,立刻拿下这个江尘啊!他害得我家破人亡,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赵镇龙眉头一皱,瞪了赵淑芬一眼,喝道:“闭嘴!怎么可以胡乱污蔑贵客!事情还没查清楚,岂能如此莽撞。” 赵淑芬激动得满脸通红,喊道:“爸,我怎么会认错!他化成灰我都认得,他就是江尘,就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凶手,我们一定要为儿子和老公报仇啊。” 江尘面色平静如水,看着赵淑芬,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还真认错了,我叫江河,不是什么江尘,你因为儿子和老公的事情情绪激动,我能理解,但也不能随便冤枉人吧。” 林婉柔反应极快,连忙附和道:“是啊,赵叔叔,江河一直跟在我身边,他的为人我很清楚,绝对不是那种会做出这种事的人,肯定是认错人了。” 赵镇龙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看似真诚的笑容,说道: “我自然相信林侄女的话,也相信这位江先生,淑芬,你肯定是最近太伤心,精神有些恍惚了,才会认错人。” 说着,他对着门外喊道,“来人,把她带下去,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赵淑芬一听,顿时撒起泼来,她挣脱开下人的手,扑到赵镇龙脚边,抱住他的腿,哭喊道: “爸,你怎么这样啊!他明明就是江尘,你为什么不信我?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赵淑芬越说越激动,整个人在地上扭动起来,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 “我的儿子啊,我的老公啊,你们好惨啊,现在凶手就在眼前,却没人给你们报仇……” 赵镇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怒喝道:“够了!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充填体同!” 赵淑芬却充耳不闻,继续撒泼生气,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但依旧歇斯底里的喊着:“我不管,今天不杀了这个江尘,我就不起来!” 赵镇龙终于忍无可忍,他猛地站起身来,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抽在赵淑芬的脸上,怒声道:“滚!给我滚下去!”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赵淑芬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她愣了一下,随即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赵镇龙,哭喊道:“爸,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赵镇龙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她。 下人们见状,连忙上前,不顾赵淑芬的挣扎,将她强行拖了下去。 赵淑芬的哭喊声渐渐远去,书房里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平静。 赵镇龙重新坐回椅子上,深吸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说道: “让林侄女和江先生见笑了,淑芬她最近受了刺激,精神有些不正常,还望二位不要往心里去。” 林婉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赵叔叔说笑了,我们不会在意的,只是希望淑芬姐能早日好起来。” 江尘也微微点头,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他心里清楚,赵镇龙这个老狐狸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他肯定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接下来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麻烦等着他们。 赵镇龙轻轻拍了拍手,很快便有下人端着精致的茶具走了进来,将茶水一一斟好,而后又悄然退下。 “林侄女,江先生,来,尝尝这上好的碧螺春,这可是我从一位老友那儿好不容易得来的。” 赵镇龙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浅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一抹享受的神情。 林婉柔有些忐忑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口中散开,可她却无心品味,只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赵叔叔,这茶果然是好茶。” 江尘也端起茶杯,神色平静地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后,静静地看着赵镇龙,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赵镇龙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缓缓开口道: “林侄女啊,关于塔寨镇那档子事,我赵家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陈海那小子被抓,也算是他咎由自取,这件事,我赵家可以就这么算了。” 林婉柔一听,心中顿时一喜,连忙站起身来,微微欠身说道:“赵叔叔如此大度,婉柔在此替江河谢过赵叔叔了。” 然而,赵镇龙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之色: “但是,江尘那小子,我们赵家一定会把他找出来,要他好看!我赵家的外孙被打成残废,这笔账,可没那么容易算!” 林婉柔面色微变,心中暗叫变化,她强装镇定的问道:“赵叔叔,刚刚您不是还说算了么?这……” 赵镇龙冷笑一声,说道:“林侄女,你怕是听错了,算了的是陈海被抓的事,可我赵家的外孙被打成残废,这口气,我赵家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这件事,必须有个交代!” 林婉柔心中焦急万分,她看了一眼江尘,见他依旧面色平静,心中稍安,然后转头看向赵镇龙,追问道: “赵叔叔,这件事难道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赵镇龙故作奇怪地看了林婉柔一眼,说道:“林小姐,你这么担心那名来路不明的江尘……莫非……” 说着,他故意看向江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这名叫江河的年轻人也姓江,莫非和那个江尘有什么关系不成?” 林婉柔心中一紧,连忙说道:“赵叔叔,您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江河和那江尘能有什么关系,他不过是我身边一个普通的保镖罢了。” 第一千五百二十六章 自投罗网 江尘此时也站起身来,看着赵镇龙,不卑不亢的说道:“赵老爷子,我和那江尘没有任何关系,您要找江尘报仇,那是您的事,但请不要牵连到我身上。” 赵镇龙盯着江尘,眼神中闪烁着怀疑的光芒,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江尘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说道: “哦?真的没有关系?我女儿刚刚怎么会把你认成江尘呢?怎么会接连有这么多巧合的事。” 江尘神色不变,说道:“这世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赵老爷子总不能因为这一点就怀疑我吧,再说了,如果我真和那江尘有关系,我又怎么会傻到自投罗网,来到您赵家呢?” 赵镇龙微微眯起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说得也有道理,看来是我多疑了,罢了罢了,既然林侄女为你担保,那这件事我就暂且相信你。” 林婉柔听到赵镇龙这么说,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她知道,赵镇龙这个老狐狸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们,接下来还是得小心应对。 江尘也微微点头,说道:“多谢赵老爷子明察。” 赵镇龙重新坐回椅子上,说道:“不过,虽然我相信你们和江尘没有关系,但我赵家的外孙被打成残废这件事,总得有人反正。” 林婉柔心中一紧。 林婉柔心中一紧,暗自思忖若赵家始终不肯放弃追查,那自己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不仅无法化解危机,还可能让局势变得更加棘手。 她深知赵镇龙这只老狐狸不会轻易松口,思索片刻后,决定以退为进,或许还有一线转机。 林婉柔缓缓站起身来,身姿优雅却带着一丝决然,她目光坚定地看向赵镇龙,轻声问道: “赵叔叔,既然您认定此事要有人负责,那您不妨直言,到底要我们怎么做,赵家才肯放弃追查这一切?” 赵镇龙坐在椅子上,玩味地盯着林婉柔,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意味,欣赏林婉柔的挣扎。 这时,一直坐在一旁、眼神中透着贪婪与淫邪的赵金河,舔了舔嘴唇,缓缓站起身来。 他上下打量着林婉柔,那目光就像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随后阴阳怪气的问道: “林小姐,我倒是很奇怪,你为何对那个江尘如此上心?难不成你们之间真的认识?” 林婉柔心中一阵厌恶,但面上却不露声色。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含糊其辞地说道:“赵公子说笑了,我不过是奉陈爷之命行事罢了,江尘惹出这么大的乱子,陈爷也希望能尽快平息,免得波及到更多人。” 赵金河呵呵一笑。他转头看向父亲赵镇龙,然后替父亲开口道: “林小姐,你想让我们赵家吃下这个哑巴亏,光一句陈爷的意思可远远不够啊,我们赵家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林婉柔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心中暗暗叫苦,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周旋。 她微微皱起眉头,问道:“那不知赵家还有什么要求,不妨直说。” 赵镇龙坐在椅子上,听到林婉柔的话,呵呵一笑,笑声中充满了算计。 他慢悠悠地说道:“我这个儿子,至今还未婚呢。” 林婉柔心中一沉。 她强忍着心中的不悦,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那还不简单,我回去禀告陈爷,由陈爷做媒,定能给你们赵家说个好亲事,以陈爷在江湖上的地位和人脉,介绍的女子必定是出身名门、才貌双全。” 赵金河却并不买账,他撇了撇嘴,说道:“林小姐,你当我们赵家是这么好打发的吗?” 林婉柔心中焦急万分,额头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 她知道,赵家这是在步步紧逼,想要从他们这里获取更多的利益。 她偷偷看了一眼江尘,只见江尘依旧面色平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沉稳,这一下林婉柔的内心也逐渐平静下来。 林婉柔定了定神,再次看向赵镇龙,说道:“赵叔叔,您也知道,陈爷在滨海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既然让我来处理这件事,自然是带着诚意来的,您就直说吧,到底怎样才肯罢休?” 赵镇龙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打着发生,沉思片刻后,说道:“林侄女,我也不为难你,你觉得我儿子怎么样?” 林婉柔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犹如坠入万丈深渊,寒意从脚底直往上冒。 但她强撑着,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赵家大少爷一表人才,能力出众,自然是极好的。” 赵镇龙听到这话,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仿佛在宣告着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赵金河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之色,他猛的站起身来,椅子都被带得哐当一声响。 他急切的说道:“林小姐真这么认为吗?哈哈,我也觉得林小姐你秀外慧中、气质非凡啊!” 赵镇龙看着儿子那猴急的模样,哭笑不得的瞪了他一眼,笑骂道:“看你这点出息,一听到夸赞就原形毕露了。” 林婉柔咬了咬牙,指甲都嵌进了掌心,疼痛让她努力保持着镇定,她说道: “赵叔叔,您放心,我会尽力帮赵家寻合适的千金,定能让赵公子满意。” 赵镇龙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呵呵一笑,他说道:“林侄女,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林婉柔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她还是强装镇定,说道:“赵叔叔,我实在听不懂您这话里的意思。” 赵镇龙眼神一凛,目光如炬地盯着林婉柔,说道:“我儿子的良配,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林婉柔只觉得一阵眩晕,差点站立不玩,她干笑了几声,声音都有些颤抖,说道: “赵老爷子您说笑了,这眼前哪里有良配啊。” 赵镇龙冷哼一声,声音如同寒风呼啸,让人不寒而栗,他说道:“这样就没意思了。” 第一千五百二十七章 陈爷的女人 “老夫说的我儿子的良配,是你。” 林婉柔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说道:“赵叔叔,这……这恐怕不合适吧,我不过是个为陈爷办事的人,哪里配得上赵公子。” 赵金河在一旁连忙说道:“林小姐,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在我眼里,你就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 说着,他还想伸手去拉林婉柔的手。 林婉柔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赵金河的手,她皱着眉头说道:“赵大少爷,还请自重。” 赵镇龙看着这一幕,脸色微微一沉,说道:“林侄女,外面都在传你是陈爷的女人,但这点谣言可瞒不过我咬牙,你是陈爷好友之女,老夫说的对还是不对?” 林婉柔咬紧牙关,大脑飞速运转却依旧不知所措,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林婉柔身后的江尘,突然向前迈了一步,站到了林婉柔身前,将她护在身后,冷冷的说道: “赵家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吧,一个纨绔大少,也想配得上林小姐?” 赵金河一听,气炸了肺,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猛地一拍桌子,那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桌。 他怒目圆睁,指着江尘骂道:“这里轮得到你一个报表说话了吗?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赵家撒野!” 赵镇龙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如鹰隼般盯着江尘,冷笑一声,说道:“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吗?敢在我赵家如此放肆!” 江尘却神色淡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我活不活得耐烦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人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林婉柔一听,心中大惊,她着急的伸出手,一把拉住江尘的胳膊,用力的拽了拽,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他,轻声说道: “江尘,别乱来。” 她太清楚赵家的势力了,江尘这样果然挑衅,无疑是在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坚定的看着林婉柔,低声说道:“人家都要站在我们头上拉屎了,我们还能忍吗?” 赵镇龙一直在注意着江尘和林婉柔的互动,他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冷笑一声,说道: “老夫怎么看着江河先生不像只是个保镖呢。” 江尘淡然一笑,双手抱在胸前,说道:“老狐狸还装什么聊斋,你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吧,我就是江尘。” 此言一出,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赵金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转头看向父亲赵镇龙,问道:“爸,他……他就是江尘?” 赵镇龙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江尘,说道: “原来你就是那个惹出这么多麻烦,还打伤了我外孙的江尘,倒是有点胆量,敢在我面前承认。” 江尘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我江尘做事,敢作敢当,不像某些人,只会耍些阴谋诡计。” 赵金河一听,又怒了,他挽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教训江尘,嘴里还骂道:“你小子找死!” 赵镇龙却伸手拦住了他,说道:“金河,坐下。” 他看着江尘,说道:“江尘,你以为你承认了身份就能改变什么吗?今天,你们若是不答应我赵家的条件,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赵镇龙,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林婉柔站在江尘身后,心中既感动又担忧。 感动的是江尘为了她不惜与赵家为敌,担忧的是赵家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赵叔叔,我们再好好商量商量,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 赵镇龙却不为所动,慢悠悠的说道:“没什么好商量的,要么林侄女你嫁给我儿子,要么江尘留下,你自己选吧。” 林婉柔刚想再次开口说话,试图再争取一些缓和的余地,江尘却抢先一步,说道:“不用选了,你们赵家一个都别想得逞。” 赵金河一听,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江尘,破口大骂:“岂有此理!真当赵家没人能治得了你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赵家的下场!” 江尘却只是嗤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不屑,仿佛赵金河的威胁在他耳中不过是蚊蝇的嗡嗡声。 赵镇龙看着这一幕,原本紧绷的脸却突然呵呵笑出来。 赵金河看傻了,瞪大了眼睛,一脸疑惑地看向父亲赵镇龙,问道:“爸,你怎么也跟着笑了?这小子都嚣张成这样了,您还笑得出来?” 赵镇龙缓缓收敛了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看着赵金河说道:“你每天就这么一惊一乍的,我怎么放心把赵家交给你?遇到一点小事就沉不住气,以后如何能成大事?” 赵金河急得直跺脚,说道:“不是我一惊一乍,是这小子实在是岂有此理,完全不把我们赵家放在眼里,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赵镇龙轻轻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就把你气成这样?你以后是什么人?你是赵家的家主,应该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魄。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先冷静分析,再做决定,而不是像个莽夫一样只知道冲动行事。” 赵金河听着父亲的教诲,渐渐低下了头,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 他心里明白,父亲说得没错,自己刚刚的行为确实太冲动了,完全没有考虑到赵家的颜面和后续的影响。 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感激,说道:“爸,我明白了,是我太冲动了,谢谢您的教诲。” 赵镇龙微微点了点头,又把目光转向江尘,说道: “江尘,我很好奇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敢当着老夫的面这么说话,我赵家在江城这么多年,可不是被吓大的。” 第一千五百二十八章 赵家的报复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我江尘既然敢站在这里,就没怕过你们赵家,至于是谁给我的勇气,我只能说,我做事不需要谁给我勇气。” 林婉柔看着江尘,心中五味杂陈。她轻轻拉了拉江尘的衣角,小声说道:“江尘,我们真的能应对赵家的报复吗?” 江尘转头看向林婉柔,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轻声说道:“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赵金河看着江尘和林婉柔之间的互动,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他咬着牙说道: “爸,不能再让这小子这么嚣张下去了,我们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赵镇龙沉思了片刻,说道:“金河,先别急,这小子既然敢如此嚣张,想必是有所依仗,我们先查清楚他的底细,再做打算也不迟。” 赵金河虽然心中不甘,但也知道父亲说得有倒立,只能点了点头,说道:“好吧,爸,我听您的。” 赵镇龙目光微微一凝,吩咐道:“金河,去把你周叔找来。” 赵金河一听,眼中闪过惊喜之色,说道:“爸,您要让周叔出手了?” “你周叔跟了我几十年,由他出手,便宜这小子了。” 赵镇龙淡笑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赵金河兴奋的搓了搓手,眼中满是期待:“好嘞,爸,我这就去周叔一出手,这小子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他便风风火火地朝门外跑去。 林婉柔看着赵金河离去的背影,心中焦急万分,她急忙凑到江尘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江尘,那个周昌是个狠人,他跟着赵家鞍前马后,曾经是滨海赫赫有名的打手,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我们这次恐怕……” 江尘却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人已经得罪了,现在说这个没用了,既然选择了与赵家为敌,就要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 林婉柔轻叹一口气,幽怨地看了江尘一眼,说道: “早知道我就自己一个人来了,也不会把你牵扯进来,现在可好,我们两个都陷入了危险之中。” 江没好气的瞪了林婉柔一眼,说道:“你一个人来?你一个人来岂不是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你还真打算用你自己来换我的平安?” 林婉柔鼓着嘴,小声嘟囔道:“你帮了我那么多,如果真要用我换你,又不是不可以,凶什么嘛。” 她的声音虽小,但在这略显寂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可闻。 江尘微微一怔,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暖炉。 他看着林婉柔那鼓着嘴的可爱模样,原本严肃的神情也缓和了几分,说道:“行了行了,别乱想了,我啥实力你又不是没见过,就算那个周昌来了,我也不怕他。” 林婉柔看着江尘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但依旧有些不安的说道: “可是那个周昌真的很厉害,我们真的能应付得了吗?” 江尘拍了拍林婉柔的肩膀,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没有退缩的道理,而且,我也不相信,一个赵家就能只手遮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金河率先冲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是周昌。 周昌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看上去十分狰狞。 他眼神冷漠,身上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杀气。 赵金河指着江尘,对周昌说道:“周叔,就是这小子,他敢在我们赵家撒野,您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周昌冷冷地看了江尘一眼,说道:“小子,敢在赵家闹事,你胆子不小啊。” 江尘压根懒得理周昌,目光直直的落在赵镇龙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 赵镇龙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轻轻摇了摇头,“老夫在滨海待了几十年,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可像你这么嚣张的小子,还是头一回遇到,尤其是敢在老夫面前如此嚣张。” 江尘听闻,忍不住失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我也差不多,这些年遇到的老家伙们,虽然大多都喜欢倚老卖老不讲道理,但像你这样,既爱装腔作势又不讲道理的,还真少见。” 此言一出,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赵镇龙喝茶的动作猛的一顿,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傻眼地愣在那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嘲讽自己。 赵金河率先反应过来,他怒目圆睁,骂道:“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这么侮辱我们赵家老爷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说着,他便挽起袖子,作势要冲上去教训江尘。 林婉柔面色一变,焦急的小声提醒江尘:“江尘,你……你这话说得太过火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江尘的大胆给吓到了。 江尘却依旧神色淡然,示意她不要担心,然后转头看向赵金河,挑衅道:“怎么?想动手?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赵家除了会仗势欺人,还有什么真不是。” 赵金河被江尘的话激得怒火中烧,他刚要冲上去,却被周昌伸手拦住了。 周昌冷冷地说道:“大少爷,别冲动,让我来会会这小子,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赵金河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周昌的实力,只好强忍着怒火,退到一旁,咬牙切齿的说道: “周叔,您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得罪我们赵家的下场!” 周昌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江尘,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杀气就更浓一分。 江尘站在原地,神色平静,眼神中没有一丝害怕。 当周昌走到离江尘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时,突然停了下来。 周昌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紧紧锁住江尘,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千五百二十九章 身上的杀气 周昌露出一抹带着几分赞赏的冷笑:“我一生杀过很多人,身上这股杀气,可不是寻常人能承受得住的,普通人面对我,怕是早就被吓得腿软,甚至尿了裤子,瘫倒在地了。”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神色从容不迫,淡淡说道:“我若真是普通人,又怎敢在这赵家大放厥词,与你如此对峙呢?老先生,你说呢?” 周昌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认可,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这倒也是,不过,你还年轻啊,实在是可惜了。” 江尘眉头一挑,一脸疑惑地问道:“有什么好可惜的?老先生不妨说个明白。” “你如此年轻,就有这般胆气,面对我这等杀气都不退缩,假以时日,必将有一番大作为,出息得很呐,只可惜,你锋芒太盛,不懂得收敛,在这滨海,怕是难有容身之地,不幸早夭也未可知啊。” 江尘听闻,忍不住嗤笑出声,“想不到老先生杀过那么多人,竟还有悲天悯人的时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周昌紧皱起眉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觉得江尘这是不知好歹,竟敢如此嘲讽自己:“哼,你这小子,莫要不识好歹,老夫好心劝你,你却这般态度。” 赵金河在一旁早已等得不耐烦了,他急得直跺脚,大声催促道: “周叔,您还跟他废什么话啊!赶紧动手,让他知道得罪我们赵家的代价!” 周昌没有理会赵金河的催促,依旧死死地盯着江尘。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简单,绝不能轻敌。 但他身为赵家的顶级打手,让赵家丢了面子,那也是万万不行的。 江尘站在原地,双手自然下垂,神色轻松,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心里想着:就凭这老家伙,还想让我害怕?简直是痴人说梦。 周昌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身上的肌肉微微紧绷,双脚微微分开,摆出了一个进攻的姿势。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赵金河在一旁紧紧的盯着两人,眼神还时不时的扫过林婉柔。 一旦江尘被周叔拿下,林婉柔岂不是手到擒来? 江尘感受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抬眸望着周昌,轻蔑地笑了笑。 “你笑什么?” 周昌冷冷瞪着江尘,眼神犀利如刀。 “我笑你太弱了,连让我害怕的资格都没有。” 江尘语气平静的说道,仿佛他面前站着的,并非是一位高手,而只是一个毫无战斗轮的老者。 “真是大言不惭啊,”周昌摇了摇头,“或者我可以认为,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吗?” 说完,周昌突然加速,眨眼间便逼近江尘,拳头轰击而来,带起一阵风啸。 然而,江尘始终纹丝不动,任由周昌的拳头砸向他的胸膛。 周昌眼中露出惊讶的神情,内心顿时升起不屑。 还以为这小子能有什么手段,这才第一招,这小子就吓傻了吗? “也好,老夫就用这第一拳,来直接决定胜负吧!” 周昌暗忖,随即右臂一振,浑身气势再次飙升。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江尘突然动了,他随意的侧身,看似缓慢的动作,却在电石火花之际,躲过了周昌的致命一拳。 周昌微微吃了一惊,他本以为自己全力以赴的一拳,足够重伤这小子,谁曾想,他竟然轻描淡写的躲过了自己这一拳,而且他刚才那一个侧身动作,实在是漂亮至极,简直就像是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 “这小子有点门道啊。” 周昌改变了一开始的看法。 他眼睛微眯,左掌顺势探出,抓住江尘的胳膊,然后猛然一拉,想把他摔出去。 只是,让周昌震惊的是,他这一拉,居然没有撼动江尘半根毫毛。 江尘稳如泰山地站在那儿,仿佛一座铁塔一般。 “嗯?” 周昌眉头一皱,他的手腕陡然发力,想要借助巨大的拉扯力量,使其失去重心,跌倒在地,但是,他使出了全身的力量,江尘仍旧稳如磐石,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这怎么可能!” 周昌脸色骤变,眼中充斥着不可思议。 他的力量何其庞大?即便是一块钢板,恐怕都要被他硬生生撕碎,这小子究竟修炼的是什么功夫? 他心念急转,不肯相信江尘比钢筋铁骨还要坚固。 他咬咬牙,双手握拳,狠狠捶向江尘的肩膀。 “砰!” 江尘不闪不避,双拳齐出,迎上周昌的铁拳。 两人同时退后三步。 周昌的拳头隐隐泛红,血液流淌,他骇然的望着江尘,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拳头,竟然有种酸痛感。 “这小子的防御力怎么可能这么强悍?” 周昌内心震惊到了极点,他活了五六十岁,见过各式各样的的高手,但是,从来没有哪一个像江尘这么诡异,竟然能够扛住自己的攻击。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周昌惊呼一声,一边揉搓着发麻的拳头,一边警惕地看着江尘,眼神中充满忌惮。 江尘咧嘴一笑:“你管我是什么东西?你既然要杀我,我就送你去见阎王爷!” “狂妄!” 周昌怒喝一声,他虽然有些诧异,但也仅限于此罢了,他可是成名已久的高手,而江尘,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而已。 江尘虽然看上去也不错,但是跟他比起来,差距还是不小的。 更何况,周昌还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他的招数凌厉凶残,往往能给对手造成最严重的伤害。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来路,在我面前,你只配做一具尸体,去死吧!” 周昌暴喝一声,身形爆射而出,宛如炮弹一般,气劲翻涌,空气中甚至传来破风声。 “老东西,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我没提醒你。” 江尘耸耸肩,淡然道。 “哼!死鸭子嘴硬!” 周昌冷笑一声,双拳如飞雨一般,密集地朝着江尘笼罩而去,一波又一波的攻势,犹如潮水一般袭来,几乎要淹没江尘整个人。 江尘不疾不徐,身形灵动飘逸,如同鬼魅一般。 第一千五百三十章 老东西太慢了 江尘轻易躲过这铺天盖地般的拳影,然而每一拳落下,江尘的身形都能及时躲过,令周昌无处下手。 “老东西,你该换换全路了。” 江尘轻叹一声,这个老东西太慢了,他甚至怀疑,对方是否有真正的武学天赋? 江尘的话音落下,周昌顿时脸色涨红,他堂堂内劲高手,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鄙视了?这怎么能忍? “小兔崽子,你休要猖狂!” “唰!” 周昌双腿蹬地,整个人如同箭矢一般冲了出去。 他一记勾拳,迅捷无皮。 江尘目光微凝,这个老东西确实有点实力,但他还远没有放在眼里。 江尘的右手伸出,准备挡下周昌这一拳,然而下一秒,他却忽然变招,右臂横推而出。 “哼!”周昌冷冷一笑,这种招式他早有预料,还不至于被打中。 江尘嘴角扬起,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啪!” 下一瞬,他的右手直接扣住周昌的手腕,然后猛地一拽,周昌猝不及防,一下子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 周昌立马稳住身形,他心知大事不妙,赶紧撤回手臂,同时一脚踹过去。 “不错的反应速度。”江尘微笑着赞许了一句。 “你以为我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 周昌沉声说道,他刚才那一招,看上去是踢向江尘,其实只是虚晃一枪,目标则是他的右腿。 周昌的速度很快,快若闪电,几乎肉眼难辨。 江尘却是微微一笑,一脚踢出。 “嘭!” 一声闷响,两人同时倒退了数步。 江尘甩了甩手臂,微微一笑。 “这一脚的滋味,爽不爽?” “你……” 周昌脸色阴晴不定。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一脚,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能将江尘踢倒,自己的右腿现在依旧疼痛无比,而且隐约有肿胀的趋势。 “我承认,你确实很强,但是,得罪了我们赵家,你依旧必须死。” 周昌深吸一口气,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给江尘任何机会。 江尘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还你们赵家,你姓赵吗?你口口声声的赵家,其实你不过是赵家的一条老狗罢了。” 江尘轻蔑的啐了一口,眼神中满是不屑,“再说了,少拿那些老掉牙的话来威胁我,赵家又如何,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仗势欺人的跳梁小丑。” 周昌被江尘这番话气的浑身发抖,双眼喷火,他自幼在赵家效力,对赵家钟薛高个。 对方这些话每一句都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小杂种,今日我若不将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周昌怒吼一声,全身内劲鼓荡,衣衫猎猎作响。 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绕至江尘身后,双掌成爪,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江尘后心。 这一招,是他苦练多年的幽冥鬼爪,一旦被抓住,非死即伤。 江尘却似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身形微微一侧,便轻松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同时,他右手成拳,猛然回击,拳风呼啸,直击周昌面门。 周昌心中一惊,没想到江尘的反应如此迅速,他连忙低头躲闪,同时左腿横扫,试图将江尘绊倒。 江尘却早有防备,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燕子般轻盈跃起,避开了这一扫。 “老东西,就这点本事吗?” 江尘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地,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看来,赵家的什么得意打手,也不过如此。” 周昌闻言,脸色更加阴沉,他深知今日若不能击败江尘,不仅自己颜面扫地,赵家的威严也将受到严重挑战。 “小杂种,你别得意得太早!”周昌怒喝一声,再次发动攻势。 这一次,他不再留手,全身内劲狂涌,双拳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江尘见状,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不再轻敌,而是认真应对。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交,发出阵阵沉闷的响声。 “哼,老东西,你的拳法虽然刚猛,但缺乏变化,太容易被看穿了。” 江尘在交手之余,还不忘出言嘲讽,试图打乱周昌的节奏。 周昌心中暗怒,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深知江尘是在故意激怒自己,好寻找破绽。 因此,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更加专注地应对江尘的攻势。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周昌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他的拳法虽然刚猛,但消耗的内劲也极大。 而江尘却如同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无论他如何攻打,都无法真正击中要害。 “老东西,看来你不行了啊。” 江尘趁机发动反击,一记凌厉的腿鞭扫向周昌的下盘。 周昌连忙跳起躲避,却没想到江尘这一招只是虚晃一枪,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只见江尘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周昌身后,一记重拳狠狠击在他的背上。 周昌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向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你……你竟然偷袭!”周昌稳住身形后,怒视着江尘。 江尘却只是微微一笑:“偷袭?自己实力不济就别给自己找借口了,知道什么叫兵不厌诈吗?” 周昌气的差点吐血。 像江尘这么无耻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周昌强压下喉间那股翻涌的血气,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 “小杂种,不过是使些下三滥的手段罢了,你真觉得,我没有应对的手段吗?” 江尘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慢悠悠道: “你要真有那么多的手段,还跟我废话什么,不是早就动手了?” 周昌被这话刺激得浑身一颤,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心中暗道: “这小子狡猾得很,不能被他激怒,乱了分寸。” 他死死盯着江尘,寻找着再次出手的时机。 突然,周昌身形如电,猛地冲向江尘。 江尘眼神一凛,身形快速闪动,如同鬼魅一般在拳影中穿梭。 “哼,躲得倒是挺快,不过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周昌怒吼着,攻势愈发猛烈。 江尘一边躲避,一边心中思索:“这老东西发起疯来,力量和速度都提升了不少。” 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找个机会反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找个机会反击。” 就在这时,周昌一记重拳朝着江尘的面门袭来,江尘侧身一闪,同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周昌的手腕,用力一拧。 周昌吃痛,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但他反应极快,顺势一个转身,另一只手朝着江尘的胸口拍去。 江尘没想到周昌反应如此迅速,来不及躲避,只能硬生生承受了这一掌。 砰的一声闷响,江尘只觉胸口一阵剧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周昌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小杂种,怎么样,这一掌的滋味不好受吧!” 江尘稳住身形,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冷笑道:“老东西,别得意得太早,不过是一点小伤罢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江尘心中却暗暗警惕起来,他知道周昌的实力不容小觑,接下来必须更加小心应对。 周昌再次发动攻击,他身形一跃,在空中一个旋转,双腿如鞭子般朝着江尘扫去。 江尘目光一凝,身体向后仰去,同时双脚用力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周昌冲去。 在接近周昌的瞬间,江尘一记上勾拳朝着周昌的下巴打去。 周昌没想到江尘反应如此之快,连忙用手臂去挡。 江尘的拳头打在周昌的手臂上,周昌只觉手臂一阵马木,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这小子的力量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了?”周昌心中暗暗吃惊,他看着江尘,眼神中多了一丝忌惮。 江尘趁胜追击,他围绕着周昌快速移动,时不时地发动攻击。 周昌则小心翼翼地应对着,不敢有丝毫大意。 “老东西,你就这点本事了吗?我还以为赵家的打手有多厉害呢,原来不过如此。”江尘一边攻击,一边出言嘲讽。 周昌心中怒火中烧,但他强忍着没有发作,他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突然改变战术,不再与江尘硬拼,而是采用游斗的方式,寻找江尘的破绽。 江尘见周昌改变了战术,心中顿时一沉。 这老家伙不愧是经验丰富,不会轻易被激怒就乱了方寸,相反对方还会稳扎稳打,十分难缠。 他一边攻击,一边留意着周昌的动向。 然而,周昌的身形十分灵活,江尘一时间也难以找到他的破绽。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想个办法打破这个僵局。” 江尘心中暗暗思索着。 突然,他灵机一动,故意露出一个破绽。 周昌见状,心中一喜,以为江尘露出了破绽,他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一记重拳朝着江尘的胸口打去。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周昌的攻击,同时伸出右手,在周昌的后背上拍了一掌。 周昌只觉后背一阵剧痛,身体向前踉跄了几步。 他稳住身形,回头怒视着江尘:“小杂种,你竟然故意卖破绽引我上钩!” 江尘哈哈大笑起来:“早就跟你说了兵不厌诈,你怎么就不长记性?” 周昌气的脸色铁青,他再次发动攻击,但此时他的心态已经有些失衡,攻击也变得杂乱无章起来。 江尘抓住机会,发动了一连串的猛烈攻击,打得周昌节节败退。 “难道我今天真的要栽在这小子收礼?”周昌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不,我不能输,我是赵家的人,我不能给赵家丢脸!” 想到这里,周昌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发动了一次反击。 周昌他身形暴起,双拳如炮弹般朝着江尘轰去,拳风呼啸,带起一阵劲风。 江尘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压力,眼神一凛,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迅速侧身躲避,同时双手快速出招,试图格开周昌的攻击。 然而,周昌这一击蓄力已久,力量惊人,江尘虽然成功避开了要害,但手臂还是被拳风擦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 “哼,小子,别以为你能一直得意!” 周昌见江尘吃了点亏,得意地冷哼一声,攻势愈发猛烈。 江尘一边躲避,一边心中暗道:“这老东西还真是难缠,看来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力量,身形变得更加敏捷。 此时,在远处观战的赵家大少赵金河,看到周昌逐渐占据上风,原本紧张的神情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周叔,快,弄死这小子!敢在我赵家面前嚣张,简直是找死!” 赵镇龙则面色阴沉如水,他紧紧盯着江尘,心中暗自思量: “这小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实力,若是今日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想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而另一边,林婉柔原本一直为江尘捏着一把汗,看到江尘虽然一开始有些吃力,但很快又稳住了阵脚,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喜。 “江尘,你一定要赢啊!” 江尘在躲避周昌攻击的同时,不断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突然,他发现周昌在一次攻击后,身体微微向前倾,露出了一个极小的破绽。 “就是现在!” 江尘心中一喜,瞬间冲向周昌。 他一个侧身,绕到周昌身后,然后猛地一脚踢向周昌的后腰。 周昌没想到江尘会突然发动如此迅猛的反击,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躲避。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他的后腰上,他只觉一阵剧痛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周叔!”赵金河见状,失声喊道,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昌踉跄了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这……这怎么可能?”赵金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周叔可是赵家的顶尖高手,怎么会打不过这小子?” 赵镇龙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紧紧握着拳头。 他心中暗暗盘算着:“看来得尽快想办法解决这小子,不能再让他继续嚣张下去。” 林婉柔则兴奋的满脸通红,她挥舞着手臂,喊道:“江尘,加油!你一定能赢!” 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奇耻大辱 周昌在江尘的猛烈攻击下,渐渐有些支撑不住。 “我周昌今日竟被这小子逼到如此地步,实在是奇耻大辱!” 就在周昌感到绝望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江尘在一次攻击后,身体微微停顿了一下。 “机会来了!”周昌心中一喜,他强忍着身上的伤痛,拼尽全力发动了一次反击。 江尘没想到周昌在如此劣势的情况下还能发动如此猛烈的反击,他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拳重重地打在他的胸口上,他只觉一阵具体传来,身体向后飞去。 “江尘!”林婉柔见状,惊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江尘在空中稳住身形,落地后向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他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心中暗道:“这老东西还真是顽强,看来不能掉以轻心。” 周昌见江尘受伤,得意的大笑起来:“小杂种,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赵金河也兴奋的跳了起来:“周叔,干得漂亮!快,趁现在弄死他!” 赵镇龙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中依然充满了警惕。 他知道,江尘还没有被打败,随时都有可能发动反击。 江尘深吸一口气,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中重新燃起斗志: “老东西,别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接下来,我可要认真了!” “你居然还能站得起来?”周昌大吃一惊。 江尘冷笑一声,目光如炬的盯着周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就这点本事,也想让我倒下?你未免太小瞧我江尘了!” 周昌脸色铁青,怒极反笑:“好,好一个嘴硬的小子!那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也像你的嘴一样硬!” 赵金河在一旁跳脚,满脸的愤恨,大声叫嚣道:“周叔,别跟他废话,直接把这小子打得跪地求饶,让他知道得罪我们赵家的下场!” 赵镇龙则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低声自语: “这小子,倒是有几分韧性,不过,今日你注定走不出这赵家的大门。”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若是周昌不敌,自己还有没有其他手段可以制住江尘。 林婉柔焦急的跑到江尘身边,眼中满是担忧:“江尘,你没事吧?要不咱们别打了,他们人多势众,咱们惹不起。” 江尘轻轻摇头,眯眼道:“今日想要善了,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实力打出去。” 赵金河见两人如此亲密,心中更是怒火中烧,大喝一声:“周叔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让这小子付出代价。” 周昌当机立断暴起,“小子,受死吧!” 江尘眼神一凝,迅速侧身躲避,同时双手成爪,朝着周昌的手腕抓去。 周昌反应极快,手腕一抖,便挣脱了江尘的抓捕,同时一脚朝着江尘的腹部踢去。 江尘连忙向后退去,躲开了这一脚。 赵金河在一旁看得不耐烦了,大声骂道:“周叔,你到底行不行啊?一个毛头小子都打不过,传出去我们赵家的脸往哪儿搁!” 周昌闻言,心中又气又急,攻势愈发猛烈。 然而,江尘却越战越勇,他巧妙地利用周昌的鸡杂心理,不断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哼,周昌,你不过如此。”江尘突然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周昌怒喝道:“小子,休要张狂!今日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江尘突然发现周昌在一次攻击后,露出了一个明显的破绽。 他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地发动反击。 江尘身形如电,一个箭步冲上前,趁着周昌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猛地一脚踢在周昌的胸口。 这一脚力量惊人,周昌只觉胸口如遭重锤,噗的一声,在空中喷出一大口鲜血,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林婉柔原本一直紧揪着的心,此刻终于放了下来,眼中满是惊喜,激动喊道: “江尘,你太棒了!” 说着,便朝着江尘跑去,想要查看他身上的伤势。 赵金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里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周叔怎么会输?” 赵镇龙原本坐在椅子上,神色还算镇定,可看到周昌被江尘如此轻易地击败,顿时脸色大变,啪的一声,手掌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桌。 江尘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赵家众人说道:“你们赵家的人,看来也不过如此,一个个吹得天花乱坠,结果都是纸老虎。” 赵镇龙阴沉着脸,眼中闪烁着凌厉的杀意,冷冷地说道: “好一个江尘,怪不得敢跟我赵家作对,果然有几分本事。” 江尘挑了挑眉,戏谑问道:“怎么,这就坐不住了?” 赵镇龙呵呵冷笑一声,那笑声阴森恐怖,让人不寒而栗:“老夫一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不至于让我坐不住,不过,你今日如此羞辱我赵家,这笔账,我定会让你加倍偿还。” 江尘双手一摊,满不在乎说道:“老东西口气还不小,不过正好我不吃这套,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我江尘接着便是。” 赵镇龙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缓缓说道:“那要看你是想要是,还是想要死。”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目光直直盯着赵镇龙,“我想要生会怎样,想要死又会怎样?” 赵镇龙阴沉着脸,眼神中满是算计,冷冷说道:“想要生,从今以后你得为赵家效力,做赵家的狗,听我赵家差遣,为我赵家赴汤蹈火!” 江尘听闻,脸色瞬间冷厉下来,问道:“那如果我不答应呢?” 赵镇龙冷笑一声,那笑声仿佛从地狱传来,充满了阴森与恐怖:“你不答应,就代表你想要死,想要死就更简单了,我会直接弄死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到时候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林婉柔再也听不下去,满脸不满站了出来,挡在江尘身前,说道:“赵老爷子,晚辈必须得提醒一句,江尘是我的朋友,你不要太过分了!” 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 成了笑话 赵镇龙阴沉着脸,“老夫给陈爷面子叫你一声林侄女,你别得寸进尺!今日这小子如此羞辱我赵家,我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我赵家岂不是成了笑话!” 林婉柔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脱口而出道:“你说什么?陈爷……你难道连陈爷都不怕了?” 她实在不明白,赵镇龙究竟是哪来的底气,竟敢公然挑衅陈爷的威严。 赵镇龙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陈爷?那又如何?今时不同往日,陈爷若还是城主,我赵家尚惧怕几分,但他已经退下了,我赵家也就不再惧怕他,林侄女,我劝你还是识趣点,别为了这小子坏了我们两家的情分,否则,连你也讨不到好。” 林婉柔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赵镇龙竟然如此狂妄自大,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 “赵镇龙,你别以为陈爷退下了就拿你们赵家没办法,陈爷的势力不是你能想象的,你这样做,只会给赵家带来灭顶之灾。” 赵镇龙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失笑摇头,脸上满是轻蔑: “若是陈爷真有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实力,为何还会派你一个小丫头来与我赵家慢慢磋商?林侄女,你这说辞,连老夫都难以信服呐。” 林婉柔被这一番话噎得满脸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一时无言以对,心中又急又气,暗自懊恼自己竟被赵镇龙如此轻易地堵住了话头。 赵镇龙见她不语,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继续嘲讽道: “林侄女,我看不如这样,若你我两家能联姻,你嫁给我儿子,今日这事,还有的谈,若是没有这个诚意,那一切免谈,这小子,必须付出惨痛代价!” 赵金河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像只贪婪的饿狼,连忙舔着嘴唇,满脸堆笑地对林婉柔说道: “婉柔,我对你的心意,那可是日语课就啊,你嫁给我,以后我保证对你好。” 林婉柔气得俏脸含霜,柳眉倒竖,怒声道:“赵金河,你别在这里痴心妄想了!我林婉柔就算一辈子不嫁,也不会嫁给你这种人。” 江尘在一旁看着赵金河那副丑恶的嘴脸,冷冷说道:“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赵金河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像头被激怒的公牛,怒声吼道:“小子,你骂谁是癞蛤蟆?”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我在骂谁,谁心里清楚,就你这副模样,还妄想娶婉柔,简直是白日做梦!” 赵镇龙脸色瞬间阴沉,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冷冷说道:“老夫的儿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骂的,小子,你三番两次挑衅我赵家,今日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赵家颜面何存!” 江尘却丝毫不惧,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别说你儿子了,你这个老不死的我也照骂不误!” 赵镇龙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江尘,怒喝道:“好!好!好!既然你如此不知死活,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来人,给我把这小子拿下,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随着赵镇龙一声令下,周围瞬间涌出一群身着黑衣的打手,他们手持棍棒刀具,如凶神恶煞一般将江尘和林婉柔团团围住。 一个个眼神凶狠,摩拳擦掌,只等赵镇龙一声令下,便要将江尘碎尸万段。 林婉柔看着这阵仗,心中不禁有些害怕,下意识地靠近了江尘,低声说道: “江尘,现在怎么办?” 江尘目光扫视一圈周围如狼似虎的打手,神色冷峻,沉声道: “事到如今,除了打出去,别无他法,这群家伙摆明了不会善罢甘休。” 林婉柔苦笑一声,俏脸满是担忧,“赵家这么多人,可不是吃素的,他们长期在这地盘上横行霸道,手下肯定都有些真本事,我们两个能冲出去吗?”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我一早就说了,来跟他们谈没有任何意义,赵家这种嚣张跋扈的家族,根本不会跟你讲道理,他们只认拳头。” 林婉柔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我也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真不想闹成这样,原本以为好好商量,能和平解决这件事。” 江尘安慰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你不是有手下吗?让他们来接应我们,只要咱们撑到他们来,就有机会脱身。” 林婉柔微微点头,“我已经暗中发消息了,希望他们能尽快赶来。” “林小姐果然果断,在这种危急时刻还能迅速做出反应。”江尘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笑道。 林婉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要再不果断点,今天我们两个真得被吃得骨头都不剩,赵家这群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江尘哈哈一笑,胸膛一挺,“哈哈,有我在还不至于,就算你手下没赶来,我也能带着你杀出一条血路。” 林婉柔看着他自信的模样,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眉头依旧紧锁: “话虽这么说,可我的手下赶过来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这段时间里,我们得想办法拖住他们。” 此时,赵镇龙见江尘和林婉柔还在那里旁若无人地交谈,怒火更盛,大声吼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把这小子给我往死里打!” 那些打手们听到命令,顿时如恶虎扑食一般,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刀具,朝着江尘和林婉柔冲了过来。 江尘眼神一凛,将林婉柔护在身后,双脚微微分开,摆出一副迎战的架势。 江尘转头对林婉柔低声道:“你躲在我身后,千万别乱动,这群杂鱼,还伤不到你。” 林婉柔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担忧,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紧紧贴在江尘身后。 只见江尘身形一动,如猛虎出笼般冲向打手群。 他步伐灵活,身形闪动间,轻松避开打手们迎面而来的棍棒。 一个打手见状,怒吼着挥刀砍向江尘的脑袋,江尘眼神一冷,侧身一闪,同时右手成拳,狠狠击在那打手的腹部。 第一千五百三十四章 上来试试 打手惨叫一声,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哼,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江尘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其他打手见状,相互对视一眼,纷纷改变战术,从四面八方将江尘围得更紧,试图缩小他的活动空间。 一个打手趁江尘被众人围住,从背后偷袭,举着棍子狠狠砸向江尘的后背。 江尘瞬间转身,一把抓住棍子,用力一甩,那打手便被甩了出去,撞在旁边的打手身上,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一起上啊,别给他喘息的机会!”一个打手大声喊道。 众人再次一拥而上,棍棒刀具如雨点般向江尘落下。 江尘却丝毫不乱,他双手快速舞动,或抓或挡,或踢或打,每一招都精准有力。 一时间,只听见棍棒断裂声、打手们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你们这群废物,连一个人都打不过吗?”赵金河在一旁气得暴跳如雷,大声叫骂道。 江尘听到赵金河的叫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赵大公子,别光在旁边叫啊,有本事你也上来试试。” 赵金河脸色涨得通红,却又不敢真的上前,只能嘴硬道:“你……你别得意,等我爹收拾了你!” 江尘不再理会他,继续与打手们周旋。 他突然一个箭步冲到一名打手面前,那打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尘一记重拳打在脸上,顿时鼻血横流,牙齿也掉了几颗,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 “大家小心,这小子有点邪门!”一个打手惊恐地喊道。 江尘哈哈一笑:“邪门?是你们太废了!” 说着,他身形如电,在打手群中穿梭自如,打手们纷纷倒地,参加量了。 此时,赵镇龙看着自己手下被打得节节败退,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一群没用的东西,给我用狠招,别留手,人若是死了,由我赵家在!” 打手们听到赵镇龙的命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纷纷从腰间掏出匕首。 江尘眼神一凝,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凝聚在双拳之上,迎着打手们冲了上去。 一个打手手持匕首,刺向江尘的胸口,江尘侧身一闪,同时抓住那打手的手腕,用力一拧,那打手痛得惨叫一声,匕首掉落在地。 江尘顺势一脚踢在那打手的肚子上,将他踢飞出去。 “就这点能耐,还想跟我斗!” 打手们被江尘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前。 江尘趁机再次发动攻击,他如入无人之境,在打手群中横冲直撞,将一个个打手打得落花流水。 “你们不是要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怎么现在一个个都像缩头乌龟一样!”江尘嘲讽道。 赵镇龙看着眼前的局面,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多手下竟然对付不了一个江尘。 而此时,林婉柔看着江尘英勇无畏的身影,眼中满是崇拜和敬佩,心中的担忧也渐渐消散。她 知道,有江尘在,他们一定能撑到手下赶来。 赵镇龙站起身,身影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带着一种压迫感。 “赵家能在滨海屹立这么多年,靠的可不是嘴皮子,小子,你太天真了!” 江尘听闻,不禁失笑,“呵,我还真没看出赵家有除了嘴皮子以外,能让我正眼瞧的东西。” 赵镇龙脸色一冷,如同寒冬里的冰霜,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回忆的沧桑:“你知道我赵家的发家史吗?” “没兴趣了解,你们赵家那点破事,与我何干?” 赵镇龙并未理会江尘的嘲讽,而是自顾自地喃喃自语,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曾经的赵家,什么都不是,我孤身进入滨海的时候,连饭都吃不起,每天只能蜷缩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饿着肚子,看着别人吃香喝辣。” 江尘微微皱眉,静静地听着,虽然嘴上不屑,但心中也不禁对这个赵镇龙的过往产生了一丝好奇。 赵镇龙继续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时候的滨海,还是别国的租界,到处都是洋人的身影,我从拉车的马夫开始做起,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在滨海的大街小巷里穿梭,汗水湿透了我的衣衫,双脚磨出了血泡,但我从未放弃过,直到最后,我有了第一桶金开武馆。” 江尘嗤笑一声,嘴角带着一抹嘲讽:“哟,看不出你这老东西还有开馆授业的资质,拉车拉出个武馆来,倒是挺有本事。” 赵镇龙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对过去的感慨和对现在的自信:“后来,租界没了,滨海迎来了新的时代,我利用积攒的所有人脉,成立了赵家,一开始,没有人相信我,都嘲笑我是个拉车的马夫,还想做一家之主,但我不在乎,我用我的实力,让那些嘲笑我的人都闭上了嘴。” 江尘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他冷冷地问道:“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别在这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往事。” 赵镇龙看着江尘,目光中充满威胁:“我想说的是,我赵镇龙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自己的拳头和智慧,你今天得罪了我赵家,就别想轻易地离开这里,我要让你知道,在滨海,得罪赵家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江尘冷笑一声,“就凭你这些手下?不过是些乌合之众罢了。” 赵镇龙坦然一笑,带着几分诡谲,慢悠悠道:“我的手下确实不是你的对手,这点我承认。”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挑了挑眉道:“既然知道,还用的着多费口舌吗?有这闲工夫,不如想想怎么给自己留条后路。” 赵镇龙却并不恼怒,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反问道:“你听我说了那么多,难道还觉得,我赵家崛起,依靠的是外人吗?”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地盯着赵镇龙,心中暗自揣测他这话的深意,嘴上却依旧嘲讽道: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赵家最厉害的人,是你这个老头子吧?” 第一千五百三十五章 真本事 赵镇龙仰头大笑,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气势。 他收住笑声,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没错,正是我!你以为我赵家走到今天,靠的仅仅是那些手下吗?他们不过是我手中的棋子,而我,才是这盘棋的执棋人!” 江尘心中一凛,他没想到赵镇龙会如此直接地承认,但表面上依旧装作镇定自若,冷笑道: “就算你是执棋人又如何?我江尘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赵镇龙向前踏出一步,地面似乎都随着他的脚步微微震动,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赵镇龙双手负于身后,气势凛然,冷冷道:“不想成为棋子,那也得有足够的实力才行,在滨海,没有实力,就只能任人宰割,成为别人棋盘上随意摆弄的物件。”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羁的笑容,挑衅道:“你能成为执棋人,我江尘为何不可?难不成这滨海的规矩,是你赵家定的?” 赵镇龙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冷哼一声:“就凭你,也想跟老夫习题班了?年轻人,莫要太狂妄,这滨海的水,深得很,可不是你能随意搅动的!” 江尘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我可没闲工夫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要不是你们赵家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茬,我江尘犯得着跟你们在这浪费时间?” 赵镇龙听到这话,顿时勃然大怒,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吼道:“难道不是你先将老夫的外孙打成了残废?他如今还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这笔账,老夫今日定要跟你算清楚!” 江尘眼神一冷,目光直直地盯着赵镇龙,“那是他自找的,他在塔寨镇横行霸道,无恶不作,我既然看见了,自然不能坐视不管,若不是他先招惹我,我又怎会对他出手?” 赵镇龙脸色愈发阴沉,“听你的意思,还倒成了我赵家没事找事了?我赵家在滨海这么多年,向来行事光明磊落,岂容你这般污蔑!” 江尘冷笑一声,满脸嘲讽的说道:“光明磊落?赵镇龙,你扪心自问,你赵家这些年做的那些勾当,哪一件是光明磊落的?在滨海,你们赵家仗着势力,又沾染过多少鲜血?就比如刚刚那名周昌,句句不离杀过多少人,这难道不都是你赵家背负的血债?” 赵镇龙被江尘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咆哮道:“黄口小儿,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我赵家在滨海的基业,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容不得你在这里信口雌黄!” 江尘毫不畏惧,上前一步,直视着赵镇龙的眼睛,“我不管你们赵家是怎么来的,也没有任何兴趣去了解,我只知道我不接受你们的威胁,我只相信自己的拳头。” 赵镇龙听到江尘的话,微微一愣,随即仰头大笑起来:“好,好一个江尘,倒是有些胆量,既然你如此不知死活,那老夫今日就成全你,让你知道,老夫的名声是怎么出来的。” 说罢,赵镇龙身上气势当然一般,一股强大的威压散发开来。 这是一股杀气。 在杀气的笼罩之下,整个房间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数度,令人毛骨悚然。 “赵家的家主果然不一般。”江尘暗道一声。 赵镇龙缓缓抬起右臂,伸出食指,遥指着江尘,淡漠地说道:“你现在跪下来给老夫磕几个响头,求饶,或许老夫会考虑放你一条狗命。” “哈哈……”江尘忍俊不禁,像是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讥讽道,“我江尘这辈子什么样的狠角色没遇到过?就连更强大的家族我都得罪过,更何况是你区区一个赵家家主,就敢让我跪下来求饶?简直是痴人说梦!” 赵镇龙眼眸一寒,杀机迸射,“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老夫了。” 话音刚落,他便猛地冲出,速度快到极致,眨眼之间已经出现在江尘身边,一记鞭腿抽出,空气中传来刺耳的撕裂声。 这一记鞭腿,蕴含着恐怖的力量和爆炸性的速度,寻常人根本避不开,就算是练武之人,怕是也难逃重伤。 江尘瞳孔一缩,心里也感觉到一阵惊讶,对方这一腿,不管是速度还是为了,都远非之前的周昌可比。 这一腿威力十分强悍,江尘不敢硬抗,急忙往旁边躲开。 赵镇龙冷冷一笑,“逃得掉吗?” 说话间,他另一条腿紧接着踹出,这一次他使用了全部力量,誓要取了江尘性命。 江尘脸色一凝,迅速退开,躲开赵镇龙的攻击范围。 嘭的一声巨响,江尘刚刚站立的位置,瞬间塌陷,烟尘四溅。 “嗯?居然躲过去了?看来我低估你了!” 赵镇龙眼皮一跳,冷哼一声,再次欺近,两条腿疯狂舞动,犹如雨点般踢向江尘的脑袋,每一腿都携带着呼啸的风声,势必要把江尘踢飞出去。 然而,江尘却不慌不忙,他身形飘忽,犹如鬼魅般躲闪着赵镇龙的攻击,同时反手一掌拍出,与赵镇龙的拳头撞击在一起。 砰! 赵镇龙脸色一变,身体噔噔噔地后退了七八步,脸颊通红。 江尘则稳稳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该死!” 赵镇龙咬牙切齿,恨恨地瞪了江尘一眼,眼底流露出一丝忌惮之色。 他万万没想到,江尘竟然有这等实力,能够挡住他全力一击而不败! “赵镇龙,你的实力确实很厉害,但你忘了我江尘也不是普通人。” 江尘微微一笑,“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试图用什么赵家,或者老资历来压制我,因为那对我没用、” 赵镇龙恼羞成怒,“臭小子,你别得意,老夫只是简单的热热身而已,杀招可还没使出来呢。” “哦?那你倒是赶紧施展啊,别墨迹了,磨磨唧唧的,真是婆妈。” 江尘翻了翻白眼,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送你去西天!” 赵镇龙大喝一声,身影化为一团闪电,朝着江尘扑杀过来。 第一千五百三十六章 不是吃素的 他的身法极其诡异,犹如鬼魅一般,速度奇快,让人烦不胜烦。 “小子,看老夫是如何一圈将你砸扁的!”赵镇龙大喝道,声音如炸雷般轰响,震得人耳朵生疼。 他挥起硕大的拳头,一记刚猛的炮拳砸出,拳头周围空气都似乎在发出剧烈的轰鸣,声势骇人。 “好可怕的力道。”江尘脸色凝重,微微蹙眉,他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压力。 这一拳蕴含着恐怖的威势,就算是一头牛,也能被赵镇龙这一拳直接砸穿,威力着实可怕。 “但是我也不是吃素的,来得正好!” 江尘不闪不避,他身形不动,同样挥起拳头,直接迎了上去。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赵镇龙不屑地冷笑。 在他看来,江尘如此托大的跟他硬碰硬,简直就是找死! 要知道他这一拳,可是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了拳头之上,威力十分恐怖,就算是一头水牛挡在面前,都会被直接打穿胸腔,直接毙命! 嘭! 下一刻,两个拳头便轰然撞击在一起。 连续几声闷响,两人的拳头碰撞了数次。 赵镇龙脸色大变,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之色。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再前进分毫,这小子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怎么可能这么强? “你给我滚开!” 赵镇龙怒吼一声,他双臂一抬,将江尘的拳头拨开,然后迅速后退,与江尘拉开一段距离。 赵镇龙捂着右手,一脸震撼地看着江尘。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实力居然如此恐怖! 江尘甩了甩手,脸上也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你这老家伙果然马车内,怪不得是能开武馆的人,这拳力还真够可怕的。” 他心里明白,刚刚和对方硬碰的那一拳,对方并未使出全力。 否则的话,以他的实力,也不会只退到几步远而已。 赵镇龙咬牙切齿,“小子,你确实让我有些意外,但是,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赢了,老夫可不是只有这点本事的。” 江尘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那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两人就这样互相对峙着,眼神中都闪烁着森冷的杀机。 突然,赵镇龙动了。 他身形一动,瞬间化为一道残影,如同一阵风般冲到了江尘身前,挥起拳头,砸向江尘的脑袋。 这一拳,比之前的那一次威力更加可怕,空气之中传来一声声闷响,空气都在为之颤抖。 江尘不敢大意,急忙闪躲,同时伸手格挡。 嘭! 这一拳直接砸在江尘的手臂上,虽然没有伤到江尘,却也让他的身体飞出去十几步远。 赵镇龙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身形如电,紧追不舍,再次欺身而上。 “小子看好了,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夫,你挡得住吗?” 赵镇龙怒喝一声,右臂的肌肉顿时膨胀起来。 他的拳头表面泛起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泽,宛如黄金铸成的拳套一般。 江尘心中大惊,这才知道对方之前根本就没使出真正的实力。 原来,这才是赵镇龙真正的杀招。 感受到这一拳恐怖的力量,江尘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迅速调动体内劲气,将所有力量都汇聚在了右拳之上。 “二十年的功夫又如何?我江尘照样不放在眼里。” 江尘大喝一声,迎着赵镇龙的拳头轰出一拳。 “给我破!” 嘭! 两个拳头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下一秒,江尘便脸色一变,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劲气给震飞出去几十步远。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手臂上有一丝丝鲜血流出,滴落下来。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娇呼:“江尘!” 只见林婉柔满脸焦急,一边大喊着,一边朝着江尘快速跑来。 她跑到江尘身边,赶忙伸手扶住他的胳膊,眼中满是担忧:“江尘,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江尘咬了咬牙,强忍着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说道:“这老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不过还伤不到我的根本。” 林婉柔迅速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凑到江尘耳边,轻声说道: “再拖五分钟,五分钟内小彪他们一定能赶过来。” 江尘却摇了摇头,目光看着前方,说道:“还没有到要落荒而逃的地步。” 另一边,赵家的那些人看到赵镇龙占据上风,顿时接二连三地欢呼起来。 “老爷子太厉害了,这小子根本不是对手!” “就是,老爷子一出手,这小子只有挨打的份儿!” “哼,敢跟我们赵家作对,这就是下场!” 赵金河更是猖狂大笑,指着江尘,得意的说道:“小子,你现在知道我爸的厉害了吧?你别以为你能打败我们赵家的几个保镖,赵家就没办法对付你了,在滨海,我们赵家想要碾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江尘听到这话,推开林婉柔的吃饭,站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说道:“这才哪到哪,我又没被打趴下,你们得意什么?” 林婉柔焦急的拉住江尘的胳膊,小声说道:“江尘,你别激怒人家了,拖时间要紧啊。” 江尘拍了拍林婉柔的手,示意她放心,然后转头看向赵镇龙,挑衅道: “赵镇龙,你这力气也太小了吧,跟挠痒痒似的,是不是年纪大了,没力气了?” 赵镇龙听到江尘的挑衅,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怒喝一声:“小子,你找死!” 说罢,他再次身形一动,他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来到了江尘面前,挥起拳头,朝着江尘的胸口砸去。 江尘目光一凝,迅速侧身躲避,同时伸出左手,朝着赵镇龙的胳膊抓去。 赵镇龙似乎早有防备,他的胳膊猛地一抖,挣脱了江尘的手,然后顺势一个转身,另一只拳头朝着江尘的脑袋横扫过来。 “好快!” 江尘心头一紧,身子立刻往后仰去,他的脚刚一离地,就感觉一股寒意从脑袋上扫过。 这股寒意,自然是赵镇龙的一拳。 第一千五百三十七章 把命留在赵家 “呼!” 江尘迅速起身,后退了两步,与赵镇龙拉开了距离。 赵镇龙看着江尘,眼神里有几分赞许,“你的身体素质很强,速度很快,不过你的力量不足,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你把命留在赵家。” “你刚才没有尽全力?”江尘惊诧道。 刚才赵镇龙一拳扫来的时候,江尘明显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很强的气机锁定,他甚至怀疑,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根本躲不开这一拳。 “我说了,对付你,老夫完全不在话下。” “好,你果然够狂!”江尘冷冷一笑,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这一次,我要用全力了!如果你连这一招都躲不过的话,那你根本没有资格当我的对手!” 赵镇龙大喝一声,然后一拳朝着江尘的胸口轰了过去。 他这一拳,速度并不快,但是力量却强得惊人,空气都被他划开,发出嗤嗤的风声。 如果挨上这么一拳,绝对没有生还的机会。 江尘没有犹豫,双脚在地上猛的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一侧闪去。 他的身形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赵镇龙本以为江尘会硬接或者躲避不及,却没想到江尘竟如此轻松地躲开了。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好小子,速度倒是挺快!” 江尘稳住身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我最擅长的可不是轮到。” 赵镇龙沉着脸,眉头紧皱,冷冷问道:“那你最擅长的是什么?” 江尘目光一凝,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是我的速度!” 话音刚落,江尘再次动了。 他的双脚仿佛装了弹簧一般,在地面上一踏,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围绕着赵镇龙快速地穿梭起来。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众人只能看到一道道模糊的影子在赵镇龙身边晃动。 赵镇龙只觉得眼前一阵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江尘的具体位置。 他心中暗暗吃惊,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有如此惊人的速度。 他急忙摆开防御架势,警惕地注视着周围,试图捕捉到江尘的踪迹。 “好快!”赵镇龙忍不住惊呼出声。 就在这时,江尘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让你打了这么久,现在该我还手了!” 赵镇龙心中一惊,刚要转身应对,却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袭来。 他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砰!” 江尘的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赵镇龙的背上,赵镇龙只觉得一股剧痛传来,他稳住身形,转过身来,满脸震惊地看着江尘,“你……你竟然能打到我?” 江尘拍了拍手,冷笑一声,“怎么?很意外吗?这才刚刚开始呢!” 说罢,江尘再次施展出他那惊人的速度,瞬间消失在原地。 赵镇龙瞪大了眼睛,四处搜寻着江尘的身影,却始终找不到他的踪迹。 “在这呢!”江尘的声音突然在赵镇龙的左侧响起。 赵镇龙急忙转头,却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 紧接着,他的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原来是江尘又趁机给了他一拳。 “可恶!”赵镇龙怒吼一声,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年轻人如此戏弄。 他集中精神,试图跟上江尘的速度,然而江尘让他根本无从下手。 江尘在赵镇龙身边不断地闪现、攻击,每一次出手都又快又狠。 赵镇龙只能被动地防御,身上已经挨了好几拳,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周围的赵家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各种惊呼声此起彼伏。 “这……这怎么可能?老爷子居然被这小子打中了!”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速度怎么会快到这种地步!” “完了完了,老爷子不会要输吧……” 赵镇龙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恼羞成怒地大吼一声: “别让这小子再来回窜了,把他的退路全部堵上,今天老夫定要将他是撒未达到!” 赵家众人听到命令,虽心中有些畏惧江尘那惊人的速度,但还是硬着头皮围了上去,试图封锁江尘的每一个可能逃脱的路线。 林婉柔见状,心中一紧,急忙站了出来,说道: “赵老爷子,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在这里!” 赵镇龙冷哼一声,斜睨了林婉柔一眼,不屑道: “林侄女,你最好一边去,别逼老夫不卖陈爷面子连你一块收拾!” 林婉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老爷子,我可不是个一无是处的女人,今天这事儿,我管定了。” 赵镇龙紧皱眉头,这女人究竟有何底气,敢在这时候与老夫叫板?难道她背后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力量? 他刚要再次发怒,突然,赵家外面不断响起惨叫之声。 紧接着,一名保安浑身是血,踉踉跄跄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惊恐地大喊: “老爷子,不好了!一群黑衣保镖把咱们赵家给围了,他们见人就打,马上就闯进来了!” 赵镇龙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关键时刻,居然会有人突然杀出来坏他的好事。 林婉柔则是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看向赵镇龙说道:“赵老爷子,现在你还觉得能轻易将我们怎么样吗?” 赵镇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眼喷火般死死盯着林婉柔,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是不是你这女人干的好事?” 林婉柔神色坦然,爽快地承认道:“没错,就是我的安排。” 赵镇龙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道:“就算你背后有陈爷撑腰,他也不会纵容你在这胡来!” 林婉柔微微仰头,目光坚定,“赵老爷子,这事儿跟陈爷可没关系,来闯你赵家的都是我自己的人,我林婉柔做事,还不至于事事都要靠别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小彪带着一众训练有素的保镖如潮水般闯入。 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 如意算盘 他们个个眼神凌厉,气势汹汹,一进来就将赵家众人围得水泄不通。 小彪快步走到林婉柔面前,恭敬的喊道:“小姐!” 赵镇龙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如同锅底一般漆黑。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婉柔竟然真的有自己的势力,而且看起来还不容小觑。 江尘看着眼前的局面,忍不住失笑出声,“看来我今天死不了了,赵老爷子,你这如意算盘怕是打错咯。” 赵镇龙怒目圆睁,怒声咆哮道:“你们今天打算把我赵家的脸踩在地上吗?当我赵家无人不成!” 林婉柔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歉疚之色,“晚辈无意跟赵家交恶,今日之事,实非我所愿。” 赵镇龙冷哼一声,气呼呼道:“可你已经打了老夫的脸了!这么多人看着,我赵家颜面何存!” 林婉柔轻叹一口气,目光中带着几分无奈,“我来之前并没有想过走到这一步,实在是……你们赵家欺人太甚,江尘不过是为了自保,你们却步步紧逼,非要置他于死地。” 赵镇龙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深知今日局势对自己极为不利。 但作为赵家的家主,他又怎能轻易低头? 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冷说道:“哼,就算你有这些人撑腰,我赵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今日之事,我赵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林婉柔神色平静,不紧不慢的说道:“赵老爷子,我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要您今日放过江尘,此事便就此作罢,我保证,之后绝不会再有人拿今日之事做吻住。” 赵镇龙目光阴鸷,死死的盯着林婉柔,声音低沉得仿佛从地底传来,带着无尽的怨愤:“今天居然让一个女娃娃上门威胁了老夫,看来老夫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偌大的赵家,竟被你这小辈如此轻视!” 林婉柔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赵老爷子,本来咱们可以好好谈的,双方愉快相处,又何至于闹到如今这般剑拔弩张的地步。” 赵镇龙猛地一拍桌子,那实木桌子瞬间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你口中的愉快,指的是我赵家要咽下外孙被废的耻辱吗?我赵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林婉柔微微皱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赵老爷子,你们赵家有要求也可以提,只要合理,我林婉柔能做到的,定不会推辞。” 赵镇龙闻言,顿时破口大骂:“放屁!我外孙被废,此仇不共戴天,岂是几句轻飘飘的话就能解决的!” 林婉柔无奈的摊了摊手,“你看,是你不想谈的,那咱们也只能僵持在这里了。” 江尘在一旁无语道:“还废话那么多干嘛,这老头子也就这样,他拿我没办法,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赵镇龙听到这话,脸色更加可怕,“连你这个女娃娃都能找出这么多人,你不会觉得,我赵家就没高手了吧?” 林婉柔神色不变,语气诚恳的说道:“赵老爷子,我当然知道赵家肯定有高手,正是因为知道,我才会上门来赔罪不是吗?我本意并非是要与赵家为敌。” 赵镇龙气极反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老夫没见过这么个赔罪的方式,带着这么多人闯进我赵家,还口口声声说是来赔罪,你这女娃娃莫不是把老夫当三岁小孩耍!”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再次说道:“赵老爷子,今日之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但我也是被形势所迫,若不如此,怕是没法善了和自保,如今我愿意为我的鲁莽行为负责,只求赵老爷子能高抬贵手。” 赵镇龙冷哼一声,“负责?你怎么负责?” 林婉柔目光坚定,直视着赵镇龙,说道:“赵老爷子,只要能让此事平息,赵家尽管提要求,我林婉柔定当竭尽全力满足。” 赵镇龙怒目而视,大声喝道:“你真当我赵家是缺那点赔偿的吗?我赵家什么都不缺,要的是尊严和颜面!” 林婉柔神色认真,不卑不亢的回应:“那要看赵老爷子愿不愿意化干戈为玉帛了,今日之事,若能妥善解决,对双方都有好处,否则继续僵持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赵镇龙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发出一阵讥笑,目光中满是嘲讽:“哼,真的是什么要求都能提?” 林婉柔微微点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赵镇龙脸上浮现出一抹狞笑,声音冰冷而刺耳:“那好,你林婉柔给我儿子为妾,此事便作罢!”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哗然一片。 赵家众人有的面露惊色,有的则暗自窃喜,而林婉柔带来的保镖们则个个义愤填膺,眼中喷火。 这无疑是对林婉柔极大的侮辱。 小彪涨红了脸,怒目圆睁,破口大骂:“你个老不死的敢侮辱小姐!” 老不死三个字一出口,赵镇龙眼中瞬间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意,他冷冷地说了句:“找死!” 话音未落,赵镇龙突然身形一动,如鬼魅般朝着小彪冲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便已到了小彪身前。 小彪面色大变,他没想到赵镇龙说出手就出手,根本来不及多做反应,只能匆忙抬手抵挡。 “砰!” 一声闷响,赵镇龙一掌狠狠地击在小彪的胸口。 小彪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小彪震惊地看着赵镇龙,他没想到这老家伙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自己在他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赵镇龙一击得手,并未停手,他再次身形一闪,朝着小彪扑去,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冲出,瞬间挡在了小彪身前。 是江尘! 他冷冷地看着赵镇龙,冷声说道:“老东西,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了吗?” 赵镇龙看到江尘,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又是你这个该死的小子,今日老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给老夫滚开!” 第一千五百三十九章 随时奉陪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眼神中满是挑衅,“老东西,我江尘随时奉陪!” 说罢,他双脚猛一蹬地,同时右掌高高扬起。 赵镇龙也毫不示弱,他怒吼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同样抬起右掌迎了上去。 两人的手掌在空中猛烈对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平地炸起一声惊雷。 一股强大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吹得周围众人的衣衫猎猎作响。 对掌之后,江尘和赵镇龙各自倒退数步。 江尘稳住身形,只觉手臂微微发麻,心中暗自惊叹这老家伙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 但他面上却丝毫不露怯色,冷冷地看着赵镇龙。 江尘退后之后,立刻转身看向小彪,关切地问道: “小彪,你有没有打啊?” 小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感激, “江先生,我没事,又欠您一条命了。” 他心中清楚,若不是江尘及时出手,自己今日恐怕性命难保。 江尘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赵镇龙被江尘这一番举动气得双目血红,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好,好!我赵家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少说大话了,我看你根本就没有谈判的诚意,从一开始就只想置我们于死地。” 说罢,江尘转身看向林婉柔,说道:“林小姐,别跟他谈了,我们走吧,跟这种蛮不讲理的人,根本没必要浪费口舌。” 林婉柔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唉,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她心中明白,今日之事恐怕难以解决,但继续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赵镇龙见他们要走,立刻大声命令道:“赵家人听令,不能放跑他们!召集所有打手,给我拦住他们!” 很快,赵家的打手们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将江尘、林婉柔等人团团围住。 这些人个个手持棍棒,眼神凶狠,仿佛一群饿狼看到了猎物。 林婉柔带来的保镖们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迅速围成一个圈,将林婉柔护在中间,与赵家的打手们对峙着。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林婉柔看着赵镇龙,目光中充满了质问,“赵老爷子,你真的打算让赵家血流成河吗?今日之事,本可以和平解决,是你一再相逼。” 赵镇龙目眦欲裂,大声吼道:“那也是你们害的!是你们闯进我赵家,打伤我的人,还侮辱我赵家,今日谁也别想轻易离开!” 林婉柔微微蹙眉,心中仍存着一丝劝和的念头,刚要开口再次劝说赵镇龙。 江尘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低声在她耳边提醒道:“林小姐,跟这种人服软只会适得其反,他如今已被愤怒冲昏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道理。” 林婉柔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冷冷扫视了一圈周围赵家的打手,强硬地表示: “所有人听令,敢当我路者,全部杀无赦!” 保镖们齐声高喊:“遵小姐令!” 赵镇龙听到林婉柔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双拳捏得咔咔作响。 他怒目圆睁,同样大声下令:“赵家打手,全部给我上,谁敢退缩,家法处置!” 赵家的打手们听到命令,纷纷握紧手中的棍棒,发出阵阵低吼声。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赵金河越看越感觉不对。 他心中暗叫不好,这要是真打起来,赵家恐怕要吃大亏。 他赶紧几步上前,拉住赵镇龙的胳膊,焦急的说道:“父亲,息怒啊!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赵镇龙正在气头上,一把甩开赵金河的手,怒吼道:“滚开!别在这儿坏我好事!” 赵金河不肯放弃,再次哀求道:“父亲,我们赵家大部分核心力量都不在家族,就凭现在这些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您看他们,已经准备冲锋了,我们这样硬拼,只会两败俱伤。” 赵镇龙却根本听不进去,他瞪着血红的双眼,大声说道: “今天要是让一个女娃娃和这个无名小辈进来大闹一通然后走了,我赵家颜面何存?” 赵金河见父亲如此固执,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苦苦哀求道: “父亲,来日方长啊。他日我们准备好了,再找他们报仇也不迟,现在贸然动手,只会让我们赵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时,几名家族年轻人也看出事情的严重性,纷纷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老爷子消气。 “老爷子,大少爷说得有道理啊,现在动手对我们不利。” “是啊,老爷子,咱们先放他们走,以后再找机会报仇。” 赵金河见众人都在劝,趁机赶紧下令:“所有打手听令,散开,放他们走!”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毕竟这是第一次违背老爷子的意志,但语气却十分坚定。 赵家的打手们听到命令,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还是纷纷向后退去,让出了一条通道。 林婉柔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赵镇龙见打手们竟真的缓缓让出通道,气得须发皆张,怒声喊喝:“都给我停下!谁敢放他们走,我定不轻饶,今日,谁也别想从我赵家踏出一步!” 赵金河却再次挺身而出,他目光坚定,对着打手们大声喊道: “都散开,让他们走,这是为了赵家的未来着想!” 说罢,他再次转向赵镇龙,苦苦劝道:“父亲,您就听我一句劝吧,此时硬拼,我们毫无胜算,只会白白牺牲族人的性命啊。” 赵镇龙怒不可遏,双眼喷火,猛的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赵金河脸上。 赵金河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嘴角也渗出一丝血迹,但他却依旧倔强地站在原地,没有丝毫退缩。 “父亲……”赵金河捂着脸,眼中满是哀伤,“我知道您咽不下这口气。” 第一千五百四十章 明白人 “可我们赵家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毁于一旦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我们养精蓄锐,日后定能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尘看着这一幕,不禁失笑出声,调侃道:“哟,没想到赵家居然还之远明白人,可惜啊,就是这老爷子脾气太倔,脑子转不过弯来。” 林婉柔微微皱眉,轻声道:“江先生,莫要再言语刺激了,我们快走。” 她心中明白,此刻局势虽然暂时缓和,但随时可能再度爆发冲突,此地不宜久留。 林婉柔一挥手,带着众人朝着通道走去。 保镖们紧紧跟随在她身后,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以防赵家突然反悔。 赵镇龙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颤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婉柔等人一步步走出赵家的大门,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暗暗发誓:“今日之辱,他日老夫定要百倍奉还!” 林婉柔脚步匆匆,眼神中满是担忧,再次轻声催促道: “我们得快点走,我担心赵家这些人会突然反悔,到时候我们可就麻烦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时回头张望,生怕赵家的人会突然冲上来。 江尘却一脸自信且笃定,步伐悠闲,笑着说道:“莫要惊慌,赵家不敢反悔。” 林婉柔微微一怔,心中充满了好奇,忍不住问道: “这赵家看起来可不好惹,万一他们突然改变主意,我们可就陷入绝境了。”、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你还没看出来?赵家能打的人没几个,唯一一个能打的就是那老头,你看那些打手,一个个看似凶狠,其实不过是纸老虎。”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屑地扫了一眼身后赵家的方向。 林婉柔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江先生,赵家不可能就这点人手,说不定他们只是短时间召集不来更多的人,要是等他们缓过神来,召集了更多的人手,那就不好说了,所以我们不能大意。”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那不就得了,他们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先放我们走,改日再寻仇,现在他们知道自己没有十足的把握留住我们,如果强行阻拦,只会损失惨重,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离开。” 林婉柔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我们得小心,赵家绝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他们肯定有自己的底牌,说不定他们正在暗中谋划着什么阴谋,等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再给我们致命一击。” 江尘拍了拍林婉柔的肩膀,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先回去再说,我们也不能自己吓自己,就算赵家真的有什么阴谋,我们也不怕。” 林婉柔微微点头,一行人匆匆忙忙地朝着林氏酒店而去。 保镖们紧紧跟随在林婉柔和江尘的身后,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紧张和警惕,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一行人回到林氏酒店后,林婉柔立刻召集众人来到会议室。 会议室里灯光通明,气氛却略显凝重。 林婉柔站在会议桌前,神色认真,开口说道:“对付赵家,我们绝不能只靠命令,赵家在本地盘踞多年,势力盘根错节,硬碰硬我们就算能赢,也会元气大伤。” 江尘坐在一旁,双腿随意地交叠着,双手搭在椅背上,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蛮力有时候可比讲道理有用多了,拳头硬才是真理。” 林婉柔听到这话,哭笑不得的看向江尘,“江先生,我又不是那种只会讲道理的柔弱女子,我当然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强,什么时候该智取。” 江尘挑了挑眉,饶有现在的问道:“哦?那林小姐你有什么高见?打算怎么智取?” 林婉柔走到会议桌旁,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说道: “我觉得我们可以去找陈爷帮忙,陈爷在滨海德高望重,人脉广泛,他要是肯出手,赵家也得忌惮三分。” 江尘听到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揶揄,调侃道:“林小姐,我倒是好奇了,你跟这陈爷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林婉柔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失笑出声,“外面不都说我是他的情妇,这还需要问吗?” 江尘直接摇头,“这话我可不会信。” 林婉柔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城市景色,缓缓说道:“那你觉得是怎么回事呢?” 江尘站起身来,走到林婉柔身旁,说道:“在赵家的时候,我听人说,你是陈爷朋友的女儿?” 林婉柔没有立刻反驳,而是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差不多是这样吧,我父亲和陈爷是多年的好友,交情匪浅。” 江尘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追问道:“那既然如此,你为何会来依附陈爷呢?以你这样的身份背景,应该有很多选择啊。” 林婉柔转过身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说道: “我不习惯家族里的那些束缚,家族里的规矩太多,勾心斗角也太多,我不想一辈子都活在那样的环境里,滨海这里相对自由,而且我也能学到很多东西,正好陈爷也在这,他就对我多照顾了些。” 江尘听到这话,不禁惊叹出声,“看来林小姐的来历,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啊。” 林婉柔微微一笑,说道:“江先生,现在可不是感慨的时候,我们还是得赶紧商量一下,怎么让陈爷出手帮我们对付赵家。” 江尘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你打算怎么做?” 林婉柔微微思索,眼神坚定道:“我打算直接去拜访陈家,当面跟陈爷把事情说清楚,表明我们的诚意和困境。” 江尘微微仰头,心中暗自思忖:去拜访陈家,这倒是个拜访,不过陈爷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还不好说,万一他跟赵家暗中勾结,那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但林婉柔既然如此笃定,而且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去看看也无妨,说不定真能得到陈爷的帮助。 第一千五百四十一章 不够诚意 想到这,江尘坐直身子,点了点头道:“行,那就去看看,不过这拜访的方式可得好好商量商量。” 林婉柔见江尘答应,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提议道:“就你我两人去吧,人多了反而显得不够诚意,也容易让陈爷觉得我们有别的企图。” 江尘失笑出声,挑了挑眉道:“刚才的事你就忘了?不多带些保镖?这陈家虽说在滨海有地位,但世事难料,万一有什么意外呢?” 林婉柔轻轻摇了摇头,神色轻松道:“陈家又不是龙潭虎穴,陈爷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他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江尘神色冷静,目光中透着一丝谨慎,说道:“这世道什么都说不准,我可不想再被包围一次,刚刚在赵家就够惊险的了,要是这次再陷入困境,可不一定能顺利脱身。” 林婉柔看着江尘认真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说道:“不会的,你就放心好了,陈爷不是那种人。” 江尘还是有些不放心,思索片刻后提议道:“让我多少带几个人,在暗中跟着,万一有什么情况也能及时支援。” 林婉柔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陈爷不会害我的,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江尘眉头微皱,说道:“万一赵家给陈爷施压了呢?陈爷虽然德高望重,但面对赵家这样的势力,说不定也会有所动摇,到时候他会不会把你给出卖了?” “陈爷跟我爸有生死情,他们是从军队退下来的,尤其是在战场上,我爸还救过陈爷的命,这份情谊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 江尘听到这,心中的担忧顿时消散了不少,点了点头道: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不担心了,不过还是得小心为上。” 林婉柔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就是想太多,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出发吧。” 两人站起身来,走出会议室。 林婉柔步伐轻盈,江尘则紧紧跟在她身后,他们来到酒店地下停车场,林婉柔熟练的打开一辆豪华轿车的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江尘则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车子缓缓启动,驶出了酒店,朝着陈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城市的夜景飞速掠过,霓虹灯闪烁。 车子在夜色中穿梭,不多时,便来到了陈家庄园。 陈家庄园从外观上看,并没有那种奢华到极致、张扬跋扈的感觉,反而透着一种低调的沉稳。 灰色的围墙,古朴的大门,周围种着一些郁郁葱葱的树木,在霓虹灯的映照下,显得静谧而祥和。 江尘饶有兴趣地看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说道:“这陈家倒是简单多了,跟我想象中那些豪门大族的庄园不太一样。” 林婉柔微微一笑,解释道:“陈爷毕竟当过城主,见过大风大浪,自然不会搞那些招摇过市的东西。” 江尘摇了摇头,目光在大门和围墙上扫视着,说道:“话虽这么说,但滨海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他能弄来这么大的地建庄园,这本身就不简单了。” 林婉柔哭笑不得,轻轻拍了拍江尘的胳膊,说道:“行了,你就别点评了,先进去吧,正事要紧。” 车子缓缓停在了庄园门口,门口有两个保安笔直地站岗,身姿挺拔,眼神锐利。 见到林婉柔从车上下来,两人立刻恭敬地行礼,齐声喊道:“林小姐。” 林婉柔微微点头,神色淡然地说道:“我要见陈爷。” 其中一个保安连忙说道:“林小姐,您稍等,我这就安排。” 说完,他便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 林婉柔拉着江尘站在一旁等待,江尘好奇的四处张望,嘴里嘟囔着: “这陈家的安保还挺严格。” 林婉柔轻声说道:“陈爷身份特殊,自然要注意暗器。” 不多时,刚才那个保安小跑着过来,恭敬地说道:“林小姐,陈爷在客厅等着你们呢,请跟我来。” 林婉柔应了一声,转头看向江尘,认真地说道:“进入陈家庄园,你待会注意点规矩,陈爷喜欢安静,不喜欢太吵闹。” 江尘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地问道:“这么麻烦?不就是见个面嘛。” 林婉柔白了他一眼,说道:“陈爷是我敬重的长辈,他有自己的习惯和规矩,我们既然来拜访,就要尊重他,而且,陈爷在滨海的地位举足轻重,要是惹他不高兴了,对我们可没好处。” 江尘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行吧,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林婉柔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跟着保安朝着庄园里面走去。 江尘跟在林婉柔身后,心中暗自嘀咕:这陈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一个城主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多规矩? 他们穿过一条幽静的小路,路边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很快,一座古朴而大气的建筑出现在眼前,这就是陈家的客厅所在。 保安上前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林小姐,请进。”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迈步走进了客厅,江尘也紧随其后。 林婉柔刚一踏入客厅,便看到一位老人正坐在那悠然地喝着茶。 老人身着一件宽松的中式唐装,颜色是那种古朴的深褐色,上面绣着暗纹,透着岁月的沉淀。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但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中透着历经世事的温和与慈祥。 这位便是陈爷,全名陈德厚。 陈德厚笑呵呵地站起身,脸上的皱纹都跟着舒展开来,说道:“林丫头来了,快进来。” 林婉柔连忙快步走上前,微微欠身,“陈爷爷好。” 陈德厚的目光扫过江尘,眼神柔和,嘴角带着一抹调侃的笑意,说道: “哟,还带了个小伙子啊,林丫头有男朋友了?” 林婉柔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像天边的晚霞,赶忙摆手说道:“陈爷爷,您别乱说,就是一个普通朋友。” 第一千五百四十二章 有事商量 江尘见状,走上前一步,微微鞠躬,自我介绍道:“陈爷您好,我叫江尘,是婉柔的朋友,今日冒昧来访,还望您见谅。” 陈德厚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番,满意地点点头,夸赞道:“小伙子精神,看着就有一股子朝气。” 接着,他又转头看向林婉柔,打趣道:“林丫头,这可是你第一次带男人到我这来呢。” 林婉柔的脸更红了,低着头,双手不自觉的揪着衣角,说道:“陈爷爷,真不是男朋友,是有点事要来找您商量。” 陈德厚笑呵呵的,摆了摆手,说道:“好好,我相信你还不行吗?来,都坐。” 三人依次坐下,陈德厚轻轻拍了拍手,对着门外说道:“来人,奉茶。” 很快,一个穿着整齐制服的佣人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将三杯相去甚远的茶分别放在三人面前。 茶杯是那种古朴的青花瓷杯,上面绘着精美的图案,茶汤清澈,泛着淡淡的绿色,一看便是上等的好茶。 江尘端起茶杯,轻轻嗅了嗅茶香,心中暗自赞叹:这陈爷果然是个讲究人,连这茶都如此精致。 林婉柔轻轻抿了一口茶,然后抬起头,看着陈德厚,说道: “陈爷爷,我们这次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跟您商量。” 陈德厚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说道:“哦?什么事,你说说看。” 林婉柔微微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后说道:“陈爷爷,您……有没有听说过赵家?” 陈德厚原本正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好一会儿才问道:“莫非是赵镇龙那个赵家?” 林婉柔轻轻点了点头,“对,就是那个赵家。” 陈德厚笑呵呵地往后靠了靠,靠在椅背上,说道:“当然听过,赵家比我资历还老呢,赵镇龙那也是个厉害人物,我来到滨海的时候,他就在滨海当车夫,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居然拉扯起一个如此庞大的家族。” 林婉柔苦涩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无奈与忧愁。 陈德厚见状,微微挑了挑眉,问道:“林丫头,你为何突然提到了赵家?” 林婉柔揪着手,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陈爷爷,我们……结怨了。” 陈德厚松了口气,嘴角重新挂上笑意,说道: “那没事,我回头帮你打声招呼,应该不碍事。” 林婉柔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回话,她眼神求助地看向江尘。 江尘在旁边轻轻咳嗽一声,说道:“陈爷,这可不是普通的结怨,是生死之仇。” 陈德厚错愕地瞪大了眼睛,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许久之后才缓缓放下茶杯,紧皱起眉头,问道: “林丫头,可有缓和的余地?” 林婉柔轻轻摇了摇头,眼眶微微泛红,说道: “陈爷爷,我白天刚上赵家的门,提到了您,本想着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赵家就是不干,他们……他们还让我嫁给他们赵家当小妾。” 陈德厚听到这话,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坚硬的桌子都跟着晃了晃,茶杯里的茶水溅出了些许。 他怒目圆睁,大声骂道:“岂有此理!不给我面子我能理解,可让你给他们当小妾?老夫看他们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林婉柔被陈德厚的反应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颤,眼中满是感动。 她轻声说道:“陈爷爷,给您添麻烦了。” 陈德厚缓缓摇头,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思索着什么极为棘手的事情,手指还不自觉地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林婉柔见状,脸上满是担忧,轻声问道:“陈爷爷,怎么了?是有什么难办的地方吗?” 陈德厚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赵家以前绝不敢这么不给我面子,以往在滨海,他们向来对我恭敬有加,如今这般行径,实在反常。”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说道:“他们现在翅膀硬了,无非就是仗着陈老您已经退休了,觉得拿他们没办法,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林婉柔面色一变,心中暗叫不好,赶忙拉住江尘的胳膊,急切地说道: “江尘,你别乱说,陈爷爷在滨海的威望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陈德厚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说道:“林丫头,别拦着他,这小伙子看的透彻,没错,我已经是个老头子了,退下来后,这世道变得快,威慑力早就不如从前咯。” 林婉柔激动地站起身来,眼眶里闪烁着泪花,说道:“陈爷爷,您还拿起着呢,在婉柔心里,您永远都是那个能撑起滨海一片天的大英雄。” 陈德厚笑着摇了摇头,示意林婉柔坐下,然后转头看向江尘,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问道: “小江啊,你既然这么说,那还有什么别的猜测吗?” 江尘微微思索片刻,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说道:“陈老,赵家这么不给您老面子,除了您老退休的缘故,估计还有他们早就有了作祟心的缘故,这次林小姐的事情,不过是个契机罢了,他们或许早就想试探您的底线,看看您退下来后,还能不能对他们形成威慑。” 陈德厚眼中闪过一丝惊叹,忍不住说道:“小江啊,你不出仕实在可惜了,有这般敏锐的洞察力和分析力,若是在官场,必定能有一番大作为。” 林婉柔在一旁听得摸不着头脑,脸上满是疑惑,问道:“陈爷爷,你们在说什么和什么啊,什么作祟心?” 陈德厚冷哼一声,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威严,说道: “赵家趁我下来,最近小动作频繁,赵家老二赵金虎,一直在暗中活动,觊觎新城主之位,想要把滨海掌控在自己手中,还有那赵家三妹赵淑芬,在塔寨那一片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当地百姓敢怒不敢言。” 林婉柔听了,心中一阵后怕,她没想到赵家的势力已经如此庞大,且如此嚣张跋扈。 第一千五百四十三章 从何说起 她担忧地看着陈德厚,说道:“陈爷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们会不会……” 江尘目光平静,嘴角微微上扬,突然说道:“陈老,赵家三妹赵淑芬已经没办法再为非作歹了。” 陈德厚微微一怔,脸上露出诧异之色,问道:“这从何说起?赵淑芬在塔寨作威作福多年,根基深厚,怎会突然就没办法再幸福中路了?” 江尘神色淡然,说道:“我们之所以得罪赵家,就是因为我看不惯赵淑芬一家的行径,前些日子,我找了些由头,把她在塔寨的势力连根拔起,如今她自身都难保,哪还有精力再为非作歹。” 陈德厚听后,不禁傻眼,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随即哈哈大笑,眼中满是赞赏之色,说道:“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小江,你这一出手就是雷霆手段,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林婉柔却苦着脸,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说道:“陈爷爷,我现在都要愁死了,赵家摆明了和我们不死不休,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德厚哈哈一笑,“林丫头,莫要发愁,你们办了这么大的善事,为塔寨的百姓除了害,咱们占着理怕什么?赵家就算势力再大,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违背公义。” 林婉柔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焦虑,问道:“陈爷爷,话虽这么说,可赵家要是使些阴招,我们防不胜防啊,您在滨海这么多年,肯定有不少应对的法子,您快说说,我们该怎么应对?” 陈德厚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如今已经退休,很多事情都力不从心了,还真没有什么直接的法子能应对赵家。” 林婉柔哭笑不得,说道:“陈爷爷,那您还一脸不担心的样子,这可急死我了。”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陈老自己没有,但不代表别人没有,赵家虽然势力庞大,但在这滨海,也不是只手遮天。” 林婉柔一脸茫然,皱着眉头问道:“什么意思?你们说话怎么弯弯绕绕的,能不能说清楚点啊,我都快被你们急死了。” 陈德厚笑着看向江尘,眼中满是欣赏,说道:“小江啊,你这脑子转得就是快,是真的好使。” 林婉柔依旧一脸茫然,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说道:“我还是听不懂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 陈德厚嘴角含笑,目光中带着几分考校的意味看向江尘,说道:“小江啊,既然林丫头听不懂,你就给她说个明白。” 江尘神色从容,不紧不慢说道:“陈老,这滨海是您耗尽心血打拼出来的,您在位时,将滨海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您既然知道有狼子野心之辈盯着您退下来的位置,我断然不信您会甘心看着自己辛苦经营的一切,被赵家这种心怀不轨的人肆意祸害。” 林婉柔听到这里,不禁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陈德厚。 陈德厚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抹赞叹之色,说道:“不错,滨海就如同老夫的孩子一般,老夫倾注了无数的心血和感情,自然不愿意看着它被那些心术不正之人作践。” 江尘微微颔首,继续说道:“所以,陈爷您一定有所准备,像您这般高瞻远瞩之人,必定提前选好了接班人,以确保滨海能沿着您规划好的道路继续发展下去。” 林婉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突然找到了方向,她急切问道:“陈爷爷,真有这回事吗?” 陈德厚震惊于江尘心思灵敏的程度,眼中满是欣赏,他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老夫确实有着接班人选,此人能力出众,心怀正义,对滨海的发展有着独到的见解和规划,老夫相信他能够带领滨海走向新的辉煌。”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那现在矛盾就简单了,我们和赵家的争端,本质上就在于究竟是赵金虎能成为新城主,还是陈爷您选的接班人能当城主,赵家妄图通过赵金虎上位,从而掌控滨海,而我们自然要全力支持陈爷您选定的接班人。” 陈德厚听到这里,当场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赞赏与认可,说道:“小江啊,老夫真有点佩服你了。” 林婉柔眼睛里闪烁着急切的光芒,赶忙问道: “陈爷爷,那具体该怎么做?我们怎么支持您选定的接班人,让他顺利当上城主?” 陈德厚微微坐直身子,神情严肃起来,说道:“我扶持的人叫杨千万,他是个难得的好苗子,不过,他想要顺利当上城主,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必须得到城主府半数以上的人支持才行。” 林婉柔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问道:“怎么才能让城主府的人都支持他?” 江尘微微沉吟,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说道:“没那么容易,赵家也知道这点,我估计他们提前就有着准备,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阻止杨千万获得足够的支持,说不定已经在暗中拉拢人了。” 陈德厚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说道:“没错,赵家确实拉拢了三分之一的人,他们仗着自己在滨海的势力,许以重利,不少人都被他们说动了。” 林婉柔一听,顿时着急起来,她紧紧抓住陈德厚的胳膊,说道:“陈爷爷,那您呢?您这边能有多少人支持?” 陈德厚拍了拍林婉柔的手,安慰道:“林丫头,别着急,现在老夫余威还在,有一半的人会听我的,他们知道老夫在滨海这么多年,不会做出对滨海不利的事,所以还是愿意支持老夫选的人。” 林婉柔这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有您这一半的人支持,再加上我们再努努力,说不定就能让杨千万顺利当上城主了。” 江尘却突然发现了不对,他眼神一凛,打岔问道:“陈老,什么时候开始投票毕竟?” 陈德厚叹了口气,看着江尘说道:“你小子果然机敏,问题就出在这,距离表决还要再过半个月,这半个月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 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 破坏计划第一千五百四 林婉柔紧皱起眉头,脸上又露出了担忧的神情,说道:“这半个月里,赵家要是继续拉拢人,或者使出什么阴招,那可怎么办?” 江尘失望地摇了摇头,说道:“半个月能发生很多事,到那时候陈爷还能不能号召出一半以上的人,就是未知数了,赵家肯定会抓住这半个月的时间,想尽办法破坏我们的计划,说不定他们已经在策划什么阴谋了。” 陈德厚眉头紧锁,“老夫也担心这一点,赵家这些年在滨海横行霸道,手段阴狠,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不过,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得想个办法应对才行。” 林婉柔咬着嘴唇,思索片刻后说道:“陈爷爷,要不我们提前去找那些支持您的人,跟他们说说情况,让他们坚定立场,不要被赵家拉拢过去。”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个办法,不过还不够,我们还得想办法了解赵家的动向,看看他们到底在策划什么阴谋,这样才能提前做好应对措施。” 陈德厚赞许地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说得都有道理,老夫这就安排人去联系那些支持我们的人,同时也派人去打探赵家的消息,这半个月,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让赵家有机可乘。” 江尘微微扬起下巴,目光中透着果决,说道:“陈老,这还不够,我们不能只是被动防守,得主动出击才行,赵家在暗处使坏,我们就在明处把声势造起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杨千万才是滨海城主最合适的人选。” 陈德厚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饶有兴致的问道:“哦?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江尘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陈老,能不能把杨千万引荐给我们认识?我们得先和他好好聊聊,了解他的想法和规划,这样才能更好地为他出谋划策。” 陈德厚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自当没问题,小杨是个有抱负的年轻人,他肯定也很希望能得到你们的支持。” 江尘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陈德厚,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说道: “我们不仅要了解他,还要为他造势,现在舆论的力量很强大,只要能做出几件有影响力的事,让滨海的百姓都看到杨千万的能力和担当,到时候舆论起来了,支持他的人自然会更多,我们的胜算也就更大了。” 陈德厚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说道:“嗯,这也是个方式,不过,要做成有影响力的事,还得好好谋划谋划,不能盲目行事。” 林婉柔眼睛亮晶晶的,兴奋的说道:“那我们明天就行动!早点开始造势,就能早点让更多人支持杨千万。” 陈德厚哈哈一笑,说道:“好,有你们这份干劲,老夫就更有信心了,我明日就让小杨主动联系你们,你们好好商量商量具体该怎么做。” 江尘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发现夜幕已经悄然降临,繁星点点开始闪烁,他起身拱手说道: “陈老,天色不早了,我们就不叨扰您休息了,您也早点歇着,养好精神,后面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林婉柔也连忙起身,走到陈德厚身边,拉着他的胳膊,乖巧地说道: “陈爷爷,那我们就先走啦,您要是有什么新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哦。” 陈德厚起身相送,一直把江尘和林婉柔送到门口,他拍了拍江尘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说道:“小江啊,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谋略和胆识,真是难道,我问你,有没有兴趣来官场发展发展?我在官场还有些人脉,能帮你引荐些人。” 江尘微微一怔,随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陈老,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自由散漫惯了,官场那些规矩和束缚,我怕自己适应不了,我还是更喜欢在自己的世界里闯荡。” 陈德厚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可惜啊,以你的能力,必定能有一番大作为,不过,人各有志,既然你不愿意,老夫也不强求了。” 江尘再次拱手致谢,说道:“多谢陈老理解,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完,便和林婉柔转身离去,只留下陈德厚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的背影,久久未语。 江尘和林婉柔走出陈德厚的宅子,夜色如墨,微风轻拂,带来丝丝凉意。 两人来到车旁,江尘伸手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林婉柔微微一笑,抬腿坐进车里,江尘随后绕到另一边,开门上车。 车子缓缓启动,车内的气氛有些安静,只有轻微的引擎声在耳边回荡。 林婉柔侧过头,看着江尘,眼中带着一丝担忧,轻声问道:“江尘,对于帮杨千万造势这件事,你有把握吗?赵家可不是好对付的。” 江尘靠在座椅上,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目光透过车窗看向外面闪烁的霓虹灯,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有没有把握试过才知道,现在想太多也没用,赵家能在滨海横行这么多年,自然有些手段,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林婉柔皱了皱眉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说道: “我倒不是怕赵家,只是担心我们一边要帮杨千万造势,一边还要防着赵家使坏,分心做事容易出问题。” 江尘转过头,看着林婉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分心?分什么心?你是担心赵家会直接对我们动手?” 林婉柔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江尘,“赵家可还记恨着我们呢,他们说不定会趁机对我们下手。” 江尘听后,不禁笑了起来,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林婉柔的脑袋,说道: “别自己吓自己了,只要我们跟杨千万在一起,赵家就不敢乱来。” 林婉柔愣了一下,眼中满是疑惑,问道:“为什么?这跟杨千万有什么关系?” 江尘靠在座椅上,慢悠悠说道:“你想啊,赵家现在也在往城主府使劲,想让支持他们的人当上城主。” 第一千五百四十五章 笑不下去 “如果我们跟杨千万走得近,还帮他早上,赵家要是这时候对我们动手,传出赵家谋害竞争对手的新闻,你猜赵家还能笑下去吗?” 林婉柔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赵家肯定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出麻烦,影响他们在城主府的布局,所以他们就算心里恨我们,也不敢轻易对我们下手。”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赵家虽然嚣张,但也不是傻子,他们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所以我们现在只要一心帮杨千万造势就行,其他的事情不用太担心。” 林婉柔靠在座椅上,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踏实多了。” 回到林氏酒店,林婉柔轻轻关上车门,转头看向江尘,眼中满是关切:“今天你也累坏了,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还有不少事等着我们。” 江尘笑着点了点头,目送林婉柔走进酒店后,才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江尘简单洗漱了一番,便一头倒在床上。 尽管心中想着诸多事宜,但连日来的奔波还是让他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江尘脸上,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伸手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正准备再眯一会儿,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江尘揉了揉眼睛,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磁性沉稳的中年嗓音:“请问,是江先生吗?” 江尘瞬间清醒了几分,坐起身来,靠在床头,问道:“我是,你是?”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江先生你好,我是杨千万,陈老应该跟你提起过我。” 江尘眼睛一亮,原本还有些慵懒的神情立刻变得精神起来,他坐直身子,说道: “原来是杨先生,久仰大名,陈老确实跟我说过你。” 杨千万谦虚的笑了笑:“陈老对江先生也是暂不见客,说你有勇有谋,我今天冒昧打电话来,是想跟江先生见一面,不知道江先生方不方便?” 江尘连忙说道:“方便方便,我也正想找机会跟杨先生好好聊聊,不过见面地点你定吧,找个幽静点的地方。” 杨千万想了想,说道:“那行,我知道有家茶馆环境很不错,很安静,适合谈事情,就在滨海路,江先生觉得怎么样?” 江尘毫不犹豫地答应道:“没问题,就那儿了,我大概一个小时后到。” 杨千万说道:“好,那我提前到那儿等江先生,咱们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后,江尘迅速从床上跳下来,冲进卫生间开始洗漱。 他一边刷牙,一边在心里琢磨着一会儿见到杨千万该说些什么,如何更好地了解他的想法,为后续的造势计划做好准备。 洗漱完毕后,江尘换上一身干净震惊的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确定形象没问题后,便走出了房间。 他来到林婉柔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很快,门打开了,林婉柔穿着一身简约的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疑惑:“江尘,这么早找我,出了什么事吗?” 江尘笑着说道:“杨千万刚刚给我打电话了,约我一个小时后在茶馆见面。” 林婉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还有些迷糊的神情立刻变得精神抖擞:“真的?那太好了,你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我们马上过去。” 说完,林婉柔转身回到房间,开始快速地收拾起来。 江尘站在门口,看着林婉柔忙碌的身影。 不一会儿,林婉柔就收拾好了,她背着一个小包,走到江尘身边,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两人一起乘坐电梯下了楼,来到酒店门口,上了车,朝着茶馆驶去。 车子缓缓驶向滨海路,沿途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随着距离茶馆越来越近,周围的环境也愈发清幽起来。 道路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终于,茶馆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青瓦白墙,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一种古朴而典雅的气息。 茶馆的大门紧闭,门上挂着两个铜制的门环,透着一股厚重感。 江尘和林婉柔下了车,走到门前,轻轻推开了门。 一进门,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鼻而来,让人瞬间神清气爽。 茶馆内的布置十分雅致,木质的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画中的山水栩栩如生,仿佛将人带入了一个宁静的世界。 大厅里摆放着几盆绿植,为整个空间增添了一抹生机。 一位身着旗袍的服务员微笑着迎了上来,轻声问道:“两位有预约吗?”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和杨先生约好了。” 服务员微微欠身,说道:“请跟我来。” 说完,便带着江尘和林婉柔朝着包厢走去。 穿过一条幽静的走廊,服务员在一间包厢前停了下来,轻轻敲了敲门。 “杨先生,您的客人到了。” 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请进。” 服务员推开门,侧身让江尘和林婉柔进去。 江尘和林婉柔走进包厢,只见杨千万正坐在一张木质茶桌前,静静地品着茶。 他穿着一身朴素的中山装,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给人一种正直和和善的感觉。 看到江尘和林婉柔进来,他连忙站起身来,迎了上去,说道: “江先生,林小姐,欢迎欢迎,快请坐。” 江尘笑着说道:“杨先生,久仰大名。” 杨千万谦虚地笑了笑,说道:“江先生过奖了,快请坐,尝尝我泡的茶。” 说着,便招呼江尘和林婉柔在茶桌前坐下。 江尘环顾了一下包厢,感慨道:“没想到在现代都市里,还有这么一处幽静的曹公,真是难得。” 杨千万笑着说道:“这茶馆可是陈老在位时操办的,陈老觉得,咱们滨海既要高速发展,追求现代化的繁荣,但也不能忘了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 第一千五百四十六章 令人钦佩 “这茶馆啊,就是陈老为了让大家能有个地方,静下心来感受传统文化的魅力。” 江尘听了,不禁赞叹道:“陈老真是个高瞻远瞩的人啊,这份眼光和格局,实在令人钦佩。” 杨千万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没错,陈老在位的时候,为滨海做了很多实事,这座茶馆,都快成咱们滨海的文化符号了,很多外地人来滨海,都会专门来这里坐一坐,感受一下咱们滨海的传统文化。” 江尘见气氛融洽,便话锋一转,进入了正题,说道:“杨先生,我们今天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和您商量,我们是来帮您当上新城主的。” 杨千万听了,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江先生,林小姐,你们的这份心意我领了,但这种事情,我并不希望你们参与进来。” 林婉柔听了,心中十分疑惑,忍不住问道:“为什么,难道你不想当城主吗?” 杨千万摇了摇头,说道:“我想,我怎么会不想呢,我跟着陈老这么多年,亲眼见证了滨海的发展和变化,陈老为滨海付出了那么多,我也希望能继续延续陈老的功绩,让滨海往前走的更远,可是……”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可是什么,杨先生?既然你想当城主,也希望能为滨海做贡献,那为什么不想让我们帮你?”林婉柔更加好奇了。 杨千万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透过包厢的窗户,望向远处,似是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这件事很危险,我有官方的身份,即便遇到些波折,也还有几分周旋的余地,可你们不一样,一旦卷入这城主之位的争夺,恐怕会遇到数不清的麻烦。” 林婉柔微微扬起下巴,神色坚定,语气轻松道:“杨先生,您就别为我们担心了,我们既然决定来帮您,就早就做好了应对各种麻烦的准备。” 江尘泰然自若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问道: “杨先生,您不妨说说,我们可能会遇到哪些麻烦?也好让我们心里一锅端。” 杨千万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江尘和林婉柔,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如今的城主府,格局十分奇怪我虽在城主府任职多年,可很多事情,却并不能完全掌控,这城主之位的争夺,背后牵扯的利益错综复杂,各方势力暗流涌动,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是不是和一个叫赵金虎的人有关?” 杨千万听到赵金虎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忍不住多看了江尘一眼,随后点头说道:“不错,正是此人,最近这段时间,越来越多的人正在倒向他那边,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拉拢了不少原本支持我的人,让局势变得愈发棘手。” 江尘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说道:“果不其然,我就知道这赵家不会安分守己,肯定会在背后搞些小动作。” 杨千万微微一愣,问道:“你们知道赵金虎是什么身份吗?” 江尘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自然知道,赵家人呗,赵家在滨海的势力盘根错节,一直以来都野心勃勃,妄图掌控更多的权力和资源,这次城主之位的争夺,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杨千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说道:“看来我真的小瞧你了,江先生,你对滨海的局势,似乎比我了解得还要透彻。” 江尘微微一笑,目光坚定的说道:“杨先生,您不用怀疑我们的决心,就这么跟您说吧,我跟赵家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他们三番五次地想要对我们下手,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所以,帮您当上新城主,不仅是为了您,也是为了我们自己。” 林婉柔也在一旁点头,说道:“没错,杨先生,我们和赵家的仇,迟早要算清楚,而帮您成为新城主,就是我们反击的第一步。” 杨千万沉默了片刻,心中暗暗思索着江尘和林婉柔的话。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年轻人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信任之感。 许久,他缓缓开口道:“扪心而言,我佩服你们,但这件事不是能儿戏的。” 杨千万心中思绪如潮,他暗暗思忖,一旦答应了这两人,万一江尘和林婉柔没那个能力,在背后惹下什么事端,那可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如今这城主之位的争夺已经到了关键时期,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劲,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万一他们两人好心办坏事,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和心血就都白费了,彻底无缘城主之位,到时候可就追悔莫及。 江尘看着杨千万沉默不语,似乎看出了他心中还有顾虑,便微笑着问道:“杨先生,我知道您心中还有担忧,不妨直言,我们定会全力以赴打消您的顾虑。” 杨千万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犹豫,最终还是突然说道: “江先生,林小姐,我并非不相信你们,只是现在这局势错综复杂,实在是容不得半点差错,我担心你们行事万一有所差池,惹下事来,最后连累到我,那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可就付诸东流了。” 林婉柔听到这话,柳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说道:“杨先生,你不相信我们?我们既然敢来帮您,就一定有我们的能力和手段,绝不是那种莽撞行事之人。” 杨千万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林小姐,我不是不相信你们,只是现在这关键时期,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由不得我过多思考啊,这城主之位的争夺,背后牵扯的利益太多,各方势力都在虎视眈眈,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就可能引发一场大的风波。” 江尘微微一笑,神色从容淡定,说道:“杨先生有此顾虑这很正常。” 第一千五百四十七章 我们的好消息 “换做是我,也会如此谨慎,这样吧,您先交给我们点小事,让我们去办,看看我们能不能办妥,您也好看看我们的能力,这样您也能放心一些。” 杨千万听了江尘的话,心中微微一动,他思索片刻后,觉得这个提议倒也不错。 既可以让江尘和林婉柔证明自己的能力,又不会因为让他们直接参与核心事务而带来太大的风险。 于是,杨千万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江先生如此说,那我就先给你们一个机会,目前有个重要职位,有着关键作用,我希望掌握在自己手中,可惜现在被赵家的人把持着,此人名叫孙立,是赵金虎的得力助手,为人狡猾奸诈,手段狠辣,你们若能想办法把孙立从这个职位上拉下来,让我的人顺利上位,那我就相信你们有能力帮我争夺城主之位。” 江尘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说道:“杨先生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了,我们定会想尽办法,把孙立从他的职位上拉下来。” 林婉柔也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杨先生,您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杨千万目光凝重,再次强调道:“我得提醒你们,这孙立可是市局局长,在滨海根基深厚、人脉广泛,你们若是被他注意到,我并不会出来保你们,此外只要你们能让他身陷囹圄,我这边自然有办法让他永远不得翻身,再也翻不起任何风浪。” 江尘站起身来,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您就静候佳音吧,等我们的好消息。” 说罢,他对着林婉柔使了个眼色,两人便一同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茶馆。 走出那栋茶馆,林婉柔微微侧头,看向江尘,秀眉轻挑,问道:“接下来咱们怎么做?这孙立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咱们得好好谋划谋划。” 江尘双手插兜,步伐沉稳,眼神中透露出睿智与冷静,他缓缓说道:“先别急,咱们得好好查查那个孙立,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有摸清楚他的底细,咱们才能找到他的弱点,一击即中。” 林婉柔快速地点了点头,认同道:“嗯,你说得对,我这就安排人去查。” 她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干脆利落:“二狗,给我仔细查查市局局长孙立的所有情况,越详细越好,尤其是他最近有没有什么把柄或者可疑的地方,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挂断电话后,林婉柔轻轻呼出一口气,看向江尘说道:“我已经让二狗去调查了,希望能尽快有结果。” 江尘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两人找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坐下,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等待着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个小时后,林婉柔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迅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短信内容,眉头微微皱起,随后抬头对江尘说道: “二狗来信息了,这孙立果然是个拉回来,平日里万事谨慎,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行事更是滴水不漏,身上几乎没什么污点,不过,倒是有一件事跟他脱不开关系。” 江尘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目光紧紧的盯着林婉柔,问道:“什么事?你快说说。” 林婉柔语速飞快地解释道:“滨海有家拆迁公司,法人叫孙斌,此人专门干着拆迁的活儿,最近涉及城北老城区的拆迁项目,据说这个项目背后有不少猫腻,很多居民都对拆迁补偿不满意,闹得沸沸扬扬的。” 江尘反应灵敏,眼睛一亮,追问道:“那孙立和这个孙斌是什么关系?不会这么巧只是同名同姓吧?” 林婉柔抬起头,看着江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笃定,说道: “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们有直接关系,但有传言称,他们是堂兄弟,不过,这传言到底是真是假,还得进一步调查核实。” 江尘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不管他们是不是堂兄弟,既然有这样的传言,而且孙斌的拆迁公司又涉及到这么敏感的项目,那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咱们就从这个孙斌入手,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进而把孙立拉下马。” 林婉柔眼睛也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对,这是个好主意,我这就让二狗重点调查孙斌和他的拆迁公司,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力的证据。” 说着,她再次拿起手机,开始安排起来。 江尘看着林婉柔忙碌的身影,伸手拦住她,沉声道:“等不及别人查了,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我们亲自去。” 林婉柔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抹赞许,点头说道:“行,就按你说的,我们亲自去,这样更稳妥些。” 两人起身,走出咖啡馆,径直走向停车场。 江尘打开车门,林婉柔坐进副驾驶,车子启动,朝着城北老城区疾驰而去。 一路上,透过车窗,能看到城市繁华的景象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略显破旧的地带。 道路变得狭窄且崎岖不平,路边的房屋大多年久失修,墙壁斑驳脱落,窗户上的玻璃也有不少破碎的,用塑料布或者硬纸板勉强糊着。 街边的小店杂乱无章地排列着,招牌破旧不堪,在风中欲言又止。 江尘看着窗外的景象,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想:这城北老城区和城市其他地方相比,差距实在太大了,也难怪会成为拆迁的目标,只是这拆迁背后,究竟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车子又行驶了一段路,江尘开口说道:“找个地方停车吧,咱们步行进去,方便打听情况。” 林婉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江尘将车停在路边一个相对宽敞的地方,两人下车,朝着老城区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破旧的景象越发明显,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第一千五百四十八章 具体情况 江尘看了看四周,对林婉柔说道:“我们找个人打听打听这拆迁的具体情况。” 正说着,江尘看到不远处有个大娘正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针线,似乎在缝补着什么。 他心中一动,快步走上前去,脸上堆满亲切的笑容,说道:“大娘,您好啊,我们想跟您打听点事儿。” 大娘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番,疑惑地问道:“打听啥事儿啊?” 江尘顺势在大娘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说道:“大娘,我们听说这附近要拆迁,想问问您,这拆迁到底咋回事儿啊?” 大娘一听拆迁两个字,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生气地说道:“拆迁?别提了!” 江尘心中一紧,赶忙问道:“大娘,这拆迁有什么问题吗?您跟我说说。” 大娘气呼呼地把针线往旁边一扔,说道:“原本说得好好的,我们这一片拆迁,每家能赔两百万呢!我们大家伙都盼着这笔钱,毕竟滨海的房子这么贵,可谁能想到,前阵子突然换了个拆迁公司,说是之前的合同不算数了,现在只肯给我们七八十万了!” 林婉柔在一旁听到这话,大吃一惊,忍不住问道:“这么黑吗?这差距也太大了!” 大娘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谁说不是哦!这七八十万,在滨海现在这物价,能干啥啊?小单间都买不到,我们就指着这拆迁能有个好结果,这下可好,全泡汤了。” 江尘皱着眉头,继续问道:“那你们同意拆吗?” 这时,一个路过的大爷听到他们的对话,停下脚步,插话道:“还能不同意不成?” 江尘心中疑惑更甚,赶忙起身,看着大爷问道:“大爷,为什么要这么说啊?拆不拆迁不是你们的自由吗?你们要是觉得补偿不合理,完全可以不同意啊。” 大爷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小伙子,你不懂啊,这拆迁公司背后有人撑腰,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哪敢跟他们对着干啊,要是不拆,他们有的是办法整治我们,到时候别说这七八十万了,恐怕我们连这破房子都保不住。” 林婉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地小步靠近江尘,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道: “这不就出来了嘛!这背后撑腰的人,肯定就是孙立啊!”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发现线索的雀跃。 江尘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沉稳,低声说道:“先别急,事情没那么简单,大爷只是说说,咱们得把情况摸清楚。” 说罢,他转过头,目光温和地看着大爷,问道: “大爷,您说这拆迁公司背后有人撑腰,这有人撑腰是什么意思啊?是什么人给他们撑腰呢?” 大爷尴尬地笑了笑,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说道: “小伙子,我也就是瞎猜的,你瞧瞧他们那现在劲儿,要是没人给他们撑腰,他们怎么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压低补偿款啊。” 林婉柔哭笑不得,赶忙说道:“大爷,这可不是您能在外面乱说的话。” 她心里一阵无语,原本以为已经查到了关键线索,没想到只是大爷的猜测,这大起大落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江尘并不着急,他微微思索了一下,又问道: “大爷,那咱们村里有人不同意拆吗?要是有人不同意,拆迁公司是怎么对付他们的?” 大爷还没来得及回答,大娘在一旁想了想,开口说道: “要说不同意拆的,马婶那家算一个,她家一直觉得补偿款太少,不愿意搬。” 江尘一听,眼睛里闪过一丝急切,连忙问道:“那拆迁公司是怎么对付她们家的?有没有动手或者威胁之类的?” 大娘摇了摇头,说道:“时间还早呢,而且这事儿你得去问她自己才知道,拆迁公司也就是时不时派人去她家说说,劝她搬走,具体有没有别的手段,我们也不太清楚。” 江尘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盘算:看来这马婶家是个突破口,说不定能从她那里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来,对林婉柔说道:“走,咱们去找马婶问问情况。” 林婉柔点了点头,两人跟大爷和大娘道了谢,便朝着马婶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江尘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中思索着各种可能的情况。 林婉柔跟在江尘身后,轻声说道:“希望从马婶那里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不然咱们这一趟可就白跑了。” 很快,两人来到了马婶家门口。 林婉柔眼尖,一下子就注意到门口停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车身满是划痕,车窗玻璃上还贴着一些模糊不清的广告贴纸。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轻声说道: “听别人说马婶一直是一个人住,这面包车应该不是她的。” 林婉柔皱了皱眉头,说道:“那一定是拆迁公司的,看来他们还没走,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小心翼翼地朝着房子靠近,刚走到窗户边,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这么低的价格,我们家怎么签啊?” 一个带着哭腔且略显疲惫的声音传来,这显然是马婶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粗暴凶狠的声音响起: “全村就剩下你一个了,你不签也得签!” 江尘和林婉柔对视一眼,透过窗户缝隙向屋内看去。 只见一个满脸刀疤、眼神凶狠的男人正怒气冲冲地将一份合同拍在桌子上,他身后还站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个个眼神不善。 马婶站在桌子对面,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泪水,她哽咽着说道: “我儿子因为参军断了腿,现在还在医院躺着,需要大笔的医药费,我不能把房子给丢了,这房子是我留给儿子的保障啊。” 刀疤脸毫不留情地冷笑一声,说道:“那跟我没关系,今天这合同你必须签,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马婶绝望的摇了摇头,哭着说道:“我不拆,我不要钱了还不行吗?我只要这个房子,我得把房子给儿子守好,等他回来还能一根筋。” 第一千五百四十九章 掉下个金凤凰 林婉柔听着屋内的对话,气得浑身发抖,她小声对江尘说道: “这些人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欺负一个孤苦伶仃的妇人。” 江尘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他轻声说道:“先别冲动,看看他们还想干什么。” 这时,刀疤脸突然向前跨了一步,逼近马婶,恶狠狠地说道:“少废话,今天你要是不签,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马婶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她惊恐地看着刀疤脸,说道:“你们……你们这是犯法的。” 刀疤脸不屑地大笑起来:“犯法?在这,我们就是法。” 说着,他朝身后的几个小混混使了个眼色。 几个小混混立刻围了上来,将马婶团团围住,其中一个还伸手去抓马婶的胳膊。 江尘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一脚踹开房门,大声喝道:“住手!” 屋内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来。 刀疤脸看到江尘和林婉柔,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凶狠的神情,他冷冷地说道: “你们是谁?少管闲事。” 江尘一步一步走进屋内,眼神坚定地看着刀疤脸,说道: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强拆别人的房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刀疤脸冷笑一声,说道:“王法?我们拆迁公司说的话就是王法,我劝你们赶紧滚,不然连你们一起收拾。” 林婉柔走上前,站在江尘身边,皱眉说道:“你们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们了吗?” 那几个混混原本还一脸凶相,可当林婉柔走上前,他们瞬间被她的美貌吸引住了。 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小弟眼睛都直了,扯了扯刀疤脸的衣角,结结巴巴地说道: “刀……刀哥,你看这个妞好正点啊!” 其他几个小弟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目光直勾勾地黏在林婉柔身上,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哇,这妞也太漂亮了吧!” “这脸蛋,这身材,简直绝了!” 刀疤脸也忍不住惊叹一声,目光贪婪地在林婉柔身上扫视着,说道: “嘿,真是没想到,这贫民窟里还能落了这么一只金凤凰。” 林婉柔感觉到那些令人作呕的目光,下意识地靠近江尘,身体微微颤抖,小声说道: “他们的眼神好恶心。” 江尘看着她那害怕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失笑,轻声说道:“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呢,走到哪儿都是觉得。” 林婉柔白了他一眼,说道:“你看你,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贫嘴。” 刀疤脸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说道: “这肯定是老天可怜我们哥几个辛苦,特意送这么个美人儿来给我们解解乏,咱们可得上道,不能让她跑了。” 几个小弟听了,纷纷坏笑着点头,其中一个说道: “刀哥放心,我们肯定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 刀疤脸一挥手,大声下令:“都给我把门围住,别让这小美人跑了!” 几个小弟立刻行动起来,像一群恶狼一样将房门堵得严严实实,还时不时发出几声怪笑。 林婉柔害怕得躲在江尘背后,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着。 江尘却一脸淡定,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 刀疤脸搓着手,笑眯眯地看着林婉柔,说道:“小美人,你从哪儿来的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不是委屈自己了嘛。” 马婶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大声喊道:“妮子,你们快跑啊,别管我了,他们都不是好人!” 江尘却站在原地,眼神坚定地看着刀疤脸,淡淡的说道: “今天这事儿,我们管定了。” 刀疤脸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哟呵,小子,口气还不小啊,就凭你一个人,还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说着,刀疤脸朝身后的小弟们使了个眼色,小弟们立刻会意,慢慢朝着江尘和林婉柔围了过来,脸上露出凶狠的神情。 江尘神色从容,目光扫视着这群围上来的混混,说道:“在动手之前,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刀疤脸像是听到了什么稀奇事儿,嗤笑一声,满脸不屑的说道:“哟,也行,那就陪你玩玩,小子你想问什么?” 他双手抱在胸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心里想着这小子估计是被吓傻了,想拖延时间。 江尘目光直直地盯着刀疤脸,一字一顿地问道:“你们是不是孙斌的人?” 刀疤脸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挑了挑眉毛,问道: “你觉得知道斌哥?” 他心里琢磨着这小子怎么会知道斌哥的名号,难不成背后有点势力? 但转念一想,在这贫民窟,能有什么厉害角色。 江尘神色平静,说道:“这么说你们真是了?” 他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刀疤脸仰头大笑起来,显得格外张狂,说道:“没错,既然你知道斌哥,还不赶紧给我跪下来磕头?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饶你一条小命。” 江尘眼神冷淡,没有丝毫惧色,说道:“既然你们是斌哥的人,我再问你们一个问题。” 刀疤脸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说道: “你是不是没完没了了?别以为问几个问题就能拖延时间,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他心里有些恼怒,觉得这小子是在故意戏耍自己。 江尘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直接问道:“孙斌和孙立是什么关系?” 他心中隐隐有个猜测,这两人之间或许有着不为人知的联系,而这个联系可能会成为解决眼前困境的关键。 刀疤脸紧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凶狠,恶狠狠的说道:“我看你这小子是没事找事,弟兄们,动手,把他手脚废了,别伤着了小美女。” 几个小弟听到命令,立刻兴奋起来,摩拳擦掌,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其中一个身材壮硕的小弟冲在最前面。 第一千五百五十章 还有两下子 此人挥舞着拳头,朝着江尘的面门砸去,嘴里还喊道:“小子,受死吧!” 江尘眼神一凛,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过了这一拳,同时一脚踢在那小弟的肚子上。 其他小弟见状,微微一愣,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再次朝着江尘围攻过来。 江尘身形灵活,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有力,不一会儿,几个小弟就被打得东倒西歪,躺在地上他肯定呻吟着。 刀疤脸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有两下子。 他咬了咬牙,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他拿着匕首,缓步向江尘逼近。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冰寒。 “你要是敢动手,信不信我杀了你?” 刀疤脸闻言哈哈大笑:“哈哈,杀了我?就凭你?” 江尘语气阴沉,说道:“对,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刀疤脸眼眸微眯,眼底闪过一抹狠戾,他冷笑着摇了摇头,手中握着锋利的匕首,说道:“小子,我看的出来,你有几分手段,但你可别忘了,我们都是斌哥的人。” 江尘不置可否,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并未理睬。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刀疤脸骂咧了一句,举着匕首朝着江尘刺了过去。 在他看来,江尘就算能打,可自己手里有武器,再厉害的人,被刀子扎一刀也得倒下。 只要江尘落败,那位美妞就是囊中之物了。 想到这儿,刀疤脸脸上露出淫邪的笑意,心里暗暗期待着,一会儿就把那个娇滴滴的小妞给拿下。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匕首还没碰到江尘的身体,江尘突然就动了,伸手猛地拽住刀疤脸持刀的胳膊,顺势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刀疤脸的整条手臂被拧脱臼,匕首掉落在地。 “啊!” 剧烈的疼痛袭来,刀疤脸忍不住惨叫出声,捂着自己的胳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江尘眼神冰冷,抬腿就是一记鞭腿,重重地踹在刀疤脸的腹部。 刀疤脸瞬间飞了出去,摔在地上,连续吐了好几口鲜血。 他趴在地上,只觉大脑空白,整个人直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浑身痛的要命。 周围的小弟们见状,顿时发出一阵惊呼:“刀哥!” 他们顾不上自身的狼狈,纷纷围了上去,脸上满是惊恐与担忧。 刀疤脸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每咳一下,嘴里就涌出一股鲜血。 他艰难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迷茫,问道:“发……发生了什么?” 小弟们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嘈杂得如同菜市场一般。 “你看清了吗?” “没有啊,我就看到刀哥突然就飞出去了。” “我也是,根本没看清楚咋回事。” 刀疤脸听着小弟们七嘴八舌的回答,气得又咳嗽了几声,大声吼道:“都闭嘴!快……快扶我起来!” 小弟们赶忙七手八脚地去扶刀疤脸。 当他们触碰到刀疤脸的身体时,能明显感觉到他在不停地颤抖。 刀疤脸自己也能感觉到,身体仿佛已经散架了一般,每一处关节都在隐隐作痛,稍微一动,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好不容易被扶了起来,刀疤脸强忍着剧痛,恶狠狠地盯着江尘,撂下狠话: “小子,今天算你狠,不过你别得意,我迟早会回来找你算账的!” 说着,他便想带着小弟们离开。 然而,江尘却挡在了门口,眼神冷漠的看着他们,淡淡的说道:“我并没有答应让你们走。” 小弟们听到这话,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个个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刀疤脸心中一惊,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咬着牙说道: “小子,你知道我们的来路吗?敢这么得罪我们,斌哥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我不想知道你们的来路,我只问你们一件事,你们口里的斌哥孙斌,跟市局局长孙立有没有关系?” 刀疤脸和小弟们听了,都一脸迷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斌哥和什么孙立?有关系吗?” “不知道啊,没听说过啊。” “应该没关系吧。” 最后,大家都纷纷摇头。 江尘看着他们的反应,心中暗自琢磨:难道真的没关系? 可直觉告诉他,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他沉思了片刻,觉得目前还不能轻易下决定,不如再把事情闹大点,看看孙斌背后究竟是什么人在撑腰。 于是,他决定放他们走。 “你们可以走了。”江尘侧身让开了门口。 刀疤脸没想到江尘会突然放他们走,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狞笑,恶狠狠的说道: “小子,你别以为你赢了,我迟早还会回来找你们的,到时候,我要让你少不入蜀!” 说完,他带着小弟们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林婉柔看着刀疤脸等人离去的背影,秀眉微蹙,一脸不解地看向江尘: “为什么要放走他们?我们还没从他们嘴里得到想要的消息。” 她心里有些懊恼,觉得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江尘微微侧头,目光柔和看着林婉柔,解释道:“看他们刚才那副茫然的样子,应该确实不知道那些事,就算再逼问下去,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林婉柔轻轻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沮丧:“那怎么办?线索到这里就中断了,我们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她心里满是失落,原本以为能从这些人嘴里得到关键线索,没想到还是一场空。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别急,我有个大胆的计划,我们不如把事情闹大。” 林婉柔微微一怔,眼中满是疑惑: “把事情闹大?怎么闹大?” 她心里有些好奇,不知道江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 狗急跳墙 江尘目光深邃,缓缓说道:“我们要让孙斌狗急跳墙,让他觉得我们不好对付,拿我们没办法,只有这样,他才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举动。” 林婉柔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眼睛突然一亮,反应过来道: “我明白了!到那时候,他就会去请背后之人出面帮忙。” 她心里暗暗佩服江尘的机智,没想到他竟然能想到这样的办法。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他敢这么肆无忌惮地乱来,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给他撑腰,而且这个人很可能有官方背景,一旦他背后之人出来了,我们就知道,到底是不是孙立了。” 林婉柔脸上露出赞许的神情,笑着夸赞道: “江先生,你可真聪明,这个办法太妙了。” 她心里对江尘的敬佩又多了几分,觉得江尘总能想出一些出人意料的办法来解决问题。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接下来我们就等着他们的报复,一次次让事态升级,他们每报复一次,我们就离真相更近一步。” 林婉柔坚定地点了点头:“好,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和你一起面对。” 就在这时,马婶匆匆忙忙地走了上来,一脸关切地问道: “小伙子,你们两个怎么样?没受伤吧?” 她上下打量着江尘和林婉柔,眼神中满是担忧。 林婉柔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要谢就谢他吧。 马婶感激的看着江尘,说道:“小伙子,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江尘笑着摆了摆手:“马婶,您别客气,遇到这种事,换做谁都会出手帮忙的。” 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能帮到别人,自己也很开心。 马婶抹起眼泪,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要不是你们路过帮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说不定我这条命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她心里满是后怕,想着那些混混凶神恶煞的模样,若不是江尘和林婉柔及时出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林婉柔赶忙搀扶住马婶,轻声问道:“阿姨,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呀?别害怕,有我们在呢。” 她心里有些心疼马婶,一个妇人家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吓得够呛。 马婶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焦急,催促道:“你们快走,待会那几个混混肯定要回来报复的,他们可横了,向来都是有仇必报。” 她心里想着,不能让这两个好心人因为自己陷入玩笑之中。 江尘微微一愣,诧异道:“我们走了阿姨你怎么办?那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马婶哽咽着摇头说道:“我没关系,我家在这,我就在这,他们就算再怎么嚣张,我也不会走。” “阿姨,我既然出手帮忙了,就帮到底,您别担心,我不会让那些人伤害到您的。”江尘目光坚定,说道。 马婶激动得眼眶泛红,连忙摆手:“不行,你们快走吧,那些人手段狠辣,你们惹不起的。” 林婉柔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们走?我们留下来帮你难道不是好事吗?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呀。” 她实在想不明白马婶为什么这么坚持让他们离开。 马婶害怕得身体微微颤抖,说道:“你们不知道,你们不知道他们的手段,他们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上次有个小伙子也是得罪了他们,结果被打得在医院躺了好几个月。” 她心里回忆起那些恐怖的事情,身体不禁打了个寒颤。 江尘觉得这是个可以多问些消息的好机会,便主动问道: “阿姨,有水吗?说了这么多话,有点渴了。” 先稳住马婶的情绪,再慢慢从她嘴里套出更多关于那些混混的信息。 马婶连忙点头:“有有,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倒水。” 不一会儿,马婶端着两杯水走了过来,招呼道:“来,快坐下,喝点水。” 她把水递给江尘和林婉柔,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 江尘接过水,喝了一口,说道:“您跟我们多说说那些混混的事情吧,这样我们也能更好地应对他们。” 马婶听着江尘的话,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们怎么就不能听我句劝呢,这趟浑水你们真不该掺和进来啊。” 她心里满是担忧,生怕这两个热心肠的年轻人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江尘微微一笑,“阿姨,您就当我们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这世上,总归不能让那些坏人太嚣张。” 既然遇上了这种事,就不能坐视不管,况且自己也有一定的能力去应对。 马婶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最后长叹一口气:“可以,那些混混他们……他们根本不讲道理,因为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话没说完,她的声音就有些哽咽了。 林婉柔温柔的安慰道:“阿姨,没事,我们不怕他们,要不然也不会动手了,您就把我们当成能帮您的人,把事情都跟我们说说。” 她心里觉得马婶太可怜了,遇到这种事孤立无援,自己一定要帮她一把。 马婶眼眶泛红,感激的看着江尘和林婉柔: “你们……你们都是好人啊。” 她心里感动极了,没想到自己在最孤立无援的时候,还能遇到这么善良热心的人,实在是太难得了。 江尘耐心问道:“阿姨,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具体情况呢?这样我们心里也好有个底,知道该怎么应对那些混混。” 只有了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才能更好地制定应对策略。 马婶坐在椅子上,双手不安的搓着衣角,她心里乱糟糟的,眼神有些迷茫:“我……我不知道该冲上去。” 事情太多太复杂,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讲起。 江尘想了想,突然说道:“阿姨,我们之前在屋外听到你说你儿子是军队退伍的?” 马婶苦涩一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抽泣着诉说:“没错,我儿子在军队中伤了腿。” 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 没有良心 “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家里为了给他治病,到处借钱,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就剩下这套房子了。” 她痛苦极了,儿子受伤已经让她心力交瘁,现在又遇到这些混混来捣乱,生活简直没有了盼头。 林婉柔气得柳眉倒竖,双手握拳: “那群人连这套房子都要给你抢走,真的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江尘皱了皱眉头,继续问道:“阿姨,那他们一开始谈好的拆迁款是多少?” 马婶抬手抹了抹眼角溢出的泪,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两百五十万。” 江尘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继续问道:“那现在呢,他们现在愿意给多少?” 马婶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声音颤抖着说:“他们……他们只愿意给五十万。” 林婉柔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这也太少了,这简直就是明抢,太欺负人了!” 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心中满是对那些混混的愤怒。 马婶哭诉着,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谁说不是呢?就滨海现在的物价,五十万连个小单间都买不起,我儿子还在医院等着钱治病呢,他们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吗!” 江尘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沉思片刻后问道:“阿姨,当初没签合同吗?有合同的话他们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吧。” 马婶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签了,不过他们公司一层套一层,那几个混混让我去找跟我签合同的给我两百五十万,可我能上哪找去啊,那签合同的人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我根本联系不上。”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着其中的关键,继续问道: “阿姨,您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敢这么肆无忌惮?” 马婶身体一颤,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压低声音说:“他们背后有人,好像是什么……什么斌哥,听说在道上很有势力,那些混混就是仗着有他撑腰,才敢这么无法无天。”。 马婶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震,焦急的说:“他们待会肯定还会回来,你们快走吧,别到时候连累了你们。” 江尘和林婉柔相视一眼,江尘微微摇了摇头,凑近林婉柔,低声说: “可能阿姨也不知道我们想要的消息,不过我们既然已经管了这件事,就不能半途而废。” 林婉柔坚定的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决然:“没错,我们不能走,一定要帮阿姨把这件事解决了。” 江尘看向马婶,目光坚定地说:“阿姨,您别担心,我们不会走的,今天一定要把这件事弄清楚,给您讨个公道。” 马婶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心中既感动又担忧,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你们……你们真是好人啊,可我真的怕你们会出事。” …… 另一边,刀疤脸在小弟的搀扶下,脚步踉跄,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一瘸一拐进了医院。 到了急诊室,医生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准备开始检查。 刀疤脸刚一躺下,医生的手刚碰到他的伤口,他便惨叫连连, “你他妈能不能轻点!” 刀疤脸恶狠狠的骂道,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布满血丝,凶神恶煞的模样让医生不禁打了个寒颤。 医生吓得手一哆嗦,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但看着刀疤脸那凶狠的样子,又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检查。 一番仔细查看后,医生声音有些颤抖的说:“肋骨断了三根。” 周围的小弟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义愤填膺,挥舞着拳头嚷嚷起来: “一定要让那小畜生付出代价!” “敢动我们刀哥,简直是或尼龙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一个低沉的声音沉声传来:“怎么回事?” 在场的人听到这声音,瞬间安静下来,纷纷恭敬地喊道:“斌哥。” 刀疤脸挣扎着撑起身子,脸上满是委屈,带着哭腔喊道:“斌哥,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只见孙斌满脸横肉,脸上的肌肉堆砌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与残暴。 他身形高大壮硕,往那一站,就像一座小山,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孙斌迈着大步走进病房,看到刀疤脸的惨状,眼皮直跳,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旁边的小弟赶忙凑上来,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斌哥,刀哥的肋骨断了三根,就是被那小子给打的。” 孙斌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冷地问道:“谁敢的?” 小弟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下手可狠了。” 孙斌冷笑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声音冰冷地说:“一个不知道来路的小子,都敢这么嚣张吗?在这滨海,还没有人敢不把我孙斌放在眼里,这小子长了几个脑袋,敢动我的人?” 刀疤脸一听孙斌发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忙添油加醋的说道:“斌哥,我跟他说了我们是您的人,可那小子根本不管,还说什么孙斌算个什么东西。” 孙斌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墨,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抖动起来,他心里暗骂:这小子竟敢如此诋毁我,简直是不知死活。 其他小弟见状,也纷纷点头附和,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斌哥,那小子嚣张得很,还说要把咱们都收拾了,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 “就是,他打刀哥的时候,还说什么斌哥来了他也不怕,太气人了!” 孙斌冷笑一声,“哼,一个找死的小子,居然找死找到我头上来了,在这滨海,我孙斌跺一跺脚,地都得抖三抖,他算哪根葱。” 刀疤脸见孙斌动了真怒,心中大喜,赶忙再次恳求道:“斌哥,您可得帮我报仇啊,我这肋骨断了三根,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孙斌冷冷的看了刀疤脸一眼,冷冷说道:“你是我的手下,被人打成这样,我自然会出面。” 第一千五百五十三章 道上寻仇 “敢动我的人,我要让他知道,在这滨海,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我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说完,孙斌转身,对着身后的一群手下大声吼道: “都给我听好了,马上去叫人,把城中村给我围了,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手下们齐声应道:“是,斌哥!” 然后迅速退了下去,各自去召集人手。 刀疤脸看着手下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激动得浑身颤抖。 …… 不到半个小时,城中村被乌泱泱的打手包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打手个个身强力壮,脸上带着凶狠的神情,手里拿着各种武器,有钢管、砍刀、铁棍等,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村里的百姓们看到这阵仗,都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 有的躲在屋里,紧紧地关上门窗,大气都不敢出。 有的抱着孩子,瑟瑟发抖地站在角落里。 村里几个胆大的百姓,凑在一块儿,压低声音,眼神中满是惊恐与好奇地讨论起来。 “这到底咋回事啊?咋突然来了这么多凶神恶煞的人?”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旧衬衫的大爷,皱着眉头,声音颤抖的问道。 “谁知道呢,看这架势,指定是惹上大麻烦了,说不定是道上寻仇的。” 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妇女,紧紧搂着孩子,眼神中满是担忧。 “唉,这城中村平时虽然乱点,可也没见过这么大阵仗啊,希望别殃及咱们这些无辜百姓。” 一个瘦瘦高高的中年男人,无奈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孙斌迈着大步,满脸嚣张地走到人群前,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我叫孙斌,不想惹麻烦的,都回家里面待着,别在这儿凑热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百姓们听到孙斌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眼中满是惊恐。 “居然是他!孙斌居然来了,怕是要变天了。”一个年轻人瞪大了眼睛。 “完了完了,这下可惹上大麻烦了,希望他能放过咱们。”一个老奶奶双手合十,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紧接着,百姓们如惊弓之鸟一般,纷纷一哄而散,各自躲回家中,关紧门窗,大气都不敢出。 孙斌看着四散而逃的百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心中暗想:哼,还算识相,知道我孙斌的厉害。 随后,孙斌带着一群小弟,大摇大摆地走进城中村。 这时,一个小弟指着不远处的一间破旧房屋,说道: “斌哥,就是这家,我们就是找到这家的时候遇到了那小子。” 孙斌一脸不屑的撇了撇嘴,眼神中满是轻蔑,然后扯着嗓子对着房屋喊道:“里面的人都滚出来,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 “谁那么无聊,在外面摆什么威风?”一道慵懒却又带着几分不屑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普通白色T恤,黑色休闲裤,面容清秀却带着几分不羁的年轻人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正是江尘。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面容绝美,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担忧的女子。 孙斌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江尘,心中暗骂:刀疤还真是没用,这么一个小白脸都拿不下,还被打得那么惨,真是丢我的脸。 不过,他嘴上却冷冷地说道:“你就是那个打伤我手下的人?胆子不小啊,连我孙斌的人都敢动。” 林婉柔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不悦,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质问:“听你这话,怎么感觉这滨海成你孙斌的后花园了,想怎样就怎样?” 孙斌原本正准备开口大骂,刚张开的嘴瞬间愣住,目光被林婉柔那绝美的面容吸引,眼睛都看直了。 他心中暗自惊叹:我孙斌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美的美人,这要是能把她弄到手,那可真是快活似神仙啊。 过了好一会儿,孙斌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抹贪婪的笑容,嘿嘿说道:“呦呵,小美人还挺有脾气。” 旁边一个小弟眼尖,看到孙斌那副色眯眯的模样,立马会来事的嘿嘿笑道:“孙哥,等会拿下那小子,就把这女人送到你床上去,让您好好小三小四。” 孙斌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连点头,拍了拍那小弟的肩膀,夸赞道:“你小子上道,以后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林婉柔厌恶地皱了皱鼻子,转身对江尘说道:“他们的眼神好恶心。”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淡淡说道:“都是一丘之貉,能有什么好货。” 他们的声音虽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氛围中,还是清晰地传进了孙斌的耳朵里。 孙斌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咬牙切齿的问道:“小子,你刚刚说什么呢?有本事再说一遍。” 江尘毫不畏惧的直视着孙斌的眼睛,鄙夷道:“我说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群仗势欺人的恶霸罢了。” 小弟们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个个都傻眼了,紧接着便破口大骂起来。 “你小子活腻了吧,敢这么跟斌哥说话!”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等会有你好受的。” “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非得让你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各种辱骂声不绝于耳,江尘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满是平静,这些辱骂对他来说都是毫无营养不值得入耳的废话。 孙斌觉得江尘挺横,那嚣张劲儿让他心里直冒火,眉头紧紧皱起,恶狠狠问道:“小子,你哪个道上混的?” 江尘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紧不慢说道:“都到这个份上了,问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吗?横竖都是要干一架,知道我哪条道上的又能怎样?” 孙斌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当然有意义!你是什么来路,这影响我接下来怎么处置你,要是你背后有狠角色,我处理起来也得掂量掂量,要是没背景,哼,那我可就随便收拾了。” 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 留下点东西 江尘饶有兴趣的看着孙斌,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开口问道:“要是我来路很大呢?大到让你不敢想象的那种。” 孙斌眯起眼睛,那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刀子,冷冷说道: “很大是多大?别在这跟我吹牛皮,要是有大到让我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的程度,你依旧需要留下点东西,比如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给我手下那些兄弟赔罪。” 江尘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接着问道:“那若是我没有什么来历呢?” 孙斌当场就大笑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江尘皱了皱眉头,问道:“笑什么?怎么个情况?” 孙斌突然止住笑容,脸上瞬间变得狰狞起来,“那你就是在找死!我会把你剁碎了喂狗,让那些野狗把你啃得连骨头都不剩,让你知道得罪我孙斌是什么下场。” 江尘叹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说道:“那还真是不幸,我没什么来历,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没想到惹上你这么个麻烦。” 孙斌狞笑起来,那笑容让人看了心里直发毛,说道:“那就最好不过了,这样我就能毫无顾忌地收拾你。” 江尘看着孙斌,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我能否先问个问题?” 孙斌双手抱胸,嘴角上扬,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说道: “我倒是能让你做个明白鬼,问吧,看在你快倒霉的份上,我满足你这个小要求。” 江尘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听别人说你有靠山,这是真的吗?” 孙斌得意的仰起头,那模样就像一只骄傲的大公鸡,“这年头谁没有靠山?若是没有靠山,我的拆迁公司能开这么大吗?能在这一片横着走吗?小子,你也不动动脑子想想。” 江尘眼睛微微一亮,说道:“那我倒是很好奇你的靠山是什么人了,能让你这么嚣张跋扈。” 孙斌鄙夷的看了江尘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说道:“那跟你没关系,你永远也接触不到那个层面的人物,你就像一只井底之蛙,只能在这小小的天地里蹦跶,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如果我想知道呢?” 孙斌冷笑一声,“你可以下去问问阎王爷,说不定到了阴曹地府,阎王爷会大发慈悲告诉你。” “算了,我若是能把你废了,或许你的靠山就会出面了,到时候我不就知道是谁了嘛。” 江尘双手一摊,无奈说道。 孙斌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瞪得滚圆,大声问道:“小子你刚刚说了什么?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在这胡言乱语。” 江尘神色平静,一字一顿说道:“我要是把你废了,你背后的靠山应该做不下去了,毕竟你可是他的一条好狗,狗没了,主人肯定会着急的。” 孙斌气得暴跳如雷,指着江尘的鼻子骂道:“你特么的不会是没睡醒吧?在这说梦话呢!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江尘看着孙斌,眼神里没有一丝惧意,问道:“你觉得不可能?你觉得你能把我怎么样?” 孙斌冷笑起来,笑声让人毛骨悚然,说道:“我今天出门可是带了五十多个兄弟,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你还想废了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江尘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人多并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都是废物,一群乌合之众,就算人数再多,也不过是一群没用的草包。” 孙斌一听,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就像吃了苍蝇一样。 “那你可就猜错了,我带的这些人都是好手,个个身手不凡,对付你这种小角色,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在我眼里和土鸡瓦狗没区别,你们就算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 孙斌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喊道:“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小子给我往死当托,出了事我负责!” 话音刚落,那些小弟们就像一群恶狼一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着江尘冲了过来。 他们嘴里喊着各种口号,气势汹汹。 江尘站在原地,眼神冷静而坚定,他看着冲过来的小弟们,心里没有一丝慌乱。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迎接这场战斗。 第一个冲过来的是一个小弟,他手中拿着一根铁棍,朝着江尘的脑袋狠狠砸了下来。 江尘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了这一击,然后迅速出手,一把抓住那小弟的手腕,用力一拧,那小弟的手腕瞬间骨折,手中的铁棍也掉落在地。 小弟疼得嗷嗷直叫,捂着手腕往后退去。 其他小弟们看到这一幕,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反应过来,继续朝着江尘扑来。 他们有的拿着砍刀,有的拿着钢管,从四面八方围攻江尘。 江尘身形灵活,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时而出拳,时而踢腿。 一个小弟拿着砍刀朝着江尘的腰部砍去,江尘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小弟的手臂,然后用力一甩,那小弟就像一个沙袋一样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另一个小弟拿着钢管从背后偷袭江尘,江尘一个转身,一脚踢在那小弟的胸口,那小弟直接被踢飞了好几米远,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孙斌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小弟们一个个被打倒,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没想到江尘竟然这么厉害,自己带来的这么多人,在他面前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心里开始有些慌了,但又不愿意在众人面前示弱,于是大声喊道: “都给我上,别怕他,他就算再厉害,也撑不了多久。” 小弟们听到孙斌的喊声,又鼓起勇气,再次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但无论他们怎么攻击,都无法伤到江尘分毫。 江尘就像一个战神一样,在人群中纵横驰骋,所到之处,小弟们纷纷倒地。 不一会儿,地上就躺满了受伤的小弟,他们有的捂着胳膊,有的捂着腿,痛苦的呻吟着。 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 先废了你 孙斌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彻底傻眼了,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这场魏公,竟然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江尘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步一步朝着孙斌走了过去。 孙斌看着江尘越走越近,心里充满了恐惧,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说道:“你……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刚才你不是说要把我剁碎了喂狗吗?怎么,现在没那个本事了?” 孙斌强装镇定,说道:“我……我告诉你,我背后可是有开始的,你要是敢动我,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靠山?今天我就先废了你,看看你的靠山会不会出面。” 说完,江尘一个箭步冲到孙斌面前。 “劳资跟你拼了!” 孙斌大吼一声,抡起拳头就朝着江尘砸了过去。 江尘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将他的牙齿都给打掉了两颗,鲜血喷洒在空中,犹如绽放出一朵血花一般。 孙斌整个人飞出三米多远,趴在地上感觉浑身都睡觉了。 “啊!”他痛苦的大喊一声,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周围那些原本就受伤的小弟们,此刻都被这一幕吓得傻眼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 孙斌在地上挣扎着,冲着那些小弟们怒吼道:“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来救我!” 小弟们这才如梦初醒,慌慌张张的朝着孙斌跑了过去,有的伸手去搀扶他的胳膊,有的则试图扶起他的后背。 可孙斌此时浑身是伤,稍微一碰就疼得嗷嗷直叫,那些小弟们手忙脚乱,反而让他更加痛苦。 “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轻点!” 孙斌咒骂着,眼神中满是怨毒,随后又把矛头指向了江尘,“江尘,你这个王八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等我缓过这口气,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江尘眯了眯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冷的说道:“看来,我是打轻了。” 说着,他往前又走了一步。 这一步,仿佛踏在了孙斌和那些小弟们的心上。 他们被吓得脸色煞白,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有人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威胁道: “你……你别乱来,我们孙哥背后的人可不好惹!” 江尘嗤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不屑:“背后的人?我正好想知道,谁能保得住你们。” 孙斌觉得脸面挂不住,在滨海,黑的白的都得给他们几分面子,如今却被江尘如此羞辱,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咬牙切齿的咒骂道:“江尘,你就是在找死,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此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百姓,他们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纷纷站在远处观望。 人群中开始议论纷纷。 “哎呀,没想到孙斌居然还不是那个年轻人的对手。”一个穿着朴素的大妈说道。 “就是啊,那个年轻人居然能吓退孙斌,看来不简单呐。”旁边一个中年男人附和道。 孙斌听到这些议论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几巴掌。 他冲着人群怒吼道:“都给我闭嘴!” 围观之人被他的吼声吓得一哆嗦,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江尘看着孙斌那气急败坏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鄙夷之色,冷冷的说道: “你也就只会吓唬这些无辜的百姓了,有本事,冲我来啊。” 孙斌被江尘的话彻底激怒,他挣扎着站起身,不顾身上身体,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朝着江尘猛刺过去,口中还嘶吼着:“我要你的命!” 江尘眼神一凛,身形一闪,轻松躲过这一击,接着一脚踢在孙斌的手腕上。 孙斌只觉一阵剧痛,匕首脱手飞出,插在一旁的地上。 他惊恐地看着江尘,脚步踉跄着往后退。 “就这点本事,还敢叫嚣。”江尘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孙斌的小弟们见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人敢再上前。 他们深知江尘的厉害,此时上去不过是白白送命。 “江尘,你……你别得意,我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把你大卸八块!” 孙斌颤抖着声音,还在嘴硬。 江尘停下脚步,冷冷的看着他:“什么会不会放过我我不在乎,不过在此之前,你得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着,江尘猛地出手,抓住孙斌的胳膊,轻轻一扭,咔嚓一声,孙斌的胳膊瞬间脱臼,他发出一声惨叫,疼得冷汗直流。 “这只是开始。”江尘的声音如同寒冰,让孙斌从心底感到恐惧。 周围的小弟们和百姓都被这一幕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现场陷入一片死寂。 江尘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孙斌,冷冷开口: “我倒想问问,你背后那个所谓的靠山,是不是市局局长孙立?” 孙斌脸色瞬间一变,但很快又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嘴硬道: “你……你到时候就知道了,现在问这么多也没用!”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丝丝寒意: “嘴倒是挺硬,看来不给你点更厉害的教训,你是不会老实交代了。” 话音刚落,江尘再次出手,一把揪住孙斌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孙斌双脚离地,在空中胡乱挣扎着,脸上满是惊恐。 江尘另一只手握拳,缓缓抬起,在孙斌眼前晃了晃,说道: “这一拳下去,你恐怕得在医院躺上几个月。” 孙斌吓得瞳孔放大,双腿在空中乱蹬,嘶声喊道: “江尘,你……你不能这样,我手下还有很多人,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嗤笑一声:“不能这样?你带着人围攻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不能这样?你强硬逼着别人拆迁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不能这样?现在跟我说这个,不觉得太晚了吗?” 说罢,江尘的拳头猛地朝着孙斌的肚子砸去。 孙斌只感觉一阵剧痛袭来,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第一千五百五十六章 碎尸万段 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被江尘随手扔在了地上。 江尘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看着痛苦蜷缩的孙斌,冷冷道:“现在,愿意说了吗?” 孙斌疼得面部扭曲,却仍强撑着,发了疯似的嘶吼: “江尘,我一定会弄死你的,你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没想到自己都使用了浑身解数,孙斌就是不肯说出背后到底站着谁。 他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连你都不是我对手,你还能怎么拜访我?别在这放狠话了,省省力气吧。” 孙斌双眼布满血丝,恶狠狠瞪着江尘,咬牙切齿道:“我能找来你得罪不起的人,他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到时候你求饶都没用!” 江尘没兴趣再多费嘴舌,他眉头一皱,冷冷道:“滚吧,别在这碍我的眼。” 说着,一脚踢在孙斌身上,将他踢得翻滚出去好几米。 孙斌强忍着剧痛,挣扎着爬起来,眼中满是震惊:“你……你居然不杀了我?” 江尘瞥了他一眼:“杀你这种人脏了我的手,别太高看自己了。” 其实,江尘心里想着不如放他走,等他找来靠山,自己就清楚那人到底是不是孙立了。 孙斌脸上浮现出一抹狞笑,声音阴森得如同从地狱传来:“放了我,一定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决定,很快你就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大家!” 江尘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费什么话,你要是想死的话我也可以成全你,别在这磨磨唧唧的。” 孙斌面色铁青,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他张了张嘴,却没敢再放出好好。 这时,周围的小弟们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劝说: “孙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先走,以后再从长计议。” “没错,孙哥,这小子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咱们迟早收拾了他,现在还是保命重要。” “对,咱们先走,以后总有机会弄死他,这笔账以后慢慢算。” “走走走,孙哥,我扶您起来。” 这帮混混平常仗势欺人惯了,打架也都是一群乌合之众,遇到真正的高手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孙斌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在兄弟们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指着江尘威胁道: “你小子给我记住了,你今日所受屈辱,日后必将加倍奉还!” 江尘不咸不淡勾起嘴角,眼神中满是挑衅:“我等你,别让我等太久,也别让我太失望。” 孙斌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再贸然动手,只能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在小弟们的搀扶下,脚步匆匆地离去,活像一只丧家之犬。 待孙斌等人走远,林婉柔才从一旁快步走了过来,她微微皱着眉头,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和疑惑,轻声问道:“怎么不把孙斌给留下?他这么嚣张,放他走,以后肯定是个麻烦。” 江尘看着林婉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耐心解释道: “杀了他容易,可这样一来,我们不就永远不知道他跟孙立到底有没有关系了吗?孙立在市里有些势力,要是背后有他撑腰,孙斌才敢这么肆无忌惮,我们得先把这背后的关系弄清楚,才能一网打尽。” 林婉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原来如此,那如果真是孙立呢?他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江尘的眼神变得冷峻起来,他自信满满道:“我们只要把发生的事情录了像,到时候交给杨千万,他能处理好一切,孙立就算再厉害,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林婉柔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这倒是个好办法,杨先生在市里威望高,这份录像对于他来说,一定能派上大用场。” 江尘微微点头,心中暗自盘算着后续的计划,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提醒道: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最好是在院子里装上监控,这样录下来的画面更自然,也能作为更有力的证据。” 林婉柔眼睛一亮,立刻说道:“我这就去安排,一定尽快把监控装好。” 说完,她便转身匆匆离去,去安排监控的事情了。 另一边,受伤的孙斌被小弟们七手八脚地扛回了车上。 他瘫坐在车座上,脸色阴沉,嘴里不停怒骂着:“我孙斌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耻辱,今天在那么多人面前被那小子羞辱,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小弟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恼了孙斌。 其中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小弟,小心翼翼地劝道:“孙哥,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那小子就是运气好,咱们下次一定能收拾他。” 孙斌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小弟,大声骂道: “宽心?我怎么宽心?都是因为你们这群废物,五十多个人居然打不过一个,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小弟们被骂得头都不敢抬,一个个缩着脖子,像一群受惊的鹌鹑。 另一个小弟小声嘟囔道:“孙哥,那小子确实厉害,咱们都没反应过来,他就把咱们打趴下了。” 孙斌听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扬起手,作势要打那个小弟,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手,咬牙切齿说道: “不管怎么样,这笔账我一定要算,等我养好伤,一定要让那小子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车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小弟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忍不住小声说道:“孙哥,那家伙真的太厉害了,咱们这么多人都没能把他怎么样。” 孙斌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怒吼道:“我难道不知道他厉害吗?要你们在这说三道四!” 众人吓得赶忙闭嘴,车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片刻后,孙斌突然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哼,不过,我也有对付他的办法。” 小弟们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第一千五百五十七章 不值一提 原本低垂的头都抬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七嘴八舌地夸赞起来: “孙哥就是孙哥,果然有主意,那小子再厉害,在孙哥面前也不值一提!” “就是就是,孙哥神机妙算,那小子迟早要栽在孙哥手里!” “孙哥威武,有您出马,那小子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孙斌听着这些夸赞,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下巴微微扬起,傲然道: “那当然,我可是有靠山的,在这滨海,还没有我靠山摆平不了的事。” 一个小弟好奇心作祟,小心翼翼地问道:“孙哥,您这靠山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厉害。” 孙斌冷眼扫过去,那目光如同寒冰一般,让那小弟不禁打了个寒颤:“知道了太多对你们没好处,不该问的别问!” 大家吓得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车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孙斌才缓缓开口:“你们先回去吧,我出去一趟。” 小弟们一听,顿时紧张起来,其中一个急忙说道:“孙哥,您这伤势不轻啊,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 孙斌骂骂咧咧道:“去什么医院!我就是要顶着这副伤势去见靠山。” 小弟们一脸不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孙斌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时,一个稍微聪明点的小弟恍然大悟,连忙说道:“孙哥,我明白了!您是想让靠山看到您伤得这么重,从而更加重视这件事,加大对那小子的惩罚力度,对不对?” 孙斌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赞许:“还算你有点哪吒,没错,只有这样,靠山才会觉得那小子不可饶恕,才会出手帮我彻底解决他。” 小弟们听了,纷纷露出敬佩的神情,竖起大拇指说道:“孙哥高明啊!那小子这次肯定死定了!” 孙斌得意笑了笑,然后吩咐道:“都别在这废话了,赶紧回去养精蓄锐,等我消息,等我靠山出手,那小子就蹦跶不了几天了!” 小弟们齐声应道:“是,孙哥!” 随后,车子发动,朝着不同方向驶去,只留下孙斌独自坐在车里,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怨毒,他会践行那句让江尘后悔的誓言。 孙斌一路风驰电掣,车子在马路上横冲直撞,引得周围的车辆纷纷避让,喇叭声和咒骂声不绝于耳,但他却全然不顾,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见到自己的靠山。 终于,车子停在了市局的大楼前。 孙斌推开车门,踉跄着下了车,他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但他强忍着剧痛,大步流星地朝着大楼里走去。 到了值班室,孙斌对着值班的一名执法者,粗声粗气的说道: “我要见你们局长!” 那执法者抬起头,脸瞬间黑了下来,冷冷地说道: “你谁啊?局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别在这扰乱我们工作,赶紧走!” 孙斌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刚要发作,这时,一个眼尖的执法者认出了他,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快步走上前来,满脸堆笑的说道: “孙先生,您怎么来了?快,请到办公室等待,我这就去通知局长。” 孙斌冷哼一声,这才跟着那人走进了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眼神中满是不屑。 在办公室等待的过程中,孙斌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响亮的脚步声,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猛地踹开,孙立一脸怒容地站在门口,大声骂道: “早就跟你说了,特么别来找我!” 孙斌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眼睛瞬间红了起来,他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带着哭腔喊道:“哥!” 孙立这才注意到孙斌浑身是伤,衣服漂漂亮亮,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惊声问道:“你这是怎么弄的?” 孙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夺眶而出,他一边哭一边说道: “哥,我一直记得你说的话,你说我活在地面下,你活在地面上,我们两个人各自发展,将来滨海就是我们的天下,我知道我不该来找你,可是我……我真的被逼得没有办法了!” 孙立一直皱着眉头,他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弟弟,心中又气又疼。 气的是孙斌这么不听话,光天化日就跑过来找自己,不知道会惹多大的麻烦,疼的是看到弟弟受了这么重的伤。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孙斌抹了一把眼泪,抽抽搭搭的说道: “哥,我今天遇到一个叫江尘的小子,他太厉害了,我带着五十多个兄弟都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打得落花流水,你看我这伤,就是他打的,他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还扬言要让我在滨海混不下去,哥,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孙立听着孙斌的哭诉,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深知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怎么说也是自己亲弟弟,孙立看着孙斌那凄惨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也渐渐升腾起来。 他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来医药箱,走到孙斌身边,轻声说道: “你先闭上眼睛,待会再说,我先给你上药。” 孙斌乖乖地闭上眼睛,孙立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涂抹药膏,每动一下,孙斌都疼得直咧嘴,但他却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孙立看着孙斌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放缓,动作轻柔得仿佛怕弄疼了他,可嘴上却依旧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你脑子是不是糊涂了,伤成这样怎么不知道先去医院,跑我这儿来逞什么能!” 孙斌抽抽搭搭哭诉:“哥,因为我恨死那小子了,我咽不下这口气啊!我就想让你帮我出了这口恶气。” 孙立咬牙,目光中透着几分严厉:“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报仇?你知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我跟你扯上关系咱俩都要玩完!” 第一千五百五十八章 万劫不复第一千五百五 “我爬到这个位置容易吗?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万劫不复。” 孙斌一听这话,顿时着急起来,他猛地站起来,却因牵动伤口疼得嘶了一声,但他顾不上这些:“爬多高算高啊?为了帮你打点关系弄钱,我特么的干了多少缺德事?你以为我想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吗?可为了你,我什么都豁出去了!” 孙立沉默不语,他缓缓走到窗边,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团浓浓的烟雾,在烟雾中,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孙斌见哥哥不说话,委屈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带着哭腔说道: “我天天风吹日晒,在外面跟人拼命,弄那么多钱都够我潇洒一辈子了吧?结果呢,我把钱都给你打点关系了,我自己住的是破房子,穿的是地摊货,你呢?住着大房子,开着好车,出门前呼后拥的。” 孙立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又吸了一口烟,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后缓缓吐出,苦笑着说道:“你做的一切,哥都记得。” 孙斌越说越激动,他走到孙立身后,大声喊道:“哥你光记得有什么用?现在你已经是局长了,我呢?我还是个狗屁都不是的混混,我挨打了,连来找你都要挨你骂?我在外面被人欺负成这样,你就眼睁睁看着不管吗?” 孙立手中的烟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看着情绪激动的孙斌,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他轻轻拍了拍孙斌的肩膀,柔声说道: “弟弟,你为我做的牺牲,我心里都清楚。” 孙斌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眼泪又夺眶而出,他哽咽着说: “哥,那你到底帮不帮我?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那个江尘太嚣张了,他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如果不给他点也是看看,以后我怎么混?” 孙立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起来,他看着孙斌,缓缓说道: “这件事哥给你做主,哪怕豁出去不当这个局长了,我也要为你报仇,但你以后要老实听话,不要给我惹麻烦了,咱们好好经营,将来滨海就是我们的天下。” 孙斌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哥,我都听你的,只要能报这个仇,让我做什么都行。” 孙立又吸了一口烟,将烟头狠狠地掐灭在烟灰缸里,说道:“你先在我这儿养伤,其他的事我来处理,记住,以后别再这么莽撞了,有什么事先跟我商量。” 孙斌重重的点了点头,心中的委屈和愤怒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一些缓解,他看着哥哥,眼中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而孙立则望着窗外,心中暗暗盘算着如何对付那个叫江尘的家伙。 孙立话音刚落,便带着孙斌去了局里配备的医务室。 医务室里,灯光有些昏黄,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医生看到孙斌这副惨状,赶忙过来查看伤口,一边清理一边小心翼翼地询问情况。 孙立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神紧紧盯着医生的一举一动,仿佛这样就能确保弟弟的伤能尽快好起来。 孙斌躺在病床上,虽然伤口还是疼得厉害,但有哥哥在身边,心里踏实了许多。 他时不时偷偷看向孙立,看到哥哥那担忧的神情,心里一阵温暖。 时间过得很快,夜幕降临,整个城市被霓虹灯装点得五彩斑斓。 孙立忙完手头的事,匆匆来到医务室。 他轻轻推开房门,看到孙斌正坐在床边,活动着胳膊。 “伤养得怎么样了?”孙立关切问道。 孙斌听到哥哥的声音,一下子来了精神,他猛地站起来,在原地蹦跶了两下,咧着嘴笑道: “哥,你看,我这好得差不多了,一点都不耽误事儿。” 孙立看着孙斌那生龙活虎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好,以后可别再这么不小心了。” 孙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问道:“哥,那咱们什么时候去报仇啊?我都等不及了,一想到那小子,我这心里就冒火。” 孙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狠厉的神色,说道:“现在。” 孙斌一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抱住孙立,“哥,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孙立拍了拍孙斌的后背,说道:“你是我亲弟弟,我还能让外人把你欺负了?放心吧,哥一定给你出了这口恶气。” 孙斌松开孙立,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咬牙切齿说道:“哥,我要看着那小子死,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们兄弟的下场。” 孙立看着孙斌,点了点头说道:“都依你,先出去吧,咱们准备准备。” 孙斌兴奋点了点头,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当他打开门,看到一名身材魁梧的执法大队长正笔直地站在门口,眼神中透着恭敬。 孙立走到门口,看着执法大队长,问道:“怎么样了?” 执法大队长立刻朝孙立敬了个礼,声音洪亮说道:“局长放心,我已经集合了人,都是我的心腹,保证什么事都能办得妥妥当当。” 孙立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情,说道:“不错,你办事我放心。” 随后,孙立向执法大队长介绍道:“这是我弟弟孙斌,以后你们多帮衬帮衬他。” 执法大队长立刻露出谄媚的笑容,对着孙斌说道: “白天我们见过,是我带您进来的,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孙斌听了,笑着对孙立说道:“哥,这队长人不错,挺会办事的。” 然后又转头对执法大队长说:“也多谢你照顾我了。” 执法大队长连忙摆手说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能为局长和您效力,是我的荣幸。” 孙立看了看孙斌,又看了看执法大队长,说道: “行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出发。” 说完,便带着众人朝着外面走去。 门外,五辆警车整齐排列,闪烁的警灯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第一千五百五十九章 绝对可靠 执法者们身姿挺拔,站在车边等候多时,他们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凌厉。 执法大队长见孙立出来,赶忙上前一步,说道: “局长,这里有二十多个心腹,都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绝对看看。” 孙立目光扫过众人,神色严肃,缓缓开口道: “今天,是为了我的私事出动,接下来可能会见血,不想去的可以退出,我绝不勉强。” 然而,现场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有退缩的举动。 执法大队长见状,向前跨出一步,郑重说道: “局长,这些人誓死为您效劳,不管是什么事,我们都在所不辞!” 孙立微微颔首,眼中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孙斌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嘴角微微上扬,大声说道: “哥,为了感谢大家,我可以拿出五百万来犒赏他们!” 孙立笑着看向众人,提高音量问道: “大家听到了吗?我弟弟会拿出五百万来奖赏给你们!” 执法者们一听,顿时沸腾起来,纷纷高呼:“万岁!感谢局长!感谢孙少!” 孙立满意的挥了挥手,大声说道:“出发!目标,城中村!” 随着孙立一声令下,警车发出阵阵轰鸣,呼啸着向城中村疾驰而去。 尖锐的警笛声划破夜空,仿佛一把利刃,将这宁静的夜晚劈开。 城中村里,原本安静祥和的氛围被这刺耳的警笛声彻底打破。 百姓们纷纷从睡梦中惊醒,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瑟瑟发抖。 一个中年妇女从窗户探出头来,惊恐地看向外面,嘴里嘟囔着: “这是咋回事啊?大半夜的,执法者怎么来了?” 旁边的一个老人皱着眉头,说道: “会不会是出什么大事了?这警笛声听着怪吓人的。” 这时,一个年轻人凑了过来,说道: “我看啊,一定是孙斌找来的,白天他受了伤,肯定是咽不下这口气,找执法者来报仇了。” 另一个年轻人反驳道:“你胡说什么呢?执法者怎么可能帮那群混混?这中间肯定有什么别的原因。”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而此时,警车已经驶入城中村狭窄的街道。 车内的孙立眼神冰冷,心中盘算着一会儿见到江尘该如何处置。 孙斌则一脸兴奋,摩拳擦掌。 孙立微微侧头,冷冷问道:“是哪一家?” 孙斌眼睛快速扫视,然后手指毫不犹豫地指向其中一户,咬牙切齿道:“哥,就是那家,那小子就躲在里面!” 孙立眼神一寒,下达命令:“本王起来!” 瞬间,警车如离弦之箭般分散开,将那户人家围得水泄不通。 执法者们迅速下车,训练有素地分散在各个角落,手中的武器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屋内,江尘原本睡得正香,突然被那尖锐的警笛声惊醒。 他猛地坐起身,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林婉柔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满脸紧张地说道: “江尘,出事了!” 江尘迅速从床上下来,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是不是执法者来了?” 林婉柔用力地点了点头,江尘冷笑一声,说道:“那一定是孙立来了。” 林婉柔好奇问道:“孙斌去找他哥了?” 江尘再次点头,说道:“没错,也正好,我们终于见到正主了。” 林婉柔有些慌乱的说道:“我去开监控。” “我去应付他们。” “你一个人能应付吗?”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执法者和白天那些混混,你知道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林婉柔一脸茫然摇了摇头,江尘接着说道:“就是身上多了身衣服,五十多个人都拿我没办法,我还会怕这点人吗?” 林婉柔还是有些不放心,嘱咐道:“那你小心点。”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 门外,一众人纷纷下车。 孙斌看着那户人家,他添油加醋地说道:“哥,我就是在这被那小子打的,他特别嚣张,根本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孙立眼神冷厉,对着执法大队长说道:“去,把门踹开,先把人都抓起来!” 执法大队长应了一声,带着几个执法者气势汹汹地朝着院门走去。 就在他们准备踹门的时候,院门突然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江尘双手插兜,神色从容走了出来,他扫视了一圈众人,目光最后落在孙立和孙斌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问道: “大晚上的,警官们这是要做什么?” 孙斌看到江尘,眼睛瞬间变得通红,他跳着脚喊道:“哥,就是他,他就是江尘!” 江尘故作讶然,微微瞪大双眼,嘴角却仍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问道: “哟,这不是白天那个混混吗?警官怎么和他在一起啊?难不成你们是一伙的?” 孙斌一听,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他往前跨了一步,恶狠狠说道: “白天我跟你说过我有靠山,你不是想知道我的靠山是谁吗?现在我的靠山来了,你就等着死吧!” 江尘装作一脸震惊的模样,眼睛瞪得极大,嘴巴微微张开,惊呼道: “什么?朗朗乾坤之下,执法者居然和谋财害命的小混混待在一起,这还有没有王法了?难道这世道已经黑白颠倒了吗?” 孙立听到江尘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紧咬着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微微颤抖,冷冷说道: “他是我弟弟。” 江尘听到这话,脸上震惊的神色愈发浓烈,他夸张往后退了一步,大声说道: “什么?市局局长竟然有个小混混弟弟?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市局的脸都要被你们丢尽了!你们这是把执法者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啊。” 孙立被江尘这一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少在这里胡言乱语!今天你打伤我弟弟,这笔账必须好好算算!” 孙立的话让江尘忍俊不禁,他嗤笑道:“孙局长,你弟弟先上门威胁杀人在前,我只是正当防卫,还能算什么账?按照法律来说,我应该没错吧。” 第一千五百六十章 有你好受的 孙立闻言,指着江尘骂道: “臭小子,你敢打我弟弟?还敢跟我在这扯法律?我告诉你,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孙立的话刚落,周围的执法者便纷纷拔出警棍,指向江尘。 “你小子是不是眼睛瞎了,敢这么跟我们局长说话!” 一个满脸横肉的执法者往前踏了一步,手指着江尘的鼻子,唾沫星子飞溅。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敢在局长面前撒野,活腻歪了吧!” 另一个瘦高个执法者双手叉腰,满脸不屑的附和着。 “哼,这小子估计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能无法无天了,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阵仗。” 又一个执法者阴阳怪气的说道,眼神中满是嘲讽。 江尘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辱骂,脸上却丝毫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抹鄙夷的神情,他轻蔑地扫视了一圈这些执法者,冷冷说道: “你们要是不穿着这身执法者的衣服,我还以为是哪来的混混呢,在这咋咋呼呼的。” 执法大队长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他恶狠狠瞪着江尘,大声咒骂道: “你小子少在这嘴硬,识相的就赶紧束手就擒,别等我们动手,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江尘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我正当防卫,凭什么要束手就擒?你们身为执法者,难道连这点法律常识都没有吗?” 孙斌在一旁听了,气得跳脚,他指着江尘的鼻子骂道:“都到了这个局面了,你还敢嚣张,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骂完之后,孙斌又转身跑到孙立身边,拉着孙立的胳膊,煽风点火的说道:“哥,你看这小子简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根本就没把您这个市局局长放在眼里啊,您可不能轻易饶了他!” 孙立听了孙斌的话,脸色愈发阴沉,他向前走了两步,目光如炬的盯着江尘,冷冷说道:“我是市局局长,我现在要逮捕你,你敢反抗就是拒捕,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江尘看着孙立那嚣张跋扈的模样,心中暗自冷笑,他毫不畏惧的迎上孙立的目光,说道:“你就不怕你今天的行径被世人知道吗?到时候你这市局局长的位置恐怕也坐不稳了吧。” 孙立听了江尘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 笑完之后,他鄙夷看着江尘,说道:“你以为我没有准备吗?来这里的执法者都是我的心腹,他们不会泄露半个字,更何况,谁敢和我作对在外面乱说?” 江尘看着孙立那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暗暗冷笑。 此人估计还不知道,现在正有好几个监控正在对着他拍呢。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拖长了声音,带着几分讥讽说道: “孙局长,这可是人民给予你的权利,你怎么能拿来欺负人呢?” 孙立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事情,发出一阵猖狂至极的大笑。 “什么叫人民给予的?那是我用群主出来的!这世上,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孙立能坐上这个位置,靠的就是钱。” 江尘故作震惊,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微微张开,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原来你这个局长,是靠钱弄到的吗?这……这还有王法吗?” 孙斌在一旁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双手抱在胸前,像一只骄傲的公鸡,“没错,他是我哥,是我给他提供的钱,现在知道我哥为什么要为我出头了吧?在滨海,我们孙家就是天!” 江尘无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长叹一口气说道: “那可真是太可怕了,我们小老百姓哪还有活路啊,本以为这执法者是保护我们的,没想到却是被你们这些可怕的人掌控着。” 孙立黑着脸,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费什么话!我现在警告你第一次,双手抱头蹲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江尘挺直了腰杆,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他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绝不会像你这种人低头!你们这些滥用职权、欺压百姓的败类,迟早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孙立冷笑一声,他大声喊道:“所有人听令,江尘拒捕,立刻拿下他!”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周围的执法者们如狼似虎般冲向江尘,手中的警棍挥舞得呼呼作响。 江尘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这些执法者不过是空气一般。 但是他越是这么淡定从容,就让周围的人觉得越是奇怪。 “他怎么不躲呀?难道真傻了?” “嘿嘿嘿,估计他吓破胆了吧,毕竟咱们这可是有二十几号人呐!” “他死定了,敢在局长面前闹事,必须抓回去判刑!” 众人议论纷纷,最先冲出去的那几名执法者,已经杀到了江尘面前。 “切,垃圾。”江尘不屑的瞥了他们一眼,身形突然暴起,右手化爪,快速抓住一名执法者的肩膀,猛然一拽,那名执法者整个人顿时腾空而起,重重摔倒在地。 砰的一声巨响,那名执法者撞在一辆警车之上。 见到这一幕,众人都懵逼了,这特么是什么情况,那人居然能够徒手将一个成年男性给扔出十多米远! 孙斌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这特么还是人吗? 好在更多人一拥而上,江尘的注意力终于被吸引了过来,他左闪右避,躲开那些警棍。 一名机灵的执法者,不知道从哪搬来一块石头,对着江尘狞笑一声,然后高举着往下砸。 江尘目光如炬,瞬间便捕捉到了那执法者手中的石头,以及他脸上那狰狞的笑容。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竟然直接绕到了那执法者的身边。 “你这一招,太慢了。”江尘的声音在执法者耳边响起。 那执法者浑身一颤,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传来。 第一千五百六十一章 往死里打 整个人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前扑去,手中的石头也脱手而出,飞向了空中。 “啊!” 执法者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而那块飞向空中的石头,则被江尘轻松接住,他轻轻一抛,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砰地一声,砸在了一辆警车的车顶上,将车顶砸出了一个大坑。 这一幕,再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看着江尘,就像看着一个怪物一般,眼中充满了恐惧。 “这……这怎么可能?” 孙斌喃喃自语,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颤抖和恐惧。 他原本以为,江尘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就算有点身手,也不可能是这么多执法者的对手。 可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孙立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他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棘手。 他咬了咬牙,大声喊道:“所有人,一起上!不要留手,给我往死里打!”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原本还有些犹豫的执法者们再次鼓起勇气,纷纷向江尘扑去。 他们手中的警棍挥舞得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向江尘的身上砸去。 江尘却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在警棍的缝隙中穿梭自如。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每一次出手,都能准确地击中一名执法者的要害部位,让他们瞬间失去战斗力。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在空气中回荡,那是江尘与执法者们交手的声音。 每一次响声响起,都会有一名执法者倒下,而江尘却始终屹立不倒,如同战神一般。 孙立看着这一幕,已经被惊呆了。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这场围捕,竟然会变成江尘的个人表演秀。 他咬了咬牙,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江尘。 “江尘!你再敢动一下,我就块钱了。” 孙立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杀意。 江尘停下了脚步,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冰冷地看向孙立。 “我不是执法者,但我也知道你这枪不能随便开,你开的话,你承担的起后果吗?” 孙立被江尘的眼神看得心中一颤,他握枪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虽然手中有枪,但是,一旦开枪,后果将不堪设想。 孙立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握枪的手因为紧张而青筋暴起,他色厉内荏的吼道: “后果?在这滨海,我孙立就是规矩,就是后果!你少在这危言耸听,今天我就算崩了你,也能把这事儿圆过去。”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让孙立更加恼羞成怒。 “圆过去?你以为滨海是你们孙家的一言堂?这天下,终究还是讲王法的地方,你今天开枪试试,我保证,你很快就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孙斌在一旁,虽然心中也有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喊道: “哥,别跟他废话,开枪!咱俩兄弟那么努力,就是为了将来能不受人欺负,今天还能让这小子安然无恙吗?” 孙立听到弟弟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手指慢慢扣向扳机。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小子,你特么的不会真以为,我不敢开枪?” 江尘死死盯着孙立扣动扳机的手指,眼神中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带着一种挑衅,“开啊,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规矩,能不能大过王法。” 孙立被江尘的话激得怒火中烧,手指猛的用力。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划破虚空,向着江尘射去。 这一刻,所有人全都屏息凝神,静静的观望着,谁都不敢说话。 他们在等着江尘中枪倒地,谁料枪响的同一时间,江尘身体迅捷如豹,瞬间躲开了来袭的子弹。 子弹落入地上,深深插进了水泥地中。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的眼睛瞪得溜圆,不可思议的看着江尘。 “你……你到底是谁?” 孙斌的声音有些哆嗦,他感觉到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抽搐,居然有人的速度能快的过子弹。 江尘身形稳稳站定,目光如电扫向孙斌,冷冷开口:“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孙家为非作歹的日子,到头了。” 孙立见一枪未中,脸色愈发狰狞,他疯狂地吼道: “就算你能躲过一颗子弹,我就不信你能躲过所有!” 说着,他再次疯狂扣动扳机,子弹如雨点般朝着江尘倾泻而去。 然而,江尘却如同鬼魅一般,在枪林弹雨中灵活穿梭,每一次移动都精准无比,那些子弹根本无法沾到他分毫。 周围的人早已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孙立打光了枪里的子弹,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眼中满是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究竟有着怎样恐怖的实力。 江尘缓缓走到孙立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们孙家仗着权势在滨海横行霸道,今天就是你们付出代价的时候。” “混蛋,我要你的命!” 孙立破防了,整个人突然窜起来,手里多了把刀。 孙立状若疯魔,手中寒光闪闪的刀朝着江尘狠狠刺去。 江尘却神色淡然,脚步微微一错,身形如幻影般侧开,轻松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 孙立一击落空,更加疯狂,挥舞着刀胡乱砍杀,口中还不停地咆哮着。 江尘眼神一凛,瞅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精准地抓住孙立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孙立的手腕瞬间脱臼,刀也随之掉落在地。 孙立疼得脸色煞白,冷汗直冒,却仍不甘心地用另一只手朝着江尘挥去。 江尘冷哼一声,一脚踢在孙立的肚子上,孙立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孙斌见状,吓得转身就想跑,可刚跑出几步,就被江尘一个箭步追上,一把揪住衣领提了起来。 “你们孙家作恶多端,以为能一直逍遥法外?”江尘冷冷地说道。 第一千五百六十二章 我哥的主意 孙斌双腿在空中乱蹬,脸色涨得通红,惊恐喊道: “饶……饶命啊,这不关我的事,都是我哥的主意!” 江尘冷冷一笑,目光如冰:“现在求饶,不觉得太晚了吗?” 江尘目光冷冽,手上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孙斌的右手腕瞬间扭曲变形,骨头刺破皮肤,鲜血汩汩流出。 孙斌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整个人疼得浑身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衣衫。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孙斌声嘶力竭哭喊着。 江尘却不为所动,冷冷说道:“这只是开始,你们孙家欠下的债,得一点点还。” 说罢,他再次发力,又是咔嚓一声,孙斌的左手腕也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彻底报废。 孙斌疼得双眼翻白,几乎要晕厥过去,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哭求道: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一旁的孙立看到弟弟遭受如此折磨,双眼通红,怒吼道: “混蛋!放开我弟弟!你有种冲我来!”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刚才被江尘踢中的肚子还疼痛难忍,只能在地上徒劳地蠕动。 江尘转头看向孙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 孙立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但感到的是愤怒,他咬牙切齿道: “你……你敢!我们孙家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孙立的叫嚣,他松开揪着孙斌衣领的手,孙斌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嘴里还在不停地哼哼着,眼神中满是祈求。 江尘一步步走向孙立,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孙立的心上,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孙立惊恐地看着江尘,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墙壁,无路可逃。 江尘来到孙立面前,蹲下身子,直视着他的眼睛,冷冷说道: “你这个局长当的还真是失败,你在给整个滨海抹黑,你们的报应就是我。” 说罢,他双手如铁钳一般,分别抓住孙立的两只手腕。 孙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江尘的掌控。 他瞪大了眼睛,惊恐看着江尘,嘶吼道:“不!不要!” 江尘眼神一寒,双手猛地用力,咔嚓咔嚓两声,孙立的双手手腕同时断裂,他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疼得抽搐起来,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江尘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瘫倒在地、痛苦不堪的孙立和孙斌兄弟俩,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周围那些原本还仗着孙家权势耀武扬威的执法者们,此刻全都被眼前这血腥又暴力的一幕吓得傻在了原地。 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惊恐,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江尘冷冷扫视了他们一眼,“还不快滚!” 那些执法者们如梦初醒,浑身一哆嗦,像是得到了大赦一般。 他们手忙脚乱地冲向孙立和孙斌,也不管两人疼得如何惨叫,七手八脚地将他们抬了起来,然后像一群受惊的兔子,连滚带爬地朝着外面逃去。 这时,林婉柔从一旁的角落里缓缓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简约而时尚的连衣裙,一头长发随风飘动,看向江尘问道:“都解决了?” 江尘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冷峻:“嗯,差不多了。” 林婉柔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自信又狡黠的笑容: “我录像都录下来了,尤其是孙立说的那些话,这可是重要的证据。” 江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明天我们去见杨千万,这些东西能派上大用场。” 林婉柔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真有你的,没想到我们真的成功了,一开始我还以为这计划太冒险了呢。” 江尘淡淡一笑:“我只不过利用了人性的缺点,孙立兄弟俩嚣张跋扈惯了,他们以为凭借孙家的势力就可以为所欲为,根本不会想到有人敢反抗,更不会想到我们会留下证据。” 林婉柔觉得江尘这番话十分有趣,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脑子,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总能想出这些奇招。” 就在这时,马婶小心翼翼地从屋子里探出头来,她的脸上还带着不安,声音颤抖地问道:“坏人都走了吗?” 江尘转过身,看向马婶,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马婶,都走了,您别害怕。” 马婶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但眼神中还是透露出一丝担忧: “他们……他们不会还回来报复吧?这孙家在滨海势力那么大,我们可惹不起啊。” 江尘目光坚定,语气沉稳说道:“马婶,您放心,从明天开始他们不会再回来了,您就安心过您的日子,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您了。” 马婶听了江尘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感激看着江尘:“那就好,那就好,小伙子啊,这次多亏了你。” 江尘微笑着摇了摇头:“马婶,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林婉柔也走上前去,挽住马婶的胳膊:“您就放心吧,有江尘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马婶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嗯,我相信你们。” 此时,夜已经深了,但江尘知道,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江尘看向马婶,语气诚恳说道:“马婶,这里的事情暂时解决了,不过我和婉柔还有些重要的事要去处理,之后可能没办法经常来看您了,您要是有什么困难,就给婉柔打电话,她的号码我给您留在这张纸上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写上林婉柔的电话号码,递给了马婶。 马婶接过纸条,紧紧攥在手里,眼中满是不适: “好嘞,小伙子,你们忙你们的,不用担心我,你们自己也要多注意安全啊。” 林婉柔笑着拍了拍马婶的手:“马婶,您就放宽心,等我们把事情处理完了,再回来看您。” 告别了马婶,江尘和林婉柔并肩朝着林氏酒店走去。 第一千五百六十三章 心里有数 夜晚的滨海街头灯火辉煌,车水马龙,可两人的心思却都放在了即将到来的与杨千万的会面上。 回到林氏酒店,林婉柔站在江尘房间门口,轻声说道:“江尘,今天你也累坏了,早点休息,养好精神,明天可是一场硬仗呢。” 江尘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好,你也早点休息,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看着林婉柔走进房间,江尘才转身进入自己的房间。 他坐在床边,眼神深邃,心中暗自思索着明天与杨千万见面时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以及应对之策。不过,一想到自己手中掌握的证据,江尘又多了几分底气。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洗漱,准备养精蓄锐迎接明天的挑战。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江尘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新的一天开始了。 简单地洗漱完毕后,江尘走出房间,看到林婉柔已经在客厅等着他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一头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显得格外精神。 “早啊,江尘,准备好了吗?”林婉柔微笑着问道。 江尘点了点头:“嗯,准备好了,我们出发吧。” …… 静心茶馆中,杨千万很早就在这里等。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小杨,情况怎么样了?” 杨千万连忙说道:“陈爷,一切顺利,就是最近支持我的人还在不断减少。” 陈爷在电话那头提醒道:“我不是给你塞了两个人吗?你有事可以找他们,得给我上点心。” 杨千万心中有些无奈,但还是含糊说道:“还行吧,陈爷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陈爷听出了杨千万语气中的不上心,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不是瞧不上江尘他们?” 杨千万苦涩一笑,连忙说道:“陈爷,哪里的话,我怎么敢瞧不上他们呢。” 陈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跟我还需要藏着掖着吗?有什么话就直说。” 杨千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陈爷,不是我不上心,只是这江尘和林婉柔初出茅庐,我实在是怕他们非但帮不到我,反而会给我招来麻烦啊,他们哪里都好,就是不知道这滨海的水有多深。” 陈爷恨铁不成钢呵斥道:“你啊你啊,眼力劲怎么现在没了!那两人可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杨千万心中越发好奇,脸上却依旧恭敬,小心翼翼问道:“陈爷,您为何这么看重那两人啊?他们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陈爷在电话那头长叹一口气:“算了,你以后就知道了,你现在先别纠结这些,先去见他们吧,别让他们等久了。” 杨千万连忙应道:“好的,陈爷,我稍后给您回电话,跟您汇报情况。” 挂断电话后,杨千万坐在茶馆的雅座上,心中依旧满是疑惑,但陈爷的命令他不敢违抗,只能先按捺下心中的好奇,静静等待江尘和林婉柔的到来。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匆匆走进来,微微躬身说道: “杨先生,林小姐和江先生来了。” 杨千万精神一振,连忙说道:“有请。” 不一会儿,江尘和林婉柔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江尘面带微笑,眼神中透着一股自信与从容。 林婉柔则神色淡然,气质优雅。 两人进门后,齐声向杨千万问好:“杨先生,早上好。” 杨千万连忙起身,客气地招呼道:“两位快请坐,一路辛苦了。” 待两人坐下后,杨千万笑着问道:“两位,这一路上没惹下什么麻烦吧?” 林婉柔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说道: “杨先生,怎么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们?亏我们还在尽心尽力地帮你办事。” 杨千万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我这不是担心嘛,孙立那人我知道,脾气火爆得很,就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我实在是怕你们和他起冲突。”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 “那你不用担心了,他现在确实火气很大,不过是在医院躺着呢。” 杨千万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问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 江尘不紧不慢地说道:“孙立那家伙,仗着自己有点势力,就嚣张跋扈,我们只是稍微教训了他一下,没想到他这么不经打,就躺进医院了。” 杨千万面色瞬间大变,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猛地一拍桌子,生气道: “你闯下大祸了!孙立是什么人?那可是市局局长!你们怎么能这么冲动,说动手就动手。” 但光骂可不是解决办法,他脑子转的很快,冷静道:“从现在开始,你们不要跟我接触,就当咱们不认识,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 林婉柔柳眉倒竖,不满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翻脸不认人了?我们这么做不也是为了帮你解决麻烦,推进事情进展吗?” 杨千万气得在原地来回踱步,生气道:“那还能怎么办?要是这事能跟我扯上了关系,我这辈子都没希望当城主了!” 江尘却淡声说道:“杨先生大可不用担心,孙立已经没了翻身的资格。” 杨千万停下脚步,一脸怀疑地看着江尘,问道:“你别以为打了他一顿,他住进医院就结束了,你知道这会招来多大的祸事吗?” 他心里暗暗想着,堂堂市局局长被歹人打了,这消息一旦传出去,估计马上全城大街小巷都是执法者。 到时候自己肯定也会被牵连进去,说不定还会被调查,自己这么多年的谋划可就全完了。 想到这里,杨千万额头上不禁冒出一层冷汗,他眼神中满是慌乱,再次强调道: “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孙立背后的人脉和势力错综复杂,他要是铁了心要报复,咱们都得吃不了当中走!” 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 万劫不复 江尘神色平静,目光坚定地看着杨千万,询问: “如果我拿到能让孙立万劫不复的证据呢?” 杨千万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随即又摇了摇头,说道: “就凭你?孙立能在市局局长的位置上坐这么久,肯定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都藏得严严实实的,你怎么可能拿到证据?” 江尘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杨先生,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孙立既然做了那些事,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而且,我已经有了一些铁证。” 杨千万眼睛瞬间瞪大,急切问道:“是什么证据?快让我看看。” 江尘微微点头,示意林婉柔。林 婉柔从随身携带的精致手提包中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轻轻放在桌上,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几下,随后将电脑转向杨千万。 屏幕上播放的监控画面,正是孙立带着一群手下叫嚣的场景。 只见孙立满脸嚣张,对着对面的人大声呵斥,还肆意地以公谋私,利用自己的职权威胁对方。 更过分的是,他竟然直接从腰间掏出手枪,毫无顾忌地朝天开了一枪,那嚣张跋扈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心生厌恶。 杨千万一下子就变了脸色,眼睛紧紧盯着电脑屏幕,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抓住电脑边缘,仿佛生怕这画面会突然消失。 他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屏幕上,声音颤抖又带着惊喜地问道: “这……这真是孙立?”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如假包换。” 杨千万听到这话,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茶馆的雅座里回荡,仿他一边笑一边拍着桌子说道:“有这份视频,孙立完蛋了!他这次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了身了。” 江尘看着杨千万兴奋的样子,淡淡地说道:“那就行,这就是我说的铁证。” 杨千万高兴得满脸通红,对着江尘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江兄弟,你干得漂亮!这次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林婉柔在一旁冷哼一声,不满说道:“你刚刚可不是这副态度,之前还对我们那么凶,让我们别跟你接触,装作不认识呢。” 杨千万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尴尬的挠了挠头,连忙说道:“林小姐,实在是对不住啊,我刚刚也是一时心急,怕被孙立的事情牵连,影响我竞选城主,所以才口不择言了。” 林婉柔别过头去,气呼呼说道:“早知道我们才不产后了,折腾这么多天,还要受你的这种态度。” 杨千万见状,更加着急了,他向前走了两步,对着林婉柔深深鞠了一躬,诚恳地说道: “林小姐,江兄弟,我真的是知道错了,我一开始以为陈爷安排你们到我这只是为了镀金,根本没想过你们有这么大的本事,所以才会对你们有所怀疑和轻视。” 江尘见气氛有些紧张,连忙出来打圆场,微笑着说道: “行了,杨先生也是无心之失,现在事情已经往好的方向发展了,咱们就别纠结这些了。”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杨千万,问道:“杨先生,这份视频能发挥多大的作用?” 杨千万直起身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 “这份视频的威力可大了,孙立作为局长,公然以公谋私,还私自开枪,我有这视频在手,可以立刻办他,他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了。” 江尘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索,看来这份视频确实能起到关键作用,接下来就等着看孙立如何自食恶果了。 而林婉柔听到杨千万的话,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 杨千万收起电脑,神色瞬间变的严肃起来,他清了清嗓子,说道: “既然现在有了这份关键的证据,咱们也该好好聊聊接下来的局势了,从现在起,江兄弟、林小姐,你们就是我杨某人的盟友,咱们一起为了这城主之位拼上一把。” 江尘微微颔首,目光沉稳的看向杨千万,问道:“那依你看,现在你当上城主的胜算有几成?” 林婉柔也竖起耳朵,眼神中透露出关切,紧紧盯着杨千万。 杨千万苦笑一声,伸出一只手,缓缓说道:“唉,目前也就五成吧。” 林婉柔惊声问道:“怎么才五成?这局势有这么严峻吗?” 杨千万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们有所不知,对手的攻势比我想象的来得快,而且十分猛烈,他们四处散播我的负面消息,还在暗中拉拢各方势力,给我制造了不少麻烦。” 江尘倒是比较冷静,他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问道:“你最大的对手是不是赵家?” 杨千万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说道:“没错,就是赵家,赵家根深蒂固,势力庞大,他们一直对城主之位虎视眈眈,这次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来打压我。” 江尘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说道:“你目前最要紧的,就是尽快把局长的位置安插上自己的人,有了可靠的局长,很多事情办起来就会顺利很多。” 杨千万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赏,说道:“江兄弟所言极是,我正准备这么做呢,我已经物色了几个合适的人选,就等着合适的时机将他们推上去。” 江尘微微皱眉,继续思考,片刻后问道:“那司法现在掌握在谁手中?” 这一问,再次抓住了关键点,让杨千万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杨千万感慨道:“我现在知道为何陈爷对你们那么信任了,江兄弟,你这心思实在敏锐,一下子就问到了点子上。” 江尘被杨千万的话逗得有些好笑,问道: “哦?为什么这么说?” 杨千万一脸认真地说道:“江先生的心思实在机敏,有你相助,我想不成事都难,司法这一块,目前并不在我手里,这也是我一直头疼的问题。” 林婉柔在一旁忍不住说道:“这么说,司法不在你手里,那局势对我们很不利啊。” 第一千五百六十五章 加以利用 杨千万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如果能将司法也握在手里,那我就有八成把握能坐上城主之位了。” 江尘沉默片刻,心中快速思索着一定支持,随后缓缓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得想个办法,在赵家之前把司法这一块拿下,或许可以从内部入手,找到他们的弱点或者把柄,然后加以利用。” 杨千万兴致一下子被点燃,身体坐得笔直,眼神中闪烁着光芒,说道: “司法这块,目前是由张司长负责,他可是个关键人物。” 江尘微微挑眉,饶有兴致问道:“哦?这个张司长是个什么样的人?” 杨千万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张司长这人挺怪的,他不跟任何人过多接触,平日里就一心只想做自己的事,仿佛纷争都与他无关似的。” 江尘听到这话,忍不住轻笑出声,说道:“这才是一个正常官吏该有的样子吧,没想到在你嘴里却成了不正常。” 杨千万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挠了挠头说道:“江兄弟,你也知道现在这大环境就是这样,大家都忙着自己的利益,像他这样的,确实显得格格不入,也不是我想这么认为的。” 林婉柔在一旁歪着头,眼神中透露出疑惑,问道:“那这个张司长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偏向哪边啊?” 杨千万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赵家自然不会放过这么重要的人物,一直在对他进行拉拢,我最新收到的消息是,张司长已经赴了好几场赵家的宴了。” 江尘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嗤笑,说道:“呵,看来这也不老实啊,嘴上说着不跟人接触,身体却很诚实地往赵家跑。” 杨千万一脸认真地说道:“江兄弟,在滨海这地方,他已经算是老实的那一类了,很多人为了利益,那可是毫无底线,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眼神中透露出睿智的光芒,直接点评道: “他这哪是什么老实,分明是在待价而沽,赵家拉拢他,他既不拒绝也不明确表态,就是想看看双方能给他开出什么条件,然后从中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一方。” 林婉柔听到江尘的分析,不禁点了点头,说道: “有道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不能就这么看着他被赵家拉拢过去吧。” 江尘微微一笑,自信满满说道:“当然不能,既然他在待价而沽,那我们就给他开出比赵家更诱人的条件,让他知道,跟着我们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杨千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说道:“江兄弟,在哪些吗?张司长这人一向油盐不进,我之前也试过跟他接触,可他根本就不给我机会。” 江尘站起身来,在雅座里来回踱步,思考片刻后说道:“你之前的方法可能不对,像他这样的人,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我们就直接开门见山,把我们的诚意和实力摆在他面前,让他知道跟着我们这边才是明智的决定。” 林婉柔皱着眉头说道:“可是我们连他到底想要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摆诚意和实力啊?” 江尘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林婉柔,说道:“这就需要我们去做一番调查了,杨先生,你派人去暗中打听一下张司长的过往经历、兴趣爱好以及他目前最关心的事情,只要掌握了这些信息,我们就能找到突破口。” 杨千万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安排人去办,江兄弟,你果然有办法,有你在,我心里踏实多了。” 江尘微笑着说道:“过奖了,我们既然已经是盟友,自然要齐心协力,接下来,我和婉柔就先去会会他吧。” 杨千万听闻江尘和林婉柔要独自去会张司长,急忙说道:“江兄弟,我派几个得力手下跟你们一起去吧,万一路上有个什么突发情况,他们也能帮上忙,还能起到保护你们的作用。” 江尘摆了摆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杨先生,既然人家张司长喜欢低调行事,咱们就低调些去见他,要是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过去,反而容易引起他的反感,到时候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杨千万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忍不住嘱咐道:“江兄弟,那张司长脾气古怪,你可千万别把他惹毛了,不然咱们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林婉柔一听这话,顿时柳眉倒竖,不满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是再用这样不相信的语气跟我们说话,我们就不去了,你自己想办法搞定那张司长吧。” 杨千万见林婉柔生气了,心里一紧,连忙摆手,脸上堆满笑容,赔着不是说道:“林小姐,是我不好,是我嘴笨,说错话了,你们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我绝对相信你们的能力,肯定能把张司长搞定。” 江尘看着杨千万那着急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杨先生,你就放心吧,婉柔跟你开玩笑呢,我们心里有数,你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说完,江尘和林婉柔便起身离开了杨千万的雅座。 走出一段距离后,林婉柔歪着头,看着江尘,好奇问道:“江尘,咱们到底怎么跟那张司长接触啊?你总不能真就这么直接上门吧。” 江尘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咱们就用最简单的办法。” 林婉柔更加好奇了,追问道:“最简单的办法?是什么办法啊?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跟我说说。” 江尘停下脚步,看着林婉柔,一本正经说道:“蹲守。” 林婉柔一听,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思议,说道:“蹲守?就这么简单?这能行吗?要是蹲守几天都见不到他怎么办?” “只要他有出门的需求,咱们就一定能等到他,而且,蹲守虽然简单,但却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能让我们第一时间掌握他的行踪。” 第一千五百六十六章 真的管用 林婉柔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但看到江尘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也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就听你的,希望这个办法真的管用。” 于是,两人开车来到了张家附近。 他们找了个隐蔽且视野开阔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静静的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间,一天一夜就过去了。 林婉柔坐在车里,哈欠连连,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疲惫不堪。 她揉了揉眼睛,说道:“江尘,我都快可是了,还想再睡一觉,这什么时候才能等到那张司长啊。” “先别睡了,你看看门口那个人,你看看那人是不是张司长?” 林婉柔听到江尘的话,瞬间来了精神,她连忙坐直身子,透过车窗向张家门口望去。 林婉柔透过车窗,目光紧紧锁住张家门口那个正缓缓走向一辆黑色轿车的身影,那人身形挺拔,虽已有些年纪,但步伐稳健,气质不凡,正是张司长。 只见张司长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司机探出头来,恭敬问道:“张司长,咱今儿个去哪?” 张司长微微仰头,靠在座椅上,思索片刻后说道:“先去吃个饭吧。” 司机笑着应道:“得嘞,还是老地方?” 张司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没错。” 随着司机一脚油门,黑色轿车如离弦之箭般驶离张家门口,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江尘看着那远去的车影,转头问林婉柔:“看清了吗?” 林婉柔用力的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说道:“看清了,确定就是张司长,错不了。” 江尘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 “好,那我们跟上去。” 说罢,他迅速发动车辆,一脚油门踩下,汽车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如一头猎豹般冲了出去,紧紧的跟在张司长的车后面。 车辆在滨海的街道上疾驰着,两旁的景色如电影般快速掠过。 林婉柔紧紧抓着安全带,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张司长的车,生怕一不小心就跟丢了。 江尘则神情专注,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凭借着精湛的车技,在车流中灵活穿梭,始终保持着与张司长车辆不远不近的距离。 突然,林婉柔指着前面,大声喊道: “快停车,张司长下车了!” 江尘目光一凝,迅速扫了一眼前方,只见张司长的车稳稳的停在了一家古色古香的餐厅门口,张司长从车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迈步向餐厅走去。 江尘眼神一亮,一个帅气的漂移,将车稳稳地停在了餐厅附近的停车位上。 两人下车后,林婉柔看着江尘,有些犹豫的问道: “江尘,我们是要跟上去吗?他好像是来吃饭的。”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当然要跟上去,不然我们蹲守这一天一夜不就白来了。” 林婉柔皱了皱眉头,又问道:“那我们直接找他谈话吗?会不会太突然了?” 江尘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先接触一下,表达一下我们的来历,看看他的反应再说,毕竟我们这次来,就是要让他知道我们的存在,以及我们想要和他合作的诚意。” 说罢,江尘和林婉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迈步向餐厅走去。 走进餐厅,一股淡雅的香气扑面而来,餐厅内装修典雅,古色古香,宾客们轻声交谈,氛围十分融洽。 江尘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很快便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张司长。 他正独自坐在一张桌子前,面前摆放着一杯清茶,手中拿着一本菜单,正仔细地看着。 江尘深吸一口气,给林婉柔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缓缓向张司长走去。 张司长对着服务员,声音沉稳且清晰地点了几道招牌菜,那从容不迫的模样尽显上位者的风范。 点完菜后,他轻轻靠在椅背上,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正准备看看新闻打发下时间。 就在这时,江尘动作利落的拉开凳子,径直坐在了他对面。 张司长微微一怔,诧异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江尘,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疑惑。 江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友善的笑容,率先开口道:“您是张司长吧,好巧。” 张司长缓缓放下手机,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说道: “你既然认识我,我就不觉得巧了。” 江尘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问道:“这话从何说起?” 张司长端起面前的清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这个身份的人,所有的巧合都是别人刻意制造的契机,在这滨海,每天想接近我的人多了去了,你这一出现,可不像是什么巧合。” 江尘心中暗自赞叹,这张司长果然眼光毒辣,带出来惊人。 他连忙笑着说道:“张司长果然看得明白,怪不得能在滨海官场独善其身,让人钦佩。” 张司长自嘲的笑了笑,说道:“可能吧,在这复杂的官场里,有时候独善其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说完,他目光再次落在江尘身上,问道:“小伙子,找我是有什么事?” 江尘微微欠身,姿态谦卑,说道:“张司长,我叫江尘,今日冒昧前来,是有些事想跟您聊聊。” 张司长念叨了一下江尘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在脑海里快速搜索着关于这个名字的信息,却发现滨海并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 他心中暗自思量,这个江尘突然出现,还提出聊聊,究竟有何目的? 但表面上,他依旧神色平静,看着江尘,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林婉柔见状,也优雅地拉开凳子,轻轻坐下,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说道: “张司长,我叫林婉柔。” 张司长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说道:“原来是林总,久仰大名,林总在滨海的商业成就,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第一千五百六十七章 混口饭吃 林婉柔连忙谦虚的摆摆手,说道:“张司长过奖了,不过是运气好,在商场摸爬滚打混口饭吃罢了。” 张司长奇怪地看着两人,目光在江尘和林婉柔之间来回打量,问道: “你们两个一起出现,还特意来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别跟我绕弯子了,直接说吧。” 江尘微微坐直身子,目光直视张司长,说道:“张司长,我们注意到最近您跟赵家走得挺近的?” 张司长听到这话,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后失笑摇头,说道: “这是我的私事,怎么,难道你是监察部门的人?” 江尘赶忙摆手,说道:“张司长误会了,我就是个普通小老百姓。” 张司长脸色微微一沉,说道:“既然只是个普通小老百姓,那这事就跟你无关,如果你们没什么事的话,就请离开吧,别打扰我吃饭。” 说着,他身上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的压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江尘却不为所动,依旧稳稳的坐在凳子上,说道:“张司长,我确实有一些重要的事想和您聊聊。” 张司长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说道:“我请你离开,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江尘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的看着张司长,说道:“张司长,最近新城主的人选闹得沸沸扬扬,您认为什么人更合适担任新城主呢?” 张司长眯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和审视,冷冷地说道: “跟我聊这个?你一个无名小辈,旁边再加一个企业家,还不够格,新城主的人选,那是上面综合考虑各种因素决定的。” 林婉柔见气氛有些紧张,连忙笑着打圆场道:“张司长,我们确实有要事要跟你聊聊。” 江尘神色坦然,直视着张司长,直接说道:“张司长,我们其实是杨千万派来的,希望您能支持他竞选新城主。” 林婉柔听到这话,瞬间傻眼,心中暗叫不妙,江尘怎么直接就把老底给揭了,这不是把主动权都交出去了嘛。 但她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担忧,偷偷瞟向江尘。 张司长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 “我说你们来找我干什么,原来是有所图谋。” 江尘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张司长,处在这个位置,对您有失体面的人确实多,但重要的是我们能为您带来什么,不是吗?” 张司长盯着江尘看了很久,目光如炬,仿佛要把江尘看穿。 他心中暗自思量,这年轻人倒是有意思,面对自己的威压还能如此镇定,而且言辞间似乎有着别样的底气。 片刻后,张司长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反问道: “你想让我支持杨千万?” 江尘点点头,神色诚恳的说道:“没错,张司长,我相信以您的眼光能看得很清楚,只有杨千万能让滨海变得更好,他在滨海多年,一直致力于滨海的经济发展,做了不少实事。” 张司长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说道: “我这个位置只考虑司法公正,可不考虑什么滨海变好不变好的,那是他们该去考虑的事情。” 江尘早料到张司长会有这样的回应,他微微欠身,继续说道: “张司长,话虽如此,但新城主的人选最终还是会影响到滨海未来的走向,也会间接影响到司法环境,他必然会大力支持您的工作,为您创造一个更好的环境。” 张司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哦?听你这意思,如果我不支持杨千万,司法就会变差了?” 江尘目光灼灼,紧紧盯着张司长,再度开口问道:“张司长,既然您说不在乎滨海变好与否,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从您的立场来看,对杨千万和赵家谁当选新城主,其实并没有特别的倾向?” 张司长靠在椅背上,神色淡然,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 “对我来说,确实没有太大区别,我的职责是确保司法公正,无论谁当新城主,只要不干扰司法正常运转,都与我没太大干系。” 江尘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上,神情急切却又透着自信: “张司长,既然如此,您更应该支持杨千万,赵家行事风格向来强硬,若赵家的人当了新城主,难免不会为了自身利益,对你施加一些不恰当的影响,到时候您的工作开展起来,恐怕会困难重重。” 张司长微微皱眉,放下茶杯,目光冷峻的看向江尘:“我已经说了,我不在乎什么滨海变好不变好,也不关心谁当选后对我工作有没有影响之类的话,我只做好我分内之事,其他的,无需你们操心。” 江尘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压低声音,缓缓说道: “张司长,我的意思其实是,杨千万能带给你的利益,远比赵家能给你的更多,而且这种利益,是长远且稳固的,不会像赵家那样,随时可能因为一些利益冲突,而将您置于不利境地。” 张司长嘴角勾起一抹嗤笑,眼神中满是不屑:“哦?那我倒要听听,你们能给什么?别光在这空口说白话。” 江尘目光坚定,直视着张司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让您当上副城主,够不够?”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林婉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心中暗自惊叹,江尘这胆子也太大了,这种话都敢直接说出口。 张司长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如炬的盯着江尘: “哼,就凭你一句话,就想让我当上副城主?年轻人,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江尘却丝毫不慌,他微微一笑,说道: “张司长,我自然不是空口无凭,杨千万在滨海深耕多年,人脉广泛,资源丰富,而且他与上面不少人都有着良好的关系。” 第一千五百六十八章 更上一层楼 “只要您愿意支持他,他会在背后全力运作,为您争取这个副城主的位置,到时候,您可就不只是现在这个位置了,地位将更上一层楼。” 张司长沉默了,他低着头,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在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一方面,江尘的话听起来有些诱人,副城主的位置对他来说确实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另一方面,他又对江尘的话半信半疑,担心这只是一个陷阱。 过了许久,张司长缓缓抬起头,目光深邃的看着江尘,说道: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又凭什么让我相信杨千万能做到他承诺的?” 江尘知道,这是张司长开始动摇了,他连忙说道:“张司长,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东西,这些东西足以证明杨千万的实力和人脉,而且,我们今天既然敢来找您,就说明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绝不是来跟您开玩笑的。” 张司长微微坐直身子,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好奇,洗耳恭听般说道: “哦?那你倒说说看,是什么东西能证明。” 江尘见张司长有了兴趣,心中一喜,赶忙说道: “张司长,您可知道陈老?” 张司长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陈老?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 江尘点点头,“杨千万是陈老的关门弟子,深得陈老真传,陈老对他也是极为看重,一直悉心栽培。” 张司长听到这话,确实露出了诧异的神情,他身体前倾,眼神中闪烁着惊讶:“竟有此事?这我还真不知道。” 江尘趁热打铁,继续说道:“陈老的人脉,张司长您应该清楚,那可是遍布各个领域,只要陈老一句话,很多事情都能迎刃而解,杨千万作为他的关门弟子,自然也能借助这庞大的人脉网络。” 张司长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思索许久后,缓缓说道:“就算如此,这还不够。” 江尘微微一愣,疑惑地问道:“为何?张司长,这还不够有说服力吗?” 张司长目光锐利的看着江尘,反问道:“如果我现在去找赵家,告诉赵家,想让我帮忙,得给我副城主的位置,你猜会怎么样?” 江尘心中一紧,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他坦然说道: “赵家为了当选新城主,一定会答应您的要求。” 张司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说道: “那不就得了,我为何不选择更稳妥的赵家?赵家在滨海也是有一定根基的,和他们合作,至少我心里有底。” 江尘看着张司长,反问:“难道在你眼里,有陈爷支持的杨千万,还没赵家更稳妥?张司长,您再仔细想想,赵家虽然现在看起来实力强劲,但他们行事风格强硬,树敌不少,若他们当选新城主,难免不会在日后遭遇各种麻烦和阻力,到时候,您这个副城主的位置,恐怕也会受到影响。” 张司长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江尘的话似乎戳中了他的痛点。 江尘见状,继续说道:“而杨千万不同,他为人谦逊,做事稳重,在滨海口碑极佳,有陈老的支持,他在未来的发展中必然会顺风顺水,您支持他,不仅能得到副城主的位置,还能在未来的日子里,借助杨千万和陈老的人脉,让自己的仕途更加平坦。” 张司长经过一番考虑,缓缓开口道:“你说的这些,我承认很有道理,但陈老还在位时,他的话自然分量十足,可如今陈老已经退休了,影响力大不如前,仅凭杨千万是他关门弟子这一点,恐怕还不足以让我彻底安心站队。” 江尘目光微微一凝,心中暗自思忖,这张司长果然老谋深算,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 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问道:“张司长,您已经考虑好要跟定赵家了?” 张司长点了点头,神色坚定的说道:“没错,你们不用再劝了,我不是个两头摇摆的人,既然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更改。” 江尘听后,嘴角微微上扬,竟大大方方地说道: “那行,麻烦司长了,今天多有打扰,还望您别往心里去。” 说完,他转身招呼林婉柔,“林小姐,我们走吧。” 林婉柔着急起身,她满心疑惑,一边跟着江尘往门外走,一边低声问道: “江尘,你搞什么名堂啊?我们这样可是无功而返了。” 她心里暗想,不仅是无功而返,还把张司长彻底推向对面了,这回去可怎么跟杨千万交代啊。 江尘只是轻声说道:“出去再说。” 两人很快出了餐厅,来到外面,径直回到车上。 林婉柔再也忍不住,急切地问道:“江尘,你到底是什么打算啊?刚刚你就这么轻易放弃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尘靠在座椅上,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你别着急,这件事已经成了。” 林婉柔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我一点都没看出来啊,你一上去就暴露底牌,把让张司长当副城主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现在张司长对我们一点兴趣都没有了,还坚定地选择了赵家,这怎么就成了?” 江尘微微一笑,拍了拍林婉柔的肩膀,说道:“先别说那么多了,咱们先回去找杨千万,把情况跟他详细说一说,后续怎么做,咱们一起商量。” 林婉柔苦涩的摇了摇头,满脸无奈说:“这可怎么跟杨先生交差啊,本来信心满满去的,结果搞成这样。” 说着,她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杨千万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杨千万沉稳的声音:“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说道:“杨先生,情况有些复杂,我们见面详谈吧,您现在方便吗?” 杨千万似乎听出了林婉柔语气中的异样,说道:“方便,这样吧,你们来陈爷的别墅,我这边正好也在跟陈爷商量点事,咱们在那碰面。” 第一千五百六十九章 谈崩了 林婉柔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对江尘说:“杨先生正在找陈爷商量事,让我们去陈爷别墅找他们。”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咱们这就过去。” 说完,他发动车辆,朝着陈爷别墅驶去。 一路上,林婉柔都忧心忡忡,时不时地看向江尘,欲言又止。 江尘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着说:“别这么城门口了的啦,事情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等见到杨先生和陈爷,咱们再从长计议。” 很快,车辆来到了陈爷别墅门前。 别墅的保安似乎早就得到了通知,看到他们的车过来,立刻恭敬地上前打开车门,说道: “两位,陈爷和杨先生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请跟我来。” 江尘和林婉柔跟着保安走进别墅,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宽敞明亮的大厅。 一进大厅,就看到陈爷正坐在主位上,慈眉善目地微笑着,杨千万则坐在一旁,神色略显焦急。 陈爷看到他们进来,慈祥地招了招手,说道:“林丫头,江小友,来,来,坐这儿。” 江尘和林婉柔连忙走上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杨千万看着他们,问道:“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莫非事情已经妥了?” 林婉柔苦笑连连,摇了摇头,说道:“杨先生,事情没办成。” 杨千万看出情况不对,好奇的问道:“什么情况?你们跟张司长聊得怎么样?” 林婉柔颓然地靠在椅背上,说道:“聊崩了,张司长彻底死挺赵家了,不管我们怎么说,他都不为所动。” 陈爷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原本慈祥的面容上也露出了一丝凝重。 杨千万则着急地站起身来,在原地来回踱步,说道: “怎么会这样?之前张司长一直还未表态,怎么突然就坚定地站在赵家那边了?是不是你们聊的时候太过火了,把他给得罪了?” 陈爷微微抬手,温和说道:“小杨,先别着急,冷静冷静,咱们把事情弄清楚再做打算。” 杨千万猛的停下脚步,双手叉腰,满脸焦急:“陈爷,您让我怎么冷静啊!没了张司长这一票,咱们的胜算可就不到五成了,这节骨眼上,他居然倒向了赵家,这不是要咱们的命嘛!” 江尘却神色淡定,端起一旁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陈爷将目光投向林婉柔,轻声问道:“林丫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和张司长都聊了些什么,怎么会弄成现在这个局面?” 林婉柔苦笑一声,无奈说道:“陈爷爷,因为江尘暴露底牌太早了,一上去就把能让张司长当副城主这么重要的事说了出来,可并没有引起张司长的兴趣,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和赵家合作的决心。” 杨千万听到这话,猛地一拍大腿,瞪大了眼睛,看着江尘说道: “不会吧?江先生,你不会一上门就跟人家说,我们最多能给你个副城主的位置吧?” 林婉柔颓然的点了点头,说道:“杨先生,就是这样。” 杨千万气得又拍了一下大腿,指着江尘说道: “江先生,你也太冒失了!哪有这样谈判的,这能叫谈判吗?这简直就是白白把底牌亮给人家看啊。” 陈爷微微皱了皱眉头,轻声说道:“小杨,你先安静一下,听听江小友怎么说。” 杨千万气呼呼的坐回椅子上,嘴里还嘟囔着:“这还能有什么说法,我看这次是彻底完了。” 陈爷将温和的目光转向江尘,说道:“江小友,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江尘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不紧不慢地说道:“谈崩了是没错,但同时张司长马上就是我们的人了。” 杨千万听到这话,以为江尘是在做梦,没好气的说道:“江先生,你不会是还没睡醒吧?大白天怎么说起胡话来了,张司长都明确表示要跟赵家合作了,怎么可能马上就是我们的人?” 陈爷再次微微抬手,神色中带着几分威严,呵斥道:“小杨,别再说话,听江小友把话说完。” 杨千万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悻悻的闭上了嘴,不过眼神里依旧满是不服气,心里暗自嘀咕: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张司长都要和赵家合作了,还能成咱们的人? 江尘神色从容,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杨千万身上,问道: “杨先生,你还记得之前让我去对付孙家吗?” 杨千万没好气哼了一声,说道:“我自然记得,当时情况紧急,必须把孙家拿掉,不先对付他们,咱们很多事都施展不开。” 江尘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说道: “那你为何不拉拢孙家,而是选择拿掉他们呢?” 杨千万皱起眉头,满脸疑惑的说道: “这还用问,当然是因为孙家是赵家铁杆,若是能拉拢,我还用废这心思吗。” 江尘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这才缓缓说道:“可你现在手里不是有孙家的铁证吗?” 杨千万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点头,说道:“有是有,可这和张司长有什么关系?” 江尘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灼灼说道:“咱们拿着这份证据去找张司长,跟他说孙家的种种恶行,以他的身份和职责,是不是要去办孙家?” 杨千万听到这话,整个人呆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的脑海里开始快速思索,隐隐约约感觉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东西,但一时又有些理不清头绪。 陈爷却已经反应了过来,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指着江尘说道: “还是小江有办法啊,这一招实在是妙!” 林婉柔则一脸迷糊,她歪着头,皱着眉头说道:“我好像没听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张司长就成咱们的人了?” 陈爷笑着看向林婉柔,耐心地解释道:“林丫头,你想啊,张司长刚跟你们见了一面,接着就把赵家的心腹孙立给办了,你们说在赵家的视角是什么情况?” 第一千五百七十章 最大的利益 林婉柔还是有些懵懂,不过她努力思考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说道: “您的意思是,赵家会以为张司长和我们……” 陈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赵家肯定会以为张司长已经是怎么的人了,不然他怎么会突然对孙家下手呢?这样一来,赵家对张司长必然会有所防范,甚至可能会对他产生敌意,而张司长呢,他原本只是想在各方势力中周旋,获取最大利益,现在被咱们这么一弄,在赵家那边已经没了退路,那他除了倒向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杨千万此时也完全明白了过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兴奋说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赵家肯定以为张司长已经是咱们的人了,这样一来,张司长在赵家那边就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江尘微微扬起下巴,自信一笑,说道:“张司长是个聪明人,而我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让他不得不往我们设好的局里钻,这就是我的打算。” 杨千万猛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惊叹,“江先生,我杨千万彻底服了!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对你多有质疑,没想到你这一招反客为主,实在是高啊。” 陈爷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新闻的笑容,说道:“我就知道,江小友总会有办法的,这看似棘手的局面,在你手里却能峰回路转,真是后生可畏啊。” 杨千万搓了搓手,眼神中透露出急切,说道: “陈爷,那我这就去把孙家的证据整理好,然后安排人去给张司长送去,让他尽快对孙家下手。” 江尘也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说道:“送佛送到西,还是我去吧,毕竟我和张司长有过一面之缘,有些话我当面说,效果可能会更好。” 杨千万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说道:“这已经麻烦你很多了,实在不好意思再让你跑这一趟。” 江尘目光坚定,说道:“杨先生不必客气,我和赵家本就有仇怨,若是赵家在这场争斗中上位,我也讨不到好,帮你就是在帮我自己,这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陈爷在一旁听了,当即应允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江小友去吧,江小友心思缜密,处事果断,有他去,我放心。” 杨千万不再说什么,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有劳江先生了,我在这里静候佳音。” 林婉柔也站起身来,走到江尘身边,说道:“我和江尘一起去吧。” 江尘微微皱眉,看向林婉柔,说道:“我自己去就可以了,这件事有些复杂,你去了可能会有些不便。” 林婉柔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说道:“这几日你做的每一件事,我不都跟着帮你出谋划策、处理琐事吗?有句话叫有始有终,这件事我也得跟着你一起完成。” 江尘看着林婉柔那认真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点了点头,说道: “好吧,既然你坚持,那就一起吧。我们这就去找张司长。” 说罢,江尘和林婉柔并肩走出了别墅大厅,留下陈爷和杨千万在原地。 陈爷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感慨道:“这两人,真是年轻因为啊,说不定真能在这场风云变幻中,闯出一片天地来。” 杨千万也在一旁点头称是,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江尘和林婉柔驱车来到张家别墅外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四周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朦胧的氛围中。 林婉柔看着张家别墅那紧闭的大门,忍不住揶揄道: “不会又要像上次一样,在车里蹲守一天一夜吧?” 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眼神里却透着几分轻松。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次不用这么麻烦。” 林婉柔微微一怔,好奇的问道:“那该怎么做?难不成直接冲进去?” 她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江尘,对这个转变充满了好奇。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说道:“直接上门,今时不同往日,这次可不是来求他的,而是要求他办事。” 林婉柔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都听你的。” 她看向江尘的目光中多了一丝信任和依赖,只要有江尘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两人下了车,并肩朝着张家别墅走去。 当他们靠近别墅大门时,突然从旁边闪出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像两堵墙一样挡在了他们面前。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这里不能随便进。” 其中一个保镖冷冷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上下打量着江尘和林婉柔。 江尘神色淡定,不紧不慢的说道:“去通报一声,就说江尘来访。” 两个保镖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 其中一个保镖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等着,我去通报。” 说完,他转身朝着别墅里走去。 此时,别墅里,张司长正准备睡觉。 他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床边,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眼睛。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张司长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 一个保镖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走了进来,说道:“司长,外面有人来访。” 张司长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地说道:“大晚上的,是什么人?” 他心里暗暗嘀咕,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打扰自己休息。 保镖连忙说道:“他说他叫江尘。” 张司长微微一怔,脑海中迅速闪过白天和江尘见面的场景。 他皱着眉头问道:“哪个江尘?” 突然,他想起了白天那个年轻气盛、说话直来直去的小子,就是他提出了让自己当副城主的条件。 “他身边是不是还跟着个女的?叫什么林婉柔,是个企业家。” 张司长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保镖连忙回应道:“司长,我不太清楚她的身份,但确实有个女的和他一起。” 张司长沉默了片刻,心中暗自思量:这江尘大晚上又来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第一千五百七十一章 哪来回哪去 他懂了。 张司长冷笑一声,这两人还没死心,还想来拉拢自己。 保镖站在一旁,见张司长一直不说话,心里有些忐忑,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问道:“司长,那……要不要请他们进来?” 张司长猛地一拍床沿,大声喝道:“请个屁!让他们哪来的回哪去,另外,警告他们,再不走我们就报警了。” 江尘和林婉柔对他来说,就是两个令人厌烦的苍蝇。 保镖被张司长这一声怒喝吓了一跳,连忙点头应道:“是,司长,我这就去。” 张司长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嘴里还嘟囔着:“哼,想拉拢我,没那么人影。” 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似乎已经把江尘和林婉柔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保镖来到别墅门口,林婉柔看着保镖那严肃的神情,心里有些紧张,她小声问江尘: “司长会见我们吗?” 江尘轻轻笑了笑,“估计人家以为咱们又是来拉拢的,觉得我们是狗皮膏药,不派人把我们撵出去就算好的了。” 林婉柔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我也有被当成狗皮膏药的一天。” 江尘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都让你别来了,你偏不听。” 林婉柔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说道:“我这不是想跟着你嘛,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忙呢。” 两人正聊着天,保镖回来了。 他站在江尘和林婉柔面前,板着脸,冷冷的说道:“你们赶紧走,司长不想见你们。” 江尘并不惊讶,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平静问道:“司长不肯见我们呢?” 保镖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说道:“司长说你们再不走,我们就要报警了。” 他的语气强硬,威胁着两人。 江尘不为所动,神色平静如水,他淡淡说道:“麻烦你再进去通报一次,就说我们有重要的事,不见的话,张司长恐怕会后悔。” 保镖不耐烦地皱起眉头,眼神中满是厌烦,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说道: “你们别在这儿纠缠了,司长不会见你们的,赶紧走,别自找没趣。” 江尘依旧淡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 “我们可是代表杨副城主来的,你确定不再进去通报一声?” 保镖听到这话,瞬间傻眼,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两名保镖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慌乱和不知所措。 江尘看着他们的反应,继续说道: “你们再进去通报一下张司长,就说这次是为了公事,和私人交情无关。” 两名保镖开始小声地交换意见,其中一个皱着眉头,压低声音说道: “这要是真和杨副城主有关,咱们误了大事可担待不起。” 另一个也连连点头,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说道: “是啊,还是再通报一声吧,不然司长怪罪下来,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商量了好一会儿,终于决定再进去通报一次。 他们硬着头皮,脚步匆匆地朝着别墅里走去。 张司长刚躺下,正准备进入梦乡,又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扰。 他猛的坐起身,没好气的喊道:“进来!” 保镖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点头哈腰的走了进来,身体微微弯曲,像是在向张司长赔罪。 张司长没好气地问道:“他们又有什么事?不是让你们赶他们走吗?” 保镖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司长,情况不太一样,他们……他们说是为了公事。” 张司长皱起眉头,不满的说道:“能有什么公事?大晚上的,别拿这些借口来糊弄我。” 保镖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那小子说他是代替杨副城主来的。” 张司长听到杨副城主这几个字,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苍蝇,问道:“杨千万?” 保镖连忙点头,说道:“是的,司长,就是杨副城主。” 张司长沉默了片刻,心中暗自思量:难道他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行,我得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保镖如释重负,连忙点头说道:“是,司长,我这就去叫他们。” 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开了房间。 保镖脚步匆匆地赶到别墅门口,对着江尘和林婉柔说道:“司长让你们进去。” 江尘微微点头,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自信笑容,和林婉柔一同跟着保镖往别墅里走去。 别墅客厅里,张司长穿着宽松的睡衣,脸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上,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打扰十分不满。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大晚上的,那小子最好真有什么要紧事,不然可没他好果子吃。 江尘走进客厅,看到张司长的模样,微微欠身,带着歉意说道: “张司长,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休息了。” 张司长不耐烦的盯着他,冷哼一声道:“果然又是你这小子,怎么,白天没达到目的,晚上又来纠缠了?” 江尘神色不变,认真说道:“张司长,这次我是真有正事而来的,绝非纠缠。” 张司长强忍着心中的不满,毕竟对方提到了杨副城主,他也不好立刻发作,于是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没好气的说道: “行吧,招待你们坐下,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江尘和林婉柔依言坐下,江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轻轻推到张司长面前的茶几上。 张司长眯起眼睛,盯着那个U盘,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和警惕,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江尘看着张司长,郑重说道:“这里面的东西,杨副城主嘱咐您一定要看。” 张司长冷冷一笑,嘲讽道:“又搞什么名堂?这大晚上的,拿个U盘来糊弄我?” 江尘没有作回应,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眼神坚定。 林婉柔见状,顺势说道:“张司长,您最好还是看看,这对我们双方都很重要。” 张司长眉头一皱,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猛的站起身。 第一千五百七十二章 无理取闹 张司长大声说道: “如果你们是在无理取闹,我一定会把你们抓起来,别以为拿个杨副城主的名头就能吓唬我!” 江尘依旧神色平静,说道:“行,张司长,您先看看再说,我相信您看完之后会明白我们的来意。” 张司长看着江尘那镇定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这小子如此有恃无恐,难道这U盘里真有什么重要东西? 他犹豫了一下,对着旁边的保镖吩咐道:“去,把笔记本电脑拿过来。” 保镖连忙点头,匆匆跑去拿电脑。 张司长重新坐下,心里暗暗想着: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一会儿,保镖拿着笔记本电脑回来了,将电脑放在茶几上,打开后递给张司长。 张司长接过电脑,把U盘插了进去,手指在键盘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U盘里的文件。 随着文件的打开,张司长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眼睛紧紧盯着屏幕,身体也不自觉地坐直了。 随着文件里视频的播放,画面中赫然出现市局孙立那嚣张跋扈的模样。 只见他满脸狰狞,对着一个人只有背影的人大吼大叫,甚至直接从腰间掏出手枪。 张司长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瞪大,惊呼出声: “那不是孙局长吗?”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司长眼睛真好使,这确实是孙立孙局长。” 张司长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用力,咬牙切齿骂道:“这家伙真是白穿了这身衣服!身为执法者,还是局长,居然如此嚣张跋扈,简直是无缝弯头!”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被视频里的内容气得不轻。 江尘看着张司长愤怒的模样,缓缓说道:“张司长主管司法,您说说这样的人应该怎么办?”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张司长,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张司长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猛地一拍茶几,大声说道:“还能怎么办,扒了他那身衣服,好好调查!不管他背后有什么人撑腰,我都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彰显出他此刻的决心。 江尘微微点头,说道:“这就是杨副城主让我们来的目的,像孙立这样的害群之马,必须尽快清除。” 张司长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看着江尘和林婉柔说道: “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告诉杨副城主,我会处理妥当,我一定会拿出一个交代。” 江尘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说道:“我们今晚可不打算回去。” 张司长微微一愣,眉头皱起,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你们不回去,留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不明白江尘此举的用意。 江尘看着张司长,缓缓说道:“这份视频我们是收到的匿名举报,也就是说,视频随时可能被公布,一旦视频流传出去,必定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局面可就不好控制了。” 张司长瞳孔一缩,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问道:“还有此事?那杨副城主的意思是……” 江尘目光坚定,说道:“所以杨副城主的意思是,与其被动等待视频被公布,不如化被动为主动,我们提前采取行动,将孙立控制起来,把影响降到最低。” 张司长微微沉思片刻,然后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果断,询问: “意思是现在就直接抓孙立?” 江尘目光直视着张司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紧不慢的说道: “那要看张司长怕不怕明天视频突然公开,引起轩然大波了,这孙立如此行径,一旦曝光,民众的愤怒怕是会如汹涌潮水,到时候,你面临的压力可就大了。” 张司长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思索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片刻后,他突然停下脚步,猛地站起身,冲着门外大声喊道:“来人!” 一名保镖迅速推门而入,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问道:“司长,有什么吩咐?” 张司长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果决,大声命令道:“准备我的制服,另外给司里的人打电话,告诉他们,立刻带人来我这报道,动作要快!” 保镖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大声应道:“是,司长!” 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去。 江尘看着张司长雷厉风行的举动,不禁竖起大拇指,满脸钦佩的说道: “司长不愧是滨海的包青天,行事果断,令人敬佩!” 张司长不满地瞪了江尘一眼,“我可没那么容易糊弄,你突然来我这给我这份视频,我不用猜也知道你们的用意不简单,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就能把我绕进去。” 林婉柔见状,刚想开口搪塞几句,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江尘却坦然一笑,说道: “司长说的对,我们确实有我们的考量,不过,这也是为了滨海的司法大局着想。” 张司长眯起眼睛,目光如炬的盯着江尘,问道:“所以你们的计划是什么?别跟我打马虎眼,把话说明白。” 江尘微微一笑,反问道:“这重要吗?司长您没法经济,不是吗?” 张司长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觉得无力。 他颓然的坐在沙发上,无奈地说道:“你说得对,这不重要,因为我今晚是一定会去的,这孙立如此胆大妄为,我若坐视不管,如何向民众交代。” 江尘微微点头,说道:“没错,司长英明,不然明天这份视频爆出来,首要被问责的人,就是司长您,到时候,各种质疑和指责铺天盖地而来,司长您怕是难以招架。” 张司长长叹一口气,说道:“如果只是我一人还好说,事实上还会给我们滨海的整个司法一个重大的打击对吗?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肯定会借机大做文章。” 江尘再次竖起大拇指,由衷的说道:“司长果然是明白人,一眼就看穿了这其中的关键,所以我们才希望司长您能主动出击,将孙立绳之以法。” 第一千五百七十三章 牛鬼蛇神 张司长沉默片刻,眼神中重新燃起斗志,说道: “算了,管你们是什么牛鬼蛇神,就算打算把我拉下马,我也得先把孙立这种人清理出去!” 江尘眼中满是敬佩,站直身子,郑重说道:“司长这份担当,着实让我江尘钦佩不已,在如今这复杂局势下,能坚守正义、不惧压力的人可不多。” 林婉柔也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由衷的佩服,但紧接着,她心中涌起一丝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像您这么正直的人,为什么会选择支持赵家呢?” 张司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说道:“赵家?哼,我并非支持赵家,只是如今滨海局势复杂,各方势力暗流涌动,赵家虽然行事霸道,但在稳定滨海局势这方面,他们确实有着其他势力难以比拟的能力,陈老已经退休了,大家都盯着那位置,稍有不慎就容易后院起火,在我看来,稳定才是首要,等局势平稳了,再做其他打算也不迟。” 江尘听后,瞬间明白了张司长的考量,他起身向前一步,说道: “司长,待会我们跟你一起去吧,多个人多个帮手。” 张司长皱了皱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拒绝,说道:“不劳烦你们了,这是我的事,你们插手不太合适。” 江尘微微一笑,不慌不忙说道:“司长,我们跟着去,也只是在一旁看着,也好给杨副城主回个结果,让他知道事情进展如何,而且,说不定关键时刻,我们还能帮上点小忙呢。” 张司长沉默片刻,心中思索着江尘的话也有一定道理,便默许道: “那好吧,不过你们到时候可别给我添乱。” 说完,张司长转身去换制服。 不一会儿,他再次亮相,身着笔挺的制服,身姿挺拔,气场十足。 江尘看着张司长,不禁笑着夸赞道:“司长这一身打扮,还真有几分像包青天,威风凛凛啊。” 张司长不耐烦的瞪了江尘一眼,说道:“少在这拍马屁,有这功夫不如想想等会怎么应对突发情况。” 就在这时,一名保镖匆匆跑来,禀报道:“司长,人都已经在外面集合完毕了。” 张司长微微点头,说道:“知道了。” 随后,几人一同出门。 刚走出别墅门口,江尘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只见别墅门口停满了执法车,一辆辆闪烁着警灯,整齐排列。 黑西装手下们足有上百人,他们身姿挺拔,表情严肃,严阵以待,仿佛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江尘不禁再次夸赞道:“司长,您这行动可真观察,这阵仗,孙立见了估计也得腿软。” 张司长神色冷淡,说道:“他毕竟是市局局长,手下肯定有一些死忠,他要是殊死乱来,想把他逮出来可没那么简单。” 说完,张司长大步走向一辆执法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江尘和林婉柔对视一眼,也各自上了车。 随着一阵引擎的轰鸣声,车队浩浩荡荡地朝着市局驶去。 …… 画面一转,市局中。 病房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孙立脸色阴沉地躺在病床上,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破口大骂:“江尘,你这个王八蛋,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不把你碎尸万段,我孙立誓不为人!” 旁边几个执法者见他情绪如此激动,赶忙上前劝道: “孙局,您别大动肝火,身体要紧,养好伤才能对付那小子。” 孙立喘着粗气,瞪了他们一眼,问道:“其他兄弟怎么样了?” 一个手下哭丧着脸,欲哭无泪说道:“孙局,咱们市局的病床位都被占满了,好多兄弟都伤得不轻,这江尘下手太狠了。” 孙立一听,更是怒不可遏,再次大骂:“江尘,我跟你势不两立!” 就在这时,外面一个执法者匆匆跑进来,凑到孙立耳边轻声说道: “局长,赵家来人了。” 孙立一听,原本愤怒的神情瞬间一变,赶忙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说道: “快请进来。” 不一会儿,赵坤大摇大摆地走进病房。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到孙立伤成这样,他故作诧异地问道:“孙局长,怎么伤这么重啊?” 孙立愣了一下,问道:“你是……” 赵坤微微一笑,说道:“我是赵金虎的堂弟,赵坤。” 孙立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连忙说道: “原来是赵副城主派来的,快请坐,快请坐。” 赵坤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说道:“ 孙局长,我堂哥一直很关注您的情况,特意让我来看看您,给您带个好。” 孙立赶忙说道:“有劳赵兄弟了,还麻烦您替我谢过赵副城主,等我伤好了,一定亲自登门拜谢。” 赵坤笑了笑,说道:“孙局长客气了,对了,孙局长,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伤成这样?” 孙立咬牙切齿,恨恨地说道:“都是因为一个小子,他三番五次坏我的还是,还把我打成这样,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赵坤神色不变,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不动声色的问道: “那小子该不会叫江尘吧?” 孙立一听,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大声骂道: “就是他,就是江尘这个王八蛋!您怎么知道是他?” 孙立突然反应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赵坤,心中暗自琢磨,赵家怎么会知道江尘这个名字,难道他们和江尘之间有什么关联? 可看赵坤这态度,又不像是对江尘有好感的样子。 但他不敢直接问,只能等着赵坤自己解释。 赵坤嘴角微微一勾,那笑意透着几分阴沉,缓缓说道:“不久前,有人闯了我们赵家。” 孙立一听,原本就瞪大的眼睛瞬间又圆了几分,脸上满是好奇与疑惑,他从未听闻有人敢闯赵家。 第一千五百七十四章 绳之于法第一千五百七 这消息着实让他震惊不已,忙问道:“竟有这事儿?我从未听说过,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坤微微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恼怒,说道:“那人在我们赵家大闹了一通,把老爷子气得不轻,整个赵家都被搅得鸡飞狗跳。” 孙立惊讶得嘴巴都微微张开,难以置信说道:“谁那么大胆子?那伙人现在怎么样了?” 赵坤眼神中闪过一抹阴鸷,冷冷说道:“他们还活得好好的。” 孙立一听,赶忙表忠心,拍着胸脯说道: “赵兄弟放心,我孙立身为市局局长,一定会将那群恶人全部绳之于法,还赵家一个公道!” 说罢,孙立又急切追问:“究竟是什么人,竟如此嚣张?” 赵坤耻笑一声,说道:“闯赵家的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孙立错愕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说道: “就两个人?就能把赵家搅得天翻地覆?” 孙立心中暗自琢磨,这两人如此厉害,会不会就是江尘和林婉柔? 可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儿? 但好奇心还是驱使他继续问道:“那这两个人叫什么名字?” 赵坤紧紧盯着孙立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其中一个叫江尘,另一个叫林婉柔。” 孙立惊呼一声:“什么?” 赵坤看着孙立惊讶的模样,缓缓说道: “你没听错,和跟你有过节的那两个人,是同一批人。” 孙立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泛白了,他气呼呼地说道: “岂有此理,这两人三番五次坏我好事,还敢闯赵家,我迟早弄死他们!” 赵坤自嘲的笑了笑,说道:“你现在自己都躺在了病床上,还说什么帮赵家出头?” 孙立一听,脸上顿时一阵尴尬,红一阵白一阵,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确实无能了,让赵兄弟见笑了。” 赵坤却摆了摆手,说道:“不,你并不无能,你还有大用。” 孙立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我……我还有什么用?” 他心中暗自嘀咕,自己现在伤成这样,连床都下不了,还能帮赵家做什么? 但赵坤既然这么说,想必是有他的打算,孙立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赵坤,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赵坤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盯着孙立,缓缓开口道:“你认为滨海新城主谁合适担任?” 孙立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肯定是赵金虎赵副城主啊,在滨海,论能力、论威望,还有谁能比得上赵副城主?” 他的眼神中满是坚定,赵金虎就是他心中城主的不二人选。 赵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说道:“不错,你倒是看得明白,但是你也知道现在的局势。”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孙立连忙点头,说道:“我了解一些,现在滨海有四名副城主,一个快退休了,估计没什么心思再争这城主之位,还有一个没什么背景,也没什么威胁。”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赵坤的表情,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 赵坤赞许的看了孙立一眼,说道:“你倒是分析得太菜,现在主要就是我堂哥和杨千万之间的交锋。”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对杨千万这个对手也颇为忌惮。 孙立皱了皱眉头,说道:“杨千万可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他在滨海这么多年,根基深厚,人脉广泛,想要打败他,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这杨千万确实是个难缠的角色,不知道赵家有什么应对之策。 赵坤冷笑一声,说道:“这不就是你的作用了吗?你只要好好支持我堂哥,在背后给他提供助力,我堂哥的胜算就大了一分,你身为局长,手里掌握着不少资源,只要运用得当,定能成为我堂哥的一大助力。” 孙立一听,赶忙拍着胸脯表忠心:“赵兄弟放心,我孙立这条命就是赵家的,以后一定全力支持赵副城主,为他扫清一切障碍。” 赵坤很满意孙立的回答,点了点头说道:“一旦我堂哥当上城主,你觉得江尘还难对付吗?” 孙立一听,顿时激动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 “以赵家的权势,再加上城主府的支持,江尘那小子必死无疑,他之前三番五次坏我的好事,还把我打成这样,我早就想将他碎尸万段了。”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可见他对江尘的恨意有多深。 赵坤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不错,这就是你最大的用处,你只要好好配合我们赵家,等事成之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孙立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忙说道:“我愿意配合赵家,以后赵家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只要能弄死江尘,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他的脸上洋溢着谄媚的笑容。 赵坤看着孙立那副模样,心中暗暗冷笑,但表面上却依然和颜悦色地说道: “事成之后,你可以再往上挪一挪,以你的能力和对赵家的忠诚,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孙立更加高兴了,他知道这件事若真的办成了,自己至少会升迁半级。 他心中欢喜无限,忍不住向赵坤投去感激的一瞥。 赵坤看着孙立,淡淡的说道:“记住我今日所说,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孙立郑重的点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 “赵兄弟请放心。” 赵坤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朝外走去,留下孙立坐在沙发上兀自沉浸在美梦之中。 但这时候,突然来人紧张喊道:“不好了局长,我们市局被围了。” 这一声喊打碎了孙立的美梦,让即将离去的赵坤也停下脚步,扭头望向那人。 “你刚说什么?”孙立愣神的问道。 他没听说过?有人把市局给围了?谁那么大的胆子,这不是开玩笑嘛? 赵坤也是皱着眉头,说道:“你确定?” “我确定,我们局里已经被包围了,几十辆车堵了整个院门口。”那人焦急的说道。 第一千五百七十五章 哪个王八蛋 孙立这才恍惚反应过来,猛然说道:“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哪个望不到吃饱了撑的?” 他的脸色瞬间阴霾,眼神中充斥着怒火。 现在阿猫阿狗都能欺负到她头上了? 手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赶忙回复道: “局长,好像是司法司的人。” 孙立一听,怒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他猛的一拍床沿,疼得自己龇牙咧嘴,但还是强忍着怒气道: “司法司?他们抽什么风?我们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他们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赵坤也是一脸疑惑,皱着眉头说道:“不应该啊。” 孙立气呼呼地问道:“赵兄弟,为何这么说?” 赵坤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着说道:“司法司的张司长已经明确投奔我们赵家了,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孙立一听,顿时傻眼了,瞪大了眼睛问道: “什么?那他们今天来找什么麻烦?这不是故意给我上眼药吗?” 赵坤沉声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孙立气得直跺脚,大声吼道:“误会个屁!今天他们围了我市局,明天我们肯定上新闻,到时候我这市局局长的脸往哪儿搁?” 赵坤拍了拍孙立的肩膀,说道:“先别乱下结论,我陪你出去看看,说不定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糟糕。” 孙立强忍着怒气,咬着牙说道:“那我就给赵家一个面子,看看这帮人到底想干什么。” 说着,孙立便要下床,可刚一动,伤口就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直抽抽,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手下眼疾手快,赶紧上前扶住他,担忧的说道:“局长,您小心点。” 孙立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在手下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朝着市局门口走去。 赵坤跟在旁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当他们来到市局门口时,只见外面黑压压的一片人,执法者和司法者正对峙着,两边人马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得仿佛一点就炸。 张司长站在司法者的人群中,一脸冷厉,他说道:“我再说最后一遍,我要见到孙局长,立刻马上!” 孙立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用力挣脱手下的搀扶,往前走了两步,吼道: “张司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带着这么多人来围我市局,是想找事吗?” 张司长看到孙立出来,微微眯起眼睛,冷笑一声说道:“孙局长,你这话可就一周了,我今天来,只是想找你问清楚一些事情。” 孙立怒不可遏地说道:“问事情?有这样问事情的吗?你带着这么多人把我市局围得水泄不通,这像话吗?” 张司长不紧不慢的说道:“孙局长,我也是没办法,我现在不是以私人的角度来找你的,我需要你跟我走一趟。” 孙立一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震惊道:“你特么是要抓我?” 张司长冷笑一声,说道:“孙局长,你别装糊涂了,前日晚上你干了什么你自己应该清楚,还动枪了吧?” 孙立听到张司长的话,冷汗瞬间就直冒下来,后背瞬间被汗水湿透,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震惊得瞪大了双眼,心中犹如惊涛骇浪翻涌: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这件事要是被坐实,那可就麻烦大了,我这一身官职怕是保不住不说,搞不好还得蹲大牢啊!” 赵坤见他面色不对,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担忧,凑近孙立,低声问道: 什么情况?他说的这些事,你到底有没有干过?” 孙立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他微微侧身,凑到赵坤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赵兄弟,我这身伤就是那天晚上弄出来的,没想到他们居然知道了。” 赵坤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追问道: “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你快给我说清楚!” 孙立苦笑着,脸上满是无奈和懊悔:“我……我开枪了,还带着手下过去闹事了,本来想着就是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谁知道会闹成现在这个局面。” 赵坤气得直跺脚,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怒吼道: “你特么的不会没处理好尾巴,让人抓了把柄吧?你做事能不能有点脑子!” 孙立被骂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反驳,只能低声说道:“这事我真不清楚啊,那天晚上我被打伤后,就晕过去了,等我一觉睡醒,就已经在医院了,后面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 赵坤气得双手叉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孙立捏紧了双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中十分不满赵坤如此辱骂自己,但一想到张司长手里肯定有什么证据,自己要是度不过这劫,不但局长没了,还可能蹲监狱,只能强忍着怒气。 他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凑到赵坤身边,和颜悦色的恳求道:“赵兄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我孙立一直对赵家忠心耿耿,赵家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赵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脸色依旧十分难看,他沉思片刻后说道: “你是我赵家重要的棋子,我自然不能看着你被带走,要是你出了事,我们赵家在这边的布局也会受到影响。” 孙立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表忠心道:“赵兄弟放心,只要你能帮我度过这次难关,我孙立以后这条命就是你的,以后赵家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赵坤皱了皱眉,没好气地对孙立说道:“你先别废话,我来处理。” 说罢,他大步向前,脸上堆起笑容,朝着张司长拱了拱手,客套道: “张司长,久仰久仰,今日怎么这么大阵仗来这市局啊,不知道您认识我吗?” 张司长微微颔首,神色冷淡:“赵公子,我自然认识你。” 赵坤嘴角上扬,继续笑着说道:“既然认识,那有什么误会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何必搞成现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样子呢?” 第一千五百七十六章 没什么误会 赵坤心里暗自琢磨,这张司长既然已经投奔了赵家,肯定会给自己几分摆明,这事儿应该不难解决。 然而,张司长却面无表情,斩钉截铁的说道:“没什么误会,孙立这个人,我今天肯定要带走。” 赵坤一听,顿时傻眼了,心中暗叫不好:不对啊,这和预想的不一样啊,他都已经是我们赵家的人了,怎么会如此强硬? 但他脸上还是强装镇定,说道:“张司长,难道我向你解释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也不愿意听,还是不同意?” 张司长目光坚定,冷冷说道:“司法无情,我只认证据和事实,今天谁来说情都没用。” 赵坤面色愈发难看,眉头紧锁,沉声道: “张司长,孙局长对我们赵家很重要,还望你能再考虑考虑。” 张司长眼神一凛,大声说道:“这里没有什么张家、赵家,只有司法和公正,我张某人今天只做该做之事。” 赵坤气得脸色铁青,提高音量质问道: “张司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忘了你之前的承诺?” 张司长毫不留情地打断他:“赵公子,当着这么多司法者的面,你少跟我套近乎。” 这里哪是能随便套近乎的地方,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要是自己因为私人关系徇私枉法,那可就丢人丢大了,自己只能咬着牙往前冲,哪怕得罪赵家也在所不惜。 孙立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滚,他顾不上伤口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凑到赵坤身边,焦急的问道:“赵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张司长不是已经投奔了赵家吗?为什么他不给你面子?” 赵坤没好气的骂道:“我特么怎么知道!” 就在这时,对面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个人,此人步伐沉稳,气定神闲,正是江尘。 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对着张司长说道: “张司长,别跟他们废话了,时间紧迫,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孙立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像是见了鬼一般,猛地瞪大双眼,惊呼出声:“江尘?!” 赵坤听到这声惊呼,瞬间傻眼,转头看向孙立,难以置信的问道:“谁?你确定没看错?” 孙立咬牙切齿,恶狠狠说道:“就是江尘,这王八蛋就算化成灰我都认识!” 赵坤脸色阴沉,咬牙切齿道:“那就不奇怪了,有充足的证据帮忙,那小子是杨千万的人。” 孙立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失声喊道:“什么?可他为什么会跟张司长在一起,张司长不是赵家的人吗?” 赵坤气得浑身发抖,怒声道:“那还用问,张司长转投杨千万了!” 孙立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站稳,声音颤抖问道:“那我怎么办?” 赵坤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别着急,我再问问。” 说罢,赵坤再次向前走了几步,目光紧紧盯着张司长,大声质问道: “张司长,你为什么会跟江尘在一起?” 张司长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道这赵坤怎么如此纠缠不休,但还是强忍着不耐烦说道: “这是个意外。” 赵坤冷笑一声,说道:“意外?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赵家最恨的就是江尘?你跟他搅和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张司长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心中暗暗叫苦,这赵坤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直纠缠这个问题,让别人怎么看自己? 再说下去,在别人眼里,自己就是个附炎趋势、毫无原则的小人了。 但此时他也顾不上许多,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赵公子,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说,现在你先让我把孙局长带走。” 赵坤一听,顿时怒从心头起,吼道:“你特么是不是背叛了我们赵家?” 这一声吼,不仅让张司长懵了,他身后的伤心吗也全都面露诧异之色,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那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张司长站队赵家了?” “原来张司长也跟那些人一样吗?真让人接受不了现实。” “平日里张司长刚正不阿,怎么会和赵家扯上关系?” 张司长听着身后的议论声,双拳紧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死死咬住嘴唇,嘴唇都被咬得没了血色。 他心中暗自懊恼,这赵坤简直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当众把这事儿挑明,这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吗? 江尘看着这一幕,不禁失笑出声,对着身旁的林婉柔说道: “这赵家还真是愚蠢至极,居然当众解开这层遮羞布。” 林婉柔微微点头,轻声说道:“这下赵家是要彻底把张司长推向他们的对立面了。” 江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除非张司长不要面子了,不然他只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林婉柔无奈的摇摇头,感慨道:“赵家这操作,真是愚蠢得让人惊叹,另外还不得不承认,你的计划之完美。” 江尘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的说道:“我们再看看。” 这时,张司长身后的一个手下红着眼睛,问道: “司长,难道你真的同流合污,和赵家那些人混在一起了吗?” 其他人也像是被点燃了导火索,接连发问: “张司长,我们一直以为你是正义的化身,没想到都是骗人的!” “张司长,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和赵家搅和在一起?” 张司长慌乱摆手,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我没有,我怎么可能……” 然而,话到嘴边,在那一双双期盼的双眼注视下,他撒谎不下去了。 他心中明白,自己确实做了一些错事,如今面对这些信任自己的手下,他实在无法昧着良心继续欺骗。 张司长苦笑一声,缓缓说道:“我做错了些事,我愿意弥补。” 赵坤还在一旁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嚷嚷着:“姓张的,你是不是背叛了我们赵家?” 张司长突然抬起头,冷厉地盯着赵坤,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第一千五百七十七章 好日子过 那目光仿佛两把利刃,直直地刺向赵坤。 赵坤被这突如其来的冷厉目光吓了一大跳,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嘴上依旧不肯服软,大声放狠话道: “你还敢瞪我?我告诉你,你既然打算投奔我们赵家,我身为赵家直系子弟,你得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 张司长冷厉:“我和赵家没有任何关系。” 赵坤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强势的反问:“你特么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别在这装疯卖傻!” 张司长眼神坚定,再次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跟你们赵家,没有任何关系。” 赵坤气冲冲地涨红了脸,脖子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 你付得起你说这话的代价吗?在江城,得罪我们赵家,你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 张司长却丝毫不惧,身姿挺拔如松,冷冷说道: “孙局长我今日是一定要带走,而你若是一直打岔,就是扰乱司法,连你我同样可以抓。” 赵坤被这番话吓到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嘴上依旧强硬:“你特么来真的?” 张司长义正言辞,猛地一挥手,大声喊道:“司法队讨论!” 刹那间,上百名司法队队员齐声喊到:“到!” 张司长目光扫视全场,大声宣布:“孙立身为市局局长,无恶不作,今天我选择将他逮捕,任何人阻拦都视为阻挠司法,直接抓起来!” 上百名队员齐声喊道:“是!” 声音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赵坤连声“你你你”,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之后的话,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 孙立听到这话,吓得腿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扭头就想跑。 他心中惊恐万分,暗自叫苦不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我还不想被抓啊! 赵坤见状,赶紧吼道:“你特么是市局局长你怕个屁,跟他拼啊!你平时的威风都到哪去了?” 然而,孙立此时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迈不动步子,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嘴里嘟囔着: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赵坤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怕什么,你手下还有这么多人呢!难不成都是吃干饭的?” 孙立欲哭无泪,声音带着哭腔说道:“那可是司法队啊,他们手里有逮捕权,这……这怎么拦啊!” 他的眼神中满是绝望,身体摇摇欲坠。 赵坤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踏马的你的心腹呢?我去给我堂哥打电话,一定能解决,我堂哥还怕对付不了这几个司法队的人?” 孙立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嘴里喃喃自语: “对,你堂哥是副城主,他肯定能救我,只要他出面,这些人肯定不敢把我怎么样。” 赵坤急切地说道:“就是这样,快让你的心腹把大门挡住,别让他们冲进来。” 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孙立如梦初醒,赶紧对着身边的手下喊道:“都给我听好了,去把大门堵住,别让司法队的人进来!”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颤抖。 执法者们听到这话,吓得浑身颤抖,双腿像是筛糠一样。 他们心里清楚,孙立平时作恶多端,自己跟着他也没少干坏事,如果孙立倒了,自己也肯定没有好下场。 孙立见众人犹豫,怒目圆睁,大声吼道:“踏马的你们几个跟着我没少干坏事,我踏马倒了你们能好?现在给我上,拦住他们,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 大部分执法者听到这话,心中权衡利弊后,纷纷选择投降,放下手中的武器,身体瑟瑟发抖地站在原地。 他们低着头,不敢看司法队队员们的眼睛。 然而,少部分人因为帮孙立办了很多坏事,知道自己就算投降也难逃法律的制裁,只能硬着头皮现场表忠心。 其中一个小组长大声喊道:“孙局,我们跟定你了,和他们拼了!” 他的声音虽然响亮,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内心也是十分恐惧。 孙立听到这话,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怒吼道: “快把大门堵住,跟他们拼了,可以打架千万别开枪,拦住他们!” 心腹们答应一声后,就如同一群亡命之徒一般,疯狂地往外冲。 张司长看到这一幕,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大声表态: “挡路的全部放倒,不要留情!”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给司法队队员们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刹那间,双方打成一团。 拳脚相加的声音、怒吼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混乱的交响曲。 司法队队员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很快就占据了上风。 而孙立的心腹们虽然拼死抵抗,但在司法队队员们的强大攻势下,也逐渐败下阵来。 孙立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心中充满绝望。 他拉着赵坤的手,急切地说道:“我们快走,你快去打电话,让你堂哥赶紧来救我们。”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赵坤也被眼前的场面吓得不轻,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 “好,你跟我一起走,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说完,两人便趁着混乱,一下子钻进办公室,并反锁上房门。 孙立紧紧拉着赵坤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急促地催促: “你倒是快打电话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那声音里满是惊恐,仿佛下一秒自己就会被司法队的人抓走。 赵坤咬着牙,满脸不耐烦的骂道:“在打了,催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翻出手机,找到赵金虎的号码,迅速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赵金虎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睡得正香。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宁静,他皱了皱眉头,迷迷糊糊的伸手摸过手机,按下接听键,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不满:“大半夜的,什么事啊?没事别打扰我!” 第一千五百七十八章 混在一起 赵坤听到赵金虎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着急说道:“堂哥,出事了!张司长叛变了,他和江尘那小子混在一起,现在带着司法队的人要抓孙立!”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尖锐,语速极快。 赵金虎原本还昏昏沉沉的,听到这话,瞬间清醒过来,眼睛猛地瞪大,怒声问道: “你说什么?张军那个王八蛋,居然敢背刺我们赵家!” 赵坤急得直跺脚,大声说道:“堂哥,市局已经被玩了,双方都打起来了!你快想想办法啊!” 他的额头满是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 赵金虎气的面色狰狞,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着,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孙立被他们带走了吗?” 孙立听到赵金虎问到自己,赶紧凑到电话旁边,哭着喊道: “赵副城主,我还在呢,您快救我啊!要是被他们抓走,我这条命就没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他现在怕的是,就张司长那手段,自己跟着他走了,这辈子都得蹲牢里。 赵金虎飞快的说道:“你们先藏好,踏马的千万别被抓现行。” 在他的观念里,只要没被抓现行,一切还有回旋余地。 孙立连声应道:“是是是,赵副城主,我一定藏好,可是,我的人撑不了多久了,那些司法队的人太厉害了,再这样下去,他们很快就会冲进来了!” 赵金虎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等着,我这就想办法。” 说完,他快速挂断了电话,然后坐在床边,陷入了沉思。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嘴里喃喃自语道:“张军,你特么的胆敢耍劳资!” 白天对方刚表态跟定赵家了,结果晚上就来这么一出。 画面一转,市局门口,火光与喊杀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漩涡。 张军身姿挺拔地站在不远处,眼神冷静而锐利,如同暗夜中的猎豹,紧紧盯着那混乱的战局。 他身着一身笔挺的制服,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肃穆。 江尘站在张军身旁,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调侃道:“这可还真是无法无天呢,这孙立平日里作威作福,如今算是踢到铁板了。” 语气中满是戏谑,眼前一切就好像看一场精彩绝伦的闹剧。 张军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我饶不了孙立,今天,就是他付出代价的时候。” 这时,一名手下匆匆跑来,气喘吁吁的汇报: “司长,再给我们十分钟,一定能抓住孙立,那些家伙虽然拼死抵抗,但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他的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张军微微皱眉,问道:“各条出口都包围了吗?” 他深知孙立狡猾,若是让他逃了出去,后患无穷。 手下连忙点头,说道:“全都包围了,人肯定逃不了,我们安排了足够的人手,每个出口都有人把守,就算他孙立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张军满意的点点头,说道:“继续,把那些反抗的人全部抓住,对于这些助纣为虐的家伙,绝不能心慈手软。” 手下领命而去,转身又投入到了激烈的战斗中。 就在这时,张军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江尘嗤笑一声,说道:“我猜一定是赵副城主打的电话,他得知市局这边的情况,肯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张军眼皮直跳,斜睨着江尘,问道:“你很幸灾乐祸?”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对江尘的态度有些不明。 江尘却毫不在意,反问道:“张司长,您难道不接吗?赵家在城里的势力可不小,若是得罪了他们,恐怕您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张军没说话,继续看着市局的方向,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让人捉摸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江尘见张军不说话,又接着说道:“张司长,您不是支持赵家吗?现在赵家打电话来兴师问罪,您还是接一下好,不然,他们还以为您心虚呢。”。 张军沉着脸,冷冷地说道:“我现在算是知道你的目的了,你故意挑起这场事端,就是想让我和赵家反目成仇,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他透露出一股警惕,仿佛在审视着一个危险的敌人。 江尘却一脸无辜地说道:“我能有什么目的啊?张司长,您可别冤枉我,我只是看不惯孙立的所作所为,想为这座城市除一害罢了。” 表情十分真诚,让人很难相信他的话是假的。 张军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怀疑和警惕。 他知道,江尘这个人不简单,自己已经入局了,就很难想平安出去。 张军犹豫再三,那手机铃声就像催命符一般,在他耳边不断回响。 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缓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赵金虎铺天盖地的咆哮声便如惊雷般炸响: “张军!你特么的到底想干什么?白天还信誓旦旦说跟着我们赵家,晚上就带着人去抓孙立,你是想造反吗?你当赵家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拿捏?” 张军紧握双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赵副城主,您先消消气,我会亲自前往赵家解释清楚这一切。” “解释个屁!”赵金虎怒吼道,“你知道孙立是我们赵家重要的棋子吗?他在市局经营多年,为我们赵家做了多少事,现在你说抓就抓,你考虑过后果吗?” 张军深吸一口气,说道:“之前并不知道孙立对赵家如此重要,没任何人跟我说过这方面的情况,我问您,您也没说啊。” 赵金虎冷笑一声,质问道:“那现在呢,现在你知道了吗?” 张军苦笑一声,说道:“赵副城主,现在已经来不及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司法队已经出动,现在撤回来,我无法向上面交代,也无法向我的手下觉得。” 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 对着干了 赵金虎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特么的耍劳资!你不是说要站队我们赵家吗?现在倒好,直接和我们对着干了!” 张军目光坚定,说道:“赵副城主,我不屑耍阴谋诡计,哪怕到现在我也能说,我支持赵家的心不变,但孙立的事情,他触犯了法律,我身为司法司长,不能坐视不管。” 赵金虎气笑了,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愤怒:“好一个没变过!那我现在问你,赶紧把你的人撤走,你能不能下这个命令?”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只要张军敢拒绝,就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张军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如果现在下令撤走司法队,不仅会让自己陷入不义之地,而且明天还可能出事。 江尘说那些证据随时可能曝光,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缓缓说道:“赵副城主,我不能下这个命令,孙立必须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电话那头,赵金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怒吼道: “张军,你会为你的决定后悔的!赵家不会放过你,你会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说完,他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张军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缓缓放下手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赵家之间的矛盾已经彻底激化。 刚挂断电话不久,手机铃声竟又急促地响了起来,在这混乱嘈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军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缓缓拿起手机,一看又是赵金虎的号码,手指微微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赵金虎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咆哮声再次炸响: “张军!你给劳资等着,等劳资当上城主,第一个拿你这个叛徒开刀!到时候,我要让你知道,背叛赵家是什么下场!” 张军紧握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刚想开口说话,电话那头却已经传来嘟嘟嘟的忙音,赵金虎再次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张军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苦笑连连,心中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自己原本只是想秉持正义,却陷入了如此复杂的局面,与赵家彻底撕破了脸。 这时,江尘故作关心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张司长,您应该跟赵家解释清楚了吧?可别因为这件事坏了你们的关系,毕竟赵家在这城里的势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语气听起来似乎满是担忧,可眼神中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张军冷笑一声,斜睨了江尘一眼,说道: “都是千年狐狸,装什么大尾巴狼,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还不清楚?” 江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道:“张司长,你看又把我想这么坏,我不过就是一个小老百姓,哪有什么算盘啊。” 江尘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给自己点上一根,深吸一口后,吐出一个烟圈,然后看向张军,问道:“张司长,要不要来上一根?这烟虽然不是什么好烟,但解解闷还是不错的。” 张军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江尘见状,连忙殷勤地凑上前,帮他把烟点上。 张军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冷笑一声说道: “有时候我真佩服你。” 江尘微微一愣,问道:“佩服什么?” 张军又吸了一口烟,吞云吐雾后说道:“佩服你不要脸的做事风格,最后还要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你从一开始就设好了这个局,把我往赵家的对立面推,现在却在这里装好人。” 江尘也跟着吞云吐雾,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说道: “张司长,我也没办法啊,我一个小老百姓,被赵家逼的快没有活路了。” 张军冷笑一声,说道:“你被赵家逼?据我所知是你去赵家闹了一通,赵家还拿你没办法吧?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还真是厉害。” 江尘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张司长,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去赵家闹,那也是被逼无奈啊。” 张军看着江尘,眼神中充满怀疑,他不知道江尘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但他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张军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江尘,突然开口问道:“你如此处心积虑,是不是在帮杨副城主做事?” 江尘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坦然的笑容,他轻轻弹了弹烟灰,说道:“张司长果然慧眼如炬,没错,我确实在帮杨副城主,在我看来,杨副城主当上新城主,对滨海来说才是最好的。” 张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说道:“据我所知,杨副城主的胜算可不到五成啊,如今局势错综复杂,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他想要在这场城主之争中同样而出,可没那么容易。” 江尘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哦?张司长为何如此笃定?杨副城主在滨海多年,口碑极佳,支持他的人可不少。” 张军缓缓说道:“因为我跟赵家接洽的时候,赵家给我使了些手段,也透露了不少消息,很多表面上支持杨副城主的人,其实都暗中与赵家有勾结,他们都在等着最后一刻反水,给杨副城主致命一击,到时候,杨副城主孤立无援,又拿什么去争这城主之位?” 江尘心中大惊,手中的烟都差点拿不稳,烟灰簌簌地落在地上。 他没想到背后的情况竟然如此复杂,心中暗暗担忧:这下危险了,也不知道杨千万知不知道实情,要是他还被蒙在鼓里,这场争斗可就悬了。 张军看着江尘变幻莫测的脸色,冷笑一声,问道: “怎么,现在是不是心都凉了半截?原本以为找到了一个强大的靠山,没想到背后却是危机四伏。” 江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 “是有点惊讶,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这场城主之争,本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第一千五百八十章 局势不利 “各方势力为了达到目的,自然会不择说道。” 张军皱了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问道: “只是惊讶?就这么简单?杨副城主如今局势如此不利,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江尘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说道:“那不然呢?就算只有不到半成几率……不,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们也要拼一拼。” 江尘说到这里,突然止住话题,脸上露出一抹谄媚的笑容,凑到张军面前,说道: “不过,现在有您加入可就不一样了,张司长您在司法界威望极高,有您相助,杨副城主的胜算,岂不是至少有八成?” 张军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满脸嫌弃说道:“你这马屁拍得我浑身恶心,能不能收一收你这谄媚的嘴脸。” 江尘却依旧满脸堆笑,摆摆手说道:“张司长,我这人就是爱说实话,您在司法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有您帮忙,杨副城主那还不是如虎添翼。” 张军不再搭话,只是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神色。 他心里清楚,如今局势复杂,自己既然已经和赵家撕破脸,那也只能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而杨千万或许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我要见杨千万。” 江尘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连忙说道:“当然没问题,我们求之不得您的加入,杨副城主要是知道您愿意和他聊聊,肯定高兴坏了。” 张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说道:“八字还没一撇呢,别高兴得太早。” 江尘却依旧满脸自信,说道:“愿意聊对我来说事就已经成了,我相信以张司长的眼光,肯定能看出杨副城主才是滨海未来的希望。” 张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无奈说道:“你还真是个闹出的对手,这嘴皮子功夫,都快赶上那些专业说客了。” 江尘却一本正经的说道:“张司长,您这句话说错了。” 张军微微一愣,问道:“哪里错了?” 江尘笑着说道:“我们现在不是对手,是队友了,以后可要并肩作战呢。” 张军哭笑不得,摆摆手说道:“行了,不跟你废话了,我去抓人去了。” 江尘诧异瞪大了眼睛,问道:“司长还要亲自上阵?这种小事,让手下人去做不就行了。” 张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那不然呢,孙立好歹也是个局长,我手下那些人,不一定敢对他动手。万一到时候畏首畏尾,让他跑了,那可就麻烦了。” 江尘若有所思点点头,说道:“那行,那我先回车里,静候司长佳音。” 说完,江尘转身朝着车子走去,步伐轻松。 张军扭头看了看身后的手下,说道: “都跟我来,今天一定要把孙立那家伙绳之以法。” 手下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就在这时,林婉柔跟上,她走到江尘身边,轻声问道:“事情谈得怎么样?” 江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 “成了,张军已经答应去见杨副城主,看来我们的计划又往前推进了一大步。” 林婉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说道:“那太好了,只要张军加入我们,杨副城主的胜算就又多了几分。” 江尘点点头,说道:“没错,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赵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肯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江尘和林婉柔回到车内,车内空间宽敞且安静,只有轻柔的音乐。 江尘靠在座椅上,他拿出手机,熟练的拨通了杨千万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杨千万略显紧张的声音:“江尘,事情怎么样了?张军那边谈得如何?” 江尘微微坐直身子,脸上笑容更盛,说道:“杨副城主,您就放宽心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妥了!张军已经答应跟您见面聊聊了。” 电话那头的杨千万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哈哈,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可真是太好了,有了张军相助,咱们的胜算可就大大增加了!” 江尘笑着说道:“杨副城主,张司长让我转达,他想跟您在静心茶馆见面详谈,您看时间上方便吗?” 杨千万毫不犹豫的说道:“方便,当然方便!静心茶馆是吧,我这就安排时间,到时候准时赴约!” 挂断电话后,江尘靠在座椅上,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放松的神情。 林婉柔看着他,眼中满是钦佩:“这次又立了大功,要是没有你,咱们的计划还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进行下去。” 江尘摆摆手,笑着说道:“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我也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不过,接下来咱们也不能松懈。” 林婉柔点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你说得对,赵家在滨海势力庞大,肯定不会轻易放弃,咱们得尽快把张军加入咱们的消息传出去,让支持咱们的人更有信心,也让赵家有所忌惮。”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市局办公室内,气氛却异常紧张。 张军带着一群手下气势汹汹地赶到,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砰的一声巨响,吓得正在办公室里坐着的孙立猛地站起身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惊恐地看着张军,声音颤抖地说道:“张……张军,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市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赵坤原本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淡定的喝着茶,听到这声巨响,手中的茶杯微微一抖,茶水溅了出来。 他皱了皱眉头,虽然表面上还强装镇定,但眼神中已经透露出一丝慌乱。 张军冷冷的看着孙立,嘴角扯出一抹嗤笑,说道:“孙局长,跟我走一趟吧。” 孙立瞪大了眼睛,怒声说道:“我是局长,你凭什么抓我?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就敢乱抓人,我要告你滥用你的权利!” 张军眼神冰冷,一步一步朝孙立走去,说道:“孙立,咱们先不谈我手里的证据。” 第一千五百八十一章 血口喷人 “就光你今天晚上下令别人对我的人动手,就够我拘你的了,你以为你能只手遮天?在滨海,还没有我张军办不了的人!” 孙立被张军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直到撞到身后的办公桌才停了下来。 他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的说道:“你……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下令对你的人动手了?你这是污蔑!” 这时,赵坤站起身来,黑着脸说道:“张军,你别太过分了!孙局长是我赵家重要的座上宾,你这么做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孙立看到赵坤为自己撑腰,顿时鼓起了勇气,工作喊道: “没错,赵公子在这里你都敢无视吗?你以为你有点势力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张军停下脚步,冷冷的看了赵坤和孙立一眼,说道:“赵坤,你以为你能护得住他?今天我张军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把他带走。” 说完,张军一挥手,身后的手下立刻上前,将孙立团团围住。 孙立惊恐地看着周围的手下,喊道:“你们敢!我是局长,你们要是敢动我,我让你们全都丢饭碗!” 然而,张军的手下们并没有理会他的威胁,直接上前将他控制住。 孙立挣扎着,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但无济于事。 张军看着被控制的孙立,冷哼一声,说道:“带走!” 说完,便带着手下押着孙立要离开市局办公室。 就在张军带着手下准备押着孙立离开市局办公室时,赵坤猛地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张开双臂,像一堵墙似的挡住了去路。 他双眼圆睁,眼中满是愤怒,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张军,你这是要做什么?真当我赵家是软柿子,任你拿捏不成!” 张军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赵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问道:“赵公子,你这是要公然阻拦执法吗?” 赵坤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不停地跳动,他逼视着张军,恶狠狠的问道:“姓张的,我堂哥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张军神色坦然,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说道:“赵副城主的电话我接到了。” 赵坤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张军脸上,怒吼道: “既然我堂哥给你打电话了,难道他的话你都不听了吗?还没有人敢不给我赵家面子!” 张军依旧神色冷淡,他直视着赵坤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很不幸,我直接回绝了赵副城主,我只认法律,不认什么赵家、李家!” 赵坤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张军竟然如此强硬,完全不把赵家放在眼里。 他傻眼地站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张军的一个手下凑到他身边,小声问道: “司长,这家伙在里面也参与颇深,要不要一起抓走?” 张军听到这话,饶有兴趣地摸了摸下巴,目光在赵坤身上来回打量,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赵坤看到张军这副模样,更加着急了,他脸色涨得通红,大声喊道: “姓张的,你抓了我可就是另一种事态了!我赵家在滨海的势力你不是不知道,到时候你吃不了兜着走!” 被控制住的孙立此刻都快吓傻了,他浑身颤抖,双腿发软,要不是有张军的手下架着,早就瘫倒在地了。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赵公子,救我!救我啊!” 赵坤正心烦意乱,听到孙立的喊声,顿时破口大骂:“闭嘴!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自己惹的祸自己承担!” 其实赵坤心里清楚,此刻自己都自身难保,哪还有能力去救孙立。 张军看着赵坤慌乱的样子,冷笑一声,说道: “赵公子,就你今天晚上在这里的所有行为,我有理由将你抓走,你不仅阻拦执法,还试图威胁执法人员,这可是罪加一等。” 赵坤听到这话,心中一阵慌乱,他强装镇定,说道:“你……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阻拦执法了?我只是告诉你抓人可能承担的后果,没有非要阻止你把他带走。” 张军听到赵坤还在狡辩,眼神一寒,冷冷说道:“你说的后果我不接受,我现在就要带他走,我看谁敢拦我!” 说罢,他目光如炬,扫视一圈,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散发开来,让在场众人都为之一凛。 赵坤咬紧牙关,腮帮子咬得咯咯作响,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事儿恐怕难以善了,但又不甘心就这么让张军把人带走,毕竟孙立知道太多赵家的秘密。 孙立在旁边听到张军的话,吓得魂飞魄散,他不停地扭动身体,声嘶力竭地求救: “赵公子,你可不能不管我啊!这些年我为你赵家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赵坤被孙立吵得心烦意乱,他心里暗骂:这个蠢货,这个时候还喊什么喊,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 但他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怒火,大声呵斥:“你给我闭嘴!现在不是你乱叫的时候!” 张军看着赵坤还不让开,眉头一皱,催促道:“赵公子,我劝你最好人口,别逼我采取强制措施。” 赵坤心里纠结万分,一方面他不想让孙立被带走,另一方面又害怕张军真的动粗,到时候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犹豫再三,他咬了咬牙,缓缓侧身让开了道路,但嘴里还是嘟囔着:“算你狠,张军。” 孙立看到赵坤让开了,惊恐到了极点,他声泪俱下的自述: “我为赵家做了那么多事,帮你们处理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啊!” 赵坤面色更加难看,他当着众人的面,恶狠狠地威胁孙立: “到了里面别乱说话,赵家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要是你敢乱咬,你的家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孙立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眼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看着赵坤,说道:“赵家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为你们付出了这么多!” 张军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自嘲地笑了笑:“好一个赵家。” 第一千五百八十二章 说了好几遍 “卖自己人的时候,真是干净利落,一点情面都不讲。” 赵坤恼羞成怒,指着张军说道:“你少说废话,你们要抓走他就抓吧,但是今天这事儿没完!” 张军神色平静,说道:“赵公子,你威胁的话,赵副城主已经说了好几遍了,就不劳你再继续复述了。带走!” 随着张军一声令下,手下们立刻押着孙立往办公室外走去。 孙立一边挣扎,一边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赵家,你们不得好死……” 张军带着手下和孙立大步流星地往市局外走去,赵坤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怒。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心中暗暗发誓:张军,还有那个江尘,你们等着,赵家不会放过你们的,今天所受的屈辱,我一定会加倍讨回来! 此时,市局外夜色深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张军等人押着孙立上了车,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赵坤怒气冲冲地钻进车里,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脱缰野马般朝着赵家狂奔而去。 一路上,他满脑子都是张军那嚣张的模样,还有孙立被带走时那绝望的呼喊,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不一会儿,车子就停在了赵家那气派豪华的别墅前。 赵坤跳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客厅,一眼就看到赵金虎正坐在沙发上。 “堂哥!”赵坤委屈地大喊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快步走到赵金虎身边。 赵金虎抬起头,皱着眉头问道:“坤子,孙立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赵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气呼呼的说道:“堂哥,孙局长还是被抓走了!那张军太嚣张了,根本不把我们赵家放在眼里,我跟他说了那么多,可他就像块石头,油盐不进,直接就把人带走了。” 赵金虎听到这话,猛地一拳头砸在桌子上,茶几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地。 “好你个张军,翅膀硬了是吧!一点面子都不给我赵家!”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赵坤看着赵金虎愤怒的样子,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堂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张司长不是我们赵家的人吗?他怎么突然就敢跟我们对着干了?” 赵金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缓缓说道: “那家伙怕是已经转投杨千万了,杨千万最近动作不断,看来是把张军给拉拢过去了。” 赵坤瞪大了眼睛,满脸的吃惊,难以置信的说道:“他怎么能背刺我们赵家?我们赵家给他许诺的可不薄啊!现在倒好,说翻脸就翻脸。” 赵金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说道:“张军本来对我有大用,他手里掌握着不少关键的人脉和资源,对我们赵家在滨海市的布局至关重要,可现在倒好,他这一转投,我全盘棋都被他扰乱了。” 赵坤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恶狠狠的说道: “堂哥,等我们赵家得势了,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我要让他知道,背叛我们赵家是什么下场!” 赵金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恶狠狠的说道:“何止是付出代价,我要这个叛徒此生不得翻身!我要让他在滨海市再无立足之地,让他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一辈子!” 说着,赵金虎站起身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应对之策。 赵金虎脚步急促,每一步都带着焦虑与算计,他猛地停下,转身盯着赵坤。 “麻烦的不仅是张军叛变,还有孙立这名局长丢了,孙立一旦被带走,以张军那手段,还有他背后可能有的势力,几乎不可能再回来了,市局局长这个位置,也将不再受我掌控。” 赵坤一听,顿时慌了神,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着急地问道: “那怎么办啊,堂哥?市局要是再一丢,咱们在滨海市的话语权就被极大欣然了,以后很多事情都不好办了,那些原本忌惮咱们的人,说不定都要跳出来搞事情了。” 赵金虎目光深邃,沉思片刻后说道:“必须把咱们的人换上去,重新掌握市局局长的位置,只有这样,咱们赵家在滨海市的根基才能稳住,才能继续按照咱们的计划发展。” 赵坤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说道:“堂哥,你这想法不错,可咱们现在有人选吗?可别随便找个不靠谱的,到时候又出乱子。” 赵金虎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说道:“你立刻去拜访王正。” 赵坤一脸疑惑,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赵金虎微微皱眉,解释道:“此人有些影响力,在市局内部也有一定的人脉基础,我打算推他当新局长,虽然他平时和我们赵家走得不算近,但目前来看,是最合适的人选。” 赵坤心中还是有些担忧,皱着眉头询问:“这人靠谱吗?堂哥,咱们可不能病急乱投医啊,万一他上位后,不仅不帮咱们,还反过来咬咱们一口,那可就糟了。” 赵金虎无奈叹了口气,说道:“现在事情发展的太急了,我一时间也寻不到其他更合适的人,孙立被抓走,张军又叛变,咱们的时间不多了,市局局长的位置空缺一天,咱们的危险就多一分,毕竟我能猜到,杨千万肯定也想尽快拿下这个位置。” 赵坤听出了赵金虎话语中的无奈,心中也明白事情的紧迫性,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所以这人其实跟我们赵家关系不怎么好?那咱们怎么保证他能听咱们的话呢?” 赵金虎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说道:“还行吧,虽然关系不算亲密,但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这次你过去,一定要说服他,你可以跟他挑明,咱们赵家可以给他提供他想要的支持和资源,帮助他在仕途上更进一步,同时,也可以暗示他,如果他拒绝咱们,那他在滨海市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第一千五百八十三章 办的漂亮 赵坤握紧了拳头,坚定的说道:“堂哥,你放心,我一定把他说服,我这就去准备,亲自去拜访这个王正,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让他答应帮咱们。” 赵金虎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办得漂亮,咱们赵家的未来,可就靠这一步了。” 赵坤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大步走出客厅,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王正拉拢过来,重新让赵家掌控市局局长的位置。 深夜,滨海市的街道被昏黄的路灯笼罩,偶尔有车辆疾驰而过,打破夜的寂静。 赵坤怀揣着紧张与期待,来到王正家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用力敲门,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屋内,王正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新闻,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 他皱了皱眉头,嘴里嘟囔着:“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边说边起身朝门口走去。 打开门,王正看到一个面容陌生的年轻人站在门口,不禁诧异的问道: “你是何人?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赵坤微微欠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王先生,我叫赵坤,我表哥是赵金虎,就是赵副城主。” 王正听到赵副城主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饶有兴趣的说道:“原来是赵家的人,那请进来再谈吧。” 赵坤跟着王正走进客厅,王正指了指沙发,说道:“先坐吧,我给你倒不成。” 赵坤连忙摆摆手,说道:“不用麻烦了,茶我就不喝了,我这次来是有要事跟您谈。” 王正也不强求,在赵坤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揶揄道: “我倒是有些好奇了,我不记得跟你们赵家有什么来往,不知道赵先生找我是有什么要事呢?” 赵坤看着王正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有些着急,但还是强装镇定,直入主题的问道:“王先生,您想不想当市局局长?” 王正听到这话,短暂的诧异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缓缓翘起二郎腿,不急不缓地从桌上拿起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一口,吐出一口烟圈,说道: “赵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局长不是孙立么,他当得好好的,问我干什么?” 赵坤看着王正那故作镇定的样子,心里知道他在试探自己,便再次问道: “王先生,您就直说吧,您想不想?” 王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说道: “谁不想升官发财呢?不过这市局局长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孙立当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起我了?” 赵坤听到王正这么说,心里一喜,知道有戏。 他激动的说道:“王先生,孙立马上就不是市局局长了,最近滨海市局势波涛汹涌,很多事情都在发生变化,现在市局局长的位置空了出来,我们赵家觉得您是最合适的人选。” 王正听到赵坤的话,心中一动,他早就听闻最近滨海市暗流涌动。 他没想到赵家会找到自己,还许诺让自己当市局局长。 但他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看着赵坤,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需要付出什么?” 赵坤听到王正直接问出关键,心中暗赞一声聪明,面上却堆起更深的笑意: “王先生果然快人快语,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这世上自然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们赵家也不会平白无故给人这么大一个机会。” 王正轻笑一声,弹了弹烟灰:“我王正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你们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赵坤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道:“其实很简单,我们赵家在市局里丢失了一枚重要的棋子,现在急需另一个人能在局长的位置上,帮我们赵家做事,维护我们在滨海市的利益。” 王正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失笑出声: “赵家在滨海市如日中天,好端端的怎么会丢失棋子?这倒是让我有些好奇了。” 赵坤眉头微皱,随即又舒展开来:“这些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你面前,能让你一步登天。” 王正轻轻摇头,目光锐利如鹰:“你们赵家瞒我一手,又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你们卖命?这世上,可没有绝对忠诚的棋子,只有相互利用的关系。” 赵坤见王正不上套,只好叹了口气,说道: “既然王先生这么直接,那我也就不隐瞒了,孙立被抓走了,我们赵家在市局的力量受到了极大的削弱。” 王正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孙立身为局长,被什么人抓走了?在滨海市,还有谁能动得了他?” 赵坤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总之,这是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不是你能想象的。” 王正揶揄的笑了笑:“看来,赵家这次是真的遇到麻烦了,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赵坤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王先生,我就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一起应对这场危机?只要你答应,市局局长的位置,就是你的。” 王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这是斗争,赵家打算扶持我上位,那你们的敌人,自然也会扶持其他人来对抗我吧?到时候,我岂不是成了你们赵家的炮灰?” 赵坤眼神坚定,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你放心,只要你答应,我们赵家绝对有能力让你当上局长,那些敌人,在我们赵家面前,还不值一提。” 王正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鄙夷之情。 他轻笑一声,说道:“明人就别说暗话了,如果你们赵家真有这种实力,孙立还会被人带走?我看,你们赵家这次也是自身难保了吧?其实说白了,你们也只能试着推我,究竟能不能成,现在还两说呢。” 第一千五百八十四章 井水不犯河水 赵坤被王正这一番话噎得无话可说,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王正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我也不是傻子,这样,有句丑话我说在前头。” 赵坤赶忙坐直身子,洗耳恭听:“王先生请讲。” 王正目光直直的盯着赵坤,一字一顿道:“你们若是能让我当上局长,我帮你们卖命,但要是不能……”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跟你们井水不犯河水。” 赵坤眉头一皱,激动的站起身来:“那不行!我们赵家废了那么大的功夫,最后总不能白费心思!” 王正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所以其实你们也没有信心能让我稳坐局长对吗?刚刚还那么冠冕堂皇,跟我吹嘘你们赵家实力强大。” 赵坤被说得满脸尴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王正却不打算放过他,继续说道:“我可不是不明不白站队的主,你们要是不能给我个准话,这合作,我看还是免谈。” 赵坤咬了咬牙,知道这事自己拿不定主意,犹豫片刻后说道: “这事我得跟表哥商量一下。” 王正微微点头,伸手指向阳台:“阳台在那,没人会打搅你打电话。” 赵坤如获大赦,匆匆走向阳台,轻轻关上玻璃门,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赵金虎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赵金虎低沉的声音:“喂,阿坤,谈得如何?” 赵坤深吸一口气,说道:“表哥,那王正可不好对付,他提出条件,说我们要是能让他当上局长,他就帮我们卖命,要是不能,就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赵金虎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这家伙倒是一点亏都不想吃。” 赵坤皱着眉头问:“表哥,现在怎么办?他这么嚣张,难道我们就这么答应他?” 赵金虎沉默片刻,叹气道:“我们没得选,除了他没其他更合适的人选了,孙立被抓,市局里我们的人人心惶惶,必须尽快扶持一个自己人上去稳住局面,这王正虽然狡猾,但能力还是有的,就答应他吧。” 赵坤心中虽不满,但也知道表哥说的有道理,只好同意道: “好吧,表哥,我再去跟他聊聊。” 赵金虎在电话那头嘱咐道:“你跟他谈的时候放客气和尊敬些,现在我们有求于人,别把关系弄僵了。” 赵坤应了一声,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转身推开阳台的玻璃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朝王正走去。 赵坤脸上挤出的那丝笑容,在走向王正的几不录了,努力维持着,待到近前,他微微欠身,姿态放得极低。 王正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看着他:“怎么样,什么结果?” 赵坤赶忙客气回应:“我赵家答应了。” 王正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他缓缓伸出手:“合作愉快。” 赵坤见状,连忙双手迎上去,紧紧握住王正的手: “合作愉快,那从现在起,我们就暂时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 王正却突然抽回手,神色淡淡道:“先等等。” 赵坤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疑惑问:“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王正靠在沙发上,“我现在两眼一抹黑,对这局势一无所知,你们要是想让我真心帮你们,总得给我更多的信息吧。” 赵坤心中暗自腹诽,这王正还真是难缠,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赶忙点头: “没问题,您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王正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说道: “据我所知,想要拿掉孙立,必须要张司长以上级别的人出动吧?” 赵坤苦涩的笑了笑,无奈道:“就是张司长干的。” 王正眼中闪过一丝吃惊,随后问道:“他不是你们的人吗?” 赵坤听到这话,顿时气得满脸通红,破口大骂:“那张司长就不是个东西!平日里我们赵家对他不薄,关键时刻他却背刺我们赵家,简直就是白眼狼!” 王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有意思。” 赵坤不满的瞪了王正一眼:“这事就别提了,咱们换个话题吧。” 王正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继续问道:“我听说你们赵家之前遇到了麻烦?” 赵坤皱起眉头,疑惑的问:“什么麻烦?” 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有人大闹了你们赵家。” 赵坤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王正眼睛一亮,来了兴致:“闹事的叫什么名字?” 赵坤咬了咬牙,恨恨道:“叫江尘,一个无名之辈。” 王正忍不住嘲笑起来:“哟,赵家在滨海市也算是有头有脸,居然连一个无名之辈都对付不了?” 赵坤被王正的话激得满脸通红,他气呼呼说道:“可别小瞧了那小子,现在那小子已经站队杨千万了,背后有杨千万撑腰,我们也不好轻易动手。” 王正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那还真是有意思,看来这场交锋主要是赵家和江尘的交锋?” 赵坤冷哼一声:“哼,不管怎样,那江尘坏了我们赵家的好事,我们赵家绝对不会放过他,等我们赵家缓过这口气,一定要让他好看!” 王正点了点头:“我相信赵家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说完这话,他又问道:“你们赵家现在有什么计划?” 赵坤闻言,脸上浮现出一股阴狠的表情: “计划嘛,自然是把新城主的位置,先掌控在我们赵家手中。” 王正挑了挑眉毛,开始认真思考。 老实说,如果是在见赵坤之前,他认为这场交锋毫无意外的会是赵家获胜。 但现在他改变看法了,赵家被折磨成这样,都不得不求助于他这个小透明了。 以往赵家绝不会正眼瞧他王正,这也从侧面表明了赵家的窘迫。 要是这艘船靠不住,自己得赶紧走,稍微慢一步,就有可能跟着沉江。 第一千五百八十五章 犬马之劳 王正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说道:“行,我都了解了,咱们今后就好好合作,等我当上局长,一定为赵家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听到王正的承诺,赵坤松了一口气,这个合作算是敲定了,至少王正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故意刁难他们。 他呵呵笑道:“有了王先生的加入,我们这次肯定能顺利。” 赵坤离开王正家后,心情那叫一个舒畅,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拨通了赵金虎的电话,电话刚遇见他,他就兴奋的说道:“表哥,成了!王正答应跟我们合作了,还说等他当上局长,一定为咱们赵家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呢!” 电话那头的赵金虎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阵欣喜,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哈哈,好!这小子还算识时务,接下来咱们该做的,就剩下把他推上局长的位置了。” 赵坤点了点头,随即又皱起了眉头,担忧地说道: “表哥,虽说王正答应了,可杨千万跟江尘那帮人肯定不会坐视不管,说不定会在背后使绊子,阻挠王正上位啊。” 赵金虎冷哼一声,语气坚定的说道:“担心那些有什么用?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咱们需要做的就是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就算他们要阻挠,咱们也得想办法应对,畏畏缩缩可成不了大事。” 赵坤听了表哥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便说道:“表哥你说得对,是我考虑太多了,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做?” 赵金虎思索片刻,说道:“先看看王正那边有什么动作,咱们从旁协助,另外,安排人密切关注杨千万和江尘的动静,一有情况马上汇报。” 赵坤应道:“好,表哥,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开始忙碌起来。 …… 时间转眼来到第二天,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根本。 张军刚从家里出门,准备去上班,刚走到小区门口,就撞见了江尘。 江尘满脸热情,快步走上前去,笑着打招呼道: “张司长,早上好啊!这么巧在这儿碰到您。” 张军看到江尘,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怎么在哪都能看到你这小子,你不会是故意在这儿堵我的吧?” 江尘嘿嘿一笑,说道:“张司长,您这话说得,我哪敢堵您啊,不过,我今天来确实是有个事儿,杨副城主决定在静心茶馆见您,让我来通知您一声。” 张军嗤笑一声,挑了挑眉毛说道:“所以你是来给我带路的呗?” 江尘连忙点头,说道:“没错没错,总不能让张司长您一个人找过去吧,那多不合适,我给您当个向导,顺便也能跟您聊聊天。” 张军冷哼一声,说道:“上你们这条贼船,我可是迫于无奈,要不是为了那点事儿,我才懒得跟你们扯上关系。” 江尘笑着说道:“张司长,对您来说是迫于无奈,可对我们来说,您能加入,那可是如虎添翼啊,有您在,很多事情都好办多了。” 张军嘴上虽然不屑地说道:“少在这给我戴高帽子,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但心里却暗暗得意,觉得江尘这话还算中听。 江尘见张军没有拒绝,便趁热打铁说道:“张司长,那咱们走吧,我给您带路。” 说着,便走到一辆汽车旁,主动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我来给您当司机,保证把您安全送到静心茶馆。” 张军看了看江尘,又看了看汽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腿上了车。 江尘关上车门,然后小跑着绕到驾驶座,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启动汽车,朝着静心茶馆驶去。 一路上,江尘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观察张军的反应。 而张军则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看似悠闲,实则也在思考着和杨千万等人合作的事情,毕竟这对他来说也是一场豪赌。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道路上,张军微微眯着眼睛,心里暗自琢磨着杨千万这个人。 在他看来,杨千万虽也是副城主,可论实力和影响力,比起赵家还是差了一大截。 赵家在城里的根基深厚,人脉广泛,可不是轻易能撼动的。 不过,眼下自己既然上了杨千万这条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愿这杨千万能有点真本事,别到最后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不一会儿,汽车缓缓停在了静心茶馆门口。 江尘率先下车,小跑着绕到后座,为张军拉开车门,笑着说道: “张司长,咱们到了。” 张军慢悠悠地下了车,抬头看了看茶馆的招牌,心中暗自司令,这杨千万选的地方倒是挺雅致,不知道等会儿的谈话会不会也如此让人舒心。 江尘在前面引路,带着张军来到了一个包厢门口。 江尘轻轻推开门,侧身站在一旁,对着张军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张司长,请进。” 张军迈步走进包厢,只见杨千万正坐在桌前,看到张军进来,连忙起身,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打招呼道: “哎呀,张司长,可算把你盼来了,快请坐。” 张军微微点了点头,称呼道:“杨副城主。” 杨千万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张司长,在这喝茶呢,咱就不言公事了,放松放松。” 张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我这可是职业习惯,一时半会儿还真改不过来。” 杨千万笑着招呼张军坐下,说道:“好,那就随你的意,来,快坐,尝尝这茶,这可是上等的好茶。” 张军在杨千万对面坐下,目光在茶桌上扫视了一圈。 杨千万客套地说道:“张司长,我听说你昨晚办了孙立,这可是为民除害的好事啊,城里百姓都在夸你呢。” 张军呵呵一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道:“为不为民除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设下一个套,拉着我往里跳。” 杨千万听到这话,微微挑了挑眉毛。 第一千五百八十六章 这样的人物第一千五百 杨千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还没等杨千万开口,江尘连忙接过话茬,一边给张军倒茶,一边说道: “张司长,您这样的人物,要是能拉拢过来,莫说一个套,就是十个套我们也愿意去折腾啊,您看您这一出手,就解决了孙立这个大麻烦,这对我们来说可是大好事啊。” 张军听了江尘的话,脸上的表情好看了一些,嘴角微微上扬,这话别管怎么样,听着倒是挺舒心的。 杨千万顺着江尘的话,连忙说道:“江尘说得对,对我们来说,有没有张司长帮忙可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区别,有张司长在,我们做事都更有底气了。” 张军放下茶杯,目光直直地盯着杨千万,说道:“杨副城主,你就别跟我绕弯子了,你想竞选城主,对吧?” 杨千万没想到张军会这么直接,一时间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 他没想到张军会如此直截了当地戳破自己的心思,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包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杨千万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说道:“张司长,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没错,我是有竞选城主的想法,如今城里的局势复杂,需要一个有能力、有担当的人,我觉得我有这个能力和决心。” 张军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说道: “杨副城主,你有想法是好事,可这城主之位可不是那么好坐的,城里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你凭什么觉得你能稳定住局势?” 杨千万微微坐直身子,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张司长,那我倒要问问你,你觉得什么人能够稳定局势。” 张军冷笑一声,说道:“我的行动已经给出了看法,除了赵家,我想不到什么人能够有本事稳住大局。” 杨千万一时间尴尬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嘴唇微微颤抖,却不知道如何作答。 原本堆满笑容的脸此刻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蔫了下去。 江尘见状,赶忙堆起笑容说道:“张司长说的没错,我们比起赵家来说,确实差了不少,赵家盘踞滨海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哪是我们轻易能撼动的。” 杨千万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心里暗自埋怨:这江尘怎么回事,一上来就摆出这么低的姿态,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嘛。 但他又不好当场发作,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满,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张军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的盯着他们,说道:“那你们为何还非要跟赵家斗?这不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吗?” 杨千万刚想开口解释:“我们并不弱于赵家……”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尘抢了话头。 江尘直起身子,目光坚定地看着张军,反问道: “张司长,就赵家那德性,您真觉得他们能镇住局势吗?赵家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干的那些龌龊事,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根本不顾百姓的死活,这样的家族,就算坐上了城主之位,又能给滨海带来什么?” 张军听了,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然后抿了一口。 江尘见张军没有回应,继续说道: “我们并不会盲目认为我们一定可以战胜赵家,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基于一点。” 张军放下茶杯,饶有兴趣的看着江尘,问道:“哦?是那也得?” 江尘深吸一口气,神情严肃的说道:“我们无路可选,张司长,您想想,如果赵金虎上位,滨海就全完了,他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到时候滨海的百姓将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且,我们跟赵家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他们不会放过我们,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 张军微微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说道:“你们原本的胜算是几成?” 江尘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两三成吧,赵家势力太大,我们想要扳倒他们,难度实在太大。” 张军听了,忍不住嗤笑一声,说道:“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杨千万一听,急了,赶忙插话道:“这家伙年轻,不懂事,他开玩笑呢,我们至少有八成胜算。张司长,您想想,我们背后也有不少支持者,而且我们也在暗中积蓄力量,只要时机成熟,一定能给赵家致命一击。” 张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杨千万,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说道: “你比他还傻,八成胜算?他说的虽然夸张些,但至少有几分依据,你身为副城主,怎么比他还儿戏?” 杨千万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尴尬和窘迫。 他没想到自己的这番话会让张军如此反感,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江尘叹了口气,无奈地看了看杨千万,然后对张军说道: “杨副城主就别想着骗张司长了,他对局势看的比谁都清,我们现在的处境确实很艰难,但我们没有退路,只能拼死一搏。” 杨千万听了,更加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低着头,不敢看张军的眼睛,心里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该在张军面前吹牛。 杨千万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解释道: “张司长,虽然我刚刚是有夸大成分,但两三成胜算确实太低了,我们怎么也不至于只有这么点胜算啊。” 江尘却缓缓摇了摇头,神情凝重的说道:“杨副城主,这真不算低,其实很多表面上支持你的人,暗地里都跟了赵家,他们随时准备背刺你,赵家手段高明,用利益诱惑、用把柄威胁,不少人都被他们拉拢过去了。” 杨千万听到这话,吃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直呼: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第一千五百八十七章 拿什么斗 “我身边的人都是跟我出生入死多年的,怎么可能轻易就被赵家收买?” 张军则淡定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 “你这位副城主,属实让我感到不敢相信,你还没有你手下的江尘脑子转得快,在滨海这复杂的局势里,连基本的局势都看不清,还妄想跟赵家斗。” 杨千万依旧满脸的不敢置信,他摇头说道:“可是我的手下都是心腹啊,他们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对他们有恩,他们不可能背叛我!” 张军冷笑一声,放下茶杯,说道:“什么心腹?赵金虎找我的时候,你那些所谓的心腹正点头哈腰地向人家卖好呢,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恩情、什么忠诚,都可以抛到脑后。” 杨千万如同遭受了雷击一般,整个人呆立在那里,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缓过神来,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张司长,正是因为你看到了这一切,所以你才认为赵家赢定了?” 张军微微扬起下巴,目光中充满了不屑,说道:“没错,赵家在滨海经营多年,势力庞大,手段又狠辣,他们不仅在明面上有强大的势力,在暗地里更是布下了无数的眼线和棋子,而你呢,连自己身边的人都被人家收买了,还浑然不知,拿什么跟人家斗?” 杨千万颓然的坐回椅子上,双手无力的垂在两侧,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低着头,声音低沉地说道:“没想到我差点被人卖了,还一无所知。我一直以为自己掌控着局面,没想到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个跳梁小丑。” 张军冷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所以我才说,你还不如江尘,这小子虽然没皮没脸了点,但是能力比你强,他至少能看清局势,而你呢,空有一个副城主的名头,却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 杨千万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紧紧地捏着拳头,但此时的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因为他知道,张军说的都是事实。 他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愤怒,懊悔自己没有早点看清局势,愤怒那些背叛他的手下。 但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杨千万痛苦地闭上双眼,双手抱头,声音中满是自责: “我……我果然不适合当副城主,更没资格去竞选新城主,是我太自大了,以为能掌控一切,结果却落得如此下场。” 张军脸色一沉,眼神中的不屑愈发浓烈,心中对杨千万更加瞧不起,冷哼一声道: “哼,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就你这心智,还想跟赵家斗,简直是自不量力。”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冷喝声: “小杨,收回你刚刚的胡话!” 这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屋内众人的耳膜都微微发颤。 紧接着,包厢的门被缓缓推开,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陈老,在滨海德高望重,曾担任过城主一职,即便如今退了下来,影响力依旧巨大。 茶馆包厢内的所有人,包括张军,都赶忙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恭敬之色。 张军更是收起那副倨傲的神色,微微躬身,客气的喊道:“老城主。” 陈老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杨千万身上,原本冷峻的眼神瞬间放缓,温和地说道: “小张啊,你就别刺激他了,这家伙是我的关门弟子,他就是不善于玩弄人心,但心地不坏。” 张军嘴角微微动了动,心中虽有些不服气,但还是说道: “老城主,我只是实话实说,以他如今的状态和能力,确实难以担当大任,您还不如收江尘为关门弟子,这小子可比他强多了。” 陈老笑呵呵的看向江尘,眼中满是欣赏:“我倒是想啊,只是这家伙志不在此,心不在庙堂之上。” 张军诧异的看向江尘,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江尘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说道:“能得陈老看重,那是晚辈的福气,只是晚辈确实散漫惯了,受不了那些条条框框的约束,更喜欢自由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陈老失笑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呀。” 随后,他缓缓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说道: “小杨这人有善心,若能当上城主,是滨海百姓的福分,但是他没经历过什么大的挫折,心思单纯了些,容易被表象所忙活。” 张军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心中暗自腹诽:就他这样,还福分呢,别把滨海搅得一团糟就不错了。 杨千万听到陈老的话,情绪更加激动,他扑通一声跪在陈老面前,声音哽咽说道:“师父,您还是另择他人吧,我怕自己真的会辜负您的期待,到时候让滨海陷入更糟糕的境地。” 陈老放下茶杯,伸手将杨千万扶了起来,语重心长说道:“小杨啊,老夫既然选了你,就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挫折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信心和勇气,你身边还有江尘,还有小张,他们会帮你,一起面对困难。” 杨千万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花,坚定说道:“师父,我……我明白了,我不会再退缩了,我一定会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不辜负您和滨海百姓的期望。” 张军看着这一幕,心中虽依旧有些怀疑,但也不再说什么。 陈老轻轻拍了拍杨千万的肩膀,随后将目光转向张军,脸上浮现出和蔼的笑容,开始和张军唠起了家常: “小张啊,想当年,你这家伙还只是个小文员,整天忙忙碌碌,在办公室里跑前跑后,那股子认真劲儿,老夫可是看在眼里,一把一把地教导你,拉扯你起来,看着你一步步走到今天,不容易啊。” 张军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赶忙微微躬身,满脸感激说道:“老城主,您的栽培之恩,我张军这辈子都铭记于心。” 第一千五百八十八章 坚守本心 “若不是您当年悉心教导,给我机会锻炼,哪有我张军的今天。” 陈老感慨地叹了口气,目光有些悠远,缓缓说道:“老夫这一生,教导了许多人,可真正有出息的没几个,大多都在岁月的长河中迷失了方向,没能坚守住自己的本心。” 张军听闻,脸上闪过一丝自责,声音低沉的说道:“老城主,可是我之前居然鬼迷心窍,选择了站队赵家,我……我对不起您的教导。” 陈老哈哈一笑,爽朗的说道:“占据赵家算什么,如果是老头子我来选,面对当时那复杂的局势,也会跟你做出一样的选择,毕竟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很多时候都要权衡利弊,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 张军激动得眼眶都有些泛红,声音微微颤抖道:“可您老对我有授业之恩,我却做出那样的事,实在是不该。” 陈老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说道:“那不重要,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 他慈目善目地看向张军,问道:“小张啊,这次你过来,是打算来支持支持小杨了吗?” 张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说道:“老城主,我现在已经无路可选了。” 陈老哈哈一笑,笑声在包厢里回荡,随后歉声说道:“说起来,我们用的这些招式算不得高明,把你也拉进了这趟浑水。” 江尘见状,主动向前一步,将责任揽了过来,说道: “张司长,拉着您进这坑里,主要是我的主意,所以才想了这么个办法,还望您别往心里去。” 张军冷笑一声,目光在江尘身上扫视了一番,说道:“我当然知道陈老不屑于这种手段,杨副城主更是没有这么阴险,也只有你了,不过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既然选择了站在这里,那就一起拼上一拼。” 杨千万走上前,对着张军深深鞠了一躬,诚恳的说道:“张司长,之前是我考虑不周,让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以后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定要让那赵家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张军看着杨千万真诚的眼神,心中的那丝芥蒂也渐渐消散,点了点头说道:“罢了罢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从现在起,我们就一起为了滨海的未来努力。” 陈老看着众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好,有你们这股子劲头,滨海的未来就有希望了,接下来,我们就好好商量商量,怎么对付那赵家。” 众人纷纷围坐在一起,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 张军率先打破热烈讨论中的短暂寂静,神色严肃,说道:“孙立被拿掉,市局局长的位置,我们必须拿下,这是我们对抗赵家的关键一步,有了这个位置,我们在市局就有了话语权。” 陈老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说道:“小张状态进入得快,不错不错,这市局局长的位置确实重要,掌控好了,就等于掐住了一条重要脉络。” 杨千万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我准备明日就在城主会议上提出人选,换我的人上去,这样也能尽快稳定市局的局势。” 张军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淡的神情,说道:“动作他没了,等明天,黄花菜都凉了。” 杨千万诧异道:“明天就提动作还慢吗?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快时间了,毕竟要准备相关资料,还要协调各方关系。” 江尘在一旁插话道:“我不是城主府的人,对你们内部了解不深,但我也知道,我要是赵家,不可能等到明天,他们肯定会第一时间采取行动,巩固自己在市局的势力。” 杨千万眉头皱得更紧,问道:“什么意思?你是说赵家会在我们行动之前就动手?” 江尘点了点头,分析道:“没错,赵家肯定早就料到孙立被拿掉后,你们会争夺市局局长的位置,他们不会坐以待毙,肯定会先名义上掌控了市局再说,比如先安排自己的人代理队长职务,等生米煮成熟饭,你们再想反对就难了。” 张军赞赏地看向江尘,说道:“还是你小子脑子转得快,分析得在理,赵家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们必须比他们更快。” 杨千万沉着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说道:“你们的意思是赵家已经开始往城主府安插自己的人,准备在市局局长的任命上做手脚了?” 张军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赵家在滨海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在城主府肯定也有他们的人,他们肯定会利用这些人,推动自己的计划。” 杨千万震惊地说道:“可是局长的任命不是小事,是需要经过城主会议表决的,他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达成目的?” 陈老咳嗽一声,神色有些凝重,说道:“局长的位置可能先空着,但几个大队长的位置,估计立刻就会被拿下,赵家很可能会先从大队长这个层级入手,掌控了几个关键的大队,到时候就算局长位置确定了,他们也能在市局内部兴风作浪。” 杨千万听闻,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喃喃自语道: “没想到赵家的动作这么快,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张军双手抱在胸前,沉思片刻后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阻止赵家对市局大队长职位的任命,哪怕不能完全阻止,也要争取拿下几个关键的大队,二是在明天的会议上,联合其他支持我们的势力,全力争取市局局长的位置。” 江尘补充道:“我们还可以从外部寻找支持,比如和一些与赵家有矛盾的势力合作,共同对抗赵家。” 陈老点了点头,说道:“江尘的想法不错,多一个盟友就多一份力量,不过,在寻找盟友的过程中,一定要谨慎,不能引狼入室。” 第一千五百八十九章 在走手续 杨千万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重新燃起斗志,说道:“好,就按照大家说的办,我这就安排人去调查赵家是不是在走手续。” 杨千万咬了咬牙,说道:“好,我这就去打电话安排人去调查。”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包厢,脚步急促,仿佛慢一步就会让局势变得更糟。 众人坐在包厢里,气氛有些压抑,大家都在默默等待着杨千万的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把笃定,在众人的心上缓缓割着。 几日的耐心等待,在此时却显得无比漫长。 终于,过了一阵,杨千万风风火火地冲了回来,他的额头满是汗珠,头发也有些凌乱,眼神中透露出焦急。 众人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一紧,纷纷围了上去。 张军率先问道:“什么情况?调查得怎么样了?” 杨千万喘着粗气,说道:“赵家已经安插了三个大队长进市局了,第四个还在走程序,我立马给扣了下来。” 张军一听,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满,他猛地一拍桌子,说道: “你这个副城主是怎么当的,就这么迟钝?赵家都把手伸进市局这么商量,你才反应过来?” 杨千万懊恼的低下了头,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嵌进了掌心,他恨恨的说道:“是我疏忽了,我也该早一步行动的,没想到赵家动作这么快。” 江尘在一旁说道:“现在别说这个了,问题是现在还剩下几个位置?” 杨千万抬起头,眼中满是无奈,说道:“就剩下最后一个位置了,我压不了多久,他们程序都快走完了。” 张军当机立断,眼神中透露出果决,说道:“杨副城主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尽快空降一名大队长过去,不然市局全是赵家人,我们就白忙活了。” 杨千万一听,立刻起身,说道:“好,我这就去找人。” 张军皱了皱眉,说道:“还有时间给你去慢慢找人吗?等你把人找来,黄花菜都凉好几回了。” 杨千万错愕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迷茫,说道: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凭空变出有能力的人来。” 陈爷沉着脸,脸上的皱纹仿佛都更深了几分,他说道:“现在确实不是该浪费时间的时候了,每耽误一秒,赵家就多一分掌控市局的机会。” 杨千万焦急的跺了跺脚,说道:“那让谁去?一时间我上哪儿去找合适的人啊。” 张军扫视一圈,目光饶有兴趣地落在江尘身上。 江尘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赶紧摆手,说道: “我肯定不行,我根本就没有官方的身份,对市局的工作也不熟悉,去了也是添乱。” 张军却微微一笑,说道:“江尘,你别急着拒绝,你虽然没官方身份,但你脑子灵活,应变能力强,而且这段时间你对局势的分析都很到位,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江尘苦笑着说道:“张司长,这不是开玩笑的事,市局大队长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我去了能服众吗?” 杨千万也皱了皱眉头,说道:“张司长,江尘确实有能力,但他没有官方背景,这市局里的人未必会听他的。” 张军斜睨了杨千万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挑衅:“怎么,杨副城主,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有什么更好的人选不成?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杨千万被这一问,顿时哑口无言,嘴巴张了张,却没能吐出一个字来,脸上满是尴尬之色,他心里清楚,此时确实没有比江尘更合适的人选了,可又实在担心江尘难以胜任。 陈老见状,轻轻拍了拍桌子,眼神坚定,声音沉稳有力拍板道:“行了,都别争了,就江尘小友了,现在局势紧迫,容不得我们再挑三拣四。” 江尘哭笑不得,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说道:“你们这决定也太草率了吧,好歹尊重下我的意见啊,我这还没答应呢,你们就把我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 陈老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信任,说道:“江尘小友,也只有你,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了,这市局看似棘手,但以你的智慧和谋略,定能闯出一片天地。” 江尘心里一阵幽怨,暗暗嘀咕:我怎么在你们的事里越掺和越深了,本来只是想帮个小忙,这下可好,直接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了。 但他嘴上却说道:“陈老,您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陈老哈哈一笑,笑声爽朗,说道:“搬掉了赵家,对你也有好处,你以后在滨海做事,也能少些阻碍,多些助力。” 江尘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我先说好,要是惹出祸来,你们别找我麻烦,我这人胆子小,可经不起折腾。” 陈老大气磅礴,一拍胸脯,说道:“惹此时来,老夫压上一辈子清誉也会保你,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干,有老夫给你兜底。” 江尘微微一笑,心中稍感安心,说道:“有陈老这句话,我还放心些,不过,这没有委任状,我去了市局,人家也不认我啊。” 说着,他伸手向杨千万讨要委任状。 杨千万还在犹豫,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江尘,毕竟江尘没有官方背景,万一搞砸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眼神闪烁,迟迟没有动作。 张军不满地看了杨千万一眼,眼神中满是鄙夷,说道:“我发现咱们的队伍之所以胜算低,就是因为最无能的人占据了最关键的位置,杨副城主,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犹豫不决。” 杨千万被张军这一番话刺激得脸色涨红,他咬了咬牙,心里一横,说道: “好,我这就去准备委任状。” 说罢,他转身匆匆离去,脚步急促,在逃离这令人尴尬的场面。 看着杨千万匆匆离去的背影,张军依旧满脸的不满,他微微侧过头,凑近陈老,压低声音却又不无讽刺的腹诽道: “陈老,您这关门弟子可不行啊。” 第一千五百九十章 火烧眉毛 “关键时刻掉链子,这么点事都拿不定主意,咱们这队伍要是都靠他,还怎么跟赵家斗?” 陈老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弟子复杂又包容的情感,缓缓说道: “他并不擅长此道,他平日里醉心于地方治理,一心扑在面色事务上,在那些琐碎却关乎百姓生活的事情上,他有着自己的一套办法,也取得了不少成绩,只是这争斗,波谲云诡,他确实缺乏经验,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张军皱了皱眉头,脸上写满了怀疑,说道:“陈老,现在都火烧眉毛了,还谈以后?” 江尘见气氛愈发紧张,赶忙站起身来,双手微微下压,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打圆场道: “大家先别这么着急上火,杨副城主也是谨慎行事,毕竟这事儿非同小可,咱们再等等,等杨副城主把委任状弄来,再做打算也不迟。” 张军听了江尘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神中却满是信任,看着江尘说道:“江尘啊,这事儿还得靠你,要是你不去,咱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可就真白忙活了,赵家现在步步紧逼,市局要是被他们彻底掌控,咱们以后在滨海可就举步维艰了。” 江尘苦笑一声,皱着眉头,摊开双手说道:“张司长,您可别靠我,我真靠不住啊,市局里面啥情况我完全不熟,那些人际关系、工作流程,我一头雾水,去了指不定闹出什么笑话呢。” 张军走上前,拍了拍江尘的肩膀,“你不用太担心,你不需要把所有事情都做得尽善尽美,只要能先稳定住市局的局面就好,赵家肯定会在市局搞一些小动作,你只要把咱们的人团结起来,别让他们得逞,就立了大功了。” 正说着,杨千万匆匆忙忙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份外界,气喘吁吁说道: “我……我把手续都弄齐了,这是委任状。” 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是一路小跑回来的。 江尘看着杨千万递过来的委任状,心中一阵无奈,但还是缓缓起身,伸手接了过来。 杨千万看着江尘,认真说道:“江尘,你现在开始就是市局四大队的大队长了,待会你就直接去报道,时间紧迫,赵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得尽快熟悉情况。” 江尘拿着委任状,苦笑着说道:“杨副城主,市局我也没个熟人,我去了找谁啊?总不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吧。” 杨千万微微思索了一下,说道:“你去了直接找李鹏,他是你们队下面的组长,是我的人,他会在市局里给你提供一些帮助,带你熟悉环境。” 江尘听了,哭笑不得的说道:“杨副城主,弄半天你在市局也就个组长的人脉啊?” 杨千万无奈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唉,以前市局一直掌握在赵家手里,他们处处防范着我,我难以往里安插自己的人,这个李鹏还是我费了好大劲才安插进去的,虽然职位不高,但人很可靠,你放心用。”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行,有人熟人总比没有好,不过,我可先说好了,要是我真搞不定,你可得给我兜底。” 杨千万拍了拍胸脯,说道:“你放心,只要我在,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现在事不宜迟,你要不现在就出发?” 江尘看了看手中的委任状,又看了看众人期待的眼神,深吸一口气,说道: “好,那我现在就出发,希望到了市局,一切商量。” 说完,他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江尘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他一脚油门踩下,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市局疾驰而去。 一路上,车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江尘的眉头却始终紧锁着,心中盘算着到了市局可能会遇到的各种情况。 不一会儿,市局那庄严肃穆的大楼便出现在了眼前。 江尘将车稳稳停在门口,推开车门,迈步朝着大门走去。 “站住!你干什么的?不准你进去。” 一名身着制服的执法者满脸警惕地拦住了江尘的去路,眼神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恨意。 江尘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道:“不至于吧,兄弟,市局难道不是为民服务的地方?还不让我进去?” 那执法者恶狠狠的瞪着江尘,咬牙切齿道:“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谁!” 江尘心中一阵疑惑,不禁问道:“你们怎么会认识我?” 执法者冷笑一声,说道:“那天晚上就是你害我们市局颜面扫地,我们怎么会不认识你!” 江尘无奈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嘀咕:这伙人还真记仇啊。 嘴上却说道:“你们的前任局长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激动个什么。” 这时,另一名站岗的执法者也凑了过来,满脸愤怒说道:“局长再怎么不是东西,可你大闹一场是让我们整个市局抹黑,我们在乎的是我们全都被通报批评了,年终奖都没了!” 江尘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挠了挠头说道: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但我今天来是有正事的。” “正事?你能有什么正事!” 先前的执法者不屑地撇了撇嘴,一副毫不退让的样子。 “就是,别想蒙混过关,今天别想进去!”另一名执法者也随声附和道。 江尘看着眼前这两个油盐不进的执法者,心中有些无奈,知道再这么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目光坚定地看着两人,缓缓说道: “我其实是新来的大队长。” “哈哈哈哈!”两名执法者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就你?新来的大队长?别逗了!”先前的执法者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看你是想进去想疯了吧,这种谎话也编得出来。”另一名执法者满脸嘲讽的说道。 江尘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不悦,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第一千五百九十一章 不会上当 江尘说道:“我没跟你们开玩笑,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去核实。” 两名执法者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不屑的神情。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伪造的,我们才不会上你的当。”先前的执法者冷哼一声说道。 “就是,别以为随便找个借口就能骗过我们。”另一名执法者也跟着附和道。 江尘看着他们那顽固不化的样子,心中有些恼火,但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还是强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江尘目光如炬,声音中带着几分冷冽:“即便我只是个平台人,你们也无权如此无理阻拦,假公济私,滥用职权,这就是你们的风气?” 两名执法者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相视一笑,那笑容中满是挑衅与不屑。 “普通人?哼,那你就更没理由在这瞎嚷嚷了。”先前的执法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别拿这些大道理来压我们,我们不吃这一套。” “对,别想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糊弄我们。” 另一名执法者也附和着,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江尘的耐心逐渐被消磨殆尽,他眼神一寒,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警告你们,最好立刻让开,否则,我保证你们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 “后悔?哈哈哈!” 两名执法者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就凭你?还想让我们后悔?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就是,别以为能吓唬住我们,我们可不是被吓大的。” 另一名执法者边说边向前逼近一步,似乎想要用气势压倒江尘。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我看你们两个真是蠢货,连基本的形势都看不清。” “你说什么?!”两名执法者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火中烧,“你再说一遍试试!” 江尘却不为所动,继续说道:“我连你们的前任局长都能让他滚蛋,你们两个小小的大头兵,跟我置什么气?难道你们以为,自己比局长还难对付?” 两名执法者闻言,不由得一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他们想起之前局长被带走的情景,确实与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时间,他们竟有些不知所措,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然而,就在这时,另一名反应较快的执法者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脑门,大声说道: “不对!局长是被张司长带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要厉害,那也是张司长厉害。” 此言一出,两名执法者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底气瞬间足了起来。 说的对啊,那是张司长厉害,跟这个江尘没有半点关系。 他们再次挺直了腰杆。 “对,别想骗我们!今天,你休想进去!不然我就要动手了。” 先前的执法者也恢复了嚣张的气焰,挥舞着手臂,做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江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我问你们,在你们市局,如果有下属反抗上司,上司能否动手教训?” 两名执法者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不屑的笑道: “那当然,别说动手,就是大嘴巴抽都不为过!上司教训下属,天经地义!” “很好,既然你们承认这一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尘说完,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其中一名执法者面前。 他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抽在了对方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市局门口回荡,那名执法者被打得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他捂着脸,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名被打的执法者捂着脸,怒目圆睁,扯着嗓子吼道:“你……你竟敢袭击执法者,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另一名执法者也反应过来,跟着大声惊人:“好啊,敢在市局门口动手,今天非得让你知道厉害不可!” 说着,两人迅速从腰间拔出警棍,警棍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他们恶狠狠地盯着江尘,脚步开始缓缓逼近。 江尘却站在原地,神色从容,眼神中满是不屑。 他嘴角微微上扬,冷冷说道:“就凭你们?” 话音未落,身形再次如闪电般窜出,瞬间来到那名刚刚叫嚷得最凶的执法者面前,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狠狠抽了过去。 “啪!” 这一声比之前更加响亮,那名执法者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直接被抽得原地转了好几圈,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他稳住身形后,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你……你这个混蛋,敢如此嚣张,今天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就不姓王!” 江尘冷笑一声,目光如剑般扫向两人,大声骂道: “瞎了你们的狗眼!我乃四大队大队长,你们也敢拦我?” 两名执法者被江尘这一声怒喝震得愣了一下,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其中一人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江尘,嘴上却依旧强硬: “就你?还四大队大队长?别在这儿假扮身份了,这样可是要蹲大牢的!” 江尘眼神冰冷,再次冷笑:“少特么的废话,我以大队长的身份命令你们,把路让开!” 那两名执法者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愤怒所取代。 其中一人咬着牙说道:“哼,还敢冒充大队长,今天我们非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两人一咬牙,挥舞着警棍,朝着江尘狠狠砸去。 江尘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两人的攻击。 他身形如燕,在两人之间穿梭自如。 只见他一个箭步冲到左侧执法者面前,右手迅速抓住对方持警棍的手腕,江尘顺势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那执法者惨叫一声,摔在地上。 右侧的执法者见状,心中一惊,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大吼一声,再次朝着江尘扑来。 第一千五百九十二章 你的末日 江尘侧身一闪,躲过他的攻击,然后趁着对方扑空身体前倾的瞬间,一个肘击狠狠撞在他的后背上。 那执法者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整个人向前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江尘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甩,那执法者便像一只破麻袋一样被甩了出去,撞在旁边的墙上,然后缓缓滑落下来,瘫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此时,市局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看到这一幕,都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有人居然敢在市局门口行凶! 随着警报声尖锐地划破市局上空,原本就有些骚动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更多执法者从市局内各个方向匆匆赶来,脚步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中,到处都有人大喊: “有人在市局行凶!” 江尘被迅速赶来的执法者们团团包围,他们手持警棍,神情紧张,如临大敌,将江尘围得水泄不通,只留出一条狭窄的通道,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人物的到来。 那两名先前被江尘打倒的执法者,在同伴的搀扶下,艰难地站了起来。 他们脸上虽然还带着痛苦和狼狈,但眼神中却满是得意和嘲讽。 其中一人扯着嗓子,肆意嘲笑江尘:“哼,你现在死定了,你知道你犯下了什么罪吗?” 另一人也跟着附和:“敢在市局声音,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他身着笔挺的制服,胸前的徽章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正是市局一大队大队长王正。 王正一走到现场,便怒目圆睁,对着江尘大声怒斥: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市局行凶伤人,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江尘却神色淡定,斜睨了王正一眼,淡淡地问道:“你是谁?” 王正微微一愣,随即昂起头,说道:“我乃市局一大队大队长王正,你竟敢如此嚣张,还不束手就擒。”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欣然,说道:“那两个人是你手下的人?” 王正被江尘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他们是我手下的执法者,你为何要无故殴打他们?” 江尘目光冷峻地看着王正,说道:“你的人冲撞上司,我帮你教训他们,这有什么错?” 王正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上司?这里哪来的上司?” 江尘神色平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新来的第四大队大队长。” 王正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 他心中暗自思忖:第四大队?不是赵家在安排人吗?怎么来了个赵家的对头? 但表面上,他依旧强硬的说道:“哼,第四大队大队长?我怎么没听说过?你少在这里假冒身份,我现在就能拘捕你!” 江尘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你应该是替赵家卖命的人吧?怪不得如此嚣张跋扈,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拘捕人。” 王正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直接当中揭开这件事。 他恼羞成怒,大声喝道:“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周围的执法者们听到命令,立刻握紧手中的警棍,一步步朝着江尘逼近。 江尘目光扫过周围蠢蠢欲动的执法者,再次提高音量, “我再说一遍,我是新任第四大队大队长!” 说着,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件,那文件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正是委任状。 执法者们面面相觑,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眼神中满是犹豫和困惑。 他们谁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真的拿出了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一时间,现场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众人的衣角。 王正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微微张开。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尘竟然真的有委任状。 愣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恼羞成怒的大声呵斥道: “都停下!你们想干什么?没听到我的话吗?” 执法者们听到王正的吼声,纷纷停下脚步,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江尘看着王正那慌乱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你这人至少还有点脑子,知道让他们停下。” 王正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心想:这家伙要真是大队长,自己今天动了他,晚上城主府就得来问罪。 到时候,自己的前程可就全毁了。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如同吃了苍蝇一般。 但他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沉着脸说道:“你把委任状拿给我看。” 江尘收起东西,冷笑一声:“你级别不够,没资格看。” 王正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涨红了脸,吼道:“我是第一大队大队长,我有这个权力!” 江尘不屑的嗤笑一声:“我还是第四大队大队长呢,我跟你一个级别的,你凭啥在这吆五喝六的?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啊?” 王正气得浑身发抖,他双拳紧握,咬着牙说道:“现在局里就我真的!” 江尘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最大个屁,我还说我最大呢,你有啥资格这么说?你以为穿上这身制服就能耀武扬威了?” 王正被江尘的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双目圆睁,“你别太过分了!” 江尘斜睨着他,眼神中满是不屑和挑衅:“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身份,你打电话去城主府确认啊,别在这跟我摆谱。” 王正被江尘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心中虽然愤怒不已,但也知道江尘说得有道理。 如果江尘真的是第四大队大队长,自己今天的行为无疑是在自掘坟墓。 他站在原地,眼神闪烁不定,心中在激烈地挣扎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江尘不再理会王正那副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第一千五百九十三章 真是大队长 江尘径直朝着之前跟他作对的两名执法者走去。 那两人见江尘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走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脸色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恐惧,仿佛江尘是那索命的阎罗一般。 江尘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说道:“哟,就你们两个跟本大队长作对啊?胆子不小嘛。” 那两人听到江尘的话,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其中一人牵强地挤出一丝笑容,结结巴巴的说道: “江大……大队长,我们……我们不知道您真的是大队长啊。” 另一人也赶紧附和道:“是啊是啊,大队长,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王正在一旁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喊道: “江尘,他们是我的人,你最好收敛些,别太过分了!” 江尘连看都没看王正一眼,突然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其中一名执法者的脸上,同时骂道: “本大队长也是你们能拦的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那执法者被这一巴掌打得直接摔倒在地,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却不敢有丝毫翻看,只是惊恐的看着江尘。 江尘又转过身,对着另一名执法者也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嘴里还嘟囔着: “你们两个狗东西,敢跟我作对,今天就让你们长长记性!” 这执法者同样被扇得踉跄几步,差点撞到旁边的墙上。 打完之后,江尘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对着王正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哎呀,王大队长,不好意思啊,你说慢了点,本大队长已经打出去了,这手啊,有时候就是快,没控制住。” 王正面色漆黑如炭,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捏紧拳头,“江尘,就算你真是大队长,也不能胡乱打人!这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江尘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说道:“我胡乱打人了吗?王大队长,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王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尘大声质问道:“那你刚刚在干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的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第一大队大队长?” 江尘双手一摊,理直气壮的说道:“我那不是胡乱打人,我是有理有据的打人,谁让你们的人狗眼看人低,一开始就对我百般刁难,我这只是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要是他们以后再敢这样,可就不止是挨巴掌这么简单了。” 王正被江尘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心中却暗暗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江尘,让他知道在这执法局里,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 而周围的执法者们,看着这一幕,也都大气不敢出,心中对江尘这个新任大队长多了几分敬畏。 王正咬牙切齿,额头上暴起的青筋仿佛要炸开一般,他恶狠狠说道: “就算我俩是平级,你真以为我一大队好欺负吗?”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那不是你们的人先欺负我吗?怎么,现在倒成了我的不是了?只许你们放火,不许我点灯?” 王正怒目圆睁,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一大队!” 现场的执法者们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纷纷齐声高喊:“在!” 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颤抖起来,他们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江尘,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把江尘撕碎。 江尘却丝毫不惧,他戏谑地扫视着众人,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说道:“怎么,想跟我动手是吗?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一大队有多厉害。” 王正见江尘如此嚣张,心中暗喜,觉得这是个激化矛盾、让江尘吃苦头的好机会,便大声说道: “你自己惹了众怒,要是因此挨打了,可不关我的事,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江尘和这一大队的执法者们对峙着,现场的气氛紧张得仿佛能点燃一般,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正当江尘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打破这僵局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高喊:“我们四大队也不是没人!” 江尘诧异的转过头,只见另一伙执法者正朝着这边快速跑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 江尘心中暗暗嘀咕,这又是伙什么人? 王正看到这伙人,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怒声吼道: “李鹏,你一个小小的组长,也敢来这你是?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 那被叫做李鹏的男子丝毫不惧王正的威严,他大声回应道: “王大队长,我们四大队不是任你们欺负的,今天谁要是敢动我们大队长,我们第四大队绝不答应!” 说着,李鹏带着这伙执法者来到了江尘面前,他双脚并拢,身姿挺拔,向江尘敬了一个标准的礼,大声说道: “第四大队第二组组长李鹏,来向大队长报道!” 他身后的执法者们也齐刷刷的敬礼,整齐的喊道:“第四大队誓死保护大队长!” 江尘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有些感动,没想到自己刚上任,就有这么多人愿意站在自己这边。 他微微点头,说道:“好,你们来得正好。” 王正看着江尘这边又多了助力,心中又气又恼,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但他又不甘心就此罢休,咬了咬牙,说道: “江尘,你别以为有他们撑腰,你就能在为所欲为了,今天这事,没完!”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王大队长,我倒要看看,你还想怎么折腾,我江尘可不是被吓大的。” 王正被江尘这一番强硬回应弄得骑虎难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怒火熊熊燃烧却又一时找不到更好的发作点。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一个身着笔挺制服、气质威严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此人正是第二大队大队长林虎,他跟王正一样,暗地里为赵家卖命。 第一千五百九十四章 像什么样子 林虎皱着眉头,目光在现场众人身上扫视一圈,说道:“大家都是同事,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闹了这么一出?这像什么样子!” 王正看到林虎来了,像是看到了救星,赶忙凑到林虎身边,压低声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小声暗示道:“林队长,这小子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咱们一起给他点颜色看看。” 林虎听到这话,脸色瞬间一变,咬牙低声回应道:“你特么不要命了?这小子现在风头正盛,你没看到他身边还有第四大队的人护着吗?” 王正满脸不甘,咬牙切齿道:“这小子实在是嚣张,就这么放过他,我咽不下这口气!” 林虎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说道:“要是现在跟他火拼起来,城主府怪罪下来,你我都要遭殃,到时候,别说在这立足了,恐怕连现有的地位都保不住。” 王正听到赵虎这番话,心中十分不满,觉得林虎太过胆小怕事,冷哼一声道:“哼,你就知道怕这怕那。” 林虎见王正态度如此,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咱们得从长计议。” 王正依旧满脸愤懑,嘟囔道:“也不知道这小子走了什么后门,居然能当上大队长。” 林虎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低声说道:“那还用说,我听说他是杨副城主那边的人,咱们和杨副城主向来不对付,这小子自然就是我们的敌人。” 王正听到这话,眼神中露出一丝凶光,恶狠狠的说道:“迟早除掉他,让他知道在这里,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 林虎拍了拍王正的肩膀,说道:“现在还是以稳为主,毕竟咱们人多,在市局占据着绝对话语权,只要咱们不主动挑事,他也不能把咱们怎么样。” 王正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也知道林虎说得有些道理,只能无奈地点点头,说道:“也只好这样了,等劳资当上局长,第一个要裁撤的就是第四大队,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林虎微微点头,说道:“有这想法是好的,但眼下还是先忍一忍,走,咱们过去跟那小子打个招呼,别把关系闹得太僵。” 说罢,林虎整理了一下制服,带着王正朝着江尘走去。 王正虽然心中依旧愤愤不平,但也只能强忍着怒火,跟在林虎深厚。 来到江尘面前,林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江大队长,今天这事就是个误会,你突然拿着委任状空降,大家不认识你正常,以后都在市局共事,没必要闹得这么不愉快。” 江尘看着林虎和王正,心中自然明白他们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误会?希望真是误会,不过这样的误会,我还是希望少发生的好。” 林虎听到这话,心中暗暗咬牙,但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说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江大队长年轻有为,以后咱们还得多多合作呢。”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合作可以,但要是有人背后使坏,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林虎听到江尘那带着警告意味的话语,脸上笑容微微一滞,旋即又迅速恢复如常,他眼珠一转,赶忙说道:“江大队长放心,我这就回去好好约束自己手下的人,让他们都安分守己,绝对不会再生出什么不该有的事端,也希望江大队长您这边,也能管好自己的队伍。” 江尘目光冷峻,直视着林虎,说道:“我的人不用你们操心,他们自然会听我的命令,倒是你们,要是再敢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我可会直接抽人。” 林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悦,点头应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江大队长您就瞧好吧。” 江尘懒得再和他们废话,一甩衣袖,说道: “行了,我没时间跟你们在这耗着,我要带人离开了。” 说罢,他转身朝着第四大队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跟上。 王正看着江尘那嚣张的背影,气得直咬牙,暗骂道:“这小子真是嘴都撬到同时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等会儿有他好受的。” 林虎看着王正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低声说道: “别急,马上就有他好果子吃了,咱们走着瞧。” 在李鹏的带领下,江尘一行人来到了办公室。 李鹏微微侧身,客气地说道:“江大队长,这就是您的办公室了,您看看还满意不?” 江尘抬眼望去,办公室宽敞明亮,布置简洁大方,各种办公设施一应俱全,他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不错,挺不错的。” 说着,他转身看向李鹏,问道:“你就是杨副城主安排过来配合我的人?” 李鹏身姿挺拔,敬了个标准的礼,说道:“没错,江大队长,杨副城主给我来过电话,让我好好配合您的工作,以后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跟我说。” 江尘微微点头,目光在李鹏身后众人身上扫视一圈,问道: “其他人呢?就你们第二组来了吗?” 李鹏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说道: “江大队长,其他组情况特殊……他们暂时还没过来。” 江尘何等聪明,一听这话,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他眼神微微一眯,问道: “其他组是不是不认可我这个大队长?” 李鹏叹了口气,说道:“江大队长,他们以前都是受赵家之人的管辖,对您多少有些抵触,杨副城主能将我安插进来已经是极为不易了,其他组那边,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慢慢做工作。” 江尘心中暗自思量,这市局内部的关系还真是错综复杂,看来自己想要在这里站稳脚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过,他江尘可不是会被这点困难吓倒的人,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 “没关系,既然我来了,就一定会把局面扭转过来,你们既然选择跟着我,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第一千五百九十五章 一起努力 李鹏和身后众人听到江尘这话,眼中纷纷露出一丝仅凭之色,齐声说道: “我们相信江大队长!” 江尘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说道: “好,从现在起,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大家一起努力。” 江尘在办公室内坐定,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李鹏身上,说道: “李鹏,你详细跟我说说咱们第四大队的情况,我对这里还不太熟悉。” 李鹏微微躬身,神情认真地说道:“江大队长,咱们第四大队一共有五个组,除了我们第二组,其他四个组对您这位新任大队长的到来,都不太感冒。” 江尘眼神微微一凝,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问道:“哦?他们这是收了赵家的钱,所以故意跟我对着干?” 李鹏听到这话,赶忙摆手,神色有些急切地说道:“江大队长,那倒不是,只是最近市局里发生了很多事,大家心里都有些不安,而且您突然空降过来,他们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了。” 江尘心中了然,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想先见见一组的人。” 李鹏微微一愣,随即说道:“一组的话,他们现在应该在健身房训练,江大队长,我这就带您过去。” 江尘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说道:“好,带我去看看。” 两人走出办公室,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很快便来到了健身房门口。 还未进门,便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呼喝声和器械碰撞的声音。 走进健身房,江尘看到一组的人大多光着膀子,正在进行各种健身训练。 有的在做俯卧撑,有的在举哑铃,还有两人在拳击擂台上对打,拳风呼啸,气势十足。 李鹏指着擂台上那两人,轻声对江尘说道:“江大队长,那两个正在打拳的,就是一组的正副组长,正组长叫陈猛,副组长叫张虎。” 江尘看着擂台上那两人矫健的身姿和凌厉的攻势,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笑着说道: “看来一组确实是咱们队的精锐啊,看着就不一样。” 李鹏笑着点头说道:“确实是这样,一组一直都是咱们第四大队的王牌,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总是冲在最前面。” 江尘不再言语,主动朝擂台走了过去。 随着他的靠近,一组正在训练的执法者不少人都停下了动作,纷纷投来两两的眼光,似乎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并不欢迎。 正在擂台上打拳的陈猛和张虎也察觉到了周围的异样,停了下来,各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转头看向江尘。 江尘面带微笑,看着擂台上的两人,大声夸赞道: “你们俩练得不错啊,这拳风虎虎生威,很有精气神。” 陈猛双手撑在擂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尘,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说道: “你是什么人?这可是市局健身房,不对外人开放。” 张虎则站在陈猛身旁,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就是,更何况,这里都是男人待的地方,可不是你一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能待的。” 李鹏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赶忙上前一步,说道:“陈猛,张虎,你们俩别乱说话,这位可是江大队长,是我们四大队的大队长。” 两人更加不屑,他们哪能猜不到对方的身份,刚刚就是在故意阴阳怪气罢了。 江尘却摆了摆手,示意李鹏不要在意,依旧面带微笑地看着陈猛和张虎,说道: “我理解你们对我的质疑,不过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认可我这个大队长的。” 陈猛冷哼一声,说道:“认可你?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可别想领导我们。” 张虎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光会说大话可不行,得拿出真本事来,你若是只是来咱们四大队镀镀金的,明面上我们倒是会配合你,但希望你别真把自己当回事。” 江尘看着两人挑衅的眼神,心中没有丝毫恼怒,反而涌起一股斗志,他笑着说道: “我听说你们一组是精锐,再看你们在这训练,你们组应该是崇尚武力的地方吧?” 陈猛听到江尘的话,下巴微微扬起,扯着嗓子喊道: “没错,咱们一组就是崇尚武力,周龙,出来!” 随着陈猛这一声呼喊,人群中一个身材极为壮硕的男子缓缓站了出来。 他足有一米九的个头,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如虬龙般隆起,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都仿佛微微震颤。 他走到擂台前,冷冷的看着江尘。 陈猛指着周龙,淡声说道:“江大队长,你看好了,这就是周龙,他立功无数,每次执行危险任务,都是第一个冲在前面,为我们一组挡下了无数危险,别看我是组长,在私下里,我还经常给他倒洗脚水呢,这是他应得的尊重!” 江尘心中微微诧异,他没想到一组里还有这样的人物。 他看着周龙,眼中满是赞叹之色,说道: “怪不得一组能成为咱们第四大队的精锐,有这样舍生忘死的人在,又有这种规矩,何愁不能战无不胜,今天我算是长了见识。” 张虎在一旁斜睨着江尘,嘴角带着一丝不屑,说道: “所以啊,江大队长,别想拿你的身份来压我们,在这里,实力才是说话的资本,你要是没那实力,趁早别在这逞能。” 江尘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身形一闪,竟直接翻身上了擂台。 这一动作干净利落,引得周围一阵轻微的惊呼。 李鹏脸色一变,赶忙喊道:“大队长!” 江尘站在擂台上,摆了摆手,示意李鹏不要在意,说道: “无所谓,我既然来了,就要让这一组的兄弟们心服口服。” 陈猛和张虎两人眯起眼睛,看着擂台上的江尘,心中暗自疑惑,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陈猛皱着眉头问道:“江大队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上擂台是想搞什么么?” 第一千五百九十六章 别打哑谜 江尘双手抱拳,对着周围的一组众人行了一礼,然后说道:“那这样吧,我今天也守一守你们一组的规矩,咱们就用实力说话。” 陈猛眉头一挑,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别在这打哑谜。” 江尘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在陈猛身上,说道: “很简单,我来和你们比比实力,要是我输了,我这个大队长,给你们一组的所有人倒一个月洗脚水。” 这话一出,整个健身房瞬间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便是一阵哗然。 一组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大队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少人不由自主地围了过来,将擂台围得水泄不通。 陈猛瞪大了眼睛,吃惊的问道:“你确定?” 江尘神色坚定,点了点头说道:“我当然确定,不过,要是我赢了呢?” 陈猛听到江尘的话,先是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决然之色,扯着嗓子喊道:“你若有这实力,我们一组往后就服你,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在话下!” 张虎在一旁跟着附和,嘴角依旧挂着那丝嘲讽的笑:“不过啊,这怎么比可得说好咯,别到时候耍赖。” 江尘站在擂台上,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透着自信,他双手一摊,说道:“简单,就在这擂台上,你们可以挑出三个人挨个跟我过招,你们若是能把我打趴下,那就是你们赢了。” 陈猛听到这话,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问道:“此话当真?” 江尘神色平静,说道:“当然当真,我江尘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陈猛和张虎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 他们暗自商量起来,陈猛压低声音,冷笑一声道: “这家伙估计以为我们会怕他大队长的身份,所以等会会故意让着他。” 张虎嗤笑一声,“那他可来错地方了,上了这擂台,哪怕是局长来了,咱们该打也照打不误。” 陈猛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说道:“这家伙初出茅庐,估计是到咱们队里镀金来的,以为靠着那点身份就能压住咱们。” 张虎嘴角一撇,说道:“揍了他,咱可能要被什么豪门之类的记恨上了,毕竟他这身份,说不定背后有什么大势力。” 陈猛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你我还怕这个吗?要是怕这怕那的,咱们能立这么多功?还只是正副组长?” 张虎听到这话,哈哈一笑,说道:“也是,你我要是圆滑一点,早就高手了,哪还会在这苦哈哈的。” 陈猛也跟着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那就干他,让他知道咱们一组的厉害,别以为空降个大队长就能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 说完,陈猛转过身,对着周围的一组众人喊道: “兄弟们,都听到了吧,这新来的大队长要跟咱们比划比划,还放话让咱们挑三个人跟他打,我和张副组长都打算挑战,你们谁还愿意再来一个,给咱们一组露露脸!” 周围的一组众人听到这话,顿时沸腾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来!” 一个身材中等,但浑身散发着凌厉气息的男子大声喊道,此人正是周龙。 陈猛看到周龙站出来,点了点头,说道:“好,周龙,你是咱们队的招牌,就由你来压阵,我跟张副组长先去试试他的深浅。” 周龙听闻,脸上露出一抹颓然之色,撇了撇嘴说道: “那哪还有我事,这新大队长肯定早就被你们两个揍趴下了,我这压阵怕是都轮不上。” 张虎和陈猛相视对笑。 张虎迫不及待说道:“我先上,我倒要看看这新来的大队长有几斤几两。” 陈猛眼睛一瞪,伸手就去拉张虎,说道: “还是我来,我才是组长,这头阵我来打。” 张虎不满甩开陈猛的手,说道: “就会压人,行,让你上,让你过过揍大队长的瘾,我不跟你抢了行了吧。” 陈猛哈哈一笑,笑声在健身房里回荡,他说道:“说不定揍完人我就被撸了,以后你就是组长了。” 张虎不屑的切了一声,说道:“谁稀罕,赶紧的,别磨蹭了。” 陈猛大步流星地来到江尘面前,嘴角挂着嘲讽的笑,问道:“江大队长,真不再考虑考虑?这上了擂台,拳脚可不长眼,到时候可别后悔。” 江尘神色平静,眼神坚定,说道:“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既然说了,就不会反悔。” 陈猛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坏笑,说道: “待会打完,洗脚水江大队长就不必帮我们队倒了,省得你面子挂不住,说不定我们也无福消受。” 江尘顿觉好笑,看着陈猛那嚣张的模样,问道: “你是担心揍了我以后,你们组所有人都要身份?” 陈猛鄙夷的哼了一声,说道:“我们组不像你们这些富二代,我们都没背景,除了受罚还有别的路吗?不过今天就算受罚,这架我们也得打,得让新来的大队长知道咱们一组的规矩。” 江尘微微点头,神色严肃的说道:“你真能揍趴我,我把话撂在这,不找你们任何人的麻烦,我江尘说到做到,要是输了,我不仅给你们倒洗脚水,还主动帮你们表功,同时交出大队长的位置。” 陈猛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江尘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很快,他便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说道:“好,江大队长,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反悔。” 江尘双手握拳,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说道:“来吧,让我看看你们一组到底有多厉害。” 陈猛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他大喝一声,一个箭步冲向江尘,挥起右拳,带着一股劲风,朝着江尘的面门砸去。 “好快的速度。” 江尘心中赞叹,但却并未躲避,而是直接用手臂挡了过去。 陈猛见状,嘴角勾勒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谋得逞的微笑。 第一千五百九十七章 不够重 这小子果然是初出茅庐来镀金的家伙。 自己这一拳,就算是一个壮汉来都挡不住,更何况江尘。 他已经预料到江尘被自己击飞出去,躺在地上惨叫的画面,嘴角掀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可是,就在陈猛的拳头落下去的瞬间,他的脸上浮现出惊愕之色。 因为江尘的胳膊,硬生生的挡住了他的铁拳,并且将其弹开。 “卧槽,居然没被轰飞。” 陈猛震惊了,原本以为能够将其一拳击退,结果却没有想象中的场面。 江尘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漠的笑容,点评说道: “你的拳头不够重,力量太小,速度太慢,以后的训练,光练拳击没有用,如果想更进一步,可以去试试军中的军体拳。” 陈猛脸色涨红,愤怒的吼道: “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你,再吃我一拳!” 说罢,又是一拳袭来,这次的速度明显加快,力道增强。 陈猛这一次使足了全部的力道,目标是将江尘一举拿下。 这一拳如泰山般压下,带着呼啸的风声,让人胆寒。 但这对于江尘来说,根本没什么影响,甚至连他身上的汗毛都未曾晃动一下。 江尘依旧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仿佛陈猛的攻击不存在似的。 陈猛眉头微皱,“这家伙绝对是俸禄,也好,就让这一拳决定胜负吧。” 江尘依然不躲不避,当他的拳头距离自己只有半米远的时候,突然抬起手臂,抓住了陈猛的胳膊。 陈猛感觉自己像是打在钢板上一样,骨骼都有种断裂的痛楚。 这怎么可能! 陈猛内心惊骇万分,虽然他刚才说的很轻松,但实际上却是拼尽了全力。 周围一组的执法者,全都懵了。 “不是,我眼花了吗?组长怎么又被抓住拳头了?” “这……不科学啊!” “这家伙难道是怪物吗?” “我靠,真特么牛逼。” 江尘的脸上带着淡然的笑意,看着陈猛问道: “还打吗?” 陈猛脸色阴沉,冷冷的盯着江尘,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小子,原来有点实力,再来。” 陈猛一边说着,一边企图挣脱开江尘的束缚。 江尘淡淡一笑,右腿横扫,踢在了陈猛的腹部。 “砰!” 陈猛闷哼一声,踉跄倒退,捂着肚子,疼的弯腰蹲在地上,疼的直抽抽。 这一下所有人都震惊了,尤其是张虎,他刚刚还在跟陈猛过招,无比清楚对方的实力。 他只以为陈猛是在装模作样,瞪着眼睛喊道:“组长,你特么的不会放水了吧?你的实力呢?都特么的拿出来啊。” “操,江尘很厉害。”陈猛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肋骨差点被踢折了,他看向江尘的目光中充满了凝重和忌惮。 张虎等人听了陈猛的解释,都有些傻眼。 他们没想到这么厉害的陈猛竟然被江尘一脚踹飞。 “我擦,这家伙也太牲口了吧。” 陈猛的实力在整个一组都是数一数二的,居然这么简单就败了,这也太丢人了。 张虎还有些不信,陈猛咬牙道:“江尘,我陈猛看走了眼,但我刚刚只是大意了,我要认真了。”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 “我也是,你随意,别让我失望。” 江尘此言一出,陈猛气的鼻孔喷火,这家伙也忒狂妄了,这是瞧不起人呢,还是觉得自己赢定了呢。 “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斤几两。” 陈猛说完,深吸一口气,将浑身的力气聚集在拳头上,朝着江尘的胸膛狠狠的砸了过去。 这一下,力道更大,气势更凶悍,拳头带着破空声,呼啸而去。 江尘依旧站在那里,不躲不避,嘴角划过一抹玩味的笑容。 “啪嗒。” 拳头落在江尘的胸口,但是并没有传来江尘被击飞的声音,相反,传来一阵清脆的骨骼断裂声。 “嗷呜……” 陈猛哀嚎一声,捂着自己的拳头,跪倒在地。 他不敢置信的盯着江尘,他的拳头竟然工作了,这怎么可能,他只不过是个普通人,为什么肉身会这么恐怖。 江尘摇摇头,拍了拍手掌,缓步朝着陈猛走了过去。 “你的拳头不行,力道太弱,速度太慢,就算是我不躲,你也奈何不了我。” 张虎还以为陈猛在装,直到这时候,市局的医生抬着担架来到现场查看陈猛身上的伤势,惊声道: “陈组长骨折了。” 全场都傻眼了,医生还在埋怨他们,“不是,你们训练归训练,有点皮外伤我能理解,怎么好端端的能骨折呢?” 大家还在傻眼,江尘尴尬道:“力道没收住,不好意思。” 陈猛脸上挂不住,自己上去打了对方一拳,对方连躲都没躲,结果自己的手被震骨折了,太丢脸了。 “啥?” 众人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特么也太夸张了。 “我草,咱们的大队长太牛逼了吧?” “我的天,陈组长居然连近他身都做不到?” “这要是真打,岂不是直接被秒杀。” 周围一片议论纷纷。 “好了,大家赶紧散了,我先送陈猛去医院。” 医生一脸黑线,陈猛却不肯,质疑道:“先让我看完这场比试。” 医生眉头紧皱,一脸严肃说道:“不行,你这伤势得赶紧处理,再拖下去会更严重。” 陈猛咬着牙,眼神中满是不甘,倔强说道:“就耽误十分钟,我一定要看完这场比试,不然我这心里堵得慌。” 医生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看陈猛那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一群眼巴巴盯着擂台的人,最终还是妥协道:“行吧,就十分钟,时间一到必须跟我走。” 陈猛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擂台。 这时,张虎从人群中缓缓走出,他看着江尘,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挠了挠头说道: “没想到大队长您这么厉害,刚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江尘微微一笑,调侃道:“你的态度转变的倒是快,不瞧不起我了?” 张虎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们组实力为尊,您能干净利索的打败组长,那实力肯定没得说,至少我认可你当大队长了。” 第一千五百九十八章 收着点力 江尘双手抱胸,说道:“比试还没结束呢,别这么早下结论。” 张虎眼神一凛,说道:“那接下来就由我来会会江大队长,看看您到底有多强。”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这次我会收着点力,尽量不让你受伤。” 张虎却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不行。” 江尘有些疑惑,问道:“为什么?” 张虎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想体验一下大队长您到底有多强,希望您能拿出全部的实力,不然我就算是输了,我也不服。” 江尘看着张虎那认真的模样,心中暗暗赞叹,这小子倒是有几分骨气。 他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那你可要准备好。” 张虎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他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 “我准备好了,放手来吧,就算我会输,我也要给你两拳。” 说完,张虎大喝一声,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来到了江尘面前,挥起右拳。 江尘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如水,他轻轻侧身,就躲过了张虎这一拳。 张虎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江尘的反应速度这么快。 但他并没有慌乱,迅速收回右拳,同时左腿猛地踢向江尘的下盘。 江尘微微一笑,轻轻一跃,就避开了张虎的攻击。 张虎见状,更加兴奋了,他再次发动攻击,拳脚如同雨点般朝着江尘攻去。 江尘左躲右闪,轻松地化解了张虎的环境。 周围的一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张虎的攻击如此猛烈,而江尘却能如此轻松地应对。 “这江大队长也太厉害了吧,张虎的攻击在他面前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是啊,看来我们一组真的要迎来一位厉害的大队长了。” 张虎攻了许久,却连江尘的衣角都没碰到,他心中有些着急了。 他深吸一口气,停下攻击,说道:“大队长,您就别一直到了,拿出您的真本事来。”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好,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实力。” 说完,江尘眼神一变,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张虎面前,挥起右拳,朝着张虎的胸口砸去。 张虎心中一惊,他感受到了江尘这一拳的强大威力。 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咬紧牙关,挥起自己的右拳,朝着江尘的拳头迎了上去。 “砰!” 一声巨响,两人的拳头碰撞在一起,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周围的一组众人只感觉一股气浪扑面而来,他们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张虎只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阵剧痛,他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几步。 他看着江尘,眼中满是震惊和敬佩。 “大队长,您果然厉害,我服了。”张虎说道。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你的实力也不错,以后好好训练,肯定能有更大的进步。” 张虎认真的摇头道:“但是我依旧没输,因为我还没倒下。” “好,那接下来我就让你倒下。”江尘话音刚落,他以一种足以让人惊恐的速度出现在张虎面前,一个高鞭腿抽在张虎的腰上,将他踹飞五六米远。 噗嗤…… 张虎一口鲜血喷射而出,他趴在地上半晌没有爬起来,他知道江尘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这一脚绝对能把自己踢死。 一招,仅仅用了一招,张虎便败下阵来。 刚刚那一招,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儿,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江尘已经赢了,而且是毫发未损。 “嘶!”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这也太狠了,一招就把张虎击溃,这还怎么打。 他们虽然嘴上叫嚣着不怕,但心里其实已经怂了,谁敢保证自己不会被大队长一招打翻在地。 江尘拍了拍手掌,扫视一圈,淡漠道:“第三个是谁!” 所有人默契的低下脑袋,没人敢与江尘的目光交汇。 实力最强的周龙咽了口唾沫,缓步走了出来。 “大队长,我来挑战你。”周龙沉声说道。 江尘微微点头,淡然道:“请吧!” 周龙眼睛中充斥着浓郁的火焰,他一个箭步冲向江尘,拳风呼啸,犹如雷霆万钧。 江尘眼神一凝,周龙这一拳很强劲,但对于他来说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他随意抬起手臂,挡住了周龙的攻击。 周龙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他这一拳的威力方寸大,但江尘竟然单凭肉身就挡住了自己的拳头,看来今天这场架是不好打了。 “继续!”江尘说完,主动展开攻击,瞬息间就来到了周龙的面前。 周龙吓了一跳,赶忙挥舞着胳膊阻挡,他刚才已经领教过江尘的实力,所以现在格外的谨慎,每一招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周龙突然被江尘一记肘击打的倒飞而去,滑出去十几步远,他勉强稳住身形,脸色涨红,喘着粗气,他知道,这一次,自己又失败了。 “好!” “大队长就是厉害,简直无敌了!” “不愧是咱们大队长,太帅了!” 众人忍不住欢呼雀跃,这一幕令他们热血沸腾。 现在他哪还有瞧不起江尘的样子,直接就开始崇拜起了江尘,为四大队有名厉害的大队长而骄傲。 “不行,我还是不信,再来!” 说完,周龙再次朝着江尘攻了过去。 江尘眼神凌厉,再次迎了上去。 “试试我这一脚,大队长,我得罪了!”周龙说完,一脚蹬向江尘的腹部,他相信,以自己这一脚的爆炸性的力量,即便不能够重创江尘,但也绝对能够将他逼退。 “哼!”江尘冷哼一声,右膝盖猛然向上顶了过去。 周龙瞳孔骤缩,心中涌现出一抹惊骇,他感觉自己的腹部遭遇了泰山压顶一般的重击,一阵剧痛传遍全身,他整个人直挺挺的跪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的哀嚎起来。 周龙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断掉了,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跟江尘的差距有多大了,简直就是天壤之别。v 第一千五百九十九章 赢得认可 “大队长威武霸气!” “我早就说了嘛,我们大队长是最棒的。” “大队长,你简直就是神人呀!” 众人议论纷纷,眼神炙热的盯着江尘,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江尘已经彻底征服了他们。 “还有谁?”江尘环顾一周。 众人顿时闭嘴,谁还敢挑衅大队长呢?他们都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一动都不动。 张虎爬起身,目光灼灼的朝江尘敬礼,“第四大队,第一小组副组长,向大队长敬礼!” 随着张虎这一声敬礼,其他人也像是被点燃了斗志的火苗,纷纷整齐划一地朝江尘敬礼,那动作干脆利落,眼神中满是敬畏与服从。 每个人的身姿都挺得笔直,仿佛要用这庄重的姿态表达出对江尘的认可。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目光扫视一圈众人,问道: “现在,大家认可我当大队长了吗?” “认可!”一组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江尘满意的点点头,双手一挥,说道: “好,既然大家认可我了,那就继续训练,别松懈!” “是!”众人齐声应道。 随后,大家便各自回到自己的训练位置,重新投入到紧张的训练中,健身房里再次响起了器械碰撞的声音和众人训练时的呼喊声。 江尘看着众人认真训练的模样,心中暗暗点头,然后转身和李峰一起离开了健身房。 刚走出健身房,李峰就忍不住惊叹道:“江大队长,您这手段也太厉害了,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把一组这些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江尘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哪有什么手段,一组这些兄弟都是性情中人,只要我展现出足够的实力,他们自然会心服口服。” 李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现在一组是没问题了,可还剩下三四五三个组呢,这几个组可不像一组这么容易搞定。” 江尘眉头微微一皱,问道:“他们又是什么情况?难道比一组还难对付?” 李峰连忙说道:“江大队长,您先别着急,这几个组的情况比较负责,您可以晚一些再去找他们,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 江尘心中有些疑惑,问道:“现在有什么别的事吗?难道还有比收服那几个组更重要的事?” 李峰哭笑不得地说道:“江大队长,您现在可是第四大队的大队长了,在市局里得时刻穿着制服,不然会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揪小辫子的,您现在这身打扮,可不符合规定。” 江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便装,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我穿成这样挺好的啊,自由自在,穿着制服多束缚。” 李峰着急的说道:“江大队长,这可不是束缚不束缚的问题,这是规定啊,您刚上任,要是被人抓住这点小毛病,以后就不好开展工作了。” 江尘想了想,觉得李峰说的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听你的,咱们去领制服。” 李峰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带着江尘朝后勤部走去。 一路上,李峰向江尘低声介绍道:“江大队长,这后勤部的主任是赵家的人,您一会儿可得小心点。” 江尘听了,心中一阵无语,忍不住说道: “这赵家还真是无孔不入啊,到处都有他们的人。” 李峰担忧说道:“您可千万别冲动,赵家在市局里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咱们还是先稳扎稳打,等站稳脚跟了再和他们算账。”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后勤部办公室门口。 透过虚掩的门,能瞧见里面一个身形臃肿、大腹便便的胖子正趴在桌子上,全神贯注地玩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疯狂很多,时不时还发出几声怪笑。 李峰轻轻咳了一声,试图吸引那胖子的注意。 胖子却像是被手机里的世界勾了魂,毫无反应。 李峰眉头微微一皱,加大了咳嗽的力度,这下胖子终于有了动静,慢悠悠的抬起头,眼神中满是不耐烦,看到是李峰后,嘴角一撇,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哟,李组长,又要出任务来领装备啦?” 李峰心中暗自恼火,但还是强压着怒气说道:“吴主任,您管的是后勤,这出任务处于一线的事儿,好像不归您管吧?” 吴主任把腿往桌子上一翘,那肥硕的肚子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他满不在乎的说道:“那可不好说,在这市局里,没有我的批条,你们出啥任务都别想领任何东西,甭管一线二线,都得听我的。” 江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冷说道:“我是来领衣服的。” 吴主任这才斜睨了江尘几眼,上下打量一番后,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对李峰说道: “李组长,你这么热心,这种小执法者新人,也用得着你亲自领过来?怎么,是怕他不懂规矩,领不到东西啊?” 李峰眉头紧紧皱起,沉声说道:“吴主任,他可不是什么小执法者新人,他是我们四大队新到的大队长。” 吴主任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吃惊,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模样。 他突然想到听说四大队新来的大队长是赵家的仇人,心中暗喜,这可是个刁难的好机会。 于是,他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什么四大队大队长,没听说过。” 李峰脸色变的十分难看,沉声说道:“这是城主府的决定。” 吴主任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城主府的决定?哼,城主府离这儿远着呢,后勤重地,哪是你一句话把人带过来,我就能让你们随便领东西的。” 江尘闻言,脸色顿时阴沉如水。 李峰连忙拉了江尘一下,低声说道:“江大队长,您消消气,这吴主任就是故意为难咱们的,但是他也不敢乱来。” 江尘默不作声,看李峰怎么解决。 李峰上前,皱眉道:“吴主任你少来,江大队长来领制服,你要不给,事传到上面去,怕是有人会来问你的罪吧?” 第一千六百章 万一是骗子 吴主任听了,冷笑一声,说道:“呵呵,我怕谁来?咋滴就你们上面有人啊?” 他怕个屁,背靠赵家,在这滨海真没什么人能把他如何。 江尘看到吴主任这幅态度,心中已经知晓了这家伙的百姓,这货就是典型的狗仗人势之徒。 李峰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要拼什么毕竟了?江大队长是城主府亲自任命的大队长,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你凭什么这么刁难我们?” 吴主任听了,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松弛的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慢悠悠的说道:“哟,还拿城主府来压我?我管的仓库里可都是真家伙,枪支弹药可都在里面呢,我让他进去,要是少了一支,我该怎么跟上面交代?到时候,你们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李峰气得直跺脚,指着吴主任说道: “你少在这里给我扣莫须有的帽子!我带大队长来,就是单纯领制服的,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 吴主任却像是故意要气李峰似的,双手一摊,满不在乎的说道:“那总得证明的的身份吧?谁知道他是不是冒充的,万一是个骗子,我放他进去领了东西,那我岂不是成了市局的罪人?” 江尘在一旁看着吴主任这副无赖的模样,心中已经忍无可忍,他对着李峰招了招手,说道: “李峰,你回来。” 李峰气呼呼的走到江尘身边,咬着牙说道:“江大队长,这家伙实在是太欺人太甚了,简直不把您放在眼里!”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冷说道:“没事,我自己来处理。” 李峰点了点头,退到一旁,心中暗自期待江尘能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嚣张的吴主任。 江尘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吴主任的办公桌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吴主任斜睨了江尘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问道:“你又是忽然?跑我这儿来装什么大尾巴狼?” 江尘神色冷峻,声音低沉而有力的说道:“我便是四大队新任大队长江尘,城主府任命,如假包换。” 吴主任听了,却依旧不以为意,撇了撇嘴说道:“光凭你一张嘴说,我就得信啊?谁知道你是不是随便编个身份来糊弄我的。” 江尘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委任状,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说道: “这是城主府签发的委任状,你自己看。” 吴主任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委任状,却依旧吊儿郎当地靠在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说道:“哎呀,我这人没文化,看不懂这些个东西,我不识字,你给我念念。” 江尘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他盯着吴主任,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说罢,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吴主任的脸上。 这一耳光打的极重,直接将吴主任从座位上扇倒在地。 吴主任被抽懵了,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他怒目圆睁,愤怒的吼道: “卧槽尼玛的!敢打老子,找死!” 吴主任怒目圆睁,像头被激怒的野猪,张牙舞爪地朝着江尘扑了上来,嘴里还疯狂地吼叫着: “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那肥胖的身躯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每一步踏在地上都能感受到地板的震颤。 江尘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不屑,看着眼前这个大腹便便、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吴主任,心中暗自鄙夷:就这副德行,还想跟我动手?简直是不自量力。 就在吴主任快要扑到江尘身上时,江尘眼神一凛,猛地抬起右脚,狠狠的踹向吴主任的腹部。 这一脚力量极大。 “砰!” 吴主任那肥胖的身躯被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旁边的墙上,然后又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他捂着肚子,惨叫连连,脸上的肥肉因为痛苦而扭曲在一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 “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吴主任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这时,听到动静的执法者们纷纷赶来,当他们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全都傻眼了。 只见吴主任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而江尘则一脸平静地站在一旁,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吴主任看到执法者们来了,仿佛看到了救星,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破口大骂道: “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这个小子完蛋了,他敢在市局里动手打人,快把他抓起来!还有,快去拉警报,有人闯后勤部,里面都是枪,万一出了事,你们谁也担待不起!” 执法者们听到吴主任的话,面色大变。 后勤部可是市局的重中之重,里面存放着大量的枪支弹药,如果真的出了问题,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不敢怠慢,赶紧分出一部分人去拉警报,另一部分人则小心翼翼地朝着江尘围了过来。 李峰看到这一幕,苦笑了一下,对江尘说道:“江大队长,这是您第二次让市局拉紧急警报了。” 江尘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拉就拉吧。” 不一会儿,大批执法者赶到了现场,将整个后勤部围得水泄不通。 紧接着,一大队大队长王正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他瞪着眼睛,怒声斥道: “何人敢闯后勤部?活腻歪了吗!” 吴主任看到王正来了,仿佛看到了大救星,他挣扎着爬起来,朝着王正扑了过去,一边扑一边着急的喊道:“王大队长,快来救我,我疼死了!就是这个小子,他闯进后勤部,还动手打我!” 王正看着吴主任那狼狈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然后他把目光投向了江尘,当看到江尘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狞笑,说道: “又是你小子,刚刚还没跟你算账,今天又跑到这里来少爷,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江尘神色平静,目光直视王正,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千六百零一章 可是重罪 江尘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我还奇怪呢,每次来找茬的都有你,怎么,你是跟我有仇?” 王正冷笑一声,脸上的横肉微微颤动,恶狠狠的说道:“擅闯后勤部,这可是重罪,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人能保的了你了!” 李峰一听,顿时怒目圆睁,满脸的不满,他猛的向前跨出一步,大声说道:“想动江大队长,我们四大队可不是没人!你们别想随便冤枉人!” 王正冷冷地扫了李峰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冷淡说道:“你的意思是,你们四大队所有人,都和这家伙同罪吗?” 李峰被王正这话噎得一时无言以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江尘却依旧神色淡然,他轻轻拍了拍李峰的肩膀,示意他别着急,然后看向王正,说道: “行了,少给我扣帽子了,我可没擅闯,我来这儿只是领制服,是他百般刁难。” 王正哈哈一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得意,他说道:“大家可都看在了眼里,你打了吴主任,这还不是擅闯是什么?别想狡辩了。” 江尘皱了皱眉头,一脸奇怪的说道:“我除了打了他,我还干啥了吗?我进去抢东西了吗?没有吧?你这帽子扣得也太随意了。” 王正被江尘这一问,顿时咬紧牙关,无言以对,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就像吃了苍蝇一样。 吴主任捂着腹部,在地上挣扎着抬起头,恶狠狠的骂道:“那还用说吗?你打我就是想擅闯后勤部,你就是个心怀不轨的家伙!” 江尘鄙夷的看了吴主任一眼,冷冷的说道:“就你在这颠倒黑白的精神,我刚刚应该再打重一点,让你这张嘴彻底闭上。” 王正见江尘如此嚣张,顿时怒目圆睁,呵斥道:“江尘,你别太过分了!这里是市局,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李峰见状,心里有些担忧,他连忙拉了拉江尘的衣角,小声解释道: “江大队长,擅闯后勤部可是很大的罪,千万不能被他们误导了,他们就是想往您身上泼脏水。” 江尘微微点了点头,给了李峰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再次看向王正,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不屑,说道: “怎么,说不过我就开始耍横了?有本事,你就拿出我擅闯的证据来。” 王正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江尘,大声吼道: “你……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江尘却丝毫不惧,他冷笑一声,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王正怒目圆睁,脸上的横肉不断颤抖,他咆哮道:“从来没有人敢在擅闯后勤部之后还如此嚣张,你到底哪来的底气?” 说罢,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开始暗自思索,这家伙如此肆无忌惮,莫非背后有什么强大的靠山? 可在这市局里,还有谁能比自己更有势力? 江尘神色依旧平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我记得我曾经问过你手下一个问题。” 王正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心中有些疑惑,下意识问道:“什么问题?” 江尘慢悠悠说道:“当初我问在市局反抗上司是什么后果,你的手下告诉我可以直接抽他。” 王正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在市局的某些规矩里,若是下属公然违抗上司的合理命令,确实有被教训的先例,反抗上司抽几下也并不算太过分。 江尘看着王正的表情,继续说道:“所以这姓吴的对我百般刁难,百般阻拦我领制服,我抽他有什么不对吗?” 吴主任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他捂着腹部,恶狠狠的狞笑道:“我可不是你们四大队的人,你无权抽我!” 王正这时也回过神来,冷笑一声,说道:“小子,你打错商铺了,吴主任可不是你的下属,他甚至跟我们是平级的,你这一顿打,可算是打到铁板上了。” 吴主任听到王正的支持,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尽管腹部依旧疼痛难忍,但还是强撑着说道: “没错,你以为我比你官小吗?在这市局里,我吴某人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今天打了我,就别想轻易脱身!” 李峰看到这局势越发紧张,心里焦急万分,他连忙拉着江尘的衣角,小声解释道: “大队长,他们说的没错,吴主任和您是一个级别的,这事情可麻烦了。” 王正看着江尘,以为他会露出害怕的神情,心中暗自得意,觉得江尘已经被吓傻了。 他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扬起下巴,开始欣赏起江尘的表情,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惊慌失措的画面。 在他看来,江尘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天终于踢到了铁板,接下来就该为自己的冲动付出惨痛的代价了。 江尘依旧淡定自若,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始终未曾消散,他说道:“谁说我是因为他反抗我,我才抽他的。” 王正听到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警惕地盯着江尘,暗自思索这小子接下来可能要耍什么阴谋诡计。 他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嘴上却问道:“那是因为什么?别在这故弄玄虚!” 江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从在场每个人的脸上扫过,然后缓缓开口问道: “大家一起说说,是副城主大,还是市局主任大?” 众人面面相觑,这个问题简直太简单了,毋庸置疑是副城主大啊。 可大家都没搞清楚江尘问这个问题的目的,一时间竟没人敢搭话,现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王正被江尘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心中愈发交通,皱着眉头问道: “江尘,你又想搞什么鬼?” 第一千六百零二章 回答问题 江尘看着王正,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说道:“别着急,先回答我的问题。” 王正冷哼一声,心中暗想,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于是没好气地回答道: “这还用问,当然是副城主大。” 江尘听到回答,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双手一摊,说道: “那我抽他一点问题没有。” 王正先是一愣,随即冷笑起来,那笑声充满了嘲讽,说道:“这件事跟副城主有什么关系?你不会想告诉我,你还有隐藏身份,是副城主吧?”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哄笑声,此起彼伏,大家都觉得江尘这是在异想天开,想要靠这种荒谬的理由来逃脱惩罚。 江尘却丝毫不受影响,他神色从容地从桌面上拿起一份委任状,在王正面前晃了晃,问道: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王正一看见这东西就来气,这不就是之前城主府送来的任命状吗,当时他还因为江尘得到这个任命而心生不满。 他捏紧双拳,咬牙切齿说道:“这是城主府给你的任命状,怎么了?”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而且这东西是杨副城主亲自签署的。” 王正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那又怎么样?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当然有关系了,我既然有杨副城主亲自签署的委任状,吴主任对我百般刁难,阻拦我领制服,这不仅仅是对我的不尊重,更是对副城主权威的挑衅,另外,我将委任状给他查看,这家伙不易以为,甚至表示自己不识字,我抽他,是在维护副城主的尊严,你说我有没有问题?” 王正被江尘这一番话说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江尘居然能把这件事和副城主扯上关系,还说得头头是道。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吴主任也慌了神,没想到这件事还能被说成这样,而且还极其有道理,他有点害怕,但还是强撑着说道:“你……你别在这胡说八道,就算你有委任状,也不能随便打人。” 江尘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如果你觉得不服,我们可以去找杨副城主评评理,看看我抽你到底对不对。” 吴主任听到要找杨副城主评理,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他知道自己理亏,如果真的闹到杨副城主那里,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王正看到吴主任这副模样,心中暗骂一声没用。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 “江尘,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打人终究是不对的,况且你打的还是同级别的人,就算吴主任有什么不对,也应该是杨副城主来处罚,而不是靠你。”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目光如炬的盯着王正,缓缓开口道:“王大队长,那我换个问法,要是有人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嘲讽赵副城主,你会不会动手教训他?” 王正听到这话,身体猛的一僵,瞬间反应过来江尘这是在给自己挖坑。 他眼神闪烁,心中快速盘算着,如果自己说不会,那这事儿一旦传到赵金虎赵副城主的耳朵里,赵家肯定会对自己产生不信任,觉得自己不够忠诚,以后在赵家这条船上可就站不稳脚了。 可要是说会,那江尘肯定会顺势表示连自己这个一大队大队长都会为了维护副城主权威动手,凭什么说他江尘打人就是错的呢? 王正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额头上也渐渐冒出了细密的还在。 江尘看着王正这副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厉声说道:“回答我!” 吴主任见状,心里一急,连忙拉住王正的胳膊,小声说道: “王队,现在先说不会,咱们先把这小子办了,等这事儿过了,再慢慢想办法。” 王正听到这话,顿时气得暴跳如雷,猛地一甩胳膊,骂道:“放屁!我踏马吃的就是这碗饭,要是当众说不会维护赵副城主的权威,赵家会怎么想我?以后我在滨海怎么混?” 吴主任被王正这一骂,顿时傻眼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眼神中满是慌乱和委屈。 他着急地说道:“王队,可我刚才挨了这小子一顿打啊,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正瞪了吴主任一眼,没好气的骂道:“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谁让你平时那么嚣张,被人抓了小辫子,现在倒好,把我也拖下水了。” 江尘看着王正和吴主任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嘴角嗤笑一声,说道: “王大队长,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敢回答吗?” 王正咬了咬牙,“我也会!副城主的名声岂容别人随口污蔑,谁要是敢对副城主不敬,我王正第一个不答应!” 江尘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大声说道: “大家都听到了吧?王大队长跟我的做法一样,我也是在维护杨副城主的千万,我这有问题吗?” 王正心里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强忍着怒火,说道:“虽然我也会这么做,但我毕竟没像你这样动手打人,如果我真的做了,我也会一样接受处罚,这并不代表你打人这件事就是对的。” 江尘玩味地看着王正,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这么说来,你还是要动手处罚我?” 王正眼神坚定,点了点头,说道:“肯定!你打人就是违反了规定,我必须秉公处理。” 江尘闻言,直接鼓起掌来,那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格外刺耳。 王正失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说道:“怎么,你要认罪了吗?” 江尘嘴角微扬,神色从容道:“我是觉得王大队长刚才那番话,说得实在太好了,有理有据,令人钦佩。” 王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凌厉,大声喝道:“抓住江尘!” 第一千六百零三章 你该怎么办 周围的一众执法者听到命令,纷纷上前,脚步急促,眼神中透着几分凶狠,将江尘团团围住。 李峰见状,心里一紧,硬着头皮大声喊道:“谁敢动!” 然而,执法者们并未因他的喊声而停下脚步,依旧一步步逼近江尘。 一名执法者走到江尘面前,冷冷地说道:“江尘,束手就擒吧,别做无谓的挣扎。” 江尘却突然开口,目光直直地盯着王正,说道: “王队长,你有没有想过,今日你抓了我,明日有人在你面前骂赵副城主,你该怎么办?” 王正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眼中满是震惊。 他赶紧大喊:“住手,都回来!” 那些执法者们听到命令,脚步戛然而止,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江尘戏谑地看着王正,笑道:“怎么不动手了?反正我没高兴,被你抓走你也不敢拿我怎么样,而且我很快就能出来,但赵家会不会倾尽全力保你呢?” 王正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起,沉默片刻后,大声说道:“都撤,江大队长并没有罪。” 执法者们都傻眼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满是疑惑。 吴主任焦急万分,额头上满是汗珠,冲到王正面前,说道: “王队,为什么不赶紧抓住江尘啊,他刚才可是打了我!” 王正怒目而视,没好气地骂道:“踏马你个废物,别拉我下水!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形势!” 王正说完,扭头就走,一边走一边大声喊道:“收队!” 执法者们听到命令,如潮水般迅速散去,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变得冷清。 李峰站在一旁,一脸懵懵的,挠了挠头,说道:“他们怎么都撤了?” 江尘淡然一笑,神色轻松道:“还记得我刚刚那句话吗?” 李峰疑惑地问道:“是那句明日会有人在王队长面前骂赵副城主那句?”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没错,王正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一旦抓了我,明天有人在他面前骂赵副城主,他一旦动手,那么他也必定会被抓,不然就是在双标,就没有了抓我的理由,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在公报私仇,他扛不起责任,只能自己给自己带上手铐,而赵家会不会保他就难说了。” 李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奇怪的问道:“可是他也可以选择不动手,仍由别人在他面前骂赵副城主啊,那他不就没事了,而队长您还落在了他手里不是吗?” 江尘看着李峰那似懂非懂的模样,反问道:“那我再问你,王正是什么人?” 李峰认真思考起来,眉头紧皱,许久之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说道: “我是杨副城主安排跟着您的人,那他应该就是赵副城主的人。”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所以他要是看到有人在他面前骂赵副城主却无动于衷,事传到赵家眼里,赵家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他不够忠诚,甚至怀疑他有二心?到时候赵家饶得了他吗?” 李峰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所以他必须动手维护赵副城主的千万,可一旦动手,那他自己也会陷入麻烦。” 江尘接着说道:“没错,可他要是选择不动手,任由别人骂赵副城主,那他在赵家眼里就成了废物,以后更没有立足之地,所以无论他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李峰惊喜地说道:“可是动手的话,他自己又会被抓,这简直就是自掘坟墓啊。”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就是这么个道理,所以我只需要一句话,点明他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必定害怕而逃,毕竟他可不想为了抓我,把自己的前程和性命都搭进去。” 李峰一脸崇拜的看着江尘,说道:“江哥,您真是太厉害了,这脑筋转得比谁都快,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江尘摆了摆手,说道:“这不算什么,在这复杂的局势里,就得学会洞察人心,抓住对方的弱点,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此时,吴主任孤零零地站在一旁,看着江尘和李峰有说有笑,心里害怕极了。 他眼神中满是恐惧,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江尘冷笑一声,看向吴主任,说道:“死肥猪,你不是喜欢仗势欺人吗?怎么,现在不嚣张了?” 吴主任惊恐万分,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连忙说道: “你已经打过我了,我这次没招惹你,你不能再动手了。” 声音甚至还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江尘呵斥道:“那还不快去给本大队长办事!” 吴主任被吓得瘫软在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爬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往仓库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说道: “我这就去给您拿制服,我这就去。” 李峰看着吴主任那狼狈的模样,惊叹道:“江哥,我真是第一次看到这肥猪被吓成这样,平时他可嚣张了,仗着有点权力就欺负人。” 江尘冷冷地说道:“他要是还不赶紧去,我还会揍他,像他这种人,就得让他知道,不是谁他都能欺负的,总有人能治得了他。” 不一会儿,吴主任便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捧着一套崭新的制服,小心翼翼地递给江尘,说道: “江大队长,这是您的大队长制服,您看看合不合身。” 江尘接过制服,看了一眼,说道: “算你识相,要是以后再敢刁难我四大队的人,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吴主任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不敢了,不敢了,我以后一定阿方索今。” 江尘不再理会他,和李峰一起拿着制服离开了。 吴主任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喃喃道: “终于把这尊瘟神送走了。” 回办公室的路上,李峰就像个小尾巴似的,一路跟在江尘身后,嘴巴像机关枪一样。 第一千六百零四章 简直绝了 李峰不停的夸赞: “江哥,您刚才那一番操作,简直绝了!把那王正和吴主任拿捏得死死的,我看他们以后见了您都得绕着走。” 江尘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行了,别拍马屁了,这点小手段算不了什么。” 李峰却一脸认真地说:“江哥,我这可不是拍马屁,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您看您,面对那王正的时候,不慌不忙,几句话就把他给震住了,还有那吴主任,平时耀武扬威的,在您面前就跟个孙子似的。” 回到办公室,江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身上那套有些旧的衣服,皱了皱眉头,问道: “我是不是该换这身新制服了?” 李峰连忙点头,说道:“江哥,在市局工作时间,所有人都必须保证衣装符合规定,这是规矩,您刚当上大队长,更得注意这些细节,不然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肯定会揪着这件事不放。” 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真麻烦,行吧,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李峰应了一声,赶紧转身出门,还贴心地帮江尘把门关上。 江尘站起身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脱下旧衣服,露出结实而匀称的身材,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感。 他拿起新制服,慢慢地穿上,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优雅而从容。 穿上制服后,江尘又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口,然后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起来。 镜子里的他,身姿挺拔,气质冷峻,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自信,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线条刚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仿佛天生就是为这身制服而生的。 不一会儿功夫,江尘打开门,说道:“我好了。” 李峰听到声音,连忙推门而入,当他看到江尘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江尘看着李峰那副呆样,嗤笑一声,问道:“怎么了?被鬼附身了?” 李峰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江哥,您这身衣服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做的,太帅了!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制服穿得这么有气质。”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这么说就是还行了?” 李峰激动地说道:“岂止是还行,您这身气质,都能当局长了,您往那儿一站,那气场,比那些局长不知道强多少倍。” 江尘沉默了片刻,回想起自己曾经统领大夏禁军的样子,那时候他带领着千军万马征战沙场,所到之处,敌人闻风丧胆。 那才是他真正辉煌的时候,和现在相比,眼前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不禁下意识地失笑摇头,说道:“局长算什么。” 李峰连忙接话道:“是啊,江哥,大队长哪是一个局长的位置就能配得上的,您这么有能力,以后肯定能飞黄腾达。” 江尘嗤笑一声,说道:“少拍马屁,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李峰挠了挠头,憨厚的笑了笑,说道:“江哥,我这可不是泡沫片,我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江尘看着李峰那真诚的眼神,说道:“行了,别贫嘴了,去把最近四大队的工作情况整理一份报告给我,我要看看咱们队里都有哪些问题需要解决。” 李峰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干活去了。 江尘则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等了许久,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李峰抱着一份资料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说道: “江哥,这是我们大队五个组的人事名单,您应该用得上。” 江尘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接过资料,说道:“辛苦你了。” 他轻轻翻开资料,目光在纸张上缓缓扫过。 李峰在旁边适时解释道:“江哥,除了一组和二组,三、四、五组的情况就各异了,一组和二组一直都比较安分,现在都听您的命令。” 江尘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李峰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三组和王正他们走得很近,有传言称,三组组长郑斌本该接受大队长职务的,结果您空降过来,这位置就没他的份儿了。” 江尘的眼神落在了郑斌这个名字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就是此人?” 李峰连忙点头,说道:“对,就是他,江哥,所以这人心里肯定憋着一股气,对您多少会有些情绪。” 江尘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说道:“能理解,不过我好奇,他一个组长,为什么能有机会接手大队长?按常理来说,这市局里人才济济,再怎么说也轮不到一个组长吧,毕竟别的大队还有副大队长等着升迁呢。” 李峰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说道:“江哥,这……我也不太清楚啊。” 江尘抬起头,目光锐利的盯着李峰,说道:“你是杨千万埋在这的钉子,市局的小道消息你不可能有不知道的,别跟我打马虎眼。” 李峰被江尘看得有些心虚,叹了口气,说道: “那我说点我查到的东西吧,江哥,您可别嫌我消息不准确。” 江尘坐直了身子,饶有兴致地说道:“洗耳恭听。” 李峰压低了声音,说道:“郑斌好像投奔了赵家,但我没证据,最近他经常和一些赵家的人秘密接触,而且每次接触之后,三组的一些行动就会和赵家那边的利益挂钩,不过这些都是我暗中观察和听别人闲聊得知的,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他和赵家有勾结。”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 他在心中暗暗盘算着,如果郑斌真的投奔了赵家,那这背后肯定有着复杂的关系。 赵家在市局里的势力不小,他们扶持郑斌,有自己的目的。 而自己空降成为大队长,无疑打破了他们原有的计划,所以郑斌才会对自己有抵触情绪。 第一千六百零五章 还有叛徒 想到这里,江尘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说道:“没想到在我的大队,还有普通啊。” 李峰见江尘冷笑,心里一紧,赶忙尴尬的解释:“江哥,真没证据啊,我就是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才跟您说一声,您可别因为我这一面之词就认定了。” 江尘摆了摆手,目光从冷笑中恢复平静,说道:“放心,我不是那种仅凭怀疑就给人定罪的人,不过,这郑斌要是真和赵家勾结,迟早会露出马脚。” 李峰听了,松了口气,紧接着又飞快说道:“江哥,还有件事儿,虽说三组组长郑斌可能有问题,但三组那些普通人都是无辜的呀,他们大多都是兢兢业业的。” 江尘微微颔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说道:“我理解你的意思,赵家就算势力再大,也不可能一次性收买那么多人,只是被郑斌这个组长带偏了方向,或者被蒙在鼓里罢了。” 李峰眼睛一亮,连忙说道:“江哥您能这么想就太好了。” 江尘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在办公室里踱步两圈后,目光落在李峰身上,说道: “去,传我命令,让五个组的组长都到会议室开会,我有重要事情西北。” 李峰连忙点头,应道:“是,江哥,我这就去。” 说完,他便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挨个去通知各个组长。 江尘也迈步走出办公室,朝着会议室走去。 来到会议室,江尘坐在主位上,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李峰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组组长陈猛。 江尘看着他们二人,微微皱眉,问道:“其他人呢?怎么就只有你们俩来了?” 李峰尴尬的挠挠头,说道:“江哥,三组说临时有紧急任务,都出去执行了,来不了,四组那边……他们说还没收到局里的正式通报,不相信您就是新任大队长,所以不肯来,五组更过分,我话还没说完,他们就直接不搭理我,把我轰出来了。” 陈猛一听,顿时怒目圆睁,一拳头狠狠地砸在会议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动起来,他大声骂道: “这群人好大的胆子!江哥,您别拦着我,我这就去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大队里说了算的人!” 江尘却抬手喊住他,说道:“陈猛,回来。” 陈猛气呼呼的站在原地,满脸不服气的说道:“大队长,他们这就是在故意找事啊!您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 江尘微微一笑,神色平静的说道:“我又不是看不出他们在找事,不过,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陈猛握紧拳头,说道:“那他们这么不把您放在眼里,就更不能放过他们了呀!” 江尘摆了摆手,说道:“没必要,对付这种刺头,得一个个的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李峰在一旁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忍不住问道:“江哥,那您有什么计划吗?” 江尘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问道:“排班表呢?有吧?” 李峰连忙点头,说道:“有,有,江哥,我这就去拿。” 说完,他又匆匆跑出去,不一会儿就拿着一本厚厚的排班表回来了。 江尘接过排班表,快速地翻阅着,目光在三组的任务安排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直接拿起笔,将三组近期的所有任务全部划掉。 划完之后,他把排班表往李峰面前一丢,说道: “你现在去找吴主任,告诉他,三组近期没有任何任务安排,要是他敢把原本属于三组的装备让他们领走了,我会亲自过去找他麻烦。” 李峰瞪大了眼睛,看着被划掉任务的三组排班表,有些疑惑地问道:“江哥,这是……”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他们不是不服管吗?那就先让他们闲着,看看没有任务,他们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李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道:“是,江哥,我这就去。” 说完,他便拿着排班表,匆匆离开了会议室。 李峰一路小跑回到后勤部,刚一进门,就瞧见吴主任正端着个水杯在那慢悠悠的喝水。 他这一闯进来,把吴主任吓得一哆嗦,水都洒在了衣服上。 吴主任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惊恐地问道:“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说着,他还慌张的往后看,确认江尘那尊煞星有没有跟在后面。 李峰撇撇嘴,说道:“别找了,大队长没来。” 吴主任这才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恼羞成怒起来,把水杯往桌上一顿,梗着脖子说道: “我又不怕他!哼,他还能把我怎么着?” 李峰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把手里拿着的排班表往桌子上一扔,说道:“早就看。” 吴主任看着那被扔在桌上的排班表,眉头一皱,不满问道:“这什么玩意儿?” 李峰双手抱胸,说道:“我们四大队的排班表。” 吴主任一听跟四大队有关,知道这肯定跟他们领装备的事儿脱不了干系,嘴硬道: “拿这破玩意儿来干啥?” 嘴上这么说,手却很诚实地把排班表拿了过去。 李峰看着他那口是心非的模样,说道:“收好了,我们大队长让我给你带句话。” 吴主任把排班表翻开,眼睛快速扫视着,嘴里却问道:“什么话?” 李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四大队三组最近一个月都没有任务,你要是敢开后门让他们把装备领走了,大队长会亲自来找你算账。” “什么?”吴主任一听这话,顿时拍桌而起,脸涨得通红,怒气冲冲的说道,“这特么是什么意思?当我好欺负吗?他江尘凭什么管这么宽?” 李峰看着他跳脚的样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说道:“这话你有本事当着我大队长的面说去。” 吴主任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可一想起江尘那狠辣的手段,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我知道了,我不给他们不就行了吗?” 第一千六百零六章 一直压着我 李峰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嘛,以后就得听话些。” 吴主任咬着牙,恨恨的说道:“劳资迟早找你们算账,别以为这样就能一直压着我。” 李峰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这话我也会如实带给大队长。” 吴主任面色一变,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我……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当真,别当真啊。” 李峰看着他那怂样,哈哈一笑,然后转身大步离开了后勤部。 留下吴主任站在原地,看着李峰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双目喷火。 李峰一走,后勤部里瞬间安静下来,四下无人,吴主任再也憋不住心中的怒火,对着空气就开始咒骂起来: “江尘,你个王八蛋,仗着自己有点拳脚,就这么欺负人,别以为劳资怕你,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他越骂越气,唾沫星子飞溅。 骂了好一会儿,吴主任觉得有些累了,便一屁股坐回座椅上,打算休息一会儿。 他刚闭上眼睛,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很快,一队执法者赶到了后勤部,领头的正是三组组长郑斌。 郑斌站在门口,喊道:“吴主任!” 吴主任被这声音惊得一个激灵,猛的睁开双眼,不耐烦的问道:“谁啊?大呼小叫的!” 郑斌赶忙陪着笑脸说道:“吴主任,是我,小郑啊。” 吴主任这才看清来人,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想起了李峰的嘱托。 他坐直了身子,警惕的问道:“你来干什么?” 郑斌客气的说道:“吴主任,我们组要出任务,来领下装备。” 说完,他就要带着手下往仓库里走。 这时,一个手下快步走到桌前,熟练的说道: “吴主任,跟以前一样,我替组长签字。” 说着,他拿起笔就要在领料单上签字。 吴主任突然大喊一声:“等等!” 郑斌停下脚步,诧异地转过身来,问道:“怎么了,吴主任?” 吴主任沉着脸说道:“你们不能领。” 郑斌更是惊讶,瞪大了眼睛问道: “怎么了,吴主任?以前不都是直接领吗?今天这是唱的哪一楚啊?” 吴主任依旧沉着脸,说道:“你们组这个月都领不了。” 执法者们听了,都面面相觑,莫名其妙地看着吴主任。 郑斌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不悦的说道:“吴主任,我们三组哪得罪您了?您这么刁难我们?” 吴主任摇了摇头,说道:“那倒是没有。” 郑斌更加疑惑了,追问道:“那为什么不让我们领东西?我们马上就要出任务了,没有装备怎么行?” 吴主任从桌上拿起排班表,往郑斌面前一递,说道:“你们自己看。” 郑斌接过排班表,只看了没几眼,就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大声说道: “我三组为什么没任务?这怎么可能!是谁安排的?” 吴主任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慢悠悠的说道: “那我不管,反正我收到的消息是你们没任务,既然没有任务,就领不了装备,这是规定,我也没办法。” 郑斌气得满脸通红,双手紧紧握拳,他愤怒的说道:“这东西哪来的?是谁在背后搞鬼,故意针对我们三组?” 吴主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说道:“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 这时,有个执法者忍不住质疑道:“这东西哪来的?不会是你随便弄来糊弄我们的吧?” 郑斌也皱着眉头,满脸不解的说道:“我们组的排班一直是我自己负责,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而且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 吴主任眼睛一瞪,没好气的说道:“怎么,你们是觉得我拿个假东西来糊弄你们?” 郑斌心里暗自盘算,没了任务就没有奖金,那点基础工资,兄弟们都得喝西北风。 想到这,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往前跨了一步,直视着吴主任说道: “吴主任,今天这事儿不说清楚,我们三组可不会善罢甘休。” 吴主任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东西都跳了起来。 他站起身来,指着郑斌的鼻子骂道:“我踏马的平日给你们脸多了吗?敢在我这撒野!” 郑斌毫不退缩,梗着脖子说道:“吴主任,这话不说清楚,我们三组不是好欺负的的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执法者们一听,顿时群情激奋,纷纷喊道:“对,不说清楚不行!” “我们三组不是好惹的!” 吴主任见势不妙,心里有些发慌,但嘴上依旧强硬,冷哼一声说道: “你们有这闲工夫在这闹,不如去问你们大队长去。” 郑斌一下子愣住了,傻眼的问道:“哪来的大队长?我们三组啥时候有大队长了?” 吴主任嗤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还能是谁,江尘啊,怎么,你们不知道?” 郑斌一听,双拳捏得咔咔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内心恨透了江尘。 在他心里,江尘不仅抢了他原本觊觎许久的位置,如今还这般为难自己和三组。 执法者们听了,顿时炸开了锅,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真是有大队长啊。” “江尘是真的大队长啊,怪不得能安排排班。” “这江尘到底什么来头啊?” 郑斌听到这些议论声,怒不可遏,大声骂道:“都给我闭嘴!” 众人听到他的怒吼,瞬间止住了话题,纷纷看向郑斌。 郑斌咬牙切齿地说道:“江尘那小子是个屁的大队长,咱们组只要我在一天,谁都不准当他是大队长,兄弟们,咱们走,装备不要了。” 众人一听郑斌说不要装备了,瞬间傻眼,其中一个年轻执法者忍不住问道: “组长,没有装备我们接下来干嘛啊?这任务总不能就这么工作吧。” 郑斌目光坚定,说道:“没有装备一样可以出任务,咱们靠身上的这身制服,靠咱们的本事,照样能把事儿办好!” 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不会没活干 大家错愕不已,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这能行吗?没有装备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郑斌扫视一圈众人,提高音量道:“怎么不行?咱们三组什么时候怕过事儿?只要我在一天,就绝不会让兄弟们没活干,没任务做!” 毕竟他是组长,在组里威望颇高,众人见他态度坚决,也只好纷纷点头答应。 郑斌大手一挥,带着手下上了警车,在车上,他说道: “有个建筑公司欠薪,这任务简单,大家跟我去吓唬吓唬包工头就行,让他赶紧把钱给结了。” 大家一听,都松了口气,有人笑道: “组长,这点事有没有装备确实无所谓,那包工头看到咱们这阵仗,肯定吓得屁滚尿流。” 众人哄笑起来,车内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很快,众人来到了建筑工地。 刚到门口,就发现门口停着好几辆警车。 众人顿时懵逼,有人疑惑道:“这怎么会有别人的警车?难道还有其他组的人来这儿了?” 郑斌心里涌起一股不安,眉头紧皱,说道:“走,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这时,李峰带着二组正好从工地里出来。 李峰故作讶然,脸上露出夸张的表情,然后快步走上前来跟郑组长打招呼: “哟,郑组长,这么巧啊。” 郑斌冷冷地看着他,问道:“你们二组怎么在这里?” 李峰装作迷茫的样子,说道:“做任务啊,郑组长,您这都不知道?” 郑斌耐着性子询问:“你们出的是什么任务?” 李峰失笑一声,说道:“包工头欠薪,我们来处理啊,郑组长,您不会也是为这事儿来的吧?” 郑斌一听,顿时破口大骂:“这踏马是我们三组的任务!你们二组跑来凑什么热闹!” 李峰眉头一皱,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不对啊,郑组长,我接到的消息是这是我们二组的任务,而且大队长亲自安排的,我这也是按吩咐办事啊。” 郑斌气得满脸通红,说道:“我三组都跟了这任务十几天了,双方都约谈得差不多了,就等着最后把钱要回来,你们现在来算怎么回事?” 李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说道: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啊,郑组长,我早上替大队长找您,您不是说您很忙,没空听吗?所以大队长就想着给你们三组减减负,把这任务交给我们二组了。” 郑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峰的鼻子,怒声咆哮道:“你们特么的就是在针对我们三组!从装备到任务,处处给我们使绊子!” 李峰沉着脸,双手抱在胸前,冷冷说道:“郑组长,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自己说没空,大队长好心帮你们减少任务量,免得你们忙不过来,你倒好,把好心当成驴肝肺。” 郑斌死死的盯着李峰,目光仿佛要喷出火来,好一会儿,他咬牙切齿的威胁道: “李峰,你等着,等我得势了,我第一个饶不了的就是你!” 李峰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随便吧,郑组长,对了,您要顺路一起回去吗?” 郑斌冷哼一声,猛的转身,大声喊道: “弟兄们,没关系,咱们可以去出下一个任务!别跟这帮小人一般精神!” 兄弟们一听,立刻打起精神,有人大声回应道: “没错,我们还有别的任务可以做,不能让他们看扁了!” 李峰在背后却发出一阵嘲笑,故意提高音量问道: “你们要做的下一个任务,不会是去处理一起环境污染吧?” 郑斌猛的转回身,怒目圆睁,吼道:“你踏马的又要干什么?” 李峰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挠挠头说道:“哎呀,郑组长,不好意思啊,那个任务好像一组已经过去处理了。” 郑斌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这事跟一组有什么关系?环境污染的线索是我们三组加班加点查出来的!他们凭什么抢我们的东西!” 李峰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要不你问问陈组长?说不定他有什么别的安排呢。” 郑斌怒声咆哮:“我踏马的记住你们了,你们一个也跑不掉!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们算清楚!” 郑斌的手下们慌了神,六神无主地围在一起,各种声音响起。 “完了完了,没任务就没奖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家里还等着钱用呢,这可咋办啊。” “这帮人太过分了,这不是故意断我们生路吗。” 郑斌看着手下们慌乱的样子,大声喝道:“都瞎嚷嚷什么!我能让你们饿着吗?天无绝人之路,我就不信没任务我们就活不下去了!” 郑斌心里其实也有些发慌,但还是强装镇定,心想还好自己还有几个任务能做,虽然难度大了点,但总比没任务强。 结果这时候,李峰又慢悠悠的说道:“对了郑组长,城西那边的邻里纠纷,城北金属公司被偷盗,还有走失孩子的那几个案子,我们二组已经全部做完了,你就不用去白忙活了。” 郑斌听到这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站稳,他死死地攥紧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却浑然不觉疼痛,一字一顿的说道: “好……好……你们够狠!” 李峰嘴角挂着那抹似有若无的嘲讽,假惺惺的问道:“郑组长,要不还是一起回去呗,这大老远的。” 郑斌怒吼一声:“收队!” 说完,便带着手下们气冲冲地转身离开,脚步重重地踏在地上,仿佛要把这股怒气都发泄出来。 回去的路上,车内气氛沉闷得像是一潭死水。 执法者们都低着头,谁也不说话,只有警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 突然,一个年轻执法者实在忍不住了,声音干涩又带着几分焦急的问道: “组长,这可咋办啊?没任务就没奖金,家里还等着钱开销呢。” 郑斌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坚定,说道:“别慌,还有几个任务可以出。” 第一千六百零八章 关键时刻 手下们一听,顿时惊喜起来,有人连忙说道: “不愧是组长,关键时刻还得靠您啊!” “就是就是,组长出马,一个顶俩!” 郑斌微微皱了眉头,说道:“那几个任务是追查杀人犯,打击经济犯罪团伙的。” 众人瞬间傻眼,刚刚还带着一丝兴奋的神情,此刻都变得愕然和惊恐。 有人愕然说道:“可是……可是我们手里什么装备都没有啊,这怎么去追查杀人犯,打击犯罪团伙啊?” 郑斌目光扫视一圈众人,说道:“这些任务平时都会有我相信,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大家敢不敢做?” 车内顿时没人搭话,执法者们都蔫了下去,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没了刚才的精气神。 郑斌苦笑一声,问道:“大家怎么不说话了?” 一个老执法者苦涩的说道:“组长,我们就只剩下了两只手,连个防身的家伙都没有,这不是送死吗?” 其他人听了,都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无奈和担忧。 郑斌咬了咬牙,说道:“那就先回去,大家就当放一天假了。” 众人默不作声,放假这两个字,听着简单,可对于他们来说,就意味着没有收入,家里的生活就会陷入困境。 郑斌看着手下们低落的样子,深吸一口气,说道: “别灰心,我去给大家找任务,我有自己的法子,咱们三组,什么时候怕过困难?” 大家听了,虽然心里还是没底,但也只好答应,毕竟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警车缓缓驶入市局,众人无精打采地下了车,各自散去,只留下郑斌站在原地,望着大家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然,他暗暗发誓,一定要给兄弟们找到任务,不能让大家就这么没了生计。 与此同时,在市局另一处隐秘且布置奢华的办公室内,王正和林虎正围坐在一张红木茶几旁,烟雾缭绕中,两人的脸色都阴沉得可怕。 王正猛地将手中的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摁灭,恶狠狠的说道: “我问过赵家的了,那个江尘就是杨副城主安插来的,这小子,摆明了是想在我们市局这摊水里搅和出风浪!” 林虎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我就说这小子突然冒出来,还空降到四大队当大队长,肯定没那么简单。” 王正一拍桌子,震得茶几上的茶杯都晃了晃:“这家伙仗着有人撑腰,就肆无忌惮,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林虎却不紧不慢地坐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道:“四大队情况特殊,他那个大队长位置,我看他坐不稳。” 王正刚想开口问为什么,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王正没好气地喊道。 一个手下推门而入,恭敬的说道:“王大队长,四大队三组组长郑斌来了。” 王正眉头一皱,满脸不满的说道:“他来干什么?我正踏马的生他们四大队的气呢,让他滚!” 林虎连忙伸手拉住王正的胳膊,王正一脸疑惑的问道:“干什么?” 林虎微微一笑,说道:“这个郑斌不一样。” 王正更加奇怪了,问道:“哪不一样?” 林虎压低声音说道:“郑斌跟我们一样,都投奔了赵家。” 王正眼睛一亮,惊喜地说道:“那好啊,咱们在江尘的四大队居然还有自己人。” 林虎却冷静的摇了摇头,说道:“也算不上自己人,只能说我们都是为赵家卖命的。” 王正冷静下来,点了点头,对手下说道:“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郑斌小心翼翼地走进办公室,他挺直腰板,向两人敬了个标准的礼,大声喊道: “王大队长、林大队长好!” 王正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说道:“先坐。” 林虎看着郑斌,直接问道:“你今天来,有什么来意?” 郑斌苦笑一声,无奈的说道:“两位大队长,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江尘那小子,处处针对我们三组,把任务都抢走,我们没任务就没奖金,兄弟们都快揭不开锅了。” 王正一听,嘴角露出一丝嘲讽,说道: “江那小子就会耍这种小心思,他以为这样就能把四大队牢牢抓在手里了?哼,太天真了。” 林虎失笑,挑了挑眉问道:“你来找我们干什么?我们又管不了你们四大队的事,难不成还指望我们帮你把江尘那小子弄走?” 郑斌身体微微一颤,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我知道二位大队长都是赵家的人,赵家势力庞大,肯定有办法……” 林虎脸色一沉,声音低沉:“注意言辞!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护市局的秩序,为人民服务。” 郑斌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赶忙说道:“是是是,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是为人民服务,只是现在江尘那小子太过分,我们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求二位大队长帮忙。” 林虎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点了点头:“继续说。” 郑斌苦涩的叹了口气,说道:“我希望二位大队长能匀一些简单任务给我们三组,兄弟们都快没饭吃了,再这样下去,人心就散了。” 王正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想了一会儿,自己手下正好有一堆鸡毛蒜皮、没人愿意接的琐碎任务,便大手一挥,满不在乎的说道: “没问题,我这儿正好有些小任务,匀给你们三组就是了。” 郑斌一听,眼睛里瞬间放出了光芒,脸上满是惊喜和感激,他噌地一下站起来,对着王正和林虎深深鞠了一躬,千恩万谢道: “谢谢王大队长,谢谢林大队长,你们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我代表三组全体兄弟,谢谢你们!” 王正连忙起身,一把拉住郑斌,得意的笑道:“没事没事,大家都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 林虎却突然眉头一皱,伸手拦住了王正,说道:“你跟我来一下。” 第一千六百零九章 不能答应他 他一脸疑惑,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儿不能在这儿说?” 林虎压低声音,说道:“别问那么多,跟我来。” 王正无奈,只好对郑斌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啊。” 说完,便跟着对方来到了阳台。 一到阳台,林虎就关上了门,脸色阴沉的可怕,他低声暗骂道:“你傻啊,千万不能答应他!” 王正一脸诧异,问道:“为什么?他不是自己人吗?咱们帮自己人不是应该的吗?” 林虎气的直跺脚,说道:“可踏马的他属于四大队啊!你想想,你把任务匀给他,他完成的好了,那不是算四大队的业绩吗?” 王正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挠了挠头说道:“那又怎么样?” 林虎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真是糊涂!四大队业绩噌噌上涨,而你呢?你手下的任务都给了别人,业绩肯定下降,到时候上面一看,四大队干得这么好,你王正却越来越差,你这辈子别想当局长了!” 王正一听,顿时愣住了,冷汗顺着额头直往下流,他擦了擦汗,惊恐的说道:“我踏马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还是你想得周到,那现在怎么办?我都已经答应他了。” 林虎还在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应对之策,王正却皱着眉头,一脸纠结地说道: “而且他也是赵家的人,咱一点方便不给也不好吧,要是赵家怪罪下来……” 林虎眼神一凛,果断说道:“现在也没办法了,只能拒绝他,然后再如实跟赵家说明情况,要是真因为他,让四大队业绩超过咱们,咱们以后在赵家面前都抬不起头,更别说局长那个位置了。” 王正皱着眉头,脸上满是担忧:“会不会不妥啊?赵家要是觉得咱们不顾同僚情谊……” 林虎不耐烦的打断他:“那你就给他匀呗,别到时候局长的位置飞走了,你哭都来不及。” 王正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说道:“我这就回去拒绝他,可不能因小失大。” 两人迅速返回屋子,郑斌看到他们回来,脸上再次堆满笑容,再次向两人表达感谢: “王大队长、林大队长,真的太感谢你们了,我代表三组兄弟,铭记你们的恩情。” 王正突然抬手,沉声说道:“慢着。” 郑斌诧异的询问:“怎么了,王大队长?” 王正沉着脸,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漠,说道:“我改变想法了。” 郑斌瞬间傻眼,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说道: “王……王大队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王正冷冷的说道:“你们四大队的事,你应该去找江尘,而不是找我们,我们可管不了你们四大队的内部事务。” 郑斌着急的说道:“可是我们都是一路人啊,都是为赵家效力。” 王正冷哼一声:“我们只是都为赵家卖命,并不代表我们关系多好,你别在这套近乎。” 郑更急了,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你们刚刚还答应了,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王正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你一个小小的组长,少在本大队长面前吆五喝六,我说不答应就是不答应。” 郑强忍着怒气,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王大队长,您就给我几个不要的任务也行啊,兄弟们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王正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屁都没有,赶紧滚。别在这浪费我的时间。” 郑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怨恨:“你们这样,我会如实跟赵家汇报。” 王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本队长就不信,赵家会因为你,就问罪我,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郑忍着屈辱,握紧了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最终还是转身,被轰了出去。 另一边,李峰匆匆忙忙地找到江尘,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失笑说道:“大队长,您是没看到郑斌那模样,就跟吃了苍蝇一样,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陈猛也在一旁哈哈一笑,附和道:“这就是跟我们大队长作对的下场,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还没完呢,接下来我得在三组拉个自己人起来,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掌控三组,把郑斌彻底架空。” 李峰眼睛一亮,兴奋的说道:“大队长,您这招高啊!有了自己人在三组,掌控了人心就可以提拔自己人上来了。” 陈猛原本兴奋的神情突然一敛,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压低声音说道:“大队长,我突然觉得有个漏洞。” 李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一皱,“什么漏洞?” 江尘饶有兴趣地看着陈猛,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和期待,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 陈猛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是不是忘了,郑组长背后有赵家。” 李峰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满不在乎的说道:“那又怎么了?” 陈猛着急地直跺脚,说道:“李哥,你想得太简单了,像一大队和二大队,他们要是知道郑斌现在的处境,说不定会匀任务给他们。” 李峰这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的十分难看,眼睛瞪得老大,惊声说道:“对啊!还有可能会借给他们装备,这可如何是好?” 两人都着急起来,在原地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担忧和焦虑。 江尘看着他们焦急的模样,突然哈哈一笑,说道:“你们倒是聪明,能想到这些,不过还不够聪明。” 李峰闻言立刻停止了脚步,一脸疑惑的望着江尘。 江尘轻轻敲打着桌面,悠闲的开口说道: “虽然你们考虑的挺全面,但是你们忽略了一件事,他们若是把任务匀过来,岂不是算我四大队的业绩?” 陈猛恍然大悟:“对哦!他们若是这样做的话,岂不等于是给我们送功劳!” 江尘夸赞的点头:“没错,所以他们绝对不会匀任务,反而会将人给轰走。” 第一千六百一十章 佩服至极 “卧槽。”李峰惊呼一声,然后说道:“大队长你简直神了,我发现你真是诸葛在世!” 陈猛也一阵佩服:“您是怎么想到的?” 江尘摇摇头,淡淡的说道:“我习惯走一步看三步本来。” 陈猛和李峰纷纷竖起大拇指,一副钦佩至极的模样:“大队长真牛逼!” 江尘目光微微一凝,看向李峰问道:“三组的副组长是谁?” 李峰赶忙回答:“大队长,是张费。” 江尘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说道:“去,把他带来见我。” 李峰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去。 另一边,郑斌拖着沉重的步伐,如同一个被抽干了力气的木偶,颓废地回到了办案区。 原本还带着一丝期待目光的执法者手下们,看到他这副模样,瞬间像被霜打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起来。 然而,当看到郑斌走进来的那一刻,执法者手下们还是强打起精神,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纷纷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问道: “组长,有任务了吗?” 郑斌苦涩的扯了扯嘴角,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咬牙切齿的说道:“王正那群王八蛋,一点面子都不给我,说好的事,居然临时变卦,还把我轰了出来。” 大家听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难过和沮丧。 有人忍不住唉声叹气:“没有任务就没有奖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都快而是了。” 郑斌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大家不要着急,我总会想到办法的。” 众人听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但也只能勉强打起精神,纷纷说道: “我们都听组长的。” 这时,郑斌突然发现人群中少了一个人,他皱了眉头,问道: “副组长张费去哪了?” 一个手下挠了挠头,说道:“他说去外面逛逛去了,也不知道干啥去了。” 郑斌不再多问,挥了挥手,说道:“大家再休息会,我一定会找来任务。” 众人听了,气氛依旧不高,各自找地方坐下,眼神中满是迷茫。 …… 这一边,张费在李峰的带领下,脚步有些迟疑的来到了大队长办公室前。 他停下脚步,沉声问道:“你们找我干什么?” 李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大队长刚刚上任,要见见你们不是很正常吗?你可是三组的副组长,找你了解正常又不是什么出奇的事。” 张费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说道:“我只是副组长,如果有事找,应该找我们四组组长郑组长,找我算怎么回事。” 李峰轻轻拍了拍张费的肩膀,说道:“别这么紧张嘛,大队长就是想先了解一下情况,说不定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好处呢,再说了,郑组长那边,大队长自然也会找他的,你就别操心那么多了。” 张费犹豫了一下,心中暗自思量:这新来的大队长突然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不会是想从我这里套什么话吧? 不过,既然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我要是不去,似乎也说不过去,万一得罪了大队长,以后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想到这里,张费深吸一口气,说道:“那好吧,我跟你进去。” 李峰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张副组长,请进。” 张费缓缓走进办公室,只见江尘正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这就是新来的队长? 张费心中不禁一紧,脚步也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江尘脸上浮现出一抹和善的笑意,抬手示意道:“别站着了,坐吧。” 张费先是恭敬的敬了个礼,大声喊道:“大队长好!” 这才小心翼翼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身子挺得笔直,眼神中却仍带着几分警惕。 江尘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温和的说道:“张费,我找你来呢,就是想了解一下三组目前的情况,毕竟我刚上任,对很多事情还不太熟悉。” 张费想到今天三组所面临的种种困境,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就冒了起来,他毫不客气的冷笑一声,说道:“大队长想了解什么,我肯定不敢隐瞒,只是不知道您是真想了解,还是另有目的。” 江尘微微皱了下眉头,目光直视着张费,问道:“听你的语气,好像对我有敌意啊?” 张费眼神冷淡,带着一丝嘲讽说道:“大队长何必明知故问呢。” 江尘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认真说道:“我还真不知道,若是有什么误会,不妨说出来,咱们一起解决。毕竟都是为了工作,没必要闹得这么不愉快。” 张费咬了咬牙,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再也压抑不住,说道: “三组现在被四大队排除在外,一个任务都没有!大家每天都眼巴巴地等着任务,可就是轮不到我们。” 江尘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吃惊的神色,站起身来,说道:“怎么会这样?我绝对不可能下这样的命令啊!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地方拿出了。” 站在一旁的李峰,强忍着笑意,心里暗暗夸赞:大队长这演技,真是绝了,不去当演员都可惜了。 李峰见状,赶忙站出来,说道:“大队长,可能真有误会。” 江尘顺势看向李峰,问道:“哦?有什么误会,你快说说。” 李峰清了清嗓子,说道:“您不是下令给三组减负吗?可能是其中有什么曲折,才闹出这样的误会。” 江尘一拍脑袋,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哎呀,是有这么回事。” 张费一听,激动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涨红了脸说道:“那还不是你的问题!故意针对我们三组,说什么减负,其实就是不想给我们任务,让我们喝西北风去!” 李峰脸色一沉,向前一步,严肃的说道:“张费,注意你的身份和说话的语气!” 第一千六百一十一章 主动下的命令 “大队长也是一片好心,怎么会是故意针对你们呢?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 张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峰说道:“我无理取闹?你们看看我们三组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大家都没任务,奖金也没了,这日子怎么过?” 江尘目光沉静,神色没有丝毫波澜,缓缓说道: “这可不是我主动下的命令啊。” 张费脑袋里满是问号,下意识地就问道:“为什么?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心里暗暗琢磨,这背后肯定藏着什么隐情。 江尘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下巴处,说道: “我刚到任,对队里的情况还不太熟悉,就派人去找你们三组郑组长了解情况,他跟我说,你们三组忙得脚不沾地,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连见我一面的时间都没有。” 张费一听,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脸震惊的说道:“这怎么可能!我们三组现在有大把的时间,大家都巴不得任务多一些,好有点奖金拿呢。” 李峰在旁边适时插话道:“此事是真的,还是我去找的人呢,我当时还纳闷,三组怎么会忙成那样,回来还跟大队长说了呢。” 江尘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说道: “我心想你们三组都忙成这样了,长期这样下去对身体也不好,就把多余的任务匀出去给别的组了。” 李峰赶忙点头附和:“我可以作证,大队长当时就是出于这个考虑,我甚至可以去和郑组长当面对峙,把事情说清楚。” 张费此时已经呆傻在了原地,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脑袋里一团乱麻。 他不明白为什么组长会向大队长撒谎,难道组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或者是有其他的打算?他心里纠结极了,一方面,郑斌是自己的组长,自己不能背叛他。 另一方面,自己的良心又过不去,实在不能理解组长的动机。 江尘看着张费呆愣的模样,故意奇怪的问道:“你们三组莫非根本就不忙,是骗我的?” 张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作答,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闪烁不定。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办公室里尴尬的气氛。 江尘说道:“进来。” 陈猛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说道:“大队长,成亲您要的东西了。” 张费心里好奇极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他目视着江尘,只见江尘微微点头,说道:“辛苦你了。” 然后接过文件,开始查看起来。 随着翻阅文件,江尘的面色越来越难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张费看着江尘的表情,心里隐隐猜测,这肯定是大事,而且很可能和三组有关。 他心里有些慌乱,站起身来说道:“大队长,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江尘却叫住了他,说道:“张费,你别急着走,你是自己人,就是你们组的这个郑斌,简直太过分了!” 张费眼巴巴的望着江尘,声音带着几分急切,问道:“大队长,组长……组长他到底怎么了?” 江尘咬牙切齿,面色铁青,恨恨道:“这家伙身为执法者,居然和一些老板拉拉扯扯,不清不楚!” 张费一听,眼睛瞬间瞪大,下意识的就否认道:“这……这不可能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江尘将手中的文件重重地往桌上一拍,冷冷道: “证据就在这,他和赵家关系莫逆,这里面详细记录了他们多次私下见面、利益往来的情况。” 张费内心彻底乱了,他当然知道组长和赵家确实有来往,之前还隐隐觉得或许只是正常的社交,可现在听大队长这么一说,再联想到三组如今的处境,他心里不禁泛起一股寒意。 江尘面色铁青,继续说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我去找他,他拿工作搪塞我,根本就是想跟我作对!” 张费苦笑一声,心中满是苦涩,他怎么也没想到,三组现在这种艰难的局面,竟然正是组长一手造成的。 李峰在旁边顺势说道:“就是啊,这人还有脸散布大队长您不好的消息,说您刚上任就故意针对三组,搞得队里人心惶惶的。” 江尘的目光缓缓落在张费身上,意味深长地说道:“张费,你是副组长,知道的东西肯定比我多,有些情况,你应该清楚吧?” 张费被江尘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慌,他支支吾吾地说道: “大队长,我……我其实……” 他心里十分纠结,一方面不想背叛组长,可另一方面,组长做的这些事实在太过分,他实在无法再隐瞒下去。 江尘看着张费犹豫的模样,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身上穿着这身警服,我们就是人民的公仆,我们的职责是维护正义,而不是被某些人利用,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张费听着江尘的话,内心深受触动,他终究过不了心里那关,苦涩的说道:“大队长,我……我都愿意说。” 江尘却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你既然有这个态度,我就不问了,我相信你心里已经有了正确的判断。” 张费诧异地看着江尘,不明白对方这是玩哪出,刚刚还一副要追问到底的样子,现在却又突然不问了。 江尘看出了张费的疑惑,话音一转,说道: “张费啊,三组可是个英雄组,立下过不少集体一等功,在队里那也是响当当的存在,可不能因为某些人的错误,就毁了这么一个好组啊。” 张费听着江尘的话,心中涌起一股认同感,他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 江尘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说道: “张费,你平日里干得不错,工作认真负责,对待任务也从不推脱,我打算提拔你为新组长。” 张费一听,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吃惊之色,连连摆手说道:“大队长,我……我还不行,真的,我哪有那能力当组长啊。” 第一千六百一十二章 不能容忍 江尘看着他那慌张的模样,好笑的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谦虚起来了,你的干劲和魄力哪去了?” 张费苦涩地笑了笑,说道:“大队长,郑组长平日里对我不错,在工作上也教了我很多东西,我……我不能在他背后做这种事。” 江尘面色一正,严肃的说道:“张费,现在不是谈论私情的时候,郑斌他做错了事,就该受到处罚,他为了自己的私利,损害了整个三组的利益,还破坏了队里的和谐氛围,这样的行为不能被容忍。” 陈猛在一旁皱眉,看着张费说道:“张费,你可别忘记自己是执法者,是给国家卖力的,而不是给他郑斌,咱们穿这身警服,就得对得起这身衣服。” 张费听着陈猛的话,内心一阵挣扎,他看着江尘和陈猛那坚定的眼神,最终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说道: “大队长,我……我答应。” 江尘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有骨气,不过我问你,你在三组能镇得住场子吗?” 张费苦笑一声,说道:“大队长,只要郑组长在,我就不行,他在三组威望太高了,大家都很听他的。”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这个你不用东西,我会想办法给他调走,现在你就先想想,怎么在三组站稳脚跟。” 张费苦笑一声,没有回应,他心里凄惨,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江尘又问道:“你有自己的心腹吗?” 张费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大队长,我的心腹同时也是郑组长的心腹,毕竟之前我一直跟着郑组长做事。”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这样吧,我要先帮你掌握一批自己人。” 张费皱了皱眉头,说道:“这很难,大家跟了郑组长那么久,感情都很深,不会轻易倒戈的。” 江尘却自信的笑了笑,说道:“对我来说并不难。” 说着,他丢出一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张费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说着,他伸手接了过来,开始查看。 江尘说道:“这里面的任务都很简单,你拿走。” 张费抬头,一脸不解的看着江尘,说道:“大队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江尘解释道:“你们三组不是缺任务吗?你拉几个人去单干,完成这些简单的任务,慢慢的,大家看到跟着你有任务做,有奖金拿,而跟着郑斌只能喝西北风,自然就会都来投奔你了。” 张费听着江尘的计策,心中暗暗赞叹,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但他又觉得有些不厚道,犹豫着说道: “这……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感觉有点背后使坏的意思。” 江尘面色一沉,说道:“张费,莫非在你眼里,一个郑斌真的比国家还重要?他为了自己的私利,已经损害了国家,我们现在是在拨乱反正,是为了让三组重新走上正轨,你要是还顾及那点私情,难道你跟他是一路人吗?” 张费被江尘的话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低下头,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坚定的说道:“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江尘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记住,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护正义。” 张费重重地点了点头,拿着文件,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 张费拿着文件,脚步沉稳却又带着几分决然朝着三组办公区走去。 还未踏入,就听到里面唉声叹气声此起彼伏,声音仿佛被乌云笼罩,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走进办公区,只见大家一个个无精打采地或坐或趴在办公桌上,郑斌则在一旁来回踱步,嘴里不停的说着安慰的话: “大家别灰心,活肯定会有的,咱们三组这么优秀,不可能一直这样。” 语气里虽带着几分笃定,却也难掩一丝无力。 张费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组长!” 郑斌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几步走到张费面前,大声呵斥道: “你跑哪去了?跑这么久!我这会正是需要你帮我提振士气的时候,你倒好,人影都不见!” 张费微微低下头,说道:“耽误了些时间,不好意思,组长。” 郑斌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算了算了,现在说这些没用,快帮我想想办法弄点活来,再这么下去,大家都要喝西北风了。” 张费抬起头,目光坚定却又带着一丝复杂,说道:“组长,我手里有个任务,去找辆被偷的电瓶车,很简单。” 郑斌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惊喜地问道:“这个任务需要几个人?” 周围原本死气沉沉的执法者们听到有任务,全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上来,眼巴巴地看着张费,那眼神里满是渴望,有任务总比在这干坐着强啊。 张费扫视了一圈众人,说道:“最多三四个人。” 郑斌略感失望,但随即又来了精神,伸手说道: “那行,快把档案拿来,我先找几个人去做。” 然而,张费却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动作。 郑斌眉头一皱,呵斥道:“你还傻愣着干什么?东西拿来,我先找几个人去做啊,时间紧迫,别耽误了。” 张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组长,我打算自己带队去。” 郑斌听到这话,瞬间傻眼了,随后沉声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张费苦涩一笑,他知道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自己既然已经选择了站在正义这边,就不能再退缩。 于是,他再次硬抗道:“组长,这个任务我想自己负责。” 郑斌的脸色变得十分狰狞,怒骂道:“你特么翅膀硬了是吧?敢跟我对着干了?” 张费没有理会郑斌的怒骂,而是转头看向众人,道: “来四个人,跟我去找被盗电瓶车。” 郑斌怒火中烧,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大声吼道: “我是组长,谁踏马的都不准去!” 现场瞬间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第一千六百一十三章 三组姓郑 大家都低着头,不敢看郑斌和张费,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郑斌冷笑一声,看着张费,一字一顿地说道: “张斌,你特么别忘了,三组姓郑。” 语气里充满了威胁和警告。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一人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他的双腿有些发抖,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但语气却十分坚定: “我……我愿意跟张副组长去。” 郑斌听到这话,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那个人,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不敢相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 那颤颤巍巍走出的人,声音带着几分怯懦与急切: “组长,我……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都等着我养活呢,要是没活干,这日子可咋过啊,我……我愿意跟张副组长去。” 郑斌听到这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眼死死地瞪着这人,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得很,你们两个我都记住了。” 他心里明白,这要是开了口子,后面还不得乱套了。 想到这儿,郑斌猛地转身,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大声威胁道:“你们一个个都给我听好了!要是谁不想在市局混不下去,那就想好了再站队!别以为跟着他张费就能有什么好下场,我郑斌在市局这么多年,可不是吃素的!” 全场顿时一片寂静,众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每个人心里都在打着小算盘,既害怕郑斌的报复,又对张费那边可能带来的机会心怀期待。 张费看着这一幕,心里虽然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 他觉得这已经是个不错的开始了,至少有个人愿意站出来支持自己。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找电瓶车不是什么复杂的活,我们两个人就够了,既然其他人都不愿意去,那就到这里吧。” 郑斌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阴沉,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两个会后悔的。”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张副队长,等等!” 张费停下脚步,转过身去,只见一个执法者在郑斌那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的威胁目光下,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张副组长,你手里只有这一个任务吗?” 张费微微一笑,自信地说道:“我手里还有好几个,做完这个,下个马上就到,而且,我保证,只要跟着我干,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 这人一听,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说道: “我也要跟张副组长,可以吗?” 郑斌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捏紧双拳,骂道:“你特么也背叛我?” 这人脸上露出一丝歉意,但还是坚定的说道:“组长,对不起,我也想为家里多挣点钱。” 张费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欢迎加入,咱们一起把活干好。” 紧接着,各种喊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张副组长,我也要跟你去!” “还有我,算我一个!” 又有两三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到了张费的身后。 张费看着这么多人支持自己,心中一阵感动,他笑着说道: “这样吧,我给你们分配其他的任务,一个电瓶车不需要这么多人去找,咱们可以同时开展多个任务,争取早点把活都干完。” 众人一听,顿时惊喜不已,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一时间,张费这边热火朝天,充满了干劲。 而郑斌这边,则死气沉沉的。 虽然他身边还站着不少人,但除了郑斌面色难看,其他人都是眼巴巴地看着张费那边,心里羡慕得不得了。 他们也很想过去跟着张费干,可又害怕郑斌的报复,只能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郑斌猛然回头,杀人般的眼神如利刃般扫过还站在自己身边的众人,冷冷问道:“怎么,你们很羡慕他们?” 众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的一哆嗦,赶忙纷纷摇头否认:“没有没有,组长,我们哪敢啊,我们就跟着组长您干。” “对对对,组长您神通广大,我们肯定一直支持您。” 各种吹捧郑斌的声音此起彼伏,同时还夹杂着对张费等人的贬低,“那张费就是个愣头青,能成什么大事,跟着他准没好。” “就是就是,组长您才是咱们三组的主心骨,我们肯定不离不弃。” 郑斌这才满意些。 此时的三组已然分成了两派,张费那边众人摩拳擦掌,干得热火朝天,每个人都充满了干劲。 郑斌这边,除了他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其他人虽然嘴上吹捧着,但眼神还是不自觉地往张费那边瞟。 郑斌看着这截然不同的场景,心里又气又急,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的说道: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最多坚持一天,明天我就会给大家找来活干,而且肯定是肥差,比他张费找的那个破电瓶车的活强百倍。” 众人一听,顿时又惊喜起来,又开始各种吹捧:“组长威武,组长您一出马,肯定没问题。” “就是就是,组长您的人脉那可不是盖的,我们就等着跟您吃香的喝辣的了。” 郑斌听着这些吹捧,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他冷哼一声,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他心里清楚,现在必须得赶紧想办法弄到活,不然自己在三组就彻底没威望了。 他着急忙慌地掏出手机,翻出赵金虎的电话号码,手指颤抖着拨了出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喂,谁啊?” 郑斌赶紧自报身份:“赵爷,我是市局四大队三组的郑斌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不认识。” 郑斌一听,急得差点哭出来,连忙说道:“赵爷,您再想想,我之前还跪着帮您擦过楼梯呢。” 赵金虎这才想起来,不屑的说道:“哦,是你啊,市局的一个小卡拉米,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郑斌见赵金虎想起自己了,赶忙说道:“赵爷,我一直都在帮赵家做事啊,现在遇到麻烦了,您可得帮帮我。” 第一千六百一十四章 失望透顶 赵金虎心里琢磨着,现在赵家局势不明朗,多有个卖命的人总比没有好,于是问道: “怎么了,说清楚点。” 郑斌赶忙如实说道:我在市局被针对了,我现在手底下没活干,手下都人心惶惶的,您能不能知会一声王正,让他匀一些任务过来啊。” 赵金虎随口答应道:“行吧,你等电话。” 郑斌一听,顿时惊喜不已,连连道谢:“谢谢赵爷,谢谢赵爷,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挂断电话后,郑斌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原地,眼睛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电话。 而另一边,赵金虎拨通了王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王正那谄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赵爷,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赵金虎直接说道:“你匀一些任务到四大队三组去。” 王正心里一紧,心想那小子果然找上了赵家,他赶忙说道:“赵爷,此事不妥啊。” 赵金虎一听,不满的说道:“我让你办事你还拒绝?怎么,不给我面子?” 王赶忙解释道:“赵爷,您听我说,我要是给他们匀了任务,那岂不是算江尘四大队的业绩?这对咱们可不利啊。” 赵金虎眯起眼,声音里透着几分阴鸷:“你的意思是……我赵金虎的话,你都不听?” 王正额头上瞬间沁出冷汗,后背衣衫被冷汗浸透,他强撑着解释:“赵爷,您听我说,那小子虽说是您的人,可他隶属在江尘手下啊,我要是给他分任务,那业绩最后可都算在江尘四大队头上了,这不是白白给江尘那小崽子送好处嘛,对咱们可没半点益处啊。” 赵金虎这才反应过来,猛地一拍桌子,着急道:“千万不能给他分任务,还得给我往死里打压他!” 在他眼里,一个郑斌这种小卡拉米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让江尘那东西捡了便宜。 王正赶忙附和:“赵爷英明,还是您考虑得周全,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那郑斌在市局抬不起头来。” 赵金虎挂断电话后,沉着脸,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又给郑斌拨了回去。 郑斌正满心期待地等着赵金虎的好消息,电话一响,他赶忙谄媚的接起,声音里满是讨好: “赵爷,我一直等您电话呢,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赵金虎冷哼一声,“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郑斌瞬间傻眼了,仿佛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着急得语无伦次: “赵爷,赵爷,我是给您卖命的啊,您可不能不管我啊,我为了赵家,那可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 赵金虎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给我卖命的人多了去了,你一个小小的组长算什么东西?别以为你帮我擦过楼梯就觉得自己有多重要,在我眼里,你连条狗都不如。” 郑斌顿感羞辱,双拳紧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沙哑着嗓子继续恳求:“赵爷,赵爷,您再给我个机会吧,我以后一定好好为您效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赵金虎不耐烦地说道:“行了,我没空跟你废话。”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郑斌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双目血红,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怒骂道: “赵家,你们太过分了!我郑斌为你们鞍前马后,到头来就落得这么个下场!” 他一拳头狠狠地砸在墙上,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手也瞬间变得红肿起来,但他却感觉不到疼痛,满心都是愤怒和绝望。 此时,三组办公区里,张费那边依旧干得热火朝天,众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一个叫小五的年轻人,看了看身边死气沉沉的众人,心里一阵纠结。 犹豫了许久,他终于鼓起勇气,走到郑斌这边众人面前,劝说道: “兄弟们,别跟着郑组长混了,你看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咱们跟着他能有什么好前途啊?张副组长那边现在活多,待遇也好,你们要不一起过来吧,我帮你们跟张副组长好好说说。” 这些人一听,立刻打起精神,虽然心里羡慕小五等人能找到好去处,但嘴上依旧嘴硬,纷纷骂道: “小五,你个叛徒,还有脸来劝我们,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就是,张费那小子能有什么本事,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咱们郑组长才是有真本事的人,迟早会东山再起的。” “哼,叛徒永远都得不到好下场,你就等着瞧吧。” 小五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兄弟们,我这是为你们好,你们别执迷不悟了。” 众人依旧不领情,其中有个叫大刘的,梗着脖子,扯着嗓子喊道: “小五,你别在这假惺惺的了,郑组长马上就能找来任务,用不着你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 旁边的小李也兴冲冲的附和着,眼睛里闪烁着盲目的期待:“就是就是,郑组长已经答应过我们了,马上就会有活干,而且还是肥差,比张费那小子找的好一百倍!你就等着看我们吃香的喝辣的吧!” 小五无奈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说道:“那就随你们吧,希望你们以后不会后悔。” 说完,他转身朝着张费那边走去,脚步沉稳而坚定。 这群人看着小五离去的背影,还不忘冷嘲热讽。 大刘对着小五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说道: “哼,等这件事过去了,组长肯定会清算你们这些叛徒,到时候有你们好受的!” 其他人也跟着哄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小五等人被郑斌收拾的惨状。 大家嘲讽完,又继续坐下来,眼巴巴地等着郑斌带回好消息,时不时还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即将到来的肥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的期待渐渐变成了焦虑,但谁也不愿意先表现出不安,都在强装镇定。 终于,在众人望眼欲穿的等待中,郑斌回来了。 他脚步踉跄,整个人颓废得像被抽走了骨头。 第一千六百一十五章 飞黄腾达 郑斌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手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众人一看郑斌这副模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但还是强装热情,一窝蜂地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嘘寒问暖。 “组长,您这是咋啦?手怎么受伤了?” 大刘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去拉郑斌的手,却又在奔腾着缩了回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畏惧。 “组长,您别吓我们啊,任务的事咋样了?” 小李急切地问道,眼睛紧紧的盯着郑斌。 郑斌抬起头,眼神空洞而无神,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众人见状,心里越发慌乱,但还是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组长,您倒是说句话啊,任务到底有没有真理?” “是啊,组长,我们都等着您带我们飞黄腾达呢。” 郑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声音还是带着一丝颤抖:“任务……没……没弄到。” 众人一听,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瞬间呆立当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怎么可能?组长,您不是说肯定能弄到任务吗?”大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是啊,组长,您可不能骗我们啊。”小李也跟着附和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这可怎么办啊?我们以后可怎么活啊?” “早知道就不听组长的了,现在好了,没活干,饭都吃不上了。” 郑斌听着众人的抱怨,心里烦躁不已,他怒吼道: “都给我闭嘴!现在抱怨有什么用?我会再想办法的!” 众人被郑斌的怒吼吓得一哆嗦,顿时安静下来,但眼神中依然充满迷茫。 郑斌看着眼前这群沉默的手下,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发,他猛的向前跨出一步,逼近众人,双眼通红地嘶吼道: “怎么?现在一个个都不说话了?是不是早就想背叛我,去投奔张费那小子了?” 众人被郑斌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纷纷后退,大刘急忙不是,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组长,您可别这么说,我们对您可是一直忠心耿耿啊,怎么会背叛您呢?” 小李也跟着点头,眼中满是惶恐:“就是啊,组长,我们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绝对不会做那种背信弃义的事情。” 郑斌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疯狂:“你们还算识相,你们别担心,他们蹦跶不了多久了,我郑斌不会就这么倒下的,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不断变换,有恐惧,有犹豫,还有一丝对未来的迷茫。 沉默片刻后,郑斌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着牙说道: “你们都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江尘要个说法,我就不信,他一个新来的大队长,能只手遮天!” 说完,郑斌气冲冲地转身离开,脚步急促而沉重。 执法者们站在原地,看着郑斌离去的背影,面面相觑,气氛变得异常压抑。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身材瘦小的执法者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要不……咱也去跟张副组长混吧,至少现在还有活干,能拿到钱啊。”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执法者立刻怒目而视,骂道: “你这小子怎么能说出这种话?郑组长平日里对我们可不薄,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背叛他?” 瘦小执法者被骂得满脸通红,尴尬的挠了挠头,辩解道:“兄弟们也要吃饭啊,现在没活干,家里老小都等着钱过日子呢,总不能跟着郑组长一起而是吧。” 魁梧执法者皱着眉头,语气强硬的说道:“郑组长平日对你们的好都忘了吗?现在他遇到点困难,我们就这么抛弃他,还是人吗?” 现场再次陷入沉寂,众人的眼神不断闪烁,心中都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过了一会儿,瘦小执法者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他看着众人,无奈的说道: “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郑组长根本斗不过新来的大队长江尘,我们继续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你们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就继续吧,我去找张副组长去了。” 说完,他毅然转身,朝着张费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一走,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接着又是好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叹了口气说道: “唉,无非就是去低个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总比没饭吃强。”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动摇,他们纷纷表示要去张费那边试试,随后便三三两两的离开了。 而这一边,郑斌气冲冲地来到江尘办公室门口,他双眼喷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刚要抬脚踹门进去,正巧李峰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李峰看到郑斌这副怒气冲冲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阳怪气的笑容: “哟,这不是郑组长吗?怎么,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郑斌瞪了李峰一眼,骂道:“李峰,你真没骨气,居然直接投奔了江尘,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李峰皱了皱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我们二组的事,轮不到你来担心吧?郑组长,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郑斌怒目圆睁,质问道:“少废话,江尘在哪?让他给我出来,我要跟他当面理论理论。” 李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眼神中满是不屑,提醒道:“郑组长,我劝你还是注意下自己的身份,别在这撒野,这里可不是你能随意放肆的地方。” 郑斌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听到李峰这话,瞬间破防,他涨红了脸,指着李峰的鼻子骂道: “我注意你特么的身份!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我要见江尘,让他立刻给我滚出来!” 李峰紧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刚要开口方便,这时,办公室内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让他进来。” 李峰冷哼一声,侧身让开了路,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 “行,算你运气好。” 第一千六百一十六章 给我个说法 “进去吧,最好别闹出什么花样。” 郑斌怒目而视,狠狠瞪了李峰一眼,随后直接大力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办公室内,江尘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资料,听到动静,缓缓放下手里的资料,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郑斌。 郑斌上下打量着江尘,心中怒火更盛,就是这个看似文弱的小白脸,抢了他大队长的位置,还屡次针对自己,让自己在手下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江尘淡笑一声,语气平和地问道:“你就是郑组长?” 郑斌两步上前,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文件都微微跳动,他怒骂道: “江尘,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江尘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问道:“ 郑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这么冲动?” 郑斌生气的瞪着江尘,大声吼道:“你踏马的少来装无辜!我特么一组没任务饿着肚子,全都是你搞的鬼,别以为我不知道!” 江尘微微皱眉,一脸疑惑地摇了摇头,说道:“郑组长,这可就错怪人了,我实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郑斌恶狠狠地盯着江尘,咬牙切齿说道:“我都找过来了,你还打算狡辩吗?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江尘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神色淡然地说道: “狡辩倒是不至于,我派人去找过你,不是你自己说三组忙得连饭都没时间吃,任务都做不完吗?” 郑斌怔住,他没想到江尘会这么说,一时间有些语塞,但很快又反应过来,质问道: “那又怎么了?这跟你挪走我们一组的任务有什么关系?” 江尘眼神冷淡,看着郑斌,说道:“所以我把你们三组的一些任务挪走了,帮你们减减负,这有什么不对吗?你们既然忙不过来,我作为大队长,自然要合理分配资源。” 郑斌再次破口大骂:“减负?你放屁!你这是故意针对我们一组,想把我们逼上绝路!江尘,你别以为你坐上了大队长的位置就可以为所欲为,我郑斌可不是好惹的!” 江尘脸色瞬间变得冷淡,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意,他站起身,直视着郑斌,说道: “郑组长,你在我面前最好注意态度,我是大队长,有权对任务进行合理调配,你若再这样无理取闹,休怪我不客气!” 郑斌已经被愤怒彻底冲昏了头脑,他双眼布满血丝,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般,恶狠狠威胁道:“江尘,你赶紧给我们三组重新调配任务,不然今天这事没完!”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神中满是不屑,他缓缓走到郑斌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冷说道: “郑组长,你这是在威胁我?你一个组长,跑来威胁我一个大队长,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 郑斌此时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他双手紧握成拳,吼道:“我管你什么大队长不大队长,反正我踏马已经无路可走了,你踏马不让我好过,我就不让你好过!” 江尘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轻笑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双腿交叠,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淡淡说道: “随便你,你要是想闹就闹,别打扰我办公就行。” 说完,他便低下头,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反应起来,仿佛郑斌根本不存在一样。 郑斌见江尘如此无视自己,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又冒了起来,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尘破口大骂:“我踏马的弄死你!” 说着,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挥起右拳,朝着江尘的脸狠狠砸去。 这一拳带着他满腔的怒火,速度极快,完全丧失了理智。 然而,江尘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眼神微微一凝,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过了郑斌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紧接着,他迅速伸出右手,精准地抓住了郑斌的手腕。 郑斌只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夹住了一样,疼痛难忍,他试图挣脱,却发现江尘的手如同磐石一般,纹丝不动。 江尘看着郑斌,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说道:“就这点浪得?郑组长,你这身手可配不上你这嚣张的气焰啊。” 郑斌被江尘的话刺激得更加疯狂,他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怒骂道: “我特么的今天不弄死你我不姓郑!” 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江尘的束缚,同时抬起左腿,朝着江尘的腹部踢去。 江尘眼神一冷,手上微微用力,将郑斌的身体向前一带,郑斌这一脚顿时踢了个空,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踉跄了几步。 江尘趁机松开手,然后快速上前一步,一脚踢在郑斌的屁股上,郑斌一个狗吃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砰!” 郑斌的鼻梁骨撞在墙壁上,鲜血横流。 江尘拍了拍手,居高临下俯视着郑斌,说道:“怎么样,现在舒服多了吧?” 郑斌躺在地上,捂着流血的鼻子,怨毒地盯着江尘,怒骂道:“王八蛋!我迟早弄死你!” 江尘冷笑,毫不畏惧:“那就等你有这本事的那天再说。” 郑斌四处打量,他发了狠,抄起一张凳子就朝着江尘扔了过去。 江尘眼疾手快,飞快往旁边闪了一下,凳子擦着他的衣袖飞过,砸在了墙壁上,木板断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哼,老子今天废了你!” 说着,郑斌再次举起凳子,朝着江尘冲了过来。 江尘眉毛挑了挑,冷哼一声: “冥顽不灵!” 他突然出手,一巴掌朝着对方的脸颊扇去。 “啪——” 郑斌半张脸都肿了起来,整个人倒退数步,跌坐在了地上。 江尘冷冰冰看着他,说道:“还要继续吗?” 郑斌捂着自己的脸颊,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瞪着江尘,“江尘!你竟敢打我,老子今天跟你没完!” 第一千六百一十七章 非砍死你 郑斌说罢,从腰里掏出了一把匕首,狞笑着盯着对方。 然后江尘并没有半点害怕,反而淡淡的嗤笑道:“我是你的上司,对我动刀,你有考虑过后果吗?” “后果?老子今天非砍死你不可!” 郑斌说罢,抡圆胳膊,朝着江尘扑了过来。 然而,江尘轻描淡写的闪身避过,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郑斌猝不及防,被踹了一个正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退两步,差点儿栽倒在地上。 他捂着肚子,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冒汗,他咬紧牙关,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刚才挨了一击的郑斌显然比刚才更加凶残,他目光也是,一言不发,提着手中的刀朝着江尘扑来。 这一刻,郑斌杀气腾腾,眼睛充血,宛如一匹嗜血的狼。 江尘眉梢轻佻,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之色。 “就凭你?” 他摇了摇头,不明白这家伙究竟是哪来的底气。 “反正我特么已经无路可退了,你把我逼到这种份上,我怎么也不能让你好过。” 郑斌咬着牙齿,眼中喷射出仇恨的火花。 江尘冷哼一声,说道:“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我劝你最好赶紧收手,否则事情真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你恐怕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哈哈哈!”郑斌闻言,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收手?我现在收手你就能把任务还给我们三组吗?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情绝不能就这么商量!老子要弄死你!” 说完,他再一次朝着江尘扑了过来。 江尘眼神一冷,身形一闪,避开郑斌的攻击,同时一脚踹向对方。 “找死!” 郑斌已经发现了江尘的破绽,眼睛一亮,他立刻抓住江尘的破绽,一招劈挂拳,朝着他的胸口打去。 猝不及防之下,江尘被这一拳结结实实打中,身体向后飞出两米远。 郑斌乘胜追击,朝着江尘再次欺身而近,他一记直勾拳,直奔江尘的喉咙,这一拳如果落下,江尘肯定要咽喉碎裂当场毙命。 “小子,我特么的告诉你,我可是军队下来的人,真以为劳资没实力吗?” 郑斌狰狞的面容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在他眼里,江尘已经变成了待宰羔羊,毫无抵抗之力。 然而,就在他即将打中江尘的瞬间,江尘突然迎面一拳接了上来,“那就来硬碰硬,看看谁更厉害吧。” 郑斌的瞳孔骤缩,他没想到江尘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他嘴角露出一丝讥讽,心中暗自嘲笑:“真是傻子!” “嘭!” 一声闷响传来,二人各自后退了几步。 郑斌摸着自己生疼的肋骨,脸上浮现出震惊之色。 刚才那一击,虽然他占据了先机,但是依旧被对方击退。 “你特么的……”郑斌大吼着,刚准备再战,忽然感觉胸口一阵绞痛,他低头看去,内心更加震惊,自己居然被这小子给震伤了! 郑斌脸上满是愤怒与羞愧之色,他指着江尘,恶狠狠道:“臭小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誓不为人!” “那你就来弄死我。”江尘淡漠的说道。 “草泥马!”郑斌大喝一声,再一次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郑斌这一次学乖了,知道单纯用拳脚功夫很难解决掉江尘,于是,他再次抽出了匕首,朝着江尘刺了过来。 这一招又急又快,威力十足,一旦被刺中,必定肠穿肚烂,血溅五步! 见此,江尘不禁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看来你是记吃不记打啊。” “你错了小子,这次我认真了。”郑斌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 话语中透着浓郁的恨意,似乎和江尘有深仇大恨一般。 他挥舞着匕首,朝着江尘的脖颈划去,只要划破他的皮肤,必定能够致其于死地。 江尘站在原地,动也未动,甚至脸上没有露出一丁点的慌乱,他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已经放弃了抵抗一般。 见此一幕,郑斌的心中升腾起了一丝希望,这家伙应该是吓蒙了吧,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然而,他的想法仅存片刻便彻底湮灭,只见江尘伸出右手,轻飘飘地握住了郑斌的匕首。 郑斌大惊失色,此刻他内心升起巨大的危机感。 “不好!” 他迅速松开匕首,连忙暴退。 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江尘另一只手突然探出,捏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折声,郑斌顿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他的双手呈九十度弯曲着,软趴趴地耷拉在身侧,鲜红的血液从他的伤口处汩汩涌出,很快染红了他的衣衫。 “啊!” 郑斌凄惨的嚎叫着,浑身瑟瑟发抖。 江尘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淡淡说道:“就你这点本事,还想杀我?做梦吧。” 郑斌满头冷汗,他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竟然拥有这么强悍的爆发力! “你、你别过来……” 郑斌忍者钻心的疼痛,一边挣扎,一边颤巍巍地往后退去。 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移动一分都格外困难。 “我警告你,你若是再过来,我就跟你拼了!” 郑斌满脸狰狞,眼眸中带着疯狂之色,他死死攥着双拳,青筋凸起,像是要炸裂一样。 “跟我拼命?你还不配。” 江尘摇摇头,脸上满是不屑。 “你!” 郑斌勃然大怒,他堂堂男儿,怎能被人如此面色,可问题是,自己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啊! 这小子的爆发力太强悍了,刚才那一掌,他感觉自己整条左臂的骨骼几乎都碎裂了,他不得不承认,对方很强。 “小子,今天的事情我跟你没完。” 说完这句话,郑斌转身就跑,一秒钟也不敢耽搁。 “想走?哪有那么简单。” 江尘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一步踏前,直接拦住郑斌,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 “噗嗤!” 郑斌张嘴吐出一口血水,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子。 他的眼神怨毒的盯着江尘,眼中满是恨意,“你等着,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第一千六百一十八章 伤不到我 说完这句话,郑斌再也没有停留,狼狈逃窜而去。 江尘并没有继续追赶。 因为他知道,就算是追上了,也没有意义。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李峰慌张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他快速扫视了一圈办公室,目光最终落在江尘身上,连忙问道:“大队长,您怎么样?没受伤吧?” 江尘轻轻摆了摆手,神色平静如水,淡淡说道:“没事,就他那点本事,还伤不到我。” 李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吃惊,嘴巴微微张开,好一会儿才说道: “我……我看到郑斌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地跑了,这是怎么回事?” 江尘双手一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还能怎么回事,我们动手了呗。” 李峰的眼睛瞪得更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难以置信的说道:“郑斌可是军队退下来转业的,身手应该很不错啊,大队长您……” 江尘笑呵呵说道:“身手一般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峰看着江尘,眼中满是钦佩之色,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无敌的英雄,随后他挠了挠头,问道:“那到底是谁先动的手啊?”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当然身体了,我没事才懒得出手呢,他先挑衅,还对我动手。” 李峰再次吃惊地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疑惑,说道:“他一个组长怎么敢对您动手啊?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江尘眼神微微一凝,思索片刻后说道:“估计是无路可走了,他觉得我抢了他的位置,还针对他,所以才会如此疯狂。” 李峰咬了咬牙,脸上浮现出一抹愤怒之色,双手紧握成拳,说道: “大队长,我这就带人去把他抓回来,兴师问罪!他竟然敢对您动手,简直是无法无天!”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门外走去。 江尘连忙伸手拦住了李峰,说道:“没必要。” 李峰停下脚步,满脸不解地看着江尘,眉头紧紧皱起,问道:“为什么啊,他可是我们的敌人,现在不抓他,以后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江尘看着李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睿智与沉稳,说道:“抓他容易,甚至我现在就能一句话免除他的职务。” 李峰眼睛一亮,连忙说道:“那您为什么不这么做呢?这样不就一劳永逸了吗?” 江尘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免除他的职务容易,扶持自己人上来难啊,市局里赵家掌控得太深,他们一直对我们四大队虎视眈眈,如果我现在免除了郑斌的职务,他们很可能会趁机安插别的人到我们四大队来,到时候我们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李峰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问道:“大队长的意思是……” 江尘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我正在走程序,等拿到城主提拔张费的任命书,到时候我立刻免除郑斌的一切职务,让张费接手他的位置,这样一来,我们三组就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赵家也无机可乘。” 李峰听了江尘的话,恍然大悟,眼中满是敬佩之色,他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还是大队长考虑得周全,我明白了。” 另一边,鼻青脸肿的郑斌拖着狼狈的身躯,一路骂骂咧咧的朝着办公区走去。 他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带着满腔的怒火,嘴里不停低骂着江尘:“那小子,别以为能一直得意,等老子缓过这口气,有你好受的!” 郑斌心里盘算着,自己虽然现在吃了亏,但好歹还有一些手下。 今日就豁出去了,大闹市局一场,让赵家看到自己的本事和决心。 说不定赵家一高兴,还能拉自己一把,到时候就有翻盘的机会,重新把失去的一切夺回来。 终于,郑斌来到了办公区。 然而,当他看到眼前的场景时,整个人瞬间傻眼了。 原本热闹的办公区,此刻冷冷清清,自己这边竟然没剩下几个人,就只见大刘和另一个人在角落里坐着。 大刘一抬头,看到郑斌这副鼻青脸肿的模样,顿时着急跑了过来,满脸关切问道:“组长,您这是咋啦?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郑斌没好气的随口说道:“没事,一点小意外,其他人呢?都跑哪儿去了?” 大刘支支吾吾起来,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郑斌的眼睛。 郑斌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他还是强装镇定,不耐烦的说道:“别支支吾吾的,有话就说!让他们赶紧集合。” 他还冷笑一声,恶狠狠的说道:“哼,今天咱们就干出一件大的,让所有人都看看,咱们也不是好惹的!” 可大刘站在原地,却没有动作。 郑斌顿时怒了,瞪大了眼睛,大声怒骂道:“你聋了吗?劳资现在还是组长呢,连你也不听我的了?” 大刘看着郑斌那要吃人的模样,欲哭无泪的说道: “组长,不是我不听您的,大家都跑了。” 郑斌呆住了,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跑了?跑了是什么意思?他们能跑到哪儿去?” 大刘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他们都觉得跟着您没前途了,都跟张副组长混去了,张副组长那边有任务,大家跟着他至少有活干,有饭吃,咱们这边没任务,大家连饭都吃不起啊。” 郑斌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股杀气从他身上蔓延开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岂有此理!张费原本还是劳资的狗腿呢,现在劳资有点事,都去投奔那叛徒了?” 大刘看着郑斌那恐怖的模样,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道:“组长,那您弄来生计了吗?咱们接下来可咋办啊?” 郑斌眼神冷淡,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前方,声音低沉的说道:“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大刘听了这话,吃惊地张大了嘴巴,眼睛里满是惊恐。 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生是你的人 就在这时,郑斌突然冷笑着望着他,那笑容既和蔼又阴冷,让人看了心里直发毛。 郑斌缓缓说道:“大刘啊,你应该不会背叛我吧?” 大刘听到郑斌那阴冷的话语,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他赶忙使劲摆手,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急切说道:“组长,您可别这么说啊!要是没有您,我现在还在哪个小区当个小保安呢,哪能有今天这风光日子,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绝对不会背叛您的、” 郑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他阴恻恻的说道:“如果连你也背叛了我,那我就真的没有奔头了,到时候,说不定我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来,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大刘只感觉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组长,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背叛您的。” 可他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组长这模样,不会真要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吧?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大陈小心翼翼的问道: “组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 郑斌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一圈,冷冷的问道:“你们敢不敢玩出大的?” 大刘和大陈对视一眼,大刘犹豫了一下,问道:“组长,您说的大的,是什么大的啊?” 郑斌嘴角勾起一抹阴笑,缓缓说道:“还记得城东的独眼龙吗?” 大陈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瞪大了眼睛,说道:“记得,那不是龙爷吗?那可是个狠角色,手下有一帮亡命之徒,咱们市局好几次想端掉他们,都没成功。” 郑斌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他,以前咱们组可没少给他们通风报信,让他们躲过了市局好几次的围剿。” 大刘挠了挠头,说道:“组长,咱们确实收了他们的钱,可他们也欠下我们不少人情啊。” 郑斌阴笑一声,说道:“没错,要是他们愿意帮忙,绝对能让江尘那小子吃苦头,到时候,咱们就能出一口恶气,说不定还能重新在市局站稳脚跟。” 大刘和大陈面面相觑,两人心里都有些发怵。 大陈颤声说道:“组长,咱们是执法者啊,怎么能和独眼龙他们合作对付市局的人呢?这要是被发现了,咱们可就彻底完了。” 郑斌哈哈一笑,那笑声却显得格外狰狞,他说道:“现在还能管得了那么多吗?我们还有别的路可以选吗?江尘那小子步步紧逼,赵家又对我们不闻不问,我们不自己想办法,就只有死路一条。” 大刘和大陈听了这话,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心里清楚,组长说的没错,现在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过了一会儿,大刘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说道: “组长,豁出去了!您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只要能出了这口恶气,哪怕以后被千夫所指,我也认了!” 大陈也点了点头,说道:“对,组长,我们都听您的!” 郑斌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有你们这句话就够了,收拾一下,我们这就去城东见独眼龙,我就不信,他独眼龙会不念旧情。” 大刘和大陈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整理着自己的着装,穿上那象征着执法者的制服,可此刻,他们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疯狂,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警车在马路上风驰电掣般朝着城东驶去,大刘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嘴里还不停的介绍着局势: “组长,老土街就是独眼龙的据点,那地方可乱了套了,三教九流啥人都有,打架斗殴那是家常便饭,咱们市局的人平时都很少管这边,毕竟牵扯的利益太复杂,一管就容易惹上一身骚。” 郑斌坐在后排,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环境,只见街道两旁都是破败不堪的店铺,一些底层人穿着破旧的衣服,头发蓬乱,眼神空洞且冷漠的抬头看着警车呼啸而过,那眼神里仿佛藏着敌意。 郑斌心里不禁有些发怵,他皱了皱眉头,嘴里嘟囔着:“这群人跟八辈子没吃过饱饭一样,一个个眼神凶巴巴的,劳资若不是有求于人,才懒得来这破地方。” 大刘听到郑斌的话,赶忙谄媚的附和道:“组长,您亲自过来,那是给他们面子,独眼龙肯定要给几分薄面的,您想想,以前咱们组可没少帮他们,要不是您罩着,他们早就被市局给剿灭了。” 郑斌听了这话,得意洋洋的扬了扬下巴,说道:“那可不,要不是我,他们能有今天的好日子?早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 正说着,大陈突然指着前方喊道:“到了,组长,前面那个麻将馆就是独眼龙常待的地方。” 警车缓缓停下,只见麻将馆门口站着几个小弟,一个个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手臂上纹着乱七八糟的纹身,眼神恶狠狠地看着警车,其中有几个人已经悄悄从身后拿出了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大刘看到这一幕,不禁打了个哆嗦,声音颤抖的喊道: “先别下车,组长,他们有刀啊,这要是下去,万一他们动手,咱们可就危险了。” 大陈也吓得脸色煞白,颤声说道:“他们肯定把我们当成来执法的执法者了,这可怎么办啊,组长。” 郑斌皱了皱眉头,心里也有些害怕,但为了不在手下人面前丢面子,他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 “怕什么,咱们是来谈事情的,又不是来打架的,大刘,你下去跟他们交涉一下,就说我们是来找龙爷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大刘听了这话,欲哭无泪,他苦着一张脸说道: “组长,我不敢啊,您看他们那凶神恶煞的样子,万一我一下去,他们就动手,我这小命可就没了。” 郑斌瞪了大刘一眼,骂道:“你他妈的没用,关键时刻掉链子,大陈,你下去交涉。” 第一千六百二十章 两个胆小鬼 大陈听到郑斌点自己的名,身体猛的一颤,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他结结巴巴,说道: “组长,我……我也不敢啊,他们手里都有刀,这太危险了。” 郑斌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这两个胆小鬼,怒斥道:“废物!真不知道我怎么培养了你了。” 郑斌见两个手下都吓的缩头缩脑,心中又气又急,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下车。 他双手微微颤抖着打开车门,双脚刚一落地,便感觉脚下的土地仿佛都带着一股寒意,顺着脚底直往上蹿。 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迈开步子,朝着麻将馆门口颤颤巍巍的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心跳就加快几分,眼睛紧紧盯着前方那些混混,生怕他们突然冲过来。 刚走了没几步,那些混混们便一窝蜂似的围了上来,将郑斌团团围在中间。 他们像一群恶狼盯着猎物一般,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嘴里还发出阵阵怪笑。 郑斌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但他还是强撑着,大声呵斥道:“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想造反不成!” 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混混,歪着头,斜着眼睛看着郑斌,嘲笑道: “哟,哪来的警官啊,这么威风呢。” 郑斌皱了皱眉头,挺了挺胸膛,说道:“知道我是执法者,还不赶紧让开!”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混混们顿时爆发出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嘲讽声。 “哈哈哈,执法者?在这里可不好使!” “就他还执法者,我看是来送死的吧!” 郑斌脸色十分难看,额头上的青筋都微微暴起,但他想到自己今天不是来闹事的,是来求独眼龙帮忙的,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我是郑斌!” 这时,一个瘦高个混混,叼着根烟,吐了个烟圈,满不在乎的说道:“什么狗屁郑斌,没听说过。” 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哄笑,那笑声仿佛一把把利刃,刺痛着郑斌的自尊心。 但他还是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我要见独眼龙,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谈。” “就你?也想见龙爷?”一个矮胖混混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地说道,“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郑斌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再也忍不住,吼道:“你们懂个屁,还不快去通报,要放在平日里,我非抓你们包括!” 他本以为这句话能镇住这些混混,没想到却适得其反。 混混们非但不害怕,反而都被激起了怒火。 他们平日里就对执法者充满了厌恶和仇恨,此刻郑斌的话更是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怒火。 那个满脸横肉的混混走上前去,用力推了郑斌一把,恶狠狠的说道:“你特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在龙爷的地盘吆五喝六的撒野!” 郑斌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他刚想发火,就看到另一个混混已经当众掏出了刀子,在阳光下晃了晃,冷冷的说道:“到龙爷的地盘闹事,你来错地方了!” 郑斌只觉后颈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窜上来。 他强压下内心的恐惧,连忙摆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说道: “各位兄弟,别冲动,我……我是诚心来拜见龙爷的,刚才是我口不择言,多有得罪。” 那群混混听到郑斌的话,并没有立刻收手,反而将手中的刀子晃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混混中一个看起来像是话事人的男子抬了抬手,其他混混这才不情愿地放下了刀子,但依旧将郑斌围得水泄不通。 话事人是个瘦高个,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看上去十分狰狞。 他上下打量着郑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说道: “哟,执法者来拜见我们龙爷,这可真是稀罕事儿啊,真有意思。” 郑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知道,现在自己必须拿出点底气来,否则今天恐怕难以脱身。 他稍微挺了挺胸膛,说道:“我不是普通的执法者。” 话事人挑了挑眉毛,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哦?那你是什么人?” 郑斌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是市局四大队三组的组长。” 他本以为报出自己的身份,能让这些混混有所忌惮。 话事人听到郑斌的话,先是呦了一声,随后哈哈一笑,转头看向身边的小弟们,说道: “你们听听,他还是个官呢。” 小弟们听到话事人的话,顿时爆发出一阵戏谑的先生。 “哈哈,官?在这里可不好使。” “就他还组长,我看是来搞笑的吧。” 郑斌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感觉自己的面子被这些混混踩在了脚下。 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再次说道:“各位兄弟,我今天真的有要事和陈爷商量,还望各位行个方便。” 话事人冷哼一声,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说道: “你不会以为,一个组长有这么大面子吧?我们龙爷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郑斌苦笑连连,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麻烦,但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无奈的说道:“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见龙爷?” 话事人上下打量了郑斌一番,眼神中充满了鄙夷,说道: “你知道劳资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执法者吗?你们这些人,整天打着正义的旗号,却干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郑斌心里一阵委屈,他赶紧说道:“我跟你无仇无怨吧?” 话事人冷哼一声,脸上的刀疤变得更加狰狞,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弟弟,就是死在了你们这群人手里,你说,我们有没有仇?” 郑斌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会牵扯出这样的事情。 他赶紧摆手,说道:“跟我没关系,天下执法者多了去了,你不能把账都算在我头上吧。” 话事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近郑斌。 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这下危险了 话事人说道: “少在这里狡辩,你们这群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今天,你别想轻易离开这里。” 警车内,大刘死死的拉着大陈的胳膊,手指着外面剑拔弩张的场景,声音急促: “大陈,你快看,组长好像有麻烦了,那些混混看样子要动手啊!” 大陈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他声音带着哭腔: “完了完了,这群混混估计是要直接动粗了,组长这下危险了。” 大刘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我们不能就这么看着,我们快下去救这种!” 大陈苦涩的笑了笑,脸上写满了无奈:“咱就这么下去?那些混混手里都有刀,我们赤手空拳的,下去也是被一起了结的命啊。” 大刘着急的直跺脚,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组长出事吧!” 大陈在车内四处查看,眼神扫过每一个角落,最后苦笑一声: “咱也没个能当武器杀的家伙啊。” 大刘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转身从车座后面拽出两根钢管,递给大陈一根:“拿这个吧,总比空手强。” 大陈看着手中的钢管,嘴角露出一丝苦涩:“执法者拿钢管执法,我们这个执法者当的真失败。” 大刘拍了拍大陈的肩膀,严肃的说道:“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组长的安全要紧,要是组长出了事,我们还有脸活着吗?” 大陈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钢管,尽管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还是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拼一把。”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给自己壮了壮胆,然后打开车门,缓缓的下了车。 郑斌这边,他惊恐的看着眼前准备动手的混混们,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几步,声音带着哭腔的喊道:“你们……你们对我动手是袭警,这是重罪!” 话事人冷笑一声,脸上的刀疤随着他的笑容显得更加狰狞:“少拿这种话来威胁我,我身上背的事可多了去了,还在乎什么袭警不袭警吗?今天,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郑斌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这群人如此肆无忌惮。 随后,他想到这群人怕是杀了自己都没事,毕竟他们无非出去躲一躲,而自己可是要付出小命,恐惧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几乎快要吓尿裤子了。 就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大刘和大陈的声音:“组长,我们来救你了!” 郑斌心中一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艰难的转过头,看到大刘和大陈手持钢管,正朝着自己这边跑来。 大刘和大陈跑到郑斌身边,将他护在身后,大刘大声喊道:“你们这群混混,别乱来,我们可是执法者!” 话事人轻蔑的笑了笑:“就你们三个?还敢在我们面前逞英雄,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说着,话事人一挥手,周围的混混们再次挥舞着刀子,朝着大刘、大陈和郑斌围了过来。 大刘和大陈被这阵仗吓得不轻,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转身着急的看向郑斌,声音带着哭腔喊道: “组长,这可咋办啊,咱快想想办法!” 郑斌冷汗直冒,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湿透,事到如今,他顾不上什么骄傲和尊严了,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混混们,扯着嗓子喊道: “我是来求龙爷的,我们是自己人呐!” 话事人听到这话,抬手让大家慢着,他饶有兴趣地看着郑斌,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哟呵,执法者求我们龙爷,这还真是头一遭啊,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郑斌见话事人有了反应,壮着胆子,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上前说道: “龙爷威名远扬,我来拜拜山头,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嘛。” 话事人可没那么好糊弄,他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经济,慢悠悠说道:“想求见我们龙爷,你总得摆正态度吧?” 郑斌心里一横,豁出去了,他问道:“你们想要什么态度?” 话事人扬声说道:“在这跪候着,我们进去帮你通报。” 说完,他得意地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挑衅。 周围的小弟们听到这话,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有人阴阳怪气的喊道: “执法者跪混混,这想想就很刺激啊!” 郑斌捏紧双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脑海里只剩下屈辱二字,那感觉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着他的心。 大陈和大刘忍不住怒骂起来:“你们放肆,怎么能让组长给你们下跪!” 话事人脸一冷,眼神中闪过一丝凶狠,恶狠狠地说道: “既然不愿意,那还在这说个屁,兄弟们,上!” 小弟们听到命令,纷纷挥舞着刀子,再次朝着郑斌三人逼近,嘴里还喊着: “结果了他们算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郑斌突然大喝一声:“不就是跪吗!” 众人听到这话,都愣住了,纷纷看向他。 只见郑斌双眼通红,死死地捏着双拳,身体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着。 郑斌的脑海里闪过一幕幕过往的画面,他想起了自己跪过的人,跪过上一任城主陈爷,那是在一次重要的宴会上,为了能让陈爷提携自己,他在陈爷的办公室外跪了整整两个小时,膝盖磨破了皮,鲜血染红了裤子。 他又想起了跪过赵家赵金虎,那是在赵家举办的一场奢华宴会上,为了能搭上赵家这条线,他厚着脸皮上前敬酒,却被赵金虎故意刁难,让他当众下跪,否则就不给他合作的机会。 为了那所谓的仕途,他咬着牙跪了下去,帮赵金虎擦眼前的地板,周围人的嘲笑声和讥讽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一次跪的比一次地位低,可这些跪并没有为他换来想象中的好处,反而让他在别人眼中越来越卑微。 他想清楚了,哪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根本不可能看上自己。 第一千六百二十二章 倒是不一般 他们只会把自己当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而龙爷这种混混,虽然名声不好,但却有着自己的势力和地盘,或许才是自己应该抱上大腿的人。 想到这里,郑斌咬了咬牙,膝盖缓缓弯曲,朝着地上跪去。 郑斌这一跪,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瞬,大刘和大陈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僵直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周围的小弟们先是一愣,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猖狂至极的大笑,他们有的笑得前仰后合,有的捂着肚子直喊疼,还有人指着郑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嘴里不停地喊着: “瞧瞧,瞧瞧,这执法者还真跪了!” 话事人居高临下地看着郑斌,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慢悠悠的说道:“以往那些执法者啊,都瞧不起咱们,把咱们当成过街老鼠,恨不得见了就打,像你这样倒是不一般呐。” 郑斌的双拳捏得咯咯作响,指缝间隐隐有血迹渗出,那是愤怒与屈辱的宣泄。 他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我……我就在这跪着等,能帮我通报龙爷了吗?” 话事人却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冷冷说道: “我弟弟死在了你们的手上,我的请耐心啊!” 郑斌激动地抬起头,额头上青筋暴起,说道:“我都已经跪了,还要我怎么样?你们还想怎样羞辱我?” 话事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恶毒的笑容,缓缓伸出一只脚,那脚上穿着一双脏兮兮的皮鞋,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他说道: “我鞋带松了,帮我系上。” 大刘和大陈再也忍不住了,大刘气的满脸通红,怒骂道:“你们太过分了!” 大陈也附和着:“就是,别欺人太甚!” 说着,两人就要上前拉郑斌起来。 郑斌却猛的一甩胳膊,低吼道:“滚开!” 大刘和大陈呆住了,他们从未见过郑斌如此狰狞的表情,那眼神中充满疯狂和恨意,让他们不敢再上前一步。 郑斌深吸一口气,缓缓低下头,匍匐在地上,双手颤抖着伸向话事人的脚,开始帮他系鞋带。 周围的小弟们见状,又是一阵哄笑,有人大声问道:“大哥,执法者组长给你系鞋带什么感觉?” 话事人鄙夷地看了一眼匍匐在地的郑斌,不屑的说道:“能有什么感觉,感觉好像一条狗。” 周围的小弟们听到这话,笑得更厉害了,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郑斌彻底淹没。 郑斌死死地咬住嘴唇,嘴唇都被咬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但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系着鞋带,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屈辱。 终于,鞋带系好了,郑斌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怨毒与仇恨。 话事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行了,在这跪着等吧,我去帮你通报。” 说完,他转身朝着里面走去,小弟们也纷纷让开一条路,眼神中依旧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郑斌依旧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抱上龙爷大腿的希望,他只能继续忍受这无尽的屈辱。 而大刘和大陈,则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郑斌,心中五味杂陈,他们不明白,曾经那个骄傲自负的组长,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郑斌跪在地上,心中却在疯狂怒吼:等得到了龙爷的帮助,我一定要将江尘碎尸万段,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那江尘,不知天高地厚,坏我诸多好事,此仇不报,我郑斌誓不为人! 此时,话事人进了麻将馆。 麻将馆内烟雾缭绕,龙爷正和四名美妇围坐在麻将桌旁,欢声笑语不断。 桌上麻将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龙爷是个光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叼着根雪茄,吞云吐雾间,眼神透着一股不羁与狠辣。 话事人轻轻敲了敲门,龙爷正专注的摸牌,随口说道:“进来。” 话事人赶忙走上前,微微躬身,说道:“龙爷,外面有执法者来请柬。” 龙爷动作一顿,手中的麻将牌悬在半空,随后嗤笑一声:“有意思,执法者想见我?他们平时不是见着咱们就喊打喊杀的吗?” 说着,又继续摆弄起手中的拼。 他一边跟话事人说话,一边跟几名美妇继续打着麻将,眼神在麻将牌和美妇们身上来回扫视。 突然,他哈哈一笑,将手中的牌一推:“胡了!” 几名美妇接二连三的夸赞起来:“龙爷真厉害!” “龙爷这手气,无人能敌呀!” 那娇滴滴的声音,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话事人在一边继续汇报:“那家伙好像还是市局的组长,现在还在外面跪着呢。” 龙爷微微诧异,挑了挑眉,问道:“跪着?有意思,说来听听。” 话事人赶忙将刚刚外面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从郑斌的秦人,到下跪,再到系鞋带,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龙爷听完后,嗤笑一声:“尊严都不要了,看来是真的有求于我啊,这年头,为了利益,什么都能舍弃的人可真不少。” 麻将桌边的一名美妇,身着暴露,妆容艳丽,她娇滴滴地靠在龙爷身上,夸赞道: “龙爷就是厉害,连市局组长都要跪着求见,这威名,滨海谁不知道啊。” 龙爷听了,哈哈大笑,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说道:“就你嘴甜。” 话事人犹豫了一下,又说道:“龙爷,那家伙叫郑斌,您认识吗?” 龙爷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惊奇,说道:“还真有点印象,有几次市局对咱展开围剿,不都是这家伙给我们通风报信的么?我还给了他几大笔钱呢,没想到啊,他如今也有求于我了。” 龙爷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雪茄在指尖燃烧,烟雾缭绕中,他陷入了沉思。 第一千六百二十三章 指指点点 龙爷心中暗自盘算着这郑斌此次前来,到底所为何事,又能为自己带来什么好处。 话事人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脱口而出:“没想到他还有恩于我们?” 龙爷嗤笑一声,嘴角扯出一抹不屑,说道:“屁的有恩。” 话事人满脸不解,皱着眉头问道:“龙爷,这是咋回事啊?” 龙爷把雪茄在烟灰缸里弹了弹,冷哼一声说道:“之前这家伙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每次打电话给我,那语气,就像是我欠他八辈子钱一样,指指点点,还各种威胁我。” 话事人一听,顿时怒目圆睁,不满地问道:“然后呢?” 龙爷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恨意,继续说道:“然后他更过分,要让我花钱买他手里的情报,不然就威胁我们,说要把我们一锅端了,让我们在这滨海混不下去。” 话事人气得咬牙切齿,双手握拳,关节都泛白了,恶狠狠的说道:“我真该宰了那家伙,当时就该把他弄死。” 龙爷却只是冷淡的摆了摆手,说道:“没办法,当时为了兄弟们的安全,为了咱们这摊子生意,我只能巴结一下他,不然真被他搞了,咱们这么多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话事人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说道:“没想到现在局势反过来了,他也有求我们的一天。” 龙爷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得意的笑了笑,说道:“这就叫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也有今天。” 话事人看着龙爷,试探着问道:“龙爷,那您打不打算见他?要是不打算见的话……” 说着,话事人脸一冷,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凶狠,“我想宰了他,给我弟弟报仇。” 龙爷哈哈一笑,拍了拍话事人的肩膀,说道:“你小子还是这火爆脾气,这么多年都没改。” 话事人神情激动,眼眶都有些泛红,说道:“龙爷您是知道的,我弟弟就是死在了这群执法者手里,我此生唯一的念想就是宰了他们,为我弟弟报仇雪恨。” 龙爷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后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打算见见他。” 话事人一脸疑惑,连忙问道:“为什么啊,龙爷?他都这样对我们了,咱们还见他干啥?” 龙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斜睨了一眼那些还在麻将桌旁的美妇人。 美妇们都很识趣,其中一位妆容精致、身材婀娜的美妇站起身来,娇声说道: “龙爷,您先聊正事,我们就不打扰啦。” 其他美妇也纷纷起身,扭着腰肢,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麻将馆,还顺手关上了门。 龙爷看着话事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递给话事人,说道:“先抽根雪茄,咱们慢慢说。” 话事人接过雪茄,深吸一口,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问道: “龙爷,我记得没错,那小子是组长吧?” 龙爷微微颔首,说道:“他是这么说的。” “组长好啊。”龙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在市局里,什么事都能接触一些。” 话事人再次吞云吐雾,眉头微微皱起,问道:“龙爷,您打算在市局培养个自己人?” 龙爷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说道:“是啊,有人好办事,更何况,谁都不想睡到一半,执法者出动来把咱一锅端了,有个人在市局里给咱们盯着,也能提前知道点风声,咱也好早做准备。” 话事人迟疑了一下,说道:“龙爷,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龙爷挑了挑眉,说道:“哦?你继续说。” 话事人弹了弹烟灰,说道:“以前他高高在上,不屑和我们交流,现在却主动卑微的找上门,八成是遇到大麻烦了。” 龙爷沉默了许久,眯起眼睛,说道:“这我倒是没想过。” 话事人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龙爷,这麻烦估计很大,大到能威胁到他这个组长的生死存亡。咱们要是和他扯上关系,搞不好咱还可能被他连累啊。” 龙爷摸着自己的光头,手指在头皮上摩挲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说道: “搞不好咱还可能被他连累啊,你这话倒是有道理。” 话事人连忙说道:“我就是这个意思,龙爷,咱们可不能轻易蹚这趟浑水。” 龙爷却摇了摇头,说道:“总之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是个风险收益并存的买卖,要是他能给我们带来足够的好处,帮他一把也未尝不可;要是风险太大,那咱就及时抽身。” 话事人恭敬地说道:“属下听龙爷的,龙爷您拿主意。” 龙爷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开始思考得失。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打着,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烟雾在他的头顶缭绕,让他的表情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过了许久,龙爷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说道: “先让他进来,我先看看他被什么事逼到这种程度。要是事情不大,能帮就帮,要是事情棘手,咱再另做打算。” 话事人恭敬地答应道:“是,龙爷,我这就出去请他进来。” 说完,话事人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迈着沉稳的步伐朝门外走去。 他的心中虽然还有些疑虑,但龙爷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去执行。 话事人来到门外,阳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睛。 他刚站定,就看到郑斌满脸焦急、神色憔悴的守在门口,一看到话事人出来,郑斌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激动得扑通一声跪着上前,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急切: “大哥,龙爷怎么说?他愿意见我吗?” 话事人看着郑斌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淡淡说道: “龙爷心情不错,愿意给你个机会。” 郑斌一听,眼中瞬间绽放出狂喜的光芒,整个人仿佛重新活了过来,连连磕头:“谢谢大哥,谢谢龙爷!” 第一千六百二十四章 亡命之徒 话事人皱了皱眉,不耐烦的说道:“起来吧,跟上我。” 郑斌赶忙起身,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紧紧跟在话事人身后。 这时,大刘和大陈两个执法者,作为郑斌的手下,也急忙想要跟上。 话事人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喊了一声:“等等!” 他目光冷冷地扫过大刘和大陈,“龙爷可没打算见你们。” 郑斌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大刘和大陈说道:“你们就在门外等着。” 大刘急了,一把将郑斌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焦急的说道:“组长,万一他们对你动手怎么办?这里面可都是些亡命之徒啊!” 郑斌这才反应过来,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阵害怕。 毕竟这麻将馆里的人,哪个不是手上沾过血的? 要是龙爷真对他不利,他今天怕是走不出这个门了。 话事人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阴阳怪气的说道:“要是害怕就算了,别进去了。” 郑斌心里一横,强装镇定地骂大刘:“你们瞎操心什么!都给我在外面好好等着!” 大刘一脸委屈,却又不敢再反驳。 郑斌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强挤出一丝笑容,谄媚地向话事人说道: “就我一个,大哥,咱们快进去吧。” 话事人满意地点点头,带着郑斌走进了麻将馆。 一进门,各种烟草混合的烟雾扑面而来,熏得郑斌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话事人看着郑斌皱起的眉头,故意嘲笑起来:“我们就这条件,还不是你们执法者逼得我们只能躲这?” 郑斌心里一阵尴尬,脸上却不得不赔着笑:“大哥说笑了,这也是我们工作没做好。” 话事人带着郑斌穿过热闹的麻将桌,来到一个小包间门口。 话事人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对郑斌说道: “进去吧,龙爷在里面等你。” 郑斌深吸一口气,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包间。 一进去,他就看到龙爷端坐在椅子上,浑身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郑斌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矮了几分。 龙爷看了郑斌一眼,淡淡说道:“坐吧。” 郑斌连忙谄媚地说道:“龙爷,我站着就行,站着说话方便。” 龙爷嗤笑一声,翘起二郎腿,目光如炬地盯着郑斌,说道: “我好像听说过你的名字。” 郑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龙爷日理万机,还能记得我这小人物,真是我的荣幸。” 龙爷脸色突然一冷,说道:“你曾经打电话给我,没少威胁我啊,还很嚣张地命令我,是吧,郑组长?” 郑斌冷汗直冒,后背的衣衫瞬间被汗水浸湿,凉飕飕的。 曾经的自己,仗着有赵家撑腰,在市局里高高在上,对龙爷这样的江湖人物自然没好脸色,每次通话都是颐指气使,嚣张至极。 可如今,赵家倒台,自己失去了靠山,局势急转直下,就像从云端跌入了深渊。 龙爷看着郑斌那副窘迫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问道: “怎么不说话了?郑组长,当初你打电话威胁我的那股子狠劲儿去哪儿了?” 郑斌身子一颤,连忙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龙爷,我……我曾经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龙爷冷哼一声,说道:“少来这套,不过,我还得谢谢你,愿意卖给我情报,不然我兄弟不知要死多少。” 郑斌尴尬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些钱……我还剩下很多,马上就还给龙爷。” 龙爷抬了抬手,满不在乎的说道:“不用,花钱买兄弟们安全,我倒是觉得挺划算。” 郑斌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龙爷看着他那慌乱的样子,再次开口说道:“坐吧。” 郑斌连忙摆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龙爷,我……我不敢。” 龙爷脸色一冷,冷淡地说道:“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就是,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郑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汗毛倒竖,他赶紧照办,小心翼翼地在椅子上坐下,只坐了半个屁股,身体挺得笔直。 龙爷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问道:“说吧,你这次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郑斌连忙谄媚的说道:“龙爷,我……我是来投奔您的。” 龙爷听了,忍不住嗤笑一声。 郑斌有些不解,还觉得面子有失,皱着眉头问道:“您为什么笑?” 龙爷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嘲讽,说道:“你这样高高在上的执法者,也会来投奔我?真是稀奇啊。” 郑斌苦涩的笑了笑,说道:“我现在已经无路可走了。” 龙爷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直接说道:“所以,什么投奔不投奔的都是屁话,你是来找我帮忙做事的呗。” 郑斌老实的点点头,说道:“龙爷英明,当然,投奔也是真的,从此以后,我唯龙爷马首是瞻,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龙爷冷笑一声,说道:“我要你这种人没用,你除了会耍点官威,还能干什么?” 郑斌捏紧了双拳,心中涌起一股屈辱和愤怒,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知道,现在自己没有资格跟龙爷发脾气。 龙爷看着他,再次说道:“不过,你的职位倒是能让我动点心,我怎么知道我帮你以后,你还是不是市局组长?” 郑斌连忙打起精神,说道:“龙爷,我一直都是市局组长,而且我在市局里经营多年,有一定的人脉和影响力,只要您帮我度过这个难关,我一定能利用我的职位帮到龙爷。” 龙爷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说道:“既然你说的这么有信心,我倒是想听听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郑斌松了口气,说道:“其实也没啥麻烦,就是我们大队新上任的大队长,跟我有点不对付。” “哦?”龙爷挑眉看着他,说道:“具体说说看。” 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比如说呢 郑斌将自己跟江尘的矛盾说了一遍,然后块钱的看着他,“我这也是无路可走了,龙爷能帮我吗?” 龙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嗤笑道: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连你这个小小的组长都能肆无忌惮的危险我,你现在却让我帮忙对付市局大队长?” 郑斌顿时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说道:“龙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龙爷没办法直接对付,但是,可以用别的手段。” 龙爷一怔,眯眼问道:“比如说呢?” 郑斌发了狠,脖子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想办法杀了他!只要他死了,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龙爷沉默下来,整个包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安静得只能听到郑斌那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许久之后,龙爷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得如同从地狱传来:“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 郑斌赶紧说道:“龙爷,我不是这个意思!现在只有想办法杀了他,我的位置才能坐得稳,将来我坐稳了位置,一定唯龙爷马首是瞻,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龙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格外刺耳。 郑斌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也跟着尴尬地笑了一阵,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龙的笑声戛然而止,突然语气转冷,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恶狠狠的说道:“你特么是不是当我傻?让我去杀一个市局大队长?你是不是特么的想死?” 郑斌呆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慌乱的摆着手,急切的说道:“不是的龙爷,你先听我说完。” 龙爷眯起眼睛,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冷冷的说道:“我觉得我可以先杀了你,然后提着你的人头去找那什么江尘,让他欠我个人情。” 说着,龙爷缓缓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着郑斌逼近。 郑斌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冷汗不停的从额头滚落,他不停的向后退着,直到后背撞到了墙上,退无可退。 他声音颤抖的说道:“龙爷,我才是你最佳的合作伙伴啊!您不能杀我。” 龙爷停下脚步,站在郑斌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冷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我应该没必要掺和进你们的浑水里,承担这么大的风险。” 郑斌心里清楚,这是自己最后的说话机会了,他大脑飞速运转,不停思考着该如何劝诫龙爷。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龙爷,就算杀了江尘,你也不会有任何风险,到时候我在市局,会帮你通风报信,市局里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就告诉你,这样一来,您既除了一个潜在的威胁,又能掌控市局里的动态,这对您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啊!” 龙爷听了,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冷冷的说道: “哼,你说的倒是轻巧,可我的付出和回报根本不成正比,你一个组长,能带给我的太少了。” 郑斌见龙爷有所动摇,连忙趁热打铁,说道:“龙爷,只要除掉了江尘,我就依旧是四大队队长的有力竞争者,我有八成的几率能当上新大队长,到时候龙爷在市局有了我,在滨海不就能加速扩张了吗?” 龙爷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缓缓说道: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杀一个市局大队长,这可不是先生,一旦事情败露,会给我们所有人带来无穷的麻烦。” 郑斌连忙说道:“您放心,我会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的,我们可以制造一个意外,让江尘的死看起来像是意外事故,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而且,我在市局里还有一些人脉,可以帮我们掩盖一些痕迹,最后就是那小子没什么关系,他是空降来的,不会有人在意他的死活。” 龙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突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郑斌眼前晃了晃,失笑道: “刚刚你我所有的对话,我可都录音了,没关系吧?” 郑斌瞳孔猛的一缩,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这份录音曝光,自己不仅当不上大队长,还会面临联姻之灾,到时候可就全完了,现在自己可半点好处还没捞着呢。 但他强装镇定,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没……没关系,龙爷您做事,我放心。” 龙爷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冷冷道:“你这种变化无常的小人,为了防止你反水,我得自己留一手,毕竟,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为了自保,把我供出来。” 郑斌心里叫苦不迭,但脸上不敢有丝毫表露,立刻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急切的表忠心:“龙爷,我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啊!我郑斌以后就是您的一条狗,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绝对不敢有二心!” 龙爷盯着郑斌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那个江尘,我帮你办了。” 郑斌一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脸上满是狂喜之色,连忙说道: “龙爷英明!江尘一死,整个滨海就都是龙爷您的了,到时候,在滨海这一片,您说一不二,谁敢不听您的!” 龙爷冷哼一声,不屑道:“少来这些拍马屁的话,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还没有结论呢,别高兴得太早。” 郑斌赶紧点头哈腰道:“是是是,龙爷说得对,不过我相信,有龙爷您出手,那江尘肯定死定了,以后我一定会如龙爷您所期盼的那样,为您鞍前马后,把滨海这一片打理得妥妥当当。” 龙爷微微眯起眼睛,说道:“有句话我要说在前面。” 郑斌立刻站直身体,恭敬道:“龙爷您说,我洗耳恭听。” 龙爷语气冰冷,一字一顿道:“如果事情败露,你最好自己一个人全扛下来,别想着把我供出来,把我拖下水,那样的话,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 事情败露 郑斌瞬间傻眼,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他没想到龙爷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简直就是把他往绝路上逼。 可他心里清楚,现在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拒绝龙爷,自己也斗不过江尘。 龙爷看着郑斌呆立的样子,冷笑一声:“怎么?你不会打算让我来抗吧?那我宁愿选择不出手,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看看最后谁更惨。” 郑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知道,自己现在只能选择妥协。 他连忙说道:“龙爷,我可以全部承担下来,就算事情败露,我也绝对不会供出您,我愿意用我的命来保龙爷您平安。” 龙爷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对着外面喊道:“阿陈!”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 郑斌一看,此人正是之前那个话事人。 龙爷对阿陈吩咐道:“你跟这小子走一趟吧,把那什么市局的四大队长在了,记住,做事要干净利落,别留下任何痕迹。” 阿陈微微点头,目光冰冷的看向郑斌,冷冷道:“走吧。” 郑斌心里虽然有些忐忑,但还是强装镇定,连忙说道:“好,阿陈哥,咱们这就出发。” 说完,他跟在阿陈身后,走出了包间,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这次计划能够顺利成功,否则自己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出了麻将馆,外面的空气带着几分潮湿和闷热,街道上霓虹灯闪烁,却驱不散这夜色里潜藏的阴霾。 郑斌刚一露面,一个身影便急匆匆地冲了过来,正是大刘,他身为执法者,又是郑斌的手下,此刻满脸焦急,问道:“组长,您有没有事?” 那声音里满是关切,可仔细听,却也藏着一丝紧张,毕竟郑斌若出了事,他就没有主心骨了。 郑斌此刻正沉浸在即将除掉江尘,攀上龙爷这棵大树的得意之中,神气得不行,脖子一梗,说道: “我能有什么事?你瞧瞧,我好着呢!” 说着,他伸手一指旁边的阿陈,介绍道:“这位是阿陈哥,龙爷身边的红人,以后都给我放尊重些!” 大刘一听,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连忙点头哈腰,对着阿陈说道:“陈哥好!陈哥好!以后还望陈哥多多关照。” 阿陈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冷冷的说道:“客套话少说,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将江尘引出来。” 郑斌一听,连忙说道:“其实用不着引,我们只需要埋伏在他的必经之路就行,我了解江尘的行事风格,我们只要提前埋伏好,等他一来,就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倒在自己脚下的画面。 阿陈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我这次出来是替你办事,就听你的。” 他虽然对郑斌这个小人没什么好感,但既然龙爷下了命令,他自然会全力以赴。 郑斌一听,激动得满脸通红,连忙说道:“陈哥放心,事成之后,我一定会为龙爷更好的卖命!” 阿陈却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冷冷地说道:“你罗里吧嗦的,我们还办不办事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让郑斌瞬间闭上了嘴。 郑斌赶紧调整状态,脸上又堆满了笑容,对着阿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 “陈哥,您请上警车,咱们这就出发。” 阿陈上了警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车内的布置,忍不住嗤笑一声,说道: “我还是头一次以客人的身份上警车,这感觉,还真是新奇。”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让郑斌有些尴尬。 郑斌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连忙谄媚地说道:“陈哥,要是将来我能当上局长,你们把市局当成后花园都没关系,到时候,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一边说着,一边想象着自己当上局长后的风光模样,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阿陈听了,却鄙夷的看了郑斌一眼,冷冷的说道:“市局怎么出了你这种小人?” 郑斌一时间有些尴尬,他没想到阿陈会如此不留情面地指责自己,但他又不敢发作,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陪着笑脸说道: “陈哥,您说得对,我这也是没办法啊,江尘那小子处处针对我,我要是不反击,这位置可就保不住了,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了龙爷的大业着想,只要彻底了江尘,龙爷在滨海的地位就更稳固了,到时候,您不也跟着沾光吗?” 阿陈冷哼一声,说道:“小人也好,若不是有你这么个小人,我们想搭上市局的线怕是不容易,不过,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样,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郑斌连忙点头哈腰,说道:“陈哥放心,我绝对不敢耍花样,我一定全力配合您,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说着,他一脚油门踩下去,警车朝着江尘的必经之路疾驰而去。 天色愈发暗沉,如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缓缓的将整个城市笼罩其中。 市局里,灯光通明,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着的紧张气息。 江尘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眼神深邃,心中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 这时,李峰匆匆推门而入,脚步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急促。 “江队,张费那边传来消息,他已经成功掌握三组了。” 李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快步走到江尘身边说道。 江尘转过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问道: “哦?张费那边情况怎么样?郑斌那家伙今天有什么动静?” 李峰连忙说道:“张费说,郑斌今天一天都不在组里,组内的其他人基本都靠他这边了,现在三组的人心基本都稳住了。” 江尘听后,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说道: “让张费过来一趟吧。” 与此同时,在市局的另一间办公室里,张费正紧张地等待着消息。 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 市局老鼠屎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不自觉的搓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当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时,他猛地站起身来,紧紧盯着门口。 门被推开,李峰走了进来,笑着对张费说道:“张费,江队让你过去一趟。” 张费心中一紧,跟着李峰来到了江尘的办公室。 一进门,他就看到江尘那和蔼而又威严的笑容,心中的紧张感顿时消散了不少。 “张费,坐。”江尘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道。 张费有些拘谨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坐得笔直。 江尘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笑着说道:“别紧张,今天叫你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张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问道:“江队,是什么好消息?” “明天我就给你弄委任状来,任命你为三组新的组长。” 张费听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但很快又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问道:“江队,那郑组长怎么办?” 江尘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恶,说道:“郑斌那家伙就是我们市局的老鼠屎,早点清理出去,然后好好查查他,他这些年做了不少缺德事,是时候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张费苦涩的笑了笑,他心里明白,郑斌虽然平时对他们还算不错,但他的所作所为确实已经触犯了底线。 他点了点头,说道:“江队,我明白。” 江尘站起身来,走到张费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行了,没必要为他感到伤感,他以前是对你们不错,但他做的缺德事听的了,你是个有能力的人,我相信你能带领三组走上正轨。” 张费感激,看着江尘,说道:“江队,谢谢您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江尘微笑着说道:“好了,你先回去吧,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以新的身份好好上班。” 张费敬了个礼,说道:“是,江队!” 江尘看着张费,又说道:“你开我车回去吧,方便一些。” 张费连忙摆手,说道:“江队,不用了,我走路就行了,不远。” 江尘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车钥匙,走到张费面前,说道: “没事,市局给我配了车,我也开不上,这车空着也是空着,咱只要别公车私用开警车就行。” 说着,他把车钥匙递给了张费。 张费看着手中的车钥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江队长,太感谢您了,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努力工作的。” 江尘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了,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张费再次敬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开了江尘的办公室。 江尘站在门口,看着张费远去的不要,心中充满了期待。 李峰见江尘站在门口,目光还追随着张费离去的方向,笑着走上前说道: “江队,张费这一掌握第三组,您可就控制住四大队大半的组了,这可是大功一件啊,城主府那些人要是知道了,估计都得对您刮目相看。” 江尘微微皱眉,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办公室,在椅子上坐下,说道: “现在还不能高兴得太早,我这心里啊,一直七上八下的,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李峰愣了一下,脸上满是疑惑,拉过一把椅子在江尘对面坐下,问道: “您这是怎么啦?咱们现在形势一片大好,张费也成功稳住了第三组,郑斌那家伙又不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江尘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游离,缓缓说道:“我也不清楚,就是莫名地心慌得很,这种感觉以前很少有,但愿是我多想了。” 李峰安慰道:“江队,您肯定是最近太累了,神经绷得太紧,才会这样,您看,咱们现在每一步都走得很稳,郑斌那家伙就算想搞什么小动作,也没那个机会和实力了,您就别自己吓自己啦。” 江尘微微点头,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希望是吧,希望一切都能顺顺利利的。” …… 张费拿着车钥匙,心情格外舒畅,他轻轻抚摸着车钥匙,嘴里嘟囔着:“江队长对我真是没话说,这份恩情我一定要记住。” 他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感受着车内舒适的座椅和精致的内饰,心中对江尘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他发动车辆,缓缓驶出市局,上了大路。 车窗外,城市的夜景如画卷般展开,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 张费哼着小曲,心情愉悦的开着车。 另一边,郑斌和阿陈、大刘坐在车里,气氛有些沉闷。 三人已经在这车里待了好几个小时,又累又困,都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大刘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的直起身子,指着外面喊道:“郑哥,快看,那就是江尘的车!” 原本还有些萎靡不振的郑斌,瞬间来了精神,眼睛瞪得大大的,顺着大刘手指的方向看去。 阿陈也被惊醒,揉了揉眼睛,睁开双眼,问道:“能确定吗?” 郑斌仔细看了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 “能确定,那就是市局给江尘配的通勤车,错不了。” 阿陈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回来,说道:“那就好,追上去,今天可不能让他跑了。” 大刘立刻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很快就绕到了江尘那辆车的前面。 郑斌看着后方快赶上来的车,对阿陈说道:“阿陈哥,我们不能露面,毕竟这车是警车,要是被发现了,麻烦可就大了。” 阿陈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在车里等着吧,停远一些,我去会会他。” 说完,阿陈打开车门,下了车。 郑斌催促大刘:“快,把车开到没人的地方藏起来,别让人发现了。” 大刘应了一声,迅速将车开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 张费哼着小曲,开着车,心情格外舒畅。 突然,他看到路中心有一个人影挡在那里,心中一惊,立刻踩下刹车。 第一千六百二十八章 其他问题 车子发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离那个人影还有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张费皱了皱眉头,嘴里嘟囔着:“这人找死啊,大晚上的站在路中间。” 等了一会儿,对方非但没走,反而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张费心中有些奇怪,心想这人是碰瓷的? 可看他那穿着打扮,也不像啊。 又觉得可能是遇到什么困难,来求助的。 于是,他主动打开车门,下了车,朝着那个人喊道:“喂,你干什么?很危险的知道吗?” 阿陈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张费,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阴狠:“你是不是从市局出来的?” 张费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眉头紧紧皱起,满脸疑惑地问道: “是又怎么了?你遇上了什么问题吗?” 阿陈冷厉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渗人:“有人要你的命。” 张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脑袋懵了一下,下意识地重复道:“什么?你……你说什么?”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阿陈突然如一头凶猛的野兽般朝他冲了过去,嘴里还恶狠狠地说道: “有人让我来弄死你,实在不好意思了。” 张费面色大变,瞳孔急剧收缩,汗毛瞬间倒竖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的反应,阿陈的一拳已经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身上。 张费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砸中,紧接着,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吐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大脑一阵轰鸣。 有人要杀我! 这个念头在张费的脑海中疯狂闪烁,他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步步逼近的阿陈,声嘶力竭的喊道:“我是执法者,你杀了我你会背上无穷的麻烦!” 阿陈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冷冷地哼了一声:“怕麻烦我就不会来。” 张费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迎敌而上。 他挥舞着拳头,朝着阿陈的面门砸去,阿陈灵活地一侧身,轻松躲过,同时一脚踢向张费的小腹。 张费吃痛,身体微微弯曲,但他没有放弃,再次挥出一拳。 阿陈伸手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甩,张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双方你来我往,过了些拳脚。 张费虽然拼尽全力,但毕竟不是阿陈的对手。 阿陈的攻击凌厉而迅猛,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张费渐渐体力不支,身上又添了几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张费被阿陈一脚踢中胸口,再也爬不起来。 阿陈缓缓走到张费身边,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冷冷的看着张费,说道:“我会给你个推开。” 张费惊恐的瞪大双眼,声音颤抖的问道:“你……你真要杀我?” 阿陈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没办法,谁让你挡了别人的路。” 张费惊慌失措,他试图爬起来逃跑,但身上的伤痛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阿陈一脚踩住他的身体,让他无法挣脱,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入了张费的胸口。 张费只感觉一阵剧痛袭来,生命仿佛在一点点流逝。 他瞪大双眼,望着黑暗的天空,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就在这时,暗中观察的郑斌和大刘从一旁的小巷子里走了出来。 郑斌激动的大喊着:“解决那小子了吗?” 张费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颤,他缓缓转过头,错愕地望向郑斌,喃喃自语道: “怎么会是郑组长……” 阿陈冷淡的看了郑斌一眼,说道:“解决了。” 郑斌更加激动,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太好了,太好了!” 张费只感觉内心一片冰冷,他望着郑斌那丑恶的嘴脸,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最终彻底闭上双眼,断了气。 郑斌嘴里骂骂咧咧,“该死的江尘,敢跟我作对……” 说着,他怒气冲冲的冲上来,对着张费已经没了生气的身体狠狠踹了几脚,仿佛这样就能发泄心中的怒火。 踹完还不解气,又朝着地上啐了几口唾沫。 这时候,大刘像是突然被雷击中了一般,眼睛瞪得极大,惊恐地指着地上的张费,惊声喊道: “不对,他不是江尘!” 郑斌听到这话,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瞬间呆住。 他缓缓低下头,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看去,这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露出惊恐之色,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阿陈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你们在搞什么鬼?” 郑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双脚不停的跳动,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我们杀错人了,杀错人了!这不是江尘!” 阿陈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死死的盯着郑斌,“你们不是说这是江尘的车?而且我问过,这家伙确实是从市局出来的。” 郑斌欲哭无泪,双手抱头,声音带着哭腔:“他是张费,是我们市局的人,但不是江尘啊!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是这家伙开着江尘的车出来的。” 阿陈呆住了,身体僵硬在原地。 大刘则身体颤抖得厉害,仿佛秋风中的落叶,声音颤抖着说道:“完了,我们杀了他,却没杀对人,江尘不会放过我们的,他肯定会把我们碎尸万段。” 阿陈一下子揪住大刘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冰冷的说道: “你特么再好好看看,这家伙你确定不是江尘?” 大刘欲哭无泪,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他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真不是,真不是,我见过江尘,他不是这个样子。” 阿陈一把将大刘推开,大刘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阿陈怒骂道:“你们两人真是耽误时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郑斌身体哆嗦的更加厉害,牙齿也咯咯作响,他声音颤抖的问道:“现在……现在怎么办?” 大刘六神无主,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办?怎么办?” 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 把你们供出来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急忙说道: “我们……我们赶紧打120把他送医院,看看能不能抢救过来吧,说不定还能弥补一下。” 阿陈冷笑起来。 郑斌惊恐的问道:“你……你笑什么?这难道不是一个办法吗?” 阿陈冷淡的开口,“这小子晕死过去之前记住了我的样子,也看到了你们,你们确定要救他?他要是醒了,第一个就会把你们供出来。” 郑斌瞳孔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了心脏,他惊恐的瞪大双眼,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一步。 大刘则颤颤巍巍的,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他……他醒了肯定第一个举报我们,到时候我们全都得完蛋。” “不能让他活,不能让他活……现在也只能将错就错了。” 郑斌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对阿陈说道:“阿陈哥,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阿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他说道:“拿汽油来,连同他和这辆车都烧了,这样死无对证,谁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郑斌捏紧了双拳,指他转头对大刘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拿汽油!” 大刘哆嗦着,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但还是照办了,没过多久,他提着汽油桶,颤颤巍巍的走了回来,开始围着张费的尸体和汽车浇汽油。 郑斌看着这一切,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身体忍不住地彻底。 阿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递到郑斌面前,说道:“拿着。” 郑斌惊恐的问道:“干……干什么?” 阿陈冷冷的说道:“当然是由你来放火,你不会还想明哲保身吧?这主意可是你出的,现在想退缩,晚了!” 郑斌颤抖着接过打火机,双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不停地抖动。 他看着眼前已经被汽油浸透的尸体和汽车,心中充满了后悔。 他现在已经后悔了,后悔不该去找龙爷,做出如此疯狂的事。 可现在,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就像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一咬牙,打着了火。 火苗瞬间窜了起来,可他却没有第一时间点着汽油。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挣扎,在和内心的恶魔做着最后的斗争。 但最终,他还是狠下心来,将打火机凑近了汽油。 轰的一声,烈火熊熊燃烧起来,火舌瞬间吞噬了张费的身体和汽车,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火光映照在郑斌、大刘和阿陈的脸上,将他们的表情照得扭曲而狰狞。 阿陈看着燃烧的大火,催促道:“快走,待会引起别人注意报警我们就走不了了。” 郑斌和大刘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般,连忙跟着阿陈匆匆离开。 他们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狼狈和慌张。 与此同时,市局里,江尘收拾完桌子,也准备下班。 他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拿起外套离开,突然,办公室的门被用力推开,李峰惊恐的冲了进来,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满是慌张的神色。 “江队,出事了!”李峰喊道。 江尘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问道:“怎么了?慢慢说。” 李峰着急得语无伦次,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江队,张费出事了!” 江尘只觉脑袋嗡的一下,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他感到震惊,声音都有些发颤,“出什么事了?人还好吗?” 李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他……他死了。” 江尘瞬间呆傻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眼神空洞无神,嘴里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李峰快速说道:“江队,陈猛组长收到消息已经带二组去封锁现场了。” 江尘猛的回过神来,眼中满是焦急与愤怒,他大声说道:“其他事路上慢慢说,带我去现场看看!” 李峰赶忙点头,“一组已经集合了,就等您下令。” 江尘大手一挥,“现在就走!” 很快,十几辆警车闪烁着警灯,呼啸着赶往现场。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 当他们赶到现场时,大火仍然在肆虐地燃烧着,火舌疯狂地舔舐着周围的一切,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不过好在救火队已经来了,救火者们正紧张而有序地扑灭火焰,现场拉起了警戒线,将围观的人群隔绝在外。 江尘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要靠近,却被一名执法者拦住了去路。 “江队,太危险了,先等火灭了吧。”陈猛组长从一旁匆匆走来,脸上满是疲惫与苦涩。 江尘红着眼睛,双眼布满血丝,吼道:“你们确定那是争锋?” 陈猛苦涩的摇摇头,又无奈地点点头,“错不了,虽然火烧得大,但能确认是我们市局的车。” 江尘死死地盯着那熊熊燃烧的大火,仿佛要将那火焰看穿,他死死地捏住双拳。 终于,在救火队的不懈努力下,大火被扑灭了。 江尘迫不及待地来到现场,眼前只剩下一辆被烧成废铁的车,扭曲变形,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还有一具焦炭尸体,面目全非,让人不忍直视。 李峰怒声吼道:“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事!” 江尘强压心中怒火,那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烧,仿佛要将他的理智都吞噬,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真是丧尽天良!张费平时为人和善,从不与人结怨,为什么会有人跟他过不去。” 李峰皱着眉头,满脸疑惑,“是啊,江队,这太奇怪了。” 江尘眼神变得深邃而冰冷,仿佛能穿透这黑暗的夜空,他出奇的冷静,缓缓说道: “怕是冲我来的,只是没想到开我车的是张费,他们原本以为能对我下手,却没想到害了张费。” 说到这里,江尘的双手再次握紧,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这背后的凶手揪出来,为张费报仇雪恨。 第一千六百三十章 行凶者 “什么?”李峰更加震惊,那些凶徒的胆子居然这么大,敢对他们大队长动手。 江尘要紧牙关,厉声说道:“给我查,纵使将滨海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行凶者。” 陈猛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道:“整个滨海,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势力,也就只有一家了。” 江尘眼神一凛,目光如炬的盯着陈猛,问道:“哪一家?” 陈猛咬了咬牙,一字一顿道:“独眼龙。” 江尘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银行,追问道:“独眼龙是什么人?” 李峰在一旁赶忙说道:“江队,这独眼龙我听说过,这人我们市局出动剿灭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每次行动前,他就像提前得到消息一样,早早就没了踪影,等我们收队,他又冒出来继续作恶。” 江尘冷笑一声,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嘲讽道:“这人倒是还挺有本事,能在我们市局眼皮子底下多次逃脱。” 陈猛接着说道:“而且此人极其心狠手辣,做事毫无赶紧,这件事只能是他们干的了,他们为了达到目的,向来不择手段。” 江尘目光冷峻,盯着陈猛问道:“你有证据么?” 陈猛尴尬的挠了挠头,声音有些低落:“没有……目前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指向他们。” 江尘眉头皱得更紧了,严肃的说道:“没有证据,就不能随便怀疑人,我们是执法者,做事要讲证据,不能仅凭猜测就给人定罪。” 陈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除了他们我真想不到还有谁这么大胆,敢对我们市局的人下手,还烧了您的车。” 江尘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你们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为何要对我们动手,我们好好想想,我们是什么人,他们又是什么人?” 众人默不作声,都陷入了沉思。 江尘目光扫视一圈,继续说道:“我们是执法者,他们是混地下的见不得光,平日里都是躲着我们走,怎么会突然发难?” 李峰皱着眉头,点头说道:“确实是,按理说他们应该没这个胆子主动招惹我们,毕竟我们一直在打击他们。” 江尘脸色阴沉,声音低沉道:“而且他们明显是冲我来的,只是没想到张费开着我的车,这就更奇怪了,我和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陈猛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说不通,毕竟大队长您跟他们从来没有过直接冲突,他们没理由突然针对您啊。” “所以只觉告诉我另有其人,哪怕真是他们干的,也一定是有第三者在其中搞鬼,利用他们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陈猛和李峰听了,脸色都变得十分凝重,他们知道这件事远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江尘大手一挥,果断下令道:“立刻去查,把附近所有的监控全部调出来,不管是路口的监控,还是店铺的私人监控,一个都不能放过,我就不信,他们能做得天衣无缝,一定要找出真凶,还张费一个公道!” 陈猛和李峰齐声应道:“是,江队!” 说完,两人便匆匆离开,去安排人手调查惊恐了。 江尘站在原地,望着眼前被烧毁的车辆和焦炭尸体,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这背后的真凶揪出来。 另一边,昏暗的路灯在夜风中摇曳。 一辆警车静静地停在偏僻的角落里,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郑斌和大刘蜷缩在座位上,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着,牙齿也咯咯作响。 阿陈坐在一旁,冷眼扫视着他们,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嗤笑道: “郑组长,就这么害怕?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郑斌欲哭无泪,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阿陈哥,咱们杀错人了呀!张费死了,市局肯定会大力追查的,到时候咱们可就全完了。” 阿陈一听,顿时怒火中烧,猛地一拍座椅,骂道: “还不是你们两个人眼神不好?这么点事儿都办不明白,要是按计划杀了江尘,哪会有现在这些麻烦!” 郑斌满脸委屈,辩解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车上不是江尘而是张费啊,这谁能想到啊。” 阿陈不耐烦的一挥手,说道:“行了行了,事已经发生了,人死都死了,就别在这儿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了。” 郑斌哭丧着脸,眼神中满是恐惧,说道:“以江尘的性格,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迟早会查到我头上,到时候我可怎么办啊。” 阿陈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盯着郑斌,说道:“怎么,你后悔了?现在后悔可晚了,你已经走上这条路了,就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你以为你现在回头,他们就会放过你这样的叛徒?别做梦了!” 郑斌咬着牙,嘴唇都被咬得泛白,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 “阿陈哥,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阿陈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事到如今,我们还是得尽快解决江尘,只有除掉他,我们才能安心。” 郑斌皱着眉头,面露难色,说道:“经过这件事,他们肯定更加警惕了,江尘身边肯定会有更多的人保护,不是那么好动手的。” 阿陈沉思片刻,说道:“先找到他们再说,只要知道他的行踪,我们就有机会下手。” 郑斌眼睛一亮,连忙说道:“我知道他下班会走哪条道,他每天都会经过那条路回家。” 阿陈一拍大腿,说道:“好,赶紧开车带路,咱们在他回家的路上动手。”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大刘插话道: “阿陈哥,我们是不是换辆车啊?这辆警车实在是太扎眼了,走在路上很容易被人注意到。” 郑斌连忙点头赞同,说道:“大刘说得对,现在我们市局死了人,再开着这辆警车到处招摇过市,太不合适了,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阿陈不耐烦的瞪了他们一眼,说道:“那你们两个还不快去找新的车来?磨磨蹭蹭的,等江尘都到家了,我们还怎么动手!” 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找人租的 两人被阿陈骂得连连点头,像两个受惊的小鸡,点头哈腰的说道: “是是是,阿陈哥,我们这就去,您稍等。” 说完,两人赶紧打开车门,匆匆忙忙的消失在夜色中。 阿陈坐在车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这一场与江尘的较量,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没过多久,郑斌和大刘匆匆忙忙的弄来了一辆车,气喘吁吁的跑到阿陈面前。 阿陈斜睨了他们一眼,皱着眉头问道:“这车哪过来的?” 郑斌连忙谄媚的笑着,说道:“阿陈哥,这是我找人租的,绝对安全,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阿陈听了,满意的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嗯,不错,这样别人想查到我们头上就难了。还是你小子有点脑子。” 郑斌受到夸奖,脸上笑开了花,赶忙说道:“阿陈哥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那咱们现在要不就出发?” 阿陈答应道:“行,别磨蹭了,赶紧的。” 于是,一行人钻进车里,向着江尘的必经之路疾驰而去。 车子在道路上行驶着,大刘突然开口提醒道:“阿陈哥,前面就是江尘回家的必经之路了,咱们就把车停路边等着吧。” 阿陈点点头,说道:“行,就停这儿。” 车子缓缓停下,一行人坐在车里,静静地等待起来。 天色越来越暗,街道上的行人逐渐稀少,只有偶尔几辆车匆匆驶过。 阿陈坐在车里,百无聊赖,实在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说道:“你们两个盯着点,我先眯一会儿。” 郑斌连忙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说道:“阿陈哥,您放心,我们俩就是专业盯梢的,保证不会出岔子。” 阿陈不再说话,靠在座椅上打起盹来。 不知过了多久,郑斌突然兴奋的大喊起来:“来了来了!” 阿陈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醒,猛地坐直身子,睡眼惺忪地问道:“谁来了?” 郑斌激动的说道:“阿陈哥,是江尘,那是江尘!” 阿陈顺着郑斌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到一名年轻人正慢悠悠的在马路上走着。 他皱了皱眉头,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江尘就是这么一个黄毛小子?” 郑斌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阿陈哥,没错,就是他,可别小瞧了他,这人虽然看着年轻,但是极其难对付,我们之前几次行动都栽在他手里了。” 阿陈听了,满脸无语,不屑的说道:“你们真是废物,居然被这么一个黄毛小子弄得如此狼狈。” 郑斌被说的满脸通红,尴尬的挠挠头,说道: “阿陈哥,您说得对,是我们没本事,不过您可得小心点,这人真的不好对付。” 阿陈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们在车里等着,看我怎么解决他的吧。” 说完,他打开车门,不屑的下了车,然后悄悄的跟上了江尘。 阿陈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他发现附近人来人往,还有不少店铺亮着灯,人群熙熙攘攘,显然不是动手的好地方。 于是,他决定先跟着江尘,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江尘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在心里思考着到底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杀了张费,还烧了自己的车。 他深知这件事背后肯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目标。 突然,江尘感觉到了什么,他用余光看了眼后面,凭借着多年养成的敏锐直觉,他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 江尘表面上不动声色,依旧不紧不慢的走着,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如何应对这个跟踪者。 他故意绕了几条小巷子,想看看后面的人会不会跟丢。 江尘发现对方始终能精准地跟上自己的步伐,无论自己如何软肋,那股若有若无的窥视感始终如影随形,心中不禁暗赞,此人绝对不简单。 联想到张费离奇的死亡,他愈发怀疑张费的死跟此人脱不了干系。 于是,江尘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朝着更偏僻的地方走去,那里灯光昏暗,人迹罕至,正是解决麻烦的好地方。 阿陈在后面冷笑,心中暗道:“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主动往死路钻,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 他脚步加快,越跟越近,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人迹罕至,连偶尔路过的车辆都没有,觉得动手的时候到了。 谁知,前面的江尘突然主动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目光如炬地盯着阿陈,说道: “阁下一直藏头露尾的跟着我,莫非是有什么事要聊?” 阿陈心中暗惊,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敏锐,这么早就发现了自己。 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哈哈一笑,说道:“你确实出乎我的预料,我倒是没想到我会暴露得这么快。” 江尘冷笑一声,目光冰冷的问道:“阁下只有跟的本事,却没有承担的勇气吗?说吧,跟着我干什么?” 阿陈眼神中闪过一丝凶狠,冷淡的说道:“当然是为了杀你了。” 他本以为江尘会被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谁知江尘依旧平静如水,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阿陈有些诧异,皱着眉头问道:“你不害怕?” 江尘双手抱胸,淡淡的说道:“我当然能猜到你是为了杀我而来,但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死也要死个明白。” 阿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你若是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也可以回答你几个问题。” 江尘微微点头,说道:“想问什么问吧。” 阿陈目光紧紧的盯着江尘,问道:“你确定你就是江尘?” 江尘眼神坚定,说道:“如假包换。” 阿陈听了,松了口气,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江尘眯起眼睛,敏锐的察觉到阿陈的神情变化,问道:“你问我这个,是不是又怕杀错了人?” 阿陈诧异于江尘的敏锐,随后点了点头。 第一千六百三十二章 未必留得住 阿陈承认道: “看来你们已经找到了张费的尸体,没错,之前我们杀错了一次人,这次可不能再出错了。” 江尘心中一凛,果然张费的死和他们有关。 他眼神变得愈发冰冷,说道:“那张费是你们杀的?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陈冷笑一声,说道:“这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阿陈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江尘却毫不畏惧,他活动了一下筋骨,说道:“就凭你?还未必能留得住我。” 阿陈眼神中闪过一丝怒色,大喝一声,朝着江尘冲了过去,手中的匕首如毒蛇吐信一般,直刺江尘的胸口。 江尘侧身一闪,轻松地躲过了这一击,同时一脚踢向阿陈的手腕。 阿陈反应极快,连忙收回手臂,匕首在手中灵活的转动,再次朝着江尘的咽喉划去。 “此人不简单。” 江尘反应极快,迅速退到墙壁处,避免阿陈再攻击到自己。 但是,阿陈却像是狗皮膏药似的粘了上来,挥舞着锋利的匕首朝着江尘的脖颈划去。 江尘心中一沉,这家伙招式刁钻凌厉,而且速度很快,如果让他继续缠斗下去,恐怕自己会吃亏。 他索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待那匕首临近身体三尺左右距离的时候,他猛然后撤。 阿陈见状大喜,手中的匕首飞射而出,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瞬间逼近了江尘的咽喉。 江尘瞳孔骤缩,身躯急剧下蹲,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但饶是如此,匕首的尖端还是刮破了他的衣服,留下两道血痕。 阿陈冷哼一声,并没有趁胜追击,因为他清楚,江尘不好对付。 “小子,没想到你挺滑溜,居然躲开了我这一击。” 江尘抬起头,冷笑道:“你这一套,我早就玩腻了,不知道换个花样吗?” “狂妄!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阿陈冷声说道,身影一晃,再次冲向江尘。 他右手如鹰爪,左手如毒蛇般探出。 同时脚下踩着奇怪的步伐,眨眼之间来到了江尘面前。 “好快的速度!” 江尘心中一凛,急忙向后退去。 然而阿陈的速度实在太快,而且招式诡异刁钻,江尘只觉得眼花缭乱,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小子,去死吧!” 阿陈冷哼一声,左手匕首,直奔江尘。 江尘脸色大变,慌忙后退,堪堪躲过了致命一击,但仍然被擦伤了胳膊,鲜血立刻浸透了衣衫。 他强忍着疼痛,心念电转,脑海中浮现了各种办法。 这个阿陈的实力不弱,而且他的身法诡异,防不胜防。 阿陈见江尘受伤,嘴角泛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戏谑,说道:“怎么样?这滋味不好受吧?” 他手握着染血的匕首,在夜晚显得格外妖冶,让人不寒而栗。 江尘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阿陈嘿嘿冷笑,说道:“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话音刚落,阿陈便欺身而上,匕首再次袭来。 江尘不敢怠慢,冷笑道:“你以为就你会玩刀吗?” 他手腕一抖,手掌之中忽然多了一把匕首。 “叮——” 两柄匕首撞在一起,发出金属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江尘和阿陈分别退了两步,眼中露出惊讶之色。 阿陈惊愕的望着江尘,问道:“你怎么会玩刀?” 他万万没想到江尘会玩匕首,他不就是个纨绔子弟吗?哪来的这么精湛的技艺?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怎么,这么意外?你当我江尘是什么善茬不成?” 阿陈摇了摇头,说道:“看来我真的小瞧你了。” “我也小瞧你了,想不到滨海还藏着你这样的高手。” 江尘眼眸深邃,打量着阿陈,感觉这个家伙隐匿的很深,虽然他表面上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打手,但他的身份绝对不一般,否则也不会拥有如此高超的实力。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阿陈冷笑道,他并没有解释,因为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手段!” 阿陈话音未落,他的眼中忽然爆射出两道寒芒,整个人突然暴起,手持短刀朝着江尘斩去,速度快若闪电,令人猝不及防。 江尘脸色凝重,双手握紧匕首,抵挡对方的进攻。 “叮叮当当。” 两人激烈交战,匕首碰撞的声响密集的传来,江尘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在这么防守下去不行,自己必须找机会主动进攻才行。 想到这里,江尘突然加速,身形陡然消失,出现在阿陈身旁,匕首横扫,阿陈急忙后撤。 但是江尘紧追其后,手中匕首不断地砍向阿陈,一副要置他于死地的模样。 阿陈被逼无奈,只能全力防御,一时之间难以寻觅破绽。 “臭小子,别以为我就这点实力!” 阿陈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双手握紧短刀,迎着江尘砍来,他要给对方来一个措手不及。 谁料江尘并未选择正面硬撼,而是一个鹞子翻身躲过了短刀的攻击。 阿陈脸色微变,没想到江尘竟然能够提前预判到他的位置,江尘又是一刀扫过来。 迫于无奈,阿陈只得横刀挡住,铿锵一声,刺眼的火花碰撞,阿陈滑出去数米远,这才止住了身形。 江尘眼神冰冷的盯着他,语气低沉的说道:“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否则你将没有机会了!” “混账东西,你以为我怕你不成!” 阿陈愤恨不已,这家伙居然如此嚣张,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这口恶气他必须得讨回来。 “接招!” 阿陈怒吼一声,手持短刀,宛如鬼魅般的身影飘忽不定,让人捉摸不定,甚至连刀刃都仿佛变成了虚幻的。 江尘眯缝着眼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的目标始终锁定在阿陈的身上,只要阿陈稍作停顿,他就抓准时机,施展杀招。 两人一攻一防,互相僵持不下。 “铛。” 第一千六百三十三章 差点脱臼 一记闷响,江尘的匕首与阿陈的短刀再次碰撞在一起。 这一次,阿陈手掌一阵酸麻,差点脱臼了。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狰狞可怖,他从未想到江尘的匕首比他的更加犀利,而且他能够明确感觉到匕首之上蕴含的巨大威势。 “我不信我弄不死你!” 阿陈眼神凶戾,他不相信江尘年纪轻轻,竟然能够压制住他。 江尘冷笑道:“那你就试试看呗。” “唰!” 短刀划出几道弧光,锋锐无匹,每一次挥舞,都有一股劲风掠过。 江尘的反应极为迅速,他一记鞭腿甩在阿陈的胸膛之上。 阿陈闷哼一声,踉跄倒退,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水。 “噗嗤……” 他的肋骨似乎被震碎了。 “怎么会这样?” 阿陈脸色铁青,难以置信的望着江尘,他的匕首非常厉害,他一直引以为傲,但是却没想到江尘的实力竟然比他更胜一筹。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尘失笑的看着他,“我既然敢主动往没人的地方钻,你就没想过我可能有一手吗?” “原来,这些都是你设计好的。” 阿陈恍然大悟,他总算知道江尘为什么要故意引他出来了。 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诱自己出手。 江尘淡淡说道:“没错,我就是要引你出来。” 阿陈眼神阴翳的盯着江尘,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正如你所见,我就是江尘,但并不是你想象中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江尘。” 江尘缓缓走向阿陈,手中的匕首散发着凌冽的寒芒。 阿陈浑身一颤,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你……你别过来!” 阿陈有些忌惮,他从江尘身上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尤其是江尘身上的杀意,更是让他心悸。 “你怕了?” 江尘咧嘴笑道,他早就猜测阿陈肯定不简单,果不其然,对方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的脸上带着一抹邪笑,眼神睥睨。 “你不用装腔作势了,今日你必死无疑!” 阿陈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的心里有些发怵,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少年给他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他的眼神就像毒蛇一般,让他遍体生寒。 江尘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太自负了。” 阿陈眼神一凛,他知道江尘说的没错,这句话让他有些不爽。 “少废话!” 阿陈猛喝一声,脚尖一点,瞬间弹跳起来,手持短刀,朝着江尘扑杀过去。 江尘眉头一挑,眼神骤然一亮,他知道阿陈这是想跟自己近身搏斗,这样的话,他就占据优势了。 “呵呵……看来你还是没有认清楚现实啊。” 江尘戏谑一笑,手腕一抖,匕首化作流星,直奔阿陈的脖颈而去。 阿陈瞳孔一缩,赶紧侧移半步,躲开匕首的致命袭杀。 江尘嘴角噙着笑容,身形一晃,眨眼间便绕到了阿陈的身后,手臂伸长,一记飞踢踹在阿陈的腰部。 “咔嚓!” 阿陈的腰椎受到严重的创伤,剧痛席卷全身,身躯不由得佝偻起来,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一般摔倒在地,疼的撕心裂肺。 “该死的小子!” 阿陈怒视着江尘,眼神充斥着浓郁的怨恨,他的右手撑着地面,已经准备好动用全力了。 “小子,能将我逼到这个份上,你是滨海第一个人。” 阿陈冷哼一声,眼中充满了杀机,他的内心很是憋屈。 “我们之间的恩怨,也应该做个了结了。” 江尘淡然道。 “哈哈哈……你以为我会输给你吗?” 阿陈突然狂笑起来。 江尘眉头皱起,不禁警惕起来。 “怎么回事?难道阿陈还留有后手吗?” 江尘的心头微微一怔,眼神变得越发凝重起来。 “小子,受死吧。” 阿陈突然站立起来,左手拿出一柄匕首,快若雷霆,直奔江尘的咽喉。 “嗯?” 江尘眉毛一挑,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他不仅没有打算束手就擒,反而趁着刚才的时候偷袭自己。 不过很快江尘就变了脸色,这家伙的速度突然变得好快! 电光火石之间,阿陈已经来到了江尘的身前,匕首泛着森然的寒意,直刺江尘的心脏。 江尘眼疾手快,抬手用匕首抵挡。 叮当。 金属交鸣声传出,火光四溅。 江尘和阿陈各自退后两步。 阿陈惊骇莫名,没想到自己拼尽全力的一击,竟然被江尘挡下了,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江尘的眸子闪烁着精光,他的手臂隐约有些酸胀。 “你难道是某些隐世门派的弟子?” 阿陈问道。 “你不配知道。” 江尘懒得多费唇舌。 “找死!” 阿陈彻底恼羞成怒,他已经被江尘激怒了,一个二十岁的小屁孩儿,竟然敢这么说话,简直是不可饶恕。 阿陈怒吼着,手中匕首如狂风暴雨般朝着江尘刺去,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破风之声,似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江尘眼神冷峻,手中匕首也毫不含糊,精准地迎上阿陈的攻击,两把匕首不断碰撞,溅起一串串耀眼的火花,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眼。 阿陈的攻击愈发猛烈,他围绕着江尘不断游走,试图寻找江尘的破绽。 然而江尘却如同磐石一般,稳稳地站在原地,凭借着敏锐的反应和精湛的技艺,将阿陈的攻击一一化解。 每一次匕首的碰撞,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哼,就这点本事吗?”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阿陈闻言,心中怒火更盛,他大喝一声,手中匕首突然改变攻击方式,由刺转为砍,朝着江尘的肩膀狠狠砍去。 江尘侧身一闪,同时手腕一抖,匕首如毒蛇出洞,朝着阿陈的手腕划去。 阿陈心中一惊,连忙收回手臂,但已经来不及了,江尘的匕首在他的手腕上划出一道血痕。 阿陈吃痛,手中匕首差点掉落。 他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再次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疯狂,完全不顾自身的防御,只想着能给江尘造成伤害。 然而,这种不顾一切的攻击方式也让他露出了更多的破绽。 第一千六百三十四章 随你怎么猜 江尘看准时机,身形一闪,绕到阿陈的身后,手中匕首如闪电般刺出,正中阿陈的后背。 阿陈闷哼一声,身体向前踉跄了几步。 还没等他站稳,江尘又再次发动攻击,匕首如雨点般落在阿陈的身上,刺中了好几刀。 阿陈身上鲜血直流,整个人摇摇欲坠。 江尘停下攻击,冷淡地问道:“是什么人派你来杀我的?” 阿陈狞笑一声,嘴角挂着血迹,说道:“你别想从我这里问出任何东西。” 江尘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说道:“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阿陈哈哈一笑,说道:“我岂是怕死之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江尘思考了一会儿,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让我猜猜,你应该是独眼龙的人吧?” 阿陈面色一变,但很快又冷静下来,说道:“随便你怎么猜。” 江饶有兴趣的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是市局大队长,我抓到了你,想查你的来路太容易了。” 阿陈咬紧牙关,心中暗叫不好。 他原本以为这次行动会很顺利,没想到遇到了江尘这个硬茬子。 现在自己身受重伤,又暴露了身份,如果被江尘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他心想自己必须赶紧跑。 江尘见阿陈不说话,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阿陈说道:“我可没闲工夫跟你扯淡,咱们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说完,阿陈扭头就跑。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想跑可没那么简单。” 说着,江尘也追了上去。 阿陈对自己的速度一向很自信,他曾经在多次行动中凭借着速度优势成功逃脱。 他一边跑一边扭头看,发现江尘在后面紧追不舍,心中不禁有些慌乱。 但他还是安慰自己,只要再跑一段距离,就能摆脱江尘了。 然而,当他再次扭头一看时,顿时汗毛倒竖。 只见江尘居然紧紧的跟在后面,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阿陈心中大惊,他没想到江尘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江尘戏谑的说道:“你的速度不行啊,这种速度可逃不了我的手掌心。” 阿陈心急如焚,他拼命地加快速度,但身体上的伤痛却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每跑一步,他都能感觉到伤口传来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身体。 但他不敢停下,因为他知道,一旦停下,等待他的将是死亡。 江尘身形如电,几个箭步便追了上来,他看准时机,凌空而起,一脚如钢鞭般朝着阿陈抽射而去,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阿陈暗道不好,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拼尽全力,将手中仅剩的力气凝聚在双臂上,试图抵挡这一凌厉的攻击。 “砰!” 江尘这一脚狠狠地抽在阿陈的双臂上,巨大的力量瞬间将阿陈抽飞出去。 阿陈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的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着还想爬起来继续跑,每动一下,身体就像被无数根针同时刺入般疼痛,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被抓住。 然而,江尘的速度更快,眨眼间便来到他身前,一脚稳稳的踩在他胸口上。 阿陈只感觉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他张大嘴巴,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 江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冷地说道:“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敢引你上钩了吧?” 阿陈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满脸不甘的说道:“我今日算是栽了,算你狠!” 江尘眯起眼睛,目光如炬,问道:“告诉我,张费是不是你杀的?” 阿陈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张狂:“没错,就是老子杀的!本来想杀你,谁知道居然是他在你车上,只能算他倒霉!” 江尘闻言,怒骂道:“你该死!” 说着,他扬起拳头,狠狠地朝着阿陈的脸砸去。 “砰!砰!砰!” 一连几拳下去,阿陈的脸瞬间变得面目全非,鲜血从他的鼻子、嘴巴和眼角不断流出,他疼得一直惨叫,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江尘再次发问:“是谁派你来的?” 阿陈怒吼道:“快杀了我!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东西!”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落在我手里,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阿陈有气无力的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想让我交代,也没那么容易,有什么手段你尽管使出来!” 江尘怜悯看着他,缓缓说道:“其实你最应该做的就是老实配合,因为我专治嘴硬的人。” 阿陈依旧大笑:“我经历过的事多了,有什么招你尽管用,爷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江尘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 阿陈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但他依旧嘴硬道: “少废话,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江尘看着他,缓缓说道:“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一名医生。” 阿陈听到这话,整个人呆住了,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江尘接着说道:“我是一名中医,我既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也可以让一个好好的人,感受这辈子没有感受过的痛苦。” 阿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疯狂所取代,他大声喊道: “那就让爷爷尝尝!我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江尘点点头,说道:“好!希望你等一会儿还能保持现在的状态。”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从怀中缓缓掏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银针闪烁着寒芒。 阿陈看着那根银针,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寒意,但嘴硬的他依旧强撑着喊道:“故弄玄虚,有本事就快点动手!” 江尘眼神冰冷,说道:“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我就先让你感受全身骨骼被打断的痛苦吧。” 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真正的痛苦 话音刚落,江尘身形一动,手中银针如闪电般刺入阿陈身上的几个关键穴位。 阿陈只感觉身体瞬间一僵,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体内肆意冲撞。 紧接着,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身体各处传来,阿陈瞪大了眼睛。 他感觉每一根骨头都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挤压、扭曲,仿佛有无数把锋利的刀子在骨头里搅动。 阿陈的惨叫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声音凄厉的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他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双手死死的抓着地面,指甲缝里满是泥土和血迹。 江尘冷冷的看着他,再次逼问道:“是谁派你来的?现在说出来,还能少受当中。” 阿陈疼的满脸扭曲,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而他滚落,他扯着嗓子大喊:“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我说了,落在我手里,想死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我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手段,慢慢陪你玩。” 阿陈咬着牙,强忍着剧痛,狞笑着喊道:“爷爷不痛!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江尘略显诧异,他没想到都这样了,阿陈居然还能抗住。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但很快又被冷酷所取代。 “嘴硬是吧?那我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说着,江尘又从怀中抽出了几根银针,在手中轻轻晃动。 他笑呵呵的说道:“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话音未落,江尘身形如鬼魅般一闪,手中的银针再次精准地刺入阿陈身上的几个关键穴位。 这一次,阿陈只感觉一股比之前强烈数倍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 他的大脑就跟要爆炸了一样,眼前一阵发黑,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无数尖锐的刺痛从身体各个部位汇聚到大脑,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江尘蹲下身子,看着阿陈痛苦的模样,冷冷的说道:“最后问你一遍,是谁派你来的?” 阿陈用尽全身的力气,破口大骂:“我踏马的不知道!你就算把老子折磨死,我也不知道!” 江尘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淡淡的说道:“我能查到的,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只是好奇,独眼龙为何跟我过不去,你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 阿陈在剧痛中呼吸一滞,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江尘,喊道: “我不知道独眼龙是谁!你别想从我这里套出任何话!” 江尘摇了摇头,说道:“事到如今居然还嘴硬,不过没关系,我也不在乎你知不知道了。” 阿陈心中涌起一股恐惧,他看着江尘,声音颤抖的问道:“你……你还要怎么样?” 江尘失笑一声,说道:“行了,我没兴趣继续折磨你了,折磨你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意义。” 独眼龙,此刻阿陈满心疑惑,他实在想不明白江尘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他满心困惑的时候,江尘再次拿起银针,在阿陈身上快速地施针。 阿陈只感觉一股暖流从身体各处涌起,那股钻心的疼痛竟然如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消失不见。 他错愕的看着江尘,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耍我吗?” 就在这时,四周警笛声大作,尖锐的声音由远及近。 紧接着,无数辆警车呼啸着开了过来,将他们团团王者。 警灯闪烁,红蓝相间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现场。 警笛声中,车门纷纷打开,身着制服的执法者们迅速下车,动作整齐划一。 李峰走在最前面,他身姿挺拔,步伐矫健,几步便来到江尘面前,恭敬的敬了个礼,大声说道: “大队长,一组到齐,请指示!” 江尘随意的摆了摆手,眼神冷峻,指着地上狼狈不堪的阿陈说道: “把他带回去,张费的死,是他干的。” 李峰目光一凝,眼中瞬间燃起怒火,他死死地盯着阿陈。 随后,他大步上前,一脚狠狠地踹在阿陈身上,破口大骂: “你这个畜生!张费那么好的人,你竟然下得去手!” 阿陈被这一脚踹得闷哼一声,身体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他强忍着疼痛,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李峰,嘴里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江尘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的说道:“先回去,这里不是处理他的地方。” 李峰应了一声,一挥手,两名执法者迅速上前,将阿陈架了起来,拖着往警车走去。 阿陈双腿无力地拖在地上。 江尘带着人马浩浩荡荡地返回市局,警车一辆接着一辆,在夜色中拉出长长的车队。 而在暗处,郑斌和大刘吓得瘫软在地上,两人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 大刘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阿陈哥居然没能杀了江尘,这可怎么办啊……” 郑斌也在不停地哆嗦,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大刘欲哭无泪,转过头看着郑斌,声音带着哭腔问道:“郑组长,我们……我们怎么办啊?” 郑斌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的站起身来,说道:“我们也走,赶紧去找龙爷,现在只有龙爷能救我们了!” 大刘连忙点头,说道:“好,郑组长,我替你开车!” 说着,两人跌跌撞撞地跑到车旁,钻进车里,大刘一脚油门踩下去,汽车发出一阵轰鸣声,朝着麻将馆疾驰而去。 一路上,郑斌的心跳得厉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 他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嘴里念叨着:“龙爷,你可一定要救外面啊……” 不一会儿,汽车来到了麻将馆。 郑斌和大刘慌慌张张的下了车,周围的小混混们看到他们,顿时哄笑起来。 “哟,这不是市局郑大组长吗?怎么,今天有空来我们这儿了?”一个小混混阴阳怪气的说道。 郑斌顾不上理会他们的嘲笑,他焦急的说道:“我要见龙爷,有急事!” 第一千六百三十六章 让你们进去 小混混们对视了一眼,他们现在知道对方也是在为龙爷卖命,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其中一个说道:“等着吧,我去通报一声。” 郑斌和大刘在原地焦急的等待着,每一秒都仿佛一年那么漫长。 不一会儿,那个小混混出来了,他撇了撇嘴,说道:“龙爷让你们进去。” 郑斌如获大赦,连忙拉着大刘,跌跌撞撞的往里面走去。 走进麻将馆,里面烟雾缭绕,一群小混混们围在麻将桌旁,大声喧哗着。 龙爷坐在最里面的沙发上,他穿着一件宽松的唐装,手里拿着一个紫砂壶,正慢悠悠地喝着茶。 看到郑斌和大刘进来,他笑呵呵的放下紫砂壶,问道:“江尘已经死了?” 郑斌欲哭无泪,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的说道:“龙爷……任务失败了,阿陈哥被抓了……” 龙爷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问道:“你这是干什么?起来说话。” 郑斌却没有起身,他带着哭腔说道:“龙爷,我说的都是真的,阿陈哥输了,而且被江尘带走了……” 龙爷失笑一声,说道:“你做噩梦了吧?阿陈的身手我清楚,他怎么可能完不成任务?” 郑斌见龙爷不信,急得额头青筋暴起,他声音带着哭腔再次说道:“龙爷,我真的没骗您啊!阿陈哥他确实被抓了,您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确认一下啊!” 龙爷紧皱着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阿陈的身手他是再清楚不过,一个打二十个都不落下风,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抓呢? 但他看着郑斌那慌张又急切的模样,又不像是在说谎。 龙爷缓缓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他身材高大,气场全都。 他慢慢地走到桌子旁,从桌上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拨动着阿陈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声音,龙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一连打了五六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龙爷愤怒地将手机重重地砸在桌子上,说道: “他绝对不敢不接我电话!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郑斌听到龙爷的话,心里更加绝望了,他扑通一声又跪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地面,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龙爷,阿陈哥他真的被抓了啊,现在他没办法接您的电话啊!” 就在郑斌话音刚落的时候,龙爷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龙爷眼睛一亮,迅速地拿起手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说道: “我就知道他没被抓,这小子肯定是刚才有事没听到电话。” 说着,龙爷按下了接听键,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阿陈,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冷笑声,紧接着是一个冷峻的声音:“如果我猜得没错,你是独眼龙吧?” 龙爷的脸色瞬间变的阴沉下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问道:“你是什么人?” 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说道:“你们要杀我,现在问我是什么人?” 龙爷的眼睛猛的瞪大,他不敢置信的说道:“你……你是江尘?” 江尘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清晰的传来:“没错,是我,那么你呢,是不是独眼龙?” 龙爷怒声说道:“你把阿陈给抓了?你最好赶紧将他放出来,不然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江尘的声音冷淡:“他杀了我的同事,又打算杀我,各种罪加起来,死刑都轻了,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龙爷气的浑身发抖,他大声吼道:“你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现在把人放了我们还有的谈,否则,我会让你和你的家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尘在电话那头皱了皱眉头,他冷冷,说道:“我只要一句话,你是不是独眼龙。” 龙爷咬了咬牙,说道:“我是,你既然知道我,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江尘发出一阵鄙夷的笑声,说道:“独眼龙,你最好在家洗好脖子,我马上就来,看看是你的手段厉害,还是我的拳头硬。” 说完,江尘挂断了电话。 龙爷拿着手机,呆呆的站在原地,愤怒和恐惧将他填满。 周围的小混混们看到龙爷这副模样,都安静了下来,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郑斌和大刘更是吓的瘫软在地上,这时候,龙爷狞笑道:“我要他死!” 市局内,江尘捏着手机的手猛然发力,手机瞬间被捏得粉碎,零件散落一地。 李峰和陈猛在一旁焦急看着他,李峰率先开口问道:“江队,能确认是独眼龙指使的吗?” 江尘眼神冰冷,如同寒夜中的星辰,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就是他,电话里他亲口承认了。” 李峰一听,顿时怒骂道:“这群畜生,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陈猛捏紧双拳,指关节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们一定要替张费报仇,让他死得瞑目!” 江尘点了点头,目光坚定的说道:“张费是我们的同事,更是我们的兄弟,我们必须让那群人付出代价,血债血偿!” 众人纷纷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江尘果断下达命令:“传我命令,一二三四五组全部集合,准备想到!” 李峰和陈猛敬了个礼,但两人却没第一时间立刻。 李峰苦笑了一下,说道:“江队,四五组可能不会买账啊,他们一直不太服管。” 江尘目光一厉,说道:“我们四大队这次是去报仇的,是为兄弟讨回公道!他们要是公私分不清,连这点是非观念都没有,告诉他们,我江尘迟早将他们办了!” 李峰和陈猛再次敬礼,然后转身离开去传达消息。 消息很快传到了各组。四组长听到后,把帽子往桌上一摔,骂道: “这个狗屁大队长,刚来几天就刷官威,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手下执法者们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 五组长也在自己的组里鄙夷的说道:“劳资真不想来,这大热天的,还不如在办公室吹空调。” 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 发疯了 一个手下执法者凑过来,小声说道:“组长,咱管他干什么,不如让兄弟们睡个午觉,等他们行动完了咱们再回去。” 五组长瞪了他一眼,说道:“就你聪明是吧?这次行动不同以往,都给劳资闭嘴,赶紧收拾装备!” 那执法者悻悻的闭上了嘴,转身继续收拾。 四组里,一个执法者说道:“这江大队长发疯了,咱们还是老实点,别被抓了把柄,不然以后没好日子过。” 另一个执法者赞同道:“就是,咱们还是按规矩来,别惹麻烦。” 五组长听了,点了点头,说道:“都别废话了,赶紧收拾,带上枪和防爆装备,这次可不是闹着玩的。” 众人不再言语,纷纷加快了收拾装备的速度。 不一会儿,各组都集合完毕,整齐地站在市局院子里,等待着江尘的进一步指示。 江尘大步走到队伍前面,目光扫视着众人,说道: “兄弟们,张费是我们的战友,他被独眼龙那群人残忍杀害,今天,我们要为他报仇,让那些凶手付出应有的代价!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众人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 江尘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出发!” 一辆辆警车呼啸着驶出市局,朝着独眼龙的老巢疾驰而去。 另一边,在弥漫着烟味与嘈杂声的麻将馆里,龙爷满脸怒容,不停的数落着郑斌和大刘两人。 他唾沫横飞,吼道:“你们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郑斌身体抖得如同筛糠,颤颤巍巍的说道: “龙爷,我们……我们也不知道那江尘身手那么好,本来一切都好好的,谁能想到……” 龙爷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破口大骂: “劳资掺和进你们这破事里,好处没捞到,先折了个兄弟!你们说说,这事儿怎么办?” 郑斌咽了口唾沫,额头上满是冷汗,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龙爷,现在说这个也没用啊,咱们还是先想想怎么应对江尘吧,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龙爷没忍住,一脚狠狠踹在郑斌身上,嘴里骂道: “我艹泥嘛的,还敢教我怎么做事?” 大刘见状,喊了句:“组长!” 然后赶紧上去搀扶郑斌。 他怒视着龙爷,大声说道:“你敢袭警!你这是在负责!” 龙爷本就处于暴怒的边缘,此刻一听这话,呦呵了一声,双眼带着浓浓的杀意盯着两人,冷笑道: “袭警?在这,劳资就是天!” 周围的小混混们一听,全都带着恨意围了上来,将郑斌和大刘两人团团围住,摩拳擦掌,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 大刘咽了口唾沫,心里害怕极了,双腿不自觉地打颤。 郑斌更是害怕得瑟瑟发抖,他突然一巴掌扇在大刘脸上,大声吼道:“赶紧给龙爷道歉!” 大刘委屈极了,眼眶都红了,说道:“可是他那么对您,还打您……” 郑斌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的话你也不听了?现在保命要紧,别废话,赶紧道歉!” 大刘无奈,只好低着头,声音颤抖的说道:“龙爷,对不起,是我错了。” 龙爷阴沉着脸,冷冷的说道:“我想起来了,这一切的起始就是因为你们,要不是你们来找我,劳资怎么会惹上这档子麻烦事,我是不是应该找你们算账?” 郑斌惊恐万分,身体几乎要瘫倒在地,他急忙说道:“龙爷,我们的敌人是江尘啊,是他坏了咱们的好事,您可不能把气撒在我们身上啊。” 龙爷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是因为你,我的兄弟进去了,还可能被枪毙!这笔账怎么算?” 郑斌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急中生智的说道:“龙爷,您放心,将来我当上大队长,一定会好好的补偿您,给您更多的好处,让您在这地界更加风光!” 龙爷听了,发出一阵冷笑,说道:“现在这副局面下,你都自身难保了,还当上大队长?你真以为我好糊弄?你拿什么当?就凭你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 郑斌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一个小混混匆匆跑进来,大声说道:“龙爷,不好了,外面有好多警车,好像朝着咱们这儿来了!” 龙爷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吼道: “都别慌!给我抄家伙,准备迎敌!我就不信,他江尘能把我怎么样!” 小混混们听了,纷纷拿起身边的棍棒、砍刀等武器。 麻将馆里顿时弥漫起一股紧张而危险的气息。 郑斌和大刘两人听闻警车逼近,身体抖得愈发厉害。 郑斌嘴唇嗫嚅着,喃喃自语:“江尘肯定知道我们在这,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大刘脸色煞白,眼神中满是绝望,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别怕了市局,他肯定不会饶了我们,这下死定了……” 郑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突然冲上去抱住龙爷的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喊道: “龙爷,您可得救救我们啊,只要您能保护我们,让我做什么都行!” 龙爷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我保护你?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郑斌忙不迭地点头,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龙爷,只要您救我们,我当牛做马报答您,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龙爷狞笑起来,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他猛地一脚将郑斌踹开,骂道: “你特么的自求多福吧,别把劳资拖下水!” 说完,龙爷转身带着一群小混混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 郑斌被踹倒在地,眼神空洞,嘴里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麻将馆外,一辆辆警车闪烁着警灯,将现场团团包围。 执法者们手持武器,神情严肃,与手持棍棒、砍刀的混混们对峙着,气氛紧张得仿佛能点燃空气。 陈猛站在最前面,举着手枪,大声呵斥:“都给我退后!放下武器,否则后果自负!” 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 有备而来 然而,这些混混都是见过世面的,根本不把陈猛的警告放在眼里。 一个满脸横肉的混混扯着嗓子嚷嚷:“执法者欺负老百姓啦!执法者拿枪指着老百姓啦!” 另一个瘦高个混混则拿出手机开始录像,嘴里还不停地叫嚷:“大家看看啊,执法者滥用职权啦!” 李峰看到这混乱的场面,心里暗暗叫苦,他赶紧跑到江尘身边,焦急地说:“江队,情况不对啊,这些混混明显是有备而来,咱们怎么办?” 江尘眼神冷峻,看着那些混混,淡淡的说:“他们看来对怎么应对这种事已经驾轻就熟了。” 李峰皱着眉头说:“这就是我们市局很难打掉他们的原因,根本分不清好坏,这些混混太狡猾了。” 江尘目光坚定,缓缓说道:“我不需要分清。” 李峰一脸疑惑,问道:“江队,您这是什么意思?” 江尘解释道:“我们只抓独眼龙,因为我们有证据指向他是幕后主使,其他人没必要过多纠缠。” 李峰眼睛一亮,兴奋的说:“江队,您说得对!抓了独眼龙,这伙混混自然就散了,没了主心骨,他们也闹不出什么花样。” 江尘平静的点点头,说:“没错,而且张费的死,跟独眼龙脱不开关系,我们的主要目标是为他报仇,没必要为难其他人。” 李峰连忙说:“江队,我这就吩咐下去,让兄弟们悠着点,别动手了,先集中精力抓独眼龙。” 江尘微微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那些混混。 龙爷戴着墨镜,双手插兜,一脸淡定地从麻将馆里慢悠悠的走出来,嘴角微微上扬,阴阳怪气的问道:“哟,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啊?” 江尘的目光瞬间落在他身上,那眼神犹如利刃。 龙爷却浑然不惧,又歪着头,装作好奇的问:“这么多执法者,这是抓什么逃犯呢吗?” 江尘冷冷的看着他,反问道:“你是忽然?” 龙爷斜睨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反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李峰沉着脸,大声呵斥:“这是我们市局四大队大队长江队!” 龙爷上下打量着江尘,心中暗自怀疑,闹得风声鹤唳的江尘,居然如此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真有传闻中那么厉害? 龙爷皮笑肉不笑的说:“原来是江大队长啊,早有耳闻,幸会幸会。 ”江尘皱着眉头,再次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龙爷故作低调,微微躬身,双手抱拳道:“道上都称我叫独眼龙。” 唰的一下,执法者们的目光全都齐刷刷的望向他,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江尘抬手示意其他人先别乱动,目光紧紧地注视着龙爷,问道:“为什么跟我们市局过不去?” 龙爷故作诧异,瞪大了眼睛,夸张的说:“这话从何谈起啊,江大队长,我遵纪守法可是出了名的。” 他身后的那些混混们纷纷附和起来,一个尖嘴猴腮的混混扯着嗓子喊道: “就是啊,龙爷可是大大的好人,平时还经常帮助我们这些老百姓呢!” 另一个五大三粗的混混也跟着嚷道:“没错,你们执法者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李峰忍不住破口大骂:“放屁!我的同事张费就死在了你们手上,还好意思说自己遵纪守法?” 龙爷皱起眉头,一脸茫然地说:“什么同事,我不知道啊,你可别乱冤枉人。” 江尘目光冰冷,一字一顿的说:“你不知道没关系,但你得跟我走一趟。” 龙爷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挑衅,说道:“要是我不去呢?” 周围的小混混们听到这话,立刻三五成群的叫嚷起来,有的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有的扯着嗓子大喊:“凭什么随便抓人!” “你们执法者就可以仗势欺人吗?” 江尘神色冷峻,大声说道:“由不得你,而且我并不是随便抓人,而是你已经涉及到了一桩凶杀案当中。” 龙爷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双手一摊,满不在乎的说: “江大队长,你可别乱扣帽子,我独眼龙虽然混迹江湖,但可从不做违法乱纪的事。” 江尘紧紧盯着他,说道:“有没有做,到了市局自然会水落石出。” 龙爷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但表面上却依旧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说道: “你们说有证据,有本事拿出来看啊。” 周围那些混混们一听龙爷的话,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跟着叫嚷起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混混扯着嗓子喊道:“就是啊,有本事拿证据出来啊,别在这空口白牙的污蔑人!” 另一个瘦得像竹竿的混混也跟着附和:“执法者了不起啊,我看你们就是在仗势欺人!” 其余混混们也跟着七嘴八舌地嚷嚷,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江尘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冷冷说道:“那就让你彻底死心。” 说罢,他转头看向李峰,命令道:“李峰,把东西拿出来。” 李峰立刻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抓捕令,高高举起,说道: “我们有充足的证据表明,凶犯阿陈和独眼龙有上下级关系,阿陈已经供认不讳,所以独眼龙,你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独眼龙眯着眼,心中暗自一惊,没想到他们准备的这么充分,原本以为能凭借这些混混的闹腾蒙混过去,现在看来有些棘手了。 但他表面上依旧装作镇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混混们顿时不干了,一个个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叫嚷得更厉害了。 一个胳膊上纹着青龙的小混混挥舞着手中的钢管,喊道: “说什么都不肯让你们抓走龙爷,你们敢动一下试试!” 另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混混也跟着吼道:“今天谁要是敢带走龙爷,我们就跟他拼了!” 执法者们眼瞧局势要失控,纷纷上前一步,大声呵斥他们退后。 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维持秩序 有的执法者举起了手中的盾牌,做出防御的姿态。 有的则握紧了手中的警棍,眼神警惕地盯着那些混混。 现场警告声此起彼伏:“都给我退后,否则后果自负!” “再闹事就以妨碍公务罪逮捕你们!” 然而,混混们根本不听劝告,双方很快就发生了推搡。 混混们仗着人多势众,拼命往前挤,想要阻止执法者靠近独眼龙。 执法者们则奋力抵抗,努力维持着秩序。 一时间,现场乱作一团,喊叫声、推搡声交织在一起。 陈猛满脸焦急的挤到江尘身边,汇报:“江队,在这么下去怕是要发生流血冲突了。” 江尘却充耳不闻,依旧凝视着独眼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独眼龙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笑嘻嘻的对江尘说:“江队长,要是在这发生流血事故,你也不好向上面交代吧?到时候,说不定你的乌纱帽都保不住咯。” 江尘目光坚定,冷冷说道:“拘捕令在这,你难道要拒捕?” 独眼龙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 “我可是好人,我什么时候说要拒捕了?我恳请你们快来抓捕我,我正好想去市局坐坐,跟你们好好聊聊呢。” 李峰当即对着组员们大声命令:“上,把他抓起来!” 几名执法者立刻上前,准备将独眼龙控制住。 然而,人还没靠近,就被几名混混推开。 一个混混恶狠狠地说:“你们别想带走龙爷!” 另一个混混也跟着叫嚣:“敢动龙爷,我们就跟你们没完!” 执法者们怒声表示:“你们这是在袭警,有种你们再推一次试试!” 那个胳膊上纹着青龙的混混毫不畏惧,说道:“推你咋了,这是我家院子,你们是执法者就能乱闯吗?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是违法的!” 其他混混也纷纷呵斥起来,就是不让他们靠近独眼龙。 独眼龙看着这一幕,得意的笑了,他举起手,故意大声问江尘: “江队长,到底还抓不抓了?你要是不抓,我可就回屋睡觉去了啊。” 江尘没吭声,只是冷冷的盯着独眼龙,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让他无所遁形。 独眼龙被江尘盯得心里有些发毛,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嘴角扯出一抹假笑,说道: “江队长,你看这局面闹成这样,对谁都不好,不如我们各自后退一步吧,你放我一马,我保证以后绝对安分守己,不再惹事。” 江尘目光如炬,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今天来,是为市局的兄弟报仇的,大不了我这个大队长不做了,也要为他们讨回公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炸雷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原本瞧不起江尘,觉得他年轻气盛的执法者们,也都震惊的看着他,眼中满是敬佩和感动。 独眼龙脸色一黑,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咬着牙问道:“你就非要跟我死磕到底?” 江尘神色冷峻,说道:“实在是你们做的太过火了,我的兄弟不能白死,你们必须付出代价!” 独眼龙沉默片刻,眼珠一转,说道:“我劝你先听听我想说什么,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江尘眯起眼睛,说道:“那你说。” 独眼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说道: “其实我是无意之间掺和进你们的事里的,你知道的,我跟你无冤无仇,没必要非要跟你过不去。” 江尘眯眼,冷冷说道:“我确实挺好奇,我跟你不认识,你为何一直想杀我,还三番五次地给我们市局找麻烦?” 独眼龙揶揄道:“原以为江大队长无所不能呢,没想到还有不知道的事。” 江尘眉头一皱,喝道:“废话少说,有话直说!” 独眼龙见江尘有些不耐烦,也不敢再卖关子,说道: “你们市局出了叛徒,是他一直在给我们通风报信,也是他让我给你们制造麻烦。” 此言一出,现场响起各种倒吸凉气的声音。 执法者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李峰沉声问道:“谁是我们市局的叛徒?” 独眼龙盯着江尘,似笑非笑的问道:“江大队长难道不想知道?” 江尘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索,这独眼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 “单凭这个还不够,你得拿出更有价值的东西,我才能考虑退一步。” 独眼龙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说道:“我背后也是有人撑腰的,抓了我对你没好处,说不定还会给你带来更大的麻烦。” 江尘眯眼,说道:“好,我今天可以退一步,你告诉我背叛者是谁。” 独眼龙得意地笑了,他朝身后的小弟喊道:“去,把郑斌和大刘给我抓出来!” 一个小弟得令,立刻冲进麻将馆。 独眼龙笑呵呵的对江尘说道:“江队长,等十分钟,很快就可以揭晓这背后的真相了。” 不一会儿,郑斌和大刘就被两个混混揪着胳膊拖了出来。 郑斌脸色惨白,不断挣扎着,嘴里还大声喊道: “龙爷,我们才是自己人啊,您这是干什么?” 大刘也是一脸惊恐,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混混拖着走。 “龙……龙哥,救……救我啊,别把我交出去啊!” 郑斌吓坏了,浑身打颤。 “郑斌!”李峰突然吼了出来,他真没想到,市局的叛徒居然会是此人。 其他执法者也纷纷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嘴里喃喃自语: “怎么会是郑组长?这不可能啊,平日里郑组长那么正直,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郑斌听到这些议论,惊恐地捂住脑袋,声嘶力竭的喊道:“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我不是郑斌,你们别瞎说!” 独眼龙却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说道:“怎么?现在想装不认识了?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他,你们三组的组长郑斌,亲自来找我,满脸谄媚地希望我能帮忙杀了你们江大队长。” 第一千六百四十章 有没有良心 现场瞬间哗然,执法者们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呆立当场。 他们怎么也无法相信,平日里一起并肩作战,看似正直无私的这种,竟然会做出如此勾当。 李峰气得浑身发抖,他大步走到郑斌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目圆睁,吼道: “郑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张费死了吗?你还有没有良心?” 郑斌疯狂挣扎着,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惊恐的大喊:“我不是,我不知道,你认错人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郑斌,你们这是污蔑!” 李峰气得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郑斌被这一巴掌打得栽倒在地,整个人呆傻住,脑袋嗡嗡作响,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回过神来,眼神中满是迷茫。 李峰怒指着地上的郑斌,大声骂道:“你就是个叛徒,市局的耻辱!我们平日里那么信任你,把后背都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周围的执法者们也像是被点燃了怒火,一个接一个的辱骂起来。 “郑斌,你简直不是人!我们市局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布料!” “亏我们还一直把你当兄弟,没想到你背后干出这种勾当,你对得起身上的这身制服吗?” 郑斌的脸越来越红,像是被火烤过一般,羞耻、愤怒、恐惧各种情绪在他心中交织。 突然,他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样,猛地站了起来,声嘶力竭的吼道:“你们凭什么指责我?你们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执法者们都懵了,他们没想到郑斌到了这个时候还敢如此嚣张。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郑斌还在持续地反驳,他的眼神变得疯狂而扭曲,说道: “张费那家伙该死!他死得好!” 李峰震惊之余,痛心疾首的说道:“郑斌,你已经疯了!张费是我们的兄弟,他为了市局出生入死,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郑斌却狞笑起来,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他说道:“你们才疯了,我要权利,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权利!在市局,没有权利就什么都不是!” 陈猛站了出来,他身材高大,气势汹汹的呵斥道:“郑斌,你这种利欲熏心之辈简直玷污了执法者的名声!我们执法者是为了维护正义,不是为了你那所谓的权利!” 郑斌却理直气壮的说道:“你们懂什么?” 他突然指着江尘,眼神中充满了怨恨,“这小子不过是一个愣头青,可是他却空降下来当了大队长,抢了我的位置,凭什么?我在市局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凭什么他要骑在我头上?” 江尘冷漠的看着郑斌,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他缓缓问道:“就因为这个,你就背叛了市局,害死了张费?” 郑斌已经豁出去了,他像是疯狗一样,说道:“我原本打算弄死的是你,谁知道张费在你的车上,不过他也该死!他居然对你江尘卖命,那他就该死,我想弄死他很久了!他就是个傻瓜,为了你这种人值得吗?” 周围人更加震惊了,他们没想到郑斌的内心已经扭曲到了这种地步。 大家看着郑斌,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心中充满了厌恶。 独眼龙戏谑的看着现场这混乱又荒诞的局面,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 “哟呵,你们市局内斗,还真挺有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真是特别一块呢。” 他的话音刚落,那些混混们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纷纷哄笑起来,充满了对市局的轻蔑。 “哈哈,还以为市局有多厉害呢,原来不过如此。” “就是,自己人都打起来了,还怎么跟我们斗。” 江尘面色冷峻,他大声下令:“把郑斌给我逮捕起来!” 几名执法者立刻上前,准备将瘫软在地、眼神呆滞的郑斌控制住。 然而,独眼龙突然双手一拍,大声喊道:“慢着!” 执法者们听到这话,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停下动作,纷纷将目光投向江尘。 独眼龙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盯着江尘说道:“人我交给你了,你也该兑现诺言了吧?” 江尘神色平静,目光直视着独眼龙,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独眼龙双手一摊,做出一副无辜又无奈的样子,说道:“我早就说了,对于你们市局张费之死,我很抱歉,但确实是事出有因。” 江尘眉头微微一皱,声音低沉的问道:“所以你想告诉我,是郑斌让你们动的手是吗?” 独眼龙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说道:“没错,没错,这事跟我们关系不大,都是这郑斌在背后搞鬼,我们也是被他利用了。” 江尘沉默着,眼神深邃,让人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周围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压抑,所有人都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反应。 独眼龙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说道:“你不会是打算糊弄我吧?” 江尘嘴角微微一动,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说道:“那倒是不至于。” 独眼龙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又堆起了笑容,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咱们之间没必要那么剑拔弩张,对谁都不好,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呢。” 这时,李峰凑到江尘面前,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丝担忧的询问:“江队,真的要撤吗?” 江尘轻轻点头,目光扫视了一下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混混,轻声说道: “你没发现独眼龙有恃无恐吗?” 李峰看了看独眼龙,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混混,眉头紧锁,点头说道: “确实有些,这独眼龙好像一点都不怕我们抓他。”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睿智,说道: “这么多混混在这,想要抓他,他要是硬要跟我们打,我们不一定能讨着好。” 李峰奇怪的问道:“我们有枪啊,怕他们干什么?” 第一千六百四十一章 考虑不周 江尘皱了皱眉,有些无语的看着李峰,说道:“那我把枪给你,你把他们上百人全突突了?这造成的后果你能承担吗?” 李峰听到这话,脸色一红,有些尴尬的说道:“不敢不敢,是我考虑不周了。” 李峰挠了挠头,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么多人要是真开枪,那后续的麻烦事儿简直就像潮水一般,根本处理不完。 江尘神色淡然,目光直直的盯着独眼龙,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说道:“怪不得别人能尊称你龙爷,果然是难对付,这局面,你倒是掌控得游刃有余。” 独眼龙嘴角微微上扬,皮笑肉不笑地摆了摆手,说道:“哪有哪有,我不过是朋友多了点,大家给面子罢了。” 江尘眼神一凛,冷冷说道:“今天不办你,不代表以后不办你,别以为你能一直逍遥法外。” 独眼龙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对这个说辞非常不满,他眯起眼睛,死死的盯着江尘,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盯上我了?怎么,想跟我死磕到底?” 江尘坦然点头,目光坚定与独眼龙对视,确认道:“没错,你做的那些感到,迟早要付出代价。” 独眼龙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心里琢磨着这小子到底是什么路子,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跟自己叫板。 他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其实我们之间,合作对你我都好,你又何必非要跟我过不去呢?” 江尘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问道:“那我倒要听听,怎么个合作法?” 独眼龙见江尘有了兴趣,心中一喜,连忙说道:“你空降过来,想必需要拿出一点成绩吧?在这市局里,想要站稳脚跟,没有点功劳可不行,我可以推些人出去给你抓,让你拥有成绩,到时候你在市局也能顺风顺水,何乐而不为呢?” 江尘讶然的看着他,没想到此人居然这么有魄力,为了拉拢自己,连这种手段都使出来了。 如果换做一般人在这里,面对这样的诱惑,可能就答应了。 周围的执法者们也都看着江尘,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好奇,不知道江尘会如何抉择。 江尘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龙爷真是大手笔,可惜,我并不需要什么成绩,我来市局,不是为了那些虚头巴脑的功劳。” 独眼龙的脸彻底沉了下来,阴沉得可怕。 他咬着牙,问道:“你这是打算跟我死磕上了?” 江尘神色冷峻,点了点头说道:“没错,龙爷之后最好小心点,在这我拿你没办法,所以你最好一辈子都待在这,否则我随时会抓你,不管你躲到哪里,我都会把你绳之以法。” 独眼龙面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被江尘的话气得不轻。 周围混混也都怒火冲天,他们没想到这小子敢威胁他们龙爷,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江尘揍一顿。 独眼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许久之后,他缓缓说道: “既然江大队长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我也有话想告诉江大队长一句。” 江尘挑了挑眉,神色平静如水,淡淡说道:“哦?龙爷但说无妨,我洗耳恭听。” 独眼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带着无尽的寒意,他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也要小心一点,别在外面走的时候突然遇到了意外。”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瞬间凝固了,一股浓浓的威胁之意弥漫开来。 执法者们不少人都暴怒了,他们瞪大了眼睛,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居然敢当着他们的面这么威胁他们的大队长,这简直是对他们执法者的公然挑衅。 江尘却依旧神色淡然,仿佛独眼龙的威胁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他轻轻笑了笑,说道: “龙爷的手段我当然不怀疑,但我不会怕意外的到来,毕竟,邪不压正,我江尘行得正坐得端,没什么好怕的。” 独眼龙微微一怔,他没想到江尘在面对如此赤裸裸的威胁时,还能如此镇定自若,他不禁感叹道: “你还真是不一般。” 江尘哈哈一笑,那笑声爽朗而又自信,他说道:“一般人能跑到这来把龙爷围了吗?龙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独眼龙被江尘的话噎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 江尘见状,也不再与他多费口舌,他转身对着身后的执法者们大声下令道:“工作收队!” 执法者们齐声应道:“是!” 独眼龙站在原地,目视着江尘一行人风风火火地离开,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隐隐的忌惮。 等所有人都走后,不断有混混围到独眼龙身边,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七嘴八舌地说道: “龙爷,不能就这么放过那小子啊!” “就是,他太嚣张了,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龙爷,您下令吧,我们这就去把他做了!” 独眼龙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冷厉的说道:“我知道。” 混混们被独眼龙的眼神吓得一哆嗦,顿时安静了下来。 但他们依旧不甘心,又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都高兴地认为江尘死定了。 独眼龙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都散了,别在这吵吵嚷嚷的。” 混混们见龙爷发怒了,不敢再吭声,纷纷散去。 等众人散开,独眼龙转身返回麻将馆,他坐在椅子上,沉思了片刻,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边传来一道苍老而又威严的声音:“喂?” 独眼龙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我是小龙。” 对面的人可是大人物,他根本就不敢大意。 那边问道:“你有什么事?” 对于独眼龙的突然打电话,他倒是挺意外。 第一千六百四十二章 已经回不来了 独眼龙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希望能借几个杀手来。” 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老夫不是将阿陈派给你使用了吗?” 独眼龙心中一阵心痛,他说道:“阿陈已经回不来了。” 那头的老者不解的问道:“怎么回事?” 独眼龙深吸一口气,说道:“阿陈被执法者抓了。” 老者怒声问道:“哪来的执法者胆子这么大?” 独眼龙说道:“是江尘,他是新来滨海的,而且他跟阿陈交过手,阿陈不是对手。”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许久之后,老者说道:“好,我知道了,我会再派人过去的,不过,小龙,你可别再让老夫失望了。” 独眼龙连忙说道:“是是是,您放心,这次我一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挂断电话后,独眼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喃喃自语道:“江尘,你就等着瞧吧,我一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尘带着一众执法者返回市局,刚踏入市局大门,他便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众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兄弟们,今天都辛苦了。” 部分执法者笑着附和道:“不辛苦不辛苦,江队长,这都是我们一个做的。” 然而,也有一些执法者神色冷淡,其中一人阴阳怪气的说道:“现在我们能走了吧?别在这浪费时间。” 显然,队伍里还是有不少人对江尘并不服气。 江尘并未在意这些异样的声音,依旧面带微笑,大声说道: “今天大家干得不错,为了犒劳大家,我请大家吃饭。” 这话一出,执法者们都讶然了,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李峰赶忙上前,凑到江尘耳边,小声提醒道:“江队,我们可是有上百号人呢,这得花多少钱啊。” 江尘拍了拍李峰的肩膀,满不在乎的说道:“没关系,大家跟着我辛苦一场,吃顿饭是应该的。” 说罢,江尘再次扬声说道:“兄弟们,都别绷着了,今天咱们好好放松一下,走,我请大家到大饭店吃饭去。” 执法者们一听,顿时都雀跃起来,原本那些对江尘不服的人,此时脸上也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 另一边,两名杀手从飞机上缓缓走下。 这两人一个身材高大魁梧,满脸横肉,眼神凶狠,名叫铁虎。 另一个身材瘦小,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名叫毒蛇。 独眼龙派出的小弟阿吴早已在机场等候多时,看到两人出来,赶忙迎上前去,对着两人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说道: “两位大哥,一路辛苦了,龙爷派我来接你们。” 铁虎眉头一皱,满脸不满的问道:“为何独眼龙没有亲自过来?” 毒蛇也在一旁冷笑一声,说道:“这家伙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连我们都不放在眼里了?” 阿吴吓得冷汗直冒,连忙解释道:“两位大哥息怒,龙爷最近遇到了麻烦,实在不敢离开麻将馆啊。” 铁虎皱着眉头,不耐烦地问道:“是什么免费,能把他吓成这样?” 阿吴赶忙说道:“是市局新来的一个大队长,叫江尘。” 铁虎一听,顿时嗤笑起来:“龙越来越没用了,一个市局大队长,就能将他吓成这样?” 阿吴急忙解释道:“两位大哥,这江尘可不一般啊,就连阿陈都败在了他的手上。” 铁虎和毒蛇听了,稍显诧异。 毒蛇来了兴趣,挑了挑眉毛,问道:“哦?这江尘是个什么样的人,竟有如此本事?” 阿吴看了看四周,说道:“两位大哥,这里人多眼杂,咱们到车上去再聊。” 铁虎和毒蛇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跟着阿吴朝着停车场走去。 一路上,阿吴小心翼翼地讲述着江尘的事迹,铁虎和毒蛇越听,眼神中的兴趣越浓,心中也暗暗盘算着,这个江尘,究竟是个怎样的对手。 要上车时,铁虎却突然停住了脚步,没有跟着往车上走。 阿吴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哥,您……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不上车啊?” 毒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深意的笑容,看着铁虎说道:“怎么,你打算先去会会那个江尘?” 铁虎点了点头,满脸不屑的说道:“哼,我实在不信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有这种手段,能把阿陈都打败,还把独眼龙吓得不敢出门。” 毒蛇眯了眯眼睛,说道:“也好,我先去见独眼龙,了解一下具体情况,你去会会那小子,不过可别小瞧了他。” 铁虎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说道:“放心吧,我就去会会那小子,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然后就回来。” 毒蛇眯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要是可以的话,直接杀掉他,能更省事。” 铁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说道:“行,我答应你。” 说罢,便转身朝着另外的方向大步走去。 …… 这一边,江尘带着大家来到了一家豪华的大饭店。 饭店里装修得富丽堂皇,灯光璀璨,执法者们一进饭店,就被这热闹的氛围所感染,气氛变得十分热烈。 大家纷纷落座,江尘起身,端起酒杯,大声说道: “兄弟们,今天咱们好好放松放松,这杯酒,我敬大家!” 执法者们纷纷站起身来,举杯回应,一时间,饭店里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醉汉摇摇晃晃地朝着江尘这边走了过来,突然一个趔趄,整个人朝着江尘撞了过去。 江尘身形稳如泰山,并未被撞动,但身上却被对方撒了一身精神。 江尘颇为诧异,他刚刚分明感觉到对方撞击的力道非同一般,这绝不是普通醉汉能有的力量。 醉汉连忙停下脚步,满脸愧疚的说道:“对……对不起啊,兄弟,我不是故意的,喝多了,没站稳。” 李峰看到江尘被撒了一身酒水,顿时不满的冲了上来,指着醉汉的鼻子说道: “你走路都不看路吗?这么大个人,没长眼睛啊!” 第一千六百四十三章 不打算追究第一千六百 其他执法者也纷纷围了过来,脸上都带着不满的神情。 江尘却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没事,没事,就是被撒了些酒水而已,不碍事的。” 李峰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江尘伸手拦住了。 江尘看着醉汉,温和地说道:“没事,你可以走了。” 醉汉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其实这醉汉正是铁虎,他是为了挑事而来,自然不愿意就这么离开。 他眯着眼睛,看着江尘说道:“怎么,你不打算追究了?” 江尘点了点头,说道:“确认了,并不打算为难你。” 执法者们纷纷夸赞道:“江队长就是善良啊。” “就是,大度,不跟这种人计较。” 铁虎却冷笑一声,说道:“既然你不打算算账,那该算算我的账了。” 这句话一出口,把所有人都搞蒙了,执法者们纷纷面面相觑,不知道这醉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铁虎骂骂咧咧的说道:“你挡在路上,把劳资胳膊都撞痛了,快赔钱!不然今天这事没完!” 李峰听到铁虎这话,顿时气得满脸通红,一步跨上前,大声呵斥道: “你这人怎么得寸进尺呢!江队长都说不追究了,你还揪着不放!” 其他执法者也纷纷附和,有人指着铁虎说道: “就是,看你就是在故意找事,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 江尘依旧挂着那温和的笑容,看着铁虎说道:“明明是你撞的我,现在反倒要我给你赔钱,这就没道理了吧?” 铁虎却不依不饶,双手叉腰,大声说道:“我不管,反正你撞到我了,就得赔钱,还得给我医药费!” 李峰没忍住,怒目圆睁,大声怒斥道:“你知道你面前站着的是谁吗?敢这么嚣张!” 铁虎故作不明白,歪着头问道:“谁啊?难不成是什么大人物?” 李峰冷哼一声,满脸骄傲的说道:“你面前站着的,可是市局四大队大队长!” 众人本以为铁虎会被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可没想到他脸上没有半点害怕的神情,反而撇了撇嘴,满不在乎的说道: “当官就了不起啊?别拿这身份来压我!” 群情激奋的执法者们一听这话,顿时更加愤怒了,纷纷挽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 江尘抬手示意大家冷静,然后客气的对铁虎说道: “这样,我会点医术,我来给你瞧瞧,到底哪伤着了。” 说着,江尘便伸出手,想要去碰铁虎。 铁虎见状,猛地一巴掌将江尘的手抽开,骂骂咧咧的说道: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江尘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这时,陈猛挽着袖口,气冲冲的走上前来,说道:“我看你小子就是故意找事的是不是?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江尘还是伸手拦下了陈猛,陈猛气呼呼的,满脸不解的说道: “江队,你怎么还护着他,这小子摆明就是故意的,不教训他一顿,他不知道咱们的厉害!” 江尘摇了摇头,看着铁虎,轻声询问: “兄弟,你是不是看我哪不痛快?要是有,咱们可以明说,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的。” 铁虎冷笑一声说道:“我平生最瞧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群仗势欺人的混蛋,以为当了个官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这边的嚷嚷引来了不少围观之人,大家都围在周围,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江尘依旧维持着淡定,笑呵呵的说道:“兄弟,这话从何说起,我可没欺负你。” 铁虎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屑的说道:“你几把的装什么呢,少在这假惺惺的。” 说着,铁虎便伸手去推江尘。 江尘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兄弟,你再这样可别逼我动手,我本不想把事情闹大。” 铁虎听到江尘的话,嗤笑一声,当着围观众人的面大声嚷嚷道:“呦呵,还要动手?大家都听到了吗?这当官的还要动手欺负人啦!” 李峰实在忍不住了,破口大骂:“你这家伙也太嚣张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其他执法者也纷纷义愤填膺,有人喊道:“直接把他抓起来,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江尘却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神色平静的说道:“我们大家是来吃饭的,既然没穿制服,我们就是普通人,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 铁虎见江尘死活不上钩,心烦意乱起来,脸上嘲讽之色更浓: “你这小子真是个软脚虾,就会躲在身份后面装模作样。” 江尘眼神冷淡,直视着铁虎说道:“我看你确实是想故意找茬。” 铁虎哈哈一笑,满脸张狂:“我就是故意找茬的怎么样?谁让你是个怂包,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 江尘神色平静,淡淡说道:“你现在离开,我还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铁虎鄙夷地撇撇嘴:“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少拿这些来吓唬我。” 江尘目光一凝,缓缓说道:“谁派你来的,独眼龙?” 铁虎眼神微微一闪,但很快又恢复正常,装作茫然的说道:“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在这胡乱攀咬。”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无聊。” 说罢,便准备转身离开。 铁虎冷笑一声,大声说道:“弄伤了我的手就想跑,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说着,他猛地伸手抓向江尘的肩膀。 江尘反应极快,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铁虎这一抓。 铁虎见一抓落空,脸上鄙夷之色更甚:“你逃得了吗?” 说罢,一掌朝着江尘狠狠拍去,掌风呼啸,气势惊人。 江尘眼神一凛,抬手迎了上去。 两人的手掌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一股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一击过后,两人各自向后退了一步,平分秋色。 江尘眯着眼,看着铁虎说道:“果然是练家子啊,怪不得敢这么嚣张。” 第一千六百四十四章 难怪那么拽 铁虎也满脸吃惊,心中暗道:这小子这么年轻,果然有点门道,难怪能打败阿陈,把独眼龙吓得不敢出门。 但他嘴上却不饶人:“哼,不过如此,别以为你能在我面前讨到便宜。” 周围的人不清楚两人刚刚在干什么,只看到他们突然动手又分开,都一脸茫然。 李峰也不解地问道:“江队,这是怎么回事啊?” 陈猛懂点门道,连忙解释道:“江队刚刚和对方过了一招,这小子有点本事,是个练家子。” 江尘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目光紧紧盯着铁虎,说道: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铁虎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 “后果自负?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罢,再次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江尘眼睛微眯,右拳挥舞间,隐约带起一阵罡风。 这一次,他用足了力量,狠狠砸向铁虎的胸口。 “太慢了。” 铁虎不屑的说道,随即伸出左臂,格挡住了江尘的拳头,另外一条胳膊肘狠狠的顶在了江尘腹部。 江尘目光一凝,诧异道:“速度倒是挺快。” 铁虎嘿嘿一乐:“废话,老子从小学习的就是跆拳道,这种程度的对决算啥?” 说罢,他一记鞭腿横扫过去,重重的踢在江尘腰际,江尘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江尘揉了揉发麻的腹部,低头看了看衣衫已经变成碎片,露出了结实的肌肉,眼神微微一眯。 “你小子倒是有点本事,不过遇到我铁虎,算你运气差,等着受死吧!” 铁虎大吼一声,双腿猛蹬地面,朝着江尘冲了过去,凌厉的攻击,迅速袭来。 江尘眼神冰冷,并不与铁虎硬拼,而是利用自己灵敏的身体优势,与他缠斗起来。 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围观的众人根本跟不上,只能勉强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场内飞奔。 “嘭!” 两人又交手一招,各自后撤几米远。 铁虎捂着被震得酸疼的手腕,冷眼看着江尘:“小子,你的功夫不错啊,难怪那么拽。” 江尘微微颔首,淡淡说道:“彼此彼此。” 铁虎冷冷一笑:“小子,这次我不会再留情,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话音未落,铁虎便再次冲向江尘。 铁虎的动作极快,眨眼间就来到了江尘身旁,拳头夹杂着劲风,毫不客气的轰了过去。 江尘不慌不忙的往后一跃,躲开了铁虎的攻击,同时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处,铁虎顿时跪倒在地。 铁虎挣扎着起身,怒喝一声,双脚用力一撑,再次冲向江尘。 江尘冷哼一声,单手探出,扣住铁虎的手腕,稍微用力,将其甩向半空,接着一记鞭腿抽向铁虎的腰腹。 “不好!” 铁虎面色一变,但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冷笑道:“这点攻击,还不够。” 他用力一扭腰部,从旁边滑了出去,然后突然又窜了一脚,一脚直踢向江尘的裆部。 江尘眉毛一挑,这一脚来得太过刁钻,自己若是不放手,肯定会吃亏。 所幸江尘及时收手,躲过这一脚。 但铁虎却没有停止,趁胜追击,又一记鞭腿劈向江尘。 这一腿的力道比上一脚大了许多,如果挨上了,恐怕不死也残。 但江尘早有防备,在铁虎出腿的瞬间,就侧移了三尺,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咦……” 铁虎感觉非常奇怪,江尘明明只是哥小年轻,为什么速度竟然这么快,而且力道也这么大? 江尘没有给他思考的余地,趁机又一脚踢在铁虎肋下。 “你小子倒是会抓时机。”铁虎咬牙切齿,眼里闪烁着凶芒。 江尘却摇了摇头:“你错了,我不仅会抓时机,还会杀人。” 说完,他身影一晃,绕到了铁虎背后。 铁虎只感觉耳畔传来破空声,急忙转身一记鞭腿扫出。 江尘身法诡谲飘忽,一闪一闪之间躲过了铁虎的攻击,接着欺身贴近,一记鞭腿扫向他的脖颈。 铁虎瞳孔骤缩,赶紧举手格挡。 砰! 铁虎的手臂被震得发麻,整个人都向后飞了出去。 江尘并没有乘胜追击,站在原地一脸淡漠的看着铁虎。 “这小子有古怪!” 铁虎暗骂一句。 周围人都被两人间的一招一式给看傻了,他们完全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套路,简直是让人眼花缭乱。 不过,铁虎的表情却变得严肃起来,他终于认真对待,眼神犀利,盯着江尘说道: “我承认你确实很有两下子,但是,你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说话间,他双手握拳,摆出一副攻守兼备的架势。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斤两。” 江尘冷哼一声,主动迎了上去。 铁虎冷冷的注视着江尘,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大意,否则今天恐怕会阴沟翻船。 当然,他并不担心江尘能伤到自己。 虽然两者相互之间都不能占据上风,但是江尘想要取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江尘眼眸深邃,一记鞭腿抽向铁虎的脑袋。 “来得好!” 铁虎一声暴喝,一记鞭腿迎了上去,两人的腿碰撞到一块,爆发出金属般的鸣叫,两人皆后退数步。 江尘的眼神中充斥着兴奋之色,这个铁虎确实有些棘手,自己想要战胜他,需要费点工夫了。 他的身躯突然加速,宛如一支利箭射了出去。 “好快的速度!” 铁虎心中一惊,他万万没料到,自己竟然会落入劣势。 他不敢怠慢,双手抱圆,护在胸前,同时双腿蜷曲蓄力,准备抵抗江尘这一拳。 江尘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拳锋陡然加速,化为一道幻影,直刺铁虎的喉咙。 铁虎吓得亡魂皆冒,急忙松开双掌,身形急转,堪堪避过了江尘的拳锋,同时右腿抬起,以泰山压顶之姿,猛的踢向江尘的胸膛。 “嗯?” 江尘没有想到他反应居然这么快,不由得眼皮狂跳。 他急忙弯腰躲避,铁虎的腿擦着他的头皮,带起一股凌冽的风。 铁虎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第一千六百四十五章 终于死定了 他一记鞭腿扫向江尘,江尘再次避开。 “还想跑?” 铁虎冷笑一声,双腿绷直,猛的弹射而出。 “不好!” 江尘暗呼一声糟糕。 “晚了!” 铁虎狞笑着,双腿犹如钢刀一般,核心江尘的胸口,他仿佛听见了骨骼断裂的声响。 噗呲一声。 一道血线从江尘的肩膀飚射出来。 铁虎哈哈大笑:“你小子终于死定了!” 江尘忍痛后退了几步,眼神中迸溅出浓烈的杀意。 “不管你是谁,又是受了谁的指使,总之你高手!” 江尘语气冰寒至极,浑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 刚才的交手,他虽然受了一点皮外伤,但是对方显然更惨。 铁虎的肋骨断了一根,如果不尽快治疗,恐怕会留下隐患。 铁虎满脸狰狞,目光狠辣的看着江尘:“小子,别以为你是什么大队长我就怕你,今天必须给劳资一个说法!” 说罢,他挥舞着拳头砸向江尘。 “都事到如今了,你还打算装下去?” 江尘鄙夷的看着铁虎,他的眼神中满是蔑视和嘲讽。 此人摆明了就是别人派来,事到如今居然还在装腔作势,令人不齿。 见对方来势汹汹,江尘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铁虎的实力不弱,江尘已经领教过。 “滚开。” 江尘怒吼一声,一拳轰出。 铁虎不屑的冷笑一声:“就凭你也配跟我动手?” 说话间,他的铁砂掌拍了出来。 嘭! 一拳一掌重重的撞击在一起,铁虎只觉得自己像是遭遇了雷击,整条手臂都剧痛无比。 “你怎么会……” 铁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尘。 这小子怎么会有如此强悍的力量。 江尘咧嘴冷笑一声:“你现在才知道?未免有些晚了吧?” 他的身体一颤,右拳猛然砸出,铁虎猝不及防之下,被砸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他艰难的爬起身来,愤恨的看着江尘,眼神中露出一丝怨毒: “臭小子,你不过是一时站了上风!” 江尘冷哼一声不置可否,这时候,周围的执法者准备冲上去抓住铁虎。 “都别动!” 江尘赶紧呵斥,普通的执法者怎么可能是铁虎的对手。 李峰不解的问道:“江队,现在不抓他还等什么时候?” “还搞不清楚他的来历。”江尘非常冷静。 李峰眉头微皱:“这家伙明显是故意正常啊。” 江直接摇头,“你们不是他的对手,都退后,我来对付他。” “什么?你一个人?” 众人闻言顿时惊呆了。 李峰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现在明明占据着人数的优势,结果还要一个人去面对他们,实在搞不懂这是为了什么。 “江队,万万不可!” 众多执法者纷纷阻拦,担心江尘会吃亏。 “放心,没问题的。” 江尘淡淡一笑,示意他们让开。 “既然江队有这种信心,那我们就不插手了。” 李峰叹息一声,带人退后。 “哈哈,年轻人就是狂妄!” 铁虎抹掉嘴角的鲜血,阴测测的盯着江尘。 江尘的表情依旧平静:“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你最好不要惹怒我,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来到这里。” “后悔来到这?真是可笑至极。” 铁虎仰天大笑起来,似乎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他一边笑,一边缓缓走来,每迈出一步,脚步落地的声音,仿佛都敲击在江尘的心坎儿上。 “这家伙很危险,你们先离远点。” 江尘嘱咐道。 李峰等人连忙退出十米之外,警惕的看着铁虎。 铁虎的脸上充满戏谑:“年轻人,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也太低估我了,我告诉你,我比你想象的厉害多了。” 江尘耸了耸肩,“你废话少说,咱俩单挑。” 铁虎冷冷一笑:“单挑?你就不怕我把你活活打死吗?” “怕?”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容中充满了自负:“我江尘这辈子,从来没怕过任何东西。” 铁虎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就让我送你下黄泉吧。” 唰! 他的身形陡然爆射而出,瞬间冲到江尘面前,双拳齐出,朝着江尘的脑袋打去,凶残无比。 江尘眸子中闪烁着精芒,同样迎战上去,抬手一掌劈向铁虎。 砰! 两掌撞击在一起,空气炸裂,铁虎只感觉自己像是被巨石撞击了一下,踉跄退后三步才稳住身形,眼神震撼的看着江尘。 这家伙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横。 铁虎脸色凝重的看着江尘,不敢再贸然行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内劲运转全身。 “小子,这可是你逼我的。” 江尘冷漠的瞥了铁虎一眼,淡淡道:“那又如何?” 他不想浪费太多时间,毕竟自己从头到尾不知道这家伙是哪冒出来的。 “去死吧!” 铁虎大喝一声,全身内劲喷涌而出。 他的速度快若奔马,拳头宛如炮弹一般袭来。 这一拳,威力绝伦。 江尘瞳孔骤缩,身形急速暴退。 轰隆! 他原本所立足之处,地板寸寸龟裂,出现了一片蜘蛛网状的裂纹。 “好强的实力!” 江尘的眼中闪过一道骇然,这家伙的实力确实强大,仅仅是随便出招,竟然拥有如此可怕的破坏力。 他不禁握了握拳头,眼中露出一丝兴奋之色,战斗,是提升自己实力的唯一办法,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检验自己的实力,究竟到达何种层次。 “小子,你逃不了!” 铁虎咆哮一声,身影化作幻影,迅捷如豹,瞬间咂舌江尘,一记鞭腿扫向他的腰部,凌厉的攻击让江尘感受到了强大的压迫感,呼啸着踢来。 “雕虫小技!” 江尘轻笑一声,身形一矮躲过这一记鞭腿,顺势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铁虎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恼羞成怒。 “小杂碎,我要撕烂你的嘴巴。” 他愤怒的嘶吼起来。 “聒噪!” 江尘的身影突兀的消失在原地。 铁虎脸色大变。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眨眼间江尘就消失了呢? 第一千六百四十六章 不绝于耳 “小心背后!” 忽然,耳畔传来李峰焦急的叫喊声。 铁虎豁然扭头望去,却发现一股劲风袭来,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噗嗤! 江尘一拳轰出,狠狠砸在铁虎的肋骨之上。 咔嚓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响不绝于耳,铁虎发出凄惨无比的哀嚎声,整张脸变得狰狞恐怖。 他不顾自己的伤势,一跃而起,扑杀向江尘。 江尘一个侧翻躲过铁虎的进攻,然后伸出左腿,一记扫堂腿将铁虎踹翻在地,紧接着一脚踩在铁虎的胸膛之上。 “咳咳……” 铁虎剧烈的喘息着,浑身都在哆嗦着,五脏六腑都在翻滚,江尘的这一脚,几乎快要了他半条命,让他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你这个卑鄙的混蛋。” 铁虎咬牙切齿的说道。 “卑鄙?” 江尘嘴角噙着一丝不屑的笑容:“卑鄙的是你吧,上来找事的也是你,至今藏头露尾的还是你。” 铁虎眼神复杂的看着江尘,沉默不语。 他终于明白,江尘并不简单。 “你到底是谁?” 铁虎沉声道。 “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 江尘不耐烦的说道:“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可以饶你一命。” “呵呵,想让我跟你交代所有?门儿都没有,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任何事,哈哈哈……” 铁虎疯狂的大笑着,眼眶猩红,歇斯底里的吼道。 “哦?” 江尘眯起眼睛。 他倒是没想到铁虎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看来,铁虎的身份不是独眼龙派来的那么简单。 否则现在双方早已明牌,他没必要继续掩饰这件事。 掩饰了就说明插足者另有其人。 “有意思,我现在倒是好奇,你跟独眼龙有没有工作?” 铁虎并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江尘,那眼神中既有怨毒,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如炬,直视着铁虎,冷冷道: “我判断你应该跟独眼龙有关系,但你为之卖命的,难道不应该是他吗?还是说,你背后另有其人,独眼龙不过是个幌子?” 铁虎的瞳孔猛的一缩,心中震惊不已,这小子怎么会有如此敏锐的判断力? 他强压下内心的波动,故作镇定的说道:“随你怎么想,我没空跟你闲扯。” 江尘双手抱胸,戏谑道:“怎么,想跑?” 铁虎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是又如何?” 江尘眼神一寒,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在我的面前,没人能逃得了。” 铁虎不屑的撇撇嘴:“那就试试看吧。” 说罢,他突然暴起,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朝着江尘猛扑过去,双拳如铁锤般砸向江尘的胸口。 李峰等执法者见状,纷纷大喊:“队长小心!” 江尘不闪不避,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招。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江尘被震得后退了两步,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铁虎见一击打退了江尘,心中大喜,转身拔腿就跑。 他心中暗自得意,这小子虽然厉害,但速度未必能快过自己。 江尘看着铁虎远去的背影,冷冷道:“你跑不了。” 说罢,他脚尖点地,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朝着铁虎追了过去。 铁虎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到江尘追了上来,冷笑一声:“那就来追吧。” 他对自己的速度向来很有自信,曾经在多次逃亡中凭借速度摆脱了敌人的追捕。 铁虎冲进人群中,像一头横冲直撞的野牛,时不时的将路人撞翻在地。 路人纷纷发出惊呼和咒骂声,但铁虎却充耳不闻,只顾着拼命往前跑。 江尘面色铁青,在后面大声提醒:“都让开,那家伙是暴徒!” 他心中有些焦急,这铁虎如此肆无忌惮,要是伤到了无辜群众可就糟了。 铁虎冲上街道,朝着人少的地方狂奔而去。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到江尘被自己拉开了一段距离,心中不禁冷嘲热讽起来: “哼,就凭你还想追上我?” 然而,谁料江尘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开:“别得意得太早。” 铁虎面色一变,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尘已经追了上来,一脚朝着他的后背踢了出来。 铁虎躲避不及,只能硬抗了这一招。 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翻滚出去。 江尘站在原地,冷冷道:“说了你跑不了。” 谁料铁虎借着这股力道翻滚出去后,迅速爬起身来,然后像一只敏捷的猴子,窜进公园继续狂奔。 公园里树木茂密,地形复杂,这给铁虎提供了很好的掩护。 江尘看着铁虎消失在公园的树林中,深感意外,心中暗自状态: “有点意思,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说罢,他毫不犹豫的追了进去。 铁虎在公园里左拐右拐,时不时地利用树木和灌木丛来隐藏自己的身影。 他现在终于知道,想甩掉江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小子的实力和毅力都远超他的想象。 铁虎一边跑一边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喂,铁虎,什么事?” 铁虎喘着粗气,急切地说道:“毒蛇,我遇到麻烦了!” 电话那头,毒蛇笑呵呵的声音传来:“能有什么麻烦,那小子应该已经被你解决了吧,以你的实力,还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取胜。” 铁虎咬牙切齿,怒骂道:“那江尘不好对付!我跟他过招了,那小子不简单。” 毒蛇略感诧异,声音中多了一丝凝重:“莫非没杀死他?以你的实力,怎么可能拿捏不了一个小子。” 铁虎急得直跺脚:“我现在准备撤离,去麻将馆找你,现在的问题是那小子一直在追我,跟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 毒蛇总算明白了意思,震惊的问道:“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你不是他的对手吧?” 铁虎无奈的长叹一口气:“那小子远比你我想象的厉害,你赶紧来接应我。” 毒蛇沉声问道:“想让我怎么做?” 第一千六百四十七章 还有高手 铁虎急切道:“别废话了,快来接应我,再晚我可就真交代在这儿了。” 毒蛇答应下来:“行,你坚持住,我这就来。” 铁虎正准备挂断电话,突然,旁边响起江尘冷笑的声音: “跟谁打电话呢?看来你还有帮手啊。” 铁虎汗毛倒竖,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他赶紧收起手机,转身死死地盯着江尘,眼神中满是警惕。 江尘眼神冰冷,一步一步朝着铁虎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铁虎的心跳上。 突然,江尘一掌袭来,速度快如闪电。 铁虎不敢大意,连忙抬手接下这一掌。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铁虎的手臂传来,震得他五脏六腑都翻腾起来。 铁虎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滚出去。 江尘站在原地,戏谑看着铁虎:“跟帮手求救呢?看来你心里也清楚自己不是我的对手。” 铁虎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道:“你小子别得意,我迟早有一天会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不屑:“我做人不喜欢留后患,所以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今天,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铁虎狞笑一声,脸上露出一抹疯狂之色:“你拦不住我,就算你有点本事,也别想轻易留下我。” 说着,铁虎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挣扎着站起身来,双腿微微弯曲,做出一副随时准备冲出去的架势。 江尘看着铁虎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就凭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想从我手里逃走?简直是痴心妄想。” 铁虎没有说话,他知道,今天这一战,自己已经是凶多吉少,但即便如此,他也要拼尽全力,争取那一丝逃生的机会。 突然,铁虎大喝一声,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朝着江尘猛扑过去。 他的双手握拳,拳风呼啸,带着一股决然的气势。 江尘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绝对的自信。 就在铁虎的拳头即将打到他身上的时候,江尘轻轻一侧身,躲过了这一击,然后顺势一脚踢在铁虎的肚子上。 铁虎再次被踢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一阵剧痛。 江尘缓缓走到铁虎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现在,你还觉得你能逃得掉吗?” 铁虎挣扎着撑起身子,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朝着江尘的腹部猛刺过去,这一击又快又狠,带着他最后的疯狂。 江尘没想到铁虎在如此绝境下还能发起这般凌厉的偷袭,躲避已是不及,他急忙侧身,匕首还是划过了他的手臂,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英雄。 铁虎狞笑起来,脸上满是得意:“爷爷才不跟你玩这些正面对决,拜拜了您嘞!” 说罢,他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爬起来转身再次跑路,脚步踉跄却速度不慢。 江尘捂着手臂,眉头微微皱起,但眼神依旧坚定,他冷冷地看着铁虎逃窜的方向,没有丝毫要放弃追击的意思。 就在这时,李峰等执法者都追了过来。 李峰一眼就看到江尘手臂上的伤口,惊呼道:“队长,你受伤了!” 江尘头也不回,只是沉声道:“你们就在这待着。” 李峰急得直跺脚:“队长,我们一起上,应该能围住他,不能再让他跑了。” 江尘转过身,目光扫视着众人,严肃道:“你们去就是送死,那家伙已经疯了,而且实力不弱,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李峰不愿意让江尘一个人面对危险,他握紧拳头,大声说道:“队长,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江尘眼神一凛,喝道:“听我的,这是命令!你们去了只会让我分心,都给我待在这儿。” 说完,江尘不再理会众人,继续朝着铁虎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李峰捏紧双拳,指甲都嵌进了掌心,内心焦急万分,他看着江尘远去的背影,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帮忙。 其他执法者也忍不住往前迈了几步,脸上满是担忧。 这时,陈猛站了出来,他身材高大,如同一座小山般挡在众人名气,说道: “都给我站住,听从大队长的命令!” 李峰揪住陈猛的衣领,狞声吼道:“陈猛,你没看到大队长受伤了吗?你怎么还能这么冷静地站在这里?” 陈猛冷静的看着李峰,一把推开他的手,说道:“那又如何?这就代表你们可以抗命吗?你们去了能干什么?添乱吗?” 李峰气得满脸通红:“我宁愿抗命,也不能让队长一个人去冒险。” 陈猛一把再次推开情绪激动的李峰,目光巡视着所有人,说道: “不管是铁虎还是江队,他们都是习武者,你们了解他们吗?你们知道他们的实力有多恐怖吗?” 执法者们全都皱起眉头,脸上露出疑惑和不安的神情。 李峰生气的喊道:“既然你了解,那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怎么办?” 陈猛冷笑一声:“他们那样的人,不是靠人数就能取胜的,你们以为人多就能围住他们吗?别天真了。” 李峰不服气地说道:“我们这么多人,总能派上用场吧?” 陈猛不屑地撇撇嘴:“有什么人?他们连枪都不怕,你们拿着这些普通的武器,在他们眼里就是小儿科。” 李峰震惊的瞪大眼睛,觉得这简直不可能:“怎么可能?枪都不怕,那他们还是人吗?” 陈猛严肃的说道:“这就是他们的世界,一个远超我们想象的世界,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相信江队,等待他的消息。” 李峰急得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吼道:“要是大队长出了意外,我跟你没完!” 陈猛面色平静,眼神中透着坚定,说道:“江队既然敢自己追上去,就肯定有把握。” 第一千六百四十八章 你还有机会 “他是什么人,咱们心里都清楚,不是莽撞行事之辈。” 李峰怒目圆睁,手指着陈猛,咬牙切齿道:“你最好能为你说的话负责,要是队长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陈猛叹口气,内心暗自思忖:他们这群人冲过去,不过是添乱和送死罢了,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让江队分心。 但这些话他并未说出口,只是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说道:“放心吧,咱们就安心等着。” 此时,江尘依旧在紧追铁虎,他的脚步飞快,眼神紧紧说道前方那个狼狈逃窜的身影。 江尘大声呵斥道:“现在站住来自首,你还有机会!” 铁虎狞笑一声,头也不回的喊道:“早就说了你追不上我,别白费力气了!” 他虽然身上伤痕累累,但逃跑的速度却丝毫未减,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只要帮手赶到,自己就有翻盘的机会。 江尘眉头微微皱起,内心思索:自己追上对方只是时间问题,为什么他如此肆无忌惮? 难道真的有什么依仗? 想到这儿,江尘一边追一边问道:“你的帮手应该快到了吧?” 铁虎心中一惊,没想到江尘居然猜到了,但他强装镇定,依旧拼命逃命,边跑边喊道: “既然知道还不赶紧滚!”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不将你绳之于法我怎么会走呢,今天你插翅难逃!” 说罢,江尘加快了速度,他看准时机,手中寒光一闪,几根飞针如闪电般射向铁虎。 铁虎还在拼命跑路,完全没有留意到身后的飞针,等感觉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躲避。 一根飞针不偏不倚地刺中他的腿部,他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江尘冷冷地说道:“该结束了。” 说罢,他乘势进攻,身形如鬼魅般冲向铁虎,一拳带着凌厉的风声轰向铁虎的胸口。 铁虎虽然双腿受伤,但奋起反抗,他强忍着剧痛,双手握拳,迎向江尘的攻击。 两人的拳头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一股强大的气浪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对拼一圈后,两人各自退后几步。 江尘诧异地看着铁虎,都到这种境地了,他居然还有这么强悍的力道,看来不能小瞧了他。 铁虎暗骂一声:“江尘,你卑鄙!” 他没想到江尘会用飞针偷袭自己。 江尘鄙夷的一笑,说道:“我出来吃个饭,你就来偷袭我,谁卑鄙?你还有脸说我?” 铁虎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恶狠狠的说道:“小子,你知道你已经招惹到一个庞然大物了吗?” 江尘失笑一声,说道:“看来你的来路很大啊。” 他心中并不奇怪,普通势力绝不可能有铁虎这种高手,这个铁虎背后肯定有一个不简单的组织。 铁虎哈哈一笑,脸上露出一抹疯狂之色,说道:“没错,而我们所来,就是为了杀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铁虎再次朝着江尘冲了过来,他虽然受伤,但气势依旧凶猛。 江尘冷哼一声,右臂肌肉瞬间膨胀起来,一块块凸起犹如岩石一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随即,他右手握拳,朝着铁虎挥舞过去,空气被拳锋撕裂,发出嘶鸣。 砰! 两人的拳头再次相交,发出沉闷的声响,江尘只觉得一阵酸麻传遍全身,他不禁眯起了眼睛,心中骇然不已,铁虎竟然比刚才还要强大许多。 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怪胎,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铁虎也被江尘的实力吓了一跳,他原先预计,自己拼尽全力下的一拳,足够重创甚至杀掉江尘,可江尘仅凭拳劲就挡下了自己的攻击,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江尘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紊乱的呼吸,说道:“你确实比刚才更强了,但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话音刚落,江尘突然纵身跃起,身体腾空而起,左脚在半空中猛烈提心,如同陨石坠落般踢向铁虎的脑袋。 铁虎脸色骤变,他想也不想立刻抬手格挡。 咔嚓一声脆响。 “啊……” 铁虎惨叫一声,抱着右臂蹲在地上哀嚎。 他的胳膊被江尘硬生生踹断了。 江尘冷冷的盯着他:“还不打算说出幕后主使者吗?” 铁虎怨毒地说道:“你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东西。” “那我就成全你。” 江尘眼中闪过一抹森寒之意,他举起右掌,随时准备对铁虎发动攻击。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冷喝声忽然响起: “小子,给我住手!” 江尘转过身,看到独眼龙带着几名手下,正朝着这边快速而来,他面色一沉,心中暗忖,独眼龙居然敢跑出来。 独眼龙身后的小弟们个个气势汹汹,手中还拿着武器,他们怒目圆瞪地看着江尘,仿佛随时准备动手。 独眼龙走到铁虎的身边,蹲下身子,问道:“你怎么样?” 铁虎疼得浑身直哆嗦,咬牙切齿道:“我没事。” 独眼龙转过身,怒视着江尘:“你小子居然还想杀铁虎?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独眼龙,上次你没长记性啊,不怕被我抓?怎么还敢跑出来?” 独眼龙气得暴跳如雷,怒吼道:“我这次来就是要你死!谁也不能阻止!” 江尘哈哈大笑,眼中满是不屑:“想让我死的人多了去了,可他们最终的结果都一样,全都死了。” 独眼龙脸色铁青,他咬牙切齿,愤怒地吼道:“给我杀了他!” 他身后的小弟们纷纷抄起武器,铁虎面色微变,大喊道:“别跟他打,先撤!” 独眼龙转过身,不解地看着铁虎:“现在怕什么?” 铁虎捂着自己的右臂,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没看到我这个样子吗?” 独眼龙心中一惊,没想到铁虎居然真的伤得这么严重。 他深吸一口气,对江尘说道:“小子,今天算你走运。” 说罢,独眼龙转身就带着手下们离开。 第一千六百四十九章 你的对手是我 然而,就在这时,江尘突然纵身而起,“想跑,没那么容易!” 说罢,他朝着独眼龙等人冲了过去。 铁虎脸色大变,他大喊一声:“快拦住他!” 说罢,他强忍着疼痛,拔腿就跑。 独眼龙带来的手下们抄起武器,怒吼道:“给我站住,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说着,他们拿着砍刀斧头等利器,朝着江尘猛攻而来。 江尘冷笑一声,身形灵巧的躲开了他们的攻击,然后一掌击向其中一个手下的显卡。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个手下顿时口吐鲜血,飞出去好几米远才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其他手下见状,纷纷惊呼出声: “怎么可能?” “太厉害了!” 他们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强悍,仅仅一掌就让他们其中一个人失去战斗力。 独眼龙大喊一声:“都给我上,弄死他!” 说着,他拿着手中的砍刀,朝着江尘的胸口猛刺过去。 其他手下也纷纷加入战斗,挥舞着武器朝着江尘打去。 江尘冷笑一声,面对这么多攻击,他面色不改,脚尖点地,突然向后一跃,躲开所有人的攻击,然后右掌迅速推出,一股掌劲呼啸而出,如同一阵狂风般冲击到那些手下的身上。 只听砰砰砰几声巨响,那些手下纷纷被击飞出去,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独眼龙震惊的瞪大眼睛,他完全没预料到江尘的实力居然如此恐怖。 这小子简直是超乎一般人的预料,但好在,人群里有个人始终很淡定。 此人便是毒蛇。 他踏出一步,头也不回的平静道:“你们先走,我来会会他。” 说罢,毒蛇一步一步走到江尘面前,看着对方的眼睛,脸上满是自信。 江尘打量着眼前之人,他一身黑色紧身衣,面容阴冷如同毒蛇般,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能摄人心魂。 毒蛇开口了,他声音低沉的说道:“没想到你还是个高手。” 江尘冷冷一笑,问道:“那你觉得自己打得过我吗?” 毒蛇面色一凛,语气平静的说道:“试试不就知道了,谁让你招惹到我们呢。” 说罢,毒蛇突然纵身跃起,身体在半空中飞速旋转,犹如一条灵活的毒蛇朝着江尘袭击而来。 江尘眯起眼睛,不敢大意,他迅速侧身,躲开了毒蛇这一击。 毒蛇稳稳地落在地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说道:“躲过了又能如何?” 说罢,毒蛇再次出击,身体如同鬼魅般冲到江尘面前,一掌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他的腹部打去。 这一掌又快又狠,空气中仿佛能听到破空之声。 江尘迅速出拳,与毒蛇的手掌碰撞在一起。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毒蛇的手臂传来,震得他全身都颤栗起来,他忍不住后退几步,稍微有点差异。 “怪不得你小子能击败铁虎。” 毒蛇面色微变,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凝重之色,他没想到江尘的实力居然如此恐怖。 铁虎也惊呼起来:“毒蛇,这小子不好对付!” 毒蛇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紊乱的呼吸,说道:“确实有点实力。” 说着,毒蛇纵身一跃,身体腾空而起,右腿在半空中猛烈踏下,如同陨石坠落般踢向江尘的胸口。 这一击又快又狠,带着致命的杀机。 江尘不敢大意,他迅速伸出双臂格挡。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股力量震得他五脏六腑都翻腾起来。 毒蛇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江尘:“怎么样?被我踢中,感觉不错吧?” 江尘眉头微皱,这家伙的力量和速度的确都挺不错的,比起铁虎要强很多。 江尘擦拭掉嘴角的鲜血,冷冷地盯着毒蛇:“确实够劲儿,不愧敢主动留下跟我过招。” 毒蛇嘴角勾勒出残忍的笑容:“既然知道我的厉害,我劝你乖乖退去,今日之事还能作罢。” 江尘轻蔑道:“我看你是想多了。” 话音刚落,他瞬间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幻影,眨眼间已经到了毒蛇面前。 毒蛇心中一凛,赶紧抬手抵抗。 两者相交,爆炸性的力量将周围的碎石掀飞。 江尘和毒蛇各自退后数步。 毒蛇目光阴冷的盯着江尘,沉声说道:“好小子,有两把刷子。” 江尘摇头:“我说过,你们走不了。” 毒蛇闻言,眼眸闪烁,沉默片刻,冷笑道:“你以为你赢定了?” 江尘耸耸肩膀:“难道不是吗?” 毒蛇眼神越发的冰冷,他冷哼一声,身体陡然一晃,化作一道残影扑向江尘。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毒蛇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实力却丝毫没有受损,反而比铁虎更加凶悍霸道。 江尘越打心越沉,他知道想要拿下此人,怕是需要耽误不短的时间,而他往独眼龙那边看,那群人已经上了车扬长而去。 他面色铁青,咬牙道:“留不住独眼龙他们,我今日也会留住你!” “嗤。”毒蛇闻言只是耻笑一声,在他看来,江尘确实有着不俗的实力,但是毕竟年轻,根本没办法跟自己相提并论。 “小子,大话谁不会说?你能留得住我,我就服你。” 说完,毒蛇突然暴喝一声,一记鞭腿抽向江尘的脑袋。 江尘眼疾手快,迅速闪开。 毒蛇乘胜追击,又是一掌以刁钻的角度袭击而出。 “看看这招,让你见识我掌法的厉害。” 这一招确实出乎江尘的预料,措不及防之下,他只能选择避开。 毒蛇冷笑一声,趁势追击,一连串的进攻,逼迫江尘节节把他。 忽然,毒蛇眼底精光一闪,手腕一抖,左手成爪抓向江尘胸膛。 江尘瞳孔骤缩,迅速向旁移动,堪堪躲过这一击,但是毒蛇的另外一只手突然握拳砸向他的腰间。 江尘急忙用手护住肚子,硬生生挨了一击。 剧烈的疼痛使他脸庞扭曲,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臭小子,现在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了吗?哈哈哈……”毒蛇嚣张无比的说道。 第一千六百五十章 远远不够 江尘揉了揉肚子,缓解了一番伤势,他冷漠的望着毒蛇,淡淡的说道:“不错嘛,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毒蛇怒视着江尘:“那你就去死吧!” 说着,他再次欺身而上,一记劈挂掌,夹杂着强大的我也,朝着江尘轰隆隆拍了过去。 江尘一个箭步迎了上去,同样一拳轰出。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江尘再次后退几步,但是毒蛇也是不由得倒退两三米才停下脚步。 他惊讶于江尘肉身强度的强悍,这小子的实力似乎很诡异。 他的拳头虽然被自己打中,可是并未造成什么严重的伤势,甚至连淤青都没有出现。 这怎么可能!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有这等强悍的实力?”毒蛇沉声道。 “因为我比你强。”江尘说道。 “胡扯!”毒蛇冷哼道,“我绝不可能弱于你。” 他说完,立马展开疯狂的进攻,每一拳每一腿都带着凌冽的劲气。 江尘也是战意盎然,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像样的敌手了,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所以他必须全力以赴。 毒蛇一记鞭腿扫荡而出,江尘一个还在挡住了攻击。 毒蛇借着惯性,双膝弯曲,一个直顶狠狠撞向江尘,江尘一记重拳狠狠轰出。 “嘭。” 毒蛇倒退几步,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 他的脸色阴晴不定,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对方给打伤了。 他擦拭了一下嘴角溢出的血迹,冷哼一声,再次攻向江尘。 两者再次纠缠在一起,江尘凭借着强悍的肉身,将毒蛇逼入死角。 他双拳紧握,一记猛拳狠狠轰向毒蛇的胸口。 毒蛇眼珠子瞪得老大,“速度居然这么快。” 他不得不放弃近身搏杀,转守为攻,一记重锤打向江尘的胸口,他想利用自己的身高优势,把江尘彻底打垮。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江尘的实力,在关键时刻,江尘身体灵巧的一侧,毒蛇的一击顿时打空。 “不好!” 毒蛇暗道不妙,果断后撤。 但是江尘早就料到了这种结局,一个箭步窜上前,右手捏拳狠狠打出。 “该死!” 毒蛇脸色大变,急忙挥舞双手阻拦,他的双手形成一道铜墙铁壁挡住江尘的一拳。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毒蛇的胳膊瞬间耷拉下来。 毒蛇惨叫一声,倒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他的眼睛里露出浓浓的忌惮,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败在这个小子手中,这家伙简直太变态了。 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抹狠辣之色,不管如何今天都必须杀死这个混蛋! “去死!”毒蛇嘶吼一声,冲了上去。 江尘冷冷的看着他,一记猛踹,狠狠的踹在毒蛇腹部,毒蛇整个人被踹飞,摔在地上。 “咳咳咳……” 他咳嗽了几声,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江尘,满脸发挥之色。 江尘冷声问道:“你的名字叫什么。” “呵呵……”毒蛇冷笑一声,眼中露出一抹寒芒。 他慢悠悠的从衣兜里取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随即身体迅速恢复。 “还有这种丹药?”江尘紧皱眉头,实在是不简单,他越来越好奇此人的来历。 “哼,想知道我的名字?下辈子吧。”毒蛇狞笑一声,身体迅速靠近江尘。 江尘冷冷的看着他,这个家伙实在是非常的恐怖。 毒蛇冲了上去,一记重腿踢向江尘。 江尘不敢大意,双臂交叉,挡住了毒蛇的攻击,与此同时,江尘一脚蹬向毒蛇的胸口。 毒蛇冷哼一声,身体微弓,然后顺势滑出去,避开江尘的一脚。 “你以为只有你懂得卸力,我也会。” 江尘冷哼一声,脚尖点地,纵身跃起,一记鞭腿横扫而出。 毒蛇不屑的一撇嘴,双手一撑地,整个人弹射出去,避开了江尘的鞭腿,然后身体落下,一个扫堂腿直奔江尘的脑门。 这一腿,蕴含着浑厚的内劲,若是被踢中,后果不堪设想。 江尘身躯微倾,险之又险的避开了他的攻击,他刚站稳脚步,毒蛇又是一记重炮扫来,他不敢硬抗,身体向后翻滚,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嘿嘿,没想到你这么狡猾,但是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技巧都是徒劳的。” 毒蛇冷笑着说道,但随后,他看了眼后方,冷笑说道:“看来铁虎他们已经撤走了,既然这样,小子,我可不陪你玩了。” 话音刚落,毒蛇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眨眼间便已经出现在十多丈外,消失在丛林之中。 “跑了吗?”江尘摇了摇头,有些遗憾。 本以为能够碰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却没想到最终让毒蛇逃掉了。 他叹息一声,知道想留下铁虎非常困难。 江尘正暗自思量着毒蛇背后那股神秘势力究竟是何来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江队!” 李峰带着一众执法者匆匆赶到,他满脸关切的打量着江尘,“您没事吧?伤到哪里没有?” 江尘摆了摆手,神色平静道:“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八十。” 李峰这才松了口气,他朝周围看了看,疑惑的问道:“铁虎呢?那家伙跑哪儿去了?” 江尘脸上闪过一丝懊恼,“让他跑了,本来我都快把他拿下了,结果让他找机会溜了。” “什么?”李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不是打不过您吗?怎么还能跑掉?” 江尘皱了皱眉头,沉声道:“他们后来来了援手,而且独眼龙刚刚也出面了,在旁边搅局,这才让铁虎趁机跑了。” “独眼龙?” 李峰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愤怒的一拍大腿,“我这就带人去包围他的麻将馆,把他和铁虎那帮人一网打尽!” 江尘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独眼龙手下多了几名高手,没那么容易对付。” “我们有枪,还怕他们?”李峰满脸不服气的叫嚷着。 江尘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枪有什么用,你根本就打不中他们,他们的身手都很诡异,速度极快,普通的枪械很难对他们造成有效伤害。” 第一千六百五十一章 从长计议 李峰听后,更加吃惊了,嘴巴张得老大,“真有那么厉害吗?” 江尘皱着眉头,严肃道:“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呢?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独眼龙背后肯定有一股我们还不清楚的势力在支持他。” 李峰尴尬的挠了挠头,“那现在该怎么办?” 江尘看了看天色,说道:“收队吧,已经很晚了,大家先回去休息,这件事得从长计议,不能盲目行动。” “是,江队!”李峰应了一声,转身对着身后的执法者们大声喊道,“大家都收队,回去休息!” 一众执法者们齐声应道,随后便跟着李峰有序的离开了。 江尘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 他知道,接下来将会面临一场更加艰难的战斗。 …… 另一边,在独眼龙的麻将馆里,灯光昏暗,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 医生正小心翼翼的给铁虎上着绷带,铁虎疼得龇牙咧嘴,嘴里不停的骂骂咧咧,咒骂的对象自然都是江尘。 “他妈的,那小子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怎么这么厉害!”铁虎气呼呼的说道。 独眼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色非常不满,他冷冷的看着铁虎,“没想到连你也不是江的对手,我真是高估你了。” 铁虎听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嘴硬道: “龙哥,那小子真有点邪门,我跟他交手的时候,感觉他的力量和速度都远超常人,而且他的战斗技巧也很独特,我一时没防备,才吃了亏。” 独眼龙担忧地看着窗外,眉头紧锁。 铁虎见状,问道:“龙哥,你是不是在担心多少?” 独眼龙点了点头,“既然江有打败你的实力,毒蛇不一定能拖住他,毒蛇虽然身手也不错,但面对江这样的高手,恐怕也凶多吉少。” 铁虎却不以为然的说道:“龙哥,虽然我败给了江,但我也伤到了他,毒蛇的实力也不弱,而且他诡计多端,说不定能想办法脱身。” 独眼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麻将馆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 终于,一个小弟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大声喊道:“龙哥,蛇哥回来了!” 独眼龙和铁虎闻言,顿时精神一振。 紧接着,就见到毒蛇闯了进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踉跄,一下子栽倒在地。 “毒蛇!”铁虎脸色大变,急忙冲了过去,将毒蛇扶了起来。 毒蛇口吐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铁虎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急忙问道:“毒蛇,你咋伤得这么重啊?” 毒蛇咬着牙,恨恨地说道:“还不是那江尘干的!” 铁虎错愕不已,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说:“我明明都已经伤到他了呀,他怎么可能还有余力把你伤成这样?” 毒蛇苦笑着摇了摇头,满脸苦涩:“这小子就跟小强一样,一点小伤根本不碍事,我本以为能趁他病要他命,结果反倒被他狠狠收拾了一顿。” 铁虎紧皱着眉头,脸上的横肉都跟着抖动起来,他心里暗暗庆幸自己跑得快,不然恐怕也得落得和毒蛇一样的下场。 毒蛇苦涩的接着说道:“才打第一战,我就已经吃了保命丹,这小子太邪门了。” 铁虎听了,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惊呼道:“什么?你居然被他逼到这种程度,连保命丹都吃了?” 毒蛇没好气的瞪了铁虎一眼,说道:“有本事你去拖一拖他试试?看看你能在他手下撑多久!” 铁虎尴尬的挠了挠头,内心思索着:幸亏自己跑得快,不然以这小子的实力,自己绝对也会身受重伤,到时候可就惨了。 独眼龙坐在一旁,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冷冷的说道:“没想到连你们两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铁虎皱着眉头,沉声道:“龙哥,这小子来历肯定不简单,咱们得小心应对。” 独眼龙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若是杀不了他,他就会像一条毒蛇一样,一直盯着我们,随时准备给我们致命一击。” 毒蛇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单打独斗我们不是他对手,但要是我和铁虎一起上的话,他绝对不是我们对手。” 铁虎眼睛一亮,拍着胸脯说道:“没错,我正面拖住那小子,蛇哥则可以发挥刺杀优势,从背后偷袭,他必死无疑!” 独眼龙听了,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 “有机会就好,只有杀了他我才能安心,否则咱们这生意也别想安稳做下去了。” 毒蛇说道:“龙哥,不过咱们得先恢复伤势,等痊愈后才能对江尘动手,不然以我们现在的状态,去了也是送死。” 独眼龙点了点头,说道:“自然,我会给你们找最好的预算,用最好的药,让你们尽快恢复伤势。” ……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便来到了第二天。 江尘回到市局工作,今日四大队的人对他都服气了很多,昨晚他那一手惊艳的战斗技巧,让所有人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所有执法者看到江尘进来,都纷纷起身,朝他敬礼,齐声喊道:“大队长!” 江尘回了个标准的敬礼,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办公室。 此时,各组组长都已经就绪,等着他安排新一天的工作。 江尘坐在椅子上,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然后缓缓说道: “今天咱们该玩几出大的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毒瘤,是时候该清理清理了。” 李峰一听,兴奋的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大队长,兄弟们早就忍不住了,您赶紧吩咐吧,我们都等不及要大干一场了!” 江尘微微一笑,说道:“好,李峰,你带一组人去查封城西独眼龙的那几家赌场,那些地方鱼龙混杂,先给独眼龙一记重创。” 李峰眼睛一亮,拍着胸脯说道:“大队长,您放心,我一定把那些赌场查得底朝天,让那些赌徒和赌场老板都无处遁形!” 第一千六百五十二章 阴沟里翻船 江尘点了点头,又看向二组组长陈猛,说道:“你带二组人去调查独眼龙的那几家娱乐场所,管他三七二十一,全部给他封了。” 陈猛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大队长,我明白,我一定不辱使命!” 接着,江尘又给其他组长分配了任务,每个人都领到了自己的任务,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期待的神情。 安排完工作后,江尘站起身来,说道:“兄弟们,这次行动一定要小心谨慎,独眼龙在滨海经营这么多年,肯定有着自己的手段,千万别阴沟里翻船!” “是!” “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众人齐声喊道。 江尘大手一挥,朗声道:“大家先别急着出发,都跟我去后勤部领装备,这次行动非同小可,装备得齐全了,才能更有把握。” 众人齐声应和,随后江尘带着乌泱泱一大群执法者,浩浩荡荡地朝着后勤部走去。 一路上,大家步伐整齐,士气高昂。 到了后勤部,只见吴主任依旧像往常一样,趴在办公桌上打瞌睡,口水都流到了桌子上。 李峰两步上前,用力拍着桌子,喊道: “吴主任,快起来,我们出大任务了!” 吴主任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顿时从睡梦中惊醒,他揉了揉眼睛,带着起床气,生气的吼道: “踏马的,不知道提前报备吗?这么大声,想吓死人啊!” 刚站起来,他就被眼前这乌泱泱的人群吓了一跳,尤其是他注意到站在前面的江尘,顿时打了个哆嗦,睡意全无。 江尘皱了皱眉头,看着吴主任那慌乱的样子,冷冷的问道:“怎么,又来这一出?” 吴主任咽了口唾沫,上次被江尘暴打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赶紧赔着笑说道: “原来是江大队长啊,失敬失敬,不知江大队长亲自前来,有何贵干啊?” 江尘淡淡地说道:“我们要出任务,来你这领装备。” 吴主任一听,眼睛一转,谄媚的说道:“哎呀,江大队长亲自带人出任务,还真是稀奇啊,不知道这次是什么大任务啊?” 江尘不耐烦地说道:“少说废话,赶紧给我们准备装备。” 吴主任见江尘有些不悦,赶紧入主题,问道: “那……那你们需要什么装备啊?” 江尘毫不犹豫的说道:“按照特级任务的标准,给我的人分装备。” 吴主任一听,顿时傻眼了,特级任务市局一年都很难出一次,而且这次还这么多人,足有上百号。 他眼巴巴的看着江尘,说道:“江大队长,这……这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啊?” 陈猛上前一步,用力拍着桌子,说道:“我大队长说啥就是啥,知道吗?别在这磨磨唧唧的!” 吴主任欲哭无泪,说道:“可是……可是你们这得有上百号人吧,我仓库的装备都要被你们领光了,别的大队也得用啊。” 江尘毫不在乎的说道:“先给我们大队用,别的大队可以等一等,现在任务要紧,装备必须充足。” 吴主任苦着脸说道:“江大队长,可总得给我留点吧,不然我这后勤部主任也没法当了啊。” 江尘不满的看着他,说道:“你到底发不发?别在这浪费时间,要是耽误了任务,你担待得起吗?” 吴主任看着江尘那凌厉的眼神,心里一阵害怕,他知道江尘的脾气,要是真的惹恼了他,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他只能咬牙说道:“发,发,我这就给你们发装备。” 说着,吴主任赶紧安排人打开仓库,开始给众人分发装备。 执法者们纷纷挑选着自己需要的装备,有防弹衣、手枪、电棍、对讲机等等,不一会儿,每个人都装备齐全,精神抖擞。 江尘看着众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装备已经领齐,大家检查一下,确保没有问题,这次行动,我们一定要把那些毒瘤彻底清除,还滨海一个按钮!” 众人齐声喊道:“是,大队长!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随后,江尘带着众人,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了后勤部。 而吴主任则看着空荡荡的仓库,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暗暗祈祷着,希望其他大队别来找自己麻烦。 吴主任正瘫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缓解着刚才那一阵折腾带来的头疼,心里正盼着能安安静静打会儿盹,就怕再出什么幺蛾子。 可这世上的事儿,往往就是怕啥来啥。 四大队的人刚浩浩荡荡地离开没多久,就听见后勤部外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紧接着,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男子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此人正是一大队的一个组长。 组长大步走到吴主任面前,说道:“吴主任,我们来领装备,出任务用的。” 吴主任抬起头,看到是他,心里咯噔一下,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赵组长啊,你们来得可真不巧,你们等下次吧。” 赵组长一听,眉头瞬间皱成了个川字,不满的嚷道:“吴主任,你咋还为难我们呢?来领装备这么费劲。” 吴主任无奈的摊开双手,说道:“谁为难你们了,是真没装备了,仓库都快搬空了。” 赵组长却不依不饶,提高音量说道:“连装备都不发,这不是为难是什么?我们一大队每次出任务都冲在前面,现在连装备都领不到,这像话吗?” 吴主任被赵组长这一番抢白弄得烦躁不已,不耐烦的摆手说道:“去去去,别打扰我睡觉,没装备就是没装备,我能有什么办法。” 赵组长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吴主任的鼻子说道:“好你个吴主任,你等着,我这就找我们大队长告状去,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说完,一甩袖子,带着人气冲冲的走了。 吴主任看着赵组长离去的背影,嘴里嘟囔着:“告状?我还怕你不成。” 可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他知道一大队的大队长王正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第一千六百五十三章 唱的哪一出 赵组长一路小跑回到一大队的办公区域,径直冲进王正的办公室。 王正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一份文件,看到赵组长气呼呼地冲进来,不禁皱了皱眉头,问道:“小赵,你不是出任务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赵组长喘着粗气,说道:“大队长,领不到装备啊!那吴主任死活不肯给我们发,说让我们等下次。” 王正一听,顿时愣住了,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疑惑的说道:“老吴没道理卡我的人啊,平时大家关系也还不错,他这是唱的哪一出?” 赵组长气呼呼的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他就是不给装备,还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说让我们别打扰他睡觉,大队长,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王正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声道:“老吴那家伙,欺负到我的人上来了,走,我倒要看看他到底什么意思!” 说完,王正出门招呼一大队的执法者:“都跟我走,去后勤部,我倒要问问老吴,凭什么不给我们装备!” 不一会儿,王正就拉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后勤部。 此时,吴主任正准备在椅子上再打会儿盹,刚闭上眼睛,就被这突然闯进来的一大群人给惊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是王正带着人来了,心里暗暗惊恐,但还是强装镇定的问道:“王大队长,你怎么又找过来了?” 王正冷冷的说道:“姓吴的,你给我个说法,我的人要出任务,为什么不给装备?” 吴主任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王大队长,不是都说清楚了吗?没装备了,我这仓库现在空空如也。” 王正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直呼道:“放屁!你就是故意针对我们一大队!” 吴主任也来了气,说道:“王正,你有气别朝我撒,我正烦着呢!我都跟你们说了没装备了,你们还不信。” 王正把腰间的配枪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大声说道:“这事儿今天必须得说清楚,我倒要看看,你吴主任到底安的什么心!” 吴主任气得肺都要炸了,指着王正和一群人骂道: “你们都是大爷,行,我劳心劳力给你们管后勤,我是你们的仆人好了吧!” 说着,吴主任气冲冲地走到仓库门口,一把打开仓库大门,对着众人喊道: “你们自己进来看看,哪还有装备?要是能找到一件完整的装备,我今天就把这仓库吃了!” 王正看着空空如也的仓库,整个人瞬间傻眼,那原本盛气凌人的气势也微微一滞。 他猛地转过头,瞪着吴主任,质问道:“吴主任,你是不是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卖了?不然怎么会空成这样!” 吴主任听到这话,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他手指着王正,气得浑身发抖: “王正,你说话注意点!我吴某人兢兢业业管后勤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儿!” 王正沉声说道:“那这么多装备哪去了?总不会凭空消失吧!” 吴主任一脸无语,没好气的说道:“都被四大队的人领走了!你以为我想给他们啊!” 王正根本不信,皱着眉头说道:“他们才多少人,哪用得上这么多装备?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吴主任黑着脸,气呼呼的说道:“他们说要去出特级任务,要什么给什么,我能不给吗?我特么就是管后勤的,你要是有意见,你去问他们啊!” 王正听到特级任务四个字,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他们说你就信?你把装备全给他们了,那我们一大队出任务用什么?!” 吴主任气的双手叉腰,反驳道:“我能怎么办?人家拿着任务文件来,我能拦着吗?你有本事去跟上面反映啊!” 王正咬了咬牙,一甩手,转身大声喊道:“兄弟们,我们走!今天必须把这事儿问个清楚!” 说罢,带着一大群人风风火火的出了市局。 在市局门口,他们终于拦住了四大队的车队。 车队缓缓停下,一辆车的车门打开,全副武装的李峰下了车,他皱着眉头,看着王正问道: “王大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拦着我们的路。” 王正这边,执法者们小声议论起来。 “看,装备果然都被他们领走了。” “是啊,他们还真是全副武装,这装备看着真让人眼馋。” 王正沉着脸上前,冷冷的说道:“跟我搭话你还不够格,让你们大队长出来!” 李峰挺了挺胸膛,说道:“我们正要去执行特级任务,时间紧迫,王大队长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王正呵斥道:“退下!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李峰面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眼中满是愤怒。 王正突然嘲讽道:“再怎么说我也是长官,你一个小小的组员,难道想违抗命令,被关禁闭吗?” 李峰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不甘心的退后一步。 王正大步来到四大队头车的车窗前,抬手敲了敲冲冲。 不一会儿,车窗缓缓摇下,江尘那冷淡的脸出现在王正眼前,他看着王正,淡淡地问道: “你又想搞什么名堂?” 王正瞪着江尘,大声问道:“江尘,你要搞什么名堂?要这么多装备干什么?你们四大队是想造反吗?” 江尘失笑,挑了挑眉说道:“王队长,你什么时候开始管起后勤的事儿了?这装备是我们凭任务文件领的,合理合法,你有什么意见?” 王正怒目圆睁,吼道:“你把装备都领走了,我们一大队怎么办?难不成让我们赤手空拳去执行任务?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让我们一大队没装备出任务,好被你们四大队压一头!” 江尘看着王正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慢悠悠的说道:“王队长,你比我资格老多了,应该能理解特级任务是什么意思吧?这可不是普通的任务,危险程度极高,我们四大队要是不全副武装,那不是去送死吗?” 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 不符合规矩 王正当然明白特级任务的含义,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沉声说道: “我怎么不知道有什么特级任务?你们四大队是不是在故意找借口,私吞装备?” 江尘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各队有各队的消息渠道,怎么,王队长,你还想插手我们四大队的事?这好像不符合规矩吧。” 王正依旧不乐意,他向前跨了一步,逼近江尘,恶狠狠的说道:“我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今天你必须留下一半的装备给我们一大队,否则,你们别想离开这里!” 江尘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冷冷的说道:“装备少了,我的人在任务过程中出现死伤你负责吗?王队长,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王正也毫不退缩,回怼道:“踏马的,我手里装备不够,要是我的人出事你怎么不负责?你江尘别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今天这装备你必须给我留下一部分!” 江尘摇了摇头,一脸冷漠的说道:“那不是我的事,你应该向上报备调更多的装备来,我们四大队现在要执行的是特级任务,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可没功夫在这里跟你扯皮。” 王正气炸了肺,他双手握拳,吼道:“等装备调来,我一大队的人早就饿死了!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今天你要是不留下装备,就别想从这里过去!” 江尘看着王正那蛮不讲理的样子,懒得再跟他鬼扯,不耐烦的说道:“王队长,我最后说一遍,快让开,别耽误我们执行任务!” 王正怎么可能让,他心里想着,绝对不能让江尘跑了,不然这装备的事就彻底没希望了。 于是,他朝后面吆喝道:“兄弟们,把大门堵上,别让他们四大队的人走了!” 一大队的执法者们听到王正的命令,立刻行动起来,纷纷用身体堵住了市局的大门。 他们一个个神情严肃,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仿佛在告诉四大队的人,今天不留下装备,谁也别想离开。 江尘看着被堵住的大门,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盯着王正,一字一顿地说道: “王队长,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跟我们的任务对象是一伙的,故意在这里阻拦我们执行任务。” 王正瞪大了眼睛,气得浑身发抖,说道: “你少泼脏水!我王正行得正坐得端,一心只为我们一大队着想,我现在只要装备,其他的事少跟我扯!” 江尘看着王正那副誓不罢休的模样,心中暗自冷笑,他可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于是淡淡的说道: “行,既然王队长想耗,那就这么耗一会儿吧。” 说完,他便关上了车窗,将王正那愤怒的咆哮声隔绝在了车外。 王正面色铁青,他用力敲打着车窗,吼道: “江尘,你给我出来!别以为躲在车里就没事了!” 然而,江尘却不为所动,仿佛没听到他的声音一般。 驾驶位上的陈猛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局势,有些焦急的问道:“大队长,现在怎么办?难道我们要一直被堵在这里吗?要不,咱们直接冲出去?” 江尘看了眼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大门,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那得撞死多少人?咱们可不能干这种蠢事。” 陈猛无奈的叹了口气,挠了挠头说道:“那咱们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吧,这任务可耽误不得啊。” 江尘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说道:“没事,我打个电话。” 说着,他便拿出手机,拨通了杨副城主的电话,并阐述了现在遇到的情况。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杨副城主错愕的声音:“怎么和王正闹起来了?” 江尘深吸一口气,将现在的局势详细地阐述了一遍,说道: “杨副城主,这王正无理取闹,非要我们四大队留下一半装备,可我们要执行的是特级任务,这装备少了,任务失败不说,兄弟们的安全也没法保障啊。” 杨副城主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 “哎,你们俩也是,没必要闹成这样吧。” 江尘知道杨副城主一向求稳,于是直接说道: “杨副城主,这事做好了,那可是四大队的功劳,更是您杨副城主的成绩啊,您想想,要是这次特级任务圆满完成,上面会怎么看待您?” 杨副城主还是有些犹豫,说道:“这……这事儿也不是那么简单啊。” 江尘眼珠一转,继续说道:“杨副城主,您看,这一大队百般阻挠我们执行任务,我怀疑他们跟独眼龙那伙人有关系,要是咱们能借着这个机会,给赵家泼点脏水,您说这对您是不是也有好处?” 杨副城主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说道:“哦?你这话倒是有点道理,行,我这就开始造势,把这事儿往赵家身上引。”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说道:“那就多谢杨副城主了。” 挂断电话后,江尘对陈猛说道:“搞定。” 陈猛一脸佩服地说道:“不愧是大队长,这招高啊!” 这时,江尘重新摇下车窗,看着依旧在那破口大骂的王正,饶有兴趣的问道: “王队长,还没拦够?” 王正喘着粗气,瞪着江尘说道:“今天你不留下些装备,我就在这跟你耗一天!” 江尘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那就耗着吧,希望你别后悔。” 王正冷笑一声说道:“我能后什么悔?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这时,一大队的一个组长拉扯了一下王正的衣角,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王队长,这小子可能有什么后招,咱们得小心点啊。” 王正根本不怕,一甩胳膊说道: “怕什么?就算他有后招,咱也不能让人欺负了,咱们一大队也不是吃素的!” 组长连忙竖起大拇指,夸赞道:“王队长厉害,有您在,咱们肯定不会吃亏。” 王正得意的笑了笑,说道:“你等着吧,最后肯定是这小子认怂,我拖不死他。” 说完,他又继续对着江尘叫骂起来。 第一千六百五十五章 谁先撑不住 “江尘,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交出装备,我就在这里耗到明年去,反正咱们一大队人多,我就不信你不妥协!” 江尘皱眉看着王正,他轻哼一声, “王队长,既然你要玩儿,那我就陪你玩玩,看看谁先撑不住!” 王正嗤笑一声,满脸不屑道:“那就还在呗,我倒要瞧瞧,是你四大队先撑不住,还是我们一大队先松口!” 话音刚落,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王正皱了皱眉,心里暗自嘀咕:这节骨眼儿上,谁打电话来?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来电显示是赵金虎副城主。 王正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还是硬着头皮接起了电话。 “王正!你他妈在干什么?” 电话那头,赵金虎的咆哮声如炸雷一般传来,震得王正耳朵身体。 王正吃了一惊,赶忙说道:“副城主,我……我在市局呢。” “我特么问你的是在市局干什么?”赵金虎的声音依旧愤怒,仿佛能透过电话把王正烧成灰烬。 王正下意识地看了眼一旁满脸戏谑的江尘,心里唰的一沉,一种被江尘算计了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一五一十的汇报:“副城主,我在阻拦江尘,他带着四大队的人,要把所有装备都带走,这……这不行啊,咱们一大队也得留些装备,不然兄弟们的安全没保障啊,再说了,他江尘不是咱们赵家的头号敌人吗?所以我跟他过不去。” “谁给你的胆子?” 赵金虎在电话那头气得破口大骂,“你他妈是榆木脑袋啊!” 王正委屈极了,眼眶都有些泛红,他急切的问道:“副城主,我……我哪做得不好啊?您跟我说,我改。” “你还好意思问?”赵金虎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问你,江尘是打算出去干什么的?” 王正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应该是去执行特级任务的。” “你特么既然知道你还拦路?” 赵金虎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他是要去收拾独眼龙那伙人的,你挡在外面不让他们出去,你是不是收了独眼龙的什么好处?” 王正面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整个人都懵了。 他快速反应过来,急忙说道:“副城主明鉴啊,我跟独眼龙没有一点关系,我阻拦他是因为正事啊,咱们一大队也需要装备,他全带走,我们扎马步?” “我特么倒是愿意相信你。” 赵金虎气呼呼的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别人怎么相信你?现在外面都在传,说你一大队故意阻拦四大队执行特级任务,和独眼龙那伙人勾结在一起,你让我怎么跟上面交代?你让我怎么跟其他势力解释?” 王正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没站稳。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会引发这么大的风波。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你现在立刻给我让开,让四大队的人出去执行任务。” 赵金虎在电话那头命令道,“要是任务出了什么差错,我唯你是问!” “是……是,副城主。” 王正失魂落魄的应道,挂断电话后,他呆呆的站在原地,手中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江尘看着王正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慢悠悠的开口道:“王队长,怎么样?还要继续耗下去吗?” 王正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但他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阻拦的资本。 他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对着身后的一大队队员挥了挥手,大声喊道: “都让开,让他们走!” 一大队队员们面面相觑,都有些不明白队长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但还是乖乖地让出了一条路。 江尘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陈猛说道:“开车,出发!” 陈猛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王正看着远去的车子,心中充满了不甘。 他暗暗发誓,这笔账,他一定要找江尘算回来。 王正呆呆的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怨毒。 这时,旁边一个年轻的执法者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满心的不解问道: “队长,怎么突然就放过他们了呀?” 这一问,仿佛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激起取出来。 周围其他执法者也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 “是啊,队长,咱们没装备了,这段时间可怎么办啊?” 一个身材壮硕的执法者满脸愁容,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可不是嘛,咱们以后出任务,没装备那不是去送死嘛。” 另一个瘦高个执法者附和着,眼神中满是担忧。 “都给我闭嘴!” 王正猛地转过头,怒目圆睁,大声咆哮道。 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吓得众人浑身一颤,战战兢兢地不敢再说话,只是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是谁把队长气成了这样。 王正咬了咬牙,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他恶狠狠的说道: “你们特么的问我,我怎么知道?都给我消停点!” 这时,一个看起来有些老实的执法者委屈地嘟囔道:“那江尘那小子也太过分了,这才刚到咱们市局,就闹出这么多事,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王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缓缓说道: “你们以为那小子能得意多久?以后自然有人收拾他。” 众人听了,更加不明白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看着王正,不明白他为何这么说。 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 别绕弯子 其中一个执法者忍不住问道:“队长,您就别卖关子了,快跟我们说说,他们到底去干什么了呀?” 王正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说道:“你们知道他们所谓的特级任务是去干什么吗?” 众人纷纷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求知的渴望,有人急切的问道:“队长,您就别绕弯子了,快告诉我们吧。” 王正冷笑一声,说道:“他们是去剿灭城西的独眼龙那伙人的。” “什么?”众人一听,顿时吃了一惊,全场一片寂静,紧接着便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难道是城西的龙爷?” 一个执法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问道。 王正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他。” “嘶……”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 “那伙人可不好对付啊,咱们市局几年来剿了几次,咱们损失了不少人,结果他们都还好好的。” 一个执法者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说道。 “可不是嘛,听说那龙爷背后有能人,手段通天,咱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另一个执法者附和着,眼神中满是畏惧。 王正听了,哈哈一笑,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说道: “那可不,江尘那小子真以为对手好对付,不过是去送死而已,他以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敢去招惹龙爷那伙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哈哈,队长说得对,到时候死人了,那小子怕是要引咎朝着了。” 一个执法者兴奋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王正点了点头,脸上露出高兴的神情,说道: “一旦失去了市局的庇护,那小子必定会被龙爷报复,到时候,他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众人听了,纷纷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悲惨的下场。 而王正,则望着远方,心中暗暗盘算着,等江尘倒霉的那一天,自己一定要好好地踩上几脚,以泄心头之恨。 江尘率领的警车车队风驰电掣般来到了分岔路口,刺耳的刹车声在空气中回荡。 江尘率先推开车门,身姿挺拔的下了车,他目光坚定,扫视着周围。 众多执法者也纷纷紧随其后,鱼贯下车,整齐的站成几排,眼神中透露出紧张与期待。 江尘深吸一口气,宣布道:“大家从这分开,拉响警笛,各自向着目标前进!” 执法者们齐刷刷的敬礼,动作整齐划一,彰显出他们的专业素养。 江尘看着众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又嘱咐了几句: “此次行动,务必小心,龙爷那伙人狡猾凶狠,大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执法者们纷纷点头,眼神中满是坚定。 “行动开始!” 江尘一声令下。 执法者们迅速上车,警笛声瞬间响彻云霄,一辆辆警车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各自的目标疾驰而去。 江尘也跟着上了李峰的车,车子朝着城西的娱乐场风驰电掣般驶去。 车内,气氛有些紧张,李峰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 江尘则面色平静,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睿智与冷静。 刺耳的警笛声在街道上回荡,李峰指着前方的娱乐城,说道:“江队,那就是我们的目标之一!” 那娱乐城灯火辉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可谁都知道,里面隐藏着无数的罪恶。 江尘快速拿起对讲机,声音沉稳而有力地下令: “包围所有出口,立刻控制现场!” 对讲机里瞬间响起一道道声音,“一小队收到!” “二小队收到!” 声音此起彼伏。 警车迅速冲向娱乐城。 娱乐城门口放哨的小弟注意到警车的出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慌慌张张地想要去通风报信,脚步踉跄。 李峰带着执法者们冲过去,怒声喊道:“全部双手抱头蹲下!” 执法者们迅速散开,将混混们团团围住。 然而,这群混混并非善茬,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突然掏出刀子,朝着执法者们扑了过来。 李峰惊声喊道:“小心!”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个混混的刀子已经快要刺到一名执法者的胸口。 关键时候,江尘出手了。 他身形如电,电光火石之间踹出数脚。 动作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看清。 混混们全都惨叫着摔倒在地,手中的刀子也纷纷掉落。 江尘大声下令:“全部控制!” 执法者们如梦初醒,纷纷冲上去,将混混们死死地按住。 他们感激的喊道:“是!” 然后继续行动,将一个个混混铐上手铐。 不一会儿功夫,执法者们就抓了许多人。 江尘看着眼前的场景,冷静地下令:“拉起积极性,来两个小队,前往里面搜寻。” 执法者们迅速行动起来,警戒线很快就被拉了起来,将娱乐城围得水泄不通。 这时,李峰站了出来,说道:“江队,我带人上吧。” 江尘摇了摇头,说道:“我亲自来。” 说完,他大步朝着娱乐城里面走去,李峰和执法者们紧紧跟在后面。 这处娱乐城的管理名叫刀哥,是独眼龙任命的心腹。 平日里在这娱乐城内,刀哥那可是呼风唤雨,作威作福惯了,谁见了他都得矮三分。 此刻,他正惬意地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怀里搂着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美女,双手在美女身上上下其手,贪婪的模样尽显无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几名混混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嘴里大喊着: “刀哥,不好了!” 刀哥正沉浸在温柔乡里,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和喊声搅了好事,顿时满脸的不满,眉头紧紧皱起,像是要拧出水来。 他厌恶地摆了摆手,示意怀里的美女离开,心里暗自恼怒:这群没眼力见儿的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坏我的雅兴。 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他强压着怒火,冷冷的说道:“你们最好有打扰我雅兴的理由,否则,哼!” 第一千六百五十七章 好多执法者 混混们吓得浑身一哆嗦,他们太清楚刀哥的脾气了,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打扰好事。 曾经有个小弟不小心在刀哥正开心的时候闯进来,结果被刀哥打得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 此刻,他们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出,其中一个混混硬着头皮说道: “刀哥,外面……外面来了好多执法者,前后门都被堵住了。” 刀哥一听,先是一愣,随即大吃一惊,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市局怎么可能对我们动手,我的背后可是龙爷,他们敢?” 在他的认知里,有独眼龙这座大靠山,市局就算对他们有些不满,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敢真刀真枪地来查他们。 手下见刀哥不信,赶忙说道:“刀哥,您去窗户看看就知道了。” 刀哥怀着满心的疑惑,快步走到窗边,伸长了脖子往外一看,果然见到外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警车,闪烁的警灯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怒骂道: “他们市局今天是不是抽风了,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来管我们的闲事!” 刀哥心里清楚,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问道:“市局带队的是什么人?” 一个小弟咽了咽唾沫,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是四大队的大队长江尘。” 刀哥听到江尘这个名字,整个人瞬间呆住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慌乱。 这个江尘,跟他们可是有着不死不休的仇怨。 之前江尘就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双方早就结下了卢植。 刀哥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下完了,他们是来真的。” 这时,又有小弟苦涩不已的说道:“刀哥,他们已经冲进楼里来了,不少人都被抓了,而且还在往上搜索呢。” 另一个小弟更是六神无主,焦急地问道:“刀哥,这可怎么办啊?” 刀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走到柜子前,猛地打开柜门,里面全是砍刀、钢管之类的东西。 他一把抓起一把砍刀,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恶狠狠的说道: “事到如今,只有一条路,杀出去!他们想抓我们,没那么容易,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小弟们听了刀哥的话,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但此刻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纷纷拿起武器,准备跟着刀哥杀出一条血路。 刀哥手持砍刀,大声吼道:“兄弟们,跟他们拼了,谁要是怕死,现在就给我滚!” 说完,他率先冲出了办公室,小弟们也壮着胆子跟在后面,朝着楼下冲去。 刀哥手持砍刀,带着一众小弟气势汹汹地冲出办公室,刚拐过走廊转角,正好撞上一名正搜寻上来的执法者。 那执法者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伸手指着他们,大声喊道:“站住!全部双手抱头蹲下!” 刀哥听到这喊声,转身见到那执法者,顿时狞笑起来,没想到正好有个不知死活的送上门来,正好让弟兄们见见血,丢掉心里的恐惧。 这帮小子平时耀武扬威的,今天就让他们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惹的! 那执法者被刀哥那凶狠的眼神和狰狞的笑容吓了一跳,但还是强装镇定,再次喝道: “还不快蹲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刀哥扯着嗓子大喊一声:“砍死他!” 混混们一听,顿时像恶狼见了猎物一般,嗷嗷叫着扑了上去。 那执法者心中一惊,慌忙抽出警棍抵抗,可他哪里是这群穷凶极恶之徒的对手。 混混们手中的砍刀挥舞得呼呼作响,三两下就将执法者的警棍砍飞,紧接着一刀砍在他的胳膊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执法者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混混们还不罢休,又是几刀砍下去,执法者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地上鲜血流淌,触目惊心。 刀哥看着这一幕,非常满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说道: “弟兄们看好了,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现在只有杀出去,去找龙爷!只有跟着龙爷,咱们才有活路!” 混混们听了刀哥的话,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齐声喊道:“跟着刀哥上刀山下火海!” 刀哥扬了扬手中的砍刀,吼道:“从楼梯一路杀下去,咱们就安全了!冲啊!” 说完,带着混混们沿着楼梯疯狂地往下冲。 而这一边,江尘还带着执法者在各个包厢里仔细搜寻着。 突然,李峰面色惨白地匆匆跑回来,气喘吁吁地说道:“江……江队,不好了!” 江尘眉头一皱,问道:“怎么了?慢慢说。” 李峰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有几个兄弟重伤了!” 江尘吃了一惊,急忙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李峰咬了咬牙,说道:“顶层有伙人想逃,我们一些兄弟过去堵截,结果全部被砍倒在地!” 江尘怒声说道:“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猖狂!” 李峰皱着眉头说道:“江队,这伙人一定是管事的,咱们得小心应对。” 江尘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说道:“我去看看。” 李峰赶忙拉住江尘的胳膊,说道:“江队,太危险了,我带队去吧。” 江尘一把甩开李峰的手,说道:“我踏马的还怕危险?我身为队长,这种时候怎么能退缩!” 说着,江尘大步朝着楼梯口走去,李峰和一众执法者也紧紧跟在后面。 不一会儿,刀哥等人就冲到了楼梯口这个位置,与江尘等执法者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双方都死死地盯着对方,眼神中充满了敌意和杀意。 江尘看着眼前这群凶神恶煞的混混,心中怒火中烧。 而刀哥则看着江尘,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心中暗想:哼,江尘,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李峰见状,迅速举起了手中的枪,喝道:“都放下武器,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 可不管用 刀哥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嗤笑起来,他又不是第一次跟你们市局打交道,这枪里指不定是不是真子弹呢。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哟,拿枪吓唬谁呢?枪里不是真子弹吧?” 李峰心里一沉,他没想到刀哥居然如此了解他们执法者的装备情况。 刀哥看着李峰的表情,更加得意了,继续说道: “里面有三发空包弹,之后才是真弹,对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一套。” 江尘站在一旁,眼神冷淡,说道:“你倒是了解我们。” 刀哥哈哈一笑,说道:“不了解的话,说不定今天还真会被你们吓倒,不过,你们那点小把戏,在我这儿可不管用。” 他身后的小弟有人问道:“刀哥,空包弹是什么啊?” 刀哥得意地解释道:“就是没有杀伤的子弹,大家别怕,如今拒绝了,我们只要往前冲就行,空包弹打我们身上死不了。” 小弟们一听,顿时兴奋起来,一个机灵的小弟说道:“在他们射真子弹前,我们把他们全部砍翻就行!” 刀哥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没错,兄弟们,有没有信心?” 众人齐声喊道:“有!” 李峰面色铁青,小声对江尘说道:“江队,这下麻烦了。谁也没料到刀哥居然对我们了解的这么清楚。” 他的心里满是苦涩,原本以为能凭借枪支震慑住这伙人,没想到却陷入了如此被动的局面。 江尘望着刀哥,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说道: “就算你清楚我们的装备情况,可你想冲出去,也是不可能的。” 刀哥冷笑一声,说道:“我知道你江尘厉害,可我们人多,我们还有刀,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我们一人一刀,哪怕你是神仙也会被砍死。” 说着,刀哥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砍刀,发出呼呼的风声。 江尘戏谑地吩咐道:“让李峰和其他执法者都退后,我自己来对付他们。” 李峰和执法者们一听,顿时着急起来,纷纷喊道:“江队!” 他们想要劝阻江尘,毕竟对手穷凶极恶,手里还拿着砍刀,江尘一个人面对他们,实在是太危险了。 李峰急忙说道:“江队,这太危险了,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 江尘却摆了摆手,眼神坚定,说道: “不用多说,我意已决,你们退后,我倒要看看这伙人能有多厉害。” 刀哥看着江尘,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说道:“江尘,你还挺有骨气,不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刀哥一挥手,大喊道:“小弟们,上!” 混混们一听,顿时像疯了一样,挥舞着手中的砍刀,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江尘站在原地,眼神冷静,紧紧的盯着冲过来的混混们,心中暗想:今天就让我看看你们这伙乌合之众能翻起什么大浪。 就在混混们快要冲到跟前的时候,江尘猛地抬腿踹出,一脚踢中最先冲过来的一名混混胸膛,直接将他踹飞出去数米远。 刀哥见状,立刻命令道:“给我弄死他!” 于是剩下的混混们再度扑向了江尘。 左边一人持刀就奔着砍死江尘去的,远处的李峰忍不住提醒道:“江队小心左边。” 江尘轻蔑地瞥了一眼,右臂微弯,一记肘击砸中这人腹部,直接把他撞飞出去。 同时他伸手抓住另外一人的肩膀,用力向上一掰。 咔嚓一声脆响,这人的整条胳膊被卸掉,手腕呈现出诡异的扭曲弧度。 趁此机会,江尘猛然跳跃而起,狠狠的一脚踩在这人的胸口,使劲的碾压。 “嗷呜~” 这人发出凄厉的哀嚎声,鲜血喷洒出来。 随后,江尘一掌拍出,正中这人的脑袋,瞬间晕倒在地。 “去死吧!”又是两人扑了过来,一左一右砍向江尘的脑袋。 江尘侧身躲避,然后一个扫堂腿将二人逼退,然后他纵身上前,一脚踢断这两人的膝盖。 “啊……” 惨叫声传遍整栋房屋。 江尘一个转身,一招锁喉手掐住一人的脖颈,稍一用力便将他按倒在地。 刀哥见到这幕,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个平日里文质彬彬的江尘,居然爆发出如此强悍的战斗力。 “妈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子上!”刀哥咆哮一声。 小弟们纷纷抄起砍刀,从四面八方涌了过去。 江尘见势不妙,急忙抽身后撤。 可是,这帮人根本不依不饶,他刚退后几步,就被堵在墙角,无路可逃。 江尘眉头紧皱,看来还是得将他们全部打倒才行。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别怪我下手重了!”江尘语气冰冷,浑身杀气腾腾。 “废物,少他娘的装模作样了,赶紧受死吧!” “我早就想教训你这个傻叉了,让你狂,老子今天就送你去西天!” 说完,这些人一拥而上,刀光剑影朝着江尘刺过来。 “哼,一群垃圾!” 江尘一拳打碎一柄砍刀,紧接着他身体向前探出,一记鞭腿横扫千军,将所有人掀翻在地,滚做一团。 刀哥见到这一幕,眼珠子差点瞪裂,江尘的实力简直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连忙拔出腰间的匕首,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去死!”刀哥怒吼一声,朝着江尘当头劈来。 江尘一闪身躲开,反手擒拿,扣住刀哥的手腕。 紧接着他猛然一拽,刀哥的身体顿时失衡,跌落在地。 江尘顺势将刀哥压制住,手中的钢筋抵在他脖子上,寒声说道:“别乱动,否则我要了你的狗命!” 刀哥吓得额头汗水淋漓,颤声道:“别……别乱来……” 江尘冷笑一声,刚想将刀哥放倒,谁知刀哥突然抓住机会发了狠,狞笑道:“你特么不会以为,劳资只会街头斗殴吧?” 他一个翻身,紧接着将手中的砍刀举高,对准江尘,毫不犹豫的扎下去。 江尘脸色剧变,迅速松手,并且后退好几步。 “哐当!” 砍刀狠狠的扎进地板之中,溅起一片灰土。 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吃素长大 刀哥喘着粗气,目露凶光,狰狞的说道:“臭小子,我非剁碎了你不成!” 江尘脸色阴沉的盯着刀哥,冷冷说道:“我警告你,现在束手就擒,将来你还能从轻发落。” “呵呵,你是白痴吗?”刀哥冷笑道:“你现在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还敢大言不惭,真当劳资是吃素长大的?” 江尘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你很牛?” “草泥马,老子现在就宰了你!”刀哥暴喝一声,握紧砍刀,朝着江尘劈了过来。 江尘眼眸一凝,脚下移形换位,避开刀锋,同时他一记撩阴脚踢向刀哥胯下。 “卑鄙!”刀哥暗骂一声,这种招式他怎么可能中招,侧身向着旁边一躲,但是江尘仿佛料到了他的举动,身体一晃,挡在他的面前。 江尘双手抓住刀哥的衣领,然后奋力一甩,将刀哥摔到在地。 “砰!” 刀哥的身体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地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刀哥爬了起来,咬着牙说道:“你特么的,今日之仇,劳资迟早有一天会找你算账。” 说着,刀哥一溜烟跑了。 “想走?没门儿。”江尘眼疾手快,猛然追了上去。 刀哥刚跑了两步,忽然感觉背后生风,连忙转身挥刀相迎。 江尘一个铁山靠,直接把刀哥撞翻在地。 “噗!”刀哥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 江尘缓缓走了过去,居高临下俯视着刀哥,语带嘲讽说道:“你以为,你这点十几名功夫,能够逃的了?” “小杂毛,你特么的别欺人太甚!” 江尘摇摇头,叹息说道:“你错了,不是我欺负你,而是你们自寻死路。” 四周的执法者们见状,迅速冲了上来,动作利落的将那些被江尘打倒的混混们一一控制住。 李峰一个箭步冲到刀哥身旁,直接给他戴上了手铐,脸上满是敬佩之色,夸赞道:“江队,您太厉害了!这刀哥在这片儿横行霸道这么久,今天终于栽您手里了!” 江尘面色依旧冷峻,微微皱眉说道:“别太大意,这大楼里不知道还藏着多少刀手,得全部抓回去,不能放过任何一个。” 李峰重重的点点头,说道:“江队,我这就一间一间地搜,保证一个都不落下!” 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遇到解决不了的敌人,不要硬来,直接通知我,安全第一。” 李峰敬了个标准的礼,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执法者们进行搜寻。 他先是将执法者们分成几个小组,每组负责一个楼层的搜索任务,并且指定了小组长,要求他们每隔一段时间通过对讲机汇报情况。 安排好之后,执法者们迅速行动起来,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他们小心翼翼地推开每一扇门,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 江尘走到大楼外面等待,眼睛紧紧盯着大楼的各个出口。 不一会儿,就有人陆陆续续地被抓了出来,这些人有的满脸不服气,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有的则垂头丧气,知道自己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同时,还有几具执法者的尸体也被抬了出来,看到这些牺牲的兄弟,江尘面色铁青,忍不住骂道: “这群畜生,下手如此狠毒,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周围的执法者们心情都很低落,他们看着牺牲的兄弟,眼中满是悲痛和愤怒。 这时候,四周围观的百姓们突然热烈地鼓起掌来,掌声经久不息。 大伙有些茫然地向周围看去,不知道百姓们为什么突然鼓掌。 江尘看着周围的百姓,轻声对身旁的执法者们说道: “诸位不要伤感,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我们打击犯罪,保护百姓的安全,百姓们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执法者们听了江尘的话,纷纷含泪点头,心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随着抓出来的人越来越多,警车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终于,李峰从大楼里出来了,他快步走到江尘面前,敬了个礼,说道: “江队,所有凶徒已经全部抓捕,没有漏网之鱼。” 江尘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收队,回去好好审问这些家伙,一定要把他们的犯罪证据都挖出来。” 这时候,对讲机里响起各小队的报告声。 “一小队报告,抓捕赌场的任务已经完成。” “二小队报告……” “三小队报告……” 各小队依次报告完毕后,江尘说道:“大家干得不错,回局里。” 执法者们有序地上了车,李峰在车上感慨道: “江队,这下独眼龙的外围势力被清扫得差不多了,他这次肯定元气大伤。” 江尘眼神深邃,说道:“估计他马上就要狗急跳墙了,我们得做好应对准备。” 李峰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们死了这么多兄弟,正好找他报仇,这次一定要让他彻底完蛋!” 江尘沉思片刻,说道:“先回去,之后再制定新计划,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 另一边,独眼龙在医院里焦急地照料着受伤的铁虎和毒蛇。 医生匆匆走进来,向他表明道:“龙爷,这两人体质很好,再休息五天就能出院了。” 独眼龙松了口气,说道:“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治疗手段,一定要让他们尽快恢复。” 医生谄媚地笑道:“那当然,龙爷放心,我一定安排最好的医护人员照顾他们。” 独眼龙来到病床前,看着铁虎和毒蛇,恶狠狠的说道:“等你们好了,就是江尘的死期,我要让他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铁虎和毒蛇冷笑一声,说道:“龙哥,我们早就等不及了,一定要把那小子碎尸万段!” 这时候,一个小弟慌慌张张的闯进来,面色惨白地说道:“龙爷,出……出事了!” “又出什么事了,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劳资饶不了你。” 独眼龙正在气头上,看到那名小弟,顿时火冒三丈。 小弟吓得浑身发抖,战战兢兢的说道:“咱们不少据点被端了,而且……而且……” 第一千六百六十章 小心行事 “踏马的被端了是什么意思。”独眼龙瞪圆了眼珠子吼道。 小弟哆哆嗦嗦的说道:“市局的江尘带队清缴了我们好几个据点,什么酒吧、娱乐城之类的,都被查封,人也被当中了。” “你说什么?!”独眼龙震惊得目眦欲裂。 “你再说一遍!”独眼龙揪住小弟的衣领,咬牙切齿的问道。 “龙爷,我真的没骗你啊!”小弟哭丧着脸说道。 “妈的!”独眼龙一巴掌抽在小弟脸上,将其甩飞出去,然后咆哮道,“怎么会这样,老子不是交代你们小心行事吗?” 小弟捂着肿胀的脸颊,委屈的说道:“龙爷,我们本来很小心谨慎的,谁知道江尘竟然带着人直接杀进我们据点,一路杀进来,根本拦不住呀。” “废物!”独眼龙愤恨的骂道。 这个消息实在太突然了,独眼龙有些措手不及。 独眼龙气的浑身颤抖,一把将那小弟尽量过来,像拎小鸡似的,狞声问道: “难道就没人冲出来吗?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也不能让江尘那小子这么轻易得逞啊!” 小弟欲哭无泪,身体抖如筛糠,结结巴巴的说道:“龙……龙爷,真……真没有啊,那些据点里的人,都被执法者们给抓了,根本没人能冲出来。” 独眼龙一听,顿时破口大骂:“都是群废物!劳资这么多产业被端了,剩下的兄弟都喝西北风吗?你们平时一个个向我吹牛能管好我的产业,关键时候怎么就这么没有!” 小弟吓得把头埋得低低的,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等独眼龙发泄完心中的怒火,稍微平静了一些,那小弟才紧张兮兮,小心翼翼地说道: “龙……龙爷,我们也打死了七八个执法者,也算是报复了吧。” 独眼龙啐了口唾沫,恶狠狠的说道:“这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江尘死没死知道吗?那小子才是罪魁祸首,只要他活着一天,我们的麻烦就一天不会停!” 小弟低着头,声音颤抖的说道:“龙……龙爷,他太厉害了,我们的人根本不是他对手,还没靠近他,就被打倒了。” 独眼龙不耐烦的吼道:“你给劳资闭嘴!用不着你来说这些丧气话!” 他心里清楚,这次江尘的行动,无疑是将他逼入了绝境,生存的危机已然降临。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对那小弟说道: “你在外面等着,别乱跑!” 说完,便转身进入了病房。 病房里,毒蛇看着独眼龙那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龙哥,什么事惹您发这么大火啊?” 铁虎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龙哥,我们在病房都听的一清二楚,外面到底出啥事儿了?” 独眼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没好气的说道:“还能是什么事。” 毒蛇皱着眉头,试探性的问道:“不会因为江尘吧?” 独眼龙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骂道:“就是因为他!你们知道他干了什么吗?” 铁虎和毒蛇一脸茫然,摇了摇头,异口同声的说道:“不知道。” 独眼龙咬牙切齿的说道:“他把我的产业全端了,酒吧、娱乐城,那些可都是我的经济命脉啊!还抓了我上百号人,现在市局里估计都塞满了我的兄弟!” 铁虎和毒蛇听了,倒吸一口凉气,铁虎瞪大了眼睛说道:“这……这江尘也太狠了吧!” 毒蛇也皱着眉头说道:“龙哥,照这样下去,我们手下还有几百号兄弟,今后可怎么生活啊,难道真要喝西北风吗?” 毒蛇咬着牙,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 “不能再任由江尘这么胡作非为下去了,龙哥,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对付他,不然我们迟早会被他逼上绝路!” 铁虎也点了点头,赞同道:“没错,那小子就是摆明了跟我们过不去,一次又一次地找我们麻烦,这次更是把我们往死里整!” 可随即,独眼龙苦涩的叹了口气,说道:“可那又能怎么着?我的人都不是那小子的对手,每次交手,都被他打得落花流水,这次据点被端,我的那些手下估计被抓了不少。” 毒蛇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怨愤,骂道:“这个江尘还真是麻烦,就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直缠着咱们。” 他心里暗自盘算着,自己来就是帮独眼龙解决麻烦的,要是连这点事都搞不定,以后还怎么回去交差,怎么让独眼龙对自己背后的老板言听计从。 想到这,毒蛇目光坚定的看向独眼龙,说道:“龙哥,等我和铁虎好了,我们一定帮忙解决掉江尘,让他知道招惹咱们的下场有多惨!” 独眼龙苦涩的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说道:“我怕坚持不到你们痊愈啊,现在江尘步步紧逼,我的产业被端,手下被抓,资金链也断了,每天还有各种开销,就像一座大山压在我身上,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就像站在荥阳边上,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江尘的每一次行动都像是在把他往悬崖下推。 如今的独眼龙,生活变得一团糟。 经历过这件事,估计很快麻将馆那块就会变得冷冷清清,那些曾经围绕在他身边阿谀奉承的人,也会躲得远远的。 他每天都要为资金发愁,为了打听被抓手下的消息四处奔波,还要时刻提防江尘的下一步行动。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困兽,被江尘死死地困在笼子里,找不到出路。 铁虎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我们只需要三天,以我的身体素质,三天就可以痊愈,到时候我和毒蛇一起,非得把那江尘打得跪地求饶不可。” 他身经百战,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三天时间足够自己恢复元气,然后和江尘决一死战。 独眼龙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说道:“三天我肯定能拖住,只要你们能尽快恢复,咱们就有翻盘的机会。” 第一千六百六十一章 稳住人心 他暗自庆幸,还好有铁虎和毒蛇这两个得力助手,只要他们能恢复,自己就有了一丝希望。 而且他庆幸自己平日攒下不少积蓄,虽然这次产业被端损失惨重,但这些积蓄或许能帮他应对这次难关,让他有时间和江尘周旋。 只要自己能挺过这段时间,等铁虎和毒蛇恢复,就能找江尘报仇,重新夺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毒蛇点了点头,提醒独眼龙道:“龙哥,你还要注意稳住人心,现在咱们正是困难的时候,别让人心散了。” 一个人心涣散的独眼龙不是他们所需要的。 在这种关键时刻,人心是最重要的,如果手下的人都对独眼龙失去了信心,那他们就真的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铁虎也接着说道:“龙哥,多个产业被端,消息传出去,你手下的那些人怕是要乱了,人心惶惶的,这对咱们可不利啊。” 对方手下的人都是靠独眼龙吃饭的,现在产业没了,他们肯定会担心自己的未来,如果不及时稳住他们,很可能会出现叛变或者逃跑的情况。 独眼龙反应过来,连忙点头说道:“我这就去会见个他在,和他们好好谈谈,稳住军心,我觉得问题不大,只要我出面,他们应该还是会听我的。” 他混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一定威望的,只要他和那些堂主沟通,他们应该会理解自己的难处,继续支持自己。 毒蛇和铁虎对视一眼,说道:“龙哥,你先去忙自己的事吧,我们这边你不用担心。” 对方现在有很多事要处理,自己和铁虎就安心养伤,等他稳定了局面,他们再出手对付江尘。 铁虎也觉得现在独眼龙需要时间去处理内部问题,他们养好伤就是对独眼龙最大的帮助。 独眼龙客气的告退,转身走出了病房。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对门外的小弟下命令道: “通知所有堂主及小弟都在麻将馆集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是。” 小弟连忙应下,心里却有些忐忑。 现在产业被端,龙爷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不知道这次集合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未来。 但他也不敢多问,只能按照独眼龙的吩咐去做。 独眼龙面色阴沉,独自驱车返回麻将馆。 一路上,他的思绪如乱麻一般,产业被端、资金链断裂、手下人心惶惶,每一个问题都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心里不断盘算着等会儿见到那些堂主和小弟们该如何安抚,又该如何稳住这摇摇欲坠的局面。 当车缓缓驶近麻将馆时,独眼龙透过车窗看到门口人山人海,小弟和堂主们都来了,不少人正围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你们听说了吗?好几个产业都被端了,这消息是真的假的啊?”一个小弟满脸疑惑的问道。 “肯定是真的啊,我听说好多兄弟都被抓了,这背后肯定有人搞鬼。”另一个小弟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谁那么大胆子,敢动龙爷的产业,这不是找死吗?”又一个小弟愤愤不平的说道。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惊呼:“龙爷来了!”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果然是龙爷的车缓缓驶来。 “龙爷来了,大家就有照相馆了。”一个小弟兴奋的说道。 “希望龙爷能带着咱们度过这个难关。”另一个小弟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独眼龙听到这些议论,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来得及时,要是再晚一会儿,还不知道这些人会传出什么谣言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缓缓走下车。 小弟们看到龙爷下车,立刻围了上来,三五成群地问问题。 “龙爷,咱们的产业真的被端了吗?”一个小弟急切的问道。 “咱们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啊?”另一个小弟满脸迷茫。 “龙爷,兄弟们都快饿肚子了,这可怎么办啊?”又一个小弟带着哭腔说道。 独眼龙被这些问题问得有些头疼,他强忍着心中的烦躁,大声说道:“大家都安静!” 这时,一个堂主走了出来,他看着独眼龙,诚恳的说道:“龙爷,这些都是大家最想知道的,您还是给我们回一下吧。” 堂主心里也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要是独眼龙真的到了绝路,他打算找个机会跑路,毕竟谁也不想跟着一个没有前途的老大。 独眼龙点了点头,说道:“大家放心,我会说明的。”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的看向独眼龙,等待着他的解释。 独眼龙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你们议论的一切都是真的。”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哗然起来。 “什么?产业真的被端了,那我们以后吃什么啊?”一个小弟绝望的喊道。 “没了产业,咱们还怎么混啊,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吗?”另一个小弟也跟着抱怨道。 “龙爷,您可得想个办法啊,不然兄弟们都活不下去了。”又一个小弟带着哭腔说道。 现场一片绝望的声音,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独眼龙握紧双拳,他知道自己必须稳住局面,否则一切都完了。 他继续说道:“大家不要怕,我们并不是无路可走。” 这时,一个堂主站了出来,他质疑道:“龙爷,没了那些产业,就没有钱,没有钱兄弟们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要是独眼龙拿不出切实可行的办法,他可不想跟着一起饿肚子。 独眼龙看着众人,反问道:“大家最在乎的是钱的问题吗?” 现场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儿,一个小弟率先站了出来,说道: “没错,龙爷,没钱我们真的没法活啊。” 接着,又有好几人站了出来,纷纷表示钱是最重要的。 最后,全场的人都跟着附和起来,声音此起彼伏。 “龙爷,您得给我们个说法啊,兄弟们不能饿肚子啊。” “就是啊,龙爷,没了钱,我们连家都养不起了。” 第一千六百六十二章 齐心协力 “您快想想办法吧,我们真的撑不下去了。” 独眼龙看着眼前这群情绪激动的小弟和堂主,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要想稳住这些人,必须拿出让他们信服的方案来。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大家安静!我独眼龙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次虽然遇到了困难,但我绝对不会让大家饿肚子,我已经想好了,咱们先整合现有的资源,把那些还能利用的产业重新盘活,同时,我也会想办法从其他渠道筹集资金,保证大家的日常开销,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我们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 众人听了独眼龙的话,虽然心中还有些疑虑,但至少看到了一丝希望,现场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独眼龙的话让现场众人交头接耳起来,虽然仍有担忧,但那股绝望的劲儿倒是散了几分。 有个机灵的小弟凑到独眼龙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龙爷,那咱们具体啥时候开始整合资源啊?兄弟们都盼着能早点有口饭吃。” 独眼龙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真的道:“别急,这事儿我自有安排,你们先回去等着消息,这几天都安分点,别给我惹出什么乱子。” 小弟赶忙点头哈腰:“是是是,龙爷,我们都听您的。” 此时,在市局里,那场面可谓是一片混乱却又充满紧张有序的氛围。 四大队的办公区里,人满为患,抓来的人被分批安置在不同的房间等待审讯。 执法者们脚步匆匆,手里拿着各种文件资料,在各个房间之间来回穿梭。 有的执法者正对着电脑疯狂打字,记录着审讯内容。 有的则是在和同事激烈讨论着案件细节,声音此起彼伏。 “这案子太复杂了,这么多人,审讯顺序都得好好捋一捋。”一个年轻的执法者皱着眉头说道。 “是啊,而且这些人嘴都硬得很,得想点办法撬开他们的嘴。”另一个执法者回应道。 “赶紧的,别磨蹭了,时间紧迫,上面还等着结果呢。”组长在一旁大声催促着。 一大队大队长王正站在四大队办公区的门口,看着里面忙得不可开交的景象,气得咬牙切齿。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快嵌进肉里,眼神中满是嫉妒。 这时,旁边一个执法者凑了过来,满脸羡慕的说:“王队,您看人家四大队,这次可立了大功了,听说得了集体一等功呢。” 王正听到这话,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嫉妒的火焰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他强忍着怒火,表面上却装作不屑地说:“有什么好羡慕的,不就是破个一等功吗?” 周围其他执法者听到这话,全都傻眼了,纷纷诧异地看向王正,不明白他为何会是这种反应。 有人小心翼翼的说:“王队,这集体一等功可不是小事啊,多光荣啊。” 王正气呼呼地瞪了那人一眼,冷笑道:“你们知道他们死了多少人吗?就只看到那表面的功劳。”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王正话里的意思。 有个执法者战战兢兢的问:“王队,难道……难道他们这次行动损失很大?” 王正冷笑一声,说道:“哼,他们这次行动足足死了八个人,还伤了十几个,江尘那家伙,简直不把自己的手下当人,为了得到功劳,让手下白白送死。” 执法者们听了这话,心里都有些震惊和复杂。 原本对四大队的羡慕之情,瞬间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有人小声嘀咕:“原来是拿命换的啊,这代价也太大了。” “就是啊,为了个功劳,搭上这么多兄弟的命,不真的。”另一个执法者也附和道。 王正看着众人表情的变化,心里暗自得意,继续说道: “所以大家还觉得需要羡慕他们吗?为了那所谓的过来,让自己的兄弟去送死,这种人根本不配当大队长。” 众人听了,纷纷摇头,脸上露出唾弃的神情。 有人义愤填膺地说:“王队说得对,这种人不值得我们羡慕。” “没错,还是咱们王队好,不会让兄弟们白白冒险。”另一个执法者也赶紧拍马屁。 王正哼了一声,说道:“行了,都别在这儿议论了,各自去忙自己的事去。” 众人听了,纷纷四散开来,去做自己的工作了。 王正还站在原地,阴沉地盯着四大队的办公区,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哼,江尘,你别得意太久,总有一天,我也会立下比你还大的功劳,让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 王正还站在原地,阴沉的盯着四大队的办公区,那眼神好似要喷出火来,心中嫉妒的怒火越烧越旺,暗暗咒骂: “江尘,你不过就是运气好,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一定要找到机会把你踩在脚下。” 就在这时,江尘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办公区中心,他轻轻拍了拍手掌,洪亮的声音在办公区内响起: “大家都停一停!” 四大队的执法者们正被案子搞得焦头烂额,浑身疲倦不已,听到这声音,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看向江尘。 他们的眼神中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对大队长的信任。 江尘看着大家疲惫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脸上却挂着温和的笑容,说道: “大家都累了,先停下来,吃喝点东西。” 说着,他示意站在一旁的李峰把东西搬进来。 李峰应了一声,转身跑出去,不一会儿就带着几个人,抬着几个大箱子走了进来。 箱子打开,里面是各种水果、蛋糕、食物,还有一杯杯冒着热气的奶茶。 执法者们看着这些东西,愣了一下,随即有人开口说道:“江队,我们不饿,您还是别破费了。” 说话的年轻执法者小张,心里想着大队长平时就对他们关怀备至,这次又准备这么多吃的,肯定花了不少钱,他们可不能让大队长破费。 其他执法者也纷纷点头,附和道:“是啊,江队,我们不饿,您留着自己吃吧。” 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感谢我们 他们心里都有着和小张一样的想法,不想让大队长为他们花这么多钱。 江尘笑呵呵的看着大家,摆了摆手说:“这都哪儿的话,这可都不是我买的,这都是老百姓送的。” 执法者们听了,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他们没想到这些东西竟然是老百姓送的。 小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说:“江队,您说的是真的吗?老百姓怎么会给我们送东西?” 他的心里既惊讶又感动,没想到他们的工作能得到老百姓的认可。 江尘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们抓了那么多凶徒,百姓们为了感谢我们,专门送来的,他们说我们四大队是滨海的守护神,让他们能安心生活。” 执法者们听了,心里暖暖的,仿佛有一股暖流流过全身,原本的疲倦一扫而空。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觉得自己所有的辛苦和付出都是值得的。 李峰兴奋地在一旁说道:“大队长一开始还拒绝了呢,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奈何百姓太热情了,非要我们收下,他们还说我们四大队是滨海的包青天呢,专门为百姓除害。” 有个年轻的执法者激动的问道:“李哥,百姓真的这么说我们?”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一直梦想着能成为一名受百姓尊敬的好执法者,现在听到百姓这样的评价,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李峰得意的拍了拍胸脯,说道:“那可不,独眼龙那伙人,以往的市局,打击了十年都没打击掉,我们一出马就抓了这么多人,百姓们都看在眼里,记在醒了呢。” 执法者们听了,非常高兴,欢呼起来:“一切做的值!” 江尘笑着看着大家,鼓励道:“大家要继续努力,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滨海的百姓,只有把滨海的毒瘤都铲除干净,百姓们才能过上真正安心的日子。” 执法者们听了,干劲十足,纷纷大声说道: “江队,您放心,我们一定铲除所有毒瘤,让滨海变得平平安安!” 江尘提醒道:“不过,大家也要注意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不要把自己累垮了,先来吃点东西。” 执法者们这次不再婉拒,陈猛率先走了过来,他身材高大魁梧,笑声爽朗:“老乡送的东西那都是心意,我先来尝尝。” 说着,他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赞不绝口:“嗯,真甜。” 其他执法者也吩咐围了过来,挑选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一边吃一边聊着天,办公区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站在一旁的王正,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王正愤恨的回到自己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股子憋屈和嫉妒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在心底翻腾。 他越想越气,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瓶酒,猛地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却浇不灭他心中的怒火。 “江尘,你等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王正咬着牙,嘴里嘟囔着,眼神中满是怨毒。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王正不耐烦地吼道:“不见!谁都不见!” 他现在满心都是对江尘的愤恨,根本没心思理会其他人。 然而,对方似乎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直接推门而入。 王正眉头一皱,刚要发火,抬头一看,原来是二大队大队长林虎。 林虎看到王正正在喝酒,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不悦,说道: “你这是在干什么?在市局的工作时间喝酒,你不怕被人揪小辫子?” 王正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骂骂咧咧道:“谁敢告劳资的状?老子现在正在气头上,才不管怎么躲呢!有本事他们就来!” 他心里想着,自己都快被江尘气炸了,哪还顾得上什么规矩不规矩。 林虎拉开椅子,大咧咧地坐在王正对面,笑呵呵的问道:“怎么,被四大队那帮人给气的?” 他心里其实对王正十分鄙夷,觉得王正心胸狭隘,根本成不了大事,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王正咬牙切齿地说道:“不就是立了点小功吗?有什么好得意的!那江尘,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每次都能出风头。” 他依旧打心底里瞧不起江尘,觉得江尘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根本没什么真本事。 林虎摇了摇头,说道:“小功?那可是集体一等功,放在我们队史都很少见,你可别小瞧了这功劳,这背后意味着多少荣誉和机会啊。” 他心里清楚,这次四大队的功劳可不小,以后在市局的地位肯定会水涨船高。 王正听了,没吭声,只是又猛地灌了一口敬,酒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也顾不上擦。 他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既嫉妒江尘的功劳,又害怕江尘会因此爬到自己头上。 林虎接着说道:“我都不用想,将来四大队的人会被四处提拔,占据我们市局的关键位置,到时候,你可就真的被边缘化了。” 他故意刺激王正,想看看王正会有什么反应。 王正一听,顿时捏紧了双拳,他怒吼道:“江尘这是想把我们逼到无路可走啊!他以为立了这点功就能为所欲为了?我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他的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觉得江尘是在故意打压他。 林虎看着王正愤怒的样子,心里暗自得意,又说道:“你相当局长,怕是抢不过江尘了,以他现在的势头,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能坐上那个位置。” 他故意把话说得很严重,想进一步激怒王正。 王正更加生气了,他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吼道:“独眼龙怎么没弄死姓江的呢?要是独眼龙得手了,哪还有他江尘嚣张的份儿!” 他的心里其实一直盼着江尘出事,这样自己就有机会上位了。 林虎笑呵呵的说道:“之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说不定独眼龙正在暗中策划着什么呢。” 第一千六百六十四章 能不能成事 要是能借独眼龙的手除掉江尘,那对自己来说可是一件大好事。 王正心中一动,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但随后又颓然地坐了下来,说道: “算了,独眼龙那家伙根本玩不过江尘,上次那么好的机会都没能弄死他,以后更没希望了。” 他的心里其实很清楚,江尘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独眼龙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林虎却不这么认为,他说道:“江尘这次偷袭了独眼龙那么多产业,估计江尘已经上了独眼龙的必杀名单了,独眼龙那家伙可不是好惹的,他肯定会想尽办法报复江尘的。” 王正听了,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酒,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的心里既希望江尘出事,又觉得独眼龙根本弄不过江尘,期盼独眼龙能成事就是在白日做梦。 林虎见王正沉默不语,嘴角微微声音,问道:“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安静,是在想独眼龙到底能不能成事?” 王正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哼,独眼龙?他根本不行,斗不过江尘,我们跟那家伙斗了那么久,他有什么手段我还不清楚?就他那两下子,还想对付江尘,简直是痴人说梦。” 林虎挑了挑眉,饶有兴致的问道:“哦?你为何如此笃定?说不定独眼龙这次会有什么新花样呢。” 王正猛地灌了一口酒,把酒瓶重重地放在桌上,说道:“那家伙有个屁的手段能对付江尘,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除了搞点小破坏,还能干什么?” 林虎呵呵一笑。 王正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疑惑,莫非这林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消息? 他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难道你知道些什么?” 林虎收起笑容,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说道:“其实很多人并不知道,龙爷的背后,也有靠山。” 王正大吃一惊,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也微微张开,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什么?独眼龙都那么难对付,让我们市局十来年都拿其没办法,结果他还有背景?” 林虎淡淡的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 王正惊骇不已,心中暗自思量,那独眼龙的靠山将会有多恐怖? 连独眼龙这种难缠的角色都只能当马前卒,这背后的势力简直不敢想象。 他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那……那他的靠山是谁?” 林虎摇了摇头,说道:“那就不知道了,不过唯一知道的是他的来头很大,绝不是我们能轻易招惹的。” 王正突然兴奋起来,心中涌起一股狂喜,要是靠山掺和进来,那江尘岂不是死定了? 江尘一死,自己最大的阻碍就没了,局长之位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强忍着激动,问道:“你的意思是……” 林虎问道:“你想什么呢?这么兴奋。” 王正连忙说道:“要是独眼龙真有靠山,如今他被江尘逼到这个份上,可谓是生死存亡之际,他会不会找靠山帮忙?” 林虎笃定地点了点头,心中暗想,虽然不知道靠山是谁,但绝不会做事独眼龙这么有用的人被拔除,独眼龙在地下世界盘踞多年,肯定有不少利用价值,他的靠山不会坐视不管的。 他说道:“一定会,独眼龙又不是傻子,到了这种时候,肯定会寻求背后的支持。” 王正哈哈一笑,脸上的肥肉都跟着颤抖起来,说道:“那江尘岂不是死定了?就算他再厉害,也斗不过独眼龙背后的靠山。” 林虎点头之后,眼神中露出一丝阴狠,缓缓说道:“天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膨胀,江尘现在太张狂了,以为立了点功就可以为所欲为,他越是张狂和得意,就代表他距离灭亡就差一步之遥。” 王正冷哼一声,心中对江尘的怨恨又加深了几分,说道: “江尘现在就足够张狂了,在市局里目中无人,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林虎接着说道:“不错,等他得意忘形的时候,就是他倒霉的开始,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在旁边看着,等他们两败俱伤,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王正非常兴奋,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说道: “江尘一死,局长之位就再也没有人跟我争抢了,到时候,我就是市局的局长,谁还敢不听我的?” 林虎笑呵呵的说道:“四大队也会因为报复而元气大伤,那时候我们可以随意安插自己人,把四大队牢牢掌握在我们手中,以后,市局就是我们说了算。” 王正越想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局长办公室里,接受众人敬礼的场景。 他端起酒杯,对林虎说道:“来,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干杯!” 林虎也端起酒杯,与王正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时间一连过去几日,市局内外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龙爷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他派出去的小弟们就像石沉大海,一点关于市局内部确切消息都没有传回来。 他整日阴沉着脸,在偌大的别墅里来回踱步,脚下的地板被他的皮鞋踏咚咚作响。 这日,终于有了信。 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冲进别墅,他的头发凌乱不堪,衣服上满是灰尘,脸上还带着惊恐未消的神情。 一见到龙爷,他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身体瑟瑟发抖,声音带着哭腔说道:“龙……龙爷,不好了,咱们的人全都被定罪了!” 龙爷的眼睛瞬间瞪得如铜铃一般,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一把揪住小弟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恶狠狠吼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弟被吓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道:“龙爷,真的,全都被定罪了,这次市局那边态度强硬得很,怕是会有数人被枪毙,剩下的也很难出来了。” 龙爷的手一松,小弟又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他气的浑身发抖,一脚将旁边的椅子踹翻,嘴里怒骂道:“江尘真不是个大小!” 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 他们来处置 小弟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说道:“龙爷,这事好像触及到市局底线了,毕竟咱们之前行动的时候,他们死了好几个人。” 龙爷一听,更是怒不可遏,他猛的冲到小弟面前,一脚踢在他的身上,吼道:“放屁!是他们触及到劳资的底线了才对!劳资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来朝着了!” 龙爷心中怒火中烧,他想着自己精心培养的这些小弟,平日里为他出生入死,如今却被江尘和市局那帮人轻易地就定了罪,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死那么点人远远不够,江尘,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龙爷,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小弟战战兢兢地问道。 龙爷阴沉着脸,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屑,冷冷道:“慌什么?那小子再厉害,能斗得过我?我龙爷在这地界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岂会怕他一个小小的江尘!” 他暗自冷笑,心中盘算着,哼,江尘,你就得意吧,等我安排毒蛇和铁虎出手,到时候,你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死。 小弟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连忙问道: “龙爷,那您具体是有什么办法呀?能不能跟小的说说,让小的也长长见识。” 龙爷斜睨了他一眼,眉头一皱,不悦道:“怎么?我做事还要向你汇报?你算哪根葱,也配知道我的计划?” 小弟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刚刚的笑了笑,连忙道歉赔笑道:“龙爷,是小的多嘴了,小的该死,您别往心里去。” 龙爷冷哼一声,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行了,去做你自己的事吧,别在这儿烦我。” 小弟如蒙大赦,赶紧起身,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龙爷看着小弟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随后立刻起身,离开了麻将馆,驱车前往医院。 一路上,龙爷的心情格外舒畅,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毒蛇和铁虎打得落花流水,跪地求饶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很快,龙爷就来到了医院,他径直走向毒蛇和铁虎所在的病房。 推开门,只见铁虎正在病房里活动筋骨,他身材魁梧,肌肉发达,每一拳挥出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毒蛇则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他身形瘦削,眼神阴鸷,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让人不寒而栗。 两人见到龙爷进来,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齐声喊道:“龙哥。” 龙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关切的神情,问道:“你们俩的伤势怎么样了?恢复得如何?” 铁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大声说道:“龙哥,您放心,我这身体结实着呢,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随时都能参加战斗。” 毒蛇也点了点头,阴恻恻的说道:“龙哥,我的伤也差不多了,不影响行动,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立刻就能去把那江尘的脑袋拧下来。” 龙爷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你们俩可别让我失望啊。” 毒蛇和铁虎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兴奋和警惕,他们同时问道: “龙哥,是不是要对那江尘此时了?” 他们对江尘都非常警惕,毕竟之前都单独跟对方交过手,还都落入了下风,知道江尘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龙爷的笑容瞬间转为阴沉,冷冷道: “没错,我已经无法忍受这小子了,他三番五次地坏我还是,还把我这么多兄弟都送进了监狱,这笔账,我一定要跟他算清楚。” 毒蛇和铁虎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铁虎皱着眉头说道: “龙哥,那江尘确实厉害,我跟他交手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实力不在我之下,要是单独跟他斗,我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毒蛇也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那小子身手敏捷,招式诡异,我跟他过招的时候,吃了不少暗亏,要是单独跟他打,我也没有把握能赢。” 龙爷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问道: “那若是你们二人联手呢?” 毒蛇和铁虎眼睛一亮,心中暗自思量,要是两人联手,凭借着彼此之间的默契和各自的优势,江尘就算再厉害,也绝对拦不住他们。 铁虎率先说道:“龙哥,要是我们俩联手,那江尘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一定能把他拿下。” 毒蛇也阴笑着说道:“没错,龙哥,我们俩联手,那江尘插翅也难飞,这次,我们必定会提着他的脑袋回来见您。” 龙爷听了,非常高兴,他拍了拍毒蛇和铁虎的肩膀,说道: “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只要那江尘一死,我就立马可以扭转局势,到时候,这滨海,还是我说了算。” 他心中暗暗盘算着,市局里最麻烦的只有一人,那就是江尘,只要他死了,其他人是绝对不敢跟自己针尖对麦芒的,毕竟拼到最后谁都没好处,大家都会权衡利弊,不敢轻易跟自己作对。 毒蛇和铁虎齐声说道:“龙哥,您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龙爷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你们先好好准备一下,然后就直接出发吧。” 他们两个重重地点了点头,旋即离开了病房。 龙爷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挂着一丝冷冽的笑容,喃喃自语道: “江尘,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 与此同时,在市局中。 李峰抱着一摞厚厚的资料,脚步匆匆地穿过办公区,那些资料在他怀里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他径直走向江尘的办公室,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疲惫交织的神情。 到了办公室门口,李峰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后,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狡猾的很 他看到江尘正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江队,那群混混都定罪了。” 李峰说着,把怀里的资料放在了江尘的办公桌上,资料堆得像一座小山,有几本还滑落到了地上。 江尘这才抬起头,看到李峰和那堆资料,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站起身,走到资料堆前,拿起最上面的一份仔细查看起来,嘴里说道: “真不容易啊,这群混混狡猾得很,能给他们定罪,大家肯定费了不少心思。” 李峰靠在办公桌旁,疲倦地伸了个懒腰,骨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他苦笑着说: “可不是嘛,兄弟们都快累死了,上百号人都审了一遍,有的混混还这样得很,死不承认,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撬开他们的嘴。” 江尘笑着拍了拍李峰的肩膀,说道:“大家都辛苦了,接下来我会帮大家申请奖金,然后轮流休假,让兄弟们好好放松放松。” 李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激动的说:“有江队这句话,弟兄们的辛苦都值了,这阵子大家都累坏了,就盼着能好好休息一下呢。” 江尘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说:“这才哪到哪,这么大的功劳,弟兄们以后都能升官呢,这次能把龙爷那伙人一网打尽,大家可是立了大功。” 李峰兴奋得满脸通红,双手不停的搓着,说道: “江队,那我现在就去把好消息告诉兄弟们,他们听了肯定乐坏了。” 江尘笑着喊住他:“等等。” 李峰奇怪地转过身,问道: “江队,还有什么事吗?” 江尘笑着说:“让弟兄们今天早点下班,回去休息休息,这段时间大家都绷得太紧了,好好放松放松,养精蓄锐,以后还有更多的任务等着我们呢。” 李峰敬了个礼,大声说道:“是,江队!” 说完,他转身风风火火地跑出了办公室。 李峰跑到办公区,大声喊道:“兄弟们,都停一停,听我说!” 原本还在忙碌的执法者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看向李峰,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李峰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弟兄们,那群混混都定罪了,江队说了,给大家申请奖金,还能轮流休假,而且今天就可以早点下班!” 办公区的执法者们全都站了起来,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有的执法者兴奋地跳了起来,互相拥抱庆祝。 有的执法者激动得满脸通红,不停的鼓掌。 还有的执法者甚至吹起了口哨。 江尘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眼中满是欣慰。 不远处的一大队办公区,执法者们也被这欢呼声吸引,纷纷探出头来张望。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热闹?”一个执法者好奇地问道。 “听这声音,好像是四大队那边传来的。”另一个执法者说道。 这时,几个执法者围在一起讨论起来。 “你们说四大队最近是怎么了,立了这么大的功,现在又在论功行赏,还早早下班,这待遇也太好了吧。” 一个年轻执法者满脸羡慕地说道。 “是啊,听说他们这次把独眼龙手下一大伙人都给端了,那可是个大案子,能立这么大的功,肯定少不了奖金和升职的机会。” 另一个执法者附和道。 “唉,咱们什么时候也能像四大队那样,立个大哥,让领导也重视重视咱们。” 又一个执法者叹了口气说道。 就在这时,王正被这嘈杂的声音惊动,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他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问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吵?” 一个手下执法者赶紧跑过来,说道:“王队,好像是四大队那边传来的声音,听说他们在论功行赏,还要早早下班了。” 王正听了,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咬牙切齿的说:“四大队?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执法者没有说话,王正不满的看着他,“你特么的该不会是羡慕了吧?” 手下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谁不羡慕啊,四大队这次立了大功,以后肯定前途无量。” 刚说完,他就感觉到一道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抬头一看,原来是王正正恶狠狠的盯着他。 手下眼巴巴的看着王正,小心翼翼的问道:“队长,怎么了?我……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王正咬牙切齿,双眼瞪得如统领一般,恶狠狠的问道:“你刚刚跟我说,你很羡慕四大队那些人?” 手下茫然的抬起头,下意识的回道:“大家都羡慕啊,四大队这次立了大功,谁不羡慕呢。” 他的心里满是委屈,不明白自己只是说了句实话,队长为什么会如此生气,难道说实话也有错吗? “啪!” 王正猛的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扇了过去。 声音清脆响亮,仿佛一声炸雷,让一大队办公区的执法者们都纷纷起身查看。 手下被打得蒙了,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他捂着红肿的脸,眼睛瞪的大大的,满是震惊与不解,声音颤抖的问道:“为什么打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他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委屈,自己不过是说了句大家的心声,怎么就被打了呢? 王正恶狠狠的转过身,目光如刀般扫视着周围的执法者,大声问道: “大家难道很羡慕四大队的人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威严,周围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与他的目光对视,害怕被他的怒火波及。 过了片刻,一个执法者硬着头皮说道:“不羡慕,大队长说笑了,还是一大队好。”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被王正的怒火吓得不轻。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就是就是,我们可不羡慕,四大队哪有咱们一大队好啊。” 王正冷笑一声,那笑容冰冷而残酷,他说道:“既然不羡慕,我不希望有人再说羡慕四大队的话,要是让我再听到,可别怪我不客气!” 第一千六百六十七章 再次动手 王正心里暗暗想着:江尘那家伙有什么好羡慕的,他都死到临头了。 以龙爷的手段,江尘这次肯定在劫难逃。 等江尘一死,四大队就会群龙无首,到时候还不是任我拿捏。 想到这里,王正转身看向那名捂着脸的手下,阴沉的问道: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了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威胁,只要手下敢说一个不字,就会再次动手。 手下捂着脸,连忙点头说道:“知道了,队长,我不该说羡慕四大队的话。” 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生怕再惹王正生气,会遭受更严厉的惩罚。 王正冷笑一声,继续问道:“还羡慕江尘的四大队吗?” 此人快速摇头,像拨浪鼓一样,急切的说道:“不羡慕,绝对不羡慕。”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被吓得不轻。 王正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快滚,再让我听到类似的眼里,就将你逐出市局。”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手下委屈的退了下去,一边走一边抹着眼泪,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这边的动静被远处的李峰净收眼底,他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 这王正,平时耀武扬威的,今天可算是出丑了。 看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江尘关上办公室门,准备下班。 他看到李峰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忍不住玩笑的踹了他屁股一脚,笑着问道: “你小子是不是吃了苍蝇屎了,乐成这样?”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调侃。 李峰赶紧站直身子,喊道:“江队。” 他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笑意,眼神中充满了敬意。 江尘笑着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喜事?跟我也分享分享。” 他的心里有些好奇,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李峰强忍着笑容,故作神秘兮兮的对江尘说道:“江队,咱们队先下班,可把别人给气得够呛呢。” 他心里忍不住暗自得意,好久都没看到一大队这么吃瘪了,平日里他们仗着王正那嚣张跋扈的劲儿,可没少在咱们面前耀武扬威,今天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江尘一脸奇怪,皱着眉头问道:“咱们大队的事,气着谁了?” 李峰赶忙指向一大队的办公区,说道:“江队,您看那边,就是一大队那些人。” 江尘更加奇怪了,挠了挠头说道:“管他们什么事啊?” 李峰笑着解释道:“刚刚一大队有人在那羡慕咱们四大队,可把他们大队长王正气坏了,直接就扇了手下一个耳光,那场面,可壮观了。” 江尘一脸无语,撇了撇嘴说道:“就因为这么点事,就动手打手下?” 李峰连忙点头,说道:“可不是嘛,江队,哪有咱四大队好啊,大家可都是真心实意地佩服您呢。” 江尘哭笑不得,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少拍马屁了,早点回家吧。” 李峰再次敬了个礼,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说道:“江队,您路上小心。” 江尘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你自己注意点就行。” 说完,江尘便转身离开市局,准备返回林氏酒店。 他心里还在想着刚刚李峰说的那些事,觉得这王正也太小肚鸡肠了,就因为手下羡慕别人就动手打人,真是不像话。 而此时,江尘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一双双恶毒的眼睛盯上了。 在市局外的一条偏僻小路上,毒蛇和铁虎藏在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眼神阴冷地盯着市局门口。 一名独眼龙的手下紧张地指着江尘的车,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蛇哥,虎哥,那就是他的车。” 毒蛇眼神阴翳,声音冰冷地说道:“听说之前你们因为认错了车,杀错了人才招致江尘的报复,这次不会认错吧?” 小弟连连点头,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心里暗暗叫苦,不知道龙爷从哪找的这两人,尤其是毒蛇,一说话就感觉周围的温度骤降,让人不寒而栗。 他赶忙说道:“蛇哥,虎哥,肯定没错,江尘就在那辆车上。” 铁虎握紧了拳头,发出一阵咯咯的声响,恶狠狠的说道:“既然没认错,那咱们跟上去,今天必须宰了这小子。” 毒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说道: “没错,上次的仇,这次该报了,这小子让我们在龙爷面前丢了那么大到了,今天一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小弟慌忙说道:“我这就开车。” 可是,由于太过紧张,小弟几次都没打着火,车子发出一阵突突的声音,却始终无法启动。 毒蛇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一巴掌拍在小弟的脑袋上,怒喝道: “你到后面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来开车。” 小弟被这一巴掌打的脑袋嗡嗡作响,却不敢有丝毫怨言,连忙灰溜溜的跑到后面坐好。 毒蛇熟练的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面包车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朝着江尘的车追了上去。 一前一后两辆车在路上疾驰,犹如两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夜的寂静。 江尘的车如灵动的游鱼,在车流中自如穿梭,毒蛇坐在面包车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紧紧盯着江尘的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想道:这小子车技还不错嘛,倒是有点意思,不过今天可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铁虎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神凶狠,急切地催促道:“蛇哥,再近一些,最好直接撞上去,把他那破车撞个稀巴烂,看他还怎么跑!” 车后座的小弟面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听到铁虎的话,更是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虎……虎哥,会翻的吧?咱们可别跟着一起遭殃啊。” 铁虎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哼,瞧你那胆子,比老鼠还小!我们可不像你这小子,怕什么!” 小弟欲哭无泪,心里委屈的想道:我又不是你们这样的高手,我就是个普通人啊,这要是车翻了,我的小命可就没了。v 第一千六百六十八章 太大的动静 好在毒蛇冷静的开口说道:“在这撞没用。” 铁虎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蛇哥,这不是个好机会吗?” 毒蛇一边熟练的操控着方向盘,一边解释道:“这里车流太多,人也太多,我们根本就不好下手,要是闹出太大的动静,引起执法者的注意,咱们可就麻烦了。” 小弟听了,如释重负,松了口气,连忙拍着自己胸口,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蛇哥明智,不然我这条小命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这两人太可怕了,一个比一个凶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被卷进这种申请里。 铁虎挠了挠头,有些着急的说道:“那怎么办?看江尘那小子开车的样子,不像是会轻易离开闹市区啊,咱们总不能就这么一直跟着他耗着吧?” 毒蛇一时间也陷入了沉思,眉头紧锁,心中暗自盘算着对策:这小子确实狡猾,得想个办法把他引到偏僻的地方去。 可是现在这情况,该怎么做呢? 就在这时,一直战战兢兢的小弟突然眼睛一亮,赶紧说道: “两位大哥,我们龙爷早有安排!前面马上会堵车,江尘只能绕路,到时候咱们就有机会了。” 铁虎听了,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道:“你小子总算有点用处了!不错不错,要是这次能成功,回去龙爷肯定重重有赏。” 小弟干笑着,心里却暗暗叫苦:我宁愿不要什么赏赐,只求能平安度过今天啊。 这一边,江尘正悠然地听着音乐开车,突然,他感觉车速慢了下来,往前一看,前面的道路拥堵起来,车辆像蜗牛一样缓缓一点。 江尘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烦躁,这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堵车了? 他轻轻踩下刹车,车子慢慢往前开,可开了好一会儿,都不见车流往前冲,甚至还有几辆车开始掉头。 江尘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下车窗,探出头去,问一个骑摩托的骑手:“兄弟,前面怎么了?” 骑手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前面出车祸了,一辆大货车横在了路上,把路给堵死了,暂时是通行不了了,你还是绕路吧。” 说完,他戴上头盔,一拧油门,扬长而去。 江尘听了,无语的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抱怨,自己还真是倒霉,这大晚上的,还能遇到这种事。 他思索片刻后,决定早点绕路,毕竟还不知道要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说不定绕路还能更快到家。 于是,他打方向盘,准备掉头绕路。 后面的面包车里,小弟兴奋的指着江尘的车,喊道:“两位大哥请看,江尘开始绕路走乡下了!” 毒蛇和铁虎对视一眼,嘴角同时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毒蛇冷冷的说道:“哼,终于上钩了,走,跟上他,今天就是这小子的死期!” 说完,他一脚油门踩下去,面包车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江尘的车追了上去。 江尘一边开车,一边跟着音乐哼着小曲,轻快的节奏在他心中荡漾,此刻的驾驶只是一场惬意的兜风。 他的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后视镜,一辆面包车隐隐约约地映入眼帘。 起初,他并未在意,毕竟路上车辆来来往往,这再正常不过。 可不知怎的,他的目光还是被那辆面包车吸引,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江尘心中泛起一丝疑惑,他感觉这辆车似乎很早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了,但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毕竟车辆众多,偶尔有辆车一直跟在后面,也许只是巧合。 他思索片刻后,决定先不管它,说不定开着开着那辆车就拐到别的路去了。 于是,他继续专注的开着车,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着脑袋。 又过了几个岔路口,江尘不经意间再次通过后视镜观察路况时,心中猛地一沉。 那辆面包车竟然还在后面跟着!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今天。 此时,他的脑海中开始快速运转,将面包车和之前突然出现的堵车联想在一起。 “莫非这一切都是巧合?” 江尘心中暗自嘀咕着,但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绝对没有这么巧,哪有堵车刚好出现在我必经之路上,然后这辆车又一直跟着我,这背后肯定有问题。” 江尘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决定测试一下这辆面包车。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方向盘,故意把车往偏僻的地方开去。 随着车辆逐渐偏离主干道,周围的人烟越来越稀少,道路两旁的树木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阴森。 后方的面包车里,毒蛇看着江尘的车越开越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阴阳怪气的说道:“嘿,这小子还真会选地方,越开越偏,看来老天爷都站我们这边啊。” 铁虎听了,兴奋搓了搓手,说道:“偏僻好啊,偏僻了咱不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给解决了嘛。” 毒蛇哈哈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和得意,“没错,老天爷都特意给他挑选好了坟墓,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铁虎有些迫不及待了,催促道:“蛇哥,干脆别装了,直接超过去,把他拦停下来,省得夜长梦多。” 毒蛇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也好,就在这里了结这小子吧。” 说完,他一脚油门踩到底,面包车发出一阵轰鸣声,朝着江尘的车猛冲过去。 江尘注意到后面面包车的动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心中暗自想道:“看来是来不及继续试探了,那就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故意放慢了车速,等着面包车超车过去。 面包车在毒蛇的操控下,展现出了不俗的车技。 只见它一个漂亮的甩尾,瞬间超过了江尘的车,然后猛地一个急刹车,横在了道路中间,将江尘的车逼停。 江尘非常不屑地撇了撇嘴,心中暗自嘲讽道:“就这点车技还想跟我玩?要不是我想看看他们是谁,这群人连我的尾气都看不到。” 第一千六百六十九章 拙劣的手段 他缓缓踩下刹车,拉起手刹,然后从容不迫地打开车门,下了车。 面包车里顿时窜出两人,分别是铁虎和毒蛇。 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得意的笑容,铁虎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江尘说道:“小子,是不是想不到是我们?” 江尘依旧维持着淡定,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冷冷的说道:“我说是谁跟了我一路呢,怎么,你们俩是来寻仇的?” 毒蛇看着江尘那镇定自若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解,眉头紧紧皱起,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居然一点都不意外我们出现在这里?” 他心里琢磨着,正常人碰到这种情况,怎么着也得慌乱一下,这小子怎么如此淡定,难不成有什么底牌? 江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鄙夷的笑容,冷冷说道:“你们俩从我出市局就开始跟着,主干道上的堵车也是你们制造的吧?这么拙劣的手段,也就你们能想得出来。” 毒蛇和铁虎听了,脸上都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铁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随后低下头,小声嘀咕道: “这小子既然知道有人跟着,居然还敢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开?” 他心里觉得江尘肯定有病,这不是主动找死嘛,正常人都会往人多的地方跑,他倒好,往这荒郊野岭钻。 毒蛇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微微眯起眼睛,说道:“这小子可能还有后招,咱俩要小心。” 他心里觉得江尘奸诈得很,说不定早就布好了陷阱,就等着他们往里钻呢。 铁虎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心里想着,他们俩联手,江尘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必死无疑,有什么好怕的。 他冷笑说道:“我已经知道这小子要干嘛了。” 毒蛇一听,好奇心顿起,连忙问道:“哦?他干嘛?” 铁虎嗤笑一声,说道:“他是活腻了,主动找死,这荒郊野岭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正好方便咱们动手。” 毒蛇无语的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埋怨铁虎太大意,说道:“这么大意,恐怕会阴沟里翻船。” 铁虎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咱们两个一起上,没有翻船的可能,就他一个小子,能翻起什么大浪。” 毒蛇还是有些警惕,皱着眉头,盯着江尘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依仗?” 江尘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说道:“你们不会怀疑我在这埋伏了人吧?” 毒蛇面色一变,心里猛地一紧,脱口而出:“你设下了埋伏? ”他一边说着,一边紧张地四处打量,眼睛像雷达一样在周围扫视着,生怕突然从哪里冒出一群人来。 江尘看着毒蛇那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 “那你们的胆子也太小了点,我并没有埋伏,这就我一个人。” 铁虎听了,噗嗤一声笑出来,指着江尘,满脸嘲讽的说道:“既然就你一个,那你岂不是已经准备好被我们杀死了?” 毒蛇也松了口气,说道:“原来是虚惊一场,我还以为有埋伏,害得我提心吊胆的,既然这样,那这小子今日死定了。” 江尘耸了耸肩膀,说道:“准没准备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认为就凭你们,没那个本事让我付出生命的代价。” “少废话,我们二人联手你绝对不是对手,赶紧跪地求饶,说不定我还能让兄弟们留你一具全尸。”铁虎满脸傲然的说道。 江尘闻言,不由得笑出声来,轻蔑道:“你们是猪吗?我明摆着送上门来,你居然还妄图杀掉我?我当然是有绝对的实力才敢主动引你们上钩!” 毒蛇听了,顿时勃然大怒,指着江尘骂道:“臭小子,你他妈说谁傻?” 江尘冷哼道:“我说的是你,不仅傻,而且蠢。” 毒蛇和铁虎听了,肺都快气炸了,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宰了他。 “小杂碎,今天我非弄死你不可。” 铁虎吼道,说着挥舞着拳头要朝江尘冲过来,却被毒蛇拦下。 “干啥?”铁虎怒视向毒蛇,他已经忍不住了。 毒蛇压低了嗓音,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先别激动,先摸清楚这家伙的底细再说,免得阴沟里翻船。” 铁虎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点了点头,压低了嗓音说道:“你的意思是……” “这小子肯定有所依仗,这次咱们要慎之又慎,绝不能让他跑了。” 毒蛇说道,“你给我记住,千万别鲁莽行事,否则咱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知道了。”铁虎瓮声瓮气的答道,虽然嘴上答应的挺爽快,但他心里却根本不把江尘放在眼里,毕竟自己身材魁梧高大,体格强壮,江尘瘦弱单薄的身板儿,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呢? 毒蛇和铁虎交流完之后,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江尘身上,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生怕他会耍花样。 “江尘,我知道上次我们俩单打独斗输给了你,但是你可别忘了,今天我二人出现在这里,可不是找你单打独斗的。” 毒蛇沉声说道。 江尘不禁哑然失笑,这两货果然脑残,这么浅显易懂的挑衅都听不懂。 “我明白,你们两个是来群殴的呗,” 铁虎一听江尘承认了,顿时火冒三丈,恶狠狠的说道:“小子,你特么的少激我们,我们既然出现,哪怕是胜之不武也无所谓,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 江尘笑眯眯的说道:“那又如何?两个手下败将联起手来,难道我就会怕吗?” “这小子太他妈嚣张了。”铁虎有点忍不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简直比自己还要嚣张,真是欺人太甚! 毒蛇伸手挡住铁虎,示意他不要激动,说道:“我刚才说了,先摸清楚情况再说,这小子肯定有阴谋诡计。” “你是说他在玩阴谋?”铁虎皱着眉头问道。 “我也不确定,总之,这小子古怪的很。” 毒蛇谨慎的说道。 “我说毒蛇,你为什么老是畏首畏尾,做事婆婆妈妈的?你要是再不动手,等下我自己先动手了。” 第一千六百七十章 正面拖住他 铁虎非常不耐烦,他巴不得早点结束战斗,早点完成任务,离开这该死的鬼地方。 毒蛇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待会你先生,正面拖住他,我找机会偷袭他背后。” 铁虎点了点头,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他最擅长的就是近距离战斗,对付区区一个毛头小子,就算打不过,想要拖住还算是很轻松的。 “小崽子,受死吧。”铁虎狞笑着,飞奔而去,速度极快。 江尘眼神淡漠,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就在铁虎的七天马上要落到他身上的瞬间,江尘突然动了,一拳迎了过来,跟铁虎对撞在了一起。 “砰!” 江尘纹丝未动,反倒是铁虎被震退数步,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块巨石击中一般,整条右臂麻木酸胀,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疼痛难忍。 他抬起头看着江尘,瞳孔微缩,不可置信的说道:“这……这怎么可能!” 江尘咧嘴笑道:“怎么不可能,刚才那招是我故意露出破绽的,不然你以为我会给你近身攻击的机会吗?” “你……”铁虎气急败坏的说道,“你卑鄙,居然使诈,你不配称作男人!”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兵不厌诈,你难道不知道吗?” “小子,你休逞口舌之利。”铁虎怒喝道,旋即一脚踢向江尘,江尘侧身躲避,顺势抓住他的脚腕,用力一拧,铁虎闷哼一声,整条腿便被江尘扭转过来。 铁虎怒喝一声,奋力挣扎,企图摆脱,但是江尘的手就像钢箍一样,牢牢的锁住,让他无法移动半分。 “小子,你他妈放开我。” “你以为我傻呀,放开你,然后让你趁机提心我?” 江尘嘿嘿一笑,说道。 “混蛋,有种你别躲!”铁虎怒吼道,他现突然用力挣脱开江尘的束缚,一拳轰向江尘。 江尘迅速闪身,同时左手化爪为刀,劈向铁虎的脖颈,铁虎反应灵敏,及时躲闪,但是依旧被割伤了胳膊,不过这点小伤,并不能让铁虎丧失战斗力。 “哈哈哈,痛快,继续来啊,我喜欢。” 铁虎狂暴的叫嚷着。 “我靠,这么猛?”江尘惊讶的瞪圆了双眸,没想到这铁虎还有点东西,竟然能够硬抗自己的攻击而毫发未损。 “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江尘摇了摇头,一副惋惜的神色。 “你也不错了,至少能让老子使出七分力量。” 铁虎说罢,挥拳砸向江尘的面门。 江尘眼神犀利,一脚踹在铁虎的胸前,铁虎连忙举起胳膊挡住江尘这一击。 嘭的一声,两个人各退两步。 江尘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说道:“还算不赖嘛!” 铁虎心中暗叹,这小子的力量远超自己,看来想要收拾这小子,必须要全力以赴才行。 毒蛇见状,迅速消失在原地。 江尘眉头微蹙,不慌不忙的嘲笑道:“铁虎是吧,你的兄弟好像丢下你跑了。” 铁虎回头看了一眼,知道毒蛇是去暗中准备偷袭江尘去了,无所谓的笑道: “那又如何,接下来才是你小子的死期。” 铁虎再一次冲向江尘,他浑身肌肉鼓涨起来,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江尘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铁虎是想借助力量优势取胜,这样他才能更占据主动权,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技巧与套路都是浮云。 江尘身影一晃,直逼铁虎,铁虎双眼一亮,脸色大饼,因为他感觉到江尘的速度似乎比之前还快了几分,这家伙的力量也是越来越大了。 铁虎一拳轰出,江尘轻描淡写的躲开,让铁虎的表情更加严肃。 “这小子不仅力量大的惊人,没想到就连速度也快的不像话,不行,我必须吸引住他的全部注意,给毒蛇的刺杀制造机会。” 铁虎内心想到,随即改变了策略,不断的跟江尘缠斗在一起,江尘不敢怠慢,毕竟这个家伙不是一般人,如果稍有差池,恐怕就会万劫不复。 铁虎每一击都相当于顶尖高手的攻击,虽然不足以致命,但是江尘不能掉以轻心,否则的话,就会陷入被动。 “看招!” 铁虎一记重拳朝着江尘的肩膀砸去,这一拳的力道极其强悍,如果被砸中的话,估计不死也得残废。 江尘身形矫捷,一个横跨,躲过了铁虎的重拳,铁虎一击扑空,却没想到江尘突然间出手,他猝不及防之下,腹部遭到重创,整个人飞了出去,跌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惨叫起来,鲜血染红了衣衫,触目惊心。 “这小子……太狡猾了。”铁虎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一击可不是闹着玩的,差点把自己肠子都给打断了,他恨不得生吃活剥了江尘。 江尘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这可不关我的事儿,是你自己技不如人。” 铁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愤懑不已,但突然,他怔住,因为他看到毒蛇已经出现在了江尘的背后。 毒蛇手持一把利刃急促杀向江尘的后背,全程没有一点声音。 铁虎面色大喜,故意站起来吸引江尘的注意。 “江尘,你以为我这就输了吗?我告诉你,还远远没有。” “哦?”江尘失笑,只是还没笑两秒,一股危机感迅速在向他接近,紧接着江尘听到了匕首刺穿空气的声音。 不好。 江尘脸色骤变,猛然转身,与袭杀来的毒蛇四目相对。 “江尘,死吧!”毒蛇阴冷一笑,锋锐的匕首划向江尘的喉咙。 “该死!” 江尘面色大变,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隐藏的这么深,这一击若是命中自己的话,肯定会被一击毙命的。 江尘双手撑住地面,险之又险的从鬼门关逃走,但是后背却被毒蛇狠狠的捅了一刀,鲜血淋漓,剧烈的疼痛让江尘呲牙咧嘴。 “小杂碎,没想到吧?我们两个今天合力干掉你,你死定了。” 铁虎兴奋不已,哈哈大笑道。 江尘咬紧牙关,内心一片冰寒,自己真是听的了,竟然小瞧了这些家伙,看来是自己太大意了。 第一千六百七十一章 痴人说梦 此时此刻,毒蛇和铁虎将江尘团团包围起来,不给他留下一丝一毫逃走的余地,他的嘴角带着森冷的笑容,眼神中迸射出凌冽的杀伐。 “小子,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吧,免受皮肉之苦,或许我们哥俩心情好,可以饶你狗命。”铁虎戏谑道,他们两个人联手,根本就没有任何悬念,就凭他一个人想翻盘?简直痴人说梦。 江尘舔舐了一下嘴唇,邪魅一笑:“是吗?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找死!” 铁虎勃然大怒,率先出手,毒蛇也没闲着,配合默契的出手,两个人的夹击之势,让江尘感觉压力倍增。 不得已,江尘只能迅速后撤,不敢跟他们硬碰硬,但是他们的攻势如潮水一般,连绵不绝。 “砰。” “噗嗤。” 铁虎一拳轰向江尘的胸膛,江尘侧身躲避,但是仍然挨了铁虎一拳,五脏六腑震荡,吐血倒飞,这一击,几乎抽光了他体内的力量。 “怎么样,滋味儿不错吧,江尘,我告诉你,我们两个人的组合,就是天衣无缝,你根本逃不掉的。” 铁虎冷笑着说道,他早就料到了江尘会选择暂避锋芒,但是自己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他们二人能够完美的控制住江尘。 江尘面色阴沉如水,心中暗骂:“一个拖住我,另一个不断偷袭,还真是卑鄙无耻的打法。” 铁虎见江尘神色变幻,不禁放声大笑:“江尘,只要能杀了你,什么手段我们都愿意用,你今天注定要命丧于此!” 江尘眯起眼睛,心中快速思索着对策,是拼尽全力替我,还是寻找机会逐个击破? 进,可能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退,又实在不甘心。 铁虎却不给江尘太多思考的时间,大喝一声:“江尘,等你死后,我会好好享受这一刻的!” 说罢,再次如猛虎般朝着江尘扑来。 江尘被迫迎敌,怒骂道:“铁虎,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 铁虎无所谓的咧嘴一笑,心中想着:“只要我能拖住你,给毒蛇创造足够的机会,你今天插翅难逃。” 毒蛇如法炮制,瞬间消失在原地,如同鬼魅一般,在暗处寻找着刺杀江尘的绝佳机会。 江尘与铁虎激烈地打斗起来,江尘身形灵活,每一次出招都恰到好处,逐渐占据了上风。 他一脚踢向铁虎的腹部,铁虎侧身躲避,但还是被踢中了腰部,身体微微晃动。 铁虎擦干嘴角溢出的鲜血,冷笑一声:“小子,不错啊,不过这才哪到哪。” 江尘心中暗叫不好,这铁虎太难缠了,如此下去,自己迟早会体力不支。 就在他思考对策的间隙,熟悉的危机感再次袭来。 毒蛇如幽灵般突然杀出,手中匕首闪烁着寒光,直刺江尘的后心。 “不好!” 江尘心中一惊,不得不做出应对。 他刚想转身躲避,铁虎却哈哈一笑冲了上来,打算喊道:“你的对手是我!” 江尘无奈,只能先给铁虎一拳,这一拳用上了他几分力气,铁虎被击退数步。 然而,就在江尘分神的这一瞬间,背后传来阴冷的声音:“这次我不信你还能逃脱。” 毒蛇再次以刁钻的角度持匕首杀来,速度极快,下一秒就能刺破江尘的胸膛。 江尘拼尽全力,用力朝旁边翻滚。 尽管他反应迅速,但肩膀还是被毒蛇的匕首刺中,鲜血汩汩流出。 强大的冲击力让他滚出去十几圈才停下,模样十分狼狈。 毒蛇惊诧的看着江尘,说道:“这小子居然连这都能躲?” 铁虎皱了皱眉头,对毒蛇说道:“你的刺杀技术该再练一练了。” 毒蛇黑着脸,不服气的说道:“我刚刚的刺杀时机,我有自信世上没几个人能躲,这小子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铁虎皱眉说道:“可是这小子居然躲过去了?看来我们不能小瞧他,得尽快解决战斗,以免夜长梦多。” 说罢,铁虎和毒蛇对视一眼,再次朝着江尘围了过去,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江尘缓缓站起来,捂着流血不止的肩膀,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 “你们两人的配合,确实有那么点门道。” 铁虎见江尘还能嘴硬,不屑的哼了一声:“既然知道,还不赶紧投降,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给你个痛快。” 毒蛇在一旁嗤笑:“江尘,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江尘突然站直身子,原本汩汩流血的就被,血竟奇迹般地止住了。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身上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神秘气息。 铁虎一怔,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低声对毒蛇说道: “这小子好像哪不一样了,感觉有点邪乎。” 毒蛇低骂一声:“小心一点,总感觉没那么简单,别阴沟里翻船。” 江尘的瞳孔闪过一抹暗金色,犹如隐藏在黑暗中的猛兽苏醒。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我也会玩刀,今天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铁虎也不示弱,从腰间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刀身闪烁着寒光:“哼,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毒蛇眼神一冷,手中匕首紧握:“接下来,该结束了。” 江尘目光坚定,大声说道:“那就来吧!” 说罢,主动朝他们冲了过来,速度之快,带起一阵劲风。 铁虎不由分说上前挡住,两人瞬间拼起刀来。 铁虎挥舞着大刀,朝着江尘狠狠砍去。 江尘身形灵活,侧身躲过铁虎的攻击,同时手中的匕首快速刺向铁虎的身为。 铁虎心中一惊,连忙收回大刀抵挡,只“铛的一声,火花四溅。 铁虎怒吼道:“小子,有点本事!” 江尘冷笑:“就这点手段,可不够看。” 话音刚落,江尘再次发动攻击,匕首如雨点般朝着铁虎刺去。 铁虎只能被动防守,大刀在身前舞得密不透风,但江尘的攻击实在太过凌厉,铁虎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铛铛铛!” 刀与匕首不断交错,火花四溅,照亮了这片黑暗的角落。 第一千六百七十二章 迟早要败 铁虎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心中暗叫不好:“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再这样下去,我迟早要败。” 江尘看准时机,突然一个虚晃,匕首直刺铁虎的胸口。 铁虎心中大骇,连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匕首划破了衣衫,在胸口留下一道血痕。 铁虎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小子,你别得意太早!” 说着,再次挥舞大刀朝着江尘砍去,这一次他拼尽了全力,大刀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要将江尘劈成两半。 江尘却不慌不忙,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轻松躲过了铁虎的攻击,然后趁机在铁虎的手臂上划了一刀。 铁虎吃痛,手中大刀挥舞的气势顿时弱了几分。 铁虎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了,心中又急又怒,朝着毒蛇大喊: “毒蛇,你踏马的还不快出手!” 毒蛇一直在旁边寻找机会,听到铁虎的呼喊,迅速绕到江尘变化,然后如闪电般迅速出手偷袭。 他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直刺江尘的后心。 江尘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冷笑一声:“这样的招式你们已经玩烂了。” 说罢,一脚将铁虎踹翻出去,然后侧身挥动匕首一挡。 “铛!”又是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毒蛇目瞪口呆地看着江尘,不敢相信地说道:“你怎么可能挡住?” 毒蛇心中震惊不已,自己的刺杀技术在世界都是顶级的,无数高手都死在了自己的这一招之下,这小子是怎么做到挡住的? 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本事? 一时间,毒蛇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别以为就你们会玩刀,我也会,而且玩得可不比你每次。” 毒蛇心中一紧,眼神中闪过一丝害怕,他死死地盯着江尘,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来历?像你这样的人,不可能默默无闻!” 毒蛇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展现出的实力和战斗技巧,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他笃定江尘这样的人绝不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说不定背后有着什么强大的势力或者惊人的秘密。 江尘眼神冰冷,淡淡的说道:“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你们既然选择对我出手,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毒蛇恼羞成怒,大骂道:“那我就杀了你,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说罢,毒蛇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快速出手,手中匕首如毒蛇吐信,直刺江尘的咽喉。 江尘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嘲讽的笑容:“我看看你除了会偷袭,还有什么本事。” 就在毒蛇的匕首即将刺到江尘咽喉的瞬间,江尘突然侧身一闪,同时手中的匕首快速划出,朝着毒蛇的手腕削去。 毒蛇心中一惊,没想到江尘的反应如此迅速,他连忙收回手臂,同时再次发动攻击,两人快速拼起刀来。 刀光闪烁,寒光四溢,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毒蛇一边拼刀,一边大声说道:“我的速度一定比你快,今天你必死无疑!” 说着,毒蛇加快了攻击的速度,手中的匕首如狂风暴雨般朝着江尘攻去。 江尘一开始还能勉强抵挡,但随着毒蛇速度的不断加快,他渐渐落入了下风。 毒蛇见状,心中大喜,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倒在自己刀下的场景,攻击变得更加猛烈。 江尘嘴角微微勾起,突然说道:“我忘了说一件事。” 毒蛇心中一紧,连忙滑出去好几步,警惕的问道:“是什么?” 他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感觉江尘要使出什么厉害的招数了。 江尘眼神一冷,说道:“其实速度也是我的情绪。” 话音刚落,江尘身形如电,瞬间朝着毒蛇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之快,让毒蛇根本来不及反应。 毒蛇还在懵逼之中,江尘的匕首已经到了眼前。 他连忙挥动匕首抵挡,但江尘的攻击如潮水般连绵不绝,而且速度越来越快,让他难以抵抗。 毒蛇心中惊骇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江尘的速度居然比自己还要快。 江尘再次加快了速度,手中的匕首如同幻影一般,让人眼花缭乱。 毒蛇只能拼命抵挡,但身上还是受了些伤,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流出。 远处,铁虎看到毒蛇陷入困境,心中非常着急。 他擦干嘴角的鲜血,大声喊道:“你我二人联手,一起上!” 毒蛇连忙说道:“好,一起上,我就不信我们两个人还杀不了他!” 江尘冷哼一声,说道:“就算你们两个一起,我也不惧!” 说罢,江尘身形一闪,主动朝着铁虎和毒蛇冲了过去。 铁虎和毒蛇对视一眼,同时发动攻击。 铁虎挥舞着大刀,朝着江尘狠狠砍去,毒蛇则从侧面发动偷袭,手中匕首如毒蛇般刺向江尘的腰部。 江尘身形灵活,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在两人的攻击中穿梭自如。 他看准时机,突然一脚踢在铁虎的手腕上,铁虎手中的大刀顿时脱手而出。 与此同时,江尘侧身一闪,躲过了毒蛇的攻击,然后手中的匕首快速刺向毒蛇的胸口。 毒蛇心中大骇,连忙向后退去,但江尘的速度太快,匕首还是划破了他的衣衫,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道血痕。 铁虎见状,怒吼一声,再次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他挥舞着拳头,朝着江尘的面门砸去。 江尘不慌不忙,侧身躲过铁虎的攻击,然后一拳打在铁虎的当中上。 铁虎吃痛,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毒蛇趁机再次发动攻击,他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朝着江尘的后背刺去。 江尘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他一个转身,手中的匕首一挡,将毒蛇的攻击挡了下来。 然后,江尘一脚踢在毒蛇的腿上,毒蛇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江尘趁势发动反击,他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朝着铁虎和毒蛇攻去。 铁虎和毒蛇只能拼命抵挡,但他们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第一千六百七十三章 足够强大 江尘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他的速度和力量都让铁虎和毒蛇感到恐惧。 在这激烈的战斗中,江尘完全压制住了铁虎和毒蛇两人。 铁虎和毒蛇在江尘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下,身体摇摇欲坠,每一次抵挡都显得那么吃力。 他们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的挥舞武器而酸痛不已,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铁虎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心中暗自咆哮:这小子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我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么恐怖的对手。 他的速度、力量还有战斗技巧,简直就像是一个无解的存在。 毒蛇也是满脸苦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对着铁虎说道:“我们判断失误了,江尘绝不是我们能应付的对手,本以为凭借我们两人的实力,能够轻易解决江尘,没想到今天踢到了这么硬的一块铁板。” 铁虎面色难看至极,他咬着牙,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存在,这小子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他背后真的有什么神秘势力在支持?” 毒蛇苦涩的摇了摇头,说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们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却没想到在这,还隐藏着像江尘这样的告诉。” 铁虎焦急的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等死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他不想就这样轻易地认输,更不想死在这个年轻人的手里。 毒蛇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如今只能逃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他耗死在这里,不跑的话,我们可能真的会死。” 原本以为这是一场轻松的刺杀任务,没想到却陷入了如此绝境。 铁虎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甘心啊,我铁虎这么多年,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今天却要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落荒而逃。” 毒蛇无奈的说道:“谁能甘心?但现在我们要看的是,我们是想死还是想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们活着,就还有机会报仇。” 铁虎深吸一口气,说道:“想活,谁又想死呢?那我们就找机会,逃离这里。” 他也知道,现在逃跑是唯一的选择。 江尘戏谑的看着两人,嘴角微微上扬,说道:“你们该不会打算跑吧?” 他的心中想着,这两人不自量力地来刺杀我,现在要跑,哪有那么容易。 毒蛇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的说道:“你确实很厉害,但这个世界绝对存在比你厉害的人,你不要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他的心中其实很清楚,自己这是在强词夺理,但为了能争取到逃跑的机会,他也只能这么说。 江尘摊了摊手,笑着说道:“我从没说过我天下无敌,自然有比我厉害的,可惜比我厉害的人并不是你们,你们在我面前,就像两只微不足道的蚂蚁,随时都可以被我碾死。” 铁虎愤怒,说道:“这小子太特么的嚣张了,我铁虎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他的双眼喷火,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和江尘拼个你死我活,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根本不是江尘的对手。 毒蛇阴沉着脸,说道:“我们技不如人,他确实有嚣张的资本,今日就到这里,你赢了,我们自会离开。”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只有先离开这里,才能有机会卷土重来。 江尘眼神一凛,冷冷说道:“你们真觉得,这里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自己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两人说来刺杀就来刺杀,想跑可没那么容易。 铁虎面色一变,大声问道:“你难道要赶尽杀绝?”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恐惧自己会死在这里,不甘心就这样被江尘打败。 江尘冷笑一声,反问道:“如果今日你们取得上风,你们是会放了我还是杀了我?” 铁虎和毒蛇都没吭声,他们的心中都清楚,如果是他们赢了,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江尘,以绝后患。 毕竟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江尘嗤笑一声,再次问道:“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毒蛇眯了眯眼,说道:“今日是我们不对,可你有想过,我们背后的身份吗?” 或许抬出背后的势力,能让江尘有所忌惮,从而放他们一马。 江尘嘴角微微上扬,说道:“看来你们打算让我开开眼界了。” 这两人背后的势力究竟有多大,能让他们如此嚣张。 毒蛇冷哼一声,说道:“你会以为,我们俩是独眼龙的手下吧?” 似乎觉得江尘的这种想法很可笑。 江尘摇了摇头,说道:“那倒没有,独眼龙不过是一个混混头子,他没资格驾驭你们两名高手。” 他的心中早就对这两人和独眼龙的关系有所怀疑,毕竟从这两人展现出的实力来看,他们绝不可能甘心屈居于独眼龙之下。 毒蛇和铁虎都很诧异,毕竟他们自露面起,就一直跟独眼龙待在一起,没想到江尘竟然能看出其中的端倪。 毒蛇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他的心中充满了好奇,想知道江尘到底是如何推断出这些的。 江尘缓缓说道:“我猜独眼龙也只是个小角色对吗?” 铁虎眼睛瞪得滚圆,心中暗自惊叹:这小子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难道他一直在暗中调查我们? 江尘还在继续说:“我还猜独眼龙被我逼上了绝路,所以向幕后之人请求帮助,然后你们两个,就是被真正的幕后主使派来帮助独眼龙的。”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仿佛这一切都是他亲眼所见一般。 铁虎失声问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捂住嘴,眼神中充满了懊悔。 江尘嗤笑一声,说道:“看来我猜对了。” 他的心中十分得意,自己的推理能力果然没有退步。 第一千六百七十四章 八九不离十 通过一些细微的线索就能推断出事情的大致真相。 毒蛇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聪明,将他们的来了猜得八九不离十。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今情况对他们十分不利,必须尽快想办法摆脱江尘。 他心有余悸的压低声音对铁虎说道: “这小子太恐怖了,我们必须马上撤离,再待下去,恐怕真的没命了。” 铁虎心中也满是惊恐,他连连点头,没有意见,此时他满脑子都是赶紧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离江尘越远越好。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转身准备跑路。 江尘冷笑一声,说道:“真当我是死人吗?” 这两人想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跑,简直是痴心妄想。 毒蛇着急的大喊:“快跑!” 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他深知江尘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毒蛇和铁虎不要命地开始跑路,他们拼尽全力,每一步都踏得极重,这样就能加快逃离的速度。 江尘在外面紧追不舍,他的步伐迅速,如同猎豹一般,紧紧的咬住毒蛇和铁虎不放。 铁虎回头一看着急的说道:“那小子就在后面,我们跑不掉的。” 上次自己就差点没跑掉,这次难道真的在劫难逃了吗? 毒蛇大声喊道:“闭嘴,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他眼神一狠,转身掷出几枚飞镖。 飞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朝着江尘呼啸而去。 正在追的江尘差点被击中,他灵活地侧身一闪,躲过了飞镖的攻击。 等他再抬头时,那两人已经跑出去很远。 铁虎激动地夸赞道:“蛇哥,你有一手啊!” 他的眼中满是敬佩,没想到毒蛇还有这一招。 毒蛇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说道:“这可是我的看家本领,要不是为了保命,我才舍不得用呢。” 两人继续跑路,脚步却比之前稍微慢了一些,毕竟刚刚那一番折腾消耗了不少体力。 然而,江尘并没有放弃,他重新追了过来,速度比之前更快。 铁虎注意到身后追来的人,紧张的说道:“那小子还在追,他怎么跟个幽灵似的,阴魂不散啊!” 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毒蛇又甩出几枚飞镖,飞镖如流星般划过夜空。 江尘再次躲闪,毒蛇趁机快速上了面包车,打开车门大喊:“虎子,快上来!” 铁虎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坐进车里。 毒蛇发动车辆开始狂飙,车轮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扬起一阵尘土。 江的身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铁虎忍不住探出脑袋大笑嘲讽道: “有本事你就靠两条腿继续追我们吧,哈哈哈!” 江尘面色铁青,他怎么可能坐视两人离开。 他左右打量,还好自己的车就停在不远的地方。 他快速跑过去,打开车门上车,发动车辆。 江尘一脚油门踩到底,车辆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展现出了更高超的车技,在马路上穿梭自如,不断地缩短与毒蛇面包车的距离。 铁虎还没得意两秒,就惊声说道:“那小子居然又追上来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江尘。 毒蛇一瞧后视镜,还真是,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不过他很快又自信起来,说道: “以我的车技,可以轻松甩掉他。” 说着,他猛打方向盘,车辆来了个漂亮的漂移,试图甩开江尘。 江尘眼神一凛,双手快速操作车辆,同样是一个漂亮的甩尾,车身灵活地拐过弯道,再次紧紧咬住毒蛇他们的面包车。 铁虎看着后视镜里依旧如影随形的江尘,着急的催促道:“蛇哥,再快点啊!那小子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的额头满是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惊恐,心里不断念叨着:一旦江尘追上,一定不会放过我们,到时候可就死定了。 毒蛇气得破口大骂:“这破面包车已经是极限速度了,你以为我不想快啊!” 他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心里也是又急又气,没想到江尘的车技如此高超,这面包车根本不是对手。 铁虎惊恐的大喊:“蛇哥,不好了,那小子要追上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毒蛇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后座有枪,你拖一会儿时间,等我们开进闹市区,甩掉他的几率就大了。” 他心里盘算着,闹市区人多车多,江尘就算再厉害,也不敢肆无忌惮地追击,到时候就能趁机逃脱。 铁虎听到有枪,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快速钻进后座,果然掏出一把枪。 他双手紧紧握着枪,手心全是汗,嘴里嘟囔着:“小子,看你这回还怎么追。” 江尘开着车在背后穷追不舍,他透过后视镜看着铁虎的动作,冷笑一声,说道: “跟我比车技,我还真不会输。” 他脚下用力,再次加快速度,车辆如一道闪电般冲了出去。 前车的车窗缓缓摇下,铁虎探出半个身子,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江尘的车。 “不好!”江尘面色大变,他急打方向盘,车身猛地一侧。 几乎在同一时间,枪声响起,子弹擦着引擎盖飞了出去,在路面上溅起一串火花。 双方车辆一下子被拉开了一段距离,铁虎得意的大笑:“哈哈,打中了,看你还怎么追!” 他心里充满了兴奋,觉得江尘这下肯定不敢再追了。 毒蛇一边开车一边吩咐:“瞄准了打,别让他有机会靠近。” 他心里清楚,江尘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必须彻底打消他追击的念头。 铁虎皱了皱眉头,说道:“蛇哥,那小子反应太快了,不好打啊。” 他刚才那一枪虽然打中了引擎盖,但并没有对江尘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心里不禁有些沮丧。 毒蛇也不怪他,说道:“江尘一旦跟上来你就瞄准,别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并不指望枪械能打中江尘,只求能拖住时间。 第一千六百七十五章 有来无回 他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枪能起到威慑作用,让江尘知难而退。 铁虎咧嘴一笑,说道:“放心吧,蛇哥,我一定让他有来无回。” 他再次将枪口对准了后方,眼睛紧紧盯着江尘的车,准备随时块钱。 这边的江尘看着引擎盖上的洞,面色铁青,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再次一脚油门踩到底,车辆发出一声怒吼,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铁虎看到江尘居然还敢跟上来,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小子居然还敢跟上来,那就吃真的吧!” 他再次扣动扳机,枪声在夜空中回荡。 江尘眼神冷冽,双手稳稳地操控着方向盘,在铁虎再次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来的瞬间,他猛踩油门的同时,一个潇洒至极的漂移再次躲过。 车身在马路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紧接着,他迅速调整方向,如影随形般再次紧紧跟了上去。 铁虎一看到江尘那如鬼魅般再次逼近的车,心中恐惧如潮水般翻涌,握枪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嘴里骂骂咧咧:“你他妈的,怎么阴魂不散!” 说着,接连扣动扳机,子弹如雨点般朝着江尘的车射去。 江尘全神贯注地驾驶着车辆,在密集的子弹中左右腾挪。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前方的面包车,大脑飞速运转,预判着子弹的轨迹和铁虎可能的射击方向。 每一次车辆的晃动、每一次急转弯,都精准地避开了子弹的攻击。 毒蛇在后视镜里看到江尘如此灵活的躲避子弹,气得喊道:“铁虎,你他妈的瞄准点!别浪费子弹!”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心里暗自埋怨铁虎这个废物,连个人都打不中。 铁虎一边疯狂射击,一边骂骂咧咧:“蛇哥,那小子车技非常高超,哪有那么容易瞄准啊!他就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根本抓不住!” 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中的枪上,让他感觉手中的枪都变得滑腻腻的。 他就没见过这么难对付的人!这小子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怎么就这么难缠呢? 铁虎咬紧牙关,我们今天是不是真的要折在这里了?不行,我不能死,我一定要想办法摆脱他。 毒蛇道:“省点子弹,我们马上就进市区了,那小子想追上我们就没那么容易了,到了市区,人多车多,他就算再厉害,也不敢肆无忌惮地追我们。” 只要进了市区,利用复杂的地形和人群,就能摆脱江尘的震惊。 铁虎喘着粗气,说道:“蛇哥,我会多加注意的。” 后面的江尘看着前方即将进入市区的道路,心中一紧。 他敏锐的察觉到了毒蛇和铁虎的企图,一旦让他们跑进市区,到时候主干道上都是车,而且四通八达,再想追上就难了。 这两人就像两条狡猾的狐狸,一旦钻进人群,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尘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他迅速拿出手机,立刻给市局李峰打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李峰的声音:“江队,怎么了?” 李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他知道江尘一般不会轻易在下班之后给他打电话,除非是发生了重要的事情。 江尘语气经常的说道:“立刻集结四大队的执法者。” 李峰意识到出事,心中一紧,连忙问道:“莫非是发生了紧急状况?” 他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全神贯注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江尘说道:“铁虎和毒蛇又出现了。” 这两个穷凶极恶的罪犯,他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李峰震惊的说道:“他们居然还敢露面!” 这两人一直以来都是他们的心头大患,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大胆,再次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江尘说道:“我正在追他们,他们马上就到闹市区了,这次绝不能放跑了他们。” 李峰立刻说道:“请大队长吩咐。” 江尘命令道:“召集四大队执法者,进行围追大家,必须将他们一网打尽。” 李峰领命后,眼神中满是坚毅,他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铁虎和毒蛇这两个恶徒,手上沾满了无数鲜血,绝不能让他们再次逃脱。 江尘挂断电话后,眼神依旧紧紧锁定着前方的面包车,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脚下的油门丝毫没有放松。 这次一定要将这两个罪犯绳之以法,那两人就像两颗毒瘤,不彻底铲除,后患无穷。 市局里,李峰快速驱车赶到这里,一路上他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 车子风驰电掣般驶入市局,一个急刹车停在四大队办公区门口。 他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闯进四大队办公区。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他,眼神中满是疑惑。 陈猛奇怪的问道:“李峰,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还这么着急忙慌的。” 李峰顾不上喘口气,大声道:“都别闲着了,大队长有最新命令!” 在场执法者一听,纷纷站了起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李峰,眼神中透露出紧张和期待。 李峰快速说道:“大队长正在追铁虎和毒蛇,那两人现在要冲到市区了,情况十分危急,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陈猛一听,兴奋的一拍桌子,说道:“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啊!终于能把这两个恶徒一网打尽了,我早就等这一天等得花儿都谢了。” 李峰严肃的说道:“所有人听令,现在立刻上警车,我们一起前去围追堵截,助大队长一臂之力,这次绝不能让那两个人逃脱。” 在场执法者纷纷称是,声音整齐而响亮,他们迅速行动起来,各自穿上制服,拿起装备,向警车跑去。 四大队人马迅速出动,十几辆警车呼啸着离开市局,警笛声划破夜空,闪烁的警灯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有人把这个消息汇报给一大队大队长王正。 王正心里一惊,手中的笔啪的一声掉在桌子上。 他连忙来到窗边查看。 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 不是滋味 看着楼下呼啸而过的警车,眉头微微皱起。 手下执法者在一旁说道:“看他们的架势,可能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大队长,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王正心里暗自琢磨,莫非是江尘出了事? 一想到江尘,他的心里就涌起一股莫名的嫉妒和怨恨。 江尘年轻有为,能力出众,这让他这个一大队大队长心里很不是滋味。 现在一大队这么着急,有可能是检查过出事了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哈哈大笑起来。 手下执法者被他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一头雾水,问道:“大队长,你笑什么?” 王正嗤笑一声,说道:“看他们着急忙慌的,简直就像是去奔丧的,舍不得啊,是江尘那小子遇到什么大麻烦了。” 手下执法者的面色不怎么好看,毕竟大家是同事,虽然平时可能有些竞争,但在这种时候还是希望彼此都能平安无事。 其中一人说道:“大队长,话可不能这么说,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 王正却不以为然的说道:“让他们去吧,随便他们,我们一大队还有自己的任务呢,别跟着瞎掺和。” 其实,王正心里在想,最好江尘赶紧被独眼龙那伙人杀掉,这样市局再没人能和自己作对。 以后自己就能在市局里一手遮天,升职加薪还不是指日可待。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和阴险。 而此时,江尘依旧在紧紧追赶着铁虎和毒蛇。 他看着前方即将进入市区的道路,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市区之前将他们截住。 铁虎又从车窗探出身子,对着后方紧追不舍的江尘连开了几枪,枪声在夜色中炸响,惊得路边几只野猫尖叫着窜进黑暗里。 可没一会儿,铁虎便缩回身子,嘴里骂骂咧咧道:“妈的,没子弹了!” 他的心里此刻满是担忧与害怕,原本想着用子弹能多拖住江尘一会儿,给自己和毒蛇争取更多逃脱的机会,可现在子弹没了,就凭这辆破面包车,迟早会被江尘拦住。 想到被抓后那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活,铁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开车的毒蛇听到铁虎的话,头也不回的提醒道:“虎子,抓好扶手!” 话音刚落,毒蛇猛打方向盘,面包车一个夸张的漂移,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紧接着便驶入了市区主路。 毒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说道:“没子弹就没子弹了,现在我们不怕了,看我怎么甩掉他!” 铁虎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兴奋的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蛇哥,加油!把那小子远远甩在后面!” 毒蛇得意地一笑,双手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面包车在车流中如一条灵活的泥鳅,横转挪移,左冲右突。 几个呼吸间,就与江尘的车拉开了一段距离。 铁虎探出身子,回头查看江尘的位置,看到江尘的车已经被远远甩在后面,顿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那小子这下很难跟上我们了!” 后面的江尘,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他嘴里自言自语道:“想甩掉我,没那么容易!” 说着,江尘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汽车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速度瞬间提升。 此时前方车流非常拥挤,各种车辆排成了长龙,喇叭声此起彼伏。 但江尘没有丝毫犹豫,他凭借着极高的驾驶技巧,在车缝中不断超车。 他时而从两辆车的中间挤过去,时而又从旁边快速绕过,每一次超车都惊险万分,让周围的司机纷纷探出头来咒骂。 铁虎的笑声还没持续两秒,笑容便突然僵硬在脸上,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惊恐地指着后面,大声喊道: “蛇哥,他又追上来了!” 毒蛇看了眼后视镜,只见江尘的车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正快速逼近。 他脸色一沉,一咬牙说道:“系好安全带!” 说完,毒蛇猛打方向盘,面包车直接从高架桥的出口冲了下去,向着商业街那边疾驰而去。 毒蛇心里想着,那边都是人流,江尘肯定不敢肆无忌惮地这个,到时候就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趁机逃脱。 江尘发现他们的动作,忍不住骂了句:“该死!” 他的心里十分焦急,商业街那边百姓多,要是铁虎和毒蛇这两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撞到人,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江尘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再次加快速度,紧紧咬住毒蛇的面包车,绝不让他们有机会伤害到无辜之人。 铁虎见江尘依旧如影随形地紧追不舍,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冒了起来,他恶狠狠的骂道:“这个该死的家伙,看来今天是盯死我们了!” 毒蛇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赶紧给独眼龙打电话,让他派人来接应我们。” 铁虎这才反应过来,一拍脑袋说道:“对,我这就打。” 说着,他急忙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拨动号码。 电话那头,独眼龙正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翘着二郎腿,悠闲的抽着雪茄。 听到手机铃声响起,他漫不经心的拿起电话,见到是铁虎打来的,顿时兴奋起来。 想必江尘已经死了! 独眼龙激动的坐起来问道:“江尘死了吗?任务完成了?” 铁虎听到独眼龙的声音,顿时破口大骂:“我们都要死了还完成个屁任务!” 独眼龙大吃一惊,雪茄差点从嘴里掉下来,他急忙问道:“你们二人出手还对付不了江尘吗?” 铁虎喘着粗气,愤怒的说道:“那小子比我们预想的厉害多了,现在我们很难走脱,他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一直追在后面。” 独眼龙心中一惊,毒蛇和铁虎都是隐世钱家的手下,要是他们死在了这里,隐世钱家怪罪下来,自己可担待不起。 想到这里,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赶紧问道:“那你们需要我怎名字?” 第一千六百七十七章 争取时间 铁虎快速说道:“派人出来接应我们,帮我们拦一会儿江尘,只要给我们争取点时间,我们就能摆脱他。” 独眼龙答应得非常爽快,说道:“你们再拖一会儿,我的人马上到。” 铁虎挂掉电话,毒蛇急忙问道:“怎么样?” 铁虎快速说道:“独眼龙马上派人来。” 毒蛇阴沉着脸,眼神中满是懊恼,说道:“我们这趟可真是丢脸了。此次出来是为了帮独眼龙杀掉江尘,结果非但任务失败,我们还需要借助独眼龙的力量才能逃命。” 铁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那也没办法,不过我们大概已经摸清楚了江尘的实力,将来隐世钱家还会派出更厉害的高手,到时候江尘肯定在劫难逃。” 毒蛇微微点头,但心中的阴霾依旧没有散去。 他看着后视镜中越来越近的江尘,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方向盘。 而此时,江尘正全神贯注地追赶着毒蛇的面包车。 他看到面包车突然改变了行驶路线,心中暗叫不好。 “这两个家伙又想耍什么花样?”江尘自言自语道,脚下的油门又踩深了几分。 很快,江尘就发现了面包车的目的地是商业街。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商业街人来人往,一旦铁虎和毒蛇在那里制造混乱,后果将不堪设想。 “绝不能让他们得逞!”江尘咬紧牙关,心中暗暗发誓。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几辆黑色的轿车,它们呈一字排开,挡住了江尘的去路。 “想拦住我,没那么容易!”江尘冷哼一声。 他迅速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旁边有一条狭窄的相信。 江尘没有丝毫犹豫,猛打方向盘,汽车一头扎进了小巷中。 黑色轿车上的打手们看到江尘的车钻进了小巷,纷纷下车,准备从小巷的另一头拦截。 江尘在小巷中飞速行驶,汽车时不时地擦着墙壁而过,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的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但眼神却始终坚定地注视着前方。 “一定要摆脱他们!”江尘心中呐喊着,脚下的油门一刻也没有放松。 而在商业街那边,铁虎和毒蛇看着后视镜中没有再追上来的江尘,心中暂时松了一口气。 “希望独眼龙的人能拦住他。”毒蛇说道。 铁虎冷哼一声,说道:“就算拦不住,我们也能趁机逃走,等隐世钱家派来更厉害的高手,江尘必死无疑!”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江尘一下子从小巷中窜了出来。 面包车里,铁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咧着嘴笑道: “哈哈,这下我们总算安全了,那小子应该被甩开了。” 毒蛇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几分,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庆幸,说道: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等这次回去,咱们可得好好庆祝庆祝。” 然而,铁虎的笑声还未完全落下,他的眼神不经意间扫向后视镜,瞬间瞪大了双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失声喊道: “那小子踏马的属狗的,又特么的追上来了!” 毒蛇心中一紧,急忙转头看去,果然看到江尘的车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在道路上疾驰而来,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真是阴魂不散,这小子到底有完没完!” 铁虎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但很快他又自我安慰道: “没事,没事,独眼龙派的人会帮我们拖住他们的,咱们不用怕。” 就在这时,周围几辆黑车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一般,缓缓的凑了过来。 几辆车平行行驶,旁边车窗摇下,一个打手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恭敬的神情,冲两人喊道: “蛇哥,虎哥!” 铁虎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急忙喊道:“你们赶紧去拖住江尘,别让他再追上来了!” 打手面露难色,皱着眉头说道:“虎哥,对方车技高超,不太好拖啊,我们很难跟上他的节奏。” 铁虎一听,顿时狰狞起来,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恶狠狠的说道:“那就去撞他,把他的车撞翻,我就不信他还跑得了!” 打手目瞪口呆,心中暗自叫苦,这可是一项非常危险的活,一个不小心自己也得搭进去。 但看着铁虎那凶狠的眼神,他又不敢违抗命令,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虎哥,这……” 铁虎不耐烦的打断他,威胁道:“拖不住他,你们就等着被问罪吧,到时候怪罪下来,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打手无奈地咬了咬牙,心中一横,拿起对讲机,声音颤抖咬牙下命令道: “各车辆注意,一起去撞江尘的车,务必把他拦住!” 对讲机里安静了一阵,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紧接着,陆续响起“1车收到”“2车收到”之类的回答声,每一个声音都带着一丝无奈。 江尘依旧全神贯注地开着车,双眼紧紧地盯着毒蛇铁虎他们的车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时,他突然发现前方几辆车朝他冲了过来,速度极快,仿佛一群失控的野兽。 江尘目光一凝,心中暗叫不好,赶紧猛打方向躲闪。 然而,这群车就像一群发了疯的恶犬,依旧横冲直撞,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 江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不好,他们要拼命,这是要撞我? 江尘心中暗道,但他并没有丝毫退缩,他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脚下油门踩到底,汽车发出一阵轰鸣声,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在道路上穿梭躲避着那些冲过来的车辆。 江尘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方向盘,在车流中左冲右突,试图摆脱那些如影随形的海城。 可那些黑车像是铁了心要跟他同归于尽,紧紧咬住不放,不断从各个方向发起撞击。 江尘心里清楚,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撞上,但他依旧咬着牙。 突然,一辆黑车瞅准时机,从侧面狠狠撞了过来。 第一千六百七十八章 凭啥跟我们斗 江尘躲避不及,只感觉车身剧烈一晃,紧接着整个车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 汽车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地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安全气囊也瞬间弹出。 铁虎在后视镜内看到这一幕,顿时猖狂地大笑起来,脸上满是得意之色,说道:“这小子就一个人,凭啥跟我们这么多人斗!现在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 毒蛇嘴角也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脚下油门踩得更深,开着面包车带着铁虎扬长而去,很快便消失在道路尽头。 江尘从冒烟侧翻的车里艰难地爬了出来,脑袋一阵发昏,他用力晃了晃,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此时,他身上多处擦伤,衣服也被划破,显得十分狼狈。 周围,那些独眼龙的小弟看到江尘从翻倒的车里爬出来,眼神中满是空间。 他们深知江尘的厉害,又怕江尘报复,纷纷弃车而逃,一时间,道路上只剩下一辆辆被撞得面目全非的汽车。 江尘迷茫地看着四周,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不由得苦笑起来。 他心里明白,自己只有一个人,现在车辆被撞毁,想要再追过去,几乎是不可能了。 就在这时,四周响起一连串的警笛声,十几辆警车呼啸着开了过来。 警车还没停稳,李峰就从车上跳了下来,大声喊道:“江队,我们来了!” 江尘心中一喜,脸上露出振奋的神情,直接跑了过去。 李峰的车还没停稳,江尘就直接拉开车门钻了进去,指着前方快要消失的莫不成,急切的说道: “追上他,绝对不能让铁虎和毒蛇跑了!” 李峰赶紧发动车辆,同时担忧地询问江尘的伤势:“江队,你没事吧?要不要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 江尘眼神坚定,说道:“别管那么多,先抓到他们人再说!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两个家伙逃脱!” 说罢,他紧紧盯着前方。 李峰一脚油门,警车如猎豹般窜出,强烈的推背感将江尘紧紧压在座椅上。 他顾不上身上火辣辣的疼痛,立刻转头问道:“我们来了多少人?” 李峰单手操控着方向盘,在车流中灵活穿梭,咧嘴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 “江队你放心,接到你的信号,局里能调动的兄弟全都出动了!后面跟着七八十号人,今天就算他们插翅也难飞!” 听到这话,江尘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几分。 他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感受着身后警车车队传来的强大声势,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有这些并肩作战的兄弟在,他不再是孤军奋战。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好!有兄弟们在,我现在不怕了!” 李峰单手从腰间取下对讲机,利落的甩到江尘手中,神色认真的说道: “江队,指挥权交还给你,请大队长下令吧!” 江尘用力一点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 他熟练地打开对讲机公共频道,语速飞快却清晰无比的呼叫道: “各单位注意!我是江尘!二组组长,报告你的位置!” 对讲机里先是安静了一两秒,只有电流的沙沙声,随即一个洪亮而沉稳的声音响起:“二组组长陈猛,率二组全体组员,共六车二十四人,已抵达预定区域,向大队长报到!” “陈猛,听着!” 江尘目光扫过窗外那些正仓皇逃窜、弃车而去的独眼龙手下,果断下令: “你组立刻负责清剿现场残余势力,那些四散逃跑的混混,一个都不要功夫!全部给我带回去!” “二组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陈猛的回答干净利落。 话音刚落,只见警车车队中立刻有四五辆警车闪烁着警灯,迅速脱离主干道,如同精准的手术刀般分头驶向不同路口,对逃窜的混混展开围追堵截。 江尘透过后视镜看到陈猛小组高效迅捷的行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个老部下果然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他紧接着再次拿起对讲机:“三组!三组能否听到?” 几乎是立刻,一个略带沙哑但精神抖擞的声音回应道:“三组收到!三组长王海,向大队长报到!” “王海,”江尘语速极快,大脑飞速运转着这片区域的地图,“你组立刻从建设路拐进去,抄近路全速赶往滨河大道与环城路交叉口!我要求你们在五分钟内设立临时检查点,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铁虎他们的去路给我堵死!绝不能让他们冲出城区!” “三组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王海的声音斩钉截铁。 很快,车队中又有几辆警车拉响警笛,猛地加速拐入旁边的一条岔路,执行包抄任务去了。 江尘深吸一口气,连续下达命令让他有些气喘,但眼神却越发灼亮。 他按下对讲键,进行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部署:“四组!五组!听到请回答!” 这次,对讲机里几乎同时传来两个声音,一个沉稳厚重,一个略显年轻但充满干劲。 沉稳的声音抢先半拍:“四组长刘建国,等候指示!” 紧接着那个年轻的声音跟上:“五组长赵小亮,向大队长报到!” “刘组,赵组,”江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们两个组,带领后续所有执法车辆,立刻展开扇形包围阵型!刘组你带四组从左侧包抄,赵组你带五组从右侧迂回!我要你们利用人数优势,形成一张大网,覆盖所有可能的小路和岔道,彻底杜绝铁虎他们改变路径、金蝉脱壳的任何可能!听明白了吗?” “四组明白!” “五组明白!” 两位组长异口同声的答道。 顷刻间,整个警车车队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巨兽,开始有序地分流向两侧道路,警笛长鸣,声势浩大,一张无形而巨大的天罗地网正在迅速撒开。 这一边的面包车内,毒蛇双手稳稳把着方向盘,眼神阴鸷的盯着前方道路。 第一千六百七十九章 捡回条命 铁虎则彻底放松下来,瘫在副驾驶座上,恶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 “妈的,等这次回去,我非得请老爷子派更多高手过来!看我不把那个江尘扒皮抽筋,让他知道得罪我们兄弟的下场!” 毒蛇眉头微皱,语气带着几分平静:“行了,能捡回条命就不错了,刚才要不是那些小弟拼死拦着,现在翻在路边的就是我们了。” 他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方,确认没有追兵,这才稍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铁虎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侥幸的笑容:“这说明什么?说明老天爷都站在我们这边!他江尘再厉害,还能斗得过天?” 说着甚至得意的翘起了二郎腿。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却持续不断的警笛声穿透了车窗。 铁虎猛的坐直身子,侧耳仔细倾听,脸上轻松的神色瞬间消失:“蛇哥,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毒蛇专注的开着车,不耐烦的回道:“你神经太紧张了,哪有什么声音。” 但铁虎已经整个人都贴在了车窗上,拼命向后张望。 突然,他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声音都变了调:“是警笛!执法者追来了!” 毒蛇心里咯噔一下,急忙看向后视镜,只见远处道路尽头,隐约出现了闪烁的警灯,而且数量越来越多,正快速逼近。 他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过来:“坏了!光顾着逃,忘了那小子还是四大队的大队长!他能调动整个执法队伍!” 铁虎刚张开嘴想说什么,一个通过扩音器放大、冰冷而熟悉的声音已经清晰的传入了车内: “前面的面包车听着!我是市局四大队江尘!立刻靠边停车接受检查!” 这个声音如同噩梦般萦绕在两人耳边,就算化成灰他们也认得出来。 铁虎吓得浑身一哆嗦,恐惧的尖叫:“这他妈是阴魂不散啊!这样都甩不掉他!” 毒蛇咬紧牙关,脚下将油门踩到底,面包车发出沉闷的嘶吼,速度又提升了一截。 “快!快拐进旁边小路!他肯定在前面设了卡子!” 铁虎慌乱的指着右侧一条岔路喊道。 毒蛇毫不犹豫地猛打方向盘,面包车一个急转扎进了狭窄的巷道。 然而刚拐进去,他的心就沉到了谷底,只见巷子尽头,三四辆警车早已横在路中央,十几名执法者手持武器,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他们。 “不好!有埋伏!” 毒蛇惊骇大叫,猛的踩死刹车同时拼命回转方向盘,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身险之又险地甩尾调头,重新冲回了主路。 这一连串剧烈操作让面包车左右摇晃,几乎失控。 铁虎被甩得撞在车窗上,顾不得疼痛,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这奸诈的小子!果然处处都是陷阱!” 毒蛇额头渗出冷汗,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现在没别的路了,只能沿着大路往前冲,希望能在他们合围之前冲出去!” 铁虎惊恐的看向后视镜,只见江尘乘坐的那辆头车如同附骨之疽,不仅没有被甩开,反而趁着他们刚才绕路的工夫追得更近了! 那闪烁的警灯在他眼中仿佛死神的眼睛,冰冷的注视着他们。 毒蛇死死盯着前方越来越近岔路口,仿佛那是什么救命稻草,喃喃自语又像是在给铁虎打气: “撑住!只要冲过这个路口,到了西城就是咱们的地盘!独眼龙的人就在那边接应,到了那儿我们就安全了!” 铁虎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脸色惨白地连连点头,声音带着颤抖: “好,好,蛇哥你开快点儿,再快点儿……”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后视镜里那些越来越近的警灯,恐惧缠绕着他的心脏。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希望在前时,前方主路突然亮起一片刺眼的红色警示灯! 只见四五辆警车横在路中央,组成了一道坚固的路障。 路障前,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端着一把突击步枪,不是陈猛又是谁! 陈猛看着如同无头苍蝇般冲过来的面包车,哈哈一笑,声如洪钟:“兄弟们!给老子瞄准轮胎打!注意留活口!” 他一声令下,哒哒哒的枪声骤然撕裂夜空。 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面包车的轮胎和引擎盖。 “蛇哥!!” 铁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缩成一团。 毒蛇目眦欲裂,拼命想控制住车辆,但左侧前胎已然爆裂,方向盘瞬间失控,面包车像喝醉了酒一样歪歪扭扭地冲向路边,轰隆一声巨响,狠狠撞上了一棵粗壮的行道树。 车头瞬间凹陷下去,白烟混合着水汽从引擎盖下冒出。 “围上去!控制车辆!注意他们可能会反抗!” 陈猛反应极快,一边大声下令一边率先持枪逼近。 与此同时,后方也传来了密集的警笛声,江尘率领的大部队即将赶到。 面包车内一片狼藉,安全气囊全部弹出。 铁虎被撞得七荤八素,头晕眼花。 毒蛇的额头被挡风玻璃的碎片划开一道深口子,鲜血汩汩直流,染红了他半张脸。 他强忍着剧痛和眩晕,一把抓住身边六神无主的铁虎,用力摇晃着: “铁虎!你他妈给老子振作点!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铁虎眼神涣散,带着哭腔:“蛇哥……我们……我们完了……” “完个屁!” 毒蛇低吼一声,沾血的脸庞显得格外狰狞,他死死盯着铁虎的眼睛, “听着!现在我们没时间了!必须做出选择!我们两个,必须有一个留下来拖住他们,另一个找机会冲出去!否则今天就得一起折在这里!” 铁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毒蛇的意思,这是要弃车保帅。 他看着毒蛇血流不止的额头,又想到往日毒蛇多次救他于危难之中,一股混杂着绝望、恐惧和些许义气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他猛的一咬牙,脸上的横肉抽搐着:“蛇哥,你走,你身手好,跑得快,我块头大,耐打,我来挡住这帮条子。” 第一千六百八十章 一定替你报 毒蛇深深看了铁虎一眼,眼神复杂,既有决绝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他用力拍了拍铁虎的脸颊,留下几个血手印: “铁虎,我不瞒你,我也是这个意思,不是我贪生怕死,而是我们必须有一个人活着回去报信,告诉钱家这里发生的以前,这个仇,老子一定会替你报!”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一丝,“你也别硬拼,找机会……也试试看能不能冲出来,我们在老地方汇合。” 铁虎深吸一口充满血腥和汽油味的空气,这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蛇哥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以前都是你帮我殿后,这次,换我了。” 说完,他猛的擦了一把脸,开始在后座胡乱摸索,寻找任何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 铁虎在后座一堆杂物里疯狂翻找,终于摸到一根冰冷沉重的钢管,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握住,粗糙的金属触感传来,反而让他狂跳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毒蛇见状,知道不能再耽搁,他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多年来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喉咙有些发紧,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保重!” 随即踹开已经变形的车门,身影如同鬼魅般窜出,迅速消失在路旁的绿化带阴影中。 “快追!毒蛇跑了!” 眼尖的李峰立刻大喊,几名执法者闻声就要扑过去。 “都给老子站住!”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只见铁虎如同铁塔般从冒烟的车厢里钻了出来,横着钢管拦在路中央。 尽管额角淌血,衣衫褴褛,但那股亡命之徒的凶悍气势却瞬间镇住了场面,他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扫视众人,咆哮道: “你们的对手是我!想追我蛇哥,先过了我铁虎这一关!” 一名年轻执法者举枪瞄准,紧张询问李峰:“李队!要不要开枪?” 不等李峰回答,陈猛已经排众而出,他目光凝重地打量着浑身肌肉紧绷、煞气腾腾的铁虎,缓缓将手中的步枪扔给旁边的队员,沉声道: “对付这种练过硬功的亡命徒,子弹未必好使,尤其是在他有所准备的情况下,搞不好还会误伤自己人。” 李峰将信将疑,他抬手就对着铁虎腿部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连续三声枪响划破夜空。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在场执法者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铁虎怒吼一声,全身肌肉瞬间贲张如铁,手中那根看似普通的钢管被他舞动得如同风车一般,划出一片密不透风的黑色弧光。 “铛!铛!铛!” 三声清脆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几乎连成英雄。 火星四溅中,那三颗精准射向不同角度的子弹,竟然被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精准度,用钢管硬生生全部格挡开来。 子弹或被磕飞射入夜空,或变形弹开落在脚边。 铁虎虽然被子弹的冲击力震得手臂发麻,钢管上也留下了明显的凹痕,但他确实毫发无伤地接下了子弹。 这一幕彻底颠覆了普通执法者的认知,众人脸上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 陈猛对此似乎并不意外,他一边活动着手腕脚踝,发出噼啪的骨节声响,一边对身旁震惊的李峰说道: “看到了吧?这家伙是横练功夫的高手,皮糙肉厚,反应极快,寻常枪械在近距离很难对他造成致命威胁。” 他眼中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燃起了熊熊的战意,这是一种遇到值得一战的对手时的兴奋。 李峰回过神来,立刻喊道:“那我们就一起上,就不信他能挡住我们这么多人。” 陈猛却伸手拦住了他,目光紧紧锁定着蓄势待发的铁虎,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力量感的笑容: “不急,让我先来跟他过过招,好久没遇到这么够劲的沙包了,你们围住四周,防止他逃跑,也看看我们四大队是怎么对付这种硬茬子的!” 话音未落,陈猛脚下发力,柏油路面竟被蹬出浅浅的脚印,他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冲向铁虎,一记毫无花哨却刚猛无比的直拳,带着破空之声,直捣铁虎面门。 “找死!” 铁虎非常不屑,在他眼里,能称为对手的,自始至终都只有江尘一个。 眼前这个汉子虽然看起来勇猛,却还不够看。 他根本不闪不避,左手如铁钳般闪电探出,精准无比的抓住了陈猛的手腕,巨大的握力让陈猛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 陈猛心中一惊,暗道这家伙好大的力气,他反应也是极快,右腿立刻一记凶狠的侧踢直奔铁虎腰眼。 铁虎却只是冷哼一声,握着钢管的右臂随意向下隐藏,用小臂外侧硬生生扛住了这一脚。 砰的一声闷响,陈猛感觉自己像是踢在了一根水泥柱上,震的他小腿发麻。 而铁虎纹丝不动,反而趁机手腕一翻,钢管带着恶风横扫向陈猛的头颅。 陈猛急忙低头躲过,钢管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带起的劲风刮的他脸颊生疼。 他顺势一个翻滚拉开距离,脸色变得无比凝重,这才真正体会到横练高手的可怕防御和力量。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拳脚相交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铁虎的打法大开大合,凭借一身蛮力和坚硬的体魄,完全是以伤换伤的打法,陈猛的攻击落在他身上效果甚微,而铁虎每一次沉重的挥击都让陈猛不得不全力闪避或格挡,显得颇为狼狈。 “陈组长小心!” 旁边观战的执法者看到陈猛被铁虎一记重拳震得连连后退,手臂都在微微颤抖,不由的发出惊呼。 铁虎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就这点本事吗,看来老子死前还能拉一个垫背的,不亏。” 他看出陈猛气息已乱,决定不再拖延,体内残余的内劲疯狂涌动,全部灌注到右臂,那钢管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嗡鸣声。 他高高跃起,使出了压箱底的杀招,钢管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着陈猛的天灵盖猛砸下去,这一下若是砸实了,陈猛必定脑袋开花。 第一千六百八十一章 死亡降临 感受到那致命的风压,陈猛心中一片冰凉,他试图格挡的鼠标因为之前的对撞而酸麻无力,根本无法抵挡这石破天惊的一击。 他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彻底明白了自己与这种亡命高手之间的巨大差距,只能无奈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陈猛身前,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视觉捕捉能力。 只听铛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陈猛惊愕的睁开双眼,只见一个挺拔的背影如同山岳般挡在他的面前。 江尘不知何时已经赶到,他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左臂,就用小臂稳稳架住了那足以开碑裂石的钢管重击。 “大队长。” 身后传来执法队员们劫后余生的惊喜呼喊。 陈猛看着江尘那并不宽阔却给人以无限安全感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和羞愧。 江尘没有回头,声音平静无波,“退下吧,这里交给我。” 陈猛如释重负,连忙应了一声是,迅速后退到安全距离,他知道,既然江队出手,那就没他什么事了。 铁虎看着突然出现的江尘,尤其是自己全力一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的挡下,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但他随即被更强烈的疯狂所取代,他嘶声怒吼道:“江尘,我特么的为何要一直逼我们。” 江尘缓缓放下手臂,目光冷冽如刀,看着气急败坏的铁虎,淡淡说道: “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更何况我早就说过,这次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逃离。” 铁虎知道今日绝无幸理,反而激起了全部的凶性,他狞笑着将钢管横在胸前。 “那就来吧,老子拼了这条命,也要换你一个重伤。” 江尘微微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那是一种强者对弱者不自量力的怜悯。 “恐怕,你没那个本事。” 话音未落,他忽然动了。 只见他一步跨越数米,瞬间来到铁虎的面前,右腿凌厉如鞭抽向铁虎的头顶。 这一记鞭腿携雷霆万钧之势轰然爆发,仿佛撕破了空气的阻隔,发出了刺耳的尖啸声。 铁虎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这一击的速度远超他的想象。 但他毕竟经验丰富,危急关头,他下意识地把钢管往前一横,企图挡住这夺命一击。 “嘭!” 铁虎顿时惨叫一声,踉跄后退,一只胳膊软绵绵垂了下去。 江尘这一击蕴含了五分的力量,别说一个普通人了,就算是一块巨石也要被他当场踢成粉末。 可铁虎却只是受了轻伤,足见此人实力的可怕。 “你……噗!” 铁虎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江尘收回腿,居高临下俯瞰着他,“就这点本事?” “哈哈,姓江的,你别嚣张,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铁虎仰天大笑,旋即从裤兜掏出一粒药丸吞入腹中。 江尘脸色微变,眉头皱成了川字型。 “我草!这家伙吃了啥?” “不知道啊,看样子很邪乎。” 周围执法者都莫名其妙,唯独铁虎狰狞的大笑起来。 “嘿嘿,你们懂个屁,江尘,你把我逼到了这个份上,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铁虎说完,原本已经消失的气势又暴涨几分,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只凶兽,浑身肌肉虬结,青筋暴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他身形一晃,如同炮弹般冲向江尘,双眼赤红,犹如也是。 “卧槽,真的假的,铁虎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妈的,这个王八蛋,肯定嗑药了!” “靠!大队长还能是他的对手吗?” 周围的执法者群情激奋。 江尘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只是脸色愈加阴沉。 “铁虎,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江尘的语气森寒,让人忍不住心生畏惧。 “哼,少废话,今天我们俩就做个了断吧!” 铁虎怒喝一声,身形陡然精神。 江尘双手一展,整个人腾空而起,迎着铁虎冲撞而去。 铁虎手里钢管,迎面对着江尘砸了过去,然而,江尘却诡异的绕过了那根铁棍,一记鞭腿狠狠扫在铁虎的胸口上。 “嘭!” 按道理来说,铁虎会被这一脚踢飞出去,但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铁虎的身体就像橡皮泥般柔韧,江尘那一脚虽然踢到了他,但是他整个人就好像水蛭吸盘般紧贴着江尘的脚踝,然后猛地向上一窜,抱着江尘一起摔向地面。 江尘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扑倒在地,而铁虎则顺势骑在江尘的身上,抡圆了拳头,对准江尘的太阳穴便是一阵猛捶。 这一刻,铁虎完全豁出去了,他只求能够尽快解决掉江尘。 江尘双手撑着铁虎的肩膀,想要站起来,但铁虎的双臂宛如钢浇铁铸,牢牢禁锢住江尘的双臂,让他无法动弹。 此刻,江尘被砸的头晕眼花,两只鼻子都流淌出殷虹的鲜血。 周围的执法队员看的胆战心惊,这一幕太吓人了,铁虎完全癫狂了,一副不打死江尘誓不罢休的样子。 而江尘的表情始终没有半分混乱,他只是静静的凝望着铁虎。 “我既然说会留下你,那就一定能做到。” 江尘的话音刚落,铁虎的拳头又一次袭来,但就在这一刹那,江尘动了。 他的双手如龙爪探出,抓住铁虎的手腕,然后一扭一拧,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众人的耳朵,铁虎的右臂立刻脱臼。 铁虎另一只的手掌紧握着钢管朝着江尘的脖颈劈砍下来,江尘身形闪烁,避开攻击,然后一巴掌扇在铁虎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打得铁虎脑袋一片眩晕。 “砰!” 江尘一个肘击,正中铁虎的下颚,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 铁虎捂着嘴巴倒退两步,满嘴都是鲜血,他的眼神里布满了恐惧和震惊,显然没料到江尘的近身搏斗技巧竟然如此恐怖,自己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刚刚分明是自己占据着上风。 第一千六百八十二章 跟你拼了 可是一眨眼之间,对方就反败为胜,实在让人生不起任何反抗之心。 “怎么样?服气了吗?” 江尘的声音冰冷而低沉,他一步踏出,踩在铁虎的胸膛上,将他整个人踩趴在地。 铁虎挣扎了几秒钟之后,彻底瘫软了,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你……你究竟是谁?” 他感觉到江尘身上的气息与先前截然不同,简直判若两人,给人极大的压迫力。 江尘蹲下身子,一脸玩味的看着铁虎,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 “你猜?” 他一脸戏谑,眼中充斥着讥讽,看傻逼一样看着铁虎。 “混蛋,我跟你评论。” 铁虎咬牙切齿的说道,一跃而起,挥舞着拳头对着江尘的脑门就砸了过去。 但是,江尘并没有躲闪,反而迎了上去。 “咣当!” 铁虎只觉得一座山岳般的力量撞击在自己的胸口,让他差点喷出一口血。 他的身体被打得向后倒退了三四米,险些跌倒。 “什么!?” 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随后执法者们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声,“大队长牛逼!” “大队长威武!” 江尘拍拍衣服,掸掉上面的灰尘,淡然走到铁虎的面前。 “你输了。” 铁虎脸色苍白,嘴唇颤抖。 他没有否认,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确实是输了。 周围的执法者都迎了上来,拿枪指着铁虎,现在的他已经无路可逃。 铁虎瘫软在地,感受着胸膛上那只脚传来的千钧之力,他挣扎了几下便彻底放弃了,只是用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江尘,从牙缝里挤出不甘的话语。 “想我铁虎横行半生,今日之前,从未想过,我的结局竟是落在一个黄毛小子手里。” 江尘的目光依旧冷淡,如同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他缓缓开口道: “从你选择作恶多端,视人命如草芥的那一刻起,就该预想到今日的结局,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一旁的李峰早已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提议道:“江队,还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抓捕归案吧。” 周围的执法者们纷纷点头附和,已经有队员掏出了明晃晃的手铐,准备上前执行抓捕。 然而铁虎却突然发出一阵沙哑癫狂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讽刺。 “想抓我,哈哈哈,我告诉你们,不可能。” 他心中暗想,自己拼死拖了这么久,以毒蛇的本事和速度,此刻应该早已远遁,成功脱离了包围圈,既然蛇哥已经安全,那他最后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再也没有任何牵挂和顾虑。 江尘敏锐地捕捉到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解脱,双眼微微眯起,冷声问道:“你想求死。” 铁虎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死之前,老子也要拉个垫背的。” 话音未落,他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如同回光返照的野兽,猛的从地上一跃而起,朝着离他最近、戒备稍显松懈的几名年轻执法者疯狂扑去。 “小心,快开枪。” 李峰面色骤变,惊骇之下立刻下达命令。 霎时间,周围枪声大作,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铁虎。 这一次,早已是强弩之末的他再也没有能力舞动钢管格挡子弹,他的身体在冲锋的路上一顿,胸前、腹部瞬间爆开十几朵血花,汩汩的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衣服。 可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身上被打成了筛子的铁虎,竟然没有立刻倒下,他摇晃了几下,依旧顽强的站立着。 李峰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对身旁的陈猛低语道: “这怎么看你,正常人被打中这么多枪,早就该倒下死透了吧,他居然还能站着。” 就在这时,铁虎猛的抬起头,哇的喷出一大口鲜血,他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脸上的狰狞之色更盛。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竟然再一次拖着残破的身躯,朝着人群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这骇人的一幕吓得不少执法者下意识的后退。 好在江尘始终冷静的注视着一切,就在铁虎动身的瞬间,他也动了,身形如电,一记凌厉的侧踢后发先至,精准地抽在铁虎的脖颈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铁虎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彻底没了声息。 看着铁虎彻底倒地不起,几名执法者立刻持枪谨慎地靠近,想要上前控制。 江尘却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停下。 “不用白费力气了,他已经死了。” 李峰闻言,快步上前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铁虎的颈动脉,又检查了他的瞳孔,确认之后才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后怕。 “确实没气了,江队,这家伙简直不像是人,生命力顽强得可怕。” 江尘的目光扫过铁虎那具布满弹孔和伤痕的尸体,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淡说道:“可惜,还是让毒蛇给跑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毒蛇才是这条线上更关键的人物。 李峰倒是颇为乐观,他笑着安慰道:“江队,跑了也不要紧,就他一个,掀不起什么风浪了,有大队长你在,谅他以后也不敢再出来作恶。” 周围的执法者们也纷纷出声附和,言语中充满了对江尘的敬佩。 江尘没有接话,他的思绪已经飘远。 毒蛇的逃脱意味着线索完全掐断,也预示着后续可能会有更大的麻烦。 他真正在意的是毒蛇和铁虎背后那个神秘势力,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屡次三番与自己作对,这次行动是否已经打草惊蛇。 这些疑问像一团迷雾萦绕在他心头。 将这些思绪暂时压下,江尘对众人吩咐道:“将铁虎的尸体带回去,妥善处理。”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有人去取担架,有人开始维护现场秩序。 江尘又转向陈猛,询问道:“那些四散逃跑的混混,都夸赞着了吗。” 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 不对经之处 陈猛立刻挺直腰板,恭敬的回答: “报告大队长,二组已完成清剿任务,一共抓获二十三人,一个都没跑掉,已经全部押上车了。” 江尘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表示满意。 他环视了一圈经过激战后略显凌乱的现场,以及虽然疲惫但眼神明亮的队员们,沉声宣布:“收队。” 与此同时,在距离现场几条街外的一栋废弃高楼的天台上,一个黑影正匍匐在边缘的阴影之中。 毒蛇利用错综复杂的巷道甩开可能的追踪后,冒险爬到了这里,他需要确认铁虎的结局。 当他透过望远镜,清晰地看到铁虎被江尘一脚踢断脖颈,像破麻袋一样倒在地上时,他的整张脸都因极致的痛苦和仇恨而扭曲变形,狰狞的不像人类。 若不是铁虎拼死断后,他现在恐怕也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都浑然不觉,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水泥墙上,拳头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因为心中的恨意早已淹没了一切。 他在心中立下血誓,铁虎的仇一定要报,他要不惜一切代价,让江尘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就在毒蛇被仇恨吞噬的时候,远处正准备转身上车的江尘,脚步微微一顿,似乎心有所感,猛地抬头,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直射向毒蛇藏身的那片高楼区域。 虽然隔着遥远的距离和浓重的夜色,毒蛇却仿佛感觉到那道目光穿透了空间,直直落在了自己身上,他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赶紧将身体完全缩回阴影之中,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个江尘的第六感也太过敏锐了,此地绝对不宜久留。 毒蛇不敢再有丝毫耽搁,如同受惊的老鼠一般,沿着楼梯飞速向下逃离,身影迅速消失。 另一边,李峰注意到江尘眺望远方的动作,有些疑惑的问道:“江队,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江尘收回目光,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他微微摇了摇头,嘴角甚至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没事,一只躲在暗处的老鼠而已,已经跑了,我们走吧。” 毒蛇如同惊弓之鸟,一路不敢有丝毫停歇,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在阴暗的小巷中七拐八绕,最终有惊无险的回到了独眼龙经营的那家作为据点的麻将馆。 他刚靠近后门,早已在门口焦急等待多时的独眼龙就迎了上来,看到他孤身一人狼狈不堪的样子,独眼龙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心又提了起来。 “你总算回来了,可急死我了。” 独眼龙压低声音,连忙将毒蛇拉进屋内,顺手关紧了房门。 屋内烟雾缭绕,只剩下几个最核心的心腹手下,气氛压抑得可怕。 独眼龙引着毒蛇走进里间密室,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照计划,你们两人联手,对付一个江尘应该是十拿九稳才对,怎么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看着毒蛇失魂落魄满身血污的模样,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毒蛇一言不发,径直走到桌边,抓起桌上的一瓶高度白酒,用牙咬开瓶盖,仰起头就咕咚咕咚地往喉咙里灌,想用烈酒浇灭心中的痛苦和恐惧。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食道,却无法麻痹他清晰的记忆,铁虎惨死的画面反复在他脑海中闪现。 独眼龙看着毒蛇这副模样,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他强忍着不满,沉声说道: “毒蛇,不是我埋怨你,我好不容易向隐世钱家把你们二位请来,是指望你们帮我解决掉江尘这个心腹大患的,可现在倒好,江尘没除掉,我手下最得力的一批兄弟却折了大半,这损失我可有点承受不起啊。” 听到这话,毒蛇猛地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独眼龙,那眼神中的疯狂和戾气吓得独眼龙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脊背一阵发凉。 这时,独眼龙才猛地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他环顾四周,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铁虎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毒蛇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放下酒瓶,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 “江尘,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独眼龙大吃一惊,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你开玩笑吧?你们两位可是钱家派来的高手,联手之下,怎么可能连一个江尘都对付不了?” 毒蛇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涩笑容,他摇了摇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喃喃道: “从今往后,没有我们了,只有我应该和了。” 独眼龙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铁虎他……他到底怎么了?” 毒蛇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这个冷酷的汉子竟然双手捂住脸,发出了压抑而痛苦的呜咽声,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滑落。 “虎子……虎子为了给我断后,被江尘……杀了。” “什么。” 独眼龙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铁虎的实力他是清楚的,那是真正刀口舔血的狠角色,竟然会死在江尘手里? 他难以置信的重复道,“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毒蛇抹了一把脸,努力平复着翻腾的情绪,眼中残留着深深的恐惧。 “我们都低估了江尘,他一直在隐藏实力,他的真正实力,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我和铁虎在他面前,根本毫无胜算。” 独眼龙听完,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连钱家派来的高手都一死一逃,那他这个明面上的目标,岂不是更加危险了。 江尘接下来会怎么对付他? 一想到这点,独眼龙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 毒蛇猛地将手中的空酒瓶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他双眼赤红,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我一定要让江尘血债血偿。” 第一千六百八十四章 隐世钱家 独眼龙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急忙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说道: “对,必须报,而且要把这件事立刻汇报给隐世钱家。” 江尘杀了钱家派来的人,这等于是在打钱家的脸,钱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毒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被仇恨冲昏头脑的时候,他需要借助更强大的力量。 “龙哥放心,我会即刻动身,亲自返回钱家,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禀告上去。” 独眼龙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好,太好了。” 只要钱家真正动怒,派出真正的高手,到时候江尘就算有三头六臂,也绝对是死路一条。 他心中的恐惧都被这股快意冲淡了不少。 毒蛇却没有他那么乐观,只是沉声说道:“事不宜迟,龙哥,请你立刻给我安排一架直升飞机,我要用最快的速度离开滨海。” 他现在一刻也不想多待。 独眼龙略微思考了一下,动用私人直升机会有一定风险,但眼下安抚好毒蛇,让他尽快将消息带回钱家才是重中之重。 他点了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安排,我亲自送你。” 他拿出加密电话,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低声吩咐了几句。 毒蛇抱了抱拳,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多谢龙哥。” 不久之后,在郊区一处隐秘的停机坪,一架直升机轰鸣着升起,载着身心俱疲却满怀恨意的毒蛇,迅速消失在滨海的夜空之中。 独眼龙站在地面上,仰头望着直升机远去的光点,心中五味杂陈。 直升机经过一段时间的飞行,最终降落在邻省一处隐秘的私人庄园内。 飞机刚停稳,几名气息沉稳、眼神锐利的黑衣高手就迅速围了上来,警惕的注视着舱门。 当看到浑身血迹、狼狈不堪的毒蛇踉跄着走下飞机时,众人紧绷的神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其中一名领头模样的男子上前一步,疑惑的问道: “毒蛇,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你不是和铁虎一起去滨海执行三爷交代的任务了吗?任务完成了?” 毒蛇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疲惫和悲恸,他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用沙哑的声音急切地说道: “我现在需要立刻见三爷,有十万火急的事情禀报。” 众人察觉到毒蛇的状态极其不对劲,而且铁虎并未一同返回,心中都升起不祥的预感。 那名领头男子不敢怠慢,立刻说道:“跟我来。” 他亲自带着毒蛇,穿过戒备森严的庭院,来到庄园深处一栋古朴而雅致的别墅前。 经过通报之后,毒蛇被允许进入。 别墅内的书房里,一位穿着中式褂子,头发花白,面容看起来十分和蔼的老人正坐在红木太师椅上,悠闲的品着茶。 他便是隐世钱家在外界的话事人之一,人称钱三爷。 他表面上一团和气,仿佛只是个寻常的富家翁,但熟悉他的人都深知其手段之狠辣,心思之深沉。 钱三爷看到毒蛇进来,笑眯眯的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小蛇回来了,坐吧,怎么样,滨海那边的事情还顺利吗,那个叫江尘的小家伙,应该已经处理掉了吧。” 毒蛇没有坐下,反而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地,这个硬汉此刻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声音哽咽,带着巨大的恐惧和自责说道: “三爷,任务……任务失败了,铁虎他……他为了掩护我,死在了江尘手里,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回来。”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钱三爷脸上那惯有的和蔼笑容慢慢收敛,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沉默了大约十几秒后,他才用一种听不出喜怒的平淡语气问道: “你是在跟老夫说笑吗。” 毒蛇将头埋得更低,额头几乎触碰到冰凉的地板,声音带着颤抖。 “三爷,属下不敢,属下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绝不敢拿这种事情欺瞒三爷啊。” 钱三爷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呵呵,有点意思,一个不知来路的黄毛小子,竟然能杀了我钱家精心培养的高手。” 他看似平静的话语下,已然酝酿着风暴。 毒蛇连忙抬起头,急切地补充道:“三爷,那小子绝不是来路不明,我和他交手时看得分明,他的身法和招式路数,刚猛凌厉,带着一股冰寒之气,很像……很像当年天山派的招式。” “天山派。” 钱三爷闻言,身体几不可察的微微一顿,眉头紧紧皱起,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那个门派,早在二十年前就应该被彻底灭门了,怎么可能还有传人流落在外。” 这个消息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 “千真万确,三爷。” 毒蛇肯定地说道:“那小子实力深不可测,我和铁虎联手,在他面前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他绝对得到了天山派的真传。” 钱三爷靠在椅背上,手指摩挲着下巴。 “把整个过程,详细说给我听,一点细节都不要遗漏。” 毒蛇不敢怠慢,强忍着悲痛,将从埋伏江尘开始,到中途被反追踪,再到最后铁虎为掩护他而死等一系列经过,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尤其强调了江尘那远超预估的恐怖实力和冷静狠辣的手段。 钱三爷静静的听着,眼神变幻不定,直到毒蛇说完,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越来越有意思了,我问你,在整个过程中,那个江尘,知不知道你们是我隐世钱家的人。” 毒蛇仔细回想了一下,肯定的回答道: “应该不知道,我们自始至终都没有暴露过来历。” “哼,不出老夫所料。” 钱三爷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傲然。 “若是他知道你们是钱家的人,量他也没有那个胆子下此杀手。” 这种基于家族强大实力的自信,已经深入他的骨髓。 听到三爷话语中似乎并未将报仇放在首位,毒蛇心中焦急。 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 报仇雪恨 毒蛇再次以头触地,声音哽咽的恳求道: “三爷,铁虎他跟了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这次死得太惨了,求三爷一定要为他做主,杀了江尘,为他报仇雪恨啊。” 钱三爷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毒蛇,摆了摆手。 “行了,事情的轻重缓急,老夫自有分寸,你身上还有伤,先下去好好养着吧。” 毒蛇却不肯起身,激动的说道:“三爷,那江尘……” “够了。”钱三爷打断他的话,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毒蛇一眼。 “老夫做事,还用得着你来教吗?他江尘敢动我钱家的人,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钱家自然不会放过他,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伤,退下吧。” 感受到钱三爷话语中的冷意,毒蛇不敢再多言,只能强忍着不甘,艰难的爬起来,踉跄着退出了书房。 他知道,三爷既然说了会处理,那就一定会处理,只是以三爷的行事风格,这件事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毒蛇失魂落魄地走出书房,踉跄的脚步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直等候在外的几名钱家高手立刻围了上来,他们看到毒蛇这副模样,心中都是一沉。 “蛇哥,你没事吧。” “蛇哥,三爷怎么说。” “虎哥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 众人七嘴八舌地询问着,脸上写满了关切和疑惑。 毒蛇仿佛没有听见,只是眼神空洞地向前走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一个性子比较急的汉子忍不住拉住毒蛇的胳膊。 “蛇哥,你倒是说句话啊,虎子到底去哪了。” 毒蛇被他拉得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他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痛苦。 “虎子……他再也回不来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让在场所有人都僵住了。 一个平日里和铁虎关系最好的壮汉,声音颤抖地问道: “蛇哥……你,你说什么?虎子他……死了?” 毒蛇沉重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想再回忆那惨痛的一幕。 “谁。是谁干的。哪个王八蛋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杀我们钱家的兄弟。” 另一个脾气火爆的高手立刻怒吼道,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毒蛇疲惫地摇了摇头,挣脱开拉着他的手,声音低沉而无力。 “别问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需要休息。” 他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舔舐伤口,消化这份巨大的悲痛和挫败感。 那个脾气火爆的汉子见毒蛇要走,急忙上前一步还想追问: “蛇哥,你先别走,把事情说清楚……” 就在这时,一只沉稳有力的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众人回头,看到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深邃如潭水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他名叫雷豹,是这群高手中资历最老、实力最强、也最受众人信服的一个,隐隐是这群人的领头大哥。 雷豹对着那个冲动的汉子微微摇了摇头,声音沉稳地说道: “让他去吧,他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盘问。” 众人见到雷豹发话,都安静了下来,虽然心中充满了疑问和愤怒,但还是依言让开了道路,只能用担忧的目光注视着毒蛇踉跄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雷豹看着毒蛇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也笼罩着一层阴霾。 铁虎的死,无疑是对钱家威严的一次严重挑衅,也预示着滨海那边恐怕出了大麻烦。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快步走来,在雷豹身边低声说道: “豹哥,三爷请您过去一趟。” 雷豹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襟,收敛起脸上的情绪,恢复了一贯的沉稳,跟着保镖走向钱三爷的别墅。 客厅里,钱三爷已经换了一个位置,坐在舒适的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昂贵的雪茄,袅袅青烟盘旋上升。 看到雷豹进来,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三爷。”雷豹恭敬地躬身问好。 钱三爷抬了抬眼皮,淡淡问道,“刚才,你跟毒蛇聊过了。” “是,属下在外面和他简单说了几句话。” 雷豹如实回答,然后走到沙发前,端正地坐下,腰杆挺得笔直。 钱三爷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眼神透过烟雾显得有些朦胧。 “老夫至今都还有些难以置信,居然真的有人,敢对我们钱家的人下死手。” 雷豹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坐着,等待三爷的下文。 钱三爷将目光投向雷豹,“对这件事,你怎么看。” 雷豹沉吟片刻,语气坚定地说道: “不管对方是谁,有什么背景,敢杀我们钱家的人,就必须付出血的代价,这是规矩,也是维护钱家威严的必要手段。” 钱三爷对雷豹的回答似乎很满意,微微颔首。 “那你觉得,对方会是什么来头,是哪一方势力,敢如此不顾后果。” 雷豹仔细思考了一下,谨慎地回答道: “属下认为,对方既然敢下此杀手,要么是不知道铁虎的身份,要么……就是其背后有着不惧我们钱家的庞大势力支撑,很可能是我们的某个老对头派出的高手。” 钱三爷却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 “你猜错了。根据毒蛇带回来的消息,对方不是什么大势力的人,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毛头小子,名字叫江尘。” 雷豹听到钱三爷的话,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竟然能杀掉铁虎,还逼得毒蛇如此狼狈逃回,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他下意识地重复道:“一个小子。这怎么可能。” 钱三爷将雪茄在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灰白的烟灰簌簌落下。 “毒蛇亲口所言,而且他说,那个江尘使用的招式,很像二十年前就已经覆灭的天山派的路数。” “天山派。” 第一千六百八十六章 这是巧合 雷豹的瞳孔微微一缩,作为钱家的核心成员,他自然知道一些隐秘的往事。 那个曾经盛极一时,以冰寒内力著称的门派,确实是在钱家等几个势力的联合打压下灰飞烟灭的。 如果江尘真是天山余孽,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这不仅仅是挑衅,更可能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复仇开端。 钱三爷看着雷豹变幻的脸色,知道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缓缓说道,“一个疑似天山派传人的年轻人,拥有能轻松击杀铁虎的实力,却偏偏出现在滨海,还盯上了为我们做事的独眼龙。雷豹,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雷豹沉吟片刻,摇了摇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三爷,属下认为这绝非巧合。这更像是一个针对我们钱家的局。或许,当年的清理工作,并没有做得那么干净。” “老夫也是这么想的。” 钱三爷点了点头,脸上那惯有的和蔼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谋深算的冷厉。 “所以,这件事不能再像处理普通冲突那样简单处理了。我们需要弄清楚,这个江尘背后,到底还藏着什么人,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顿了顿,看向雷豹,语气变得郑重。 “雷豹,这件事,我打算交给你去办。” 雷豹立刻挺直腰板,“请三爷吩咐。” 钱三爷深吸一口气,下达指令,“第一,立刻动用一切资源,彻底调查这个江尘的底细,从他出生到现在,所有的人际关系、成长经历,我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特别是要查清楚,他是否真的与天山派有牵连。” “是,属下明白。”雷豹沉声应道。 “第二,”钱三爷的眼神变得冰冷,“在查清底细之前,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但是,滨海那边也不能完全放任不管。你挑选几个机灵点、背景干净的生面孔,派去滨海,暗中监视江尘的一举一动,同时也要保护好独眼龙,他现在还不能出事。” “第三,”钱三爷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肃杀之气。 “通知我们在各个地方的人,近期都提高警惕,尤其是要留意是否有其他疑似天山派余孽的活动迹象,如果发现,立刻上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雷豹将钱三爷的每一条指令都牢牢记在心里,他知道,三爷这是要布下一张大网,不仅要解决掉江尘这个明面上的威胁,更要挖出可能隐藏在更深处的隐患。 “三爷放心,属下一定将此事办妥。” 钱三爷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去吧,动作要快,也要隐秘。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敢在二十年后,再来撩拨我钱家的虎须。” 雷豹再次躬身行礼,然后转身大步离去,步伐沉稳而坚定。 客厅里只剩下钱三爷一人,他重新拿起雪茄,却没有吸,只是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深邃莫测,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雷豹走出别墅,一直等候在外面的几名核心手下立刻围了上来。 他们脸上都带着焦急和疑惑,从毒蛇的状态和只言片语中猜到了不好的结果。 “豹哥,三爷怎么说。” “虎子的事是真的吗。三爷打算怎么处理。”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三爷有没有下令让我们去报仇。” 雷豹看着眼前这群群情激愤的兄弟,脸色凝重。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虎子的事,是真的。对手是一个叫江尘的年轻人,目前人在滨海。” “一个年轻人。”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虎哥的身手我们都是知道的,怎么会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另一个身材精瘦,眼神灵活的汉子则若有所思。 “豹哥,三爷的反应如何,是不是立刻就要我们出动,去把那个江尘碎尸万段。” 雷豹摇了摇头,眼神深邃。“三爷的反应,比我们想象的要谨慎得多,他没有立刻下令报复,而是要求我们先彻底调查清楚这个江尘的底细,特别是要查清他是否与二十年前的天山派有关联。” “天山派。”听到这个名字,几个资历较老的手下脸色都微微一变,显然都知道那段尘封的往事。 那个刀疤汉子压低声音。 “难道……是余孽回来复仇了。” “不排除这个可能。” 雷豹点了点头,“所以三爷的命令是,在查清底细之前,不得轻举妄动,以免落入对方的圈套。” “可是豹哥,难道虎子的仇就不报了吗。” 一个年轻气盛的小弟忍不住说道,脸上满是不甘。 “报仇,当然要报。” 雷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一股无形的杀气弥漫开来,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敢杀我们钱家的人,不管他是什么来头,都只有死路一条,这笔血债,必须用血来偿还,我雷豹在此立誓,必取那江尘的项上人头,祭奠铁虎兄弟的在天之灵。” 他环视一圈,看着手下们重新燃起斗志的眼神,继续说道: “但是,报仇不等于蛮干,三爷的顾虑有道理,我们需要谋定而后动,现在,阿鬼。” 他看向那个精瘦的汉子。 “你立刻动用我们所有的情报网络,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江尘的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 “是,豹哥。”精瘦汉子阿鬼立刻领命。 “黑熊,刀疤。”雷豹又看向另外两人。 “你们挑选几个生面孔,身手要好,脑子也要灵活,立刻动身前往滨海,你们的任务是暗中监视江尘,掌握他的一切行踪和社交关系,同时保护好独眼龙,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准擅自行动,更不能暴露身份。”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 “其余人,随我准备一下,我们随后也出发前往滨海。” 雷豹最后下令道:“我倒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个能让铁虎折戟、毒蛇铩羽的江尘,到底是何方神圣。” 众人领命,立刻分头行动,效率极高。 第一千六百八十七章 接风洗尘 不久之后,几辆黑色的越野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庄园,融入了茫茫夜色,朝着滨海的方向疾驰而去。 滨海这边,独眼龙早已接到了钱家即将派人前来的消息,而且是雷豹这样的核心人物亲自带队。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提前清空了自己名下最豪华的一家私人会所,带着一群心腹手下,早早地等在门口。 当看到那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越野车缓缓驶来时,独眼龙立刻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堆起恭敬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车门打开,雷豹率先下车,他依旧是一身简单的黑衣,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瞬间就镇住了全场。 独眼龙连忙上前,躬身说道:“豹哥,您一路辛苦了,住处和酒宴都已经备好,为您和各位兄弟接风洗尘。” 雷豹淡淡地看了独眼龙一眼,目光在他那只独眼上停留了一瞬,点了点头。 “龙老板有心了,进去说吧,把滨海最近的情况,详细跟我说说。”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独眼龙连连称是,侧身引路,态度谦卑到了极点。 独眼龙心中一块巨石终于落地,原本因为铁虎之死和毒蛇败逃而笼罩心头的阴霾瞬间被狂喜冲散。 隐世钱家非但没有怪罪他办事不力,反而派来了雷豹这样的核心人物前来坐镇,这无疑是给了他一道最强的护身符。 有钱家撑腰,他还有什么好怕江尘的,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江尘跪地求饶的场景了。 会所最顶级的包间内,酒菜早已备齐。 独眼龙亲自为雷豹斟满一杯茅台,脸上堆满了笑容。 “豹哥,您能亲自前来,小弟我这心里就彻底踏实了,您不知道,前段时间我可是被那个江尘逼得寝食难安啊。” 雷豹没有动酒杯,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独眼龙,直奔主题。 “闲话少叙,龙老板,把你知道的关于江尘的所有情况,都详细告诉我,不要有任何遗漏。” 独眼龙见雷豹如此严肃,也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豹哥,说起这个江尘,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背景,据我了解,他就是个有点身手的练家子,不知道走了什么运,被上面看中,任命成了市局四大队的大队长,这小子仗着这层身份,处处跟我作对,断了我不少财路。”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显然并未真正将江尘放在眼里,认为江尘之前的胜利只是侥幸或者凭借官方身份。 “哦。只是身手好点的执法者大队长。” 雷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 “那他平时的行事风格如何,社交圈子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独眼龙想了想,回答道:“行事风格嘛,就是典型的执法者做派,认死理,不懂变通,社交圈子好像也挺简单,主要就是跟局里那些人混在一起,特别的地方……哦,对了,这小子好像挺能打,我手下那些弟兄在他手里根本走不过几招,不过跟豹哥您带来的这些高手比起来,那肯定是不够看的。” 他还不忘拍个马屁。 雷豹听完,心中却并不像独眼龙那么乐观。一个仅仅有点身手的执法者大队长,能轻松干掉铁虎,逼退毒蛇? 这根本说不通。 独眼龙的情报显然流于表面,甚至可能因为轻敌而产生了严重的误判。 但他没有点破,只是继续问道,“他最近有什么特别的动向吗。” “自从上次冲突之后,他倒是消停了不少,主要精力都放在处理那些被抓的我的手下上了。” 独眼龙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恨意,那些被抓的人可都是他的得力手下。 就在独眼龙向雷豹汇报的同时,市局四大队的办公区内,依旧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虽然主要的抓捕行动已经结束,但后续的审讯、取证、整理卷宗等工作量依然巨大。 江尘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堆放着厚厚的案卷。 他刚刚主持完一场对抓获混混的集中审讯,虽然身体还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李峰拿着一份报告兴冲冲地走进来。 “江队,初步审讯结果出来了,这帮家伙嘴还挺硬,不过还是撬开了几个,交代了不少独眼龙的事。这次咱们四大队可是又立了大功了。” 办公室外的公共区域,其他执法者们虽然脸上带着熬夜的疲惫,但眼神中都洋溢着兴奋和自豪。 这次行动干净利落,几乎将独眼龙在滨海的势力骨干一网打尽,作为参与者,他们自然与有荣焉。 众人一边忙碌,一边低声交流着。 整个四大队的士气,正处于一个前所未有的高点。 就在四大队上下洋溢着胜利喜悦的同时,与他们同在一层楼办公的一大队气氛却显得有些沉闷。 一大队的大队长王正,一个年近四十、身材微胖、眉宇间带着几分刻薄的中年男子,正脸色阴沉地坐在办公室里。 听着外面走廊里四大队队员偶尔传来的、带着轻松笑语的交谈声,他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次针对独眼龙势力的行动,原本是他们一大队先盯上的线索,结果却被四大队后来居上,抢走了头功,而且完成得如此漂亮,这让他这个老资格的大队长脸上很是挂不住。 更让他恼火的是,局里上下现在都在传颂四大队和江尘的功劳,仿佛他们一大队就成了陪衬。 一个年轻的一大队队员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脸上还带着些许对四大队的羡慕神色,小声嘀咕道: “王队,你看人家四大队这次可是露大脸了,听说上面还要给他们集体嘉奖呢……” 这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王正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 “嘉奖个屁,干点分内的事就沾沾自喜,成什么样子,我们一大队破获的大案要案少了?都像他们那样张扬,工作还干不干了,做好自己的事,少在这里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第一千六百八十八章 谈不上大功 年轻队员被吓得一哆嗦,连忙放下咖啡,喏喏地退了出去。 王正越想越气,看着桌上那份关于四大队此次行动的简报,只觉得格外刺眼。 他腾地站起身,决定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要去敲打敲打那个风头正劲的江尘。 王正气势汹汹地来到四大队的办公区,正好看到江尘和李峰在走廊里交谈。 他板着脸,径直走到江尘面前,语气生硬地说道:“江大队长,恭喜啊,这次可是立了大功。” 江尘看到王正,脸上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似乎并未察觉对方语气中的不善。 “王队说笑了,都是分内工作,谈不上什么大功。” 王正哼了一声,目光扫过四大队那些忙碌但精神饱满的队员,故意提高了音量。 “分内工作?我看你们四大队的人最近可是活跃得很啊,办案就办案,但也要注意点影响,你们的人整天在楼道里晃来晃去,高谈阔论,严重干扰了我们一大队的正常办公秩序,江大队长,你是不是该管管你自己手下的人。”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四大队的队员都停下了手中的活,有些不满地看了过来。 李峰眉头一皱,就想开口反驳。 江尘却抬手轻轻制止了李峰,他脸上的笑容不变,看着王正,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王队,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的队员们也是在为了案件忙碌,奔波取证、沟通协调,难免会有些动静,市局是大家共同办公的地方,不是为了某个大队单独设立的,如果确实打扰到了你们,我可以提醒他们注意音量,但要说干扰办公,这个帽子扣得就有点大了。” 王正被江尘这不软不硬的话顶了回来,脸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江尘如此不给面子。 “江尘,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心提醒你,你倒教训起我来了。” 江尘依旧平静地说道:“王队言重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都是为了工作,互相理解就好,如果王队没有其他事,我这边还有很多案卷要处理,就先失陪了。” 说完,江尘对王正点了点头,便转身和李峰继续走向办公室,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王正。 王正看着江尘离去的背影,拳头暗暗握紧,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挑衅,心中对江尘的嫉恨又加深了一层。 他阴沉着脸,冷哼一声,也转身离开,心里盘算着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杀杀江尘的威风。 王正阴沉着脸回到一大队的办公区,胸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江尘那看似客气实则强硬的态度烧得更旺。 他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目光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盯着玻璃墙外四大队那边忙碌而充满活力的景象。 那边越是热火朝天,就越是衬托出他这边此刻的死气沉沉,这种对比让他感到无比的憋屈和恼怒。 他手下那些队员看到大队长这副模样,一个个都噤若寒蝉,连走路都刻意放轻了脚步,生怕一个不小心触了霉头,成为王正发泄怒火的出口。 整个一大队区域弥漫着一种压抑紧张的气氛。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四大队队员,手里抱着一摞刚打印出来的文件,为了节省时间,习惯性地从一大队办公区旁边的走廊快速穿过。 他嘴里还轻声哼着歌,显然还沉浸在这次行动成功的喜悦之中。 这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一幕,但在王正此刻充满偏见的眼中,却成了赤裸裸的挑衅和炫耀。 他看到那个四大队队员脸上轻松的表情,听到那若有若无的哼唱声,只觉得格外刺耳,仿佛对方是在故意嘲讽他一般。 积压的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王正猛地站起身,几步就冲到了走廊上,拦住了那名年轻队员的去路。 “站住。”王正厉声喝道。 年轻队员被吓了一跳,停下脚步,有些茫然地看着脸色铁青的王正。 “王……王队,您有什么事吗。” 王正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区内显得格外突兀。 年轻队员被打得一个趔趄,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王正,眼中充满了委屈和惊愕。 “你眼睛瞎了吗,没看到这里是一大队的办公区,我早就三令五申,让你们四大队的人不要在这里晃来晃去,打扰我们工作,你是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了。” 王正指着年轻队员的鼻子,破口大骂,声音大得整个楼层几乎都能听见。 这边的动静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四大队的人看到自己队友被打,纷纷围拢过来,脸上都带着愤慨之色。 一大队的人也都从工位上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这突发状况。 “王队,我只是路过……” 年轻队员试图辩解,声音带着哭腔。 “路过,这么多路你不走,偏偏要从我们这里过,我看你就是成心的。” 王正根本不听解释,语气更加咄咄逼人。 “怎么,立了点功就了不起了,就可以不把其他兄弟部门放在眼里了,我今天就替你们江大队长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李峰和李峰也快步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李峰看到地上散落的文件,又看到自己组员脸上清晰的五指印和委屈的表情,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王队,这是什么意思。” 李峰走到王正面前,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冷意。 “我的组员犯了什么错,需要劳烦你动手教育。” 王正看到李峰出来,气焰反而更加嚣张,他冷哼一声。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质问我,我正想问问你是怎么管理手下的,我早就提醒过你们,不要干扰我们一大队办公,可你的组员还是肆无忌惮地在我这里横冲直撞,眼里还有没有一点纪律。” 李峰没有理会王正的指责,而是先弯腰将那名年轻组员扶起来,轻声问道:“没事吧。” 第一千六百八十九章 把情况说清楚 年轻组员摇了摇头,但眼圈已经红了。 李峰这才转向王正,眼神锐利如刀。 “王队,首先,这条走廊是公共区域,任何组员都有权通行,其次,就算我的组员行为确有不当,也自有我们四大队的内部纪律来处理,有江大队长管理我们,还轮不到其他大队的人越俎代庖,动手打人。” “你……”王正被李峰这番话噎得一时语塞。 李峰继续说道:“更何况,仅凭主观臆断就动手打人,王队,你这已经不是管理问题,而是涉嫌滥用职权,侮辱殴打同事了,这件事,我看需要向城主府做个汇报,请他们来裁定一下,到底是谁不守规矩。” 听到李峰竟然要上报城主府,王正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刚才的行为确实冲动,如果真闹到那里,他并不占理。 但他嘴上依旧强硬,“李峰,你少拿城主府来压我,分明是你们四大队的人先挑衅在先。” “是不是挑衅,不是由你一个人说了算的。”李峰毫不退让。 “在场的这么多同事都看着呢,王队,如果你坚持认为是我们组员有错,那我们就一起去城主府,把情况说清楚。” 眼看事情要闹大,纷纷过来劝解。 王正骑虎难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今天这事自己理亏,再闹下去只会更丢脸。 他狠狠地瞪了李峰和那个年轻组员一眼,撂下一句“李峰,你给我等着”,然后便怒气冲冲地推开人群。 王正被李峰一番义正词严的话顶得下不来台,正觉难堪之际,一个一直跟在他身边、长得贼眉鼠眼的心腹手下悄悄凑到他耳边,低声提醒道: “王队,您消消气,跟一个小组长较什么劲啊,他李峰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您这样说话,您可是正儿八经的大队长,论级别压死他。” 这话如同给王正提了个醒,他瞬间反应过来,对啊,自己何必在道理上跟对方纠缠,直接用级别压人不就行了。 他脸上的尴尬迅速被一种居高临下的狞笑所取代,他重新挺直腰板,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李峰。 “李峰,我看你是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你一个小小的组长,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说话,以下犯上,你们四大队就是这么教规矩的。” 李峰面对王正的官威,脸上毫无惧色,他挺直胸膛,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王队,我敬你是前辈,但凡事抬不过一个理字,我的组员无辜被打,我这个做组长的要是连句话都不敢说,那才叫失职,这和级别高低没有关系。”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你们的江大队长,就教你们这个东西吗。” 王正见李峰竟然还敢顶嘴,怒火更盛,“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上下尊卑。” 他上前一步,竟然抬手又想给李峰一个耳光,想用这种方式彻底羞辱对方,确立自己的权威。 这一次,李峰没有再默默承受,他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了王正挥过来的手腕,眼神冰冷。 “王队,适可而止,你真当我是泥捏的,可以任你揉搓吗。” 王正没想到李峰敢反抗,手腕被捏得生疼,他用力想挣脱,却发现李峰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 他又惊又怒,厉声喝道,“李峰,你想干什么,还想跟我动手不成,反了你了,我警告你,你敢动我一下,我保证让你脱下这身衣服,进去吃牢饭。” 周围的局势顿时紧张到了极点。四大队的队员们见自己组长被如此欺辱,个个义愤填膺,纷纷向前逼近,而一大队的一些人也围了上来,双方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走廊里充满了火药味,其他部门的人都被这阵势吓住了,不敢靠近。 李峰紧紧抓着王正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心中的怒火也在熊熊燃烧。 王正仗着级别高就如此蛮横无理,肆意殴打羞辱他的队员,现在还想对他动手,这口气他实在难以咽下。 但他也清楚,如果自己真的先动了手,那就彻底落入了王正的圈套,后果不堪设想。 王正看着李峰眼中闪烁的怒火和挣扎,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怎么,不敢了,小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识相的就赶紧松开手,给我赔礼道歉,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市局混不下去。” 李峰死死地盯着王正那张令人作呕的嘴脸,胸膛剧烈起伏,理智和愤怒在进行着激烈的交锋。 整个场面僵持不下,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王正见李峰眼神挣扎,知道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他趁热打铁,继续用阴冷的语气低声道: “别忘了,你可不是一个人,你身后还有整个四大队,还有你那个风头正劲的江大队长,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不光是你,连江尘也要跟着吃瓜落,到时候,我看你们四大队还怎么嚣张。”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李峰沸腾的怒火冷却了几分。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前程,但他不能连累整个四大队,更不能让江队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 抓住王正手腕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力道。 王正敏锐地感觉到手腕一松,他立刻用力抽回手,眼中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狠辣。 他没有任何犹豫,趁着李峰心神松懈的刹那,抡圆了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峰的脸上。 啪。 这一声比刚才更加清脆刺耳。 李峰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妈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真以为立了点功就能上天了,在我面前,你他妈就是个屁。” 王正指着李峰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的脸上,极尽侮辱之能事。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四大队所有人的怒火。 “王正,我操你妈。你敢打我们峰哥。” 第一千六百九十章 必须忍下去 “欺人太甚。跟他们拼了。” “一大队的杂碎,老子忍你们很久了。” 四大队的年轻执法者们血气方刚,哪里受得了自己敬重的组长被如此当众羞辱殴打,顿时群情激愤,好几个小伙子红着眼睛就要冲上来动手。 王正看着汹涌而来的四大队人群,非但不惧,反而狞笑起来,张开双臂嚣张地喊道: “来啊,动手啊,我看你们今天谁敢动。你们四大队是要集体造反吗,谁先动手,老子今天就办谁。” “都给我站住,谁也不准动手。”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李峰猛地抬起头,尽管脸上火辣辣的疼,嘴角淌血,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清醒和坚定。 他张开双臂,死死拦住身后冲动的手下们。 他比谁都清楚,一旦发生群体斗殴,无论起因如何,先动手的一方必然理亏,王正绝对会借题发挥,到时候四大队就真的完了。 四大队的队员们被李峰吼住,虽然依旧愤慨难平,但还是强行停下了脚步,只是用喷火的眼睛死死瞪着王正和一大队的人。 王正看到李峰竟然还能保持理智制止手下,心中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计划未能完全得逞的恼火。 他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正好吐在李峰的脚边,继续用言语刺激道: “呸。怂包软蛋,就你们这德行,也配当执法者,李峰,你就这点能耐。只会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一大队的一些人见王正占尽上风,也开始跟着起哄,发出阵阵嘲讽的嗤笑声。 “就是,四大队的人也就嘴皮子厉害。” “打不敢打,骂不敢骂,真没种。” 李峰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强忍着滔天的怒意和屈辱,身体因为极力的克制而微微颤抖。 他知道,王正就是想逼他失去理智。 他不能上当,为了四大队,为了江队,他必须忍下去。 但这笔账,他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双方的矛盾,经过这番冲突,已经彻底公开化、白热化,再无任何转圜的余地。 空气中弥漫的敌意,几乎浓得化不开。 就在王正得意洋洋,享受着羞辱对手的快感,一大队的人也跟着哄笑起哄的时候,一个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李峰。” 仅仅两个字,却让喧闹的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转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江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四大队人群的后方。 他依旧是那身笔挺的制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淡漠地看着场中的一切。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愤怒激动,但那股无形的气场,却让原本嚣张跋扈的王正心头莫名一紧。 四大队的队员们看到江尘,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纷纷自动让开一条道路,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信赖。 就连满脸屈辱、紧握双拳的李峰,在看到江尘的瞬间,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了一些,低声唤道: “江队。” 江尘缓步走到李峰身边,目光扫过他脸颊上清晰的掌印和嘴角的血迹,然后又转向一脸倨傲的王正。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酝酿着怎样的风暴。 “他刚才怎么打你的。” 江尘看着李尘,语气平淡地问道,仿佛在询问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李峰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江尘的意思,他看了一眼脸色开始变得难看的王正,低声说道: “江队,他……他扇了我耳光。但是江队,如果我还手,事情就闹大了,会连累……” “打回去。”江尘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决断。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峰更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声音都有些发颤: “江队,这……这恐怕不合适吧,他是大队长,我……” “我让你打回去。” 江尘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但其中的意味却更加冰冷坚决。 王正一开始也被江尘的话惊住了,但随即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江尘,你他妈疯了吧,你让一个小组长打我,哈哈哈,你问问他敢吗,他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江尘根本没有理会王正的叫嚣,他的目光依旧落在李峰身上,缓缓说道: “这是命令。他打你一巴掌,你就还他一巴掌,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命令”两个字,如同重锤敲在李峰心上。 他看着江尘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睛,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和信任涌了上来。 所有的顾虑和犹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转向王正。 王正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嘲讽:“来啊,李峰,你小子有种就动手,我看你今天怎么死……”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峰已经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王正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甚至比王正之前打的那两下加起来还要响亮。 王正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他捂着脸,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瞪大了眼睛,如同见鬼一样看着李峰,又看看江尘,似乎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你他妈……一个组长……居然真敢打老子。” 王正指着李峰,气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江尘这时才缓缓将目光转向王正,他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遗憾。 “力度不够,角度也不对,看来,还得我亲自示范一下。” 话音未落,江尘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动。 王正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就狠狠地抽在了他的另一边脸上。 这一巴掌,和刚才李峰那一巴掌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众人只听到一声沉闷的巨响,王正那肥胖的身体竟然被直接抽得离地飞起。 第一千六百九十一章 骑虎难下 在空中转了半圈,然后像一袋垃圾一样,重重地砸在几米外的墙壁上,又滑落在地,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如同一个发酵的馒头。 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一大队的所有人,包括刚才那些跟着起哄的,全都吓傻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王正,又看看站在那里,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般的江尘,一个个脸色惨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死寂仅仅持续了数秒,便被一阵慌乱打破。 一大队的人如梦初醒,几个离得近的连忙冲上前去,手忙脚乱地将瘫软在地的王正搀扶起来。 王正整个人都是懵的,半边脸颊高高肿起,紫红发亮,嘴角破裂,鲜血混着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嗡嗡作响,天旋地转,耳朵里也全是轰鸣声,几乎听不清周围的动静。 在手下们的搀扶下,他勉强站直身体,但双腿依旧发软。 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最终死死锁定在面无表情的江尘身上。 巨大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如同岩浆般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江……江尘。” 王正的声音因为脸颊肿胀而变得含糊不清,但却充满了怨毒和疯狂,“你……你敢打我,你他妈竟然敢动手打我,你完了,我告诉你,你彻底完了,我要上报,你这个疯子,我看你这大队长还怎么当下去。”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因为激动而剧烈咳嗽起来,喷出几点血沫。 与一大队那边的惊慌失措和怨毒咒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四大队这边压抑已久的畅快。 虽然队员们碍于纪律没有大声欢呼,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解气和振奋的神色,彼此交换着兴奋的眼神。 李峰更是感觉胸中那口恶气终于吐了出来,看向江尘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崇敬。 江队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为他们讨回了公道,维护了四大队的尊严。 然而,也有一些老成持重的四大队队员,在最初的解气之后,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王正毕竟是级别不低的大队长,江队当众将他打成这样,事情恐怕真的难以收场了。 王正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到时候局面会对江队非常不利。 “上报,你现在就可以去。” 面对王正的疯狂叫嚣,江尘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他甚至还向前走了两步,逼视着王正那双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充血的眼睛。 “不过在你上报之前,最好先想清楚,你是怎么先动手殴打我的组员李峰的,又是如何言语侮辱,挑衅在先的,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到底是谁先破坏规矩,我倒想看看,城主府是会听信你的一面之词,还是会秉公处理。” 江尘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得王正浑身一激灵。 他这才想起,确实是自已理亏在先,如果真追究起来,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 但此刻他骑虎难下,尤其是在这么多手下面前,如果就此服软,那他以后就彻底颜面扫地了。 “你……你放屁。” 王正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分明是你们四大队的人先挑衅,你们……你们这是蓄意报复,你们都看到了吧。” 他转向自己一大队的手下,试图寻求支持。 但一大队的人此刻都被江尘那雷霆手段震慑住了,看到江尘冰冷的目光扫过来,一个个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更不敢出声附和。 整个走廊里,只剩下王正一个人如同小丑般的咆哮声,显得格外刺耳和无力。 就在王正孤立无援、进退两难之际,那个贼眉鼠眼的心腹又一次悄悄凑到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提醒道: “王队,好汉不吃眼前亏,江尘咱们暂时动不了,但那个李峰……他不过是个小组长,以下犯上,殴打上级,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够他喝一壶的了。” 这句话如同黑暗中点亮了一盏灯,王正浑浊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对啊,江尘背景硬、实力强,自己一时半会儿确实奈何不了他,但李峰算什么玩意。 一个区区小组长,竟然敢当众扇自己这个大队长的耳光,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抓住这一点做文章,就算扳不倒江尘,也足以让他颜面扫地。 王正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的绝望和愤怒瞬间被一种扭曲的得意所取代,他甚至不顾脸上的剧痛,发出一阵嘶哑难听的哈哈大笑,指着江尘说道: “江尘,算你狠,我今天认栽,我承认,我一时冲动,先动了手,是我不对,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同毒蛇般转向一旁的李峰,语气变得阴冷刻骨。 “李峰他一个小小的组长,以下犯上,公然殴打我这个大队长,这可是所有人都亲眼所见的事实,这件事,你总不能也颠倒黑白,替他搪塞过去吧,殴打上级,该当何罪,你江大队长应该比我更清楚。”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抓住了对方的死穴,语气也越发嚣张起来。 “江尘,你可以护着他,但你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这件事,就算闹到天边,我王正也占着一个理字,李峰,你等着,老子不把你扒了这身皮,送进去好好反省反省,我王正两个字倒过来写。” 王正这番话说出来,原本有些沉寂的一大队人群里,又开始有了些窃窃私语,一些人觉得王正终于找到了反击的点,看向李峰的目光又带上了幸灾乐祸。 而四大队这边,刚刚放松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队员们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李峰更是脸色一白,如果上面真的追究起来,以下犯上这个罪名,确实非常严重。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江尘身上,想看他如何应对王正这看似致命的反击。 面对王正那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疯狂反扑,江尘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波澜。 第一千六百九十二章 都是见证 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弧度。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黔驴技穷、拼命挥舞着最后一件可笑武器的拙劣演员。 “王大队长,你是不是被打糊涂了。” 江尘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接切中了王正逻辑中最脆弱的部分。 “李峰打你,是在你连续两次无故殴打我四大队队员,并且试图第三次对我四大队组长动手之后,他的行为,在任何有基本判断力的人看来,都属于正当举动,说得更直白一点,他是在阻止你继续犯错,是在帮你悬崖勒马。” 江尘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一大队员,最后又落回王正那张肿胀变形的脸上。 “这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见证。” 江尘那番有理有据、连消带打的话,如同一记记无形的耳光,抽得王正晕头转向。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的遮羞布都被江尘无情地扯下,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尤其是江尘最后那句暗示,更是让他心底发寒。 巨大的恐惧和更深的羞辱交织在一起,让王正几乎失去了理智。 他像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红着眼睛,不管不顾地嘶吼道: “江尘,你少他妈在这里巧舌如簧,就算我先动了手,那也轮不到他李峰一个小组长来教训我,以下犯上就是以下犯上,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你说破大天去,也改变不了。” 他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癫狂。 “你不是要讲道理吗,好,我现在就跟你讲道理,他打了我一巴掌,这笔账怎么算,你要是真觉得他没错,那你现在就让他站在那里,让我原样打回来,只要他站着不动让我打一巴掌,这件事就算扯平,我王正以后绝不再提,你敢吗。” 这个要求简直无耻到了极点,周围的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让一个小组长站着不动给大队长打,这算什么道理。 然而,江尘的反应再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不仅没有动怒,反而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可以。” 这两个字一出,全场哗然。 连李峰都惊愕地看向江尘,以为自己听错了。 王正也愣住了,他本来只是气急败坏之下的胡搅蛮缠,根本没指望江尘会答应。 他随即脸上露出狂喜和狰狞的神色。 “好。这可是你说的。大家都听到了。” “是我说的。”江尘确认道,他甚至还对李峰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看向王正, “不过,是我下的命令让李峰动手的,我的责任更大,这一巴掌,理应由我来承受,你来打我吧,我保证不还手。” 这一下,连王正都傻眼了。 他没想到江尘会主动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而且还提出这种近乎屈辱的条件。 但巨大的诱惑摆在眼前,能亲手扇江尘一巴掌,哪怕只是形式上的,也足以挽回他一些颜面。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狞笑着答应。 “好,江尘,你够种,那我就成全你。” 他活动了一下依旧疼痛的手腕,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铆足了力气,抡起胳膊就朝着江尘的脸上扇去。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自己打得狼狈不堪的场景。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将接触到江尘脸颊的瞬间,江尘的头看似随意地微微一侧,王正那势在必得的一巴掌竟然擦着他的脸颊滑了过去,打了个空。 王正用力过猛,差点把自己带个趔趄。 他稳住身形,又惊又怒,“你……你躲什么,你说过不还手的。” 江尘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没有还手啊。我只是觉得你刚才那个角度发力不对,容易伤到自己的手腕,所以下意识避开了要害,你这是怎么了,连站都站不稳了吗。” 王正气得差点吐血,他明知道江尘是在戏弄他,却无法反驳。 他咬着牙,再次挥掌扇去。 这一次,江尘的脚步轻轻一挪,身体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后仰,王正的巴掌再次以毫厘之差落空。 接下来的几分钟,成了王正一个人的滑稽表演。 他使尽浑身解数,左右开弓,试图碰到江尘,但江尘就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总是在最后关头以各种看似巧合实则精妙的方式轻松避开。 王正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却连江尘的衣角都没碰到一下。 周围的人群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无语,最后甚至有人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嗤笑声。 江尘看着气喘如牛、脸色涨成猪肝色的王正,终于停下了闪避,淡淡地说道: “王大队长,我让你扇了这么多下,虽然你一下都没打中,但我的诚意应该已经够了吧,我的脸就在这里,你要是还能打得中,就请便,如果打不中,那就请带着你的人赶紧滚蛋。” 王正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听着四周压抑不住的嘲笑声,看着江尘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指着江尘,手指颤抖,羞愤交加地吼道: “江尘……你……你耍我,你他妈故意耍我。” 江尘看着状若疯癫的王正,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 “王大队长,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刚才那几下,是看在你我同僚的份上,让你出出气,接下来,你要是再动手,我可就要还手了,到时候,场面可能会不太好看。” 此时的王正已经被愤怒和羞辱彻底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听得进这种警告。 他只觉得江尘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嘲讽他,是在践踏他最后一点尊严。 “还手,你还啊,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他嘶吼着,如同蛮牛般再次冲向江尘,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已经完全不顾什么章法和体面。 江尘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面对王正这毫无技术含量的扑击,他只是微微侧身,王正的拳头便擦着他的胸膛落空。 与此同时,江尘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抬起,动作不快,却后发先至,精准地扇在了王正另外那半边还没肿起来的脸上。 第一千六百九十三章 言出必行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耳光。这一巴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没有像之前那样将王正扇飞,但也足以让他眼冒金星,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 “你……你真敢……”王正被打得有点发懵,说话都结巴了。 江尘甩了甩手,仿佛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淡然道: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再动手,我就会还手,我这个人,向来言出必行。” “可是……可是你会躲。” 王正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近乎耍无赖的话。 江尘闻言,差点被气笑了,他摇了摇头。 “王大队长,你这逻辑可真是感人,只准你打人,不准别人躲闪,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当然可以躲,你也可以躲啊,难道你动手的时候,我还得站在原地不动让你打不成。” 这话引得四大队这边一阵低笑,连一些一大队的人都觉得脸上无光,王正这话实在太过蛮横无理。 几个还算清醒的一大队员赶紧上前拉住还想冲上去的王正,低声劝道: “王队,算了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先回去再说。” “是啊王队,别再动手了,您打不过他的。” 手下人的劝阻,更是刺激了王正那脆弱的自尊心。 他一把甩开拉住他的人,双目赤红地瞪着江尘。 “好,江尘,你说得对,你也可以躲,我也可以躲,刚才是我没准备好,再来,我看你能不能打中我。” 他摆出一个自以为严密的防守姿势,死死盯着江尘的动作,心中发誓这次一定要躲开,然后找机会反击。 江尘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只觉得索然无味。 他懒得再跟对方玩这种无聊的游戏,直接开口道: “那你看好了,该我了。” 话音未落,江尘的身影动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是简单的一步踏出,右手再次扬起。 王正全神贯注,看到江尘抬手,立刻就想向旁边闪避。 然而,他刚产生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做出动作,就感觉眼前一花,随即脸上传来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 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下重了不少。 王正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原地转了半圈,然后一头栽倒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他趴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江尘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王正,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王大队长,你不是会躲吗,怎么不躲了。” 王正挣扎着抬起头,脸上又多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两边脸颊都肿了起来,看起来滑稽又凄惨。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阵无意义的嗬嗬声,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和勇气。 他知道,在江尘面前,他就像个蹒跚学步的婴儿面对一个成年人,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的笑话。 王正趴在地上,如同一条濒死的鱼,徒劳地张合着嘴巴,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也被江尘那绝对的实力碾压得粉碎,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羞辱。 几名一大队的执法者见状,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冲上前去,七手八脚地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 “王队,算了,真的算了,咱们走吧。” “王队,别犟了,再闹下去对谁都不好。” 手下们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试图将这个已经彻底颜面扫地的上司带离这个让他尊严尽失的地方。 然而,连续的挫败和极致的羞辱,已经让王正的心理彻底扭曲。 手下们的劝阻,在他听来不再是关心,而是怜悯和嘲讽,是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滚开。都给我滚开。” 王正猛地甩开搀扶他的手,状若疯魔,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江尘,那眼神中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右手猛地伸向腰间,下一刻,一把黑沉沉的手枪赫然出现在他手中,枪口颤抖着,却坚定不移地指向了江尘。 “江尘,我要你死。” 王正的声音嘶哑扭曲,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这个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王正竟然会疯狂到动枪的地步。 走廊里瞬间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各种惊呼。 “王队。不要。” “把枪放下。” “王正你疯了。” 四大队的人更是又惊又怒,李峰等人下意识地就想上前挡在江尘前面,却被江尘一个眼神制止了。 面对那黑洞洞的枪口,江尘的脸上依旧看不到丝毫慌乱,只有一种冰冷的失望。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最后的警告。 “王正,我建议你最好把枪放下,动拳头,最多是内部矛盾,动了枪,性质就完全不同了,现在放下,你还有回头的机会,否则,接下来我对你做的,可就不是扇你巴掌那么简单了。” “去你妈的机会。” 王正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狞笑着,手指猛地扣下了扳机。 砰。 枪声在狭窄的走廊里炸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一些女队员甚至发出了短促的尖叫。所有人都以为会看到血光迸溅的场面。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只见江尘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了右手,食指和中指如同闪电般在身前轻轻一夹。 预想中子弹穿透身体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江尘缓缓摊开手掌,一枚黄澄澄的弹头,正安静地躺在他的指尖,甚至还微微冒着青烟。 空手接子弹。 整个走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比刚才王正掏枪时还要安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如同石化了一般,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指尖那枚子弹。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简直是神话传说中才会出现的情景。 王正脸上的狞笑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和荒谬感。 他看看自己还在冒烟的枪口,又看看江尘指尖的子弹,大脑一片空白。 第一千六百九十四章 别过来 根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江尘轻轻捻动着指尖的弹头,目光冰冷地看向已经吓傻的王正,淡淡开口:“现在,又该我了。” 这句话如同丧钟般在王正耳边敲响。 他猛地回过神来,看着江尘那如同看待死人般的眼神,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他怪叫一声,再也顾不上面子和尊严,转身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连滚带爬地朝着走廊另一端疯狂逃窜,一边跑一边发出惊恐至极的喊叫。 “不要,别过来,救命啊。” 他带来的那些一大队手下,此刻也彻底傻了眼,看着疯狂逃窜的王正,又看看如同魔神般伫立原地的江尘,一个个呆若木鸡,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场闹剧,以一种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式,走向了终点。 江尘看着王正那连滚带爬的狼狈背影,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动枪,已经越过了最后的底线。 他脚步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现在了王正的身后。 王正只感觉一股冰冷的杀气从背后袭来,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加速,一只如同铁钳般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后颈。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他整个人被硬生生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掼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王正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疼得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但这仅仅是开始。 江尘没有丝毫停顿,一脚踢在他的肋部,将他踢得如同皮球般滚出好几米远,撞翻了一张闲置的办公桌。 “啊。我的肋骨,救命啊,杀人了。” 王正蜷缩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鼻涕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大队长的威风。 一大队的那些执法者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被如此暴打,虽然心中对王正也有不满,但同队的情谊和职责所在,让他们无法再袖手旁观。 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队员最先忍不住,大喊着冲了上来。 “住手。” “放开王队。” 有人带头,其他一大队员也纷纷被带动,一时间,十几名一大队的执法者朝着江尘围拢过来,试图阻止他继续对王正施暴。 “保护江队。” 李峰见状,毫不犹豫地大吼一声,第一个冲到了江尘身边,与其他围上来的四大队队员一起,迅速在江尘周围形成了一道保护圈。 他们虽然人数可能不占优势,但此刻同仇敌忾,气势上丝毫不弱。 “一大队的,你们想干什么,想以多欺少吗。” “明明是王正先动枪,他想杀我们江队。” “谁敢动我们江队一下试试。” 四大队的队员们也群情激奋,纷纷怒视着围上来的一大队人员。 原本只是两个大队长之间的冲突,瞬间演变成了两个大队之间的集体对峙。 走廊里的空间本就不大,此刻挤满了人,双方剑拔弩张,推搡叫骂声不绝于耳,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不知是谁先推了对方一把,就像是点燃了导火索,压抑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 一个一大队的队员一拳打向挡在前面的四大队队员,那名四大队队员也不甘示弱,立刻还手。 这一下,如同火星掉进了火药桶。 “打他们。” “干翻一大队这帮孙子。” 混战瞬间爆发。 拳头、脚踢、桌椅被撞倒的声音、愤怒的吼叫声、痛苦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整个走廊彻底变成了一个混乱的斗殴场。 文件四处飞散,电脑显示器被撞落在地,场面一度失控。 江尘被自己的队员紧紧护在中心,他看着眼前这失控的场面,眉头紧紧皱起。 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他的预期了。 他本意只是教训王正,却没想引发两个大队的全面冲突。 江尘看着眼前这混乱不堪、如同街头混混斗殴般的场面,心中涌起一股怒其不争的失望。 他没想到会演变成如此不堪的局面。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并不高亢,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与打斗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给我住手。” 这声音仿佛带有某种魔力,让激战正酣的双方动作都不由得一滞。 四大队的队员对江尘的命令有着本能的服从,闻声立刻强行收手,后退几步,依旧警惕地盯着对方。 一大队的人虽然慢了一拍,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喝止震慑,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混乱的场面暂时得到了控制,但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依旧浓烈。 双方队员互相怒视着,不少人脸上挂彩,衣衫不整,地上是一片狼藉。 江尘没有理会其他人,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地上如同死狗般呻吟的王正身上。 王正此刻的模样凄惨无比,两边脸肿得像猪头,嘴角淌血,肋骨估计也断了几根,蜷缩在那里,只剩下痛苦的哼哼声。 “王正。” 江尘的声音冰冷,如同腊月的寒风,“看看你干的好事,身为大队长,不能以身作则,反而滥用职权,殴打下属,最后更是丧心病狂到动用配枪袭击同僚,你把你自己的前程作没了不要紧,你看看因为你,两个大队的兄弟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这笔账,你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上面交代,怎么承担这一切的后果。” 王正听到江尘的话,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怕的。 他想反驳,想狡辩,但剧烈的疼痛和眼前这无法收拾的烂摊子,让他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然而,就在江尘话音刚落的瞬间,走廊入口处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一个粗犷暴躁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 “干什么,干什么,都反了天了,在市局内部聚众斗殴,你们四大队是想造反吗。” 随着话音,一名身材高大魁梧、面色黝黑、眉宇间带着一股彪悍之气的中年男子,带着十几名神色冷峻的执法者,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来人正是二大队的大队长,林虎。 第一千六百九十五章 干的好事 他与王正私交甚密,是众所周知的酒肉朋友,经常互通有无。 林虎一进来,目光迅速扫过全场,首先看到的就是倒地不起、模样凄惨的王正,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又看到四大队的人虽然也有损伤,但明显占据上风,而且将江尘护在中心,心中立刻偏向了王正。 他根本不去问青红皂白,直接指着江尘和四大队的人,厉声呵斥道: “江尘,看看你干的好事,公然在办公区域殴打同僚,还纵容手下引发大规模斗殴,你眼里还有没有纪律,还有没有王法。” 江尘面对林虎的指责,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淡淡地回应道: “林大队长,你一来就急着下定论,是不是太武断了,你怎么不先问问,王正他都做了些什么。” 林虎冷哼一声,他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去细究缘由,他的目的就是先声夺人,把责任扣在江尘头上。 “不管王正做了什么,那也自有局里的规章制度来处理,你江尘有什么权力动用私刑,还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我看你就是仗着立了点功劳,就无法无天了。” 他转身对自己带来的二大队队员下令道: “还愣着干什么,先把参与斗殴的人,特别是四大队的,都给我控制起来。” 二大队的队员闻言,立刻就要上前拿人。 四大队的队员自然不肯束手就擒,刚刚平息的冲突眼看就要再次爆发。 “我看谁敢动。” 江尘上前一步,挡在自己队员面前,虽然只是一个人,但那挺拔的身姿和冰冷的目光,却让二大队那些队员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林虎。”江尘直呼其名,语气森然。 “事情的前因后果,在场么多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是王正先无故殴打我四大队队员在先,言语侮辱挑衅在后,最后更是掏枪意图行凶,我制止他的暴力行为,何错之有,我的队员保护我,阻止一大队的人围攻,又何错之有,你一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抓我的人,是真觉得我江尘好欺负,还是你林虎想借着这个机会,公报私仇。” 江尘这番话掷地有声,有理有据,说得林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确实是想趁机打压江尘,但没想到江尘如此强硬,而且逻辑清晰,直接点破了他的心思。 “你……你胡说八道。”林虎有些气急败坏,“谁能证明王正先动的手,谁又能证明他动了枪,证据呢。” “证据。”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抬起手,那枚黄澄澄的弹头依旧夹在他的指尖。 “这枚从王正枪里射出的子弹,算不算证据,在场几十双眼睛,都是见证,林大队长若是不信,大可以一一询问,或者,我们直接调取走廊的监控录像,看看事实到底如何。” 看到那枚子弹,林虎的瞳孔猛地一缩。 空手接子弹。 这件事他刚才在外面就隐约听到手下汇报,还以为是夸大其词,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再看周围一大队那些人躲闪的眼神和四大队队员愤慨的表情,他心里其实已经信了七八分。 知道今天这事,王正根本不占理,自己如果再强行偏袒,恐怕会引火烧身。 但他骑虎难下,尤其是在这么多手下面前,如果就此服软,面子往哪搁。 他强撑着说道,“就算王正有错,那也应该由局里来处理,你江尘动手打人,引发斗殴,就是不对,这件事,必须城主府做定夺。” 江尘知道林虎这是想拖延时间,顺便把水搅浑。 他也不再争辩,只是冷冷地说道:“好。那就等城主府的人来,我相信城主府会秉公处理,给所有人一个公道。” 一时间,走廊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三个大队的人马泾渭分明地站着,受伤的王正被人搀扶到一边,低声呻吟。 地上是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紧张的对峙气氛。 时间在压抑的沉默中缓慢流逝,走廊里只剩下王正偶尔发出的痛苦呻吟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三大队的人马壁垒分明,彼此警惕地对视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场冲突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个人恩怨,而是上升到了派系斗争的高度。 直到下午时分,一阵更加沉重而威严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知道真正能决定事态走向的人来了。 只见两名身着高级官员制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在一群城主府护卫的簇拥下,面色严肃地走了过来。 左边一人,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正是城主府副城主杨千万。 右边一人,则身材微胖,面色红润,但一双眼睛却透着一股阴鸷,他是另一位副城主赵金虎,其背后的赵家与江尘素有嫌隙,而王正和林虎,正是他这一派系在执法体系中的重要马仔。 看到这两位大佬亲至,走廊里所有执法者,无论属于哪个大队,都立刻挺直腰板,齐刷刷地敬礼,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杨千万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以及那些脸上挂彩、衣衫不整的执法者,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真是好大的场面,堂堂滨海市局,如今却搞得跟街头帮派火并一样,传出去,我们滨海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赵金虎的脸色同样难看,但他阴沉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被搀扶着、模样凄惨无比的王正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 他没有理会杨千万的嘲讽,直接看向林虎,沉声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给我一个解释。” 不等林虎或者江尘开口,躺在地上的王正仿佛回光返照般,挣扎着抬起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抢先喊道: “赵城主,杨城主,您二位要为我做主啊,是江尘,是江尘他无故殴打我,还纵容手下围攻我们一大队,您看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了,他这是要杀人啊,林大队长想来制止,他竟然连林大队长都敢顶撞,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啊。” 第一千六百九十六章 执行命令 他颠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十足的受害者。 赵金虎听着王正的哭诉,脸色越来越阴沉,他根本不去核实真假,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真假。 他要的,就是一个对江尘发难的借口。 他猛地转头,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射向江尘,厉声道: “江尘,你好大的胆子,身为四大队大队长,知法犯法,公然行凶,聚众斗殴,来人,给我把这个狂徒拿下。” 他身后的几名城主府护卫闻言,立刻就要上前执行命令。 “我看谁敢。”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出声的正是杨千万。 他上前一步,挡在了江尘和那些护卫之间,目光平静地看着赵金虎。 “赵副城主,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仅凭王正一面之词就要抓人,这不合规矩吧。难道这滨海市局,是你赵金虎的一言堂不成。” 杨千万的直接发难,让赵金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没想到杨千万会如此毫不客气地维护江尘,甚至不惜直接与他撕破脸皮。 “杨千万,你什么意思,事实摆在眼前,王正被打成重伤,现场一片混乱,难道这还有假。”赵金虎怒声道。 “事实。” 杨千万冷笑一声,指了指地上散落的文件和损坏的桌椅。 “我只看到这里发生过激烈的冲突,但究竟谁是始作俑者,谁是正当防卫,还需要仔细调查,王正说是江尘无故殴打他,那我还说是王正先挑衅,江尘是被迫自卫呢。” 他转头看向江尘,语气缓和了一些。 “江尘,你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一遍,不要有任何遗漏,有我在这里,一定会秉公处理。” 这一刻,压力来到了江尘这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陈述。 而赵金虎那阴冷的目光,更是如同毒蛇般锁定着他,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这场由王正挑起的事端,最终演变成了两位副城主之间的正面博弈,而江尘,则成为了这场博弈的核心。 面对杨千万给予的陈述机会,江尘尚未开口,赵金虎便抢先一步,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道: “江大队长,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这诬告别人,颠倒是非的罪名,可不比打架斗殴轻多少,有些话,说出来可是要负责任的。” 他这话表面上是提醒,实则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暗示江尘如果敢说出不利于王正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杨千万岂能听不出赵金虎的弦外之音,他立刻冷哼一声,针锋相对地反驳道: “赵副城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威胁当事人吗,现在是我让江尘陈述事实,有什么话,让他畅所欲言,是非曲直,自有公论,你在一旁敲边鼓、施加压力,是想干扰调查吗,还是说,你心里有鬼,怕江尘说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来。” 赵金虎被杨千万噎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他强压着怒火说道: “杨千万,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只是在提醒他实事求是,王正伤得这么重,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无论如何,江尘动手打人,就是不对,我看,就应该先把他控制起来,再慢慢调查。” 躺在地上的王正也趁机嘶喊道: “对。赵城主明鉴,先把他抓起来,他这么危险的人物,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杨千万寸步不让,直接挡在江尘身前,语气斩钉截铁。 “我看谁敢,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谁也别想动江尘一根汗毛,赵金虎,你是不是忘了,城主位置空悬,城主府的事务由我们两人共同负责,你想独断专行,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赵金虎见杨千万如此强硬,知道硬来不行,便开始转换策略,试图给杨千万扣帽子。 “杨千万,你如此偏袒江尘,我很怀疑你和江尘之间是否存在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你这么护着他,难道这次冲突,背后是你在指使。” 这顶帽子扣得又大又狠,直接将杨千万拖下了水。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感觉事态正在向更加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杨千万闻言,怒极反笑。 “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倒打一耙,我看是你和王正、林虎他们把市局搞得乌烟瘴气,现在事情败露,就想找个替罪羊吧,你处处维护王正这个明显理亏之人,打压江尘这个屡立战功的年轻人,到底是谁心里有鬼。” 就在两位副城主唇枪舌剑、互不相让,争执逐渐升级之时,一直沉默的江尘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打断了两位大佬的争吵。 “杨城主,赵城主。” 江尘先是对两人微微颔首,以示礼节,然后目光平静地看向赵金虎。 “赵城主刚才质疑杨城主与我是否有关系,我想这个问题很容易澄清,我江尘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倒是赵城主您,如此急切地想要将我定罪,甚至不等我开口陈述,就一再施加压力,我倒是很想问问,您与王正大队长之间,又是什么关系,为何您对他的片面之词如此深信不疑,对现场这么多其他见证者的证词却置若罔闻,您这办案的方式,未免有失偏颇,很难不让人怀疑,您是否早就有了预定的结论,所谓的调查,不过是走个过场呢。” 江尘这番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巧妙地将帽子反扣回了赵金虎头上,而且说得有理有据,比赵金虎那空泛的指责更有说服力。 赵金虎被江尘问得一时语塞,脸色涨红,指着江尘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杨千万见状,心中暗赞江尘机敏,他趁势说道: “好了,无谓的争吵到此为止,江尘,现在没有人会打断你,也没有人会威胁你,你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客观地、详细地说一遍,我和赵副城主,都会认真听着。” 经过一番激烈的嘴炮交锋,场面终于暂时恢复了秩序。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江尘身上,等待着他揭开这场冲突的真相。 第一千六百九十七章 言语挑衅 而赵金虎虽然脸色铁青,但在杨千万的强势和江尘的反击下,也不得不暂时按捺下立刻抓人的冲动,阴沉着脸,准备听江尘如何陈述。 他知道,接下来的说辞,将至关重要。 在杨千万的示意和全场目光的注视下,江尘神色平静,开始用一种清晰而客观的语调,叙述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他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渲染,只是将事实一五一十地陈述出来。 从他听到外面争吵出来查看,看到王正无故扇打四大队年轻队员耳光开始,到王正如何言语侮辱,如何试图再次对李峰动手,自己如何下令李峰还击以制止其暴行。 再到王正如何恼羞成怒掏出配枪射击,自己如何空手接住子弹,最后王正如何疯狂逃窜被自己制服,以及随后一大队、二大队如何介入引发混战…… 整个过程条理清晰,时间线明确,关键细节,尤其是王正动枪这一致命环节,更是描述得清清楚楚。 随着江尘的叙述,现场众人的表情各异。 四大队的队员们个个挺直腰板,脸上带着愤慨和证实清白的激动。 而一大队和二大队中那些不明就里或者原本就心存疑虑的人,则开始窃窃私语,看向王正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鄙夷。 毕竟,江尘的叙述逻辑严密,而且有那枚子弹作为铁证,可信度极高。 王正听着江尘的陈述,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冷汗浸透了他肿胀的脸颊,带来一阵刺痛。 他几次想开口打断狡辩,但在杨千万那冰冷的目光和现场凝重的气氛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眼神中充满了恐慌和绝望。 当江尘说完最后一个字,现场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 杨千万深吸一口气,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他目光如电,射向瘫软在地的王正,声音如同从冰窖里捞出来一样。 “好,很好,好一个一大队大队长王正,无故殴打下属,言语挑衅,最后竟然还敢在局里动用配枪袭击同僚,你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犯错,你这是严重的犯罪,你眼里还有没有国法,还有没有半点执法者的底线。” 杨千万的怒斥,如同宣判了王正的死刑。 王正浑身一颤,挣扎着想要爬起,嘶声喊道: “不是的,杨城主,他胡说,他在诬陷我,我没有动枪,那子弹是他伪造的。” 赵金虎此时的脸色也是难看至极。 他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冲突,自己可以借题发挥打压江尘,却没想到王正这个蠢货竟然蠢到动枪,还把枪口对准了同僚。 这性质就完全变了,变成了任何人都无法包庇的重罪。 他狠狠地瞪了王正一眼,心中暗骂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给自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王正看到赵金虎那阴沉的目光,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忙哭喊道: “赵城主,您要相信我啊,我是被冤枉的,是江尘,是他先挑衅的,仗着自己身手好,就欺负我们一大队的人,我……我只是一时糊涂……” 一旁的林虎见势不妙,悄悄凑到赵金虎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说道: “赵城主,王正不能倒,他知道我们太多事情了,如果他进去了,乱咬起来,对我们非常不利,必须保下他,至少要把水搅浑,不能让江尘坐实了罪名。” 赵金虎眼神闪烁,心中迅速权衡利弊。 保王正,风险极大,但放弃王正,后果可能更严重。 片刻之后,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显然做出了决断。 他猛地抬起头,不再去看凄惨的王正,而是将矛头再次对准江尘,脸上露出一种被蒙蔽的愤怒表情,厉声喝道: “江尘,任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你把王正打成重伤、引发群体斗殴的事实,王正就算有千般不是,也轮不到你来动用,你口口声声说他动枪,谁能证明那子弹就一定是从他的配枪里出来的,谁能证明不是你江尘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我看你分明就是恃才傲物,目无法纪,蓄意报复,仅凭你殴打王正致其重伤这一条,我就足以治你的罪。” 赵金虎这番颠倒黑白、强词夺理的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谁都看得出来,赵金虎这是要铁了心保王正,不惜一切代价要把罪名扣在江尘头上。 刚刚稍有缓和的局势,瞬间又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杨千万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 杨千万看着赵金虎那副蛮不讲理、铁了心要颠倒黑白的架势,胸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 他上前一步,与赵金虎针锋相对,声音虽然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赵金虎,我看你是利令智昏,要一条道走到黑了,事实证据俱在,你还要如此偏袒,好,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你想动江尘,除非先从我的身上踏过去,我倒要看看,在这滨海的地界上,是不是真的就没了王法,由得你赵家一手遮天。” 赵金虎见杨千万竟然为了一个江尘不惜与自己彻底撕破脸,这让他又惊又怒。 他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讥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威胁。 “杨千万,你别给脸不要脸,是,你我都是副城主,但你别忘了,就凭你一个孤家寡人,拿什么跟我斗,跟我赵家斗,识相的,现在就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念同僚之情,连你一起收拾。” 这番赤裸裸的威胁,周围的人都感到一阵心惊胆战。 杨千万闻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脊梁,脸上露出一抹决然的笑容。 “我杨千万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今天就算拼着这个副城主不做,我也绝不会让你肆意妄为,赵金虎,有什么手段,你尽管使出来。” “好,好,好。” 赵金虎气得连说三个好字,脸色铁青,他猛地一挥手,对身后的城主府护卫下令道。 “杨千万包庇嫌犯,阻挠执法,视为同谋,给我一起拿下,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第一千六百九十八章 虽然退休 这命令一下,那些城主府护卫虽然有些犹豫,但也不敢违抗副城主的直接命令,立刻拔出武器,如狼似虎地朝着江尘和杨千万扑了过来。 现场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大战一触即发。 杨千万带来的几名亲信也立刻上前,护在杨千万和江尘周围,但与赵金虎带来的精锐护卫相比,人数和气势上都处于劣势。 四大队的队员见状,也纷纷想要上前保护江尘,但被江尘用眼神制止了,他不想让这些普通队员卷入。 眼看一场流血冲突不可避免,杨千万心中也涌起一股悲凉,他知道今天恐怕难以善终,但让他放弃江尘,他做不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苍老却异常沉稳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般,从走廊入口处传来。 “住手。” 这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威严,让所有躁动不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穿着朴素中山装、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在一个年轻人的搀扶下,缓步走了过来。 老者虽然年事已高,步履有些缓慢,但腰杆挺得笔直,一双眼睛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悉人心。 他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强大的气势,却自然而然地成为全场的焦点,让人心生敬畏。 看到这位老者,无论是杨千万、赵金虎,还是在场的所有执法者,脸色都是齐齐一变。 来人正是滨海市上一任城主,刚刚退休不久的陈老。 他在任期间以铁面无私、德高望重而著称,门生故旧遍布滨海,即便是现任的几位副城主,当年也多受他的提携和教诲。 杨千万更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对他敬若师长。 而陈老对近年来表现出色的江尘,也颇为欣赏。 陈老的突然出现,让原本一边倒的局势,瞬间出现了巨大的变数。 赵金虎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知道,这位老人的一句话,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陈老的出现,让剑拔弩张的气氛为之一滞。 赵金虎虽然心中暗叫不妙,但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立刻服软,只能硬着头皮,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上前一步躬身道: “陈老,您怎么来了,这点小事,怎么还惊动您老人家的大驾。” 陈老停下脚步,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淡淡地扫过赵金虎,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平和地说道: “小赵啊,我虽然退休了,但耳朵还没聋,眼睛也没花,市局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想不知道都难啊。” 他顿了顿,目光在赵金虎那强作镇定的脸上停留片刻,继续说道: “咱们要讲究一个公平公正,不偏不倚,刚刚的处理,小赵你能有这份觉悟,看来这些年进步不小,很有出息嘛。” 陈老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夸奖赵金虎,但配合着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现场微妙的气氛,却让赵金虎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形的耳光抽过。 他尴尬地低下头,讪讪地说道,“陈老您说笑了,在您面前,我永远是晚辈,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 一旁的杨千万见到恩师到来,心中顿时有了主心骨,他连忙上前,恭敬地行礼后,急切地说道: “老师,您来得正好,今天这事,实在是赵副城主他……” 陈老却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杨千万的话,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以及那些脸上带着紧张、愤怒或惶恐的执法者们,最后落在了被搀扶着、模样凄惨的王正和神色平静的江尘身上。 “事情的经过,我来的路上,大概也听人说了个七七八八。” 陈老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到的东西自然不一样,有误会,有争执,这都很正常,我们这么大的一个机构,这么多人,要是没有一点磕磕碰碰,那才奇怪了。” 他这番和稀泥的开场白,让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连赵金虎都愣了一下,猜不透这位老城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老继续说道:“关键不在于争执本身,而在于我们如何对待争执,如何化解误会,如果一味地各执一词,非要争个你死我活,甚至动用武力,那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让亲者痛,仇者快,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他看向赵金虎和杨千万,两人虽然心思各异,但在陈老面前,也只能点头称是。 “我看今天这事啊,” 陈老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双方都有责任,王正身为大队长,情绪失控,行为过激,甚至动用了不该动用的东西,这是严重的错误,必须深刻反省,接受处理。” 听到这话,王正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死灰。 赵金虎的心也提了起来。 “但是,”陈老又看向江尘,“江尘你虽然事出有因,是为了制止暴行,保护同事,但你的处理方式,也过于刚猛,导致了冲突的升级,造成了不好的影响,这同样需要反思。” 江尘闻言,微微躬身,表示接受批评,没有争辩。 陈老最后将目光投向赵金虎和杨千万,“而你们两位,作为城主府的副城主,遇到下属冲突,不想着如何调解矛盾、平息事态,反而意气用事,各执一端,甚至差点引发更大的冲突,这更是不应该,你们肩上的担子,是维护滨海的稳定和团结,而不是加剧对立。” 这一番话,各打五十大板,看似不偏不倚,但却巧妙地避免了事态向最坏的方向发展。 赵金虎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台阶了。 如果再纠缠下去,惹恼了陈老,后果不堪设想。 他只能咬牙应道:“陈老教训的是,是我一时心急,处置欠妥。” 杨千万也连忙说道:“生知错,请老师息怒。” 陈老满意地点了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第一千六百九十九章 暂时压下 “这样吧,今天参与斗殴的所有人,各自回去写一份深刻的检查,至于具体如何处理,等调查清楚后,由城主府会议共同决议,现在,都散了吧,该治伤的治伤,该收拾的收拾,像什么样子。” 陈老一锤定音,一场险些酿成大祸的风波,就这样被他四两拨千斤地暂时压了下去。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是表面上的平静,暗地里的波涛,只会更加汹涌。 赵金虎看向江尘和杨千万的眼神,依旧充满了阴霾。 陈老这番各打五十大板、息事宁人的处理方式,赵金虎心中自然是极为不满的,他原本打算借此机会狠狠打击江尘,甚至将杨千万也拖下水,却被陈老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但他深知陈老在滨海的威望和影响力,此刻绝不是硬顶的时候。 他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对着陈老躬身道: “陈老处置公允,晚辈没有异议。一切都按您说的办。” 他又瞥了一眼江尘和杨千万,那眼神中的阴冷几乎不加掩饰,但嘴上却说道: “今天这事,确实是个误会。希望以后大家都能引以为戒,以和为贵。” 这番言不由衷的话,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咬牙切齿。 陈老仿佛没有看到他眼中的阴霾,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都散了吧。” 随着陈老发话,这场惊动了两位副城主和一位老城主的闹剧,终于暂时落下了帷幕。 赵金虎带着一脸不甘的林虎和狼狈不堪的王正,以及一大队、二大队的人马,率先阴沉着脸离开了。 四大队的队员们在江尘的示意下,也开始默默地收拾一片狼藉的现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忧虑。 虽然冲突被压下,但所有人都明白,梁子已经结下,裂痕已然产生,未来的市局,恐怕再也难以恢复往日的平静了。 杨千万看着赵金虎等人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他心中有许多疑问和不解。 他快步跟上正准备离开的陈老,低声道:“老师,我送送您。” 陈老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在杨千万的搀扶下,坐进了他那辆看似普通实则防卫严密的专车。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市局大楼。 一上车,隔绝了外面的视线,杨千万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和困惑。、企图滥用职权,甚至还想对您徒弟我动手,这明明是一个向他发难的绝佳机会,为什么您要拦着我,还要把事情轻轻放下。” 陈老靠在舒适的后座椅上,微微闭着眼睛,仿佛在养神。 听到杨千万连珠炮似的提问,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深邃地看着自己这个性情刚直、却有时失之急躁的徒弟,轻轻叹了口气。 “千万啊,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遇到事情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陈老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教诲的意味。 “你以为,就凭今天这点小事,就能扳倒盘踞滨海多年的赵家吗,就能把赵金虎这个根深蒂固的副城主拉下来吗。” 杨千万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 陈老继续说道:“王正动枪,性质确实恶劣,但赵金虎完全可以把责任全部推到王正个人身上,说他精神失常也好,说他个人行为也好,最多就是落个识人不明、管教不严的罪名。凭赵家的能量,这点风波,伤不到他的根本。而你如果当时强行和他撕破脸,结果只会是双方彻底对立,在城主府会议上陷入无休止的扯皮和攻讦,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动荡。到时候,受损的是谁。是滨海的稳定。”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说道: “有时候,退一步,不是为了屈服,而是为了积蓄力量,等待更好的时机。赵家这棵大树,盘根错节,想要撼动它,需要的是耐心和谋略,而不是一时意气。今天我能把这件事压下来,保住江尘,没有让事态恶化,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你要学会审时度势啊。” 杨千万听着恩师的分析,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也逐渐冷静下来,知道老师看得远比自己透彻。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学生明白了,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陈老欣慰地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 “明白就好。江尘是个好苗子,这次受点委屈,未必是坏事。你以后要多看顾他一些,但也别忘了,磨砺才是对一个人最好的培养,至于赵金虎那边……来日方长。”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平稳运行的微弱声响。 陈老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他轻轻说道: “说起来,若是我这把老骨头还在那个位置上坐着,谅他赵金虎和他背后的赵家,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露头,行事多少会有些顾忌。” 杨千万听到这话,心中那股因为隐忍而憋着的火气又冒了上来,忍不住带着几分抱怨和惋惜的语气说道: “老师,所以我说您就不该这么早退休。您看看,您这才退下来多久,这些牛鬼蛇神就全都按捺不住跳出来了。有您坐镇,滨海何至于像现在这样暗流涌动。” 陈老闻言,不由得嗤笑一声,转过头看着杨千万,那眼神仿佛在看不成熟的孩子。 “我不退休,我不退休难道要在这个位置上坐到死吗,千万啊,你这想法可要不得,我都一大把年纪了,精力早就大不如前,占着位置不让,那是耽误滨海的发展,时代总是在前进的,总要给年轻人让位,总指望我这把老骨头在前面顶着,你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独当一面。”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豁达。 “再说了,赵家的问题,根源深厚,不是我一个人在位就能彻底解决的,我退了,他们冒头,反而是好事,藏在暗处的毒蛇才最难防备。” 第一千七百章 还是想不通 “现在他们既然忍不住要出来活动,正好给了我们看清他们、寻找破绽的机会,这盘棋,还长着呢。” 杨千万听着老师的话,虽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想到赵金虎今日那嚣张的嘴脸,还是觉得心中憋闷,却又无法反驳,只能闷闷地应了一声。 …… 与此同时,市局四大队的办公区内,一片狼藉已经被大致清理干净,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紧张和硝烟的味道。 队员们默默地做着善后工作,气氛有些沉闷。 李峰跟着江尘走进大队长办公室,关上门,脸上带着浓浓的不解和愤懑,他压低声音说道: “江队,我还是想不通,陈老明明那么看重您,今天这事又是王正和赵金虎欺人太甚,证据都摆在眼前了,陈老为什么就不趁机狠狠整治他们一下,反而各打五十大板,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去了,这不是纵容他们以后更变本加厉吗。” 江尘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逐渐散去的人群,神色平静。 他没有直接回答李峰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李峰,你跟了我这么久,遇事要多动脑子,不能只看表面,你觉得,陈老今天出面,最大的作用是什么?” 李峰愣了一下,挠了挠头,试探着回答,“是……是帮我们解围,要不是陈老来了,赵金虎肯定就把您带走了。” “没错,是解围。”江尘转过身,目光深邃,“在那种情况下,赵金虎铁了心要动手,杨城主虽然力保,但冲突一旦升级,后果难料,陈老的出现,用他的威望强行压下了冲突,保住了我们,没有让事态发展到最坏的一步,这就是他今天最大的作用。” 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至于为什么没有趁机穷追猛打……赵家在滨海经营多年,枝繁叶茂,仅凭王正动枪这一件事,就算坐实了,最多也就是断掉他赵金虎一两条臂膀,动不了其根本,反而会逼得他们狗急跳墙,不惜一切代价反扑,到时候,局面只会更混乱,对谁都没有好处,陈老这是在以退为进,稳住大局的同时,也给我们争取了喘息和积蓄力量的时间。” 李峰听着江尘抽丝剥茧的分析,脸上的困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和深思。 他用力点了点头,“江队,我明白了,是我想得太简单了。还是您看得透彻。” 江尘微微颔首,“明白就好。,天这事,对我们来说,既是一次危机,也是一次警醒,告诉兄弟们,都打起精神来,以后做事要更加谨慎,但该有的血性和担当,一分也不能少。” …… 另一边,赵金虎的专车内,气氛则是如同冰窖般寒冷。 王正被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座椅上。 林虎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赵金虎的脸色,心中也是七上八下。 赵金虎闭目靠在椅背上,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怒气未平。 车子行驶了一段距离,他才猛地睁开眼,那目光如同两把冰锥,狠狠刺向瘫软的王正。 “废物。” 赵金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我让你去找江尘的麻烦,没让你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更没让你把枪掏出来,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王正吓得一哆嗦,挣扎着想坐直身体,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他哭丧着脸,带着哭腔辩解道: “赵……赵城主,我……我也是被气昏头了,那江尘实在太嚣张,他……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我……我一时没忍住……” “没忍住。” 赵金虎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吓得王正和林虎都是一颤。 “没忍住你就可以无法无天,在局里动枪,要不是陈老那个老不死的出来和稀泥,你现在就已经在监狱里等死了,连带着老子都要跟着你惹一身骚。” 他越说越气,指着王正的鼻子骂道: “我让你当这个大队长,是让你给我办事,不是让你给我捅娄子的,你看看你办的这个蠢事,不仅没把江尘怎么样,反而让他成了受害者,让杨千万和陈老都有了插手的借口,老子这么多年的布置,差点就毁在你这个蠢货手里。” 王正被骂得狗血淋头,头都快埋到裤裆里去了,只能不断地重复着。 “是我蠢,是我没用,赵城主您息怒,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 赵金虎冷笑一声,眼神阴鸷。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一枪,我们有多被动,陈老那个老狐狸,表面上各打五十大板,实际上就是保下了江尘,现在动他,难度更大了。” 一直沉默的林虎这时小心翼翼地开口:“赵城主,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王队他……虽然犯了错,但毕竟知道不少内部的事情,如果真把他交出去,恐怕……” 赵金虎烦躁地摆了摆手,打断了林虎的话。 “我知道。这个蠢货现在还不能丢。”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对王正冷声道: “听着,回去之后,立刻给我装病,躲到医院里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露面,也不准乱说话,今天发生的事情,对外就说是你和江尘因为工作产生口角,进而动手,至于动枪的事,谁问都说不知道,一口咬死是江尘诬陷,明白吗。” 王正如同听到了特赦令,连忙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赵城主,我一定照办,绝对不乱说。” 赵金虎冷哼一声,不再看他,重新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脑中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对策。 这次交锋,他算是吃了个暗亏,但也让他更加清楚地认识到江尘的棘手和杨千万、陈老等人的态度。 这场斗争,远未结束,而他赵金虎,也绝不会就此罢休。 …… 就在市局内部的风波暂时平息,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之际,另一条战线上的危机,正悄然向江尘逼近。 第一千七百零一章 有什么吩咐 滨海市西区,那家作为独眼龙据点的麻将馆后院密室内,烟雾缭绕。 独眼龙正心烦意乱。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一个不记名加密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独眼龙精神一振,连忙挥手让手下出去,然后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略带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独眼龙。” “是,是我。”独眼龙立刻坐直了身体,语气变得异常恭敬,甚至带着一丝谄媚,“您……您有什么吩咐。” “老夫派的人,已经到了。”那个声音言简意赅,“这次来的,是雷豹,他们会配合你,处理掉那个叫江尘的麻烦,具体的行动时间和方案,他们会另行通知你,你的任务,就是提供一切必要的信息和支援,确保行动万无一失。明白吗。” 雷豹。 独眼龙听到这个名字,心脏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一股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战栗感传遍全身。 他早就听说过这个名号,是钱家麾下的顶级高手。 “明白。完全明白。”独眼龙连忙应道,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狂喜之色,“请三爷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保证让雷豹和他带来的各位高手顺利完成任务,江尘那个小王八蛋,这次绝对死定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倒在血泊中的场景,多日来的憋屈和恐惧,似乎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有钱家派来的真正高手出手,就算他江尘再能打,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做好你该做的事,钱家不会亏待有功之人。” 那个声音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独眼龙缓缓放下手机,激动地在密室里来回踱步。 他用力搓着手,眼中闪烁着兴奋和狠毒的光芒。 江尘啊江尘,你的死期终于要到了。 任凭你在市局里如何嚣张,在真正的隐世家族力量面前,也不过是蝼蚁罢了。 他立刻叫来心腹手下,压低声音吩咐道: “传我的话下去,最近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留意一切关于江尘行踪的消息,另外,准备好几个安全的落脚点,要有贵客到了。” 手下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独眼龙那郑重其事的样子,也知道事关重大,连忙点头领命而去。 密室里再次剩下独眼龙一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期待的笑容。 独眼龙在密室里焦躁地等待了一整夜,每一次手机的轻微震动都能让他惊跳起来,但都不是他期待的那个号码。 他反复回想着钱三爷电话里提到的雷豹这个名字,既感到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又隐隐有一丝不安。 这些真正来自隐世家族的高手,绝非毒蛇、铁虎之流可比,与他们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必须万分小心。 直到第二天下午,那个加密手机才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昨晚的那个号码。 独眼龙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至于太过激动,他按下接听键,用最恭敬的语气说道:“三爷,您有什么指示。”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更加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陌生声音,语速不快,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让人不寒而栗。 “我是雷豹,我们到了,滨海国际机场,T3航站楼,地下停车场,B区,一辆黑色别克GL8,给你二十分钟。” 说完,根本不给独眼龙任何回应或询问的机会,电话便被直接挂断。 独眼龙握着传来忙音的手机,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 雷豹。 钱家派来的真正高手已经到了,而且行事风格如此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冲出密室,对着外面等候的心腹手下吼道:“快,备车,去机场,要最快最稳的车。” 他一边急匆匆地往外走,一边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体面一些。 他知道,在这些真正的大人物面前,自己这点势力根本不值一提,态度必须放得足够低。 一辆经过改装的黑色奔驰轿车早已在麻将馆后门等候,独眼龙钻进车里,连声催促司机。 “快,去机场T3,用最快的速度,但一定要稳。” 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驶出,汇入车流。 独眼龙坐在后座,心情依旧难以平复,他既期待见到这些传说中的高手,又担心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会惹怒对方。 他反复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见面该说什么,该如何表现。 车子一路疾驰,终于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内赶到了滨海国际机场T3航站楼。 独眼龙让司机在上面等着,自己独自一人快步走向地下停车场。 按照指示,他很快就在B区找到了那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别克GL8。 车子静静地停在那里,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独眼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谦卑一些,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一条缝隙,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冷漠地扫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中蕴含的冰冷和压力,让独眼龙这个在道上混了半辈子的老江湖都感到一阵心悸。 “龙老板。” 驾驶座上的人开口了,正是电话里那个冰冷的声音,他并没有下车的意思,“上车,后排。” 独眼龙连忙点头哈腰地应了一声,绕到另一边,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一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 车内空间很宽敞,除了开车的司机,后排还坐着两个人。 靠窗的位置,是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子,他正闭目养神,似乎对外界的一切漠不关心,但独眼龙却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却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第一千七百零二章 钱家来人 而坐在中间,如同众星拱月般的,则是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深邃如潭水的中年男子。 他并没有刻意释放什么气势,但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山岳般的沉稳和压迫感。 独眼龙几乎瞬间就确定了,此人就是雷豹。 “豹……豹哥。” 独眼龙挤出一个最谄媚的笑容,半个屁股小心翼翼地挨着座位边缘坐下,姿态放得极低。 “一路辛苦,一路辛苦,小弟我已经备好了酒宴和住处,为您和各位兄弟接风洗尘。” 雷豹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看向独眼龙,目光平静,却仿佛能穿透他的内心。 “客套话就免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享受的,把你知道的,关于江尘的所有情况,现在,详细地告诉我,不要有任何遗漏,也不要掺杂任何个人情绪。” 独眼龙被雷豹那直接而锐利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连忙收敛起所有小心思,正色道: “是,是,豹哥,这个江尘……” 他不敢怠慢,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江尘的信息,包括其身份、实力、行事风格、最近的活动规律都原原本本、尽可能客观地叙述了一遍。 他知道,在这些真正的行家面前,任何夸大或者隐瞒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在他叙述的过程中,雷豹一直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偶尔会插问一两个关键细节,问题都精准地切中要害,显示出其缜密的思维和对情报的敏锐洞察力。 而旁边那个闭目养神的灰衣男子,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过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 等到独眼龙说完,车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 雷豹的目光投向车窗外机场停车库里川流不息的车流,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独眼龙屏住呼吸,不敢打扰。 过了好一会儿,雷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凛冽的杀意。 “看来,毒蛇和铁虎栽在他手里,并不冤枉,这个江尘,确实有点意思。”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独眼龙,“你的任务,就是继续盯紧他,掌握他的一切行踪,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准擅自行动,更不能打草惊蛇,明白吗。” “明白,明白,豹哥您放心,我一定把眼睛擦得亮亮的,他江尘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耳目。”独眼龙连忙保证道。 “很好。”雷豹点了点头,“现在,带我们去落脚点,要绝对安全,隐蔽。” “是,我这就带路。”独眼龙如蒙大赦,黑色的别克GL8悄无声息地驶出停车场,融入了滨海市傍晚的车流之中。 独眼龙准备的落脚点位于滨海市郊一个废弃工厂改造的隐秘仓库内,外部破败,内部却别有洞天,生活设施一应俱全,显然是精心准备的安全屋。 抵达这里后,雷豹带来的几个人立刻分散开来,熟练地检查着仓库的每一个角落,布设下一些独眼龙看不懂的警戒装置,整个过程沉默而高效,显示出极高的专业素养。 雷豹则站在仓库中央,摊开一张滨海市的详细地图,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上面标注的各个点位,尤其是市局和江尘可能出现的区域。 “阿鬼。”雷豹头也不回地叫了一声。 那个之前在车上一直闭目养神的灰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雷豹身后,如同一个没有重量的影子。 “豹哥。” “情报分析得怎么样。”雷豹问道。 被称为阿鬼的灰衣男子声音低沉而平直,没有任何起伏。 “根据独眼龙提供的信息和我们之前掌握的情况,江尘此人身手极高,警觉性强,常规的跟踪和刺杀手段很难奏效,反而容易打草惊蛇,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市局或者家中,都不是理想的动手地点。” 他伸出手指,在地图上划了几个圈。 “我们需要寻找他落单的机会,或者制造一个他不得不出现的混乱局面,他最近在调查独眼龙的势力,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 雷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和我想的一样,我们不能急,独眼龙。” 独眼龙连忙凑上前,“豹哥您吩咐。” “你手下不是还有些不入流的小混混吗。”雷豹淡淡道: “让他们这几天,在江尘家附近,或者他常去的路线附近,制造几起不大不小的意外,比如车祸,比如街头斗殴,动静弄大一点,把普通的执法者吸引过去,但记住,不要直接针对江尘,也不要暴露我们的存在。” 独眼龙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雷豹的意图,这是要疲兵扰敌,试探反应,同时寻找可乘之机。 “高明。豹哥您放心,这事我熟,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 就在雷豹这边紧锣密鼓地布置着针对江尘的杀局时,另一边的江尘,对此还一无所知。 连续的工作和冲突让他也感到有些疲惫,正好手下的李峰和陈猛等人嚷嚷着要给他压惊,他便顺势答应晚上一起出去吃个饭,放松一下。 傍晚时分,江尘换下制服,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和李峰、陈猛等几个四大队的核心骨干,来到了市区一家口碑不错的酒店吃饭。 “江队,今天这顿必须我们请。” 李峰一边给江尘倒茶,一边笑着说道: “您这段时间太辛苦了,又刚经历了那么一档子事,给我们个机会表示表示。” 陈猛也在一旁附和,“就是,江队,您可不能跟我们客气。” 江尘笑了笑,摆摆手,“行了,都别争了,说好我请就我请,最近大家都不容易,一起吃顿饭,放松一下,不谈工作,这点钱,我还出得起。” 见江尘态度坚决,李峰和陈猛等人也不再坚持,纷纷笑道: “那我们就沾江队的光,打打牙祭了。” 几人说笑着走进饭店,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卡座坐下。 第一千七百零三章 再起冲突 刚点完菜,正准备闲聊,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就从旁边传了过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威风凛凛的江大队长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旁边一桌,几个穿着花里胡哨、一看就是纨绔子弟的年轻人正喝得面红耳赤。 为首的一个,年纪约莫二十七八,脸色浮肿,眼袋很深,手里还晃着一个酒杯,正用一种充满挑衅和鄙夷的目光看着江尘。 此人正是赵家的子弟,赵金虎的堂弟,名叫赵坤,平日里仗着赵家的势力,在滨海横行霸道,也是市局的熟人。 李峰眉头一皱,沉声道:“赵坤,我们在这吃饭,没招你没惹你,别没事找事。” 赵坤闻言,非但不收敛,反而嗤笑一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指着李峰。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子这么说话,不就是个破执法者吗,知道劳资是谁吗,赵家的人,在这滨海,我们赵家就是天,你们江大队长今天在市局不是很威风吗,怎么,现在跑到这来吃饭了,要不要过来陪小爷我喝两杯,给我道个歉,今天这事就算了。” 他这话一出,他那一桌的狐朋狗友也都跟着起哄起来,言语间充满了对执法者的不屑和对江尘的挑衅。 江尘原本平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赵坤,那眼神深处,却仿佛有寒冰在凝聚。 他没想到,吃个饭也能碰到赵家的人,而且如此不知死活地主动凑上来。 面对赵坤那不知死活的挑衅和周围狐朋狗友的起哄,江尘的脸上没有任何怒意,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些许嘲弄的弧度。 他缓缓站起身,虽然穿着休闲装,但那挺拔的身姿和沉稳的气度,瞬间将赵坤那酒色过度的虚浮气质压了下去。 “赵家。” 江尘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很了不起吗。我江尘行事,只问对错,不看出身,别说你只是赵家的一个子弟,就算赵金虎亲自站在这里,我该吃饭吃饭,该喝酒喝酒,谁也管不着。” 这话一出,不仅赵坤愣住了,连他那些起哄的朋友也都安静了下来,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 他们横行霸道惯了,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如此直接、如此不屑地提及赵家,甚至是直呼赵金虎的名字。 赵坤被江尘这番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酒精上头的他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江尘面前,几乎将脸凑到江尘眼前,喷着酒气,恶狠狠地低吼道: “江尘,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们赵家说话,我告诉你,在滨海,我们赵家有一万种办法可以弄死你,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你信不信。” 浓浓的威胁,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傲慢和狠毒。 江尘闻言,非但没有动怒,眼中的嘲弄之意反而更浓了,他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对方的愚蠢。 “让我消失,就凭你,还是凭你那个在城主府里上蹿下跳的堂哥赵金虎,你们赵家要真有这个本事,我现在也不会好好地站在这里跟你说话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坤那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语气带着一丝了然。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江尘敢这么硬气,不过是仗着有杨千万副城主在后面撑腰。” 赵坤被说中心事,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更加恼怒,他刚想开口,江尘却已经不给他机会。 “你错了。” 江尘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寒冰撞击。 “我江尘能站在这里,靠的不是任何人的荫庇,靠的是我自己的实力,何须仰仗任何人,倒是你们赵家,仗着权势,横行无忌,真以为这滨海是你们家的后花园了吗。” 话音未落,江尘猛地抬手,动作快如闪电,在场几乎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只听到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啪。 赵坤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个圈,然后踉跄着倒退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他捂着脸,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了。 整个饭店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惊呆了。 江尘甩了甩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懵了的赵坤,语气冰冷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在场所有赵家子弟的心上。 “这一巴掌,是教你学会尊重别人,别把威胁挂在嘴边,像你这种仗着家世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我见一个,打一个,至于你们赵家……” 他微微停顿,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再次浮现,“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江尘,接着便是。”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赵坤,转身对同样有些愣神的李峰、陈猛等人淡淡道: “换个地方吧,这里苍蝇太多,影响胃口。” 李峰等人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江尘那平静却霸气侧漏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敬佩,连忙应声跟上。 留下一地狼藉和目瞪口呆的赵坤及其狐朋狗友。 赵坤坐在地上,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周围食客们投来的异样目光,如同无数根钢针扎在他的自尊心上。酒精混合着极致的羞辱,瞬间冲垮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他猛地抬起头,一双因为愤怒和酒精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江尘转身欲走的背影,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 “江尘,你他妈给老子站住。” 江尘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他微微挑眉,看着状若疯魔的赵坤,语气淡漠地问道: “怎么,一巴掌还不够,你还想如何。” “我想如何。” 赵坤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因为动作太猛而有些头晕,他晃了晃脑袋。 第一千七百零四章 抓了赵坤 赵坤指着江尘,对身后那群同样义愤填膺、摩拳擦掌的狐朋狗友嘶声喊道: “弟兄们,都看到了吧,这王八蛋敢打我,打我就是打我们赵家的脸,今天要不把他废在这里,我们以后还怎么在滨海混,给我上,往死里打,出了事算我的。” 那些纨绔子弟平日里跟着赵坤作威作福,何曾吃过这种亏,见过这种场面。 此刻被赵坤一煽动,再加上酒精的刺激,一个个也都红了眼,嗷嗷叫着,随手抄起桌上的酒瓶、椅子,就朝着江尘等人扑了过来。 他们人数有七八个,虽然都是些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货色,但仗着人多势众,气势倒也显得颇为骇人。 “保护江队。” 李峰和陈猛反应极快,几乎在对方动手的瞬间就一左一右挡在了江尘身前。 其他几名四大队的队员也立刻围拢过来,摆出了防御姿态。 他们虽然穿着便装,但毕竟是训练有素的执法者,面对这种街头斗殴式的攻击,并不慌乱。 “都别下重手,制服为主。” 江尘的声音在身后淡淡响起,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而是冷静地观察着局势,他要看看这些赵家子弟能无法无天到什么程度,也要借此机会,让李峰他们活动活动筋骨。 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最先冲到近前,抡起一个啤酒瓶就朝着李峰的脑袋砸去,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李峰眼神一冷,不闪不避,在那酒瓶即将落下的瞬间,猛地侧身,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黄毛的手腕,顺势一拧一拉。 “哎哟。” 黄毛惨叫一声,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剧痛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被李峰一个过肩摔,重重地砸翻了一张桌子,杯盘碗碟哗啦啦碎了一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了。 另一边,陈猛面对两个拿着椅子的家伙,更是干脆利落。 他矮身躲过横扫过来的椅子,一记迅猛的扫堂腿,直接将其中一人扫倒在地,然后抓住另一人砸下的椅子腿,用力一拽,那人顿时失去平衡,被陈猛顺势一个肘击撞在胸口,闷哼着倒退数步,撞在墙上滑落下来。 其他几名四大队队员也各显身手,或擒拿,或格挡,或巧劲摔投,如同虎入羊群,三下五除二就将那几个冲上来的纨绔子弟放倒在地。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几乎没给对方任何反抗的机会。 这些平日里只会欺软怕硬的公子哥,在真正的格斗高手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饭店里顿时乱成一团,食客们惊呼着四散躲避,老板和服务员吓得躲在柜台后面不敢出来。 赵坤看着自己带来的兄弟转眼间就躺了一地,只剩下他自己还站着,又惊又怒,酒也醒了大半。 他色厉内荏地指着江尘,“你……你们敢跟我们赵家作对,你们完了。” 江尘这才缓缓走上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赵坤,你带着人,手持酒瓶、椅子等凶器,率先围攻执法者,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还能颠倒黑白不成。”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冷意。 “另外,提醒你一下,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们全部带回去,拘留十五天。” 赵坤被江尘这番话噎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 对方不仅身手厉害,而且占着理,自己这边完全不占优势。 “你……你……”赵坤指着江尘,手指颤抖,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江尘懒得再跟他废话,对李峰等人挥了挥手,“把地上这些人都铐起来,带回局里,按程序处理。” “是。”李峰等人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约束带,开始熟练地将地上那些还在呻吟的纨绔子弟控制起来。 赵坤看着这一幕,知道大势已去,再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他怨毒地瞪了江尘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在心里,然后趁着混乱,转身就想溜走。 “站住。”江尘的声音如同背后长了眼睛,“我让你走了吗。” 赵坤身体一僵,停在原地,却不敢回头。 江尘走到他身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这事,是因你而起,你也跟我回局里一趟,把事情说清楚,放心,我们执法者办案,讲证据,讲程序,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赵坤猛地转过身,脸上充满了屈辱和愤怒,“江尘,你别太过分,我可是赵家的人。” “赵家的人,就可以无法无天,就可以打了人就想跑。” 江尘冷笑一声,“在我这里,不行。带走。” 李峰上前,毫不客气地拿出一副约束带,将赵坤的双手也铐了起来。 赵坤挣扎了两下,但在李峰那铁钳般的手掌下,根本无济于事,只能如同斗败的公鸡般,垂头丧气地被押着往外走。 一场闹剧,最终以赵坤等人被一网打尽而告终。 将赵坤一行人押回市局,办理完拘留手续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江尘等人也失去了吃饭的兴致,各自散去休息。 然而,市局内部的波澜却并未因此平息。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就传到了赵金虎的耳中。 当他听说自己的堂弟赵坤,竟然被江尘当众扇了耳光,随后还被连同他那些狐朋狗友一起抓回了市局拘留,一股邪火瞬间直冲天灵盖。 这不仅仅是打赵坤的脸,这简直是把他们赵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白天在市局里受的憋屈还没消散,晚上又来了这么一出,赵金虎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他立刻驱车赶往市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车子在市局大楼前猛地停下,他砰地一声甩上车门,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路上遇到的执法者看到他这副架势,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纷纷立正敬礼。 赵金虎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径直朝着四大队的办公区域走去。 “赵城主。” “赵副城主好。” 第一千七百零五章 赵金虎的手段 沿途的问候声,他充耳不闻,此刻他满脑子都是要找江尘算账。 来到四大队办公区门口,正好碰到从里面出来的李峰。 李峰看到脸色铁青的赵金虎,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麻烦上门了,但他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拦在了对方面前,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赵副城主,您怎么来了,江队他正在里面处理公务,您如果有事,我可以帮您通报一声。” “滚开。”赵金虎正在气头上,看到李峰这个江尘的心腹手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根本懒得废话,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李峰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李峰被打得脸一偏,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疼。 他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只是站直了身体,依旧挡在赵金虎面前,沉声道: “赵副城主,这里是市局,请您注意影响,没有江队的允许,您不能硬闯。” “注意影响,硬闯。”赵金虎气极反笑,指着李峰的鼻子骂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拦我,江尘抓了我赵家的人,我还不能来问问了,给我让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收拾。” 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四大队其他队员的注意,不少人从工位上站起来,紧张地看着这边,有人甚至悄悄按下了内部通讯的按钮。 眼看冲突又要升级,江尘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江尘站在门口,脸色平静地看着门外剑拔弩张的局面,目光扫过李峰脸上的红印,眼神微微一冷。 “赵副城主,好大的威风。” 江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我的地盘,打我的人,你是不是觉得,这市局是你赵家开的。” 赵金虎看到江尘出来,更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李峰,走到江尘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一米,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 “江尘,你少在这里跟我装糊涂。”赵金虎咬牙切齿地说道:“我问你,赵坤是怎么回事,你凭什么抓他。” “凭什么。” 江尘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就凭他聚众闹事,手持凶器围攻执法者,人证物证俱在,监控录像也调取了,赵副城主如果不信,可以随时调阅,怎么,赵家的人犯了法,就可以不受法律制裁吗,还是说,你赵副城主今天来,是打算以权压人,干涉我们四大队正常办案。” 江尘这番话,有理有据。 赵金虎被他噎得一时语塞,他当然知道赵坤是个什么德行,这事多半是赵坤理亏。 但他今天来,本就不是来讲道理的,他是来立威,来施压的。 “正常办案。” 赵金虎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公报私仇吧,就因为白天的事情,你就故意找茬,抓我赵家的人,江尘,我告诉你,别以为有杨千万和陈老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在滨海,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我得罪不起。” 江尘微微前倾身体,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赵金虎的眼睛。 “赵副城主,你是在威胁我吗,我江尘依法办案,秉公执法,得罪了谁,难道在你眼里,你们赵家的人,就高人一等,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吗,如果是这样,那我今天还就告诉你,这个铁板,我江尘踢定了,赵坤,必须依法处理,谁来求情都没用。” 两人的对话声音都不小,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四大队办公区,甚至引来了其他部门的人的窥探。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火药味。 赵金虎仗着身份和权势咄咄逼人,而江尘则寸步不让,以法和理与之抗衡。 赵金虎看着江尘那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模样,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知道,今天想靠权势直接压服江尘放人,恐怕是不可能了。 但他也绝不会就此罢休。 “好,很好,江尘,你有种。”赵金虎指着江尘,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咱们走着瞧,我看你这个大队长,还能当多久。”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又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四大队队员,冷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他知道,硬的不行,只能来阴的了。 赵金虎怒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专车上,重重地关上车门,巨大的声响显示着他内心的狂躁。 他靠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江尘那张平静却充满挑衅的脸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 他知道,今天在四大队,他算是彻底丢了面子,不仅没能压服江尘,反而被对方用法律和道理顶得下不来台。 “江尘……你给我等着。” 赵金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明的压不住,那就来暗的。 他就不信,凭借他赵家在滨海经营多年的关系网,还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江尘。 他拿出手机,翻找着通讯录,很快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平和而富有威严,与刚才的暴怒判若两人,“老刘吗,我赵金虎,有这么个事,需要你帮个忙……” 他简单地将情况说了一下,当然,在他的描述里,赵坤只是和江尘发生了点口角,江尘就公报私仇,将人抓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有些犹豫,毕竟涉及江尘这个最近风头正劲、而且明显有后台的人物。 但在赵金虎隐含威胁攻势下,对方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没过多久,一份手续齐全的移交文件就发到了赵金虎的手机上。 看着屏幕上的文件,赵金虎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笑容。 江尘,你不是讲法律吗。 我现在就用正规的手续来压你,看你还能有什么话说。 他再次下车,不过这次他没有独自前往,而是带着两名接到通知赶来的、隶属于城主府监查队的队员。 这两人显然也知道此行的目的,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但眼神深处却对赵金虎流露出几分恭敬。 第一千七百零六章 移交赵坤 一行人再次来到四大队办公区。 这一次,赵金虎没有硬闯,而是让监查队的人走在前面。 监查队的队长是一个四十多岁、面容刻板的中年人,他走到江尘办公室门口,对守在门口、脸上指印还未完全消退的李峰出示了证件和文件,语气刻板地说道: “我们是城主府监查队的,这是移交手续,关于赵坤等人现由我们监查队接手处理,请你们江队长配合。” 李峰看着那份盖着红头公章的文件,眉头紧紧皱起,他认得这个监查队的队长,知道他们是赵金虎那条线上的人。 李峰看着那份文件,又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赵金虎,心中暗叫不好。 他压低声音,快速对身后的江尘解释道: “江队,来的是监查队二队的队长周斌,他是赵金虎的人,这份手续恐怕来者不善。” 江尘闻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他早就料到赵金虎不会善罢甘休。 他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看向周斌,语气淡然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周队长,久仰,不过,赵坤等人证据确凿,理应由我们市局处理,监查队似乎无权越界插手具体的案件吧,你们这份移交手续,依据的是哪一条规定。” 周斌显然早有准备,脸上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语气依旧刻板。 周斌面对江尘的质问,脸上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更浓了几分,他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语气带着一种故作高深的意味。 “江队长,你有所不知,这个赵坤,我们监查队其实已经暗中调查他很久了,他涉及的问题,远不止你说的当众斗殴这么简单,这次正好借这个机会,由我们并案处理,更有利于查清全部事实,这也是为了维护滨海的秩序嘛。” 他这番说辞,听起来冠冕堂皇,仿佛监查队才是真正在办大案要案,江尘他们抓人反而只是碰巧帮了个忙。 其真实目的,无非是想用一个更模糊的借口,将人从江尘手里捞走。 江尘听完,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 他轻轻摇了摇头,“周队长,办案讲究的是证据和程序,赵坤等人是人证物证俱全的现行犯,至于你所说的问题,如果确有证据,欢迎你们监查队向我们提供线索,我们可以侦查,或者等我们处理完后,再将人移交给你们,但现在,仅凭你一句可能涉及,就想把人提走,这不符合程序,恕难从命。” 江尘的拒绝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周斌脸上的假笑终于有些挂不住了,他没想到江尘如此不给面子,连这种场面上的借口都堵了回来。 他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不满:“江队长,你这是铁了心不配合我们监查队的工作了,一点面子都不给。” “周队长言重了。”江尘语气平淡,“我是在秉公处理,依法办案,不存在给不给面子的问题,如果每个人都来讲面子,要人情,那法律威严何在。” 一旁的李峰见气氛越来越僵,悄悄拉了拉江尘的衣袖,用极低的声音提醒道: “江队,监查队这些人不好惹,他们权限大,而且惯会找麻烦,要不……” 江尘微微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 他当然知道监查队不好对付,但如果今天开了这个口子,以后赵家岂不是可以随意用各种借口干涉他办案。 这个先例,绝不能开。 周斌见江尘软硬不吃,连自己手下人的劝告都不听,心中恼怒更甚,他阴恻恻地说道: “江队长,你这是一点都不把我们监查队放在眼里,铁了心要跟我们杠上了是吗。” “我不是跟谁杠上。” 江尘目光直视周斌,毫不退让,“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今天别说是你周队长,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没有合法合规的手续,人也别想从我这里提走。” “好。很好。”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一直冷眼旁观的赵金虎终于忍不住,迈步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和讥讽,指着江尘对周斌说道: “周队长,你都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江大队长的作风,什么依法办案,我看他分明就是想借题发挥,包庇赵坤,他这是心里有鬼,不敢把人交出来。” 赵金虎这颠倒黑白、反咬一口的功夫可谓炉火纯青,直接将江尘依法办案的行为污蔑成了包庇。 江尘看着赵金虎那副无耻的嘴脸,不由得气极反笑,“赵副城主,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赵坤当众行凶,证据确凿,我怎么包庇,我又为何要包庇他,倒是你,为你那违法的堂弟开脱,到底是谁心里有鬼,大家有目共睹。” 两人的争执声在走廊里回荡,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围观。 赵金虎仗着身份胡搅蛮缠,江尘则据理力争,寸土不让。 场面一时间僵持不下,周斌夹在中间,脸色也十分难看。 他原本以为靠着监查队的招牌和赵金虎的施压,能让江尘屈服,却没想到碰了这么硬的一个钉子。 赵金虎被江尘那毫不留情的反击刺得脸色铁青,尤其是那句为你那堂弟开脱,更是精准地戳到了他的痛处。 他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江尘脸上,伸手指着江尘的鼻子,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些变调,厉声喝道: “江尘,你放肆,你居然敢当众污蔑我这个副城主,谁给你的胆子。” 一旁的周斌也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转移矛盾、给江尘扣帽子的好机会。 他立刻板起脸,摆出监查队长的威严,声色俱厉地附和道: “江队长,请你注意你的言辞,赵副城主是滨海的支柱,你没有任何证据就公然污蔑,这是什么行为,我看需要被调查的不是赵坤,而是你江尘。” 面对两人一唱一和的指责和扣帽子,江尘非但没有慌乱,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第一千七百零七章 哑口无言 他目光扫过气急败坏的赵金虎,又看向狐假虎威的周斌,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 “污蔑,我哪一句话是污蔑。”江尘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说赵坤违法,人证物证俱在,饭店的监控想必周队长还没来得及处理掉吧,我说赵副城主为他开脱,请问赵副城主你现在站在这里,动用监查队的关系,拿着这份不合规的手续,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大义灭亲,督促我们尽快依法严惩赵坤吗。” 他微微停顿,目光锐利地盯住赵金虎。 “至于赵坤是不是你赵副城主的堂弟,这一点,需要我拿出证据来证明吗,在场的各位,有谁不知道吗,难道这滨海市,还有第二个如此威风的赵家。” 这一连串的反问,如同连环重炮,轰得赵金虎和周斌哑口无言。 江尘根本没有直接说赵金虎违法,而是用无可辩驳的事实和逻辑,将赵金虎的行为与包庇、开脱紧紧联系在一起,让所有人都看清了事情的真相。 赵金虎被怼得气血上涌,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和脸面被江尘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尤其是在这么多下属和同僚面前。 极致的羞辱和愤怒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扬起手,就想要像之前打李峰那样,给江尘一个耳光。 “你他妈……”他手臂刚抬起,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然而,他的手刚举到一半,就被一只如同铁钳般的手牢牢抓住了手腕。 江尘不知何时已经出手,五指如同钢箍,紧紧扣住赵金虎的手腕,让他无法寸进。 “赵副城主。” 江尘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周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气息。 “你想干什么,动手打人吗,看来你是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也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 手腕处传来的剧痛让赵金虎倒吸一口凉气,他试图挣脱,却发现江尘的手纹丝不动,那力量大得惊人。 他又惊又怒,瞪着江尘,“你……你敢对我动手,反了你了,快放开。” 周斌也吓了一跳,没想到江尘竟然敢直接对赵金虎动手,他连忙上前喝道: “江尘,快放手,你想造反吗。” 周围的四大队队员和其他部门围观的人也都屏住了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 副城主和大队长竟然几乎要动手,这事情可真是闹大了。 江尘冷冷地看着赵金虎,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不是我动手,是赵副城主你先动的手,另外,我提醒你,袭击执法者,是什么罪名,赵副城主你应该很清楚,你堂弟出不来。” 赵金虎感受着手腕上越来越强的力道和江尘那冰冷的目光,一股寒意突然从心底冒出,怒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知道,江尘是真的敢动手,而且自己绝对打不过他。 如果再闹下去,今天丢更大脸的人只会是自己。 他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和屈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放手。” 江尘盯着他看了几秒,才缓缓松开了手。 赵金虎立刻抽回手,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他揉着手腕,眼神怨毒地死死盯了江尘一眼,知道今天无论如何是讨不到好了。 赵金虎揉着发痛的手腕,那火辣辣的疼痛和周围投来的各异目光,如同无数根针扎在他的心上。 他正准备撂下几句狠话然后灰溜溜地离开这个让他尊严扫地的地方,一阵嘈杂声却从走廊另一端传了过来。 只见两名四大队的执法者,正押解着双手被铐在身后的赵坤,朝着审讯室的方向走去。 赵坤显然还没从之前的打击中完全恢复,耷拉着脑袋,脚步虚浮,脸上还带着之前被江尘扇耳光留下的红肿和些许淤青。 就在他们经过这片区域时,赵坤无意中一抬头,正好看到了站在江尘办公室门口、脸色铁青的赵金虎。 他仿佛看到了救星,眼睛猛地一亮,也顾不得场合和自身的狼狈,扯着嗓子就哀嚎起来。 “表哥,表哥救我啊表哥,他们……他们滥用私刑,他们打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这一声凄厉的呼喊,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赵金虎原本就积压的怒火,在看到赵坤那副鼻青脸肿的惨状和他那无助的求救后,如同被浇上了一桶汽油,轰地一下彻底爆燃起来。 他之前还只是觉得丢面子,现在则是实打实的心疼和愤怒。 赵坤再怎么不成器,也是他赵家的人,是他赵金虎的堂弟,现在竟然被江尘的人打成这样,还像犯人一样被押着游街示众。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就朝着押解赵坤的方向冲了过去。 “站住。” 李峰见状,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想要阻拦。 他知道让赵金虎接近赵坤,事情肯定会变得更复杂。 “滚开。” 赵金虎正在气头上,看到李峰还敢拦他,想都没想,抬手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李峰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但赵金虎带来的另外两名监查队员却趁机上前,粗暴地推开了李峰和其他几名想要上前阻拦的四大队队员。 “你们干什么。” “这里是市局。” 四大队的队员们虽然愤怒,但面对副城主和监查队的人,终究还是有些投鼠忌器,不敢真的动手,一时间竟被赵金虎冲开了阻拦。 赵金虎几步就冲到了赵坤面前。 赵坤看到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抱着赵金虎的腿嚎啕大哭起来。 “表哥,你要给我报仇啊,那个江尘,他当众打我,还把我抓起来,他这是要弄死我啊表哥。” 赵金虎低头看着赵坤脸上清晰的指印和淤青,又听着他声泪俱下的控诉,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他猛地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不远处神色平静的江尘,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江尘。” 这两个字,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杀机。 第一千七百零八章 注意言辞 江尘看着这一幕闹剧,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诮。 他早就料到赵金虎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失态,在市局里就上演这么一出。 “赵副城主,请注意你的行为和身份。” 江尘淡淡开口,“你堂弟脸上的伤,是他试图暴力袭击执法者时,被正当防卫制伏过程中造成的,我们有完整的记录,至于他现在的状态,是因为他醉酒闹事,情绪不稳定,我们正在依法进行处置。” “正当防卫?醉酒闹事?”赵金虎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江尘,声音嘶哑。 “江尘,你把我赵金虎当三岁小孩耍吗,你看看我弟弟的脸,这是正当防卫能造成的,你这分明就是针对我们赵家。” 跪在地上的赵坤也趁机添油加醋,哭喊着: “对啊表哥,他就是故意的,他看我不顺眼,就往死里打我,表哥,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弄死他,不然我们赵家的脸往哪搁啊。” 赵金虎听着赵坤的话,看着江尘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最后一点理智也即将被怒火吞噬。 他知道,今天如果不把江尘的气焰打下去,他赵金虎在滨海就将彻底成为一个笑话。 “江尘。” 赵金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立刻动手的冲动,但那眼神中的阴冷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立刻,放了我弟弟,并且向他赔礼道歉,这件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否则……” “否则怎样。” 江尘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赵副城主,你是在继续威胁我吗,还是说,你准备再次动用你副城主的权力,我再说一遍,赵坤必须依法处理,谁来求情都没用,想从我这里把人带走,不可能。” 他的目光扫过跪地哭嚎的赵坤,又回到赵金虎身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另外,我建议你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弟弟,仗着赵家的权势胡作非为,终有一天会踢到铁板,给赵家惹来弥天大祸,今天遇到我,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赵金虎的神经。 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一脚踹开还抱着他腿的赵坤,指着江尘,对周斌和他带来的监查队员嘶吼道: “给我把他抓起来,立刻给我抓起来。” 周斌等人闻言,虽然有些犹豫,但在赵金虎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逼视下,还是硬着头皮朝着江尘围了过去。 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眼看周斌带着监查队员面色不善地围拢过来,李峰、陈猛等四大队的队员立刻上前,想要挡在江尘身前。 他们虽然忌惮赵金虎的身份,但更不容许有人在他们面前动他们的队长。 “江队。”李峰低声道,眼神警惕地盯着步步紧逼的周斌等人。 江尘却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后。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周斌和他身后那两名明显有些紧张的监查队员,语气淡然。 “不用,你们看着就好,别插手。” 李峰等人愣了一下,看到江尘眼中那不容置疑的自信,虽然担忧,但还是依言后退了几步,但依旧呈半圆形隐隐护在周围,以防万一。 周斌见江尘竟然不让手下帮忙,心中冷笑一声,觉得江尘是托大找死。 他对着身后两名队员使了个眼色,那两人立刻会意,一左一右,同时伸手抓向江尘的肩膀,动作迅捷,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江队长,得罪了。”其中一人嘴上还说着场面话。 然而,他们的手刚刚探出,甚至还没触碰到江尘的衣服,就感觉眼前一花。 江尘的身体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晃动了一下,仿佛只是随意地侧了侧身,两人的擒拿手便同时落空,抓了个寂寞。 两人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变招,江尘的双手已经如同鬼魅般探出,分别扣住了他们的手腕。 那力量并不显得如何狂暴,却精准无比地按在了他们手腕的关节和筋络之上。 一股酸麻剧痛瞬间传来,两人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整条手臂都使不上力气,身体被江尘顺势一带,脚下顿时失衡,如同喝醉了酒一般踉跄着撞向彼此。 砰的一声,两人撞在一起,狼狈地摔倒在地,一时半会儿竟然爬不起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到周围很多人都没看清江尘是怎么出手的。 周斌瞳孔猛地一缩,他没想到江尘的身手竟然如此厉害。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必须亲自出手,否则今天这脸就丢大了。 他低吼一声,不再讲究什么擒拿技巧,直接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轰向江尘的面门,企图凭借力量和速度压制对方。 这一拳带着风声,显示出周斌不俗的功底。 面对这凶猛的一拳,江尘依旧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直到拳头即将临体,他才微微后仰,同时右手如同毒蛇出洞,后发先至,精准地拍在了周斌的手腕外侧。 周斌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股刁钻的力道,整条手臂不由自主地被带偏,那凝聚了全身力量的一拳顿时打空,身体也因为用力过猛而向前倾去。 江尘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周斌因为前倾而暴露出来的衣领,脚下轻轻一绊。 周斌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领口和脚下同时传来,整个人天旋地转,下一刻,便被江尘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呃啊……” 周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躺在地上半天喘不过气来。 从周斌等人动手,到三人全部被放倒在地,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钟。 江尘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几只烦人的苍蝇。 整个走廊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那里。 第一千七百零九章 没用的东西 连衣角都没有丝毫凌乱的江尘,又看看地上躺着的三个一时半会儿起不来的监查队员,心中充满了震撼。 赵金虎也傻眼了,他没想到江尘的身手竟然恐怖到这种地步。 周斌和他的手下虽然不是顶尖高手,但也是监查队里能打的了,在江尘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江尘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脸色惨白的赵金虎,语气依旧淡然。 “赵副城主,看来你带来的人,不太行,还有别的招吗。” 赵金虎张了张嘴,看着江尘那深不见底的眼神,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今天自己算是彻底栽了,不仅没能救出赵坤,反而把自己和监查队的人都搭了进去,颜面扫地。 他指着江尘,手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金虎看着地上呻吟着爬不起来的周斌三人,又气又急,脸上火辣辣的,仿佛那些围观者惊诧的目光都化作了无形的耳光抽在他脸上。 他抬脚泄愤似的踢了一下离他最近的周斌,低声骂道: “废物,一群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拿不下。” 周斌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反驳,只能忍着痛辩解道: “赵……赵城主,不是我们没用,是……是那江尘实在太厉害了,我们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更是让赵金虎觉得颜面尽失。 自己带来的监查队精锐,在江尘面前如同土鸡瓦狗,这传出去,他赵金虎以后还怎么在滨海立足。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不少其他部门的执法者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远远地围观着,指指点点。 赵金虎感觉那些目光如同针扎一般,让他浑身不自在。 一股强烈的退意涌上心头,他知道今天无论如何是讨不到好了,再待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就在他萌生退意,准备找个借口离开时,跪在地上的赵坤却又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 “表哥。你不能走啊表哥,你走了我怎么办,他们会弄死我的,那个江尘就是个疯子,表哥,我可是你亲堂弟啊,你忍心看我被他们这么欺负吗。” 赵坤的哭诉如同魔音灌耳,不断地刺激着赵金虎本就紧绷的神经。 看着堂弟那凄惨的模样和充满恐惧的眼神,赵金虎心中那点因为理智而产生的退却,瞬间被家族脸面和护短心理冲垮。 他赵金虎要是今天就这么走了,以后在赵家内部也会威信扫地。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锁定在江尘身上,所有的畏惧和犹豫都化作了滔天的恨意。 他指着江尘,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扭曲。 “江尘,你……你简直猖狂到没边了,在市局里公然殴打监查队员,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江尘看着赵金虎那副色厉内荏、试图用大帽子压人的模样,只觉得可笑。 他轻轻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动作而微微有些褶皱的袖口,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赵副城主,颠倒黑白的本事,你是越来越熟练了,是谁先动的手,是谁先带的人围堵我,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至于王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走廊。 “我江尘行事,向来只认事实,只讲法律,今天这件事,就算闹到城主府,闹到全滨海的人都知道,我也不会后退半步,赵坤,我办定了,你想把事情闹大,我奉陪到底。” 江尘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赵金虎的心上。 他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强硬,丝毫不惧将事情闹大。 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身份和权势,至少能让江尘有所顾忌,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反而摆出了一副光脚不怕穿鞋的架势。 “你……”赵金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尘,你了半天,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计可施。 打,打不过。 说理,自己不占理。 用权压,对方根本不怕。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野兽,空有利爪和尖牙,却对眼前的对手无可奈何。 那种憋屈和无力感,几乎让他窒息。 江尘不再看他,转而对着李峰等人吩咐道:“把地上这几位监查队的人扶起来,送到医务室去看看,至于赵坤,押回拘留室,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是。” 李峰等人立刻领命,上前搀扶起周斌三人,同时毫不客气地将还在哭嚎的赵坤从赵金虎腿边拉开,重新铐上,押着向拘留室走去。 赵金虎眼睁睁看着赵坤被带走,却无能为力,只能站在原地,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几个血印。 他死死地盯着江尘的背影,那眼神中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今天这笔账,他赵金虎记下了。 赵坤被两名四大队的执法者架着胳膊,如同拖死狗一般往走廊深处拖去。 他拼命挣扎,双脚在地上乱蹬,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哭嚎咒骂着。 “放开我,你们这些王八蛋,表哥,救我啊表哥,江尘,我操你祖宗,你敢动我,赵家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声音凄厉而绝望,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但这一次,赵金虎只是铁青着脸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越拖越远,最终消失在拐角处,没有再出声阻拦。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清楚,在江尘那绝对的实力和强硬的态度面前,他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周围的人群见闹剧似乎告一段落,也开始渐渐散去,但那些投向赵金虎的目光,依旧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玩味。 赵金虎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每一道目光都让他如芒在背。 第一千七百一十章 动用手段 周斌在两个手下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他捂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胸口,脸色苍白地走到赵金虎身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小心翼翼。 “赵……赵城主,现在……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赵金虎猛地转过头,那眼神中的阴鸷和怒火吓得周斌一个哆嗦,差点又瘫软下去。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撤。” 赵金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沉而压抑。 他今天丢的人已经够大了,再留在这里,只能是自取其辱。 他不再多说,甚至没有理会还狼狈不堪的周斌三人,转身就朝着市局大门的方向快步走去,步伐仓促,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周斌等人见状,也连忙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一行人灰头土脸地离开了市局大楼,坐进了赵金虎那辆黑色的专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仿佛将外面那些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都隔绝开来,但车厢内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金虎靠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闭着眼睛,但紧握的双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显示着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今天发生的一切,如同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江尘那平静却充满蔑视的眼神,周斌等人不堪一击的狼狈,赵坤绝望的哭嚎,还有周围那些看客的目光…… 这一切都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剜着他的心。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眼中已经布满了血丝,但那怒火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副驾驶座上,依旧惊魂未定的周斌,声音沙哑地问道: “周斌,我问你,如果我……我能想办法弄来调查江尘的正式文件,你有没有把握,把他给我彻底办死。” 周斌闻言,浑身一颤,脸上露出惊恐和为难的神色。 他小心翼翼地回过头,看着赵金虎那近乎疯狂的眼神,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 “赵……赵城主,不是我不想,实在是……实在是那江尘太厉害了,您也看到了,我们三个人连他衣角都摸不到,就算有文件,想动他,恐怕……恐怕也得调集更多的高手,而且……而且风险太大了。” 他这话说的委婉,但意思很明白,靠他们监查队这些人,根本奈何不了江尘,强行去抓,只会是自取其辱,甚至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赵金虎看着周斌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他也知道周斌说的是事实。 江尘的身手,已经超出了普通执法者的范畴。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立刻发作的冲动,眼神变得更加阴冷。 “我不是让你带人去跟他硬碰硬,我是问你,如果有了合法的手续,你能不能从别的方面入手,只要找到一点突破口,我就能借题发挥,把他往死里整。明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我就不信,他江尘是铁板一块。” 周斌听到这里,眼睛微微一亮。 如果不用直接跟江尘动手,而是在背后搞小动作,这倒是他的强项。他连忙表忠心道: “赵城主,这个您放心,只要您能把调查文件弄来,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我一定把他查个底朝天,就算他是清白的,我也能给他找出点毛病来,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周斌那信誓旦旦的样子,赵金虎阴沉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重新靠回座椅,闭上眼睛,脑中开始飞速盘算着如何运作,才能拿到那份针对江尘的调查许可。 他知道,这并不容易,杨千万和陈老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但他赵金虎在滨海经营多年,也绝非没有根基。 为了弄死江尘,洗刷今天的耻辱,他不惜动用一切资源和手段。 赵金虎的专车并没有立刻驶离市局,而是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停下。 车厢内,赵金虎仿佛一尊即将喷发的火山,阴沉着脸,开始不停地拨打电话。 他动用了自己在滨海经营多年积攒下的所有人脉和关系,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出去,语气时而强硬施压,时而委婉请求。 “老张,这件事你必须帮我,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老王,江尘这个人太无法无天了,必须严肃处理,否则我们城主府的威信何在。” “小李,麻烦你,我这需要启动一些程序……” 每一个电话,他都极力将江尘描绘成一个目无法纪、嚣张跋扈、需要被清理的人,而将自己塑造成一个维护秩序、忍辱负重的受害者。 他避重就轻,绝口不提赵坤的行为和自己今天的狼狈。 周斌坐在副驾驶,听着赵金虎在那里运筹帷幄,调动关系,心中又是激动又是忐忑。 激动的是,如果真能拿到调查江尘的正式文件,那他周斌就有了尚方宝剑,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查江尘,甚至给他罗织罪名,到时候报仇雪恨,还能在赵金虎面前立下大功。 忐忑的是,江尘那恐怖的身手和强硬的态度依旧让他心有余悸,他担心就算有文件,事情也不会那么顺利。 但看着赵金虎那势在必行的架势,周斌也只能将这份忐忑压在心底,不断地给自己打气,幻想着将江尘踩在脚下的那一天。 经过一番紧张的运作,赵金虎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放下了发烫的手机。 他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眼神中却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他看向周斌,沉声道:“差不多了,虽然会遇到一些阻力,但文件应该很快就能下来,周斌,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周斌闻言,精神一振,连忙拍着胸脯保证。 “赵城主您放心,我回去就立刻组织人手,我就不信,他一个年轻人,能一点把柄都没有。” “很好。”赵金虎满意地点点头,“记住,要隐秘,要快,在文件正式下来之前,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周斌连连点头。 赵金虎的专车在夜色中悄然驶离,只留下了一片压抑的寂静。 第一千七百一十一章 配合调查 第二天下午,周斌果然接到了来自通讯,一份针对江尘的文件,已经传达到了他的个人终端上。 看着屏幕上那鲜红的电子印章和正式的行文,周斌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一股混合着兴奋与复仇快感的情绪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几乎是颤抖着手,立刻在监查队内部频道发布了紧急集合令。 没过多久,七八名平日里与他走得最近、同样对江尘心怀不满或者单纯是想巴结赵金虎的监查队员,便全副武装地集结在了他的面前。 周斌站在队列前方,扬了扬手中的电子令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与狠厉。 “兄弟们,正式文件已经下来了!”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却难掩其中的亢奋,“目标,市局四大队大队长江尘!任务,请他回我们监查队,配合调查!” 队员们面面相觑,有人眼中闪过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仗势欺人的跃跃欲试。 有了这份文件,他们似乎就拥有了无限的底气。 一行人气势汹汹地再次来到市局大楼。 熟门熟路地直奔特勤大队所在的楼层。 刚出电梯,就迎面撞上了正在走廊上安排工作的李峰。 李峰一抬头看见又是周斌,那张原本还算平和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没好气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周队长,你怎么又来了,赵坤的事情我们按程序办,你再跑来施压也没用。” 他下意识地就认为周斌又是为了赵坤来说情或者施压的,毕竟昨天赵金虎才在这里吃了瘪,今天派手下再来纠缠,再正常不过。 周斌这次却一改昨日的畏缩,他挺直了腰板,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 “李组长,别那么大火气嘛,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那个赵坤。” “不是为了赵坤?”李峰压根不信,冷笑一声。 “那你带着这么多人,全副武装的,来我们四大队串门吗。”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给旁边的一个队员使了个眼色。 那名队员会意,立刻悄悄后退,准备去呼叫支援或者直接通知江尘。 周斌将对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却并不阻止,反而有种猫捉老鼠般的惬意。 他带来的监查队员见状,也立刻上前一步,隐隐形成了对峙之势,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李峰见状,心头火起,厉声喝道: “周斌,你想干什么,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他身后的几名执法者也立刻围了上来,眼神警惕地盯着周斌一行人,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眼看冲突一触即发,周斌这才不紧不慢地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充满了扬眉吐气的快意。 “都给我听好了!我前来传唤你们四大队大队长江尘,跟我们回监查队,接受调查!” 这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瞬间在走廊里炸开。 刚刚还充满火药味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所有围上来的执法者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互相看着对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抓我们大队长?开什么玩笑。 李峰更是瞳孔猛缩,他死死盯着周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周斌……你说什么?你要抓……我们江队?” 周斌很满意对方这种震惊和愤怒的反应,他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电子令牌,那姿态仿佛已经将江尘踩在了脚下。 “没错,白纸黑字,正式文件,我们现在要请他回去协助调查,李组长,麻烦你让让,或者……你去请他出来?” “我请你妈!” 李峰勃然大怒,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拳头已经握紧,眼看就要朝着周斌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砸过去。 周斌非但不惧,反而把脸往前凑了凑,用手指着自己的脸颊,语气充满了挑衅和笃定。 “打啊,有本事你就打,这个罪名,不知道你李组长担不担得起。” 他吃定了对方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有手续在身的他动手。 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看着对方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让他感到无比的舒畅。 李峰那只紧握的拳头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终究还是没有落下去。 他死死盯着周斌那副有恃无恐的嘴脸,胸膛剧烈起伏,强行将翻涌的怒火压了下去。 他不是怕周斌,而是忌惮周斌手中那块电子令牌。 “文件?” 李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嘶哑。 “就凭你周斌,能拿到调查我们江队的正式文件?我不信,谁知道你那份东西是真是假。” 周斌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质疑,嗤笑一声,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道: “李组长要是不信,大可以现在就去核实,通讯线路是畅通的,你可以直接联系城主府秘书处,或者更高层,问问是不是有这么一份关于江尘的调查许可。” 他的语气太过笃定,让李峰的心猛地一沉。 周斌敢让他去查,至少说明这文件有七八成的真实性。 但他不能就这么让开,一旦让监查队的人把江队从四大队带走,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对江队的威信,对四大队的士气,都将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李峰深吸一口气,迅速侧过头,对身边一个最为机警的年轻执法者低声快速吩咐。 “小张,立刻去我办公室,联系城主府办公室,核实监查队是否持有针对江队的合法调查文件,要快。” 叫小张的队员重重一点头,狠狠瞪了周斌一眼,转身快步离开,冲向走廊尽头的办公室。 周斌看着小张离去的背影,一点也不着急,反而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领口,对着李峰慢悠悠地说道: “怎么样,李组长,现在可以让你的人让开了吗?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不要让我们难做。” “在核实清楚之前,谁也别想动我们大队长。” 第一千七百一十二章 没有解释 李峰斩钉截铁地说道,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一样挡在通往江尘办公室的方向,他身后的几名执法者也同时向前一步,表明了他们共同的态度。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双方人马互相怒视着,冰冷的敌意在无声中蔓延,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制服摩擦的细微声响清晰可闻。 周斌脸上的假笑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嘲讽,他上下打量着李峰,语气变得尖锐。 “李组长,你还真是铁了心要跟江尘穿一条裤子啊,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李峰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回视着他,没有任何解释。 他的沉默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蔑视,让周斌感到一阵恼火。 周斌向前凑近了一步,几乎要贴到李峰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低声威胁。 “我劝你想清楚,等江尘倒了,下一个会轮到谁,你跟他走得这么近,到时候,恐怕想洗干净自己都没那么容易。” 一股寒意顺着李峰的脊椎爬升,他当然明白周斌话里的意思。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是要清算江尘身边的所有人。 但他只是微微昂起头,目光依旧坚定,沉声回应: “我李某人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不劳周队长费心。”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走廊,让四大队的执法者们精神一振,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周斌看着李峰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头那股邪火再也压制不住。 他猛地后退一步,不再刻意压低声音,而是用一种近乎猖狂的语调,指着李峰的鼻子说道: “好一个问心无愧,李组长,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个面带怒色的四大队执法者,仿佛要将他们的样子都记住,然后才重新看向李组长,脸上带着一种掌握着绝对秘密的得意笑容。 “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我也不妨告诉你实话。” 周斌故意顿了顿,享受着这种掌控局面的快感。 “你以为这份文件是凭空掉下来的吗?我明白告诉你,这是赵副城主亲自运作,动用了无数关系才拿到的许可!你的靠山江尘,他嚣张不了多久了!我看你们四大队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硬气!” 这番话如同又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赵金虎副城主亲自出手! 这意味着针对江队的已不再是简单的摩擦。 一些年轻执法者的脸上开始流露出不安和担忧,如果连赵副城主那样的人物都铁了心要动江队,那情况就真的非常严峻了。 李峰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他虽然坚信江队的为人,但也深知赵金虎在滨海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其能量不容小觑。 如果对方不惜代价也要报复,那江队面临的局面将会异常艰难。 就在这压抑的寂静中,之前离开的小张快步跑了回来,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凑到李峰耳边,急促地低声汇报了几句。 “组长,文件没问题。” 李峰面色非常难看。 虽然极度不愿承认,但事实就是事实。 周斌手中的文件,在程序上是有效的。 周斌听到这句话,脸上最后一丝伪装也彻底撕去,露出了胜利者的狞笑。 “怎么样,李组长,现在没话说了吧?还不赶紧让开,请你们江大队长出来?还是说,你们四大队真的要造反,把这个罪名也坐实了?” 他身后的监查队员们也纷纷挺直了腰杆,气势更盛,有人甚至已经将手按在了腰间的约束装备上,只等周斌一声令下。 李峰陷入了极其艰难的境地。 核实结果击碎了他最后的侥幸,程序上对方站住了脚。 如果继续强硬阻拦,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给江队带来更大的麻烦。 可如果就这么让开,任由他们带走江队…… 他的目光扫过身边一张张年轻而愤慨的面孔,他们都看着他,等待他的决定。 李峰感到肩膀上仿佛压着千斤重担。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而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后方,走廊深处传了过来,清晰地落入每个人的耳中。 “怎么回事,这么热闹。” 听到这个声音,四大队的所有执法者几乎是本能地精神一振,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只见江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办公室的门口,身上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制服,脸上看不出丝毫紧张或者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剑拔弩张的双方,最后落在了手持电子令牌、一脸得意的周斌身上。 江尘的目光在周斌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周斌原本嚣张的气焰莫名矮了一截,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但周斌立刻握紧了手中的电子令牌,强行挺直了腰杆,告诉自己现在占据上风的是自己。 “我当是谁这么大阵仗,”江尘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周队长,昨天给你的教训看来还不够深刻,这么快就又活蹦乱跳了,真是贼心不死。” 这话语里的嘲讽意味毫不掩饰,周围几名四大队的执法者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嗤笑声,看向周斌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周斌的脸瞬间涨红,昨天被江尘轻易制伏、狼狈不堪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让他感到一阵屈辱。 他猛地上前一步,几乎是指着江尘的鼻子,色厉内荏地吼道: “江尘!你少在这里嚣张!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我告诉你,现在我手里有正式的文件,合法的手续!专门就是来治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晃动着那块电子令牌,屏幕上的红色印章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看见没有!上级签发的调查许可!你现在必须无条件配合我们监查队的调查,跟我回去接受询问!” 江尘看都没看那令牌一眼,他的视线越过周斌。 第一千七百一十三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扫了一眼他身后那些明显有些紧张却又强装凶狠的监查队员,最后目光落回到周斌因激动而有些扭曲的脸上,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任何温度。 “治我?”江尘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就凭你周斌,还有你手里这张不知道费了多大劲才弄来的纸?” 他微微向前倾身,虽然动作不大,却带给周斌一股无形的压力。 “周斌,你有没有想过,请神容易送神难,你今天用这种方式请我过去,到时候想让我回来,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周斌的心跳漏了一拍,江尘的镇定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预想中江尘可能会暴怒,可能会反抗,甚至可能直接动手,那样他就有更多的理由给对方罗织罪名。 但他唯独没料到,江尘会是这样一副浑不在意的态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周斌非常不舒服,他强行压下心中的一丝慌乱,尖声说道: “江尘,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现在是我要带你走!你必须接受调查!我警告你,不要妄图抵抗,否则罪加一等!” “接受调查?”江尘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我江尘行得正坐得直,倒不知道违反了哪条纪律,不过,既然周队长手续齐全……” “那我配合一下你的工作,也无妨。” 此言一出,不仅是周斌和他带来的监查队员愣住了,连李峰和四大队的执法者们也都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他们没想到江尘会如此轻易地就答应跟对方走。 “江队!”李峰急切地喊了一声,脸上写满了不赞同和担忧。 他知道这里面绝对有陷阱。 江尘抬手,轻轻向下压了压,示意李峰稍安勿躁。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让躁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他看向周斌,语气依旧平淡。 “不过,在跟你走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下这份文件的真实性。” 周斌一听,立刻像是抓住了对方的把柄,得意地扬起下巴。 “当然是真的!李组长刚才已经核实过了!你还有什么不信的?” 几秒钟后,江尘淡淡地说了一句。 “好,我跟你走。” 这一下,连周斌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他原本准备了一大套说辞,甚至做好了强行带人的准备,没想到江尘竟然这么顺从。 “江队!不能去!”李峰再次出声阻拦,其他执法者也纷纷围了上来,脸上充满了焦急。 江尘转过身,面对着自己这群忠心耿耿的下属,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最后停留在李峰脸上。 “李峰,”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记住,四大队的职责是维护秩序,既然对方拿出了符合程序的文件,我们就要尊重这个程序,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不在的时候,大队的事务由你全权负责,稳住局面,做好你们该做的工作。”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任和嘱托。 李峰看着江尘那双深邃的眼睛,到了嘴边的劝阻的话又咽了回去,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紧。 “是,江队!我们等你回来!” 江尘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平静地走向周斌。 “走吧,周队长,不是要调查我吗?别耽误时间了。” 他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完全不像是被带去接受调查,反倒像是去巡视工作。 周斌看着江尘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虽然愤怒却依旧克制着的四大队执法者,心里那点因为得逞而带来的快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不安和寒意。 他强行挥去这种不适感,对着手下厉声喝。 “还愣着干什么!带上人,走!” 两名监查队员上前,一左一右看似护送,实则戒备地跟在江尘身边。 江尘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连步伐都没有丝毫紊乱,就这么在四大队全体成员愤怒而担忧的注视下,跟着周斌一行人,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将外面所有的目光和声音都隔绝开来。 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监查队几人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江尘。 金属厢壁反射着冰冷的光,映出周斌那张因为得意而有些扭曲的脸。 “江大队长,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周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凑近江尘,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报复的快感。 “昨天你不是挺威风吗?不是让我们连衣角都摸不到吗?现在怎么这么老实了?嗯?” 他围着江尘踱了半步,上下打量着这个依旧站得笔直的男人,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狼狈或者恐惧。 “我告诉你,到了我们监查队,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交代,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江尘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周斌的话只是耳边嗡嗡作响的蚊蝇。 他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让周斌感到恼火。 就好像他拼尽全力打出的一拳,却落在了空处,那种无处着力的感觉让他憋闷得想要发狂。 “我在跟你说话!” 周斌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在狭小的电梯厢里显得格外刺耳,“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大队长?你现在是我们的调查对象!给我放清醒点!” 江尘终于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周斌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任何波澜。 “周队长,你很吵。” 轻描淡写的五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周斌强装出来的气势。 周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所有的挑衅和威胁在对方绝对的平静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 恼羞成怒之下,周斌彻底撕下了伪装,对着左右手下厉声吩咐。 “搜他的身!把他身上所有的个人物品,通讯器,配枪,所有东西,全部给我没收!现在是调查期间!” 第一千七百一十四章 搞清楚状况 两名监查队员互相对视一眼,有些犹豫,但看到周斌那凶狠的眼神,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伸手就要去抓江尘的胳膊,准备强行搜查。 然而,他们的手刚刚触碰到江尘的衣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作的,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紧接着天旋地转,砰砰两声闷响,两人已经被干净利落地摔倒在地,捂着酸痛的手腕,一时半会儿竟然爬不起来。 江尘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只是轻轻掸了掸刚才被触碰到的袖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拂去一丝灰尘。 他抬眼看向脸色煞白的周斌,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周队长,我希望你搞清楚状况,我现在是配合你们的调查,不代表我失去了基本权利,更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在正式定性之前,我依然是四大队的大队长,你的人如果再敢动手动脚,我不介意帮你们监查队重新训练一下规矩。” 他那平静的目光扫过地上呻吟的两人,最后定格在周斌脸上。 “别忘了,请神容易送神难,在我还有耐心跟你讲道理的时候,你最好收敛一点。” 周斌被江尘那一眼看得心底发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电梯壁。 他看着地上狼狈的手下,又看看毫发无伤、气定神闲的江尘,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明明手握尚方宝剑,为什么感觉被压制得死死的还是这个阶下囚。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暗骂,江尘,你等着,到了我的地盘,看我怎么收拾你。 但现在,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面对着武力值深不可测的江尘,他确实不敢再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一楼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外面大厅的光线透了进来。 周斌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对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两个手下以及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看好他,上车。” 这一次,监查队员们只是紧张地围在江尘周围,不敢再有丝毫逾越的动作。 江尘也懒得再理会他们,迈步走出了电梯,步伐沉稳地向着停在大楼门口的监查队车辆走去。 看着江尘被押上车的背影,周斌这才感觉稍微松了口气。 他快步走到一边,掏出自己的通讯器,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无比的笑容,仿佛赵金虎就站在他面前一样。 他小心翼翼地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通讯一接通,他的腰就不自觉地弯了下去,声音也变得异常恭敬。 “赵城主,是我,周斌。”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邀功的意味。 “向您汇报,事情办得很顺利,江尘已经被我们带出来了,正在上车,他很配合,没敢反抗……是,是,您放心,我明白,到了队里,我一定让他好好交代……保证让他再也翻不了身……好的,好的,一有进展我立刻向您汇报。” 挂断通讯,周斌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又重新恢复了那种小人得志的阴沉。 他看了一眼已经关上车门的车辆,冷哼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车子发动,载着这场风波的核心人物,驶离了市局大楼,向着监查队的方向而去。 市局四大队的楼层,在江尘被带走后,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压抑。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仿佛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年轻执法者们脸上写满了茫然、愤怒和不知所措。 他们习惯了在江队的带领下雷厉风行,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 “李组……现在怎么办?” 一个年轻队员声音干涩地问道,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到李峰身上,带着最后的期望。 李峰死死盯着已经闭合的电梯门,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他感觉胸口堵着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乱。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 “都安静,别吵,让我好好想想。”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强自镇定的力量。 “还想什么想!” 一个身材魁梧,脾气火爆的组长陈猛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不明摆着吗?赵金虎和周斌那两个王八蛋就是故意的!拿着鸡毛当令箭,搞打击报复!我们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江队被他们带走?那鬼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 “对!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把江队带走!” “我们去把江队抢回来!” “跟他们拼了!” 陈猛的话瞬间点燃了众人积压的怒火,群情激愤,好几个年轻气盛的执法者红着眼睛就要往电梯口冲,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都给我站住!” 李峰猛地转身,张开双臂,如同一堵墙般拦在众人面前,他的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如刀。 “你们想干什么?冲击监查队?还是半路劫人?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 陈猛梗着脖子,毫不退缩地瞪着李峰。 “李峰!你怕了?江队平时怎么对我们的?现在他被人搞了,你就要当缩头乌龟?你还是不是四大队的人!” 这话极其刺耳,周围一些执法者看向李峰的眼神也带上了怀疑和不解。 在他们看来,江队最信任的就是李峰,现在李峰却阻拦他们去救人,这简直是一种背叛。 李峰感受到那些目光,心头像被针扎一样,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退让。 他迎着陈猛愤怒的视线,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是怕,我是不能让事情变得更糟!你们这样冲动行事,除了把暴力抗法的罪名坐实,除了给江队增添更多的麻烦,还能有什么好处?到时候赵金虎更有理由对付江队,对付我们整个四大队。”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在这里干等着?”陈猛吼道,额头上青筋暴起。 “动动你的脑子。”李峰的声音也陡然拔高,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陈猛,不是因为愤怒,而是要用这种激烈的动作唤醒被情绪冲昏头脑的众人。 第一千七百一十五章 冲动行事 “江队是什么人?他的本事你们不清楚?周斌带那几个歪瓜裂枣,如果江队不愿意,他们能把他从市局带走?你陈猛能办到吗?” 这话如同当头棒喝,让暴怒中的陈猛猛地一愣,其他躁动的执法者也瞬间安静了不少。 是啊,以江队那神鬼莫测的身手,他若是不想走,周斌那些人怎么可能请得动他。 李峰看着陈猛愣住的样子,语气放缓了一些,但依旧沉重。 “江队平时怎么教我们的?遇事要冷静,多动脑子,少凭血气之勇!他刚才临走前说的话,你们都忘了吗?他让我们稳住局面,做好该做的工作!他选择跟他们走,一定有他的道理和安排!我们现在这样冲动行事,只会打乱江队的计划,把他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他环视四周,看着一张张逐渐恢复理智但依旧充满担忧的脸。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去硬碰硬,那是下下策,我们要用脑子,要用规则,要把江队堂堂正正地接回来!” 陈猛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只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那……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真就这么干等着吧。” “当然不能干等。” 李峰见众人情绪初步稳定,心中稍定,他快速说道: “江队信任我,把大队交给我,我就要对得起这份信任,我现在立刻去找杨城主汇报情况,杨城主一向公正,而且对江队颇为赏识,他绝不会坐视不理,这是我们目前最正规,也是最有效的途径。” 他目光扫过陈猛和其他几位组长。 “你们现在的任务,是守好市局,稳住四大队,确保所有工作正常运转,不能出任何乱子,同时,立刻整理昨天赵坤事件的完整报告,以及今天周斌持文件来带人的全部经过,所有细节都不能遗漏,这很可能成为关键证据,在我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更不准去监查队闹事,这是命令,明白吗?” 他的安排条理清晰,目标明确,终于让慌乱的人群找到了主心骨。 陈猛虽然依旧心有不甘,但也知道李峰说的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李组,我听你的,你去见杨城主,家里交给我们,但是……”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色,“如果那边敢对江队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我陈猛第一个不答应!” “放心,江队不会有事的。” 李峰拍了拍陈猛的肩膀,语气坚定,既是在安慰对方,也是在安慰自己。 他不再耽搁,转身快步走向电梯,必须争分夺秒。 四大队的执法者们看着他的背影,虽然担忧未减,但至少不再像无头苍蝇,他们开始按照李峰的吩咐,各自行动起来。 李峰脚步匆匆,几乎是跑着冲出了市局大楼,跳上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子便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直奔城主府。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反复推敲着见到杨城主后该如何陈述,才能最快最有效地引起重视。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然而,当他赶到城主府,快步走向杨城主办公区域所在的东配楼时,心却猛地沉了下去。 只见廊道入口处,赫然站着两名身穿特殊制服、面色冷硬的守卫,他们并非平日轮值的普通警卫,而是隶属于城主府内部安保部门,直接听命于几位副城主调配的精锐。 李峰认得这种制服,他的心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他没有时间犹豫,快步上前,亮出自己的证件,语气尽量保持平稳。 “四大队一组长李峰,有紧急情况需要立刻向杨城主汇报,麻烦通报一下。” 左侧那名身材高壮的守卫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他的证件,声音像是金属摩擦一样生硬。 “杨城主正在主持重要会议,现在不见客,李组长请回吧。” “事情非常紧急,关系到我们大队长的安危,也关系到市局的稳定,我必须立刻见到杨城主!” 李峰加重了语气,试图让对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右侧那名略显精瘦的守卫嘴角撇了一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什么紧急情况,都需要按规矩来,没有预约,杨副城主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吗,再说了,你们四大队的事情,跑来打扰城主算什么。” 这话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对方显然是知道内情,甚至可能就是故意拦在这里的。 李峰强压着火气,尽量保持理智。 “两位,我并非无故打扰,实在是情况特殊,江尘大队长被监查队以莫须有的名义带走,我必须当面……” “李组长!” 高壮守卫猛地打断他,声音严厉起来,“请注意你的言辞!城主府重地,不是你信口开河的地方!赵副城主的名讳也是你能随意编排的?我再重复一遍,杨副城主没空见你,请你立刻离开!” 精瘦守卫也阴阳怪气地接话道: “就是,有些人啊,自己屁股不干净,被调查了,就想着来城主这里胡搅蛮缠,倒打一耙,当我们这是什么地方了。” 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分明是早已得到授意,铁了心要把他拦在外面,李峰胸口那团一直被强行压制的怒火终于再也抑制不住,猛地窜了起来。 他想起了江尘被带走时那平静却决然的背影,想起了四大队兄弟们焦急愤怒的眼神,想到赵金虎和周斌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汹涌的情绪冲垮。 “你们……” 李峰的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他指着那两个守卫,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些颤抖。 “你们到底是城主府的守卫,还是他赵金虎家养的走狗!故意拦在这里,阻挠我汇报情况,你们到底收了赵金虎什么好处!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是一伙的!” 这话如同捅了马蜂窝,两名守卫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高壮守卫猛地踏前一步,几乎要撞到李峰身上。 第一千七百一十六章 绝不会走 守卫厉声喝道: “李峰!你敢在城主府污蔑守卫,公然挑衅!我看你是活腻了!” “污蔑?我是不是污蔑你们心里清楚!”李峰寸步不让,同样逼视着对方。 “今天不见到杨城主,我绝不会走!有本事你们就把我打出去!” “找死!”那精瘦守卫眼神一寒,不再废话,右手成爪,带着一股劲风,直接就朝着李峰的肩膀抓来,动作迅捷狠辣,显然是练过的,想要先下手为强,将他制服。 若是平时,李峰或许还会顾忌场合,但此刻,他心中积压的怒火和担忧彻底爆发,见对方率先动手,他也不再保留。 眼看那手爪就要扣住肩胛,李峰身体微微一侧,避开锋芒,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同时右腿如同铁鞭般扫向对方的下盘。 那精瘦守卫没料到李峰身手如此利落,反应慢了一瞬,下盘被扫中,整个人重心不稳,踉跄着向后倒去。 但他也确实有些本事,腰腹发力,硬是在倒地前单手撑地,一个翻滚又站了起来,只是手腕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看向李峰的眼神充满了惊怒。 “好小子,还敢还手!” 高壮守卫见同伴吃亏,怒吼一声,如同蛮牛般冲撞过来,钵盂大的拳头直捣李峰面门,势大力沉。 李峰知道不能硬接,脚下步伐灵活变换,侧身躲过这凶猛的一拳,同时手肘如同毒蛇出洞,狠狠撞向对方暴露出来的肋部。 高壮守卫反应不慢,急忙收臂格挡,砰的一声闷响,两人手臂相交,各自感到一股巨力传来,同时后退了半步。 “妈的,四大队的都是属刺猬的,又硬又扎手!” 高壮守卫甩了甩发麻的手臂,骂骂咧咧道。 “少废话!今天不把他拿下,我们没法向赵城主交代!” 精瘦守卫缓过劲来,与高壮守卫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再次逼了上来,显然是要联手对敌。 走廊空间有限,李峰活动受限,面对两人默契的夹击,顿时压力大增。 他咬紧牙关,将自己在四大队磨练出的格斗技巧发挥到极致,闪转腾挪,拳脚并用,与两人激烈地缠斗在一起。 拳风腿影交错,肉体碰撞的闷响不断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李峰,你现在束手就擒还来得及!” 高壮守卫一边猛攻,一边试图用语言干扰。 “做梦!除非我死,否则我一定要见到杨城主!” 李峰一个矮身躲过横扫过来的腿,顺势一个扫堂腿反击,逼得对方跳开,气息有些急促,但眼神依旧凶狠。 “冥顽不灵!等把你抓起来,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精瘦守卫看准一个空隙,一记手刀劈向李峰脖颈。 李峰险之又险地偏头躲过,手刀擦着他的皮肤掠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必须速战速决。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假装体力不支,动作慢了一瞬。 高壮守卫果然中计,面露喜色,猛地扑上来想要锁住他的手臂。 就在这一瞬间,李峰眼中精光一闪,身体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骤然爆发,不退反进,侧身切入对方怀中,避开锁拿的同时,一记凶狠的短距离寸拳,结结实实地轰在对方的小腹上。 “呃啊!” 高壮守卫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剧痛从小腹传来,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位了一般,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蜷缩着跪倒在地,一时半会儿失去了战斗力。 精瘦守卫见状大惊失色,动作不由得一滞。 李峰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前,右手如铁钳般扣住他再次袭来的手腕,顺势一拧,同时左腿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胸腹交界处。 精瘦守卫痛得眼前一黑,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软软地瘫倒在地,只剩下呻吟的份。 短短一两分钟,战斗结束。 李峰喘着粗气,站在两个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守卫中间,他的制服有些凌乱,嘴角在刚才的混战中不知被谁的手肘蹭到,渗出了一丝血迹,但他站得笔直,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扫视着倒在地上的两人。 他没有再说什么,迈开脚步,跨过挡路的身体,坚定不移地朝着廊道深处,杨城主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身后,只留下两名守卫痛苦的呻吟和一片狼藉。 他知道,动手打了城主府守卫,事情已经彻底闹大,但他没有退路,为了江队,为了四大队,他必须见到杨城主。 李峰忍着身上几处传来的酸痛,沿着铺着厚实地毯的廊道向前狂奔,杨城主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已经近在眼前。 他能听到身后传来那名精瘦守卫撕心裂肺的呼喊,对方正用对讲机疯狂求援。 “东配楼三号通道请求支援!有人硬闯!重复,有人硬闯!目标指向杨副城主办公室!” 脚步声如同擂鼓般从走廊另一端急促传来,显然更多的守卫正在蜂拥而至。 李峰心头一紧,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他加快脚步,几乎是用尽全力冲向那扇门。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两侧的安全通道门猛地被撞开,四五名全副武装、气息彪悍的守卫如同猎豹般扑了出来,瞬间封堵了他所有前进的路线。 这些人动作整齐划一,眼神冰冷,显然比刚才那两人更加训练有素。 “站住!立刻抱头蹲下!”为首的守卫队长厉声喝道,手中的高压电击棍闪烁着危险的蓝光。 李峰看着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涯的办公室门,又看了看眼前这堵无法逾越的人墙,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涌上心头。 他不可能在这么狭窄的空间里,同时对付这么多精锐守卫。 继续硬冲,除了被当场制服,没有任何意义。 他死死咬着牙,牙龈几乎要渗出血来,最终,在那些守卫合围之前,他猛地转身,向着来时方向的另一个岔路狼狈冲去。 身后传来守卫们的呵斥和追赶的脚步声。 第一千七百一十七章 好像有点吵 他只能凭借对城主府内部结构的模糊记忆,拼命寻找着可能的出口。 这一次,他失败了。 与此同时,办公室内。 正在与一位穿着行政制服、面容精干的中年男子交谈的杨千万副城主,隐约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嘈杂声,其中似乎还夹杂着打斗和呼喊。 他眉头微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起身。 “外面怎么回事?好像有点吵。” 坐在他对面的,是城主府办公室主任刘明。 刘主任脸上立刻堆起职业化的笑容,伸手虚按了一下。 “杨副城主,没什么大事,估计是哪个不懂规矩的下面人有点小摩擦,守卫会处理好的,我们继续谈我们的事,这份关于近期城区改造文件,赵副城主那边催得很紧,点名今天必须要走完流程,您看……” 杨千万却没有坐下,他走到窗边,侧耳倾听,外面的骚动似乎更明显了。 他转过身,脸色有些严肃。 “不对,这动静不小,我出去看看。” 刘主任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他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表面的浮叶,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强硬。 “杨副城主,工作要紧,赵副城主特意交代了,这份文件很重要,涉及到接下来几个重点工程的推进,些许小事,何必劳您亲自过问呢,我们还是先把这个签了吧。” 杨千万看着刘明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心中已然明了了几分。 他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沙发上,但眼神却锐利起来。 “刘主任,我今天愿意坐在这里听听你们这个项目,已经是给了面子,怎么,现在连我出门看看情况的自由都没有了?” 刘明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含威胁的意味深长。 “杨副城主,您言重了,我只是提醒您,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不管比管要轻松,赵副城主也是为了滨海的大局着想,您又何必……非要蹚一些不必要的浑水呢?安安稳稳的,对大家都好。” 他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无声地开了少许,两名身穿同样制服的守卫一左一右出现在门口,虽然没有进来,但那姿态分明是堵住了去路。 杨千万的目光扫过门口那两名如同门神般的守卫,又落回到刘明那张看似恭敬实则倨傲的脸上,他缓缓靠向沙发背,双手交叉放在膝上,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如同结冰的湖面。 “刘主任,”杨千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让你的人,堵我的门?你们这是想干什么,造反吗?” 办公室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刘明被杨千万那句造反问得眼皮一跳,但他很快稳住了心神,脸上重新挤出一丝公式化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底下带着冰冷的算计。 “杨副城主您这话说的就太严重了,我们哪敢啊。这只是为了确保您不被打扰,能安心处理完这份文件,下面人不懂事,您多包涵。” “确保我不被打扰?” 杨千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 “用堵门的方式?刘主任,赵副城主是副城主,我杨千万,难道就不是副城主了?什么时候,这城主府轮到他赵金虎的人来决定我能不能出门了。” 刘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看似推心置腹实则绵里藏针的意味。 “杨副城主,您这话就有点较真了,在咱们这个位置上,有些时候,人总是要有所选择的,赵副城主也是为了滨海的发展大局,有些事,顺势而为对大家都好。” “选择?”杨千万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定刘明,“所以,你的选择,就是站到赵家那边去了,是吗?用这种方式,来给我杨千万一个下马威?” 刘明没有直接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他避开杨千万逼人的视线,轻轻将那份文件又往前推了推。 “杨副城主,文件……您看是不是先签了?赵副城主那边确实等着要,签完了,您想去哪里看看,自然没人会拦着。” 办公室内的气氛僵硬得如同凝固的胶水。 杨千万盯着刘明看了足足有十几秒,那目光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 刘明感觉自己后背的冷汗都快渗出来了,但他强撑着没有移开目光。 终于,杨千万忽然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一种了然的轻蔑。 他没有再说什么,伸手拿起笔,看也没看,就在文件指定的位置唰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文件随手丢回给刘明。 “现在,我可以自由活动了吗?刘大主任。” 杨千万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刘明如释重负,连忙收起文件,站起身,脸上又挂起了那副职业化的笑容。 “当然,当然,打扰杨副城主了,您请自便。” 他微微躬身,快步走向门口,那两名守卫也随之让开道路,如同潮水般退去。 刘明离开后,办公室门重新关上。杨千万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怒意。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讯器,按下了一个快捷键。 “小李,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马上。”他的声音短促而有力。 不到一分钟,办公室门被敲响,杨千万的专职秘书,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进来。 “杨副城主,您找我?” 杨千万没有废话,直接下达指令,语气不容置疑。 “立刻传我命令,城主府东配楼及周边区域,即刻起实行临时戒严,没有我的亲口允许,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另外,你亲自去,把我直属的那队护卫全部调过来,要快。” 秘书小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没有多问一句,立刻点头。 “是,我马上去办。” 很快,一队约莫十人、身穿深色制服、气息精悍的护卫迅速集结在杨千万办公室外的走廊上。 第一千七百一十八章 倒是想问问 这些是直接效忠于杨千万的个人护卫力量,与之前那些内部守卫截然不同。 杨千万整理了一下衣领,面色沉静如水,眼中却燃烧着隐晦的怒火。 他大步走出办公室,扫了一眼面前肃立的护卫们,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个字。 “走。” 一行人簇拥着杨千万,气势汹汹,脚步铿锵地穿过廊道,径直朝着赵金虎副城主办公室所在的方向而去。 沿途遇到的一些工作人员看到这副阵仗,都吓得纷纷避让,噤若寒蝉。 来到赵金虎办公室外,门口的守卫看到杨千万和他身后那群煞气腾腾的护卫,脸色顿时一变,刚想上前询问阻拦,就被杨千万的护卫用凌厉的眼神逼退。 杨千万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直接推开了赵金虎办公室那扇豪华的实木门。 办公室内,赵金虎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而刚刚离开不久的刘明,果然也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两人似乎正在交谈。 看到杨千万带着这么多人闯进来,赵金虎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而刘明则显得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赵金虎放下手中的文件,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语调说道,眼神里却带着审视和警惕。 “哟,这是什么风把我们杨副城主给吹过来了?还带着这么大阵仗,我这小庙,怕是容不下这么多尊大佛啊。” 杨千万站在办公室,无视了赵金虎那故作轻松的姿态,目光如炬,直接刺向对方。 “赵副城主,我倒想问问,你到底想干什么,派人堵我的门,限制我的自由,还是说,你已经不把这城主府的规矩放在眼里了。” 赵金虎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无辜,他摊了摊手。 “杨副城主,这话从何说起啊,我可是一直在这里处理公务,什么堵门,什么限制自由,这我可真不知道,是不是下面的人有什么误会。” 他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旁边的刘明。 杨千万冷哼一声,视线转向脸色有些发白的刘明。 “误会?刘主任刚才在我那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口口声声说是奉了你赵副城主的命令,拿着份文件逼我签字,还让你的守卫堵着我的门,扬言我不签就别想出去,刘主任,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刘明被杨千万点名,身体微微一颤,他看了一眼赵金虎,得到后者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后,硬着头皮说道。 “杨副城主,您这话就有些偏颇了,文件确实是赵副城主交代要尽快处理的紧急文件,我不过是按流程办事,至于守卫……他们也只是尽职尽责,怕无关人员打扰到您的工作,可能方式方法上有些欠妥,但绝没有限制您自由的意思。” “好一个尽职尽责,好一个方式方法欠妥。” 杨千万语气冰冷,“赵副城主,看来你这位办公室主任,很会替你分忧啊。” 赵金虎呵呵一笑,打起了圆场。 “老杨,消消气,都是工作上的事情,何必搞得这么剑拔弩张,刘主任也是责任心重,怕耽误了正事,既然文件已经签了,那就是误会一场,说开了就好了嘛。” “误会?”杨千万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散发出一种久居上位的威压, “赵金虎,收起你这套把戏,你赵家在滨海是势大,盘根错节,但我杨千万行得正坐得直,还不至于怕了你,可你今天玩这一手,是不是太过分了点,真当我杨某人是泥捏的,没有半点火气?” 赵金虎脸上的假笑慢慢收敛,他坐直了身体,眼神也变得阴沉起来。 “杨副城主,你这话说的可就有点伤和气了,我赵金虎做事,向来是对事不对人,你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怎么,是想跟我撕破脸皮?” “撕破脸皮?” 杨千万毫不退缩地与之对视,“是你们先越界了,赵金虎,我警告你,有些事情,不要做得太绝,不要把人都当成傻子,兔子急了还咬人,你们不要逼我。” “逼你?”赵金虎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弄。 “杨副城主,你好大的威风啊,带着这么一群人闯进我的办公室,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在逼你?到底是谁在逼谁?” 他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盯着杨千万。 “怎么,你以为就凭你身后这几条杂鱼,就能吓住我赵金虎?就能在我这里为所欲为?” 杨千万面对赵金虎的挑衅,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眼神更加深邃。 “能不能吓住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试试?哈哈哈哈哈……” 赵金虎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宽敞的办公室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笑了几声,他骤然收声,目光如同毒蛇般扫过杨千万身后那十名面无表情的护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 “行了,别在杨副城主面前演戏了。” 赵金虎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 “都转过身去,让咱们的杨副城主好好看看,他精心挑选、信赖有加的贴身护卫,到底……是哪一边的人。”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杨千万瞳孔猛地收缩,心头骤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他猛地回头。 只见他带来的那十名原本肃立在他身后、气息精悍的直属护卫,在赵金虎话音落下的瞬间,没有任何犹豫,动作整齐划一地转过身,面向杨千万。 他们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恭敬与忠诚,而是变成了一种冰冷的、漠然的,甚至带着一丝讥讽的俯视。 他们手中的武器,那原本应该指向外敌、保护杨千万的武器,此刻那幽深的枪口,虽然并未抬起,但那隐隐指向的方向,以及他们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敌意,已经明确无误地表明——他们倒戈了。 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 合围之势 十个人,如同十座冰冷的雕塑,将杨千万孤立地围在中间,与办公室另一端的赵金虎、刘明等人,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合围之势。 杨千万看着这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头顶。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自己最信任的贴身护卫,竟然早已被赵金虎渗透、掌控。 杨千万站在原地,身体僵硬,那瞬间袭遍全身的寒意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他看着眼前这一张张倒戈的面孔,这些他曾以为最可靠的屏障,此刻却成了最锋利的刀刃,抵在他的咽喉。 一种被彻底背叛和愚弄的屈辱感,混合着巨大的震惊,让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赵金虎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得意。 他慢悠悠地从办公桌后踱步出来,如同欣赏猎物濒死挣扎的猎人,绕着僵立的杨千万走了一圈。 “杨千万啊杨千万,”赵金虎摇着头,语气充满了轻蔑。 “我是该说你天真好呢,还是该说你蠢好,就凭你,一没根基,二没手段,也妄想来跟我争夺下一任城主的位置?你配吗?” 他停在杨千万面前,近距离地逼视着对方那双因愤怒和震惊而微微颤抖的眼睛。 “你以为拉拢了几个不得志的老家伙,在会议上跟我唱唱反调,就能动摇我的地位?你以为你那个宝贝棋子江尘,在市局里折腾出点动静,就能砍掉我的臂膀?做梦!” 赵金虎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宣泄式的张狂。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像一只掉进陷阱还在龇牙的野狗!连你身边最后一道防线,都是我的人!你拿什么跟我斗?啊?” 杨千万死死咬着牙,牙龈处传来腥甜的味道,是咬破嘴唇渗出的血。 他强迫自己从那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眼神重新聚焦,燃烧着屈辱和决绝的火焰。 “赵金虎……你……你会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 “代价?” 赵金虎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杨千万的脸颊,动作极具侮辱性。 “我的杨副城主,你难道到现在还看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吗?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想着让我付出代价?” 他收回手,用戏谑的语气继续说道: “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不仅你在城主府已经举步维艰,寸步难行,你最大的依仗,那个你很看好的江尘,现在……应该正舒舒服服地坐在我们监查队的审讯室里,接受周斌的热情招待呢,你觉得,到了我的地盘,他还能像在你面前那样硬气吗?他还能不能完好无损地走出来?”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重重压在了杨千万的心上。 他原本还寄望于江尘那边能稳住,甚至找到反击的突破口,没想到赵金虎的动作如此之快,手段如此狠辣,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看着杨千万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的脸色,赵金虎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这场博弈,他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他挥了挥手,对那些倒戈的护卫吩咐道: “好好送杨副城主回去休息,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离开办公室半步,也不许任何人探望。” 冰冷的命令,宣告了杨千万此刻的实际软禁状态。 …… 与此同时,监查队审讯室内。 惨白的灯光从头顶直射下来,将房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江尘悠闲地坐在一张硬木椅子上,姿态放松,甚至带着一丝慵懒,与这间冰冷、压抑的审讯室格格不入。 他面前摆着一杯水,但他碰都没碰。 周斌坐在他对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已经反复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试图找到江尘话语中的漏洞或者激怒他,但江尘要么用最简练的语言回答,要么就直接无视,那种完全不被放在眼里的态度,让周斌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在独自表演。 “江尘!” 周斌猛地一拍桌子,试图用声势压人。 “我警告你,端正你的态度!这里是监查队,不是你的四大队!你最好老老实实配合调查,把你的问题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江尘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继续。 然后他又将目光移开,似乎在研究天花板角落的一个蛛网。 这种无声的蔑视彻底点燃了周斌的怒火。 他想起之前在电梯里和市局受到的羞辱,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他猛地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江尘面前,俯下身,几乎是将脸凑到江尘面前,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恶意的语气说道。 “你别他妈给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告诉你,到了这里,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赵城主已经发话了,这次一定要办了你!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那样嚣张?做梦!等我把你的罪名坐实,我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 江尘终于有了点反应,他微微蹙眉,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似乎觉得周斌凑得太近,口气有些难闻。 他身体微微后仰,与周斌拉开一点距离,然后用一种平静无波,却足以让周斌暴跳如雷的语气说道。 “周队长,你靠得太近了,还有,你话太多了,很吵。” 周斌被江尘那嫌弃的眼神和话语刺激得额头青筋暴跳,他猛地直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江尘的鼻子,因为极致的愤怒,声音都变得有些尖利。 “好好好!江尘,你够种!到了这个时候还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他对着旁边两名膀大腰圆的监查队员使了个眼色,恶狠狠地说道: “看来江大队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他上点手段,让他清醒清醒!记住,别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那两名队员脸上露出一丝狞笑,摩拳擦掌地走上前。 第一千七百二十章 搞清楚状况 他们早就看这个嚣张的四大队长不顺眼了,现在有机会亲手招待,自然是求之不得。 一人拿出了一副高压电击棍,另一人则从腰间解下了一根特制的橡胶棍,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发出呜呜的风声。 眼看两人就要动手,江尘却忽然开口,他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好奇,仿佛在询问一个与己无关的问题。 “周队长,在你们动手之前,我有个问题,我现在坐在这里,是以什么身份?是你们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还是……仅仅只是配合你们调查,程序上暂时的被询问人?” 周斌愣了一下,随即猖狂地大笑起来。 “证据?哈哈哈,江尘,你跟我讲证据?我告诉你,在这里,我的话就是证据。我说你有问题,你就有问题。等我们把你收拾服帖了,想要什么证据没有?” “哦?”江尘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神情。 “也就是说,目前并没有任何实证指向我,我现在仅仅是以配合调查的身份坐在这里,对吗?” “是又怎么样。”周斌不耐烦地吼道,他感觉江尘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你搞清楚状况。” “我搞得很清楚。” 江尘点了点头,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玩味。 “既然是配合调查,而非正式羁押,那么,我的人身安全和个人权利,理应受到基本保障,你们现在这种行为,算不算是……刑讯逼供呢?” “你他妈少在这里跟我抠字眼。”周斌彻底失去了耐心,他冲着那两名队员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打到他学会怎么好好说话为止。” 拿着橡胶棍的队员闻言,脸上凶光一闪,抡起棍子就朝着江尘的肩膀狠狠砸下。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骨裂都是轻的。 然而,就在那橡胶棍带着风声即将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只见江尘原本被铐在椅子扶手上的双手,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那副精钢打造的手铐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然后便松脱开来。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抓住了那名队员砸下来的手腕。 那队员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死死夹住,一股剧痛传来,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橡胶棍也脱手掉在了地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江尘抓住他手腕的手臂猛地一拉一拧,同时身体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一记凌厉的膝撞重重顶在他的腹部。 “呃。” 那队员眼珠瞬间凸出,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着倒了下去,失去了战斗力。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旁边那个拿着电击棍的队员甚至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看到同伴已经倒地。 他下意识地就要启动电击棍捅向江尘。 但江尘的动作比他更快。 解决掉第一个人的同时,他的左脚如同鞭子般抽出,精准地踢在第二名队员握着电击棍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啊——” 那名队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电击棍脱手飞出,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显然已经断了。 江尘稳稳地落在地上,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眼神平静地扫过地上痛苦呻吟的两人,最后将目光投向已经目瞪口呆、脸色煞白的周斌。 审讯室内,形势瞬间逆转。 周斌脸上的猖狂和狠厉瞬间凝固,如同被冻住的冰块,然后迅速龟裂,被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取代。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两个最能打的手下,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内被江尘如同拍苍蝇一样轻松放倒,一个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干呕,另一个则捂着自己诡异弯曲的手腕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冷汗,瞬间浸湿了周斌的后背。 他下意识地后退,脚步踉跄,直到脊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看着那个站在审讯室中间,活动着手腕,眼神平静却带着无形压力的男人,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这才清晰地认识到,就算把江尘弄进了监查队,这头猛虎也依然是猛虎,绝不是他周斌可以随意拿捏的。 江尘没有立刻逼近,他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淡淡地扫过周斌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两人,最后视线落在那副被轻易挣脱、如今孤零零挂在椅子扶手上的精钢手铐。 “周队长,”江尘开口了,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喜怒,却让周斌的心脏猛地一缩,“看来,你这里的规矩,不太管用。” 他弯腰,捡起了掉落在脚边的那根高压电击棍,在手里随意地把玩着,蓝色的电弧在尖端噼啪作响,映照着他深邃的眼眸。 “你刚才说,在这里,你的话就是证据,那么现在,我的话,是不是也可以算作证据?” 周斌看着那跳跃的电弧,仿佛那东西下一秒就会戳到自己身上,他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摆手,声音带着哭腔。 “别……别乱来。江……江队,误会。这都是误会。我们……我们就是按流程问问,是他们……是他们自己理解错了我的命令。” 他毫不犹豫地把责任推给了地上那两个已经失去战斗力的手下。 “误会?” 江尘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任何温度。 “周队长变脸的速度,倒是比你的身手快多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 周斌如同惊弓之鸟,猛地一颤,身体紧紧贴着墙壁,恨不得能钻进去。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这里是监查队。外面全是人。你敢动我,你绝对走不出去。” 江尘停下脚步,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我为什么要走?周队长不是请我过来配合调查吗?调查还没结束,我怎么能走。” 他将电击棍的开关关闭,随手扔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吓得周斌又是一个哆嗦。 第一千七百二十一章 更文明的方式 “不过,鉴于周队长和你的手下似乎不太懂得如何进行调查,我觉得,接下来的询问,应该换一种更……文明的方式。” 江尘拉过刚才周斌坐的那把椅子,从容地坐了下来,甚至还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他抬眼看着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周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对面那张原本属于他的硬木椅子。 “周队长,别站着了,坐。现在,轮到我来问问你,关于赵金虎副城主滥用职权,以及你周斌徇私枉法,意图刑讯逼供的事情。” 江尘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我希望,你能好好配合。” 周斌看着江尘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听着那仿佛在讨论晚上吃什么一样随意的语气,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让他交代赵金虎的事情?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可怕。 赵金虎的手段他是清楚的,一旦自己成了弃子,那下场绝对比死还惨。 “江……江队,您……您就别为难我了。” 周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赵副城主他……他做事,哪是我这种小人物能清楚的,我就是个跑腿的,奉命行事而已……” 江尘微微后靠,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哒、哒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周斌的心脏上。 “奉的是滥用职权的命,行的是刑讯逼供的事?周队长,你这个奉命行事,听起来可不太光彩。” 周斌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眼神躲闪。 “没有……真的没有刑讯逼供,刚才……刚才那是他们自己冲动,我绝对会批评他们。江队,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要不……要不我现在就送您回去?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怎么样?”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希望能把江尘安抚住,至于后续怎么办,只能再想办法调更多的人来。 江尘看着他这副卑躬屈膝、前后矛盾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周队长,你是不是忘了,是你拿着文件,请我过来配合调查的,现在调查还没开始,你就想送我走?”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睛如同寒潭,牢牢锁定了周斌。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赵金虎如何运作这份文件,以及他交代你如何处理我的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这是你唯一能将功补过的机会。” 周斌的心脏狂跳,他知道江尘是认真的。 但他更害怕赵金虎的报复。 他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脑海里的恐惧,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起来。 “江尘。你别逼人太甚。我告诉你,就算你能打又怎么样?这里是监查队。你动了我,就是公然对抗整个监察体系。赵城主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他在滨海经营这么多年,关系盘根错节,你斗不过他的。你现在放我离开,我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否则……否则鱼死网破,对谁都没好处。” 他色厉内荏地吼着,试图用赵金虎的势力和所谓的大局来吓住江尘。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 周斌只觉得眼前一花,甚至没看清江尘是怎么从椅子上起来的,下一个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就狠狠地扇在了他的左脸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密闭的审讯室里炸开,甚至盖过了地上两名队员的呻吟。 周斌的脑袋被这股力量带得猛地偏向右边,整个人像是被抽飞的陀螺,原地转了半圈,然后天旋地转地摔倒在地。 左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感迟了半秒才传入大脑,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他被打懵了,躺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江尘竟然真的敢在监查队里,对他这个监查队长动手。 江尘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周斌,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掉了一点灰尘。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冰冷。 “鱼死网破?”江尘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周斌,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就凭你这条杂鱼,也配跟我谈鱼死网破?” 他蹲下身,平视着周斌那双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失去焦距的眼睛。 “看来,你还没有完全认清现状,你以为靠着赵金虎的名头就能吓住我?你以为躲在这监查队的乌龟壳里我就拿你没办法?” 江尘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周斌那红肿的脸颊,动作和刚才赵金虎拍杨千万如出一辙,但带来的压迫感却强了十倍不止。 “我告诉你,赵金虎自身难保的日子,也不远了,而你,如果继续执迷不悟,给他当替死鬼,那你的下场,会比地上躺着的这两个,凄惨一百倍。” 周斌捂着脸,感受着那钻心的疼痛和江尘话语里的寒意,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怕赵金虎,但他现在更怕眼前这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武力值高得离谱,而且似乎根本不在乎什么规则束缚的江尘。 “我……我……” 周斌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让他几乎窒息。 “我的耐心有限。” 江尘站起身,重新坐回椅子上,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击只是幻觉。 “是现在说出来,争取一个宽大处理,还是等我用自己的方法,从你嘴里把东西撬出来,然后你和你背后的赵金虎,一起玩完,你自己选。” 周斌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左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渗着一丝血迹。 他看看地上痛苦呻吟的手下,又看看那个坐在椅子上,仿佛主宰着他生死的男人,再想想赵金虎那些狠辣的手段,巨大的心理压力终于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 第一千七百二十二章 最后的选择 周斌瘫坐在地上,左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 江尘那平静却如同深渊般的眼神,以及那句赵金虎自身难保的日子也不远了,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怕,他真的很怕,但他更清楚,如果现在松口,赵金虎绝对不会放过他,甚至他的家人都可能受到牵连。 求生的本能和对赵金虎根深蒂固的恐惧,让他做出了最后的选择。 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通知外面的人。 他一边用手捂着肿起的脸颊,发出痛苦的呻吟,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向不远处墙角的一个嵌入式通讯面板,那里有一个内部对讲机的按钮,可以直接连通外面的值班室。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江……江队……” 周斌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软弱又可怜:“我……我说……我都说……赵城主他……他确实是打了招呼……但是具体怎么运作的,我真的不清楚啊……我就是个小角色,他怎么可能把那么机密的事情告诉我……”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搪塞着,一边用手撑着地面,装作因为疼痛而无力起身的样子,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着那个通讯面板的方向挪动。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蹦出嗓子眼,生怕江尘看出他的意图。 江尘依旧坐在椅子上,似乎对周斌这番漏洞百出的说辞并不在意,也没有阻止他缓慢移动的意思。 他的目光甚至都没有紧紧盯着周斌,反而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给人一种似乎因为掌控了局面而有些松懈的错觉。 这微小的破绽让周斌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挪动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点,距离那个通讯面板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了。 快了,就快了。 终于,他的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右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身后,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冰冷的按钮。 一股巨大的狂喜和豁出去的狠厉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就是现在。 周斌猛地按下对讲按钮,用尽全身力气,对着话筒声嘶力竭地吼道: “来人,快来人,审讯室,江尘暴力抗法,打伤队员,他要杀我,快叫增援,把所有能动的人都叫来,快。” 他吼完之后,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但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恐惧、疯狂和报复性快意的扭曲笑容。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江尘,因为激动,声音都变了调。 “江尘,你完了,你听到了吗?你彻底完了。” 他指着江尘,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外面的人马上就到,我看你还怎么嚣张,你敢在监查队行凶,打伤监查队员,威胁监查队长,这些罪名够你把牢底坐穿,就算你身手再好,你能打得过整个监查队吗?你能对抗得了整个规则吗?”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大批人马制服,狼狈不堪的样子,之前积压的所有屈辱和恐惧在这一刻都化为了猖狂的宣泄。 “你刚才不是挺牛逼吗?啊?再牛逼一个给我看看,等把你抓起来,我看杨千万还怎么保你,赵城主一定会弄死你,我一定会亲眼看着你是怎么死的。” 他瘫坐在墙角,背靠着通讯面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左脸红肿,样子狼狈不堪,但眼神却充满了歇斯底里的得意和怨毒,仿佛一条濒死的毒蛇发出了最后的嘶鸣。 面对周斌这突如其来的疯狂叫喊和威胁,江尘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平静。 他甚至没有站起身,只是停下了敲击扶手的动作,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周斌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最后的拙劣表演。 “说完了?”江尘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既没有惊慌,也没有愤怒。 周斌被他这种反应弄得一愣,预期的惊慌失措或者暴怒动手都没有出现,这让他心里刚刚升起的得意瞬间冷却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不安。 “你……你少在这里装镇定,外面的人马上就到,你跑不掉了。” 江尘微微摇了摇头,似乎有些遗憾。 “周斌,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的话音刚落,审讯室门外果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听起来至少有七八个人正快速靠近,同时还伴随着拉枪栓和低声呼喝的嘈杂声。 “里面的人听着,立刻放开周队长,双手抱头蹲下,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门外传来了守卫严厉的警告声。 听到这声音,周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再次绽放出狂喜的光芒,他冲着门口方向嘶喊。 “快,快进来,抓住他,他就在里面。” 然而,江尘对于门外的动静仿佛充耳不闻。 他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周斌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 江尘没有走向门口,反而一步步走向蜷缩在墙角的周斌。 他的步伐很稳,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周斌的心跳节拍上,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你想干什么?外面全是人,你别乱来。” 周斌色厉内荏地尖叫着,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江尘在他面前站定,俯视着他,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再次浮现。 “你以为,叫来了人,你就安全了?” 在周斌惊恐万分的目光中,在门外越来越急促的撞门声和警告声中,江尘缓缓抬起了手。 江尘抬起的手并没有落下,而是以更快的速度,反手又是一记凌厉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周斌的右脸上。 这一下比刚才那下更重,更狠。 周斌的脑袋猛地偏向左边,整个人被这股力量带得直接侧翻在地,右半边脸颊迅速肿起,与左边的红肿交相辉映,整张脸看起来像个扭曲的猪头。 鲜血从他破裂的嘴角和鼻腔里涌出,糊了半张脸。 他趴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眼前一阵阵发黑。 “啊……别……别打了……江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第一千七百二十三章 放开周队长 周斌再也顾不上面子和对赵金虎的恐惧,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他双手抱头,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吓破胆的虫子。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别打了……” 巨大的疼痛和恐惧彻底摧毁了他的意志,他现在只想让眼前的折磨停止。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 审讯室那扇不算太厚的门,终于被外面的人用暴力撞开。 木屑纷飞,门锁崩坏,七八名全副武装、手持防暴盾牌和武器的监查队员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瞬间将不大的审讯室挤得水泄不通。 “不许动!” “举起手来!” “放开周队长!” 各种厉喝声同时响起,充满了紧张和肃杀的气氛。 然而,当他们看清审讯室内的景象时,所有声音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戛然而止。 冲进来的队员们全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凶狠迅速转变为极度的惊愕、茫然和难以置信。 他们预想中的场景,应该是江尘被制服,或者正在负隅顽抗。 但眼前看到的,却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他们的队长周斌,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整张脸肿得像猪头,满是血污,正抱着头瑟瑟发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而另外两名他们熟悉的、身手不错的队员,一个蜷缩在墙角捂着肚子干呕,另一个则抱着明显不正常弯曲的手腕,脸色惨白,冷汗直流,看向江尘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而那个本应该被审讯、被控制的江尘,却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身上连一丝褶皱都看不到,神情平静得仿佛刚刚只是散了个步。 他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这……这是什么情况? 闯入的队员们面面相觑,大脑一时间有些处理不了这巨大的信息量。 怎么看起来,像是周队长和他的人被单方面碾压、蹂躏了? 而且看周斌那凄惨的样子和求饶的态度,哪里还有半点监查队长的威风? 短暂的死寂之后,带队的一名副队长率先回过神来,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一丝莫名的寒意,将手中的武器对准江尘,色厉内荏地喝道: “江尘!你……你竟敢在监查队行凶!立刻抱头蹲下!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其他队员也纷纷反应过来,虽然心里打鼓,但还是依仗着人多势众,重新举起了武器,将江尘团团围住,气氛再次变得剑拔弩张。 江尘对于指向自己的众多枪口和呵斥,仿佛视若无睹。 他甚至没有看那些如临大敌的队员,目光依旧落在趴在地上求饶的周斌身上,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周队长,你的救兵来了,不过,看起来他们好像也帮不了你什么。” 周斌听到江尘那带着嘲讽的话语,又看到这么多自己人冲了进来,枪口齐刷刷指着江尘,原本被恐惧压垮的神经像是瞬间被注入了强心剂。 对江尘的恐惧暂时被得救的狂喜和对报复的渴望压过,他猛地抬起头,用那双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死死盯住江尘,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嘶哑而疯狂的吼叫。 “抓住他!给我抓住他!别听他废话!他在挑衅我们整个监查队!开枪!快开枪啊!” 他一边吼,一边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但因为伤势和激动,动作显得十分笨拙和狼狈。 那名带队的副队长看到周斌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再看到地上两名队员的惨状,虽然心中对江尘充满了忌惮,但职责和眼前的人数优势让他必须采取行动。 他不再犹豫,厉声下令。 “一组上前,强制制服!二组警戒,如有反抗,允许使用非致命武力!” 命令一下,站在最前面的三名手持防暴盾牌和警棍的队员立刻低喝一声,组成一个三角阵型,如同铁壁般向着江尘稳步推进。 厚重的盾牌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试图用气势压迫江尘。 面对如同坦克般推进的盾牌阵,江尘脸上依旧看不到丝毫慌乱。 他甚至没有后退,就在最中间那名队员的盾牌即将撞到他身体的瞬间,他的身体如同鬼魅般向左侧微微一滑,间不容发地避开了盾牌的正面撞击。 同时,他的右手快如闪电,五指并拢,如同一把铁凿,精准无比地戳在了那名队员握着盾牌把手的手腕内侧。 “呃啊!” 那名队员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酸麻,仿佛被高压电击中,整条手臂瞬间失去力气,沉重的防暴盾牌再也握持不住,哐当一声砸落在地。 缺口一开,江尘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他侧身切入因为队友盾牌脱落而出现空档的阵型中间,左臂弯曲,一记凶狠的肘击如同出膛的炮弹,重重地砸在左侧那名队员因为没有盾牌掩护而暴露出来的肋部。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再次响起。 那名队员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只觉得肋部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眼前一黑,直接捂着肋骨瘫软下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江尘的右腿如同一条灵活的鞭子,自下而上撩起,脚尖精准地点在右侧那名队员因为阵型变动而微微抬起的膝盖侧后方。 那名队员只觉得膝盖处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软和剧痛,支撑腿瞬间失去力量,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手中的警棍也脱手飞出。 电光火石之间,看似坚固的三角盾牌阵,土崩瓦解。 三名队员一人捂着手腕惨叫,一人蜷缩在地痛苦呻吟,一人跪倒在地无法起身。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后面负责警戒和准备使用非致命武器的队员甚至没来得及做出有效反应。 “混蛋!” 副队长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江尘的身手竟然恐怖到这种程度,在这么狭窄的空间里,面对全副武装的队员,竟然如同虎入羊群。 “用电击枪!网枪!快!” 两名队员立刻举起手中的电击枪,蓝色的电弧噼啪作响,对准了江尘。另外一人则端起了一把发射捕捉网的装置。 第一千七百二十四章 很难躲开 周斌看到这一幕,再次兴奋起来,他趴在地上,不顾脸上的疼痛,声嘶力竭地呐喊: “对!用电击枪!网住他!看他还能往哪躲!” 江尘看着那闪烁的电弧和瞄准自己的网枪,眼神微冷。 他没有选择硬抗,而是在对方扣动扳机的瞬间,身体如同失去了重量般向后猛地一个滑步,同时脚尖勾起地上那面掉落的防暴盾牌,用力向前一踢! 沉重的盾牌如同飞盘般旋转着砸向那两名手持电击枪的队员。 两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射击动作自然变形,两道蓝色的电弧擦着江尘的身体射空,打在后面的墙壁上,留下两个焦黑的痕迹。 而那块飞旋的盾牌则砰地一声撞在其中一人身上,虽然力道被卸去大半,但还是撞得他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就在这短暂的混乱中,那名手持网枪的队员抓住了机会,扣动了扳机。 一张大网带着呼啸声,向着江尘当头罩下! 网枪的覆盖范围很大,在这么近的距离几乎很难完全躲开。 周斌和其他队员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神色,只要被网住,任凭你身手再好,也只能任人宰割。 然而,江尘的反应再次超出了他们的理解。 面对兜头罩来的大网,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大网向前踏出一步,在网即将临身的瞬间,他的身体如同游鱼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双手快得带出了残影,在空中急速划动。 那特制的、足以困住猛兽的坚韧大网,竟然被他用双手巧妙地拨动、牵引,仿佛那不是一张网,而是一匹柔软的绸缎! 大部分网绳擦着他的身体掠过,只有极少部分碰到了他的衣服,却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缠绕。 江尘如同一个优雅的舞者,片叶不沾身。 他化解网枪的姿势流畅而诡异,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却让所有看到的人心底发寒。 这……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动作! 趁着众人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惊住的刹那,江尘动了。 他如同猎豹般扑出,目标直指那名因为发射网枪而动作稍有迟滞的队员。 那队员看到江尘冲来,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后退已经来不及。 江尘的手掌如同穿花蝴蝶般在他持枪的手腕上一搭一按,一股巧劲透入,网枪便易主到了江尘手中。 江尘看都没看手中的网枪,反手就将其如同标枪般掷出! 网枪带着呼啸,精准地砸在另一名刚刚稳住身形、正准备再次举起电击枪的队员胸口。 “噗!” 那名队员如遭重击,闷哼一声,捂着胸口倒退数步,撞在身后的同伴身上,电击枪也掉在了地上。 转眼之间,能够使用远程控制武器的队员也全部失去了战斗力。 审讯室内还能站着的,只剩下那名副队长和另外两名手持警棍、但脸色已经苍白如纸的队员。 他们围在副队长身边,握着警棍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看着江尘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周斌脸上的狂喜再次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惧和绝望。 他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屹立的身影,终于明白,人数和常规武器,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失去了意义。 江尘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剩下那三名如同惊弓之鸟的队员,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副队长脸上。 “还要继续吗?”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在这死寂的、躺满了呻吟者的审讯室里,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威慑力。 副队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他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同伴,又看看气定神闲、仿佛刚才只是热热身一样的江尘,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今天他们踢到铁板了,一块他们根本无法撼动的铁板。 他艰难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放狠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副队长被江尘那平静的目光看得心底发毛,最后一点对抗的勇气也烟消云散。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对身边两名同样吓破胆的队员低声道: “撤……先撤出去……” 那两名队员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几乎是架起因为受伤而行动不便的同伴,又搀扶起地上那两个还在呻吟的队员,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地向着门口退去。 他们甚至不敢背对江尘,几乎是面朝着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后退,生怕这个煞神突然暴起发难。 周斌看到这一幕,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和浑身的狼狈,连滚带爬地跟着人群往外挪,嘴里还不住地惊恐低喊: “快……快走……锁上门……锁死他……” 江尘只是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们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撤离,并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直到最后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冲出审讯室,并且从外面传来哐当一声沉重的金属撞击声,显然是用了什么大家伙把门从外面堵住,甚至还听到了电子锁启动的细微嗡鸣,他这才微微动了一下。 他走到那张之前用来固定他的铁床边,伸手摸了摸冰冷的床沿,然后很是随意地坐了上去,甚至向后一仰,直接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闭上了眼睛。 那姿态,不像是一个被囚禁在危机四伏的监查队审讯室里的囚徒,反倒像是在自家卧室里小憩一般悠闲。 门外,走廊上。 劫后余生的监查队员们互相搀扶着,一个个脸色惨白,惊魂未定。 不少人身上都带着伤,呻吟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周斌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肿成猪头的脸上满是血污和冷汗,眼神涣散,充满了后怕。 副队长看着这一片狼藉和士气低落到极点的队伍,脸色难看至极。 他走到周斌面前,蹲下身,语气沉重而急促。 “周队,这……这江尘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事情闹大了,必须立刻向上汇报,请求支援,或者……或者让城主府护卫队介入!” 第一千七百二十五章 难以善了 周斌听到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那双肿眼泡里闪过一丝恐慌,他连连摆手,因为嘴角破裂,说话有些漏风,声音含糊却带着急切。 “不行……不能上报……绝对不能……” “为什么?” 副队长不解,甚至有些愤怒。 “他都把我们打成这样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周斌脸上露出一个极其难看且惶恐的表情,他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副队长那带着质问和不满的目光,只是含糊其辞地低声说道: “你别问了……这里面牵扯很大……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上报只会让事情更糟……我会……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因为伤势和惊吓,双腿发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最后还是副队长看不下去,伸手拉了他一把。 周斌站稳后,不敢再多停留,甚至不敢再看那扇紧闭的、关着江尘的审讯室大门,仿佛那里面关着的是一头随时会破门而出的洪荒巨兽。 他低着头,用手捂着依旧火辣辣疼痛的脸颊,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沿着走廊向远处走去,那背影充满了狼狈和仓皇。 副队长看着周斌逃也似的离开,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充满了疑虑和不安。 周斌这反常的态度,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这次抓捕江尘的行动,背后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且现在明显是玩脱了,踢到了铁板。 周斌不敢上报,是怕引火烧身。 他叹了口气,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一群垂头丧气、伤痕累累的手下,心中一片苦涩。 他知道,今天这事恐怕难以善了,但他们这些小人物,除了听从命令,又能做什么呢。 “都别愣着了,受伤重的,赶紧去找医务室处理一下,轻伤的,互相照看着点,今天的事情,都给我把嘴巴闭紧点,不该说的别说,等周队的通知。” 副队长只能尽力安抚着众人,维持着基本的秩序,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挫败和恐惧,却挥之不去。 周斌几乎是逃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反手就把门锁死,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脏依旧在狂跳不止。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因为紧张,好几次都差点没拿稳。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一些,然后才拨通了那个他既依赖又恐惧的号码——赵金虎的私人线路。 通讯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了赵金虎略显慵懒却又带着一丝期待的声音,似乎心情不错。 “周斌?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个江尘,应该已经老实了吧,你放心,等这件事了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听到赵金虎这充满笃定语气的话,周斌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他带着哭腔,声音嘶哑地开口。 “赵……赵城主……出……出事了……” “出事?”赵金虎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出什么事了?难道他还能反抗不成?你们那么多人,还拿着家伙,连个被铐起来的人都收拾不了?” “他……他……” 周斌一想到审讯室里那如同噩梦般的场景,声音就忍不住发抖、 “他根本就不是人……我们……我们所有人一起上,都……都被他打倒了……小张手腕断了,小李肋骨可能也折了,还有好几个兄弟都受了伤……我……我的脸也被他打肿了……” 他语无伦次地哭诉着,将刚才那短暂却如同地狱般的经历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重点突出了江尘的恐怖和非人战力。 通讯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但周斌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怒意正透过手机传递过来。 几秒钟后,赵金虎压抑着暴怒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废物!一群废物!饭桶!我给你们创造了这么好的条件,连正式文件都给你们弄来了,手铐都给他戴上了!你们居然还能让他翻了天?还被他一个人打成这样?周斌!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赵金虎的怒骂如同冰雹一样砸在周斌心上,让他瑟瑟发抖,他带着哭音哀求道: “赵城主……我……我们也没想到他这么能打……他……他简直不是人……现在……现在怎么办啊?他还在审讯室里,我们把他锁里面了,但……但这肯定关不住他太久……赵城主,您……您得想想办法,派点更厉害的人过来支援啊……” “支援?我支援你个废物有什么用!” 赵金虎的声音充满了鄙夷和怒火,“手铐都拷上了你都能让他挣脱,还把人全打趴下,我要你还有什么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 周斌被骂得狗血淋头,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只能握着手机,听着那边赵金虎的咆哮。 周斌被骂得浑身哆嗦,几乎要握不住手机,他只能不断地低声下气地道歉,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 “对不起……赵城主,是我没用,是我废物……可……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那个江尘还关在审讯室里,他万一冲出来,我们……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通讯那头,赵金虎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 他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竟然被周斌这个蠢货办成了这样,不仅没能收拾江尘,反而折损了人手,弄得如此狼狈。 他恨不得立刻把周斌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给撕了。 但愤怒归愤怒,赵金虎毕竟是在权力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情已经发生,现在最重要的是善后。 江尘必须被控制住,否则让他闹将起来,或者让他找到机会联系外界,尤其是联系上杨千万那边,局面将会对他非常不利。 周斌这颗棋子虽然蠢,但现在还不能完全放弃。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依旧冰冷,但至少不再咆哮。 “够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第一千七百二十六章 一定守好 “你给我守在监查队,稳住局面,在我的人到之前,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岔子!要是让江尘跑了,或者消息泄露出去,我第一个扒了你的皮!” 听到赵金虎终于松口答应派人,周斌如同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连忙点头如捣蒜,也顾不上对方根本看不见。 “是是是!赵城主您放心!我一定守好!一只苍蝇都不会放出去!谢谢赵城主!谢谢……” 不等他说完,赵金虎那边已经不耐烦地挂断了通讯,只留下一串忙音。 周斌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整个人虚脱般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虽然又被骂得狗血淋头,但至少赵城主答应出手了,这让他绝望的心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 城主府,赵金虎办公室。 挂断通讯后,赵金虎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将手中的名贵钢笔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废物,全是废物!一个小小的江尘,竟然让他如此被动。 他在办公室里烦躁地踱了几步,然后按下内部通讯器的一个按键,沉声道。 “让小王立刻来见我。” 不过一两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制服,肩章显示着他的身份。 城主府护卫队队长,小王。 他是赵金虎真正的心腹。 “赵城主,您找我。”小王的声音如同他的外表一样,冷硬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赵金虎转过身,看着自己最得力的鹰犬,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凝重。 “小王,监查队那边出了点意外,周斌那个废物,没能按住江尘,反而被他一个人把整个监查小队都给打趴下了,现在江尘还被他们锁在审讯室里,但估计困不住多久。” 小王闻言,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古井无波。 他微微躬身。 “需要我做什么。” “你亲自带一队好手过去,要绝对可靠,嘴巴严实的。” 赵金虎走到办公桌前,手指敲击着桌面,语气森然。 “目标,江尘,第一选择,让他配合调查,签下我们准备好的东西,让他身败名裂,如果他不肯配合……或者情况失控……” 赵金虎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杀机,“那就让他彻底闭嘴,做得干净点,不要留下任何把柄,监查队那边,周斌会配合你,记住,这件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坏消息。” 小王面无表情地听着,仿佛赵金虎交代的不是处理一个人,而是去处理一件普通的货物。 他点了点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明白,我这就去挑选人手,半小时内出发。” “去吧。”赵金虎挥了挥手。 小王再次躬身,然后干脆利落地转身,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酷和高效。 看着小王离开的背影,赵金虎眼中寒光闪烁。 江尘,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跟我作对,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就不信,一个区区市局的大队长,能翻出他的五指山。 小王和他手下那些人,可不是周斌那种废物能比的,他们精通的是真正的杀戮和清理技巧。 …… 监查队,审讯室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的气氛依旧压抑。 受伤的队员已经被扶去医务室,剩下一些伤势较轻或者没受伤的,则被副队长安排着,紧张地守在走廊两端,目光不时惊恐地瞟向那扇被各种障碍物堵死、还加了电子锁的审讯室大门。 里面安静得可怕,这种安静反而更让人心慌,谁也不知道那个煞神在里面做什么,会不会下一秒就破门而出。 周斌已经回到了走廊,他脸上的血迹简单处理了一下,但红肿依旧明显,看上去十分滑稽又可怜。 他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时不时看看手表,又看看通讯器,期盼着赵城主派来的援兵能快点出现。 他现在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那未知的援兵身上。 副队长看着周斌这副样子,心中暗暗摇头,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默默安排人手,加固门口的障碍,虽然他知道,如果里面那位真想出来,这些障碍恐怕形同虚设。 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等待中,走廊尽头终于传来了一阵沉稳而整齐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不同于监查队员们慌乱或虚浮的步子,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和冰冷的秩序感。 周斌如同听到了仙乐,猛地抬头望去,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只见小王一马当先,身后跟着八名同样身穿深色作战服、气息冷峻、眼神锐利的男子。 他们一行九人,如同一个整体,沉默地行走在走廊中,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但那股无形的煞气和压迫感,却让走廊里所有的监查队员都感到呼吸一窒,下意识地让开了道路,不敢与他们对视。 这些人,和监查队的队员完全不同,他们身上带着一种经历过血与火洗礼的冰冷气质,那是真正见过血的人才有的气息。 “王……王队长!您可算来了!” 周斌如同见到了救世主,连忙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 小王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红肿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没有任何表示,直接问道。 “目标还在里面?情况。” “在在在!绝对还在里面!” 周斌连忙指着那扇被堵死的门,“我们一直守在这里,没听到任何动静,他肯定还在里面!王队长,您一定要小心,那家伙邪门得很,力气大得不像人,速度也快……” 小王抬手,打断了周斌喋喋不休的描述。 他不需要听这些废话。 他走到那扇门前,仔细观察了一下门锁和堵门的障碍物,又侧耳倾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一片死寂。 第一千七百二十七章 有些反常 他微微皱了皱眉,这种安静有些反常。 他打了个手势,身后两名队员立刻上前,动作熟练而无声地开始清理门口的障碍物。 另外几名队员则分散开来,占据了走廊里有利的攻击位置,手中的武器已经悄然上膛,枪口隐隐对准了门口,气氛瞬间变得无比肃杀。 周斌和副队长等人被这阵仗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后退,躲到了走廊拐角处,只敢探出半个脑袋紧张地观望。 障碍物被迅速清理开,露出了那扇厚重的金属门。 电子锁依旧亮着红灯,显示锁定状态。 小王对一名负责技术的队员点了点头。那名队员上前,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仪器,连接上门锁的接口,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着。 不过十几秒钟,只听嘀的一声轻响,电子锁上的红灯转变为绿灯,锁具解除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王深吸一口气,对左右队员使了个眼色。 两名队员会意,一左一右站在门侧,手搭在门把手上,然后猛地用力,向内推开! 厚重的金属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缓缓打开,露出了审讯室内部的景象。 惨白的灯光下,里面的情形映入众人眼帘。 那张冰冷的铁床上,江尘赫然还躺在上面,双手枕在脑后,双眼紧闭,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似乎……睡得正香? 他甚至还换了一个更舒服的侧卧姿势。 这诡异的一幕,让所有如临大敌、准备迎接一场恶战的小王等人,动作都不由得一滞。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血腥味、汗味和压抑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小王和他手下的队员们如同训练有素的猎豹,瞬间分散,枪口精准地指向室内各个可能藏匿危险的角落,最后才齐齐聚焦到房间中央那张铁床上。 当他们看清铁床上的情形时,即便是这些经历过风浪、心硬如铁的护卫队员,眼神中也难免掠过一丝错愕。 预想中的严阵以待或者暴起发难都没有出现,那个被周斌描述得如同魔神再世的目标,此刻正安安稳稳地躺在冰冷的铁床上,双目闭合,呼吸均匀,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放松弧度,仿佛沉浸在一个甜美的梦境之中。 这太过反常的景象,让空气中弥漫的肃杀之气都为之凝滞。 躲在走廊拐角,只敢探出半个脑袋的周斌,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先是一愣,随即一股被轻视、被侮辱的怒火混合着之前的恐惧,猛地窜了上来。 他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懑对小王说道: “王队长,您看看,您看看他这嚣张的样子,他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没把赵城主放在眼里,他这是有恃无恐啊,之前就是这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然后突然就动手,下手狠辣无比……” 小王没有理会周斌那带着情绪色彩的控诉,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仔细扫过整个审讯室。 地上还躺着一些凌乱的设备,这证实了周斌所言非虚,这里确实发生过一边倒的冲突。 但此刻江尘这副毫无防备的睡姿,却透着一种极度的自信,或者说,是根本没把他们这些人当作威胁。 这种无声的蔑视,比任何嚣张的言语都更让人感到压力。 小王微微偏头,对周斌示意了一下,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任何波动。 “你去,把他叫醒。” “我……我去?” 周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壁里。 “王队长……这……这不行啊……他……他下手太黑了……我……我这张脸就是被他打的……我再去……他万一……” 他是真的被打怕了,江尘那神出鬼没的身手和毫不留情的耳光,已经成了他心中的梦魇。 让他去靠近那个沉睡的煞神,简直比让他去摸老虎屁股还可怕。 小王看着周斌这副贪生怕死、畏缩不前的窝囊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但他没有强迫,只是用那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周斌。 周斌被小王看得浑身发毛,他知道自己不能违抗命令,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刻。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发紧。 他看了看小王和他身后那些杀气腾腾的队员,又看了看铁床上仿佛人畜无害的江尘,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去吧,怕被打。 不去吧,怕得罪小王和赵城主,下场可能更惨。 最终,对赵金虎和小王的恐惧,暂时压过了对江尘的恐惧。 他咬了咬牙,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颤抖着声音。 “好……好……我去……我去叫……”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上刑场一般,一步一顿,极其缓慢地向着审讯室内挪去。 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眼睛死死地盯着铁床上的江尘,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着在对方有任何异动的瞬间转身就跑。 走廊里和门口的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周斌那缓慢移动的背影上,气氛紧张得落针可闻。 小王带来的队员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戒,手指稳稳地搭在扳机护圈上。 周斌感觉自己走了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磨蹭到了铁床前,距离江尘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江尘闭合的眼睫,和那平稳呼吸时微微起伏的胸膛。 他颤抖着伸出手,悬在半空,却迟迟不敢落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小王,小王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催促。 周斌把心一横,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江……江队……醒……醒醒……” 他的声音在死寂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然而,铁床上的江尘,依旧呼吸平稳,仿佛完全没有听到。 周斌那带着哭腔的呼喊在空气中回荡,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第一千七百二十八章 很不道德 江尘依旧安稳地睡着,甚至连眼皮都没有颤动一下。 这种彻底的无视,让周斌在极度的恐惧中,又生出了一丝被羞辱的恼火。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江尘,那只悬在半空、颤抖不止的手,犹豫再三,终于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咬着牙,慢慢地,慢慢地,向着江尘的肩膀伸去。 他打算轻轻推一下,完成这个该死的叫醒任务,然后就立刻逃开。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江尘肩头制服的刹那—— 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毫无征兆地睁开了。 没有初醒时的迷茫和朦胧,那双眼眸深邃、清澈,如同寒夜里的星辰,又像是两口古井,平静无波,却瞬间映照出周斌那张因极度惊恐而扭曲变形的脸。 “啊——” 周斌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魂飞魄散,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 他伸出去的手像是触电般猛地缩回,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向后猛地弹跳起来,结果脚下一软,噗通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也顾不得疼痛,手脚并用地向后疯狂爬行,一直退到墙角,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竟是吓得失禁了。 江尘缓缓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看都没看墙角那滩烂泥般的周斌,目光直接越过他,落在了门口那一群如临大敌的护卫队员身上,最后定格在小王那张冷峻的脸上。 “吵死了。” 江尘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扰人清梦,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小王看着江尘这副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态度,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点。 这个人,确实如周斌所说,很不一般。 他挥手示意手下队员稍安勿躁,向前踏出一步,站在门口,与江尘遥遥相对。 “江大队长,好定力。” 小王的声音依旧冰冷,听不出褒贬。 “在这种地方也能安然入睡。” “既来之,则安之。” 江尘微微一笑,那笑容云淡风轻。 “总比某些人,心里有鬼,坐立不安要强。”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墙角还在发抖的周斌。 小王不为所动,直接切入主题。 “江队长,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奉命而来,是希望你能配合一下,把事情了结,赵副城主的意思,只要你肯在这份文件上签个字,承认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之前的所有不愉快,都可以一笔勾销,你依然是四大队的大队长,甚至,赵副城主还可以在某些方面,给予你更多的……支持。” 他说话的同时,身后一名队员从随身携带的密封箱里取出了一份文件,展示了一下。 江尘连看都没看那份文件一眼,他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上下打量着小王。 “赵金虎就派了你来?看来,他手下是真的没什么像样的人才了,还是说,他觉得就凭你们这几条杂鱼,加上一份不知所谓的文件,就能让我江尘低头?”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回去告诉赵金虎,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还是省省吧,滨海,不是他赵家一手遮天的地方,他想靠着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和见不得光的手段为所欲为,怕是打错了算盘。” 小王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杀气。 “江尘,我劝你认清形势,现在是你为鱼肉,我为刀俎,逞口舌之快,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赵副城主在滨海的能量,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市局大队长能够想象的,与他作对,下场只会很惨。” “能量?”江尘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你说的是他那些绑在一起的所谓盟友?还是他养在暗处,专门替他干脏活累活的……比如你们这样的……狗?” 他目光扫过小王和他身后的队员,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靠着威逼利诱、巧取豪夺聚拢起来的势力,看似庞大,实则根基虚浮,一推就倒,赵金虎这些年,在滨海做的那些事情,真以为没人知道?真以为能永远瞒天过海?” 江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姿态悠闲地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 “你让他尽管放马过来,我江尘行得正坐得直,倒要看看,是他赵家的手段硬,还是我的骨头硬,想让我签字背黑锅,替他掩盖罪行?做梦。” 他走到小王面前,虽然身高未必比小王高出多少,但那挺拔的身姿和渊渟岳峙般的气度,却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至于你们……”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紧绷着神经的护卫队员。 “给人当狗,也要看看主人值不值得,别到时候,主人自身难保,你们这些当狗的,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罪,周斌的下场,你们也看到了,在赵金虎眼里,你们和他,没什么区别,都只是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罢了。” 小王的面色依旧冷硬,但眼神深处却微微波动了一下。 江尘的话,像一根根细针,精准地刺入了他内心某些不愿触及的角落。 他知道赵金虎的为人,也知道自己这些人做的事情,一旦曝光,绝对没有好下场。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们已经绑在了赵金虎的战车上,现在想下船,已经晚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杂念,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冷酷。 小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杂念,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冷酷。 他没想到江尘不仅身手恐怖,言辞也如此犀利,几句话就差点动摇了他手下人的心神。 他知道不能再让江尘继续说下去了。 “江队长,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小王的声音如同淬了冰。 “不过,我很好奇,杨副城主到底许给了你什么天大的好处,能让你如此死心塌地,甚至不惜与赵副城主,与整个滨海大半的势力为敌?” 他换了一种方式,试图从利益角度切入,瓦解江尘的忠诚。 第一千七百二十九章 心里踏实 在他看来,这世上没有人能真正抵挡住权势和利益的诱惑,所谓的坚持,不过是价码不够而已。 江尘听到小王这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原本懒得跟这些人废话,但既然对方主动把话递到了嘴边,他不介意陪他们玩玩,看看赵金虎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他脸上那嘲讽的神色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故作深沉的思索,他微微蹙眉,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小王的话。 “杨副城主……他为人正直,赏罚分明,跟着他,至少心里踏实。”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维护杨千万,但语气却并不十分坚定,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犹疑,给了小王一种并非不可动摇的错觉。 小王心中一动,感觉抓住了突破口。 他立刻趁热打铁,语气放缓了一些,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 “江队长,为人正直固然重要,但在这滨海,有时候……光有正直是走不远的,杨副城主固然是个好人,但他能给您的,恐怕也有限,而赵副城主不同,他掌握的资源和人脉,远超你的想象,只要您愿意点头,无论是地位、权力,还是财富,赵副城主都能满足您,何必为了那点虚名,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呢?” 江尘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铁床边缘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权衡利弊。 他抬起头,看着小王,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 “地位?权力?说得倒是轻巧,我现在是四大队大队长,在很多人眼里,已经算是年轻有为了,赵副城主还能给我什么?难道还能让我当市局局长不成?” 他这话带着几分自嘲,又像是随口一提,但听在小王耳中,却成了江尘开始对利益动心的信号。 小王心中暗喜,看来这个江尘也并非油盐不进。 他连忙说道。“江队长年轻有为,能力出众,区区一个大队长确实是屈才了,至于市局局长……呵呵,事在人为嘛,只要您展现出足够的价值和诚意,赵副城主运作一下,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他故意将话说得模糊,却又留下了巨大的想象空间,就是为了吊住江尘的胃口。 江尘脸上适时的露出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下,转而变成一种将信将疑。 “王队长,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赵副城主……他真的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赵副城主的能量,远超你的想象。” 小王见江尘似乎真的动了心,语气更加笃定,“只要您愿意合作,前途不可限量,远比跟着杨副城主那样……束手束脚要强得多。” 江尘低下头,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小王。 “如果……如果赵副城主真的如此看重,并且能兑现承诺的话……有些事情,也不是不能谈。”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谨慎起来。 “不过,这种大事,空口无凭,我需要听到赵副城主亲口的承诺,而且,一些具体的细节,比如……我能得到什么样的支持,需要我做什么,以及事成之后如何保障我的利益……这些,我想亲自和赵副城主谈。” 小王心中大喜过望,没想到峰回路转,竟然真的说动了这个硬骨头。 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脸上依旧保持着冷静。 “江队长能这么想,那是再好不过,我这就联系赵副城主,向他汇报您的意思,我相信,赵副城主一定会非常高兴见到您的转变。” 他立刻走到一旁,拿出手机,走到稍微远离门口的位置,拨通了赵金虎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小王压低声音,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快速汇报。 “赵城主,好消息,搞定江尘了。” 赵金虎原本阴郁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 “弄死江尘了?” 小王心中一紧,连忙解释道: “赵城主,您别急,江尘他没死,人好好的在审讯室里。” “没死?”赵金虎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质疑。 “那你跟我说搞定了?小王,你是在耍我吗?我要的是一个彻底闭嘴或者身败名裂的江尘,不是一个活蹦乱跳的江尘!” “赵城主,您听我解释!”小王赶紧说道,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和邀功。 “江尘他没死,但他……他愿意为您效力了!” 电话那头骤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过了好几秒钟,赵金虎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愕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说什么?江尘……他愿意为我效力?小王,你确定你没在开玩笑?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赵金虎太清楚江尘的价值了。 这个人不仅个人武力强得离谱,能在监查队那种地方反客为主,将周斌一伙人打得落花流水,更重要的是他年纪轻轻就坐到了市局四大队大队长的位置,能力和潜力都毋庸置疑。 如果能将这样一个人收归麾下,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其价值远远超过简单地除掉他或者把他搞臭。 这不仅仅是多了一个强力打手,更是意味着可能在整个市局系统里打入一颗至关重要的钉子,甚至可能借此撬动杨千万的根基!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久经风浪的赵金虎一时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千真万确,赵城主!” 小王肯定地说道,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亲自跟他谈的,他开始还很硬气,但当我提出您能给他的前程,尤其是提到市局局长位置的可能性时,他明显动摇了,他说他需要听到您亲口的承诺,并且想亲自跟您谈具体的细节,赵城主,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确认了消息的真实性,赵金虎心中的疑虑瞬间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透过电话传来,充满了志得意满和一种捡到宝的畅快。 第一千七百三十章 识时务者 “好!好!好!小王,你这次立了大功了!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江尘,倒是个识时务的俊杰!我之前还觉得他是个不知进退的愣头青,现在看来,是个人才,懂得审时度势,知道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 赵金虎毫不吝啬地对江尘发出了赞誉,仿佛之前那个咬牙切齿要置江尘于死地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告诉他,他的选择非常明智,跟着我赵金虎,绝对比他跟着杨千万那个伪君子有前途一百倍,市局局长?只要他表现出足够的忠诚和能力,那只是起点,未来,就算是更高的位置,也未必不能想!” 他兴奋地踱着步,脑子飞快地转动着,已经开始规划如何利用江尘这颗重要的棋子。 “小王,你做得非常好,这件事你处理得非常漂亮,等我彻底收服了江尘,稳住局面,一定重重有赏,你和你手下那些兄弟,我都记在心里,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小王听着赵金虎的夸赞和画下的大饼,心中也是激动不已,连忙表忠心。 “谢谢赵城主!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能为赵城主分忧,是属下的荣幸!” “嗯。”赵金虎满意地点点头,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但依旧带着一丝兴奋。 “你现在立刻安排,我要尽快见到江尘,地点……就定在我的私人别墅,要绝对保密,你亲自带他过来,确保万无一失。” “是,赵城主,我马上安排。”小王立刻领命。 挂断通讯,小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搬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明的前景。 他转身走回审讯室门口,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轻松和矜持的笑容,对好整以暇看着他的江尘说道: “江队长,恭喜你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赵副城主对你的投诚非常高兴,他已经答应与你面谈,并且承诺,只要您忠心办事,未来的市局局长之位,必是您的囊中之物,他现在正在他的私人别墅等您。” 江尘听着小王那带着几分得意和安抚的话语,脸上却并未露出如释重负或者欣喜若狂的表情,反而微微蹙起了眉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虑和谨慎。 “王队长,赵副城主的诚意,我心领了。” 江尘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沉稳。 “不过,您也知道,我之前和赵副城主之间,闹得有些不愉快,现在突然说要见面,还是在他的私人别墅……这难免会让我有些担心,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目光直视着小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在动身之前,我想先和赵副城主通个电话,亲耳听听他的承诺,也顺便……确认一下这次会面的安全性,我想,这对于我们双方建立初步的信任,都是很有必要的。您说呢?” 小王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江尘会如此谨慎。 但转念一想,这似乎也合情合理,毕竟双方之前是敌对关系,江尘有所防备也是正常的。 而且,只是通个电话而已,正好可以让赵城主亲自安抚和敲打一下他,让他彻底安心。 “江队长考虑得周到。” 小王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挂起笑容。 “我这就再联系赵城主,安排你们通话。” 他再次拿出手机,走到一边,快速拨通了赵金虎的号码,低声将江尘的要求汇报了过去。 赵金虎此刻正处于收服大将的兴奋之中,对于江尘这点小小的顾虑,自然是满口答应,他甚至觉得这是江尘心思缜密、值得培养的表现。 很快,小王的手机被递到了江尘手中,电话已经接通,并且开启了外放模式,以确保小王和他的人也能听到。 “哈哈哈……江尘啊!” 电话刚一接通,赵金虎那爽朗甚至带着几分亲热的笑声便传了出来,与之前咬牙切齿要弄死他的模样判若两人。 “好,好啊,我就知道,你是聪明人,识时务,明大势,之前那些都是误会,是小人作祟,我赵金虎在这里向你保证,从今往后,那些不愉快统统一笔勾销!” 他的声音充满了热情和不容置疑的力度。 “你选择跟着我,绝对是你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杨千万那个老古板,能给你什么?跟着他,你一辈子也就是个大队长的命,但跟着我赵金虎,我保你平步青云,市局局长只是开始,以后这滨海,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有你掌握不完的权力,我赵金虎向来说话算话,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真心为我办事的兄弟!” 赵金虎滔滔不绝,极力描绘着一幅美好的蓝图,试图将江尘牢牢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他相信,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小王和他的手下们听着赵金虎这番慷慨激昂的许诺,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与有荣焉的表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跟随赵城主飞黄腾达的未来。 然而,就在赵金虎话音稍稍停顿,准备接受江尘感激涕零的回应时,江尘却突然轻轻勾起了唇角。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嘲讽和冰冷,与他之前表现出来的犹豫、动摇、谨慎截然不同。 紧接着,一个清晰而平静,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个人耳边的问题,从江尘口中缓缓吐出。 “赵副城主,” 他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你是不是……真就这么蠢?” “……” 电话那头,赵金虎爽朗的笑声和许诺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即使隔着电话,似乎也能想象到他脸上那瞬间僵硬、凝固的笑容。 审讯室内外,一片死寂。 小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和他手下的队员们全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尘,大脑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运转,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一百八十度的急转直下。 江尘仿佛没有看到周围那些震惊和茫然的目光,他对着手机,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如刀,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和讥诮。 第一千七百三十一章 空洞的许诺 “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做着收服我、掌控滨海的美梦?还以为我会被你那些空洞的许诺打动,投靠到你这种货色的麾下?” 他轻轻摇头,那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赵金虎,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江尘,会跟你这种靠着阴谋诡计、祸害滨海的人同流合污?你以为谁都像你身边这些蝇营狗苟之徒一样,为了点权势利益,连脸和良心都可以不要吗?” “你……” 电话那头,赵金虎终于从极度的震惊和羞辱中回过神来,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和扭曲,再也维持不住刚才那伪装的爽朗。 “江尘!你……你敢耍我?!” “耍你?”江尘嗤笑一声,“你也配?我只是想亲耳听听,一个即将完蛋的人,还能说出多么可笑的话而已,现在看来,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赵金虎,洗干净脖子等着吧,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江尘!!!” 电话那头,赵金虎的咆哮声如同受伤的野兽,充满了被戏耍后的狂怒和歇斯底里,即使隔着手机,那声音也震得人耳膜发麻。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小王,给我弄死他,现在就弄死他,我要他死!!!” 江尘对于这充满杀意的咆哮,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那抹讥诮的弧度愈发明显。 他随手将还在传出赵金虎怒吼的手机,像是丢垃圾一样抛还给脸色煞白的小王。 小王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听着里面传来赵金虎失去理智的咆哮,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试图对着手机解释,声音带着慌乱和急切。 “赵城主,您冷静,您听我解释,这……这是个意外……我们……” “废物!,都是废物。”赵金虎根本听不进去,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倾泻到小王头上。 “连个人都看不住,还让他如此羞辱我,我养你们有什么用,立刻!马上!给我把他解决掉!我不想再听到他的任何声音!如果他还能喘气,你就替他去死。” 小王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不敢再辩解,只能连连应声。 “是,是,赵城主,您放心,我们一定处理干净。” 他挂断电话,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 他抬起头,看向好整以暇、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场恶作剧的江尘,眼神中充满了惊怒、屈辱和一丝被愚弄后的狠厉。 江尘迎着他的目光,轻轻拍了拍手,语气带着几分遗憾。 “看来,你们赵副城主的诚意,也就仅限于此了,谈不拢就要杀人灭口,这气量,未免也太小了点。” 他这风凉话更是火上浇油,小王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挥手,对着身后同样又惊又怒的队员们厉声吼道。 “动手,赵城主有令,格杀勿论!” 原本因为江尘那番话而有些心神不定的护卫队员们,听到这明确的格杀命令,瞬间压下了心中的杂念,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专注。 他们是赵金虎的死士,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 “咔哒!” “咔哒!” 一阵清脆的枪械上膛声响起,数支黑洞洞的枪口再次死死锁定了江尘。 这一次,不再是威慑,而是真正的死亡威胁。 小王眼神阴鸷地盯着江尘,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江尘,这是你自找的,下辈子,记得学聪明点,别得罪你得罪不起的人!” 面对这必杀之局,江尘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他甚至还悠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仿佛即将出席某个重要的宴会。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充满杀气的枪口,最后落在小王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凭你们?” 江尘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如同一点火星落入了油锅,瞬间点燃了小王等人压抑的怒火和杀意。 那是一种被彻底轻视的屈辱,混合着执行命令的冷酷。 “开枪!”小王不再有任何犹豫,嘶声下令。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江尘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人类视觉的捕捉极限,仿佛一道模糊的残影,不再是之前那种闲庭信步般的优雅,而是化身为一头扑向猎物的洪荒凶兽! “砰!” 急促的枪声在狭小的审讯室内炸响,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射向江尘原本站立的位置,打在后面的墙壁和铁床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和碎屑。 但江尘早已不在原地。 在枪声响起的前一刹那,他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向侧后方猛地一仰,整个人几乎与地面平行,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最先射来的几颗子弹。 同时,他的右脚脚尖如同毒蝎的尾刺,精准无比地踢在身旁那张沉重的铁床边缘。 “哐当。” 一声沉闷的巨响,那铁床竟然被他这一脚踢得平移出去半米多,带着刺耳的摩擦声,恰好撞向两名站在侧翼的护卫队员。 那两名队员根本没料到会有此变故,躲闪不及,小腿被沉重的铁床狠狠撞中,顿时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失去平衡,手中的枪口也歪向了一边。 “小心!” “他的速度太快了!” 惊呼声从其他队员口中响起,他们试图调整枪口,追踪那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 但江尘根本不给他们锁定目标的机会。 踢开铁床的借力之下,他仰倒的身体如同安装了弹簧般骤然弹起,不退反进,如同贴地疾飞的雨燕,瞬间切入了一名因为铁床撞击而略显慌乱的队员怀中。 那名队员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想要扣动扳机,却发现自己持枪的手腕已经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那名队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手枪脱手掉落。 他甚至没看清江尘是如何出手的,只觉得腹部又传来一阵剧痛。 第一千七百三十二章 电光火石 却是江尘的另一只手肘如同重锤般顶在了他的胃部。 他双眼暴凸,整个人如同虾米般蜷缩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软软滑落,失去了意识。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混蛋,围住他!” 小王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在这么近的距离,面对这么多支枪,江尘竟然还能如此凶悍的反击,并且瞬间废掉他一名手下。 剩下的七名队员反应也是极快,立刻收缩包围圈,试图用交叉火力封锁江尘所有闪避的空间。 然而江尘如同一条滑不留手的游鱼,在枪林弹雨中穿梭。 他的步伐诡异莫测,时而如柳絮飘飞,时而如猛虎跳涧,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的子弹。 墙壁上、地面上不断出现新的弹孔,却始终无法触及他的衣角。 “这……这怎么可能……” 一名队员看着江尘那非人般的速度和预判,忍不住失声惊呼,握枪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他们可是赵金虎麾下最精锐的护卫,经历过严格的训练和实战,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对手。 “别慌,他只有一个人。” 小王强自镇定,厉声喝道,同时看准一个机会,对着江尘移动的轨迹猛地扣动扳机。 “砰。” 子弹呼啸而出。 眼看就要击中江尘的肩胛,却见江尘仿佛背后长眼一般,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微小幅度轻轻一扭,那颗子弹便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只带走了一小片布料。 而江尘甚至借着这扭身的力道,顺势一个回旋踢,左脚如同钢鞭般扫向另一名试图从侧面偷袭的队员。 那名队员急忙抬起手臂格挡。 “嘭。” 一声闷响,那队员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从手臂传来,整条胳膊瞬间麻木,整个人被踢得踉跄着向后倒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狼狈不堪。 “他的力量……也太大了……” 那名队员捂着失去知觉的手臂,脸上写满了骇然。 江尘的攻击如同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解决掉侧翼的威胁后,他身形一矮,避开横扫过来的子弹,贴地前滑,瞬间靠近了另外两名站得较近的队员。 那两名队员心中大骇,几乎是本能地对着地面的人影扣动扳机。 但江尘的速度更快。 在对方扣下扳机的瞬间,他的双手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两人持枪的手腕,向上一托! “砰,砰!” 两颗子弹射向了天花板。 与此同时,江尘的膝盖如同出膛的炮弹,连续两次重重顶在两人的胸腹之间。 “呃!” “啊!” 两声短促的痛哼,那两名队员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中,胸口剧痛,呼吸困难,手中的枪再也握不住,脱手掉落,整个人捂着肚子跪倒在地,失去了战斗力。 转眼之间,九名精锐护卫,还能站着的只剩下包括小王在内的四人。 审讯室内,枪声暂时停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地上伤员痛苦的呻吟。 那四名队员围在小王身边,看着中央那个依旧气定神闲,甚至连大气都没有多喘一口的江尘,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面倒的碾压。 小王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终于明白周斌之前的恐惧从何而来,也明白了赵金虎为何对江尘如此忌惮,甚至不惜许下重利也要收服。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怪物。 江尘缓缓直起身,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平静地扫过剩下那四个如临大敌的护卫,最后落在面色铁青的小王身上。 “现在,”江尘淡淡开口,“轮到你们了。” 小王看着江尘那平静却如同深渊般的眼神,又瞥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短时间内失去战斗力的手下,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 他知道,常规的枪械在这种近距离、对方又有如此恐怖预判和速度的情况下,已经很难构成威胁,反而可能因为射击间隔和弹道限制被对方利用。 “枪没用,丢掉,用刀!” 小王当机立断,嘶声吼道,同时率先将打空弹匣的手枪往地上一扔,反手从腿侧的刀鞘中拔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军用匕首。 另外三名还能站立的队员闻言,也立刻毫不犹豫地弃枪,锵锵声中,三把同样制式的匕首出鞘,冰冷的刀锋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光芒。 他们四人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半包围圈,刀尖一致对准了中心的江尘。 弃枪用刀,意味着放弃了远程优势,但也拉近了距离,减少了攻击前摇,更适合在这种狭小空间内进行凶险的贴身肉搏。 “江尘!” 小王紧握着匕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死死盯着江尘,试图用语言给自己和手下壮胆,也试图扰乱对方的心神, “你以为你会点拳脚功夫就无敌了吗?刀剑无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另一名队员脸上带着狠色,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附和道: “没错!我们四个一起上,乱刀也能砍死你,看你还能往哪躲。” 江尘看着那四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了一丝颇感兴趣的神情。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语气依旧平淡。 “哦?换玩具了?也好,让我看看赵金虎养的狗,牙口到底利不利。” 这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小王四人。 “找死!” 小王怒吼一声,不再废话,脚下猛地发力,如同猎豹般扑向江尘,手中的匕首带着一道凌厉的寒光,直刺江尘的心口。 这一刀又快又狠,显然是奔着一击毙命去的。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外三名队员也动了。 一人矮身突进,匕首划向江尘的脚踝,试图破坏他的下盘。 一人从侧面迂回,刀尖直取江尘的肋部。 最后一人则封堵住江尘可能的退路,伺机而动。 四把匕首,从不同的角度,带着致命的杀机,瞬间将江尘的所有闪避路线封死。 面对这配合默契、凶险无比的合击,江尘的眼神微微一凝。 第一千七百三十三章 怎么可能 他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在小王匕首刺来的瞬间,他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刀锋微微侧身,那匕首的尖端几乎是擦着他胸前制服划过,带起一丝布料的纤维。 与此同时,他的左脚如同鬼魅般抬起,精准无比地踩向了那名攻击他脚踝的队员的手腕。 “啊!” 那名队员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锤砸中,剧痛之下,匕首差点脱手,攻势瞬间瓦解。 而江尘的右手则如同毒蛇出洞,后发先至,在那名侧面攻击的队员匕首即将触及他肋部的刹那,五指并拢如鸟喙,闪电般啄在了对方持刀手腕的内关穴上。 那队员整条手臂一麻,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酸麻中回过神来,江尘的肘部已经如同重锤般撞在他的下颌。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队员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翻白,直接向后仰倒,昏死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江尘不仅避开了小王的致命一击,还瞬间废掉了两名队员的战斗力。 其反应之快,应对之精准,简直匪夷所思! “这……这怎么可能……” 那名负责封堵退路的队员看得目瞪口呆,握着匕首的手都在颤抖。 他们四人合击,竟然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瞬间折损两人? 小王心中更是骇浪滔天,但他知道此刻不能退缩,否则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里。 他红着眼睛,趁着江尘刚刚解决掉侧面之敌,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瞬间,再次猱身而上,匕首改刺为划,抹向江尘的咽喉。 “给我死!” 这一刀角度刁钻,速度极快,几乎是必杀之局。 然而,江尘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动作。 在小王匕首划来的瞬间,他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弯曲,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冰冷的刀锋。 刀锋划过空气,带起一丝凉意。 就在小王因为招式用老而出现一丝细微僵直的刹那,江尘那后仰的身体如同绷紧的弹簧骤然反弹。 他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不是去格挡,也不是去攻击,而是精准无比地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小王持刀手腕的脉门。 一股如同电流般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小王整条手臂,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铁钳夹住,又痛又麻,几乎失去知觉,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哐当。” 那把致命的匕首掉落在了地上。 小王瞳孔骤缩,心中涌起无边的恐惧,他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被江尘那两根手指牢牢锁住,根本动弹不得。 江尘的手指微微用力。 “啊——”小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感觉自己的腕骨都要被捏碎了,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剩下的那名队员看到队长被制,吓得魂飞魄散,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大吼一声,举着匕首从后面冲向江尘,试图围魏救赵。 江尘头也不回,仿佛背后长眼一般,听风辨位,抓住小王脉门的手猛地向自己身前一拉,同时身体侧转,将惨叫的小王当成了人肉盾牌,挡在了自己身后。 那名队员收刀不及,眼看匕首就要刺入小王的背心,吓得他连忙强行扭转身形,匕首擦着小王的腋下衣物划过,惊出了一身冷汗。 而就在他身形不稳,空门大露的瞬间,江尘的左脚如同蝎子摆尾,悄无声息却又迅捷无比地踹在了他的膝盖侧面。 “咔嚓!” 又是一声清晰的骨裂声。 那名队员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抱着扭曲变形的膝盖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 至此,小王带来的九名精锐护卫,全军覆没。 审讯室内,还能站着的,只剩下被江尘如同拎小鸡一般捏住脉门、满脸痛苦和恐惧的小王。 江尘松开手指,小王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捂着自己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江尘的眼神,充满了如同见到鬼神般的惊惧。 江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淡漠。 “赵金虎难道就只会派你们这些虾兵蟹将来找麻烦吗?” 小王瘫软在地,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几乎让他晕厥。 但比疼痛更甚的,是那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的恐惧。 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屹立的身影,看着周围躺了一地、生死不知的手下,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他知道,自己完了,他们所有人都完了。 任务失败,还损失了赵城主如此多精锐的护卫,就算能活着回去,赵金虎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极度的恐惧之下,反而滋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他强忍着剧痛,抬起头,用那双充满血丝和恐惧的眼睛死死盯着江尘,声音嘶哑而颤抖,却依旧试图维持着最后的威胁。 “江尘……你……你别太得意……” 他喘着粗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确实能打……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他试图扯出一个凶狠的表情,但因为疼痛和恐惧,那表情显得格外扭曲和滑稽。 “赵城主……赵城主的势力……远超你的想象……你今天杀了我们……就是彻底和赵家不死不休……滨海……将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你和你身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色厉内荏地嘶吼着,试图用赵金虎的权势和可能的报复来吓住江尘,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他甚至搬出了身边的人进行隐晦的威胁,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 “现在……现在放我们离开……或许……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小王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混合着威胁。 “否则……否则就是鱼死网破……对谁都没有好处……” 他说完这番话,心脏狂跳,紧紧盯着江尘的脸,希望能从对方脸上看到一丝忌惮或者犹豫。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了。 第一千七百三十四章 搁浅的臭鱼 然而,江尘的反应再次让他失望,甚至让他感到绝望。 面对小王这番充满威胁意味的狠话,江尘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连一丝嘲讽的笑容都欠奉。 他只是用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看着小王,那眼神仿佛在看着一只濒死前徒劳嘶鸣的昆虫。 “鱼死网破?” 江尘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种淡淡的、仿佛听到什么荒谬笑话般的意味。 “就凭赵金虎那条快要搁浅的臭鱼,和他身边你们这些连虾米都算不上的烂网?” 他微微俯身,靠近小王,那无形的压迫感让小王呼吸一窒。 “看来,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 江尘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不是赵金虎肯不肯放过我,而是我,愿不愿意放过他。” “至于你……” 江尘的目光扫过小王那因恐惧而苍白的脸,以及他无力垂落的手腕。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你的生路,从来就不在赵金虎手里,更不在你自己手里。” 他直起身,不再看面如死灰的小王,仿佛对方已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死物。 江尘那冰冷而笃定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审判,彻底击碎了小王心中所有的侥幸和幻想。 他瘫在地上,看着那个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的身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他们招惹了一个根本不该招惹的存在。 赵城主的权势,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小王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他不再威胁,只剩下茫然和恐惧。 江尘没有回答他那个无聊的问题,而是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回去告诉赵金虎,让他把那些所谓的罪证准备得充分一点,我等着他来找我。” 小王愣住了,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尘反而主动要求赵城主拿出罪证?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要么屈服,要么想办法潜逃,哪有主动往枪口上撞的? “你……你难道要跑?” 小王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如果你想着自己能跑掉,可就大错特错了,你知不知道,一旦正式的逮捕令下来,或者赵城主动用他的关系网对你进行全城通缉,你就算再能打,也插翅难飞!” “跑?”江尘轻轻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和睥睨。 “我为什么要跑?我从走进这里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要离开滨海的执法体系,该跑的,不是我。”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墙壁,直刺那座象征着权力的城主府。 “至于赵家……” 江尘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他们欠下的账,我会一笔一笔,亲自跟他们算清楚,你回去原话告诉赵金虎,让他洗干净脖子,好好等着。” 小王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理解江尘的思维,更无法想象他到底有什么底气敢说出这样的话。 亲自跟赵家算账?让赵城主洗干净脖子等着?这已经不是狂妄了,这简直是……疯子! 他看着江尘那双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隐隐感觉到,滨海的天,恐怕真的要变了。 而这个引发巨变的中心,就是眼前这个他完全看不透的男人。 “滚吧。”江尘不再看他,仿佛驱赶苍蝇般挥了挥手,“带上你这些废物手下,立刻从我眼前消失,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 这轻描淡写的滚字,听在小王耳中却如同天籁之音。 他几乎不敢相信,江尘竟然真的愿意放他们离开? 他原本以为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了! 强烈的求生欲瞬间压倒了一切,小王也顾不得什么尊严和任务了,他忍着剧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甚至不敢去捡掉落的匕首,对着地上那些还在呻吟的手下嘶哑地喊道。 “走……快走……能动的扶着不能动的……快离开这里……” 那些受伤较轻或者只是暂时失去战斗力的队员,听到命令,也如同惊弓之鸟般,互相搀扶着,拖拽着昏迷的同伴,狼狈不堪、跌跌撞撞地向着审讯室门口挪去。 他们甚至不敢回头多看江尘一眼,生怕那个煞神突然改变主意。 小王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捂着依旧剧痛的手腕,脚步虚浮,脸色惨白如纸。 在踏出审讯室门口的瞬间,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江尘依旧站在那里,背对着他,身影在惨白的灯光下拉得很长,仿佛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塑,孤独,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逼视的威严。 小王猛地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看,加快脚步,几乎是逃命般冲出了这间如同魔窟般的审讯室,冲出了监查队大楼。 外面阳光刺眼,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劫后余生的冰冷和后怕。 他不敢有任何停留,甚至顾不上处理手腕的伤势,立刻召集了所有还能行动的手下,挤进车里。 他必须立刻、马上见到赵城主,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尤其是江尘那番石破天惊的话语,原封不动地汇报上去。 车子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路烟尘,狼狈不堪地冲回了监查队大院。 车门猛地被推开,小王捂着手腕,脸色惨白,脚步踉跄地跳下车,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立刻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回到城主府向赵金虎汇报这惊天噩耗。 然而,他刚下车没走几步,一个身影就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般扑了过来,死死拉住了他的胳膊。 “王队长!王队长!先别走!” 周斌顶着一张依旧红肿不堪的猪头脸,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慌。 “怎么样?那个江尘……他……他死了吗?” 他满怀期待地看着小王,希望能从对方口中听到那个让他安心入睡的消息。 第一千七百三十五章 不能不管我 小王被周斌拉住,本就烦躁惊惧的心情更是恶劣到了极点。 他猛地甩开周斌的手,因为动作过大牵动了手腕的伤势,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脸色更加难看。 “滚开!”小王的声音嘶哑,充满了不耐和厌恶,“你自己惹出来的祸,自己兜着!别来烦我!” 周斌被甩得一个趔趄,但他立刻又像牛皮糖一样黏了上来,双手死死抓住小王的衣角,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王队长,您不能不管我啊,江尘他……他知道是我把他弄进来的,他一定会杀了我的,他一定会杀了我的,您看看我的脸,他就是个疯子,您得救救我啊。” 他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恐惧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和尊严。 他知道,一旦江尘腾出手来,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他周斌。 小王看着周斌这副窝囊废的样子,想到自己就是因为这个废物才去招惹江尘,结果落得如此下场,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他用力想要挣脱,但周斌此刻爆发的求生欲让他的力气出奇的大。 “放手,你个废物,老子自身难保,还管你死活!”小王气急败坏地骂道,用没受伤的手去掰周斌的手指。 “要不是你无能,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赶紧给我松手。” “我不放,王队长,求求您了,带我去见赵城主吧,只有赵城主能救我了。” 周斌死命抓着,鼻涕眼泪都蹭到了小王的衣服上。 两人在监查队大院门口拉扯了好一阵,引得一些路过的队员纷纷侧目,但看到是小王和周斌,又都赶紧低下头匆匆离开,不敢多看。 小王心急如焚,他必须尽快见到赵金虎,没时间跟周斌在这里耗着。 他猛地一脚踹在周斌的肚子上,周斌吃痛,闷哼一声,手上力道一松。 小王趁机用力挣脱,头也不回地冲向自己的专车,对着司机吼道: “开车!去城主府!快!” 车子再次发动,留下一屁股烟尘和瘫坐在地上、满脸绝望和鼻涕眼泪的周斌。 小王坐在飞驰的车里,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如同被遗弃的野狗般的周斌,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烦躁和对即将面对赵金虎怒火的恐惧。 车子一路疾驰,终于抵达了戒备森严的城主府。 小王甚至等不及车辆停稳,就推开车门,捂着依旧剧痛的手腕,脚步虚浮却速度极快地冲向赵金虎的办公室。 门口的守卫认得他,但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和苍白的脸色,也是吓了一跳,没敢阻拦。 小王径直推开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办公室内,赵金虎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滨海的城市景色。 他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预料之中的愉悦。 “小王,回来了?事情办得……” 赵金虎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了惊愕和难以置信。 因为他看到的小王,根本不是凯旋而归的胜利者姿态。 只见小王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沾满灰尘,制服凌乱,最触目惊心的是他那条无力垂落、明显不正常弯曲的手腕,以及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恐惧和狼狈。 “城主……属下……属下无能……” 小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因为动作牵动伤势,疼得他龇牙咧嘴,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我们……我们失败了……江尘他……他……” 赵金虎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殷红的酒液如同鲜血般蔓延开来。 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如同丧家之犬般的小王,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无法接受而剧烈抽搐起来。 “失败了?” 赵金虎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风暴。 “你带着我九名最精锐的护卫,去对付一个被铐在审讯室里的人……你告诉我……失败了?” 小王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几乎要碰到冰冷的地板,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微微颤抖。 他不敢抬头看赵金虎那足以杀人的目光,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苍白无力的道歉。 “属下无能……属下罪该万死……请城主责罚……我们……我们真的尽力了……但那江尘……他根本就不是人……我们九个人,枪和刀都用上了,却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反而……反而全被他……” 他哽咽着,说不下去了,那惨烈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让他不寒而栗。 赵金虎胸膛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失败了! 竟然又失败了! 而且是在他派出最精锐力量的情况下! 这不仅仅是损失了几个手下那么简单,这简直是在他赵金虎的脸上狠狠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猛地抬起脚,想要一脚踹死眼前这个没用的废物,但看到小王那凄惨的模样和断裂的手腕,以及想到江尘那恐怖的实力,他硬生生忍住了这股冲动。 现在不是发泄怒火的时候。 一股冰冷的理智逐渐压下了沸腾的杀意。 赵金虎意识到,常规的手段,无论是阴谋构陷还是暴力清除,对江尘这个怪物似乎都已经失效了。 这个人不仅武力值高得离谱,心智也极其坚定,软硬不吃。 必须换个思路…… 必须用更绝对、更无法反抗的力量,才能彻底摁死他! 赵金虎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办公桌后,重重地坐回椅子上,眼神阴鸷地盯着跪地不起的小王。 “废物……”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冰冷,“滚回去养你的伤!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再出现在我面前!” 小王如蒙大赦,虽然依旧恐惧,但至少暂时保住了性命。 他连忙磕了个头,也顾不得手腕的剧痛,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办公室,那仓皇的背影仿佛后面有厉鬼在追赶。 第一千七百三十六章 紧急情况 看着小王离开,赵金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手指用力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江尘……江尘……这个名字如同梦魇一般缠绕着他。 他必须尽快想出办法,否则…… …… 与此同时,滨海城西,一片闹中取静的园林式建筑群外。 一个身影踉跄着冲到那气派非凡、戒备森严的府邸大门前。 此人正是从城主府狼狈逃出,如今已被赵金虎暗中下令通缉的李峰。 他身上的制服沾满尘土,脸上还带着之前与守卫冲突时留下的淤青,眼神焦急而疲惫,嘴唇干裂,显然已是穷途末路。 “站住!什么人!” 府邸门口,两名身穿黑色劲装、气息沉稳的侍卫立刻上前,面无表情地拦住了他,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眼神警惕。 “我……我叫李峰,是市局四大队的一名组长!”李峰急忙表明身份,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沙哑,“我有紧急情况,想要求见陈老,麻烦通报一声。” “陈老正在静养,不见外客。” 左侧那名侍卫语气冷淡,没有任何通融的余地,“请你立刻离开。” 李峰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陈老在滨海的超然地位和影响力,是少数可能不惧赵金虎,并且有能力干预此事的人之一。 如果他连陈老的面都见不到,那江队就真的危险了,他自己也将无处可逃。 “两位兄弟,通融一下!” 李峰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恳求,“我真的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关系到我们江尘江大队长的安危,我是江队的人。” 听到江尘这个名字,两名侍卫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有所触动,但他们的职责所在,依旧没有让开。 “抱歉,没有预约,我们不能放你进去。” 右侧侍卫沉声道,“尤其是你现在这副模样,我们更不能确定你的来意和身份,为了陈老的安危着想,请你离开。” 李峰看着两人铁板一块的态度,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他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我求求你们了。” 李峰的声音带着哽咽和决绝,“帮我通报一声吧,就说是江尘的人李峰,有生死攸关的事情求见,如果陈老还是不见,我立刻就走,绝不再纠缠,江队现在被赵金虎陷害,身陷囹圄,只有陈老能救他了,我李峰以性命担保,绝无恶意。”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因为激动和疲惫而微微颤抖。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李峰这突如其来的一跪,以及那声泪俱下的恳求,让两名原本铁面无私的侍卫也微微动容。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犹豫。 他们奉命守卫陈府,职责是确保陈老的绝对安全,不容有任何闪失。 眼前这人来历不明,形容狼狈,按理说绝不可能放行。 但他口中提到的江尘,以及那关乎生死的急切,又不像是作假。 尤其是他最后那重重一磕头,和以性命担保的决绝,透着一股走投无路的悲壮。 “大哥,你看这……” 右侧那名稍显年轻的侍卫,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不忍。 “他说是江尘的人……江大队长我听说过,是条汉子,前段时间还端了西城那个独眼龙,救了很多人,如果他真的出事……” 左侧那名年长些的侍卫眉头紧锁,显然也在权衡。 他看了看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肩膀微微耸动的李峰,又看了看戒备森严的府内陈老的身份太过特殊,任何一点风险都承担不起。 但万一……万一这人说的是真的,江尘真的危在旦夕,而他们因为固守规矩错过了救援的时机,那……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年长侍卫沉吟片刻,终于叹了口气,声音依旧低沉,但语气缓和了一些。 “他这副样子,不像是有能力对陈老不利的,而且,提到了江尘……江大队长的为人,我也略有耳闻,不是奸恶之徒。” 他转向依旧跪在地上的李峰,沉声道: “你起来吧。我们可以帮你通报,但陈老见不见你,我们不敢保证,而且,你需要在这里接受我们的搜查,确保你没有携带任何危险物品。” 听到侍卫松口,李峰猛地抬起头,脸上混杂着泪水、灰尘和难以言喻的感激,他连连点头,声音哽咽。 “谢谢!谢谢两位兄弟,我接受搜查,绝对接受,只要你们肯通报,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跪得太久,双腿有些发麻,身形晃了晃,但他立刻站稳,主动举起双手,配合侍卫的检查。 两名侍卫仔细地搜查了李峰的全身,确认他除了一个普通的通讯器外,没有携带任何武器或可疑物品。 “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禀报。” 年长侍卫对李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快步走进了那深邃的府邸大门。 李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内,心中充满了忐忑和期盼。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 陈府深处,一间古色古香、充满檀香味的书房内。 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慈祥却带着不怒自威气势的老人,正坐在一张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 他正是滨海市的定海神针,曾经叱咤风云,如今虽已退居二线但影响力依旧巨大的陈老。 此刻,陈老眉头微蹙,手中拿着一个老式的座机电话听筒,手指反复按动着重拨键。 听筒里传来的,却始终是忙音。 “奇怪……千万的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 陈老放下听筒,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和隐隐的不安。 杨千万是他的关门弟子,也是他非常看好的后起之秀,两人时常通话,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陈老收敛心神,沉声道。 那名年长的侍卫推门而入,恭敬地行礼。 “陈老,门外有一人求见,自称是市局四大队的组长李峰,。” 第一千七百三十七章 身上带伤 “说是江尘大队长的手下,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关乎江大队长的安危,恳求见您一面。” “李峰?江尘的手下?” 陈老闻言,花白的眉毛微微一挑。 他并不认识这个李峰,但对江尘可太了解了。 “是,此人形容狼狈,身上带伤,情绪非常激动,甚至跪地恳求,我们已搜查过,他未携带武器,他说……江尘大队长被赵金虎副城主陷害,身陷囹圄,危在旦夕,只有您能救他。”侍卫将情况简要汇报。 “赵金虎?” 陈老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对赵金虎的某些行事作风早有耳闻,并不认同。 如今听到江尘被其陷害,而且杨千万的电话又偏偏在这个时候打不通…… 种种迹象联系起来,让这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人瞬间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他沉吟片刻,心中已有决断。 “带他进来吧。”陈老缓缓说道,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就在偏厅见我。” “是。”侍卫领命,躬身退了出去。 陈老站起身,踱步到窗边,看着窗外庭院中苍翠的松柏,眼神深邃。 滨海的水,看来比想象中还要浑啊。 这个叫李峰的年轻人,或许能带来一些关键的信息。 侍卫退出书房后,陈老整理了一下衣袍,缓步走向偏厅。 他心中思绪翻涌,江尘被抓,杨千万失联,李峰狼狈求救…… 这一连串的事件绝非巧合。 他需要亲自听听这个李峰怎么说。 偏厅内,李峰局促不安地站着,双手紧张地交握在一起,目光不时瞟向门口。 当他看到那位须发皆白、面容慈祥却不失威严的老者在侍卫的引领下走进来时,他立刻挺直了腰板,但脸上的焦急和疲惫依旧难以掩饰。 “陈老!”李峰上前一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他想要行礼,却被陈老抬手制止了。 “不必多礼。” 陈老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平和却带着洞察人心的力量落在李峰身上,“你就是李峰?江尘的手下?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急切地要见我。” 面对陈老那平静却充满压迫感的注视,李峰不敢有丝毫隐瞒,他深吸一口气,将压抑在心中的所有信息和盘托出。 “陈老,事情是这样的。” 李峰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今天上午,监查队的周斌突然带着一份所谓的调查文件来到我们四大队,以莫须有的罪名,强行将江尘江大队长带走了,我们试图阻拦,但周斌手持文件,态度强硬……” 他详细描述了周斌如何嚣张地带走江尘,以及江尘为了不连累四大队,选择主动配合离开的情景。 “江尘被带走了?” 陈老闻言,一直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明显的震惊之色,他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微微睁大,“监查队?周斌?他们凭什么带走江尘?可有确凿证据?” “绝对没有!”李峰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完全是赵金虎副城主的报复,因为昨天江队依法逮捕了当街行凶的赵坤,那是赵金虎的堂弟,赵金虎怀恨在心,这才动用关系,弄了这么一份文件来陷害江队!” 陈老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花白的胡子微微翘动。 赵金虎护短和跋扈他是知道的,但如此公然地对一位市局大队长进行报复,甚至动用监查队,这手段未免太过下作和肆无忌惮了。 然而,陈老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震惊之余,他立刻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李峰,带着一丝审视和警惕。 “既然事情发生在市局,江尘又是杨千万副城主颇为看重的人,你为何不去找杨副城主求助,反而要舍近求远,找到我这个老头子这里来?”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也透露出陈老的谨慎。 他需要确认李峰的来意和背后是否还有别的隐情。 听到这个问题,李峰的脸上瞬间涌上了巨大的屈辱和愤懑,他握紧了拳头,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一丝后怕。 “我去了,陈老,我第一时间就去了城主府,想要求见杨副城主。” 李峰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可是……可是我连杨副城主的面都没见到,我刚到东配楼,就被赵金虎的人拦住了,他们根本不听我解释,直接动手,把我打成这样,还污蔑我冲击城主府,现在……现在恐怕全城的通缉令都已经下来了!” 他指着自己脸上的淤青和凌乱的制服,证据确凿。 回想起在城主府的遭遇,那种无力感和愤怒依旧灼烧着他的心。 陈老看着李峰脸上的伤,听着他那充满悲愤的叙述,眼神一点点变得凝重起来。 城主府的守卫竟然直接对前去求助的市局执法人员动手? 还下达了通缉令?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阻拦了,这分明是…… 就在这时,李峰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基于事实的推断和决然,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陈老,我怀疑……杨副城主他……他很可能已经被赵金虎软禁了,或者至少是被完全控制了,否则,城主府的人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阻拦求助,甚至对我下此狠手,杨副城主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这绝不是巧合。” 软禁这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偏厅中炸响。 陈老的身体微微一震,一直沉稳如山岳的气势也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缓缓靠向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太师椅的扶手,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如果李峰所言属实,那么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已经不仅仅是针对江尘个人的打击报复,而是赵金虎在进行一场精心策划的夺权行动。 利用江尘事件作为导火索和借口,趁机控制甚至扳倒杨千万,从而彻底掌控滨海的大权。 书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李峰粗重的喘息声和陈老手指敲击扶手的细微声响。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老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但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仅仅是深邃。 第一千七百三十八章 看着成长 而是带上了一丝冰冷的锐利和决断。 滨海的天,看来是真的要变了。 而他,绝不能坐视不管。 死寂般的沉默在偏厅中持续了片刻,陈老那深邃的目光从窗外收回,重新落在李峰那张充满期盼和焦虑的脸上。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和不容置疑的力量。 “江尘是个好苗子,千万也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 陈老的声音平稳而有力,“滨海,还轮不到他赵金虎一手遮天,无法无天,这件事,老夫不会坐视不管。”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如同黑暗中投射进来的一束光,瞬间驱散了李峰心中积压的绝望和阴霾。 他激动得浑身一颤,眼眶再次湿润,这一次是喜悦和希望的泪水。 他深深鞠躬,声音哽咽。 “谢谢陈老,谢谢您,江队……江队他有救了。” 狂喜过后,李峰立刻急切地追问道:“陈老,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您打算用什么办法救江队和杨副城主?” 陈老站起身,苍老却依旧挺拔的身躯在偏厅中踱了两步,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显然心中已有定计。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 陈老停下脚步,语气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决断,“既然赵金虎敢在城主府里搞这些小动作,那老夫就直接去城主府,当面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直接去城主府?! 李峰闻言,脸色瞬间大变,刚刚升起的希望又被巨大的担忧所取代。 他急忙上前一步,语气急促地劝阻。 “陈老,不可!这太危险了!” 李峰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尖,“赵金虎现在已经撕破脸了,他连杨副城主都敢软禁,对我也下了通缉令,说明他已经无所顾忌,您这样直接去找他,万一……万一他狗急跳墙,铤而走险,对您不利怎么办?您身份尊贵,绝不能冒这个险。” 李峰的担忧不无道理。 赵金虎如今的行为已经近乎疯狂,谁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陈老虽然德高望重,但毕竟年事已高,身边护卫力量未必能完全抵挡住赵金虎可能发动的突袭。 然而,陈老听到李峰的劝阻,脸上却并未露出丝毫惧色,反而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从容和笃定。 “他赵金虎,还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敢在城主府里动我。” 陈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除非他想拉着整个赵家一起陪葬,有些底线,他不敢碰,也碰不起。” 陈老的自信源于他多年积累的威望和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关系网。 赵金虎或许敢对杨千万下手,敢对江尘和李峰这样的人下手,但直接对他陈老动手,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引发的后果将是赵金虎乃至整个赵家都无法承受的。 但李峰依旧摇头,脸上的焦急丝毫未减。 “陈老,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赵金虎现在已经疯了,我们不能用常理来揣度一个疯子,您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我没办法跟江队交代,我也绝不会让您去冒这个险。” 他看着陈老,眼神充满了坚决。 江队将四大队托付给他,他绝不能看着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为了救他们而去涉险。 看着李峰那副执拗又担忧的样子,陈老非但没有生气,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欣赏。 他呵呵笑了起来,那笑声打破了偏厅里紧张的气氛。 “你这个小伙子,倒是忠心可嘉,心思也缜密。” 陈老笑着点了点头,话锋随即一转,带着几分调侃和认真的意味,“既然你觉得不安全,担心老夫的安危,那不如……就由你们四大队,来负责保护老夫这次去城主府的安全,如何?” “我们四大队?”李峰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陈老这个提议,可谓是一举两得。 既能让陈老亲自出面干预此事,又能让四大队的兄弟们参与进来,名正言顺地保护陈老,同时……或许也能借此机会,做点什么。 李峰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他仿佛看到了一线破局的曙光。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胸膛,对着陈老郑重地行了一个礼,声音坚定而有力。 “是,陈老!四大队李峰,及全体队员,保证完成任务,誓死保护陈老安全。” 陈老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李峰的反应和态度颇为赞许。 “好,那你就先回去准备吧,召集你信得过的人,把情况跟他们说清楚,两个小时后,我们在这里汇合,然后出发去城主府。” “是,陈老,我这就去办。”李峰再次敬礼,声音洪亮,充满了干劲和决心。 他不再耽搁,向陈老告辞后,便在那名年长侍卫的引领下,快步离开了陈府。 走出那扇沉重的大门,重新呼吸到外面的空气,李峰感觉恍如隔世。 来时的绝望和惶恐已经被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微弱的希望所取代。 他不敢有丝毫停留,立刻拦了一辆车,直奔市局四大队办公区。 …… 市局,四大队办公区。 与往日的忙碌和井然有序不同,此刻的四大队区域笼罩在一片压抑的低气压中。 执法者们或坐在工位前发呆,或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脸上都带着茫然和担忧。 失去了江尘这个主心骨,整个大队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方向和灵魂。 脾气火爆的组长陈猛,更是烦躁得如同困兽。 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脚下已经扔了好几个烟头,浓重的烟雾几乎将他整个人笼罩。 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时不时地重重叹一口气。 “妈的……这叫什么事……” 陈猛低声咒骂着,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江队就这么被他们带走了?我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周围的队员们听到他的动静,也只是投来无奈的一瞥,气氛更加沉闷。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刺耳、带着明显幸灾乐祸意味的笑声从办公区门口传来。 第一千七百三十九章 这么大火气 “哟,这不是咱们威风凛凛的四大队吗?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啊?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只见一大队大队长王正,带着两个手下,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笑容,目光扫过四大队众人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王正一向与江尘不太对付,如今看到江尘倒了大霉,四大队群龙无首,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看好戏的机会。 “王大队长,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一名四大队的队员忍不住站起身,语气生硬地说道。 “哎,别这么大火气嘛。” 王正故作大度地摆了摆手,踱步到办公区中央,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这不是关心一下兄弟部门的人嘛,听说你们江大队长……嘿嘿,被请去监查队喝茶了?啧啧,真是可惜啊,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不小心,犯了错误呢?” 他这话阴阳怪气,刻意将喝茶和犯了错误咬得很重,暗示江尘是自身有问题才被带走。 “你放屁!江队是被冤枉的!” 陈猛猛地站起来,怒视着王正,因为激动,额头上青筋都爆了起来。 “冤枉?”王正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陈猛,“陈组长,这话可不能乱说啊,监查队那可是讲证据的地方,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们能随便带人走?要我说啊,你们还是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平时是不是太张扬了,这才惹来了祸事,这做人呐,还是低调点好。” 他一边说,一边用挑剔的目光扫视着四大队的办公环境,那副姿态让人极其反感。 “我们四大队行事,问心无愧!用不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另一名队员也忍不住反驳道。 “问心无愧?呵呵……”王正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但愿吧,不过我看你们现在这状态,怕是连正常的执勤任务都完成不了了吧?可别耽误了工作,到时候上面怪罪下来,那可就雪上加霜咯。” 他这番连消带打,既嘲讽了江尘和四大队,又暗示他们即将失势,可谓恶毒至极。 四大队的队员们一个个气得脸色铁青,拳头紧握,但又无法反驳,毕竟江队确实被带走了,现状确实堪忧。 整个四大队办公区,弥漫着一股屈辱和愤怒的无力感。 王正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心中更是得意。 王正看着四大队众人那副敢怒不敢言、憋屈至极的样子,心中畅快无比,正准备再欣赏一会儿这美景,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冰冷强硬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遐想。 “王大队长,” 陈猛往前踏出一步,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压迫感,他直接无视了王正那两个跃跃欲试的手下,目光如刀子般直刺王正,“我们四大队不欢迎你,请你立刻离开,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陈猛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完全没有给王正留任何面子。 他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王正还在这里阴阳怪气,简直是撞到了枪口上。 王正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阴沉。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陈猛,语气变得冷厉起来。 “陈猛,你算个什么东西?” 王正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威胁,“一个小小的组长,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怎么,江尘不在,你们四大队就没人教你们规矩了吗?见到上级,就是这种态度?” 他刻意强调了小小的组长和上级,试图用身份来压人。 他身后的两名手下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指着陈猛的鼻子狐假虎威地呵斥道。 “就是!陈猛,注意你的身份!” “敢这么跟我们王大队长说话,你不想干了吗?” 这两人一唱一和,气势汹汹,试图在声势上压倒陈猛。 若是平时,陈猛或许还会顾忌一下对方的身份和影响,但此刻,他胸中的怒火和连日来的憋屈已经如同火山般积压到了顶点。 江队被构陷带走,李峰去求助下落不明,现在连王正这种货色都敢骑到他们头上拉屎撒尿,他要是再忍下去,还算是个男人吗? “我去你妈的上级!” 陈猛猛地爆了句粗口,额头青筋暴跳,他一把推开指着自己鼻子的那名一大队队员,巨大的力量让对方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老子只知道江队是我们的头儿!你王正算哪根葱?也配在我们四大队的地盘上耀武扬威?带着你的人,给老子滚!” 陈猛的声音如同炸雷,在整个办公区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这一动手,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四大队的队员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看到陈猛率先发难,顿时群情激奋,纷纷围了上来,对着王正三人怒目而视。 “对!滚出去!” “这里不欢迎你们!” “一大队的跑我们这儿来耍什么威风!” 一时间,呵斥声、怒骂声响成一片。 四大队人多势众,那股同仇敌忾的气势瞬间将王正三人淹没。 王正没想到陈猛竟然真的敢动手,而且四大队的人反应如此激烈。 他看着周围那一张张愤怒的面孔,心里也有些发虚,但面上却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指着陈猛。 “陈猛!你……你敢动手打人?你想清楚后果!” 王正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公然袭击同僚,抗拒上级,这个罪名你担得起吗?信不信我立刻上报,扒了你身上这层皮!” “上报?你去啊!” 陈猛毫不退缩,反而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王正的脸上,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老子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谁敢落井下石欺负我们四大队,老子第一个不答应,大不了这身衣服不穿了,也要先揍得你满地找牙!”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让王正和他那两个手下都感到一阵心悸。 第一千七百四十章 什么东西 他们看得出来,陈猛这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敢拼命。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疯子!” 王正被陈猛那凶狠的眼神逼得后退了半步,气势上已经完全被压制住了。 他知道再待下去恐怕真要吃亏,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们走。”王正铁青着脸,对着两个手下吼了一声,然后色厉内荏地指着四大队众人,“你们……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他也不敢再多看陈猛那仿佛要杀人的眼神,带着两个同样狼狈的手下,在四大队队员们充满鄙夷和愤怒的目光注视下,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快步离开了四大队办公区,那背影怎么看怎么狼狈。 看着王正三人仓皇逃离,四大队办公区内先是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已久的哄声,既有出了口恶气的畅快,也有对未来的担忧。 “妈的,什么东西!” 陈猛朝着王正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但脸上的怒色并未完全消退,反而因为这场冲突,心中的焦躁更盛。 他知道,得罪了王正,后续肯定还会有麻烦,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然而,就在这混乱和余怒未消的时刻,办公区的门再次被推开,李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都打起精神来!我们有任务了!” 李峰的声音清晰而有力,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众人循声望去,看到李峰虽然脸上带伤,衣衫不整,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与离开时那种绝望和仓皇截然不同。 “李组!” “李组你回来了!” 队员们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脸上充满了期盼。 陈猛也快步走到李峰面前,急切地问道: “李峰,怎么样?见到陈老了吗?他怎么说?” 李峰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熟悉而关切的面孔,深吸一口气,用力地点了点头。 “见到了,陈老已经答应出面干预。”李峰的声音带着激动,“而且,陈老给了我们四大队一个任务!” 他环视众人,将陈老要求四大队负责其前往城主府的安全保卫工作的事情,快速而清晰地说了出来。 这个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四大队的队员们先是震惊,随即脸上纷纷露出了振奋和决然的神色。 保护陈老去城主府。 这意味着他们不再是只能被动等待、受人欺凌的一方,他们有了名正言顺介入此事的理由和机会! 这不仅仅是保护任务,更是一次反击的信号! “太好了。”陈猛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磨刀霍霍的兴奋, “妈的,终于能活动活动筋骨了,老子倒要看看,城主府那些赵金虎的走狗,敢不敢拦陈老的车。” “对,保护陈老,救出江队。”其他队员也纷纷振臂高呼,士气瞬间高涨起来。 之前被王正嘲讽打压的屈辱,此刻化为了无穷的动力。 他们四大队,还没有垮! 李峰看着群情激奋的队员们,心中也是豪气顿生,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必须立刻行动起来。 他抬手压下众人的喧哗,沉声道: “时间紧迫,陈老只给了我们两个小时准备,现在,所有人立刻检查个人装备,陈猛,你带几个人去后勤部,领取这次护卫任务所需的额外装备,包括防暴盾、通讯器、还有车辆,动作要快!” “明白!” 陈猛应了一声,立刻点了几个身手好的队员,雷厉风行地朝着后勤部跑去。 然而,当他们赶到后勤部,向当值的负责人——一个腆着肚子、眯着眼睛看似和气实则倨傲的中年男子——提交装备申领单时,却遇到了麻烦。 吴主任平日里就对风头正劲的四大队有些看不顺眼,此刻更是得到了王正的暗中授意,要故意刁难他们。 吴主任慢悠悠地拿起申领单,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然后抬起眼皮,瞥了陈猛一眼,拖长了语调说道: “陈组长啊,你们这申领的装备数量可不小啊,而且还有防暴盾这种物品,按照规矩,需要大队长级别的签字批准才行,你们江大队长的批条呢?” 陈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知道这家伙是在故意找茬。 他强压着火气,解释道: “吴主任,我们江队现在的情况你应该清楚,我们这是有紧急任务,耽误了时间,你担待不起!” “耽误不起?”吴主任嗤笑一声,脸上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但那眼神里却满是讥讽,“哎哟,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我还耽误不起了?那可真是了不得,不过……规矩就是规矩嘛,没有大队长批条,我很难做啊,再说了,你们四大队……嘿嘿,现在还能有什么重要的紧急任务?江尘都被抓了,我看你们不如乘早放假得了?” 他这话声音不小,立刻引来了后勤部里其他一些工作人员和前来办事的其他大队人员的注意。 不少人停下手中的活计,带着看热闹的表情望了过来,一些窃窃私语和低低的嘲笑声开始响起。 “就是,大队长都被抓了,还能有什么任务。” “估计是心里不服气,想搞点事情吧。” “领这么多装备,想干什么?造反啊?” 这些议论声如同针一样扎在陈猛和几名四大队队员的心上。 陈猛气得额头青筋再次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身后的队员也是满脸怒容,恨不得冲上去给那王负责人几拳。 就在这时,李峰安排好队内事务,也赶到了后勤部。 他看到这边僵持的局面和周围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目光,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李峰走到陈猛身边,沉声问道。 陈猛咬牙切齿地将情况快速说了一遍。 李峰听完,眼神冷了下来。 他看向那个一脸得意的吴主任,没有废话,直接说道: “我们四大队现在执行的紧急护卫任务,事关重大。” 第一千七百四十一章 斩钉截铁 “没时间在这里跟你浪费,请你立刻按照申领单发放装备。”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然而,那吴主任仗着有王正撑腰,又看四大队如今失势,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双手一摊,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无赖样子。 “李组长,你承担?你拿什么承担?” 吴主任阴阳怪气地说道,“规矩就是规矩,没有批条,别说你李峰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再说了,谁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万一是你们骗我,想领了装备出去胡作非为呢?这个责任,我可担不起。”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下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故意提高了音量,充满了嘲弄。 “要我说啊,你们四大队现在最该做的,是好好反省,夹起尾巴做人,别整天想着搞些有的没的,还重要任务?笑死人了,你们大队长都进去了,还能有什么重要任务交给你们?别在这里耽误大家时间了,赶紧回去吧。” 他这话引得周围一阵更大的哄笑声,各种嘲讽和幸灾乐祸的目光如同雨点般落在李峰和陈猛等人身上。 四大队的队员们气得浑身发抖,耻辱感和愤怒几乎要冲垮他们的理智。 陈猛更是眼睛都红了,眼看就要控制不住动手。 李峰一把按住冲动的陈猛,他的脸色也是极其难看,但他知道,在这里动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正好落入了王正等人的圈套。 李峰死死按住几乎要暴走的陈猛,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陈猛的胳膊里。 他扫视着周围那些充满恶意和嘲弄的目光,听着那刺耳的哄笑声,胸膛剧烈起伏,但眼神却如同淬了冰的寒铁。 陈猛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瞪着那个一脸得意的吴主任,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妈的……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以前江队在的时候,他见了我们哪个不是点头哈腰,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现在……” “现在不同往日了。” 李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平静,“虎落平阳被犬欺,但我们不是病猫。”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吴主任,那眼神让原本得意洋洋的吴主任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吴主任,”李峰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那些嘈杂的嘲笑声,“我再最后说一次,我们领装备,是为了执行陈老亲自交代的护卫任务,你现在故意刁难,耽误的是陈老的事情,这个责任,你确定你担得起?” 吴主任被李峰那冰冷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一想到王正的交代和自己背后的靠山,他又强行挺直了腰杆,色厉内荏地哼道: “少拿陈老吓唬我!谁知道是真是假?没有批条,就是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原则?”李峰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你的原则,就是看人下菜碟吗?好,很好,那我也告诉你,江队,他一定会回来!” 当江队这两个字从李峰口中斩钉截铁地说出来时,原本喧闹的后勤部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哄笑声戛然而止。 那些看热闹的、嘲讽的目光瞬间凝固。 吴主任脸上的得意和倨傲也猛地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控制的、下意识的惊惧。 他的身体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哆嗦了一下,仿佛那个名字本身就带着某种无形的威慑力。 江尘! 那个单枪匹马就能搅动风云,让赵金虎都屡次吃瘪,手段狠辣果决的男人! 他真的……还能回来? 吴主任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他看着李峰那笃定无比、没有丝毫动摇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四大队队员虽然愤怒却同样坚信不疑的表情,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江尘真的没事,或者像李峰说的那样,还会回来呢? 以江尘那睚眦必报、手段通天的性子,知道自己今天如此刁难他的手下…… 吴主任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之前只顾着讨好王正和落井下石,却忘了考虑那个最恐怖的可能性。 陈老的名头他可以硬着头皮质疑,但江尘的报复……他光是想想就觉得腿软。 就在吴主任内心天人交战,脸色变幻不定,几乎快要顶不住压力准备松口的时候,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后勤部门口传了进来。 “大白天的,说什么梦话呢?” 只见王正去而复返,带着几个心腹,慢悠悠地踱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和冷笑,目光扫过李峰和陈猛,如同在看两个跳梁小丑。 “江尘回来?”王正嗤笑一声,声音充满了幸灾乐祸和绝对的否定, “他回不来了,进了监查队那个地方,不死也得脱层皮,赵副城主亲自盯着,他能有什么好下场?李峰,陈猛,我劝你们还是早点认清现实,别在这里痴心妄想,蛊惑人心了。” 王正的出现和这番话,如同给摇摆不定的吴主任打了一剂强心针。 他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腰杆又重新挺直了一些,脸上的惊惧褪去,重新换上了那副倨傲的嘴脸,附和道: “就是,王大队长说得对,江尘他犯了事,证据确凿,怎么可能回来?你们就别在这里做白日梦了。” 李峰看着去而复返、得意洋洋的王正,以及那个见风使舵的吴主任,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 但他知道,此刻与王正做口舌之争毫无意义,只会浪费宝贵的时间。 他不再看王正,而是将冰冷的目光再次锁定吴主任,语气森然,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 “吴主任,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装备,你到底是发,还是不发?” 吴主任被李峰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看了看身旁的王正,又强行壮起胆子,梗着脖子道: “不发,没有批条,就是不发,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好。” 李峰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一个字。 第一千七百四十二章 想干什么 他猛地转身,对陈猛和队员们喝道:“弟兄们,准备动手!” 李峰那一声,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冷水,瞬间引爆了整个后勤部。 早已憋足了怒火、忍无可忍的四大队队员们,听到这声号令,没有丝毫犹豫,如同出闸的猛虎,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就近抄起手边一切能用的东西——沉重的消防斧、撬棍、甚至是旁边堆放的一些金属零件,眼神凶狠,气势汹汹地逼向装备仓库的大门和那个面无人色的吴主任。 “你……你们想干什么?!” 王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四大队的人竟然真的敢硬来,他厉声喝道: “李峰,陈猛,你们这是要造反吗?!公然冲击后勤部,强抢装备,这是重罪。” “造反?”李峰豁然转身,目光如炬,直视王正,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们奉的是陈老的命令,执行的是陈老亲自交代的护卫任务,是你王正,还有这个吴主任,蓄意刁难,阻挠公务,真要论罪,也是你们罪加一等。” “陈老?哈哈哈!” 王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夸张的冷笑,他指着李峰,语气充满了不屑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嚣张, “李峰,你醒醒吧,陈老?他早就退休了,一个半只脚踩进棺材板的老头子,他算什么?他早就已经是过去式了,你还真拿他的鸡毛当令箭?” 王正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整个后勤部轰然炸响。 过去式?! 他竟然敢说陈老是过去式?!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他带来的那几个心腹,以及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其他部门人员,全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口出狂言的王正。 陈老是谁?那是滨海的定海神针。 是真正德高望重、门生故旧遍布各个领域的老泰山。 就算他退居二线,其影响力和威望也绝非王正这样一个大队长可以轻易诋毁的。 王正他……他怎么敢说出这种话?他疯了吗? 李峰也被王正这肆无忌惮的言论震得瞳孔一缩,他死死盯着王正,一字一句地问道: “王正,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诋毁陈老,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吗?” “后果?什么后果?”王正此刻似乎已经完全豁出去了,或者说,他背后赵金虎给予的底气让他变得无比膨胀,他脸上挂着讥诮的冷笑,环视四周,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姿态。 “我说错了吗?现在的滨海,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滨海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是赵家的时代,赵副城主才是滨海未来的主宰,跟着一个过气的老头子,能有什么前途?我劝你们四大队,还有在场的各位,都放聪明点,早点认清现实。” 他这番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投靠赵家、诋毁陈老的言论,让整个后勤部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被他的疯狂和嚣张惊呆了。 吴主任更是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他没想到王正竟然敢把话说得这么绝,这么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刁难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卷入了一个无比危险的漩涡。 李峰看着王正那副小人得志、肆无忌惮的嘴脸,心中的怒火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下来,转化为一种冰冷的杀意。 他知道,跟这种已经彻底不要脸皮、甘当赵家走狗的人,已经没什么道理可讲了。 “赵家的时代?”李峰缓缓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无尽嘲讽的弧度。 “就凭赵金虎那种只会玩弄阴谋诡计、结党营私的货色?也配代表滨海?王正,你抱着赵金虎的大腿,就不怕到时候树倒猢狲散,摔得粉身碎骨吗?” 王正嗤笑一声,脸上满是笃定和傲慢。 “我看粉身碎骨的是你们,等赵副城主彻底掌控大局,你们这些不识抬举的东西,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完蛋,包括那个不知死活的老家伙。” 他口中的老家伙指的显然就是陈老。 这话一出,连一些原本事不关己、只是看热闹的其他大队人员,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和愤怒。 王正这话,实在是太狂,太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了。 “好,很好。”李峰点了点头,不再与他做无谓的争辩。 他猛地一挥手,对已经抄起家伙、蓄势待发的四大队队员们下令。 “动手,拿我们该拿的东西,谁敢阻拦,以妨碍公务论处。” 李峰一声令下,四大队的队员们如同压抑已久的洪水,猛地冲向装备仓库。 陈猛一马当先,抡起沉重的消防斧,作势就要劈向那紧闭的仓库大锁。 “拦住他们!” 王正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四大队的人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硬来,他对着自己带来的几个心腹以及周围一些隶属于一大队、或者平日里与他交好的执法者厉声吼道: “一大队的都给我上!拦住这些无法无天的东西!他们这是抢劫!是暴动!” 随着王正的吼声,十几名一大队的执法者以及少数其他被王正鼓动的人员,虽然心中有些犹豫和忐忑,但碍于王正的积威和对抢劫行为的本能反应,还是硬着头皮上前,试图组成人墙阻拦四大队的人。 “滚开,别挡道。” 陈猛瞪着拦在面前的一名一大队队员,手中的消防斧虽然没有真的劈下去,但那凶悍的气势却让对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陈猛,你们疯了!快住手。”那名一大队队员色厉内荏地喊道: “为了一个被抓走的江尘,你们真要跟整个市局作对吗?” “放你娘的狗屁。”陈猛破口大骂,“是你们这些赵金虎的走狗在跟整个滨海作对,我们是在执行陈老的命令,识相的就赶紧滚开,不然别怪老子手里的家伙不认人。” “陈老的命令?谁知道是真是假。”另一名一大队的小队长也站出来帮腔,他显然是王正的铁杆。 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后果自负 “王大队长说得对,陈老已经退休了,他的命令不作数,你们这是假传命令,强抢装备。” “作不作数,不是你说了算。” 李峰冷声接口,他指挥着其他队员试图从侧面突破。 “今天这装备,我们拿定了,谁敢阻拦,就是妨碍公务,后果自负。” “好大的口气,李峰,你以为你是谁?”王正站在人群后方,阴恻恻地说道: “没有批条,你们这就是抢劫,一大队的兄弟们,给我看好了,谁敢动仓库一下,立刻给我拿下,出了事我担着。” “你担着?你担得起吗?” 李峰毫不退缩地顶了回去。 “耽误了陈老的事情,我看你这身皮才真的保不住!” 双方剑拔弩张,互相指责,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对方脸上。 四大队的人要冲,一大队和王正的人拼命阻拦,推搡、辱骂、威胁之声不绝于耳,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后勤部里其他部门的人早就吓得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殃及池鱼,吴主任更是缩在角落里,面无人色,瑟瑟发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眼看口头冲突无法解决问题,而且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峰心急如焚。 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陈猛,别跟他们废话了,强行突破。”李峰当机立断,厉声喝道。 “早就该这样了。” 陈猛怒吼一声,不再顾忌,猛地用力向前一撞,将挡在面前的一名一大队队员撞得踉跄后退,他身后的四大队队员也同时发力,如同楔子般狠狠嵌入对方的人墙之中。 “妈的,他们真敢动手。”一名被撞开的一大队队员又惊又怒,下意识地就挥拳朝着陈猛打去。 陈猛反应极快,侧头躲过这一拳,同时抡起消防斧的木质柄端,狠狠砸在那名队员的肋部。 “呃啊。”那名队员吃痛,闷哼一声弯下腰去。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导火索! “打人了,四大队的打人了!” “拦住他们!” 一大队的人见状,也彻底被激怒了,纷纷动手还击。 拳头、脚踢、甚至有人抄起了旁边的扫帚、拖把之类的工具,朝着四大队的人身上招呼过去。 四大队的队员们早就憋着一股狠劲,此刻见对方动手,更是毫不留情,挥舞着手中的撬棍、消防斧乃至拳头,与一大队的人扭打在一起。 一时间,后勤部内拳脚相交,怒骂声、痛呼声、器械碰撞声响成一片,场面彻底失控,从对峙升级为了大规模的混战。 王正看着这混乱的场面,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阴狠的笑意。 打吧,打吧。 打得越凶越好。把事情闹得越大,四大队的罪名就越重。 到时候,看谁还能保得住他们。 混乱的后勤部内,吴主任蜷缩在角落的办公桌下,双手死死抱着脑袋,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看着眼前这如同街头斗殴般的混战场面,听着那令人牙酸的击打声和惨叫声,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完了……全完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事情彻底闹大了。四大队的人竟然真的和一大队的人打起来了。 而且还是在他负责的后勤部里! 一想到四大队背后可能站着的那位陈老,吴主任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陈老啊! 那可是跺跺脚滨海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就算退休了,捏死他一个小小的后勤部主任,也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住手……快住手啊……”吴主任带着哭腔,声音微弱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他绝望地看着打得不可开交的双方,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 王正站在相对安全的区域,冷眼看着眼前的混战,脸上那阴狠的笑容愈发明显。 他注意到缩在角落里、面无人色的吴主任,不由得嗤笑一声,踱步过去,用脚尖踢了踢桌子腿。 “喂,老吴,躲在这里装什么死狗?” 王正的语气充满了鄙夷,“瞧你那点出息,吓成这副德行?” 吴主任抬起头,看着王正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颤声道: “王……王大队长……不能打了……再打下去要出大事了……四大队他们……他们背后有陈老啊……” “陈老?又是陈老。” 王正不耐烦地打断他,脸上满是不屑。 “我说老吴,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陈老他已经退休了,一个过气的老头子,有什么好怕的?他现在说话还不如我放个屁响。” 他这话说得极其粗俗和狂妄,但吴主任却丝毫笑不出来,反而更加恐惧。 “话……话不能这么说啊王大队长……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老他……他在滨海经营这么多年……门生故旧遍地……真要动起真格来……” “动真格?他拿什么动真格?” 王正冷哼一声,双手抱胸,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现在的滨海,是赵副城主的天下,赵副城主马上就要彻底掌控大局了,等那时候,别说一个过气的陈老,就是杨千万,也得乖乖滚蛋,你怕他一个老头子干什么?天塌下来有赵副城主顶着,有我给你担着。”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混乱的战场,对吴主任,也像是在对周围那些还在犹豫观望的人吼道。 “都给我听好了!今天谁要是怂了,往后就别在滨海混了,一大队的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让这些不识抬举的四大队杂碎知道知道,现在这市局,到底是谁说了算。” 王正的嚣张和鼓动,让一部分一大队的人更加卖力,下手也越发狠辣。 但也让一些原本只是被迫参与、或者心中尚有疑虑的人,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和寒意。 往死里打?这王正,是真的疯了吗? 吴主任看着王正那疯狂而笃定的眼神,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可能被彻底掀翻、撕碎。 第一千七百四十四章 瑟瑟发抖 他现在只希望这场噩梦能快点结束,无论结果如何,他只求自己能侥幸逃过一劫。 就在后勤部的混战愈演愈烈,几乎要彻底失控,甚至可能闹出人命的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苍老却如同洪钟般充满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门口炸响,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都给我住手!” 这声音并不算特别响亮,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磅礴气势和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瞬间盖过了所有的打斗声、怒骂声和惨叫声。 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后勤部内,无论是正在挥拳的四大队队员,还是举着拖把反击的一大队人员,亦或是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吴主任,以及那些远远围观的其他部门人员,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动作僵住,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后勤部门口,一位须发皆白、面容肃穆、不怒自威的老者,在一名贴身侍卫的陪同下,正站在那里。 他虽年事已高,但腰杆挺得笔直,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正是陈老! “陈老!” 李峰和陈猛等四大队的队员看到陈老出现,脸上瞬间露出了激动和如释重负的神色,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他们立刻收手,迅速退到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物,但眼神中的兴奋和委屈却难以掩饰。 而缩在角落里的吴主任,在看清来人是陈老的那一刻,只觉得眼前一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正主来了……他死定了…… 王正也是浑身猛地一哆嗦,脸上的阴狠和嚣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骇和一丝无法控制的恐惧。 陈老……他竟然真的亲自来了?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但王正毕竟是老油条,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露怯。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几分僵硬的笑容,上前一步,试图解释。 “陈……陈老,您……您怎么亲自来了?这里……这里有点小误会,我们正在处理……” 陈老根本没有理会王正那蹩脚的解释,他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缓缓扫过王正,最后定格在他那张强作镇定的脸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 “哦?误会?”陈老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说……我这个老头子已经退休了,是过去式了,说话还不如放个屁响?还说我一个过气的老头子,没什么好怕的?” 陈老每说一句,王正的脸色就白上一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那股寒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吴主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老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王正惨白的脸。 “王大队长,这话……是你说的吗?” 王正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要否认,但在陈老那洞悉一切的目光注视下,他发现自己连撒谎的勇气都没有。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番狂妄的言论,肯定已经被陈老听去了。抵赖已经没有意义。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厉,混合着对赵金虎承诺的盲目信任,以及一种已经无法回头的绝望,猛地冲上了王正的头顶。 他猛地抬起头,虽然脸色依旧惨白,但眼神却变得有些疯狂和执拗,他竟然梗着脖子,迎着陈老的目光,声音嘶哑地反问道。 “是……是我说的又怎么样?陈老,您……您难道不是吗?您已经退休了,滨海的规矩,早就该变一变了,现在……现在是赵副城主的时代,我……我只不过是说了句实话。” 这话一出,整个后勤部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王正。 他竟然……他竟然真的敢跟陈老当面顶撞? 还再次强调那是赵副城主的时代? 这已经不是嚣张了,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陈老看着王正那副色厉内荏、却又强撑着不肯低头的模样,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如同看待蝼蚁般的漠然和一丝淡淡的嘲讽。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千钧重压。 “好一个赵副城主的时代。” 陈老轻轻重复了一遍,那语气仿佛在品味什么可笑至极的东西。 “王正,你入这行多少年了?难道不明白,有些位置,坐上去靠的是能力和德行,而不是靠钻营和站队,赵金虎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连最基本的敬畏之心都没了,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煽动内斗?” 被陈老如此直白地戳穿心思,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下属和同僚的面,王正感觉脸上像是被狠狠抽了几巴掌,火辣辣的疼。 那点残存的理智和恐惧,被强烈的羞恼和一种反正已经撕破脸的破罐破摔心态彻底淹没。 他猛地涨红了脸,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种扭曲的勇气。 他竟然朝着陈老猛地踏前一步,伸手指着陈老,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刺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狗般嘶吼起来。 “老东西,你嚣张什么?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说一不二的陈老吗?你现在就是个退休的老头子,屁权力都没有!在这里摆什么谱?我告诉你,滨海的天已经变了,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老东西?” “他……他居然敢叫陈老……老东西?” 整个后勤部彻底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被王正这石破天惊的辱骂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连他带来的那些心腹手下,也都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不敢与王正站在一起。 李峰、陈猛等四大队的队员更是气得目眦欲裂。 第一千七百四十五章 吆五喝六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这个辱骂陈老的狂徒撕碎。 陈老身后那名一直沉默不语的侍卫,眼中瞬间爆射出凌厉的寒光,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只要陈老一声令下,他会立刻让王正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 然而,陈老却抬手,轻轻制止了侍卫的动作。 他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抹极其冰冷的、带着无尽嘲讽的笑容。 “呵呵……”陈老的笑声很轻,却让王正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没想到啊没想到,我陈某人退下来这才几天,一个小小的市局大队长,也敢在我面前如此吆五喝六,指着我鼻子骂老东西了。” 他微微摇头,那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王正,你是不是觉得,抱上了赵金虎的大腿,就真的可以无法无天,连基本的尊卑上下都不顾了?你是不是忘了,就算我退休了,想要收拾你这种货色,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王正被陈老那冰冷的眼神和话语刺激得浑身一颤,但他此刻已经彻底豁出去了,一种开弓没有回头箭的疯狂支撑着他。 他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语气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收拾我?就凭你现在?陈老,醒醒吧,今时不同往日了,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陈老吗?看看你周围,现在这里,是我王正说了算!”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那些还在发愣的一大队队员以及他带来的心腹,厉声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这里围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走,包括这个老家伙。” 他手指赫然指向了陈老。 包围陈老? 王正的手下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犹豫。 包围陈老?这……这简直是捅破天的事情啊。 他们有几个脑袋够掉的? 就连一些原本支持王正的一大队队员,此刻也迟疑了,脚步像是灌了铅一样,挪不动分毫。 对付四大队他们还能硬着头皮上,但要对陈老动手?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王……王大队长……这……这不行啊……”一名一小队长颤声劝道。 “废物,一群废物。”王正见指挥不动手下,气得暴跳如雷,他红着眼睛,状若疯癫地吼道: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赵副城主顶着,给我上,谁敢不听命令,以后就别想在一大队混了。” 在他的连番威逼和歇斯底里的咆哮下,终于有七八个他的铁杆心腹,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移动脚步,试图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将陈老、李峰等人隐隐围在中间,但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动作也极其迟缓,显然内心极度不情愿。 而其他大部分一大队队员,以及后勤部的其他人员,则都是脸色煞白,纷纷后退,尽可能远离这个是非漩涡中心,生怕被牵连进去。 吴主任更是直接眼睛一翻,吓得晕了过去。 李峰和陈猛等四大队队员立刻移动脚步,紧紧护在陈老身前,组成一道人墙,他们眼神凶狠地盯着那些试图靠近的王正心腹,手中的武器握得紧紧的,大有一言不合就拼命的架势。 现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个火药桶,随时可能被引爆。 陈老被王正的人隐隐包围,但他依旧面不改色,甚至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都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如同小丑般上蹿下跳的王正,那眼神,仿佛在欣赏一场拙劣的闹剧。 面对王正那近乎疯狂的指令和隐隐形成的、充满恐惧与迟疑的包围圈,陈老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轻抬起手,不紧不慢地鼓了鼓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后勤部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陈老看着脸色狰狞、气喘吁吁的王正,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丝毫情绪,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冰砸在众人心上。 “好,很好,王大队长,你还真是……让老夫开了眼界,你这胆子,确实不小。” “造反,王正你这是造反。 ”李峰再也忍不住,指着王正的鼻子厉声怒斥,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造反?”王正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猖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后勤部里回荡,显得异常刺耳, “李峰,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造反?我造了谁的反?啊?” 他猛地收住笑声,脸上露出一种极度扭曲的得意和嚣张,伸手指着被四大队队员紧紧护在中间的陈老。 “他吗?一个早就该在家颐养天年、却偏偏要跑出来指手画脚的退休老头?我告诉你,他现在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我王正,堂堂市局一大队大队长,依法执行公务,维护市局秩序,防止有人假借名义强抢装备、聚众斗殴,我造哪门子反?我看是你们四大队,还有这个不知所谓的老头子,在公然抗法。” 他这番颠倒黑白、强词夺理的言论,气得四大队的队员们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陈猛更是目眦欲裂,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烂王正那张臭嘴。 “王正,你他妈放屁。”陈猛怒吼道,“明明是你们蓄意刁难,阻拦我们执行陈老的护卫任务,还敢污蔑陈老。” “护卫任务?谁知道是真是假?” 王正嗤之以鼻,他环视四周,看着那些噤若寒蝉的其他部门人员,声音拔高,试图争取舆论支持。 “大家伙都看到了!是四大队的人先动手打人,是他们在没有任何正规手续的情况下要强行抢夺装备,我王正作为一大队大队长,维护市局财产和秩序,有什么错?至于这个老头子……” 他再次将矛头指向陈老,语气充满了轻蔑和不耐烦。 “陈老,我敬你年纪大,叫你一声陈老,你要是识相,现在就带着你的人赶紧离开。” 第一千七百四十六章 发出威胁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是还在这里倚老卖老,胡搅蛮缠,阻碍我们执行公务……哼,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请你回去协助调查了,到时候,你这张老脸,恐怕就没那么好看了。” 他竟然直接对陈老发出了威胁。 要“请”陈老回去协助调查。 四大队的队员们彻底被激怒了,他们紧紧围在陈老身边,用身体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眼神凶狠地瞪着王正和他那几个战战兢兢的手下,大有一副要想动陈老,先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的架势。 “王正,你敢。”李峰的声音如同从喉咙里挤出来,充满了杀意。 陈老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局面,又看了看王正那副小人得志、有恃无恐的嘴脸,脸上那抹冰冷的嘲讽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一丝感慨的平静。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压得人心头一沉。 “看来……是真的都以为,我陈某人是个人老体衰、可以随意拿捏的糟老头子了。” 陈老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退休了,说的话就不管用了,放的屁就不响了,连一个小小的市局大队长,都敢指着鼻子让我滚了。” 他微微摇头,目光再次落在王正脸上,那眼神不再有嘲讽,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和一种即将做出决断的冷冽。 “王正,”陈老缓缓开口,“你刚才说,我要是不走,就走不了了?” 王正被陈老那突然变得无比深邃的眼神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他还是强撑着气势,狞笑道: “没错,陈老,时代变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乖乖离开,大家面子上都好看,要是再不走……等我的人控制住局面,你想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到时候,一个罪名扣下来,你这辈子积攒的那点名声,可就全毁了。” 他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和最后的通牒。 现场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老身上,等待着他的反应。 是妥协退让,保全名声?还是…… 陈老静静地看了王正几秒钟,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威严和一种图穷匕见的决然。 “好啊。”陈老轻轻吐出了两个字,“那老夫今天,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走不了的。” 陈老那声好啊和随后淡然的话语,如同最终宣判,让王正心头那股虚张声势的火焰猛地一窒。 他看着陈老那平静得可怕的眼神,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的心脏。 但事已至此,他没有任何退路。 王正把心一横,脸上露出狰狞之色,对着他那几个还在犹豫的手下厉声吼道。 “还等什么!把他们给我……” 他的拿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异变陡生! 只见陈老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个样式古朴、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黑色通讯器,甚至没有拨号,只是简单地按下了侧面一个不起眼的按钮,然后对着通讯器,用清晰而平稳的声音只说了一句话。 “可以进来了。” 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几乎是在陈老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 “砰!” 后勤部那扇厚重的大门,连同门框,仿佛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外面猛地撞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扇门竟然直接向内轰然倒塌,碎裂的木屑和烟尘四处飞溅。 紧接着,一片如同潮水般汹涌的、整齐划一的沉重脚步声如同擂鼓般传来,震得整个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只见一队队身穿墨绿色作战服、头戴钢盔、脸上涂着油彩、全副武装的士兵,如同神兵天降,以标准的战术队形,如同钢铁洪流般瞬间涌入了后勤部。 他们动作迅捷,眼神锐利如鹰,身上散发着一种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与市局执法者们截然不同。 这些士兵一进来,立刻以惊人的效率和控制力,瞬间占据了所有关键位置和出入口,冰冷的枪口如同毒蛇的信子,指向了后勤部内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些手中还拿着武器的人。 “所有人,立刻放下武器,抱头蹲下,违令者,格杀勿论!” 一个冰冷、强硬、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室内回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和令人胆寒的杀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这如同电影场景般的画面,让整个后勤部内除了陈老和他那名侍卫之外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大脑一片空白。 王正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如同雕塑般冷酷、散发着致命气息的士兵,看着那一个个黑洞洞的、仿佛能吞噬生命的枪口,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军……军人?怎么会是军人? 陈老他……他一个电话……竟然调来了军队? 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经退休了吗? 王正带来的那几个铁杆心腹,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平日里在市局作威作福,欺负一下同僚还行,面对这些真正从血与火中走出来的人,那点可怜的勇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中一个离门口最近、手里还下意识握着一根警棍的王正心腹,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懵了,也可能是平日里嚣张惯了,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竟然没有立刻扔掉警棍抱头蹲下,反而因为紧张,手臂微微抬起,警棍的尖端无意识地对准了冲进来的士兵方向。 “砰。” 一声沉闷的、令人心悸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根本没人看清那名士兵是如何动作的,只见一道黑影闪过,那名手持警棍的王正心腹就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整个人惨叫着向后倒飞出去,手中的警棍脱手飞出。 第一千七百四十七章 全部蹲下 他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地上,捂着胸口痛苦地蜷缩起来,连呻吟都变得微弱,显然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那名动手的士兵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枪口微微移动,继续锁定下一个潜在威胁。 这干净利落、狠辣无情的一击,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王正这边所有人残存的抵抗意志。 “蹲下,快蹲下!” “别动手,我们蹲下!” 剩下那几个王正的心腹吓得屁滚尿流,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忙不迭地将手中乱七八糟的武器扔在地上,双手抱头,以最快的速度蹲了下去,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一些原本还在迟疑、或者被眼前景象惊呆的一大队队员和其他后勤部人员,也瞬间反应过来,求生本能让他们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纷纷扔掉手中可能引起误会的物品,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整个后勤部内,除了依旧傲然挺立的陈老、他身旁的侍卫、以及紧紧护在陈老身前但同样被震撼到的四大队队员之外,就只剩下王正一个人还如同木桩般僵立在原地。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思考能力。 他看着那些如同钢铁城墙般的士兵,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手下,再看向那个自始至终都平静得可怕的陈老,一股彻骨的寒意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知道,他完了。 彻底完了。 陈老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甚至不需要再多说一句话。 仅仅是一个电话,调来的这支力量,就足以将他和他所依仗的一切,碾碎成齑粉。 他之前所有的嚣张、所有的狂妄、所有对赵金虎的盲目信任,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和他所代表的所谓赵家的时代,脆弱得像一张纸。 死寂的后勤部内,只剩下士兵们沉稳的呼吸声和地上那名倒霉蛋微弱的呻吟。 王正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僵立在原地,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陈老的目光缓缓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最后落在那扇被暴力破开、兀自晃荡的大门残骸上,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带着一丝无奈,又仿佛只是纯粹的感慨。 “看来……” 陈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足以压垮人心的重量。 “老夫是太久没出来走动了,以至于很多人都忘了……或者觉得,我一个退休的老头子,说的话就真的不管用了。” 他微微侧头,看向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吴主任,又看了看那几个抱头蹲在地上、抖若筛糠的王正心腹,最后,那深邃的目光定格在了失魂落魄的王正身上。 “差点忘了告诉你们,” 陈老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但这调侃却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胆寒。 “老夫虽然从那个位置上退下来了,但这些年,总归还是教过几个学生,别的领域不敢说,在这军伍之中……倒也还有几个说得上话的晚辈。”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闲聊家常。 但听在王正耳中,却如同九天惊雷,轰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门生故吏。 尤其是在军队里!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陈老一个简单的通讯,就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调来这样一支训练有素、杀气腾腾的精锐部队。 他之前所有的依仗——赵金虎的权势、市局的规则、甚至是他自己的大队长身份——在这支绝对忠诚于陈老个人、代表着更高层面意志的暴力机器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可笑。 “噗通!” 王正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膝盖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无边的恐惧和悔恨将他吞噬。 “陈……陈老……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王正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的哀求,他再也顾不上面子和尊严,像一条摇尾乞怜的野狗,朝着陈老的方向匍匐着,涕泪横流。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猪油蒙了心……我不该冒犯您……我不该听信赵金虎的鬼话……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看着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口口声声赵家的时代、甚至敢指着陈老鼻子骂老东西的王正,此刻却如此卑微地跪地求饶,李峰、陈猛等四大队的队员们在震惊于陈老深不可测的能量之余,心中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和扬眉吐气。 “活该!”陈猛低声啐了一口,脸上满是鄙夷。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李峰也是冷冷地看着王正,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陈老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哀求的王正,脸上没有任何动容,只有一种看透世情的淡漠。 “饶了你?” 陈老轻轻重复了一遍,摇了摇头,“王正,我给过你机会,在你口出狂言,煽动内斗,甚至试图让人包围我的时候,我给过你悬崖勒马的机会,可惜……你的胆子,比老夫想象的还要大,你的心,也比老夫预料的还要狂妄。”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你不是说,现在是赵副城主的时代吗?你不是觉得,我一个退休的老头子,奈何不了你吗?现在,你怎么又跪下来求我这个老东西了?” 王正被陈老这番话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击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很快便一片青紫。 “我错了……陈老……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 第一千七百四十八章 人品问题 他的哀求声凄厉而绝望,在寂静的后勤部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陈老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 有些线,一旦越过,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王正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不仅仅是个人品性问题,绝无宽恕的可能。 陈老微微抬手,止住了王正那语无伦次的哭嚎,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的错误,已经不是一句道歉能够弥补,人品低劣,权力熏心,甚至妄图以武力胁迫同僚,这是取祸之道。” 他目光转向那名带队军官,语气平稳却蕴含着决断,“张队长,麻烦你将王正及其主要同党带离,严格看管。” 那名被称为张队长的队长利落敬礼,没有丝毫迟疑。 “是,陈老。” 他一挥手,两名如狼似虎的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瘫软如泥的王正从地上架了起来。 王正似乎还想挣扎求饶,但接触到士兵那冰冷无情的眼神,所有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绝望的呜咽,裤裆处甚至渗出可疑的水渍,散发出一股骚臭。 另外几名士兵则迅速将地上那几个抱头蹲着的王正心腹也一并铐上,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看到这一幕,四大队的队员们,尤其是李峰和陈猛,只觉得一股积压许久的恶气终于宣泄出来,不知是谁先带的头,一片压抑不住的叫好声和鼓掌声在后勤部内响起。 “干得漂亮。” “早就该收拾这群败类了。” “陈老威武。” 与四大队的扬眉吐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原本属于一大队以及一些之前态度暧昧的后勤部人员。 他们一个个面无人色,冷汗浸湿了后背,蹲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生怕下一个被清算的就是自己。 尤其是那几个之前跟着王正叫嚣得最凶的一大队小头目,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身体抖得像是在打摆子,心中充满了恐惧,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下场。 陈老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些惶恐的面孔,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对张队长低声交代了几句。 张队长点了点头,随即指挥士兵们将被制服的几人迅速押解出去,同时分出部分人手维持现场秩序,但那股无形的肃杀压力,并未因此减弱分毫。 待到王正等人被带走,现场稍微安静了一些,陈老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他看向李峰和陈猛,“李队长,集合四大队,随我去一趟城主府。” 李峰立刻挺直腰板,大声应道:“是,陈老。” 他心中涌起一股热血,陈老这是要亲自去讨个说法了。 陈猛更是兴奋地摩拳擦掌,感觉跟着陈老,腰杆子前所未有的硬。 陈老微微颔首,率先迈步向外走去。 四大队的队员们立刻精神抖擞地跟上,自动分成两列,护卫在陈老左右,虽然装备和气势远不如那些精锐士兵,但此刻他们的精气神却截然不同,充满了昂扬斗志。 就在陈老带着四大队离开后勤部,前往城主府的同时,相关的消息已经如同插上了翅膀,飞速传到了城主府内,赵金虎的办公室。 赵金虎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听着手下的汇报,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他的心腹,刘明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赵……赵城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刘明的声音带着哭腔,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 赵金虎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不悦地瞪了刘明一眼,挥手让那名汇报工作的手下先出去。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什么事,慢慢说。”他语气沉稳,但心中却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刘明喘着粗气,也顾不上擦额头上不断滚落的冷汗,语速极快地说道: “是陈老,陈老他……他去了市局,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王正给拿下了,现在,现在陈老正带着四大队的人,往我们这边来了。” “什么。” 赵金虎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瞬间阴沉下去,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王正是他安插在执法队的重要棋子,用来制衡和清理异己,如今竟然被陈老以这种方式直接拔除,这无异于当众扇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更让他心惊的是,陈老竟然能调动四大队的人,这老东西退休这么多年,居然还有如此能量。 刘明见赵金虎脸色难看,更是恐惧,声音发颤地补充道: “赵副城主,那老东西肯定是来算账的啊,王正之前打着您的旗号做了不少事,这要是被陈老揪住不放,借题发挥,后果不堪设想啊,我们……我们是不是先避一避。” “避?”赵金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重新坐回椅子上,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怒,脸上努力恢复平静,甚至挤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一个退休多年的老家伙,无职无权,不过是靠着几分旧日情面,他能奈我何,这里是城主府,我是滨海名正言顺的副城主,他陈老头就算有通天的背景,难道还敢在这里动武,还敢把我这个副城主也抓起来不成。” 他像是在说服刘明,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倒要看看,他陈老头今天唱的是哪一出,想来兴师问罪,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资格。” 尽管嘴上说得强硬,但赵金虎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慌乱,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放在桌面下的手,微微蜷缩着,指尖有些发凉。 陈老这次出手,实在太快,太狠,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老家伙,难道真的不怕引发更大的动荡吗。 还是说,他背后得到了什么更高级别的授意。 各种念头在赵金虎脑中飞速转动,他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陈老带着人直奔城主府,这分明是要将事情闹大,逼他正面回应。 第一千七百四十九章 呼风唤雨 就在赵金虎心念电转,思索对策之际,办公室外已经传来了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些隐约的喧哗声,显然是陈老一行人已经抵达了城主府主楼。 刘明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就往赵金虎身后缩,仿佛那里是唯一的安全区。 赵金虎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镇定自若,甚至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威严。 他不能慌,至少在表面上,他绝不能示弱。 他倒要亲眼看看,这个已经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东西,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他坚信,只要自己稳住,陈老一个过气的人物,终究奈何不了他。 时代的浪潮早已改变,不再是这些老家伙们能够呼风唤雨的时代了。 他这样想着,试图驱散心中那股不断蔓延开来的寒意。 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赵金虎的心跳节点上。 他深吸一口气,对缩在身后的刘明使了个眼色,低声道,“跟我下去。” 这个时候躲着不见,反而显得心虚。 他必须正面迎击,挫一挫这老东西的锐气。 刘明脸色苍白,但不敢违逆,只能颤巍巍地跟在赵金虎身后。 赵金虎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脸上重新挂起那种公式化的、略带倨傲的表情,带着几名贴身护卫,推开办公室的门,大步走向楼梯口。 他刚走到二楼楼梯转角,就看到陈老在一群四大队队员的簇拥下,正从一楼大厅拾级而上。 老人步伐稳健,神色平静,那双看过太多风浪的眼睛微微抬起,正好与赵金虎俯视下来的目光撞在一起。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四大队的队员们停下脚步,站在陈老身后,目光不善地盯着楼上的赵金虎一行人。 城主府内其他工作人员早已察觉到气氛不对,远远躲开,却又忍不住偷偷张望。 赵金虎脸上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却透着一股虚假的热情。 “哎呀,这不是陈老吗,什么风把您给吹到城主府来了,您老最近身体可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走下台阶,试图在气势上占据主动。 陈老站在原地,并未因赵金虎的主动迎下而有丝毫动容,他淡淡地看着赵金虎,直到对方在自己面前站定,才平静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赵副城主,我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赵金虎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脸上笑容不变,故作疑惑道: “陈老这话是从何说起,我一向恪尽职守,谨守本分,胆子大不大不敢说,但对滨海城的忠心,对工作的负责,那是天地可鉴啊。” 他摊开手,一副无辜受冤的样子。 “恪尽职守。” 陈老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圈禁同僚,甚至污蔑抓捕他人,这就是你的恪尽职守。” “竟有这种事。”赵金虎露出惊讶的表情,眉头紧皱, “陈老,这一定是误会,或者是下面的人胡作非为,如果有人真的冒犯了您,那我代他向您赔罪,一定严肃处理。” 他轻描淡写,试图将王正的行为定性为个人冲动,与自己撇清关系。 站在陈老身后的李峰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怒视着赵金虎。 “赵副城主,事到如今你还想推卸责任,不说别人,市局王正所作所为,哪一件不是打着你的旗号,还有,杨副城主已经两天没有露面,通讯也完全中断,是不是也被你圈禁起来了。” 赵金虎脸色一沉,目光锐利地射向李峰,呵斥道: “李峰,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辞,你一个小小的组长,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污蔑副城主,杨副城主身体不适,正在静养,暂时不处理公务,这是正常的工作安排,什么叫圈禁,你再敢胡言乱语,别怪我不讲情面。” 他刻意加重了小小的组长这几个字,试图用身份压人,让李峰知难而退。 李峰被他噎了一下,脸色涨红,还想争辩,陈老却微微抬手,制止了他。 陈老的目光始终落在赵金虎身上,那目光平静却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伪装。 “赵金虎,老夫没时间听你在这里狡辩,让开,我要见杨千万。” 赵金虎脸上的假笑终于维持不住了,他挺直腰板,非但没有让开,反而向前微微挪了半步,挡住了通往楼上办公室区域的主要通道。 他身后几名护卫也立刻紧张起来,肌肉绷紧,隐隐形成一道人墙。 “陈老,”赵金虎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强硬。 “您想见杨副城主,当然可以,不过,需要按照程序来,提前预约,或者由我代为通传,毕竟,杨副城主现在需要静养,不宜见客,而且……”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陈老身后的四大队队员,语气带着提醒,也带着一丝挑衅。 “陈老,您毕竟已经退休了,如此兴师动众,带着执法队的人闯入城主府,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吧,传出去,恐怕会影响城主府的声誉,也会让人对您老的立场产生误解。” 他这番话,已经是赤裸裸的警告和威胁,再三强调陈老退休的身份,暗示他不再有权力干涉城主府事务。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剑拔弩张。 四大队的队员们怒视着赵金虎,手都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赵金虎的护卫也同样紧张,双方对峙着,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陈老看着寸步不让、甚至隐隐带着得意的赵金虎,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双苍老的眼睛微微眯起,里面仿佛有寒光流转。 他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很轻,却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退休……”陈老缓缓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着什么。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赵金虎那故作镇定的脸,又掠过那些紧张对峙的护卫,最后看向这栋熟悉又陌生的城主府大楼。 第一千七百五十章 自言自语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怅惘,又仿佛有冰冷的暗流在涌动。 “看来,是真的已经没人把老夫当回事了。” 赵金虎心中一凛,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冷淡的强硬。 “陈老言重了,您德高望重,滨海城上下谁不敬您三分,但那前提是,您得遵守规矩,不要做一些……超出本分、容易引起误会的事情。” 他意图将陈老的行为界定为越权和破坏稳定。 陈老闻言,嘴角似乎微微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 “是啊,规矩,本分,看来是老夫闲不住,老了老了,反而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他像是在对赵金虎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李峰凑近陈老耳边,用虽然压低但足够让附近几人听清的声音急促提醒道: “陈老,不仅是杨副城主,江队长……江队长他也还在他们手里,江队长被他们以莫须有的罪名扣押了,现在下落不明。” 陈老浑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原本那丝怅惘瞬间被锐利所取代。 他重新看向赵金虎,语气不再带有任何感慨,只剩下不容置疑的质询。 “赵金虎,杨千万的事暂且不提,江尘现在人在哪里,立刻把他交出来。” 赵金虎心中暗骂李峰多事,面上却露出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 “他目前正在接受调查,这是经过正常程序批准的。” “放屁。”李峰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江队长一心为公,分明是你们排除异己,罗织罪名陷害他。” 他气得浑身发抖,眼睛死死瞪着赵金虎,恨不得冲上去。 赵金虎脸色一沉,看都不看李峰,目光只盯着陈老,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和呵斥。 “陈老,您也看到了,您带来的人就是这种素质,毫无证据就污蔑上级,咆哮办公场所,这里没有他说话的份。” 他再次强调着身份等级的差距,试图彻底剥夺李峰的话语权,并将压力转回给陈老。 陈老缓缓抬起手,再次制止了激动不已的李峰。 他没有去看赵金虎那副嘴脸,而是将目光投向楼梯上方,那幽深的走廊尽头,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被囚禁的杨千万。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大厅里。 “赵金虎,老夫再问你最后一次,人,你放,还是不放。” 这平静的话语之下,是已然拉紧到极致的弓弦。 赵金虎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陈老这句话问出,对方身后那些四大队队员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按在武器上的手也更紧了几分。 他身后的护卫们同样绷紧了神经,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赵金虎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此刻绝不能退让半步。 一旦示弱,之前营造的所有强势都将土崩瓦解,后果不堪设想。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那一丝慌乱,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更加冰冷和决绝的语气回应。 “陈老,我很尊重您,但滨海,不能因为您一句话,就破坏了规矩。人,我不能放。”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您想硬闯,那我只好……按规矩办事了。” 他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几名护卫同时向前半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眼神凶狠地盯着四大队的人。 局势,瞬间到了爆发的边缘。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在每个人的胸口。 双方人马剑拔弩张,手指与武器扳机之间只剩下毫厘之距,任何一点火星都可能引爆全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老的目光却缓缓从赵金虎脸上移开,越过那些紧张的护卫,投向了聚集在远处大厅角落,那些噤若寒蝉的城主府人员。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终定格在一个穿着制服、面色惶恐的中年男子身上。 “周文斌。”陈老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穿透了紧张的寂静。 被点到名的周文斌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他是副主任,负责日常文书和协调工作,算是受过陈老的提携。 此刻被突然点名,他只觉得双腿发软,在周围同僚复杂目光的注视下,不得不硬着头皮,哆哆嗦嗦地从人群中挪了出来。 “陈……陈老……”周文斌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头垂的很低,不敢与陈老对视。 陈老看着他,语气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寻常公事。 “文斌,你是我当年看着,一步步走上来的,你说说看,今日这事,你怎么看,老夫想见杨副城主,想保一个被无故扣押的队长,是坏了规矩,还是理所应当。” 周文斌的额头瞬间布满冷汗,他能感觉到身后赵金虎那冰冷的目光如同针一样扎在他的背上。 他夹在中间,进退维谷。 一边是积威已久、对他有知遇之恩的老领导,一边是手握实权心狠手辣的现管上司。 他的嘴唇哆嗦着,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对眼前权势的恐惧压倒了过去的情分和心中的公义。 他不敢抬头,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 “陈老……我,我敬重您老……一直,一直都很敬重您,但是……但是赵副城主说的对,城主府有城主府的规矩,一切,一切都要按程序来……您这样……确实,确实不太符合程序……” 他说完这番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瘫软下去。 陈老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微弱的期望之光,缓缓熄灭了。 他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但那无声的失望,却比任何斥责都让周文斌感到无地自容。 “哈哈哈……” 赵金虎发出一阵低沉而得意的笑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拍了拍手,语气充满了讥讽,“陈老,您看到了吧,不是我不尊重您,实在是规矩如此,人心如此,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时代变了,大家都要向前看,要遵守现在的规矩。” 第一千七百五十一章 志得意满 他特意加重了现在的规矩几个字,志得意满之情溢于言表。 陈老没有理会赵金虎的嘲讽,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人群,这次落在了一个年纪稍长、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身上,那是城主府老处长,孙建国。 孙建国资历很老,为人一向以谨慎甚至有些懦弱著称。 “建国,”陈老的声音依旧平稳,“你在城主府待了二十多年,经历过风浪,也懂得是非,你说,现在的规矩,就是可以随意圈禁副城主,随意扣押别人吗。” 孙建国没想到陈老会点到自己,他浑身一僵,脸上皱纹都挤在了一起,显得异常痛苦。 他偷偷瞟了一眼赵金虎,对方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他,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孙建国想起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还在赵金虎派系的公司里任职,想起赵金虎那些整治人的手段,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浑浊的妥协。 “陈老……我……我年纪大了,很多事看不明白了。” 他避开陈老的目光,声音干涩,“赵副城主……他主持工作,自然有他的考虑……我们,我们还是听从他的安排吧……” 他的话含糊其辞,但倾向性已经再明显不过。 陈老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他看着孙建国,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个曾经在他面前信誓旦旦要守护滨海秩序的老部下,如今也选择了明哲保身。 赵金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几乎要抑制不住心中的快意。 陈老啊陈老,你就算曾经只手遮天又如何,现在看看,还有谁肯为你站出来说话。 他故作感慨地摇摇头,“陈老,您这又是何苦呢,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让这些老部下为难,安享晚年,含饴弄孙,不好吗。” 陈老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他的视线再次移动,这次落在了一个相对年轻、戴着眼镜的男子身上。 “明博,”陈老的声音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素来有见解,你说说。” 李明博扶了扶眼镜,他的手有些微颤。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说什么,但当他看到赵金虎那阴鸷的眼神,以及周围同僚们或麻木或恐惧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最终只是深深地低下头,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陈老……我……我人微言轻……不懂这些大事……” 连续三次问询,三次失望。 陈老孤零零地站在大厅中央,身后是忠心但势单力薄的四大队,面前是铁了心阻拦的赵金虎及其爪牙,而周围,是那些曾经对他敬畏有加、如今却选择沉默和背弃的自己人。 一种无形的孤寂和苍凉感,从他略显佝偻的身躯上弥漫开来。 赵金虎志得意满,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说道:“陈老,看来大家都认为应该按规矩办事,您看,是不是……” 他做了一个请回的手势,意思再明显不过。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陈老会因此受挫,甚至会黯然退去的时候,陈老却缓缓抬起了头。 他脸上依旧没有愤怒,没有沮丧,只有一种看透世情的平静,以及在那平静之下,逐渐升腾而起的,令人心悸的决绝。 他没有再看那些让他失望的旧部,也没有再看得意洋洋的赵金虎,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城主府的穹顶,投向了更遥远的地方。 他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规矩……好一个规矩。”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慢,很清晰,“既然你们都要讲现在的规矩,那老夫今天,就跟你们好好讲一讲,什么是规矩。” 陈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回荡在寂静的大厅。 “杨副城主,必须立刻恢复自由,江尘,必须立刻无条件释放,这不是商量,这是底线。” 赵金虎眼皮狂跳,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这老家伙,到了这个地步还敢如此强硬,他到底还有什么倚仗。 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快刀斩乱麻,尽快将陈老逼走,彻底掌控局面,否则迟则生变。 他脸色一沉,彻底撕破了伪装的客气,厉声对着身后的护卫以及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工作人员下令, “陈老精神不济,需要休息,来人,送陈老回去,四大队的人,立刻退出城主府,回到你们的岗位待命,否则,一律以擅离职守论处。” 这是赤裸裸的驱逐令,甚至带着武力威胁。 几名护卫立刻上前,呈半圆形向陈老逼近,手依旧按在枪套上,眼神凶狠。 周围的人员虽然不敢直接动手,但也隐隐围拢过来,试图用人墙施加压力。 陈老看着逼近的护卫,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冰冷的、带着浓浓嘲讽的笑容,他稳稳地站在原地,目光如电,扫过那些犹豫不决的护卫。 “怎么,你们还敢对老夫动手不成。” 他的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那几名护卫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了一顿,有些迟疑地看向赵金虎。 赵金虎见状,心一横,知道此刻绝不能退缩,他必须拿出更强硬的态度。 “陈老,不是我敢不敢,是您非要在这里闹事,破坏城主府的秩序,既然您不体面,那就怪不得我不讲情面,帮您体面了。” 他挥挥手,语气森然,“请陈老回去。” 得到明确的指令,护卫们不再犹豫,加快脚步向陈老靠近,其中两人甚至伸出手,试图去搀扶或者说强制带走陈老。 “保护陈老。” 李峰面色大变,厉声喝道,同时一个箭步挡在陈老身前,四大队的队员们也立刻收缩阵型,将陈老护在中心,与逼近的护卫们针锋相对,双方身体几乎要碰撞在一起,互相推搡起来,场面瞬间变得极度混乱和危险。 “退后。” “你们想干什么。” “放开。” 第一千七百五十二章 好的很 怒斥声、推搡声、武器碰撞的声音响成一片,局势眼看就要失控。 就在这混乱的顶点,被众人护在中心的陈老,却突然发出一阵苍凉而自嘲的大笑。 这笑声盖过了所有的嘈杂,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某种看透一切的悲凉。 “哈哈哈……好,好的很啊。” 陈老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环视着那些曾经对他恭敬有加、如今却刀兵相向的面孔,眼神痛楚,“老夫后悔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承载着千钧重负,“老夫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更狠一点,为什么总想着留一线,为什么没有把这些蛀虫,把这些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连根拔起,彻底清理干净,以至于养虎为患,留下你们这些祸害,今日竟敢欺到老夫头上。” 他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那些正在推搡的护卫动作不由得一滞,周围那些工作人员更是面露骇然,不敢与之对视。 赵金虎也被陈老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恨意和悔意的话语震了一下,但随即,一股更加猖狂的得意涌上心头。 他感觉这是陈老穷途末路、无可奈何的悲鸣。 他推开挡在身前的一名护卫,走到对峙圈的前沿,指着陈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和胜利者的笑容。 “后悔。陈老,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赵金虎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尖锐。 “时代已经变了,滨海城早就不是你的天下了,你看看周围,还有谁听你的,你那些老掉牙的规矩,你那些过时的情分,早就没人当回事了,你现在不过是个没人搭理、没人买账的过去式,识相的,自己乖乖离开,还能保留最后一点颜面,否则,就别怪我把你这张老脸,彻底踩在脚下。”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过去在陈老权威下压抑的所有不满和嫉妒都宣泄出来。 “我告诉你,从今往后,滨海城,就是我赵金虎说了算,我说的,才是规矩。” 面对赵金虎近乎癫狂的宣言,陈老脸上的悲愤和悔恨却慢慢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平静,平静的可怕。 他轻轻推开挡在他身前的李峰,独自面对赵金虎以及那些虎视眈眈的护卫。 “过去式?” 陈老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难以言喻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愤怒,没有沮丧,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和一丝……怜悯。 “赵金虎,你口口声声说时代变了,说我是过去式。” 陈老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有千钧重量,压得赵金虎心头莫名一慌。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一个退休多年的老家伙,一个你口中的过去式,今天能站在这里,让你如此忌惮,让你调动这么多人手,如临大敌。” 赵金虎瞳孔猛地一缩,陈老的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强行维持的自信气球。 他色厉内荏地喝道,“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陈老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甚至有些老旧的通讯器,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通讯器的边缘,目光却如同利剑般射向赵金虎。 “你以为,我手里没有了直接的力量,就真的成了没牙的老虎,任由你们这些魑魅魍魉拿捏了吗。” 他按下通讯器上一个不起眼的按钮,将其举到嘴边,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最终审判般的意味,只说了一句话。 “都听见了吧,可以进来了。” 这简单的一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赵金虎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脸上的猖狂笑容瞬间僵住,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恐惧,如同毒蛇般顺着他的脊椎急速爬升,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在跟谁说话。 让谁进来。 几乎是在陈老话音落下的同时,城主府外,传来了一阵与之前四大队到来时截然不同的、更加沉重、更加整齐划一、仿佛钢铁洪流般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某种重型车辆低沉的引擎轰鸣声,震得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大厅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不约而同地望向大门的方向。 赵金虎脸色煞白,他猛地转头看向窗外,只见一队队穿着完全不同制式、装备更加精良、浑身散发着铁血煞气的士兵,正以战斗队形迅速散开,彻底控制了城主府外围的所有通道和出入口。 几辆墨绿色的装甲车甚至直接堵住了城主府的正门,黑洞洞的枪口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 赵金虎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眼睛死死盯着窗外那支陌生的、散发着肃杀气息的军队,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 “军队……为什么会有军队……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细扭曲,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就在这时,城主府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刺目的阳光照射进来,勾勒出一个高大挺拔、穿着笔挺军装、肩章显示着不低军衔的军官身影。 他身后跟着一队荷枪实弹、眼神锐利如鹰的士兵。 军官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迅速扫过混乱的大厅,最终定格在脸色惨白的赵金虎身上。 军官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赵金虎的心尖上。 他径直走到赵金虎面前,无视了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护卫和工作人员,用一种公事公办、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赵金虎副城主,请立刻释放杨千万副城主以及执法队长江尘。” 赵金虎被对方那无视他身份、直接命令的态度激得一个激灵,残存的侥幸和权力欲让他强撑着挺直了腰板,色厉内荏地反驳道: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谁给你们的命令,这里是滨海城主府。 第一千七百五十三章 正常程序 “你们无权擅自介入,杨副城主在静养,江队长在接受调查,这都是我们的正常程序,你们不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名军官眉头微皱,似乎懒得听他废话,毫无预兆地,猛地抬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赵金虎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赵金虎被打得脑袋一偏,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彻底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军官,他堂堂滨海副城主,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扇了耳光。 “城主。” “你们干什么。” 赵金虎带来的护卫们见状,又惊又怒,下意识地就想冲上来。 然而,他们刚一动,跟随军官进来的士兵们立刻举起了手中的自动步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那些护卫,冰冷的杀意瞬间弥漫开来,压得他们动弹不得。 只要谁敢再动一下,下一秒就可能被毫不留情地射杀。 死亡的威胁如同冰水浇头,让那些热血上涌的护卫瞬间冷静下来,僵在原地,不敢再有丝毫异动。 赵金虎也被这阵仗吓住了,顾不上脸上的疼痛,急忙尖声叫道: “都别动,谁也不准动。” 他生怕手下哪个不开眼的举动,引来对方无情的射杀。 那名军官收回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掉了一只苍蝇,他冷冷地看着惊魂未定的赵金虎,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看来,你还不算完全没脑子。”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不过,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们过来,不是来跟你讲道理,更不是来征求你同意的。” 赵金虎捂着脸,感受着周围那些或惊恐、或怜悯、或快意的目光,屈辱和愤怒如同毒火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死死盯着那名军官,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你们……你们这是暴力,你们岂能随意插手城主府的事务,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投诉你们。” 军官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脸上的讥诮之色更浓。 他微微前倾身体,压低了声音,但那声音却如同寒冰,清晰地传入赵金虎耳中。 “你觉得,没有授权,我们能开进这里吗,赵金虎,你现在只有放人。”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赵金虎的心理防线。 他身体晃了晃,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他明白了,陈老那个通讯,根本不是什么虚张声势,而是直接连通了能够调动这支力量的存在。 他之前所有的依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成了可笑的笑话。 军官不再看他,转身面向陈老,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语气变得恭敬。 “陈老,我等特来协助处理滨海城之事,请您指示。” 陈老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如死灰的赵金虎,以及那些噤若寒蝉的城主府人员,淡淡地说道: “先把人找到,控制所有关键位置,确保秩序,至于赵副城主……” 他顿了顿,“单独看管,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军官干脆利落地应道,随即一挥手,身后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如同高效的机器,一部分人迅速上楼搜寻杨千万和江尘,一部分人则接管了城主府各处的关键岗位,还有两人上前,毫不客气地将失魂落魄的赵金虎架了起来。 赵金虎没有任何反抗,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他妄图建立的所谓赵家时代,在陈老那通看似简单的通讯之后,彻底土崩瓦解。 他输得一败涂地,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士兵的行动效率极高,不到片刻,楼梯上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两名士兵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个略显狼狈、但眼神依旧锐利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 他衣衫有些褶皱,头发微乱,脸色带着被囚禁后的苍白,正是失踪多日的副城主杨千万。 他一眼就看到了大厅中央的陈老,原本紧绷的脸上瞬间涌现出激动和愧疚交织的复杂神色,挣脱了士兵的搀扶,快步走到陈老面前,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老师……学生无能,给您丢脸了。” 陈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眉头微蹙,语气平淡地问道:“他们把你圈禁起来了。” 杨千万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同刀子般射向被士兵架住、面如死灰的赵金虎,所有的委屈、愤怒和这些天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 “赵金虎,你这个卑鄙小人,竟敢用这种下作手段软禁我,你我同级,谁给你的胆子,你想造反吗。”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金虎的鼻子厉声斥骂,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文形象。 陈老看着杨千万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看看你这点出息,身为一城副主,遇事如此沉不住气,被人轻易拿捏,骂几句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杨千万被陈老说得面红耳赤,满腔的怒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熄了大半,只剩下浓浓的羞愧和自责。 他低下头,声音低了下去,“老师……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他敢如此肆无忌惮……我……”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陈老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沉重的分量。 “就因为你的疏忽和大意,不仅自己身陷囹圄,连带着江尘也落在了他们手里,险些被他们罗织罪名,整个滨海城的秩序,差点就因为你的无能而满盘皆输。” “什么,江队长也……”杨千万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后怕。 他这才知道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赵金虎的胆子竟然大到这种地步,连执法队长都敢动。 他喃喃道:“他们……他们怎么敢……” 第一千七百五十四章 付出代价 “有什么不敢的。”一个充满怨毒和绝望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正是被架着的赵金虎。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所有的恐惧都化作了疯狂的恨意,他死死盯着陈老,嘶声道: “陈老鬼,你别得意的太早,你今天如此对我,我赵家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等着,我赵家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到了这个时候,他只能搬出背后的家族,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和威胁。 陈老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对那名军官淡淡吩咐道: “带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与他接触,包括他所谓的赵家人。” 军官立刻应道,“是。” 随即示意士兵将还在不停叫嚣咒骂的赵金虎强行拖走,那怨毒的声音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大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更加凝重。 那些之前选择沉默或者倒向赵金虎的官吏,此刻个个面无人色,连大气都不敢喘,等待着陈老的发落。 杨千万看着赵金虎被拖走的方向,又看了看面色平静无波的陈老,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力。 他知道,陈老虽然救了他,但对他这段时间的表现,无疑是极其不满的。 “老师……”杨千万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陈老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稳定局面,尽快恢复滨海城的正常秩序。”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那些惶恐不安的面孔,最终落在李峰和军队队长身上。 “李队长,立刻接管指挥权,对所有与赵金虎关系密切的人员进行初步控制,张队长,城主府的内部肃清和稳定,就交给你们了。” “是。”李峰和那名张姓军官同时领命。 陈老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杨千万,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至于你,杨副城主,收拾一下,准备主持接下来的善后之事,我希望经过这次教训,你能真正明白,坐在这个位置上,需要的是什么。” 杨千万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道: “是,老师,学生明白了,一定不负您的期望。” 他知道,这是陈老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他再不能稳住局面,展现出应有的能力和魄力,那么他的仕途,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看着陈老那深邃而平静的眼睛,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同时也有一股力量在心底滋生,他必须抓住这次机会,将功补过。 就在杨千万开始着手整顿城主府内部,清点赵金虎余党的时候,李峰快步走到陈老身边,低声汇报了一个情况。 “陈老,江队长目前被关押在监察队那边,由赵金虎的心腹周扒皮……周队长亲自看管,那边的情况可能比较复杂,赵金虎虽然倒了,但他手下那些爪牙未必会立刻服软。” 陈老闻言,眼中寒光一闪。监察队,那是赵金虎用来排除异己的重要工具,里面盘根错节,都是他的亲信。 江尘落在他们手里,多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你带一队人,立刻去监察队,把江尘给我安全带回来。” 陈老的声音不容置疑,“如果有人敢阻拦,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 李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重重一点头,立刻点齐了一队精锐的四大队队员,风风火火地朝着监察队的方向赶去。 他早就憋着一股火,现在终于有机会去救出江队长,顺便收拾那些为虎作伥的家伙。 与此同时,城主府西侧的监察队,一间阴暗的审讯室内。 江尘并没有像寻常囚犯那样焦躁不安或颓唐沮丧。 他甚至还弄到了一张还算干净的毯子,铺在硬板床上,自己则悠闲地躺在上面,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闭着眼睛,仿佛不是在坐牢,而是在度假。 与审讯室内的悠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监控室里的气氛。 监察队的周队长,正脸色铁青地盯着监控屏幕,看着江尘那副怡然自得的样子,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妈的,这个王八蛋。”周队长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当这里是他家吗,还哼起歌来了。” 旁边一个手下苦着脸,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周队,您消消气,这个江尘……他,他确实不好对付啊,我们之前派进去几波人,想给他点颜色看看,结果……结果都被他反过来收拾了,现在还有好几个兄弟躺在医院里呢。” 听到这话,周队长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肋骨。 前几天他亲自带人进去审讯,本想给江尘来个下马威,没想到对方身手极其厉害,在戴着手铐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反击,把他和几个手下打得人仰马翻,最后狼狈地退了出来。 那场景,现在想起来还让他心有余悸。 硬的不行,软的……他们之前也试过利诱,结果江尘根本不吃那一套,反而用看小丑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们,让他们更加难堪。 “难道就这么看着他逍遥快活。” 周队长咬牙切齿,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如果连一个被关起来的江尘都收拾不了,那他这个队长以后还怎么混。 为了树立威信,也为了在可能的变局中争取一点主动,他必须做点什么。 “不行。”周队长猛地站起身,在监控室里烦躁地踱了几步。 “绝对不能让他这么舒服,就算不能动硬的,也得恶心恶心他,让他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硬碰硬看来是不行了,那就换一种方式。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一些,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道: “去,准备点吃的喝的,要像样点的,我再去会会他,这次,我们换个温和点的方式。” 手下愣了一下,有些不解,但还是赶紧去准备了。 第一千七百五十五章 又是谁 周队长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试图挤出一个看似平和实则带着算计的笑容。 他拿起手下准备好的、还算精致的点心和茶水,再次走向那间让他留下心理阴影的审讯室。 他心里盘算着,或许可以用外面局势的变化来试探一下江尘,或者用怀柔政策让他放松警惕,只要能找到一点突破口,就是他的胜利。 他走到审讯室门口,示意守卫打开门锁。 随着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里面哼唱的小曲停了下来。 江尘依旧躺在那里,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又是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周队长脸上那勉强挤出来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他走进审讯室,将手中的点心盒子放在那张布满划痕的桌子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江队长,别这么说嘛,你看,我这不就是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点吃的,这几天,委屈你了。” 江尘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斜睨了周队长和他放在桌上的点心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发出咔哒的轻响。 “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周扒皮……哦不,周队长,今天怎么转性了,学会关心人了。” 他嘴上说着,动作却毫不客气,直接伸手打开盒子,拿起一块精致的糕点就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一边吃还一边点头。 “嗯,味道不错,比你们之前提供的猪食强多了。” 看着江尘那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评姿态的样子,周队长胸口一阵发闷,他强压着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江队长喜欢就好,我们监察队,也是讲人情的嘛。” 江尘又拿起一块糕点,含糊不清地说道:“讲人情?把我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罗织一堆莫须有的罪名,这就是你们讲的人情。” 他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周队长的脸色终于有些挂不住了,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恶狠狠的意味说道: “江尘,你别太得意,你就真不怕我在这点心里下点什么东西。” 江尘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周队长,然后猛地将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语气轻松地说道: “就你们监察队仓库里那点库存,无色无味能瞬间放倒高手的顶级货色肯定没有,普通的毒药嘛……嘿嘿,不是我看不起你们,那点剂量,最多让我拉两天肚子,再说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和眼睛,“干我们这行的,鼻子和眼睛灵光是基本功,你这点心一拿出来,我就闻过了,除了食材本身的味道,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所以,不劳您费心。” 周队长被他这番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江尘,“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所有的算计在对方眼里都无所遁形。 江尘懒得再看他那副憋屈的样子,继续风卷残云般地消灭着点心,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地问道: “行了,别你你我我的了,说吧,这次又憋了什么坏水,是打算继续套我的话,还是想出了什么新花样来折腾我,尽管使出来,我接着就是了。” 周队长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掏枪的冲动。 他知道,在口舌和气势上,自己完全占不到上风。 他决定不再绕圈子,直接抛出他自以为的杀手锏。 他后退一步,双手抱胸,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带着怜悯和讥讽的复杂表情,试图在心理上压倒江尘。 “江尘,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存着幻想,觉得你还能出去,对不对,你觉得杨副城主会来救你,或者陈老那边会施加压力。” 江尘拿起最后一块糕点,慢条斯理地吃着,闻言只是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不然呢,难道你们还能关我一辈子。” “哈哈哈……”周队长突然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关你一辈子,或许用不着那么久。” 他止住笑声,身体前倾,目光死死盯着江尘,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最大的依仗,那位杨千万杨副城主,他现在的处境,跟你一模一样。” 江尘拿着糕点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慵懒神色收敛了几分,他抬起头,看向周队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什么意思。” 看到江尘终于有了反应,周队长心中一阵快意,他觉得自己终于抓住了对方的软肋。 他得意地继续说道:“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杨副城主也被控制起来了,他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你。” 他仔细观察着江尘的表情,希望能看到惊慌、恐惧或者绝望。 然而,江尘在最初的凝滞之后,脸上露出的却不是他预想中的任何一种情绪,而是一种……古怪的神色,像是惊讶,又像是了然,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赵金虎动手了,这么快?” 江尘低声自语了一句,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轻轻摇了摇头,反而继续吃起了那块没吃完的糕点,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哦,是这样啊。” 周队长被他这过于平静的反应弄懵了。 “江尘,你别强装镇定了,杨千万倒了,你在滨海城就失去了最大的靠山,没有人会来救你了,我劝你最好认清现实,乖乖配合我们的调查,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或许还能争取一个宽大处理。” 江尘吃完最后一口点心,拍了拍手,又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水喝了一口,这才好整以暇地看着周队长,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再次浮现。 “周队长,你的消息……好像有点滞后啊。” 周队长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江尘站起身,虽然戴着手铐,但身姿依旧挺拔,他走到周队长面前。 第一千七百五十六章 我的靠山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怜悯,“你说杨副城主被控制起来了,那你知道,我真正的靠山是什么吗?” 周队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强撑着说道:“你的靠山不就是杨副城主吗……” 江尘摇了摇头,那眼神中的怜悯意味更浓了,仿佛在看一个始终不开窍的蠢货。 “杨副城主是我的上级但从来不是我的靠山。” 他抬起戴着镣铐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江尘能在滨海立足,靠的从来不是什么背景靠山,而是这里——我的能力,还有我问心无愧的所作所为,这才是我真正的依仗,你以为扳倒一个杨副城主,就能让我屈服,未免太天真了。” 周队长被他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一股被轻视的怒火混合着计划失败的挫败感直冲头顶,他脸色涨红,恼羞成怒地低吼道: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嘴硬,你以为你那些东西在这里有什么用,我告诉你,在这里,我说了算,你所谓的依仗,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屁都不是,你难道还要负隅顽抗到底吗。” 江尘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轻笑一声,重新坐回床边,姿态放松。 “周队长,你搞错了,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在抵抗什么,我只是……有点无聊,在等着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而已,说实话,你们的手段,真的很乏味,连让我提起点兴趣都难。” 这种彻底的无视和轻蔑,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周队长难以忍受。 他感觉自己的人格和权威都被对方踩在脚下反复摩擦。 他猛地一脚踢翻了刚才放在地上的点心盒子,精致的糕点滚落一地,沾染上灰尘。 “江尘,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 江尘看着滚到脚边的点心,脸上没有任何心疼的表情,只是抬起眼皮,冷淡地瞥了周队长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耐。 “怎么,说不过,就又开始砸东西了,周队长,你这涵养,可真配不上你这身制服。” “你……”周队长目眦欲裂,手指颤抖地指着江尘,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威胁。 “你真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吗,你真以为我们不敢动你,我告诉你,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让你跪下来求我。” “是吗。” 江尘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点好奇。 “那你们倒是用出来看看啊,从我进来到现在,除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威胁,就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说实话,我挺失望的,至少,” 他摊了摊手,展示了一下自己虽然戴着镣铐但依旧行动自如的身体,“我现在还吃得好,睡得好,身上也没少块肉,你们所谓的办法,效率未免太低了。” 周队长被他这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理智的弦几乎要崩断。 他正要不管不顾地下令,哪怕拼着再折损几个人手,也要给江尘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时—— 审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一个监察队员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满头大汗,连气都喘不匀,结结巴巴地喊道: “队……队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让周队长满腔的怒火为之一滞,他烦躁地转过头,对着那名手下厉声喝道: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没看到我正在审讯重要人犯吗,什么事。” 那名手下扶着门框,大口喘着气,手指着外面的方向,声音带着哭腔, “是……是市局四大队的李峰,他……他带着一大群执法者,把我们监察队给包围了,说……说要我们立刻无条件释放江尘队长,不然……不然就要冲进来了。” “什么。” 周队长如遭雷击,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他失声叫道: “李峰。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带人包围监察队,他凭什么。” 他猛地看向好整以暇坐在床边的江尘,只见对方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笑容,正悠闲地用指甲剔着牙齿,仿佛刚才吃下去的点心还有点塞牙。 周队长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李峰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打上门来,简直是在找死。 江尘脸上那果然如此的笑容微微一僵,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李峰这家伙,怎么如此冲动。 带着四大队的人直接包围监察队,这性质可就变了,很容易被对方扣上武装冲击大帽子。 他心里暗自着急,这浑水,李峰实在不该蹚进来。 与江尘的担忧截然相反,周队长在最初的惊骇之后,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和更加猖獗的光芒。 他猛地转过身,不再看那名报信的手下,而是死死盯住江尘,发出一阵得意至极的大笑。 “哈哈哈……江尘,你听到没有,你的好兄弟,带着你的四大队,来给你陪葬了,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正好,把你们一锅端了,也省得我以后再费手脚。” 江尘眼神一冷,语气带着警告,“周扒皮,我劝你最好别动他们,有什么冲我来。” “冲你来。”周队长脸上的狞笑越发扭曲,“现在可由不得你了,送上门的功劳,我怎么可能放过,四大队冲击监察队,试图劫夺重要人犯,这可是现成的铁证。”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将李峰和四大队一并拿下,在赵金虎面前立下大功的场景,兴奋得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他对着门口那名还在发愣的手下厉声吩咐,“还愣着干什么,传我的命令,调集所有人手,把外面那些不知死活的四大队杂鱼,给我统统拿下,一个都不准放跑。” 然而,他的命令才刚刚出口,甚至没等那名手下反应过来去执行—— “砰。” 第一千七百五十七章 无法理解 一声巨响,审讯室那扇厚重的铁门,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猛地向内爆开,扭曲的金属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整扇门板几乎脱离了门框,重重地拍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门口,李峰保持着侧身踹门的姿势,缓缓收回腿。 他身后,是十几名眼神锐利、手持武器的四大队精锐队员,如同出鞘的利剑,瞬间涌入了这间不大的审讯室,冰冷的枪口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室内的周队长及其少数几名手下。 这突如其来的暴力破门,让周队长猖狂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和茫然。 他傻眼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李峰……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直接踹门。 他怎么敢带着人持械冲进监察队的核心审讯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冲突了,这简直是造反。 短暂的呆滞之后,是无边的怒火和一种被严重冒犯的屈辱感。 周队长气得浑身哆嗦,指着李峰,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利扭曲,破口大骂。 “李峰,你他妈疯了,你敢踹监察队的门,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还有没有王法了。” 李峰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咆哮,他的目光在冲进来的瞬间,就牢牢锁定在了坐在床边、戴着镣铐的江尘身上。 看到江尘虽然略显疲惫,但身上似乎没有明显的伤痕,精神状态也还不错,李峰一直紧绷的心弦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涩冲上鼻尖,这个铁打的汉子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 “江队……我们……我们来迟了,你受苦了。” 江尘看着真情流露的李峰,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无奈。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担忧,“你们啊……真不该来的,太冲动了。” 他担心李峰和四大队因为救他而惹上更大的麻烦,甚至被周队长这些人反咬一口。 李峰用力抹了一把眼睛,梗着脖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来不行,赵金虎那王八蛋已经倒了,陈老亲自下的令,让我们来接你回去,我们再不来,难道看着你在这里被这群小人继续磋磨吗。” “赵金虎倒了?” 江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而一旁的周队长,在听到赵金虎倒了和陈老亲自下令这几个字眼时,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愤怒瞬间被巨大的恐惧所取代。 赵副城主……倒了。 陈老……出手了。 这……这怎么可能。 但眼前李峰肆无忌惮的行为,以及他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却又由不得他不信。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如坠冰窟。 不。 不行。 就算赵金虎倒了,我也不能坐以待毙。 周队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他猛地回过神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控制住局面。 只要拿下李峰和江尘,或许还能作为筹码,争取一线生机。 他趁着李峰注意力都在江尘身上,猛地后退一步,对着门外以及审讯室内那几个已经被四大队队员用枪指住、不敢动弹的手下嘶声吼道,“都他妈聋了吗,给我把大门堵住,别让这些冲击监察队的暴徒跑了,呼叫支援,快呼叫支援。” 他一边喊着,一边伸手就想去摸腰间的配枪,打算拼个鱼死网破。 周队长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冰冷的枪套,甚至还没来得及将配枪拔出,一道身影已经如同猎豹般迅猛扑至近前。 李峰虽然在与江尘对话,但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执法者,他眼角的余光从未真正离开过周队长这个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就在周队长眼神闪烁、身体肌肉绷紧准备后撤摸枪的瞬间,李峰动了。 他侧身、踏步、前冲,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 在周队长那声嘶力竭的呼叫支援还在空气中回荡时,李峰已经欺近其身侧,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周队长刚刚摸到枪柄的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响起,伴随着周队长杀猪般凄厉的惨叫。 李峰手上猛然发力,毫不留情地将周队长的手腕反向拧转,巨大的疼痛让周队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顺着李峰用力的方向狼狈地弯下腰,另一只手徒劳地试图去掰开李峰的手指,却如同蚍蜉撼树。 “啊——我的手。”周队长疼得涕泪横流,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 李峰眼神冰冷如霜,手上力道不减,将周队长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墙壁上,让他的脸紧紧贴着粗糙的水泥墙面,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周队长,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老实点,陈老手令在此,接管监察队,释放江尘队长,你再敢有任何异动,就别怪我执行命令时,不小心下手重了。” 这赤裸裸的威胁,配合着手腕处传来的、几乎要碎裂的剧痛,让周队长浑身一颤。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李峰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他知道,这个莽夫是真的敢下死手。 然而,长期的跋扈和此刻绝境下的疯狂,让他依旧不肯完全屈服。 他强忍着剧痛,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充满怨毒的声音。 “李……李峰……你……你敢动我……赵副城主……不会放过你的……你们这是造反……” “闭嘴。” 李峰厉声喝断,手上再次加力,周队长顿时发出一声更加凄惨的嚎叫,后面的话全都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 与此同时,跟随李峰冲进来的四大队队员们反应极其迅速。 在队长控制住周队长的同时,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狼群,两人一组,迅猛地扑向审讯室内外那几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的监察队员。 “不许动。” “放下武器。” 冰冷的呵斥声和武器上膛的清脆声响成一片。 第一千七百五十八章 别管他们 面对数量相当、但气势和决心完全碾压他们的四大队精锐,那几名监察队员几乎没有任何有效的抵抗,就被迅速缴械,双手抱头蹲在了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审讯室以及门外的走廊,在短短十几秒内,就被李峰带来的人彻底控制。 局势,似乎已经一面倒。 但周队长带来的手下并非全部在此。 监察队驻地内部结构复杂,还有部分人员在其他区域值守或者待命。 听到审讯室方向传来的巨响和周队长的惨叫,以及隐约的呼叫支援的嘶吼,一些忠于周队长或者不明所以的监察队员,开始拿着武器,惊疑不定地向这个方向聚集过来。 很快,走廊另一端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紧张的呼喝声。 “怎么回事。” “队长。” “什么人敢在这里闹事。” 七八名闻讯赶来的监察队员出现在走廊尽头,看到审讯室门口持枪警戒的四大队队员,以及被按在墙上、模样凄惨的周队长,他们脸色大变,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与四大队的人形成了对峙。 “放开周队长。” “你们是什么人,敢在监察队撒野。” 虽然人数上似乎并不占劣势,但这些后来的监察队员显然被四大队队员那彪悍的气势和完全控制场面的姿态所震慑,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紧张地举着枪,互相叫嚷着。 被按在墙上的周队长听到自己人的声音,仿佛又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忍着剧痛,用尽力气嘶喊道: “别管我,他们是四大队的人,是来劫囚的暴徒,给我开枪,打死他们,一切责任我来承担。” 他这疯狂的指令,让走廊那头的监察队员们更加犹豫。 开枪。 对同属执法系统的四大队开枪,这可不是小事。 李峰眼神一寒,扣住周队长手腕的手指如同钢针般再次发力,周队长顿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李峰抬起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走廊尽头那些犹豫不决的监察队员,声音洪亮而充满威严,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所有人都听着,我是市局四大队一组组长李峰,奉陈老直接命令,前来接管监察队,释放被拘禁的江尘队长,赵金虎已被控制,周队长及其部分党羽负隅顽抗,现已伏法,你们现在放下武器,停止抵抗,一切行为可视为受蒙蔽,不予追究,若有人执迷不悟,企图对抗陈老命令,后果自负。” 他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每一个监察队员的心头。 陈老。 那个在滨海城拥有无上威望的名字。 赵金虎被控制。 周队长伏法。 一个个爆炸性的信息,让他们心神剧震,握枪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如果李峰说的是真的,那他们现在的行为,就是在对抗陈老的意志,是在自寻死路。 一时间,走廊里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双方人员都紧握着武器,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眼神凶狠地互相盯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周队长压抑的痛哼。 任何一点微小的火花,都可能引爆这场一触即发的火并。 被按在墙上的周队长,虽然疼痛难忍,但听到李峰的话,感受到手下们的犹豫,心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他知道,一旦手下们被说服,他就彻底完了。 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扭曲着脸,对着走廊方向发出模糊不清、却充满蛊惑的嘶吼。 “别……别听他的……他在骗人……赵城主……马上就到……坚持住……开枪啊。” 他的声音虽然含糊,但却像是一剂强心针,让那些原本已经开始动摇的监察队员眼神再次变得凶狠起来。 是啊,万一是李峰在诈他们呢。 万一赵副城主没事呢。 眼看局势又要失控,一直冷眼旁观的江尘,缓缓从床边站了起来。 他手上的镣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哗啦的轻响。 他走到审讯室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走廊两端剑拔弩张的人群,最后落在那些犹豫的监察队员脸上,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安抚人心的力量。 “都把枪放下吧。” 江尘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李队长说的都是事实,赵金虎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为了一个已经倒台的人,搭上自己的前途甚至性命,值得吗。” 他顿了顿,看着那些眼神闪烁的监察队员,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们中的很多人,只是听从命令行事,现在,命令的来源已经不存在了,放下武器,我以四大队队长的名义保证,只追究首恶,胁从不问,如果你们执意要跟着周扒皮一条路走到黑……” 江尘没有把话说完,但他那平静眼神中骤然闪过的一丝凌厉寒光,却让所有接触到这目光的监察队员心中都是一寒。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继续对抗,这位传说中的江队长,绝对有能力和决心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一方面是李峰代表的更高层级的权威和武力威慑,另一方面是江尘给出的承诺和隐含的警告。 天平,开始倾斜。 一名站在前面的监察队员,手指微微松开了扳机,枪口缓缓下垂。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随着第一名监察队员放下武器,紧绷的对峙局面瞬间出现了裂痕。 接二连三的,又有几名监察队员在江尘那平静却极具分量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垂下了枪口,脸上露出了挣扎和妥协的神色。 他们只是普通队员,犯不着为了一个可能已经倒台的周队长和虚无缥缈的赵家,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眼看人心涣散,大势将去,被死死按在墙上的周队长目眦欲裂,极致的恐惧和绝望催生出了最后的疯狂。 他不能接受这样的失败,他必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蠢货,你们这些蠢货。” 周队长不顾手腕传来的钻心剧痛,用尽全身力气。 第一千七百五十九章 赵家的手段 周队长发出嘶哑而扭曲的咆哮,声音如同夜枭般刺耳。 “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赵家。你们忘了赵家吗,赵副城主背后是整个赵家,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者,今天你们敢放下枪,明天赵家的清算就会落到你们和你们家人头上,想想你们的家人,想想赵家的手段。” 赵家这两个字,如同带着魔咒,瞬间击中了那些刚刚放下武器、或者仍在犹豫的监察队员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赵家在滨海城经营多年,树大根深,其手段之酷烈,他们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 一时间,刚刚缓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那些垂下的枪口又猛地抬起,甚至比之前抬得更高,指向李峰和四大队队员的眼神中也重新充满了惊惧和凶狠。 “放了周队长。” 一名看似是小头目的监察队员厉声喝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 “立刻放了周队长,退出监察队,否则……否则别怪我们不顾同僚之情。” 他虽然喊着,但握枪的手却在微微颤抖,显示出内心的极度不安。 “对,放了队长。” “快放人。” 其他监察队员也纷纷跟着叫嚷起来,试图用声势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赵家积威已久,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名头,也足以让他们在绝境中生出反抗的勇气。 李峰感受到周队长在他手下因为激动而剧烈的挣扎,以及走廊尽头重新指向这边的黑洞洞枪口,眉头紧紧皱起。 他没想到赵家的名头在这个时候还有如此大的威慑力。 他扣住周队长的手再次用力,试图让他闭嘴,但周队长此刻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疯狂地嘶吼着关于赵家清算的诅咒。 “听到没有,李峰,江尘,你们完了,你们所有人都完了。” 周队长脸上露出病态的潮红,眼神涣散中带着癫狂,“赵家会为我报仇的,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江尘看着眼前这因为一个名头而再次逆转的局势,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知道,不能再让周队长继续蛊惑人心了。 他缓缓抬起戴着镣铐的手,指向周队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和嘶吼。 “赵家?清算?” 江尘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 “周扒皮,还有你们,”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重新举起武器的监察队员,“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是谁的滨海城。” 他向前踏出一步,虽然戴着镣铐,但那挺拔的身姿和凛然的气势,却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赵金虎倒了,不是因为他无能,而是因为他和他背后的赵家,触犯了底线,惹了不该惹的人,你们以为,陈老亲自出手,仅仅是为了对付一个赵金虎吗。” 江尘的话,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那些被赵家二字冲昏头脑的监察队员头上。 对啊,陈老……那是比赵家更加深不可测的存在。 如果陈老决心要动赵家,那赵家还能不能继续存在,都是个问题。 “陈老要动的,就是赵家。” 江尘的声音斩钉截铁,如同最终宣判,“你们现在为了一个即将覆灭的家族,对抗陈老的意志,才是真正的自寻死路,才会真正牵连你们的家人,想想看,是跟着一个注定要倒台的赵家一起陪葬,还是现在放下武器,争取宽大处理,为自己和家人谋一条生路。”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监察队员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是啊,如果陈老真的要动赵家,那赵家自身难保,还谈何清算。 他们之前的恐惧,完全是建立在赵家依旧强大的错误判断上。 那名带头举起武器的小头目,脸色变幻数次,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哐当一声,将手中的配枪扔在了地上,双手抱头,蹲了下去,“我……我投降。别开枪。”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人再也没有了抵抗的意志,纷纷扔下武器,蹲地投降。 走廊里,只剩下周队长那因为绝望和疼痛而发出的、越来越微弱的呜咽声。 李峰见状,心中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大意,示意队员们上前,将那些投降的监察队员逐一缴械、看管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从监察队驻地的大门口方向传来。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严,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人的心跳上。 众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在几名气息冷峻精锐的士兵护卫下,一位穿着朴素中山装、精神矍铄的老者,缓步走了进来。 他面容清癯,眼神深邃平静,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正是陈老。 陈老的目光淡淡扫过一片狼藉的走廊,掠过那些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监察队员,最后落在了审讯室门口,那个戴着镣铐、却依旧身姿挺拔的年轻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陈老。”江尘看到陈老,微微躬身行礼,虽然身处囹圄,但礼数不失。 陈老微微颔首,目光随即转向还被李峰按在墙上、如同死狗般的周队长,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决定生死的重量。 “看来,这里还有人不肯死心。” 周队长听到陈老的声音,如同听到了丧钟,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彻底瘫软下去,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死灰。 陈老亲自出现在这里,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完了,赵家……恐怕也真的完了。 陈老没有再多看周队长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他对李峰吩咐道:“给他把手铐解开。” 李峰立刻应声,从身边队员那里接过钥匙,亲自为江尘解开了那副沉重的镣铐。 镣铐落地的声音清脆响起。江尘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感受着重新获得的自由。 陈老看着他,缓缓说道:“受委屈了。” 江尘摇了摇头,“一点小挫折,算不得什么,只是劳烦老师亲自前来,晚辈受宠若惊。” 第一千七百六十章 长期束缚 “无妨。”陈老摆了摆手,目光再次扫过整个监察队驻地,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滨海城,是时候该彻底清理一下了,有些毒瘤,留着终究是祸害。” 他这句话,如同最终的定论,为今天这场风波,也为滨海城未来的格局,定下了基调。 镣铐解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江尘轻轻活动着手腕,那长期被束缚的滞涩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 他看向陈老,语气带着一丝感慨。 “这次,真没想到您老会亲自出面,而且……还有这么大的能量。” 他指的自然是那支突然出现、直接控制局面的军队。 陈老呵呵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淡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老了,本来是真不想再掺和这些打打杀杀、争权夺利的事情,只想图个清静,养养花,钓钓鱼,可惜啊,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些人,有些事,你不想理会,他们却偏要撞到你面前来。” 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扫过那些蹲在地上、面如土色的监察队员,最终又落回江尘身上。 “这把老骨头,看来是闲不下来了。” 江尘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一事,问道: “赵金虎……他真的被控制起来了。” 虽然从李峰和周队长的反应中已经猜到,但他还是想从陈老这里得到确认。 “嗯。”陈老淡淡应了一声,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关在你们市局的临时看守所里,杨千万正在主持后续的清理工作。” 听到赵金虎真的被关在市局,江尘心里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他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那就好,这下我倒是轻松了,回去就能卸任了吧。” 他半开玩笑地说道,经历了这一番波折,他倒是有些怀念之前只是个普通人的日子,虽然忙碌,但没这么多勾心斗角。 然而,陈老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卸任?”陈老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你想得倒美,经过这次事情,你觉得滨海的局面,还能回到从前吗。” 江尘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陈老继续说道,“赵金虎虽然倒了,但他经营多年,留下的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以及那些依附于赵家的势力,还需要有人去梳理,去清除,杨千万魄力有余,但细节和手段上,还需要一个得力的人去帮他,或者说,去执掌最关键的一环。” 陈老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江尘身上,“你这个执法大队长,我打算让你再往上走一步,市局局长的位置,空悬已久,之前一直是赵金虎的人代管,现在,该由我们自己人坐上去了。” 市局局长。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江尘耳边炸响。 他脸色骤变,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陈老,您可千万别开这种玩笑,我这个大队长都是临时被推上来占位置的,局长,这位置太高,责任太重,我干不了,真的干不了。” 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执法大队长虽然权力不小,但自己还能应付,反正是临时占位置。 而市局局长,那可是真正手握重权,其中的水有多深,他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他本性更倾向于自由,而不是陷入无穷无尽的漩涡里。 “事情结束了,我这大队长陈老您还是赶紧拿走吧,更别说局长了。” 江尘苦着脸,试图让陈老打消这个可怕的念头,“陈老,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我看李峰就挺合适的,他资历老,能力强……” “李峰有李峰的位置和作用。” 陈老打断了他的推辞,语气虽然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他是一把锋利的刀,适合冲锋陷阵,清除障碍,但局长这个位置,需要的不仅仅是一把刀,更需要一个能掌控全局、懂得平衡的大脑。” 陈老看着江尘,眼神锐利,“你在这次事件中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身处逆境,能保持冷静,分析局势,甚至能在关键时刻稳定人心,这份定力和能力,不是谁都有的,而且,你的品性,我信得过。” “可是……”江尘还想挣扎。 “没有可是。”陈老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滨海现在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你这个局长,不仅要当,还要当好,首要任务,就是利用你的位置和权限,配合杨千万,彻底清查与赵家有关联的人员,有一个算一个,绝不姑息,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一份清晰的名单和处置方案。” 陈老的话,彻底堵死了江尘所有的退路。 他知道,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江尘看着陈老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 陈老看着江尘脸上那毫不作伪的抗拒和苦涩,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太了解这个年轻人了,能力出众,品性可靠,偏偏骨子里向往着无拘无束的生活,对权力没有半分贪恋。 若非此次赵金虎之事牵连太广,危及根本,恐怕连这个临时的大队长他都不愿意接手。 “唉……” 陈老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几分无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江尘,你的心思,老夫明白,你向往海阔天空,不喜欢被束缚在这方寸之地的勾心斗角之中,若非万不得已,老夫也不愿勉强你。” 他向前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诚恳。 “只是眼下,滨海正值风雨飘摇之际,赵金虎虽倒,余毒未清,内部人心惶惶,外部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执法系统作为维护秩序的基石,必须牢牢掌握在绝对可靠的人手中,杨千万需要时间整合全局,而清理赵家余孽,需要一个像你这样,既有能力魄力,又身家清白、毫无牵连的人来执掌利剑。” 第一千七百六十一章 仗剑天涯 江尘沉默着,眉头紧锁。 陈老说的这些,他何尝不明白。 只是想到一旦坐上那个位置,就意味着无穷无尽的会议、文件、人事倾轧和各方势力的博弈,他就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疲惫。 他想要的,是快意恩仇,是仗剑天涯,而不是困在办公室里权衡利弊。 他抬起头,看着陈老那带着期盼和一丝疲惫的苍老面容,苦涩地开口道: “陈老,您知道的,如果不是这次事出突然,牵扯到杨副城主和整个滨海的稳定,我连这个临时的大队长都不愿意干,我这个人,散漫惯了,真的不适合……” “就这一次。” 陈老打断了他,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承诺的郑重。 “老夫向你保证,就这最后一次,等滨海局面稳定,赵家余毒肃清,新的秩序建立起来,你随时可以卸下担子,回你的海城去,去过你想过的自由自在的生活,到时候,绝不再有人拦你。” “回海城……” 江尘低声重复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向往。 那里有他牵挂的人,有他熟悉的环境,有他想要的平静生活。 他看向陈老,眼神锐利了几分,“此话当真?您保证,这只是暂时的。” 陈老毫不犹豫地点头,神色肃然。 “老夫以名誉担保,此言当真,待到此间事了,你便是自由的飞鸟,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看着陈老那不容置疑的郑重表情,江尘知道,这已经是这位老人能给出的最大承诺,也是他能争取到的最好条件。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无奈和抗拒都随之排出体外。 他知道,于公于私,于情于理,他都没有再推脱的理由。 “好吧。”江尘终于松口,语气带着一丝认命般的沉重。 “既然陈老您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我答应您,但这个局长,我只做到滨海稳定,赵家之事彻底了结为止。” 陈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你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 事情既定,一行人不再停留。 陈老在精锐士兵的护卫下先行离开,而江尘则和李峰以及四大队的队员们,押解着周队长等一干俘虏,返回市局。 市局大楼内,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虽然依旧忙碌,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和期待交织的情绪。 赵金虎倒了的消息已经如同旋风般传开,所有人都知道,滨海的天空,要变了。 当江尘一行人踏入市局大门时,早已接到通知的各级执法者,无论之前属于哪个派系,此刻都整齐地列队站在大厅之中。杨千万副城主站在队伍的最前方,看到江尘进来,他微微颔首,脸上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感激,也有如释重负。 陈老并没有离开,他站在稍高一些的台阶上,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他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震慑。 没有过多的铺垫,陈老直接开口,声音通过扩音设备传遍整个大厅,清晰而威严。 他目光落在站在杨千万身边的江尘身上,“在此非常时期,经研究决定,特任命江尘为局长,即日生效,主持全面工作。” 话音落下,大厅内先是一片寂静,随即,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所有列队的执法者,无论内心作何想法,在此刻都齐刷刷地抬起右臂,向站在前方的江尘,敬了一个标准的执法礼。 “局长好。” 整齐划一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服从。 江尘站在众人的目光焦点之下,感受着那一道道或敬畏、或好奇、或审视的视线,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可以随心所欲的江尘,而是肩负着整个滨海市执法系统重担的江局长。 前路漫漫,荆棘密布,而他,已经踏上了这条身不由己的道路。 他缓缓抬起手,回了一个利落的敬礼,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锐利。 既然答应了,那就尽力做到最好。 至少,在离开之前,要把该清理的垃圾,都打扫干净。 人群之中,一道阴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缠绕在江尘身上。 一大队大队长王正低着头,用帽檐遮挡住自己扭曲的面容,心中翻涌着滔天的怨恨和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空降来的小子,短短时间内就能爬到局长的高位。 他王正在系统内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资历、能力哪一点不如他江尘。 就因为他傍上了陈老这棵大树吗。 该死的家伙,你等着,别以为坐上这个位置就能高枕无忧,这滨海的水,深着呢。 他暗暗发誓,绝不会让江尘这个局长做得太舒服。 简单的任命仪式结束后,陈老并未久留,在杨千万的陪同下离开了市局。 他亲自现身,已经为江尘铺平了道路,剩下的,就需要江尘自己去面对和解决了。 送走陈老,江尘在引导下,来到了属于局长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宽敞明亮,视野极佳,可以俯瞰大半个滨海市区,与之前大队长那间狭小的办公室不可同日而语。 办公桌上,已经摆放着一套崭新的、代表着局长身份的制服,肩章上的徽记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峻的光芒。 江尘看着这套制服,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将其拿起,动作有些缓慢地换上。 当他扣上最后一颗纽扣,站在落地镜前时,镜中那个身着笔挺局长制服、肩章熠熠生辉的身影,让他感到一阵陌生。 这身衣服,代表的不仅仅是权力,更是沉甸甸的责任和束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江尘收敛心神,沉声道。 门被推开,李峰和陈猛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激动,看到换上局长制服的江尘,更是眼睛一亮,齐齐立正敬礼。 “江局。”李峰的声音洪亮,带着由衷的喜悦。 “局长。”陈猛也跟着喊道,脸上笑得像朵花一样。 第一千七百六十二章 与有荣焉 他们是最早跟着江尘的人,如今江尘高升,他们自然与有荣焉。 江尘看着这两位最早支持自己的兄弟,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行了,这里没外人,就别来这套虚礼了,这个位置,你们以为我好坐吗。” 李峰嘿嘿一笑,“不管好不好坐,您现在都是咱们滨海市局的掌舵人了,兄弟们以后可就跟着您混了。” 陈猛也用力点头,“对,局长,您指哪我们打哪。” 江尘走到办公桌后坐下,从抽屉里取出两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推到两人面前。 “说正事,这是你们的委任状,李峰,由你接任四大队大队长,陈猛,二大队大队长的位置空出来了,你去顶上。” 两人接过委任状,看着上面白纸黑字的任命和鲜红的公章,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脸上涌现出难以抑制的亢奋和激动。 大队长,这可是实权位置。 “谢谢江局。”李峰紧紧攥着委任状,声音有些发颤。 “局长,我……我一定好好干。”陈猛更是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江尘看着他们,神色却渐渐严肃起来,“别高兴得太早,给你们位置,是要你们做事,不是让你们享福的,现在局里局面复杂,赵金虎虽然倒了,但他留下的烂摊子还在,需要我们一点一点去收拾。”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 “接下来,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提审赵金虎,必须从他嘴里,撬出所有与赵家有关联的人员和证据。” 李峰立刻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都已经安排妥当了。赵金虎被单独关押在戒备最森严的审讯室,外围由我们四大队最可靠的兄弟看守,保证万无一失。” 江尘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很好,准备一下,我亲自审。” 李峰和陈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局长亲自提审赵金虎,这无疑表明了要将此案一查到底的决心。 一场没有硝烟的硬仗,即将开始。 李峰和陈猛领命而去,迅速开始安排提审事宜。 没过多久,一切准备就绪。 在四大队几名精锐队员的严密押解下,赵金虎被从特殊的单人囚室带了出来,移送往市局内部最高规格的审讯室。 赵金虎虽然沦为了阶下囚,但眉宇间那股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倨傲之气并未完全消散,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颓败和惊疑。 他身上的华贵西装早已被换成了统一的囚服,略显宽松,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步伐依旧带着几分强撑的镇定。 李峰走在押解队伍的最前面,在进入审讯室前,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冷峻地看着赵金虎,沉声提醒道: “赵金虎,待会儿江局亲自问你话,不管问什么,你最好都老老实实配合,这样对大家都好。” “江局?”赵金虎脚步一顿,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浓浓的讥讽和怨毒。 “江尘,呵,这小子……升得倒是快啊,这才几天功夫,就爬到局长宝座上了,陈老为了安插自己人,还真是迫不及待。” 他的语气充满了酸意和不忿,显然无法接受曾经被他视为蝼蚁、可以随意拿捏的江尘,如今竟然成了掌控他命运的人。 “少废话。” 李峰眉头一皱,厉声呵斥,“注意你的言辞,现在是江局长要亲自审问你,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 赵金虎嗤笑一声,尽管戴着手铐,却依旧试图挺直腰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瞥着李峰。 “就算我现在虎落平阳,也轮不到你这种小角色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想让我配合,就凭你们,还不够格。” 他这死到临头还嘴硬的态度,让李峰心头火起,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几乎忍不住想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就在这气氛紧张的时刻,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一名队员小跑过来,低声禀报,“李队,江局长到了。” 李峰立刻收敛了怒容,狠狠瞪了赵金虎一眼,示意队员们看好他,自己则快步迎了上去。 只见江尘在一行人的簇拥下,正缓步走来。 他换上了笔挺的局长制服,肩章闪耀,虽然年纪轻轻,但眉宇间已然多了一份不怒自威的气势。 沿途遇到的执法者,无论职级高低,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向他敬礼。 “江局。” “局长。” 问候声此起彼伏。 江尘面色平静,微微颔首回应,脚步不停,径直走向审讯室。 来到审讯室门口,李峰和所有在场的队员立刻挺直身体,齐刷刷敬礼,“江局。” 江尘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被两名队员紧紧架住的赵金虎身上。 赵金虎也正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怨恨,有不甘,也有一丝难以置信。 江尘挥了挥手,示意队员们不必多礼。 他走到赵金虎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米。 曾经,赵金虎是高高在上的副城主,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执法队长,彼此地位悬殊。 如今,位置彻底颠倒。 “赵副城主,”江尘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真是没想到,我们再次见面,会是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 赵金虎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带着浓浓的嘲讽。 “江局长,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恭喜高升,怎么,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到我头上来了,是想拿我立威吗?” 他试图用这种轻慢的态度来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掩饰内心的慌乱。 江尘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立威谈不上,只是职责所在,有些问题,需要向你核实清楚。” 赵金虎冷哼一声,把头偏向一边,“我没什么好跟你核实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滨海的发展,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不就是想搞垮我赵金虎,搞垮我们赵家吗,尽管来好了,我皱一下眉头,就不姓赵。” 第一千七百六十三章 罪孽深重 他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准备硬扛到底。 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一旦开口,牵扯出的将是一个巨大的利益网络,到时候不仅他自己万劫不复,整个赵家都可能被连根拔起。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外面的家族势力能够想办法营救他,或者至少保住赵家的根基。 在此之前,他必须紧闭牙关。 江尘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 像赵金虎这种老油条,不可能轻易就范。 他并不着急,示意队员将赵金虎押进审讯室,固定在特制的审讯椅上。 审讯室内灯光惨白,气氛压抑。 江尘在主审位置坐下,李峰坐在他旁边负责记录,另外两名经验丰富的审讯员分坐两侧。 冰冷的摄像头正对着赵金虎,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 “赵金虎,”江尘翻开面前空白的卷宗,语气依旧平淡,“我们开始吧,首先,最近你们以莫须有的罪名抓我,以及控制杨副城主,你作何解释。” 赵金虎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仿佛老僧入定,一言不发。 “赵金虎,请你回答我的问题。”江尘加重了语气。 赵金虎依旧毫无反应,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李峰见状,忍不住一拍桌子。 “赵金虎,你最好放明白点,现在不是你耍横的时候。” 赵金虎这才缓缓睁开眼,轻蔑地瞥了李峰一眼,然后又闭上眼睛,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哼。”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无论江尘问什么,赵金虎始终保持着沉默,或者用不知道、不清楚、没做过来敷衍搪塞,态度极其恶劣和不配合。 审讯,陷入了僵局。 赵金虎就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仗着外面的关系和心中的侥幸,负隅顽抗。 他知道,只要他不开口,江尘他们就很难在短时间内给他定下铁案。 他在拖延时间,等待变数。 看着赵金虎那副有恃无恐、甚至隐隐带着一丝得意的模样,江尘心中了然。 这家伙,果然还藏着后手,指望着外面的力量能把他捞出去。 他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赵金虎,语气带着一丝探究。 “看来,赵副城主是笃定我们奈何不了你,是觉得外面还有人能保你,还是你手里握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赵金虎闻言,紧闭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浑浊的眼珠斜睨着江尘,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江局长,你年纪轻,爬得快,但有些道理,看来还是不懂,我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在滨海经营这么多年,你真以为我会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没有一点保命的手段,敢跟陈老叫板吗。” 他虽然沦为阶下囚,但言语间依旧带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仿佛他才是那个掌控局面的人。 “哦。” 江尘挑了挑眉,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好奇。 “那我倒是有点兴趣了,不知道赵副城主所谓的保命手段,或者说……你真正的靠山,到底是什么,难道比陈老还要……”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赵金虎哼了一声,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重新闭上眼睛,摆出一副高深莫测、懒得跟你多说的姿态。 他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任何关于他背后势力的信息,都可能成为对方追查的线索。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沉默,等待救援。 一旁的李峰早就看他不顺眼,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还故弄玄虚的样子,心头火起,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笔录纸都跳了一下。 “赵金虎,你他妈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你先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你是囚犯,是阶下囚,别以为不说话我们就拿你没办法,我告诉你,落到我们手里,有你开口的时候。”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让赵金虎身体微微一颤,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甚至嘴角还扯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怒气冲冲的李峰,最后落在江尘身上,语气阴冷而笃定。 “我的处境,我清楚得很,但我更清楚,用不了多久,我就能从这里走出去,到时候……”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凶狠起来,如同毒蛇吐信,死死盯着江尘和李峰。 “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你们对我做的一切,我都会十倍、百倍地奉还,我赵金虎说到做到,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这赤裸裸的威胁,带着浓烈的恨意和疯狂,在冰冷的审讯室里回荡。 他坚信,凭借赵家的底蕴和他背后那若隐若现的更大靠山,眼前的困境只是暂时的。 他幻想着出去之后,如何动用一切力量,将江尘、李峰这些敢于冒犯他的人,彻底碾碎。 江尘看着他那因为仇恨而扭曲的面容,心中没有丝毫波动,反而更加确定,赵金虎背后定然还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支撑着他的幻想。 这股势力,或许才是陈老真正想要揪出来的目标。 他不再追问,只是淡淡地对旁边的记录员说道: “把他刚才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下来。” 然后,他站起身,对李峰示意了一下。 “今天就到这里,让他自己好好冷静冷静。” 说完,江尘不再看赵金虎一眼,转身率先走出了审讯室。 他知道,对付这种老狐狸,常规的审讯手段效果有限,必须找到他的弱点,或者,切断他所有的外部希望。 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赵金虎那番威胁,在他听来,不过是败犬的远吠,毫无意义。 他现在需要思考的,是如何撬开这张硬嘴,挖出更深的东西。 江尘走出压抑的审讯室,外面清冷的空气让他精神微微一振。 他没有停留,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局长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让他能够静下心来思考。 赵金虎那有恃无恐的态度,以及那句关于真正靠山的含糊暗示,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第一千七百六十四章 依仗的底气 他原本以为这仅仅是滨海的事,但现在看来,水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赵金虎敢于和陈老正面叫板,甚至在被捕后依然抱有如此强烈的幻想,其背后必然存在着足以让他依仗的底气。 这件事,必须立刻向陈老汇报。 江尘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部红色的内部电话,直接拨通了陈老的私人线路。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那边传来陈老沉稳的声音,“是我。” “陈老,是我,江尘。”江尘语气凝重,“刚刚结束了对赵金虎的第一次审讯。” “嗯,情况如何。”陈老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很不顺利。” 江尘简要地将审讯过程汇报了一遍,重点描述了赵金虎极度不配合的态度,以及他那种异乎寻常的、仿佛笃定自己很快就能出去的嚣张气焰。 “……他甚至还直接威胁我和李峰,说出去之后要报复,最关键的是,他话里话外暗示,他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似乎……并不太畏惧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显然陈老也在消化这个信息。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明显的诧异。 “更大的靠山?赵家……在滨海盘踞多年,势力根深蒂固是不假,但说到能让他们不把我放在眼里的靠山……我印象里,似乎没有,赵家的关系网虽然复杂,但主要也集中在滨海,按理说,不应该……” 连陈老都感到意外,这让江尘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我也觉得奇怪。但赵金虎的态度不像是完全虚张声势,他那种笃定,是建立在某种认知基础上的,我觉得,我们可能低估了赵家,或者说,赵金虎个人所牵扯到的层面。” “你的判断有道理。” 陈老的声音严肃起来,“看来,赵金虎的问题,比我们最初预想的还要复杂,他所谓的靠山,必须查清楚,否则,就算我们暂时清除了他在滨海的势力,隐患依然存在。” “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江尘附和道:“只是赵金虎嘴巴很紧,常规审讯恐怕很难撬开,我们需要从其他方面入手,比如彻底清查他的资金往来、通讯记录,以及他最近几年频繁接触的外部人员。” “这些工作要立刻跟进,我会让其他人全力配合你。” 陈老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告诫,“江尘,此事需谨慎,如果赵金虎背后真的牵扯到别的势力,那我们的动作就要更加讲究策略和证据,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我明白,陈老。” 江尘沉声应道。 他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可能涉及到更复杂的事情。 就在江尘与陈老通话,分析着赵金虎背后那神秘靠山的同时。 滨海国际机场,一架流线型的私人飞机在跑道上缓缓滑行,最终冲破云层,朝着远离滨海的方向疾驰而去。 机舱内,装饰极尽奢华。 真皮沙发,名贵地毯,水晶酒杯中晃动着琥珀色的液体。 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年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正脸色阴沉地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他正是赵金虎的堂弟,赵氏家族核心成员之一,主要负责家族外部生意和关系打点的赵坤。 他刚刚接到家族内部紧急传讯,得知堂兄赵金虎被捕,滨海局势瞬间颠覆的消息。 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同时,更要尽快联系上那个能拯救赵家于水火的关键人物。 飞机降落在距离滨海数千公里外的一座大都市。 赵坤没有片刻停留,下了飞机后,立刻乘坐早已等候的专车,马不停蹄地赶往市郊。 车子最终在一处占地极广、戒备森严的豪华庄园门口停下。 高耸的铁艺大门紧闭,门后是郁郁葱葱的林木,隐约可见其中气派的建筑轮廓。 门口站着几名身穿黑色西装、耳朵上挂着通讯耳麦、眼神锐利如鹰的保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赵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和领带,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然后快步走到门口,对着其中一名看似头目的保镖,脸上挤出一个尽可能谦卑的笑容。 “这位兄弟,麻烦通报一声,滨海赵家,赵坤,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求见欧阳家主。” 那名保镖头目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他甚至连话都懒得说,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滚开。 赵坤脸上的笑容一僵,心中焦急,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更加低声下气地解释道: “兄弟,真的是急事,关乎我赵家存亡,还请行个方便,通报一声,欧阳家主一定会见我的。” 保镖头目眉头皱起,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终于开口,声音如同金属摩擦般冰冷刺耳。 “哪来的苍蝇,在这里嗡嗡叫,家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滚远点,别在这里碍眼。” 赵坤被这毫不客气的辱骂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他赵坤在滨海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何曾受过这种气。 但一想到家族如今的困境和堂兄的安危,他只能强行压下所有的屈辱和怒火,从怀中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镶嵌着金边的名片,以及一张不记名的巨额支票,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兄弟,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实在是情况紧急,人命关天,还请务必通传一下……”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那名保镖头目看都没看他递过来的东西,直接一巴掌将名片和支票打飞。 名片和支票在空中散开,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听不懂人话是吗。” 保镖头目眼神一厉,上前一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住赵坤。 “最后说一次,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另外几名保镖也同时围了上来,手按在腰间的鼓囊处,眼神凶狠地盯着赵坤,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第一千七百六十五章 照照镜子 赵坤看着地上那散落的名片和支票,又看了看眼前这群如同凶神恶煞般的保镖,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没想到,连欧阳家的大门都如此难进。 难道……赵家这次,真的在劫难逃了吗。 赵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因为极致的屈辱和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看着地上那如同废纸般的名片和支票,耳边回荡着保镖头目那冰冷刺骨的滚字,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彻底踩在了脚下。 而更让他难堪的是,周围其他几名保镖也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嗤笑声,充满了鄙夷和戏谑。 “赵家?什么玩意儿,没听说过。” “就是,哪里来的土鳖,也敢跑到欧阳家的门口来撒野。” “看他那样子,还以为是个人物呢,结果连门都进不去。” “撒泡尿照照镜子吧,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来见家主。” 这些议论声如同针一样扎进赵坤的耳朵里,让他浑身冰凉。 他赵家在滨海叱咤风云几十年,何曾受过如此轻蔑的对待。 在这些真正的顶级豪门看门狗眼里,他们赵家竟然连名字都不配被记住。 强烈的屈辱感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但一想到身陷囹圄的堂兄和岌岌可危的家族,他只能将所有的怒火和委屈强行咽回肚子里。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最后一丝镇定,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再次开口,试图拉近关系。 “各位兄弟,可能……可能你们不太清楚,我们滨海赵家,这些年……其实一直是在为欧阳家办事的,替家主处理一些……不方便出面的事务,这次真的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烦,才不得不来求见家主,还请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通融一次。” 他试图用自己人的身份来打动对方,希望能唤起一丝哪怕微不足道的香火之情。 然而,他这番话换来的却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嘲讽。 “为欧阳家办事,哈哈哈,真是笑话。” 保镖头目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们听过吗?” 他转头问其他保镖。 “没有。” “从来没听说过什么赵家。” “吹牛也不打草稿,欧阳家需要你们这种小地方的土鳖办事。” 保镖们七嘴八舌,语气中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根本不相信,或者说,根本不在意赵家是否真的为欧阳家做过事。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赵家那点所谓的功”和情分,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赵坤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窖,他终于意识到,在欧阳家这种庞然大物面前,赵家引以为傲的一切,都不过是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甚至连被记住的资格都没有。 “兄弟,求求你们了……” 赵坤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几乎要跪下来,姿态放得不能再低。 “只要通报一声,无论结果如何,我赵坤都铭记大恩,必有重谢。” “重谢?”保镖头目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赵坤,眼神如同在打量一条摇尾乞怜的野狗。 “就你?你能拿出什么让我们看得上眼的东西,赶紧滚,别在这里浪费我们的时间,也脏了欧阳家的地界。” 他再次挥手驱赶,态度坚决,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几名保镖也再次上前,形成合围之势,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眼神凶狠,显然如果赵坤再不识趣,他们就要动用武力了。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和彻底的绝望,赵坤站在原地,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他知道,如果今天就这样离开,赵家就真的完了。 他不甘心,他不能放弃这最后的希望。 看着赵坤依旧僵在原地,不肯离开,保镖头目的耐心似乎终于耗尽,他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容,抱着胳膊,用下巴指了指冰冷坚硬的地面,语气带着一种捉弄猎物般的快感。 “怎么,还不死心,行啊,看你这么有诚意,我给你指条明路。” 他顿了顿,欣赏着赵坤眼中骤然亮起又迅速被疑虑取代的光芒,慢悠悠地说道: “你,就在这里,对着大门跪下,跪满两个小时,要是你还能撑得住,老子心情好了,说不定就发发善心,帮你通报一声。” 这个提议,充满了极致的侮辱。 让赵坤这个赵家的核心人物,像条狗一样跪在别人家门口乞求,这比直接打他一顿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旁边的保镖们也纷纷露出看好戏的表情,窃窃私语,等着看赵坤如何选择。 是放弃那可怜的自尊,换取一个渺茫的机会,还是灰溜溜地滚蛋。 赵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疼痛,让他勉强保持着一丝清醒。 跪。 还是不跪。 跪下去,尊严扫地,而且未必能换来想要的结果。 不跪,立刻就要被驱逐,赵家最后的希望也随之破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保镖们嘲讽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鞭子抽打在他的身上。 最终,对家族存亡的担忧压倒了个人的荣辱。 赵坤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猛地一咬牙,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膝盖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低着头,双手紧紧握拳放在膝盖上,身体因为极致的屈辱而微微颤抖,但脊梁却倔强地没有完全弯下去。 “哈哈哈……还真跪了。” “有点意思。” 保镖们爆发出一阵哄笑,指指点点,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猴戏。 保镖头目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更加玩味的笑容。 “行,算你小子有点种,计时开始,两个小时,少一秒都不行。”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名贵的腕表。 烈日当空,赵坤如同一个雕塑般,一动不动地跪在欧阳家庄园那气派而冰冷的大门外。 过往的车辆和行人投来好奇或诧异的目光,更增添了他的屈辱。 第一千七百六十六章 期望的曙光 但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撑下去,为了赵家,必须撑下去。 这两个小时,将是他人生中最漫长,也是最屈辱的两个小时。 而他不知道的是,即便他跪满了时间,等待他的,也未必是他期望的曙光。 时间在屈辱和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烈日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也炙烤着跪在庄园门外的赵坤。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西装,顺着鬓角流下,在下巴处汇聚成珠,滴落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蒸发。 膝盖从一开始的剧痛逐渐变得麻木,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身体。 过往车辆扬起的灰尘扑在他身上,让他显得更加狼狈不堪。周围保镖们的窃窃私语和偶尔爆发的哄笑,如同背景音般持续不断地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那些嘲讽的目光,也不敢去感受身体上传来的各种不适。 他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为了赵家,为了堂兄,必须坚持下去。 这两个小时,是他用尊严换来的唯一机会。 终于,当手表上的指针艰难地爬过最后一格,标志着两个小时刑期的结束时,赵坤几乎要虚脱过去。 他猛地睁开眼睛,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那名保镖头目,声音因为干渴和长时间的沉默而变得嘶哑难听。 “时间……到了,现在,可以……可以帮我通报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保镖头目显然也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这个养尊处优的所谓赵家核心根本撑不过半小时,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硬生生跪满了两个小时。 他看着赵坤那惨白的脸色、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双充满血丝却异常执拗的眼睛,心中第一次掠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但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嘲弄的表情。 “哟,还真让你撑够了两小时。” 头目嗤笑一声,故意拉长了语调,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履行那随口一说的承诺。 旁边的保镖们见状,又开始起哄。 “头儿,还真给他通报啊。这种土鳖,搭理他干嘛。” “就是,看他那衰样,通报了也是白搭,家主怎么可能见他。” “让他滚蛋算了,看着都碍眼。” 这些议论声让赵坤的心再次提了起来,他生怕对方反悔,那他所受的所有屈辱都将毫无意义。 就在这时,一名站在头目身边、看起来稍微沉稳些的保镖,凑近头目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他的声音很小,但赵坤隐约听到了名声、传出去、不好听等字眼。 那头目闻言,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的戏谑之色收敛了几分。 他沉吟了一下,目光再次扫过跪在地上、如同风中残烛般的赵坤,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手下。 那名手下见头目意动,便稍微提高了声音,确保周围几个核心的保镖都能听到。 “头儿,咱们虽然是看门的,但代表的毕竟是欧阳家的脸面,刚才话已经放出去了,他要是没跪够,咱们撵他走没问题,可现在他真跪足了两个钟头,咱们要是再出尔反尔,一点表示都没有,传扬出去,外面的人不会说咱们几个如何,只会说欧阳家的人说话不算数,仗势欺人,这……对家族的名声,总归是不太好。” 他这话说得颇有技巧,既点明了利害关系,又给头目铺好了台阶。 头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能在欧阳家当上看门的小头目,自然也不是完全没脑子的莽夫。 欧阳家极其看重声誉和规矩,尤其是在对外方面。 虽然赵家无足轻重,但欧阳家言而无信这种话柄,确实不能轻易落下。 为了一个赵坤,损害家族一丝一毫的声音,都不值得。 “你说得对。” 头目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但少了些戏谑,“有损欧阳家名声的事,我们不能干。” 他转向眼巴巴望着他的赵坤,语气公事公办,不带任何感情,“你等着。” 说完,他不再看赵坤,转身走到大门旁的一个内部通讯器前,按下了通话键。 他对着通讯器低声说了几句,内容无非是门口有人求见家主,自称滨海赵家赵坤,已在此等候多时云云。 赵坤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盯着那头目的背影,连呼吸都屏住了。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成败在此一举。 通讯器那头似乎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了回复。保镖头目听着里面的指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偶尔嗯一两声。 过了一会儿,他结束通话,转身走了回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包括那些原本在嬉笑的保镖,也暂时收敛了笑容,想知道结果。 赵坤更是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眼巴巴地看着头目,等待着他的宣判。 保镖头目走到赵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家主说了,” 赵坤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欧阳家,不认识什么滨海赵家。” 头目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赵坤的心上。 “让你从哪来的,滚回哪里去,再敢在门口逗留,后果自负。” 这冰冷的宣判,如同最后的丧钟,将赵坤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也彻底扑灭。 他感觉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眼前一黑,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两个小时的烈日曝晒和极致屈辱,换来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毫不留情的拒绝。 欧阳家……竟然连一点旧情都不念吗。 巨大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瘫软在地,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神空洞,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然而,就在那名保镖头目示意手下将他拖走的时候,通讯器里似乎又传来了新的指示。 头目愣了一下,再次拿起通讯器确认了几句。 他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他挥手制止了正要上前拖拽赵坤的手下,重新走到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的赵坤面前。 第一千七百六十七章 愿意见面 “喂。”头目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赵坤,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算你运气好。” 赵坤茫然地抬起头,死灰般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 头目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撇了撇,继续说道: “家主虽然不见你,不过……三少爷刚好在庄园里,听说了你的事,说愿意见你一面。” 峰回路转。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像是一道强心剂,猛地注入了赵坤濒死的心脏。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头目,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三……三少爷,欧阳诚少爷,他……他愿意见我。” “废话。”头目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不然我跟你说这个干嘛?起来吧,别跟条死狗一样趴在这里,脏了三少爷的眼。” 巨大的惊喜冲垮了之前的绝望,赵坤几乎是连滚爬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 因为跪得太久,双腿早已麻木不堪,刚一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差点再次摔倒,幸好旁边一名保镖嫌恶地伸手扶了他一把,才勉强站稳。 他顾不上整理自己狼狈不堪的仪容,也顾不上膝盖传来的钻心疼痛,对着头目连连鞠躬,语无伦次地道谢“ “谢谢,谢谢头儿,谢谢您通传,谢谢三少爷,大恩大德,赵坤没齿难忘。” 看着他这副前倨后恭、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般的卑微模样,周围的保镖们脸上再次露出了讥讽的笑容,但这次倒是没人再出声嘲讽了。 毕竟,能劳动三少爷亲自接见,哪怕只是见一面,也足以说明这个土鳖似乎还有点他们不知道的价值。 “跟我来吧。” 头目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推开那扇沉重的铁艺大门旁边的一扇小侧门。 “进去之后跟紧点,别乱看,更别乱说话,冲撞了三少爷,谁也保不住你。” “是是是,我一定谨记,一定谨记。” 赵坤点头哈腰,小心翼翼地跟在那头目身后,迈步踏入了欧阳家庄园。 一进入庄园,仿佛瞬间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外面是车水马龙的都市喧嚣,里面却是极致的静谧与奢华。 宽阔平整的车道蜿蜒向前,两旁是精心修剪、一望无际的草坪和观赏林木,远处甚至还有一片波光粼粼的人工湖。 风格古典而宏伟的主宅在林木掩映中若隐若现,气派非凡。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偶尔能看到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在远处安静地忙碌。 赵坤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赵家在滨海的宅邸已经堪称豪华,但跟眼前这片如同皇家园林般的庄园比起来,简直如同乡下土财主的院子。 他不敢东张西望,只能低着头,紧紧跟着前面带路的保镖头目,心中充满了敬畏和自惭形秽。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穿过一片精致的园林,来到了一栋相对独立、但同样设计精巧的二层小楼前。 头目在门口停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然后才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年轻而略带慵懒的声音,“进来。” 头目推开门,侧身对赵坤示意了一下,自己则留在门外,并没有进去的意思。 赵坤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激动忐忑的心情,迈步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装修极具现代感和艺术气息的会客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优美的园景。 一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的男子,正慵懒地靠在一张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 他穿着简单的休闲服,头发随意梳理,相貌英俊,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骄纵和玩世不恭。 他的年纪,看起来比赵坤还要小上不少,这就是欧阳家的三少爷,欧阳诚。 在欧阳诚面前,赵坤那点所谓的家族核心人物的气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几乎是本能地弯下了腰,脸上堆满了谄媚和敬畏的笑容,快步上前几步,却不敢靠得太近,隔着几步远就停了下来,恭敬地行礼。 “三少爷,您好,我是滨海赵家的赵坤,冒昧打扰,实在罪过。” 欧阳诚抬起眼皮,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具,带着一丝好奇,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随意地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 “谢谢三少爷,谢谢三少爷。” 赵坤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边,只敢用半个屁股挨着边坐下,身体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副聆听训示的模样。 欧阳诚看着他这副谨小慎微、如同惊弓之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拿起面前茶几上的一杯色泽诱人的果汁,轻轻晃了晃,然后用一种带着戏谑的语气开口问道: “赵坤是吧,说说看,你是怎么找到我们欧阳家来的。” 赵坤听到欧阳诚的问话,如同听到了圣旨,连忙将早已在肚子里打过无数次腹稿的话,用一种既惶恐又带着急切地语气说了出来。 “回三少爷的话,是……是我堂哥让我来的,他在出事之前,特意交代过我,如果……如果赵家遇到迈不过去的大坎,实在走投无路了,可以……可以来求见欧阳家。” “你堂哥。” 欧阳诚晃动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似乎提起了一点兴趣,他挑了挑眉,追问道:“你堂哥是谁?在滨海那个小地方,还能知道我们欧阳家。” 赵坤见对方似乎有兴趣,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赶紧回答道: “我堂哥是赵金虎,之前是滨海的副城主,他……他前几天被他们抓了,现在关在市局里,他在里面想办法递出来一封信,信里再三叮嘱,让我务必来求见欧阳家,说……说只有欧阳家能救我们赵家。” “赵金虎?滨海的副城主。” 欧阳诚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记忆中搜索相关的信息,但显然,一个副城主,还不足以让他留下什么深刻印象。 他脸上那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敛了一些,多了几分审视。 第一千七百六十八章 有点意思 他放下果汁杯,对着空气随意地说了一句,“去查查这个赵金虎,还有滨海赵家。” 他的声音不大,但话音刚落,会客室角落的阴影里,一个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随即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这一幕让赵坤心中凛然,他这才意识到,这间看似只有他们两人的会客室里,竟然还隐藏着如此训练有素的护卫。 欧阳家的底蕴,深不可测。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大概只过了不到十分钟,那名离去的护卫就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现,手中拿着一个薄薄的平板电脑。 他走到欧阳诚身边,将平板恭敬地递了过去。 欧阳诚接过平板,手指随意地在屏幕上滑动着,浏览着上面迅速汇总而来的信息。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渐渐变得专注起来。 赵坤紧张地看着欧阳诚,大气都不敢喘。 他心中既期待又害怕。期待的是欧阳家能看在过往的情分上出手相助,害怕的是对方看完资料后,依旧像门口那个保镖头目一样,轻蔑地说一句不认识。 他偷偷观察着欧阳诚的表情,试图从中读出一些信息,但对方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除了专注之外,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这种未知的等待,让他如坐针毡。 过了一会儿,欧阳诚放下平板,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的扶手,他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赵坤身上,这一次,眼神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深意。 “有点意思。” 欧阳诚缓缓开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没想到,你们赵家,或者说你那个堂哥赵金虎,在滨海那个小池塘里,倒是替我们欧阳家,做了不少事情。” 他特意加重了事情两个字,显得意有所指。 旁边那名递送平板的护卫适时地低声补充了几句,声音清晰地传到赵坤耳中。 “三少爷,根据初步核查,赵金虎在过去几年,确实在滨海及周边区域,为我们处理过几件比较敏感的事务,包括一些资源渠道的打通和个别不太方便直接出面人员的安置,虽然都是些小事,但做得还算干净。” 听到这话,赵坤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瞬间冲上头顶。 果然。 堂哥说的没错。 赵家和欧阳家之间,果然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虽然听起来似乎只是些边缘性的事务,但这已经足够了。 只要有这层关系在,欧阳家就绝不会对赵家的覆灭坐视不理。 他激动得几乎要再次站起来鞠躬,声音都带着颤音,“是是是,三少爷明鉴,我堂哥一直对欧阳家心怀感激,时刻不敢忘记欧阳家的恩情,他常说,能为欧阳家效力,是我们赵家天大的荣幸,这次实在是被逼到了绝路,那个新上任的江尘,还有他背后的陈老,摆明了是要把我们赵家往死里整,我堂哥这才不得已,冒死让我来向欧阳家求救,还请三少爷看在往日我堂哥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救我们赵家这一次。”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欧阳诚的反应。 他看到欧阳诚在听到陈老这个名字时,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虽然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但这一细微的变化,还是被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赵坤捕捉到了。 看来,堂哥赌对了。 欧阳家,或许并不介意借此机会,去碰一碰那个在滨海德高望重的陈老。 赵坤的心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 看着赵坤那副激动得几乎要赌咒发誓的模样,欧阳诚慵懒地靠在沙发里,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他脸上那玩味的笑容再次浮现,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哦?唯我欧阳家马首是瞻。” 欧阳诚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平淡,却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赵坤火热的希望之上。 “听起来倒是挺忠心,不过……”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赵坤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嘴角的讥讽毫不掩饰, “我们欧阳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破铜烂铁都收的,你觉得,现在的赵家,除了会跪地求饶之外,还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东西,证明你们有被利用的价值吗。” 这话如同锋利的刀子,毫不留情地剖开了赵家如今外强中干的现实,也狠狠刺痛了赵坤那刚刚重建起来的、脆弱的自尊。 他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赤裸裸轻视的难堪和恐慌。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在欧阳家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是啊,一个连核心人物都被抓,需要靠人跪地求饶才能见到对方一个年轻少爷的家族,还有什么资格谈价值。 巨大的失落和恐惧再次攫住了赵坤的心脏,他感觉自己仿佛从希望的云端,瞬间跌回了冰冷的谷底。 欧阳诚的话虽然难听,却是赤裸裸的现实。 如果赵家不能证明自己还有用,那么欧阳家凭什么要为了一个已经半残的棋子,去招惹那个听起来就不简单的陈老。 不行。 绝对不能就这样放弃。 堂哥还在牢里等着救命,赵家百年基业不能毁于一旦。 赵坤的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转动起来,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他也顾不上擦。 他知道,必须立刻给出一个能让欧阳诚满意的答案,一个能证明赵家有用的理由。 几秒钟死寂般的沉默后,赵坤猛地抬起头,原本谄媚的眼神中强行注入了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坚定,他语速极快,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说道: “三少爷,您说得对,现在的赵家,是虎落平阳,是显得没什么大用,但请您相信,这只是暂时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说服力。 “赵家在滨海经营几十年,根须早已深入到各个角落。” 第一千七百六十九章 重整旗鼓 “很多明面上、暗地里的关系网和渠道,是外人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替代和摸清的,只要能将我堂哥救出来,凭借他在滨海官场多年积累的人脉和影响力,再加上我们赵家暗中掌控的经济脉络和地下力量,很快就能重整旗鼓。” 他仔细观察着欧阳诚的表情,见对方虽然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并没有立刻打断他,心中稍定,继续加大筹码。 “而且,经过这次挫折,我们赵家上下必定更加团结,也更加清楚该依附于谁,只要欧阳家愿意拉我们一把,我们赵家今后就是欧阳家插在滨海最听话、也最锋利的一把刀,欧阳家不方便在滨海做的事情,我们都可以去做,欧阳家想要在滨海得到的东西,我们都会想方设法弄到手,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让欧阳家的意志,在滨海畅通无阻。” 他顿了顿,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他认为最能打动欧阳诚的点。 “更何况,那个江尘,还有他背后的陈老,如此不给赵家活路,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没把可能站在赵家背后的势力放在眼里,三少爷您若是出手,不仅仅是救了一个赵家,更是向所有人展示了欧阳家的威严和力量,这其中的意义,远超过赵家本身的价值。” 赵坤说完这番话,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 他紧紧盯着欧阳诚,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他将赵家未来的定位、潜在的价值以及对欧阳家声誉可能带来的影响都摆了出来,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全部筹码了。 欧阳诚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他端起那杯果汁,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目光重新落在赵坤身上,那眼神依旧带着审视,但之前的讥讽似乎淡了一些。 “听起来,你倒是比你那个只会让人下跪求救的堂哥,多了点脑子。” 欧阳诚不置可否地评价了一句,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指交叉抵住下巴,看着赵坤。 “把你们赵家掌握的那些所谓的渠道、关系网,还有那个江尘和陈老的详细情况,整理一份像样的东西送过来,记住,我要的是有价值的东西,不是哭诉和废话。” 他没有明确答应,但索要详细资料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释放出了一个积极的信号。 赵坤心中狂喜,知道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他连忙躬身应道。 “是是是,三少爷请放心,我回去之后立刻整理,一定将最核心、最有价值的信息呈送给您。” 欧阳诚挥了挥手,重新靠回沙发,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无聊生活中的一点调剂。 “行了,没别的事就出去吧,我会让人先给你安排个住处。” “是,谢谢三少爷。”赵坤再次连连道谢,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态,一步步退出了会客室。 直到走出那栋小楼,重新呼吸到庄园里清新的空气,赵坤才感觉自己仿佛重新活了过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气派的建筑,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种更加复杂的、与虎谋皮的战栗感。 他知道,赵家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已经和这个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深沉的欧阳家三少爷,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前路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赵坤退出会客室后,并未被立刻送离庄园。 一名等候在外的护卫面无表情地引着他,穿过几条幽静的小径,来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客房。 房间内的陈设依旧奢华,但赵坤此刻完全没有心情欣赏。 他知道,欧阳诚让他留下,既是监视,也是一种考验。 他必须尽快拿出对方想要的东西,才能将这份脆弱的合作关系稳固下来。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动用自己所能联系上的、赵家隐藏最深、也最可靠的外部资源。 他避开了所有可能被监控的常规通讯方式,使用了只有极少数核心成员才知道的加密渠道,向滨海那边发出了指令,要求不惜一切代价,在绝对保密的前提下,将赵家掌握的关于江尘和陈老的所有核心情报,以最快速度整理并传递过来。 这个过程充满了风险与煎熬。 赵坤待在欧阳家庄园的客房里,坐立不安,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中煎炸。 他既担心滨海那边的情报人员暴露,又害怕整理出来的东西无法让欧阳诚满意。 他反复推敲着自己之前的话术,生怕有哪个环节出了纰漏,导致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付诸东流。 好在,赵家毕竟在滨海经营多年,底蕴犹存。 在巨大的压力下,一份经过高度提炼和汇总的加密文件,终于在十几个小时后,通过特殊渠道,安全地送到了赵坤手中。 拿到文件的瞬间,赵坤几乎虚脱。他强撑着精神,立刻请求面见欧阳诚。 再次见到欧阳诚,依旧是在那间充满现代艺术感的会客室。 欧阳诚似乎刚进行完某种运动,额头上带着细微的汗珠,身上换了一套舒适的居家服,显得更加随性,但也更添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气息。 赵坤恭敬地将存储着资料的加密存储器双手奉上。 欧阳诚示意旁边的护卫接过,插入专用的设备中,他自己则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目光投向墙壁上投射出的巨大光幕。 光幕上,信息如瀑布般流淌。 关于滨海各方势力的盘根错节,关于赵家暗中掌控的经济命脉和灰色渠道,都清晰罗列。 欧阳诚的目光大多只是一扫而过,这些信息虽然详细,但并未超出他的预期。 一个地方家族能做到这一步,算是合格,但还不足以让他惊艳。 然而,当光幕上出现关于江尘的资料时,欧阳诚那一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的眼神,终于凝聚了起来。 资料上关于江尘的信息,出人意料的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模糊。 只知道他大约在一年多前突然出现在滨海,之前的历史几乎是一片空白。 第一千七百七十章 无形的墙 他展现出了极强的个人能力和敏锐的洞察力,很快就在执法系统内崭露头角,但晋升速度一直按部就班,直到此次赵金虎倒下,他才被陈老火线提拔为局长。 关于他的来历、师承、背景,所有深入的调查都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 “这个江尘……” 欧阳诚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光幕上江尘那张略显冷峻的照片,眉头微蹙,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好奇。 “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查不到根脚。” 赵坤一直紧张地观察着欧阳诚的反应,见状连忙躬身回答。 “回三少爷,我们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去查,结果都是一样,这个人……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没人知道他具体从哪来,师承何人,背后还有什么人,只知道他跟陈老关系匪浅,陈老对他极其信任。” “凭空冒出来的。” 欧阳诚低声重复了一句,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再次浮现,但这次,笑容里多了几分认真和探究。 “一个来历不明,却被陈老那种老狐狸如此看重,甚至不惜打破常规直接推到局长位置上的人……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靠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目光依旧停留在江尘的照片上,仿佛要透过那二维的图像,看穿这个神秘对手的底细。 这种未知和神秘,反而激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对他而言,碾压一个知根知底的对手毫无乐趣,而这种带着谜团的目标,才更有挑战性,也更能证明他欧阳诚的手段。 赵坤见欧阳诚对江尘产生了兴趣,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筹码又加重了几分。 他趁机再次表忠心,语气恳切地说道: “三少爷,只要您能出手,帮我堂哥脱离困境,让我们赵家度过这次危机,我赵坤在此发誓,赵家上下,从今往后,必定唯欧阳家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欧阳诚闻言,缓缓将目光从光幕上移开,落在赵坤那充满期盼的脸上。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和纠正。 “欧阳家?”欧阳诚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赵坤轻轻摇了摇。 “你搞错了一件事,我要的,不是赵家对欧阳家马首是瞻。” 他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地盯着赵坤,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是唯我,欧阳诚,马首是瞻,明白了吗。” 这话语中的含义,让赵坤心头猛地一震。 他瞬间明白了欧阳诚的意思。 这位三少爷,要的不仅仅是欧阳家多一个外围附庸,他要的是赵家成为他欧阳诚个人的势力,是他用来积累资本、展示能力的私产。 这其中的差别,意味着赵家未来的命运,将完全系于欧阳诚一人之身,与欧阳家族内部的其他人,甚至与家主,都可能没有直接关系。 风险更大,但或许,机遇也更大。 赵坤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斩钉截铁地应道: “是,三少爷,赵坤明白,从今往后,赵家唯三少爷您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能攀上欧阳诚这根高枝,已经是赵家目前最好的出路。 至于未来是成为弃子还是心腹,就看赵家,或者说看他赵坤,能展现出多大的价值了。 欧阳诚看着赵坤那毫不迟疑的表态,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靠回沙发,挥了挥手。 “很好。资料我收到了,你先下去吧,等我的消息。” “是。” 赵坤恭敬地行礼,再次小心翼翼地退出了会客室。 这一次,他的脚步虽然依旧谨慎,但心中却多了一丝笃定。 他知道,一场围绕滨海、针对江尘和陈老的新的风暴,很可能就要由这位欧阳家的三少爷,亲手掀起了。 “是。”赵坤恭敬地行礼,再次小心翼翼地退出了会客室。 厚重的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内外。 欧阳诚脸上的那丝满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的表情。 他依旧靠在沙发上,目光重新投向光幕上江尘那张照片,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福伯。”欧阳诚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淡淡地唤了一声。 他话音落下没多久,会客室一侧原本看起来是装饰墙壁的书架,悄无声息地向一侧滑开,露出后面一道暗门。 一个穿着深灰色传统中式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年纪约在六十岁上下的老者,步履沉稳地走了出来。 他面容清癯,眼神温润,但偶尔开阖间,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与锐利。 这便是自幼看着欧阳诚长大,如今是他身边最受信任、也最了解他心思的老管家,欧阳福。 “三少爷。”福伯走到欧阳诚身侧约三步远的位置,微微躬身,声音平和而沉稳。 欧阳诚没有回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光幕上,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 “福伯,你怎么看,这个赵家,还有这个江尘。” 福伯抬眼扫了一下光幕上的信息,他显然早已通过其他渠道了解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微微沉吟,声音不急不缓,“赵家如今是丧家之犬,急于寻找新的靠山,三少爷略施手段,便能将其收归己用,代价极小,是一笔划算的买卖,至于他们能发挥多大作用,取决于他们后续的表现和我们给予的支持力度。” 他的分析冷静而客观,直指核心。 欧阳诚点了点头,对福伯的判断表示认可。 他伸手指了指江尘的照片,“那这个人呢,查不到根脚,却被陈老如此看重,你觉得,他会不会是……那边的人。” 他没有明说那边是哪里,但福伯显然明白他指的是与欧阳家处于同一层级、彼此竞争甚至敌对的某些势力。 福伯的目光也落在江尘的照片上,仔细端详了片刻,缓缓摇头。 “老奴不敢妄断,此子来历成谜,确实可疑,但陈老此人,行事向来老辣谨慎。” 第一千七百七十一章 确凿证据 “他敢用此人,必然有其倚仗,或许此人身负特殊使命,或许他背后站着连我们都未能触及的隐秘势力,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宜过早下定论。”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无论他是什么来历,他如今挡了三少爷的路,便是我们的敌人,需要慎重对待,但不必过分忌惮。” “敌人。”欧阳诚咀嚼着这两个字,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了更加浓厚的兴趣和一丝兴奋。 “一个神秘的敌人,才有意思,要是随随便便就能捏死的蝼蚁,那也太无趣了。” 他站起身,走到光幕前,几乎与江尘的照片面对面,眼神中充满了挑战的欲望。 “陈老想借他的手清理滨海,稳固自己的影响力,那我偏要把他这根钉子拔掉,让陈老知道,这滨海,不是他一个退休的老头子能一手遮天的。” 他转过身,看向福伯,语气变得果断。 “福伯,这件事,交给你去办,赵家那边,你亲自去接触一下,给他们画个饼,再紧紧缰绳,让他们知道,跟着我欧阳诚,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至于那个江尘……” 他眼中寒光一闪,“先摸摸他的底,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必要的时候,可以动用我们在滨海埋下的暗线。” 让福伯亲自出马,足见欧阳诚对这件事的重视。 福伯不仅是他的管家,更是他身边处理隐秘事务、协调各方力量的最得力助手,其能力和手腕,远非寻常护卫可比。 “老奴明白。”福伯躬身领命,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接到一个寻常的指令。 不久之后,赵坤在客房中心神不宁地等待着,房门被轻轻敲响。 他以为是欧阳诚召见,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上前打开门。 然而,门外站着的却不是欧阳诚,而是那位看起来慈眉善目、却让他莫名感到压力的老管家,福伯。 福伯并没有进屋的意思,只是站在门口,目光平淡地扫过赵坤,那眼神虽然不像欧阳诚那样充满压迫感,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洞悉人心的审视,让赵坤不由自主地更加弯下了腰。 “福伯。” 赵坤脸上堆起比面对欧阳诚时更加谄媚的笑容,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 “您老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吩咐,让人传唤一声就是了。” 福伯对赵坤的谄媚视若无睹,语气淡漠地开口,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三少爷对滨海的事,很上心,接下来,我会亲自跟你去一趟滨海,处理相关事宜。” 这话如同天籁,瞬间让赵坤惊喜得几乎要跳起来。 欧阳诚不仅答应了帮忙,竟然还派出了身边如此重要的老管家亲自出马。 这无疑表明,欧阳诚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远超他的预期。 有福伯坐镇,救出堂哥、重整赵家,希望大增。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连连鞠躬。 “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三少爷,谢谢福伯,有福伯您老人家亲自出马,定然是马到成功,我们赵家上下,一定全力配合,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看着赵坤那副感激涕零、恨不得跪下来舔自己鞋底的模样,福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吩咐道。 “收拾一下,半小时后出发,此行需隐秘,一切听我安排。” “是是是,一定,一定。” 赵坤忙不迭地应承着,心中被巨大的喜悦和希望填满。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欧阳家这棵参天大树的庇护下,赵家不仅能够起死回生,甚至还能攀上新的高峰。 而他赵坤,也将成为家族中兴的最大功臣。 半小时后,一辆外表低调但内部经过特殊改装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欧阳家庄园,直奔私人机场。 赵坤和福伯同坐后座,赵坤依旧保持着拘谨的姿态,半个屁股挨着座位,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试图找些话题,但福伯只是闭目养神,偶尔嗯一声,让他讪讪地闭了嘴。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滨海国际机场时,已是深夜。 机场依旧灯火通明,但比起欧阳家所在的那座国际大都市,终究少了几分喧嚣和压迫感。 一行人通过贵宾通道迅速离开,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站在机场出口,夜风带着海滨城市特有的气息吹来。 赵坤看着眼前熟悉的城市,心中百感交集,短短几天,却恍如隔世。 他转头看向身旁神色平静的福伯,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歉疚。 “福伯,实在抱歉,家里现在……情况比较特殊,没办法安排太高规格的接机,委屈您老了。” 他知道,以欧阳家的排场,出行必然是前呼后拥,何曾如此悄无声息。 如今赵家势微,连像样的车队都难以凑齐,只能临时调用了几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福伯目光平淡地扫过机场外略显冷清的景象,脸上没有任何不满的表情,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无妨。正事要紧。”他的声音依旧淡漠,“直接去赵家。” “是是是。”赵坤连忙应道,亲自为福伯拉开车门,用手护住门框,待福伯坐稳后,自己才小跑着绕到另一侧上车。 车队驶离机场,融入滨海的夜色之中。 没有警车开道,没有豪华车队护航,只有几辆黑色的轿车,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穿过城市,驶向位于滨海西郊的赵家祖宅。 越是靠近祖宅,赵坤的心情就越是复杂。 曾经的赵家,门庭若市,往来无白丁。 而如今,高大的铁门紧闭,门可罗雀,只有门口两盏昏黄的门灯,在夜色中孤零零地亮着,透着一股萧索凄凉的味道。 车子驶入宅院,更是能感受到一种压抑的气氛。 虽然依旧有佣人走动,但个个步履匆匆,神色惶然。 隐约地,甚至能从宅邸深处听到一些妇人压抑的啜泣声,那是家族中一些女眷在为被捕的亲人、为家族黯淡的前景而悲伤。 第一千七百七十二章 惊疑不定 赵坤的回归,立刻引起了宅内留守人员的注意。 几个原本在客厅里愁眉不展、唉声叹气的赵家核心成员,听到动静连忙迎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走在赵坤身前,那个气度沉稳、面容陌生、却自然流露出一种上位者气息的老者时,都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坤叔,您回来了。” “这位是……” 赵坤此刻却顾不上跟他们详细解释,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振奋的神色,对迎上来的族人沉声说道: “什么都先别问,立刻去通知所有还在家的,说得上话的族人,全部到议事大厅集合,有天大的事情要宣布。”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族人们虽然满心疑惑,但见赵坤如此神态,又看到他身旁那位深不可测的老者,不敢多问,连忙分头去通知。 福伯自始至终没有开口,只是在赵坤的引领下,步履沉稳地向着赵家宅邸深处那座最大的议事大厅走去。 他对沿途投来的各种好奇、惊惧、探究的目光视若无睹,仿佛行走在自家庭院。 很快,得到消息的赵家族人,无论是核心子弟还是旁系管事的,都怀着忐忑和一丝渺茫的希望,从宅院的各个角落向议事大厅汇聚。 原本冷清的大厅,很快便挤满了人,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蚋般嗡嗡作响。 当赵坤陪着福伯最后踏入大厅时,所有的目光瞬间都集中了过来。 尤其是看到赵坤竟然落后半步,以一种近乎恭敬的姿态陪着那位陌生老者,而那位老者则神色自若地,径直走向大厅最前方那张象征着家主地位、如今空置的太师椅,并且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时,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突兀的一幕惊呆了。 那位置,即便是赵金虎在时,也不是什么客人都能坐的。 这个陌生的老头子,是谁。 他凭什么。 赵坤带他回来,又宣布有天大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意思。 各种猜测、惊疑、甚至是一丝不安的骚动,在寂静的大厅里弥漫开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赵坤和那位端坐首位、闭目养神的老者之间来回逡巡,等待着答案。 死寂般的大厅里,只有众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每一道目光都死死盯着端坐于家主之位上的福伯,以及站在他身旁,神色激动中带着一丝紧张的赵坤。这诡异的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终于被一阵按捺不住的低声议论打破。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坤叔带回来的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敢坐那个位置。” “难道……难道是我们赵家还有什么靠山。” “不可能吧,金虎哥刚出事,就算有靠山,避嫌还来不及……” 议论声渐渐变大,充满了困惑、不安,还有一丝微弱的、不敢宣之于口的期盼。 赵坤知道不能再沉默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这些都是赵家的骨干,也是如今赵家仅存的力量。 他清了清嗓子,因为紧张,声音起初有些干涩,但很快便提高了音量,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沉重。 “都静一静。”赵坤用力拍了一下身旁的茶几,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将所有的窃窃私语都压了下去。 大厅重新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在想什么。” 赵坤脸上露出悲戚之色,语气沉痛。 “想我赵家,在滨海屹立数十年,何曾受过如此屈辱,遭过如此大难,金虎堂兄蒙冤入狱,家族产业遭受重创,往日那些称兄道弟、巴结奉承的人,如今一个个避之唯恐不及,我赵家,如今是虎落平阳,龙游浅水,连这祖宅之内,都充满了妇孺的哭声。” 他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在场所有赵家人的痛处。 想到这几日的担惊受怕、门庭冷落和前途未卜,不少人的眼眶都红了,一些女眷更是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悲凉的气氛弥漫在整个大厅。 赵坤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稍定,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只有让族人充分感受到绝望,才能凸显出他带来的希望有多么珍贵。 他话锋猛地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但是,天无绝人之路,我赵家,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赵坤此番外出,就是为了给我赵家,寻一条生路,找一座足以让我们依靠、让我们重新站起来的擎天巨柱。” 他猛地转身,面向依旧闭目养神、仿佛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的福伯,躬身行了一个大礼,然后用一种近乎宣告般的、充满敬畏的语气,向所有族人介绍。 “诸位族人,请允许我,为大家隆重介绍,这位,便是来自京城,欧阳世家,三少爷欧阳诚殿下身边最受倚重的老管家,福伯,福老先生。” “欧阳世家。” 这四个字,如同具有魔力一般,瞬间在大厅内引爆了巨大的波澜。 在场的人,哪怕层次再低,也或多或少听说过这个盘踞在权力和财富顶端的庞大家族的名头。 那是他们赵家平日里连仰望都看不到脚尖的恐怖存在。 震惊、难以置信、狂喜…… 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每个人的脸上。 原本的悲戚和绝望,瞬间被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惊喜所取代。 抽泣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倒吸冷气的声音和压抑不住的激动低呼。 “欧阳家,竟然是欧阳家。” “坤叔竟然请动了欧阳家的人。” “我们赵家有救了,真的有救了。” 就在这巨大的骚动和惊喜中,一直闭目养神的福伯,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温润却深邃的目光,平淡地扫过下方激动的人群,如同在看一群躁动的蚂蚁。 他并没有起身,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使得自己看起来更加威严。 然后,他用那特有的、不带丝毫感情的淡漠声音,清晰地开口。 第一千七百七十三章 拯救赵家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赵家的困境,三少爷已经知晓。”福伯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三少爷念在尔等往日些许微劳,不忍见尔等家族倾覆,从即日起,赵家之事,便由我欧阳家接手,只要尔等忠心办事,滨海,便无人能动赵家分毫。” 这话语,平淡,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霸道和自信。 仿佛欧阳家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家族的生死,定鼎一方的格局。 大厅内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欢呼和感激之声。 许多族人激动得热泪盈眶,仿佛已经看到了赵家重现辉煌的景象。 赵坤见状,立刻趁热打铁,他率先对着福伯,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地高喊道: “赵家赵坤,代赵家满门,拜谢欧阳家再造之恩,拜谢福老。” 有了他带头,大厅内的所有赵家族人,无论老少,无论心中是否还有疑虑,此刻都被这巨大的惊喜和强烈的求生欲所驱使,齐刷刷地对着端坐上的福伯,躬身行礼,声音杂乱却充满了激动。 “拜谢欧阳家再造之恩。” “拜谢福老。” 声浪在大厅中回荡。 福伯坦然受之,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他看着下方这些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的赵家人,心中古井无波。 他知道,恩威并施,这恩已经给足了。 接下来,就该是立威,让这些刚刚看到希望的丧家之犬,清楚地认识到,只有欧阳家能够拯救他们。 声浪渐息,大厅内的赵家族人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态,等待着福伯的进一步指示。 空气中弥漫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对未来不确定的忐忑。 福伯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头,最后落在身旁恭敬站立的赵坤身上,那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 “赵坤。” “福伯,您吩咐。”赵坤连忙应声,腰弯得更低了。 “你去安排一下,”福伯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以你的名义,给那个江尘递个话,约他出来见一面。” “约江尘见面。” 赵坤愣了一下,脸上瞬间露出为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可是亲眼见过江尘在监察队如何轻松收拾周队长那群人的,也知道这家伙软硬不吃,手段厉害。 在他看来,跟江尘见面纯属浪费时间,甚至可能打草惊蛇。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试图劝说。 “福伯,那小子……油盐不进,身手又极其厉害,而且现在是局长,身边护卫森严。跟他见面,恐怕……恐怕没什么用,反而可能让他有所警觉,依我看,不如我们直接动用雷霆手段,要么找个机会把他……”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凶狠,“要么想办法把他抓起来,逼问出我们想要的东西,永绝后患,这样最干脆利落。” 他觉得自己这个提议很符合欧阳家这种顶级家族的行事风格,简单,直接,有效。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压力瞬间笼罩了自己。 福伯那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明显地沉了下来,虽然幅度很小,但那双温润的眼睛里射出的寒光,却让赵坤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 “你在教我做事。”福伯的声音依旧不高,但其中的冷意却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赵坤吓得魂飞魄散,差点直接跪下去,他连忙摆手,声音都变了调。 “不敢不敢。福伯,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担心那小子诡计多端,怕误了三少爷和您的大事,我这就去办,立刻就去办,按照您的吩咐,约他见面。” 他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心中懊悔不已。 自己真是被一时的兴奋冲昏了头脑,竟然敢质疑福伯的决定。 在欧阳家这种庞然大物面前,赵家连蝼蚁都不如,自己刚才那点自作聪明的小心思,在对方眼里恐怕可笑至极。 福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究,但那股无形的威压让赵坤直到退出大厅,后背都还是湿的。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亲自去安排这件事,务必做到隐秘且符合福伯的要求。 与此同时,滨海市局,局长办公室。 江尘正在翻阅着李峰送来的关于赵家部分残余产业初步清查的报告,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江尘头也没抬。 李峰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神色,“江局,刚收到一个消息。” “嗯,说。”江尘放下手中的文件,揉了揉眉心。 “赵坤……派人传了句话过来。”李峰说道。 “赵坤。”江尘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蹙,似乎在记忆中搜索。 他接手局长位置时间尚短,对赵家盘根错节的人员关系还在熟悉过程中。 但他很快想了起来,眼神锐利了几分,“是赵金虎那个堂弟,主要负责赵家外部生意和关系打点的那个。” “没错,就是他。” 李峰点头确认,“这家伙在赵金虎倒台后就失踪了,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了。” “他传什么话。” 江尘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中升起一丝警惕。 赵坤在这种敏感时期突然出现,绝不会是无的放矢。 李峰看着江尘,语气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他约你见面。” “约我见面。” 江尘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倒是有意思了,他约在哪里,什么时候。” “时间地点都由我们定,他只求见一面,说有要事相商。” 李峰补充道,“传话的人态度很恭敬,甚至可以说……有点卑微,不像赵家以往的风格。” 江尘沉吟起来。 赵坤此举,透着诡异。 他现在是丧家之犬,不想着怎么躲藏或者转移资产,反而主动约见自己这个把他们赵家逼入绝境的局长。 第一千七百七十四章 另有所图 是走投无路想来谈判。 还是……另有所图。 “你怎么看。”江尘看向李峰。 李峰皱着眉头,“我觉得有诈,这小子消失这么久,突然出现就要见面,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是设好了什么圈套等我们钻,江局,要不直接拒了,或者我带人把他请回来。” 江尘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拒了反而显得我们怕了他,请回来,动静太大,也容易打草惊蛇,他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他玩玩,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顺便……看看他背后,是不是真的站着什么人。” 他有一种直觉,赵坤的突然出现和这个突兀的约见,很可能与赵金虎之前暗示的那个真正靠山有关。 这或许是一个摸清对方底细的好机会。 “答应他。” 江尘做出了决定,“时间就定在明天晚上,地点……选在咖啡馆吧,那里环境相对独立,便于控制。” “好,我这就去安排,加派人手布控。” 李峰领命,转身就要去办。 “等等。”江尘叫住了他,“不需要额外安排,我自己去就行。” 李峰听到江尘的决定,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上写满了不赞同和担忧。 “江局,这太冒险了,赵家现在就是一群疯狗,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您一个人去,万一他们设下埋伏……” 江尘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脸上依旧带着那抹从容的淡笑。 “疯狗咬人,是因为它们害怕,赵坤现在主动约见我,姿态还放得这么低,说明他们有所求,或者他们背后的人想通过这种方式传递什么信息,在目的没有达到之前,他们不会轻易动我,那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市局院子里来往的车辆和人员,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 “再说了,就算他们真想玩硬的……你觉得,我会怕吗。” 李峰张了张嘴,还想再劝,但看到江尘那笃定的眼神,想到他之前展现出的恐怖身手和深不可测的背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这位年轻的局长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那……那我带人在外面接应,一旦有情况,立刻冲进去。” “不用兴师动众。”江尘转过身,“正常布控即可,不要让对方感觉到如临大敌,我倒希望他们能做点什么,这样反而能更快地抓住他们的尾巴,你去回复吧,就按我说的,明天晚上,咖啡馆,我准时到。” 李峰见江尘心意已决,只能无奈地点点头,“是,江局,我这就去传话,您……千万小心。” 看着李峰忧心忡忡地离开办公室,江尘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当然知道此行有风险,赵坤背后很可能站着连陈老都感到棘手的势力。 但正如他所说,风险往往与机遇并存。 他需要这个机会,去亲眼看看,躲在赵家阴影里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消息很快传回了赵家祖宅。 赵坤几乎是连跑带颠地冲进了福伯临时休息的静室,脸上洋溢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丝报复般的快意。 “福伯,好消息,江尘那小子答应了,他同意明天晚上在咖啡馆见面。” 他原本还担心江尘会拒绝或者提出各种苛刻条件,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干脆,甚至连地点都没换,这让他觉得江尘是狂妄自大,根本没把赵家放在眼里。 福伯正坐在一张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品着一杯清茶,听到消息,抬了抬眼皮,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之色,只是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要么是蠢,要么……就是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看来,这位江局长,确实不像是一般的愣头青。” 赵坤嘿嘿一笑,语气带着谄媚和不屑,“福伯您太高看他了,我看他就是嚣张惯了,以为当了个局长就了不起了,不把我们赵家放在眼里,这次有您老人家坐镇,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福伯没有理会赵坤的马屁,放下茶杯,目光幽深、 “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反而让我更感兴趣了,准备一下吧,明天晚上,我亲自去会会他。” 赵坤愣了一下,“福伯,您要亲自去,这……是不是太给他面子了。” “面子?”福伯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让赵坤瞬间闭嘴。 “不是给他的,是给欧阳家的,我要亲眼看看,这个让三少爷都产生兴趣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晚上。 华灯初上,滨海市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位于市中心一家高档商业区顶层的咖啡馆,环境优雅静谧,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这个时间段,咖啡馆的客人并不多。 江尘独自一人开车来到楼下。 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西装,没有带任何随从,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都市白领前来赴约。 他停好车,抬头看了一眼咖啡馆所在的楼层,眼神平静无波,然后迈步走进了电梯。 与此同时,在咖啡馆一个早已被包下来的、位置最佳的卡座里,福伯正安然稳坐,他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的中式褂子,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 赵坤则恭敬地站在他身后侧方,显得有些紧张,不时看向入口的方向。 而在咖啡馆周围,一些看似普通的客人或路人,实则眼神锐利,气息沉稳,隐隐将这片区域控制在无形的网络之中。 这些人,既有赵家残存的、还算可靠的力量,也有福伯暗中带来的欧阳家的人手。 整个咖啡馆,看似平静,实则已经成了一个精心布置的舞台,只等另一位主角的登场。 电梯门叮咚一声打开,江尘迈步而出。 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咖啡馆内部,瞬间就锁定了那个被隐隐拱卫在中心的卡座,以及卡座里那个气度不凡的老者,还有他身后那个面色复杂、带着恨意和一丝畏惧的赵坤。 第一千七百七十五章 正主来了 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果然,正主来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径直朝着那个卡座走了过去。 他的步伐稳健,神态自若,仿佛只是来见一个普通的朋友,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暗藏锋芒的目光。 随着他的走近,卡座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赵坤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眼神中充满了戒备。 而端坐着的福伯,也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抬起那双深邃的眼睛,平静地看向迎面走来的年轻人。 四目相对。 没有火花四溅,没有剑拔弩张。 只有一种无声的、关于气势和意志的较量,在两人目光接触的瞬间,悄然展开。 江尘走到卡座前,停下脚步,目光先是扫过脸色难看的赵坤,最后落在福伯身上,他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地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赵先生,还有这位老先生,晚上好,让二位久等了。” 江尘那平和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僵持的气氛,也彻底点燃了赵坤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和屈辱。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看着江尘那副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再想到堂哥赵金虎如今身陷囹圄、赵家风雨飘摇的惨状,赵坤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江尘,声色俱厉地吼道: “江尘,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我堂哥到底犯了什么王法,你要这样往死里整他,你今天必须给我,给我们赵家一个交代,立刻把我堂哥放了。” 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让周围那些伪装成客人的护卫们身体瞬间绷紧,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然而,面对赵坤的咆哮和指责,江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自顾自地拉开福伯对面的椅子,从容地坐了下来,甚至还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这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因为激动而脸色涨红的赵坤。 “放了他?” 江尘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赵金虎涉嫌多项犯罪,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别说这辈子,下辈子他能不能出来,都得看他的表现和法律的裁决,赵先生,你这个要求,恐怕我无能为力。” 这轻描淡写却又斩钉截铁的回答,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坤的心上。 他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看那架势,似乎就想当场对江尘动手。 “你……” 就在赵坤即将失控的瞬间,江尘的目光骤然转冷,如同两道冰锥,瞬间刺入赵坤的眼中,让他冲动的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 “赵坤。” 江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的警告,“我劝你,最好冷静一点,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和你自己屁股底下那些不干净的事情。”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剖析着赵坤瞬间苍白的脸。 “你以为,我动不了你,赵金虎是主犯,但你作为赵家核心成员,负责外部事务多年,经手的那些生意,牵线的那些交易,真以为能瞒天过海,我手里掌握的东西,足够让你进去陪你堂哥作伴,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不是因为你有多干净,只是我觉得,还没到动你的时候。” 这番话,如同寒冬腊月里的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熄灭了赵坤所有的怒火,只剩下透骨的冰凉和恐惧。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指着江尘的手也无力的垂落下来。 江尘说的没错,他赵坤屁股底下确实不干净,甚至有些事比赵金虎做得更隐秘、更过分。 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没想到江尘竟然早就盯上他了,而且听这口气,似乎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让他脸色铁青,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刚才那股想要动手的勇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知道,江尘不是在吓唬他,这个年轻人真的有能力、也有决心把他送进监狱。 在江尘那冰冷的目光注视下,赵坤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雪地里,无所遁形。 他不敢再与江尘对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自始至终都安然稳坐、仿佛局外人一般的福伯。 他的声音带着委屈、愤怒和一丝哭腔,试图向福伯控诉江尘的嚣张跋扈。 “福伯……您……您看看,您看看他这嚣张的气焰,他这分明是没把欧阳家放在眼里啊,当着我……当着您的面,就敢如此威胁我,这……这简直……” 他希望能激起福伯的怒火,希望欧阳家这座靠山能立刻出手,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江尘。 然而,福伯的反应却让他心中一沉。 面对赵坤的控诉,福伯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他甚至没有看赵坤一眼,目光始终平静地落在江尘身上,仿佛刚才那场冲突根本不存在。 他缓缓端起桌上的清茶,轻轻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然后才放下茶杯,用那特有的淡漠语气开口,却不是对赵坤,而是对江尘。 “江局长,果然名不虚传。” 福伯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年轻气盛,锋芒毕露,不过,年轻人太过锐利,有时候也容易折断。” 他这话,看似评价,实则暗藏机锋,既点了江尘的强势,也隐含着一丝警告。 江尘闻言,微微一笑,仿佛没有听出话里的深意,反而顺着他的话说道: “老先生过奖了,在其位,谋其政,我既然是滨海的局长,维护法纪,清除蛀虫,便是我的本分,至于锐利与否……” 他顿了顿,目光坦然地对上福伯那深邃的眼睛,“那要看面对的是什么,若是顽石铁板,自然需要更锋利的凿子。” 两人之间的对话,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每一句都带着试探和较量。 第一千七百七十六章 可有可无 而被晾在一旁的赵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小丑。 他这才明白,在福伯和江尘这个层面的交锋中,他赵坤,甚至整个赵家,都只不过是可以随时被拿出来谈论、甚至牺牲的筹码而已。 一股更深的寒意,从他心底蔓延开来。 福伯那布满皱纹的眼角似乎微微牵动了一下,像是古井无波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细微的石子。 “胆大妄为……往往活不长久,滨海这片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暗流涌动,不知多少自以为是的弄潮儿,最终都悄无声息地沉了底。” “水深水浅,蹚过才知道。” 江尘神色不变,语气依旧平稳,“至于弄潮儿……我更喜欢当个清淤的,把水底的烂泥朽木都挖出来,水自然就清了,闲话少说,老先生今日约我,总不至于是来讨论风浪险恶的。” 福伯深深看了江尘一眼,那目光浑浊却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缓缓伸出手,端起了面前那只小巧的白瓷茶碗。 碗中的茶汤色泽清亮,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荡漾。 “年轻人,火气不要太大。”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凡事,过刚易折,喝杯茶,静静心,消消气。” 话音未落,福伯手腕看似随意地一送,那只盛着七分满热茶的白瓷茶碗,便平稳而又迅疾地朝着江尘面前的桌面飞去。 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丝毫烟火气,仿佛只是友人之间一次寻常的递茶。 然而,在江尘的眼中,那飞来的并非一只茶碗,而是一团凝聚的、内敛的劲气。 茶碗破空,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连碗中的茶水都只是轻轻晃动,未曾溅出半滴。 一股无形的压力随着茶碗的逼近而弥漫开来,那是经过数十年苦修才能凝聚的暗劲,厚重而阴柔,若是寻常人接了,只怕当场就要被这股暗劲震伤内脏,出个大丑。 赵坤在一旁瞪大了眼睛,他虽然不懂内家功夫,却也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呼吸都为之一滞,心中瞬间被狂喜填满。 福伯终于出手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江尘被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击弄得狼狈不堪、甚至吐血倒地的场景。 眼看茶碗就要触及桌面,江尘动了。 他没有闪避,也没有硬接,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了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同鸟喙,在茶碗边缘轻轻一啄,动作飘逸灵动,不带半分力气。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掌心向下,隔着寸许距离,虚按在桌面上。 “啵。”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如同气泡破裂。 那团凝聚在茶碗上的阴柔暗劲,在江尘双指一啄之下,竟如同被刺破的气球,瞬间消散于无形。 飞旋的茶碗去势顿止,变得轻飘飘的,碗中晃动的茶水也立刻平静下来。 江尘的左手虚按之处,坚硬的实木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那是被他悄然导入桌面的残余劲力。 江尘顺势手腕一翻,掌心向上,稳稳地托住了那只白瓷茶碗,碗中茶水,波澜不兴。 他低头看了看清亮的茶汤,又抬眼望向对面神色第一次出现细微变化的福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老先生客气了。” 江尘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调侃,仿佛刚才那凶险的暗劲交锋只是幻觉,“正好有些口渴。” 说罢,他竟真的将茶碗送到唇边,轻轻呷了一口。 动作从容不迫,没有丝毫迟滞,仿佛这杯茶本就是福伯真心实意递过来给他解渴的。 福伯那古井无波的脸上,肌肉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他这一手暗送秋波,看似递茶,实则蕴含了他七成的内家暗劲,力道控制妙到毫巅,既能伤人于无形,又不会损坏茶碗溅出茶水。 本以为就算不能立刻让这年轻局长当场出丑,至少也能逼得他手忙脚乱,露出破绽。 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就化解了,用的手法更是闻所未闻,精准地找到了他暗劲最薄弱的一点,一击即溃。 这份眼力、这份对力量的掌控,绝非寻常高手所能拥有。 这个江尘,比他预想的还要难缠得多。 赵坤脸上的狂喜僵住了,他看不懂其中的门道,但他看得懂结果。 江尘非但没有狼狈不堪,反而好整以暇地喝起了茶,福伯那看似雷霆万钧的一击,竟连让对方皱一下眉头都没能做到。 一股冰冷的失望再次攫住了他,让他手脚发凉。 “好茶。” 江尘放下茶碗,语气平淡,听不出是真心夸赞还是随口敷衍。 “老先生还有什么指教,不妨一并拿出来,我时间有限,恐怕不能一直陪老先生在这里品茶论道。” 福伯缓缓收回目光,心中的轻视已然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意识到,单纯的力量试探,恐怕难以占到上风。 这个年轻人,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你永远不知道他下面还藏着多少东西。 “指教不敢当。”福伯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淡漠,但仔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比之前更深的审慎。 “只是有些好奇,江局长如此年轻,便身居高位,手段雷霆,不知师承何处,又是凭借怎样的依仗,敢在滨海这龙蛇混杂之地,行此破旧立新之举,要知道,旧墙倒塌,很容易砸死推墙的人。” 他开始转换策略,试图从言语和背景上试探江尘的底细。 这等身手,绝非野路子出身,背后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传承或势力。 摸清他的根脚,才能决定下一步该如何应对。 江尘如何听不出他话中的试探之意,淡然一笑,避重就轻:“依法办事,依规而行,国法纲纪便是我的依仗,至于师承……不过是些强身健体的庄稼把式,不值一提,比不得老先生家学渊源,底蕴深厚。” 他将家学渊源四个字稍稍加重,意在点明对方欧阳家的背景,同时也堵住了对方继续追问的意图。 第一千七百七十七章 不合理的存在 福伯眼中精光一闪,知道对方不愿透露。 “庄稼把式能有如此火候,江局长过谦了,看来江局长是打定主意,要一条路走到黑了。” 他语气转冷,“赵家或许有诸多不是,但在滨海经营多年,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江局长将其连根拔起,可曾想过,这会打破多少固有的平衡,触动多少人的利益,有些人,有些规矩,存在即合理,硬要去碰,小心引火烧身。” “存在即合理?” 江尘轻轻重复了一遍,随即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如刀。 “在我看来,有些东西的存在,本身就是不合理的证明,是毒瘤,就该割掉,是脓疮,就必须挤破,至于平衡……”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要的,不是你们那种建立在罪恶之上的脆弱平衡,而是法律笼罩之下,朗朗乾坤的清明,谁敢伸手,我就剁掉谁的爪子,谁想玩火,就要做好自焚的准备。” 两人目光再次在空中交汇,这一次,不再是无声的气势较量,而是理念和立场的直接碰撞。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硝烟,连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分。 福伯试图用现实的利害关系来动摇江尘,而江尘则用毫不妥协的原则予以回击。 赵坤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他发现自己完全插不进话,两人谈论的层面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他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场决定赵家命运,甚至可能影响滨海未来格局的对话,在平静的表面下,进行着惊心动魄的交锋。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在真正的力量和高层的博弈面前,他以及他依仗的赵家,是多么的渺小和不堪一击。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悄悄缠绕上他的心脏。 福伯鼻腔中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那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闷雷滚过云层。 "既然江局长如此自信,那就让老夫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够不够格在这滨海搅动风云。" 话音未落,他那只一直按在桌面上的枯瘦手掌看似随意地再次拍下。 这一次,动作轻飘飘的,仿佛只是拂去灰尘。 然而,就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那张厚重结实、足以承受数百斤重量的实木茶桌,竟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内部的木质纤维在哀鸣。 紧接着,整张桌子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推动,带着沉闷的呼啸,猛地脱离地面,朝着稳坐对面的江尘直撞过去。 桌面上杯盏跳动,茶水四溅,声势骇人。 赵坤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连连后退,险些跌坐在地,脸上血色尽失,心中却再次燃起一丝扭曲的希望。 福伯动真格了,这含怒一击,江尘总不能还能安然无恙吧。 面对这排山倒海般撞来的实木桌子,江尘眼神微凝,口中却淡然回应: "既然老先生执意要考校,那就请看好了。" 他并未起身,依旧保持着坐姿,只是右臂倏然抬起,五指微张,不闪不避,径直按向那呼啸而来的桌面中心。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带着一种闲适的味道,与那狂暴冲来的桌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轰!" 一声远比之前更加响亮的碰撞声炸开。 预想中江尘被连人带椅撞飞的场景并未出现。 那势大力沉的桌子冲势竟在江尘那看似单薄的手掌前戛然而止,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紧接着,以江尘掌心接触点为中心,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爬满了整张桌面。 "咔嚓……哗啦!" 伴随着一连串刺耳的碎裂声,厚重的实木茶桌竟在空中寸寸断裂,彻底解体,化作无数大小不一的木块和碎屑,哗啦啦地散落一地,激起一片烟尘。 唯有江尘所坐的那一小片区域以及他身后的椅子,完好无损。 江尘缓缓收回手掌,轻轻拂了拂因气劲激荡而略显凌乱的衣袖,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 "声势尚可,力道嘛……不过如此。" 赵坤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大脑一片空白。 拍碎桌子他或许还能理解,但如此轻描淡写地用一只手掌挡住冲击并让桌子自行瓦解,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他淹没。 福伯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的淡漠终于维持不住,被浓浓的惊疑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所取代。 他这一掌看似随意,实则已用了八分力道,蕴含的暗劲足以开碑裂石,本以为至少能逼得江尘起身应对,甚至受些轻伤,没想到结果竟是如此。 这年轻人不仅硬接了下来,还表现得如此游刃有余,甚至反过来点评他的力道。 "好,很好。" 福伯缓缓站起身,他那原本有些佝偻的身躯在这一刻挺得笔直,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磅礴厚重的气势弥漫开来,仿佛沉睡的雄狮终于苏醒。 "看来老夫倒是小觑了天下英雄,既然江局长身手如此了得,那就让老夫亲自出手,好好试一试你的成色,看看你这清淤的耙子,到底够不够硬。" 江尘也随之起身,姿态依旧从容,他随意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平静地迎上福伯那变得锐利无比的眼神。 "老先生请。" "狂妄小辈,接招!" 福伯低喝一声,不再多言。 他脚步一踏,地面微震,身形如鬼魅般飘忽而出,看似缓慢,实则瞬间便跨越了两人之间散落着木屑的距离。 一只干瘦的手掌探出,五指弯曲如钩,指尖带着嗤嗤的破空声,直取江尘的咽喉。 这一爪凌厉狠辣,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空气中都带起一股腥风。 江尘身形微侧,看似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锁喉一爪,对方指尖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福伯一击不中,变招极快,手爪顺势下划。 第一千七百七十八章 你的真本事 改抓向江尘的肩井穴,同时左掌悄无声息地印向江尘的肋下,掌风阴柔,暗藏杀机。 "年纪不大,闪躲的功夫倒是练得不错。" 福伯攻势如潮,口中却不忘以长辈的姿态点评,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可惜,一味闪躲,终是落了下乘,让老夫看看你的真本事。" 江尘脚下步伐变幻,如风中柳絮,轻盈地避开肋下的一掌,同时屈指一弹,精准地弹在福伯抓向肩井的手腕内侧。 一股尖锐的劲力透入,让福伯手臂微微一麻,攻势稍缓。 "老先生教诲的是。" 江尘的声音依旧平稳,不见丝毫喘息。 "只是面对长者,总要先礼后兵,让上几招才是礼数。" 他这话听起来谦逊,实则暗指福伯抢先发动攻击,失了风度。 福伯冷哼一声,脸上挂不住,攻势更紧。 他双掌翻飞,或拍或按,或抓或拿,招式老辣狠厉,劲力时而刚猛无俦,时而阴柔刁钻,将数十年苦修的内家功夫展现得淋漓尽致。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劲力搅动,形成一个个细小的漩涡,吹得地上的木屑打着转飞起。 "伶牙俐齿!让老夫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硬!" 江尘不再一味闪避,开始出手格挡还击。 他的招式看起来并不繁复,甚至有些简单直接,但每每总能于间不容发之际,精准地截住福伯的攻击,或是运用巧劲将其力道引偏。 两人身影在不算宽敞的卡座区域内急速交错,拳脚碰撞间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偶尔泄出的劲气将附近散落的椅子碎片再次掀飞。 "这一掌,有七分火候了,可惜变化不足。" 江尘在格开福伯一记劈掌后,还有余暇开口,语气如同师傅在指点徒弟。 福伯气得脸色铁青,他久经战阵,何曾受过如此轻视。 "黄口小儿,安敢评点老夫!" 他怒喝一声,体内真气勃发,双臂衣袖无风自鼓,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技。 只见他双掌陡然变得赤红,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如同烧红的烙铁,连环拍向江尘胸腹要穴,掌风过处,空气都微微扭曲起来。 "有点意思。" 江尘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他不再保留,体内一股精纯浩大的内力奔涌而出,双掌泛起一层淡淡的、难以察觉的清辉,不闪不避,径直迎了上去。 "轰!" 四掌相接,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将周围所有的桌椅残骸尽数掀飞,连远处的赵坤都被这股气浪推得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 福伯只觉一股沛莫能御的雄浑力量如同长江大河般汹涌而来,他引以为傲的赤煞掌劲竟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 那股力量势如破竹地冲入他的经脉,让他气血翻腾,喉头一甜,忍不住噔噔噔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方才那赤红的双掌也迅速恢复正常,微微颤抖着。 反观江尘,只是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便稳稳站住,面色如常,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 他缓缓收回手掌,那层清辉悄然隐去。 "老先生,承让了。"江尘淡淡开口,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对掌只是寻常切磋。 福伯拄着颤抖的手臂,死死盯着江尘,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震惊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骇然。 他苦修数十载的赤煞掌,竟然在正面硬撼中,败给了一个如此年轻的对手,而且败得如此彻底。 这个江尘的内力之深厚,招式之精妙,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福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之前的居高临下和倚老卖老此刻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忌惮。 江尘整理了一下因打斗而略显褶皱的衣领,目光平静地回望过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然道: "看来老先生的考校,可以到此为止了。" 福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那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丝红润。 他轻轻拍了拍长衫上沾染的灰尘,动作缓慢而从容,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对掌只是热身。 他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在江尘身上,那眼神深处虽然残留着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重新审视和刻意营造的居高临下。 “能接下老夫方才三成力道的一掌,而仅仅后退半步……江局长,你确实不一般,在这般年纪有如此修为,堪称罕见。” 福伯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淡漠,甚至带着一丝仿佛长辈嘉许晚辈的意味,刻意将之前的狼狈轻描淡写地归结为只用了三成力,试图在气势上挽回颓势。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老先生若是想指点晚辈,大可放开手脚,若是心存顾忌,那便坐下继续喝茶论道,这般来回试探,既分不出高下,也辨不明是非,挺没意思的。” 他语气平和,但话语中的意思却清晰无比,要么真打,要么就别再玩这种不上不下的把戏。 福伯花白的眉毛微微耸动,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但很快被压制下去。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年轻人如此嫌弃试探不够力道。 “呵呵……” 他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声中却无半分暖意,“年轻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既然你这么想领教老夫的真正手段,那便如你所愿,只希望,你不要后悔才好。” “后悔通常源于无能或怯懦。” 江尘目光平静如水,身形挺拔如松。 “我大概知道老先生很强,欧阳家的底蕴,想必非同凡响,但我既然站在这里,便做好了面对任何强敌的准备,惧之一字,从未在我字典之中。” 这番平静却蕴含着无比坚定意志的话语,让福伯彻底收起了最后一丝轻视。 他知道,言语上的机锋和气势上的压迫,对此人已然无效。 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 内家功夫 “好,那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内家功夫!” 福伯不再多言,低喝一声,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如果说刚才他还像一头苏醒的雄狮,那么此刻,他更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内里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他脚下的地面微微下沉,周身无形的气劲鼓荡,甚至让远处观望的赵坤感到呼吸困难。 福伯再次动了。 这一次,他的速度似乎并不比之前快多少,但每一步踏出,都蕴含着某种奇异的韵律,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给人一种是整个空间在向他挤压而来的错觉。 他并指如剑,直刺江尘眉心,指尖未至,一股尖锐如针的剑气已然破空袭来,刺得江尘眉心皮肤隐隐作痛。 江尘眼神一凝,不敢怠慢,身形疾退,同时并掌如刀,横斩向对方手腕。 然而福伯这看似简单的一指,在中途骤然变化,化刺为拂,轻柔地搭向江尘的手腕,一股黏稠阴柔的劲力随之缠绕而上,竟是要锁拿他的脉门。 江尘变招极快,手腕一抖,如同灵蛇出洞,瞬间摆脱了那股黏劲,同时左掌悄无声息地拍向福伯肋下空档。 福伯似乎早已预料,另一只手如同鬼魅般探出,五指箕张,精准地扣向江尘左掌的劳宫穴。 两人以快打快,招式变幻莫测,劲力碰撞间发出噗噗的闷响,仿佛湿布拍击。 “反应尚可,但力道散而不凝,经验终究是欠缺了些。” 福伯一边进攻,一边再次开口点评,语气中的居高临下更甚。 他的攻势如同绵绵细雨,无孔不入,又如同层层叠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江尘的身形逐渐笼罩。 江尘确实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福伯此刻展现出的实力,远非之前试探可比。 其内力之精纯浑厚,招式之老辣刁钻,对时机把握之精准,都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 江尘的招式往往在发出之前就被预判,力道每每被引偏或化解,他只能凭借超卓的反应速度和精妙的身法勉力周旋,偶尔的反击也如同泥牛入海,难以撼动对方如山岳般沉稳的根基。 一时间,场面上福伯明显占据了上风。 他的掌影、指风、拳劲织成一张大网,将江尘困在中央,逼得他不断闪转腾挪,看上去有些左支右绌。 一旁的赵坤,看着这逆转的局势,心脏激动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刚才的恐惧和绝望被狂喜所取代,他仿佛已经看到江尘被福伯打得吐血跪地的场景。 “对!福伯,就是这样!拿下他!让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赵坤忍不住低声嘶吼,脸上因为兴奋而扭曲,之前的卑躬屈膝和恐惧此刻化为了猖狂的恨意。 “江尘!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继续狂啊!在福伯面前,你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我看你今天怎么死!” 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福伯被击退的狼狈,只觉得此刻扬眉吐气,恨不得亲自冲上去踩上几脚。 他仿佛已经看到赵家危机解除,自己重新在滨海耀武扬威的未来。 面对赵坤的猖狂叫嚣和福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江尘的神色却依旧没有太大变化。 他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依旧清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冷静到极致的分析意味。 他在适应,在学习,在感受着福伯招式中的精髓与破绽。 “欧阳家的缠丝劲,果然名不虚传。” 江尘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一记兜心掌,气息微喘地开口,并非奉承,而是陈述事实。 “如丝如缕,缠绵不绝,确实难缠。” 福伯冷哼一声,手下攻势更紧:“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给老夫躺下。” 他双掌一圈一划,仿佛怀抱太极,一股强大的吸力陡然产生,试图将江尘的身形拉近,同时右膝如同毒龙出洞,悄无声息却又狠辣无比地顶向江尘的小腹。 这一下变化极快,吸力与膝顶配合得天衣无缝,眼看江尘就要中招。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眼中精光一闪,他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招。 他没有强行对抗那股吸力,反而借着吸力顺势向前一冲,同时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奇异一扭,险之又险地让那记凶猛的膝顶擦着腰侧而过。 与此同时,他的肘尖如同出膛的炮弹,借着前冲之势,狠狠撞向福伯的胸口膻中穴。 这一下反击,出乎福伯的意料,刁钻狠辣,攻其必救。 福伯脸色微变,不得不收回部分力道,双掌交错护在胸前。 “砰!” 肘掌相交,江尘被反震之力推得向后滑出数米,脚步在地板上犁出两道浅痕,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而福伯也被这一记突如其来的反击震得身形一晃,护在胸前的双掌微微发麻。 江尘稳住身形,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抹去额角的汗珠,看向福伯的目光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挑战的意味。 “老先生的真正手段,果然厉害,不过,想让我就这么躺下,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福伯看着虽然略显狼狈但战意不减反增的江尘,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意识到,这个年轻人不仅实力超乎想象,心性更是坚韧得可怕。 在绝对的下风之中,依旧能保持冷静,寻找反击的机会,这份定力,远超同龄人。 “牙尖嘴利,改变不了你落败的结局。” 福伯不再留手,将体内磅礴的内力催谷到极致,他要以绝对的实力,碾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战斗,进入了更加白热化的阶段。 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破碎的家具残骸在两人激荡的气劲下微微颤动。 赵坤脸上的猖狂笑容也微微僵住,他隐隐感觉到,事情似乎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般顺利。 江尘体内气血微微翻涌,方才那一下硬碰,让他对福伯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第一千七百八十章 过刚易折 这老者的内力不仅深厚,更带着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凝练与老辣,远非寻常高手可比。 欧阳家能屹立不倒,果然有其道理。 他心中那份警惕提升到了顶点,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容不得半分疏忽,必须全力以赴,方有一线生机。 福伯并未立刻追击,他缓缓调匀呼吸,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鹰隼般锁定江尘,带着一种最后通牒般的威严。 “年轻人,有傲骨是好事,但过刚易折,老夫再问你最后一遍,为了一个区区赵家,非要与我欧阳家为敌,断送自己大好前程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仿佛巨石压在心头,试图以势压人,不战而屈人之兵。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连远处赵坤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他死死盯着江尘,生怕对方说出一个不字,又隐隐期待着他继续强硬,好让福伯有理由将其彻底废掉。 江尘站直身体,轻轻掸了掸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个动作在如此紧张的氛围下显得格外从容,甚至有些突兀。 他抬起眼,目光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不是我非要与欧阳家为敌,而是欧阳家,或者说老先生你,非要站在法律与公理的对立面,赵家罪证确凿,法理难容,莫说是欧阳家,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的前程,不劳老先生费心,它建立在恪尽职守之上,而非趋炎附势之中。” 他的话语清晰、平稳,每一个字都如同钉子般敲入福伯的耳中,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福伯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那最后一丝试图以势压人的耐心终于消耗殆尽。 一股真正的、冰冷的怒意如同实质般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随之下降了几度。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被一个小辈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顶撞和拒绝。 “冥顽不灵!” 福伯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声音冰冷刺骨,“既然你自寻死路,老夫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福伯的身影骤然模糊,仿佛化作了一道青烟,以一种远超之前的速度爆射而出。 他不再留手,一出手便是杀招。 双掌之上,隐隐有青黑色气流缠绕,带着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掌风过处,空气似乎都要凝结——这正是他苦修多年的玄阴掌,掌力阴毒,专破内家真气。 “接我玄阴掌!” 掌影漫天,如同鬼魅夜行,瞬间将江尘所有退路封死。 那阴寒的掌力未至,一股寒意已然侵入肌骨,让江尘的动作都似乎变得迟缓了一丝。 江尘瞳孔微缩,不敢硬接,脚下步伐连踩,身形如柳絮飘飞,在狭小的空间内极力闪避。 他施展出精妙的身法,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那致命的掌击,阴寒的掌风擦着他的衣角掠过,留下淡淡的冰霜痕迹。 “只会躲吗?刚才的嚣张气焰哪里去了。” 福伯攻势如潮,言语如刀,步步紧逼。 他一掌拍向江尘肩胛,另一掌悄无声息地袭向其后心,招式狠辣老练。 江尘拧身旋腰,险险避开肩胛一击,反手一记手刀斩向袭向后心的手腕,试图逼退对方。 然而福伯手腕一翻,五指如钩,竟直接抓向他的手刀,指尖青黑之气缭绕。 “嗤!” 两者接触,江尘只觉得一股阴寒刺骨的气劲顺着接触点疯狂涌入,整条手臂瞬间一麻,气血运行都为之滞涩。 他闷哼一声,急忙催动内力化解,同时脚下发力,向后急退。 “玄阴劲的滋味如何。” 福伯得势不饶人,如影随形般跟上,双掌连环拍出,掌影重重,将江尘完全笼罩。 “内力不纯,经验浅薄,仅凭一点天赋和运气,也敢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词,今日便废你武功,让你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 江尘面色凝重,左支右绌。 对方的玄阴掌力极其难缠,不仅威力巨大,那阴寒劲气更是无孔不入,不断侵蚀他的经脉,消耗他的内力。 他的反击往往被对方以更深厚的内力和更精妙的招式轻易化解,而对方的每一次攻击,都让他不得不耗费更多心力去应对。 “砰!” 一声闷响,江尘架住福伯一记斜劈,却被那磅礴的掌力震得再次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嘴角渗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他体内的气血翻腾得更加厉害,那条被玄阴劲侵入的手臂更是传来阵阵刺骨的寒意和酸麻。 “哈哈!福伯威武!废了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赵坤看到江尘吐血,兴奋得手舞足蹈,脸上满是扭曲的快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福伯并未因占据绝对上风而有丝毫松懈,反而攻势更加凌厉。 他身形飘忽,掌指腿膝并用,招式变幻无穷,将欧阳家精妙武学展现得淋漓尽致。 江尘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只能苦苦支撑,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你的身法不错,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福伯一记凌厉的侧踢,直扫江尘下盘,逼得他不得不跃起闪避。 然而就在江尘身在半空,无处借力之时,福伯眼中寒光一闪,早已蓄势待发的左掌如同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地印向江尘的丹田气海,这一掌若是拍实,江尘一身修为恐怕真要付诸东流。 危机时刻,江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于半空中强行扭转身形,将护体真气凝聚于小腹,同时双掌交叠,不顾一切地向下拍出,迎向那致命的玄阴掌。 “轰!” 更强的气爆声响起,阴寒的掌力与江尘凝聚的真气猛烈碰撞。 江尘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小口鲜血,最终重重摔落在数米之外的地面上,又翻滚了几圈才勉强停下。 他单手撑地,想要站起,却似乎牵动了内伤,又是一口鲜血涌出,脸色变得苍白如纸,气息也萎靡了许多。 第一千七百八十一章 全力报答 福伯缓缓收回手掌,看着倒地吐血的江尘,眼神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现在,你可曾后悔。” 江尘以手背擦去唇边的血迹,那抹鲜红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 他艰难地调整着呼吸,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胸腔内的剧痛,玄阴掌的寒气如同附骨之疽,在他经脉中窜动。 然而,他抬起头,望向福伯的眼神却依旧没有半分屈服,反而扯出一个略带痛楚却充满讥诮的弧度。 “欧阳家的玄阴掌……呵,听起来唬人,滋味嘛……一般般。” 他的声音因受伤而有些沙哑,但那份刻意为之的轻蔑,却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福伯的心头。 福伯脸上的冰冷瞬间被一股难以抑制的怒意冲破。 他纵横多年,何曾受过如此重伤之人的当面奚落。 那是一种对他实力、对他引以为傲的武学、乃至对他整个人的彻底蔑视。 “岂有此理!” 福伯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这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充满了被冒犯的狂怒。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老夫今日定要将你全身骨头一根根捏碎,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这般话来!” 一旁的赵坤见状,心中狂喜,立刻尖声附和: “福伯!跟这种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快杀了他!以绝后患!免得夜长梦多!” 他脸上洋溢着扭曲的兴奋,仿佛已经闻到江尘鲜血的味道。 “杀了他,赵家必定倾尽全力报答欧阳家的大恩!” 赵坤的煽风点火,如同火上浇油。 福伯眼中最后一丝理智被杀意覆盖。 他原本或许只想废掉江尘武功,略施惩戒,但此刻,江尘的顽强与轻蔑,加上赵坤的怂恿,让他真正动了杀心。 此子不除,必成后患! “小辈,纳命来!” 福伯不再废话,身形一动,整个人如同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携带着滔天的杀意,直扑江尘。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丹田,而是直取江尘的头颅和心脉等致命之处。 掌风呼啸,青黑色的玄阴劲气几乎凝成实质,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被冻结的细微噼啪声。 江尘瞳孔骤缩,强烈的死亡危机感让他浑身的寒毛都倒竖起来。 他强提一口真气,不顾经脉撕裂般的疼痛,将残余的内力催动到极致。 他知道,此刻已是生死关头,任何保留都是自取灭亡。 他不再试图硬碰,而是将身法施展到极限,在满地狼藉中辗转腾挪,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福伯的掌影、指风、腿影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致命的杀机。 “轰。”江尘原本所在的地面被福伯一掌拍出一个浅坑,碎石飞溅。 江尘险之又险地避开,反手一记凌厉的指风点向福伯肋下,试图逼其回防。 然而福伯根本不闪不避,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抓向他的手腕,竟是要以伤换命。 江尘急忙变招撤手,身形暴退,但胸前的衣襟仍被凌厉的指风划破,留下数道血痕,冰冷的玄阴劲气顺势侵入,让他忍不住又吐出一小口淤血。 “看你还能躲到几时。” 福伯杀气腾腾,攻势如同跗骨之蛆,紧追不舍。 他的速度、力量、招式,全面压制了受伤的江尘。 江尘只能凭借顽强的意志和超卓的战斗本能苦苦支撑,局面岌岌可危,身上不断添加新的伤口,鲜血渐渐染红了他的衣衫。 赵坤在一旁看得心花怒放,脸上满是病态的潮红,嘴里不住地低声念叨: “杀了他,快杀了他……” 就在江尘被福伯一记重掌震得再次倒飞,眼看就要被后续的连环杀招彻底淹没的千钧一发之际——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停止抵抗!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一声洪亮且充满威严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猛地从咖啡馆紧闭的大门外传来。 那声音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赫然是匆匆赶来的李峰。 紧接着,外面传来了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车辆刹车声以及执法者特有的装备碰撞声,显然大队人马已经将咖啡馆围得水泄不通。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场内三人的动作都是一顿。 福伯那必杀的一掌硬生生停在半空,他猛地扭头看向大门方向,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执法者会来得如此之快,而且听这声势,绝非小股力量。 他欧阳家虽然势大,但是在对方占理且人多势众的情况下,绝对是极其不智的行为。 杀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懊恼和果断。 事不可为,必须立刻撤离。 赵坤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极度不甘和恐慌的神色。 他眼看江尘就要毙命,怎能甘心就此放过。 “福伯!别管外面!先杀了他!就差一点了!快啊!” 赵坤急得几乎要跳起来,指着倒地难以动弹的江尘,声音尖锐而疯狂。他害怕一旦让江尘缓过气来,有执法者在场,他就再也没有机会报仇了。 “闭嘴!”福伯猛地转头,对着赵坤厉声呵斥,眼神冰冷如刀,“你想死,别拉着欧阳家,立刻跟我走!” 他看得清楚,此刻击杀江尘固然痛快,但随之而来的将是与整个滨海执法系统的彻底对立和无穷无尽的麻烦,甚至可能给欧阳家带来巨大的风险。 为了一个已经半废的赵家和一时意气,根本不值得。 福伯不再犹豫,一把抓住还在不甘叫嚣的赵坤的后颈,如同拎小鸡一般,身形一动,便朝着咖啡馆后方,预先观察过的可能撤离路线疾驰而去。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几个起落就消失在狼藉的卡座深处。 倒在地上的江尘,看着福伯和赵坤消失的方向,紧绷的神经终于微微一松,又是一口鲜血咳出。 他听着门外李峰焦急的呼喊和撞门声,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援兵,总算到了。 只是这代价,着实不小。 他感受着体内肆虐的玄阴劲气和多处伤势,缓缓闭上眼睛。 第一千七百八十二章 仔细的搜 开始全力运转内力疗伤。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李峰他们了,而他和欧阳家的梁子,今日算是彻底结下了。 就在福伯与赵坤身影消失在后门黑暗中的下一刻,咖啡馆紧闭的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部猛地撞开。 全副武装的执法者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战术手电的光柱瞬间刺破了室内的昏暗,牢牢锁定了倒在地上的江尘。 “江局!” 李峰一马当先,他一眼就看到浑身染血、气息萎靡的江尘,心头猛地一沉,立刻冲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将江尘扶起,让他靠坐在一段尚未完全倒塌的墙壁旁。 “您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和愤怒,目光快速扫过江尘身上的伤痕和血迹。 江尘微微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还撑得住,但苍白的脸色和微弱的呼吸都显示他的情况并不乐观。 “还死不了……来得……还算及时。” 他每说一个字,胸口都传来一阵闷痛,玄阴掌的寒气依旧在经脉中肆虐。 李峰看着江尘这副模样,眼眶都有些发红,他猛地抬头,对着正在迅速搜索现场的执法队员们低吼道: “搜!给我仔细地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把那些袭击江局的混蛋给我揪出来!” 执法队员们立刻分散开来,训练有素地开始检查咖啡馆的每一个角落,包括吧台后方、卫生间、以及福伯他们逃离的后门通道。 手电光柱在狼藉的现场来回扫动,气氛紧张而肃杀。 江尘闭目调息,试图压制体内乱窜的阴寒内力,耳边是队员们急促的脚步声和翻动杂物声响。 过了大约几分钟,一名小队长快步跑到李峰面前,立正敬礼,语气带着一丝沮丧: “报告李队,我们仔细搜查了整个咖啡馆以及后门外的巷子,没有发现袭击者的踪迹,对方……跑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线索。” “废物!” 李峰闻言,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拳狠狠砸在旁边幸存的椅背上,发出砰的一声,“这么多人,围得水泄不通,还能让他们跑了?给我扩大搜索范围!调取周边所有监控!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给我找出来!尤其是赵坤那个王八蛋!” 他怒不可遏,江尘在他眼皮底下伤成这样,凶手却逃之夭夭,这让他如何能忍。 “李峰……”就在李峰准备下令全城搜捕的时候,一直闭目调息的江尘缓缓开口,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算了,别找了,都是白费功夫。” 李峰猛地转头,不解地看着江尘:“江局!他们把你伤成这样!怎么能就这么算了!赵坤肯定和那老家伙在一起,这是抓住他们的最好机会!” 江尘艰难地抬起眼皮,目光中带着看透一切的淡然: “那个老者……是欧阳家的人,名叫福伯,他若想走,凭我们这些人,留不住他,就算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没有确凿证据,动不了欧阳家,反而会打草惊蛇,徒增麻烦。” 他顿了顿,感受着体内刺骨的寒意,继续道,“当务之急,不是追捕他们,而是……稳定局面。” 李峰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江尘那冷静而疲惫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明白江尘的考量更有大局观,只是这口气,他实在难以咽下。 他狠狠一拳捶在自己大腿上,咬牙切齿道:“难道就让他们这么嚣张……” “这笔账……迟早会算。”江尘打断他,语气平淡,却蕴含着冰冷的决心,“但现在不是时候。先送我去个地方。” “去医院!我马上安排最好的医生!”李峰立刻说道,伸手就要招呼队员准备担架。 “不……”江尘缓缓摇头,“不去医院,送我去一个……安静的地方。” 李峰一愣:“安静的地方?江局,你的伤……” “我的伤,我自己清楚。”江尘看着他,眼神坚定,“去医院,动静太大,我的伤势也会立刻传开,现在滨海局势微妙,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不能倒下,至少……不能让人知道我伤得这么重,送我去郊区,我知道一个地方。” 看着江尘不容置疑的态度,李峰虽然万分担忧,但还是选择了服从。 他亲自搀扶起江尘,在一队精锐执法者的护送下,避开可能的耳目,乘坐一辆不起眼的车辆,朝着市郊驶去。 车辆在夜色中行驶了约莫一个小时,最终停在了一处位于山脚下、看起来十分僻静的独栋小木屋前。 这里环境清幽,远离喧嚣,确实是养伤和隐藏行踪的好地方。 李峰小心翼翼地将江尘扶进木屋,里面陈设简单,但干净整洁,显然有人定期打扫。 “江局,您真要坚持在这里养伤?这里条件……”李峰看着江尘依旧苍白的脸色,忧心忡忡。 “就在这里。”江尘在简陋的木床上坐下,深吸一口气,压制住翻腾的气血,“我需要几天时间静养,驱除体内的异种真气,对外,你就宣称我积劳成疾,突发急病,需要卧床休息几天,暂时不能处理公务。” “这……”李峰脸色一变,“江局,这怎么行!市局那边一大堆事情等着您处理,赵家案子后续,还有各方势力的反应……您不在,我怕……” “怕镇不住场子?”江尘抬眼看他,目光深邃,“所以,这几天,市局的工作,就由你来暂时主持。” “我?”李峰吃了一惊,他虽然也是副局长,但资历和能力自问远不及江尘,骤然接手如此重担,感到压力巨大,“江局,我怕我能力不足,辜负您的信任……” “我说你行,你就行。”江尘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跟我这么久,能力和忠诚,我都清楚,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我会授权给你,遇到难以决断的事情,可以秘密联系我,但表面上,你必须稳住,拿出魄力来。” 江尘将养伤期间的全部筹码,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他必须扛起来,为了江尘,也为了滨海好不容易才拨开的那一丝清明。 第一千七百八十三章 一场考验 江尘看着李峰,一字一句地嘱咐道:“尤其有一件事,你必须给我盯紧了——看守所里的赵金虎,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我担心欧阳家或者赵家的残余势力,可能会狗急跳墙,增派一倍,不,两倍的人手,没有我的亲笔手令,任何人不得提审或者接近他!明白吗?” 李峰感受到江尘话语中的凝重,立刻挺直腰板,郑重应道: “是!江局!我明白!我一定看好赵金虎,绝不会让任何人动他!市局的工作,我也会尽力维持稳定,等您回来!” 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份重托,更是一场考验。 李峰重重地点了点头,江尘的信任如同一副沉重的担子压在他的肩上,却也点燃了他心中的斗志。 “江局,您放心养伤,外面的事情交给我,我李峰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辜负您的期待,稳住局面,看好赵金虎。”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钢铁般的决心。 江尘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赞许。 “去吧,早些回去,稳住市局是第一要务,我这里你不用操心,需要的时候,我会联系你。” 李峰不再多言,深深看了江尘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木屋,细心地将门带好。 很快,外面传来车辆发动并逐渐远去的声音,周围彻底陷入了山野特有的寂静之中,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确认李峰离开后,江尘强撑着的身体微微一晃,差点从床沿滑落。 他艰难地盘膝坐好,双手结印置于膝上,闭上眼睛,开始全力运转体内那已然有些滞涩的内力。 玄阴掌的寒气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在他的奇经八脉中流窜,所过之处,经脉传来阵阵刺痛的撕裂感。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眉头紧锁,显然驱除这异种真气的过程极为痛苦且艰难。 一丝丝白色的寒气从他头顶袅袅升起,那是他以内力强行逼出体外的玄阴劲气。 他知道,这将是一场耗时而艰苦的内耗,没有三五天功夫,恐怕难以恢复全盛状态。 与此同时,滨海市区边缘,一栋看似普通的高层公寓内。 这里是欧阳家在此处设立的一处不为人知的秘密落脚点。 福伯面无表情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目调息,他看似无恙,但仔细看去,会发现他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手指,有着极其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与江尘最后那几下硬碰,尤其是对方那刁钻凌厉的反击,也让他受了一些暗震,只是远不如江尘严重罢了。 赵坤则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烦躁地踱来踱去,脸上写满了不甘和遗憾。 “就差一点!福伯,就差那么一点啊!眼看着就能把那江尘彻底解决了!要不是那些该死的执法者……” 他捶胸顿足,仿佛煮熟的鸭子飞了一般痛心。 福伯缓缓睁开眼,瞥了赵坤一眼,眼神淡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你真以为,当时就能轻易杀了他。” 赵坤脚步一顿,愕然看向福伯:“福伯,您这是什么意思?他明明已经重伤倒地,毫无还手之力了……” “哼。”福伯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那小子滑溜得很,底牌也未尽出,最后时刻,他眼神依旧清明,体内气机虽乱,却隐含一股锐利未发,我若执意下杀手,他临死前的反扑,未必不能拖着我一起下水,至少,也能让我付出更大的代价。” 他回想起江尘那平静却暗藏锋芒的眼神,心中那份忌惮并未因对方的重伤而减少。 那不是一个轻易认命的人。 赵坤张了张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完全没看出江尘还有什么后手,只觉得对方已是砧板上的鱼肉。 “这……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福伯打断他的臆想,语气转冷,带着一丝不满。 “而且,赵坤,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老夫做事了。” 他指的是赵坤之前情急之下,近乎命令般地让他先杀江尘的举动。 赵坤浑身一个激灵,瞬间从对江尘的怨恨中清醒过来,冷汗刷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竟然对福伯如此不敬。 他连忙躬身,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声音带着惶恐:“福伯恕罪!福伯恕罪!晚辈只是一时情急,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绝无对您不敬的意思!晚辈该死!晚辈该死!”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姿态放得极低。 福伯冷冷地看着他表演,并未阻止,直到赵坤自己停下来,才缓缓开口:“下不为例。”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赵坤如蒙大赦,连连称是。 “那……福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赵坤小心翼翼地问道,不敢再有任何放肆,“江尘没死,他缓过气来,肯定会更加疯狂地报复我们赵家,还有欧阳家……我堂哥他……” 福伯重新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规律的哒哒声,似乎在思考。 “江尘此子,心志坚定,软硬不吃,想通过施压或者谈判让他放过赵金虎,恐怕是痴人说梦。”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既然明的不行,那就只能来暗的了。” 赵坤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连忙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问道:“福伯,您的意思是?” 福伯敲击扶手的手指骤然停下,眼睛睁开,一丝狠厉的光芒闪过。 “劫狱。” 两个字如同惊雷,在赵坤耳边炸响。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都为之急促起来。 劫狱! 这可是天大的事情!一旦失败,或者泄露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似乎是目前唯一能救出堂哥赵金虎的办法了。 “这……这能行吗?”赵坤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有些颤抖,“市局戒备森严,而且江尘刚刚受伤,肯定会加强防备……” “正因为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或者不敢,才是机会。” 福伯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第一千七百八十四章 万劫不复 “江尘受伤,内部必然有短暂的混乱和调整期,李峰代理主持工作,威信不足,指挥调度难免会有疏漏,这就是我们的机会窗口。” 他看向赵坤,眼神锐利:“你需要提供市局最详细的防卫布置、换岗时间、监控死角,以及……能够被收买或者利用的内应,欧阳家会派出最精锐的行动人员,负责具体的执行,但前提是,你的情报必须绝对准确,任何一丝差错,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到时候,不仅救不出赵金虎,我们所有人,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赵坤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手心冒汗,心脏狂跳。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眼神变得凶狠而决绝。“福伯放心,我就算倾家荡产,把赵家最后的老底都掏空,也一定把里面摸得清清楚楚,找到可靠的内应,为了救我哥,我豁出去了!” 福伯微微颔首,对于赵坤的这种决心还算满意。 “此事需绝对保密,除了你我,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半分,你立刻去准备,尽快把详细情报送来,记住,我们只有一次机会,而且,时间不多了。” 赵坤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匆匆离开了房间,去动用赵家最后隐藏的力量和关系网。 他知道,这是赵家最后的赌博,赢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输了,就是彻底的毁灭。 福伯独自坐在沙发上,目光幽深地望向窗外滨海的夜色。 劫狱,兵行险着,若非万不得已,他也不想走这一步。 但江尘的存在,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欧阳家在滨海的布局和威严,必须尽快拔除这颗钉子,而救出赵金虎,搅浑滨海的水,是当前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手段。 只是,那个叫江尘的年轻人,真的会这么容易让他们得手吗。 他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但很快被决断所取代。 事已至此,唯有放手一搏。 夜色深沉,赵坤压低帽檐,如同幽灵般穿梭在滨海市人民医院寂静的走廊里。 他避开了人多眼杂的住院部大楼,根据手下之前打探到的消息,径直来到了位于医院后方相对僻静的一栋小楼,这里通常是安排一些需要特殊隔离或者身份敏感的伤员。 在一间单人病房外,赵坤停下了脚步。 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向内望去,只见王正脸色灰败地躺在病床上,一条腿打着厚重的石膏,被高高吊起,手臂上也缠着绷带,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透着一股颓丧和死寂。 哪里还有当初那个在市局大队说一不二、威风凛凛的王大队长的影子。 赵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狠厉所取代。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听到动静,王正眼珠机械地转动了一下,瞥见是赵坤,那空洞的眼神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恨意和厌恶,他猛地扭过头去,面向墙壁,用后脑勺对着赵坤,声音沙哑而冰冷: “滚出去。” 赵坤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自顾自地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 “王大队长,别这么大火气嘛,我这不是来看望你了嘛。” “看望?” 王正猛地转回头,脸上肌肉扭曲,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依旧死死瞪着赵坤,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我落到今天这步田地,都是拜你们赵家所赐!给你们当牛做马,脏活累活干了多少?结果呢?非但之前许诺的局长位置成了江尘的,现在连我辛苦爬上去的大队长都被一撸到底,我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你还敢来看我?给我滚!”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怨恨而颤抖,胸膛剧烈起伏。 他恨江尘,更恨把他当枪使,最后却把他像弃子一样抛弃的赵家。 赵坤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他强忍着没有发作,而是压低声音道: “王正,过去的事情是赵家对不住你,但现在,我们有一个翻盘的机会!” 王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躺在病床上,发出嘶哑而凄厉的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嘲讽。 “哈哈哈……翻盘?赵坤,你告诉我怎么翻?我现在是个废人,前途毁了,像条狗一样躺在这里,你们赵家自身难保,还能怎么翻盘?关我屁事。” “不,这事关你的事,也只有你能帮我们!” 赵坤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 “江尘重伤,现在市局是李峰在代理,内部人心浮动,只要我们里应外合,就能把虎哥救出来,只要虎哥出来,赵家就还有希望,到时候,你就是头号功臣,之前许诺你的,加倍奉还,甚至,让你坐上局长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王正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转过头,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赵坤,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狞笑: “里应外合?劫狱?赵坤,你他妈是疯了还是觉得我疯了?让我回市局给你们当内应?哈哈哈哈!” 他再次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 “你们赵家当初信誓旦旦,说只要搞掉江尘,就能把我推上去接任局长,结果呢?把我当猴耍,现在,我他妈连大队长的位置都丢了,成了一个躺在病床上的闲人,你们居然还有脸来找我,让我去帮你们劫狱?你们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啊?” 他的质问如同鞭子,狠狠抽在赵坤脸上。赵坤脸色难看至极,他知道王正怨气极深,但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激烈。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缓和语气:“王正,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这次不一样,我们有欧阳家支持,计划周详,只要你提供市局内部现在的布防情况、监控漏洞和换岗规律,我们就有很大把握……” “欧阳家?”王正嗤笑一声,打断了他,“欧阳家那么厉害,怎么没见他们把江尘弄死?反而让他活着,赵坤,你醒醒吧,我现在就是个废人,什么都做不了,也不想再做你们赵家的狗了,你给我滚,立刻滚出去!” 第一千七百八十五章 不要后悔 他指着门口,声色俱厉,显然情绪已经激动到了极点。 赵坤看着油盐不进、怨气冲天的王正,知道再谈下去也无济于事,反而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他眼神阴鸷地站起身,冷冷地丢下一句: “王正,希望你不要后悔,赵家若是倒了,你以为江尘会放过你这个曾经给我们办事的人吗?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将王正那充满恨意和绝望的目光隔绝在门后。 走在空旷的走廊里,赵坤的心沉了下去。 赵坤的脚步在病房门外停顿了片刻,他并未真正远离,而是像一尊沉默的石像般伫立在走廊的阴影里。 冰冷的墙壁贴着他的后背,传递来一丝凉意,却远不及他内心的焦灼。 他不能就这样放弃王正这条线,这是目前最有可能接触到市局内部核心防卫信息的人选。 他在赌,赌王正对江尘和现状的怨恨,最终会压倒那点可怜的理智和恐惧,赌他绝不甘心就此沉沦,成为一个无人问津的废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寂静得只能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仪器滴答声和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 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赵坤的掌心因为紧握而沁出冷汗,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或许王正真的已经彻底废了,成了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转身离开去另寻他路的时候,病房那扇紧闭的门内,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叩击声。 那是手指敲击床沿的声音。 赵坤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混合着兴奋和紧张的情绪瞬间攫住了他。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又等待了几秒,确认那并非自己的幻觉,然后才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再次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病房内,王正依旧维持着面朝墙壁的姿势,仿佛刚才那声叩响与他无关。 但赵坤敏锐地察觉到,他原本紧绷僵硬的肩膀,似乎微微松弛了一些。 赵坤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床尾,静静地看着王正那裹着厚重石膏的腿,等待着。 过了良久,王正才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他的脸色依旧灰败,但那双原本空洞绝望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残存的恨意,有孤注一掷的疯狂,还有一丝对权力和复仇的渴望。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们……有几成把握。” 他没有看赵坤,目光游离在天花板的某处,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赵坤心中一定,知道鱼儿终于咬钩了。 他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笃定: “江尘重伤隐匿,生死未卜,李峰资历浅薄,难以服众,市局内部现在就是一盘散沙,欧阳家派来的都是顶尖的好手,计划周密,只要内部信息准确,我们就有十成的把握!” 他刻意夸大了成功率,此刻最重要的是给王正注入信心。 “十成……”王正喃喃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像是在嘲笑这荒谬的数字,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他沉默着,胸膛起伏,显然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他想起自己曾经的威风,想起江尘空降时自己的失落与愤懑,想起躺在病床上这些日子以来遭受的白眼和嘲讽,更想起赵坤刚才那句话——赵家倒了,江尘会放过他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跟着赵家一起沉沦,要么……搏一把,或许还能爬上去,把那些看不起他、踩过他的人都狠狠踩在脚下! 一股狠厉之色逐渐取代了他眼中的犹豫。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赵坤,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濒死的饿狼: “事成之后,我要的,不仅仅是之前许诺的那些。” 他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贪婪,“我要当局长。” 赵坤眼皮猛地一跳,心中暗骂王正贪得无厌,局长之位岂是那么容易许诺的,这已经超出了赵家甚至欧阳家能轻易操控的范围。 但此刻,他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 他脸上堆起真诚,或者说看似真诚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 “没问题!只要救出虎哥,稳住赵家,欧阳家鼎力支持,一个小小的局长位置,绝对是你的囊中之物!” 王正对赵坤的爽快似乎并不完全相信,但他现在需要这份虚无的承诺来支撑自己做出决定。 他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地看向赵坤:“别光说好听的,我在市局待不了太久,李峰虽然暂时主持工作,但他不傻,我一个被撤职养伤的前大队长,长时间赖在市局里,肯定会引起怀疑。” 他伸出三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三天。我最多只能给你们争取三天时间,这三天里,我会尽我所能的帮你们,三天之后,无论你们动不动手,我都会立刻离开市局,绝不会再多待一天。”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决绝,显然也清楚自己这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旦暴露,万劫不复。 赵坤心中快速盘算,三天时间虽然紧迫,但如果王正能提供关键信息,配合欧阳家的行动人员,并非没有可能。 他必须给王正,也给自己足够的信心。 “好!就三天!”赵坤用力点头,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放心,三天之内,我们必定行动,到时候,里应外合,定能将虎哥安然救出,你就等着看好戏,然后准备走马上任吧!” 两人在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完成了一场肮脏而危险的交易。 王正重新躺了回去,闭上眼睛,不再看赵坤,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但那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眼皮,显示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赵坤不再多言,深深看了王正一眼,转身快步离去。 这一次,他的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虽然前路依旧布满荆棘,但至少,他看到了一丝黑暗中的微光。 第一千七百八十六章 全力配合 现在,他必须立刻回去,将这个消息告知福伯,并全力配合,确保这三天之约能够顺利实现。 这场豪赌,已经押上了所有的筹码,再无退路。 赵坤几乎是脚下生风地回到了那处秘密公寓,脸上难以抑制地带着一丝亢奋的潮红。 他迫不及待地将与王正达成的三天之约以及对方那贪婪的局长之位要求,原原本本地向福伯汇报。 福伯听完,枯瘦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脸上看不出太多喜怒。 “三天……时间倒是足够了,王正此人,怨气深重,贪欲熏心,正好可以利用,他想要局长的位置,空头支票而已,先答应他无妨,事成之后,是兑现还是让他闭嘴,主动权在我们手里。”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 “福伯英明!”赵坤连忙奉承道,“那我们现在……” “立刻着手准备。”福伯打断他,“我会联系家族,调派最擅长潜入和突击的影卫过来,他们最迟明晚抵达,你需要在这三天内,利用王正提供的信息,结合我们之前掌握的情况,绘制出市局看守所最精确的布防图、巡逻路线、监控节点以及电力通讯中枢位置,同时,准备好撤离路线和接应车辆,确保行动结束后,能第一时间将赵金虎转移出滨海。” “是!我立刻去办!”赵坤精神大振,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他仿佛已经看到堂哥被救出,赵家重整旗鼓,而江尘则一败涂地的场景。 就在赵坤和福伯紧锣密鼓地筹划着劫狱大计的同时,第二天一早,王正拄着拐杖,出现在了滨海市局的大门口。 他的一条腿还打着石膏,脸上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虚弱和几分尴尬,身上穿的也不是往日的制服,而是一套略显陈旧的便装。 他的出现,立刻引来了大厅里不少执法者异样的目光。 那些目光如同针尖般刺在他身上,伴随着毫不掩饰的低声议论。 “哟,这不是王大队长吗?怎么拄上拐了?” “什么大队长,早不是了,听说降成组长了,还是在后勤那边挂个闲职。” “啧啧,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以前多威风,现在……” “听说他跟赵家牵扯很深,没一起进去就算走运了。” “这时候回来干嘛?还嫌不够丢人吗?” “估计是来办什么手续吧,或者想求李局高抬贵手?” 各种或好奇、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议论声,虽然压得很低,却清晰地钻入王正的耳朵里。 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抽打。 他死死捏着拐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低着头,只想快点穿过大厅,避开这些令他难堪的视线。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一个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正好从楼上下来,迎面走了过来。 李峰看着拄着拐杖、形容狼狈的王正,脚步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丝看似平淡,实则带着疏离和审视的表情。 “这不是王大队长吗?怎么今天有空回局里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像一根冰冷的针,扎在王正的心上。 王正身体一僵,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李……李队长,我回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干涩。 李峰仿佛才想起来似的,轻轻拍了拍额头,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恍然: “哦,对,你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你现在是后勤的组长了,不是大队长了。” 他特意加重了组长两个字,目光平静地看着王正,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王正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羞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一拳砸在李峰那张看似平静的脸上。 但他知道,他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我知道了,李大队长……有什么吩咐吗?” 他故意在称呼上停顿了一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李峰似乎并没有在意他这点小动作,只是淡淡地说道:“吩咐谈不上,就是提醒你一下,你现在身体还没好利索,局里最近事情多,也比较乱,没什么特别的事,就好好在家养伤吧,别到处走动,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他话说到最后,声音压低了一些,目光锐利地看向王正,意有所指。 王正的心猛地一沉,难道李峰察觉到了什么? 不,不可能,他只是例行警告而已。 他强作镇定,垂下眼睑,避开李峰的目光:“李队长放心,我就是来拿点东西,很快就走,不会给局里添麻烦。” 李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与他擦肩而过,走向大厅另一边。 但那最后一眼中的警告意味,却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压在了王正的心头。 直到李峰的脚步声远去,王正才缓缓抬起头,看着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如今却被他人占据的威严空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决绝。 李峰,江尘,还有所有看不起他的人,你们等着吧。 只要这次计划成功,我王正一定会把失去的一切,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着后勤科的方向走去,那里有他需要接触的,能够接触到部分安防信息的人员和档案室。 三天,他只有三天时间。 李峰站在原地,目光如同鹰隼般追随着王正那拄着拐杖、略显蹒跚却透着一股异样坚定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通往后勤的走廊拐角。 那股萦绕在心头的违和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重。 一个刚刚遭受重大打击、降职处分且身负重伤的人,不在家安心养伤,反而在这个时期迫不及待地回到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地方,这本身就极不寻常。 他不再犹豫,立刻转身,快步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第一千七百八十七章 还有案子 关上门后,他直接拿起内部通讯器,接通了刑侦大队另一名大队长陈猛的线路,声音沉稳而迅速: “陈猛,是我,李峰,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有情况。” 不过两三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身材壮硕、面容刚毅,留着寸头的中年汉子大步走了进来,正是陈猛。 他和李峰级别相同,都是大队长。 他随手拉开李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老李,什么事这么急?我手头还有个案子在跟,对了,我刚听下面人说,看见王正那家伙回来了?真的假的?他还真敢回来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诧异和几分鄙夷。 李峰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脸色凝重地将刚才在楼下大厅与王正相遇的经过,包括对方的姿态、言语以及自己那番带着警告意味的对话,详细地复述了一遍。 陈猛听完,粗黑的眉毛拧在了一起,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还真是……脸皮厚得可以啊。都被一撸到底了,腿还瘸着,跑回来干嘛?找不自在?还是真像有些人猜的,想来求情?” 他摇了摇头,觉得王正这行为简直是自取其辱。 “问题就在这儿。” 李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锐利,“我觉得不正常,以王正的性格,他极度好面子,受了这么大的屈辱,按照常理,他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主动跑回来承受这些指指点点?这不符合他的行为逻辑。” 陈猛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老李,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他现在就是个落了水的狗,还能扑腾起什么浪花,我看他就是不甘心,想回来看看,或者不死心,还想走走关系什么的,他现在一个后勤的闲职组长,能接触到什么核心东西?掀不起风浪。” “但愿是我多虑了。” 李峰没有放松,反而眉头皱得更紧,“但我总觉得,他这次回来,目的不单纯,你想想,他现在最恨的是谁?” “那肯定是江局啊!”陈猛脱口而出,“要不是江局空降,他现在说不定真坐上局长位置了,至少大队长位置稳稳的。” “没错,江局现在病休,由我暂代主持工作,你说,如果他王正想做点什么,或者说,有人想利用他做点什么,现在是不是一个他们认为的机会?”李峰缓缓说道,引导着陈猛的思路。 陈猛脸上的随意渐渐收敛,他也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趁江局不在,搞事情?而王正……可能被拉拢了,或者他自己想趁机报复?” “不排除这种可能。” 李峰沉声道,“赵家虽然倒了,但赵坤跑了,欧阳家也牵扯其中。他们绝不会甘心失败,劫走赵金虎,是他们翻盘或者至少是报复的重要手段,而市局内部,如果有内应,成功的几率会大增。” “内应?王正?”陈猛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大胆,但仔细一想,却又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他……他敢吗?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一个被逼到绝境、满怀怨恨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李峰反问道,“而且,他熟悉市局的运作,虽然现在被调离了核心岗位,但凭借他多年的关系和残存的影响力,未必不能获取到一些关键信息,他今天回来,去的是后勤,那里虽然不直接管辖,但涉及物资调配、部分设备维护,同样能接触到一些边缘信息,如果用心搜集,拼凑起来,未必没有价值。” 听着李峰抽丝剥茧的分析,陈猛的神色彻底凝重起来。 他不再觉得李峰是小题大做。 “如果……如果你的推测是真的,那王正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给外面的赵坤或者欧阳家搜集情报,为劫狱做准备?” “这是目前最合理的怀疑。”李峰点了点头,“虽然还没有任何证据,但我们必须提高警惕,看守那边,我已经按照江局的指示加强了防卫,但内部若有内应,防不胜防。” “妈的!要真是这样,这王八蛋真是活腻了!” 陈猛一拳捶在桌子上,脸上浮现出怒气,“那我们怎么办?直接把他控制起来审问?” “不行。”李峰果断摇头,“我们没有证据,贸然动他,只会打草惊蛇,而且,如果他真是内应,我们一动他,外面的赵坤和欧阳家立刻就会知道计划暴露,要么取消行动隐藏更深,要么狗急跳墙提前行动,无论哪种,对我们都不利。” “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上蹿下跳?”陈猛有些不甘心。 “当然不。”李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既然回来了,还主动跳进我们的视线,那我们就给他搭个台子,看看他到底想唱哪一出,明松暗紧,外松内紧,你立刻安排绝对可靠的人,给我二十四小时盯死王正,他在局里接触了什么人,去了哪里,拿了什么资料,哪怕只是多看了一眼什么文件,我都要知道,同时,对看守的布防,进行一次秘密的、不引人注目的调整,尤其是他认为安全或者熟悉的漏洞,给他留出来,但我们的人要提前埋伏好。” 陈猛立刻明白了李峰的意图:“引蛇出洞?将计就计?” “没错。”李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他想玩,我们就陪他玩一把大的,正好趁这个机会,把隐藏在内部的人,和外面觊觎的豺狼,一网打尽,你亲自去布置,人选一定要可靠,消息绝不能泄露半分。” 陈猛感受到肩头的重任,重重地点了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连只苍蝇飞过王正身边,都给它分出公母来!” 他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去调动最信任的精干力量。 李峰独自站在窗前,目光深邃。 山雨欲来风满楼,王正的异常回归,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一千七百八十八章 自由行动 他必须稳住,必须替江局守好这最关键的一道防线。 这场隐藏在平静表象下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陈猛的动作很快,他调动的都是跟了他多年、嘴巴严实且机警过人的老手。 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王正就隐隐感觉到不对劲。 他原本想去档案室借口查阅旧案卷宗,看看能否找到与看守所建筑图纸或安防记录相关的边缘资料,但他刚走出后勤科办公室没多远,就感觉似乎有视线落在自己背上。 他猛地回头,只看到走廊尽头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像是内勤的文员。 他试图去技术科附近转转,那边偶尔会处理监控系统的维护日志,但还没靠近,就看到两名平时很少见面的行动队队员靠在走廊口闲聊,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他。 一种被无形之网笼罩的感觉让王正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李峰的警告言犹在耳,这绝不仅仅是巧合。 他们果然怀疑了,而且行动如此之快。 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不能自乱阵脚,但内心的焦躁如同野火般蔓延。 他只剩下三天时间,如果一直被这样监视,根本不可能接触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他拄着拐杖,假装漫无目的地在局里几个允许他活动的公共区域转悠,脑子里飞速思考着对策。 他走进卫生间,假装方便,从光洁的瓷砖反光中,似乎瞥见门外有人影停留。 他故意在茶水间多待了一会儿,泡了杯茶,慢吞吞地喝着,眼角余光留意着进出的人,发现一个面孔陌生的年轻执法者,进来接水时看了他好几眼。 不行,这样下去寸步难行。 必须想办法摆脱这些眼睛,哪怕只有几分钟的空隙。 他想起办公楼顶层的天台。 那里平时很少有人上去,或许是个机会。 他拄着拐杖,走向消防通道。 楼梯间相对安静,但他依然能听到下方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显然有人跟着。 他心中暗骂,脚步却不停,艰难地一层层往上爬。 推开天台厚重的铁门,一股微凉的风吹拂过来。 天台上空无一人,只有一些废弃的杂物和巨大的空调外机。 他快步走到一个巨大的水箱后面,这里形成了一个视觉死角。 他屏住呼吸,仔细聆听着门口的动静,确认那跟踪者似乎没有立刻跟上来,可能守在楼梯口,或者在对面的楼顶安排了观察点。 时间紧迫,他不能再犹豫。 他迅速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预付费的、未经登记的手机,这是赵坤之前交给他的,用于单线联系。他飞快地按下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传来赵坤压低而急切的声音:“怎么样?有进展了吗?” “进展个屁!” 王正压抑着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憋屈和怒火,“李峰他们警惕性太强了,我一回来就被盯上了,走到哪里都有人看着,根本没办法自由行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赵坤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阴沉:“被监视了?妈的……能不能想办法甩掉?” “甩?怎么甩?我现在是个瘸子!他们明显是专业的,盯得很死!” 王正烦躁地低吼,随即又强压下去,急促地问道:“你们那边呢?到底有没有足够的人手和把握?” 他需要确认赵坤那边是否有更可靠的信息来源,否则他在这里冒险就意义大减。 赵坤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欧阳家的人正在想办法,但需要时间,你现在是我们最快最直接的渠道!你必须想办法拿到精确的位置,还有最新的巡逻表和监控盲区图!” 王正的心凉了半截,连具体位置都没完全确定,这劫狱的风险简直高到没边。 但他已经上了贼船,下不去了。 “我……我还在查,不过应该快接近真相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给自己,也是给赵坤打气,“看守那边的防卫明显加强了,李峰肯定有所防备。” “不管他有没有防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赵坤的语气变得狠厉,“我这边人手、装备、路线都已经准备就绪,欧阳家的影卫也到了,就等你那边的确切消息!王正,这是最后的机会,为了你我的前程,必须成功!” 王正听着赵坤那破釜沉舟的语气,知道自己再无退路。 他咬紧牙关,脸上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狰狞:“好!我拼了!我会再想办法,等我消息!记住你答应我的!” 他不等赵坤回应,迅速挂断了电话,将手机塞回原位,然后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和脸上的表情。 他拄着拐杖,从水箱后面走出来,装作只是上来透透气的样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市局大院后方。 他眯起眼睛,努力回忆着以前作为大队长时去提审犯人时走过的路线,观察到的岗哨位置。 现在,他需要找出哪里是防守最严密的核心区域。 他在天台上又待了几分钟,吹了吹风,然后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下楼的时候,他依然能感觉到那如影随形的监视目光,但这一次,他的心态不同了。 他不再试图完全摆脱,而是开始利用这有限的自由,更加仔细地观察。 他注意到,通往看守通道的安检口,守卫增加到了四人,检查也比平时严格许多。 他还无意中听到两个换岗的执法者低声抱怨,说西区最近晚上巡逻次数加倍,搞得大家都很疲惫。 这些零碎的信息,如同拼图般在他脑海中汇聚。 他低着头,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往回走,看似落魄,那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却闪烁着孤狼般的光芒。 他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利用后勤组长的身份,以检查设施、清点物资等看似合理的借口,更进一步地接近那个被严密守护的核心区域。 王正的心跳如同擂鼓,那两名执法者警惕而坚决的态度,以及他们口中西区维修,禁止通行的借口,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是一针强心剂。 第一千七百八十九章 设备维护 让他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赵金虎肯定就被关押在西区! 否则何必如此严防死守,连他这个前大队长、现后勤组长都要被拦在外面。 他知道硬闯是下下策,只会立刻暴露自己的意图,但他需要更确切的信息,需要知道具体的囚室编号,甚至亲眼确认那里的布防细节。 一个大胆而冒险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型。 他拄着拐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调头,再次朝着通往西区的那条走廊走去。 果然,还没靠近那道加派的安检门,刚才那两名执法者再次出现,如同门神般拦在了他的面前,脸色比之前更加严肃。 “王组长,您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跟您说了,里面在进行设备维护,不安全,也禁止无关人员进入。” 其中一名高个执法者语气生硬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审视。 王正脸上挤出一丝看似无奈又带着点笑容,他停下脚步,用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 “两位兄弟,别这么紧张嘛,我就是突然想起来,后勤那边接到通知,说西区有几个监室的照明线路好像有点老化隐患,需要提前登记一下,安排电工过来统一检查,我这刚好走到这儿了,就顺便进去看一眼,记录一下具体是哪些监室,也省得再跑一趟。” 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像是在执行正常的公务。 两名执法者对视一眼,眼神交流中带着明显的不信。 矮个的那个摇了摇头,语气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王组长,抱歉,李队有明确命令,西区暂时封闭,任何人不准进入,您说的线路问题,我们会向上面反映,但您现在不能进去。” 王正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刻意挺直了有些佝偻的腰背,试图拿出几分曾经的威严,虽然这在他此刻狼狈的形象下显得有些可笑: “什么意思?我好歹还是后勤的组长!检查局内设施安全是我的分内职责!你们凭什么拦我?让开!” 他作势就要往前闯。 高个执法者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步,几乎用身体挡住了去路,声音也冷了下来: “王组长,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这是李峰大队长的直接命令,除非有他的手令,否则谁也不能进,您要是再往前,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的手掌已经隐隐按在了腰间的警棍上,虽然不至于动用,但警告意味十足。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王正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硬来了。 他死死盯着那名执法者,眼中怒火燃烧,却又不得不强行压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李峰带着两名亲信,快步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如水。 他显然已经接到了汇报。 “王正!你想干什么!” 李峰人未到,声先至,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厉色,“三番两次想闯,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王正看到李峰,心知今天无论如何是进不去了,但他不能露怯,反而要表现得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和侮辱。 “李大队长!”他声音带着愤懑,“我来履行我的职责,检查后勤设施,你的手下却百般阻拦,甚至还要对我动武!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我王正现在在局里,连走动的自由都没有了吗?还是说,西区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怕被我看到?” 李峰走到近前,目光如刀锋般刮过王正的脸,冷笑一声: “王正,少在这里胡搅蛮缠,西区进行设备维护,封闭管理,这是正常的工作安排,你一个后勤组长,不在自己办公室待着,整天往核心区域跑,想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最后警告你一次,安分守己,好好养你的伤,别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否则,后果不是你承担得起的!”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能溅出火花。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那两名拦路的执法者和李峰带来的亲信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这对峙的场面。 王正知道,再纠缠下去毫无意义,反而会加深李峰的怀疑。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冷笑,点了点头:“好,好得很!李峰,你厉害!我走!” 他不再多言,拄着拐杖,转身,一瘸一拐地沿着来路离去,背影显得格外僵硬和愤怒。 然而,在他转身的刹那,那愤怒的表情下,隐藏的却是一丝得逞的阴冷。 他虽然没能进去,但李峰如此激烈的反应,以及西区这超乎寻常的戒备,已经足够说明问题——赵金虎,必然就在西区,而且看守极其严密。 他需要把这个关键信息,以及他观察到的外围警戒情况,立刻传递给赵坤。 他必须再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打电话。 他没有回后勤科办公室,那里人多眼杂。 他径直朝着办公楼另一侧,一个相对偏僻、很少使用的旧资料库走去。 那里灰尘满地,平时几乎无人问津。 他确认身后跟踪的人因为距离和障碍物暂时没有紧贴上来,迅速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顾不上满屋的灰尘,再次掏出了那个手机。 电话接通,赵坤急切的声音传来:“怎么样?有消息了?” 王正压低声音,语速极快:“确定了,赵金虎肯定被关在西区重犯隔离区!李峰派人守得跟铁桶一样,我试过想进去,根本不可能,还差点跟李峰直接冲突起来。” 赵坤在电话那头吸了口气,既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忧: “西区……具体位置呢?巡逻规律?监控点?” “具体囚室号还没拿到,进不去,但外围我看清了,安检口加了双岗,四人守卫,检查非常严格,听到换岗的人抱怨西区晚上巡逻加倍,李峰防备很严,我估计里面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暗哨或者陷阱。” 王正快速将自己观察到和推测的信息说出。 “妈的,果然加强了……” 赵坤咒骂了一句,但随即语气又变得凶狠,“不管了,知道在西区就行!” 第一千七百九十章 信息很重要 “欧阳家的影卫擅长潜入,他们会想办法定位,你提供的这些信息很重要,准备好,随时等我们消息行动!” 王正挂断电话,靠在落满灰尘的资料架上,大口喘着气,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祈祷赵坤和欧阳家派来的人,真的能像他们说的那样厉害,能够突破这重重防卫。 而他,还需要在这最后的时刻,尽量获取更多有用的信息,哪怕只是多观察到一个细节。 王正那通如同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夹杂着紧张与兴奋的电话,像一剂强心针,瞬间驱散了赵坤心中积压多日的阴霾与焦躁。 他几乎是从旧资料库门口一路小跑着冲回了那处秘密公寓,连拐过走廊时差点撞到清洁车都顾不上,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潮红。 “福伯!福伯!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赵坤一把推开客厅的门,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他冲到闭目养神的福伯面前,急促地说道: “王正那边确定了!我哥……虎哥他肯定就被关在西区重犯隔离区!虽然具体囚室还没摸清,但大方向没错!李峰那小子把那里守得跟铁桶一样,王正想硬闯都没成功,但这反而更证实了!” 福伯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光,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枯瘦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扶手。 “西区……看来江尘和李峰,是把那里当成了铜墙铁壁了。”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动手了?” 赵坤迫不及待地追问,摩拳擦掌,仿佛已经看到赵金虎被救出的场景。 福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吟了片刻,然后抬眼看向赵坤,语气不容置疑: “去准备二十套夜行衣,要那种吸光性好、行动便捷的,还有,检查一下我之前让你准备的车辆和撤离路线,确保万无一失。” “二十套?没问题!我马上就去办!” 赵坤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要这么多套,但此刻他对福伯已是言听计从,立刻转身出去打电话联系手下,动用赵家最后隐藏的渠道,以最快的速度搞来了二十套符合要求的专业夜行衣。 当他把这摞叠得整整齐齐、材质特殊的黑色衣物放在客厅茶几上时,福伯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随即站起身,走到客厅一面空白的墙壁前。 只见他伸手在墙壁某处看似随意的几个点位按了几下,那面墙壁竟然悄无声息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了后面一个隐蔽的隔间。 隔间里,静静地站立着十数道身影。 这些人如同雕塑般纹丝不动,全身都笼罩在一种与环境融为一体的暗色服饰中,连面部都戴着只露出眼睛的特制面罩。 他们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气息,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但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他们是来自阴影深处的死神。 整个客厅的温度似乎都因为他们的出现而降低了几度。 赵坤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感觉喉咙有些发干,这些人的眼神……太冷了,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只有纯粹的漠然和杀意。 他甚至不敢与那些眼神对视太久。 福伯对赵坤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他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介绍一件寻常的物品: “不用紧张,这些都是家族派来的影卫,专门处理这类特殊事务。” 影卫! 赵坤心中巨震,他早就听说过欧阳家培养着一支神秘而强大的影子护卫,专门执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任务,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没想到今天竟然亲眼见到了,而且一次就来了这么多。 他原本还对劫狱计划存有的最后一丝疑虑,此刻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带来的信心所取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激动和狂喜。 有这些人在,何愁救不出虎哥! “太好了!有各位在,这次行动必定马到成功!” 赵坤连忙对着那些影卫躬身示好,但那些影卫如同没有生命的石像,对他的话毫无反应,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福伯没有理会赵坤的恭维,他转向那些影卫,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权威: “目标,市局西区隔离区,任务,解救目标人物赵金虎,外围情报已初步获取,内部情况需现场侦查,所有人,换上夜行衣,检查装备,三分钟后出发。” 他的命令简洁而清晰。 那些如同雕塑般的影卫终于动了,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如同精密仪器,无声地走上前,各自拿起一套夜行衣,开始迅速而有序地更换。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效率高得令人咋舌。 赵坤也连忙拿起一套夜行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他看着那些影卫专业利落的动作,再对比自己笨拙的样子,心中更是坚定了紧紧抱住欧阳家这棵大树的决心。 很快,包括福伯、赵坤以及十五名影卫在内的十七人,全部换上了漆黑的夜行衣,融入了客厅昏暗的光线中,仿佛化身为了即将出鞘的利刃,与窗外的夜色融为一体。 一股肃杀之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福伯最后检查了一下自身,他那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再次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窗外那片被霓虹灯点缀的都市夜空上。 “出发。” 夜色深沉,如同浓稠的墨汁泼洒在天幕上。 滨海市局办公大楼大部分窗口已经漆黑一片,只有零星几个房间还亮着灯,那是值班人员和少数仍在加班处理案卷的执法者。 白日的喧嚣与忙碌已然沉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疲惫的宁静。 借着夜色的掩护,十几道如同鬼魅般的黑色身影,悄无声息地越过了市局外围并不算太高的围墙,如同融入水中的墨点,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福伯一马当先,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总能精准地避开沿途几个稀疏的监控探头,仿佛对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 第一千七百九十一章 真正的影子 赵坤紧跟在他身后,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 他感觉自己每一次落脚都重若千钧,生怕那细微的声响会惊动这沉睡的巨兽。 那些影卫则如同真正的影子,分散在四周,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阴影和障碍物隐匿身形,动作迅捷而诡秘,仿佛他们本就是这黑夜的一部分。 一行人如同暗流,悄然穿过空旷的停车场,逼近那栋与办公大楼相连、守卫更加森严的看守所区域。 越是靠近,赵坤就越是紧张,手心里全是冷汗。 就在他们即将穿过一片相对开阔的绿化带,靠近看守所主体建筑侧面的一个员工通道时,前方不远处的拐角,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和低语声。 两名穿着执勤服的执法者,正一边闲聊,一边沿着固定的巡逻路线缓缓走来。 他们手里拿着强光手电,光柱随意地扫过地面和周围的灌木丛。 赵坤瞬间屏住了呼吸,身体僵硬地贴在一棵粗大的景观树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声。完了完了,这才刚进来就被发现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仿佛已经听到了刺耳的警报声和四面八方涌来的执法者。 他下意识地伸手,死死抓住了前面福伯的衣袖,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用几乎只有气流的音量哀求道: “福……福伯……有人……我们……我们要是被发现了……可就全完了……” 福伯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手臂微微一震,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轻易震开了赵坤的手。 一个冰冷得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直接在他耳边响起,如同寒冰刺入骨髓: “闭嘴,再出声,我先让你永远安静。” 赵坤浑身一个激灵,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噤声,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连牙齿都在打颤,眼中充满了惊恐。 他这才意识到,在福伯和这些影卫面前,自己这点胆色简直不值一提。 福伯的目光依旧锁定在那两名逐渐走近的执法者身上,眼神古井无波。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隐蔽的动作,仿佛笃定对方发现不了自己。 他只是朝着侧后方的阴影里,极其轻微地打了两个复杂而快速的手势。 如同魔术一般,两名原本如同磐石般静止的影卫,在接收到手势的瞬间,身形如同鬼魅般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此时,那两名执法者已经走到了距离他们藏身之处不到十米的地方。 手电筒的光柱甚至几次从他们藏身的树丛上方扫过。 “……饿死了,等这圈巡完,去门口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搞点关东煮吃吃?” 一个略显年轻的执法者声音带着倦意提议道。 “行啊,多加两个萝卜,这大晚上的,又冷又饿……” 另一个声音粗犷些的执法者附和着,还打了个哈欠。 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到近在咫尺的危机,依旧悠闲地聊着宵夜,手电光也只是例行公事地晃动着,并没有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 赵坤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那两名影卫消失的方向,又看看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执法者,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无法理解,那两个人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对方眼皮底下消失的。 就在那两名执法者即将与他们擦肩而过,走向另一个方向的瞬间,异变突生。 两道比夜色更加深邃的黑影,如同捕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地从两名执法者身后的阴影中暴起! 他们的动作快得超出了人眼的捕捉极限,一只手精准无误地捂住了执法者的口鼻,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扼住其脖颈某个部位,同时膝盖顶住其后腰。 两名执法者甚至连一丝闷哼都没能发出,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软泥般,软软地瘫倒下去。 他们手中的强光手电也被那两道黑影轻巧地接住,没有发出丝毫落地的声响。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干净、利落、无声无息。 那两道黑影,正是刚才消失的影卫,将昏迷的执法者迅速拖入旁边的茂密灌木丛中隐藏起来,并将手电关闭。 一切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乙醚的气味,很快也被夜风吹散。 赵坤看得目瞪口呆,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 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欧阳家影卫的可怕实力。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打手或者保镖,这是真正的杀戮机器,是游走在黑暗中的死神。 福伯对此似乎早已司空见惯,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只是轻轻一挥手,示意队伍继续前进。 仿佛刚才解决的,只是两只不小心挡路的蝼蚁。 队伍再次无声地移动起来,越过这片区域,更加深入内部。 赵坤跟在后面,脚步有些发软,但他强迫自己跟上。 他知道,从现在开始,每一步都如同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而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看守所那庞大的、如同蛰伏巨兽般的灰色建筑,在夜色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更加严密的防卫和未知的危险。 队伍如同暗夜中的幽灵,继续朝着看守所西区深入。 越靠近核心区域,巡逻的频次和岗哨的密度就明显增加了。 但福伯带领的这支影卫小队,展现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专业素养。 在一处连接两栋辅楼的通风连廊下,四名执法者组成的小队正两人一组,交叉巡逻。 他们的步伐比之前的巡逻人员要警惕得多,目光不断扫视着四周。 然而,影卫的行动更快。 四道黑影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攀附在连廊顶部的阴影中,待到巡逻队从下方经过的瞬间,如同夜枭扑食般落下。 依旧是那精准到毫秒的配合,捂嘴、锁喉,四名执法者甚至连挣扎都来不及。 第一千七百九十二章 心中震撼 便软倒在地,被迅速拖入连廊下方的设备间隐藏起来。 整个过程,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瞬间便被夜风带走。 穿过连廊,靠近西区隔离区的外围电网时,一座高高的瞭望塔上,探照灯有规律地扫过下方的空地。 两名影卫如同狸猫般贴着墙根移动,利用探照灯扫描的间隙,迅速靠近塔楼基座。 其中一人从腰间取出一个带着吸盘和微型屏幕的装置,悄无声息地贴在塔楼外墙的线缆管道上,屏幕上迅速闪过一串串数据流,显然是在干扰或者短暂接管探照灯的控制系统。 另一人则如同灵猿般徒手攀爬上光滑的塔楼外壁,在探照灯又一次扫过的黑暗间隙,从瞭望口闪电般探出手,精准地命中了塔内哨兵颈后的穴位。 那哨兵身体一软,趴在控制台上,失去了意识。 探照灯依旧按照原有的规律转动着,但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威慑。 赵坤跟在后面,看着影卫们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清除掉一路上的障碍,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这已经不是潜入,这简直是一场完美解剖。 他原本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扭曲的兴奋所取代,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在手,救出堂哥似乎真的指日可待。 就在他们终于抵达西区隔离区那厚重金属大门外的最后一片阴影区域时,福伯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的赵坤,声音依旧低沉平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催促: “联系内应,确定具体位置和最后一道门的开启方式,我们时间不多,巡逻空缺很快会被发现。” 赵坤一个激灵,连忙点头,手忙脚乱地从夜行衣内侧掏出那个手机。 他的手指因为激动和紧张而有些颤抖,好不容易才解锁屏幕,找到王正的号码,飞快地编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已到西区门外,速报具体位置及开门方法!”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刚刚亮起,赵坤就死死攥住手机,屏息凝神地等待着回信,仿佛那小小的屏幕连接着他全部的期望。 与此同时,正在市局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时快餐店里,假装吃宵夜实则焦灼等待消息的王正,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几乎是触电般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那条简短的信息,狂喜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成功了! 他们真的摸进去了! 就在西区门外!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连面前那碗几乎没动过的面条都顾不上,随手抓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胡乱披上,也顾不上是否穿反,就像一只被点燃的炮仗,冲出了快餐店,朝着市局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要去接应,要去亲眼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要去迎接他未来的宝座! 夜色中,王正的身影显得有些踉跄和仓促。 他抄了近路,从市局侧面一个平时很少人走的小门钻了进去,这里距离西区隔离区相对较近。 他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胜利,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环境的变化,也没意识到自己这慌不择路的行为,在高度戒备的影卫眼中是多么的突兀和可疑。 就在他穿过一片小树林,即将靠近西区外围那片阴影区域时,异变陡生。 一道比夜色更加深邃的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他侧后方的树后闪出!动作快如闪电,王正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后颈,同时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只手如同铁箍般锁住了他试图挣扎的双臂,膝盖重重顶在他的后腰,将他整个人死死地按倒在地,脸颊紧紧贴着冰冷潮湿的地面。 一股浓郁得几乎实质化的冰冷杀气,如同无数根细针,瞬间刺入王正的每一个毛孔,深入骨髓。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纯粹为了毁灭而存在的恐怖气息。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凝固了,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停止了跳动。 极致的恐惧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 他甚至能闻到身后那人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金属和硝烟混合的气味,那是死亡的味道。 裤子瞬间传来一股温热和湿漉漉的感觉,他竟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恐怖的杀气,吓得失禁了。 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与泥土混合在一起,但他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那只捂住他嘴巴的手如同铁钳,剥夺了他求救的最后可能。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一定是被李峰安排的暗哨发现了。 完了,全完了,不仅计划败露,自己也要死得如此窝囊和不堪。 就在王正意识即将被恐惧吞噬的边缘,一个低沉而熟悉,此刻却如同天籁般的声音及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自己人。放手。” 是福伯的声音。 那只扼住他命运的铁手骤然松开,那股几乎将他灵魂都冻结的杀气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压制着他的影卫如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后,再次融入了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王正如同一条濒死的鱼,瘫软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裤裆处的温热和腥臊让他羞愤欲死,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与这些人为伍,本身就是行走在刀尖之上,稍有不慎,便会尸骨无存。 王正瘫在地上,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要让他心脏停跳的恐惧。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双腿软得如同面条,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最后还是赵坤皱着眉头,带着一丝嫌弃地上前,伸手将他拽了起来。 王正也顾不上自己满身的泥土和裤裆处难堪的湿痕,刚一站稳,就连忙对着阴影中福伯的方向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点的笑容,声音因为刚才的惊吓还有些发颤: “是是是,福伯,我就是王正,小的就是王正。” 第一千七百九十三章 刚才是误会 “刚才……刚才是个误会,多谢福伯,多谢各位好汉手下留情。”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周围那些如同雕像般沉默的影卫,心有余悸。 福伯的目光在他狼狈不堪的身上扫过,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直接切入主题,声音低沉而直接: “赵金虎,具体在哪一间。” 王正一个激灵,连忙收起谄媚,努力让自己显得专业一些,他伸手指向不远处那扇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厚重冰冷的西区隔离区金属大门,语气肯定地说道: “就在这里面!绝对没错!李峰把这里守得最严,我之前想尽办法都进不去,他们越是这样,就越说明虎哥肯定被关在里面的核心!具体房号我虽然没拿到,但范围绝对不会错!” 福伯对于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意外,他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王正的信息。 “你做得不错。”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听不出是真心赞许还是仅仅出于安抚。 王正顿时如同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腰杆都挺直了些,尽管裤子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十分难受,他还是陪着笑脸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能为福伯和欧阳家效力,是小的福分,份内之事,份内之事。” 福伯不再理会他,转而将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金属大门,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轻轻一挥手,两名影卫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贴近大门,开始用携带的精密仪器检查门锁结构和周围的报警装置。 行动,即将开始。 与此同时,在市局大楼核心区域的监控室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巨大的监控墙上,分割成数十个屏幕,实时显示着市局各关键区域的画面,包括办公区、走廊、出入口,以及看守所外围的部分公共区域。 值班的执法者紧盯着屏幕,不敢有丝毫松懈。 陈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 他已经在这里连续盯了快十个小时,身体和精神都感到了明显的疲惫。 他拿起桌上的浓茶喝了一大口,试图驱散困意。 旁边一名年轻些的执法者见状,忍不住开口道: “陈队,您先去休息会儿吧,这里我看着就行,这大晚上的,能有什么事。” 陈猛放下茶杯,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监控墙,特别是那几个显示看守所西区外围通道的画面。 “不行,江局不在,又把看守赵金虎的重任交到我们手上,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放松。”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但语气却十分坚定。 那年轻执法者有些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低声嘟囔道:“陈队,您也太小心了,这可是市局啊,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这里劫人?那不是自投罗网嘛。” 他觉得陈猛有些过于紧张了,外面巡逻队那么多,监控探头无处不在,怎么可能有人能悄无声息地摸进来,还要从防守最严密的西区把人劫走,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陈猛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他转过头,看着那名年轻的执法者,语气严肃了几分:“小心驶得万年船,赵家虽然倒了,但赵坤跑了,背后还有欧阳家的影子,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什么事干不出来?别忘了,江局之前是怎么受伤的,他们连江局都敢动,还有什么不敢的?我们必须假设他们有能力,并且真的会这么做。” 他指着监控屏幕上西区外围那几个看似平静的画面: “你看那里,现在是很安静,但越是安静,越可能隐藏着风暴,李局之前特意调整了西区的布防,增加了暗哨和流动岗,就是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我们在这里多一分警惕,里面就多一分安全。” 年轻执法者被陈猛这么一说,也收起了几分轻视,正色道:“是,陈队,我明白了。” 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监控屏幕上,不敢再有任何怠慢。 陈猛也再次将目光投向屏幕,尤其是西区外围那几个关键节点。 不知为何,看着那一片寂静的夜色,他心中那股隐隐的不安感,非但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弱,反而越来越清晰。 他总觉得,这平静的夜幕下,似乎正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涌动。 他拿起内部通讯器,再次确认了一遍西区内部看守小队的情况,得到一切正常的回复后,才稍稍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有丝毫放松。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紧盯的这片监控区域的边缘盲区,致命的威胁已经如同毒蛇般悄然潜入,并且正在一步步接近那扇隔绝内外的厚重金属大门。 影卫已经完成了对大门锁具和警报系统的初步扫描与分析,正在寻找无声开启的方法。 福伯站在阴影中,如同耐心的猎手,等待着最后出击的时刻。 而瘫软在一旁,惊魂未定的王正,则用混合着恐惧、兴奋和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扇门,仿佛那后面就是他所期盼的一切。 夜色,愈发深沉,危机一触即发。 福伯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了那扇厚重的金属大门,影卫已经通过微型探测仪确认了门锁是电子密码与物理卡栓的双重结构。 其中一名影卫从随身携带的工具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带有液晶屏和数根纤细探针的装置,小心翼翼地将探针插入门锁周围的缝隙,屏幕上的数据流飞速滚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坤紧张地吞咽着口水,王正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福伯依旧如同石雕般站立,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冽的光。 “可以了。” 操作仪器的影卫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道。 屏幕上显示出一个绿色的解锁标识,同时,门锁内部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那是物理卡栓被电磁工具模拟正确信号骗过的声音。 福伯没有任何犹豫,右手并指如刀,向前轻轻一挥。 “行动。” 命令下达的瞬间,早已蓄势待发的影卫动了。 第一千七百九十四章 灯火通明 两名影卫如同黑色的闪电,一左一右猛地推开那扇并未完全锁死的金属大门,身影在门开启的缝隙中一闪而入。 门内是一条灯火通明但异常安静的走廊,按照王正之前提供和李峰调整后的布防信息,这里应该有两名固定的暗哨。 几乎在大门开启的同时,监控室内,一直紧盯着西区外围几个关键通道画面的陈猛,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对……”他下意识地喃喃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几乎要贴到监控屏幕上。 旁边的年轻执法者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屏幕上显示的是西区隔离区大门外的那片空地,探照灯的光柱规律地扫过,一切看起来和几分钟前没有任何区别。 “陈队,怎么了?没什么异常啊?”他看不出任何问题。 陈猛没有回答,他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手指快速在控制台上切换着西区外围的几个监控视角。 走廊入口、通风连廊、瞭望塔下方……每一个画面看起来都正常得过分。 巡逻队的身影没有出现,固定岗哨的位置也看不到人,但这本身或许可以用换岗间隙或者短暂离开来解释。 然而,一种源自多年直觉的警报在他脑海中疯狂鸣响。 “太静了……静得不对劲。” 陈猛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你看这几个画面,从我们刚才注意到现在,至少过去了五分钟,画面里没有任何动态变化,连树叶的晃动都没有,探照灯扫过的光影角度也完全一致。” 年轻执法者仔细看了看,还是有些不解:“也许是角度问题,或者今晚风小?系统也没报警啊。” “不,不是角度问题!” 陈猛的语气陡然变得急促而严厉,“是画面本身!这些监控画面像是……像是静止的!你切换一下其他区域的正常画面对比看看!” 年轻执法者被他凝重的语气感染,连忙操作控制台,切换到一个显示办公大楼大厅的监控画面,画面里可以看到一名值班文员正端着水杯走过。 再切回西区外围的画面,那种死寂的、毫无生气的正常感顿时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 “这……怎么会?”年轻执法者也意识到了问题,脸色微变。 “快去!立刻去技术科,不,直接去机房!检查监控系统主干线路和服务器!看看是不是被黑客入侵了,画面被替换成了之前的静态图片!” 陈猛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嘶哑,“快!” 那年轻执法者不敢怠慢,应了一声,转身就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监控室。 陈猛的心沉了下去,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最担心的事情似乎正在发生。 对方不仅潜入了,而且手段如此高明,竟然能悄无声息地黑掉市局的监控系统。 这意味着他们对内部的防御布置和时间差了如指掌! 西区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里面的弟兄们怎么样了? 他死死盯着那几个如同凝固了一般的监控画面,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时间在焦急的等待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几分钟后,监控室的门被猛地撞开,那名年轻执法者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上毫无血色,眼中充满了惊骇。 “陈……陈队!” 他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带着哭腔,“查……查到了!监控系统……真的被黑了!技术科的人说,西区外围的所有摄像头信号……在大概七分钟前就被劫持了,现在传输回来的……根本就是之前录制好的静态画面循环!我们……我们看到的全是假的!”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确切的答案,陈猛还是感觉眼前一黑,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强撑着控制台,才没有让自己倒下。 完了!对方已经进去了!而且至少进去了七分钟! “拉警报!全体紧急集合!目标西区隔离区!快!” 陈猛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变形。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配枪和对讲机,如同发狂的雄狮般冲出了监控室。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划破了市局宁静的夜空,如同垂死巨兽的哀鸣。 大楼内外,所有听到警报的执法者,无论是在值班、休息还是刚刚被惊醒,都在短暂的错愕后,迅速拿起武器,按照应急预案,朝着西区隔离区的方向蜂拥而去。 然而,这迟来的警报,对于已经深入西区内部的福伯一行人,以及被困在囚室中的赵金虎而言,又意味着什么呢? 这短短的七分钟,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一场里应外合、早有预谋的劫狱行动,与仓促间组织的围捕拦截,即将在这栋灰色建筑的深处,猛烈碰撞。 就在陈猛发出嘶吼,刺耳警报撕裂夜空的几乎同一瞬间,福伯带领的影卫已经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入了西区隔离区的内部。 大门后的走廊果然如预想般设有暗哨,但影卫的速度太快了。 那两名隐藏在拐角阴影处的执法者,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闯入者的模样,只觉得颈后一痛,眼前便是一黑,意识迅速沉入深渊,被影卫迅速拖到角落隐蔽起来。 “分两组,交替掩护,逐层清理,寻找目标。” 福伯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低沉地响起,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在指挥一场日常演练。 影卫们立刻分成两个战术小队,一队在前,利用专业的战术动作和精准的射击,清除沿途遇到的零星抵抗。 另一队紧随其后,负责警戒侧翼和后方,同时用携带的电子破译设备,强行开启一道道厚重的隔离门。 “哔——哔哔——” 电子门锁被强行破解时发出的短促蜂鸣,与偶尔响起的、被消音器压抑到极致的枪声,以及人体倒地的闷响,交织成一曲诡异的死亡交响乐,在空旷而复杂的隔离区内回荡。 第一千七百九十五章 脸色苍白 灯光惨白,映照着一尘不染却充满肃杀之气的走廊,影卫们黑色的身影在其间快速穿梭,如同地狱派来的勾魂使者。 赵坤和王正被保护在队伍相对靠后的位置。 赵坤看着影卫们高效而冷酷的推进,兴奋得浑身发抖,仿佛已经看到堂哥重获自由。 而王正则脸色苍白,双腿依旧发软,每一次门被强行破开的声响都让他心惊肉跳,裤裆处的湿冷不断提醒着他刚才的耻辱和此刻的危险。 他开始怀疑,自己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局长位置,卷入这场疯狂的冒险,到底值不值得。 与此同时,冲出监控室的陈猛,一边朝着西区方向狂奔,一边对着紧随其后的那名年轻执法者吼道: “快!给李峰打电话!直接打他手机!告诉他西区被入侵,监控被黑,对方人数不明,装备精良,让他立刻调动所有能调动的人手过来支援!快!” 年轻执法者边跑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找到李峰的号码拨了过去。 陈猛则带着闻讯赶来、同样仓促拿起武器的十几名值班执法者,如同尖刀般直插西区。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对方至少进去了七分钟,按照影卫展现出的效率,恐怕已经深入腹地。 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西区内部复杂的结构和李峰提前布置的一些非电子类防御手段,能够稍微延缓一下对方的脚步。 刺耳的警报声同样穿透了层层阻隔,传入了西区深处,一间特别加固的独立囚室。 这间囚室位于西区最核心的位置,四面是厚实的混凝土墙壁,唯一的铁门厚重无比,门上只有一个狭窄的送饭口和一个可以从外部开关的观察窗。 室内陈设极其简单,只有一张固定在地上的铁床和一个不锈钢马桶。 赵金虎原本正蜷缩在冰冷的铁床上,试图用睡眠麻痹自己对于未来的恐惧和绝望。 他已经在这里被关押了不短的时间,外面的风云变幻他只能通过提审人员的只言片语和偶尔看到的报纸来猜测。 赵家是否已经放弃了他?欧阳家会不会出手? 这些念头日夜煎熬着他。 就在他半梦半醒之际,那穿透力极强的警报声,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 赵金虎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在瞬间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破胸腔! 这警报声…… 有人来了!是来救我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希望,如同岩浆般从他心底喷涌而出,瞬间冲垮了多日来的萎靡和绝望。 他猛地跳下床,因为激动和虚弱,脚步有些踉跄,但他不管不顾,像一头被困已久的野兽,疯狂地扑到那扇厚重的铁门前。 他将脸紧紧贴在冰冷的观察窗玻璃上,拼命向外张望,但视野有限,只能看到对面空荡荡的墙壁和一小段走廊天花板。 他竖起耳朵,极力捕捉着外面的动静。 隐约间,他似乎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极其细微却密集的脚步声,以及某种……类似消音器射击的噗噗声? 没错!一定是有人打进来了! 是阿坤!是欧阳家!他们来救我了! “我在这里!在这里。” 赵金虎用尽全身力气,扯开嗓子疯狂地嘶吼起来,声音在狭小的囚室里撞击回荡,震得他自己耳膜嗡嗡作响。 他生怕外面的人听不到,或者找错了方向。 同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身,扑到那张铁床边,双手死死抓住床沿,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摇晃起来。 铁床与固定在地面的螺栓之间发出刺耳难听的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这还不够,他松开手,又用拳头,用手肘,甚至用头,不顾一切地撞击着坚硬的铁床架,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巨响。 金属与金属,肉体与金属的碰撞声,混杂着他声嘶力竭的呼喊,在这寂静的囚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响亮。 “快来啊!我在这里!西区最里面!快来救我!”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眼中布满了血丝,脸上因为极度激动而扭曲,汗水、口水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磕破额头渗出的鲜血混合在一起,让他看起来状若疯魔。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如果错过了,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甚至是死亡的终结。 他必须弄出足够大的动静,指引救援者找到他。 这突如其来的警报,这舍生忘死的冲击,就是他黑暗命运中唯一的光。 他必须抓住。 福伯如同暗夜中的头狼,敏锐的耳朵在嘈杂的警报、零星的抵抗声和影卫破门的蜂鸣中,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丝异样,从走廊深处某个方向传来的、持续不断的、沉闷的撞击声和隐约的人声嘶吼。 那声音在隔离区死寂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清晰和……充满希望。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整个推进的队伍瞬间停滞下来,所有影卫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保持着警戒姿态,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福伯。 福伯侧耳倾听了片刻,枯瘦的手指如同标枪般,精准地指向走廊右侧一扇看起来比其他门更加厚重、没有任何观察窗、只在中央有一个小型送饭口的金属大门。 那持续不断的撞击和呼喊,正是从这扇门后传来。 “那里有动静,破开它。” 福伯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两名负责技术破拆的影卫立刻上前,一人用便携式扫描仪快速检查门锁和门体结构,另一人则尝试用高频解码器干扰电子锁。 然而,扫描仪屏幕上迅速显示出红色的警告标识。 “福伯,这门是机械密码与物理双重加固结构,内部有独立电源的震动和温度感应报警器,直接破译或暴力切割会触发警报,并且需要至少十分钟。” 负责扫描的影卫迅速汇报,语气依旧平稳,但内容却不容乐观。 十分钟?外面的警报已经拉响,执法者的援兵随时可能赶到,他们根本没有十分钟可以浪费。 福伯甚至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第一千七百九十六章 用炸药 福伯直接下达了最简洁也最暴力的指令: “用炸药,定向爆破,最小当量,只破门,不伤人。” “是。” 影卫没有任何质疑,立刻从战术背包中取出几块如同口香糖般的塑性炸药,熟练地将其捏合,快速而精准地粘贴在门锁区域和几个关键的承重铰链位置,插入微型雷管,设置好引爆参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十五秒。 “爆破准备完毕,请退至安全距离。”影卫冷静地汇报。 福伯一挥手,带着赵坤、王正以及其他影卫迅速退到走廊拐角后方。 赵坤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仿佛已经看到堂哥从里面走出来。 王正则吓得缩在最后面,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脸色比墙壁还要白。 而在门内,赵金虎也听到了外面突然安静下来,紧接着是一阵细微却迅速的脚步声靠近,然后是某种东西被粘贴在门上的窸窣声。 他虽然不是专业人士,但也立刻意识到外面的人要干什么。 “要炸门了,要炸门了。” 他心中狂吼,求生本能让他瞬间停止了嘶喊和撞击,连滚带爬地远离铁门,拼命蜷缩到囚室最里面的角落,双手抱头,将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心中充满了对爆炸的恐惧,但更多的却是即将获救的狂喜。 “轰。” 一声沉闷但并不算特别响亮的爆炸声响起,伴随着金属扭曲撕裂的刺耳噪音。 定向爆破的威力被严格控制,大部分冲击力都作用在了门锁和铰链上。 只见那扇厚重的铁门猛地向内凸起、变形,然后伴随着四溅的火星和浓密的烟尘,轰然向内倒塌,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烟尘弥漫,瞬间充斥了整个囚室和门口的走廊。 福伯面无表情,第一个从拐角后走出,毫不在意弥漫的烟尘,迈步踏过倒塌的金属门板,走进了囚室。 几名影卫紧随其后,战术手电的光柱刺破烟尘,迅速扫视室内情况。 赵坤也迫不及待地跟了进去,激动地四处张望。 囚室内,赵金虎被爆炸的冲击波震得头晕耳鸣,满头满脸都是灰尘,正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模样狼狈不堪。 他听到脚步声,挣扎着抬起头,透过弥漫的烟尘,看到几个黑色的、如同死神般的身影,以及跟在后面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堂……堂哥。” 赵坤一眼就认出了灰头土脸的赵金虎,激动地冲上前,也顾不上地上的灰尘和碎屑,一把抓住赵金虎的手臂,试图将他扶起来。 “堂哥,是我,阿坤,我们来救你了。” 赵金虎被赵坤扶起来,依旧有些懵懂,他甩了甩昏沉的脑袋,用力眨了眨被灰尘迷住的眼睛,这才看清眼前的人确实是自己堂弟赵坤。 他又惊又喜,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和不真实感。 “阿坤……真……真的是你?你们……你们怎么进来的?”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难以置信。 赵坤用力点头,脸上洋溢着兴奋和自豪,他侧过身,指向那个如同枯松般站立在烟尘中、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福伯,语气带着无比的恭敬和推崇: “堂哥,多亏了这位老先生,他是欧阳家派来救我们的顶尖高手,福伯,要不是福伯和他带来的这些兄弟,我们根本进不来。” 赵金虎顺着赵坤指的方向望去,看到福伯那古井无波的脸和深邃如同寒潭的眼睛,心中猛地一凛。 他虽然没见过福伯,但欧阳家高手的名头他是知道的。 他立刻挣扎着站直身体,不顾身上的狼狈,对着福伯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感激和一丝敬畏: “多谢福伯救命之恩,赵金虎没齿难忘。” 福伯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仿佛救他出来只是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任务。 “能走吗。”他的问题简单直接,没有任何寒暄。 “能,能走。” 赵金虎连忙回答,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四肢,虽然虚弱,但求生的欲望给了他无穷的力量。 “走。” 福伯不再多言,转身就向外走去,干脆利落。 救出目标,仅仅是第一步,如何从这已经被惊动的龙潭虎穴中安全撤离,才是接下来真正的考验。 刺耳的警报声依旧在持续,如同催命的符咒,提醒着他们,时间不多了。 没有丝毫耽搁,福伯一马当先,影卫们立刻收缩队形,将刚刚救出的赵金虎护在中间,赵坤和王正也被裹挟着,如同一股黑色的激流,沿着来时的路线快速回撤。 赵金虎虽然身体虚弱,但在求生欲望的驱使下,拼命迈动双腿,紧紧跟着队伍。 王正则脸色惨白,几乎是被一名影卫半拖半拽着前行。 走廊里依旧弥漫着硝烟和灰尘的味道,沿途可以看到被影卫清除掉的执法者,无声地倒在角落。 警报声如同跗骨之蛆,一声紧过一声,刺激着每个人的耳膜和神经。 他们必须赶在执法者完成合围之前,冲出西区,逃离市局。 然而,当他们快速穿过最后一道内部隔离门,冲出西区主体建筑,来到那片相对开阔、连接办公区的空地时,脚步不由得一顿。 空地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陈猛一马当先,手持配枪,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的身后,是数十名闻讯赶来的执法者,他们有的刚从宿舍被惊醒,衣衫不整,有的从其他岗位匆匆跑来,气喘吁吁,但此刻都紧握着武器,组成了一道虽然仓促却充满决绝的人墙,牢牢堵住了通往市局外部的主要通道。 更多的执法者正从四面八方不断涌来,脚步声、呼喊声、拉枪栓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陈猛的目光如同利剑,瞬间就锁定被影卫护在中间、灰头土脸却难掩激动之色的赵金虎,以及他身旁的赵坤和狼狈不堪的王正。 一股暴怒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 “赵坤!王正!你们好大的狗胆!” 第一千七百九十七章 别想跑 陈猛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死死盯着这群不速之客,尤其是被簇拥着的赵金虎。 “居然敢擅闯市局!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赵金虎看到这阵仗,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刚刚升起的狂喜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凉了半截。 完了,被堵住了。 外面这么多枪,怎么冲得出去?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赵坤,眼神中充满了惊慌和询问。 赵坤虽然也心头一紧,但他对福伯和影卫的实力有着近乎盲目的信心。 他强自镇定,凑到赵金虎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一丝炫耀般的笃定: “堂哥,别担心,有福伯在,这些土鸡瓦狗拦不住我们。” 仿佛是为了印证赵坤的话,一直沉默如同阴影的福伯,缓缓从队伍中踱步而出。 他依旧穿着那身漆黑的夜行衣,苍老的面容在惨白的应急灯光和远处闪烁的警灯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和森然。 他独自一人,直面着数十支黑洞洞的枪口和无数道愤怒的目光,步伐平稳,没有丝毫滞涩。 他走到队伍最前方,距离陈猛等人不足二十米的地方停下,那双浑浊却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淡淡地扫过面前严阵以待的执法者们,最后落在为首的陈猛身上。 “让开。” 福伯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威胁,没有商量,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命令,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群荷枪实弹的执法者,而是一群挡路的蝼蚁。 “或者,死。” 简单的四个字,却带着一股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冰冷杀意,如同实质般的寒潮,瞬间席卷了整个空地。 一些年轻的执法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微微颤抖。 陈猛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杀气激得汗毛倒竖,但他身为大队长的职责和愤怒支撑着他没有后退。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枪口牢牢指向福伯,厉声道: “老东西!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由得你撒野!立刻举手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福伯对于陈猛的警告和那密密麻麻的枪口,仿佛视而不见。 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气场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 “冥顽不灵。”福伯轻轻吐出四个字,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大战,一触即发。 一方是训练有素、人数占优的执法者,另一方是手段狠辣、实力超群、意图强行突围的亡命之徒。 赵金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赵坤屏住了呼吸,王正则已经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而所有的影卫,则如同即将离弦的箭,肌肉紧绷,只待福伯一声令下。 陈猛的话音如同金石交击,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市局重地,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今天就算拼到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会让你们踏出这里半步!所有人听着,准备战斗,将这些暴徒全部拿下!” 他身后的执法者们齐声应和,虽然面对的是气息恐怖的影卫和深不可测的福伯,但职责与荣誉感让他们压下了心中的恐惧,枪口握得更稳,眼神更加坚定。 福伯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不耐。 他不再浪费唇舌,那只一直微抬的枯瘦右手,轻轻向下一压。 一个简单到极致的动作,却如同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动手。” 两个字,冰冷,短促,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早已蓄势待发的影卫们,在福伯下令的瞬间,如同被解除了束缚的猛兽,骤然爆发! 他们的动作快得超出了常人反应的极限,没有呐喊,没有犹豫,只有精准到极致的杀戮本能。 前排的影卫如同鬼魅般矮身突进,手中的微声冲锋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子弹如同精准的手术刀,专打执法者们持枪的手腕、手臂关节以及防弹衣的薄弱连接处。噗噗噗的子弹入肉声和执法者猝不及防的闷哼声几乎同时响起,前排瞬间倒下了四五人,武器脱手,鲜血迸溅。 “开火!自由射击!注意掩护!” 陈猛目眦欲裂,嘶吼着扣动了扳机。 清脆的枪声顿时如同爆豆般响起,打破了夜的寂静。 执法者们依托车辆、掩体,拼命还击。 然而,双方的实力差距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影卫们的战术动作诡异莫测,移动速度极快,在照明弹和应急灯交织的光影中,他们如同跳跃的黑色音符,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射来的子弹。 他们的射击精度高得吓人,往往执法者刚露出半个身子,就被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子弹击中非致命部位,瞬间失去战斗力。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配合。两名影卫一组,一人火力压制,吸引注意,另一人如同幽灵般从侧翼或者视觉死角切入,用匕首、手刀或者特种擒拿术,悄无声息地解决掉目标。 执法者们虽然人数占优,但在这种高效而冷酷的收割下,阵型迅速被撕开缺口,伤亡数字不断上升。 一名年轻的执法者刚换好弹匣,还没来得及探身,就被一名从车底滑铲而出的影卫抓住脚踝猛地拖倒,随即颈侧遭到一记重击,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另一名执法者依托车门连续射击,却被对面影卫精准的点射压制得抬不起头,紧接着一颗冒着白烟的震撼弹滚到他脚下,轰然炸响,强光和巨响瞬间剥夺了他的视觉和听觉,呆立当场,被轻易制服。 惨叫声、枪声、子弹撞击金属的铿锵声、身体倒地的闷响……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残酷的死亡乐章。 空地上很快弥漫开浓烈的硝烟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第一千七百九十八章 瑟瑟发抖 赵金虎被两名影卫死死护在中间,看着眼前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虽然也是刀头舔血过来的,但何曾见过如此高效、冷酷、如同机械般的杀戮。 赵坤虽然也心惊胆战,但看到影卫们大展神威,己方占据绝对上风,眼中又流露出兴奋的光芒。 王正则早已瘫软在地,双手抱头,瑟瑟发抖,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裤裆处再次湿润,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陈猛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同袍,心如刀绞,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疯狂地射击,试图阻止影卫的推进,但对方的动作太快,太诡异,他的子弹往往只能打在空处,或者被对方利用掩体轻松避开。 “顶住!给我顶住!援兵马上就到!” 陈猛声嘶力竭地呐喊,试图鼓舞士气,但他自己心里也清楚,照这个速度消耗下去,他们根本撑不到援兵彻底合围的那一刻。 福伯依旧站在原地,仿佛周围激烈的战斗与他无关。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战场,如同一位冷静的棋手,审视着棋局的每一步变化。 偶尔有流弹呼啸着从他身边掠过,他却连眼皮都未曾眨一下。 战局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执法者们虽然英勇,但在个体实力、战术配合和装备上都与欧阳家的影卫存在着巨大的差距。 他们就像是被狼群冲击的羊群,虽然数量众多,却在被一点点分割、蚕食、瓦解。 防线,正在迅速崩溃。 照此下去,用不了几分钟,这道用血肉组成的防线就会被彻底撕碎,福伯一行人将扬长而去。 陈猛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难道今天,真的要眼睁睁看着这些无法无天的狂徒,在市局的地盘上,将重犯赵金虎劫走吗? 这不仅是奇耻大辱! 他绝不允许! 陈猛的眼角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无力感而剧烈抽搐着。 他看着那些如同鬼魅般在弹雨中穿梭、己方倾泻的子弹难以造成有效杀伤的影卫,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痛苦呻吟的同袍,一股憋屈到极点的火焰在他胸腔里燃烧。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远程火力被完全压制,继续对射只是徒增伤亡! 一个决绝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猛地一挥手,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甚至压过了激烈的枪声: “停止射击!全体都有!用刀!近身格斗!缠住他们!为援兵争取时间!” 这道命令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包括对面的影卫。枪声骤然稀疏下来,执法者们愣了一下,但长期的训练和服从性让他们下意识地执行命令。 一阵金属摩擦的铿锵声响起,雪亮的刺刀迅速卡上枪口,在灯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失去了火力优势的执法者们,脸上带着决绝,如同潮水般从掩体后涌出,怒吼着扑向那些黑色的身影。 他们要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用血肉之躯,筑起最后一道防线。 一时间,空地上的战斗形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枪械的咆哮被怒吼、兵刃碰撞声、拳脚到肉的闷响所取代。 执法者们三人一组,背靠背,组成简单的战斗小组,利用人数优势,悍不畏死地冲向影卫,试图用刺刀和警棍将他们缠住。 一名身材高大的执法者咆哮着,一记势大力沉的突刺,直取一名影卫的胸口。 那影卫身形微侧,左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扣住枪身,向旁一带,同时右肘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撞在执法者的肋下。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那名执法者闷哼一声,口喷鲜血软倒在地。 另一侧,两名执法者配合,一人佯攻下盘,另一人挥动警棍横扫影卫头部。 那影卫如同泥鳅般滑溜,矮身避开警棍,顺势一个扫堂腿将佯攻者放倒,同时反手抓住挥棍者的手腕,一拧一折,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咔嚓声,那执法者惨叫着松开了武器。 战斗变得更加惨烈和混乱。 执法者们凭借着一腔血勇和人数,确实在短时间内对影卫的推进造成了一定的阻碍。 不时有影卫被数名执法者同时扑上,虽然能迅速摆脱甚至反杀,但前进的脚步终究被拖慢了一丝。 鲜血染红了地面,断折的武器、破碎的防弹衣碎片四处散落,痛苦的呻吟和愤怒的咆哮不绝于耳。 然而,这悲壮的抵抗,在福伯眼中,却如同螳臂当车。 他一直静立原地,仿佛一座亘古不变的礁石,任由战斗的浪潮在身边翻涌。 看着那些执法者放弃优势火力,选择以卵击石般的近身战,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一丝情绪——那是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轻蔑。 “自寻死路。” 福伯轻轻吐出四个字,声音不大,却如同冰冷的锥子,刺入每一个奋力搏杀的执法者心中。 他的评价并非妄言。 影卫的近身格斗能力,远比他们的枪法更加恐怖。 他们修炼的是杀人之术,追求的是最高效、最快速的致命一击。 面对执法者们略显笨拙、更多依靠勇气和力量的攻击,他们如同虎入羊群。 一名影卫被三名执法者围住,他身形如鬼魅般晃动,避开刺来的刀锋,手指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点在一名执法者的喉结上,那人瞬间眼球凸出,捂着喉咙倒地抽搐。 另一名影卫夺过一名执法者的警棍,反手一挥,棍影如鞭,抽在另一名执法者的太阳穴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便栽倒在地。 战斗呈现出一面倒的屠杀态势。 执法者的勇气可嘉,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们的牺牲显得如此苍白和无力。 防线被进一步压缩,倒下的人越来越多,空地上还能站立的执法者已经屈指可数,而且个个带伤,只是在凭借意志力苦苦支撑。 陈猛自己也加入了战团,他格斗功底扎实,拼着挨了一记重拳,用一记凶狠的擒拿扭断了一名影卫的手臂,但随即就被另一名影卫从侧翼一脚踹在腰眼,剧痛让他差点跪倒在地,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第一千七百九十九章 无力之感 他半跪在地上,拄着枪,看着周围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看着那些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同袍,看着依旧如同魔神般伫立的福伯和那些杀气腾腾的影卫,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一阵更加密集、更加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沉闷的鼓点,从市局大门的方向传来。 同时,数道雪亮的车灯如同利剑般刺破夜幕,将这片血腥的空地照得如同白昼。 援兵,终于到了。 而且听这声势,来的绝不仅仅是普通的巡逻队。 福伯那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他抬眼望向大门方向,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凝重。 福伯的目光从那越来越近的沉重脚步声和刺眼车灯上收回,重新落回到半跪于地、嘴角溢血却依旧死死盯着他的陈猛身上。 那丝刚刚浮现的凝重如同水滴融入深潭,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失去耐心的冰冷。 “蝼蚁的挣扎,到此为止了。” 福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宣判般的意味,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老夫没空再跟你浪费时间。” 他缓缓抬起那只枯瘦的右手,五指微张,仿佛虚握着什么无形之物。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令人心悸的气息,如同苏醒的洪荒巨兽,缓缓从他佝偻的身躯内弥漫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承受不住这股压力,发出细微的嗡鸣,地面上的灰尘和碎屑开始无风自动。 他不再理会那些残存的、苦苦支撑的执法者,也不再关注那些依旧在执行杀戮命令的影卫,他的目标,锁定了陈猛。 这个一再阻拦在他面前,如同绊脚石般的执法者头目。 他要亲自出手,碾碎这块绊脚石,然后带着目标,在援兵合围之前,从容离去。 陈猛感受到那股如同山岳般压来的恐怖气息,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凝固。 他知道,这个可怕的老者终于要亲自下场了。 双方的实力差距如同天堑,他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但是,他能退吗? 不能。 他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拿起警棍。 他双腿也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抬起沾满灰尘和血迹的脸,目光如同两簇不肯熄灭的火焰,死死迎上福伯那如同深渊般的眼神。 “只要我陈猛还有一口气在……” 他的声音因为伤势和力竭而沙哑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却带着一种钢铁般的意志。 “只要我还站在这里……你就别想……带着罪犯离开市局半步。” 他的话语,在这片被血腥和杀戮充斥的空地上,显得如此微弱,却又如此掷地有声。 那些还在勉力支撑的执法者,听到队长这番话,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起光芒,握紧了手中残破的武器。 福伯看着摇摇欲坠却依旧不肯倒下的陈猛,嘴角扯动了一下,那并非笑容,而是一种极致的嘲讽,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自量力的蠢货。 “就凭你。” 福伯的语气平淡无波,却比任何尖锐的嘲笑都更令人难堪,“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废物,也配拦在老夫面前,你的勇气,不过是无知者无畏的可笑把戏,你的坚持,换来的只能是更快地奔赴黄泉。” 陈猛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又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咧开嘴,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形成一个惨烈而决绝的笑容: “配不配……不是靠嘴说的,我确实打不过你……但你想过去……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市局的尊严……法律的底线……不是你们这些……躲在阴影里的老鼠……可以随意践踏的。” “法律?尊严?” 福伯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轻轻摇头,“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虚妄的东西,不堪一击,你所捍卫的,在老夫眼中,不过是随时可以撕碎的废纸,你以为你的牺牲很有价值?不,你只会像一只被随手碾死的虫子,无人铭记,毫无意义。” “有没有意义……你说了不算。” 陈猛的声音越来越低,但眼神却越来越亮,那是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后产生的奇异光芒。 “我的职责……就是守护这里,哪怕只能拖延你一秒……哪怕只能溅你一身血……也值了。” 他双手紧紧握住警棍,那姿态,如同螳臂当车,悲壮而绝望。 福伯停下了脚步,距离陈猛不足五米。 他看着这个油尽灯枯却依旧不肯放弃的执法者,眼中最后一丝情绪也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杀意。 “既然你执意求死,那老夫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福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模糊了一下,下一刻,他便已经出现在陈猛面前,那只枯瘦的手掌,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直地拍向陈猛的天灵盖! 掌风未至,那凌厉的杀意已经刺得陈猛头皮发麻,仿佛死神已经将镰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陈猛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福伯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他视觉捕捉的极限,那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几乎要冻结他的灵魂。 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在这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多年苦练的本能和战斗意识取代了思考,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没有试图去格挡那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掌,那纯粹是徒劳。 他猛地向后仰倒,使出一个极其狼狈却有效的铁板桥功夫,整个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险之又险地让那带着腥风的掌缘擦着他的鼻尖掠过。 凌厉的掌风刮得他脸颊生疼,如同被刀片划过。 同时,他原本紧握警棍的右手借着后仰之势,如同毒蛇出洞,将警棍的末端狠狠戳向福伯的小腹气海穴。 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他知道自己绝无可能幸免,只求在临死前能给这老怪物造成一点伤害,哪怕只是让他感到一瞬间的疼痛。 第一千八百章 陈猛的韧性 “嗯?” 福伯似乎对陈猛这濒死反击的速度和精准略微感到一丝意外,但那也仅仅是一丝而已。 他拍向天灵盖的手掌去势不变,只是另一只手如同幻影般向下一拂,动作轻柔写意,仿佛拂去衣袖上的灰尘。 “啪。” 一声轻响,陈猛感觉手腕如同被烧红的铁钳夹住,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失去知觉,警棍脱手飞出。 而福伯那致命的一掌,虽然因为这一拂的动作慢了半拍,却依旧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朝着他因后仰而暴露出的胸膛印了下来。 陈猛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福伯掌心中那如同老树盘根般的纹路,感受到那凝聚的、足以震碎他五脏六腑的恐怖内力。 完了! 这是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陈猛那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再次展现出惊人的韧性。 他借着铁板桥未尽的余势,腰腹核心肌肉猛然爆发,整个人如同一个被压到极致的弹簧,向侧后方猛地翻滚出去。 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身法懒驴打滚,名字虽不雅,却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救过他的命。 “嗤啦。” 福伯的手掌几乎是贴着陈猛的胸口衣襟掠过,强劲的掌风直接将他的制服前襟撕裂,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留下了数道清晰的血痕,火辣辣的疼。 陈猛在地上接连翻滚了四五圈,才勉强卸去力道,半蹲在地上,单手撑地,剧烈地喘息着,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滚落,混合着之前的血迹,显得无比狼狈。 只一招,不,甚至不能算完整的一招,他已然险死还生,并且付出了手腕几乎被废、胸前挂彩的代价。 福伯缓缓收回手掌,看着指尖沾染的一丝血迹,又看了看半蹲在地、如同受伤野兽般死死盯着自己的陈猛,眼中那丝意外的神色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反应尚可,可惜,蚍蜉撼树。” 福伯淡淡评价,脚步未停,再次如同鬼魅般飘向陈猛。 这一次,他没有再使用那种雷霆万钧的掌法,而是并指如剑,指尖隐隐有青黑色气流缠绕,带着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点向陈猛周身大穴。 他要生擒这个碍事的家伙,或者至少,让他以更痛苦的方式失去反抗能力。 陈猛咬牙,强忍着手腕和胸口的剧痛,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他知道自己内力、速度、力量全面落入下风,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他施展出自己最擅长的近身缠斗技巧,结合格斗术与一些传统武术的底子,身形如同游鱼般滑动,试图贴近福伯,利用关节技和擒拿手法进行限制。 他避开福伯点向咽喉的一指,侧身切入中宫,左手成爪,扣向福伯的肘关节,同时右腿如同铁鞭般扫向福伯的下盘。 福伯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那点出的手指在中途诡异地一折,如同没有骨头般,反而点向陈猛扣来的手腕。 陈猛急忙变招撤手,扫出的腿也被福伯轻轻一抬脚,用脚尖点在他小腿的麻筋上,整条腿瞬间一软,攻势土崩瓦解。 “招式死板,破绽百出。” 福伯的声音如同魔咒,伴随着他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他的指、掌、拳、肘、膝,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为了致命的武器,招式信手拈来,浑然天成,仿佛蕴含着某种武道至理。 陈猛将毕生所学发挥到了极致,各种技巧层出不穷,时而刚猛如虎,时而灵动如猴,时而贴地如蟒。 他拼着又挨了福伯两指一脚,口喷鲜血,终于抓住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一记凶狠的贴山靠撞入福伯怀中,肩膀狠狠撞向福伯的胸口。 这是他凝聚了全部力量和信念的一击。 然而,福伯只是微微含胸收腹,陈猛就感觉自己像是撞在了一团坚韧无比的棉花上,又像是撞在了一座大山的虚影里,所有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一股磅礴的反震之力传来,陈猛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人在空中便又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摔在七八米外的地上,挣扎了几下,却再也爬不起来。 他全身骨头仿佛都散了架,内脏如同火烧般疼痛,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看到福伯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在刺眼的车灯背景下,缓缓向他走来。 实力的差距,太大了。 他倾尽所有,甚至没能让对方后退半步。 福伯走到陈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虫子。 “现在,明白何为天壤之别了吗。” 陈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咳出更多的血沫。 他的意识在逐渐远离,耳边似乎听到了更加清晰的、如同雷鸣般的脚步声和引擎轰鸣声,还有那个熟悉的怒吼。 就在福伯那蕴含着阴寒内力、足以彻底废掉陈猛的一指即将点下的瞬间,那个如同惊雷般的怒吼再次炸响,并且这一次,声音的主人已经近在咫尺。 “住手。” 声音中蕴含的威严与不容置疑,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竟然让福伯那稳如磐石的手指,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 紧接着,是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的脚步声。 沉重、密集、训练有素,仿佛有千军万马正从市局大门的方向奔腾而来。 “唰唰唰。” 数盏功率巨大的探照灯同时亮起,雪亮的光柱如同实质的利剑,瞬间刺破了这片被血腥和杀戮笼罩的空地,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 光芒是如此强烈,甚至让习惯了昏暗光线的影卫们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只见市局大门方向,黑压压的人群如同钢铁洪流般涌了进来。 他们全部身着标准的执法者作战服,头戴防暴盔,手持防爆盾和制式步枪,行动迅捷而有序,几乎在眨眼之间,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泄不通的包围圈,将福伯一行人连同地上倒下的执法者们,全部围在了中心。 第一千八百零一章 生死未卜 冰冷的枪口密密麻麻地对准了圈内的每一个人,一股肃杀的铁血气息弥漫开来,与影卫们阴冷的杀气分庭抗礼。 而在包围圈的最前方,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傲然站立。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执法者常服,肩章在探照灯下反射着冷硬的光芒,脸上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如同两盏燃烧的寒灯,牢牢锁定了正准备对陈猛下杀手的福伯。 不是别人,正是应该在郊区木屋中养伤、被所有人认为生死未卜的——江尘。 福伯那一直古井无波、仿佛万事万物皆在掌控之中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见的、名为震惊的神色。 他那即将点下的手指硬生生停在半空,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珠死死盯住突然出现的江尘,仿佛看到了最不可能出现的鬼魅。 “你……”福伯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干涩和难以置信,“你不是被老夫玄阴掌重创,隐匿养伤去了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对自己玄阴掌的威力再清楚不过,那阴寒掌力侵入经脉,绝非三五日能够驱除,江尘当时吐血的惨状绝非作假。 这才过去多久?他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而且看上去……气息平稳,目光炯炯,哪里有一丝重伤初愈的样子? 江尘看着福伯脸上那罕见的震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扫了一眼地上重伤昏迷的陈猛和周围倒下的执法者,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和更加冰冷的怒意,然后才将目光重新投向福伯。 “欧阳福,”江尘直呼其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仿佛只是坐久了有些僵硬,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嘲弄。 “你以为,就凭你那点阴寒刺骨、上不得台面的三脚猫功夫,那所谓的玄阴掌,真的能伤到我江尘的根本?” 江尘微微摇头,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坐井观天、自以为是的可怜虫。 “不过是陪你演一场戏,看看你们欧阳家和赵家这群跳梁小丑,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罢了,没想到,你们还真是不负所望,把劫狱这种自寻死路的戏码都搬上了台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被影卫护在中间、脸色煞白的赵金虎和赵坤,以及瘫软在地的王正,最后重新定格在脸色铁青的福伯身上。 “就凭你那点微末道行,连逼出我全部实力的资格都没有,也配谈重伤于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若不想,你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之前不过是示敌以弱,引蛇出洞,顺便看看你们欧阳家除了躲在背后耍弄阴谋,还能拿出什么像样的手段。” 江尘的话语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福伯的脸上。 他苦心积虑、以为足以重创甚至废掉对方的绝技,在对方口中竟然成了三脚猫功夫、上不得台面,他自以为掌控全局的猎杀,竟然从一开始就是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 福伯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羞愤和暴怒涌上心头,几乎要冲垮他数十年的养气功夫。 他死死盯着江尘,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被戏耍的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悸。 这个年轻人,不仅实力深不可测,心机竟然也如此深沉。 福伯胸膛剧烈起伏,那身原本与他枯瘦身形颇为合衬的黑色夜行衣,此刻仿佛也因他内心翻腾的怒火而显得有些鼓胀。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在欧阳家地位尊崇,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被一个年轻后辈当众如此鄙夷嘲讽,将他引以为傲的玄阴掌贬得一文不值,将他精心策划的行动说成是跳梁小丑的表演。 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他脸上的皱纹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在一起,形成一种狰狞可怖的神态,那双原本只是浑浊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如同濒临疯狂的野兽,死死锁定着江尘。 数十年来修身养性磨砺出的平静心境,在江尘那一声声如同冰锥般的话语下,彻底土崩瓦解。 “好……好得很……” 福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嘶哑的、仿佛砂纸摩擦的质感,“江尘小儿……你成功激怒老夫了。” 他周身那股阴冷的气息不再内敛,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甚至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扭曲光线的淡淡黑气。 脚下的尘土被这股气劲卷起,围绕着他缓缓旋转。 周围的影卫感受到这股前所未有的暴怒气息,都下意识地微微躬身,姿态更加戒备。 “牙尖嘴利,改变不了你今日必死的结局!” 福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狠厉,“任凭你巧舌如簧,今日老夫也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欧阳家的威严,不容亵渎。” 江尘面对福伯这如同实质般的杀意和暴怒,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甚至还有闲暇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匆忙赶来而略显不整的衣领,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没有丝毫改变。 “欧阳家的威严?” 江尘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是靠躲在暗处算计,还是靠劫持法犯来维护的?如果这就是你们欧阳家的威严,那这威严,不要也罢,免得脏了这片朗朗乾坤。” 他目光平静地迎上福伯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语气带着一种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般的随意。 “想杀我?就凭你现在这副气急败坏、方寸大乱的样子?欧阳福,你太让我失望了,原本以为欧阳家派来的会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没想到只是个受不得激、沉不住气的糟老头子,看来欧阳家,也是后继无人了。” 这话如同又一桶油,狠狠浇在福伯燃烧的怒火之上。 第一千八百零二章 誓不为人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尘,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黄口小儿,安敢如此辱我欧阳家,老夫今日若不将你毙于掌下,誓不为人。” “辱?”江尘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怜悯,“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从你们欧阳家选择站在法律的对立面,选择庇护赵家这些罪大恶极之徒开始,你们就已经在自取其辱,而我,不过是把你们那层遮羞布彻底扯下来而已。” 他顿了顿,看着福伯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 “至于你想动手……正好,上次陪你玩玩,还没尽兴,我也很想看看,你这把老骨头,除了那点上不得台面的阴寒掌力,还有没有点别的新鲜玩意儿。” 江尘朝着福伯勾了勾手指,动作轻佻,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来,让我看看你这誓不为人……到底能拿出几分本事,千万别让我觉得,欧阳家真的只剩下一些倚老卖老、却不堪一击的废物。” “你……你……”福伯被气得几乎要吐血,他感觉自己的血压都在飙升,头脑一阵阵发晕。他一生经历风浪无数,却从未像今天这样,被一个人用言语逼到如此境地。江尘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精准的刀子,狠狠戳在他的痛处。 他不再废话,或者说,他已经愤怒到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那汹涌的黑色气劲骤然收敛,凝聚于他双掌之上,使得他那双枯瘦的手掌仿佛化为了两块吸纳所有光线的黑玉,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危险、更加毁灭性的气息开始酝酿。 “江尘……受死。” 福伯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携带着滔天的杀意和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阴寒,朝着江尘猛扑过去。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誓要将这个屡次三番羞辱他和欧阳家的年轻人,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而江尘,面对这含怒而来的致命一击,眼神也终于彻底冷了下来。 那抹嘲讽的笑意从他嘴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万载寒冰般的森然。 “这才像点样子。” 他轻声自语,随即一步踏出,不闪不避,径直迎向了那道黑色的闪电。 新一轮,或许也是最后一轮的交锋,即将在这被重重包围的空地上,悍然爆发。 两道身影,一黑一常服,如同两颗逆向飞驰的流星,在探照灯惨白的光柱下悍然对撞。 “轰隆。”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沉闷、都要响亮的巨响猛然炸开,仿佛平地惊雷。 以两人碰撞点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猛地扩散开来,卷起地上无数的尘土、碎屑和血迹,如同刮起了一阵小型风暴。 离得稍近的一些执法者甚至被这股气浪推得踉跄后退,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气浪中心,福伯那双凝聚了毕生功力、如同黑玉般的手掌,与江尘看似平淡无奇、只是泛着一层淡淡清辉的拳头狠狠印在一起。 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纯粹、最野蛮的力量与内力的正面硬撼。 福伯只感觉自己的双掌像是撞在了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之上,一股至阳至刚、沛莫能御的恐怖力量沿着手臂疯狂涌入,他苦心凝聚的玄阴劲气在这股力量面前,竟然如同冰雪遇阳,发出嗤嗤的消融声,迅速溃散。 更有一股灼热的气息逆冲而上,灼烧着他的经脉,让他气血翻腾,难受得几乎要吐血。 他心中骇然,这江尘的内力,竟然如此雄浑霸道,而且属性恰好克制他的玄阴内力。 而江尘,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稳稳站住。他感受着拳头上传来的那股阴寒刺骨、试图侵蚀他经脉的劲力,体内那浩如烟海的内力微微一转,便将那点残余的阴寒之气彻底化去。 “这就是你压箱底的本事?” 江尘收拳,负手而立,语气依旧带着那份让人火大的平淡,“似乎,比那玄阴掌也强不到哪里去,欧阳家的绝学,看来也不过是徒有虚名。” 福伯被这话气得差点又是一口血涌上来,他强行咽下喉咙口的腥甜,脚下噔噔噔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水泥地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才勉强卸去那股恐怖的冲击力。 他抬头,死死盯着江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暴怒。 “小辈狂妄!” 福伯怒吼,身形再次暴起,不再硬拼,而是将玄阴掌的阴柔诡谲发挥到极致。 只见他掌影翻飞,如同鬼魅翩翩,招招不离江尘周身要害,那阴寒的掌风过处,空气都似乎要凝结成冰霜,带着一种蚀骨腐心的歹毒。 江尘见状,也不再托大,身形展动,施展出一套看似古朴无华、实则大巧若拙的拳法。 他的拳势并不快,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封住福伯那如同毒蛇般刁钻的攻击。 拳掌相交,发出砰砰砰的沉闷声响,每一次碰撞,都有一股气劲四散溢开,吹得两人衣袂猎猎作响。 “你就只会像只老鼠一样躲躲藏藏,玩弄这些阴毒的把戏吗?” 江尘在交错而过的瞬间,冷冷开口。 “黄口小儿,懂得什么,武道之争,胜者为王,只要能杀你,手段如何,重要吗。” 福伯咬牙切齿,掌法越发狠辣。 “胜者为王?可惜,你今天注定是那个败者。” 江尘格开一记袭向肋下的阴掌,反手一记凌厉的手刀切向福伯脖颈,“你以为凭借这点见不得光的手段,就能撼动律法纲常?真是天真得可笑。” “律法?纲常?那不过是束缚弱者的枷锁,在真正的力量面前,这些都是狗屁!” 福伯侧头避开手刀,一记撩阴腿无声无息地踢出,歹毒异常。 “冥顽不灵。” 江尘脚下步伐玄妙一错,轻易避开这阴险的一脚,同时屈指一弹,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指风射向福伯眉心。 “今天,我就打醒你这老糊涂。” 两人一边激烈交锋,拳来脚往,气劲纵横,一边言语上毫不相让,互相攻讦。 第一千八百零三章 眼花缭乱 他们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在场除了少数几人,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具体动作,只能看到一黑一常服两道身影在场中急速闪烁、碰撞,听到那连绵不绝的拳脚碰撞声和如同闷雷般的气爆声。 周围的所有人,无论是执法者还是影卫,亦或是被护在中间的赵金虎兄弟和王正,都看得心惊肉跳,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种级别的战斗,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那四溢的劲气,哪怕只是沾上一点,都足以让他们骨断筋折。 有执法者下意识地抬起了枪口,想要助江尘一臂之力。 “所有人听着。”江尘的声音在激烈的打斗中依旧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执法者耳中,“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插手,看好其他犯人,一个都不准放跑。” 他的命令带着绝对的权威,那些抬起枪口的执法者立刻放下了武器,更加警惕地盯住了被围在中间的影卫和赵金虎等人。 场中,战斗愈发白热化。福伯久攻不下,心中焦躁更甚,招式越发狠厉拼命,甚至不惜以伤换伤。 而江尘则始终保持着那份从容,见招拆招,将福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一化解,偶尔反击,便逼得福伯手忙脚乱。 两人看似势均力敌,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江尘气息平稳,章法不乱,而福伯则呼吸渐重,额头已然见汗,那疯狂的攻势背后,透露出的是一种力不从心的急躁。 福伯久攻不下,心中那份被江尘言语挑起的焦躁如同毒火般灼烧,但他毕竟是沉浸武道数十年的顶尖高手,欧阳家倚重的元老。 在最初的暴怒之后,他强行压下了心头的火气,那双浑浊眼眸中的疯狂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冰冷所取代。 他虚晃一掌,逼得江尘侧身格挡,随即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飘退数米,稳稳站定。 原本因为激烈运动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在几个深长的吐纳间便恢复了平稳,额头那细密的汗珠也仿佛被内力蒸干。 他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袍,脸上那狰狞的怒意消失不见,重新变回了那副古井无波、高深莫测的模样。 “小子,你的拳脚功夫,确实有几分火候,内力也还算扎实。” 福伯开口了,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淡漠,甚至带着一丝前辈点评后辈的意味,“可惜,终究是嫩了点,你以为,老夫纵横数十载,倚仗的仅仅是一双肉掌吗?”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 如果说之前他如同一条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那么此刻,他便如同一只即将振翅扑击的苍鹰。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腿法。” 福伯低喝一声,不见他如何作势,右腿已然如同一条黑色的钢鞭,撕裂空气,带着一股凌厉无匹的劲风,直扫江尘下盘。 这一腿速度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以及那扑面而来的、仿佛能将巨石踢碎的恐怖力道。 江尘眼神一凝,不敢硬接,脚下步伐连踩,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向后飘退。 然而福伯的腿法一旦展开,便如同长江大河,滔滔不绝。 一腿未尽,另一腿已然如同鬼魅般从另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踢来,或扫、或踢、或点、或踹……双腿交替,幻化出漫天腿影,将江尘周身所有空间尽数笼罩。 “砰砰砰。” 江尘将身法施展到极致,双拳或格或挡,或引或带,竭力化解着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腿影。 然而福伯的腿法不仅速度奇快,力量更是大得惊人,每一腿都蕴含着开碑裂石的威力,更有一股阴柔的暗劲如同跗骨之蛆,不断试图穿透他的防御,侵蚀他的经脉。 在福伯这骤然转变、凌厉无匹的腿法攻势下,江尘之前那从容不迫的姿态终于被打破。 他虽未受伤,但应对之间已然显得有些凌乱,身形不断后退,偶尔不得不硬接一腿,便被那巨大的力道震得气血微微翻涌,脚下的水泥地更是被踩出一个个浅坑。 周围的执法者们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战局似乎正在朝着不利于江局的方向发展。 那些影卫则依旧沉默,但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 福伯腿影如山,将江尘逼得连连后退,几乎快要退到包围圈的边缘。 他眼见江尘在自己腿下只能勉力支撑,脸上那淡漠的表情中,终于透出一丝属于胜利者的从容。 “如何?”福伯在一轮疾风骤雨般的攻击后,稍稍放缓了节奏,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点评意味,“老夫这无影腿,可还入得你眼?年轻人,武道一途,浩如烟海,你所见的,不过是一隅之地,想要与老夫抗衡,你……还需要再苦练几年。” 他话语平淡,却带着一股毋庸置疑的自信,仿佛已经掌控了全局。 江尘稳住有些紊乱的气息,看着前方气定神闲的福伯,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慌乱或者沮丧。 他轻轻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灰尘,眼神反而变得更加锐利和专注。 “欧阳家的无影腿,名不虚传。” 江尘开口,语气平静,听不出是真心赞许还是反讽,“速度、力量、变化,都非常出彩,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同两盏明灯,牢牢锁定福伯。 “如果这就是你全部的实力,那么今天败走的,恐怕不会是我。” 江尘深吸一口气,体内那浩如烟海的内力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一股丝毫不逊色于福伯,甚至更加磅礴、更加精纯的气息,缓缓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他不再一味地闪避格挡,而是开始寻找福伯腿法中的规律和那一闪即逝的破绽。 战斗,进入了更加凶险、更加考验双方底蕴和意志的阶段。 福伯依旧占据着场面上的主动,腿影如山,攻势如潮。但江尘也不再是只能被动挨打,他的反击开始变得更有威胁。 第一千八百零四章 轻易落败 偶尔一记精准的截击或者巧妙的反打,也能逼得福伯不得不回防或者变招。 两人以快打快,腿影与拳风交织,气爆声连绵不绝。 福伯的腿法诡谲凌厉,江尘的拳法则沉稳厚重,各有千秋。 虽然从场面上看,福伯依旧略占上风,压制着江尘,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江尘就像是一块被海浪不断拍击的礁石,看似摇摇欲坠,实则根基深厚,稳如磐石。 他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适应着福伯的攻击节奏,并且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这场巅峰对决,胜负之数,依旧扑朔迷离。 福伯想要轻易拿下江尘,绝非易事。 而江尘,也绝不可能就此轻易落败。 福伯闻言,眼中寒芒一闪即逝,江尘这番话无疑是对他权威的再度挑衅。 他不再多言,身形一矮,双腿交替踢出,速度竟比之前又快了三成。 腿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那一道道黑色残影仿佛织成了一张死亡之网,要将江尘彻底笼罩其中。 “来得好。” 江尘低语一声,这次他不再后退,体内奔腾的内力灌注双足,脚下生根般稳稳站住。 他不再仅仅用拳掌格挡,而是看准那漫天腿影中一处细微的力道转换间隙,右腿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骤然弹出,不偏不倚,正踢在福伯小腿胫骨的侧面。 啪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不同于之前沉闷的气爆。 福伯只觉得小腿一侧传来一股尖锐的酸麻感,攻势不由得一滞。 他心中微凛,这年轻人眼力之毒辣,时机把握之精准,远超他的预估。 这一脚并非硬碰硬,而是巧妙地破坏了他发力瞬间的平衡。 “他竟然……挡住了福伯的全力爆发?” 一名影卫忍不住低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深知福伯这手无影腿的威力,一旦施展开来,同级别高手也难以正面攖其锋。 赵金虎和赵银虎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不安。 王正更是脸色发白,手心全是冷汗,他原本以为福伯使出绝学便能迅速奠定胜局,没想到这个年轻的执法局长竟然如此难缠。 福伯冷哼一声,借势旋身,左腿如同蝎子摆尾,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撩向江尘肋下。 这一腿阴险毒辣,若是踢实,足以震碎内脏。 江尘似乎早已料到,格挡的右臂顺势下压,手肘精准地撞向福伯的脚踝。 同时左掌如刀,悄无声息地切向福伯作为支撑轴的右腿膝盖侧后方。 攻守之势在电光火石间转换。 福伯被迫收腿后撤,避开了那记凌厉的手刀。两人再次分开,相距五米对峙。 福伯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发现自己赖以成名的腿法,在对方那近乎预判般的应对下,竟有些束手束脚。 “你的无影腿,练得还不到家。” 江尘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招式衔接之间,尚有斧凿痕迹,追求极速,却失了圆转如意,欧阳家的绝学,在你手上,蒙尘了。” 这话如同一根根钢针,狠狠扎进福伯的心底。 他一生浸淫腿法,自认已得其中三昧,如今却被一个年轻人数落不到家、蒙尘,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黄口小儿,安敢妄评欧阳家绝学。” 福伯声音冰寒,周身气息再次攀升,显然是要动用压箱底的本事了,“就让你用身体好好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无影!” 他双腿微曲,整个人仿佛一张拉满的强弓,一股更加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脚下的水泥地面,竟以他双脚为中心,蔓延开细密的裂纹。 周围的执法者们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虽然得到命令不准开枪,但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那名之前想开枪的执法者喃喃道:“这还是人吗……” 江尘眼神凝重了几分,他知道,老家伙要拼命了。 他暗暗调整呼吸,将内力运转至双臂经脉,拳头上隐隐有微不可查的气流环绕。 福伯动了。 这一次,他的身影仿佛真的化作了一道淡淡的黑烟,速度快得留下了些许残影。不再是单纯的腿影,而是整个人都融入了攻击之中,身随腿走,腿借身势,攻势如同海啸般连绵不绝,又如同泥石流般厚重磅礴。 “无影连环踢!” 有影卫低呼出声,语气中带着敬畏与激动。 这是福伯的杀招之一,据说全力施展时,双腿幻影连绵,真如无影无形。 “砰砰砰砰砰!” 碰撞声如同密集的雨点响起。 江尘将拳、掌、臂、肘运用到了极致,身形在方寸之间极尽腾挪,每一次格挡都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被这狂暴的攻势逼得不断移动,脚步每一次落下,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偶尔有逸散的劲气扫过周围,击打在执法者们举起的防爆盾上,发出咚的闷响,持盾的执法者只觉得手臂发麻,几乎握不住盾牌。 众人脸色发白,这才真切体会到,之前江尘所说的沾上一点,骨断筋折绝非虚言。 江尘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看似随时可能倾覆,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稳住。 他的眼神依旧冷静,甚至比刚才更加专注。 他在观察,在计算,在寻找这看似完美无缺的攻势中,那必然存在的唯一破绽。 福伯久攻不下,心头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已经动用了杀招,对方却依然能够支撑。 这小子的内力难道无穷无尽吗。他的韧性为何如此可怕。 “你就只会躲吗。” 福伯厉声喝道,试图用言语扰乱江尘的心神,“市局的局长,原来是个只会抱头鼠窜的懦夫。” 江尘并未答话,只是在一个间隙,一记简洁有力的直拳轰出,拳劲凝练,直捣黄龙,逼得福伯不得不回腿防御,将后续的连环攻势硬生生打断。 “你的话,太多了。” 江尘这才淡淡回应,“高手相争,分的是生死,不是口舌。” 第一千八百零五章 微不足道 福伯气结,攻势再起,变得更加狂猛。 但正所谓刚不可久,他这般不计消耗的猛攻,对自身的负担也是极大。 几十招过后,他的呼吸不可避免地重新变得粗重,额角再次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腿影的速度,似乎也慢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丝。 就是现在。 江尘眼中精光爆射。 他等待的就是对方气势由盛转衰,新旧力道交替的那个瞬间。 在福伯一腿力尽,新腿未生的电光火石间,江尘一直蓄势待发的右拳,终于动了。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简单直接到了极点。 但拳出之时,却仿佛抽空了周围的空气,发出一声音爆般的轰鸣。 拳头上凝聚的内力不再是若有若无,而是形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凝实无比的淡金色光泽。一股磅礴、浩大、刚猛无俦的拳意瞬间笼罩全场。 “什么。”福伯瞳孔骤然收缩,他从这一拳中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仓促之间,他只能将双掌交叠,护在胸前,将残余的内力拼命灌注其中。 “轰。” 拳掌相交,发出的却是如同巨石碰撞般的轰然巨响。 以两人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呈环形骤然扩散开来,卷起地上的尘土,吹得周围众人的衣袂猎猎作响。 福伯脸上的惊骇凝固了。 他感觉到一股无可抵御的、如同长江大河般奔涌而来的巨力,瞬间冲垮了他仓促构筑的防御。 那双足以踢碎钢板的手臂,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人在空中,便忍不住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嘭”地一声闷响,福伯重重地摔落在十米开外的地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住。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是喷出一小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臂软软地垂在身侧,显然已是受了极重的内伤,双臂骨骼恐怕也已裂开。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逆转惊呆了。 那些影卫们脸上的笃定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震惊和一丝恐惧。 他们心目中几乎无敌的福伯,竟然……败了。 而且败得如此彻底,在那年轻人最后一拳面前,竟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赵金虎兄弟面无人色,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王正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 “完了……全完了……” 执法者们则在短暂的震惊后,爆发出压抑的欢呼,看向江尘的目光充满了狂热与敬畏。 他们的江局,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江尘缓缓收拳,站立在原地,微微平复了一下体内有些翻腾的气血。 那最后一拳,他也几乎是动用了全力。他走到福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你……你那是什么拳法。” 福伯艰难地抬起头,嘴角还在溢血,眼中充满了不甘和难以置信。 他纵横一生,从未见过如此刚猛霸道的拳法。 江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道: “你败了。” 福伯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屈辱的潮红。 但最终化为了颓然。 他闭上眼,不再言语。 成王败寇,武道之争,就是这么简单直接。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时,异变陡生。 福伯那原本萎靡下去的气息,如同回光返照般骤然暴涨,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凶戾、更加狂躁的气势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他原本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血红,额头、脖颈处青筋暴起,如同虬龙盘踞,看起来分外狰狞。 “嗬……嗬……” 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声响,猛地睁开了双眼,那眼中布满了血丝,充斥着疯狂与决绝。 “败,老夫纵横一世,岂会败在你这个小辈手中。” 他竟不顾双臂骨骼裂开的剧痛,用难以想象的方式强行调动起全身残余的内力,甚至不惜燃烧生命本源,施展了某种禁忌的秘法。 他双腿猛地一蹬地面,水泥地面应声炸开一个浅坑,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再次向江尘扑来。 速度,比之前巅峰时期,竟还要快上三分。 这一次,他的攻击完全放弃了防御,只有进攻,不顾一切的进攻。 全身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惨烈气势,向江尘周身要害笼罩而去。 江尘眼神一凝,心中凛然。他看得出,这老家伙是动用了某种激发潜能的秘术,短时间内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但后果必然极其严重,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毙命。 这种状态下的福伯,已然成了一头疯狂的困兽,其爆发出的破坏力不容小觑。 江尘没有选择硬撼其锋。他脚步连踩,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同时双掌翻飞,或引或带,或卸或挡,将福伯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一引偏、化解。 他就像暴风雨中灵巧的海燕,总能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最猛烈的冲击。 “砰。” 一爪落空,抓在江尘身后一辆执法车的引擎盖上,那坚硬的钢板竟如同纸糊一般,被硬生生撕开五道深痕。 “咔嚓。”一肘擦着江尘的衣角掠过,击中旁边的路灯杆,那金属灯杆发出一声哀鸣,瞬间弯曲变形。 周围众人看得心惊肉跳,刚刚放下的心又再次提了起来。 这福伯临死反扑的威势,实在太可怕了。 “局长。”有执法者忍不住惊呼,下意识地又想抬起枪口。 “稳住,看好其他人。”江尘的声音依旧平稳,在激烈的闪避格挡中清晰地传出,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深知,这种秘法必然不能持久,只要撑过这最初最猛烈的阶段,胜利依旧属于他。 福伯久攻不下,心中焦躁如火焚。 他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如同潮水般退去,那反噬的剧痛已经开始侵蚀他的神经。 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 他猛地虚晃一招,逼退江尘半步,随即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如同夜枭般嘶哑的咆哮。 第一千八百零六章 带他们撤 “影卫听令,不计代价,带他们撤。” 这一声咆哮,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死寂的夜空。 那些原本因为福伯败北而陷入绝望的影卫们,闻令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纷纷爆发出决死的光芒。 他们是欧阳家培养的死士,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 “拦住他们。”几乎在福伯开口的同时,江尘也下达了命令,声音冷冽如冰。 “反抗者,允许使用必要武力。” 瞬间,场面再次陷入混乱。 得到命令的影卫们如同打了鸡血,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悍不畏死地向包围圈冲击,试图撕开一个缺口。 而执法者们也早有准备,纷纷举起防爆盾,组成坚实的阵线,同时手中的枪械对准了那些试图冲击的影卫,厉声警告。 “砰。” “啪。” “咚。” 拳脚碰撞声,肉体撞击防爆盾的闷响,以及零星的、压制性的枪声,夹杂着怒喝与惨叫,瞬间取代了之前两大高手对决的肃杀。 赵金虎和赵银虎兄弟在王正的搀扶下,惊慌失措地试图混在影卫的冲击中向外逃窜。 赵金虎脸上再无往日枭雄的沉稳,只剩下逃命的仓皇。 赵坤则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向江尘和福伯战团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福伯在发出那声命令后,气势如同泄气的皮球般迅速萎靡下去,血红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 他踉跄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全靠一股意志在支撑。 他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一半,为赵金虎他们创造了最后的机会。 他看向依旧气定神闲,只是气息略微急促的江尘,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嘶声道: “江尘……欧阳家……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看着气息衰败到了极点的福伯,没有再出手。 此时的福伯,已是油尽灯枯,无需他再动手,那秘法的反噬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他平静地回应:“法律,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罪犯,欧阳家,也不例外。”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急促而密集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迅速朝着这边包围过来。 显然是之前的动静太大,附近的支援力量赶到了。 几辆越野车粗暴地撞开路障,冲到了混乱现场边缘,车门打开,一个身材精悍、目光锐利的年轻男子率先跳下车,正是接到消息后立刻带人赶来的李峰。 他扫了一眼混乱的现场,立刻明白了局势。 “第一小队,协助封锁现场,控制所有反抗者,第二小队,跟我来,追捕逃犯。” 李峰语速极快,命令清晰地下达。 他带来的都是行动队的好手,立刻如同猛虎下山般投入了战斗和追击。 有了李峰这支生力军的加入,原本就处于劣势的影卫们更是雪上加霜,防线迅速被压缩、击溃。 大部分影卫在执法者和李峰小队的联合压制下,很快被制服、铐住。 然而,赵金虎、赵坤和王正三人,在几名最精锐的影卫拼死掩护下,竟然真的趁乱撕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仓皇地钻进了一条昏暗的小巷。 “局长,赵金虎他们往那边跑了。”一名执法者急忙报告。 他目光投向赵金虎等人逃跑的方向,对刚刚赶到身边的李峰说道: “这里交给你清扫,我去追。” “是,局长小心。” 李峰重重点头,立刻指挥手下清理负隅顽抗的残敌,并封锁周边区域。 江尘没有耽搁,身形一动,便已出现在十米开外,再一闪,便欲没入那条昏暗的小巷。 然而,就在他身形将动未动的刹那,一股阴冷刺骨的杀意如同毒蛇般自身后骤然袭来。 这杀意凝练如实质,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速度更是快得超乎想象。 江尘心中一凛,前冲之势硬生生止住,腰肢如同折断般向后一仰,一道凌厉无匹的指风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他甚至能闻到指风中夹杂的那股淡淡的、属于福伯的血腥气。 他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向后平滑出数米,这才稳住,抬眼望去。 只见原本应该倒地不起、气息奄奄的福伯,不知何时竟又站了起来。 他此刻的状态极为诡异,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灰败与潮红交织,双眼完全被血丝充斥,如同两个血洞,死死盯着江尘。 他周身弥漫着一股极其不稳定、却又危险到极点的气息,仿佛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那碎裂的双臂软软垂着,但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仅凭双腿和身体,就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老夫……说过……你走不了。” 福伯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血沫。 江尘眼神彻底凝重起来。 他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欧阳家元老的决绝和底蕴。 这等老牌超级高手,一旦不顾一切,所能爆发出的能量和韧性,远超常人想象。 他想走,或许没人能绝对拦住,但他若拼死想留下某个人一段时间,绝对能做到。 “你的对手是我。” 福伯低吼一声,不再给江尘任何机会,双腿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贴地飞行般疾冲而来。 他不再使用繁复的招式,只是将毕生的武道领悟和对江尘的杀意,凝聚在最简单的冲撞、膝顶、肩靠之中。 每一击都蕴含着崩山裂石的力量,更带着一股扭曲、阴毒的暗劲,专门侵蚀经脉。 江尘不得不全力应对。 他双掌翻飞,或拍或按,或引或卸,将福伯这舍身忘死的攻击一一接下。 沉闷的碰撞声如同擂鼓般在小巷口不断响起。 两人交手溢散的劲气,将小巷两侧斑驳的墙壁震得簌簌掉落灰尘,甚至出现细密的裂纹。 “局长。”李峰见状,想要带人上前帮忙。 “别过来,按原计划,去追赵金虎。” 江尘的声音在激烈的交锋中依旧稳定地传出,“他撑不了多久。” 李峰咬了咬牙,知道这种级别的战斗他们插不上手,反而可能成为累赘。 他立刻挥手,带着第二小队的精锐,绕过战团。 第一千八百零七章 脱身的机会 迅速冲入了那条昏暗的小巷,朝着赵金虎等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福伯见李峰带人去追,眼中血光更盛,攻势愈发疯狂,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死死缠住江尘,不让他有丝毫脱身的机会。 他口中不断溢出鲜血,显然身体已经达到了崩溃的边缘,但那股意志却如同钢铁般支撑着他,让他一次又一次地爆发出强大的攻击。 江尘心中虽急,但面对福伯这最后的疯狂,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样一来,追捕赵金虎的任务,就只能完全寄托在李峰他们身上了。 赵金虎身边还有精锐影卫保护,在这地形复杂的老城区,能否顺利擒获,变数不小。 “欧阳家……给了你什么……让你如此卖命。” 江尘一边化解着福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边试图用言语分散其心神。 他双掌如封似闭,挡住一记凶悍的膝撞,身形借力向后飘退,卸去那磅礴的力道。 福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混合着血沫。 “卖命?小子……你根本不懂……家族的重量。” 他再次扑上,一记简单直接的直踹,腿风凌厉,直取江尘小腹。这一腿看似简单,却封住了江尘左右闪避的空间,逼他硬接。 江尘不闪不避,右掌下沉,掌心内力吞吐,如同漩涡般迎向福伯的脚底。 轰一声闷响,两人身形俱是一震。 江尘脚下地面微陷,而福伯则借势翻身,左腿如同蝎子摆尾,悄无声息地撩向江尘太阳穴。 招式狠辣刁钻,完全不像是一个垂死之人所能使出。 江尘头微微一侧,那凌厉的腿风擦着他的鬓角掠过,带起几缕发丝。 他左手如电探出,精准地扣向福伯的脚踝。 福伯似乎早有所料,撩出的左腿诡异地在空中一折,脚后跟如同重锤般砸向江尘的手腕。 两人以快打快,招式凶险万分,每一次碰撞都蕴含着极大的风险。 江尘固然实力强横,但福伯这不顾一切的搏命打法,也确实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短时间内竟无法摆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远处小巷深处,已经传来了零星的交手声和呼喝声,显然是李峰小队已经追上了赵金虎等人,发生了交战。 听到那边的动静,福伯眼中的疯狂更甚,他嘶吼一声,完全放弃了防御,合身扑上,双臂如同两条软鞭,带着一股阴柔狠毒的劲力,缠绕向江尘的脖颈和腰肢,竟是想用这残破之躯,施展出同归于尽的擒抱。 江尘眼神一冷。 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福伯这是要用自己的命,为赵金虎争取最后一丝渺茫的生机。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那浩如烟海的内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起来,周身隐隐有淡金色的气流环绕。 他不再保留,双掌在胸前划出一道玄奥的弧线,一股磅礴、厚重、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的气势骤然爆发。 “镇。” 江尘口中吐出一个简单的音节。 双掌平推而出,没有浩大的声势,却仿佛推动了一座无形的大山。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粘稠无比。 福伯那扑来的身影,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前冲之势戛然而止。 他脸上那疯狂的表情凝固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不仅禁锢了他的动作,更在疯狂地碾压他早已千疮百孔的身体和经脉。 “噗——”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中甚至夹杂着些许内脏的碎片。 那强行提升起来的气势,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迅速消散。 他眼中的血光褪去,只剩下一片死灰。 缠绕向江尘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前跪倒,最终嘭地一声,脸朝下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任何声息。 身体微微抽搐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那禁忌秘法的反噬,加上江尘这最后的雷霆一击,彻底断绝了他所有的生机。 江尘缓缓收掌,脸色也微微有些发白。 接连应对福伯的搏命攻击,尤其是最后这一下,他也消耗不小。 他看了一眼地上彻底失去战斗力的福伯,确认他再无威胁,便不再停留。 身形一闪,江尘已如一道青烟,没入了那条昏暗的小巷,朝着远处传来打斗声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的混乱现场,有李峰留下的人手处理,当务之急,是绝不能放跑赵金虎这条大鱼。 小巷深处,战斗正酣。 李峰带领的行动队精锐,果然在一条岔路口追上了赵金虎、赵坤、王正以及负责断后的两名影卫。 那两名影卫实力不俗,拼死阻拦,给李峰小队造成了一些麻烦。 但李峰带来的人毕竟是专业的行动队员,配合默契,装备精良,很快便依靠人数和战术优势,将两名影卫压制、击伤、制服。 赵金虎三人见状,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地朝着巷子更深处亡命奔逃。 那里连接着更加错综复杂、污水横流的城中村,一旦被他们钻进去,再想抓捕就难如登天了。 就在赵金虎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即将冲入那片复杂区域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们的前方,挡住了唯一的去路。 月光勉强照亮了来人的侧脸,正是江尘。 赵金虎三人猛地刹住脚步,脸上的庆幸瞬间化为绝望。 看着江尘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他们明白,最后的生路,断了。 王正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赵坤则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江尘没有立刻动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如同看着已然落入网中的猎物。 他在等李峰带人完成合围。 福伯以生命为代价争取到的时间,最终还是没能改变结局。 江尘看着面前这三个穷途末路的人,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金虎,赵坤,王正,游戏结束了,束手就擒吧,还能留几分体面。” 第一千八百零八章 环顾四周 赵金虎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江尘,眼中充满了血丝,他环顾四周,除了身后越来越近的执法者脚步声,再无其他援军的迹象,他终于忍不住嘶声吼道:“福伯呢。福伯在哪里。”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惊惶和最后一丝期盼。 江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没有什么起伏。 “别指望他了,那老家伙拼尽全力,也未能拦我多久,此刻想必已经因为秘法反噬,重伤昏死,被我的手下看管起来了。” 赵金虎闻言,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巨大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福伯,那位在他心中几乎如同定海神针般强大的欧阳家元老,竟然真的败了,而且败得如此彻底。 但紧接着,这错愕并未转化为绝望,反而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歇斯底里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赵金虎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笑声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你竟然……你竟然真的对福伯下了重手,江尘,你完了,你和你身边所有的人,全都完了。” 一旁的赵坤此刻也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怨毒和幸灾乐祸的讥讽神色。 “姓江的,你根本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打伤欧阳家的核心元老,这比动了我赵家要严重十倍、百倍,你这是在捅马蜂窝,不,你这是在撼动一座你根本无法想象的山岳。” 王正虽然瘫坐在地,但也抬起惨白的脸,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笃定。 “欧阳家的怒火……不是你一个小小的执法局长能承受的,你现在回头,或许还来得及……” 江尘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威胁,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惧色,反而浮现出一抹略带嘲讽的淡然笑意,他打断了王正的话,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你们该不会是想说,欧阳家不会放过我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金虎兄弟那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轻轻摇了摇头。 “这话,福伯刚才已经说过了,现在,你们又来说,翻来覆去,就只有这点依仗了吗。” 赵金虎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死死盯着江尘,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虚张声势,但他失败了。 江尘的眼神深邃而平静,如同古井深潭,看不到底。 这种平静,让赵金虎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但他依旧强撑着,色厉内荏地喝道: “你既然知道,还不赶紧让路。今日之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否则,等欧阳家的高手倾巢而出,届时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让路?” 江尘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微微向前踏出一步,那看似随意的一步,却带给赵金虎三人巨大的心理压力,让他们下意识地后退。 “我依法抓捕犯罪嫌疑人,为何要让路,就因为你背后有一个所谓的欧阳家。” 他的声音逐渐转冷,如同腊月的寒风。 “赵金虎,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不是欧阳家放不放过我,而是法律,放不放过你们,放不放过任何敢于践踏它的人,欧阳家若真如你所言,那它便是站在了法律的对立面,是我下一个要清扫的目标。” 赵坤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尖声道:“狂妄,你以为你是谁,在真正的力量和底蕴面前,不过是一纸空文,欧阳家传承久远,底蕴之深,超乎你的想象,家族中像福伯这样的高手不知凡几,更有远超你想象的势力盘根错节,你拿什么去扫。” “是吗。”江尘不置可否,又向前逼近一步,他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那就让他们来试试好了,看看是他们欧阳家的底蕴深,还是我的铁拳硬。” 他目光如炬,直视赵金虎。 “至于你,赵金虎,你口口声声欧阳家,无非是想扯虎皮做大旗,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可惜,你这番表演,在我眼里毫无意义,你犯下的罪行,证据确凿,别说一个欧阳家,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赵金虎脸色铁青,呼吸粗重,江尘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剥开他最后的伪装和依仗,让他赤裸裸地暴露在绝望的现实面前。 他嘶声道:“江尘,你不要把事情做绝,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今日放我们离开,我赵家……不,我保证欧阳家会记住你这个人情,将来必有厚报,金钱,权力,都可以给你。” “厚报?”江尘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的嘲讽意味更浓了,“你和你弟弟,还有这位王正,草菅人命的时候,可曾想过给那些被你们逼得家破人亡的普通人留一线?现在跟我谈留一线,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就在这时,李峰已经带着行动队员迅速从后方合围了上来,冰冷的枪口和强光手电锁定了赵金虎三人,彻底封死了他们所有退路。 “局长。”李峰快步走到江尘身侧,低声汇报,“后方已清理完毕,两名影卫重伤被俘。” 江尘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落在面如死灰的赵金虎身上。 “你看,你的依仗,福伯倒了,你的死士,被抓了,现在,你只剩下空口白话的威胁和毫无诚意的许诺,赵金虎,你还有什么底牌,不妨都亮出来。” 赵金虎看着四周如同铁桶般的包围圈,看着江尘那毫无动摇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已经彻底崩溃的王正和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弟弟赵坤,他终于明白,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 他所有的权势、财富、依仗,在眼前这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年轻局长面前,都化为了泡影。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彻底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双腿一软,若非强撑着,几乎也要像王正一样瘫倒在地。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第一千八百零九章 毫不客气 那所谓的欧阳家的报复,此刻听起来是那么遥远和虚无,根本无法改变他即刻就要沦为阶下囚的命运。 江尘不再看他,对李峰挥了挥手。 “全部铐起来,带走。” “是。”李峰应声,一挥手,几名如狼似虎的行动队员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将彻底失去反抗意志的赵金虎、赵坤以及瘫软的王正铐了起来。 赵金虎在被押解经过江尘身边时,猛地抬起头,用尽最后力气死死盯着江尘,声音沙哑如同泣血。 “江尘……你会后悔的……欧阳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江尘迎着他的目光,眼神依旧平静如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等着。”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这败犬般的哀鸣,转身对李峰吩咐道:“清理现场,包括那个福伯,全部押回局里,严加看管。” “明白。”李峰肃然应命。 夜色深沉,这场波折起伏的抓捕行动,终于以江尘的绝对胜利而告终。 然而,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却并未随着赵金虎等人的落网而消散,反而因为欧阳家这个名字,变得更加浓重。 江尘很清楚,今晚,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行动收尾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受伤的执法者和影卫被分别送往医院,区别在于后者加派了严密的看守。 赵金虎、赵坤、王正等主要案犯被直接押上防爆车,送往市局专门准备的看守。 现场留下部分人手进行最后的勘查和证据固定。 江尘站在巷口,夜风吹拂着他略显凌乱的发梢,他微微闭目,体内内力缓缓流转,平复着先前激战带来的气血翻腾和些许疲惫。 福伯那搏命的最后一击,威力确实不容小觑。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公务轿车闪烁着应急灯,有些急促地驶过临时拉起的警戒线,在不远处停下。 车门打开,一位穿着夹克、身材微胖、面色焦急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下来,正是滨海市的副城主,杨千万。 杨千万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巷口,身形挺拔如松的江尘,连忙小跑着过来,额头上甚至带着细密的汗珠,也不知是急的还是累的。 “江局长。” 杨千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和一些,但眼底深处的忧虑却难以掩饰。 江尘睁开眼,转身看向杨千万,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客气笑容。 “杨副城主,这么晚了,您怎么亲自过来了,这里刚刚处理完,还有些混乱。” 杨千万摆了摆手,也顾不上寒暄,凑近几步,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惶。 “江局长,我……我听说,你刚才行动,把……把欧阳家的福伯……给抓了。” 他说话时,眼睛紧紧盯着江尘的脸,似乎想从上面找到否定的答案。 江尘神色不变,坦然地点了点头。 “是的,欧阳福试图劫夺重要案犯,手段凶悍,造成我方多名人员受伤,现已被制服,因伤势过重,暂时送往医院监护治疗。” 得到江尘亲口确认,杨千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了一些,他下意识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声音带着哭腔。 “哎哟我的江局长啊……你……你这可是捅了马蜂窝了,不,你这是把天捅了个窟窿啊。” 他急得在原地转了小半圈,搓着手,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你知道那欧阳福是什么人吗,他是欧阳家的核心元老,在欧阳家地位尊崇,据说还是他们三少爷的贴身老人儿,你把他打伤还抓了,这……这欧阳家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江尘看着杨千万这副焦急的模样,语气依旧平静。 “杨副城主,您别急,欧阳福公然带队冲击市局,意图劫走赵金虎等重犯,证据确凿,我身为执法局长,依法采取必要措施制止犯罪行为,抓捕嫌疑人,难道有错吗,难道因为他背景特殊,我就该眼睁睁看着他把人带走。” “不是这个意思,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杨千万连忙解释,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这当然绝对不能含糊,只是……只是这欧阳家……”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脸上满是纠结和无奈。 “江局长,你还年轻,可能不太了解这些传承久远的家族,他们的能量……盘根错节,渗透到方方面面,有时候……有时候真的不能单纯用法律条文去衡量啊,他们的报复,往往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让人防不胜防。” 他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无力感。 “我知道你依法办事,理直气壮,但有些时候,光有理是不够的,欧阳家若是动用他们的关系施压,或者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我怕你吃亏,也怕我们承受不住这个压力啊。” 江尘静静地听着,脸上那抹客气的笑容淡去,眼神却愈发清澈坚定。 “杨副城主,我明白您的顾虑和好意,但在我看来,正因为这些所谓的家族能量庞大,我们才更要坚持原则,如果今天因为惧怕欧阳家的报复,就对欧阳福的违法行为网开一面,那权威何在。今天可以放过一个欧阳福,明天是不是就可以放过张福、李福。”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所做的一切,手段合规,无论面对谁,我都问心无愧,如果欧阳家真如您所说,会因为此事动用非法手段报复,那正好说明他们存在问题,更需要我们依法去调查、去清理。” 杨千万看着江尘那年轻却坚毅的面庞,听着他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心中五味杂陈。 他欣赏年轻人的锐气和原则,但又深知现实往往比理想残酷。 他张了张嘴,想再劝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那些经验之谈在江尘的理直气壮面前,显得有些苍白和无力。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恳求。 “江局长,你的坚持,我佩服,但……但能不能听我一句劝。” 第一千八百一十章 换个方式 “暂时……暂时把欧阳福放了,就当是……就当是给他背后欧阳家一个面子,一个台阶下,我们可以换个方式,比如勒令他不得离开滨海,随时接受调查,或者……或者用其他更柔和的方式处理,这样既能表明我们的态度,也不至于彻底激化矛盾,毕竟,彻底撕破脸,对谁都没有好处啊。” 江尘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周围正在忙碌收队的执法者们,又看向远处漆黑深邃的夜空,缓缓摇了摇头。 “杨副城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放人,不可能。”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欧阳福是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被抓获的,如果就这样放了,我无法向今晚受伤、流血的兄弟们交代,更无法向我自己的良心交代,至于欧阳家的面子……” 他转过头,看向杨启明,眼神锐利如刀:“他们的面子,一文不值,这个先例,不能开。” 杨启明被江尘的目光看得心头一凛,知道再劝无用。 他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 “既然你意已决……那……那好吧,只是,江局长,后续欧阳家若有动作,你一定要万分小心。” 他知道,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控制和调解的范围。 杨千万看着江尘那毫无转圜余地的态度,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徒劳。 他心中焦虑如同火烧,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再次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江局长既然已有决断,那我就不多打扰了,局里事务繁忙,你也辛苦了,早点休息。” 他心事重重地转身,几乎是脚步虚浮地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司机看他脸色极其难看,小心翼翼地问:“杨副城主,回办公室吗。” 杨千万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闭目沉吟了片刻,猛地睁开眼。 “不,去陈老那里。” 车辆缓缓启动,驶离了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斗的区域。 杨千万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心绪难平。 江尘的坚持让他敬佩,但也让他恐惧。 欧阳家那座大山,绝不是单凭一腔正气和过硬的身手就能撼动的。 他必须想办法,至少要找到一个能压制住局面,或者能在欧阳家震怒时帮忙斡旋的人。 而目前他能想到的,也只有那位虽然退居二线,但在滨海乃至更高层面都仍有不小影响力的陈老了。 车子穿过大半个城市,最终驶入了一个环境清幽,守卫看似松散实则严密的院落。 杨千万提前打了电话,经过层层通报和确认,才得以在陈老的书房见到这位精神矍铄的老人。 陈老正戴着老花镜,在灯下挥毫泼墨,见到杨千万进来,便放下毛笔,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小杨啊,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吗,先来看看我这幅字写得怎么样。” 他兴致勃勃地指着书案上墨迹未干的浩然正气四个大字。 杨千万此刻哪有心情品评书法,但也不敢拂了陈老的兴致,只得强打起精神,凑上前仔细看了看,由衷赞道:“陈老的笔力愈发雄浑了,这四个字铁画银钩,正气凛然,看着就让人心生敬畏。” 他这话倒不全是奉承,陈老的字确实有其风骨。 陈老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他拿起旁边的热毛巾擦了擦手,示意杨千万坐下。 “你这张嘴啊,还是这么会说话,不过说起来,咱们滨海最近,还真有点浩然正气的意思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那个江尘,真是个好苗子,有魄力,有原则,能力还强,赵金虎那个毒瘤,盘踞滨海这么多年,结果这小子一来,快刀斩乱麻,直接就给端了,干得漂亮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杨千万倒了杯茶,眼神中满是欣慰。 杨千万双手接过茶杯,听着陈老对江尘毫不吝啬的夸赞,嘴唇动了动,几次想开口把话题引向欧阳福的事情,却都被陈老兴致勃勃的话语堵了回来。 “听说今晚的行动也是他亲自带队,场面不小,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吧,没出什么大乱子吧。” 陈老随口问道,语气里更多的是对行动成功的肯定,而非担忧。 “行动……倒是成功了,赵金虎兄弟和王正都落网了。” 杨千万斟酌着词句,额角又开始冒汗。 “那就好,那就好啊。” 陈老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我就知道这小子靠得住。” “是,是,陈老您说的是。” 杨千万连连点头,手心却因为紧张而有些潮湿。 他放下茶杯,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脸上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终于引起了陈老的注意。 陈老放下茶杯,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敏锐地看着杨千万。 “小杨,我看你今晚心神不宁的,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怎么,行动过程中遇到什么麻烦了,有人员伤亡。” 他的语气严肃了一些。 杨千万见陈老主动问起,知道不能再隐瞒了。 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 “陈老,行动是成功了,但是……但是在行动过程中,出了点……意外的岔子。” “哦,什么岔子。”陈老眉头微蹙。 “江局长他……他在抓捕过程中,和……和欧阳家的人发生了冲突。” 杨千万说得有些含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老的脸色。 “欧阳家。”陈老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花白的眉毛轻轻挑动了一下,“赵金虎背后那个欧阳家,他们派人来阻挠了。” “是……是的。”杨千万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来的是欧阳家的核心元老,欧阳福,他带着一批影卫,试图强行劫走赵金虎,江局长他……他出手制止,和欧阳福动了手,然后……然后把欧阳福打成了重伤,现在……现在人已经抓了,在医院里看守着。” 第一千八百一十一章 无影无踪 他尽量用平缓的语气叙述,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足以掀起惊涛骇浪。 果然,陈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许多。 “欧阳福……那个老家伙,我听说过,在欧阳家地位不低,江尘这小子……竟然把他给……”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书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杨千万见陈老这副表情,心中更是忐忑,连忙趁热打铁,带着几分煽风点火的意味说道: “陈老,您也知道欧阳家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们传承久远,势力盘根错节,在各方面的影响力都极其惊人,这次折损了欧阳福这样一位核心元老,他们绝对不可能咽下这口气的,我担心……我担心他们会动用各种手段报复江局长,甚至迁怒到我们。” 他观察着陈老的脸色,继续添油加醋。 “江局长年轻气盛,原则性强,这当然是好事,但这次……这次恐怕是真的惹下天大的麻烦了,欧阳家的报复,……我是怕江尘个人安危受到威胁,也怕我们滨海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面,又会因为这件事再起波澜啊。” 陈老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眼神深邃,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陈老那无声的叹息在静谧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沉重。 杨千万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他眼巴巴地看着陈老,带着最后的期盼恳求道: “陈老,您……您得说句话啊,这事恐怕只有您出面,才能让江局长稍微转圜一下了,哪怕先把人放了,稳住欧阳家再说。” 陈老缓缓抬起头,目光透过老花镜片落在杨千万焦急的脸上,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了然: “小杨,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江尘那孩子,我虽然接触不多,可他的性子,我大概能摸到几分,他认准的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让他放人,他绝不会答应。” “不答应也不行啊。” 杨千万急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又赶紧压下去,带着哭腔。 “陈老,您是知道的,欧阳家那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们的怒火烧起来,别说一个江尘,就是我们整个滨海市局,恐怕都扛不住啊,他们有的是办法让我们寸步难行,到时候别说开展工作,恐怕连正常运转都成问题,江局长他个人再能打,又能对付得了几个,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陈老再次陷入了沉默,书房里只剩下杨千万粗重的喘息声。 老人的眉头紧紧锁着,手指在膝盖上敲击的节奏变得有些紊乱,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欧阳家这块招牌,确实太沉重了。 他退休多年,早已不想过问这些纷争,但滨海是他的根,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里再次陷入混乱,更不忍心看到一个如此有前途的年轻人可能因此折损。 过了许久,陈老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沉凝和力量,仿佛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杨千万宣告: “滨海,还轮不到他欧阳家把手随随便便就插进来,更轮不到他们来指手画脚。” 杨千万闻言,脸上却没有丝毫轻松,反而更加苦涩,“理是这么个理,陈老,可……可眼下这节骨眼上,我们很多项目,很多工作,都需要各方面的支持和配合,欧阳家能量太大,他们若是在背后使绊子,给我们穿小鞋,我们……我们接下来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啊,为了一个欧阳福,把整个滨海都置于风口浪尖,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 他不断地叹着气,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举步维艰的局面。 陈老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闪烁不定。 杨千万的担忧,他何尝不知。 权衡利弊,暂时退一步海阔天空,似乎是更聪明的选择。 但一想到江尘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想到他为了抓捕罪犯那股一往无前的锐气,陈老心中那杆秤,又悄然偏向了另一边。 有些底线,不能退。 有些原则,必须守。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伸手拿起了书桌上的那部红色保密电话。 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杨千万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陈老的动作,不知道他这通电话要打给谁。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是小江吗。” 陈老的声音瞬间变得温和而亲切,脸上也重新挂上了笑容,仿佛刚才的凝重从未出现过。 电话那头,刚刚回到办公室,正准备处理后续事宜的江尘,听到陈老的声音,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语气恭敬地回应: “陈老,这么晚您还没休息?” “人老了,觉就少了,听说你晚上带队行动,大获全胜,把赵金虎那条大鱼给捞上来了,干得漂亮啊,辛苦了。” 陈老乐呵呵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关怀和赞许,“怎么样,你自己没受伤吧,我听说场面挺激烈的,还动了枪。” 感受到陈老真切的关心,江尘心中一暖,语气也柔和了许多:“谢谢陈老关心,我没事,一点小场面,还应付得来,兄弟们也都表现得很勇敢,有几个受了点轻伤,已经妥善处理了。” “那就好,那就好,身体是本钱,一定要注意安全。” 陈老絮絮叨叨地又关心了几句江尘的生活和工作,叮嘱他再忙也要记得吃饭睡觉。 江尘一一应着,心中却隐隐觉得,陈老这通电话,恐怕不只是为了关心和表扬。 以陈老的身份和消息灵通程度,他很可能已经知道了欧阳福的事情。 果然,在又闲聊了几句之后,陈老话锋不着痕迹地一转,语气依旧温和,但内容却切入了正题。 第一千八百一十二章 身手不弱 “小江啊,这次行动,我听说……过程还挺曲折的,好像还遇到了点意外的阻力。” 江尘心中了然,陈老果然知道了。 他没有任何隐瞒,坦然回答道:“是的,陈老,欧阳家派了人来,试图武力劫走赵金虎,带队的是他们一个叫欧阳福的元老,身手很不弱,我们进行了制止和抓捕,过程中发生了一些冲突,欧阳福重伤被我们控制,目前在医院监护。” 他说得言简意赅,但其中的凶险,陈老自然能想象得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陈老听不出喜怒的声音:“欧阳福……我知道这个人,在欧阳家算是能排的上号的人物,你把他打伤还扣下了。” “是。”江尘的回答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犹豫,“他抗法,证据确凿,于公于私,我都不能放他离开。” 陈老在电话那头轻轻嗯了一声,没有立刻表态,而是问道: “小江,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么做的后果,欧阳家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江尘站在窗边,看着楼下依旧灯火通明的市局大院,声音平静却坚定: “陈老,我考虑过,但在我看来,依法办事,不需要考虑对方的背景,如果因为对方势力大就退缩,那法律就成了空文,我们执法者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欧阳家若因此报复,那是他们的问题,我会依法应对,这个头,不能开。” 他的话语透过电话线,清晰地传到了陈老的书房,也传到了一旁竖着耳朵听的杨千万耳中。 杨千万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又是着急又是无奈。 陈老听着江尘那没有丝毫动摇的声音,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复杂而又带着些许释然的笑容。 他仿佛透过电波,看到了那个年轻人挺拔如松、宁折不弯的身影。 “好,好啊。” 陈老轻轻说了两个字,语气有些感慨,“你做得对,小江,有些口子,确实不能开。”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杨千万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杨千万在一旁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听出陈老非但没有劝说江尘放人,反而似乎有赞同之意,这让他心急如焚,忍不住想要开口插话,却被陈老一个眼神制止了。 陈老对着话筒,语气依旧温和,但问题却变得尖锐起来: “小江啊,你的坚持,我理解,也支持,但你要知道,现实往往比理想复杂,如果……我是说如果,来自上面的压力,或者某些不可抗拒的形势,逼迫你不得不放人呢,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带着考验的意味。 一旁的杨千万也屏住了呼吸,想听江尘如何回答。 电话那头的江尘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他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平静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陈老,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依法抓的人,就要依法处理,谁想通过歪门邪道逼我放人,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压力越大,我越要看看,这法律的天平,到底会不会歪。”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余地,那股宁折不弯的刚烈气息,仿佛能穿透电话线。 陈老握着话筒,沉默了。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久。 书房里静得能听到杨千万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心跳声。 他几乎能想象到江尘在电话那头挺直脊梁、毫不退缩的模样。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陈老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简单地问道: “如果……是老夫我想让你放人呢。” 这个问题更加直接,几乎是将所有的情面和压力都摆在了台面上。杨千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觉得,面对陈老这样德高望重的前辈亲自开口,江尘再怎么坚持,总该要给几分面子,稍微退让一步吧。 然而,江尘的回答依旧没有任何改变,甚至更加干脆利落,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纯粹: “陈老,如果您是以个人身份,出于某些考虑向我提出这个要求,那么,我会当您今晚,从来没有给我打过这个电话,欧阳福,我绝不会放。” 这话说得极其不客气,甚至有些冒犯。 杨千万听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看向陈老,生怕老人动怒。 出乎他意料的是,陈老在短暂的错愕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爽朗而开怀的大笑,那笑声洪亮而充满力度,驱散了书房里凝滞的气氛。 “哈哈哈……好,好小子,不愧是你江尘。” 陈老的笑声里充满了欣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你这脾气,对老夫的胃口。” 江尘在电话那头,语气依旧平静:“陈老,我这人就是这样,认准的事,对事不对人,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您海涵。” “海涵什么,我要的就是你这份纯粹,这份敢于坚持原则的愣头青劲儿。” 陈老止住笑声,语气变得郑重而有力,“小江,你记住,你今晚所做的一切,合理合法,合规合矩,你没有任何错。”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和支撑:“既然你决定了要硬扛到底,那好,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做,按照你的想法,依法办案,该抓的抓,该审的审,不用顾忌任何外来压力,欧阳家那边,如果他们真敢伸手,真敢用什么下作手段……” 陈老的声音里透出一股久违的锐气和威严,“我这把老骨头,虽然退下来了,但还没死,在滨海这一亩三分地上,还容不得他们欧阳家为所欲为,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翻起多大的浪花,这个腰,老夫我给你撑了。” 这话如同定海神针,不仅让电话那头的江尘心中一定,也让旁边提心吊胆的杨千万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老这不仅仅是默许,这是旗帜鲜明地站队,是要亲自下场为江尘保驾护航了。 “陈老……”江尘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些许动容。 第一千八百一十三章 邪不胜正 他明白陈老这个承诺的分量。这意味著,接下来他将不再是独自面对欧阳家可能的狂风暴雨,他的身后,站着这位在滨海根基深厚、影响力犹存的老人。 “不必多说。”陈老打断了他,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只管做好你分内的事,把案子办成铁案,把赵金虎连根拔起,外面的事情,有我在,记住,邪不胜正,只要你自己立得正,行得端,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是。我明白了,谢谢陈老。”江尘郑重地说道。 “嗯,去吧,忙你的去吧,注意身体。”陈老温和地叮嘱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江尘缓缓放下话筒,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依旧深邃的夜空,心中却仿佛注入了一股暖流和更加坚定的力量。 陈老的支持,如同在他坚守的阵地上,筑起了一道坚实的后盾。 而陈老的书房里,杨千万依旧处于巨大的震惊之中,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 “陈老……您……您这……这可是把咱们自己也彻底绑上去了啊,欧阳家那边……” 陈老缓缓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毛笔,蘸了蘸墨,目光落在宣纸上那浩然正气四个大字上,语气平淡却蕴含着强大的自信。 “绑上去又如何,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被那些魑魅魍魉用手段压垮,滨海,是讲法律的地方,不是他们欧阳家可以肆意妄为的后花园。” 他抬起头,看向杨千万,眼神锐利:“小杨,有时候,退一步未必海阔天空,也可能是一退再退,最终无路可退,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起来,通知下去,有关赵金虎以及欧阳福的案子,一切依规办理,任何外来压力,一律顶回去,必要时,直接报到我这里。” 杨千万看着陈老那不容置疑的神情,知道大局已定。 他心中虽然依旧忐忑,但也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底气。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我明白了,陈老,我这就去安排。” 看着杨千万匆匆离去的背影,陈老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喃喃自语: “欧阳家……这次,恐怕是踢到铁板了,江尘这小子……有意思。”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场因为一个欧阳福而掀起的风波,似乎正朝着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远远近近的灯火像是漂浮在墨海里的星子,带着一种不真切的朦胧。 江尘站在窗前,指尖还残留着话筒的微凉,胸腔里却有一股灼热的气息在缓缓流淌、激荡。陈老那句这个腰,老夫我给你撑了言犹在耳,不再是空泛的鼓励,而是沉甸甸的承诺,这意味着他不再是孤军奋战,他身后有了一座足以倚靠的山峦。 但这并未让他感到丝毫轻松,反而像有更沉重的担子压上了肩头,因为他知道,陈老的支持,也意味着他将直面更猛烈的风暴。 他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将那翻腾的心绪强行压下,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转身走向那堆积如山的卷宗,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地面上,显得孤独而又倔强。 与此同时,滨海市另一隅,远离尘嚣的半山腰,一座占地极广的欧式别墅正灯火通明,将周围的夜色映照得恍如白昼。 别墅内,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昂贵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的醇香和名贵香水的馥郁气息。 欧阳家三少欧阳诚,正慵懒地陷在意大利真皮沙发里,他穿着一身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微闭着眼,一名穿着清凉、身材火辣的女郎正跪坐在一旁,用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指,小心翼翼地为他修剪着指甲。 另一名女郎则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适时地递到他的唇边。 角落里,专业的音响系统流淌出舒缓的爵士乐,一切都透着极致的奢靡与安逸。 就在这时,书房那厚重的实木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探进头来,他面色惶恐,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游移不定,似乎在权衡着进退。 音乐声不大,但门轴的轻微转动声还是惊动了欧阳诚。 他眉头不悦地蹙起,眼睛并未睁开,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谁让你进来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压力,让室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那中年男人浑身一颤,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了书房,却又不敢靠得太近,在距离沙发三五米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三……三少,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实在是,实在是事出紧急,小的……小的不得不……” “紧急?” 欧阳诚缓缓睁开眼,那双狭长的眸子里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与戾气,他挥了挥手,两名女郎立刻识趣地停下动作,屏息静气地退到一旁,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坐直了身子,目光如冰冷的刀锋般刮过中年男人冷汗涔涔的脸,“天塌下来了,还是我欧阳家要破产了,让你这么没规矩。” 中年男人感觉那目光像是实质般压在自己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抬起袖子胡乱擦了擦额角的汗,嘴唇哆嗦着。 “不……不是……三少,是……是福伯……福伯他……” “福伯怎么了。” 欧阳诚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语气淡漠,“是又看上了哪个场子的分红,还是手下哪个不开眼的又惹他不痛快了,这种小事也值得你来烦我。” “不……不是……” 中年男人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他猛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福伯……福伯他被抓了。” 第一千八百一十四章 一万个胆子 “啪——”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响起,水晶酒杯从欧阳诚手中滑落,在地上炸开成一朵凄艳的玻璃花,酒液四溅,染脏了昂贵的地毯。 音乐还在流淌,但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欧阳诚脸上的慵懒和淡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错愕,随即这错愕迅速转化为被冒犯的震怒。 他猛地站起身,睡袍的带子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一步跨到那中年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阴鸷得可怕。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蓄势待发的毒蛇,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你他妈的是不是活腻了,敢拿这种话来消遣我,福伯在外是什么身份,谁敢动他,谁能动他。” 中年男人被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他带着哭腔辩解道: “三少,小的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拿这种事开玩笑啊,是真的,千真万确,就在一个小时前,福伯在……在滨海执行任务时被市局的人带走了,带队的是……是那个江尘。” “江尘。”欧阳诚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里的戾气更重了几分。 一个区区局长,也敢动他欧阳家的人,还是福伯这样的核心人物,这简直是疯了。 “他凭什么抓人。” 欧阳诚强压下立刻派人去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江尘揪出来的冲动,咬着牙问道,“理由。” “据……据现场传回来的消息,福伯为了完成三少您的要求去救赵金虎,然后……”中年男人越说声音越小,头也埋得越低。 “原来是这件事。”欧阳诚瞳孔微缩,随即脸上露出一抹讥诮的冷笑,“这么小的一件事,还能把人给抓了?” 本来以为,福伯出面,只需要一句话的功夫,就能逼迫江尘放人。 却没想到,此人狗胆包天,连他欧阳家的面子都不给就算了,还把人给抓了。 他在铺着厚厚地毯的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脚步沉重,每一次落下都仿佛踩在中年男人的心尖上。 女郎们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打电话。” 欧阳诚猛地停下脚步,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给滨海那个姓陈的,我倒要问问,他们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欧阳家没人了,还是他江尘想踩着欧阳家的脑袋往上爬。” 中年男人连忙应声,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开始翻找号码。 然而,几个电话拨出去,得到的回应却要么是支支吾吾,要么是直接无人接听。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汗水几乎浸透了衬衫的后背。 “三少……姓陈的电话关机了……”中年男人声音发颤地汇报着,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这种反常的回避态度,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欧阳诚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不再踱步,而是站在原地,眼神阴晴不定地闪烁着。 他感觉一股邪火从心底猛地窜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欧阳家的根基虽然不在滨海而是在京城,但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了。 一个小小的江尘,一个退下去多年的老东西,就想扳动欧阳家的根基。 简直是笑话。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腾的怒意压下去,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冷静。 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落入对方的圈套。 “备车。”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中年男人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三少,您这是要去……” “去滨海。”欧阳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如鹰隼,“我亲自去接福伯回家,我倒想亲眼看看,这个叫江尘的,是不是真的长了三头六臂,敢扣我欧阳诚的人。” 他就不信,当他欧阳家三少亲自站在面前,那个江尘,还有他背后的人,敢不放人。 这不仅仅是捞一个人的问题,这关乎欧阳家的脸面,关乎他欧阳诚在滨海的威信。 中年男人不敢再多问,连忙躬身应道。“是,是,我马上安排。”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退出了书房,去安排车辆和随行人员。 欧阳诚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地上碎裂的酒杯和污渍,又瞥了一眼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郎,烦躁地挥了挥手。 “都滚出去。” 女郎们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离开了书房。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欧阳诚一人,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下来。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属于欧阳家的庞大庭院,眼神愈发冰冷。 夜色深沉,仿佛隐藏着无数蠢蠢欲动的魑魅魍魉。 江尘。 陈老。 他默默念着这两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骨节泛白。 夜色如墨,几辆线条冷硬、价格不菲的黑色越野车如同暗夜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入滨海地界,最终停在了市郊一处僻静的私人园林外。 这里并非旅游景点,平日里人迹罕至,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响,更添几分幽深静谧。 欧阳诚推开车门,率先下车。他已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拢,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只是那双眼睛里沉淀的阴鸷,比这夜色还要浓重几分。 他身后,陆续下来七八个人,有男有女,穿着打扮各异,有的看似普通随从,有的则气息内敛,眼神开阖间精光闪动,步履沉稳无声,显然都不是易与之辈。 这是欧阳诚从京城带来的部分力量,虽非全部底蕴,却也足以应对大多数突发状况。 他并没有直接去市局要人,那样显得太过急躁,也落了下乘。 他要让江尘自己走过来,他要在这远离喧嚣的地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会一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滨海新贵。 “去,告诉那位江局,”欧阳诚对身边一个面容精干、眼神锐利的青年低声吩咐,“就说欧阳家三少,在听竹轩凉亭等他,请他过来一叙。” 第一千八百一十五章 传闻中一样 青年微微颔首,没有多余言语,转身迅速消失在竹林小径的深处。 消息很快传到了正在市局挑灯夜战的江尘耳中。 他刚刚梳理完欧阳福的部分口供,试图从中找到更多与赵金虎以及更深层次网络的关联。 听到汇报,他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欧阳诚亲自来了滨海,而且一到就指名道姓要见他。 这在他的预料之中,却又比预想中来得更快,更直接。 这位欧阳家的三少爷,果然如传闻中一样,骄傲,自负,受不得半点委屈和折辱。 选择在听竹轩那种地方见面,而非正式场合,其用意不言自明。 那是要营造一种私人、甚至带有压迫感的氛围,试图在心理上先声夺人。 去,还是不去。 江尘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零星的车灯划过。 这是一个明显的鸿门宴。 欧阳诚携怒而来,身边必然带着高手,此去风险难料。 但若不去,反倒显得他江尘怕了,弱了气势,也给了对方借题发挥的借口。 而且,他也想亲眼看看,这位欧阳三少,究竟是何等人物,欧阳家的底气,又到底有多硬。 片刻思索后,江尘心中已有决断。 他转身,对负责传达消息的下属平静说道:“回复他们,我会准时赴约。” 他没有带人,并在园林外围等候。 既然是私人叙话,兴师动众反而落了下乘。 听竹轩位于园林深处,需要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 夜风穿过竹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月光被竹枝切割得支离破碎,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光影斑驳。 江尘独自一人缓步而行,脚步声在寂静的林中格外清晰。 越是靠近听竹轩,他越是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那种无形压力。 竹林深处,影影绰绰,似乎潜伏着不少身影。 他们的呼吸绵长而轻微,与风声竹声几乎融为一体,但那种经过严格训练、刻意收敛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的精悍气息,却如同暗流般涌动。 江尘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几个隐蔽的角落,心中凛然。 欧阳诚果然好大的手笔,这些隐匿在暗处的护卫,随便挑出一个,其气势和站姿都显示出远超普通保镖的身手,绝非等闲之辈,恐怕都是经历过特殊训练或者身怀绝技的高手。 欧阳家底蕴之深,可见一斑。 穿过最后一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古色古香的六角凉亭坐落在一片空地中央,亭子四周悬挂着昏黄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凉亭内,石桌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欧阳诚正背对着来路的方向,悠闲地品着茶,仿佛只是在欣赏这月下竹景。 江尘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凉亭。 当他踏上凉亭的石阶时,欧阳诚似乎才恍然察觉,缓缓转过身来。 他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如同冰锥,直刺江尘。 “欧阳先生,好雅兴,也好大的手笔。” 江尘在欧阳诚对面自然地坐下,目光平静地迎上对方带着审视与压迫的视线,语气听不出丝毫波澜,“这听竹轩清幽雅致,是个谈话的好地方,只是周围这些朋友,个个气息沉凝,目光锐利,恐怕不是普通的安保人员吧,欧阳家果然名不虚传,随便拿出一个,都是难得一见的超级高手。” 他这番话看似夸赞,实则点破了周围森严的戒备,也表明自己并非毫无察觉。 欧阳诚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慢条斯理地拿起茶壶,为江尘也斟了一杯茶,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 “江局说笑了,出门在外,总要有些防备,毕竟这世道,不太平。” 他将茶杯轻轻推到江尘面前,“尤其是滨海这地方,水似乎比想象中要深,连我欧阳家的人,都说抓就抓了。” 他不再绕圈子,直接切入主题,语气虽然平淡,但那兴师问罪的意味,却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凉亭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绷,连亭外摇曳的竹影,似乎都静止了。 江尘并没有去碰那杯茶,只是任由那缕茶香在两人之间袅袅盘旋。 他的坐姿很放松,背脊却挺得笔直,像一棵生长在悬崖边的青松,任尔东西南北风。 “欧阳先生言重了。” 他开口,声音平稳如古井无波,“在我的眼里,只有法律和涉嫌违法的人,没有什么欧阳家或者张家李家,欧阳福涉嫌多项严重罪行,证据确凿,依法采取强制措施,是正常且必要的,他既然做错了事,触犯了法律,那么被抓,就是理所应当的结果。” “理所应当。” 欧阳诚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浓浓的讥讽和居高临下的蔑视, “好一个理所应当,江局,你还真是……铁面无私啊。”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狭长的眸子紧紧锁定江尘,语气陡然变得强硬而不容置疑,“我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把人放了,今晚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这几乎已经是明晃晃的施压,带着欧阳家特有的、不容拒绝的傲慢。 江尘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缓缓地摇了摇头,吐字清晰。 “这恐怕不行。” 凉亭内的空气似乎又凝滞了几分。 欧阳诚脸上的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也彻底消失,他靠回椅背,用一种仿佛陈述事实般的平淡语气说道,但那平淡之下,是汹涌的暗流和绝对的自信。 “江尘,在滨海,或者说,在我欧阳诚面前,还没有人可以用这种语气,对我说不字。” “是吗。” 江尘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讨意味,“那或许是因为,欧阳先生以前遇到的人,都太懂得权衡利弊,或者太珍惜羽毛,总有人会是例外。” 欧阳诚盯着他看了几秒钟,仿佛在审视一个罕见的、不识时务的怪物。 第一千八百一十六章 毫不相干 他忽然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似乎觉得继续在放不放人这个问题上纠缠,已经是在降低自己的身份。 他不再看江尘,而是从西装内袋里,慢条斯理地取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 那卡片质地特殊,在亭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内敛而深邃的光泽,上面没有任何银行标志,只有一组凸起的、看似毫无规律的暗金色数字。 他将这张黑卡用两根手指夹着,轻轻地、却又带着某种沉重分量地,推到了石桌的中央,正好停在江尘面前那只未曾动过的茶杯旁边。 “江局年轻有为,在滨海这片地方,想必也有很多想做的事情。” 欧阳诚的目光重新落在江尘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人性弱点般的笃定,“做事,是需要资源的,有些资源,靠你那点薪水,恐怕一辈子也积累不到。” 江尘的目光在那张黑卡上停留了一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贪婪,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戏谑的平静,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物件。 欧阳诚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以为他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手笔所震慑,或者是不明白这张卡所代表的意义。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地补充道,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毫无悬念的宣判。 “这张卡里的数字,具体多少我就不说了,足够让你,还有你的子孙后代,过上远超你想象的生活,简单点说,里面的钱,你十辈子也花不完。” 他相信,这世上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权力、美色、名声,最终大多都可以用金钱来衡量和换取。 他不信江尘是圣人。 然而,江尘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江尘抬起眼,目光从那张黑卡移到欧阳诚脸上,他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弯了一下,形成一个极淡的、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 “欧阳先生似乎调查得还不够仔细。” 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闲聊般的随意,“我江尘或许有很多缺点,但似乎……并不是一个特别缺钱的人。” 他并没有炫耀自己的身家,但那平淡语气中透出的底气与从容,却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有力量。 他确实不缺钱,他的背景远非一个普通局长那么简单,只是他从未以此示人,更不会用此来作为交易的筹码。 欧阳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江尘的反应完全偏离了他预设的剧本。 不惧权势,不受金钱诱惑,这种人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有所依仗到了极点。 他第一次开始真正认真地审视起眼前这个年轻的局长。 看来,对方并不仅仅是一个愣头青,其难缠程度,远超他最初的预估。 金钱攻势无效,欧阳诚眼神中的最后一丝耐心也消耗殆尽,那冰层下的戾气开始隐隐浮现。 “哦?”他拖长了语调,身体再次前倾,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向江尘,“那江局倒是说说,你想要什么、权力、地位、还是……别的什么?只要你能开出价码,我欧阳家,未必给不起。” 他试图将江尘拉入他熟悉的、用资源和利益交换解决问题的轨道。 江尘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坐着的欧阳诚,他的目光清澈而坚定,如同磐石。 “我想要的,很简单。” 他一字一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欧阳诚以及周围那些隐匿在暗处的护卫耳中,“就是依法办事,让该受到惩罚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让滨海这片天,是朗朗乾坤,而不是某些人可以肆意妄为的后花园。” 他微微顿了顿,目光扫过石桌上那张依旧散发着诱人光泽的黑卡,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欧阳先生,你的钱,还是留给需要它的人吧,至于欧阳福,他触犯了法律,就必须接受法律的审判,这件事,没有价钱可讲。”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便向凉亭外走去。 步伐稳健,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满亭的压抑、那张价值连城的黑卡以及欧阳诚那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统统抛在了身后。 欧阳诚没有出言阻止,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江尘挺拔的背影毫不留恋地穿过空地,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眼神阴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缓缓拿起桌上那张被拒绝的黑卡,指尖用力,坚硬的卡片边缘甚至在他指腹上留下了浅浅的印痕。 “很好。”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声音低沉,充满了被冒犯的怒意和一种被彻底激起的、危险的兴趣。 江尘的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彻底斩断了和平解决的可能。 这也意味着,他欧阳诚,以及他背后的欧阳家,必须要用更直接、更强势的手段,来挽回今晚丢失的颜面,来告诉所有人,欧阳家的权威,不容挑衅。 江尘的脚步并未因身后传来的冰冷话语而有丝毫迟滞,依旧平稳地向着竹林小径走去,仿佛欧阳诚的话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声。 “我说了,”欧阳诚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走不了。”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隐匿在竹林阴影中的数道身影动了。 他们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小径的各个出口和关键位置,恰好封住了江尘所有可能的去路。 这些人依旧沉默,但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精悍、冷冽的气息已经连成一片,如同无形的墙壁,将这片空地彻底隔绝开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竹叶的沙沙声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江尘终于停下了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挡住去路的两名护卫。 那两人眼神锐利如鹰,下盘沉稳,呼吸绵长,显然都是外家功夫练到一定火候的好手。 凉亭里,欧阳诚慢悠悠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原本就一丝不苟的西装袖口,踱步走出凉亭,站在石阶上,遥望着江尘的背影。 “我其实,”他语气放缓,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挺想跟你好好谈谈的。” 第一千八百一十七章 太伤和气 “毕竟,像江局这样的人才,不多见,硬要闹到兵戎相见的地步,未免太伤和气。” 江尘缓缓转过身,面向欧阳诚,他的脸上依旧看不到丝毫慌乱,只有一种深潭般的平静。 “所以,”他开口,声音清晰地穿透凝滞的空气,“欧阳先生是打算用强了。” “用强?”欧阳诚呵呵一笑,摊了摊手,姿态轻松,仿佛在谈论今晚的月色,“这个词不太准确,我更愿意称之为,创造一个让你能心平气和坐下来谈谈的环境,江局觉得,我有这个本事吗。” 他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如同铜墙铁壁般的护卫,意思不言自明。 江尘的目光也淡淡地扫过那些气息沉凝的护卫,最后重新落回欧阳诚脸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你没有。” 这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让欧阳诚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探究所取代。 “我知道,”欧阳诚向前走了几步,拉近了一些距离,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洞悉秘密的意味,“你打败了福伯,能拿下他,说明你确实有几分真本事,不是那种只会坐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的文弱书生,这也是我愿意跟你浪费这么多口舌的原因。” “所以,”江尘看着他,“你该让路了。” “让路?”欧阳诚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轻摇头,“一个欧阳福,在欧阳家,其实并不算什么,他能办事,但也仅此而已,折了一个福伯,固然有些麻烦,但还动摇不了欧阳家的根基,你不会以为,凭借这点身手,就有资格在我面前来去自如了吧。” “所以呢。”江尘问道,语气依旧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只是在配合对方的表演。 “所以你必须配合我。”欧阳诚的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放下你那套所谓的法律和原则,在这里,我的话,就是规矩,把人放了,今晚的事情到此为止,你之前的所有冒犯,我都可以不计较,否则……”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双眼睛里弥漫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江尘静静地听他说完,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神情。 “我好像说过,”他微微偏头,看着欧阳诚,“我这人,吃软不吃硬,你越是来硬的,我这骨头,就越是想跟你碰一碰。” “吃软不吃硬?” 欧阳诚咀嚼着这几个字,脸上露出一抹讥诮的冷笑,“那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牙口,有没有那个本事来硬碰硬。” 他目光如刀,刮过江尘看似单薄的身躯, “你以为会几下拳脚,就能无视规则,在这个世界上,个人的勇武,在真正的权势和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规则?”江尘重复了一遍,他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 “我遵循的不是你欧阳家自以为是的规矩,至于本事……”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上欧阳诚,“你可以试试。” 欧阳诚仿佛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或者说,是那种始终无法将对方纳入掌控的挫败感让他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给我拿下。” 最后三个字,他是对着周围的护卫说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命令一下,距离江尘最近的两名护卫几乎同时动了。 他们动作迅捷如猎豹,一左一右,配合默契,一人出手如电,直抓江尘的肩胛要害,另一人则无声无息地一脚踢向他的膝弯,角度刁钻,力道沉猛,显然是打算一招制敌,让他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然而,江尘的反应比他们更快。 就在两人动身的刹那,他的身体也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半步,身形微侧,巧妙地让过了抓向肩胛的那只手,同时左臂如同没有骨头般诡异地向下一沉一搭,恰好格挡住了踢向膝弯的那一脚。 接触的瞬间,那护卫只觉得自己的小腿仿佛踢在了一块坚韧无比的橡胶上,一股反震之力传来,让他气血微微翻涌。 不等两人变招,江尘格挡的左臂顺势一缠一绕,如同灵蛇般扣住了对方的小腿,身体借力旋转,右肘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一股短促而爆裂的力量,猛地撞向另一名护卫的胸口。 那护卫反应极快,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砰”的一声闷响。 护卫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大力量从对方肘部传来,双臂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倒退,足足退了五六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但他的表情只是稍稍有些诧异。 欧阳诚的瞳孔微微收缩,江尘瞬间击退两名精锐护卫所展现出的实力,确实超出了他之前的预估。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身手,其反应速度、发力技巧以及对时机的把握,都堪称顶尖。 看来福伯栽在他手里,并非偶然。 然而,欧阳诚脸上的惊诧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就被一种更深沉的、带着玩味的冷意所取代。 他轻轻拍了拍手掌,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片刚刚结束短暂交锋的空地上显得格外清晰。 “漂亮,真是漂亮。” 欧阳诚的语气听不出是真心赞叹还是讽刺,“江局果然深藏不露,难怪有底气不把我欧阳家放在眼里,单凭这份身手,在滨海这地方,确实可以横着走了。” 他顿了顿,话锋却陡然一转,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不过,江局是不是忘了,这里不是擂台,也不是你执行任务的现场,在这里,个人的勇武,改变不了大局。”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那两名被击退的护卫已经重新站稳,他们脸上并没有多少挫败感,眼神反而更加凝重和锐利。 而周围其他原本只是封锁路线的护卫,此刻也缓缓向前逼近了一步,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气息相互勾连,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第一千八百一十八章 配合默契 这些人的眼神冰冷而专注,牢牢锁定在江尘身上,那股联合起来的压迫感,比刚才强了数倍不止。 江尘依旧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但他的眼神也微微凝重了几分。 他能感觉到,这些护卫绝非乌合之众,他们之间的配合默契,气息隐隐相连,显然精通合击之术。 单独一两个,他或许可以轻松应对,但若是这些人一拥而上,形成战阵,即便是他,也会感到非常棘手。 欧阳诚带来的,果然是真正的精锐,远非欧阳福那种半吊子可比。 “看来,”江尘的目光扫过周围缓缓逼近的护卫,最后回到欧阳诚脸上,语气依旧平稳,但少了几分之前的轻松,“欧阳先生是打定主意,要留下我了。” “不是留下,是请江局再多坐一会儿,我们好好聊聊。” 欧阳诚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仿佛胜券在握,“我这个人,向来爱才,像江局这样有能力、有胆识的人,若是能为我所用,岂不是比按部就班、处处受制要强得多,我可以给你更大的舞台,更多的资源,让你实现更大的抱负,何必为了一个区区欧阳福,以及那些虚无缥缈的原则,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呢。” 他这番话看似招揽,实则威胁利诱兼备,试图从心理上瓦解江尘的防线。 江尘闻言,却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嘲弄的弧度。 “欧阳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的舞台,我的原则,就不劳欧阳先生费心了。” “冥顽不灵。”欧阳诚脸上的最后一丝耐心终于耗尽,他冷哼一声,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既然好言相劝你不听,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给我拿下,注意分寸,别伤了我们江大局长的性命,我还要他亲手签字放人呢。”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随着欧阳诚的命令,围住江尘的六名护卫同时动了。 他们并非一窝蜂地冲上,而是分成三组,每组两人,前后左右交错,步伐诡异而迅捷,瞬间封死了江尘所有可能的闪避角度。 拳风、腿影、擒拿手,从各个刁钻的角度袭来,速度快得只留下道道残影,劲风凌厉,吹动了江尘的衣角。 江尘瞳孔微缩,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身体瞬间下沉,重心压低,如同扎根于大地,同时双拳如电,或格或挡,或引或带,将最先攻到的几记杀招勉强化解。 但他的身形也不可避免地被那连绵不绝、配合默契的攻击逼得向后退了半步。 这些护卫的单体实力或许比他稍逊一筹,但联手之下,威力倍增。 他们的攻击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间隙,而且专攻人体要害和关节,显然训练有素,目的明确就是要让他迅速失去反抗能力。 江尘深吸一口气,体内气息流转,眼神变得锐利如鹰。 他不再一味防守,看准一个稍纵即逝的间隙,身体如同游鱼般猛地向左侧滑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一记横扫而来的鞭腿,同时右掌如刀,带着一股凝练的劲力,闪电般切向左侧一名护卫的肋下。 那护卫反应极快,手臂下沉格挡。 “啪!” 一声脆响,那护卫只觉得手臂一阵酸麻,心中骇然,对方掌力之凝练远超他的想象。 而江尘借助这一掌的反震之力,身体顺势旋转,左腿如同钢鞭般向后横扫,逼退了从身后袭来的另一组护卫。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在狭小的空间内闪转腾挪,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试图打破对方的合围之势。 然而,这些护卫的配合实在太默契,一人遇险,立刻有旁人补位攻击,让他无法集中力量对付其中一个。 拳脚碰撞的闷响声如同雨点般密集响起,劲气四溢,吹得地上的竹叶纷纷扬扬。 江尘虽然暂时还能支撑,甚至偶尔凌厉的反击还能逼得对方手忙脚乱,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活动空间正在被不断压缩,体力和内息的消耗也远远大于对方。 这样下去,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欧阳诚站在战圈之外,负手而立,脸上带着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笑容。 他看着江尘在围攻下依旧挺拔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得手的快意。 “江局,何必呢。” 他悠然开口,声音穿过激烈的打斗声,清晰地传入江尘耳中,“徒劳的挣扎,改变不了结果,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点头,刚才的条件依然有效,否则,等会儿被像死狗一样拖过来,面子上可就不好看了,为了你那点可怜的原则,把自己弄到这步田地,值得吗。” 江尘格开一记重拳,肩头却被另一人的掌风扫中,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 他闷哼一声,眼神却愈发冰冷和坚定。 值不值得,不是由他欧阳诚来定义的。 有些底线,一旦退了,就再也站不直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这凶险的战斗中,寻找着那可能并不存在的破局之机。 汗水,开始从他的额角渗出。 欧阳诚看着江尘在围攻中略显狼狈却依旧不屈的身影,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愈发明显。 他喜欢这种将他人意志一点点碾碎的过程,尤其是像江尘这样自诩硬骨头的人。 “江局,这又是何苦呢。” 欧阳诚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讽,清晰地穿透拳脚交击的闷响。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再怎么挣扎,也只是徒增伤痕罢了,你坚持的那些东西,原则,正义……它们现在能帮你脱困吗,不能,它们只会成为你的枷锁,让你在这里白白受苦。” 江尘一个矮身,避开横扫下盘的一腿,右肘顺势后撞,将试图从背后锁他脖颈的一名护卫逼退,气息已经有些微乱,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欧阳先生除了倚多为胜和卖弄口舌,看来也没有别的本事了。” 第一千八百一十九章 牙尖嘴利 他的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带着些许喘息,但语气中的嘲讽意味却丝毫不减,“就是不知道,如果今天跪在这里的是你,你是否还能说出这番高论。” “牙尖嘴利。” 欧阳诚脸上的笑容淡去,眼神冷了下来,“看来不给你点真正的教训,你是不会认清现实了。” 他对着战圈中的护卫,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命令口吻,“先让他跪下说话。” 命令一下,护卫们的攻势陡然变得更加凌厉和具有针对性。 他们不再仅仅追求制服,而是开始重点攻击江尘的双腿关节和支撑点。 腿影如鞭,专门扫向他的膝弯、脚踝,拳风呼啸,也多是冲着大腿而去。 压力骤增。 江尘顿时感觉如同陷入了泥沼,每一步移动都变得异常艰难。 他左支右绌,将身法施展到极致,时而如柳絮飘飞,险险避开致命的扫踢,时而如磐石落地,硬撼无法躲避的重击。 “砰!” 一记沉重的侧踢终究没能完全避开,狠狠扫在他的左大腿外侧。 一阵钻心的酸麻剧痛传来,江尘的左腿不受控制地一软,身体瞬间失衡。 他强提一口气,右腿猛地跺地,硬生生止住了跪倒的趋势,但身形已然踉跄。 就在他重心不稳的刹那,另一名护卫瞅准机会,一记迅猛的擒拿手直取他的右臂关节,想要将他彻底锁死。 江尘眼中厉色一闪,不退反进,借着踉跄的势头猛地向前一撞,竟是主动将右臂送入了对方的擒拿范围。 那护卫一愣,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五指如铁钳般瞬间扣死了江尘的肘关节,就要发力反拧。 然而,就在他发力的前一刻,江尘被锁住的右臂肌肉猛然一绷一抖,一股诡异的螺旋劲力骤然爆发,如同泥鳅般滑不留手,竟是从那精妙的擒拿手中硬生生挣脱了出来,同时左掌如刀,闪电般劈向对方因发力而微微暴露的腋下空门。 那护卫大惊失色,没想到江尘在如此劣势下还能用出如此精妙的脱困反击技巧,仓促间只能含胸收臂,硬生生用上臂肌肉接了这一掌。 “嗤……” 一声轻响,那护卫闷哼一声,整条左臂瞬间酸软无力,踉跄着向后跌退,脸上满是惊骇。 但江尘为此也付出了代价。 他强行挣脱擒拿并反击,本就失衡的重心彻底暴露,背后空门大开。 另外两名护卫岂会错过如此良机,几乎同时出腿,一左一右,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扫向他的腿弯。 这一次,江尘再也无法完全避开。 “嘭嘭!” 两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 江尘只觉得双腿后侧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筋腱都被踢断了一般。 那股巨大的力量让他双腿彻底失去支撑,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下去。 他双手猛地撑向地面,想要稳住身体,但那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上半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姿势狼狈不堪。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布满灰尘的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刚才那一连串高强度的对抗和最后的受创,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和精力。 双腿传来的剧痛一阵阵冲击着他的神经,提醒着他此刻艰难的处境。 欧阳诚看着单膝跪地、双手撑地勉强维持着没有完全趴下的江尘,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缓步上前,在距离江尘两三米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在看一只终于被拔掉了利爪和尖牙的困兽。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欧阳诚的声音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悠然,“何必非要受这份皮肉之苦,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放人的事情了吧。” 江尘低着头,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发黏在他的额前,遮住了部分眼神。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地调整着呼吸,感受着体内气息艰难的流转,以及双腿那火辣辣的疼痛。 片刻的沉默后,他缓缓抬起头,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得吓人,里面没有丝毫屈服,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万年寒潭般的平静。 他看着欧阳诚,嘴角甚至艰难地扯动了一下,似乎想露出一个笑容,却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扭曲。 “欧阳诚……”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你似乎……似乎高兴得太早了。” 欧阳诚脸上的得意之色微微一凝,随即化为更深的阴冷。 他没想到江尘到了这个地步,嘴居然还这么硬。 “死到临头还逞口舌之快。” 他嗤笑一声,对着周围的护卫挥了挥手,“看来是跪得不够彻底,帮他一把,让他双膝落地,好好清醒清醒。” 两名距离最近的护卫闻令而动,一左一右,伸手便要去按压江尘的肩膀,同时脚下蓄势,准备踢向他的另一条腿的膝弯,要让他彻底趴伏在地。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触碰到江尘肩头的刹那,异变陡生! 一直低垂着头、看似强弩之末的江尘,猛然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里不再是疲惫和痛苦,而是爆射出一种近乎实质的精光,仿佛有两簇冰冷的火焰在燃烧。 他撑在地上的双手猛地发力,不是向上支撑,而是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两侧一按一推,身体借力如同安装了弹簧般,竟是从跪姿硬生生向后弹射而起! 这一下变故太过突然,那两名上前欲要按压他的护卫完全没料到他在双腿受创的情况下还能爆发出如此迅猛的反击,动作不由得一滞。 而就是这电光火石间的停滞,给了江尘机会。 他向后弹起的同时,身体在空中强行扭转,右腿如同出洞的毒蛇,带着一股凝聚了全身剩余力量的劲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踢向左侧那名护卫的胸口。 第一千八百二十章 主动靠近 这一脚看似仓促,却蕴含着江尘憋屈已久的所有怒意和决绝,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那护卫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格挡,只来得及将双臂仓促护在胸前。 “嘭!” 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响起。 那护卫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如同重锤般砸来,双臂传来刺骨的疼痛,胸口一阵窒息,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几米外的一根竹子上,震得竹叶簌簌落下,他本人则瘫软在地,一时竟无法爬起。 一击得手,江尘落地的动作却显得有些踉跄,双腿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站稳,脸色也更加苍白了一分。 但他强行咽下涌到喉头的一口腥甜,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在场剩余的五名护卫。 他知道,自己已是强弩之末,刚才那一下爆发几乎耗尽了他残余的大部分气力,双腿的伤势也在严重制约着他的行动。 但他更清楚,绝不能倒下,一旦彻底失去反抗能力,那就真的任人宰割了。 他必须利用对方被这突然反击震慑住的瞬间,打破他们的合围节奏。 “拿下他!”欧阳诚又惊又怒的喝声响起,他也没想到江尘还能爆发出如此战斗力。 剩余的五名护卫瞬间回过神来,虽然同伴被瞬间击倒让他们心生警惕,但长期的训练和服从命令的天性让他们立刻再次合围而上。 不过,因为少了一人,他们的合击阵型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江尘要的就是这一丝滞涩! 他不再试图游走躲避,那样只会加速体力的消耗。 他看准右侧一名因为补位而稍微突前的护卫,不退反进,忍着腿上的剧痛,猛地一个踏步前冲,竟是主动贴了上去。 那护卫见江尘主动靠近,心中一凛,毫不犹豫地一记直拳轰向江尘面门,拳风呼啸,显示出深厚的功底。 江尘不闪不避,左臂如同灵蛇般探出,不是格挡,而是以一种巧妙的角度贴着对方的手臂内侧向上缠绕,五指如钩,瞬间扣住了对方的手腕脉门。 同时,他身体微侧,用肩头硬生生承受了对方拳锋的部分力道。 “哼……”江尘闷哼一声,肩头传来一阵剧痛,但他扣住对方脉门的手指却骤然发力。 那护卫只觉得手腕处一阵酸麻剧痛,整条手臂的力量仿佛瞬间被抽空,拳头上的劲力也消散了大半。 他心中大骇,想要挣脱,却感觉对方的手指如同铁箍般牢固。 而就在这僵持的刹那,江尘的右拳已经如同蓄势已久的炮弹,自下而上,狠狠地掏向对方的腹部丹田要害。 那护卫空有另一只手,却因为身体被制,仓促间难以有效防御。 “噗……” 一声如同击中败革的闷响。 那护卫身体猛地弓起,眼珠凸出,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软地向下瘫倒。 江尘顺势松开扣住他脉门的手,看也不看倒下的对手,身体借着出拳的势头向旁边一旋,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从身后袭来的一记凌厉手刀。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两名护卫失去战斗力! 局势似乎在瞬间被扭转了一丝。 但江尘的代价也同样巨大。强行爆发和近身缠斗让他本就沉重的伤势雪上加霜,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疼痛,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紊乱,额头上冷汗涔涔,眼前的景物甚至开始有些模糊。 剩下的四名护卫眼神更加凝重,他们不再急于进攻,而是重新调整位置,形成一个更紧密的包围圈,如同四头谨慎的猎豹,围着受伤的雄狮,寻找着一击必杀的机会。 他们看出来了,江尘是在拼命,但这种状态绝不可能持久。 欧阳诚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带来的精锐护卫,竟然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被一个双腿受伤的家伙接连放倒了三个。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看着场中那个虽然摇摇欲坠却依旧挺直脊梁的身影,心中的杀意前所未有的浓烈。 “废物!”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倒下的护卫,还是在骂迟迟无法拿下江尘的现状。 “不要给他喘息的机会,一起上,死活不论!”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得到明确的指令,剩下的四名护卫眼中凶光一闪,不再顾忌是否会重伤江尘,同时从四个方向发动了最强的攻击。 拳、脚、爪、掌,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封死了江尘所有可能闪避的空间,誓要将他彻底淹没。 江尘站在包围圈的中心,剧烈的喘息着,汗水混合着灰尘从他脸颊滑落。 他看着从四面八方袭来的致命攻击,视野因为体力的过度消耗和伤势的疼痛而有些晃动。 似乎……真的到极限了。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体内的残存气息被他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强行催动,灌注于双臂。 既然躲不开,那就不躲了! 他选择了正前方攻势最猛的那名护卫,无视了来自另外三个方向的攻击,双拳如同怒龙出海,带着一往无前、同归于尽的气势,悍然迎了上去! 这是一种绝望下的选择,也是一种不屈的呐喊。江尘的双拳与正前方那名护卫全力轰出的拳头悍然对撞在一起。 “轰!” 如同两块巨石相撞,沉闷的气爆声骤然炸响。 那名护卫脸色剧变,他只觉得自己仿佛撞上了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汹涌而来,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倒退,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深深的脚印,足足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站稳,一条右臂软软垂下,已然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但江尘为此付出的代价更为惨重。 他本就强提着一口气,这毫无花巧的硬撼几乎震散了他体内勉强凝聚的气息。 第一千八百二十一章 避开要害 同时,另外三个方向的攻击也已然临身。 他只能凭借最后的本能,竭力扭动身体,避开要害。 “噗!”一记手刀砍在他的左肩胛,剧痛钻心。 “嘭!”一脚踹在他的右腰侧,让他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 “嗤啦!”一记凌厉的爪风掠过他的后背,撕开了衣衫,留下了几道血淋淋的伤口。 江尘身体剧烈地摇晃着,如同风中残烛,一口鲜血终于抑制不住,从嘴角溢了出来。 他单膝跪倒在地,用一只手臂死死撑住地面,才没有彻底倒下。 全身上下无处不痛,尤其是双腿和刚刚遭受重击的部位,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 那三名得手的护卫见状,眼中凶光更盛,毫不犹豫地再次扑上,要趁他病,要他命。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胜券在握的瞬间,那看似已经油尽灯枯的江尘,撑在地上的手臂猛然青筋暴起,整个人借助手臂支撑的力量,如同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贴地一扫。 这一扫,目标并非上三路,而是专门针对下盘。 动作诡异,角度刁钻,完全出乎了三名护卫的意料。 他们前冲之势正猛,下盘本就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 “咔嚓!” “啊!” 两声脆响和一声短促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距离最近的两名护卫脚踝处传来清晰的骨裂声,两人惨叫着倒地,抱着扭曲的脚踝痛苦翻滚。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江尘在如此重伤之下,还能用出如此阴险而有效的招式。 最后那名护卫因为稍慢半步,侥幸避开了这贴地一扫,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动作一滞。 就是这一滞,决定了胜负。 江尘如同回光返照般,借着旋转扫腿的势头,身体不可思议地弹起,唯一还能发力的右拳,凝聚了他最后的意志和残存的所有力量,如同出膛的炮弹,直轰向最后那名护卫的心口。 那护卫仓促间双臂格挡。 “砰!” 拳臂交击,那护卫只觉得一股穿透力极强的劲道透体而入,心脏如同被重锤击中,眼前一黑,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接仰面倒地,昏死过去。 至此,欧阳诚带来的八名精锐护卫,全部倒地,失去了战斗力。 场上,只剩下江尘和欧阳诚两人还站着——如果江尘那摇摇欲坠、浑身浴血、勉强依靠着一根歪斜的竹子支撑身体的状态还能算站着的话。 竹林空地上一片狼藉,呻吟声此起彼伏。 夜风吹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欧阳诚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如同地狱修罗场般的景象,看着那个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却偏偏依旧顽强站立着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颠覆认知的惊愕。 他带来的可是家族精心培养的精锐,不是街头打架的混混。 八对一,还是在对方双腿受创的情况下,竟然……全军覆没?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甚至颠覆了他对个人武力认知的极限。 “你……” 欧阳诚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震动,“真是出乎我的预料。” 江尘剧烈地咳嗽着,每一声咳嗽都牵动全身伤口,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用手背擦去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抬起头,那双因为失血和剧痛而有些涣散的眼睛,努力聚焦在欧阳诚身上,里面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一句……出乎预料……”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风箱,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可不能……了结今晚的事情。” 他松开了扶着竹子的手,身体晃了晃,但最终还是稳住了。 他拖着那条几乎完全无法用力的左腿,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朝着欧阳诚的方向挪去。 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模糊的血脚印。 欧阳诚看着他向自己走来,脸上最初的惊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和被挑衅的怒意。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着江尘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讥诮的弧度。 “怎么。”欧阳诚上下打量着如同血人般的江尘,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还想……对我动手不成?” 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摇了摇头,“江尘,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站都站不稳了,还想逞强,你以为放倒了我几个护卫,就有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你太天真了。” 江尘的脚步没有停,尽管缓慢,却异常坚定。 他听着欧阳诚的嘲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讽。 “只准你派人围攻我。” 他喘着粗气,声音微弱却清晰,“就不准我向你讨个说法吗?” 他继续向前逼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一点点缩短,“毕竟礼尚往来。” 就在这时,旁边地上,一个原本抱着脚踝呻吟的护卫,强忍着剧痛,挣扎着半撑起身子,对着江尘厉声喝道: “站住!敢动三少一根汗毛,欧阳家必将你碎尸万段!” 另一名手臂折断的护卫也嘶声喊道:“江尘!你想清楚后果!” 他们的呵斥声在寂静的竹林中回荡,带着色厉内荏的味道。 江尘的脚步微微一顿,他侧过头,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两个出声的护卫。 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寒冰,让两名护卫瞬间如坠冰窟,后面威胁的话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然后,他重新将目光锁定在欧阳诚身上,继续他那艰难而执着的步伐。 “你看。”江尘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你的狗,还在叫唤。” 欧阳诚的表情彻底平静下来,那是一种居于绝对高位者看待不自量力挑战者的平静,带着一丝怜悯和毋庸置疑的威严。 他看着步步逼近、如同血葫芦般的江尘,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压力,仿佛每个字都蕴含着千钧之力。 “江尘,我劝你,最好想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第一千八百二十二章 承担不起后果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锁定在江尘脸上,“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你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江尘的脚步依旧未停,他与欧阳诚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五米。他听着这充满威胁的话语,脸上反而露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痛楚的扭曲,那或许是一个笑容。 “哦。”他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你……怕了?” “怕?” 欧阳诚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他先是低低地笑了起来,随即笑声越来越大,在这弥漫着血腥气的竹林空地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突兀。 “哈哈哈……我会怕?江尘,你是不是失血过多,脑子都不清楚了。” 他止住笑声,眼神如同俯瞰蝼蚁,“我欧阳诚,京城欧阳家的三少爷,从小到大,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就凭你?一个区区滨海的小局长,一个侥幸打赢了几条看门狗就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你也配让我害怕?” 他的话语充满了极致的傲慢与优越感,那是源自血脉和家世的、根深蒂固的俯视。 他笃定,只要亮出身份,只要点明那无法逾越的鸿沟,眼前这个强弩之末的男人,绝不敢再向前一步。 江尘又向前挪动了一步,距离缩短到三米。 他似乎连抬起眼皮都显得费力,但目光却依旧穿透血污和疲惫,直直地落在欧阳诚那张写满倨傲的脸上。 “我觉得……”江尘的声音更低了,仿佛随时会中断,但每个字都清晰地敲在欧阳诚的心头。 “……先抽你几耳光……解解恨……再说。” 欧阳诚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是极致的恼怒和难以置信。 他怒极反笑,嘴角的讥讽几乎要满溢出来,“抽我耳光?就凭你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江尘,不是我小看你,我就站在这里,你敢吗?你动我一下试试?我保证,不仅你要死无葬身之地,所有跟你有关系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会为你这愚蠢的举动付出惨痛的代价!滨海,将再无你立锥之地!” 他挺直了胸膛,将自己那张保养得宜、写满尊贵的脸微微扬起,仿佛在等待对方的顶礼膜拜,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毫无悬念的威慑。 他根本不相信,江尘有那个胆子,有那个能力,敢对他这位欧阳家的三少爷动手。 阶级的鸿沟,权力的壁垒,早已在他心中根深蒂固。 然而,他错了。 大错特错。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就在他那充满优越感的目光注视下,那个看似连站立都困难、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的江尘,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甚至没有看到他如何发力。 只是一道模糊的影子闪过。 伴随着一声清脆无比、响彻竹林的——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狠狠地抽在了欧阳诚那扬起的、写满倨傲的脸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风声消失了。 竹叶停止了摇曳。 地上护卫们的呻吟声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欧阳诚的脸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抽得猛地偏向一边,头上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瞬间散乱,几缕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瞬间瞪大到极致的眼睛。 左脸颊上,一个清晰的、红肿的五指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来,火辣辣的疼痛感迟了半秒才传入他几乎宕机的大脑。 他维持着偏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仿佛变成了一尊僵硬的雕像。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无法思考。 无法理解。 他……被打了? 被一个他根本看不起的、来自偏远滨海的小人物,一个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家伙,抽了一记耳光?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敢?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剧痛、震惊、羞辱、暴怒的复杂情绪,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涵养。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无法宣泄的狂怒。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头转了回来。 那双眼睛里,所有的平静、嘲讽、优越感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片赤红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疯狂和杀意。 他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江尘,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因为极度的愤怒而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江尘打完这一巴掌,身体晃了晃,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但他依旧顽强地站着,收回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滴滴鲜血顺着指尖滑落。 他迎着欧阳诚那欲要噬人的目光,苍白染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和冰冷。 “看来,”他扯了扯嘴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敢。” 那一句轻飘飘的我敢,如同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欧阳诚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从小到大,他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别说被人抽耳光,就是一句重话,身边也几乎没人敢对他说。 此刻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以及那清晰无比的巴掌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极致的羞辱感如同毒液般瞬间流遍全身,淹没了所有的权衡和顾忌。 “我杀了你!”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戮欲望。 他完全忘记了身份,忘记了风度,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不管不顾地朝着近在咫尺的江尘扑了过去,双手弯曲如爪,直接抓向江尘的脖颈,看那架势,竟是真要将其扼杀当场。 然而,盛怒之下的攻击,破绽百出。 面对欧阳诚这毫无章法、全凭一股蛮狠之气的扑击,江尘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他只是微微侧身,让过那抓向自己脖颈的双手,与此同时,他那隻刚刚抽完耳光、无力垂落的手,仿佛瞬间被注入了某种力量,再次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扬起。 “啪!” 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掴在了欧阳诚的另一边脸颊上。 第一千八百二十三章 戛然而止 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一下更重,更狠。 欧阳诚前扑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横向力量带得失去了平衡,双脚离地,如同一个被随意丢弃的破麻袋般,旋转着侧摔出去,重重地砸在铺着青石板的地面上。 噗通一声闷响,伴随着几声细微的骨裂声,或许是欧阳诚摔倒时手臂或肋骨与地面撞击所致。 “三少爷!” “三少!” 地上那些原本因伤痛而呻吟的护卫们,看到这一幕,几乎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了,一个个挣扎着、爬动着,嘶声力竭地呼喊着,拼命想要靠近,想要去搀扶他们那位尊贵无比、此刻却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的三少爷。 有几个伤势稍轻的,甚至强忍着断骨之痛,单脚跳着或者用一只手撑着地,试图挪过去。 欧阳诚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懵了。 散乱的头发遮盖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有他那剧烈起伏的背部,显示着他内心是何等的波涛汹涌。 过了好几秒钟,他才猛地用手臂撑起上半身,抬起头。 两边脸颊都高高肿起,通红的手指印交错重叠,嘴角破裂,一缕鲜血缓缓淌下,混合着地上的尘土,让他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显得异常狰狞和滑稽。 他没有去看那些试图靠近的护卫,也没有去擦嘴角的血,只是用一双充满了血丝、如同恶鬼般的眼睛,死死地、难以置信地瞪着依旧站在那里,仿佛随时会倒下,却又如同礁石般顽固的江尘。 “你……你敢……” 他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一种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怨毒,“你竟然……敢打我……两下……” 他像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猛地甩开一名好不容易爬到他身边、试图搀扶他的护卫的手,状若癫狂地低吼道: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没有人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从来没有,你算什么东西,你是个什么东西!!” 江尘静静地站在那里,剧烈的喘息使得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破风箱在拉动,鲜血不断从他身体的各处伤口渗出,将他脚下的地面染红一小片。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依旧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冷漠地映照着欧阳诚的狂怒与失态。 “打都打了,”江尘的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很可笑吗。” 他顿了顿,似乎在积攒力气,然后缓缓补充道,“欧阳家的三少爷,看来,也只会无能狂怒。” “无能狂怒?” 欧阳诚像是被这个词深深刺痛,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但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可能的伤势,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反而显得更加狼狈。 他指着江尘,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江尘,我发誓,我欧阳诚对天发誓,今日之辱,我必将百倍、千倍奉还,我不只要你死,我要所有跟你有关系的人,都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陪葬,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面对这歇斯底里、毒液四溅的威胁,江尘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挣扎着想要保护主子的护卫,只是缓缓地,将自己那隻沾满了鲜血和尘土的手,再次抬了起来,动作缓慢而坚定,仿佛重若千钧。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欧阳诚的咆哮戛然而止,瞳孔下意识地收缩,身体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后一缩。 那连续两记毫不留情、力道十足的耳光,显然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江尘看着他那下意识闪躲的动作,嘴角再次扯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充满了疲惫和嘲弄的弧度。 “狠话谁都会说。” 他放下手,不再看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欧阳诚,目光转向竹林之外那深邃的夜空,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做最后的陈述。 “但做不做得到是另一回事。” 他不再停留,也不再理会身后那充满了怨毒和杀意的目光,以及护卫们惊慌失措的呼喊。 他拖着那条几乎废掉的腿,一步一个血脚印,极其艰难地,但却无比决绝地,向着来时的方向,一步一步,挪动而去。 然而,他刚走出不到五步,身后便传来一声凄厉的怒吼。 “江尘,你站住!” 一名手臂扭曲、满脸是血的护卫,用仅剩的一条好腿支撑着,半跪在地上,双目赤红地瞪着江尘的背影。 “你今日如此折辱三少爷,还想一走了之?欧阳家绝不会放过你,天涯海角,也必取你狗命!” 江尘的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 另一名捂着塌陷胸口的护卫也嘶声喊道: “你根本不知道你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欧阳家的底蕴,不是你这种井底之蛙能够想象的,等家族高手尽出,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些护卫虽然重伤,但维护主家尊严和威胁敌人的本能却丝毫未减。 他们无法用武力留下江尘,只能试图用言语和背后的家族势力进行最后的威慑。 江尘缓缓转过身,他那张苍白染血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 他目光扫过那几个出声威胁的护卫,最终落在那名喊得最凶的断臂护卫身上。 “哦?”江尘的声音依旧沙哑虚弱,但那份从容却让护卫们的心底莫名一寒。 “听你们这意思,欧阳家像你们这样的超级高手,还有很多?” 那断臂护卫被问得一窒,随即脸上涌现出强烈的屈辱和愤恨。 他们八人联手被对方一人尽数击败,此刻却被对方用超级高手来形容,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但他还是强撑着家族的威严,厉声道: “我们不过是三少爷身边的寻常护卫而已,家族之中,比我们强的人比比皆是,随便出来一位,碾死你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比比皆是。”江尘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些。 第一千八百二十四章 看你怎么嚣张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脑,让护卫们一愣,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另一名伤势稍轻、还能勉强行动的护卫,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他挣扎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特制的卫星电话,手指颤抖着开始拨号。 他一边拨号,一边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盯着江尘。 “你狂,我让你狂,我这就联系六爷,等六爷到了,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六爷?”江尘微微挑眉,似乎对这个称呼产生了一点兴趣。 那拨号的护卫见状,以为江尘终于知道怕了,脸上露出一丝快意和狰狞。 “没错,负责家族外部事务的六爷,他老人家手段通天,他若动怒,整个滨海都要抖三抖,你等死吧。” 江尘听着这番色厉内荏的介绍,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他轻轻咳嗽了两声,带出些许血沫,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 “听起来倒是威风,我倒真想见识见识,你们欧阳家这位负责外部事务的六爷,又是个什么东西。” “你!”那护卫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把手中的卫星电话摔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狂妄不知死活之人,竟敢直呼六爷为东西。 就在这时,电话似乎接通了。 那护卫立刻换上一副哭丧惶恐的语气,对着话筒急促而激动地汇报起来。 “六爷,六爷,不好了,出大事了,我们在滨海……三少爷……三少爷他被人打了,对,就是那个江尘,他不仅拒不放人,还把我们兄弟全都打成了重伤,三少爷……三少爷被他当众连扇了好几个耳光,伤势严重,颜面扫地啊六爷,您可一定要为三少爷和我们做主啊。” 他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将江尘描述成一个穷凶极恶、主动挑衅的暴徒,而他们则成了无辜受辱的受害者。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个低沉而充满怒意的声音,即使隔着电话,那股压迫感也仿佛能穿透过来。 “把电话,给那个叫江尘的小子。” 那护卫如同得到了尚方宝剑,立刻挺直了腰板。尽管牵动了伤口让他龇牙咧嘴,他拿着电话,对着江尘,脸上带着一种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意和威胁。 “江尘,六爷让你接电话,我劝你最好识相点,乖乖听六爷的训斥,否则……” 江尘静静地看着他表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那护卫的威胁话语说完,他才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再次抬起那只血迹斑斑的手,对着那护卫,轻轻勾了勾手指。 动作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那护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慑于江尘刚才的威势,以及六爷在电话那头等着,他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强忍着屈辱和身体的剧痛,一瘸一拐地走上前,将那个还在通话中的卫星电话,递向了江尘。 江尘没有立刻去接,他的目光掠过那名护卫充满恨意又带着一丝畏惧的脸,最终落在了那部小小的卫星电话上。 听筒里,隐约能听到一个压抑着怒火的呼吸声。 夜色更深,竹林间的气氛,因为这一通突然接入的电话,而变得更加诡谲和紧张起来。 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随着电波,从遥远的地方,向着这片染血的土地笼罩而来。 江尘终于伸出了手,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因为失血和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但他还是稳稳地接过了那部卫星电话。 他没有立刻将听筒放到耳边,而是先将其拿在眼前,仿佛在端详一件有趣的物事,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嘲弄始终未曾散去。 电话那头,压抑的怒火似乎已经达到了临界点,一个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命令口吻的声音率先爆发出来,即使没有开免提,在寂静的竹林里也显得格外清晰。 “江尘是吗?”那声音如同闷雷,蕴含着极大的压迫感。 “我不管你是谁,有什么背景,现在,立刻,放了小诚,然后自断一臂,乖乖跟着我的人回欧阳家领罪,这是你目前唯一的选择,也是你最后的机会。” 这命令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理所当然,仿佛他的一句话,就足以决定他人的命运和肢体归属。 江尘将听筒缓缓贴近耳边,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呼吸依旧粗重紊乱,但开口时,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嗤笑。 “自断一臂?跟你回欧阳家领罪?” 他顿了顿,似乎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然后才用一种极其缓慢而清晰的语调反问。 “这位……六爷,是吧,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电话那头明显沉默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 通常在他亮明身份和提出条件后,对方要么是惊恐万状的求饶,要么是色厉内荏的辩解,何曾遇到过如此直白、甚至带着羞辱的反问。 短暂的沉默后,六爷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如同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小子,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这是在给你机会,给你一个能够保全你家人、亲友,不至于让你江家九族因你而覆灭的机会,不要不识抬举。” 江尘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他竟然真的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牵动了身上的伤口,让他咳嗽不止,但笑声中的嘲讽意味却愈发浓烈。 “呵呵,那我还真是要谢谢六爷您的宽宏大量了。” 他的笑声渐止,语气陡然转冷,如同淬火的寒铁,“不过,让我摇尾乞怜,自残肢体,再去你们欧阳家像条狗一样祈求宽恕,抱歉,我江尘,做不到。” “你!”六爷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怒,“江尘,你当真活腻了不成,你以为你打赢了几个护卫,就天下无敌了?就可以不把我欧阳家放在眼里了?我告诉你,这世上有的是你无法想象的力量和手段,碾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活腻了?”江尘重复着这个词,目光却缓缓转向了不远处,依旧瘫坐在地上,用怨毒无比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的欧阳诚。 第一千八百二十五章 在那之前 他对着电话,语气平淡得令人心寒,“或许吧,不过在那之前……” 他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突然动了。 他拖着沉重的伤腿,一步一挪,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再次走向欧阳诚。 欧阳诚看到他去而复返,尤其是对上江尘那双冰冷得没有任何人类情感的眼睛,之前被扇耳光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想要向后挪动,色厉内荏地喝道: “你……你想干什么,六叔,六叔救我!” 电话那头的六爷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厉声喝道: “江尘,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你若再敢动小诚一根汗毛,我……” 他的威胁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江尘已经走到了欧阳诚面前,他没有再用巴掌,而是抬起脚,用那沾满了泥泞和血迹的鞋底,狠狠地、精准地踩在了欧阳诚之前可能被摔伤或者被他暗中踢中的小腿骨裂处。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欧阳诚喉咙里迸发出来,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那叫声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整个人如同被扔进油锅的虾米,猛地弓起了身子,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被踩的腿,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眼泪鼻涕瞬间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声惨叫,通过那名护卫未曾挂断的卫星电话,清晰地、毫无保留地传到了电话那头六爷的耳中。 “小诚!” 六爷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充满了惊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江尘,你对他做了什么,住手,你给我住手。” 江尘仿佛没有听到电话里的怒吼,他的脚依旧稳稳地踩在欧阳诚的伤处,甚至还微微用力碾动了一下。 “啊——痛,痛死我了,六叔,杀了他,快杀了他。” 欧阳诚的惨叫更加凄厉,几乎要撕裂声带,他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在这一刻都被这钻心的剧痛彻底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哀嚎和求救。 “江尘!”六爷在电话那头彻底暴怒,声音如同受伤的雄狮,隔着电波都能感受到那股滔天的杀意。 “我命令你立刻放开他,否则我必将你碎尸万段,我要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缓缓抬起脚,欧阳诚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地,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他这才将电话重新拿近嘴边,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残忍的一幕与他无关。 “六爷,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你威胁我的代价。” 他顿了顿,看着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欧阳诚,继续说道,“至于我的命,我全家的命……有本事,你尽管来拿。” “不过在那之前,”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凛冽的寒意,“最好先准备好棺材,给你这位宝贝侄子,还有你们欧阳家,那些不知死活,敢来滨海伸爪子的人,准备好。” 电话那头,是长达数秒的死寂。 只能听到六爷那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呼吸声,显然他正处在极致的暴怒边缘,江尘的话语和欧阳诚那凄厉的惨叫,如同两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了他心口,也彻底践踏了欧阳家一直以来的威严。 “好,好,很好。” 六爷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惊怒,只剩下一种冰冷的、仿佛要将人血液都冻结的杀意。 “江尘,我欧阳明纵横半生,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般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成功激怒我了。” 江尘拿着电话,目光依旧落在脚下如同烂泥般抽搐呻吟的欧阳诚身上,对于六爷——欧阳明的威胁,他只是淡淡地回应。 “彼此彼此,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像你们欧阳家这样,蛮横无理,视法律如无物的家族。” “法律?” 欧阳明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与嘲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那套所谓的法律,不过是弱者用来安慰自己的遮羞布罢了,江尘,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跪下,向小诚磕头认错,然后自废双臂,我可以考虑,只取你一人性命,祸不及家人。” 又是这套说辞,仿佛欧阳家的宽恕是多么珍贵的赏赐。 江尘甚至懒得再用言语反驳,他直接抬起脚,这一次,踩在了欧阳诚另一条完好的手臂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本就精神濒临崩溃的欧阳诚再次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六叔,六叔快救我啊!” 欧阳诚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之前欧阳家三少的威风,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痛苦。 “江尘,你找死。”欧阳明在电话那头咆哮,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变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派人去把你父母……” “咔嚓!” 一声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突兀地打断了欧阳明的威胁。 江尘的脚底微微加力,直接踩断了欧阳诚的那条手臂。 欧阳诚的惨叫瞬间拔高到一个尖锐的峰值,然后戛然而止,竟是活活痛晕了过去。 “六爷,”江尘的声音透过电话,平静地传入欧阳明耳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漠,“你继续说,我听着,你每威胁一句,我就断他一根骨头,你可以试试,是他身上的骨头多,还是你的威胁更有效。” 护卫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目眦欲裂,想要冲上来拼命,却又被江尘那看似虚弱实则狠辣无情的手段所震慑,只能徒劳地发出愤怒的低吼,挣扎着却无法起身。 电话那头的欧阳明显然也听到了那声清晰的骨裂和欧阳诚惨叫中断的声音,他再次陷入了沉默,但那沉默之中蕴含的怒火,几乎要透过电波将这片竹林点燃。 过了好几秒,他才用一种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说道,“江尘……你够狠,我承认,我低估了你的疯狂,但你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欧阳家吗,你错了,大错特错,你施加在小诚身上的痛苦,我会让你,还有所有你在意的人,十倍、百倍地偿还!” 第一千八百二十六章 毫无意义 “哦,是吗。” 江尘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然后抬起脚,悬在了欧阳诚的膝盖上方。 “那么,接下来,是左腿的膝盖,六爷,你想好下一句威胁该说什么了吗。”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讨论今晚的月色,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电话那头的欧阳明呼吸一窒。 “住手!”欧阳明终于无法再保持那种冰冷的镇定,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促,“江尘,我们可以谈,你想要什么,条件你可以开,只要你现在停手,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终于开始放下那高高在上的姿态,试图进行谈判。 然而,这种在绝对暴力胁迫下才产生的转圜,在江尘看来,毫无意义,也毫无诚意。 “谈?”江尘的脚依旧悬在欧阳诚的膝盖上方,没有丝毫移动。 “刚才我给过你机会谈,是你自己选择了威胁和命令,现在想谈了?可惜,我现在没心情了。” 话音未落,他悬着的脚猛地向下踏去。 “不——”电话里传来欧阳明惊恐的怒吼。 “咔嚓!” 又是一声让人心悸的脆响。 即使晕厥过去的欧阳诚,身体也因为这剧烈的疼痛而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微弱的、无意识的痛哼从欧阳诚嘴里溢出。 “江尘,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欧阳明在电话那头彻底失去了理智,发出疯狂的咆哮和诅咒。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我立刻动身去滨海,我要亲手将你剥皮抽筋,我要让你尝遍世间所有痛苦。” 面对这歇斯底里的狂怒,江尘只是缓缓收回了脚。 他对着电话,一字一句地说道:“欧阳明……我,在滨海,等你。” 说完,他不再给对方任何咆哮的机会,手指用力,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那部卫星电话,随手丢还给了那名早已面无人色、浑身颤抖的护卫。 江尘挂断电话,随手将卫星电话丢还给那名面如土色的护卫,动作随意得仿佛只是扔掉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与刚才那副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倒下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他站在那里,虽然衣衫褴褛,满身血污,但腰杆却挺得笔直,原本粗重紊乱的呼吸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平稳悠长,脸上那病态的苍白也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的、如同经过淬火打磨后的沉静光泽。 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深不见底,冰冷地扫视着全场。 那断臂护卫强忍着剧痛和恐惧,用剩下的那只手接住电话,看着江尘这判若两人的状态,心中惊疑不定,但还是咬着牙,色厉内荏地吼道: “江尘,你……你死定了,六爷绝不会放过你,你最好别想着逃跑,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欧阳家也一定能把你揪出来。” “逃跑?”江尘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清晰的、带着毫不掩饰讥讽的弧度。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跑。” 他缓缓踱步,不再是之前那艰难挪动的姿态,步伐沉稳而有力,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在这片狼藉的空地上回荡。 他走到一截被战斗波及而断裂的竹桩旁,随意地坐了下来,甚至还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仿佛这里不是刚刚经历血腥搏杀的战场,而是他自家后院。 “我就在滨海,”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掠过那些或惊恐或愤怒的护卫,最后望向竹林之外城市隐约的灯火,“哪里也不去,我等着你们欧阳家,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笃定和强大的自信,仿佛欧阳家的报复,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即将上演的、值得期待的戏码。 这份从容,这份镇定,与他刚才狠辣无情折磨欧阳诚时的冷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让这些护卫感到一种深不可测的寒意。 与此同时,距离滨海数百公里外的一间奢华酒店套房内。 “砰!” 名贵的青花瓷瓶被狠狠地砸在地上,瞬间粉身碎骨,碎片四溅。 “废物,一群废物。”欧阳明,这位欧阳家负责外部事务、权势滔天的六爷,此刻如同暴怒的雄狮,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跳,他一把掀翻了眼前沉重的红木茶几,上面的名贵茶具和水果滚落一地,汁水横流。 房间内,几名垂手侍立、穿着黑色西装的手下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从未见过六爷如此失态,如此暴怒。 即便是面对再难缠的对手,再复杂的局面,六爷也总是能保持冷静,运筹帷幄。 究竟是什么人,什么事,能让六爷愤怒到如此地步。 “六爷……您,您息怒……”一名心腹手下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开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诚……小诚在滨海被人废了!” 欧阳明猛地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就在我跟他通电话的时候,那个叫江尘的杂碎,他当着我的面!” 他几乎无法完整地说出那句话,那一声声清晰的骨裂和欧阳诚凄厉的惨叫,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里回荡,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 手下们闻言,无不骇然失色。 三少爷欧阳诚,那可是家主最宠爱的孙子之一,六爷也对其颇为看重。 竟然在滨海被人如此残忍地废掉?这简直是捅破了天。 “查!”欧阳明猛地一指地上那部刚刚结束通话的卫星电话的备用连接设备,声音嘶哑地低吼。 “立刻给我查清楚刚才那通电话的来源,精确位置,我要知道那个江尘,现在到底在滨海的什么地方。” “是,六爷。”一名负责技术方面的手下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上前,拿起设备,手指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上飞快地操作起来。 键盘敲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急促。 欧阳明烦躁地在满地狼藉中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火药桶上。 他心中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翻涌,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滨海。 第一千八百二十七章 所有关系 将那个胆大包天的江尘千刀万剐。 但他毕竟不是冲动无脑之辈,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对方敢如此肆无忌惮,必定有所依仗。 应天府到底是此刻的京城,这地方锦衣卫的手艺比济宁那边高明多了。 他不认为自己不是李大龙的对手,更不想因为拒绝,被别人看不起,在他看来,只有让李大龙知道自己的厉害,才能够除掉心头的恶气。 不但如此,每年五大门派也有不少的人加入战神学院,所以赤峰宇说出这样的话,慕容菁菁肯定不会相信。 当初,楚国冒着得罪齐国,得罪南方三大妖国的风险,毅然决然地选择跟大乾结盟,为的不就是要解南方之围吗? 跟妖族作战时,对敌人几乎是全歼;而跟人族作战,敌军是会投降的,获得的杀戮值自然就大打折扣了。 他们并不陌生,可以说是“熟人”了,只是以前的镇陵王爷一出来,那便是鬼王出现,所有人都会吓得瑟瑟发抖的,百姓们那绝对不敢抬头去多看他一眼,生怕一个眼神惹了镇陵王就被他一剑给削了。 曹老板得意的笑道,而他的话让赤峰宇和在场的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 玄真子都有点后悔,当初为何要为了帮助楚国,去得罪大乾。早知如此,还不如让大乾将楚国打趴下呢。 慕容桀走了几步,便见到子安站在桂花树下,她的面容有些尴尬,对无意撞破兄弟二人的谈话感到不知所措。 “这就是加持了功德的袈裟。”在夕阳中,他披着影子之虚无斗篷,双手合十,真的宛若一尊罗汉,宝相庄严。 就像张幕郁闷的一样,一个被交易的奴隶,又怎么可能赢得尊重? 在一旁喝酒的张济,突然感觉到脸上一热,随后就看到手中的鲜血已经变成红色了,张济艰难的转头看向一旁,这一看不要紧,就看到一个无头的尸体坐在自己的旁边,脖子处还不断的向外面飞溅的鲜血。 “诸怀大哥,实不相瞒,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因为她!”凌瑀看了看怀里的玄灵儿,将之前发生的一切对诸怀等人叙说了一遍。 不过两人根本就没有在这里停顿,直接一路往前,因为不远处就有一些队伍逗留在这边,看样子也是在准备,万一被人家盯上,在这遗址地图范围内被击杀,那基本等于白死了。 “前辈,晚辈卜云竹,中州西部人氏。”排名第三的卜云竹迈步来到荆奕面前,拱手说道。他如同一个瓷娃娃一般,相貌俊秀,惹人怜爱。如果不是在这里,很难想象他是一名修者。 “蚀骨鼠?”含云一愣,随即大喜,原来除下之前的那个机关之后,这里还有一个‘移动机关’可以用来对付关卡老怪。 他剩下不到8万虚值,先花费3万兑换更高级别的宇宙之脑修炼法,再将遁地神通提升到中级,几乎所剩无几。 “怎么样,老爷子,还满意么”,我看着坐在对面的华佗说道,“不过,老爷子,就士异那丫头的糊涂样,能做外科医生么,到时不会将剪刀钳子放到人家病人的肚子里吧”。 第一千八百二十八章 太过平静 仿佛不是在询问,而是在确认一件早已确定的事实。 “你个死丫头,找人伤害自己,来博得夫君的喜爱。和你娘一样的坏心。”慕容莲心说着就上去掐白洛汐。 “可以,不过这三日你需要准备足够的粮草,因为路途遥远,只怕我们到了,士兵们已经精疲力尽,没了攻城的力气了。”洛汐分析。 士兵看某某一脸神秘兮兮,连忙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和某某一起做虔诚状凝望着在头顶飞翔的树叶。 有些事情就是如此,就算你什么也没有做过,但是有人认定你做了,那你就算是说下老天,她还是认定你做了。 “没问题,我们让你来就是让你看成效。”蓝诺说着站起来,指挥。 蜃楼宫宫主天之骄子,纵然在大凡界修炼万年,也能达到大能七阶的修为,如今踏足仙河大世界,汲取仙河法则残片,只差一个造化,甚至就有可能冲击地劫了。 阿凤来是来了,可是站在台阶之上盯着江家人看了好久——她不是在向江家人摆她公主的威严,她只是在想法子。 可是,不管我如何发疯,理拉德始终紧紧抱着我,一手托着我的腰,一手在我后背轻拍,还亲昵的用他冰凉的脸,轻轻蹭着我的脸颊。 三人走出,到了另一个明亮一点的空间,还未来得及反应,只感觉有一阵风吹来,他们便被束缚住了。 刚刚的话,叶玄还抬抬眼皮,现在呼噜都起来了。将叶玄抗在肩上,本想让他去卧室,可惜酒后的叶玄显然不像他表面那样老实,挥动双臂还蹬蹬腿,“啪嚓”,叶玄与王强倒在卧室门口;。 结果,事实虽然与他的期望偏离了一点,但在祁保剑看来也不错了。事实就是祁保剑的手下带着兵马一路追着虎鲨到玉林城的城门,然后被虎鲨逃了进去。 樊少刚形如烈火,大吼一声,“看打!”一记通天直拳,朝着苏锦仪面门打过来。苏锦仪不慌不忙,脚下踩着八极游龙步,开始防御樊少刚的进攻。樊少刚一拳打空,神色一凛,跟着又轰出十几记势大力沉的少林通天拳。 “再忍忍!我马上就能进入你的体内了!”赤焱开始发出狂妄的笑声,似乎等了好久才等到的这一刻,然而夙炎没有办法,只能默默的忍耐着。 “没有呀,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话呀!怎么会听到你们说话呢?”林佳纯说道。 见王大宝在搞破坏,到跟前一看,便看到王大宝在那嘿嘿的乐,他发现了什么? 暗说的没错,老界王现在真的是自顾不暇。镇压多年的怨灵竟然再今天开始骚动,隐隐有种要冲破海底封印的迹象,而且,魂界之中,一些决心叵测的人也开始有了动作。 骨奴部下的大将鲜叶啦首先率军出战,击败了北冥玉的先锋部队,杀死千余人,缴获一艘大型战舰,胜利回营,骨奴军士气更加旺盛。 当猛虎军团冲到清谷关下时,北冥玉和陈翔已经和虎鲨、罗逸汇合了,清谷关上的守军几乎要全军覆没了。掌控了局面的北冥玉他们开始对冲过来的猛虎军团进行了强大的打击,而在猛虎军团之后还有爱丽丝和叶辰飞追击着。 豹营,有自己的训练方法,正前方是一座八层建筑物,没有装修,水泥墙壁都裸露着,她俩直接奔了那座八层高的水泥大楼,第一项就是徒手攀登上这座大楼,然后对摆放在大楼前方两百米处的酒瓶靶射击。 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两道沉闷声响起,众人都一致转抬头看向大门处。 我拽着宋池昶我想回家,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微微叹息了一声,准备出门。 风轻轻的吹着,里面的人并未下车,风吹起了他的幔帐,露出了那一袭高贵潋滟的紫色锦袍的一角,还有那随意搭在腿上的手指,五指纤长,骨节分明,一个男人的手竟然也好看到了如此程度。 将烟灭掉,兀自的端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冲楚云昊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 乔念惜抬头看他眼神闪了闪,一肚子窘迫随着夜玄凌这暖心的情话瞬间消散不见,最让人心动的不是我爱你,不是我娶你,而是我等你。 手心之中出现了一颗闪闪发光的珠子,既然是龙身体里面的,便是十分珍贵无比,一口将龙珠吞下,身体之中感觉到一股热量袭来,不,准确的说并不是一股力量,她没有忘记原本在她身体之中还有火灵珠和囚牛的元珠。 片刻,程旬旬便挥手示意了一下,旋即就往那人的方向走。她正欲穿过绿化带往里走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忽然就停在了她的身边,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拖上了车子,车门嘭的一声关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去捡起我的手机,赶紧关掉那个图片,冲着赵岩尴尬的笑了笑。 听厉祁深的话,乔慕晚越发的觉得厉祁深是在蓄意这么对厉淘淘的。 没有做前戏,加上强哥大弧度的动作,黎米露几乎是被折腾得个半死。 隐鸦一直在留意着琉曦这边的情况,只是却不能像云未央一样一心二用,如果他此时去帮助琉曦,那万鸦阵便不攻自破了。 要知道,仙界,自古以来便从来没有出现过下雨的情况,而此时,看到这土如奇来的暴雨,无数仙人感到了不安,恐慌。 与此同时,黑蜃珠与紫蜃珠亦从公子魇玉掌中脱手而出,飞向那血球。 第一千八百二十九章 怪不得我了 “或者直接坐断了气,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欧阳诚软绵绵垂落在外的一条断腿,那姿态,仿佛身下坐着的不是一个人,而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垫脚石。 欧阳明胸口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这辈子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也从未被人如此拿捏过软肋。 他看着江尘那副有恃无恐、吃定他的模样,再看看在江尘身下痛苦呻吟、生死操于他人之手的侄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憋屈和暴怒几乎要将他撑爆。 但他不...... “今晚进攻,拿下岛原。”松平信纲最担心长崎的明军会插手岛原叛乱,到时候自己腹背受敌,覆亡无期。 “什么?”颜碧愣住,就在她这一愣神之际,林天凡已经一把将他抱住就地一滚,从柱子背后滚了出去,同时抬枪射击。 好事成双,不可能只喝一个,不然的话会让人笑话,李金国此刻已经有些后悔了,自己没事惹秦斌这个大酒缸干什么?本来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恐怕秦斌没事,自己就先顶不住了。 “我本可以救你出苦海,可现在我就是在把你推向更深的深渊中,老夫自然有逆于天道也会受到惩罚的。”先知在叹息。 温柔陷阱?糖衣炮弹?看着柔情似水的肖晨,林天凡的脑子里不由冒出这样的词眼,有些警惕的看了肖晨一眼,瞧得他这模样,肖晨的心里顿时舒畅不已,哼哼,你个坏蛋,心里还是有些畏惧姐的嘛。 现在施恒都这样了,要是再告诉他身体的状况,那他肯定会更难受吧。 十一月初八,连续多日断断续续的大雪终于停了,天空放晴。长安东侧,一队队齐军走出大帐,他们手里拿的不再是刀枪,而是一把把铁敲。 紧接着的乙组,情况果然好了很多,同样是六十六人,有五十四人顺利完成了比试。 说曹操曹操就到,吃饱喝足的鄂静白、颜米和祝孟天就踩着海水来到了集合地点,祝孟天一眼就看到宗少贤的脸色不太对,不解地过去想问问他怎么了,结果宗少贤恶狠狠看向他,毫不犹豫地……呃,抬脚就踹。 风寒一愣,旋即皱眉,萧落短短几句话里面,蕴含的消息量太大了。 但时至今日,他们拿这支暗箭依旧毫无办法。因为他们对暗杀自己的这人一点都不知情,唯一了解到的情况就是,这个拥有顶尖杀手所有特质的青年男人每次行动都只是单枪匹马。 只有这些大少们,玩过了,玩透了,玩厌了,过尽千帆———然后,犰犰一朵奇葩来收复,这才能勾得出他们那少得可怜的真心。欠着,最好。总得不完整,最好。否则,他总有厌烦的时候。 胡来看着他的妙吉祥,安心,心恬。仿佛叶落归根,终于有了最满足的一叹。犰犰脖子上的“银牌牌”上已经正式刻上鸟仙子滴电话号码,从此,家人一枚鸟。 杨青山斜着眼睛很随意的看了一眼负责人,见他抬手拿出一张咒符,估计是想要发出信号,但是咒符虽然是飞了出去,但是依然在包间里,啪的一声就没动静了。 当楚军军官向城头‘射’箭的时候,城上的九江军连忙扣上弓弦瞄准了他,直到箭矢从九江军的头顶上飞了过去,落在他们身后的空地上,他们才松了口气。 “正是老夫。┏┓”钱通冷哼一声说道,他的心中却在疑‘惑’,为什么开口的不是那名九阶武者,反而是一名六阶武者。 “邀请别人跳舞,自己却不会跳,似乎不太好吧?”宫羽落看着他那滑稽的步伐,嘴角绽出一抹笑意。 不过,正因为有这些拽得二五八万的皇二世傻逼们,俺们才觉得唐朝原来很邪乎,清朝原来很生猛。 “陶土丹炉炼制筑基丹?”千百媚和疯道人同时一愣,随后沉默不语,似乎在做什么决定。 穆晨愕然的看着秦娘,愣了好久也没回过神来,他原本以为自己是走出了丛林,到了个没有开化的村子,没想到,竟然是到了秦朝。 杨昊不解释,直接把尹美玲按在大腿上,右手抡圆了就是几巴掌,狠狠扇在她的屁股上。 “像是有一点点感觉,但是不太明显,爷爷你若不说我肯定察觉不出这一丝异样。”方凌将那樽观音像托在手里,随后闭上眼睛细细体会,几分钟之后他睁开眼睛有些丧气地说道。 五大弟子也是一样,一个个呆若木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是有意陷害,我还能说得清楚吗?不走更是死路一条!……真是汉狗难养!阿瓦对你这么好,你还向着狗皇帝说话?”耶木真气恼道。 正如秦天考虑到的这样,一旦神龙带着唐凝雅逃离此地,以后很可能会被离火教以及觊觎离天火云炉的人所追杀,不过以麟儿的实力怕是很难遭逢敌手,只是秦天不想让事情变得如此的麻烦。 不等这些阿拉斯族人和围观的人有任何思考的时间,一队步兵已经护着一辆大车走进了广场。 倒是宝蓝色的牧马人,落在了最后,经过拖拉机的时候,放慢了速度。 这个事情可容不得半点马虎,反正缺斤少两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但缺也要缺的一致,若是从自己的铸币厂中流出去过于差劲的瑕疵品,无疑将大大的影响自己的信誉。 第一千八百三十章 最快的速度 他猛地回头,对一名心腹手下厉声吩咐道: “立刻联系家族财务,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资金,以最快的速度,凑齐十亿现金,送到这里来!快!” 他一说出这句话,我哪里还敢继续质疑。不是我不信他,主要是当时江阳说漏嘴时的表情实在不像是诳人。 凌夜枫不放心,这刚刚失去了孙奶的陶奶奶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 “大伯,今晚你先住我那里吧,明天我来帮你打扫院子。”艾巧巧道。 我的视线无聊的在屋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电视机旁边的那个盒子上,那里面放着叶非情多年前送我的那款老式手机,都说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我觉得这句话是对的。 韩振汉笑着轻声的回答着高园的话,看也不看又再次退上楼的曹力,没错那个面白无须的男人正是此地郡守,曹力。 起初叶织星跟他们说要来看战君遇,他们是不同意的,害怕她会触景生情。 这就更奇怪了,为何飞怪咬了古羲却没事,他们两人被咬后就好像中毒了一般。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走在他的身边,瘦高身材,黑黝黝的皮肤,眼睛亮晶晶的,显得很精神。 末祁田彻底愣了,简直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其他人亦是如此,而且听到空间神器时,既惊讶又渴望,甚至有的人已露出了贪婪之色。 夜晚,是一个让人意乱情迷的时刻,尤其她又刚接到了“死而复生”的哥哥的电话,无比脆弱。 这个时候若是狠心丢下她自顾离去,只怕是个男人都不会那样做。刘星皓坐下身来,手中握着她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指,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他看着她,她看着他,彼此无言的默默看着对方,这一刻,足矣。 “居然死了三个半月了!生命何其脆弱,不堪一击。那么,住在我家冒充他的是谁?”他头后仰着靠在石凳上,忧伤地望着漆黑的夜空。 此时立于一旁的李墨桐知道龙洛的顾虑,只见她一伸手赤星剑出现在手中,赤星剑红芒一闪三道石人顷刻间消失。 外面灯光烁烁,透过大门的钢化玻璃射了进来,吕玄侧耳倾听,凭他的天耳神通勘察,一共来了五十六人,就脚步声来说,没有低于炼精化气中成境界的。 二人当即启程,穿过冰湖,向太白峰顶攀去,走了一段之后,突然又被一片树林挡住去路。 龙洛用手去摸那石碑,只见灵气环绕,这的确是世间不可多得一脸宝物,不知芸萱是如何得到的。锦隐道:“这么大的一块灵源价值可是难以估量,难道你们就不怕它被人偷走了吗”? 阳云汉拎着蓝烟雨在石坑内摸索而行,发觉这处石坑阴冷潮湿,竟似极大。 一猿一人来到这棵大树下,二话不说,纵身就跳跃攀爬,先后的来到了圆盘上。 吕玄不是很强势,他并不是怕了怀光海,第一他不想用武力解决这事;第二吕玄是怕的是封印熟铜双锏的幕后人。 李植一个操守只管范家庄,想做这通番买卖目前是无法操作的,李植也是随口一问。 “你不知道我又怎么会变成人鱼,你又怎么会成为我?”初音步步紧逼,差一点她就知道全部真相了。 第一千八百三十一章 到此为止 江尘微微抬起一点身子,让欧阳诚得以喘息,但眼神依旧冰冷。 “我的耐心,到此为止,三分钟,三分钟后,如果我看不到钱到账的提示……” “现在又变为御空一重天了,这次我必须出去,隐隐觉得似乎这次神州要有什么大动作,黄河之上无字天经即将出现,这页天经我势在必得!”鲁月双手握拳坚定的说道。 秦烈却只觉眼前微亮,这些点就仿佛纽带,仿佛是中枢,把先前那些壁画,剑痕,残缺剑决,以及其他四处所蕴藏的奥义,接连在了一处,形成近乎完整的剑意。 顿时这件法宝飞的颤抖着,化为一道流光,落入了他的手中,毫无疑问,这件法宝被古池炼化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冰凌显然不能理解,为什么纵使她刻意隐瞒了行踪却还是被这个男人给截到了,而她更不能理解的是,他为什么会等在这里出手就她? 夏恒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心中虽有怒气,但是碍于身份,他最终还是没有出手。 门外的校长冷汗直冒,他第一次看到邵羽这样的眼神。他简直被邵羽的那眼神给惊呆了,虽然他是第二次看到这个眼神,但是还是觉得很恐怖。 却见就在这片刻时光,在那剑瀑冲击之下,就有足足三艘战舰,纷纷爆碎开来。 庚金国的拍卖会。洛汐不动声色的咽下了嘴里的栗子,心思却早已活络开来。 台下的众神将也纷纷上劝解道,希望落风能够冷静应对面前事件。 清风拂面,洛汐缓缓睁眼,抬起的脸上笑容未散,只是眼角似划过一滴晶莹。 外面右侧,六名兵奴对着正面的鬼子扫射,打的正面的鬼子根本就抬不起头i,损失很大。 再看这边的玉玲珑,随着紫色的光芒流向她的全身,她全身也泛起了一阵诡异的紫色。 南宫刑最后的武道罡气抵挡住了大部分的冲击,但就算一道也不是此刻的他所能承受的了得。 烈焰的安排,神不知鬼不觉的,西城之中鲜少有人知道,而那处地方,由于近郊的关系,也比较僻静,正是训练的最佳场所,也不会惹人过多瞩目。 在王薄的带头下,师兄弟二人接受了天官的给予的地仙位次,向着众人拱了拱手,转身和天官进入了云层之中。 不仅是龙行武馆赢了,还是以绝对的优势获胜,他们连辩驳的勇气都没有。 “哈,我那个时候屡屡被顾西峰蛊惑,这才造成对你深深的误会,现在回头想想,感觉无比惭愧。我不是说过嘛,我只佩服强者,佩服自强不息的人!跟你相比,那顾西峰就是个泼皮!”朱勇搔了搔后脑勺,嘿嘿傻笑着。 颜晨微微的摇摇头,心里又是悲凉又是难过,却终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我没有师傅,算是自学成才吧!而且我的真正身份是一名兽医。 “那你还比这更好的办法吗?最遗憾的就是不能经常见到家人,可是就目前来说,这也许是最好的办法了。”雪莲儿瞪了雪康一眼说道。 “是嘛,也就卓然你这么认为,你看那边。”宫如芊挑挑眉望向不远处,南宫凌正一脸傲气的和善雅耍大少爷的脾气。 第一千八百三十二章 无法交代 江月江济默契地出拳一对,两人周身泛起“姐弟情深”的红泡泡。 景钰见商俪媛的样子,不顾自己的身子,从阿如的怀着接过商俪媛。 但是他们却也不担心,毕竟还有唐不韦和车震中,两个顶级合身巅峰的高手,加上他们有这么多人,到也不会太过惧怕。 作为凌驾在九卷之上的废之卷,核心三大招式是玄黄废世,寰宇尽废,苍穹俱废,其他如废世玄黄,八龙逆道,天下尽废,或天废道之类都是变招。 “奇怪,怎么突然加速了?刚才看他们的架势,不是想要拉开和第九行星的距离之后,和我们开片的吗?”伊芙是直肠子,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了出来。 那个任务者徐娇娇,她就算是“死了”,也算是完成了天道的任务。 只不过弘历脸上的笑,在看到坐在床上正看着他的胤时,是立即就傻傻的僵住了。 虚幻的炉鼎庞大无边,炉鼎擎天而立,盖子几乎已经抵住了天穹,四只脚沉陷在大地之中,炉鼎之下乃是诡异的紫火在燃烧。 倒是休息够的乌木,这会伸长了藤蔓,懒洋洋地搭在息绣的肩上。 虽然万佛圣宗占据绝对的人数优势,可是开战到现在,他们已经是丢盔弃甲,毫无士气,甚至还有不少天级圣尊当场胆寒跪地求饶。 好像自己发生了这么多事,都是一点头绪没有的倒霉,很让人难以想象。 思美人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仿佛对自己漂泊的命运早已接纳,自知无力回天,又何必要寄托希望呢? 被害人妻子被逮捕,对方在知道自己穿大鞋,伪造现场脚印后,就全部交代了。 话还未说完,就被萧鸿渊给堵住了嘴巴,哪里是吻,分明是啃,就像是野兽见到了猎物。 他虽未进入房间,但却透过刚刚的门缝,将里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身上单薄的长裙,此刻紧贴着肌肤,一场云雨过后,香汗淋漓,早已将紫色的薄裙打湿,黏腻的贴紧衣衫,可长裙上也被撕破了几处。 门口早有一名男子等着,便是刚刚老和尚口中的袁监正,司天台里司天监,袁火井。 但是众人不可能在山顶扎营,不说有没有地方,即便有地方,可到了晚上,山顶寒风吹过,没人受得了。 许婆婆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程敟脸上的疲倦,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先下楼去了。 我对上他笑的灿烂如桃花般勾人的脸,心里再次有了想要把他这张迷人心魂的脸撕碎的想法。 轮回者作为这个时期最特殊的存在,聚在一起该吃吃该喝喝,顺便讨论一下他们怎么才能在外星人那神乎其技的传送能力下击杀目标。 其实方回说的全是在胡邹,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精神系修者在学院还不得横着走。 千代美香其实也没有什么把握,海域之中强大的海兽实在太多,即便是她也是压力满满。 “多谢掌控者大人的赞赏。”杨戬被赞之后,反而沾沾自喜,嘴角轻微地微翘,却没有逃脱刘海的双眼。 旁边的那些人也反应过来,也都连声附和,问墨无缺姓甚名谁,师从何处。 一路上毛顿一都在和王天安拌嘴,最后方回拉着毛顿一,王弦奕也拉了拉自家哥哥,两人这才停下来。 黄宝德被被丢出去后,炼药师工会也再次回复了正常,不过众人看向方回的眼神都是充满了敬畏,在炼药师工会中闹事了,打了他们的人,现在竟然还被奉为座上宾,这真是史上头一遭。 那名儒雅青年脸上方才的凝重之色一扫而光,面庞上现出几分异常激动神色。旁边那名拄拐老者却是有些目光发呆,片刻后重又微闭上眼。 方回对面的沙族,双手上沙子流动,凝聚出一杆长矛,飞射过来。 时暮一抬眼就看到黎酒蔫坏蔫坏的邪痞模样,挑了挑眉,桃花眸眼尾轻轻勾起。 王胖子刚爬上头船就看见了阿宁,经王胖子一蛊惑,吴邪闻风而至,脱下潜水服就向阿宁冲过去。 “殿下说了,要先给银子才能进去。”鹦鹉被掐的舌头都吐了出来,还不忘讨钱。 “这就奇怪了,难道说只是因为我们是考生,所以才遭受到攻击,还是说一切都是她在背后捣鬼?”叶天一也是陷入了沉思。 她的佩剑飞在空中一分为三,闪的刺眼的光没有一丝情感的朝萧冰语刺去。 黎渊看向“乖巧”的两弟弟,黎贺趁着打鱼哥进来的空档一个劲的给黎酒使眼色。 听见声音鹿霖忙转过身来,待她看清身后之人时,一瞬间愣在原地。 不得不说,汪藏海真是一个鬼才,为了将天宫投影在墙壁上,肯定耗费了大量精力。 第一千八百三十三章 当我是冤大头? “江尘,你……你敢耍我?!”他指着江尘,手指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枯叶,“二十亿,整整二十亿,就只是换一个给他包扎的机会?人还不能带走?你他妈的真当我是冤大头吗。” 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胸腔里积压的怒火、憋屈、杀意混合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撑裂。 二十亿巨款,换来的竟然只是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近乎羞辱的许可? 江尘面对欧阳明那歇斯底里的质问,脸上没有任何心虚或者歉意,反而露出一丝诧异,仿佛对方又在无理取闹...... 不是叶承志对公关这份工作有偏见,只是他知道夏海桐不适合做这份工作,而且他也不愿意她冒这个风险。 五头巨蛇,五颗蛇头如电一般向前弹出,直径粗达一米的蛇身,卷起一阵腥臭的狂风。周身黑鳞索索作响,直取凌羽。 一道光在他眼前一闪,见她的两只手交叉着放在大腿处的白裙上,无名指上一枚石榴红钻戒在她鲜嫩的肌肤上闪着红光,她今天竟戴上了和季青的订婚戒指,他的心一颤,有些隐隐的痛。 “季青!你受苦了!”她急忙拭去泪水,捡起手袋上前扶了他到凳子上坐下,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他需要她的安慰。 出了咖啡店后,二人倒是刚好顺路,但因为都是开车来的,也就各自上了各自的车,在公路上首位相接的行驶着。 她看着忙忙碌碌进出的宫人们,退后看着太医们为公主诊断,心里急得打鼓。 不过虽然她性格比较火爆,但在这些事情上她还是很理智的,要是她真的把夏海桐给供出来,她以后就别想活了。 她父亲是什么人?那可是西南金融巨鳄的大人物,虽然说资本和影响力比不上什么动动手指头,国际金融走向就要几家欢喜几家愁的顶级富豪,但是若说到动动脚让西南那块土地抖三抖,却还是轻轻松松就可以办到的。 “别废话,老子不乐意。”谢君和傲然拣了张椅子,翘起二郎腿来。 秋凌央尽量让自己冷静,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想到对付这个男人的办法。不过在他不停的骚|扰下,她很难静下心来。 “知道就好。”他终于放下手中的玉片,眸光利利的落在她的脸上。 苏楠咬着唇,怎么也张不了嘴。为什么要在她决定退出之后,他要这么对待她。她不需要这样的温柔,温柔到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 说着转回头,她亲昵地蹭了蹭秦世锦的肩头,微眯的眼睛里却是冰冷一片。 “该死!”他低低的诅咒了一句,叶栗不明所以,诧异的望着他。 若棠也没有歇。两人你来我往好一阵,眼看着石块终于堆的差不多了,若棠才拍拍手,扶着采青的手踩着摇摇欲坠的石块堆往墙上爬。 “昊轩,你,我,我没有男朋友,我也没有说这孩子一定要你负责,你不要诬陷我。”柳诗雅听了褚昊轩的话,很伤心。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的时候她就惊醒了,蓦地睁开眼睛,没有看到想要看到的那张脸,身边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但是他感觉这次叶栗和褚晓飞应该没事的,他们的目的不过是调虎离山而已。 仙后实在是太喜欢戚尺素还有蓝兰了,又每天这么朝夕相处地养着,自然产生了深厚的感情,不然也不会说亲自带去换衣服。她听见冥华这么说,有些不高兴,但是却也没法说什么,毕竟冥华说的也没错。 男职员不曾听明白林忆珊话里的含沙射影,可蔓生听的清楚。她是在指责她没有高层的气势,又讽刺她对男人会使手段,所以才能和亲近。 午后一家高尔夫会所内,楚映言终究还是敌不过楚父的安排,前来和一众名门公子千金聚会。然而今日,众人的聚焦点不是放在如何赢得赛局,而是围绕在尉家近期的新闻。 摸索着黑影下了床,打开壁灯,走了出去,吴妈已经离开,沈墨北还没回来。 喻楚楚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倒是让尤碧晴有点怄火,就像是自己用力打出去一圈,结果是锤在了棉花上,满满的力量变得一点的劲度都没有。 上官烨睁大了眸子,猩红的血哗啦涌出来,不过顷刻,他就死不瞑目。 天天有喜:你们知道吗?进入决赛的人,有两个陌生人,以前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呢?根本就不在排行榜上的。 追悼会上,刚从国外回来的李瑶来了;沈牧谦的那几个朋友廖凡、陈宏、唐麟也都来了;陆平安也来了。 他顿时仿佛力气尽失,怒目圆睁,头发都直了,看着那两个雷电战士。 “奇怪,怎么这帮鬼子连钢盔都没有?”方天觉盯着望远镜,看着远方,自言自语的说。 天色暗了,远处的枪炮声也渐渐稀疏。傍晚时分,打更人敲着竹筒,四处喊到:“国军大捷!日军未越过老龙头半步!”报捷声让雷江人心里稍稍安慰些。但这一夜雷江人都基本未眠,担心着明天前方部队和自己的命运。 就在楚国各方势力紧张备战之时,在楚国的外面依然有人在密切的关注着这场即将发生的战争。 所以这并非属于人类的思想,而与那些灵智未开的牲畜没有太大的区别。 还别说,这战术真就克制住这些疲劳的呆子们了,场外的统计人员不时公布‘伤亡数字’不一会的功夫,就已经有二十多个死人被赶出场了。 是地球上最牛逼的事业!做的事记住永远不要操之过急!那要看一个十八岁姑娘等你上马那另当别论? 诱惑,真是天大的诱惑。如此大的一个馅饼砸在流火头上,也难怪他犯晕了。 美娇娘拖着好几口皮袋子,从洞里走出来了,刚出洞就娇嗔的对流火说道。 第一千八百三十四章 挠墙的爪子 江尘在闪避的同时,还有余暇开口点评,语气带着一丝揶揄,“你这爪子,是用来挠墙的吗。” “证明一下你老公还没老。”楚玺说着就抱着人回房间,不料走到了,‘门’口就被出来的儿子吓了一跳,莫离急忙打他,跳了下来。 虽然话的声音但是雯雯也听到了,心里有些羡慕妹妹了,她也不是到什么也不知道的,她知道这个妹妹和自己没有关系不过还是抵挡不足那份喜欢之情。 艾以恒抬头看着这个男人,也有些不忿,可是还是起身让了位置,自己做到了陆娇娇的另外一边。 点儿退路也没有了,若此时投降或许还有一条活路,可眼前的这个郑统领又是他们的希望。 “梦公子到底想说什么?”深深的吸了口气,辛十四娘看着梦长生开口道,心底慢慢从原本的震惊变成惊疑,看着眼前的梦长生,直觉眼前的人越发神秘莫测,难以捉摸,这是一个她完全看不透的人,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圣门之约,对于参赛者的实力从来都没有严格的要求,只要参赛者的年龄是在百岁之内,就算对方是幻灵神,都没人会组织她参赛。 “那也要谢谢,要不是你找到了,我们说不定就横死山林。”无论如何,龙司楚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是救命之恩。 拢着吕超。他的目标是把侯爷的二夫人,三夫人搞到手,至于许给侯爷的那些承诺,全都是卖卖嘴而已,根本不会兑现。 说完这句话,耶律齐起身准备离去,最后看了眼芳华,转身朝外走去。 毕竟,昨晚她打电话给佟玉灵时,还是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为难。她想,要是透露了这个给她汇报消息之人的信息,从而给佟玉灵引起麻烦的话,那她真的是罪过了。 因为知道导演会看到,所以自己是装作故意摔倒然后故意的拽了一下苏扬,让苏扬垂下来的头向后仰。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牧又制作了一把之前被黑卡弄爆的魔剑,然后又将铲子和十字镐都升级到了三星。 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是这样,他们能接受陌生人的成功,而对熟悉的人取得成就,却仿佛如鲠在喉,感觉到极度的不舒服。 杨芝自以为渔翁得利了,其实呢,她看上去天衣无缝的计划,反倒是为她叶织星做了嫁衣。 “咕”得一声,不知是它打得饱嗝还是叫声,这是这么多天来第一次的发声。 这个监狱里关押的卡兽数量不是很多,大概只有十来只,不过实力都还不错,即使被削弱了也比普通卫兵要强。 于紫妍的脸色很不好看,刚才那话她听的一清二楚,而那些学长们想必也听见了。 “老婆,你亲我一下?”楚沉降下车窗,就在公司的门口索吻,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现在好了,青年一代的顶梁柱直接倒塌,下一任的风影根本毫无人选。 事实上,他也不想这么大方的,可不大方一点,他又害怕大魔王会继续索要锻造之法。 “哼,倒是教两个无耻之徒夺了宝贝去,师兄,你为何要放任这二人,我御灵仙派脸面都要被丢尽了。”闵柔即使不甘,恨恨嗔了一眼,见着冷惊泉面容冷淡更是心中难受。 想到这里,周铭突然有了一股很危险的感觉,自己貌似越来越有无良老板那种能压榨别人就往死里压榨的模样了。 这个时候,人们才赫然注意到,杨雪太年轻了,如果杨雪再被提拔为副厅,那会不会太惊世骇俗了一点? 王建贤和王成川都比杨景行懂,高质量的原创就是一个论坛生命力,王建贤就建议论坛以后再这方面加大鼓励力度。 而在此时玄鸟飞宫之中也有一道虹烟腾起,在天中一转,俄顷就见燕云回落到一侧,座下生出团团祥云。 这个贺长富想干什么?他难道不怕,自己有一天回去,会怪罪于他? 但与以往解锁不同的是,虽然丧尸消失了,但眼前的景象却没有一丝变化,压根看不到那个总控室或者任何建筑出现。 意外突然发生,云华被这一拳轰倒在地面上,脸上的狼狈还残留着一些焦糊味道,视线中也在这一刻出现了夜空,云华根本不敢让自己有丝毫的放松,猛然跃起,再次钻入空间裂缝当中。 “是我的不是,竟让师兄久候。“云沐阳见他喜悦发自内心,也是欢喜,云光一动与他并肩而行。 江桥见云沐阳疾驰而去,心中大急,却也不曾乱了分寸,他心中始终清楚一点,只要云沐阳一死那么余下之人就是毫无威胁,星碑在谁人之手根本不重要。星碑重要之处就在于云沐阳生死之间。 除开箫柔儿,其他所有人都是知道武傲天拥有三件仙品灵器,虽然有些吃惊武傲天的决定,但是却也知道武傲天现在是艺高人胆大,即便是深入虎穴也要得到水云魂兽的消息。 南宫陌找来了南宫玉,将武傲天的事情告诉了他,听到武傲天和他姐姐柳如雪应该已经双双的葬身地洞,死于死心之火攻击之下,南宫玉也是震惊无比。 传说有更大更新型的移民飞船正在建造,但是什么时候能够见到成品,还是一个遥遥无期的事情。这种城市级别的移民飞船制造所牵涉的方方面面太复杂,以执政fǔ如今的实力,也没有到那种说建造就立刻建造的地步。 第一千八百三十五章 再加把劲 他周身那浓郁的黑气在碰撞后淡薄了几分,但那双死寂的眼中却爆发出慑人的精光,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带着残忍意味的得意之色。 “哈哈哈!” 然而,叶凡的实力毕竟不及董子奇,刚才使出“飞马踏燕”又消耗了许多内力。 “哈,这不是还有我吗?”叶凡笑着想抱李昭君在怀中,但被李昭君轻轻推开,很显然李昭君在叶凡家里还有些放不开,尤其旁边珉殇还在打量着她和叶凡。 吴媚儿的内心的是非常焦灼的,看着眼前的何璟晅,他的才华,他的机智都是让她倾慕的,可能更关键的是她跟何璟晅相处起来觉得非常的舒服。 “……”喧闹的河岸边,瞬间险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愣愣地看向何璟晅,因为在场的不少龙门府的人都已经认出了那位刘衙内,刘衙内的恶名,在龙门府可是鼎鼎大名的。 但同时也对怀玉长老颇感不齿,只是一丝不喜,就直接下杀手,心胸狭窄。 赵君宇收起令牌,先前往博川星,然后利用传送阵,前往天星圣城。 “你……。”朱灵英一听这话,再看到赵君宇这副吊呼呼的样子,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他们在横扫一圈之后,发现有着大量的傀儡,看到之后极为气愤,一拳轰爆一个,轻松横扫一切。 一瞬间,无数道炽热的目光盯住了林依婷,在她火辣的身躯,和漂亮的脸蛋上不停打量,有的人甚至还流口水了! 尤其是出掌时,掌劲在两人之间形成气流,把敌人给拘束在里面。 美御姐吻住了刘镒华的嘴唇,俏丽的脸蛋就憋得红彤彤的,甚是可爱。 前任k的实力确实让叶泽明吃了一惊,倒并不是特别强大,而是很有特sè。比如菲尼克斯的强大生命力,以及楚逸尘的强大潜入能力。另外让叶泽明比较惊讶的,就是这帮特工们的实力,显然已经恢复到全盛状态了。 “应该不会吧?她应该知道我们两个在外面火热呢。”刘镒华说完,还是下意识地把身体往后移开,离开了周慧杰那诱惑的身体。 可就是因为反对立武媚娘为后,结果就被李治给记恨上了,最终在武媚娘的煽动之下,长孙无忌这等强人不也是落了一个自尽身亡的下场吗? 至于历史上的大唐就更别提了,要是没有突厥的支持,高祖李渊如何能当得了皇帝? 看到这样一幕,大家都不禁为月影枫捏一把汗,而刘彦君和初音则露出一副优哉游哉的看戏表情,对于月影枫实力他们也是知道冰山一角,不过这一点足够可以让他们对月影枫抱有信心了。 顾莹莹俏脸上这会儿已经是泪眼婆娑,点了点头,长长的眼睫毛眨巴了几下,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哽咽着道:“叶,叶县长,您放心吧!…”。 一锤子砸飞了一只冲到近前的憎恶,磅礴的圣光之力顷刻间将他那尚被击飞在空中不停翻滚的肥硕、腐烂的身躯净化成飞灰,冲在最前列的老唐抽空扫了一眼混乱的战场,马上发现了前进路途上的阻碍。 刘镒华说着意味深长的扫了苏芸一眼,一直笑着听的很认真的苏芸,这时候猛的身子微微的晃了晃,回了刘镒华一个询问的目光,刘镒华不经意的点了点头。 正疼得龇牙咧嘴的张天松,闻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手中发出的紫日剑芒更胜几分,生怕再被魔蝠近身一般。 在众多雾忍的释放下,大瀑布之术汇聚到了一块,形成了一片汪洋大海来抵御千贺的火遁攻击。 战斗人员个个身经百战,杀死丧尸不到三位数的,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和丧尸战斗过。 “按指印,这一步不能缺。”谁知道死老太婆签的是不是自己名字? 一瞬间停留在空中的十具傀儡宛若活了过来,长袍下亮出各自的武器。 灶门炭治郎这种出现了新功法的人,拥有另一种力量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穿着的是纯色和服,不过面料华贵,在这种面料之下,则是露出了一截苍白的手臂,上面全是病态的苍白。 这才半年的时间,林峰就不断突破,以至于现在成为化神后期的强者。 万一王妃这一去便是数日,难道他真要在这院中罚站好几天不成?想到这,邓管事的心愈发沉重,目光中的忧虑再也掩饰不住。 相比之下,至少自己如今也算是有了一个高级且大容量隐藏“行囊”了不是。 玄灵国的首都为京城,其实还有一个名字,叫做京兆府,辖下分为数个县城。 这一变化虽然人族方面短时间还未察觉,可一些经验丰富的人族修士却是眼见平时凶悍异常的妖兽如今竟只知一味后退,而且如今灭杀的妖兽大都是一些练气,筑基等阶的低级妖兽,连一只结丹期妖兽都未见到。 他们必须做好全面的准备并一击成功,否则就会遭到赶回的其他塞隆战斗堡垒的围攻。为此,双方的舰长在佩加索斯号上举行了一个战术研讨会,并都借此机会向对方的战舰派驻了一名己方的军官,以便协调训练和战时通讯。 第一千八百三十六章 方寸大乱 阿鬼此人,性格阴狠毒辣,但显然也极为自负易怒。 每扒拉一块,就会激起一阵尘烟,呛的她不断咳嗽,可林静雅始终没有停手。 不一会,昌益带着人从四面八方赶来,杀手们被团团包围,个个惊慌不已的转动着眼睛,可他们不能动,也不能说。 :“嫣儿!”泽尧叫着追了上来。落嫣更疯狂的奔跑,她想要逃开他,远远的逃开,不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以及那强撑了许久见到他那一刻崩溃的脆弱。 说罢,脸上竟是流露出惭愧的神色。听着此话的众多弟子一时心中不知所以,皆是望向林绮珊等人。 残垣断埂,虽散去硝烟的味道,但空气中仍弥漫着尸体腐臭的气味,听到脚步声,乌鸦挥动着翅膀,嘎嘎漫天飞起。 :“好。”泽尧淡淡应道,负手立于亭榭之上,自从从神龙殿回来,他便是一副心思重重的样子。 我看见他颇局促地捏紧了拳头,眼神飘忽,姿态异然,一时之间他与我都有些尴尬。 之前那一击受创的翅膀终于承受不住磅礴的妖力,和蛮横的撞击,彻底折断,短时间内再也抬不来。 因着他的势力,苍桀素来对他存有芥蒂。刚才那番话,明显已经在警告他了,此次来到仙都,是福是祸还说不定,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都有可能万劫不复。 “我对不起大家,我没能够获得胜利,是我给你们丢脸了!”他们此时都是有些自责的低着头,甚至还流出了眼泪。 他心中生气的同时也暗自侥幸,如果不是刚好厨师来一声开席,估计会被这几个家伙诱导卢松拜我为师,把我推入坑,那时找不到理由拒绝,在坑里缠上卢松这徒弟,想悠然脱身怕要浪费上一段时间。 “姑母,这些警察同志可不是我带来的,他们本来就在找这位叶神医呢。”李少冷笑着说道。 叶白也看到了徐锐,四目相对之际,他还冲徐锐笑了笑,而且他的笑容明显是胜利者才有的笑容。 这个消息应该很早就传回来,可等到现在还没动静,这让祝焕心中浮现出了一个不详的预感。 红梅已经知道了,确实是鬼缠身,看样子龙昆刚才是什么也没有记住。 “我们好像中计了,这些黑衣人明显就是等着我们来支援,然后将我们包围,我猜他们一定是想将我们全部解决在这里。”丙一皱眉说道。 “呵呵!我是登州千户苏日格,不知先生怎样称呼?”苏日格心中非常佩服一千此人,用词更是尊敬。 说着对东方志远等人拱了拱手,缓步走上了那条通道,而西冥忧也是跟了上去,不知道他打的什么注意。 粗犷的纤夫在拉纤过程中见景生情,随意填词,最后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民歌---川江号子。一般说来,川江号子可分为平滩号子、下滩号子、抢滩号子三种。 噬魂棒前的噬血珠,发出阵阵红芒,狠狠地与空中白芒撞在了一起。 鹿丸心里一动,抛出了携带影子的查克拉刀,想用这个刀延长影子出其不意地锁住和马。但是和马能够拉起队伍跟阿斯玛这个三代火影的儿子对着干也非易与之辈,他不屑撇嘴,用飞爪击飞了查克拉刀。 第一千八百三十七章 反应不够 阿鬼强行稳住身形,猛地转身,那双赤红的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 听到外面有人,立刻从床上弹跳起来,先提上衣服,然后抄起地上的鞋子,冲过去拉开了门。 “刚才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见我过来,夏天晴淡淡地问道。 “你自个看看你儿子的怂样,不算了还能咋滴?为了鸡毛蒜皮的东西你还闹到法院去?”陈主管道。 走近里面瞄了瞄,虽然有些暗,但还是可以看出里面整齐地叠着各种箱子,还有军事探险用的东西。 我们看到的都是明星人前人后的风光模样,穿名牌赚大钱,但很少有人考虑过他们的真实生活和感受。 终于,她被几个男人摁在了地上,两个摁胳膊,两个抬腿,一个抱脑袋。 虽是耿直,可是叶卿棠也听出了他言语之中的一丝困惑,这不由让叶卿棠心头松了一口气。 “没有人勉强你,不过你们有婚约,都是经过双方家长同意定下的,而且我们都相信,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而且萧燃本身条件也好,不是吗?”我妈说。 轻轻拍打着晴姐的后背,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一样。 阿兰蒂尔可不会坐以待毙,既然这恶魔大君要战斗,他也不会避战,相比恶魔大君,他可是有底气大多了。 当抵达海底之后,李格看到不少美人鱼在追逐嬉戏,当看到姗姗带着李格回来,顿时一个个围聚了过来。 夏青鱼笑看着叶沉溪,这种类似男朋友黑历史的东西,她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NICE”柴琅兴奋的捏了捏拳头,没有想到渊之剑里面拥有的深渊之气竟然让自己一下提升了两点力量属性,要知道自己若是用技能点数来提升力量的话,可是要足足4点技能点数。 光茧消失之后,赤华迟早会察觉到幽冥苏醒的事情。若不抓紧时间,恐真会耽误了大事。 咋一看是猪妖太凶猛,但结合后面的表现,发现根本就是她故意的,因为她前往高家庄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降服猪妖,她唯一的任务就是让唐玄奘爱上她。 那盗月宗修士笑了笑,轻轻挥了挥手,他原本布下的那法阵便闪耀了起来,旋即从法阵之中,飞射出一道道银白宛若月光的丝线,射向澹台子鱼。 ARMANI因为把自己的第一家酒店开在了土豪云集的迪拜塔而一战成名。 柴琅苦笑不得,看来这种东西对于河狸它们来说也不是什么稀罕的货色。 “这是战列舰的主炮,马上命令舰队还击……”东乡平八郎十分着急的吼道。 过了秀水大厦不远,就来到了东里桥。这是汤山曾经相当熟悉的地方。他已经很久没光顾这里了。两年里,他跟着陈瑜生下乡杀猪,对城里生活开始有点隔膜。 可是,就在这子殷真人刚刚准备离开却还没有离开的时候,他的眼神之中,却也是看到了一丝异样之色。 少顷,媳粉们一个个走了出来,见到丫鬟们个个吃惊的目光,顿时心里美滋滋。 第一千八百三十八章 看穿把戏 “你的身法明明游刃有余,却装出力不从心的样子,不过是为了引诱他不断深入,消耗他的内力,放大他的破绽。” 于是,陆尘在饭后给寇恒打电话,当其要详细汇报联谊会之事时寇恒竟然让他去其家里汇报,陆尘愣了愣后说行,然后驱车前往,寇恒家住省委常委大院,大院有武警把守,幸亏陆尘带上了工作证,倒也不用烦劳寇恒了。 若是真等等到二十年后,他们这代沈佳人指定是不成了,等到下一代的沈家什么佳人成长起来再说吧。 “我的想法是先有选择的支持,至于那新城项目则必须换一种投资方式。”陆尘说。 沈阳,某办公室里,一个中年坐在老板椅上,正在看着,连夜收上來的数十家实体账本,和几个财务开会研究,抽调资金的事儿。 可怜在火焰中挣扎的红茧拼命的摇动着,好似这样能够把那汹汹燃烧的雷火给摇飞一般。 “这个B养的,非得要试验一下,东北黑社会的脾气!!我一下没控制住!不好意思了昂!大军!!”唐彪扭头冲着大军,瞪着发直的眼珠子说了一句。 还有几分钟就要上课了,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我的班级,只见屋内乌烟瘴气,亲嘴的亲嘴,打扑克的打扑克,一片繁荣澎湃的景象,我仿佛进入了菜市场一样闹哄哄的。 每一次打架都需要家族帮忙擦屁股,一次又一次的,给涂家造成的经济损失堪称恐怖,这才闯出四九城第一败家子的恶名。 成都府的北城,靠近城中心的地段,有几家城内比较高档的店铺,跟着碧柳一路走来,林枫突然发现对方似乎早已经熟悉了地形,而且似乎就是有目标的。 奇怪的是,负责监控的公安人员似乎对此车视而不见,依旧躲在车里抽烟假寐。 冼家祖祠之内,所有的人,听着外面滔天轰呜巨响声,不由得一个个心惊肉跳。 林飘说完,身子就如同飞箭般窜了过去,双手一挥,只见一股无形的能量就在他双手中形成,正是内修弟子修炼的核心秘籍功法三元决。 “我也已经得睡了水珊瑚这么多年了,早已经睡腻,不在乎了。她现在还想派人来追杀我,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吴明冷笑了起来,并没有回答他,而是一下就将他给林拎了起来。 趁着保安没注意,他一下就跳了起来,三两下,就跳到了楼道口了。 “没灯吗?那算了,你去把我手机拿来,我用手机里的手电筒照一下看看。”叶少见秦芳没有回应,也没有动静,便扭过头来看着她说。 以他的境界实力,要杀一个教祖境界的武者,本来是轻而易举的。 可喊了老半天了,我始终没有看见吴大师的灵魂,我越发越感觉,吴大师的灵魂是被一些恶鬼给拿走了。 盘算了整个的路程大约需要两天左右的时间,路上如果没有太多耽搁的话,就可以如约到达了。沿途的怪兽对于22级的我来说,还是充满了危险的。 台下的众人都是有些面色难堪,毕竟你们还是同门师兄弟才对,在外人面前如此的不给面子,还真是让别人看着家丑。 第一千八百三十九章 强弩之末 “啪!” 一记耳光般的掌击,虽然被他用手臂挡住,但那火辣辣的疼痛和羞辱感却丝毫不减。 有一些人拉尿只拉到了一半,一听楚远山老头悄悄跟他们说,皇帝要来观察他们拉屎,他们的尿全部都被吓得跑回了身体里面去了。 只是眼下事有轻重缓急,那祖龙触犯了所有人的忌讳,太拉仇恨,故而姬重明暂时是安全的。 虽然现在系统经过了两次升级后,李宽完全能够朝着这个大唐的至尊之位而努力了。 叶如兮跟疯了一样让人将整个医院都找了一遍,但是没有谢池铖的身影,就连想要调出监控寻找,才发现医院今天的监控在维修,整个下午都失去了作用。 她猛地伸手狠狠的抓住了他的袖子,也不说话,怕一开口,就是哭腔。 因为生气,因为愤怒,赌气签了那个离婚协议,硬着一口气,等她认错,等她低头,也等她回来。 他让噬魂在自己带来的人之中挑一些生前做过铁匠的,当过大夫的出来,准备让他们混进墨苒的人里学习。 “跨越星球的杀伐手段,太强大了!”江东心头直跳,不断在内心比对着什么级别的修为才能有这样的手段。 自从亚锦赛以来,亦阳还没有打过正式比赛,这个达拉斯的当家后卫早就饥渴难耐了。而且明天的比赛,亦阳将首次穿上自己的第一代签名鞋登场,这无疑让他的内心的期待更多了。 眼看着杨珊就要过来将他们重新带走了,叶如兮的嘴巴苦的厉害,她隔着距离,遥遥的望着谢池铖,却看见他的嘴唇动了动,好像在无声的跟她说了一句话。 调整了两天,她的心态前所未有的好,对霍屿承,也是真的放下了。 一抹刺目的金色在秦川的眼前闪过,让他瞬间按下脑海中的一切思绪。 “长生,你要真觉得有把握,这个事情,二叔陪你,干了!”心中挣扎不断,终于,陆熊没抵挡住武道传承所带来的诱惑,他一咬牙,点了点头。 因为自从沈雯雯出现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从始至终,外公他们都坚定不移认为林琳是他们的亲人。 众妖满身是伤,却依旧拉扯着众多域外天魔,拖延祂们破坏封印的速度。 林妃打量着面前的郭嘉,眼中却有几分不喜,这人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酒鬼,能够给许秀解决得了十万北凉军的难题? 那个地方,的确躺着一具尸体,整个肚腹都被打穿,看起来非常凄惨。 听到断佐与七代鸣人的叫喊,几乎所有人同时呼吸一促脸色难看。 而对这些年轻人来说,老首长更像是一个活在老一辈人口中的神话,他们有的只是仰慕。 可在墙体的最下方,有一块长方形的位置,颜色鲜红如血,正是一扇门。 “怎么办?”我蜷缩在大树底下,把脑袋藏到双腿中间,只有这样才能稍稍感觉暖和一点,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现在不能紧张,冷飕飕的寒风顺着我的脖颈一个劲往里灌,吹的我止不住的一直打喷嚏。 “那你把我叫来干嘛。”我听完更加疑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一千八百四十章 不堪一击 欧阳明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死死地盯着江尘,那眼神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知道,阿鬼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自己最大的依仗,在对方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媒体们对于琼克的批评声音不减,谁让他如此年轻却又得到一份不菲的合同呢?一直以来英国媒体都在找寻着借口,上一场穆里尼奥跳出来把火力都吸引过去,可到了如今,谁跳出来都没用。 抱着同样的想法,韩老爷子也立即将视线锁定在林玉珍的身上,静心等着她的回答。 听到段天涯的询问,玉兔连忙低头看了下手表,然后便坚定的点了点头。 “是……”跟着李玉玲的脚步,纵身钻进旁边的军卡,两束刺眼的强光,便立即指向板山镇派出所的方向。 褚衰点点头,默然起身相随。蔡谟却道“老头子不甚酒意,困了,要回去眯一会儿,就不凑热闹了。”,说着,他打了个哈欠,先自走了。 虽然不动其中原理,但是相信会做出来的。只要找到适合的人才,开发出火车什么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面对着凛冽的寒风,深邃如海般的眼神直视着远处那无边无尽的夜色,柳岩感觉一阵神清气爽,心旷神怡,头脑感觉异常的清醒。 他从次元袋里将维尼娅为他准备的德鲁伊草药拿出一份,拆开裹在外面的树叶包装,然后将带着青草香气的湿泥状物糊在了美莲尼丝的伤口上。 “安总,还是想再一次讽刺我吗?还是想把我当成乐妓一样取笑呢?”顾轻舟打量着安利名。 洛雪哭喊着,在这里干了这么久了,赵峰的为人她是清楚的,贪财好色,心狠手辣。 “那如果去医院的话,能查到原因吗?能查到是谁用什么方法做的吗?”林月心生一计。 之前的透骨尘钉上覆盖着的那股强横气息突然压制到了极点,显然清萱竹有着另一种手段亦或者是宝贝呢能够完全遮掩或者消散掉其威势的力量。 吴命不好问,也不想去问,也许楚桦身上的噬界体力量,是他从未听过见过的一类,但他毫不在意。 “不知道,但是是上面吩咐下来的,应该至少是主管以上的人,所以,最好少去招惹!”杜山沉声道。 “不错,我的确和一只黑豹精交过手。不过,师尊,为何黑豹精都会有毒?”郑露露问道。 前线的战役没那么轻松结束,前脚南尚刚退兵,后脚西蛮人带着修士来了。但再厉害的士兵也抵不过车轮战。东雍再次胜利。 老年人吗,容易瞎担心,也容易生气,特别是他的孙子在他附近的时候他的孙子跑出去了,还没有告诉他要出去干什么。 洛辰冷笑,这黄胜话说一半,实际上就是在告诉别人,苏云和洛雪身上的衣服只有一件是真货,另一件是赝品。 苏云便去把已经长大的葫芦摘了两个大的下来,替宁子安装得满满的。 夏言颇感无辜地瞅了他一眼,还不是为了你的‘身心健康’……着想? 所以,和靖钰哥哥在一起时,她总觉得自己像个白痴,他什么都知道,她却傻兮兮的。 见众人坚持,刘明微微颔首,如今他实力大增,区区一个马氏集团还真没被他放在眼中。 第一千八百四十一章 最好的答案 江尘没有理会那些呆若木鸡的欧阳家众人,他缓缓踱步,走到如同死狗般趴在地上的阿鬼身边,低头俯视着他。 “现在,服了吗?”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阿鬼没有回应,或许他已经无法回应。 这句话一出,慕凌渊抬眸,眸中一丝讶异划过,他侧眼,看了一眼坐在那边的慕逍遥。 随着不断的往前走,魏子轩等人发现周围的黑暗竟然在逐渐的消失,一种柔和的光芒出现在了众人眼中,而且这些光亮越来越强,就好像前面突然又灯光出现一样! “我的车技嘛,不敢说很顶级,但是虐这个所谓的车王还是绰绰有余的!”罗寒云淡风轻的说道。 当然了,彤彤的回答让魏子轩也有些莫名其妙,这里可是杀手协会修建的比赛会场,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地道之类的设置? “我看行,那就这样吧!”罗寒说道,于是白洁就转账给了沈浪二十万。 “怎么了?”看到蝶魅不走了,眼镜皱了下眉头,随后开口对蝶魅问道。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秀眉微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能让他暂时平静下来。 对于戚为君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挫败,而且并非是败在大意轻视对手身上,仅仅只是拳法内力上的下风。 在大路两边遇到了冯博和冯哲等人,只是众人并没有上前,遥遥点头就相继分开。 形成力场的所有条件都不成立,你又是怎么做到的?”霍夫曼大帝全神贯注的盯着lì欧娜,期待她能够给出解答。 “没这么夸张吧。”陈落伸手过去按住冷谷颤抖的手腕给他倒了一杯酒。 “……”艾丽看到庭中的杂乱,也反应到了事情的状况,听从了卡西乌斯的话,关上了门回到了房中。 李如梅笑的很开心,这种能够掌握住对方心理,料敌先机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嘿嘿,我这不是看太晚了嘛!”陈楚凡关上门,扭过身子讪笑着,乱找着借口。 王易原本,以他肚里那点“真实”的才学,参加科举根本没有高中的机会,但这样真实的情况却不能,话从嘴里出来,变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何仙姑看得无语摇头,两个都是虚境的强者,竟然还如此情绪化。不过现在他们都被绑起来了,也没有办法破开,她也乐于见到两人狗咬狗。 宫人们手脚麻利地将早饭送了上来后,在李世具的示意下,全都退出了殿。 毕竟,眼下这一幕到底是真是假,还是未知,毕竟,面前之人的层次太高了,如果他不想你看到某些东西,你是绝对看不到的。 当你发现有人楚楚可怜的看着你男人,而你男人正含情的看着你时,你会的心理会非常的开心和高兴,那脸上自然就会浮现幸福的微笑。 温不鸣经常去别村玩赌的,赢了钱就会喝的烂醉,喝醉后被人盯上他赢的钱,途中被打的情况也是有的。 艾巧巧心中腹诽:别说外村了,这附近的十里八村,怕是都知道了老艾家的故事,谁家好端端的姑娘敢嫁过来受苦。 说着,他直接一抓,仿佛施展了某种神通一般,直接将零河主宰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机会有一次,有两次,有三次,你若是觉得机会多不去把握,那么结果就是到最后你会失去一切,一无所有。 第一千八百四十二章 多受这份罪 “这才对嘛。”江尘笑眯眯地看着欧阳明,那眼神,就像看着一只已经落入陷阱,再也无法挣脱的猎物。 “早这么识相,何必让你侄子多受这份罪呢。” 看着欧阳明那副如同斗败的公鸡、却又不得不强忍屈辱的模样,江尘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让人感到心底发寒。 他慢悠悠地伸出右手,再次张开五指,在那明明灭灭的车灯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要求,其实一直很简单。” 江尘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牙痒痒的轻松,“再拿十亿出来,这次,我保证,拿到钱,立刻放人,绝无二话。” “十亿?!你他妈怎么又要十亿!” 欧阳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声音因为极致的荒谬和愤怒而再次拔高,甚至带上了破音。 “江尘!你他妈是穷疯了吗,二十亿,整整二十亿已经进了你的口袋,你当老子是开印钞机的吗,你还要十亿?!你他妈怎么不去抢银行!”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休止的勒索逼疯了,胸腔里的怒火和憋屈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撑爆。 二十亿,已经是伤筋动骨,再拿出十亿,就算是以欧阳家的底蕴,也绝对会引发巨大的动荡和麻烦。 江尘对于欧阳明的暴跳如雷,只是无所谓地掏了掏耳朵,仿佛对方只是在无能狂怒。 “抢银行多麻烦,还有风险。” 他撇了撇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哪有直接从你们欧阳家拿钱来得轻松愉快,再说了,欧阳先生,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嘛,什么叫又要十亿?之前那二十亿,一码归一码,那是买我不坐他、以及允许你们给他包扎的价钱,现在这十亿,是买他自由身的价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放屁!” 欧阳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尘,手指都在哆嗦,“那二十亿难道不就是赎金吗,你他妈现在坐地起价!” “诶,话不能这么说。”江尘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之前是你们主动要谈条件,我开价,你们付款,那是你们自愿购买服务,现在,是我在给你们一个赎回人质的机会,性质完全不同,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买。” 他说着,脚下作势又要用力。 “等等!”欧阳明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阻止。 他胸口剧烈起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十亿!又是十亿!这简直是在他的心头上割肉! 就在这时,旁边一名一直沉默的心腹手下,悄悄凑到欧阳明耳边,用极低的声音急促地说道: “六爷,小不忍则乱大谋!三少爷的性命要紧!钱……钱我们可以先答应他,等把三少爷安全救出来,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现在……现在不能硬来啊!” 这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欧阳明。 是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欧阳诚救出来! 只要人安全了,以欧阳家的势力,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区区江尘? 到时候,别说三十亿,就是三百亿,也要让他乖乖吐出来! 想通了这一点,欧阳明强行将那股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怒骂咽了回去,他死死地盯着江尘,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一种暂时屈服的冰冷。 “江尘……”欧阳明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你确定,这十亿,拿到手就放人?” 江尘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也更加虚伪的笑容。 “当然,我江尘向来说话算话,童叟无欺。” 他拍了拍胸脯,做出保证的姿态,“只要钱到账,我立刻让你把你这位宝贝侄子抬走,绝不再碰他一根汗毛,怎么样,欧阳先生,这笔买卖,做还是不做?” 他歪着头,用一种戏谑的目光看着欧阳明,仿佛在欣赏对方那屈辱而又不得不做出的抉择。 欧阳明看着他那副吃定自己的模样,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喉头,他强行压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给。” 这两个字,仿佛抽掉了他全身的力气,让他的身形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他不再看江尘,猛地转过头,对着那名负责财务的心腹手下,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命令道: “去,再准备十亿,打到他账户上。” 那名手下脸上也露出了肉痛和难以置信的神色,但还是躬身应道:“是,六爷。” 他再次拿出那部加密通讯设备,开始进行第三次,也是金额同样高达十亿的转账操作。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沉重,脸上的表情也更加苦涩。 三十亿啊,这简直是欧阳家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和巨额损失! 江尘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甚至开始有节奏地用脚尖轻轻点着欧阳诚的后背,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那悠闲的姿态,与周围凝重、屈辱、愤怒的气氛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欧阳明和他带来的所有人,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等待着那决定欧阳诚命运的转账完成。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和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气息。 每个人都清楚,一旦欧阳诚脱险,接下来等待江尘的,必将是不死不休的、来自欧阳家最疯狂的报复。 时间在压抑的沉默和那名手下紧张的操作中缓慢流逝。 每一次按键声,都仿佛敲在欧阳明的心头,让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三十亿。 这不仅仅是天文数字的金钱,更是他欧阳明,乃至整个欧阳家颜面的彻底扫地。 他死死地盯着江尘,将那副令人憎恶的嘴脸深深烙印在脑海里,发誓要用最残酷的手段百倍偿还。 终于,在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之后,那名负责转账的手下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声音干涩地汇报: “六爷……钱……转过去了。”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江尘口袋里的手机再次传来了那声清脆的、如同天籁却又如同丧钟般的短信提示音。 第一千八百四十三章 附加条件 江尘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那新增的十亿余额,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和真诚的笑容。 他甚至还对着手机屏幕轻轻吹了口气,仿佛在吹散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合作愉快,欧阳先生。” 江尘收起手机,对着脸色铁青的欧阳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你们欧阳家,果然财大气粗,信誉卓著。” 欧阳明强忍着立刻拔枪将对方打成筛子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话语: “钱已经给你了!现在,立刻,放了小诚!” “放人?当然,我说话算话。” 江尘点了点头,但脚下却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反而话锋一转,“不过,在放人之前,还有一个小小的,嗯,可以说是为了我自身安全着想的附加条件。” 还有条件? 欧阳明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他死死地盯着江尘,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碴子:“你……还想耍什么花样?” “别紧张,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江尘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你看,我现在人单力孤,而你们人多势众,个个凶神恶煞,我要是现在就把人放了,你们一拥而上,我岂不是死路一条?我这人惜命得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黑衣打手,继续说道: “所以,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我能安全离开,请你们所有人,立刻退出这片竹林,退出至少五百米之外。” “什么?!退出竹林?绝不可能!” 欧阳明想也不想就断然拒绝,他怎么可能放任江尘单独和重伤的欧阳诚待在一起,“你休想!” “你看,这就是你们没诚意了。” 江尘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我只是想确保自己的安全而已,你们退出去,等我确认安全了,自然会离开,至于你侄子……” 他指了指脚下依旧昏迷的欧阳诚,“我会把他留在这里,十分钟,只需要十分钟,十分钟后,你们可以进来接他,我以我的人格担保,这十分钟内,绝不会再动他一根汗毛。” “人格?你他妈还有人格?”欧阳明气得差点笑出来,他指着江尘,怒声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我们退出去,你直接对小诚下毒手怎么办,或者你趁机带着他跑了怎么办。” “下毒手?没必要。” 江尘摇了摇头,“三十亿我都拿到了,再杀了他,除了激怒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至于带他跑……” 他嗤笑一声,“带着这么个累赘,我能跑得过你们这些地头蛇?欧阳先生,用你的脑子想想,我现在最想做的,是拿着钱,安全离开。” 欧阳明脸色变幻不定,江尘的话听起来似乎有几分道理,但他根本信不过这个奸猾似鬼的年轻人。 让他把重伤的侄子单独留给这个恶魔十分钟?这十分钟里可能发生的变数太多了。 “不行,我绝不答应。”欧阳明态度坚决,“要么你现在立刻放人,我们让你离开,要么,就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江尘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欧阳明,你是不是忘了,现在鱼饵还在我手里?网破不破我不知道,但这鱼,肯定是先死透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了踩在欧阳诚背上的脚,然后,悬停在了欧阳诚那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的后脑勺上方。 那意思,不言自明。 欧阳明和所有黑衣打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敢!”欧阳明目眦欲裂,嘶声吼道。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江尘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是你们退出竹林,十分钟后来接一个可能还有救的侄子,还是我现在就一脚下去,让你们直接来收尸?选择权,在你。” 他悬着的脚,微微向下沉了一分。 欧阳诚似乎感受到了那致命的威胁,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本能地剧烈抽搐了一下,发出更加痛苦的呜咽。 欧阳明看着侄子那凄惨的模样,再看着江尘那毫无波动的冰冷眼神,他知道,这个疯子真的做得出来! 他不敢赌!他真的不敢赌! 极致的屈辱、愤怒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提线木偶,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六爷……要不……我们先退吧……”那名心腹手下再次低声劝道,声音充满了苦涩、 “十分钟……就十分钟……他应该不敢真的……” 欧阳明死死地咬着牙,牙龈甚至渗出了血丝。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和尘土味的冰冷空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好……我们退……” “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江尘脸上重新露出了那令人憎恶的笑容,悬在欧阳诚后脑勺上方的脚也缓缓收了回来,但他依旧没有完全离开,只是换了个更轻松的姿势站着。 “不过,十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三分钟,我只给你们三分钟时间退出竹林,三分钟后,如果我还看到任何一个人影,那就别怪我不讲信用了。” 三分钟? 欧阳明眉头紧锁,这个时间比他预期的要短得多,但也并非完全不能接受。 他死死地盯着江尘,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任何一丝欺骗的痕迹,但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和戏谑。 “好!就三分钟!” 欧阳明几乎是咬着牙答应下来,他不能再犹豫,每多耽搁一秒,欧阳诚就多一分危险,“希望你言而有信!” “我一向很讲信用。”江尘耸了耸肩,指了指自己的手机,“开始计时了哦,欧阳先生,你们最好快点,我这人,时间观念很强的。” 欧阳明不再废话,猛地转身,对着身后那些同样面色难看、心有不甘的黑衣打手们厉声喝道: “所有人,听我命令,立刻退出竹林,快。”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立刻理解并执行这个屈辱的命令。 第一千八百四十四章 全身力气 一名站在前排、脾气略显暴躁的打手忍不住梗着脖子喊道: “六爷,我们不能退啊,这小子诡计多端,万一我们退了,他对三少爷……” 他的话还没说完,欧阳明已经猛地转身,抡起手臂,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竹林里格外刺耳。 那打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直接扇懵了,踉跄着倒退两步,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嘴角也渗出了血迹。 “你他妈给我闭嘴。” 欧阳明如同被激怒的雄狮,双目赤红地瞪着那名手下,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压抑而变得嘶哑扭曲。 “老子的话就是命令,谁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子现在就毙了他,退,都给老子退,立刻,马上。” 他这歇斯底里的咆哮和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彻底震慑住了所有手下。 他们看着状若疯魔的六爷,再也不敢有任何异议,只能咬着牙,带着满腔的屈辱和愤恨,开始如同潮水般向竹林外退去。 “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的,时间可不等人。” 江尘好整以暇地提醒道,甚至还抬手看了看并不存在的手表。 欧阳明狠狠瞪了江尘一眼,那眼神中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最后看了一眼蜷缩在竹桩里、生死不知的侄子,强忍着心如刀割的痛苦,猛地一跺脚,也跟着手下的人流,快步向竹林外退去。 来时气势汹汹,数十名精锐前呼后拥。 退时却如同丧家之犬,狼狈不堪,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很快,偌大的竹林空地上,就只剩下江尘,以及倒在地上的阿鬼和昏迷的欧阳诚。 那些明晃晃的车灯也随着人员的撤离而迅速远去,只留下几盏临时留下的照明灯,将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较量与勒索的土地映照得有些诡异。 退出竹林之外,欧阳明猛地停下脚步,他带来的那些黑衣打手们也纷纷停下,一个个垂头丧气,脸上写满了憋屈和不安。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们心头的沉重和怒火。 之前那名挨了巴掌的手下,捂着脸,小心翼翼地凑到欧阳明身边,声音带着一丝惶恐和不确定: “六爷……我们……我们真的就这么退了?那小子万一……” “闭嘴。” 欧阳明猛地打断他,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眼前那片黑黢黢的、仿佛噬人巨口的竹林,心中的暴怒和杀意如同岩浆般翻涌。 他猛地抬起手,指向那片竹林,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 “给我封锁这片竹林,所有出口,每一个能钻出人的地方,都给我派人盯死了,天上地下,绝不能让那小子跑了,我要他插翅难飞。”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一种势在必得的疯狂。 “通知我们在滨海的所有人手,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资源,直升机,无人机,给我把这片地方围成铁桶。” “还有,立刻联系家族,把这里的情况汇报上去,请求支援,我要让这个叫江尘的杂碎,为他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一道道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欧阳家这台庞大的机器开始围绕着这片小小的竹林疯狂运转起来。 夜色中,更多的人手和车辆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无声无息地将这片区域包围。 探照灯的光芒划破夜空,无人机嗡嗡作响地升空,编织着一张无形的大网。 欧阳明站在竹林边缘,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死死地盯着那片黑暗,仿佛要将里面的那个人生吞活剥。 他倒要看看,那个江尘能玩出什么花样。 只要欧阳诚能安全出来,他发誓,一定要让江尘知道,什么叫做欧阳家的雷霆之怒。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欧阳明如同雕塑般站在竹林边缘,死死地盯着那片幽暗的深处,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他身后的手下们更是大气不敢出,只能听到夜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以及自己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心跳。 那名负责计时的心腹手下,眼睛死死盯着腕表上跳动的秒针,当最后一秒归零的瞬间,他立刻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和紧张: “六爷,时间到了。”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欧阳明如同被按下了启动开关的猛兽,猛地一挥手,声音嘶哑而决绝: “进,给我进去,快!” 他再也按捺不住,第一个迈开脚步,如同离弦之箭般冲进了竹林。 他身后的那些黑衣打手们也立刻反应过来,纷纷亮起强光手电,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紧跟着涌入了竹林之中,杂乱的脚步声瞬间打破了竹林的寂静。 “小诚,小诚你在哪。” 欧阳明一边快步向前冲,一边扯着嗓子嘶声呼喊,声音在竹林中回荡,充满了焦急和不安。 他生怕看到最不愿见到的一幕。 “六爷,这边,三少爷在这里。” 很快,前方传来一名手下激动而带着些许放松的呼喊。 欧阳明心脏猛地一跳,立刻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狂奔过去。 穿过几丛茂密的竹子,眼前豁然开朗,正是之前那片狼藉的空地。 在几盏临时照明灯昏暗的光线下,只见欧阳诚依旧蜷缩在那截断裂的竹桩凹陷里,姿势和之前几乎一模一样。 他鼻青脸肿,满身血污和尘土,双眼紧闭,气息微弱,但胸口还有着微弱的起伏。 他还活着。 欧阳明看到侄子还活着,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但随即涌上心头的却是更加汹涌的怒火和心疼。 他一个箭步冲到竹桩前,小心翼翼地俯下身,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扶住欧阳诚的肩膀。 “小诚,小诚?你怎么样?能听到六叔说话吗?” 欧阳明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欧阳诚那紧闭的眼皮艰难地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隙。 第一千八百四十五章 碎尸万段 他的眼神涣散,充满了痛苦和迷茫,焦距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清眼前的人是欧阳明。 “六……六叔……”欧阳诚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委屈,“痛……我好痛……全身都痛……那个……那个江尘……他……”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几个字,就要喘息一下,显然伤势极重。 “没事了,没事了小诚,六叔在这里,六叔来了。” 欧阳明看着侄子这副凄惨的模样,心如刀绞,他连忙轻声安慰,同时对着身后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叫救护车,不,直接用我们的车,以最快的速度送医院,快。” 几名手下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欧阳诚从竹桩里抬了出来,动作轻柔,生怕触碰到他的伤处。 欧阳诚被抬起来,似乎恢复了一点精神,他死死抓住欧阳明的衣袖,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怨毒和恨意,用尽力气嘶声道: “六叔……报……报仇!一定要……杀了江尘……把他……碎尸万段……” “放心!六叔一定给你报仇!我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欧阳明紧紧握着侄子的手,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将欧阳诚交给手下紧急送往医院后,欧阳明猛地站起身,脸上的悲痛和温柔瞬间被冰寒刺骨的杀意所取代。 他环顾四周,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空地的每一个角落,厉声喝道: “江尘呢,那个杂碎在哪,给我搜,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揪出。!” “是!” 数十名黑衣打手齐声应道,立刻分散开来,如同梳子一般,对这片并不算特别大的竹林空地以及周边区域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强光手电的光芒在竹林中交错扫射,脚步声、拨开竹丛的哗啦声不绝于耳。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手下们回报的消息却让欧阳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六爷,东边没有发现!” “西边也没有!” “北边搜遍了,没人!” “南边……除了我们留下的车辙和脚印,没有其他痕迹!” “报告六爷,竹林外围的兄弟也说没看到任何人出来!” 一个个搜索小队无功而返,带来的都是同样的结果——没有江尘的半点踪迹。 他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在这被重重包围的竹林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不可能!”欧阳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暴躁地怒吼。 “他一定还藏在竹林里!给我再搜!仔细搜!每一棵竹子后面,每一个土坑都不要放过!” 手下们不敢怠慢,又进行了第二轮、第三轮更加细致的搜索,甚至有人爬上了竹子查看,依旧一无所获。 江尘,这个刚刚勒索了欧阳家三十亿巨款,并将欧阳家三少爷和顶尖护卫打得半死的年轻人,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神奇地消失了。 只留下满地狼藉,一群面面相觑、难以置信的欧阳家众人,以及欧阳明那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种被戏耍的荒谬感而彻底扭曲的脸庞。 “江……尘……”欧阳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低沉如同恶鬼的诅咒,在这空旷的竹林里回荡,充满了不甘和滔天的杀意。 他知道,这件事,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六爷。” 那名之前挨了巴掌的心腹手下,此刻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小心翼翼地再次凑近,看着欧阳明那因为暴怒和挫败而微微颤抖的背影,低声提醒道: “三少爷伤势不轻,已经送往医院了,这里有我们盯着,您看,是不是先去医院看看三少爷?这里一时半会儿恐怕……”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继续留在这里,除了无能狂怒,没有任何意义。 江尘显然已经用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离开了,而重伤的欧阳诚更需要亲人在身边。 欧阳明猛地转过身,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名手下,吓得对方一个激灵,差点后退。 但最终,欧阳明眼中那疯狂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无力所取代。 他何尝不知道手下说得对?继续留在这里,不过是徒增笑柄。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夜色的冰凉,强行压下翻腾的杀意,声音沙哑地吐出几个字: “去医院。” 说完,他不再看那片让他感到无比屈辱的竹林,转身大步向着林外停放的车辆走去。 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竟显得有些佝偻和落寞。 那些黑衣打手们见状,也纷纷沉默着跟上,来时气势汹汹的队伍,此刻只剩下了一片压抑的死寂。 车队一路疾驰,很快抵达了滨海市最高档的私立医院。 欧阳诚已经被送进了最高规格的监护病房,一群专家正在里面进行紧急会诊和处理。 欧阳明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浑身插满管子和监测仪器、依旧昏迷不醒的侄子,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带来的手下则如同标枪般肃立在走廊两侧,将这片区域彻底封锁,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经过漫长而煎熬的等待,病房的门终于被推开,一名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专家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但更多的是凝重。 “欧阳先生。” 老专家走到欧阳明面前,语气谨慎地汇报,“三少爷的性命暂时无忧,他受的大多是比较严重的外伤和软组织挫伤,四肢有多处骨裂和关节脱位,内脏也因为剧烈冲击有些许震荡,但幸运的是没有危及生命的致命伤。” 听到这话,欧阳明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一丝,但老专家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不过,”老专家顿了顿,斟酌着用词,“对方下手非常有分寸,这些伤势,虽然不致命,但极其痛苦,而且恢复起来会非常缓慢和折磨人,尤其是心理上受到的创伤和惊吓,恐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平复,三少爷这次,算是吃了大苦头了。” 第一千八百四十六章 是我没用 有分寸?极其痛苦?缓慢恢复? 这几个词如同针一样扎在欧阳明的心上。 这分明是江尘那个杂碎故意为之。 他就是要让欧阳诚活着,但却要让他活在无尽的痛苦和屈辱之中。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 一名穿着深色中山装,面容与欧阳明有五六分相似,但气质更加沉稳、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在一群气息更加内敛精悍的随从簇拥下,快步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欧阳明的二哥,欧阳家当代家主欧阳震的左膀右臂,也是欧阳诚的亲生父亲欧阳宏。 看到欧阳宏到来,走廊里所有的欧阳家手下立刻挺直了腰板,低下头,大气不敢喘一口,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 欧阳明看到二哥,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羞愧,有屈辱,也有一种找到主心骨的松懈,他迎上前两步,声音干涩地喊了一声: “二哥。” 欧阳宏没有立刻说话,他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先是扫了一眼病房内昏迷的欧阳诚,然后又落在欧阳明那略显狼狈和颓废的脸上,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到底怎么回事。” 欧阳宏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仿佛整个走廊的空气都凝固了。 “小诚怎么会伤成这样?还有,家族那边收到消息,动用了三十亿的紧急资金,是你调用的?给我一个解释。” 面对二哥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和冰冷的质问,欧阳明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所有的愤怒和憋屈在这一刻化为了深深的无力感。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任何语言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颓然地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二哥,是我无能,我没用,没能保护好小诚……还……还让家族蒙受了巨大的损失……我……我对不起大哥,对不起家族……” 这个在滨海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欧阳家六爷,此刻在自家二哥面前,竟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充满了挫败感和深深的愧疚。 他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不仅仅是他个人的奇耻大辱,更是整个欧阳家从未有过的巨大挫折。 三十亿资金的流失,嫡系子弟被废,顶尖护卫被击败,凶手逍遥法外,这一切,都需要有人来承担责任。 而他欧阳明,无疑是首当其冲。 欧阳宏静静地听着欧阳明那充满愧疚和颓丧的认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直到欧阳明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丝毫情感波动。 “无能?没用?” 欧阳宏重复着这两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让人心底发寒的弧度。 “老六,你知道三十亿对家族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小诚被打成这副模样,传出去会对欧阳家的声誉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他向前踱了一步,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探照灯般,牢牢锁定在欧阳明低垂的脸上。 “我现在不想听这些无用的忏悔,我要知道细节,从头到尾,一字不落,那个叫江尘的,是什么人,他为什么会对小诚下手,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冲突,那三十亿,又是怎么到了他的手里,还有,阿鬼呢,他不是跟你一起去的吗。”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冰冷的子弹,精准地射向欧阳明,不容他有任何回避和含糊。 欧阳明不敢抬头,只能硬着头皮,开始艰难地叙述今晚发生的事情。 从欧阳诚为了捞欧阳福而与江尘发生冲突开始,到自己接到消息后带人赶往听竹轩,再到与江尘对峙、阿鬼出战、自己被勒索。 他尽可能客观地描述,但说到自己被江尘用欧阳诚的性命威胁,不得不一次次转账时,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屈辱的颤抖。 “事情就是这样。” 欧阳明说完,感觉像是打了一场仗,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那个江尘身手诡异,实力深不可测,而且狡诈无比,我们……我们都被他耍了。” “深不可测?狡诈无比?” 欧阳宏听完,脸上那冰冷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他猛地提高了音量,虽然没有咆哮,但那声音里蕴含的怒意和失望,却比任何吼叫都更让人心惊。 “欧阳明,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就能把你逼到这一步?把你耍得团团转?让你眼睁睁看着他勒索走家族三十亿巨款?还把小诚打成这副德行,你带去的那些人呢?都是摆设吗?阿鬼呢?他可是家族花了大力气培养的!连他都折了?”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欧阳明的心上,让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就在这时,旁边那名一直跟着欧阳明的心腹手下,看到六爷被如此训斥,忍不住壮着胆子,想要替主子辩解几句: “二爷,这事,这事真的不能全怪六爷,那个江尘,他实在太邪门了,速度快得不像人,阿鬼在他手下根本没撑多久,而且他他完全不顾规矩,直接用三少爷的性命威胁,六爷他也是为了三少爷的安危着想,才不得已。” “闭嘴!”欧阳明猛地转头,对着那名手下厉声呵斥,脸色难看至极,“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滚一边去!” 他不想让手下替自己辩解,那只会让他在二哥面前显得更加无能。 然而,欧阳宏却将目光转向了那名开口的手下,那眼神冰冷得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哦?” 欧阳宏拖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一抹讥诮的冷笑,“本事没有,护主倒是挺在行,看来老六你对手下不错,都学会替你分忧了。” 这话看似平淡,却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欧阳明和那名手下的脸上。 那名手下吓得脸色煞白,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欧阳明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他知道二哥这是在讽刺他驭下无方,手下人不知分寸。 第一千八百四十七章 没有依仗 “二哥……是我管教不严……我……”欧阳明试图再次道歉。 “够了。”欧阳宏打断了他,脸上恢复了那古井无波的冷漠。 “我不想再听这些无用的废话,损失已经造成,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挽回局面,以及如何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江尘,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病房内昏迷的欧阳诚,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痛和更加凛冽的杀机。 “动用一切资源,给我查清楚这个江尘的所有底细,我要知道他背后到底站着谁,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我欧阳家,绝不可能没有倚仗!” “是,二爷!”欧阳宏身后一名随从立刻躬身应道。 欧阳宏又看向欧阳明,语气不容置疑:“至于你,老六,家族那边,我会去解释,但这三十亿的窟窿,以及小诚受伤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你在家族内部的所有事务,暂时由我接管,你,给我好好反省!” 听到这话,欧阳明身体微微一晃,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这意味着,他被暂时剥夺了权力。 这在等级森严的欧阳家,无疑是极其严重的处罚。 但他不敢有任何异议,只能深深地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是。” 欧阳宏的命令如同最高效的机器指令,迅速被传达下去。 欧阳家这个庞然大物在滨海乃至更广阔地域的能量被彻底调动起来,无数明线暗线开始围绕着江尘这个名字高速运转。 信息如同雪片般汇聚而来。 然而,反馈回来的结果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一丝意外和不解。 “二爷,查清楚了。” 一名负责情报的心腹快步走到欧阳宏身边,低声汇报,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 “这个江尘,背景干净得有些诡异。他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几个月前才出现在滨海,凭借过人的身手和一股狠劲,迅速在滨海市局站稳了脚跟,坐上了现在的位置,在此之前,没有任何可靠的记录,我们查遍了他所有的关系,没有发现任何与已知大势力有牵连的迹象,他似乎……真的就是一个毫无根基的愣头青。” “毫无根基?”欧阳宏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着走廊冰冷的墙壁,发出笃笃的轻响。 一个毫无根基的人,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挑衅欧阳家? 能拥有如此恐怖的身手和心智? 这不合常理。 要么是对方隐藏得太深,要么就是他有所依仗,而这个依仗,超出了欧阳家目前情报网络的认知范围。 “他身边的人呢。” 欧阳宏没有在江尘本身的背景上过多纠结,转而问道: “就算他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在滨海这几个月,总该有走得近的人吧。” “有。”那名手下立刻回答,“他有一个手下,叫李峰,算是他的心腹,跟着他一起办过几个案子,关系似乎不错,这个李峰背景相对简单,本地人,父母都是普通人,没什么特别。” 李峰。 欧阳宏眼中精光一闪。 一个背景干净,又是江尘心腹的手下, 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江尘自身实力强悍,行踪诡秘,难以捕捉。 但他身边的人,未必有他那样的本事和警惕性。 “二爷,您的意思是……” 那名手下似乎猜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 欧阳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对付这种滑不溜手的泥鳅,硬碰硬是最下乘的选择,打蛇要打七寸,对付人,要攻其必救,你觉得,如果这个李峰出了什么事,那个江尘,会坐视不理吗。” 手下立刻明白了欧阳宏的意图,这是要围点打援,或者说,是逼蛇出洞! 利用江尘身边亲近的人,逼迫他再次现身。 只要他敢出现,在欧阳家布下的天罗地网中,绝无再次逃脱的可能。 “二爷高明!” 手下连忙奉承道,“只是那江尘身手了得,我们派去抓李峰的人,万一……” “万一失手?”欧阳宏冷笑一声,“对付一个普通小角色,如果还能失手,那欧阳家养着你们这些人还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那名手下瞬间冷汗涔涔,连忙低下头:“是属下多虑了,保证万无一失!” “光保证没用。”欧阳宏淡淡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既然要动手,就要确保绝对的成功,不能给他任何反应和救援的机会。” 他略一沉吟,对着空气般说了一句:“残影。” 随着他话音落下,走廊角落里,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模糊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 那人全身都笼罩在一种暗色的布料中,连脸上都戴着只露出眼睛的面罩,身形并不高大,却给人一种极度危险和冰冷的感觉,仿佛他本身就是阴影的一部分。 这正是欧阳宏麾下最为神秘、也最为致命的头号打手,代号残影。 他很少在人前露面,专门负责执行一些见不得光、且要求极高成功率的特殊任务。 “主人。”残影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如同机器。 欧阳宏看着残影,吩咐道:“有个任务交给你,目标叫李峰,是江尘的手下,我要你把他带回来,要活的,而且不能惊动任何人,尤其是不能让他有机会向江尘示警,明白吗。” 残影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如同两颗冰冷的黑曜石,没有任何光彩,他只是微微颔首:“明白。” “去吧,资料会立刻发给你。”欧阳宏挥了挥手。 残影没有说话,身影再次如同融入水中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看着残影消失的方向,欧阳宏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 他就不信,抓了江尘的心腹手下,那个嚣张的家伙还能继续当缩头乌龟。 只要他敢为了救这个李峰而现身,那么等待他的,将是欧阳家精心为他准备的、插翅难逃的死局。 第一千八百四十八章 小角色开始 三十亿的损失,欧阳诚重伤的耻辱,必须用江尘的鲜血和生命来洗刷。 而这一切,将从那个叫李峰的小角色开始。 夜色,再次变得深沉而危险。 一场针对江尘身边人的绑架行动,在欧阳宏的指令下,悄然拉开了序幕。 夜色下的滨海市,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在市局附近的一栋普通公寓楼下,刚结束一天工作的李峰,正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流行歌曲,一边晃悠着钥匙串,朝着自己租住的单元楼走去。 他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工作后的轻松。 作为江尘的得力手下,他最近跟着这位新上司办了几个漂亮案子,虽然累,却觉得干劲十足。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在马路对面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正如同最精密的仪器,牢牢锁定着他的身影。 车内,残影如同雕塑般坐在驾驶座上,他刚刚接收到了来自欧阳家情报人员的最新确认信息。 一个低沉的、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通过耳麦传来:“目标确认,李峰,与江尘关系密切,正在返回其住所,地址是……” 残影的目光透过深色车窗,落在那个毫无防备、哼着歌的年轻警察身上,如同鹰隼锁定了一只懵懂无知的家雀。 他不需要多余的信息,只需要确认目标,然后执行命令。 “收到。”残影用沙哑的嗓音回了一句,随即切断了通讯。 他推开车门,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下了车。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不紧不慢地跟在李峰身后,保持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跟丢,又不会引起对方的警觉。 他的步伐轻盈而诡异,落地无声,仿佛脚底踩着棉花,与周围行人匆忙或悠闲的脚步声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李峰对此一无所知,他走到公寓楼门口,掏出钥匙卡刷开了门禁,嘴里还在哼着那跑了调的曲子。 他走进略显昏暗的楼道,按下电梯按钮,等待着电梯下行。 残影如同影子般,在他进入楼道的瞬间,也悄无声息地闪身而入,他没有选择电梯,而是如同鬼魅般掠向了旁边的安全通道。 他的速度极快,在昏暗的楼梯间里留下几道模糊的残影。 李峰乘坐的电梯在所在楼层停下,叮咚一声,门缓缓打开。 他迈步走出电梯,朝着自己租住的房门走去。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他的脚步声而亮起,发出昏黄的光线。 然而,就在他走到自己家门口,准备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他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在他家门前的走廊阴影里,不知何时,静静地站立着一个人。 那人全身笼罩在一种暗哑无光的布料中,连面部都被遮挡,只露出一双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异常幽深冰冷的眼睛。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仿佛原本就是阴影的一部分,没有任何气息,也没有任何动作,却让李峰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 李峰皱了皱眉,心里有些嘀咕,这大晚上的,谁啊,穿成这样站在别人家门口,怪吓人的。 他以为是同楼层的邻居或者走错门的,出于执法者的职业习惯和基本的礼貌,他还是开口问道: “喂,哥们儿,麻烦让一下,你挡着我开门了。” 阴影中的人,也就是残影,并没有移动。 他那双冰冷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李峰,仿佛在确认最后的细节,然后,一个沙哑而带着一丝戏谑冷笑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般响起,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你,就是李峰?” 听到这话,李峰心中猛地一凛!对方不是邻居,也不是走错门的! 他是冲着自己来的! 而且直接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几乎是本能反应,李峰的身体瞬间紧绷,原本放松的姿态立刻转变为警戒。 他脚下不动声色地向后滑退了半步,与对方拉开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同时右手下意识地摸向了后腰。那里习惯性别着他的配枪。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着阴影中的不速之客,沉声问道: “你是什么人?” 残影看着李峰那瞬间做出的、堪称标准且迅速的反应,那双冰冷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但随即又被更多的漠然所取代。 看来,这个目标也并非完全的废物,至少警觉性和基础反应还不错。 可惜,在他面前,这点反应,还远远不够。 他没有回答李峰的问题,只是用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继续锁定着李峰,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走廊里的气氛,因为这两句简单的对话,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充满了无形的压力。 李峰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危险气息,那是一种经历过无数杀戮和黑暗才能沉淀下来的冰冷与死寂,远非普通混混或者寻常对手可比。 他的心沉了下去,知道今晚恐怕无法善了了。 他一边全神贯注地戒备着对方可能的突袭,一边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脱身之策,以及是否需要立刻向江队示警。 然而,残影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 “不用想着求援了,今晚,没人能帮你。” 李峰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同擂鼓。 对方那沙哑而充满威胁的话语,以及那如同实质般笼罩过来的冰冷杀意,都让他明白,这绝不是一场误会,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他的袭击。 对方的目标明确,就是冲着他来的。 “我不认识你。” 李峰一边继续缓慢地向后移动,试图拉开更远的距离,一边用强自镇定的语气说道,同时右手已经悄然握住了后腰枪套中的配枪握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找回了一丝安全感。 “你找错人了,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将采取必要措施!” 他试图用官方身份和警告让对方知难而退。 第一千八百四十九章 举起手来 然而,残影闻言,却发出了一声更加明显的、带着浓浓讥讽的冷笑,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不认识我?没关系。” 残影那沙哑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可我认识你,这就够了。李峰,我劝你最好老实点,乖乖跟我走一趟,可以少吃点苦头,否则……”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却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胁。 跟他走一趟?李峰心中警铃大作。对方果然是来绑架的。 他绝不能被对方带走。 谁知道被带走后会面临什么。 就在残影话音落下的瞬间,李峰不再犹豫。 他猛地从后腰拔出配枪,动作干净利落,枪口瞬间指向阴影中的残影,同时厉声喝道: “不许动!举起手来!我是执法者!” 黑洞洞的枪口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充满了威慑力。 通常情况下,任何匪徒在面对执法者持枪警告时,都会有所迟疑或者慌乱。 但残影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李峰的预料。 面对那致命的枪口,残影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缓缓抬起了手,用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那被面罩覆盖的额头位置,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和一种近乎变态的自信。 “枪?”他沙哑地笑了起来,声音如同夜枭啼叫,“来,往这儿打,打准点,让我看看你的枪法。” 这诡异的、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反应,让李峰瞬间汗毛倒竖。 一股极其强烈的、名为死亡的预感如同冰水般从他头顶浇下,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经历过不少危险场面,但从未遇到过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如此视生命如无物的对手。 不能再犹豫了。 李峰几乎是凭借着多年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和那强烈的求生本能,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连续三声清脆的枪响,骤然划破了公寓楼的寂静。 火光在枪口短暂闪烁,三颗子弹呈品字形,带着灼热的气流,精准地射向残影的头部和胸口要害。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突然的射击,在李峰的认知里,绝无失手的可能。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瞳孔骤然收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他扣动扳机的前一刹那,残影那原本静止不动的身体,仿佛瞬间化作了一道没有实体的模糊鬼影。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人类视觉的捕捉极限,仅仅是微微侧头、拧身,脚下步伐以一种诡异莫测的节奏滑动,那三颗本该夺命的子弹,竟然就那么擦着他的衣角,带着灼热的气流,噗噗噗地射入了他身后的墙壁之中,留下了三个深深的弹孔。 没有命中。 一发都没有命中。 残影甚至还在闪避的过程中,发出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沙哑嘲笑:“就这点本事?太慢了。” 李峰彻底傻眼了,握着枪的手都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这……这怎么可能?这是什么怪物般的速度和反应? 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类似,不,是远超这种级别的恐怖实力——江尘江局长。 眼前这个神秘的袭击者,绝对是一个实力不弱于江局的顶尖高手。 逃! 必须立刻逃走!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李峰的脑海。 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正面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唯一的生机,就是逃跑,想办法将消息传递出去。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李峰猛地转身,将速度提升到极致,朝着来时电梯和安全通道的方向亡命狂奔。 他甚至顾不上会不会惊动其他住户,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敌人。 “跑?”残影看着李峰那仓皇逃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快意,沙哑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紧追而至,“你跑得了吗?” 话音未落,残影的身影再次动了。 他没有立刻去追,而是如同鬼魅般,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迅疾无比的速度,不紧不慢地缀在李峰身后,仿佛在享受猎物垂死挣扎的过程。 李峰冲到安全通道门口,猛地推开防火门,就要沿着楼梯向下狂奔。 然而,就在他踏入楼梯间的瞬间,一道模糊的黑影如同瞬移般,突兀地出现在他前方的楼梯拐角处,恰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正是残影。 他怎么可能这么快?李峰心中骇然,想要刹住脚步已经来不及。 残影看着因为惯性而直冲过来的李峰,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张,看似轻飘飘地向前一按。 这一按,看似缓慢,却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并且精准地预判了李峰所有的闪避路线。 李峰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如同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量,猛地撞击在自己的胸口。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 李峰甚至连格挡的动作都没能做出来,整个人就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胸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肋骨都要断裂开来。 他闷哼一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身后的防火门上,将那厚重的铁门都撞得发出一声巨响,然后余势不减,又顺着楼梯台阶,如同一个破旧的麻袋般,一路翻滚着向下摔去。 “噗通……咕噜噜……” 李峰只觉得天旋地转,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般,剧烈的疼痛从四面八方传来。 他试图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身体,却徒劳无功,只能无力地沿着冰冷的台阶一路滚落,最终重重地摔在下一层的楼梯平台上,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只剩下微弱的意识和无法抑制的痛苦呻吟。 残影缓缓走下楼梯,站在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失去反抗能力的李峰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完成任务般的漠然。 “不自量力。” 残影那如同看蝼蚁般的漠然目光,以及那句轻飘飘的不自量力,如同最恶毒的嘲讽。 第一千八百五十章 一闪而逝 狠狠刺激着李峰濒临崩溃的神经。 剧痛如同潮水般从全身各处涌来,胸口更是火辣辣地疼,呼吸都带着铁锈味,但他心中那股属于执法者的倔强和属于战士的不屈,却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他不能就这么倒下。 绝不能像条死狗一样被对方拖走。 就算死,也要咬下对方一块肉来。 强烈的意志力支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李峰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他用还能动弹的左手猛地撑地,右手则闪电般探向自己小腿外侧,那里,常年绑着一把用于应急的战术短刀。 “噌——” 一道冰冷的寒光在昏暗的楼梯间一闪而逝。 李峰反手握住了短刀,刀身虽短,却异常锋利,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他依靠着墙壁,勉强支撑起上半身,一双因为疼痛和决绝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台阶上的残影,如同濒死的孤狼,亮出了它最后的獠牙。 “哦?还有力气?” 残影看着李峰手中那柄短刀,以及那双不屈的眼睛,那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于兴趣的光芒? 就像是一个无聊的猎人,发现猎物在临死前竟然还有勇气反抗,这让他觉得有点意思。 他没有立刻上前结束战斗,反而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就那样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峰,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来吧,让我看看,你还能挣扎到什么程度。” 这完全是一种戏耍的态度。 他将李峰当成了困在笼子里,可以随意玩弄的猎物。 李峰没有因为对方的轻视而感到愤怒,相反,他更加冷静了。 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哪怕只有万分之一,他也要搏一把。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胸口撕裂般的剧痛,低吼一声,整个人如同扑食的猎豹,猛地从地上一弹而起,手中的短刀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刺残影的小腹。 这一刀,凝聚了他此刻全部的力量、速度和决绝。 快、准、狠。 然而,面对这搏命的一击,残影甚至连抱着的双臂都没有放下。 他只是微微侧身,那动作轻松写意得如同在自家后院散步,李峰那志在必得的一刀,就擦着他的衣角掠了过去,连一根线头都没有碰到。 一击落空,李峰心中没有丝毫气馁,这本就在他预料之中。 他手腕一翻,刀锋顺势向上撩起,抹向残影的咽喉。 变招之快,显示出他扎实的格斗功底。 残影脑袋向后微微一仰,刀尖带着寒意,从他喉结前寸许位置划过,那冰冷的触感仿佛已经贴上了皮肤。 李峰攻势不停,脚下步伐踉跄却异常执着,围绕着残影,手中的短刀化作一道道夺命的寒光,或刺、或削、或划,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专攻残影的要害和关节。 他知道自己力量、速度远不如对方,只能依靠这种不要命的疯狂进攻,试图以快打快,寻找那一丝几乎不存在的破绽。 可是,残影就像是一道没有实体的幽灵。 他的身体在李峰密不透风的刀光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性和精准度,进行着微小而高效的移动。 时而如柳絮飘飞,让过直刺。 时而如游鱼摆尾,避开横削;时而又如鬼魅平移,让撩向肋下的刀锋落空。 他始终没有离开原地太远,甚至脸上那面罩下的表情都看不到丝毫变化,只有那双冰冷的眼睛里,偶尔会闪过一丝如同看着提线木偶般无趣的神色。 李峰的每一次攻击,都倾尽全力,却次次落空。 巨大的体力消耗和伤势的牵动,让他的动作开始变形,呼吸如同破风箱般急促,汗水混合着血水从额头不断滑落,模糊了他的视线。 “太慢了。” “角度不对。” “力度不够。” “破绽百出。” 残影那沙哑而充满讥讽的声音,时不时地响起,如同魔音灌耳,不断摧残着李峰的意志。他就像是一个最苛刻的老师,在点评着一个愚笨学生的拙劣表演。 终于,在一次全力突刺被残影轻易避开后,李峰因为用力过猛,加上伤势影响,脚下猛地一个趔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向前扑倒。 而就在他身体前倾,空门大开的瞬间,残影动了。 他一直没有放下的双臂,其中右手如同毒蛇出洞,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五指如钩,精准无比地扣向了李峰持刀的右手手腕。 李峰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一般,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当啷一声,那柄陪他搏杀了半天的战术短刀,掉落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紧接着,残影的左手如同铁鞭般横扫而出,重重地抽在李峰的侧腰。 “噗!” 李峰只觉得腰部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钝痛,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再次横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楼梯间的墙壁上,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呃啊……” 他蜷缩在地上,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吸不进多少空气,眼前阵阵发黑,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结束了…… 彻底的结束了…… 实力的差距,如同天堑,根本无法逾越。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李峰。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 等待他的,将是被俘虏,被用来威胁江队……他绝不能让对方得逞。 一股决绝的念头涌上心头。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艰难地抬起还能动的左手,摸索着伸向了自己掉落在一旁的配枪。 就算是死,也绝不能成为敌人用来要挟江队的筹码。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冷枪柄的刹那。 “咻!” 一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一枚不知道从哪里射来的、边缘锋利的黑色飞镖,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比地打在了那柄配枪上。 第一千八百五十一章 到底是谁 “铛。” 一声脆响。 配枪被那巨大的力道直接打飞出去,撞在远处的墙壁上,又弹落在地,滑到了更远的角落。 李峰那最后的一丝希望,也随之彻底破灭。 他绝望地抬起头,看着缓缓从台阶上走下来的残影,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得意,只有一片完成任务般的漠然。 “想死?没那么容易。”残影沙哑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宣判,“你的命,现在不属于你自己了。” 李峰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他看着那个如同阴影般笼罩着自己的神秘人,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你……你到底……是谁……” 残影俯视着他,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沙哑地开口,声音如同砂纸摩擦:“你,还不配知道。” 说完,他不再理会李峰那充满不甘和绝望的眼神,弯下腰,如同拎起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般,粗暴地抓住了李峰的后衣领,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剧烈的动作牵动了李峰全身的伤口,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但残影对此毫无反应,只是如同拖死狗一般,拽着他朝着楼梯下方走去。 李峰试图挣扎,但全身骨头像是散了架,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任由对方拖行。 他的意识在剧痛和屈辱中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唯一清晰的是对江局的担忧和对这些无法无天之徒的刻骨恨意。 残影没有走正门,而是如同熟悉地形的幽灵,带着李峰从公寓楼一个不起眼的侧门离开,那里早已有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商务车在等待。他将李峰如同丢垃圾般扔进后备箱,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车门无声关闭,车辆迅速驶离,融入了滨海市的夜色车流之中,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车辆行驶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最终停在了一处位于市郊、守卫森严的私人别墅前。 残影再次将李峰拖出后备箱,如同押送囚犯一般,带着他走进了别墅。 别墅内部装修奢华,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在宽敞得有些空旷的客厅里,欧阳宏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 残影将如同烂泥般的李峰随手丢在昂贵的地毯上,对着欧阳宏微微躬身:“主人,目标已带到。” 欧阳宏的目光扫过地上狼狈不堪、浑身血污的李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残影,下去休息吧。” 残影没有说话,再次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客厅。 欧阳宏这才踱步走到李峰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那眼神如同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物品。 身体与冰冷地面的接触,以及欧阳宏那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让李峰从半昏迷的状态中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挣扎着抬起头,当看清欧阳宏那与欧阳明有几分相似、却更加威严冰冷的面容时,他心中猛地一沉。 一股强烈的愤怒和身为执法者的尊严,让他不知道从哪里涌上来一股力气,他猛地挣扎起来,试图站起,却因为伤势过重再次跌倒在地,但他依旧用嘶哑的声音怒吼道: “你们……你们敢绑架执法者,这是重罪,不管你们是谁……难道想无法无天吗!” 欧阳宏看着他那徒劳的挣扎和色厉内荏的威胁,脸上露出一抹讥诮的冷笑。 他缓缓抬起脚,用那擦得锃亮的皮鞋鞋底,不轻不重地,却带着极致侮辱意味地,踩在了李峰那沾满血污和尘土的脸上。 “唔。”李峰的脸被死死踩在地毯上,鼻腔里充斥着皮革和灰尘的味道,屈辱感如同毒焰般灼烧着他的心脏和尊严。 他拼命扭动着头颅,想要挣脱,却根本无法撼动那只脚分毫。 “执法者?重罪?”欧阳宏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脚下微微用力,碾动着李峰的脸颊,仿佛在碾碎一只蚂蚁的尊严。 “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李峰被这极致的屈辱刺激得几乎发狂,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诅咒,只求一死。 “想死?没那么容易。” 欧阳宏收回脚,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的命,现在很有价值,在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之前,你会好好活着,当然,是生不如死地活着。” 李峰瘫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残留着清晰的鞋印,混合着血污,显得异常狼狈和凄惨。 他抬起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欧阳宏,声音嘶哑地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欧阳宏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告诉我,江尘在哪里,还有,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果然是为了江局! 李峰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他咬着牙,从喉咙里发出低吼:“你……休想!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 “哦?是吗?”欧阳宏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从容。 “我很欣赏你的忠诚,不过,忠诚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希望你身上的骨头,能和你的嘴一样硬。” 他挥了挥手,立刻有两名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壮汉从角落阴影中走出,朝着地上的李峰逼近。 “我会让你明白,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欧阳宏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地宣判着,“在你开口说出一切之前,你会求着我,给你一个痛快。” 李峰看着那两名逼近的壮汉,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宁死不屈的决绝。 他死死地闭上了眼睛,咬紧牙关,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无尽的折磨。 他绝不会背叛江局,绝不。 第一千八百五十二章 十指连心 那两名如同铁塔般的壮汉,脸上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他们一左一右,如同抓小鸡般,将瘫软在地的李峰粗暴地架了起来。 李峰试图挣扎,但重伤的身体和力量的绝对差距,让他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欧阳宏依旧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甚至端起了一杯刚刚沏好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浮沫,仿佛在欣赏一出即将上演的好戏。 他抿了一口茶,然后对着那两名壮汉,用平淡得如同吩咐晚餐菜单般的语气说道: “先从他左手的指骨开始,一根一根,慢慢来,我要听听,是他的骨头硬,还是他的嘴硬。” 其中一名壮汉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精准地抓住了李峰无力垂落的左手小指。 李峰瞳孔骤然收缩,他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强烈的恐惧和求生本能让他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但他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硬是没有发出一丝求饶的声音。 那名壮汉没有任何犹豫,手上猛地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 “啊——”十指连心,那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冲垮了李峰所有的意志防线,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身体都因为这极致的痛苦而剧烈地痉挛起来,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 欧阳宏听着这声惨叫,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他放下茶杯,看着脸色惨白、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李峰,慢悠悠地问道: “怎么样?这开胃小菜的滋味如何?现在,愿意聊聊了吗?” 李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那断指处传来的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抬起头,用那双因为痛苦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欧阳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做梦……” “有骨气。”欧阳宏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意外,他对着那名壮汉再次挥了挥手。 壮汉会意,再次抓住了李峰的无名指。 “咔嚓!” 又一声脆响。 “呃啊!”李峰的惨叫声更加凄厉,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扭动,却被另一名壮汉死死按住。他的左手已经有两根手指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剧痛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江尘……在哪……”欧阳宏的声音如同魔咒,再次响起。 李峰只是死死地咬着牙,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呜咽和喘息,鲜血从他被咬破的嘴唇不断淌下,染红了他的下巴和衣襟,但他依旧倔强地摇着头。 欧阳宏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李峰的顽强感到有些意外和不耐烦。他示意壮汉继续。 于是,第三根手指,中指,也在一声脆响和随之而来的惨叫声中,被硬生生折断。 李峰已经叫不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痛苦呻吟,他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架着他的壮汉身上,全靠对方的支撑才没有倒下,意识在剧痛的边缘徘徊。 “看来,手指的疼痛,还不够深刻。” 欧阳宏站起身,踱步到李峰面前,看着他那只已经扭曲变形、惨不忍睹的左手,摇了摇头,“换一种方式,听说,肋骨的疼痛,更能让人记忆深刻。” 他示意壮汉将李峰的上衣撕开。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他汗湿和血污的皮肤,让李峰打了个寒颤。 他看着欧阳宏那冰冷的眼神,知道更残酷的折磨即将到来。 一名壮汉用戴着指虎的拳头,对准李峰左侧的肋骨,猛地一拳砸下。 “嘭!”沉闷的撞击声。 “噗——”李峰猛地喷出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沫,肋骨处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窒息,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他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都被这一拳震碎了。 欧阳宏俯下身,近距离看着李峰那因为极致痛苦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问道:“说,还是不说。” 李峰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漏气般的声音,他艰难地抬起那只好一点的右手,用尽最后力气,对着欧阳宏的方向,颤抖着,比出了一个模糊的中指手势。 这微不足道、却充满蔑视的反抗,彻底激怒了欧阳宏。他脸上那伪装的平静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狰狞。 “很好!”欧阳宏直起身,眼神阴鸷,“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给我继续!把他全身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敲碎!我看他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更沉重的拳头,更刁钻的击打,如同雨点般落在李峰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然而,无论遭受怎样的折磨,李峰始终紧咬着那个名字,不肯透露关于江尘的半个字。 他的意识在无尽的痛苦中沉浮,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但那份对江尘的忠诚和守护,却如同风中残烛,顽强地燃烧着。 欧阳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小警察,骨头竟然硬到了这种地步。 常规的折磨,似乎已经无法摧毁他的意志。 他抬手制止了还在施暴的壮汉,看着地上如同血人般、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李峰,眼中闪过一丝烦躁和狠厉。 既然问不出来,那就换一种方式。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到了一个刚刚通过特殊渠道获取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了。 对面传来一个年轻、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警惕的男声:“喂,哪位?” 正是江尘的声音! 欧阳宏将手机切换到免提模式,确保声音能清晰地传出去,然后,他对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李峰,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继续。” 那名壮汉毫不犹豫,再次抬起脚,狠狠地踩向了李峰那只已经断了好几根手指的左手。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 “啊!”李峰那原本已经微弱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再次强行唤醒,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的惨叫。 第一千八百五十三章 想干什么 这声惨叫,透过手机的麦克风,毫无保留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随即,江尘那原本平静的声音,陡然变得如同万年寒冰,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即将爆发的滔天怒意,低吼道: “你们……他妈的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江尘那压抑着火山般怒意的低吼,如同实质的寒流,仿佛能透过电波冻结空气。 欧阳宏听着这充满愤怒的质问,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享受的、带着浓浓戏谑意味的笑容。 他甚至还悠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在沙发上靠得更舒服一些,这才对着手机,用那种掌控一切的、慢悠悠的语气说道: “呵呵,听这声音,江局长似乎很着急?怎么,听出来这是谁的声音了?” “李峰!” 江尘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确认和更加汹涌的怒火,“你们把他怎么了!抓他干什么!有什么事冲我来!” 地上,奄奄一息的李峰,在听到江尘声音的瞬间,那几乎涣散的眼神猛地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光彩。 他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抬起头,不顾嘴角不断溢出的血沫,嘶声朝着手机的方向喊道: “江局!别……别管我!他们……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欧阳宏已经阴沉着脸,猛地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嘴上。 “噗。”李峰被这一脚踹得脑袋猛地向后一仰,几颗牙齿混合着鲜血从口中喷出,后续的话语变成了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再次萎顿下去,只剩下微弱的抽搐。 “给我闭嘴,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欧阳宏厉声呵斥,然后才重新对着手机,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憎恶的戏谑。 “江局长,听到没有?你的手下,对你可是忠心得很啊,都这副德行了,还惦记着让你快跑呢,真是令人感动。” “住手。”电话里,江尘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但他依旧强行保持着最后的冷静。 “我警告你们,立刻停止伤害他,否则,我保证,你们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后悔?哈哈哈……”欧阳宏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夸张的冷笑。 “江尘,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人在我手里!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有什么资格警告我?”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冷和充满压迫感:“倒是你,应该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你的这个忠犬,少受点罪。”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江尘那明显加重、却又被强行压抑着的呼吸声。 显然,他正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过了几秒,江尘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试图洞悉真相的锐利: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 欧阳宏拖长了语调,故意卖着关子,“江局长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最近风头这么劲,得罪过什么人,自己心里没数吗?好好想想,是谁让你如此肆无忌惮,以至于敢不把某些规矩放在眼里。” 他这话说得含糊其辞,却又意有所指,明显是在引导江尘往某个方向去想。 电话那头的江尘,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随即,一个带着恍然大悟和更加深沉怒意的名字,被他几乎是咬着牙吐了出来: “欧阳家……是你们!” 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判断。 能够如此嚣张跋扈,动用如此下作手段,并且有动机、有实力对他进行报复的,除了刚刚被他狠狠敲诈并重创了核心子弟的欧阳家,还能有谁。 “哦?看来江局长还不算太笨。” 欧阳宏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那语气中的默认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 “既然猜到了,那我们也就不用再绕圈子了。” 他站起身,走到如同破布娃娃般瘫在地上的李峰身边,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他血肉模糊的手臂,听着李峰那无意识的痛苦呻吟,对着手机继续说道: “你的这个手下,骨头很硬,我很欣赏,不过,再硬的骨头,也有被敲碎的时候,他现在的情况,可不太妙,每多耽搁一分钟,他可能就要多承受一分的痛苦,甚至是永久的伤残,或者,直接去阎王爷那里报到。” 他的话语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试图切割江尘的神经。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江尘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很简单。”欧阳宏终于图穷匕见,“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然后,乖乖地,一个人,到我指定的地方来,用你自己,来换你这个忠心的手下。”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残忍的玩味: “记住,只准你一个人来,如果让我发现你带了任何帮手,或者耍什么花样,那么,你就等着给你的这个好手下收尸吧,不,或许连尸体都找不到。” 李峰那残破的身体里,不知从何处又涌起一股力气,他听到欧阳宏那恶毒的条件,猛地挣扎起来,用尽最后的气力,发出嘶哑而绝望的咆哮: “江局!别听他的,千万别来,这是个陷阱,他们就是要对付你,我死了不要紧,你不能……啊——。” 欧阳宏脸色一沉,不等他说完,又是一脚重重踢在他的肋部,将他后面的话彻底踢回了喉咙里,化作一声痛苦的呜咽。 “江尘,听到了吗?” 欧阳宏对着手机,语气带着胜券在握的得意,“你的手下,可是拼了命不想让你来送死呢,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是来,还是不来?” 电话那头,江尘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显然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一边是忠心手下危在旦夕,一边是明知前方龙潭虎穴,九死一生。 短暂的沉默后,江尘那冰冷而决绝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我答应你,告诉我地点。” 第一千八百五十四章 妥善的照顾 “但是,在我到达之前,你们必须保证李峰的安全,不能再动他一根汗毛,否则,我发誓,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必让你们欧阳家鸡犬不宁。” “呵呵,放心。” 欧阳宏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了虚伪,“我欧阳宏向来说话算话,只要你乖乖自投罗网,我保证,你的这个手下,会得到妥善的照顾,毕竟,一个活着的、可以用来继续要挟你的筹码,总比一具尸体有用,不是吗?” 他这话看似承诺,实则充满了更深的恶意和掌控欲。 “少废话,地点。”江尘显然不想再跟他多费口舌,厉声催促。 “城西,废弃的化工厂。” 欧阳宏也不再绕弯子,直接说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地点,“记住,只给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内,如果我见不到你本人出现在工厂大门口……那么,你就准备给你的手下收尸吧,当然,前提是你能找到尸体的话。” 他刻意强调了本人和大门口,显然布下了严密的监视。 “等着。”江尘只冷冷地回了两个字,随即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欧阳宏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杀意。 他收起手机,看了一眼地上因为剧痛和失血而再次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李峰,对那两名壮汉吩咐道: “把他带下去,找个医生简单处理一下,别让他死了,他还有用。” “是,二爷。”壮汉应声,如同拖拽货物般,将李峰拖离了。 欧阳宏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江尘,你终于要来了。这次,我看你还往哪里逃! …… 电话另一端,江尘缓缓放下手机,他的脸色平静得可怕,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翻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和冰冷的杀机。 他站在自己临时的安全屋内,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却照不进他此刻冰冷的心。 必须去。 没有任何犹豫。 李峰是因为他才被卷入这场无妄之灾,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忠诚的部下因为自己而惨死。 这不仅仅是责任,更是他做人的底线。 但他同样清楚,此去凶多吉少。 欧阳家布下的,绝对是一个天罗地网,等着他自投罗网。 对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用李峰做饵,逼他现身,然后不惜一切代价将他留下,一雪前耻,夺回那三十亿。 危险吗?当然危险。 几乎是十死无生。 但有些事,明知是死路,也必须去走一遭。 江尘深吸一口气,眼中所有的犹豫和挣扎瞬间被一种坚如磐石的决绝所取代。 他迅速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物,检查了一下随身携带的几样小玩意儿,没有携带任何显眼的武器,他知道,对方肯定会严密搜查。 做完这一切,他毫不犹豫地推开房门,身影融入夜色之中,朝着城西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下的滨海,车辆穿梭不息。 江尘驾驶着一辆普通的轿车,将速度控制在限速的边缘,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他没有选择任何绕路或者反跟踪的技巧,因为他知道,在欧阳家动用庞大资源布控的情况下,这些小把戏毫无意义,反而可能激怒对方,危及李峰的性命。 他必须表现得配合,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证李峰的安全。 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了城西工业区。 这里的建筑大多显得破败陈旧,路灯昏暗,行人稀少。 远远的,已经能看到那片占地面积颇广、如同沉睡巨兽般的化工厂轮廓,高大的反应塔和锈迹斑斑的管道在朦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 江尘将车停在距离工厂大门还有几百米远的一个僻静角落,然后下车,徒步朝着工厂大门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眼神平静,仿佛不是去赴一场生死之约,而是去进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会面。 很快,他来到了锈迹斑斑的工厂大铁门前。 两盏功率不足的白炽灯挂在门柱上,发出昏黄的光芒,勉强照亮了门口一小片区域。 就在他站定的瞬间,铁门旁边的阴影里,如同鬼魅般闪出两名穿着黑色作战服、气息精悍的男子,一左一右,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两人眼神锐利,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练家子,身手不凡。 其中一人上下打量着江尘,眼神如同刀子般刮过他的全身,冷冰冰地开口道:“站住,举起手,我们要搜身。” 另一人则已经拿出了金属探测仪,眼神警惕地盯着江尘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江尘看着这两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开口:“我是江尘,欧阳宏让我来的。” “我们知道你是谁。”那名拿着探测仪的壮汉冷哼一声。 “规矩就是规矩,二爷吩咐了,必须确保你身上没有携带任何危险物品,把手举起来。” 江尘的目光扫过两人,又看了一眼那如同巨兽大口般敞开的工厂内部,那里一片漆黑,寂静得可怕,仿佛隐藏着无数的危险。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但他没有选择。 在两名壮汉警惕的注视下,江尘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然而,就在他双手举到一半的瞬间,他的眼神骤然一厉。 那两名壮汉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脸色猛地一变,就要有所动作。 但,已经晚了。 江尘那看似缓慢举起的双手,在达到某个临界点的刹那,猛然爆发出恐怖的速度和力量。 他根本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和启动探测仪的机会。 左手如电,五指并拢如刀,带着一股凝练的寸劲,精准无比地切在了左侧那名壮汉的喉结之上。 右侧的腿则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记迅猛无比的侧踹,狠狠地蹬在了右侧那名拿着探测仪壮汉的胸口。 “呃!” “嘭!” 两声几乎不分先后的闷响。 左侧那名壮汉双眼猛地凸出,双手捂住喉咙,发出嗬嗬的、无法呼吸的声音,软软地跪倒在地。 第一千八百五十五章 两个废物 右侧那名壮汉则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中,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锈蚀的铁门上,发出一声巨响,手中的探测仪脱手飞出,他本人则瘫软在地,一时间爬不起来。 江尘缓缓收回手和脚,看也没 看地上瞬间失去战斗力的两人,目光依旧平静地望向工厂深处那无边的黑暗。 他知道,这只是两条看门狗。真正的危险,还在里面。 他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褶皱的衣领,迈开脚步,毫不犹豫地,踏入了那片为他精心准备的龙潭虎穴。 江尘的脚步踏在工厂内部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回响。 废弃的厂房内部空间极大,高大的穹顶下悬挂着一些残破的金属构件,在从破损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投下扭曲斑驳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化工原料残留和霉菌混合的怪异气味。 他刚深入厂房不过十余米,前方一处原本堆叠着废弃油桶的阴影里,突然响起了一阵突兀的、带着戏谑意味的掌声。 “啪、啪、啪……” 掌声在空旷寂静的厂房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和刺耳。 随着掌声,一个身材异常魁梧、几乎像是一座小型肉山般的壮汉,从那片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 他身高接近两米,穿着一件紧绷的黑色背心,裸露在外的双臂肌肉虬结,布满了各种狰狞的伤疤,光头在微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脸上横肉堆积,一双三角眼里闪烁着残忍而嗜血的光芒。 他拦在江尘前进的道路上,如同一个无法逾越的堡垒,那庞大的身躯几乎堵死了大半去路。 “啧啧啧……不愧是能把鬼爷都放倒的人物。” 那壮汉停下鼓掌,用他那粗嘎难听的声音说道,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动作干净利落,下手狠辣果决,外面那两个废物,连让你热身都做不到吧。” 江尘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个如同人形凶兽般的壮汉,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淡地开口,直接切入主题:“欧阳宏在哪。” 那壮汉对于江尘直接无视他的夸赞似乎有些不满,他咧开大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嘿嘿笑道: “别着急嘛,江大局长,二爷他老人家,自然是在里面恭候大驾,不过嘛……”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那双三角眼不怀好意地在江尘身上来回扫视,尤其是在他的双手上停留了片刻。 “在带你去见二爷之前,得先按规矩办点事。” 壮汉拍了拍自己那厚实的胸脯,发出沉闷的响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丧彪,承蒙二爷看得起,在他手下混口饭吃。” 他报出名号,似乎想看到江尘脸上出现忌惮或者惊讶的神色,然而江尘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名字。 丧彪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但很快又被那种残忍的戏谑所取代: “二爷吩咐了,江局长您本事太大,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也为了表示您的诚意,在见您之前,需要您先做一件小事。” 江尘的眼神微冷,他已经猜到了对方想说什么。 果然,丧彪伸出胡萝卜般粗细的手指,指向江尘的双手,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了极其恶毒的要求: “麻烦您,自己动手,把两只手的手筋,先挑断了吧,这样,大家都能安心,谈事情也方便,您说是不是?” 自断手筋。 这等于直接废掉一个人大半的战斗力。 其心何其歹毒。 江尘看着丧彪那副有恃无恐、仿佛吃定自己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丝毫笑意,只有凛冽的杀机。 “你,”江尘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珠落地,清晰无比地传入丧彪耳中,“是在找死。” 丧彪脸上的横肉抖动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张狂的大笑:“哈哈哈!找死?江尘,你是不是还没认清形势?现在是你落在我们手里,你以为这里是你那小小的市局吗?由得你嚣张?” 他向前逼近一步,那庞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十足,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江尘脸上: “我告诉你,今天这手筋,你断也得断,不断,老子亲自帮你断!到时候,可就不是只断手筋那么简单了。” “就凭你?” 江尘的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丧彪那看似骇人的体型,摇了摇头。 “块头大,不代表就能打,看你下盘虚浮,气息浑浊,不过是空有一身蛮力的蠢货罢了,欧阳宏手下是没人了吗?派你这种货色来拦我。” “你他妈说什么。” 丧彪被江尘这番极尽侮辱的点评彻底激怒了,他那一张横肉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双三角眼瞪得如同铜铃,里面凶光爆射。 “老子撕了你!” 他怒吼一声,不再废话,那如同小蒲扇般的巨掌带着一股恶风,直接就朝着江尘的脑袋狠狠扇了过来。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若是被扇实了,恐怕石头都能拍裂。 然而,面对这看似凶猛无比的一击,江尘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 他只是微微侧头,那巨大的手掌就带着凌厉的掌风,擦着他的耳畔呼啸而过,连他的发丝都没有碰到。 一击落空,丧彪更是暴怒,另一只拳头如同出膛的炮弹,紧跟着轰向江尘的胸口,同时脚下也不闲着,一记阴狠的撩阴腿悄无声息地踢向江尘的下身,招式狠辣,完全是要置人于死地的打法。 “招式粗陋不堪。” 江尘那冰冷而充满嘲讽的声音,如同附骨之疽,在丧彪每一次攻击落空的间隙响起。 他的身体在丧彪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如同鬼魅般摇曳,总是以毫厘之差避开对方的致命攻击,那闲庭信步般的姿态,与丧彪的气急败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丧彪见江尘如同泥鳅般再次滑开自己的连环攻击,脸上那暴怒的神色反而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凝重和带着嗜血兴奋的狞笑。 第一千八百五十六章 真正的本事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粗嘎的声音在空旷厂房里回荡: “嘿嘿,有点意思,果然不是外面那些废物能比的,难怪能把阿鬼都放倒,不过,刚才只是热热身,现在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真正的本事!” 话音未落,丧彪那庞大的身躯猛然一震,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如同爆豆般的噼啪声响,原本就虬结夸张的肌肉似乎又膨胀了一圈,一股更加凶悍、如同蛮荒凶兽般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脚下的水泥地面,甚至因为骤然发力而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这一次,他的速度竟然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那巨大的拳头不再是直来直往,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弧度和旋转,如同出膛的穿甲弹,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瞬间就到了江尘的面门。 拳未至,那凌厉的拳风已经刮得江尘脸颊生疼。 江尘眼神一凝,这次他没有再选择完全闪避。 对方力量陡增,速度暴涨,再一味躲闪只会陷入被动。他左脚猛地向后踏出半步,稳住下盘,右臂如同绷紧的弓弦,瞬间鼓起,不闪不避,一记毫无花巧的直拳,迎着丧彪那恐怖的拳头悍然对轰而去。 以硬碰硬。 “轰!” 两只大小完全不成比例的拳头,如同两辆高速行驶的卡车猛然相撞。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在厂房内炸开,甚至盖过了之前所有的声音。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拳头交汇点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吹起了地上积年的灰尘。 江尘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拳头汹涌而来,整条右臂瞬间酸麻,脚下不受控制地蹬蹬蹬连续向后退出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才勉强卸掉这股冲击力,稳住了身形。 他的右拳指骨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而丧彪,同样也不好受。 他只觉得自己的拳头仿佛砸在了一块千锤百炼的精钢之上,反震之力让他那粗壮的手臂也感到一阵剧烈的酸麻,庞大的身躯同样微微晃动了一下,向后退了半步。 他看向江尘的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诧异和凝重。 “哼,有点力气。” 丧彪甩了甩拳头,压下心中的震动,嘴上却不肯服输,继续用粗嘎的声音嘲讽道: “不过,光靠这点蛮力,可还不够看,刚才那一拳,老子只用了七成力。” 江尘轻轻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右臂,脸上那惯有的平静终于被一丝认真所取代。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锐利如刀:“横练外功,能练到你这种火候,倒是少见,可惜,刚猛有余,变化不足,终究是落了下乘。” “下乘?老子这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丧彪被江尘那点评般的语气再次激怒,他低吼一声,双脚猛地跺地,整个人如同蛮牛冲撞,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再次朝着江尘猛扑过来。 这一次,他双拳齐出,如同两柄重锤,舞得密不透风,拳风呼啸,将江尘周身要害全部笼罩在内。 江尘眼神微眯,不再与他硬拼力量。 他的身形变得愈发飘忽灵动,如同穿花蝴蝶,在丧彪那狂暴的拳影中穿梭。 他不再仅仅依靠速度闪避,而是配合着精妙的身法步法,时而如游鱼般贴着拳风滑过,时而如柳絮般借力后飘,时而又如鬼魅般突兀变向,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那足以开碑裂石的重击。 同时,他的反击也开始变得更具威胁。 他不再瞄准丧彪那肌肉虬结、防御最强的部位,而是专攻其关节、腋下、腰眼等相对薄弱之处。 他的手指时而并拢如刀,戳向丧彪的肘关节。 时而屈指如钩,扣向其肩井穴。时而又化掌为拳,轰向其侧腰肾脏位置。 这些攻击看似不如丧彪的拳头势大力沉,却刁钻狠辣,每每都逼得丧彪不得不回防或者变招,打断他那连绵不绝的攻势。 虽然大部分攻击都被丧彪凭借强横的肉身和反应格挡或避开,但偶尔几次击中,也让丧彪感到一阵阵刺痛和气血翻腾,动作不由得出现了一丝滞涩。 “妈的,跟个泥鳅一样,有本事别躲!” 丧彪久攻不下,反而被对方那层出不穷的阴险招式搞得有些烦躁,忍不住破口大骂。 “力量是你的优势,速度与技巧是我的长处,扬长避短,有何不可?” 江尘的声音依旧平静,在闪避的同时,还有余暇开口。 “你这身横练功夫,看似刀枪不入,实则罩门明显,气息运转至双臂时,下盘必然虚浮三分,聚力于胸前时,背后空门自现,破绽百出,也敢大言不惭?” 他这番话,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直接剖析出了丧彪功法中的缺陷和破绽。 虽然说得轻描淡写,却让丧彪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些确实是他功法的弱点,虽然他已经极力掩饰和弥补,但在真正的行家眼里,依旧存在。 “放你娘的狗屁。”丧彪又惊又怒,攻势更加疯狂,试图用绝对的力量碾压对方,不给他观察和思考的机会。 两人在废弃的厂房中心,你来我往,拳脚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丧彪如同人形暴龙,力量恐怖,每一击都势大力沉,试图以力破巧。 而江尘则如同暗夜幽灵,身法诡异,招式刁钻,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致命攻击,并予以凌厉的反击。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胶着。 丧彪无法真正重创江尘,而江尘一时之间也难以突破丧彪那强横的防御,找到一击制胜的机会。 激斗中,江尘一记迅捷的手刀切向丧彪脖颈,被丧彪用手臂格挡开,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两人一触即分,各自向后滑开数步,暂时拉开了距离。 丧彪喘着粗气,胸口微微起伏,看着对面气息依旧平稳,只是额角渗出细密汗珠的江尘,眼神中的轻视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第一千八百五十七章 有两下子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粗声粗气地说道: “小子,确实有两下子,能跟老子打到这个程度的,没几个,不过也就这样了!” 江尘听着丧彪那看似狂妄、实则色厉内荏的话语,眼神中的冰冷几乎要凝结成霜。 他不再纠缠于这场看似势均力敌、实则是在浪费时间的战斗,目光如炬,再次逼问那个核心问题: “欧阳宏,到底在哪。” 丧彪见江尘无视自己的评价,依旧执着于寻找二爷,不由得发出一阵更加张狂的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江尘,你不是挺能耐的吗?不是一眼就能看出老子功法的破绽吗?怎么,连二爷在哪儿都找不到?看来你这眼力,也就仅限于打架斗殴了。” 他故意用言语刺激江尘,试图激怒他,让他失去冷静。 江尘对他的嘲讽充耳不闻,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个人的安危。他强压着心头的焦躁,声音低沉而危险地再次开口: “李峰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提到李峰,丧彪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他咧开大嘴,用那种故意夸大其词的语气,狞笑着说道: “李峰?你说那个不知死活的小执法者?嘿,骨头倒是挺硬,可惜啊,落在我们手里,再硬的骨头也得变成渣,二爷亲自招待他一番,估计现在……早就凉透了吧?说不定,尸体都喂狗了!” 他这话说得恶毒无比,完全是信口开河,目的就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刺激江尘,扰乱他的心神。 然而,他低估了江尘的冷静,也低估了李峰在江尘心中的分量。 尽管知道这很可能是对方的攻心之计,但听到凉透了、喂狗了这些字眼,联想到电话里李峰那撕心裂肺的惨叫,江尘胸腔中压抑已久的怒火和杀意,如同火山喷发般再也无法抑制。 他周身的空气仿佛都瞬间降温,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不再是冰冷的平静,而是翻涌起了如同实质的、猩红的杀意。 他死死地盯着丧彪,从喉咙深处,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狞声: “如果,我的兄弟,真有个三场两短……”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棱,“我发誓,你们欧阳家,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给他陪葬!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这充满血腥味的誓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和滔天的恨意,竟然让杀人如麻的丧彪,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但他很快便将这丝寒意压下,取而代之的是被挑衅的暴怒和更加嚣张的气焰: “哟哟哟!这就破防了?这就受不了了?江尘,你之前那副天塌不惊的逼样呢?原来你也有软肋啊!为了一个死人,就要灭我欧阳家满门?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江尘的声音恢复了某种诡异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即将毁灭一切的疯狂,“重要的是,我说到,做到。”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丧彪,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现在,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欧阳宏,和李峰,到底,在,哪,里!”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一个一个地迸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最后通牒般的意味。 丧彪被江尘那如同实质的杀意锁定,心头莫名一紧,但他仗着自身强横的实力和对地利的熟悉,依旧强撑着冷笑道: “想知道?可以啊!打败我!只要你今天能踩着老子的尸体过去,自然就能见到你想见的人!否则……” 他故意顿了顿,用那双充满残忍和戏谑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江尘,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你就乖乖留在这里,等着给你的好兄弟收尸吧!当然,前提是你还有命活着离开!” “打败你?”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而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最纯粹的杀戮欲望,“你以为,我刚才,是在陪你玩吗?” 他缓缓摆开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起手式,周身的气息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内敛、压缩,仿佛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到了极点,准备爆发出石破天惊的一击。 “我会让你知道,”江尘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 “激怒我,是你这辈子,做的最愚蠢的决定。” 丧彪看着江尘那截然不同的起手式以及周身骤然内敛、却更显危险的气息,心中那丝忌惮不由得又加深了几分。 但他生性凶悍,岂会因此退缩,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凶性。 他狂吼一声,如同蛮牛践踏,率先发动了攻击。 “装神弄鬼!给老子趴下!” 这一次,丧彪不再保留,将横练外功催动到极致,浑身肌肉贲张如铁,皮肤隐隐泛起一层古铜色的光泽。他双拳如同两柄呼啸的攻城锤,一上一下,分袭江尘面门和胸口,拳风之猛烈,甚至将空气都挤压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来得好!”江尘眼中精光爆射,他不退反进,脚下步伐玄奥一踏,身形如同鬼魅般切入丧彪中门!他竟是要以巧破力,近身短打! 只见他左手呈掌,如同柔水般贴住丧彪轰向面门的右拳手腕,不与其硬碰,而是顺着其力道向旁一引一带,同时右肘如同毒龙出洞,悄无声息却又迅疾无比地顶向丧彪的腋下极泉穴! “哼!雕虫小技!” 丧彪反应极快,左拳攻势不变,右臂肌肉猛地一绷,硬生生震开江尘的牵引,同时含胸收腋,用坚逾钢铁的肱二头肌硬接了江尘这一记肘击。 “嘭!”一声闷响,两人一触即分。 江尘只觉得手肘如同撞在了铁板上,一阵酸麻。而丧彪也感觉腋下传来一阵刺痛,气血微微浮动。 “你就这点挠痒痒的本事?”丧彪甩了甩手臂,狞笑道,“连老子的防都破不了,也敢大言不惭!” 第一千八百五十八章 横练功夫 “是吗?”江尘面无表情,身影再次晃动,如同附骨之疽般贴近,“你的横练功夫,罩门不在腋下,便在脐下三寸!我看你能护住几时!” 话音未落,他双手十指如同穿花蝴蝶,或指或掌,或戳或拿,专攻丧彪周身各大要穴与关节连接之处。 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放屁,老子金刚不坏。” 丧彪口中怒吼,心中却是一凛,对方眼光实在太毒。 他不敢怠慢,将一身外功运转到极致,双臂舞动如风,护住周身,同时寻隙反击,那巨大的拳头时不时如同山岳般砸落,逼得江尘不得不闪避格挡。 “砰砰砰。” 拳脚碰撞之声如同疾风骤雨,在厂房内激烈回荡。 两人身影交错,时而如巨象搏击,力量碰撞,气浪翻涌。 丧彪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开碑裂石,试图以绝对的力量碾压。 而江尘则身法灵动,招式狠辣,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重击,并以更刁钻的角度予以还击。 “你的速度,就只有这样吗?” 江尘在避开一记重拳后,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冷嘲,“看来你这身蛮力,是用脑子换来的。” 说话间,他身形一矮,一记扫堂腿迅如闪电般扫向丧彪下盘。 “找死!”丧彪怒吼,不闪不避,左腿肌肉猛然贲起,如同铁柱般狠狠跺下,竟是要以硬碰硬,踩碎江尘的腿骨。 江尘似乎早有所料,扫出的腿在半途诡异收回,身体借势旋转,另一条腿如同蝎子摆尾,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脚尖直点丧彪支撑身体的右腿膝弯委中穴。 “嗤!”一声轻响。 丧彪只觉得右腿膝弯处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整条右腿瞬间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心中大骇,连忙气沉丹田,强行稳住身形,同时左拳如同怒龙出海,轰向江尘因出腿而暴露出的胸腹空门。 “反应不慢。”江尘赞了一句,语气却充满讥讽,他双掌在胸前一合,如同封似闭,硬生生接住了这一拳。 “轰。” 气劲交击,江尘身形向后滑出数米,脚下拉出两道清晰的痕迹,胸口一阵气血翻腾。而丧彪也被反震之力震得后退半步,右腿的酸麻感尚未完全消退。 “好小子,力道见长啊。” 丧彪揉了揉膝盖,眼神更加凶戾,“不过,想靠这种小把戏赢我,还差得远。” “小把戏?”江尘缓缓调匀呼吸,眼神锐利如鹰,“能打赢你的,就是好把戏,你的横练功夫,气息运转至双腿时,双臂防御必然减弱三分,刚才那一脚,滋味如何?” 丧彪脸色微变,对方又一次精准地说中了他功法的运转规律。 这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不安。 “少他妈废话,看拳。” 他不再多言,将心头杂念压下,再次狂吼着扑上,双拳如同狂风暴雨,将江尘周身笼罩。 江尘也不再言语,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拳影中穿梭,见招拆招,伺机反击。 他的攻击愈发凌厉,专找丧彪气息转换、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发动攻击,逼得丧彪不得不频频回防,那狂暴的攻势竟被硬生生遏制了几分。 两人从厂房中央打到角落,又从角落战回忠心,所过之处,废弃的机器设备被拳风腿影波及,纷纷扭曲变形,水泥地面上布满了裂痕和脚印。 一时间,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难分轩轾。 丧彪越打越是心惊,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和防御,在对方那层出不穷的诡异技巧和精准到可怕的洞察力面前,竟然占不到丝毫便宜。 反而有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而江尘,虽然表面平静,但内心也同样凝重。 丧彪的强横远超他预估,其肉身防御力极其变态,寻常攻击根本难以造成有效伤害。 想要短时间内击败他,绝非易事。 “怎么?没力气了?”丧彪见江尘攻势稍缓,以为他力有不逮,立刻出言嘲讽,试图找回场子,“刚才不是挺狂的吗?” 江尘格开他一记重拳,借力向后飘退,冷冷地看着他: “你的废话,永远比你的拳头多,如果欧阳宏指望你这种货色就能拦住我,那他未免太天真了。” “你。”丧彪勃然大怒,正要再次扑上,却见江尘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冰冷或者杀意,而是一种仿佛在看一件死物的漠然。 丧彪心中莫名一紧,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陡然升起。 丧彪甩了甩发麻的右腿膝弯,那股尖锐的酸麻感迟迟不散,这让他心头无名火起。他死死盯着数米外气息平稳的江尘,怎么也无法理解,对方那看似单薄的身体里为何能爆发出如此刁钻难缠的力量。 “你的眼神,像条被逼到墙角的野狗。” 江尘淡淡开口,声音平直没有起伏,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刺人,“只会龇牙,却咬不穿猎人的皮袄。” “放你娘的屁。” 丧彪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他缓缓调整着呼吸,古铜色的皮肤下气血奔涌,试图将那恼人的酸麻感驱散。 “老子刚才只是热身,现在才要动真格的。” 他不能承认,就在刚才交错而过的瞬间,他心底那丝不安如同藤蔓般悄然滋长了一分。 江尘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并非笑意,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的横练功夫,走的是刚猛路子,气走四肢,充盈皮膜,可惜,刚不可久,你每一次全力催动气血,腋下、膝弯、还有腰眼三处,气息流转必有刹那的凝滞,破你,三招足矣。” “大言不惭。” 丧彪低吼,但他冲锋的脚步却不自觉地慢了半分。 对方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他功法运转中最隐秘的关窍。 这已经不是眼光毒辣可以形容,简直像是将他这身横练功夫彻底看穿。 他是谁,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他一阵烦躁。 第一千八百五十九章 一击毙命 这一次,丧彪的攻势更加谨慎,双拳护住中线,步伐沉稳,不再追求一击毙命,而是试图以更绵密的拳势将江尘困住。 拳风依旧刚猛,却少了几分之前的肆无忌惮。 江尘身影晃动,如同风中柳絮,在呼啸的拳影间飘忽不定。他不再硬接,而是以更精巧的身法游走,双手或指或掌,每每在丧彪拳势将尽未尽的瞬间,点向他手臂的曲池穴,或是侧肋的章门穴。每一次触碰都轻飘飘毫不着力,却总能让丧彪的气息为之一窒,拳势不由自主地出现细微的变形。 “你就只会躲吗。” 丧彪感到一种陷入泥沼的憋闷,他的力量仿佛打在空处,对方滑不留手,那种精准到毫厘的闪避和干扰,让他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发泄。 “我在等你力竭。” 江尘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冷静得可怕,“你的气息已经开始乱了,强行催谷,还能支撑多久,三分钟,还是五分钟。” “老子能打上一整天。” 丧彪怒喝,左拳一记摆锤横扫,逼退江尘,右拳紧随其后,直捣黄龙。 然而江尘只是微微侧身,左手如同灵蛇出洞,在他右臂肘窝的曲泽穴上轻轻一按。 一股强烈的酸胀感瞬间从肘窝蔓延至整条手臂,丧彪这凝聚了八成力量的一拳竟差点半途溃散。 他惊骇地收回手臂,发现右臂运转已然不如之前圆融流畅。 “第一处。”江尘飘然后退,与他拉开距离,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丧彪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右臂,又抬眼看向气定神闲的江尘,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危机感同时攫住了他。 不可能,他的横练功夫苦修二十年,早已臻至大成,寻常刀剑难伤,怎么可能被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去防御。 “你用了什么阴毒手段。”丧彪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惊疑。 “人体构造,经络穴位,本就是最精密的武器,你不懂,不代表不存在。” 江尘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指尖似乎有微弱的气流在萦绕,“你的功法,缺陷太大,或者说,教你功夫的人,留了一手。” 这话如同惊雷在丧彪耳边炸响。 他这身本事得自一位来历不明的游方僧人,僧人只教了他三年便不知所踪,后续的修炼全凭他自己摸索。 难道……真的有所缺陷。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信心。 “胡说八道。”丧彪强行压下心中的动摇,怒吼一声再次扑上。 他不信,他绝不相信自己苦练多年的依仗会如此不堪一击。 他将气血疯狂催动,皮肤下的古铜色光泽更加浓郁,甚至隐隐透出一股赤红,整个人如同燃烧的巨熊,双拳带着崩山裂石之势,疯狂砸向江尘。 面对这近乎疯狂的攻击,江尘眼神微凝。 他不再一味游走,身形陡然一定,右脚向后半步踩稳地面,腰胯发力,拧身,送肩,右拳如同蛰龙出洞,毫无花巧地迎向丧彪那硕大的拳头。 他竟然选择了硬碰硬。 丧彪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对方终于不再躲闪,这是自寻死路。 “砰。” 两只大小悬殊的拳头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的却不是骨骼碎裂的闷响,而是一种如同重锤敲击败革的怪异声音。 气浪以双拳交击点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卷起地面的灰尘。 丧彪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愕和痛苦。 他感觉到一股尖锐如针、却又凝练如钻的力量,透过他坚硬的拳骨,沿着手臂的经脉直刺而入,所过之处,气血如同被烧红的铁钎捅入,传来难以忍受的灼痛和撕裂感。 他踉跄着后退数步,整条右臂软软垂下,不住地颤抖,那钻心的疼痛让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他低头看去,自己的拳面上,竟然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凹陷,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紫红色。 “第二处。”江尘缓缓收回拳头,他的指关节也有些发红,但显然并无大碍。“力聚一点,破面穿甲,你的防御,在我眼里如同纸糊。” 丧彪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拳头,他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拳头,竟然在正面对撼中败了,而且败得如此彻底。 对方那凝练到极致的力量,完全颠覆了他对力量的认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丧彪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局长的身份绝不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身手和眼力。 江尘没有回答,只是迈步向他走来。 他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丧彪的心跳节拍上。 “你的横练,已破两处,气血逆行,运转不畅的滋味不好受吧。” 江尘的声音依旧平静,“现在,你还能发挥出几成实力,五成,还是三成。” 丧彪咬着牙,试图调动气血,却发现右臂几乎废掉,左臂也因之前穴道被点而运转晦涩,更麻烦的是,体内气血因为右臂经脉的创伤开始出现紊乱的迹象,胸口阵阵发闷。 他知道,对方说的没错,他的实力正在飞速下跌。 看着步步逼近的江尘,丧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绝望。 他不能输,输了二爷绝不会放过他。 他狂吼一声,不再顾及伤势,将残存的力量全部灌注于左腿,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如同钢鞭般扫向江尘的腰腹,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然而,江尘似乎早已预料。 在丧彪起腿的瞬间,他身形猛地一矮,几乎贴地滑行,险之又险地避过那凌厉的腿风,同时右手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一点微不可查的寒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向丧彪作为支撑腿的左脚脚踝内侧照海穴。 那是人体足少阴肾经的要穴,与腰力运转息息相关。 指尖触及皮肤的瞬间,丧彪只觉得整条左腿,连同半边腰身猛地一麻,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 第一千八百六十章 猫鼠游戏 那凝聚了全身力量的侧踢戛然而止,他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平衡,如同被砍倒的大树般,轰然向着侧面栽倒。 “第三处。” 江尘清冷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在他耳边响起。 丧彪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震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发现左腿完全不听使唤,右臂剧痛钻心,体内气血乱窜,浑身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仰起头,看着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江尘,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胜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直到此刻,丧彪才真正明白,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那所谓的激斗,所谓的旗鼓相当,不过是对方在验证某种想法,或者,只是在等待他彻底暴露所有破绽的猫鼠游戏。 他的自负,他的狂傲,他赖以生存的强大,在对方绝对的实力和洞察面前,被碾碎得一文不值。 一种比身体创伤更深刻的冰冷,瞬间贯穿了他的四肢百骸。 江尘缓缓抬起脚,踩在丧彪无法动弹的左腿膝盖上,微微用力。 丧彪闷哼一声,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惨叫出声。 他知道,自己完了,不仅任务失败,这身苦修多年的横练功夫,恐怕也废了大半。 “现在,可以告诉我,李峰被关在工厂的哪个位置了么。” 江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传入丧彪耳中。 “或者,你更想尝尝,气血彻底逆冲,经脉寸寸断裂的滋味。” 丧彪看着那双漠然的眼睛,毫不怀疑对方真的会这么做。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最终,那固守的凶悍和忠诚,在绝对的力量碾压和彻底的绝望面前,开始土崩瓦解。 丧彪的喉咙里滚动着野兽般的低吼,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江尘,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二十年来横练功夫带来的无敌自信,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但凶性反而在绝境中被彻底激发。 他不能倒下,至少不能像条死狗一样任人宰割。 “想知道李峰在哪。” 丧彪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用尚能活动的左手猛地一拍地面,借着一股狠劲,竟拖着完全麻痹的左腿和剧痛的右臂,硬生生从地上弹了起来,身形虽然踉跄,却带着一股亡命徒的惨烈气势。 “先问过老子这身骨头答不答应。” 他不再试图调动紊乱的气血,而是将残存的所有力量,包括那份支撑着他走到今天的凶悍意志,全部灌注到还能勉强活动的左臂和右腿中。 这是一种饮鸩止渴的做法,完全不顾后果,只求爆发出最后一击的力量。 他皮肤下的赤红色变得更加明显,甚至隐隐有血珠从毛孔中渗出,整个人如同一个濒临爆炸的火炉。 江尘静静地看着他垂死挣扎,眼神依旧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 困兽犹斗,最为危险,他自然不会大意。 “燃烧气血,强行催谷。” 江尘缓缓开口,点破了丧彪的状态,“看来欧阳宏给你的恩惠,值得你赔上这条命和自身几十年习武的根基。” “你懂什么。”丧彪低吼,每一步踏出,都在水泥地上留下一个带着血印的脚印,左臂肌肉贲张到极致,青筋如同虬龙般蜿蜒凸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二爷给了我一切,力量,地位,尊重,没有二爷,我丧彪早就烂在臭水沟里了。” 他的话语中透着一股扭曲的狂热,显然对欧阳宏有着近乎盲目的忠诚。 这或许也是他能将横练功夫练到这种地步的原因之一,偏执,往往能催生出可怕的力量。 “他给你的,是锁链,不是尊重。”江 尘微微摇头,身体重心下沉,摆出了一个与之前灵动风格迥异的起手式,沉稳如山岳。 “他需要的是咬人的恶犬,而不是能独立思考的人,你以为的力量,在他眼中,不过是比较好用的工具。” “闭嘴。”丧彪暴怒,江尘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戳在他内心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他不再多言,左拳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轰江尘面门。 这一拳,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意志乃至生命潜力,拳风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威力竟比之前全盛时期还要强上三分。 面对这舍身一击,江尘没有选择硬接,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精巧闪避。 他双脚如同扎根大地,双臂在身前划出一个圆润的弧线,左手微抬,迎向那狂暴的拳头,却在接触的瞬间手腕一翻,五指如同柔韧的藤蔓,轻轻搭在了丧彪的手腕上。 不是格挡,不是对撼,而是牵引。 拳掌接触,没有预想中的惊天动地。 江尘的手臂仿佛没有骨头,顺着丧彪拳势的力道向旁引带,身体也随之旋转,如同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 丧彪那凝聚了毕生力量的一拳,感觉像是打在了空处,又像是陷入了一个无形的漩涡,狂暴的力量被引导着偏离了方向,不由自主地带着他向前扑去。 “力大无穷,却不懂刚柔并济,不懂力随念动,念随势转。” 江尘的声音在丧彪耳边响起,冷静地剖析着他的缺陷,“你的力量,只是蛮力,毫无灵性。” 丧彪心中大骇,想要变招,却发现自己全力一击被引偏后,身体重心已然失衡,旧力已去,新力未生。 而就在这时,江尘那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动了。 快如闪电,飘忽如烟。 他的右手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一点凝练到极致的气,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向丧彪因为前冲而暴露无遗的腋下极泉穴。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试探性的点击,而是真正的杀招。 丧彪瞳孔猛缩,想要回防已然不及。他只能勉强收缩腋下肌肉,希望能凭借横练功夫硬抗过去。 “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气球被刺破的声音响起。 第一千八百六十一章 破绽百出 江尘的指尖如同烧红的烙铁,轻易地刺穿了丧彪那紧绷的肌肉防御,精准地命中穴道。 “呃啊。” 丧彪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整条左臂如同被高压电流穿过,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软软垂下。 那凝聚在左臂的狂暴力量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逆冲而回,狠狠撞入他的胸腔。 他哇的一声,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再次重重砸落在地。 这一次,他连挣扎着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左臂彻底废掉,右臂重伤,左腿麻痹,体内气血如同沸水般翻腾逆冲,不断地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带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眼神中的凶悍和疯狂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无尽的灰败和绝望。 江尘缓缓收势,走到他身边,低头俯瞰。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仿佛刚才那场电光火石般的交锋并未消耗他多少体力。 “现在,明白了么。” 江尘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你视若珍宝的力量,在我眼中,破绽百出,你誓死效忠的主子,此刻正躲在暗处,看着你像条野狗一样被打废,可曾有过半分援手。” 丧彪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废弃工厂深处那一片昏暗的阴影,那里寂静无声,没有任何动静。 二爷,真的没有安排后手吗。 还是说,自己真的只是一枚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疯狂啃噬着他最后的信念。 “你的横练功夫,源自西域金刚寺的残篇,强调外壮,忽略内养,更缺失了最重要的气血调和与穴位温养之法。” 江尘继续说道,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打在丧彪心上,“教你的人,要么本身就不全,要么就是故意留了一手,练得越深,对身体的损耗越大,气血淤积于皮膜,内腑反而空虚,不出三年,你必定五劳七伤,功力尽废都是轻的,重则瘫痪在床,生机断绝。” 丧彪浑身一震,猛地看向江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近一年来确实时常感到胸闷气短,偶尔还会莫名心悸,只以为是修炼到了瓶颈,从未想过竟是功法有如此致命的缺陷。 “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微弱而颤抖。 “我如何知道并不重要。” 江尘蹲下身,平视着丧彪绝望的眼睛,“重要的是,你为之卖命的人,明知这功法的缺陷,可曾提醒过你一句,可曾为你寻找过弥补之法。” 丧彪沉默了。 二爷只关心他的拳头够不够硬,任务完成得够不够漂亮,从未问过他身体是否有恙。 冰冷的现实如同兜头冷水,将他最后一丝幻想也浇灭了。 江尘看着他眼中光芒的变幻,知道火候已到。 他伸出手,并非攻击,而是快速在丧彪胸口几处大穴拂过。 一股温和却带着梳理力量的气流透体而入,暂时压制住了他体内狂乱逆冲的气血。 那撕心裂肺的剧痛顿时减轻了大半。 丧彪愕然地看着江尘,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做。 “我不杀你,不是仁慈。” 江尘站起身,语气淡漠,“你的命,对我无用,告诉我李峰的位置,然后,你可以自己选择,是继续做欧阳宏那条迟早被榨干价值后丢弃的恶犬,还是为自己寻一条生路。” 丧彪躺在地上,看着厂房顶部锈迹斑斑的钢架,心中天人交战。 忠诚、恩情、被欺骗的愤怒、对死亡的恐惧、对废功的绝望。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最终,求生的欲望,以及对自身未来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艰难地抬起尚能微微活动的右手,指向工厂深处一个通往地下的破损楼梯口。 “下……下面……地下仓库……残影……和另外两个人……守着……” 他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血沫涌出,但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江尘得到想要的信息,不再停留,转身便朝着那个楼梯口走去。 “为……为什么……”丧彪看着他的背影,用尽最后力气问道,“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江尘脚步未停,只有平静的话语随风传来。 “杀你,易如反掌,但让欧阳宏亲眼看着他最得意的打手信念崩塌,比一具尸体,更有价值。” 丧彪闻言,如遭雷击,彻底瘫软在地,眼中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 原来,自己连作为对手被终结的资格都没有,仅仅是一件用来打击二爷的工具。 这一刻,他二十年来构建的世界,彻底分崩离析。 江尘的脚步踏在通往地下室的破损水泥台阶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在空旷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台阶陡峭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铁锈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顶壁偶尔滴落的水珠,在积水的坑洼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越往下走,光线越发昏暗,只有远处隐约透出一点昏黄的光亮。 当他踏下最后一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仓库,挑高惊人,空间宽阔,但大部分区域都笼罩在阴影之中。 废弃的机器设备和蒙尘的木箱如同沉默的巨兽,散落在各处。 而在仓库中央,一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上,摆放着一张古朴的红木茶台,一盏便携式的古风台灯散发着温暖的光晕,将茶台周围照亮。 欧阳宏正端坐在茶台后的太师椅上,姿态闲适地沏着茶。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式立领上衣,面容儒雅,眼神深邃,看不出丝毫情绪,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茶香袅袅,驱散了些许空气中的污浊气味。 在茶台侧后方不远处的阴影里,李峰被绑在一张钢椅上,低垂着头,似乎陷入了昏迷。 他衣衫破损,身上带着明显的伤痕,但胸口还有轻微的起伏。 一个穿着黑色劲装,身形瘦削如同鬼魅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李峰身旁,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 第一千八百六十二章 难以捉摸 他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只露出削薄的嘴唇和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正是欧阳宏麾下的头号杀手,残影。 另一名护卫则守在通往更深处的通道口,警惕地注视着江尘。 江尘的目光首先落在李峰身上,确认他还活着,随即才转向悠然品茶的欧阳宏。 “欧阳二爷,好雅兴。” 江尘的声音平静地打破沉寂,他缓步向前,走入灯光笼罩的范围,身形挺拔,与这颓败的环境形成另一种鲜明的对比。 “在这等地方,也能品出茶中三味。” 欧阳宏缓缓将一杯冲泡好的茶汤倒入闻香杯,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刻入骨子里的优雅。 他抬起眼,看向江尘,嘴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江局长,果然是少年英雄,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还有外面那个只会逞匹夫之勇的丧彪,败在你手里,不冤。” 他语气平和,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这茶是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世间难得,不妨坐下来,共饮一杯,打打杀杀,终究是落了下乘。” 江尘在距离茶台五步远的地方站定,这个距离进可攻,退可守。 “茶就不必了,欧阳二爷摆下这么大的阵仗,总不会只是为了请江某喝茶。” “年轻人,总是这么心急。” 欧阳宏轻轻晃动着闻香杯,嗅着茶香,慢条斯理地说道: “有些事,谈好了,比动刀动枪更有效,我欧阳家立足数十年,靠的不仅仅是打打杀杀,更重要的是懂得审时度势,权衡利弊。” “利弊。”江尘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锐利,“绑架我的手下,严刑逼供,这就是欧阳家权衡之后的利弊。” 欧阳宏放下闻香杯,目光变得深沉了些,“应该先说说,江局长,你做得太过了,欧阳诚是我儿子,你断他四肢,当众羞辱,这不仅仅是打他的脸,更是将我欧阳家的颜面踩在脚下,你一个外来者,有些规矩,还是要守的。”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欧阳三少试图用权势压我,逼我放人,这是欧阳家的规矩,他手下八名护卫对我动手,技不如人,这是武力上的规矩,我依仗自己的实力反击,何错之有,难道欧阳家的规矩,就是只准你们打人,不准别人还手。” 欧阳宏轻轻啜了一口茶,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年轻人,不要以为有点身手,就可以为所欲为,个人的实力,在庞大的家族势力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我欧阳家能动用的资源,远比你想象的要多,金钱,权势,人脉,甚至比你更强的高手……只要我愿意,可以有无数种方法,让你在滨海寸步难行,甚至无声无息地消失。” “哦。”江尘眉梢微挑,“就像你们欧阳家曾经对某些不识趣的对手做的那样吗,不过我很好奇,如果欧阳家的势力真的如此无孔不入,为何欧阳三少还会躺在医院,为何欧阳六爷的三十亿赎金付得如此爽快,为何现在,欧阳二爷你需要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绑了我的人,在这里跟我谈。” 欧阳宏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寒芒,但脸上的笑容依旧维持着。 “牙尖嘴利,那三十亿,不过是权宜之计,也是为了保住老六和阿鬼的命,至于诚儿的事,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会替他讨回公道,我今天找你谈,是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化干戈为玉帛的机会。” “给我机会。”江尘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不知二爷打算如何给我这个机会。” “很简单。”欧阳宏身体微微前倾,灯光在他镜片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第一,交出你从欧阳福那里得到的所有东西,并保证不再追查与此相关的任何事,第二,公开向欧阳家道歉,赔偿诚儿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具体数额,我们可以商量,第三,离开滨海市,永远不要再回来,只要你答应这三条,李峰你可以立刻带走,之前的所有恩怨,我欧阳家可以一笔勾销。” 江尘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欧阳宏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听起来,我似乎没有任何损失,还能捡回一条命。” “你可以这么理解。” 欧阳宏靠回椅背,恢复了之前的从容,“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一个手下,搭上自己的前途和性命,不值得,你还年轻,未来有大把的机会,何必为了所谓的义气,走到绝路。” “二爷说得很有道理。”江尘点了点头,就在欧阳宏眼中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时,他话锋陡然一转,“但是,我拒绝。” 欧阳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你说什么。” “我说,我拒绝。”江尘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清晰而坚定。 “第一,欧阳福涉嫌的案件,我会一查到底,谁阻拦,我就查谁,第二,欧阳诚罪有应得,我不认为我需要向一个试图暴力伤人的纨绔子弟道歉,第三,滨海市,我来去自由,还轮不到欧阳家来做主。” “江尘。” 欧阳宏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冰冷的怒意。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能打,就无所不能了吗,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不是靠拳头说话的,想想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难道要因为他们你那可笑的坚持,而连累他们吗。” 他的话语中,已经带上了赤裸裸的威胁。 江尘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无比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欧阳宏。 “欧阳宏,你可以试试,动我身边一人,我断你欧阳家一臂,动我两人,我让你欧阳家伤筋动骨,你若不信,大可放手施为,看看最后,是谁先承受不起代价。”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和令人心悸的寒意,仿佛不是在放狠话,而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第一千八百六十三章 不死不休 欧阳宏瞳孔微缩,他从未在一个年轻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强大的自信和压迫感。 这不仅仅是武力上的自信,更像是一种基于绝对实力和深厚底蕴的睥睨。 他发现自己之前似乎低估了这个年轻人,对方远比他想象的更难对付。 “看来,是没得谈了。” 欧阳宏缓缓放下茶杯,脸上的儒雅面具彻底摘下,只剩下商海沉浮数十年磨砺出的冰冷与狠厉。 “你确定,要为了一个手下,与我欧阳家不死不休。” “李峰是我的兄弟,不是手下。” 江尘纠正道,他的目光越过欧阳宏,再次看向昏迷的李峰,“今天,我带他走,谁拦,谁死。” 话音刚落,站在阴影中的残影,身体微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如同即将扑食的猎豹。 守在通道口的护卫也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仓库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茶香依旧袅袅,却再也驱不散那弥漫开来的浓烈杀机。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实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冷的铁锈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昏黄的灯光下,茶香与杀机诡异交织。 欧阳宏缓缓向后靠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他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只剩下鹰隼般的锐利和久居上位的冷酷。 “兄弟。” 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很动人的说法,可惜,在这个世界上,感情用事的人,往往死得最快。,既然你执意要选择这条死路,那我只好成全你这份兄弟情深。” 他的目光转向阴影中的残影,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残影,拿下他,尽量留活口,我需要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如果实在麻烦……废了手脚也无妨。” “是。” 一个沙哑而单调的声音从阴影中响起,如同金属摩擦。 残影动了,他并没有像丧彪那样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是简单地一步踏出,便从阴影里来到了灯光下。 他的动作给人一种极其诡异的感受,仿佛不是走过那段距离,而是阴影本身发生了流动,将他吐了出来。 灯光照在他身上,那身黑色的劲装似乎能吸收光线,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唯有那半张银色面具反射着冷硬的光泽,削薄的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江尘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 从残影现身的那一刻起,一股远比丧彪更加阴冷、更加凝聚的压迫感便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牢牢锁定了他。 这是一种源于无数次生死搏杀锤炼出的实质杀气,冰冷刺骨。 残影就那样随意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起手式,全身看似松松垮垮,破绽百出。 但江尘却感觉到,那些看似是破绽的地方,仿佛都隐藏着致命的陷阱。 对方的呼吸绵长而几不可闻,气息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这是将自身机能和控制力修炼到极高境界的体现。 “速度型。” 江尘心中瞬间做出了判断,体内的气机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悄然流转,全身的肌肉纤维都调整到了最佳应对状态。 面对这种类型的对手,一丝一毫的大意都可能万劫不复。 “你的心跳加快了零点三倍。” 残影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毫无情感波动,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在紧张,面对丧彪时,你没有。” 江尘面色不变,眼神却更加凝重。 对方竟然能如此精准地捕捉到他生理上的细微变化,这份感知力堪称恐怖。 “不是紧张,是兴奋,终于来了个像点样子的。” “口舌之利,救不了你的命。” 残影淡淡道:“你的身手不错,力量控制,招式运用都远超同龄人,可惜,遇到了我。” 话音未落,残影的身影骤然模糊。 不是快速移动带来的视觉残留,而是真正的、如同鬼魅般的模糊。 江尘甚至没有看清他是如何启动的,只觉得左侧太阳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感,那是被极度危险的气机锁定后身体的自然预警。 他想也不想,凭借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脑袋猛地向右一侧,同时左臂如同铁鞭般向上格挡。 “嗤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 江尘的左臂衣袖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肤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一道细小的血痕浮现。 而残影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左侧方才站立的位置,仿佛从未移动过,只有他指尖那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幽蓝寒光,证明着刚才那电光火石般的袭击。 好快的速度。 江尘心中凛然,这速度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眼的捕捉极限,完全依靠预判和本能反应。 “反应不慢。” 残影甩了甩指尖,那点幽蓝寒光消失不见,“能躲开我第一击的人,不多,你是第三个。” “你的废话,比丧彪还多。” 江尘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一丝震惊压下,眼神重新变得古井无波。 他脚下步伐一变,不再固守原地,而是开始以一种玄奥的轨迹缓缓移动,双手虚握,一前一后,摆出了一个攻守兼备的架势。 “试图通过移动来干扰我的锁定吗,徒劳。” 残影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再次响起时,竟然是从江尘的右后方传来。 这一次,江尘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破空声。 他腰胯发力,身体如同拧紧的发条猛地旋转,右腿如同战斧般向后横扫,带起凌厉的腿风。 “嘭。” 腿影扫过,却只击中了空气。 残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消失,出现在江尘的正面,一指悄无声息地点向他的咽喉。 江尘格挡的左臂尚未完全收回,眼看那蕴含着致命气息的手指就要点中,他猛地一张口,一股凝练如箭的白气从口中喷出,直射残影面具下的眼睛。 这突如其来的反击,超出了常规武学的范畴。 残影显然也未曾预料,点出的手指不得不微微一偏,避开那股带着灼热气息的白气。 第一千八百六十四章 只是基础 就借着这刹那的间隙,江尘获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左掌如同游鱼般贴上残影的手腕,想要故技重施,施展擒拿。 然而,他的手刚刚触及对方的手腕,便感觉像是抓住了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残影的手腕以一种违背人体结构的方式轻轻一抖,便轻易挣脱,同时另一只手如同毒蛇出洞,五指弯曲成爪,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抓向江尘的心口。 “你的技巧,对我无用。” 残影的声音近在咫尺,“我的身体,早已超越了常人的极限。” 江尘脚下连踩,身形暴退,险之又险地避开那足以掏心裂肺的一爪,胸前的衣服却被爪风撕裂,留下五道清晰的痕迹。 两人再次分开,相距不过三米。 江尘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左臂和胸口传来的刺痛感在不断提醒着他对手的可怕。 速度、诡异的身法、刁钻狠辣的攻击方式,这个残影,是他至今遇到过的最难缠的对手。 “你的依仗,就是这身速度和那点暗杀技巧吗。”江尘缓缓调息,试图找出对方的节奏。 “速度,只是基础。” 残影的身影再次变得飘忽不定,声音从各个方向传来,干扰着江尘的判断。 “杀人的艺术,在于找到最薄弱的一点,然后用最小的代价,一击毙命,你的防御很强,但并非没有破绽,你的情绪,就是你的破绽。” 话音刚落,江尘猛地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想也不想,身体猛地向侧方扑倒。 “咻。” 一道细微的破空声几乎贴着他的头皮掠过,几根断发缓缓飘落。 在他原本站立位置后方的水泥柱上,多了一个细小的孔洞,深不见底,边缘光滑。 是暗器。 对方竟然在如此高速的移动中,还能精准地使用如此阴险的暗器。 江尘翻身跃起,眼神彻底冰冷下来。 他不再试图用眼睛去捕捉残影的动作,而是缓缓闭上了双眼,将所有的精神力量集中在听觉、触觉以及对气机流动的感知上。 “闭上眼睛,放弃视觉,依靠其他感知吗。” 残影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很有意思的尝试,但在绝对的速度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下一刻,无数道尖锐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如同疾风骤雨,将江尘完全笼罩。 那是无数细如牛毛的幽蓝针影,封死了他所有可能闪避的空间。 欧阳宏端坐在茶台后,悠闲地品着茶,仿佛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他知道,当残影真正开始动用暗器时,战斗就已经接近尾声了。 没有人能在残影的千影针下全身而退。 然而,面对这绝杀之局,闭着双眼的江尘,身体却如同未卜先知般动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再大开大合,而是变得极小,极快,如同在方寸之间舞蹈。 头颅微偏,肩膀轻晃,腰肢扭转,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那一道道致命的幽蓝光芒。 针影如同蓝色的暴雨,而他就如同暴雨中穿梭的雨燕,总是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找到那唯一的缝隙。 “这不可能。” 残影那一直毫无波动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 他的千影针并非依靠数量取胜,每一根针的轨迹都经过精心计算,相互配合,形成天罗地网。 对方闭着眼睛,怎么可能全部避开。 就在这时,一直处于守势的江尘,动了。 在避过最后一波针雨的瞬间,他闭着的双眼猛然睁开,眼中精光爆射,如同暗夜中划过的闪电。 他左脚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整个地下仓库似乎都随着他这一步轻微震动了一下。 他不再理会周身可能存在的攻击,右拳如同潜龙出渊,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左前方一处看似空无一物的阴影,悍然轰出。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巧,只有最纯粹、最凝聚的力量和速度,以及一种洞悉一切的决断。 “找到你了。” 伴随着他冰冷的话语,拳头前方的空气发出被急剧压缩的爆鸣。 那道阴影一阵扭曲,残影的身影被迫显现出来,他面具下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愕。 他无法理解,对方是如何精准地预判到他真身所在的位置。 仓促之间,他双臂交叉护在胸前,硬接了这石破天惊的一拳。 “轰。” 一股远超想象的巨大力量如同山洪暴发般从拳头上传来,残影只觉得双臂剧痛,仿佛要断裂开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一个废弃的机床之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那台沉重的机床竟然被撞得移位了半尺,灰尘簌簌而下。 残影半跪在地,捂着胸口,面具下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他抬起头,看着缓缓收拳的江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怎么可能……”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明显的震动。 江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刚才那一拳也消耗不小。他看着残影,眼神锐利如刀。 “你的速度是很快,身法也很诡异,但只要你动,就会引起气流的变化,就会留下痕迹,你的暗器轨迹再精妙,也终究有迹可循,而你最大的错误,就是话太多,你的每一次开口,每一次攻击,都在不断暴露你的气息运转模式和移动习惯。” 他抬起手,指向自己的耳朵和心口。 “真正的感知,靠的不是眼睛,是这里,和这里,现在,该我提问了,你的速度,还能更快吗。” 残影缓缓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双臂,面具下的眼神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冰冷,甚至比之前更加幽深。那丝惊愕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片刻涟漪便消失无踪。 “很好。”他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让我流血了,江尘,你确实值得我认真对待。” 站在茶台旁的欧阳宏,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手指停止了敲击扶手。 残影被击退,这在他预料之外。 第一千八百六十五章 看到意外 他清楚残影的实力,那是欧阳家隐藏最深的利刃之一,从未失手。 看来,这个江尘比情报中显示的还要棘手。 他端起已经微凉的茶,轻轻呷了一口,压下心头泛起的一丝不安,语气带着淡淡的不满: “残影,我不想再看到意外。” 残影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 “二爷放心,刚才只是热身。”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江尘身上,“接下来,我会让他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话音未落,残影的身影再次消失。 这一次,并非之前那种模糊的视觉残留,而是真正的、彻底的消失,仿佛融入了仓库内斑驳的光影之中。 江尘眼神一凝,全身感官提升到极致。 他能感觉到,对方并非隐身,而是将自身的存在感、气息、甚至杀意都收敛到了极致,同时以一种超越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在进行无规则的高速移动。 风声、气流都变得极其微弱,难以捕捉。 “你的感知确实敏锐。” 残影的声音缥缈不定,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又仿佛直接响在脑海。 “但若我连一丝痕迹都不留下,你又当如何。” 一道冰冷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江尘右肋下袭来。 没有破空声,没有气流变化,直到那抹幽蓝的锋芒即将触及皮肤,危机感才猛然炸开。 江尘极限拧身,右肘如同安装了弹簧般向后撞去。 “嗤。” 肘部与一抹冰冷的金属擦过,溅起几点火星。 江尘只觉得肘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仿佛连骨头都要被冻僵。 他借力向前窜出,回头看去,残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而逝,再次融入阴影。 “你的反应,慢了。”残影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 紧接着,攻击从各个角度,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袭来。 有时是头顶垂直刺下的指剑,有时是脚下阴影中探出的锁喉爪,有时甚至是身后凭空出现的膝撞。 每一次攻击都无声无息,直到最后一刻才爆发出致命的杀机。 江尘将身法施展到极致,在方寸之地腾挪闪避,双掌翻飞,或格或挡,或引或带,将一次次致命的攻击化解。 但他的动作明显比之前滞涩了许多,对方的攻击不仅快,而且角度刁钻,力量阴柔透骨,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气血翻腾,手臂阵阵发麻。 更麻烦的是那神出鬼没的暗器。 不再是大范围的千影针,而是偶尔从视线死角射出的单一飞针,或者悄无声息滚到脚边的爆裂铁蒺藜,防不胜防。 “嘭。” 一声闷响,江尘虽然用手掌挡住了残影从侧面袭来的一记鞭腿,但那股凝练的暗劲却透体而入,让他喉咙一甜,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欧阳宏看着江尘略显狼狈的身影,嘴角终于重新浮现出那抹掌控一切的淡然笑容。 他轻轻吹了吹茶杯中漂浮的茶叶,语气悠闲:“蚍蜉撼树,不自量力,残影认真起来,结局便早已注定,江局长,现在后悔,或许还来得及跪下求饶。” 就在这时,被绑在钢椅上的李峰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悠悠转醒。 他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正好看到江尘嘴角溢血、步步后退的情景。 “江……江局。”李峰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带着浓浓的焦急和自责。 “快走……别管我……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你快走啊。”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却只是让钢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欧阳宏瞥了李峰一眼,嗤笑一声,如同在看一场有趣的戏剧: “主仆情深,真是令人感动,李队长,你看清楚了,你的江局长为了你,今天可是要把命都搭在这里了。” 李峰双目赤红,死死瞪着欧阳宏,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欧阳宏……你有种冲我来……放开江局……是我没用……连累了江局……” 巨大的愧疚感几乎要将他吞噬,如果不是他被抓,江局绝不会陷入如此险境。 江尘抬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依旧坚定地看向前方不断闪现的残影,声音平稳地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峰,看着我。” 李峰下意识地看向江尘。 江尘侧身避开一道无声的切割,继续道:“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带你出去,把眼泪憋回去,我滨海市局的人,流血不流泪。” 他的话语如同有着奇异的魔力,让李峰焦躁绝望的心莫名安定了几分,他死死咬住嘴唇,不再出声,只是用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场中的战斗。 “带他出去。” 残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江尘正前方,一指点向他的眉心,指尖凝聚的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要冻结。 “就凭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吗,你的速度在下降,你的力量在衰减,你还能撑多久,十招,还是五招。” 江尘并指如剑,精准地点在残影的指尖上。 “叮。” 一声清脆如同金铁交鸣的声响。 两人指间迸发出一圈无形的气浪。 江尘借力向后飘退,体内气血一阵翻涌,但他眼神中的光芒却愈发锐利。 “你的攻击,比之前更急了,是在担心什么吗,担心无法在欧阳二爷面前迅速拿下我,折了你顶级杀手的面子。” 残影面具下的眉头微微一皱,对方在如此劣势下,竟然还能如此冷静地观察和分析。 这种心性,远比他的武力更令人忌惮。 他不再多言,身形再次消失,攻击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地涌来,速度竟然比之前又快了一分,显然是要以绝对的实力碾压,尽快结束战斗。 压力骤增,江尘的形势变得更加岌岌可危。 他的衣衫被划破了多处,身上添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虽然都避开了要害,但鲜血已经浸湿了部分衣物,看上去颇为凄惨。 他的动作也越来越慢,仿佛每一次格挡都耗费着巨大的力气。 第一千八百六十六章 行动能力 欧阳宏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他甚至重新给自己斟了一杯热茶,好整以暇地观赏着江尘的败亡。在他看来,这已经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结局毫无悬念。 “看来,游戏该结束了。”欧阳宏淡淡开口,如同下达最后的判决。 残影心领神会,攻势再变。 他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利用鬼魅般的速度,不断在江尘周围游走,留下道道残影,同时双手十指连弹,一道道凝练的指风如同无形的子弹,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射向江尘的关节、穴道。 他要彻底废掉江尘的行动能力,生擒活捉。 面对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江尘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他的格挡越来越勉强,脚步也开始虚浮。 “结束了。” 残影冰冷的声音宣告着最终时刻的来临。他的真身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江尘身后,右手五指成爪,指尖缭绕着足以撕裂金铁的锋锐气劲,狠狠地抓向江尘的脊椎要害! 这一爪若是抓实,江尘瞬间就会彻底瘫痪。 而此刻,江尘似乎对来自背后的致命一击毫无所觉,他的注意力仿佛都被前方的一道指风所吸引。 欧阳宏嘴角的笑容扩大。 李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残影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江尘后背衣物的瞬间。 江尘那原本显得有些涣散的眼神,骤然凝聚如寒星。 他一直没有使用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缩回了袖中,此刻如同蓄势已久的毒蛇,以一個超越所有人理解的速度和角度,猛地从腋下反向刺出。 他的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凝聚着一抹深邃的、几乎要吞噬光线的幽暗,精准无比地点向了残影抓来的手腕。 这一指,无声无息,却后发先至。 残影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致命的危机感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 他想要变招,想要后退,但招式已老,力道用尽,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指,如同烧红的烙铁,点向自己手腕的神门穴。 “噗!” 一声轻微的,如同熟透果子落地的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噗!” 那声轻微的闷响,在寂静的仓库中却清晰可闻。 残影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并非单纯的皮肉之苦,而是一种仿佛直接作用于神经、作用于气脉根源的撕裂感。 他凝聚在指尖的锋锐气劲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溃散。 整条右臂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随即软软垂下,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他闷哼一声,身形暴退,瞬间与江尘拉开了十数米的距离,左手死死扣住自己剧痛的右腕。 面具下的脸孔虽然看不见,但那剧烈收缩的瞳孔和骤然紊乱的气息,无不昭示着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神门穴被破,他的右手短时间内算是废了,更重要的是,对方那一指中蕴含着一股极其阴寒刁钻的气劲,正沿着他的手臂经脉向上侵蚀,带来阵阵刺骨的冰痛。 “你……”残影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份沙哑的平静,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惊怒和难以置信。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最擅长的速度与突袭上,被人以这样一种方式重创。 茶台后,欧阳宏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眼神中充满了错愕。 他看得分明,残影那志在必得的一击,竟然在最后关头被江尘以一种近乎诡异的方式破解,反而受了不轻的伤。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这个江尘,到底还隐藏了多少实力。 而原本绝望闭眼的李峰,听到异响后猛地睁开眼,正好看到残影捂着手腕暴退的一幕。 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激动得想要大喊,却又怕干扰到江尘,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浑身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江局……竟然扭转了局势。 江尘缓缓转过身,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左手反刺的姿势,指尖那抹幽暗缓缓消散。 他轻轻甩了甩左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呼吸依旧有些急促,身上的伤口也在渗血,但整个人的气势却与之前的狼狈判若两人,如同一柄缓缓拭去尘埃的利剑,锋芒渐露。 “很意外吗。”江尘看着眼神惊疑不定的残影,语气平淡,“你以为,只有你擅长速度。” 残影强忍着右臂经脉中传来的冰痛,死死盯着江尘,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你一直在隐藏实力。” “不是隐藏。”江尘纠正道,他开始缓缓活动手脚,身上的关节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原本有些佝偻的身形重新变得挺拔。 “只是在适应你的节奏,你的速度很快,招式也够狠辣,是一个很好的磨刀石。” 磨刀石。 这三个字如同尖针,狠狠刺穿了残影一直以来的高傲。 他身为欧阳家头号杀手,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在对方眼中,竟然只是一块磨刀石。 “你找死。” 残影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左手指尖微微颤动,杀意前所未有的浓烈。 右手的伤势彻底激怒了他,他不再考虑生擒,只想将眼前这个可恶的小子碎尸万段。 欧阳宏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放下茶杯,脸色阴沉得可怕。 “残影,我不想再看到任何意外,拿下他,生死勿论!” “二爷放心。” 残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怒火,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江尘身上。 “刚才是我大意了,接下来,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速度。” 话音未落,残影的身影再次变得模糊。 但这一次,与之前那种融入光影的诡异不同,他的速度提升到了另一个层次,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真正的、肉眼难以捕捉的黑色闪电,在仓库有限的空间内急速穿梭,带起一阵阵低沉的风压。 然而,江尘也动了。 第一千八百六十七章 不至于此 在残影启动的几乎同一时间,江尘脚下轻轻一踩,身形仿佛失去了重量,又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以一种同样惊人的速度迎了上去。 他的动作不再有之前的凝重感,变得轻灵飘逸,如同鬼魅,又带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顺畅。 “你的速度,不止于此吧,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江尘的声音在高速移动中依旧清晰地传入残影耳中。 下一刻,两道模糊的身影在仓库中央轰然对撞。 没有沉重的闷响,只有一连串急促而清脆的碰撞声,如同雨打芭蕉,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 “砰砰砰砰。” 指掌交错,腿影翻飞。 两人的动作都快到了极致,在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到两团模糊的影子在不断地碰撞、分开、再碰撞。 凌厉的劲风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卷起地上的灰尘,将茶台上的茶杯吹得微微晃动。 欧阳宏眯着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战局,却发现以他的眼力,竟然也只能捕捉到一些残影,根本无法分辨具体的招式。 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这个江尘,竟然在速度上能与残影拼到这种地步。 李峰更是看得眼花缭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只能从那密集的碰撞声中感受到战斗的激烈,以及那两道身影所展现出的、远超他想象的恐怖实力。 “你的左手,似乎不如右手灵活。” 江尘在高速交锋中,还有余力开口。 他避开残影一记刁钻的侧踢,右手如同灵蛇出洞,直取对方因为右手受伤而露出的左肩空档。 残影左臂一格,身形借力旋转,左腿如同钢鞭般扫向江尘下盘。 “杀你,一只手足够了。” “是吗。”江尘脚尖轻点,身体如同柳絮般飘起,不仅避开了扫腿,反而顺势一脚踏向残影的膝盖。 “你的气息乱了,是因为右臂那股寒气不好受吧。” 残影心中一惊,对方竟然能如此精准地把握到他的状态。他强行运转内力,压制住右臂的冰痛,速度再次提升,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试图以绝对的攻势压制江尘。 两道身影在仓库内纵横交错,时而如两道闪电对撞,时而如穿花蝴蝶般相互追逐。 所过之处,废弃的设备上留下道道深刻的划痕,水泥地面被踩出一个个浅坑。 “你就只会躲吗。” 残影久攻不下,心中越发焦躁。他发现自己即便将速度提升到极限,对方也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或者以精妙到毫厘的手法化解。 那种感觉,就像是全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难受得他想吐血。 “不是躲,是等你力竭。” 江尘的声音依旧平稳,他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三道连续射向要害的指风,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残影左侧。 “你的极限速度,最多还能维持三分钟,三分钟后,你右臂的寒气将会彻底爆发,到时候,你连站着都困难。” 残影面具下的脸色终于变了。 对方不仅看穿了他的伤势,甚至连他功法的运转时限都了如指掌。 这已经不是眼力的问题,这简直像是对他了如指掌。 “你到底是什么人。” 残影厉声喝问,攻势不由得缓了一瞬。 就这一瞬的破绽,被江尘精准抓住。 他不再闪避,身形猛地一顿,右拳如同潜龙出渊,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直轰向残影的胸口。 这一拳,看似简单直接,却仿佛锁定了周围所有的空间,让残影生出一种无论如何闪避都会被击中的感觉。 残影瞳孔猛缩,仓促之间,只能将全部内力凝聚于左掌,硬接这一拳。 “轰。”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将附近几个木箱直接震得粉碎。 残影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对方拳头上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股灼热的气息,与他右臂的阴寒之气截然不同。 他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了出来,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缓缓滑落在地。 而江尘,也蹬蹬蹬连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显然刚才那一记硬撼,他也并不轻松。 仓库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残影压抑的咳嗽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欧阳宏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从容。 残影……竟然败了。 残影的身体沿着斑驳的墙壁缓缓滑落,最终瘫坐在地,银色面具下沿不断滴落鲜红的血珠,在他黑色的劲装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试图运转内力,却发现右臂经脉如同被冰封,左臂也因刚才的硬撼而剧痛酸麻,胸口更是气血翻腾,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内脏的疼痛。 他败了,败得如此彻底,甚至连再站起来的力气都似乎被抽空。 欧阳宏死死盯着瘫坐在地的残影,又猛地转向虽然脸色潮红、气息不稳,却依旧挺拔站立的江尘,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混合着一种近乎荒谬的难以置信,冲垮了他数十年来修炼出的城府。 残影是他手中最强的底牌之一,是他信心的保障,如今这张底牌却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面前,彻底失去了光彩。 “废物。” 欧阳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与愤怒。 “站起来,我欧阳家,不养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 残影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面具下的眼神掠过一丝复杂的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服从。 他用手撑住地面,左臂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尝试了两次,才勉强用单膝跪地的姿势支撑起身体,低着头,沙哑地回应: “属下……无能。” 江尘缓缓调匀体内有些紊乱的气息,看着强撑着不肯倒下的残影,又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欧阳宏,淡淡开口: “他的右手经脉已被我指劲所伤。” 第一千八百六十八章 伤及根本 “没有三个月静养和高手疏通,难以恢复,左臂和内脏也受了震荡,再强行运功,只会加重伤势,甚至伤及根本,欧阳二爷,何必强人所难。” 他目光转向残影,语气平静无波:“你身手不错,为欧阳家卖命,落得如此下场,不值,现在离开,我可以当没见过你。” 欧阳宏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 “江尘,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打倒了残影,就能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就能大度地放人离开?做梦!”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虽然自身武力远不及场中两人,但久居上位养成的气势依旧迫人。 “这里是我欧阳宏的地盘!今天,你和李峰,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般钉在残影身上,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和提醒: “残影,别忘了,当年你母亲重病垂死,是谁出钱请动国手,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是谁给了你安身立命之所,让你不用再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你的命,早就不是你自己的了。” 残影跪在地上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因为重伤而有些涣散的眼神,瞬间凝聚起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 他缓缓抬起头,透过面具,看向欧阳宏,声音虽然依旧沙哑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二爷的恩情,残影……一刻不敢忘,这条命,本就是二爷的。”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向江尘,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惊怒和动摇,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和一丝殉道者般的疯狂: “江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二爷对我恩重如山……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报答二爷的恩情。” 江尘看着残影那副明知是死路也要走下去的模样,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无语的荒谬。 “愚忠,你母亲若在天有灵,看到你用她换来的命如此轻贱,会作何感想,欧阳宏若真念你的好,此刻就不会逼着一个重伤之人继续送死,他只是在榨干你最后的价值。” “你闭嘴。”残影低吼,牵动了内伤,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鲜血从面具下不断渗出,“二爷的苦心……岂是你能明白的。” 欧阳宏见残影态度坚决,心中稍定,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冷傲,他对着江尘,语气充满了讥讽: “听到了吗,江大局长,这就是人心,这就是恩义,不是你那点假仁假义可以动摇的,今天,你插翅难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被绑着的李峰,又补充道: “对了,忘了告诉你,这周围我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算你能侥幸过了残影这一关,外面还有我欧阳家的精锐等着你,你和你手下,注定要埋骨于此。” 李峰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焦急地看向江尘,想要说什么,却被江尘用眼神制止。 江尘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有些无奈,他看向残影,最后确认道: “所以,即便明知是死,即便知道他只是把你当工具,你还是要打?” 残影用还能活动的左手,缓缓撑住膝盖,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将自己残破的身体重新挺直。 他站得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倒下,但那股凝聚不散的杀意和决绝,却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强烈。 “恩……重于山。”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缓慢,却重若千钧,“命……不足惜。” “好一个恩重于山,命不足惜。” 江尘点了点头,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平静,只剩下冰冷的锐利。 “既然你执意求死,那我便成全你这份忠义。” 他不再劝说,也不再保留。 体内那股灼热的气息开始加速流转,修复着刚才硬撼带来的暗伤,同时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凌厉的气势,如同沉睡的凶兽缓缓苏醒,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灯光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欧阳宏感受到这股陡然提升的气势,心头莫名一紧,但看了看虽然重伤却依旧死战不退的残影,以及想到外面的布置,他又强行镇定下来。 他不信,一个已经受了伤、消耗巨大的江尘,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残影面具下的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惨烈的弧度,他左手缓缓抬起,五指微张,指尖残余的内力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但他眼中的战意却燃烧到了极致。 “二爷请看好了,属下最后一击。” 残影的声音带着一种殉道般的颤音,他左脚踏前半步,身体微微前倾,将残存的所有内力,连同那燃烧生命的决绝意志,尽数灌注于唯一还能活动的左手。 那原本明灭不定的指尖,骤然亮起一抹回光返照般的惨白光芒,虽然远不及全盛时期,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惨烈气息。 他不再追求速度,也不再变幻招式,只是将全部的力量凝聚于一点,如同扑火的飞蛾,直直地、缓慢地,却又带着某种必然的轨迹,刺向江尘的心口。 这一击,名为舍身,是真正意义上与敌偕亡的招式,一旦出手,自身经脉也将承受巨大负荷,伤上加伤。 他已不求生,只求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为欧阳宏扫清这个障碍。 欧阳宏看着残影这决绝的一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随即被更深的冷漠取代。 只要能达成目的,牺牲一个残影,又算得了什么。 面对这凝聚了残影生命最后光华的一击,江尘眼中没有丝毫轻视,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惋惜。 他看得出,这一击已是对方生命最后的绝唱。 他没有闪避,也没有格挡。 在惨白指芒即将临体的瞬间,江尘动了。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有些舒缓,右手如同穿花引蝶般抬起,后发先至,五指张开,掌心向内,仿佛要去轻轻握住什么易碎的物品。 下一刻,那抹惨白的指芒,精准无比地点在了江尘的掌心。 第一千八百六十九章 勇气可嘉 没有预想中的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血肉横飞的场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残影只觉得自己的指尖,像是点中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漩涡,又像是陷入了万年玄冰之中。 那凝聚了他所有力量和生命意志的指劲,在触及对方掌心的瞬间,竟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一股更加精纯、更加磅礴、带着灼热气息的力量,顺着他的指尖逆袭而上,瞬间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经脉防线。 “呃……” 残影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僵立在原地。 他左臂上的惨白光芒如同风中残烛般迅速熄灭,眼中的疯狂战意也如同退潮般消散,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茫然。 江尘缓缓收回手掌,掌心处只有一个细微的白点,很快便消失不见。 他看着眼神失去焦距的残影,平静地开口:“你的舍身一击,勇气可嘉,可惜,力量太散,意太决绝,反而失了变化,刚不可久,破绽自生。” 残影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有更多的鲜血从面具下涌出。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经脉寸寸断裂,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溃散。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甚至连与对方同归于尽都做不到。 “为……为什么……”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微不可闻。 “因为你的心,已经死了。” 江尘看着他,眼神淡漠,“一个心死之人,如何能驾驭超越生死的力量,你的恩义,成了束缚你的枷锁,而非助你突破的动力。” 残影的身体开始摇晃,最终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向前倒去,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溅起些许尘埃。 他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但一身苦修的武功,已然尽废。 欧阳宏眼睁睁看着残影如同破布娃娃般倒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最大的依仗,欧阳家最锋利的刀,就这么断了,断得如此轻易,如此彻底。 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猛地窜上头顶,让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恐惧。 江尘的目光从残影身上移开,落在了脸色苍白的欧阳宏身上。 “欧阳二爷,你的刀,断了。” 欧阳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喝道: “江尘!你……你别过来!外面全是我的人!你就算能打,还能打得过几十条枪吗!”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将手伸向身后,那里藏着一个紧急呼叫的按钮。 “你的人?”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是指外面那些,现在应该已经被控制住的所谓精锐吗。” 欧阳宏的手猛地僵在半空,瞳孔骤缩:“你……你说什么。” “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地单枪匹马闯你的龙潭虎穴吗。” 江尘缓步向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欧阳宏的心跳上,“在你忙着在这里品茶看戏的时候,外面,应该已经换了一片天地。” “不可能!”欧阳宏失声叫道,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我布置的人手都是家族精锐,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就被……” “精锐?”江尘打断了他,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数量,有时候并没有意义,欧阳二爷,你太过依赖家族的力量,却忘了自身才是根本,现在,该我们来算算总账了。” 他目光扫过被绑在椅子上的李峰,看到李峰眼中激动和担忧交织的神色,对他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随即,他的目光重新锁定在欧阳宏身上,那眼神如同看着瓮中之鳖。 “你……你想怎么样。” 欧阳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严重低估了这个年轻人的能量和手段。 “不想怎么样。” 江尘在距离欧阳宏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足以让他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只是请二爷,跟我回去喝杯茶,好好聊一聊,关于欧阳福,关于你们欧阳家,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 欧阳宏脸色变幻不定,他知道,一旦跟江尘走了,等待他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猛地看向通道口那名一直守在那里的护卫,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拦住他!” 那名护卫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拔出腰间的匕首,朝着江尘冲了过来。 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二爷的命令,他不能不听。 江尘看也没看那名护卫,只是随手一挥。 一股无形的气劲如同重锤般撞在护卫的胸口。 护卫前冲的身形猛地一顿,随即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撞在墙壁上,软软地滑落下来,昏死过去。 欧阳宏看着眼前这一幕,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他面如死灰,看着步步逼近的江尘,仿佛看到了自己命运的终局。 江尘没有再去看面如死灰的欧阳宏,也没有去理会地上生死不知的残影和那名护卫。 他身形一闪,便已来到李峰身边,并指如刀,嗤嗤几声,那特制的牛筋绳索应声而断。 失去了绳索的束缚,李峰虚脱的身体向前软倒,被江尘一把扶住。 “江局……不能……不能放过欧阳宏……” 李峰强忍着浑身的伤痛和虚弱,抓住江尘的手臂,焦急地看向欧阳宏逃跑的方向。他知道,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别说话,保存体力。” 江尘低声道,语气急促而凝重,与他之前面对欧阳宏时的从容判若两人。 他一把将李峰背在背上,动作迅速却小心地避开了他身上的伤口。 “我们得立刻离开这里。” 李峰被江尘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下意识地追问:“为什么不去追他……外面的人……不是已经被你……” “我骗他的。” 江尘一边背着李峰快步走向仓库另一个隐蔽的出口,一边语速极快地解释。 第一千八百七十章 脱离危险 “我根本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他的人,有多少人,刚才那场恶斗,我的消耗也很大,残影不是易与之辈,如果外面真如他所说有大批精锐和枪手,我们硬闯就是自投罗网。” 李峰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因为牵动伤口而疼得龇牙咧嘴,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他这才明白,刚才江尘那番掌控全局、智珠在握的姿态,竟然大半都是装出来唬住欧阳宏的。 “所以……我们还没脱离危险。” “没错。” 江尘背着他,脚步如飞,却尽量保持着平稳,避免颠簸到李峰的伤势,“趁着他现在被吓住,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再晚,就真的走不了了。” …… 与此同时,仓皇逃入那条阴暗通道的欧阳宏,心脏如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拼尽全力奔跑,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就看到江尘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追上来。 通道里回荡着他自己粗重凌乱的脚步声和喘息声,还有那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耳鸣。 他一直跑到通道中段,一个相对隐蔽的拐角处,才敢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已经浸透了他昂贵的上衣后背。 他侧耳倾听,通道深处并没有追来的脚步声。 等了片刻,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欧阳宏惊魂未定地慢慢直起身,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望向仓库的方向。 那里一片死寂,只有昏暗的灯光透过门洞洒落,并没有人追出来。 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涌遍全身,他靠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没追来……他竟然没追来……” 欧阳宏喃喃自语,随即,一股被戏耍、被羞辱的怒火猛地窜起,取代了之前的恐惧。 他脸色变得狰狞,对着仓库方向低声咒骂:“江尘!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小杂种!竟然敢如此戏弄我伤我颜面!我欧阳宏对天发誓,不将你碎尸万段,不让你身边所有人给你陪葬,我誓不为人!” 他咬牙切齿地发泄着,但骂着骂着,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脑海,让他所有的怒骂戛然而止。 不对劲。 十分不对劲。 以江尘刚才展现出的狠辣果决和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在明明已经掌控局面的情况下,为什么会放任自己这个罪魁祸首轻易离开? 他完全有能力在击杀残影后,顺手就将自己拿下。 除非……他根本就没有能力留下自己? 那个关于外面埋伏已被解决的说法……难道也是假的? 欧阳宏的心脏猛地一沉,一个让他既感到荒谬又隐隐觉得可能接近真相的想法浮现——那小子,从头到尾,可能都是在装腔作势。 他是在虚张声势,目的是吓住自己,争取带着李峰逃跑的时间。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 江尘如果真有绝对把握,何必多费唇舌? 何必放任自己逃离? 他最后的转身离去,不是从容,更像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跑路! “妈的,难道真被这小子给唬住了。” 欧阳宏脸色铁青,感觉自己像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瓜。 他立刻伸手摸向腰间,取下了那个之前没来得及按下的、小巧却功率强大的军用对讲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微微的颤抖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和期待: “各小组汇报情况!听到立刻回答!完毕!” 对讲机里先是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沙沙声,这短暂的寂静让欧阳宏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下一秒—— “一组正常,二爷,未发现异常。完毕。” “二组正常,警戒区域安全,完毕。” “三组正常……” “狙击点正常,视野清晰……” 一连串清晰而沉稳的汇报声,接连从对讲机中传出。 欧阳宏愣住了,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狂喜、愤怒和极度羞耻的情绪,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爆发开来。 他的手下,他的精锐,全都安然无恙。 根本就没有什么被控制,没有什么换了一片天地。 一切都是江尘编造的谎言。 一个精心设计、利用他当时被残影败亡所震慑的心理,而成功实施的骗局。 “江!尘!” 欧阳宏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额头上青筋暴跳,整张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之前的恐惧和狼狈此刻全都化作了滔天的怒火和杀意。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猛地对着对讲机咆哮,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所有人听令,目标江尘,背着一名伤员,正从仓库西侧备用出口逃离,给我封锁所有区域,不惜一切代价,拦住他们,生死勿论,重复,生死勿论。” “一组收到!” “二组明白!” “狙击手就位……” 对讲机里传来迅速而高效的回应。 欧阳宏收起对讲机,脸上露出了狰狞而残忍的笑容。 他转身,不再逃跑,而是朝着仓库主入口的方向快步返回。 他要亲眼看着,那个胆敢戏耍他的小子,是如何被他的人打成筛子,是如何在绝望中死去的。 “跑?我看你能往哪里跑。” 江尘背着李峰,脚步迅捷而沉稳地穿过仓库西侧那条堆满废弃杂物的狭窄通道。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和铁锈味,与身后仓库内的血腥气交织在一起,预示着危险并未远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背上李峰因为强忍伤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逐渐微弱的呼吸。 “坚持住,李峰,我们快出去了。” 江尘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峰虚弱地应了一声,他想说些什么,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腹间的剧痛,只能将头无力地靠在江尘坚实的后背上,感受着那传递而来的些许温暖和支撑。 通道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外面透进来朦胧的月光和远处城市模糊的光晕。 第一千八百七十一章 撞开铁门 江尘没有立刻冲出去,而是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铁门上,仔细倾听了片刻。 外面一片寂静,只有夜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 但他知道,这寂静之下,很可能隐藏着致命的杀机。 欧阳宏不是蠢人,一旦反应过来,必然会调动所有力量进行围剿。 “抱紧我。”江尘低喝一声,不再犹豫,猛地用肩膀撞开铁门。 “哐当!” 铁门撞在外部墙壁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几乎在铁门撞开的同一瞬间,江尘背着李峰,如同猎豹般窜了出去,身形在朦胧的月色下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直奔向停在几十米外杂草丛中的那辆黑色轿车。 那是他来时准备的退路。 就在他身形暴露的刹那——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夜空,子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擦着江尘的耳畔飞过,击打在身后的铁门上,溅起一溜火星。 “有狙击手!”李峰的心猛地一沉。 “抱稳了!” 江尘低吼,脚下步伐瞬间变幻,不再直线奔跑,而是以一种毫无规律的“之”字形路线高速移动,同时身体尽可能地压低,利用地面上起伏的土坡和稀疏的灌木作为掩护。 “砰!砰!砰!” 更多的枪声从不同方向响起,子弹如同疾风骤雨般倾泻而来,打在他们周围的泥土和杂草上,噗噗作响,溅起无数碎屑。 显然,欧阳宏手下的人反应极快,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包围和火力压制。 江尘将感知提升到极致,大脑高速运转,计算着子弹的轨迹和射击的间隙。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每一次变向、每一次俯身都恰到好处地避开致命的弹道。 背着一个人如此高速移动,对体力和精神的消耗是巨大的,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但眼神依旧冷静如冰。 短短几十米的距离,此刻却显得无比漫长和危险。 终于,在险之又险地避开一轮密集的点射后,江尘一个箭步冲到了轿车旁。 他迅速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将背上的李峰塞进副驾驶位置,并顺手拉过安全带为他扣上。 “江局……你没事吧……” 李峰看着江尘额角的汗水和肩膀上被子弹擦过留下的焦黑痕迹,声音虚弱而充满担忧。 “死不了。” 江尘简短地回答,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迅速绕到驾驶座一侧,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钥匙……”李峰提醒道,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断续。 江尘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到方向盘下方,熟练地扯出两根电线,快速摩擦了几下。 “嗤啦……”火花一闪,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随即顺利启动。 就在这时,车灯的光芒从多个方向照射过来,引擎的咆哮声由远及近,至少三辆越野车从不同的方位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猛冲过来,试图形成合围之势。 “坐稳了。”江尘眼神一凛,猛地挂上倒挡,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黑色轿车如同受惊的野马般向后猛地窜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正面冲来的一辆越野车的撞击。 “砰!”那辆越野车擦着轿车的车头掠过,重重地撞在了一堆废弃的钢架上。 江尘没有丝毫停顿,方向盘急速打死,车身一个剧烈的甩尾,轮胎在泥地上犁出深深的沟壑,瞬间完成了掉头。 他紧接着挂上前进挡,油门再次深踩,轿车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工厂外围那条唯一的、通往主干道的荒僻小路冲去。 “他们追上来了!” 李峰透过后视镜,看到那三辆越野车也迅速调整方向,如同跗骨之蛆般紧追不舍,车灯如同野兽的瞳孔,在黑暗中死死锁定着他们。 子弹不时打在车尾和后备箱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好在轿车的防弹性能似乎经过特殊改装,暂时没有被击穿。 江尘全神贯注地操控着车辆,在坑洼不平的荒地上疯狂颠簸前行,速度不断提升。 他必须在那条小路被彻底封死之前冲出去。 “江局……” 李峰看着后方越来越近的车灯,以及两侧包抄过来的车辆影子,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决然。 “实在不行……把我放下……你一个人……肯定能冲出去……不能两个人都折在这里……” “闭嘴。”江尘看也没看他,声音冰冷而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江尘,从来没有抛弃兄弟的习惯,再说这种废话,回去关你禁闭。” 李峰张了张嘴,看着江尘那坚毅冷峻的侧脸,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感动,更有深深的自责和无力。 …… 废弃工厂主入口处,欧阳宏已经坐上了一辆刚刚开过来的黑色路虎。 他听着对讲机里不断传来的汇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目标已驾车逃离,正在沿三号荒路向主干道方向逃窜,我方正在全力追击,请求指示。” “废物!一群废物!” 欧阳宏对着对讲机怒骂,“几十号人,带着枪,还能让他跑了?给我追!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上了主干道!通知前面的人,设置路障!快!” 他放下对讲机,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他没想到江尘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带着一个伤员杀出重围。 “二爷,我们现在……”前排的司机小心翼翼地问道。 “追!”欧阳宏几乎是吼出来的,眼中闪烁着疯狂和狠厉,“我要亲自看着,他是怎么被碾碎的!” 他绝不允许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同一个人羞辱和戏耍,今晚,江尘必须死。 路虎发出一声咆哮,猛地窜了出去,加入了追击的车流。 引擎的咆哮在荒寂的夜空下撕扯出刺耳的声浪,如同几头陷入疯狂的钢铁巨兽在互相追逐。 江尘驾驶的黑色轿车在前方灵活地左右穿梭,轮胎碾过坑洼的地面,不断溅起泥水和碎石,车身在剧烈的颠簸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第一千八百七十二章 牢牢锁定 后方,三辆经过改装的越野车凭借其更高的底盘和更强的动力,死死咬住,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车灯的光柱如同利剑,不断切割着黑暗,将前方轿车的轮廓牢牢锁定。 枪声依旧零星地响起,子弹打在轿车尾部防弹钢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凹痕。 偶尔有流弹击中后窗,特制的玻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但顽强地没有破碎。 李峰死死抓住头顶的扶手,苍白的脸因为颠簸和紧张而更无血色。 他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些紧追不舍的车灯,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江局……他们追得太紧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江尘没有回答,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驾驶中。 目光锐利如鹰,紧紧盯着前方那条在车灯下蜿蜒延伸、仿佛没有尽头的荒僻小路。 他的双手稳如磐石地握住方向盘,脚下精准地控制着油门和刹车的力度,每一个换挡、每一次转向都流畅而果断,仿佛与这辆钢铁座驾融为一体。 前方出现一个急弯,江尘猛地一打方向盘,同时轻点刹车,车身以一个极其惊险的漂移姿态滑过弯道,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带起大片的尘土。 后面追击的越野车显然没有这么灵活,为首那辆试图模仿过弯,却因为速度过快和车身笨重,险些失控撞向旁边的土坡,不得不猛踩刹车,速度顿时慢了一拍,与轿车的距离拉大了一些。 “蠢货!别让他甩开!” 中间那辆越野车的副驾驶上,一个头目模样的人拿着对讲机气急败坏地吼道。 他拿起一个扩音器,探出车窗,对着前方厉声威胁:“江尘!你跑不掉的!立刻停车投降!二爷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冰冷的威胁话语混杂在引擎和风噪中,清晰地传入轿车内。 李峰的心随着这威胁的话语又是一紧。 江尘却仿佛充耳不闻,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投降?留全尸?欧阳宏的字典里恐怕从来没有这些词。 他猛地将油门踩得更深,发动机转速瞬间飙升,轿车如同脱缰的野马,再次加速,试图利用对方刚刚减速的间隙,进一步拉开距离。 然而,欧阳宏手下的人显然也训练有素。 最后一辆越野车迅速补位,车顶天窗打开,一名枪手探出半个身子,架起一把自动步枪,对着轿车的轮胎位置就是一梭子扫射。 “哒哒哒……” 子弹如同雨点般泼洒过来,打在车尾和车轮附近的地面上,激起一连串的火星和尘土。 江尘眼神一凝,方向盘猛地向旁边一甩,车身剧烈晃动,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轮针对轮胎的精准射击。 一枚跳弹甚至擦着车门飞过,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划痕。 “不行……这样太被动了……” 李峰看着后视镜里那个不断喷吐火舌的枪手,焦急万分,“江局,他们的火力比我们强太多了……” “坐稳,抓牢。” 江尘只说了四个字。他看了一眼前方路面,突然猛地向左急打方向盘,轿车瞬间冲下了荒路,驶入旁边一片更加崎岖、长满半人高杂草的荒地。 这个举动显然出乎了追击者的预料。 越野车虽然底盘高,但在这种完全未知的复杂地形下,速度也不得不降下来,而且失去了路的指引,车灯在荒草中晃动,难以精准锁定目标。 “他想干什么?自寻死路吗?”头目对着对讲机疑惑又愤怒地喊道。 “不管他想干什么,跟上去!别跟丢了!二爷马上就到!”对讲机里传来回应。 三辆越野车也纷纷驶下荒路,如同笨重的蛮牛,在杂草丛中艰难地追击,速度大减,而且因为视野受阻,枪手的威胁也暂时消失了。 江尘利用这短暂的机会,驾驶着轿车在荒地中穿梭,他仿佛对这里的地形极为熟悉,总能找到相对平坦的路径,虽然颠簸得更加厉害,但速度反而比在坑洼的小路上更快一些,渐渐又将距离拉开。 然而,好景不长。 透过杂草的缝隙,已经能看到远处主干道上流动的车灯如同一条光带。 但就在荒地与主干道交界的地方,数道刺眼的车灯突然亮起,横向排开,彻底封死了去路! 那是欧阳宏提前安排设置路障的车辆!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轿车猛地一个急刹,停在及膝深的杂草中。 李峰看着前方那如同城墙般的光带,又回头看看已经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越来越近的越野车灯光,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 绝境。这真的是绝境了。 “江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沙哑。 江尘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冷静。 他快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那一线几乎不存在的生机。 就在这时,欧阳宏那辆黑色的路虎也赶到了,停在包围圈的外围。 欧阳宏推开车门,并没有下车,只是透过车窗,冷冷地注视着被困在荒地中央、如同困兽般的黑色轿车。 他拿起对讲机,冰冷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了这片荒地: “江尘,游戏结束了,你很不错,能把我逼到这一步,可惜,到此为止了,现在,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乖乖下车,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否则,我不介意把你连同那辆破车,一起打成筛子。” 他的话语带着胜券在握的残忍和戏谑。 荒地中央,轿车内一片死寂。 李峰看着江尘那紧绷的侧脸,知道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他 张了张嘴,那句放下我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江尘绝不会答应。 江尘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他的目光,越过前方堵路的光带,投向了更远处那片深邃的、仿佛蕴藏着无限可能的黑暗。 江尘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第一千八百七十三章 交给你了 就在欧阳宏那带着戏谑和杀意的尾音还在荒地中回荡的瞬间,他猛地挂上倒挡,油门瞬间踩到底! 黑色轿车的发动机发出一声不甘屈服的咆哮,轮胎在松软的泥地里疯狂空转,溅起大片的泥土和草屑,随即车身如同被巨力向后拉扯,猛地向后窜去! 这个动作太过突然,而且完全违背常理——在前后夹击的绝境下,正常人要么选择投降,要么会试图向前冲击路障,而江尘却选择了向后倒退,直直地冲向那三辆刚刚包抄上来、还未完全形成合围的越野车。 “他想干什么!” 包围圈后方一辆越野车的司机惊恐地看着如同发狂公牛般倒撞过来的轿车,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试图躲避。 “别乱!拦住他!”头目在对讲机里气急败坏地大吼。 但已经晚了。 江尘精准地操控着车辆,在倒车的过程中猛地一甩方向盘,车尾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地撞在了那辆试图躲避的越野车侧面。 “嘭!” 一声沉闷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越野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直接失去了平衡,侧翻在地,在杂草中滑行了一段距离,车轮还在无助地空转。 而江尘借着这一撞的反作用力,同时迅速回正方向盘并切换前进挡,轿车如同一个灵活的舞者,在方寸之间完成了一次惊险到极致的转向,车身擦着另外两辆匆忙避让的越野车,从那个因为同伴翻车而出现的短暂缺口处,如同泥鳅般猛地钻了出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等到欧阳宏和其他人反应过来,江尘已经驾驶着那辆看似伤痕累累的轿车,冲出了包围圈,再次沿着荒地的边缘,朝着与主干道平行的方向疾驰而去。 “废物!一群废物!” 欧阳宏眼睁睁看着江尘再次从眼皮底下溜走,气得几乎要吐血,他狠狠一拳砸在路虎的车门上,对着对讲机疯狂咆哮。 “追!给我追!他妈的今天要是让他跑了,你们全都给我滚蛋。” 剩下的两辆越野车和那几辆设置路障的车辆,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掉头,引擎发出愤怒的轰鸣,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再次朝着那道黑色的车影追去。 这一次,江尘没有再选择进入难以提速的荒地深处,而是紧贴着荒地与一片低矮灌木丛的交界处飞驰。 这里的地面相对坚实,既能发挥轿车的速度优势,又能利用灌木丛在一定程度上干扰后方车辆的视线和射击角度。 追逐再次上演,变得更加激烈和亡命。 子弹不时从后方射来,打在车身上叮当作响。后窗的裂纹越来越多,几乎已经看不清后面的情况。 江尘瞥了一眼身旁脸色苍白却紧咬牙关的李峰,突然空出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把造型紧凑的手枪,啪地一声放在了李峰面前的储物格上。 “还能开枪吗。”江尘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丝毫紧张。 李峰看着那把手枪,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伸出因为失血和虚弱而有些颤抖的手,坚定地握住了枪柄。 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 “能。”李峰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 “好。”江尘目视前方,操控车辆避开一个土坑,“后面那辆敞篷的,交给你了,干扰他们,别让他们靠太近,注意安全。” “明白。”李峰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身体的疼痛和眩晕感。 他检查了一下弹夹,确认子弹满仓,然后猛地按下车窗按钮。 冰冷的夜风瞬间灌入车内,带着硝烟和尘土的味道。 李峰探出半个身子,身体因为车辆的颠簸而剧烈摇晃,他死死抓住窗框,举起手枪,瞄准了后方追得最近的那辆打开天窗、有枪手在射击的越野车。 他没有贸然射击,而是耐心等待着机会。 江尘默契地配合着,操控车辆进行着无规律的晃动,让后方难以瞄准。 就在后方那辆越野车因为路面颠簸而稍微减速,车身相对稳定的一个瞬间—— 李峰扣动了扳机。 “砰!” 清脆的枪声响起。 子弹并非射向那名枪手,而是精准地打在了越野车右侧的前轮胎上。 虽然越野车轮胎也经过一定加固,但在如此近的距离被手枪子弹击中,依然造成了影响。只见那辆越野车猛地一歪,方向失控,虽然司机极力稳住,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与轿车的距离瞬间拉大。 “打得好!”江尘赞了一声。 李峰缩回身子,靠在座椅上大口喘气,刚才那一系列动作几乎耗尽了他残存的力气,肩膀的伤口也因为用力而崩裂,鲜血再次渗出。 但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参与战斗、而非单纯累赘的振奋。 “妈的!他们也有枪!”后方追击的头目又惊又怒,“小心点!别阴沟里翻船!” 追击者们变得更加谨慎,不敢再肆无忌惮地靠近,射击的频率也降低了一些,更多地试图通过包抄和挤压来限制轿车的行动空间。 江尘利用这喘息之机,将车速提升到极限,荒地的边缘在前方逐渐收窄,远处,城市的灯火越来越清晰,已经能够看到主干道旁零星的建筑和路灯。 “坐稳,要进城了。”江尘沉声道。 轿车猛地冲出了荒地,轮胎碾过路肩,发出一阵颠簸,稳稳地驶入了通往市区的辅路。 此时已近深夜,但滨海市的夜生活尚未完全沉寂,辅路上依旧有零星的车辆行驶。 江尘驾驶着伤痕累累、布满弹孔的黑色轿车,以远超限速的速度冲入车流,如同一个不和谐的入侵者,瞬间打破了夜的宁静。 他灵活地超越前方一辆又一辆正常的民用车辆,方向盘在他手中如同拥有了生命,在狭窄的车道间穿梭,每一次变道、每一次超车都惊险万分,引得被超车辆纷纷急刹避让,刺耳的喇叭声和司机的怒骂声此起彼伏。 第一千八百七十四章 不惜代价 而后方,数量越野车同样无视交通规则,疯狂地追逐着,引擎的咆哮和不时响起的枪声,让这幕场景如同上演着一场现实版的都市飙车大战。 “我靠!拍电影啊?” “报警!快报警!” “那车怎么回事?被打成那样了还能开?” 路过的车辆纷纷避让,有些司机甚至吓得停在路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江尘对周围的混乱恍若未闻,他的目标明确——利用市区复杂的道路和车流,甩掉身后的尾巴。 他不断变换路线,穿梭在一条条街道之中,时而急转弯,时而闯过红灯,将驾驶技术发挥到了极致。 李峰紧紧抓住扶手,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和周围车辆惊恐避让的画面,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知道,他们已经将普通的市民卷入了这场危险的追逐之中,但此刻,生存是唯一的选择。 欧阳宏坐在路虎里,看着前方那辆如同鬼魅般在车流中穿梭的轿车,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没想到江尘如此难缠,竟然真的被他冲进了市区。事情开始变得有些麻烦了。 “二爷,还要继续追吗?动静太大了……”司机有些担忧地提醒。 “追!”欧阳宏几乎是咬着牙说道,“今天必须弄死他,通知我们的人,想办法在前面拦截,不惜任何代价。” 江尘的目光快速扫过后视镜,那几道如同嗜血野兽般的车灯依旧死死咬住,没有丝毫放弃的迹象。 欧阳宏这是铁了心要在今晚将他置于死地。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轿车发出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强行挤入右侧一条更为狭窄的单行道,将身后一辆正常行驶的出租车吓得猛按喇叭,急刹停在路中央,暂时性地阻挡了一下追击车辆的路线。 “他们人太多了,而且肯定还在调集更多人。” 李峰忍着眩晕,看着后方虽然被暂时阻挡,但立刻又从旁边缝隙钻出,再次追上来的越野车,声音充满了忧虑。 失血和持续的高强度紧张让他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 “我知道。”江尘的声音依旧冷静得可怕,他操控着车辆在狭窄的街道里如同游鱼般穿梭,利用每一个路口、每一个弯道,尽可能地拉开微小的距离。 “撑住,李峰,别睡。” 他的话语简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李峰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驱散不断袭来的虚弱感,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成为累赘。 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绿灯刚刚开始闪烁。 江尘眼神一凝,非但没有减速,反而猛地将油门踩到底,发动机发出歇斯底里的轰鸣,轿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路口。 就在轿车车头刚刚冲过停止线的瞬间,横向的车流已经开始移动。 “啊!”李峰看着侧面一辆巨大的集装箱卡车正缓缓启动,朝着他们拦腰撞来,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 千钧一发之际,江尘脚下刹车、油门、方向盘几乎同时做出微调,车身以一个近乎不可能的角度和速度,紧贴着集装箱卡车那巨大的车头险险擦过,带起的风压甚至让轿车剧烈晃动了一下。 “吱——” 刺耳的刹车声和喇叭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整个路口因为这不速之客瞬间乱成一团。 而江尘已经驾驶着轿车,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冲过了路口,将混乱甩在了身后。 后方追击的车辆显然没有这种技术和魄力,被迫急停在路口,眼睁睁看着目标再次远去,只能愤怒地拍打着方向盘。 “漂亮。” 李峰看着后视镜里被成功阻挡的追兵,由衷地赞叹,但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刚才那极限的过弯和颠簸,让他的内伤似乎加重了。 江尘迅速瞥了他一眼,眉头微蹙。 “还能坚持吗。” “死不了,”李峰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迹,努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跟着江局,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死。” 江尘没有再说什么,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看了一眼油表,指针已经滑向了红色区域。 长时间的极限驾驶和高速奔驰,对这辆车的消耗是巨大的。 必须尽快摆脱他们,或者找到转机。 他再次改变路线,不再往市中心繁华地带深入,那里人群密集,容易暴露,也容易造成更大的混乱。 他方向盘一拐,驶向了一片相对老旧、道路错综复杂的城中村区域。 这里的道路更窄,灯光昏暗,行人和非机动车偶尔穿梭,环境更为复杂。 追击的车辆也紧随其后冲了进来,如同闯入迷宫的野兽,虽然依旧凶猛,但在这片它们不熟悉的地形里,威胁性似乎降低了一些。 江尘凭借着他似乎对这座城市了如指掌的记忆力,在迷宫般的小巷中穿梭,时而加速,时而急停,时而利用窄巷迫使后方车辆无法并行,最大限度地利用地形优势。 然而,欧阳宏显然也动用了他的资源。 “二爷,我们已经调动了附近的监控,正在锁定他的位置,另外,有三组人正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预计三分钟后可以在一号集结点形成合围。” 对讲机里传来新的汇报。 欧阳宏坐在路虎里,看着平板电脑上那个不断移动的红点,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很好,告诉兄弟们,谁拿下江尘,我赏他五百万,外加一套房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追击变得更加疯狂,甚至有一辆越野车不顾危险,强行加速,试图从侧面撞击轿车的车门。 江尘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在对方撞来的瞬间,轻点刹车,同时微打方向。 “嘭!” 撞击发生了,但力度和角度都被江尘巧妙化解,轿车只是剧烈晃动了一下,车门凹陷,但依旧保持着控制。 而那辆越野车则因为用力过猛,一头撞在了旁边的电线杆上,车头冒起了白烟。 但这一下撞击,也让本就濒临极限的轿车雪上加霜,发动机舱盖下开始冒出缕缕青烟,仪表盘上好几个故障灯亮了起来。 第一千八百七十五章 最后一次了 “江局,车好像不行了。” 李峰看着冒烟的引擎盖,声音带着绝望。 江尘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周围,最终锁定在前方一条仅容一车通过、且坡度不小的窄巷。 “坐稳,最后一次了。” 他猛地挂上低档,油门深踩,冒着青烟的轿车发出不堪重负的咆哮,朝着那条上坡窄巷冲了上去。 后方追击的车辆见状,也纷纷试图跟上。 然而,就在第一辆越野车刚刚冲上坡道一半时。 江尘驾驶的轿车却在上坡途中猛地一个急刹,随即以更快的速度倒溜下来。 这个动作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辆正在上坡的越野车司机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倒车躲避已经来不及。 “轰!” 轿车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越野车的车头上。 巨大的撞击力让两辆车都彻底熄火,卡在了窄巷的坡道上。 轿车内,安全气囊瞬间弹开。 江尘在撞击前瞬间用手臂护住了头脸,但巨大的冲击力依然让他一阵气血翻腾。 他迅速推开气囊,看向旁边的李峰。 李峰因为本就虚弱,这一下撞击让他直接晕了过去,额角撞破,鲜血直流,但呼吸尚存。 江尘深吸一口气,解开安全带,一脚踹开有些变形的车门,踉跄着下了车。 后方,另外两辆越野车也被堵在了巷口,无法上前。 车上的枪手纷纷下车,举起武器,瞄准了从冒烟轿车里下来的江尘。 江尘站在巷子中央,身后是撞毁的车辆和昏迷的李峰,前方是数名持枪的敌人。 他缓缓站直身体,抹去嘴角因为内腑震荡溢出的一丝鲜血,眼神平静地看着那些黑黝黝的枪口,以及从后面那辆路虎上缓缓走下来的欧阳宏。 欧阳宏看着眼前这如同困兽犹斗的场面,脸上终于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跑啊,怎么不跑了?” 江尘的目光与欧阳宏那充满胜利者姿态的眼神在空中短暂交汇,没有愤怒,没有绝望,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这平静让欧阳宏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没有半分犹豫,江尘猛地转身,探身进扭曲变形的车厢,用尽全力将昏迷的李峰从副驾驶拖了出来,动作迅速却小心地避开他身上的伤口,随即将其背在自己背上,用一条从车上扯下的安全带临时固定。 “想跑?给我打断他的腿!”欧阳宏见状,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巷口处的几名枪手立刻扣动扳机,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射向江尘的双腿。 然而江尘在背起李峰的瞬间,脚下已然发力,他没有直线逃跑,而是背着一个人,身形依旧快得带起一道残影,猛地撞向旁边一栋老旧居民楼半敞开的一楼楼道门。 “嘭!”木质的楼道门被直接撞开,江尘的身影瞬间没入楼内的黑暗中。 子弹噼里啪啦地打在门框和墙壁上,留下一个个弹孔,却全部落空。 “追!他跑不了!这栋楼后面是死胡同!” 欧阳宏气急败坏地指挥着,自己也带着人快步冲向楼道口。 居民楼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油烟混合的气味。江尘背着李峰,沿着狭窄的楼梯向上狂奔。 他的速度极快,脚步落在水泥楼梯上却异常轻灵,尽可能减少发出的声响,但背着一个人,再如何控制,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楼道里依然清晰可闻。 下方,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迅速逼近,手电筒的光柱在楼梯间胡乱晃动。 “在楼上!快!” 剧烈的颠簸和位置的变换让李峰从昏迷中短暂苏醒过来,他模糊的视线看到江尘近在咫尺的、汗水和血水混杂的侧颈,感受到那坚实后背传来的温度和因为剧烈运动而急促的心跳,也听到了下方紧追不舍的追兵声音。 “江……局……”他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放下我……求你了……你一个人……能走……” “闭嘴。”江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他甚至没有低头,脚步不停,继续向上,“我说过,不会丢下你。” “可是……” 李峰还想说什么,但虚弱和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堵住了他的喉咙。 他知道江尘的决定无法改变,只能将头无力地靠在江尘肩上,感受着这份沉重如山的情义,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一丝决然。 如果最后真的逃不掉,他绝不会成为拖累江局的筹码。 江尘一路冲到了五楼,这里是顶楼。 他没有丝毫停顿,猛地撞开通往天台的锈蚀铁门。 夜风瞬间扑面而来,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微凉和喧嚣。 天台空旷,堆放着一些杂物和太阳能热水器。 他快速扫视一眼,目光锁定在连接着旁边另一栋稍矮居民楼的一道宽度不足半米、离地却有四五米高的矮墙上。 那是两栋楼之间唯一的桥梁。 就在这时,下方的追兵也已经冲上了五楼楼梯口,脚步声和呼喊声近在咫尺。 江尘没有丝毫犹豫,背着李峰后退几步,一个短促的助跑,脚下猛地发力,身体如同矫健的猎豹般腾空而起,精准地落在了那道狭窄的矮墙之上,身形晃了晃,随即稳住,没有丝毫停留,脚步迅捷地沿着矮墙向对面那栋楼的天台跑去。 这一幕恰好被冲出楼梯口的几名枪手看到,他们都被江尘这背着一个人还能如此灵活迅猛的身手惊得愣了一下。 “妈的!快追!他从墙上跑过去了!” 枪手们试图瞄准,但江尘的身影在矮墙上快速移动,并且有天台上的杂物阻挡视线,难以锁定。 江尘成功跳到对面天台,没有丝毫停留,立刻寻找下楼的通道。 他必须趁着对方绕路或者也冒险走矮墙的时间差,尽快脱离。 然而,当他冲到这栋楼通往下的楼梯口时,眉头却紧紧皱起。 楼梯口竟然被一道厚重的铁栅栏门锁住了,看样子是防止有人上天台。 他用力晃了晃,铁门纹丝不动。 而此时,对面天台已经传来了声音,显然有人也试图通过矮墙追过来。 第一千八百七十六章 无路可逃 而楼下,也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欧阳宏调集的其他手下已经将这栋楼包围,并且正在逐层搜索上来。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似乎再次陷入了绝境。 江尘眼神冰冷,背着李峰快速退回到天台中央,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可能利用的一切。 “江局……放下我吧……” 李峰看着眼前绝境,再次恳求,声音带着哭腔,“是我连累了你……” 江尘没有回答,只是将他往上托了托,绑得更紧了一些。他的目光落在天台边缘那些老旧的、用来固定太阳能热水器的角铁和粗绳上。 就在这时,通往天台的楼梯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撞响,显然下面的人正在试图破门。 与此同时,对面天台上,两名胆大的枪手也已经成功通过矮墙,跳了过来,举枪瞄准了江尘。 “江尘!你无路可逃了!束手就擒吧!”一名枪手厉声喝道。 江尘缓缓转过身,面对着枪口和即将被撞开的楼梯门,将背上的李峰轻轻放了下来,让他靠在一个水泥墩后面,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他的前面。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手臂和脖颈,眼神平静地看着那两名逐渐逼近的枪手,以及那扇岌岌可危的楼梯门。 “有没有路,试过才知道。” 话音未落,那扇被猛烈撞击的楼梯铁门终于不堪重负,伴随着一声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门锁崩飞,铁门猛地向内弹开。 五六名手持砍刀、铁棍的彪形大汉如同出闸的猛虎,嘶吼着从门内涌出,瞬间散开,呈半圆形向江尘逼来。 他们眼神凶狠,显然都是欧阳家蓄养的打手,专门负责这种近身搏杀。 而对面,那两名持枪的枪手也因为自己人冲出来而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开枪,只能紧紧握着枪,寻找射击角度。 江尘眼神一凝,不退反进。 他不能给这些人形成合围的机会,更不能让枪手找到开枪的空当。 他左脚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体重心下沉,在第一名打手挥刀砍来的瞬间,侧身避开刀锋,右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顺势一扭一拉。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那打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砍刀脱手掉落。 江尘毫不停留,左肘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撞在他的胸口。 “嘭!” 那名打手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倒了后面冲来的两人,瞬间清空了一小片区域。 但更多的人涌了上来,刀光棍影从四面八方笼罩向江尘。 他们看出江尘要保护身后的人,攻势更加疯狂,试图绕过他直接攻击李峰。 江尘身形如同鬼魅,在方寸之地辗转腾挪,他的动作简洁、高效、狠辣到了极致。 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随着骨骼碎裂声和敌人的惨嚎。 或指、或掌、或拳、或腿,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 他避开一根砸向头部的铁棍,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臂,将其整个人抡起,当作人肉盾牌挡住了侧面劈来的两把砍刀,鲜血瞬间溅了他一身。 随即他将惨叫的盾牌向前猛地推出,撞翻两人,自己则如同猎豹般突进,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另一名打手的喉结上,那人顿时捂着喉咙瘫软下去。 战斗爆发得突然,结束得也极快。 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冲上天台的六七名打手已经全部躺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失去了战斗力。 砍刀和铁棍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江尘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着,他身上也添了几道新的伤口,手臂被刀锋划破,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扫视着全场,最后定格在那两名因为同伴瞬间溃败而有些不知所措的枪手身上。 那两名枪手被江尘那冰冷的目光看得心中一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握枪的手都有些发抖。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能打的人,背着一个人,在如此劣势下,竟然还能瞬间解决掉这么多好手。 江尘没有理会他们,迅速转身,再次将靠在水泥墩后、因为失血和惊吓而意识模糊的李峰背起。 他知道,刚才的打斗已经耗尽了最后的时间,楼下和对面的人很快就会反应过来,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他必须立刻离开天台。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道被锁死的铁栅栏门,又看了看天台边缘。 突然,他注意到靠近边缘的地方,有一根用来固定大型太阳能水箱的、拇指粗细的尼龙绳,另一端似乎系在楼下某个牢固的物体上。 没有时间犹豫了。 江尘背着李峰,快步冲到天台边缘,一把抓起那根尼龙绳,用力拽了拽,测试其牢固程度。绳子绷紧,似乎足以承受他们的重量。 “抱紧我。”江尘低喝一声。 李峰用尽最后力气,双臂死死环住江尘的脖子。 江尘不再迟疑,单手抓住绳索,脚下一蹬天台边缘,背着李峰,毫不犹豫地纵身向下跃去。 身影急速下坠,夜风在耳边呼啸。 就在下坠了两层楼的高度时,江尘猛地收紧手臂,下坠之势骤止,两人悬挂在了楼体外墙之上。 巨大的顿挫力让绳索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江尘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如铁,伤口崩裂,鲜血涌出,但他死死抓住了绳索。 他低头看了一眼下方,距离地面还有三层楼的高度。 下方似乎是一个堆放杂物的小后院,暂时没有看到敌人。 他不再犹豫,利用腰腹和手臂的力量,控制着下降的速度,如同灵猿般快速向下滑去。 而天台上,那两名枪手这才反应过来,冲到边缘,对着下方正在快速下降的身影连连开枪。 “砰!砰!砰!” 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碎石和灰尘,却因为角度和光线问题,难以命中目标。 就在这时,欧阳宏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也终于气喘吁吁地冲上了天台。 他一眼就看到了躺满一地的打手,以及正悬挂在楼外、快速下降的江尘和李峰。 第一千八百七十七章 有什么用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青筋暴跳。 “废物!一群废物!” 欧阳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些躺在地上的手下和那两个不敢开枪的枪手破口大骂。 “这么多人!带着枪!连一个受了伤还背着累赘的人都拦不住!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他猛地冲到天台边缘,看着江尘已经快要滑落到地面,心中的怒火和杀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都他妈给我听着!”欧阳宏对着对讲机,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江尘跳楼跑到后面院子了!所有包围这栋楼的人,立刻给我堵死后院!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阴鸷得可怕,一字一顿地补充道: “今晚,要是让江尘跑了,你们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别想好过!我欧阳宏说到做到!” 对讲机里传来一片噤若寒蝉的回应。 欧阳宏死死盯着楼下那个即将落地的身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这个江尘,就像打不死的蟑螂,一次又一次地从绝境中挣脱。 但他不相信,在层层包围之下,江尘还能插翅飞走。 今晚,注定要不死不休。 江尘的双脚重重落在后院松软的泥地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膝盖微屈,才勉强卸去力道。 他不敢有丝毫停顿,背着李峰就势向前一滚,用后背承受了大部分的摩擦,护住了已然昏迷的李峰。 尘土和碎石沾满了他们本就狼狈不堪的身体。 他迅速半跪起身,解开那根维系着两人、已被磨得发烫的安全带,小心翼翼地将李峰安置在一堆散发着霉味的废弃木质托盘和几个破旧轮胎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这里紧靠着后院湿滑的墙壁,相对隐蔽一些。 后院不大,堆满了各种建筑垃圾、废弃家具和不知名的杂物,仿佛一个被城市遗忘的角落。 唯一通往外界的出口是那扇锈蚀严重的铁皮门,此刻正被外面的人用重物疯狂撞击,哐哐的巨响如同丧钟,每一次撞击都让门框上的铁锈簌簌落下,眼看支撑不了多久。 头顶的天台上,欧阳宏气急败坏的咆哮和纷乱的脚步声清晰可闻,手电筒的光柱不时扫过院墙边缘。 真正的绝境,前后无路,插翅难飞。 江尘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 汗水如同溪流般从额角、鬓边滑落,混合着尚未干涸的血迹,在他脸上勾勒出斑驳的痕迹。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这污浊不堪的空气,试图压下肺部和喉咙那股火辣辣的灼痛感。 太久了。 他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近乎力竭、被逼到悬崖边缘的滋味。 自从坐上市局局长这个位置,大多数时候他运筹帷幄,面对的更多是权谋和规则内的较量。 即便有武力冲突,也都在可控范围内。 像今天这样,被一个地头蛇家族以最原始、最疯狂的方式,动用如此多人手和火力,不死不休地追杀,是他始料未及的。 欧阳宏这条疯狗。 江尘心底第一次对这个人涌起了强烈的杀意,不仅仅是出于公事,更是因为对方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身边人的安危。 最初的计划只是敲山震虎,查清欧阳福的案子,却没想到直接引来了如此疯狂的报复,将他和李峰逼入了这片死地。 心态,在这一次次险死还生的极限压榨下,悄然发生着蜕变。 那份属于上位者的从容和掌控感,正逐渐被一种更原始、更冰冷的决绝所取代。 一种为了生存,可以不惜一切、压榨出生命最后潜能的野兽般的本能。 “咳……江……局……” 微弱的咳嗽声将江尘从短暂的喘息中拉回现实。 李峰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他靠在轮胎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眼神涣散,唯有在看到江尘时,才勉强凝聚起一点微弱的光。 他看到了那扇岌岌可危的铁皮门,听到了头顶越来越近的追兵脚步声,也感受到了江尘那几乎无法掩饰的沉重喘息和疲惫。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李峰的心。 他知道,江局为了带他逃到这里,已经耗尽了心力体力,做到了常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江局。” 李峰的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平静和恳求,“放下我……吧……真的……够了……你一个人……一定能冲出去的……别让我……拖累你了……求求你……” 他看着江尘身上新增的伤口,看着那被鲜血浸透又混着尘土凝固的衣物,看着那双布满血丝却依旧坚毅的眼睛,巨大的愧疚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宁愿自己立刻死在这里,也不愿再成为拖累江尘的包袱。 江尘转过头,目光落在李峰那写满绝望和恳求的脸上。 他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再次撕下自己内衣相对干净的布条,动作熟练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重新为李峰包扎肩膀上那道最深、依旧在缓慢渗血的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对方。 “别再说这种话。”江尘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破旧的风箱,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既然带你跳下来,就不会把你丢在这里。” “没有……可是了……” 李峰激动起来,想要挣扎,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急促地喘息着。 “你看清楚……我们……无路可走了……你会死的……为了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江尘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再次快速扫视着这个混乱的后院。 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分析着每一处可以利用的细节,寻找着那万分之一可能的生机。 他的目光掠过那堆高高的、装满泡沫和塑料废料的黑色垃圾袋,扫过那个破损倒扣、积满腐烂落叶的木质狗窝,又看向角落里几捆散乱的、用来遮盖货物的深色防水布。 第一千八百七十八章 最后的命令 一个极其冒险,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这是目前唯一可能为李峰争取一线生机的方法。 他不再犹豫,用尽力气将李峰抱起,快步挪到那堆巨大的垃圾袋后面最深的阴影处。 这里紧贴着墙壁,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凹陷。 他小心翼翼地将李峰放下,让其背靠墙壁坐稳。 “江局……你要干什么……” 李峰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虚弱地想要抓住江尘的手臂。 江尘没有解释,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个沉重的破狗窝拖过来,倒扣着,严严实实地罩在了李峰身上。 狗窝内部空间狭小,充满了腐木和尘土的气息。 紧接着,他将旁边那几捆厚重的深色防水布扯开,一层层、杂乱无章地覆盖在狗窝上,又搬过几个废弃的纸箱和零散的木板,看似随意地堆放在周围。 做完这一切,从稍远的角度看去,这里就像是一堆再普通不过的、被遗弃的垃圾杂物,根本看不出下面竟然藏着一个人。 江尘蹲下身,扒开防水布的一角,凑近狗窝的缝隙,对里面低声说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严肃: “李峰,听着,这是我以局长的身份,给你的最后命令。” 狗窝内的李峰,在黑暗中屏住了呼吸。 “藏在这里,无论外面发生任何事情,听到枪声、打斗声,绝对、绝对不要出来,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保持安静,保存体力。” 江尘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李峰瞬间明白了江尘的意图。 他要独自出去,吸引所有敌人的注意力,为自己创造生机。 巨大的恐慌和抗拒如同电流般窜遍他全身。 “不!江局!不行!” 李峰在黑暗中激动地低吼,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颤抖,“你不能去!他们是冲你来的!你会死的!让我出去!我跟你一起……” “闭嘴!”江尘厉声打断他,声音虽低,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威严,“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执法者,服从命令!”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隔着厚厚的木板和防水布,仿佛能看到李峰那双充满泪水和不甘的眼睛。 他的语气稍稍放缓,却更加坚定:“李峰,相信我,我江尘纵横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凭欧阳宏和他手下这些杂鱼,还要不了我的命。” 他顿了顿,仿佛在下一个极其郑重的承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我以我江尘的人格和性命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引开他们,然后回来接你,我们一定会平安离开这里。” 说完,他不等李峰有任何回应,猛地将防水布重新盖严,又迅速做了最后的伪装,确保从任何一个角度都难以发现破绽。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堆垃圾,眼神复杂,有决绝,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冰冷。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小臂长短、一端带着尖锐断口的锈蚀钢筋,在手中掂了掂。 冰冷的触感顺着掌心传来,稍稍刺激着他因疲惫而有些麻木的神经。 他不再隐藏,也不再试图寻找其他出路。 而是主动迈步,朝着那扇即将被撞开的铁皮门走去。 他的脚步很稳,踏在碎石子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被撞击声和叫骂声充斥的后院里,显得异常清晰。 他调整着呼吸,将所有的疲惫、伤痛、杂念都强行压下。眼神重新变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寒冷、坚硬、不带一丝感情。 既然无路可退,那便杀出一条血路。 他走到距离铁皮门约五米远的地方站定,微微弓身,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手中的钢筋斜指地面,等待着门破的那一刻。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铁皮门终于不堪重负,连带着部分门框,被外面的人用一根粗壮的撞木彻底轰开。 木屑和铁锈飞扬间,七八名手持砍刀、铁棍,面目狰狞的打手,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嘶吼着从破口处蜂拥而入! 为首一人,一眼就看到了孤身站在院中、手持钢筋、浑身浴血却眼神冰冷的江尘。他脸上露出残忍而兴奋的笑容,挥刀指向江尘: “他在那儿!砍死他!二爷重重有赏!” 面对汹涌而来的敌人,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他动了。 江尘的身影并非后退,而是如同鬼魅般迎着人潮最密集处直冲而去。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常人的反应极限,在第一名打手挥刀下劈的瞬间,已然侧身切入对方中门,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其持刀手腕向下一折,右手握着的钢筋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由下至上,精准无比地捅进了对方毫无防护的下颚。 “呃嗬……”那打手双眼瞬间凸出,充满难以置信的惊恐,砍刀脱手落地,发出哐当一声。 江尘毫不停留,猛地抽出钢筋,带出一蓬温热的血雨,顺势将这名已然毙命的打手向前一推,撞向旁边两人。 “妈的!小心!他手黑!” 旁边一个手持铁棍的壮汉见状瞳孔一缩,厉声提醒同伴,同时抡圆了铁棍横扫江尘腰腹,棍风呼啸,势大力沉。 江尘脚下步伐变幻,如同风中柳絮,看似惊险实则精准地避开棍梢,身体借着躲避的势头旋转,手中染血的钢筋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不是格挡,而是如同毒蛇吐信,直刺壮汉因为发力而暴露的腋下。 “噗嗤!” 钢筋尖锐的断口轻易撕裂了衣物和皮肉,深深扎入。 壮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铁棍脱手,整条手臂瞬间耷拉下来。 江尘贴身上前,左肘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壮汉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 “一起上!别给他各个击破的机会!” 一个看似小头目的刀手嘶吼着,与其他三人同时从不同方向扑来,刀光闪烁,封死了江尘左右闪避的空间。 江尘眼神冰冷如铁,面对合击,他竟不退反进。 第一千八百七十九章 后发先至 猛地向前一扑,身体几乎贴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左右劈来的刀锋,同时手中钢筋如同地堂鞭法,横扫最前面两人的小腿胫骨。 “咔嚓!咔嚓!”两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名打手惨叫着向前扑倒,抱着扭曲变形的小腿在地上翻滚。 江尘则利用这一扫之力,身体如同安装了弹簧般猛地弹起,正好迎上那名冲得最猛的小头目。 小头目眼见江尘如同杀神般瞬间废掉自己三名手下,心中骇然,但刀已劈出,收势不及,只能硬着头皮全力砍下。 “给老子死!” 江尘面对迎头劈下的砍刀,竟是不闪不避,只是微微偏头,让刀锋擦着自己的耳畔落下,带走了几缕发丝。 而他手中的钢筋,则如同出洞的毒龙,后发先至,精准地刺入了小头目因挥刀而空门大开的咽喉。 “咕……” 小头目的动作瞬间僵住,砍刀停在半空,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江尘那冰冷无情的面孔,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从喉咙的破口和嘴角不断涌出。 江尘手腕一拧,猛地抽出钢筋。 小头目捂着喷血的喉咙,缓缓跪倒,最终瘫软在地,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 短短十几秒间,冲入院内的八名打手,已然四死三重伤,只剩下最后一名手持短斧的打手,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握着斧头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他原本凶狠的气势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怪……怪物……” 他喃喃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江尘甩了甩钢筋上黏稠的血液,一步步向他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对方的心尖上。 他身上沾染的鲜血和那冰冷刺骨的眼神,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别……别过来!” 短斧打手色厉内荏地吼道,胡乱地挥舞着短斧,“我……我跟你拼了!” 他鼓起最后的勇气,嚎叫着冲了上来,一斧头劈向江尘面门。 江尘甚至没有用钢筋格挡,只是简单的一个侧步,避开斧刃,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对方持斧的手腕,用力一捏。 “啊!” 短斧打手感觉手腕如同被铁钳夹碎,剧痛之下短斧脱手。 江尘右手钢筋随之扬起,却没有立刻落下,而是冷冷地看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欧阳宏在哪。” 江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直透灵魂的寒意。 那打手早已吓破了胆,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 “别……别杀我……二爷……二爷他在外面指挥……就在巷子口……饶了我……我就是个听令行事的……” 江尘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不再废话,右手钢筋毫不犹豫地落下,砸在他的后颈。 打手眼前一黑,软软栽倒。 后院暂时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地上痛苦呻吟的伤者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江尘拄着钢筋,微微喘息着,连续的高强度搏杀让他的体力消耗极大,伤口也在隐隐作痛。 但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欧阳宏和他更多的手下,就在那道破开的门外。 他必须冲出去,将战场引离这里,越远越好,才能保证李峰的藏身之处不被发现。 没有丝毫犹豫,江尘调整了一下呼吸,提着滴血的钢筋,迈过地上横七竖八的身体,毅然决然地走出了那扇破碎的铁皮门。 门外是一条狭窄的、堆满杂物的巷道。 正如那名打手所说,巷道另一端出口处,影影绰绰站满了人,几道车灯的光柱将巷口照得雪亮。 欧阳宏那熟悉的身影,正被一群人簇拥着,站在灯光最盛处,冷冷地望向这边。 看到江尘独自一人,浑身浴血地走出来,欧阳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深的阴鸷和杀意取代。 他没想到,江尘在那种情况下,还能解决掉他派进去的第一批人手。 “江尘,你真是让我一次又一次地意外。” 欧阳宏的声音透过狭窄的巷道传来,带着冰冷的嘲讽,“不过,到此为止了,你以为解决了几个废物,就能改变什么吗?你看看你周围。” 随着他的话,巷道两侧低矮的屋顶上,以及江尘刚刚走出的后院围墙上方,出现了更多手持武器的人影,甚至有人端着步枪,枪口冷冷地瞄准了巷道中央的江尘。 真正的天罗地网。 江尘孤身站在巷道中央,前后左右,上下皆是敌人。他缓缓抬起手中的钢筋,指向巷口的欧阳宏,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遍了整条巷道: “欧阳宏,你的废话,还是那么多。” 欧阳宏听到江尘那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讥诮的话语,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掌控一切的傲慢。 “死到临头,嘴还是这么硬。” 欧阳宏双手负后,站在光晕之中,仿佛一位正在审判囚徒的帝王。 “江尘,我承认,你是个难得的人才,身手、胆识、智谋,都属上乘,若不是你伤了我儿,折我颜面,我们或许可以成为朋友,甚至……合作伙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巷道两侧和屋顶上那些蓄势待发的手下,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意味: “看在你也是个人物的份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下你手里那根可笑的铁条,跪下,向我欧阳家认错,发誓效忠于我,之前的所有恩怨,我可以一笔勾销,不仅如此,我还可以让你享受到在欧阳家麾下,所能拥有的一切——财富、地位、权力,远超你当那个小小局长所能触及的顶点。” 这番话说出来,连他身边的一些手下都微微动容,显然没想到二爷会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是江尘走了八辈子运才能得到的宽恕和机遇。 巷道中央,江尘依旧保持着那个抬臂指向欧阳宏的姿势,染血的钢筋在车灯照射下反射着暗红的光泽。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欣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 第一千八百八十章 单打独斗 “哦?”江尘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真的被勾起兴趣的波动。 “欧阳二爷倒是大方,不过,我打断了你儿子的四肢,当众打了欧阳家的脸,这么大的仇怨,真的能一笔勾销?二爷难道就不想替儿子报仇了?” 欧阳宏见江尘似乎意动,心中冷笑,果然这世上没有人能抵挡权力和财富的诱惑。 他脸上的笑容更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意味: “诚儿的事,是他技不如人,咎由自取,我们欧阳家能屹立不倒,靠的不是睚眦必报,而是海纳百川的胸襟和唯才是举的眼光,你的价值,远超那点小小的不愉快,至于报仇?” 他轻蔑地摇了摇头,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要你真心归顺,为我欧阳家效力,诚儿那边,我自有交代,他会明白,得到一个像你这样的得力干将,远比一时的意气之争更重要,我们欧阳家的目标是整个滨海,乃至更广阔的天地,需要的是能开疆拓土的猛将,而不是只会争风吃醋的纨绔。”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了几分,却更加充满诱惑力: “江尘,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单打独斗,在这个时代是成不了气候的,就算你今晚能侥幸从我这里脱身,以后呢?你将面临欧阳家无休无止的追杀,你的家人、朋友,所有和你有关的人,都会因为你而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何必呢?”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夜空:“加入我们,你过去的所作所为,非但不是罪过,反而是你能力的证明!我可以让你执掌欧阳家外部的一切武力,金钱,人手,资源,随你调用!你可以得到你想象不到的尊重和地位!想想看,比起你现在那个处处受制、束手束脚的局长位置,孰优孰劣?” 江尘静静地听着,手中的钢筋缓缓垂下,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欧阳宏的提议。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昏暗的巷道,落在欧阳宏那张因为自信而容光焕发的脸上。 “听起来,确实很诱人。” 江尘的声音平缓,听不出真假,“执掌外部武力,调用欧阳家的资源,权力似乎比我现在要大得多。” 欧阳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以为江尘已然心动,趁热打铁道: “那是自然!我欧阳宏向来说一不二!只要你点头,今晚之前的所有不愉快,全部烟消云散!你将会拥有一个新的、足以让无数人仰望的身份!” “新的身份……” 江尘重复了一句,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弧度。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欧阳二爷如此慷慨,总不会没有任何要求吧,我需要做什么?像残影那样,成为欧阳家的一条狗,指哪打哪?还是说,需要我交出一些投名状?” 欧阳宏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礼贤下士的模样: “呵呵,江局长说笑了,以你的能力,自然不会是残影那种只知道听令行事的杀手可比,你将是欧阳家的客卿,是合作伙伴!至于那些所谓的投名状……” 他摆了摆手,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只要你成了自己人,那些东西自然就不重要,欧阳家的能量,远超你的想象,些许风浪,翻不了船。” 江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巷道两侧那些严阵以待的枪手,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玩味。 “确实能量不小,为了对付我一个人,二爷竟然调动了如此多的人手,看来欧阳家在滨海,果然是手眼通天,无所顾忌。” 欧阳宏并未听出江尘语气中那细微的讽刺,反而以为他是在赞叹欧阳家的实力,不由更加自得: “现在你明白了吧?在滨海,跟我欧阳家作对,是没有任何出路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巷道的阴影中,江尘缓缓抬起了头,那双之前似乎因为思考而略显迷茫的眼睛,此刻却清澈锐利得如同寒潭,里面没有丝毫被诱惑的动摇,只有冰冷的嘲讽和一丝怜悯。 “可惜了。”江尘轻轻吐出三个字。 欧阳宏眉头一皱:“可惜什么?” “可惜,”江尘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刮过巷道,“我江尘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两件事。” 他抬起手中的钢筋,再次笔直地指向欧阳宏,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凌厉、更加惨烈的气势从他伤痕累累的身体里爆发出来,仿佛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洪荒凶兽。 “第一,被人威胁。” “第二,给人当狗。” “尤其是,给你欧阳宏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货当狗!” 欧阳宏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如同被一层寒霜覆盖。 那双原本带着几分欣赏和招揽之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被戏耍后的暴怒和冰冷的杀机。 他精心编织的诱惑言辞,他自认为无人能拒绝的条件,在对方眼中竟然只是一场可笑的表演,甚至换来了蠢货和狗这样的字眼。 这已经不是拒绝,而是赤裸裸的羞辱,是将他欧阳二爷的尊严踩在脚下狠狠碾碎。 “好……好……好。” 欧阳宏连说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抽搐,原本还算儒雅的面容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既然你执意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猛地一挥手,不再有任何废话,对着周围厉声喝道: “给我拿下!我要活的!我要亲手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让他知道,得罪我欧阳宏的下场!” 随着他一声令下,巷道两侧屋顶和围墙上的枪手虽然因为要抓活的而没有立刻开枪,但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而堵在巷口的那群手持冷兵器的打手,则如同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再次爆发出凶悍的嚎叫,挥舞着砍刀铁棍,如同潮水般向着巷道中央的江尘涌去。 “宰了他!” 第一千八百八十一章 真活腻了 “为兄弟们报仇!” “砍死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各种污言秽语和凶狠的叫嚣充斥在狭窄的巷道里,与杂乱的脚步声和武器破空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面对再次汹涌而来的敌人和四面八方锁定着自己的杀气,江尘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手中那根沾满暗红血渍的钢筋握得更紧。 他微微弓起身子,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冲来的敌人,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依旧未曾消散。 “想杀我的人很多。” 江尘的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的嘈杂,清晰地回荡在巷道里,带着一种睥睨般的平静,“从北边的雪原到南境的雨林,想取我项上人头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滨海码头。” 他顿了顿,看着最近的一名打手已经冲到他面前,挥刀砍下,才不紧不慢地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可惜,直到现在,我还活得好好的。而他们……” 话音未落,他动了!身形如同鬼魅般一侧,避开迎头劈下的刀锋,手中钢筋如同毒蛇出洞,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那名打手的手腕上! “咔嚓!”伴随着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砍刀当啷落地。 “大多都死了。”江尘冷漠地吐出后半句话,同时一脚将惨嚎的打手踹飞,撞倒了后面冲来的两人。 他这轻描淡写却又狠辣无比的出手,以及那平静中蕴含着无尽杀意的话语,仿佛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部分打手狂热的气焰,让他们前冲的脚步不由得为之一滞。 站在巷口的欧阳宏,将这一幕和江尘的话语尽收耳底,他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在人群中如同磐石般屹立、每一次出手都必然见血的江尘,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话语: “看来,你他妈的是真的活腻了!” 江尘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宣言,在血腥的巷道里回荡。 他不再被动等待,而是主动迎向那汹涌的人潮。 身形晃动间,已切入第二名打手的近前。 这名打手使的是一对短柄铁尺,挥舞起来呼呼生风,显然擅长近身短打。 他见江尘袭来,双尺一上一下,分袭江尘咽喉和心口,招式狠辣。 “速度太慢。” 江尘冷漠点评,手中钢筋不格不挡,只是手腕一抖,钢筋尖端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对方双尺的封锁,如同拥有生命般,直刺对方因发力而微微凸出的喉结。 那打手大惊失色,没想到江尘的兵器运用如此刁钻诡异,仓促间只能竭力后仰,同时双尺回防格挡。 “叮!”钢筋点在铁尺上,发出一声脆响。 江尘借力变招,钢筋顺势下滑,如同毒蛇缠绕,猛地抽打在对方持尺的手腕上。 “啊!”那打手只觉得手腕如同被烧红的铁条抽中,剧痛钻心,一只铁尺顿时拿捏不住,脱手飞出。 他心中骇然,另一只铁尺慌忙横扫,试图逼退江尘。 然而江尘不退反进,侧身避开尺锋,左手如电探出,五指如钩,精准地扣住了他仅存铁尺的尺身,猛地向自己怀中一带。 那打手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 而江尘的右膝,早已如同等待已久的重锤,狠狠撞向他的面门。 “嘭!”一声闷响,伴随着鼻梁骨碎裂的声音。 打手惨叫着向后仰倒,满脸开花,鲜血四溅,瞬间失去了战斗力。江尘看也不看,顺手夺过那柄铁尺,反手掷出。 铁尺旋转着飞出,精准地砸在侧面一名正准备偷袭的打手额角,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还有谁?”江尘甩了甩钢筋上的血珠,目光扫过周围停滞的打手们,语气平淡,却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短暂的寂静被一声怒吼打破。 一名身材格外魁梧、如同铁塔般的壮汉排众而出,他手中没有兵器,但一双拳头却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显然练就了某种外家硬功。 他每踏出一步,地面似乎都微微震动。 “小子!休得猖狂!吃你熊爷一拳!” 壮汉声若洪钟,一拳直捣黄龙,拳风刚猛暴烈,竟隐隐带出破空之声。 这一拳凝聚了他毕生功力,足以开碑裂石。 周围打手纷纷露出敬畏之色,显然对此人极具信心。 江尘眼神微凝,看出这一拳力道刚猛,不可硬接。 但他并未闪避,而是脚下步伐一变,身体如同柳絮般迎着拳风飘起,并非后退,而是以一种玄妙的角度切入对方中门。 在拳头即将临体的瞬间,他左手五指并拢,呈鸟喙状,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壮汉手腕内侧的内关穴上。 这一点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江尘精纯的暗劲。 壮汉只觉得一股尖锐如针的气劲透穴而入,整条手臂的气血运行骤然一滞,那凝聚的刚猛力道如同泄气的皮球,瞬间消散大半。 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 “横练功夫?可惜练不到内里,穴位就是你的死穴。” 江尘冰冷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 与此同时,江尘右手的钢筋已然扬起,并非刺击,而是如同铁鞭般,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抽向壮汉因为出拳而暴露的太阳穴。 壮汉想要格挡,但右臂酸麻无力,左手回防已是不及。 “啪!”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钢筋结结实实地抽在壮汉的太阳穴上。 壮汉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双眼瞬间失去焦距,如同被砍倒的大树般,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他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又一名好手,毙命。 江尘连毙两人,手段狠辣果决,终于让剩下的打手们彻底胆寒。 他们围着江尘,手持武器,却无人再敢轻易上前,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犹豫。 眼前这个男人,仿佛不知疲倦、不会受伤的杀戮机器,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带走一条性命,这种冷酷和高效,让他们从心底感到战栗。 第一千八百八十二章 撑不了多久 巷道里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只有伤者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江尘拄着钢筋,微微喘息,连续的高强度搏杀,让他的体力消耗巨大,身上的伤口也在不断渗血。 但他站得笔直,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扫视着周围畏缩不前的敌人。 “废物!一群废物!” 巷口的欧阳宏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自己手下这么多好手,竟然被一个人杀得胆寒。 他对着身边一个穿着黑色劲装、一直沉默不语、气息明显不同于普通打手的瘦高男子低吼道: “黑鸠,你上!给我废了他!只要留一口气就行!” 那名叫黑鸠的瘦高男子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而毫无表情的脸,他的眼睛细长,瞳孔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黄色,如同某种猛禽。 他舔了舔薄薄的嘴唇,声音沙哑难听:“二爷放心,他撑不了多久了。” 黑鸠一步步走向江尘,他的步伐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但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却随之弥漫开来,让周围那些普通打手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纷纷让开道路。 江尘的目光瞬间锁定在这个新出现的对手身上。 他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于之前那些打手的危险气息,那是一种属于真正高手的、内敛而致命的威胁。 “终于来了个像点样子的。”江尘缓缓调整着呼吸,将状态提升到最佳。 他知道,真正的恶战,现在才刚刚开始。 黑鸠的步伐看似缓慢,实则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某种独特的节奏上,无声无息间便已跨越数米距离,来到江尘面前三丈之处站定。 他那双淡黄色的瞳孔如同冰冷的琥珀,牢牢锁定江尘,周身散发出的阴冷气息与巷道内的血腥味交织,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你的身手不错,可惜遇到了我。” 黑鸠的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自我出道以来,死在我这双幽冥爪下的所谓高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不会是个例外。” 江尘握紧手中的钢筋,体内气机流转,驱散着因失血和疲惫带来的虚弱感。 他能感觉到,这个对手与之前那些杂鱼完全不同,其气息凝练,下盘稳固,眼神锐利,是个真正从生死搏杀中走出来的高手。 “话别说得太满。” 江尘平静回应,目光扫过黑鸠那双骨节异常粗大、指尖泛着乌青之色的双手,“爪子淬了毒?看来你对自己的实力并不怎么自信。” 黑鸠眼中寒光一闪,江尘的敏锐出乎他的意料。他不再多言,身形陡然一晃,竟在原地留下淡淡的残影,真身已如同鬼魅般欺近江尘左侧,右手五指弯曲成爪,带着一股腥风,直抓江尘左肩肩胛骨。 这一爪快如闪电,角度刁钻,指尖划破空气,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嗤嗤声,显然蕴含着极强的穿透力。 江尘瞳孔微缩,对方的速度果然极快。 他不敢怠慢,脚下步伐连环变幻,如同醉汉般一个踉跄,看似狼狈,却妙到毫巅地避开了这凌厉一爪。 同时手中钢筋如同灵蛇摆尾,由下至上,斜撩向黑鸠因出爪而露出的肋下空档。 “哼!”黑鸠冷哼一声,似乎早有所料,左爪如同未卜先知般向下一切,精准地拍在钢筋侧面。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火星四溅。 江尘只觉得一股阴柔却极具穿透力的劲道顺着钢筋传来,震得他手臂微微发麻。 而黑鸠也借这一拍之力,身形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后飘退,卸去反震之力,同时右爪再次探出,五指颤动,笼罩江尘胸前五处大穴。 “好爪功!” 江尘赞了一声,语气却依旧冷静。他不再保留,将身法施展到极致,脚下踏着玄奥的步法,身形在方寸之地飘忽不定,手中钢筋时而如长枪直刺,时而如短棍横扫,时而如软鞭缠绕,招式变幻莫测,与黑鸠那双神出鬼没的利爪战在一处。 两人的动作都快到了极致,在昏暗的巷道中,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身影在不断交错、碰撞,钢筋与利爪交击的声音连绵不绝,偶尔迸射出的火星如同暗夜中的萤火。 凌厉的劲风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血沫,逼得周围那些观战打手不得不连连后退,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他们这才明白,刚才江尘对付他们,根本未尽全力。 眼前这场战斗,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欧阳宏站在巷口,看着场中激斗的两人,脸色变幻不定。 他本以为派出黑鸠,足以轻松拿下已是强弩之末的江尘,却没想到两人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 这江尘的韧性和实力,再次超出了他的预估。 他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事已至此,绝无后退可能。 “黑鸠!别再玩了!速战速决!”欧阳宏忍不住出声催促,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场中,黑鸠闻言,攻势陡然再变。 他不再与江尘游斗,而是将身法速度提升到另一个层次,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黑色的烟雾,围绕着江尘急速旋转,双爪带起道道残影,从四面八方攻向江尘周身要害。 爪风凌厉,嗤嗤作响,仿佛有无数条毒蛇同时噬咬而来。 “你的速度,仅止于此吗?” 黑鸠那沙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干扰着江尘的判断,“在我的鬼影迷踪步下,你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面对这骤雨般的攻势,江尘眼神凝重,他将感知提升到极限,不再仅仅依靠视觉,而是通过听风辨位和气机感应来判断对方的攻击轨迹。 他的身形也随之加快,如同在狂风暴雨中穿梭的海燕,总是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的爪击,手中钢筋舞动如轮,守得滴水不漏。 “鬼影迷踪?名字倒是唬人。” 江尘在高速移动中,还有余力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可惜,步伐虽快,却失之灵动,变化不足,轨迹有迹可循。” 第一千八百八十三章 预判下一步 话音未落,江尘身形猛地一顿,不再跟随黑鸠的节奏移动,而是预判性地向着左前方空处,一钢筋直刺而出。 这一刺,看似刺向了空无一物的地方,时机和角度却拿捏得妙到毫巅。 “嗤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黑鸠那如同鬼魅般移动的身影骤然显现,他胸前的衣襟被钢筋尖端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甚至隐约可见一道血痕。 虽然他反应极快,及时避开了要害,但这一下,无疑让他吃了一惊。 他飘身后退数步,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伤口,再抬头看向江尘时,那淡黄色的瞳孔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可能看破我的身法?” 黑鸠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之前的沙哑平静,带上了一丝惊疑。 江尘缓缓收回钢筋,气息略微有些急促,但眼神依旧锐利。 “我说了,你的轨迹,有迹可循,你的速度是快,但每一次变向,气息都会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尤其是在攻击转换的瞬间,捕捉到这一点,预判你的下一步,并不难。” 黑鸠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赖以成名的绝技,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看破并破解。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和危机感涌上心头。 “看来,我确实小看你了。” 黑鸠缓缓抬起双爪,指尖的乌青色似乎更加浓郁,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阴冷危险,“既然如此,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幽冥爪真正的威力!” 他不再依靠速度游斗,而是缓缓摆出了一个古怪的起手式,双爪一前一后,仿佛握住了某种无形之物,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阴毒的杀意,牢牢锁定了江尘。 江尘也感受到了对方气势的变化,知道接下来将是决定胜负的硬仗。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残存的内力尽数调动起来,灌注于手中的钢筋之上。 普通的钢筋,在他内力的灌注下,仿佛散发出淡淡的微光,隐隐发出低沉的嗡鸣。 巷道内的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 黑鸠那古怪的起手式一成,他周身的气息仿佛与巷道深处的阴影融为一体,变得更加飘忽不定,那双泛着乌青的利爪上,隐隐有黑气缭绕,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显然那淬炼的剧毒已被他催发到极致。 “能逼我用出幽冥蚀骨爪,你足以自傲了。” 黑鸠的声音仿佛也带上了毒性,沙哑中透着一股腐蚀人心的意味。 “此爪之下,无人生还,你的骨头,会从内向外慢慢朽烂,过程……美妙无比。” 话音未落,他身形未动,右爪却隔空向着江尘猛地一抓。 嗤——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黑色爪风,撕裂空气,带着刺鼻的腥气,如同来自九幽的索命符,瞬间跨越两人之间的距离,袭向江尘面门。 这竟是类似隔空伤人的手段。 江尘眼神一凛,不敢硬接,脚下步伐急错,身形向侧后方飘退,同时手中灌注内力的钢筋在身前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棍影。 “嘭!” 黑色爪风撞在棍影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棍影一阵剧烈晃动,虽然成功挡下了这一击,但江尘却感觉到一股阴寒刺骨、带着强烈腐蚀性的气劲,竟然穿透了钢筋的格挡,如同附骨之疽般,沿着手臂经脉向上侵蚀。 他闷哼一声,整条右臂瞬间传来一阵酸麻刺痛,运转的内力都为之一滞,手中的钢筋几乎脱手。 更麻烦的是,那股阴寒之气还在不断试图钻入他的心肺。 “哈哈!中了我的蚀骨爪劲,滋味如何?” 黑鸠见状,发出一阵得意而沙哑的怪笑,他看出江尘吃了暗亏,得势不饶人,双爪连环挥出,一道道黑色爪风如同来自地狱的鬼手,从各个刁钻的角度袭向江尘,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黑鸠大人威武!” “弄死他!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看他还能撑多久!” 巷口处,欧阳宏和他手下那些打手见到这一幕,顿时爆发出阵阵猖狂的欢呼和叫嚣。 欧阳宏脸上也重新露出了掌控一切的狞笑,在他看来,江尘已是瓮中之鳖,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面对这密集而歹毒的隔空爪劲,江尘面色凝重,他一边运转内力竭力驱除侵入体内的阴寒爪劲,一边将身法施展到极致,在狭窄的巷道内辗转腾挪,手中钢筋挥舞得泼水不进,一次次格挡、闪避着那致命的攻击。 爪劲与钢筋不断碰撞,发出沉闷的爆鸣和刺耳的腐蚀声。江尘虽然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化解了危机,但明显落入了下风,他的动作比之前迟缓了一丝,呼吸也更加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显然同时应对外部攻击和体内异气的侵蚀,对他的消耗巨大。 偶尔有一两道爪劲未能完全挡下,擦着他的身体掠过,立刻在他本就破损的衣物上留下焦黑的痕迹,甚至皮肤上也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可见其毒性之烈。 “你的挣扎,毫无意义。” 黑鸠一边持续发动攻击,一边用言语打击江尘的心神,“我的蚀骨爪劲,会不断侵蚀你的经脉,消磨你的内力,最终让你化为脓血,你现在每动用一分内力,毒发身亡的速度就会加快一分。” 江尘咬紧牙关,没有理会对方的攻心之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阴寒爪劲在体内的肆虐,如同跗骨之蛆,极难驱除,而且确实在缓慢地消耗着他的生机和内力。 但他眼神中的光芒却并未黯淡,反而在逆境中愈发沉静和锐利。 他在格挡闪避的同时,大脑飞速运转,仔细观察着黑鸠每一次发动攻击时的细微动作和气机变化。 “你这爪功,歹毒是够歹毒,” 江尘在又一次惊险地避开一道贴腰而过的爪风后,突然开口,声音虽然因为内力消耗和毒素侵蚀而略显沙哑,却依旧平稳。 “可惜,太过依赖于毒和外放的气劲,反而忽略了爪法本身的变化与根基,一旦被人近身,或者气劲被破,威力便大打折扣。” 第一千八百八十四章 大言不惭 黑鸠闻言,攻势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随即被更深的狠厉所取代:“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他双爪齐出,两道比之前更加粗壮、黑气更加浓郁的爪劲,如同两条狰狞的黑色巨蟒,一左一右,带着毁灭性的气息,向着江尘绞杀而去。 这一击,显然凝聚了他大部分功力,势要将江尘彻底击溃。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合击,江尘眼中精光爆射。 他不再一味闪避格挡,而是将残存的内力疯狂灌注于双脚和手中的钢筋之上。 就在那两道黑色爪劲即将临体的瞬间,他动了。 脚下猛地一蹬地面,身形不退反进,如同扑火的飞蛾,又如同逆流而上的鲤鱼,竟迎着那两道恐怖的爪劲直冲而去。 与此同时,他手中那根一直用于格挡的钢筋,被他当作标枪般,凝聚了全身残余的气力与决绝的意志,猛地投掷而出。 目标,并非那两道爪劲,也非黑鸠本人,而是黑鸠头顶上方,巷道侧壁一处松动的、探出半截的生锈铁质通风管。 这一掷,凝聚了江尘此刻所能调动的全部力量,速度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反应。 “咻。” 钢筋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咔嚓。” 伴随着金属断裂和杂物坠落的声音,那根锈蚀的通风管被钢筋精准地击断,连同上面堆积的不知名杂物,劈头盖脸地朝着下方正准备欣赏江尘被爪劲撕碎的黑鸠砸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超出了黑鸠的预料。 他正全力操控那两道爪劲,根本没想到江尘会攻击毫不相干的环境物体。 仓促之间,他只能下意识地中断了对爪劲的部分控制,双爪向上挥出,试图拍开坠落的杂物。 而就在他分神的这一刹那。 那两道失去部分控制的黑色爪劲,虽然依旧向前轰出,但准头和凝聚力已然大减。 江尘则利用这争取到的、电光石火般的间隙,将身法提升到极限,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从两道爪劲之间那稍纵即逝的缝隙中,险之又险地穿了过去。 “轰!” 两道削弱后的爪劲轰击在江尘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两个焦黑深坑,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而江尘,已然突破了爪劲的封锁,瞬间拉近了他与黑鸠之间的距离。 此刻,两人相距,不足五步。 黑鸠刚刚拍开坠落的杂物,还未来得及重新凝聚功力,便看到江尘那冰冷的面孔和那双燃烧着决绝火焰的眼睛,已然近在咫尺。 他心中警铃大作,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他。 黑鸠的瞳孔因惊骇而急剧收缩,江尘这搏命般的突进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 他赖以成名的幽冥蚀骨爪擅长中远距离克敌,一旦被顶尖高手近身,威力确实会大打折扣。 他几乎是本能地双爪回防,交叉护于胸前,乌青色的爪尖吞吐着残余的黑气,试图挡住江尘接下来的雷霆一击。 然而,江尘并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招式。 在如此近的距离,在体力内力都濒临枯竭、体内还有异种气劲肆虐的情况下,任何花哨的技巧都是多余的。 他做的,仅仅是将全身残存的力量,包括那不屈的意志和对战友的承诺,尽数凝聚于右拳之上。 拳头表面,因为内力的极限压缩和高速摩擦,甚至隐隐泛起一层微不可查的白芒,周围的空气都似乎为之扭曲。 “破。” 江尘口中只吐出一个简单的字眼,右拳便已如同出膛的炮弹,无视了黑鸠那仓促间布下的爪影防御,以最直接、最蛮横、也最有效的方式,笔直地轰向他的胸口。 这一拳,没有任何变化,只有速度与力量,凝聚了一点破面的决绝。 黑鸠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在自己的交叉的双臂上。 “咔嚓!” “噗!” 先是臂骨断裂的清晰声响,紧接着是胸腔塌陷的闷响。 黑鸠那瘦高的身体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迎面撞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离地倒飞出去,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他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愕和对死亡的恐惧,似乎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落败。 “嘭!” 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巷道尽头的墙壁上,然后如同破麻袋般滑落在地,瘫软成一团,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看是活不成了。 巷道内,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还在疯狂叫嚣的打手们,如同被同时扼住了喉咙,所有的欢呼和咒骂都卡在了嗓子眼里,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茫然。 他们眼睁睁看着己方最强的黑鸠大人,在那电光石火之间,就被那个看似强弩之末的男人,用最霸道的方式一拳毙命。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视觉冲击,让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欧阳宏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随即如同瓷器般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震惊和无法接受的狂怒。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的依仗,欧阳家花重金笼络的高手黑鸠,就这么被江尘一拳打死在自己面前。这怎么可能? 黑鸠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就算江尘全盛时期也未必能胜得如此轻松,更何况是现在这种重伤疲惫、还中了蚀骨爪劲的状态? “不……不可能!” 欧阳宏失声叫道,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黑鸠!废物!你这个废物!给我起来!起来杀了他!” 然而,黑鸠的尸体安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回应。 欧阳宏猛地转向身边那些还在发呆的手下,状若疯癫地嘶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开枪!给我开枪!打死他!快打死他!” 他彻底慌了,也彻底怕了。 江尘所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和坚韧不拔的意志,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不惜一切代价,用最直接的方式,将这个可怕的敌人彻底毁灭。 第一千八百八十五章 伤痕累累 那些持枪的手下被欧阳宏的咆哮惊醒,虽然心中依旧充满恐惧,但还是下意识地抬起了枪口,手指扣向了扳机。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开枪的瞬间。 江尘动了。 他并没有试图寻找掩体,也没有转身逃跑。 在击毙黑鸠之后,他只是微微晃了晃身体,勉强站稳,随即缓缓抬起了头。 尽管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未曾擦净的血迹,身上伤痕累累,但他的眼神却如同万载寒冰,冰冷、锐利,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他抬起手,并非指向那些枪手,而是直接指向了人群中央、脸色煞白的欧阳宏。 “欧阳宏,”江尘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你的爪牙,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因为他的注视而动作僵硬的枪手,最后重新定格在欧阳宏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惨烈至极、仿佛源自尸山血海的恐怖杀气,如同实质的潮水般以江尘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股杀气,远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浓烈、都要纯粹,那是无数次游走于生死边缘、从无数尸骨中踏出才能凝聚出的死亡气息。 首当其冲的那些持枪打手,被这股杀气一冲,只觉得如同瞬间坠入了冰窟地狱,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呼吸骤停,扣动扳机的手指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竟然无法按下!极致的恐惧,剥夺了他们的行动能力。 就连站在后方、见惯风浪的欧阳宏,在这股恐怖的杀气笼罩下,也忍不住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巷道内,形势逆转。 江尘以一己之力,单凭气势,竟然暂时压制住了在场所有的敌人。 巷道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江尘那如同实质的杀气如同无形的枷锁,束缚着每一个人的行动和思维。 那些持枪的打手们,手指僵硬地搭在扳机上,冷汗浸湿了后背,却连扣动那小小扳机的勇气都提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如同从地狱归来的男人,一步步向前走来。 欧阳宏感受着那几乎要将他灵魂冻结的杀意,看着江尘一步步逼近,强烈的求生欲终于压过了最初的震惊和恐惧。 他色厉内荏地后退了半步,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颤抖,却依旧试图搬出家族的身份来震慑对方: “江……江尘!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欧阳家的二爷!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欧阳家绝对不会放过你!到时候,不仅是你,所有跟你有关的人,都要为你今天的愚蠢行为陪葬!” 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充满威胁,但那微微发抖的尾音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慌。 江尘的脚步并未停下,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欧阳宏的心跳节拍上。 听到欧阳宏的威胁,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 “欧阳家?” 江尘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在这死寂的巷道里异常清晰,“好大的威风,动不动就要人全家陪葬,看来你们欧阳家平日里,没少做这种伤天害理、灭人满门的勾当。”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或死或伤的打手,最后落在黑鸠那不成人形的尸体上,语气转冷: “养着这么多鹰犬爪牙,欧阳二爷,你是不是觉得,在这滨海市,你们欧阳家就是王法,可以无法无天了?” 欧阳宏被江尘的话噎了一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自辩驳道: “你……你血口喷人!是你先伤我儿在先,屡次挑衅我欧阳家威严!我们……我们这只是自卫反击!” “自卫反击?”江尘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声低沉而冰冷,“带着几十号人,动用枪械,在这废弃工厂和居民区里设伏围杀,这叫自卫?欧阳宏,你这种颠倒黑白、强词夺理的本事,倒是比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强多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刮刀,在欧阳宏脸上扫过: “至于你那个宝贝儿子欧阳诚,他嚣张跋扈,纵容手下行凶,试图以权势压我,甚至派人直接动手,我断他四肢,是替你们欧阳家教他做人,是他咎由自取,怎么,只准你们欧阳家的人横行霸道,不准别人反抗?” “你放屁。”欧阳宏被戳到痛处,尤其是听到儿子被如此评价,怒火瞬间压过了恐惧,尖声叫道: “我儿子再怎么不对,也轮不到你来教训,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也敢跟我欧阳家叫板。” “我算什么不重要。”江尘已经走到了距离欧阳宏不足十步的地方,停了下来,那双冰冷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 “重要的是,你们欧阳家又算什么东西?靠着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积累财富,养着一群为非作歹的恶犬,就真以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了?就可以视法律如无物,视人命如草芥了?”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带着一种凛然的正气,与这血腥的巷道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具有强大的压迫感: “欧阳宏,你睁开眼看看,看看这满地躺着的,是你欧阳家仗势欺人的代价,看看黑鸠,是你欧阳家豢养凶徒的下场,你以为权势和金钱就能买来一切?就能让你们高高在上,为所欲为?” 欧阳宏被江尘这番义正辞严的话语逼得步步后退,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周围那些打手更是被江尘的气势所慑,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欧阳宏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嘶哑,他感觉自己在对方面前,所有的手段和依仗都失去了作用。 江尘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欧阳宏,看着这个之前还不可一世、掌控他人生死的欧阳二爷,此刻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 第一千八百八十六章 保养得宜 在所有人惊愕、恐惧、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江尘缓缓抬起了右手。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缓慢,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然后,在欧阳宏那放大的瞳孔注视下,在周围打手们呆滞的目光中,那只沾满血污和尘土、却依旧稳定有力的右手,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啪!” 一记清脆响亮到极点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欧阳宏那张保养得宜、此刻却写满惊恐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将欧阳宏打得原地转了半个圈,头上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开来,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无比、红肿起来的指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所有人都懵了。 包括欧阳宏自己。 他捂着自己火辣辣刺痛、迅速肿胀起来的半边脸,瞪大了眼睛,如同见了鬼一样看着江尘,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暂时忘记了疼痛和恐惧。 他……他竟然敢打我耳光? 欧阳宏,欧阳家的二爷,在滨海市呼风唤雨、无人敢惹的存在,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用最羞辱的方式,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比杀了他,更让他感到屈辱和难以置信。 那些打手们也彻底石化了,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 他们无法理解,这个江尘,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对二爷做出这种事情? 巷道内,只剩下欧阳宏粗重、混乱的喘息声,以及那记耳光带来的、久久不散的清脆回音,仿佛在嘲笑着欧阳宏那可笑的身份和尊严。 时间仿佛凝固了数秒,随即被欧阳宏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打破。 “啊。” 他捂着自己迅速肿胀起来的脸颊,那火辣辣的刺痛和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爆发,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双目赤红,死死瞪着江尘,眼神中的恐惧被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所取代。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江尘!我要你死!我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欧阳家与你不死不休!” 他声音嘶哑地咆哮着,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风度与算计,只剩下最原始的暴怒和怨毒。 然而,回应他的,是另一记更加凌厉、更加响亮的耳光。 “啪!” 江尘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他另外半边脸上。 这一下力道更足,直接将欧阳宏打得踉跄着撞向旁边的墙壁,嘴角破裂,鲜血混合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聒噪。”江尘甩了甩手,语气淡漠,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你的威胁,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这两记耳光,彻底点燃了周围那些打手残存的凶性。 他们可以畏惧江尘的实力,可以不敢开枪,但眼睁睁看着主子被如此羞辱,一种盲目的忠诚和兔死狐悲的愤怒压过了恐惧。 “跟他拼了!” “保护二爷!” “宰了这个王八蛋!” 剩下的七八名打手,包括那几名持枪的,此刻也顾不得许多,纷纷丢下枪械或是举起手中的砍刀铁棍,发出疯狂的吼叫,如同扑火的飞蛾般,从四面八方向江尘冲来。 他们知道可能不是对手,但此刻的愤怒和绝望让他们选择了最直接的攻击。 面对这最后的、杂乱无章的反扑,江尘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身体微微晃动,如同风中残荷,总能在刀光棍影及体的瞬间,以毫厘之差避开。 一名打手挥刀砍向他后颈,江尘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只是向后轻轻一靠,手肘如同出膛的炮弹,精准地撞在对方心窝。 那打手双眼凸出,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另一人持铁棍横扫他下盘,江尘脚尖轻轻一点,身体如同柳絮般飘起,不仅避开了扫击,落下的瞬间右脚如同战斧般劈在对方肩胛骨上,咔嚓一声,那人惨叫着瘫软下去。 他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人倒下。 骨折声、闷哼声、倒地声此起彼伏。 短短不到十秒的时间,最后几名还能站着的打手,也全部变成了地上痛苦呻吟的一员。 巷道内,还能站着的,只剩下江尘和背靠着墙壁、捂着脸、眼神中充满惊骇与怨毒的欧阳宏。 江尘缓缓转过身,再次面向欧阳宏。 他身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短暂的运动再次渗出血迹,脸色也更加苍白,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如同永不会熄灭的寒星。 欧阳宏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江尘,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所有的依仗,权势、财富、手下,在这个男人面前,都如同纸糊的堡垒,不堪一击。 强烈的恐惧再次淹没了愤怒,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你别过来……” 欧阳宏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颤抖,“江尘……江局长……有话好说……我们可以谈……条件随你开……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还有地位!我可以在欧阳家帮你争取最高的客卿地位!只求你放过我……” “现在知道求饶了?” 江尘在他面前一步之外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怜悯和嘲讽,“可惜,晚了,当你决定动用家族力量,不惜一切代价要杀我的时候,当你用我身边的人威胁我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 他微微俯身,凑近欧阳宏那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低沉而冰冷: “欧阳二爷,我要是你,现在就不会想着怎么谈条件,而是该想想,怎么才能让自己少受点罪,怎么才能……先把命保住。” 欧阳宏浑身一颤,江尘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他如坠冰窟。但他骨子里那份属于欧阳家二爷的傲慢,让他无法接受向这个他眼中的野小子彻底低头求饶。 第一千八百八十七章 永无止境 “你……你敢杀我?” 欧阳宏强撑着最后的尊严,色厉内荏地叫道,“杀了我,欧阳家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绝不会放过你!你会被永无止境地追杀!你的家人,你的朋友,所有你在意的人,都会……”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突兀地打断了他色厉内荏的威胁。 江尘出手如电,根本没给欧阳宏任何反应的机会,右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抓住他那只之前指着自己的右手手腕,然后毫不留情地向反方向一折!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划破巷道的夜空,远比之前那记耳光要痛苦百倍。 欧阳宏整张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如果不是背靠着墙壁,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他的右手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彻底骨折了。 “看来,你还是没学会怎么求饶。” 江尘松开手,看着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不断倒吸冷气的欧阳宏,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刚才只是折断了一根枯枝。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可以慢慢想,是继续用你那可笑的家族来威胁我,还是想想怎么保住你另外一只手,或者……你的腿。” 欧阳宏的惨叫声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如同被踩住了尾巴的野狗。 手腕处传来的钻心剧痛几乎让他晕厥,但更让他恐惧的是江尘那平淡语气下蕴含的、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 他看着江尘那沾满血污却依旧稳定的手,看着那双如同深渊般看不到底的眼睛,终于意识到,对方是真的不在乎什么欧阳家,是真的敢杀他。 “不……不要……” 欧阳宏的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变得嘶哑破碎,他蜷缩着身体,用还能活动的左手死死捂住断裂的右腕,涕泪横流,之前的傲慢和威胁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放过我……求求你……江局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招惹你……我不该动你的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 江尘静静地看着他这副狼狈求饶的模样,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既没有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对弱者的怜悯。 对于这种视他人性命如草芥、一旦失势就摇尾乞怜的货色,他心中只有厌恶。 “现在知道错了?”江尘缓缓蹲下身,平视着欧阳宏因为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可惜,有些错误,一旦犯了,就没有挽回的余地。” 他伸出手,并非要去搀扶,而是缓缓抓向了欧阳宏的左肩。 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给予对方最大的心理压力。 欧阳宏看着那只不断靠近的手,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邀请,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拼命地向后缩,却因为背靠墙壁而无处可逃。 “不!不要!别碰我!”他尖声叫道,声音凄厉,“江尘!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也会完蛋的!欧阳家会动用一切力量……” “咔嚓!” 又一声令人心悸的骨裂声。 江尘的手如同铁箍般扣住了欧阳宏的左肩肩胛骨,五指发力,毫不留情地将其捏得粉碎。 “啊!” 更加凄厉的惨叫响起,欧阳宏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地,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痉挛,口水混合着血沫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眼神开始涣散,只剩下无意识的哀嚎。 江尘站起身,冷漠地看着脚下如同烂泥般的欧阳宏。 连断两肢,剧烈的疼痛已经让这位养尊处优的欧阳二爷濒临崩溃,甚至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是时候了结了。 江尘眼中寒光一闪,抬起了脚,对准了欧阳宏的脖颈。 这一脚下去,一切恩怨,暂时了结。 然而,就在他脚将落未落的瞬间。 “住手!” 一个苍老、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陡然从巷道入口处传来。 这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却奇异地穿透了欧阳宏的惨叫声和巷道的死寂,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甚至让江尘即将落下的脚微微一顿。 几乎在这声音响起的同一时间,一股庞大、晦涩、如同山岳般沉重的气息,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整个巷道。 这股气息之强,远超之前的黑鸠,甚至让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都为之一滞。 瘫软在地、意识模糊的欧阳宏,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如同被打了一针强心剂,涣散的眼神猛地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挣扎着抬起头,望向巷口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喊道: “孙老!孙老救我!快杀了这个狂徒!!” 只见巷道入口处,不知何时,已然站着一位身穿灰色布衣、身形干瘦、面容古朴的老者。 他看起来年纪极大,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一双眼睛却不见丝毫浑浊,反而如同古井般深邃,开阖之间,精光隐现。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是整个巷道的中心,所有的光线和气息都自然而然地向他汇聚。 老者,孙老,目光平静地扫过巷道内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最后落在了江尘身上,那古井无波的眼神让江尘瞬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孙老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漠然和裁决意味,“放开宏儿,老夫可以做主,给你一个痛快。” 他的语气,仿佛给予江尘一个痛快,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江尘在那股庞大气息笼罩过来的瞬间,全身的肌肉就已经绷紧到了极致。 高手。 这是真正的高手。 其实力远非黑鸠之流可比,甚至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没有丝毫犹豫,在孙老话音刚落的瞬间,江尘动了。 他并非进攻,也非后退,而是猛地俯身,一把将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欧阳宏提了起来,用手臂死死勒住他的脖颈,将其挡在自己身前。 第一千八百八十八章 死得痛快 同时,他仅存的内力疯狂运转,警惕地注视着巷口的孙老。 欧阳宏被勒得直翻白眼,断腕和碎肩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但求生的欲望让他死死扒住江尘的手臂,嘶哑地对着孙老喊道: “孙老……杀了他……快杀了他……” 孙老看着江尘这迅捷无比的反应,以及那毫不拖泥带水的挟持人质动作,古井无波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但随即恢复了平静。 “挟持人质,是弱者所为。”孙老微微摇头,仿佛在点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放开他,老夫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被勒住脖颈的欧阳宏听到孙老的话,仿佛又有了底气,尽管呼吸困难,还是挣扎着对江尘威胁道: “听到没有……江尘……孙老在此……你死定了……识相的……就放开我……或许……还能死得痛快点……” 江尘手臂微微用力,勒得欧阳宏后面的话变成了嗬嗬的气音。他目光死死锁定着巷口的孙老,声音冰冷而坚定,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 “老家伙,少在那里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想让我江尘死?” 他顿了顿,勒住欧阳宏的手臂再次收紧,让后者因为窒息而剧烈挣扎起来。 “那你最好祈祷你的动作够快,否则,我保证,他一定死在我前头。” 江尘那决绝的威胁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巷口的孙老眼中那古井无波的平静骤然被一丝极淡的愠怒所打破。似乎很久没有人敢如此对他说话了。 “冥顽不灵。” 孙老只吐出四个字,身形未见任何大幅动作,只是看似随意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然而就是这简单的一步,却仿佛缩地成寸,灰布衣衫无风自动,他干瘦的身影瞬间模糊,下一刹那,已然如同鬼魅般跨越了十余米的距离,出现在了江尘面前 一只枯瘦、布满老年斑的手掌,如同穿透了空间,悄无声息却又快得超越思维极限,直直印向江尘的胸口。 这一掌,看似轻飘飘毫无烟火气,甚至没有带起半分劲风,但掌势所及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抽空、凝固。 一股无形却磅礴如海的巨大压力,瞬间将江尘全身笼罩,让他生出一种无论往哪个方向闪避都必然会被击中的可怕感觉。 江尘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早就全神戒备,但在孙老真正出手的瞬间,他才真切体会到对方实力的恐怖。 这速度,这掌势中蕴含的、引而不发的磅礴力量,远超他之前遇到过的任何对手。 躲不开。 电光石火之间,江尘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他猛地将勒在身前的欧阳宏如同沙包般向前一推,试图阻挡孙老的掌势,同时自己脚下发力,想要向后暴退。 然而,孙老的那只手掌,却在即将触及欧阳宏后背的瞬间,如同拥有了生命般,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轨迹,极其微妙地一绕,巧妙地避开了欧阳宏,掌缘依旧不偏不倚,印向了江尘的胸膛。 “嘭!” 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声响。 江尘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既阴柔又磅礴的巨力,如同排山倒海般透过胸膛涌入体内。 他凝聚起来试图防御的内力,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纸糊的堤坝,瞬间被冲垮。 “噗——” 他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溅出来,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巷道另一侧的墙壁上,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而欧阳宏则被江尘推出,踉跄着向前扑倒,恰好被孙老另一只随手拂出的袖子带了一下,稳住了身形,避免了狗吃屎的狼狈。 “咳咳……咳咳咳……” 欧阳宏瘫坐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断腕和碎肩的剧痛依旧折磨着他,但劫后余生的狂喜让他暂时忽略了这些。 他抬起头,看着不远处靠着墙壁、嘴角溢血、气息明显紊乱的江尘,眼中爆发出怨毒至极的光芒。 “孙老!杀了他!快趁现在杀了他!” 欧阳宏嘶哑地吼叫着,声音因为激动和仇恨而变形。 孙老却并未立刻追击,他站在原地,那双深邃的目光落在江尘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易察觉的讶异。 他刚才那一掌,虽然未尽全力,但也足以轻易重创甚至毙命寻常的内家高手。 而这个年轻人,在如此虚弱的状态下硬接一掌,竟然只是吐血倒飞,并未立刻丧失战斗力,其根基之扎实,体魄之强韧,远超他的预料。 江尘靠着墙壁,勉强站稳,胸口如同被烙铁烫过般火辣辣地疼,体内气血翻腾不休,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看向孙老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震惊。 强!太强了! 这老者的实力,绝对是他生平仅见! 恐怕已经超越了寻常武学的范畴,触摸到了某种更高的层次。 刚才那一掌,若非他战斗本能惊人,在最后关头微微侧身卸去了部分力道,恐怕此刻已经胸骨尽碎,倒地不起了。 孙老没有理会一旁不断叫嚣的欧阳宏,而是看着江尘,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漠然,多了一丝仿佛商议般的语气: “年轻人,你身手不凡,根基扎实,杀了可惜,老夫今日退一步,欧阳宏你也教训得够了,这样,你将之前从明儿那里拿走的四十亿,归还欧阳家,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如何?” 这话一出,不仅江尘愣了一下,连一旁叫嚣的欧阳宏也愣住了。 “孙老!不可!” 欧阳宏率先反应过来,急声叫道,“这狂徒伤我至此,辱我欧阳家至此,岂能如此轻易放过他!必须杀了他以儆效尤啊!” 孙老淡淡瞥了欧阳宏一眼,那眼神让欧阳宏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江尘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看着孙老,嘴角扯出一个带着血丝的冷笑: “归还四十亿?老家伙,你是在说笑吗?” 第一千八百八十九章 改变主意 “那是欧阳明自愿付出的赎金,买他自己和阿鬼的命,合情合理,凭什么归还?” 孙老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似乎对江尘的称呼和态度有些不悦,但依旧维持着那副超然的姿态: “小家伙,得饶人处且饶人,老夫已经退了一步,不再追究你伤人之事,只要求物归原主,你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逼老夫改变主意。” 他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其中蕴含的威胁意味,却比欧阳宏那色厉内荏的咆哮要沉重得多。 欧阳宏听到孙老似乎真的有意放过江尘,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也顾不得对孙老的敬畏,再次恳求道: “孙老,不能放虎归山啊,此子睚眦必报,手段狠辣,今日若放他离开,日后必成我欧阳家大患,求孙老以家族利益为重,将此獠诛杀于此。” 孙老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和哀嚎的打手,最后落在欧阳宏那凄惨的模样上,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宏儿,你可知,欧阳家近些年来,行事是否过于顺遂,以至于失了分寸,忘了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孙老的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淡漠,“今日之亏,未必全是坏事,至少让你们知道,欧阳家并非真的可以在这滨海为所欲为,有些铁板,踢多了,也是会碎的。” 他这番话,看似是对欧阳宏所说,但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江尘,仿佛也是在说给江尘听。 “至于这位小友……” 孙老看向江尘,眼神深邃,“并非寻常之辈,杀他,代价不小,况且,老夫观他行事,虽手段酷烈,却并非毫无底线,那四十亿,就当是买个教训吧。” 欧阳宏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在孙老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目光下,最终还是悻悻地闭上了嘴,只是看向江尘的眼神,怨毒之色更浓。 江尘听着孙老这番话,心中念头急转。 这老家伙态度转变如此之快,从最初的杀意凛然到现在的网开一面,绝不仅仅是因为惜才或者觉得欧阳家该吃亏那么简单。 恐怕,他更多的是在忌惮……忌惮自己的背景?或者,他看出了什么? 无论如何,眼前这关,似乎有了一线转机。 但江尘并未放松警惕,这孙老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对方任何细微的动作,都可能蕴含着致命的杀机。 他一边暗自调息,试图平复体内混乱的气息,一边全神贯注地戒备着孙老的下一步动作。 江尘体内气血依旧如同沸水般翻腾不休,胸口那被孙老掌力印中的地方,仿佛有一块烧红的烙铁紧紧贴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 这痛楚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他,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干瘦老者,其实力是何等的深不可测,与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些对手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然而,越是感受到这令人绝望的实力差距,江尘骨子里那股历经无数次生死锤炼出的、永不屈服的倔强与血性,反而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他可以战死,但绝不能跪着生,尤其是在这种仗势欺人、企图以力压服的对手面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口再次涌上的腥甜,缓缓站直了身体。尽管脚步因为内伤和失血而显得有些虚浮,甚至需要借助背后墙壁的支撑才能完全站稳,但他的脊梁却如同雪山顶上的青松,挺得笔直,没有丝毫弯曲。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穿透巷道内昏暗的光线和弥漫的血腥气,毫无畏惧地迎向孙老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深邃得不见底的眼眸。 “不还,又如何?” 江尘的声音因为内腑的震荡和喉咙的伤势而显得异常沙哑干涩,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但这沙哑的声音里,却蕴含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砸出来的。 “那四十亿,是我江尘凭本事,从欧阳明手里堂堂正正赚来的赎金,一买他的命,二买阿鬼的命,白纸黑字,交易自愿,何来归还一说?至于今晚……” 他的目光冷冷扫过瘫在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欧阳宏,又扫过满地哀嚎的打手和黑鸠那不成人形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诮的弧度。 “至于今晚,你们欧阳家的二爷,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动用枪械,调动人手,在这居民区里设伏围杀,这份厚礼,我可还还没来得及好好报答,新账旧账都没算清楚,就想轻飘飘一句到此为止,把之前的欠款一笔勾销?欧阳二爷,孙老先生,你们觉得,这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 他这番话语,条理清晰,寸步不让,更是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挑衅意味,仿佛根本不在意孙老那足以在顷刻间取他性命的恐怖实力,也完全无视了对方那看似退让、实则依旧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 孙老那原本如同古井般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清晰地浮现出一丝情绪的波动,那是一种混合着淡淡讶异和明显不悦的神情。 他活了偌大年纪,修为高深,地位尊崇,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遇到敢在他面前如此说话的人了,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身受重伤、明显处于绝对劣势的年轻人。 这不仅仅是强硬,更像是一种对他权威和实力的公然蔑视。 “小家伙,” 孙老的语气不自觉地沉缓了几分,周遭的空气仿佛随着他语速的变化而变得粘稠沉重,一股无形的压力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虽未主动压迫,却让远处瘫坐的欧阳宏都感到一阵呼吸困难。 “你似乎还没有完全认清眼前的局面,莫非,你真想再亲身、仔细地尝试一下老夫的手段?上一次,老夫念你修为不易,只用了三分力。” 他并未散发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杀气或气势,但那种源自绝对实力境界的、深入骨髓的自信和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压迫感。 第一千八百九十章 桀骜不驯 却比欧阳宏之前任何声嘶力竭的咆哮都更令人心悸胆寒。 这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差距所带来的天然威慑。 然而,江尘闻言,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畏惧退缩之意,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带着凝固血丝、显得有几分狰狞又充满桀骜不驯意味的笑容。 他甚至还有余暇微微活动了一下因为紧张和伤势而有些僵硬的脖颈,骨节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咔哒声响,在这死寂的巷道里格外刺耳。 “说实话,” 江尘的目光非但没有被对方的威势所慑,反而像是被投入了火星的干柴,燃起了一丝遇到真正强敌时才会迸发出的、混合着极度危险与极度兴奋的火焰。 “刚才您那一掌,来得太快,去得也急,像一阵风,我这粗人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结束了,确实……挺想再向孙老您,认真地讨教一二。” 这话一出,别说孙老眼中精光一闪,连瘫坐在地、原本因为孙老出现而狂喜、又因为其态度转变而焦躁的欧阳宏都彻底惊呆了。 欧阳宏先是像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样看着江尘,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即,一股极致的荒谬感和被轻视的愤怒涌上心头,让他爆发出嘶哑而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江尘!你他妈是真的疯了!彻头彻尾地疯了!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口出狂言!你真以为侥幸接下了孙老随手一掌就天下无敌了吗?孙老!您听到了吗?这小子根本不知天高地厚!他这是在赤裸裸地藐视您的威严!藐视欧阳家的威严!快杀了他!立刻杀了他!让他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绝望!让他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江尘甚至连眼皮都懒得完全抬一下,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淡漠地瞥了状若疯魔、歇斯底里的欧阳宏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在自己脚边疯狂吠叫、却连裤脚都沾不到的野狗,充满了不屑与漠视。 “是不是找死,那要真刀真枪打过才知道。” 江尘的语气依旧平淡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明天可能会下雨的简单事实,但这平淡之下,却蕴含着一股近乎偏执的、源于无数次生死边缘挣扎所锤炼出的强大自信。 “没打过就认怂,未战先怯,摇尾乞怜……那不是我江尘的风格,我的路,是打出来的,不是求出来的。” 孙老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那双仿佛能映照出人心底所有秘密的深邃眼睛,一直如同最精准的刻度尺,停留在江尘身上,细细丈量着他的每一丝表情变化,每一次气息波动,仿佛要将他从皮到骨,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剖析个通透。 他脸上最初的那一丝不悦,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渐渐扩散、淡化,最终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难明的情绪。 有纯粹的好奇,有冷静的审视,有对未知的探究,甚至……还有一丝极其罕见的、仿佛沉寂多年的古琴被拨动了心弦般,遇到有趣事物时而产生的玩味。 “有意思。” 孙老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历经漫长岁月沉淀下来的独特韵味,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有着自身的重量。 “老夫闭关多年,久不问世事,没想到一出关,就遇到如此有趣的年轻人,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形形色色的人见了无数,还是破天荒头一遭,遇到像你这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明知实力悬殊如云泥之别,还敢主动向老夫讨教的人,小家伙,你这份近乎鲁莽的胆气,这份宁折不弯的桀骜,倒是让老夫……有些刮目相看了。”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仔细观察江尘的反应,然后才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饶有兴致地问道: “那么,能否告诉老夫,你这看似毫无来由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是仅仅依仗着你那远超同龄人、堪称卓越的根骨体魄,和一股不怕死的狠劲?还是说……在你身后,站着某位连老夫也需忌惮三分的师门长辈,或者……某个不为人知的庞大势力?” 江尘心中微微一动,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小石子,泛起圈圈涟漪。 这老家伙果然老奸巨猾,言语之间一直在试探自己的底细和跟脚。 他自然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秘密和真正的依仗,只是面色不变,淡然回应道: “底气?很简单,就凭我这一双还没打算今天就废掉的拳头,和这条命,这条还没到时辰、不打算今天就交代在这里的命,至于高人、师门、势力……”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扫过孙老,又扫过满脸怨毒的欧阳宏,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淡然与傲然: “收拾你们欧阳家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货色,还用不着惊动我家里那些老家伙,他们若是出面,恐怕就不是四十亿和断几根骨头能解决的了。” 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虚虚实实,既显得自己底气十足,毫无畏惧,又巧妙地暗示了自己可能存在的、深不可测的背景,试图给这高深莫测的老者心中种下一根刺,让他多一些顾忌,不敢轻易下死手。 这是一种在绝境中寻求生机的博弈。 孙老眼中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显然听出了江尘话语中隐含的机锋与威胁。 他布满皱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宽大的袖袍中轻轻捻动了一下,沉吟了足足有三息的时间,并未在江尘那模糊的背景问题上继续深究。 仿佛默认或者暂时接受了这种说法,转而将话题重新拉回了当前的冲突核心: “即便你或许真有些来历,背景不凡,但现实是,以你此刻油尽灯枯、内伤沉重的状态,若再不知进退,硬接老夫下一掌,结果不会有任何悬念,必死无疑,为了那区区四十亿的黄白之物,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赌上你背后可能存在的师门期望,值得吗?” 第一千八百九十一章 我说的算 “年轻人,老夫奉劝你一句,刚过易折,强极则辱,意气用事,锋芒太露,往往……活不长久。” “值与不值,该不该赌,我自己说了算。” 江尘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没有丝毫犹豫,他的眼神如同北极的永冻冰原,寒冷而坚定。 “我江尘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但求念头通达,至于生死……从我走上这条路开始,就没打算能寿终正寝,更何况……” 他话锋一转,那桀骜不驯的笑容再次浮现于嘴角,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挑战意味: “孙老,您虽然功参造化,厉害得紧,但我这颗脑袋,这颗项上人头,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摘走的,你想一招就取我性命,心意虽好,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哦?”孙老雪白的眉毛微微向上扬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仿佛平静的湖面被风吹动。他似乎终于被江尘这接连不断的、近乎狂妄的顶撞,激起了一丝真正属于顶尖强者的愠怒与好胜之心。 但他那超然物外的气度依旧维持得很好,只是周身那原本如同沉睡火山般平静的气息,开始发生肉眼难以察觉、却能被灵觉清晰感知的微妙变化。 仿佛平静无波的海面之下,开始有暗流汹涌,有巨大的阴影在缓缓搅动,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纯粹、也更加恐怖的威压。 如同无形却有质的潮水,不再猛烈爆发,而是以一种缓慢却无可阻挡的姿态,缓缓向巷道另一端的江尘弥漫、渗透、挤压而去。 巷道内本已凝滞的空气,仿佛被投入了看不见的巨石,瞬间变得更加粘稠,更加沉重,压抑得让人几乎要窒息。 那弥漫的血腥味,在这股无形的威压下,似乎都淡去了不少,仿佛被某种更本质、更可怕的东西所覆盖、所取代。 气氛,瞬间再次绷紧到了极致,仿佛一张被拉至满月、弓弦已然发出不堪重负呻吟的强弓,箭在弦上,杀气弥漫。 任何一点细微的火星,都可能引爆这毁灭性的冲突,再也无法挽回。 就在那无形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即将把江尘彻底淹没,他全身骨骼都开始发出细微咯吱声响的千钧一发之际,孙老那如同万载寒冰般冻结一切的气息,却倏地一敛,如同潮水退去,来得快,去得也快。 巷道内那令人窒息的沉重压力骤然减轻,但气氛却更加诡异。 孙老并未立刻出手,他那双深邃如同星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仿佛透过江尘强撑的桀骜,看到了他体内那混乱不堪的气血和已然接近枯竭的生机。 他缓缓摇头,那姿态并非愤怒,反而带着一种前辈看待误入歧途晚辈的淡然与……一丝几不可查的惋惜。 “冥顽不灵,徒逞血气之勇。” 孙老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比任何厉声呵斥都更具穿透力。 “你根骨绝佳,是块难得的璞玉,若肯静心雕琢,假以时日,未必不能窥得武道至境,可惜,心性过于刚猛,不知进退,不懂敬畏,今日,老夫便代你师门长辈,好好磨一磨你这身不知天高地厚的棱角。” 话音未落,也不见孙老如何作势,他仅仅是再次向前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与之前那缩地成寸的一步截然不同,步伐轻缓,如同寻常老人在庭院信步。 但就在他脚步落下的瞬间,江尘瞳孔猛缩,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周身方圆数米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变成了无形的铜墙铁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不仅限制了他的行动,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开始渗透他的经脉,试图瓦解他苦苦支撑的最后一丝内力! 这不是纯粹的暴力碾压,而是一种对天地之力的精妙引动和掌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理与势! 江尘闷哼一声,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无形的泥沼,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迟缓。 他咬紧牙关,将残存的所有内力疯狂压榨出来,凝聚于双臂,想要强行冲破这无形的束缚。 他双拳紧握,手臂上青筋虬结,肌肉贲张到极致,试图以点破面,轰开这令人绝望的禁锢。 然而,孙老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只在琥珀中挣扎的飞虫。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并未直接攻击,只是对着江尘所在的方向,轻轻向下一按。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虚空深处的嗡鸣响起。 江尘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整个天空都塌陷下来的巨大力量,轰然压落在他的双肩和脊背之上。 那力量并非刚猛的冲击,而是沉重、粘稠、无所不在,带着一种天地规则的冷漠与无情。 “咔嚓……咔嚓……” 他脚下那坚硬的水泥地面,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压力,以他的双脚为中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并且向下凹陷了寸许。 江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拼尽全力挺直的脊梁,在这股天地伟力般的压迫下,开始不由自主地弯曲,额头上、脖颈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混合着血水滚落,滴在龟裂的地面上,发出嗤的轻响。 他想要怒吼,却发现连张口都变得极其困难,那股力量不仅压迫着他的肉体,更仿佛直接作用在他的精神上,让他生出一种自身渺小如蝼蚁,面对天地之威只能匍匐跪拜的无力感。 “跪下。” 孙老的声音依旧平淡,不带丝毫烟火气,却如同蕴含着天地至理,直接响彻在江尘的心湖深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试图摧毁他最后的意志防线。 “休……想!” 江尘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双眼因为极致的压力和屈辱而布满了血丝,嘴角不断有新的鲜血溢出,但他那双腿,如同两根钉死在地上的铁柱,尽管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膝盖却死死地绷紧,没有丝毫要弯曲的迹象。 第一千八百九十二章 是块硬骨头 他那近乎破碎的意志,在绝境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支撑着他不向这强权与暴力低头。 孙老眼中再次闪过一丝讶异,他没想到江尘的意志竟然坚韧到如此地步。 他这一手,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已动用了几分真力,寻常高手在此之下,早已筋骨断折,跪地求饶。 而这年轻人,明明已是强弩之末,却硬是凭着那股不屈的意志,生生抗住了。 “倒是块硬骨头。”孙老淡淡评价了一句,那按下的右手五指,微微收拢了一分。 “轰!” 压力骤增! 江尘只觉得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当头砸落,眼前猛地一黑,耳中嗡嗡作响,五脏六腑都仿佛要被挤碎一般。 他再也支撑不住,喉头一甜,又是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剧烈一晃,单膝终于无法控制地,嘭一声重重砸在了龟裂的地面上,膝盖处传来钻心的剧痛,显然骨头已然受损。 但他,依旧没有双膝跪地。 另一条腿,依旧死死地撑着,双手也死死地撑在地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头颅艰难地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倔强地瞪着孙老。 那眼神,充满了不甘、愤怒,以及一丝即便身处绝对劣势,也绝不认输的桀骜。 孙老看着他那副宁折不弯、即便半跪也要昂着头颅的姿态,那古井无波的心境,终于泛起了一丝清晰的涟漪。 他见过太多天才,太多所谓硬汉,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生死考验面前,能保持如此风骨的,少之又少。 他缓缓收回了按下的右手。 那如同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 江尘顿时感觉身体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但他此刻的状态也糟糕到了极点,内伤沉重,气息紊乱,单膝跪地,几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破碎的衣衫。 孙老静静地看着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 “你很好,这份心性,这份傲骨,配得上你的天赋,老夫……倒是有些欣赏你了。” 他话锋一转,依旧是那副商量的口吻,但其中的意味却已然不同: “四十亿,老夫可以做主,欧阳家不再追回,甚至,你打伤宏儿,废我欧阳家多名好手之事,老夫亦可压下,只要你点头,答应从此不再主动与欧阳家为敌,今日,你可安然离开。” 这话一出,瘫坐在地的欧阳宏猛地抬起头,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不甘,但他看着孙老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没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看向江尘的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江尘用手背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迹,抬起头,看着孙老,那桀骜的笑容再次浮现,尽管虚弱,却依旧带着刺人的锋芒: “孙老……好意心领,不过……我江尘行事,只凭本心,不习惯……受人约束,欧阳家若不再惹我……我自然懒得理会,但他们若再敢伸爪……”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说道:“我照样……给他剁了!” 孙老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一丝真正的惋惜: “你这小子,迟早会惹上大麻烦。” 孙老那带着惋惜的话语还在巷道中轻轻回荡,江尘却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混合着血污与汗水的、近乎疯狂的笑容。 他单膝跪地,身体因为剧痛和内伤而微微颤抖,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仿佛有两簇幽蓝色的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 “孙老……” 江尘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兴奋与战意,“您老人家刚才招待了我那么久,礼尚往来,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晚辈也出一招了?” 这话一出,饶是以孙老那古井无波的心境,眼角也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了一下,那深邃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毫不掩饰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年纪太大,出现了幻听。 这个年轻人,在经历了刚才那几乎被碾压式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压迫后,不仅没有心生恐惧,萎靡不振,反而还想主动向他出手? 瘫坐在地的欧阳宏更是如同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短暂的愣神之后,爆发出更加歇斯底里的、带着剧痛抽气的嘶哑嘲笑: “哈哈哈咳咳,江尘!你是不是被打傻了?还是失血过多出现幻觉了?就凭你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想对孙老出手?你拿什么出手?拿你那张硬邦邦的嘴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江尘对欧阳宏的嘲讽充耳不闻,他的全部精神,所有的意志,都牢牢锁定在巷口那负手而立的灰衣老者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这简单的动作却牵动了全身的伤势,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但他硬是凭借着那股超越常人的意志力,将这股痛楚强行压下。 下一刻,他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连站都站不稳的时候,他那条支撑着身体的独腿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狠狠蹬在地面上。 龟裂的水泥地面再次炸开一圈细密的裂纹,而他整个人,则借助这一蹬之力,如同一条蛰伏已久、终于发现猎物破绽的毒蛇,又像是一支离弦的血色利箭,以一种一往无前、舍生忘死的惨烈气势,直扑孙老。 他的速度,竟然在重伤之下,依旧快得带出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这并非依靠雄厚的内力支撑,而是纯粹肉身力量与战斗本能的极致爆发,是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后,潜能被压榨到极限的表现。 他用的甚至不是拳头,而是并指如剑,食指与中指骈拢,指尖凝聚着他残存的、为数不多的所有内力,更凝聚了他那不屈的意志和沸腾的战意,直刺孙老的咽喉。 这一指,没有任何花哨的变化,只有速度、力量与一点破面的决绝。 第一千八百九十三章 看似随意 充满了以命搏命、孤注一掷的惨烈。 孙老眼中的错愕仅仅持续了一瞬,便化为了更加浓郁的欣赏与一丝了然。 他看出了江尘这一击的本质,这并非不自量力的挑衅,而是一种武者精神的彰显,一种即便面对无法逾越的高山,也要挥拳向前的勇气,一种对自身武道的执着与求证。 面对这迅若奔雷、凝聚了江尘全部精气神的一指,孙老并未动用任何高深的身法或者强大的招式去应对。 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依旧负手站在原地,只是在那指尖即将触及他咽喉前皮肤的前一刹那,才看似随意地、轻描淡写地抬起了右手。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仿佛闲庭信步时随手拂去肩头的落叶。 那枯瘦的、布满皱纹的手指,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出现在了江尘那凌厉指剑的前方,然后屈指,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脆得如同玉磬交击的声响,在巷道内响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爆,没有狂猛无俦的劲风。 江尘只觉得一股柔和却沛莫能御的、带着某种奇异震荡频率的力量,从孙老的指尖传来,透过自己的手指,瞬间传遍整条手臂,乃至半个身躯。 他这凝聚了全部力量的一指,就如同撞在了一座亘古存在的礁石上,所有的力道、所有的气势,都在那轻轻一弹之下,冰消瓦解,烟消云散。 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更是被那股柔和的力量带得向后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那条受伤的膝盖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让他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 然而,江尘的眼神却更加明亮了。 他没有因为攻击被轻易化解而有丝毫气馁,反而像是发现了某种新大陆的探险者,充满了兴奋与探究。 “好!再来!” 他低吼一声,不顾体内翻江倒海般的气血和撕裂般的剧痛,身形再次晃动。 这一次,他不再使用直线突刺,而是将速度提升到了自身所能达到的极限,绕着孙老开始高速移动,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他时而如灵猿探爪,抓向孙老肋下。 时而如猛虎摆尾,腿风凌厉扫向下盘。 时而又如毒蛇出洞,指掌变幻,袭向周身大穴。 他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每一招都简洁、狠辣、直接,充满了实战的杀伐气息,将自身所学的搏杀技巧发挥得淋漓尽致。 而孙老,始终站在原地,双脚如同生根。 面对江尘这疾风骤雨般的攻势,他仅仅是用那一只枯瘦的右手应对。 或指、或掌、或拂、或弹……动作依旧舒缓从容,不带丝毫烟火气,仿佛不是在应对生死搏杀,而是在进行一场优雅的、写意的舞蹈。 但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妙到毫巅地出现在江尘攻击力道最薄弱、或者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个节点上,总是能以最小的代价,最精准的方式,将江尘那看似凌厉无比的攻势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 “速度尚可,发力技巧亦算纯熟,可惜变化不足,过于追求杀伤,失了灵动。” 孙老甚至还有余暇开口点评,声音平和,如同师长在指点晚辈的功课,“这一爪,若是再偏三分,力道收束七分,爆发三分,效果更佳。” 江尘充耳不闻,或者说,他根本无暇分心去听。 他将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了这场实力悬殊的对攻之中。 他不再去想胜负,不再去想生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攻出去! 将自己的全部所学,全部潜力,都在这个深不可测的对手面前,尽情地施展出来。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攻击也越来越疯狂,甚至开始不顾自身防御,完全是一副以命换伤、以伤换攻的亡命打法。 汗水、血水早已将他浸透,他整个人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那是一种在极限压榨下,精神高度集中、甚至超越了肉体痛苦的奇异状态。 孙老化解着江尘一波猛过一波的攻势,眼中的欣赏之色越来越浓。 他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并非鲁莽送死,而是在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印证自身所学,压榨自身潜力,甚至在偷学自己那看似随意,实则蕴含至理的对敌手法。 “心志之坚,悟性之高,实属罕见。” 孙老再次开口,这一次,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若非亲眼所见,实难相信,在此等年纪,此等境况下,竟能有如此表现,小家伙,你确实……很不错。” 江尘的喘息声如同破损的风箱,在寂静的巷道里显得格外粗重。 汗水、血水混杂在一起,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不断滴落,在他脚下汇聚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渍。 孙老那声很不错的赞许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非但没有让他松懈,反而像是往那沸腾的战意之火上又浇了一瓢热油。 他左脚猛地向前踏出半步,地面细微的尘土被劲风带起,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没有任何虚招,直取孙老中宫,拳锋所过之处,空气发出低沉的呜咽。 这一拳,凝聚了他对自身力量最极致的掌控,将所有的狂猛都收敛于一线,力求爆发出最强的穿透力。 孙老眼中赞许之色未褪,面对这看似简单却暗藏玄机的一拳,他并未再用手指弹开,而是同样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张,掌心向内,仿佛一片轻柔的云絮,迎向了那凶悍的拳锋。 拳掌相交,发出的却并非沉闷的撞击声,而是一种奇异的、如同水流冲刷鹅卵石的嗤响。 江尘只觉得自己的拳头仿佛打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泥沼,那刚猛无匹的力道被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柔劲所包裹、分解、消融。 他心中警兆骤生,这不是硬碰硬的格挡,而是某种更高明的卸力化劲之法。 几乎在力道被引偏的瞬间,江尘想也不想,凭借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 第一千八百九十四章 早已预料 腰腹猛地发力,硬生生止住前冲之势,双脚甚至来不及完全收回,只是脚尖猛地一点地面,整个人如同受惊的狸猫,就要向后暴退。 然而,孙老的反应更快。 或者说,他早已预料到了江尘的后撤。 那包裹住江尘拳头的云絮骤然一变,化柔为刚,五指如同铁钳般骤然合拢,就要扣死江尘的手腕。 同时,孙老那一直未动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然并指如剑,指尖吞吐着微不可查却凌厉至极的气劲,悄无声息地点向江尘因后撤而暴露出的胸口膻中穴。 这一指若是点实,足以瞬间截断江尘的心脉。 前后夹击,避无可避。 江尘瞳孔缩成了针尖,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他的脊椎。 在这千钧一发的刹那,他做出了一个超出常人理解的反应。 他非但没有试图挣脱被扣的右拳,反而借着孙老那一扣之力,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猛地向前一倾,同时左腿如同蝎子摆尾,以一个极其刁钻诡异的角度,自下而上,脚尖绷直,直踢孙老那并指点来的左手手腕。 这完全是以伤换伤、两败俱伤的打法。 他宁愿硬受孙老扣腕之力,甚至可能被废掉一条手臂,也要逼退那点向膻中穴的致命一指。 孙老显然没料到江尘在如此劣势下,竟能做出如此果决狠辣、近乎同归于尽的反击。 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掠过一丝真正的诧异。 点向膻中穴的左指不得不微微一偏,避开了江尘那狠辣的踢击,指尖的气劲擦着江尘的肋下掠过,带起一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而江尘也趁着孙老这一瞬间的变招和力道转换,被扣的右臂肌肉猛地一阵诡异蠕动,如同泥鳅般滑不溜手,竟是硬生生从孙老那如同铁钳的五指中挣脱了出来。 虽然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显然筋肉受了损伤,但总比被彻底扣死要好。 他不敢有丝毫停留,借着挣脱的力道和先前后撤的余势,脚下连点,身形如同飘飞的落叶,急速向后退去,瞬间与孙老拉开了五六米的距离,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警惕地盯着对方。 孙老并未追击,他看了看自己刚才扣拿的右手,又抬眼看向狼狈却眼神锐利的江尘,缓缓点了点头: “临危不乱,应变奇速,狠辣果决,很好,你又一次让老夫感到意外了。” 话音未落,孙老的身影再次模糊。 这一次,他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 他一步踏出,仿佛缩地成寸,瞬间便追至江尘面前,依旧是那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鬼魅的速度,右手并指,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白芒,如同仙人指路,不带丝毫杀气,却蕴含着洞穿金石的锋锐,点向江尘的眉心祖窍。 这一指,比之前任何一次攻击都要凝聚,都要危险。 仿佛能直接点碎人的神魂。 江尘浑身汗毛倒竖,强烈的危机感让他几乎窒息。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指,他躲不开,也挡不住。 刚才挣脱那一扣已经几乎耗尽了他残存的气力和心神。 眼看那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指尖就要点中眉心,江尘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他不再后退,反而猛地一张口。 “咄!”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音节,如同春雷炸响,又如同金铁交鸣,猛地从他喉咙深处迸发而出。 这不是寻常的吼叫,而是蕴含了他最后一丝精纯内力与不屈意志的音打之术。 一股无形的声浪混合着凌厉的精神冲击,如同锥子般直刺孙老的耳膜与心神。 孙老点出的手指微微一顿,那古井无波的脸上再次露出了明显的讶异之色。 他显然没料到江尘还藏着这样一手偏门却极其有效的精神攻击法门。 虽然这音打之术对他这等境界的高手影响微乎其微,甚至连让他恍惚一瞬都做不到,但那瞬间的声波与精神干扰,确实让他那完美无瑕、锁定一切的一指,出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滞涩。 而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丝滞涩,对江尘而言,却是生死一线间的宝贵生机。 在发出咄字音的同时,江尘的脑袋猛地向右侧一偏,同时左肩主动向前一送,竟是用自己的左肩胛骨,迎向了孙老那微微一顿的指尖。 “噗嗤。” 指尖如同烧红的烙铁,轻易地刺入了江尘的左肩,带出一溜血花。 剧痛瞬间传来,但江尘咬紧牙关,硬是没有哼出声来。 他借着这一刺之力,身体如同被狂风吹动的柳条,向右侧猛地旋转飘飞出去,再次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眉心的致命一击。 孙老收回手指,看着指尖那一点殷红,又看了看踉跄落地、左肩鲜血淋漓却依旧死死盯着自己的江尘,沉默了。 他两次主动出手,一次擒拿,一次指击,竟然都被这个年轻人以各种匪夷所思、悍不畏死的方式化解了。 虽然每次都让江尘付出了代价,但终究没能将其拿下。 这份韧性,这份在绝境中寻求生机的战斗智慧,已经不能仅仅用天赋异禀来形容了。 “音打之术,伤肩代首……小家伙,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惊喜。” 孙老缓缓开口,语气中的欣赏已经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探究。 江尘踉跄落地,左肩处的伤口血流如注,将本就浸透的衣衫染得更加暗红。 剧痛如同潮水般一阵阵冲击着他的神经,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也开始不断侵袭他的意识。 他单膝跪地,用右手死死按住左肩的伤口,指缝间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渗出,喘息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肺部的刺痛和浓重的血腥味。 孙老并未立刻追击,他站在原地,那双深邃的眼眸注视着江尘,仿佛在欣赏一件历经磨难却依旧不肯屈服的珍贵艺术品。 他指尖那点殷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刺眼。 “还能站起来吗?”孙老的声音平淡依旧,却少了几分之前的随意,多了一丝认真,“若你此刻认输,答应老夫之前的条件,一切还来得及。” 第一千八百九十五章 冥顽不灵 瘫坐在地的欧阳宏见状,忍着断腕碎肩的剧痛,嘶声喊道: “孙老!跟这种冥顽不灵的家伙还有什么好说的!他已是强弩之末,快废了他!让他变成真正的废人!” 他看向江尘的眼神充满了刻骨的怨毒,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江尘对欧阳宏的嚎叫充耳不闻,他缓缓抬起头,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混入眼中的血污,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但他看向孙老的目光却依旧锐利如刀,那是一种即便身处绝境,也绝不低头的倔强。 “孙老……您的指教……晚辈还没……领教够呢……” 江尘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剧烈的喘息,却依旧没有丝毫屈服之意,“这点伤……还……还死不了……” 他尝试着想要站起,但受伤的左腿和失血带来的虚弱让他身体一晃,险些再次栽倒。 他不得不将更多的重量压在右腿上,右手撑住膝盖,才勉强维持住半跪的姿态,模样狼狈到了极点,唯有那挺直的脊梁和昂起的头颅,彰显着他最后的尊严。 孙老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但更多的是一种决断。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老夫便让你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势。” 话音落下,孙老并未再使用那鬼魅般的身法或者凌厉的指劲。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双手,在身前虚抱,仿佛怀抱太极。随着他这个动作,巷道内仿佛起了一阵无形的微风,但这风并非吹动尘土,而是作用于更本质的层面。 江尘瞳孔骤然收缩。 这才是孙老真正的实力。 之前的一切,或许真的只是随手为之的指点。 江尘咬紧牙关,牙龈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血丝。 他知道,自己绝不能被这股势彻底压垮,否则就真的再无翻身之地。 他疯狂地催动体内那仅存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内力,将其灌注于双腿和脊梁,试图对抗这无处不在的恐怖压力。 他全身的肌肉纤维都在哀鸣,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孙老虚抱的双手,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或者说,是在感受、在学习这种更高层次的力量运用方式。 孙老似乎察觉到了江尘那不屈的探究目光,他虚抱的双手并未立刻推出,反而缓缓下沉了几分,那凝聚的势也随之变得更加凝练、更加沉重,仿佛将整片巷道的空气都压缩成了实质的铁板,缓缓向下碾压。 江尘只觉得双肩之上的压力陡然增加了数倍,撑在地面的右手五指深深抠入了水泥地中,留下五道带血的指痕,那条受伤的左腿更是颤抖得如同筛糠,膝盖处的剧痛如同钻心。 “还不肯放弃吗?” 孙老的声音透过那凝实的势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意志又能支撑多久?” 江尘没有回答,或者说他已经没有余力去回答。 他的全部心神都用在对抗这恐怖的压迫感上。 汗水如同溪流般从他额头、鬓角滚落,混合着血污,在他身下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仿佛要撕裂肺叶,眼前开始出现点点金星,耳鸣声也越来越响。 然而,就在这意识即将被压垮的极限边缘,江尘那被无数次生死搏杀锤炼出的战斗本能,却仿佛被逼出了最后的潜力。 他不再试图以蛮力去硬抗那无所不在的势,而是开始尝试去顺应,去引导。 他微微调整着身体的姿态,放松那些不必要的、对抗性的肌肉紧张,将残存的内力不再用于硬顶,而是如同流水般在体内特定的经络间加速运转,试图找到与外界压力共鸣、甚至借力的那一丝微乎其微的可能。 这是一种极其冒险的尝试,如同在万丈悬崖的钢丝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是经脉错乱、内力反噬的下场。 但江尘别无选择。 孙老立刻察觉到了江尘气息的微妙变化,他那古井无波的眼中再次闪过一丝讶异。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凝聚的势,在压迫对方的同时,似乎有极小的一部分,被对方以一种极其精妙、连他都难以完全理解的方式卸开或者引偏了。 虽然效果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这无疑表明,这个年轻人不仅在硬抗,更是在试图理解和破解他的手段。 “咦?” 孙老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咦。 他心念微动,那虚抱的双手不再缓慢下沉碾压,而是骤然一变,化虚为实,右手并指如剑,隔空向着江尘的方向疾点三下。 嗤!嗤!嗤! 三道凝练如实质、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淡白色指风,如同撕裂布帛般,瞬间穿透了那粘稠的势场,成品字形射向江尘的胸口膻中、丹田气海以及眉心祖窍三大要害。 这三道指风,速度奇快无比,角度刁钻狠辣,更是蕴含着洞穿金石的可怖力道,远比之前那轻描淡写的弹指要凌厉得多。 这才是孙老真正用于克敌制胜的杀招。 将庞大的势凝聚于一点,以点破面,威力倍增。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攻击,江尘那近乎麻木的神经骤然绷紧。 强烈的死亡危机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几乎想也不想,在那三道指风及体的前一刻,凭借着一股源自本能的、对危险预判的奇异直觉,身体如同失去了所有骨头般,向着左侧猛地一歪一倒。 这个动作极其狼狈,毫无章法,甚至可以说是连滚带爬,完全不符合任何武功套路。 但就是这看似不堪的、源于街头斗殴般的闪避动作,却险之又险地让那三道指风擦着他的右肩、腰侧和耳畔呼啸而过。 三道指风射入他身后的墙壁,留下三个深不见底、边缘光滑的孔洞,缕缕青烟从中冒出。 第一千八百九十六章 不顾形象 江尘虽然避开了要害,但右肩依旧被指风边缘扫中,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火辣辣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 但他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在倒地翻滚的瞬间,他的右手猛地一拍地面,身体借力如同陀螺般旋转,左腿如同钢鞭般顺势扫向孙老的下盘。 这一扫,并非什么精妙招式,纯粹是绝境下的反击,带着一股子狠辣与决绝。 孙老显然没料到江尘在如此状态下,还能做出如此迅捷且不顾形象的反击。 他那一直从容不迫的步伐,终于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面对这扫向下盘的一腿,他并未选择硬接或者后跃,而是左脚脚尖轻轻一点地面,身体如同毫无重量般向上飘起寸许,恰好避开了那凌厉的腿风。 然而,就在他身体凌空的这一刹那,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正是气息转换的瞬间。 虽然这个破绽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对于孙老这等高手来说,转瞬即可弥补。 但江尘等待的,就是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在孙老身体凌空、气息微滞的同一时间,江尘那扫出的左腿并未收回,而是猛地踏地止住旋转之势,同时右拳如同蛰龙出洞,凝聚了此刻所能调动的全部力量与意志,由下至上,一拳轰向孙老那悬空未落的足底涌泉穴。 这一拳,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巅。 正是孙老无处借力、难以变招的瞬间。 孙老眼中精光爆射。 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威胁。 并非这一拳的力量有多强,而是江尘这份在绝境中捕捉战机的能力,这份悍不畏死、以弱搏强的战斗智慧,实在太过惊人。 电光石火之间,孙老那悬空的左脚足尖微微向内一扣,脚底仿佛生出了一股无形的吸力,凌空轻轻一旋,竟是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用足尖侧面,精准无比地点在了江尘轰来的拳锋侧面。 “嘭!” 一声闷响。 江尘只觉得一股旋转的、带着卸劲的力道从拳面传来,整条右臂一阵酸麻,拳头不由自主地被带偏了方向,擦着孙老的裤脚掠过。 而孙老则借着这一点之力,身体如同柳絮般向后飘飞,稳稳落回地面,与江尘再次拉开了距离。 两人重新对峙。 江尘单膝跪地,右肩和左膝都在流血,喘息如同破旧风箱,模样凄惨无比。 但他看向孙老的眼神,却比之前更加明亮,甚至带着一丝兴奋。 因为他感觉到,在刚才那生死一线的交锋中,他似乎触摸到了某种东西,某种关于力量运用、关于时机把握的更精微的层次。 孙老看着江尘,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很好,你真的很好。” 孙老那声你真的很好在巷道内缓缓回荡,其中蕴含的意味远比之前的任何赞许都要深沉。 他没有再立刻出手,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两口古井,倒映着江尘虽狼狈不堪却战意昂扬的身影。 “能在老夫七分势与三分指下支撑至今,甚至觅得反击之机,” 孙老缓缓开口,声音平和,仿佛在与一位平辈论武,“你的天赋与心性,已远超同侪,寻常武者,苦修三十载,也未必能有你今日之领悟。” 江尘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但他强行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咧开一个带着血沫的笑容:“孙老过誉,晚辈不过是不想死得太难看罢了。” “不想死,便是最强的求道之心。” 孙老微微颔首,竟似颇为认同此理。 他话锋一转,身形未见晃动,却已如同鬼魅般再次贴近江尘,这一次,不再是隔空施压或指劲遥击,而是真正的近身短打。 只见孙老左手如云手般轻柔拂出,看似缓慢,实则笼罩江尘上半身数处大穴,掌心含劲未发,暗藏无数后招变化。 右手则并指如戟,悄无声息地点向江尘肋下章门穴,指风凝而不散,阴狠刁钻。 这是正宗的内家拳路数,圆融绵密,后劲无穷。 江尘瞳孔一缩,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强提一口真气,不顾左膝剧痛,脚下踏着不成章法却极其有效的碎步,身体如同醉酒般猛地向右侧一晃,险险避开那拂向面门的云手,同时左臂弯曲,以肘代盾,硬生生撞向孙老点来的指戟。 “嘭!” 肘指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江尘只觉得肘尖一阵酸麻,仿佛撞在了铁板上,但他咬牙忍住,借着碰撞的反震之力,身体顺势旋转,右腿如同蝎子摆尾,悄无声息地撩向孙老支撑身体的重心脚脚踝。 这一下变招极其突兀,毫无征兆,正是他从无数次街头生死搏杀中总结出的阴狠招式。 孙老眼中讶色一闪而逝,似乎对江尘这完全不顾及宗师风范、只求实效的打法颇感意外。 但他应变奇速,那点出的指戟不收反进,指尖微微一颤,一股柔韧的暗劲吐出,将江尘的肘击力道引偏少许,同时那拂出的云手骤然下压,如同泰山压顶,拍向江尘撩来的小腿。 “来得好!” 江尘低喝一声,那撩出的右腿竟在空中诡异地一缩一弹,变撩为蹬,足跟如同重锤,狠狠踹向孙老下压的手腕。 同时,他一直未曾动用的左手如毒蛇出洞,五指并拢,直插孙老因云手下压而微微暴露的腋下空门。 两人以快打快,全身各处仿佛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在方寸之间展开了一场凶险无比的近身搏杀。 劲风呼啸,衣袂翻飞,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与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孙老的招式圆融老辣,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每一招都蕴含着多种变化,攻守兼备,深得传统武术守中用中,圆转如意的精髓。 他的云手缠绵缱绻,却又暗藏崩劲;他的指戟凌厉狠辣,专攻要害。 步伐更是如同行云流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江尘的亡命反击。 而江尘的打法则截然不同,更加直接、狠辣、高效,甚至有些不择手段。 第一千八百九十七章 是好功夫 他将自身所学的搏杀术、以及一些不知从何处学来的偏门狠招融会贯通,动作幅度极小,发力短促爆裂,完全是为了在最短时间内造成最大杀伤。 他的战斗风格,更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充满了野性与生命力。 “你这路子……倒是够野,够狠。” 孙老在化解江尘一记撩阴腿后,忍不住点评道,语气中听不出是褒是贬,“全然不顾及武者体面,只求杀敌实效。” 江尘一个侧滑避开孙老一记刁手,反手一记手刀砍向对方颈侧,喘息着回应:“命都要没了,还要什么体面,能活下来的功夫,就是好功夫。” 孙老微微一愣,随即竟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此言倒也有几分歪理。” 说话间,两人已交手数十招。 江尘虽然依旧处于绝对下风,身上又添了几道新伤,但他却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 在孙老那如同铜墙铁壁般的防御和层出不穷的精妙招式压迫下,他原本有些驳杂不纯的招式,开始被强行淬炼、提纯。 那些花哨无用的动作被本能地舍弃,只留下最直接、最有效的部分。 他对力量的运用,时机的把握,也在这种高强度的对抗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着。 他甚至开始能够预判到孙老某些招式后续的一两种变化,虽然依旧无法完全破解,但至少能做出更有效的闪避或格挡。 偶尔,他灵光一闪的反击,竟也能逼得孙老不得不稍微认真对待。 这一幕,看得瘫坐在地的欧阳宏目瞪口呆,几乎忘记了身上的剧痛。 他无法理解,明明孙老占据着绝对的优势,明明江尘已经伤痕累累,摇摇欲坠,为什么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为什么那个江尘,仿佛越打越精神,甚至还能跟孙老有来有回地过上几招? “这,这怎么可能。”欧阳宏喃喃自语,脸上充满了荒谬和难以置信的神色,“孙老,孙老难道是在故意放水吗?” 似乎是为了回应他的疑问,孙老在与江尘一次激烈的对掌之后,两人身形乍分。 孙老依旧气定神闲,衣袂飘飘,而江尘则再次被震得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但他眼神中的光芒却愈发炽盛。 孙老看着江尘,缓缓收势,不再进攻。 他轻轻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淡淡道:“罢了,再打下去,已无意义。” 江尘以刀拄地,支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喘息着看向孙老,眼中带着询问。 孙老的目光扫过江尘那惨不忍睹却依旧挺立的身躯,最终落在他那双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眼睛上,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 “你的极限,老夫已见识到了,继续下去,无非是逼你动用更多损耗的手段,或者老夫不得不下重手将你彻底废掉,无论哪种结果,都非老夫所愿。” 他顿了顿,仿佛做出了某个决定,声音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今日之战,便到此为止,你,可以走了。” 孙老那句你可以走了如同惊雷,在血腥弥漫的巷道内炸响,震得欧阳宏头晕目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孙老!不可!万万不可啊!” 欧阳宏也顾不得断腕碎肩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喊道,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扭曲变形。 “这小子……这小子伤我至此,杀我欧阳家这么多人手,更是将我们欧阳家的脸面踩在脚下!若是就这般放他离去,我欧阳家日后如何在滨海立足?颜面何存?威严何在?孙老,您不能放他走!必须杀了他,以正家法,以儆效尤!”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因为伤势过重,只是徒劳地在地上扭动,如同一条离水的鱼,脸上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江尘拄着膝盖,剧烈地喘息着,汗水、血水不断从下颌滴落。 他同样对孙老这突如其来的决定感到诧异。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孙老,那眼神中除了疲惫和伤痛,更多的是一种探究和不解。 他并不认为自己是靠实力赢得了生机,孙老若要取他性命,刚才至少有三次以上的机会。 江尘的声音沙哑干涩,“您……这是为何?” 孙老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状若疯魔的欧阳宏,最终落在江尘身上,那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只有一种历经世事的淡漠与通透。 “为何?”孙老淡淡重复了一句,随即微微摇头,“老夫行事,何需向你等小辈解释缘由,你只需知道,此刻离开,是你唯一的选择,若再迟疑,待老夫改变了主意,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其中蕴含的份量,却让江尘心头一凛。 他毫不怀疑,这位深不可测的老者,绝对有说到做到的实力和心性。 江尘不是迂腐之人,更不会在这种时候为了所谓的面子硬撑。 他深深看了一眼孙老,那眼神复杂,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强大实力的敬畏,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被看穿了一切的不自在。 他强忍着全身撕裂般的剧痛,缓缓直起一些身体,对着孙老的方向,微微抱拳,行了一个不算标准、却足够郑重的古礼。 “晚辈……拜谢孙老……手下留情。” 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却清晰无比。 说完,他不再犹豫,也不去看地上那如同毒蛇般盯着自己的欧阳宏,转身,拖着那条几乎废掉的左腿,一瘸一拐地,朝着与巷口相反的方向,那片堆满废弃物的后院深处走去。 他记得李峰还藏在那里。 “站住!给我拦住他!不能让他走了!” 欧阳宏见江尘真的要走,急得双目赤红,也顾不得孙老在场,对着周围那些还能勉强动弹、或是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手下厉声咆哮。 “拦住他!谁放他走,我杀他全家!” 那几个受伤较轻的打手面面相觑,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犹豫。 第一千八百九十八章 一念之仁 他们看看杀气腾腾却重伤倒地的二爷,又看看那个虽然步履蹒跚、却仿佛从地狱归来的杀神江尘,最后,目光都偷偷瞟向了负手而立、面无表情的孙老。 没有孙老的命令,他们谁敢动? 江尘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没有听到身后的咆哮和威胁。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挺拔,尽管狼狈,却带着一种无法摧毁的坚韧。 就在这时,孙老缓缓转过头,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淡淡地瞥了欧阳宏一眼。 仅仅是一眼。 欧阳宏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所有的咆哮和愤怒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阵无意义的嗬嗬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从孙老那平静的眼神中,读到了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甚至是一丝淡淡的厌烦。 “欧阳宏。” 孙老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般敲在欧阳宏的心上,“你若再执迷不悟,今日之事,老夫便不再插手,你好自为之。” 不再插手! 这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让欧阳宏彻底僵住。 孙老若袖手旁观,以他现在这废人模样,以及手下这群残兵败将,如何能拦得住哪怕已是强弩之末的江尘? 恐怕顷刻之间就会被对方反杀殆尽。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不甘与怨恨。 欧阳宏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最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颓然瘫软在地,低下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那低垂的眼眸中,怨毒之色如同毒液般疯狂滋长。 孙老不再理会他,转而看向江尘那逐渐远去的、隐没在杂物阴影中的背影,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淡淡地说了一句: “希望你不会让老夫今日的一念之仁,变成他日的养虎为患。” 江尘的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向前,消失在了阴影之中。 巷道内,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浓重的血腥味,以及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又充满怨毒的欧阳宏,和那群呻吟哀嚎的打手。 过了许久,直到确认江尘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内,欧阳宏才猛地抬起头,看向孙老,声音嘶哑而充满不甘地问道: “孙老……为何……为何要放虎归山?此子不除,必成我欧阳家大患啊!” 孙老负手望着江尘消失的方向,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层层墙壁,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大患?”孙老微微摇头,“或许是,或许不是,此子心性坚韧如铁,天赋卓绝,更难得的是他背后,未必就如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杀他,容易,但杀了他之后,所要承担的因果,欧阳家,未必承受得起。” 他顿了顿,收回目光,看向一脸不解的欧阳宏,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漠: “今日之败,对你,对欧阳家,未必全是坏事,至少让你们知道,这世上,并非所有人都会被欧阳家的权势所慑服,有些底线,碰了,是真的会死人的,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孙老不再停留,一步踏出,身影已然消失在巷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欧阳宏呆呆地坐在地上,咀嚼着孙老最后那番话语,脸色变幻不定。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对江尘那刻骨铭心的怨恨与杀意。 他死死攥紧完好的那只左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出。 “江尘,今日之辱,我欧阳宏对天发誓,必让你百倍偿还,待我回到家族,定要请动更多高手,将你碎尸万段!” 阴毒的低语在血腥的巷道内缓缓回荡,如同毒蛇的嘶鸣。 江尘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左腿,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左肩和右肩的伤口随着动作不断渗出鲜血,在他身后留下断断续续的血迹。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凭着记忆,艰难地挪动到后院那堆不起眼的废弃物旁。 空气中弥漫的霉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他伸出颤抖的、沾满血污的右手,费力地扒开覆盖在上面的防水布和零散木板,露出了下面那个倒扣着的、破旧的木质狗窝。 “李峰。”江尘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狗窝的一角。 狗窝内,李峰蜷缩着身体,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但好在胸膛还有轻微的起伏。 他似乎一直强撑着意识,在听到江尘声音的瞬间,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当他看到江尘那副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的凄惨模样时,那双原本因失血而有些涣散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充满了震惊。 “江……江局……”李峰的声音气若游丝,带着哽咽,“您……您没事……太好了……” 他想挣扎着起身,却牵动了肩膀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江尘按住他,尽管自己的手也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没事了,我们这就走。” 他看着李峰那担忧的眼神,想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却因为脸上的伤口而显得异常僵硬难看。 他不再多言,用尽最后的力气,小心翼翼地将李峰从狗窝里扶了出来。 李峰几乎完全无法站立,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江尘身上。 江尘自己也是重伤之躯,承受着李峰的重量,让他眼前阵阵发黑,险些栽倒。 他死死咬住舌尖,利用那一点刺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用那条还算完好的右臂紧紧揽住李峰的腰,左臂则无力地垂着,两人互相搀扶着,如同战场上幸存下来的伤兵,踉踉跄跄地向着后院另一个更隐蔽的出口挪去。 每走一步,都伴随着骨骼的呻吟和伤口的撕裂痛楚。 两个男人的重量压在一条腿上,江尘的右腿也在微微颤抖,但他始终没有停下,也没有让李峰摔倒。 昏暗的光线下,两个浑身浴血、相互扶持的身影,在这破败的后院中缓慢移动,构成一幅惨烈却又透着无比坚韧的画面。 “江局,对不起,是我连累您了。” 第一千八百九十九章 先救李峰 李峰伏在江尘肩上,声音带着浓重自责。 “闭嘴,是兄弟,就别说这种话。”江尘喘息着打断他,语气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两人不再言语,所有的交流都化作了支撑彼此的力量。 他们艰难地穿过狭窄的通道,终于来到了街道边缘。 江尘用最后一点力气,拦下了一辆恰好经过的出租车。 司机看到两个血人般的乘客,吓得脸色发白,差点一脚油门跑掉。 江尘用冰冷的眼神扫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残留的杀气和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司机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战战兢兢地帮忙将几乎昏迷的李峰扶上了后座。 “去最近的医院,快!” 江尘瘫坐在副驾驶位上,声音沙哑地命令道,随即再也支撑不住,意识开始模糊,只感觉车辆在飞速行驶,窗外的灯光如同流萤般划过。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和嘈杂的人声将江尘从半昏迷状态中惊醒。 出租车停在了滨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部门口。 早已接到消息的医护人员推着平床迅速围了上来。 就在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李峰抬上平床,准备也将江尘扶上去时,几辆黑色的轿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猛地停在了急诊部门前。 车门砰然打开,七八个身形精悍、眼神锐利的汉子迅速下车,为首一人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正是陈猛。 “头儿!” 陈猛一眼就看到了浑身是血、几乎站不稳的江尘,脸色骤变,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了他,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和怒火,“这他妈是谁干的!怎么回事?” 他身后的那些老兄弟也纷纷围了上来,看到江尘和李峰的惨状,一个个眼神都变得冰冷无比,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江尘看到陈猛等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一丝,他摆了摆手,声音虚弱却依旧带着安抚的意味: “没事,还死不了,先救李峰。” “快!送手术室!立刻准备输血!” 为首的医生经验丰富,看到李峰苍白的脸色和肩膀那恐怖的伤口,立刻指挥道。 医护人员推着平床,急匆匆地将李峰送往手术室。 陈猛则和另一个兄弟一左一右,几乎是将江尘架了起来,快步走向急诊处理室。 他们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江尘的伤口,但眼中的担忧和愤怒却几乎要溢出来。 “头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欧阳家那帮杂碎?” 陈猛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杀意。 江尘疲惫地闭上眼睛,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接下来的时间,对等在外面走廊的陈猛等人来说,无比漫长而煎熬。 江尘在接受紧急清创和包扎,而李峰则在手术室里进行抢救。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和一种沉重的寂静,只有兄弟们来回踱步的脚步声和偶尔压抑的咒骂声打破这片死寂。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主刀医生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摘下了口罩。 陈猛等人立刻围了上去,眼神紧张。 医生看着眼前这群气势不凡、明显不是普通人的汉子,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伤者失血过多,肩膀贯穿伤伤及肌腱和部分神经,手术很复杂,不过总算是成功了,生命体征已经稳定,接下来需要长时间的静养和康复治疗,手臂功能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还要看后续的恢复情况。” 听到手术成功、生命体征稳定这几个字,陈猛等人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互相看了看,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庆幸。 “谢谢医生!太感谢了!”陈猛紧紧握住医生的手,连声道谢。 医生点了点头,补充道:“伤者现在需要绝对静养,麻药还没过,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但人不能多,时间也不能长,绝对不能打扰他休息。” “明白,明白!”陈猛连忙答应。 江尘此时也已经做完了初步处理,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左腿也打了固定,在一位兄弟的搀扶下,坐着轮椅来到了手术室外。 他听到医生的话,苍白的脸上也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我想去看看他。”江尘抬起头,对医生说道,声音依旧沙哑。 医生看了看江尘那同样惨烈的状态,又看了看他眼中那不容拒绝的坚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就你一个人进去,五分钟,不能再多了,他现在很虚弱。” 陈猛推着江尘的轮椅,轻轻推开病房的门。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测仪器发出的规律滴答声。 李峰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脸上戴着氧气面罩,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看起来平稳了许多。 江尘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昏迷中的李峰,看了很久。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眼神复杂,有愧疚,有庆幸,更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 他知道,这笔账,远远还没有算清。 欧阳家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并未消失。 五分钟后,江尘示意陈猛推他出去。 在离开病房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李峰,低声,却无比坚定地说了一句: “好好休息,这个仇,我一定替你报。” 病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仪器规律的滴答声,走廊里明亮的灯光让江尘微微眯起了眼睛。 陈猛推着轮椅,周围一群兄弟立刻围了上来,脸上都带着未散的担忧和询问之色。 “头儿,李队他……”一个兄弟忍不住开口。 江尘抬起那只没受伤的右手,微微向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干裂,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与锐利,只是深处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冰冷。 “我没事,李峰也需要静养。” 江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你们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留两个人轮换守着就行。” 第一千九百章 守在这里 “头儿,这怎么行!” 另一个身材壮实的汉子立刻反驳,脸上写满了不放心,“你和李队都伤成这样,我们怎么能走!我们必须守在这里,万一欧阳家那些杂碎……” “没有万一。” 江尘打断了他,目光扫过每一张关切而愤怒的面孔,“欧阳宏现在自身难保,短时间内不敢再来,你们守在这里,也于事无补,反而浪费精力,都回去,养足精神,后面还有硬仗要打。”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硬仗两个字,却让所有人都心中一凛,感受到了那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他们互相看了看,虽然依旧不情愿,但出于对江尘命令的习惯性服从,以及对他判断力的信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们轮流守着李队。” 陈猛开口道,做出了安排,“大刘,小赵,你们第一班,其他人先跟我送头儿回去休息,然后解散,随时待命。” “是,猛哥!”众人低声应道。 “我不回去。” 江尘却摇了摇头,他靠在轮椅背上,微微仰头,看着走廊顶灯刺目的白光,缓缓说道,“陈猛,你开车,送我去一个地方。” 陈猛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头儿,你这伤……还要去哪?有什么事等你好点再说不行吗?” “等不了。”江尘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更改的决断,“去陈老那里。” “陈老?”陈猛先是有些茫然,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甚至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敬畏和忐忑, “头儿……你……你说的是……老城主?” 滨海市上一任的城主,虽然已经退下来多年,但门生故旧遍布整个体系,其影响力依旧深不可测,是真正跺跺脚滨海都要震三震的大人物。 即便是陈猛这样的市局骨干,提到这个名字,也不由得心生敬畏。 江尘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确认了陈猛的猜测。 陈猛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江尘那重伤虚弱却异常坚定的侧脸,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隐约猜到江尘要去见陈老的原因,必然与今晚的惊天变故和欧阳家有关。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冲突了,这是要捅破天的节奏! 他知道劝不动江尘,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送你去!” 他让其他兄弟留下照看李峰,自己则推着江尘的轮椅,快步走向医院停车场。 小心翼翼地将江尘扶上他那辆黑色越野车的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又将轮椅收好放进后备箱,陈猛这才坐进驾驶室,发动了汽车。 夜色深沉,越野车平稳地行驶在几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车内气氛凝重,两人都没有说话。 江尘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陈猛则全神贯注地开着车,但紧握方向盘的双手和不时瞟向江尘的担忧眼神,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车子最终驶入了一片环境清幽、守卫森严的别墅区。 这里的别墅看上去都有些年头,风格低调古朴,但懂行的人都知道,能住在这里的,无一不是滨海真正有根基的人物。 陈猛将车停在一栋外墙爬满藤蔓、毫不起眼的独栋别墅前。 别墅门口并没有夸张的警卫亭,只有两名穿着普通便装、但身姿挺拔、眼神锐利的年轻男子如同标枪般站在大门两侧,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周围。 陈猛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才下车,快步走到门前,对着其中一名护卫客气地说道: “你好,我是市局的陈猛,有紧急事情想要拜见陈老,烦请通报一声。” 那名护卫目光平静地扫过陈猛出示的证件,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越野车,语气礼貌却带着不容商量的疏离: “对不起,陈队,陈老已经休息了,不见客,如果您有公务,请明天通过正常渠道预约。” 陈猛心里一沉,他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以他的级别,想见陈老一面难如登天。 他有些焦急,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试图解释: “兄弟,麻烦你通融一下,真的是非常紧急重要的事情,关系到……” “陈队,规定就是规定。”护卫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和,但态度没有丝毫松动。 就在陈猛束手无策、额头冒汗的时候,越野车的副驾驶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江尘那张苍白却沉静的脸。 “告诉他,是江尘来访。”江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两名护卫的耳中。 那两名护卫听到江尘这个名字,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骤然一变,锐利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江尘脸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与凝重。 先前开口的那名护卫立刻上前一步,身体挺得笔直,对着江尘敬了一个标准的礼,语气也变得无比郑重: “原来是江局长!失敬!陈老之前特意吩咐过,如果是您来了,无需通报,可直接进入,请您稍等,我这就为您开门!” 说着,他迅速从腰间取出一个控制器,按了几下。 沉重的铁门发出轻微的电机运转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陈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江尘背景不简单,却没想到竟然能让陈老如此重视,特意留下这样的吩咐! 江尘对护卫点了点头:“有劳了。” 陈猛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回到车上,驾驶着越野车,在两名护卫肃穆的注视下,缓缓驶入了这座看似平凡、实则深不可测的府邸。 车子驶入庭院,碾过青石板铺就的小径,最终在一栋亮着温暖灯光的二层小楼前停下。 楼前的廊檐下,一位穿着朴素中山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的老者已经站在那里,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他看上去年近古稀,但腰杆挺直,眼神温润中透着历经沧桑的睿智与洞察,正是退隐多年的老城主。 陈猛率先下车,快步绕到副驾驶,小心翼翼地搀扶江尘。 第一千九百零一章 伤成这样 当江尘借着陈猛的力,有些艰难地从车上下来,勉强站稳时,陈老原本平和的目光瞬间凝固,落在他缠满绷带的肩膀、打着固定的左腿,以及脸上那尚未消退的青紫和细碎伤口上。 老者温润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浓浓的心疼。 “小尘……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陈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快步上前,想要伸手去扶,又怕触碰到他的伤口,手悬在半空,语气充满了真切的担忧,“怎么会伤成这样?” 江尘在陈猛的搀扶下,努力挺直了些脊梁,对着陈老露出一个有些勉强却尽量轻松的笑容: “陈老,没事,就是遇到点小麻烦,不碍事的。” “小麻烦?” 陈老眉头紧蹙,目光扫过江尘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又看了看一旁脸色凝重、欲言又止的陈猛,语气沉了下来。 “你这身伤,还有李峰那孩子现在躺在医院里,这能叫小麻烦?快,先进屋坐下再说!” 陈老亲自引路,陈猛搀扶着江尘,三人缓缓走进灯火通明、布置典雅古朴的客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让人心神不由自主地宁静下来。 陈老示意江尘在一张铺着软垫的红木太师椅上坐下,自己则坐在他对面。 “小猛,你也坐。” 陈老对显得有些拘谨的陈猛点了点头,然后亲自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动作娴熟地烫杯、洗茶、冲泡,将一杯色泽橙黄、香气清幽的热茶推到江尘面前,“先喝口热茶,定定神。” “谢谢陈老。” 江尘用没受伤的右手接过茶杯,指尖传来的温热让他冰冷的手掌稍微恢复了一些知觉。 他并没有喝,只是将茶杯轻轻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抬起头,目光直视陈老,语气郑重地说道: “我这么晚冒昧来访,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知道。” 陈老轻轻抬手,打断了他的话,那双睿智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看你这一身伤,还有李峰的事,我就猜到了,是遇到大麻烦了吧?而且,这个麻烦恐怕还不小。” 江尘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切入主题:“陈老,您是否知道欧阳家?” 听到欧阳”三个字,陈老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一种深沉的凝重。 他缓缓将茶杯放下,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京都欧阳。” 陈老缓缓吐出四个字,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仿佛在掂量着这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份量。 “我自然知道,一个在京都扎根极深,势力盘根错节的顶级家族,近些年来,他们的触角延伸得很快,不仅在商界呼风唤雨,在某些特殊领域,也网罗了不少能人异士,怎么,你的麻烦和他们有关?” “是。” 江尘坦然承认,将今晚与欧阳宏从冲突到被围杀,再到孙老出现以及最后对方退走的事情,简明扼要却又关键细节不缺地叙述了一遍。 他没有过多渲染自己的惨状,也没有刻意强调欧阳家的嚣张,只是以一种近乎客观的语气陈述事实。 陈老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当听到孙老出现并最终选择退让时,他眼中更是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等到江尘说完,客厅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以及茶香袅袅升腾。 良久,陈老才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与一种早已预见的了然:“果然还是避不开啊。” 江尘敏锐地捕捉到了陈老话语中隐含的信息,他微微蹙眉: “陈老,您早就料到我会和欧阳家对上?” 陈老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着江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小尘,你怪不怪老夫?” 江尘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语气诚恳:“我怎么会怪您,我知道,您一定有您的考量。” 听到江尘的回答,陈老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又带着些许苦涩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江尘那只没受伤的肩膀,动作轻柔,充满了长辈的关怀。 “好孩子。” 陈老感慨道,“不怪我就好,有些事,不是老夫不想插手,而是力所不及啊。”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低沉,“欧阳家这潭水,太深了,即便是我,在任上的时候,对他们也是轻易不愿与之正面冲突,更何况现在我已经退下来了,人走茶凉,影响力大不如前,真要和他们硬碰硬地交锋,我这点残余的能量,恐怕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这番话从陈老口中说出,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以他曾经的地位和根基,竟然对欧阳家忌惮至此,可见这个家族的势力是何等的庞大和可怕。 江尘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从未想过要将陈老拖入这趟浑水,今晚前来,也并非是为了寻求直接的庇护或帮助。 “陈老,您的难处,我明白。”江尘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今晚来,并不是想让您为难,或者指望您能出面与欧阳家抗衡,我只是想更清楚地了解这个对手,也想听听您的建议。” 陈老看着江尘那虽然重伤虚弱,眼神却依旧清澈坚定的模样,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担忧。 他沉吟了片刻,缓缓问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江尘的目光扫过陈猛焦急的脸庞,最终落回陈老那深邃而睿智的眼眸上。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打算辞去局长的职务。”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 “什么?!” 陈猛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急切, “头儿!你说什么胡话!为什么要辞职?兄弟们还需要你带领!市局离不开你啊!” 他情绪激动,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在这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第一千九百零二章 一时冲动 他无法理解,在这个风雨飘摇、强敌环伺的关头,江尘怎么会想到要卸下担子。 陈老相较于陈猛的激动,则显得沉稳许多。 他只是微微挑了一下花白的眉毛,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并未立刻表态,而是用眼神示意陈猛稍安勿躁,然后平静地看向江尘,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解释。 他相信,江尘做出这个决定,绝非一时冲动。 江尘对陈猛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才看向陈老,语气平稳地解释道: “陈老,您知道,我当初接手市局,本就是临危受命,暂时顶替这个位置。”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欧阳福已经落网,从职责上来说,我当初的任务,其实已经基本完成了,我这个临时工,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可是头儿!”陈猛忍不住再次插话,语气带着恳求,“案子是差不多了,但欧阳家这明摆着是要报复啊!你现在辞职,岂不是……岂不是……” 江尘摇了摇头,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正是因为欧阳家不会善罢甘休,我才更要离开。” 他看向陈老,语气沉重:“陈老,您也看到了,欧阳宏此人,嚣张跋扈,行事毫无底线,我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目标太大,他们对付我,或许还会有所顾忌,但我手下的那些弟兄呢?李峰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仅仅是因为是我的得力手下,就差点把命丢在废弃工厂!”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和深深的自责:“我不能因为我的个人恩怨,连累整个市局的兄弟都陷入危险之中,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他们就有可能成为欧阳家用来威胁、报复我的目标,承受无妄之灾,这是我绝对无法接受的。” 陈猛张了张嘴,还想反驳,却发现江尘说的每一句都直指核心,让他无从辩驳。 他想起李峰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想起今晚那些兄弟担忧愤怒的眼神,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最终颓然坐回了椅子上,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陈老一直静静地听着,此刻才缓缓开口,他的目光如同能穿透人心的明镜,直直地看着江尘: “所以,你辞职,是想把自己剥离出来,独自一人,去面对欧阳家接下来的狂风暴雨?你想把所有的祸水,都引到自己一个人身上?” 江尘迎上陈老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坦然承认: “不错,离开了市局,我就是一介布衣,欧阳家想找我报仇,尽管冲我来便是,如此一来,至少能最大程度地避免牵连无辜,让市局的兄弟们,能够置身事外。” 他的话语平静,却透着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与担当。 客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只有紫砂壶中茶水微沸的细响和窗外愈发清晰的虫鸣。 江尘那番决绝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陈老和陈猛心中激荡起层层波澜。 陈老沉吟片刻,苍老但依旧有力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壁,他抬起眼,目光中带着长辈的关切与一丝审慎的提醒: “小尘,你的想法,老夫明白了,这份不愿牵连他人的担当,很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辞去,失去了这层身份的保护,欧阳家行事将再无顾忌,他们可以动用更阴暗、更直接的手段来对付你,届时,你面临的凶险,恐怕会比现在要猛烈十倍、百倍,在市局,他们至少还要顾忌一下影响,顾忌一下规则。” 陈猛也立刻反应过来,连忙附和道:“是啊头儿,陈老说得对,你留在局里,有我们这么多兄弟在,有我们做后盾,欧阳家再嚣张,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乱来,你要是孤身一人,那……那岂不是成了他们砧板上的肉?” 他的语气充满了焦急,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孤身面对无数明枪暗箭的悲惨画面。 江尘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淡然却又无比坚定的神色。 他受伤的身体依旧靠在椅背上,但精神却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陈老,猛子,你们的意思我都懂。”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但有些路,注定只能一个人走,市局的保护,或许能挡得住明面上的刀枪,却防不住暗地里的冷箭,李峰的遭遇就是证明,欧阳家这样的势力,真要不顾一切地报复,所谓的规则和顾忌,对他们而言,约束力有限,我不能,也绝不会拿整个市局上下兄弟的身家性命,去赌欧阳家的顾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猛那焦急的脸庞,最后落在陈老深邃的眼眸上: “这个决定,并非一时意气,而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我意已决。” 听到江尘如此斩钉截铁的回答,陈猛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却看到江尘眼中那不容更改的决然,最终所有的话都化作了一声无力的叹息,重重地靠回椅背,双手懊恼地搓着脸。 陈老深深地看着江尘,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劝阻。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下定了决心,任何劝阻都是徒劳。 他转而问道:“既然你去意已决,那么离开市局之后,你有什么具体的打算?准备去哪里?” 江尘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要穿透这无边的黑暗,看向未知的远方。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离开滨海。” “离开滨海?” 陈老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把握到了江尘的意图,“你是想把欧阳家的主要注意力,从滨海引开?” “不错。”江尘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种舍我其谁的冷静,“只要我还在滨海,欧阳家的目光就会一直盯在这里,我走了,他们追查的重点自然会跟着我转移,这样一来,至少能最大程度地保证滨海这边的平静,让外人能够少受些波及。” “头儿,你要走?!” 陈猛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舍,随即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他脱口而出。 第一千九百零三章 一个人冒险 “你要走,那我跟你一起走,你去哪儿,我去哪儿,我陈猛这条命是你救的,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胡闹!” 江尘眉头一皱,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跟我走?市局怎么办?李峰还躺在医院里,那么多兄弟怎么办?你都扔下不管了吗?”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陈猛:“猛子,你听着,我走之后,你的责任不是跟着我去亡命天涯,而是给我好好待在市局,把家给我看好了,把兄弟们给我带好了,确保不会再发生李峰这样的事,这才是你现在最该做的事,明白吗?” 江尘一连串的质问和命令,如同冷水浇头,让冲动的陈猛瞬间清醒过来。 他看着江尘那严厉却又充满信任的眼神,鼻子一酸,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明……明白了,头儿,我一定……一定把家看好、” 安抚住陈猛,江尘重新看向陈老,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陈老,关于我离开之后,市局局长的人选……” 陈老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江尘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说道:“我推荐李峰接任局长一职。” 这个提议让陈老和陈猛都微微一愣。 李峰能力出众,忠诚可靠,这是毋庸置疑的,但他现在重伤未愈,能否胜任? 江尘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疑虑,补充道:“李峰的能力和品性,足以担当此任,他现在的伤需要时间恢复,在他康复之前,可以由陈猛暂时主持工作,我相信,等他伤愈归来,一定能带领市局走得更好。”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的陈猛,“至于副局长的空缺,我推荐陈猛,他经验丰富,敢打敢拼,也有威望,是李峰最好的搭档和助力。” 陈猛听到江尘竟然推荐自己当副局长,一时间愣住了,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陈老。 陈老沉吟着,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似乎在权衡利弊。 江尘的推荐合情合理,李峰和陈猛都是他看着成长起来的骨干,能力与忠诚都经得起考验。 尤其是在经历了欧阳家这次风波后,市局确实需要稳定,需要能够凝聚人心、敢于担当的领导。 片刻之后,陈老缓缓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决断:“李峰和陈猛……嗯,都是不错的人选,你的推荐,老夫会认真考虑,并在合适的时机力荐,放心吧,滨海乱不了。” 得到了陈老这句承诺,江尘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仿佛也落了地。 他微微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的精神似乎也放松了一丝,身体的疲惫和伤痛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了上来。 江尘轻轻颔首,将杯中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那苦涩回甘的滋味仿佛他此刻的心境。 他撑着扶手,缓缓站起身,受伤的躯体传来一阵隐痛,但他面色依旧平静。 “陈老,时候不早,我也该告辞了。” 陈老也随之起身,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凝视着江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决定了?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滨海,我也好安排一下,为你送行。” 老人声音低沉,蕴含着真切的关怀。以他的身份和影响力,即便江尘卸任,一场体面而安全的送别并非难事。 江尘却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那里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不必了陈老。”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还是悄悄的走吧,风声鹤唳之时,动静越大,牵扯越多,反而不美。” 陈老闻言,沉默了片刻,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他理解江尘的顾虑,这年轻人是想将所有的风险与风暴都一肩扛起,独自引走,不愿再给滨海,给他身边的人增添任何一丝麻烦。 “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强求了,只是一路务必小心,欧阳家传承久远,底蕴深厚,绝非易与之辈,你孤身在外,更需万分警惕。” “我明白,多谢陈老提醒。”江尘微微欠身,表达对这位长辈的敬意。 一旁的陈猛看着这一幕,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再说什么劝阻的话,只是用力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陈老亲自将江尘和陈猛送至书房门口,并未远送,以免引人注目。 他站在门内,看着江尘略显疲惫却依旧挺拔的背影,沉声道:“小尘,记住,无论走到哪里,滨海这里,总归还有一盏茶为你留着。” 江尘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与陈猛一同融入走廊的阴影之中。 离开陈老那静谧而充满书卷气息的小院,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陈猛驾驶着那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市局的路上。 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陈猛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被车灯切割开的黑暗道路,好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头儿,真的一定要走吗。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话不像询问,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挣扎。 江尘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小憩,又似乎在思考。 听到陈猛的话,他缓缓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光影,那些熟悉的街景或许很久都看不到了。 “猛子,有些局面,不是靠硬拼就能解决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留下,才是真正的麻烦,欧阳家的目标是我,我一日在滨海,这里的风波就一日不会平息,李峰躺在医院里,这就是最直接的警告,我不能让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其他兄弟身上,或者他们的家人身上。”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让陈猛感到一阵心酸。 陈猛知道江尘说的是事实,可情感上却难以接受。 “可是头儿,兄弟们都是在你的带领下,才有了今天,市局以前是什么样子,现在又是什么样子,大家都记在心里,你这一走……” 第一千九百零四章 聚散离合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大家心里都没底。” 想到当初市局积弊重重,是江尘以铁腕和魄力整顿风气,带着他们一次次啃下硬骨头,才赢得了如今的威望和内部的凝聚力。 江尘不仅仅是领导,更是整个队伍的灵魂支柱。 江尘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露出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些许感慨,些许无奈。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猛子,聚散离合,本是常态,重要的是,筵席散了,情分还在,根骨不能散,我把市局交给你们,就是相信即使没有我,你们也能把这份责任扛起来,而且能扛得更好。” 他转过头,看着陈猛那刚毅却此刻写满迷茫的侧脸,语气加重了几分。 “更何况,我只是暂时离开,并非永别,等到该回来的时候,我自然会回来。” 这句话像是一道微弱的光,瞬间照亮了陈猛阴郁的心情。 他猛地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头儿,你说真的?你还会回来。” “嗯。”江尘肯定地点点头,“滨海是我的根,这里还有你们这帮兄弟,我怎么可能一去不回,只是现在,我需要离开一阵子,把一些不必要的关注从滨海引开。” 他所说的关注,自然是指欧阳家那无处不在的威胁。 得到这个承诺,陈猛的心情复杂无比,既有不舍,又有了盼头。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坚持道:“那,那你走之前,总得让兄弟们表示一下吧,大家凑个份子,找个安静的地方,简单吃个饭,就当是就当是给你饯行,这总行吧。” 他试图为江尘争取一个起码的告别仪式,否则江尘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对那群敬重他的兄弟们来说,实在太残忍了。 江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再次摇头拒绝,态度坚决。 “不行。”他斩钉截铁地说,“心意我领了,但送别仪式,目标太大,人多眼杂,谁也无法保证消息不会走漏,一旦让欧阳家摸清我的行踪,甚至只是大致的方向,都会带来无穷的后患,我不能冒这个险,也不能让兄弟们卷入这种风险之中。” 他看着陈猛脸上失落的神情,语气放缓了些,解释道: “我悄悄的走,对所有人都好,你们不知道我的去向,欧阳家就算想从你们这里打听,也无从下手,这才是对你们最好的保护。” 陈猛沉默了。 他明白江尘的每一个决定都经过深思熟虑,都是为了大局,为了他们这些兄弟着想。 可越是明白,心里就越是堵得难受。 那种无力感深深攫住了他,明明头儿正在独自走向最危险的境地,而他们这些被他称为兄弟的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车子缓缓驶入市区,距离市局越来越近。霓虹灯的流光偶尔划过车内,映照出江尘平静无波的脸庞和陈猛紧锁的眉头。 “我离开后,欧阳家短期内可能会更加关注市局的动向。” 江尘开始交代具体的事情,声音低沉而清晰,“你们要做的,就是稳,一切照常,按规矩办事,不要主动去挑衅,但也不必过分畏缩,李峰醒来后,你多协助他,他心思缜密,你冲劲足,你们搭档,我很放心,遇到难以决断的事情,可以去请教陈老。” “是,头儿,我记住了。”陈猛用力点头,将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刻进心里。 “还有,”江尘顿了顿,目光变得格外深邃,“小心欧阳家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难保不会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埋下钉子,以后做事,多留个心眼。” 这话让陈猛心中一凛,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连番冲突下来,对方对他们的行事风格乃至人员构成恐怕都已相当了解,若是利用内部人员做文章,确实防不胜防。 “我明白,我会暗中留意。” 车子终于在市局后院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停下。 此时已是深夜,办公楼只有零星几个窗口还亮着灯。 两人下车,站在微凉夜风中。 远处城市隐约的喧嚣更衬托出此地的寂静。 “就送到这里吧。”江尘看着几步之遥的市局大楼,目光复杂。 这里曾是他倾注心血的地方,留下了太多的记忆和汗水。 “头儿。”陈猛喉头哽咽,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眼圈忍不住再次泛红,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江尘此去,无异于龙潭虎穴,独行千里。 江尘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陈猛的肩膀,那力道沉甸甸的,带着无比的信任和托付。 “行了,别做这副样子,我把后背交给你,把这里交给你,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不再犹豫,毅然转身,步履从容而坚定,一步步融入大楼投下的深沉阴影之中,没有再回头。 陈猛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如同脚下生了根。 他望着江尘消失的方向,那里只剩下空荡荡的黑暗和远处路灯投下的惨淡光晕。 夜风吹拂着他硬朗的脸颊,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与酸楚。 他就这样站着,过了许久许久,直到双腿都有些麻木,才猛地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头儿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他,他绝不能垮,更不能慌。 他转身,走向那栋依旧亮着几盏灯的大楼,步伐从最初的沉重,逐渐变得沉稳有力。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必须更快地成长起来,必须和兄弟们一起,守护好头儿留下的这一切,等待着他承诺归来的那一天。 而此刻,消失在阴影中的江尘,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沿着一条内部人员才知道的僻静通道,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地下车库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停着一辆他早已准备好的、牌照普通的深灰色轿车。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第一千九百零五章 心思缜密 黑暗中,他静静地坐着,调整着呼吸,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细微痛楚。 与残影和孙老的激战,消耗巨大,伤势也需要时间调养。 他取出一个不记名的通讯器,屏幕微弱的光亮映照着他冷静的双眼。 他需要规划一条尽可能隐蔽的离开路线,避开所有可能的眼线。 欧阳家势力庞大,交通枢纽、高速公路出口,甚至是一些不起眼的地方,都可能布有他们的耳目。 自驾是最可行的方式,但路线选择必须极其谨慎。 他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滑动,脑海中浮现出滨海市及周边地区的详细地图。 走常规道路,风险较高,沿途摄像头众多,容易被追踪。 或许,应该反其道而行,先往相邻偏僻区域绕行,利用复杂的乡间小路和山林道路作为掩护,不断变换方向和路线,迷惑可能的追踪者。 他需要几个临时的、安全的落脚点,不能是酒店旅馆,最好是那些人员流动复杂的小型民宿、农家乐,或者干脆在野外寻找合适的地点短暂歇息。 食物、饮水、药品,以及必要的伪装工具,都需要提前准备好。 这些,他其实早已在暗中有所筹备,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 最终,他选定了一条初步路线。 先向北,进入山脉众多的丘陵地带,利用复杂的地形摆脱追踪,然后再折转向西,进入更为广阔的内陆区域。 那里欧阳家的影响力相对薄弱,更便于他隐藏行踪,同时也能更有效地将欧阳家的注意力引离滨海。 确定好初步方案,他收起通讯器,深吸一口气,发动了汽车。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在空旷寂静的地下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开灯,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驾驶着车辆缓缓驶出车位,沿着车库边缘的阴影地带,驶向一个很少使用的应急出口。 出口的栏杆缓缓抬起,车辆悄无声息地滑入外面沉沉的夜色之中,如同水滴汇入大海,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后视镜里,市局大楼的轮廓逐渐远去,缩小,最终消失在建筑物的遮挡之后。 江尘的目光在前方的道路和后视镜之间冷静地切换,确保没有车辆尾随。 他按照预设的路线,穿行在午夜寂静的街道上,避开主干道和可能设有监控的关键路口,向着城市边缘的方向驶去。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滨海市局的局长江尘,而是一个需要隐姓埋名、独自面对来自古老家族追杀的流亡者。 前路注定布满荆棘,危机四伏。 但他心中并无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然。 他必须活下去,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在暗中积蓄力量,摸清欧阳家的底细,找到他们的弱点。 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以更强的姿态,重返滨海。 夜色浓重,深灰色的轿车如同一个孤独的幽灵,悄然驶出了滨海的边界,融入了无边的黑暗与未知之中。 城市的灯火在身后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而前方,是漫长而凶险的征途。 …… 陈猛在原地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夜风将他的手脚都吹得有些冰凉,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用力搓了把脸,将那不争气的湿意逼退,转身走向市局大楼。 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粘稠的泥沼里。 他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那里空荡荡的,只会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头儿已经离开的事实。 他需要做点什么,需要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 于是,他调转方向,径直走向市局附近的那家定点医院。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浓郁而刺鼻,灯光白得有些惨淡。 几个穿着便装,但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的年轻人或靠或站在一间病房外的长椅旁,低声交谈着。 他们是轮班守护李峰的弟兄。 看到陈猛走来,几人立刻站直了身子,脸上挤出一些笑容,纷纷打招呼。 “陈队。” “猛哥,你来了。” 陈猛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他们略显疲惫却依旧警惕的脸,心头微微一暖,却又沉甸甸的。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问道:“李队情况怎么样。” “还行,刚做完今天的检查,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一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回答道,“这会儿正吃晚饭呢,精神头比前两天好多了。” “我去看看他。”陈猛说着,就要推开病房的门。 这时,另一个留着平头、眼神灵活的年轻执法者左右张望了一下,带着些疑惑开口问道: “陈队,就你一个人?江局没跟你一起来吗,他今天好像一直没露面。”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陈猛勉强维持的平静。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伸出去的手停在门把上方,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该怎么回答。 说头儿走了。 说头儿为了不连累大家,独自一个人去面对欧阳家那深不见底的报复了。 他这短暂的沉默和异常的反应,立刻引起了周围所有执法者的注意。原本有些松懈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大家都不是傻子,江局对李队的看重有目共睹,李峰重伤住院,江局只要在滨海,几乎每天都会抽时间来看望,今天却毫无音讯,连同为江局左膀右臂的陈猛又是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不安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走廊里蔓延开来。 “陈队,江局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平头青年追问道,语气带着急切。 “是啊猛哥,你说话啊,江局怎么了。” “是不是欧阳家那些混蛋又耍阴招了。” “头儿到底在哪。” 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来,像一块块石头砸在陈猛的心上。 他看着眼前这一张张写满担忧和信任的脸,他们都是跟着头和自已出生入死的兄弟,可他此刻却无法给他们一个明确的答案。 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压力,头儿把这份信任交给他,他连稳定军心都做不到吗。 第一千九百零六章 重要任务 “没事。”陈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有些干涩地搪塞道: “江局……江局有重要的任务,暂时离开滨海一段时间。具体细节保密。” 他不敢看兄弟们的眼睛,生怕被他们看出破绽,只能加重语气,试图转移话题,“我先去看看李队。” 说着,他几乎是有些粗鲁地推开了病房的门,将那一片焦急和疑问暂时关在了身后。 病房里灯光柔和许多,李峰半靠在摇起的病床上,胸前垫着毛巾,正用小勺慢慢喝着碗里的粥。 他脸色依旧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但眼神比起前几天确实清亮了不少。 看到陈猛进来,他放下勺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声音还有些虚弱: “猛子来了,吃了没,一起吃点,这粥熬得还挺烂糊。” 陈猛走到床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摇了摇头:“不用,我吃过了,不饿。” 他的目光落在李峰缠着厚厚绷带的胸膛和手臂上,那些伤口都是为了保护头儿留下的,这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李峰细心察觉到了陈猛情绪的低落,以及他那无法完全掩饰的沉重。 他微微蹙眉,目光越过陈猛,看向他身后紧闭的房门,似乎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重新看向陈猛,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怎么就你一个人,头儿呢,今天还没见他过来,是局里事情太忙了吗。” 又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 陈猛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病房里陷入了一种短暂的沉默,只有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李峰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那份沉稳,让陈猛更加感到一种难以启齿的艰难。 终于,陈猛抬起头,迎上李峰询问的目光,声音低沉得仿佛是从胸腔里挤出来:“头儿,他走了。” 李峰拿着勺子的手顿在了半空,脸上的血色似乎褪去了一些,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走了,什么意思,去哪里了。” 他了解江尘,绝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无缘无故离开,尤其是用走了这样模糊而沉重的字眼。 陈猛知道瞒不过李峰,也没打算瞒他。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将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头儿辞去了局长的职务,就在今晚,他已经离开滨海了。” “什么。”李峰失声低呼,尽管他预感到可能发生了大事,但这个消息依旧如同重锤砸在他的胸口,让他呼吸一窒,牵动了伤口,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眉头紧紧皱起。 “李队。”陈猛连忙上前一步,想扶他又不敢乱动。 李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紧紧盯着陈猛: “为什么,是因为欧阳家,因为他打残了欧阳诚,敲了欧阳明竹杠,又得罪死了欧阳宏。” 他的思维飞快运转,立刻将原因指向了唯一的可能。 陈猛沉重地点了点头,将江尘的决定,以及和陈老的谈话内容,简要地、尽可能清晰地告诉了李峰。 包括江尘认为自已留下会连累整个市局,包括他打算独自引开欧阳家的注意力,包括他离开前对人事的安排和叮嘱。 “头儿说,他不在,欧阳家才会把主要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滨海才能最大程度地保持平静,他让我们稳住,按规矩办事,看好家。” 陈猛说完,感觉像是打完了一场硬仗,浑身都有些脱力。 李峰靠在枕头上,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不是因为伤痛,而是因为汹涌的情绪。 愤怒,不甘,担忧,还有一种深切的无力感。 他早就知道欧阳家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对方的压力会如此之大,更没想到江尘会选择这样一种决绝的方式,将所有的危险都揽到自已一个人身上。 良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沉静,但那沉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 “他走的时候还好吗。”李峰的声音有些沙哑。 陈猛想起江尘那平静却坚定的面容,那毅然走入阴影的背影,鼻子又是一酸: “他看起来很平静,但我知道,他伤得不轻,跟残影和孙老动手,消耗很大,可他什么都不说,就那么走了。” “他总是这样。”李峰喃喃道,语气复杂,“把什么都扛在自已肩上。” 他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甚至带着一丝冷硬,“他有什么交代。” “头儿推荐你接任局长。” 陈猛立刻说道,“在你伤好之前,让我暂时主持工作,他还推荐我接任副局长,陈老那边,他已经说好了,会支持。” 这个安排并没有让李峰感到太多意外,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关于欧阳家,头儿还说了什么。” “头儿让我们小心内部。” 陈猛压低声音,“他说欧阳家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难保不会在我们身边埋下钉子,以后做事,要多留个心眼。” 李峰眼神一凛,缓缓点了点头。 这是个非常现实且危险的提醒。 江尘在时,以其强大的个人能力和威望,足以压制任何潜在的隐患。 如今江尘离开,群龙无首之际,正是内部最容易出现问题的时候。 欧阳家完全可以利用这个空档,进行渗透、分化甚至收买。 “我明白了。” 李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头儿把这里交给我们,我们就必须替他守好,在他回来之前,绝不能让任何人把这里搞乱,也绝不能让任何兄弟,再因为欧阳家的事情受到伤害。” 他的目光转向陈猛,带着审视和托付: “猛子,头儿信任你,我也信任你,接下来这段时间,外面对欧阳家的周旋,内部的人心稳定,都要靠你了,我这边会尽快配合治疗,争取早点出院。” 第一千九百零七章 放心养伤 陈猛看着李峰那虽然虚弱却异常坚定的眼神,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所有的迷茫和彷徨在这一刻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我知道该怎么做,李队,你放心养伤,外面有我和兄弟们。” 两人在病房里又低声商议了一些细节,关于如何稳定内部情绪,关于如何应对外部可能的试探,关于接下来工作的重点。 他们都清楚,从江尘离开的那一刻起,滨海市局的考验,才真正开始。他们必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团结,更加谨慎,也更加坚强。 窗外,夜色愈发深沉。 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再也照不进某些人的心里。 陈猛离开医院时,脚步不再像来时那般沉重虚浮,而是重新变得坚定有力。 他知道,悲伤和无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扛起责任,才能不辜负头儿的信任,才能等到他归来的那一天。 而病床上的李峰,在陈猛离开后,久久没有入睡。 他望着天花板,眼神锐利如鹰。 江尘的离开,对他而言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始。 一场在暗处与欧阳家更为复杂、更为凶险的博弈,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他必须尽快好起来,必须和兄弟们一起,守住这片阵地,等待着头儿王者归来的那一天。 他知道,那一天或许会很遥远,或许会充满艰辛,但他们必须等下去。 时间如同指间流沙,悄然滑过三日。 医院大门外,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与三天前那个告别的夜晚恍如隔世。 一群穿着便装,但身形挺拔、神情精干的执法者早早地等候在那里,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和期盼。 今天是李峰出院的日子。 当李峰在那位皮肤黝黑的年轻执法者搀扶下,缓步走出医院大门时,早已等候多时的众人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招呼着,脸上洋溢着真挚的笑容。 “李队。” “峰哥,可算出来了。” “看着气色好多了。” 阳光洒在李峰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上,他微微眯起眼,适应着这久违的明亮光线,嘴角努力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清晰的笑容。 尽管伤势未愈,身体还带着虚弱,但能离开消毒水弥漫的病房,重新呼吸到外面自由的空气,看到这群生死与共的兄弟,他心中确实涌起一股暖流和力量。 “都在呢。”他的声音比在医院时洪亮了些,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没事了,一点小伤,养养就好。” 这时,人群分开,陈猛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今天特意刮了胡子,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作训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沉重,并未完全消散。 他走到李峰面前,没有说话,而是抬起拳头,不轻不重地在他没受伤的肩膀上捶了一下,动作带着男人间特有的熟稔和关切。 “可算把你盼出来了。” 陈猛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粗犷,但仔细听,能品出一丝如释重负,“躺舒服了吧,今后的重担,还重着呢,可得有心理准备。” 他这话意有所指,既指李峰的身体,更指他们即将共同面对的局面。 李峰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笑容不变,甚至更扩大了几分,带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放心,躺了几天,骨头都痒了,正想活动活动。” 他清晰地接收到了陈猛眼神传递的信息,头儿不在,这片天,得靠他们俩一起撑起来了。 现场气氛热烈,兄弟们围着李峰,关切地询问着他的身体状况,讨论着回去后要去哪里吃一顿好的给他接风洗尘。 然而,在这片看似融洽欢快的气氛中,一丝不协调的疑虑,如同水底的暗流,开始悄然涌动。 那个留着平头、眼神灵活的年轻执法者,也就是三天前在病房外向陈猛发问的小赵,再次左右张望了一番,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这层和谐: “诶,李队出院这么大的喜事,怎么没见江局过来。” 他挠了挠头,“江局最仗义了,以前哪个兄弟住院出院,只要他在滨海,再忙也会抽空露个面,今天不可能不来啊。”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热闹的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四处搜寻起来。 确实,人群中并没有那个他们最为熟悉和依赖的挺拔身影。 “是啊,江局呢。”有人附和道,语气带着不解。 “猛哥,李队,江局是不是又被什么大案子绊住了。”另一个声音响起,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对啊,这几天好像都没在局里看到江局。”一个略显疑惑的声音加入。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好几天没见到头儿了,打电话也是关机。” 疑虑如同野火般开始蔓延。 起初只是零星的火花,很快便连成一片。 众人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不安和焦躁。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疑问。 陈猛的心猛地一沉,他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看着兄弟们脸上那由喜悦转为困惑,再由困惑转为担忧的神情,他喉咙发紧,事先想好的那些搪塞之词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张了张嘴,试图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那个……江局他……他有重要任务,暂时脱不开身,大家先别聚在这里了,影响不好,先回局里,有什么事,以后慢慢说。” 他的安抚显得如此空洞,根本无法打消众人心头越来越重的疑云。 “什么任务连个电话都不能打。”小赵直接提出了质疑,眉头紧锁。 “对啊,李队出院,头儿就算再忙,发个信息总可以吧。” “猛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江局到底去哪了。” 执法者们不肯散去,反而更加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追问。 第一千九百零八章 难以招架 场面隐隐有些失控的迹象。 他们都不是容易糊弄的新人,江尘的异常缺席和陈猛那明显不自然的反应,都指向了一个他们不愿相信的可能。 陈猛额角微微见汗,面对兄弟们灼灼的目光,他感到一阵难以招架的压力。 他下意识地看向李峰,眼中带着求助。 李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知道再隐瞒下去只会让猜忌和恐慌发酵,不利于稳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间因情绪波动而传来的细微痛感,向前迈了一步。 他的动作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嘈杂的议论声稍微平息了一些。 “兄弟们。” 李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力量,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张脸,“我知道大家担心头儿,我也担心。” 他这句话等于间接承认了江尘确实出了状况,现场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目光紧紧锁定在他身上。 “但是,”李峰话锋一转,语气坚定,“我们现在聚在这里胡乱猜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头儿不在,我们更应该稳住,不能自乱阵脚。” 他刻意回避了江尘的具体去向和情况,将重点引向了当前的责任。 然而,他这番顾全大局的话,并没能完全安抚住众人担忧的心情。 尤其是那句头儿不在,仿佛坐实了某种不好的预感。 “李队,你就直说吧,江局是不是出事了。” 一个年纪稍长的老执法者沉声问道,脸上写满了忧虑,“好几天没露面,电话也联系不上,这太不正常了。” “是不是欧阳家。”有人直接点破了那个大家心照不宣的名字,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他们报复江局了。” “对,肯定是他们,头儿把欧阳家往死里得罪了,他们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江局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 “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一石激起千层浪,各种慌张、愤怒、担忧的议论声接连响起,场面再次变得嘈杂。 猜测越来越大胆,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有人提议立刻去找欧阳家要人,有人主张向上级汇报,甚至有人红着眼睛说要替江局报仇。 陈猛看着群情激愤的兄弟们,既感动于他们对江尘的深厚情谊,又深感事态正在滑向不可控的边缘。 他必须站出来,必须替头儿稳住这支队伍。 “都安静。”陈猛猛地提高音量,如同一声闷雷,暂时压下了现场的嘈杂。 他脸色紧绷,目光严厉地扫视众人,“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头儿平时是怎么教我们的,遇事要冷静,要讲纪律,你们这样吵吵嚷嚷,能解决问题吗,只会添乱。” 他的呵斥让众人安静了下来,但那一双双眼睛里蕴含的担忧和焦躁并未消退。 陈猛缓和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再说一次,江局有他的安排和考量,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在这里无谓地猜测和冲动,而是做好我们自己的本职工作,守好我们的阵地,这才是对头儿最大的支持和负责。”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峰身上,“李队刚刚出院,需要休息,所有人,现在立刻跟我回市局,这是命令。” 他将命令两个字咬得很重,试图用纪律来约束住即将失控的局面。 李峰也适时开口,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猛子说得对,头儿把市局交给我们,我们不能让他失望,大家都先回去,各司其职,关于头儿的情况,我和猛子会密切关注,有了确切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大家,现在,请相信我们,也请相信头儿。” 两人一唱一和,一个强硬,一个沉稳,总算暂时将躁动的人群压制了下去。 执法者们虽然心中仍有万千疑问和担忧,但在陈猛的命令和李峰的劝慰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服从。 他们默默地开始上车,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阳光依旧明媚,照耀着医院门前空荡起来的场地,却驱不散笼罩在每个人心头的阴霾。 江尘的悄然离去,如同一块巨大的陨石,砸入了原本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波澜,此刻才刚刚开始扩散。 陈猛和李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们知道,安抚住兄弟们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挑战和风暴,还在后面。 而关于江尘去向的谎言,恐怕也维持不了多久了。 回到市局的路上,车队的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闷雷天。 车内无人说话,只有引擎沉闷的轰鸣和窗外模糊倒退的街景。 每个人心头都压着一块巨石,江尘莫名失踪的阴云笼罩着所有人。 这种低迷的情绪迅速蔓延至整个市局。 往日里充满干劲、雷厉风行的执法者们,此刻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办公区内一片沉寂。 有人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有人机械地整理着文件,更多的人则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换着担忧和猜测,眉头紧锁。 工作效率肉眼可见地变得迟滞,一种无形的焦虑和不安在空气中流淌。 陈猛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烦躁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死气沉沉的办公区,心头火燎般焦急。 这样下去不行,队伍的精气神都要垮了。 他再也坐不住,大步流星地走向李峰的临时办公室。 李峰因为伤势未愈,暂时在市局内部安排了一个安静的房间休息和处理一些紧急事务。 推开门,陈猛看到李峰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脸色依旧不太好,但眉宇间同样凝聚着化不开的凝重。 听到动静,李峰睁开眼,看向陈猛,不用问,他也知道对方为何而来。 “你也看到了。”陈猛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力感,他指了指外面,“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兄弟们都没心思干活了,欧阳家那边还没动静,我们自己就先垮了。” 第一千九百零九章 精神支柱 李峰缓缓坐直身体,牵扯到伤口,让他微微吸了口凉气。 他目光扫过窗外无精打采的同事们,眼神复杂。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江局……他不仅仅是局长,更是兄弟们的精神支柱,他现在下落不明,原因成谜,大家心里都没底。”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贸然把真相全盘托出,说他为了不连累大家,辞去职务独自引开欧阳家了,我担心,这消息太突然,冲击太大,搞不好军心一下子就彻底散了,甚至可能引发一些不理智的冲动。” 陈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也知道李峰说得在理。 头儿在兄弟们心中的地位太高,这种近乎牺牲的离开方式,对士气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那怎么办,就这么干耗着,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而且你看现在这状态,跟散了也没什么区别。” 两人相顾无言,办公室里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们都感受到了肩上那沉甸甸的压力,头儿把队伍交给他们,他们却似乎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名年轻执法者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意外: “李队,猛哥,城主府来人了,说是有重要任命需要宣布,请两位和所有在岗人员立刻到楼下广场集合。” 陈猛和李峰对视一眼,心中同时一凛。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片刻后,市局大楼前的广场上,所有在岗的执法者都被集合起来。 队伍站得还算整齐,但那股弥漫着的低气压却挥之不去。 众人脸上带着疑惑,交头接耳,猜测着城主府突然来人宣布任命所为何事。 陈猛和李峰站在队伍前方,看到一名穿着行政夹克、戴着金丝眼镜,气质精干的中年男子在几名随从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此人名叫周文斌,是城主办公室的主任,负责协调处理日常政务,与市局也算打过交道。 “周主任。” 李峰迎上前一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压低声音道,“关于任命的事情,能不能稍微缓一缓再宣布,您也看到了,局里现在情况有些特殊,大家情绪不太稳定。” 周文斌扶了扶眼镜,目光扫过面前明显士气低落的执法者们,脸上露出一丝公式化的无奈。 他同样压低声音回应:“李队长,我理解你们现在的难处,但任命是经过慎重考虑决定的,文件已经下达,必须及时公布,这种事情,迟则生变,拖延不得。”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滨海现在需要的是稳定,市局更不能乱。” 李峰嘴角泛起一丝苦涩,他知道周文斌说得在理,程序一旦启动,就不是他们能轻易改变的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脸色紧绷的陈猛,又回头望了望身后那些面带忧色、对此一无所知的兄弟们,心中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周主任。” 周文斌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走向广场前方临时搭建的一个简易小高台。 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广场上的窃窃私语声渐渐平息下来,大家都疑惑地看着这位来自城主府的要员。 周文斌站在话筒前,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视全场,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 “滨海市局的各位同仁,请大家安静,下面,我受委托,宣读一项重要人事任命。” 整个广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连远处街道传来的车流声都仿佛被隔绝开来。 所有执法者都屏住了呼吸,一种莫名的预感萦绕在心头。 周文斌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文件,展开,用清晰而平稳的语调念道: “经研究决定,任命李峰,为局长。” 念到这里,他微微停顿了一下。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站在前方的李峰,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李队升任局长。那江局呢。 还没等他们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周文斌的声音再次响起: “同时,任命陈猛,为副局长,协助李峰。” 又是一阵更大的骚动。 陈猛也升了副局长。 如果说李峰的任命还在情理之中,毕竟他能力资历都够,但连同陈猛的任命一起宣布,并且丝毫没有提及原局长江尘的任何去向和安排,这其中的意味就太不寻常了。 这几乎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江局呢。” “为什么是李队和陈队。” “头儿去哪里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台下再也无法保持安静,压抑了许久的疑问和担忧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议论声此起彼伏,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所有人都看着台上的周文斌,又看向台下的李峰和陈猛,迫切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周文斌似乎预料到了这种反应,他抬手虚压了一下,试图维持秩序,但效果甚微。 他只能加快语速,完成自己的任务:“以上任命,即日起生效,希望市局,恪尽职守,维护滨海稳定。” 说完,他收起文件,对着台下微微颔首,便在随从的陪同下快步离开了高台,将一片混乱和无数疑问留在了身后。 广场上,执法者们并没有因为新局长的任命而感到丝毫振奋,反而被更大的迷茫和不安所笼罩。 江尘的消失与新任命的突兀公布,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足以让最迟钝的人也感觉到山雨欲来的危机。 李峰和陈猛站在原地,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所有兄弟们的目光。 那目光中有疑惑,有担忧,有探寻,甚至有一丝被隐瞒的受伤。 周文斌的离去,如同按下了某个开关,广场上压抑的寂静瞬间被打破。 人群如同潮水般向站在前方的李峰和陈猛涌去,七嘴八舌的追问声几乎要将两人淹没。 “李队!这到底怎么回事?” “猛哥,你说话啊!江局呢?” “为什么突然让你们当局长?头儿到底去哪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第一千九百一十章 不见几天 一张张焦急、困惑、甚至带着些许愤怒的脸庞凑近,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在他们身上烧出洞来。 那种被最信任的兄弟质疑和逼问的感觉,让陈猛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难受,他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李峰相对沉稳一些,但脸色也同样苍白,他抬起双手,试图压下这失控的声浪。 “兄弟们,安静,大家先安静一下。” 他的声音透过嘈杂传来,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听我说……” “说什么?说你们怎么当上局长的吗?” 一个充满火药味的声音猛地炸响,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众人循声望去,是那个性子耿直火爆,名叫雷豹的老执法者,他此刻双目圆睁,瞪着李峰和陈猛。 “江局才不见几天,任命就下来了?是不是你们俩贪图局长的位置,联手把江局给逼走了?” 这话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瞬间引发了更大的哗然和骚动。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立刻在不安的土壤里疯狂滋生。 “豹子!你胡说什么!”陈猛猛地抬头,怒视着雷豹,胸口剧烈起伏,他无法忍受这样的污蔑。 “我胡说?那你们解释啊!江局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声不响就没了消息?为什么偏偏是你们接任?” 雷豹毫不退让地逼问,他身边也有不少人露出了类似怀疑的神色。 现场一片混乱,各种猜测和质疑声交织在一起。 “难道真是这样……” “不可能吧,李队和猛哥不是那种人……” “那江局去哪了?总得有个说法吧!” “对啊,生要见人,死要见……” 最后那句话没说完,但那种不祥的预感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李峰看着眼前几乎要分裂的队伍,看着陈猛那因愤怒和委屈而涨红的脸,知道再不说点什么,局面将彻底无法收拾。 真相不能说,但必须有一个能暂时安抚住大家的说法。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喝道:“都别吵了!” 这一声厉喝暂时镇住了场面。所有人都看向他。 李峰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雷豹脸上,眼神坦荡却带着深深的疲惫。 “豹子,还有各位兄弟,我和猛子是什么样的人,跟着头儿这么多年,你们难道不清楚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头儿的位置,在我们心里,谁也替代不了,我们比你们任何人,都更想知道头儿现在是否平安。” 他顿了顿,感受到陈猛投来的目光,两人眼神交汇,瞬间达成了默契,必须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 “事到如今,有些话,我也不得不说了。” 李峰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的凝重,“江局他……并非是消失了,而是去执行一项绝密任务,这项任务级别极高,危险性极大,涉及到某些盘根错节的庞大势力。” 他刻意含糊了欧阳家的名字,但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因为任务性质特殊,必须绝对保密,所以不能与外界有任何联系,甚至连他的职务变动,都是为了配合这次任务而做出的掩护和必要安排。” 李峰继续编织着谎言,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上级选择我和猛子在这个关键时刻临时负责,正是因为信任我们对头儿的忠诚,相信我们能在头儿不在的时候,替他守好这个家,稳住滨海的局面,不让某些人有机可乘。” 陈猛适时接口,声音沙哑却坚定:“头儿离开前,只交代我们一句话,看好家,等他们回来,你们现在这样胡乱猜疑,闹得人心惶惶,如果让头儿在执行危险任务的时候还要为我们分心,那我们还是他妈的兄弟吗。” 两人一唱一和,一个给出看似合理的解释,一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这番半真半假、带着善意谎言的话语,像一阵带着凉意的风,稍稍吹散了现场躁动的热火。 雷豹脸上的怒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信将疑和困惑。 其他执法者也陷入了沉默,仔细品味着李峰和陈猛的话。 绝密任务?职务变动作掩护? 这听起来确实比被逼走或者遭遇不测更容易让人接受,也更能贴合江尘在他们心中强大而神秘的印象。 虽然仍有疑虑未能完全打消,但那股剑拔弩张的对立情绪总算缓和了下来。 众人看着李峰苍白的脸色和陈猛那毫不作伪的委屈与坚定,心中的天平渐渐倾斜。 “可是……头儿什么时候能回来。”有人小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期盼。 李峰摇了摇头,脸上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沉重和不确定: “不清楚,任务结束,他自然会回来,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做的,就是信任他,并且替他守好这里。” 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关于江局的任务,属于最高机密,任何人不得外传,不得私下议论,从现在起,各就各位,恢复正常工作秩序,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人因为无端的猜测而影响工作,都明白了吗。” 在新任局长带着威势的目光和这番合情合理的解释下,执法者们尽管心中仍有万千牵挂,但也只能压下疑问,纷纷点头,带着复杂的心情渐渐散去。 看着人群散开,李峰和陈猛不约而同地暗暗松了口气,后背却已被冷汗浸湿。 这只是权宜之计,他们不知道这个谎言能维持多久,但至少,暂时稳住了局面。 …… 与此同时,远离滨海喧嚣的北方。 经过数日不眠不休的谨慎驾驶,多次变换路线,江尘终于将车开进了一片位于群山褶皱中的偏僻地域。 道路从柏油路变成水泥路,再从水泥路变成颠簸的碎石土路,两旁的景象也从农田村庄变成了茂密的树林和起伏的山峦。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与滨海那带着海腥和工业尾气的味道截然不同。 第一千九百一十一章 暂时落脚 江尘摇下车窗,让微凉的山风灌入车内,驱散连日来的疲惫。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与残影和孙老交手留下的内伤并未痊愈,只是被他用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制着。 身上的便服沾了些尘土,看上去更像一个风尘仆仆的旅人。 根据地图和之前的判断,他需要找一个地方暂时落脚,休整一下,同时确定下一步的具体路线和计划。 欧阳家的眼线主要集中在大城市和交通枢纽,这种偏僻的山区,相对安全许多。 前方路边出现几栋稀稀落落的灰瓦泥墙房屋,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山村。 村口一棵大槐树下,几个老人正坐在那里抽着旱烟闲聊,几条土狗懒洋洋地趴在路边晒太阳。 江尘将车停在村口不远处的空地上,没有直接开进去引人注目。 他下了车,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朝着槐树下的老人们走去。 他的步伐稳健,但眼神中带着长途跋涉的风霜。 走到近前,他脸上露出一个尽量显得温和无害的笑容,用带着些许外地口音的语调客气地询问道: “几位老人家,打扰了,请问这村里,有没有能借宿的地方?付钱的。” 老人们停下交谈,带着山里人特有的打量眼神,好奇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年轻人。 他看起来不像本地人,穿着普通,但眉宇间那股若有若无的沉静气度,又让人觉得不太寻常。 一个叼着烟袋的老头眯着眼,上下看了他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 “后生,打哪儿来啊?怎么跑到我们这山旮旯里来了。” 江尘脸上维持着那抹温和,顺着老头的话回答道: “从南边来的,听说这边山景不错,就想着过来转转,体验一下不一样的风光。” 他刻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像一个普通的、寻求远离城市喧嚣的背包客。 叼着烟袋的老头,还有旁边另外两个一直没说话,只是默默打量他的老人,脸上都露出了更深的疑惑。另一个穿着洗得发旧蓝布衫的老汉摇了摇头,直接说道: “旅游?后生,你怕是找错地方喽,我们这穷乡僻壤的,除了山就是树,有啥好看的,村里都是老家伙,年轻人全都出去打工了,可没有旅馆让你借宿。” 他们的眼神里带着山里人对外来者天然的防备和审视。 这年头,谁会无缘无故跑到他们这种连地图上都未必找得到的小村子来旅游,而且看这年轻人的样子,虽然尽力掩饰,但眉宇间的疲惫和那偶尔闪过、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锐利,都不像是个单纯的游客。 江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份戒备,心中暗叹一声。 他知道自已的出现太过突兀,引起怀疑是正常的。 他不想强求,更不愿因为自已给这个平静的小村子带来任何潜在的麻烦。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尴尬和失望,微微欠身:“这样啊,那是我唐突了,打扰几位老人家了,我再去别处看看。” 说着,他转身准备离开,盘算着是继续往前开,还是干脆就在车里将就一晚,等天亮后再做打算。 就在他刚迈出两步的时候,那个最初开口的、叼着烟袋的老头却忽然又叫住了他: “哎,后生,等等。” 江尘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 老头吧嗒了一口旱烟,浑浊却透着些许善意的眼睛看着他: “看你这样子,风尘仆仆的,吃过晚饭了吗。” 江尘微微一怔,老实回答道:“还没。” 连续赶路,为了减少停留,他基本都是靠干粮和冷水应付,确实很久没有吃过一顿热乎饭菜了。 老头点了点头,用烟袋杆指了指村子里面: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开车也得找半天,要是不嫌弃,就去我家凑合一顿吧,粗茶淡饭,管饱。” 这突如其来的善意让江尘有些意外,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不了,老人家,太麻烦您了。” 老头却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山里人的直爽和不容拒绝:“麻烦啥,多双筷子的事儿,我看得出来,你这一路挺狼狈的,别的我也帮不了你,一顿饭还是请得起的,走吧走吧,别杵着了。” 另外两个老人也微微点头,似乎对老头的决定并不意外,只是依旧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江尘。 盛情难却,而且江尘也确实需要了解更多周边的情况,一个本地人的帮助无疑能省去很多麻烦。 他略一沉吟,便不再推辞,脸上露出真诚的感激:“那就……多谢您了,给您添麻烦了。” “嗐,客气啥,叫我根生伯就行。” 老头,根生伯,磕了磕烟袋锅,站起身,对另外两个老人打了个招呼,“我先带这后生回去吃饭了。” 跟着根生伯,江尘走进了这个静谧的小山村。脚下的土路坑洼不平,两旁是低矮的土坯房,大多显得有些破败,只有零星几户亮着昏黄的灯光。 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村庄空旷寂静。 根生伯的家在村子靠里的位置,是一栋看起来比旁边更显老旧的低矮土屋,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黄色的泥土。 屋前用篱笆围了个小院,里面散养着几只鸡,见到生人,咕咕叫着躲到了一边。 “老婆子,我回来了。”根生伯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朝屋里喊道。 屋里点着一盏光线昏黄的白炽灯,一个穿着同样朴素、头发花白的老妪正坐在小板凳上摘着野菜。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根生伯身后的江尘,脸上顿时露出惊诧的神色,手里的野菜都忘了放下。 “这……这是谁啊?”老妪的声音带着山里口音,有些紧张地站起身,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角。 根生伯把烟袋别在腰后,随意地说道:“路上碰到的后生,来旅游的,没地方吃饭,我带他回来吃一口。” “哦……哦……” 老妪,应该就是根生伯的老伴,还是有些局促,上下打量着江尘,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第一千九百一十二章 随便弄点 家里很少来生人,尤其是这样看着就不像普通人的生人。 “婶子,打扰了。”江尘连忙微微躬身,礼貌地打招呼,努力让自己的姿态显得谦和无害。 “不打扰,不打扰。” 老妪连连摆手,脸上的紧张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手足无措,“就是家里没啥好菜,你别介意。” “有的吃就很感激了。”江尘真诚地说道。 屋子不大,陈设极其简陋,中间一张旧木桌,几条长凳,角落里堆着些农具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和泥土味。 虽然贫寒,但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你坐,你坐。” 根生伯指了指长凳,自已则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 老妪也赶紧把手里的野菜放下,有些慌忙地走向灶台,“我再炒个鸡蛋,热点馍。” “随便弄点就行,婶子,别忙活了。”江尘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没事,很快的。”老妪说着,已经开始麻利地生火。 江尘在长凳上坐下,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整个屋子。 这里虽然贫穷,但却给人一种难得的安宁感,与滨海那种无处不在的紧张和危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紧绷了数日的神经,在这个陌生的、充满烟火气的小土屋里,似乎得到了一丝微弱的放松。 根生伯洗了手,走过来坐在江尘对面,又拿出烟袋,但没有点着,只是拿在手里摩挲着。 他看着江尘,浑浊的眼睛里带着探究:“后生,你一个人跑出来旅游,家里人不担心啊。” 江尘早已准备好了说辞,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落寞: “家里没什么人了,就我一个,工作也不太顺心,就想出来走走,散散心。” 这话半真半假,倒是很容易引起普通人的同情。 根生伯果然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点了点头:“哦,一个人是不容易。” 他没有再深问,山里人大多朴实,但也懂得分寸,不太会追着打听别人的隐私。 灶台那边传来滋啦的炒菜声和鸡蛋的香气,很快,老妪就端着一盘金黄的炒鸡蛋和一碟咸菜走了过来,又拿来了几个热好的杂面馍馍放在桌上。 “快吃吧,后生,没什么好东西,别嫌弃。”老妪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已经很好了,谢谢根生伯,谢谢婶子。” 江尘看着桌上简单却热气腾腾的饭菜,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种家庭氛围里吃过一顿安生饭了。 他拿起筷子,慢慢地吃了起来。 饭菜很简单,味道也普通,但或许是饥饿,或许是这难得的安宁,让他觉得这顿饭格外香甜。 席间,根生伯和老妪话不多,只是偶尔劝他多吃点。 江尘也乐得安静,一边吃饭,一边看似随意地询问了一些周边的情况,比如山路好不好走,前面还有没有村子,最近的镇子大概有多远等等。 根生伯都一一回答了,告诉他前面的山路更窄更颠簸,村子也更少,最近的镇子开车也得两三个小时,而且路不好找。 这正合江尘的心意,越是偏僻,人烟越稀少,对他来说就越安全。 吃完饭,江尘坚持要帮忙收拾碗筷,被老妪连声拒绝了。 他只好再次道谢。 根生伯看着他,问道:“天都黑透了,你这会儿开车走山路太危险,要不就在我家柴房将就一晚?虽然条件差,总比睡车里强。” 江尘看着根生伯真诚的目光,又看了看外面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知道老人说的是实话。 夜间在陌生的山路上行车,确实风险很大,而且他也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处理一下伤势。 他略一思忖,便点了点头:“那就再麻烦您一晚了,住宿的钱我一定给。” “提啥钱不钱的,有个地方遮风挡雨就行。” 根生伯摆摆手,起身带着江尘走向院子角落一个堆放杂物和柴火的小棚子。 棚子不大,里面堆满了干柴和农具,只有一小块空地。 根生伯找来一张旧草席铺上,又抱来一床虽然陈旧但洗得干净的薄被。 “条件就这样,你将就一下。”根生伯有些歉意地说。 “已经很好了,根生伯,真的非常感谢。”江尘由衷地说道。 这比他预想的露宿荒野要好太多了。 送走根生伯,江尘关好柴房那扇不怎么严实的木门,靠在冰冷的土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黑暗中,他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虫鸣和远处若有若无的狗吠,感受着这片土地独有的宁静。 身体的疲惫和伤痛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他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势,内息运转依旧有些滞涩,与孙老对掌留下的暗伤不是短时间内能痊愈的。 他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一些准备好的药材,嚼碎咽下,又运功调息了半个时辰,才感觉胸腹间的隐痛稍稍缓解。 躺在坚硬的草席上,盖着那床带着阳光味道的薄被,江尘的思绪却飘回了滨海。 不知道李峰和陈猛怎么样了,他们是否稳住了局面,兄弟们是否安好。 欧阳家在他离开后,又会有什么样的动作。 他知道,这里的安宁只是暂时的。 他必须尽快恢复实力,规划好接下来的路线和计划。 欧阳家绝不会轻易放过他,前方的路,依旧布满荆棘。 但此刻,在这间山村简陋的柴房里,他至少可以暂时放下所有防备,让疲惫的身心得到片刻的喘息。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已入睡,积蓄力量,以应对未知的明天。 清晨,山间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去,熹微的晨光透过柴房木板的缝隙,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柱。 江尘缓缓睁开眼,一夜的深度调息和沉睡,让他多日来的疲惫扫空了大半。 虽然内伤依旧存在,但精神已经恢复了许多,眼神也重新变得清亮锐利。 他起身,仔细地将草席和薄被折叠好,放回原处,仿佛从未有人在此停留过。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清冽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 第一千九百一十三章 中气十足 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根生伯正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慢悠悠地打扫,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神采奕奕的江尘,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后生,起来了?睡得咋样?那柴房又硬又冷,怕是没睡好吧。” 江尘活动了一下筋骨,脸上露出真诚而轻松的笑容,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充沛的精力: “睡得很好,根生伯,特别踏实,一觉到天亮,感觉浑身都有劲了。” 他这话并非完全客套,长期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昨夜在这毫无威胁的环境里,他确实得到了久违的深度休息。 根生伯看着他红润的脸色和那中气十足的声音,眼中的惊讶更浓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不少路过的人,但像这样在简陋柴房里睡一觉就能恢复得如此精神饱满的,还是头一回见。 这后生,果然不一般。 他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朴素的判断,这不像是个坏人。 “睡得好就行。”根生伯点点头,朝屋里喊道,“老婆子,多做点早饭,后生醒了。” 屋里传来老妪的应和声。 江尘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感激和一丝歉意:“根生伯,婶子,昨天真是麻烦你们了,饭也吃了,觉也睡了,实在不好再多打扰,我准备这就走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就要塞给根生伯,“这点钱您一定收下,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根生伯一看,脸色立刻板了起来,用扫帚杆轻轻挡开江尘的手:“你这是干啥,拿回去拿回去,一顿饭,一晚上破柴房,值当个啥钱,我们这虽然穷,但不缺你这点钱,你看不起我老汉是不是。” 他的语气带着山里人的执拗和真诚,没有丝毫作伪。 “不是,根生伯,我绝没有那个意思。” 江尘连忙解释,“就是觉得太麻烦您和婶子了,心里过意不去。” “有啥过意不去的,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 根生伯摆摆手,打量了一下江尘,“我看你脸色比昨天是好多了,但肯定也没完全缓过来,这山路不好走,你一个人开车,万一再累着了咋办,听我的,再多住几天,缓缓劲再走。” 老妪这时也端着簸箕从屋里出来,听到对话,也附和道: “是啊后生,不急这一时半会的,你看你这刚睡醒就要走,饭都没吃一口哪行。” 夫妇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热情地挽留。 江尘看着两位老人真诚的目光,心中暖流涌动,同时也有些为难。 他确实需要时间彻底恢复伤势,也需要更谨慎地规划路线,贸然上路并非最佳选择。 而且,这种不带任何目的的善意,让他久经风霜的心感到一种难得的熨帖。 双方拉扯推辞了许久,江尘见根生伯态度坚决,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最终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将钱收回: “那……就再叨扰您一天,真是……太感谢了。” “这就对了嘛。”根生伯脸上露出笑容,“快去洗把脸,饭马上就好。” 早饭依旧是简单的杂粮粥、咸菜和昨晚剩下的馍馍,但热乎乎的下肚,驱散了清晨的寒意。饭桌上,气氛比昨晚熟络了一些。 根生伯一边喝着粥,一边看似随意地闲聊般问道: “后生啊,我看你这气度,不像是一般出来散心的,你老实跟伯说,是不是遇到啥难处了,跑到我们这山沟沟里来。” 江尘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根生伯呵呵一笑,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历经世事的通透: “伯活了大半辈子,看人还是有点准头的,你身上有股子劲儿,跟俺们这地里刨食的人不一样,跑到俺们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肯定是有啥难言之隐吧。” 江尘抬起头,对上根生伯那平和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动。 他沉吟片刻,知道在这位质朴却智慧的老人面前,完全的谎言显得苍白,也无必要。 他轻轻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了几分:“根生伯您眼光毒辣,不瞒您说,我确实是得罪了一些人,惹上了麻烦,不得不暂时离开避一避。” 他没有具体说明得罪的是什么人,惹了多大的麻烦,但这模糊的承认,已经让根生伯了然地点了点头。 “唉,年轻人,气盛,难免的。”根生伯语气平和,带着长辈式的开导,“得罪了人,惹了麻烦,不怕,关键是敢不敢承担,知不知道错在哪儿,以后咋改,是人都会犯错,改了就好。” 听到这话,江尘嘴角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错误?他何错之有。 欧阳诚嚣张跋扈,欧阳明、欧阳宏步步紧逼,他不过是反抗,是保护自己和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而已。 这根本不是对与错的问题,而是弱肉强食,是势力倾轧。 欧阳家仗着势大,就要将他逼入绝境,这哪里是能用错误来概括的。 但他无法向这位善良的老人解释这些黑暗与残酷,那只会玷污了这片土地的宁静。 他只能将那份苦涩咽下,含糊地应道:“有些事不是认错就能解决的,对方势力很大。” 根生伯看着他脸上那复杂难明的神色,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沉默地扒了几口粥,没有再继续追问具体缘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声音缓慢而沉稳:“俺不懂你们外面那些大道理,但俺知道,人这一辈子,沟沟坎坎多了去了,遇到了,躲不过,那就得扛着,只要人还在,心气儿没散,就总有过去的一天。” 他抬起布满皱纹的脸,看着江尘:“你既然到了俺这儿,就是缘分。别的帮不上你,让你吃顿安生饭,睡个踏实觉,俺和老伴儿还是能做到的。你就安心住着,把精神头养足了,再想以后的路。” 朴实无华的话语,却蕴含着最朴素坚韧的人生哲学。 江尘看着根生伯那饱经风霜却依旧平和的脸庞。 第一千九百一十四章 我记下了 心中那份因被迫逃离、因前路未知而产生的焦躁和阴郁,似乎被这山间的清风和老人的话语吹散了些许。 他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谢谢您,根生伯,您的话,我记下了。”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晨雾,将小院照得亮堂起来。 鸡在院子里踱步,偶尔发出咕咕的叫声。 在这远离纷争的偏僻山村,在这间简陋的土屋里,江尘暂时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算计,享受着这偷来的短暂安宁。 他知道,外面的风暴不会停歇,欧阳家的追索不会停止,但至少在此刻,他可以稍微喘口气,积蓄力量,为了日后更艰难的路程。 而根生伯这份不求回报的善意,也如同黑暗中的一点微光,温暖着他冰冷许久的心。 早餐过后,江尘主动帮着收拾了碗筷,根生伯的老伴,那位被江尘称为婶子的老妪,起初还连连推辞,见江尘态度坚决,便也由着他了。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小院里,江尘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屋檐下,看着根生伯不紧不慢地修理着一把有些年头的锄头。 “后生,会弄这个不。”根生伯把锄头往他这边递了递,随口问道。 江尘笑了笑,接过锄头,手指在磨损的刃口和松动的木柄连接处摸了摸。 他虽然多年未曾接触这些农具,但早年历练时,各种生存技能都有所涉猎,这种简单的修理还难不倒他。 他找来根生伯的工具,动作熟练地敲打、加固,又找了块磨刀石,沾了水,一下一下地磨着锄刃,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 根生伯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后生手上的活儿很稳,眼神也专注,不像是个只会吃闲饭的。 他拿出烟袋,却没有点燃,只是看着江尘忙碌。 磨好了锄头,江尘又看到院角的柴火堆有些凌乱,便起身过去,将那些长短不一的木柴一一劈开,码放整齐。 他动作流畅,力量控制得极好,每一斧下去都恰到好处,木柴应声而裂,几乎没有多余的碎屑。 这看似简单的体力活,在他做来却隐隐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根生伯和老伴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讶。 这后生,绝不是普通人。 一个上午就在这种宁静而琐碎的劳动中悄然流逝。 江尘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纯粹依靠体力劳作带来的充实感了,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生死搏杀,只有阳光、汗水和平和的呼吸。 他甚至暂时忘却了体内的隐痛和远方的危机,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惬意里。 婶子拿出自家种的、有些蔫吧但很甜的水果招呼他吃,根生伯也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着山里的天气,今年的收成,还有村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江尘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感受着这平淡生活中流淌的温情。 然而,这份宁静在下午被打破了。 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略显粗鲁的嚷嚷声: “根生!根生在家不!修路的钱准备好了没有!就你家拖后腿了!” 随着话音,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外套、腆着肚子、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推开半掩的院门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三四个身材壮实、面色不善的年轻汉子。 江尘正坐在院里帮婶子择菜,闻声抬起头。 他起初以为只是村里正常的集资,并未太过在意,但当他看到那村长身后那几个明显不是善茬的壮汉,以及他们那打量院子时毫不掩饰的倨傲眼神,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根生伯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些为难和愁苦: “村长,不是俺想拖,实在是家里哪还有闲钱哦,去年才交过,前年也交过,这年年修路,俺们这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 那被称作村长的男人,王富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你这话说的,修路是全村的大事,是为了大家好!难道你不是村里人吗?家家都交了,就你家特殊?” 他的目光扫过院子,一下子落在了正在择菜的江尘身上,江尘那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气质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王富贵眼睛眯了眯,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呦,根生,家里来客了?这小伙子看着挺面生啊,不是咱村的吧。” 根生伯心里一紧,连忙上前一步,下意识地想将江尘挡在身后,赔着笑道: “是……是我一个远房表侄,过来看看我。” “表侄?” 王富贵嗤笑一声,显然不信,他上下打量着江尘,眼神变得有些危险,“我不管是你什么侄儿,小伙子,听我一句劝,没事少在别人村里瞎转悠,有些热闹,不是你能看的,看完了,就赶紧走远点,对你好。” 这话语里的威胁意味几乎不加掩饰。 江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头,平静地迎上王富贵的目光。 他没有说话,但那深邃的眼神却让王富贵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般。 王富贵下意识地避开了江尘的视线,重新将压力给到根生伯,语气更加阴沉: “根生,别扯那些没用的,钱呢,今天必须拿出来,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 根生伯苦着脸,声音带着哀求:“村长,不是俺不想拿,实在是拿不出来啊,再说了,这路年年说要修,去年前年都收了钱,可到现在,村口那路还是老样子,坑坑洼洼的,俺们这心里也犯嘀咕啊……” 他这话一出,王富贵身后的一个壮汉立刻阴阳怪气地开口了,他抱着胳膊,斜眼看着根生伯: “根生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怀疑村长中饱私囊,贪了大家的修路钱吗,这罪名可不小啊,话可不能乱说。” 王富贵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根生伯,一字一顿地说道: “根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修路是大事,钱款往来都有账目,你红口白牙污蔑我,是要负责任的。” 第一千九百一十五章 又气又怕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根生伯和老伴脸色发白,显然又气又怕。那几个壮汉往前逼近了一步,隐隐将根生伯围在中间,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江尘将手中的菜慢慢放下,站起身。 他的动作并不快,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走到根生伯身边,与他并肩站在一起,目光平静地看向王富贵,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 “这位村长,修路集资,按理说是好事,不过,既然村民有疑虑,把账目公开透明地让大家看看,岂不是更能消除误会,也能更好地推进工作。”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力量,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清晰。 王富贵和他身后的壮汉们都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是外来客的年轻人会突然插话,而且一开口就直指要害。 王富贵重新打量起江尘,眼神变得更加阴鸷: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村里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我看你是存心来找茬的吧!” 那几个壮汉也摩拳擦掌,面色不善地围拢过来,目光凶狠地盯住江尘,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小小的院落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场冲突似乎一触即发。 根生伯紧张地抓住了江尘的胳膊,想把他往后拉,生怕他因为帮自己说话而惹上麻烦。 江尘能感觉到根生伯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在微微颤抖,那粗糙的手心里满是冷汗。 老人压低的声音带着焦急和后怕:“后生,别,别说了,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别惹麻烦……” 根生伯转向王富贵,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腰不自觉地弯了下去: “村长,您别生气,他年轻不懂事,乱说话的,这钱……这钱俺们再想想办法,您看……要多少?” 王富贵冷哼一声,对江尘那让他不舒服的眼神依旧耿耿于怀,但见根生伯服软,便暂时将注意力转回,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晃了晃: “八千!一分不能少!就你家拖到现在,已经影响全村进度了!” 八千。 江尘心中默念,这个数字对于他而言或许不算什么,但看着这家徒四壁的土屋,院子里散养的几只鸡,以及根生伯和老伴身上洗得发白的衣物,他清楚地知道,这笔钱对这两位老人意味着什么。 这几乎是他们不吃不喝几年都难以攒下的巨款。 根生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声音带着绝望: “八……八千?村长,这……这也太贵了,去年不是才三千吗?怎么今年就……” “物价涨了,工钱也涨了,懂不懂!” 王富贵不耐烦地打断他,语气蛮横,“你别跟我废话,今天拿不出钱,别怪我按规矩办事!” 一旁的老妪也扑了过来,带着哭腔哀求道:“村长,行行好,俺们就是不吃不喝,几年也赚不了这么多钱啊……您就高抬贵手,少点,再少点行不行?” 王富贵眼神阴冷,扫过这对老夫妇,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怎么,听你们这意思,是不想为村里做贡献,打算退出集体了?还是说,你们对我这个村长有意见,对全村修路的大事有想法?” 他身后的一个打手立刻嗤笑着帮腔: “就是,修路是为了大家方便,你们连这点钱都不愿意出,是不是对村长不满,对咱们所有村民都有意见啊?不想在村里待了是吧?”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根生伯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 “不是,不是啊村长,俺们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俺们世世代代都住在这,咋能对村里有想法呢……实在是,家里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拿不出?”王富贵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和狠厉,“拿不出我就只能按规矩,让人进去看看,你们家到底是不是真的穷得揭不开锅了!” 他说着,朝身后那几个壮汉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早就跃跃欲试的打手立刻狞笑着上前,就要往屋里闯。 “不能进去啊!家里真没什么值钱东西!” 根生伯和老妪慌忙张开手臂想拦住他们,却被粗暴地推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眼看那几只粗壮的手就要碰到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旧木门,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江尘,终于动了。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只是简单地向前迈了一步,恰好挡在了门口,正好隔开了那几名打手和房门。 他依旧没有说话,但挺拔的身形和骤然变得锐利起来的眼神,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让那几名气势汹汹的打手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你们……”江尘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带着沉甸甸的力量,“也太欺负人了。” 王富贵见状,怒火再次被点燃,他指着江尘的鼻子骂道: “妈的,给脸不要脸!真当自己是根葱了?给我把这小子拉开,谁敢拦着,一起收拾!” 得到命令,那几个打手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凶狠的神色。 当先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骂了一句脏话,伸手就朝江尘的衣领抓来,想把他粗暴地拽开。 就在他那粗壮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江尘的瞬间,江尘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手腕一翻,后发先至,精准地扣住了那汉子的手腕。 那汉子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整条胳膊又酸又麻,使不上半点力气,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肥胖的身体像个被捏住壳的乌龟一样僵在原地。 “你他妈……” 那汉子又惊又怒,刚想挣扎,江尘扣住他手腕的手指微微发力,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传来,让他把后面的污言秽语全都咽了回去,额头上冷汗直冒。 另外几个打手见同伴吃亏,愣了一下,随即怒吼着一起扑了上来,拳脚并用地朝江尘招呼过去。 他们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仗着人多势众,何曾吃过这种亏。 第一千九百一十六章 没有回头 面对同时袭来的攻击,江尘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脚下步伐微错,身形如同鬼魅般在狭小的空间内移动,轻松避开了正面踹来的一脚,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抓住另一人砸来的拳头,顺势一拧一送。 “哎哟!”那人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拳头打空不说,整个人还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扑去,正好撞在另一个同伴身上,两人顿时滚作一团。 第三个打手从侧面一拳砸向江尘的太阳穴,下手狠辣。江尘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臂格挡。 砰的一声闷响,那打手感觉自己像是打在了一根坚硬的铁棍上,指骨剧痛,整条胳膊都被震得发麻。 他还没反应过来,江尘格挡的手臂顺势下沉,手肘如同长了眼睛一般,轻轻点在他的肋下。 那打手顿时闷哼一声,感觉一口气堵在胸口,半边身子都软了,捂着肋骨蹲了下去,脸色煞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电光火石之间,四个气势汹汹的壮汉,两个倒地呻吟,一个手腕被制动弹不得疼得龇牙咧嘴,还有一个捂着肋骨蹲在地上直抽冷气。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快得让人眼花缭乱。院子里一片死寂,只剩下那几个打手痛苦的呻吟声。 根生伯和老妪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仿佛不认识这个昨天还温和有礼的年轻人。 王富贵更是张大了嘴巴,脸上的横肉抽搐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恐惧。 他这才意识到,这个看似普通的表侄,是个他根本惹不起的硬茬子。 江尘松开扣住那汉子手腕的手,那人如蒙大赦,抱着几乎失去知觉的胳膊连连后退,看向江尘的眼神充满了惊惧。 江尘的目光再次落到王富贵身上,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村长,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修路和账目的问题了吗。” 王富贵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他指着江尘,声音因为惊怒而有些变调,带着几分色厉内荏:“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敢动手打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江尘缓缓收回手,姿态依旧放松,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身上的灰尘。 他目光平淡地看着王富贵,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不惯你们这样欺负普通老人家。” “欺负?” 王富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试图用音量掩盖内心的慌乱,“我这是为了全村办事!是他们刁蛮抗捐!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还动手打伤我们村里的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江尘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如果王法就是纵容你们巧立名目,强索钱财,甚至动手威胁老人,那这王法,不要也罢。” 他往前踏了一小步,虽然动作不大,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让王富贵和他身后那几个勉强站起来的打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至于动手,”江尘的目光扫过那几个龇牙咧嘴的壮汉,“是他们先动的手,我不过是自卫,而且,我已经很克制了。” 这话让王富贵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 “好,好,好!算你狠!小子,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等着,你给我等着!在这十里八乡,还没人敢不把我王富贵放在眼里!你护得了他们一时,护不了他们一世!” 他一边放着狠话,一边用阴毒的眼神死死剐着江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今天坏了我的事,打了我们的人,这笔账,我记下了!还有根生你们家,别以为找了个能打的就能赖账,这修路的钱,少一分都不行!咱们走着瞧!” 江尘面对这毫无新意的威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说道: “村长还是先操心一下账目公开的事情吧,如果账目清楚,用途合理,我想根生伯和其他村民也不会无故抗拒,,但如果有人想借着修路的名头中饱私囊,恐怕就不是钱的问题了。” 王富贵的瞳孔猛地一缩,江尘这话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最虚的地方。 他不敢再停留,生怕这个来历不明、身手恐怖的年轻人再说出或者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他恶狠狠地瞪了江尘和根生夫妇一眼,色厉内荏地撂下最后一句:“你们……你们都给我等着!” 说完,他狼狈地一挥手,带着那几个互相搀扶、哼哼唧唧的打手,灰头土脸地快步离开了根生家的小院,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一股仓皇逃窜的意味。 直到王富贵等人的身影消失在村路尽头,院子里凝重的气氛才稍稍缓解。 根生伯和老伴仿佛虚脱一般,长长地舒了口气,但脸上却看不到丝毫轻松,反而布满了更深的忧虑。 “后生啊……你……你这次可惹下大麻烦了。” 根生伯走到江尘身边,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 “那王富贵就是个地头蛇,在镇上都有关系,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你赶紧走吧,趁他现在还没带更多人来,快走!” 老妪也围了过来,焦急地附和:“是啊孩子,你快走吧,别管我们了,我们老两口在这住了几十年,他……他总不能把我们打死……” 江尘看着两位老人担忧惶恐的面容,心中微软。 他轻轻拍了拍根生伯的手背,语气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根生伯,婶子,你们别担心,这事既然让我遇上了,我就不会一走了之,那个王富贵,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顿了顿,继续问道:“这修路集资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往年也这样吗。” 提到这个,根生伯脸上满是愁苦和无奈,他叹了口气,拉着江尘在屋檐下的马扎上坐下,老妪也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 “唉,说起来就气人。” 第一千九百一十七章 跟没修一样 根生伯掏出烟袋,这次点燃了,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紧锁。 “前年就开始说要修路,从村口修到外面主路,每家按人头摊派,那年就要了三千,去年又说材料涨价,人工也贵,又要了五千,可你看村口那路,除了拉了几车碎石随便填了填,大雨一冲就没了,跟没修一个样。” 老妪在一旁抹着眼泪补充道:“村里像俺们这样的老人家居多,年轻人都在外面,哪敢跟他硬顶啊,有点钱的咬咬牙就交了,没钱的就像俺家这样,拖着,他就三天两头上门来逼,说是修路,可钱用到哪里去了,谁也不知道,问就是村里的大事,不让多问。” “村里就没人敢站出来说话吗。”江尘问道。 根生伯摇了摇头,压低声音:“有几个后生不服气,去镇上反映过,可没过两天,不是家里莫名其妙出事,就是被人打了闷棍,后来就没人敢吱声了,大家都说王富贵上面有人,惹不起啊。” 江尘静静地听着,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这看似简单的乡村纠纷,背后隐藏的却是仗势欺人和基层权力的滥用。 王富贵之所以如此嚣张,无非是吃准了村民的软弱和信息的闭塞。 “账目……他从来不敢公开。” 根生伯最后总结道,语气充满了无力感,“每次要钱,就是他说多少就是多少,不给就威胁,要么就是像今天这样带人来闹。” 江尘点了点头,心中已有计较。他看向根生伯,语气坚定: “根生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这钱,不但不能给,以前被强行收走的,也得想办法让他吐出来。” “吐出来?”根生伯和老妪都愣住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这……这怎么可能,他王富贵吃进去的钱,怎么可能吐出来。” “事在人为。” 江尘站起身,目光望向村口的方向,“他不是怕查账吗,那就让他好好准备一下账目。” 他心中清楚,对付王富贵这种人,仅仅靠武力震慑是不够的,必须抓住他的痛脚,让他彻底失去依仗。 而这修路的账目,无疑是最好的突破口。 只是,他需要一点时间和一个合适的机会。 眼下,首先要确保根生伯一家的安全,并且稳住王富贵,不让他狗急跳墙。 王富贵带着几个狼狈不堪的打手,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离了根生家那条狭窄的土路。 直到拐过弯,彻底看不见那间让他栽了大跟头的土屋,他才敢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不知是吓出的冷汗还是累出的热汗。 回头看看自己带来的这几个人,一个个鼻青脸肿,有的抱着胳膊哎哟叫唤,有的捂着肋骨直抽冷气,还有一个走路一瘸一拐,脸上还沾着刚才摔倒时蹭的泥土,哪还有半点来时的嚣张气焰。 王富贵越看越气,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刚才在江尘面前强压下去的恐惧此刻全都化作了暴怒。 “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 王富贵猛地直起身,指着那几个打手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们脸上。 “平时在村里人五人六的,关键时候屁用没有!四五个人,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毛头小子打成这副熊样!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 一个捂着肿起老高脸颊的汉子委屈地辩解道:“村长,不是俺们没用,是……是那小子邪门啊,他动作太快了,俺都没看清咋回事,就……” “快个屁!”王富贵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土墙上,震落一片灰尘。 “就是你们太废物!平时让你们多练练,一个个偷奸耍滑,现在好了,让一个外乡人把咱们的脸都丢尽了!” 另一个手腕还使不上劲的壮汉哭丧着脸,把红肿的手腕伸到王富贵面前: “村长,您看看,俺这手腕差点被他捏断,那小子手劲大得吓人,肯定练过。” “练过又怎么样!” 王富贵虽然嘴上还硬,但心里其实也直打鼓,回想起江尘那鬼魅般的身手和冷静得可怕的眼神,后背又是一阵发凉。 他知道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光靠他手下这几个欺软怕硬的货色,根本奈何不了那个年轻人。 这时,那个一直捂着肋骨、脸色苍白的打手,小心翼翼地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 “村长,那小子确实扎手,硬碰硬咱们肯定吃亏。俺看……不如去找勇哥帮忙?” “光头勇?” 王富贵闻言,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被狠厉取代。 光头勇是镇上有名的混混头子,手下确实有一帮敢打敢拼的人,据说在县里也认识些人,平日里王富贵没少跟他打交道,请他处理过一些不听话的村民,但请他的代价也不小。 “对,勇哥!” 另一个打手也连忙附和,“那小子再能打,还能打得过勇哥手底下那群专业的不成,只要勇哥出面,保管把那小子收拾得服服帖帖,让他跪下来给村长您磕头认错!” 王富贵阴沉着脸,权衡着利弊。 找光头勇,意味着要出一大笔钱,而且事情可能会闹得更大。 但如果不解决掉那个姓江的小子,他王富贵在这村里的威信就彻底扫地了,以后还怎么压服那些穷鬼,怎么继续捞钱。 更重要的是,那小子口口声声要查账,这简直是在刨他的命根子。 想到那本见不得光的账本,王富贵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一丝狰狞:“妈的,就这么办!不能让那小子坏了老子的大事!走,去镇上找光头勇!” 他回头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根生家所在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 “根生老东西,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小杂种,你们给老子等着!看老子这次不弄死你们!”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刚才逃跑时弄皱的西装外套,虽然努力想摆出平日的威风,但那略显仓促的步伐和眼神中残留的惊惧,却暴露了他内心的虚浮。 第一千九百一十八章 兵来将挡 几个打手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后,一行人朝着村外停着的破旧面包车走去,准备前往镇上搬救兵。 而此刻,根生家的小院里,气氛虽然缓和,却依旧笼罩着一层阴云。 根生伯蹲在屋檐下,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老妪则坐在小凳子上,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时不时抬头看看院门外,仿佛下一秒王富贵就会带着更多人冲进来。 “后生,你还是听伯一句劝,赶紧走吧。” 根生伯吐出一口浓烟,声音沙哑,“王富贵那个人,睚眦必报,他肯定去叫人了,你在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啊。” 江尘正在检查院门那并不牢固的门闩,闻言回过头,脸上依旧是一片让人看不透的平静: “根生伯,我走了,你们怎么办,他会把气都撒在你们身上。” “俺们……俺们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他还能把俺们咋样。”根生伯说着,但语气里却没什么底气。 江尘摇了摇头,走到根生伯面前蹲下,目光诚恳:“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不能一走了之,而且,王富贵这种人,你越是退让,他越是得寸进尺,只有把他彻底打疼了,打怕了,他以后才不敢再来找你们的麻烦。” “可……可他能叫来很多人啊,听说他在镇上认识不少混混。”老妪忧心忡忡地插话。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江尘站起身,目光扫过这个小院,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你们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们动你们一根头发,而且,我们也不能光等着挨打。” 他看向根生伯,眼神锐利起来:“根生伯,您刚才说,以前有年轻人去镇上结果被报复,您还记得具体是哪几个人吗,或许,我们可以从他们那里了解到更多情况,甚至联合起来。” 根生伯愣了一下,仔细回想起来:“是有几家,村东头的李老栓家的大小子,还有西头赵寡妇家的女婿,都去镇上说过,后来李老栓家的鸡棚半夜被人砸了,赵寡妇家的女婿在镇上打工,莫名其妙就被开除了,从那以后,就没人敢再提了。” “李老栓,赵寡妇……” 江尘默默记下这两个名字。 他知道,要扳倒王富贵这种地头蛇,光靠他一个人是不够的,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 而这些村民,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看来,我得去拜访一下这几户人家了。”江尘心中暗道。 …… 王富贵那辆破旧的面包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剧烈颠簸,扬起的黄色尘土像一条尾巴紧紧跟在车后。 他脸色铁青地坐在副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车门上开裂的塑料饰板,脑海中不断闪回着在根生家那个小院里发生的一切。 那个年轻人平静却带着压迫感的眼神,自己手下狼狈倒地的模样,还有他王富贵落荒而逃时那份屈辱。 每一帧画面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自尊心上。 开车的打手紧握方向盘,不时偷偷瞥一眼脸色阴沉的村长,大气不敢出。后座上挤着的三个壮汉此刻也安静得出奇,只剩下因疼痛而偶尔发出的抽气声在狭窄的车厢内回荡。 当破旧的面包车终于驶入青石镇的主街时,嘈杂的人声和相对密集的建筑让车厢内的压抑气氛稍微缓解了些。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卖农具的、开小超市的、经营摩托车修理铺的,各式各样的招牌鳞次栉比。 不少认识王富贵的摊主和路人看到他,都热情地打着招呼。 “王村长,今天怎么得空来镇上了?” “富贵哥,来办事啊?晚上喝两杯?” 若是往常,王富贵必定会停下来,享受着身为村长的优越感,与众人寒暄一番。 但今天,他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连个像样的笑容都挤不出来,脚步不停地朝前走。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光头勇,让他带足人手,必须把那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小子彻底解决,否则他王富贵在这十里八乡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他带着手下,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巷子深处一家挂着好运来麻将馆招牌的门面显得格外醒目。 麻将馆的玻璃门被油污和灰尘覆盖,模糊不清,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洗牌声和喧闹的人语。 “你们在这儿等着。” 王富贵对跟在身后的打手们吩咐了一句,深吸一口气,仿佛要给自己打气,然后才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 一股混合着廉价香烟、汗液和隔夜茶水味道的浑浊空气瞬间将王富贵包裹。 麻将馆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吊在空中的节能灯发出惨白的光,勉强照亮着烟雾缭绕的空间。 四五张麻将桌旁都围满了人,叫牌、笑骂、抱怨的声音不绝于耳。 墙角或站或坐着几个穿着流里流气、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年轻混混,他们叼着烟,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进门的王富贵。 王富贵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过,很快锁定在靠最里面一张麻将桌旁的那个显眼的光头上。 光头勇,镇上知名的混混头子,顶着个锃光瓦亮的脑袋,粗壮的脖子上挂着一条沉甸甸的金链子,身上套着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嘴里斜叼着烟,正眯着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面前的牌。 他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身材高大、面色冷峻的汉子,像两尊门神,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王富贵脸上努力堆起笑容,快步穿过几张麻将桌,走到近前,隔着几步远就提高了音量喊道: “勇哥,手气不错啊!” 光头勇仿佛没听见,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牌上。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慢慢摸起一张牌,用拇指仔细地摩挲着牌面,脸上露出一丝失望,随手将牌扔了出去: “幺鸡。” 坐在他对面的一个瘦子立刻笑道:“勇哥,看来今天这财神爷没站你这边啊。” “操,真他妈邪了门了。” 第一千九百一十九章 正忙着呢 光头勇骂骂咧咧地啐了一口,这才好像刚发现王富贵的存在,斜着眼瞥了他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哦,王村长啊,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有事?” 王富贵连忙又凑近几步,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 “勇哥,确实有点急事想请您出手帮个忙,您看……这边人多眼杂,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他边说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嘈杂的环境。 光头勇却显得很不耐烦,他抓起桌上那杯颜色浑浊的浓茶,咕咚灌了一大口,视线丝毫没有离开牌局的意思: “就在这儿说!没看见我正忙着吗?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在场都是我兄弟,有什么不能听的?” 王富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光头勇身后那两个面无表情、肌肉鼓胀的壮汉,又感受到旁边几桌人投来的好奇目光,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满和尴尬。 但他深知光头勇的脾气,最讨厌别人在他赌兴正浓的时候打扰,只能强行压下火气,搓着手,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恳切些: “勇哥,实在是这事……它有点特殊,不太方便在大庭广众之下……” “让你等着你就老老实实等着!” 光头勇毫不客气地打断他,随手又打出一张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等我打完这一圈!天塌不下来!” 王富贵胸口一阵憋闷,感觉血往头上涌。 想他在村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但形势比人强,现在是他有求于人,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他脸上那勉强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连连点头哈腰:“是是是,勇哥您先玩,您先玩,我不急,绝对不急……” 他讪讪地后退几步,在靠近门口的一张空椅子上坐下,感觉周围那些混混和牌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充满了玩味和不易察觉的轻蔑。 他如坐针毡,只能掏出自己的烟,点燃一根,猛吸几口,试图用烟雾驱散心中的焦躁和屈辱。 麻将牌碰撞的哗啦声,牌友们兴奋或沮丧的吆喝声,混混们旁若无人的笑骂声,混合着空气中劣质烟草和汗臭的味道,构成了一副让人心烦意乱的画面。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得无比漫长。 王富贵时不时地抬眼看向光头勇那边,只见他时而因为摸到好牌而眉飞色舞,时而因为点炮而气得拍桌子瞪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牌局世界里,似乎早已把等在旁边、心急如焚的王富贵忘到了九霄云外。 王富贵在心里把那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江尘和眼前这个目中无人的光头勇咒骂了千百遍,但脸上却不敢流露出分毫。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热锅上煎熬的蚂蚁,一方面担心根生家那个身手恐怖的小子趁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溜走,或者更糟,鼓动起其他村民。 另一方面,他又对即将付出的代价感到一阵阵肉痛。 请动光头勇这种地头蛇出面平事,没有个万儿八千的根本下不来,而且后续可能还会有些甩不掉的麻烦。 就在王富贵等得心烦意乱,几乎要按捺不住起身催促的时候,光头勇那边终于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喧哗声,牌局似乎结束了。 只见光头勇骂骂咧咧地一把推开面前的麻将牌,满脸晦气地站了起来,看样子是输了不少。 “真他妈的背到家了!” 光头勇烦躁地揉了揉他那光亮的脑袋,这时才好像终于记起了角落里还有个人在等他,他扭过头,朝王富贵这边很不耐烦地勾了勾手指。 “老王,过来吧,屁大点事等这么半天,说吧,到底什么事能把你急成这样。” 王富贵如同得到特赦一般,连忙从椅子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凑到光头勇跟前。 他先是殷勤地递上一根自己舍不得抽的好烟,又掏出打火机小心翼翼地给对方点上,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勇哥,您可算忙完了。” 王富贵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愤慨,“兄弟我这次真是遇到大麻烦了,在村里让人给欺负惨了,这不,只能来求您给主持公道了。” 光头勇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眯着眼睛,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哦?在你这王家村的地盘上,还有人敢欺负到你王村长头上?新鲜啊,说来听听。” 他显然没太当回事,只以为是普通的村民纠纷。 王富贵一看他这态度,心里有些着急,知道不把事情说得严重些,恐怕请不动这尊大佛。 他立刻添油加醋地说道:“勇哥,您不知道,不是我们村的人,是个不知道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外乡小子!嚣张得很呐!”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光头勇的表情,见对方只是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便更加卖力地渲染起来: “那小子跑到我们村老根生家,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我作为村长,过去问问情况,言语上客气得很,可您猜怎么着?那小子二话不说,直接就动手打人!把我带去的几个本家侄子打得那叫一个惨啊,现在还在外面车上躺着起不来呢!” 光头勇弹了弹烟灰,语气依旧平淡: “动手?为什么动手?总得有个由头吧。” 他在这镇上混了这么多年,深知事出必有因,不会轻易被一面之词煽动。 王富贵心里暗骂这光头滑头,脸上却摆出更加悲愤的神情: “由头?能有什么由头!我就是按照村里的规矩,去收修路的钱,这钱是为了全村谋福利的大事!那老根生家赖着不给,我好言相劝,那外乡小子就跳出来,说我们欺负老人,还说……还说……”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显得难以启齿。 “还说什么?”光头勇似乎被勾起了一丝兴趣。 “他还说,说我们这是巧立名目!说王法都管不了他!” 王富贵刻意提高了声调,脸上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这还不算,他打完人,还放狠话。” 第一千九百二十章 阿猫阿狗 “说别说是我这个村长,就是……就是镇上来了什么阿猫阿狗,他也照打不误!根本就没把咱们镇上的人放在眼里!” 他刻意模糊了时间顺序,将江尘要求查账的话扭曲成了挑衅,并且偷偷把镇上的人这个概念加了进去,试图挑起光头勇作为镇上大哥的不满。 光头勇闻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并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看着王富贵:“哦?口气倒是不小,他真这么说的?” 他混迹江湖,对这种挑拨离间的话并非全信。 王富贵见光头勇没有立刻勃然大怒,心里有些没底,赶紧继续上纲上线: “千真万确啊勇哥!我当时就提了您的名号,想说镇上的勇哥最讲道理,让他别太嚣张,可您猜他怎么说?” 他凑近光头勇,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十足的煽动性,“他说……他说光头勇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镇上的土混混,敢来连他一起收拾!还说这青石镇,迟早得他说了算!” 这话纯属王富贵急中生智的捏造,但他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想激起光头勇的怒火。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光头勇的反应。 果然,听到对方不仅无视自己的名头,还如此贬低甚至扬言要取代自己,光头勇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混的就是个面子,最忌讳别人看不起他,挑战他的权威。 他扔掉烟头,用脚狠狠碾灭,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哼,哪来的过江龙,口气这么大,他长什么样,有什么来头没有?” 王富贵一看有戏,心中暗喜,连忙描述道:“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普通,但眼神挺凶,身手确实有点邪门,我那几个侄子都没近身就被放倒了,至于来头……不清楚,开着一辆破车,像是路过,但说话做事狂得没边,根本不把本地人放在眼里。” 他刻意隐瞒了江尘可能练过的细节,只强调其嚣张,以免光头勇心生忌惮。 “路过的一个外乡小子,也敢这么狂?” 光头勇眼神阴鸷起来,他在这青石镇经营多年,还没遇到过这么不开眼的外来人。 王富贵的话虽然不能全信,但对方打了他的人,还口出狂言,这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如果这事不处理好,传出去他光头勇连个外乡人都镇不住,以后还怎么在镇上立威。 王富贵趁热打铁,苦着脸道:“勇哥,您说这不是欺负人吗?他这打的不是我王富贵的脸,这是打咱们整个青石镇的脸啊!要是让这种人在咱们地头上撒野还能全身而退,以后谁还把咱们放在眼里?我这点委屈不算什么,主要是不能堕了勇哥您的威风!” 光头勇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显然在权衡。 为了一个村长去对付一个来历不明、身手不错的外乡人,值不值得。 但王富贵最后那句堕了威风确实戳中了他。 他能在镇上立足,靠的就是狠和名头,如果这次退缩了,难免会被手下和其他势力看轻。 “他带了几个人?”光头勇问道。 “就他一个!”王富贵赶紧回答,“就住在老根生家,看样子暂时不会走。” “一个人……”光头勇沉吟着,一个人就放倒了王富贵带的几个壮劳力,确实有点本事。 但他不信对方能对付得了他手下这群专业的打手。 王富贵见光头勇还在犹豫,一咬牙,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勇哥,只要您能帮兄弟出了这口恶气,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狠狠教训一顿,让他跪地求饶,滚出这里,钱的事……我给您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意味着至少两万的辛苦费。 看到王富贵的手势,光头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既能维护自己的面子,又能捞一笔外快,这笔买卖似乎做得。 他下定了决心,脸上露出一丝狞笑:“行,老王,既然你开口了,这个忙我帮了,一个外乡小子,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是该让他长长记性。” 他站起身,对身后一个手下吩咐道:“去,叫上兄弟们,带上家伙,跟我去王家村走一趟,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这么不懂规矩。” 王富贵闻言,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带着狠毒的笑容: “多谢勇哥!多谢勇哥!有您出马,那小子死定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打得跪地求饶的惨状,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意。 光头勇拍了拍王富贵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走吧,前面带路,速战速决,晚上我还有局。” 光头勇那带着怒意的命令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整个好运来麻将馆瞬间炸开了锅。 那名接到指令的心腹手下,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眼神凶狠的汉子,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拨通了一个又一个号码。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喂,强子,勇哥招呼,带上趁手的家伙,马上到麻将馆集合……对,有硬点子要处理……别他妈磨蹭!” 类似的通话在短时间内重复了十几次。 不过短短二十多分钟,麻将馆外原本相对安静的街道就被一阵由远及近的引擎轰鸣和嘈杂脚步声打破。 七八辆改装过排气管、发出震耳欲聋噪音的摩托车率先呼啸而至,车身上贴着夸张的贴纸,骑手们清一色穿着黑色背心,露出布满纹身的手臂。 紧随其后的是一辆锈迹斑斑的银色面包车和一辆看起来同样破旧的白色金杯车,轮胎上沾满了泥土。 车门哐当一声被拉开,从车上鱼贯跳下超过十五名神色不善的壮汉。 他们年龄大多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有些人脸上带着宿醉未醒的慵懒,但更多的则是目露凶光,显得跃跃欲试。 他们手中都拎着用厚厚报纸或是脏兮兮的帆布紧紧包裹的长条状物体,从那沉甸甸的手感和隐约透出的金属轮廓来看,里面显然是钢管。 第一千九百二十一章 天高地厚 砍刀甚至是链条之类的凶器。 这群人吵吵嚷嚷,骂骂咧咧地涌进本就空间有限的麻将馆,原本就浑浊不堪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令人窒息,浓烈的汗味、烟味混合着他们带来的尘土气息,形成一股难闻的气流。 原本还在麻将桌上鏖战的几个散客,一见到这阵势,脸色顿时煞白,连桌上的零钱都顾不上拿,赶紧低着头,贴着墙边溜之大吉,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惹祸上身。 转眼之间,麻将馆内就只剩下光头勇的核心人马以及忐忑又兴奋的王富贵。 光头勇环视着自己这群如狼似虎的手下,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人群前方,虽然身高不占优势,但那股长期作威作福养成的霸道气场却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原本喧闹的混混们也渐渐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兄弟们!” 光头勇的声音沙哑却极具煽动力,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确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这里。 “今天把大家紧急召过来,是因为有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外乡杂碎,在咱们青石镇的地盘上,不仅动手打了咱们自己人,王家村的几位兄弟现在还在外面车上躺着起不来,更可恨的是,这小子狂得没边了!” 他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横飞,将王富贵添油加醋的那套说辞用更加夸张的语气复述出来: “那王八蛋口出狂言,说咱们青石镇没人,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废物!说老子我光头勇,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算!还扬言要把咱们都收拾了,以后这青石镇,得由他说了算!” 这番极具煽动性的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底下的混混们瞬间炸开了锅,愤怒的咒骂和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我操他妈的!哪来的野种这么嚣张!” “干死他!必须干死他!” “妈的,反了天了!不把他屎打出来算他拉得干净!” “勇哥!你说怎么干!兄弟们今天非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群情激愤,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用力挥舞着手中被包裹的凶器,钢管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整个麻将馆内弥漫着一股暴戾嗜血的气息。 王富贵在一旁看着这如同即将出笼猛兽般的场面,心脏因为激动和一丝恐惧而加速跳动,但更多的是一种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意。 他赶紧凑到光头勇身边,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颤: “勇哥……您这威望……这号召力……真是没得说!兄弟们也太给力了!有您和这么多兄弟出马,那小子就算真是条过江龙,今天也得变成一条死泥鳅!” 这番露骨的奉承让光头勇极为受用,他得意地摸了摸自己锃亮的光头,用力拍了拍王富贵的后背,差点把后者拍个趔趄。 他抬高下巴,用带着炫耀的口吻对王富贵,更是对手下们说道: “老王,今天让你开开眼!我光头勇能在青石镇站稳脚跟,混到今天这个地步,靠的是什么?一,是对兄弟够意思,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二,就是兄弟够多,够狠!谁敢不开眼,就是在跟咱们整个青石镇的兄弟作对!就是在打咱们所有兄弟的脸!” 他猛地转过身,面向那群嗷嗷叫的手下,脸上的横肉绷紧,眼中凶光毕露,进行着最后的战前总动员: “兄弟们!废话不多说!待会儿到了王家村,找到那个不知死活的外乡佬,给我往死里打!只要别当场弄出人命,打残了,打废了,让他后半辈子躺在床上过日子,一切后果,有我光头勇给你们担着!咱们今天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在这青石镇,谁才是真正的爷!谁敢龇牙,就敲掉他满口牙!” “听勇哥的!” “废了那狗杂种!” “让他跪地叫爷爷!” 手下们群情汹涌,举着手中的家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杀气腾腾的气氛达到了顶点,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整个王家村踏平。 光头勇看着手下们狂热的反应,志得意满,刚才牌桌上输钱的郁闷早已被这种一呼百应的权力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大手一挥,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都把家伙收好,上车!准备出发!” 混混们闻言,熟练地将包裹着的钢管、砍刀等物塞进面包车的座位底下,或者牢牢绑在摩托车的后架上,动作井然有序,显然对这种集体出动平事的流程早已轻车熟路。 王富贵看着这超过十五人、并且携带了致命武器的打手队伍,想象着他们如同潮水般冲进根生家那个破败小院的场景,想象着那个姓江的小子在这绝对的人数和质量优势面前被痛殴、哀嚎、最终像条死狗一样求饶的画面,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咧开,露出一抹混合着残忍和快意的狰狞笑容。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等事情了结后,该如何进一步巩固自己在村里的权威,让那些之前可能心生犹豫的村民彻底断绝反抗的念头。 “勇哥,您看……时辰也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这就动身?” 王富贵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凑上前再次催促道。 他唯恐去得晚了,那个身手不凡的小子会察觉到危险而提前溜走,或者生出其他什么难以预料的变数。 光头勇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与他气质不太相符的金表,又扫了一眼门外已经准备就绪、引擎发出低沉轰鸣的车队,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得像只是要去郊游: “行,走吧,早点解决,晚上我还要招待县里来的几个朋友,别耽误了正事。” 在他眼里,去收拾一个外乡小子,似乎就跟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根本不值得耗费太多心神。 很快,由两辆塞满了人的面包车打头,七八辆轰鸣的摩托车护佑左右,组成的超过八辆车的庞大车队,载着以光头勇和王富贵为首的近二十名凶徒,浩浩荡荡地驶离了好运来麻将馆门口。 第一千九百二十二章 短暂的宁静 摩托车排气管发出的巨大噪音撕裂了青石镇午后短暂的宁静,面包车沉重的车身在并不平坦的路面上颠簸前行,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这支充斥着暴力与戾气的队伍,如同一股污浊的泥石流,沿着通往王家村的道路,气势汹汹地席卷而去。 车队卷起的漫天尘土尚未完全消散,麻将馆隔壁那家小卖部的老板,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者,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他望着车队远去的方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忧虑和无奈,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喃喃自语...... “姥爷,我扭到脚了,没事。你太冒失了,刚才王枫帮我揉脚呢,你……你居然拍了他一板砖。”方馨说着,目光偏向我,看到我脑门上的大包,眼神更是愧疚了。 “行,那明天到了咱们细说”,说完我们挂了电话,我把宾馆的地址发给了张贺堯。 “咋、咋还诈尸了?”大姐夫胆子稍稍大一点,向前挪了一步,磕巴着问道。 虽然之前化了妆的模样看起来也挺性感妖媚的,不过我还是感觉现在清纯一点儿的卢媚更好看。 说完卓一凡直接就推门而入,耗子一脸的苦瓜相,看着推门而入的卓一凡和我。 她的身体更是不断的扭曲了起来,黛眉紧皱,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跟着董老师查完房,一切正常,董老师写完查房记录,去办公室内间床上休息,让我和魏哥接着值班,有情况马上叫他。 “谁?”我惊的大叫了一声,结果那人回过头来,我发现是卓一凡,他的脸上带着无比凝重的表情。 “遇到了麻烦吗,需不需要我叫人帮你解决了?”尤娜的声音当中多少带着一抹阴寒。 “滚开!”我冲着这只对我们下死手的僵尸怒吼一声,再次咬牙冲了过去。 阵阵怪风由下向上刮来,还没踏入深渊只是凝视,便已承受不住未知恐惧,就连梵帝也在此刻产生了畏惧。咽了几口唾沫后,走下台阶。 “哪里,哪里,就是想开开眼界而已!在下绝无非分之想,还请姑爷放心!”岳明善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子,轻抚着黑鳞鳄的尸体。 “先休息十分钟。”度微云拿着电话离开,回自己办公室才接通电话。 就在此时,有弟子从外面进来,将一个盒子交给了风里,低声在风里耳边说了几句。 卷帘大将手持着后世大名鼎鼎的降魔杖,周身法力流光闪烁,甲胄后面的斗篷,在法力的鼓动下猎猎作响,使卷帘大将看上去威风凛凛。 等凯利弄清楚这孩子哪儿来的,他看沈寒灯和灵琼的眼神透着无尽的敬佩。 等到暑假的时候准备再去一趟父母那边,据说国外还买了一栋庄园。 和绵儿看着看向自己一行的人越来越多,心下是悠悠叹了口气,心知这次是要给陈夫子带来了麻烦。 打开门的瞬间,一股香味钻入鼻尖,陆闻辞同时感觉到一股饥饿。 昆仑学院这边,邱生带着人守了两个月,最后在全九州无事发生下回到昆仑学院里。 萧瑞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一路回来看到萧疏月,眼神始终保持着怪异的感觉。 慕云倾轻轻一笑“当然,前提是你名头好用。”不然她还懒得用。 冬梅晚上值班,要干的工作就是,帮助夜晚过来住宿的客人登记房子,还有晚归的客人,帮助他们开门,再也没有什么了。 璇规心中一惊,心中更多的是怜悯,慢慢将头扭向一边,不忍再看。心想:“难怪他一直蒙着脸,原来他的脸那么恐怖。”走到溪水的一头,洗了洗手,捧了两捧水喝了。那溪水清洌香甜,喝下后一种清凉直入肺腑。 “姐姐,求求你了,让顾总帮帮我好吗不然我就真的完了,求求你了,姐姐,你就帮帮我吧”安以沫又一次哭的梨花带雨的。 听到涛涛说话的语气柔和了,崔飞知道,涛涛已经原谅自己抽烟喝酒和纹身了。 墨言籁对楚天心道了句“失礼。”就下了台,对着台下自家队友伸出手,那几人也是,墨言籁走过来的时候将伸出的手对着他们互拍了番才结束心中的欢乐。 她按着那个方子做出来一些药,用在蝗虫身上,蝗虫挣扎了一会儿,竟是全部都死掉了。 一种“他太强大了,这次恐怕我们要输”的思绪从和尚心底悄悄升起。 她穿着浅蓝上衣灰色裤子,长发挽成髻,踩着高跟鞋,亭亭玉立。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正红的唇色让她很有精神,气势十足。 要知道,那个时候的友哈巴赫已经弄死了父亲灵王,将灵王体内的力量尽数夺取过来,额头上长满了眼睛。 贵重的、新奇的、稀有的……回想芳芳收到的那个破盒子里的旧八音盒, 素意忍不住猜想某条定律是不是又复活了。 熟悉的声音让他的眸子猛的亮了起来,脸上的恐惧在同一时刻褪去。 一个刚从俗世过来的炼体境三重,只能在外院当个杂役,结果却成了第一个被内院长老看中的人。 一颗头颅被秒掉,并没有让那黑色恶犬退缩,反而让那恶犬的进攻越来越凶猛,而这时一道狂风袭卷而过,恶犬那凶猛的进攻,也在那一刻停了下来。 趁着自己还没有落入水面,洛天幻立即使用了技能剑闪,再次向狼灭冲去。 黑壮男孩嘿嘿一笑:“现在是十一人了。刘阿诽,你的算术是护院教的吗?”刚刚拉绳索的两个“暗哨”也已经平安归队了,都不需要他多作指示, 就自动承担起护住两翼的职责。 启明星已经高高升起,东方的鱼肚白却还没有出现。随着北半球逐渐步入冬季,破晓的时间越来越晚。而凌晨三四点,正是一个夜晚最寒冷也最黑暗的时候。即便是连营的火把也驱不散寒意。 米香儿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却又不好张口问,屋里静了一会儿,气氛有点尴尬。 “轰!”,房屋地面一阵颤动,屋中二人一惊,立刻纷纷窜到庭院内,向远处天边望去。 渐渐的,他终于感觉到了这其中元素中,光元素和暗元素的不同。 领头侍卫话音刚落,便有随从冲进房中,紧接着拎了那个包袱和漆木匣子交到他手上。 第一千九百二十三章 好好看看 “啊。” 老妪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年迈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溅起尘土。 “你们要干什么?” 根生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一只穿着皮鞋的脚狠狠踩在北上,再次趴倒在地,他花白的头发沾满泥土。 不过让艾伦没想到的是,一向比他积极性更高的阿丽莎在差不多三点的时候才姗姗来迟,而且眉头紧锁,看起来像是有心事。 “求宠姬苏鸾子姐姐开恩,放御史一条生路吧。”我求苏鸾子道。 李奶奶脸上掠过一丝笑意,说道:“就是这一对恶人夫妻偷走墙壁上的这一幅雪景寒林图也是假的。 陈雨欣不说话还好,一说,李风顿时暴怒起来,瞬间拔出长刀,杀气腾腾,目光锁定住叶尘。 莫离听到风影的话后,坐起身来,冲着风影微微一笑,旋即开口道:“没发什么呆呀,我就忽然发现咱们的天花板特别好看。”莫离说这话连自己他都不相信,看来他是不想将自己的心中所想告诉给风影了。 走在了古董商行的储物架下,李嫣和林则名看着储物架上琳琅满目的古董珍玩 ,眼睛都瞪直了。 霍子吟并不在意,两者之间差距太大根本没有可比性。但是马上霍子吟的脸色大变。 只有是在村民面前做一场戏,拔掉这一对纸老虎的凶牙利爪,那么气势自然消沉下去,我们国家向来是都有痛打落水狗的传统,那么届时对一只没有气势的纸老虎大家就会上前一脚将其踩烂。 “崔少,我母亲现在一人在甘州,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本来这次是直接回甘州的,也是替刘娥咽不下那口气,所以才回的长安!我们来日方长吧,还有见面的时候!”云稹安慰道。 陆离并没有用过几次这个技能,所以天国并没有进行预防,再加上他们为了防御赫斯特大陆的攻击方式,将原本的防御罩全部替换成了反魔能防御罩,结果对高科技攻击的防御降到了最低。 陆离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进一座老矿山矿道就能遇到地下城市,天知道下面还有什么东西等着他。 就在此时,第二个意志与鲍帅的意志相撞,这一次应该是个7级亚维,意志强度是鲍帅的数倍,如同一只榔头,将鲍帅的意志砸了回去。 岑昔再一转身,还是要一步一步开始计划,循序渐进才能有结果。 就算徐安的身体比别人强得多,又怎么可能拼得过以身体著称的星兽? 此时,一轮红日刚刚升起,红日驱散了浓云,周围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这声道歉本来也不是该说给他听的,刚成为周凡没几天,他还有好些事情没想明白,哪有功夫搭理他。 长孙无忌已经辞官离开了大唐,就在一个月之前,他就离开了大唐,前往台去了。 “吴王殿下,去想知道你到底是何意?”苏定方愤怒无比的等着李恪质问道。 “杀!”领头的骑兵亦是喊出了必杀的吼声,想要夺回刚刚那一瞬被折服的胆气。他一夹马腹,抽刀前行。身后同袍尽数跟上。 不是说重伤吗?怎么这气势越来越强,越来越厉害了,连体内的伤势都完全恢复了,这可真是见鬼了。 第一千九百二十四章 负责到底 光头勇缓缓举起钢管,眼神变得无比危险。 根生心底咯噔一声,暗暗叫苦,拉着江尘的手想要让他赶紧服软。 但江尘却丝毫不为所动,他松开根生缓缓起身,目光扫过那些持刀的混混和光头勇。 下午18点,随着各个项目的决赛陆续进行,加之下班后市民的娱乐需求,越来越多的观众正在涌入肇庆体育中心体育场。 四根铁链横铺在下方,可以搭上木板;左右两边齐胸、齐胯处,各有一根铁链作为阻挡,以防行人侧跌下去。 王老汉的家人随即进了里屋。王老汉见那里屋之门已经掩上,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日月祭天台周围现在可是汇聚了日月帝国上千万的民众,如果开战,他们首要的就是要保障民众的安全。而原属斗罗大陆这边的封号斗罗们,自有他们的陛下出手压制。 那边沐羽澜还在沐玄烨面前哭天抢地,指责是沐茵茵和奶娘联手。 利用他不属于任何势力,查出的真相公平公正,令赵多福光明正大的下狱? 玉天煌光是今日出手相助他们重创圣灵教的这份人情,就值得将本体秘法托付了。更别说还赠予了他们宗主一株年份高达五万年的奇茸通天菊了。 以林砚那多疑的性子,肯定会怀疑叶良娣在派人监视她这个太子妃的一举一动。叶良娣是在寻机会让他废掉自己这个太子妃。 战舰内空间很大,这次参赛的数百个学员也能全部坐下,宫樱月没有和他们坐在一起。 秦安贤皱眉思忖,暗道沐玄烨果然之前对沐茵茵那么严厉是在演戏,想事后再为沐茵茵洗脱罪名。 父皇一直想要废了他,若这块玉佩真到了父皇手里,父皇根本不会管,这块玉佩是怎么来的,他是不是被冤枉的。 第一波箭雨就如同黑色的蝗虫一般从天而降,直直的朝着朝廷军队射去。 而飞机最尾部则是一间双人卧室,有一张标准双人床,一个独立卫浴……衣柜沙发,全身镜,床头柜。总之,一间正常卧室该具备的东西,它一样不少。 可如今镇南王府和陛下已经撕破脸面,两边不死不休,所以他公孙家也是有可能成为皇亲国戚的。 麦格教授摇了摇头道:“好吧,我不想再追究这件事了,下不为例。 司夜辰高兴不已,又给她回了个亲吻的表情,这个表情是他们很久前拥吻时拍下来的,被司夜辰做成表情包了。 “我明天就回去喊她来。”张云离开的这些日子,江涛也是各种功的不适应。 凯尔大概解释了一下,麦格教授听完后想了想,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是要去问祖父大哥到底做了哪些事?又是如何做到的?”耿舒淮问。 六个药人对付司夜辰,黎欧颜看到父母落单,为了保护他们,胳膊和后背都被药人各划了一刀。 可以看到,始天皇身周的混沌空间崩溃了,一切归于虚无,就连幽冥之门都剧烈震动了起来,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只见天凤,玄武以及杨戬等人都在不动声sè的情况,已悄然飞到白虎周围,远远地注视着白虎,相信只要白虎有一丝异动,天凤与玄武以及几位星空境强者都会毫无犹豫地出手追击。 第一千九百二十五章 人多势众 五指不由自主松开,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江尘顺势一带,黄毛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正好撞在另一个挥刀砍来的混混身上,两人滚作一团。 几乎在同时,左侧一把砍刀已经斜劈而至。 江尘仿佛背后长眼,脚下步伐玄妙一错。 “大燕皇太孙,我觉得有些事,我必须要跟你说一下,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公主,为什么走这条路。”众人在一处歇脚的地方停下来后,紫皇凑近迦叶旁问道。 周楠的考试成绩直接关系到王世贞这台考试机器的一世威名,下手的时候估计会分外地狠辣。 这还是刘成将其中的四千多民兵转化成为农民的缘故,如果连民兵都算上去的话,刘成麾下的军队最少也有一万五。 然而这时候的李虎却没有什么感觉有什么不妥,更加没有什么危机感,没办法,刘成这家伙的演技太好了一点,他对刘成的固有印象太深了一点。 迟华手腕转动一挽刀花,大刀回转切向细剑的剑身。血刹不敢硬碰,撤剑后退,身子同时往迟华的身后转。 虽然因为各种原因,世家和海盗的真正掌权人都没有亲自到场,但对于这一场会议他们也没有怠慢,各自派出了自己的心腹来参加这一场会议。 而林杰也终于是结束了垂钓,再度收获了几条金枪鱼和蓝龙虾,还有几条鲈鱼,在冯秀秀的帮助下,准备了一顿这几日来最为丰盛的晚饭。 万一以后有人能打开金属匣子,不说全部打开,能打开过半,可能就会有人发现这点前后时间差。 灭空低头望了一眼,嘴角猛然抽搐几下,想要努力挣脱对方的手臂,但是不论他使用多大的力道,甚至已经使用出能量还有本身的‘势’,但是却仍旧被贾岩的钢铁大手死死紧拽着。 现在的许阳就在想如何把这东西的本来面目还原,让‘蒙’尘的宝物从见天日。许阳现在眼中的异能是他最大的助力,但是眼中的异能确没有教过他如何去除伪装。 额正在狂喜的敖顺一阵语塞。前辈,我那兄长凶残暴力的很你我,你既然得罪了他,和如果不将他弄死的话,他提出一旦她或重获自由,必定会来找前辈您的麻烦。敖顺看似好心的对段明辉说道。 刀疤少年怒吼一声,咆哮杀来。身形化作一道飘逸残风,掠向江流云。 切,管他呢,冰来将挡,水来土淹,跟老子叫板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想到此处,陈凌也还了她一个笑脸,当然,极度猬琐与阴险的那种。 一面巨大的盾牌出现在木人手中,这是柱间曾经用来对抗宇智波斑的威装·须佐能乎的秘技——榜排之术。 同学们纷纷忍不住循声看去,待看到这说话之人的时候脸上均是露出惊讶的神情。 陆天雨脑子里听到丫丫说:下次你再让我做这种事情,你就准备好也尝尝我的雷电。 额……到底怎么回事?孙言发愣的看着手里的那一片闪烁着光芒的芯片,决定再试一次。 蜂后无爱的看他一眼,心说如果来大姨妈敢跟你一起出来吗?难道不怕被你血上加霜? 结果,夏良念被夏业禁足一年,也直到前几天,夏良念才被允许出门。 按长幼来看,李显为兄自当立显;可李旦虽为幼弟,却久居帝都、且目前一直身处皇嗣之位,成为太子、继承大统其实顺势如斯。 凛生辉的波光,衬托的眼前的王者从未有过的一种绝世独立、绝顶登临。 “那行,抓紧比赛,结束后我还要去拿我的皮大衣呢!”王强嘿嘿笑着,阴森的语气让秦风子后背微微发寒。 这让隐藏在虚空之中的魂老二火冒三丈,终于忍不住出了手。他忍到现在才出手,也是因为刚刚用神识感知到,在这秘境绿洲之中,没有一位尊者级强者。 杰诺斯这才不舍的回过神来,连忙跟上琦玉,马原闻言,也是微笑点点头,飘飘忽降落下来,跟上了琦玉的步伐。 虽然她的确是有些饿,只是吃饭的模样倒依旧那般优雅无边,在堂中韵黄的灯光映衬下,在一旁看着倒觉得她举止优雅,分外迷人。 程夏呆呆的看着满脸幸福洋溢的妈妈,苦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与那些暴富的,或者家里一夜得道的什么富二代,官,二代,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他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呢?非大奸大恶,或大仁大善之辈的仙人,不会在仙君的境界就出现如此逆天的瓶颈壁障的。 “你们是来香港旅游吧。”林平生放下手中的红酒,客气的搭讪。 叶飞听祁雪把唐诗搬了出来则是嘴角一抽,满脸苦笑,没再要求她撒手。 更何况,韩源还偏偏在这个时候,冠冕堂皇地向他索要他出生入死得来的内核? 越来越多的人被吞进去,经过了熔炉的焚烧,似乎有股股精纯的能量涌入斗蒙的体内,犹如清泉滋润干涸大地,他那枯瘦的身体也鼓囊起来。 其时南北互骂,楚国称魏国为“索虏”,魏国称楚国为“岛夷”,反正是征战不休,嘴炮不停,很具有民族特色和优良传统。 不仅天族人繁衍了不少,龙族的规模也扩大了——新生的龙,没有多少,但有不少龙族都和第一条来到天族的龙一样,从大河中逆流而回。 齐英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警示自己,牢记这些人的丑态,千万千万,不能落得如此下场。 此时,他们置身于密密麻麻的裂缝之外,彻底迷茫了,有些垂头丧气。 “这些灯就是眼睛?这怎么可能呢?”我还是没有去开灯,但这时候我更应该听朱砂的,因为她的感知力远比我大得多。 “那些官员奈何不了你,那你带我走,他们也不会说什么吧。”我还是不喜欢成阴婚这事,总想着有没有其他突破口。 第一千九百二十六章 不能答应 “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我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你现在,立刻,带着你这些废物手下,从我眼前消失,滚出王家村,以后再也不准踏足这里,更不准再找根生伯一家的麻烦,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秦天泽神秘地笑了笑,似乎很是得意,眼神里透露出几分的欣喜来。 想象力丰富的人比比皆是,而网友则是想象力最丰富的一批,能够把一件事情彻底的夸大。 “然然还好吗?我想和她说点事情。”白易晗看了眼房间里躺在床上没有朝气的白嫣然。 徐露瑶走的时候院里还有很多人,大家围着冯玉珍聊进城的事儿,没人注意到她。 安阳王妃十分不耐烦地看着一直坐在马车上昏昏欲睡的安阳王,她想要用手去把安阳王推醒,却又害怕动作大了之后对肚子里面的孩子不利。 “飞儿……”上官弘夜不悦道,他不喜欢凤于飞对自己那么的毕恭毕敬,在她的面前,自己只想做一个民,一个可以成为她的好朋友的民。 这对于满脑子都是中药的赵虞娇而言,便足够补偿那些皮外伤了。 “你要我对一个伤害过我的人怎么信任,你要我怎么面对我妹妹,怎么面对夏家。袁晨我不会再喜欢你,不会了。”夏暖垂下头,低声哭泣着,嘴里喃喃的说着。 “不带也可以,钱你可要准备足。”谢灵儿也知道这么多东西确实太多了,可是她就是忍不住给他带很多,怕他不够。 “出去。”上官弘烈扫了一眼病榻上的芽儿,漆黑的眸子中再次闪过浓浓的心痛,芽儿,本王要赌一把了,若是你真得发生意外,那本王也会让她付出刻骨铭心的代价。 董香虽然说身体虚弱,但是她还是一直都在等着殇看着殇平安无事的回来也就放心了。如今看着殇带回来的雾岛绚都变成了这副摸样,虽然说有些心疼,但是还是觉得非常庆幸,至少他还是活着的。 薄欢被男人亲得痒痒的,想要闪躲,男人的吻却让自己无处可逃。 水洺宸摇头,他也是不太清楚,但是现在,不能以身试险,所以只得按捺着,等待赫连峻出来。 辰慕楠但笑不语,易然一下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拉着他兴奋的问:“你是要带我们去北方去玩吗?可以滑雪看冰雕?”眨着的灵动大眼,满是星星。 “放手!”千紫瑶冷冷的说道,然后硬是停了下来,想要甩掉他的手。 阳伞一样遮天蔽日,把原本炎热的阳光切割开,让细碎的光斑代替过于明亮的光线撒在身上。 宇智波殇看见路飞的表现,更加觉得他是一个不会背叛的人,那么就更值得他收服了。 网络上的说法有很多夸张和失实的地方,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解释清楚。 若是在江瑾贤还没有找到这里之前,凤京京醒了,还自己跑出去了,凤京京未必是跟凤颜玉一条心,未必会顺着凤颜玉的话去说,这样凤颜玉在江瑾贤面前便无法圆话。 “馨儿,可是你?”青石后的声音唤了我的名字一声,着实让我有点吃惊。 如今的他和出发前已经是大不相同,崭新的机械臂填补了那空荡荡的一侧,这条由贝加庞克博士为他量身打造的机械臂不光是看上去充满了力量感和艺术的美感,事实上也相当的耐用。 第一千九百二十七章 天籁之音 光头勇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江尘不表态,他根本不敢动。 敢才怪了,他生怕自己动一下,又要挨一巴掌。 那可是真要命的家伙。 “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对方确实强悍,成为玄阶杀手已经有些年头,可却被一个新人压制,让他有些憋屈。 “他们为什么都挤在那里?”看到大部分的人都向着神殿人员方向挤去,艾伦问。 “我要是能够嫁给这样一位有才华,有前途的老公,那该多好!”吴姐心中激动地思量道。 此时的齐海,他体内的伤势极重,虚弱无比,在这个时候,他直接不想要在战斗了。 充分吸取了之前牙神郎失败的经验,柳生千卫门比武一开始就一副全力以赴的拼命强攻永不低头。妄图用疯狂的攻击短时间解决这个满脸傲慢的家伙。 “在今天吃饭之前呢?我有个事情想要宣布。”安语看看爸爸,又看看张阿姨。 在感受到张翠山自身的威压后,诸多仙帝遍不再言语,他们感受到了张翠山的威胁。 黑龙睁大眼睛,并不相信黄晓天的话,她看对方的实力,也不过就是辟灵境,跟陈宇轩相差不多。 而傅师叔带领了六位筑基后期的师兄,还有几十名筑基期弟子,分为五组,在乌蒙山脉对灵兽扫荡了一遍,期间灭杀了成千上万头灵兽。 余康脸色骤变,他知道吴老头算命有一手,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战斗在战场的每个角落展开,飞蝗一般的箭雨在空中飞来飞去,到处都是喊杀声、惨叫声。第二阵破,左校前阵、右校前阵也瞬间和泗州军搅在一起。 这下好了,市局吩咐下来的任务没有完成,根本原因竟是自己没有钱。 古幽王沙哑中带着爽朗的笑声在天地之间回荡着,显然,他已经同意了龙飞的请求,但同时,他也直接预测了结果。 “多谢前辈。”龟宝点了点头,随即从身上爆发了一股强悍的神识,然后探查着店铺所有的物品,甚至连那白须老头也探查了一般。 罗信的死亡,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只能说罗信他们瞎了眼睛,竟然去招惹这个恶魔。 可见,这地方的风水还是很不错的。所谓风水一说,或许虚无缥缈。但作为一个穿越者,无神论信仰破灭之后,王慎对这些东西还是有些相信的。 “没有!我们不能进去,我们不是要挖坟,而是怕你被人给害死了!”张云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脚步,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他有什么好怕的? “可恶!”亚门刚太郎有些愤怒,但也没办法,凭人类的身体素质是追不上一个一心想要逃走的喰种的。 毕竟图腾系统现在可是需要人气,他参加比赛的目的很多,赚取人气也是他的目的之一。 但来者一出手就打散了自己的元素大阵,摆明来者不善,绝不是来相助自己。 刚刚跟着那名黄巾军部将冲出来的黄巾力士,前两个都是眼窝直接中箭,然后一声不吭的栽倒,随后的一名黄巾力士勉强偏了一下头,结果以一只眼睛被划瞎的代价躲开了一只箭矢,却被最后一只箭矢钉穿了心脏! 第一千九百二十八章 教训一下 老妪也在一旁附和,脸上带着担忧: “是啊小江,教训一下就行了,别真把他怎么样了,不然你怎么办?” 听到二老的劝说,江尘手上的力道微微一松。 一阵沉闷的响声,恐龙直接被台风打得朝后倒了下去,狠狠的砸在了水泥铺成的地上,摔的满眼都是金星。 但是,茶客们却是丝毫没有觉得反感,反而很喜欢老板娘的性格。 对于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多少年后,当日本鬼子已经被赶出了中国,肖青多少次回想这一幕都感觉内心愧悔万分,他永远不能忘记,为了抓住这名内奸,四名从军统调过来的刑讯高手到底对自己的报务员们做了什么。 卢布先伸出双臂,向着李兴平猛地挥了过来!浓郁的黑‘色’死气顿时浩浩‘荡’‘荡’的袭来,威猛绝伦的掌力,仿佛使得大地都在缠斗着。 “龙哥,我承认我是有点挑拨离间的意思,不过我说得那些也都是事实,山口组的野心很大,你如果帮他们一起灭了我们,那么我们的今天,就会成为你们的明天。”我说。 而等穿好了衣服以后,秦羽就已经施展出轻功朝着学校的方向跑去了。 这个武者想着叶林刚刚给自己讲的东西,只觉得无比的精妙,让他不由的回味无比,对于叶林心目中也更加的崇敬了起来。 江海,叶媚的办公室里,她刚挂了电话,一道戏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杨帆把胖子往车里一塞,立即开车逃离现场,直到市郊区的林子里才停下。 秦羽依然不为所动,而此时他和秦雨生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了,秦雨生一听秦羽的话就知道他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主世界,商业势力那么多,而经营商会的人,实力往往看上去不强,但商会却很少有人敢于招惹,其实就是因为各个商会背后站着的,都是一个个强者,哪怕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商会,背后可能都是一个大帝级别的存在。 “又来两个送死的,可惜了,来的都是废物,没一个上档次的!”周运冷冷一笑,明显这场闹剧并没有搞大。 “每四年举办一次?”萧飞有些无奈的看了一样自己面前的老刘,这不是拿我开心么?难不成今天又到了他们举办的时候了? 只是,弱水练体和掌中世界,罗浩才只有前四重,到时候还需要前去拜师,学习完整的法。 一时间,所有长老一下将阵法发挥到了极点,轰轰轰,无穷的杀气全都冲周运灭来。 “罗浩!”那人惊喜叫出声,罗浩感觉,对方他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亲爹,瞬间扑了过来。 这原本和他们没有关系的,只是郭大刚多事说了一句话,才将矛头引到了双方势力的身上。 叶飞柔声说着,看着唐诗气馁的模样心疼得不行,抬手轻抚过她的秀。 既然周东成都开口了,旁边的这些个江湖大佬自然不敢多嘴,纷纷把枪收了起来。 血绫断裂飘落,八荒武技的力量岂是法技所能束缚,林旦早已耗尽最后一丝法力,这一战她败得如此彻底,林家的荣誉最终还是毁在了她的手里。 于是自知取胜无望的他们,反而一点都不想拖了,便决定殊死一搏,在二十分钟出其不意往上路gank。 第一千九百二十九章 账本在哪 “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江尘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胸中怒火翻涌,一脚踹翻此人。 “我的传承者每一代的待遇都是一样的。到了你这里也不会改变。现在你能不能够得到生命真理果实就看你的造化了!”说到这里,盘古的一丝意念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时光道主脸色变幻不定,历经最初的震惊之后,他已清醒过来,这才猛地想起雷霆道主临死前那句话。 “玉儿,我想跟你说一个事情……”抱着怀里已经是妻子的玉儿,陈羽凡思考良久,静静地把自己的经历,如何获得游戏终端,如何拥有现在的能力全都一一讲述了出来。 当官要有当官的清高,即使是背地里疯狂敛财,表面上也要拿出点清高的姿态来,谁会见过一个当官的在大街上高声叫卖乌纱帽的?不要说涂延安还有点原则,就是他昏庸到无法救药,也不会办出那种傻事。 如果能够为了自己的子民活下去,波密这一跪又何妨,可是,陈羽凡能让他跪么? 董忠红心里不由得打了一颤这个程上校究竟是要让警卫去带什么人过来? 缓缓的,陈羽凡,尼古丁,卡雷三人的身影渐渐淡了下去,至于为什么这么急急忙忙离开,那是因为神识中,陈羽凡看到了自家爷爷陈潇一脸狼狈地回到了家中。 没有理会荆棘墙另一边因为被堵住出刺耳尖叫的龟鳄,赵杰聚精会神的看着在深坑中迅向自己游来的数只龟鳄。 金色光柱没有完全消失的时候,四周的温度就开始攀升了起来,几道赤色的气息刚一弥漫起来,冲天的火柱就爆发了出来,完全将他们禁锢在其,炽热的火浪不断的炼化着郑易他们。 杨巍业身为省会西京市石油化学工业局局长,在今天与会的人员当中,也算是比较有份量的一位。他下午的表现包飞扬也有些印象,虽然同样表达了一些反对意见,但是态度并不强烈,算是随大流的。 而李闻在胡桃这边,给她擦着头发的时候,听到了胡桃的碎碎念。 闻人离原当然明白自己的心,她的心早已定了,此生唯他一人而已。 郁翰黎稍稍有些意外,因为他记得很清楚,暗中调查苏安晨的时候,并没有调查到她所说的那位老人,因为他在怀疑。 李倩云见到阎飞后,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扔下玲珑八角杯后,就独自一人上了楼,任凭李父如何叫喊,李倩云这次都没在听从。 叶冰凝嘴里憋了一句笑,但是还是耐心地向夜亦谨解释,她只是过去和人说了说话,吃了几口菜,连酒都没喝,就是怕夜亦谨介意。 刚刚说完,下面的人就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讨论起了这件事。 步谣收起了自己尴尬的表情,瞬间觉得那个本子顺眼多了,于是接过来翻看了几页。 听着李闻的教导,温妮莎点了点头,她懂得,权力是个腐蚀人心的东西。 房间的大门虽然关上了,但是苏安晨趴在门上,将里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第一千九百三十章 比较隐蔽 江尘语气平淡,却带着命令口吻,“现在,马上。” 王富贵面色骤然一变,心脏猛地收紧。 让外人来送账本。 难道真要把东西交到江尘手上…… 令立马捂住了宫明的嘴,她将食指放在嘴前,做着“噤声”的手势。 他爱樱一,真的好爱,好爱,他无法形容那种感觉,真的无法形容,因为,那丝情愫的开启,没有丝毫的预兆。 这几天她是没有搭理许厉的,许厉给她打电话她也没接,因为她讨厌许厉对谭芸做的事,当初林承毅也做过这样的事,所以,这样的许厉是让她有些排斥的。 从宝马里出來的,果然是个高富帅,甚至焦翼都不得不承认,他从來沒有见过这么像高富帅的高富帅。 千晚跑到路口,身上的长裙被高跟鞋踩了好几下,索性直接被她撕掉了,变成了及膝短裙。 果然,有人轻轻推开门,南宫烟容出现在门口,身后那人只露出半张脸,正是轩辕以寒。 地上的鞋是新的。再低头一看,床底放着一双旧鞋,是寒来曾经穿过的。 李洪波很肯定的告诉李云龙:胡子全在山上,他们这两天以来连一个下山的也没有。我敢保证,所有的下山路口我全派人盯着了。我已经派侦查员悄悄的摸上山,估计山上的具体情况再有一个时也就能传出来了。 “真的,这么一大碗?”王娟有些不相信,真的好大一碗,比家里的二大碗还大一圈。 “发生了什么事?!”见这边春提大喊大叫又是求饶、又是说什么罪行的。将其他地方的姑姑们也惊扰过来了。 “没事,这是朋友之间的友谊,大不了下次你再请我呗”说罢也不和姑娘多说,直接抓起她的一直手给她系上了,姑娘也不反抗,戴上后举着手左瞧右瞧,喜欢的不得了。 等到吃完之后最后马上告别的时候顾梦知就听着何寻叫了她一声。 但是他的身体得到了幽冥果的强化,已经远超常人,搞定一个劫匪问题还是不大的。 这段时间忙得胡子拉碴的,和从前帅气的模样判若两人,甚至还有点向抠脚大汉靠近的迹象。 而顾子默听着自己妹妹这句话还没等心塞便是看着这个马可直接一技能然后转大。 这些天她一直不知我生死,还要强压、管理好肖胖子等一帮人的情绪。 莫霄煜是他的亲生父亲,但这并不能左右他的选择。最好还是保持沉默。 而顾瞻手上的拳套,更是一件超出他想象的神器,造成的伤害,连他都有些难以接受。 而沈言肆看着顾梦知晕倒的瞬间第一时间是伸出手想要抓住顾梦知。 上播没有多久,直播间里面的弹幕,全部都是问张元化妆品在哪里买的。 萧落抱着紫雀,呼吸粗重,双目无神,但是双臂却一直不肯放开。 莫湘大怒紫鲎剑出鞘,紫光霍霍,铺陈开去,顿时不大的山谷里充斥着一股阴冷的怪异之气。紫鲎怪兽的魂魄被莫湘的灵力真气驱赶而出,半空中化为形质,血口长舌,红目獠牙,在空中转了几圈,怒吼连连,显得极为暴躁。 另两个死士灵魂带领的蚂蚁机器人在距离周潮五百米的地方同时挖地道进入。 安洛初看着莫凌扬发来的短信,只是笑笑,“无辜”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只能这样,似乎对大家都好。 “既然龙守护者大人回来了,那我们的宴席开始吧!龙守护者大人,这边请!”宏天指挥者村民,让开一条路。 “苏贵,国师测算,疫情地区需要你与风殿下同去安抚,才可以驱赶瘟疫,民众才可以得以安生。你可愿意陪同前往?”皇上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具有震慑力,让人听了就会有一种压迫感。 王予以没有了牵绊,下手更是轻松了,拳头和双脚,都是对付这些四五级魔兽的有力工具,即使是六级的黑面焦狼,在王予以的面前也是一块豆腐,弱不禁风地被蹂躏着。 钟晏伸出了手,顾仰辰缓缓地将戒指套到她手上。这样就好,他们各自都有新的生活,顾仰辰竟然觉得轻松,因而脸部表情异常柔和。 “让她试试我们这烙铁吧。“凌安风商量一样的看着身边的士兵,像是在征求意见,但是明明就是在命令。 我壮着胆子,触到了她空腔中的那一处柔软,这回,她总算回过神来了。 是诸葛二蛋导演,他满脸的兴奋介于“高兴”和“高潮”之间,一上来就歪头歪脑地东看西看。 他能感受到影子所感受到的一切,影子以最直接地方式,反映他内心的最原始和没有任何约束的想法,是不受理智约束的潜意识。 这几天各种谋划,想要夺取曹正淳手里的天香豆蔻,就没有再出去。 第一千九百三十一章 瞎了眼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嫁给你这个没用的男人,当初真是瞎了眼,这么多年,我为你操持这个家,我容易吗我?你看看别人家的男人,哪个不是让老婆穿金戴银?我呢?连个像样的包都没有,你还有点良心吗?啊?” 她喋喋不休地诉说着自己臆想中的委屈,完全曾经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给王富贵插话的机会。 其实,王富贵这些年黑的钱,大多都是花在她的身上。 就说穿金戴银,她的首饰盒都不知道装满了多少。 一旁的江尘听着电话里传出的聒...... 刘承估起初并未有杀权臣之心。见自己最亲近的臣子们想出了这条毒计,心中不禁一热。他那原本苍白的面孔,因为兴奋而发红。 傅君婥存心拼命,此时见出了意外,拼命是必死无疑,可能还死得不值,不拼命还能留下些实力静观其变,自然退开。 就是有这个胆,他也知道自己拉不动郭拙诚,昨天被郭拙诚扭伤的食指还没有消肿呢。昨天的交锋就让他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杀气和不同常人的力气。 虽然捏古斯部落已经与启颜部落结盟,但作为草原上实力相当,能够争夺霸主位置的两大部落,相互间的冲突矛盾还是很多的,为避免下面人不识大体的争斗,各自分开扎营。 此人年纪不过四十岁,最奇异的是糅合了粗豪和精致两种特质于一个躯体上。 可是在江湖中,还有什么事情比心怀大志却武功低微更令人悲哀呢?全冠清也就是想想而已。 到时候再出什么事情地话自己还能不能做这个中流柱呢?要是自己七老八十了也就算了。 “那到也不是,主要是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胖子言不由衷。 四弟子田中是B级,被赵轩—截烟灰烧成了渣,三弟子山本英夫,天份差点,眼下只是双C级,而那和服车年也正是双C级的修为。 春争日,夏争时,“争时”即指这个时节的收种农忙。人们常说“三夏”大忙季节,即指忙于夏收、夏种和春播作物的夏管。 松木在肩头,少年的眼睛里多出了一些内容,有倔强、有不甘、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到底是什么人的大冢,竟然能让秦玥会露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神色。 顿了顿,她再回头看了裴谚白露,再看看自己,怎么她与黎家两兄弟结交没事? 成为猎手虽然力量比常人要高出太多,可说到底也是要看猎手在为变化之前的基础力量,而这名士兵甚至不用想便能知道,是以为实打实的力量型选手。 刑海等人自然不会站在军方一面,立刻倒戈相向凝视着众多战士。 有仪国都,纵使大臣们不少都有了不臣之心,但现在没人出头当这个出头鸟,都希望能有两个自大脑残的站出来吸引火力,他们好“悄悄滴进村,打枪滴不要”。 以至于后来,雪羽宗弟子们只敢在彩羽灵隼每两月一次的离巢之时,才敢上去捡拾,然而即便是如此,能捡拾的也不多,毕竟彩羽褪下后,若是三日之内没有捡拾起,以雪羽宗秘传法器储存好,其灵气亦会散去。 由于我之前的研究成果因为某些原因被毁掉了,现在我要重新做这项研究。 路上,秦如同一个八卦娘们儿一样,几乎问便所有能想到的问题。 相对于洛长生的迫不及待,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听起来好敷衍的感觉,连陈无双都觉得尴尬,但是洛长生却丝毫的不以为然,觉得这样好了,神仙妹妹也找到了,等救出了老爸,他就去找她。 这样的场面实在波澜壮阔,让一旁的云易看得心潮澎湃,试问人生有几次机会见证甚至参与这样的战争呢? 那丫头不是想做他的特别助理吗?那正好,以后他们可以名正言顺地同居了。 “普通人受到魔力的影响所造成的异变,这很正常。”咲夜点头。 她恨不得化身游戏里的“奶妈”,给冯昊加各种增益状态,击败“大魔王”。 可就在这个时候,空气里忽然响起突突突的声音,一连串的子弹从某个方向如同雨点一样向着林洛shè去。 之前神使王军团进行过尝试,可当时的蚁族战士们都无法执行空降任务,从离地一米高跳下去都会非常分散,很难迅速聚集组织起来。如果让巨蜻蜓降落放下空降战士,又会让巨蜻蜓陷入危险当中。 这样成功解决了,我们就从这个方向不断深入,只要碰到哨兵,你就暗杀处理掉,一直潜入到驻地中。 见外星人并没有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打算,长空着令武馆的人开始安抚民众,让民众各回其所,昆仑城中的秩序也逐步恢复。 这座庄园是长空的产业,作为十二巡天使之一,长空在昆仑城的财富和权力都是巨大的,拥有一座庄园不足为奇。 唐浩泽楞了一下。他记得这个靶场在上辈子都在,怎么突然就说要搬了:“不能吧。军队那边会愿意?”旁边还有一个雷达基地呢。 一阵哄笑声传来,几个熟客兼赌友站起来对华十二和家珍拱手,由于是富贵儿的内眷,倒也没人与家珍上赶着说话。 非是包元乾刻意如此装腔作势,而是自他习练易骨伐髓之道后,不仅明面上改变了其体质与武功,更在悄然无形中让他的神态气质焕然一新。 第一千九百三十二章 胡搅蛮缠 终于彻底点燃了王富贵心中最后一丝理智和对这个女人的容忍。 这个泼妇的胡搅蛮缠,简直是不讲到了! 他推开正在撒泼的李翠花,力气之大,让穿着高跟鞋的李翠花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还没等李翠花站稳骂出声,王富贵已经一步跨上前,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抡圆了胳膊。 按照他说的,观众哪里还不懂,这人百分百是众观众的一员,而且很有可能前一分钟还看着直播,然后在这一幕冲上去了。 上回说到秋民和老沈在沙发上苦笑着,苦笑和笑有什么区别呢?区别在于笑可以一直笑下去,哪怕是过一段时间再想起这事儿也能笑出来。苦笑在于根本笑不下去,如果要不是秋民在一边帮衬着,老沈可能都会哭了。 马德里看着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机会,可以找个地方停船的。 就在陈陶无力反驳的时候,一团鲜红的血雾,带来了一丝光亮的曙光。 方茵一点也不想制造他们的矛盾,所以方茵想要让他不生气的时候,他反而生气了。 揣着明白装糊涂,最烦这样的心机boy,他们老李家的种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程咬金一声冷哼,没有再理会李丰满。 像是回想起了以前与废太子的种种过往,晋阳公主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温馨的笑意。 从进入李府开始,晋阳公主就已然发现李丰满对菜园子里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蔬菜很是上心,哪怕几日前他身陷牢狱之中,临走前也没忘了交待他们去照看好那些蔬菜。 BBQ战队的二人还在进行着最后的搜刮,殊不知死神已经扔掉了镰刀,手里端着散弹枪向他们逼近。 南方商盟在福城也有生意,这些黑衣人、SUV都是属于南方商盟所有。 现在拦在他们的前方确实有一股不弱的敌人守军,但是这点守军对于第四舰队来说,并构不成威胁。 “林修,林家太上长老,八年前听说你死了,没想到你不但没死,还突破到了武宗境!”苏清扬淡漠的声音传开。 几个呼吸间,冲进来的尸族尽数倒地,唯有尸王还在以强横的力量抵挡着。 “夫君,天亮了,该起床了。”孔雀公主温柔的躺在陈光锐的胸膛上说道。 “咦?这里是什么地方?好浓郁的天地灵气。这地方---,好熟悉。丫头,你这是在什么地方?”突然一道神识传入月璇识海,月璇一喜,这久违了的熟悉声音正是烟雨居士任平生。 有骨气的凡人还讲究不食嗟来之食呢,他堂堂魔尊,世界上最酷的男人,怎么肯接受施舍? 半山腰处,孟烟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接着淡淡星光,她清晰的看到前方出现了一道背影。 现在,苏军生对外面的情况不了解,有多少人,他们是不是德国法西斯?这些情况都不明白,就不能贸然行动?必须要把这些情况,弄清楚,才能动手。 想到这里楚婉静有一些无奈,之前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能又弄出来一个新的事情。 “前三天,核心是武道,把你的三大隐脉打通,把窍穴凿开到九百五十个以上,你的身体会发生奇迹,会激发你潜藏的血脉。 你吸收了姬刚的武魂血脉后,水属性觉醒到两分,要多加以运用,能在水中治水的,只有水。 第一千九百三十三章 动我一下 李翠花尖声道: “哟呵?你还想打女人?你来啊!你动我一下试试!看我弟弟不……” “请问前辈宇宙与世界有何区别?既然混沌魔神能够演化世界,为何不另辟寰宇?”昊天疑惑道。 沈若曦捶了吴明胸口一下,一脸羞愤,吴明嘿嘿一笑,伸手点了她的樱唇一下,然后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 “不看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白丹云本想装得无所谓,还是跟唐枚去四周游玩下,可心里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童恩走了。不是那种一般意义上的走,挥挥手再见,过一段时间又见面了,即使见不了面,至少可以打电话或者在网上聊天。 “师尊!”狗蛋支撑着虚弱的身体,跪在了地上,眼中泪水不断滑落!这一刻狗蛋实在是太感动了。 得到儿子的夸奖,童恩笑得更灿烂了,她蹲下身,搂住儿子使劲拥抱了一下。宇豪也搂住妈妈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沉睡的谢雨萌嘴角居然还挂着微笑,好像是正在做美梦的样子。这时候的她简直太像睡美人了,而她不就是李神仆心中的公主吗? 一招!仅仅一招!上位神兽火麒麟立时毙命,甚至连元神都被湮灭。借助本体的境界感悟,招式之间,土系威能尽显,向众人诠释了法则力量的恐怖。 “真怪咧,他们说要用市价高两成的钱换能量石。”天帝刚洗完澡,打着赤脚,顶着一头湿发,坐到桑桑身边。 后来,她渐渐感到,他们之间好像缺些什么,这份不安一直让她有种淡淡的失落。 肖白竺远远看着苏珊兴奋地模样,就连他自己也想不通,他居然会向薛龙提出这样的要求,要了头批体检的三百份体检数据,罢了,这算是他最后一次帮她了吧,也算是报答她收留了他这么久。 似乎注意到了被注视的目光,苏珊也看向金福顺。这家伙的确够惨的,竟然只能坐轮椅了,唉。他又是何苦?她忍不住叹气。 他可不是什么善茬,自从钱分明羞辱司马芬果子开始,他就没打算放过这鸟玩意。 “李天师?你是说那个李辰?”宋德清放下刚品了一口的红酒,听到大力说起李辰,不禁起了一阵好奇。 洛倾月今日所受的刺激,绝对是一波接着一波,此时听闻若无心所说,她更是不敢相信。 “那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吗?”nk看着满布死亡气息的这里,心里有些不安,她会在这里吗?那么她又是怎么面对这么多的离合呢? 不知怎的,洛倾月望着眼前之人的眼睛,波光流转,煞是好看之余,想到的却是君无邪。 是的,她不希望阿奇出事,他也不会有事的,她怎么会去怀疑阿奇会出事呢?她要相信,阿奇会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 “傲金,我觉得你们四海龙宫和北俱卢洲变异妖族秘密结盟的事情应该告诉东海龙王,南海龙王,西海龙王,北海龙王四兄弟。 他的脸色很急,从他走來的方向來看,是來找她的,这么晚还沒回家,让他担心了吧。 胤祥听了笑意更盛,他先给自己四哥斟了杯酒,把酒杯塞进胤禛手里,和他碰了一下,才把刚才事情说了个大概。 不一会完颜氏便进来,一身松花绿蝶纹旗装,头上只戴着点翠珠花,显得脸色有些苍白,细看,虽然脸上带着笑,但是眼神有些躲闪,脸庞也比之前瘦了。 陈飞诡异的说道,心里已经想好了计策,对于这些比自己级别低的武者,而且还有苏万兴助阵的情况下,打败他们绰绰有余。 轰的一声巨响!!明明还没有接触,但是巨大的气劲便在金狮子的剑尖和战国大佛的拳头之间红日那爆炸。 与此同时,更有枪声响了起来,仅仅是一个照面,裘笑天那边就折损了几十人。 “我相信,妈妈相信我的好洁儿是最棒的。”林母对林梦洁的宠爱可见一斑,那柔声细语的宠溺全然没有刚才呵斥林永亮的威严肃穆。 不多时,荣妃携了彩卉悄悄的离了永和宫,正如她悄悄的来一般。 但是南赡部洲联盟到底想要什么呢?如果南赡部洲联盟想要海妖一族在北海海域的领地,那么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谈的了,因为胡火也想要海妖一族在北海海域的领地。 白燕等人互望一眼,略一沉吟,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便一齐点头。 至于安娜和巴尔卡两个并没有说话,安娜知道维恩不可能看不出奥妮克希亚的问题,巴尔卡则是很相信维恩,所以维恩既然说了,那就没有问题。 她拿着盲人拐杖,戴着茶色眼镜,而且走路用拐杖引路,难道不是瞎子? 两人一起走到教室外,因为放学了,此刻同学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怎么了?”他盯着她,眼神中有不可察觉的锐利,看她有没有异样。 “……”白染无语,也许是负面情绪的扩大,将他原本应有的自信放大到了自负的程度,除此之外,他实在无法找出以自己的智商,是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 “吞天噬地,可以吞噬魔族甚至魔道修士,吞噬他们的精血、魔功、魔气来提升镇魔圣经,提升实力!”这是对金袍战神对吞天噬地这个神通的诠释。 第一千九百三十四章 老老实实 江尘轻轻拍了拍放在桌上的那本黑色账本,神色笃定道: “放心吧,婶子,他不敢反悔,这本账目在我手里,里面记的东西,足够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除非他想把牢底坐穿,否则,只能老老实实的。” 乐福弧顶接球,抬手就是三分,‘唰’,空心命中,国王扳平比分,科尔呼叫暂停。 阿迪尔向即将前往Caster组城堡的安东尼予以嘱托,他虽然需要对方和Lancer的力量,但对方是意大利国的魔术师,没必要为了中东土地上的大灾难真的拼上性命。 果然,至少其中我有一点猜测是正确的,就是眼前的这怪物的的确确用这一条近乎于忽略不计的红色细线从地面上汲取我们的体能。 主要就是让亚当斯准备在帝国大厦观光楼层,春节那天就搞华夏除夕日,并且希望能够邀请到纽约的市政名流参加,同时包括美国华裔杰出人士等能够参加,甚至能够办成每年都一次的活动。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才感觉到发自心里面那股凉意消散了一些,我立刻拿一块布裹着万尸膏,直接冲出门去。 之后李锋也懒得去跟众人招呼了,随即吩咐了已经从乔治五世米其林餐厅订来的餐点给片场送去,算是因为莫妮卡贝鲁奇参与,给众人的一点赠品、福利吧。 毫无疑问,圣岛的这个策略直接抢走了金阳上人与天渊城等不少势力心中的谋划。 可这些变动与自己的从者心脏能提供的魔力相比天差地别,更为关键的是,自己连仅剩的心脏都没了,拿什么证明自己是萨拉丁? 这些大佬们原本的资产至少都是百万级别、甚至是千万级别的,特别是巴里迪勒以及奥维茨等,都是亿万级别的,短短时日、如今身价都至少涨了2倍了,可想而知他们的获利多大了。 “妖妖……我的妖妖,爷爷不好,爷爷不能为你报仇。”人影似在哭泣,悲声道,不像刚才那般魔性,一心想要做掉程凡。 虽然,他的确每一次都会杀死不知道多少的后代子孙,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吗。 白钢摇了摇头:“怎么会,那可是三巨头等级的怪物,怎么防备都不为过!只是钛而已,怎么能说是浪费呢? 话音刚落,之前消失的杀气,在一度出现,只是这一次,仅仅瞬间,便又消失。 而且玉爷之前也是和他说了,这石山之上应该布置了一道阵法,才是能够将这些残刀的刀意保存下来。不然数十万年过去了,这些残刀早就该化作废铁了,哪里还能有刀意留下。 果然,这个时候一个贵宾区之中传出一个声音说道‘这件盔甲,一百万,我要了’声音之中显示出一阵的财大气粗。 “妈妈,爸爸,你看,我把姐姐带来了,你们一直在寻找她,现在她来了,你们一定很开心吧。”顾萌的眼睛有些发红,声音也有些颤抖。 李唯顺道给真子打个提前量,目的就是想弥补这个遗憾,或许还能算是一个支线任务,何乐而不为? 此时,白眉鹰王已经醉倒了,只见他晃晃悠悠的,没过多一会,他便开始练功了。 但那些记者却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却像是饿虎看到了肥肉一般,举起照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惹得萧逸等人一阵皱眉。 和怪物又纠缠了几招,白钢发现其实这怪物的招式非常粗糙,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招,而且每次都还用力过猛,身上破绽一大堆。要是换成是人类,早已经死在白钢剑下不知道多少次了。 林影的阴阳已经入手,光滑的表面氤氲这一层淡淡的光泽,看的火山汗毛炸立,冷汗瞬间布满额头。 在香包里面是九九八十一种只有万毒谷里才能生长的特有珍惜花朵的花蕊,经碾碎后,用最毒的毒蛇的血清精心调制而成,有抗毒驱虫的奇效。 一声闷哼传来,背后的杀手果然不得不变招退出去,不敢和林天以命换命。 音铃于是循声而去,竟惊奇的发现一个山洞,旁边堆满了零落的碎石,显然这个山洞之前已被巨石掩盖,却被刚刚的闪电击中,洞口才得以重见天日。 孟大魁默不作声地撇撇嘴。周奇伟眨巴着眼睛看了看方济仁又看了看杨树山,心里有想法却犹豫着该不该说?能不能说?他犹豫再三觉得事关补充团的重大任务还是不说为好。 “怎么说?”明之君主一时间不知道儒之君主为何突然会有这般言语。 不知什么时候,乾坤刀宗大弟子叶北宫也来了,神不知鬼不觉,最后关头才突然现身。 “不能这么说,你忘记前几天生的事情了?”张局长话里有话,暗指前几天的核战危机,他和廖伟可都是知情人,那看是目标一手导致的。 掏出烟来,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圈袅袅升腾在空中,非常舒心惬意。 林天和赫连不都这两人,谁将真正一飞冲天在接下来的乾坤塔大放异彩? 八月二十日,陈玉成、冯子才率领主力大军与杨玉科会师,他们打通了法国三省之地。最终他们兵合一处,刷领四十万大军北上里昂。 自此,比赛结束。村民们各自散去,聂枫也因为赢了尹玲珑,受到村民的尊重,而尹玲珑虽然输了,可人品却受到大家的认可。 这卧室跟外面的房间一样,都关着窗户,拉着窗帘,也没有开灯。 高洋哑然失笑,独孤靖儿一贯温婉大方,气度不凡,整个京城无人不敬她,她一开口,高洋再是不能为难她的。 看到这种情况,叶铭冷冷一笑,心说这个老色狼,果然色心不改,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占刘欣便宜,这可是他自己找死了。 矮冬瓜的话音刚落,蓝毛,黄毛和棕毛,一起扑上来,对矮冬瓜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拳打脚踢。矮冬瓜知道寡不敌众的道理,他躺在地上缩成一团,用两只胳膊牢牢地护住自己的头部,这也是经验。 因为这玩意,并不会刻意去伤人,一般只有闯到它的窝边,它才会杀人的,就像刚才那条狼王冲进去,就被那家伙给撕碎了。 第一千九百三十五章 坐视不管 “就说你被一个外乡来的恶霸给欺负了,我还被他打得半死,他还抢了咱们家的东西,逼着我们倾家荡产,你爹那么疼你,他能坐视不管吗?” 李翠花听着王富贵的话,哭泣声渐渐止住了。 白洛沁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就看见薄子厉冰冷的捏着单微云的手腕。 毕竟皇帝老子都认为自己是为了太子呕心沥血,所以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姜甜甜原本只是觉得墨胤川有些事业基础,现在看来,眼前的男人完全是深不可测。 明料区,基本上都是开过天窗的毛料,出翡翠的机率,比全赌毛料要大很多,价格也跟着高很多。 “ 本想羽翼丰满顺势抢回外公的公司,没想到毕业前夕创业公司的合伙人卷走了公司所有的资,现在正千头万绪。” 鲁佳宁娓娓道出近日困扰她的心中犹豫。 只见这时,那污河之上一阵翻江倒海,无尽污水卷动升腾,眨眼间便于上空凝聚出了一个中年人。 他出身扬州燕氏,自身更是天资卓越,是以从未在意过他人对自己的指手画脚。 京珠坐在椅子上,幽怨的看向单微云,垂放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眼中的冷意也变得越来越浓,怨毒的眼神恨不得将白洛沁生吞活剥。 白洛沁摇摇头,自从单微云上次离开,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眼前,和京珠就像消失了一般。 林霄点了一下头,将老人抬到手术病上,为其了麻药,开始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的开腹手术。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一辆香槟色的x系宝马气势汹汹的驶了过来,停在学校门口附近。 目送着她离开,我继续坐在包厢,落寞的喝着酒,不断的告诉自己,或许,真的应该放下了。 他们哪里知道,老婆婆的特制莲儿汤,越是在手中,功效发货更强烈。 轻歌抿了口糖水,淡淡看了眼隔壁桌的壮汉,那壮汉,竟是惊得面色煞白,便不敢再观察轻歌。 八年前,那个血雨腥风的夜晚过后,金荣,完全改变了自己的个性,她不只是不相信她大哥,而是对任何人都有一种防备。 世间最残酷的话语莫过于此,她倾尽天下,掏出心窝子,覆了此生也无悔,却害的他不得终老。 瞧着今天的这个不利局面,袁洋就知道怕真是一时难以善了,他的目光不时的看过眼前还没有发言的几位常委,原本信心满满的他,这次心里真是一点底头也没有了。 我后面都会常常躲着见到她,所以那一段日子过得很暴躁,但是她出现的时候,心情就会莫名的好起来。 老二怒火中烧,其他几人都拦不住,便见老二抄起凳子,欲要朝老婆婆夫妻二人砸去。 而此刻的舒蕊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完全掌握在别人手中,她现在正在全速的赶往仰光。 在兽斗场上,他强行击败了在夜龙城如日中天的楚天扬,让其颜面扫地受伤不轻,一战成名。但对洪渊来说,有再大的威名都没有意义,他要的不是击败楚天扬,而是来救人。被困在兽斗场内出不去,这次行动就彻底失败了。 在屋子里自怨自艾的伤神了好一会儿,等到掌灯时分才收了眼泪。 第一千九百三十六章 分明是被打 声音带着惊怒,“你的脸,你这脸是怎么回事?怎么肿了?还有这红印子?” 这还没有完,骆鸿煊原地一闪,又出现在骆宏彦的跟前,此时骆宏彦正爬起来,骆鸿煊那足有三寸长的乌黑指甲已经抓向骆宏彦的面门。 而当时谢家老夫人早已逝世多年,见不着她母家的兴亡,可是林芷萱却不能不记得金家。 果不其然,她跟随着身影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无边的星辰也成为了水晶般的点缀,万物不过一副画卷。 岑大郎此时接手的这江山,可以说是满目疮痍,是个棘手无比的烫手山芋。他要稳住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都得殚精竭虑,耗费不少时间和心血。 这从她每次研究上古大能遗留下来的阵法中,就感觉到了其力量层次间有着莫大的差距。 大萌神眼睛弯成月牙儿,嘴角微微上翘,显然很满意肖宇的回答。 只是这种法子颇为耗费精气神,许多人根本就支撑不了多久,比如前几日拦截酒剑仙的那两人,为什么以灵鹤代步,而不用飞剑? 紫尘这话一出,时尚早只感觉一股寒意瞬间从骨头缝里冒了出来,让他眼睛大张,牙齿打战。 江景国这边倒是已经把那些摔烂的白菜重新捡起来,收拾好放在她新买的菜篮子里。 紫家几名长辈更是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一个劲的指着紫尘,却也有些理屈词穷后气急败坏的样子。 40积分就像是一道鸿沟,根本无法逾越。两人足足打了一整天,那个四十积分根本没有任何动弹。两人要不在一队,要不打对面,你来我往,四十积分的差距始终拉不开。 这一刻天地动荡,各路异象发生,人们心悸,那一幅幅出现的画面简直就是灭世,稍稍沾染一缕就能斩灭一方城池的生灵。 陈禹愣住了,这个嗓音他当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熟悉——不会是真的吧? 锐雯十分震惊。斯塔姆什么身份,她不可能不知,据说在【英雄联盟】里获得了一个极高的位置。 他觉得只要让四渎龙神他们那样的人进来帮忙,应该是能够破解这封印。 所以,刘懿打算在点燃天命香时,寻找到了天心石后,再使用中级神游图。 只可惜这种感觉没有维持太长时间,落到唐饶手上还好,毕竟只是要保护费,还没要到的那种,落到吴格新手上就不一样了,他们是叛徒,是没资格活下去的那一类人。 陈晓婉选的这条裙子是后背有拉链的,她没注意到头发,正好几根头发卡在了拉链里面,她反手到后背上也‘弄’不掉。 而千寻律波动也因此有了更为强大的实质,可以直接攻击别人的精神力。 塞恩神色凝重的打开手中的黑色盒子,眼中有着丝丝期待,他想要知道黑盒子中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物品。 微微张开的右手猛然收紧,细长的手杖已经握在他的手心,一如记忆中一般光滑而冰冷。 布劳德的脸微微有些发青。被一个不怎么虔诚,会在需要的时候向任何神明祈祷的冒险者质问他的信仰……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第一千九百三十七章 答应帮忙 到嘴的话王富贵没说出口,他发现在李建国杀人般的注视下,谎言显得苍白无力。 说什么都没用。 自己是什么货色,没人比对方更懂。 李翠花也愣住了,没想到父亲这么快就猜到了真相。 很长一段时间,叶楚夜不能寐。叶家败落之后,她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而这种味道只会出现在记忆里。 在说到疗养院这三个字的时候,孙强的语气特意加重了一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若是换在半年前,给二皇子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干出这等事,可他等不下去了。 “太子,让我来抱吧,睡着了的孩子会比较沉重。”简峨伸手要把言宝从太子的手里接过去。 陈息远心里明明装着叶嘉柔,在他母亲的逼迫下,却不得不和叶楚相亲。 装备了长管炮的四号坦克看起来比原来的四号威武许多,连带着让史里芬中校的心情也好起来。 战事上,衣飞石可谓一言九鼎。政事上,他却始终一言不发,从来不管不问。 这样其实很不好,步兵太容易被机枪杀伤,遇到敌人袭击反应速度也慢。 赵长史等人见秦凤仪大发雷霆,心下亦是晦气,他们早知道有些跟着秦凤仪巡视的宗室、豪门公子吃不得苦,中途返回的。对于这些人,大家只是心下一嗔,便没再多留意了。可实未料到,竟还有人被桂地山蛮捉了去。 她一脸可惜地望着坐在休息椅上,双手抱胸,正在闭目养神的薛璟。 “恭喜老爸,顺利进阶呀!”帅帅发自内心的高兴祝福,一人一兽的情感已经交融在一起,难以分割了。 “帝释天,你这个畜生,竟然伙同燃灯弥勒杀害大梵天兄,本帝今天就要为天主报仇!”龙帝娑一抖黑擎,竭怒不可遏,从知道此事的真相那天起,娑竭就一直忍着心中的仇怒,今天终于发泄出来了。 血瞳白牛毫无畏惧的冲向比他还高大一倍的药王天尊,四蹄奔踏,将一片空间踏成碎块翻滚起来,威势强横无匹。 上官影也是被此雾所吞噬,所以当时郑重问的十分详细,恰巧步云帆也深入的研究过此种异象,解说的也很是详实,所以今日此雾刚一出现,郑重马上就分辨了出来。 “我真要去做杀手么?”阿水想着心事,完好的一只脚踢飞一块石子,打在数丈外的枝上,发出“啪”的一声,不仅惊飞了蜜蜂蝴蝶,也惊走了鸟儿燕儿。只留下摇摇晃晃的花枝。 德里克吃了一惊,他加大火力,甚至连火炮都用上了,结果,还是一样无法击破光幕。 阿水缓缓走在路上,与他并肩的武当木须子和他一样,一言不发。 弗列奇面色沉重的看着这名参谋,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唉!塔姆斯,你说,我们还能往什么地方撤退呢?我们有用什么撤离呢?我们又怎么逃离敌人的追杀呢?”一连三个反问,问的这名三星级军事参谋哑口无言。 随后郑重和如意在岳婉尘的带领下步入大殿并推辞了岳婉尘主位的邀请在下首坐定。 夜浅洁白如雪的衣袖一挥,那些鲜花便不在了踪影,花瓶瞬间就空了,刚才开得灿烂的鲜花似乎只是个幻觉。 第一千九百三十八章 到底是什么 然而,李建国混迹商场多年,心思何等缜密。 他立刻捕捉到了王富贵话里再次出现的账本二字。 他刚刚略有缓和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王富贵,声音带着审问意味,道: “账本?什么账本?你刚才就说他抢了你们的东西,就是这个账本?一个普通的账本,值得他一个外乡人动手抢?值得你们这么火急火燎地跑回来求我?你跟我说实话,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王富贵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 李铭睡眼惺忪的环顾四周,这才注意到是自己的电话从床边的半人高的桌子上掉了下来,砸到了自己。 毫无疑问,他就是叶思思、叶珊珊——叶氏家族两朵金花的亲哥哥——叶无尊了。 顿时这片地区出现了数道银白色的耀眼光芒,银器那上等的材质再加上特制的法事花纹使得这些武器装备像是夜明珠般泛起了晶莹的光泽。 宁雪的关切,郑昊不但不感激,反而有些责怪起她来,他怀疑这一切都是她是给自己设下的套。 虽然李铭不知道这所谓的青帝在说什么,但是看他从头至尾都没有展露出杀气,李铭紧绷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至少没有性命之忧了。 夏妍的一嗓子打破了整个别墅的安宁,众人全都集中在了客厅沙发前。 她是真的动怒了,原本战事起,最受苦的就是百姓,如今百姓更加苦不堪言,而朝廷本是他们最大的精神支柱,如今却抛弃了他们,就如同她当初,那么的信任组织,没想到最后抛弃自己的,竟是她全心信任的组织。 果然,片刻之后,双方的气势开始回落,最后都齐齐地收回了功力,静静地坐在早就已经破碎的椅子上,只不过两人都用功力将椅子的物质形态给保住,待他们彻底收功之后这两把椅子估计会立刻化成尘埃,连灰都不剩。 国字脸护卫一拳打倒了独眼彪形大汉后,房间里刹那间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愕然望着那名坐在地上捂着脸哀嚎的独眼彪形大汉。 “王閣老的得力臂助?”焦恩禄与华英茫然失措地对视了一眼,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其实这次就算没有举报吴立权。他也会把这本账缘转移,谁知道吴立权会不会换办公室,如果真的换办公室的话,他想把账缘转移就更加困难。 见独眼彪形大汉走了,他带来的那些人顿时一哄而散,灰溜溜地走出了房间。 接着,她再次挽住了刘霸道的手,在奔驰哥原地打转地时候,两人似乎要扬长而去了。 “是平安符吗?”未冬雪歪了歪脖子,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门道。 市场开始预期美联储将开始降息,美元将更加走软,但由于银行等金融机构恐慌造成的惜贷,流动性将开始抽紧。亚洲开发银行最新的研究报告,推高亚洲市场资产价格更多是靠国际资本的流入,而非国内流动性过剩。 “三大长老?龙兄,莫非是十亿年前横扫神界的龙族三大高手龙战、龙狂、龙无三位前辈?”秦日此刻也惊讶的叫了起来。 张国栋一笑,淡淡道:“那是必然的!”胖子点了下头,道:“赶紧洗把脸,随我去地头,现在入冬了。天气冷了,大家心里都没底,生怕这药材裸在地面被冻死——”张国栋顿时明白胖子的意思。 就在这时,王宝挡在江枫面前,手中折扇一甩,仙精之力顺着化作一条游龙。 但是高层发现,全球的国家沉浸,估计都是因为各自的遗迹打开,在拼命的研究,而今天,那些国家们,竟然说不再需要腾龙科技的任何产品。 一个混进队伍的普通人,不但冒充牛姐欺骗的所有人,更是隐瞒了自己感染丧尸病毒的事实,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江枫则随便找了一些适合他们的武技,直接丢给他们,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则会以请教的名义,来找江枫询问。 王振与牛姐的战斗,还有牛家寨爆发的两次剧烈爆炸,成为了丧尸聚集的导火索,整个荒地村都仿佛成为了恶魔的领地,死亡的阴影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 不知道是日本人自信心膨胀,还是觉得中国人太多在这里,不敢太过放肆,或者两者兼有,总之,他们答应了此项规定。 古董机甲二话没有说,直接朝着激活激光剑血魔之手机甲的间歇一炮开枪,这个间隙就是每次启动激光剑,都需要自身大量的电源去供应,而这供应的那一刻,你还开启着电波防御罩,这不是电流更加不稳定了? 当然,安懂事的生死不是重点,真正让他担心的是,安董事长是他与外界接触的唯一桥梁,如果安董事死了,他们劫机之后要怎么办?就算逃出沈城,他们又能飞去哪里? 蕾娜眼看袁英吸收爆炸四溢的能量也是一惊!这是什么怪物?居然不怕爆炸而且还能吸收能量!这还是人类吗? 对于曾经神通广大,本领无双的人来说,这一点并不是那么好接受。 铅弹早已灌好,药池也填满了火药,火绳“呲呲”的冒着火花,严明德凝神静气,闭上一只眼,用布满坑洞宛如砂纸一样凹凸不平的右脸靠近鸟铳照门,瞄了一瞄,轻轻的扣下了扳机。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的前进速度,压根就没有减弱丝毫,依旧保持着极速,朝着激进派军营的方向而去。 “这不好吧,你同学都已经在吃了。”詹松当然不乐意,这可是自己攻略学妹的时间,怎么能找这么大一个电灯泡亮着呢?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完全没有丝毫停滞,虽然众人都见惯了叶枫的身手敏捷,但依旧是感觉到惊艳。 “我们的人?”中年人继续说道,他就是腾龙游戏工作室的老板,袁亮。 最后,左青秋一行也是如此,一个接一个地利用绳索借力,全数到达了对岸。 第一千九百三十九章 靠不靠谱 李建国只是偶尔应一声,大多时间都在沉默的吃饭,心思并不在此,对于王富贵,他始终看不起。 现在愿意接受,不过是没办法,生米都煮成了熟饭,外孙都那么大了,再反对也没意义。 饭后,稍作休息,李建国便起身准备出门。 “没有,什么都没有。”王安然迅速截住他的话,背在身后的双手悄悄动着。 “你是?”陈景鸿看着眼前的刘晓培,虽然知道对方是潮市官方人员,但是并不在对方别的资料立即询问道。 傻柱被点破心思,但他就算是着急,也愣是拿黄秀珍没一点儿办法。 这是国公爷和夫人都知道,也乐见其成的事情。这些年,皇上和太后对郡主怎么样,他们有目共睹。 他长相是那种让人一看就很舒服的感觉,气质温柔干净,说话声不疾不徐的,性格也是一等一的好。 她暗自感叹,难怪男人老是喜欢逗她,原来是这逗人的感觉太好了。 谭肆肆坐在顾江淮旁边,手里翻着菜单,她看不懂字,只能根据图片来辨认想不想吃。 并且这些怪物还和以前的深海舰娘一样,即便杀死,一段时间以后也会再度从海洋中复苏,可以说,就是用钱去填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陆北辰愣了下,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此刻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的变了。 他一定会让安然知道,谁才是最爱她的人,谁才是最适合她的人。 她没有孙不器的手机,也不知道对方的宿舍号码,就这样匆匆忙忙的跑过来。 “这件事我二郎神没有做错,自问是禀公执法,也不怕娘娘知道。”陈凡面色颇为平静。 熹平元年,立他为皇帝的太后窦妙,在南宫逝世。对窦氏心怀怨恨的中常侍曹节等人,扣押尸体,拖延发丧,并向刘宏建议用贵人的丧礼仪式,而刘宏拒绝,坚持用太后的丧礼仪式为窦妙办理丧事。 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双手合拢于丹田,缕缕金色的氤氲自舍利子之上弥漫开来,一点点融入到陈凡体内,耳边似乎隐隐有梵音响起,让他有一种恍然顿悟醍醐灌顶的感觉,对佛法的领悟也在不断的加深。 每次都需要在对方开枪前消灭,否则就得跑出跟踪弹的射程范围才能摆脱。 八荒火龙的实力实在太强大了,若非刚刚八荒火龙突然停手,他们除了瞬间被秒杀之外根本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听到秦香云的话,王二黑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些白色的雾气,王二黑感觉到更像是那狐仙从外面布施回归,而后看到自己的守山妖兽被杀,心里头有些发怒,所以才搞出来的鬼东西。 孙不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当然也有背靠大树好乘凉的原因,所以才敢狐假虎威,不怕李和平的言语威胁。 坐上一辆挂着军区牌照的越野车,陈子昂等几个退伍的军人内心油然而生出一股强烈的荣誉感,当兵时,他们就渴望这种荣誉,却一直未曾实现。 三界之中的那些神佛同样也看得到这无量佛光,纷纷惊叹起来,随后便双手合十拜倒在了虚空之中,神色虔诚,口中轻念阿弥陀佛。 沈别枝倒是没有那么害怕老人鬼了,经历过白天的事情,她觉得老人鬼并没有那么危险。 第一千九百四十章 说话冒犯 王富贵挨了打,又惊又怕,委屈得差点哭出来,道: “我……我不知道他们这么……” “还不快去给两位兄弟道歉!”李建国厉声喝道。 说完,神天一挥手,顿时,魔龙便被神天给送到了万元山脉的核心之中,旋即,神天就消失在原地了,等神天消失后,从西边中却在这时走出了三人,这三人当中最高境界的就是凝元十阶,而最低的则是凝元五阶的境界。 “迟早得死,这里可是龙家矿场,他竟敢冒充这半个月来风头无两,觉醒了辰龙血脉的龙腾大公子。如果让龙腾大公子知道消息,必然让此子死无葬身之地。”龙家的一个守卫此处的家仆,骄傲说道。 剧痛传来,凄厉的惨叫声自洛天星的口中响起。他的脸色瞬间苍白无比,眼中满是恐惧之色。 当妮安她们赶到温尔顿的时候,卡西尔似乎已经伤势痊愈,为妮安等人举行了正式的欢迎。这次来温尔顿,虽然可以先稍微玩一玩,但是既然来是为了海盗事件的问题,妮安等人还是单刀直入,直接问起了详细情况。 既然身边跟着柳青青,这心思,自然得收住了,不然她跑去跟夏仟蕊告状,可就麻烦了。 萧羽心中暗赞,夏仟蕊的这几个闺蜜,人还是不错的!看来这妞,为人处世方面,眼光挺厉害的。 沈玄武长老一脸无语的样子,龙腾真是太能折腾,他才刚从执法殿出来,就又要闹动静。 然而这一次,他还未笑完,一道火辣辣的巴掌,仿佛瞬间将他的脸给抽肿了,一巴掌甩在了巴浩的脸上。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升空而起,所乘坐的是一艘天品灵宝级别的御空飞舟。飞舟内部,被刻制了空间类的玄阵,用以承载那五十万名仆从与百万头妖兽。 看,还是陶好了解我。我承认,我就是目的不纯。首先,那个时候沈铎的事情闹的我心烦。我急需有一个杜彬这样的人来摆脱沈铎。 云家大长老是云景坤,与轩辕长青相交莫逆,因此两人凑一块儿很正常。洛都乃多事之秋,各个家族最有实力的老妖怪们,都有意无意靠近中原一带。 白雕锋爪利嘴,振翅嘶鸣,那声音仿佛一把利剑似乎要将整个凌仙殿都要撕裂了一般,原来李山在经窟中听到的神兽叫声,正是这只白色大雕所发出的。 灵器,灵器便是返虚境武者,用无数的天材地宝打造,又经过数十年,乃至数百年的蕴养,才能产生一丝灵性,从而成为灵器,乃是真真正正的至宝,每一件灵器,那都是武林中传说的存在。 你现在内心,十分的担心,年迈的父母,会被人杀害,遭受到意外。这盛兴开发,明面是公司,暗中做的事,我想你清楚,想保护家人,与你的性命,唯一的出路,把你知道的,全部的说出。 “这也不足为奇,修真界中不乏藏龙卧虎之辈,这聂乘风以前虽然名不见经传,但能够连胜百场,绝对不是徒有虚名之辈”承天道。 四道恐怖的灵气洪流汇聚一起重重地击打在画卷之上。那画卷承受不住这道强悍的力量,就像花瓶一样一点点的碎裂了,眼看就要崩溃了。 第一千九百四十一章 拍手叫好 他俯身,眼神锐利如鹰,手臂稳如磐石,轻轻一推杆。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目标球精准落袋。 旁边一个心腹小弟立刻夸张的拍手叫好。 “刀爷好球,简直就是台球之神转世!” 其他小弟也纷纷跟着起哄,谄媚之声不绝于耳。 表演基础,电影声音,剧作基础,视听语言,一个个千奇百怪的学科几乎囊括了所有和表演相关的内容,简晗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摞课程表,心痒难耐,每一门都想去学习。 她下意识的打开了页,在输入框里打打删删,最后输入了一串单词——心理医生剧组。 他甚至在不知道她是谁的情况下,就善意的提醒她,被她强制压下的愧疚汹涌的翻滚了上来。 孤刖和欧阳笙歌能够共享他们的一部份天赋,然而神之血脉的天赋太逆天,不可能同时出现两个施展同一种法术的人。 “殿下先别动怒,公孙家族不会做出这么无脑的事情的,杀了夏木的人可能另有其人。”以黑色调为主的大殿之中,一名背后衣服上绣着一个黑色魔字的红衣老者开口道。 而穆长风一人就干翻了四五名太监,他本是江湖游侠出身,下手无情,剑剑锁喉夺命,他持剑护着老皇帝左突右冲,冲杀过来的太监根本纷纷被他挥剑斩在身前。 “呵呵。”老衙役与一众衙役笑着收了红包,然后告罪一声。就跑下一家去了。这时鞭炮停了,锣鼓也没了。 王威瞪大了眼睛,以他浅薄的见识根本没有办法解释眼前出现的这一幕,自己全力的一剑,居然被苏林用两根手指头给夹住了? “来人,当场行刑,除去他的铠甲官衣,杖责三百杀威棒!明日一早,立即流放出城,终生不得重返江宁!”孔晟冷哼一声,转身理也没有理睬杨奇等江南官员,拂袖而去。 御兽魔宗七十二峰除了排名第一的太上峰和排名第二的掌门峰,王浩没有把握破解之外,其余七十峰上的所有禁制阵法,全部都被王浩破解完毕。 八校尉得所有士卒,都是来自于招募大汉朝愿意入伍得壮丁,而西园八校尉也是历史上首次执行的正式募兵制,也是以后募兵制得开端,以前是没有的,或者说没有以国家为名义的募兵制。 轰!轰!!两枚圣光烈弹居然直接爆炸,化作星形的圣光大范围得朝着四处射出。 随着魔大人显露出身形,没有丝毫停顿,他巨大的身躯,便是裹挟着漫天魔血血色,恍若山岳一般,朝着阴天子冲撞而去。 何尚刚才准备拿出活参出来,对那些客人说这是宫廷稀有食材,只有他们御厨的后代才有。 两把史诗武器,其中包括一把剑仙的史诗专属武器,另外还有一件十分稀有的绝品外观。 “我明白了,你先下去吧!”大蛇丸点了点头,看了看身旁的二人。 “马上便好!”战士说了一句,手上的动作不停,片刻后解码完成,建立了双方的通讯。 原本想要先将仙灵宗降伏,让叶风痛苦伤心,没想到竟然失败了。 但是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岩隐村的人柱力也早已被宇智波斑杀害,夺走了他们体内的尾兽。 那名火煞看到令牌上的字眼后,其瞳孔不禁一缩,然后就让开来,让将再缘进去了。在将再缘走进去时,他还深深的看着将再缘的背影。 第一千九百四十二章 这个蠢货 然而,刀疤听着他的叙述,脸上非但没有露出同情或者愤怒,反而那抹戏谑的笑容越来越明显,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玩味。 王富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明白对方那是什么表情,难道不信自己说的? 听到器灵的话,叶天瞳孔逐渐扩大,满脸不可思议,器灵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实力? 虚无者向前慢慢迈出一步,几百条银色的魔力流从中断裂,还未落地,就被灰色曲线缠住,颜色渐渐变得暗淡,最终和那些灰色曲线没有什么区别,没能成功突破防御,反而给对手增添上几分力量。 “这石人怎么这么暴躁。”李白郁闷道,将进酒施展,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刻出现在石人的巨手上。 很多房子挂一年多都没有卖出去。现在被张凡弄了一下,房子交易更难了。 叶天抬起头看着这个长的猥琐的家伙,懒洋洋的说道“怎么,我想去哪用得着你管”。 不过他们俩慢了一步,大声喊叫也没能阻止少年把那块“奥莉特制奶酪蛋糕”放到嘴里。闭嘴抬起翅膀挡住眼睛,不忍心看这悲惨的一幕。 迈尔威利号的大副正站在船边,看到老乔尼,他急忙迎上前,朝老乔尼伸出双手。 这是一个BUG,一个因为周舟没有足够因果点数彻底现实化虚拟位面,让主神游戏可以连灵魂带肉体一起穿越而诞生的BUG。 如此荒诞的话,竟然从一只煞鬼口中说出,别说直播间里面的观众,就连周舟都不免哑然失笑。 比起先秦时期的人,现代人的生活条件确实更加优渥,但体质却比先秦人弱上几筹。 好在他们是习过武的人,这点山路还不在脚下,可是好不容易爬过了一个山头,还以为宁乡镇就在眼前,却没有想到又是一个山头在等着他们。 然后,只一分钟,众人回神,所有牌位不见了,只余那第一代祖先的牌位,它恢复原状。 “还有我呢,我也去!”朱山在一旁也是听得义愤填膺,热血沸腾。 有一天,夏志平从自己单位过来,准备去找张程松,这月单位只给他们发了50%的工资,拿着一百多块钱,夏志平有点儿无语,想找瞿嫣,却又不好意思。 多少人想跟他交朋友?可惜他情性情孤僻,沉默寡言,有人私底下说他是冷血俊男,也有人说他是忧郁王子。 倏然两声声响,前后桥头各出现了一道黑影,黑色的夜行衣,黑色的包脸布,除了手上的剑有些闪光,一切都是黑色的。 其他人一愣,陶廷和牟兴没多想,杨再宠却多想了一些,这出主意抢逯家狩猎队的是罗碧,罗碧不提,说实话,杨再宠都没想法。 这边聊着,凤凌回了家,家里的食材也做出来了,凤凌留罗杰吃饭。 却是在这个时候,容与的动作顿住,跟发泄似的在慕晴暖柔软的唇瓣上咬了一下,狠狠将她搂进怀中。 思雨的心同样纠结在一起,他懂得这件事,放在谁的身上,都会是一场不死不休的结果,他替紫菱惋惜,觉得她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做这样的事,一点都不值得。 琉璃……他看得非常难过,原本沉重的心情瞬间化成了刺痛。其偷偷地握紧了拳头,转身回到了原处,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样子。 但是到了第四遍,他却不得不接下这个电话,因为这个勇敢的姑娘才刚刚遭受打击,要是她一旦有什么想不开的,到时候他恐怕也要自责的。 “我们高中不讲动物,讲人体解剖学。初中时讲的动植物课和你们也不一样。”朱晓杰自我解嘲还不忘显摆。 “李兄。不好意思,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一定会手下留情的。”苏牙在一边说道,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歉意,看上去还很真诚的模样。 不经意间,李灵儿流下了一滴眼泪,而且正好不偏不倚地落在冥武宗的脖颈儿里。 “我会的,劳烦王嫂多照顾王兄。”这是最后的告别的了,若是有朝一日他回到京都,便是放过自己之时。 先前他就奇怪,徐川怎么懂的炼化龙王王座的法诀之类的,毕竟那法诀在他那个时代都是隐秘,只有顶尖强者才知道。 “是,大哥!”柳含烟笑着捋了捋胡须,向身边的王富曲使了个“咱们又有活干”了的眼神。 唐悠悠知道自己是和李龙一起来,本以为不能有什么过分的事,不过不得不承认,听到她弱弱的声音,心里那点怨气全都消了,这么长时间没见,恨不得现在给她薅出来。 次他们的王明也不想再多看宋侩帝一眼,多看一眼他就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被弄脏了,真是太令人看不起了,没再跟他多说一句话,王明和秦羽便从这里走下去了。 这一刻,沐风几乎已经想到,秦牧会在大熊充满压迫的攻击下,被一刀砍成两半的惨样。 继续探测到生命特征,裴云骁带人又深入灾区深处救援,因为地形特殊,大的救援机器全都进不来,只能依人手铲挖,经过一整个下午的努力,终于又救出了三个被雪埋的人出来。 尚扬没有离开,还在医院,守在王宇泽的手术室外,这种时刻不能让他离开自己视线,务必要保证资金平稳到账。 最后,她看到滔天的火光中,自己挣扎着,看着大火要将自己吞噬。 他满嘴官话套话应付记者,真相当然是星火科技把结算账户和跨行跨境支付放在工商银行。 之前秦牧已经交代过,也是他收曾学兵的条件之一,那就是没经过他的同意,不能暴露他,这么一来,可以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的本意是希望吴主任能多关照林然的,但吴主任的思路早就被陆晴那声“姐夫”给拉偏了。 第一千九百四十三章 嗤之以鼻 “十几个人打不过一个?吹牛吧?” “就是,我看是他自己太废物,找的人也是群软脚虾。” “还功夫大片,电影看多了吧?” 然而,刀疤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立刻嗤之以鼻。 又是一颗棒球飞了过来,金力明想都没想挥棒就往李晋那边拍了过去。 她一直以为……就算顾阐州不接受她的心意,他也是自己这边的人。 成雀一觉醒来,感觉精力充沛了不少,他再怎么说也是万合境修士,虽不如族长与副族长强悍,但这修为的人恢复能力也是比较卓越,特别是休息过后,再补充些丹药与食物,之前的疲惫之状一扫无余。 东城贾神医,传言他来自神秘的药王谷,不过药王谷在何处,江湖流言众多,却极少人知道,不过贾神医出众的医术,让许多江湖人士猜疑贾神医很可能就是药王谷出来的人。 就在此时,远处的地底出来阵阵轰鸣之声,犹如兽吼一般。卫鼎天双目一凝,身形一闪从场中消失来到上空。 不过秦越又不是做大生意的,听到这种数字吃惊,也属于正常。只是这生意上的事情,就不是现在陈素梅要跟秦越说的重点了。 “我看看!”一旁的冯老自然注意到了匕首的变化,他连忙上前几步,捧过那柄匕首,细细看了起来。 “你管的事情真是多!”他一边说,一边握紧了拳头,灵月一笑。 暂时还没,不过两位护使在这枚天符上花费时间太多,宗主有些不悦了。 就在宋轩刚刚被于亮放开还没过十几秒钟的短短时间,就在这十几秒过后,于亮被那些安保人员拉远的时候,口中不断地愤怒咆哮的时候。 就连石头看到这一幕脸色也不禁变得难看起来突然感到一阵恶心但是这个时候馨儿却脸色惨白的晕倒在他的怀中只好强忍心中的恐惧扶住馨儿不过他看韦飞的眼神有些变了。 七杀和华月在看到白觉和孙艳的时候,下意识的抓住了自己的武器,云破晓微微蹙眉,看来七杀他们在遇到自己发生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在一间打扫干净的房间内,黑云子刚刚喝了一口茶水,就‘呸’的一声吐了出去,口中骂道:“这破地方连茶水都如此难喝,去叫老板给我换杯白水。”他对着旁边的一名五六十岁的年长者说道。 “怎么?生了什么?”水蓝心中一跳看着父亲紧张的表情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馨儿虽然失落但是听到韦飞有危险还是不禁惊呼出声满脸都写着担心。 二人聊了会儿后便出了门,苏澜将苏清甜带去最大的商场,手里的卡是莫南爵给的,苏清甜什么也不懂,只是跟在她身后。 时不容人,她此时没有时间和她辩解这时,她刚刚试着用念力寻找那男子的灵力气息,就用他交给她去寻找体内念力的法子是一样的。 “你错了,这是整个修真界的事!”左晨风直接把一顶帽子盖在了对方的脑袋上,这让黑云子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如何狡辩。 “你休想套我的话,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三长老咬牙切齿的吼道,一双淬了毒的眸子,阴狠的盯着云破晓。 第一千九百四十四章 别太紧张 李建国此时也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地上那扭曲的砍刀和马老五那副轻松的模样,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道这刀疤手下果然能人辈出,这次看来是找对人了。 然而,更让王富贵和李建国震惊的还在后面。 马老五表演完后,面无表情地从后腰处摸出一把黑黝黝的手枪,动作熟练的检查了一下,然后直接递到了王富贵的面前。 王富贵看着那近在咫尺,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手枪,吓的魂飞魄散。 他如同触电般猛的向后一跳,双手乱摇,声音都变了...... 廉氏并不知自己弄巧成拙,招惹了太皇太后膈应,相反还有些沾沾自喜,迫不及待地将常乐侯拉至僻静无人处,表功炫耀一番后,才想起询问太皇太后召见月华的缘由。 这样一圈下来,这个贩毒团伙的所有主要成员,就都曝光在众目睽睽之下了。 方程皱着眉头说出了这句话,这个春爷就是神出鬼没,根本就从来没有见过面。 他每到一个地方,都需要适应很久,在这方面的适应能力可以说是奇差。不是自己家总觉得不舒服,尤其前两晚根本睡不好。 毕竟只要是叶老有鼎的话,那对于他来说,整件事情也就是事半功倍了。 看到面前的攻击,方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恐惧,身形一闪,抓住了刘俊的手掌。 “对对对!坐,坐,坐!”吴畏松了口气,赶紧顺着胖子罗的话往下说。真要让自己继续说下去去劝解大哥,估计再多几句,自己要先难受起来了,心里不由得对胖子罗点了好几个赞。 “如此妙人,苏兄既不懂珍惜,那本王就不客气了?哈哈哈……”或许,真的可以也不一定。 被贬为庶民沦为娼妓的公仪筱允,此刻看起来倒是更加的妩媚妖冶,一袭深红色薄纱裙将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而那笑容,很是张狂而阴森,令即墨怡身边的水儿都有些害怕! 跑了一会儿,君尘面色一沉索性停下来,准备进行输死一搏,深吸一口气将一瓶回气丹全部吞下。 正当天涯打算‘逼’问这恶鬼是否和教授有关系之时,停尸间院子突然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向着停尸间接近。 金色马家神龙从天而降,对着那些孤魂野鬼就是张开巨口,不稍片刻,便将这些聚齐了魂魄还没来得及回神的鬼魂吞入了腹中,待到所有鬼魂都被神龙吞食干净之后,神龙再次化为幸运星回到了天涯的手中。 故而,此时她若是报出我的名字,这些人正好是找我算账,那岂不是找死么? “新云城的情况很好,我们与凌家的合作是越来越深。”凌颖回答道。 优子抬头望向天空,夜‘色’沐浴在洁白的月光之中,分外亮白,偶尔几片云彩被微风吹过,此情此景确实很适合谈情说爱,只可惜天涯现在的对象居然是一棵大树,想到这,优子不禁轻叹了一声,命运‘弄’人。 父母的表情让我们没办法再在客厅多待,洗漱完就回了屋,阿朗哥坐在我的床上继续在画着什么,兔兔哼哼叽叽要嗲能给她讲故事。 只是从窗户中看到一个影子,并没有看到整个身形,不过罗天阳可以断定那是一只老鬼,或者是他操控的傀儡,而绝不是林复生本人。 张德彪也明白,整个控制区,虽然他张德彪是司令,胡浩是副司令,但是,还是以胡浩为尊的,百姓和部队,只认胡浩,不会认他张德彪,况且,张德彪对于治理地方的事情,他是一点都不懂,只有胡浩知道该怎么弄。 于是,王凡的本尊返回了随身洞天的昆仑秘境,开始利用庞大的信仰愿力,凝聚起创世神格来。 封阳羽皱了下眉头,他认为“回魂境”里面都是虚假的,所以这时候已经不在乎什么县尊判官的了。 “你慢慢说,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只要你不忽悠我,我愿闻其详。”我笑笑说道。 来到炼丹室,吴岩和黄老头交流了一下,炼丹用的材料吴岩基本上收有,可以马上就开始炼制丹药,吴岩让黄老头准备好后,就开始炼制起丹药来。 原本不可一世,凶名昭著的史基和他的飞空海贼团,竟然被这一场风暴重创,可以说没有那一场大自然造成的意外,罗杰未必能够顺利的到达伟大航路的终点,也未必能被世人称为海贼王,并最终开启大海贼时代。 他催促着所有的少年集合准备下山,至于这里的一切物资和行李,那是完全没有时间整理的,眼前最重要的还是保住性命,可是即便如此,情况似乎远比流云飞想的要紧迫许多。 虽然秦天和麟儿都说地下有声音,可是龙宇轩和吴腾无论怎么集中心神还是听不出一丝半毫。 至于万华老祖嘛,他是自己仇家的事情似乎有很大的疑问,得回去之后,找师父蓝清远弄清楚才行。 威廉所在的丹顿海贼团原本就不是追逐他们的海军的对手,到了现在,船只破损,缺乏补给,又在劫掠过程中被堵在码头,海贼们根本无心也无力作战,这点船上的海贼基本都看得明白。 第一千九百四十五章 枪有问题 他的动作快的超出了常人视觉的捕捉极限,仿佛只是一道模糊的残影微微晃动了一下。 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几乎是擦着他的肩头飞过,狠狠击打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弹孔,溅起些许粉尘。 可能是之前睡得太久,这会儿我们都睡不着了,他就给我讲故事,哄着我睡觉,就像哄孩子一样。 德里克点头应了一声,随即就带人离开酒窖,去地面上取设备了。 年轻人带来的三名保镖,见主子已经出去,这才尾随走出公司,发动门口的宝马轿车,跟在前面杨大蛮的车后。 擎天柱看了看其他的汽车人,然后对托尼说道,他们都是刚来地球,根本没有什么关系可找,加上托尼和王凯是他们第一批接触的人类,而且也算是并肩作战过的战友,再说对方也有实力帮助自己这些流浪者。 尽管这之前,咸丰先期与肃顺、怡亲王载垣、郑亲王端华商议过一次。 “诶?时尘呢?”柳易枫环视了一周后,并没有在房间里发现云时尘,便开口问道。 “借钱。”在他对面坐下,莫夏楠不以为然道。可是紧跟着落座的人,却都用怪异的眼色看着他。 整个工厂看起来像是做什么东西的流水线,各种运输带,各种机器,都安安静静的。而且由于这个工厂里都只是这些机器,“叶凤兰”也看不出这个工厂到底是干什么的。 “莫老爷,莫夫人你们先坐着,我去泡茶。”出于礼貌,蓝成哲终于说。 房间窗子上的玻璃已经碎掉,有寒冷的空气灌注进来。楚婉仪蜷缩在床头,瞪大了写满恐惧的美丽眼睛,用被子紧紧裹住身体,手里还握着一只锋利的玻璃碎片。 至于暗影战机们就没有这个顾虑了,不用申请就准备追着目标飞出大气层。 等我回到温州,第一时间先是去将任务给交了。那三千老人的脸色平静,我有跟他询问一些事情,但他好像并不知道这次暗杀我的事情。我估计不可能跟三千老人有关,一定是阴室后面的某个势力被淫邪老人控制了。 麻衣和蝙蝠的下毒和追杀,以及自己在最绝望的时候,被一道十分熟系的声音所救的情况等等都在瞬间接连回想了起来。 “算了,这次先这样了,那件设备的事不能透露出去,这玩意可不是好掌控的。”林冲提及了光遗传因子转换器的事,只可惜林冲不拿出来还好,既然拿出来了,纸怎么可能包得住火。 他的眸光不带丝毫起伏,骨子里透出的一股子寒劲让人忍不住离他远一点。 “急什么。”萧雪政放下茶杯,茶水热气晕得这人一双修长的眼眸潋滟暗色的碎光,倒是风情。 “TPC的技术加上稻森京子博士的能力,肯定不会错。”TPC派来的工作人员相当自信,全系伪装技术以及稻森京子博士的气息模拟器,除了知道这是假的高层,其他人都认为是真的,要骗过敌人首先就要骗过自己人。 千亦姐这样阵式怎么让我感觉像是相亲一般,看着这一大堆年轻帅气的相片,确定是啥名人吗? “电磁炮失败了,怎么可能。”一些人不相信,可事实就在眼前,那枚炮弹此刻还在怪兽附近躺着。 第一千九百四十六章 感激涕零 每一帧都冲击着他固有的认知。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痛感传来,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这是真的,他王富贵真的请到了一尊无法想象的煞神。 乔家的开销并不多,吃穿用度,除了从长房那里抠,就是从铺子上直接调。 虽然说在刚才的比赛之中诺成功的击败了廉家的年轻一辈,但是其实这场比赛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轻松,其中的危险恐怕也是只有诺一个当事人知道。 看到六道不同的窟窿时,我顿时眼睛一亮。林峰的镖总共六支,每一支镖的形状都不相同。看来刚刚使用电梯的就是老姐他们,此时他们恐怕也已经发觉了这里的不对劲。 陆往站在泡沫的世界当中,不确切的来说,是躺在泡沫的世界当中。 一帮记者反而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连连拍照,将这一幕记录下来。 狐族的人一定会认为是自己出尔反尔,那么大的阵仗,他就算是北夏皇帝,天下之主,也不好说。 舍念把桌上刚才买的水果分给了剩下的几个同事,而后又跑到外面去洗了两个大苹果,敲了敲霍如风办公室的门,得到了允许之后这才走了进去。 莫南看着她,脑海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他竟不知一介奴婢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可是被人关心的感觉? “吃饭不着急,我这里有一本,姐姐看看如何?”萧潇把手中的递给王丽坤。 而且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云翊的对手,他没喝酒之前,自己就不是他的对手,他现在喝了酒,那自己就更加无法和他抵抗了。 到了门口,却是看到霍凌峰依然双手交叉,看着出來的霍司琳和周亦安,不过目光却是紧紧盯在了周亦安的身上,看的周亦安抖抖索索的,脸色煞青。 这一幕被刚好过來的老板看在了眼中,顿时大笑的对霍凌峰说了点什么。 “你跟少顷是认识的,对吧?”夜紫菡早就发现了,之前她在魔兽森林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人在看着她,那个时候因为感觉不到有人在附近,所以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孩子们”,这声音好似划破了这片空间,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 似禽非禽无巢窠,似蜂非蜂少螫蠚,似蛾非蛾厌夤夜,似蝶非蝶更娇娜。 用膝盖想也知道,手下这些人不可能甘心接受神域惩罚,替自己出手灭掉苏若寒。 思索着,苏寒一寸一寸烧掉了这鬼子的双腿,想从他身上逼问出消息来。 后方的韩世忠见状不由的满脸冷笑,如今岳飞麾下大将张宪也已经赶到了牛头山,赵桓先锋杨沂中也带领麾下杨家军来到金兀术的前方。 她还没看过当下的火车呢,前世很少坐过,后来用的都是高铁,要么就是自驾。 此时初恋正面无血色的靠在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吊带,肩上裹着一层纱布。 慕亚婷慢慢走了过来,来到简喻身边站定,低头看向地面的草地没有说话。 仰起头出神地看着不断地冒烟的红茶,温珊莫名其妙地又想起来了她前一天晚上做的那个梦。 他虽然之前和克劳德闹得僵硬,但是在心里面老亚当斯也只不过是觉得,这是自己儿子之间的矛盾,不管怎么样,总有一天,克劳德是会明白自己的好意回来的。 郭诚这一次静默不语,微微皱起的眉头好像是在表示他有点弄不清楚姜云绾的意思。 那无奈的样子,让人怎么看都没有办法相信就只是因为这么一个原因而已。 不但在与合作方的磨合中,花费了大量的经历,更投进去了大量的资金,原本以为不会有问题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又闹出了这样的幺蛾子。 即便是有心想要在那些做活的下人身上找存在感,可他们却只是有问题就回答,旁的多一个字都不会说。 简喻的面色十分的平静,只是说到腾原煜名字的时候,她话语颤抖了一下。 “这,你”南火龙抬起头来,看着一手握着枪杆的薛红缨,说不出话来。 “你且回去吧,这些事情交予我。”章睿苑站在原地略想了想,便挥挥手示意傅绫萃退下。 海格一见兰利尔真的入座了,脸色立刻变得很苦,现在是站也不是,不站比不是。达瑞一看这个样子,过来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气氛似乎有一点诡异,两个警察站起来,摸着自己的配枪,警惕地走了上去。 遗传,确实神秘莫测,在极少数人身上,仍然发生返祖现象,具有先前人类的某些隐秘功能。这些先天的异禀,神秘力量,即是天赋。譬如,转世灵童,活佛,天才等。 这次的声音格外刺耳,就像是两把锋利的长剑彼此对砍,然后同时断折了一样。 “那我该准备一份厚礼了,毕竟跟秦霜也是并肩战斗过,倒是不该缺席。”凌笑理所当然道。 “米诺斯,卡娜贝尔?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海格惊讶的问道。达瑞与丝丽好奇的打量起这两位拉卡洛斯学院的风云人物。 哈里看着达瑞离去的背影,牙关紧咬,脑门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谢英说:观音菩萨眼睁睁,不服讨来只服偷,三讨不如一抢,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下去以后,鹿晗不自觉的靠近月璃,他真的很喜欢月璃身上的香味。 叶寒不与他继续斗嘴,能知道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常铭对西游记还是很了解的,本就没个完整的童年,叶寒也不想去将他不完整的美好回忆给彻底粉碎掉。 在电影里他也是从来不掩饰自己会特异功能的事,搞得全天下皆知惹来一堆麻烦。 只见曾美竹把肖卓的上衣掀开,顾不上消毒,便将几根银针扎进他的胸口,随即迅速拔出来。 “战友?!”杜飞羽不相信这个结论,如果是战友,为什么自己一直都不认识他? 在来之前,范萍萍已经调查过沈岚的背景,知道沈氏集团资产几百亿。 第一千九百四十七章 越盖越气派 “可不是嘛,一下雨这路就没法走。” 抱怨声,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江尘抬手,虚压了一下,待声音稍缓,他才继续开口道: “大家都交了,可路还是这条烂泥路,乡亲们觉得,这路能修起来吗?” 这个问题像是白问。 江楠轻轻点点头,笑弯了眉眼。程颐萨看的出来,江楠是发自内心的在微笑,而绝对不是任何敷衍任何虚假的微笑。 那坐在后面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同时把视线投降了坐在一边好像跟没事儿人一样的胡晓蝶,其中一个身体前倾,趴在胡晓蝶母亲的耳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说了几句话。 不过张盛突然把话题转到夫妻恩爱上头,莫非是和梁元娘闹别扭了? “古穆,你们不要向他低头,我死便死,没有什么大不了。”躺在地上的古月河,向古穆等人大声叫道。 灯光橘黄,温暖而柔软,轻轻的打在了她的脸上,也打在了两边的墙壁上。 “喂,我蜀山派门下的弟子还没死光呢!”就在广陵宗的人哈哈大笑,忽然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语气平淡,如神探古井,毫无波动。 “杀!”大战爆发,只是却是烈火宗的内战,只让躲在一边的蜀山派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真的是同一个门派的人吗? 精壮少年神智恍惚,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逃,逃出这里,不顾一切的逃出这里,对于前面的拦路虎根本就是丝毫未觉。 “拥有这些又怎样?偌大的宫殿,谁能顾忌我的感受,谁会对我嘘寒问暖?若不是为了他,我才不会嫁到这种鬼地方去,还要,还要受这种鬼都不如的待遇!”釉湮愤愤地说着,五指死死捏着衣角。 “……这……好像不是用来对付装甲目标的吧?”看着这发炮弹的外观结构,一位科学家有些不敢确定的说道。 “你………你你,好吧,成交。”加的这么狠!若尘被气得连说了三个你字,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不过他所再扯下去千雪会加的更多,所以最后他还是败下阵妥协了。 秦不二惬意地靠在副驾驶柔软的座椅上,看着旁边脸色疲倦,但却强行打起精神开车的秦婉柔。 “金翅大鹏卵?”便是以李玄同见多识广,看到此物,也不禁有些激动。 这些可都是世间难求独一无二的妖兽,魔兽,竟然全被玥儿收服了。 自己的老婆当着自己的面给自己戴绿帽子,这些面子张雄已经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杨霞对自己的态度,他在乎的是杨霞到底还爱不爱自己。 他才不愿意相信秦洛能够避开皇帝的攻击呢。这简直是全天下最可笑的笑话了。 杜鹃不喜欢落落,可是落落的脸上似乎写着知道魔逐玥这几天异常的原因,魔逐玥这几天的异常,一直处在关心之中的龙苍灏也许只是以为是因为魔风和周望天,可是什么叫做旁观者清。 桑崇便将她不知道的一些事情简要地说明了一下,比如现在桑家的兵力只有从前的三分之一不说,甄远道做为桑巍最器重的部下,此番背叛,怕是还会带走其中一部分。还能剩下多少,连他都没有把握。 夏阳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月光明朗的打在他的身上,他的脸上。 不管她怎么样,只要他慕奕寒不放心,那么,别的事情,尹语沫说了都不算。 沈淮把这里的装修布置都弄得和沈家别墅一样,白筱离觉得熟悉也是正常的。 哎,竟然是当初的楚剑歌定下的,一时间,让燕飞也有些无语了。 所以燕飞这一战,几乎是直接掠夺了上百位中神境高手千百年的积蓄。 我可是把表嫂的举动全都清清楚楚的看在了眼里,怎么可能不知道表嫂喜欢这条裙子。 蓝初念依偎在蓝千皓的怀里,已然香甜入睡,蓝千皓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明天之后,她就要改变她的身份了。 朴噬拿出了一副卡牌,依旧是木质的,但是似乎和以往的卡牌不一样。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我们公主眼皮子底下动手动脚。”张三拧眉。 “够了,别说了!”夜未殇还未说完,君轻寒就急忙将他厉声打断。 他翻遍整个阵法,甚至将整个阵法中的灵石都召见,依旧不见穷奇的身影。 要知道他们灵武大陆虽然被困着,但大家在自己的五帝宗带领下,疯狂修炼,蒸蒸日上。 此刻,就算是与他相熟之人,也看不出来。当然,也有例外,比如木晨那是肯定可以看出的。 一时间,比武台下围满了赵家的武者,就连万青青等人也赶了过来。 扶苏心中暗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太极拳吗?就这两下子,也太简单了吧? 这些日子,他经常做恶梦,梦里面,自己一次次地被狐妖削断手臂,甚至时常梦见自己死在那发疯的狐妖手上。 他们没有想到,看起来不过淬体境三段的龙牧,不仅是赢下了赌约,还从两大佣兵团的手中,赢得了一千五百万金币。 既然历史已经改变了,你听说过上帝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吗?影子和影子问。 最强的圣主,都是雄霸一方,占据四大帝国的边界,镇压四方气运。 “恩。”林允儿轻轻的点点头,服下了那枚丹药,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第一千九百四十八章 恐惧的根源 然而,他的安抚在村民们根深蒂固的恐惧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你懂什么,你是外乡人,拍拍屁股走了,我们可是要在这里过日子的。” “就是,王村长手段多着呢,我们斗不过的。” 秋妈又像是自言自语般的,收起床头柜上的碗盘,一边往屋外走,一边又自顾嘀咕着。 魂斗人,没有认输的习惯。就像是那一杆插在地面上的合金法杖。 “原来是外地来的,果然是乡巴佬。”宋子琪毫不客气的嘲笑出来。 发了狠的乔桑,出拳一个,出拳一个,毫不留情,倒是把黑衣人给打懵了。 “这两个……是这两个臭娘们儿,妈的……我被这两个娘们儿给下了黑手。 可当画卷慢慢的被打开,瞧见上面独特的长辫子后,乔桑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凝结。 卸下面具,皇甫恢弘走近了来看,一瞬间之内,何清凡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虎目圆瞪了皇甫恢弘一眼,有一种想要深深得把他牢记在脑海里的意思,转而又沉寂了下子,连带着脑袋一刹那间化为了烟火,消散在了尘世当中。 李雨梨大叫了起来,蹦蹦跳跳的,生怕旁人不知道何雅琴醒了。惹得南宫萍儿和何冉冉一阵白眼,认为她有些过头了,摆明是想让何清凡听到吗? “好的,谨言,准备准备,我们开始第一场戏,大家做好本职工作,准备开拍。”谢正华点点头,转过身招呼着大家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准备开拍。 他看了一眼神龙令牌,心中不由有些疑惑,龙神明显寄托在神龙令牌的深处,在这之前,他居然会没有发现。 “真当美丽。”张驰感慨道,虽然在他眼中这些恒星的能量等级过低,但这实打实的美丽景象确实令他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慨。 那一瞬间他是差点被这家伙给气死了,真的是太能够打击人了一点,想想都觉得有点讽刺呀。 “结婚这么严肃的问题,你怎么都没有通知过我们?”柯子轩语气虽然依旧温和,但语气似乎似乎是叹息一般的感觉,这样苏含玉听着觉得很不舒服。 在他的带领之下,区的混混都好像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着,冲着周龙飞那里冲过去。 叶若欢自从和傅弈简去游乐园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到那个充满“恐怖气息”的大别墅里。这条弹幕真的是要把叶若欢让死路上逼,然而叶若欢的求生欲望很强。 他原本应该被关在家里,今天突然出现,还顶着浓重的黑眼圈,问他是怎么出来的,他却不肯说。 沐寒深吸一口气,解除了自己现在的状态,但是周围的冰仍旧没有要融化的迹象,沐寒扶着脑袋,感到一阵眩晕,紧接着咕咚一声倒在了冰面上,陷入了昏迷之中。 刚才暗影兽出现的时候,三人更多的是惊惧,而当灵芷出口准确说出暗影兽的信息以及不能轻易动用元玄力后,三人先是对阿克拉和灵芷两人好奇和不解,随之不由自主的高看了他们数分。 “可能是这样,不过我暂时没发现什么和他接触的巫师,这也就意味着他身边没有可以利用的人,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穆迪想了想说道。 第一千九百四十九章 叫他王扒皮 江尘倒是有些意外这孩子的胆量,他饶有兴趣问道: “大人们都怕他,只敢背后叫王村长,你怎么敢叫他王扒皮?” 当然,无论是他和斩天邪王,都不敢把这份力量融合到自己身上,当身体还未达到超脱的时候,这样做等于是自取灭亡,最终的下场便是枯藤老人那样,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金乌冷哼一声,他浑身火焰,一下子就到了我面前,一股口干舌燥之感,就率先让我头颅发晕。 玻璃并没有成片破碎,而是出现了一个以拳头为中心,直径为一米左右的圆。 而阳间这边的人,龙宇扬他们,黄河河神他们,青龙他们,包括阵法里的陈家人,都露出惊喜之色。 唐曼目光闪动的盯着四周看了一会,缓缓的朝木船走去,我自然跟着。 就在东洋方面即将先要发动叫嚣时,卫杰第一时间站出来,用自己的方式将对方的气焰给打压了下去。 正因为这一条消息,让胖老者一下子抓住了曙光,当即下令全面追查许佩玲的下落。 这就是卑鄙之人太了解卑鄙之人了,说难听点,那就是臭味相投。 我咬牙翻转着身体,自己后背狠狠的撞在了地上,我赶紧咬牙爬了起来,然而下一道雷电继续射下来。 “不会?是不会沉下去,还是不会喝孟婆汤?”他是相信她能游过去吗?还是她或许能修成仙,很长世间里不会死? 安宇樊看到这份报道时,关注点在CM上,更确切的说,是在高语晨身上。 对此,裴风也没有过于担心,他相信这次行动对于李黄山而言,担子更重,李黄山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走了一会儿,就眼前一亮的出现在一个白茫茫的世界中,让我指遮眼睛的有些受不了,挡了挡那片白光,过了一会才看清楚外面的情况。 瑶玲施法,紫光剑化为数把,飞向玉华姬,玉华姬冷哼一声,双手一张,一股强大的黑气凝聚,迎上紫光剑化为一个弧形抵挡住了。 “抱歉。打扰你们了。”任由伤口淌着血,丹夏抬臂,指向脚边己经泼酒的参汤。看到那食盒,看到那犹自冒着温热气息的破碎白玉碗,北夜灏似乎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沐总,你的钥匙。”沐御尘的车钥匙,她故意留下,没给沐御尘,为了找一个理由过来看看秦梓慕的反应。 不说别的,就单是这份用心,秦梓慕就把给西荣的打分又往上调了几分。相处的过程是愉悦的,他们在R国的一个周,与其说是磨合,不如说是旅游,西荣是很好的导游,秦梓慕渐渐在他身上发现一些“父亲”的影子。 那猛烈无比的自爆之力,遇到这只有手指粗细的线条,根本连线条颤动都无法波动一下,只能突然的爆炸销毁。 傅羲看着打起来的傲血军和唐门弟子,眼中满是看戏之色,这马上就要到青武大会了,提前见识一下两派弟子的实力也不错。 “好了,时间紧迫,请萧院长和诸位长老一起合力,打开古界之‘门’吧!”梅长生的神‘色’严肃了起来,萧院长和诸位长老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他们对古界,似乎有一种敬畏感。 第一千九百五十章 马上能找来 他忙不迭点头,腰弯得更低了,“有有有,照片好弄,我这就去找人,马上就能找来。” 心情一下子从刚才的忐忑变得无比愉快,转身就准备往外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连滚带爬地从院子外跑了进来,脸色煞白,呼吸急促,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看着凌渡宇就这样用手贴在山下静香的脑袋上,就让山下静香熟睡了过去。石中玉很是敬佩的看着凌渡宇。 “赵叔,你把那把剑卖给我吧!我出五百万!不行咱们还可以再加。只要剑能到手,钱绝对不是问题。”年轻人双眼冒光的说道。 “你们两个兔崽子给钱,我自己贴上几个钱去修。”姜哲元知道也只有这样了,骂骂咧咧的凑地上爬起来。那些看热闹见到没有热闹可看了,都散开来了。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高台之上,众圣心中骇然,如今他们已是圣人之尊,面对鸿钧,竟然还是感受到了些许压力以及神秘,反倒是冥河,看着鸿钧出现,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有了这些地图,他们便不用像跟屁虫一样的跟在洛央国的武者身后了。也不用每次都拾人牙慧,他们终于掌握了一点主动权。 确实,在现今这个社会,什么职业那么赚钱呢?除了一些正当的职业之外,那就是坑蒙拐骗偷以及一些不正当的职业了,所以这样的话题,很容易把人的思想给带偏了。 几天之后,当选的地区行政长官们陆续奔赴自己所负责的辖区,作为第一任王国地区行政长官,他们首先要做的是按照王国行政厅所制定的地区行政机构的框架,抽调自己认为合适的官员,来充实整个的管理机构。 有了朱昆这个前车之鉴后,大家都不会那么傻的,一定会克制住秦冥的速度和法宝。 百里登风心中再次一叹,与这段天邪和段天扬相比,莫麟的那两位皇子简直就是白痴。 “老爷,我知道怎么做了!”白三立刻就明白了李乘的用意,然后立刻点头道。 不过并不能否认,这魔眼效果的恐怖之处,只要实力相差不要过于悬殊,就是一招制敌关键。 说到这,百里怒云又想起昏倒时见的那两只虫子,她这胃里面翻江倒海便将刚咽下去的一口茶又给吐了出来。 钟晴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估计光是解也要花上几个时辰吧。不甘心的瞪了跌在地上的尉迟宥一眼,没料到他们不知什么时候暴露了目标。 在对方一连串问号下,方轩心满意足放好手机,继续艰苦的训练。 白雾区除了魔物以外,最为致命还是迷障的幻境,稍有不慎就有受伤的风险。 喷光了?我悲剧的在心底暗叹一口气,这一番据斗算起来我得喷射了多少蛛丝?如果用竹筐盛的话恐怕也得一大筐了,这些蛛丝像骨刺一样全都是体内的力量凝结而成,只不过蛛丝不像骨刺一样可以随心而生罢了。 不过这类性格的人,武侦学院也不是没有,但大多数口是心非,明明都是单身狗,非要故作高冷。 说起来这巴塔也真够悲催的,他的佐王在第一轮的妖王之战中受了重伤,到现在都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一只脚刚刚搭上第一阶天梯,第二只脚还在空中的时候就被弹飞了。 第一千九百五十一章 对付你的人 “上次是上次,这次不一样了,我们村长……我们村长这次找到了能对付你的人,你嚣张不了多久了。” 听到唐震的问话之后萧炎也是冲着他微微一笑,随后目光扫过唐震以及花卉淡淡的开口说道。 幽冥老妖的实力比起之前龙蛇府的龙皇都是更胜一筹,更何况加上那么多灵魂自曝以及域外邪族的魔气的加持,其实力已经无限接近于天至尊级别,萧炎也是拿出了全部的手段方才将之击败。 看到沐忆这么的确定,雷蟒心情也开朗了起来,竟然要求为沐弥洗筋伐髓了,那说明我现在依然是六阶灵兽了。 他们都是统一穿着服饰,胸口处印有一个‘药’的字样,只不过在萧炎看来的话这些人身体上所弥漫而出的气息五花八门,显然并不是从一开始就跟随为药帮效力。 看着一脸神往的沐忆,沐雷逐渐的被其带动,如果旁人想打巴菲蜃的注意,沐雷一定会笑着骂一句神经病,但沐忆这邪恶的笑容竟给自己一种可信的感觉,晃了晃炫目的脑袋,沐雷紧跟着沐忆走了出来。 如果说上次林婕妤和德妃过生辰时她是仔细打扮过的,那这次就是一点没打扮的了。 似乎开挂的沐弥此刻在与余清缠斗的过程中丝毫不落下风,但沐弥知道自身的情况,自己这个状态并不能保持太久,如果不能在短时间的解决,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这里的气候极为的诡异,中州其它地方都是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唯独这一片地域寒风凛冽,甚至天空之上都有着洁白的雪花飘落。 董如见到卫七郎,浑身仿似有了力气般,起身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将头埋在他胸膛上,不说话,只紧紧抱着他。 而那细辛此刻还在不停的嚎叫着,待那坑中烟雾散尽,这细辛也是露出了那副凄惨的面容。 一连六天,董卓真的按照刘天浩吩咐的,折了不少将领,而且,还丢失了很多辎重。 “走!”孙正名对着身后一众高手吩咐了一声,下一刻,他的身影就消失在灭魂谷上空。 “呃……主公,您真的是要今天就开始练习弓射吗?”太史慈打断刘天浩的风骚表现。 赫连容瞅那丫头眼生,刚刚进院时她并不在院中,再看她虽穿着三等丫头地服饰,却生得细皮嫩肉,娇俏明丽,柳眉杏眼间很是带了些养尊处优的倨傲之气。 没过盏茶功夫,吕布、关羽、徐晃都是聚集到刘天浩面前,刘天浩将太史慈的侦查情况一一向他们说了一遍。 突然间,四周灰蒙蒙的空间晃荡了起来,一道巨大的气流开始龙卷起来,龙无名见到这股巨大的气流,连忙防备起来,因为他感受到这道巨大的气流中居然蕴涵着浓浓的毁灭气息,因为是人为搞出来的。 赫连容没料到碧柳会说出这番话来。未少昀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以前想必也是如此,为何碧柳会对他如此忠心不二呢? 我突然觉得切尼的行踪实在有些太过诡秘,在明知道墓穴里危机重重的情况下,他反而迎风而上。而且,他能出一亿美金的价格收购那柄黄金剑,足以说明,他知道这墓穴里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一千九百五十二章 自言自语 他嘴角扯动了一下,随手回应,“正是。” 江尘闻言,无奈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马老五说: “这世道,不开眼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怎么总有人不怕死,多管闲事凡事都要插一脚呢?” 马老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我也是头一次见如此无知自大的人。” 两人聊着天,感觉被彻底无视的王富贵顿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尤其是在自己请来的高手面前,被江尘如此轻视,让他觉得颜面扫地。 他跳了起来,指着江尘尖叫道:“姓江的,刚刚是我在跟你说话,我问你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你耳朵聋了吗?” 江尘这才注意到他,问道:“王富贵,你无不无聊,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废话,能不能有点新意?” “你说我无聊?” 王富贵被噎得一愣,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江尘会这么说。 这是什么?对他的彻底藐视吗? “难道不是?” 江尘冷笑一声,无语道:“之前你找来的那十几个废物,拿着砍刀棍棒,结果呢?被我打的落花流水,后来在我面前,你可是吓的屁滚尿流,求爷爷告奶奶的连连求饶,赌咒发誓再也不敢了,怎么,这才过去几天,你就全忘了?需要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吗?” 王富贵觉得自己被当众抽了一耳光,将他那点可怜的伪装撕得粉碎。 他感觉马老五的目光似乎也带上了一丝玩味,这让他更是羞愤欲绝。 他梗着脖子,尖声反驳道:“你放屁!我没有!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杜撰些莫须有的事情,我王富贵什么时候给你跪下了,休要胡说八道。” 他怎么可能在别人的眼前承认这种事。 “哦,你确定?” 江尘露出戏谑的笑容,他不紧不慢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着的小本子,在王富贵面前晃了晃, “那这个东西,你应该不陌生吧?王村长亲笔记录的账目明细,我可是瞧过了,上面还有你的章,这可是你当初亲手塞给我,求我饶你一条狗命的买命钱,怎么连这个你也忘了?还是说,这上面的字迹和印章,也都是我杜撰的?” 账本一出现,王富贵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惊慌。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手指颤抖地指着那本账册,嘴唇哆嗦着。 这玩意就是他最大的命门,一旦里面的东西走漏风声,他不仅可能村长的位置不保,还有可能一辈子蹲在牢里。 他对着马老五语无伦次的急声说道:“马爷,就是他手里那个本子,那就是我跟您说的账本,绝对不能落在外人手里,必须夺回来,只要夺回来,我王富贵一定会满足马爷您的一切要求。” 马老五的目光落在了那本看似普通的账本上,他虽然不清楚里面具体记载了什么,但从王富贵这吓得魂飞魄散的反应来看,这东西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王富贵的请求。 不过他还是好奇,既然这东西如此的重要,为何会出现在那小子手里。 马老五斜睨着王富贵,问道:“你怎么不保管好这账本,该不会真像那小子说的一样吧?” 王富贵拿着账本求爷爷告奶奶的求饶命? 真是这样的话,他简直对此人鄙视到了极点。 此刻的王富贵,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江尘将账本慢悠悠的塞回怀里,好整以暇看着对面两人,替王富贵作了回答,道: “那不然呢?王村长这家伙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比你想象的怕死,和他搅在一起,我并不觉得你会有什么好下场。” 王富贵听到马老五语气中的质疑,顿时慌了神,生怕这尊好不容易请来的大神被江尘三言两语说动,他连忙上前一步,焦急地辩解道: “马爷,马爷您可千万别信这小子胡说八道,账本分明是被他抢过去的,他这么说其心可诛啊。” 马老五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王村长,你放心,你是什么样的人,跟我没关系,我也不在乎,既然刀哥开了口,让我来帮你把事平了,把东西拿回去,那我就会把事情办好,至于其他的,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他对两人之前的纠纷不感兴趣。 也不在乎王富贵平时怎么样。 他来这里的任务只有一个,帮忙教训一个叫江尘的小子,顺便夺回一本账本。 他的话如同给王富贵吃了一颗定心丸,他激动得差点热泪盈眶,腰弯得更低了,连声说道: “是是是,多谢马爷,多谢刀爷,以后我王富贵,一定唯刀爷和马爷您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重新获得了底气的王富贵,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 他挺直腰板,转向江尘,脸上又恢复那副嚣张跋扈的神情,声音也拔高了几度,居高临下道: “小子,你刚才都听到了吗?马爷可不吃你挑拨离间这一套,识相的,赶紧把账本交出来。” 江尘依旧对王富贵的叫嚣充耳不闻,就当放屁了。 他的注意力放在了马老五刚才话语中提到的一个名字上。 他挑眉看向马老五,带着一丝好奇问道: “刀哥?看来你背后还有人,这个刀哥,又是什么来路?” 不等马老五回答,王富贵就抢着叫嚷起来,“刀爷的名号也是你能打听的,说出来吓破你的狗胆,那可是城里真正的大人物,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你这样的蝼蚁。” 对于王富贵这样的人来说,刀爷确实是大人物。 但他没有想过,对于江尘来说就不一定了。 江尘等待着马老五的回答。 马老五看着江尘似乎真没把刀哥放在眼里的样子,眼神微冷,语气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这样的家伙,在刀哥面前,生死不过一句话的事。” 第一千九百五十三章 管他什么刀哥 “呵。”江尘轻笑一声,浑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不愿意说就算了,管他是什么刀哥还是剑哥,惹我不开心了,照样拿下。” 嚣张至极的言论。 狂妄到没边的话,终于让马老五那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波动。 他眼睛眯了起来,狭长的缝隙里透出危险的光芒,“我看你,是真活腻了。” 面对马老五陡然提升的气势压迫,江尘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饶有兴致的反问道: “难道你来之前,没打听打听我的事迹?就这么自信能吃定我?” 马老五闻言,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嗤笑,“听说过,不就是一个人放倒了十几个不入流的混混吗?这种乡下把式,也值得炫耀?”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是一步,他脚下的青石板都震颤了一下。 那些远远围观的小弟们,感受到这股气息,一个个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后退,看向马老五的眼神充满敬畏。 “你能打十个,打二十个,那又如何。” 马老五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轻响,“力量的层次,根本不同,井底之蛙,永远不知道天空有多广阔。” 这是要打起来了? 远处围观的小弟们激动的交头接耳,声音虽然压抑,却难掩兴奋。 “马爷要动手了。” “好可怕的气势,我腿都软了。” “那小子完了,马爷一出手,他肯定趴下。” “让他嚣张,看他能撑几招!” 王富贵看到马老五终于要亲自出手,激动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他指着江尘,发出一阵快意的大笑。 “江尘啊江尘,你还真是活腻了,主动寻死啊,我看你今天怎么死。” 江尘面对这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他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然后才慢悠悠看向王富贵, “你放心,我一定会死在你后面,而且,我会亲眼看着你和你依仗的这位马爷,是怎么跪在地上求饶的。” “你……” 王富贵被这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整张脸涨成了紫红色,他跳着脚对马老五喊道: “马哥,待会先打烂他那张臭嘴,我看他还怎么牙尖嘴利。” 马老五眼神冰冷,锁定江尘,对于王富贵的叫嚷,他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轻而易举。” 江尘却仿佛没有感受到那越来越强的杀气,他好奇地看着马老五,提出了一个疑问。 “你既然知道我能一个人打翻他们十几个,还敢独自对我动手?看来,你对自己的实力,不是一般的自信。” 马老五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傲然,他笑呵呵的看着江尘,那笑容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意味。 “小子,你真以为这世界上,就你一个练家子?会几下拳脚,放倒几个地痞流氓,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哦。” 江尘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看来你也是了,那我倒是挺好奇,你是哪个门派的,说不定,我还听说过。” 马老五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一种源自门派归属的自豪感,声音也洪亮了几分。 “听好了,老子是青城派的人。” 他本以为报出这个名号,对方至少会脸色一变,露出敬畏或者恐惧的神色。 毕竟,青城派在武术界,那也是响当当的字号。 不少当代的武侠,就经常会将青城派描写成一个极其出色的大门派。 然而,江尘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只见江尘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什么门派?” 马老五见他这副样子,以为是自己的名头把对方吓住了,不由得心中得意,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样,怕了吧,现在知道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吧?” 他理所当然认为,江尘的错愕是源于对青城派威名的恐惧。 毕竟,青城派名扬天下,在很多武侠里都是名门正派,寻常练武之人听到,哪有不敬畏三分的。 江尘看着马老五那副自得的样子,脸上的古怪神色渐渐化为一种无语,他低声自语道: “这世界还真小。” 马老五笑声停下,皱眉问道:“你在那里嘀咕什么?” 江尘抬起头,看着马老五,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嗤笑, “我说,我是真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还能遇上青城派的人,你们青城派,业务范围还挺广,连王村长这样黑心的人,你们也要帮上一帮。” 马老五脸色一沉,江尘这话里的讽刺意味他岂会听不出来。 不过,他以为对方是不相信他的身份。 他冷声道:“怎么,你不相信?” “相信,当然相信。”江尘摊了摊手,“青城派嘛,名门大派,爱多管闲事,仗势欺人的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见识了,我想表达的意思不是不信,只是没想到,你们连这种烂摊子也接,看来门派经营也不容易,还得靠你们这些弟子出来创收。” 这番话可谓是尖酸刻薄到了极点,青城派在江尘嘴里,跟下水道的老鼠一样阴暗。 马老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身为青城派弟子,向来以自己的门派为荣,何曾被人如此当面羞辱过。 江尘这话,简直是在他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把他那点门派优越感踩在了脚底。 “你找死。”马老五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周身的气息彻底变得狂暴起来,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王富贵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这个江尘,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啊。 像马老五这样的习武人士,最讨厌的不就是有人侮辱他的师门? 毕竟尊师重道是他们习武者的教条。 那能聊到,这小子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 这下肯定是必死无疑了。 王富贵激动挥舞着拳头,嘴里无意识的念叨着,“弄死他,马爷,弄死他。” 不过他只敢在一旁煽风点火,并不敢真的插嘴干涉马老五的行动。 马老五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江尘身上。 第一千九百五十四章 搞错一件事 眼睛冷厉得如同冰锥,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敢如此侮辱我的师门,你知道这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吗?”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江尘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种仿佛在纠正错误的平静表情。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马老五下意识的追问,语气森然:“什么事。” “我并不是在侮辱。” 江尘语气平淡,“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我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的事实。” “岂有此理!” 马老五勃然大怒,周身气息再次暴涨,脚下的碎石都被无形的气劲震得微微滚动。 他无法容忍有人如此轻描淡写地诋毁他心中神圣的师门。 这还不是侮辱?就差把瞧不起青城派写在脸上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江尘却仿佛没有看到他的愤怒,继续说道: “怎么,你们青城派做得出,还不让别人说了。” 马老五盛怒之下,却捕捉到江尘话里的某个关键词,他强压住立刻动手的冲动。 惊疑问道:“你刚才说亲眼所见?你是说,你见过我青城派的人。” “那当然。”江尘回答得理所当然,“不但见过,还跟你们青城派的人,实实在在地打过交道,动过手。” 这话让马老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笑声里充满了荒谬和嘲讽。 “哈哈哈,你说你跟我青城派的人动过手,就凭你?” 没人比他知道青城派弟子的厉害,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江尘面对他的狂笑,神色依旧淡然,反问道:“有这么好笑吗?” “当然好笑。” 马老五止住笑声,但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吹牛也要有个限度,跟我青城派动手,你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根本不相信江尘的话。 青城派弟子行走在外,哪一个不是身手不凡,对付一个乡野小子,怎么可能失手还让他活蹦乱跳。 一旁的王富贵也趁机附和着嘲笑起来,指着江尘对马老五说道: “马爷,您听听,这小子是不是失心疯了,开始说胡话了,肯定是知道自己死到临头,吓傻了。” 江尘看着两人一副认定自己在吹牛的样子,无奈摊了摊手。 “你觉得,我有必要在这种时候,编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来骗你。” 马老五看着江尘那平静的眼神和笃定的语气,心中的笃定第一次产生了一丝动摇。 这小子,看起来确实不像是慌不择言的样子。 难道他真的遇到过青城派的人? 可是,这怎么可能。 他眉头紧锁,盯着江尘,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但最终只是冷哼一声,依旧带着强烈的不屑说道: “就算你真的遇到过,侥幸从哪位不成器的弟子手下逃脱,或者打败了一两个普通弟子,那也没什么可得意的,不要以为这样,你就有资格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诋毁我青城派清誉。” 他自动将江尘可能遇到的对手,归为了门派里最底层,最不成器的那一类,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江尘为何还能站在这里。 不然,稍微来个人出手,都绝对能轻而易举让江尘付出代价。 江尘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大放厥词?或许吧,不过我能完好的站在这,原因很简单,不是因为侥幸,也不是因为对方是普通弟子。”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上马老五那审视的眼神,缓缓说道: “仅仅是因为,你们青城派的人,不是我对手而已。” 这话一出,王富贵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嘲笑声戛然而止,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嗤笑。 “疯了,真是疯了,马爷,您听听,他还在吹。” 然而,马老五这次却没有立刻反驳。 他看着江尘,江尘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那不像是一个吹牛者该有的眼神,反而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而且,他再次提到了青城派的人,语气是那么的自然而然,仿佛真的有过不止一次接触。 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可抑制地从马老五心底冒了出来。 难道……这小子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和门派里的某位厉害的人,而且还赢了? 不,这不可能。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或许他只是远远见过,或者听说过青城派的名头,在这里胡吹大气。 马老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疑,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无论如何,对方如此蔑视青城派,今天绝不能善了。 “牙尖嘴利。”马老五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随后冷厉的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你跟谁交过手?” 江尘看着他那副非要刨根问底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他随口说出了一个名字。 “陈玄衣。” 这三个字一出,马老五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江尘挑了挑眉,略带玩味的看着他,“哦?你认识。” “放屁!”马老五像是被踩到了痛脚,情绪瞬间激动起来,直接破口大骂,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陈师兄的名讳也是你能随便提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陈师兄交手?” 一旁的王富贵看着马老五如此激烈的反应,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马爷,这……陈玄衣是什么人?很厉害吗?” 马老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气血,但眼神中的震惊和怒火依旧难以掩饰。 他看了王富贵一眼,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敬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惭形秽。 “陈玄衣是我师兄,是我们青城派上一代弟子中,最有天赋的几人之一。” 王富贵虽然不懂武术门派里的弯弯绕绕,但最有天赋这几个字他还是听得懂的,他立刻奉承道: “马爷的师兄,那肯定是超级高手了,比马爷您肯定还要厉害得多吧?” 第一千九百五十五章 胡说八道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马老五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他瞥了王富贵一眼,“我怎么可能跟陈师兄比,陈师兄他……那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他心中暗自苦笑,自己若不是因为天赋有限,又何至于沦落到在世俗中,跟着刀疤这样的人混迹,处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脏活累活。 陈玄衣那样的核心真传弟子,是他只能仰望的存在。 王富贵察言观色,见马老五神色不对,连忙岔开话题,指着江尘说道: “马爷,您别动气,这小子肯定是在胡说八道,他怎么可能认识您那位陈师兄,还交过手,简直是天方夜谭。” 马老五经他这么一提醒,也立刻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对啊,陈玄衣师兄何等人物,那是门派未来的希望,行踪莫测,怎么会跑到这种穷乡僻壤,还跟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交手。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己刚才真是被他气糊涂了,差点信了他的鬼话。 他重新看向江尘,眼神中的惊疑被更深的鄙夷和愤怒所取代。 “江尘,你编谎话也不编个像样点的,既然你说你跟我陈师兄交过手,那我问你,结果如何?想必是被我陈师兄打得屁滚尿流,仓惶逃命了吧。” 他语气笃定,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江尘还活着。 江尘却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排队,“很遗憾,并不是。” 马老五嗤笑一声,自以为找到了破绽。 “那就是我陈师兄大发慈悲,看你可怜,饶了你一条狗命,你能捡回这条命,就该烧高香了,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江尘再次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仿佛在感叹对方的固执。 “还是不对。” 连续两次否定,让马老五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盯着江尘,看着对方那副从容不迫,甚至带着点怜悯的表情,一个更加荒谬,更加不可思议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了他的脑海。 他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脸上露出了极度看着的嘲讽表情,“你……你该不会是想说……是你击败了我陈师兄吧?” 这话一出,旁边的王富贵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江尘,话都说不利索了。 “哈哈哈……哎呦我不行了……马爷,您听听……他……他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啊……还击败您师兄……他咋不说他是武林盟主呢……真是不自量力到了极点。” 王富贵觉得这简直是他这辈子听过最离谱的牛皮了。 马老五在他眼里已经是剩下般的人物了,他那传说中的师兄,岂不是神仙中的神仙。 江尘居然敢说自己击败了那样的认为,这不是失心疯是什么? 马老五也是同样的想法,他看着江尘,眼神里的杀意反而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小丑般的怜悯。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狂妄,现在看来,你是真的疯了,也好,打死一个疯子,我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他已经彻底认定江尘是在胡言乱语,精神不正常了。 跟一个疯子计较,反而落了下乘,现在他只想着尽快解决掉对方,拿回账本,结束这闹剧。 然而,江尘面对两人的嘲笑不要,并没有丝毫动怒,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在惋惜对方的无知。 他看着马老五,语气平静的开口道: “你说的都不对,事实上,陈玄衣他死在了我的手上,我亲手将他击败,然后收了他的命。” 江尘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将领,骤然劈在了院子里。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王富贵脸上的嘲笑瞬间僵住,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眼睛瞪得滚圆。 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杀……杀了马爷的师兄? 确定不是在扯淡? 那些远远围观的小弟们,原本还在倾其所有等着看好戏,此刻也全都傻了眼,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而反应最激烈的,自然是马老五。 他脸上的肌肉先是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一种极致的荒谬感和被严重冒犯的暴怒,如同火山喷发般在他胸腔里炸开。 他没有立刻拜访,反而发出了一阵低沉而压抑的笑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丝毫愉悦,只有冰冷的杀意在疯狂涌动。 “哈哈……”马老五怒极反笑,“好,很好,我马老五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开这种玩笑,杀我陈师兄,就凭你?” 江尘面对他这择人而噬的目光,只是无所谓摊了摊手,语气依旧平淡得令人发指。 “我说了,这只是事实,不管你信不信,它都已经发生了。” “事实?” 马老五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讥讽和怒火,“你告诉我,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乡下小子,杀了我青城派年轻一代的翘楚,陈玄衣师兄,这如果是事实,那这世道岂不是乱了套了。” 一旁的王富贵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认定江尘是在进行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垂死挣扎,他对马老五说道: “马爷,别跟他废话了,这小子就是死到临头,故意说这些疯话来气您,扰乱您的心神,您可千万别上当。” 马老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立刻将江尘撕碎的冲动,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话来。 “你这家伙,胡诌编瞎话的本事,倒真是一流,我差点就被你气笑了。” 江尘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这年头,说真话怎么就没人信呢。” 马老五嗤之以鼻,“你要是说的是真话,那我马老五就是青城派的门主了。” 江尘闻言,倒是认真打量了他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那你可能还得再练几百年。”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马老五气得额头青筋暴跳。 “好好好,看来你是等不及要跟我交手了。” “当然。” 江尘的目光扫过马老五,又看了看他身后那栋小楼,语气变得冷冽了几分。 第一千九百五十六章 怒极反笑 “毕竟,你挡了我的路,我和王村长之间,还有些旧账要算清楚。” 马老五怒极反笑,连连点头,“也好。本来还想给你个痛快,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会先打断你的四肢,敲碎你满口牙,让你为你的口无遮拦付出代价。” “那就来呗。” 江尘随意站在那里,甚至还将双手背到了身后。 王富贵见两人终于要动手,激动得浑身发抖,他连忙对旁边一个小弟喊道: “快,去把我书房里那把珍藏的宝刀拿来给马爷。” 他又转向马老五,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马爷,用刀,用刀更快,这小子皮糙肉厚,空手恐怕要费些功夫。” 在他看来,马老五空手都能躲子弹,要是再用上锋利的武器,解决江尘还不是手到擒来。 然而,马老五却只是冷冷瞥了王富贵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对付这种货色,我还用不着动用武器,那是对我青城派武功的侮辱。” 他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 虽然他在门派内不算顶尖,但对付一个乡野小子,若是还要借助兵器,传出去他马老五就不用混了。 他要堂堂正正地用青城派的拳脚功夫,将这个满口胡言的狂妄之徒碾压成渣,让他彻底明白,什么叫做差距。 马老五自信满满,仿佛胜券,这副样子,使江尘不由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看你这样子,是真打算跟我动手?” 马老五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问题,他冷哼一声,下巴微扬。 “难道你以为我会怕了你不成?刚才让你多活了几分钟,不代表我能一直放纵你。” 王富贵立刻在一旁帮腔,对着江尘冷嘲热讽。 “就是,死到临头还嘴硬,马爷,别跟他客气,赶紧收拾了他,我们好拿回账本。” 江尘目光依旧落在马老五身上,语气平淡道: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最好想清楚,一旦动了手,可就没什么转圜的余地了,你现在离开,不插手我和姓王的之间的事,或许还能保住一点青城派的颜面。” 马老五像是被侮辱了一般,脸色更加难看,冷笑道: “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操心,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待会儿是断左手还是断右脚,我可以让你先选。” “哦?”江尘眉毛一挑,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看来你是真的觉得,吃定我了。” 马老五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不然呢?你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辱我师门,编造如此恶毒的谎言诋毁我陈师兄,你觉得,你今天还有活着离开这里的可能吗?我不但要你死,还要你死得痛苦不堪,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王富贵眼前一亮,连忙附和道:“对,必须让这小子后悔。” 面对他们的威胁,江尘非但没有畏惧,还轻轻摇了摇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道: “执迷不悟,看来,你是注定要步陈玄衣的后尘了。” “我呸。”马老五狠狠地啐了一口,脸上满是讥讽,“小子,你不会真以为,你随口编个故事,说我陈师兄死在你手上,就能把我吓退吧?这种幼稚的把戏,骗骗三岁小孩还行,在我面前,只会让你死得更惨。” 他根本不相信江尘的任何一个字。 陈玄衣师兄是何等人物,实力深不可测,就算是他马老五全力以赴,在陈师兄手下也打不赢。 这样一个天之骄子,怎么可能会陨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乡下小子手里。 这绝对是江尘为了扰乱他心神而编造的,最恶毒也是最可笑的谎言。 至于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把他吓退。 可笑! 马老五岂是一个凭借三言两语就能吓退的人物。 江尘懒得再过多解释,淡淡说道: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至于后果,你自己承担。” “承担你嘛!”马老五彻底被激怒了,脏话脱口而出,“少在那装神弄鬼!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王富贵见马老五怒火越来越盛,心中窃喜,连忙又添了一把火。 “马爷,跟他废什么话,直接动手吧,我看他就是故意拖延时间。” 江尘却依旧不慌不忙,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反问了一句: “你就没想过,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呢?你就不怕给你那所谓的青城派,再添一桩损失。” “放狗屁。” 马老五破口大骂,“你要是能杀陈师兄,老子当场把名字倒过来写,少在这危言耸听,受死吧!” 他再也按捺不住,体内内力轰然爆发。 双脚猛的一蹬地面,他整个人直扑江尘。 马老五早就忍耐到了极限,此刻一出手,就是奔着杀江尘来的。 他右手五指并拢,化作掌刀,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直取江尘的咽喉要害。 这一击,速度快如闪电,他真动了杀心,想一招直接了解江尘。 青城派绝学,破风掌。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别说血肉之躯,就是一块青石板,恐怕也要被拍得粉碎。 王富贵和那些小弟们看到马老五终于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骇人的威势,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江尘被一掌毙命的精彩瞬间。 王富贵更是激动得握紧了拳头,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快意的笑容。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掌,背负双手的江尘,依旧保持着淡然站定的姿态,脚步都不曾挪动一分。 他纹丝不动,好像被吓傻了一般。 周围那些提心吊胆观战的小弟们,顿时爆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议论。 “完了完了,那小子吓傻了,动都不敢动。” “我就说嘛,马爷一出手,他肯定完蛋。” “这一掌下去,脖子都得断了吧。” “活该,让他嚣张,嘿嘿,这下他肯定死的不能再死了。” 王富贵更是喜形于色,他忍不住发出嗤笑,对着江尘的方向嘲弄道: “装,继续装啊,现在怎么不动了?是不是尿裤子了!” 第一千九百五十七章 原形毕露 就连疾冲中的马老五,看到江尘这毫无反应的样子,心中也掠过轻蔑。 果然是个毛头小子,只会耍嘴皮子,见到自己真正出手,立马原形毕露了。 看来自己还是高估他了,这一掌,或许都用不了全力。 电光火石之间,他那蕴含着刚猛内力的掌刀,已然劈至江尘咽喉前三寸。 凌厉的掌风甚至已经吹动了江尘额前的几缕发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静立不动的江尘,终于动了。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有些随意。 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抬了起来,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挡在了自己的咽喉前方。 他的手掌并未握拳,只是五指微张,掌心向外,看起来轻飘飘的,没有丝毫力道。 下一瞬,马老五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掌刀,狠狠劈在江尘的掌心之上。 砰! 一声并不算响亮的声响起。 预想中骨裂筋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马老五脸上那志在必得的狂笑瞬间僵硬,取而代之的是错愕。 他看到了什么? 他感觉自己这一掌,不像是劈在了江尘身上。 倒像是劈到了一块花果园。 一股强大的父子俩从对方掌心传来,震的他手腕发麻,整个右臂都隐隐作痛,势头也被硬生生遏制。 世界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江尘依旧平静波的脸,仿佛刚才挡下他全力一击的,根本不是这家伙。 江尘缓缓放下手掌,抬眼看向目瞪口呆的马老五,语气平淡问道: “就这?” 就这? 什么叫就这?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无声的尽量。 王富贵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眼主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马爷那雷霆万钧的一掌,就这么……被挡住了? 而且还是用一只看起来根本没用什么力的手,其目的想的挡下了。 “发……发生了什么?” “我是不是眼花了?马爷的掌被挡住了。” “那小子,他刚做了什么?” “不可能吧,马爷是不是没用力。” “放屁,你没看见刚才那架势吗,石头都能拍碎!” 小弟们炸开了锅,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不可思议。 王富贵被这些议论声惊醒,他回过神,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着那些小弟厉声喝道: “都给我闭嘴,你们懂什么?马爷肯定是在试探他,对,一定是这样,马爷只是想看看他的深浅!” 然而,他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有些不信。 刚才那一掌的威势,瞎子都能看出来是奔着杀人去的,哪有什么试探。 但王富贵根本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毕竟马老五这种高手,是他求爷爷告奶奶才求回来的。 他亲眼见过对方能躲子弹! 马老五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收回有些发麻的右掌,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江尘,声音因为惊疑变调。 “你怎么可能挡得住我的破风掌,这不可能!”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破风掌?名字倒是挺响,可惜,被你使出来真是太掉价,力道散了,内息运转也滞涩不堪,徒有其表,青城派教你的时候,没告诉你要气沉丹田,力贯指尖吗?你哪是青城派弟子,该不会练的是老年健身操吧?” 这话可谓是毒舌到了极点,将马老五引以为傲的绝学批得一文不值。 岂有此理! 欺人太甚! 马老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交加之下,他脱口而出,“你,你特么的是不是使了什么妖术?” 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苦练多年的绝技,会被一个乡下小子如此轻易地破解,还给出如此不堪的评价。 除了对方用了什么妖术,他想不出还有另一种可能。 江尘眼神冷淡,随口道:“自己学艺不精,就怪别人使妖术?青城派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 “你放屁。” 马老五彻底恼羞成怒,理智被怒火吞噬。 这小子张口闭口满嘴喷粪,岂有此理到几点。 他就不信这个邪,刚才一定是自己大意了,或者对方用了什么取巧的法子。 他怒吼一声,体内内力疯狂运转,这一次,他双掌齐出,左右开弓,掌风呼啸,如同狂风暴雨般向江尘笼罩而去。 这一次,他不再瞄准要害,而是覆盖了江尘上半身的所有大穴,势要将对方彻底淹没。 面对这更加密集狂暴的攻击,江尘依旧没有闪避,他的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在身前舞动,将马老五的掌力一一化解。 动作依旧显得从容不迫,但脚下,却在那连绵不绝的冲击力下,微微向后滑退了半步。 就是这小小的半步,让状若疯狂的马老五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哈哈哈,你退了!你终于退了!我看你还能撑到几时!” 他已经癫狂了,觉得江尘退了就是胜利。 江尘随手化解着他的攻势,还有闲心随口评价道: “力道比刚才凝聚了一点,可惜,还是太散,速度也慢,破绽百出,一般。” 马老五闻言,攻势一缓,他死死盯着江尘的脸,又看了看他刚才退后半步的脚下,皱眉问道:“不对,你怎么没吐血?” 在他看来,自己刚才那一轮猛攻,就算不能立刻击败对方,也足以震伤对方的内腑,让对方吐血受伤才对。 可江尘除了退后半步,脸色依旧红润,呼吸平稳,哪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江尘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问题,失笑反问道: “谁规定的,被你击退一步,就一定要吐血?你这逻辑,倒是跟你本人一样,不太聪明。” 马老五噎得气血翻涌,脸颊的肌肉不受控制抽搐着。 他死死攥紧拳头,这不可能! 自己苦修二十余载的青城破风掌,怎么可能被黄毛小子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 甚至连让他受内伤都如此艰难? 这一定是幻觉,或者是对方施展了某种他不知道的邪门歪道。 “你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术,一定是这样!” 第一千九百五十八章 三次机会 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江尘无语摇头。 他双手重新负于身后,身姿挺拔,竟然摆出了一副前辈高人的姿态,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也罢,我就再给你三次机会。”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马老五面前晃了晃,“接下来三招,我只守不攻,若你能逼得我移动脚步,或者让我再退半步,就算我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如何?” 这话一出,不仅马老五愣住了,连一旁的王富贵和那些小弟们都惊呆了。 王富贵心中暗骂,这江尘是不是疯了。 侥幸挡下两招,就敢如此托大。 还只守不攻,让三招? 他以为他是谁? 武林神话吗? 这简直是对马爷赤裸裸的羞辱。 小弟们更是心惊胆战地议论起来。 “他说什么?让马爷三招?” “我没听错吧,他还只守不攻。” “这也太狂了吧?马爷刚才那掌多厉害!” “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我看他是知道自己打不过,故意用这种方式找台阶下。” 马老五从最初的错愕中反应过来,他死死盯着江尘,脸上露出狞笑。 “你确定?你可要想清楚了,这话说出来,可没有反悔的余地。” 江尘随意摊手,语气依旧平淡,“我江尘向来说话算话,说让你三招,就让你三招。” “疯子,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马老五摇着头,“我承认你确实有点门道,有点邪性,但让我三招,还只守不攻,你会死得很难看,非常难看!” 江尘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哦?代表什么?刚才你不是也信誓旦旦,说我连你一招都接不住吗?结果呢?” 马老五被戳到痛处,脸色一黑,强辩道: “那不一样,刚才是我大意了,现在我会让你见识到我真正的实力。” “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江尘不耐烦打断他,“三招,赶紧的,我赶时间。” 马老五见江尘如此轻视自己,怒火再次熊熊燃烧,但他强行压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忽然换上一副得意的表情,看着江尘,故意卖关子道: “小子,你只知道我青城派掌法精妙,但你可知,我青城派真正压箱底的绝学是什么。” 让打算先吓吓江尘,把他吓住了,自己接下来取胜就简单了。 江尘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无聊的问题,失笑道: “青城派的武功也能称之为压箱底的绝学?你是不是对绝学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你特么……” 马老五差点又破口大骂,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冷笑道: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等我用出来,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 江尘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你说说看呗,让我也开开眼界。” 马老五见他似乎上钩,脸上重新浮现得意之色,他微微抬起一条腿,活动了一下脚踝,傲然道: “听好了,我青城派除了掌法,腿法更是独步江湖,势大力沉,迅捷如风,我曾一腿踢断过一棵碗口粗的松树。” 他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了王富贵和小弟们的一片惊叹。 “我的天,一脚踢断一棵树。” “这还是人吗?” “马爷太厉害了。” 王富贵更是激动得搓手,得了,现在江尘真必死无疑了。 然而,江尘听完对方辉煌战绩,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惧色,反而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马老五,“踢断一棵树,这就值得你如此自傲了?你们青城派选拔弟子的标准,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马老五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他错愕地看着江尘,下意识的反问:“难道你不害怕?” 他无法理解,正常人听到一脚能踢断树,不应该吓得脸色发白吗? 怎么这小子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甚至觉得很好笑的样子。 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江尘忍不住呵呵笑出声,看着马老五,“我为什么要害怕?怕你一脚把我像那棵树一样踢死吗?” 马老五被他这态度弄得心里直发毛,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能皱着眉头,硬着头皮问道: “难道不是?我就不信你比松树还硬。” 江尘莞尔一笑,甚至还颇为赞许的点了点头。 “嗯,你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水平,看来你也不全是肌肉,偶尔还是会动动脑子的。” 这哪里是夸奖,分明是更高级的讽刺。 马老五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戏耍的猴子,所有的骄傲和底牌在对方眼里都成了笑话。 “少在那油嘴滑舌。” 马老五咬牙切齿,他不再犹豫,生怕再被江尘带偏节奏。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残余的内力被他疯狂压榨,全部灌注到双腿之上。 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也是挽回颜面的唯一方法。 如果这倾注了全部力量的一腿还不能建功,那…… 他不敢再想下去。 “看招!” 马老五低吼一声,不在废话。 他右脚蹬地,身体借势而起,左腿如同一条蓄势已久的钢鞭,狠狠扫向江尘太阳穴。 这一腿,汇聚了他毕生功力,甚至超出他平时水准。 他有绝对的自信,就算是只牛,被这一腿扫中,头骨也要碎裂。 王富贵和所有小弟们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空中那道凌厉的腿影,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脑袋开花,血溅五步的凄惨场景。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腿,江尘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负在身后的双手都没有拿出来。 他只是微微抬起了右臂,小臂竖起,挡在了自己太阳穴外侧。 这个动作,看起来是如此的随意,如此的漫不经心。 马老五在空中看到江尘这个格挡动作,心中冷笑更甚。 用手臂硬挡我的旋风扫叶腿。 真是找死。 下一刻,他那凝聚了全身力量的左腿,结结实实地扫在了江尘竖起的小臂上。 嘭。 没有骨裂声,也没有惨叫声。 不,惨叫声还是有的。 但发出惨叫的,却不是江尘。 只见马老五那势在必得的一腿在接触到江尘小臂的瞬间,他脸上的狞笑就瞬间扭曲。 第一千九百五十九章 邪门的很 他感觉自己这一腿根本不是踢在人的手臂上。 一股比他踢出力量更加强悍的反震,顺着他的腿骨而上。 “咔嚓……” 细微但清晰的骨裂声从他自己腿上传出。 “啊,我的腿!” 马老五发出惨叫,整个人从半空中重重摔落下来,抱着自己的左腿在地上疯狂打滚。 静。 落针可闻的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完全颠覆认知的一幕惊呆。 不是吧?到底是什么鬼? 王富贵脸上狂喜和期待凝固,取而代之的是茫然。 他使劲眨了眨眼,又揉了揉,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马爷……马爷不是说自己能踢断大树? 现在,不但没伤到对方分毫,反而自己抱着腿惨叫。 刚刚他也没眨眼啊。 小弟们魂飞魄散,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马爷,马爷您怎么了?” 王富贵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冲到马老五身边,声音带着哭音。 “痛,好痛,我的腿骨好像裂了。”马老五疼得五官都扭在一起,声音颤抖。 “药!快去把我珍藏的跌打药拿来。” 王富贵对着旁边吓傻的小弟吼道。 “不用。” 马老五强忍着钻心的疼痛,颤抖着从自己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 他倒出两粒散发着清香的药丸,看也不看就塞进了嘴里。 这是青城派特制的补气丸,对内伤和筋骨损伤有奇效。 服下药丸,运功化开药力,马老五腿上传来的剧痛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但那股深入骨髓的酸麻和无力感,依旧让他心头一片冰凉。 他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无法理解的眼神,盯着依旧在原地的江尘。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富贵心惊胆战问道。 他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攻击的人反而受了重伤。 马老五咬着后槽牙,低声骂道:“这小子邪门得很,他的身体硬得不像话,而且有古怪的反震之力,我我是被自己的力道反伤了。” “反伤?” 王富贵失声惊呼,他活了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还有这种操作?” 武侠都不敢这么写。 “我特么哪知道。” 马老五烦躁摆手,他现在心乱如麻。 他开始有点相信,不,是不得不开始正视江尘之前说过的话了。 这种匪夷所思的防御力和反震能力,绝对不是普通练家子能拥有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王富贵看着马老五这副惨状,又看了看毫发无伤的江尘,声音带着颤抖,小心翼翼问道: “马爷,该不会……您师兄陈玄衣,真的是败在他手上的吧?”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马老五紧绷的神经。 “你放屁!” 马老五突然转过头,用没受伤的右手,狠狠抽王富贵一个耳光。 王富贵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彻底傻眼,“您打我干什么?” “给我闭嘴。” 马老五眼神瞪着他,“我陈师兄是天下无敌的!怎么可能会败给这种来历不明的小子,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先宰了你信不信?” 他这话,更像是在说服自己,强行压下内心那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王富贵吓的浑身哆嗦,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是是是,马爷息怒,是我胡说八道,江尘怎么可能是您的对手。” 马老五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不再看王富贵,将目光重新投向江尘,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王富贵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凉了半截,他犹豫一阵,还是忍不住凑近,用极低的声音,问道: “马爷,那今天咱们还能杀了他,顺利拿回账本吗?” “你是在质疑我?”马老五不满极了。 王富贵被吓的一缩脖子,脸上挤出尬笑,连连摆手, “不敢不敢,马爷您误会了,我哪敢质疑您啊,我就是就是有点担心。” 马老五冷哼一声,强撑着说道: “放心,我刚才只是大意了,没有用全力,真当我青城派绝学是吃素的不成。” 王富贵表面上像是松了一口气,连忙附和: “是是是,马爷神功盖世,刚才肯定是让着他的。” 然而他心底却在疯狂打鼓,暗骂不已。 这马老五看起来威风凛凛,吹得天花乱坠,结果一动手,自己先折了一条腿。 现在又说没用力,谁信啊。 他越看越觉得这家伙不靠谱,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万一马老五真的栽了,自己该怎么脱身。 “扶我起来。”马老五伸出一只手。 王富贵不敢怠慢,连忙谄媚弯腰,小心翼翼搀扶着马老五,让他用没受伤的右腿支撑着,勉强站了起来。 左腿依旧不敢着力,微微颤抖着。 “马爷,那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王富贵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焦虑。 他实在想不出,腿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打。 万一不是江尘的对手,自己今天可就全栽了。 马老五目光阴鸷盯着江尘。 “办法当然有,你忘了,他刚才亲口说的,让我三招,这才第一招而已。” 王富贵傻眼了。 这算哪门子办法? 人家让你三招,结果你第一招就把自己搞残了。 后面两招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王富贵原本以为,对方能提出什么反败为胜的压箱底招数。 结果嘴里就冒出个如此不靠谱的招数。 他心中对马老五的评价瞬间跌至谷底,甚至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脑子也被震坏了。 这分明是打不过,开始硬着头皮耍无赖了。 一股强烈的退意在他心中滋生,他觉得再待下去,恐怕连自己都要搭进去。 就在这时,一直看戏的江尘忽然轻轻鼓了鼓掌,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开口说道: “马爷果然好体魄,腿骨裂了还能站得起来,佩服,佩服。” 这看似夸奖的话,听在马老五耳中却无比刺耳。 他哼了一声,强作镇定,“那当然,这点小伤,岂能奈何的了我。” 江尘眉毛一挑,故意拉长了声音问道:“哦,那马爷您这是还要继续?” 第一千九百六十章 热身活动 “当然要继续。” 马老五声音拔高,双眼喷火,“小子,你不会以为,就凭这点小伎俩,就已经打败我了吧?” 江尘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摇头,“那倒是不至于,毕竟您可是大名鼎鼎的青城派高手,马老五马爷,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败下阵来呢?” 马老五被这话噎得脸色一阵青白,他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去,语气嚣张地给自己找补。 “你知道就好,刚才不过是我热身活动,一时不慎罢了,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了解,了解。” 江尘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您还有两招嘛,请继续,我等着呢。” 马老五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左腿传来的阵阵刺痛,知道再靠腿功是不可能了。 他目光闪烁,最终落在了王富贵身上,沉声吩咐道: “去,把刀给我拿来。” 王富贵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反问: “刀?马爷之前不是说,对付这种货色,用不着武器,那是对青城派武功的侮辱吗?” 马老五脸颊火辣辣的。 他老脸一红,有些恼羞成怒,嘴硬地辩解道: “那是之前,现在情况不同了,这小子先耍阴招,用妖术反伤于我,对付这种邪魔外道,自然不必讲什么道义,快拿来!” 王富贵突然那就心中鄙夷到极点。 还邪魔外道,分明是自己技不如人。 他不敢表露,只能连连点头,“是是是,马爷说得对,是我愚钝了。” 他赶紧转身,对旁边一个小弟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马爷的话吗,快去把宝刀请来!” 手下连滚带爬跑进了屋里。 马老五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江尘,嚣张的问道: “小子,你刚才说的话,不会反悔吧,这三招之约,你要是怕了就直接认输!” 江尘看着他这副无耻的嘴脸,不由得嗤笑一声,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还真是高看你了,打不过就找借口,现在还要动刀子,你们青城派的嘴脸,我看的都有点想吐了。” 他顿了顿,冷淡道:“不过,我江尘说话,向来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让你三招,就让你三招,别说你用刀,就算你现在掏出一把枪,我也站在这里让你打,我今天就在这陪你好好玩玩。”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马老五心中狂喜。 不自量力! 王富贵手下那个小弟捧着一把带鞘的腰刀跑了回来。 刀鞘看起来挺华丽,镶着几颗宝石,刀本身保养的还行。 马老五抓过腰刀,入手沉甸甸,让他心中稍定。 现在应该没问题了。 他将刀抽出,刀身狭长,看着刃口就挺锋利。 马老五舔着嘴唇,单手持刀,随意比划了两下,感受着刀锋划破空气的顺畅感,重新找回了底气。 有刀在手,天下我有。 就算江尘身体再硬,难道还能硬得过他这百炼钢刀不成? 只要抓住机会,一刀下去,必定能将其劈成两半。这第二招,他赢定了。 江尘忽然开口打断他不切实际的思绪。 “对了,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 马老五动作一顿,皱眉看向他,不耐烦地道:“有屁快放。” 江尘看着他手中的刀,慢悠悠地说道: “我江尘呢,有个不成文的信条,大家空手过招,怎么打都行,打输了是学艺不精,怨不得人,可一旦有人动了刀子……” 他顿了顿,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那性质就变了,待会儿,你身上至少得留下点零件,比如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才能算完,你想清楚了?” 马老心中发寒,但握刀的手反而更紧。 他强行压下那丝不安,眯起眼睛,冷笑道: “都什么时候了,说这些狠话,是想吓唬我?可惜,晚了,你现在就算跪下来求饶,我也绝不会放过你,至于留下零件,那也得你能活下去再说。” 江尘对于他的威胁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问道: “所以,你是确定要开始了?” “少废话。” 马老五深吸一口气,将全身力气,都灌注到了持刀的右臂之上。 他记住江尘只能防守不能反击的约定,这在他看来,就是自己最大的优势。 “记住了,你只能防,不能攻,这可是你自己定的规矩。” 江尘摆了摆手,“用不着你提醒,要动手就快点,别磨磨蹭蹭像个娘们。” “你找死!” 马老五被彻底激怒,他爆喝一声,身体前冲,借着这股冲势,腰刀划出弧线,朝着江尘的脖颈横斩而去。 刀锋凛冽,寒气逼人。 王富贵和所有小弟们都屏住了呼吸。 这一次,总该结束了吧。 人的身体,怎么可能挡得住锋利的钢刀? 面对这夺命一刀,江尘还是没有移动脚步。 他甚至没有做出太大的动作。 就在刀锋即将临体的瞬间,他右手探出,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无比的向前一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锋利腰刀竟然被他用两根手指,夹在了离自己脖颈不到三寸的空中。 刀身剧烈震颤着,发出嗡嗡的哀鸣,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马老五感觉自己这一刀像是砍进树桩里,不,比树桩更可怕。 江尘手指传来的力量,如同铁钳,将他所有的力道都死死锁住。 他拼命往回抽刀,那刀却像是焊在了对方指间,纹丝不动。 江尘甚至还无聊打了个哈欠,然后用另一只手掏了掏耳朵,语气带着浓浓的倦意。 “废物就算配上了武器,还是个废物,你就这点力气,早上没吃饭?” “啊。” 马老五发出嘶吼,信念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空手打不过,用了刀,竟然被人用两根手指就挡住了。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江尘眉头微皱,对于这种毫无章法的泼妇打架式攻击,他连挡都懒得挡。 脚下步伐微动,身形如同鬼魅般轻轻晃动,马老五那疯狂的抓挠便全部落在了空处,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给我去死。” 第一千九百六十一章 该我了 马老五扑空之后,更加癫狂,还想继续攻击。 就在这时,江尘那冰冷的声音,清晰传入耳中。 “三招已过。” 马老五挥刀的动作僵住。 江尘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腕,笑呵呵的说道: “让你打了这么久,现在该我了。” 马老五浑身一颤,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之前所有的愤怒在这一刻化为恐惧。 他看着江尘那缓缓活动手腕的动作,仿佛看到了死神正在向他招手。 那股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笼罩了他,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等……”他下意识地想要求饶,想要求一个体面的认输。 但江尘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的等字才刚刚出口,江尘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狠狠撞击在他的胸口。 马老五甚至没看清江尘是如何出手的,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锤砸中,整个人倒飞出去,人在空中,一口鲜血就已经抑制不住的喷了出来。 他重重摔在地上,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眼前阵阵发黑。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他还没来得及挣扎起身,江尘已经如影随形般出现在他身旁,一只脚看似随意地踩下,正中他完好的右腿膝盖。 “咔嚓。” 骨裂声再次响起。 “啊~”马老五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右腿传来钻心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念头。 江尘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行云流水。 他揪住马老五的衣领,将他如同破麻袋般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握拳,落在他的腹部。 每一拳都势大力沉,却又巧妙地避开了真正的要害。 马老五徒劳挥舞着双手想要格挡,但在江尘的速度和力量面前,他的防守如同纸糊的一般,一触即溃。 他只能像个沙包一样,被动承受着对方的攻击。 拳拳到肉的声音沉闷不断。 他感觉自己的肋骨至少断了好几根,内脏都被打得移位,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整个过程快的惊人,不过是几个呼吸时间。 当江尘终于停手,随意将马老五丢在地上时,这位之前还不可一世的青城派高手,已经只能瘫在地上。 他浑身沾满尘土和血迹,双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脸上血肉模糊,哪里还有半点高手的风范。 王富贵和所有小弟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面如土色,浑身抖个不停。 有些胆小的甚至已经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们何曾见过如此凶残暴戾的画面。马老五在他们眼中已经决定的高手,连子弹都能躲的过去,结果在江尘手下,却跟小鸡仔一样。 马老五瘫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颤抖的手。 “投降,我认输,饶命,我滚……我立刻滚。” 江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冷淡道: “别再让我看见你。” “是,多谢,不杀之恩……” 马老五如蒙大赦,挣扎着想要爬走,但双腿尽断,他只能像蛆虫一样,用胳膊艰难在地上蠕动,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江尘不再看他,将目光转向了早已吓傻的王富贵,眯眼问道: “现在该轮到我们算算总账了,你说是不是,王村长?” “我靠。” 王富贵魂飞魄散,噗通一声感到在地,就要磕头求饶。 连马爷都不是这小子的对手,他又怎么可能拿江尘有办法? 如今之际,唯有认怂保命。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已经结束,马老五趁着江尘的注意力完全放在王富贵身上时。 异变陡生! 马老五银子骤然爆射出翻看的光芒。 他不知何时,右手悄悄摸到了掉落在不远处的那把腰刀。 想让他马老五投降认输,哪有那么容易。 他用尽生命中最后的力量,翻身单臂持刀,此刻的他化作潜伏已久的毒蛇,朝着江尘后心,狠狠刺了过去 无声无息,又快又狠。 “去死吧!” 马老五激动狰狞,他心中狂吼,就算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王富贵和小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有人甚至下意识发出惊呼。 但接着九叔狂喜。 谁让江尘那么大意,现在他死定了。 但江尘像是背后长眼睛了一样。 他冷笑一声,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向旁边跨出半步,同时反手一捞,动作快如闪电。 马老五的全力一刺,就这么轻描淡写落空。 而他持刀的手腕,却被江尘抓个正着。 “看来你不想活啊。”江尘戏谑一笑。 “怎么会这样?” 马老五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绝望。 江尘缓缓转过身,“就知道你这老狗,不会甘心,果然留着后手。” “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马老五魂飞魄散,再次语无伦次的求饶,鼻涕眼泪一起流下来。 “现在知道求饶?” 江尘眼神一厉,“晚了,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既然你选择偷袭,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你还是,去死吧!”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青城派的人,杀了我,青城派绝不会放过你的。” 马老五搬出最后的靠山,激动道:“只要你放了我,今日之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我会保证青城派不会找你寻仇。” 江尘嗤笑一声,“那倒是不用,因为正好,我跟你们青城派,还有点旧账没算清。” 话音未落,他抓住马老五手腕的手一拧。 “咔嚓。” 腕骨碎裂。 紧接着,他另一只手并指如刀,闪电般点出,精准击碎对方的喉结。 马老五眼睛瞬间凸出,充满极致的痛苦。 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即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这位来自青城派,自视甚高的高手,最终以这样一种憋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江尘像是随手丢开一件垃圾般,松开了手。 马老五的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院子里,陷入了一片司机。 王富贵看着马老五的尸体,又看了看如同杀神般站立在那里的江尘,极致的恐惧瞬间淹没他。 第一千九百六十二章 没人能救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恐惧中,另一种情绪,突然在他心底爆发出来。 他抬起头,指着江尘,竟然发出大笑。 “哈哈哈,你完了江尘,你彻底完了!” 江尘缓缓转过身,面无表情,眉头微蹙,不解的问道: “吓疯了?” 王富贵止住笑声,脸上带着诡异表情,尖锐叫道: “疯?我没疯!是你完了,你杀了马老五!他是青城派的人,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没人救的了你,哈哈哈。” 王富贵那副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样子,让江尘毫不掩饰的鄙夷,嘲讽道: “你不会以为,搬出青城派的名头,就能吓得住我?” 王富贵见他似乎不以为然,立刻叫道: “不然呢?你以为你打赢了一个马爷就天下无敌了?我告诉你,青城派是传承数百年的武术大派,门内高手如云,像马老五这样的,在门派里根本排不上号,真正的高手,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再能打,能打得过一个门派吗?”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脸上重新浮现出得意。 在他那狭隘的认知里,个人武力再强,也绝对无法与一个庞大的武术门派相抗衡。 更何况江尘只是一个村夫,马老五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江尘像是听到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失笑摇头。 “所以在你眼里,只要青城派会来找我麻烦,你今天就能安全了,是这个逻辑吗?” 这话瞬间将王富贵从幻想中拉醒。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恐惧。 对啊,青城派就算要报仇,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可现在,眼前这个杀神,随时都能要了他的命。 就算这小子明天就会死,但在此之前,自己怎么办? 他看着江尘那逐渐冰冷的眼神,吓得连连倒退,脚下绊到一块石头,差点摔倒在地。 他双手胡乱挥舞着,语无伦次的说道: “不不不,江尘,我收回刚刚的话,我们有话好说,有事好商量,之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欺骗你,我立马拿钱出来,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钱……对,钱我都还,双倍,不,三倍还给大家,账本您拿走,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江尘看着他这副丑态,更加厌恶了。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王富贵这样的人,自己不管给他多少次机会,他都不会感激。 反而会更加的铤而走险,试图报仇! “我给过你机会,不止一次,是你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选择了一条死路!” 这句话,已经能够表明立场。 王富贵打了个哆嗦,他知道求饶已经无用了。 江尘对他动了杀意! 绝对想杀了他。 极致的恐惧催生出了狗急跳墙的疯狂。 他心急如焚的转过头,对着那些早已吓破胆,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小弟们,声嘶力竭的吼道: “都给我上,谁能砍他一刀,我赏十万,不,二十万!给我杀了他!” 小弟们早就被江尘刚才的凶残手段吓破了胆,此刻哪里有半点上前拼命的勇气。 一个个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别说上前,连手里的棍棒都快要握不住了。 王富贵见指挥不动他们,气的目眦欲裂,疯狂的威胁道: “不上是吧?等我逃出去,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好过,你们的家人,一个都跑不了!” 这话带着恶毒的诅咒,让一些小弟脸上露出了挣扎和恐惧之色。 王富贵毕竟是王家村的村长,这些年简直就是土皇帝。 谁敢不听他的,下场往往非常凄惨。 王富贵自己,在吼出这句话的同时,已经毫不犹豫转身,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连滚带爬地朝着院子后方的小门跑去。 一切在生死面前都成了狗屁,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逃的越远越好。 江尘瞥了一眼那些犹豫不决的打手,嘴角泛起弧度。 “要么你们现在就走,我既往不咎,要么你们等着被我一起废掉。” 打手们在颤抖。 但他们并没有后退。 或许是被王富贵最后的威胁所迫,或许是被那巨额的赏金冲昏了头脑。 几个胆子稍大,或者家人被王富贵拿捏住把柄的打手,互相看了一眼,发出一声怒吼,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和砍刀,朝着江尘冲了过来。 “去死吧!” “兄弟们拼了!” “放了他,我们也别想好过!” 他们嗷嗷叫的冬狩。 江尘眼神一厉,面对这些乌合之众的围攻,他甚至懒得动用太多的技巧。 “找死!” 他身形一动,速度非常快。 最先冲到他面前的打手,手中砍刀还没落下,就被江尘一脚踹在胸口,此人撞在墙壁上,软软滑落,生死不知。 江尘刚解决一个人,另一个打手挥舞着铁棍砸向江尘的脑袋,他不闪不避,直接一拳轰出,后发先至,拳头精准地砸在对方的面门上。 这家伙连哼都没哼一声,整张脸就如同被砸烂的西瓜,直接昏死过去。 江尘都无语了,知道他们都挺弱,没想到弱到这个程度。 完全在他手里就接不下一手,他都懒得动手早知道的话。 第三个,第四个…… 江尘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随着惨叫。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所有敢于冲上来的打手,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不是断手就是断脚,没有一个还能站着的。 而此刻,王富贵已经连滚带爬地冲到了后院的小门处,手忙脚乱地去拉门。 他听到身后传来的连绵不绝的惨叫声,吓的心胆俱裂,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有,只想尽快打开这扇求生之门。 就在他好不容易拉开门,心中刚刚升起一丝逃出生天的希望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跑得掉吗?” 王富贵浑身一僵,拉门的动作瞬间停滞。 他艰难回头,映入眼帘的,是江尘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将他彻底冻结。 王富贵看着江尘那近在咫尺的眼睛,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第一千九百六十三章 大发慈悲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地上满是尘土和血迹他根本顾不上,双手死死抱住江尘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嚎啕大哭起来。 “江祖宗饶命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我要是死了他们可怎么活啊,求求您大发慈悲……” 他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摇尾乞怜的丑态,让人看了直犯恶心。 与之前那个嚣张跋扈的王村长判若两人。 江尘任由他抱着自己的腿哭嚎,眼神依旧冰冷如霜,没有丝毫动容。 他缓缓蹲下身,平视着王富贵那双乞求的眼睛,声音平静的可怕,问道: “我记得,之前你好像也跪下来过,当时你答应过我什么,还记得吗?” 王富贵哭声一滞,眼神闪烁,连忙点头如捣蒜。 “记得记得,我答应……答应把修路款,一分不少都赔给乡亲们。” “哦,你还记得。” 江尘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呵斥道:“那我给了你时间去筹钱,你去做什么了?是去变卖家产,还是去低声下气求人借钱了?” 王富贵被他问的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当时的他怎么会知道,连马爷那样的人,都完全不是江尘的对手。 江尘不需要他回答,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你没有,你转头就去了城里,搬来了你这所谓的救兵,青城派的高手马老五,想着把我弄死,账本夺回来,就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继续当你作威作福的土皇帝,我说得对吗?王村长?” 王富贵被戳穿了心思,吓得魂不附体,他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抽着自己耳光,一边打一边哭喊。 “我不是人,我猪油蒙了心,我该死……我不该去找人,我应该想方设法去凑钱的。” 只要能活命,现在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江尘冷冷看着他表演,直到他把自己脸颊抽得红肿起来,才缓缓站起身,语气森然。 “现在知道错了,可惜,太晚了。” 说着,他抬起了手,就要结束这场闹剧。 王富贵感受到那冰冷的杀意再次降临,吓得亡魂大冒,也顾不上脸疼,向前一扑,死死抱住江尘的腿。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我赔钱,我倾家荡产也赔,我把我的房子卖了,把我那二层小楼卖了赔给乡亲们,只求您饶我一命!” 江尘抬起的手微微一顿,动作停了下来。 别的不说,如果能把钱拿回来,能让乡亲们开心点是好的。 王富贵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丝停顿,顿时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立刻抬起头,用充满希冀和讨好的眼神看着江尘,语速飞快的说道: “对对对,卖房子,我房子值不少钱,加上我其他的家底,肯定够赔了,江爷爷,您想想,我活着,还能想办法把钱凑出来,赔给乡亲们,乡亲们也能拿到他们应得的钱,可您要是把我杀了,我一死,那些钱可就真没了着落了,乡亲们的血汗钱,不就永远拿不回来了吗?您杀了我容易,可那些指望这笔钱过日子的乡亲们怎么办?” 他这番话说得看似有理有据,甚至带上了为村民考虑的道德绑架,试图唤起江尘的仁慈。 江尘眯起眼睛,审视着对方充满求生欲的脸,冷笑问道:“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的鬼话?” “信,您一定要信我!” 王富贵连忙指天画地发誓,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我这次真的洗心革面了,我要是再敢耍花样,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现在就可以把房本拿出来交给您,您拿着房本,我要是敢不认账,您随时可以把房子收走,我只求您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江尘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王富贵的话虽然无耻,但某种程度上确实戳中了一个现实问题。 杀王富贵容易,但让他把吞下去的钱吐出来就不行了。 毕竟人都死了。 直接杀了他,村民们的损失可能真的就难以追回。 看着江尘沉吟的样子,王富贵心中狂喜,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打扰了江尘的思考。 过了半晌,江尘才缓缓开口,“好,我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王富贵如蒙大赦,激动的差点晕过去,他连连磕头,“谢谢江爷爷不杀之恩,我一定……一定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当当……” “现在,立刻,去把房本,还有你所有能变现的资产凭证,全都拿出来,交到我手上。” 江尘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是是是,我这就去拿。” 王富贵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站起来,顾不上整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满脸的污秽,踉踉跄跄地就朝着自家那栋二层小楼跑去。 他一路小跑,心脏还在因为后怕而剧烈跳动。 当他穿过院子,看到满地躺着哀嚎打滚,断手断脚的小弟,更是吓得心惊肉跳,腿肚子一阵发软,差点又瘫倒在地。 他强忍着恐惧,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楼梯,冲进自己的卧室,开始翻箱倒柜地寻找房本和存折之类的东西。 此刻钱财、家产,都比不上自己的小命重要。 他只想尽快满足江尘的要求,换取渺茫的生机。 江尘并没有在原地等待,不紧不慢跟了上去,也走进了王富贵那栋气派的二层小楼。 一进门,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外面的院子一片狼藉,血迹斑斑。 可这屋内,却是另一番天地。 地上铺着光可鉴人的瓷砖,客厅里摆着宽大柔软的皮质沙发,墙上挂着俗气但价格不菲的装饰画。 各种家电一应俱全,装修的金碧辉煌,与其他人家破房子对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江尘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这每一分奢华,都是姓王的搜刮来的。 不知道有多少被用在了这上面。 他就不该轻易饶恕了那畜生! 江尘循着声音走上二楼,来到主卧室门口。 第一千九百六十四章 一点积蓄 王富贵正撅着屁股,在一个红木一跪的底层翻找着,嘴里还无意识的念叨着什么,显得既慌乱又焦急。 江尘没有敲门,直接一脚踹在虚掩的房门上。 王富贵浑身哆嗦回过头,脸上学生尽失。 “找到了吗?” 江尘靠在门框上,目光让王富贵不寒而栗。 “找……找到了。” 王富贵连滚带爬转过身,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深红色的硬皮本子,还有几张存折和银行卡。 他颤抖着双手,恭恭敬敬的递到江尘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草莓笑容。 “江爷您看,房本还有……还有我这些年的一点积蓄,都在这了。” 江尘接过那摞东西,先翻开了房本,扫了一眼上面的面积和地址,又看了看那几张存折上不算太多的余额,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一个村长,住着这么大的房子,屋里装修得跟黄瓜似的,你倒是挺会享受啊?” 王富贵尴尬的搓着手,腰弯的更低了,试探着说道: “江爷您要是西河这房子,以后就归您了,只要您饶了我,我立刻搬出去,绝无二话。” 他还存着一丝相信,试图用这栋他花费了无数心血建造的小楼来讨好江尘,换取一条生路。 在他眼里,这世上就没有不爱钱的。 江尘肯定会动心,只要动心了就好办了。 能只花一栋房子就破钱消灾,王富贵还是愿意的。 然而,回应他的,是江尘毫不留情的一个耳光。 王富贵眼冒金星,半边脸颊瞬间肿了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捂着脸,彻底懵了,不明白自己哪里又说错了。 “少给我耍这种小心眼!” 江尘眼神冰冷,语气带着厌恶,“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眼里只有这些玩意,你这点破东西,我稀罕?” 王富贵这才明白过来,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他连忙低下头,带着哭腔说道: “江爷教训的是,村民们的钱更重要,赔钱最重要。” 江尘懒得再看他那副恶心的嘴脸,他将房本在手里掂了掂,沉声问道: “别废话,这房子,按照现在的行情,大概能值多少钱?” 王富贵捂着脸,眼神闪烁,支支吾吾的,脸上露出极其肉痛的表情。 “这个,江爷您也知道,咱们这是乡下地方,房子不值钱的,要是着急出手的话,最多也就值个四五十万顶天了。” “四五十万?” 江尘眉头一皱,眼神锐利的盯向他,“你这么大一栋楼,装修得这么好,就值四五十万?你当我是不识数的傻子。” 王富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腿肚子又开始转筋,他哭丧着脸,仿佛割了他的肉一般。 “真没骗您啊,乡下房子有价无市,想快速变现,只能贱卖,这四五十万,还是往高了说的,要是慢慢等买主,可能还能多点,但您不是急着要钱赔给乡亲们嘛。” 江尘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是在判断他话语的震惊。 他暂时压下对这个价格的怀疑,转而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你这些年,前前后后,从村民们身上,到底搜刮了多少钱。” 王富贵闻言,脸上露出了极其尴尬和些许的神色,他低着头,不敢看江尘的眼睛,犹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伸出了两根手指。 江尘看着那两根手指,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如果只是二十万,加上这卖房子的四五十万,但能补上了。 他语气稍缓到:“二十万?那有卖房子的钱,倒是查不到够。”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富贵紧张的声音打断。 “不是二十万……”王富贵的声音抖得厉害,“是……是两……两百万……” 江尘感觉自己尔等是不是出了问题,他死死盯着王富贵那两根颤抖的手指。 “多少?你再说一遍。” 王富贵被他那吃人般的目光吓的浑身哆嗦,他咽了口唾沫,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重复道:“两百万。” “两百万?” 江尘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下一刻,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里爆发。 他抬起脚,狠狠踹在王富贵的肚子上。 “你特么怎么不去死啊!” 王富贵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被踢飞的求,向后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红木衣柜上。 衣柜门都被撞得裂开了一道分析。 他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发出痛苦的惨叫,感觉肠子都像是被踢断了一般,刚才吃下去的东西混合着酸水一起涌上了喉咙。 “你特妈怎么敢?你怎么能黑这么多钱?” 江尘一步踏前,居高临下俯视着蜷缩如虾米的王富贵,咬牙道: “王家村总共才多少户人?多少人一年到头面朝黄土背朝天,挣那点血汗钱,连孩子上学老人生病都舍不得花,你倒好,轻轻松松就黑了两百万!你这栋破房子,你这满屋子的东西,哪一样不是吸着他们的血?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他越说越气,眼前仿佛浮现出根生佝偻的背影,浮现出那些村民们在听到王富贵名字时那畏惧又麻木的眼神。 这两百万,对于这个贫穷的村子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是无数家庭省吃俭用,甚至可能借债才凑出来的希望。 王富贵被江尘那狂暴的气势吓的魂飞魄散,顾不上肚子和后背的剧痛,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击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我错了,我一定还……我把钱都还回去……一分不少地还回去。” 江尘强压下立刻宰了他的冲动,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问题。 “你的存折,还有这些卡里,加起来有多少钱?” 王富贵不敢隐瞒,连忙抬起满是冷汗和泪水的脸,小心翼翼的说道: “大概有二十万左右。” “二十万?”江尘心算了一下,“加上你这破房子,就算按你说的能卖五十万,也才七十万,剩下的一百三十万,你拿什么还?拿你的命填吗?” 第一千九百六十五章 拖延时间 王富贵一听,吓得脸都绿了,连忙摆手,语气急切地保证道: “不不不我可以去借,我去城里找亲戚朋友借,以后我赚了钱慢慢还,我一定想办法把这笔钱凑齐,求您再给我点时间。” 他这话说的看似诚恳,但其实就是在找借口。 借?慢慢还? 这都是拖延时间的留意。 只要今天能活下来,离开这里,他总有办法赖掉,或者干脆卷铺盖跑路。 他觉得,青城派不会放过这小子,到时候自己只需要出去躲一段时间就行了。 江尘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冷笑起来,充满了讥讽。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跟我耍这种心眼,王富贵,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评?” 王富贵心里一咯噔,脸上却强行挤出武功和茫然的表情。 “江爷,我没耍心眼啊,我是真的想还钱……” 江尘俯下身,一把揪住王富贵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几乎脸贴着脸,眼神锐利如刀。 “那我问你,你停在车库里的那两辆小轿车呢?一辆黑色的,一辆白色的,看起来可不漂移,那也是你用修路款买的吧,它们值多少钱?” 王富贵被江尘突然问起车子,浑身一个激灵,他眼神多少,支支吾吾的还想狡辩。 “什么车,江爷您是不是看错了?” “看错了?” 江尘松开他的衣领,右手握拳,毫无花哨的一拳砸在他的鼻梁上。 “我去你嘛的!” “啊。”王富贵发出惨叫,鼻血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下巴和胸前的衣服。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云锦过去。 “现在呢,想起来了吗?要不要我再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江尘甩了甩手上的血迹,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 王富贵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疼得浑身抽搐,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和侥幸心理。 他带着浓重的鼻音,凄惨的哭喊道: “想起来了,我全都卖,那两辆车我都卖了赔给乡亲们。” 江尘冷冷的看着他。 “能卖多少钱?” 王富贵忍着剧痛,心里飞快盘算着,知道再虚报价格只会招来更狠的毒打,他带着哭腔,苦涩的说道: “那两辆车,买的时候是挺贵,但开了几年了,要是着急出手,最多能卖四十万。” 江尘在心里计算,皱眉道:“二十万存款,五十万房子,四十万车子,加起来一百一十万,还差九十万。” 他不再看地上凄惨无比的王富贵,目光在奢华的卧室里扫视了一圈,然后走到窗边,拖过一把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实木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 “九十万的缺口。” 江尘看着跪在地上,捂着鼻子,血流满面的王富贵,语气平淡道: “今天这事,不把这笔钱凑齐,给我一个明确的说法,我是不会走的。” 王富贵看着江尘那副摆明了要耗到底的架势,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没了。 他战战兢兢的抬起头,刚想再说点什么。 “跪好!”江尘一声冷喝。 王富贵重新跪直了山体,连鼻血都不敢去擦,任由鲜血滴落在名贵的瓷砖上。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自己那天了。 江尘坐在椅子上,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刮刀,在王富贵那张涕泪交加的脸上来回扫视。 “九十万不是个小数目。” 江尘缓缓开口道:“我给你一分钟时间,你自己想,还有什么办法能把这笔钱凑出来,房子、车子、存款,这些明面上的东西,都算进去了,剩下的,是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或者你舍不得拿出来的家底,一分钟,想不出来,我就帮你想。” 王富贵跪在地上,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搜刮着记忆里每一个可能藏钱或者变现的角落。 金银首饰? 他老婆确实有一些,但他根本不敢动。 古玩字画他买过几件,但都是赝品,根本不值啥钱。 还有什么? 他急得额头上的冷汗往下淌,却怎么也想不出还能从哪里变出九十万巨款。 “江爷……”一分钟时间眨眼就到,王富贵哭丧着脸,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是真想不出来了,能卖的都卖了。” “想不出来?”江尘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意,“那就由我来帮你想。” 王富贵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艰难地咽了口带血的唾沫,紧张看着江尘,不知道对方会提出什么可怕的要求。 江尘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移开,仿佛在审视这间奢华的卧室。 “你老婆呢?”江尘突然问道。 王富贵一愣,眼睛瞪得溜圆。 他张大了嘴巴,一时间竟然忘了回答。 江尘看着他这副反应,眉头微蹙,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悦。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我的话很难理解吗?我问你,你老婆,李翠花,她现在人在哪里?” 王富贵被江尘冰冷的眼神看的激灵,连忙低下头,小声道:“她看我这边情况不对,就回她娘家去了。” 江尘嗤笑,“跑得倒是挺快,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王富贵,这些年你黑的这些钱,没少花在她身上吧?那些金银首饰,名牌包包,高档化妆品,哪一样不是用村民的血汗钱买的。” 王富贵低着头不敢吭声。 江尘说的全是事实,人家之所以愿意嫁给他,看中的就是舍得给她花钱。 这些年,李翠花在穿戴上花的钱,不是个小数目。 如果变卖的话,有可能卖出很多一笔钱。 “看来是默认了?” 江尘身体往后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笑呵呵的说道: “接下来,你去把你老婆所有的首饰统统找出来,拿去变卖了凑钱,能卖多少算多少。” “啊?” 王富贵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眼中充满极致的恐惧,甚至超过了刚才面对江尘拳头时的空间。 “不行江爷,这绝对不行。” 他脑袋摇的飞快。 第一千九百六十六章 底气之一 “为什么不行?”江尘好整以暇看着他。 “我岳父不会放过我的。” 王富贵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深深的战栗,“要是知道我敢拿去卖了他会杀了我的,真的会杀了我的。” 李建国虽然看不起他,但对女儿却是极其宠溺。 那些价值不菲的首饰和奢侈品,很多是李建国出资购买的,算是李翠花的私产,也是她在王家作威作福的底气之一。 王富贵很清楚,动了这些东西,触怒姓李的,后果可能比面对江尘还要可怕。 对方在成立经营多年,人脉和手段都不是他王富贵能比的。 江尘看着王富贵那副吓的快要尿裤子的模样,脸上的冷笑更盛了。 “你岳父会杀了你?听起来是挺可怕的。” 王富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是啊江爷,他在县城很有势力,我惹不起。” “所以……” 江尘的声音陡然转冷,眯眼道:“你的意思是,你宁愿现在就被我打死在这里,也不愿意去惹你那个岳父,是吗?” 王富贵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看着江尘那毫无波动的原神,知道对方绝不是在开玩笑。 一边是马上就可能降临的死亡,一边是日后可能来自岳父的报复。 这个选择题,残酷而直接。 “我……”王富贵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尘缓缓起身,一步步来到王富贵面前,蹲下来与他平视,冷笑道: “选择权在你,是答应我的要求,去把你老婆那些东西卖了凑巧,赌你岳父以后会不会找你算账,还是拒绝我,我现在就送你下去跟马老五做个伴,你自己选。” 王富贵感觉自己喉咙像是被手扼住,吞咽带着血腥味。 大脑在极度的恐惧和压力下,反而冷静了不少。 一个念头划过,突然照亮了他混乱的思绪。 等等。 王富贵反应过来。 如果自己真的按照江尘说的去做,把老婆的那些首饰奢侈品都卖了,老婆肯定会发疯。 李建国视女如命,能善罢甘休就见鬼了。 他认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物,甚至能请动刀疤爷手下马老五这样的高手。 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震怒之下,首要的报复目标会是谁? 肯定不是自己这个被迫的女婿。 毕竟自己没出息的事已经人尽皆知,斗不过江尘没办法。 岳父的目光会全程盯在江尘身上,到时候,江尘就要同时面对青城派和李建国的双重怒火。 他再能打,还能翻天不成? 想到这里王富贵那颗被恐惧填满的心,竟然生出了一丝希望。 看似是绝路,或许……或许也是一条借刀杀人的生路。 他眼珠子在浮肿的眼皮底下飞快的转动了几下,脸上恐惧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顺从。 他抬起头,对着江尘,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尽管这个笑容因为鼻青脸肿而显得异常怪异。 “江爷您说得对,是我糊涂了,跟我的小命比起来,岳父那边的麻烦算什么,我卖,我这就去把翠花那些东西都找出来,统统卖掉,一定帮您把这九十万的缺口补上!” 江尘看着他这前后反差巨大的态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这么快就想通了?刚才不还怕你岳父怕得要死吗?怎么,突然就这么老实了。” 要说这里面没算计,他根本不信。 姓王的要是能老实,母猪都能上树。 王富贵心里一紧,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中一闪而过心慌,语气更加卑微。 “您神通广大,我哪敢在您面前耍花样?您让我做的事,我肯定不敢含糊,之前是我想岔了,现在想明白了,什么都比不上保住性命重要。” 江尘上下扫视着他,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皮肉,看到他内心那些龌龊的想法。 暂时看不出来这家伙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他失笑的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了然。 “恐怕,没那么简单吧?你是不是觉得,把你老婆的东西卖了,你那个岳父自然会把这笔账算到我头上,正好可以借他的手来对付我?” 王富贵被一语道破心思,吓的浑身一颤,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连忙摆手,矢口否认道:“没有没有,江爷您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是真心想弥补过错,把钱还给乡亲们。” “行了。” 江尘不耐烦打断他的表演,也懒得去深究他那点小心思,淡声道:“我不管你怎么想,只要钱能到位,其他的,随你便。”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就王富贵这怂样,他就算再如何算计,江尘都有轻易拿捏的把握。 这时,江尘话锋一转,问道:“你那个岳父是在城里吧?” “是。”王富贵连忙点头,“他在县城开了几家厂子,算是个企业家,有点身份。” “企业家?”江尘无所谓地撇撇嘴,“我不管他是什么家,只要能把钱顺利拿回来,他愿意当冤大头替他女儿出这笔钱最好,如果不愿意,那就按你说的,卖东西。” “好好好。”王富贵连声应和,“江爷,那……那我这就进城去弄钱,您看……” 他说着,就试探着想从地上爬起来。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远离眼前的杀神了,在他面前,自己连大气都不敢喘。 感觉所有的小心思,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 “慢着!”江尘淡淡开口。 王富贵的动作瞬间僵住,心又提了起来,小心翼翼问道:“江爷还有什么吩咐?” 江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淡笑道: “我陪你一起去。” 王富贵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微变。 这家伙居然跟他一起去。 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原本想着,只要离开了江尘的视线,他就有很多操作空间,比如立刻去找李建国报信,或者干脆直接跑路。 可如果江尘跟着,那他岂不是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第一千九百六十七章 连累到他 万一青城派找上门来,说不定还会连累到他。 “怎么了?” 江尘敏锐捕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犹豫,冷笑问道: “不愿意?还是说,你刚才答应得那么痛快,本来就是想着只要离开这里,就立刻去找你岳父通风报信,或者直接卷铺盖跑路。” 王富贵被说中心事,额头冷汗涔涔,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有的事,江爷您能一起去,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有您坐镇,我心里也踏实。”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叫苦不迭。 这下完了,最后的退路也被堵死了。 只能见机行事,看看能不能保住小命。 不过城里人多,这小子应该不敢随意行凶吧? “那就别废话了,带路。”江尘冷哼一声,不再看他,当先朝卧室外走去。 王富贵不敢怠慢,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的浑身的疼痛和狼狈,一瘸一拐跟在江尘身后。 两人下了楼,穿过一片狼藉的院子,走出王家大门。 外面阳光刺眼,王富贵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觉得一片黑暗。 “我们怎么去县城?”王富贵尴尬问道,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或许可以借口没车,拖延一下时间。 江尘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鄙夷瞥了他一眼。 “怎么去?你的车不是还没卖吗?当然是开你的车去,难道你还想让我走着去。” 都到了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敢在他面前耍心眼。 他有那么好糊弄吗? 王富贵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讷讷地点头。 “是,我这就去开车。” 他走到车库,将那辆黑色的轿车开了出来。 江尘毫不客气的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把王富贵当成是他的专属司机。 王富贵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透过后视镜,偷偷看了一眼身旁闭目养神的江尘,心中充满了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斗了这么多天,他已经清楚,凭借自己的力量,是万万不可能是此人的对手。 还是得借助外力,甭管是李建国还是青城派,都能成为强力外援。 一路无话,车驶向县城。 到了城里,按照江尘的指示,王富贵将车停在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角。 江尘睁开眼,看了看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又看了看身边紧张的几乎要痉挛的王富贵,淡淡开口道: “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来找你,两百万,一分不能少,如果到时候钱没凑齐,或者让我发现你耍什么花样……”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富贵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连连点头。 “明白,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江尘不再多说,推开车门,身影很快便消失在熙攘的人潮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直到江尘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王富贵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整个人瘫软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衣服。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巨大的压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虚脱。 一天。 只有一天时间。 他该怎么办? 先去找老丈人,唯有老丈人能解这个死局! 王富贵在驾驶座上瘫坐十几分钟,勉强缓过一口气。 他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县城街道,心脏依旧在狂跳不止。 江尘只给了他一天时间,这简直是要把他往死里逼。 变卖家产,房子、车子,还有老婆最喜欢的名贵首饰。 且不说一天之内能不能找到买家,就算能,价格也绝对会被压到最低,恐怕连一百五十万都凑不齐,更何况是两百万。 而且,动了李翠花的东西,岳父能善罢甘休才怪了。 但是在说服人家帮他出头之前,挨骂肯定少不了。 一想到李建国那阴沉的脸色和可能的手段,王富贵就不寒而栗。 但是,不这么做,明天江尘找上门来,自己必死无疑。 横竖都是死。 王富贵的眼神逐渐变得狠厉起来。 破局之法只有一个,去找李建国,把一切都告诉他。 江尘逼他卖李翠花的东西,这本身就是对李建国的挑衅。 以李建国护短的性子和对江尘的怨恨,绝不可能坐视不管。 到时候,李建国自然会动用他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去对付江尘。 只要江尘被解决掉,自己的危机自然就解除了。 至于那两百万…… 到时候再说,总能想办法糊弄过去。 对。 就这么办。 想到这里,王富贵重新注入了力量。 他发动汽车,方向盘一打,朝着李建国家所在的高档小区驶去。 来到小区楼下,王富贵却没有立刻下车。 他坐在车里,看着那栋熟悉的单元楼,心里又开始打鼓。 他该怎么跟李建国说? 说马老五被江尘打死了?说自己被江尘逼得要卖他女儿的首饰? 他会是什么反应,怕是会非常的吓人。 他摸出一包烟,颤抖着手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试图用尼古丁来平复内心的恐慌。 烟雾缭绕中,他一遍遍思考等会儿要说的话,试图找出最能激起李建国怒火同时又不会让自己显得太无能的说法。 一连抽了三根烟,直到烟盒空了,王富贵才咬了咬牙,推开车门,脚步虚浮走进单元楼。 站在防盗门前,王富贵犹豫了很久,才终于鼓起勇气,按响了门铃。 没过多久,门被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是李翠花。 她似乎刚起床不久,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还带着睡意,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睡衣,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 看到门外站着的王富贵,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老公你回来了?事情都解决了吗?” 李翠花一边说着,一边侧身让王富贵进来,语气里带着期待。 只要那小子被结局了,她就能返回王家村。 王富贵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含糊的应了一声,脚步沉重地走进了客厅。 客厅里,李建国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看电视新闻,手里端着一杯茶。 第一千九百六十八章 窝窝囊囊 听到动静,他头也没回,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淡淡的扫了王富贵一眼。 李翠花关上门,兴冲冲跟到王富贵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追问道: “到底怎么样了啊,那个江尘,是不是已经被马爷收拾得服服帖帖了?账本拿回来了吗?” 王富贵低着头,不敢看李翠花,更不敢看沙发上的李建国,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李翠花见他这副支支吾吾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悦和疑惑。 “你说话呀,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李建国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顿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让王富贵和李翠花都是浑身一颤。 “窝窝囊囊的,像个什么样子?” 李建国终于转过头,眼睛盯在王富贵脸上,“到底怎么回事,说。”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在卧室里的李母,她匆匆走了出来,看到客厅里凝重的气氛,以及王富贵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得担心问道: “怎么了这是?” 王富贵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岳父冰冷的审视,妻子不满的催促,岳母担忧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 他把心一横,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光洁的地板上,眼泪说来就来,带着哭腔,声音凄惨喊道: “爸妈,老婆,我对不起你们啊,我已经尽力了。” 这一跪一哭,把李母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想扶他。 “哎呀富贵,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李翠花也愣住了,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丈夫,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只有李建国,脸色瞬间阴沉。 他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富贵,一字一句问道: “你别告诉我,你带了马老五回去,还没把你那个村里的麻烦解决掉。” 王富贵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李建国,声音哽咽。 “爸,我是真想给翠花一个好生活,想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可是那个江尘太厉害了。” 李建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讥讽。 “一个乡下泥腿子,能厉害到哪里去,我不是帮你找了刀疤,请了马老五过去吗?马老五可是刀疤手下的高手,对付不了一个村夫?” 在他眼里,就是女婿的无能。 王富贵哭丧着脸,带着恐惧说道: “马爷……马爷他不是那小子的对手,他被江尘给……给打死了。” “什么?”李建国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失声喝道: “你放屁。” 他根本不信。 马老五的本事他是亲眼见过的,空手接子弹,他从没见过那么厉害的人物。 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打死。 李母被这话吓到,连忙拉住李建国的胳膊。 “建国,你好好说话,别发那么大火。” “我怎么好好说话?”李建国一把甩开妻子的手,指着跪在地上的王富贵,怒气勃发。 “你看看他这副德行!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废物女婿,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知道为了请刀疤帮忙,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 王富贵跪在地上,被李建国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脑袋缩得更低,大气都不敢喘。 他知道现在任何辩解都会引来更猛烈的怒火,只能默默承受着,心里盼着这顿骂赶紧结束。 李建国却是越骂越气,想到自己为了请动刀疤,不仅搭上了不小的人情,还许诺了不少好处,结果事情没办成,损失简直无法估量。 他指着王富贵的鼻子,从能力骂到人品,恨不的把这个不成器的女婿直接踹出门去。 一旁的李翠花见父亲发这么大火,想到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王家村作威作福的生活,悲从中来,也跟着嘤嘤哭了起来,客厅里顿时乱成一团。 李母看着女儿哭得伤心,女婿跪地不起,丈夫暴跳如雷,心疼得不得了。 连忙上前拉住李建国的胳膊,柔声劝道: “哎呀,建国你消消气,事情已经这样了,你骂他也解决不了问题,富贵好歹是我们女婿,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一家人?我看他就是个丧门星。” 李建国怒气未消,但被妻子拉着,也不好再继续发作,他狠狠的瞪了王富贵一眼,气呼呼坐回沙发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李母赶紧给王富贵使眼色, “快起来,别跪着了,地上凉,有什么话起来慢慢说。” 王富贵这才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因为跪得久了,有些发软,差点又栽倒在地。 他低着头,不敢看李建国,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那里。 李母叹了口气,转向王富贵,语气温和地问道: “富贵啊,你跟妈说实话,刚才你说马爷……这什么马爷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们根本不懂这里面的事,至于什么马爷也没听说过。 王富贵抬起头,看了一眼脸色依旧铁青的李建国,又迅速低下头,带着委屈和后怕的语气说道: “妈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个江尘他邪门得很,马爷真的不是他的对手,我们都低估他了。” “你还敢胡说八道,还有,你妈懂什么?这种话你也跟她说?” 李建国一听他又提这茬,刚压下去的火气蹭地又冒了上来,猛地一拍茶几,上面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马老五是什么人?那是能空手接子弹的高人?你告诉我他被一个乡下小子打死了?这种鬼话你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王富贵张了张嘴,想要解释马老五确实死了,而且死状凄惨,但看到李建国那吃人般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急的额头冒汗,知道再在客厅里说下去,岳父根本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他在推卸责任。 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气,对着李建国恳求道: “爸,有些话在这里说不方便,能不能去书房,我详细跟您汇报。” 第一千九百六十九章 就在这说 李建国冷哼一声,想也不想就拒绝。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还要背着你妈和翠花,我看你就是想编瞎话。” 这时,李翠花哭得更大声了,她扑到李建国身边,摇晃着他的胳膊。 “爸,您就听听他怎么说嘛,要是那个江尘真那么厉害,我们可怎么办啊,我是不是永远都回不去王家村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女儿这一哭一闹,李建国更是心烦意乱,加上妻子也在旁边不停劝说,他烦躁抓了抓头发,从沙发上站起身,狠狠的瞪了王富贵一眼。 “你特么还愣着干什么,不是要去书房说吗?走啊!” 王富贵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眼前顿时一亮,连忙点头哈腰应道: “爸您请。” 他屁颠屁颠跟在李建国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书房。 李建国重重的关上书房的门,隔绝了外面妻子的劝慰和女儿的哭声。 他走到书桌后的大班椅上坐下,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用夹着烟的手指指着跟进来的王富贵,恶狠狠说道: “现在这里没别人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话说清楚,要是再敢有一句虚言,或者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我现在就让你滚蛋,以后别再进我李家的门。” 王富贵看着岳父那阴沉的能滴出水的脸色,心里打了个突,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 他扑通一声,又一次跪下,这次比在客厅里跪得更加干脆。 “我发誓,我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要是有半句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王富贵举起手,发了个毒誓,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 李建国从鼻孔里哼出一股烟气,不耐烦的道: “少来这套,马老五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连个村夫都收拾不了?” 王富贵咽了口唾沫,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心翼翼说道: “爸,不是我推卸责任,这一路上,我对马爷那是毕恭毕敬,当祖宗一样供着,绝对没有半点怠慢,马爷刚开始也很自信,根本没把那个江尘放在眼里。” “那为什么没解决?”李建国打断他,语气冰冷。 在他眼里,马老五足以对付江尘。 “因为那个江尘,他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王富贵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马爷跟他动了手,先是空手,马爷的破风掌,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后来马爷用了刀,结果被那小子用两根手指就给夹住了,动弹不得。” 李建国抽烟的动作顿住了,眉头紧紧皱起。 两根手指夹住马老五的刀? 这听起来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王富贵继续添油加醋,将当时的情景描述得更加凶险和夸张。 “马爷不服气,又用了绝招旋风扫叶腿,那一腿下去,碗口粗的树都能踢断,可是踢在江尘身上,江尘没事,马爷自己的腿骨却震裂了。” 李建国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烟灰烧到了手指都浑然不觉。 “最后马爷气不过,想偷袭,却被那江尘反过来一招就给……” 王富贵说到这里,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仿佛又回到了那恐怖的场景,“马爷他真的被江尘给打死了,就死在我家院子里,死不瞑目啊爸!” 李建国夹着烟的手指僵在半空,烟灰簌簌落下都浑然不觉。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王富贵,脑子里嗡嗡作响。 马老五死了? 被那个叫江尘的乡下小子打死了。 空手接子弹的马老五,被人用两根手指夹住刀,被震裂腿骨,最后被反杀。 这每一个字都狠狠砸在他的认知上。 他本能地抗拒相信,这太荒谬,太不可思议了。 马老五那是何等人物,那是超越了普通人理解范畴的存在,怎么可能。 李建国声音干涩道:“你一定是在骗我,你为了推卸责任,编出这种谎话。” “爸,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王富贵见岳父还是不信,急的磕头,“我亲眼所见,马爷的尸体现在还在我院子里躺着呢,我要是有一句假话,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 听着他那赌咒发誓的凄厉声音,李建国心中的怀疑开始一点点动摇。 王富贵虽然无能,但还不至于蠢到用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来骗他,尤其是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藤蔓般迅速缠绕住李建国心脏,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 如果马老五真的死了,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个江尘拥有着远超马老五的恐怖实力。 意味着他李建国招惹了一个根本无法想象的可怕存在。 更麻烦的是,马老五是刀疤的人。 刀疤把他借出来办事,结果人死了,刀疤会善罢甘休吗? 他该如何向刀疤交代。 一想到刀疤那阴狠毒辣的手段和庞大的势力,李建国就感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窜上来。 他猛地吸了一口烟,却被呛得连连咳嗽,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巨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重重的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懊恼和棘手。 “这下麻烦大了。” 王富贵见岳父终于信了,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他立刻又想起了迫在眉睫的危机,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膝盖的酸痛,急切说道: “爸,刀爷那边的事可以先放一放,现在最要紧的是那个江尘,他……他是跟着我一起进城的。” “什么!” 李建国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骤变,汗毛倒竖。 他一步跨到王富贵面前,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抽了过去。 “你他妈疯了?” 李建国目眦欲裂,压低声音怒吼道,生怕被外面的妻女听见,“你居然敢把那个煞星往我这边领,你还想连累我们一家跟你一起死吗?” 王富贵被打的眼冒金星,捂着脸,委屈巴巴的解释道: “我也不想啊,可是我不答应带他进城,他当时就要杀了我。” 第一千九百七十章 欺人太甚 李建国胸膛剧烈起伏,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眼神凶狠的瞪着王富贵。 他捏紧了双拳,咬牙问道:“他跟你进城,他想干什么?” 王富贵低下头,不敢看岳父那杀人的目光,小声说道: “他逼我变卖所有家产,赔那些村民的修路款,还点名要我把翠花的那些首饰、包包什么的,也都拿出来卖掉凑钱。” 李建国一听这话,火气再次上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居然还把主意打到我女儿头上来了,真是欺人太甚!” 王富贵连忙附和,添油加醋说道: “是啊爸。他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里,明知道翠花是您的女儿,还敢这么嚣张。” 李建国眼神阴鸷,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停下,语气森然说道: “看来,这个江尘,是必须除掉了,留着他,后患无穷。” 王富贵心中暗喜,连忙点头如捣蒜。“就是说啊,此人不除,我们谁都别想安生。” 李建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 “他总共要多少钱。” 王富贵小心翼翼伸出两根手指,“两百万。” 李建国的脸色瞬间阴沉,咬紧牙关道: “两百万,他还真敢开口。” 王富贵赶紧解释道:“我自己能凑一些,房子、车子卖了,加上我的存款,大概能有一百左右,现在还差一百万。” 他故意把自己能凑的钱说少了一点,希望能从岳父这里多抠一点出来。 “你凑个屁。” 李建国没好气骂道:“你把钱都给出去了,我女儿将来跟着你喝西北风去?你让她以后怎么活。” 王富贵欲哭无泪道:“我也是没办法啊,要是不给钱,明天他找上门来,我就没命了。” 李建国烦躁的挥了挥手,示意他闭嘴。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小区的景色,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王富贵屏住呼吸,不敢打扰,心里七上八下的等待着。 过了半晌,李建国才缓缓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盯着王富贵,沉声问道: “你确定马老五是死在了那个江尘的手里?” 王富贵用力点头,语气无比肯定。 “确定,我亲眼看着他被打死的,绝对错不了。” 听到这个确切的答案,李建国脸上非但没有担忧,反而露出了一抹冰冷的,带着几分残忍的笑意。 “如果真是这样……” 李建国缓缓说道,语气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又充满算计的意味,“那我们或许就不用太担心了。” 王富贵一愣,没明白岳父的意思。 “爸,您的意思是……” 李建国走回书桌后,重新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冷笑道: “马老五是刀疤的心腹爱将,更是他手下最能打的一张牌,现在这张牌折在了江尘手里,你以为,刀疤会咽下这口气吗?” 王富贵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 “您是说,刀爷他会……” “没错。” 李建国肯定的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刀疤这个人,最是护短,也最看重面子,马老五死了,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动用所有力量,不惜一切代价,除掉江尘,为他手下报仇,也为了挽回自己的颜面。” 王富贵顿时来了兴趣,激动的说道: “爸,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就担心一点。” 他脸上又露出一丝忧色,“那个江尘,他连马老五都能打死,刀爷手下还有比马老五更厉害的人?万一刀爷也不是他的对手呢。” 王富贵脸上那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恰到好处的无知,让李建国的虚荣心和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无知的女婿,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李建国得意的翘起了嘴角,用眼角的余光斜睨着王富贵,眼神仿佛在说你懂什么。 “你以为。”李建国拖长了语调,带着一种掌握消息的倨傲,“刀疤能在县城混得风生水起,靠的就只是他手下那点打手和马老五那点拳脚功夫?你也太小看他了。” 王富贵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他脸上却堆满了茫然,配合摇了摇头,“爸,您的意思是刀爷他还有别的倚仗?” 李建国对他的上道很满意,他慢悠悠的从桌上的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王富贵见状,连忙殷勤地掏出打火机,凑上前给他点上。 李建国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个烟圈,在缭绕的烟雾中,他才用一种带着几分神秘的语气说道: “我就告诉你吧,刀疤背后,还站着一个真正的庞然大物,一个你这种乡下人根本接触不到的层面。” 王富贵适时露出惊讶的神情,追问道: “庞然大物?那是什么?” 李建国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青城派,听说过吗?” 王富贵心里冷笑,面上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脸懵懂。 “没听说过啊。” “哼,乡下人,真是没见识!” 李建国从鼻孔里哼出一声,优越感更足了。 他享受着这种信息碾压带来的快感。 王富贵脸上堆起更加谄媚的笑容,腰弯得更低了,双手恭敬的将烟灰缸往李建国手边推了推,语气充满了讨好和求知欲。 “爸,我这不是见识少嘛,您见多识广,给我好好说说呗,这青城派,到底是个什么来头,真有那么厉害。” 李建国很享受这种被奉承的感觉,他翘起二郎腿,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摆足了架势,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道: “青城派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公司或者帮派,那是传承了几百年的武术大门派,门里都是真正的练家子,高手如云,像马老五那样的,在青城派里,根本算不得什么顶尖人物,派里比他厉害的多的是。” 他顿了顿,观察着王富贵脸上震惊和崇拜的表情,心里更加受用,继续夸大其词的说道: “像江尘那种,不知道从哪里学了几手三脚猫功夫,就敢嚣张跋扈的货色,在青城派眼里,就跟路边的蚂蚁没什么区别。” 第一千九百七十一章 不用费力气 “想捏死他,也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根本不用费什么力气。” 王富贵听着李建国在那里吹嘘,心里鄙夷不已。 要是真这么简单,马老五也不会死得那么惨了。 但他脸上却适时地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希望。 “真的吗爸,这真是太好了。” 王富贵激动到声音都发抖,他上前一步,抓住李建国的手。 “您能不能帮忙,跟青城派那边搭个线,请他们出手,赶紧把这个江尘给收拾了,不然我这心里,实在是踏实不下来。” 面对王富贵的恳求,李建国却只是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和疏离的神色。 “我?”李建国摇了摇头,皱眉道: “我可没那个能耐,能直接跟青城派那样的庞然大物搭上线,人家那是真正的世外高人,眼里哪有我们这些世俗的生意人?” 王富贵脸上的惊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失望。 “啊?那怎么办,爸,您可得想想办法啊,要是青城派不出手,光靠刀爷,我还是有点担心。” 看着王富贵那副六神无主的样子,李建国心中暗骂一声废物。 他弹了弹烟灰,用带着点拨意味的语气说道: “你这脑子,有时候就是转不过弯来,我虽然搭不上青城派,但刀疤可以。” 王富贵眼睛一亮,仿佛被点醒了一般,用力一拍自己的大腿,恍然大悟道: “对啊,看我这脑子,刀爷是跟着青城派混的,马老五就是青城派的人,现在马老五死了,刀爷肯定得向青城派汇报,到时候,不用我们多说,青城派自然会派人来清理门户,替马老五报仇。” 李建国赞许点头,虽然这赞许里更多的是对王富贵终于跟上自己思路的认可。 “算你小子还有点脑子,现在明白了吧,我们根本不需要亲自去求青城派,我们只需要把这个消息准确无误传递给刀疤,剩下的事情,刀疤和青城派,自然会去处理。” 他压低了声音,眼神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光芒。 “而且,这件事由刀疤去说,比我们自己去说,效果要好得多,刀疤是直接责任人,他的手下死了,他比我们更着急,更愤怒,由他去向青城派求援,合情合理,也更能引起青城派的重视。” 王富贵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说得太对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刀爷?” 李建国沉吟了一下,掐灭了手中的烟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衬衫,脸上恢复了往常的精明和冷静。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必须赶在江尘明天找你之前,让刀疤知道这件事,免得夜长梦多。” 听到李建国决定立刻去找刀疤,王富贵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头瞬间落地,难以抑制的激动涌上心头,脸上的谄媚笑容都真切几分。 他失去的一切,都要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爸都听您的。” 王富贵忙不迭应和,跟在李建国身后。 两人前一后走出书房。 客厅里,李母和李翠花立刻投来关切的目光。 李母上前一步,担忧问道:“建国,你们谈得怎么样了?事情严重吗?” 李建国摆了摆手,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不想在妻女面前露出太多破绽。 “没什么大事,生意上的一点小麻烦,我出去一趟,找朋友商量一下解决办法,你们在家待着,不用担心。” 李翠花却没那么好糊弄,她看着父亲那略显凝重的脸色,又看了看王富贵那虽然恭敬却难掩一丝慌乱的背影,忍不住拉住李建国的手臂。 “是不是王家村那个江尘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了?您可一定要帮富贵做主啊。” 王富贵连忙接口,试图安抚妻子,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老婆,你放心,爸已经想到办法了,有爸出面,肯定没问题,你就在家安心等消息。” 那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话,李建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也懒得再废话,径直朝门口走去,只丢下一句: “别磨蹭了,赶紧走。” 王富贵如同收到圣旨,屁颠屁颠小跑上前,抢先一步替李建国打开了房门,腰弯得极低,脸上堆满了笑: “爸,您请,小心门槛。” 两人下了楼,来到单元门口。 李建国停下脚步,习惯性就想让王富贵去开车,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王富贵那辆破车,以及可能被江尘监视的风险,不由得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嫌弃: “你的车就别开了,目标太大。” 王富贵尴尬搓着手,小声问道:“爸,那咱们走着去吗?” “走个屁。” 李建国不耐烦的打断他,“一点脑子都没有,能干成什么大事?” 王富贵被骂得低下头,敢怒不敢言,心里却把李建国也骂了一遍。 李建国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车钥匙,随手丢给王富贵: “开我的车,稳当点。” “哎,好嘞。” 王富贵接过车钥匙,脸上立刻又换上了谄媚的笑容。 他小跑着去车库将对方那辆黑色轿车开了出来,恭敬拉开车门,请他上车,自己则熟练坐进了驾驶位,充当起临时司机。 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汇入车流。 王富贵握着方向盘,手心微微出汗,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李建国,小心翼翼问道: “爸,咱们现在去哪?” 李建国眼睛都没睁,淡淡说道: “去东街那家老字号麻将馆,刀疤没什么特殊情况,一般下午都会在那里。” 王富贵应了一声,调整方向,朝着东街开去。 他对那里并不陌生,之前为了搭上刀疤这条线,往那边跑过一趟。 车子在略显陈旧的东街停下,那家挂着麻将馆招牌的店面依旧如故,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露出虬结肌肉的壮汉,正是上次拦住王富贵的那两个刀疤手下。 两人下车,朝着麻将馆门口走去。 这次,那两个打手显然认出了王富贵,脸上立刻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戏谑表情。 第一千九百七十二章 事情办利索 其中一个留着板寸的打手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开口道: “哟,这不是王村长吗?怎么,又来找我们刀爷?事情办利索了?” 然而,当他们看到王富贵身后跟着的李建国时,脸上的轻蔑瞬间收敛了不少,换上了一副还算客气的表情。 他们认识李建国,知道这是有点实力的老板,跟刀爷也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不是王富贵这种乡下土财主能比的。 “李老板,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板寸打手对着李建国点了点头,语气还算恭敬。 李建国脸上挤出一丝商业化的笑容,语气平和说道: “有点急事,想见见刀爷,麻烦二位兄弟通报一声。” “李老板您太客气了,刀爷吩咐过,您来了直接进去就行。” 板寸打手连忙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李建国和王富贵的身后,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下意识开口问道: “诶?奇怪,马爷呢?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他不是跟王村长你去办事了吗?” 王富贵脸上的肌肉瞬间僵硬,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呃,马爷他……” 就在王富贵快要露馅的瞬间,李建国猛地转过头,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让他把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李建国随即转过头,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对着那打手打了个哈哈,语气轻松解释道: “哦,老五啊,他那边还有点手尾要处理,晚点再过来,我们找刀爷,就是汇报一下事情的进展,顺便商量点别的事。” 两打手虽然觉得有点奇怪,马老五办事向来干净利落,很少有什么手尾需要处理这么久,但见李建国说得自然,也不好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那李老板,王村长,里面请吧,刀爷就在老地方。” 李建国不再多言,对着打手微微颔首,然后用手肘隐蔽地撞了一下还在发愣的王富贵,低声道: “还愣着干什么,走。” 王富贵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低下头,掩饰住脸上的慌乱,紧跟着李建国,快步走进了光线昏暗的麻将馆。 入麻将馆,喧嚣的声浪和浓重的烟味便扑面而来。 大厅里摆着十几张自动麻将桌,几乎座无虚席,乱七八糟的声音此起彼伏。 李建国站在门口,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整个大厅,眉头微蹙,他并没有在那些人里发现刀疤的身影。 一个穿着花衬衫,胳膊上纹着狰狞图案的打手认出了李建国,立刻笑嘻嘻迎了上来: “李老板,今天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找刀爷?” 李建国点了点头,脸上保持着客套的笑容: “是啊,有点急事想跟刀爷商量,刀爷今天没在厅里玩?” 打手嘿嘿一笑,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指了指大厅侧面一条通往内部的走廊: “刀爷在里头包厢办事呢,李老板您看是等会儿,还是……” “不急,不急。” 李建国连忙摆手,语气十分客气,“我们等会儿就行,可不能打扰了刀爷的雅兴,在外面等着就好。” “得嘞,那李老板您自便,需要什么招呼一声就行。” 打手说完,便又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李建国带着王富贵走到那条走廊入口附近,这里相对安静一些,但依然能隐约听到从紧闭的包厢门后传来夹杂着女人娇笑声。 王富贵伸长脖子朝那包厢方向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猥琐又羡慕的表情,凑到李建国耳边,压低声音道: “爸,刀爷这够风流的啊,这都快一下午了吧。” 李建国脸色一沉转过头,用严厉的眼神瞪了王富贵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管好你自己的嘴,不想死就别乱说话,刀爷的事也是你能议论的?” 王富贵被岳父那眼神吓得一缩脖子,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吭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悬挂的旧式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傍晚六点,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包厢里的动静非但没有停歇,反而似乎更加热烈了。 王富贵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不停地踱步,时不时地看一眼那扇紧闭的包厢门,又掏出手机看看时间,脸上的焦急之色越来越浓。 “这都等了大半个小时了,刀爷他怎么还没完事啊?” 王富贵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对李建国说道: “天都快黑了,明天江尘就要来找我了。” 李建国缓缓睁开眼睛,瞥了一眼坐立不安的王富贵,眉头紧锁,语气带着训斥: “急什么?我们有求于人,就得拿出求人的态度,刀爷是什么身份,难道还要他迁就我们的时间吗?等着。” 正说着,刚才那个花衬衫打手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笑: “李老板,等了这么久,吃点水果解解渴,要不我进去跟刀爷说一声,就说您有急事找他?” 李建国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受宠若惊又连连推辞的表情,双手接过果盘,语气十分诚恳。 “不用不用,兄弟你太客气了,刀爷的事要紧,我们这点小事,等等无妨,千万别为了我们去打扰刀爷,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那打手见他如此懂事,脸上的笑容更盛了,朝着他竖起一根大拇指。 “李老板,讲究人,怪不得我们刀爷就喜欢跟您打交道,痛快,明白事理。” 他又寒暄了两句,这才转身离开。 等打手走远,王富贵立刻凑到李建国身边,一脸不解和埋怨,小声嘀咕道: “爸,刚才他都说去叫了,您干嘛拦着,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李建国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女婿,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将果盘重重地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压低声音,骂道: “你懂个屁。” 李建国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刀爷是什么人?那是这个。” 他隐晦地竖了竖大拇指,“他正在兴头上,你现在让人去敲门,扫了他的兴致。” 第一千九百七十三章 吃点苦头 “别说求他办事了,不把你我轰出去就算给面子了,搞不好,还得吃点苦头。” 他顿了顿,看着王富贵那依旧懵懂的脸,继续教训道: “你以为城里那么多老板,为什么就我跟刀爷关系还能说得上几句话,靠的就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等,像你这样毛毛躁躁,沉不住气,别说搭上刀爷这条线,就是在普通的生意场上,你也混不开!” 王富贵被训得哑口无言,心里虽然不服,却也不敢反驳,只能颓然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锃亮的皮鞋尖,喃喃道: “可是……明天江尘就要找我算账了,我实在是等不起。” 李建国冷哼一声,语气带着讥讽,“那怪谁?还不是怪你自己没用,连个村里的泥腿子都收拾不了,反而把马老五都给折进去了,现在知道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王富贵被戳到痛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又煎熬了半个多小时,走廊深处紧闭的包厢门终于从里面被拉开。 只见刀疤披着一件丝质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慵懒走了出来。 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随意地抬眼,当看到站在走廊入口处,如同两个门神般的李建国和王富贵时,脸上明显掠过一丝诧异。 “哟,李老板?” 刀疤停下脚步,将毛巾搭在肩上,目光在李建国和王富贵身上扫过,尤其是在王富贵脸上多停留了一瞬,“你怎么在这儿站着?来了也不让人吱一声。” 李建国立刻换上一副热情洋溢又带着恰到好处恭维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那变脸的速度让一旁的王富贵暗自咋舌。 “刀爷,看您说的,我们也是刚到没多久。” 李建国笑呵呵说道,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刀疤那略显松垮的浴袍领口,语气带着男人之间的调侃和奉承。 “看刀爷您这气色,红光满面,宝刀未老啊,我们这点小事,哪敢打扰您的正事,等等是应该的,应该的。”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恭维了刀疤,又表明了自己懂规矩的态度。 刀疤听了果然很受用,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 “李老板就是会说话,走,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旁边茶室坐坐。” “好好好,听刀爷安排。”李建国连连点头。 刀疤又瞥了一眼缩在李建国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王富贵,随意地摆了摆手: “王村长也一起来吧。” 王富贵如同听到了圣旨,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是是,谢谢刀爷。” 三人移步到麻将馆内部一间装修雅致的茶室。 刀疤大马金刀地在主位坐下,立刻有小弟奉上热茶。 他亲自给李建国倒了一杯,态度显得颇为客气。 李建国则是双手接过,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刀疤这才将目光正式投向坐在下首,屁股只敢挨着半边椅子,显得局促不安的王富贵,语气随意地问道: “怎么样,王村长,你村里那个麻烦,老五跟你去,应该都处理干净了吧?账本拿回来了?” 他这话问得理所当然,在他心里,马老五出马,解决一个乡下小子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李建国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与王富贵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才斟酌着词语,小心翼翼开口刀: “刀爷,事情办是办了,但是……中间出了点小小的差池。” “差池?” 刀疤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不以为意的呷了一口,连眼皮都没抬,“能有什么差池?放心,有老五在,就算有点小波折,他也能处理得干干净净,他办事,我放心。” 他放下茶杯,这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目光在茶室里扫了一圈,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诶?说起来,老五呢?他没跟你们一块回来?还在村里扫尾?” 李建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王富贵,示意该他说话了。 王富贵感受到刀疤那逐渐带上询问意味的目光,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脏砰砰狂跳。 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声音有些发颤的回答道:“回刀爷,马爷他没跟我们一起回来。” 刀疤皱了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低声嘀咕了一句: “没回来?这么点小事,以老五的效率,不应该拖这么久啊,难道是遇到什么乐子了?” 他显然还没往坏处想。 王富贵看着刀疤那尚未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样子,知道再也瞒不住了。 他把心一横,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几乎是喊了出来: “刀爷!马爷他回不来了!” “回不来就不回来呗,可能在村里……” 刀疤下意识接话,但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了。 敲击桌面的手指骤然停下,他缓缓抬起头,原本带着几分慵懒和不在意的眼睛瞬间锐利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回不来是什么意思?” 王富贵被刀疤那骤然变化的眼神浑身一哆嗦,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不敢直视刀疤的眼睛,低下头,带着哭腔说道: “那个江尘,他点子太硬了,马爷他不是对手。” “怎么会不是对手?” 刀疤的声调陡然拔高,随即像是想到了某种可能,脸色一变,急声问道: “老五受伤了?严不严重?在哪个医院?” 他以为马老五只是受了伤,在医院治疗。 王富贵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 他艰难的沿着唾沫,然后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说出石破天惊的事实。 “不是受伤。”王富贵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寂静的茶室里却清晰得可怕,“马爷被那江尘给打死了。” “啪嚓!” 刀疤手中那只精致的瓷杯瞬间被他捏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混合着碎片溅了他一手,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由于动作太过猛烈,身后的实木椅子被他带得向后倒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与此同时,茶室的门被人从外面唰的一下推开。 第一千九百七十四章 有什么吩咐 四五个听到动静,面色紧张的打手瞬间涌了进来,警惕扫视着室内,齐声问道: “刀爷!怎么了?有何吩咐?” 刀疤对涌进来的手下视若无睹,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瞪着面如死灰的王富贵。 他的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低吼道: “你他妈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王富贵被刀疤择人而噬的目光惊到魂飞魄散,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他拼命的咽着唾沫,却觉得喉咙干涩的如同砂纸摩擦。 刀疤向前一步,揪住王富贵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布满横肉的脸愤怒扭曲,凑到王富贵面前,浓重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低吼道: “你特么敢胡说八道一句,老子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刀爷息怒,别冲动!” 李建国连忙上前,却又不敢靠得太近,只能焦急劝解。 王富贵被勒的几乎喘不过气,脸色由白转青,他双手徒劳的抓着刀疤铁钳般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哀求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千真万确,我手底下好多兄弟都……都亲眼看见了,马爷他死得好惨啊。” “放你娘的狗屁!” 刀疤怒骂一声,将王富贵往后一推。 王富贵踉跄着倒退好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才勉强站稳,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 刀疤胸口剧烈起伏,双眼赤红,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一个江尘。” 他虽然暴怒,但似乎已经相信了这个事实,王富贵连忙趁机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哭诉道: “刀爷,您不知道,当时马他有多惨,浑身的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那小子根本就是故意的。” “你他妈就没告诉那个姓江的杂种,老五是我刀疤的人?”刀疤厉声问道。 “我说了。”王富贵带着哭腔,表情委屈到了极点,“我当时就喊了,说马爷是您刀爷手下的头号猛将,可那小子听了,不但不怕,反而更加嚣张,他说……” “他说什么。”刀疤的声音冰冷的跟冰碴子差不多。 王富贵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场景,身体瑟瑟发抖,声音带着恐惧和后怕:“他说打的就是刀疤的人。” “嘭。” 刀疤一脚踹在面前的实木茶几上,厚重的茶几竟然被他踹得翻倒在地,上面的茶壶茶杯摔得粉碎,茶水四溅。 巨大的声响让整个茶室都为之震动,门口那几个打手更是吓得浑身一颤,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建国也被刀疤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心头一跳,但他强自镇定,知道此刻必须把火烧得更旺。 他连忙上前,对着还在瑟瑟发抖的王富贵呵斥道: “还有什么?你还不快一五一十,全都告诉刀爷。” 王富贵会意,连忙竹筒倒豆子般说道: “还有马爷临死前曾经跪地求饶过。” 这话一出,刀疤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 马老五何等骄傲的一个人,竟然会跪地求饶? 这简直比听到他战死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但足以说明,当时情况的危险程度。 王富贵继续火上浇油,“马爷当时说,说他是什么青城派的外门弟子?让江尘看在青城派的面子上饶他一命,结果那小畜生,他居然说……” 刀疤的声音已经嘶哑,骂道:“你特么的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王富贵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颤声说道: “说他杀的就是青城派的人,还说青城派算个什么东西,来一个他杀一个,来两个他杀一双。” “他真这么说了?” 刀疤倒吸凉气,脸上的愤怒竟然奇异地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和杀意。 如果江尘只是杀了马老五,那还可以理解为私人恩怨或者失手。 但他竟然敢如此公然蔑视青城派,这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王富贵连连点头,脸上还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茫然和不解,故意问道: “这青城派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旁的李建国看着王富贵这番表演,心中暗暗点头。 自己这个蠢女婿,关键时刻倒是学会动脑子了,知道把矛盾往青城派身上引,这比自己直接说出来效果要好得多。 刀疤此刻哪还有心情给王富贵科普青城派的威名,他所有的怒火和杀意都已经集中到了那个素未谋面的江尘身上。 他一拳砸在旁边的博古架上,架子上的装饰品哗啦啦掉了一地。 “畜生,狗胆包天的畜生!” 刀疤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血丝,“不把你碎尸万段,我刀疤誓不为人!” 李建国见火候差不多了,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沉痛和自责,对着刀疤深深一躬: “刀爷,马爷的死,我们也有责任,如果不是我们请马爷出手,也不会是这个结果。” 刀疤虽然暴怒,但基本的江湖道义还是讲的。 他摆了摆手,打断了李建国的话,脸色难看的说道: “李老板,这事跟你没关系,我收了你的钱,替你平事,事情没办好,还折了兄弟,是我刀疤无能,这笔账,我会亲自跟那个江尘算。”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对着门口的手下挥了挥手: “带李老板和王村长下去休息,安排个好点的房间。” “是,刀爷。”手下连忙应道。 李建国知道这是送客的意思,也不好再多留,只能拱手道: “刀爷节哀,保重身体,我们就先告退了。” 然而,就在李建国准备拉着王富贵离开的时候,王富贵却突然挣脱了他的手,向前一扑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抱住刀疤的大腿,声泪俱下哭嚎起来。 “刀爷您不能不管我啊刀爷!” 李建国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呵斥道: “你干什么,快起来,别打扰刀爷!” 王富贵不管不顾,抱着刀疤的腿哭得更加凄惨: “刀爷,我当时看马爷死的那么惨,我气不过啊,我想着怎么也得把马爷的尸首抢回来。” 第一千九百七十五章 穷凶极恶 “不能让他暴尸荒野啊,结果就因为这样,我把那个江尘得罪得更狠了,他说明天就要来找我,要取我的性命啊刀爷。” 他颠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兄弟义气不惜以身犯险的悲情角色,把江尘描绘成了一个穷凶极恶的恶魔。 因为他太清楚了,等刀疤慢慢去找人,自己明天就得被江尘弄死。 必须现在就让刀爷出手。 刀疤低头看着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王富贵,再联想到马老五惨死,而仇人明天还要嚣张地上门追杀讲义气的王富贵,一股同仇敌忾的怒火和作为老大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他伸手,用力将王富贵从地上拉了起来,虽然脸色依旧阴沉可怕,但语气却平和了很多。 “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件事既然是我刀疤揽下来的,就一定会管到底,老五的仇要报,你的命,我也保了,明天,我倒要看看,那个叫江尘的,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 听到刀疤亲口承诺会保他性命,并且要找江尘报仇,王富贵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轻松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脸上那谄媚和恐惧交织的表情,立刻被一种劫后余生的激动所取代,连连对着刀疤鞠躬: “谢谢刀爷,有刀爷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这条贱命,就全仰仗刀爷了。” 刀疤此刻心乱如麻,既痛心马老五的死,又愤怒于江尘的嚣张,没心情再应付王富贵的感激涕零,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行了,你们先回去等消息,阿强,送李老板和王村长出去。” 之前那个花衬衫打手连忙应声,对着李建国和王富贵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建国知道再留下去也无益,便拉着还有些激动的王富贵,再次对刀疤拱了拱手,跟着阿强离开了这间弥漫着愤怒和悲伤气息的茶室。 走出麻将馆,重新呼吸到外面略带凉意的空气,王富贵感觉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他贪婪地深吸了几口气,脸上洋溢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两人上了李建国的车,王富贵坐在副驾驶,依旧难掩激动,他转过头对正在系安全带的李建国说道: “爸,还是您有办法,有刀爷亲自出手,这下总算安全了,那江尘再能打,难道还能打得过刀爷手下这么多人?” 李建国发动汽车,缓缓驶离东街,他瞥了一眼兴奋得有些忘形的王富贵,摇了摇头:“安全?何止是安全,你以为,这件事到刀疤这里就结束了?” 王富贵一愣,有些不解问道:“爸,您的意思是?” 李建国一边开车,一边慢条斯理的分析道:“刀疤虽然势力不小,但他最大的倚仗,从来都不是他自己手下这些打手,而是他背后的青城派,马老五死了,而且死前还报出了青城派的名号,结果依然被杀,那个江尘更是口出狂言,辱及青城派,你觉得,青城派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王富贵眼睛亮了起来,“您是说青城派他们也会出手?” “不是也会,是必然。”李建国语气笃定,带着一丝冷酷,“打狗还要看主人,江尘这已经不是打狗了,他这是直接把主人的脸按在地上踩,以青城派那种大门派的作风,绝对不可能容忍这种挑衅,他们一定会派出真正的高手,来清理门户,挽回颜面。” 王富贵激动:“那岂不是说那小子死定了,绝对死定了。” “何止是死定了。” 李建国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但凡是跟他有牵连的人,恐怕都不会有好下场,青城派行事,向来霸道,他们可不会跟你讲什么祸不及家人的道理,到时候,但凡是跟江尘走得近的,恐怕都要倒大霉。” 王富贵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狰狞笑容,他咬牙切齿说道: “活该,让他们跟我作对,尤其是那个根生老不死的,还有那些敢跟着江尘一起闹事的泥腿子,统统都该死。” 李建国看着王富贵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中鄙夷,但表面上还是提醒道: “这件事之后,你就给我老老实实滚回王家村去,把尾巴夹起来做人,把该赔的钱赔了,好好对翠花,别再给我惹是生非,听到没有。” 王富贵此刻对李建国已是言听计从,连忙点头如捣蒜,赌咒发誓保证道: “爸您放心,经过这次教训,我一定好好对翠花,把村里的事情打理好,绝不再给您添麻烦。” 李建国冷哼一声,语气带着警告: “记住你说的话,要是再敢闹出什么幺蛾子,牵连到我女儿,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我记住了,绝对不敢了。”王富贵连声保证。 …… 麻将馆的茶室内,气氛却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李建国二人离开后,刀疤胸中那强行压下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他如同疯了般,将茶室里所有能砸的东西统统砸了个稀巴烂。 博古架彻底散了架,墙壁上的挂画被扯下来撕碎,就连厚重的实木茶桌也被他踹得裂开了几道缝隙。 破碎的瓷片木屑和水渍遍布满地,一片狼藉。 动静早已惊动了麻将馆里的其他头目,七八个穿着各异。但眼神都带着彪悍之气的汉子匆匆赶到了茶室门外。 听着里面传来的打砸声和刀疤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一个个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一向沉稳的刀爷愤怒到如此地步。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的打砸声才渐渐停歇。 门外的一个头目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低声问道: “刀爷您没事吧?” 刀疤站在一片废墟之中,胸口依旧剧烈起伏,但眼神中的疯狂已经被杀意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都进来。” 门外的头目们互相看了一眼,这才小心翼翼的推开门。 当看到满地的狼藉时,所有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第一千九百七十六章 老五死了 一个资格较老,脸上带着道刀疤的汉子忍不住上前一步,关切问道: “刀爷,这……这是怎么了?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惹您生这么大的气?” 刀疤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头目,这些人都算是他的核心班底。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老五死了。” 短短三个字,如同平地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什么?” “马爷死了?开玩笑的吧。” “这怎么可能。” “特么谁干的!” 一时间,茶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和难以置信的低呼。 马老五的实力,他们是清楚的,那是刀爷手下绝对的王牌,是能够空手接子弹的非人存在。 他怎么可能会死? “刀爷,消息准确吗?”另一个头目颤声问道。 “有人亲眼所见。” 刀疤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被人活活打死的,尸体现在还在王家村!” 确认了消息,众人的情绪瞬间从震惊转向了愤怒。 “妈的是谁!老子去宰了他。” “对,给马爷报仇!” “不管是谁,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群情激愤,恨不得立刻找出凶手,将其生吞活剥。 马老五是他们的兄弟,兄弟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怎么可能不动怒。 刀疤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阴沉的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道:“凶手叫江尘。” 江尘的名字出现,厅内响起各种狐疑的声音。 “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是哪条道上的?” 众人面面相觑,对这个名字感到十分陌生。 “刀爷,这小子什么来路?”有人问道。 刀疤摇了摇头,脸上也露出一丝困惑和憋屈,咬牙道: “不知道,查不到底细,好像就是王家村的一个普通村民,我们这次,算是阴沟里翻船,被硬扯进这摊浑水里了。” “不管他什么来路。” 一个脾气火爆的头目吼道,“杀了马爷,就是我们的死敌!必须报仇。” “不错。” 刀疤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狠厉,“血债必须血偿,不把那个江尘碎尸万段,我刀疤以后也没脸在县城混了,老五的仇,一定要报。” 然而,在一片喊打喊杀声中,一个相对冷静些的头目却皱起了眉头,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刀爷,报仇是必须的,但是……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刀疤看向他。 那头目斟酌着词语,小心翼翼的说道: “马爷的身手,我们是知道的,连他都不是那个江尘的对手,反而被对方打死,那这个江尘他得有多厉害?我们这些人,就算一起上,恐怕也难以讨着便宜”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连马老五都折了,他们这些人上去,也是送菜的份。 以前大家伙没少过招,马老五让他们一只手,他们七八个人一起上,都拿对方没有半点办法。 刀疤看着手下们脸上的惊惧和迟疑,非但没有发怒,反而发出阵低沉而诡异的狞笑。 “哈哈哈。” 众人被他笑得心里发毛,面面相觑,不知道刀爷是不是气疯了。 之前那个提问的阿强,也就是花衬衫打手,壮着胆子问道: “刀爷,您笑什么?” 刀疤止住笑声,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悲痛和残忍算计的光芒,他环视众人,声音沙哑的问道: “你们是不是都忘了,老五除了是我刀疤的兄弟,他还是什么人?” 众人被他问的一愣,脸上都露出茫然之色。 马老五平时虽然偶尔会提起自己的来历,但说得并不详细,加上他那远超常人的身手本身就带着神秘色彩,大家更多的是敬畏,对他的具体来历反而知之甚少。 一个头目努力回忆着,不太确定的喃喃道: “好像……好像听马爷提起过,是什么青什么派来着?” 他这一提醒,其他人也纷纷想了起来。 “对对对,是青城派。” “马爷好像说过,他是青城派的弟子。” 阿强眨了眨眼,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看向刀疤: “刀爷,您的意思是那个什么青城派很厉害?” 刀疤残酷的冷笑,“聪明,老五那身本事,就是青城派教的,你们想想,能教出老五这样的徒弟,那青城派本身,该是何等的庞然大物?我们拿那个江尘没办法,不代表青城派也拿他没办法!”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引而不发的狠厉: “而且,老五不仅仅是我的兄弟,他更是青城派登记在册的外门弟子,现在他被人杀了,这已经不单单是我们和江尘的私仇,更是对青城派威严的赤裸挑衅!你们说,青城派能忍得下这口气吗?” 众人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刚才的恐惧和不安被一种新的希望和兴奋所取代。 “对啊,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马爷是青城派的人,那小子杀了马爷,青城派只要还要脸,就不可能饶了他。” “他们肯定会派出更厉害的高手来报仇!” “到时候,任凭那江尘有三头六臂,也必死无疑!” 群情再次激奋,只不过这次的对象,从他们自己变成了那个神秘而强大的门派。 阿强兴奋的搓着手,急切的问道: “刀爷,那我们该怎么联系青城派?您有门路吗?” 刀疤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情,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 “我自有我的办法,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刻去准备,把场子里最好的包厢给我收拾出来,准备好最高规格的接待,青城派来的,必然是了不得的人物,绝不能有丝毫怠慢。” “是,刀爷!”众头目齐声应道,立刻转身出去安排,气氛变得忙碌。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茶室里只剩下刀疤一人。 他走到那面被砸得坑坑洼洼的墙壁前,伸手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按了一下,一块墙板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了里面一个嵌入墙体的小型保险柜。 刀疤用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保险柜。 第一千九百七十七章 青城派来人 里面没有现金,没有账本,只静静地躺着一部老掉牙,带着物理按键的手机,以及一个配套的充电器。 这部手机,是他当年机缘巧合之下,通过马老五的关系,才得到的与青城派某个外围联络点单向联系的渠道,除非万不得已,绝不允许动用。 他拿出手机和充电器,走到办公室,插上电源。 等待开机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 手机屏幕亮起,泛着微弱的蓝光,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号码,没有署名。 刀疤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用他那粗壮的手指,有些笨拙地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漫长而单调的嘟声。 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听,心情逐渐沉下去的时候,电话突然被接通了。 “马老五?不是说过,没有要紧事,不要打扰我吗?” 刀疤听到这个声音,身体下意识的挺直了几分,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和恭敬,尽管对方根本看不见。 他小心翼翼的对着话筒说道:“孙执事您好,我不是老五,我是小刀。” 电话那头沉默着,似乎是在回忆小刀是谁。 过了几秒钟,那个被称为孙执事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的不耐烦更加明显,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刀疤?那个县城的?你怎么会有这个号码?老五呢。” 刀疤心里一紧,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他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悲痛。 “孙执事,我迫不得已才打扰您实在是出了天大的事情,老五他……老五他让人给打死了。” “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便是勃然的怒气,“你胡说八道什么?老五虽然资质平庸,但一身功夫也绝非俗世寻常武夫能敌,你们那穷乡僻壤,怎么可能有人是他的对手?刀疤,你敢消遣我。” 刀疤感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连忙对着话筒赌咒发誓道: “我哪敢消遣您啊,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是真的,老五他确实被人打死了,就在王家村,我手下很多人,还有那个村的村长,都亲眼所见,尸体现在还在那儿呢。”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对方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一股无形的压力,即使隔着电话线,也让刀疤感到窒息。 良久,孙执事的声音再次传来,已经变得冰冷无比,仿佛蕴含着风暴: “是什么人干的?” 刀疤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将王富贵所说的经过,尤其是江尘如何击杀马老五,以及之后那番侮辱青城派的狂言,添油加醋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江尘对青城派的蔑视。 “好,很好!” 孙执事听完,怒极反笑,笑声让人不寒而栗,“一个不知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野种,也敢辱我青城派,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刀疤,你给我听着,我马上就会动身过来,在我到之前,你给我盯紧了那个叫江尘的,别让他跑了,另外,关于老五的死因和那个江尘的狂言,不许再对外泄露半分,尤其不能传到其他门派耳中,免得堕了我青城派的威名,明白吗?” “明白明白,孙执事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也一定盯死那小子。”刀疤连声保证。 “哼!” 孙执事冷哼一声,“最好如此,如果你敢有半句虚言,或者走漏了风声,后果,你应该清楚。” 说完,不等刀疤再回话,电话便被直接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刀疤缓缓放下那部老式手机,感觉手心全是冷汗。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虽然被孙执事最后的警告吓得心惊肉跳,但更多的是一种大石落地的轻松。 孙执事亲自过来,那可是青城派的外门执事,实力深不可测。 有他出手,那个江尘,就算真是大罗金仙下凡,也绝对死定了。 他走出办公室,看着外面正在忙碌准备的手下,脸上露出笑容。 他脸上笑容尚未完全敛去,一直守在办公室外面的阿强,还有其他几个头目就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 “刀爷,怎么样,联系上了吗?”阿强眼巴巴的问道。 刀疤看着手下们期盼的眼神,心中那股借刀杀人的快意再次升腾起来,他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洋洋的神色。 “搞定了。”刀疤用力一点头,声音也洪亮了几分,“孙执事已经答应,亲自过来处理这件事。” “孙执事?” 众人面面相觑,对这个称呼感到既陌生又敬畏。 “孙执事是青城派的外门执事,手段非常厉害。” 刀疤简单解释了一句,随即吩咐道: “都别愣着了,阿强,你去把车准备好,要最好的那辆,其他人,跟我一起去机场接人,记住,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谁要是敢在孙执事面前丢了份,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众人闻言,不敢怠慢,连忙行动起来。 一行人分乘几辆车,浩浩荡荡地朝着县城郊外的机场驶去。 到达机场出口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夜风带着凉意。 刀疤让手下们在接机口站成两排,他自己则站在最前面,伸长了脖子,紧张盯着出口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航班信息牌上显示孙执事乘坐的航班早已落地,但出口处人流渐稀,却始终不见符合想象中世外高人形象的人物出现。 阿强站在刀疤身边,被夜风吹得有些发抖,他忍不住凑近些,低声问道: “这都等了好一会儿了,那位孙执事真的会来吗?该不会是忽悠我们的吧。” “闭嘴。” 刀疤不耐烦的打断他,虽然他自己心里也有些打鼓,但表面上却强作镇定,“名门大派出来的人,最讲信用,既然说了会来,就一定会来,都给我站好了,别东张西望,让人家觉得我们没规矩,怠慢了贵客。” 手下们闻言,只好强忍着寒冷和焦躁,继续挺直腰板站着,目光在稀疏的旅客中搜寻着可能的目标。 第一千九百七十八章 一路辛苦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就在连刀疤都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个身影从通道深处不紧不慢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穿着一身毫不起眼的灰色中山装,身材中等,相貌普通。 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但他的一双眼睛,却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精光闪烁。 他的嘴角习惯性的向下撇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和阴翳,让人望而生畏。 阿强眼尖,立刻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刀疤,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惊惧说道: “刀爷您看那个人是不是,他的眼神好吓人。” 刀疤顺着阿强示意的方向看去,目光与那中年人的眼神一触,心中没来由的一寒,就好像被什么冰冷的毒蛇盯上了一般。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他要等的孙执事,名叫孙不为。 就在这时,那孙不为似乎注意到这边阵仗不小的接机队伍,他的目光淡淡扫了过来,在刀疤等人脸上停留了一瞬,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更让人惊骇的是他的动作。 只见他嘴角那抹讥诮的冷笑似乎扩大了一丝,随后看似随意的向前迈出两步。 他的动作看起来极为缓慢,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但实际速度却快得诡异,仿佛缩地成寸,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原本在十几米开外的身影,竟然眨眼间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站在了刀疤面前不足一米的地方。 这突如其来、违背常理的一幕,吓得刀疤身后那些小弟们齐齐发出一片惊呼,不由自主向后踉跄退去。 就连刀疤自己,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头皮有些发麻,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孙不为仿佛没有看到那些小弟的失态,他那双冰冷的眸子如同探照灯落在刀疤脸上,声音平淡问道:“你就是刀疤?” 刀疤被看的浑身不自在,连忙挤出一个最谄媚的笑容,腰弯了下去,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您叫我小刀就好,一路辛苦。” 孙不为对他的恭敬并不领情,直接切入主题,语气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问道: “老五的尸体,在哪里?” 刀疤连忙回答:“马爷的遗体还在王家村,不过,那个凶手江尘,现在人就在城里。” “在城里?” 孙不为眼中寒光一闪,嘴角那抹狞笑更加明显,“很好,那我就先宰了他,用他的人头,祭奠老五的在天之灵。” 刀疤闻言,心中狂喜,脸上却不敢表露太多,只是连连点头道: “孙执事英明,车已经备好了,您请。” 一行人簇拥着孙不为,如同众星捧月般离开了机场。 刀疤亲自为孙不为拉开车门,请他上了那辆最豪华的轿车,自己则小心翼翼坐在副驾驶,指挥着司机返回麻将馆。 回到那间刚刚清理干净,但依旧残留着打砸痕迹的茶室,刀疤亲自给孙不为泡上最好的茶,然后小心翼翼站在一旁。 他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尤其是王富贵所说的江尘如何击杀马老五以及其后的狂言,再次详细复述一遍,不敢有丝毫遗漏和偏差。 孙不为静静地听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椅子的扶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越来越冷。 听完刀疤的叙述,孙不为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 “也就是说,明天,那个江尘,一定会出现,去找那个叫王富贵的?” “是。”刀疤连忙点头,“王富贵亲口说的,江尘给了他最后期限,就是明天,他肯定会露面。” 孙不为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微蹙,问道: “你刚才说的那个王富贵是什么人?为何那江尘非要杀他。” 刀疤早就准备好了说辞,立刻按照王富贵之前颠倒黑白的版本,声情并茂说道: “这个王富贵,虽然只是个村长,但为人最重义气,当时马爷惨死,他悲愤交加,不顾自身安危,拼了命也想把马爷的遗体抢回来,好让马爷入土为安,就是因为这个,他才彻底得罪了那个煞星江尘,招来了杀身之祸,说起来,他也是为了马爷。” 孙不为听完,脸上那冰冷的表情似乎缓和了一丝,他端起茶杯,轻轻尝了口,然后放下,寒声道: “倒是个讲义气的,既然他是因为老五才惹上这杀身之祸,那么,他的命,我青城派,保了。” 孙不为亲口承诺要保下王富贵,刀疤心中最后一点顾虑烟消云散。 他脸上顿时绽放出毫不掩饰的喜悦。 有青城派执事这句话,王富贵的小命算是彻底稳了,而借青城派之手除掉江尘的计划,也等于成功了一大半。 “孙执事高义,我代王富贵谢谢您。” 刀疤连忙躬身道谢,语气充满感激。 孙不为摆了摆手,对他这些客套话不感兴趣,他直接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说道: “那个王富贵现在在哪里?带我去见见他。” “我这就安排。”刀疤连声应道,立刻转身对着门外候着的小弟吩咐,“快去准备车,孙执事要出去。” 吩咐完手下,刀疤又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自己的手机,翻到李建国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 “刀爷?” 李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期待。 “李老板,长话短说。”刀疤的声音带着热络, “你那个女婿,王富贵,现在还在你身边吧?” “在的。”李建国连忙回答,“我们一直在等您的消息。” “好。”刀疤说道:“你让他准备一下,我这边请来了一位真正的高人,孙执事,我们现在就过去见你们。” “孙执事?” 李建国在电话那头明显吃了一惊,随即语气变得感激,“多谢刀爷费心,我们马上准备,是在家里见面吗?” “随便在外面哪里简单见一下吧,我们马上出发。” 刀疤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带着一种拉拢的意味,“李老板,你是明白人。” 第一千九百七十九章 现在出发 “这次的事情,我们算是同舟共济,等解决了江尘那个祸害,以后在县城,咱们的合作还可以更深入一些。” 李建国是何等精明的人,立刻听出了刀疤话里的意思,心中虽然对与刀疤这种人绑定得太深有些顾虑,但眼下也顾不了那么多,连忙应承道: “说的是,这次多亏了刀爷鼎力相助,以后但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刀爷尽管开口。” 挂断电话,刀疤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转身回到茶室,对着静坐品茶的孙不为恭敬说道: “孙执事,已经安排好了,李建国和他女婿都在家里等着,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 孙不为闻言,缓缓放下茶杯,那双冰冷的眸子扫了刀疤一眼,只是淡淡的吐出一个字:“走。” 另一边,李建国的书房内。 李建国放下电话,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和凝重的复杂表情。 他走到书房门口,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富贵,你过来。” 王富贵正坐立不安的在客厅里踱步,听到岳父召唤,连忙小跑着进了书房,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问道: “爸,怎么了,是刀爷那边有消息了?” 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自己的小命,天一亮姓江的就会找上门来。 “嗯。”李建国点了点头,看着王富贵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故意卖了个关子,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刀疤刚打来电话,他说,请来了一位高人,马上要过来见我们。” “高人?”王富贵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高人?比马爷还厉害吗?” 李建国看着他这副蠢样,不由得鄙夷的摇了摇头,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多用用脑子,这个节骨眼上,刀疤请来的,还能是什么人?” 王富贵眨了眨眼,随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瞪大,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狂喜神色,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结巴: “爸,您的意思是……是……是青城派?青城派来人了?” “十有八九。” 李建国肯定的点了点头,脸上也难掩一丝激动,“而且听刀疤的语气,来的这位孙执事,在青城派地位不低,这次,那个江尘是插翅难逃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王富贵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搓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走动,“我就知道刀爷一定有办法,青城派出手,那小子还能怎么嚣张。”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 李建国给他泼了盆冷水,语气严肃起来,“人家马上要过来见你,你赶紧收拾一下,别一副邋里邋遢的样子,丢了份。” 王富贵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惶恐和不安,“那样的大人物,他怎么会要见我这种小人物。” 他有点担心,自己之前撒的慌是不是暴露了。 李建国看着他这副上不的台面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带着训斥。 “不见你,人家怎么知道江尘到底有多嚣张?怎么知道你是怎么为了马老五的遗体得罪那个煞星的?你不把戏做足,人家凭什么替你出头。” 王富贵这才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对对对,爸您说得对,是我糊涂了,那我们现在就过去等他们。” “急什么。” 李建国瞪了他一眼,“毛毛躁躁的,等刀疤他们到了楼下再说,记住,待会儿见了那位孙执事,放机灵点,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也别提,尤其是你之前那些破事,还有马老五到底是怎么死的细节,除非人家问,否则不要主动去说,言多必失,重点是突出江尘的狂妄和对青城派的侮辱,还有你的义气,明白吗?” 王富贵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站直了身子,脸上挤出一副沉稳的表情,郑重点头道: “我都听您的。” 两人又在书房里等了一会儿,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才一起下了楼,来到小区外漆黑的道路边上等候。 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王富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 他不停地踮脚张望着道路尽头,手心因为出汗而变得湿滑。 等了似乎格外漫长,就在王富贵的耐心快要被耗尽,腿肚子都有些发软打颤的时候,道路尽头终于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只见数辆面包车如同脱缰的野马,开着刺眼的远光灯,风驰电掣般疾驰而来,在接近别墅门口时,猛地一个甩尾。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带起一阵烟尘,稳稳停在李建国和王富贵面前。 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面色冷峻的打手动作利落地鱼贯而出,迅速在车旁站成两排,气氛瞬间变得肃杀。 王富贵哪里见过这等阵仗,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的脸色发白,双腿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建国虽然心中也是一凛,但毕竟见过些世面,还能勉强保持镇定。 他瞥了一眼身边吓得快尿裤子的王富贵,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低声呵斥道: “看看你那点出息,站直了,别给我丢人。” 就在这时,中间那辆最豪华的轿车车门打开,刀疤率先跳下车,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朝着李建国挥了挥手,高声招呼道: “李老板,久等了。” 路灯在寒风中显得有气无力,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李建国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忐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带,用眼神示意王富贵跟上。 他脸上堆起热情而不失体面的笑容,朝着刚从车上下来的刀疤迎了上去。 “刀爷,辛苦辛苦,这么晚了还劳您大驾。” 李建国伸出双手,与刀疤用力握了握,语气充满恰到好处的感激。 刀疤脸上也挂着江湖气的笑容,拍了拍李建国的胳膊。 “李老板客气了,咱们之间不说这些,事情紧急,能请动孙执事,比什么都强。” 第一千九百八十章 救命之恩 他说话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李建国身后亦步亦趋的王富贵。 王富贵接触到刀疤的目光,浑身一激灵,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腰弯得几乎要折过去,声音带着颤音。 “刀爷好,多谢刀爷救命之恩。” 刀疤对他只是随意点了下头,态度与对李建国截然不同,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随即,刀疤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快步走向中间那辆豪华轿车,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换上了极致的恭敬,甚至带着一丝卑微。 他小心翼翼地拉开后座车门,一只手还习惯性地挡在车门上方。 王富贵何时见过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刀疤爷露出过这般模样,他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凑近李建国,声音压得极低,说道: “爸,我还是头一回见刀爷这样。” 李建国心中同样震撼,但他更沉的住气,闻言狠狠剜了王富贵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低斥。 “闭嘴,这还用多说吗,车里坐的,肯定就是那位青城派的高人,管好你的嘴,别再给我丢人现眼。” 王富贵被骂得缩了缩脖子,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再发出一点不该有的声音,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那扇打开的车门,充满敬畏。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只穿着普通黑色布鞋的脚率先踏出,轻轻踩在地面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紧接着,那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相貌普通的孙不为,淡定的俯身下了车。 他站直身体,目光平淡的扫过眼前略显紧张的两人,最后落在点头哈腰的刀疤脸上,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却自带一股沉重的压力。 刀疤见孙不为下车,连忙挺直了些腰板,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得意神色,能请来孙不为是他天大的本事。 他侧过身,隆重地向李建国和王富贵介绍,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李老板,王村长,这位就是我刚才跟你们提过的,来自青城派的孙执事,孙不为先生,孙执事武功高强,在青城派那是响当当的人物,这次亲自前来,就是为了给马爷报仇,收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江尘。” 李建国不敢怠慢,立刻收敛心神,拉了一把还在发愣的王富贵,两人一起朝着孙不为恭敬地行了一礼,李建国开口道: “孙执事,久仰大名,今夜得见,真是三生有幸,鄙人李建国,这是小婿王富贵,劳您深夜奔波,实在过意不去。” 孙不为对他们的客套话没什么反应,他那双如同古井般深邃冰寒的眼睛直接越过了李建国,落在了身体微微发抖的王富贵身上,声音平淡没有起伏,“你就是王富贵?” 这不是询问,而是确认。 王富贵被那眼神一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腿肚子转筋,差点没站稳。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李建国见他这副怂包样子,心里又急又气,低声呵斥道: “高人问你话呢,聋了吗?” 王富贵这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的向前挪步,头垂的更低了,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和讨好,道: “小人就是王富贵,见过孙执事。” 孙不为直接打断了他那些不伦不类的奉承,切入主题,“就是你亲眼看到老五被那个叫江尘的,弄死的。” 他刻意在弄死两个字上微微停顿,带着一丝森然的杀意。 王富贵心脏狂跳,他想起岳父的叮嘱,努力回忆着早已编排好的说辞,脸上瞬间堆满了悲愤和忠诚,用力点头,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哭腔。 “回孙执事的话,千真万确,是小人亲眼所见啊,马爷他死得好惨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孙不为的脸色,见对方没有打断,便继续添油加醋。 “那江尘,根本不是人,是个魔鬼,他不仅下手狠毒,杀了马爷,还口出狂言,说青城派算什么东西,来的都是送死的货色,小人当时悲愤交加,恨不得冲上去跟他拼命,为马爷报仇,可惜……可惜小人无能啊……” 他说着,还用力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显得痛心疾首。 孙不为静静的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直到王富贵说完,他才几不可查的点了一下头。 “嗯,你对我青城派还算忠心,你当时能不顾自身安危,想为他抢回遗体,这份义气,我青城派,不会忘记。” 听到这话,王富贵心中顿时被一股巨大的狂喜淹没。 他激动的嘴唇都在哆嗦,但随即,他又迅速换上了一副苦涩无奈的表情,趁机说道: “孙执事明鉴,能为马爷尽一份心,是小人的荣幸,可是也因此,小人彻底得罪了那个煞星江尘,他放话说天亮之后就要来取小人的性命,您可一定要为小人做主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袖子去擦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孙不为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凛冽的杀机。 “我来,就是为了收了他。”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王富贵如同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仙乐。 他脸上的苦瓜相瞬间消失,被一种极致的喜悦和谄媚所取代,变脸之快令人咋舌。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那就好,有孙执事您这样的高人出面,那小子他死定了,他绝对死定了。” 孙不为对王富贵的马屁不置可否,他微微眯起眼睛, “现在,唯一让我有些怀疑的,就是那个江尘,到底是什么来路?”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一个布置来路的家伙,哪来的这么大本事,能空手杀了老五。” 王富贵正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闻言想都没想,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孙执事您多虑了,他还能有什么来路,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乡野小子,野路子罢了。” “野路子?”孙不为眉头微蹙,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一个野路子,能轻易击杀我青城派的外门弟子?你觉得这合理吗?” 第一千九百八十一章 吞吞吐吐 王富贵顿时傻眼了,张着嘴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哪里知道江尘是什么来路,之前只以为对方是走了狗屎运或者用了什么阴招,此刻被孙不为这么一问,他才意识到事情似乎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李建国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忍不住低声骂道: “高人问你话呢,知道什么就快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王富贵欲哭无泪,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哭丧着脸说道: “小人是真的不清楚,他就是前段时间突然出现在我们王家村的,之前从没见过,也没听谁提起过有这么一号人,就像是……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孙不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冰冷。 “算了,纠结无益,等我亲手拿下了他,自然有办法让他开口。” 听到这话,刀疤赶紧凑上前来,脸上带着询问的神色。 “那您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安排,那江尘说了明天会来找王富贵,我们是就在李老板这里布下天罗地网,还是……” 孙不为将目光转向王富贵,确认道: “他亲口说了,明天会来找你?” 王富贵忙不迭地点头,肯定的回答。 “不错,他亲口说的,给了我最后期限,就是明天,他一定会来找我。” 孙不为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很好!那你现在就想办法联系他,或者,等他联系你的时候,告诉他,换个地方见面。” 王富贵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狐疑的问道: “换个地方?这是为了什么?” 不等孙不为回答,旁边的刀疤就冷哼一声,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王富贵。 “还能为了什么?孙执事当然是要直接收了他的命!在人多的地方,难免会惊动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找个荒郊野外,人迹罕至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事情办了,这才干净利落,懂了吗?” 孙不为对刀疤的解释颇为满意,微微颔首,难得地夸了一句,“你倒是聪明。” 刀疤脸上立刻绽放出受宠若惊的笑容,腰弯得更低了,谄媚说道: “孙执事过奖了,都是应该想的,能为青城派办事,自然要考虑周全。” 听到要自己主动去联系江尘,还要把他引到荒郊野外,王富贵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感觉自己的膀胱一阵发紧,差点就要失禁。 江尘杀伐果断的样子和马老五凄惨的死状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高人……刀爷……” 王富贵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腿软得像面条,几乎要跪倒下去,“不是小人不愿意,实在是那小子太狠了,下手根本不留情面,万一我把他引到了地方,您出来得稍微不及时,我可能瞬间就没命了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孙不为,希望能得到一点保证,或者说,是能保他绝对安全的承诺。 孙不为原本还算平静的面色,在王富贵这番畏缩的话语出口后,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但那骤然降低的气压和眼中一闪而逝的寒光,足以说明他的不高兴。 他孙不为行事,何须向一个蝼蚁般的村长反复保证? 刀疤见状,心里暗骂王富贵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脸上立刻浮现出怒容,骂骂咧咧的呵斥道: “王富贵,你他妈的哪来那么多废话,孙执事什么身份,既然说了会保你,难道还会让你去送死不成?让你做点事推三阻四的,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的话语充满威胁,眼神西河的瞪着王富贵。 都到什么时候了,还敢质疑。 人家孙执事能跑到这来帮忙已经是难得。 李建国也急的额头冒汗,用力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警告道: “富贵你少说两句,高人自有高人的安排,你只管照做。” 他真怕这个蠢女婿再说出什么触怒高人的话,那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为了搭上这条线,将来他还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价。 然而,恐惧让王富贵失去离职,他感觉自己的小腿都在不受控制的打颤,声音带着哭腔辩解道: “我是认真的,爸,你们是没亲眼见过那小子杀人,他根本不像个人,我怕,我真的怕!” 眼看王富贵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孙不为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不耐。 但他深知,此刻还需要这个诱饵。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厌恶,往前踏了一小步,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王富贵脸上,让王富贵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 “王富贵。” 孙不为尽量放缓自己的声音,说道:“你的恐惧,我理解,但你要明白,我青城派行事,向来言出必践,我既然答应保你,就绝不会让你死在他前面。” 他的语气放缓了一些,“你只需按计划将他引到指定地点,我会提前隐匿在侧,只要他出现,我自有手段瞬间制住他,绝不会给他向你出手的机会,你,信不过我青城派的手段吗?” 最后那句话,带着一丝淡淡的质问,让王富贵浑身一激灵。 他抬头看向孙不为,看到对方那深不见底的眼眸和沉稳如山的气势,心中的恐惧似乎被这股强大的自信冲淡了一丝。 是啊,这位可是青城派的高人,比马老五还要厉害得多,他或许真的能瞬间拿下江尘。 刀疤见孙不为亲自开口安抚,立刻趁热打铁,带着催促道: “你听见没有?孙执事金口玉言,还能骗你不成,现在有高人愿意帮你铲除心腹大患,是你天大的造化,你还不赶紧答应下来,把事情办好,等会儿孙执事要是改了主意,甩手走了,我看还有谁能管你死活,你就等着明天被那江尘找上门,大卸八块吧。” 这番话软中带硬,尤其是最后那句大卸八块。 这王富贵哪敢继续搪塞。 第一千九百八十二章 听你的安排 他想到江尘那冷酷的眼神和明天即将到来的死亡威胁,再对比眼前孙不为这看似可靠的保障,求生的欲望终于压倒了恐惧。 他打了个寒颤,像是生怕孙不为反悔一样,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急促的说道: “我答应,小人信您,小人全都听您的安排,您说怎么做,小人就怎么做。” 孙不为看着王富贵那副前倨后恭的滑稽模样,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但面上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嗯,那就这么定了,小刀,具体的地点,你和他商量,要足够僻静,方便行事。” 刀疤连忙躬身应下,“孙执事放心,包在我身上。” 夜色更深,众人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散去。 王富贵被李建国拉回家中,一整晚都辗转反侧,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江尘索命和孙不为出手的画面交替出现,冷汗浸湿了睡衣。 时间在煎熬中一点点流逝,终于来到第二天上午。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却无法驱散王富贵心中的寒意。 他像一只惊弓之鸟,坐立不安,眼睛死死地盯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既害怕它响起,又盼着它早点响起,好结束这漫长的折磨。 李建国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虽然表面镇定,但不断摩挲茶杯的手指也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当时钟指向上午九点整时,那部沉寂已久的手机,骤然发出了尖锐刺耳的铃声,屏幕上跳动的,正是那个让王富贵魂飞魄散的号码。 王富贵如同被电击一般,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惊恐地圆睁,看着那响个不停的手机,根本不敢去碰。 “接啊!”李建国压低声音,催促道。 王富贵双手颤抖,喉结上下滚动,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 “爸,万一他听出我不对劲,或者孙执事那边还没准备好怎么办?” 李建国看着他这副窝囊样,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能不管,只能恶狠狠的低声骂道: “废物东西,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赶紧接,按昨晚商量好的说,你再不接,引起他怀疑,以后就别指望我再帮你一次,是死是活你自己扛着。” 这句威胁起到了作用。 王富贵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伸出颤抖的手指,按下了接听键,并将手机小心翼翼贴到耳边。 “喂,江爷……”他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电话那头,传来了江尘那熟悉而冷淡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王村长,你在搞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王富贵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尽管对方根本看不见。 “对不住江爷,我这一早上都在忙着凑您要的那笔钱,跑了好几家银行,刚忙完,没听见手机响。”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却依旧有点结巴。 老实说,能接起电话,他已经是做了极大的心理建设了。 江尘在电话那头似乎轻笑了一声,问道: “哦?凑齐了?” 有了这笔钱,他的任务总算完成。 村民们收到钱总能开心些了,能吃顿好点的。 “凑齐了。” 王富贵连忙保证,语气带着刻意的谄媚,说道: “一分不少,整整八十万,我都准备好了,毕竟是江爷您的吩咐,我哪敢不重视。”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弟媳。 不过好在自己并不是真要把钱给出去,而是引诱对方出来的招式。 “呵。”江尘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一种戏谑,“你倒是够惜命的,行了,别说那么多没用的,钱准备好了,就按我之前说的,咱们老地方见。” 来了,最要命的时刻到了。 如果不能把他约到何事的地方,孙不为不出手的话,神仙来了都就不了自己。 王富贵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他握紧手机,手心全是冷汗,按照昨晚排练了无数遍的说辞,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您看能不能换个地方见面?” 电话那头的江尘沉默了一下,这短暂的沉默让王富贵几乎窒息。 随即,江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疑问,怀疑的问道: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换地方?” 王富贵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拼命吞咽着口水,试图滋润干涩发紧的喉咙,脑子里飞速旋转着昨晚和刀疤他们反复推敲过的理由。 “江爷别误会。”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还得听起来诚恳,避免引起对方的怀疑。 “主要是这笔钱不少,整整八十万呢,之前约定的地方人太多,我提着这么多东西,心里不怎么他是,万一引人注目招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江爷也不希望,您说是不是?” 电话那头,江尘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传来两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笑声很轻,但让王富贵头皮发麻,冷汗瞬间就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难道对方察觉出了什么? 他几乎能想象出江尘此刻脸上那副洞悉一切般的嘲讽表情。 “江爷?”王富贵紧张的追问,声音里的颤抖几乎无法掩饰,“您看可以吗?” “这样啊……”江尘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我有点怀疑,你该不会又在和我耍什么花招吧?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王富贵眼前一黑,他差点瘫软下去,幸好李建国在一旁用力扶住了他,并用眼神严厉的示意他稳住。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带着哭腔表忠心,话语显得有些混乱。 “不敢,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跟您耍花招了,我是真心悔过,只想尽快把钱给您,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我发誓,这次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觉得那里不安全,想找个僻静点的地方,然后咱们就两清了。”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出没,只能听到细微的电流声。 王富贵冰柱呼吸,感觉每一秒都很煎熬。 他只能紧紧握手机。 终于,江尘再次开口,之前那点戏谑似乎收敛了,语气变得平淡,甚至有些冷。 第一千九百八十三章 双方见面 “确定是真心悔过了?” 他淡淡地反问了一句,不等王富贵回答,接着直接问道: “那你说在哪见面。” 王富贵心中狂喜,他强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欢呼,赶紧按照预定计划说道: “城西那边,有个废弃的旧农机厂,就是以前红星厂,早就没人了,地方也宽敞,那里行吗?” 江尘在电话那头低声重复了一遍,随即又嗤笑一声,“王村长,你倒是会选地方。” 虽然他没听说过这个地名,但不用多想就知道是个人迹罕至的位置。 王富贵的心又提了起来,只能干巴巴的陪着笑,解释道: “那里人少些,清静,不会有人打扰您清点钱款。” 江尘似乎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说道: “行,就那里,一个小时后见。” 话音刚落,电话便被干脆利落的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王富贵如同虚脱一般,瘫倒在沙发上,手机从汗湿的手中滑落也浑然不觉。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怎么样?他答应了吗?”李建国急忙凑过来,紧张追问。 王富贵缓了好几秒,才抓住李建国的手臂,脸上绽放出劫后余生般的狂喜,“答应了!爸,他答应了!他同意去废弃工厂了!” 李建国闻言,一直紧绷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一丝松懈,他长长吁出一口气,拍了拍王富贵的肩膀。 “好,好,第一步总算成了,你赶紧去准备车,我这就联系刀爷和孙执事,告诉他们鱼儿已经上钩。” 王富贵连连点头,手忙脚乱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不敢有丝毫耽搁。 …… 与此同时,另一端,江尘缓缓放下手机。 他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站在原地,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 “这家伙在搞什么名堂……”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弧度,冷笑道:“别的不说,还真是个杀人越货,毁尸灭迹的好地方。” 他本能的感觉到不对劲。 以他对王富贵的了解,这个贪婪懦弱的家伙,在恐惧压力下,第一反应应该是想尽办法在自己熟悉,觉得安全的地方摆脱一切。 而不是主动提出更换到一个更加偏僻,完全陌生的环境。 这不符合王富贵那欺软怕硬的性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几乎可以肯定,姓王的没安好心。 看似合理的借口背后,恐怕隐藏着一个针对他的陷阱。 是找了更厉害的帮手,还是准备了什么阴损的招数? 江尘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巧了,他最不怕的就是危险。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冰冷的笑意,喃喃道: “既然你费尽心机搭好了台子,我要是不去,岂不是辜负了你一番美意?那就让我看看,你想干啥。” 他不再犹豫,转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径直下楼,发动车辆。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车子汇入车流,朝着城西郊区的方向,一路疾驰而去。 越是靠近郊区,周围的建筑越发低矮破败,行人和车辆也渐渐稀少。 按照导航的指引,江尘拐上了一条坑洼不平的泥土路,路两旁是半人高的枯黄杂草。 远远地,一片锈迹斑斑的建筑群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 那便是红星农机厂了。 废弃了不知多少年,高大的厂房外墙剥落,露出了里面红色的砖块,许多窗户的玻璃都已破碎。 厂区大门的铁栅栏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两个孤零零的水泥门柱。 整个厂区弥漫着一股荒凉的死寂感,确实是个办事的好地方。 江尘将车直接开进了空旷的厂区大院。 他选了个相对开阔,视野良好的位置停下,并没有熄火,就这么安静地坐在驾驶室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厂区内除了风声再无其他声响。 当时针指向约定时间前后,杂草丛生的厂区道路尽头,终于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颠簸着驶了进来,最终在距离江尘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下。 江尘眼神一凝,推开车门,动作沉稳地下了车,倚在车门上,静静地看着那辆豪车。 豪车的驾驶室车门打开,王富贵笨拙的钻了出来。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西装,维持最后的体面,但那张苍白的脸和微微发抖的手脚,却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他手里空空如也,并没有提着所谓的装钱的大袋子。 江尘的目光淡淡的扫过王富贵,又瞥了一眼那辆紧闭门窗的豪车,嘴角泛起一丝冷意。 “王村长,看来你并没有按我说的,乖乖变卖家产啊。” 王富贵被江尘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他强装镇定,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解释道: “江爷您说笑了。我只要凑齐了您要的钱,这车卖不卖的应该不重要了吧?重要的是,我把钱带来了,一分不少。” 江尘挑眉,语气平淡无波,“这倒是不错,那么,钱呢?”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王富贵空着的双手,以及那辆似乎没有其他人的豪车。 王富贵的心跳得如同擂鼓,紧张道: “钱在这里我不太放心,怕中途出什么岔子,我让一个绝对信得过的人另外带着,他们很快就到,马上就把钱送过来。” 江尘的神色瞬间冷淡下来,目光锐利盯着王富贵,语气里不带丝毫温度。 “这恐怕不是我们之前约定的内容吧?我让你带钱来,可没让你玩什么分头送钱的把戏。” 王富贵腿肚子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他连忙摆手,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谄媚道: “江爷您别动怒,小心驶得万年船嘛,我这也是为了保险起见,绝对没有别的意思,钱马上就到。” 江尘根本不理会他的辩解,他缓缓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随后皱眉道: “我给你三分钟,三分钟内,我看不到钱出现在我面前,你就把自己的命留下。” 这是最后通牒。 王富贵的身体哆嗦起来,脸色由白转青,他感觉自己的膀胱传来一阵紧迫感。 第一千九百八十四章 高人的身影 三分钟,只有短短的三分钟。 他在心里疯狂祈求着,祈求孙不为能够及时出现,祈求这尊请来的大神能够立刻收了江尘这个煞星。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四处乱瞟,希望能看到高人的身影。 时间流逝。 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都格外刺耳。 江尘静静倚着车门,目光偶尔扫过手机屏幕。 当他再次抬起眼皮,看向面如死灰的王富贵时,淡淡的开口道: “三分钟,到了。” 王富贵浑身一颤,恳求道: “江爷,再给一点时间,就一点!路上可能堵车了,他们肯定快到了,真的,您信我。” 江尘缓缓直起身,一步步朝着王富贵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落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没发出一点声音,无声的逼近却带来了更大的心理压力。 “我对你,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 看着江尘越来越近王富贵彻底崩溃了。 他怪叫一声,转身就朝着来时的方向,手脚并用的拼命逃去。 再不逃就没命了。 “现在才想跑?” 江尘的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鄙夷,“你觉得你跑得掉吗?” 他的身影骤然加速,如同鬼魅掠过十几米距离,后发先至,眨眼间就追到对方身后。 王富贵只觉背后一阵恶风袭来,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巨大的力量就狠狠踹在他的后腰上。 “哎呦!” 王富贵发出惨叫,向前扑飞出去,摔在坚硬冰冷的水泥地上,溅起尘土。 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破了,肚子里痛的要命。 剧痛席卷全身,让他蜷缩成一团。 江尘不紧不慢的走到他身边,抬起脚,轻轻地踩在他的背上,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王富贵感觉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还有什么遗言?”江尘的声音从上空传来。 “我没耍花招,真的,钱真的在路上……” 王富贵涕泪横流,徒劳辩解着。 “看来是没有了?”江尘的声音冷了下去,“那你就去死吧。” 背上的脚开始施加力量,王富贵疼的浑身直抽抽。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江尘是真的要杀了他。 恐惧在心里满眼,他望向四周,希望找到能救自己的人。 绝望之下,王富贵用尽全身力气抱住江尘脚,扯着嗓子嘶吼道: “孙执事救我!”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江尘正要踩下的动作一滞。 他察觉到了危险,抬头向右方看去,同一时间,江尘本能向侧后方翻身。 “咻。” 尖锐的破空声贴着他的耳畔掠过。 一枚造型奇特的乌黑飞镖,带着森寒的劲风,深深钉入了他刚才站立位置后方的地面,镖尾剧烈震颤。 江尘稳住身形,目光如电,迅速扫向飞镖射来的方向,语气带着冰冷的嘲讽,戏谑道: “果然藏的有人,既然来都来了,就别再藏头露尾,露个面吧。” 死里逃生的王富贵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狂喜让他虚脱。 他瘫在地上,脸上却绽放扭曲的笑容,目光死死盯着那片阴影,“孙执事,快杀了这小子!” 在两人的注视下,一道灰色的身影,如同融入环境的幽灵,悄无声息从厂房阴影中缓步走出。 正是孙不为。 他依旧是那身不起眼的中山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精光闪烁,牢牢锁定在江尘身上。 “好小子,果然有点门道。” 孙不为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高人!您终于出手了!” 王富贵如同看到了再生父母,带着哭音喊道。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因为身上的剧痛无力站起。 江尘打量着孙不为,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呵,看来王村长这次是下了血本了,你是他请来的救兵?” 孙不为冷漠瞥一眼王富贵,摇头道: “他?还没那个资格请动我。” 他的目光转回江尘身上,杀意开始弥漫,“不过,我有笔账要跟你好好算算。” 江尘呵呵一笑,反问道:“既然你不是为他而来,那就更好办了,先让我宰了这个言而无信的家伙,我们再慢慢聊我们之间的事,如何?” 他说着,作势又要向王富贵走去。 “不要,孙执事救命啊!” 王富贵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的向后爬去,裤裆处传来一阵湿热,竟然吓的失禁了。 孙不为脚步一错,挡在两人之间,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江尘,淡声道: “他的命,我保了。” 江尘停下脚步,与孙不为对峙着,他仔细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气息,眉头微挑。 “保他?就凭你?总得报个名号吧,让我也清楚一下,到底是谁要跟我算账。” 孙不为嘴角扯动了一下,“到了下面,阎王爷会告诉你。” 他显然没有自报家门的习惯,或者说,他认为对方不配知道。 江尘摊了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这就没意思了,你上来就说跟我有账要算,又不肯说自己是谁,万一我根本不认识你,或者你找错了人,这架打得岂不是太冤枉了?” 孙不为那双精光闪烁的眸子死死锁定江尘,对于江尘那套说辞,他显然没有丝毫兴趣,直接切入核心,问道: “马老五,是不是你杀的?” 这不是疑问,而是带着冰冷杀意的确认。 江尘脸上先是露出诧异,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恍然大悟般轻轻哦了一声。 他失笑摇头,道:“早说嘛,原来是因为之前那个杀手,这么说的话,你是青城派的人?” 孙不为的眉头瞬间拧紧。 此人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寻常人听到青城派的名头,要么惊恐万分,要么恭敬有加,绝不该是这种仿佛早就料到,甚至还带着点调侃意味的态度。 这让他心中莫名升起一丝疑虑,对方究竟有什么一阵? 还是说他根本不知道青城派三字究竟意味着什么? 不管因为什么,孙不为都不打算放过江尘,但心里确实好奇。 “你为何如此淡定?”他沉声问道,试图看穿对方想干什么。 第一千九百八十五章 早就猜到 江尘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拍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淡定吗?我倒是早就猜到,你们青城派的人迟早会找上门来,只是没想到,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慢一些。”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从容。 孙不为眼中寒光暴涨,怒极反笑,“呵呵,看来你是早就准备好了自己的脑袋,等着我来取了。” 江尘摊了摊手,随口道:“那倒不至于,我的脑袋长得挺牢固,暂时还不想送给谁。” “少给我油嘴滑舌!” 孙不为厉声打断,身上那股阴沉的气势陡然增强,如同乌云压顶,逼问道: “我只问你最后一遍,马老五是不是你杀的!” “是我杀的。” 江尘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那坦然的姿态让孙不为一怔。 得到确切的答案,孙不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充满恨意的话语。 “你好大的狗胆!连我青城派的人都敢动!” 面对这滔天的怒火,江尘只是冷淡的挑了挑眉,语气平静到: “狗胆谈不上,只是他要杀我,我总不能伸着脖子让他砍,说到底,是他学艺不精,死了也怨不得别人。” “放屁!” 孙不为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 或者说在他眼里,青城派弟子被杀本身就是弥天大罪,原因根本不重要。 “人既然是你杀的,你就要付出代价!血债必须血偿!” 听到这话,江尘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轻轻笑了起来,笑声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显得突兀。 孙不为被他笑得心头火起,阴恻恻的追问道:“你笑什么?” 他实在不明白,一个将死之人,为何还能笑的出来。 江尘止住笑容,看着对方,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我叫江尘,这个名字,你难道不觉得有点耳熟?” “江尘?” 孙不为下意识的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但任凭他如何回想,也找不出任何与这个名字相关的,值得青城派重视的信息。 他脸上露出莫名其妙的神情,随即化为更深的鄙夷和冷笑,“装神弄鬼,一个无名小卒,也配让我青城派记得?” 江尘看着他那一脸不屑和茫然不似作伪,顿时明白了,他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那眼神里充满怜悯。 “看来你在青城派里的地位,确实不高啊,恐怕,只是个跑腿的外围角色吧?” 这话如同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孙不为心中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他身为外门执事,在普通人面前可以作威作福,但在青城派内部,确实算不得核心人物。 平日里也没少受内门弟子的白眼。 此刻被江尘当面点破,还带着如此轻蔑的语气,他瞬间勃然大怒,眼中杀机几乎要溢出来。 “你又想说什么!” 他几乎是咆哮着问道,周身气息开始剧烈波动,已处于暴怒的边缘。 江尘却仿佛没有感受到他那澎湃的杀意,依旧用那种气死人的淡定语气说道: “我没想说什么,只是觉得,你但凡在青城派里有点身份地位,能接触到一些核心的卷宗或者听到一些内部的传闻,就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才对。”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的补充道,“另外,你们青城派,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闭塞的可以。” “好猖狂的小子!” 孙不为气的浑身发抖,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我青城派是传承数百年的名门大派,底蕴深厚,高手如云,怎么会听说过你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山沟里冒出来的黄口小儿!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 他这副油盐不进、自视甚高的模样,江尘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懒得再跟他多费唇舌。 “算了,跟你说这些,纯属对牛弹琴。” 孙不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将杂念抛开。 不管这小子如何故弄玄虚,今天都必须死在这里,用他的血来洗刷青城派的耻辱。 他不再多想,用宣告最终判决般的语气冰冷地说道: “逞口舌之利毫无意义,说吧,你想怎么死?看在你还算有点胆量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死法的机会。” 江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看似随意的问道: “这里,就你一个人吗?没有其他埋伏了?” 孙不为傲然挺立,带着门派弟子特有的优越感,坦然承认。 “不错,就我一个,收拾你这种货色,难道还需要兴师动众吗?我一人足矣!” 江尘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表情,他轻轻咂了咂嘴。 孙不为被他这表情弄得浑身不自在,怒火再次被点燃。 “你又想说什么!” 江尘叹了口气,他是在替对方感到惋惜,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缓缓说道: “如果这里真的就你一个人的话,那我只能说,很遗憾的通知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的清晰说道: “你死定了。”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孙不为先是愣住,随即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控制不住的发出一阵猖狂至极的大笑。 “哈哈哈……我死定了?就凭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直瘫在地上,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王富贵,他强忍着剧痛用尽力气抬起头,对着孙不为喊道: “孙执事,别跟这小子废话了,他就是在拖延时间,快出手杀了他,为马爷报仇!”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江尘血溅五步的场景,只有那样,他才能真正安心。 江尘与孙不为都不约而同的忽略了他。 江尘摸着下巴问道:“我记得还有个叫刀疤的吧,他没有一起过来?” 刀疤的名字也是马老五提起的。 既然今天出手是必然,江尘没有别的优点,更习惯把一切因素都考虑进去,确保万无一失。 孙不为笑容渐敛,表情变得阴冷,猜测道:“你也埋伏了人手?” 江尘笑了笑,“我的意思是,我想把你们一网打尽。” 第一千九百八十六章 狂妄之辈 干脆全部解决了,省的之后又有什么人跳出来。 他真是受够了这种不断来人的感觉。 孙不为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再次大笑起来。 “江尘啊江尘,你真是我见过最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辈!” 他毫不掩饰自己语气中的蔑视。 江尘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饶有兴致的向前跨了半步。 “你觉得我做不到,还是觉得我没这个本事?” 孙不为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莫名一紧,但旋即被更强烈的优越感取代。 他轻轻摇头,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怜悯与嘲弄的复杂神情,怎么说呢,感觉眼神是看个试图撼动大树的蝼蚁。 “啧啧,可怜,真是可怜,江尘,你可能至今都还不知道,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什么吧?”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目的就是为了让对方听清。 “哦?” 江尘很是配合的露出好奇的神色,甚至还往前凑了凑,像是要听一个有趣的故事, “那你说说看呗,让我也长长见识?” 这副虚心求教的样子,差点让孙不为憋在胸口的那股气直接岔开。 孙不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份不适,胸膛微微挺起,下巴抬高,哼道: “我,乃青城派外门执事!” 说完,他目光灼灼的紧盯着江尘的脸,期待着从那上面看到预想中的震惊恐惧,哪怕只是一丝慌乱也好。 他非常享受这种亮出身份后,对方瞬间面无人色的快感,那让他感觉自己的权势与地位得到了最直观的印证。 然而他失望了。 江尘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就好像刚刚听到的不是威震一方的青城派名头,而是街边卖菜老王的名字。 场面一时间有些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孙不为等了片刻,见对方毫无反应,忍不住沉声喝道:“你没听到吗?” 江尘这才仿佛回过神来,慢条斯理地抬起手,用小指掏了掏耳朵,然后对着指尖轻轻一吹,动作随意得令人发指。 “听到了啊,”他懒洋洋地说,“不就是个外门执事吗?喊那么大声做什么。” “你……你什么叫不就是?” 孙不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强装出来的居高临下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轻视的羞恼。 外门执事这个身份,在青城派内部或许不算顶尖,但在外面,足以让许多所谓的豪门家主礼敬有加,何曾被人如此轻描淡写,甚至带着嫌弃的口吻评价过。 江尘呵呵一笑,“因为在我眼里,你这个外门执事,确实也就一般啊。” 他甚至还耸了耸肩,补充了一句,“实在谈不上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孙不为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江尘,一时间竟有些语无伦次。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连同门派的威严,都被对方踩在脚下反复摩擦。 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江尘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说起来,那个马老五临死之前,表情语气,跟你现在简直一模一样,也是这么的自以为是,这么的可笑。” 这话彻底点燃了孙不为的怒火,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他不再试图维持那可笑的风度,面目变得狰狞起来,从牙缝里挤出恶狠狠的话语: “好,很好!看来我今天是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了!” 浓烈的杀机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面对这几乎要凝成冰碴的杀意,江尘只是冷淡的摆了摆手,姿态像是在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 “随意,不过我觉得,就凭你,想做到这一点,还差点意思。” “哈哈哈。” 孙不为怒极反笑,他的忍耐已经达到极限。 他转头,对一直缩在旁边的王富贵喝道: “退远点,免得溅你一身血!” 他知道,言语已经毫无意义,唯有鲜血才能洗刷今日之辱。 王富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向后窜出几十步,直到感觉安全了,才停下脚步。 一离开那令人窒息的气场中心,他心中的恐惧立刻被一种扭曲的狂喜所取代。 他指着江尘,尖声叫嚣起来:“姓江的,听到了吗?你死定了!现在跪下来给孙执事磕头求饶,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否则必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江尘甚至没有正眼看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冷淡的扫了过去,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别心急,”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王富贵耳中,“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王富贵被这话噎的一愣,随即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你他妈放屁!” 他跳着脚骂道:“等你死了,劳资不仅要找到你爹妈,还要把你所有认识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揪出来!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王富贵,下场有多惨痛!我要让你死了都不得安生!”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 然而,他刚说完最后一个字,就感觉浑身一僵。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瞬间笼罩他的心脏,让他后面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江尘终于缓缓转过头,正眼看向他。 眼神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却又深不见底,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绝对的死寂。 王富贵被这眼神一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在瞬间冻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所有说过类似话的人,”江尘开口了,“他们的下场,都很惨。”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因为,这是我的逆鳞。” 王富贵张了张嘴,想再放几句狠话,却发现自己的牙齿在不受控制的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恐惧将他淹没,他感觉自己被拖入了死亡中。 他色厉内荏的吼道:“你少他妈吓唬人,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孙执事,快杀了他!” 只是这吼声,怎么听都带着颤抖。 孙不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对江尘的杀意更盛。 此子不仅狂妄,身上竟还有如此浓重的煞气,绝不能留。 孙不为不再多言,他深知与这等狂妄之徒多说无益,唯有手底下见真章。 第一千九百八十七章 收了你的命 他低喝一声,声音沉闷如雷,“我现在就收了你的命。”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脚下步伐迅捷而稳健,踩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向江尘,右掌五指微曲,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取江尘面门。 这是青城派入门掌法破云掌中的起手式云开见日,看似简单直接,实则蕴含多种后手变化,掌风笼罩范围颇广,意图封住江尘的退路。 “有点意思。” 江尘眼神微凝,似乎对这股掌风有所顾忌,脚下不退反进,侧身半步,左臂抬起,小臂外侧肌肉瞬间绷紧,如同铁铸般硬生生格向孙不为的手腕。 两人手臂相交,江尘身体微微一晃,向后小退了半步才卸去力道,脚下松软的泥土被踩出一个浅浅的脚印。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左臂,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青城派的破云掌,力道尚可,可惜速度慢了点,不过看的出来,你比之前的那个马老五强点。” 孙不为一击未能建功,心中微凛,对方格挡的时机和角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显然此人实战经验并不像他年纪表现出来的那般稚嫩。 “哼,小子少说废话,看着吧!” 他攻势不停,左掌悄无声息地自肋下穿出,如同毒蛇出洞,疾点江尘腰侧软肋。 同时右掌化掌为爪,指尖隐含青气,抓向江尘格挡后尚未完全收回的左臂关节,一招两式,衔接流畅,狠辣异常。 “看你能挡到几时!” 江尘似乎早有预料,腰肢如同无骨般向后一折。 他险之又险的避开了点向肋部的一指,同时右腿如同钢鞭般骤然弹出。 脚尖直踢孙不为支撑身体重心的左腿膝盖! “不好!” 孙不为不得不撤爪回防,化爪为掌下按,挡住了这迅疾的一腿。 腿掌再次相交,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江尘借力向后飘退一小段距离,姿态略显仓促,呼吸似乎也微微急促了一分。 “招式倒是挺花哨。” 孙不为得势不饶人,脚步连环踏前,双掌翻飞,掌影层层叠叠,如同云海翻腾,将江尘周身要害尽数笼罩。 掌风呼啸,带起地上的落叶尘土,气势颇为惊人。 “花哨?能取你性命就是好招!” 他口中冷喝,掌力吞吐,逼得江尘连连闪避格挡。 一时间似乎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江尘的身法看起来有些狼狈,几次都是以毫厘之差避开攻击,衣袖甚至被凌厉的掌风划开了一道小口子。 两人身形交错,拳脚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孙不为的招式沉稳老辣,内力显然更为深厚,每一击都带着浑厚的力道,逼得江尘不断游走,似乎不敢硬接。 比起他来,江尘灵动多了,闪转腾挪间往往以巧聘礼,直指孙不为招式转换间的细微破绽,虽未能造成实质伤害,却也几次逼得孙不为回防,打断其连绵的攻势。 “这小子……”孙不为心惊胆战,短暂交手,他已经能确定,对方不是好惹的人。 但眼下不是像那么多的时候。 如此这般,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便已交手数十招。 场边观战的王富贵看得眼花缭乱,心情如同坐过山车般起伏不定。 起初见孙不为攻势如潮,他心中狂喜,以为胜券在握,忍不住又想出声叫好。 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那个姓江的小子虽然看似落在下风,却总能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稳住阵脚,他刚刚升起的希望又渐渐被不安所取代,手心满是冷汗。 又一次硬碰硬的对掌之后,两人身形乍分。 “孙执事加油啊,这小子快撑不住了!” 王富贵捏着喊呐喊。 孙不为气息依旧悠长,但眼神中的轻蔑已经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他盯着微微额角见汗的江尘,沉声道: “有点本事啊,难怪敢如此嚣张,能在我手下走过这么多招,年轻人里你算是不错了。” 他不得不承认,对方虽然内力似乎不及自己精纯,但韧性十足,战斗意识和技巧更是超乎他的预料。 江尘闻言,停下微微有些颤抖的手,做了个扩胸运动,又扭了扭脖子,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他脸上非但没有疲惫,反而露出一抹更加浓郁,甚至带着点兴奋的笑容,反问道:“这就叫有本事了?” 他语气轻松,带着点调侃,“实话告诉你,我还没热身呢,刚才不过是活动活动筋骨,陪你玩玩而已。” 孙不为眉头紧皱,心中惊疑不定。 自己都感到棘手了,对这家伙来说竟然只是热身? 他明明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已经有些紊乱,体力消耗应该不小,难道是在强撑? 还是说……他真的有恃无恐? 不,不可能,一定是虚张声势。 他定了定神,冷笑道: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看你已经是强弩之末,到了极限了吧?内力消耗不小吧,还能撑多久?” 江尘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口道:“你如果非要这么认为,那你说的对,你高兴就好。” 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让孙不为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胸口一阵发闷,刚刚压下的怒火又有升腾的趋势。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城府和判断力,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似乎完全失去了作用。 孙不为不再废话,他知道不能再给对方喘息之机,无论对方是真有余力还是虚张声势,都必须以雷霆手段尽快拿下。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气势再度攀升,比之前更加凌厉逼人。 他双掌缓缓提起,掌心隐隐有青气汇聚,“哼,那就让我看看,你热身之后,又能如何!” 江尘看着对方蓄势待发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也终于变得认真起来。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十指,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整个人的气质在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如果说刚才是一柄收入鞘中的利剑,那么此刻,剑锋已悄然露出了一抹寒光。 第一千九百八十八章 如你所愿 “如你所愿。”他淡淡的说道。 孙不为不再犹豫,双掌青气大盛,脚下一蹬,整个人冲向江尘,掌风凌厉更胜之前,显然是要毕其功于一役。 然而,就在他身形启动的刹那,原本静立原地的江尘却后发先至,身影如同鬼魅般骤然模糊。 孙不为只觉得眼前一花,江尘竟已欺近身前,速度快得超出了他的视觉捕捉能力。 他面色骤然大变,瞳孔急剧收缩,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下意识的惊呼出声到: “好快!” 这速度,与方才那只能勉强招架的模样判若两人。 不等他做出有效反应,江尘看似随意抬起的手掌,带着一股凝练到极致的劲风,轻飘飘的印向他的胸口。 这一掌看似不快,却锁定了周围的空间,让孙不为生出一种无论如何闪避都会被击中的诡异感觉。 孙不为到底是经验丰富,危急关头,他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刺激下,身体潜能爆发,硬生生将前冲之势扭转,试图向右侧规避。 然而那手掌如影随形,依旧在他视野中急速放大。 眼看无法完全躲开,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怒吼一声,右拳紧握,手臂青筋暴起,悍然迎向那看似轻飘飘的一掌。 他就不信,以自己苦修多年,在硬碰硬上会输给这个年轻小子! 拳掌相交,却没有预想中惊天动地的爆鸣,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噗!” 孙不为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人在空中便抑制不住地喷出一口鲜血,划出一道刺目的血线。 他重重摔落在五六米外的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浑身骨头如同散架般剧痛,尤其是硬接一掌的右臂,此刻软软垂下。 钻心的疼痛告诉他,臂骨即便没碎,也定然出现了严重的骨裂。 江尘缓缓收回手掌,姿态依旧从容。 他看着狼狈不堪的孙不为,轻轻咂了咂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嘲讽, “啧啧,这就是青城派外门执事的全力一击吗?似乎不太够看啊,连让我后退一步都做不到。” 孙不为挣扎着用左手撑起上半身,又咳出一口淤血,他抬起头,脸上已全无血色,眼中充满茫然。 他死死盯着江尘,颤声问道:“你的速度为何突然变得如此之快,这不可能!” 他根本无法理解,一个人的速度怎么可能在瞬间提升到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江尘闻言,淡淡一笑,“快吗?刚才那一下,大概只用了五成速度吧,主要是怕一下子把你打死了,就没得玩了。” “五成?” 孙不为瞬间傻眼,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仅仅五成速度,就让他连有效的反应都做不出来,只能凭借本能硬抗,结果却是重伤败退? 那如果他全力施为……孙不为不敢再想下去,一股彻骨的冰凉瞬间席卷全身。 但他随即摇头,像是要甩掉这可怕的念头,色厉内荏地嘶吼道: “装神弄鬼!休想乱我心神!你一定是用了什么透支潜力的秘法,强撑不了多久!”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江尘摇了摇头,似乎有些遗憾。 下一刻,他的身影再次晃动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攻击,而是以一种更加诡异莫测的身法,开始围绕着受伤的孙不为缓缓走动。 起初速度尚可看清,但很快,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脚步变幻如同鬼魅,带起一道道模糊的残影,仿佛有数个江尘同时将孙不为包围在中间。 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响起,那是高速移动带起的气流。 孙不为强忍剧痛,左手撑地,努力转动身体,试图锁定江尘的真身。 然而那一道道残影虚实难辨,目光根本无法捕捉,只能感觉到一股越来越强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袭来,如同逐渐收紧的绞索,让他呼吸困难,头皮一阵发麻。 这种眼睁睁看着敌人施展手段,自己却无能为力,连对手位置都无法确定的恐惧,远比正面硬撼的失败更折磨人的心智。 “少在这里吓唬我!给我破!” 孙不为被这种无形的压力逼的几乎发狂,他发出一声怒吼,不顾右臂伤势,凝聚起体内残存的所有内气,朝着身前一道最为凝实的残影疾刺而去。 这是他的反击,目的只有一个,扭转现在的局势。 “江尘!我看这一招,你怎么挡!”孙不为面容狰狞。 然而,他这凝聚最后力量的一指,却毫无阻碍的穿透了那道残影,刺在了空处。 完了! 孙不为的心理突然生出这两个字。 巨大的力道落空,让他气血一阵翻腾,身形也随之一个踉跄。 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身形最不稳的瞬间,一道腿影如同凭空出现般,悄无声息却又迅疾如电地踹在他的侧腰。 孙不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再次横飞出去。 他趴在地上,又是几口鲜血喷出,浑身内气彻底涣散,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困难。 他勉强抬起头,看着那个缓缓收腿,依旧气定神闲站在原地的江尘,眼中只剩下恐惧。 “他为什么会这么强?” 到了这一刻,他就算再不愿意相信,也清楚地认识到,双方的实力存在着一条他无法逾越的鸿沟。 这绝不是什么侥幸或者秘法,这是绝对的实力碾压。 “你到底是什么人?” 孙不为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绝望的颤抖,“世俗间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年轻高手,你究竟是谁派来的?” 他无法想象,一个如此年轻的武者,怎么可能拥有这般恐怖的实力,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武道的认知。 江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我是什么人,你还没资格知道,或者说,以你在青城派里的级别,远远不够格接触到与我相关的信息。” 这话如同尖刀,再次狠狠刺入孙不为心中最痛的地方。 他挣扎着,用尽最后力气嘶喊道:“我可是青城派的外门执事!你竟敢如此辱我……” 第一千九百八十九章 可能想多了 “青城派?”江尘冷淡的打断了他,语气中听不出丝毫波澜,“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外门执事了,就算是你们青城派的长老亲自来了,我若想收他的命,他也照样得留下。” “放屁!” 孙不为激动的反驳,尽管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体内的伤势,带来阵阵剧痛,“你简直大言不惭!我青城派长老,个个都是武学宗师,若是有一位长老在此,取你性命犹如探囊取物般轻松!” 江尘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嘲讽道: “那你可能想多了,毕竟,你们青城派的好几位长老,他们的命,我都已经收下了,看来,陈玄衣的死,并未在你们门派内部掀起什么像样的轩然大波?还是说,你们依旧沉浸在名门大派的幻梦里,选择性地忽视了这些意外?” 他平淡的话语,却如同九天惊雷,在孙不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陈玄衣! 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 那是青城派内一位地位尊崇,实力强横的内门长老,数月前在外出执行任务时意外死亡。 门派对外宣称是遭遇了仇家埋伏,力战而亡。 此事在门派内部确实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但长老们似乎对此事讳莫如深,调查也最终不了了之。 难道陈长老的死,并非意外,而是眼前这个年轻人所为? 孙不为的瞳孔放大到了极致,他张大了嘴巴,想要说什么,他看向江尘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放肆,你胡说八道!” 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嘶吼。 他宁愿相信对方是在胡说,是在故意恐吓他,但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很可能是真的。 否则,根本无法解释对方那远超常理的强大实力,以及那份对青城派毫不掩饰的漠视。 孙不为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江尘轻轻嗤笑一声,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等你到了地底下,亲自去问问姓陈的,不就一清二楚了?” 孙不为浑身一颤,死亡的阴影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也顾不上面子,用还能活动的左手死死抠着地面,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 “别杀我,江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冒犯了您,求您高抬贵手,我保证立刻离开,再也不出现在您面前。” 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青城派执事,此刻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 江尘忍不住失笑摇头,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满溢出来。 “呵,你们青城派的人,是不是都这么惜命?前倨后恭的戏码,我看得都有些腻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玩味,“你说你不追究马老五的死了?” “不追究了,绝对不追究了!” 孙不为抓住救命稻草,忙不迭的保证,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马老五他自己学艺不精,冒犯了您,死有余辜,他的死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回去就跟门派汇报,说他是意外身亡。” “哦?” 江尘拖长了音调,嘴角那抹讥讽的弧度越发明显,“这话你自己信吗?我看你现在心里盘算的,是怎么忍辱负重,先从我手底下逃出去,然后立刻返回青城派,添油加醋的汇报,最好能请动一两位闭关的长老出手,把我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顺便还能给你记上一功,我说得对不对?” 他仿佛能看穿人心。 孙不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涔涔而下,他矢口否认道: “绝对没有,我对天发誓,只要您放我走,我立刻隐姓埋名,远走高飞,再也不回青城派了,求您相信我。” “行了行了,” 江尘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赌咒发誓,“这些毫无意义的辩解就省省吧,听着都嫌累。” 他话锋一转,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带着点好奇问道: “不过,在你死之前,我倒是挺想知道,那个姓王的,到底是怎么跟你描述我的?他又是怎么把马老五的死,栽到我头上的?” 孙不为此刻为了活命,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竹飞快说道: “他他说您仗着有点功夫,横行霸道,马老五只是看不过眼说了您两句,您就不由分说动手把他打死,他还说,他想夺回马老五的尸体安葬,结果您因此记恨上了他,把他打成重伤,他求我为他做主。” 他说着,自己也觉得这番说辞漏洞百出,但之前他根本没想那么多多,当时选择了相信。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真相,只想找个借口拿下江尘,毕竟马老五身为青城派之人,死了是事实。 江尘听完,都气乐了,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这姓王的,编故事的能力倒是挺强,信口开河,颠倒黑白的本事一套一套的。” 他的目光转向一直缩在远处,早已吓瘫在地的王富贵。 此时的王富贵,面无人色,浑身抖的像筛糠一样,地上甚至隐隐传来一股骚臭味,显然是吓得失禁了。 看到江尘看过来,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喊道: “不是那样的江爷!我错了,是我骗了孙执事!我走投无路才……才信口开河,是我该死!” 在死亡的威胁下,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只想把责任推卸干净,祈求一线生机。 孙不为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王富贵承认,还是气得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合着自己被人当枪使了,还踢到了这么硬的一块铁板。 他目眦欲裂,死死瞪着王富贵,如果眼神能杀人,对方早已被千刀万剐。 “你他妈敢耍我!” 他嘶声怒吼。 王富贵根本不管孙不为的怒火,他手脚并用朝着江尘的方向爬了几步,不住的磕头, “饶命啊,都是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我把我的家产都给您,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江尘冷漠看着他表演,脸上没有任何动容,只有深深的厌恶。 “你这样的人,我真的觉得挺恶心的,活着也是浪费空气,祸害别人,还是死了一了百了比较好。” 第一千九百九十章 求饶无望 王富贵一听这话,知道求饶无望,极度的恐惧瞬间转化成疯狂。 他怪叫一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地上弹起来,转身就想往树林深处跑去,只想离这个杀神越远越好。 但他刚跑出没两步,就感觉脖颈一紧,仿佛被铁钳夹住,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硬生生拽了回来,然后像丢垃圾一样被掼在地上,摔得他眼冒金星,差点背过气去。 江尘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揪回来扔下,然后对着目露绝望的孙不为说道: “看,这才是真相,准确来说,马老五确实是死在我手上,不过起因,全是这家伙在背后怂恿撺掇的,现在,你死也死得明白点了吧?” 孙不为看着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王富贵,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杀意。 “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恨不得生啖其肉。 王富贵此刻已经崩溃了,躺在地上,一会儿向江尘求饶,一会儿又向孙不为求饶,语无伦次,丑态百出。 江尘看着这两人,忽然咧嘴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森然。 “不过,我可从来没说过,会放过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们两个,今天都得死在这里,我之所以浪费口舌跟你们说这么多,只是不希望莫名其妙替人背了黑锅,让你们死前弄清楚状况而已,可别会错意了。” 这话如同最后的丧钟,王富贵吓的浑身一抽,裤裆彻底湿透,他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江尘皱了皱眉,似乎嫌弃那气味,不再耽搁。 他身影一动,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王富贵身边,脚下轻轻一踏,精准踩在王富贵的咽喉处。 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嚓声,王富贵的抽搐瞬间停止,脑袋歪向一边,没了声息。 解决掉王富贵,江尘的目光重新落回面如死灰的孙不为身上。 孙不为看着王富贵的惨状,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做最后的挣扎。 “江先生,不,江前辈,只要您放过我,我立刻脱离青城派,远走海外,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一个字都不会泄露出去。” 江尘轻轻吐出两个字:“晚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如同鬼魅般贴近。 孙不为眼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狗急跳墙的疯狂。 他知道自己绝无幸理,一股血气直冲脑门,嘶声怒吼起来喊道:“想要杀我,姓江的!劳资临死也要拉你垫背!” 伴随着这声充满怨毒的咆哮,孙不为一直藏在身后的左手猛地挥出,一道森冷的寒光乍现,竟是一柄不过巴掌长短,却异常锋利的淬毒短刃,直刺江尘的小腹。 这一下偷袭又快又狠,完全出乎意料,显然是他压箱底的保命手段,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蓝芒,淬有剧毒。 然而江尘似乎早有预料,或者说,他根本就没将这种垂死挣扎放在眼里。 他口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就在刀尖即将及体的瞬间,他的身体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柔韧度向侧面微微一滑。 淬毒的刀刃擦着他的衣角掠过,连布料都未曾划破。 与此同时,江尘的右手如同毒蛇出洞,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孙不为持刀的手腕。 孙不为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剧痛,仿佛被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骨头都要碎裂开来,五指不由自主的松开,淬毒短刃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江尘手上发力,顺势一拧一拽,孙不为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被扯得向前扑去,空门大开。 紧接着,江尘的膝盖如同重锤般狠狠顶在他的胸腹交界处。 孙不为倒飞,人在半空就喷出鲜血,重重砸落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只虾米,剧烈抽搐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看是活不成了。 江尘缓步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只剩最后一口气的青城派执事。 他弯腰,伸手,五指如铁箍般掐住孙不为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还有什么遗言吗?”江尘的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孙不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他死死瞪着江尘,用尽最后残存的气力,断断续续的诅咒道: “青……青城派……不会……放过你的……你……你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这毫无新意的威胁,江尘反而呵呵低笑起来。 “这话听着可真耳熟。” 他歪了歪头,仿佛在回忆什么,“我想想对了,我杀陈玄衣的时候,他躺在地上,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一字不差。” 他顿了顿,看着孙不为那骤然缩紧的瞳孔,慢悠悠地补充道: “可惜啊,他说得那么信誓旦旦,如今他的坟头草,估计都得有半人高了吧,而我呢,你看,我还活得好好的,还能在这里听你说这些废话。” 孙不为的身体猛地一震,自己竟然蠢到主动来招惹他。 悔恨如同毒虫般啃噬着他的心脏,比身体上的创伤更让他痛苦万分。 他眼中的怨毒渐渐被巨大的绝望和懊悔取代,泪水混着血水从眼角滑落。 “我好恨,我好后悔啊。” 江尘冷漠的看着他这副惨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什么,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下辈子,眼睛放亮一点。” 话音落下,他掐住孙不为脖子的手,五指骤然发力。 “咔嚓!” 清脆的颈骨断裂声格外刺耳。 孙不为脑袋一歪,最后一丝生机彻底断绝。 江尘随手将孙不为的尸体丢在地上,他站在原地,目光扫过王富贵和孙不为两具逐渐冰冷的尸体,迅速消失。 这两人的死,并不代表事情的结束。 相反还远远没有,因为自始至终都少了两个关键人物。 一是那个刀疤,至今没露面,二是王富贵的老婆李翠花,同样需要解决。 江尘可没那么傻,一次又一次的留有后患。 第一千九百九十一章 边喝边等 与其等着麻烦再次找上门,江尘他喜欢把事情做绝,斩草除根。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处灯火通明之地。 李建国正满脸堆笑的引着刀疤往路边走。 “刀爷,这次真是多亏了您了,要不,去家里坐坐,喝杯茶,等孙执事的消息?” 李建国姿态放得很低,语气带着讨好。 刀疤摸了摸自己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疤痕,嘿嘿一笑,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 “李老板客气了,就不去你家叨扰了,咱们找个地方,喝两杯,慢慢等消息岂不是更自在。” 他眼神闪烁,另有所图。 李建国立刻会意,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刀爷说得是,是我考虑不周,我知道前面有家夜宵摊,味道不错,咱们去那儿,我请客,咱们边喝边等。” 两人一拍即合,朝着不远处一个热闹的夜市摊走去。 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点了一桌子烤串和小菜,几瓶冰镇啤酒下肚,气氛很快就热络起来。 刀疤抿了一口酒,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用筷子敲了敲盘子边缘, “李老板,这下咱们这事,总算是能了了,孙执事亲自出手,那小子就算有三头六臂,今晚也得交代在那儿。” 李建国赶紧给他倒满酒,奉承道: “那是那是,还是刀爷您有法子,有面子,连青城派的高人都能请动,我是真没想到啊。” 他这话半是奉承,半是真心,青城派的名头,在普通人听来确实如同传说中的存在。 刀疤得意的晃着脑袋,又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 “那是自然,不是我刀疤吹牛,在这地界上,有些门路别人走不通,我刀疤一个电话,多少得给点面子,请青城派出手,也就是费点周折的事儿。” 他刻意说得轻描淡写,但眉宇间的炫耀之色却藏不住。 “这下好了,那个叫江尘的,肯定死无葬身之地了。” 李建国恨恨的说道,想起自己女婿被打成那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哈哈,喝酒喝酒,等着听好消息就行。” 刀疤哈哈一笑,举起酒杯。 两人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刀疤看似随意地用手背擦了擦嘴,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为难: “李老板啊,咱们兄弟归兄弟,有些话我还是得说,这次为了请动孙执事这位青城派的高人出手,我这边……唉,确实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你也知道,这些高人的胃口,都不小。”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李建国的反应。 李建国混迹商场多年,哪里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 他立刻拍着胸脯表态:“刀爷,您这话就见外了,您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女婿王富贵的事,前后奔波,出力最多,我怎么能让您白忙活,还往里搭人情搭钱呢?” 说着,他十分上道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动作隐蔽地推到刀疤面前, “这里面是这个数,两百万,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就当是给刀爷和兄弟们喝茶了,您千万别推辞。” 刀疤眼睛瞬间一亮,狰狞的疤痕都仿佛舒展了一些。 他手指看似无意地在桌面上敲了敲,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银行卡扫入自己手中,揣进兜里,动作流畅无比。 他脸上笑容更盛,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李老板果然是明白人,办事就是爽快,舒服!跟你合作,就是痛快!” 钱到手,刀疤心情大好,转头对着旁边一桌跟着他的几个小弟吆喝道: “兄弟们,都起来,一起敬咱们大气豪爽的李老板一杯!” 那群小弟早就等着这话,闻言立刻嘻嘻哈哈地站起来,举起酒杯,七嘴八舌的嚷着: “敬李老板!” “李老板大气!” “谢谢李老板!” 喧闹声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 就在刀疤和李建国推杯换盏,以为高枕无忧之时,江尘已经出现在了城市另一条相对混乱的街道上。 这里鱼龙混杂,霓虹灯闪烁着暧昧的光芒,路边随处可见三五成群、打扮流里流气的年轻人。 江尘面无表情,拦住一个正勾肩搭背走过的黄毛青年,直接问道: “兄弟,打听个人,咱们城里是不是有个叫刀疤的,人称刀爷?” 那黄毛青年被打扰,本来一脸不爽,但一听到刀疤和刀爷这几个字,脸色一变,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连忙甩开江尘的手,眼神躲闪,嘴里含糊的说: “什么刀疤……没听过……” 说完,拉着同伴急匆匆地走了,仿佛慢一步就会惹上麻烦。 江尘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 他看到路边一个摆摊卖盗版光盘的小贩,走过去,同样的问题: “老板,问一下,认不认识一个叫刀疤的?” 那小贩抬起头,警惕的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番,压低声音道: “你找刀爷干什么?我劝你没事别打听,那些人不是好惹的。” 说完,就不再理会江尘,自顾自的整理起摊子上的光盘。 江尘没有放弃,又拦住一个看起来像是本地住户。提着菜篮子的大妈。 “阿姨,请问您知道这附近有个叫刀疤的人吗?或者,这片的混混平时都在哪里活动?” 大妈脸色垮了下来,没好气的瞪了江尘一眼: “你这人怎么回事,好好的打听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干什么?想学坏啊?我不知道,快走快走,别挡着我回家做饭。” 大妈像是赶苍蝇一样挥挥手,快步离开了。 接连碰壁,江尘的脸色依旧平静,但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 他走到一个巷子口,那里蹲着几个正在吞云吐雾的年轻人,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胳膊上还有纹身。 江尘走过去,直接开口:“喂,你们几个,知道刀疤在哪吗?” 其中一个红毛抬起头,斜着眼看江尘,吐出一个烟圈,语气十分不逊: “你他妈谁啊?刀爷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滚远点,别找不自在!” 江尘眼神一寒,还没等他有所动作。 第一千九百九十二章 别碍眼 旁边一个稍微年长点,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混混拉了红毛一把,对着江尘说道: “兄弟,面生啊,混哪条道上的?找刀爷有什么事?” 他虽然语气缓和些,但眼神同样充满审视和戒备。 “我找他有点私事。”江尘淡淡道。 “私事?”那小头目嗤笑一声,“刀爷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赶紧滚,再在这里碍眼,别怪兄弟们对你不客气。” 他身后几个混混也站了起来,不怀好意地围拢过来,手里晃悠着啤酒瓶,显然是想把江尘吓走。 江尘看着这几个色厉内荏的混混,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跟这些小虾米纠缠,纯粹是浪费时间。 他表情平淡的问道:“我只想知道刀疤在哪,如果你们知道就告诉我。” 红毛不干不净的骂着:“神经病!吓唬谁呢!快滚!” 江尘看着眼前这个嚣张的红毛,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我就想知道刀疤在哪,这么难吗?” 红毛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歪着嘴乐了。 “呦呵,今天还真碰上个不怕死的愣头青。” 他朝旁边几个混混使了个眼色,那几人立刻心领神会,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晃晃悠悠的挪动脚步,隐隐形成了一个半圆,把江尘围在了巷子口。 江尘左右看了看,脸上非但不见紧张,反而露出一丝了然的神情,失笑问道:“看来你们是知道他在哪的,只是不愿意告诉我?” “废话!” 红毛嗤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这条街上混的,谁不知道刀爷的大名?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打听刀爷的行踪?” “那要怎么样,你们才肯说?” 江尘似乎很有耐心,甚至带着点商量的口吻问道。 红毛上下打量着江尘普通的穿着,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搓了搓手指道:“等你他妈跪在地上求饶的时候,说不定爷心情好,就告诉你了。” 他身后的混混们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觉得吃定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江尘看着这几个把自己围住的混混,忽然轻轻笑了起来,笑声在嘈杂的街角显得有点突兀,问道: “哦?这是打算动手了?” 红毛被他的态度弄得有点火大,这小子怎么一点都不怕? 他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江尘脸上,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咬牙道: “动手?小子,你一个人跑到这地界乱打听,就应该他妈做好断手断脚的准备!懂不懂规矩?” 江尘无奈的摊了摊手,表情显得很无辜,道:“还真是没天理了,我就多问了几句,你们就要找我麻烦?” “哈哈哈!”红毛笑的前仰后合,他指着江尘,对同伴们说道: “听到没?这傻逼跟我们讲天理?” 他笑完了,脸色猛地一沉,恶狠狠的盯着江尘,眯眼道: “你他妈知道你自己在打听谁吗?刀爷!那是你能随便问的人物?不给你长点记性,你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愚蠢!” “刀疤这么厉害?连问都不能问?”江尘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废话!刀爷的名头也是你能直呼的?” 红毛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怒气更盛,“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弟兄们,抄家伙,给这孙子松松骨头!” 随着他这一声吆喝,那几个混混纷纷把手摸向身后,有的掏出了甩棍,有的拎起了旁边的空酒瓶,一个个面露凶光,慢慢缩小包围圈。 被这么多人拿着家伙围住,江尘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他只是淡淡道: “想动手?那就来吧。” 他这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反而让红毛心里有点打鼓。 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依仗?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红毛在这片混,靠的就是一股狠劲,要是被一个毛头小子吓住,以后还怎么带小弟? “装你妈呢!” 红毛骂了一句给自己壮胆,抡起手里的啤酒瓶就朝着江尘的脑袋砸了过去。 这一下又快又狠,带着风声,要是砸实了,肯定头破血流。 眼看酒瓶就要砸到头上,江尘却只是微微侧了侧身,那酒瓶就擦着他的耳边掠过,砰的一声砸在他身后的墙上,玻璃碎片四溅。 几乎在同时,江尘的左手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抓住红毛砸瓶子的手腕。 红毛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股剧痛传来,让他忍不住惨叫一声,手里的半截酒瓶也拿捏不住,掉在地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江尘右手已经握拳,中指关节微微凸起,如同毒蛇吐信,击打在他的腋下某个位置。 “艹!” 红毛感觉半边身子瞬间一麻,整条胳膊都失去了知觉,软软的垂了下来,剧烈的酸麻疼痛让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旁边的混混们都愣了一下。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子,身手竟然这么利落,一个照面就把最能打的红毛给废了。 “一起上!弄死他!” 稍微年长点的小头目反应过来,吼了一声,挥舞着甩棍就朝江尘的后脑勺抽来。 其他混混也如梦初醒,纷纷举起手中的家伙,从四面八方朝着江尘招呼过来。 江尘眼神一冷,抓住红麻的手腕猛地向自己身前一拉,同时脚下步伐变幻,巧妙地用红毛的身体挡住了侧面劈来的一根钢管。 钢管结结实实地砸在红毛的背上,疼得他又是一声惨嚎。 江尘顺势松手,身体如同游鱼般滑开,避开砸向头顶的甩棍,同时一记低扫腿,精准踢在另一个持酒瓶混混的支撑腿膝盖侧面。 那混混只觉得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站立不稳,哎呦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酒瓶也摔碎了。 江尘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出手如电,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的避开攻击,每一次反击都精准打在混混们的关节、软肋等脆弱部位。 他的招式并不华丽,甚至有些朴实,但效率极高,往往一招就能让一个混混暂时失去战斗力。 第一千九百九十三章 刀疤在哪 只听巷子里不断传来砰砰的闷响,夹杂着混混们的痛呼和惨叫。 不过短短十几秒的工夫,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五六個混混,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只剩下那个小头目还勉强站着,但他手里的甩棍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脸上毫无血色,看着江尘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一步步向后退去。 江尘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那个吓傻了的小头目面前,语气依旧平淡问道: “现在,可以告诉我刀疤在哪了吗?” 那小头目看着满地打滚的手下,又看看连大气都没喘一口的江尘,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 “我说……刀爷他经常在后街的麻将馆那边看场子。” “后街麻将馆?”江尘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谢了。” 他不再理会这些躺在地上的混混,转身就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那小头目看着江尘离开,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了。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们五六个人,拿着家伙,竟然被一个人这么轻松地就全部放倒了。 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找刀爷…… 恐怕要出大事了。 江尘抬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对司机说道: “师傅,去后街麻将馆。” 那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听这个地名,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有些紧张。 他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打量了江尘一眼,见他穿着普通,年纪轻轻,不像是道上混的,但去那种地方…… 司机咽了口唾沫,脸上挤出一个十分勉强的、带着点谄媚的笑容: “好,后街是吧?小哥您是刀爷手下的人?” 他试探着问道,声音都有些发紧。 江尘微微皱眉,问道:“怎么了,去那里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司机连忙摆手,额头都冒汗了,“我就是随口一问,您别介意,这就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赶紧发动了车子,仿佛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惹上麻烦。 车子在路上平稳行驶,车厢里气氛有些沉闷。江尘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对那个刀疤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层。 看来这家伙在这片地界上,还真是恶名昭著,连出租车司机听到地名都吓成这样。 到了地方,江尘拿出手机准备扫码付钱。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他的动作,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连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小哥,这趟算我的,我请客,您千万别付钱!” 江尘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司机那惶恐不安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为什么不肯收钱?你以为我是刀疤的人?” 司机被他点破心思,脸上顿时露出尴尬又害怕的神色,支支吾吾的说道: “这个……您要不是,怎么会往那地方去呢?后街麻将馆,那可是刀爷的产业。” 他后面的话没敢说全,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江尘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那个刀疤,真是坏事做绝,搞得人人自危,光是听到他的名字,连车费都不敢收了。 他耐着性子解释道:“师傅,你误会了,我不是他的人,我只是有点事要去那边处理一下,路过而已。” “路过?” 司机将信将疑,去刀爷的地盘处理事情,还能是普通事情? 他看江尘神色认真,不像是说谎,而且似乎也没有寻常混混那种流里流气的感觉,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点,但还是不敢收钱, “这钱我真不能收,您就当下车了,行吗?” 江尘看他这副样子,知道这钱是给不出去了。 他推开车门下车,在关上车门前,他看着司机,很认真地说了一句: “师傅,你放心,以后在这片地方,你不会再听到刀疤这个名字了,我保证。” 司机听到这话,直接傻眼了,张大了嘴巴,呆呆看着江尘: “啊?您这是什么意思?您到底是什么人啊?” 江尘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关上了车门。 出租车司机愣了好几秒,才猛地一脚油门,车子飞快地窜了出去,仿佛后面有鬼在追一样。 江尘转过身,看向不远处那个挂着麻将馆霓虹灯招牌的门面。 门口歪歪扭扭的站着两个穿着黑色紧身T恤,露出花臂纹身的壮汉,正叼着烟,吊儿郎当说着什么,眼神不时扫过街面。 江尘径直走了过去,来到两人面前,直接开口问道: “刀疤在不在里面?” 那两个打手正聊得兴起,突然听到有人直呼刀疤大名,都是一愣,随即脸上同时涌起怒气。 左边那个留着寸头的打手把烟头往地上一吐,恶声恶气的反问道: “你他妈是哪根葱啊?敢这么叫我们刀爷?” “我找他有事。”江尘语气依旧平淡。 右边那个脖子上有纹身的打手冷笑一声,抱着胳膊,用下巴看着江尘: “找刀爷有事?哼,每天想求见刀爷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懂不懂规矩?得先预约,知道吗?” 寸头打手接过话茬,眼神不善的在江尘身上扫来扫去,“预约的事先放一边,小子,你刚才直呼刀爷名讳,这笔账怎么算?哥几个得先教教你什么叫礼貌!” 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咔吧的声响。 “对!” 纹身打手附和道,“不想挨揍也行,现在,立刻,跪下来给爷磕三个响头,然后滚蛋,今天这事就算了了。” 江尘仿佛没听到他们的威胁,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语气甚至都没有变化: “我要见刀疤。” 这一下,不仅门口这两个打手,连旁边另外两个注意到这边动静、正走过来的打手也都愣住了。 他们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稀有动物。 纹身打手凑到寸头打手耳边,压低声音,一本正经的讨论起来。 第一千九百九十四章 脑子不正常 “喂,老大,这小子该不会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你看他那样,脑子好像不太正常啊。” 寸头打手摸着下巴,也摆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点头道: “嗯,有道理,正常人谁敢跑到刀爷的地盘这么嚣张?还一口一个刀疤,这明显是脑子缺根弦啊。” 另一个刚走过来的矮胖打手插嘴道: “我看也像,我二舅家邻居的傻儿子就这样,说话颠三倒四的,认死理。” “那怎么办?揍一个神经病,传出去不好听啊。” 纹身打手显得有些为难。 寸头打手想了想,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对江尘说道: “去去去,哪里来的回哪里去,我们这不欢迎神经病,再不走,真把你送精神病院去!” 江尘看着这几个打手煞有介事地讨论自己是不是精神病,心里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他懒得再跟这群人多费唇舌,直接迈步就往麻将馆里面走。 “哎哎哎!你他妈还真往里闯啊!” 寸头打手见江尘要硬闯,顿时怒了,也顾不上什么神经病不神经病了,伸手就想去抓江尘的肩膀。 他的手刚搭上江尘的肩膀,还没用力,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对方身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向后踉跄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其他打手见状,也意识到这小子是来找茬的,不是真神经病,立刻骂骂咧咧的围了上来。 “艹!给脸不要脸!” “废了他!” 江尘看着围上来的几人,眼神终于冷了下来。 “念在你们刚刚还有一丝善心愿意放人走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们一命,现在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几个打手全都愣住了,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荒谬。 他们在这条街上混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跟他们说话,而且还是在这种被包围的情况下。 为首的寸头打手眯起眼睛,死死盯着江尘,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点虚张声势的痕迹,但他失败了。 对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寸头打手沉声问道:“小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尘的目光越过他,投向麻将馆那扇紧闭的大门,语气平淡无波道: “我说了,我要找刀疤,了结一点私人恩怨。” “你他妈不想活了是吧!” 旁边的纹身打手忍不住破口大骂,“就凭你也配找刀爷了结恩怨?刀爷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寸头打手抬手制止了同伴的叫嚣,他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残忍的意味。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铁了心要来找死。” 江尘居然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说道: “嗯,你说得对,我活腻了。” “我擦……”有人下意识的低呼出声。 “这哥们儿是真疯了吧?” 另一个打手喃喃自语,看向江尘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愤怒变成怜悯。 “估计是受了什么刺激,跑来寻短见了。” “寻短见也别来刀爷这儿啊,这不是给咱们添堵吗?” 一时间,各种压低声音的议论在打手们中间响起,他们都觉得眼前这小子恐怕是精神彻底不正常了。 寸头打手听着身后的议论,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冷哼一声,对着江尘说道: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想找死,那老子今天就成全你,让你死在这儿!” 说完,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哨子,放到嘴边,用力一吹。 哨音响起的下一秒,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只见从旁边的巷子里,从麻将馆的后门,甚至从街对面的一些店铺里,瞬间冲出来二三十号人,个个手里都拿着钢管之类的家伙,一下子就把江尘围了个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水泼不进。 原本还有些空旷的街角,顿时变得拥挤不堪,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重的戾气。 后来的这些人显然都是刀疤手下养着的打手,听到哨音就立刻出动,动作迅速,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江尘站在原地,目光平静的环视一圈这些手持凶器的壮汉,嘴角反而勾起弧度,他轻轻啧了一声,带着点调侃的语气说道: “人还挺多?刀疤这是有多怕死,在自己老巢门口还安排这么多看门的。” 寸头打手见援兵已到,底气瞬间十足,他抱着胳膊,用一种胜券在握的眼神看着被团团围住的江尘,嘲弄道: “小子,现在呢?现在还觉得你能闯进去吗?吓尿裤子了吧?” 江尘摊了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人多有什么用?这世上,还没有我想去却去不了的地方。” “呵,那你可就想多了!” 寸头打手脸上的狞笑越发狰狞,“今天别说进去,你能不能站着离开都是个问题!给我跪下磕头,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我要是不跪呢?”江尘反问。 “那就把你剁碎了喂狗!”寸头打手恶狠狠的威胁。 “哦。”江尘点了点头,然后很认真地建议道: “那你们可以试试看,是你们的刀快,还是我的动作快。” 他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甚至带着点鼓励对方动手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寸头打手。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对着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说话,无论怎么威胁恐吓,对方都毫无反应,这让他积累了满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 “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 寸头打手彻底失去了耐心,他猛地一挥手,对着周围所有打手吼道: “弄死这小子!” 随着他这一声令下,那二三十号打手如同得到了信号的恶狼,发出各种怪叫和怒骂,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从四面八方朝着中心的江尘扑了过去。 钢管带着风声砸落,砍刀反射着光芒,瞬间将江尘渺小的身影淹没。 然而,就在第一个人冲到他面前的瞬间,江尘动了。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给人一种慢悠悠的错觉, 但偏偏就在那钢管即将碰到他头皮的刹那,他的头微微一侧,钢管便带着一股恶风擦着他的耳朵落下,砸了个空。 第一千九百九十五章 跟你们没关系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如同穿花蝴蝶般探出,在那持钢管打手的手腕上轻轻一拂。 那打手只觉得手腕处一阵剧痛兼酸麻,仿佛被高压电击中,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江尘的左脚已经如同鬼魅般踢出,正中他的小腹。 “砰!” 打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弓着身子倒飞出去,撞倒了后面冲上来的两个人,三人滚作一团,一时半会儿都爬不起来。 江尘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一般,在密集的攻击缝隙中自如穿梭扭转。 每一次看似惊险的闪避,都恰到好处地让攻击落空。 每一次看似随意的抬手,都必然有一个打手惨叫着倒下。 只听场中闷响不绝于耳,伴随着骨头错位的清脆声音和打手们痛苦的哀嚎。 江尘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如同被狂风扫过的稻田。 那些看似凶狠的钢管和砍刀,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往往伤到了自己人。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二三十号打手,已经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七八个人手里拿着武器,围在江尘周围,却再也不敢轻易上前,一个个脸上充满了恐惧。 江尘停下动作,甩了甩手腕,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套热身运动。 他看向那个已经面无人色的寸头打手,淡淡的问道:“现在,我能进去了吗?” 寸头打手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又看看连汗都没出一滴的江尘,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尘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我是什么人,跟你们没关系,我的目标只有刀疤。” “你在这里撒野,刀爷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寸头打手试图搬出最后的靠山,但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江尘闻言,嘲讽道:“不放过我?就凭他?你还是先操心操心你们自己吧,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他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寸头,迈步走向那扇之前被严密把守的麻将馆大门。 剩下的几个打手眼睁睁看着他走过来,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让开了一条通路,根本不敢阻拦。 江尘很顺利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麻将馆里面烟雾缭绕,人声嘈杂,几十张麻将桌几乎坐满了人。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味和汗味。 江尘的进入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只有靠近门口的几桌人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大概是在奇怪外面刚才的动静怎么突然停了,而且进来的是个生面孔。 江尘无视了这些目光,锐利的眼神如同探照灯般在偌大的麻将馆内快速扫过。 他从一排排麻将桌之间穿过,目光掠过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卡座,甚至连卫生间门口都没放过。 他走得不快,但很仔细,确保没有遗漏任何可能藏人的地方。 然而,一圈转下来,他并没有发现刀疤的踪影。 那个家伙,如果在这里,应该会很显眼才对。 江尘微微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些疑惑。 难道那个小头目给的是假消息? 或者刀疤刚好不在? 他转身又走出了麻将馆。 门外,那个寸头打手和剩下几个没受伤的打手正互相搀扶着,看样子是打算趁江尘进去的功夫偷偷溜走。 看到江尘这么快又出来了,而且目光直接锁定了他们,几个人顿时浑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站住。”江尘冷声呵斥。 那几个打手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连呼吸都放轻了,紧张的看着他。 江尘走到寸头打手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直接问道: “刀疤似乎不在这里?” 寸头打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刀爷具体在哪儿,可能是有事出去了吧?” “出去了?” 江尘眼神一冷,显然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寸头打手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得脚尖差点离地。 巨大的力量让寸头打手瞬间窒息,脸憋得通红。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江尘的声音冰冷,带着压迫感,“刀疤到底在哪?” 寸头打手被勒得呼吸困难,强烈的恐惧让他浑身像筛糠一样哆嗦起来,他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我真不知道刀爷具体在哪,他有时候会去别的场子看看,有时候会去找李老板他们喝酒……” “给他打电话,”江尘松开手,寸头打手踉跄了一下,大口喘着气,“现在就打,让他回来。” 寸头打手捂着脖子,哆嗦着说道:“我没有刀爷的电话,我这种小角色,怎么可能有刀爷的号码?” 江尘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不再废话,直接抬起脚,看似随意的踹在寸头打手的肚子上。 寸头打手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发出痛苦的呻吟,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 江尘冰冷的目光转向旁边吓得快尿裤子的纹身打手,道:“我再问最后一次,谁能联系上刀疤?或者,他的电话在哪?” 纹身打手被江尘的眼神一扫,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带着哭腔指向地上的寸头。 “他有个专门的手机,用来跟刀爷联系的,就在他裤子口袋里。” 江尘闻言,走到蜷缩着的寸头身边,蹲下身,不顾他的痛哼,伸手在他裤子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果然掏出一个老式的按键手机。 他拿着手机在寸头眼前晃了晃,语气不容置疑:“现在,打给他。” 寸头打手忍着剧痛,脸上鼻涕眼泪混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再不照做,下场绝对更惨。 他颤抖着接过手机,艰难的翻找出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边,刀疤正和李建国喝的面红耳赤,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空酒瓶倒了好几个。 两人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气氛正酣。 第一千九百九十六章 喝酒重要 刀疤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他掏出来瞥了一眼,看到是那个专用号码,想都没想就直接按了静音,把手机往桌上一扔,不耐烦地嘟囔道: “妈的,下面这帮小崽子,屁大点事都要打电话,没看见老子正跟李老板喝酒吗?不管他!来,李老板,咱们再走一个!” 李建国虽然也喝得有点上头,但毕竟是个生意人,心思细些,他陪着喝了一杯,还是忍不住劝道: “刀爷,您身份不一般,万一是有什么急事呢?要不还是接一下吧,别耽误了正事。” “能有什么正事!天大的事也没咱兄弟喝酒重要!” 刀疤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又给两人满上。 然而,那被静音的手机屏幕刚暗下去没多久,又固执的再次亮起,嗡嗡震动着。 李建国再次提醒:“刀爷,您看,这又打来了,说不定真有事……” 刀疤被连续的电话弄得有些烦躁,加上酒意上涌,骂骂咧咧地抓起手机: “操!哪个王八蛋这么不懂事,一遍遍打,要是没什么要紧事,看老子回去不扒了他的皮!” 他按下接听键,没好气地吼道:“喂?他妈谁啊?什么事?快说!老子忙着呢!”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寸头打手几乎是嚎啕出声,保命要紧,喊道: “刀爷!刀爷救命啊!您快回来吧!场子……场子被人砸了!” 包厢里,刀疤正和李建国碰杯,听到电话里传来杀猪般的哭喊,眉头紧紧皱起,酒意都醒了两分,但他第一反应仍是难以置信和恼火。 在他地盘上,还有人敢直接打上他的老巢? 简直是个拙劣的消耗。 他把酒杯摔在桌上,酒液都溅了出来,对着话筒厉声呵斥刀: “你特么嚎什么丧?把舌头捋直了说话,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敢来找老紫麻烦?活腻歪了是吧?” “是真的刀爷!” 寸头打手看着眼前如同杀神般的江尘,以及满地山芋打滚的同伴,恐惧到了极点,语无伦次地解释刀: “就一个人,一个小子,兄弟们完全不是对手啊!他太厉害了。” 厉害都保守了,对方简直是功夫大师。 “一个人?”刀疤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荒谬感,狐疑道:“你们二三十号人,被一个人给撂倒了?老子养你们这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 他气的额头青筋暴起,感觉丢了极大的面子。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在耍他。 这种可能性还不小,毕竟他从没听说过,有谁能一个打十个,又不是功夫片里的叶问。 同在包厢内李建国察言观色,看到刀疤这会脸色铁青,语气暴怒,心知可能出了不小的事情,他放下酒杯,带着关切的神情低声问道: “刀爷,看您这脸色,是出什么事了?需不需要我帮忙?” 刀疤喘了几口粗气,努力平复翻涌的火气,但声音依旧阴沉,咬牙道: “靠,家里打来电话,说家里让人给偷了,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个不知死活的大小,竟然敢跑到我的地盘撒野!” 他虽然愤怒,但警觉性让他意识到,对方敢单枪匹马挑他的场子,恐怕不是好对付之辈。 李建国闻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吃惊神色。 “竟有这种事?谁这么大胆子?刀爷您看这……” 他适时地表现出担忧,既显示了关心,又把决策权交还给刀疤。 不过说实话,这事确实离奇,谁听见他的名字不退避三舍,主动招惹的很少。 至于闹事闹到刀疤家里的,八百年都见不到一个。 “哼。” 刀疤冷哼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的剩下,眼中的醉意被凶狠取代。 “酒今天就喝到这儿吧,李老板,对不住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到底是谁敢在我头上动土。” 他虽然说的凶狠,但心里已经开始快速盘算可能得罪过哪些对头,或者是不是最近抢了谁的生意引来报复。 李建国也连忙站起身,表现得十分通情达理,笑道: “刀爷您太客气了,正事要紧,这酒咱们随时都可以再喝,下次,下次一定让我做东,给刀爷您压惊。” 刀疤听到李建国这番话,脸色稍缓,强行挤出一丝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哈,好说好说,李老板够意思,不过下次可不能让你破费了,得轮到我做东,咱们好好喝个痛快!” 他嘴上说着客套话,心里却早已飞回了麻将馆,盘算着如何收拾那个让他丢尽颜面的家伙。 李建国连连点头应承下来,谄媚道: “一定一定,那我就等着刀爷的召唤了。” 刀疤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的朝包厢外走去。 就在转身背对去后,他脸上那点勉强挤出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鸷冰冷的杀意,他一边走一边掏出另一个常用的手机,快速拨了个鸿门,语气简短的命令道: “是我!带上家伙多叫点人,立刻到麻将馆门口集合!有人来找死了!” “好。” 电话那头传来干脆的应答声。 刀疤挂断电话,脚步更快了几分,身后的几名贴身手下也立刻跟上,一行人气势汹汹的离开。 坐在飞驰的汽车后座上,窗外的倪虹灯飞速掠过。 刀疤心里着急的很,再次拿起那个老式手机,按下回拨键,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 “喂,你他妈再说一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哪个不开眼的龟孙子敢摸老虎屁股?” 刀疤的声音低沉,压抑着怒火。 那头传来的却不是寸头打手的声音,而是一个略显嘈杂的毕竟音,接着,一个平静年轻的陌生嗓音响起。 “你就是刀疤?” 刀疤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 这个声音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是一个刚刚砸完场子的人该有的语气。 他的小弟中,绝对没有人有这样的声音,更何况对方还对他直呼其名。 一定是那个来闹事的家伙! “电话为什么在你那?”刀疤沉下脸。 年轻的声音呵呵一笑,道:“你的人都被我撂趴下了,当然在我这。” 第一千九百九十七章 报上名来 刀疤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狠的,见过横的,没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气笑了快把他。 他眯起眼睛,语气森然的问道:“你是谁?敢动我的人,报上名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失笑,那笑声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反而让刀疤觉得格外刺耳。 “你派了那么多人,找了我这么多天麻烦,现在居然反过来问我是谁?” 那个年轻的声音顿了顿,继续火上浇油道,“你这记性似乎不太好啊。” 刀疤的眉头紧紧皱起,大脑飞速运转,搜寻着锦衣。 找他麻烦? 他最近确实在找一个人,是因为帮李建国处理他女婿的麻烦事,对方是个硬茬子,但他只知道是个年轻人,具体样貌并不全场。 难道眼前这个,就是正主? 不可能,王富贵带着孙执事去收拾他了,估计这会儿那小子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既然不是,哪又会是谁?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疑,冷声道: “我招惹的人多了,谁知道你是哪根葱?少特么跟老子打哑谜!” “不记得没关系。” 江尘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等你回来,亲眼见到我,或许就能想起来了,我在这里等你。” 这种完全被对方掌控节奏的感觉让刀疤非常不爽,他习惯了自己是那个发号施令让人恐惧的角色,此刻却被一个听声音就很年轻的家伙牵着鼻子走。 他勃然怒骂,试图夺回主动权,“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敢在劳资的地盘这么嚣张?给劳资等着,我马上就到,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面对他的暴怒,江尘的回应却依旧没有什么波澜,甚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意味。 “很好,我等你,不过,你最好快一点,我的耐心有限,另外,多带点人,你这些躺在地上的手下,实在不够看。” 说完,不等刀疤再说什么,电话便被挂断了,听筒里只传来一阵忙音。 刀疤听着忙音,愣了两秒,随即一股被彻底蔑视的狂怒直冲头顶。 他狠狠地将手机摔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开车的司机和副驾的手下都吓得一哆嗦,不敢出声。 “艹!” 刀疤咬牙切齿的咒骂一声,胸口剧烈起伏。 他混迹江湖十几年,刀口舔血,什么场面没见过,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轻视,不,是蔑视! 对方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平静和无视,比任何叫嚣都更让他感到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悸。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对方明知他的身份,还敢单枪匹马打上门,并且明目张胆的等他回去,要么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要么就是真有恃无恐。 从手下描述的身手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看来,这次是真的碰上硬点子了,而且这个点子,还是他自己主动去招惹的。 就是不知道会是什么人。 刀疤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如果真是个大麻烦,自己对付不了也没关系,孙执事不是正好在吗? 等他办完事回来,自己想办法再让他出手一次帮忙平事,所有不开眼的人,都得知道他刀疤的厉害。 想到这里,刀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既然结下了梁子,就必须彻底解决。 …… 江尘用脚尖轻轻点了点瘫软在地的寸头打手,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道:“刀疤还要多久能到?” 寸头打手浑身一颤,忍着剧痛和恐惧,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刀爷他刚才在和李老板吃饭,从那边过来……开车快的话,十分钟内一定能到。” 他生怕回答慢了,眼前这个煞星会再给他来一下。 “李老板?” 江尘心中微微一动,捕捉到这个似乎有些耳熟的称呼,他俯视着寸头,语气平淡的追问道:“哪个李老板?” “是李氏建筑公司的老板,李建国,” 寸头忙不迭的解释,只想用更多的信息换取片刻安全,“跟我们刀爷生意上有往来,关系很不错,经常一起喝酒。” 李建国?那不就是王富贵的岳父? 江尘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冰冷的嘲弄。 这世界真小,或者说,冤家路窄。 他还没去找这种,这线索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轻轻呵了一声,让寸头和其他还能保持清醒的打手们太频繁吗。 江尘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尽快的脸,“你们是不是都认识这个李建国,还有他那个女婿王富贵?” “认识,认识!” “都认识!” 打手们争先恐后地回答,生怕慢了一步。 他们已经被江尘那非人的身手彻底打怕了,此刻只求老实配合能少受点罪。 有人甚至补充道: “王富贵那小子以前也来过几趟。” 江尘不再说话,摸着下巴思考。 原来刀疤和李建国还有这层关系,看来王富贵能请动刀疤的人来找自己麻烦,根源就在这里。 解决了刀疤,下一个就该轮到这位李老板了,也好,省的他再多费工夫去找。 他安静的站在原地,周围是哀嚎的打手和破碎的注意,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那些打手们连惨叫都不敢,只能压抑着痛苦,偷偷观察着江尘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度秒如年。 时间缓缓流逝。 终于,街道尽头传来刺耳的的刹车声,轮胎名垂地面发出噪音,打破了宁静。 紧接着,是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以及刀疤吼声: “是哪个不开眼活腻味的家伙,敢来我这里撒野,给我滚出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寸头和其他几个伤势较轻的打手如同听到了仙乐,脸上瞬间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刀爷!是刀爷来了!” “刀爷救命啊!” 他们挣扎着,连滚带爬地想要往门口冲去。 江尘并没有阻拦,只是冷眼看着他们像找到母鸡的小鸡崽一样,跌跌撞撞的扑向门口。 刀疤带着七八个贴身手下,气势汹汹地刚走到麻将馆门口,就看到寸头几人满脸是血衣衫褴褛的扑了出来,涕泪横流的哭喊着:“您可算来了刀爷……” 第一千九百九十八章 没用的东西 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让刀疤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难看,尤其是在他身后还跟着刚刚汇合的大队人马面前,这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他心头火起,不等寸头靠近,突然就抬脚踹在寸头的肚子上,“没用的东西,哭你嘛哭,老子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二十号人守不住个家,他都不知道养这样的人干嘛。 寸头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全所在地,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是断断续续地哀嚎,委屈道: “刀爷,不怪我们啊,那小子他太厉害了……” 他也没想到,一个瘦弱的小子这么能打。 “厉害?” 刀疤啐了一口,脸上横肉抖动,露出一抹在哪的冷笑,“老子倒要看看,他有多厉害,能厉害过老子手里的家伙,能厉害过我这么多兄弟?” 他的思维简单的多,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他就不信了,有人比刀还厉害。 就在这时,一阵更加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黑压压的一片人影从街角涌了过来,足有五十多号人。 这伙人个个手里都提着钢管砍刀之类的武器,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 他快步走到刀疤面前,恭敬的行礼,“刀爷,按您的吩咐,兄弟们都到了。” 刀疤看着自己手下这一大片人马,心中底气足了不少,刚才在电话里积攒的憋闷,马上就能得到发泄。 他满意点头,收回视线问道:“人都齐了吗?” “齐了刀爷,能叫来的弟兄都在这里了,” 阿强沉声回答,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麻将馆门口,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就等您一句话。” 刀疤深吸一口气,感觉权力的熟悉感又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 他一挥手,指向那敞开的的大门,冷笑道:“给我把这里围起来,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尤其是生人。” 说起来挺好笑,他直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是谁来闹的事。 随着他一声令下,五十多号人立刻行动起来,将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得不说,他的小弟执行力还是不错的。 场面顿时变得劲霸男装,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所有打手的目光都死死盯住门口,等待着那个让他们老大如此兴师动众的目标出现。 刀疤站在人群最前方,阿强护卫在他身侧,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盯着那黑暗的门口,想象着里面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此刻该是怎样一副惊恐失措的表情。 他也许有点身手,但在绝对的人数优势和暴力面前,个人的勇武根本不堪一击。 今天,他就要用最残酷的方式,让里面那个小子知道,得罪他刀疤的下场。 然而从门内阴影中缓步走出的身影,却与他预想的任何一种两百姿态都截然不同。 江尘走的很慢,脚步落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先是扫了一眼门外这阵势,五十多号人杀气腾腾的围成半圆,类似的场面自己都不知道见过多少。 他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轻轻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戏谑道: “嗬,好大的阵仗,刀爷果然是名不虚传,别的不说,排场倒是不错。” 调侃意味太过明显,刀疤脸上的横肉抽搐,心头火起。 他上下打量着江尘,年轻人穿着普通,身材看似也并不特别魁梧,除了那份过分的镇定,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刀疤往前踏了一步,试图用身高和气势压迫对方,眯眼道: “就是你这个小子,不知死活来砸我的场子?” 他这话不是询问,而是带着杀意的确认。 只要对方确认,他随时可以下令让小弟们冲过去,先砍再说。 江尘坦然迎着他的目光,微微颔首,毫不避讳道: “是我,你这地方看着热闹,实际上不堪一击,砸起来也没什么意思。” “你特么……”刀疤被这种其目的想的态度彻底激怒,脏话脱口而出,但后半句却被江尘打断。 江尘无视了刀疤的怒骂,直接问道: “该我问了,你就是那个叫刀疤的?” 这话一出,不等刀疤反应,周围那些急于表现忠心的小弟们先炸了锅。 七八个站在前排的小弟立刻挥舞着手中的家伙,纷纷叫嚷起来。 “靠,怎么跟刀爷说话呢?” “小子你活腻了是吧,敢直呼刀爷的名号?” “跪下说话!” 江尘轻轻笑着摇头,狗腿子还真挺多。 他目光依旧落在刀疤脸上,淡声道:“客气?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从小到大,好像就没怎么学会过对人客气,尤其是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最后回到刀疤身上,“你们这样的人。” 刀疤气极反笑,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他承认,眼前这小子确实有种,死到临头还敢这么嘴硬。 他挺直了腰板,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承认道: “没错,我就是刀疤,知道为什么别人叫我刀疤吗?因为我八岁就提刀跟人斗狠,脸上留下个巴,现在虽然我起势了,但依旧喜欢狠的,说说看,想怎么死?” 听到刀疤亲口承认,江尘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至于前半句介绍自己的话,他完全忽略。 江尘点了点头,笑道:“那就没找错人,我找的就是你。” 围在四周那五十多号打手,连同刀疤本人,都出现了短暂的愣神。 所有人都以为这小子是误打误撞,没想到他的目标如此明确,直接就是他们老大。 这种单枪匹马直指对方首领的行为,要么是极度愚蠢,要么就是拥有绝对自信。 看着江尘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少人心里开始犯嘀咕。 再蠢也该有个度吧? 刀疤在短暂的错愕之后,是极度的荒谬感。 他忍不住失笑出声,摇着头,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江尘,鄙夷道: “找我?小子,你是不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被门挤了?没看清现在是什么局势吗?” 第一千九百九十九章 凭什么找我 “我身后这五十多个兄弟,随时都能把他打成肉泥,你找我?你凭什么找我?” 面对他的嘲弄,江尘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轻轻迈了一小步。 这一步迈得随意,却让前排几个紧张的打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武器握得更紧了。 江尘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随口道:“没看清局势的恐怕是你才对,你以为人多,就有用吗?” 刀疤像是被点了笑穴,放声大笑起来,讥讽道:“你说人多没用?” 他身边那些小弟们见老大发笑,也立刻跟着哄笑起来。 “这疯子吓傻了吧?” “马德,死到临头还嘴硬。” “刀爷,别跟他废话了,让兄弟们剁了他!” 一时间,嘲讽涌向江尘。 然而江尘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双手随意垂在身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既不动怒,也不惊慌。 刀疤笑了好一阵,一直到把脸笑抽,不自在的抽动嘴角,才无奈止住笑声。 眼泪还在往外冒,他用手指抹了抹,整理好行头重新看向江尘,带着戏谑问道: “不是吧小子,行,算你有种,临死前报上你的名号吧,也让我知道知道,今天收拾的是哪个不长眼的玩意。” 今天见识的有点多,真让他有点绷不住,乐都乐死了。 他感觉自己要好好想想,自己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江尘淡定回道:“我叫江尘。” “江尘?”刀疤下意识重复了一遍,眉头微皱,在记忆里快速搜索着。 这个名字似乎有点模糊的印象,但一时又想不起具体关联。 好像啥时候听说过,又好像没有。 他摇头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没听说过,哪个阴沟里冒出来的无名之辈?” 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 但有人能想起来,阿强不知道想到啥,面色微变。 很多具体事务都是经他的手去办的,记忆力也比整天喝酒应酬的刀疤要好的多。 他急忙凑近刀疤耳边,用手挡着嘴,压低声音道: “刀爷,这名字我听着有点耳熟,咱们之前请孙执事出手,要对付的那个小子,就是跟王富贵有关联的那家伙……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 越说阿强越肯定,就是这个名字,绝对错不了。 孙执事?王富贵? 李建国女婿惹上的那个硬茬子?几个线索串联起来。 刀疤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酒意醒了大半。 他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阿强,低声问道:“你说啥?哪个江尘。” 他其实已经听清了,只是本能的不愿相信。 阿强苦涩一笑,声音压得更低,“就是那个李老板女婿得罪的家伙。” 两人的低声交谈虽然隐秘,但江尘似乎洞悉了一切。 他看着刀疤脸上急速变幻的神色,嘲讽的笑意再次浮现于嘴角,慢悠悠的开口道: “怎么样?刀爷,现在是不是有点印象了?” 刀疤目光重新聚焦在江尘身上,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充满见鬼般的惊骇。 他上下下,仔仔细细的重新打量着江尘。 “你真的是江尘?” 他需要最后的确认。 江尘坦然点头,道:“如假包换,看来,你手下的人,办事效率比你高一点,至少他们还记得我的名字。” 得到肯定的答复,刀疤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应该已经……” 江尘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带着一种冰冷的玩味,“应该已经死了对吗?” 他帮刀疤把话说完,然后微微歪了歪头,轻声反问道: “怎么刀爷,听你这意思,我的死讯,跟你有关,是你害的么?” 刀疤看着他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谈笑风生,再联想到去处理此事的孙执事至今音讯全无,一个极其可怕,让他浑身发冷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孙执事失手了? 甚至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这怎么可能? 孙执事可是青城派的执事,是真正有功夫在身的练家子,对付一个普通年轻人,应该是手到擒来才对。 巨大的不安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他强压住内心的惊涛骇浪,再次问道: “你究竟是谁?” 他宁愿相信眼前这个是冒牌货,或者是什么妖魔鬼怪,也不愿接受那个最坏的可能。 江尘轻轻叹了口气,他摊了摊手,“我是江尘。这个名字,我今天已经说了两遍了。刀爷,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使。” 他顿了顿,缓缓问道:“还是说,你现在心里很意外,很害怕,因为你派去的那个姓孙的,青城派的执事,没能如你所愿地杀掉我,反而让我站在了这里?” 刀疤浑身剧震,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 他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指着江尘,惊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孙执事?你为什么没死?” 这句话问出口,就等于承认了一切。 他派孙执事去杀江尘,而江尘此刻却活着出现在他面前,并且点破了孙执事的身份和来历。 说明姓孙的真死了。 刀疤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几乎无法组织语言。 “你没死?那孙执事和王富贵?” 江尘像是听到了什么无聊的问题,随意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没死,还活得好好的,至于姓孙的和姓王的,”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他们运气不太好,现在已经没法呼吸了。” “死了?” 刀疤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四肢冰凉, “他们怎么死的?” 他明知故问,声音嘶哑难听。 江尘轻轻呵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他们怎么死的,很重要吗?刀爷,你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你自己。” 他向前踏出一步,“重要的是,现在轮到你了。” 轮到你了。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重锤。 他肥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第二千章 都是误会 他能混到今天,靠的就是眼力和审时度势,此刻他无比清晰的认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在虚张声势。 他能干掉孙执事,就意味着他拥有着远超自己想象的实力。 “你想怎么样?” 刀疤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神示意周围的小弟,“兄弟……不,江先生,江爷!这都是误会,是那李建国,还有他那个该死的女婿王富贵挑唆的!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啊!” 他试图祸水东引,把自己摘出去。 江尘摇了摇头,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你派人找我麻烦的时候,可没觉得是误会,你请那个什么孙执事来杀我的时候,也没觉得是误会,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看到江尘软硬不吃,刀疤知道求饶无望,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猛的后退,躲进人群里,色厉内荏的尖声叫道: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给我上!砍死他!谁弄死他,老子赏他五十万!不,一百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虽然江尘之前展现的气势让人心惊,但一百万现金的诱惑足以让这些亡命之徒暂时忘记恐惧。 离得最近的七八个打手互相看了一眼,发一声喊,举起手中的钢管和砍刀,从不同方向朝着江尘扑了过来。刀刃和钢管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带着呼啸的风声,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面对这汹涌而来的攻击,江尘甚至没有改变站姿。 他只是微微侧身,让过最先劈来的砍刀,左手如同鬼魅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那持刀手腕的脉门,轻轻一捏。 那打手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砍刀当啷落地。 与此同时,江尘的右腿如同鞭子般抽出,后发先至,踢在另一人横扫过来的钢管上。 “铛!” 那根实心钢管竟然被一脚踢得弯曲变形,巨大的力量传导过去,那打手虎口崩裂,惨叫着手臂垂落下来。 江尘动作不停,抓住第一个打手麻木的手臂,将他整个人当成了人形兵器,顺势一带一抡。 “砰砰砰!” 冲上来的几人被这沉重的人体扫中,顿时惨叫着倒飞出去,撞翻了后面冲上来的人,引起一片混乱。 江尘如同闲庭信步,在刀光剑影中穿梭,他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传统武术中的擒拿、短打、寸劲被他运用得出神入化。 那些看似凶悍的打手,在他面前如同蹒跚学步的婴儿,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就被轻易放倒。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最先冲上来的二十多人已经全部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的三十多人围在外面,手里紧紧握着武器,脸上充满了惊惧,再也没有人敢轻易上前。 他们看着场地中央那个依旧气定神闲的年轻人,仿佛在看一个非人的怪物。 刀疤已经完全傻眼了,张着嘴巴,口水差点流出来都浑然不觉。 他混迹江湖十几年,不是没见过能打的,但像这样一个人轻松写意地放倒二十多个持械壮汉的场面,他只在美国好莱坞电影里见过。 “怎么可能这么厉害?”他无意识的喃喃自语。 他身边的阿强脸色比他还要难看,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哆嗦着,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低语道: “刀爷,他连孙执事都能打败,青城派的执事啊,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刀疤打了个激灵,对方的话像是一盆冰水浇醒了他。 对啊,孙执事都栽了,自己这些手下上去不就是送菜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一把抓住阿强的胳膊,因为极度恐惧,手指掐得阿强生疼。 “阿强,你快上!挡住他!” 阿强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脸上血色尽失,“我?刀爷你让我上?” “对!就是你!” 刀疤几乎是贴着阿强的耳朵在吼,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帮我拖住他一会儿,只要我能跑掉,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能找到更厉害的人来报仇,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你家人我帮你养!” 危急关头,他许下了空头支票,只求能获得一线生机。 阿强知道自己上去也是白给。 但刀疤积威已久,而且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别的选择。 他咬了咬牙,“好!刀爷你快走,我尽量拖住他!” 得到阿强的承诺,刀疤如蒙大赦,二话不说,转身就用与他肥胖体型毫不相符的速度,朝着人群后方,停放着车辆的方向拼命跑去,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江尘看着刀疤狼狈逃窜的背影,并没有立刻追赶,只是嘴角那抹冷笑愈发明显,“现在才想跑,不觉得太迟了吗?你以为你跑得了?” 这时,阿强硬着头皮,向前跨出一步,张开双臂拦在江尘面前,尽管他的双腿也在打颤,但还是强撑着呵斥道: “站住!你想动刀爷,先过我这关!” 江尘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阿强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阿强感觉像是被一头史前凶兽盯上,脊背发凉。 “你倒还算有点忠心,”江尘的声音冷淡,听不出喜怒,“看在这点的份上,现在让开,我饶你一条命。” 阿强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江尘的话让他心动,求生的欲望强烈的冲击着他的大脑。 但想到刀疤逃跑前的话,以及事后可能的报复,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狂吼一声给自己壮胆,挥舞着拳头冲了上来,“少废话!” 看着阿强那漏洞百出的架势,江尘眼中闪过一丝无趣。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只是等阿强的拳头快到面前时,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精准的抓住了阿强的手腕,顺势往自己身后一拉,同时右肩微微一沉,正好撞在阿强失去重心的胸口上。 “嘭!” 一声闷响,阿强胸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声,整个人不受控制摔在水泥地上,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第二千零一章 你跑不了 江尘看都没看被一招解决的阿强,他的目光越过剩下那些瑟瑟发抖的小弟,锁定在已经跑到一辆黑色轿车旁,正手忙脚乱掏钥匙的刀疤身上。 “都说了你跑不了。” 刀疤因为害怕,钥匙好几次都对不准锁孔。 他终于把钥匙插进去,拉开车门,脸上瞬间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眼前打开的不是车门,而是通往生路的天堂之门。 “想去哪啊,刀爷?” 平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刀疤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如同被冰封。 他浑身僵硬,脖子像是生了锈的齿轮,极其艰难的扭过头。 只见江尘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车旁,正斜倚着车身,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刀疤的目光越过江尘,看向他身后不远处的空地。 刚才还站着的三十多个手下,此刻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只剩下痛苦的抽搐,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 他最后的依仗,他以为能为他争取时间的屏障,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已经土崩瓦解。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刀疤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被冻僵了,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在一起,发出嘚嘚的声响,整个人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哆嗦起来。 江尘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慢悠悠的问道:“我记得就是你一直在背后找我麻烦,处心积虑地想弄死我,对吧?” “没有!绝对没有!” 刀疤把头摇的飞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江爷,您误会了,天大的误会,都是李建国,还有他那个死鬼女婿王富贵,是他们出的钱,是他们挑唆的,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我有眼不识泰山。”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哦?现在又变成误会了?刚才在门口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这种人嘴里有一句话能信吗?” 刀疤激动的指天画地,唾沫横飞,说道: “我对天发誓,只要您今天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刀疤从此以后唯您马首是瞻,这片地盘,还有我的所有产业,都孝敬给您,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看着江尘似乎没有立刻动手,眼神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刀疤心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 他以为江尘是被他的条件打动了,或者是对他背后的势力有所顾忌。 人在绝境中,哪怕是一根稻草也会拼命抓住,甚至会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刀疤的腰杆下意识的挺直了一点,语气也从纯粹的哀求,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江尘的脸色,说道: “江尘,您看,冤家宜解不宜结,今天您要是放我一马,咱们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保证,青城派那边,还有我背后的其他关系,我都帮您摆平,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怎么样?但如果您非要赶尽杀绝……说实话,青城派的势力远超您的想象,我背后也还有别的靠山,到时候恐怕对大家都不好。” 他这番话说完,紧张的看着江尘,希望能看到对方脸上出现犹豫或者忌惮的神色。 然而,他失望了。 江尘脸上的那点玩味和思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刺骨的杀意,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随之下降了几度。 江尘轻轻的说道:“你知道吗?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我。” 刀疤被那冰冷的杀意刺得一个激灵,恐惧再次将他淹没,他下意识的向后退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车身上,退无可退。 江尘看着他这副怂样,忽然又笑了起来,那笑容看在刀疤眼里,却比死神的微笑还要可怕。 江尘用一种近乎温和的语气问道:“你很希望我放你走对吗?” 刀疤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小鸡啄米一样拼命点头,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 “对对对,江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只要您放我走,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好啊。” 江尘答应得非常爽快,干脆到让刀疤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脸上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甚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得意,连忙说道: “算你小子……不,算江先生您识相,放心,我刀疤说话算话,以后……”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尘打断了。 江尘依旧笑着,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 “不过,在放你走之前,我得先收点利息。” “利息?什么利息?” 刀疤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江尘没有回答,只是突然出手如电,右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探出,精准无比的抓住了刀疤的左臂胳膊。 刀疤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传来,紧接着,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从胳膊肘关节处爆发开来。 刀疤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整张脸因为痛苦扭曲变形,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顺着车身滑倒在地。 “刀爷!” “老大!” 远处那些还清醒着,但不敢上前的小弟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得面无人色,惊慌失措的喊出声,但没有一个人敢挪动脚步。 那非人的实力和狠辣的手段,让人根本不敢去抗衡。 江尘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因为剧痛而不断抽搐惨叫的刀疤,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怜悯。 他轻声问道:“感觉怎么样?这利息,还满意吗?” 刀疤疼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强烈的恨意和屈辱支撑着他的意识,他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瞪着江尘,从牙缝里挤出充满怨毒的声音: “江尘……我……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呵呵,”江尘低笑两声,那笑声冰冷刺骨,“看来这点利息还不够,那就再来一点。” 话音未落,他抬起脚,对着刀疤的左腿膝盖,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第二千零二章 光说不敢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 “啊,痛死我了。” 刀疤的惨叫声拔高,他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大虾,弓起身子,然后又无力的瘫软下去,抱着彻底变形的左腿,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汗水、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 远处围观的小弟们一个个面如土色,不少人下意识地扭过头去,不忍再看。 他们平日里跟着刀疤欺行霸市,也算见过不少场面,但像这样还是让他们从心底感到恐惧和寒意。 江尘缓缓蹲下身,平视着因为剧痛而意识都有些模糊的刀疤,声音依旧平淡:“现在呢?还想杀我吗?” 极致的痛苦终于彻底摧毁了刀疤那点可怜的硬气和报复心,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不要再承受这种折磨了。 他艰难的喘息着,用尽最后力气断断续续地哀求:“不敢了,饶了我,求求你。” “光说不敢可不够,”江尘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认真点求。” 刀疤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让他如此卑微地求饶,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嘴唇哆嗦着,那句恳求的话在嘴边打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江尘的眼神瞬间转冷,不再给他任何犹豫的时间,闪电般出手,抓住了刀疤完好的右臂。 “不要!我求……”刀疤惊恐的大叫,但已经晚了。 第三声脆响。 刀疤的右臂也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 他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癞皮狗,瘫在地上,连翻滚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抽气声,眼神涣散。 “我错了江爷,饶命,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他终于彻底崩溃,放弃了所有尊严,语无伦次的哀嚎着,只求能结束这场噩梦。 江尘缓缓站起身,双手随意的揣进裤兜里,用俯视蝼蚁般的眼神看着他,淡淡说道: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让我知道,你还有胆子,或者你手下还有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回来寻仇……”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得森寒无比,“下一次,我要的就不是你的手脚,而是你的命,听清楚了吗?” “清楚,绝对不敢。”刀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保证道,生怕回应慢了一点又会招来折磨。 江尘似乎还算满意,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 “最后一个问题,李建国你认识吧?” “认识。”刀疤忙不迭的回答。 “把他家的地址给我。”江尘命令道。 刀疤现在哪里还敢有半点违逆,他忍着钻心的疼痛,朝着远处那群吓傻了的小弟嘶哑地喊道: “都他妈死了吗?过来个人。” 那个之前被江尘踹翻在地的寸头打手,强忍着腹部的剧痛,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看都不敢看江尘一眼,对着地上的刀疤点头哈腰: “您吩咐。” 江尘直接转向寸头,问道:“李建国家住哪?” 寸头打手一个激灵,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又摸出一支笔,趴在车引擎盖上,哆哆嗦嗦的写下了一个地址,双手捧着递给江尘,脸上堆满了卑微的谄笑: “这是地址,保证没错。” 江尘接过那张带着烟味的纸条,扫了一眼,上面写着一个小区名和楼栋门牌号。 他随手将纸条揣进口袋,再次低头看向如同死狗般的刀疤,淡淡说道: “行了,希望你说到做到。”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很快就消失在昏暗的街道尽头,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直到江尘的身影彻底消失,那群小弟才仿佛解除了定身法,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想要扶起刀疤。 “刀爷您怎么样?” “快!快送刀爷去医院!” “他妈轻点,老子的手……腿……” 刀疤被碰到伤处,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和怒骂,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 小弟们慌忙的将他抬起来,小心翼翼的往车里塞,现场一片混乱不堪。 而江尘,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了一个看起来还算整洁,但明显属于中档,甚至有些老旧的小区。 他站在一栋居民楼下,微微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些狐疑,李建国好歹也是个有点资产的老板,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 难道是为了低调,或者这只是他其中一个住处? 他没有贸然上去,而是在楼下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站着,打算先观察一下。 等了一会儿,看到一个提着菜篮子,看起来像是刚买菜回来的大妈走了过来。 江尘迎了上去,脸上露出一个还算礼貌的笑容,问道: “阿姨,请问一下,您认识这栋楼301的住户吗?” 那大妈停下脚步,有些警惕打量了江尘几眼,反问道: “301?我就住301啊,你找谁?” 江尘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一下就问到了正主家的人,他继续问道: “那您认识李建国吗?他是不是也住这里?” 大妈脸上的警惕神色更重了,她看着江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找建国?他是我男人,你是他什么人啊?” 江尘心里微微一动,这倒是巧了,没想到直接遇到了李建国的老婆。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普通,带着生活气息的中年妇女,心里快速权衡了一下。 祸不及家人,这是他的底线,他的目标自始至终都只是李建国本人。 于是他放缓了语气,对李母说道:“原来是阿姨,您好,我不上去了,麻烦您能不能帮忙叫一下李老板,让他下来一趟?我有点事情想跟他当面谈谈。” 李母脸上怀疑的神色更重了,她上下打量着江尘,皱着眉头说道: “叫我老伴下来?小伙子,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啊,你找他到底有什么事?” 她下意识地侧了侧身,似乎想挡住楼道口。 江尘脸上维持着平静,随口编了个理由: “阿姨您别担心,我是李老板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之前都是电话联系,您没见过我很正常,今天刚好路过这边,有点急事想跟他当面确认一下。” 第二千零三章 生意伙伴 “生意伙伴?” 李母将信将疑,但看江尘穿着普通,年纪又轻,实在不像是什么大老板,可语气又挺客气,不像来找麻烦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那你干嘛不自己上去找他?或者打个电话也行啊,非要在楼下等着。” 江尘笑了笑,解释道:“电话里说不清楚,而且我也不确定李老板方不方便,您就跟他说,有个叫江尘的找他,他应该就知道了,麻烦您了阿姨。” 李母看他说得诚恳,心里的戒备稍微放下了一些,她点点头: “行吧,江尘是吧?我上去跟他说一声,你真不上去坐坐?喝口水。” “不用了阿姨,我就在楼下等着就好,不打扰你们。”江尘婉拒道。 李母摇摇头,一边转身上楼,一边小声嘀咕着: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奇怪,谈生意都谈到家门口了,还不肯上楼……” 她掏出钥匙,打开301的房门。 客厅里,李建国正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里的戏曲节目,手指还在扶手上跟着节奏轻轻敲打着,鼻子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惬意和轻松。 “哟,回来啦?今天买的什么好菜?” 李建国听到开门声,头也没回的问道,语气里都透着一股快活劲。 李母把菜篮子放在玄关,一边换鞋一边说道: “还能买什么,就那些呗,看你这样子挺开心啊?” 李建国嘿嘿笑了两声,得意的晃了晃脑袋: “那当然,心头大患总算解决了,能不高兴吗?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他指的是以为江尘已经被孙执事解决掉了。 “瞧把你美的。” 李母白了他一眼,走到客厅,环顾了一下,“翠花呢?没在家?” “在卧室里躺着呢,说是有点不舒服。” 李建国随口答道,注意力还在电视上。 李母哦了一声,系上围裙,准备进厨房,忽然又想起什么,嘀咕道: “说起来,富贵这孩子也真是,一天都没见着人影,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跑哪儿野去了。” 李建国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甚至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味道,他压低声音说道: “他啊,有大事要办,办成了,咱们家以后就更安稳了。” 李母对这些打打杀杀、阴谋诡计的事情向来不感兴趣,也懒得细问,只是摇了摇头: “你们爷俩啊,神神秘秘的,我去做饭了。” 她走进厨房,洗了洗手,刚把菜拿出来,忽然一拍脑门: “哎呀,瞧我这记性!” 她这才想起楼下还等着个人呢。 李母赶紧又从厨房出来,对还在看电视的李建国说道: “老李,差点忘了,楼下有个年轻人找你。” 李建国这才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年轻人?找我?谁啊?” “他说是你生意上的伙伴。” 李母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抹布擦了擦茶几。 “生意伙伴?”李建国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我的生意伙伴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会这么不懂规矩,跑到我家楼下来堵我?真要找我,不会打我电话?或者跟你一起上来?非要在楼下等着,鬼鬼祟祟的。” 李母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点道理,点头附和道: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那小伙子看着挺年轻,也不像什么大老板,非要让你下去,自己不肯上来,真是个怪人。” 李建国原本没太在意,只当是哪个不懂事的小辈或者想求他办事的人,他随口问道: “他说他叫什么?” “江尘啊。”李母重复了一遍,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遥控器。 “哦,江尘……” 李建国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句,猛地,他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浑身剧烈地一颤,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刚刚还翘着的二郎腿啪嗒一下放了下来,原本悠闲敲打着扶手的手指僵在半空。 江尘?! 这个名字如同丧钟一般在他脑海里疯狂敲响! 怎么可能?他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 孙执事亲自出手,还有富贵跟着,他怎么可能还活着?而且还找到自己家里来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李建国感觉自己的头皮阵阵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急声问道:“你确定他说他叫江尘?” 李母被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仔细回想了一下,肯定点点头,说道:“对啊,就是叫江尘,这名字还挺好记的,怎么了老李?你认识?” 她看着丈夫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的脸色,和那副如同见了鬼一样的神情,心里也跟着咯噔一下,惊叫道: “哎呀!你的脸怎么这么白?出什么事了?” 李建国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回答她的问题,江尘还活着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将他之前的得意和轻松炸得粉碎。 他从沙发上窜起来,一个箭步冲到李母面前,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因为极度恐惧,手指格外用力,他几乎是吼着问道: “他还说了什么?除了让我下去,他还说了什么别的没有?!” 李母被他这副癫狂的样子吓坏了,肩膀被抓得生疼,她用力挣扎着: “老李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快松手!” “你快说啊,他到底还说了什么?” 李建国眼睛布满了血丝,面目有些狰狞,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沉稳。 李母被他吓住了,带着哭腔说道: “没说什么啊,他就说他是你的生意伙伴,有急事找你当面谈,让你下去,还说在楼下等你,老李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 “在楼下……等我……” 李建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抓着李母肩膀的手缓缓松开,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回沙发上,眼神空洞,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他心里一片冰凉,完了,对方这是找上门来算账了。 第二千零四章 心急如焚 孙执事和王富贵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老李你说话啊!到底出什么事了?那个江尘到底是什么人? ”李母看着丈夫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急如焚,不停的摇晃着他的胳膊追问。 李建国没有听到她的问话,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巨大的恐惧和绝望之中。 电视里依旧播放着欢快的戏曲,此刻却像是在为他敲响丧钟。 “急死我了。”李母急得直跺脚。 李建国回过神,看着妻子焦急担忧的脸,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沙哑的说道: “没事,你在家里待着,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我下去一趟。” 李母一听更急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下去?你这样子我怎么放心让你下去,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跟我说清楚,那个江尘是不是来找麻烦的?我们报警吧?” “不!不能报警!” 李建国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摇头,他猜测江尘既然没有直接闯上来,而是在楼下等,或许是不想牵连他的家人,但这并不意味着对方会放过自己。 如果报警,激怒了对方,后果可能更不堪设想。 他定了定神,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对妻子撒谎道: “不是找麻烦,是生意上的事情,有点……有点急事,必须我亲自下去跟他谈,对,谈生意。” “谈生意?谈生意你吓成这样?” 李母根本不信,脸上写满了怀疑和担忧,“非要现在谈?非得下去谈?” “必须下去……非去不可……” 李建国喃喃道,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认命。 他知道,这一关,躲是躲不过去了。 李母看着他坚决的神情,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而且丈夫显然已经打定了主意。 她只好松开了手,担忧的叮嘱道: “那你小心点,谈完了就赶紧上来,饭菜快好了。” 李建国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一样,脚步沉重走向门口。 就在他伸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李母突然又喊住了他: “等等!” 她快步走到衣架旁,取下一条厚厚的羊毛围巾,不由分说地给李建国围上,一边整理一边絮叨,“外面风大,你脸色这么差,别着凉了……早点回来。” 看着妻子关切的眼神和动作,李建国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他用力眨了眨眼,把酸涩逼了回去,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他打开门,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每一步都感觉有千斤重。 楼道里昏暗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更添了几分阴森和压抑。 刚走到楼洞口,还没来得及适应外面昏暗的光线,一个平淡的声音就从旁边的阴影处传了过来,如同鬼魅: “李老板,够悠闲的啊,让我等了这么久。” 李建国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只见江尘正倚靠在单元门旁的墙壁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神情淡漠的看着他。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年轻而平静的侧脸,但在李建国眼中,却比任何妖魔鬼怪都要可怕。 李建国被吓的魂飞魄散,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站稳。 他指着江尘,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你究竟是谁?” 江尘缓缓从阴影中走出,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是谁?我不是已经让你老婆转告你了吗?我叫江尘。”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建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尖声叫道:“江尘应该已经死了,你到底是人是鬼?你快走,不然我报警抓你!” 他色厉内荏威胁着,手忙脚乱地想去掏手机,却因为太过慌乱,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江尘看着他这副狼狈惊恐的模样,呵呵低笑了两声,“报警?抓一个差点被你弄死的人?李老板,你觉得这逻辑通吗?” 李建国喘着粗气,眼睛瞪得溜圆,血丝更加明显,他死死盯着江尘,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失败了。 他嘶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假扮江尘的名字来吓我,我跟你无冤无仇!” 江尘无语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冰冷的嘲讽: “李老板,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不是假扮,我就是江尘,如假包换,至于你派去杀我的那个什么青城派的孙执事,还有你的好女婿王富贵……” 他顿了顿,看着李建国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的说道:“他们已经被我埋了,现在,轮到我们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那句他们已经被我埋了,彻底劈垮了李建国心中最后的侥幸。 他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噗通一声瘫坐在地,屁股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传来一阵钝痛,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仰着头,看着阴影中江尘那张年轻却冷漠的脸,巨大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就怕了?”江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找人杀我的时候,不是挺有胆量的吗?” 李建国浑身都在不受控制的哆嗦,牙齿咯咯作响,他像是没听到江尘的嘲讽,只是兀自沉浸在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喃喃的问道: “富贵……富贵他真的死了?”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那是他的女婿,虽然不成器,但毕竟是女儿托付终身的人。 “不然呢?”江尘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我给过他机会,不止一次,可惜他和你一样,选择了最愚蠢的那条路。” 确认了王富贵的死讯,李建国感觉心里最后一点支撑也崩塌了,恐惧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的他几乎窒息。 他注意到江尘的目光似乎落在了自己脖子上那条厚厚的羊毛围巾上。 江尘轻轻啧了一声,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第二千零五章 善罢甘休 “你老婆倒是挺心疼你,下来送死还不忘给你围条围巾保暖。” 这句话仿佛戳破了李建国最后一点伪装,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再也顾不上面子和尊严,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两步,一把抱住江尘的小腿,涕泪横流地哀嚎起来。 “江先生,求你饶命,我还有一家老小需要照料,你就网开一面吧。” 江尘任由他抱着自己的腿哭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厌恶,也没有动容,只是冷漠的看着。 李建国见江尘不为所动,急忙抬起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快速说道: “去找您麻烦的人里,有个叫孙执事的对不对?他是刀疤找来的,他背景很大,是青城派的人!青城派您知道吗?那是传说中的古武门派,势力庞大,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可以帮您,我知道一些内情,还有刀疤,他很厉害,我可以帮您应付他们,只要您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试图抛出青城派和刀疤这两个筹码,希望能让江尘有所顾忌。 然而,江尘的反应再次让他心沉谷底。 “青城派?孙不为吗?” 江尘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我知道他来自青城派,那又如何?我若怕他们就不会动他,至于刀疤……”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李建国,“我来找你之前,刚打断了他的四肢,他现在应该正在去医院的路上了。” 李建国彻底失语了,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连青城派的执事和凶名在外的刀疤都栽了,他一个普通商人,还能有什么办法? 一股巨大的绝望和悔恨涌上心头,他苦涩地闭上了眼睛,喃喃道: “完了……真是惹了天大的麻烦……” “看来你总算认清现实了。” 江尘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波澜,“那么,说说吧,还有什么遗言?” 李建国痛苦的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灰尘,显得格外狼狈。 他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悔恨:“我其实跟你无冤无仇……” “这倒是实话。”江尘点了点头,“在今天之前,我甚至不知道世界上有你这号人。” “都是我那女婿……王富贵那个畜生!” 李建国睁开眼,眼中充满了怨恨,但这怨恨此刻更多的是针对那个把他拖下水的死人, “我本来就不愿意让我女儿跟他在一起,是他花言巧语骗走了我女儿,现在又……又惹上了您……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为了她,我不能不管啊……” 他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迫的无奈的父亲形象。 江尘摇了摇头,嘲讽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我理解,但这并不是你作恶的理由,更不是你买凶杀人的借口。” 李建国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颓然道: “是啊,我现在知道后悔了,可惜太晚了。” “确实晚了。”江尘的声音冷了下来,“如果我实力不济,现在躺在土里的就是我,所以,你的后悔对我而言毫无价值。” 李建国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瘫软在地,但他求生的欲望依旧强烈,他抬起头,用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江尘,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真诚。 “我愿意拿出我全部的家产,我所有的钱,我的公司,我的房子车子,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您饶我一命,我保证立刻带着家人离开这里,永远不再出现在您面前,求求您了。” 江尘看着他,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李建国此刻的哀求,和王富贵那种满口谎言、毫无底线的求饶似乎有些不同。 李建国的恐惧是真的,悔恨或许也有几分,更重要的是,他提出的条件,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诚意,不像是在随口胡诌。 江尘淡淡的说道:“钱或许能买到很多东西,但挽回不了生命,也弥补不了你做过的事。” 听到这句话,李建国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了下去,他知道,金钱也无法打动对方了。 他彻底颓废下来,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瘫在地上,不再挣扎,也不再哀求,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认命般的说道: “我明白了,我认命了。” 他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积蓄最后的力量,然后挣扎着坐直了一些,看着江尘,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道: “江先生,在我死之前我还有最后三个请求,我知道我没资格提要求,但这真的是我最后的心愿了。” 江尘嗤笑一声,语气冷漠:“你觉得我有义务听你说完?还是有义务答应你?”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 李建国低下头,声音哽咽,“求您就当是听一个将死之人的唠叨。” 江尘看着他这副模样,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淡淡的说道:“说吧。” 李建国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恩赐,连忙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鼻涕,颤抖着声音说出了第一个请求: “第一个我求您,能不能让我悄无声息地死去?不要搞出太大的动静,我老婆我女儿她们还在楼上,我不想让她们看到我死后的惨状,我怕吓到她们,也怕她们以后活在阴影里。” 他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这是一个男人对家人最后的保护。 江尘看了看楼上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又看了看李建国那充满乞求的脸,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 “这个简单,我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让你走得毫无痛苦,并且不留下任何痕迹。” 李建国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神色,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第二个请求: “第二个,我求您,祸不及家人,我老婆她就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什么都不知道,整天就是买菜做饭操心家里,我女儿她虽然嫁错了人,但本性不坏,她也不知道我做的这些混账事,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的,求求您,千万不要牵连她们,给她们留一条活路……” 第二千零六章 三个心愿 李建国说着,挣扎着想要给江尘看他,但因为浑身无力,只是脑袋重重的点了一下。 江尘看着他没有说话,眼神深邃,看不出在想什么。 李建国说出第二个请求后,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他盯着江尘的脸,试图从那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中捕捉到一丝应允的迹象。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他自己粗重而压抑的重新声。 他看到江尘的目光再次扫过楼上那扇透着温暖灯光的窗户,那眼神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终于,江尘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的家人,与此事无关,我江尘行事,还不至于迁怒无辜。” 这句话如同特赦令,让李建国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大半,一股混杂着感激和酸楚的热流冲上鼻腔,他姑爷着,又想磕头,却被江尘用眼神制止了。 “最后一个心愿呢?” 江尘问道,语气平淡。 李建国用力吸了吸鼻子,用脏兮兮的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晰一些: “我想给我老婆和女儿留一笔钱,我知道我的钱来得不干净,但我死了,她们母女俩总得活下去,公司没了,以前的生意也做不了了,她们需要钱傍身,我求您,高抬贵手,给我留一点,就一点安家费就行。” 他说得断断续续,充满了卑微的恳求,这已经是他能为家人做的最后一点打算了。 江尘安静的听他说完,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看着李建国那因为恐惧、悔恨和最后一点希冀而扭曲的脸,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 “行。”江尘开口说道: “你这三个心愿,我都答应你。” 李建国抬起头看着江尘,巨大的惊喜和如释重负让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只是嘴唇哆嗦着,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会答应他这些在旁人看来或许是得寸进尺的请求。 “谢谢江先生。”他语无伦次的重复着,除了谢谢,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江尘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感激,语气重新变得淡漠起来: “那么你现在准备好受死了吗?” 刚刚升起的喜悦瞬间被这句话打入冰窖,李建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再次变得惨白。 是啊,对方答应了心愿,但并没有答应饶他不死。 他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失态,但那微微颤抖的眼皮和僵硬的肢体,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巨大恐惧。 他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音节:“嗯。” 他等待着那致命一击的到来,感觉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他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炸开。 然而,预想中的痛苦并没有降临。 他听到江尘似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行了行了。”江尘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李建国茫然的睁开眼睛,不解的看着,不明白这句是什么意思。 江尘无语的说道:“看你那点出现,起来吧,我不杀你了。” 不杀了? 李建国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以为自己因为过度恐惧出现了幻听。 他呆呆的看着江尘,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好半晌,才用颤抖的不成样子的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真?江先生您说真的?” “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江尘冷淡瞥了他一眼,“不过不杀你不代表你就没事了。” 巨大的惊喜如同海浪般冲击着李建国,他感觉自己几乎要晕过去,他连忙用手撑住地面,稳住发软的身体,忙不迭的应道: “您说,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都答应上刀山下火海我绝无二话!” 只要还能活着,他什么都愿意做。 江尘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样子,淡淡的说道:“我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从今往后,收起你那些歪门邪道的心思,把你以前赚的那些不干净的钱,还有你公司以后利润的一部分,拿出来,老老实实去做慈善,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做个真正的,慈善企业家,你能做到吗?” 李建国愣住了,他没想到江尘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 这比他预想的任何惩罚都要奇特。 但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激动的表态: “我能做到!我一定做到!我向您保证从今年开始,不,从现在开始,我每年都会拿出企业利润的一半,捐给慈善基金会,我亲自监督每一分钱都落到实处,我李建国要是做不到,不用您动手,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指天发誓,语气无比郑重。 江尘微微点了点头: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会盯着你的,如果让我发现你阳奉阴违,或者只是做做样子……” “不会!”李建国抢着说道:“如果我做不到,您随时可以来取我性命,我绝无怨言!” 江尘似乎懒得再听他表决心,摆了摆手,“你走吧。” 李建国如蒙大赦,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腿脚发软,还踉跄了一下。 他扶着冰冷的墙壁,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江尘,试探着问道: “我真的可以走了?” 江尘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我这就走!” 李建国再也不敢多待,连忙点头哈腰,然后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朝着楼梯口跑去。 江尘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他仰起头,轻轻叹了口气。 放了他,是对是错? 会不会给自己留下更大的麻烦? 他也不知道。 或许只是一时动了那微不足道的创业之心,或许是觉得杀了这样一个在最后关头还念着家人的怂包,并没有什么意义。 但愿,他真能如他所说,用余生去赎罪吧。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家医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第二千零七章 凄惨的样子 手术室外的走廊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十几个身上带着纹身,一看就不是善茬的汉子或站或蹲,没人说话,只有手术室门上那盏手术中的红灯静静地亮着。 突然,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穿透了手术室,清晰传到走廊。 “我的腿!我的手!轻点!特么轻点啊!” 那是刀疤的声音。 走廊上的小弟们被这声音吓得齐齐一个哆嗦,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和后怕。 他们跟着刀疤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何曾见过刀爷如此凄惨的模样? 那个叫江尘的年轻人,简直是个恶魔! 一想到今晚的经历,不少人就觉得腿肚子发软,后背发凉。 手术室里的惨叫还在继续。 手术室门上那盏刺眼的红灯终于系咩。 门被从里面推开,穿着绿色手术服,戴着口罩的主刀医生一脸疲惫走出来,他一边摘着沾了些许血迹的手套,一边活动着僵硬的脖颈。 守在外面的小弟们立刻呼啦一下围了上去,脸上写满了焦急和不安。 阿强作为现在还能主事的人,挤到最前面,紧张的问道:“医生我们刀爷怎么样?” 医生抬眼看了看这群明显不是善茬的人,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平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命是保住了,但是四肢多处粉碎性骨折,尤其是膝关节和肘关节,损伤非常严重,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进行固定和缝合,但以后行走肯定会受影响,大概率会留下残疾,需要依靠拐杖,手臂的功能也会受限,想要恢复到以前那样,是不可能的了。”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医生宣布这个结果,小弟们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兔死狐悲的惊惧。 那个在他们心目中几乎无所不能,凶悍无比的刀爷,竟然真的被打成了残废。 阿强喉咙发干,舔了舔嘴唇,继续问道: “那我们现在能进去看看他吗?” 医生点了点头,叮嘱道:“病人刚做完手术,麻药还没完全过去,情绪可能不太稳定,你们进去看看可以,但不要喧哗,也不要待太久,让他好好休息。” “明白明白,谢谢医生,我们一定注意。”阿强连忙保证道。 医生不再多说什么,带着助手离开了。 阿强深吸一口气,对身后几个平时比较得刀疤信任的心腹小弟使了个眼色,几人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手术室的门。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刀疤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不堪。 他的双臂和一条腿都打上了厚厚的石膏,被绷带吊着或者固定着,只有一条完好的腿露在外面。 麻药的效果正在逐渐消退,剧痛一阵阵袭来,让他时不时的抽搐一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刀爷……”阿强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喊了一声,声音都不敢太大。 刀疤艰难的睁开沉重的眼皮,眼神先是有些涣散,随即聚焦,认出了阿强。 剧痛和巨大的屈辱让他原本就凶戾的脾气更加暴躁,他吸了一口气,牵动了身上的伤处,疼得他龇牙咧嘴,从牙缝里挤出充满恨意的低吼: “江尘那个该死的杂种,老子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围在床边的小弟们都被他这副样子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他们现在光是听到江尘这个名字,就觉得腿肚子转筋。 阿强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他苦着脸,硬着头皮说道: “那小子太厉害了,简直就跟电音里那些功夫高手一样,我们这么多人拿着家伙,都近不了他的身,这仇恐怕不好报。” “放你娘的屁!” 刀疤激动的想撑起身子,却引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重重地跌回床上,喘着粗气骂道: “不好报?老子被他打成这样,难道就这么算了?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涨的通红。 阿强连忙上前帮他顺气,嘴里连连说道:“刀爷您别激动,小心伤口,我不是那个意思。” 刀疤喘匀了气,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狡诈的光芒,他咬着牙,压低声音说道: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硬的干不过,就借刀杀人!” 阿强和其他小弟都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还有什么办法。 刀疤看着他们茫然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又狰狞的笑容,尽管这笑容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扭曲: “那小子杀了青城派的人!” 阿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说孙执事?” “没错!” 刀疤阴恻恻地说道:“孙不为是青城派的外门执事,就算在青城派里不算什么顶尖人物,但好歹也是他们门派的人,现在被人杀了,青城派能善罢甘休?他们不要面子的吗?” 阿强还是有些犹豫,迟疑道:“刀爷这能行吗?青城派那种传说中的门派,会为了一个外门执事大动干戈?而且我们怎么联系上他们?” “怎么不行?”刀疤冷哼一声,“本来嘛,我们这种小角色,确实没资格跟青城派搭上话,人家也未必会搭理我们,可现在情况不同了!” 他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他们门派的人死了,死在了江尘手里,这就是天大的事情,我们只需要把这个消息,准确传到青城派能管这事的人耳朵里,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我们操心了,青城派自然会派人来清理门户,找江尘算账!” 他看向阿强,语气带着命令:“阿强,我现在这样子动不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阿强心里一紧,脸上露出为难和紧张的神色: “我去?可我连青城派的山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啊,我这种小人物,去了人家能信我吗?说不定连门都进不去。” 刀疤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他忍着痛,用还能稍微活动的那只手,示意阿强靠近一点。 第二千零八章 寻找高人 阿强连忙俯下身,把耳朵凑到刀疤嘴边。 刀疤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个地址,以及一个名字,还有一套简单的说辞。 他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却异常郑重。 阿强仔细的听着,脸色变的越来越凝重,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旁边的小弟们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得要命,却又不敢凑过去听。 说完之后,刀疤喘着气,看着阿强,问道:“都记钦差了吗?” 阿强直起身,脸上充满了惊讶和一丝畏惧,他喃喃道: “刀爷,这地方怎么那么远?还要出城?在那么偏僻的山里?” 刀疤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废话!你以为青城派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谁都能去?那可是真正的古武门派,山门自然是在深山老林里,避世清修,要不是这次事情特殊,我连这个地址都不会告诉你!” 阿强看着刀疤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这事推脱不掉,他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一丝豁出去的狠劲: “行!我去!我一定把消息带到!” 刀疤见他答应,脸色缓和了一些,叮嘱道: “这事宜早不宜迟,你收拾一下,立刻动身,坐飞机去,到了那边再想办法找车进山,记住,见到青城派的人,态度一定要恭敬,就把孙执事被江尘杀害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们,其他的不要多说,也不要提我们和江尘的恩怨,明白吗?” “明白了刀爷。” 阿强重重点头,“我这就去准备,尽快出发。” 刀疤疲惫闭上了眼睛,挥了挥手:“去吧,早点回来,我等你的消息。” 阿强不再耽搁,转身带着满腹的心事快步离开了病房。 他必须立刻去订机票,准备踏上这条前途未卜的求援之路。 阿强不敢耽搁,他带了两个平日里还算机灵,嘴巴也严实的心腹小弟,三人简单收拾了点行李,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赶到了机场。 一路无话,飞机引擎的轰鸣声也无法驱散阿强心头的沉重和忐忑。 他靠在舷窗边,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这趟差事,简直就是提着脑袋在冒险。 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西南省城的机场。 三人出了机场,一股潮湿闷热带着浓郁地域特色的空气扑面而来。 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和来来往往,口音各异的人群,一个叫猴三的小弟忍不住凑到阿强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强哥,咱们这到底是去哪儿啊?青城派……我听说那是在川西那边的大山里,咱们怎么跑到南边来了?” 阿强心里正烦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谁跟你说我们要直接去青城派了?就咱们这身份,连人家山门前的台阶都摸不着!” 另一个叫胖虎的小弟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不去钦差派?那刀爷让咱们来这儿干嘛?” 阿强看了看左右,确认没人注意他们,才压低声音解释道: “刀爷给的地儿,是青城派设在外面的一个秘密分部,或者说是联络点,像他们那种大门大派,在世俗里总得有些耳目和办事的人,不可能什么事都让门派里的高人亲自跑腿,这个分部,就是负责处理一些外围事务,并且有渠道能把重要消息传回山门的。” 猴三恍然大悟,随即又担心起来:“分部?分部的人说话能好使吗?他们能请动青城派的高手?” 阿强叹了口气:“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分部的人就算地位不高,但他们肯定有联系内门弟子的方法,只要我们把孙执事被杀的消息准确地捅上去,就不信青城派能无动于衷,这关乎他们门派的颜面。” 听他这么一说,猴三和胖虎稍微安心了一些。 三人不敢在省城多做停留,按照刀疤给的模糊地址,先在汽车站附近找了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本地司机,包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说了个大致的方向。 司机一听那地名,就直嘬牙花子: “几位老板,那地方可偏得很呐,路也不好走,都是盘山路,颠簸得很,价钱方面……” 阿强现在只求尽快赶到,也懒得跟他讨价还价,直接甩过去一沓钞票: “少废话,开快点,钱少不了你的。” 司机见到钱,立刻眉开眼笑,发动了车子。 面包车晃晃悠悠地驶出了省城,高楼大厦逐渐被低矮的房屋和农田取代,最后连像样的公路都没有了,只剩下坑坑洼洼,尘土飞扬的土路。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将近四个小时,绕过一个又一个山头,就在猴三和胖虎都快把隔夜饭吐出来的时候,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个看起来极其破败,与世隔绝的小山村。 村子坐落在山坳里,稀稀拉拉的分布着几十户人家,大多是土坯房或者老旧木屋,偶尔能看到几栋稍微新一点的砖房。 时近傍晚,几缕炊烟袅袅升起,更添了几分荒凉和闭塞。 “我的妈呀,这什么鬼地方……” 猴三看着窗外的景象,忍不住抱怨道:“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青城派的分部会设在这种地方?” 胖虎也深有同感的点头:“是啊强哥,会不会是刀爷记错地址了?” 阿强虽然心里也直打鼓,但表面上还是强作镇定,呵斥道: “你们懂个屁!越是高人,越喜欢住在这种你们想象不到的清静地方,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坏了刀爷的大事!” 他拿出刀疤给的纸条,又跟司机确认了一遍,付了车钱,让司机在原地等着,然后带着两个小弟,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村子里走去。 他们按照地址上写的,沿着村里唯一一条泥泞的主路往里走,一路引来不少村民好奇和警惕的目光。 这些村民穿着朴素,皮肤黝黑,看着这三个衣着举止与村子格格不入的外来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远远的观望着。 第二千零九章 绿水长流 七拐八绕之后,他们终于在村子最深处,靠近山脚的地方,找到了一处看起来比周围其他房子更破旧,更不起眼的院子。 墙是用乱石砌出来的,看着就歪歪扭扭,木门非常老旧,就像一推就能散架,院子里静悄悄,压根听不到什么声音。 “是这里吗?” 猴三看着这破院子,心里更没底了。 什么高人会住这种地方。 阿强对照着地址,又看眼周围的环境,深吸一口气,对胖虎使了个眼色,说道: “去敲门试试,客气点。” 胖虎咽口唾沫,走到木门前,犹豫着抬手在门板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三下。 “谁呀?” 一个苍老沙哑,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胖虎惊喜回头,“真有人!” 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婆探查头来,她用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门外的三个不速之客,皱眉问道: “你们找哪个?” 这三人看着就面生。 猴三性子急,没等阿强开口,就抢先问道: “老太婆,请问你知道青城派吗?” 他这话一出口,阿强脸色骤变,心里暗骂一声蠢货。 他连忙将猴三拉到身后,自己上前一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对着那老妪微微躬身,压低声音说道: “青城绿水长流。” 老妪眼睛里,瞬间闪过锐利光芒,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还是被紧盯着她的阿强捕捉到了。 好像有用! 她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了一些,仔细看了看阿强,又瞥了一眼他身后紧张不安的两人,然后才用同样低沉的声音,对出了下半句,道: “问道心诚则灵。” 暗号真对上了! 阿强心中开心,差点激动的跳起来,但他强行压住,脸上的笑容更加谦卑,小声道:“老人家,我们……” 老妪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说,侧身让开了门口:“进来吧。” 三人连忙跟着老妪走进了院子。 院子很小,地面就是破破的泥地,角落里堆着擦汗,看起来和普通农家没什么两样。 非要说区别的话,就是感觉环境挺阴森恐怖的,没有啥生活气息。 最重要的是一走进来,阿强就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抑感,好像这里是啥核心。 老妪关上院门,转过身。 就在院门合上的瞬间,她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 原本行将就木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浑浊的眼睛精光四射,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弥漫开来,让阿强三人瞬间汗毛倒数。 “你们是什么人?” 老妪的声音不再沙哑,冰冷的问道:“为什么会知道我青城派的接头阿虎?” 这是他们的紧急联络暗号,一般情况下,外人根本无法知晓。 偏偏这三个陌生人知道,她不可避免的警惕。 猴三和胖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脸色发白,双腿发软。 不是,谁能想到,一个看起来随时可能入土的老太婆,竟然能有如此可怕的气势。 阿强也是心头巨震,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强忍着恐惧,颤颤巍巍躬身行礼,声音发抖: “前辈西南,我们是有天大的要事,必须当面禀告青城派的大人物,这才这才冒昧前来,用了别人给的暗号。” 他可不敢说暗号是怎么来的,否则自己马上就要嘎。 老妪眯着眼睛,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缓走到院子的石磨旁,伸出干枯的手,看似随意在磨盘边缘轻轻一按。 坚硬的青石磨盘边缘,竟然被她用手指硬生生抠下来一小块,在她指间化为了齑粉。 阿强三人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靠,这特么还是人吗? 那石墨估计三四个壮汉都抬不起来,结果老太婆随手就捏碎了,离谱! 老妪摊开手掌,吹掉掌心的石粉,“老婆子我虽然只是在此看守门户的人,但收拾你们几个,还是绰绰有余,接下来,我问,你们答,若有半句虚言,或者意图不轨,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阿强和两个小弟吓的魂飞魄散,连连点头,如同小鸡啄米。 “高人您随便问,知无不答我们。” 开玩笑,面对这种高人,他们敢造次才怪。 老妪满意的看着他们恐惧的样子,这才缓缓问道: “说吧,什么天大的要事,值的你们用暗号找到这里来?” 阿强用力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的发疼,他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抖得太厉害,他抬起头,看着老妪那双冰冷的眼睛,小心说道: “前辈,我们亲眼看到,青城派的一位执事被人杀了。” 阿强刚说出口,院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问道骤降。 老妪原本就精光四射的眼睛睁的更大。 “放屁!你敢在此胡言乱语,诅咒我青城派门人?” 强大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压在阿强三人身上。 阿强打个哆嗦,连忙摆手,语速飞快的解释道: “前辈息怒,我们亲眼所见,晚辈不敢撒谎。” 他身后的猴三和胖虎也忙不迭的拼命点头,脸色惨白,生怕慢了一点就会被这可怕的老太婆撕成碎片。 老妪胸膛微微起伏,显然被这个消息激怒了,但她毕竟不是常人,强行压下怒火,声音冰冷的追问道:“亲眼所见?在什么地方?” “在山城,隔壁的山城市!” 阿强赶紧回答,不敢有丝毫隐瞒。 他话音刚落,只觉得眼前一花,那老妪如同鬼魅般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几步的距离,手探出死死掐住了阿强的脖子。 “呃……” 阿强只觉得脖颈剧痛,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扼住了他的呼吸,他双脚离地,被硬生生提了起来,一张脸瞬间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发紫,他双手徒劳地抓着老妪的手臂,却感觉像是抓在铁箍上,纹丝不动。 “强哥!” “前辈饶命啊!” 猴三和胖虎看得心急如焚,想要上前却又不敢,只能在一旁带着哭腔哀求。 第二千零一十章 活动区域 老妪眼神锐利如刀,盯着手中挣扎的阿强,语气森寒道: “山城?哼!山城一带根本不是我青城派外门执事的活动区域,你连撒谎都不会撒!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有和睦的!” 阿强被掐得眼冒金星,感觉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挤干了,他用尽最后力气,“是真的……他叫……孙……孙不为……” “孙不为?” 老妪掐着他脖子的手微微一顿,眉头紧紧皱起,这个名字她似乎有点印象。 她手腕一抖,将阿强像扔破麻袋一样甩在地上。 “咳咳咳……” 阿强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珍贵的空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样子狼狈不堪。 老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道: “孙不为孙执事,我知道,但他此刻应该在西北处理事务,绝无可能出现在山城,你还在撒谎!” “没有……前辈……我没有撒谎……” 阿强瘫在地上,声音沙哑地辩解,“孙……孙高人是前几天才去的山城……是……是有人请他过去帮忙……帮人报仇。” “报仇?帮什么人?”老妪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追问道。 阿强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说道:“是一个叫马老五的,是我们的一个朋友,他以前好像拜在青城派门下学过艺,后来离开了,这次他惹上了硬茬子,就托关系请动了孙执事出面。” “马老五?” 老妪眯着眼睛,在记忆中搜索着这个名字,但并没有什么印象。 青城派外门弟子众多,流动性也大,很多学艺不精或者耐不住清苦的半途离开,混迹世俗,她不可能都认识。 但孙不为这个名字,她确实是知道的,是门派里一个还算有点名气的外门执事。 她盯着地上惊魂未定的阿强,又看了看旁边两个吓得如同鹌鹑一样的小弟,心中快速权衡。 这几个人看起来不像是有胆量编造这种谎言来消遣青城派,而且连孙不为的名字和大致去向都知道一些,或许真有其事? “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许动,也不许出声。” 老妪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快步走进了旁边那间低矮的土坯房。 她一离开,院子里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稍稍减轻。 猴三和胖虎连忙连滚带爬地冲到阿强身边,带着哭腔问道:“强哥!强哥你没事吧?” 阿强瘫坐在地上,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他摸着脖子上清晰的指痕,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声音还在发抖:“没……没事,特么的,这老太婆太吓人了。” “强哥,咱们快跑吧!”猴三看着那紧闭的房门,脸上充满了恐惧,“这地方太邪门了!再待下去,我怕咱们小命不保啊!” 胖虎也连连点头,显然被吓破了胆。 阿强虽然也怕得要死,但他想到刀疤那凶狠的眼神和手段,咬了咬牙,低声道: “跑?往哪儿跑?完不成刀爷交代的事,就算我们跑回去,能有好果子吃?刀爷的手段,你们不是不知道!” 一想到刀疤整治人的那些法子,猴三和胖虎顿时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提逃跑的事,只能战战兢兢地缩在阿强身边,度秒如年。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那土坯房的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了。 阿强心里一紧,连忙对两个小弟使眼色:“快扶我起来,我腿软了。” 猴三和胖虎手忙脚乱地把浑身发软的阿强从地上架了起来。 只见那老妪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老式的按键手机。 阿强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连忙表忠心: “前辈,我们绝对没撒谎,我可以发誓。” 老妪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她看着阿强,眼神依旧冰冷,但之前的杀意收敛了一些。 “我刚才联系上面查证过了,孙不为孙执事,几天前确实因为一点私事,请假离开了西北,前往山城方向,这一点,算你对上了。” 阿强闻言,顿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去了一半,他连忙躬身道: “晚辈不敢欺瞒前辈。” “但是,”老妪话锋一转,声音再次变得森冷,“这并不代表孙执事就已经死了,仅凭你们几个的一面之词,还不足以取信。” 阿强的心又提了起来,他急忙说道:“前辈明鉴,我们可以等,等门派查清楚,我们愿意在这里等消息。” 老妪眯着眼睛打量了他片刻,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说道: “此事关系重大,我需要亲自出去一趟,核实情况,你们,” 她指了指阿强三人,“就老老实实待在这个院子里,哪里也不准去!” “我们一定老老实实待着不敢乱跑。”阿强连忙保证,头点的像小鸡啄米。 老妪点了点头,转身朝院门口走去。 就在她伸手拉开门闩的时候,她突然停下动作,头也不回的冷冷说道: “记住我的话,在我回来之前,如果你们敢踏出这个院子半步,无论你们逃到哪里,青城派都会让你们,和你们的家人,付出无法想象的代价。”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让阿强三人激灵灵打了个冷颤,连声保证: “不敢,绝对不敢。” 老妪不再多说,拉开院门,身影一闪,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门外,那扇破旧的木门又悄无声息地合上了。 院子里只剩下阿强、猴三和胖虎三人。 确认老妪真的走了,三人才彻底瘫软下来,核心看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深的恐惧。 “我的妈呀,总算是暂时保住小命了。”猴三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胖虎也靠着墙壁滑坐下来,喃喃道:“这青城派也太磕碰了,一个看门的老太婆都这么厉害。” 阿强没有说话,他只是靠着怨气,换换坐倒在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院门,眼神复杂。 消息,看来是成功递上去了。 第二千零一十一章 借刀杀人 但这把借来的刀,最终会砍向江尘,还是反过来伤到他们自己,阿强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他现在只希望那老太婆能快点回来,无论是福是祸,总比现在这样悬着心等待要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三人谁也没再说话,各自靠着墙壁或坐或蹲,眼神时不时瞟向那扇紧闭的院门,既害怕它突然打开,又期盼着它能带来一个明确的结果。 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这种未知的煎熬比直面刀疤的怒火更让人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外终于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若非院子里足够安静,几乎难以察觉。 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 阿强连忙挣扎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尽管这并没有什么用。 猴三和胖虎也赶紧跟着站起,垂手低头,摆出最恭顺的姿态。 吱呀。 木门被从外面推开,那个佝偻着背的老妪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反手又将门关上。 她的脸色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似乎比离开时更加深邃,让人看不出喜怒。 阿强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的发紧,他小心翼翼开口道:“前辈,您回来了。” 老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那点小心思,直接说道: “事情老身已经查清楚了。” 阿强屏住呼吸,紧张等待着下文。 老妪继续说道:“孙执事确实在前几日起就联系不上了,按照你们提供的线索和时间推算,他最后出现的地点就在山城无疑。” 这无疑确认了孙执事的死亡! 阿强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甚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连忙说道: “晚辈早就说过,我们绝对不敢欺瞒前辈,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老妪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随即话锋一转,问道: “你们千里迢迢,冒险前来报信,也算是对我青城派有了一份心意,说吧,你们有什么要求?钱财,或是其他世俗之物,只要不过分,老身可以做主满足你们。” 阿强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会主动提出给好处。 他下意识的想拒绝,毕竟刀爷的命令只是传信,没说要别的东西,而且他也不敢随便要这些神秘莫测的人的东西。 但他还没开口,旁边的猴三却忍不住了,他小心翼翼抬起头,带着讨好的笑容,试探着问道: “前辈,青城派会去解决那个叫江尘的凶手吗?” 他这话一出口,阿强脸色微变,心里暗骂猴三多嘴,这岂不是暴露了他们和江尘有过节? 他赶紧偷偷拽了猴三一下,然后对着老妪赔笑道: “前辈恕罪,我这兄弟不会说话,我们跟那个江尘也有些过节,他把我们刀爷……就是我们老大打成了重伤,所以……所以我们才……” 老妪眯着眼睛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等阿强结结巴巴的解释完,她才缓缓说道: “原来如此,借刀杀人,倒是一步好棋。” 她的语气平淡,却让阿强三人瞬间冷汗又冒了出来,感觉自己那点小心思完全被看穿了。 不过,老妪似乎并没有追究的意思,她继续说道: “不过无妨,孙执事乃我青城派门人,无论他是因何而死,死于何人之手,这笔血债,都必须用血来偿还,此事,老身已经通过特殊渠道传回山门,山门高度重视,已决定派遣内门弟子亲自出马,下山处理此事,缉拿凶手。” “内门弟子?” 阿强眼睛一亮,虽然不太清楚内门弟子具体有多厉害,但听起来就比什么外门执事要高级得多。 他忍不住追问道:“前辈,这内门弟子厉害吗?能对付得了那个江尘吗?那小子邪门得很!” 老妪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傲然的弧度,冷哼道:“世俗之中或许有些许练过几手把式的所谓高手,但在真正的古武传承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我青城派内门弟子,得传上乘武学精髓,已非凡俗手段可比,对付一个区区狂徒,绰绰有余。” 听到这话,三人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神色,激动的几乎要跳起来。 他们互相看着,眼神里充满兴奋的快意。 几人忍不住凑到一起,压低声音兴奋地议论起来。 “听到了吗?内门弟子!” “肯定比孙执事厉害多了。” “这下那姓江的死定了。” “刀爷的仇也能报了!” 看着他们这副雀跃的样子,老妪轻轻咳嗽了一声,三人立刻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噤声站好,但脸上的喜色却难以掩饰。 老妪看着他们,缓缓说道:“不过,还有一事,需要请你们三位小友帮忙。” 阿强现在心情大好,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别说一件事,就是十件他也答应,他连忙躬身道: “前辈您太客气了,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您尽管吩咐,我们一定万死不辞!” 老妪满意的点点头,道:“山门派来的内门弟子,对山城一带并不熟悉,需要你们带路,找到那个叫江尘的凶徒的确切下落。” “带路?” 阿强想都没想,拍着胸脯一口答应,“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那小子就算躲到老鼠洞里,我们也能把他揪出来!” 带路这种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刀爷派他们过来,本身就是干这个的。 “很好。” 老妪脸上露出一丝算得上是和蔼的笑容,但配上她那副尊容和之前展现的手段,这笑容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有些瘆人。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随老身走吧。” 阿强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前辈,我们去哪儿?在这里等内门弟子来吗?” “带你们去见此次下山的内门弟子。”老妪摇了摇头。 去见内门弟子? 阿强心里又是激动又是紧张。 激动的是能亲眼见到传说中的青城派高人,紧张的是不知道这些高人脾气怎么样,会不会一个不高兴就…… 阿强不敢多问,连忙点头哈腰道:“全听前辈安排!” 第二千零一十二章 内门弟子 老妪转身再次打开了那扇原名。 阿强深吸一口气,对猴三和胖虎使了个眼色,三人迈开脚步,跟在老妪身后,走出了这个让他们心惊胆战了许久的小院。 三人跟着老妪,走在村子后方条隐蔽的瞬间小路上。 这条路看着就少有人行,周围是茂密的树林,光线昏暗,气氛显得格外静谧,甚至有些阴森。 三人心里打着鼓,不知道这老太婆要带他们去哪里见那位内门弟子,难道高人都是住在这种荒山野岭里的吗? 走了约莫一注香的功夫,前方隐约传来刘禅声,地势变的陡峭。 就在他们爬上一个缓坡,绕过一块巨大的山岩后,眼前的景象让三人都不由的愣住了。 只见在前方不远处,一条清澈的山溪旁,一块光滑的青石上,正背对着他们,站立着一位身穿月白色长衫的年轻人。 那人身姿挺拔,负手而立,竟有种说不出的出尘气质。 虽然看不到正脸,但光是一个背影,就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老妪停下脚步,原本挺直一些的腰杆微微佝偻下去,脸上露出恭敬的神色,对着那百亿背影躬身行礼,语气带着明显的锦衣。 “赵师弟,人带来了。” 师弟? 阿强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这老太婆看起来起码六七十岁了,居然叫这个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师弟? 而且态度还如此恭敬? “强哥,这辈分有点乱啊?”胖虎忍不住压低声音在阿强耳边嘀咕道。 阿强心里也是震惊,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用更低的声音解释道: “你懂什么,在这种武林门派里,很多时候不是看年龄,是看入门先后,更重要的是看实力!这年轻人能被这厉害的老太婆尊称一声师弟,实力肯定深不可测!” 他这么一说,猴三和胖虎顿时肃然起敬。 那被称为赵师弟的年轻人缓缓转过身来。 只见他面容颇为俊朗,剑眉星目,只是那双眼睛过于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漠,世间万物都难以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老妪身上,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有劳周师姐了。”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阿强三人,眼神在三人身上扫过,让阿强他们无所遁形。 “就是他们?”赵姓青年语气平淡的问道: “亲眼目睹孙师兄遇害的目击者?” 老妪侧身让开,指着阿强三人说道:“就是他们三个,来自山城,消息是他们带来的。” 赵姓青年的目光定格在阿强身上,那无形的压力让阿强腿肚子都有些发软,他连忙上前一步,学着周师姐的样子躬身行礼。 “晚辈阿强,见过赵前辈!” 猴三和胖虎也赶紧有样学样,跟着行礼,头都不敢抬。 赵姓青年似乎对这套俗礼并不在意,他直接切入正题,问道: “凶手叫什么名字?” 阿强不敢怠慢,连忙回答道: “叫江尘。” “江尘……” 赵姓青年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依旧没什么变化。 “我记下了,我会亲自去调查此事,希望你们所说的句句属实,若是让我发现其中有任何不实之处。”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中的冰冷威胁,让阿强三人瞬间冷汗直冒,连声保证。 “不敢不敢,晚辈们绝对不敢撒谎!” “千真万确啊前辈。” 赵姓青年不再看他们,对老妪说道: “师姐,此地事宜暂且交由你处理,我这就带他们动身。” “赵师弟放心,此处有我。”老妪躬身应道。 赵姓青年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转向阿强三人:“走吧。” 阿强此刻哪里还敢有半点异议,连忙点头哈腰:“我们全听赵前辈吩咐。” 赵姓青年不再多言,转身便沿着来时的路向山下走去。 他的步伐看起来并不快,但每一步迈出,身形便出现在数米之外,显得飘逸。 阿强三人不敢耽搁,连忙小跑着跟上,生怕被落下。 接下来的行程,对于阿强三人来说,既紧张又充满了期待。 他们跟着赵姓青年出了山,找到了还在原地等待的司机。 那司机看到又多了一个气质不凡的年轻人,虽然好奇,但也不敢多问。 一行人乘坐那辆破旧的面包车颠簸着返回省城,然后立刻赶往机场。 赵姓青年似乎对世俗的这些流程颇为熟悉,但他全程几乎不说话,只是偶尔用眼神示意阿强去办理各种手续。 阿强自然是跑前跑后,不敢有丝毫怠慢。 坐在飞机上,看着舷窗外逐渐变得熟悉的城市轮廓,阿强的心才算是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几个小时后,飞机平稳地降落在山城机场。 踏上熟悉的土地,呼吸着熟悉的的空气,阿强忍不住张开双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惊喜表情。 “终于……回来了!” 猴三和胖虎也是一脸激动,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猴三兴奋的说道:“强哥,咱们赶紧去医院,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刀爷!刀爷知道了,肯定高兴!” 胖虎也连连附和:“对对对,有了青城派的内门弟子出手,那姓江的绝对死定了!” 阿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淡淡的咳嗽。 他一个激灵,这才想起那位煞神还在旁边呢。 他连忙偷偷瞪了猴三和胖虎一眼,示意他们闭嘴。 猴三和胖虎也反应过来,瞬间变成了哑巴,小心翼翼偷瞄着那位负手而立,面无表情的赵姓青年。 赵姓青年斜睨了他们一眼,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似乎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的笑意,他淡淡的开口问道: “听你们刚才的话,你们的老大,那个叫刀疤的,也是被那个江尘打伤的?” 阿强见对方主动问起,连忙点头,脸上适时露出愤懑和不平的神色,道: “回前辈的话,正是!那小子下手极其狠毒,把我们刀爷打成了重伤,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医生说以后可能都站不起来了。” 第二千零一十三章 带我去看看 他说着,还用力挤了挤眼睛,试图挤出几滴眼泪来博取同情。 猴三和胖虎也在一旁配合着点头,脸上露出悲戚和愤怒的表情。 赵姓青年短暂沉吟后,说道: “这样吧,你们先带我去看看。” “看看?”阿强愣了一下,没明白高人的意思。 是去看看刀爷的伤势?还是看啥? 赵姓青年皱起眉头,不耐烦的问道:“没听到我的话?带路,去医院。” 阿强心里哆嗦,哪里还敢多想,连忙点头如捣蒜。 “听到了听到了,赵前辈您这边请,我这就带您去医院,这边走,车就在外面等着。” 他才反应过来,对方不是说话能商量的主。 自己最好还是完全听话,这样朝才安全。 他一边说着,一边赶紧在前面引路。 当然该有的嘀咕少不了。 这位赵前辈,怎么突然对刀爷感兴趣了? 难道是想了解一下江尘的手段? 不管了,先带过去再说! 他示意猴三和胖虎赶紧去拦出租车,自己则小心翼翼的陪在赵姓青年身边,朝着机场出口快步走去。 一行人乘坐出租车,很快便来到刀疤所在的那家私立医院。 医院门口依旧有几个小弟在晃悠放哨,看到阿强回来,都围了上来。 “强哥!你可算回来了!” “强哥,事情办得怎么样?” 小弟们七嘴八舌问道,脸上带着期盼。 但当他们的目光落到阿强身后那个气质冷峻的赵姓青年身上时,都不由得愣了一下,心里直犯嘀咕:这谁啊?穿得古里古怪的,还跟着强哥一起来?看起来不像一般人。 阿强现在没心思跟小弟们解释太多,他急于在刀爷和这位赵前辈面前表现,连忙问道: “刀爷呢?在病房吧?我带这位贵客去见刀爷。” 小弟们见阿强神色郑重,不敢多问,连忙让开一条路。 “刀爷刚换完药,正在里面休息。” 阿强点点头,对赵姓青年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心翼翼地在前引路。 猴三和胖虎则自觉地留在门口,跟其他小弟一起守着。 病房里,刀疤正半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一条腿和两只胳膊都打着厚厚的石膏,被吊着固定住。 他心情显然极差,嘴里正不干不净地骂着江尘,骂着医生,骂着身边伺候的小弟。 听到开门声,他烦躁的抬起头,刚要开骂,就看到阿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的年轻人。 “你他妈还知道回来!” 刀疤先是骂了一句,随即眼睛一亮,急切的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见到青城派的人了吗?” 阿强连忙上前几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恭敬,压低声音说道: “刀爷,办成了,这位就是青城派派来的高人,赵天成赵前辈!” 刀疤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赵天成身上。 看着对方那年轻得过分的面容,以及那身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长衫,他先是愣了一下,心里有些怀疑,但随即注意到赵天成的眼睛,以及那股隐隐散发出的的气息,他立刻收起了所有轻视之心。 混迹江湖多年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人绝不简单。 他挣扎着想坐直一些,脸上挤出热情甚至带着点谄媚的笑容,但因为动作牵动了伤处,疼得他龇了龇牙, “原来是赵前辈,恕晚辈有伤在身不能起身相迎,失礼了!” 赵天成走到病床前,目光扫过刀疤打着石膏的四肢。 他的眼神微动,好奇起了对方的手段,或许可以茶摊一二。 突然,他毫无征兆的伸出手,一把掀开了盖在对方身上的薄被。 突如其来的举动把病房里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刀疤更是惊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牵动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又惊又怒的问道: “前辈您这是做什么?” 阿强也吓了一跳,不明白这位高人想干什么,但他不敢出声,只能紧张的看着。 赵天成没有理会刀疤的惊问,他的手指直接按在打着石膏的小腿上。 他的手指看似随意搭着,但刀疤却感觉一股细微却异常精准的气流,如同小蛇般钻入了他的伤处,带来一阵奇异的酸麻胀痛感。 “嘶!” 刀疤吃痛,倒吸了口气,额头冒出冷汗。 “别动。” 赵天成的手指微微用力,感受着骨骼断裂的具体情况。 刀疤疼得脸色发白,哆嗦道:“前辈你轻点!” 好在赵天成的速度足够快,疼痛并没有持续太久。 他松开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骨骼多处粉碎性断裂,筋脉也有损伤,下手之人力道控制得倒是精准,既让你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又不至于立刻毙命,看来那个叫江尘的小子有两下子。” 他这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刀疤和阿强说。 刀疤听得心里一寒,对江尘的恨意和恐惧又加深了一层。 就在这时,赵天成随手从怀中取出瓷瓶,随手丢在了刀疤的枕边。 “这是?”刀疤看着那个小瓷瓶,愣了一下。 赵天成语气平淡的说道:“瓶中有三粒药丸,每日一粒,温水送服,吃完之后,你下床走路,当无大碍。” 刀疤闻言,眼睛瞬间瞪圆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这伤势,医院的专家都说就算恢复得好,以后也大概率会落下残疾,走路肯定受影响。 这位赵前辈随手丢出一个小瓶子,就说能让他下床走路无碍? 他忘记了疼痛,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问道:“前辈这……难道是仙丹不成?” 赵天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诮,道: “仙丹?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仙丹,不过是我青城派秘制,用于治疗严重外伤的一种金疮药罢了,效果比世俗的医术强上一些而已。” 虽然赵天成说得轻描淡写,但刀疤和阿强却听得心头火热。 青城派秘制的金疮药! 还是内门弟子亲自拿出来的! 这能是普通东西吗?绝对是宝贝啊! 刀疤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连忙用还能活动的那只手,颤抖着抓起那个小瓷瓶,如同捧着绝世珍宝。 第二千零一十四章 安心服药 他小心翼翼的拔开瓶塞,带着苦涩和清香的药味弥漫出来。 他倒出一粒龙眼大小,色泽暗红的药丸,毫不犹豫的就塞进了嘴里,拿起旁边床头柜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将药丸咽了下去。 药丸入腹,起初并没有什么感觉。 但过了不到一分钟,刀疤就感觉一股温和却有力的暖流,从小腹处升腾而起,迅速流向四肢百骸,尤其是受伤的手臂和腿部,那原本如同针扎般的剧痛,竟然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明显地减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酸麻麻的痒意。 “怎么样刀爷?感觉怎么样?”阿强和小弟们都紧张地看着刀疤。 刀疤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脸上逐渐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神色,他激动地说道: “浑身暖洋洋的,好像真的不那么疼了,这药太神了!” 小弟们闻言,也都露出羡慕和敬畏的神色,看向赵天成的目光更加不同了。 随手拿出如此神奇的药物,这位青城派的高人,果然名不虚传。 赵天成对刀疤的反应并不意外,他淡淡的说道: “药力需要时间化开,明日此时,你便能感觉到更明显的变化,这三日,安心服药,不要妄动。” “谨遵前辈吩咐。” 刀疤现在对赵天成是心悦诚服,恨不得把他当祖宗供起来。 赵天成点了点头,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 “我此次下山,是为处理孙师兄遇害一事,缉拿凶徒江尘,对此地情况,我并不熟悉,需要你和你手下的人,在这段时间里,全力配合我,提供一切必要的信息和协助。” 刀疤一听,立刻拍着胸脯表忠心,尽管这个动作又牵动了他的伤处,让他疼得龇牙咧嘴,但他还是强忍着说道: “赵前辈您放心,我刀疤对付江尘那个杂种,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我和我手下所有的兄弟,全都听您调遣,一定全力配合您,把那小子揪出来,碎尸万段。” 赵天成对刀疤的表态不置可否,他需要的不是口号,而是实际的行动和线索。 他略一沉吟,便提出了第一个要求。 “孙师兄的尸体在何处?带我去看看。” 刀疤脸上谄媚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他哪里知道孙不为的尸体在哪? 江尘杀人之后难道还会留下尸体等他们去收吗? 他下意识看向阿强,都是这小子当初为了取信青城派,把话说得太满! 阿强后背冒出冷哼,他更欲哭无泪,早说他哪敢吹牛皮。 他当时为了活命,也为了凸显事情的重要性,确实夸大了说辞,声称亲眼目睹了孙执事被杀。 实际上,他们连孙不为的影子都没见到,更别提尸体了。 赵天成将两人间的眼神交流尽收眼底,他脸色一沉,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说话!” 刀疤冷汗都下来了,他不敢再去看阿强,硬着头皮,声音干涩说道: “赵前辈……这个……孙执事的尸体……我们……我们……” “别告诉我不知道。” 赵天成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厉色,“你们之前口口声声说,亲眼目睹孙师兄遇害,莫非你们之前所言俱是虚妄?” “不敢!绝对不敢!” 刀疤差点从床上滚下来,顾不得伤口疼痛,连忙摆手否认,脑子飞速转动,试图圆上这个谎。 “赵前辈明鉴,我们确实是亲眼看到孙执事被那江尘重创,倒地不起,眼看是活不成了,但是等我们想上前查看的时候,那江尘已经带着孙执事不知所踪了,所以我们只知道孙执事遇害,却不知道他遗体最终的下落。” 说完他真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编出个符合情况的谎话,实在是不简单。 阿强心惊肉跳,但也只能拼命点头附和道:“刀爷说得对,当时情况太混乱了,江尘动作太快,我们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把孙执事带走的。” 赵天成眯起眼睛。 两人被他看的头皮发麻,心脏狂跳,几乎要窒息。 过了好几秒,赵天成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冰冷,问道: “那么,你们是在何处,亲眼目睹孙师兄被重创的?” “这……” 阿强张了张嘴,支支吾吾,一时间编不出一个合适的地点。 刀疤见状,心里暗骂阿强没用,赶紧抢着说道: “在城西,那边有个废厂,叫什么……红星。” 这个地点是他之前听孙不为提过一嘴,说是约战江尘的地方,虽然他没亲自去过,但用来搪塞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赵天成盯着刀疤,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刀疤强作镇定,努力维持着表情。 “城西,红星机械厂。” 赵天成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随即说道: “带我去看看。” 刀疤心里松了口气,连忙应道: “没问题!强子,你熟悉路,你陪前辈去一趟!”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阿强使了个眼色。 阿强心里叫苦不迭,他哪里熟悉什么红星机械厂? 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是刀爷。” 赵天成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眉头微皱:“那还等什么?即刻出发。” 刀疤连忙催促阿强,“快,陪赵前辈去,机灵点!” 阿强不敢再耽搁,对着赵天成躬身道: “前辈请随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 阿强心里七上八下,一边走一边偷偷用手机搜索了一下位置,发现城西确实有这么个地方,而且确实已经废弃多年,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 他赶紧在医院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地址。 出租车朝着城西方向驶去。 一路上,赵天成都闭目养神,没有说话。 阿强也不敢打扰,只能紧张看着窗外,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车子在坑洼不平的路上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在一片荒草丛生的郊区停了下来。 前方,一片厂区轮廓出现在眼前,锈迹斑斑的铁门歪斜着,围墙倒塌了大半。 第二千零一十五章 确认凶手 车子刚停稳,还没等阿强开口,一直闭目养神的赵天成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眉头紧紧皱起。 阿强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赵天成发现了他们在撒谎,正要硬着头皮解释几句,却听到赵天成淡淡的开口,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说道: “看来,你们这次倒是没有说谎。” “啊?” 阿强一愣,没明白什么意思。 赵天成已经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阿强不敢怠慢,跟了下去。 赵天成站在废弃工厂的入口处,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微微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他的鼻翼轻轻翕动,仿佛在分辨空气中极其细微的气息。 阿强和几个跟来的小弟紧张的站在他身后,大气不敢出。 片刻之后,赵天成重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语气肯定的说道: “这里,确实残留着孙师兄的气息,虽然已经很淡薄,而且空气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阿强下意识的伸长脖子,用力吸了吸鼻子,除了尘土和杂草的腐朽气味,他什么特别的味道都没闻到。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都过去好几天了,又下过雨,还能有什么血腥味? 这位赵前辈的鼻子是属狗的吗? 他正想着,赵天成的目光忽然转了过来,落在他脸上。 阿强心里一虚,连忙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顺着对方的话说道: “那是当然了,赵前辈明察秋毫,我当时就是在这里亲眼目睹的,那场面啧啧,太惨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赵天成的脸色,生怕对方再追问细节。 赵天成却没有追问细节,他的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在仔细分辨着什么,他喃喃自语道: “除了孙师兄和那个江尘的气息……这里,似乎还残留着第三个人的气息……而且这气息……” 他扭头,目光如电般射向阿强,“难道是你?” 阿强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魂飞魄散,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就想点头承认。 但就在他脑袋要点下去的那一刻,赵天成却又自己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 “不对,这第三道气息,与战斗痕迹纠缠在一起,此人应该也已经死了,并且参与了当时的战斗,绝不可能是你。” 阿强那点到一半的头僵在半空,点头不是,不点头也不是,表情尴尬至极,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傻愣在原地。 旁边一个小弟看着阿强这副窘迫的样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提醒道: “强哥,那天孙执事去找江尘麻烦的时候,王富贵好像也跟着一起去了,后来就再也没消息了。” 王富贵。 阿强猛地一个激灵,对啊。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赶紧对赵天成说道:“赵前辈说得对,确实有第三个人,是一个叫王富贵的!他也是跟江尘有仇,那天就是他跟着孙执事一起去的!后来就失踪了,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了。” 赵天成听着这复杂的人物关系,脸上露出一丝无语的神情。 他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仇杀,没想到牵扯出这么多人。 他摆了摆手,似乎懒得再深究这些细枝末节。 “罢了,这些无关紧要,先找到孙师兄的遗体要紧。” 说完,他不再理会阿强等人,迈步朝着废弃厂区深处走去。 他的步伐很稳,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阿强见状,连忙小跑着跟上,一边跑一边小心翼翼问道: “赵前辈,您这是在找什么?” “找我师兄的遗体。” 赵天成头也不回,语气平淡道:“他既然是在这里遇害,遗体大概率不会被带走太远,那江尘再嚣张,也不至于费力气处理一具尸体。” 阿强听得心里直打鼓,只能闭上嘴,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赵天成顺着那丝极其淡薄的血腥气和孙不为残留的气息,在齐腰深的杂草丛中七拐八绕,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来到一处相对空旷,地面有明显踩踏和破坏痕迹的地方。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目光定格在前方一堆茂密的,几乎有一人高的杂草丛中。 阿强和几个小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起初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但赵天成却缓缓抬起手,指向那处草丛,声音冰冷: “在那里。” 阿强心里咯噔一下,示意两个小弟:“过去,把草扒开看看!” 两个小弟虽然害怕,但也不敢违抗,互相看了一眼,壮着胆子走上前,伸手拨开那密集的杂草。 当草丛被扒开的瞬间,几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一具面目狰狞的尸体,正静静的躺在杂草之中。 虽然尸体已经有些变形,但从那身衣服,以及旁边散落的一些个人物品来看,不是孙不为还能是谁? 阿强和他带来的小弟们全都傻眼了,他们万万没想到,赵天成居然真的在这荒郊野岭,从茫茫草海中把孙不为的尸体给找了出来。 这手段,简直神乎其神! 赵天成看着孙不为那凄惨的死状,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显然在强忍着滔天的怒火。 他缓缓走上前,蹲下身,开始仔细检查孙不为的尸体。 他翻看着孙不为身上的伤口,尤其是胸口那处致命的掌印,以及四肢多处诡异的骨折痕迹。 越是检查,他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好狠毒的手段……” 赵天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杀意。 阿强等人站在一旁,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上来,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怒了这位正处于暴怒边缘的高人。 仔细检查完毕,赵天成缓缓站起身,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翻腾的气血。 片刻之后,他重新睁开眼,眼中的怒火已经被一种极致的冰冷所取代。 他看向阿强,语气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找一副上好的棺木,将我师兄的遗体,好生收敛,暂时找个地方安置,待我手刃仇敌之后,再择吉日,护送师兄灵柩返回山门。” 第二千零一十六章 准备动手 “赵前辈您放心,我们一定办好,一定用最好的棺木,找最好的地方安置!” 阿强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的保证,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 他赶紧吩咐身边的小弟立刻去联系殡仪馆,准备最好的棺木过来。 赵天成站在原地,目光再次扫过孙不为的尸体和周围的战斗痕迹,对阿强说道: “现在,我可以完全确定了,杀害我师兄孙不为,与将你们老大刀疤打成重伤的,是同一人所为,其出手的力道、角度,如出一辙。” 阿强闻言,立刻送上早已准备好的马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赵前辈您真是神机妙算明察秋毫,光凭这些痕迹就能断定是同一人,不愧是青城派的高人!” 赵天成对阿强的马屁不置可否,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对方,命令道: “既然已经确定凶手,那么现在立刻找到那个江尘的踪迹,我需要最准确的情报。” 阿强立刻挺直了腰板,感觉表现的机会来了,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到: “赵前辈您放心,找人对我们来说就是小事一桩,这山城大大小小的角落,还没有我们找不到的人,您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把那小子的行踪摸得清清楚楚,连他每天上几次厕所都给您查出来!” 赵天成看着阿强那副急于表现的样子,微微颔首,难得的给出了一句承诺,道: “很好,若能顺利找到那凶徒,为我师兄报仇,少不了你的好处。” “多谢赵前辈!”阿强激动的差点跳起来,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 他连忙躬身行礼,“前辈您稍等,我这就去安排,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阿强立刻走到一边,掏出手机,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然后拨通了刀疤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阿强压低声音,语速飞快的将刚才在废弃工厂发现孙不为尸体,以及赵天成确认凶手就是江尘的情况,简明扼要的汇报了一遍。 刀疤听完,沉默了几秒钟,这个消息也让他有些震动。 随即,他沙哑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狠厉,道: “既然赵前辈已经确认,那没什么好说的了,阿强,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从现在开始,我会通知下面各个堂口的堂主,让他们暂时都听你的调遣!动用我们能动用的一切人手和关系网,就算把山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江尘那个杂种给我揪出来!” “刀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和赵前辈失望的!” 阿强心中狂喜,感觉权力和责任瞬间加身,他强压着激动,表了一番忠心。 挂了电话,阿强感觉自己的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他立刻对身边的猴三吩咐道:“猴三,立刻联系所有堂口的堂主,让他们一个小时内,全部到总部的麻将馆集合!就说有十万火急的大事,关乎帮派存亡,谁敢迟到,帮规处置!” “是,强哥!” 猴三也意识到事情的机遇,不敢怠慢,连忙拿出手机开始挨个打电话。 阿强则陪着赵天成,先行返回了刀疤势力的大本营,位于后街的麻将馆。 此刻麻将馆已经清场,显得格外安静。 阿强将赵天成请到后面一间平时用来议事的房间里休息,自己则来到前面的大厅,等待着各位堂主的到来。 不到一个小时,麻将馆外面就开始陆续有车辆停下。 一个个穿着各异,但气质都带着彪悍之气的中年男子或壮汉,沉着脸从车上下来。 他们互相之间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交谈,但眼神交汇间都带着一丝疑惑和凝重。 “怎么回事?刀爷怎么突然把我们全都叫来了?” “听说刀爷被人废了,是不是真的?” “阿强那小子传的话,他算老几?也配召集我们?” “看这架势,恐怕真有大事发生了……” 众人在门口低声议论着,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他们都感觉到了不寻常,刀疤重伤,大家正是人心浮动,暗流涌动的时候,这次突然的召集,恐怕会决定未来帮派的走向。 这时,胖虎从麻将馆里走了出来,对着门口这群在山城的堂主们,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道: “各位堂主,强哥在里面会议室等着了,请大家进去议事。” 堂主们互相看了一眼,没人说话,但都迈步跟着胖虎走进了麻将馆,穿过已经空无一人的大厅,来到了后面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阿强正站在主位旁边,而主位上,则坐着那位面无表情闭目养神的赵天成。 看到各位堂主进来,阿强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上前一步,拱了拱手: “各位老大都来了,请坐。” 堂主们目光扫过会议室,看到主位上那个陌生的年轻人时,都不由的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审视。 但他们都是老江湖,并没有立刻发问,而是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目光大多落在阿强身上,表情各异。 在他们心里,阿强不过是刀疤比较得力的一个打手头目,资历和威望远远不够格坐在那个位置对他们发号施令。 看到人都到齐了,阿强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有力,说道: “各位老大,今天把大家紧急召集过来,是因为有件关乎我们帮派生死存亡的大事要宣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看到他们都露出了倾听的神色,才继续说道: “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刀爷前几天遭人暗算,身受重伤,现在正在医院休养,医生说了,刀爷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提到刀疤的伤势,堂主们的脸色都凝重了几分,这是他们目前最关心也最不安的事情。 阿强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说道: “刀爷虽然需要静养,但帮派不能一日无主,外面那么多事情也需要有人主持大局,所以,在刀爷养伤的这段时间里,我们需要推举一位临时的话事人,来处理帮派的一切事务。” 第二千零一十七章 理所应当 他这话一出口,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几位资历较老的堂主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动。 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堂主,名叫黑熊,率先开口,声音粗犷道: “阿强说得不错,帮派确实不能群龙无首,既然刀爷需要静养,那么推举一位德高望重,资历够老的兄弟来暂时主持局面,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他这话看似附和,实则是在强调德高望重和资历够老,暗示阿强不够格。 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有些斯文,但眼神锐利的堂主,外号师爷,也慢悠悠的接口道: “黑熊兄说得在理,非常时期,更需要一位能够服众的兄弟来稳定局面,带领大家渡过难关。” 其他几位堂主也纷纷点头附和,言语之间,都隐隐将阿强排除在了话事人的候选范围之外,目光不时瞟向黑熊和师爷这几个平素就颇有威望的老人。 阿强站在前面,听着这些堂主们看似公允的话语,脸上虽然还维持着笑容,但内心却是冷笑不止。 很显然,他们没有分清楚现实。 阿强站在前面,听着他们一唱一和,言语之间完全将他排除在外,脸上虽然还维持着僵硬的笑容,但内心早已是冷笑连连。 这帮老狐狸,看来是安逸日子过久了,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真以为刀爷躺下了,就轮到他们来论资排辈了? 站在阿强身后的猴三年轻气盛,见这些堂主如此无视强哥,甚至开始公然排挤,忍不住上前一步,带着几分怒气说道: “各位堂主,你们难道没收到刀爷的命令吗?刀爷亲口说了,在他养伤期间,所有堂口暂时都听强哥的调遣!你们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猴三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黑熊掏了掏耳朵,一脸茫然地左右看了看,故意拉长了声音问道: “命令?什么命令?我怎么没收到?你们收到了吗?” 师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没有啊,黑熊兄,我这边也没接到任何通知,怕不是有些人,假传命令吧?” 其他堂主也纷纷摇头,或冷笑,或沉默,摆明了是要集体装傻,不承认刀疤的命令。 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里,阿强这种后来的小头目,根本没资格凌驾于他们这些经营一方地盘的堂主之上。 猴三气得脸色通红,掏出手机:“你们等着,我现在就给刀爷打电话,让他亲自跟你们说!” “放肆!” 黑熊一拍桌子,霍然起身,他那魁梧的身材带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铜铃般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猴三,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在场的都是帮里的堂主,商议的是帮派大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阿猫阿狗在这里大呼小叫了!” 他话音未落,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两个显然是黑熊心腹的壮汉闯了进来,眼神不善地盯着猴三,只等黑熊一声令下就要动手。 其他堂主们或低头喝茶,或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没有任何人出声制止,显然都乐得见到阿强吃瘪,甚至希望借黑熊的手打压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眼看局面就要失控,阿强终于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挡在猴三身前,脸色沉了下来,目光直视着黑熊,皱眉道: “黑熊堂主,猴三是我的人,有什么话,冲我说。” 黑熊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拖长了音调呦了一声,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道: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强啊,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这小崽子一般见识了。” 他挥了挥手,那两个心腹壮汉悻悻退了出去,但依旧守在门口。 阿强听着黑熊那倚老卖老的称呼,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强行忍住了。 这时,师爷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他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阿强,语气玩味的问道: “阿强啊,你打算推举谁来带领大家??” “我想师爷你误会了,我今天来,不是来推举谁的。”阿强摇头道。 师爷脸上的假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寒意,他盯着阿强,声音也沉了下来,问道: “不是来推举人?那你兴师动众地把我们所有人都叫来,是要干什么?耍我们玩吗?” 黑熊在一旁抱着胳膊,嗤笑一声,用下巴点了点阿强, “小强啊,不是当哥的说你,在座的各位都是帮里的堂主,论资历、论地盘、论手下兄弟,哪个不比你强?你要不是来推举话事人的,那这里还真没你什么事了,听哥一句劝,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在这儿碍眼,耽误我们商量正事。” 他这话引得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毫不掩饰的嗤笑声,几个堂主都像看笑话一样看着阿强,觉得这小子简直是失心疯了。 面对众人的嘲讽和驱赶,阿强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无视了那些刺耳的笑声,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堂主的脸,然后,一字一顿道: “我说了,我不是来推举人的。”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或讥诮或疑惑的目光中,掷地有声的说道: “我是来,带领大家的。” “带领大家?” 这四个字瞬间让会议室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嗤笑声戛然而止。 堂主们脸上的表情像是被瞬间冻结,先是极度的错愕,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紧接着,一股混杂着被冒犯的愤怒弥漫开来。 死寂持续了足足五六秒,落针可闻。 “哈哈哈。” 黑熊第一个打破沉默,他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他笑得前仰后合,用力拍打着桌面,眼泪都笑了出来, “我特么刚才听到了什么?带领我们?阿强!你他妈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 第二千零一十八章 都是什么人 “还是昨天晚上没睡醒,现在还在做白日梦呢?就凭你?一个靠给刀爷当打手混上来的小瘪三,也配说带领我们?哈哈哈,真是笑死老子了!” 师爷也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极度荒谬的神情,他用一种看精神病人一样的眼神看着阿强。 “阿强,我建议你现在马上去医院挂个脑科看看,真的,你这病……不轻啊,带领我们?你知道带领这两个字怎么写吗?你知道在座的都是什么人吗?”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吧!” “妈的,浪费老子时间,原来是来看傻子表演的!” “刀爷这才刚躺下,什么牛鬼蛇神都蹦跶出来了!” “小子,赶紧滚蛋,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 其他堂主也纷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各种难听的讥讽怒骂如同冰雹般砸向阿强。 黑熊笑够了,他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脸色一沉,凶悍的匪气再次笼罩全身。 他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阿强的脸上,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阿强脸上,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阿强,我看你他妈是活腻歪了!道上混,讲的是实力!是拳头!是地盘!是兄弟!你他妈有什么?啊?就凭你手下那几号只会好勇斗狠的马仔?还是凭你那张只会溜须拍马的嘴?老子跟着刀爷打天下的时候,你他妈还在穿开裆裤呢!想爬到我们头上拉屎?你特么还嫩了一万年!给劳资跪下磕头认错,然后像条狗一样滚出去,劳资可以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面对黑熊几乎贴到脸上的威胁唾沫星子,阿强却没有像众人预想中那样退缩,他的表情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不安的平静。 他迎着黑熊凶狠的目光,缓缓开口说道: “黑熊堂主,我想你又误会了一件事,我今天把大家叫来,不是来和你们商量谁来做这个话事人的。” 黑熊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激怒了,他伸出粗壮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戳在阿强的胸口上,力道不小,狞笑着说道: “不是商量?那你特么是来通知我们的?阿强,你特马到底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我们这么说话?啊?凭你脸大?还是凭你做梦做得好?” 他这动作和话语,再次引来了会议室里一片压抑不住的嗤笑声,所有人都觉得阿强已经疯了,是在自寻死路。 阿强任由黑熊的手指戳在自己胸口,身体纹丝不动,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实力。” “实力?” 这两个字仿佛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会议室里的嗤笑声瞬间变成了哄堂大笑,就连一直表现得比较阴沉的师爷,都忍不住摇头失笑,觉得阿强已经无可救药。 “哈哈哈,实力?你他妈跟我讲实力?” “这小子是不是对实力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我看他是被吓傻了吧!” 就在这满堂的嘲讽和黑熊越来越盛的怒气中,一个平淡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你最好把手拿开。” 说话的,正是之前一直闭目养神,坐在主位上仿佛事不关己的赵天成。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正落在黑熊那只依旧戳在阿强胸口的手指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黑熊愣了一下,循声望去,看到是那个一直被他忽略的陌生年轻人,他脸上的怒容瞬间转化为了更加浓烈的鄙夷和嚣张,他上下打量着赵天成,嗤笑道: “你他妈又是哪根葱?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管老子的闲事?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面对黑熊的辱骂,赵天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 而一旁的阿强,则立刻朝着赵天成的方向,微微躬身,语气恭敬的说道: “有劳赵前辈了。” 赵天成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缓缓从主位上站起身,他的动作并不快,却自有一股无形的气场散发开来,让会议室里的哄笑声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他踱步走到黑熊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一米。 黑熊身材魁梧,比赵天成高了半个头,壮了几乎一圈,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赵天成,脸上满是轻蔑。 “小子,我最后说一次,这里没你的事,给老子滚远点,不然连你一起收拾!”黑熊恶狠狠的威胁道。 赵天成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让人心寒,他依旧用那种平淡无波的语气说道: “我也最后说一次,你现在立刻滚回你的座位。” “你找死!” 黑熊彻底被激怒了,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没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轻视过! 暴怒之下,他也顾不得什么场合,怒喝一声,拳头带着一股恶风,直接朝着赵天成的面门就砸了过去! 这一拳势大力沉,显然是用上了全力,若是砸实了,普通人恐怕当场就要骨裂筋断!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不少堂主都下意识的身体后仰,似乎能感受到那一拳的威力。 师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似乎想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有什么底气。 猴三和胖虎则紧张的握紧了拳头。 面对这迅猛的一拳,赵天成却连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 就在那拳头即将碰到他鼻尖的刹那,他才看似随意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精准无比地迎向了那只带着恶风的拳头。 “啪!” 一声轻响,并非是骨头碎裂的声音,而是拳掌交击的闷响。 预想中年轻人被一拳打飞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黑熊那势在必得的一拳,竟然被赵天成用一只手掌,轻描淡写地牢牢抓住,定格在了半空中! 仿佛他接住的不是一只充满力量的拳头,而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黑熊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愕。 他感觉自己这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又像是砸在了一座铁山上。 第二千零一十九章 把话说完 他试图抽回拳头,却发现对方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这怎么可能?”黑熊失声叫道。 他可是帮派里出了名的能打,这一拳下去,就算是一头牛也得晃三晃,怎么可能被一个年轻人如此轻易的接住? 会议室里其他堂主也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 师爷推了推眼镜,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玛德!松手!”黑熊又惊又怒,另一只拳头毫不犹豫再次挥出,目标是赵天成的太阳穴,这一下更是狠辣无比。 然而,他的拳头才刚刚抬起,赵天成的右脚就如同鬼魅般踹出,后发先至,精准地印在了黑熊的小腹上。 黑熊超过两百斤的庞大身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会议室厚重的墙壁上。 然后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蜷缩着身体,发出痛苦的呻吟,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黑熊出手到他被踹飞,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依旧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有乱一分的年轻人。 “熊哥!” “妈的!敢动熊哥!弄死他!” 守在门口的那两个黑熊的心腹壮汉最先反应过来,眼见自己老大被打,他们眼睛瞬间就红了,怒吼着从腰间抽出匕首和甩棍,不顾一切地朝着赵天成扑了过来。 其他几个忠于黑熊的打手也反应过来,纷纷叫骂着冲上前。 面对五六名手持凶器、状若疯虎般冲来的壮汉,赵天成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他甚至都没有去看那些人,只是随手拿起会议桌上的一把用来削水果的小刀。 下一刻,他的身影动了。 没有人能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有几道模糊的残影在人群中穿梭而过。 紧接着,便是接连响起的惨叫声和金属落地的叮当声。 那几名冲上来的壮汉,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感觉手腕或者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手中的武器不由自主地脱手掉落,整个人也失去平衡,惨叫着摔倒在地上,抱着受伤的部位痛苦地翻滚,瞬间失去了所有战斗力。 而赵天成,已经不知何时回到了他原来的位置,仿佛从未移动过一般,只有他手中那把水果刀的刀刃上,沾染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迹。 他随手丢掉小刀,淡淡的开口道: “我建议你们还是好好听他把话说完。” 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堂主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眼神里充满了惊骇。 他们看着那个依旧云淡风轻的年轻人,又看了看瘫在墙脚生死不知的黑熊,整个人都麻了。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终于明白,阿强所说的实力究竟是什么。 阿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和一丝后怕,转身对着赵天成,恭敬地行了一礼: “多谢赵前辈出手。” 赵天成摆了摆手,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目光落在阿强身上,语气依旧平淡,随口道: “我需要的是尽快找到江尘,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赵前辈放心!我马上就开始全力追查!就算挖地三尺,也一定把他揪出来!” 阿强连忙保证,态度谦卑而坚决。 赵天成点了点头,不再多说,转身踱步回到之前的主位,重新坐下,再次闭上了眼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他刚才那雷霆般的手段,已经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阿强转过身,再次面对那些噤若寒蝉的堂主们时,腰杆不自觉的挺直了许多,脸上也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问道:“现在大家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之前那些嚣张跋扈冷嘲热讽的堂主们,此刻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与阿强对视,更别提出声反对了。 连最能打最嚣张的黑熊和他的心腹都在一个照面间被废掉,谁还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阿强对猴三使了个眼色。 猴三立刻会意,招呼了几个还算镇定的小弟,小心翼翼将昏迷不醒的黑熊以及地上那些哀嚎的打手拖了出去,送往医院。 会议室里顿时清爽了不少,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更加沉重了。 阿强走到之前黑熊坐的那个位置,坦然坐下,目光再次扫过众人,宣布道:“刀爷重伤,需要长期静养,在他养伤期间,由我阿强暂时带领大家,处理帮派一切事务,这一点,是刀爷亲口吩咐的,现在谁还有意见?”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在每一个堂主脸上停留片刻。 被他看到的人,无不感到一阵心悸,下意识避开了目光,喉咙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来是没人有意见了。” 阿强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更具压迫感的姿态说道: “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临时的老大,接下来对付江尘的事情,以及帮派的所有事务,都由我来决策,所有人都必须听从我的命令,这一点诸位都没问题吧?” 会议室里依旧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没有人敢出声反对,但也没有人立刻表态支持,一种诡异的僵持弥漫在空气中。 阿强似乎早就料到会这样,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声音提高了一些,道: “我要的不是沉默,我要的是明确的表态,今天在这里,有一个算一个,都必须给我一个准话,支持我暂时带领大家的,站到左边,有不同想法的,现在就可以站出来,我阿强绝不勉强。” 他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 堂主们互相交换着眼神,脸上充满了挣扎。 站队,意味着彻底绑在阿强这条船上。 但不站队……看看黑熊的下场,谁敢? 死寂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第二千零二十章 带领大家 终于,师爷第一个动了。 他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对着阿强微微躬身,声音干涩说道: “我……支持强哥暂时带领大家。” 说完,他默默地走到了会议室的左边角落站定。 有了师爷这个智囊带头,其他堂主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我……东城老鬼,支持强哥。” “西街疤脸,听强哥的。” “北区阿炳,没意见。” “南码头丧狗,服了。” 一个接一个,之前还桀骜不驯的堂主们,此刻都低下了头颅,走到了左边,用或情愿或不情愿的声音,表明了态度。 没有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赵天成展现出的绝对武力,彻底碾碎了他们所有的侥幸和心理防线。 看到所有人都表了态,阿强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猴三立刻会意,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叠照片,分发给在场的每一位堂主。 照片上,正是江尘清秀的脸。 阿强指着照片,道:“大家都给我看清楚了,记住这张脸,他叫江尘,就是他把刀爷打成重伤,现在,青城派的赵前辈要找他报仇!我命令你们,立刻发动你们手下所有的兄弟,动用你们一切能动用的关系和眼线,给我全城搜捕这个人!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他的一切行踪!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强哥!” “我们马上就去办!” 堂主们接过照片,忙不迭地答应,声音此起彼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怠慢和轻视。 “很好,都去办事吧!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向我汇报!”阿强挥了挥手。 堂主们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几乎是逃会议室。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阿强才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谄媚的笑容,走到依旧闭目养神的赵天成身边,小心翼翼的说道: “赵前辈,您都看到了,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动用整个帮派的力量,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有那小子的消息。” 赵天成缓缓睁开眼睛,看了阿强一眼,微微颔首,语气中难得地带上了一丝赞许: “你办事,还算得力。” 阿强心中一喜,连忙躬身道: “能为青城派和赵前辈办事,是我天大的荣幸!我一定竭尽全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赵天成看着他这副恭敬的样子,沉默了片刻,忽然淡淡说了一句,道: “我看这个老大的位置,你倒是很适合一直坐下去。” 阿强心中一惊,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僵住,背后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连忙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摆着手说道: “赵前辈您说笑了,刀爷他才是我们真正的老大,我怎么敢有那种非分之想,只是暂时替刀爷分忧而已。” 赵天成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刀疤?他倒是简单,重要的是你敢不敢有这个心。” 阿强下意识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感觉喉咙发紧,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内里的衣衫。 他脸上那尴尬而惶恐的笑容几乎要维持不住,眼神躲闪着,不敢与赵天成的眼睛对视。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心思,在那平淡的目光下都无所遁形。 他张了张嘴,道:“我都听赵前辈的。” 赵天成将他的模样尽收眼底,低笑道: “呵呵,很好,记住,把事情办得漂亮点,只要你能帮我找到并解决掉那个江尘,我保证你不仅能坐稳现在这个位置,将来这山城你说一没人敢说二。” 青城派的保证!这意味着什么?意 味着只要抱紧这条大腿,他阿强就能一步登天,真正取代刀疤,成为山城新的王者! 阿强强行压下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赵天成再次躬身。 “赵前辈栽培之恩,我一定竭尽所能!” 我有些乏了,需要静修片刻。给我找个安静的地方。” 赵天成淡淡的说道。 “前辈您这边请,后面有专门的休息室,绝对安静,不会有人打扰!” 阿强连忙殷勤的在前面引路,亲自将赵天成送到了麻将馆后面一间布置雅致的静室,吩咐手下任何人不得靠近打扰后,才小心翼翼的退了出来。 …… 与此同时,另一端。 江尘处理完手头的一些琐事,准备返回暂时落脚的王家村。 他走到自己那辆不起眼的轿车旁,拉开车门,却没有立刻坐进去发动车辆。 他的目光敏锐的扫过街道,眉头微微蹙起。 他注意到,今天街面上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平时虽然也有些游手好闲的混混,但像今天这样,三五成群,明显是有组织地拿着什么东西,挨个对着路人比比划划低声询问的情况,却很少见。 有点意思。 江尘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放弃了立刻离开的打算。 他轻轻关上车门,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街角的人群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靠在墙边,如同一个普通的行人般等待着。 果然,没过几分钟,几个穿着流里流气,嘴里叼着烟的混混,骂骂咧咧的也走进了这条小巷,显然是摸鱼偷懒。 “马的,这都什么事啊,大热天的让我们满大街找人,连个照片都模模糊糊的。” 一个黄毛混混狠狠吸了一口烟,抱怨道。 另一个绿毛接口道:“就是,强哥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这么兴师动众的,不就是找个小子吗?至于让全城的兄弟都动起来?” 今天可把他们累的够呛。 “嘘!小声点,别提强哥,现在要叫强爷了!” 旁边一个稍微年长点的混混紧张的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 “你们是没看见今天会议室里那场面,现在强哥有那位高人撑腰,已经是咱们帮派名副其实的老大了,他的话,谁敢不听?” “真的假的?这么猛?” 第二千零二十一章 管他什么派 黄毛和绿毛都吓了一跳,脸上露出惊容。 “我骗你们干嘛?现在帮里都传遍了,强爷下了死命令,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照片上那小子,听说跟刀爷受伤有关,还牵扯到什么……青城派?反正来头很大!” 年长混混吐了个烟圈,心有余悸的说道。 “青城派?那是什么玩意儿?”黄毛一脸茫然。 “管他什么派呢,反正咱们这些小喽啰,听话办事就行了,赶紧抽完这根,继续找人去,要是能第一个找到那小子,说不定还能领笔大赏钱。”绿毛催促道。 几个混混匆匆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又骂骂咧咧的走出了小巷,继续他们大海捞针的任务。 阴影中,江尘缓缓走了出来,眼神若有所思。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小巷,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的踱步跟了上去,姿态闲适。 就在那几个混混即将走出巷口,重新汇入大街人流的时候,江尘的声音不紧不慢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问道: “几位兄弟,忙着呢?看你们好像在找人?” 三个混混脚步一顿,齐齐转过身来。 被人突然搭话,尤其是在这种摸鱼的时候,三人都有些不悦。 黄毛上下打量着江尘,见他穿着普通,年纪轻轻,身上也没什么特别的气势,立刻就把江尘归类为不知天高地厚,喜欢多管闲事的愣头青。 他眉头一皱,语气不善的反问道:“哪来的小子?关你屁事?滚一边去。” 绿毛也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轻微的咔吧声,脸上露出威胁的神色,附和道: “就是,我们找什么人,用得着跟你汇报?识相的就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江尘对他们的恶劣态度毫不在意,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摊了摊手,说道: “我就是有点好奇,随便问问,听你们刚才聊得挺热闹,好像是要找什么人?还说什么强爷,赏钱的?” 黄毛一听,更不耐烦了,他本来就被这大热天的差事搞得火大,现在又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子追问,火气蹭地就上来了,他往前逼近一步,冷笑道: “小子,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让你滚!再他妈在这儿多嘴多舌,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你躺这儿?” 绿毛也配合着捏了捏拳头,不怀好意的瞪着江尘。 面对两人的威胁,江尘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他摸了摸下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用一种猜测的口吻问道: “你们要找的人是不是姓江?” 这话一出口,黄毛和绿毛脸上的不耐烦同时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 黄毛强作镇定,冷哼一声,试图掩饰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 “姓什么关你屁事!少他妈在这儿套近乎!赶紧滚蛋!” 但江尘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警告,自顾自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神情,笑道:“看来我猜对了。” 这下,连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年长混混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仔细打量着江尘,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绿毛心思比黄毛活络一些,他压下心头的惊疑,沉声问道: “小子,你到底是谁?在这儿瞎打听什么?” 江尘迎着他们审视的目光,脸上的笑容不变,清晰的说道:“我?我叫江尘。” “江尘?” 黄毛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随即脸上再次涌起怒气,“我他妈管你叫什么江尘还是河尘,今天你小子就是找打!” 他一边说,一边就要上前动手。 他根本没把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和照片上那个可能打伤了刀爷,惹怒青城派的凶徒联系起来。 说白话就是觉得对方是在故意挑衅。 正常人也不会江尘是什么高手之类的角色,高手都是很少见的毕竟。 “先等等。” 绿毛拉住冲动的黄毛,他紧张凑到黄毛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你特么傻啊?你刚没听见他说什么吗?他说他叫江尘!” “江尘怎么了?我他妈还叫黄……你说啥?” 黄毛不耐烦的甩开绿毛的手,话说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怒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震惊。 这名字太熟悉了吧?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江尘那张年轻清秀的脸,瞳孔微微收缩,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这家伙,跟照片里的人一模一样。 “江尘?那个强爷让我们找的江尘?” 绿毛用力点了点头,眼中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说道: “照片上那小子就叫江尘,强爷下了死命令,找到线索或者人,重赏十万块!” “我靠!” 黄毛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十万块对他们这种小喽啰来说,花好几天都没关系。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看向江尘的眼神,再也不复之前的轻蔑和恼怒,反而像是在看一座移动的金山。 要是能把这家伙绑回去交差,他们还用的着在这苦哈哈的找人吗? 两人之间的低声交流虽然快速隐蔽,江尘将他们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甚至还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 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黄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脸上硬生生挤出别扭和善笑容,对着江尘说道: “原来是江兄弟啊,幸会幸会,刚才我们兄弟俩说话冲了点,小兄弟千万别往心里去。” 绿毛也立刻会意,知道黄毛是想稳住对方,拖延时间,等待援兵或者寻找机会。 他也连忙堆起笑容,语气变得无比热情,甚至带着点谄媚,道: “是啊兄弟,刚才都是误会,你看这大热天的,站在巷子里多热啊,要不咱们找个凉快的地方,坐下来慢慢聊?江兄弟刚才不是好奇我们在找什么人吗?我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边说着,绿毛一边悄悄的用眼神示意旁边的年长混混。 第二千零二十二章 别多想了 年长混混虽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此刻也明白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很可能就是他们要寻找的正主。 他心头一震,下意识地挪动脚步,不动声色地朝着巷口的方向靠了靠,隐隐封住了江尘退出小巷的路线。 黄毛也心领神会,侧身半步,和绿毛、年长混混形成了一个松散的三角,将江尘围在了中间。 巷子里的气氛,瞬间从之前的随意和漫骂,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 三个混混脸上挂着假笑,眼神却紧紧锁定着江尘。 而江尘,则仿佛对周遭微妙的变化毫无所觉,依旧带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表演。 江尘看着眼前这三个变脸比翻书还快,却又掩饰不住眼中贪婪和紧张的混混,脸上的笑容愈发意味深长。 他仿佛没有注意到他们悄然形成的包围圈,只是用一种闲聊般的语气问道: “看你们这反应,还有刚才说的那些话,看起来,你们确实是在找我了?” 黄毛脸上的假笑瞬间又僵硬了几分,他干咳了一声,眼神闪烁,支支吾吾的说道: “啊?这个……江兄弟你说笑了,我们就是路过这里,随便聊聊。” 绿毛也连忙打圆场,试图转移话题道: “对对对,江兄弟你别多想,我们就是普通的街溜子,能找什么人啊?哈哈哈。” 他的笑声干涩,毫无说服力。 江尘像是没听到他们的辩解,他摸了摸下巴,自顾自的继续问道: “我记得刀疤现在应该还躺在医院里吧?手脚都断了,没个一年半载下不了床,那么现在给你们下命令,让你们满大街找我的,又是哪位爷?” 他这话问的直接,语气平淡,却像是一根针,瞬间戳破了黄毛和绿毛蹩脚的伪装。 眼看装不下去了,黄毛脸上的假笑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凶厉之色。 他也不再伪装,瞪着江尘,恶狠狠的说道: “小子,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们也懒得跟你绕弯子!没错,我们就是在找你!识相的,就他妈老老实实待在这儿别动!” 绿毛也收起了那副谄媚的样子,眼神变得阴冷起来,接口威胁道: “对!你要是敢跑,或者敢耍什么花样,别怪我们兄弟几个对你不客气!我们已经通知附近的兄弟了,很快就有大部队赶到!你跑不了的!” 江尘对他们色厉内荏的威胁毫不在意,他甚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哦,让我待着别动,等你们人来?可以啊。” 他这配合的态度,反而让黄毛和绿毛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小子怎么一点都不怕? 但江尘接下来的话,让他们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江尘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追问道: “不过,在我老实待着之前,总得让我知道,到底是谁在找我麻烦吧?总不能稀里糊涂就被你们抓了,刚才你们提到了强爷,这位强爷又是何方神圣?” 黄毛见他似乎真的不打算反抗,心中警惕稍松。 对方已经被吓傻了看样子,倒是省了不少事。 再加上想到即将到手的大笔赏金,可能立下的头功,一股得意的情绪涌上心头。 黄毛挺了挺胸膛,用一种炫耀般的口吻说道: “想知道强爷是谁?说出来我怕吓死你,他就是我们帮派新上任的老大,刀爷住院了,现在是强爷说了算。” 阿强? 江尘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这名字他可太熟悉了。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以及一丝淡淡的厌恶。 “原来是那个跟在刀疤屁股后面,只会点头哈腰的家伙,看来当初放他一马是我想错了,有些狗,你给它留条活路,它反而觉得你好欺负,转头就想咬死你。” 他这话声音黄毛和绿毛是听清了。 两人得心头一凛,但随即又被更大的怒火取代。 “小子!你他妈说什么呢?敢侮辱我们强爷!” 绿毛脸色一沉,怒声喝道。 黄毛也嗤笑一声,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江尘。 “我看你是疯了吧?还当初放他回去?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这么编排我们强爷!现在强爷有青城派的高人撑腰,风头正劲,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江尘眼神微微一动,但脸上的冰冷并未改变。 又是青城派,不知道是自己太衰还是怎么样,感觉不管干什么都有他们的影子在其中。 他摇了摇头,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语气说道: “单凭一个阿强,就算他当上了什么老大,应该也没这个胆子,更没这个能力发动全城的人来找我,原来是有青城派在,现在我算是明白了。” 江尘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黄毛和绿毛瞬间哑口无言,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他们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子,居然一下子就点破了事情的关键! 连青城派都知道? 看到他们这副表情,江尘心中更加确定。 他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你们知道,为什么你们这位新上位的强爷,还有他背后的青城派,要这么兴师动众地找我吗?” 黄毛和绿毛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他们只是底层跑腿的小喽啰,哪里知道那么多内情,只知道是刀爷被打伤了,强爷接了位,然后奉了那位神秘高人的命令找人报仇。 江尘看着他们茫然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说道: “因为,你们刀爷刀疤,他那身伤,是我打的。” “什么?” 黄毛和绿毛几乎同时失声惊呼,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骇然和荒谬。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身形算不上魁梧,面容甚至有些清秀的年轻人,再想想医院里那个被打得浑身石膏,凄惨无比的刀疤,怎么也无法把这两者联系起来。 刀爷在他们心中,可是凶名赫赫,能打能拼的狠角色,就算被暗算,也不可能被这么一个小子打成那样吧? 第二千零二十三章 热身都不算 “你放屁!” 黄毛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指着江尘,“刀爷他怎么可能,小子,你他妈别在这里吹牛吓唬人!” 绿毛也回过神来,脸上露出讥讽的神色,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就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就凭你能打伤刀爷?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江尘对他们的反应并不意外,他只是耸了耸肩,“信不信由你们,不过,我建议你们最好相信,因为如果连刀疤我都能打成那样,那么对付你们几个。” 他顿了顿,目光他们身上扫过,“恐怕连热身都算不上。” 三人脸上的愤怒和讥讽瞬间凝固,难以言喻的恐惧感,如同冰水般沿着他们的脊椎蔓延开来。 他们看着江尘那平静无波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狂妄,没有炫耀,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淡然。 再联想到刚才对方道破青城派,以及提及刀疤伤势时那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荒谬却又让他们头皮发麻的念头,不可抑制的浮现出来:难道这小子说的是真的?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呼吸声。 年长混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 绿毛握着蝴蝶刀的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刀柄都有些打滑。 黄毛喉结剧烈的滚动着,色厉内荏的叫道: “你少他妈在这里危言耸听,你以为我们会信你的鬼话?” 江尘看着他们这副惊惧交加却又强撑着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该说的,我都说了,情况你们已经了解了,现在,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你们立刻离开,我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这话说的平淡,还带着点劝诫的意味。 要是旁人听着,像是劝说,但在黄毛三人听来,无异于最大的挑衅。 什么东西,就敢放话让他们离开,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方是刀疤呢。 一个被他们视为猎物和赏金的家伙,居然反过来对他们下最后通牒,还摆出一副放你们一马的姿态。 谁能接受的了? 更何况现在尤其是在他们自以为占据优势的情况下。 “艹,你特么吓唬谁呢!” 黄毛最先被激怒,他心中的恐惧被一股邪火冲散。 “哥几个,别听他瞎扯,他就一个人装神弄鬼,一起上弄死他,十万块就是我们的了!” “对!干他!” 年长混混被黄毛的怒吼鼓动,再加上想到那唾手可得的十万块赏金。 贪婪压倒了恐惧,他红着眼睛,挥着拳头就朝江尘扑了过去。 他是三人中年纪最大的,经验还在,拳头虎虎生风,直取江尘面门。 面对这气势汹汹的一拳,江尘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失望。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从对方的出手招式来看,确实最多就是混混的水准。 所以面对这一招,江尘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只是在那拳头即将临身的瞬间,左手闪电探出。 精准无比叼住了对方的手腕,五指发力拧动。 此人发出一声惨叫,抱着那诡异弯折的手腕,疼的浑身抽搐。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黄毛和绿毛脸上的凶狠表情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就瞬间被极致的惊骇所取代。 他们甚至没看清江尘是怎么出手的,只看到对方冲上去,然后就是一声惨叫和倒地! 干脆利落。 “虎哥!” 绿毛魂飞魄散,手一抖,蝴蝶刀差点掉在地上。 “我跟你拼了!” 他眼睛通红,嘶吼一声给自己壮胆,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吼叫,朝着江尘就胡乱刺了过来!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完全就是街头混混打架的野路子,靠的是一股狠劲。 “加油弄死他!” 黄毛在一旁心惊胆战的看着,嘴上还在给绿毛打气,脚下不自觉又往后退了半步。 要是情况不对,自己随时能逃跑。 绿毛漏洞百出,毫无威胁的刀法,江尘看着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他微微摇了摇头,轻声道:“太慢了。” 都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胆子挑衅。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微微一侧,便让过胡乱刺来的刀锋。 同时,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同蜻蜓点水般,在绿毛持刀的手腕内侧某个位置轻轻一弹。 “哎哟!” 绿毛只觉得手腕内侧一阵钻心的酸麻,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五指不由自主的松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尘的脚尖已经抬起,轻轻点在了他的膝盖侧后方。 噗通! 绿毛只觉的支撑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前跪倒。 直到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疼的他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三人中两人已经倒地失去了战斗力。 只剩下黄毛还勉强站着,但脸色已经惨白如纸,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裤裆处甚至隐隐传来一股骚臭味,竟是吓得失禁了。 他亲眼目睹了江尘那如同鬼魅般的身手和狠辣果决的手段,哪里还有半点反抗的勇气?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个魔鬼越远越好! “妈呀!” 黄毛怪叫一声,转身就朝着巷口没命的跑去,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然而,他刚跑出不到两步,就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如同噩梦般的身影,竟然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他面前,正好挡住了巷口的出路! 黄毛魂飞魄散,脚下急刹车,差点摔倒。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江尘,艰难的咽口唾沫,声音带着哭腔,结结巴巴的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尘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我早就说过了,这事本来可以很简单地结束,是你们自己不听。” “大哥我现在就走。” 黄毛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涕泪横流焰。 “现在想走了?”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早干什么去了?我给过你们机会。” “我跟你拼了!” 黄毛见求饶无用,绝望之下,一股血气冲上脑门,他从地上弹起来,如同困兽般挥舞着王八拳。 第二千零二十四章 眼睛放亮点 嚎叫着朝江尘扑了过来,做最后的挣扎。 江尘眼中闪过一丝鄙夷,甚至连手都懒得抬,只是随意的抬起脚,如同踢开一块碍事的石头般,踹在黄毛的胸口。 黄毛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倒飞回去,重重摔在巷子里的垃圾堆上。 短短不到两分钟,三个气势汹汹的混混,已经全部变成了躺在地上哀嚎的滚地葫芦。 江尘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缓步走到三人中间。 他目光扫过三人,淡淡的开口问道:“阿强现在在哪儿?” 三个人都疼得说不出话,或者是不敢说,只是用恐惧的眼神看着他。 江尘皱了皱眉,走到还在抱着膝盖呻吟的绿毛身边,抬脚,轻轻踩在了他那只完好的脚踝上,微微用力。 “别……别踩,我说!” 绿毛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连忙尖声叫道: “在麻将馆,后街的麻将馆,那是我们的大本营,阿强他应该就在那里!” 江尘点了点头,脚下力道松了松,又问道: “那里现在有多少人?” 绿毛不敢有丝毫隐瞒,忍着痛,飞快把大概的人员布置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江尘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收回脚,语气平淡地说道: “行了,都滚吧,以后眼睛放亮点,不是什么钱都能拿的。”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逃离了这条让他们终身难忘的小巷。 江尘站在原地,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看来,有些人确实不长记性,需要被更深刻的提醒一下。 不过,即便是要去拜访,也得先填饱肚子。 刚才一番热身运动虽然微不足道,但确实让他感觉有些饿了。 他做事向来有条理,天大的事,也不能耽误吃饭。 江尘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轻微活动而略显凌乱的衣角,尽管上面不可避免的沾上了一些巷子里的灰尘。 他走出小巷,看向街面,注意到街角新开家看起来干净的餐厅。 招牌挺新,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整洁的桌椅。 新店人少,清静正好,最重要的是环境不错。 江尘走过去,推开餐厅的玻璃门,店内开着冷气,舒爽。 他径直朝着靠窗的一个空位走去,那里光线好,视野也开阔。 就在他刚拉开椅子,准备坐下的时候,一个穿着制服,胸前别着名牌的服务员快步走过来。 这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此刻眉头紧皱,眼神里不耐烦。 “喂,等等!”服务员伸手拦了一下,语气不算客气。 江尘动作一顿,抬起头,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怎么了?” “你要干什么?”服务员没回答,反而反问道。 他上下打量着江尘,尤其是在他沾了些灰尘的裤脚和袖口多停留了几秒,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不用看也知道,这种身上脏兮兮的人,肯定是没什么钱的主。 江尘被他这态度弄得有些好笑,耐着性子回答道: “我能干什么?来餐厅当然是吃饭。” 服务员撇了撇嘴,脸上的不耐烦更加明显。 他抬手指了指门口靠近收银台旁边的几章简陋的快餐桌椅,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去那边点餐那边吃,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江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靠近门口通风处临时摆放的几张塑料桌椅。 看起来就是给图省事的客人准备的,与店内整洁的卡座环境格格不入。 他眉头微微皱起,看向服务员,语气依旧平静问道: “为什么?那里和这里不都是吃饭的地方吗?我看这里空着,而且为啥我不能待在这?” 服务员像是听到了什么蠢问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让你去那边就去那边,在哪儿吃不是吃?快点,别耽误时间,要是不愿意的话,你就别吃了。” 江尘的眼神冷了下来,他看着这个明显带着有色眼镜看人的服务员。 “既然在哪儿都是吃,那我今天还非要坐在这里吃了。” 来这里吃饭,他看重的是环境,如果去了外面,岂不是白来了。 服务员显然没想到对方敢顶嘴,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涌起一股怒气,问道: “你这人怎么回事?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让你去门口那边!” “我需要一个理由。”江尘不为所动,声音也沉了下来。 “一个合理能说服我为什么不能坐在这里的理由,不然我凭啥接受?” 服务员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激怒了,他用更加露骨的目光上下扫视,尤其是在他衣着的普通和灰尘上停留,脸上露出鄙夷。 “你怎么还好意思问理由?看看你自己这一身,我们这是新开的店,你灰头土脸像刚从工地上下来的,让你坐在这干净的卡座上,万一你把我们新换的沙发弄脏了怎么办?我们还要不要做生意了?影响其他客人用餐的胃口怎么办?让你去门口那边,已经是照顾你了!懂不懂?” 他这番话声音不小,引得店内仅有的两三桌客人都好奇的望了过来,对着江尘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江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充满偏见的服务员,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厌烦。 他沉声说道:“首先我不是农民工,其次就算我是,农民工靠自己的双手吃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难道你们开门做生意,还看人下菜碟,区别对待客人?” 服务员被江尘这番话说得有些心虚,但更多的却是被当众揭短的恼羞成怒。 他不想再跟这个胡搅蛮缠的穷酸小子废话,挥手驱赶道: “少在这儿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赶紧走,我们这不欢迎你!” 江尘看觉得有些荒谬。 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语气平淡的反问道:“我要是不走呢?” “不走?” 服务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江尘身上,用手指着江尘的胸口,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江尘脸上。 第二千零二十五章 存心找打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存心找打是不是?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轰出去?” 江尘低头看了一眼戳在自己胸口的手指,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如同寒冰。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的看着服务员,说道:“把手拿开,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原本气焰嚣张的服务员心头莫名一颤,手指下意识的缩了缩。 但随即,被一个穷小子当众呵斥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那点本能的不安,他更加愤怒了。 “我动你咋滴?我他妈就动了!” 服务员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怕,或者说为了在围观的客人面前找回面子,他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更用力地推搡了江尘一下。 “你给我滚出去,现在就滚!” 他这一下推的不轻,若是普通人,恐怕会被推得一个踉跄。 但江尘的身体却如同扎根在地上一般,纹丝未动。 服务员的脸色变了变,他感觉自己像是推在了一堵墙上。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依旧面无表情的江尘,一股邪火混合着惊疑涌上心头。 “我说,把手,拿开,我不想再说第二次。”江尘眯眼道。 服务员被江尘那冰冷的目光和再次的警告刺得浑身不自在,眼神里的寒意让他心底发毛。 但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听到周围客人压抑的笑声和议论,他觉得自己面子已经丢尽了。 恼羞成怒之下,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不管不顾,双手齐上,更加用力朝着江尘的肩膀和胸口推搡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 “我就推你了怎么着,给你脸不要脸,赶紧给我滚,不然我真叫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手腕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江尘在他双手推来的瞬间,右手如同铁钳般探出,精准扣住了他两只手腕的交汇处,五指微微一收。 “啊!” 服务员痛呼一声,感觉自己两只手腕像是被烧红的铁箍死死勒住,骨头都快要被捏碎了。 他拼尽全力想要把手抽回来,却感觉自己的手像是焊在了对方手里,纹丝不动。 一股巨大的力量差距带来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你松开,快松开我!” 服务员疼的额头冒汗,声音都变了调,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色厉内荏的威胁。 江尘扣着他的手腕,“给我道歉,为你刚才的言语和态度,还有你这双不干净的手。” “道你妈……” 服务员习惯性的又想骂脏话,但手腕处传来的剧痛让他把后面的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不肯低头,反而恶狠狠地瞪着江尘,“你做梦,快放开我,不然有你好看的!” “冥顽不灵。” 江尘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了。 他左手抬起,动作看起来并不快,在服务员惊恐的目光中,轻飘飘地印在了他的左脸颊上。 “啪!” 服务员只觉得火辣辣的剧痛瞬间传遍半张脸,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巨大的力量让他根本站立不稳,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半圈,然后失去平衡,踉跄着向旁边倒去,哗啦一声撞翻了一张空着的椅子,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江尘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掉了一只苍蝇,他淡淡的说道: “这一巴掌,是教你怎么跟人说话,怎么尊重别人,看来你父母没教好你,我今天替你父母给你补上这一课。” 餐厅里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食客都停下了筷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年轻人,动起手来竟然如此干脆利落,而且力道似乎还不小? 那个服务员可是个大小伙子,居然被一巴掌就抽翻了? 短暂的寂静之后,餐厅里炸开了锅。 “打人了!” “快去叫经理!” 几个离得近的服务员和其他工作人员闻声从后厨和收银台跑了过来。 看到倒在地上的同事那副凄惨模样,都吓了一跳,七手八脚地想去扶他,同时用惊怒交加的眼神瞪着江尘。 被打的服务员被同伴扶起来,捂着自己迅速肿胀起来的脸颊,感觉嘴里有咸腥味。 他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指着江尘,叫喊道:“他无缘无故就打我,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他颠倒黑白,绝口不提自己先挑衅和动手推搡的事情。 很快,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经理模样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现场,尤其是看到自己员工那红肿的脸和地上的血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推开围观的员工,走到江尘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怒意,沉声问道: “这位先生,怎么回事?为什么在我的店里动手打人?” 江尘看着这位经理,眉头微皱,语气平静解释道: “他先动手推搡我,我让他道歉,他不肯,还继续挑衅。” “他胡说!” 地上的服务员立刻尖声叫道,他指着江尘,哭诉道: “经理,你别听他瞎说,是他他非要坐那个位置,我不让,他就动手打我,你看我的脸,你看他都把我打成什么样了,他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流氓!” 其他几个和服务员关系不错的工作人员也在一旁帮腔,七嘴八舌的指责江尘。 “对,我们都看到了,是他先动的手!” “这个人太凶了,一言不合就打人。” “经理,不能放过他!” 经理听着双方各执一词,眉头紧锁。 他看了看江尘,衣着普通,甚至有些灰尘,气质却异常平静,面对这么多人的指责也毫无慌乱。 他又看了看自己那个脸颊红肿,哭哭啼啼的员工,心里本能的更倾向于相信自己的员工一些,毕竟谁会无缘无故打一个服务员呢? 而且看这年轻人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有背景的人物。 “先生,” 经理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严厉,“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动手打人就是不对的。” 第二千零二十六章 铁了心闹事 “你看你把我的员工打成这样,这件事你必须给个交代!” 江尘看着这位明显偏听偏信的经理,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冷冷地说道: “我觉得我刚才那一巴掌,可能打得轻了,对于这种满嘴谎言,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多抽几巴掌才能让他长点记性。” 经理被他这话气的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如此嚣张,打了人还敢这么说话。 “你简直目中无人!打了人还有理了?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在这里闹事了?” 江尘懒得再跟他们纠缠这种无聊的扯皮,他直接问道: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我是这家店的经理,这里我说了算!” 经理挺了挺胸脯,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威严。 江尘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餐厅的角落,然后重新看向经理,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既然你是管事的,那么,在只听你员工一面之词就给我定罪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搞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你们店里,应该有监控吧?” 经理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回答道:“监控?当然有……” “那为什么,你不先去调取监控看看,到底是谁先动手,是谁在挑衅侮辱,是谁在无理取闹,而是只听信你员工的一面之词,就要我来给个交代’?” 经理的脸色变了变,他刚才被员工的惨状和气昏了头,加上先入为主的观念,确实没第一时间想到监控。 现在被江尘点破,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处理方式似乎有些武断。 而地上那个服务员,听到监控两个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 他刚才只顾着颠倒黑白博取同情,却忘了店里到处都是摄像头。 如果经理真的去调监控,那自己刚才那些嚣张的言行,推搡的动作,可就全暴露了。 旁边的服务员小王已经急不可耐的嚷了起来。 “还调什么监控,他这就是在胡搅蛮缠,想拖延时间好逃跑!您看他那穷酸样,指不定就是来吃霸王餐或者故意找茬的!小子,你以为这是你家呢,想查监控就查监控?” 小王这番话看似在支持经理,实则漏洞百出。 他极力想把水搅浑,把江尘定性为故意闹事者,从而掩盖自己的过错。 毕竟,一旦监控调出来,他那副嘴脸可就无所遁形了。 江尘嘴角勾起冷笑,他并未看小王,目光依旧停留在经理脸上。 “有监控却不调,是怕麻烦还是心里有鬼,怕看到某些人仗势欺人,狗眼看人低的精彩画面?你手下的人越是阻拦,岂不是越说明他心虚?还是说你们这店本来就习惯不问是非,只凭衣着看人下菜碟,出了事也只会包庇自己人?” “你血口喷人!” 小王跳了起来,指着江尘,因为激动和心虚,激动道: “明明是你先动的手,大家都看见了,经理,您可别听他瞎说,他就是个无赖,快把他抓起来!” 经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不是傻子,小王这番过于激烈的反应,与江尘那近乎冷酷的平静形成了鲜明对比。 谁更像心虚的那一方,几乎不言而喻。 他其实已经信了七八分,这事恐怕真是小王先惹出来的。 但问题是,现在事情已经闹大了,这么多客人看着,自己员工被打得脸肿得像猪头也是事实。如 果这时候承认是自己员工的错,那餐厅的名声岂不是臭了? 客人会不会觉得这里服务人员素质低下? 一瞬间,经理心里已经权衡了利弊。 餐厅的声誉远比一个陌生客人的委屈重要,哪怕这客人可能是占理的一方。 更何况,这客人看起来……并不像能带来什么麻烦或者利益的样子。 想到这里,经理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先是用眼神狠狠剐了小王一下,示意他闭嘴,然后转向江尘,冷淡道: “先生,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你动手打人并且造成我员工受伤,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刻意避开了谁先动手这个核心问题,转而强调结果。 这还没完,他用施舍的语气说道: “看在可能有些误会的份上,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这样,你向我这位员工道个歉,并赔偿合理的医药费,这件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你还可以继续在这里用餐。” 他这番话看似给了台阶,实则充满了偏袒。 道歉和赔偿,就等于坐实了江尘理亏。 而且,他特意提到还可以继续在这里用餐,潜台词就是,如果不按他说的做,别说用餐,今天恐怕没那么容易离开。 江尘听罢,几乎要笑出声来。 “嘴长在我自己身上,说什么不说什么,似乎还轮不到你来规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经理那故作威严的脸,“至于道歉?该道歉的人,好像并不是我。” 经理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没想到江尘如此不识抬举,软硬不吃。 “看来你是给脸不要脸了。” 经理冷哼一声,向前逼近一步,试图用气势压迫江尘,“你不该在我们店里闹事,打了我的人,还想一走了之,天底下没这样的道理。” 江尘微微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戏谑的问道: “这么说,你们是打算不分青红皂白,硬要把这盆脏水扣在我头上了?” “事实摆得很清楚,所有人都看着你动手在前,把我的员工打成这样,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经理这话是说给江尘听,更是说给在场的其他人听。 有几个服务员连忙附和点头,而一些客人则面露疑惑,窃窃私语,毕竟刚才冲突爆发前,并不是所有人都全程关注。 江尘摊了摊手,一副懒的再争辩的模样。 “既然你们是这个态度,那看来也没什么好聊的了。 ”他说着,就准备绕过经理离开。 跟这些人纠缠,纯粹是浪费时间和精力,他还有正事要办。 “想走?没那么容易!” 经理见状,立刻横移一步,再次挡住了江尘的去路。 第二千零二十七章 不敢不听 同时朝旁边几个身材比较壮实的男服务员使了个眼色。 那几人会意,慢慢围拢过来,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 虽然他们脸上也有些犹豫和惧怕,毕竟江尘刚才展现的力气和那一巴掌的狠劲他们看到了。 但经理在场,他们不敢不听。 江尘停下脚步,看着挡在面前的经理和周围隐隐形成合围之势的服务员,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丝似是而非的笑意。 “怎么,你们这是打算跟我动手?就凭你们几个?”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那几个紧张兮兮的服务员,被目光触及的人都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经理被他这态度激怒了,同时也有些恼火手下人的怯懦。 他强撑着气势,冷声道:“我们可是正规餐厅,不会跟你动粗,但是你打伤了人想一走了之,于情于理于法都说不过去,至少你得把该付的医药费拿出来吧?我们也不讹你,该多少就是多少。” 话倒是说的冠冕堂皇,先把牌子立起来,再索要赔偿,显得他们既讲道理又克制。 一直捂着脸的小王眼睛顿时亮了,这是捞一笔的机会,连忙顺着经理的话头,夸张的痛呼起来: “哎哟疼死我了,我头晕,耳朵也嗡嗡响,会不会脑震荡啊,这去医院检查,没个几千块肯定下不来。” 他一边哼哼,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江尘,观察他的反应。 江尘脸上那点笑意更深了,只是眼神更冷。 “你们想要多少钱?” 小王一看有门,立刻来了精神,抢着说道: “怎么说也要……也得五千块钱!不,我这脸可能破相了,还得算上精神损失费最少五千!” 他报出一个自以为不小的数目,心里盘算着,拿到钱不仅能去医院简单处理一下,还能剩下不少。 经理却皱了皱眉,觉得小王眼皮子太浅。 他打量着江尘,虽然衣着普通,但那股子冷静沉着的气度,不太像是一穷二白任人拿捏的底层混混。 而且,对方既然敢这么强硬,说不定有点依仗,或者本身就是个滚刀肉。 要么不动,要么就一下子让他知道痛,免得后续麻烦。 于是,经理打断了小王的话,“五千哪够,你看你这伤,脸肿成这样,嘴角都破了,有没有内伤还不好说,后续哪样不要钱?” 他转向江尘,伸出手指,缓缓说道:“这样吧,看你也像是一时冲动,我们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你拿出十万块这件事就此了结,我们保证不再追究,以后你还可以来我们店消费,我亲自给你打八折。” “十万?” 小王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狂喜涌上心头,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他连忙捂住嘴,继续装出痛苦不堪的样子,连连点头附和, “对对对,经理说得对,我感觉骨头可能都裂了,疼死了!” 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 一些客人也露出惊讶和鄙夷的神色。 十万?这明显是狮子大开口,讹诈了。 看来这家店不光服务员素质堪忧,连经理也是个黑心的主。 江尘终于忍不住,低低的笑了一声,问道: “十万?呵呵,我看你们这不像是餐厅,倒像是家黑店吧?吃饭宰客,出了事更宰客。” 经理的脸色瞬间变的铁青,威胁道: “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劝你说话最好过过脑子想想后果,十万块买你一个平安无事,买我们餐厅不再追究,已经很公道了。” 他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要么给钱息事宁人,要么,就别怪他们用别的手段。 他在这里经营多年,三教九流的人也算认识一些,对付一个愣头青,他有的是办法。 “我很好奇,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穿着名牌开着豪车,你们这位服务员,还敢不敢如此无礼地驱赶推搡?如果换了那样一个人,你这位经理还会不会如此公正的不问缘由,就索要十万块的医药费?” 经理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小王更是眼神躲闪,不敢与江尘对视。 江尘并不需要他们的回答,答案早已清清楚楚的写在他们的脸上,写在他们之前的行动里。 他缓缓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 “钱我一分都不会给。”江尘的语气斩钉截铁,“道歉更不可能,至于你们想怎么样我奉陪。”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经理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没想到江尘竟然如此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甚至反过来将了他一军。 众目睽睽之下,他已经退无可退。 如果今天就这么让江尘走了,餐厅可以宣布倒闭了。 “好,很好!” 经理气极反笑,连连点头,眼神却越发凶狠,“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后退一步,对周围的服务员和闻讯赶来的保安喝道:“给我拦住他!别让他跑了!我看他今天能到哪去!” 几个保安和服务员虽然害怕,但经理发了话,胆子也壮了些,硬着头皮缩紧包围圈,堵住了餐厅通往门口的所有路径。 江尘轻轻摇头,嘲讽道:“怎么道理讲不过就要开始动拳头了?看来你们餐厅也就是表面光鲜罢了。” 经理被他一再讥讽,脸皮早已挂不住,此刻也彻底撕下了那层虚伪的客套,狞笑起来。 “道理?小子,谁特么有空跟你讲道理?你以为这是学校还是哪?在这里我说的话就是道理!拳头硬才是硬道理!你今天不给钱不道歉,就别想竖着走出这个门!” 他这番话暴露了内心的蛮横,也让一些围观的客人听得直皱眉头,但看到对方人多势众,手里还拿着橡胶警棍,也没人敢站出来说什么。 江尘却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竟然抬起手,慢悠悠的鼓了几下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餐厅里响着。 “说的好,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江尘放下手,目光平静的注视着经理,“希望你待会儿,还能保持现在这种硬气的态度别后悔。” 第二千零二十八章 一次机会 经理被他这反常的镇定弄的心里有些发毛,但环视四周,自己这边十几个保安和服务员,个个手里都抄起了家伙,对方就一个人,赤手空拳,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他觉得自己刚才那点心虚实在是多余。 “你的嘴皮子确实挺厉害,死到临头还这么能说。” 经理嗤笑一声,用下巴点了点周围虎视眈眈的保安们,“但嘴皮子可不能当武器,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十万块现在拿出来,跪下来给小王道个歉,我还能考虑放你一马,不然的话,等会儿趴在地上求饶,可就不只是钱的问题了。” 他试图用最后的威胁压垮江尘的心理防线,找回掌控局面的感觉。 江尘点了点头,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赞同。 “你说得对,嘴皮子确实不能当武器。”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经理。 “那就别废话了,来呗,让我看看,你们这硬道理,到底有多硬。” 经理的眼睛眯了起来,像毒蛇一样打量着江尘。 到了这个地步,对方依旧有恃无恐,这太不正常了。 要么是脑子有问题,要么就是真的有所依仗。 可看他那身打扮,还有刚才独自一人进来的样子,能有什么依仗? 难道是故意装出来的? “你究竟是有什么依仗?” 经理忍不住问道,声音低沉,“不妨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还认识,免的大水冲了龙王庙。” 江尘闻言,笑了起来,那笑容干净明朗,却无端让人心底发寒。 “依仗?我的依仗从来都是我自己。”他淡淡的说道。 经理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连带着旁边几个保安也露出讥讽的笑容。 一个人? 面对他们十几个拿着家伙的? 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哈哈哈,好!” 经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看来你是真的认为自己能一个人打趴下我们所有人,然后大摇大摆走出去?” 江尘很认真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不然呢?难道真的要被你们这群人渣敲诈十万块,再跪下来道歉?” 他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把经理等人彻底激怒了。 这已经不是不识抬举,而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挑衅了。 经理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的冰冷。 “行,你有种,我今天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的底气,究竟来自于哪里,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 他不再犹豫,朝着离江尘最近、也是看起来最壮实的一个保安使了个眼色。 “阿彪,你上!给我好好招呼这位贵客,让他清醒清醒,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那个被叫做阿彪的保安是个光头,满脸横肉,身高足有一米八五,胳膊比一般人的大腿还粗。 他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闻言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他扭了扭粗壮的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手里掂量着黑色的橡胶警棍,不怀好意的朝着江尘逼近。 “小子,嘴挺硬啊。” 阿彪瓮声瓮气的说道,站在江尘面前,像一堵墙。 “就是不知道,你这身板,抗不抗揍?准备好被老子揍趴下,然后像条狗一样爬出去了吗?” 他试图用体型和气势压倒江尘,这也是他们常用的手段,往往普通人被这么一吓唬,气势就先弱了三分。 江尘微微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了半个头,壮了不止一圈的彪形大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乏味。 “你?不够格,换你们所有人一起上,或许还能让我稍微认真一点。” 阿彪脸上的狞笑僵住了,随即转化为暴怒。 他在这片区域看场子也有些年头了,仗着身强力壮,寻常三五个小混混都近不了身,何时被人如此轻视过,而且还是被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小年轻。 “妈的找死!” 阿彪低吼一声,不再废话,右手抡起橡胶警棍,带着一股恶风,朝着江尘的肩膀就狠狠砸了下来! 这一下势大力沉,若是砸实了,普通人肩胛骨都有可能裂开。 他存心要给江尘一个下马威,让他第一下就失去反抗能力。 周围有些胆小的客人已经惊呼出声,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不忍看接下来血腥的一幕。 经理和小王脸上则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面对那呼啸而来的警棍,江尘既没有躲闪,也没有格挡,他甚至没有看那警棍一眼。 就在警棍即将落下的瞬间,他的右手看似随意的向前一探。 动作并不快,至少在旁人眼中是如此。 但诡异的是,阿彪那势在必得的一棍,却莫名其妙的落空了,擦着江尘的衣角砸在了空处。 而江尘探出的右手,早就等在那里,五指张开如同铁钳,精准无比扣住阿彪脖子。 “呃。” 阿彪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窒息感。 他感觉自己好像不是被一只手抓住! 那只看起来并不算特别大的手,力量却大得超乎想象,瞬间锁死了他颈部的肌肉和气管,让他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他下意识想要挣扎,想要用另一只没拿警棍的手去掰开江尘的手指,想要抬脚去踢。 但江尘的手指只是微微收紧,一股更强烈的窒息和无力感便传遍阿彪全身,让他抬起的手僵在半空,踢出的腿也变得软绵绵毫无力道。 他手中的橡胶警棍啪嗒掉在地上,双手徒劳去抓挠江尘的手臂,却感觉像是在抓挠一根铁柱。 然后,让所有人瞳孔骤缩,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江尘扣着阿彪的脖子,手臂甚至没有明显的弯曲发力,就这么随随便便将身高一米八五,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彪形大汉,双脚离地,单手给提了起来! 阿彪的双脚在空中无力蹬踏着,脸因为窒息和惊恐迅速涨成了猪肝色。 第二千零二十九章 什么是硬道理 眼珠子瞪得快要凸出来,嘴里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 他双手拼命拍打着江尘的手臂,却显得那么徒劳和可笑。 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理解自己看到了什么。 那个看起来文弱甚至有些清瘦的年轻人,竟然用一只手,就把一个体型比他大两圈的壮汉像拎小鸡一样拎离了地面? 需要多么恐怖的力量?完全违背了他们的常识! 经理脸上的得意和凶狠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王更是腿肚子开始打颤。 其他围着的保安和服务员,原本气势汹汹的表情也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茫然,有几个甚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手里的警棍都差点拿不稳。 江尘单手提着不断挣扎却越来越无力的阿彪,目光平静扫过呆若木鸡的众人。 最后落在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的经理脸上。 “现在,还有人想跟我讲讲,什么是硬道理吗?” 他提着阿彪,手臂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阿彪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脸已经从猪肝色转向青紫,翻着白眼,眼看就要不行了。 经理的喉结剧烈的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见过能打的,但从来没见过这么……这么不符合常理的! 阿彪是他们这里最能打的,一个能顶三四个普通保安,怎么到了这人手里,就像个小鸡崽一样,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这么厉害?” 经理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之前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势荡然无存。 开玩笑,谁见了这种狠人还能保持淡定? 就算是他饱经风霜也害怕。 江尘没有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只是微微歪着头思考什么,然后手腕轻轻一抖,就像是随手扔掉一件垃圾。 体重超过两百斤的阿彪就像个破沙包一样,被江尘随手甩了出去,在地上狼狈滚了好几圈。 直到撞翻一张空椅子才停下,他捂着脖子,蜷缩在地上,剧烈的咳嗽干呕。 几个离得近的保安这才如梦初醒,慌忙跑过去手忙脚乱的搀扶他,看向江尘的眼神充满了惊惧。 江尘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双手插回裤兜,好整以暇看向经理,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玩味道: “怎么了,刚才不是你说的吗,拳头硬才是硬道理,可你们好像不太经的起检验,就这?” “你……” 经理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江尘这轻描淡写的态度和话语噎得胸口发闷。 他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当众扇了几十个耳光,火辣辣的疼。 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那些客人投来的或惊诧看好戏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 他知道,今天这事如果处理不好,不仅餐厅的名声彻底完了,他自己在这个位置上恐怕也待不下去。 恐惧渐渐被想要挽回面子和权威的冲动压倒。 他不信,不信一个人真的能打十几个! 刚才肯定是阿彪大意了,或者这小子用了什么阴招! “小子,你不要太嚣张!”经理色厉内荏低吼道。 不仅是为了给自己装声势,还有个目的,就是重新凝聚己方的士气。 所以他挺起胸膛,冷哼道:“不要以为你会点拳脚功夫,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了,说到底这里是我的地盘!” 江尘差点笑出来,他摇了摇头,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经理,无语道: “这话难道不应该是我来说才对吗?” 他指了指旁边捂着脸,眼神躲闪的小王,又指了指周围虎视眈眈的保安。 “是谁先狗眼看人低,无故驱赶客人?是谁先动手推搡?又是谁不分青红皂白就想敲诈勒索,还仗着人多想动粗?” 难道不是他们先仗着拳脚功夫和人多,故意找事黑白不分在前吗? 经理面红耳赤,却又无法反驳,只能梗着脖子,瞪着眼睛,用最后的气势强撑道: “那又怎么样?我就是人多!你能打一个还能打我们所有人不成?双拳难敌四手,今天你别想轻易离开!” 江尘点了点头,似乎很赞同这个说法,但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可人多不能当饭吃啊,有时候人多只是意味着靶子比较多而已。” 他抬起一只手,朝着经理和他身后那群紧张兮兮的保安们勾了勾手指,动作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行了,别浪费时间了,你们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一个动作,瞬间让经理本就濒临崩溃的理智彻底燃烧起来。 “狂妄!简直太狂妄了!” 经理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江尘,对周围所有还能站着的保安厉声喝道: “你们都给我上!我就不信了,他一个人还能翻了天!给我打!往死里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尽管对江尘刚才展现的恐怖力量心有余悸,剩下的十几个保安眼中的恐惧被贪婪和一丝侥幸所取代。 他们互相看了看,发一声喊,挥舞着橡胶警棍,从四面八方朝着江尘扑了过去! 江尘站在包围圈的中心,看着那些面目狰狞扑上来的保安,眼神平静无波,甚至还有闲心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在惋惜什么。 经理在一旁看得焦急,眼看保安们虽然一拥而上,但似乎有些杂乱,生怕江尘又找到空隙,忍不住大声指挥: “看准了打,别乱,围住他!” 江尘闻言,一边轻松的侧身,让过一根斜劈下来的警棍,一边还有空朝经理那边瞥了一眼,失笑道: “实力的差距,可不是靠人多或者看准了打就能弥补的,蚂蚁再多又能把大象怎么样呢?” 他话音刚落,动作骤然加快。 最先冲到江尘左侧的一个保安,眼看警棍就要砸中江尘的胳膊,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却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第二千零三十章 快拦住他 砰! 江尘甚至没有回头,左臂一抬格开警棍的同时,右脚如同闪电般弹出,准确踹在那保安的小腹上。 那保安连哼都没哼一声,双脚离地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餐桌上,杯盘碗碟哗啦啦碎了一地。 这雷霆一击瞬间震慑住了旁边几个正要扑上来的保安,他们的动作不由的一滞。 然而江尘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切入右侧两个保安之间。 两个保安大惊失色,慌忙举起警棍胡乱砸下。 江尘左手如穿花蝴蝶般探出,五指精准的扣住其中一人手腕,轻轻一扭。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保安的手腕以一个怪异的角度弯曲下去,警棍脱手飞出。 江尘顺势一带,将他整个人当作盾牌,挡向另一根砸来的警棍。 “啊!” 被当作盾牌的保安后背挨了同伴结结实实一棍,疼的惨叫连连。 江尘的右手已经并指如刀,快若闪电地在另一名保安的肋下轻轻一戳。 保安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一口气没上来,眼前发黑,软绵绵的瘫倒在地。 惨叫声和闷哼声接连响起。 江尘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他并不下死手,但出手的部位和力道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足以让这些只是比普通人强壮些的保安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拦住他!快拦住他啊!” 经理在一旁看的目眦欲裂,声音都喊的变了调。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重金请来的保安,在一个照面间就倒下了四五个,而江尘甚至连衣服都没怎么乱。 那种碾压的差距,让他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寒意。 又一个保安被江尘抓住胳膊,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重重砸在光洁的地板上,哼都没哼就晕了过去。 “别过来!” 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的保安,被江尘仿佛脑后长眼般反手扣住手腕,轻轻一拧就卸掉了关节,警棍掉落,人被随手甩到一边,撞翻了两张椅子。 餐厅里早已乱成一团。 客人们早就躲得远远的,有的缩在角落。 “天哪……这还是人吗?” “拍电影吧这是?” “那个经理活该,踢到铁板了。” “快录下来,这可比动作片刺激……” 零碎的议论声从围观的人群中传出,更是让经理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短短不到两分钟,还能站着的保安已经只剩下寥寥三四个。 他们围在江尘周围,手里紧紧攥着警棍,双腿却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脸上写满了恐惧,哪里还有半点进攻的勇气,只是本能的围着,不敢上前也不敢后退。 江尘停下脚步,拍了拍袖子上一点几乎看不见的褶皱,抬眼看向面如死灰的经理。 经理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可以形容。 他引以为傲的人多势众,他赖以维持这家店表面秩序的武力,在短短两分钟内被一个人摧枯拉朽般碾得粉碎。 这已经不是踢到铁板,这是撞上了一座无法撼动的铁山。 “怎么会这样。” 经理失神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他无法理解,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对方哪里是什么会点拳脚功夫,分明是怪物! 江尘迈开脚步,不紧不慢朝着经理走过去。 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在经理耳中,却仿佛死神催命的鼓点。 那几个还站着的保安,看到江尘走来,非但没有上前保护的意图,反而齐齐后退了好几步。 谁还敢跟他这样的煞星作对,除非是活的不耐烦了。 就对方刚刚展露的实力,别说是他们这点保安了,就是武术高手来了,估计也得哭。 “别过来。” 经理下意识后退,脚跟绊到了后面翻倒的椅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手忙脚乱扶住旁边的桌子才站稳,模样狼狈不堪。 江尘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低头。 “是不是该轮到我们好好算算账了?” “算什么账?” 经理眼神躲闪,不敢与江尘对视,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你说呢?” 江尘偏头提醒他,“从你的服务员无端驱赶辱骂推搡我开始,到你这位经理不问青红皂白偏袒下属,企图敲诈勒索十万块,再到刚刚,一桩桩一件件,难道不需要好好清算一下?” 经理的腿肚子开始打颤,他知道今天这事不可能善了了。 眼前这人不仅武力值高得吓人,脑子也清楚得很,根本糊弄不过去。 他肠子都快悔青了,早知如此,刚才何必为了那点可笑的权威和面子,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眼看江尘又往前逼近了半步,经理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这位先生,都是误会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往后挪,眼睛瞟向门口的方向,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脱身。 江尘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在他身体刚刚有转向的趋势时,左手如同铁钳般闪电般探出,一把揪住了经理熨烫得笔挺的西装前襟,将他整个人拽了回来。 经理惊呼一声,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前倾,差点撞进江尘怀里。 江尘揪着他的衣领,微微用力,经理就被提的双脚几乎离地,只能踮着脚尖勉强站立,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刚才那股要讲硬道理,要让我趴着出去的劲头哪去了?” “先生,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经理被勒得脸色发紫,双手徒劳的想去掰江尘的手指。 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看你还没清醒。”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已经抬起,在经理惊恐放大的瞳孔注视下,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他的左脸上。 经理被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这一巴掌,是打你身为主管是非不分,纵容手下欺客!”江尘的声音冷冽如冰。 经理捂着脸,火辣辣的剧痛让他几乎要晕过去,但他现在连愤怒都不敢有。 第二千零三十一章 鬼迷心窍 “我不该对先生您动手,不该听信一面之词。” “你最大的不该,”江尘打断他,“不是对我动手,而是你身为管理者,心中根本没有公平二字!只凭衣着看人,只图省事和所谓的面子,就可以颠倒黑白” “是是是,先生教训的是,我混蛋,我鬼迷心窍……” 经理此刻只想赶紧摆脱这个煞星,一个劲地点头哈腰,涕泪横流的认错。 江尘看着他这副丑态,眼中厌恶之色更浓。 他松开了揪着衣领的手。 经理顿时觉得脖子一松,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勉强用手撑住旁边的桌子才没倒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上红肿一片,狼狈到了极点。 “你的事,等下再说。” 江尘不再看他,目光转向另一边。 那个从一开始就躲躲闪闪,此刻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服务员小王。 “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一位主角呢。” 小王一直躲在人后,祈祷着江尘收拾完经理和保安就会忽略他。 此刻被江尘的目光锁定,他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看到江尘朝他走来,那平静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却比任何凶神恶煞的目光都要可怕。 “不关我的事,都是经理让我说的。”小王语无伦次的辩解着。 江尘脚步不停,语气平淡,“那最开始,是谁因为我的穿着,就要把我赶到门口去?是谁先开口侮辱,又是谁先动手推搡的?” 小王被问的哑口无言,眼看江尘越走越近,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怪叫一声,转身就朝着餐厅后厨的方向没命的跑去! 那里有后门! 然而,他的动作在江尘眼中慢的可笑。 江尘甚至没有加快步伐,脚尖轻轻一勾,将脚边一根掉落的不锈钢餐勺踢了出去。 咻! 餐勺化作银光,打在小王左腿的腿弯处。 “啊呀!” 小王只觉得左腿一麻,剧痛传来,瞬间失去平衡,以一个极其难看的狗吃屎姿势向前扑倒,结结实实摔在光滑的地板上,下巴磕在地面,疼的他眼前发黑,差点背过气去。 没等他缓过劲挣扎爬起,一只脚已经踩在他后背上,让他丝毫动弹不得。 “跑什么?” 江尘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冷笑道:“事情还没说清楚呢。” 小王趴在地上,后背被踩着,下巴火辣辣的疼,嘴里还有血腥味,他带着哭腔不住求饶道: “我不该狗眼看人低,不该推您,您把我放了吧。” “现在知道我不好惹了?” 江尘脚下微微用力,小王顿时感觉呼吸一窒,求饶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不是还要把我轰出去,还要我好看吗?” “我混蛋,我随口胡说的,您千万别当回事。” 小王哭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没有半分之前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江尘挪开脚,弯腰,单手抓住小王的后衣领,像提小鸡一样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让他面向餐厅里那些尚未离开的客人和工作人员。 “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刚才对我做的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说一遍,如果你有半句假话,或者少说了什么……” 他没有说下去,但其中隐含的意味让小王不寒而栗。 小王被江尘拎着,面向众人,那些厌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但更怕身后那个年轻人。 他知道,自己今天不说实话,恐怕真的走不出这个餐厅了。 于是,在恐惧和压力下,小王带着哭腔开始叙述: “是我看这位先生衣服上有点灰,觉得他可能是农民工,消费不起,就让他去门口那个简陋的位置坐,他不愿意,我就说他弄脏环境,想把他赶出去,还推了他几下,后来经理来了,我怕担责任,就撒谎说是他先闹事。” 他说的磕磕绊绊,声音越说越小,但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真相大白! 现场先是短暂安静一阵,接着议论声四起。 “果然是这样,我就说嘛,看那年轻人的样子就不像是故意来闹事的。” “啧啧,真是狗眼看人低,一个服务员谁给他的优越感?” “这经理也不是好东西,不问清楚就想敲诈,心也太特么黑了。” “谁说不是呢?要我看,全都活该被打,这种店以后再也不来了!” “录下来录下来,发网上,让大家都看看这家黑店的嘴脸!” 各种声音指向小王和经理。 都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现在他们既然知道了事情原委,自然会帮江尘说话。 那些还清醒着的餐厅工作人员,羞愧的低下了头,不敢面对客人们指责的目光,那些议论声实在是太扎心了。 经理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他知道这家店还有他的职业生涯,恐怕在今天,就要彻底完蛋了。 从明天开始,各种黑料会让他们的店直至宣布倒闭。 一切的根源,竟然只是服务员势利眼。 紧随其后的是滔天的怒火,不是对江尘,而是对引发这一切的蠢货! 如果不是小王不长眼,怎么会惹来这么个煞星,又怎么会把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他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盯住瑟瑟发抖的小王。 此刻,对方在他眼中不再是需要维护的员工,而是毁掉他一切的罪魁祸首! “小王!你特么个混蛋!” 经理发出低吼,冲上前去,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扬起没受伤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抽在小王刚刚抬起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比江尘打他的那一下更重更响。 小王被打的脑袋向后一仰,后脑勺撞在地板上。 他左脸原本就被江尘打过,再挨一记重击,整张脸彻底肿成了猪头,嘴角鲜血淋漓,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除了嗡嗡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你特么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吗?啊?” 经理状若疯癫,指着满地狼藉和痛苦呻吟的保安, “就因为你那张破嘴,你这双势利眼,你把我们整个店都毁了。” 第二千零三十二章 都是你害的 “毁了你知道吗?以后谁还会来我们这里吃饭?谁还敢来?老板知道了会扒了我的皮,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冲上去再踹小王几脚。 小王被打懵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他带着哭腔,又委屈又害怕的辩解道: “我当时也是一片好心啊,我看他那样以为是来捣乱的。” 经理被他愚蠢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抓住小王的衣领,把他从地上半提起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 “你他妈那叫好心?你那叫狗眼看人低,叫没事找事,叫自作聪明,现在好了,全他妈完了!我告诉你,今天店里所有的损失,客人的赔偿,还有后续的影响,全部都由你来承担!你那份工资,一分钱都别想拿走!不够的,你就等着卖房子去赔吧!” “什么?全部由我承担?” 小王如遭雷击,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死灰。 他知道今天闯了大祸,但没想到后果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这家店装修不菲,今天打坏的东西,还有没客人的损失,都将是一个他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他那点微薄的工资连零头都不够。 他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江尘冷眼看着这对主仆狗咬狗,心中没有半点同情。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若不是他们自己心存恶意,行为不端,又怎会落的如此下场? 他不再理会瘫软的小王,目光重新转向那个喘着粗气的经理。 江尘戏谑问道:“你还坚持要我道歉,要我赔偿那十万块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吗?” 经理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面对江尘。 脸上的红肿和嘴角的血迹让他看起来十分狼狈。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腰也不自觉的弯了下去。 “先生您说笑了,刚才是我们餐厅做的不好,严重冒犯了您,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服务态度恶劣,还企图讹诈您,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错,我们向您郑重道歉,恳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鞠躬,姿态放得极低。 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改变一切,首要任务是取得江尘原谅。 “道歉?” 江尘轻轻哼了一声,讥讽道:“原谅你们那是上帝该考虑的事情,当然今天我不想杀人,所以你们暂时还见不到,但这不代表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把刚才的事情一笔勾销。” 经理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放过此事。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们不敢奢求先生的谅解,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和歉意,我们愿意拿出一笔钱来,作为对先生您的精神补偿和今天的用餐补偿,您看五万块怎么样?不,就按刚才那个数,十万块,我们赔偿给您,只求先生能高抬贵手,不要再追究了。” 他试图用钱来摆平,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直接,或许也是对方可能接受的方式。 毕竟,在很多人看来,没有什么问题是钱不能解决的。 然而,对方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江尘嗤笑一声,鄙夷道:“钱?你觉得我差你那十万块钱吗?” 他摇了摇头,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我来这里只是想安安静静吃顿饭,结果饭没吃成,倒先看了一出精彩的势利眼表演,你觉得我是为了钱才站在这里跟你们废话的?” 经理哑口无言,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他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揣测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心思。 不要钱,那他想要什么? “那先生您的意思是?”经理的声音更加小心,带着明显的惶恐。 江尘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躲闪的目光和狼藉的现场,觉得索然无味。 跟这些人继续纠缠下去,纯粹是浪费他的时间。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江尘淡淡说道:“我现在只想离开这个令人倒胃口的地方,至于你们餐厅以后是关门大吉,还是改过自新,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只关心我什么时候能走。” 经理一听,顿时如蒙大赦,只要这位煞星肯走,什么都好说! 他连忙点头哈腰,对着那些还站着但早已吓破胆的保安和服务员厉声喝道: “你们都聋了吗?没听到先生的话?还不赶紧把路让开!让先生走!” 保安们早就巴不得离江尘越远越好,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爬起来,以最快的速度让开了通往餐厅大门的路。 有几个甚至因为动作太急,又牵动了伤势,疼的龇牙咧嘴,却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经理弯着腰,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做出一个极其谄媚的请的姿势。 “先生您请慢走,今天真是对不住。” 江尘哼一声,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丢下了一句话。 “希望你们能记住今天的教训,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凭的是良心和尊重,如果连最基本的公平都做不到,只会看人下菜碟,仗势欺人,那么今天的结果或许只是个开始。” 说完,他不再停留,推开门,身影消失在餐厅外的光线中。 随着江尘的离开,餐厅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似乎也随之消散了一些。 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难堪的寂静和满地狼藉的尴尬。 门口的客人们对着里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上尽是鄙夷和不屑。 “走了走了,这种黑店,多待一秒都恶心。” “回去就写差评,发朋友圈,让所有人都避雷!” “对,看着就晦气。” 原本一些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吃饭的客人,纷纷起身,毫不犹豫的朝着门口走去。 转眼之间,原本还算热闹的餐厅,变得空空荡荡。 经理呆呆看着,完了,全完了。 老板不会放过他,想到这些,经理只觉得眼前一黑。 第二千零三十三章 正忙着呢 胸口一阵剧痛,气血逆冲上脑,他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向后倒去。 “经理你怎么了!” “快,快打120!” 剩下的几个员工顿时乱作一团,惊呼着围了上去,餐厅里再次陷入一片混乱。 …… 与这家陷入灾难的餐厅相隔几条街的后街,气氛却是另一番景象。 阿强正叼着烟,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牌,琢磨着下一张该打什么。 他身边坐着几个心腹。 突然,阿强放在桌上的手机急促的震动起来。 他有些不耐烦的瞥了一眼,看到是师爷打来的,本想挂掉,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来接通,语气不怎么好。 “什么事?正忙着呢。” 电话那头传来师爷兴奋的声音。 “好消息,我们找到他的下落了!” 阿强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打断牌兴的烦躁让他语气更差:“找到谁了?你他妈说清楚点,什么好消息坏消息的,没头没脑。” “就是那个青城派高人指名道姓要找的家伙!我们派出去撒网的眼线刚传回来确切消息,他出现了!” 阿强夹着烟的手指一僵,烟头差点烫到自己。 他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你确定?” 他下意识的压低声音。 “百分之百确定。”师爷信誓旦旦,“好几个兄弟都看到了,虽然离得有点远,但那个身形气质还有穿着错不了,而且我们有弟兄被他打伤现在送到医院了。” 阿强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 找了这么久终于有确切线索了。 如果能抓住或者干掉这个江尘,那他将来接替刀疤将再无阻碍。 这不仅仅是完成青城派的任务,更是他阿强立威扬名的关键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对着电话沉声吩咐道: “干得好!立刻通知下去,让附近所有能动的人,全部给我悄悄围过去!把那个街区给我盯死了!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轻举妄动,更不准打草惊蛇,我马上带人过去!” 挂断电话,阿强脸上再也抑制不住的露出兴奋之色。 他起身,动作之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脸上的烦躁和之前的牌局心思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亢奋。 包厢里其他几人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坐在他下首的猴三,小心翼翼问道:“强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胖虎放下手里的牌,好奇道:“看你这么高兴是不是有啥好事?” 两人都挺好奇,前一秒还打牌起劲的强爷,是怎么一个电话就换了态度。 阿强深吸一口空气,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失态,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眼中光芒。 他环视一圈自己的心腹,声音压低说道: “刚才师爷来电话了。” 两人竖起耳朵听。 他顿了顿,确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高兴道: “有消息了,我们找了几天几夜的那个小子露面了。” “江尘?” 猴三和胖虎几乎同时出声,脸上都露出喜色。 还能是哪个小子,只可能是姓江的。 他们太清楚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刀疤现在还躺在医院半死不活,青城派的孙爷更是直接丢了性命,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江尘! 赵天成下了死命令要找到他,强爷也把这当作上位后的头等大事。 这几天他们手底下的小弟,没日没夜的在外面找,却一直没摸到对方的影子,今天突然有了线索没想到。 “确定吗?在哪?”胖虎搓着手,急切的追问。 抓住或者干掉对方,到时候强爷吃肉,他们这些心腹也能跟着喝口汤。 别的不说,阿强真当上了老大,混个堂主他们应该不成问题。 “城西那片新开的商业区附近一家餐厅里。” 阿强沉声道:“师爷说好几个眼线都确认了,虽然没靠太近,但身形气质错不了,而且……” 他冷笑一声,接着说道:“那小子好像还在餐厅里跟人起了冲突,这嚣张劲,倒是符合他的作风。” “妈的,终于冒头了!”猴三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狠色。 可把兄弟们找坏了。 “我已经让师爷通知下去,附近能调动的人都悄悄吩咐了过去,先把那片街区给我围起来,你们也都去吩咐一遍,记住是盯死不是动手,没有我的命令谁要是敢打草惊蛇坏了大事,我扒了他的皮!” “是,强爷!”猴三和胖虎连忙应声。 “不过,光靠我们这些人,恐怕差点意思。” 胖虎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那小子能放倒刀疤哥和青城派的孙爷,身手肯定不一般。” 阿强点了点头,胖虎的顾虑也正是他所想的。 对付这种硬茬子,光靠人多未必管用,刀疤带着几十号人还不是栽了? 必须请动真正的大佛,才有把握拿下对方。 “所以我现在就去找赵前辈,你们俩跟我一起去。” “明白!” 两人齐声应道。 阿强不再耽搁,转身就朝包厢外走去,猴三连忙跟上。 麻将馆的二楼走廊光线昏暗,阿强带着猴三,脚步匆匆的朝着走廊最深处,那间从不对外人开放的套房走去。 里面住着青城派内门弟子赵天成。 套房门外,左右各站着一名穿着黑色紧身衣,面无表情的精壮汉子。 他们眼神锐利,站姿笔挺,与周围那些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截然不同。 看到阿强走来,两名守卫的目光立刻聚焦在他身上,没有明显的敌意。 其中一人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强爷。”守卫的声音平淡,不带什么情绪。 阿强问道:“两位兄弟,赵前辈还在里面吧?我有紧要事情要向赵前辈汇报。” “赵师叔一直在房中静修。” 守卫回答得一丝不苟,“他吩咐过,没有重要事情,不要打扰。” “我这事,非常非常重要,事关江尘的下落!” 阿强连忙强调,生怕被挡在门外。 听到江尘两个字,两名守卫的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相互对视一眼。 第二千零三十四章 事情紧急 他们自然知道这个名字对赵天成,对整个青城派此次下山行动意味着什么。 其中一名守卫点了点头:“稍等,我通传一声。” 他转身,轻轻敲了敲厚重的实木房门,动作恭敬。 没等里面回应,阿强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他知道时间紧迫,万一那小子吃完东西或者解决完餐厅的麻烦又溜了,再想找到可就难了。 他上前一步,说道:“兄弟,事情紧急,我自己敲门吧。” 守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侧身让开。 毕竟,江尘的消息,确实够得上紧急二字。 阿强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抬起手,用指节在门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三下。 里面沉寂了几秒,就在阿强心里开始打鼓,怀疑是不是赵前辈修炼到了紧要关头,或者已经休息了的时候。 “进来。” 声音响起,让他心头一凛,连忙收敛心神,轻轻推开了房门。 房间内的布置简单得近乎朴素。 没有多余的家具装饰,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上下,面容冷峻,双眸狭长,身穿青色窄袖练功服的男子,正盘膝坐在房间的蒲团上。 随着房门打开,赵天成并未立刻睁眼。 “谁。” 虽然只是一个字,却让阿强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他连忙躬身,语气愈发恭敬:“赵前辈,是我,小强。” 赵天成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很亮,瞳孔深处似乎有精光流转,目光落在阿强身上,让阿强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身体,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赵天成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何事如此匆忙,打扰我清修。” 阿强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上前一步,激动道: “大喜事,我们找到江尘的下落了!” 前一秒还平静如古井的赵天成,周身猛地爆涌出杀意! 阿强距离最近,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 更让他骇然的是,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作的。 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盘坐在数米之外蒲团上的青色身影,就如同鬼魅般凭空消失,下一瞬,一股凌厉的劲风扑面而来,赵天成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不足一尺的地方! 阿强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天成死死盯着自己。 “人在哪里?”赵天成的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和森然杀机。 阿强强忍着心中的恐惧,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在城西新开的那片商业区附近,一家餐厅里,我的人已经确认过了,而且已经调动人手把整个街道都暗中包围起来了,保证他插翅难飞。” 赵天成狭长的眼睛里寒光闪烁,嘴角慢慢咧开弧度。 “终于找到你了,孙师兄的仇,今日便要你用血来偿还!” 阿强连忙附和道:“恭喜赵前辈,贺喜赵前辈,马上就能为孙爷报仇雪恨了!” 赵天成收敛了一下外放的杀气,但眼中的寒意丝毫未减。 他看向阿强,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漠,“现在出发,你带路。” “是!”阿强连忙应下,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赵前辈,需要我多集结一些人马跟您一起去吗?那小子身手确实邪门,刀爷曾经带了那么多人都……” 赵天成冷冷地打断了他:“对付这样的高手,普通人数量的多寡已经失去了意义,乌合之众再多,也不过是徒增伤亡和累赘。” 阿强想到刀疤手下几十号人,被江尘一个人收拾掉的场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我一个人,足够了。” 赵天成负手而立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准备车,要快,但要安静,我不希望还没到地方就闹得满城风雨。” “车已经备好了,就在后门,保证又快又稳当!” 阿强连忙说道,然后对身后的猴三使了个眼色。 猴三会意,立刻转身小跑着去安排。 赵天成不再说话,转身走向房间角落,那里放着一个用黑色布套包裹着的物件,看形状像是一把剑。 他珍而重之的将其拿起,背在身后。 做完这一切,他才迈步朝门外走去,步伐沉稳,却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意味。 …… 与此同时,江尘饭没吃着,郁闷的走出餐厅。 这会的天已经晚了,傍晚风吹过面颊,他深深吸了一口外面清冷的空气。 倒是挺清爽,本只是想在去找青城派算账之前,找个地方填饱肚子,没想到却平白惹来一场麻烦,饭没吃成补充说,反而耽搁不少时间。 好在城西餐馆林立,总能找个清净地方。 江尘想着,随意选了个方向向前走去。 然而仅仅走了几十步,一种极其细微的异样感爬上心头。 起初并不明显,就是浑身刺挠,感觉有人在打量自己,多心了可能是。 可当他刻意放缓脚步,借着街边橱窗的反光,往后看时,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越发清晰。 能让他再三有这种感觉的,无法用多心解释。 那些目光不寻常,带着目的性,隐藏着恶意,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 从他离开餐厅开始,至少有四五道不同的视线,从不同的方位时断时续落在他身上,又在他目光扫过去之前迅速移开。 江尘眉头微不可察皱了一下,脚步未停,心中却已了然。 他不动声色继续前行,拐过一个街口,走进相对人少些的步行街,想找一家卖面食的小馆子。 但那种如影随形的窥伺感并未消失,反而因为街面人少,显得更加突出。 甚至他察觉到有几道身影在远处堵住街道退路,明摆着是有人派过来监视的、 “呵。” 江尘心中冷笑,原本因为没吃上饭而略微烦躁的心情,此刻反而沉静下来,甚至生出一丝玩味。 “青城派?还是那个新上位的阿强?” 他暗自思忖,动作倒是挺快,我这边刚料理完几只苍蝇,人家猎犬就已经放出来了。 也挺好,这样省的自己晚上找过去了。 人家自己主动送上门,省不少事。 不过他清楚,那些人小喽啰都只是。 第二千零三十五章 刚进的货 要想引出正主,还需要废一些功夫。 他没有立刻点破,更没有加快脚步试图甩脱。 那毫无意义,反而会打草惊蛇。 他依旧维持着之前的随意,装出散布的样子,在街边店铺的招牌上来回扫视。 最后似乎是被一阵浓郁的水果香气吸引,他脚步一折,朝着街边一个不起眼的水果摊走了过去。 摊位不大,一个简易的折叠桌,上面摆着些常见水果,看起来不算新鲜,价格却标得颇高。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他穿着半旧的棉袄,戴着帽子,看不清啥面容。 此人双手插在兜里,缩着脖子坐在小凳子上。 一副标准的小贩模样。 看到江尘走过来,摊主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笑容,问道: “先要点什么水果?苹果甜,橘子新鲜,都是刚进的货。” 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搓着手,热情的招呼。 江尘没有去看那些水果,他的目光落在对方脸上。 笑容看着挺自然,几乎是影帝级别的演技了,但是江尘是什么人,这点小伎俩还瞒不过他的眼睛。 最重要的是位置太巧合,摊位正好处于这条街一个相对僻静的转角,视野却不错。 就不像是做生意的,摆摊在这专为监视而生。 江尘站定,伸手仔细挑选水果,嘴里却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问道: “老板,生意怎么样?给谁卖命的,让你跑这来盯着我?” 摊主笑容瞬间僵住。 他眼神里的慌乱一闪而逝,随即转化为茫然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愠怒,皱起眉头,反问道: “你说什么?俺听不懂,俺就是个卖水果的,你要买就买,不买也别拿俺开玩笑。” 他演的很像,语气里的委屈和不快,像极了被无故刁难的小生意人。 若不是江尘早已察觉周围的异常,以及他之前眼神里那瞬间的闪烁,或许真会被他糊弄过去。 江尘直起身,脸上那点玩味的笑意更浓了,他摇了摇头,仿佛有些惋惜。 “听不懂?这大冷天的,你在这风口坐了怕是不止半天了吧?手一直揣袖子里,是冷,还是握着什么东西?”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的扫过摊主一直紧紧拢着的袖口。 “而且,你这摊子摆的位置,看风景倒是不错。” 摊主的脸色彻底变了,那层伪装的憨厚迅速褪去,眼神变的警惕。 但他依然强撑着,梗着脖子道:“你这话我可真不爱听,这街口人流多,俺摆这儿碍着谁了?天冷揣手怎么了?你管天管地还管俺揣不揣手?你到底买不买水果?不买就请吧,别耽误俺做生意。” “买,当然买。” 江尘慢条斯理的说道。 右手看似随意地抬起来,仿佛要去拿一个苹果。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将接触到桌面的刹那,掌势陡然一变,化掌为拍,轻飘飘的按在了那张折叠桌的中央。 的木材断裂声骤然响起! 结实的折叠桌瞬间四分五裂。 木板,支架崩散开来,上面摆放的水果噼里啪啦滚落一地。 而随着桌面的碎裂,几道寒光骤然闪现。 碎裂的木板夹层暗格里,赫然藏着几把尺许长的锋利砍刀。 刀刃寒光闪闪,显然不是水果刀该有的形制和锋锐。 摊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倒退两步,脸色瞬间惨白,他藏在袖笼里的手下意识就要往外抽,但看到江尘那平静得可怕的眼神,动作又僵住了。 江尘好整以暇的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木屑,目光落在那几把暴露出来的砍刀上,语气充满了戏谑: “啧啧,看不出来啊老板,你这水果摊的装备还挺齐全,卖个苹果橘子,需要藏这么多水果刀?这刀的款式,砍瓜切菜怕是有点大材小用,砍人倒是正合适。” 摊主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神闪烁不定,他死死盯着江尘,又飞快的瞥了一眼四周。 就在江尘拍碎桌子的瞬间,这条原本相对安静的街角,气氛陡然变的危险。 从对面关着门的店铺门廊阴影里,从旁边的窄巷口,从远处假装路人的几个身影……至少十几个人,几乎是同时动了。 他们不再掩饰,迅速而有序的朝着水果摊的位置围拢过来,脚步放轻,但速度很快,彼此间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更关键的是,他们的手,都不约而同探入了袖口,或者腰间鼓囊囊的位置。 摊主显然也察觉到了同伴的靠近,他那惨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眼神里的惊慌被一丝狠厉所取代。 他挺直了腰板,不再假装畏缩,声音也变得冷硬起来,“先生,你到底要买什么?我这儿只有水果。” 江尘仿佛没有看到周围正在收紧的包围圈,他的目光甚至没有离开摊主的脸,闻言,他轻轻笑了一声。 “你还真是有意思” 江尘摇了摇头,无语道:“我把你摊位都打烂了,你非但不找我赔钱,反而问我到底要买什么?”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戏谑道: “你的演技,从始至终,都拙劣得让人发笑。” 摊主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 还真是,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拉着对方,要求赔钱之类的。 可因为一时的紧张,他忘记了自己的任务是盯梢,正在扮演水果商人。 当然暴露的太快确实也出乎他的预料,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露馅了。 但他知道再演下去已经毫无意义,对方早就看穿了一切。 周围兄弟们已经就位,好像这会没什么必要害怕。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凶悍之气从他心底窜起,取代之前的紧张和算计。 他脸上的肌肉扭曲,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眼中杀机毕露。 “既然被你识破了,那你就去死吧!”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与此同时,他那只一直藏在袖笼里的右手抽出。 寒光乍现,一柄尺许长的短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着一股狠辣的劲风,径直朝着江尘的心口捅了过来! 这一下又快又狠,完全是奔着一击毙命去的。 摊主脸上带着狞笑,在他眼里,除非是神仙转世,否则别想躲过这一招。 第二千零三十六章 可怕的指力 然而下一瞬间摊主脸上的狞笑凝固了。 江尘连眼皮都没多眨,面对对方刺来的致命一击,他只是轻描淡写的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同夹起一片轻盈的羽毛,就那么随意向前一探。 “叮。” 疾如闪电的刀尖,在距离江尘胸前衣料还有一寸的地方,戛然而止,再无法前进分毫。 摊主只觉得手腕震,一股强大不可思议的阻力传来。 他定睛看去,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全是惊骇欲绝。 他的短刀竟然被对方用两根手指,纹丝不动夹住了! 就像大人轻易的捏住了小孩子挥舞的树枝。 这怎么可能? 摊主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或者在做一场荒谬的梦。 这需要多么恐怖的力量,多么可怕的指力? 完全超出了他对能打这个词的理解范畴! 惊骇过后,是本能的反抗。 他怒吼一声,手臂肌肉贲张,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回一抽,想要把刀夺回来,或者至少挣脱那两根如同焊死在刀尖上的手指。 纹丝不动。 那两根看似修长白皙的手指,仿佛生了根,任凭他如何用力,憋的满脸通红,青筋暴起,连一丝颤动都没有。 江尘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表演,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嘲讽弧度,轻轻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失望。 “早上没吃饭?还是中午那顿没吃饱?就这点力气,也敢学人出来动刀子?” 这轻飘飘的话语,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摊主的脸上。 他松开握刀的手,似乎想要放弃武器,但随即又被一股更强烈的羞怒冲昏了头脑。 他再次握紧刀柄,这一次不再试图夺回或刺击,而是手腕一拧,刀刃横向,想要用切割的方式,哪怕只是划伤对方的手指也好! 然而,他的手腕刚刚一动,江尘那夹着刀尖的两根手指仿佛拥有预知能力般,也随之微微一动。 又是一声轻响,摊主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股刁钻古怪的力道,虎口发麻再也握持不住,短刀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几步开外的地上。 而江尘那两根手指,依旧干干净净,连一丝红印都没有。 “啊!”摊主又惊又怒,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理智彻底被恐惧淹没。 赤手空拳之下,他下意识的飞起一脚,朝着江尘的小腹狠狠踹去,这一脚毫无章法,纯粹是街头斗殴的野路子,却因为羞愤而用尽了全力。 江尘甚至连格挡的兴趣都欠奉,他只是随意抬起自己的左脚,动作看起来比摊主那一脚还要慢上半拍,后发而先至。 江尘的脚背抽在摊主踹来的小腿胫骨上。 “嗷——”摊主发出惨叫,抱着自己瞬间变形的小腿,整个人失去平衡,像一截被砍倒的木桩,朝着侧后方翻滚出去。 一路撞翻了旁边摆放的几个空水果筐,最后蜷缩在地上,只剩下痛苦的抽搐再也爬不起来。 鲜血迅速浸透他裤腿。 一切发生得电光石火,从摊主动手再到断腿,前后不过两三秒钟。 周围那十几名刚刚围拢上来,正准备一拥而上的打手们,全都看傻了眼,一个个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脸上原本的凶狠和跃跃欲试,瞬间被惊骇所取代。 他们眼睁睁看着他们之中还算能打的老猫,在那年轻人面前,就像个蹒跚学步的婴儿,被随手玩弄然后一脚踹废。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街角。 过了好几秒,才有一个站在外围,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黄毛混混,咽了口唾沫,强压住心头的恐惧,色厉内荏厉声喝道: “妈的,都愣着干什么?他就一个人!我们一起上干死他,给老猫报仇!” 他嘴里喊着,自己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小半步,然后挥着手里的一根钢管,作势要往前冲。 可冲了两步,他发现情况不对扭头看去,只见身边的同伴们非但没有跟上,反而齐刷刷地又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闪,脸上写满了畏惧,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黄毛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又急又怒,扯着嗓子喊道: “你们都他妈聋了吗?跟我上啊!他就两只手,我们十几个人怕什么?” 江尘的目光这时从地上哀嚎的老猫身上移开,落在了那个又急又怕的黄毛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有趣的笑容。 江尘慢悠悠地说道:“别光指望人家,你自己先上嘛,我看你嗓门最大,胆子应该也不小,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黄毛被江尘的目光盯住,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他手里握着钢管,却感觉那玩意儿轻飘飘的毫无分量,根本无法带给他丝毫安全感。 他挥舞着钢管,声音发颤喊道:“你别过来,我有刀有钢管,你再厉害能挡得住我们这么多人吗?” “刀?”江尘嗤笑一声,指了指自己胸口,“来,往这儿刺,我保证不躲。” 他甚至还往前走了半步,完全是一副请君入瓮的姿态。 黄毛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他哪里敢真的刺过去,老猫的下场就在眼前。 可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江尘的对方眼神,让他觉得无比难堪。 “你他妈太嚣张了!” 黄毛咬牙切齿的低吼,像是给自己打气,“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他双手握住钢管,闭着眼睛,怪叫一声,朝着江尘的肩膀就胡乱砸了过来。 这一下毫无章法,纯粹是恐惧驱使下的本能反应,速度和力量比起刚才的老猫都差远。 江尘眼皮懒得抬,只是随意侧身,那呼啸而来的钢管便擦着他的衣角落空。 在黄毛因为用力过猛而身体前倾,中门大开的瞬间,江尘的右脚抬起轻轻一扫。 噗通! 黄毛只觉的脚踝处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以一个极其难看的狗吃屎姿势向前扑倒,手中的钢管也脱手飞出老远。 没等他挣扎着想要爬起,一只穿着普通运动鞋的脚,已经轻轻踩在他后背,将他牢牢按在冰冷肮脏的石板地上。 第二千零三十七章 只是监视 “啧,就这?” 江尘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连让我活动一下筋骨都做不到。” 黄毛呼吸困难,脸紧贴地面,又羞又怕,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尘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那十几名噤若寒蝉的打手。 他的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聊,淡淡问道:“你们呢是打算一起上还是滚?” “咕咚。” 不知道是谁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 随着江尘目光的移动,那些打手齐刷刷的又往后退了好几步,手中的武器垂了下来,眼神里只剩下恐惧。 他们早就听说过关于对对方的传闻,说他一个人放倒刀疤几十号手下,以前觉得是夸大其词。 现在不一样,亲眼看到后,他们不敢有半点怀疑。 至于上前送死更是无稽之谈。 另外,他们没忘记自己的任务,强爷吩咐的是盯梢,不要动手打草惊蛇,只是老猫自己沉不住气暴露了。 接下来他们看住了就行。 江尘摇了摇头,真怂。 他懒得跟这群人废话,他们不过是些听命行事的小喽啰,收拾他们意义不大。 他脚下微微用力,踩的黄毛又是一声闷哼。 江尘低头看着脚下疼的直抽抽的人,戏谑问道: “阿强派你们来的?他让你们做什么?只是盯着我?” 黄毛冷汗直冒,他知道今天不说实话,恐怕下场比老猫好不了多少。 他倒是想硬气一下,可那钻心的疼痛和对方那深不可测的恐怖实力,让他那点可怜的硬气瞬间烟消云散。 “是强爷让我们来的……” 黄毛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断断续续道:“他说发现你的踪迹了,让我们盯紧你随时报告你的位置别让你跑了。” 江尘挑了挑眉,脚下力道稍微松了松,让黄毛能喘口气。 停顿了片刻,江尘紧接着问道:“那他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准备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动手?” 黄毛贪婪的吸了两口气,带着哭腔道:“我就是个小马仔,强爷和那些大人物怎么安排,我哪有资格知道,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求求你高抬贵脚。” 江尘看着他不似作伪的惊恐眼神,知道这种小角色确实不可能知道核心计划。 他移开脚,黄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躲到一边,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再也不敢看对方一眼。 江尘不再理会这吓破胆的黄毛,他直起身目光,望向周围那些不敢轻易散去的小混混们。 他们聚在一起,手里还握着武器,似乎也不甘心就这么退走,场面显得有些滑稽。 “怎么还不滚?等着我请你们吃晚饭?还是等着我给地上的这位叫辆救护车?” 他的话让那些混混们更加不安,互相交换着眼色,脚下却像是生了根。 一个看起来年纪稍轻,脸上还有几分稚气未脱,外号叫小李的打手,或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又或许是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太过怂包回去没法交代,他鼓起仅剩的一点勇气,梗着脖子,喊道: “你别太嚣张了!我们虽然打不过你,但马上就有人来治你了!” 其他人忙不迭点头,看样子是真有底气,这说明确实有人正在朝这边赶来。 江尘原本已经打算离开,听到这话脚步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丝饶有兴味的神情。 “有人来治我?什么人?说来听听。” 若真是还有援手,他还不打算走了呢。 小李心中莫名多了几分底气,张狂道: “说出来吓死你,是青城派的高人,真正练家子的大人物,可不是我们这些街面上的能比的,强爷早就去请了,等他们一到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狂!” “青城派?” 江尘重复了一遍,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了然,果然是他们。 看来阿强背后站着的,就是青城派的人,这倒是和他之前的猜测吻合。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讥讽道:“所以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盯着我不让我走,就是为了等你们口中的青城派高人援兵?” “不错!” 小李挺了挺胸脯,努力让自己显得有气势一些,“我们虽然暂时拿你没办法,但看着你不让你溜走还是能做到的,等赵前辈一到你插翅难飞。” 他这话说出来,旁边几个稍微有点脑子的小混混脸色都变了变,暗自叫苦。 这傻小子,怎么把底牌和计划都给抖搂出来了。 这不是提醒对方赶紧跑吗? 然而,江尘的反应让他们大跌眼镜。 他非但没有露出任何惊慌或者急于离开的神色,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轻轻笑出声。 江尘笑着摇头,道: “我要想走,就凭你们这几块料,还有那些不知道藏在哪的高人,以为能留的住我?” 他的语气蕴含着自信,让小李和其他人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是啊,以对方刚才展现出的恐怖身手,如果一心要走,他们这些人确实拦不住,恐怕连拖延片刻都做不到。 众人的心更紧张了,有点担心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但江尘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们彻底懵了。 “不过……” 江尘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慵懒的神情,淡笑道: “既然你们这么热情,非要等着高人来找我,我呢正好有点事情想找他们聊聊,省得我再到处打听去找了,不如就在这等等。” 他环顾了一下这狼藉的街角,皱了皱眉,似乎觉得站着有点累。 “算了,我就发发善心在这里等他们一会儿好了,希望你们口中的高人动作能快点,别让我等太久。” 说着,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注视下,江尘竟然真的走到旁边一个相对干净,没有被波及到的台阶旁,就那么坐了下来。 他甚至顺手从旁边滚落一地的水果里,捡起一个看起来还算完好的苹果,随意在衣服上蹭了蹭,就咔嚓咬了一大口,旁若无人吃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所有小混混都傻眼了。 他们见过穷凶极恶的亡命徒,也见过狂妄自大的愣头青。 第二千零三十八章 有恃无恐 但像眼前这位,明明身处重围,却不仅不慌不忙反而主动留下等待,甚至还有闲心吃水果的他们真是头一回见。 他是真的有恃无恐,还是脑子不正常? 这个念头一起,不少人心里都打了个寒颤。 江尘三两口把那个苹果吃完,随手将果核丢到一边,然后摸了摸肚子,脸上露出一丝不太满意的表情,自言自语道: “一个苹果不顶饿啊,刚才在餐厅折腾半天,晚饭都没吃上。”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后落在了那个刚刚缓过劲来,正偷偷摸摸想往人堆里缩的黄毛身上。 “喂,那个黄毛。” 江尘朝着他招了招手,语气随意得就像在使唤自家的小弟,“你,去给我买几个包子来,要肉馅的,再带瓶水,我有点饿了。” 黄毛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结结巴巴到底问:“我去给你买?” 江尘挑了挑眉,问道: “不然呢?这里除了你,难道还有别人看起来比较闲,或者比较抗揍?” 黄毛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欲哭无泪。 他刚才好不容易才从对方脚下捡回一条命,现在又要被支使着跑腿? 可看着江尘那平静中带着威胁的眼神,再想想老猫那断腿的惨状,他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我这就去。”黄毛哭丧着脸,连声应道。 然后像是生怕江尘反悔或者再给他一脚似的,转身就朝着最近的街道跑去,脚步踉跄背影仓皇。 打发走了黄毛,江尘的目光又落回到那个抱着断腿蜷缩在地上装死的摊主。 “喂,卖水果的。” 江尘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旁边一个滚过来的橘子。 “你这水果看起来倒是挺新鲜,怎么生意不做了?躺地上装死可没法赚钱。” 老猫听到声音,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还是紧闭着眼睛,咬着牙。 他在努力装出一副重伤昏迷人事不省的样子。 江尘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行了别装了,我对自己的力道掌控得很好,那一脚只是给你个教训,断了你腿骨让你暂时消停点,我要真想杀你你现在早就没气儿了,还能在这给我表演昏迷?” 老猫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知道再也装不下去。 他这才小心翼翼睁开眼睛,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因为腿伤动作十分费力。 “多谢先生不杀之恩。” 老猫忍着剧痛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的笑容。 他现在是彻底服了,也彻底怕了,只想赶紧送走这尊煞神。 江尘对他的感谢不置可否,只是随口问道: “这些水果都是你的?本钱不小吧?” 老猫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道: “不是我的,是强爷那边出的钱,让我们扮成小贩方便监视。” “哦?那混蛋出的钱?” 江尘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合着这水果摊是公家的?那这水果也是公款买来装样子的?” 老猫尴尬点头,不知道江尘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既然是公款那就不算你的私人财产了。” 江尘点了点头,仿佛得出了一个什么有趣的结论。 然后,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伸手从地上又捡起几个还算完整的水果。 “接着!” 江尘手臂一扬,将手里的水果朝着离他最近的两个小混混扔了过去。 那两个小混混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接住飞来的水果,低头看着手里沾了灰的梨和橘子,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这位煞星想干什么。 “你,还有你,” 江尘又指了指另外两个混混,“那边还有一堆水果,捡起来分了。” 被他点到的混混一脸茫然,但还是下意识的照做了,弯腰从地上捡起滚落的水果。 “行了,都别傻站着了。” 江尘看着这些手里拿着水果,不知所措的混混们,摆了摆手,语气竟然带着一丝打发性质的随意。 “东西虽然是公款买的,但既然摆出来了不吃也是浪费,你们折腾半天也累了,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放心,我不为难你们,就在这儿坐着等你们等的人来。” 他这番话说完,整个街角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那些小混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们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古怪的局面。 被监视的目标,打倒了他们的人,然后不但不跑,反而坐下来等他们的援兵,现在甚至还请他们吃东西。 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所有人脑子里都盘旋着这个巨大的问号。 现在确实听尴尬,他们吃也不是,扔也不是,貌似只能僵硬的尴尬站着。 生怕一个动作不对,又引得那位煞星不高兴。 对饭随便翻个身,都能要他们小命。 街角的空气都凝固了,只剩下老猫偶尔压抑不住的痛哼。 江尘抬眼看向那些小混混,眉头微挑,语气带着一丝诧异。 “怎么都不吃?嫌脏还是怕我下毒?” 被他目光扫到的小混混们浑身一激灵,连忙摇头,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没有没有。” 江尘更不悦了。 好在小李反应快,慌忙开口道:“我们这就吃。” 说着,他像是为了证明,连忙把手里的橘子胡乱剥开,也不管上面还沾着尘土,掰了一瓣就塞进嘴里。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像是接到命令,纷纷开始动作。 这大概是他们出来混以来,吃得最莫名其妙的一顿东西。 江尘看着他们那副模样,不由觉的有些好笑,但也懒得再说什么,只是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微微闭目养神耐心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些小混混们手里的水果早已吃完,依旧不敢离开,只能杵在那里。 不少人心里着急,说好的青城派高手怎么还不到? 再拖下去,他们怕自己会被吓的尿裤子。 好在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众人循声望去,之前那个被江尘打发去买包子的黄毛,正提着一个塑料袋,气喘吁吁小心翼翼跑了回来。 他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第二千零三十九章 效率不错 跑到离江尘几步远的地方就停下了,不敢靠得太近。 “大哥,您要的包子我买回来了。” 黄毛的声音依旧有些发颤,他咽了口唾沫,把手里的塑料袋往前递了递,“肉馅的,还热乎着,还有还有水。” 江尘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还算满意的神色。 “嗯,效率倒是不错,没让我等太久。” 江尘点了点头,伸手接过塑料袋。 打开一看,里面是四个白白胖胖的肉包子,用油纸包着,还冒着丝丝热气。 旁边果然还放着一瓶牛奶? 江尘拿出那瓶牛奶,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抬头看向黄毛。 “我让你买瓶水,你给我买牛奶?怎么觉得我长身体需要补钙?” 黄毛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连忙讨好的笑道: “大哥我看您刚才活动了半天消耗肯定大,喝水不解渴也没营养,牛奶好,顶饿还补身子,我自作主张您要是不喜欢,我马上再去给您换水!” 他这番话说得倒是有些贴心,虽然动机纯粹是害怕和讨好。 江尘倒也没真生气,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他拧开牛奶瓶盖,喝了一口。 “行吧,牛奶就牛奶。” 江尘不置可否,然后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大口,肉香混合着面皮的麦香在口中化开,他满意地眯了眯眼,含糊道: “包子味道还行,你叫什么名字?” 黄毛见江尘似乎没生气,还问自己名字,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连忙答道: “我叫黄杰,朋友们都叫我阿杰,或者黄毛。” 江尘一边吃着包子,一边打量着他那一头醒目的黄发,“名字倒还正经,就是这头发怪不得人家叫你黄毛。” 黄杰尴尬的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江尘几口吃完一个包子,又拿起第二个,一边像是闲聊般随意问道: “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想着出来混了?家里不管?” 黄杰没想到江尘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低声道: “家里条件不好,我爸走得早,我妈身体也不好,我小时候没怎么好好读书,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可没什么技术也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钱少活还累,后来就跟着街上的一些大哥混,好歹能混口饭吃,有时候还能有点外快能给家里贴补点。”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 江尘听了,没立刻说话,只是继续吃着包子,目光却转向了周围其他人。 这些人大都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有些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 “你们呢?也差不多?” 被问到的几个小混混互相看了看,沉默的点了点头。 一个看起来更小一些的,小声嘟囔道: “我家在农村,出来想挣点钱,结果厂里太累工钱还老拖。” “我也是,在饭店端盘子,老板太抠还老挨骂。” “我爸欠了赌债,实在没办法。” 七嘴八舌,声音都不大,但意思都差不多。 无非是家境贫寒,学历不高看不到什么希望,最后被所谓的快钱吸引,或者被生活所迫,走上了这条看似威风,实则刀头舔血朝不保夕的路。 江尘静静听着,手里的包子不知不觉已经吃完。 他拧开牛奶瓶,又喝了一口,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都是些苦命人啊。”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感慨。 这话让黄杰和其他小混混们都愣住了,他们抬起头,有些诧异的看向江尘。 这位刚才还如同煞神一般的高手,此刻的语气里,竟然似乎带着一丝同情? 这让他们心里更加五味杂陈,也更加迷惑。 一时间没人接话,气氛又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江尘又开口了,这次的问题更让他们措手不及。 “混了这么久,你们觉得日子过得好些了吗?家里的情况改善了吗?” 黄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低低的苦笑,摇了摇头。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好什么呀,看着好像挺威风,实际上钱都被上面的堂主老大分走了,轮到我们手里的也就够吃饭,有时候出去办事受了伤,医药费都不一定够,还得自己贴。” “是啊,活多钱少风险还大,动不动就要挨打。”另一个补充道,语气里充满怨气。 “强爷上位后,规矩更多了分钱也更少了……”又有人低声抱怨。 你一言我一语,积压了不少不满。 他们忘了眼前坐着的,正是他们监视的目标,反而像是在向一个能理解他们处境的人倾诉苦水。 江尘安静听完,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直到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道: “听起来这碗饭吃得并不舒坦,也没什么前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些年轻而迷茫的面孔,“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换个活计试试?” “换活计?”黄杰和其他人都是一愣,没明白江尘的意思。 “嗯,换点正经的安稳的,能长久干下去的营生,你们还年轻,有力气只要肯干,总能找到出路,总比这样整天提心吊胆,不知道哪天就横死街头,或者蹲大牢要强。” 混混们面面相觑,这话道理他们都懂,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他们一没学历,二没技术,三没本钱,除了打架斗狠他们还能干什么? 去工地搬砖?去送外卖? 那点辛苦钱,比起混的时候偶尔能拿到的不义之财,似乎又少了很多,而且同样辛苦。 “我们能干啥呀?” 一个混混小声说道。 江尘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这么想,他摩挲着光滑的牛奶瓶身,沉吟了片刻,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有点古怪的笑容。 “要不你们去做慈善?” “啥?” 黄杰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瞪得溜圆。 其他小混混也全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让他们这些街头混混去做慈善?这位高人是不是包子吃太多,把脑子噎住了? “您别开玩笑了。”黄杰哭笑不得。 第二千零四十章 去做慈善 黄杰尴尬的说道: “我们自己都快养不活了,哪还有闲钱去做慈善,而且我们这样的人去做慈善那不是笑话吗?” “谁让你们出钱了?” 江尘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 “出力的慈善不行吗?帮忙搬搬东西,维持维持秩序,照顾照顾需要帮助的人,这些不需要你们掏钱,只需要你们花点时间和力气,这不也是做慈善?” 黄杰被噎了一下,但还是觉得荒谬无比。 “可是谁会要我们啊?我们这名声……” “名声是可以改的,关键是有没有人愿意给你们这个机会,带你们走这条路。”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措辞,然后问道:“李建国,你们认识吧?” 黄杰和其他几个混混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这个名字在石头城是响当当的,是本地数一数二的民营企业家,名下产业众多,跟他们这些混街面的,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认识,当然认识,石头城谁不知道李老板啊。” 黄杰老实地回答,心里却更加疑惑,不知道江尘突然提这位大佬是什么意思。 江尘点了点头,脸上那丝古怪的笑容又出现了,说道: “认识就好,他以后可能要干点慈善方面的事情了,需要不少人手,我觉得你们倒是可以试试去给他工作。” 这话一出,不亚于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巨石。 所有小混混,包括黄杰,全都张大了嘴巴,彻底石化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跨越是不是太大了点?想法是不是太天方夜谭?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呆呆看着江尘。 月薪对方还没说,但李老板手下的员工,哪怕是底层,待遇应该也不会太差吧? 简直是从阴沟里突然看到了云端上的金光大道,但那道路看起来又如此虚幻,如此不真实,以至于他们连欣喜都不敢有,只觉得荒谬。 江尘又咬了一口包子,慢条斯理咽下,然后开口问道: “对这个提议你们有什么想法?” 黄杰感觉喉咙干得厉害,说道: “大哥你别拿我们开玩笑了,李老板那是多大的人物啊,我们就是街边的小混混,连公司的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他怎么可能要我们这种人去工作?” 他的话道出了所有小混混的心声。 他们不是不想,是不敢想。 那完全是两个世界,怎么可能掺和到一起? 江尘没有立刻反驳,喝了口牛奶然后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动了几下。 然后,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注视下,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并且按下了免提键。 小混混们更加困惑了,不知道这位高人又要做什么。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被接通了。 中年男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了出来,语气带着明显的恭敬。 “江先生?” 这个声音…… 黄杰和其他几个稍微有点见识的小混混,眼睛瞬间瞪大。 这就是李建国的声音。 黄杰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江尘对着手机,嗯了一声,然后开门见山问道: “李老板,慈善的事情开始着手办了吗?” 电话那头的李建国立刻回答道: “已经在办了,按照您的指点,我已经正式注册成立了慈善基金会,初期资金都已经到位了,这两天正在筹备第一个项目。” 他的语速很快,带着一种汇报工作般的认真,对这件事极为上心。 “嗯,动作不慢。” 江尘点了点头,似乎还算满意,接着问道: “那现在缺人手吗?尤其是跑腿的人。” “太缺了!” 李建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苦恼,“基金会刚成立千头万绪,需要大量的人,我虽然开出了不错的薪水在招,但短时间内实在不容易,唉,正为这事儿发愁呢。” 李建国这番抱怨,倒不像是作伪。 刚起步阶段确实需要大量工作人员,很难在短时间内从招到足够合适的。 江尘听完,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对着手机,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既然缺人,那我给你推荐一批怎么样?大概三四十个吧,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就是以前……嗯,可能走错过路,但现在想改邪归正,踏踏实实找份正经工作干,力气有的是,也能吃苦,你看行不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但很快,李建国毫不犹豫道: “行!江先生推荐的人,我绝对信得过,别说三四十个,就是再多点,只要他们肯来我这里都欢迎!” 对方的反应,再次让黄杰等人心头剧震。 江尘接着问道:“那待遇方面呢?说个实在数,我也好跟他们交代。” 李建国显然早有考虑,立刻回答道: “基本月薪定在八千,包一顿工作餐,如果项目需要加班或者出差,另有补贴,做得好的年底还有绩效奖金。” 八千! 对于他们这些平时朝不保夕,收入极不稳定,有时候几个月都攒不下几千块,还要随时准备挨打受伤的街头混混来说,这简直就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工作! 江尘对着手机点了点头,“嗯,待遇还算公道。” 他抬起头,对着这些混混们问道:“电话,你们都听到了,干不干?” 黄杰和其他小混混面面相觑,眼里全是激动的表情。 “干。”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黄杰带头回答。 他满脸兴奋,声音都带着哽咽,对着江尘深深鞠了一躬,无比认真的说道: “这么好的工作,我黄杰愿意干,从今以后踏踏实实的搞慈善。” 其他混混也纷纷跟着点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与狂喜。 “我们也干!” 还有啥可犹豫的这么好的机会,傻子才不抓住! 见大家都同意了,江尘嘴角的笑容扩大,对着手机说道: “李老板,那这些人我就交给你了。” “感谢江先生,我一定好好带他们。” 电话那头传来李建国诚恳的道谢声,似乎对这份意外之喜很是高兴。 挂掉电话,江尘看着激动的众人,拍了拍手,说道:“行了,从今以后你们可以踏踏实实的做个好人,不用干街头斗殴的活了。” 第二千零四十一章 稳定收入 黄杰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眼中闪烁着激动光彩,声对着江尘深深鞠了一躬,姿态无比认真,激动道: “我愿意干,一千个一万个愿意!从今往后我一定踏踏实实跟着李老板做慈善,再也不会干那些偷鸡摸狗的混账事了,你这是给了我们一条活路啊。” 其他小混混也如梦初醒,连忙跟着黄杰一起,七嘴八舌的表态。 “我们都干,谢谢恩人!” “这么好的机会,谁不干谁是傻子。” “江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干,绝不给你丢脸不给李老板丢脸!” “以后我们也是有正经工作,有稳定收入的人了!” “我要告诉我妈,她儿子终于能走正路了。” 这群前一秒还畏畏缩缩,麻木迷茫的年轻人,此刻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 江尘稍慰,能随手拉一把,让他们有机会脱离泥潭总归不是坏事。 他对着手机,语气随意说道:“李老板,那这些人我就交给你了,都是些没怎么经过事的年轻人,以前走过弯路现在想回头,你好好带带他们给个机会。” 李建国声音立刻变得诚恳:“江先生放心,我别的不敢说,但对员工,尤其是愿意跟着我踏实干的人绝不会亏待。” “你看着办就好。”江尘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收好,重新看向眼前这群激动难抑的“混混们。 他们正眼巴巴的望着自己。 “电话你们也听到了,李老板那边没问题,以后的路怎么走就看你们自己了,踏踏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做事,比什么都强。” “江先生我们记住了!” 黄杰带头,一帮人连忙点头应声,一个个把腰杆挺得笔直。 江尘还没来得及再交代几句,街角另一端,刺眼的车灯伴随着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几辆黑色的商务车和轿车呼啸着停在街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车门接连打开,一群手持棍棒砍刀,面色不善的打手率先跳了下来。 紧接着,中间那辆黑色轿车的车门被打开,阿强阴沉着脸,在一群心腹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黄杰和其他小混混脸上的激动和欣喜瞬间凝固,转而浮现出紧张和不安。 不由自主看向那几辆车他们,尤其是中间的黑色轿车。 “是强爷的车。” 黄杰冲江尘低呼出声,声音里带着恐惧。 对于他们这种小混混来说,道上大哥的压制力伴随了他们大半生。 哪怕现在确定从良,也避免不了害怕。 旁边一个反应快的小混混,扯了扯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 “杰哥,我们现在不是他的人了,我们有正经工作了不用怕他。” 话虽如此,但当那辆黑色轿车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梳着大背头,脸色阴沉的中年男人在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簇拥下走出来时,一股无形的压力还是瞬间笼罩了全场。 来人是阿强,他们口中的强爷。 阿强下车,目光如鹰隼扫过现场。 当他看到自己派来监视江尘的十几个手下,竟然和江尘和平共处站在一起,甚至还隐隐以对方为中心时,他的脸色先是一愣,随即迅速变的铁青。 这跟他预想的画面完全不一样! 他接到消息,说江尘在这里被手下围住了,虽然可能发生了冲突,但人应该被拖住了。 他带着青城派的赵天成火速赶来,准备一举擒杀此獠。 可现在他看到的是什么? 他的手下,居然和江尘站在一起? 看那气氛,甚至不像是对峙,反而有点古怪的和谐? 一股被愚弄和背叛的怒火冲上他头顶。 阿强阴沉着脸,大步流星的朝着人群走来,目光死死锁定在黄杰身上,咬牙问道: “你们特妈在干什么?劳资让你们盯着他,结果你们跟他唠上了?” 一嗓子吼出来,黄杰等人身体明显一颤,下意识的就想低头像以前那样。 但这次,黄杰咬了咬牙,努力挺直了因为习惯而想要弯下去的脊梁。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迎着阿强那吃人般的目光,声音虽然还有些发紧,坚定道: “强爷,我们现在不跟你了。” 这话一出口不仅阿强愣住了,连他身后那些刚下车,杀气腾腾的打手们也愣住了。 阿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气极反笑用手指着黄杰。 “不跟我了?你特妈再说一遍?知不知道老子是谁?知不知道你们吃谁的饭端谁的碗?” “我们知道。” 另一个胆子稍大些的混混也抬起了头,虽然眼神还有些躲闪,但语气却很清晰,道: “以前是跟强爷你混口饭吃,但我们不想再这么混下去了,我们要走正道找份正经工作。” “对!我们找到正经工作了!” 逐渐有人跟着附和。 阿强的脸彻底黑了下来,胸口剧烈起伏。 他转头看向江尘,对黄杰等人吼道:“就因为他?你们被这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我让你们盯着他,你们他妈全被策反了?” 黄杰被阿强那狰狞的脸色吓的后退了半步,但想到刚才电话,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支撑着他。 他咬了咬牙,豁出去般大声道:“我们不是背叛,我们就是不想再当混混了,江先生给我们指了条明路,我们想堂堂正正做人有什么错。” “你放屁!”阿强暴怒,眼看就要发作。 这时,一直坐在台阶上,仿佛看戏一般的江尘,终于缓缓站了起来。 他拍拍裤子上的灰尘,动作从容不迫,完事后迈步,挡在他们之间。 所有人都被他吸引注意力,江尘勾起笑容,说道: “行了,别在这大呼小叫,为难这些已经决定改行的年轻人干啥,你不是一直想找我?我人就在这里等你们半天,你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现在找到了何必迁怒旁人。” 阿强的目光转向江尘,眼中杀机毕露。 他上下打量着对方,仿佛在确认是不是本人,然后发出一声怨毒的冷笑。 “你还真敢在这儿待着,我还以为你早就夹着尾巴跑了呢。” 第二千零四十二章 破罐子破摔 “难道是知道自己跑不掉,干脆破罐子破摔在这儿等死?” 江尘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微微歪头,看着对方那副胜券在握的嚣张模样,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问道: “我为什么要跑?手下败将的手下败将,难道还值得我跑一趟?上次你的人,还有你那个叫什么刀疤的前任,好像都没给我留下需要逃跑的印象,倒是你这次带的人够不够硬?别又像上次一样屁滚尿流的求饶那就太没意思了。” “你!” 阿强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跳。 上次的事情历历在目,确实给他留下不小的阴影,如今这家伙居然还敢当中提。 他终究还是强行压下了立刻动手的冲动,因为他知道,今天的主角不是他。 更何况自己也打不过对方。 不过,正如他之前所说,自己请来了能对付的了人。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眼神阴鸷盯着江尘,说道: “你别得意,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今天自然会有人来收拾你,我会亲眼看着你跪在地上求饶!” 说的挺自信。 江尘无所谓的耸肩,根本不在乎对方是否有外援。 他目光越过他,望向那几辆静静停靠的车辆,语气平淡问道: “你叫来收拾我的人呢?光凭你这张嘴还有你身后这些歪瓜裂枣,恐怕还不够格让我跪地求饶吧,让我看看你这次请来的到底是哪路神仙。” 阿强被江尘那轻蔑的态度再次激怒,但一想到车里那位,他又强行按捺住火气。 “马上你就知道了。” 撩完狠话,他迅速转身,小跑着来到车门旁。 他脸上的嚣张消失,换上副毕恭毕敬,近乎谄媚的神情,腰也弯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拉开后车门,声音刻意放得柔和,谦卑道: “赵前辈,地方到了,那小子就在那。” 随着车门被完全打开,一股杀气从车内弥漫出来。 离得近的几个阿强手下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后退半步。 黄杰和他身后那些刚刚获得新希望的小混混们,更是脸色发白,浑身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 他们虽然只是街头混混,但对危险的直觉却异常敏锐。 这股从车里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那是一种远超他们认知层次,能轻易碾碎他们生命的可怕感觉。 他们不由自主朝着江尘身后缩了缩。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个身材并不算特别高大的身影从车内走了出来。 赵天成。 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岁,面容冷峻。 他穿着青灰色的窄袖劲装,手里并未拿任何武器,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当冰冷的眼睛落在江尘身上时,一股更加凌厉的压迫感直接锁定了过去。 赵天成问道:“哪个是江尘?” 阿强直起腰,指着远处的人,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刻骨的恨意: “就是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打伤我们的人,杀了孙执事!” 赵天成的目光彻底定格在江尘身上,将他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 其实他也挺好奇,究竟是谁那么大的胆,一般而言,外人听到古武门派的招牌,根本不敢招惹。 看到江尘那年轻的过分的面容,赵天成立刻失望了。 “原来是此人?” 赵天成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评价一件并不起眼的物品,“我原以为能杀孙不为的人,至少也该有点气势,没想到竟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你确定没弄错?” 阿强有些紧张,连忙解释道: “千真万确,这小子看着年轻,但身手邪门得很,我带了三十多号人都被他一个人放倒了,孙执事也是轻敌了……” 赵天成轻哼一声,打断了阿强的话,冷笑道: “身手再邪门,今天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既然找到人了那就好办了。” 江尘听着他们这一问一答,脸上不由露出了几分啼笑皆非的表情。 他轻轻摇了摇头,失笑道: “我说你们这唱双簧呢?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他顿了顿,目光迎向赵天成那冰冷审视的目光,语气依旧随意,甚至带着点好奇,问道: “你又是青城派的哪一位?报个名号吧,免得待会儿动起手来我连自己打的是谁都不知道,那多没意思。” “放肆!” 阿强立刻跳出来厉声呵斥,“敢对赵前辈如此无礼!” 赵天成却摆了摆手,制止了阿强,淡笑道:“赵天成。” 江尘摇了摇头,他脸上露出一个略带失望的表情,撇了撇嘴,“没听说过,我还以为这次青城派能派个有点分量的,比如什么长老、护法之类的过来。结果就来了个……内门弟子?” 他分明是没把内门弟子的身份放在眼里。 赵天成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中寒光更盛。 他行走江湖代表青城派行事,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 尤其对方还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对付你这样的宵小之辈还用不着长老出手。” 赵天成的声音更加冰冷,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然,“我一人足以将你擒拿回山,在孙不为师兄灵前血祭!” 江尘非但不惧反而笑了。 “那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内门弟子到底有多少斤两,希望别跟那个什么孙执事一样,中看不中用三两下就躺了,那可就太让我失望了。” “牙尖嘴利。” 赵天成眼中杀机一闪而逝,但他似乎并不急于立刻动手,而是冷声问道: “在送你上路之前,我且问你最后一件事,你最好老实回答。” 江尘双手插进裤兜,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嘴里却懒洋洋地说道: “问吧,不过我心情不太好,回不回答看我高不高兴。” 赵天成对他的无礼已经有些习惯,或者说在他眼中,江尘已经是个死人,跟死人多计较无益。 “孙不为是不是你杀的?” 这个问题一出,场中气氛瞬间凝滞。 第二千零四十三章 狗胆包天 阿强等人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落在江尘身上。 黄杰等小混混也紧张的看着他。 江尘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他迎着赵天成那充满压迫感和杀意的目光,很坦然点头。 “不错,是我干的。” 尽管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江尘如此干脆承认,赵天成身上的杀气还是不受控制暴涨一截。 “好,很好!” 赵天成怒极反笑,眼中血丝隐现,“敢作敢当倒也算条汉子,但你可知,杀我青城派执事是何等大罪?你简直是狗胆包天!” 江尘嗤笑一声,语气转冷,“他无缘无故受人指使就要来取我性命,技不如人反被我杀,这叫罪有应得咎由自取,你们青城派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准你们的人杀人,不准别人反击?” 阿强立刻跳出来,指着江尘骂道: “你胡说八道,分明是你先杀了马老五,孙执事才会去找你,是你先挑衅青城派!” “那么请问这位强爷,我为什么要杀马老五呢?我跟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一个青城派的外围执事我闲着没事干去杀他?”江尘反问。 阿强被他问得一窒,眼神有些闪烁,支支吾吾道: “我怎么知道?许是你看他不顺眼,或者他想抢你什么东西。” 这解释苍白无力,连他身后的一些打手都听得直皱眉头。 赵天成不是傻子,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阿强语气中的心虚和闪烁。 他眉头皱得更紧,目光转向阿强,质问道: “这到底怎么回事?马老五为何会与他起冲突?你之前可没跟我说得这么清楚。” 阿强被赵天成那冰冷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额头渗出冷汗,他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圆谎。 江尘却懒得再看他表演,直接伸出手指,点了点阿强,对着赵天成,语气清晰而平静的说道: “很简单,因为我得罪了他们这帮人,他们先是跟我结下梁子,然后这位强爷,或者他背后的人,就请动了你们青城派的马老五,想借刀杀人,马老五来了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取我性命,结果嘛……你也知道了,再然后就是那个孙不为,听信一面之词,或者说根本不在乎真相,只是为了给同门报仇,或者维护所谓的门派颜面,又来杀我,可惜他比马老五强不了多少。” 江尘这番话,条理清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明了的串联起来。 虽然没有详细描述过程,但逻辑上却完全说得通。 赵天成的脸色随着江尘的叙述,渐渐沉了下来。 他并非完全不讲道理之人,只是下山时得到的信息,是孙不为师兄被一个名叫江尘的凶徒无故杀害,他奉命前来诛杀对方为师兄报仇。 可如今听来,事情似乎并非那么简单。 若真如江尘所言,是青城派的人先受人雇佣,主动去杀他,结果被他反杀,那这事就有些复杂了。 他冰冷的目光再次射向阿强,“他说的是否属实?你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 阿强脸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哆嗦了几下。 他眼神躲闪,不敢与赵天成对视,更不敢去看旁边似笑非笑的江尘。 他深知此刻若是完全否认江尘的说法,等于彻底撕破脸,而且谎言很难编得圆满。 万一被赵天成看出破绽,惹怒了这位高手,后果不堪设想。 可若是承认,那岂不是等于承认是自己这边理亏在先,甚至可能影响到赵天成出手的决心。 权衡利弊之下,阿强只能含糊其辞,试图蒙混过去。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而低微地辩解道: “赵前辈您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他就是想挑拨离间为自己开脱,事情大体上差不太多吧,但肯定是这小子先惹的事端,马老五和孙执事不过是维护我们。” “差不太多?” 赵天成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咬牙问道:“什么叫差不太多?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给我说清楚!若是再敢有半句隐瞒或者虚言,我先拿你是问!” 阿强身后的打手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阿强腿肚子发软,差点当场跪下。 他知道,今天这关是混不过去了。 在赵天成那几乎能看透人心的冰冷目光逼视下,他心理防线终于崩溃,哭丧着脸,结结巴巴将事情的大致经过说了出来。 虽然依旧试图将责任尽量往江尘身上推,说江尘如何嚣张跋扈,如何先打伤了他们的人。 但对于他们主动请马老五,乃至后来孙不为下山,确实是冲着江尘来的这一点,却再也无法否认。 结合之前江尘清晰简明的陈述,赵天成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事情大概就是阿强这边与江尘结怨,然后动用关系请了青城派外围的马老五去解决,结果马老五技不如人反被杀了。 孙不为作为马老五的上级,或者出于同门之谊,在没有完全调查清楚真相的情况下,便下山寻仇,结果也栽在了江尘手里。 这并非什么凶徒无故杀害青城派执事,而更像是一场因私人恩怨引发的冲突,青城派的人主动介入,却踢到了铁板。 赵天成的脸色阴沉。 他感觉有些憋屈,也有些恼怒。 阿强等人的隐瞒和利用,给青城派惹来了这样一个麻烦,也让自己此刻的处境变得有些尴尬。 若对方真是个十恶不赦的魔头,他出手自然名正言顺。 可现在听起来,对方更像是被动反击,甚至可以说是自卫? 但孙不为毕竟是青城派的内门执事,他的死无论如何都必须有一个交代。 赵天成沉默了许久,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决断。 终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江尘身上。 “罢了,过程如何,孰是孰非现在纠缠已无意义,人终究是你杀的,这一点你无法否认。” 江尘一直安静听着,他双手依旧插在裤兜里。 第二千零四十四章 前因后果 江尘姿态放松,语气平淡的反问道: “所以按照你的意思,不管前因如何,不管是谁先动的手,不管你们的人是不是咎由自取,只要我杀了青城派的人,这个仇你们就报定了,这个梁子就算结下了?我就必须死对吧?” 赵天成被他说中心思,眼中寒光一闪,却没有否认,只是冷冷的说道: “人是你杀的是不是?” “是。”江尘很干脆点头。 “那就行了,青城派的人不是谁都能动的,动了就要付出代价,这是规矩。” “呵呵……好一个规矩,好一个青城派,果然还是和传闻中一样,拳头大就是道理,只要是自己人主动去杀人,死了也是别人的错,这种作风还真是一脉相承啊。” 赵天成的脸色更加难看,江尘这话,无异于在打青城派的脸。 但他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便不再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凌厉而纯粹,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随你怎么说,在这个世道上,很多时候拳头大本就是最硬的道理,我青城派屹立百年,靠的也不是口舌之利,今天你杀了孙师兄就要用你的命来偿,这就是我的道理。” 江尘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抚掌轻笑,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说得好,拳头大才是道理,这话我爱听,简单直接,不用扯那些虚伪的是非对错,希望待会儿动起手来,你还能保持这种态度,别因为拳头不够硬就改了说法。” 赵天成冷哼一声,身上那股属于武者的凌厉气势开始缓缓升腾,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微微扭曲。 他不再废话,左脚微微后撤半步,双膝微曲,右手虚握成拳置于腰侧。 左手掌心向上,平举于胸前,摆出了一个青城派基础拳法的起手式。 动作标准气息沉稳。 “牙尖嘴利改变不了结局,三招之内,我必让你倒地不起,擒回山门听候发落。” “三招?” 江尘挑了挑眉,脸上笑意更浓,觉得很有趣。 他也终于将双手从裤兜里拿了出来,随意垂在身侧,既没有摆出什么漂亮的起手式,也没有凝聚什么惊人的气势,就那么松松垮垮地站着。 “行啊,我等着,看看你的三招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赵天成眼中厉色一闪,他脚下一蹬,坚硬的石板地面发出轻微的碎裂声,整个人朝着江尘疾扑而去! 速度之快,在普通人眼中几乎拉出了一道残影。 他并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的一记直拳,轰向江尘的面门。 这一拳,看似朴实无华,实则凝聚了他精纯的内力和全身的力量。 阿强看到赵天成出手如此威势,脸上立刻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在他看来,江尘肯定会被这一拳的声势吓傻,或者根本来不及反应。 “江先生小心!” 黄杰等人则忍不住惊呼出声,他们虽然知道江尘厉害,但赵天成这一拳带来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 面对这迅若奔雷的一拳,江尘却依旧站在原地,动也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就在赵天成的拳头即将触及他鼻尖的刹那,他动了。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有些闲适。 只是上半身极其细微向左侧一偏,幅度小到难以察觉。 就是这毫李之差,赵天成势在必的的拳头,擦着他耳畔呼啸而过,凌厉的拳风带起他几缕发丝,却连他的皮肤都没有碰到。 什么? 赵天成心中警铃大作,瞳孔骤然收缩。 他这一拳速度极快,角度也算刁钻,本以为至少能逼得对方格挡。 没想到江尘竟然以如此细微的动作就避开了! 这需要动作预判有着恐怖掌控力。 一个不起眼的小子还有这本事? 拳势落空,赵天成反应极快,借着前冲的势头,立刻变招。 他左腿悄无声息抬起,一记凌厉的侧踢,直踹对方的腰肋。 “小子我看这招你该怎么躲!” 变招极快,衔接流畅,显示出他扎实功底和丰富的实战经验。 江尘早有预料,在避开拳头的瞬间,他的右臂已经抬起,横在了腰侧,正好迎上赵天成踢来的脚踝。 砰! 他的身体被这一脚的力量,踹的向侧后方滑出去好几步。 站稳身形,江尘甩了甩发麻的右臂,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淡淡评价道: “嗯,力道还凑合。” 赵天成收回腿,脸上没有最初的轻视和从容。 他刚才那一脚虽然仓促,但至少用了七分力。 肋骨恐怕都要断几根,寻常武者挨上。 可对方只是被踹退几步,甩甩手臂就没事了? 防御力未免也太强悍了些! 而且对方刚才看似随意的躲避和格挡,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绝非侥幸。 赵天成眼神阴沉盯着江尘,声音里带着怒意,道: “口气倒是不小,刚才不过是我热身而已,连一成功力都没用到。” 江尘闻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江先生加油!” 黄杰等人看到江尘似乎没吃亏,顿时精神大振,忍不住齐声呐喊起来。 他们现在是真心希望对方能赢。 毕竟自己的正经工作都是江尘找的,更重要的是江尘一旦到了,阿强等人不会放过他们。 赵天成听到这些杂乱的加油声,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阿强在一旁叫嚣道:“你们急什么?赵前辈神功盖世,刚才不过是活动一下筋骨,探探这小子的虚实罢了,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等着看这小子怎么死吧!” 赵天成缓缓调整呼吸,体内的内力开始加速运转,更加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缓缓弥漫开来。 “热身结束,接下来我会让你见识一下,青城派内门弟子真正的实力。” 江尘随意抬起右手,朝着赵天成勾了勾食指,动作摆明是挑衅。 “那就别光说不练,继续啊,让我看看你这一成功力到底有没有长进。” 赵天成被江尘这轻佻的举动彻底激怒了。 对方不仅轻松化解了他两招,现在还用这种逗弄小猫小狗般的姿态对他。 第二千零四十五章 认真水平 “小辈,辱我太甚!” 赵天成低吼一声,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不再保留,身形一晃,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乎一倍! 他化作模糊的青影,瞬间欺近江尘左侧,右腿带着破空声,横扫向太阳穴。 这一下无论是速度还是狠辣程度,都远超之前。 鞭腿未至,劲风已经刮的江尘脸颊生疼。 江尘失望摇头,在腿影即将及体的刹那,他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微微一仰,同时脚下步伐玄妙的一错。 “呼!” 赵天成的腿法,擦着江尘的额角扫过,只带起了他额前的碎发。 “啧,速度好像比上次还慢了点儿。” 江尘重新站直身体,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就是你认真起来的水平?那你们门派能屹立百年,靠的难道真是运气。” “你找死!” 赵天成怒火攻心,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对方踩在了脚下反复摩擦。 他将身法催动到极致,狂风暴雨般朝着江尘周身要害攻去。 一时间场中尽是呼啸的劲风和赵天成模糊的身影,攻势密集得让人眼花缭乱。 面对这陡然升级的攻势,江尘似乎终于认真了一些。 他的身形也开始变得飘忽起来,在拳脚缝隙间穿梭闪避,动作依旧看似随意,却总能间不容发避开攻击。 偶尔也会用手臂格挡一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在赵天成连绵不绝的进攻下,江尘的闪避出现了一丝凝滞。 在一次侧身躲避他肘击的时候,他的脚步稍微踉跄了一下,露出个极其短暂的空档。 一直紧绷着神经寻找机会的赵天成,眼中精光爆闪。 “好机会!” 他心中狂喜,以为终于抓住了江尘的破绽。 没有丝毫犹豫,将全身的力量和气劲都灌注于右腿之上,一记凝聚了他此刻最强力量的低扫腿,狠狠劈过去。 他自信就算是一块青石板也能踢的粉碎。 沉重的撞击声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预想中江尘吐血倒飞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一股剧痛震的赵天成气血都翻腾了一下! 更让他骇然的是,江尘挨了这一下重击,身体只是微微晃了晃,脚下甚至没有移动分毫。 赵天成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化作无边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感觉自己刚才那一腿,根本不是踢在人的身上。 “不好!” 他心中警兆骤生,下意识就想抽身后退。 然而,已经晚了。 江尘脸上露出一丝计谋得逞般的淡淡笑意。 “故意卖个破绽给你,你还真就迫不及待地上钩了?热身也该热够了吧?” 话音未落,江尘一直垂在身侧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五指并拢如刀,轻飘飘印在他身上。 “噗——” 赵天成根本控制不住,身体向后抛飞出去,人在空中就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重重摔在四五米开外的石板地上,狼狈翻滚几圈才停下。 “前辈!”阿强脸上的狞笑和期待瞬间变成了惊恐,他失声惊呼,连滚带爬冲过去,想要搀扶赵天成。 “滚开。” 赵天成忍着胸口的剧痛,一把推开对方伸过来的手。 他挣扎着用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但试了几次都因为剧痛而失败,只能半跪在地上嘴角还不断有血沫渗出。 他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 “你偷袭!” 赵天成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试图为自己刚才的惨败找一个借口,挽回一点颜面。 江尘轻轻摇头,嗤笑道: “从始至终都是你在进攻,我卖了破绽你自己眼力不够,硬要往陷阱里跳怪的了谁?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 赵天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更是一阵烦闷,差点又吐出一口血。 他何尝不知道对方说得是事实? 刚才那所谓的破绽,根本就是对方故意露出来引他上钩的! 自己却像个傻子一样以为抓住了机会,结果结结实实挨了一记狠的。 对方的实力远在他预估之上。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剧痛盯着江尘,声音嘶哑说道: “好小子,看来我之前还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不仅肉身强横,内劲也如此阴毒刁钻!” 江尘皱了皱眉,对阴毒这个评价不太满意,但他也懒得解释,只是淡淡问道: “看你这副样子是还不服?” 赵天成狞笑一声,虽然狼狈但属于门派弟子的傲气还在,“不过是仗着肉身强横又使了些阴险手段,侥幸占了一次上风罢了!我凭什么服你?若论真才实学,堂堂正正的对决你未必是我的对手!” 他这话,连旁边观战的阿强都有些听不下去了,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刚才赵天成的攻势不可谓不猛烈,但连江尘的衣角都没怎么碰到,最后还被人一掌打飞,这还能叫侥幸? 江尘却似乎并不生气,反而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 “行啊,既然你觉得我是靠阴险手段,那你觉得怎么样才算堂堂正正?怎么样你才服气?” 赵天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强撑着站起身,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冷声道: “你若真有本事,接下来就不要再躲,像个男人一样接我全力一击!敢不敢?”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包藏祸心。 他看出江尘身法诡异难以捉摸,若是继续游斗,自己恐怕很难占到便宜。 不如激将对方硬拼,自己虽然受了内伤,使出青城派的绝技,未必没有一击翻盘的可能。 江尘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穿了他心中的算计。 江尘很干脆的点了点头,“可以啊。” 赵天成心中一喜,没想到对方如此轻易就答应了。 他连忙追问道:“此话当真?你可不要反悔!” “我说话向来算数,不过……” 他话锋一转。 “不过什么?”赵天成下意识的问道。 “不过,我答应不躲,不代表我就站着不动让你打。” 江尘慢条斯理说道:“接下来,该轮到我主动进攻了。” 第二千零四十六章 看好了 赵天成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随即化为隐隐不安。 他没想到江尘会如此回应,这完全打乱了他的如意算盘。 对方不仅答应不躲,反而要主动进攻? 这意味着,他不仅无法利用对方不躲的承诺来施展绝杀一击,反而要面对对方可能更加凌厉的反击! “你……”赵天成刚想说什么。 江尘却已经不打算再给他废话的时间。 “看好了。” 平淡的三个字吐出。 江尘动了。 没有对方出手那种声势骇人的破空声,也没有眼花缭乱的残影,他只是很简单的向前踏出了一步。 但这一步,却缩地成寸,瞬间就跨越了两人之间数米的距离,直接来到了赵天成的面前,速度让赵天成瞳孔骤缩,甚至来不及做出完整的防御姿态。 “不好!” 赵天成心中暗道不妙,他只看到一只拳头在视野中急速放大,拳头看起来普普通通,封锁所有闪避的空间。 “好快!” 他只能仓促地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体内残存的内力疯狂涌向手臂,试图硬抗这一拳。 拳头重重砸在交叉的双臂之上。 赵天成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卡车正面撞中,护在胸前的双臂传来一阵剧痛和麻木,骨骼仿佛都要裂开,整个人不受控制向后倒滑出去,鞋底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一直滑出七八米远才勉强停下。 他急忙放下手臂,只觉得双臂尤其是右臂,酸麻胀痛几乎抬不起来,五脏六腑都被震的隐隐作痛,喉咙口又是一甜,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他惊骇抬头看向江尘,心中涌起滔天巨浪。 这一拳的力量怎么可能这么强? 他明明没有感受到多么狂暴的内劲外放,纯粹是肉身的力量吗? 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江尘的身影再次动了。 依旧是简单直接,一步跨出瞬间拉近距离,紧接着一记毫无花哨的侧踢,如同战斧般劈向赵天成的腰腹。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太多蓄力的动作。 赵天成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被接二连三的打击和羞辱刺激的有些疯狂。 他知道自己身法不如对方,硬拼力量似乎也占不到便宜,但身为青城派弟子,岂能一味挨打? “怕你不成!” 赵天成低吼一声,强忍着双臂的剧痛和胸口的烦闷,竟然不退反进,同样抬腿迎着江尘的侧踢撞了上去。 他要以硬碰硬,哪怕拼着受伤,也要打断对方的进攻节奏! 这一次,赵天成清晰感受到双方力量的差距。 江尘的腿仿佛精钢铸就,坚硬无比,传来的力量更是雄浑沉凝,他整条腿瞬间失去了知觉,让他原本就有些踉跄的身体再也无法保持平衡。 噔噔噔…… 赵天成狼狈向后连退了十几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最后撞在身后车门上,发出哐当声响才勉强停下。 他扶着车门,那条与江尘对撞的右腿不住的颤抖,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他胸口气血翻腾得更加厉害,嘴角再次溢出一缕鲜血。 江尘收回腿随意活动脚踝,轻轻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和无聊。 “这就不行了?我才刚觉得身体活动开,你们青城派的内门弟子,就只有这种程度吗?看来我之前对你们的期待还是太高了点。”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扎在赵天成的自尊心上。 赵天成的脸色难看至极,青一阵白一阵,胸口因为愤怒和伤势而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江尘,眼中布满了血丝,怨毒的说道: “小子你别太嚣张,胜负还未定呢!” “那看来是我出手太轻了,让你还有力气说狠话。”江尘挑了挑眉。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第三次动了。 这一次他的速度似乎比前两次更快,动作也更加难以捉摸。 他没有再用简单直接的拳脚,而是身形一晃贴近赵天成,左手并指如剑,闪电般点向赵天成的咽喉,右手却悄无声息拍向他的肋下,招式看似平平无奇,但角度刁钻,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封死了赵天成所有可能的退路和格挡角度。 赵天成大惊失色,他能感觉到这两下攻击所蕴含的危险,任何一下挨实了,都可能让他彻底失去战斗力。 他拼命调动体内残存的内力,想要施展身法躲闪,但受伤的腿和翻腾的气血严重影响了他的反应和速度。 噗! 他只勉强避开了点向咽喉的一指,肋下却结结实实挨了江尘一掌。 看似轻飘飘一掌,力道却透体而入。 赵天成只觉得肋下一阵剧痛,有两根肋骨瞬间断裂,阴柔刁钻的劲力钻入体内,疯狂搅动他的经脉和脏腑。 “哇——” 他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 “江先生神勇!” “打的好!” 黄杰等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齐声欢呼起来。 他们虽然不懂高深的武功,但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江尘以碾压的姿态,轻松击败青城派高手,让他们对江尘的敬畏和感激,又加深了一层。 在之前的传闻里,姓赵的可是被描述为个世间无敌的强手。 与他们的兴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阿强,他脸那张瞬间失去血色。 他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大脑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 青城派的内门弟子竟然败了? 被人像打沙包一样,三两下就打得吐血倒地? 赵天成是他最大的依仗,如果连赵天成都不是江尘的对手,那他今天恐怕真的要完蛋了。 “赵前辈。” 阿强连滚带爬地冲到赵天成身边,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带着哭腔道: “您快起来杀了他,快杀了他啊,你不能输啊!” 赵天成艰难的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迹,脸色灰败。 说起来容易,实际哪有那么简单。 他看了阿强一眼,嘶哑着声音艰难说道: “我不是他的对手,此人实力深不可测……” 这句话彻底压垮了阿强,如同最后一根稻草。 他差点瘫坐在地上,浑身一软,眼中只剩下恐惧。 赵天成似乎还不想就此放弃。 他眼抓住阿强的胳膊,中闪过一丝疯狂,用尽力气低吼道: “我的剑把我的剑拿来!” 第二千零四十七章 快去拿来 “剑?”阿强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他妈聋了吗?!”赵天成如同濒死的野兽般咆哮起来,唾沫混着血星喷在阿强脸上,“我车里的剑!快去拿来!” 阿强浑身哆嗦,这才想起赵天成来的时候,确实带着一柄用布包裹的长剑。 他连滚带爬冲向赵天成之前乘坐的那辆轿车,手忙脚乱打开后座,从里面捧出长条状物件,又跑了回来。 赵天成接过那包裹,挣扎着用剑支撑着身体,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他颤抖着手,一把扯掉布套。 锃—— 清越的剑鸣响起,如同龙吟。 剑身狭长,泛着幽冷。 剑之上隐隐有云纹流动,显然并非凡品。 赵天成握住剑柄,感受着剑身传来的冰冷触感,仿佛从中汲取了力量。 他脸上的灰败之色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疯狂的狰狞。 他举起长剑,剑尖直指江尘,因为伤势和激动,手臂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如同淬毒的针。 “江尘,你真的惹怒我了!” 江尘更加戏谑,好整以暇的问道: “你打不过就打算不讲武德,用兵器来对付我这个赤手空拳的?你们青城派原来还教这个?” 赵天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随即被更深的狠厉所掩盖。 他狞笑道:“那又如何?成王败寇自古皆然!只要能把你的人头摘下来,带回师门祭奠孙师兄,谁又敢说我不是?过程不重要!” “好一个成王败寇,青城派不要脸皮的功夫,我今天算是彻底领教了,果然令人大开眼界,佩服佩服!” “你辱我师门太甚!我必杀你!” 赵天成气的浑身发抖,牵动了伤势,再次咳出一口血沫。 但他眼中的杀意却更加炽烈,手中长剑一震,发出嗡嗡的轻鸣。 冰冷的剑光映照着赵天成扭曲的脸,他死死盯着江尘,剑身传来的冰冷触感给了他安全感。 手握利器,便能扭转乾坤。 “江尘,今日我的青锋必饮你之血!我要用你的头颅,来洗刷你带给我的耻辱,告慰孙师兄的在天之灵!” 江尘只觉得可笑又可悲,他轻轻切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你以为就你有武器吗?”江尘慢悠悠说道,同时右手探向自己后腰的位置。 赵天成心中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起。 难道对方也带了兵器? 他之前赤手空拳就如此厉害,若是再有利器在手…… “你还有什么手段?” 赵天成强自镇定,握着剑柄的手却不自觉收紧几分。 江尘没有回答,手腕一翻,一道不反光的幽光在他手中一闪而逝。 待众人看清时他的右手之中已然多了一柄造型奇特,泛着冰冷暗哑光泽的短兵器。 那是一把三棱军刺。 长度不过尺余,通体黝黑,三条锋利的棱刃从尖端一直延伸到护手处,形成三道血槽。 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一种纯粹为杀戮而生的简洁危险感。 赵天成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对方会拿出这样一件近乎原始的冷兵器。 随即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嗤笑出声,嘲弄道: “哈哈哈,我当是什么神兵利器,原来是把破军刺?江尘你是在逗我笑吗?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我这青锋剑长三尺三寸,削铁如泥,你那把破铜烂铁怕是连我的剑身都碰不到就要被我斩断!你以为这是街头混混斗殴,拿把匕首就能吓唬人?” 江尘对于他的嘲笑并不在意,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军刺冰冷的棱刃,眼神平静无波。 “一寸长一寸强我自然懂,但兵器终究是看谁在用,对付你这种半吊子,这把军刺绰绰有余了。” “大言不惭!” 赵天成被江尘那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再次激怒,脸上讥讽之色更浓,“就凭这把玩意儿?我赵天成三剑之内,必斩下你持刺的右手,五剑之内定让你身首异处!” 江尘将手中的军刺挽了个简单的刀花,动作流畅自然,那幽暗的三棱刃在空中划出几道危险的弧线。 然后,他抬起左手,朝着赵天成勾了勾手指。 “来,让我看看你的三剑。” “找死!” 赵天成发出一声暴喝,按捺不住。 他强压下胸腹间的剧痛,体内残存的内力地灌注到手臂之中。 他身形虽然因为伤势而显得有些踉跄和不稳,但速度却依旧不慢,挟着一股拼死一搏的惨烈气势,朝着江尘疾冲而去! 手中青锋剑划破空气,带着冰冷刺骨的杀意,化作一道凌厉的青色剑光,直指江尘的脖颈。 这一剑已然舍弃了精妙的变化,只追求极致的速度和力量,是他此刻所能爆发出的最强一击,意图一击必杀。 剑风凛冽,吹的江尘额前的发丝向后飘起。 面对夺命一剑,他的眼神终于变得专注了一些。 他没有选择后退或者大幅度闪避,身体向右侧偏移了半尺。 同时,他右手握着军刺探出,没有去格挡那势大力沉的长剑,而是自下而上,斜斜刺向赵天成持剑手腕的内侧。 后发先至,直攻要害。 叮。 军刺的尖端,击中长剑靠近护手位置的剑身侧面。 并非硬碰硬的格挡,而是巧妙的截击和引导。 赵天成势在必得的一剑向旁边偏开了半尺,擦着江尘的肩膀劈在了空处。 而他自己的身形,也因为这一剑落空和手腕受到的干扰,变得更加不稳。 江尘则借助这交击的反震之力,身滑开半步重新拉开了些许距离,手中军刺依旧稳稳握着。 电光石火间的交锋,看似简单却凶险万分。 周围观战的所有人,无论是黄杰等前混混,还是阿强和他带来的打手,全都看得心惊肉跳屏住了呼吸。 尤其是黄杰这边的人,他们刚才还为江尘叫好,此刻看到对方拿出了长剑,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小弟,忍不住凑到黄杰身边,声音发颤低声问道: “杰哥,这拿剑的打不过空手的,现在空手的拿了把小刀子,能打过拿长剑的吗?” 第二千零四十八章 肯定有把握 “我看那剑好吓人啊……” 黄杰自己心里也没底,他眼皮直跳手心全是冷汗。 他不懂什么高深的武学道理,只知道一寸长一寸强是常识。 听到小弟这么问,他没好气低声道: “我特娘的哪知道,江先生肯定有把握吧。” “可是……万一……” 小弟脸色发白,“万一江先生输了,那个赵什么成的,还有强爷,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这话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 他们刚才可是叛变投靠了江尘,还给他加油助威来着。 如果江尘落败,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黄杰心中一凛,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现在他们和江尘,某种意义上已经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江尘赢,他们才有活路,才有未来。 江尘输,他们恐怕立刻就要遭殃! 想到这里黄杰把心一横,也顾不得会不会干扰到江尘或者惹怒对方了。 他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喊起来。 “江先生必胜!江先生神勇无敌!” 他这一喊,把旁边的小弟们都吓了一跳。 但黄杰已经豁出去了,他瞪了一眼还在发愣的同伴们,压低声音急促的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不想死就跟着喊,给江先生打气让他知道我们支持他!” 其他小混混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 说不定打气真有用呢?还能扰乱对手的心态,他们一咬牙跟着黄杰一起,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江先生必胜!” “江先生加油!” “干死那个拿剑的沙比!” 十几个人一起呐喊,声音有些杂乱,但好在挺响的。 正准备再次发动攻击的赵天成,还真被这突如其来的呐喊声干扰了一下,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杀意。 另一边的阿强,则直接被这阵助威声给气炸了! 他本就因为江尘的强大而恐惧不安,此刻看到自己曾经的手下,不仅叛变投敌,还敢公然为敌人呐喊助威,这简直是骑在他头上拉屎, “岂有此理,反了都反了!” 阿强浑身发抖脸色涨红如同猪肝,他指着黄杰等人,手指都在哆嗦,声音尖厉的吼道: “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等赵前辈宰了那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骂完他们,他觉得光是骂还不够解气,也为了给赵天成鼓劲,他猛地转身,朝着赵天成那边,也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赵前辈无敌,杀了那小杂种!” 然而,他一个人的声音,在黄杰那边十几人的齐声呐喊面前,显得如此单薄和无力,瞬间就被淹没了。 阿强喊了几声,发现自己的声音根本传不出去,反而因为用力过猛,嗓子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又气又急扭头,看向自己身后那群同样被眼前局势弄得不知所措,呆若木鸡的打手小弟们。 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飞起一脚踹在离他最近的一个心腹腿上,破口大骂道: “你们都他妈聋了吗?没听到对面在给敌人助威?跟老子一起喊。” 那被踹的心腹一个趔趄,委屈地捂着小腿,哭丧着脸问道: “喊什么啊?” 阿强气的差点背过气去,他指着对面,又指了指赵天成,几乎是咆哮着说道: “喊赵前辈赢,喊江尘死!这还用我教吗?要是赵前辈输了,你以为姓江的能饶得了我们?到时候咱们全都得完蛋,不想死的就给老子喊起来!” 打手们才如梦初醒,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现在赵天成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他要是输了,以江尘那恐怖的身手和狠辣,加上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于是在阿强的威逼和恐惧的驱使下,这群打手也开始稀稀拉拉,有气无力喊了起来。 “赵前辈无敌……” “杀了江尘。” 声音参差不齐。 一时间,这原本肃杀的街角,竟然变得有些滑稽和喧闹起来。 并未影响到对峙的两人。 江尘轻松化解了赵天成的第一剑后,并未急于抢攻,反而侧头朝着黄杰等人的方向,有些无奈摇脑袋,语气带着一丝好笑。 “行了,你们几个消停点,打架靠的是拳头不是嗓门,你们这么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来开演唱会的。” 黄杰正喊的起劲,被江尘这么一说,顿时有些讪讪的停下了呼喊,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们这不是想给您打打气,壮壮声势嘛,看着您一个人对付他们,我们心里也急啊,总得做点什么……” 江尘知道他们是真的在为各自的命运担忧,轻轻叹了口气,摆摆手道: “心意领了,不过这种程度的对手,还用不着你们来壮声势,安静看着就好。” 说完,他将目光重新投向赵天成。 此人刚才那一剑落空,又被军刺截击手腕,虽然没受伤,但心神和本就紊乱的内息都受到了影响,正拄着剑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怨毒。 副强弩之末的模样,江尘神色平淡开口道: “赵天成,念在你也是奉命行事,并非主动与我结怨,现在你已受伤不轻,剑也出了,应该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对手,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就此退去留下你一条胳膊作为惩戒,我可以放你离开,如何?” 他的语气很平静,话里的内容却让所有人心头一跳。 留下一条胳膊? 这惩罚不可谓不重,但比起丢了性命,似乎又算是网开一面了。 赵天成先是一愣,随即发出嘶哑而狰狞的笑声。 “江尘,你是在做梦吗?” 赵天成喘着粗气,眼中血丝密布,“我赵天成身为青城派内门弟子,奉命下山为孙不为师兄报仇,岂能因为你这几句装腔作势的威胁就断臂退走?今日你我之间只有一人能活着离开!” 江尘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我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你说清楚了,是你青城派的人受人雇佣先来杀我,技不如人反被杀,你若要报仇也该先去找那个雇佣你们的人。” 第二千零四十九章 外人来杀 “而不是在这里跟我纠缠不清不分是非。” 赵天成狞笑着打断江尘的话,他拄着剑努力挺直身体,咬牙道: “我不需要知道过程,我只需要知道孙不为师兄死了,死在你手里,就算他有千般错也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杀,杀了就要偿命!” 江尘脸上的最后一点表情也消失了。 他看着赵天成,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所以道理是讲不通了对吗?你,或者说你们青城派,只认结果不问缘由,谁杀了你们的人谁就是死敌,哪怕你们的人先动手,哪怕他们是咎由自取。” 赵天成挺着胸膛,虽然狼狈,却硬撑着门派的傲慢:“不错,这就是我青城派的规矩。” 江尘点点头,手中的三棱军刺轻轻转了个角度,黝黑的刃口对准了赵天成。 “既然你们青城派非要与我结下这个梁子,那你也去死吧,反正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你们青城派若是不服,尽管再派人来,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黄杰等人更是屏住了呼吸,他们从江尘的语气里,听出了一股真正动了杀心的决绝。 赵天成也被江尘这突如其来杀意惊得心头一凛,但他此刻已是骑虎难下,绝不可能退缩。 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和那一丝隐隐的恐惧,色厉内荏的吼道: “怕你不成!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然而,他话音未落。 江尘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高速移动留下的残影,而是真正的的消失。 赵天成只觉眼前一花,前一秒还在数米之外,好整以暇说话的江尘,下一瞬竟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距离近得他甚至能看清对方眼中那冰冷刺骨的杀意,以及那把黝黑军刺锋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惊恐万状的脸! 太快了! 快到超出了他的反应极限! 赵天成本能想要挥剑格挡,想要后退,但身体的动作远远跟不上思维的指令。 他只看到一道幽暗的乌光,以他根本无法理解的速度,朝着他的咽喉闪电般刺来。 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他全身。 仓促间,他只能拼命地将手中青锋剑向上一撩,试图用宽厚的剑身去挡住这致命一击。 嗤! 乌光与剑身交错而过。 军刺的尖端并未被长剑完全挡住,而是在交错的瞬间,在赵天成持剑手臂的外侧,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鲜血瞬间飙射而出,赵天成发出一声痛呼,手臂剧痛,长剑几乎脱手。 他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好几步,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惊恐看着自己血流如注的手臂。 “你的速度怎么可能快了十倍不止?”赵天成失声惊呼。 刚刚对方施展的根本不是人类应该有的速度。 江尘甩了甩军刺上沾染的几滴血珠,“都说了刚才只是跟你玩玩,活动一下筋骨而已,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不可能!” 赵天成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疯狂摇着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你肯定是用了什么邪门妖法,或者身上藏了加速的符箓,一定是这样,你这个邪魔外道!” “你们这些所谓名门正派的弟子,眼界也就这么点了,打不过就说是妖法,实话告诉你,就算你们青城派的长老亲自到我面前,能不能接住我三招都是问题,对付你这种货色还用得着用什么妖法吗?” “狂妄!你竟敢辱我青城派长老!” 赵天成虽然恐惧,但听到江尘如此轻视青城派长老,还是忍不住怒喝出声。 “是不是狂妄,你很快就会知道。” 江尘已经懒的再跟他废话,他眼神一凝,身上那股一直收敛着的气息,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下一秒他的身影再次动了。 没有瞬移般的消失,但速度依旧快得让赵天成眼花缭乱。 江尘手中的军刺不再是简单的直刺,而是化作了一片令人心悸的幽暗光网,笼罩向赵天成周身要害。 赵天成手忙脚乱,拼命挥动长剑格挡。 但他的剑法在江尘的攻势面前,显得如此笨拙和迟缓。 金铁交鸣声和利刃入肉声不断响起。 赵天成的身上瞬间多出了十几道伤口。 虽然都不在致命处,但每一道都深可见骨,血流如注。 他的衣衫很快被鲜血浸透,整个人变成了一个血人。 他的剑法越来越乱,脚步越来越踉跄。 “不要……住手……” 赵天成终于开始求饶。 但江尘的攻势没有丝毫停顿,眼神冰冷如铁。 “刚才给过你机会,现在晚了。”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军刺骤然加速,穿透了赵天成最后慌乱挥出的剑影,精准无比刺入了他的胸口偏左的位置。 “噗嗤!” 军刺透体而入,又闪电般抽出。 赵天成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缓缓低下头,难以置信看着自己胸前那个正汩汩往外冒血的窟窿。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吐出大口大口的血沫。 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手中剑当掉在地上,摇晃了几下,直挺挺的向后倒去,再无生息。 赵天成,死。 夜风呜咽,卷起街角弥漫开来的浓重血腥气,卷走了赵天成最后一丝生机。 “前辈?” 阿强呆滞了两三秒,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发出一声惊呼。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赵天成的尸体旁边,双手颤抖着想去摇晃对方的身体,却又不敢真的触碰。 “你醒醒,你别吓我啊,你快起来,你不能死啊!” 阿强语无伦次的喊着,脸上满是鼻涕眼泪。 赵天成的死不仅仅意味着他最大的依仗没了,更意味着他自己恐怕也离死不远了。 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崩溃,他一边哭喊,一边徒劳的摇晃着赵天成已经失去温度的手臂。 江尘面无表情,手中那把黝黑的三棱军刺轻轻一甩,然后手腕一转,军刺便如同变魔术般消失在他手中,不知藏回了何处。 他迈开脚步朝着阿强走去。 第二千零五十章 他已经死了 走到他身边,江尘居高临下,淡淡道: “别叫了,他已经死了,没气了,你就是喊破喉咙他也活不过来。” 阿强浑身哆嗦,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几乎要趴伏在赵天成的尸体上。 他抬起头,脸上糊满了泪水,看向江尘的眼神充满哀求。 “江爷爷饶命。” 阿强涕泪横流,连滚带爬转向江尘,不住地作揖磕头,“我错了,不该来找您的麻烦,都是他,都是这个姓赵的逼我的,是他非要拉着我来找您报仇的,我也是被逼无奈,求求您大人有大量。” 他把所有责任一股脑儿推到了已经死去的赵天成身上,只求能换来一线生机。 江尘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直到他说完,才轻轻扯了扯嘴角。 “这么说这一切都跟你没关系?是赵天成逼着你带路,逼着你调动人手来围我,逼着你在一旁看戏等着他杀了我之后你好上位?” 阿强哑口无言,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 他张了张嘴,还想狡辩,但在江尘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注视下,所有谎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阿强支支吾吾,眼看江尘眼中的寒意越来越浓,他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破灭。 他扑上前,想要抱住江尘的腿,却被江尘轻巧地侧身躲开。 他只能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求您看在看在我没对您造成什么实际伤害的份上,饶我吧,我愿意从此离开石头城,再也不出现在您面前。” 然而,江尘的眼神却依旧冰冷,没有丝毫动摇。 “没造成实际伤害是因为我有能力自保,如果我今天只是个普通人,或者实力稍逊,现在躺在地上流血的就是我,当初动歪心思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给自己留条后路?” 他听出了江尘话里的杀意,整个人如坠冰窟,瘫在地上。 江尘不再看他,而是缓缓弯下腰,伸出右手扣住了阿强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阿强瞬间感到窒息,双手徒劳的去掰江尘的手指,双脚在空中无力蹬踏,脸因为缺氧迅速变成了青紫色,眼珠子凸出。 江尘将他提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我记得,上一次我已经饶过你一次了,我只是打断了刀疤的腿,给了你们一个教训,并没有赶尽杀绝,可你为什么就非要不长记性,非要带着更厉害的人,再来找我麻烦呢?你就这么想死吗?” 阿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但此刻说什么都晚了。 他想摇头,想辩解,但江尘的手指越收越紧。 “我给过你机会,不止一次,是你自己非要往死路上走。” 话音落下,江尘扣住阿强脖子的右手,猛地一紧。 咔嚓! 阿强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止,脑袋无力歪向一边,彻底没了声息。 江尘松开手,阿强的尸体软软瘫倒在地,就倒在赵天成的尸体旁边。 做完这一切,江尘目光转向那些早已吓傻的打手们。 这些打手亲眼目睹了赵天成被虐杀,又看到他们平日里敬畏的强爷像小鸡一样被捏死,早已是肝胆俱裂。 当对方的目光扫过来时,他们如同惊弓之鸟,发出一阵惊恐的骚动,有几个胆子小的,转身就想跑。 “都回来。”江尘淡淡说了三个字。 让那些已经跑出去几步的打手们瞬间僵在原地,然后颤抖着,慢吞吞的转回身,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步步挪了回来,聚在一起。 江尘开口问道:“这次的事情刀疤有没有参与?他现在在哪里?” 打手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生怕说错一个字就步了强爷的后尘。 江尘等了几秒,见没人回答,眉头微皱,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 “我不想再问第二次。” 一个看起来稍微机灵点的打手,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带着哭腔慌忙说道: “没,刀疤他自从上次被您打伤之后就一直躺在医院里,到现在还没完全好利索,根本下不了床,阿强他上位之后,就没怎么管过刀疤了,这次的事情刀疤绝对不知道,我们也是被阿强逼着来的。” 其他打手也纷纷跪了下来,七嘴八舌的附和,赌咒发誓刀疤与此事无关,他们也是被迫无奈。 江尘判断他们说的应该是实话。 刀疤已经是个废人,阿强上位后排除异己,自然不会让他再参与核心事务。 “行了。” 江尘挥了挥手,打断了他们混乱的求饶声,“看在你们只是听命行事的份上我不杀你们。” 打手们闻言,如蒙大赦,连忙磕头道谢。 江尘话锋一转,“把这两具尸体处理干净,找个地方埋了,别留下痕迹,还有这里的血迹清理一下,我不希望明天听到任何关于今晚的风声明白吗?” “明白,我们一定处理得干干净净,保证不会泄露半个字!”打手们忙不迭的答应,争先恐后的表态。 “做完这些就滚出石头城,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否则……” 江尘没有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谁都懂。 打手们连声保证,手忙脚乱的开始搬运尸体,动作麻利的前所未有。 江尘不再理会他们,转身朝着黄杰等人的方向走去。 黄杰和他身后的那些前小混混们,从头到尾目睹了整个过程。 此刻看到江尘走来,他们眼中充满了敬畏。 刚才那一幕,深深震撼了他们。 “江先生。”黄杰带头,一帮人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无比恭敬。 “行了,事情到此为止。” 江尘看着他们,语气缓和了一些,“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有人找你们麻烦,你们以后就跟着李建国好好干,别再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是。” 众人齐声应道,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他们知道今晚过后他们才算真正摆脱了过去,获得了新生。 江尘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夜色已深,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请等一下!” 黄杰忽然鼓起勇气,大声喊道,然后快步追了上去。 第二千零五十一章 收徒 江尘停下脚步,转过身,有些疑惑看着他:“还有事?” 黄杰在他面前站定,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一种坚定的神色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双膝一弯,竟然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江尘面前。 黄杰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江尘,“我黄杰没什么大本事,以前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小混混,是您给了我们一条活路,,我不想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我想变得像您一样厉害,求您收我为徒,我愿意吃苦愿意学。” 他这番话说完,身后那些小混混都惊呆了,没想到黄杰会有这样的想法。 江尘也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马上就要跟着李建国开始新生活了,要那么厉害的身手干什么?” 江尘摇了摇头,“打打杀杀并不是什么好事,平平淡淡安稳度日才是福气。” 黄杰异常固执地摇了摇头,他咬牙说道: “江先生,我知道安稳是福,但经历了今晚的事情我明白了,有时候没有保护自己保护在乎的人的力量,所谓的安稳就像泡沫一样一戳就破,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遇到事情只能任人宰割,或者只能靠别人保护!我想靠自己,求您了!” 他看着江尘眼神无比诚恳,甚至带着一丝乞求。 江尘眉头不由皱起来。 习武并非易事,尤其是想要达到一定的高度,更是需要天赋毅力资源缺一不可,还有最重要的时间。 对方这个年纪筋骨已经定型,错过最佳的打基础时期,想要从头开始难度极大,付出的努力将是常人的数倍,最终能取得什么成就还是个未知数。 江尘摇头,“你已经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现在开始练事倍功半,要吃常人难以想象的苦头,而且很可能练不出什么名堂,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但与其把时间和精力放在别的地方,成就会更大。” 有这种毅力,随便学门手艺,将来不说大富大贵,吃喝不愁肯定没问题。 黄杰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更加坚定。 他挺直了腰板,虽然跪着,却努力让自己的姿态显得郑重。 “师父,我知道我年纪不小了,但我愿意吃苦,别人练一遍我练十遍,别人睡懒觉我早起扎马步,我不怕苦也不怕累!我只想让自己变得强大一点,不用再像今晚这样,眼睁睁看着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躲在后面当累赘!求您给我一个机会,哪怕只是教我一点点防身的东西也好!” 他那双眼睛微微发红,江尘看着心中微微一叹。 他能感受到黄杰话语里的真诚,那种决心并非作假。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道: “我平日里事情很多,没有固定的时间和地点可以教你,教徒弟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我做不到,而且我从未考虑过收徒,连该怎么教都不知道。” “没关系!”黄杰立刻接口道: “我不需要师父您天天在身边,只要您有空的时候,能指点我一两句,给我一个努力的方向,我自己会拼命去练,绝对不会耽误时间,师父您去哪,只要允许我也可以跟着,端茶倒水跑腿打杂,我都愿意!”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这让江尘一时有些语塞。 他本就不是心肠冷酷之人,之前愿意给这些混混一条生路,也是动了恻隐之心。 此刻面对他如此诚恳甚至有些卑微的拜师请求,直接了当的拒绝,似乎又有些不近人情。 江尘沉吟了片刻,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 他看着黄杰,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我先把话说在前面,” 江尘的声音依旧平淡,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绝对,“我这个人独来独往惯了,教不了徒弟,也没那个耐心,就算勉强答应让你跟着,我也未必能教你什么真正高深的东西,顶多是一些基础的强身健体的法门,而且跟着我可能会有危险,就像今晚这样甚至会丢掉性命,你确定你真的想好了?” 黄杰眼中顿时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他连忙点头,急切说道: “我想好了师父,我确定!” 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 身后那些小混混中,有人露出羡慕的神色,也有人暗自摇头,觉得黄杰这是放着安稳日子不过自找苦吃。 江尘感觉一阵头疼。 他揉了揉眉心,有些没好气的说道:“行了,你别跪着了,看着别扭。” “师父这是答应收下我了?” 黄杰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喜悦,但他并没有立刻起来,而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江尘瞪了他一眼:“我让你起来你就起来,哪来那么多废话?再跪着我就当没这回事。” “我这就起!” 黄杰生怕他反悔,连忙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笑容甚至有些傻气。 “师父,咱们现在去哪?” 黄杰搓着手,有些兴奋又有些局促的问道。 江尘抬头看了看天色,夜幕早已完全降临。 他皱了皱眉,说道:“天都黑了,还能去哪?当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你也赶紧回去吧。” 说完他转身就朝着街道的另一头走去。 他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一看,黄杰正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 江尘停下脚步,有些无语的问道: “你跟着我干什么?大晚上的跟着我有什么用?” 黄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表情却十分认真,说道: “我怕我这一回去明天就找不到师父了,好不容易您答应让我跟着了,我可不能跟丢了。” “我明天肯定还在这里。”江尘随口敷衍道,实际上他自己都不确定明天的行程。 “师父别骗我了。” 黄杰却一副我早就看穿的表情,“你这么厉害,肯定有很多大事要办,怎么可能一直待在一个地方,我还是跟着您保险点。” 江尘被他这番歪理说的哭笑不得。 第二千零五十二章 不嫌弃我就行 他知道这小子是打定主意要黏上自己了。 赶怕是赶不走了,今晚是这样至少。 “你跟着我我可没地方给你住,我自己都是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晚。” “没关系,我睡街上也冻不死,以前混的时候桥洞底下都睡过,只要师父不嫌弃我碍眼就行。” 江尘彻底服了。 今晚要是不给这小子安排个去处,他真能跟着自己在街上晃荡一夜。 虽然以黄杰的体质和现在的天气,倒也不至于冻坏,但传出去总归不好听,好像自己这个师父多苛待徒弟似的。 “行了行了,别贫了。” 江尘无奈的摆了摆手,妥协道:“走吧,先去找个酒店住下。” 黄杰大喜过望,脸上笑开了花,连忙快走几步,殷勤地跑到江尘侧前方半步的位置,伸手指引方向, “师父这边走,我知道附近有几家不错的酒店,干净又安全!”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混乱街角,融入了城市夜晚的人流之中。 黄杰果然对这一片很熟,三拐两绕就带着江尘来到了一条相对繁华的街道。 他指着一栋灯火通明,装修气派的大楼说道: “就是这儿,咱们石头城最好的五星级酒店之一。” 江尘抬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他对住宿条件要求不高,但既然黄杰带到这里,也懒得再换地方。 “行,就这儿吧。”江尘说着,便迈步朝着酒店旋转门走去。 黄杰连忙跟上。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步入酒店大堂的时候,旁边却传来一个略显轻佻和惊讶的声音。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黄哥吗?居然有闲钱来住帝豪,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江尘脚步微微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酒店门口侧面的阴影里,站着个穿着保安制服,帽子戴得歪斜,嘴里还叼着根牙签的男人。 这家伙正用戏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黄杰,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正奇怪间,江尘注意到黄杰的脸色变了,刚才的兴奋消失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窘迫和难堪,甚至还有紧张。 看的出来应该不是啥好关系。 黄杰这时往前半步,挡在江尘身侧,低声急促说道: “别理他,咱们快进去,这家伙就是个碎嘴子。” 江尘心中了然,淡淡问道:“有恩怨?” 黄杰支支吾吾的,眼神还有点躲闪,应该是不太想提起,催促道: “师父,咱快走吧,别耽误你休息。” 江尘也没再多问,准备继续往里走。 在他看来这种街头小人物之间的事,根本不值得在意,再说了,每个人都有不愿意提起的秘密,没必要刨根问底。 然而那保安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他看到黄杰那副急于离开的样子,反而更加来了兴致,将嘴里的牙签一吐,往前走了两步拦在了两人面前,脸上的戏谑之色更浓。 “怎么着黄毛哥?见了老熟人连声招呼都不打。” 保安斜着眼看着黄杰,又瞥了一眼旁边气质不凡的江尘。 “这位面生得很啊,不介绍一下?” 黄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咬了咬牙,压抑火气说道: “陈东,我今天有事,没空跟你在这儿扯淡,让开!” 叫陈东的保安非常享受他这副窘迫强忍怒气的样子,非但没有让开,反而抱着胳膊,脸上的嘲弄之色更浓了。 “你能有什么正事?” 陈东嗤笑一声,目光在江尘身上扫了扫,又落回黄杰脸上。 “该不会还在给人当跟班跑腿吧?啧啧,黄哥混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干这种伺候人的活儿?真是越混越回去了,有点招笑。” 这话说的极其刻薄,连江尘都微微皱了下眉头。 他看的出来,这个陈东和黄杰之间,绝不仅仅是简单的认识,很可能有过节,而且对方是故意找茬,想当着黄杰新靠山的面羞辱他。 其心可诛的家伙,但既然跟自己没太大关系,江尘暂时没出声。 黄杰的脸色已经涨的通红,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他不想在江尘面前惹事,更不想因为自己过去的烂事给师父添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伸手轻轻拉了拉江尘的衣袖,声音低低的说道: “师父我们走,别管这疯狗乱叫。” 江尘看了他一眼,见他虽然愤怒,但眼神里更多的是种不想纠缠的逃避和难堪,而非那种被揭了老底的心虚。 他又问了一遍:“你确定没事不用我管?” 黄杰连连摇头,语气肯定,“一点小过节,早就过去了,咱们赶紧进去吧。” 既然他自己坚持说没事,江尘也就不再多问。 他本来就不想节外生枝,点点头便准备绕过陈东,继续往酒店里走。 然而此人似乎打定主意不让黄杰好过。 他脚步一挪,再次挡住了去路,脸上挂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恶劣笑容。 “哎,别急着走啊。”陈东笑嘻嘻地说道: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林瑶……哦,就是你前女友她也在这儿上班,你说巧不巧?” 黄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了一些,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江尘敏锐的捕捉到这一瞬间的情绪变化,心中了然,看来这个女人应该是黄杰过去感情上的一道伤疤。 对方是故意提起,想往他伤口上撒盐。 没等黄杰有所反应,陈东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当着两人的面,按下了免提键,拨通了一个号码,脸上满是恶意的笑容。 “喂?瑶瑶啊?你猜我今天在门口看到谁了?哈哈哈,我看到黄杰那个瘪三了!对对对,嘿,穿得还是那么寒酸,还带了个不知道哪来的朋友,居然想住咱们帝豪!你说好不好笑?你快过来看看!就在门口呢!”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陈东笑得更加得意,连连点头道: “赶紧来,来看看咱们黄哥现在的风采!” 黄杰脸色已经从通红变成了铁青,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捏紧的双拳。 江尘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第二千零五十三章 混混出身 对方已经不是简单的找茬,而是故意羞辱,用心极其恶劣。 他向前一步,挡在了脸色难看的黄杰身前。 “让开。” 陈东正沉浸在羞辱的快感中,被江尘这突然插话打断,愣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着江尘,见对方衣着普通,气质虽然沉稳,但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大人物,尤其是还跟黄杰这种人混在一起。 他心中的轻视更甚,失笑一声,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道: “哟?这位大哥脾气不小啊,黄杰你这朋友什么来路啊?看着挺唬人的,我猜猜,该不会是道上新冒出来的什么大哥吧?” 还没完,他又继续道:“黄哥,我得提醒你一句,现在可不兴那套了,什么大哥不大哥的那都是过去式了,说白了不就是一帮上不了台面的混混吗?你以为现在还是你们以前在街上收保护费的时代啊?” “你闭嘴!”黄杰终于忍不住,低吼了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师父面前,被这个混蛋彻底踩进了泥里。 陈东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样子,“我说错了吗?难道你不是混混出身?这位大哥难道不是道上混的?我这是好心提醒你们,住店可以,别在这儿摆什么江湖架子,不好使。” 黄杰浑身发抖,但他知道跟这种无赖纠缠下去只会更丢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次对江尘说道: “师父我们走,别理这条疯狗。” 说完,他就要拉着江尘,从旁边绕过去。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酒店旋转门转动,一个穿着酒店前台制服,身材苗条,面容清秀的年轻女孩,有些迟疑的走了出来。 她的目光在门口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黄杰身上。 这个女孩,是陈东口中的林瑶。 陈东看到她出来,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去抓住了林瑶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边拉,同时指着僵在原地的黄杰,用一种炫耀般的口吻说道: “瑶瑶快看,我没骗你吧,真的是黄杰,你看他那副怂样,几年不见还是这么窝囊,哈哈哈。” 林瑶用力挣脱了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袖口,有些尴尬地看向黄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不大的打了声招呼。 “好久不见。” 黄杰只觉的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胸口憋闷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干涩的话。 “好久不见。”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了陈东搂着林瑶肩膀的手上,眼神刺痛。 林瑶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和黄杰目光所及之处,她有些不自在扭动了一下肩膀,但对方搂得很紧,她没能挣脱。 她只好将目光转向江尘,试图转移话题,缓解尴尬,问道:“这位是你的朋友?” 黄杰还没从巨大的冲击和羞辱中回过神来,机械的点了点头。 这时,陈东像是宣示主权一般,更加用力的搂紧了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宣布道: “忘了跟你介绍了,瑶瑶现在是我女朋友,我们在一起都一年多了!” 黄杰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最后的理智和坚持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击碎。 看着那个曾经在他最落魄给予他温暖的女孩,此刻却依偎在宿敌的怀里,对黄杰来说,就像是天塌了。 他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控制住自己几乎要失控的情绪,视线死死锁定在林瑶低垂的脸上,问道: “他说的是真的?你们在一起了?” 林瑶下意识避开对方的视线,将头垂得更低,手指不安的绞着制服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点头道: “是真的,我们之间早就过去了。” “为什么?” 黄杰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某根神经,一直压抑的激动情绪猛地爆发出来。 他踏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愤怒质问道: “你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你忘了当年你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够了!” 林瑶眼中含着泪花,也突然激动起来,问道:“那我能怎么办?黄杰你告诉我,我一个弱女子没家庭没背景我还能怎么选择?” 一声质问,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黄杰一部分怒火。 让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呆立当场。 林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她指着身边的陈东,声音哽咽道: “是,我知道你们之间有仇,可那又怎么样?我爸躺在医院里每天需要多少钱你知道吗?靠我那点工资那是个无底洞,难道我能靠你以前那样在街上跟人打架朝不保夕的日子?” 每一句话都割在黄杰的心上。 还没完,女人依旧在持续发泄。 “陈哥他现在是酒店的保安队长,工资高还稳定,他家里条件也好能帮上忙。” “要不是陈哥和他家里帮忙垫钱,我爸可能早就死了,你说我能怎么办,我要脸要尊严,可我爸的命比这些都重要!” 林瑶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些说完,但眼中的泪水却止不住。 她哭成泪人。 黄杰彻底呆住。 他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苦涩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瞬间淹没了他。 钱,现实,确实是他绕不开的事。 浑浑噩噩他以前,从来没真正考虑过未来,别说给身边的人提供一个安稳的依靠,只顾着自己所谓的江湖义气和那点可怜的面子。 他那点微薄的力量和所谓的兄弟情谊,在现实的重压面前,当灾难真正降临时,显的可笑和不堪一击。 陈东心里简直爽翻天。 他就是要看到黄杰这副模样,就是要把他彻底踩在脚下,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陈东搂紧了林瑶,故意用亲昵的动作刺激对方,语气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听见了吗?瑶瑶需要的是一个能撑起这个家能给她爸治病的人,你有什么?光靠你那套打打杀杀屁用没有,除了一股子傻乎乎的狠劲你还有什么,这就是现实,天天跟人打架斗殴,说不定哪天就横死街头,你拿什么给瑶瑶未来?” 第二千零五十四章 当个人物 黄杰眼中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陈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给我住口,你有什么资格评论我?” 陈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起来,道: “你还冲我龇牙呢?你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连个工作都没有,还得靠这位不知道哪来的大哥施舍,才能住得起我们帝豪的废物,叫你一声黄哥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醒醒吧。” 黄杰的拳头捏的特别紧。 所有的尊严和过往都被这个混蛋肆意践踏,自己就像小丑他感觉。 但他依旧有话说,红着眼睛吼道: “如果不是因为你爸,因为你那个欠薪跑路的黑心包工头老子,我家怎么会变成那样?还有林瑶她爸,当年不就是去跟你爸讨要拖欠的工钱,才被你爸指使人打伤落下病根的吗?你现在倒好,摇身一变成了保安队长,人模狗样,还在这里炫耀你有多本事,你爸欠下的债你心里没数吗?” 这番话显然戳到了陈东的痛处。 他家的发迹确实有些不光彩,甚至还动用过一些不正当手段。 林瑶父亲的事情,他也隐约知道一些。 黄杰父亲的病,也确实和他家当年的纠纷有些关联。 陈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像是蒙上了一层寒霜。 他松开搂着林瑶的手,往前走了两步,逼近黄杰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爸那是正规生意有些纠纷很正常,早就处理清楚了,你自己家破人亡是你爸自己身体不好,运气差怪得了谁?至于瑶瑶她爸……” 他瞥了一眼旁边脸色苍白的女人,冷笑一声。 “那都是过去的老黄历了,现在我们家是在帮她们家,是在救人懂吗。” 林瑶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摇头道: “黄杰别说了,过去的事追究还有什么意义?我爸现在需要钱需要治疗这是事实,陈哥他们家确实帮了我们,没有他们我爸可能早就没了。” 一股深深的绝望和自厌涌上黄杰的心头。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喃喃道: “是我不好,是我没能力。” 看到他这副彻底被击垮的模样,陈东心中的快意达到了顶点。 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将曾经的对手从精神到尊严彻底踩在了脚下。 “现在知道你自己没用了?可惜啊知道得太晚了,黄杰我告诉你,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当个小混混混吃等死,或者去工地卖苦力就是你的命。” 黄杰眼中血丝密布,尽管被现实打击得体无完肤,但骨子里那份倔强让他无法忍受此人如此彻底的否定,他咬着牙说道: “我的事不用你在这里评头论足,是好是坏我自己承担。” “呵,可笑的硬气。” 陈东摇了摇头,他眼珠转了转,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更加恶劣的笑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陈东用脚尖点了点自己皮鞋鞋面,戏谑道: “这样吧,看在咱们也算是老相识的份上,我给你指条明路。” “你现在跪下来把我鞋子上的灰舔干净,我心情一好说不定就发发善心,在我们酒店后勤部,给你找个扫厕所或者搬运垃圾的活儿。” “呵呵,虽然脏点累点,但好歹是份正经工作,比你以前当混混强多了吧?怎么样这条件够意思了吧?” 他就是要进一步击溃对方所有的骄傲,只有这样才能满足虚荣心。 陈东笃定对方会接受,毕竟现在两人的身份不可同日而语。 让他跪下来舔鞋?还要用这份屈辱去换取一份扫厕所的工作?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嘲讽,而是将人彻底踩进泥泞里,还要再碾上几脚的侮辱。 黄杰脸色瞬间变的极其难看,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指甲深掐进掌心传来阵阵刺痛。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一股暴戾的冲动在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冲破他理智的束缚。 他真想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将眼前这张可恶的嘴脸撕烂。 什么后果,统统去特么的。 就在这怒火即将吞噬理智的边缘,一只沉稳有力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江尘。 黄杰浑身一震,他看到师父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平静淡然的样子,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江尘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平静问道: “你知道习武之人最忌讳什么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把黄杰问的一愣,胸中的怒火都为之一滞。 他下意识摇头,沙哑道:“不知道。” “最忌讳的就是念头不通达,心里憋着气堵着恨,却强忍着假装看不见,这会让你心神不宁,练功容易走岔路甚至走火入魔。” 黄杰呆呆的,一时没反应过来师父说这话的意思。 江尘看着他,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弯,继续低声道: “既然拜我为师,哪怕还没正式开始学,也得先把心态摆正,习武先修心,心气不顺何以练功?所以面对这种人这种局面……” 他顿了顿。 “想揍就去揍,有我在。” 最后三个字,如同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黄杰的心。 他的身体再次一震,声音发颤问道:“师父我真的可以?我算习武之人吗?我还没开始学。” “我说你算你就算,拜师了就是徒弟。” 江尘的回答简短而肯定。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冲上黄杰的心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胸膛中那股几乎要爆炸的怒火,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清晰。 他重重点了点头,郑重道:“好。” 他不再犹豫,转过身眼神冰冷看向陈东,迈步朝着他走了过去。 陈东脸上的笑容随着他的走近而渐渐僵硬。 他本以为此人会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或者最多无能狂怒一番。 可他没想到,这个在他眼里已经彻底废掉的丧家之犬,竟然真的敢朝自己走过来,而且眼神里的那种狠辣,让他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这里是他的地盘! 第二千零五十五章 这就是现实 他是帝豪酒店的保安队长,身后有几十号兄弟正在赶来,黄杰这个废物能掀起什么浪花? 陈东眯起了眼睛,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嘲弄的表情,戏谑问道:“怎么你还真想打我?看来这几年你别的没长进,胆子倒是肥了不少啊?” 旁边的林瑶也吓了一跳,连忙出声劝阻,失望道:“黄杰你别冲动,你想想清楚,在这里打人是要被抓进去的,到时候你妈怎么办?” 黄杰的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停下。 他此刻的心,已经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所占据。 陈东伸手拦住了还想说话的女人,冷笑一声,语气阴冷到: “你别管,看来有些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也好,今天我就让他彻底明白什么叫现实!” 说着他举起手中的对讲机,对着里面迅速而清晰地吩咐了几句。 很快,杂乱的脚步声从酒店大堂和旁边的通道里传来。 十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壮汉,迅速围拢了过来,将江尘和黄杰隐隐包围在中间,一个个眼神不善。 自己这边人多势众,陈东的底气瞬间足了起来,刚才那点心虚也烟消云散。 他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被围在中间的黄杰,嚣张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现实,现在我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你跪着爬出去,你动我一下试试?我保证让你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 黄杰心中刚刚升起的勇气不由得动摇,一丝本能的恐惧悄然滋生。 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方还有武器,还有背景。 自己真要动手,恐怕真的会像陈东说的那样,下场凄惨。 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母亲怎么办?刚刚拜的师父会不会因此受到牵连? 就在他心中天人交战,勇气开始消退的时候,那只熟悉的手再次轻轻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江尘不知何时,已经向前一步与他并肩而立。 江尘目光平静扫过保安,最后落在满脸得意的陈东脸上。 “今天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私事,谁要是想插手,或者想以多欺少,我不介意让他先趴下休息一会儿。”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陈东愣住了,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江尘,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其夸张的狞笑。 “小子你特么挺狂啊,你以为你是谁?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在这儿跟我叫板,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江尘淡淡说道:“你最好别把对他的那套态度用在我身上,否则我真的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吃苦头。” “哈哈哈!你看清楚了,我是帝豪酒店的保安队长,在这里我说了算,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保证让你还有你全家,在石头城混不下去,不信你就试试。” 面对陈东这赤裸裸的威胁和人多势众的压迫,江尘的反应却只是随意摊摊手。 “我没兴趣跟一条仗势欺人的狗过不去,只要你不来招惹我。” 说完,他不再理会气得脸色铁青的陈东,而是侧过头,对身边的黄杰低声嘱咐道: “他们不敢动,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帮你看着其他人。” 黄杰重重点头,眼中充满了感激,声音虽然还有些发紧,却异常坚定,道: “谢谢师父!” 江尘微微颔首,催促道:“赶紧去吧,速战速决,我有点困了还等着睡觉呢。” 给了黄杰莫大的信心。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拳头上,眼神锁定了前方那个还在叫嚣不止的陈东,脚下发力朝着他冲了过去。 “陈东,我操泥嘛!” 黄杰的怒吼声,伴随着他迅猛的冲势响彻。 陈东没想到对方在如此劣势下,竟然真的敢动手,而且速度这么快。 他吓了一跳,脸上的狞笑瞬间变成了惊慌,一边手忙脚乱的后退,一边尖声对着周围的保安喊道: “快拦住他,打死他,出了事我负责。” “黄杰,快退回去,别打了!”林瑶吓得花容失色,失声惊呼。 然而,尖叫和命令已经晚了。 黄杰带着积压了多年的怨愤,已经冲到了陈东面前。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揍他,狠狠揍他、 管他什么后果,师父说了有他在、 陈东仓促间只来得及抬起手臂格挡。 黄杰拳头结结实实砸在陈东挡在脸前的小臂上。 力量远超他平时的水准,陈东只觉得手臂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被这股大力砸的向后踉跄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没想到对方力气这么大。 “你还真敢……” 陈东又惊又怒,刚想站稳骂回去。 但黄杰根本不给他机会。 一击得手他红着眼睛,低吼一声再次扑了上去,这次的目标是陈东的脸、 “拦住他!” 陈东终于慌了,一边狼狈向后躲闪,一边声嘶力竭喊道。 那些保安听到队长的命令,立刻反应过来。 离得最近的两个保安,挥舞着手中的橡胶警棍,一左一右朝着黄杰扑了过来,试图将他制服。 “小子找死!” “敢在帝豪撒野!” 两根警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向黄杰的后背和肩膀。 黄杰满腔怒火,但毕竟没经过系统的训练,面对前后夹击动作顿时一滞,眼中闪过慌乱。 他知道自己躲不开了,只能硬扛。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出现在黄杰身侧。 江尘正好挡在了那两根警棍和黄杰之间。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有些悠闲。 面对呼啸而来的警棍,他抬起双手一左一右轻轻向外一拨。 警棍在触碰到江尘手掌的瞬间,两个保安只觉得手腕剧震。 而他双手并未停下,在拨开警棍的刹那,手腕轻轻一翻,变掌为推印在了那两个保安的胸口。 噗! 两声闷响。 二人体向后倒飞。 从江尘出现,到两个保安飞出去,不过是一两秒的功夫。 周围所有人都看呆了,包括正准备继续围攻的其他保安。 江尘收回手,淡声道: “我说了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私事,外人别插手,再有下次,就不是躺下休息一会儿这么简单。” 第二千零五十六章 别浪费时间 这话是说给黄杰听的,更是说给周围那些保安。 师父真的太强了。 “还愣着干什么?” 江尘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催促,“继续,别浪费时间。” “是师父!” 黄杰精神一振,眼中重新燃起战意。 陈东此刻是真的有些慌了。 他没想到这个跟黄杰一起来的年轻人,身手竟然如此恐怖。 两个最能打的手下一个照面就被放倒了? 但事已至此他绝不能退缩。 “都给我上,废了那小子,还有那个装神弄鬼的!”陈东歇斯底里吼道。 他就不信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他们两个。 眼见老大恼羞成怒下了命令,周围的保安不敢迟疑,纷纷低吼着,挥舞着手中甩棍,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 他们脸上带着凶狠戾气,在他们看来,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很快就会被他们揍趴下,然后像死狗被丢出酒店大门。 江尘的眉头几不可察微蹙,似乎对这些嘈杂的围攻感到些许不耐。 他脚下的步伐,在旁人看来依旧是那般随意。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剃着板寸的保安,他立功心切抡圆了胳膊,警棍带着一股恶风径直朝着江尘头顶狠狠砸落。 这一下若是砸实了,头破血流都是轻的。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放慢。 江尘的身体微微向左侧偏移极小的角度,势大力沉的警棍几乎是擦着他的发梢落下。 板寸保安用力过猛,一棍砸空,身体向前趔趄。 而就在瞬间江尘的右手动了。 他的动作并不迅疾,反而清晰的能让旁观者看清每一个细节,他抬手一掌拍过去。 “卧槽!” 板寸保安只觉的手腕处一阵尖锐的酸麻,五指不由自主松开,武器掉落在大理石地面。 江尘的手顺势下滑,搭在了他的肘关节外侧,轻轻向下一按,同时左脚向前一步。 脚尖看似随意地勾了一下对方的脚踝。 板寸保安的身躯顿时失去了所有平衡,轰然向前扑倒,结结实实摔了狗吃屎,趴在地上只剩痛呼的份儿。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旁边另一个瘦高个保安的甩棍已经横扫向江尘的腰肋。 “小子去死吧!” 江尘甚至没有完全转身,只是腰腹核心往后收回,对手的攻势便贴着衣服扫空。 瘦高个保安因惯性身体旋转,将侧面完全暴露给了江尘。 江尘左臂抬起,小臂外侧格挡在对方持棍的手臂上,阻断了其后续的发力,同时右掌看似轻柔的按在了对方的胸口膻中穴位置。 瘦高个保安如遭重击,胸口一闷,眼前发黑,噔噔噔连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胸口张大嘴拼命吸气,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小子太邪门了,我们大家别给他机会一起上。” 剩下的保安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个硬茬,惊怒交加之下,发一声喊,五六个人同时从不同角度扑了上来,试图用人数淹没江尘。 “我看你们是非要找死。”江尘眼中寒光闪动。 他的步伐很奇特,看似闲庭信步,在狭窄的包围圈中左移右晃,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避开最凌厉的攻击。 警棍擦着他的肩膀落下,他肩头微微一沉卸掉力道,同时屈起的手肘如同长了眼睛,向后一顶,正中身后试图偷袭的一名保安的胃部。 那人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蜷缩下去。 正面,两把警棍一上一下同时袭来。 江尘不慌不忙,右手向上斜穿,架开上方警棍的同时手腕翻转,五指如钩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向下一带一拧,此人惨叫着手腕脱臼,警棍易手。 他看也不看,夺来的警棍反手向下一戳,持棍的保安只觉得虎口剧震,五指发麻。 接着顺势抬腿,膝盖轻轻撞在保安的大腿外侧环跳穴上,那人半边身子一麻,斜斜摔倒在地。 又有一人从侧翼抱扑而来,想用蛮力锁住江尘。 江尘仿佛背后生眼,在对方即将合拢双臂的刹那,身体如同泥鳅般向下一滑,一个低幅度的旋转,不但避开了擒抱,反而来到了对方的身后。 轻松将其解决。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大开大合的华丽招式。 每一次接触都短暂而有效,每一个对手都在一个照面间失去战斗力。 江尘甚至没有离开他最初站立位置的三尺范围。 陈东脸上的狞笑已彻底僵住,进而转化成难以置信,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家伙是人? 他这些手下虽说不是职业打手,可也都是精挑细选,有些力气和打架经验的壮汉,平时在酒店镇场子从没出过岔子。 怎么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这么一会工夫就全趴下了。 林瑶早已用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失声尖叫出来。 她眼睛里充满茫然,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她的认知。 那个跟着黄杰一起来,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竟然这么能打? 江尘转头,目光越过地上横七竖八的人,落在还有些发愣的黄杰身上,笑道: “继续你的事,别耽搁时间。” “是师父!”黄杰激动万分。 他转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已经面无人色的陈东。 陈东浑身一个激灵,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腿肚子都在打颤。 刚才江尘展现出来的恐怖身手,彻底击垮了他所有的底气。 看着对方一步步逼近,他有预感对方不会放过自己。 “黄杰你别乱来。” 陈东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色厉内荏的叫道: “我警告你,这里可是帝豪酒店,你敢在这里撒野打人,你一个小混混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你别以为有人给你撑腰就了不起,得罪了帝豪,你们在石头城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他试图用酒店的背景和可能的法律后果吓住黄杰,这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救命稻草。 黄杰的脚步顿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直到现在,对方居然还在威胁自己。 第二千零五十七章 给我听清楚 他死死咬着牙关,牙龈都渗出了血丝,低吼道: “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早就不是混日子的小混混了,今天我站在这里就是要跟你算清这笔账!” 话音未落黄杰猛然爆发,朝着陈东冲了过去。 陈东怪叫一声,扭头就朝着酒店大堂深处跑去,只想离这个煞星远一点。 可他养尊处优已久,哪里比的上黄杰这些年在底层摸爬滚打磨炼出的体力和速度。 没跑出几步,就被黄杰从后面追上。 黄杰伸手一把揪住陈东的后衣领,用力向后一拽,陈东顿时失去平衡,惊叫着向后仰倒。 黄杰顺势将他掼倒在地,不等他爬起,整个人就骑坐上去,积蓄了多年的怒火全部化为力量,通过拳头倾泻而出。 “这一拳,是为当年你带人堵我,抢走我救命钱的!” 黄杰低吼着,一拳砸在陈东的腮帮子上。 “啊!”陈东痛呼,嘴角破裂,鲜血混合着唾液流了出来。 “这一拳,是为你在学校散播谣言,让我被所有人孤立!” 又一拳砸在眼眶上,顿时乌青一片。 “这一拳,是为了我妈!你当年是怎么嘲笑她侮辱她的!” 拳头落在鼻梁上,陈东听到了自己鼻骨发出的脆响,剧痛伴随着酸涩直冲脑门,眼泪鼻涕鲜血糊了一脸。 陈东起初还能惨叫咒骂,到了后来只剩下哭爹喊娘的哀嚎,双手胡乱挥舞着试图格挡,却被黄杰轻易拨开,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 “别打了,快住手,求求你别打了!” 林瑶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尖叫着冲了上来,不顾一切的用力去拉扯黄杰的手臂,脸上已是泪水涟涟。 黄杰挥拳的动作被林瑶死死抱住胳膊阻了一阻。 他喘着粗气,赤红的眼睛看向泪流满面的林瑶,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嘶哑而痛苦。 “你拦我?林瑶,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恨他吗?他对我和对我家做过的那些事,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吗?你现在居然为了他拦我?” 林瑶哭的梨花带雨,摇着头,恳求道: “我知道,可是他是我男人我能怎么办?黄杰,看在过去的情分上,算我求你了别再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你男人?” 黄杰听着这个词,只觉得无比刺耳和讽刺。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混蛋,他才是该和林瑶好好在一起过日子的人。 他心中的怒火更盛。 他正想说什么,身下的陈东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陈东被打的神志都有些模糊了,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口不择言,含糊不清的喊道: “黄哥别打了,你不是一直喜欢瑶瑶吗?我把她给你,我给你玩几天,你想玩多久玩多久,只要你别再打我了!” 石破天惊的话语。 林瑶拉扯黄杰的动作僵住,她缓缓转过头,六神无主。 鼻青脸肿的男人是他她打算托付终身的人。 此刻对方为了自保,竟然如此轻易地说出要把她送给别人玩这种话。 她脸上的泪水骤然停住,取而代之的是呆滞。 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黄杰也愣住了,随即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他怒极反笑,骂道:“你这个畜生,无耻的王八蛋!” 他挣脱开林瑶僵硬的手臂,用尽全力又是一拳狠狠砸在陈东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 陈东的惨叫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凄厉,他整张脸已经肿的看不出原本模样。 林瑶看着这一幕,心都在抽搐,她再次扑上前,死死拉住黄杰还要落下的手臂,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黄杰够了,你走吧,算我求你了你走吧。” 黄杰被她拽住,他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林瑶,里面充满了不解。 “你刚才没听到他说什么吗?那种畜生不如的话,他都能当众说出来,把你当什么了?你现在还拦我?你还向着他?” 林瑶的泪水汹涌而出,她摇着头,不是为陈东辩解,而是被眼前这失控的局面压垮了。 “我不是向着他,你看看现在成什么样子了,酒店大堂被砸了,这么多人躺在地上,陈东被你打成这样,你再打下去真的要出大事了!你难道想把牢底坐穿吗?你为你妈妈想过没有?为你自己想过没有?你快走吧,趁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 她或许不爱陈东了,或许刚刚那一刻已经心死,但长久以来依附于陈东的生活,以及对于闹事坐牢这些字眼的本能畏惧,让她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黄杰的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他看着对方哭花的脸,又看了看面目全非的陈东。 一难以言说的悲凉突然压过了沸腾的怒火。 再打下去又能怎么样?打死他?然后呢? 母亲怎么办?师父会不会受牵连? 为了这样一个人渣,赔上自己的一切,值得吗?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江尘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脸上依旧是标志性的笑容。 “想出气没问题,师父帮你看着,你想怎么出都行,不过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要是出的差不多了,就该往前看了,一直困在过去的泥潭里,揪着这么个玩意儿不放,那不是有血性,那是你自己不懂事不肯放过自己。” 黄杰浑身一震,师父的话像清凉的水浇醒了他头脑。 他呆呆看着对方平静的眼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迹的拳头。 他今天是为了讨一个公道出一口恶气,不是为了和这个人渣同归于尽。 陈东的丑恶嘴脸已经暴露无遗,连他身边的女人都亲眼见证了其不堪,某种意义上他可以收手了。 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他心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落寞和释然。 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紧握的拳头也缓缓松开。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我知道了,师父。” 黄杰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已经平静了许多。 他不再看林瑶,也不再看地上的陈东。 第二千零五十八章 难以招惹 只是对江尘点了点头,然后松开了揪着陈东衣领的手,缓缓站了起来。 陈东感觉到身上的压力消失,如同死里逃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混合着血沫的唾液从嘴角流出,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他想说什么,但只敢用怨毒恐惧的眼神,看着站起身的黄杰和那个可怕的年轻人。 姓黄的不可怕,他有一万种办法能弄死对方。 但这个姓江的小子,绝对是他很难惹的起的存在,除非借助别人的势力。 “走吧。” 江尘淡淡说了一句,转身就朝着酒店伸出走去,步伐不疾不徐。 黄杰重重点头,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跟上。 他挺直了脊梁,没有再回头去看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又恨之入骨的女人,也没有去看那个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的仇人。 有些东西就在刚才那顿拳头和师父的几句话里,似乎真的被打破也被放下了。 两人刚走出没几步,清脆的娇喝传了过来。 “怎么回事?这里发生了什么?” 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江尘和黄杰脚步微顿,循声望去。 只见从那边快步走出一行人。 为首的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让人几乎要屏住呼吸的女人。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高大约一米七,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裙,曼妙有致的身材曲线勾勒淋漓尽致。 她的五官精致的像是精心雕琢,尤其是一双眸子清澈明亮,此刻却带着几分冷冽,正扫视着满地狼藉的大堂。 只要是正常的男人,看到她的第一眼,恐怕都很难立刻挪开目光。 而同样身为女人的林瑶,在看到她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低下头,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油然而生。 在这个女人身后,跟着四名身着黑西装体格健硕的保镖,他们目光锐利扫视四周,隐隐将女人护在中心。 原本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的陈东,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瞬间,肿胀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那是看到救星的狂喜。 他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竟然手脚并用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朝着那女人迎了过去,脸上努力想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哈哈哈,黄杰,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你们今天走不了了,吴总来了看你们还怎么嚣张!” 陈东一边朝女人那边挪,一边用漏风的声音激动的喊着。 那被称作吴总的女人,是帝豪酒店的实际管理者,吴家的千金小姐吴婉清。 她看也没看跌跌撞撞跑过来的陈东,先是扫过满地保安,最后落在了正要离开的江尘和黄杰身上,尤其是在江尘那里,停留了片刻。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现场的情况显然让她很不悦。 “陈队长,这出什么事了,酒店大堂弄成这个样子,客人都被吓跑了,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陈东凑到她面前不远处,点头哈腰,配上他那张猪头般的脸,显得无比怪异和卑微。 “吴总您可算来了,您要为我做主啊!” 他指着那边两人,信口开河道:“这两个王八蛋跑到我们帝豪酒店闹事,无缘无故就动手打人,他们把我打成什么样了,还把咱们这么多兄弟都给打伤了,简直是无法无天根本没把咱们没把吴总您放在眼里!” 他极尽添油加醋之能事,把自己描述成无辜受害,而江尘和黄杰则成了十恶不赦的凶徒。 吴婉清眉头蹙得更紧了。 她的视线在江尘的脸上停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一个人放倒了这么多保安,自己却毫发无伤,气定神闲。 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他们两个把现场闹成这样?” 吴婉清语气带着质疑。 她并不是完全相信陈东的话,这位保安队长的风评,她私下也并非一无所知。 陈东连忙指着江尘,语气激动道: “主要是那个小子,吴总,就是他动的手,这家伙邪门得很,我们这么多兄弟都近不了他的身,黄杰就是跟着他来的一个小混混,主要是这小子在捣乱。” 吴婉清挥了挥手,示意陈东退到一边,然后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江尘三四米远的地方停下。 四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半步,呈半圆形隐隐护在她身前侧方。 “这位先生,”吴婉清的声音清冷,直视着江尘,“在我的酒店里,打伤我这么多人,无论起因如何,你都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黄杰见状,心中一紧,生怕连累了师父。 他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江尘侧前方,颤声道:“不关我师父的事,人是我打的,陈东也是我揍的,有什么冲我来!” 江尘却轻轻摇了摇头,伸手将黄杰拉到了自己身后。 他与吴婉清平静对视,脸上甚至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在这之前,能否先请问一下小姐你是?” 陈东在后面立刻叫嚣起来,道: “小子你眼睛瞎了?连大名鼎鼎的吴总都不认识?告诉你,这位就是我们帝豪酒店的总经理,吴家的千金吴婉清吴总!” 江尘对着女人微微点头算是致意,然后平静自我介绍道:“江尘。” 吴婉清感到一丝意外。 她见过的年轻人多了,像江尘这样很少见。 “江先生,现在可以请你解释一下,今晚在我帝豪酒店发生的一切了吗?” 江尘耸了耸肩,语气依旧平淡,淡笑道: “解释很简单,你这位陈队长带着他的人想以多欺少对我徒弟动手,我看不过去就顺手收拾了一下。” “你放屁!”陈东顿时激动的跳了起来,指着他尖声道: “吴总您别听他胡说八道,明明是他们先挑衅先动手的,我们只是正常维持秩序,这小子满嘴谎言!” 吴婉清没有立刻表态。 江尘的说法和陈东的控诉截然相反。 她又看了看林瑶,这个女孩此刻失魂落魄,似乎还没从巨大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陈队长说你们无故挑衅,江先生你说他们以多欺少,各执一词,不过我看到的现实是,我酒店的保安倒了一地。” 第二千零五十九章 安然无恙 “陈队长也身受重伤,而江先生你似乎安然无恙,这恐怕很难用简单的自卫来解释吧。” 她的话语带着明显质疑,显然仅凭江尘的一面之词,无法让她相信。 毕竟,从结果上看,江尘才是造成大规模破坏的一方。 更何况己方的损失更大,她身为酒店管理者,要是不追究下去,损失可就要自己承担了。 江尘脸上淡笑依旧没有消失,反而似乎更明显了一些。 他微微歪了下头,看着这位气质冷艳的吴家千金,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吴总的意思,是更相信你这位陈队长的一面之词,或者说更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个结果对吗?毕竟你的酒店遭受了损失,你的员工受了伤,而我这个外人却好好的站在这儿。” 吴婉清迎着他的目光,并未躲闪,语气坦然中带着属于管理者的冷静,道: “江先生,我并非偏听偏信,但事实摆在眼前,酒店的损失是实实在在的,我的员工也确实受到了人身伤害,作为这里的负责人,我需要一个清晰的事实和合理的交代,而不是各执一词的争论,在真相明了之前,我自然更倾向于保护我的员工和酒店的权益。”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立场,又没有完全否定江尘。 只是强调了她作为管理者必须基于事实和损失来处理问题。 而这个事实,从表面上看,无疑对江尘不利。 江尘点了点头,对对方的回答并不意外。 他随意抬手指了指大厅天花板的几个角落,那里安装着几个不太起眼但确实存在的半球形摄像头。 “既然吴总强调事实那就好办了,帝豪酒店这么大的地方,监控设备应该很齐全吧?刚才发生的一切想必都被录了下来,事情的起因经过究竟是陈队长说的那样还是我说的那样,调出监控一看便知,这不比我们在这里空口白牙争论更有说服力吗?” 此言一出,陈东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尽管他脸上肿得厉害,但那骤然缩紧的瞳孔还是暴露了他的惊慌。 他刚才只顾着颠倒黑白,却差点忘了这茬。 他下意识的就想开口反驳。 “小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我们帝豪酒店的监控是你想调就能调的?你当你是谁还能对我们酒店内部事务指手画脚不成?” 陈东色厉内荏地喊道,试图转移话题,同时用眼神拼命暗示吴婉清。 “吴总,您看这小子多嚣张,打伤了人还想反咬一口,分明是没把吴家放在眼里!” 吴婉清紧蹙的眉头微微一动。 她当然知道有监控,只是刚才被现场的状况和双方截然不同的说辞牵制,一时没有立刻想到这一点。 陈东那略显过激的反应,也让她心中疑窦更生。 她抬起手,止住了陈东还想继续煽风点火的企图。 “少说两句。” 陈东立刻噤声,只是眼神中的慌乱更甚。 她转向旁边一个还能勉强站立的保安,吩咐道: “去把大堂这边刚才的监控录像调出来送到这里。” 保安看了一眼陈东,见队长脸色难看却不敢再说什么,连忙应了一声,一瘸一拐朝着监控室方向跑去。 陈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冷汗混着脸上的血污流下来,刺得伤口生疼。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动,想着对策。 监控确实拍下了画面,但有些细节…… 就在这时,之前被江尘放倒的一个亲信保安,趁着吴婉清和江尘对峙的功夫,悄悄挪到陈东身边,用极低的声音飞快说道: “队长,别太担心,咱们酒店这个区域的监控只录像不录声音。” 没有声音? 陈东肿胀的眼睛一亮。 他怎么把这茬忘了! 监控只能看到画面,听不到他们当时具体说了什么。 他心中大定,只要听不到声音,那解释权可就大多了。 黄杰先动手推搡他是事实,姓江的后面大打出手也是事实,至于之前他如何挑衅全都死无对证! 他可以随意编造一套说辞把两人塑造成无理取闹的暴徒! 黄杰啊黄杰,还有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子,今天你们死定了。 看吴总怎么收拾你们! 没过多久,保安捧着个笔记本跑了回来,恭敬递给吴婉清。 吴婉清接过,就在原地操作,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目光专注的看向屏幕。 周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监控的结果。 江尘依旧是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甚至还有闲心打量酒店大堂装潢。 黄杰则有些紧张握着拳,他相信师父,但也知道监控可能会断章取义。 林瑶呆呆站着,眼神空洞,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吴婉清看得很快,但很仔细。 屏幕上的画面清晰地记录下了从黄杰和江尘进入大堂,到陈东上前拦阻,双方发生言语冲突。 虽然没声音,但从肢体语言和口型能看出在激烈争吵。 再然后是陈东呼叫保安,保安围拢,黄杰被激怒率先推了陈东一把,然后江尘出手如电放倒一片,最后黄杰追打陈东的全过程。 看完之后,吴婉清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她抬起眼,目光再次落在江尘脸上,眼神比刚才更加复杂。 还真是这家伙出手三两下放倒了一地人。 “监控我看完了。” 吴婉清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江先生,黄先生,恐怕你们今天,不能就这么离开了。” 江尘挑了挑眉,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吴小姐的意思是?” 吴婉清将笔记本递给旁边的保镖,冷淡道: “监控画面很清晰,是这位黄杰先生先动手推搡了我的员工,之后江先生你才介入,并造成了大规模的破坏,无论起因如何,先动手的一方是你们,而且你们造成的损失和人员伤害是客观事实。” 黄杰一听就急了,他涨红了脸,上前一步激动辩解道: “不是这样的吴总,监控没有声音,是陈东他先不断辱骂我,用最恶毒的话侮辱我和我的家人,我几次让他让开他不让。” 第二千零六十章 是否属实 “还叫来这么多保安要围殴我,我……我是一时气不过才推了他,而且我只是轻轻推了一下,是他先叫人来打我的!” 吴婉清将目光转向一脸委屈和愤慨的陈东,平静问道: “陈队长,黄先生说的是否属实?在冲突发生前你是否对他们进行了言语上的侮辱或挑衅?” 陈东早已打好了腹稿,此刻挺了挺那几乎直不起来的腰板,脸上做出悲愤又尽职的表情,信口雌黄道: “绝无此事,我陈东在帝豪工作这么多年,一直恪尽职守,对客人向来是礼貌有加,今天我看到他们两位……” 他指了指江尘和黄杰,“衣着……嗯,比较普通,风尘仆仆的样子,不像是能住得起我们酒店客房的客人,我出于职业敏感,也是为酒店和其他尊贵客人的安全考虑,就好心上前询问他们是否需要帮助,并委婉提醒他们,酒店大堂是公共区域,请他们不要随意触碰陈列的艺术品和设施。” 他顿了顿,偷眼观察了一下吴婉清的神色,见她面无表情,继续绘声绘色的编造。 “谁知道这位黄杰先生立刻就炸了,觉得我看不起他是在侮辱他,他当场就对我恶语相向,我始终保持克制好言相劝,告诉他我没有恶意,可他非但不听,还情绪激动地推搡我!吴总您看监控,是不是他先推的我?我为了自身安全,也为了防止事态扩大影响其他客人,这才呼叫了保安过来维持秩序,可没想到这位江先生二话不说,直接就对我们的人下了重手!吴总,我说的句句属实,在场的兄弟们都看到了,您可以问他们!” 他这番话,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恪尽职守的模范员工,而把黄杰和江尘则定性为敏感自卑,无理取闹的歹徒。 配合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和诚恳的语气,倒是颇有几分说服力,尤其对于不了解前因后果,只看到结果和部分画面的人来说。 黄杰听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陈东能无耻到这种地步,颠倒黑白的本事如此炉火纯青。 他指着陈东,气的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特么纯粹就是放屁,陈东,你敢对着老天爷发誓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当时是怎么骂我妈的?你是怎么羞辱我的?你都忘了?” 陈东却露出一副你看他还在污蔑我的无奈表情,转向吴婉清。 “吴总,您都听到了,他到现在还在血口喷人,我陈东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知道孝道,我怎么可能去辱骂别人的母亲?这简直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吴婉清的面色渐渐沉了下来。 从她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天平的倾斜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她管理偌大的酒店,每天要处理无数事务,最忌讳的就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还惹出大麻烦的纠纷。 在她看来陈东或许有问题,但江尘和黄杰的行为,尤其是造成严重后果的江尘必须受到制约。 她再次看向江尘,语气已经带上了寒意。 “陈队长的说法逻辑清晰,也符合监控画面显示的部分事实,而你们除了情绪化的反驳,暂时拿不出其他证据,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江尘轻轻皱了下眉,不是害怕或紧张,声音同样冷了下去。 “就凭他一个人的说辞,加上一段没有声音只能看到部分动作的监控,吴总就认定我们是理亏的一方,要承担所有责任?这判断是否有些武断了。” 吴婉清看着他,声音冷淡而肯定。 “武断?我不是法官,不需要确凿无疑的证据链,我只需要基于现有最可能的事实,来维护我酒店的秩序,如果你们现在认错,赔偿酒店的损失和员工的医药费,我可以考虑不再深究,但如果你们坚持要查下去……” 她的目光扫过江尘平静的脸,又扫过地上那些保安,“恐怕最后的结果,就不只是赔钱那么简单了,你们可能真的要把命留在这里。”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警告,带着吴家大小姐应有的强势和冷酷。 在她看来,这已经是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 然而,江尘的反应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他只是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道: “既然吴总这么说那不如就继续查下去呗,我也很想知道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 吴婉清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弄的有些气恼,同时也更加好奇这个年轻人的底气究竟来自哪里。 她目光一转,落在了从刚才起就一直像木偶一样呆立在一旁的林瑶身上。 这个女人,是冲突的另一方,也是陈东的女伴,她应该知道更多的内情。 “你,”吴婉清指向林瑶,声音不容置疑,“过来。” 林瑶像是被惊醒,茫然地抬起头,看了看吴婉清,又看了看陈东和黄杰,脚步有些虚浮的走了过来。 吴婉清看着她,直接问道:“刚才冲突的整个过程你都在场,现在你把你知道的如实说出来,记住我要听实话。” 黄杰看到林瑶被叫过来问话,心中不由得又升起一丝希望。 他看向林瑶,眼神里带着恳求和希冀,声音也放软了一些。 “林瑶,刚才发生了什么你最清楚,你只要把真话说出来就行了,陈东是怎么骂我的,怎么挑衅的你都听到了对不对?” 他天真的以为,经过刚才陈东那番将她视若敝履的言论打击,林瑶应该已经彻底认清了陈东的本质,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帮着这个人渣说谎来害死自己了。 毕竟说出真相,就能还他们清白,也能让陈东这个伪君子现出原形。 这应该是她最好的选择,也是她弥补内心愧疚的机会。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黄杰始料不及。 林瑶忍着恐惧,颤颤巍巍的说道:“是他们先闹事的。” 她抬起了手,所有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她指向的赫然是黄杰。 吴婉清的面色更寒了,至于黄杰,心脏抽痛,根本就无法接受他现在所经历的一切。 第二千零六十一章 好好看清楚 “你看清楚,我特么是黄杰,你再好好想想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激动,黄杰上前抓住了林瑶的肩膀。 前面的话他是吼出来的,情况已然失控。 林瑶的手指如同烧红的烙铁,刺痛了黄杰的眼睛。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的干干净净,嘴唇颤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吴婉清的眉头锁的更紧了,她看着林瑶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心中本能地闪过一丝疑虑。 但她的指认,无疑给陈东的说辞增添了关键旁证。 毕竟在吴婉清看来,这个女孩是酒店的前台,应该不敢对自己撒谎,如果她都说黄杰他们先闹事,那可能性就更大了。 陈东像是打了鸡血,指着黄杰大笑道: “吴总你看,连瑶瑶都这么说,现在情况再清楚不过了,就是这两个家伙无理取闹蓄意伤人,证据确凿他们还想抵赖!” 林瑶身体不易察觉的瑟缩,她不敢去看黄杰的眼睛,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抽泣着,细若蚊蚋却足够清晰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是他们先惹事的。” 黄杰嘴角扯动,竟缓缓的苦涩笑了出来。 笑容里没有愤怒只有悲凉。 他看着林瑶,他忽然间明白了。 她选择了陈东,所以撒了谎,哪怕这个谎言会将曾经对她满怀真挚情感的黄杰推向深渊。 “呵。”黄杰的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心如死灰的疲惫,“我不怪你,林瑶,我真的不怪你。” 他说的是真心话。 到了这一刻,他对林瑶最后那点复杂感情,也随着谎言烟消云散。 剩下的只有对自己天真的嘲讽。 他怪不了她,她只是这扭曲环境下一个可悲的产物。 要怪只能怪自己曾经眼瞎,怪这世道不公,怪陈东这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吴婉清不再犹豫,事情到了这一步必须果断处理。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她不再看黄杰,而是直接对身后的保镖吩咐道: “来人。” 四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周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势,目光锁定江尘和黄杰两人,只要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场中的气氛瞬间变的剑拔弩张。 “江先生现在你还有何话说?你的徒弟已经认了,证人也都指认了你们。” 黄杰抬起头看向江尘,眼中充满了愧疚。 他大步走到江尘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 “师父对不起,是我连累您了,今天的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跟您没关系。” 他直起身转向吴婉清,挺起胸膛,尽管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 “人是我打的事是我惹的,要抓要罚都冲我来,放我师父走。” 江尘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这个傻徒弟,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柔和,但更多的是一种无语。 这小子,到了这时候还想着逞英雄。 吴婉清冷冷道:“冲你来?可以,你既然承认动手伤人,那就按规矩办。”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废了他手脚扔出去,从此以后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是!” 保镖们齐声应道,其中两人迈步就要上前拿人。 废人手脚这种事对他们来说似乎并非第一次,动作熟练。 “慢着。” 就在保镖即将碰到黄杰的瞬间,江尘终于再次开口了,让那两个保镖动作下意识一顿。 吴婉清目光锐利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莫非想亲自动手清理门户以示诚意?” 话里话外带着浓浓的讽刺。 江尘摇摇头,笑道: “那倒不至于,这小子虽然不成器,脑子也笨了点容易被人骗,但好歹是我刚收的弟子,我这个做师父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当垃圾一样处理掉吧?” “哼,”吴婉清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要护短到底了?” 旁边的陈东立刻尖声叫道:“吴总看到了吧,这两个家伙根本就是一伙的,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暴徒,一个都不能放过,尤其是这个姓江的他才是罪魁祸首,绝对不能轻饶了他!” 他恨不的吴婉清立刻下令把江尘大卸八块,以解心头之恨,也消除这个潜在的巨大威胁。 吴婉清瞥了陈东一眼,虽然对他的煽风点火有些厌烦,但江尘护短的态度也确实激怒了她。 在她地盘上闹事,打伤她的人,现在还想全身而退?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陈东一个都不能放过的提议。 眼看保镖们再次逼近,气氛愈发紧张。 江尘却忽然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市侩,他搓了搓手,像是菜市场里讨价还价的老头。 “吴总,别急着动手,咱们再商量商量,你看,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愿意赔钱,加倍赔偿酒店的损失和员工的医药费,这件事能否就此揭过?” 赔钱? 这话一出,不仅吴婉清愣住了,连陈东和黄杰都愣住了。 黄杰是没想到师父会提出赔钱,陈东则是觉得江尘在痴人说梦。 吴婉清很快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 “赔钱?江先生,你以为我吴家是缺钱的地方吗?还是你觉得用钱就能摆平一切,包括在我吴家的地盘上撒野伤人?” 她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我吴婉清处理事情向来注重规矩和公道,不是几个臭钱就能打发的。” “话别说得这么绝对嘛,赔钱也得看赔多少不是,万一我赔的钱足够让吴总你觉得公道了呢?” 吴婉清被他这惫懒的态度气笑了。 “那你说说看你能赔多少?十万?一百万?还是你觉得一千万就能买我吴家的颜面?” 周围那些勉强能听清的保安,甚至包括陈东,都露出了讥讽的神色。 在他们看来,江尘这副打扮,还跟着黄杰这种底层混混一起,能拿出十万八万顶天了,居然还敢在吴家千金面前谈钱? 简直是自取其辱。 江尘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然后报出了一个数字。 “几个亿我还是能拿得出来的,不够的话还可以再谈。” 静。 第二千零六十二章 亿万富翁 现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陈东脸上的讥笑彻底僵住,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几个亿?这小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亿万富翁呢。 吴婉清也怔住了,她仔细打量着江尘,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但是没有,江尘的眼神清澈平静,甚至带着点期待,好像真的在等她开价。 这种荒谬的感觉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陈东第一个反应过来,尖声嗤笑道:“你吹什么牛皮?你知道几个亿是多少钱吗?你全身上下加起来值几个钱,我看你是失心疯了,跑到这里来胡言乱语,吴总千万别信他的鬼话,他就是在拖延时间,或者想耍什么花招!” 吴婉清眼神里的审视意味越来越浓。 她忽然想起刚才陈东编造的那套说辞里,有一个关键点。 “江先生,我记得,陈队长刚才解释他上前询问你们的原因时,提到你们的衣着普通,不像是能住得起帝豪酒店的客人,对吧?” 江尘点了点头,笑容不变。 “没错,他是这么说的,说我徒弟和我付不起钱不配进来,还可能会碰坏你们昂贵的东西。” “很好,那么按照你的说法,如果你真的能拿出几个亿甚至更多,岂不是证明陈队长一开始的判断就是错误的?他所谓的出于职业敏感的好心提醒,实际上是对客人的无端歧视和侮辱,而并非他所说的恪尽职守?” 江尘拍了下手,很欣赏吴婉清的思路,笑道: “吴总果然是明白人,我正是这个意思,如果我能证明我们完全有资格成为帝豪酒店的客人,甚至是最顶级的那种,那么陈队长之前的所有说辞,他所谓的我们无理取闹,是不是就站不住脚了?至少冲突的起因就值得重新商榷了对吧?” 其实他真的有点佩服对方的脑回路了,自己稍微一说,她就能发现其中关键并深究下去,实在不简单。 吴婉清沉吟着,这确实是一个清奇却又无法反驳的逻辑。 如果江尘真的身家惊人,那陈东以付不起钱为由进行阻拦和提醒,本身就是严重的失职和对客人的冒犯,黄杰因此被激怒,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监控里黄杰先推人的画面,性质可能就完全不同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吴婉清盯着江尘,沉声问道。 她开始觉得,这个年轻人或许并不简单,至少这份临危不乱的镇定和诡异的谈判思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江尘耸耸肩道:“很简单啊,既然陈队长质疑我们的资格,吴总您也似乎对我们的诚意有所怀疑,那不如我们就现场验一验资格,也展示一下诚意,如果我证明我们有足够的资格,那今天这事,恐怕就不能全算在我们头上了吧?至少陈队长这个受害人的形象就得重新评估一下了,到时候该向谁追究责任,该怎么赔钱是不是得从头说道说道?” 吴婉清沉默了片刻。 江尘的话,将她逼到了一个有些尴尬的境地。 如果她断然拒绝,显得自己之前的判断过于武断,也不符合她讲规矩的人设。 她还未开口,陈东已经急不可耐的跳了出来,他绝对不能让事情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小子你疯了吧!”陈东指着江尘的鼻子骂道: “验资格?你以为你是谁?我们吴总是什么身份,需要跟你验什么资格?你知道吴家有多少家产吗?我告诉你,足足上百亿!吴总从小到大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有钱人没见过?你以为拿几个亿出来就能唬住吴总?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试图用吴家的庞大财力来震慑江尘,同时也提醒吴婉清不要被这种低级的伎俩所迷惑。 吴婉清脸色也恢复了冷傲。 的确,吴家资产上百亿,她作为继承人之一,见过的富豪巨贾不知凡几。 几个亿虽然不少,但还不足以让她动容,更不足以让她改变对今晚事件的基本判断。 在她看来江尘或许有些背景或底牌,但想用钱来证明资格并扭转局面,未免太过天真。 她看向江尘,语气重新变得冰冷而疏离。 “江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恐怕你想拿钱来吓唬我的目的要失败了。” 江尘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他晃了晃脑袋,像是有些无奈又像是觉得事情本该如此简单。 “口说无凭,反正你也说了,事情总要有个结果,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不就知道了,你吴家家大业大,总不至于连验个资等几分钟的工夫都吝啬吧?就当看个乐子也好。” 吴婉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事已至此,她若再坚持拒绝,倒显得心虚或是蛮不讲理了。 她倒要看看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是真有倚仗还是在这故弄玄虚演一出蹩脚的闹剧。 吴婉清冷静的点头道:“好,既然江先生执意如此,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如果你能证明你所说的资格,今天的事情我自然会重新考量,但如果证明不了……” 她的眼神骤然锐利,“后果由你自负。” “一言为定。”江尘笑眯眯应道,完全没把后半句威胁放在心上。 他伸手入怀,掏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 那并非时下常见的卡,而是一张通体漆黑的卡片。 卡片上没有任何银行的标志,也没有卡号凸印,显的神秘低调。 吴婉清身后一名身材精干,眼神锐利的年轻保镖上前,准备接过卡片。 小张接过那张黑卡,入手的感觉微凉而沉实,与他接触过的任何银行卡都截然不同。 他下意识低头仔细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低声嘟囔了一句: “这卡倒是挺奇怪的,没见过这种制式。” 他这声嘀咕很轻,吴婉清原本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并未太在意。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张黑卡的暗银纹路上时,心头一跳。 一股极其熟悉又极其遥远的记忆碎片瞬间涌入脑海。 第二千零六十三章 自己记错了 几年前,她随父亲参加一个全球顶级的隐秘财富论坛,曾有幸远远见过一位传说级别的金融巨擘出示过一张类似的卡片。 当时父亲神情敬畏告诉她那是黑曜卡,全球限量发行,据说只有一百张。 持有者无不是经济巨鳄,其代表的财富和影响力,早已超越了寻常富豪的范畴,是另一种层次的存在。 那张卡片的标志,似乎就是这样一个简约而神秘的纹路。 怎么可能? 吴婉清立刻否定了自己这个荒谬的念头。 那种传说级别的卡片怎么可能出现在石头城,出现在一个跟着小混混来找茬的年轻人手里? 一定是自己记错了,或者只是某种仿制哗众取宠的玩意。 她定了定神,将瞬间的震惊压回心底,但看向江尘的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丝极其凝重的审视。 陈东可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他见小张拿着卡嘀咕,又见江尘掏出的卡黑不溜秋连个银行标志都没有,顿时觉得抓住了把柄,嗤笑出声,声音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哎哟,我还以为你能掏出什么瑞士银行的金卡呢,就这?一张黑不溜秋连个标识都没有的破卡?江尘,你是在哪个路边摊买的道具卡吧?真是笑死人了,你以为拿张奇怪的卡就能糊弄过去?吴总日理万机,什么世面没见过,会被你这种小把戏唬住?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死到临头还在装神弄鬼!” 江尘对他的嘲讽置若罔闻,只是淡笑着对吴婉清道: “吓不吓得住谁,待会儿就知道了,吴小姐,请吧。” 黄杰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他悄悄拉了拉江尘的衣角,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绝望的焦急。 “师父,要不咱们还是想办法先跑吧?这……这验资万一露馅了,咱们可就真完了!” 他虽然见识了师父的身手,但也深知吴家这种地头蛇的可怕,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方有权有势。 江尘闻言,失笑摇头,同样压低声音回道: “跑?我倒是跑得了,这天下能拦住我的人恐怕还没生出来,但是你怎么办?” 他拍了拍黄杰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再说了,刚才不是还喊着要一个人承担,掩护我走吗?怎么,现在怂了?” 黄杰被他说得脸一红,随即又涌起一股热血,梗着脖子道: “我没怂!我说到做到!师父,待会儿要是不对,我拼死拦住他们,您快走!” 看着徒弟这副视死如归又傻得可爱的样子,江尘眼中暖意一闪,轻轻叹了口气。 “傻小子,你都这么说了,我这个当师父的,怎么好意思丢下你一个人跑路。” 两人的低声交谈虽然轻微,但距离不远的吴婉清却隐约听到了一些。 她看着江尘面对如此绝境,居然还有心情和徒弟说笑,那份镇定自若,绝非强装能够做到。这让她心中的疑云更重。 “江先生,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挺淡定。”吴婉清开口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江尘抬起头,冲她笑了笑,那笑容竟有几分无奈和惫懒。 “那不然呢?我总不能一哭二闹三上吊吧?那也太难看了,我这人最怕麻烦也怕难看。” 吴婉清被他这话逗得差点没绷住脸上的冷意,她挑了挑眉,戏谑道: “我真的很想知道,待会儿结果出来,如果还是证明你在虚张声势你还会找什么借口。” 江尘摊开手,做了一个悉听尊便的手势。 “等死呗,技不如人,钱还特娘的不如人,除了认栽还能干啥。” “你倒是坦诚。”吴婉清哼了一声。 “总不能下跪求饶吧。” 江尘摸了摸鼻子,认真道: “要是下跪有用的话,为了省点麻烦我早给你跪下了,可惜我看吴小姐你不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跪了大概也没用,反而更丢人。” 这番话,说得无赖又坦诚,还带着点歪理。 吴婉清听着,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心里那股火气,莫名其妙的消散了一些,反而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 这个家伙行事诡异,说话气人,但偏偏又让人觉得有点意思。 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敢在她面前这样说话,而且还让她隐隐觉得捉摸不透的人了。 就在这时,小张拿着pos机操作起来。 他看向江尘,皱眉问道:“查询密码是什么?” “六个六。”江尘想都没想,随口报出。 小张依言在数字键盘上按下。 机器闪烁了几下,小张只是例行公事,目光随意落在屏幕上,等待着显示余额。 然而几秒钟后,当屏幕上的数据刷出来时,小张的眼睛瞬间瞪的滚圆。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就像是被批中,僵在了原地。 他张大了嘴,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骇,差点没站稳。 这突如其来的异常反应,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吴婉清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升起,她蹙眉问道: “怎么回事?卡里有多少钱?” 奇怪,她的保镖不说大富大贵,但跟着她也见过不少世面,不至于被一张银行卡给吓成这样。 陈东自以为明白了什么,爆发出幸灾乐祸的大笑。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肯定是卡里一毛钱都没有,小子,你们两个死定了,吴总,快下令把他们抓起来,别让他们再继续演戏了!” 他得意洋洋叫嚣,自以为已经猜到一切。 吴婉清眉头皱的更紧,小张是她亲自挑选的保镖,心理素质极佳,绝不可能因为看到卡里没钱就吓成这副模样。 除非他看到的东西,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甚至颠覆了他的常识。 她不再等待,快步上前从对手中夺过机器。 她的目光投向了那块小小的屏幕。 下一刻吴婉清整个人也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呆住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长串数字。 需要仔细数位的数字。 一连串的0。 从个位开始数字不断向后延伸,屏幕的宽度几乎无法完全显示,需要侧拉才能看完。 第二千零六十四章 迫不及待找死 吴婉清的手指有些僵硬滑动着屏幕,她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屏住了。 经过一番小学数数,终于数明白了。 万亿! 那张看似普通的黑色卡片里,赫然躺着超过万亿钱! 吴家资产上百亿,已经大夏排的上号的豪门。 而万亿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吴家资产的百倍,是真正意义上的富可敌国。 吴婉清的手竟然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她抬起头,用一种近乎茫然的眼神,望向江尘。 他到底是什么人,绝对是自己记忆中的黑耀卡这张黑卡。 江尘略带无聊的打个哈欠,像是没注意到对方近乎凝固的震惊目光,慢悠悠开口问道: “看清楚了?数额还够吗,够不够证明我们付得起房费,也碰得起你们酒店的东西?”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 一旁的陈东见这小子还敢主动发问,早已等的不耐烦,立刻嗤笑出声,讥讽道: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死吗?吴总,我看他是不见黄河心不死,还在那装模作样,快让人把他拿下。” “住口!” 一声冰冷的呵斥打断了陈东的叫嚣。 声音压抑不住的颤抖。 陈东弄的一愣,下意识的以为是吴婉清在呵斥江尘, 他脸上立刻堆起谄媚和得意笑容,趾高气扬道: “听到没有,吴总让你住口,接下来就该办你了。” “我说的是你。” 吴婉清缓缓转过身,精致的俏脸此刻寒霜密布,眼神锐利如刀,“你给我闭嘴。” 陈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后面的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茫然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诧异问道:“吴总你这是怎么了?” 吴婉清没有再看他,现在有比处理这家伙更重要的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江倒海般的震撼。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包括她的保镖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双手捧着黑卡,微微躬身递到江尘面前。 她的声音不再有之前的冰冷,忐忑取而代之。 “江先生您的卡请收好。” 江尘随意接过塞回口袋里,他挑了挑眉,问道: “看完了?” 吴婉清直起身,迎着他的目光,郑重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笑容。 “看清楚了,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言语多有冒犯,处事也有失偏颇,我代表帝豪酒店代表我个人,向您和您的弟子致以最诚挚的歉意,今天发生在酒店的一切不愉快,责任全在我们。” 这话如同惊雷,炸的耳朵嗡嗡作响,陈东头晕目眩。 在他眼中说一不二的吴家千金,此刻竟然在对那个小子道歉? 凭啥啊。 “你为何为何要向他道歉?他不过是个……” “不过是什么?” 吴婉清扭头,眼神冰冷像是要杀人。 陈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后者的话继续冲来。 “你知不知道江先生卡里的钱,动动手指就能买下十个甚至几十个吴家,你告诉我这样的人会住不起我们帝豪酒店?你的眼睛是长在头顶还是干脆就瞎了!” 陈东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买下十个吴家! 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家伙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吴总一定是被他的什么障眼法骗了! 一旁的林瑶同样彻底呆住,不止是他。 她虽然对金钱的概念不清晰,但也明白买下十个吴家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种她根本无法想象的财富高度。 她看着那个曾经被她瞧不起的黄杰,此刻竟然站在那样一个恐怖人物的身边,还被他称为弟子,感觉世界特别梦幻。 黄杰在经历了最初的呆滞后反应过来,难以言喻的狂喜冲昏他的头脑。 他抓住江尘的胳膊,激动问道:“师父原来这么有钱?我的天,你的有多少钱啊?” 江尘被他晃的有些无奈,拍了拍他的手,淡淡说道: “多大点事,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过是些身外之物罢了,看把你激动的。”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这番话听在别人耳中,有点装13的味道。 只有真正站到过某种高度,见识过更广阔世界的人,才能对如此巨额的财富如此淡然视之。 吴婉清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的表情更加恭敬,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的意味,连自称都悄然改变了。 “江先生虚怀若谷视金钱如浮云,这份眼界和心境婉清佩服,方才是我唐突了,险些酿成大错,还请江先生海涵。” 她深深明白,像江尘这样的人物,所拥有的绝不仅仅是金钱。 其背后代表的势力、人脉和能量,恐怕是吴家根本无法企及。 这样的人一句话,深知是一个念头,或许就能让吴家辛苦积累的基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刚才自己竟然还想废了他徒弟的手脚,还想把他拿下。 只要想到这里,吴婉清后背不由得出了一层冷汗。 陈东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他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究竟招惹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江尘平静开口道:“既然吴小姐现在看清楚了我们的资格,那是不是可以回到正题,好好说说这监控里的事了?” 吴婉清立刻点头,姿态放得极低。 “当然,江先生请讲,婉清洗耳恭听。” 江尘指了指黄杰,语气平缓地陈述道: “事情很简单,我们一进门,你这位手下就带着他的女朋友过来,对我徒弟进行了长达数分钟挑衅,言语涉及他的家人不堪入耳,我徒弟几次忍耐要求他让开,他非但不让反而变本加厉,最后,我徒弟忍无可忍推了他一下,仅仅是推搡,并未真正攻击,结果这位陈队长立刻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呼叫了酒店保安试图以多欺少,对我徒弟进行围殴,我看不过去才出手制止,整个过程就是这样。” 他言简意赅,却将前因后果勾勒的清清楚楚。 吴婉清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她扭头咬牙道: “陈队长,江先生说的是不是事实?” 第二千零六十五章 颠倒黑白 陈东不停打着哆嗦。 他知道此刻如果承认那就彻底完了。 他硬着头皮,梗着脖子,矢口否认道: “不是吴总,他撒谎,他完全是颠倒黑白,我根本没有侮辱他,是他先……” “陈东!” 吴婉清厉声打断了他,强忍火气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如果你再敢有半句虚言,我吴婉清以吴家的名誉担保,会让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连同你所有的家人,都会为你今天的谎言陪葬!” 这话已经不是威胁,而是真的动杀心了。 吴婉清是真的动了杀心。 对方的行为不仅触怒了江尘这样恐怖的人物,更差点将整个吴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吴家很可能要承受难以想象的怒火,如果今天不能给江尘一个满意的交代。 陈东心理防线崩溃,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裤裆处迅速洇湿了一片,竟是吓得失禁了。 他脸上涕泪横流,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哭喊道: “吴总饶命啊,我说的是实话!是他们先动手和挑衅的,我根本不会撒谎。” 他一边哭喊,一边伸手去拉旁边同样面无人色的林瑶。 “瑶瑶你快说,你亲眼看到的告诉吴总,是他们先动手的对不对?” 林瑶被他拽的一个趔趄,看着陈东那副丑态百出的样子,她心中最后一点对他的幻想彻底破灭,只剩下厌恶。 但事已至此,她若是不帮着说话,对方可能真要死。 她红着眼眶颤声说道:“是黄杰他们先惹事的。” 她终究还是不敢,或者说习惯了屈服。 吴婉清不再看这对令人作呕的男女,而是将目光转向那些还在地上的保安。 “你们呢?刚才陈队长叫你们过来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江先生他们先动手打人,还是陈东叫你们去围殴客人?想清楚了再回答。” 保安们面面相觑,他们之前跟着陈东作威作福惯了,此刻看到队长都吓瘫了,吴总的态度更是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哪里还敢撒谎。 但慑于陈东平时的淫威,又有些犹豫。 吴婉清冷声道:“我再说最后一遍,江先生是我们吴家都得罪不起的贵客,今天这件事必须水落石出,谁要是敢有半句假话故意隐瞒,我吴家第一个不会放过他,我说到做到!” 斩钉截铁,杀气腾腾。 保安们都是普通人,上有老下有小,这样的威胁哪里经得起。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扑通扑通跪倒一片,争先恐后开口。 “吴总饶命!是陈队长叫我们来的,说是有人闹事让我们过来撑场子!” “对对对,我们过来的时候,只看到陈队长在骂人,黄先生只是推了他一下,根本没真的打他。” “是陈队长先叫我们动手的,他说要废了那个小子!” “江先生是被迫还手的,他身手太好了。” 虽然七嘴八舌,但意思再明确不过。 所有的证词,都指向了陈东才是真正的闹事者。 真相终于大白,陈东面如死灰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身体不受控制颤抖。 林瑶则像是被抽掉了全身骨头,软软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泪水无声滑落,不知是悔恨还是什么。 邪火直冲吴婉清天灵盖。 她真是没想到,自己的酒店里有这样的员工,差点把她给害死。 “你们两个真是好大的胆子,不仅狗眼看人低,肆意侮辱客人,还颠倒黑白煽动手下围殴,差点害死我整个吴家!”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立刻将陈东撕碎的冲动,转头看向江尘,语气重新变得恭敬。 “江先生,真相已经查明,一切都是陈东这个败类惹出来的祸端,用人不明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看该如何处置这个混账东西,全凭您一句话,我们吴家绝无二话。” “这种人活着也令人心烦。”江尘随口回复。 吴婉清瞬间就懂了。 她能在吴家这样的豪门中掌事,绝不仅仅是靠出身。 事到如今只有以最快的速度与这两个祸害进行切割,才有可能平息眼前这位大佬的不满,才有可能保住吴家。 她没有半分犹豫,立刻转头对保安们厉声道: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拖下去!处理干净,别脏了贵客的眼!” 保安们浑身一凛,赶紧照办。 “吴总饶命啊,给我一次机会!” 陈东爆发出杀猪般嚎叫,涕泪糊了满脸,他拼命挣扎,可双臂被两名壮硕保安死死反剪。 林瑶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眼泪无声汹涌而出浸湿了衣襟,任凭保安粗暴地架起她。 就在即将被拖出大堂的刹那,陈东猛然扭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喊道: “瑶瑶,你不是黄哥的前女友吗,你快去求求他,求黄哥看在往日情分上放过我们!” 他一边喊,一边用膝盖在地上猛蹭,竟然挣脱了一点束缚,连滚带爬地朝着黄杰的方向扑去。 保安一时没拦住,让他扑到了黄杰脚下。 陈东额头砰砰磕在地板上,哀求道:“黄哥,我不该骂你,您大人有大量,帮忙说句好话吧。” 黄杰一阵反胃。 他用力想把脚抽回来,脸上满是厌恶。 江尘将一切尽收眼底,侧过头,问道:“你觉得这事怎么办?” 黄杰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师父会突然征求自己的意见。 看着师父那双平静深邃的眼睛,心中那点波动平复了。 他知道这是师父在教他,在让他做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 “我都听师父的。” 江尘嘴角向上弯,他点头道: “人善被人欺,很多时候过分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身边人的残忍,该狠的时候就需要狠一点。” 吴婉清心头一凛,越发肯定江尘绝非常人。 黄杰重重点头,“我明白了,师父。” 陈东感觉死神已经扼住了自己的喉咙,他像是疯了一样,伸手胡乱抓向一旁被保安架着的林瑶,一把将她拽得踉跄过来。 “你快说话啊,你求求黄杰,你们以前那么好,他一定会心软的!”陈东双眼赤红,几乎是在咆哮。 第二千零六十六章 旧情份上 林瑶被他拽的生疼,嘴唇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说什么?求黄杰看在旧情上饶过她? 可当初是她嫌黄杰穷,是她主动劈腿投入陈东怀抱,是她跟着陈东一起羞辱黄杰……她哪有脸开口? 见她只是哭不说话,陈东急疯了,口不择言大喊起来。 “黄杰你看在林瑶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她怀孕了,她怀了我的孩子,你不能见死不救,一尸两命啊!”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响在黄杰耳边。 他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了胸口,脚下竟不由自主踉跄。 若非强自支撑,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转过头眼睛死死盯住林瑶,目光里充满震惊。 林瑶在陈东喊出那句话的瞬间,身体也彻底僵住了,她停止了哭泣,或者说眼泪还在无声滑落但她已经感觉不到。 在对方灼人的目光注视下,她感觉自己无地自容。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微弱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终于,在几乎要烧穿她的目光中,她最后一点抵抗的力气也消失了,呜咽出声,然后如同认命般极其缓慢点头。 黄杰倒吸口凉气。 昔日恋人不仅背叛,不仅与羞辱自己的人在一起,竟然还怀了对方的孩子。 世界对他开了一个最残酷的玩笑。 “黄哥你真想看着瑶瑶一尸两命吗……” 陈东试图将责任和怜悯捆绑在黄杰身上。 “闭嘴。” 黄杰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他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过往的点点滴滴画面碎片般在他脑海中冲撞。 恨吗,当然恨。 可恨意之下是否还藏着不舍,连他自己也分不清。 更重要的是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是无辜的。 时间被拉长,终于黄杰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圈通红转向江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师父……” 呼唤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江尘平静看着他,问道: “想好了?” 黄杰艰难的点了点头。 “孩子无辜。” 江尘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他看向陈东。 “滚吧。” 陈东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涌上心头,他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对着两人一顿疯狂点头哈腰。 “谢谢江先生还有黄哥,我们马上就滚的远远的!” 他一边说着,同时伸手去拉扯依旧呆立原地的林瑶,动作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咬牙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活路,要是对方改变主意,想跑都来不及。 林瑶茫然抬头看了一眼黄杰,后者却已经别过脸去不再看她。 她的心被彻底掏空,空荡荡的只剩下麻木。 就在两人跌跌撞撞准备离开时,陈东眼珠子一转,脸上堆起自以为精明的谄媚笑容,他凑近黄杰两步,压低声音问道: “那个黄哥你看,瑶瑶她……你要是还想我可以把她留下,让她好好伺候你,就当是给黄哥你赔罪了,随便你怎么玩。”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黄杰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低吼道: “马上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这一声吼充满了被侮辱的愤怒,对人性丑恶的极致厌恶,以及一种深深的悲哀。 他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陈东还能说出如此不堪的话,将林瑶,将曾经他珍视过的人,如此轻贱地当作货物来交易。 陈东被黄杰眼中那骇人的怒意吓得面色大变,再不敢多说半个字,连滚带爬地拽着失魂落魄的林瑶,仓皇无比地朝着酒店大门外冲去,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只留下地毯上一些污浊的痕迹,证明着刚才那场闹剧的存在。 大堂重新恢复了安静。 黄杰一动不动,过了好几秒,两行滚烫的泪水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 说不伤心难过肯定是假的,他经历的事情,一般人遇到早就崩溃了。 一双手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依旧是江尘。 “师父,我……” 黄杰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他睁开眼看向江尘痛苦道: “我没想到她会变成这样。” 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道: “看开点,你放不下的或许并不是现在这个她,你留恋的是记忆里那个曾经美好的影子,说白了就是你的初恋,人都是会变的,路是她自己选的,代价也只能她自己承担,你今日一念之仁,是为你自己的心不是为了她,不必为此愧疚或动摇。” 黄杰混乱的心绪涤荡着,他细细品味着,说的不错。 他记忆中的林瑶,早就在她选择背叛和羞辱自己的那一刻就死了。 今天这个怀了别人孩子怯懦屈服的女人,只是一个陌生的躯壳。 他的仁慈是给那个未出世的生命。 吴婉清适时上前半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敬佩,柔声道: “江先生见解总是如此独到精准,婉清受教了,黄先生重情重义,将来必定福泽深厚。” 江尘不置可否,对这些恭维毫不在意。 他转头看向吴婉清,直接问道: “这里的事情想必已经了结,我和我徒弟有些乏了,吴小姐能否为我们安排个清净的房间休息?” 吴婉清脸上的笑容更加殷切,侧身道: “当然,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亲自领您二位上去,今日让二位受惊了,后续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吴家上下一定竭尽全力满足。” 她做出了一个标准的引导手势,姿态放得极低,完全是侍奉最重要贵宾的规格。 要是现在她还摆什么吴家小姐的谱,那是脑子坏了。 江尘淡淡点头,抬步便走。 黄杰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也赶紧跟上师父的步伐,只是脚步还有些虚浮,心情并未完全平复。 吴婉清小心陪在一旁,亲自引路,向专用电梯走去。 大堂里剩下的保安和工作人员全都垂手肃立,大气不敢出,目送着一行人离开,心中充满了后怕。 …… 与此同时,帝豪酒店外。 陈东拖着林瑶钻进了自己轿车里。 关上车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第二千零六十七章 差点真死了 他才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般瘫在驾驶座上,额头还有后背全是冷汗。 “妈的,差点就真死了。” 他喘着粗气,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恐惧。 恐惧之下滋生起另一种滚烫的情绪,那就是屈辱。 副驾驶林瑶蜷缩着身体,脸埋在手掌里,肩膀还在不住地耸动,压抑的哭泣声断断续续传出来。 “别哭了,烦死了!” 陈东一捶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吓了林瑶一跳,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抽噎。 陈东烦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刚才在酒店里卑躬屈膝,磕头求饶的丑态不断在他脑海中回放,像针一样刺着他的自尊。 尤其是黄杰最后那一声充满厌恶的滚,还有江尘那视他如蝼蚁般的淡漠眼神,更是让他感到无比的难堪。 “我特么让你别哭了没听见?” 陈东扭过头,看到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非但没有生出怜惜,反而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在他此刻扭曲的认知里,今天的祸事,似乎都跟这个女人有关,是她和黄杰的旧情,才引来了这场无妄之灾,才让他如此丢人现眼险些丧命。 林瑶被他狰狞的脸色吓的往后缩了缩,想要止住眼泪,可泪水却像决了堤,怎么也止不住。 陈东更是怒从心头起,突然伸出手揪住她的长发,狠狠的向后一扯。 “啊!”林瑶吃痛惊呼出声,被迫仰起了脸。 “我问你,你特么是不是还跟姓黄的那小子有旧情?啊?刚才是不是盼着他心软带你走?我让你求他你特么装什么哑巴!”陈东赤红着眼睛,面目扭曲的吼道。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比起心里的冰冷痛楚似乎都麻木了。 林瑶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变的无比陌生的男人,这个她曾经以为可以依靠,甚至不惜背叛黄杰也要跟随的男人,只剩下彻骨的寒。 “我没有。” 她无力的辩解道。 她忽然觉得荒谬,明明是陈东自己为了活命,一次次把她推出去,当作求饶的筹码,甚至最后还想把她当作玩物送给黄杰,现在却反过来指责她。 “我看你就是个贱人!” 陈东一把将她推开,林瑶的后脑勺撞在车窗上,发出一声闷响。 陈东喘着粗气,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窝囊。 “老子把你送给他玩他特么都不要,哈哈哈真特么讽刺,老子反而成了捡别人不要的破烂了,你就是个没人要的破烂货!” 恶毒的话语一刀刀捅进林瑶的心。 她忽视了身体上的痛楚,轻轻抚上了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那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孕育。 她摸着肚子,眼神空洞望着车窗外的繁华街景。 陈东发泄了一通,心里那股邪火非但没有消散,反而烧得更旺。 他发动了汽车,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车子猛地蹿了出去汇入车流。 开了好一段路,陈东脸上的狰狞缓缓褪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鸷的冰冷。 陈东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咬牙骂道: “今天这个仇我记下了,你们给老子等着,别以为有钱有势就了不起,老子迟早有一天,要把今天受的屈辱十倍百倍讨回来!”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一个恶毒的报复念头悄然滋生。 车子一路疾驰,窗外的霓虹在陈东眼中扭曲。 他不看身旁如同木偶般的林瑶,开回位于城东高档小区家中。 这是栋独栋别墅,在石头城算的上是不错的产业,是陈家多年经营的成果。 车子粗暴停在车库,陈东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头也不回的冲进别墅。 陈东进入冷清的大厅,佣人见到他这副狼狈模样,吓的不敢出声,默默退到一边。 他来到二楼推开书房木门。 书房内只开着盏柔和的落地灯,光线集中在宽大的书桌区域。 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正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古籍看的入神。 他是陈东的父亲陈建志,经营着几家建材公司,与吴家有些生意往来,自诩为世交。 “爸。”陈东喊出声。 陈建志被打断眉头微蹙,抬起头看到儿子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眼中闪过诧异。 他放下书取下眼镜,问道: “怎么回来这么早,还弄成这副样子?” 陈东没回答,而是啪嗒一声,将书房顶灯全部打开,让他脸上的伤痕更加清晰。 他喘着粗气走到书桌前,双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直视着父亲。 “爸,我工作没了。” 陈建志动作顿住了,他重新戴上眼镜,这才仔细打量儿子。 不仅仅是狼狈,额角有擦伤,脸颊红肿,衣服上也沾着灰尘。 更重要的是儿子眼中那种混合着恐惧和强烈恨意的光芒,好像是跟什么人打架了一样。 “怎么回事?”陈建志的声音冷了下来,“帝豪酒店的工作吴家那边打过招呼的,好端端的怎么没了?你这身伤谁打的?” 陈东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哭腔哀嚎道: “就在酒店大堂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打的,吴婉清就在旁边看着,她不帮我出头。” 陈建志一掌拍在厚重的红木书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书桌上的笔筒都跳了一下。 他脸色铁青道:“岂有此理,吴家和我们家是世交,你在我打点的地盘上工作,他们居然坐视你被打然后还开除了你,吴婉清那丫头片子她怎么敢?” 他的第一反应是吴家过河拆桥,或者至少是处事不公,必须要讨个说法。 这不仅关乎儿子的委屈,更关乎陈家的脸面和与吴家之间那层微妙的世交关系。 看到父亲震怒陈东心中稍安,但随即又提了起来。 他知道父亲的性子,护短是护短但也精明谨慎,尤其涉及吴家这样的庞然大物。 如果父亲知道事情全部真相,知道对方是连吴婉清都要卑躬屈膝的恐怖人物,他很可能就退缩了,这仇就别想报了。 不行,这口气他咽不下。 江尘必须死,黄杰那个废物,等江尘死了,还不是任他拿捏。 陈东连忙开口道:“爸你别急着找吴家。” 第二千零六十八章 眼高于顶 “不是吴家要开除我,是吴总她摆明了要和打我的那个人站在一起,她为了巴结那个人,根本不顾我们两家的交情,眼睁睁看着我被羞辱。” “那个人是谁?滨海什么时候出了这号人物,能让吴家那眼高于顶的丫头这么巴结,还敢动我陈建志的儿子。” “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姓江,叫江尘。”陈东连忙说道。 他刻意模糊对方的背景,咬牙继续道: “此人看起来普普通通,也不知道给吴总灌了什么迷魂汤,吴总对他恭敬的不得了,就是他指使他的一个徒弟先动手挑衅我,然后又亲自出手打我,吴总不但不管还帮他说话,最后把我开除了。” 他颠倒黑白,将责任全推给江尘。 只有这样才能极其父亲的愤怒好帮自己报仇。 陈建志在脑海中快速搜索一遍,并没有想起有哪个厉害的江姓家族。 他脸色阴沉。 “一个无名之辈也敢如此嚣张,吴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为了讨好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连基本的道义和世交之情都不顾了。” 看到父亲成功被带偏了注意力,陈东心中暗喜。 他立刻趁热打铁,撩起袖子展示手臂上的淤青,又指了指额头的伤,哭丧着脸,声音凄惨道: “你看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样子,这还不止,他还当众羞辱我让我颜面扫地,爸,这个仇不报我以后在滨海还怎么抬头做人,我们陈家岂不是成了笑话,您一定要给我做主。” 陈建志作为父亲的护犊之心被彻底点燃。 他陈建志在滨海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如今儿子被人欺辱至此,对方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好一个江尘这个主,我给你做了,打我的儿子就要付出代价,不管他有什么背景让吴家如何巴结,在石头城一亩三分地,我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陈建志咬牙切齿,眼中寒光闪烁道。 陈东心中狂喜,几乎要欢呼出来,但他强行压下,脸上却做出担忧和提醒的样子。 “那个江尘好像身手很厉害,酒店那么多保安被他几下就全放倒了。” 陈建志冷笑一声,鄙夷道:“身手厉害又怎么样,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何况我们陈家也不是没有能人。”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书房窗外沉沉的夜色,缓缓说道: “我让你喜叔陪你走一趟。” 喜叔! 陈东眼睛顿时亮了,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兴奋之色。 陈阿喜是陈家的老人,从他爷爷那一辈就跟随着陈家,据说是真正的练家子,身手深不可测。 几十年来为陈家暗中处理过不少棘手的事情,是陈家隐藏在暗处最锋利的一把刀。 有此人出马,那个江尘就算再能打也绝对死定了。 “对,你喜叔。”陈建志肯定的点点头,“他出手还没有办不成的事,对方既然不讲规矩动手伤人,那我们也不必客气!” “太好了,谢谢爸!” 陈东激动的差点跳起来,心中的郁结和恐惧一扫而空。 不等对方说下一句话,他迫不及待道: “我这就去把喜叔叫来。” 陈建志微微颔首,没有拒绝。 陈东转身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书房,咚咚咚跑下楼,直奔别墅后园僻静独立的厢房。 那里就是喜叔平日清修和居住的地方。 不多时陈东便领着个人回来了。 来人是个看起来约莫六十岁上下的老者。 陈建志看到此人,立刻从书桌后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客气的笑容。 “阿喜,这么晚还打扰你清静。” 被称为喜叔的老者微微躬身,谦逊道: “家主言重了,老奴跟随陈家几十年早已是陈家的一份子,家主有事随时吩咐便是。” 陈建志对阿喜的态度显然很满意,他示意对方坐下。 阿喜微微摇头,安静站在一旁。 陈建志也不勉强,脸色重新沉下来,说道: “这次又要轮到你出手了,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在外面惹了祸被人打了,对方是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仗着有点身手就嚣张跋扈,连我陈家的面子都敢踩。” 阿喜目光在陈东身上扫过,将他身上的狼狈和眼中的恨意尽收眼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陈东忍不住插嘴道: “那小子确实有点邪门,动作快得很,酒店的保安都近不了身,喜叔您可得小心点。” “少爷放心,老奴虽然年纪大了,但收拾个把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还是办得到的。” 阿喜语气平淡无波,他习惯了这样。 陈建志点点头,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他走到书桌后,拿起一支雪茄,慢慢剪开,语气森冷的说道: “这次的事情我不希望留下任何麻烦,那个叫江尘的小子我不希望他再出现在石头城,更不希望他再有机会碰我儿子一根手指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阿喜微微颔首,“家主放心,老奴会处理干净,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好。” 陈建志点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雾。 “需要什么尽管跟东子说,或者直接找我,尽快把事情办妥。” 阿喜转向陈东,问道:“可否将对方的具体情况,尤其是他目前可能的落脚点告知老奴。” 陈东连忙点头,“他应该还在帝豪酒店,吴婉清那女人对他巴结的很,肯定给他安排了最好的房间,很可能就在顶层的套房,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叫黄杰的小子,是我以前的同学,也是个废物,不值一提,主要就是那个江尘……” 陈东将情况详细说了一遍,还添油加醋描述了江尘如何猖狂,如何不把陈家放在眼里。 阿喜安静的听着,偶尔问一两个细节问题,陈东全部回答,虽然有些地方因为怨恨有所夸大,但大致信息还是清楚的。 很快他心中已然有数。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手不错,可能师承某些野路子,但在真正的高手眼里,也不过是花拳绣腿。 第二千零六十九章 别的依仗 至于背景,能让吴家小姐屈尊,或许有些钱财或别的依仗。 但既然家主决定动手,这些都不重要。 在滨海陈家要悄无声息地让一个人消失并不是什么难事,尤其是他亲自出手。 “老奴知道了,少爷请在家静候佳音,老奴这就去准备。”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进来。 江尘早已醒来,他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站在窗前做了几个简单的伸展动作,周身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完事推开卧室门走到宽敞的客厅,被眼前的景象弄得微微一愣。 只见黄杰穿着一身运动服,正站在客厅中央,膝盖弯曲,双手握拳收在腰间,摆出一个极其不标准的马步姿势。 他满脸严肃,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看上去颇为吃力又带着几分滑稽。 江尘忍不住失笑,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问道: “你这大清早的是在干什么?” 黄杰身体一晃差点没站稳。 他转过头看到是师父,脸上立刻露出一种混合着兴奋的表情。 “师父你醒了,我在练功。” 他保持着那别扭的姿势,兴冲冲的说道: “我看那些武侠和电影里,练功都得从扎马步开始,我这不正练着基本功嘛,等我把基础打好了,师父你再教我厉害的。” 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江尘有些哭笑不得。 他摇摇头,走上前去。 “你这马步扎的……嗯,很别致。” 江尘斟酌了一下用词,尽量不打击徒弟的积极性, “不过,这样扎是没用的,姿势错了,不仅练不出东西,时间长了还可能伤到膝盖和腰。” 黄杰脸上的兴奋劲儿一下子垮了下来,他尴尬地直起身子,揉了揉发酸的大腿和腰背,有些赧然地问道: “那……那该怎么做才对啊师父,我是真想学点真本事,以后也能像师父您昨天那样……嗯,保护自己,不拖后腿。” 他眼神里透着一股渴望和坚定。 经过昨天那番惊心动魄,见识了师父那深不可测的财力与身手,又经历了与林瑶的彻底了断,黄杰内心深处对于力量的渴望被真正点燃了。 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样,被人随意欺辱、无力反抗,他想变强,想跟上师父的脚步,哪怕只是一点点。 江尘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除了渴望,还有一丝经过事变的成熟和沉淀。 他收起玩笑的神色,平静地问道:“你是真想学,不是一时兴起。” 黄杰立刻挺直了腰板,表情严肃得近乎虔诚。 “师父,我是认真的。我黄杰虽然以前没什么出息,但也知道什么叫一言九鼎。我既然叫您一声师父,跟定了您,就不会半途而废。我想学,想变得和您一样厉害……哪怕只有您万分之一也好。” 他的语气很坚定,眼神里没有闪躲。 江尘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在一天之内经历了许多,心性似乎也有了些变化。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淡笑。 “想变得和我一样,那你这辈子大概是没机会了。” 江尘的话很直接,却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不过,学点强身健体、防身自卫的本事,倒也不难。” 他走到黄杰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重新站好。 “来,我先教你怎么扎马步。这是很多功夫的基础,看似简单,实则门道不少。桩功不稳,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黄杰连忙点头,按照江尘的指示重新站好。江尘不再多说,直接上手,开始调整他的姿势。 “两脚分开,与肩同宽?不对,再宽一点,脚尖微微内扣,不是外八字。膝盖弯曲,但不是让你蹲下去,感觉像是坐在一个无形的凳子上,对,重心下沉,腰背挺直,不要撅屁股,头顶好像有根线提着……手,放在这里,对,沉肩坠肘……” 江尘一边说,一边用手拍打、纠正着黄杰身体各处的细节。 他的动作很精准,力道也恰到好处,每一下都让黄杰的姿势更趋向于一个标准而稳固的马步。 然而仅仅维持了不到一分钟,黄杰就开始受不了。 他感觉大腿肌肉像是被火烧一样酸胀灼痛,小腿不受控制颤抖,腰背更是又酸又僵。 “这样扎我感觉人都快散架了。” 黄杰龇牙咧嘴声音都在发颤,他觉的自己下一秒就要瘫倒在地。 江尘淡淡说道:“练武就是这样没有捷径可走,马步是基础中的基础,练的是下盘稳固还有意志力,你连一个正确的姿势都维持不了多久,以后还怎么练更复杂的东西?觉得累现在就放弃还来得及。” 放弃?想到昨天陈东的嚣张,想到自己之前的无力,黄杰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劲。 “我练!” 他拼命对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痛苦信号,努力按照对方刚才调整的姿势坚持着。 尽管身体抖的不像话,但他愣是没再吭一声。 江尘眼底深处掠过几不可察的赞许。 只要有这份心性,不说成为多厉害的高手,学个一招半式不难。 很多初学者连这一关都过不去。 “保持呼吸不要憋气,意念集中在小腹,想象自己像一棵树,根扎在大地里,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黄杰依言尝试调整呼吸,虽然依旧痛苦,但似乎找到了一点节奏,颤抖略微减轻了一些。 江尘走到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洗干净的苹果,啃了一口后慢悠悠的继续说道: “你若是能保持这份心态,真正沉下心来学下去,不需要十年,三五年时间我保证你打十个不是问题。” 正被痛苦折磨的黄杰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一亮,连身上的酸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他惊喜的问道:“真的吗师父?三五年就能那么厉害,那像师父你昨天那样,一个人轻松放倒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保安,我要学多少年才能达到那种水准?” 江尘啃苹果的动作顿了顿,他瞥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第二千零七十章 一辈子达不到 “像我这样那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可能这辈子都没什么机会了。” 黄杰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有些气馁。 “一辈子都达不到啊。” “习武之道,讲究根骨天赋机缘,还有最重要的时间。” 江尘将苹果核精准扔进几米外的垃圾桶,抽了张纸巾擦擦手。 “你已经过了打基础的最佳年龄,骨骼经脉基本定型,能练到现在这种程度,拥有普通人难以企及的身手和体魄,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想要达到更高的层次,放弃吧没可能的。” 他说的很直白,没有给黄杰留下不切实际的幻想。 黄杰沉默了片刻,消化着师父的话。 虽然有些失望,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 能打十个普通人,对他而言已经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了。 何况,师父的本事明显已经超出了武功的范畴,那更像是……传说中的境界? 自己一个普通人,能窥见门径,学到一点皮毛,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 “我明白了,师父。” 黄杰认真地点点头,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毯上。 “不管能学到多少,不管要付出多少努力,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至少,我要对得起您肯教我这份情,也要对得起我自己,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任人欺负了。” 江尘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有些路,需要自己走过才知道深浅。 他站起身,看了看窗外明媚的天气。 “好了,别练了。过犹不及,尤其是刚开始。先去洗漱一下,换身衣服,我们下楼吃点东西。肚子有点饿了。” 黄杰如蒙大赦,立刻就想松劲瘫倒,但想起师父说的保持,还是咬着牙,慢慢地将姿势收回,然后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 但奇怪的是,痛苦之余,又有一种酣畅淋漓的充实感。 “好,好,师父我这就去。” 黄杰喘匀了气,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冲进了客房的浴室。 十几分钟后,两人收拾妥当,离开了顶层套房,乘坐专用电梯下楼。 电梯里,黄杰看着楼层按钮,提醒道:“师父,这酒店最高档的云端餐厅就在这一层,听说东西特别精致,景色也好,我们要不要去尝尝。” 江尘看了一眼那标着云端阁的按钮,兴致缺缺地摇了摇头。 “算了,那种地方太安静,也没什么烟火气,吃东西没意思。找个热闹点的地方。” 黄杰立刻明白了,师父这是不喜欢那种过于正式和拘束的环境。 他连忙按下了二楼的按钮。 “那我们去二楼的自助餐厅吧,那里菜品也挺丰富的,中西式都有,而且这个点应该人不少,挺热闹的。” 江尘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电梯很快抵达二楼。 门一开,一股混杂着各种食物香气和人声的热闹气息便扑面而来。 与顶层的静谧奢华截然不同,二楼自助餐厅区域占地广阔,装修明亮,此时正是早餐高峰期,取餐区排着不算短的队伍,用餐区也坐了不少客人,熙熙攘攘,充满了生活气息。 “这才有点吃饭的样子。”江尘嘴角微扬,显然对这里的环境比较满意。 黄杰立刻进入角色,谄媚地说道:“师父您先找个位置坐下,我去给您拿盘子和餐具,顺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江尘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一起排队吧,想吃什么自己拿。” 说着,他便很自然地朝着取餐区一条相对较短的队伍末尾走去。 黄杰赶紧跟上,心里却觉得有些新奇。 以师父那恐怖的身家,居然对这种平民化的自助餐和排队毫无芥蒂,这份随意和平常心,再次让他觉得师父深不可测。 两人随着人流慢慢向前移动。 黄杰伸长脖子看着前面琳琅满目的食物,盘算着给师父拿点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衬衫的年轻人,旁若无人的挤到了队伍最前面,伸手就要去拿夹子。 排在那里的几位客人面露不满,但看到对方那副不好惹的混混样,又都敢怒不敢言。 黄杰正好排在这条队伍的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他眉头一皱,他并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尤其看不惯这种欺负老实人的行径。 眼见那黄毛就要把夹子伸向香气扑鼻的烤肠,黄杰下意识的伸手推在对方的肩膀上。 “你干啥呢,没看到后面这么多人排队吗,懂不懂先来后到。”黄杰质问道。 黄毛被推的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他愕然回头,看到推自己的是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子,脸上的愕然转为恼怒。 “你特么谁啊推我?找死是不是?” 黄毛转过身瞪着眼睛,他比黄杰还高了半个头,身材也更壮实一些。 周围排队的人纷纷看了过来,有不少悄悄后退生怕惹上麻烦。 黄杰没有后退,指着后面的队伍说道: “大家都在排队,你凭什么插队?要吃饭就后面排队去。” 黄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用夹子指了指自己。 “劳资吃饭从来不排队,识相的赶紧滚开,别妨碍大爷拿吃的,不然让你尝尝这个的滋味。” 他晃了晃手里金属的夹子,威胁意味十足。 黄杰脸色有些发白,他毕竟没怎么打过架,本能有些害怕。 他下意识地回头,想看看师父的反应。 江尘就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拿了一个空餐盘,正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幕。 见黄杰看过来,他微微扬了扬下巴,那意思很明显,你自己看着办。 师父这是在考验我? 黄杰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昨天师父刚说了,人善被人欺该狠的时候要狠一点。 难道第一个实践对象就是这个插队的混混? 想到这里,黄杰忽然觉得没那么怕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回头,直视着黄毛,冷声道: “我说了后面排队去,你吓唬谁呢?” 黄毛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小子居然敢顶回来,还这么硬气。 第二千零七十一章 给点颜色看看 黄毛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眼中凶光一闪。 “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搁这装模作样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着,他扬起手中的金属夹子,就朝着黄杰的脑袋狠狠砸了下来,动作又快又狠,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黄杰虽然没什么实战经验,但早上刚刚被江尘强行纠正过姿势,扎了半天马步,身体的本能反应似乎比平时快了一丝。 他看到夹子砸来,心中一紧,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向旁边一闪。 那金属夹子擦着他的耳边划过,带起的风声让黄杰的耳朵一阵发麻,哐当一声砸在了旁边的取餐台上,将几个摆放整齐的瓷盘震得跳了起来,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呦呵。” 黄毛一击落空,有些意外,但随即脸上露出更深的戾气,他甩了甩手腕,盯着黄杰,阴阳怪气的说道,: “小子,腿脚还挺利索,挺能跑啊,但是得罪了你吴南爷爷,你还想跑到哪儿去。” 他报出了自己的名号,似乎觉得这个名字在附近一带应该有点威慑力。 黄杰躲过一击,心脏怦怦直跳,但同时也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和勇气。 原来自己也能躲开攻击。他稳住身形,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既是给自己壮胆,也是表达不屑。 “吴南?什么玩意儿,听都没听说过,插队还有理了,你爷爷我教训的就是你这种没素质的。” 他这话说得硬气,实际上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不过想起师父就在身后,他又多了几分底气。 吴南,也就是那黄毛,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在这一片混了有些年头,手底下跟着一帮小弟,寻常人见到他都绕着走,就算不认识,看他这副架势也不敢轻易招惹。 今天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当众顶撞,还出言不逊,这让他感觉面子大大受损。 “没听说过。” 吴南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阴鸷,“好啊,那今天爷爷就让你好好听说听说。” 他话音刚落,也不见他如何招呼,原本在餐厅各处或坐或站、穿着同样花里胡哨、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七八个年轻人,仿佛得到了某种信号,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呼啦一下围了过来,将黄杰和江尘所在的这片取餐区隐隐堵住。 这些人有的手里还拿着餐盘或者饮料杯,但一个个眼神不善,流里流气,显然都是吴南的跟班小弟。 刚才还在看热闹或者敢怒不敢言的客人们,见此情景,脸色纷纷变了,赶紧端着盘子远离这是非之地,生怕被波及。 餐厅的服务人员也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但似乎认识吴南这伙人,面露难色,踌躇着不敢上前。 黄杰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没想到对方居然有这么多人,而且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刚才对付一个吴南都觉得勉强,现在一下子被七八个人围住,腿肚子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卧……卧槽……” 他下意识的低声惊呼,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阵仗,可比昨天在酒店大堂面对陈东和保安时要凶险多了,昨天好歹是正规场合,有吴婉清在,陈东也不敢真的无法无天。 眼前这帮人,一看就是街头混混,下手可没个轻重。 吴南看到黄杰瞬间煞白的脸和眼中的惊惧,得意地笑了起来,刚才被顶撞的怒火似乎都消解了不少。 他扬起下巴鄙夷道:“怎么样小子,怕了吧?现在知道吴南爷爷是谁了?给你个机会现在跪下,给你吴爷爷磕三个响头说三声爷爷我错了,我就大人有大量放你一条生路,不然的话……” 他目光扫过周围的小弟,冷笑一声,未尽之意不言而喻。 黄杰的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他想服软,甚至膝盖都有些发软。 但他眼角余光瞥见了身后的师父。 江尘依旧站在那里,手里甚至还拿着那个空餐盘,脸上淡笑一点没变。 甚至还有闲心用空着的那只手,从旁边的水果区拿起一颗葡萄,慢条斯理的剥起皮。 镇定自若的师父,甚至有些看戏的姿态,黄杰突然就有了底气。 师父是什么人?是能让吴家大小姐卑躬屈膝,资产拥有万亿,身手深不可测的恐怖存在。 有师父在,他慌什么? 黄杰一咬牙,将心中恐惧强行压了下去,虽然脸色依旧有些发白,但带上了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我怕你?管你是什么吴南吴北,插队就是不对,要我下跪磕头你做你的春秋大梦!” 吴南愣住。 他们没想到,在己方明显人多势众,完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这小子居然还敢嘴硬。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转而化为暴怒。 他瞪圆了眼睛,骂道:“你还挺横是吧?行,有骨气,我看你的骨头有没有你的嘴硬。” 黄杰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梗着脖子,硬邦邦的回道: “我这人就这样,看不过眼的事就要管,有本事你们就来动手试试。” “玛德,敬酒不吃吃罚酒。” 吴南彻底失去了耐心,他猛地一撸袖子,露出手臂上花花绿绿的纹身,恶狠狠地朝着周围的小弟一挥手。 “弟兄们,给我上,揍他,教教这小子怎么做人。” 那七八个小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闻言立刻摩拳擦掌,脸上露出狞笑,就要一拥而上。 有的已经把手里的餐盘饮料随手扔到一边,捏着拳头,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 黄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摆出了一个早上刚学的、还不太标准的防御姿势,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围攻。 他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这么多人,但就算是挨打,他也要站着挨,不能给师父丢脸。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现场嘈杂的喘息和逼近的脚步声。 “慢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出声的是被他们忽略的年轻人。 第二千零七十二章 多管闲事 吴南的眉头拧成疙瘩,他上下打量着对方。 此人的穿着普通,气质也很内敛,除了长得还算清秀,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吴南不耐烦的啐了一口,冷笑道: “怎么又冒出来个小子,没你的事,赶紧滚一边去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块儿收拾。” 江尘对威胁毫不在意,他笑了笑,将剥好皮的葡萄丢进嘴里,然后才开口道: “我是他师父。” 他指了指黄杰。 吴南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他身后的小弟们也发出一阵哄笑。 “什么师父不师父的,拍武侠片呢?我不管你是他师父还是他爹,今天这事你最好别掺和,不然……” 吴南威胁的晃了晃拳头。 意思很明显,要么你现在走的远远的,要么等会一起挨收拾。 一般人遇到这种场面,肯定是躲的远远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黄杰心中大定,胆子也壮了起来。 他连忙往江尘身后缩了缩,探出半个脑袋,狐假虎威的朝着吴南叫道: “我警告你们,我师父可是超级高手厉害得很,你们敢动手你们全都完了!” 他说的没什么底气,配上他那副躲躲闪闪的样子,反而显得更加滑稽,引来了吴南等人更大的嘲笑。 吴南眼神不善的盯着江尘问道: “小子,你是非要袒护这家伙不成?” 江尘摇了摇头,语气平和道:“袒护谈不上,我这个人从来不护短,如果他做错了,该打该罚我绝不拦着。” 黄杰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师父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要不管我了? 却听江尘话锋一转。 “不过今天这事我刚刚也看到了,确实是你插队在前,言语挑衅在先,还先动了手,我徒弟虽然推了你一下,但那是在你插队之后,所以道理在我徒弟这边。” “哈哈,跟我讲道理。” 吴南被气笑了,指着自己的鼻子,“小子,我看你是真不知道我是谁,你去这一片打听打听,我吴南吃饭插个队那是理所应当,谁特么敢跟我讲先来后到。” 他的语气嚣张跋扈,平时横行惯了,根本不把规矩放在眼里。 江尘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他轻轻摇头。 “在我这里没有什么理所应当,插队就是不对,人多欺负人少更不对。” 吴南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这个所谓的师父,根本就是和那个小子一伙的,是故意来找茬的。 他阴恻恻说道:“既然你们想玩,爷爷我今天就陪你们玩玩。” 他身后的混混们立刻又逼近一步,气氛重新变的紧张。 黄杰赶紧拉了拉江尘的衣角,小声道: “师父,别跟他们废话了,他们不讲理的,您赶紧出手吧,就像昨天那样三两下把他们全放倒。” 他可是亲眼见过师父出手的迅捷和威力,对付这几个街头混混,还不是手到擒来。 江尘却无奈看了黄杰一眼,微微叹了口气。 “你啊还是太浮躁,能讲道理解决的事情,尽量少动手,动手终归是下策,容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且……” 他目光扫过吴南等人,眼神平静无波。 “跟这些人动手有点掉价。” 两人旁若无人的低头嘀咕,让吴南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难看。 “你们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当老子是空气是吧。” 江尘这才抬起头,像是刚注意到还有外人在,微笑说道: “没什么,就是教育一下徒弟,遇事不要总想着靠拳头解决,这位朋友,你看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我看不如大家各退一步,你呢带着你的兄弟们去后面重新排队,我让我徒弟给你道个歉,推你那一下确实有点冒失,这事就这么算了怎么样?” 这话听在吴南耳朵里,无异于火上浇油。 吴南狞笑起来,露出一口被烟熏得有些发黄的牙齿,咬牙道: “你特么是在做梦吧,今天要是把你们俩就这么放跑了,我以后还怎么混?小子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江尘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他轻轻叹了口气,有些遗憾。 “那就是没得谈了呗?” “不错,今天不让你们俩躺这儿我吴南两个字倒过来写。” 江尘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结果。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对着吴南和他身后那些跃跃欲试的小弟们,随意勾了勾手指。 “既然谈不拢那就按你们的规矩来,一起上吧,节省点时间,我们还要吃早饭。” 他这个动作轻描淡写,甚至带着点慵懒,但其中蕴含的挑衅意味,却比任何狠话都要强烈。 吴南愣住了,他身后的小弟们也愣住了。 他们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一个人,面对他们八九个人,居然主动要求一起上,还嫌他们浪费时间。 短暂的惊愕之后,吴南勃然大怒,他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呸,小子,你特么还挺狂,不过,群殴的事,我吴南还干不出来,传出去说我以多欺少,胜之不武。” 他指了指身后的小弟,“我叫兄弟们过来,主要是防止你们跑了,还有就是给我压阵,真动手,还用不着他们。” 江尘挑了挑眉,似乎对吴南这番话有些意外。 这混混头子,居然还讲究起单挑的规矩来了。 “哦。”江尘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你想怎么做。” 吴南目光落在江尘身上,又瞥了一眼躲在江尘身后,此刻正瞪大眼睛看着的黄杰。 “刚刚这小子跑得快,躲了我一下。” 吴南指着黄杰,“既然你是他师父,看起来也像是个练家子,有本事,你就跟我过过招,你要是能在我手底下走过几招,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放你们走,你要是输了,嘿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你们两个,都得给我跪下磕头认错。” 他说完,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我很讲道理的样子,等着江尘回应。 在他看来,自己这个提议已经非常公道了,既维护了面子,又显得自己光明磊落。 第二千零七十三章 跟我三条 江尘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看着吴南,确认道: “你认真的要跟我单挑。” “那当然。” 吴南昂起头,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你以为我吴南是什么人,能混到现在,靠的可不只是人多,对自己的实力,我还是有足够自信的,收拾你这种装模作样的小白脸,一只手就够了。” 他这话倒也不完全是吹牛。 吴南年轻时确实在武校待过几年,后来又在街头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不俗的打架本领,等闲三五个人近不了身。 这也是他能在这一片站稳脚跟,收拢一帮小弟的底气所在。 他看到江尘身材匀称但不算魁梧,气质内敛不像练家子,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对方只是个嘴皮子利索、胆子大点的普通人。 江尘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你还真是别具一格。” 他这话听不出是褒是贬,让吴南皱了皱眉。 “行了,别废话了。”吴南不耐烦地摆摆手,“就说你敢不敢吧,不敢就赶紧认怂,按我刚才说的,跪下磕头然后滚蛋。” 江尘没有再说什么,他将一直拿在手里的空餐盘,转身递给了身后的黄杰。 “替我拿好。” 黄杰连忙双手接过盘子,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他知道,师父这是要出手了。 他用力点头,小声给江尘打气。 “师父加油,狠狠教训这个不长眼的家伙。” 江尘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告诫。 “以后少给我惹事,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这么冲动我可教不了你。” 黄杰脖子一缩,连忙点头如捣蒜。 “知道了师父,我记住了,下次一定先动脑子。” 江尘这才转过身,缓步走到吴南面前大约两三米的地方站定。 他随意的站着,双手自然下垂,既没有摆出什么起手式,也没有任何紧张戒备的姿态,仿佛只是饭后散步偶遇熟人。 他看着一脸戒备和跃跃欲试的吴南,想了想,开口说道: “我看你这个人,虽然蛮横了点,倒还算讲点所谓的规矩,不是完全无可救药,这样吧,我也不占你便宜,我让你三招。” 吴南正全神贯注准备进攻,听到这话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啥意思。” “字面意思。” 江尘好心的解释道:“三招之内,我不躲也不还手,就站在这让你打,三招之后我再出手,算是给你个机会,也省得别人说我欺负你。”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吴南的眼睛瞬间瞪的溜圆,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他上下打量着江尘,像是要确认对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你……你小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吴南气极反笑,“让我打三招,还不躲不还手,你是嫌命长,还是觉得我吴南的拳头是棉花做的。” 江尘微微蹙眉,似乎对吴南的反应有些不理解。 “让你打还不愿意。” 吴南嗤笑一声,嘲讽道: “我不是不愿意,我是怕三招过去你连站都站不起来,不是我说小子,吹牛也要有个限度。” 江尘摇摇头,淡声道:“那倒不至于,我既然敢让你动手对自己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周围那些吴南的小弟们纷纷发出嗤笑和起哄的声音。 “吴哥,这小白脸怕是吓傻了吧,在这说胡话呢?” “让他装,等会吴哥一拳下去他就知道哭了。” “还让三招,电影看多了吧。” “别跟他废话了,一拳撂倒算了!” 吴南抬手,示意小弟们安静。 他看着心里的怒意反而被荒诞感取代了。 他真的挺好奇,眼前这个装模作样的小子,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纯粹在找死。 “行啊。”吴南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有些残忍的笑容,说道: “你都敢挨打我凭什么不敢动手?不过话可是你说的,三招之内你不躲不还手,别到时候被我打趴下了,又哭爹喊娘的说我偷袭。” 江尘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 “一言为定,开始吧。”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站的更稳当一些。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真的就那么放松地站在那里,坐等对方出手。 吴南冷哼一声不再废话。 他低喝结束脚下发力,整个人瞬间冲到江尘面前。 他右手握拳朝着江尘的胸口捣过去。 他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吹牛的代价。 拳风眼看就要结结实实的印在江尘的心口。 黄杰在后面看得心脏都揪紧了,他虽然对师父有信心,但看到对方那凶猛的一拳,还是忍不住替对方捏把汗。 江尘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 砰! 吴南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江尘的胸口。 声音沉闷并不响亮,不像是打在人身上的声音。 预料中对方吐血倒飞没有出现。 对方的身体甚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江尘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温和的问道: “这位朋友早上是不是没吃饭?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吴南脸上的狞笑僵住,他感觉自己这一拳像是打在铁板上,反震回来的力道让他的手腕都有些发麻。 而对方居然纹丝不动,还在调侃他没吃饭,他收回拳头后退,瞪大眼睛失声道: “你为什么没事?” 江尘有些无奈的叹口气,伸手掸掸胸口被拳头打到的地方,那里连个褶皱都没多。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有事吗?” 吴南的脸色变了,从错愕变成惊疑不定。 刚才那一拳他虽未尽全力,但也用了七八分力,普通人挨上这么一下,就算不吐血也的半天喘不上气。 可眼前这家伙…… 他上下打量着江尘,对方气定神闲呼吸平稳,甚至连脸色都没变一下。 “马的小瞧你了。” 吴南咬了咬牙,脸上有些挂不住,尤其是在自己一帮小弟面前。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眼神重新变得凶狠起来。 “原来是个练家子,怪不得敢这么狂。” 第二千零七十四章 抓紧时间 江尘不置可否的平静提醒道:“还有两招,你赶紧抓紧时间,晚了早餐要凉了。” 吴南被激的心头火起,同时也被激起了好胜心。 他就不信自己练了这么多年,还收拾不了一个装腔作势的小白脸。 “好,有种。” 吴南眼神一厉,身体微微下蹲,重心后移,右腿后撤了一大步。 然后他低吼,整个人跳起,左腿朝江尘的侧腰扫去。 这一招是他在武校学的侧踢。 他就不信对方胸口硬,腰侧总不至于也这么硬吧。 “吃我一记飞踢!” 腿影快如闪电,带着一股恶风直奔江尘腰眼。 江尘选择不动如山,以不变应万变是他最拿手的手段。 吴南的脚背结结实实踢中。 然而又是熟悉的画面,江尘嗤笑问:“感觉没什么长进啊?” “啊卧槽。” 吴南痛呼出声,身体因为反作用力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竟然被自己的力道弹的向后踉跄退去,左脚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幸好他反应快右脚在地上连蹬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没有当场出丑。 “吴哥!” “老大!” 周围的小弟见状发出惊呼,有两个反应快的连忙上前想要搀扶。 “别碰我。” 吴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挥手推开了想要扶他的小弟。 他站在原地龇牙咧嘴,揉着自己又痛又麻的小腿和脚背,看向江尘的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不可思议。 “你小子这皮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硬?” 吴南的声音都变调了。 胸口硬还能理解,或许练了什么硬气功。 可腰侧这种相对脆弱的地方也这么硬,这就完全超出他的认知了。 旁边一个小弟凑过来,压低声音提醒道: “这家伙可能真是练家子,而且不是一般的练家子,可能是那种传说中的内家功夫。” 吴南心中更是一惊。 内家功夫他只听说过从没见过。 难道今天真踢到铁板了? 可看着江尘那年轻的面孔,他又有些不信。 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这年纪能练出多深的功夫。 “放屁。”吴南低声骂道、 像是在反驳小弟,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继续道: “哪有这么年轻的练家子,还内家功夫,你当是拍电影呢?” 另一个小弟忍不住小声嘀咕。 “吴哥,电影里的叶问也很年轻啊。” 吴南气的一巴掌拍在那小弟的后脑勺上,骂道: “叶你个头,那是电影这是现实,哪来的什么叶问?” 他这边还在惊疑不定,对面的江尘听到他们的嘀咕,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淡淡插了一句,道: “你有没有想过现实有时候比电影更魔幻?” 吴南被噎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 他强忍着腿上的疼痛,深吸了几口气对着周围的小弟们吼道: “都愣着干什么?扶我起来。” 小弟们连忙七手八脚地将他扶稳。 吴南尝试着将左脚踏实地面,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让他额头冒出了冷汗。 他知道刚才那一下自己的左脚怕是有些扭伤了。 两招过去,对方毫发无损,自己反而吃了暗亏,这让他感觉颜面扫地。 “你别得意。”吴南咬着牙,一字一顿说道:“还有一招呢,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江尘笑了笑,那笑容在吴南看来格外刺眼。 “好啊,最后一招了,这位朋友,你打算怎么打。” 吴南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狡诈和狠厉。 他看了一眼江尘,又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小弟,大声说道: “刚刚我们的约定,只是说让我打你三招,可没说不能用武器吧。” 这话一出,不仅黄杰脸色大变,连吴南自己身后的小弟们也都愣了一下。 黄杰立刻跳了出来,指着吴南骂道: “卧槽,你还要不要脸了,说好的单挑,现在居然想用武器,你怎么不说直接拿把枪来呢。” 吴南哼了一声,梗着脖子说道: “那又怎么了,我们刚才约定的时候,只说让我三招,又没规定招式的具体内容,我用拳头是打,用刀也是打,怎么就不行了,你要是怕了,可以直说,现在跪下认输还来得及。” 他这就是明显的耍无赖了。 不过在他看来,只要能赢,能找回面子,用什么手段并不重要。 更何况,对方站着不动让他打,用刀显然比用拳头有效得多。 黄杰被他的无耻气得满脸通红,鄙夷道: “我故意找茬都说不出你这种话,你这是耍赖。” “耍赖?” 吴南冷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要是觉得不公平,也可以反悔啊,不过反悔的话,那刚才的约定可就不作数了,就别怪我们兄弟几个一起上了。” 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想把江尘逼到要么硬挨一刀,要么就毁约被群殴的境地。 黄杰还想再骂,却被江尘抬手制止了。 江尘脸上依旧没什么怒色,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看向吴南,语气平淡的问道: “你的意思是,最后一招,你想用武器。” 吴南以为江尘怕了,心中得意,昂着头说道: “不错,你要是怕了,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江尘摇了摇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惋惜。 “我有什么好怕的。” 他顿了顿,在吴南愕然的目光中,继续说道: “不就是想用武器吗,用呗,你想用什么都行,刀,棍子,甚至……” 江尘的目光在餐厅里随意一扫,仿佛在寻找什么,然后收回目光,看着吴南,用一种更加平淡,却让吴南心头莫名一寒的语气说道: “用枪都行。” 吴南和他身后的小弟们再次愣住了。 用枪都行,这小子是疯了,还是在虚张声势。 短暂的寂静后,吴南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哈哈,小子,你特么是真能吹啊,枪那玩意儿太高级,我可没有。” 他笑够了,脸上重新露出狠色,“不过,刀我还是有的。” 他说着对身后一个小弟使了个眼色。 那小弟会意,立刻从后腰处摸出把二十公分长的砍刀。 第二千零七十五章 见血封喉 吴南用手指试了试刀锋,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这刀是开过刃的,见血封喉。” 江尘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甚至再次勾了勾手指,意思再明显不过。 吴南身边的一个小弟忍不住骂道: “我见过嚣张的,真没见过像他这么能装的,站着不动让人拿刀捅,他以为他是超人吗?” 吴南此刻握着冰凉的刀柄,心里却有些打鼓。 刚才两拳一脚对方纹丝不动,已经让他心里有些发毛了。 现在拿着刀,他反而有点不敢轻易下手了。 他对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一个小弟压低声音说道: “我怎么感觉这小子有点邪门,他好像真不怕。” 此人也心里发毛,哆嗦着说道: “不至于吧吴哥?他再邪门也是血肉之躯啊,站着不动让你拿刀捅,这要是都捅不死那真是见了鬼了。” 这话反而给了吴南勇气。 肯定是对方在虚张声势,想吓退自己。 想到这里,吴南重新鼓起了勇气,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 他握紧了刀柄刀尖指向江尘。 “这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 吴南脸上的狞笑越发狰狞。 然而旁边小弟突然想到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失声道: “吴哥等等。” 吴南恼怒的回过头,瞪着那个出声的小弟。 “你特么瞎叫唤什么,吓我一跳。” 小弟脸色有些发白,咽了口唾沫指着江尘,又指了指吴南手里的刀,结结巴巴的说道: 万一咱们真把这小子给捅死了怎么办?” 吴南顿时清醒了,他刚才光想着怎么找回面子,怎么让对方付出代价,却下意识忽略了最严重的后果。 他握着刀柄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看看手里寒光闪闪的砍刀,又看看对面依旧平静站着的江尘,寒意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 “死了?” 吴南喉咙有些发干,他强自镇定,或者说试图用更凶狠的语气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那岂不是更好,说明他就是在装腔作势,活该。” 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出来有点底气不足。 小弟更紧张,声音带上了哭腔说道:“可是吴哥这是杀人啊。” 还有个小弟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道: “是啊,这么多人看着呢,还有监控,真要弄出人命,咱们可都跑不了。”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又一个比较机灵的小弟小声补充道:“这要是捅死了,吴哥你恐怕得蹲大牢,搞不好得枪毙。” 枪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吴南的头顶。 他浑身一哆嗦感觉手脚冰凉,刚才那股狠劲和勇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只是混饭吃的混混头子,欺负老实人收点保护费打打架还行。 真让他杀人,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想到自己可能因为这一刀而锒铛入狱,甚至吃枪子,吴南的魂都快吓飞了。 他握着刀的手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手心里全是冷汗。 当啷一声。 砍刀从他的手里滑脱,掉在了光滑的地面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吴南自己都呆呆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不远处,一直静静看着这一切的江尘,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你这又是什么新花招,刀都拿不稳,还怎么让我好看。” 这轻飘飘的话语,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吴南的脸上。 他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这么多小弟和围观者面前,自己先是被对方震得手脚发麻,现在又吓得连刀都掉了,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你少特么废话!”吴南恼羞成怒,弯腰一把将地上的刀捡了起来。 刀柄上沾了他的冷汗,握起来有些滑腻。 他强撑着气势,冲着江尘吼道:“小子你别着急,待会就让你好看。” 话虽这么说,但他握着刀,却再也不敢往前递哪怕一寸了。 刚才那小弟关于杀人偿命的话,不断在他脑海中回响,让他心头发毛,腿肚子打颤。 不行,这最后一招,绝对不能自己来。 万一真捅出事,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吴南眼珠子急转,目光扫过自己身后那一群小弟。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刚才小弟身上。 这家伙胆子小但还算机灵。 一个念头瞬间在吴南心中成形。 他将手里的砍刀塞进了那个小弟的手里。 小弟猝不及防脸上满是错愕。 “你这是……” 吴南紧张的催促道:“这最后一招你去替我完成,你不是说他想装吗?你去捅他。” 此人脸色唰的惨白如纸,比刚才的吴南还要难看。 他拿着刀的手抖的比人家刚才还厉害,差点没把刀再次扔出去。 “吴哥你别开玩笑了。”小弟哭丧着脸,声音都带上了颤音,“我哪敢啊,我连鸡都没杀过。” 吴南眉头一竖,恶狠狠的瞪着他。 “特么的他站着不动让你捅你都不敢?你平时跟我混的胆子都让狗吃了。” 小弟欲哭无泪哀求道: “不是我不敢,万一真把人捅死了怎么办啊?我不想坐牢,我不想被枪毙啊吴哥。” 他这话说出了在场所有小弟的心声。 他们跟着吴南混,是为了耀武扬威捞点好处,可不是为了去杀人坐牢的。 刚才对方自己拿刀的时候,他们还没太往深处想,现在这要命的差事落到自己头上,恐惧瞬间占据了上风。 吴南觉得骑虎难下了。 他自己不敢上,小弟也不敢上,这最后一招难道就这么算了? 他不甘心,却又想不出别的办法。 这边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僵持着。 江尘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哂笑道:“商量好了吗,又是演什么哑剧?” 吴南被他这么一刺激,突然就打定了注意。 他指着江尘咬着牙说道: “你们不敢上我来,小子你可千万别跑。” 他突然就有了注意,他们都怕,就不姓江尘不怕。 所以他的打算是,自己只要摆出了要拼命的架势,出手的最后一刻,那小子肯定要求饶。 到时候自己再大发慈悲的装装样子,事情不就圆满结束了? 第二千零七十六章 笑的出来 江尘站在原地,脸上表情古井无波。 他轻轻打了个哈欠,显的有些意兴阑珊。 吴南看到对方这副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模样,心头邪火烧的他脸颊发烫。 他强作镇定挺起胸膛,用刀尖遥遥指着江尘。 “小子吓傻了吧?话都不会说了,现在知道怕了可是已经晚了。” 预想中惊慌失措开口求饶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江尘非但没被吓傻,反而嘴角微微上扬,竟然轻轻笑出了声。 “他笑了?” 吴南身后一个小弟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小声嘀咕道: “我是不是眼花了,吴哥拿着刀呢他怎么还笑的出来。” 吴南心头一颤,他脸色涨红,恼羞成怒的瞪着江尘。 “你小子什么意思?” 江尘止住笑容摇头,“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太磨叽了,说好的三招,前两招软绵绵的像没吃饭,这最后一招又在这里磨磨蹭蹭,我的早餐真的要凉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的看了一眼取餐区那边热气渐消的食物。 看着确实挺担心饭冷了。 吴南气的七窍生烟,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扬起手里的砍刀,威胁道: “你看清楚了,我手里有刀,是开过刃的真家伙,你特么是真不怕死是吧?” 江尘瞥了一眼明晃晃的刀刃,无奈的摊了摊手。 “有刀就有刀呗,我又没瞎,你到底砍不砍?不砍就赶紧认输,带着你的人去后面排队别耽误大家时间。” 周围一些胆子稍大的食客,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连餐厅几个远远观望的服务员,脸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吴南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炸了。 岂有此理太猖狂了。 “好。”吴南胸膛剧烈起伏,咬牙道: “你小子有种,今天劳资豁出去了,什么后果都特么不管了,大不了亡命天涯也比受你这窝囊气强。” 他这番话听起来狠厉无比,但细品之下却多少有点给自己壮胆的味道。 没错,他自己心里其实在打鼓,但此刻已是骑虎难下。 众目睽睽之下他若是再退缩,以后就真的没法混了。 江尘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节目。 他微微点头,语气带着一丝鼓励,道: “这就对了嘛,来吧,让我看看你这最后一招能不能有点新意。” “我砍死你特么的!” 吴南被彻底激怒,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他大吼一声,双手握住刀柄,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江尘的肩膀狠狠砍了下去。 他没敢直接砍头或胸口,潜意识里还是留了一丝余地。 或者说挺害怕真把人直接砍死了。 这一刀含怒而发,又快又狠,带着吴南全部力气。 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呜呜的破风声。 周围响起片压抑的惊呼。 黄杰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虽然他对师父有信心,但看到这明晃晃的一刀砍下去,还是本能感到害怕。 江尘没有躲闪,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平静看着刀刃落下。 铛! 吴南感觉自己的双手像砍在铁墩上。 反震力震的他虎口发麻,砍刀差点脱手飞出。 刀刃与江尘肩膀接触的地方,甚至迸溅出了一点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火星。 而江尘还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 他肩膀上衣服被砍中的地方,甚至连一道白痕都没有留下,更不用说破口了。 只有那一声清脆的铛响,证明着刚才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 时间凝固了。 吴南双手颤抖的握着刀,保持着劈砍的姿势,脸上的愤怒僵住。 他看看手里的刀,又看看江尘的肩膀,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他身后的小弟们更是吓的目瞪口呆。 “刀砍不进去?”一个小弟喃喃自语,声音充满了惊恐。 “我是不是在做梦?不是人怎么能怎么能刀枪不入。” “鬼啊!” 恐惧蔓延开来。 眼前一幕已经超出他们的认知范畴。 站着不动让人拿刀砍不仅没事,还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江尘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肩膀上被砍中的地方,他看着呆若木鸡的吴南,语气平淡的问道: “怎么?没听说过铁布衫金钟罩啊。” “铁布衫:?!”吴南失声叫道。 这种东西,他只在武侠和电影里听说过,一直以为是杜撰的。 难道现实中真的存在。 巨大的震惊让他握着刀的手一松,砍刀掉在地上。 这一次,吴南连捡起来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了。 他看着江尘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江尘好整以暇整理袖口,然后慢条斯理的问道: “按照约定三招结束了吧?你还有什么招数一并使出来。” 吴南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他看着江尘,如同看着一尊不可侵犯的神祇。 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无比。 “你……你……你会武术?真正的武术。” 江尘点了点头,语气理所当然。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站着让你打。” 得到肯定的回答,吴南脸上的震惊和恐惧,竟然慢慢转化成了另一种情绪。 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和惊喜。 他往前一步,因为左脚扭伤,动作有些踉跄,但他毫不在意。 他看着江尘,眼睛都在放光。 “高人,您真的是高人。”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旁边的黄杰都愣住了。 师父这是把对方打服了? 不对,还没打呢,只是挨了三下,就把对方折服了? 黄杰忍不住挺起胸膛,狐假虎威地对着吴南说道: “现在知道我师父的厉害了吧,早跟你们说了我师父是超级高手,你们偏不信。” 吴南此刻哪里还顾得上黄杰的嘲讽,他扑通一声,竟然直接对着江尘跪了下来。 “高人,今日我吴南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高人,还请高人恕罪,我真是没想到,这辈子竟然能亲眼见到您这样的高人。” 他这举动不仅让江尘和黄杰愣住,连他身后那些惊魂未定的小弟们也都傻眼了。 第二千零七十七章 还没完吧 老大怎么突然就跪下了。 江尘哭笑不得。 这混混头子的脑回路,还真是清奇。 “不是哥们。” 江尘有些无奈说道:“咱们的事好像还没完吧?你刚才不是还要砍死我吗?” 吴南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 “事?什么事?” 他下意识地问道,随即反应过来。 吴南脸上露出极度懊悔的表情,抬手就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看我这破嘴,该打。” 吴南陪着笑脸,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高人您说笑了,我哪知道您是这样的高人,我要是早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刚才那些话您就当是我放屁,千万别往心里去,都怪我吴南有眼无珠,冲撞了您。” 他点头哈腰,态度恭敬得无以复加,与之前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江尘看着他这副前倨后恭的模样,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没事了就散了吧,别挡着道。” “哎,好嘞好嘞。” 吴南如蒙大赦,连忙应道,然后他看了看江尘,又看了看取餐区,眼珠一转,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 “高人,您还没吃早餐吧,来来来,您先请,您先请,我哪敢插您的队啊,您想吃什么,我这就让人给您端过来。” 说着,他就要指挥身后还在发愣的小弟们去给江尘服务。 江尘却摇了摇头,他看着吴南,忽然笑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其实你刚才要是真让这么多人一起上,说不定还真有机会把我拿下呢,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嘛。” 吴南一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连摆手。 “哪能啊高人,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群殴那种下贱的事,我吴南可干不出来,再说了就我们这群乌合之众,就算一起上,在您这样的高人面前,那也是白给,刚才您站着不动我们都伤不了您分毫,这要是动起手来……” 吴南缩了缩脖子,没敢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他是真的被江尘刀枪不入的本事吓破了胆。 混迹街头这么多年,他信奉的就是实力为尊。 对方展现出来的是他根本无法理解的恐怖实力,面对这样的存在,他升不起丝毫反抗之心。 江尘心中觉得这家伙虽然混账,倒也有几分识时务的滑头劲。 他不再多言,转身对还在发愣的黄杰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拿盘子吃饭。” 黄杰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应了一声,捡起之前放在旁边的空餐盘,屁颠屁颠跟上去。 吴南见状,立刻对着身后的小弟们吼道: “都特么还傻站着干什么?没看到高人要吃饭吗?赶紧的把路让开,谁都不准插队,从今天起,这帝豪酒店二楼餐厅,谁要是敢不排队我吴南第一个不答应!” 他这转变之快,让人面面相觑,但也只能老老实实地照做,一个个乖乖地排到了队伍的最后面,动作比小学生还整齐。 江尘和黄杰重新回到了取餐的队伍中,周围的人群自动为他们让开了一条通道。 吴南像个小跟班似的,一瘸一拐跟在后面不远处,时不时还呵斥自己手下的小弟保持安静,别打扰高人用餐。 江尘两人各自取了满满食物,找了个靠窗的安静位置坐下。 吴南指挥着小弟们把周围的几张桌子都清空了,自己恭敬的站在不远处眼巴巴看着,他想上前又不敢。 江尘慢条斯理吃了几口,眼角余光瞥见对方抓耳挠腮的样子,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他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然后朝着吴南方向招招手。 “那个谁,你过来一下。” 吴南正琢磨着怎么才能在高人面前露个脸,突然听到人叫他,下意识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脸上露出不确定的神色。 江尘点了点头,“对就是你。” 吴南脸上立刻堆满笑容,一瘸一拐的小跑过来。 他站在江尘桌旁,微微弓着腰双手搓着。 “高人您叫我?” 江尘指了指自己对面的空位。 “坐着说吧,你不吃饭?” 吴南脸上笑容更盛,却连连摆手。 “不不不,高人您先吃,我等您吃完了再吃,我怕我在这儿影响高人的食欲。” 刚才还喊打喊杀,现在却要同桌吃饭他自己都觉得别扭。 江尘反而越发觉得这家伙有点意思。 虽然滑头但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救药。 “行了,别站着了。” 江尘语气缓和了一些,“一起吃吧,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吴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小心翼翼地在江尘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只坐了半边屁股,腰板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那姿势比小学生上课还标准。 “哎,谢谢高人,谢谢高人赏脸。” 吴南忙不迭地道谢,然后试探性地问道:“高人,要不我让小弟再去给您拿点新鲜的。” “不用了,这些够吃。” 江尘摇了摇头,夹起一块培根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咽下去后才缓缓开口道: “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你讲规矩我也讲规矩,大家和和气气的,总比打打杀杀强你说是不是。” 吴南闻言,心头一震,随即涌上一股巨大的惊喜。 高人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愿意交自己这个朋友。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高人……您……您是说,愿意跟我……跟我交朋友。” 江尘看着他那副激动得快找不到北的样子,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什么高人不高人的,听着别扭,我姓江,叫江尘。” 吴南连忙点头。 “是是是,江高人,不,江先生。” 江尘也懒得再纠正他了,知道这家伙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 他端起旁边的牛奶喝了一口,语气随意的说道: “别那么拘束,吃完这顿饭你就带着你的人回去该干嘛干嘛去,别鬼鬼祟祟地跟在我后面,我不喜欢。” 吴南立刻挺直身体,拍着胸脯保证。 “江先生您放心,吃完饭我立马带着这群兔崽子滚蛋。” 第二千零七十八章 塞翁失马 “绝不敢再打扰您,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吴南的地方,您尽管开口,在这一片我吴南说话还算好使。” 他这话说得真诚,也带着几分表忠心的意味。 攀上这样一位神秘莫测的高人,对他而言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虽然今天丢脸丢大了,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江尘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 黄杰在一旁也闷头大吃,时不时用崇拜的眼神看一眼师父,又用略带得意的眼神瞟一眼对面正襟危坐的吴南。 这顿饭,吃得倒也还算和谐。 很快,三人便吃完了早餐。 江尘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 “好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你自便。” 吴南连忙也跟着站起来,恭敬地送江尘和黄杰离开餐厅,一直送到电梯口,目送他们上了电梯,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但脸上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之色。 “吴哥,咱们……” 一个小弟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吴南转身,脸上重新恢复了往日的老大派头,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东西。 “都听好了,以后在这帝豪酒店附近,眼睛都给老子放亮点,但凡见到江先生,都给我恭恭敬敬的,谁要是敢冲撞了江先生,老子扒了他的皮,还有以后吃饭都给老子排队,谁再敢插队,老子第一个收拾他。” 小弟们面面相觑,但都齐声应道。 “是,吴哥。” 电梯里,黄杰回想着刚才吴南那前倨后恭的模样,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忍不住对江尘说道: “师父您真是太厉害了,那吴南刚才多嚣张啊,结果被您这么一弄,直接就服服帖帖了,还恨不得给您当小弟,这可比直接打他一顿解气多了。” 江尘靠在电梯轿厢壁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所以说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不讲道理,也不是所有事都需要用拳头来解决,有时候展示一点实力,再给个台阶下效果反而更好,你要记住,能不动手尽量不要动手,动手是最后的选择。” 黄杰认真地点了点头,将对方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我记住了。” 电梯缓缓下行,很快抵达了一楼大堂。 两人朝着酒店大门走去。 此刻阳光正好,街道上车水马龙,黄杰还在回味着早餐时的事情,嘴里不停说着。 “你说那吴南会不会真的改过自新啊?我看他刚才那样子,好像是真的被您折服了。” 江尘笑了笑没有回答。 人性复杂,岂是那么容易看透的,吴南的转变有多少是真心敬畏,有多少是审时度势很难说清。 两人刚走出酒店大门,沿着人行道没走几步,江尘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原本放松的身体也悄然绷紧。 几乎是同时,他右手闪电般抬起,朝着黄杰身前的空气一抓。 “小心。” 黄杰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极其轻微的破空声,然后便看到师父摊开的手掌中,赫然捏着一枚造型奇特的菱形飞镖。 飞镖的尖端距离他的咽喉仅仅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黄杰瞬间脸色煞白,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刚才差点就死了。 “师父……”黄杰的声音颤抖。 江尘没有看他,他的目光投向斜前方街道拐角处的一片阴影。 他捏着那枚飞镖,指尖微微用力,飞镖在他手中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扭曲声。 “哪来的鼠辈藏头露尾的,出来吧。” 黄杰这才意识到有人偷袭,他紧张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往江尘身后缩了缩,心脏狂跳不止。 阴影中,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轻笑。 “呵呵,果然有点本事,一般人可反应不过来老夫的镖。” 随着话音,一个老者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江尘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眼神微凝。 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股不弱的气息,是真正练过武而且手上沾过血的人才会有的。 他没有废话,手腕一抖将那枚飞镖朝着喜伯原路甩了回去。 飞镖脱手的速度极快,喜伯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嗤笑,随意抬起右手伸出两根枯瘦如柴的手指,在飞镖即将临身的瞬间轻轻一夹。 那枚飞镖竟然被他用两根手指稳稳夹在了指间! 黄杰在后面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老头好像也很厉害。 他紧张的拉了拉江尘的衣角,小声问道:“怎么办,这老头看起来不好惹。” 江尘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定在喜伯身上,声音平静吩咐道: “此人来者不善,不是刚才那些混混能比的,你先退后离远一点。” 黄杰知道自己留下也是累赘,连忙听话地向后退了十几步,躲到了酒店门口的一根大理石柱子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紧张关注着场中的情况。 街道上的行人似乎也察觉到这边气氛的不对劲纷纷绕道而行,很快江尘和喜伯周围便空出了一片区域。 喜伯把玩着手中那枚变形的飞镖,浑浊的老眼打量着江尘,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年轻人身手不错,可惜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今天老夫就送你上路。” 江尘没有立刻回应对方充满杀意的话语,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目光主要在他那双骨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上停留。 “送人上路这话我听过不少,不过在动手之前,我总得弄明白我什么时候得罪了你这么一号人物?看你的身手不像是街头混混,倒像是家养的看门老狗,专门替主人处理脏活的。” 喜伯脸上不屑的冷笑微微僵住,老眼中闪过阴冷的怒意。 他活了大半辈子,心性早已被磨砺得如同顽石,自然不会轻易被几句言语激怒。 “牙尖嘴利,你当然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 江尘挑了挑眉,似乎更感兴趣了,问道: “认识我?那你说说看我是谁,又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得罪了你背后那位不敢露面的主人?” 他一边说,一边看似随意地向前迈了一小步。 第二千零七十九章 来路不明 江尘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位,让自己更便于应对任何方向的攻击。 喜伯将手中变形的飞镖随手丢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他双手缓缓背到身后,看似放松,实则全身肌肉已经调整到最佳状态,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你叫江尘。” 喜伯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个来路不明,却敢在石头城肆意妄为的小辈。” 听到对方准确叫出自己的名字,江尘眼神微微一动,但随即又放松下来。 对方只知道自己的名字,看来是本地势力派来的,并非来自他原本世界那些错综复杂的仇家。 这让他心里稍微有了一些底。 “来路不明,肆意妄为。” 江尘重复了一下这两个词,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评价倒是挺中肯,不过我很好奇,我在石头城得罪了谁,值得派你这样的老家伙亲自出马?” 他故意把老家伙三个字咬得很重。 喜伯坦然的点了点头,似乎并不介意江尘的称呼。 “你小子还算聪明,知道是得罪了人。” 江尘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让我想想……吴家?吴婉清那女人不至于吧,我刚帮她清理了门户,她感谢我还来不及,总不至于转眼就派你来杀我。” 喜伯摇了摇头道: “很可惜你猜错了,吴家还没资格驱使老夫。” 不是吴家,江尘皱了皱眉,似乎真的有些纳闷了。 “那会是谁?我才刚到石头城,好像也没招惹谁。” 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但还需要确认。 喜伯发出一声干涩刺耳的笑声,戏谑道: “哈哈,你可以再猜猜看,看在你身手不错的份上,老夫可以给你时间去想明白。” 江尘眯起了眼睛,仔细回忆着昨天在酒店大堂的每一个细节。 有个叫陈东的气焰嚣张,似乎有点背景。 他当时提到了吴家,但看吴婉清对他的态度,似乎也并不十分看重。 江尘还想到一个家伙,于是再次问道: “我记得还有个叫什么刀疤的,在城西那片混的,前几天我好像顺手教训过他几个不开眼的小弟,该不会是他吧?” 喜伯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些许不耐烦。 “那是什么不入流的东西,也配让老夫出手?” 江尘摊手,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无语道: “看来也不是,那我可真就纳闷了,我昨天才到,满打满算也就得罪了陈东和那个不知所谓的刀疤两拨人,不是刀疤那肯定就是陈家了,我说老头,你们陈家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就因为小孩子在外面打了架丢了脸,就要喊打喊杀的,这气量未免也太小了。” 喜伯脸上的不耐烦转化为了冰冷杀意。 “你得罪的人倒是挺多,可惜你猜来猜去终究是难逃一死。” “是啊,麻烦事总喜欢找上我,可能我这人天生就是倒霉体质,走到哪儿都不太平。” 喜伯摇摇头,冷笑道:“应该说是你嚣张惯了,仗着有点本事,就目中无人肆意妄为,你没想到石头城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也不是所有人都打算惯着你的嚣张。” 江尘倒是没有反驳,反而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赞叹道: “希望吧。”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盯着喜伯,道: “好了,闲聊时间结束,老头说说你的目的吧,你家主人想让你对我做什么?” 喜伯缓缓抬起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那枯瘦的手指微微弯曲,眯眼道: “家主的意思很明确,他要你的命,永远消失不留后患。” 江尘露出嘲讽的笑容,“所以你是来取我性命的。” “你说对了。” 喜伯向前踏出了一步,这一步看似缓慢,实则瞬间拉近了两三米的距离。 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潮水般向江尘涌来。 那是常年杀戮积累下来的煞气,普通人面对这种压力,恐怕会双腿发软心神失守。 江尘迎着对方冰冷的眼神,忽然反问道: “你在动手之前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喜伯脚步微顿,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什么问题。” 江尘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些,眼神却变得更加深邃冰冷。 “你有没有想过当你打算取别人性命的时候,你自己的命也可能被永远留在这里。” 喜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 “哈哈哈年轻人你果然够狂,我为家主卖命了一辈子,死在我手上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猜我为什么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为什么?” “因为所有想留下我命的人,最终都死在了我的手下。” 江尘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不变。 “很合理的解释,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也不例外。” “不错。”喜伯肯定的说道。 他不再废话,脚下一踏,佝偻的身形在这一刻仿佛骤然拔高,瞬间弹射而出,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枯瘦的手掌五指弯曲如钩,指尖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青黑色,带着一股腥风直取江尘的咽喉。 这一爪无声无息,却狠辣刁钻到了极点,显然是某种阴毒的爪功,一旦抓实恐怕连金石都能洞穿。 “既然你知道自己不会例外,那老夫就送你上路,让你去下面跟那些不自量力的人作伴。” 沙哑的声音伴随着凌厉的爪风,瞬间笼罩了江尘。 远处,躲在石柱后面的黄杰只觉得眼前一花,那老头就已经扑到了师父面前,速度快得他根本看不清动作。 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屏住了呼吸。 江尘动了,他微微侧身,脚步向左后方滑出半步。 同时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同闪电般点向喜伯手腕内侧的某个位置。 这一指后发而先至,精准的令人发指。 喜伯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江尘的反应和眼力如此之快,更没想到对方不闪不避,竟然选择以攻代守,直取他招式衔接的薄弱之处。 他化爪为掌,猛地向下一按,想要格开江尘这一指。 第二千零八十章 死过多少回 然而江尘那看似轻飘飘的一指,在接触到喜伯手掌的瞬间,却仿佛变成了一根烧红的铁钎。 喜伯只觉得一股灼热尖锐的气劲,如同细针般瞬间穿透了他手掌的防御,沿着手臂经脉直冲而上。 他闷哼一声,手掌像是被毒蝎蛰了一下,气血都为之一滞。 他骇然这是什么指法,竟然如此霸道诡异。 他不敢怠慢借着对方指力,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后飘退,瞬间拉开了数米的距离,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江尘。 仅仅一个照面,他就吃了个暗亏。 江尘缓缓收回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下,微微一笑道: “看来你这条老狗的爪子,也没你吹嘘的那么利嘛。” 喜伯脸上的惊疑不定很快被凝重取代,他缓缓活动着麻痹刺痛的手腕,浑浊的老眼紧紧皱着。 “难怪如此嚣张原来还真有点实力,怪不得敢招惹我家少爷!” 江尘甩甩刚才点出的手指,漫不经心笑道: “行走江湖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我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喜伯脸上忽然露出古怪的微笑,“可惜了……” 江尘挑了挑眉,饶有兴致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了你这一身还算不错的身手。”喜伯的语气重新变得冰冷, “年纪轻轻有这等本事,本可以有一番作为,可惜你不长眼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今天你的路就到头了。” 话音刚落,喜伯不再给对方任何开口的机会。 他深知言多必失,更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诡计多端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原本佝偻的手挺直,整个人朝着江尘激射而来。 这一次他的攻击方式变了。 临近江尘身前时,喜伯右腿迅疾扫向江尘下盘。 这一腿角度刁钻速度奇快,带起的风声被压缩到了极致,只有凌厉的腿风割得空气嘶嘶作响。 江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脱口而出道: “好快的腿。” 他不敢怠慢左脚脚尖在地面一点,身体如同失去重量,险之又险避开阴险一扫。 喜伯似乎早有所料,一击不中,没有丝毫停顿。 他扫出的右腿尚未完全收回,左腿已经借力前冲,又是一记更加迅猛凌厉的低扫腿,追击江尘的支撑脚。 两腿衔接的天衣无缝。 “想躲哪有那么容易。”喜伯嘲弄道。 江尘眼神凝住,知道单靠后退难以避开连绵不绝的脚击。 就在喜伯第二腿即将扫中的瞬间,他原本后退的身形骤然停住,小腿肌肉瞬间绷紧,不偏不倚迎向对方扫来的左腿。 “那就让我试试,你这老狗的腿到底有多硬。” 砰。 江尘身体晃晃向后退了小半步,右小腿传来阵酸麻的感觉。 喜伯追击之势骤然中断,不得不顺着反震之力向后滑退了半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脸上首次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惊疑不定问道: “你居然能挡住?” 他对自己腿上的功夫极为自信,连环低扫更是他的拿手绝技,不知多少好手被这无声无息的腿法放倒。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不闪不避直接用小腿硬接了下来,而且看样子并未受多大影响。 江尘放下右腿,夸张地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子,龇牙咧嘴的倒吸着凉气。 “哎呦疼死我了老头,你这腿上功夫还真有两下子,差点把我这条腿给废了。” 他嘴上叫疼,脸上却带着戏谑的笑容。 眼神清明的哪有半分疼痛难忍的样子。 喜伯听的出他话里的嘲讽,老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知道自己被耍了,对方根本就是在戏弄他。 一股被小辈轻视的怒火,混合着任务可能失败的焦躁,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好的很。”喜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下一招老夫就让你再也站不起来!” 喜伯身形再变。 他不再使用迅疾隐蔽的腿法,而是双掌起来。 他踏出右掌带着掌风,朝着江尘的胸口平平推来。 江尘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身体向后一仰,叫道: “还来!你这老头怎么招招都想要人命啊。” 他一边叫着,脚下步伐却灵活无比,在方寸之地接连变换了几个方位,险之又险避开那暗红掌印的正面冲击。 喜伯心中怒意更盛。 他双掌连环拍出,一掌快过一掌,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小子,你只会像老鼠一样躲来躲去吗。” 喜伯厉声喝道,攻势如同狂风暴雨,不给对方喘息之机。 江尘在漫天掌影中穿梭,身法灵动到了极点,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 他看似狼狈,眼神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观察和玩味。 就在喜伯一掌拍空的刹那,江尘眼中精光一闪,一直处于守势的他,终于动了。 他没有选择继续闪避,而是不退反进,瞬间拉近了与喜伯的距离,同时他的右掌同样抬起,掌心隐隐泛起若有若无的玉色光泽,迎向喜伯拍来的下一掌。 “老是挨打也没意思,老头你也吃我一掌试试。” 喜伯心中先是一惊,随即暗喜,他这赤煞掌阴毒炽烈,自信同辈之中罕有敌手,这年轻人竟敢以掌对掌简直是自寻死路。 两只手掌一红一白碰撞在一起,没有预料中的巨响。 江尘退了三四步,脸上掠过潮红,轻轻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 喜伯整整退了五六步才勉强站稳,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掌,只见掌心那原本暗红的色泽竟然消退了大半,整条右臂从手掌到肩膀,都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酸麻和刺痛。 “你的力气……不对,是你的内劲为何会如此古怪?” 刚才那一掌对拼,他落入下风就算了,还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江尘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故意扭了扭手腕,问道: “怎么样老头,是不是开了眼界?你这什么赤不赤煞的掌法好像也不怎么样。” 喜伯的脸色瞬间阴沉。 他本以为对付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哪怕对方有点本事,自己出手也是手到擒来。 可没想到两次交手,自己非但没占到便宜,反而连连吃亏,现在连压箱底的赤煞掌都被对方轻易破去。 第二千零八十一章 巨大的耻辱 耻辱!巨大的耻辱! 他一字一顿说道:“看来是老夫小看你了,对付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确实得动点真格的了。” 他说着缓缓从腰间抽出了一把不到一尺长的短刀。 刀身黝黑,刀刃却薄如蝉翼,在阳光下反射寒光。 刀柄被他握在手中,一股更加阴冷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江尘脸上笑容收敛了一些,但眼神中却闪过兴奋的光芒。 他故意做出一副夸张的害怕表情道: “不会吧老头,说好的单挑呢?怎么还动起刀子来了,我好怕怕啊。” 喜伯更怒不可遏。 “牙尖嘴利,找死。” 他手腕一抖,短刀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乌光直刺江尘的心口。 这一刀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纯粹的速度。 阴寒刺骨的锋锐气息已经锁定了江尘,让他皮肤都感到一阵微微的刺痛。 江尘脸上夸张的害怕表情消失,他脚下步伐一变,身体如同风中柳絮,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向侧后方滑开。 刀尖擦着他的衣襟掠过,刀气将他的衣服划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 喜伯眼中厉色一闪,手腕翻转,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如同跗骨之蛆,再次追向江尘的咽喉。 同时他左手五指微张,暗红色的掌影若隐若现,封锁江尘可能的闪避路线。 江尘身形再闪,对方原本必中的一刀,再次落在了空处。 “好快的速度。” 喜伯心中凛然,他自认速度已经不慢,尤其是手持短刀时,配合诡异的步法和掌法,往往能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法,竟然比他还要快上一线,而且灵动飘逸难以捉摸。 江尘的身影在不远处重新凝实,他拍了拍胸口,戏谑的问道: “老头,你的刀是挺快,可惜人老了速度有点跟不上啊,要不要歇歇再打?”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喜伯老脸涨红。 “那你可瞧好了。” 他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将短刀舞动得如同泼风一般,配合着左掌的赤煞掌力,朝着江尘笼罩过去。 他放弃了部分精准,用速度和数量来弥补,试图以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将对方逼入绝境。 一时间场中只见乌光闪烁,红影翻飞劲气纵横,地上的尘土和落叶被卷得漫天飞舞。 喜伯已经将压箱底的本事都拿了出来,攻势之猛烈,看得远处观战的黄杰心惊肉跳大气都不敢喘。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的江尘,却显得异常从容。 他身形飘忽不定,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以毫厘之差避开致命的刀锋和掌力。 他的身法越来越快,对手狂暴无匹的攻势在他面前处处都是漏洞。 喜伯能感觉到,对方的身法和反应速度完全在他之上。 自己引以为傲的快攻,在对方眼里或许就像慢动作一样可笑。 更可怕的是对方似乎一直没有全力出手,更像是在戏耍。 “玩了这么久也该结束了。” 江尘的声音响起。 他的身影陡然从原地消失。 不是高速移动留下残影,而是凭空消失了! 喜伯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 想也不想,他反手一刀向后撩去,同时身体拼命向前扑出。 然而还是晚了。 一只手掌穿越了空间般,悄无声息印在他后心。 “噗!” 喜伯人在空中,已经抑制不住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手中的短刀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砰。 喜伯的身体重重摔在水泥路又翻滚了几圈,才终于停下。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稍微一动又是一口鲜血涌出,其中黑色血块隐约可见,显然是伤及了根本。 他仰面躺在地上,看着蔚蓝的天空,眼中充满了不甘。 他缓缓转动眼珠看向那个正慢悠悠走过来的年轻人。 江尘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喜伯每说一个字,嘴里就涌出一股血沫。 “世俗之中,不可能有你这等身手的高手。” 他行走江湖数十年见过的高手不少,但像江尘这样深不可测的闻所未闻。 江尘蹲下身淡淡一笑,道:“你连我是什么来路都不知道,就敢接这单生意跑来杀?你们做事都是这么鲁莽的吗?” 喜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他猛地一咬牙,含糊不清却异常狠厉说道: “不管你是什么来路你都死定了,我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家主一定会为我报仇。” 江尘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惋惜,“可惜你看不到了。” 他伸出手一把揪住喜伯花白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微微提了起来,让他能看清自己的眼睛。 “现在该轮到我问你问题了,告诉我谁想我死?” 喜伯心头莫名一寒,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只是发出一声冷笑。 “呵呵,想知道是谁派老夫来的你做梦!” 江尘眯起了眼睛,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看来你是打定主意不配合了,没关系,我有一万种方法能让你开口,只是过程可能会不太愉快。” 喜伯发出一阵带着血沫的笑声,嘲讽道:“哈哈,你太天真了。” 笑声未落,他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异常狰狞,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咕噜声。 江尘脸色微变,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伸手去捏对方的下巴。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喜伯的身体抽搐了一下,随即一股浓稠的黑色血液从他的嘴角里涌了出来。 他的眼睛迅速失去了神采,脸上还残留着狰狞。 江尘捏开他的嘴,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对方的牙齿间残留着一些破裂的蜡封残渣。 服毒自尽。 江尘松开手,脸色有些阴沉。 他没想到这老家伙竟然如此决绝,直接在牙齿里藏了毒囊,一看就是死士的做派。 这时一直躲在远处石柱后面的黄杰,见战斗结束师父似乎没事,这才敢小心翼翼跑了过来。 他离得远没听清两人最后的对话,只看到那老头突然吐血,师父蹲在那里。 第二千零八十二章 服毒自尽 “师父你没事吧,这老头怎么样了?”黄杰跑到江尘身边,紧张的问道。 江尘站起身,沉声道: “他服毒自尽了。” “啊?” 黄杰吓了一跳,后退好几步脸色有些发白,“我靠这么狠,打不过就自杀?” 江尘眉头微微皱起。 这老家伙宁死也不肯透露半点信息,而且用的是这种江湖死士才用的手段,说明对手的强大远超他的预估。 就在江尘沉思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 “在那边。” “快,过去看看。” 黄杰立刻警惕起来,紧张的拉了拉江尘的衣袖。 “有人来了,好像是冲着这边来的。” 江尘也听到了动静,他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七八个人正朝着这边快步跑来,为首一人一瘸一拐,身影有些熟悉。 随着那群人跑近,江尘也看清了来人的面貌,眉头不由得皱的更紧了。 “是他。”黄杰惊讶道。 “是那个吴南,他怎么又来了?” 此刻吴南带着几个小弟急匆匆的跑过来,脸上还残留着惊魂未定和焦急的神色。 跑到近前,吴南首先看到了负手而立神色平静的江尘,又看到了站在江尘身边脸色还有些发白的黄杰,他刚要开口打招呼,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地面,顿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身穿灰色布衣的老者,老者嘴角流出浓稠的黑血,脸色青黑双目圆睁,已然气绝。 老者身边还掉落着一把黝黑的短刀。 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点点血迹和打斗的痕迹,现场一片狼藉。 “这……这……这是……” 吴南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颤抖,他指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看江尘,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尘看着吴南那副惊骇欲绝的样子,脸色平静,语气淡然的解释道: “他想杀我被我反杀了。” “杀人了?” 吴南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幸好旁边一个小弟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他虽然混迹街头,打架斗殴是常事,偶尔也见过血,但像这样光天化日之下,一个人直接死在自己面前,还是以如此凄惨的方式,对他的冲击还是太大了。 黄杰见状,连忙在一旁补充道: “是正当防卫,这老头偷袭我师父,还动了刀子,招招都要命,我师父是迫不得已才还手的。” 吴南被小弟扶着,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当然知道是正当防卫,刚才餐厅里江尘那刀枪不入的本事他还记忆犹新,这老头敢来刺杀简直是找死。 他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会直接闹出人命。 他定了定神,连忙点头附和道: “对,对,正当防卫,绝对是正当防卫,江先生这样的高人,怎么会随便杀人呢,肯定是这老东西自己找死。”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江尘的脸色,见对方依旧平静,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江尘没有理会吴南的奉承,他指着地上的尸体,对吴南说道: “你在这石头城混得久认识的人多,你看看认不认识这个老家伙。” 吴南闻言,这才敢仔细去看地上的尸体。 刚才被死人吓到了,没细看,此刻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凑近了一些,仔细打量起喜伯的面容。 看了半晌,吴南脸上露出困惑和思索的神色,他摇了摇头。 “江先生,这……离得有点远看不太真切,而且这老头脸色发黑,有点变形了。” 江尘闻言,蹲下身,伸手抓住喜伯的肩膀,将他翻了个身,让他的脸正对着吴南。 吴南又凑近了些,皱着眉头,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 他脸上的表情从困惑,慢慢变成了不确定,最后眉头越皱越紧。 “奇怪……”吴南喃喃自语, “这张脸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但又有点想不起来,但总觉得有点眼熟。” 黄杰见吴南看了半天也说不出了所以然来,心里有些着急。 他毕竟年轻,又刚经历了惊心动魄的场面,此刻神经还紧绷着,生怕这老头的背后还有什么更大的势力,给师父和自己带来无穷麻烦。 “你再好好看看啊,仔细想想。” 黄杰忍不住催促道:“这么个大活人,总不可能凭空冒出来的吧,他刚才那身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在石头城总该有点名号才对。” 吴南被黄杰这么一催,心里更乱了。 他本来就对江尘敬畏有加,现在又出了人命,脑子更是一片混沌。 他索性蹲下身,几乎把脸凑到了喜伯那张青黑扭曲的脸前,瞪大眼睛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甚至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将对方散乱的花白头发拨开一些,露出完整的额头和脸颊。 看了好一会儿,吴南松开手,一脸懊恼的挠了挠头。 “江先生,黄小哥,我是真想不起来了,这人看着是眼熟,可就是死活对不上号,可能是以前在哪个场子远远见过一面,也可能只是长得像谁……我这脑子,这会跟浆糊似的。” 江尘摆了摆手,示意黄杰不要催促。 他看吴南那副抓耳挠腮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想不起来没关系。” 江尘语气平和,仿佛地上躺着的不是一具刚被他击杀的尸体,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今天麻烦你了,以后你要是想起什么,或者听到什么关于这老家伙的风声,可以告诉我。” 吴南闻言,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 “是是是,江先生您放心,我一定留意,一定留意,只要听到半点消息,我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他巴不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但又不敢擅自做主,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江尘,等待下一步指示。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吴南身后、刚才扶了他一把的那个小弟,却突然小声的咦了一声。 他个子不高,刚才一直躲在吴南身后,此刻也伸长了脖子,偷偷打量着地上的尸体。 吴南正心烦意乱,听到小弟出声,没好气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第二千零八十三章 认识这个人 “你咦什么咦,一惊一乍的。” 小弟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指着地上的喜伯怯生生的说道: “吴哥,我好像认识这个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 江尘转过身问道:“你认识他?” 小弟感觉头皮发麻,腿肚子都有点发软,他下意识往吴南身后躲了躲,结结巴巴说道: “我好像见过他几次,他好像是李家的,不对,是陈家的那个经常跟在陈少爷身边的老头。” 他因为紧张,说的有些语无伦次,但关键的信息还是说了出来。 “陈家。”吴南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陈阿喜,陈家的那个老供奉。” 他之前被死人吓住了,脑子里一团乱麻,此刻被小弟一提醒记忆的闸门瞬间打开。 这老头他确实见过不止一次。 有一次陈东带着一群人在一家高档会所玩乐,他当时也在场,远远见过这个总是沉默的跟在陈东身后,像个影子一样的老头。 还有一次是在个地下赌场的冲突中,老头出手极其狠辣,瞬间放倒了对方七八个打手,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只是这老头平时太低调,几乎从不主动露面所以他一时没对上号。 吴南连忙转向江尘,脸上带着几分后知后觉的激动。 “江先生,我们都叫他喜伯,是陈家的老人,据说从陈东他爷爷那辈就跟着陈家了,身手非常厉害,他平时基本不离陈东左右或者在陈家老宅待着。” 吴南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看向江尘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敬畏。 连陈家的供奉这种级别的老怪物,都被对方给反杀了。 此人的本事,到底有多恐怖。 江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随即又掠过一丝寒意。 “陈家陈东不是个在帝豪酒店当保安队长的吗?他家里还能养得起死士?” 吴南苦笑了一下,连忙解释道: “高人有所不知,陈东在帝豪酒店纯粹是因为陈家跟吴家有些旧关系,陈东他爹陈建志把他塞进去混个资历,顺便看着点自家生意。陈家本身在石头城也算得上是个不大不小的世家,家底厚实,手底下也养了不少人,陈东那小子不成器,但他爹陈建志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这陈阿喜就是陈建志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江尘的脸色,才继续低声道: “你杀了陈阿喜,这梁子可就结大了,陈建志就陈东这么一个儿子,护短是出了名,现在您不仅打了他儿子,还杀了他家的供奉,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陈家有钱有势又有关系,可得当心啊。” 吴南身后那些小弟们,此刻也明白了地上死的是谁,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惊惧之色。 他们跟着吴南混,对石头城各个势力多少有些了解。 陈家,那可是他们平时根本不敢招惹的存在。 现在陈家供奉死在面前,他们生怕被牵连进去。 一个小弟忍不住小声嘀咕。 “陈家的人霸道得很,上次城西老李家的铺子,就因为一点小事得罪了陈东,就被陈建志派人砸了个稀巴烂,老李一家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是啊,听说他们跟上面也有些关系,出了事总能摆平。”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这些窃窃私语,黄杰也听得清清楚楚。 他原本还沉浸在师父大展神威的兴奋中,此刻听到陈家如此势大,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刚刚消退下去的恐惧又重新涌了上来。 “师父……” 黄杰的声音有些发干,“他们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我们是不是……死定了,要不我们出去躲躲吧。” 吴南也赶紧附和道: “江先生,黄小哥说得有道理,好汉不吃眼前亏,陈家现在肯定已经知道陈阿喜出事了,说不定马上就会派人过来,您功夫是高,可双拳难敌四手,强龙不压地头蛇啊,依我看您和黄小哥不如先离开石头城,出去避避风头,等这阵子过去了再看看情况。” 黄杰也连忙点头,拉着江尘的衣袖。 “是啊要不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江尘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看了一眼地上陈阿喜的尸体,眼神深邃的摇摇头道“ “梁子已经结下了,跑是跑不掉的,今天我能杀一个陈阿喜,明天陈家就能派十个、百个更厉害的人来,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而且我这人最不喜欢被动挨打等着麻烦上门。” 黄杰和吴南都愣住了,不解的看着他。 黄杰问道:“那师父您的打算是?” 江尘目光投向城市深处,他脸上那抹冰冷的弧度扩大。 “我的打算很简单,与其坐在这里等着陈家调兵遣将,想尽办法来取我的性命,不如我们主动一点去找他们。” “找他们?” 吴南以为自己听错了,嘴巴张老大半天没合上。 他在石头城混了几十年,听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杀了陈家的人不想着跑路,反而要主动找上门去。 这已经不是嚣张了,这简直是疯狂。 黄杰也惊呆了,但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冲上他的头顶。 刚才的恐惧被这股兴奋冲散了不少。 跟着这样的师父,似乎永远不用担心会无聊,也永远不用担心会受气。 “师父要亲自出手去找陈家的麻烦?” 江尘点了点头,理所当然说道: “不然呢?难道还等他们摆好宴席请我过去喝茶吗?” 吴南咽了口唾沫,艰难的说道:“我在石头城几十年了,还是头一回听说有人敢主动去找陈家的麻烦,江先生这行事风格,果然是别具一格。” 他这话也不知道是真心佩服,还是被震撼得语无伦次了。 江尘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今天你不就见到了?” 吴南下意识竖起大拇指,喃喃道: “高,实在是高。” 黄杰已经完全从恐惧中走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 “师父,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需要准备什么吗?要不要我去找几件趁手的家伙?” 第二千零八十四章 我想办法 江尘摇了摇头,“不用,对付他们用不着那些。” 他看了一眼依旧躺在地上的陈阿喜尸体,又看了看周围狼藉的现场,对吴南说道: “这里的事情,还有这个尸体,你想办法处理一下,我不希望警察或者其他人,因为这件事来打扰我。” 吴南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处理一具尸体,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这可不是小事。 但看着江尘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他又不敢拒绝。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点头。 “好,我想办法。” 江尘点头转身就准备带着黄杰离开。 就在这时,吴南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尴尬又犹豫的神色,他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江先生,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江尘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我们是朋友,有什么话当然可以讲。” 他这话说得随意,却让吴南心头一热,刚才的忐忑不安消散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压低声音说道: “今天这事,还有这老头的尸体,我会想办法处理干净,只是等陈家追查起来的时候,能不能别透露我和我的兄弟们出现在这里过?” 他说完脸上臊得通红,觉得这话实在有些不够义气, 又不能不为自己和手下这帮兄弟的身家性命考虑。 陈家一旦知道他们目睹了陈阿喜被杀,甚至可能参与了处理,那他们这些人恐怕也别想在石头城混下去了,甚至可能遭到陈家的疯狂报复。 江尘眼中闪过了然。 他当然明白吴南的顾虑,趋利避害人之常情。 吴南能在这种情况下,还答应帮他处理现场,已经算是有情有义了。 “我当是什么事。” 江尘爽快地点了点头,“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你无关,我不会跟陈家提起半个字,你们只是路过,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吴南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脸上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连连鞠躬。 “谢谢江先生体谅,让你见笑了,我们这点小人物,实在经不起陈家那种庞然大物的折腾。” “不用谢我。”江尘摆了摆手。 “你能帮我这个忙,我已经很感激了,今天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如果遇到什么麻烦,自己解决不了的可以打我电话。” 他说着从黄杰那里要了支笔,唰唰写下一串数字递给了对方。 吴南双手有些颤抖的接过那张便签纸,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数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江尘这随口一句许诺,或许比他想象的还要珍贵。 一个能轻易击杀陈家供奉的高人,他的承诺,分量何其之重。 只是此刻的他,还无法完全理解这承诺背后代表的力量和意义。 他将那张便签纸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放进口袋里,然后抬起头,无比认真地对着江尘点了点头。 “江先生的话,我吴南记住了,以后若有需要,刀山火海只要江先生一句话。” 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街边走去。 黄杰连忙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依旧躺在地上的陈阿喜,以及站在那里神色复杂的吴南等人,感觉今天发生的事情,比他过去二十多年加起来还要刺激和离奇。 街边停着一辆吴南小弟开来的、看起来半新不旧的面包车。 江尘和黄杰上了车,黄杰自觉地坐进了驾驶座。 他虽然年轻,但驾照早就考了,车技还算不错。 “师父,咱们现在就去陈家。” 黄杰一边发动汽车,一边兴致勃勃地问道,脸上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您打算怎么收拾他们?是直接打上门去还是先礼后兵。”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师父大展神威,将陈家上下打得落花流水,逼得陈建志跪地求饶的场面了。 江尘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闭目养神,闻言只是淡淡说道: “怎么收拾看情况吧,陈建志既然敢派死士来杀我,总要给我一个说法,如果他识相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并且保证以后不再来烦我,那我也不是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黄杰听了有些失望。 “只是要个说法啊,我还以为师父您要大开杀戒呢。” 江尘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有些好笑,摇头道: “你当我是杀人魔王吗?动不动就大开杀戒,记住暴力是手段不是目的,能用更简单的方式解决问题,就没必要弄得血流成河。” “我知道了师父。”黄杰连忙点头,不敢再多问。 面包车在黄杰的驾驶下,朝着陈家庄园所在的方向驶去。 根据吴南刚才透露的信息,陈家的主宅位于石头城东边的半山别墅区,那里住的多是有头有脸的富豪。 车子驶离了繁华的市中心,路上的车辆和行人渐渐稀少。 黄杰一边开车,一边还在不停的问东问西,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师父,你说那陈建志见到你会不会直接被吓尿裤子?” “陈家会不会还有什么隐藏的高手?” “待会儿要是打起来,我能做点什么吗?我虽然功夫不行,但喊喊加油,帮忙捡捡东西还是可以的。” 江尘被他吵的有些无奈,正想让他安静点,忽然他眉头一皱,目光锐利的看向前方。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个穿着灰扑扑夹克的中年男人,正低着头摇摇晃晃的从路边走了出来,看样子是要横穿马路。 但他的步伐很奇怪,既不看车也不看路。 “小心,前面有人。”江尘沉声道。 黄杰正说得兴起,闻言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一脚狠狠踩在刹车上。 面包车的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身猛地一顿,带着巨大的惯性向前冲去,又戛然而止。 因为刹得太急,车头距离那个突然走出来的中年男人,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差点就撞了上去。 黄杰被惯性带得身体前倾,幸好系着安全带,才没撞到方向盘。 他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大口喘着气。 第二千零八十五章 不看路吗 “吓死我了,这什么人啊走路不看车的吗?差点就出事了。” 他定了定神,一股火气顿时涌了上来。 刚才那一下真是把他吓得不轻。 他气冲冲地解开安全带,伸手就要去摇下车窗,准备好好骂一骂那个不长眼的家伙。 谁知还没等他把车窗完全摇下来,车外就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撞死人了!我的腿断了!” 只见那个刚才中年,此刻正抱着自己的右腿,直接躺在了面包车的正前方,蜷缩着身体发出嚎叫。 他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额头上甚至还渗出了几滴冷汗,演技堪称一流。 黄杰正准备骂人的话,一下子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瞪大眼睛,“我靠?碰瓷的?” 江尘也看到了这一幕,他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无奈摇了摇头。 “这都什么事,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黄杰这下是真的来气了。 他原本就受了惊吓,心里憋着火,现在居然还遇上碰瓷的,简直是火上浇油。 他一把推开车门,就要下车去理论。 “师父你坐着别动,这事儿交给我处理,我去骂死这个不要脸的家伙。”黄杰怒气冲冲的说道。 江尘看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 “你悠着点,别把事情闹太大,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知道了师父,我有分寸。” 黄杰应了一声,砰地关上车门,大步流星地朝着地上那个还在不停哀嚎的中年男人走了过去。 此时,因为刚才急刹车的动静和中年男人杀猪般的嚎叫,已经吸引了一些路过的行人和附近店铺里的人围拢过来,对着面包车和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黄杰刚走到男人身边,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家伙就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嚎叫的更加凄惨了。 这还没完,他爬过来抱住了黄杰的右腿。 “你别想跑,大家快来看啊,这个人撞了人还想跑啊!我的腿啊疼死我了,肯定是断了,你得赔钱,不赔钱你今天别想走!” 他力气还挺大。 黄杰猝不及防,腿上一沉,他低头气的肺都要炸了。 “你给我放开!谁撞你了?我的车根本就没碰到你,你是碰瓷的!” 他大声驳斥。 周围的围观群众听到这话,议论声更大了。 “你胡说!就是你撞的!” 那中年男人死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同时扯着嗓子大喊。 “大家评评理啊,他不仅撞人现在还打人,他踢我他想杀人灭口啊!” 他这话一出,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看向黄杰的目光顿时就有些不善了。 毕竟黄杰确实在试图挣脱,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在踢打对方。 黄杰百口莫辩,急的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要脸的无赖。 “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大你了?你给我松开!” 黄杰又气又急,脚下用力一甩。 他这一甩原本只是想挣脱对方的钳制,没想真的伤人。 但那人却像是受到了重击一般,整个人向后一仰,发出更加夸张的惨叫。 “啊——光天化日之下杀人了,我的肋骨断了,救命啊!” 黄杰被那无赖死死抱住腿,又听到周围人群里传来的指责声,气得脑袋嗡嗡作响,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长这么大,虽然不算什么富家子弟,但也从来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差点被碰瓷的吓出心脏病,现在反倒成了众矢之的。 就在他急得满头大汗,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围观的人群里,忽然挤出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这两人年纪都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一个染着黄毛,一个剃着板寸,穿着紧身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亮闪闪的廉价链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他们挤到黄杰面前,那个黄毛二话不说,伸出手就用力推了黄杰一把。 “喂小子,你特么想干什么。” 黄毛瞪着眼睛,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声音故意放得很大,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 黄杰猝不及防被他推的后退了半步,脚下还被无赖抱着差点摔倒。 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抬头看着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心中的火气更旺了。 “你们又是干什么的?关你们屁事?” 黄杰没好气地回怼。 同时用力想把自己的腿从地上那无赖的怀里抽出来,但那家伙抱得死紧,嘴里还在不停的哀嚎。 板寸头青年上前一步,挡在黄杰和地上的无赖之间。 他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架势。 “我们是热心群众,路见不平看不惯你这种撞了人还耍横欺负老实人的行为。” 他话说得冠冕堂皇,配上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周围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却纷纷点头附和。 “就是啊,小伙子,撞了人态度还这么差。” “看把人家撞的,叫的多惨啊。” “现在的小年轻开车毛毛躁躁的,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听着这些议论,黄杰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欺负人?我特么哪欺负人了,我车都没碰到他,他自己倒地上抱着我的腿就开始嚎,这明明是碰瓷!你们眼睛都长哪儿去了。” 黄毛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旁边板寸头立刻殷勤地给他点上。 黄毛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股浓烟,喷在黄杰脸上,然后才慢悠悠的说道: “你说没撞就没撞?我们可都看见了你的车差点撞到他,把他吓得摔倒了,就算没直接撞到,也是因为你开车不小心才导致人家受伤的,怎么想赖账啊?” 黄杰被烟呛得咳嗽了两声,听到这话,更是怒不可遏。 “放屁!是他自己突然从路边冲出来的,我急刹车才没撞上,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不看路,,你们少在这里颠倒是非。” 板寸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第二千零八十六章 只看结果 “少废话,我们不管过程只看结果,结果就是这位大叔现在躺在地上,腿可能断了,都是因为你,你说怎么办吧,是公了还是私了。” “公了怎么着,私了又怎么着。”黄杰咬着牙问道。 他已经意识到,这两个家伙,很可能跟地上那个无赖是一伙的。 黄毛弹了弹烟灰,皮笑肉不笑说道: “公了简单,我们现在就报警,等执法者来了,该扣车扣车该赔钱赔钱,说不定还得拘留你几天,谁让你撞了人还想跑,还动手打人呢?至于私了嘛……” 他拖长了声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地上还在痛苦呻吟的无赖。 “这位大叔看着也挺可怜的,估计伤得不轻,这样吧,你拿个五千块钱出来,就当是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我们哥俩做个见证,钱给了这事就算完了,大家各走各路怎么样。” 黄杰气笑了,他总算看明白了,这根本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碰瓷加敲诈的局。 一个假装被撞,两个负责调解施压逼他就范。 黄杰心中那股怒火渐渐冷却下来,他看透了把戏。 虽然自己跟着江尘时间不长,但经历了帝豪酒店和刚才与陈阿喜的生死搏杀,眼界已不是普通青年可比。 黄杰咬牙道:“别说五千,五毛我都没有,你们这演技也太浮夸了,下次麻烦找个专业点的演员,哭得真实点。” 黄毛脸色阴沉他没想到这个开着一辆破面包车的小子,胆子居然这么肥,不但不乖乖掏钱,还敢反过来嘲讽他们。 “马的,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黄毛把烟头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碎,上前一步伸手用力推了黄杰一把。 “没钱你特么就把车留下,不然今天这事儿没完。” 黄杰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好不容易才站稳。 他抬起头,眼中已经带上了怒意。 “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黄杰功夫跟师父没法比,但年轻气盛又刚见过大场面,此刻被一个小混混一再挑衅,火气也上来了。 黄毛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嗤笑道: “碰你咋了,你把人撞了还有理了?小子我看你是真不知道我王猛的猛字怎么写。” 他用挑衅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对方,掂量着对方的斤两。 黄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他知道跟这种地痞流氓硬碰硬没好处,尤其师父还在车上,不能因为这点破事耽误了正事。 但他也绝不能就这么认怂。 “我再说一遍我没撞人,是你们碰瓷,你们三个根本就是一伙的。” 黄杰指着地上的无赖,又指了指王猛和板寸头,“演这种戏码坑人你们也不嫌丢人!” 王猛眼中凶光一闪。 他直接把手伸进后腰,摸出了一把弹簧刀弹开。 “少特么废话,老子不管什么碰瓷不碰瓷,王哥让你掏钱你就得掏钱,不然我这刀子可不认人。” 旁边的板寸头混混配合着上前一步,从另一边堵住了黄杰,手里同样捏着一把小刀,眼神不善。 黄杰心头一紧脸色微微变了。 他虽然跟着江尘学了点东西,但时间太短,实战经验几乎为零。 面对两个手持利刃的混混,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手心里沁出了冷汗,脑子飞速转动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敢动刀子不成?” “你说我们想干什么?”王猛晃着手里的弹簧刀,一步步逼近。 “我让你掏钱没听见吗?五千块少一分都不行,不拿钱那就留下点别的。” 板寸头混混也狞笑着附和道: “就是,小子识相点,破财消灾懂不懂?为了五千块钱挨上一刀可不划算。” 周围的围观群众看到动了刀子,吓的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但又不舍得离开,远远的继续看着热闹,指指点点的声音更大了。 黄杰心沉下去,他知道今天这事恐怕难以善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面包车的方向,心里期盼着师父能快点出手。 他倒不是怕这两个混混,主要是担心自己处理不好,给师父惹麻烦。 就在黄杰捏紧拳头,准备不管不顾先拼了再说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咔哒一声轻响。 面包车的副驾驶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只穿着普通运动鞋的脚探了出来,轻轻踩在地上。 江尘慢悠悠地从车里走了下来,顺手关上了车门。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只是下车透透气,顺便看看这边为什么这么吵。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 江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黄杰听到师父的声音,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后退两步,来到江尘身边指着王猛三人,又快又急的说道: “师父,他们碰瓷,那个家伙自己跑到车前面躺下,非说我们撞了他,然后这两个人就跳出来,非要我们赔五千块钱,不赔钱就要扣车,还动刀子威胁我。” 江尘的目光在黄杰脸上扫过,见他除了有些气恼和紧张,并没有受伤便放下心来。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地上那个还在哼哼唧唧的无赖,又看了看手持弹簧刀,一脸蛮横的王猛和板寸头。 以江尘的眼力,几乎一眼就看出地上那个无赖气息平稳,脸色虽然装得痛苦,但眼神闪烁,中气十足,根本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 再结合黄杰的描述和这两个混混的出现时机,事情再清楚不过了。 王猛看到又下来一个人,还是个看起来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之处的年轻人,心中更是有恃无恐。 他上下打量着江尘,见他穿着普通,气质也没什么出奇,便以为只是个和黄杰一样的愣头青。 “谁特么碰瓷了?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王猛用刀尖指着江尘,恶狠狠地说道,“明明就是你们撞了人,还想抵赖,怎么,想人多欺负人少啊。” 江尘看着指向自己的刀尖,脸上非但没有怒色。 第二千零八十七章 没读过书 他反而露出了一丝和煦的笑容,他摆了摆手,语气温和的说道: “这位朋友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刀啊枪啊的太危险了,收起来。” 他这态度,倒像是来劝架的。 “我徒弟年纪轻,没怎么读过书,脾气冲见识也少,说话可能不太中听,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江尘指了指黄杰,又指了指地上的无赖,“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我是他师父能管点事。” 王猛和板寸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 他们本以为下来个能镇得住场子的,没想到也是个软柿子,一上来就先服软道歉。 板寸头凑到王猛耳边,压低声音说道:“王哥,这人看起来像是能管事的,说话也客气,不过好像也没什么背景,不然不会开个破面包。” 王猛点头,心中更加笃定。 他收起了一点凶相,手里的弹簧刀依旧没放下,斜眼看着江尘,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无赖。 “跟你说?行啊,那你承不承认你们撞了人吧,我兄弟可都看见了,就是你们的车差点把人撞飞了。” 江尘脸上笑容不变,目光在地上的伤者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我刚在车上打了个盹,还真没看清到底撞没撞上,不过看这位大叔叫得这么惨,估计是伤得不轻。”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没承认也没完全否认。 王猛眉头一皱,觉得对方是在跟自己是耍滑头,不耐烦的用刀背在他面前晃了晃,咬牙问道: “那你特么到底是什么意思?少跟我打马虎眼!承不承认给句痛快话。” 江尘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眼神都没有动一下。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那晃眼的刀光,语气平和道: “我的意思是既然这位大叔受伤了,那总得先看看伤得怎么样才好谈赔偿,对吧?” 还没完,他顿了顿,继续人畜无害的说道: “巧了我正好学过一点医术,要不让我先给这位大叔看看?要是真伤着骨头了,那该赔多少我们绝不推脱,可要是没什么大事,咱们也别耽误事行不行。” 他这话说得合情合理。 王猛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地上的同伙。 那家伙虽然还在哼哼,但听到江尘要看看,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板寸头也凑过来,小声说道: “怎么办?这孙子说要看看,老三那样子被看出破绽的话,我们还怎么讹他的钱?” 王猛心里也有些打鼓。 他们干这行不是一天两天了,演技是有的,但真要碰到懂行的医生,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以前他们也遇到过较真的司机,提出要送医院检查,他们一般都是咬死私了,或者直接耍横吓唬过去。 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斯斯文文,但总给他一种不太好糊弄的感觉。 他沉着脸,盯着江尘问道: “你是哪个医院的?有执照吗?” 江尘笑了笑,摊摊道: “我没在医院上班,就是自学了点中医,会看个跌打损伤什么的,执照嘛肯定是没有的,不过看这位大叔的情况,估计也就是皮外伤或者扭伤,用不着大医院的专家,我看看应该就能判断个八九不离十。” 他这话说得谦虚,但意思很明显,我就是个赤脚医生,但对付你们这种伤足够了。 王猛一听江尘只是个自学的中医,连执照都没有,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戒备和紧张瞬间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戏弄后的恼怒和更加肆无忌惮的嚣张。 王猛嗤笑出声,“你特么一个连执照都没有的野郎中,也敢说要给人看病?你看个毛啊你看。” 他身后的板寸头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江尘嘲笑道: “就是,还中医,你会不会把脉啊?别把人家好好的腿给看瘸了。” 江尘面对两人的嘲笑,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挑了挑眉,看着王猛,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看不起中医?还是说你怕我一看就看出这位大叔其实根本没伤?” 王猛脸上的嗤笑瞬间僵住。 他梗着脖子,用更大的声音来掩盖心虚。 “我怕你一个连执照都没有的蹩脚郎中?笑话,我是怕你手脏,碰坏了我们兄弟,再说了你看就看,但是我们得提前说好一件事。” 江尘早有预料,戏谑的问道:“说来听听。” 王猛用刀尖点了点江尘的胸口,虽然没碰到,但威胁意味十足。 “很简单,你不是要显摆你的医术吗?行让你看,但是你要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或者说你看完了,我兄弟这伤该怎么算还是怎么算,到时候钱你今天必须一分不少的给我掏出来,不然我让你好看。” 旁边的板寸头也立刻帮腔道: “王哥说的对,别以为说两句好话就想蒙混过关,我们今天耗了这么久,钱必须赔。” 江尘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松了口气似的,点了点头。 “原来就这事儿啊,没问题,不过你们也得先说好到底要多少钱,刚才我听你们跟我徒弟说是五千?如果看完之后,这位大叔的伤确实需要治疗,五千块我可以,但如果只是虚惊一场,或者根本就是装的,那你们是不是也该给我徒弟道个歉,毕竟你们刚才拿刀指着他,把他吓的不轻。” 江尘显的很讲道理。 王猛一愣,随即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错愕和贪婪。 板寸头忍不住凑到前者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这家伙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怕咱们?五千块他说给就给,该不会是个不差钱的主儿吧?” 王猛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贪婪的光芒越来越盛。 他之前看江尘开着一辆破面包,穿着也普通,以为就是个普通打工仔或者小生意人,五千块可能都要咬咬牙。 可现在看对方这谈笑风生的态度,心里顿时活泛起来。 王猛下定了决心,低声说道: “五千好像少了点。” 第二千零八十八章 是个肥羊 “这孙子这么爽快说不定真是个肥羊。” 板寸头眼睛也亮了,连连点头。 “是啊我也觉得,你看他那徒弟开个破车,但这当师父的一下来,气势都不一样了,说不定是哪个低调的有钱人出来体验生活呢?” “艹,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王猛一咬牙,眼中凶光毕露,“反正都到这份上了,不多讹他点对不起咱们兄弟在这儿演了这么半天戏。” 板寸头咽了口唾沫,既紧张又兴奋。 “那要多少?” 王猛眼珠子快速转动了几下,然后伸出一只手掌,五指张开,在对方面前晃了晃。 “这个数。” 板寸头倒吸一口凉气。 “五万?王哥这会不会太多了点,万一他拿不出来……” “怕什么,你看他那淡定的样子,像是拿不出五万的人吗?就算拿不出,能开得起车身上总有点值钱东西,再说了咱们手里有刀,他敢不掏钱?” 板寸头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干他们这一行本来就是刀口舔血看人下菜碟,眼前这块肉看着肥,不下嘴就可惜了。 “好,都听王哥的。”板寸头重重的点头。 两人这边嘀嘀咕咕商量完,江尘也不催促,就笑眯眯的等着。 王猛清清嗓子,重新摆出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对着江尘说道:“小子,我们商量好了。” “结果如何。”江尘饶有兴致的问道。 王猛冷哼道: “五万,一分都不能少。” 黄杰在一旁听了,气的差点跳起来。 这群无赖还真是敢开口。 他刚要说话,却被江尘一个眼神制止了。 “刚才不是还说五千吗?怎么一下子涨了这么多。” 板寸头立刻上前一步,故作凶横的吼道: “五千哪够啊、你也不看看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我兄弟的伤肯定加重了,这后续的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还有精神损失费,加起来五万都是少的,要不是看你们态度还算可以,十万都打不住。” 王猛也配合着晃了晃手里的弹簧刀,阴恻恻的威胁道: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不拿钱你今天别说走,这车都给你砸了信不信?” 他说着还用刀背敲了敲面包车的引擎盖,发出咚咚的闷响。 周围的群众看得心惊胆战,又往后缩了缩,生怕被波及。 江尘看着两人一唱一和,脸上那点为难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笑容。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道: “好,五万就五万!” 这话一出,王猛和板寸头都愣住了。 他们想过对方会讨价还价,会哭穷,甚至可能会强硬拒绝。 但唯独没想到,对方会答应得这么爽快,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短暂的惊愕之后,便是狂喜。 板寸头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他用力搓着手,低声对王猛说道: “发了发了,这真是遇到肥羊了。” 王猛心里也是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要强装镇定,他瞪了板寸头一眼,示意他别太得意忘形。 “咳,算你识相。” 王猛干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兴奋,“那就这么说定了,看完要是伤得重,五万块一分不能少。” “没问题。” 江尘答应得很干脆,然后他看向地上那个一直哼哼唧唧的无赖。 “不过在给他看之前,我得先问问这位大叔你具体是哪里疼,我好有个重点。” 王猛立刻朝着地上的同伙,使了个眼色,同时说道: “老马你哪疼,快跟人家大夫说清楚,人家好心给你看病呢。” 地上的老马接收到王猛的眼神,立刻会意,他先是发出一声更加痛苦的呻吟,然后抱着自己的右腿,龇牙咧嘴说道: “我的右腿疼的厉害,好像断了,一点都动不了,还有我的腰跟要断了似的,哎呦喂……”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江尘的脸色,见对方依旧笑眯眯的,心里反而有点打鼓。 王猛满意点头,然后转向江尘,催促道: “听见了吧,腿和腰,小子你赶紧给他看,要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或者想耍花招,别怪我不客气。” 板寸头也趁机蹲下身,假装去关心老马,实则压低声音快速嘱咐道: “待会儿他肯定会说你没伤,或者说伤得不重,不管他怎么说你都一口咬定自己疼,听见了吗?咱们能不能拿到那五万就看你的了!” 老马微不可察的点头,用气声回道: “套路我懂。” 这边刚交代完,江尘已经慢悠悠地走到了老马身边,蹲了下来。 “大叔,别紧张,我先给你把把脉。” 江尘说着,伸手就去抓老马的右手腕。 老马下意识想缩手,但想到刚才板寸头的嘱咐,又硬生生停住了,只是嘴里骂骂咧咧说道: “搞快点,我快疼死了,你们这些开车不长眼的。” 江尘也不生气,三根手指轻轻搭在了老马的腕脉上。 他的动作看起来很随意,甚至有些业余,不像老中医那样凝神静气。 老马心里冷笑,果然是个装模作样的蹩脚郎中。 他故意放松身体,让自己的脉搏显得平稳一些,同时脸上继续做出痛苦不堪的表情。 江尘把着脉,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是在认真感受。 片刻之后,他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几人都紧紧盯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按照他们的经验,接下来对方要么会说没什么大碍,然后他们就可以借机发难,咬死伤重。 要么对方会含糊其辞,试图和稀泥,他们同样可以步步紧逼。 然而江尘开口说的话,却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只见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脉象沉涩气血阻滞,筋肉受损之兆,看来这位大叔果然受了不轻的伤啊,这腿和腰恐怕真的伤到筋骨了。” 这话一出,不仅老马愣住了,连王猛和板寸头也都傻眼了,三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什么情况? 这个蹩脚郎中非但没有拆穿他们,反而一口肯定了老马的伤势,还说得有模有样,听起来还挺专业。 第二千零八十九章 吃错药了 板寸头下意识看向王猛,用眼神询问道:“这剧本不对啊,他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说老马真受伤了?” 王猛也是一头雾水,他瞪了老马一眼,老马连忙用眼神表示我没真伤啊,我装的。 短暂的错愕之后,王猛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狂喜。 管他为什么这么说,反正他承认老马伤得重了,那五万块钱岂不是稳了。 他立刻收起脸上的困惑,换上一副“果然如此”、“你小子还算识相”的表情,大声说道。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兄弟伤得这么重你还磨磨蹭蹭的,现在看清楚了吧?五万块赶紧拿来。” 板寸头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 “就是,快点赔钱,耽误了治疗你负得起责任吗?” 地上的老马也赶紧配合着,发出一连串更加凄惨的呻吟。 “哎呦疼死我了,我是不是伤得很重,我这后半辈子可怎么办啊。” 黄杰在一旁心急火燎,他完全搞不懂师父的意图。 明明可以轻易拆穿这几个无赖的把戏,甚至教训他们一顿,为什么反而要顺着他们的话说,还煞有介事地诊断出伤重。 这不是助长歪风邪气吗? 他忍不住也蹲了下来,凑到江尘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问道: “师父您这是干什么啊?他们明明就是装的,怎么还帮他们说话?这钱咱们不能给啊。” 江尘侧过头,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却没有立刻解释。 他只是轻轻拍了拍黄杰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重新将目光投向地上演技越发投入的老马。 “既然遇上了也算是缘分,正好我除了会看,也略懂一点治疗的手段,要不让我给大叔治治,说不定能让他好受点,也能让几位朋友放心?”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 然而,这话听在王猛耳朵里,却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刚刚燃起的狂喜之火。 “你做梦呢?我兄弟本来就伤得重,还能让你一个连执照都没有的蹩脚郎中随便折腾?万一你给他治坏了伤情加重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警惕和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江尘。 他本能地觉得这里面有诈。 这小子该不会是想借治疗的机会,耍什么花招吧? 比如故意把老马弄得更惨? 江尘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一丝无辜。 “这位朋友,你这话说的可就不讲道理了,刚才我说他伤得重你让我赶紧拿钱,显然是相信我的诊断,现在我说能给他治治,你又说我是蹩脚郎中不能信,那到底我说的话是有参考价值呢,还是没有参考价值呢?” 他顿了顿,看着王猛有些难看的脸色,继续慢条斯理的说道: “如果我说的话没有参考价值,那我说他伤得重自然也不能作数,既然伤重不作数,那我凭什么要赔你们五万块呢?可如果我说的话有参考价值,那我提出给他治疗,也是出于好意,想让他快点好起来,你这又拦着不让是什么道理?” 江尘的声音故意拖长了一些, “难道你们其实并不希望他快点好起来?” 这最后一句话,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王猛三人的心里。 周围的围观群众,虽然大部分还没完全明白过来,但听到江尘这番逻辑清晰、步步紧逼的话,再联想到刚才这几个人反常的表现,看向王猛他们的目光也开始变得狐疑起来。 王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被江尘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总不能说,我们就是希望他伤得越重越好,这样才能多讹钱。 那不就等于自曝其短了吗? 旁边的板寸头急了,他凑到王猛身边,压低声音,焦急的问道: “王哥现在怎么办?这孙子太狡猾了,他这是给我们下套呢。” 王猛心中又急又怒,他恶狠狠地盯着江尘,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他一刀。 但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敢真的动手。 那五万块钱像一块肥肉,已经吊在了他嘴边,他实在舍不得放弃。 “你到底想怎么样?”王猛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江尘脸上重新露出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帮这位大叔减轻痛苦,既然你们不相信我的医术那就算了,不过这赔偿的事情,咱们就得再说道说道了,毕竟一个蹩脚郎中的诊断确实没什么说服力。” 他说着作势就要站起身,一副既然你们不配合,那我也没办法,钱的事另说的姿态。 王猛一看他要走,顿时急了。 煮熟的鸭子岂能让它飞了。 他心一横,反正这老马是装的,让他治就治,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大不了等会儿老马继续喊疼,咬死伤重就是了。 “等等。”王猛出声叫住了江尘,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问道,“你想怎么治。” 江尘停下动作,转过身,笑呵呵的说道: “很简单,我看这位大叔是气血阻滞,正好我随身带着几根银针,给他扎两针疏通一下气血,活络一下筋骨,疼痛自然就能缓解大半。” “针灸?” 王猛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针灸这玩意儿,听起来就玄乎,他更不放心了。 地上的老马一听到扎针两个字,原本还在哼哼的哀嚎声戛然而止,脸上也露出了明显的惧色。 他求助似的看向王猛,用眼神疯狂示意:王哥,不能答应啊,这针扎下去,万一露馅了怎么办,而且听着就疼。 王猛心里也有些打退堂鼓。 他倒不是怕老马真被扎出问题,而是担心这治疗过程中,老马演技不过关,或者被对方看出破绽。 板寸头看出他的犹豫,连忙又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道: “五万块啊,就让这孙子扎两针,他能扎出什么花来?咱们咬死了疼他能怎么办?难不成他还能把老马扎得蹦起来。” 这话给了王猛信心。 第二千零九十章 扎出个好歹 是啊,老马是装的,就算被扎两针只要他坚持喊疼对方也没办法。 这钱还是他们的。 王猛定了定神,重新看向江尘,眼中带着一丝狠色。 “你特么还会针灸?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扎,别把我兄弟扎出个好歹来。” 江尘一脸诚恳。 “我经常给人针灸,怎么会不会,你放心就两针,在腿上和腰上各扎一针,都是很安全的穴位绝对出不了事,要是扎完了大叔还觉得疼,或者有任何不舒服,这五万块我立刻给你绝无二话。” 他这话说得信誓旦旦,反而让王猛心里更没底了。 这孙子,到底哪来的自信。 老马都快哭了,一个劲儿的用眼神哀求王猛。 王猛想想那唾手可得的五万块钱,最终,贪婪还是战胜了谨慎和同伴的安危。 他捏紧了双拳,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好,就让你扎两针。” 王猛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凶狠,“但是就两针多了不行,而且扎完了要是我兄弟还疼,或者有任何问题,你小子别想耍赖,五万块必须一分不少地拿出来。” 江尘爽快的点头。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王猛咬了咬牙,对地上的老马吼道“ “老马忍一忍,让这位大夫给你治治,治好了咱们拿钱走人。” 这话既是说给老马听,也是给他自己打气。 老马面如死灰,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只能认命的点了点头,心里把那五万块钱骂了千百遍,也把出这个馊主意的王猛和板寸头骂了个狗血淋头。 王猛侧过身对江尘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行了赶紧给他治,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江尘满意点点头,然后转身对还在发懵的黄杰吩咐道: “黄杰,去把我针盒拿过来。” 黄杰下意识问道:“针盒?什么针盒,师父咱有那东西吗。” 他记得师父除了一个简单的行李包,好像没带什么针盒啊。 江尘抬手指了指面包车的后座。 “就在后座那个黑色的小布包里,你找找看应该有一个扁平的木盒子。” 黄杰将信将疑,但还是赶紧跑回面包车旁,拉开后车门在后座翻找起来。 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帆布小包里,他摸到了一个硬硬的的小盒。 盒子做工看起来有些古朴。 “还真有。” 黄杰嘀咕一声,拿着盒子跑了回来。 江尘打开盖子里面铺着绒布,绒布上整齐的排列着十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针灸用针。 周围的人包括王猛,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过来。 当他们看到那排列整齐的银针时,脸色都变得有些古怪。 这家伙居然还真的随身带着这东西。 难道真是个中医? 江尘从盒子里捻出两根大约三寸长的银针,捏在指尖然后重新蹲到老马身边,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 “大叔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下针了,放心就两下很快的,一点都不疼。” 老马喉咙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一下,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抽筋,之前的疼痛似乎都忘记了。 “准备好了。”老马的声音有些发干,他闭上眼睛,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来吧,快点。” 旁边的板寸头见状,也赶紧蹲下来,拍了拍老马的肩膀,看似鼓励,实则低声提醒道: “撑住了,就两针咬咬牙就过去了,别忘了五万块,想想五万块!” 老马僵硬点头。 江尘左手拇指在老马的右腿膝盖上方某个位置轻轻按了按,似乎在寻找穴位。 他的动作看起来很专业,不像是个野路子。 王猛在一旁紧紧盯着,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弹簧刀。 他总觉得这个一直笑眯眯的年轻人,身上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邪性。 “第一针取足三里穴。” 江尘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背诵医书,右手中的银针已经对准了按下的位置。 他手腕微微一沉,银针便悄无声息地刺入了老马的腿中,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 老马身体颤动,绷紧了肌肉,准备迎接想象中的剧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只有一种轻微的刺感,随即温温热热的感觉沿着腿部的经络向上蔓延,让他原本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的小腿,瞬间变得暖洋洋的,甚至有点舒服。 老马愣住了,他诧异的睁开眼睛。 他眼中充满了茫然。 这针扎下去,怎么一点都不疼?反而这么舒服。 王猛看到了老马脸上那古怪的表情,连忙问道: “老马怎么样?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老马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如实说道: “不疼,一点特殊感觉都没有,非要说的话,就是有点暖洋洋的,挺挺舒服的。” 他这话一出,王猛和板寸头都傻眼了。 扎针怎么会舒服? 难道这孙子真有两下子? 不对,肯定是老马在硬撑,或者这针有什么古怪。 王猛心中惊疑不定,但他很快稳住了心神,无论如何老马没喊疼这就是好事。 他立刻转向江尘,恶狠狠道: “听见了吧?我兄弟说没感觉,看来你这针灸也没什么用嘛,赶紧的,第二针扎完不管有没有用,你今天都得掏出来钱。” 江尘置若罔闻,不慌不忙的抽出了第一根银针,用一块干净的布擦了擦。 然后他捻起了第二根针。 “第二针,取命门穴。” 江尘的目光落在了老马的后腰位置。 老马心头又是一跳,但有了第一针的经验,他反而没那么害怕了。 江尘再次落下,这一次针尖对准的是老马后腰脊柱正中。 这一次感觉截然不同。 银针入体的瞬间,老马只感觉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灼热感,如同烧红的铁丝。 “老马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涨红,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温泉里,又像是被人从后面架在了火炉上烤,那股灼热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第二千零九十一章 又怎么了 王猛看到老马这副模样,心头一紧,急忙问道: “老马又怎么了?这次感觉怎么样。” 老马张了张嘴,想说话却感觉舌头都有些发麻,他艰难的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好热,浑身像要烧起来了。” 他的声音因为身体的异常反应而变得有些扭曲,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是装出来的痛苦,而是一种真实的煎熬。 王猛和板寸头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这特么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针下去,还把人扎烧起来了。 这到底是什么邪门的针灸。 江尘此时已经将第二根银针拔了出来,慢条斯理的擦干净。 “好了,两针完毕,大叔感觉如何?” 老马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回答,他只感觉那股灼热感越来越强,几乎要冲破他的皮肤,他难受的在地上扭动起来。 “热,好烫,受不了了。” 王猛看着老马这副模样,心中的不安感强烈到了极点。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他色厉内荏的朝着江尘吼道: “你对我兄弟做了什么?他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告诉你,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赶紧把钱拿出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尘打断了。 江尘脸上那温和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嘲讽道: “急什么,还没完呢。” 他抬起手腕,然后伸出三根手指。 “我数三个数。” 王猛一愣,不明所以。 “三。” 江尘的声音平静的响起。 老马感觉那股灼热感已经忍受不了了,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二。” 王猛心中警铃大作。 “一!” 随着江尘最后一个数字落下。 “嗷!” 地上原本还在扭动的老马,突然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嚎,从地上弹了起来。 是的,是弹了起来。 他抱着自己的腿和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支撑着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并且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原地疯狂蹦跳转圈,双手还胡乱的拍打着自己的身体。 “烫死我了,全身都好烫,救命啊着火了,我要被烧死了!” 他动作之敏捷,哪里还有半分重伤员的样子。 他甚至因为蹦得太高,差点一头撞到旁边面包车的后视镜。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围观的群众目瞪口呆,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 王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了什么。 黄杰也看呆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靠,师父真是神人啊。 这哪是针灸,这简直是活生生的仙术。 板寸头最先反应过来,他急的直跳脚,指着老马语无伦次的喊道: “老马你你干什么?你还受着伤呢,你的腿和你的腰不是都断了吗?你怎么站起来了!”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随即爆发出轰然的笑声和议论声。 “哈哈笑死我了,腿断了腰断了还能跳这么高。” “这演技,不去演电影可惜了。” “刚才还叫得那么惨,现在比谁都精神。” “果然是碰瓷的,这下露馅了吧。” “活该,想讹人钱,这下踢到铁板了。” 王猛的脸色惨白如纸,他握着弹簧刀的手都在发抖。 这场精心策划的讹诈彻底失败了。 不仅钱拿不到,他们三个今天恐怕要成为这条街上的笑柄。 王猛红着双眼怒视江尘,咬牙低吼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王猛那副惊怒交加又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模样,江尘脸上的嘲讽之色渐渐淡去,重新恢复表情。 “我就是一个刚好路过,差点被你们讹上的蹩脚郎中而已,怎么王哥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王猛的脸颊肌肉抽搐了几下,眼中凶光更盛。 但他此刻原地蹦迪的老马,知道今天这理是无论如何也占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立刻扑上去拼命的冲动,对着旁边还在发傻的板寸头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去看看老马怎么样了,把他按住,别让他再丢人现眼了!” 板寸头如梦初醒,连忙应了一声,连忙去老马身边。 他想伸手去拉对方,却又怕被对方的挣扎打到,试了几次才终于瞅准机会,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此人的腰。 “老马你冷静点,别跳了。”板寸头大声喊道。 被板寸头抱住,老马挣扎的幅度小了一些。 王猛再看向江尘时,心中的恨意和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今天这个脸是丢定了,但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更重要的是那五万块眼看就要到手,却鸡飞蛋打他不甘心。 他重新握紧了手里的弹簧刀,死死盯着江尘,嘶哑道: “你特么是故意找茬的对吧?从一开始你就在耍我们。” 江尘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他微微歪了歪头,反问道: “王哥这话从何说起?我刚刚难道不是在按照你们的要求救治这位伤重的大叔吗?你看他现在多有精神。” 王猛气的差点吐血,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手段之诡异远超出他的想象。 这根本不是什么软柿子,而是一块能把人牙崩掉的铁板。 “我不管那么多。” 王猛低吼一声,彻底撕下了最后的伪装,露出了赤裸裸的蛮横和贪婪。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赶紧掏钱,不然老子让你走不出这条街。” 他这是彻底不讲道理,准备硬抢了。 江尘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乎有些苦恼。 “这就让我很为难了,你看我已经按照约定把这位大叔治好了,他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吗?这证明他之前根本就没受伤,既然是装的,那我凭什么还要赔钱呢?这不合规矩吧。” 王猛狞笑一声,手中的弹簧刀向前一递,刀尖几乎要碰到江尘的鼻尖。 “老子手里的刀就是规矩,小子我就问你一句话,掏还是不掏。” 他这已经是赤裸裸的抢劫了。 一直站在江尘身后的黄杰忍不住了。 第二千零九十二章 公然威胁 他上前一步,挡在江尘身前一点,虽然心里也有些打鼓,但还是梗着脖子,大声说道: “你们还要不要脸了?碰瓷不成现在改明抢了是吧?光天化日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大家都看着呢!” 他这话既是说给王猛听,也是说给周围那些围观群众听。 果然,周围的人看到王猛亮出刀子,公然威胁要钱,之前的嘲笑声小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低声的议论和不满的指责。 “太嚣张了,碰瓷不成就要抢。” “还有没有天理了?” “报警,快报警。” “这种人,就该让执法者把他们抓起来。” 听着这些议论,王猛的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种更加狰狞和肆无忌惮的笑容。 他转过身发出咆哮。 “都特么给劳资闭嘴!” 他一声吼用尽了全力,配合着他那凶神恶煞的表情和手里的刀子,倒是真有几分震慑力。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一些胆小的更是下意识的又后退了几步。 见镇住了场子,王猛心中稍定,他回过头用刀尖点着江尘和黄杰,咬牙道: “你们特么的知道我哥是谁吗?” 他想搬出靠山来压人。 江尘挑了挑眉,似乎真的被勾起了兴趣。 “你你哥是谁?” 王猛脸上得意之色更浓,他挺了挺胸膛,道: “我哥王刚,你们这两个不开眼的土鳖,不会连我哥的大名都没听说过吧?” 他故意说得很大声,也是说给周围那些不长眼的人听。 江尘和黄杰对视了一眼。 黄杰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确实没听说过什么王刚。 江尘脸上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看向王猛,语气平静问道: “没听说过,他是做什么的?” 王猛见对方连自己哥哥的名头都不知道,心中更是鄙夷。 同时也更加笃定对方是没什么背景的普通小角色,他冷笑一声,下巴微微扬起。 “说出来吓死你!我哥王刚是给陈家卖命的,是陈家手下的头号打手!陈家知道吗?” 说完他得意的表情更显眼了,只是他期待中对方听到陈家名号后跪地求饶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江尘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变得有些古怪。 黄杰脸上先是露出错愕,随即转为兴奋,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是那个陈家吗?我们正要去找的那个陈东家。”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江尘摇摇头,世上陈家多了去了,不一定就是同一个,他又看向王猛,确认道: “陈建志那个陈家?” 王猛心中微微一惊,但随即又释然。 陈家在石头城名气不小,对方知道陈建志的名字也不奇怪。 他昂着头,用鼻孔看着江尘。 “呦呵,看来你还有点眼力劲知道陈家主的名讳,不错,就是那个陈家,现在知道你们招惹到谁了吧?识相的赶紧把钱拿出来,然后给我兄弟磕头认错,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在我哥面前替你们美言几句,饶你们一条狗命。” 他以为搬出陈家这座大山,足以将眼前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彻底压垮。 然而江尘的反应,再次让他失望了。 只见江尘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靠山,别说你哥只是给陈家卖命的打手,就算陈建志本人亲自站在这里,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拿着刀子逼人掏钱,抢劫就是抢劫,扯虎皮做大旗也改变不了性质。” 王猛愣住,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对方非但没有被陈家的名头吓住,反而用一种近乎蔑视的语气评价起了陈家,甚至直呼陈建志的名字。 “你刚才说什么?”王猛的声音有些发干,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尘看着他,一字一句重复道: “我说就算是陈建志来了也得讲道理,更何况你只是他手下打手的弟弟,这身份不够看。” “哈哈……哈哈哈……” 王猛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容,讲道理?小子,看来你是真不了解陈家在这石头城到底是什么样的庞然大物,跟他们讲道理?你跟阎王爷讲道理去吧!” 江尘却懒得再看他表演,他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厌倦。 “陈家是庞然大物这话我今天已经听腻了,从帝豪酒店出来,一路上听到的都是陈家如何如何,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的看向王猛,语气也变得冷淡下来。 “废话就别说了,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还有你这两个兄弟,让还是不让,我们要赶路,没时间在这里陪你们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听着江尘那冷淡至极的话语,王猛感觉一股屈辱感在他胸中喷发。 他王猛在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人如此轻视过,而且还是在他搬出陈家这座靠山之后。 他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好,好小子给脸不要脸,你是执意找死了是吧?” 江尘微微歪头,语气平淡问道:“你想动手?” 这不是疑问,更像是一种确认。 “我为什么不呢?” 王猛狞笑一声,眼中凶光闪烁,彻底撕下了最后一点顾忌。 “反正就算今天弄死你我哥也会替我摆平一切,陈家有这个能力,小子,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长眼,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还特么这么嚣张。” 他说着不再给江尘任何说话的机会。 或者,他已经不想再听任何废话,胸中的怒火和憋屈,混合着对陈家权势的盲目迷信,让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干掉眼前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家伙。 “去死吧小子!” 王猛发出低吼,整个人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他右手紧握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江尘的小腹狠狠捅去。 这一刀又快又狠直取要害,真的动了杀心,要将江尘当场格杀。 周围的围观群众发出一片惊呼,很多人吓得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黄杰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第二千零九十三章 本能恐惧 虽然他知道师父的本事,但看到那明晃晃的刀子捅过去,还是本能地感到恐惧。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一刀,江尘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随意抬起右手,却在王猛的刀尖即将刺中他衣服的瞬间,精准无比抓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 王猛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牢牢箍住,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他心中大骇,没想到对方的速度和反应竟然如此之快。 他猛地抬头对上江尘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情急之下王猛也顾不上什么章法,左脚猛地抬起,朝着江尘的胯下狠狠踹去。 “找死。” 江尘眼中冷光一闪,对这种下三滥的招式十分不悦。 他抓着王猛手腕的右手用力向下一压,同时左腿如同闪电般弹出,后发先至在王猛的脚还没碰到他之前,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了此人的胸口。 王猛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啊!” 王猛惨叫着,身体在空中飞出去三四米远,才重重地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又骨碌碌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他双手捂着胸口,感觉肋骨至少断了三四根,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他只能蜷缩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师父打得好!”黄杰见状,忍不住兴奋地喊了一声,心中的担忧瞬间被解气和崇拜取代。 周围的人群也是发出一片更大的惊呼,看向江尘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刚才那一脚太快了。 板寸头混混原本还在努力安抚烫的乱跳的老马,此刻吓的魂飞魄散。 他哪里还顾得上老马,连忙松开手,连滚带爬的跑到王猛身边想要把他扶起来。 “王哥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板寸头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试图去搀扶王猛,但一碰到他的胸口,他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别碰了,疼死劳资了。” 王猛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他艰难的喘着气,眼神怨毒的看着不远处依旧负手而立的江尘。 板寸头缩回手,心中充满了恐惧,他颤抖着声音小声问道: “王哥现在怎么办?” 王猛此刻虽然剧痛难忍,但心中的恨意和嚣张气焰却没有完全熄灭。 他听到板寸头的问话,眼中凶光再次燃起,忍着剧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充满怨毒的低吼。 “还能怎么办,弄死他!” 板寸头脸上露出挣扎和恐惧的神色。 他还是压倒了心中的恐惧,一咬牙,从地上捡起王猛掉落的弹簧刀,又把自己怀里的小刀也掏了出来,一手一把站起身,朝着江尘吼道: “你敢打王哥,你死定了!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江尘看着这个拿着两把刀的混混,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你还要继续动手?” 板寸头被他看的心里发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像是给自己壮胆一般,他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怪叫。 “哇啊!” 他挥舞着两把刀闭着眼睛,朝着江尘冲了过来毫无章法,那样子与其说是拼命,不如说是垂死挣扎。 江尘摇了摇头,对这种级别的对手感到有些无趣。 就在对方冲到近前,刀锋胡乱挥砍下来的瞬间,江尘出手了。 他手腕一抖带起一道残影。 啪! 响亮的耳光抽在板寸头的左脸上。 声音清脆力道十足。 板寸头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被抽飞的陀螺,原地转了两圈半,然后噗通一声,直接摔倒在地。 手里的两把刀也再次脱手飞出。 他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鲜血混着唾沫流了出来。 甚至还有两颗带血的牙齿掉在了地上! 他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耳朵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周围的人群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仅仅是一巴掌,就把一个手持利刃的壮年混混抽翻在地。 这得是多大的力气,多快的速度? 江尘他甩了甩手,嫌打人脏了自己的手。 然后他目光转向地上一个半死不活的两人,问道: “还要打吗?” 两人心中那点侥幸和凶焰,终于被恐惧淹没。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存在。 对方的身手简直如同怪物。 板寸头此时也稍微缓过一点神来,他捂着自己肿得老高的脸,含糊不清对王猛说道: “王哥,这小子太厉害了,我们打不过。” 王猛心中又急又怕,但他不甘心就这么认输,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强忍着疼痛,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江尘嘶吼道: “小子你别得意,我哥王刚不会放过你的,陈家更不会放过你,你等着你死定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依旧试图用背后的势力来威胁江尘。 江尘听到这毫无新意的话语,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不悦。 他迈开脚步,缓缓朝着瘫在地上的王猛走了过去。 看到江尘走过来,王猛吓得魂飞魄散,他想要往后挪但胸口剧痛根本动弹不得。 他惊恐地看着江尘那张越来越近的脸,声音都变了调。 “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我哥……!” 江尘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声音冰冷的打断了他的话。 “我要是你,在这种自身难保的情况下绝对不会再去威胁敌人,那只会让敌人觉得必须现在就把你彻底解决掉以免后患无穷。” 王猛浑身发冷,他牙齿打颤,声音带着哭腔。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不能杀我,杀了我我哥会杀了你身边所有人。” “你说什么?” 江尘声音发寒,他俯下身,伸出右手抓住对方的头发。 “放开我!你特么放开我!”王猛头皮剧痛,惊恐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去抓江尘的手。 江尘对他的挣扎视若无睹,手臂微微用力,将王猛的脑袋提了起来。 第二千零九十四章 头皮发麻 然后在周围所有人惊恐万分的目光注视下,朝着坚硬的水泥地面狠狠磕了下去! 咚! 听的人头皮发麻。 王猛的额头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涌出混合着地上的尘土。 “啊——”王猛发出一声惨叫,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眼前瞬间被血色和黑暗笼罩。 然而江尘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他提着王猛的头发,再次将他的头提起,然后又是狠狠一下。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重更狠。 王猛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天旋地转,耳中全是嗡嗡的轰鸣声。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胆小的已经捂住了眼睛。 就在江尘准备提起他的头,磕下第三下的时候,王猛那几乎快要涣散的意识,被刺激清醒了一瞬。 他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人是真的敢杀他,而且根本不在乎他哥是谁,不在乎陈家是谁。 “不要,求求你不要杀我。” 王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求饶声。 江尘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提着王猛的脑袋,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堪称和煦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在王猛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怕。 “现在还想杀我身边人吗?” 王猛猛地打了个寒颤,死亡的恐惧让他瞬间清醒,他拼命地摇头。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呜呜。” 他像个孩子一样痛哭流涕。 江尘看着他这副丑态,眼中的冷意稍稍退去一些,但抓住他头发的手却并没有松开。 他并非嗜杀之人,刚才的举动更多是为了彻底摧毁对方的嚣张气焰。 以及让这种不知天高地厚,动辄以家人朋友威胁他人的渣滓,留下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这次我就当你是真心悔过。” 江尘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手上却松开了王猛的头发。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天这事总要有个交代。” 王猛感觉头皮一松,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 他额头和脸颊紧贴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身体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尘蹲下身,目光平视着他问道: “下次还敢不敢碰瓷?” 王猛闻言身体下意识地一抖,连忙用尽全身力气,含糊不清说道: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打死我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 他说话的时候,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但眼神里却再也不敢有半分怨恨和不甘,只剩下最纯粹的恐惧和哀求。 “记住你说的话。” 江尘冷哼一声,站起身仿佛丢垃圾一般,将王猛推到了一边。 王猛被推的在地上滚了一圈,牵动胸口和额头的伤势,又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嚎。 但他死死咬着牙,不敢再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惹恼了这个煞星。 一旁的板寸头混混见状,强忍着脸上火辣辣的剧痛和脑袋里的眩晕。 手脚并用的爬到王猛身边,小心翼翼的将瘫软的王猛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王哥你怎么样,还能说话吗?”板寸头的声音带着哭腔。 看着王猛那满脸血污的凄惨模样,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后悔。 王猛艰难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牵动了脸上的伤口和胸口的剧痛,只能发出抽气声,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微微摇了摇头。 江尘不再看他们,冷冷的命令道。 “带着他滚,以后别让我在石头城再看见你们,不然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板寸头和老马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板寸头如蒙大赦,连忙朝着江尘的方向连连磕头。 虽然额头没碰到地,但态度却卑微到了极点。 “谢谢大爷饶命,我们这就滚,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摇晃身边还处于半迷糊状态的老马。 “快起来扶王哥,我们走,快点。” 老马被晃得回过神来,看到王猛那副惨状和江尘冰冷的目光,吓的一个激灵。 和板寸头一左一右,架起几乎不能自己行走的王猛三人踉踉跄跄,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挤开围观的人群,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处,只留下一路零星的血迹和围观群众复杂的目光。 直到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周围寂静才被打破。 随即,爆发出了一阵不大却整齐的叫好声和热烈的掌声。 “打得好!这种地痞无赖,就该这么治!” “小伙子好身手!” “刚才那一巴掌太解气了!” “还有那两下磕头,看着都疼,活该!” 围观的群众们纷纷鼓起掌来,看向江尘的目光充满了敬佩和赞叹。 他们中许多人可能也被类似的碰瓷或者地痞流氓欺负过,只是敢怒不敢言。 今天看到江尘不仅轻松识破骗局,还以雷霆手段教训了这几个嚣张的混混,心中都感到一阵畅快。 黄杰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他冲到江尘身边,双手竖起大拇指,眼睛里都快冒出小星星了。 “师父太厉害了!你简直就是我男神!一巴掌一脚,再加两下磕头,就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我要是能有您一半……不,十分之一的本事就好了!” 江尘看着他这副兴奋过度的样子,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少拍马屁,刚才让你开车小心点,你怎么开的?要不是你车速快反应又慢,能给人碰瓷的机会吗?” 黄杰脸上的兴奋劲儿顿时垮了下来,他挠了挠头,有些委屈辩解道: “师父,我开得不算快啊,是那家伙自己突然冲出来的,而且……而且再小心,也架不住人家故意往你车上撞啊。” 江尘瞪了他一眼。 “还敢顶嘴,谁让你开那么快了?在这种人车混杂的路段,就得把速度降下来眼睛放亮点,预判可能发生的意外,不然今天这种是小事万一真撞到人怎么办?” 黄杰被师父训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反驳。 第二千零九十五章 记在心里 他小声嘟囔道: “知道了师父,下次我一定开慢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江尘看他那副认错的样子,语气也放缓了一些。 “还有,遇事别那么冲动,刚才要不是我出手,你是不是就要跟那两个拿刀子的硬拼了,记住自己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打不过就跑不丢人,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黄杰认真的点了点头,将师父的教诲记在心里。 “嗯,我记住了师父。以后一定先保命。” “行了,别在这儿傻站着了。” 江尘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还在指指点点的群众,眉头微皱。 “人越来越多,待会儿更麻烦,上车我们走。” 黄杰连忙应了一声,跑回面包车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江尘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面包车在众人的目送下,缓缓启动然后加速,很快便驶离了这片刚刚发生过冲突的街区,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人们津津有味的谈资。 …… 另一边,老马和板寸头混混搀扶着几乎昏迷的王猛,一路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才在路边拦到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看到王猛那满脸是血、奄奄一息的样子,吓得差点没敢拉。 最后还是板寸头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钱,又威胁了几句,司机才战战兢兢地同意送他们去最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急诊科,值班医生和护士看到被搀扶进来的王猛,都吓了一跳。 王猛此时整张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额头上血肉模糊的伤口还在渗血。 半边脸颊青紫高肿,胸口的衣服上还有一个清晰的鞋印,呼吸微弱意识模糊。 “我的天,这……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一个年轻医生连忙上前检查,眉头紧锁。 老马急的满头大汗,语无伦次说道: “别问那么多了,快救救他,他是王刚的亲弟弟!” “王刚?”年轻医生愣了一下。 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护士脸色一变,她扯了扯年轻医生的袖子,压低声音急促说道: “王刚是城东那个跟着陈家的。” 年轻医生脸色也瞬间白了。 此人是陈家手下有名的打手头目之一,在城东一带名声很响。 他倒吸一口凉气,知道眼前这个伤者身份不一般,立刻对护士说道: “准备急救,我去叫主任,不,直接找院长,快!” 护士连忙点头,一边招呼其他同事推来急救床,将王猛小心地放上去,一边飞快的跑向值班室打电话。 王猛被迅速的推进了急救室,红色的手术中灯亮起。 手术室外只剩下惊魂未定的老马和板寸头混混。 两人身上也都带着伤,但比起王猛他们那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此刻他们靠坐在冰冷的长椅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 手术室里不时传来仪器的嘀嘀声和医生们急促而低沉的交谈声,每一声都像锤子一样敲在他们心上。 沉默良久老马才哆嗦着开口。 “谁去给刚爷打电话?” 板寸头混混身体一颤,脸上露出极度害怕的神色。 “我不敢,刚爷要是知道他弟弟被人打成这样,会杀了我们的。” 他们跟了王猛这么久,太清楚王刚对自己这个不成器弟弟的溺爱,也更清楚王刚的手段有多么凶残。 王猛只是被打伤,他们作为跟班保护不力,恐怕也难逃惩罚。 老马欲哭无泪。 “可是我们要是知情不报,等刚爷自己知道了,他会放过我们吗?恐怕……恐怕会死得更惨。” 板寸头想起王刚平时的手段,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那是一个真正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比起今天那个煞星,恐怕也不遑多让。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和恐惧。 “那你说怎么办?”板寸头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怎么知道?”老马抱着头,痛苦的说道:“早知道今天就不出来了,碰瓷是你出的馊主意。” 板寸头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瞪着眼睛反驳道: “放屁!要不是你特么躺在地上装得不像被人看出来,能有这么多事吗?让你别动别动,你非要扭来扭去,还特么被人家一针扎得跳起来,你不跳那小子能看出破绽吗?我们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老马也被激怒了,“你怪我?那你呢?拿着刀子吓唬人结果被人一巴掌抽掉两颗牙,你厉害你怎么不上去把人家砍了啊。” “你……” 两人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大了起来。 眼看就要在手术室外吵起来,引得远处的护士都投来不满和警惕的目光。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响了起来。 叮铃铃…… 声音是从王猛刚才被匆忙推走时,掉落在长椅角落的一件外套口袋里传出来的。 老马和板寸头的争吵声戛然而止,两人不约而同的转头,死死盯着那件外套。 板寸头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外套。 “是王哥的手机。” 老马脸色更白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恐。 两人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 板寸头颤抖着手,从王猛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作响的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个来电号码,以及一个让两人魂飞魄散的备注名。 “哥”。 毫无疑问,这是王刚打过来的。 老马和板寸头混混身体抖的更厉害了。 过了好一会,板寸头才鼓足勇气,颤巍巍的接通电话放到耳边。 “喂,刚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只说了一句话,板寸头就脸色煞白,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弟弟呢?” 老马见板寸头整个人都软倒靠在椅子上,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心往下一沉,悲声道:“刚爷,王哥他在医院……正在抢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出冰冷而又无法抑制的暴怒声。 “王八蛋!废物!你们等着!” 老马和板寸头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面如死灰。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浑身彻骨发寒。 完了。 王刚亲自过来了。 第二千零九十六章 住院观察 半个小时后。 手术室门灯熄灭。 穿着手术服的年轻医生一脸疲惫的走出来。 老马和板寸头刷一下站起来,焦急问道:“医生,王哥怎么样了?” 年轻医生摘掉口罩,擦了擦额头的汗,长松了口气,点头道: “抢救及时,伤口处理过了,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还需要住院观察,你们是病人家属吧?跟我来办手续……” 老马和板寸头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两人刚朝手术室门口走了几步,又齐齐顿住了脚步。 手术室走廊的灯光白惨惨的,映照着老马和板寸头惨白如纸的脸。 医生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让他们彻底放松,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入口的方向传了过来。 老马和板寸头心中一紧,两人不约而同扭头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走廊入口处,呼啦啦涌进来七八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色紧身背心或花衬衫的男人。 这些人个个眼神凶狠,手臂上大多有狰狞的纹身,他们粗暴推开挡路的移动病床,旁若无人朝着手术室这边冲来,走廊里的其他病人和家属吓得纷纷避让。 而走在这些人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尤为高大,剃着锃亮光头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敞着怀露出脖子上小指粗的金链子。 他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划到嘴角的狰狞疤痕,此刻因为愤怒扭曲着,显得格外骇人。 他双眼赤红嘴里骂骂咧咧,声音粗哑而暴躁。 “我弟弟呢?艹特马的,我弟弟在哪!哪个王八蛋敢动我王刚的亲弟弟!” 来人是王刚,陈家在城东得力打手头目,王猛的亲哥哥。 老马一看到那个光头,双腿一软直接跪下去。 他哆哆嗦嗦拽了拽旁边同样吓傻了的板寸头,声音带着哭腔道: “你我完蛋了,刚爷来了。” 板寸头也是魂飞天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看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王刚和他身后那群如狼似虎的打手。 跑。 他想往旁边的消防通道溜,下意识拉起老马。 然而他们刚挪动脚步,对方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们。 “站住!” 王刚身后的几个打手立刻散开,呈扇形将两人连同那个还没来得及走开的年轻医生一起围在了中间,堵死了他们所有的退路。 这几个打手眼神冰冷,显然藏着家伙,手都放在腰间或者背后。 老马和板寸头吓的浑身僵硬,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如同被施了定身法,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王刚比老马足足高了一个头,迈大步走到两人面前,他如同一座铁塔压迫感十足。 他死死盯着老马和板寸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牛眼,咬牙问道: “刚才是谁接的电话?” 老马身体一抖,感觉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旁边的板寸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吓的缩起了脖子。 对于他们这样的小人物来说,对方是大人物,根本惹不起。 “说话!” 王刚的声音拔高,带着不耐烦的暴怒。 老马连忙指着自己,被这声音吓得一个激灵,结结巴巴说道: “刚爷是我接的。” 王刚伸出手揪住老马的衣领,几乎将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老马呼吸困难双脚离地,脸色瞬间憋得发紫。 “我特么让你跟在他身边,是让你保护好他!现在人哪去了,说!”王刚狂怒道。 老马双手徒劳地抓着王刚铁钳般的手腕,被勒得眼冒金星,却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板寸头见状,知道再不说话,老马可能当场就要被掐死,连忙鼓起残存的勇气,上前一步,颤声说道: “刚爷您先松手,猛哥他刚做完手术,医生说马上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就在里面,您先去看看他。” 王刚赤红的眼睛猛地转向手术室紧闭的大门,揪着老马衣领的手下意识松了一些。 老马噗通一声掉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王刚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依旧死死盯着手术室,对着板寸头低吼道: “去把医生给我叫过来,我要知道我弟弟到底怎么样了。” 板寸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跑向不远处那个已经被眼前阵势吓得呆若木鸡的年轻医生身边,低声催促了几句。 那年轻医生脸色煞白,战战兢兢跟着板寸头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凶神恶煞的王刚和他身后那群打手,腿肚子都在打颤。 “你就是王猛的家属?” 年轻医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微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王刚转过身,盯着医生,脸上的横肉抽动着。 “我是他哥,我弟弟现在是什么情况?你给我说清楚。” 医生被他那凶狠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连忙点头哈腰说道: “王先生您放心,手术很成功,病人主要是面部和头部遭受了多次钝击,额骨有轻微骨裂,面部软组织挫伤严重,伤势虽然看起来很重,但好在送来得及时没有伤及要害,性命是保住了,只是这脸,恐怕会留下比较明显的疤痕,需要后续的整形……” 他尽量用专业的术语,将情况说得不那么严重。 但王猛那副惨状,任谁看了都知道伤得不轻。 王刚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疤痕也随之扭曲显得更加狰狞。 他指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捏紧了拳头,从他身上弥漫开一股暴戾的杀气来,让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王刚声音嘶哑问道:“谁能不能告诉我是哪个王八蛋敢把猛子打成这样?” 老马带着哭腔说道: “刚爷,我们也不认识啊,他们开着一辆破面包车,就是两个外地来的无名小辈。” “无名小辈?” 王刚眼中凶光一闪,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老马的肩膀上,将他踹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我要你们这两个废物有什么用?连名字都不知道,废物!” 在来之前,他真没想到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蠢人。 第二千零九十七章 记住车牌号 老马再也不敢说话了,疼的惨叫捂着肩膀蜷缩在地上。 板寸头知道,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再不说点有用的神仙来了都没救。 他连忙上前一步,声音急促说道: “我记住了他们的车牌号了,是咱们石头城本地的车牌,一辆银灰色的旧面包车,尾号好像是739,” 王刚闻言,冷冷瞥了他一眼。 “算你还有点用,对方有几个人。” “两个。”板寸头连忙回答,“一个年轻点的开车,看起来二十出头,叫另一个师父,动手的是那个当师父的,看起来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但下手特别狠,而且……而且邪门得很。” “邪门?”王刚眉头一皱。 “对。” 板寸头心有余悸,想起江尘那鬼魅般的身手和那诡异的针灸就怕。 “那个当师父的身手快得吓人,王哥和我们在他手上连一招都走不过,而且他还会针灸,扎了老马两针老马就浑身发烫跟疯了一样跳起来。” 王刚听着这有些离奇的描述,眉头皱的更紧了。 身手好还会针灸? 这听起来不像是一般的街头混混或者练家子。 但他此刻也懒得去细想,满心都是弟弟的惨状和滔天的怒火,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我弟弟。”王刚转向医生,声音冰冷。 医生被他那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谄媚笑着说道: “病人刚做完手术,现在就可以,但麻药还没完全过去,已经转到观察病房了,只是病人需要静养不能打扰太久,情绪也不能太激动。” “带路。”王刚吐出两个字。 医生不敢怠慢,连忙在前面引路。 王刚看也没看地上的老马和旁边的板寸头,带着一群打手,跟着医生朝着病房区走去。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间单人观察病房外。 透过门上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病床上躺着一个人,整个脑袋都被厚厚的白色绷带缠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鼻子上还插着氧气管。 王刚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打手们则默契地守在了病房门口和走廊两侧,将这里彻底隔绝开来。 王刚走到病床边,看着床上那个被包裹得如同木乃伊一般的人,即便以他的心狠手辣,此刻眼眶也不由的微微发红。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抓住了王猛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 “猛子?”王刚的声音低沉呼喊。 病床上的人似乎听到了声音,眼皮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他的视线还有些模糊,但认出了床边的人影。 “哥……” 王猛的声音含糊不清,从绷带的缝隙里艰难的挤出来。 听到弟弟这声呼唤,王刚眼中的血色更浓。 他紧紧握住对方的手,咬牙问道: “哥在这儿别怕,告诉哥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哥发誓一定要将那两个王八蛋碎尸万段,剁碎了喂狗。” 王猛似乎受到了某种刺激,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他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也艰难的抬起来,抓住了王刚的手臂,用了很大的力气。 他咬着牙怨毒道: “不止是他们,他们的家人……朋友,所有跟他们有关的人,我要他们经历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让他们生不如死。” 王刚感受着他抓着自己手臂的力度,心中的怒火和杀意如同火山般喷发。 他反手紧紧握住王猛那只伤痕累累的手,“猛子,你的仇哥一定给你报,他们让你受的苦哥要让他们十倍百倍地偿还,不止他们,所有跟他们沾亲带故的人一个都跑不了,哥要让他们知道动了我们王家的人是什么下场。” 他的承诺,病床上的王猛,眼中恢复了神采,那被绷带包裹下的嘴角,艰难扯动了一下。 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声。 “谢谢哥。” 这两个字,耗尽了他最后一点力气,他的手慢慢松开了王刚的手臂,眼皮也重新沉重地阖上,陷入了昏睡。 麻药的效力尚未完全退去,加上失血和伤痛让他难以维持清醒。 王刚又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直到确认弟弟的呼吸变的平稳,他才缓缓松开了手。 他伸出手,动作有些笨拙地抚摸了一下王猛被绷带包裹的头顶,如同小时候安慰哭泣的弟弟一样。 只是此刻他的眼神里没有温情,只有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直起身推开病房门走了出去。 门外他带来的七八个打手如同标枪般杵在走廊两侧,眼神锐利扫视着周围。 老马和叫周凯的板寸头缩在墙角。 王刚一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目光如同毒蛇般,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周凯身上。 “一个小时内我要知道那辆尾号739的银灰色面包车现在在哪,我要知道那两个杂种住在哪里在哪落脚,或者他们现在正在干什么,听清楚了吗?” 走廊里一片死寂 那七八个打手立刻挺直腰板,齐声应道: “是刚爷。” 声音整齐划一,带着一股子狠劲。 王刚的目光又转向墙角的周凯和老马。 “你们两个过来!” 两人身体发颤,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恐惧,他们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连滚带爬地跑到王刚面前,低着头身体抖的如同筛糠。 王刚盯着周凯,问道: “车牌号是你记的:” 周凯连忙点头,声音发颤。 “是的刚爷。” “你叫什么名字?”王刚冷冷问道。 “周凯,他们都叫我凯子。”周凯赶紧报上名字。 王刚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好,就由你带着我的人去找那两个人,你见过他们认得他们的车和样子,给我把人找出来。” 周凯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差点当场跪下。 让他带路去找那个煞星?那不是要他命吗? 他可是亲眼见过对方的手段,那简直不是人。 万一再碰上…… “刚爷我,”周凯嘴唇哆嗦着,想找个理由推脱。 王刚的眉头一皱,眼中凶光毕露。 “怎么?有问题?” 周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第二千零九十八章 提头来见 “没问题,我一定尽力。” 王刚看着他这副怂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此刻正是用人之际,这小子见过对方确实有点用。 “找到了算你一份功劳,我王刚不会亏待你。” 王刚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腊月寒风,“但要是找不到,或者你敢耍花样……后果你自己清楚。” 周凯浑身一哆嗦,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 他哪里敢要什么功劳,只想保住小命。 他连忙赌咒发誓:“我一定找到,要是找不到我提头来见。” 这话说出口就没有回头路了。 找不到人对方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那还不快去。”王刚低吼一声。 周凯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朝着楼梯口跑去,一边跑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疯狂打电话。 他要联系他认识的各种三教九流,悬赏打听面包车下落。 这是他唯一活命的机会。 王刚对着身边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吩咐道: “阿鬼,你带三个人跟着他,也帮他打听,必要时可以用点手段,我要最快的结果。” “明白。”叫阿鬼的汉子点了点头,点了三个手下,快步跟了上去。 王刚又对剩下的人吩咐了几句,让他们去查查今天在城东那片区域。 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编织一张大网,将那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网住。 安排好一切,王刚重新将目光投向病房紧闭的门,眼神中的暴戾和杀意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更加浓烈。 他掏出手机,走到走廊尽头,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陈少,是我王刚,有件事需要向您汇报一下,也可能需要您帮点忙……” …… 城市的另一边,距离陈家老宅不远的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旁。 银灰色的面包车静静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车窗紧闭,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车内副驾驶座上,江尘正慢条斯理捧着一桶刚刚泡好的红烧牛肉面小口小口吃着,热气氤氲,模糊了他平静的面容。 驾驶座的车门被拉开,黄杰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钻了进来,脸上带着些许疲惫。 江尘头也没抬,只是将面桶放下,随手拿起旁边另一桶已经泡好的面递给黄杰,然后才摇下车窗,让车内浓郁的泡面味道散出去一些。 “怎么样?”江尘问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黄杰接过面,道了声谢,然后叹了口气,有些沮丧说道: “我问了附近好几个看起来像是本地住户的老人,这里确实是陈家的产业,这片半山别墅区最早就是陈家开发的,这栋位置最好的老宅据说也是陈家老爷子早年住的,但是他们现在根本就不住这儿了。” 江尘吃面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黄杰。 “不住这儿?那他们住哪?” 黄杰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问了,那些老人也说不太清楚,只说陈家生意做大了,在城里城外都有不少房子和别墅,具体哪一栋是主宅他们也不确定,有人说在市中心的高档公寓,有人说在城南新开发的别墅区,还有人说在郊外的庄园……众说纷纭,像陈家这样的大家族名下房产太多了,可能经常换地方住,也可能不同的家人住在不同的地方。” 这倒是在江尘的预料之中。 真正的豪门大族,狡兔三窟,不会轻易将核心成员的固定居所暴露给外人。 江尘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只是端起面桶,将最后一点汤喝光,然后满足的呼出一口气。 “先上车吧,外面冷。”他说道。 黄杰也早就饿了,连忙上了车,关好车门,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泡面。 车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吸溜面条的声音。 吃了大半桶,肚子里有了点底,黄杰才一边嚼着面条,一边含糊不清问道: “师父咱们现在怎么办?陈家这么大房子这么多,咱们一家家的找,得找到啥时候去啊?而且他们会不会已经知道咱们在找他们,提前躲起来了。” 江尘将空面桶扔进车内的垃圾袋,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然后才不紧不慢说道: “一家家找确实费时费力,不过我们也可以换种方式。” “换种方式。”黄杰不解。 “等。”江尘吐出一个字。 “等?”黄杰更糊涂了,“等什么?等他们自己出来。” 江尘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是等他们自己出来,是等他们来找我们。” 黄杰愣住了,他放下手里的面桶,瞪大眼睛看着师父。 “他们来找我们?为什么?我们又没……” 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脑子里像是划过一道闪电,猛地想起了什么。 “师父,你是说……上午碰瓷那伙人?” 江尘赞许的点了点头。 “总算开窍了,还记得他们当时怎么说的吗?” 黄杰努力回忆着,当时场面混乱,但他依稀记得。 “他们好像说……王猛的哥哥,是给陈家卖命的打手,对,是这么说的!那个王猛自己还叫嚣他哥是陈家的头号打手。” “没错。” 江尘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你想想看如果你在外面被人打了,而你有个很有势力很护短的哥哥,你会怎么做?” 黄杰几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那还用说,肯定第一时间去找我哥告状啊,让我哥带人把场子找回来,把打我的人狠狠收拾一顿!” 他说完自己也反应过来,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师父的意思是那个王猛,或者他的同伙肯定会去找他哥王刚告状?而王刚是陈家的人,他为了给他弟弟报仇,一定会动用陈家的力量来追查我们,这样一来……” “这样一来,” 江尘接口道,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我们就不用一家家去找陈家了,陈家的人自然会主动送上门来,告诉我们他们在哪里,或者说他们打算在哪里解决这件事。” 黄杰那副恍然大悟眼睛发亮,道:“等着就行也太轻松了吧。” 江尘露出赞许的笑容。 第二千零九十九章 学会动脑子 “不错,总算学会动动脑子了,看来跟着我还是有点长进的。” 黄杰被师父夸奖,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嘿嘿傻笑了两声。 “都是跟着师父您学的,您说怎么办咱就怎么办。” 江尘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车窗外渐渐昏暗的天色。 城市黄昏的余晖将远处的建筑勾勒出模糊的轮廓,街道上的行人车辆依旧川流不息。 “思路是对的,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等,等鱼儿上钩,等他们自己把网送过来。” 黄杰看了看周围略显僻静的环境,“会不会太被动了。” 江尘笑了笑,“有时候以静制动才是最主动的策略,我们在这里他们反而更心急,他们四处活动留下的线索和破绽才会更多,安心等着吧,如果那王刚真如他弟弟吹嘘的那么有能耐,陈家也真的重视这条走狗的话,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有所动作。” 黄杰对师父的话深信不疑,他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只是重新拿起那桶已经有些凉了的泡面,继续埋头吃了起来。 他知道接下来可能需要体力,吃饱了总没错。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江尘则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目,看似在养神,实则留意着周围百米范围内的任何风吹草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 街边的路灯逐一亮起,散发出昏黄的光晕。 车内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上几个指示灯发出幽幽的绿光。 不知过了多久,黄杰将最后一点面汤喝完,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感觉肚子里暖烘烘的,人也精神了不少。 他看了一眼旁边依旧闭目养神的师父,又看了看车窗外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以及街对面那家亮着灯的小便利店。 “师父您渴不渴,我这还有半瓶水。” 黄杰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矿泉水瓶,里面只剩下小半瓶了。 江尘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水瓶,摇了摇头。 “不渴,你喝吧。” 黄杰应了一声,拧开瓶盖,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冰凉的水划过喉咙,让他精神一振。 他放下瓶子,忽然想起师父好像从下午到现在,除了那桶泡面也没怎么喝水。 “师父等着,我去对面便利店给您买瓶水吧,顺便也买点零食什么的,万一要等很久呢。” 黄杰说着,就要去推车门。 江尘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叮嘱了一句: “别跑太远,买完就回来。” “知道了师父,我就去对面很快就回来。” 黄杰应了一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夜晚的凉风立刻灌了进来,让他缩了缩脖子。 他关好车门,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左右看了看,然后快步穿过马路。 便利店不大但货物齐全。 黄杰又顺手拿了几包牛肉干和巧克力,很快拿了两瓶矿泉水。 结完账他提着塑料袋推开便利店的门走了出去。 夜晚的空气带着凉意,但也比憋闷的车厢里舒服一些。 黄杰鼻子忽然抽动了一下,正准备快步穿过马路回去,一股香甜诱人的气味随着夜风飘了过来。 是烤红薯的香味。 只见在街道拐角处,路灯下面摆着一个简易的烤红薯摊。 黄杰下意识顺着香味传来的方向看去。 守着那个散发着热气和甜香的铁皮桶炉子,一个裹着棉袄的老头正坐在小马扎上。 透过炉子的缝隙橙红色的炭火,映照着老头布满皱纹的脸。 黄杰闻到这熟悉的香甜味道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可肚子明明刚吃饱。 他想起师父晚上也就吃了桶泡面,虽然对方没说什么,但买点热乎的烤红薯回去应该会喜欢吧。 “买两个回去,热乎的正好,师父肯定也没吃饱。” 黄杰提着塑料袋转身就朝着那个烤红薯摊走了过去,自言自语了一句。 他并没有注意到,在街道更远处的阴影里,就在他走向红薯摊的时候,几双眼睛正如同饿狼般打量着四周。 街角另一侧,靠近一条昏暗小巷的入口处,周凯正满头大汗。 他身边站着面色阴沉的阿鬼和另外三个打手。 “该问的我都问了,我真不知道他们跑哪儿去了,能找的地方也让人去找了。” 周凯的声音带着哭腔。 阿鬼靠在小巷冰冷的墙壁上,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抱着胳膊。 距离王刚规定的一个小时期限越来越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耐心也即将耗尽。 “人呢?刚爷给的时间快到了。” 周凯浑身一颤,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再给我点时间,鬼哥,这一片我都让人查了,确实没看到那辆面包车和那两个小子的行踪,他们可能已经离开这一区了。” 阿鬼将嘴里的烟拿下来,在手里慢慢捻碎,冷笑一声, “得罪了刚爷的弟弟,还能大摇大摆地在石头城待着?他们能跑哪儿去?我看你是没尽心吧?还是说你想糊弄我糊弄刚爷。” “不敢啊鬼哥。” 周凯吓得连连摆手,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 “我是真不知道,该找的地方我都……” “闭嘴。” 阿鬼不耐烦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凶光,道: “再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如果还没有那两个人的确切消息,你就跟我回去见刚爷吧,到时候你自己跟刚爷解释,为什么连两个外地来的小崽子都找不到。” 周凯双腿一软,回去见王刚?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以王刚那暴戾的性格和对弟弟的溺爱,找不到仇人,自己这个保护不力的跟班,绝对会被活活打死泄愤。 他欲哭无泪只觉得天旋地转,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早知道今天打死他也不该跟王猛出来碰什么瓷。 就在他绝望之际,目光下意识扫过街道对面,他注意到一个提着塑料袋正朝着烤红薯摊走去的年轻身影。 那身影和走路的姿势…… 周凯的眼睛瞪大, “鬼哥你快看,” 他指着街道对面,手指都在颤抖,“我看到人了。” 第二千一百章 找到人了 阿鬼原本已经不耐烦准备转身离开,听到周凯的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眯着眼睛看了过去。 只见街道对面,路灯下一个穿着普通外套,顶着一头黄毛的年轻人,正站在烤红薯摊前,跟卖红薯的老头说着什么,还伸手比划着。 “就他》”阿鬼皱眉,语气带着怀疑,“这么个瘦不拉几的黄毛小子,你确定他就是上午那个高手?” 周凯连忙摇头,语速飞快地解释道: “他是那个开车的徒弟,上午就是他先下车,跟跟猛哥争执起来的,他不是那个动手的师父,我认得他化成灰我都认得,他叫……好像姓黄。” 周凯连名字都想起来了,记忆力在这一刻出奇的好。 阿鬼如同发现了猎物的鹰隼,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也就是说抓住他就能问出他师父的下落。” 周凯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连连点头。 “只要抓住了他,我们就能向刚爷交差了,就不怕找不到那个厉害的。” 阿鬼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他对着身边的三个手下打了个手势。 “别让他跑了,悄无声息地围过去,那个老头无关紧要别惊动太多人。” 三个打手点了点头,立刻分散开来。 他们从不同方向,借着夜色的掩护和街道上零散行人的遮挡,朝着街的黄杰悄然包抄过去。 周凯也跟在阿鬼身后,既紧张又兴奋心脏怦怦直跳。 烤红薯摊前,黄杰正从老头手里接过两个用旧报纸包好的的烤红薯。 他小心翼翼捧着,红薯很烫,闻着那扑鼻的香甜气味,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付了钱对老头道了声谢,转身就要往回走,心里还想着师父看到这热乎的红薯会不会夸他两句。 然而他刚走出没几步,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前方原本空荡荡的人行道上,不知何时站了两个穿着深色衣服的男人,正不偏不倚挡在了他的去路上。 左边右边,似乎也有人影晃动。 一种莫名的的危机感瞬间爬上了黄杰的后背,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意识握紧手里滚烫的东西,脚步一顿警惕看着不怀好意的人。 “你们要干什么?”黄杰的声音发干,他一边问一边用眼角余光迅速扫视四周,寻找着逃跑的路线。 前方那两个男人只是冷冷看着他没有说话,眼神如同看着掉入陷阱的猎物。 就在这时从他侧后方一个熟悉又充满怨毒的声音响了起来。 “干什么?小子你还装傻。” 黄杰回头,只见那个上午被他师父一巴掌抽掉牙的板寸头混混,正从街角的阴影里走出来。 还跟着一个脸上有刀疤汉子在周凯身边,那汉子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比周凯要浓烈十倍。 阿鬼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缓缓走出阴影,上下打量着黄杰声音沙哑问道: “上午在城东那边你是不是打了个人,开着一辆面包车?” 黄杰心里咯噔一下,最坏的猜测被证实了。 这些人果然是王猛那边找来的,而且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 而且人数不少,看这架势来者不善, 他脸上露出茫然和不解的表情,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打人?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打人?你们认错人了吧,我就是一个路过买红薯的。” 他知道抵赖可能没用,但能拖延一点时间,或者混淆一下对方的判断也是好的。 同时思考着脱身的办法,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师父就在马路对面的车里,但距离有点远,而且看这些人包围的架势,恐怕不会给他跑过去的机会。 周凯狞笑一声,指着他,对阿鬼说道: “上午就是他先下车跟猛哥吵起来的就是他,他还敢抵赖。” 阿鬼看着黄杰那副强作镇定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轻蔑。 他懒得再废话,直接对着手下挥了挥手。 “拿下。” 随着他一声令下,挡在前面的两个打手,以及从侧面小巷阴影里走出来的另一个打手,同时朝着黄杰扑了过来,一看就是经常打架的好手。 黄杰见势不妙,知道不能再犹豫了。 他一咬牙将手里那两个滚烫的烤红薯,狠狠朝着扑得最快的两个打手脸上砸了过去! “去泥马的!” 两个打手猝不及防,滚烫的红薯和杂物砸在他们手臂和脸上,虽然没造成太大伤害但也让他们动作一滞视线受阻。 趁此机会黄杰猛地转身,将吃奶的力气都用在了腿上,朝着看起来人稍微多一点的街道另一头拔腿就跑! 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这些人的对手,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唯一的生路就是跑,跑到人多的地方或者想办法甩掉他们,再绕回去找师父。 “艹!别让他跑了!”周凯见黄杰要跑,连忙大喊。 阿鬼看着黄杰那不算太慢的逃跑速度,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并没有立刻亲自追上去,而是对身边另一个一直没动的打手使了个眼色。 那打手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遥控器按了一下。 与此同时正在奋力狂奔的黄杰,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摩托车引擎低沉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他心头一沉,知道对方还有后手,恐怕是骑着摩托车来的。 他不敢回头只是拼命地向前跑,肺里如同火烧一般。 两条腿终究跑不过两个轮子。 仅仅十几秒后,开大灯的摩托车从后面追了上来,一个漂亮的甩尾横在了黄杰前方的路中间,彻底堵死了他的去路。 车上骑手戴着头盔看不清面容,但那双露出来的眼睛冰冷而无情。 前后夹击,退路全无。 黄杰的心,沉到了谷底。 阿鬼追上来,戏谑的问道:“跑啊怎么不跑了。” 黄杰停下脚步,大口喘着气,扫视着前后包围他的三人,牙一咬不甘示弱的怒声道: “你们想干什么!” 阿鬼一步步逼近,冷笑道: “干什么?你上午打了我兄弟,就应该知道会有今天。” 第二千一百零一章 无路可逃 黄杰知道自己今天凶多吉少,既然跑不掉了,索性也就不装了。 他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冰冷的夜空气灌入肺中,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感。 看着前方横着的摩托车,他咬紧牙关,没过一会打手们将他彻底围住。 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 跑是跑不掉了,师父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这边的情况。 但奇怪的是当真正无路可逃时,恐惧反而催生出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他直起腰,抹了一把脸上因为狂奔而渗出的汗水,迎着阿鬼戏谑而冰冷的目光,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梗着脖子,不甘示弱的反问道: “我为什么要跑,大晚上的你们想干什么?拦路抢劫吗?” 他努力维持着镇定。 阿鬼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缓慢而清晰的哒哒声,在距离黄杰两三米的地方站定,他上下打量着这个虽然狼狈却还在强撑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 “干什么?你上午在城东那边把我兄弟打成那样的时候,怎么不问问他你想干什么?现在知道怕了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黄杰心头一凛,知道对方已经认定了他,再装傻也没用了,他直视着阿鬼那双阴鸷的眼睛。 “是我打的又怎么样,你那兄弟碰瓷讹人在先,还想拿刀子捅我,我那是正当防卫,只许你们讹人捅人不许我还手自卫了?”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倒把对方一群人噎了一下。 阿鬼自然知道王猛他们平时干的什么勾当,但在他看来那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刚爷的亲弟弟被打了,而且被打的很惨,这仇必须报。 阿鬼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你跟我讲法律是吧?行那我告诉你,在这里我就是法,我们背后站的是陈家就不能这么算了。” 黄杰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不要露出怯意。 “那你们想咋地吧。”黄杰的声音冷了下来。 阿鬼脸上的笑容收敛,咬牙道: “很简单,你得跟我们走一趟,我兄弟现在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这笔账的好好算算。” 黄杰知道一旦被他们带走,下场绝对好不了。 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背脊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已经退无可退。 “我哪也不去,你们这是绑架!” 阿鬼觉得这个词很新鲜,他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实在不好意思,今天还真由不得你。” 他话音刚落,旁边三个打手已经默契从怀里掏出尺来长的钢管。 周凯在一旁看着,既害怕又有些兴奋,他小声提醒道: “鬼哥别忘了还有他师父,那个更厉害的家伙。” 上午动手的有两个人,他生怕对方忘记了另外一个。 阿鬼点了点头,目光重新锁定黄杰。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小子,你要是识相,现在就老老实实告诉我们你师父在哪,只要你乖乖说出来,等会儿见了刚爷我或许还能帮你说两句好话,让你少吃点苦头。” 他这话说得如同施舍,仿佛给了黄杰多大的恩惠。 黄杰胸中那股压抑的怒火爆发出来。 他瞪着阿鬼,眼睛发红吼道: “做梦!想让我出卖师父你们休想,有本事你们就自己去查,想抓我师父先过我这关。” 他知道自己这么说很蠢,无异于激怒对方,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师父待他如何他心里清楚。 他虽然怂过怕过,但还没怂到怕到要出卖师父的地步。 阿鬼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最后一点耐心也消失殆尽。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子,居然还有这么硬气的一面。 “敬酒不吃吃罚酒。”阿鬼的声音如同淬了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对着三个手持钢管的打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上。” 三个打手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闻言立刻挥舞着钢管,从三个方向朝着黄杰扑了过来。 他们动作迅猛,配合默契,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围殴的事情。 黄杰也知道今天这一顿毒打是躲不过去了,与其窝囊地被按在地上打不如拼了。 他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不退反进,竟然主动朝着正前方一个打手冲了过去,试图从他这里打开一个缺口。 然而,他毕竟没有经过系统的格斗训练,空有一腔血勇,面对这些经验丰富手持凶器的打手,差距太大了。 他刚刚冲到那个打手面前,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动作,旁边一根钢管已经带着风声,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左肩膀上。 砰! 一声闷响。 黄杰感觉左肩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被砸裂了。 半边身体瞬间麻痹,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他痛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旁边趔趄。 还没等他稳住身形,正面那个打手的钢管,已经结结实实抡在他的肚子上。 “呃啊……” 黄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晚上吃的泡面差点吐出来。 他弯下腰,双手捂住腹部痛苦蜷缩起来。 紧接着第三根钢管抽在他的后背上。 黄杰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倒,摔在冰冷的泥地上。 灰尘和血腥味瞬间涌入口鼻。 他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架了一样,剧痛从各个被击打的地方传来,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连惨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马的,这小子还挺能扛。” 一个打手骂骂咧咧,抬起脚又朝着黄杰的腰侧狠狠踹了脚。 黄杰身上很快就布满了灰尘和血迹,鲜血流了出来。 “行了,别把人打死了。” 周凯看着对方那副惨状,心里有点发毛,忍不住出声提醒。 阿鬼却毫不在意,他蹲下身伸手抓住黄杰的头发,将他的脸提了起来,冷笑道: “没事死不了,刚爷要的是活口,只要还有一口气能带到刚爷面前就行,至于以后是死是活那就看刚爷的心情了。” 周凯心中寒意更盛。 这家伙被抓回去落在暴怒的王刚手里,恐怕真的生不如死。 阿鬼松开手,任由黄杰的脑袋无力的垂落在地。 第二千一百零二章 手脚干净点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随口道: “把他绑起来嘴堵上扔车里去,手脚干净点,别惊动别人把事情闹大。” 打手应了一声,动作麻利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和胶带,将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黄杰双手反剪到背后捆了个结实,又用胶带在他嘴上缠了好几圈,确保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两人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向了停在街角阴影处的一辆黑车。 周凯既庆幸自己找到了人,可以向王刚交差,保住小命,又隐隐有些不安和恐惧,心中五味杂陈。 “那另一个小子怎么办,他师父?”周凯小心翼翼问道。 阿鬼看了一眼黄杰被拖走的方向,眼神闪烁道: “先把这小子带回去给刚爷,好歹有个交代,他师父跑不了,只要这小子在我们手里,不怕他师父不露面,除非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徒弟的死活。” 再说了,逼问之下也不怕这小子不袒露实情。 只要抓住了其中一个,想要顺势找到另一个的下落不难。 周凯想想也是,连忙点头。 “那我们赶紧走吧,这里毕竟是大街上。” 阿鬼点头不再多说,转身朝着车走去。 一行人迅速上车,悄无声息驶离这条街道,很快便融入城市的车流之中消失不见。 只留下街角路灯下一片狼藉和淡淡的血腥味。 大约过去十分钟。 马路对面的面包车里,江尘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看手腕上那块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腕表,眉头微微皱起。 黄杰去买水已经过去将近二十分钟了。 就算买点零食,这个时间也未免太长了些。 以他对黄杰的了解,那小子虽然有时候莽撞,但对他交代的事情一般不敢耽搁太久。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悄然浮上心头。 江尘推开车门下了车。 夜晚的凉风吹拂着他的脸颊,他目光锐利扫过马路对面的便利店。 他迈步穿过马路径直走进去。 “老板,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来买东西,大概这么高,穿着灰色外套。” 江尘对着正在整理货架的店员问道,同时比划了一下黄杰的身高。 店员抬起头回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十分钟前来过买了水和一些零食,买了东西就走了。” “走了?往哪个方向走的。”江尘追问。 “就从那边门出去的啊。” 店员指了指便利店朝向烤红薯摊方向的门,“出去后好像……好像是往烤红薯摊那边去了吧,我没太注意。” “谢谢。” 江尘道了声谢,转身走出便利店,目光立刻锁定了街角那个烤红薯摊。 只见摊子歪倒在一边,铁皮桶炉子里的炭火已经熄灭了大半,红薯滚落一地。 那个卖红薯的老头正蹲在地上,哆哆嗦嗦收拾着,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江尘心中一沉,快步走了过去。 他先是伸手,将那个沉重的铁皮桶炉子扶正,又将散落的红薯捡回炉子旁,然后才蹲下身伸手轻轻扶住那老头的胳膊。 “大爷没事吧,刚才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老头被江尘扶住,浑浊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恐惧。 他哆嗦着嘴唇,声音发颤道: “打架了……吓死我了,一帮子人凶得很……” “谁跟谁打架您看清了吗?”江尘声音沉声道。 老头摇了摇头,语无伦次道: “天黑看不太清,好像是几个男的围着一个黄头发的小伙子打,用棍子打的可狠了,那小伙子后来被拖走了,往那边不见了。” 老头挠挠脑袋,大黑天的这哪记得,不过仔细想想好像有点印象。 “可能是往那边去了。” 他伸手指了指街道的另一个方向。 黄杰果然出事了,江尘的心往下一沉、 他谢过对方,毫不犹豫站起身朝着手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如果徒弟来过这里,至少会留下部分线索,双方或许打斗过,这都是他可以去找寻的。 追出去大约一百多米,在一处相对僻静的墙角江尘停住了脚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尚未完全散去的的血腥味。 他蹲下身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功能,雪白的光照亮了墙角。 几处暗红色血迹,残留在粗糙的地面上,血迹旁还有脚印及些零食包装残渣。 有人来过这里还发生了交手,简单看上去对方人数应该不少。 江尘脸色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厉色,眼中瞬间变的冰冷无比,。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环顾四周寂静黑暗的街道,呐喊道:“黄杰!你在哪?” 冰冷的夜风都凝固了,声音回荡但回答他的只有风声、 黄杰出事了,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生生拖走了,江尘意识到。 地上这些血这些挣扎的痕迹,无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从未有过的暴怒冲破他平日里的冷静,他握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特么的谁干的!” 江尘声音嘶哑,带着种压抑不住的狂暴杀意。 周围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短暂的失控之后,江尘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股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怒火压了下去。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他做出错误的判断。 黄杰还在对方手里他必须冷静。 他闭上眼睛,迅速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上午在城东教训了碰瓷的王猛一伙,对方提到了一个叫王刚的哥哥,是给陈家卖命的打手。 当时他并未在意,只当是混混的吹嘘。 现在看来这个王刚,或者说王刚背后的陈家,行动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 王猛被打伤,第一时间通知了他哥哥。 王刚为了给弟弟报仇,也为了在主子面前表现,立刻发动人手追查。 而黄杰只是去买个水和红薯的功夫,就被对方循着线索精准堵住。 “王刚……” 江尘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的怒火已经收敛,“还有陈家!” 他转身迈开大步以远超常人的速度朝着停在不远处的面包车跑去。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对方抓了黄杰目的是什么? 第二千一百零三章 不敢细想 是为了报复,为了逼问自己的下落,还是两者都有? 黄杰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从地上的血迹来看伤势不轻。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动作比平时快了一倍。 钥匙转动引擎低吼着发动。 医院! 他想到个关键地方。 “王猛被打伤,肯定被送去了医院,王刚作为哥哥,又急着为他出头,此刻最有可能在的地方就是医院!” 他记得上午冲突发生的地点,附近最近的也是规模最大的医院位置。 江尘不再犹豫猛打方向盘,面包车轮胎与地面发出摩擦声。 车身一个急转,朝着城东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着各种可能性。 对方既然抓了黄杰,无非是想引自己出面,或者从黄杰口中逼问出自己的下落。 那小子虽然平时看着有点怂,但骨子里有股倔劲,尤其是涉及到自己,他未必会轻易开口。 但对方的手段……江尘不敢深想。 他现在只能祈祷,黄杰能撑住,撑到自己找到他。 …… 与此同时,城东医院某间单独的高级病房外。 王刚正烦躁地在病房里来回踱步,弟弟的伤势已经稳定,但那张被缠满绷带的脸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派阿鬼带人去追查凶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却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这种等待的煎熬让他本就暴躁的脾气更加难以控制。 “嘛的一群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抓两个外地来的小崽子,要这么久吗!” 王刚低声咆哮着。 他的吼叫吓的不远处路过的护士浑身一抖,连忙低头快步走开。 就在这时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王刚抬头看去,只见阿鬼正带着周凯和两个手下,快步朝着这边走来。 阿鬼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额头上似乎还有未干的冷汗。 看到他们王刚眼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随即又被一种更深的阴鸷取代。 他站在原地冷冷看着阿鬼等人走近。 阿鬼走到王刚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低头。 “刚爷,我们回来了。” “还知道回来?” 王刚的声音冰冷刺骨。 “我让你们一个小时内把人带回来,现在过去多久了?人呢?” 阿鬼连忙侧身,对着身后的手下示意。 两个打手立刻上前,将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的人扔在了王刚脚边。 黄杰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血污,脸上青紫一片,鼻子和嘴角还在不断往外渗血,左眼肿得只剩下一条缝,身上各处都是淤青和伤痕。 他痛苦的闷哼一声,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只剩下胸口微弱的起伏。 王刚眼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兴奋。 他蹲下身,伸出大手揪住对方沾满血污的头发,用力将他的脸提了起来强迫看着自己。 王刚充满恨意的问道:“就是你上午在城东动了我弟弟王猛?” 黄杰被迫仰起脸,视线模糊到只能看到一个光头。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但身上太痛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呸。” 黄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朝着王刚的方向吐出了一口混合着血沫的唾沫。 啪! 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黄杰脸上。 “到了这还敢跟我横!” 王刚眼中凶光毕露,巴掌力道很重。 黄杰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混合着更多的鲜血从他嘴角溢出。 他感觉自己的半边脸已经麻木了,连疼痛都变得有些模糊。 王刚松开手,任由他的脑袋无力地垂下。 他站起身,用脚踢了踢对方的身体,然后转头看向阿鬼。 “不是说有两个人吗?那个动手的师父呢?怎么就抓回来一个。” 阿鬼连忙上前一步,低声回答道: “我们只找到了这一个,他们两个人好像没在一块儿,这小子是单独出来买东西被我们撞上了,我们抓他的时候他师父没出现。” 王刚皱了皱眉,对这个结果有些不满,但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黄杰,心中的怒火还是得到了些许宣泄。 他冷笑一声: “一个就一个吧,抓到了小的还怕老的不露面吗?就算他不露面我也有的是手段,让他乖乖自己送上门来。” 他转身,对着病房门口守着的两个手下吩咐道: “把他给我吊起来。” 手下应一声,立刻找来结实的麻绳,将黄杰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捆的更紧。 两人一起用力,将人硬生生的吊了起来。 黄杰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被反绑的手腕上,剧痛让他从半昏迷中清醒了一些。 他艰难的抬起头,肿胀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 走到被吊起的黄杰面前,王刚伸手拍了拍他那沾满血污的脸颊,冷笑问道: “小子知道劳资是谁吗?知道落在劳资手上是什么下场吗?” 黄杰眼神里充满哀求,含糊不清的呜咽着,“放过我,我不知道。” 王刚脸上的狞笑更盛,他伸手捏住对方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告诉我你师父现在在哪,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不然……” 黄杰眼中泪水混合着血水流了下来。 他拼命地摇头,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咽声,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个跑腿的。” “不知道?” 王刚眼神一横,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然后握紧拳头狠狠一拳锤在了他的腹部! 噗! 黄杰身体猛地弓起,一口鲜血混合着胃液,从嘴角喷溅出来溅了王刚一手。 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碎了,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昏死过去。 被吊着的身体无力晃荡着。 王刚甩了甩手上的血污,脸上的表情残忍而戏谑。 “看来你的记性不太好,需要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他转头,对着旁边的阿鬼说道: “拿刀来。” 阿鬼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递给了王刚。 王刚接过匕首,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冰冷的刀刃,在黄杰那满是血污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黄杰清醒了一些。 第二千一百零四章 最后一遍 他惊恐瞪大了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剧烈颤抖起来。 “把他脚筋挑了。” 王刚淡淡说道。 黄杰拼命挣扎起来,被吊着的身体在空中无助晃动,哀求道: “不要,求求你!” 王刚对他的哀求视若无睹,对阿鬼使了个眼色。 阿鬼上前一步,走到黄杰身后。 黄杰感觉到有人靠近,挣扎得更加激烈、 但他被牢牢吊着,双手被缚根本无从躲避。 阿鬼眼神冰冷,动作干脆利落。 锋利的刀刃,准确划过预定位置。 “啊!!!” 惨叫从黄杰喉咙里爆发出来,令人毛骨悚然。 剧痛淹没了他,他感觉自己的右脚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和知觉。 鲜血顺着他的小腿迅速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王刚走到几乎痛晕过去的他面前,冰冷道: “现在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师父现在究竟在哪?” 阿鬼提着滴血的匕首退开一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黄杰的惨叫声已经嘶哑如风箱,身体剧烈抽搐着,鲜血沿着脚尖不断滴落。 王刚走到他面前,“姓黄的,你最好老实回答刚爷的问题,少受点皮肉之苦。” 他用手里的匕首刀面拍了拍他的脸。 黄杰哆嗦着,呜咽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们……你们会遭报应的。” “报应?” 王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咧开,道: “劳资平生最不相信的就是报应,在这片地头上,老子的拳头就是道理。” 黄杰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绝望。 他艰难道:“我师父会替我报仇的,他一定会。” 王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挑衅后的暴怒。 他伸手捏住黄杰的脖子,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皮肉。 “所以你知道另一个家伙的下落?说,他在哪!” 黄杰喘不过气,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求生的本能让他四肢无意识挣扎,但手腕被绳索勒得死紧,双脚又使不上力,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 就在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吞没的瞬间,他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嘶声道: “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可能出卖师父。” 王刚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盯着黄杰看了几秒,忽然松开了手。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腔,黄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涕泪混合着血水糊了满脸。 “很好。” 王刚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后退了一步,对着旁边垂手而立的阿鬼淡淡吩咐道: “看来光是脚筋还不够让他清醒,把他手指头一根一根给我剁下来。” 阿鬼没有任何迟疑再次上前。 这一次他抓住了对方被反绑在身后的右手。 黄杰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蜷缩起手指。 匕首的寒光再次闪过。 “啊——” 比之前更加凄厉的惨叫从黄杰喉咙里爆发出来。 第一根小指应声而落。 剧痛冲击着黄杰的神经。 泪水彻底模糊了他的视线,世界变成片扭曲的黑暗。 阿鬼的动作稳定,他没有停顿,刀锋移向了无名指。 …… 医院楼下,破面包以漂移姿态粗暴横甩进停车位堪堪停稳。 车门被推开,江尘的身影如同猎豹般蹿出。 他下车目光就锁定了医院门口。 深夜的医院本该冷清,此刻门口却分明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像两尊门神杵在那里。 “果然在这里。” 江尘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熄灭。 土地的惨叫仿佛已经在他耳边回响,他不敢再耽搁一秒。 他径直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两名小弟立刻注意到了这个不速之客。 左边人上前一步,伸出手臂拦在江尘面前,语气不善。 “干什么的?大半夜的这不接待闲人。” 江尘停下脚步,没有废话直接寒声问道: “王刚是不是在这?” 打手明显一愣,似乎没料到对方不仅直呼刚爷大名,语气还如此冰冷强硬。 左边那人脸色一沉,眼中闪过戾气。 “我们刚爷的大名也是你能直呼的?找死是不是?” 他的话音刚落,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铁钳般的手掌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 巨大的力量传来,他整个人竟被江尘单手硬生生从地上拎了起来! 双脚离地的失重感和脖子上传来的窒息痛楚让他瞬间慌了神。 他双手徒劳地去掰江尘的手指,却发现纹丝不动。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脸色迅速涨红发紫。 江尘盯着他充血暴凸的眼睛,重复道: “我问你话你最好告诉我,王刚在不在里面?” 右边打手完全被这电光石火间的变故吓傻了。 他根本就没看清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是怎么出手的。 等他反应过来同伴已经像只小鸡仔一样被人拎在半空挣扎。 他吓的后退半步,声音发颤。 “放开他!你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 江尘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冷冷看着手中快要窒息的人。 右边打手又惊又怒,眼见同伴快不行了,一股狠劲涌上来。 他从后腰掏出一把弹簧刀,啪地弹出刀刃,怪叫一声。 “我特么捅死你!” 朝着江尘的侧腰就狠狠扎了过去! 江尘甚至没有转头看他。 空着的左手随意向后一挥,如同驱赶苍蝇。 “啪!” 右边打手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离地横飞出去,重重撞在旁边的墙壁上,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江尘的目光重新回到手中之人脸上,对方的挣扎已经越来越微弱,眼神开始涣散。 “看来,你是打定主意不配合了?”江尘的语气平静。 被扼住喉咙的打手用尽最后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是刚爷的人……你……你敢……” “咔嚓。” 江尘手指微微用力,干脆利落地捏碎了他的喉骨。 最后一点生机从眼中流逝,脑袋软软地垂了下去。 江尘像扔垃圾一样将尸体丢在地上,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第二千一百零五章 找死的家伙 他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骇人的猩红,浑身散发出的凛冽煞气。 他看向医院幽深的内部走廊,低沉吼道: “王刚!给我滚出来!” 瞬间打破了医院深夜的寂静。 走廊深处几张长椅上,原本正在打盹或低声闲聊的七八个打手,被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一个激灵,全都跳了起来。 他们先是茫然,随即看到门口倒在地上的两个同伴,怒火和惊疑同时涌上心头。 “哪来的找死家伙!” “你特么敢来砸刚爷的场子?活腻歪了!” “兄弟们抄家伙!废了他!” 短暂的惊愕后,混混被彻底激怒,纷纷从腰间抽出武器,骂骂咧咧朝着江尘围了过来,个个面色狰狞。 江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 他缓缓开口道:“我再说一次别逼我杀人,告诉我王刚在哪,把人交出来。” 打手们哪里会被他一句话吓住。 为首一个壮汉,显然是这群人的头目,他挥舞着一把开山刀,狞笑道: “口气倒不小!干死他给门口两个兄弟报仇!” “杀——” 一群打手嚎叫着,挥舞着武器从前后左右各个方向朝着江尘猛扑过来。 钢管带着风声砸向他的头颅,砍刀劈向他的肩膀,匕首则阴险地刺向他的腰腹。 看这架势,分明是要将他乱刃分尸。 江尘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常人的视觉捕捉能力。 就在第一根钢管即将临头的瞬间,他的身体如同鬼魅般向左侧滑开半步,恰到好处地让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拧一拉。 “啊!” 对方惨叫一声,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被带得向前扑倒。 江尘顺势抬膝狠狠撞在他的胸腹交界处。 此人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手中的钢管早已脱手。 江尘接过掉落的钢管,看也不看反手向后一挥。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一把从背后劈来的砍刀被钢管精准架住,火星四溅。 持刀的打手只觉得虎口剧痛,砍刀差点脱手。 他还没反应过来,江尘的左脚已经如同鞭子般抽在他的小腿胫骨上。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那打手惨嚎着倒地,抱着变形的小腿翻滚。 江尘的身影已经如游龙般切入人群。 他手中的钢管仿佛活了过来,不再是简单的钝器,而是化作了身体延伸的一部分。 一个打手举刀捅来,江尘微微侧身,后发先至点在他的肘关节。 咔嚓! 肘关节反向折断,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那家伙抱着扭曲的手臂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另一个打手从侧面挥刀横斩,江尘不退反进,矮身欺近对方怀中,手肘如同重锤狠狠撞在他的心口。 此人双眼暴凸,哼都没哼一声眼见是不活了。 江尘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不到一分钟,还能站着的只剩下那个最初发号施令的光头头目。 他此刻面色惨白如纸,握着开山刀的手不受控制剧烈颤抖着,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七八个能打的兄弟,在这短短时间内非死即残躺了一地。 而那个煞神,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只是提着那根沾满血迹的钢管,一步步向他走来,冰冷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 “当啷。” 光头头目手中的开山刀掉在了地上。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裤子瞬间湿了一片。 江尘走到他面前,踩在他的胸口,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钢管的一端抵在他的咽喉,冰冷的触感让他魂飞魄散。 江尘俯视着他,再次问道: “地上这些人死了大半,残了几个,知道我为什么偏偏留你一命吗?” 光头混混惊恐万状,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语无伦次哀求道: “不要杀我,我什么都说。” “今晚你们是不是抓回来一个人?”江尘直接问道。 “是有一个!”光头混混忙不迭地回答,生怕慢了一秒。 “一个年轻小子,是阿鬼哥带人去抓回来的……” “现在人呢?”江尘脚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光头混混被踩的喘不过气,脸憋的通红,拼命伸手指着楼梯方向。 “在楼上vip病房区,刚爷在那里……那小子被带上去见刚爷了。” 江尘眼中厉芒一闪抬起了脚。 光头混混如蒙大赦,刚想喘口气。 下一刻钢管带着风声落下,敲在他的后脑。 他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江尘扔下武器,朝着楼梯口疾冲而去。 王刚,还有那个什么陈家。 你们最好祈祷黄杰没事。 否则…… 江尘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只剩下地上哀嚎呻吟的一片狼藉。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幸存的打手勉强爬起身来。 他手脚俱废,眼睛怨毒盯着楼梯方向,掏出一部手机,哆哆嗦嗦拨通号码。 “鬼哥……有人砸场子,已经冲上去了!” …… 三楼。 vip病房区。 王刚坐在真皮沙发上,手指敲打着扶手,有节奏地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前面站着三个手下,中间一个人正是之前带人抓捕黄杰的阿鬼。 他躬身道:“刚爷,楼下好像出了点事,我下去看看?” 王刚眼皮都不抬一下,挥了挥手。 阿鬼转身离开病房。 门一关上。 王刚目光重新聚焦在病床上。 那里躺着一个人,正是被迷晕过去的黄杰。 他嘴角露出一抹狞笑,从身后取出一支小针管,慢慢起身走到病床前。 针尖闪烁着寒光,对准了黄杰的脖子。 “天真的小子……很快就知道得罪我王刚是什么后果了。” …… 阿鬼走出病房,几个打手围了过来,他皱眉问道: “楼下出了什么事?” 几名打手莫名其妙摇头“没啊,一切都好好的。” 阿鬼纳闷地点了点头,迈步走向楼梯。 刚走到楼梯口,一个人影突然从下面冲上来。 他与江尘四目相对。 阿鬼惊声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上来的?” 江尘没有回答,直接问:“王刚在哪个病房?” 第二千一百零六章 蠢蠢欲动 阿鬼面色一沉,身后几名打手蠢蠢欲动。 他仔细打量了江尘一眼,瞳孔一缩。 此人难不成就是那个姓黄的的师父? 阿鬼瞬间反应过来,眯眼问道:“你想干什么?” 江尘扫眼他身后那几个明显也是好手的打手,心中对黄杰的处境越发焦虑。 他强压着怒火,冷硬问道:“我徒弟是不是被你们抓了?” 阿鬼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神情。 他歪了歪头,反问: “你徒弟?你是说那个姓黄的家伙?啧啧骨头倒是挺硬。” 他上下打量着江尘,似乎在评估这个不速之客的分量。 江尘的拳头在身侧骤然捏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不需要再多的回答了,对方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看来果然是你们抓了他。” “不错。” 阿鬼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甚至还摊了摊手,从容道: “本来是打算连你一起抓来的,可惜没找到你,没想到啊没想到,天堂有路你不走省了我们不少功夫。” “把人给我放了,现在立刻。” 江尘的声音低沉下去。 眼中的怒火要忍不住,但他强行控制着,随时可能爆发出致命一击。 阿鬼哈哈笑出了声,“你来晚了朋友。” 江尘的心脏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绕他的心脏。 他死死盯着阿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什么意思。” 阿鬼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残忍的得意。 他故意放慢了语速,欣赏对方逐渐崩溃的表情。 “很不幸,你的宝贝徒弟脾气太倔嘴巴太硬,刚爷问了半天他一个字都不肯说,刚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最讨厌不识抬举的人,所以嘛……” 他顿了顿,观察着江尘的反应,“命令我挑断了他的脚筋,又给了几刀让他好好清醒清醒,现在嘛恐怕是没命再见你这个师父了。” “你说什么?!”江尘脑中嗡的一声。 那个平时有点怂却又倔强,叫他师父时眼神亮晶晶的年轻人死了? “我徒弟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要你们所有人给他偿命。” “哈哈哈。” 阿鬼大笑起来,他身后的打手们也配合地发出嗤笑声。 他摇了摇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江尘。 “就凭你?单枪匹马闯到这里口气倒是不小,你认为你有这个本事吗?” 他向前踱了一步,语气带着残忍的戏弄,问道: “说真的你要是动作快点,运气好点说不定还能见他最后一面收个尸。” “我要你死——” 江尘喉咙发出低吼,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只留下道淡淡的残影,人已经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射向对方! 没有多余的花招,就是最简单的一拳直捣阿鬼的面门,拳风撕裂空气。 阿鬼瞳孔骤然收缩,他没想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而且速度竟然快到这种地步!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启动的,只觉得一股恶风扑面,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全身。 多年的搏杀经验让他下意识地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 不是硬接,而是全力向后仰身闪躲。 呼! 拳风擦着他的鼻尖掠过,阿鬼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几根飞扬的头发被拳风切断。 险之又险避开这致命一击,他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 然而江尘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根本不容他有喘息之机。 一拳落空后,他右腿已然如同钢鞭般横扫而出,目标是此人因为后仰而暴露出的侧身肩膀。 这一次阿鬼避无可避。 “砰!” 沉闷的撞击声后,阿鬼惨叫一声,身体滚落在地滑出去好几米才勉强停下。 “噗……” 阿鬼半边身子都麻木了,趴在地上剧痛迟了半秒才如潮水般涌来,一口鲜血忍不住咳了出来,溅在冰冷的地砖上。 江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猩红的眼睛里除了滔天的杀意,还有恐慌。 “我徒弟现在在哪?” 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厉害? 阿鬼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老马他们不是说只是个稍微能打点的外地人吗? 分明是学习武道多年的高手! 自己在他面前竟然连一招都差点接不住。 “把路给我让开。” 江尘再次开口命令。 他现在只想立刻见到黄杰,哪怕只是最后一面。 阿鬼挣扎着用没受伤的手撑起身体,剧烈咳嗽着,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溢出。 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但刚爷就在身后的病房里,他若是就这么放人过去肯定不行。 更何况刚爷的手段…… 他咬着牙摸出匕首,横竖都是死,摆在他眼前的只剩下拼命一条路。 匕首造型奇特,刃口带着细微的锯齿,一看就是专门用来放血的凶器。 这玩意可是他手中的利器,事到如今让路肯定是不行。 阿鬼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混合着血迹还挺可怖。 “你说什么胡话呢,这里是刚爷的地盘,你今天必须把命留下!” “所以你是在逼我杀你?” “谁杀谁还不知道呢!” 阿鬼狂吼完毕,不顾肩膀传来的剧痛,左手反握匕首冲过来。 自己可能不是对手,但只要能缠住对方,制造一点伤口就行。 说白了就是把人先给拖住。 等刚爷听到动静出来,或者楼下的兄弟赶来,剧情转眼就可以逆转。 再厉害的家伙,总不能人多还拿他没办法吧。 “今日就让你死在我的刀下!” 匕首划破空气,目标,江尘的心脏! 速度有快又狠,完全是搏命的打法,未来更好的杀伤,阿鬼放弃对自身的防御。 “找死!”江尘脚下步伐变幻,身体如同风中柳絮般向侧后方飘退,避开夺命一刺。 匕首的刃尖擦着他的衣襟掠过。 他看的出来,对方是真的在跟他搏命。 “哈哈,你就只会抱头鼠窜吗?”阿鬼兴奋问道。 他看出江尘似乎有些顾忌,或许是担心他徒弟,或许是不想被缠住。 正好越是有顾虑的人,就越不可能从自己手下讨着好。 阿鬼得势不饶人,匕首挥舞的非常快。 按道理来说左手用刀不如右手好用,但只要肯拼命,还是有胜算的。 “挡我者死。” 江尘更加生气了。 第二千一百零七章 已经来不及 这一次他的语气里没有了丝毫情绪波动。 话音未落他的速度骤然暴涨! 之前他的动作快是听快,但还在常理范围,这会他的速度已经超出了别人视觉能够捕捉的极限! 在阿鬼又一刀刺空的瞬间,江尘原本向后飘退的身影折返回来,没有后退还以更快的速度贴近。 阿鬼觉得眼前一花,对方已经几乎和他脸贴脸。 “不好!”阿鬼心中警铃大作,想要抽身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甚至能看清对方眼中那冰冷刺骨的杀意。 江尘左手扣住他持刀手腕,咬牙问道:“你觉得我会给你泡的机会吗?” 他右手五指并拢,化作手刀狠狠劈在对方受伤的右肩。 阿鬼差点直接晕厥过去。 还没完呢,怎么可能如此便宜的放过对方。 江尘扣住他左手手腕向身前拉,同时右膝狠狠向上顶起! “这才哪到哪,我说了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你个混蛋!” 阿鬼扯着嗓子叫骂,但随后身体弓起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江尘松开了手,眼睁睁看着他软软瘫倒在地。 或许阿鬼直到生命最后一刻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对方的狠辣与手段完全超乎预料。 他最后看到的景象是,江尘那双冰冷的不带一丝人类感情的猩红眼眸。 江尘目光穿透空气,他迈开脚步,朝着医院深处走去。 必须尽快找到徒弟并把他带走,晚了他真的担心来不及。 …… 病房内。 王刚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银色针管。 这是个好东西,给人扎上一针最多几十分钟就会悄无声息的嘎掉。 不久前他刚给黄杰扎上,现在只需要等对方呼吸停止就可以找地方拉走埋了。 病床上人静静躺着,呼吸微弱。 黄杰身上缠裹的绷带还在冒血。 王刚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沙发扶手。 他在等。 等阿鬼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师父带上来,或者至少等来确切的消息。 他喜欢将猎物彻底掌控在手心的感觉,门外隐约传来的打斗声引起他注意,让王刚敲击扶手的动作停顿,眉头皱了起来。 “外面怎么那么吵。”他开口问道。 周凯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感觉很怪异。 他刚才似乎听到了阿鬼的惨哼? 不可能吧,那家伙的身手他亲眼见过,打起架来跟不要命一样。 正怀疑着呢,外面的动静似乎平息了,但一种不祥的寂静更让人心慌。 他还没来得及汇报,病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气喘吁吁的打手踉跄着冲了进来。 “刚爷不好了!” 打手声音都在发颤,哆嗦道:“有人打上来了!楼下的兄弟全完了!” 王刚坐直身体,眼中凶光闪动,“什么?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来找我的麻烦?活腻了不成!” 冲进来的打手扑通跪倒,带着哭腔道: “是那个姓黄的小子的师父,他一个人把楼下守着的兄弟全放倒了,阿坤他们……他们怕是都没了!” 王刚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意。 “来得正好!我正愁找不到他给我弟弟报仇呢!自己送上门来省得我再费工夫!” 跪在地上的打手连忙摇头,“不是啊刚爷,那家伙太厉害了,根本不是普通人,阿鬼哥刚才出去拦他,现在外面一点动静都没了,恐怕鬼哥也……” “放屁!” 王刚霍然起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矮几。 上面的茶杯烟灰缸哗啦碎了一地。 “阿鬼的身手我还不知道?十个八个壮汉近不了身,怎么可能不是对手?” 话虽如此,但他心里却咯噔一下,阿鬼出去确实有一会了。 如果得手,早该押着人进来了。 外面那诡异的安静。 这时,周凯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苦口婆心劝道: “这家伙说得恐怕是真的,我刚才隐约也听到动静不对,连阿鬼都可能栽了这来的人不简单啊!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要不先避一避?” 王刚狠狠瞪向他,“我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避过?我还没找他算我弟弟的账,他倒先打上门来了!” 他嘴上强硬,但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阿鬼的身手他是清楚的,如果连阿鬼都无声无息了……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匆匆从消防通道绕上来的老马。 他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一进门就急声道: “快走!那姓江的煞神快打进来了,楼下全是躺着的兄弟,阿鬼哥倒在楼梯口眼看着就不行了!他简直是怪物!” 连他都这么说了,王刚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青白交加。 他咬了咬牙,知道事情真的紧急超出了他的掌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王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顶楼的直升机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起飞。”老马立刻回答。 “走!”王刚不再犹豫,当机立断。 他狠狠瞪了病床上的黄杰一眼,似乎觉得这样走了太便宜这对师徒,但眼下保命要紧。 他转身就朝病房的侧门走去,那里通向安全通道,可以直接通往楼顶停机坪。 周凯和老马如蒙大赦,连忙一左一右护着王刚,另外两个贴身保镖也迅速跟上。 一行仓皇拉开侧门,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后的黑暗中,连病床上那个他们费劲抓来都顾不上了。 刚离开不到十秒钟。 “轰——” 病房大门连同部分门框,被人从外面踹开来。 木屑纷飞,烟尘弥漫。 江尘的身影踏入了病房,他猩红的眼睛瞬间扫过整个房间。 病床前地板上有一大滩尚未完全凝固的血迹。 “王刚——给我滚出来!” 没有回应。 房间里除了他粗重的呼吸一片死寂。 王刚不见了,那些手下也不见了。 江尘一步一步走向病床。 终于,他走到了床边。 黄杰静静地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床单早已被血浸透了大半。 他的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干裂发紫,如果不是胸口起伏的弧度,他看起来就像死人。 “黄杰。” 第二千一百零八章 我不行了 江尘的声音干涩沙哑,他伸出手碰了碰对方冰凉的脸颊。 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黄杰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极其艰难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涣散无光,焦距了好一会才对上了江尘的脸。 “师……师父……” 嘴唇翕动,他发出的声音气若游丝。 “我在,师父在。” 江尘蹲下身,小心翼翼想要将他抱起来,却又不敢用力。 “你怎么了?告诉师父你怎么了?” 黄杰似乎想扯出一个笑容,但失败了,只是嘴角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好痛,我全身都痛。” 他断断续续说着。 “师父来了别怕,师父给你治,你会没事的。” 江尘语无伦次的说着,一只手颤抖着去检查对方的伤势。 当他轻轻掀开绷带一角,看到下面那狰狞翻卷的皮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不仅仅是这些外伤。 常规手段根本来不及了。 他空有一身本事,此刻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不行了师父。” 黄杰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我以前就是个混日子的小混混,偷鸡摸狗……打架斗殴,活得跟阴沟里的老鼠没区别。” 他喘息着,积蓄力量继续说道: “直到遇到了师父你,你教我要挺直腰杆做人,教我凭本事吃饭……教我再弱也不能丢了骨气……” 泪水毫无预兆的从江尘通红的眼眶中滚落,滴在黄杰冰冷的手背上。 “省点力气别说了,师父还没教你真正的功夫,我答应过你的。” “不重要了。” 黄杰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开始有些涣散。 “在师父这里我学到了比功夫更重要的东西,我好像终于知道自己该为什么活着了,可惜没机会了。” “有机会的!一定有!” 江尘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手,声音哽咽道:“你听着,我不许你放弃!我这就带你去找最好的医生。” 黄杰回握着他的手,力道微弱得感觉不到。 他慢慢抬起眼帘,望向天花板,目光似乎穿透了屋顶,投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 “人间太苦了,师父我好累,我先睡一会。”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刚刚还映着江尘倒影的眸子迅速黯淡下去,最终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 握着他手的那点微弱力道也彻底消失了。 胸口那最后一丝微弱的起伏,归于沉寂。 江尘呆呆跪在床边。 那个会因为他一句夸奖而不好意思挠头的小子,那个在练功时累得龇牙咧嘴却从不喊停的小子,没了。 就这么没了。 而他来晚了一步。 一步就是天人永隔。 “啊!!!” 江尘的喉咙深处爆发出吼叫,是滔天杀意凝聚成的实质音浪。 他将黄杰的手放回身侧,然后他站起身。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双猩红如血的眼睛。 王刚。 还有陈家。 他冲出病房沿着安全通道的痕迹,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楼顶。 …… 楼顶天台,夜风凛冽。 一架小型直升机已经启动了引擎,螺旋桨开始加速旋转刮起强劲的气流。 王刚在周凯和老马的搀扶下,正弯着腰,匆忙朝着敞开的机舱门跑去。 另外两个保镖警惕持枪环顾四周。 就在王刚一只脚已经踏上舷梯的时候,楼下怒吼清晰传了上来,即便在直升机的轰鸣中也听的清清楚楚。 王刚下意识回头,朝着楼下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残忍冷笑。 “可惜没能把这对师徒一起解决掉。” 搀扶着他的周凯心有余悸,脸色依旧苍白。 “刚爷,那个江尘真的太厉害了,楼下那么多兄弟,还有阿鬼都不是他一合之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王刚冷哼一声,“厉害又能怎么样?好汉架不住人多,等我到了陈家把这里的事情一说,陈家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到时候我要他跪在我面前!” 旁边负责联络和安排直升机、对陈家了解更深的老马闻言,连忙点头附和,讨好道: “陈家一出手十个江尘也不好使!刚爷,咱们先离开这是非之地,从长计议。” “刚爷,快上飞机吧。” 周凯再次催促,他总觉得心里发毛。 王刚最后看了一眼医院大楼,眼神阴狠。 “就先饶那小子一命,让他多活几天。” 说罢,他不再犹豫,弯腰钻进了直升机舱内,其他人也迅速鱼贯而入。 机舱门关闭,直升机驾驶员推动操纵杆,直升机的起落架缓缓离开天台地面。 直升机准备调整方向飞离,离地两三米。 轰。 天台通往楼梯间的铁门被人踹飞,漫天烟尘中,江尘的身影出现。 夜风吹动他染血的衣角,他抬起头瞬间就锁定舷窗后那张脸。 “王刚,我来找你了,你给我滚下来!” 正放松的周凯循声望去,只一眼他脸上的血色就褪得干干净净。 那小子来了!上午发生的一切都还在眼前。 他嘴唇哆嗦着,手指指向那道身影喊道: “刚爷快看,他真的追上来了,那就是江尘!” 王刚正系着安全带,原本已经坐稳,扭过头上半身探出舷窗。 果然有个家伙站在那,夜风吹乱他稀疏的头发,也让他看清下方年轻人。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他依然能感受到对方的杀意。 短暂的惊愕后,王刚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浮现出狞笑,问道: “是不是他打伤了猛子?” 周凯飞快点脑袋,说道:“对,他姓江,身手很恐怖一般人不是对手。” 江尘仰着头,夜风将他额前的黑发吹向脑后。 他死死盯着直接说,道: “有本事你下来我们当面说。” “下来?” 王刚嗤笑出声。 “我现在没兴趣陪你这种莽夫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不好意思,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开什么玩笑,他才没时间在这浪费时间,更何况他又不傻,知道就凭自己很难敌过对方。 不如回去搬救兵,让陈家出手。 比起其他人他王刚最大的优势就是有背景。 第二千一百零九章 嘴硬的小崽子 他故意试图激怒对方,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同时也掩饰自己内心深处那一丝因为对方气势而升起的忌惮。 江尘胸膛剧烈起伏,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 他指向下方医院大楼的方向,缓缓抬起手问道: “我徒弟黄杰是你下的命令弄死他的?” 王刚没料到对方上来不问别的先问这个。 随即他脸上露出一丝恍然,接着是更加浓烈的讥讽和得意。 “哦,你说那个嘴硬的小崽子?看来你已经找到他了。” 他啧啧两声,“不错,是我让阿鬼他们招待他的,谁让他不识抬举,死活不肯说出你的下落呢,骨头硬是好事可惜命不够硬。” 他顿了顿,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他人生死,并当着对方最在意的人的面宣判的快感, “怎么想替他报仇?心疼了?” 每一个字都狠狠扎进江尘的心脏。 他能看见黄杰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是如何忍受着非人的折磨,却因为不肯出卖自己而咬紧牙关。 种种情绪在他胸腔里沸腾。 但他死死压制着,只是身体周围的空气,都因为那凝聚到极致的杀意而微微扭曲。 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睛在夜色中亮得可怕。 “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你无法想象的代价,血债必须血偿。” “哈哈哈哈哈……” 王刚发出一连串嚣张的大笑,鄙夷道: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愣头青?就凭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背后站着谁吗?” 他猛地止住笑声,倨傲着继续道: “告诉你小子,我是陈家的人!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想让我付出代价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江尘冰冷道:“既然你对你的身份那么自信,既然你觉得陈家能保你一世平安,那你现在有种就从那铁壳子里下来,我们面对面看看我到底敢不敢弄死你,看看你那个陈家来不来得及救你。” 王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对方那种彻底无视他背景只锁定他本人的态度让他心头一沉。 他王刚混了大半辈子,靠的就是狠和背景,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色厉内荏喝道: “我没时间在这陪你玩这种幼稚的游戏!飞行员,拉升我们走!” “你以为你跑得掉?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陈家保不住你我说的!” “狂妄!” 王刚被彻底激怒了,尤其是在手下面前被如此轻视,让他觉得面子尽失。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评判陈家?” “没了陈家你王刚算个屁,现在像个男人一样下来,还是说你只敢躲在铁壳子里,靠你弟弟的惨状和手下的尸体来逞威风?” 他故意提到了王猛。 这句话如同毒刺,狠狠扎中了王刚的痛处和敏感神经。 他最忌讳别人说他靠背景,更无法容忍别人拿他重伤的弟弟说事。 他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怒火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对着旁边一个负责武器的手下吼道: “拿枪来!把狙击枪给我!” 手下不敢违逆,迅速从机舱壁的暗格里取出一支组装好的狙击步枪递了过去。 王刚动作熟练接过枪,哗啦一声拉栓上膛, 黑洞洞的枪口透过打开的射击窗,他半个身子探出舷窗,稳稳瞄准了下方天台上的江尘。 冰冷的夜风吹得他脸颊生疼,但他眼中只有狰狞的杀意。 “小子,牙尖嘴利是没用的。” 王刚的声音通过狙击枪上的简易扩音器传出,带着金属的冰冷质感。 “不想被打成筛子的话,最好立刻给我跪下,现在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磕三个响头然后自断双手,这样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 他相信在现代化武器的绝对威慑下,任何个人武力都是笑话。 然而面对那足以致命的枪口,江尘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嘴角反而缓缓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狞笑。 他没有看枪口,而是将目光投向医院大楼的某个方向看到病房里昏迷的王猛。 “该跪的是你。” 他收回目光,“你跑得了你弟弟呢?我记得没错的话你那宝贝弟弟王猛伤得不轻,应该还在这家医院的某间病房里躺着吧?你们仓皇逃命来得及把他一起带上飞机吗?” 机舱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王刚脸上的狰狞表情骤然僵住,随即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丝慌乱。 他扭回头盯住身旁的周凯。 “猛子呢?你们特马的没把猛子带上飞机吗?” 周凯脸色惨白。 他刚才只顾着催促王刚逃命,哪里还记得起重伤昏迷的王猛。 此刻被当头喝问,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了。 “事出紧急……刚爷,阿鬼哥他们又挡不住,我们光顾着护您上来了,哪有时间再去病房接猛哥。” “混账东西!” 王刚目眦欲裂,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座位上提了起来,额头青筋暴跳。 “你忒马知不知道我就这么一个亲弟弟!老子平时怎么交代你们的?啊?关键时候,你们把他一个人扔在医院里等死?” 他简直要气疯了,如果王猛落在下面那个煞神手里,下场可想而知。 那不仅仅是失去一个弟弟,更是对他王刚权威和能力的巨大打击和羞辱! 周凯双脚乱蹬,脸上涕泪横流,被勒的喘不过气。 “饶命啊刚爷,那姓江的太快了,真的是来不及了,我们要是再去接猛哥恐怕咱们谁都走不了了。” 一旁的老马见状,也是吓魂飞魄散,但眼看王刚处在暴怒失控的边缘,他不得不硬着头皮,颤抖着声音上前劝解。 “周凯说的也有道理,保住您才是最重要的,猛哥他吉人自有天相,那江尘未必会去……” “滚!” 王刚猛地一脚踹在老马身上,将他踹的撞在机舱壁上,闷哼一声不敢再言。 他不能接受自己唯一的弟弟陷入险境,更不能接受是被自己手下疏忽造成的。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下面那个该死的江尘! 第二千一百一十章 留你何用 他把所有的怒火和恐惧,都倾泻在了手中这个办事不力的替罪羊身上。 他松开揪着周凯衣领的手,手中的狙击枪调转枪口,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周凯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他瞳孔里倒映着对方疯狂而狰狞的脸。 “没用的废物,留你何用!” 砰! 枪响。 周凯眉心处绽开一个恐怖的血洞,脑袋向后一仰。 他脸上还残留着哀求表情,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机舱内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老马和另外两个保镖大气不敢喘,紧紧缩在座位上,。 驾驶员从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幕,握着操纵杆的手都有些不稳。 王刚看都没看周凯的尸体,像是处理掉一袋垃圾。 他粗暴拉开机舱侧面的一个小滑门,一脚将对方尸体踹了出去。 尸体从天而降,砸在天台边缘又滚落下去,消失在黑暗中。 做完这一切,王刚重新将枪口对准下方的江尘。 “江尘!你给老子听好了!你要是敢动我弟弟一根汗毛!我王刚对天发誓一定将你,还有所有跟你有关系的人,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江尘缓缓开口,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道: “说完了那你就下来。” 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 王刚彻底被激怒了,也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 这种完全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几乎发狂。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去死吧!” 背景被无视,威胁无效,连杀人立威都像是打在了空处。 既然如此手里可靠的就剩下枪了,他手指扣动扳机! 枪口喷出的火焰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子弹撕裂空气,连续的枪声朝着下方天台上的江尘激射而去。 下方的江尘在致命的子弹临体的瞬间,身体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方式动了起来。 让直升机上所有还活着的人,包括飞行员都目瞪口呆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不是大幅度的闪避,快的只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明明看起来没有移动多远,但子弹总是以毫厘之差飞过。 没有一颗子弹能碰到他!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 老马瘫在座椅上,裤裆已经湿了一片,牙齿咯咯打颤,语无伦次喃喃着。 “这家伙太恐怖了……他真的是怪物……” 眼前彻底击碎了他的认知,人类怎么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两个保镖握着的枪都掉在了地上,也完全吓傻了。 飞行员更是手心冒汗,机身微微晃动起来,操纵直升机都有些不稳,。 王刚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打光了弹匣里的子弹。 他握着发烫的狙击枪,脸上疯狂的神色转为惊骇。 简直是离谱,是,确实有人不怕枪,他又不是没见过。 但再离谱也不可能像江尘那样,如此从容不怕把? 这根本不是人! “刚爷……。” 老马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哭腔喊道:“快走吧,这小子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啊,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就在这时飞行员也颤声汇报道: “飞机油量报警了,必须立刻离开,找个地方降落补充,刚才等待和低空悬消耗太大,剩余油量只够我们再飞不到二十分钟,或者直接返回预定地点,不能再耽搁了!” 王刚的心猛地一沉,油量不足! 走的话,弟弟王猛可能落入魔掌,不用想都知道对方会干什么。 估计会把怒火全都往猛子身上撒。 不走等油料耗尽迫降,面对下面那个非人般的煞神,后果不堪设想…… 他额头青筋跳动,陷入两难的抉择。 左右都不是什么好路,谁让他一步步走错呢。 最终对死亡的恐惧压过了一切。 弟弟只能以后再想办法,或者指望陈家出面施压要人。 只要自己活着就还有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朝着下方吼道: “我警告你别动我弟弟,否则天涯海角我必杀你,江尘!今天算你走运,但还有洗干净脖子等着,陈家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 说完他不再看下方,猛地缩回机舱,对着飞行员嘶声吼道: “走!全速离开这里!立刻!” 连忙推动操纵杆,飞行员如蒙大赦,直升机引擎发出更大的轰鸣。 直升机朝着远方的夜空疾驰而去,很快就变成了一个闪烁的红点,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天台上只剩下呼啸的夜风,弥漫的烟尘。 他望着直升机消失的方向,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冰寒的杀意没有减弱。 “跑?你跑不掉的。” “还有……陈家。” 他转过身,夜风灌满他染血的衣衫。 黄杰的仇必须报。 王刚必须死。 陈家……若是阻他,那便一起碾碎。 这仅仅是开始。 如今该去救收点利息。 他跃下天台,在夜色中落下,向着楼下住院楼而去。 正好有个医生出门,与江尘迎面撞在一起。 那人啊惊叫一声,看清是江尘后,更是吓得全身发抖,瞳孔里倒映着对方鲜血淋漓的面孔,想要跑却双腿发软。 “王猛在哪?” 医生疯狂摇头,“我不能说,不然刚爷会杀了我的。” 江尘脸上冷意更甚。 “最后一次机会,别考验我的耐心。” 医生终于崩溃了,语无伦次道: “在……二楼病房!” 江尘脚下加速掠过对方,向着病房而去。 医生如蒙大赦,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好半天才爬起来跌跌撞撞跑出了住院楼,像是见鬼一般再也不回这里了。 江尘来到二楼病房,房门紧锁。 他随手一拧,门把便崩开。 里面有手术器械碰撞的声音,还有隐隐的呼吸声。 推门而入。 正有几个护士在照看王猛。 “这里是icu,你是什么人?” “滚!” 见进来的竟然是浑身是血的江尘,几个护士尖叫出声。 但面对那一双没有丝毫情绪的眸子,刚迈出一步就又都软腿坐在了地上。 王猛躺在病床上,被做了简单的手术,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他还以为是王刚来了,问道:“哥,江尘他们死了吗?” 第二千一百一十一章 好差的记性 面对询问,江尘喉咙里发出怪异笑声。 病床上麻药效果尚未完全褪去,神智还有些模糊的王猛听到这陌生的声音,浑身一个激灵。 这绝不是他哥哥的声音。 他想要看清来人的脸,艰难扭动脖颈,视线因为疼痛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浑身浴血的影子。 “你是谁?我哥呢?” 江尘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一切悲剧的源头。 “你好差的记性,才分开不到一天就不记得我了?上午在城东你带着人碰瓷,我才教训了你一顿吧?” 这声音还有这语气怎么那么熟悉。 王猛瞪大眼睛,他终于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是那家伙! 那个上午只用一拳就将他废掉,让他至今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的混蛋。 “你是上午那个小子的师父?”他失声惊呼道。 如果不是因为此人,他怎么会这么惨,也不会求着哥哥帮忙报仇。 他身体不受控制哆嗦,牵扯到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却抵不过心中滔天寒意。 “看来你还记得我。” 江尘的语气平淡,他伸出手探向王猛被绷带缠绕肿如猪头的脑袋。 “哥!救命啊!来人啊——” 王猛吓的魂飞魄散,用尽全身力气嘶喊,他拼命想要躲闪,但重伤的身体让他连挪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 江尘轻易捏住他下颌,五指立刻收紧。 剧痛传来,王猛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捏碎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放开我,咳咳这里是我哥的地盘,他马上就回来了,你已经上了他的必杀名单,只要见到你他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微微偏头,“他刚才确实在楼顶,用枪指着我,可惜他打光了子弹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然后他坐着直升机跑了,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 “不可能!”王猛根本不信,或者说他不愿意相信。 他哥怎么可能抛下他独自逃命?他们是亲兄弟! “你放了我,我们凡事好商量,你要多少钱我哥都可以给你。” 江尘听到极其可笑的事情,捏着他下巴的手逐渐收紧,王猛痛的眼珠暴凸。 “我去你马的!”江尘第一次爆了粗口, “我徒弟特么的死了,被你们活活折磨死的!现在你跟我说钱?” “我保证我劝我哥再也不跟你作对了,饶了我,我们离开这里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 王猛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混合着脸上的血污。 江尘的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摇,冷笑道: “我上午已经饶了你一次,或许我上午就该杀了你,那样黄杰就不会死。” 手指上的力量,再次加重。 “呃啊,不……不要。” 王猛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阵阵发黑,肺部因为缺氧而火辣辣的疼。 “我躲得远远的,再也不出现……求求你……” 他拼命挣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那我徒弟的命谁来还?黄杰做错了什么?他只是替我买点东西就被你们抓住,挑断脚筋剁掉手指活活折磨至死!你说他的命谁来还?” 他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王猛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因为窒息抽搐起来。 他从未如此清晰感受到死亡气息。 江尘看着他濒死的丑态,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觉得后悔没有早点杀了此人。 “我现在才明白,” 他像是在对王猛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对有些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只有彻底的恐惧和死亡,才能让他们记住教训,可惜这个道理我用我徒弟的命才学会。” 话音落下,他捏着王猛下巴的手向一侧一拧! 咔嚓! 王猛的身体僵住,所有挣扎和抽搐瞬间停止。 头无力的歪向一边,嘴角溢出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洁白的枕头上,彻底没了气息。 江尘松开手,任由对方软软瘫在病床上。 他缓缓直起身,抬头望向病房天花板,哽咽道: “师父会给你报仇,你在天上好好的看着。” 窗外不知何时已经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很快就连成了片,天地间一片苍茫雨幕。 密集的雨声掩盖了医院里所有的喧嚣。 走廊里有几个吓的快晕厥的护士,江尘迈步走出病房。 他没有停留,径直向着停在医院角落的面包车过去。 …… 与此同时,远离城区的郊外有片别墅区。 即使在雨夜中也能看出不凡的格局和森严戒备。 这里是陈家的核心宅邸,一架小型直升机带着轰鸣穿过雨幕,朝着庄园内停机坪降落。 机舱内王刚脸色阴沉,雨水顺着窗户不断滑落,外面闪烁的庄园灯火。 看着下方的一切,他心中稍定,但一想到生死未卜的弟弟,那股怒火又蹭蹭往上冒。 “快点,磨蹭什么?!”他对着飞行员不耐烦吼道,恨不得立刻跳下飞机。 飞机终于摇摇晃晃停稳在湿滑的停机坪上。 舱门刚一打开,老马连忙撑开伞想要为王刚遮雨。 “还打个屁的伞!” 王刚烦躁推开他,差点把他推个趔趄。 “现在是打伞的时候吗?我弟弟生死不明,老子哪有心情管淋不淋雨!” 他吼叫着,顾不上瓢泼大雨,快步朝着主别墅的方向走去,皮鞋踩在积水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老马不敢多言,慌忙收起伞小跑着跟在后面,两个幸存保镖也狼狈跟上。 一行人急匆匆来到主别墅大门前。 门口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护卫,他们如同门神般站立,即使在大雨中身形也纹丝不动。 “你们都站住!做什么的?” 护卫上前伸手拦住他们,语气公事公办。 王刚此刻心急如焚,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节,他粗声粗气吼道: “我是王刚,我要见陈家主,你们都给我让开。” 护卫皱了皱眉,虽说认出了对方身份,态度并未缓和。 “原来是王先生,家主已经休息了不便打扰,您可以先去客房休息一晚,明天……” “休息个屁!” 第二千一百一十二章 半辈子命 王刚眼睛赤红,他指着护卫的鼻子,吼道: “老子为陈家卖了半辈子的命!现在我弟弟危在旦夕,落在那姓江的疯子手里,我必须马上见到家主!” 他几乎是在咆哮,。 护卫被他这疯狂失态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职责所在他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 “请注意你的言辞和态度,这里是陈家,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王先生你再敢这么说话后果自负。” “我特么顾不上了!” 王刚彻底豁出去了,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陈家,如果连陈家主都不肯立刻见他,那他弟弟就真的完了。 他拼死拼活这么久为的是什么?就是家人能过好日子,现在连亲弟弟都保不住,那他还卖个屁的命。 “我现在就要见家主,你拦着我试试!” 他作势就要往里硬闯。 两名护卫立刻上前架住他。 另一名护卫见状,知道事情可能确实紧急,而且王刚毕竟是陈家一条颇为得力的恶犬,真闹起来也不好看。 他沉声道:“我去通报一声,你在这里等着,但家主见不见你不是我能决定的。”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进别墅,留下另一名护卫警惕看着状若疯虎的王刚。 …… 二楼,陈建志穿着舒适睡袍,端着热茶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倾盆的雨幕。 他放下茶杯准备回卧房休息时,书房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陈建志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喜欢一切井井有条,最讨厌在休息时间被打扰。 “进来。”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书房门被推开,那名湿了半边肩膀的护卫快步走了进来,恭敬的躬身。 “家主,打扰您休息了,王刚在外面说有万分紧急的事情必须立刻见您,他情绪非常激动还想要硬闯。” 陈建志紧皱着眉头问道: “这么晚了还下着大雨,他不在他的地盘待着,跑到我这里来发什么疯?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了?” 护卫被陈建志那看似平淡实则暗含锋芒的目光一扫,连忙低下头,尴尬回应道: “具体情况属下也不清楚,只是看他的模样确实是急的不行,完全不似作伪,若非真有天大的事情,谅他也不敢在此时此地如此放肆。” “他何止是放肆!”陈建志声音转冷,冷声道: “他是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这里是陈家!规矩就是规矩,天大的事情难道不能等到明天?深更半夜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我养着你们这些人,是让你们看家护院的,不是让他一个外姓奴才堵在门口撒泼的!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我还要你们何用?” 他这番话,看似在斥责王刚,实则连带着将护卫也数落了一番。 语气虽不激烈,但那字里行间的冷意,却让护卫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心中叫苦不迭,知道家主这是动了真怒,连忙将腰弯得更低,连连道歉道: “家主教训的是,是属下办事不力惊扰了家主,属下这就去打发他走让他明日再来请罪。”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后退两步,准备转身离开。 “慢着。”陈建志的声音再次响起,让护卫的动作瞬间僵住。 护卫连忙折返,毕恭毕敬的问道:“您还有什么吩咐?” 陈建志踱步到书桌后坐下,手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思索。 “王刚这个人虽然粗鄙不堪,但行事一向知道分寸,尤其是在我面前向来是毕恭毕敬,从不敢狂吠半句,他今天如此反常连最基本的规矩都顾不上,甚至不惜硬闯……恐怕是真的出了什么他无法解决的大事。” 他像是在分析,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护卫回想了一下王刚那副恨不得吃人的样子,点头附和道: “家主明鉴,他一直在喊说他弟弟危在旦夕,快没命了,所以他才顾不上规矩了,听那语气不像是假的。” “弟弟?” 陈建志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王猛?前不久我儿子刚刚出了事,现在连他的弟弟也……怎么都赶在一块儿了?到底是什么人敢接二连三地跟我陈家过不去?” 护卫低下头干笑两声,试图缓解这凝重的气氛,道: “可能只是凑巧吧,这世上应该没有那么大胆子的人,敢同时招惹您和刚爷两方。” 陈建志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却越发阴沉道: “阿喜也死了,这才几天工夫,若全都归咎于巧合未免也太简单了些。” 护卫心中一寒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胡乱猜测。 家主已经将这些事情联系在了一起,这背后可能牵扯到的绝非小事。 他这种小人物不适合在这样的大事上插嘴,容易引火烧身。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哗啦作响。 陈建志靠在椅背上,眼神深邃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半晌他才缓缓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说道: “算了,让他滚进来见我吧,我倒要听听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把他逼到这份上。” “是,家主。” 护卫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应下,倒退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别墅门口,王刚一行人已经淋得如同落汤鸡。 冰冷的雨水不断顺着头发流淌,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带来刺骨寒意。 但王刚心中的焦躁熊熊燃烧,让他感觉不到丝毫冷意。 他在原地不停地踱步,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大门。 看到护卫出来,王刚立刻问道: “怎么样?家主同意见我了吗?” 护卫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道: “家主让你进去,请跟我来,记住请谨言慎行。” 王刚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丝,顾不上计较护卫的态度,连忙道: “多谢兄弟。” 他只身一人,跟着护卫走进别墅。 老马和两个保镖则被留在了门外,在雨中继续淋着。 别墅内部装修得极尽奢华,却又透着一股低调的厚重感。 第二千一百一十三章 正上火呢 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名贵的地毯踩上去悄然无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但这一切在王刚眼中都引不起半分波澜,他满心满眼都是弟弟的安危。 来到宽敞的客厅,一名穿着得体的女佣端着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茶。 “刚爷请用茶,驱驱寒。” 王刚此刻哪有心情喝这个,他烦躁挥手, “滚开!劳资哪还有心情喝这个?正上火呢!我弟弟……” 他话还没说完,淡淡的声音就从二楼的楼梯方向传了下来。 “小刚啊,火气不要这么大,喝点姜茶驱驱寒气,保重自己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陈建志已经换了身深色的家居服,缓步从楼梯上走下,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有那双眼睛深邃如古井。 王刚浑身一个激灵,刚才的狂躁瞬间收敛了大半。 他赶紧转过身对着楼梯方向躬身。 “家主!深夜打扰实在是属下走投无路了,求家主救命!” 他姿态放得极低。 陈建志走下楼梯在主位的沙发上坐下,女佣将姜茶也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又给王刚重新端了一碗。 陈建志端起自己那碗,轻轻吹了吹气啜饮了一小口,这才抬眼看向依旧站着的人。 “坐下说话把,你为我陈家立下过不少功劳,办事也还算得力,遇到难处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王刚心头一热,激动的差点落下泪来,语速飞快道: “多谢家主!” 他连声道谢,然后才在对方的示意下,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他端起那碗姜茶,咕咚咕咚几口就灌了下去,一股热流顺着喉咙而下,驱散了一些寒意,也让他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说吧,到底发生了何事让你如此惊慌失措,连规矩都顾不上了?” 陈建志放下茶碗,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倾听的姿态。 王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组织语言,他知道能否说动家主出手,就看接下来这番话了。 “是这样的,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王猛,他今天上午在城东不小心得罪了一个人,本来只是小事,对方下手却极重差点把猛子打死,我气不过就派人去找对方理论,想把人带回来问问清楚,给我弟弟一个公道。” “哦?”陈建志应了一声,“你手下几十号兄弟,在城东那片也算是说一不二,还有人胆大包天到敢跟你过不去,甚至伤了你弟弟?” “谁说不是呢!” 王刚脸上露出愤恨之色,“我一开始也以为那小子简直是活腻了,不知天高地厚!所以派了阿鬼带人去请他,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陈建志追问道。 王刚脸上愤恨的表情逐渐被后怕取代,声音也低了下去,哭诉道: “那家伙根本不是普通人,阿鬼带去的七八个好手,加上后来在医院守着的一二十号兄弟,竟然都不是他的对手,被他一个人赤手空拳全给放倒了,现在连我弟弟猛子也落在他手里生死未卜。”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一方面是急的,另一方面也是真怕了。 江尘那非人般的身手给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陈建志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认真的神色。 “一个人放倒你手下二三十号人?” 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阿鬼的身手他是知道的,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也绝对是一把好手,等闲十来个人近不了身。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 王刚用力点头,眼中还有未散的惊惧,“那家伙速度快得离谱,我们开枪都打不中他!” 陈建志沉吟片刻,疑惑问道: “你没有告诉他你是为我陈家办事的?没有报上陈家的名号?”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之一。 陈家的名头就是最好的护身符,也是最大的威慑。 王刚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恨恨说道: “怎么没说,我当着面告诉他我是陈家的人,可他根本不在乎,不仅不在乎还口出狂言,说什么陈家也保不住我,他要连陈家一起……” 后面的话他没敢完全复述出来,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建志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明显的诧异和冷意。 “连我陈家的面子都不给?呵呵好大的口气,我们石头城,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来了这么一号不知天高地厚,却又似乎真有几分本事的人物?” 王刚连忙补充道:“依我看那小子很可能不是我们石头城本地人,我以前从未见过这号人物,也没听说过有哪个家族或势力能培养出这样的怪物,他的口音虽然不算特别明显,但细听之下有点外地腔调。” “外面来的?” 陈建志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一些。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似乎在快速思考着什么。 许久他缓缓说道:“外来的过江龙?难怪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连我陈家的名头都敢不放在眼里。” 王刚连连点头,顺着话头说道: “绝对是外来的!咱们石头城的水有多深本地人谁不清楚?哪个敢不给陈家三分薄面?也只有这些不知根底的外地佬才敢如此嚣张跋扈。” 陈建志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阴郁道: “说起来我儿子前不久也被人打了,伤得不轻现在还在静养。” “什么?!” 王刚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道:“大少爷被人打了?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大少爷?” 他震惊倒不全是装的,陈志豪是陈建志的独子竟然有人敢对他下手? 陈建志眼中闪过一丝痛心和怒火, “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他被人发现时肋骨断了好几根,对方下手极重,最可恨的是我至今都没查到对方的来历,只知道似乎也是个外来的年轻小子。” 王刚顿时义愤填膺,拍着胸脯表忠心道: “简直是找死,家主放心,只要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王刚第一个不答应,拼了这条命我也要为大少爷报仇雪恨!” 第二千一百一十四章 下手狠辣 陈建志摆了摆手,“这些表忠心的话就不必多说了。” 他重新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姜茶,却没有喝。 只是握在手中,感受着那点残余的温热。 王刚见状,有些讪讪重新坐下,但脑中却在飞速转动。 突然,一道灵光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一个外地来的年轻小子,身手高强下手狠辣,连陈家大少都敢动……这描述,怎么跟自己今天遇到的那个煞神如此相似? 他抬起头看向陈建志,发颤道:“家主您说打伤大少爷的人,和今天找上我麻烦的那个姓江的,会不会是同一个?” 陈建志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顿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低沉而肯定。 “我也是这么想的,时间如此接近行事风格如此相似,目标都指向我陈家相关的人,天下哪有这么多巧合。” 王刚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既是震惊,又隐隐生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惊喜。 如果真是同一个人,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不再仅仅是他王刚和那姓江的私人恩怨,而是彻底上升到了挑衅整个陈家的高度。 这样一来家主亲自出手对付那小子,为弟弟报仇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他强压住心头的激动,更加愤慨道: “我遇上的那个小子姓江!” 陈建志低声咀嚼着这个姓氏,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他咬着牙问道: “他是不是叫江尘?身边是不是还跟着一个姓黄的徒弟?” 王刚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我靠!” 他没想到家主连对方的名字和身边人的姓氏都知道得如此清楚。 这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 他连忙点头如捣蒜,急切说道: “对对对,虽然他自称的时候我没太听清全名,但他确实姓江,那个姓黄的已经被我……”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脸上露出狠色,但随即又想到正是因为这个,才彻底激怒了江尘心中又有些发虚。 “果然是他!” 陈建志手中的姜茶被他捏紧,他原本儒雅平和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阴云,眼中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好一个江尘,废了我儿子杀了我陈家的人,现在又找上你的麻烦,连杀我陈家两条得力臂膀!真当我陈家是泥捏的不成!” 王刚心中一动,小心翼翼问道,“家主,您说陈家的人除了我弟弟,还有谁?” 陈建志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平复胸中翻腾的怒意,“陈阿喜也死在了他的手里。” “喜伯?” 王刚脸上露出了真正的震惊。 陈阿喜在陈家的地位可比他王刚要高,是他们这些人仰望的存在。 竟然也死在了江尘手里? “怎么会这样,那小子怎么这么厉害?” 王刚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之前对江尘的恐惧感再次涌上心头,甚至更甚。 连喜伯都折了,他弟弟落在对方手里,岂不是十死无生了。 “我本来让阿喜去处理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替我儿子报仇,也为陈家挽回颜面。” 陈建志后怕道:“没想到阿喜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最后被人发现暴尸在城西的一条小巷里。”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种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连陈阿喜这样的高手都栽了,这个江尘的实力恐怕远超他们最初的估计。 王刚听得心惊肉跳,背后冷汗涔涔。 自己能从江尘手下逃得一命简直是侥幸中的侥幸。 他哆嗦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问道: “那我弟弟岂不是没救了。” 他不敢想下去。 “慌什么!”陈建志低喝一声,打断了王刚的思绪。 他放下茶杯,眼神里除了怒火,还有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冷静。 “这世上没有真正无敌的人,一山还有一山高,他江尘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无根无萍的外来户,我们陈家立足石头城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总有人能够收拾他!” 王刚精神微微一振,但随即又苦笑着摇头, “家主说的是,可这样的人属下并不认识啊。” 连陈家自己培养的高手都败了还能找谁? 陈建志嘴角反而勾起了一丝冷笑,道: “你不认识不代表我不认识。” 王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急切的追问道: “您说的是什么人?只要能对付那个江尘为我弟弟报仇,无论花多少钱付出什么代价,属下立马就去把他请来!” 陈建志轻轻摇摇头,遗憾道: “那样的人物可不是用请字就能轻易惊动的。” 王刚愣住了,“那……那他需要什么?” 陈建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说道: “在咱们石头城就住着这么一位高人,他姓孙,我们都尊称他一声孙大师,此人来历神秘深不可测,早年曾在海外游历,据说精通古武和玄门秘术,实力远非阿喜那种半路出家的野路子可比,我陈家能有今日,早年也多亏了孙大师的几次暗中指点才避过几次大劫,只是孙大师性情淡泊,早已不问世事隐居在城外的隐庐之中。” “孙大师?”王刚喃喃重复着这个陌生的称呼。 古武?玄门秘术? 这些听起来就像是传说中的东西,真的存在吗?还能比枪厉害?他见识过江尘躲子弹的诡异身法,对所谓的高手已经有新的认知,但陈建志口中的这位,听起来似乎更加玄乎。 “不错。”陈建志肯定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回忆和忌惮。 “我曾有幸见过孙大师出手一次,那还是很多年前,陈家遭遇一次生死危机,对手请来了几位极其厉害的杀手,孙大师只是随意挥了挥手,那几位杀手便如同中了邪一般倒地不起,事后检查他们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却全都变成了白痴。” “那等手段,早已超出了寻常武学的范畴,称之为神仙手段也不为过。” 王刚目瞪口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简直闻所未闻! 如果这位孙大师真有如此鬼神莫测的本事,那对付一个只是身手厉害的江尘岂不是手到擒来? 第二千一百一十五章 三头六臂 “那我们还不快去找孙大师帮忙?只要孙大师肯出手那江尘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必死无疑!” 陈建志心中暗自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让王刚彻底将希望寄托在这位孙大师身上,同时也让他明白,这件事已经不仅仅是他王刚个人的事情,更是关系到陈家颜面和未来的大事。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 “现在确实需要一个人代表我陈家去一趟隐庐,向孙大师说明情况,恳请他老人家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再次出手相助。” 王刚立刻挺直了腰板,拍着胸脯说道: “属下愿意走这一趟,一定想方设法将孙大师请回来!” 这是个表现自己忠心和能力的好机会,只要能把孙大师请来,解决了江尘这个心腹大患,他在陈家的地位必将水涨船高,甚至可能取代陈阿喜的位置。 陈建志点了点头,对主动请缨表示满意。 “嗯,你去倒也合适,不过孙大师虽然不看重世俗钱财,但隐庐清修维持不易,一些必要的心意还是要到的,礼数不可废。” 王刚连忙点头,“需要准备多少钱?属下立刻去筹措!” 他心里盘算着自己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家底,虽然为了救弟弟和报仇他愿意倾其所有,可若是数目太大恐怕也有些吃力。 陈建志伸出了两根手指道:“二十亿。” “二十亿?!”王刚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算有些身家,但二十亿现金对他而言绝对是个天文数字,把他名下的所有产业变卖了都也凑不齐这个数。 他脸上的激动瞬间被苦涩取代,“家主,这也太多了,属下实在拿不出这么多。” 陈建志心中更加安稳,他要的就是让对方明白,离了他陈家根本玩不转。 他故作沉吟,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伸手从睡袍的内侧口袋里摸索了片刻,掏出了一张通体漆黑的银行卡。 “罢了,你也是为了我陈家的事奔波,这钱我出了,这里面正好有二十亿,你带上它作为我陈家请孙大师出山的诚意。” 王刚眼睛都直了。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拿出来了?这就是陈家的底蕴吗? 他心中对陈家的依赖瞬间又加深了几分。 他连忙起身,双手颤抖捧起那张卡,激动得声音都哽咽了, “多谢家主信任,属下一定不辱使命,就算磕头磕到隐庐门口也一定将孙大师请来!” 陈建志微微颔首道:“我相信你的能力,这件事办好了你和你弟弟的功劳我都会记在心上。” 王刚说道:“我这就准备出发!” “不急。”陈建志摆摆手,“现在外面还下着大雨,又是深更半夜,隐庐位置偏僻山路难行,这个时间点过去别说请人,恐怕连门都摸不到,孙大师最不喜被人深夜打扰,你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天亮就出发。” 王刚脸上的急切凝固,随即又涌上浓浓的焦虑,他急声道: “可是家主,猛子还在那姓江的疯子手里,多耽搁一刻他就多一分危险,我等不了那么久。” 陈建志心中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王猛固然重要,但比起请动孙大师解决江尘这个隐患来说,多受点罪甚至就算真的出了意外,也并非不能接受。 当然这话他绝不会说出来。 他皱眉道:“稍安勿躁,江尘既然敢同时招惹我陈家和你们兄弟,必然有所图谋,或者至少他行事是有章法的并非纯粹的疯子,他抓了你弟弟无非是想引你出去,在没见到你或者没达到他的目的之前他不会轻易下死手,更何况你现在是我陈家的人,他就算再狂,在摸不清我们后续动作之前也未必敢真的把事情做绝,晾他一个晚上不敢对你弟弟动真格的。” 王刚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心中那根紧绷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现在不是孤身一人了,他有陈家做靠山。 那江尘再厉害,难道真的敢毫无顾忌地跟整个陈家开战吗? 或许家主说的是对的?弟弟暂时应该安全的。 他挣扎片刻,最终颓然低下头,声音干涩的说道:“家主说得有道理理,是我太着急了。” “明白就好。” 陈建志站起身,表示谈话到此结束。 他冲着客厅角落轻轻唤了一声,“小月。” 女佣走了过来,躬身应道: “家主。” “带王先生去客房休息,安排最好的房间让他好好睡一觉。”陈建志吩咐道。 “是。”小月恭敬应下。 陈建志又对王刚点了点头,“好好休息,明天一切就靠你了。”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缓步向着二楼的卧室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 王刚连忙对着陈建志的背影躬身,恭敬的说道: “属下一定不负所托。” 待陈建志离开后,小月直起身对着王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刚爷,这边请我带您去客房。” 王刚跟着对方来到间明亮的客房,客房内的设施一应俱全。 小月为他简单介绍了房间设施,并告知他如有需要可以按铃,然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这一夜他睡的极不安稳,噩梦连连。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雨已经停了,但天空依旧阴沉。 王刚几乎是惊醒的,他看了一眼时间立刻翻身下床,匆匆洗漱完毕走出客房,来到别墅门口。老马和那两个保镖已经在门口等候,三人也是换了干净衣服。 看到王刚出来,老马连忙迎上前,脸上带着忐忑和期待,压低声音问道: “刚爷怎么样了?” 王刚重新找回底气,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我已经有了能对付那个小杂种的手段了,家主已经给了我指示,也准备好了后手,这一次我要让那姓江的死无葬身之地!” 老马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连声道: “太好了,恭喜刚爷,有家主出手那小子肯定完了!”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手段,但看到王刚如此自信,心中也安定不少。 王刚冷哼一声,“让那小子再多活一天,等我从隐庐回来就是他的死期!” 第二千一百一十六章 准备礼品 他带着老马和保镖离开。 没走多远他想到件事,吩咐道: “先去银行确认一下这张卡的余额,然后去准备一些上等的礼品。” 王刚嘴上说得凶狠,但行动上却保持着足够的谨慎。 毕竟那二十亿的卡是陈建志给的,万一里面钱不够,或者出了什么纰漏,到时候在孙大师面前丢了面子是小,耽误了请人的大事,甚至惹怒了那位神秘莫测的高人,那后果他承担不起。 老马不敢怠慢,知道这件事关系重大,连忙接过黑卡小心收好,点头应道: “我这就去,刚爷放心最多半个小时就回来向您汇报。” 说完他立刻叫了一辆庄园里备用的车,急匆匆离开。 王刚则带着两个保镖,坐上了他们自己的越野车,在车里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半个小时后,老马气喘吁吁跑了回来,脸上带着一丝红晕。 他拉开车门钻了进来,将黑卡双手奉还给,语气中兴奋和敬畏道: “确认了,这卡是没问题,我找的银行的副行长亲自接待的,他说里面的余额确实是二十亿,一分不少。” 听到老马肯定的答复,王刚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他接过黑卡,仔细摩挲着那冰冷的表面,眼中闪过一抹狂热。 二十亿现金陈家说拿就拿,这份底蕴和气魄让他更加确信只要孙大师肯出手江尘必死无疑! “好!” 王刚低喝一声,眼中寒光闪烁,道: “既然钱没问题,那我们现在就去准备礼品,孙大师这样的高人不看重钱,但一些能够彰显心意和底蕴的东西绝不能少,老马你路子广立刻去联系,我要最上等的野山参,年份越久越好,至少要百年以上的,不管花多少钱想办法打听一下,能弄到手最好!” 老马听的暗暗咋舌,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宝,每一样都价值不菲,而且往往有价无市。 但他也知道事关重大,不敢推脱连忙点头,“我这就去联系,尽量在最短时间内凑齐!” 他再次下车,开始不停的打电话。 王刚则坐在车里,耐心等待着。 他知道去见孙大师这样的隐世高人,空着手去是绝对不行的,那二十亿是陈家的诚意,而自己准备的这些礼品,则是他王刚的心意和眼力见。 只有礼数周全,才有可能打动对方。 又过了将近两个小时,老马才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身后跟着两辆小货车。 “刚爷,东西都备齐了!” 老马一边擦汗一边汇报。 王刚下车亲自检查了老马带来的东西。 野山参须发俱全,隐隐带着一股药香。 和田玉籽料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开窗处的绿色浓艳欲滴。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这事办得漂亮,把这些东西小心装好,我们这就出发去隐庐!” 一行人不再耽搁,王刚亲自抱着装有黑卡和几样最珍贵小件礼品的密码箱,坐上了越野车的副驾驶。 老马和两个保镖则开着小货车跟在后面,载着那些体积较大的礼品。 三辆车组成一个小型车队,驶离了陈家别墅区,向着城外更偏远的山区进发。 根据陈建志之前模糊的指点,隐庐位于石头城西面,一片人迹罕至的原始山林深处。 道路越走越偏,从宽阔的柏油路变成坑坑洼洼的水泥路,最后干脆成了仅容一车通过的泥土路。 四周的山林也越来越茂密,参天古树遮天蔽日,即使在白天林间也显得有些昏暗。 更奇特的是随着深入山林间竟然开始弥漫起淡淡的的雾气,使得能见度进一步降低。 开车的是王刚最信任的保镖,车技娴熟但开得小心翼翼,生怕在这崎岖的山路上出什么意外。 老马坐在后座,看着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忍不住低声嘀咕道: “我的个乖乖……这地方也太偏了吧?我在石头城混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西边山里还有这么个鬼地方,这孙大师还真会挑地方清修。” 王刚正闭目养神,闻言狠狠瞪他一眼,低声呵斥道: “闭嘴!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孙大师那是世外高人行事岂是你能揣测的?住在这种山野之间,远离尘嚣才符合高人的风范!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万一激怒了孙大师,别说你,连我都保不住你!” 老马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缩了缩脖子讪讪说道: “是我多嘴了,不敢了。” 他抹了抹额头冒出的冷汗,再也不敢乱说话。 王刚冷哼一声,重新闭上眼睛,但心中其实也有些犯嘀咕。 这地方确实偏得有点离谱了,而且这雾气也来得蹊跷。 不过想到陈建志对孙大师那近乎神化的描述,他又强行压下了心中的疑虑。 高人嘛,总是有些与众不同的。 车子又颠簸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前方的雾气似乎更浓了一些,山路也越发陡峭难行。 就在司机都开始有些心里打鼓,怀疑是不是走错了路的时候,前方浓雾之中隐约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空地尽头是座看起来破败的茅草屋。 “刚爷,前面好像有座房子!”开车的保镖忍不住惊呼道。 王刚睁开眼睛,透过车窗向前望去。 果然,在朦胧的雾气中,孤零零的茅庐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茅庐周围用简单的竹篱笆围出了一个小院,院子里似乎还种着一些看不清品种的植物。 整个景象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古朴。 “停车!” 王刚立刻下令,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两辆车先后在距离茅庐还有几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王刚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有些激动的心情,推门下车。 老马和两个保镖也连忙跟了下来。 众人站在车边,望着雾气中的茅庐,一时都有些沉默。 老马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 “是这里吗?这也太……” 他想说太破了,但想起王刚刚才的警告,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王刚也有些迟疑。 第二千一百一十七章 世外高人 这茅庐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世外高人隐居的隐庐,倒更像是山里猎户或者樵夫临时搭建的窝棚。 但陈建志指明是这里,而且这深山老林的环境,又似乎隐隐符合高人的设定。 他咬了咬牙低声道:“应该就是这里了,陈家主亲自指的路不会有错,老马你去敲门,记住态度一定要恭敬!千万不要失礼!” “我去?” 老马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脸上露出一丝畏惧。 面对这种神秘未知的存在,他本能的感到害怕。 “废话!难道让我亲自去敲门?” 王刚瞪了他一眼。 老马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朝着茅庐走去。 他走到那扇看起来歪歪斜斜的木板门前,抬起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敲了三下。 叩……叩……叩…… “有人吗?请问……有人在家吗?” 里面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老马回头看了王刚一眼,王刚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老马只好又敲了三下,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 “孙大师在家吗?我们是陈家派来的有事求见孙大师!” 这一次里面终于有了动静。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木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门后站着一个看起来年纪颇大的老者。 老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的老人,身上没有任何王刚想象中的仙风道骨。 老马看到开门的是个老头,愣了一下,下意识问: “老头……呃,老人家请问您知道这山上住着一位姓孙的大师吗?” 灰衣老者目光平静扫了老马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不远处的王刚等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 “老夫就姓孙。” “啊?”老马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明白过来对方的意思后,忍不住惊呼出声,“您就是孙大师?” 王刚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将还在发愣的他推开,自己来到灰衣老者面前。 他强压住心中的激动,脸上堆起最恭敬的笑容,躬身行礼道: “孙大师!晚辈王刚奉陈家家主之命特来拜见大师,没想到大师亲自开门,晚辈实在是受宠若惊!” 孙大师缓缓开口道: “孙大师不过是些以前的虚名罢了,你们找老夫何事?” 王刚连忙说道:“我们是陈家派来的,就是陈建志陈家主那个陈家。” “陈建志……” 孙大师回忆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 “是他啊,那个小娃娃现在也成了陈家的家主了,时间过得真快。” 王刚心中更加确信,眼前这位貌不惊人的老者,绝对是位了不得的高人! 他态度越发恭敬,“正是正是,大师还记得陈家主真是太好了。” 孙大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侧身让开一步,淡淡说道: “既然是陈家派来的人,那就进来坐吧。” “多谢大师!” 王刚大喜过望,连忙道谢。 他回头对老马和两个保镖低声吩咐道: “你们都在外面老实等着,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靠近茅庐半步。” “是,刚爷!” 老马和保镖连忙应下,规规矩矩退到车子旁边。 王刚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简陋的茅庐。 茅庐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简朴,甚至可以说是家徒四壁。 除了一张简单的木床,以及些生活用具外,几乎看不到任何多余的东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 唯一显得有些特别的是木桌上摆放着的一个古朴的香炉,里面正袅袅升起一缕青烟。 孙大师走到竹椅旁坐下,指了指另一把竹椅,对王刚说道: “坐吧。” 王刚哪里敢真的随意,他先是恭敬行了一礼,然后才小心翼翼在那把竹椅上坐了半边屁股,腰板挺得笔直一副聆听教诲的晚辈模样。 孙大师拿起桌上一个土陶茶壶,倒了半碗清澈的茶水,推到王刚面前。 “山野粗茶将就着喝吧。” “不敢不敢,大师太客气了。” 王刚连忙双手捧起茶碗,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 茶水入口清淡,带着一股淡淡的回甘,似乎并非凡品,但他此刻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孙大师自己也端起一碗茶,慢慢啜饮着,并不主动开口,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王刚在这种高人面前,任何拐弯抹角都是多余的。 他放下茶碗,组织了一下语言,恭敬地开口道: “孙大师,实不相瞒,陈家主派晚辈前来,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烦需要仰仗大师您的神通。” “哦?” 孙大师眉毛微微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神色。 “陈建志那个小娃娃现在是陈家的家主了,一般的事情应该难不倒他才对,他派你来想必是遇到了连他都觉得棘手,甚至……解决不了的事情了吧?” 王刚心中暗惊,不愧是高人,一语中的。 他连忙点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钦佩和愁苦。 “大师料事如神,确实是如此,陈家主对大师您推崇备至,常对我们说孙大师是真正的世外高人,有鬼神莫测之能,陈家能有今日早年也多亏了大师您的几次指点才得以化险为夷,陈家主还说,大师您早年曾许诺,若陈家遇到真正的麻烦可以出手相助一次。” 孙大师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王刚的说法。 “老夫早年云游至此,与陈家的上一代家主有些渊源,见他为人还算正直,陈家行事也并非大奸大恶,便随口提点了几句,至于那个承诺……确有此事,看来陈家这次,是真的遇到坎了。” 他放下茶碗,目光平静地看着王刚,“说吧,最近陈家出了什么事?是什么人能把陈家逼到需要来请我这个老头子出山的地步?” 听到孙大师亲口承认了那个承诺,王刚心中大定。 他不敢隐瞒,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说了一遍。 从他弟弟在城东与江尘发生冲突被打伤,到他派人去抓江尘及其徒弟黄杰,结果手下人被打得落花流水…… 第二千一百一十八章 来路不明 整个过程他说得详细而愤慨,尤其突出了江尘的嚣张跋扈以及对陈家的蔑视。 孙大师静静听着,脸上始终是古井无波的表情,只有在听到陈阿喜被杀时,他的眉毛才几不可察挑动了一下。 “一个来路不明年纪轻轻的外地小子,单枪匹马就把你们陈家逼到这种程度?连陈阿喜那小子都折在了他手里?” 王刚咬牙切齿说道: “大师有所不知,那小子速度快得离谱,我们开枪都打不中他,身手诡异得很,我手下几十号兄弟加上阿鬼和喜伯那样的好手,在他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现在不仅我弟弟落在了他手里生死不知,连陈家大少爷都被他打成重伤!” 他越说越激动,眼睛都红了。 孙大师听完,脸上那丝讶异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意味。 他轻轻哼了一声, “有点意思,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晚辈,学了点皮毛功夫就敢如此肆无忌惮,视我石头城无人视陈家如无物,看来这世道确实是变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王刚,那平静的目光深处,似乎闪过一丝凌厉的锋芒。 “不过……既然陈建志还记得老夫当年的承诺,派你找上门来,那这件事老夫就管上一管。” 他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一个有点蛮力的武夫而已,纵然练出了几分火候,在真正的玄门手段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老夫只需随便出出手就能将他拿下,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什么叫人外有人。” 王刚激动的几乎要从竹椅上跳起来。 他连忙站起身对着孙大师深深一躬,声音颤抖道: “多谢大师愿意出手相助,晚辈替陈家也替我那苦命的弟弟拜谢大师了!” 然而孙大师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 “先别急着谢,老夫出手自然是有代价的,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也没有免费出手的道理,陈建志既然派你来想必该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吧?” 王刚心头一凛,连忙收敛起脸上的狂喜,重新坐回竹椅,腰板挺得更直,脸上堆起最谄媚的笑容。 “大师明鉴,陈家主对此事万分重视,自然不敢怠慢,晚辈临行前家主特意叮嘱一定要将诚意带到。”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放下茶碗,然后伸手入怀,郑重其事地将那张通体漆黑的银行卡双手奉上,递到对方面前的小木桌上。 “大师,这是陈家主的一点心意,里面有二十亿,家主说了知道大师您清修简朴不喜俗物,这点钱就当是给隐庐添些香火,或是大师您平日里喝茶所用,万望大师不要嫌弃。” 孙大师淡淡问道:“二十亿?陈建志那个小娃娃这次倒是舍得。” 他这才伸出干枯的手,两根手指拈起那张黑卡,随意看了看,然后就像丢一张废纸一样,随手放进了自己灰布衣的口袋里。 “几十年了,陈家还是那么会办事,知道什么该舍什么该得。” 听到孙大师收下了钱,语气似乎也缓和了一些,王刚心中大定,连忙趁热打铁说道: “家主常说孙大师是世外高人淡泊名利,但维持隐庐清修总也需要一些用度,这点钱只是陈家的一点孝敬绝不敢说是报酬,只要能请动大师出手,解除陈家和晚辈的这场劫难,陈家上下感激不尽!” 孙大师不置可否嗯了一声,目光再次看向王刚,“除了钱,陈建志还让你带了什么话吗?” 王刚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交代,除了让自己务必恭敬带上足够的心意之外,似乎并没有特别的嘱咐。 他摇了摇头,恭敬的说道:“家主只是让晚辈务必将大师您请下山。一切但凭大师吩咐。” 孙大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缓缓站起身。 “看来老夫这清净日子是到头了,也罢,既然收了钱也承了当年的情,那就跟你走一趟吧,正好老夫也有很久没有去山下看看了,不知道现在的石头城,变成了什么模样。” 王刚大喜过望跟着站起来,激动说道: “大师愿意下山那真是太好了,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晚辈的弟弟他……” 他脸上又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现在就可以。” 孙大师的语气依旧平淡,他看了一眼这间简陋的茅庐,似乎并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收拾的东西,只是随手拿起了桌上那个还在袅袅生烟的香炉,看了看里面即将燃尽的香料,轻轻吹了一口气,那缕青烟便彻底消散了。 他将香炉也收进了宽大的袖子里,然后对王刚说道: “走吧。” “大师请!”王刚侧身让开道路,做出恭敬的请的手势。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茅庐。 外面老马和两个保镖正老老实实站在车边,伸长脖子往这边张望,看到王刚陪着孙大师出来,连忙都挺直了身体,脸上露出敬畏的神情。 王刚清了清嗓子,对老马等人朗声说道: “都过来,这位就是孙大师,还不快向大师问好。” 老马和两个保镖连忙小跑着上前,对着孙大师深深鞠躬,齐声道: “见过孙大师!” 孙大师的目光在三人身上随意扫过,那目光平和,却让老马等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仿佛全身上下都被看了个通透。 他摆了摆手,“罢了罢了,都是些虚名而已不必多礼。” 老马等人这才直起身,但依旧不敢直视孙大师,垂手恭立在一旁。 王刚见孙大师似乎很好说话,心中更是欢喜,连忙亲自为孙大师拉开越野车的后座车门,用手护着车顶, “大师请上车,山路颠簸委屈大师了。” 孙大师也不客气,微微颔首便弯腰坐了进去。 王刚则准备绕到另一侧上车。 这时老马悄悄拉了拉王刚的衣袖,将他拉到车尾稍远一点的地方,压低声音问道, “这位孙大师真能行吗?那江尘可是……” 王刚眉头一皱瞪了他一眼,也压低声音呵斥道: “你胡说什么?” 第二千一百一十九章 实在太普通 “孙大师是陈家主都推崇备至的高人,你刚才没听到大师的话吗?在他眼里那江尘不过是个土鸡瓦狗!你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他虽然嘴上训斥着老马,但被老马这么一问,想起江尘那如同鬼魅般的身手和冰冷的杀意,心中也不由自主的泛起余悸。 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孙大师看起来……实在太普通了。 两人的窃窃私语虽然声音很低,但坐在车里的孙大师,耳朵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他缓缓摇下了车窗,目光平静地看向车尾正在说话的两人,开口问道: “还有什么问题吗?” 王刚吓了一跳,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快步走到车窗边,恭敬说道: “没什么大师,就是我这个手下见识浅薄,没见过什么世面,对大师您的神通还有些将信将疑,再加上那姓江的小子确实有几分邪门,我们在他手里吃了大亏,所以心里难免有些打鼓。” 他半真半假地说道,既想看看孙大师的反应,也想试探一下这位高人的底气。 孙大师脸上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露出了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抬眼看了看王刚,又瞥了一眼旁边低着头不敢说话的老马,慢悠悠说道: “原来是信不过老夫的本事,也难怪,你们被那小子吓破了胆,谨慎一些也是应该的。” 王刚被孙大师说得有些尴尬,连忙摆手, “不不不,大师误会了,晚辈绝没有这个意思,只是那江尘确实不容小觑,晚辈是担心……” “担心老夫也收拾不了他,反而把你们也搭进去?” 孙大师替他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语气依旧平淡,却让王刚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晚辈不敢!” 王刚连忙躬身。 “无妨。” 孙大师摆了摆手,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干瘦的手腕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如同炒豆一般。 “既然你们心有疑虑,那老夫就随便露一手,让你们开开眼也好安心,省得一路上你们心里七上八下的。” 王刚心中又是忐忑又是期待,连忙说道: “大师言重了,能亲眼目睹大师施展神通,是晚辈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孙大师没有理会他的奉承,目光在茅庐前的空地上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空地边缘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古树上。 这棵树看起来有些年头。 孙大师踱步走到古树前,伸出手掌拍了拍粗糙的树皮,然后回头对王刚和老马说道:“你们看这棵树,怎么样?” 王刚和老马不明所以,但还是连忙点头,“很大很结实。” 孙大师点了点头,“那你们试试,用拳头打一下这棵树看看是什么感觉。” 王刚和老马面面相觑,用拳头打这么粗的树? 那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王刚干笑一声,“您说笑了,这树这么粗,人用拳头去打不是自讨苦吃吗?” “是吗?” 孙大师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那你们谁来试试?” 王刚看向老马,用眼神示意。 老马苦着脸,但又不敢违逆,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运足了力气,一拳狠狠地砸在树干上。 砰的一声。 “哎哟!” 老马惨叫一声,抱着自己的拳头后退疼的龇牙咧嘴,拳头瞬间就红肿了起来,而树干上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连树皮都没破。 王刚看得直皱眉头,这结果毫不意外。 孙大师却笑了,他摇了摇头,“凡夫俗子,筋骨孱弱,自然如此。” 他看向王刚,“你看清楚了?” 王刚连忙点头,“看清楚了,大师。” “那你看好了。” 孙大师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缓缓转过身,面对着那棵古树。 他并没有摆出什么夸张的架势,只是双脚不丁不八地站着,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微微弯曲成爪,然后轻飘飘地一掌。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甚至没有太大的声音。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从树干内部传来。 紧接着在几人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那棵枝繁叶茂的古树以孙大师手掌落点为中心,瞬间出现了一圈蛛网般的裂纹! 裂纹迅速蔓延、扩大! “轰隆!” 巨大的古树竟然从中断裂开来。 上半截树冠带着呼啸的风声,向着侧后方轰然倒塌,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尘土和枯枝败叶。 而剩下的半截树干,断面处木质纤维扭曲断裂清晰可见。 王刚和老马,包括不远处的两个保镖,全都张大了嘴巴,如同见了鬼一般。 空地上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好半晌,王刚才倒吸一口凉气,“大师,您居然……把这棵树……打断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需要多么恐怖的力量? 就算是重型机械要弄断这么一棵大树也没这么轻松吧? 孙大师负手而立,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平淡,只是眼神深处,带着一丝淡淡的傲然。 “打断一棵树算什么?就算是几厘米厚的钢板,也接不住老夫认真的一拳。” “神乎其技!简直是神乎其技啊!” 王刚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激动得浑身发抖,对着孙大师连连作揖,脸上的谄媚和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刚才竟然还敢怀疑大师,实在是罪该万死,大师您有如此神通那江尘小儿在您面前,简直就是蝼蚁一般!” 老马反应过来,“大师恕罪,小的有眼无珠。” 孙大师随意地挥了挥手,“行了起来吧,一点微末伎俩不足挂齿,现在可以安心带老夫下山了吧?” “可以,当然可以!” 王刚点头如捣蒜,腰弯得更低了,“大师您这边请,我们立刻下山!立刻!” 他此刻心中再无半分疑虑,只剩下狂喜和必胜的信心。 有孙大师这等神仙般的人物出手,江尘? 不过是个随手可以碾死的虫子罢了。 他亲自搀扶着孙大师重新坐回车里,然后自己飞快地绕到驾驶位,对还有些腿软的老马和保镖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 第二千一百二十章 上车回城 “快上车回城。” 车队重新启动,调转方向,沿着来时的崎岖山路,向着石头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王刚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通过后视镜偷偷打量后座上闭目养神的孙大师,越看越觉得对方高深莫测。 坐在后座的孙大师,自从上车后就一直闭目养神。 车子终于驶出了山区速度也快了起来,石头城的轮廓,在远处的地平线上隐约可见。 当车队驶入石头城市区,穿过繁华的街道时,一直闭目养神的孙大师,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窗外掠过的高楼大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中似乎掠过难以察觉的感慨。 “变化真大。”孙大师淡淡说了一句。 王刚连忙赔着笑脸说道: “是啊,这些年石头城发展得很快,跟您当年在这里的时候,肯定是没法比了,大师您久居山野,这次下山正好可以四处看看,晚辈一定安排妥当,让大师您……” “不必了。” 孙大师打断了王刚的话,“老夫下山是为了解决你们陈家的麻烦,不是来游山玩水的,那些世俗的享乐对老夫而言毫无意义。” 王刚被噎了一下,讪讪地说道:“大师说的是,是晚辈考虑不周,我们现在?” “先找地方落脚,然后说说那个江尘的具体情况,既然老夫答应出手,就要尽快解决,拖延对你们对老夫都没有好处。” 王刚连忙应下,心中对孙大师的敬业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想了想,说道:“大师,要不我们先去陈家在城郊的一处别墅?那里环境清静也比较安全适合大师您休息,等安顿下来晚辈立刻将目前掌握的所有关于江尘的情报,向大师您详细汇报。” 孙大师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王刚心中一喜,立刻指挥车队转向,朝着陈家在城西的一处隐秘别墅驶去 车子很快驶入了别墅区,在一栋看起来并不起眼别墅。 王刚率先下车,殷勤地为孙大师拉开车门,用手护着车顶。 下了车,孙大师站在别墅门前,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这时后面小货车上的老马也跑了过来,他的手机刚刚震动个不停,似乎有电话进来。 老马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王刚使了个眼色,然后走到一边去接电话了。 王刚则恭恭敬敬将孙大师请进了别墅。 孙大师在房间中站定,“你先告诉我那个叫江尘的小子人在哪里?你们有他的确切行踪吗?” 王刚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露出一丝尴尬和为难。 “这个晚辈目前还不知道那小子的确切踪迹。” 他小心翼翼观察着对方的脸色,见对方眉头似乎微微蹙了一下,连忙补充道: “不过,我们已经发动了所有的关系网在找他了!他肯定还在石头城,只要他敢露面我们一定能找到他!” 孙大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他缓缓在房间里的太师椅上坐下,在思考着什么。 就在这时刚才出去接电话的老马,一脸激动地快步走了进来。 他先是对孙大师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凑到王刚耳边,压低声音,语速飞快汇报起来。 王刚听着听着,脸上的尴尬被兴奋取代。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等人说完,王刚深吸一口气,说道: “大师,刚刚得到消息,江尘他果然没死心,而且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嚣张!” 孙大师抬了抬眼皮,目光平静地看向王刚,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王刚得到鼓励,声音提高了一些,道:“我手下的人汇报,最近这两天,一直有人在暗中四处打听我们陈家的具体位置,被我们几个机灵的点察觉到了异常。” 他顿了顿,“根据几个目击者的描述,以及对方的行事风格……我们有九成的把握,这个在背后偷偷摸摸打听陈家的人就是江尘!” 孙大师的脸上终于露出讥诮意味的冷笑。 “看来他不仅没打算跑,反而是想主动找上门来?” “谁说不是呢!” 王刚用力点头,“这小子简直是无法无天到了极点,他这是想干什么?难道是觉得我们陈家好欺负不成?” 他越说越气。 一旁的老马也附和道:“是啊,根据我们留在城里的眼线反馈,那小子打听得很急,似乎很快就能摸到一些线索了,咱们陈家在石头城虽然势大,但真正核心的几处宅邸和家主常去的地方,也并非完全无迹可寻,要是真让他瞎猫碰到死耗子……” 孙大师轻轻点头: “既然他这么急着找死,那事情反而简单了。” 王刚和老马都一愣,没明白孙大师的意思。 孙大师冷笑道:“放出些消息引他过来,或者干脆直接告诉他陈家就在这里等着他,设个局让他自己跳进来,省得你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去找。” 王刚心惊肉跳,脸色都变了。 他见识过江尘的厉害,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主动把位置暴露给对方,这岂不是引狼入室? 万一孙大师到时候……他不敢想下去。 “这样能行吗?” 王刚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担忧而不是质疑。 “江尘的身手您也听我们说了,确实邪门得很,都栽在他手里了,万一他真找上门来发起疯来,我怕伤到大师您。” 他怕孙大师也罩不住,反而把大家都搭进去。 孙大师不屑。 “你门觉得老夫刚才在山上打断那棵树,用的是障眼法吗?” 王刚不明白孙大师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 “肯定不是,大师您那一掌看似轻飘飘的,却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力量” “还算你有点眼力。”孙大师缓缓转过身,傲然道:“他或许能躲开子弹,能打翻你们几十个手下,那只是因为你们太弱,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他那点速度和力量毫无意义。” “所以你不需要担心他找上门来会如何,你应该担心的是他如果听到风声吓得躲起来,或者干脆逃离石头城,那才麻烦,既然他现在主动在打听陈家的下落,那就顺水推舟,给他指条明路。” 第二千一百二十一章 注意分寸 王刚的心脏砰砰直跳,他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是要摆下擂台请君入瓮! 而且是光明正大的阳谋。 如果江尘不敢来,他的嚣张气焰自然被打压,陈家也找回了面子,以后有的是办法慢慢收拾他。 如果江尘敢来……那正好落入圈套,有孙大师坐镇,正好可以当众将其拿下甚至击杀,彻底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这确实是一步险棋,但也是一步高棋。 关键就在于孙大师是否真的有那么神? 相不相信对方现在自己似乎没得选,因为弟弟还在江尘的手里,必须尽快将人救出来。 王刚一咬牙,眼中闪过凶狠的光芒,“大师高见,就按大师说的办,我这就去安排!” 孙大师颔首认可了他的态度。 他又啜饮了一口,端起茶碗,然后不紧不慢提醒道: “安排的时候注意分寸,消息要放出去但不能放的太刻意,更不能让他看出这是个专门针对他的陷阱,要让他觉得是他自己打听到的,或者是你们陈家被迫做出的反应,这种年轻气盛又自恃武力的人往往多疑又自负,太过明显的圈套反而可能把他吓跑。” 王刚连忙点头如小鸡啄米, “大师考虑得周全,晚辈明白,一定做得自然让他看不出破绽!” 他现在对孙大师已经是言听计从,虽然心中依然有些打鼓,但事到如今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王猛生死未卜,拖得越久越危险,而他自己也实在没有别的路可走。 孙大师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和翻盘的希望。 “去吧,老夫就在这里歇息,等你消息。” 孙大师挥了挥手,再次闭上了眼睛,重新进入与世隔绝的入定状态。 王刚恭敬行了一礼,不敢再打扰,轻手轻脚退出房间,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一走出房间,来到别墅宽敞的走廊上,王刚脸上的恭敬和小心翼翼瞬间褪去。 他快步走到客厅,老马已经在那里焦急到底等待着了。 看到他出来,老马连忙迎上前,压低声音问道: “刚爷怎么样?孙大师他怎么说?” 王刚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有些狰狞的笑容。 “大师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这次我们不仅要救出猛子,还要彻底弄死那个姓江的杂碎!” 老马眼睛也是一亮,但随即又有些担忧,“真的?大师他真有把握吗?那江尘可不是一般人啊……” “废话!孙大师的本事,你刚才在外面不是亲眼看到了?” 王刚瞪了老马一眼,语气中充满了对孙大师的盲目信任。 “一棵那么粗的树大师随手一掌就拍断了,这是什么概念?那江尘再厉害还能比那棵树更硬?在孙大师面前他就是个屁!” 老马回想起那棵轰然倒塌的古树,心中也不由得信了几分,连连点头道: “刚爷说得对,那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王刚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凑到老马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吩咐道: “你现在立刻去办几件事,第一,召集我们在城里还能动用的所有兄弟,要嘴巴严、手脚利索、见过血的,人数不用太多但必须靠得住,告诉他们有大事要办,事后重重有赏!” “是!”老马应道。 “第二,” 王刚的声音压得更低,眼中寒光闪烁,“放出风去,就说我王刚,因为弟弟被江尘抓走心急如焚,但又忌惮对方身手了得,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我打算在这里求见陈家主,记住,消息要放得隐秘,但又要让那些消息灵通的人能够意外地打听到,比如让你手下几个平时嘴巴不太严、又喜欢吹牛的家伙不小心说漏嘴,明白吗?” 老马仔细听着,脑子飞快转动,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明白!” 王刚满意点点头,“第三,你亲自带几个绝对信的过的心腹,提前在周围布置一下,不需要太复杂,主要是清理一下场地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埋伏或者观察的点,最重要的是给孙大师找一个视野好的位置,记住一切以孙大师的指示为准,他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不准有任何疑问,更不准自作主张!” “是,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老马拍着胸脯保证,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兴奋和狠色。 如果这次真的能借孙大师的手除掉江尘,那他也算是立下大功,以后在王刚手下的地位,必然水涨船高。 “去吧,动作要快但也要小心,别走漏了真正的风声。” 王刚最后叮嘱了一句。 老马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开了别墅,去布置交代的任务。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王刚独自站在空旷的客厅里,脸上的狠厉渐渐退去,心中默默祈祷,“猛子你一定要撑住,哥马上就来救你了,哥请了真正的高人,一定能把那个恶魔碎尸万段!” …… 与此同时,石头城的另一头。 破旧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停在了城南一家酒吧后巷。 这家酒吧是城南一带小有名气的夜场,也是王刚手下最重要的产业之一。 驾驶座的车门被推开,江尘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一夜未眠,眼中布满了血丝。 他身上还穿着那身沾染血迹的衣服并没有更换。 他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副驾驶上,蜷缩着一个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的年轻混混。 此刻混混看到江尘,就像看到了索命的阎王,吓的魂不附体。 江尘伸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座位上拎了出来。 混混摔了个跟头,却不敢喊疼,只是惊恐看着江尘。 “你确定这里能找到那个什么独眼龙?” 江尘居高临下看着他,“你说你不知道陈家的具体位置,但你的老大独眼龙是城南一霸,消息灵通一定知道,如果在这里找不到他,或者你敢骗我……” 江尘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混混吓的浑身哆嗦,拼命摇头又连忙点头,语无伦次说道: “不敢骗您,独眼龙老大他平时晚上很多时候都在这家酒吧。” 第二千一百二十二章 该说的都说了 “这里是他帮刚爷看的场子,就算他本人不在,这里的人也肯定知道他在哪……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知道的都说了。” 江尘不再看他,转身朝着酒吧的后门走去。 混混瘫软在的大口喘着气,却不敢逃跑,因为他知道跑不掉的。 江尘推开酒吧的后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混杂着酒精空气瞬间扑面而来。 灯光昏暗迷离,舞池里挤满了疯狂扭动身体的人,卡座和散台也几乎座无虚席。 江尘对此视若无睹。 他径直穿过嘈杂的人群,目光如同雷达般扫视着四周。 他的出现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让附近几个察觉到他的客人下意识避开了目光,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江尘走到吧台附近,正好看到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员匆匆走过。 他脚步一错,便拦在了对方面前。 服务员正低着头赶路,差点撞到江尘身上,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抬头看到江尘那副模样和冰冷的眼神,心中也是一突。 他试图从旁边绕过,但江尘侧身挡住了他的去路。 服务员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但还算客气的皱了皱眉问道: “麻烦让一让,先生有什么事吗?我正忙着送酒。” 江尘看着他直接问道: “你们老板是不是叫独眼龙?” 服务员脸上的不耐烦迅速被警惕和敌意取代,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沉声反问:“找我们老板干什么?你是谁?” 突如起来的文化大乱了他的节奏。 “让他来见我。”江尘的语气冰冷而直接,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服务员握紧了手中的托盘,他的眼神冷了下来,身体微微绷紧,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先生,如果你是来喝酒玩乐的我们欢迎,但如果你是来找麻烦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威胁,“那你可能来错地方了,这里不是你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江尘微微歪了歪头,他似乎懒得再废话,“那你的意思你要替他拦着我,或者说你是想找死了?” 服务员觉得被小觑了,同时也被江尘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激怒了。 他仗着独眼龙的势,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家伙,在这酒吧看场子也有些日子了。 他低喝一声,“我找你马!” 话音未落他左手将托盘连同酒水朝着江尘脸上泼去,右手则闪电般从托盘底下抽出一个早就藏好的空酒瓶,朝着江尘的脑袋狠狠砸下! 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动作狠辣熟练。 然而他的动作慢的如同蜗牛爬行,在江尘眼中是这样。 他甚至没有大幅度的闪避,只是偏头让开泼洒过来的酒水,同时右手探出,后发先至抓住了对方握着酒瓶的手腕。 服务员只觉得手腕一紧,手中的酒瓶再也握不住,剧痛传来骨头都快要被捏碎,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江尘反手一挥,左手顺手接住那个掉落的空酒瓶,然后在服务员惊骇的目光中。 砰! 酒瓶瞬间爆裂开来,结结实实的砸在他的脑门上,玻璃碎片四溅。 他额头鲜血迸流,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向后踉跄了几步,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完整一声,只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靠着吧台才勉强没有倒下,但已经是头破血流意识模糊。 这边的动静虽然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但酒瓶爆裂的声音和飞溅的玻璃碎片,还是立刻引起了附近一些客人的注意。 “啊——” 几声女人的尖叫率先响起。 “打人了!” “这里打架了!” “都快跑啊!” 桌椅被撞倒酒水洒了一地,场面瞬间混乱起来,附近的客人如同受惊的鸟群般轰然散开。 而酒吧深处,原本在阴影里或坐或站的几条壮汉也被惊动了。 他们目光凶狠看向吧台方向,立刻站了起来。 “谁特么敢在这里闹事?活腻歪了!”一个粗豪的声音吼道。 另一个声音喊道:“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至少有五六个壮汉脸上带着狞笑,从不同的方向朝着江尘围了过来, 江尘对周围逼近的打手和混乱的场面视若无睹。 他伸手揪住那个靠在吧台上服务员的衣领,上前一步,将他整个人又拎了起来,双脚离地。 服务员被勒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扒拉着江尘的手臂。 江尘凑近他,冰冷的目光直刺他的眼底,道: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独眼龙在不在这里?” 服务员艰难喘息着,断断续续的说道: “这里是龙哥的场子,但他今天不在这里……我就是个打工的。” “他哪去了?”江尘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不知道,可能……可能是上面有人找他有事,前不久刚走的……” 服务员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拼命从喉咙里挤出话来。 江尘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然后他松开了手。 服务员如同烂泥般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大口咳嗽喘息。 而这时那五六个手持武器的打手,已经将江尘团团围住,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为首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蝎子的光头壮汉,用手中的钢管指着江尘,恶狠狠的说道: “小子,你他妈是混哪条道上的?敢来我们酒吧撒野?今天不留下点零件,你别想竖着走出去。” 其他打手也纷纷叫嚣起来,挥舞着手中的武器。 江尘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这群凶神恶煞的打手,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腕,“我有必要提醒你们一下,如果你们不想死,最后自己主动走远点。” 光头壮汉掏了掏耳朵,侧过头,一脸错愕看向旁边手下问道: “耗子,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这小子说什么来着?” 被叫做耗子的打手,此刻也是表情古怪,他嗤笑一声用一种夸张的语气重复道: “这小子说,如果我们不想死,最好自己主动走远点。” 他自己都忍不住和旁边几个打手一起哄笑起来。 第二千一百二十三章 搞清楚状况 光头壮汉脸上的横肉抖了抖,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中凶光毕露。 他看场子也有两三年了,只有他威胁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威胁过? “劳资在这条街上混了这么久,像你这么嚣张,敢在我们龙哥刚爷的场子里这么说话的你还是头一个!你是不是刚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还没搞清楚状况?” 江尘对这些聒噪的废话感到有些不耐烦,他微微皱了皱眉,双手依旧插在裤兜里,平淡道: “我说了,我的忍耐有限度。” 旁边一个打手似乎想起了什么,凑到光头壮汉耳边,压低声音提醒道: “咱手下还有个服务员在他脚边躺着呢,好像伤得不轻,刚才这疯子好像是来找龙哥的,还把阿强给开瓢了。” 光头壮汉瞥眼满头是血的服务员,眼中怒火更盛。 他咬着牙,对着江尘吼道:“我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先把我们的人放了!” 在他看来江尘之所以敢这么嚣张,无非是手里有那个被打伤的服务员作为人质。 只要先把人弄过来,确保场子里自己人的安全,他们就可以毫无顾忌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然而让光头壮汉和所有打手再次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江尘听到他的话后,抬起脚用脚尖在那服务员身上踢了一下。 “滚。” 服务员滚了两圈,撞在旁边的吧台脚上,发出一声痛哼,但也因此离江尘远了一些,脱离了江尘的直接控制范围。 光头壮汉:“……” 众打手:“……” 全场有那么一瞬间的寂静。 光头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我靠?”他低声骂了一句,“这家伙还真特么有点……病得不轻吧?” “他真的把人放了?”一个打手难以置信小声说道。 “是啊他唯一的依仗不就是手里有个人吗?就这么踢开了?” 另一个打手也满脸困惑。 耗子嗤笑一声,不屑解释道: “我看他不仅是精神病,脑子还不好使,真以为自己是电影里的超级英雄,能一个打我们全部?” 光头壮汉也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眼前这小子,或许真的就是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亡命徒。 他自以为见多识广,今天算是被这小子结结实实的上了一课。 知道什么叫奇葩。 他定了定神,嘲弄道:“小子,我现在是越来越好奇了,你到底是哪条道上的?报个名号出来也让哥哥我长长见识,省得待会儿动起手来,大水冲了龙王庙。” 江尘缓缓开口道: “我哪条道都不是,今天来只要见独眼龙,找到他问点事情,然后我就会走。” “见龙哥?” 光头壮汉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狞笑,“想见龙哥的人多了,你算老几?就凭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你觉得你还能走?小子我告诉你,你今天不仅来错了地方,而且是走不了的那种!” 江尘终于耗尽了最后一点耐心。 他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 “那就别废话了,赶紧动手吧,今日谁阻止我报仇谁就得死。” 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为徒弟报仇,他已经做好了大开杀戒的准备。 光头壮汉被话语激的心头火起,同时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但他仗着人多势众,再加上被对方一再轻视,那股凶性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我看你是真特么给脸不要脸!” 光头壮汉怒吼一声,猛地一挥手中的钢管,“弟兄们掏家伙,给我干死这个不知死活的杂碎。” “干死他!” “弄他!” 周围五六个打手早就憋了一肚子火,闻言立刻嗷嗷叫着,挥舞着手中的钢管从前后左右各个方向朝着江尘猛扑过来。 他们脸上带着狰狞和残忍的笑容。 面对这如同恶狼扑食般的围攻,江尘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他依旧双手插在裤兜里,只是脚下微微动了。 第一个冲到近前的打手,手中的钢管带着风声,狠狠砸向江尘的肩膀。 江尘身体向左侧滑开半步,钢管擦着他的衣角落下砸在空处。 与此同时他插在裤兜里的右手闪电般抽出,后发先至,一记手刀精准劈在了这名打手持棍的手腕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打手只觉得手腕传来钻心的剧痛,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钢管脱手飞出,他甚至没看清江尘是怎么出手的。 江尘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左脚向后蹬地,右腿化作一道模糊的鞭影,狠狠扫在第二个从侧面冲来的打手的腰肋处。 砰。 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横飞出去三四米远,口中溢出鲜血,生死不知。 第三个打手手中的砍刀已经劈到了江尘的头顶。 江尘不闪不避,在那刀锋即将临体的瞬间,两根手指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夹住了劈落的刀身! 打手惊骇抬起头,对上了江尘的眼睛。 精钢打造的砍刀刀身,竟然被他两根手指硬生生夹断! 打手彻底傻了,握着半截刀柄呆立当场。 江尘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夹着半截断刃的手指顺势向前一送。 锋利的刀尖轻而易举刺入了他的肩膀。 “啊——” 迟来的惨叫声这才爆发出来。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两三秒之内。 剩下的两名打手,刚刚冲到近前,就看到自己三个同伴已经以各种凄惨的姿态倒了下去。 他们冲锋的脚步顿住,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这是什么怪物?! 江尘缓缓转过身,看向最后这两人。 “还要继续吗?” 耗子和另一个打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他们虽然也是狠角色,但何曾见过如此干脆利落的身手?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抗。 “跑……跑吧……” 耗子声音发颤,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另一个打手也早就没了斗志跟着后退。 “我看谁敢跑!”光头壮汉吼道。 然而他的吼声刚落,江尘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耗子面前。 第二千一百二十四章 就是个看场的 耗子只觉得眼前一花,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的,一只冰冷的手掌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他拼命挣扎,双手去掰江尘的手指纹丝不动。 窒息的感觉迅速传来,他的脸开始涨红发紫。 江尘单手提着耗子,目光冰冷地看向最后那个打手。 此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手中的武器也扔了,连连磕头。 “好汉饶命,不关我的事啊,我就是个看场的。” 江尘随手将快要窒息的耗子扔在地上。 他摔的七荤八素,捂着脖子拼命咳嗽喘息,再也不敢动弹半分。 至此,除了光头壮汉,他带来的所有打手,全部躺在了地上。 酒吧里除了远处隐约的音乐声和一些客人压抑的惊呼,靠近吧台的这片区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光头壮汉握着钢管,孤零零地站在原地,额头上冷汗涔涔,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混了这么多年,也见过一些能打的,但像这样的闻所未闻! 江尘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他身上。 光头壮汉喉结滚动,握钢管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哐当。” 他手中的钢管无力地掉在了地上,在手下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双腿一软,直挺挺跪在了江尘面前。 “好汉饶命!” 光头壮汉的声音带着哭腔,“有事好商量,好汉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的绝不敢有二话!” 江尘嘴角带着讥诮的弧度问道:“你识时务的倒是挺快。” 光头壮汉脸上火辣辣的,但又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讪讪说道: “好汉您说笑了,在您面前不识时务那不是找死吗……” 江尘收敛了笑容,重新恢复了那副冰冷的表情。 他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光头,淡淡问道: “你老大是独眼龙?” 光头壮汉点头如捣蒜,“对,这场子就是龙哥看的,再往上就是刚爷。” 江尘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的寒意更深了一层。 他点了点头,“那我来对地方了,现在让独眼龙来见我。” 光头壮汉脸上露出尴尬和为难。 “龙哥他今天真的不在这里,刚才的服务员没骗您,龙哥前不久确实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好像是有什么事找他,具体去哪了小的真的不知道啊。” 他生怕江尘不信又要动手,急的额头冷汗直流。 江尘的眉头微微皱起。 独眼龙作为王刚在城南的代理人,必然知道更多。 他盯着光头壮汉,冷声道: “你不知道他在哪,那你不会打电话把他请回来吗?就说场子里来了贵客有笔大买卖,让他马上回来。” 光头壮汉犹豫了一下。 给龙哥打电话骗他回来? 这要是事后被龙哥知道了,自己恐怕也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眼前这个煞神更可怕啊!他心中立刻有了决断。 “我打!”光头壮汉连忙说道,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好汉您稍等,我这就给龙哥打电话!一定把他请回来!” 江尘冷冷看着他,“最好别耍花样,如果电话打不通或者他回不来,那你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光头壮汉浑身哆嗦,连忙拨通了独眼龙的电话,心中暗暗祈祷。 “龙哥啊龙哥,你可千万要接电话,赶紧回来吧,兄弟我这次是真的顶不住了啊。” 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 光头壮汉的心随着每一声忙音而沉下去一分,握着手机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他不敢去看旁边江尘那冰冷的眼神,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 “接电话啊龙哥!快接啊!” 就在忙音响到第五声,光头壮汉几乎要绝望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喂?阿光?” 电话那头传来不耐烦的声音,“什么事?劳资刚出来办点事,你就不不停给我打电话?” 背景音里似乎还有些嘈杂,像是车辆行驶的声音。 光头壮汉连忙对着话筒说道:“龙哥,您快回来一趟吧,咱们酒吧这边来了位大人物,指名道姓非要见您,说有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您当面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独眼龙的声音带着疑惑。 “哪来的大人物?石头城有头有脸的那些个哪个不知道我独眼龙是跟刚爷混的?这个点跑酒吧来找我?还非要见面谈?” 光头壮汉一时语塞,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编下去,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江尘,只见对方正用那双冰冷的眸子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催促,却比任何催促都让光头壮汉感到恐惧。 他知道如果自己说错话,或者不能让独眼龙尽快回来,下一个躺在地上甚至丢掉性命的可能就是自己。 就在他大脑飞速运转,想着怎么圆谎的时候,站在他侧后方的江尘,失去了耐心抬起脚不轻不重在他后腰上踹了一下。 这一脚力道不大,却把本就心惊胆战的光头壮汉踹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稳住身形,连忙对着话筒,压低声音说道: “是刚爷亲自来了,就在咱们酒吧,他脸色不太好看,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您快回来吧,兄弟们都快顶不住了!” 独眼龙的声音明显顿住了。 过了好几秒钟,他才反问道:你确定是刚爷?你看清楚了?” 光头壮汉心里有些发毛,但他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用更加肯定的语气说道: “确定,我眼睛又不瞎,怎么会认错刚爷……”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光头壮汉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狂跳的声音。 终于独眼龙的声音再次响起,道:“我知道了,我当然要马上回去,你们给我把刚爷伺候好了,我十分钟之内就到。” “我们一定把刚爷伺候好。”光头壮汉如蒙大赦,连忙应道。 电话被挂断了。 光头壮汉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转过身对着江尘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第二千一百二十五章 做得很好 “好汉,电话打通了,龙哥说他十分钟之内就到。” 江尘微微颔首,脸上看不出喜怒,淡淡道: “你做得很好。” 然后便不再理会光头壮汉,目光投向酒吧门口的方向。 光头壮汉讪讪退到一边,也不敢去扶地上那些还在呻吟的手下,只能垂手站在那里心里七上八下,既盼着独眼龙赶紧来救场,又隐隐担心来了之后,面对这个煞神会不会也……他不敢再想下去。 …… 与此同时,黑色的越野车正在驶离城西别墅区的路上。 开车的是一个精悍的年轻人,副驾驶上坐着的是刚才接电话的独眼龙。 他约莫四十岁上下,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眼戴着个黑色的眼罩。 司机试探着问道:“是酒吧那边出什么事了吗?刚爷真的去了?” 他是独眼龙的亲信,知道刚爷王刚刚才把龙哥叫去城西别墅开会,布置关于那个江尘的事情,怎么转眼间刚爷又跑到城南的酒吧去了? 独眼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呵,咱们酒吧里现在坐着的那个刚爷,恐怕是冒牌货。” “冒牌货?”司机一愣,没明白过来,“阿光他敢骗您?” “那小子估计是被人拿枪顶着头了,不得不这么说。” 独眼龙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我刚从刚爷那儿出来没多久,怎么可能转眼间又跑到咱们那个小酒吧去还指名道姓要见我?”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我要是猜得没错,是那个姓江的找上门来了,而且场子里的弟兄恐怕已经被他全撂倒了。阿光没办法才编出这么个谎话来诓我回去。” 司机脸色一变,哆嗦道:“江尘?那个连喜伯都杀了的小子?他真敢找上门来?龙哥,那我们……” 他艰难咽了口唾沫,眼中露出恐惧之色。 关于江尘的凶名,在他们这些人中间已经传开了,他们这些人上去不是送菜吗? 独眼龙吐出烟圈,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算计。 “我们当然要回去,不回去这出戏怎么演下去?怎么配合刚爷和孙大师的计划?” 司机有些懵。 “刚爷和孙大师不是正愁找不到那小子的确切踪迹,没法把他引到设好的陷阱里去吗?” 独眼龙掐灭了烟头,声音压得很低,得意道: “现在他自己送上门来了,还点名要见我,这不就是最好的机会?我回去把他稳住,然后再不经意把刚爷和孙大师希望他知道的消息透露给他。” 司机听的心惊肉跳,但也明白了独眼龙的意图。 这是要拿自己和整个酒吧的兄弟当诱饵,去引江尘入局! 风险极大,但如果成功了,那就是大功一件! 他迟疑道:“那江尘据说身手极其恐怖。” “没有万一。” 独眼龙打断了他的话,独眼中寒光闪烁,“我们只是演戏,不是真的要跟他拼命,阿光他们栽了,正好说明这小子不好惹,我们服软求饶,顺水推舟把他想知道的消息告诉他,这才合情合理,只要消息传出去了,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至于之后他是去找陈家麻烦,还是去孙大师设好的陷阱里送死,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道: “开车回酒吧,开慢点给那小子一点等待的时间。” 司机不敢再多问,连忙应了一声,调转车头,朝着酒吧的方向驶去,但车速确实比平时慢了不少。 大约十分钟,几辆轿车和越野车组成的车队,停在酒吧门口。 车门纷纷打开,独眼龙在一群手下簇拥下走进了酒吧。 一进门独眼龙就看到了吧台附近一片狼藉的景象,他的瞳孔微微一缩,但脸上却立刻堆起了怒容,吼道: “怎么回事?刚爷在哪?!” 阿光连滚带爬地从吧台后面跑了出来,指着江尘哭丧着脸说道:“就是他,他冒充刚爷。”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江尘随手一抓,就将他拎到了自己身边,如同拎着一只小鸡。 然后江尘看着独眼龙,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道: “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来的不是王刚,是我。” 独眼龙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江尘身上,他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但他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惊愕,沉声喝道: “你是什么人?敢在我的地盘闹事,还敢冒充刚爷?活得不耐烦了!” “江尘。”江尘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我想你应该听说过我。” 独眼龙的心脏猛地一跳,果然是他! 但他脸上却露出副茫然和轻蔑混合的表情,嗤笑一声, “没听说过!哪条阴沟里爬出来的无名小辈,也敢在劳资面前装神弄鬼?还敢打伤我这么多兄弟!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以为我独眼龙是泥捏的!” 他说着手就向腰后摸去,一副要掏家伙动手的架势。 江尘微微眯起了眼睛,冰冷道: “总是这样逼我。” 下一刻,就在独眼龙的手刚刚摸到后腰枪套的瞬间,江尘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超越了常人视觉的极限,两人之间隔着七八米的距离,一步就跨了过去。 独眼龙没来的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 江尘的身影,如影随形般跟了上来,踩在了独眼龙的胸口,将他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独眼龙那些手下都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他们下意识地想要掏武器,但接触到江尘那双扫视过来的眼睛时,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独眼龙呼吸困难,但他心中却并没有多少恐惧,反而有一种计划顺利的诡异感觉。 他脸上立刻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声音颤抖着求饶。 “好汉饶命!” 江尘脚下微微松了松力道,让独眼龙能喘口气,然后淡淡说道: “想活命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独眼龙心中冷笑,面上却表现得更加顺从,连连点头。 第二千一百二十六章 城南山庄 他故意做出犹豫和挣扎的样子,但在江尘脚下微微加力的威胁下,立刻屈服了。 独眼龙用急切的语气道: “陈家主在南郊的山庄,那里是陈家主宅之一,王刚他应该也在那里,我傍晚的时候就是被他叫去那附近开会然后才离开的。” 他说得又快又肯定,生怕说慢了就没命。 江尘盯着他看了几秒,判断他话里的真假,脚下的力道也时轻时重。 独眼龙被他看得心中发毛,但脸上却只能强装镇定。 “城南山庄……” 江尘眼中寒光闪烁。 他脚下的力道彻底松开,移开了脚。 “你最好没有骗我,如果让我知道你给我的地址是假的,你会死得很惨,比你想象的还要惨。” 独眼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疼痛的胸口,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连连摆手道: “绝对不敢,我小命都在您手里捏着怎么敢骗您?真的是城南山庄。” 江尘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身朝着酒吧门口走去,走了几步,他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 “你很老实,你捡回了一条命。” “带着你的人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话音落下,江尘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酒吧门口,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之中。 直到江尘离开了好一会儿,酒吧里依旧是一片死寂。 独眼龙的那些手下才敢小心翼翼围上来,七手八脚的将他扶起。 独眼龙捂着胸口,看着江尘离去的方向,脸上那讨好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算计得逞的阴狠。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刚刚收到的来自老马的信息,信息内容正是关于在城南别墅设伏的详细安排。 他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低声自语道: “呵呵,小子,那里确实是陈家的产业,不过刚爷和那位孙大师正在等着你呢,希望这份礼物你会喜欢。” 他收起手机,对着手下挥了挥手,“还愣着干什么?叫救护车,把受伤的弟兄送医院,今天的事情谁敢在外面乱嚼舌根,劳资割了他的舌头!” 手下们应声行动。 独眼龙则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拨通了王刚的电话。 “鱼已经咬钩了刚爷。” 王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兴奋问道:“你把南郊庄园告诉他了?” 独眼龙捂着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胸口,走到酒吧角落里更安静的地方,压低声音邀功道: “是的刚爷,按您的吩咐我把消息不经意透露给他了,那小子问了陈家的下落和您的行踪,我一口咬定就是在南郊的山庄,还说我傍晚刚从那开会出来,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应该是信了,看他那急匆匆离开的样子,现在八成已经在往南郊庄园赶的路上了。” “好!干得漂亮!” 王刚的声音里充满了快意,“只要他敢踏进山庄的范围,嘿嘿,就别想再活着走出来!孙大师已经在那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自投罗网了!” 独眼龙听到王刚的夸赞,心中也是一喜,但随即脸上又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苦色,趁机诉苦道: “刚爷你是没看见,那小子下手是真狠啊,我酒吧里几十号兄弟现在躺了一地,伤的伤残的残,医药费和安家费可不是个小数目啊,我这小本买卖实在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王刚此刻心情大好,哪里会在意这点小钱,他大手一挥,爽快说道: “不就是钱吗?小意思,这次你立了大功,不仅引来了江尘还受了伤,兄弟们的医药费和安家费,还有你的辛苦费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一会儿我就让老马先给你转一笔过去,等事情彻底了结了再重重有赏!” 独眼龙心中大喜,脸上的痛苦表情都仿佛减轻了几分,连忙说道: “多谢刚爷体恤!能为刚爷办事是阿龙的福分,受点伤不算什么,只要能为刚爷分忧我独眼龙刀山火海都愿意闯!” “行了行了,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王刚显然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打断独眼龙的表忠心。 “那小子估计快到了,我得赶紧去孙大师那边盯着,确保万无一失,你那边赶紧收拾收拾安抚好兄弟们,等我好消息!” 说完,他也不等独眼龙再回话,便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独眼龙脸上的谄媚笑容缓缓收敛,他摸了摸还有些疼痛的胸口,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收起手机,对远处还在忙碌收拾的手下们吼道: “都特么动作快点,把场子打扫干净受伤的兄弟照顾好,今天的事谁特么敢多嘴劳资扒了他的皮!” …… 城西,隐秘别墅内。 王刚挂断电话,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和兴奋,他搓了搓手,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收敛了过于外露的情绪,整理了一下衣襟,摆出一副恭敬的模样,快步朝着别墅后面的小花园走去。 花园里有一片特意清理出来的空地,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石板。 此刻孙大师正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在空地上缓缓打着太极拳。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柔和,行云流水,但一举一动之间却又隐隐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和力量感,仿佛与周围的空气流动都产生了某种共鸣。 衣袖拂动间带起细微的风声,地上的落叶也随之轻轻滚动。 王刚不敢打扰,在空地边缘停下脚步,目光带着敬畏看着孙大师打完一套拳。 他不懂什么高深的武学,但也能感觉到孙大师演练时的气势,远非他手底下那些只知道好勇斗狠的打手可比。 约莫过了几分钟,孙大师缓缓收势,双手在胸前虚按,做了一个吐纳的动作,然后才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在晨光下清澈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目光转向恭敬等候的王刚,淡淡开口,声音平和,“何事?” 王刚连忙上前几步,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第二千一百二十七章 预料之中 王刚汇报道: “大师,刚刚接到消息,江尘那小子已经上钩了,他逼问独眼龙,得到了咱们这的地址,现在正朝我们这边赶过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进入我们设好的伏击圈了!” 孙大师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意外的表情,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颔首问道: “哦?江尘就是你们要我出手对付的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正正是那个狂妄的小子!” 王刚连连点头,“他简直是无法无天,幸好有大师您运筹帷幄,略施小计就让他乖乖地钻进了套里!” 孙大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他已经按着老夫的剧本,自己走到了戏台中心,那老夫也该准备登台会一会这位年轻俊杰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王刚心中只剩下满满的信心和期待。 他连忙躬身道:“我们这次能否报仇雪恨,能否彻底解决这个心腹大患就全仰仗大师您了!” 孙大师平淡道: “老夫既然答应出手,就从未有过失手的先例,一个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就算在外家功夫上有些天赋,在真正的玄门手段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你们只需按计划行事,做好你们的本分,其他的交给老夫便是。” “大师您放心我们一定配合好,绝不会出任何纰漏。” 王刚连忙保证。 就在这时,老马快步从别墅里跑了过来,他脸上带着紧张和一丝兴奋,来到王刚身边,低声说道: “刚爷,刚接到外面兄弟用望远镜观察到的消息,有辆车正朝着咱们这边开过来,看车型和速度很可能是江尘开的那辆破面包车。” 王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饿狼看到了猎物。 “来了?这么快?好!” 他看向老马,沉声问道:“里面布置得怎么样了?那些演员都到位了吗?场景看起来够真实吗?别让那小子看出破绽!” 老马连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 “一切都按您和孙大师的吩咐布置好了,别墅内外看起来跟平常陈家住的时候没什么两样,该有的保镖佣人都在岗位上,但都是我们的人假扮的绝对入戏,保证那小子一来,第一眼就觉得这里就是陈家的老巢!” “很好!” 王刚满意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那就让我们好好欢迎一下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吧!” …… 与此同时,面包车正沿着通往南郊的公路,开车的正是江尘。 他的脸色依旧冰冷,眼神中除了杀意还多了一丝警惕。 虽然从独眼龙那里逼问出了地址,但他并非完全相信对方。 陈家能在石头城屹立多年,王刚能逃脱他的追杀都不是易与之辈。 这所谓的南郊山庄是真是假,是陷阱还是龙潭虎穴,他必须亲眼看过才知道。 车子拐下主路,驶入一条支路。 又行驶了大约五六分钟,前方出现了一片占地颇广的庄园。 庄园的大门是古典的中式风格,门楼上挂着一块匾额,可以清晰地看到碧水山庄四个大字。 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看起来戒备森严。 江尘将面包车停在不远处一个相对隐蔽的树荫下没有立刻下车。 他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山庄坐在车里,。 透过铁艺围墙的缝隙,能看到里面精心修剪的园林,庄园规模不小,看起来确实像是豪门大户的宅邸。 门口那块陈家的石碑也格外醒目。 江尘眼中的警惕之色稍微褪去了一些,观察了几分钟,但那份冰冷和杀意却更加浓郁。 至少这个地方看起来确实是陈家的产业,看来独眼龙并没有骗他。 他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夜风吹拂,带着些许凉意,也吹动了他额前略显凌乱的发丝。 迈开脚步朝着庄园大门走去,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沾血的外套。 当他距离大门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门口那两名原本如同雕塑般站立的保镖,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似乎才发现他,其中一人立刻向前走了两步。 他上下打量了江尘一番,这名保镖身材高大,尤其是在他衣服上的血迹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后沉声问道: “这里是私人庄园闲人免进!站住!你是什么人?” 江尘停下脚步,反问道: “这里是不是陈家?” 保镖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 “门口那么大的牌子你看不见吗?那不是废话,不是陈家还能是谁家?小子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赶紧滚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江尘对他的态度不以为意,继续问道: “王刚还有陈建志是不是都在这里?” 保镖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异样,但立刻被他用更加凶狠的表情掩盖过去。 他梗着脖子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瞪着眼睛说道: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刚爷和家主不在这里还能在哪?” 江尘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他胸腔中翻涌的仇恨和怒火,深吸一口气,让他几乎要按捺不住立刻冲进去的冲动。 但他盯着保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顿说道: “我要见陈建志,现在,立刻。” 保镖发出嘲笑:“你要见陈家主?你特么是不是还没睡醒?哈哈哈哈!赶紧给我滚!再不滚别怪我不客气了!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也配见我们陈家家主?你算什么东西?” 他一边说着威胁意味十足,一边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响。 按照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要扮演好陈家忠心耿耿、尽职尽责的保镖角色,对任何试图闯入或者不报身份就想见家主的人,都要表现出强硬甚至蛮横的态度,这样才能显得真实,才能合情合理激怒江尘,从而顺理成章将他引入庄园深处落入真正的陷阱。 江尘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如同万载寒冰。 他缓缓开口道:“我再问最后一遍,让还是不让?” 保镖心中暗喜,知道对方已经被激怒了,计划正在顺利进行。 第二千一百二十八章 捡回一条命 他脸上狞笑更盛,故意用更加嚣张的语气说道: “我看你是故意来找茬的吧?小子我劝你识相点,否则今天你就别想竖着离开这里了!” 江尘似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他缓缓摇了摇头,“看来你是选择找死了,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现在立刻滚开或许还能勉强捡回一条命。” “捡回一条命?哈哈哈!” 保镖他不再伪装,直接从腰间抽出了一根黑色的伸缩警棍,棍尖指着江尘,狞笑着说道: “我看你才是活得不耐烦了敢在陈家撒野,今天就让我来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蹬,身体前冲,手中的警棍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江尘的肩膀狠狠砸下! 这一下势大力沉,显然是练过的,如果砸实了,普通人至少也是骨裂筋断的下场。 江尘没有闪避,向前踏出了一步。 这一步看似寻常却在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也让那势大力沉的警棍,因为距离判断失误砸在了空处。 保镖只觉得眼前一花,江尘已经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清对方眼中那冰冷刺骨的杀意。 然后一只手掌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 那只扼住咽喉的手掌,冰冷而有力,如同铁箍一般骤然收紧。 保镖只觉得呼吸瞬间被切断,一股窒息感混合着死亡的恐惧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拼命地挣扎,双手去掰江尘的手指,双脚徒劳地蹬踏着地面,脸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发紫眼珠都凸了出来。 他心中充满了惊骇和后悔,剧本不是这样的啊! 他们接到的命令只是扮演保镖,适当挑衅激怒对方,然后不敌败退将对方引入庄园深处。 他本以为以自己的身手,就算对方有点本事,自己也能周旋几下然后狼狈退走。 可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家伙,出手竟然如此恐怖,快到他根本看不清动作,力量更是大得让他毫无反抗之力! 这哪里是演戏分明是死神在索命! 江尘微微偏头不解低声自语,“为什么总是要逼我动手呢?好好说话不好吗?” 保镖用尽全身力气,从被扼紧的喉咙里挤出声音道: “呃……不敢了,饶命,你进去,随时……可以进去……” 江尘的手掌微微松了一线,让保镖能吸入一丝微薄的空气,但他依旧被牢牢控制着。 “现在知道让了?可惜晚了,我记得我刚才说过我会杀人。” 保镖心彻底沉入了谷底,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切。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拼命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他现在只想活命,什么任务都特么见鬼去吧。 “对不起……” 保镖断断续续求饶,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江尘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想如何处理这个家伙。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 “如果我让你离开石头城,永远不要再回来,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或者陈家任何人面前,你滚不滚?” “我滚!”保镖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来,生怕回答慢了对方就会改变主意。 江尘点了点头,然后松开了手。 “噗通!” 保镖像一滩烂泥般摔倒在地,双手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他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江尘撇嘴道:“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保镖浑身一个激灵,慌乱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江尘连连鞠躬,语无伦次说道: “谢谢好汉不杀之恩。” 说完他转过身,踉踉跄跄地朝着与庄园相反的方向跑去,速度飞快好像身后有恶鬼在追赶,转眼间就跑进了路边的树林。 江尘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庄园大门。 那个保镖的反应虽然恐惧是真实的,但一开始的挑衅和后来的求饶,总透着一股刻意和不对劲。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陈家主还有王刚……”江尘低声喃喃,眼中寒光如刀,“我来了。” 他迈开脚步走向那扇紧闭的庄园大门。 大门并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厚重的实木大门便无声向内滑开。 江尘一步踏入。 就在他整个人完全进入庄园范围,身后约莫两三步远的时候。 哐当。 刚刚被他推开的厚重实木大门,竟然在他身后猛地自行关闭了! 关得严丝合缝,将内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江尘眉头微微皱起,立刻转身看向身后。 门后空无一人,刚才关门的力量和时机都把握得极好,显然是有人操控,而且就在附近。 “有意思。”江尘的眉头缓缓舒展开。 他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惊慌,反而浮现出带着玩味的笑容。 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这里果然不是那么简单。 独眼龙的话根本就是半真半假,陈家或许和这里有关,但更可能这里是一个专门为他准备的陷阱。 他没有去尝试开门或者寻找暗处的操控者。 既然对方煞费苦心把自己请进来,还关上了门,那肯定不会轻易让自己离开。 他倒要看看这出戏到底要怎么演。 江尘继续沿着甬道向庄园深处走去。 两旁是精心修剪的灌木和花圃,在路灯的映照下影影绰绰。 四周一片寂静,听不到任何人声,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显得有些诡异。 越往里走,江尘心中的那份怪异感就越发强烈。 这座庄园从外面看灯火辉煌,但进来之后,除了门口那两个尽职尽责的保镖和刚才关门,竟然再也看不到一个人影。 没有巡逻的保安,没有忙碌的佣人,甚至连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 只有冰冷的建筑和整齐的园艺。 显然这里的人都被提前清空了,或者根本就没住多少人。 “看来是精心为我准备的欢迎仪式啊。” 江尘停下脚步,嘴角的冷笑更加明显。 他索性不再向前走,而是提高了声音,说道: “煞费苦心把我骗到这里来,还准备了这么清净的环境真是有心了,怎么主人还不打算出来见见客人吗?还是说只敢躲在暗处玩这种故弄玄虚的把戏?” 第二千一百二十九章 玩捉迷藏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 江尘也不在意,他本来也没指望对方会立刻跳出来。 他顿了顿,继续用一种轻松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说道: “既然主人喜欢玩捉迷藏,那我只好自己找找看了,希望待会找到的时候你们可别让我太失望才好。” 这一次他的脚步快了一些,目标明确地朝着庄园深处区域走去。 穿过一片幽静的竹林,绕过一个小型的人工湖,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面积不小的青石广场出现在面前,广场周围立着几盏古朴的路灯,将周围照得一片通明。 而此刻广场上终于不再是空无一人。 主楼前的台阶上站着数十个人影,他们大多穿着黑色的劲装或便服,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在人群的最前方站着两个人。 左边一人身材微胖,正是坐着直升机逃走的王刚。 此刻的王刚脸上再也没有了上次逃亡时的惊慌和狼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得意、的狞笑。 身边是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者。 老者负手而立,江尘的目光在扫过这个老者时,瞳孔却是几不可察收缩。 从这个老者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种与周围那些打手截然不同的气息,隐隐带着一种危险感。 看到江尘出现,王刚脸上的狞笑更加明显,他上前一步,大声说道: “江尘,你终于来了,劳资等你等得好苦啊!” 江尘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那双因为一夜未眠眼睛红得吓人。 “你是王刚我认得你。” “当然是我!” 王刚挺了挺胸膛,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没想到吧?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而且是在我的地盘上!” 江尘环顾了一下周围,讥诮道:“为了欢迎我,你倒是费了不少心思。” 王刚嗤笑一声,“只要能弄死你费再多心思也值得!你打伤我弟弟,杀了我们陈家那么多人,这笔账今天老子要跟你一笔一笔算清楚!” 提到弟弟,江尘胸腔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他死死盯着王刚,咬牙问道:“我徒弟黄杰是你杀的?” 王刚被江尘那骇人的眼神和气势震得心头一凛,但随即想到身边有孙大师坐镇,胆气又壮了起来。 他故意用一种轻松甚至带着炫耀的语气说道: “你说那个嘴硬的小崽子?不错,是我让阿鬼招待他的,谁让他不识抬举死活不肯说出你的下落呢?骨头硬是好事,可惜命不够硬,没扛住几下就断了气,怎么心疼了?想替他报仇?”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江尘的反应,试图用这些话进一步激怒对方。 江尘的呼吸一滞,黄杰临死前那苍白的面容再次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 “你——该——死——” 王刚强自镇定,阴冷笑道: “我死不死你今天是见不着了,不过在送你上路之前我倒想先问问你……” 他顿了顿,“我弟猛子他现在怎么样了?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江尘脸上怒意退去,嘴角还勾起弧度。 王刚心中猛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脸上的狞笑僵住了,厉声喝道: “你特么笑什么?我问你话呢,我弟弟到底怎么样了?” 江尘摊了摊手,说道: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什么意思?”王刚的心沉了下去,声音都有些发紧。 “意思就是……” 江尘看着他,缓缓说道:“他已经死了,就在你坐着直升机逃走之后不久,我去医院的病房里送了他一程,说起来如果不是他先招惹我,也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所以他死得也不算冤枉。” “你说什么?”王刚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的干干净净,“你特么再说一遍?猛子……猛子他死了?被你杀了?” “不错。” 江尘点了点头,“尸体大概还在医院吧,你可以自己去确认一下。” “啊——” 王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他目眦欲裂道: “江尘,我靠你祖宗!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江尘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同样冰冷道: “那你又知不知道我也就只有一个徒弟。” “黄杰他才二十岁,他做错了什么?他只是替我买个东西,就被你们抓住活活折磨致死!!” 江尘每说一句,眼中的血色就浓重一分,身上的煞气也如同实质般汹涌而出。 “现在你跟我说你就一个弟弟?那你弟弟的命是命,我徒弟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江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 “正好我也准备把你千刀万剐,替我徒弟报仇,而且貌似我才有这样的本事,而你没有。” 王刚气的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他终究还有一丝理智,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绝对不是眼前这个煞神的对手。 他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灰衣老者身上。 江尘自然也注意到那个气度不凡的家伙。 从一开始他的大部分注意力其实就落在了这个老者身上。 王刚敢在这里大张旗鼓等着他,所依仗的无非就是这个看起来貌不惊人的老家伙。 他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嘲弄道: “我想你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在这里等我,靠的就是这位老先生吧?看来你这次逃跑倒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请了位看起来有点分量的帮手。” “孙大师您看见了吧,这小子究竟是有多猖狂多无法无天,他杀了我唯一的弟弟现在还在这里大放厥词,求大师为我弟弟报仇。” 孙大师缓缓点了点头,说道: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走南闯北自认也算是见多识广,形形色色的人物见过不少,但像你这般年纪就如此嚣张跋扈的年轻人确实不多见。” 他的语气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贬斥,就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江尘的目光与孙大师平静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哦?看来你果然和他是一伙的。” 第二千一百三十章 江湖规矩 孙大师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他摊了摊手道: “没办法,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老夫既然收了陈家的钱,答应了要办这件事自然就得把事情办妥帖了,江湖规矩如是。” “原来如此。” 江尘点点头,脸上带着好奇,“那老先生打算怎么办这件事呢?” 孙大师似乎很认真的思考问题,他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沉吟道: “老夫觉得把你打成残废,然后丢去喂狗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既能解了王刚的心头之恨,也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让其他人知道得罪陈家的下场。” 江尘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了起来,“呵呵,还真是别具一格的死法,老先生果然见多识广,连处理的方式都这么有创意。” “唉,老夫也是没办法。” 孙大师叹了口气,情看起来居然有几分无辜,“毕竟总得让雇主满意不是?当然,如果你自己有更好的建议,或者有什么遗言要交代也可以跟老夫提一提,看在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份胆识和身手的份上,这点优待老夫还是可以给的。” 江尘一本正经说道: “那倒没有,我觉得老先生你的想法就挺好,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孙大师眼睛里闪过异样光芒,他微微眯起眼睛。 “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子,面对生死还能如此镇定,甚至跟老夫开玩笑,看来在如何处理你这件事情上,我们倒是达成共识了?” “达成共识容易。” 江尘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但要实施起来恐怕就有点难了。” 孙大师不以为意摊了摊手,随口道: “在老夫眼里这世上就没有难办的事,特别是对付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晚辈。” “很抱歉。” 江尘缓缓摇头,淡笑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所有事情一旦到了我身上,往往都会变得不尽如人意,很多人和你一样自信,但最后都后悔了。” 孙大师的眉毛微微挑动了一下,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除了平淡之外的其他表情。 “小家伙你对自己倒是挺自信。” 江尘也笑了,张扬道: “至少比你这个老骨头要自信一些,毕竟我还年轻,年轻人嘛,不年轻气盛还叫年轻人吗?”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孙大师愣了一下,随即竟然点点头赞叹道: “这倒是不错,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子,你小子倒是越来越对老夫的胃口了,说实话,如果不是立场不同,老夫还真有点想和你做个忘年交了,像你这样有意思的年轻人,这些年可是不多见了。” 江尘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玩味起来,他歪了歪头。 “巧了,我也有这个想法,跟一个见多识广的老先生聊聊天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唉,可惜啊可惜……” 孙大师摇了摇脑袋,遗憾道: “不过没关系,虽然不能做朋友,但老夫可以换一种方式纪念你。” 他顿了顿,目光在江尘身上扫过,如同在打量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收藏品,语气平和说道: “老夫会留下你的头骨带回去好好打磨一番,放在我的隐庐里,就当是另一种形式的结交和纪念吧,你觉得如何?” 江尘沉吟道: “这个提议不错,不过老先生我可要提醒你一句,我的头一般人可拿不走,恐怕会让你失望。” 孙大师玩味的笑容终于彻底敛去,他摆了摆手,道: “闲话就说到这里吧,小家伙,你的表演时间到了,让老夫看看你的自信究竟来自何处。” 江尘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手,反而好整以暇勾了勾手指,动作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尊老爱幼是我们的传统美德,老先生还是你先请吧,我怕我一出手……就直接把你打死了那多没意思,也显得我不够尊老,对吧?” 他的语气轻松,甚至带着几分戏谑,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高手,而是一个可以随意调侃的普通老头。 这番话一出口,不仅王刚和他身后的那群打手脸上露出了愤怒和难以置信的神色,就连一直平静的孙大师,眼中也终于掠过一丝明显的寒芒。 王刚忍不住破口大骂,“江尘你特么找死,竟敢对孙大师如此不敬,大师快出手灭了他!” 孙大师却没有理会王刚的叫嚣。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江尘几秒钟,那目光平静,却仿佛蕴含着雷霆万钧的压力。 广场上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目光的注视而变得凝滞沉重起来。 “既然你如此尊老,那老夫就却之不恭了。” 孙大师终于缓缓开口。 他缓缓向前踏出了一步。 就是这看似寻常的一步,却让江尘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孙大师脚下那坚硬的青石板地面,竟然随着他这一步踏出,无声无息地向下凹陷了几分,留下一个清晰无比的脚印。 脚印周围,石板呈现出蛛网般细密的裂纹,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这并非蛮力硬踩,而是一种对力量精妙到极致的控制,将所有的劲道都收敛于脚下,不浪费分毫,却又沉重无比。 仅仅一步,便显露出了远超常人的深厚功力和对劲的恐怖掌控。 江尘脸上的轻松和戏谑,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消失。 他挺直了身体,眼神变得无比专注和锐利,周身那冰冷的煞气也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引。 他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貌不惊人的灰衣老者,是他来到石头城之后,遇到的第一个真正的高手。 孙大师踏出那一步后,并没有继续前进,而是站在原地,缓缓抬起了右手。 他的手掌干瘦,皮肤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当他五指微微弯曲成爪,掌心朝向江尘的时候,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广场周围那些手持武器的打手们,只觉得胸口一闷,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就连王刚,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连忙向后退开,离孙大师远了一些。 第二千一百三十一章 五成功力 只有江尘依旧站在原地,如狂风巨浪中的礁石。 但他的眼神,却牢牢锁定在对方抬起的手掌上,全身的肌肉已经绷紧,每一根神经都进入了高度戒备的状态。 孙大师看着江尘那副严阵以待的模样,他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小家伙准备好了吗?” 孙大师的声音在凝滞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江尘默不作声,在来之前他就准备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那就接老夫一招试试吧。” 话音刚落孙大师就冲了过来,五指成爪袭来,第一招就用了至少五成力道。 江尘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睛死死锁定着来人。 孙大师出手了,他没有任何蓄力的前兆,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弯曲的身体猛地绷直,整个人骤然爆发。 咻—— 破空声响起,他的速度快到极致,撕裂空气发出的声音。 孙大师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灰色残影,人已经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出现在了江尘面前。 干瘦的右手五指张开,带着阴寒劲风朝着江尘的胸口闪电般抓来! 这抓看似简单直接,实则封死了对手所有闪避的角度,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力量更是凝于一点,狠辣异常。 正如孙大师所言,这一下他至少用了五成功力! 显然江尘之前的挑衅和镇定,已经让这位心高气傲的老者收起了最初的轻视,一出手就是足以重创甚至击杀普通高手的狠招。 “好强的气势。” 江尘心中暗凛瞳孔再次收缩。 这老者的速度,比之前展现出的踏地留痕更加惊人,爆发力之强远超他的预估。 但他并没有慌乱。 在孙大师动身的同时,他的身体也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不退!不闪! “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孙大师的狞笑声伴随着爪风同时到达。 “我本就没打算跑!” 江尘低喝一声,全身的力量瞬间从脚底传递到腰胯,再凝聚于右臂。 他没有使用花哨的技巧,同样是一拳轰出,目标正是对方抓来的手掌。 拳出如龙,带起沉闷的风雷之声。 这一拳同样凝聚他能调动的最大力量,没有丝毫保留。 以拳对爪。 嘭! 肉眼可见的气浪从两人拳爪交击的中心扩散开,吹的旁边离得稍近的几个打手头发飞扬,眼睛都眯了起来。 沛然莫御的恐怖劲道,顺着江尘的拳头袭来。 他的手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不受控制向后滑退出去。 “嗤。” 鞋底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双脚死死抵住地面,卸去那股冲击力,但身体依然向后滑行了足足四五米远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脚下的青石板上裂开出裂纹。 反观孙大师身形只是一晃,脚下纹丝未动,甚至连那身灰色的布衣都没有太大的摆动。 当下高下立判! “咦?” 孙大师轻咦声,终于流露出明显的讶异。 他看着自己微微有些发麻手掌,这种细微的感觉只有他自己知道,又抬头看向数米外已经稳住身形江尘,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道: “竟然能硬接下老夫这一爪,有点本事,而且只是被震退了几步,手臂居然没被老夫的劲力震断?” 他刚才那一爪,实则蕴含了他苦修数十年的力道,最擅长破人护体罡气。 寻常外家高手被这一爪抓实了,手臂骨头也必然碎裂。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只是被震退,气息虽有波动却并无大碍,这让他不得不重新评估江尘的实力。 江尘稳住身形后,立刻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拳。 拳背上赫然留下五道清晰的红痕,隐隐有青紫色浮现,那是被孙大师指力所伤,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从拳背传来,提醒着他对方指力的可怕。 但他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缓缓咧开嘴,露出个带着血丝和兴奋的笑容。 “嘿嘿……”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眼中的战意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炽烈,“想不到小小的石头城,居然还藏着老先生这样的高手,刚才那一爪的力道可真够劲!” 孙大师眉头微不可察皱了一下,这小子的反应太不正常了,寻常人接下他这一招,就算不重伤,也该知道怕了。 可这家伙…… “更让老夫意外的是你。” 孙大师缓缓开口,“能接下老夫这一招而不倒,甚至还有余力说笑……年轻人,你这身横练功夫和内息火候是从何处学来的?师承何人?” 江尘随意摊了摊手,笑问道: “从哪学来的重要吗?能挡下你一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难道在你眼里我就应该被你一招秒杀才对?” 孙大师摇摇头,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正常?哼,至少老夫近二十年来很少见到你这个年纪就有如此实力,还能在老夫手下走过一招的人了。” “很少见到不代表没有。” 江尘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戏谑,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的轻响,淡淡道: “再试试说不定你会有更大的发现。” “哈哈哈!” 孙大师忽然发出一阵大笑,道:“好一个狂妄的小子,既然你一心求死老夫就成全你,今天就让老夫好好瞧瞧,你这身本事到底有几分斤两!” 他的身影再次冲了过来。 这一次他不再用那种直来直去的猛冲,而是脚下步伐变幻拉出数道残影,让人难以捉摸其真正的方位。 同时,他双手齐出,十指弯曲如钩化作漫天爪影,带着嗤嗤的破空声笼罩下来! “两仪幻影爪!” 爪影重重,虚实相间每一道爪影都带着凌厉的阴煞劲风,封死了江尘前后左右所有的闪避空间。 速度比之前更快,招法也更显精妙狠辣! 江尘瞳孔微缩,心中警铃大作。 他看得出来这老家伙动真格的了。 刚才那一爪是试探现在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硬抗容易着道先避其锋芒!” 电光石火间江尘心中做出判断。 他没有选择硬接,而是脚下步伐同样一变。 他施展出精妙的小范围腾挪身法。 第二千一百三十二章 弱了一筹 身体如同游鱼在漫天爪影的缝隙中穿梭闪避。 身法同样极快,他的反应更是敏锐到极点,每每在爪影即将临体的瞬间,总能矮身避开。 然而孙大师的爪法实在太过诡异迅捷,江尘虽然极力闪避,但终究还是被一道凌厉的爪风扫中了胸前的衣襟。 嗤啦。 江尘胸前那件本就染血的外套,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胸膛肌肤。 爪风掠过,在他胸膛上留下了三道浅浅的白痕,虽然没有破皮见血但也隐隐作痛。 “你的速度太慢了!” 孙大师的冷笑声在爪影中响起,带着一丝得意。 他抓住江尘闪避露出的破绽,另一手爪以更快的速度直掏他的心窝! 这一下要是抓实了绝对是开膛破肚的下场。 江尘心中一惊,对方的变招速度超乎他的预料。 他已经来不及完全闪开,只能强行扭转身形同时左臂屈肘护在胸前。 “嗤!” 孙大师的爪尖堪堪擦着他的左臂划过,再次带起几缕布屑,在江尘的手臂上留下了几道更深的红痕。 一击未中,孙大师身影一晃便已退开数步,重新拉开了距离。 他看着江尘身上痕迹,脸上露出遗憾的神色,摇头道: “可惜就差一点老夫就能将你开膛破肚,看看你这副硬骨头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 江尘伸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胸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总是差一点说明你比我弱了那么一筹,而且我没受伤,只是衣服破了,而你好像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嘛。” 孙大师的脸色微微一沉,眼中寒光更盛。 “牙尖嘴利的小子,刚才不过是老夫热身而已,现在才是真正开始!” 他身形再动,这次不再留手速度更快,招招不离江尘周身要害,显然是要速战速决,不再给对方任何喘息和闪避的机会。 江尘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压力,心中也明白不能再一味闪避防守了。 这老家伙的爪法诡异,久守必失。 “老匹夫!你真以为我怕你不成?” 江尘低吼一声,眼中凶光暴涨。 他没有再选择完全闪避。 在孙大师一爪抓向他咽喉的瞬间,他身体向后一仰让开了那致命的一抓,同时借着后仰的力道,右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自下而上,狠狠撩向孙大师要害。 反击又快又狠,完全出乎孙大师的预料! 他没想到江尘在如此被动的情况下,还能做出如此凌厉的反击,而且目标如此阴毒。 孙大师连忙收爪回防,同时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防护。 但江尘这一脚来得实在太快太刁钻。 “啪!” 江尘的脚尖擦着孙大师扫过,虽然没能踢实要害,但那凌厉的腿风依旧让孙大师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身形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反击而微微一滞,露出了刹那间的破绽。 前者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后仰的身体弹起,趁孙大师身形微滞之际,左拳紧握轰向他的左侧肩膀。 仓促之间,只来得及将左臂抬起,孙大师横在身前格挡。 “嘭!” 孙大师闷哼一声,脚下再也无法稳住,蹬蹬连退了三四步才勉强卸去那股力道。 左臂传来一阵酸麻刺痛,让他脸色微微一变。 而江尘在轰出这一拳后也借力向后飘退了两步,拉开距离微微喘息着。 “大师您没事吧?” 王刚心惊胆战,看到孙大师竟然被江尘一拳逼退,连忙惊呼出声。 这和他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孙大师不是应该摧枯拉朽地解决掉江尘吗?怎么反而被对方打退了? 孙大师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要靠近。 他的脸色有些阴沉,但眼神却更加凝重和锐利。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左臂,目光死死锁定着江尘,缓缓开口道: “无妨。老夫只是一时大意,没想到此子确有几分真本事,不仅外家横练功夫火候不浅,内息也颇为凝实,更难得的是战斗本能极强,懂得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 他这话既是在安抚王刚,也是在重新评估江尘。 刚才那一拳的力量让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非仅仅依靠运气或者某种特殊功法,而是实打实的高手。 那份对时机的把握和狠辣的出手,绝非温室里的花朵能拥有的。 江尘咧嘴一笑,讽刺道:“老东西嘴还挺硬,你没伤到我我先伤到了你,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你其实不怎么样吗?” 孙大师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他冷笑道:“哼,老夫说了只是一时大意,你以为凭这点小伎俩就能一直顺风顺水吗?接下来老夫会让你知道嘴硬的后果!” 江尘耸了耸肩,“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既然你还不服气那就继续,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也变得冰冷锐利,“我赶时间,没空陪你慢慢玩了。” 江尘不等对方再次出手,竟然主动发起了进攻! 他右手捏拳,手臂肌肉贲张,目标直指孙大师面门。 “来得好!” 孙大师低喝一声,面对江尘这凶猛绝伦的一拳,他脚下不丁不八地站定,双手在胸前缓缓划出一个圆弧。 太极拳起手式。 就在江尘即将轰中他面门的瞬间,孙大师的右手如同柔若无骨般贴了上来,轻轻一搭一引。 “四两拨千斤!” 江尘只觉得自己的拳头打在团棉花上,力量被卸开引导向一旁。 他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身体不由自主向前踉跄一下。 他心中暗惊,“好精妙的太极卸力手法!” 不等他调整身形,孙大师的左手已经如同灵蛇般探出,搭在了他的右臂肘关节处,轻轻一按一揉。 一股阴柔却极具穿透性的劲力,瞬间透过肌肉。 江尘连忙沉肩坠肘,体内内息急速运转,强行震开孙大师的手指,同时左拳毫不犹豫地再次轰出,攻向孙大师肋下。 然而孙大师似乎早有所料,脚下步伐如行云流水般滑开,同时双手圈揽,再次将他的力道卸开大半,剩下的力道也被他轻易化解。 第二千一百三十三章 深得精髓 江尘连续两拳,都被孙大师以太极手法轻易拨开化解。 “这老家伙的太极功夫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不能跟他拼技巧和耐力,必须速战速决打破他的防御节奏!”他心中暗叹。 心念电转间江尘眼中厉芒一闪,不再追求招式的变化,而是将浑身的力量和杀意凝聚于接下来的攻击之中。 将胸腔中翻腾的气血和内息强行压下,江尘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锁定着不远处的人。 这老家伙的太极拳确实深得精髓,借力打力如同个滑不溜手的泥鳅,让他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憋闷感。 但他江尘从来不是会被技巧束缚手脚的人。 “老家伙,你的太极拳确实耍得不错,不过我今天就要用最纯粹的蛮力破了你这身乌龟壳,我看你还能卸掉多少力。” 孙大师脸上露出不屑的嗤笑,他缓缓收势负手而立。 “呵呵,老夫练拳六十余载,还从未见过如此狂妄无知之言,太极讲究以柔克刚,任你力大如牛,在真正的太极高手面前也不过是给老夫送力而已,你这是在痴人说梦。” “是不是做梦,接下来你就知道了。” 江尘低喝结束,速度更快的冲来。 面对势若奔雷的一拳,孙大师眼神微凝,但依旧从容不迫。 他脚下步伐微错,双手再次在胸前划出一个圆润的弧线,正是太极拳中经典的白鹤亮翅起手式,准备故技重施。 “让老夫看看你的蛮力究竟有多大。”孙大师沉声道。 拳掌再次相交。 这一次的感觉与之前截然不同。 江尘的拳头依旧被搭住,那股狂暴的力量也确实被引导卸开大部分。 孙大师脸上甚至已经有了得意笑容。 “没用的,你来再多拳头只要力道未超出老夫卸的极限,都能被老夫轻易接下化去。” 孙大师运劲卸力冷笑着开口。 他话音刚落,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因为江尘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因为力量被引偏而失去平衡。 他的左脚毫无征兆朝着孙大师的右脚狠狠踩了下去。 这一下完全违背了常规的交手逻辑。 孙大师的全部心神和劲力,都用在化解江尘拳头的力量上,哪能料到对方竟然会突然用脚攻击下盘? 还是在这种近身缠斗的情况下。 “你!”他只来的及发出一声音节。 紧接着…… “嗷!!” 孙大师只觉得右脚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太极意境也悄然崩塌。 他下意识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右脚已经被江尘的左脚死死踩住。 脚上的布鞋都凹陷了下去,脚面肉眼可见肿胀起来,甚至能看到不自然的扭曲。 江尘狠狠地碾了碾。 “啊。” 孙大师脸色煞白又是一声惨叫,疼得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江尘笑道:“四两拨千斤好像也不咋样嘛,连自己的脚都保护不好还谈什么卸别人的力?” “小杂种,老夫要杀了你!” 孙大师疼的浑身发抖,双目变得一片通红。 他再也维持不住世外高人的风范,嘶声怒吼着,体内真气猛地爆发试图震开对方。 轰! 江尘只觉巨力传来,向后滑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左腿,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哟老家伙终于要发疯拼命了?早这样不就好了省得浪费大家时间。” 孙大师此刻已经气的几乎要吐血,他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尤其是在他引以为傲的太极拳上,被人用如此下三滥却又有效的方式破了功,还当众踩断了脚骨! “老夫今日必要将你挫骨扬灰,以泄我心头之恨!” 他不再顾忌什么高手风范,也顾不得右脚传来的阵阵剧痛,身形一晃竟然朝着江尘扑了过来。 他将毕生苦修的阴煞内劲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双掌之上,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狠辣打法。 看的出来已经被彻底激怒,失去了理智只想将江尘毙于掌下。 然而他右脚受伤,行动已然不便,含怒而发的攻击虽然气势骇人,在江尘眼中却破绽百出。 “你以为就你这老家伙会太极拳吗?” 江尘脚下步伐忽然一变,他双手缓缓抬起,在胸前同样划出了一个圆润的弧线,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太极拳起手式! 正是刚才孙大师用来对付他的白鹤亮翅! “什么?”孙大师瞳孔骤然收缩,前冲的势头都为之一滞,脸上露出骇然之色,“你怎么会太极拳?”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小子之前展现的明明是刚猛暴烈的外家拳路,怎么转眼之间竟然摆出了如此标准的太极拳起手式? 而且看那架势绝非初学,隐隐已有几分神韵。 江尘摆着架势,好整以暇回答道: “我凭什么不会?谁规定了太极拳只有你这个老东西能学?” “不可能!”孙大师失声叫道。 “太极拳源远流长传承有序,你年纪轻轻从哪里学来的如此精纯的架子?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如果江尘是野路子出身,靠着天赋和狠劲练就一身硬功夫,他虽然意外但还能接受。 可如果江尘背后真有什么古老的武道传承,甚至可能就是太极拳的某一支嫡传……那今天这梁子可就结大了。 而且对方的实力和潜力也远非他之前预估的那么简单。 江尘心中冷笑,讥诮道: “说出来怕吓死你,我只能告诉你我的师承不是你这种半路出家的老家伙能想象的,名门大派听说过吗?” 他这话半真半假故意说得含糊其辞,就是为了扰乱孙大师的心神。 孙大师脸色变幻不定,眼神中充满了惊疑和忌惮。 他行走江湖多年,自然知道一些隐世的古老门派底蕴何等深厚,传承何等可怕。 如果江尘真是来自那样的地方,今天这事恐怕真的麻烦了。 但他随即又想到自己已经被对方踩断了脚骨,受了如此奇耻大辱,若是因为对方可能有点来历就退缩,那他就成了石头城的笑话了。 更何况对方未必就是什么名门大派的弟子,或许只是虚张声势。 第二千一百三十四章 天高地厚 想到这里孙大师眼中凶光再次凝聚,他咬着牙,厉声问道: “什么门派说出来,让老夫看看到底是哪家教出你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江尘脸上的讥诮之色更浓,他鄙夷道: “那是能随便告诉你的吗?我看你还是别关心这个了,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你想怎么死?是被我一拳打死还是被我一脚踩死?” 孙大师浑身发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指着江尘,手指都在颤抖,“你休要猖狂,老夫就不信今天拿不下你一个毛头小子。” 他强忍着右脚传来的剧痛,再次凝聚内力。 虽然招式依旧凌厉,但因为脚伤和心神已乱威力已经大不如前,破绽也更多了。 江尘眼中闪过冷芒,机会来了! “不信那就打到你信为止!” 江尘低喝一声,太极拳的架子瞬间转为实战。 他不像孙大师那样追求圆融卸力,而是将太极拳中缠丝劲精髓融入到自己的战斗风格之中,专攻对方因为脚伤和愤怒而露出的破绽。 场中形势逆转。 孙大师攻的凶猛很,却总被江尘憋闷的想要吐血。 而江尘的反击却如同附骨之疽,每每在他旧力已尽的瞬间落在他的身上。 孙大师越打越心惊。 这简直是在被对方当猴耍!当沙包打。 “大师他……” 远处观战的王刚,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就算再不懂武功,也能看出来场面上孙大师已经完全落入了下风,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而且被打得步步后退狼狈不堪。 他身边的老马,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使劲揉了揉眼睛,声音发颤的低语道: “刚爷,我怎么看着大师好像一直在败退……他……他不会……” “放屁!” 王刚猛地转头,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吼道: “你懂什么?孙大师是何等人物?他这是在诱敌深入你懂不懂?这是高手的战术,示敌以弱然后一击必杀。”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有些不信。 哪有人诱敌深入诱到自己不断挨打吐血的地步? 老马也不敢反驳,只能艰难咽了口唾沫,干巴巴的附和道: “刚爷说得对,大师果然深谋远虑,这诱敌深入演得好逼真啊。” 他话音刚落。 “啊!” 传来声凄厉至极惨叫。 只见孙大师踉跄翻滚了好几圈,然后滚出去好几米远才勉强停下。 他趴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左手死死捂住右侧肋骨,嘴角不断有暗红色的鲜血溢出。 他尝试着想要爬起来,但刚一用力就牵动了伤势,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灰败下去。 所有打手都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心目中如同神仙般的孙大师,就这么败了?败得如此彻底如此狼狈? “大师!” 王刚第一个反应过来失声惊呼。 老马和一众打手也如梦初醒,连忙跟着跑了过去,七手八脚地将孙大师从地上搀扶起来。 孙大师被扶起,靠在一个打手身上,又忍不住咳出几口血沫。 “大师您感觉怎么样?” 王刚凑到他面前,声音带着哭腔,他最后的依仗可不能倒。 孙大师艰难抬起眼皮,眼中闪过苦涩的后怕。 自己今天踢到真正的铁板了。 那小子的实力远在他预估之上,而且心机手段无一不是上上之选。 自己引以为傲的太极拳在对方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他挣扎着,用沙哑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说道: “此人太过厉害,老夫不是他的对手。” “不可能!” 王刚像是被抽干了全身力气,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师您一定是在开玩笑对不对?您是在是在故意示弱寻找机会对吧?” 孙大师骂道:“你看老夫这样子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王刚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声音带着哭腔问道:“那我们怎么办啊?大师不能不管我们啊,钱您都收了。” 孙大师喘了几口气,稍微平复了一下翻腾的气血,冷漠道: “哼,老夫是收了钱,但收钱办事的前提是老夫能办得了这件事!”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江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如果老夫能打得过他,自然可以帮你们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但现在老夫打不过,难道你们还想让老夫把这条老命也搭在这里不成?” 拿钱办事,量力而行,打不过就跑,这才是江湖人的生存法则。 至于什么信誉在生死面前都是狗屁! 王刚如遭雷击,他花了大价钱寄予厚望的救命稻草,竟然就这么轻易把他给抛弃了? 孙大师强撑着站直了一些,目光看向一直冷眼旁观的江尘,脸上挤出一丝极其勉强的笑容,对着江尘的方向艰难拱了拱手。 “咳咳江小友……今日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小友,小友武功高强老夫甘拜下风,你们之间的事情老夫不再参与就此离去,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孙大师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不仅炸得王刚魂飞魄散,也让广场上所有陈家的打手们,心沉到了谷底。 他们最后的指望,花费重金请来的神仙人物,竟然当着他们的面向敌人服软求饶,甚至要抛弃他们独自离开。 “大师不能走啊!” 王刚回过神连滚带爬扑到他脚边,死死抓住他裤腿,带着哭腔喊道: “您答应过家主的,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您走了我们怎么办啊?这小子不会放过我们。” 孙大师本就受伤不轻的身体更是牵动了伤势,疼的他龇牙咧嘴,脸上那勉强挤出的笑容也维持不住了,只剩下烦躁和厌恶。 他用力想甩开王刚的手,但对方此刻求生欲爆发,力气大的出奇一时竟甩不脱。 江尘脸上露出古怪笑意,他抱着双臂,好整以暇慢悠悠开口道: “你这是打算向我投降了吗?” 他故意用投降这个词,对于孙大师这种自诩前辈高人的家伙来说很难接受。 孙大师听到这话,嘴角狠狠抽搐。 第二千一百三十五章 甘拜下风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屈辱和怒火,道: “小友说笑了,老夫不是对手甘拜下风,江湖切磋胜负乃兵家常事。” 他避开投降字眼。 江尘往前踱了一步。 “好一个甘拜下风,那我问你,如果今天赢的人是你你会不会放过我?会不会让我大摇大摆地离开这里?还是说你会按照你之前说的,把我打成残废然后丢去喂狗?” 孙大师脸色一僵,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他当然不会放过江尘。 非但不会放过,他还会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对方,同时向陈家展示自己的价值。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江尘脸上的讥诮之色更浓。 “所以你现在跟我说什么不再参与不觉得天真太可笑了吗?” 孙大师的心沉了下去,眼前这个年轻人,绝非那种容易糊弄之辈。 对方不仅实力强横,心思也极为缜密狠辣。 他强忍着脚上和肋下的剧痛,以及内心的屈辱,沉声问道: “那小友的意思是非要与老夫鱼死网破不成?老夫承认你实力强横,但老夫若拼死一搏动用最后的底牌,也未必不能拉着你同归于尽,到时候你就算赢了也是惨胜,对你接下来的计划,恐怕也没什么好处吧?” 他这话半是威胁,半是试探,同时也隐含着一丝求饶的意味,希望江尘能顾忌他可能存在的底牌,从而放他一马。 江尘眉头皱了起来,认真思考对方的话。 他心中也确实在快速盘算。 这老家伙虽然败了,但毕竟修炼武道多年,保不齐真有什么压箱底的拼命手段。 自己虽然不怕,但若真被他临死反扑弄出点伤势,对接下来的行动确实不利。 尤其是他真正的目标是陈家和王刚,在这里跟一个已经没有战意的老家伙死磕,确实有些浪费时间。 王刚和他的手下们连大气都不敢喘,眼巴巴地看着江尘,等待着他的决定。 孙大师也屏住了呼吸,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手悄悄摸向了腰间一个不起眼的布囊,那里有他保命的东西。 过了约莫十几秒钟,江尘紧皱的眉头舒展开,。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在这里打死你对我来说确实没什么好处,反而可能脏了我的手,浪费我的时间。” 孙大师心中稍定,知道事情有转机连忙问:“那小友的意思是……” 江尘竖起一根手指,看着孙大师,缓缓说道: “要我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做到了我放你离开,做不到或者敢耍花样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保证你的底牌还没用出来,你就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孙大师连忙点头道:“小友请说,只要老夫力所能及一定办到!” 江尘点点头,一字一顿说道: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带我找到陈建志,这件事办成了你欠我的账一笔勾销,你可以立刻滚蛋。” “什么?”孙大师脸色顿时一变,眼中露出犹豫神色。 “怎么?有问题?”江尘的眼神冷了下来,“陈建志不是你的旧识吗?让你带个路就这么为难?” 孙大师脸上露出挣扎之色。 他确实和陈建志的父亲有些渊源,这次也是看在往日情分和陈家丰厚报酬的份上才答应出手。 让他去对付江尘可以,但让他反过来出卖陈建志,带敌人去找陈家的家主……这要是传出去,他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他沉吟了一下,试图劝说江尘,“江小友,老夫与陈家确实有些旧交,你与陈家的恩怨老夫不再插手,这已经是老夫能做到的极限了,不如这样,老夫可以告诉你陈建志可能在的几个地方,你自己去找如何?” 江尘脸上的笑容消失,漠然道: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也不是在请你帮忙,我是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看来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了,我本来还想省点力气,现在还是先打死你,然后再慢慢也是一样。” 说着江尘身上的气势再次升腾起来,眼中杀机毕露,不打算再废话了。 孙大师心中大骇,如果自己再犹豫或者拒绝,下一秒迎接自己的可能就是雷霆万钧的致命一击。 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挡住。 生死关头,活着才是第一位的。 “小友且慢!”孙大师急忙喊道。 江尘冷冷看着他。 孙大师额头上冷汗涔涔,快速摆手说道: “老夫可以带你去,答应你的条件!” 江尘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对方这么快就想通了,“不念旧交不顾江湖道义了?” 孙大师尴尬和羞愧,但很快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苦笑着说道: “小友说笑了,在生死面前那些都是虚的,老夫还想多活几年。” 他有些不解问道: “不过老夫有一事不明,你想找陈建志大可以抓了王刚,或者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逼问,他们肯定也知道对方的一些下落,为何非要老夫带路不可呢?老夫现在行动不便,恐怕会耽误小友的时间。” 江尘冷笑道: “很简单,因为我打算直接杀了他们,懒得浪费过多的时间。” 孙大师哑口无言,他原本以为江尘只是来寻仇,报复王刚和杀了陈家几个人就算了,没想到对方的胃口和野心竟然如此之大。 而王刚面无人色。 他原本还指望孙大师能周旋一二,或者江尘能看在孙大师服软的份上放他们一马。 “不要大师,你不能答应他,不能带他去找家主啊!” 王刚彻底崩溃了,他抱住孙大师的大腿,声嘶力竭的哀求道: “大师求求您,看在家主对你礼遇深厚的份上您不能答应他,求求您帮帮我们吧!” 孙大师本就心烦意乱,再加上伤势疼痛更加厌恶和烦躁。 “滚开!”孙大师一脚踹在他肩膀上,将他踹的翻滚出去。 “要不是你们招惹了这等煞星老夫何至于此?老夫今天能保住这条老命已经是侥幸了!还想让老夫为了你们去送死吗?做梦!” 第二千一百三十六章 还有何事 王刚被踹的肩膀剧痛,灰头土脸在地上滚了两圈,满脸绝望。 他看着对方冷漠无情的眼神,知道这位大师已经彻底抛弃了他们。 孙大师踹开王刚后,努力平复了一下翻腾的气血和烦躁的心情,再次看向江尘,咬牙说道: “江小友,老夫答应你的要求,现在就带你去见陈建志!” 江尘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识时务者为俊杰,很好。” 他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些噤若寒蝉的陈氏打手,以及地上半死不活的王刚,然后又看向孙大师,淡淡说道: “不过在出发之前,还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孙大师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小友还有何事?” 江尘抬手指向那些打手,淡声道: “把他们全部废了,然后丢到我面前来,我不喜欢身后跟着一群嗡嗡叫的苍蝇,也不想让他们有机会去给陈建志报信,这个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正好也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什么?” 孙大师脸色再次大变。 废掉王刚和这些打手? 这简直是让他彻底和陈家决裂,再无转圜余地啊! “不要!” 王刚发出凄厉的嘶吼,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那些同样吓傻了的手下吼道: “分开跑能跑一个是一个,去给家主报信。” 他这一吼,那些原本就吓破胆的手下瞬间炸开锅,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朝着四面八方,没命的逃窜起来。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孙大师沉下脸,如果不按江尘说的做,恐怕下一秒对方就会对自己下死手。 他眼中闪过狠厉,既然已经选择了背叛那就背叛得彻底一点! 这些人的死活与他何干?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命。 “你们跑了老夫怎么办?” 孙大师低吼忍着右脚和肋下的剧痛,率先朝着跑得最快的王刚。 他的速度虽然因为受伤不快,但毕竟功力深厚,几个起落就追到了对方身后。 王刚拼命往前跑,回头哭喊哀求: “大师我们是自己人啊。” “谁跟你是自己人。” 孙大师毫不留情打断了他的话,眼中寒光一闪,干瘦的手掌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一掌拍在他的后心。 “噗。” 王刚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却再也爬不起来。 孙大师顺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像是提一只死狗一样用力朝着江尘所在的方向扔了过去。 扔完这家伙,孙大师身影再次闪动,朝着下一个逃窜的打手追去。 他此刻如同虎入羊群,虽然受伤但对付这些普通打手,依然是摧枯拉朽。 “咔嚓!” 一个打手被他追上,一脚踹在腿弯处,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打手惨叫着扑倒在地。 “啊。” 另一个打手被他扣住肩膀,肩胛骨瞬间碎裂。 “饶命……” 又一个打手被他从后面抓住,一掌拍在后腰,直接震伤了肾脏和脊椎。 孙大师如同冷酷的收割者,在广场上纵横来去,所过之处哀嚎一片。 他下手极有分寸,既不直接取人性命,又确保每个人都失去行动能力,至少也是重伤短期内绝对无法构成威胁。 一个接一个的陈氏打手被孙大师废掉,然后丢到江尘的脚边。 老马也没能幸免,被丢在人堆里,和其他人一样只剩下哀嚎的份。 整个广场除了孙大师,再无其他声响。 做完这一切,孙大师喘息着走回江尘面前。 他对着江尘拱了拱手,声音沙哑说道: “江小友,按照你的吩咐都处理好了。” “很好。”江尘点了点头,上前踢了王刚一脚,冷笑道: “别装了,你不会以为装死就能逃过一劫吧?” 王刚被江尘踢的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原本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里面充满了惊恐。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江尘,如同看到了前来索命的阎王,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要杀我!”他拼命地摇着头,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江尘你不能杀我,我是陈家的人,你杀了我陈家不会放过你的,陈家主一定会为我报仇,到时候你和所有跟你有关系的人都得死!” 他似乎想用陈家的名头,来做最后的威慑,尽管这威慑在江尘听来是如此的可笑和苍白。 江尘居高临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中那抹猩红,如同燃烧的火焰越来越炽烈。 他缓缓俯下身,伸出稳定的手如同铁钳般抓住了王刚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让他双脚离地,与自己平视。 “在你下令弄死我徒弟黄杰的时候,在你看着他被挑断脚筋在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像现在这样,像条死狗一样,落在我的手上?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也会有今天?”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扎进王刚的心脏。 黄杰临死前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仿佛再次浮现在他眼前。 王刚吓的魂飞魄散,他感觉到扼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正在缓缓收紧,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切。 他拼命摇头,矢口否认道:“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黄杰的死……跟我没关系,是……是阿鬼……是阿鬼干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下了个命令?只是默认了他们的做法?” 江尘打断了他的狡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王刚,“你特么当我傻吗?你以为推给一个死人,就能洗清你身上的血债吗?” 江尘低吼着,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呃……” 王刚眼球都凸了出来,脸憋得青紫,顿时感觉呼吸彻底被切断。 他发现那手指纹丝不动双手,依旧徒劳去掰江尘的手指。 死亡的窒息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很多钱都给你放过我,我愿意补偿你钱,我有钱。” 王刚试图用钱来买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身外之物没有自己的小名重要。 第二千一百三十七章 最残忍的方式 “补偿?”江尘陡然拔高声音,充满悲愤和滔天的恨意,“你的钱能换来我徒弟的命吗?能让他活过来再叫我一声师父吗?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黄杰他才二十岁!就被你们这群杂碎,用最残忍的方式给毁了!” 说到最后江尘几乎是咆哮出声,让他双眼赤红,胸腔中的怒火和悲痛彻底爆发出来。 他扼住对方咽喉的手猛地一紧,不再给王刚任何开口求饶的机会,然后狠狠一拧! 咔嚓。 王刚所有的挣扎和哀求,都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他最后残留的惊恐被空洞取代,凸出眼球中。 他脑袋无力歪向一边,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江尘松开了手。 王刚再无声息,尸体软软瘫倒在地。 这个在石头城城南叱咤风云的刚爷,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以这种屈辱而绝望的方式,死在了他曾经视若蝼蚁的小人物手中。 广场上一片死寂。 只有地上那些尚未死去的打手们压抑的声,以及远处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孙大师看着江尘干脆利落,站在不远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瞳孔深处却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悸。 像江尘这样明明年轻下手却如此果决狠辣,他行走江湖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此子的心性比他表现出来的实力更加可怕! 他干咳了一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小心翼翼脸上挤出不自然的笑容道: “咳咳江小友……你就这么把他杀了,王刚他毕竟是陈家的头号打手,陈建志那个人老夫还算了解,最是护短记仇……难道就不怕引来陈家更加猛烈的报复吗?” 江尘眼中的血色尚未完全褪去,缓缓直起身配上他脸上沾染的些许血迹和冰冷的眼神,让他看起来如同从地狱走出的修罗。 他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你觉得我和陈家之间还有和解的可能吗?血债只能用血来偿,他们的人我见一个杀一个,直到杀光为止,陈建志他很快就会下去陪他的这些得力干将了,一个连自己都快要死了的人,我为什么要怕他的报复?” 他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灭掉陈家对他而言,只是一件必然能做到的事情。 孙大师头皮发麻。 他原本还想提醒江尘,陈家树大根深关系网复杂,未必那么好对付。 但看到江尘那副杀意沸腾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眼前这个煞神已经彻底被仇恨点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任何劝告和提醒对他来说都是多余的。 江尘说完不再看孙大师,而是将目光投向尚未死去的陈氏打手们。 他们的数量不少,足有二三十人,此刻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断手断脚有的内脏受创个个面色痛苦。 他们都是陈家的爪牙,是王刚的帮凶。 虽然可能不是直接杀害黄杰的凶手,但他们为虎作伥手上也未必干净。 留着他们,不仅是麻烦也可能走漏风声。 他微微侧头,对站在一旁的孙大师淡淡说道: “老头,这些人你帮我全部处理了吧。” 孙大师脸上露出了错愕神色。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反问道: “全杀了?江小友,这里可是有二三十号人。” 虽然他刚才也下手废了这些人,但那是为了自保,为了向江尘表诚”。 可现在江尘竟然轻描淡写地让他把这些人全部杀掉? 这可是二三十条人命啊! 不是二三十只鸡鸭。 就算他孙大师自认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手上也有人命,但一次性杀这么多人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简直太狠了! “不然呢?”江尘转过头,“留着他们干什么?让他们养好伤继续为陈家卖命?还是让他们有机会去给陈建志通风报信?老头,你不会是心软了吧?” 孙大师连忙摆手,额头上渗出冷汗,“只是这么多,一下子全死了,陈家那边怕是会发疯啊,到时候追查起来,老夫……” 江尘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道: “我说了陈家很快就不复存在了,至于追查,死人是不会追查的,而且人是你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而强硬,继续说道: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要么你动手,要么我不介意连你一起处理了,你自己选。” 孙大师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听出了江尘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威胁。 他知道自己根本没得选。 如果不动手江尘真的会杀了他、 这小畜生,心狠手辣说到做到!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和无奈。 罢了,既然已经上了贼船那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这些人的命与自己的命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老夫知道了。”孙大师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那就动手吧。” 江尘点了点头,走到一旁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阶随意坐了下来,仿佛接下来要发生的,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的表演。 孙大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负罪感。 他转,面向那些躺在地上陈氏打手们。 他们虽然大多重伤,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听到了江尘和孙大师的对话,此刻看到孙大师转身眼中杀机毕露地看向他们,一个个魂飞魄散。 “孙大师饶命啊!” “放过我们吧,我们愿意做牛做马。” “我们都是听命行事,冤有头债有主,您去找刚爷。” 有些人挣扎着想要爬走,但因为伤势太重,只能徒劳地在地上蠕动。 孙大师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这丝情绪就被冰冷的现实所取代。 他缓缓抬起手,声音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叹气道: “你们怪不得老夫,要怪就怪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老夫今日也是身不由己,若非受你们陈家诓骗,前来蹚这趟浑水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黄泉路上你们结伴而行吧,也不算寂寞。” 第二千一百三十八章 断绝生机 他不再犹豫。 孙大师下手极快,也极狠。 一个接一个的打手在他手下断绝了生机。 处理完最后一个人,孙大师停下了动作。 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微微喘息着,站在原地不知是因为伤势疼痛,还是因为连续杀人消耗了精力,亦或是心理上的冲击。 他身上的灰色布衣也溅上了不少血迹,看起来有些狼狈。 孙大师看向坐在石阶上的江尘,转过身声音沙哑说道: “江小友,都结束了。” 江尘目光平静扫过广场上那一具具横七竖八的尸体,缓缓睁开眼睛脸上没有波澜。 他点了点头,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轻松的感慨。 “总算安静了,被这群杂碎弄得乌烟瘴气,这地方本来挺不错的。” 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从石阶上站起来,然后看向孙大师说道: “好了,接下来你把他们都埋了吧,毕竟这里环境不错弄得到处是尸体,怪影响心情的,挖个坑埋深点别让人发现了。” 孙大师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埋人也要老夫来?” 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废人、嘎人,现在还要他埋尸? 江尘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反问道: “难不成我来?不然呢?” 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上下打量了孙大师一番, “挖个坑而已对你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吧?老家伙你不是自诩高手吗?怎么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孙大师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心中将江尘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咬了咬牙只能硬着头皮从旁边一个打手尸体旁,捡起一把之前不知道谁掉落在这里的铁锹。 “老夫这就挖。” 孙大师咬牙切齿,技不如人只能忍受,他拖着受伤的右脚挥动铁锹挖坑。 毕竟年纪大了,加上刚才一番折腾体力消耗很大,孙大师越挖越喘不过气。 额头上汗如雨下灰头土脸,没几下就开始气喘吁吁。 “不行了不行了,这要挖到猴年马月去了。” 江尘饶有兴致看着他狼狈挖坑的样子,嘴角挂着淡淡的讥笑,戏谑问道: “你不是太极拳打得挺厉害吗?四两拨千斤借力打力,挖个坑就把你累成这样?你的太极拳劲呢?使出来看看说不定挖得更快呢。” 孙大师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气得差点把铁锹扔了。 他抬起头,瞪了江尘一眼,但接触到对方那冰冷的目光,又赶紧低下头闷声闷气的回了一句, “老夫的太极拳是打人的,不是用来挖坑的!” 太极拳再怎么厉害,谁用这玩意来挖坟啊,而且他够累的了,现在能动已经算是奇迹。 江尘眉头一皱,语气变冷道: “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啊,嘴还挺硬。” 孙大师心里咯噔。 这小子简直不给他活路,他连忙放下铁锹,对着江尘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中一凛讪讪说道: “小友误会了,老夫嘴不硬,小友说的对老夫还得多练些年。” 他一边说赶紧拿起铁锹,更加卖力挖起坑来,生怕江尘一个不高兴又给自己找麻烦。 这个老家伙虽然暂时屈服了,但绝非真心归顺。 江尘眼中闪过冷芒,等利用完他找到陈建志,必须想办法处理掉以绝后患。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老家伙还有利用价值。 孙大师挥汗如雨总算完成了任务,憋着一肚子火气和屈辱,都埋进自己亲手挖出的大坑里。 填上最后一锹土,又费力的踩实,他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尤其是受伤的右脚和肋部,更是疼得他直抽冷气。 他一屁股瘫坐在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 灰头土脸汗水和泥土混合哪里还有半分世外高人的模样,让他看起来比街边的乞丐还要狼狈三分。 江尘慢悠悠踱步过来,站在不远处看着,低头看了看被填平土坑,点了点头赞许道: “看来大师挖坑埋人的手艺也不赖嘛,埋得还行速度也够快,真是多才多艺。” 孙大师没好气嘟囔道: “老夫这把老骨头今天算是被你小子折腾散架了,累死老夫了。” “散架?还早着呢。” 江尘脸上的笑容收敛,催促说道: “把人埋了工具也得收拾干净,还没完呢,那把铁锹还有地上这些血迹都处理一下,别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孙大师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还来?” 没完没了了,感觉对方不把自己累死是打算不罢休了。 他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憋屈涌上心头。 他孙大师何曾干过这种打扫战场的杂役活? 但他只能咬着牙不敢违逆江尘,强撑着酸痛无力的身体再次站起来。 他先是走到旁边的人工湖边,捡起铁锹费力的将铁锹上的泥土和血迹清洗干净。 然后又找了些相对干净的落叶和尘土,盖在那片血迹最为集中的地方,用脚胡乱踩了踩勉强算是遮掩了过去。 “现在总没问题了吗?” 孙大师咬着牙关问。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自己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了,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连抬抬手指都觉得费劲。 他胸口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得吓人。 江尘微微皱了皱眉,他倒是真没想到,这老家伙体力这么差,或者说之前的伤势比他预想的要大。 他走到孙大师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耷拉在地上的腿,冷声道: “行了别装死了,收拾得差不多了,该出发去找陈建志了,天都快亮了别耽误时间。” 孙大师有气无力地看他一眼,费力抬起眼皮,声音嘶哑说道: “出发?江小友你看老夫现在这个样子还能走吗?老夫实在是没力气了,要不让老夫休息一会。” 江尘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寒光闪烁。 “你想死吗?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老东西直到现在还不老实,真以为他是泥捏的,就算再没脾气这会也该爆发了。 第二千一百三十九章 你自己选 “要么现在起来带路,要么我就让你永远休息在这里,跟下面那些人做伴你自己选。” 孙大师知道对方绝非虚言恫吓。 他心中哀叹一声,知道自己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碰上这么个油盐不进心狠手辣的小祖宗。 他尝试着动了动身体,但全身各处传来的酸痛和虚弱感,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索性心一横,往地上一躺,破罐子破摔地说道: “你杀了老夫吧,老夫是真不行了,你就算现在杀了老夫也走不动了。” 江尘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倒不是真的想现在就杀了这老家伙,毕竟还需要他带路去找陈建志。 但看他这副样子,强行逼迫恐怕真会把他累死或者气死。 沉默了几秒钟,江尘似乎妥协了,他冷冷说道: “行,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如果你还起不来,我就帮你起来,用我的方式。” 孙大师心中一松,知道暂时逃过一劫,有气无力应道:“好,十分钟就十分钟。” 他闭上眼睛抓紧时间调整呼吸,试图恢复一点点体力。 虽然十分钟对于他现在的状态来说杯水车薪,但能恢复一点是一点。 江尘不再催促,走到一边靠在一棵树上,似乎也在抓紧时间恢复和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广场上寂静无声,只有夜风吹拂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十分钟很快过去。 江尘准时睁开眼睛,看向依旧瘫在地上的孙大师。 “时间到了,起来。” 孙大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经过十分钟的休息,虽然体力恢复得极其有限,但至少喘过气来了,身上的剧痛也稍微缓解了一些。 他挣扎着用手撑着地面,极其艰难地站了起来。 他脸上露出一个苦涩无奈到极点的笑容,摇头叹道: “唉,老夫活了这把年纪,自认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没想到今天……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江尘淡淡瞥了他一眼,讥讽说道: “你该庆幸只是栽在我手里,而不是死在我手里,这就当是你为之前收钱帮陈家做事,所付出的一点小小的赎罪代价吧。” 孙大师只能苦笑,被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他能说啥,这个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煞神是没道理可讲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站直身体,虽然依旧狼狈但至少能站稳了。 孙大师指向庄园大门的方向道:“走吧,老夫这就带你去找陈建志,他这个时候多半是在陈家在城东的另一处别墅,那里是他最常住的地方,除了极少数心腹没人知道具体位置。” 如果可以他巴不得赶紧结束这件事,只要带对方找到人自己就可以摆脱控制。 “带路。”江尘言简意赅,没有多问。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庄园外走去。 刚才的战斗和等待对他没有任何影响,江尘步履沉稳。 孙大师步履蹒跚走得很慢,一瘸一拐但也不敢有丝毫耽搁。 很快他们走出了庄园大门,来到了外面的道路。 当江尘的目光扫向他之前停放面包车的那片树荫时,他的脚步顿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只见那片树荫下空空如也。 “不是我车呢?” 江尘左右看,终于找到了。 只剩下一堆还在冒着缕缕青烟骨架的残骸! 江尘缓缓转过头,目光刺向身旁同样目瞪口呆的孙大师,声音冰冷问道: “我的车谁干的?” 孙大师缩了缩脖子,脸上挤出一丝极其尴尬和无奈的笑容,小心翼翼说道: “老夫也是刚知道,这恐怕是王刚那个蠢货之前布置陷阱的时候,吩咐手下人干的,他说是为了防止你万一察觉不对开车逃跑,所以干脆一把火烧了断了你的后路,老夫当时在别墅里,真的不知情。” 他连忙撇清关系,生怕江尘把这笔账也算在他头上。 江尘看着那堆车骸,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被气得不轻。 他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这个该死的杂碎,早知道就该让他死得更痛苦一点。” 可惜王刚现在已经变成地下的一具尸体了,再多的怒火,也只能发泄在空气里。 孙大师站在一旁,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江尘盯着那堆车骸看了几秒钟,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车毁了,虽然麻烦,但也不是什么无法解决的大事。 他转过头看向孙大师,冷声说道:“只能打车去了,去路边拦车。” 孙大师愣了一下,看了看周围寂静无人的郊外道路,又看了看天色,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这大半夜的又在这么偏的南郊哪有出租车啊?就算有路过的车,也未必肯停。” “没有车也得打!”江尘不容置疑说道:“难不成,你想让我走着去城东?还是说你背我去?” 孙大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苦着脸默默点了点头。 两人沿着道路,朝着稍微靠近市区一点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才来到一个相对开阔的路口。 这里偶尔会有车辆经过,但确实非常稀少。 江尘停下脚步,对孙大师扬了扬下巴,“你去拦车。” 孙大师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问道:“又是老夫?” 江尘眉头一挑反问道:“不然呢?我去?”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沾满血迹,破了好几个口子的外套。 孙大师无奈叹了口气。 这苦差事,又落到自己头上了。 “老夫去就老夫去……” 孙大师认命般嘟囔了一句,拖着疲惫受伤的身体,走到马路牙子边,伸出一只手,朝着远处驶来的车辆示意。 然而正如他所料,大半夜的又是这种偏僻路段,路过的车辆本来就少,而且看到路边站着一个灰头土脸的老头,司机们要么以为是乞丐,要么以为是碰瓷的,要么就是单纯的不想惹麻烦,纷纷踩下油门呼啸而过,没有一辆车有停下来的意思。 连续拦了好几辆车都失败了,孙大师本就疲惫不堪,心中又憋着火气,耐心渐渐被消磨殆尽。 就在这时又一辆轿车以不慢的速度从远处驶来。 第二千一百四十章 特么找死啊 孙大师心中烦躁,也懒得再慢慢挥手示意了。 他直接一步跨出,径直走到了马路中间,张开双臂挡住了那辆车的去路! 吱—— 刹车声响起,轿车在距离孙大师不到两米的地方险之又险刹住。 车灯刺眼地照在孙大师身上。 “你大爷的,老不死的你特么找死啊?” 车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混混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指着孙大师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大半夜的站在马路中间,活腻歪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子撞死你?” 这混混显然不是什么善茬,语气凶狠眼神不善。 孙大师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处发,此刻被一个他平时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小混混指着鼻子骂,更是怒火中烧。 他原本就心高气傲,虽然此刻虎落平阳但哪里受得了这种气? 他冷冷地看着那混混,也不说话,直接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一巴掌狠狠拍在了轿车前脸的引擎盖上。 “砰!” 车头往沉下,引擎盖以她手掌落点为中心,瞬间出现清晰无比的凹陷,周围的钢板都扭曲变形了。 混混一下子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我靠这是人能办到的吗?哪个老头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刚开始是错愕,但随即他又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这车可是他吃饭的家伙,而且是刚买的宝贝的紧! “你特马敢拍老子的车?” 混混心疼的直抽抽,他从车里抽出一根钢管,指着孙大师恶狠狠吼道: “你特么今天不赔钱就别想走了,老东西,看劳资不把你屎打出来!” 孙大师心中更加不屑。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老夫让你给我当司机是抬举你,你知道平日里多少人想给老夫开车,老夫都看不上眼,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乖乖听话,把老夫和后面那位小友送到城东,老夫可以饶你一命,甚至还能给你点好处,否则……” 他话还没说完,那混混已经被他这副样子彻底激怒了。 “我抬举你马!” 混混大吼一声,抡起手中的钢管,用尽全力朝着孙大师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去。 “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去死吧!” 孙大师万万没想到这个小混混竟然如此愣头青,说动手就动手,而且下手这么狠。 他本就体力耗尽,反应比平时慢了无数倍,加上有些轻敌竟然没能完全躲开! “砰。” 钢管结结实实地砸在他额角上。 剧痛传来,孙大师只觉得眼前一黑,金星乱冒额角瞬间破开一道口子,温热的鲜血立刻流了下来糊了他半边脸。 “啊!” 孙大师痛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捂住了流血的额头。 那混混见一击得手,更是得势不饶人,他扔掉钢管冲上前,对着因为剧痛和眩晕而站立不稳的孙大师,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老不死的,让你装逼,让你拍老子的车!” “打死你个老东西。” 孙大师本就虚弱,此刻又受了伤只能抱着头,狼狈不堪被那混混踹倒在地,身上又挨了好几脚疼得他直抽冷气。 他竟然被一个街头小混混给打了? 就在孙大师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时候,一个嘲讽的声音从路边传了过来。 “别打了别打了。” 孙大师扯着嗓子喊。 “住手。” 混混正打得兴起,闻声停下手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染血外套的年轻人,正慢悠悠从路灯的阴影里走出来。 “你特么又是干什么的?” 混混一脸不爽地瞪着江尘,“想多管闲事?还是这老东西的同伙?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不赔钱你们两个都别想走!” 江尘却没有理会那混混的叫嚣。 他走到近前,先是低头看了看地上哼哼唧唧的孙大师,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我说老家伙你也太离谱了吧?好歹也是练了几十年功夫的大师,现在连个街头的小混混都打不过了?还被人家按在地上打?” 孙大师躺在地上额角流血,他挣扎着抬起头,用那只还能睁开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 “小子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老夫要不是体力耗尽,就这种货色老夫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咳咳……” 他说得激动,牵动了伤势又咳嗽起来。 而那个混混,此刻正用钢管指着江尘,见江尘不但不害怕反而和地上那老东西聊起来了,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顿时更加恼怒。 “喂,劳资跟你说话呢,你特么把我当空气是吧?” 混混晃了晃手中的钢管,恶狠狠地威胁道: “识相的赶紧把钱拿出来赔偿老子的车损,再给老子磕头认错,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江尘光平静地看向那混混。 目光平淡无波,却让混混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被什么危险的野兽盯上了一般。 但他仗着自己手中有武器,又看江尘年纪轻轻,身上还带着伤胆气又壮了起来。 江尘缓缓开口道: “车留下,人可以滚了。” “什么?” 混混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清或者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掏了掏耳朵,脸上露出一个荒谬的表情,问道:“你小子脑子没坏吧?还想抢老子的车?” “不是抢是征用。” 江尘纠正道,“我们赶时间需要辆车,你的车今晚借我们用一下,明天你可以来这里取车,如果车有什么其他损坏可以找我赔偿。” “我找你马勒戈壁!” 混混挥起钢管,就朝着江尘的脑袋砸了过来。 “老子先弄死你个装逼犯!” 他的钢管刚刚挥到一半,就觉得手腕一紧,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江尘不知何时已经伸出手,轻松地抓住了他握钢管的手腕。 速度快得混混根本看不清。 混混心中大骇,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手如同生了根纹丝不动。 他连忙抬起另一只手,一拳打向江尘的面门。 江尘抓着混混手腕的手轻轻一拧。 “啊。”混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钢管哐当掉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江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的问道:“还打吗?” 混混疼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他毫不怀疑。 第二千一百四十一章 车你开走吧 如果自己再敢说一个不字,对方下一脚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他连忙摇头,道: “不打了,车你开走吧。” 江尘语气缓和了些,伸手撇嘴道: “早这样不就好了,我说了只是借用一晚,明天天亮之后你可以来这里取车,钥匙。” 混混忍着剧痛,哆哆嗦嗦从裤兜里掏出车钥匙。 他此刻真是欲哭无泪,早知道会遇到这两个煞星,打死他也不会在这个点开车路过这里。 新车引擎盖被拍扁,自己手腕断了,肚子也被踹得差点背过气去,真是倒了血霉。 江尘接过钥匙,不再理会地上呻吟的混混,转身走回孙大师身边。 他蹲下身仔细看对方的伤势。 这一看倒是让他有些意外,只见孙大师额头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嘴角也有血迹,看起来确实伤得不轻,尤其是气息比刚才更加萎靡了。 “老家伙你来真的啊?伤得这么重?” 江尘语气中带着讶异。 他本以为他只是体力不支加上轻敌才被混混打了几下,没想到看起来情况比预想的要糟糕。 孙大师没好气骂道: “你看老夫这血像是演的吗?老夫说了现在是真的油尽灯枯了,你这小子下手没轻没重,把老夫当牲口一样使唤,现在还怪起我连个混混都打不过了?” 他越说越委屈。 想他纵横江湖几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今天真是把一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江尘嘴角忍不住抽搐,他摸了摸鼻子,倒是没再继续嘲讽。 毕竟孙大师现在这副德行,他确实是功不可没。 “行了,别废话了,还能动吗?能走就赶紧上车。” 江尘站起身,“再耽搁下去天都要亮了。” 孙大师也知道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他咬着牙忍着全身的疼痛,用手撑着地面站起来。 每动一下都疼得他龇牙咧嘴。 江尘看得出来,孙大师现在这状态,别说带路了,能自己走到车边都够呛。 总不能真背着他吧? 他索性掏出银针,无语的说道:“行了,你趴着吧。” 看着对方手中那几根寒光闪闪的银针,孙大师脸上本能地露出惊恐和抗拒的神色。 “这是啥玩意?你又想对老夫干啥?老夫现在都这样了你就不能消停点。” 江尘眉头一挑,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给你扎几针疏通气血,顺便帮你恢复点体力,不然就凭你现在这副德行,走到车边都得天亮了还怎么带路?” “不用!” 孙大师连忙摆手,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夫真不用,老夫就是有点累了,休息一会缓一缓自己就能好,老夫练功几十年这点恢复能力还是有的,不敢劳烦小友你亲自动手。” 开啥玩笑,自己已经被折腾掉半条命了,还折腾? 他实在是被江尘折腾怕了,也信不过江尘的医术。 万一这小子手一抖,或者故意使坏,把他给扎瘫痪了或者扎死了怎么办? 那他可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江尘翻个白眼,没好气说道: “是信不过我,还是怕我趁机害你?” 孙大师被说中心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他哪敢承认,只能支支吾吾说道: “老夫怎么会信不过小友呢,只是觉得这点小伤,实在没必要……” 江尘无语道: “你这叫小伤?我看你连站都站不稳了,气息都快断了还嘴硬,行了别废话了,我要是想害你,刚才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死得无声无息,还用等到现在用几根银针这么麻烦?” 他顿了顿,见孙大师依旧一脸怀疑和抗拒,想了想,补充道: “实话告诉你,我在跟师父学功夫之前,还跟一位高人学过几年医术,嗯……用他们的话说我应该算是个郎中,而且是很厉害的那种。” 孙大师嘴角忍不住抽搐,看向对方的眼神更加狐疑了。 就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 说你是屠夫还有人信,这牛皮吹得也太离谱了。 他脸上虽然没敢直接表露怀疑,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江直接瞪起了眼睛,语气也冷了下来。 “你到底听不听话?是自己乖乖趴好让我扎几针,然后我们赶紧出发,还是你想让我用别的办法,帮你恢复恢复?比如说再打断你几根骨头,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破而后立?” 孙大师心中一凛,跟这个煞神是没道理可讲的。 他权衡了一下利弊,被扎几针虽然有风险,但至少还有可能恢复一些,能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要是惹恼了对方,那自己这条老命恐怕真要交待在这里了。 “老夫听还不行吗?”孙大师苦笑,脸上写满了无奈,“老夫这就趴好,小友你可千万要手下留情。” 江尘满意点头,“早这样不就结了,浪费我口水。” 他走到孙大师身边,目光变得专注起来。 先是伸出两根手指,他在孙大师的后颈、背心等几处穴位轻轻按了按,感受对方伤势所在。 然后,他手腕一翻指间已经拈起了一根细长的银针。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嗖!” 第一根银针刺入孙大师后颈下方,他感受到奇异的感觉涌遍全身! 几乎干涸的经脉之中,劲力开始缓缓流淌起来。 孙大师心中大惊,忍不住脱口而出,“玄力流转?” 他对内息气机的感知极为敏锐。 一针下去竟然真的引动了他体内残存的内息,开始沿着特定的路线流转起来。 这绝非普通的针灸之术,没有深厚的内力和对人体经络穴位的深刻理解,绝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江尘没有理会孙大师的惊讶,淡淡道: “别乱动,稳住心神感受气机流转,接下来是第二针。” 话音未落,第二根银针已经落下。 江尘下针的速度极快,手法却异常稳健精准,引导着他微弱的内息冲刷着受损的经脉,缓解肌肉的酸痛和疲劳。 孙大师已经完全惊呆了,也彻底信服了、 他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伤势一点点修复。 第二千一百四十二章 还挺别扭 甚至连因为挖坑埋尸,而酸软无力的四肢都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 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感觉到了……老夫感觉到了。” 孙大师忍不住激动地低呼出声,颤抖道: “江神医,您这医术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老夫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 如此摧枯拉朽的手段,以前他闻所未闻。 他现在对江尘的称呼都变了。 江尘撇了撇嘴,继续下针,一边随口说道: “少拍马屁,我还是第一次给仇人施针治病,感觉还挺别扭的,你就偷着乐吧。” 孙大师脸上顿时露出尴尬之色,讪讪地闭上了嘴。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江尘将最后一根银针从孙大师体内拔出,收入随身的针囊。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对还趴在地上的孙大师说道: “起来试试拳脚看看恢复得怎么样了。” 孙大师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他感觉轻松了许多,虽然身上依旧有些酸痛,但那种虚脱无力已经消失了大部分,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已经能够顺畅运行。 心中激动,他忍不住拉开架势在原地打了一套简化版的太极拳。 拳势劲力内蕴打得有模有样。 一套拳打完,孙大师收势而立,脸上满是惊喜和不可思议的神色,对着江尘深深一躬,语气真诚说道: “大恩不言谢,老夫感觉浑身伤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体力也恢复了五六成,此等神术老夫佩服得五体投地。” 江尘摆了摆手,对他的感谢并不在意,问道: “现在能带路了吧?” “当然能!” 孙大师连忙点头,腰板也挺直了一些,精神面貌已经焕然一新。 他看向江尘的眼神,除了之前的畏惧,又多了一层深深的敬畏。 此子不仅武功高强,竟然还有如此鬼神莫测的医术!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那还等什么,上车。” 江尘转身走向轿车,自己先坐了进去。 他之所以给孙大师疗伤,一方面是确实需要他带路,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这老家伙到底还藏了多少底牌。 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至少这老家伙暂时是老实了,而且对自己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江神医坐稳了,老夫这就带您去陈建志所在的别墅。” 孙大师发动了车子,车子开起来也有些异响,但总算还能行驶。 破旧的轿车载着两人,在黎明前最黑暗的夜色中,朝着城东陈家的另一处隐秘别墅驶去。 …… 与此同时,城东,陈建志所在的那栋豪华别墅内。 灯火通明的书房里,陈建志穿着一身睡袍,却毫无睡意,正焦躁不安在厚厚的地毯上来回踱步。 他脸色阴沉,不时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又侧耳倾听窗外的动静。 “家主,时候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管家模样的佣人,小心翼翼劝道。 “休息?我哪睡得着!” 陈建志烦躁地一挥手,差点打翻佣人手中的茶盏。 “王刚那边有消息了吗,孙大师出手应该万无一失才对,怎么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佣人稳住茶盏,低声回答道: “回家主,暂时还没有接到确切消息,不过以孙大师的能耐,再加上刚爷和龙哥的布置,那个叫江尘的小子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应该已经被拿下了才对,或许他们现在正在处理善后事宜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 陈建志心中稍定,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那小子如何能是对手?说不定现在已经被挫骨扬灰。”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一些,伸手接过佣人递来的热茶,轻轻啜饮了一口,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 只要解决了江尘这个心腹大患,陈家的颜面挽回了,至于付出的代价对于陈家来说,算不得什么。 就在他刚刚放下茶杯,准备再去休息室躺一会儿的时候。 砰。 书房的门被从外面撞开,一名带着惊恐和血迹的保镖冲了进来,因为跑得太急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家主不好了!”保镖的声音嘶哑难听。 陈建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他定了定神,看着狼狈不堪的保镖,强作镇定问道: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王刚他们回来了?” “不是刚爷……” 保镖喘着粗气,惊恐道:“是孙大师他回来了!” 陈建志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喜之色,笑道: “好啊,孙大师凯旋而归,快请大师进来,不,我亲自去迎接!” 他说着,就要整理衣袍,准备出门迎接。 然而那保镖却哭丧着脸,连连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喊道: “不是啊家主,孙大师他是一路打进来的,门口的兄弟已经死了好几个了,他好像疯了一样。” “什么?”陈建志脸上的笑容僵住。 “你开什么玩笑,孙大师是我陈家的客卿,是我花重金请来的高人,他怎么可能会打进来?” “千真万确啊家主。”保镖跪在地上。 陈建志根本不信,他没理由想象,毕竟陈家跟孙大师是有着深厚的关系。 就在这时又有一名手下连滚爬爬冲了进来,声音尖锐喊道: “有暴徒冲进陈家了,我们的人根本挡不住,已经杀到前院了。家主快走啊!” 陈建志回过神来,抓住后来那名手下的衣领,厉声喝问: “是不是有人冒充孙大师?说!” “不知道啊家主!”那名手下吓得浑身发抖,“对方确实是个老头,样子很像孙大师,但下手太狠了!” “岂有此理。” 陈建志怒吼一声,推开那名手下,眼中闪烁着惊怒交加的火焰。 有人敢冒充孙大师,深夜闯入他陈家行凶! “集合所有打手!带上家伙!” 陈建志对着门外吼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敢在我陈家撒野,我今天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家主三思。”管家和几个闻讯赶来的心腹连忙上前劝阻。 对方来势汹汹实力不明,连孙大师都可能遭遇了不测。 第二千一百四十三章 集合人手 现在让对方出去太危险了,不如先暂避锋芒。 陈建志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离他最近的心腹脸上,将他打得趔趄。 “混账东西,我说话都没听见吗?这里是陈家,有人打上门来你们让我躲?我陈建志什么时候成了缩头乌龟了?” 他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 “马上集合人手,我要亲自去会会看看他到底是人是鬼。” 陈建志的怒吼非常愤怒。 尽管管家和心腹们心中忧虑,但没人再敢劝阻。 很快别墅内所有还能行动的打手,以及一些闻讯从附近赶来的外围人手,加起来约莫有三四十号人,在宽敞的庭院里迅速集结起来。 他们大多手持棍棒,少数几个核心保镖手里甚至还拿着手枪,个个面色紧张,目光警惕扫视着庭院被夜色笼罩的区域。 庭院里的路灯似乎出了些问题,光线昏暗只有别墅主体建筑透出的灯光勉强照亮了附近一小片地方。 而就在那昏暗区域的边缘,隐约能看到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者,正在与几个陈家的保镖交手。 与其说是交手,不如说是单方面的碾压。 老者拳脚所到之处,平日里算训练有素的保镖就如同纸糊的一般,不是吐血倒飞就是骨断筋折。 “一群废物!” 陈建志在几名贴身保镖的簇拥下来到现场,额头青筋暴跳。 他对着旁边负责电路的手下吼道: “把所有的灯都给我打开,我看看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老东西敢在这里装神弄鬼!” “是家主、”手下连忙跑去操作。 很快庭院四周几盏大功率的探照灯全部亮起,刺眼的光芒瞬间将整个庭院照得如同白昼。 灯光下那个正在行凶的灰衣老者的面容,清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花白的头发,布满皱纹脸,干瘦身材……不是孙大师还能是谁? 看清来人陈建志先是愣住,随即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表情。 他伸手指着对方问道:“孙大师?怎么是你?” 他怎么也没想到,手下口中那个疯了的暴”,竟然真的是他花费重金寄予厚望请来的孙大师。 孙大师在灯光亮起的瞬间停下了动作,看着不远处被众人簇拥的陈建志,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尴尬的复杂神色。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陈家主,老夫也是没办法啊。” “没办法?”陈建志气得七窍生烟,他眼中充满了不解,质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我陈家的客卿,我陈家对你礼遇有加,今天你为什么要杀我陈家的人?”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位与自己父亲有旧,为什么会突然调转枪口对自己人下此狠手,这完全没有道理。 孙大师更加尴尬,他搓了搓手,“这实在迫不得已对不住,实在对不住……” 陈建志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还抱着一丝侥幸,也许孙大师是中了什么邪术,或者被人控制了? 毕竟对方之前的表现完全不是这样的。 孙大师更加苦涩,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但他有得选吗?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缓缓说道: “陈家主,正如你所见,老夫在这里杀人。” “我当然看见了。”陈建志吼道:“我问你为什么?” 孙大师顿了顿,目光有些飘忽看向庭院入口的阴影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因为很可惜,江尘他并没有死。” “你刚说什么?”陈建志瞳孔骤然收缩, “你不是去对付他了吗?难道连你也……” 他后面的话没敢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难道连你孙大师也败在了江尘手里? 孙大师缓缓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无奈和一丝后怕。 “不错,老夫不是他的对手,非但没能杀了他反而被他所制。”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陈建志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被他视为终极底牌的孙大师竟然败了,他是亲眼见识过的,那是真正超越了普通武学范畴的高人手段,连他都败了那江尘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就在陈建志心神巨震之际,一个戏谑的声音从庭院入口的阴影处慢悠悠传了过来。 “他说得没错,还有陈家主,今天算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吧?虽然你应该早就看过我的照片了。” 随着话音出来个面容冷峻的年轻人。 他的出现,如同在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 所有陈家的打手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中充满了惊惧。 就是这个年轻人,废了陈家大少,杀了陈阿喜,现在竟然连孙大师都败在了他手里,还被他带了回来。 陈建志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江尘身上,当看清对方那年轻却冰冷的面容,他感觉自己的汗毛瞬间都倒竖了起来。 “你就是江尘?”陈建志声音干涩。 江尘笑容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陈家主久仰了,陈家这些日子的关照我可是铭记在心。” 他这话说得客气,但其中的冰冷杀意,却让人忍不住打寒颤。 “你为什么没死?” 陈建志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指着江尘激动道: “大师怎么会跟他在一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用了什么卑鄙手段威胁您?” 直到此刻,陈建志内心深处依然残留着信任。 他不愿意相信,或者说不敢相信孙大师是真的背叛了他投靠了敌人。 他更愿意相信孙大师是受到了胁迫,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 孙大师心中百味杂陈,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难道要他说自己是因为怕死,为了活命所以才被迫听从江尘的命令,甚至反过来对付陈家?这话他说不出口,太丢人了。 江尘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挡在了孙大师身前,目光玩味看着陈建志,替他解释道: “陈家主不用再问了,还是我来告诉你吧,原因很简单,这老头现在是我的手下。” “你放屁!” 第二千一百四十四章 一文不值 陈建志跳了起来,指着江尘骂道: “大师跟我陈家是世交,看着我长大的,他怎么可能成为的手下,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 江尘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戏谑。 他摇了摇头,怜悯对方的愚蠢和固执。 “你说的那些有什么用?在生死面前这些一文不值,看来你还是没认清现实啊。” 他忽然抬起手,朝着陈建志的方向,轻轻一指,口中淡淡道: “杀。” 这个字平淡无奇,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听到这个字的孙大师,眼中闪过挣扎,但最终咬了咬牙,他脸上露出狠色,脚下一点,朝着陈建志的方向疾冲而去。 “家主小心!” 沉默寡言的老管家脸色大变,挡在了陈建志身前! 他略显佝偻的身体挺直,一股不弱的内息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这老管家竟然也是个隐藏的武者。 “哼,不自量力,给老夫滚开。” 孙大师冷哼一声,面对挡路的者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掌拍出直取对方胸口。 老管家连忙双手交叉格挡。 掌臂相交,老管家他双臂酸麻,气血翻腾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鲜血。 但他并未退缩,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再次挺身而上,试图缠住孙大师争取时间。 “家主快走!” “找死。” 孙大师眼中闪过不耐和恼怒。 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老管家,竟然有如此实力和忠心,还敢阻拦自己。 他不再留手,避开老管家的纠缠,五指如钩扣向了老管家的咽喉。 老管家没想到速度如此之快,变招如此之刁钻,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呃……” 他的喉咙被孙大师的铁爪死死扣住,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 孙大师不屑道: “一个小杂毛也敢挡老夫的路?真是不知死活。” “大师住手,你看清楚他是我的管家,快放了他!” 陈建忍不住失声惊呼,声音中带着恳求。 然而孙大师只是冷漠瞥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既然选择了背叛,那就必须做得彻底,才能取得江尘的信任保住自己的性命。 在陈建志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孙大师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老管家挣扎的身体歪向一边,彻底没了声息。 孙大师松开手,任由尸体软软滑落在地,溅起一蓬尘土。 “老陈!” 陈建志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眼珠子瞬间变得通红。 他没想到,孙大师竟然真的杀了老陈。 周围那些陈家的打手和心腹们,也被眼前这一幕彻底惊呆了。 真的投敌了,而且下手如此狠辣。 “家主完了,孙大师他真的……真的投靠江尘了……”一个心腹面如死灰,声音颤抖说道。 陈建志呆呆站在原地,口中不住地低声喃喃道: “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孙大师叹了口气,声音沙哑说道: “老夫也不想这样,但是为了保命实在是没办法。” 陈建志抬起头,泪水混合着愤怒,从眼中涌出,他嘶声吼道: “你那么厉害,你到底在怕什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他用什么邪术控制了?还是他抓住了你的把柄威胁你?你告诉我啊,我们陈家可以帮你,我们一起对付他。” 直到此刻,陈建志依然不愿意接受孙大师是因为打不过而叛变这个事实。 他更愿意相信,孙大师是受到了某种无法抗拒的胁迫。 孙大师他缓缓摇了摇头,淡声说道,“老夫没有中邪也没有被他抓住把柄,他的实力远超老夫的想象,老夫在他面前,几乎毫无还手之力,所以为了活下去老夫只能听他的。” 这番话狠狠砸碎了陈建志心中最后的幻想和侥幸。 江尘始终站在原地,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直到此刻,他才缓缓开口道: “现在你认清现实了吗?如果你认清了,那么接下来就该算算我们之间的总账了,你们陈家欠我的血债该还了。” “想动家主,先从我们身上过去!” 一名小头目怒吼一声,带着十几名手持棍棒的打手齐齐上前,试图用人墙阻挡孙大师。 这些人都是陈家豢养多年的精锐,手上也算有些功夫。 孙大师切入人群。 他根本无需动用复杂的招式,仅凭远超这些打手的内劲和速度便已形成碾压。 只见他或掌或指,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人影接连飞跌出去,落在地上后便只能痛苦呻吟,再无起身之力。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眼花缭乱,不过十几个呼吸之间,那看似厚实的人墙便已七零八落。 “必须跑!” 陈建志慌了。 他趁着孙大师被拖延的瞬间,用尽平生力气朝着大厅侧面的偏门狂奔而去。 那里有一条通往宅邸后院的小径,只要能逃到后院,或许就能从那里翻墙逃走,寻求其他势力的庇护。 他的动作不可谓不快,求生的欲望激发了他全部的潜能。 然而他刚刚冲出几步,耳边便传来江尘的声音。 “在我面前就没人能跑掉。” 陈建志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逃跑的路径前方。 他甚至没看清江尘是如何移动的,那股冰冷的压迫感便已将他彻底笼罩。 陈建志惊骇欲绝,想要转向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江尘伸出一只手,如同驱赶苍蝇般朝他拍来。 他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又滑行了数米才停下。 他只觉胸口剧痛难当,喉头一甜喷出大口鲜血,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江尘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曾经呼风唤雨的陈家家主,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你这个魔鬼。” 陈建志挣扎抬起头,脸上混杂着血迹,他死死盯着对方,用尽力气嘶声骂道: “我陈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如此赶尽杀绝……” 江尘伸手捏住陈建志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第二千一百四十五章 家破人亡 “住口,我今天来找你没想听你这些废话,我来就是要让你家破人亡,让你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陈建志不知哪来的力气,嘶吼道:“明明是你先招惹我陈家的!是你先坏了我儿子的好事,又打伤我陈家的人,是你逼我的!” 江尘手指用力,咬牙道: “事到如今你还在自欺欺人,我徒弟不过是路见不平,说了几句公道话,挡了你们巧取豪夺的路,你们就……” 江尘掐住了陈建志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千不该万不该弄死了我徒弟!” 这句话江尘几乎是吼出来的。 陈建志双脚离地,呼吸瞬间断绝,一张脸迅速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紫。 他双手拼命去掰江尘的手指,双腿无力地蹬踢着。 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断断续续威胁道: “我要是死了……你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白家的人不会放过你……” 江尘眼中寒光更盛,冷声道: “我等着,再多的麻烦我都等着,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罢,他手指猛地收紧。 陈建志挣扎的身体彻底软下来,暴凸的眼珠只剩下死灰一片。 江尘松开手站起身,胸膛微微起伏,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耗去了他不少心力。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中已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师父……给你报仇了。” 他仰起头望着高高的天空,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晚风从未完全关闭的窗缝中吹入,带着深秋的凉意,拂过他的身体,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只有一种大仇得报后的空落。 这时孙大师也解决了最后一名顽抗的打手,步履略显沉重的走了过来。 他瞥了一眼地上陈建志双目圆睁的尸体,神色极为复杂。 他走到江尘身后不远处停下,低声道: “都解决了,剩下的吓破胆不敢动了。” 江尘没有回头,片刻后他才淡淡道: “放把火吧。” 孙大师身体颤抖,迟疑道:“你要烧了陈家这宅子?” “不然呢?” 江尘终于转过身,戏谑问道: “这样的家族从根子上就已经烂透了,还有什么留着的必要?难道留着这宅子给陈家的余孽再来找我麻烦吗。” 孙大师嘴角抽搐环顾四周。 这陈家宅邸占地广阔,价值何止千万。 更重要的是宅子里并非空无一人,还有不少并未参与核心事务的旁系族人。 他们或许并不清楚陈建志具体做了什么,此刻多半正躲在各自的房间里瑟瑟发抖。 “可这宅子里,好歹还有那么多口人。” 孙大师是没忍住。 他并非心慈手软之辈,但如此赶尽杀绝还是让他感到一丝寒意。 江尘露出自嘲的戏谑笑容。 他盯着孙大师的眼睛,缓缓问道:“我问你如果今天输的是我,是我江尘倒在了这里,我也有家人有朋友,你们陈家还有你会放过他们吗?” 孙大师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诸如祸不及家人之类的场面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回想起陈建志平日的行事作风,想起陈家对待敌人一贯的狠辣手段,想起自己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对老管家和那些打手下的杀手……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摇了摇头,声音干涩回答,“不会。” “是啊,不会。” 江尘接过他的话,“既然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给我的亲人留活路,那我凭什么要对你们心慈手软留下后患?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你活了一把年纪应该比我更懂。” 孙大师无言以对 江尘的逻辑直指本质,让人无法反驳。 他脸上的挣扎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颓然。 “老夫知道了。” 江尘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微微颔首,补充道: “放完这把火把这里处理干净,之后我就还你自由,你我两清从此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自由对此刻的孙大师而言有着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最后那点不适和犹豫强行压下。 为了活下去,有些事必须做。 “好。” 孙大师从怀中掏出一个金属打火机,那是他平时点烟用的。 他握紧打火机,咬牙道:“老夫现在就去。” 他没有再看地上的尸体,转身大步朝着宅邸内部。 不一会几处火头便被他点燃,火苗起初不大,但迅速舔舐着干燥的木材,伴随着噼啪开始蔓延开来。 火势渐起,橘红色的火光开始跃动,映照得大厅里忽明忽暗。 江尘就静静站在原地,看着火焰由小变大。 火光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 “终于结束了。” 他喃喃自语,这复仇的火焰烧掉的不只是陈家的基业,也烧掉了他心中某些沉重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孙大师从弥漫的烟雾中快步走了回来,他的脸上还有衣袍上都沾染了不少烟灰。 他搓了搓手,缓解内心不安,来到江尘身边,问道:“火已经点起来了,老夫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可以,不过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别再让我知道,你又为了活命或者为了别的什么,去做出那些损人利己的事情,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股冰冷的杀意,却比任何具体的威胁都更让孙大师胆寒。 孙大师身体一颤,连忙低下头,不敢与江尘对视,郑重道: “老夫明白,今日之后定当远离是非,找个偏僻地方了此残生,绝不再参与任何纷争。” 江尘看了他最后一眼,判断他话中的真伪,片刻后才点头挥手道: “走吧。” 孙大师如蒙大赦,朝着江尘匆匆拱手,然后运起身法,头也不回地朝着与火场相反的方向疾掠而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总算能离开了,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远离江尘。 对方是他见过的最恐怖的人,必须躲的远远的。 江尘也跟着离去,既然陈家已经烧了,那就没有继续留着的必要。 他打算离开石头城,与这里的事告一段落,至于什么白家,如果他们赶来,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第二千一百四十六章 顺风顺水 孙大师身影在夜色中急速穿行,直到远离那片火场。 他回头确认江尘并未跟来,才敢在个僻静无人的小巷角落停下。 总算安全了。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他大口喘着粗气。 夜风一吹,他才惊觉自己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手心也是一片冰凉。 刚才在江尘面前强装出的镇定,留下的只有后怕。 他并非没有见过狠人,但像江尘这样还是第一次遇到。 “这小子太恐怖了。” 孙大师低声自语,声音颤抖。 但恐惧过后,另一种担忧又浮上心头。 陈家可不是什么毫无根基的小门小户。 他在石头城盘踞多年,背后若没有倚仗,怎么可能如此顺风顺水。 陈建志临死前喊出的白家绝非虚言恫吓。 “那小子难道不知道陈家背后还有白家吗?还是说他知道了却根本不在乎?” 孙大师心中念头急转眉头紧锁。 白家比陈家高出不止一个层次的庞然大物,其势力范围远不止一城一地,门中高手如云,关系盘根错节。 陈建志不过是白家众多外围扶持势力中的一个罢了。 江尘灭了陈家,还放火烧了个干净,这无疑是在往死里得罪白家。 以他们的作风此事绝不可能善罢甘休,说不准马上就会找上门来。 到时候白家震怒之下必定会派出精锐力量追查凶手展开报复。 而自己……孙大师想到这里,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毕竟参与了覆灭陈家的行动,虽然是被迫,但杀了陈家的老管家和打手,还亲手放了火。 这事若是被白家查知自己岂能脱得了干系? 江尘敢正面白家锋芒,或许实力强横甚至可能有所依仗,但他呢? 他这点微末道行,在白家那些真正的高手面前,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这叫什么事啊,横竖都是一死,他就不该出山,不然哪来这么多麻烦。 “不能坐以待毙。” 孙大师眼神闪烁,一个大胆而冒险的念头逐渐清晰起来。 “与其等白家自己查过来必然凶多吉少,不如主动投靠!” 对,主动去向白家通风报信! 将江尘的所作所为,尤其是他灭掉陈家的细节全部告知白家。 这样一来自己非但不是帮凶,反而是揭露罪行的有功之臣。 他们或许会看在自己报信及时的份上,饶过自己。 更重要的是,借白家之手除掉江尘这个恐怖的隐患,自己才能真正高枕无忧。 虽然这样做有些背信弃义,毕竟江尘刚刚才说放他自由,但在生死存亡面前,那点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约定又算得了什么。 孙大师很快说服了自己,脸上露出一丝狠色。 他辨明方向,身形再度展开,如同融入夜色的蝙蝠,朝着远离石头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 数日后的傍晚,孙大师风尘仆仆出现在别的城市。 眼前矗立着一片占地极广,气派非凡的古典庄园。 孙大师整理凌乱的衣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仍有几分大师气度,这才朝着大门走去。 还没等他靠近台阶,两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便挡在他面前。 “站住,私人宅邸,闲人勿近。” 左侧那名保镖冷冰冰的开口。 孙大师停下脚步,拱了拱手,“两位,老夫孙大师,有极其要紧的事情,需面见贵府主事之人,烦请通禀一声。” “孙大师?” 右侧那名保镖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见他虽然年纪不小,但衣着普通,甚至有些风尘之色,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轻蔑。 “什么大师没听说过,我们白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见的,有预约吗?有引荐吗?” 孙大师心中微怒,但想到此行的目的,只得压下火气,加重语气道: “老夫确有十万火急之事,关乎白家切身利益,甚至可说是生死存亡之事,还请两位行个方便,白家主人听后自然明白。” “呵,” 先前开口的保镖嗤笑一声,“就凭你?再要紧的事也不是你这种来路不明的人说见就能见的,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眼看对方油盐不进,孙大师知道不露点真本事,今天是连门都进不去了。 他眼中寒光一闪,目光扫过门口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 轿车体型不小,重量至少在两吨以上。 只见孙大师深吸一口气,体内内劲悄然运转,他缓步走到轿车旁,在两名保镖疑惑而警惕的目光注视下,弯下腰双手扣住底盘边缘。 “你干什么……” 保镖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一幕就让他们彻底惊呆了。 孙大师低喝一声,双臂肌肉贲起,那辆沉重的轿车,竟然被他硬生生地从前端抬离了地面,虽然只是抬起了前轮,但那份举重若轻的姿态,以及轿车悬空带来的视觉冲击,足以让任何普通人目瞪口呆。 两名保镖瞪大了眼睛,张大嘴巴。 这老头看起来干瘦,哪来这么恐怖的力量? 这不是搬个石头,这是一辆实打实的汽车! 孙大师维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然后缓缓将轿车前轮放下,发出咚的闷响。 他拍了拍手上灰尘,淡淡问道: “老夫现在有资格请你们通报了吗?” 两名保镖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骇。 左边那个年纪稍轻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队长,这老头的力气也太恐怖了。” 被称为队长的另一名保镖,脸色也变得凝重无比。 他深知能如此轻松抬起汽车前部,这绝不仅仅是力气大那么简单,对方必然是修炼有成的内家高手,实力远非他们这些普通保镖可比。 这样的人突然找上门来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恐怕真的不是小事。 “老先生请稍等片刻。” 队长迅速换上了恭敬的语气,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道:“我这就进去通报。” 孙大师满意点点头,负手站在原地,恢复世外高人的模样,“有劳了。” 队长不敢怠慢,对同伴使了个眼色让他看好孙大师,自己则转身匆匆推开侧边的小门,快步跑进了庄园深处。 第二千一百四十七章 见多识广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队长小跑着回来,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了几分。 “六爷有请,请老先生随我来。” 孙大师心中一定,知道事情成了大半。 他微微颔首,跟着队长走进了白家庄园。 一进庄园,饶是孙大师自诩见多识广,也不禁为眼前的奢靡景象暗自咋舌。 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奇花异草,无不精致到了极点,沿途所见的下人仆役也都训练有素,静默无声,显示出大家族森严的规矩。 与这里相比,陈家的宅邸简直就像个暴发户的土堡。 他被引到一处精致的花厅,厅内燃着上好的檀香,家具都是名贵的红木。 一名穿着丝绸唐装,眼神却带着几分精明和锐利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品着茶。 此人正是白家在此地的话事人之一,白胜,人称白六爷。 白胜放下茶盏,抬眼看了一下走进来的孙大师,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笑道: “老先生请坐,不知你从何而来,找我们白家有何贵干?” 孙大师也不客气,在客位坐下,挺直了腰板,努力摆出往日的大师风范,沉声道: “老夫姓孙,此来是有要事需与白家真正能说得上话的人相商。” 白胜眼中闪过了然,想巴结白家的人多了去了,就算是高人也不例外。 “在下白胜,为白家在此地的主事,老先生有话但说无妨,若能帮得上忙白家自然不会亏待朋友。” 孙大师眼中闪过喜色。 他听说过此人,是白家嫡系中颇为能干的一位,地位不低确实能做主。 “原来是白六爷,失敬。” 孙大师拱了拱手,随即脸色转为凝重,压低声音道: “老夫是为一桩关乎白家颜面与利益的大事,不知白六爷可知道石头城有个陈家?” 白胜点点头皱眉道:“陈建志那一家嘛,算是我白家在外扶持的诸多家族之一,怎么陈家惹到老先生了?” 孙大师苦涩的很,要真是这么简单自己何至于跑这来。 “并非惹到老夫,而是陈家没了。” “没了?” 白胜没反应过来,端起茶碗想喝口茶。 “就在数日之前陈家满门被灭,宅邸也被人放了一把大火,烧成了白地。” 孙大师一字一句说道。 白胜手中的青花瓷茶碗瞬间被他捏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手,他恍若未觉抬起头,惊愕问道: “你刚才说什么?陈家被灭门了?” 孙大师迎着对方凌厉的目光,心中也是一凛,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 “千真万确,老夫恰好在附近目睹了部分经过,动手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子,实力深不可测,陈家主连同他手下不少好手皆命丧其手。” 白胜的脸色瞬间阴沉,他胸膛微微起伏,极力压制着怒火。 陈家虽然只是外围势力,但打狗还要看主人,对方如此明目张胆地灭掉白家扶持的家族,无异于公开挑衅白家的权威。 此事若传扬出去,其他依附于白家的势力又会怎么想?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孙大师。 这老家伙突然跑来报信,恐怕也不仅仅是为了仗义执言那么简单。 “那小子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为何要对陈家下此毒手?”白胜沉声问道,。 孙大师脸上露出尴尬和犹豫,他搓了搓手,“这个……老夫与那人也不过是偶然遭遇,知其姓江,具体名讳却不甚清楚,至于缘由似乎是陈家不小心弄死了他的一个徒弟,所以双方结下了死仇。” 白胜眉头紧锁,在脑海中迅速搜索着可能对得上号的年轻高手,却一无所获。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居然能灭掉有高手坐镇的陈家,这本身就显得极为诡异。 他看着孙大师那闪烁的眼神,心中冷笑,知道这老东西肯定隐瞒了更多关键信息,比如他自己在其中的角色。 但此刻追问细节并非首要。 “孙老先生特意远道而来告知此事,白某感激不尽。” 白胜缓缓说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不知老先生可还有更多关于那江姓小子的线索?比如他的长相、惯用武功、可能去向等等。” 孙大师摇了摇头,“那人行事干脆,老夫也不敢过于靠近窥探,只知他年纪约莫二十出头,相貌还算周正,此人灭了陈家后便离去了,具体去向不明。” 白胜沉吟片刻,忽然道: “老先生既然目睹了此事,又特意前来相告,想必也是不想看到那凶徒逍遥法外,不知可否请老先生暂且留在庄内?待我白家派人查明此事,或许还需要老先生协助指认。” 孙大师心中一突,知道这是对方不放心自己,要变相软禁了。 但他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也只能点头答应。 “理应如此,老夫也希望能早日将那凶徒绳之以法,还世间一个公道。” “好。” 白胜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那就委屈老先生暂住几日,我即刻派人前往石头城核查,同时也会将此事上报家族,若消息属实白家必有重谢。” 他拍了拍手,一名管家模样的人应声而入。 “带孙老先生去客房休息,好生招待不得怠慢。” “是,六爷。” 管家躬身应道,然后对孙大师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先生,请随我来。” 孙大师跟着管家离开花厅,心中五味杂陈。 通风报信的目的算是初步达到了,自己暂时安全了,但也等于将自己置于白家的监控之下。 接下来就只能看白家如何动作,以及那个恐怖的江尘,究竟能不能扛住白家的怒火了。 花厅内白胜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低声自语道: “姓江的小子,不管你是谁,有什么背景,敢动我白家的人,就要做好被碾成齑粉的准备。” 他转身,对一直侍立在阴影处的一个精瘦汉子吩咐道: “派人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石头城。” 第二千一百四十八章 确认情况 “好好确认陈家的情况,查清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江姓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同时动用一切关系给我查。” 管家脚步声消失在回廊深处,应声而去。 白胜脸色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下明明灭灭,他独自站在花厅的窗边。 他更要判断那个姓孙的老头,在这件事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需要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是真的偶然目睹,还是参与了其中,甚至就是帮凶之一。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发出规律的笃笃声。 当务之急是确认消息真伪,无论如何以及找出那个姓江的。 至于这姓孙的先晾着他,好吃好喝供着但也别让他跑了。 是人是鬼等查清楚了再说。 时间在白胜的沉思与等待中缓缓流逝。 白家的情报网络果然非同一般,尤其是在自家势力范围内发生的事情。 第二天傍晚,汉子便再次悄无声息出现在花厅,带来了初步的探查结果。 “六爷,” 精瘦汉子声音低沉,“陈家确实没了,石头城那边传回确切消息了,宅院烧得只剩断壁残垣,里面发现了不少焦尸,初步辨认确有陈建志及其几个核心心腹的尸骸,另外在现场及周边,还发现了至少十具以上的尸体皆是被人以重手法击毙,其中一具疑似是陈家的老管家。” 白胜的脸色还是瞬间铁青,尽管已有心理准备,但听到确切消息。 他将身旁茶几上一个价值不菲的钧窑花瓶扫落在地,瓷片伴随着刺耳的碎裂声四溅开来。 “真是岂有此理!在我白家的眼皮子底下,灭我白家扶持的家族,还焚尸灭迹!” 精瘦汉子垂首而立不敢接话。 他能清晰感受到六爷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杀气。 白胜强迫自己冷静,胸膛起伏了几下,现在发火解决不了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那个姓江的小子呢?有线索了吗?” “据我们从石头城周边交通要道的排查,有一些,根此人似乎并未远遁,而是朝着北边去了,似乎并没怎么把可能存在的追查放在心上,行踪不算特别隐蔽,最迟明早应该能锁定他大致的落脚区域,我们的人正在进一步缩小范围。” 精瘦汉子连忙回答。 “没怎么放在心上?” 白胜气极反笑,眼中寒光闪烁,咬牙道: “果然是胆大包天不知死活,真以为学了点本事就能不把我白家放在眼里了?以为得罪了我白家还能逍遥自在,逃得掉吗?” 他转过身,看着精瘦汉子,“关于他的来历查到了什么?是哪家哪派的子弟?或者是哪个隐世老怪物的传人?” 精瘦汉子脸上露出一丝难色,犹豫了一下才道: “这个目前还没有确切消息,此人的身份背景极为神秘仿佛是凭空冒出来的,石头城那边只知道他叫江尘,大约半月前出现在那里,他的武功路数,都查不到任何跟脚,就像……就像一张白纸。” “一张白纸?” 白胜眉头拧得更紧。 越是查不到,往往意味着越麻烦。 要么是对方隐藏得太深,要么是其背景超出自己情报网络的探查范围。 但无论如何,事已至此白家绝不能退缩。 “继续查,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包括去问问那些跟我们白家有来往的古武世家和门派,看看有没有姓江的年轻高手在外行走。”白胜吩咐道。 “不过我们也不能干等着,既然知道了他大概的方位,就不能让他再逍遥下去。” 他顿了顿,眼中杀机毕露。 “传我命令,调集庄内黑羽卫精锐一队,我要亲自带队去会一会这个胆大包天的江尘,不管他有什么背景,动了白家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 精瘦汉子心中一凛,黑羽卫是白家培养的直属精锐力量,个个都是好手,轻易不会动用。 六爷这次是要动真格的了。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他躬身应道,准备退下。 “等等。”白胜忽然叫住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昨天来的那个姓孙的老头还在客房里?” “一直按照您的吩咐好生招待着,也派人照看着,他并未提出离开看起来还算安分。”精瘦汉子回答道。 白胜眯起眼睛,消息已经确认陈家确实是被灭门,放火也是事实。 那么这个孙老头在其中的角色,就值得玩味了。 他昨天那番说辞漏洞不少。 与其等下面人慢慢去查他在石头城的具体行踪,不如现在就去敲打敲打他。 “带路,我去见见他。”白胜说道,脸上露出一丝莫测高深的表情。 客房位于庄园较为僻静的一角。 孙大师坐在椅子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心中七上八下。 白家的效率比他预想的要高,这才过去一天多,也不知道外面情况如何了。 他既希望白家赶紧去对付江尘,又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白胜看他的眼神,别有深意。 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后是管家的通报声,“孙老先生,六爷来看您了。” 孙大师连忙睁开眼睛。 门被推开,白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独自走了进来。 “白六爷,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孙大师脸上堆起笑容,拱手道,心中却暗自警惕。 “来看看老先生住得是否习惯。” 白胜随意地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示意孙大师也坐。 “顺便也有些事情想再向老先生请教请教。” 孙大师依言坐下,心里却咯噔一下。 请教?恐怕是盘问吧。 他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 “六爷客气了,有什么想问的,老夫定然知无不言。” “那就好。” 白胜笑了笑,端起仆人刚奉上的热茶,轻轻吹了吹,随口道: “孙老先生在石头城盘桓了不少时日吧?对那里应该很熟悉。” 孙大师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问这个,只能谨慎答道: “确实待过一段日子,谈不上多熟悉,但也算知道些风土人情。” 白胜点点头,抿了一口茶,看似随意问道: “那老先生可知道陈家被灭那晚。” 第二千一百四十九章 可疑之人 “除了那个姓江的小子,还有没有其他可疑之人出现?我的人回报说现场除了打斗痕迹和焚烧痕迹,似乎还有一些……嗯,比较特别的掌力指痕,不像是年轻人留下的。” 孙大师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果然还是问到细节上了。 千算万算没想到对方的心机如此深沉,早知道他肯定不会往白家跑。 他强作镇定,打着哈哈道: “这个……那晚混乱得很,烟熏火燎的,老夫离得也不算太近,只看到那姓江的小子出手狠辣,至于还有没有其他人,老夫还真没特别注意,或许是陈家的护卫留下的?” 白胜放下茶盏,目光如电射向孙大师,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 “可我听到的另一个说法是,那晚除了江尘,还有一个老头出手也颇为狠辣,帮着解决了不少陈家的护卫,最后好像还亲手点了火。” 孙大师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脸上,留下一种冰凉的麻木感。 他干笑两声,试图掩饰。 “还有这种说法?老夫还真是孤陋寡闻了,或许是有人看错了,又或者是那江小子的同党?” 白胜没有说话,直视他内心的慌张。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孙大师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半晌,白胜突然轻轻哼了一声。 “孙老先生到了这个时候,你觉得还有必要跟我绕圈子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说道: “我的人已经初步查过,那晚在陈家附近出现,且身手不凡的老者与你颇为吻合,而且根据一些侥幸逃得性命的陈家外围仆役模糊的描述,那个放火的老头似乎就是姓孙。” 孙大师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千算万算,没想到白家的动作这么快,查得这么细。 自己那点侥幸心理,在对方强大的情报能力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他艰难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感觉嘴里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人已经彻底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被识破了。 白胜心中已然确定。 他反而放松了身体,靠回椅背,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孙老先生怎么不说话了?是默认了还是在想该怎么辩解?” 孙大师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一股深深的颓败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他松开了紧握的拳头,瘫坐在椅子上。 沉默了良久,他苦涩道: “白六爷既然都查到了,老夫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要杀要剐老夫都认了,不过老夫也并非任人宰割之辈,若是白家非要赶尽杀绝,老夫说不得也要拼死一搏。” 他说着,身体微微绷紧,体内残余的内劲开始悄然流转,目光紧紧锁定白胜,一副如临大敌随时准备暴起发难或夺路而逃的姿态。 白胜心中暗自点头,将他前后的反应尽收眼底。 这老家伙虽然行事也算不上光明磊落,还贪生怕死,但关键时刻不是那种完全软骨头的人,倒也有几分决断和血性、 而且从他刚才瞬间蓄势待发的姿态来看,实力确实不俗。 若是能收为己用,这样一个高手…… 白胜重新浮现出那种略显虚伪但看起来温和的笑容,脸上的冰冷渐渐化开,他摆了摆手,“何必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孙大师言重了,请坐。” 孙大师紧绷的肌肉并未放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弄得一愣,没有动弹疑惑看着对方。 白胜自顾自说道: “我刚才说那些并非是要追究大师的责任,更不是要为难大师,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现在看来大师那日所言,虽有不尽不实之处,但大体上确实是来向我白家通报此事的,这份心意,我白胜领了。” 孙大师不明白白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更加糊涂了。 他迟疑着,慢慢重新坐直了身体,但内劲依旧暗自提防着。 “人死不能复生,再说谁对谁错意义不大,陈家已经没了,这是事实,” 白胜的语气变得平和,甚至带着推心置腹的意味。 “大师你能在事后想到来向我白家说明情况,这份担当和选择很难得,而不是一走了之或者投向他人,我白家看重的是现在和将来。” “我现在想问大师一句,不知大师是否真的愿意为我白家效力?” 孙大师预想过白胜翻脸无情,彻底傻眼了,他预想过对方严刑逼供,甚至预想过一场恶战,却唯独没想过对方竟然会向他抛出橄榄枝。 不打算对自己动手了?还要招揽老夫?这转折未免也太大了。 他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 白胜这是什么意思? 是真心招揽,还是缓兵之计想先稳住自己? 但看对方的神情语气,又不似作伪。 而且以白家的势力和白胜的地位,似乎也没必要对自己这样一个老头玩这种把戏,真要拿下自己直接动手便是,虽然要费些功夫,但在这白家庄园里自己胜算渺茫。 难道……白家真的看中了通风报信的情谊,或者说看中了自己的实力想要招揽一个打手? 孙大师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因祸得福? 不仅摆脱了江尘的阴影和白家的追责,还能傍上白家这棵大树? 虽然失去了自由,但比起性命之忧和颠沛流离,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慎重的问道:“白家不追究老夫参与陈家之事了?” 白胜微微一笑,“我说了陈家已灭,往事不必再提,我白家记着大师你冒险前来传信的情分,至于效力嘛自然是真心实意,我白家对待自己人向来不薄,大师一身本领若是就此隐姓埋名,了此残生岂不可惜?不如在我白家还能有一番作为。” 孙大师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粗糙的杯壁。 白胜的话很有诱惑力,但他也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第二千一百五十章 微末伎俩 投靠白家必然要付出代价,失去自由听命行事,甚至可能要去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但是,相比较于被白家追杀,或者日后被江尘可能存在的靠山找上门,似乎接受白家的招揽,是目前看来最稳妥甚至可能是最优的选择。 他抬起眼看向白胜,对方的眼神平静而深邃,等待着他的答复。 孙大师深吸口气对着白胜,郑重地抱拳,深深一躬。 “承蒙六爷不弃,看得起老夫这点微末伎俩,老夫愿为白家效力,听从六爷差遣。” 白胜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亲自起身,扶起孙大师,笑道: “孙大师不必多礼,以后就是自己人了,我白胜说话向来算数,至于具体安排稍后再议,眼下倒正好有一件事或许需要大师相助。” 孙大师知道投名状恐怕来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恭敬道: “六爷请吩咐。” “关于那个江尘,” 白胜收敛笑容,语气转冷,“我准备亲自带人去会会他,大师你与他交过手对他比较了解,不如随我一同前往,有你指认和提供信息想必能事半功倍。” 孙大师心中一突,果然还是绕不开江尘。 要他再去面对那个煞星,他是一万个不愿意。 但此刻他已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应道:“老夫定当竭尽全力协助六爷。” 只是他心里却不由自主地蒙上了一层阴影。 江尘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冰冷无情的眼神,再次浮现在他脑海。 白家这次兴师动众,真的能奈何得了他吗? 孙大师的应承让白胜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他拍了拍孙大师的肩膀,语气热络。 “好,有孙大师相助,此行把握又多了几分,大师先安心休息,具体出发时间我会让管家通知你,这几日大师也可以在庄内随意走动熟悉熟悉环境,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孙大师连声称是,心中却无半分轻松。 自己这就算是正式上了白家的船,再想下去可就难了。 只是眼下也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 送走白胜,孙大师在客房里踱了几步,最终颓然坐下。 他回想江尘那鬼魅般的身手和漠视生命的眼神,再想想白家这深不见底的底蕴和行事作风,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夹在这两者之间,自己这点道行,恐怕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帮着白家对付江尘,希望能借此真正站稳脚跟。 …… 与此同时,距离白家庄园数百里之外,一座名为昌城的繁华都市边缘,江尘正漫步在宽阔的街道上。 他离开石头城已有数日,一路向北,并未刻意隐藏行踪,只是随性而行。 昌城比石头城大数倍,高楼林立,喧嚣而充满活力。 江尘走了一阵,微微皱眉。 虽然以他的脚程,日行数百里也不在话下,但在这现代化都市里,总靠两条腿不仅引人注目也确实不太方便。 他抬眼看了看街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心中有了计较。 “去买辆车吧。”他自语道。 目光扫过街边一家家装修亮眼的汽车销售店。 很快他相中了一家门面最大的4S店,信步走了进去。 店内灯光通明,锃亮的各色新车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几个穿着制服的销售顾问正聚在一起闲聊,看到江尘进来,只是随意瞥了一眼。 见他穿着普通,年纪又轻,不像是有钱的主顾,便又转过头去继续说笑,无人上前接待。 江尘完全不在意,自顾自地在展厅里逛了起来。 他的目光很快被停在展厅中的跑车吸引。 看了看旁边的价签,三四百万的价格对他而言只是个数字。 “这车不错。” 江尘点完头,伸手就去拉车门打算进去感受一下。 毕竟只有试过之后才知道车好不好。 “你干什么!” 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业务员踩着高跟鞋冲过来,挡在他和车门之间,脸上满是警惕。 江尘收回手,眉头微蹙,看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业务员,“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 女业务员上下打量着江尘,双手抱胸语气充满了不耐烦。 “这话该我问你吧?这车是你能随便碰的吗?” “试驾还不行?” 江尘言简意赅。 女业务员嗤笑一声,引得附近几个闲着的销售和顾客都看了过来。 “你看清楚这是什么车了吗?这可是顶级豪车,看看这标价三四百万,你以为是什么说试就试?看你这样子,怕是连个首付都拿不出来吧,别把我们的车弄脏了!” 她的话语尖刻而鄙夷,毫不掩饰对江尘的轻视。 这种穿着地摊货一看就没钱的年轻人,在她看来进来无非就是过过眼瘾,甚至可能是想偷拍几张照片去网上吹牛,根本不可能是潜在客户。 江尘正待说话,眼神微微一冷,店门口的风铃又是一响,一个腆着啤酒肚夹着皮包的中年男人大摇大摆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年轻女子。 女业务员脸上的鄙夷瞬间换成了谄媚无比的笑容,眼睛顿时一亮,撇下江尘扭着腰就迎了上去,声音甜得发腻。 “哎哟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吴总您可好久没来关照我们了!” 被称作吴总的中年男人目光在展厅里扫过,倨傲地嗯了一声,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路过随便看看,最近有什么新货?” “有有有,刚到了一批新款,性能可好了!” 女业务员忙不迭地引着吴总往展厅里面走,正好经过江尘看中的那两辆跑车旁边。 吴总的目光也被那辆蓝色跑车吸引,停了下来,指了指。 “这车看着还行,能试试不?” 女业务员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连忙道: “我这就去拿钥匙,吴总您要试驾那肯定没问题,亲自陪您试一圈,这车配您的气质那真是绝了!” 江尘在一旁冷眼旁观,此刻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 “怎么换个人就行了?刚才不是说这车不能随便试驾?” 女业务员脸上有些挂不住,江尘当众质问,尤其是当着吴总的面。 第二千一百五十一章 闲杂人等 她转过身,狠狠瞪了江尘一眼,语气更加不善,鄙夷道: “吴总是我们的贵宾,老客户了,你能跟吴总比吗?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买不起就别在这里瞎捣乱影响我们做生意!保安呢?把这个闲杂人请出去!” 两个原本在门口闲聊的保安闻声走了过来,站在不远处,眼神不善地盯着江尘,只要业务员一声令下,他们就会上前请人。 面对驱赶,江尘的脸色寒意更盛几分。 他看着那女业务员,皱眉问道,“说到底不就是嫌弃我买不起,觉得我不配碰这车对吗?” 女业务员被他这么直接问,反而有点噎住。 她当然就是这么想的,但直接说出来总归不太好听。 她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假笑,“先生说笑了,我们店对所有进门的客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只是试驾高端车型,确实需要一定的资质审核,吴总是我们的老客户,信誉良好,自然方便许多。” 江尘沉声问道: “那我现在提出试驾申请,需要审核什么资质?资产证明?还是其他?” 女业务员心中更加鄙夷,觉得江尘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自取其辱。 她脸上的假笑也快维持不住了,语气带着明显的敷衍和厌恶。 “真要试驾也不是不行,这样吧,等吴总试驾完了,如果他没看上,我再给您安排十分钟,您看可以吗?现在请您先到休息区等候,不要打扰我们接待贵宾。” 她指了指远处角落里的几把塑料椅子,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江尘摇了摇头,语气依旧不疾不徐,道: “我先来的,按照先来后到的道理,即便要试驾也应该是我先,如果吴总要试,可以在我后面排队,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你还有完没完了!” 女业务员终于忍不住了,“跟你好好说话听不懂是不是?吴总的时间有多宝贵你知道吗?让你等着你就等着哪来那么多废话,还先来后到,你以为这是菜市场排队买白菜吗?” 她的失态引来了更多人的目光,连那位吴总和挽着他手臂的妖艳女子也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如同在看一场滑稽戏。 江尘的目光扫过她,又掠过旁边那两个保安,最后落在倨傲的吴总身上。 他摇头道:“我提出的只是合理的诉求,开门做生意明码标价,客人看中了想试试,合情合理,如果因为客人穿着普通,就先入为主地判定对方买不起,进而区别对待,甚至恶语相向,这似乎不是待客之道,更像是狗眼看人低。” “你说谁狗眼看人低?”女业务员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尘的鼻子。 这时那位吴总似乎看够了戏,慢悠悠的开口了,道: “哟,这是哪里来的小杂毛,口气倒是不小,我说你们这4s店现在档次是越来越低了,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平白拉低了格调影响心情。” 女业务员连忙转向吴总,换上一副委屈又无奈的表情,解释道: “吴总您别生气,我们开门做生意总不能把客人往外赶不是,只是有些人就是没有自知之明,看不懂眼色非要往里钻,我们也很为难。” “那倒是,” 吴总深以为然点头,肥胖的手指摩挲着下巴,目光轻蔑地扫过江尘。 “这年头没几个钱还喜欢充大头,装硬气的人我见多了,小子看你年纪轻轻,要是还有点自尊心现在就不应该继续死皮赖脸待在这儿了吧?自找没趣何必呢。” 江尘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道: “这跟自尊心有什么关系?不讲规矩的是你们,我为什么要为你们的无理让路?难道有钱就可以不讲道理?” 吴总脸上的肥肉抖动,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这么不识抬举,甚至还敢反问他。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心里不满极了。 “呵,”女业务员在一旁嗤笑出声,她觉得自己有吴总撑腰,底气更足了,说话也更加刻薄,“我说这位先生,你应该是外地来的吧?在昌城可能不太懂规矩。” 江尘看着她,“我是哪来的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 女业务员挺了挺胸脯,仿佛与有荣焉,得意道: “你好好睁大眼睛看看,站在你面前的这位是我们昌城著名的企业家吴有德吴总!他名下产业无数,是我们店的尊贵VIP客户!吴总的时间分分钟都是几十万上下,是你这种人能比的吗?” 吴有德被这么一捧,脸上重新露出得意之色,故作矜持地摆了摆手。 “小张你言重了,什么著名企业家,不过是做点小本生意混口饭吃,一年也就几个亿的流水不值一提。” 嘴上说着不值一提,但那炫耀的语气谁都听得出来。 女业务员小张立刻眼睛放光,满脸崇拜。 “吴总您太谦虚了,几个亿对我们来说那就是天文数字,你才是真正有实力的大客户。” 周围一些看热闹的销售和零星顾客,也纷纷向吴有德投去或羡慕或敬畏的目光。 在这个现实的社会,财富往往就是最直观的实力象征。 江尘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和,脸上的表情却越发冷淡,甚至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轻轻摇了摇头,用只有附近几人能听清的声音,自语般说道: “一年几个亿……那确实是小生意。” 吴有德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了,他怀疑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错愕地看向江尘,“你小子刚才嘟囔什么?” 小张指着江尘尖声道: “你说什么?你敢侮辱吴总?你知不知道吴总是什么人?” 江尘瞥她一眼,摊手无语道: “我顺着吴总的话说而已,他说是小生意我表示赞同这算什么侮辱?倒是你,他是顾客我也是顾客,你却如此区别对待,极尽谄媚之能事,而对另一位顾客恶语相向,甚至要叫保安驱赶,你还真是一只好狗。” “你骂谁呢!” 小张气得脸都白了,她在这行干了几年,凭着几分姿色和见风使舵的本事,业绩不错,经理也让她几分。 第二千一百五十二章 说不完整 江尘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谁跳得最欢骂的就是谁,主人还没急,狗倒是先叫起来了。” “你……你……” 小张指着江尘,气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吴有德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 更让他恼火的是,江尘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漠视和鄙夷,仿佛他吴有德引以为傲的财富和地位,在对方眼里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好好好,” 吴有德怒极反笑,他松开身边女伴的手,上前两步逼视着对方,威胁道: “你有种小子,我在昌城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你这么狂的,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转头对那两个保安吼道: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这小子在这里闹事,侮辱客人影响你们店做生意吗?还不赶紧把他给我扔出去!出了事我负责!” 两个保安互看一眼,有些犹豫。 他们只是打工的,平时赶走一些明显是来捣乱的人没问题,但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穿着普通,可他啥也没说,而且占着理呢。 “吴总,这……” 一个保安迟疑地开口。 “这什么这?” 吴有德眼一瞪,“我的话不好使是不是?信不信我给你们经理打电话,让他开了你们!” 一听要丢工作,两个保安不敢再犹豫了。 得罪吴总可能丢工作,得罪这个陌生小子……反正有吴总兜着。 两人一左一右朝着江尘逼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胳膊。 “先生,请你配合一下,离开这里。” 其中一个保安还算客气的说了一句。 江尘看着伸过来的两只手,眼中寒光一闪。 他并不想跟这些普通人一般见识,但对方既然动手,他也不会客气。 就在两名保安的手即将碰到他衣袖的刹那,江尘的身体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下一瞬间两名保安只觉得手腕一麻,他们伸出的手臂不由自主地被带偏,身体也失去了平衡踉跄着朝旁边跌去,一个撞在了旁边的展车车头上,另一个则差点扑倒在那女业务员小张身上,吓得小张尖叫着后退。 两个保安稳住身形,惊疑不定地看着江尘,刚才那一下他们根本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的,自己就莫名其妙地被甩开了。 这小子是个练家子! 这一幕让吴有德和小张也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江尘竟然还敢还手,而且似乎有点本事。 “好啊,还敢动手打人!” 吴有德更加愤怒,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立马找经理过来,我看他还能狂到几时。” 小张连忙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江尘却像是没听到他们的话,他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轻微动作而略微起皱的袖口,目光再次落在那辆蓝色跑车上,仿佛刚才的一切纷争都与他无关。 他忽然开口道:“这辆车我要了,现在立刻办手续。” 他的声音让整个展厅再次安静下来。 正要拨号的小张手指停在了屏幕上方,愕然抬起头。 吴有两个保安面面相觑。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销售和顾客,也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三四百万的豪车,他说要了? 现在立刻办手续? 看他那一身行头,加起来恐怕都不超过五百块,他能拿出三四百万? 吹牛也不打草稿! 小张最先反应过来,她脸上的惊愕变成嘲弄,嗤笑道: “你说你要买这车?你是不是被气糊涂了,开始说胡话了,你知道这车多少钱吗,你拿什么买,用你的嘴皮子买吗?” 吴有德也嗤笑起来,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想在我面前装阔你还嫩了点,这种把戏我见多了,无非是觉得下不来台,想用这种方式找回点面子,可惜啊牛皮吹破了更难堪,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立刻办手续。” 江尘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只是从口袋里慢条斯理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卡片通体漆黑,没有任何银行的标志和卡号,只在边缘有一圈极其细微的暗金色纹路,看起来朴素甚至有些不起眼。 他将卡片随手递给离他最近的一个,默默看着的男销售。 “去刷卡全款,顺便把购车合同拿来。” 男销售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递到面前的卡片没敢接。 他入职不久,还没见过这种模样的卡。 其他销售也伸长了脖子看过来,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小张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哎哟喂,笑死我了,你这是从哪个玩具店买的卡片啊?还全款,真是疯了!” 吴有德也摇头失笑,觉得江尘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居然拿出这么一张莫名其妙的卡来装模作样。 然而就在一片嘲讽和怀疑的目光中,展厅后面经理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皱着眉头走了出来,被外面的喧哗惊动了。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王经理沉声问道,目光扫过众人。 小张一看经理来了,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上前,指着江尘添油加醋地说道: “王经理您来得正好,这个不知道哪来的穷小子在这里捣乱,先是非要试驾吴总看中的车,吴总让他等等他还不乐意,出言不逊侮辱吴总和我,刚才还动手打了保安,现在更离谱,拿出张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黑卡,说要全款买下这跑车,简直荒谬透顶!” 起初王经理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和怀疑。 这种纯黑色的卡片,没有任何常见的标识,看起来确实不像正规的银行卡,倒更像是某些高级俱乐部的会员卡或者私人定制的装饰卡。 他在这行干了十几年,自认见过不少有钱人,各种顶级信用卡也经手过,但这种样式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听到小张煽风点火,又看到旁边脸色铁青的吴有德,王经理心里先入为主地也倾向于相信小张的说法、 这年轻人大概是恼羞成怒,故意拿张怪卡出来虚张声势,想找回场子。 第二千一百五十三章 常见的样式 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年轻人,他也不是没见过。 “这位先生,” 王经理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专业而疏离,他看向江尘,脸上没什么笑容。 “请问你是从哪里来的?恕我眼拙,您这张卡片似乎并非我们常见的样式。” 他的话虽然还算客气,但意思很明显:你这卡来路不明,我们不信,你也别装了。 江尘神色不变,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说道: “我从哪里来你管不着,至于这卡能不能用你刷一下不就知道了,现在是我要买车,不是来回答你的问题。” 他的态度如此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这种完全无视对方身份和场合的态度,让王经理心中也有些不快。 他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被一个疑似装腔作势的年轻人这样对待过。 旁边的吴有德见状,不由得嗤笑出声,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看你还是别跟他废话了,这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奇葩,脑子可能有点问题,赶紧处理了吧,别影响我试车的心情。” 王经理深吸一口气,暂时压下对江尘的不满,脸上迅速堆起职业化的笑容,躬身道: “吴总实在抱歉让您见笑了,也打扰了您的雅兴,这是我们店管理不善,回头我一定严肃处理相关人员,您放心,您看中的车我这就安排人给您准备试驾,保证让您满意。” 他这番话,面子里子都给了对方,不愧是职场老油条。 吴有德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示威似的瞥了江尘一眼,看到了吧小子,这就是现实。 经理来了也得先向我赔礼道歉,你算个什么东西。 江尘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道: “王经理,如果我没记错,刚才受到无端质疑被区别对待的人是我吧?按照道理该被道歉的人难道不应该是我吗?” 被江尘这么一问,王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了。 他没想到这年轻人如此不识相,在这种明显对他不利的情况下,居然还敢这么理直气壮地要求道歉。 他重新转过身,正视江尘,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尽快平息事端的原则,他决定先给个台阶下,至于这台阶对方下不下,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这位先生,” 王经理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也仅限于表面,“对于刚才可能产生的一些不愉快,如果我们的员工在沟通方式上有所欠妥,我代表店里向你表示歉意,大家各退一步你看如何?” 江尘点点头,还算满意道: “你还有点明事理,不过各退一步就算了,因为错不在我。”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女业务员小张顿时急了。 经理都道歉了,这穷小子居然还顺杆爬,说自己没错? 她忍不住插嘴道:“经理,你看他……” “闭嘴!” 王经理回头低声呵斥了一句,眼神严厉地瞪了小张一眼。 他咬牙问道:“没看见这么多客人在看着吗?还嫌不够乱?” 小张顿时不敢再大声嚷嚷,但脸上满是不服气和委屈,低声嘟囔道: “知道了……” 她明白经理是想息事宁人,先把场面稳住再说。 反正看这穷酸样,肯定买不起车,最后灰溜溜走的肯定是他。 然而江尘接下来的话,却让王经理刚刚稍微平复的心绪再次掀起了波澜。 “道歉我接受了,不过对于这位业务员的处理,我有要求,她必须被开除。” “什么?你……你别得寸进尺!”小张尖利的喊了起来。 王经理的眉头也紧紧皱着,脸上闪过不悦。 他觉得江尘这已经不是不识相,而是有点蹬鼻子上脸,故意找茬了。 他强压着火气,声音也冷了下来。 “你这个要求恐怕就不太合理了,员工的去留是我们店内部的管理事务,如果你对服务不满意,稍后我可以亲自为你安排试驾,或者换一位业务员为你服务,至于开除这不可能。” 江尘摇了摇头,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再次道: “你们店的业务员根据客人的穿着判断购买力,对衣着普通的客人极尽嘲讽挖苦之能事,对看似有钱的客人则谄媚巴结,甚至颠倒黑白煽风点火,这已经不是服务态度问题,而是基本的职业操守和人品问题,这样的员工留在店里只会不断败坏你们店的名声,开除她难道不是对贵店声誉最基本的维护吗?” 他的话条理清晰,直指核心。 周围一些原本只是看热闹的顾客,闻言也不由得微微点头,看向小张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审视和鄙夷。 确实,刚才小张那副嘴脸大家都看在眼里。 小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江尘会这么直接地给她扣上败坏名声的大帽子。 但惊慌过后,一股更强烈的怨毒和不服涌了上来。 她在这家店干了三年多,销售业绩一直名列前茅,是店里的金牌销售之一,经理平时对她也是客客气气的。 开除她?就凭这个不知道哪来的穷小子一句话? 她定了定神,脸上挤出一丝冷笑,挺直了腰板说道: “你说话要讲证据,我怎么就败坏名声了?我只是按照流程办事,高端车型试驾需要审核这有什么错?至于吴总,他是我们的vip客户,这在哪里都是惯例,我的销售业绩在店里能排进前五,每个月为店里创造上百万的利润,你说开除就开除?你以为你是谁?” 她的话里带着明显的示威和底气。 业绩就是她在店里立足的根本。 王经理听完小张的话,心中也是暗自点头。 小张这人虽然势利眼,有时候嘴也刻薄,但销售能力确实强,能搞定不少难缠的客户,为店里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利润。 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年轻人开除一个金牌销售?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看着江尘,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和拒绝。 “员工的考核和去留,我们有完善的制度,不是外人一句话就能决定的。” 第二千一百五十四章 营业秩序 “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只是对服务细节有意见,我们已经道歉了,现在请不要干扰我们正常的营业秩序。” 江尘看着王经理那副明显偏袒和维护的姿态,忽然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说白了,你们还是觉得我买不起这辆车对吗?所以我说的话我的要求都无足轻重,而那位吴总,因为你们认定他买得起,或者至少是潜在客户,所以他的面子,这位业务员的前途,都比我的合理诉求重要。” 王经理被他说中心思,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沉声道: “先生,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开门做生意对所有顾客都一视同仁,但有些事情差不多就得了,纠缠不休对谁都没好处。” “一视同仁?” 江尘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的弧度带着淡淡的嘲讽。 “我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轻易结束,因为这不仅关系到我的体验,更关系到你们店是否真的能做到所谓的一视同仁。” 小张见他还在胡搅蛮缠,立刻抓住机会,对着王经理添油加醋道: “你看他就是故意来找茬的,根本就不是真心来买车的,跟他讲道理根本讲不通。” 王经理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觉得江尘已经不是在维护自身,而是在无理取闹,故意捣乱了。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看江尘,而是转身面向展厅里其他被吸引过来的顾客,提高了声音,脸上带着无奈和歉意的表情。 “各位客人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大家看车了,今天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小插曲,大家也都看到了,并非我们店有意欺客,而是有人得寸进尺,提出了我们完全无法接受的过分要求,我们店一向秉承顾客至上的原则,但也希望大家能够互相理解互相尊重。” 他这番话,巧妙地将自己和小张放在了受害者和“坚持原则”的位置上,而将江尘塑造成了无理取闹的麻烦制造者。 果然周围一些不明就里,或者本身就带着以貌取人观念的顾客,开始对江尘指指点点,低声议论起来。 “就是,看那年轻人穿得那样,还想买几百万的车?做梦呢吧。” “估计是觉得没面子,硬撑着不肯走。” “经理态度够好了,还道歉了呢,这人还不依不饶的,确实有点过分了。” “想要人家开除金牌销售?想啥呢,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王经理心中稍定,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他重新转过身,面对江尘,脸上的歉意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和隐隐的不耐。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鉴于您目前的行为已经严重干扰了我们店的正常经营,并且提出了完全不合理的诉求,我们现在必须请您离开,如果您继续滞留我只能叫更多的保安,或者报警处理了。” 江尘饶有兴致地看着王经理这一番表演,从最初的息事宁人,到偏袒维护,再到现在的倒打一耙,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地鼓了鼓掌。 王经理和小张都是一愣,不明白江尘这是什么意思。 “精彩,刚开始我还觉得你这个经理还算有点明事理,知道先道个歉,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你和这位业务员本质上是一丘之,区别只在于她表现得比较直接,而你更虚伪一些。” “你……” 王经理被当面骂虚伪,气得嘴角抽搐,脸色涨红。 他指着江尘,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保安,再多叫几个人过来!” “别急。” 江尘抬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问道:“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 王经理皱眉,“什么事?” 江尘的目光落在那位还傻傻拿着卡片的男销售身上,然后又转向王经理,语气轻松地说道: “我记得我的银行卡好像还在你们的人手上吧?怎么不打算验证一下就直接判定我是来捣乱的?” 王经理这才想起那张黑色的怪卡。 他心中嗤笑,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拿着那张破卡说事。 他不耐烦摆摆手,对那个人吩咐道:“还给他!赶紧的!” 男销售如蒙大赦,连忙小跑着过来,想把卡片还给江尘。 江尘却没有接,他笑呵呵地看着王经理,说道: “别急着还啊,王经理,我建议你最好还是让你们的人,拿着这张卡去刷一下试试,密码是六个六。” 王经理差点被气笑了。 这人是魔怔了吧?还刷一下试试。 他强忍着骂人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还想玩什么花样?” “是不是花样,刷一下不就知道了?” 江尘的语气依旧平静,“还是说你连验证一下顾客支付能力的勇气都没有,就只会凭衣着和感觉赶人?” 王经理瞪着对方,看着对方那副笃定淡然的神情,心中忽然莫名地生出一丝不安。 难道……这张卡真的有什么古怪? 江尘那句轻飘飘的质问,扎破了王经理自以为是的底气。 他确实没有验证过,甚至内心深处早已认定那卡片是假的。 此刻被对方如此平静地质问,他忽然感到一阵心虚,还有一种被当众揭穿心思的难堪。 一旁的小张却没想那么多,她只觉得江尘是在垂死挣扎,想用这种方式拖延时间,或者混淆视听。 她嗤笑一声,抢在经理前面开口,声音尖利,带着十足的嘲弄,道: “刷一下又如何?你这张破卡里面要是有钱,我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可要是里面没钱或者根本刷不出来,你打算怎么办?是不是又要找别的借口比如密码忘了,机器坏了?” 她咄咄逼人,试图用这种方式彻底堵死江尘的后路。 江尘微微偏头,微笑道: “如果里面没钱或者刷不出来,不用你拧头,我自己从这展厅门口滚出去从此不再踏进这里一步,甚至可以任凭你们处置,不过……” 第二千一百五十五章 富可敌国 他话锋一转,反问道:“如果里面有钱,而且足够支付这辆车的全款,甚至更多,你又打算如何?” 小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双手抱胸,下巴抬得更高,自信满满说道: “要是你这破卡里真有钱,能买得起这车,我立马从这店里滚蛋,以后见你都绕着走!” “不够。” 江尘摇了摇头,伸出三根手指,平静地说道: “你还得当着大家的面,自己扇自己三个耳光,为你刚才的狗眼看人低口出恶言道歉,要响亮让大家听清楚。” 小张脸色一变,自己打自己耳光?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她转念一想这怎么可能?那张卡要是真有钱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她当即一咬牙,狠声道:“那有何难,要是你真有钱我小张说到做到,经理你做个见证。” 她迫不及待地催促。 王经理此刻却有些犹豫了。 江尘表现得太过镇定,镇定得让他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重。 他开始仔细打量那张黑色的卡片,边缘的暗金色纹路在灯光下似乎流转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泽,不像普通印刷品。 而且这年轻人从始至终那种超然物外的态度,也绝非普通装腔作势者能拥有的。 难道自己真的看走眼了? 就在王经理犹豫不决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吴有德不耐烦开口了。 他早就看江尘不顺眼,此刻见经理似乎被唬住了,不由得冷笑连连, “还犹豫什么,这么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杂毛能有什么钱?穿得跟个要饭的似的,他能拿出多少钱?不是我说笑,我随便从零花钱里漏点出来都够买他十条命了!王经理你赶紧按他说的做,让他刷下卡然后彻底死心,别耽误老了劳资试车。” 他的话给了王经理底气。 吴总说得对,看这年轻人的年纪和穿着,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巨额的财富。 那张卡多半是某种特殊的的卡片,或者干脆就是伪造的。 自己刚才真是想多了。 想到这里,王经理心中的天平再次倾斜,他看向江尘,脸上重新挂起那种冷漠的笑容,道: “既然你一再要求那我们就验证一下,我们开门做生意有什么不敢验证的?小刘,” 他对着那个还拿着卡片的年轻男销售说道: “去拿刷卡机过来,按这位先生说的试试看,密码是六个六,对吧?” 江尘点头,又不耐道:“别再问了,赶紧。” 小张在一旁阴阳怪气的接话,“哟,还挺会装腔作势,搞得跟真的一样。” 王经理摆摆手,示意小刘照做。 那个叫小刘的男销售,早就被这场面弄得手足无措了,连忙小跑着去柜台取来一台机子。 他手都有些发抖,将那黑色的卡片在机器上划过。 “请输入密码。” 传来提示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小刘的手上,连那些看热闹的顾客也屏住了呼吸,想看看这出闹剧最终如何收场。 小刘按照江尘所说,颤抖着手指,在数字键盘上按下了密码。 短暂的等待时间仿佛被拉长,大部分人其实都在等看江尘的笑话,从他的穿着看就不像是有钱的主。 预想中的密码错误或者余额不足的声音没有出现,倒是屏幕闪烁着在读取信息。 小刘盯着,眼睛慢慢睁大,他好像看到了惊世骇俗的东西。 他的脸色变的苍白,额头上渗出冷汗,手抖得更加厉害,都快拿不住东西了。 “怎么了?” 小张最先察觉不对,她凑近一步,疑惑地问道: “是不是根本就没钱,刷不出来?” 小刘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王经理的心一沉,不安感瞬间放大。 他快步走上前,沉声问道:“小刘你怎么回事?” 小刘艰难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他哆哆嗦嗦把手里的刷卡机递向王经理,颤抖道: “经理,您自己看看。” 王经理一把接过pos机,当数字清晰地映入他眼帘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屏幕上显示的并非交易金额,而是查询到的卡片余额。 那一长串数字,像是有魔力一般,牢牢吸住了他的眼球。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或者刷卡机出了故障。 好多好多的零,数字排列得如此整齐,单位标识如此清晰,那里面赫然躺着超过一万亿的余额! 这是什么概念? 已经超出了他认知中有钱的范畴,简直是富可敌国! “怎么会这样?” 王经理拿着机子的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失神的喃喃自语,比刚才小刘抖得还要厉害。 他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冰凉。 小张看到经理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咯噔一下,也顾不上许多,凑过去看向屏幕。 当她看清时她的下巴差点掉地上,“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机器坏了!” 王经理被她的尖叫声惊醒,对,机器坏了!这么离谱的余额,根本不可能存在!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他抓住一线生机,连声对小刘吼道: “快去多拿几台pso机过来,换不同的机器都试试。” 小刘跑去柜台,这次他直接抱来了另外三台不同型号的机器。 在所有人紧张的目光注视下,小刘颤抖着进行查询。 结果无一例外。 万亿。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展厅。 刚才还在低声议论的顾客们,此刻全都张大了嘴巴,仿佛集体石化。 他们虽然看不清具体数字,但从王经理他们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以及他们反复验证的举动,已经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吴有德也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变化。 他皱起眉头,沉声问道,“你们在搞什么呢?到底刷出来没有?” 江尘慢悠悠开口问道:“怎么样王经理,还有这位金牌销售看清楚里面有多少钱了吗?够不够买下这辆车?或者把你们整个店买下来应该也绰绰有余吧?” 王经理抬起头看向对方。 此刻江尘在他眼中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轻视的穷小子,分明是个得罪不起的大佬。 第二千一百五十六章 百般羞辱 他嘴唇哆嗦着,声音干涩道: “这位先生的卡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 他已经语无伦次了,大脑完全被那恐怖的金钱所占据。 白璇微微一笑,朝着众人拱了拱手回礼,这才神色淡淡地看向坐在地上的白鹤霖。 大概是因为她身处的位置高,见过的人多,强者天才的上限,人渣废材的下限,她都见过不少,所以不以为然。 她倒是想穿,可惜级别不允许,就看到时候等级升到15级时候要不要换吧,如果不需要,就直接卖了,做其他打算。 破晓蹭蹭蹭爬了上去,估摸爬到四丈的高度,再看树顶,遥不可及。 楚昊咽了咽口水,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陆定远虽然知道他今晚的任务就是保护这两个机械师的安全,可更加知道比起夏黎这个上手就要人命的姑娘,李业成明显更加脆弱几分。 工兵连连长心里觉得憋屈,可却根本无法出言反驳陆定远要去和上级反映的这个要求。 “唉!”哪怕出尘如李白,都忍不住一声叹息,更别说杜甫了,他的两只手攥得死死的,骨节直发白。 欧阳从湖泊中伸出头,看着蓝的几乎要滴出来一般的蓝天,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长安城作为大唐这个年代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其宏伟壮丽自是不用说。像是后世西方和精西吹嘘的各种西方名城,在这个年代真的是给长安提鞋都不配。 ……爆炸到现在还没有停止,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爆炸渐渐蔓延到了整个房间。 布鲁尔态度很好,无论出场时间多少,科里布鲁尔都没有意见,每天都笑呵呵的,脾气很好,很和善。 这是入冬的第一场雪,虽说下得不大,可一向喜欢附庸风雅的郑老爷子命人在后园的凉亭设下酒席,让郑家子弟陪他赏雪,顺便考察一下后辈的功课。 现在也不能说话,为了颜面,为了不让人骂作怂货,众人只好咬着牙坚持。 槽!这几个老家伙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说来说去,还是在怀疑自己的背后势力是真是假。 这个禁术不需要任何的魔法元素,不需要任何的神力本源,只要单纯的信仰力而已。 如今地球不再有什么黑暗联盟,神圣教廷,欧洲血族,一道宗等势力。 “……”亚伦呆呆的看着魔轮的笑脸,然后低下头,望着那些扑克牌,很听话的伸出手……从牌堆中拿出了一张扑克牌。 但让何勇他们几个没有想到的是:姑苏庆鸿三人听了以后,却脸色同时一变,惊呼出声。 坐在乾元这个位置,能够威胁到他的基本都是神魂期大修士,那又不是他一个引气期修士所能抗衡的。 “原来这样……”姚灼素这次浑浑噩噩了好半天,都没法子平息心中的澎湃,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话,极仓皇的走了。 不独是灰狗,那些在招摇山潜修的世家子弟,察觉到剑光之后,一个个也是脸色大变,立即结束潜修。 经历了强烈的思想斗争后,李大龙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还是打算去窃取一番,哪怕不成功,他也要想办法离开这里,毕竟留在这里的时间越长,他的身份就越危险。 第二千一百五十七章 灭顶之灾 他抬眼看向王经理,语气带着一丝疑惑,问道: “我只是说了要开除她让她自己道歉,你们昌城还有这种规矩?需要把人办了沉江?” 王经理连忙赔着笑,腰弯得更低了,谄媚解释道: “江先生有所不知,在咱们这儿得罪了您这样尊贵的客人,那就是天大的罪过,这小贱人不知死活冲撞了您,差点给我们店带来灭顶之灾,只是开除也太便宜她了,只要你能消气,你想让她怎么走,我们绝对照办,保证干干净净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 他这话说得隐晦,...... 李麟倒在地上,心中沉重无比,想到自己这段时日的付出心中不甘和绝望。 吕奎走在最前面,苏韵楠紧接着后面,裴灵溪在最后不紧不慢地走着。 另一个消息是冰雪山的掌门受伤了。这个消息让卓翊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江湖上回传出这个消息。冰雪山掌门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吗?他还在奇怪,者彤却已经坐不住了,听闻师父受伤,怎么也得回冰雪山看看,了解情况。 天剑子此时心中不禁一揪,孟生最有希望获得第一的比赛,若是失败他极有可能错失无涯秘境的资格,所以此时神情紧张不已。 导演立刻改变了主意,他可不能错失这么划算的机会,裴灵溪的流量可不是谁都能利用到的。 刘备虽然武艺不俗,但是根本不是张燕的对手,才几个回合过去,就被张燕逼得手忙脚乱,左支右拙。 那个时候的星星总是异常明亮,老师和师兄偶尔还会给她讲起每颗星星象征的意义。 众人进到客厅,唐老太坐到主位,唐烨、唐烜、唐旭分别坐到两边。 卓翊一一介绍了几人,丁兰十分高兴,吩咐厨房大摆筵席,一个晚上,让众人吃了个尽兴。 血魔的神魂正在朝着血珠之中钻去,钦天感到不好,若是让血魔回到血珠中,那将会成为巨大的隐患。 权蓁,已经很努力的,不去爱那个渣男了,但是不爱,不代表能永远忘记。 “龙脉是自然运转诞生的查克拉地脉,会随着自然运转生生不息。只要这颗星球还活着,龙脉查克拉就会源源不断的产生。 他艰难地喝着魏临轩一勺一勺喂来的汤药,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那样子看上去特别像是恼羞成怒,同时,姜甜甜他们也在旁边帮忙解释。 我有一个表哥,我们平时总是一起打游戏聊天,他对我很好,几乎从来没有说过我,相处总是很融洽。直到有一天,我和我妈在外婆家过年吃饭发生了争吵。 而宇智波刹那更是鹰派首领,在二代火影还在世时就经常带领族人与其作对——当然,只是在政策上的强硬。 乔虎出自乔家,一个月前,在城外被刺身亡的太子左翰林,正是他的亲侄子。 下午阳光正好,萧家别墅的花园里空气清新,隐隐飘动着细腻的花香。 所以为了稳妥起见,他选择了先等一会儿,正好南老对这个东西也有意思。 每一次跳动间,白衣人身体微微抽搐,显然剧痛无比,不然不可能在如此对手面前露出这样的姿态。 瞧见人家里母鸡下蛋,他也得抓出来瞅瞅。路上遇到条细犬,非要上去撸两把才过瘾。 只可惜这30ml的美白精华包装简陋,售价居然高达100元,这让大多数人倒抽一口凉气暗骂神经病。 樊博士都敢说,我身为深蓝美妆的总经理,自然要有这样的勇气。 这些狗东西常年在镇上欺行霸市,无恶不作,苍天有眼,终于遭报应,遇到能收拾他们的了。 “怎么是你们?”虽然是在朝着梅尔达他们问话,但海格的眼神却一直都放在壁炉里那个黑黑的铁锅上。 扶苏这下慌了神,连忙作揖。天地良心,这事他连想都没想过。只是听皇帝这么说后,他瞬间回过神来。 她一直以为在这两个之间做选择是件非常简单的事,她肯定会选蒋博川,毕竟那是她心之所向。 并且,对方时时刻刻的,都保持着一种警惕,看向所有人的眼神,都是犹如野狼,在盯着自己猎物一样。 之前张觉民弄得那款跟胶水一样的美白精华姜念已经觉得非常离谱了,没想到张觉民直接离离原上谱,直接拿丙二醇把百分之5的高纯度硫辛酸冲开搅拌均匀,然后准备拿这玩意当护肤品卖? 趁着叶玚精神失控,无力攻击的时候,艾德华跳了起来,双脚狠狠朝着叶玚的胸口踢去,叶玚横飞出去跌落在地,胸口的那口狂暴之气也随之散去,战斗力骤减。 童美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她的存在,只能一而再的像我证明,这宫里有着不可告人的预谋。 发髻春香按她的要求梳得很简单,衣裙春蕊帮她挑了一套水红色的,说不至于让她的脸色显得很苍白。 孟晞对她的目光毫无所感,正摩挲着下巴思考,怎么才能让张大虎得到教训,好好地出一口恶气。 瞿大义当然知道穆家发生的事情,当下耿直的点头答应下来,就今儿穆家老太婆传的那些难听话,他就差点没少和村里的其他人闹起来,晚上爹又到穆家来,他也猜到了穆家怕是要分家了。 随后,那东方千寻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拿出来了一颗丹药,浓郁的丹香直接就密码在了整个界尊殿之中,那丹药之上足足有着九条道纹,那乃是九纹灵丹的复生丹。 第二千一百五十八章 动作挺快 他脑子里嘣出的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白家,对方动作这么快。 还是说那个姓王的经理怀恨在心,或者那个姓吴的胖子暗中使绊子? 易天平的意念分身教他们的时候,并没有收徒,而是告诉他们,他们是天道宗的二代弟子,他是祖师爷。 其自身虽然也贵为一地圣子,可修为远不及陆晓,毕竟仙道圣门有强有弱,门下甄选出来的圣子自然也不在同一境界,差异还是很大的。这个时候他连陆晓都不如,跑去跟王峰对战,是找虐。 他们都是至尊,连通一界天道都能干预,三巨头竟然能一个念头通晓尔等思想,天下何来秘密可言。 再睁开眼时,玉龙子双指正夹着剑尖,抵住锋芒,不让其进寸半分。 “抱歉,之前有些走神。”这事如何看,沈从都有些理亏,之前思考覆地诀,沈从确实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状况。特别是城镇内的人,沈从无法感知下,更是如此。 “血狼以狼人为食,这就是不容允许的,即便以往我们是朋友,也不能容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杰瑞坚定道。 第一点无解,因为我也不知道之后的他经历了什么,可能有什么奇遇也不一定吧,至于第二点,很好解释,这五年时间,他去集齐九毒阵的九毒去了。 剑门大师兄的脸色也严峻起来,不过他并没有害怕,依然战意冲天。 一位服用过丹药的修士,再让他不靠外物苦修,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没过多久,诸位真人便合力将封印再度修补完好,而石塔内也恢复了安定。之后,六位真人便陆续退离了镇妖塔,留下四位长老继续守卫。 楚玉最烦在打架的时候磨磨唧唧的人了,有什么话为何不在打架之前说呢,打架的时候还是手底下见真章的好。 南浩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就那么轻易的放手了,宣南奎,只能属于自己。 孟婆发出一声赞叹,从腰间掏出一个口袋,往秦淮面门一罩,一股吸力顿时自袋口涌出,手中一掐诀,顿时将秦淮收入了袋中。 楚乾幽怨的看着继续躲在草地里的墨灵,扛着太刀慢悠悠想着那名选中的二星邪武者走了过去。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阵温暖包围着,宣南奎回过神来,对着南浩然笑了笑,示意自己没关系。 老实和尚懒得和他争辩,他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他总不能咬回来吧。 他看到楚乾将墨灵压在床上,而且楚乾只穿着一条内裤,墨灵被他压在身下死死的动弹不得。 就在顾倾城想要进一步窥探一点信息的时候,刘欣欣却发现了她。 薄音冷漠着一张脸,微微垂着脑袋,伸出骨骼修长白皙的手指,理了理自己手腕间露出的一截白色衬衫,许久才不经意的问:“大叔是吗?”语调格外的冷清。 没想到竟然又给他烧了一场乌拉草换火箭炮的大火,差点没把亚克托耶夫给烧糊了,尽管在波斯克列贝舍夫上下其手之间,将整件事给压了下来,可亚克托耶夫等人也着实闯了大祸。 可一看殷戈止还在旁边呢,易掌珠当即就羞红了脸,低着头不吭声了。 第二千一百五十九章 是不是吓傻 看看左右同样一脸莫名其妙的同伙,哈哈大笑起来,“他说我们找死?哈哈哈哈!兄弟们你们听见了吗,这小子是不是被吓傻了?” 他身后的劫匪们也跟着哄笑起来,觉得江尘肯定是吓破了胆,开始胡言乱语了。 胖虎笑了几声,停下来,用刀尖指着江尘的鼻子,脸色重新变得狰狞。 “你特么有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什么形式?是我们包围你,是我们拿着家伙,打劫你你一个,你拿什么跟我们斗?还我们找死?” 江尘淡淡点头,“我听清了,你们要打劫。” 三米长的银‘色’剑芒形成,凝聚着全部功力发威,孔有德和李定国感受到无匹气压。绷紧神经。不退反进,与剑芒碰在一处。 近了的时候,月魂发现,那渔村的村民正在忙着救火,在渔村的旁边,正有三个修真者对峙着。 薛增道:“行了,你下去吧。回来,这事不要传出去,其他几个知道的你也要替我传话下去不许多嘴,他们说了出去,我还是找你算帐!”那士兵虽被训斥,但却如释重负,急忙跑了开去。 过了片刻,大刺猬飘飘忽忽跑到妖族眼皮子底下横晃,顿时‘激’起数百鸟人怒意,全速向前笼罩,以风卷残云之势,进行俯冲。 势均力敌,再次的势均力敌,十二大炽天使,和十二大主神之间,实力再次达到了一个平衡的状态,因此双方谁也不敢轻启战端,一个不好,便会就此引发终极对决,双方再次被毁灭,这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你少用龚晟凯刺激我,这招,对我根本没用!”柏洋咬牙切齿地说道。 当他这张脸越来越酷似父亲的时候,他反感自己这张脸。随着年龄增长,这张脸果然如父亲一般给他招来许多烦恼和麻烦。 “你……”离洛想骂人的话,看着她瞪了眼,眼角下斜,看向他下面把话给生生咽了下去,真怕那针扎到了别处。 班上同学知道我要参赛的事,看我的眼神立刻就变了,那样子似乎在说:“她凭什么参加比赛?”只是碍着我身边有个林雅薇,他们不敢过来质问我而已。 守城的千总见到邓云峰的第一句话就是:“邓军‘门’是来劝降的么?”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竟然充满了期盼的神‘色’。 善雅在他背后做鬼脸,踩着他的影子,踩死你!踩死你!说句好听的能死吗?夸奖的话到他那里怎么听着有点变味呢? 感受到林山温柔的动作,箫芷柔也是霎时间就心中柔软下来,没有再计较林山刚才故意逗她的事情。 “剩下的赏给皇贵妃。”说完,他走到大铜镜前理了理衣帽,方才昂首阔步走向朝堂。 突然间,一个诡异的男子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抬起一脚,扫在了怪物的脸上,怪物被一脚踢飞到了出去,轰隆一声撞击左侧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宁镇海以为出现一线希望,不料却是如此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想法,不禁有些恼怒,气结难舒,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此刻,罗超坐在餐桌上,而周高官不停的张罗着晚饭,这倒是挺让罗超惊奇的,没想到周高官还会做饭。 程普一听,心中大急,他儿子程咨被斩于合淝城下,报仇之心切,恨不能马上杀奔合淝去。 看着他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开战宣言,龙傲雪其实对炸金花了解不深,现在算是骑虎难下想撤都难,只好硬着头皮陪他们玩儿。 张燕虽然号称“飞燕将军”,身法灵活,但是此时被张飞压在身下,丝毫不能动弹一分。 陈立用精神力探查,却发现这外表闪着红芒,内质却是金色的液体似乎是蕴含着极为恐怖的力量。 进入之后,随便拜入一个元婴期,都比这看上去就不靠谱的年轻人要好多了。 并且,地魔之锥很诡异,即便是精纯的火元素形成的烈焰,也不能把这地魔之锥给融化掉。 如果李谷雨她现在插班进去,和原来的学生搞不好关系,影响了原本那些学习比较好的人的心情。导致他们心态炸裂。考不上好大学,拉低学校的水平。 现在白苏倒是需要棒子国解释一下,是不是说他们出去见识一下棒子国的医疗情况,义诊了一些病人,就要遭遇如此危险? “秦云,你再这样不顾一切,去对抗强大的势力,你会活不久的!你要不是这么多管闲事,你现在根本就不会落到如此境地,就不会被人称之为老鼠王!”月香韵的那冰冷的声音有些发颤。 厂房外,暴雨毫无要停的迹象,陈泰看看黑漆漆的四周,把雨帽拉起,遮住了自己的脸,迈步消失在雨夜中。 在餐桌前,宋天耀终于明白褚二少约了骑师一起吃饭的意思,此时自己和褚二少对面的两个位置上,坐着两个三十多岁的骑师,脸上的表情像是和自己之前一样,颇有些无奈。 我这是一个尴尬的年纪,说年轻不年轻,说老也算不上,不过总觉得,写点东西,需要留下些什么。 暗空宗的人被灭了,留下一片虚无,虚空缓缓恢复,所有人凛然。 李元庆正奇怪狗儿去了哪里时,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阴风在拂动,心里大惊,来不及多想,人向前猛的扑倒了下去,再就地连滚了三滚。 第二千一百六十章 他胡说的 “是猴子他胡说的,我们没杀过那么多人,真的,我们就是抢点钱最多打伤人,真没杀过人” 胖虎拼命甩锅。 猴子急得想辩解,却因为恐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摇头。 江尘没兴趣听他们互相推诿。 他抬脚轻轻踩在胖虎那只掉在地上的开山刀刀柄上。 这就需要智慧的开发,心灵潜能的长进,然后一步一步把拳意弄圆满,最后无微不至,一沙一石都在脑海中。 因为他这话刚从内心闪现而过,只见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气势汹汹的冲进了病房。 张武福至心灵主要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别人凭什么救你,你拿什么还人家的恩情? 可刚才还是好好的!为什么在短短的时间之内,我的周围会发生这么剧烈的变化? 钢铁壳子,在普通人看来望而生畏,但在日月合壁的高手眼前不过是破铜烂铁,黄陵教祖捞起铁矛,一击就铁壳子射报废。 “我去,你走路能不能有点声音?一天到晚的都吓人。”她的心跳再次被吓跑,嘟囔抱怨。 人人心中都憋着一股气——王道临那个吊车尾都能逆袭,我凭什么不能? 只是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被选中的,想要变得更强就只有比别人更加心狠,更加歹毒才行。 也在这个时候,诸人的目光突然看向天空,有飞机低空掠过,轰鸣声震耳,飞机上印有皇室徽标。 虽然白鸽不知道为什么陈煜会这么笃定,可是陈煜身上那份自信好像会传染一般,就连白鸽也觉得抓李岚这件事一定没问题。 “他从少管所出来之后,就恢复了男儿身的生活,学自然是不上了,然后他就拜了一位喜神大师,跟着他学画喜神,借此勉强谋生。 铁剑门向从玄天子开始就一直采用是这样的模式,不知道选了多少奇怪的弟子,到了他这一代,这个情况更加严重起来。 卫七郎神色毫无变化,听着这声称呼,仿佛还有些惘然,态度看起来恹恹的有些疲惫。 “你说的对,我们总不能就这样过去吧,我知道你应该也没多少灵石这些东西了是不是?”战菁看着陈浩问道。 他拿起那打印纸,看着上面一排排的详细的媒体名字和高层名字还有正确的联系方式,突然之间,他一身都是冷汗。 望着姚幽抬起的手掌,姚玉冷不防的打了个激灵,连忙退开,她看着离开的萧阳和姚幽,眼中寒意凝聚。 脸庞上笑容浮现,萧阳屈指一弹,手背光芒绽放间,江淼和苏鸿轰然爆裂。 虽说大衍宗无法与九大帝族相比,但在帝州中,也有一定的分量,祖相其人更是在所有准帝强者中,名列第三。 “我在听霄城办点事情,正好听说孤老的这条萤石船,会经过白虹山一带,所以上来让它捎我一程,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何会跪在那里呢。”恭璟说道。 东方云阳双手立即泛起了诡异的光芒,同时一个半弧形的罩子在他的身前骤然形成。 好吧,她可能不会痛,因为她的良心被一团大大的软肉覆盖,根本摸不到。 司雪衣没有开口,江府有剑,名曰神权,世人都知道,纵然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手握神权也可迎击万众,他若是有此剑怎么可能会危险? 第二千一百六十一章 扔回林子 对于什么江尘,胖虎听都没听说过,赶紧摇头生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白胜紧皱眉头,从手下那里拿过张模糊的照片递到胖虎眼前。 然而他的手没落下,就感觉自己鼻子一甜,然后头上传来眩晕的感觉没,软软的倒了下去。 至于原本的厂房,经过粉刷后,已经被王庸给改造成了室内的训练场和休息室,还有餐厅,除了因为人手不足,时间过紧,使得四周显得有些杂乱外,基本上符合了宋子阳心目中的一个训练基地的要求。 靳云在一块巨石上面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开始冲击成为星师的第一道坎——人元境。要想晋升到人元境,必须先修炼到星力十层巅峰,然后将全身的星之力容于丹田之中。不停地凝练,直至其成为真正的星力为止。 京城太清观中,韩忠铭,不!现在应该称为韩真人身穿一身麻布道衣,盘坐在一个用草编织出来的蒲团上。 看见所有的人都进去入了洞口,只有一个角落不起眼的地方剩下了一个洞口。无奈李明只好钻了进去。 靳云几人没有想到,他们只不过是想来看看发生了什么,顺便打听一些那支妖兽猎杀队的消息而已。却无缘无故的惹上了这样的麻烦。 这些战争帖子杨不凡不再多看,注意到最上方红色字体的热火帖,是由联盟记者月儿发表的。 刘鹏飞从他的兄弟中选出五个胆大能打的也加入了进来,其他人没告诉他们具体的行动,只是让他们按照自己的命令带人分别监视黑虎他们和城东拆迁的那片居民区,有情况随时报告。 不过,三个受伤的人,表现的都很硬气,根本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看着眼前的四颗灵珠,就缺一颗金灵珠,只要是五颗灵珠都聚齐了,是不是像葫葫说的那样,能够演化为葫芦世界的法则根基。 一出酒巴,两人急急的开车回家拿证件,然后直奔机场了,这个时候两人都显得有些焦急了。 诺德兰先是一怔,但紧接着神色便是萎靡下来。这梵帝亚圣城举办的拍卖会等级比起那普顺城的拍卖会不用想也知道高出许多,而那拍卖的物品想来自己都是未曾听说。 李玉再次醒来已经是次日,望着屋中已经没有了玄紫的身影,突然一个不好的念头划过脑海,怪叫一声冲了出去。 心中纷乱不堪,庞统的牙间瑟瑟发抖,想想自己可是雄踞洛阳的豪杰,此刻竟是如此田地。庞统心想若这帮子人是要把自己当祭祀的物品宰杀了,还不如找个机会自杀得了,免得受此屈辱。 他可不知道坑爹的系统会给出什么坑爹的挑战来,万一是有员工中饱私囊,偷偷盗走大部分的工厂原料的话,自己要是打草惊蛇了的话,还怎么抓个现行呢? 没有打扰简沫的兴致,顾北辰没有惊扰她的转身离开……他也只是突然想她了,就从这层下来看看她。 这一次升级又花掉了刘晓星不少的钱和店铺升级点,再次让刘晓星感到有些肉疼了起来,不过一想到必须要升级拓展部才可以创建更多的旗舰店,他还是将心中想要诅咒系统的想法给忍住了。 第二千一百六十二章 爱换不换 根本看不到第二家可能有修车服务的地方。 为了车暂时忍了,他强压下心头的怒气。 毕竟这荒郊野岭的,靠自己临时修补的胎不知道能撑多久,万一再出问题更麻烦。 钱对他来说不是问题,他只是讨厌这种被算计和胁迫的感觉。 空间出来的番茄,比前世慕容月吃过的都要好吃,普通土地种的,一般都会有些酸,而空间种的,却很甜。 藤丸立香看到魁扎尔在莫疏影怀中消失,眼角挂上了泪水,牺牲是无比沉重的,旁边的玛修已经泣不成声。 在政权体制上,取消资产阶级议会制,使公社成为兼管行政和立法的工作机构。 平时见到报警器响了,保安就直接搜身,很多人知道自己清白,也不怕他搜,虽然心里也觉得别扭,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尝试了N次之后他终于开始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而原本的剧情,是无法为他这种反派工具人所改变的。 虞初窈走过去松开他身上蓝色唐装的领口袖子,俯身一边观察他的状态,一边替他把了一下脉搏。 连他们的头盔内部都出现了这些虚影,就好像眼球上方糊了一层钢铁一样。 “姐姐,这些花送你。”慕容麒到了慕容月面前,把手里的话递过去笑道。 没有任何人想到过这种可能,因为他们不觉得强者会有可能忠诚于弱者,事实也如此,他控制这把秘密武器的方法并非忠诚。 “用血祭将我们融合出意识的是一位‘我’的选民,他给了我个目标——我会先在这里繁衍和吞噬,收集到足够血肉,在组合成相应的意识和身躯。 身后尸虫所经之地,本就枯草地上更是黑漆漆一片,那些原泛黄的枯草便的发黑,像是锅里的碳,若不是天上隐约的白光,身后真是仿若一片地狱深渊。 现在在他们身后的丧尸,还有六七万左右。而他们从杨城逃出来的仅有两万人不到,等待他们的还有似永不停歇的恶战。 但是何夫人不得不承认,自家儿子跟纪淮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开心,这种可以很轻易地看出来的。以前因为绑架的事情,何言衡变得很冷漠,但是何夫人之前居然在何言衡的脸上看到了微笑,真的好难得。 “老虎呢?告诉我老虎在哪!”陈鱼跃心里不详的预感愈发强烈。 “你生我的气。”何律师明明是用淡淡的语气讲这句话,可纪淮居然感觉到何律师好像有点委屈? 在效忠于谢天宇的这段日子,说实话谢天宇待他们亲如兄弟,不管有什么好东西,都与他们共享,毫不吝啬。无论是丹药,灵石,还是功法。 李母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屋子,将早就已经准备好一些东西放到了储物戒,李安认真的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在老者身后的李昊,还有李家的叔伯等人,也随即进了屋子。 苏白芷心中明了一切事情,只是样子还要做下,温柔的笑了笑,而后想要进去,被冷风一拦。 宿翼琴何惧一个打着“爱国”旗号嫉妒、栽赃、辱骂正义者的“真正虚伪的作家”呢? 刘香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一路飞回了刘府之中,其实她不单单觉醒了一种血脉,而是两种,只不过第二种血脉她不敢当众觉醒出来,因为她感受到了血脉里面蕴含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 没办法,玫瑰公司实在是太火爆了,如果以前人们还不明白骏马公司的价值,那么现在骏马公司的价值已经人尽皆知,这时候如果春田的股东愿意放弃手中的股份,那才是见了鬼。 我刚咬了口面包,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我连忙过去看了眼备注慢悠悠的接起。 “够了!魏仁武,你别把这里当成了炫耀的场所了。”林星辰生气了,魏仁武这样玩弄别人,实际上是在给警方丢脸。 气势这种东西,都是此消彼长,或者彼长此消,魏仁武的气势上来了,就把龙谦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哼,大日破邪!纯阳庇护!”王明对于这种鬼魅之术直接出口呵斥。 楚河用重瞳看了一眼自己的岳母,微微点了点头,身上的木灵之力开始散发出来,涌入她的脚上。 越是急于证明什么,往往越是缺少什么,那些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往往都是穷光蛋,那些花式秀恩爱的,感情生活有可能正处于危机中,那些整天抱怨社会不公平的人,往往都生活在社会最底层。 云七夕是想奔着大城市去的,可单连城与楚凌云在这件事情上却好似极有默契,他们在刻意避开大城市。 仙庭中许多先天道体的仙人在各处修炼、悟道,谈玄论道,或者有许多仙人演练军阵,比拼武技。这里是真正的一方仙境,等待出世后为洪荒带来真正的安定和造化。 只是现在不是时候,这时候的他们正好和开始撤退的尸鬼们撞到了一起。 第二千一百六十三章 故意砸碎 江尘寒声质问道:“是你故意砸碎的吧?” 镇陵王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却是冷冷地看着他,眼里射出杀意来,徐镜后背冷汗顿起。 连无极天庭的仙帝级人物的意志都敢斩灭,他们又算得了什么呢? 此时心里纵然有些尴尬,可月初掩饰得极好,好像压根就记不起这段时间的事情。 “哎!”温尚高高兴兴地在包袱里开始拿衣裳,然后将包袱放到了月初的衣柜。 方才她来的时候都没有,而且这里很少人来,这大木头是哪里来的? 冯去疾还聊了府衙内部同样错综复杂的关系,谁是曹家的人,谁是赵家的棋子,谁又是唐家的客卿。 这些人与外面那些不一样的是,他们都穿着赤红色的衣服,光头,手上都握着棍子。 陆时遇没跟着她过去,洗手间就在宴会厅内,能进这个宴会厅的非尊即贵,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掀开盖住尸体的白床单,只见黑木托的儿子立刻是呈现在了众人的视野当中。 所以虽然这里有那么多的大宗师和帝尊尊者,毕遥的修为没有那么高,可是毕天度也并不担心她的安危。 和火茹等人约定好傍晚时分汇合之后,叶楚就准备先回家一趟,顺便把比赛的事情告诉风灵一声。 事情明摆着,他是来捣乱的。只是巷口就那么大,一人一水管便足够了,连脚步都不用挪,靠近的人无不招。 吕布城上看得真切,眼见马超危急,心焦躁,当即点骑兵八,冲出城去,直扑许褚而去。 叶子洛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他有种不妙的感觉,似乎这个首领并不只是只凶兽。 轰!一声巨响过后,离丽贝卡的脚后跟不远的地方,炸出一个坑,泥土石头四处飞散,弹在她的脚上,打得她脚步踉跄。 只见神帝陛下看到离玹行礼,不但即刻从皇椅上起身,甚至竟是双手挽起离玹,面上甚至还很客气的呵呵对他笑着说道。 倾离扬起抹无奈的淡笑,那笑容,惨淡之极!让豢火憋起一肚子怒火,他甚至不知道该向谁发这痛火。 那黄毛男在经过那里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脚下,他一脚踹了下去,使得那白色的长条形状的东西,断了。 尽管相距足足十余丈,林熠已是身负重伤又怀抱着性命垂危的林夫人,然而石中寒仍然清晰地感应到一道可怕的杀气环绕全身。 华夏在污染——治污,再污染——再治污上形成了一个怪圈。金鼎也正是看到这个怪圈,才坚决地投身治污行业当中,至今效益相当不错,在东海、江苏、浙江、福建、安徽等地都拿到回报极其丰厚的合同。 辰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了辰地一眼,辰地也就此乖乖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老实说吧!辰天,你到底打算要我怎么做,不要再继续的在这里拐弯抹角的了。没意思!”辰伟对着辰天摇了摇头的说道。 “不摆摊,只进去转转。”洛天说着,将早就准备好的元石交给了对方。那位修士也不说话,直接摆摆手让洛天进去了。他也没什么时间多废话,因为后面已经人满为患了。 上官云遥没有想到,今日竟然连剑奴前辈都是出现了,到是让的上官云遥心中兴奋的同时,脑海之中也是有着些许的疑惑,他们几人似乎等候多时的样子,难道是一直在等待孔夫上钩不成? 至于大家心目中与徐家关系最最紧密,徐阶最得意的弟子,当今首辅张居正,此刻也是漠然不语。在从杨震口中问出那么多人证物证之后,他显然也得为自身的安全考虑了。 只是这些属于即时防御,也就是在没有罡煞真身的情况下,苗人风是一点防御都没有的,而要保持罡煞真身,在没有被攻击时,倒是没有消耗,问题是,这玩意儿不利于潜伏,所以说,术武强归强,也不是没有弱点的。 当然了,这种话题也只有周围没有外人的时候聊聊,一旦有路过的游客,他们就会停下来,不管怎么说,这话题有种族歧视的意思,要是被某些有心人扩散出去,也是麻烦。 在修罗神殿的主峰上,一座辉煌到极致的大殿坐立在此处,此刻在那大殿之中的金色流转的座椅之上坐着一道修长的身影,眼前这道身影是一个年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 可是当他仔细地扫视了几遍李赵缘的时候,发现李赵缘并没有和他一样的金丹境域。因此他断定李赵缘根本就没有金丹的实力。可能是李赵缘因为有着很好的法宝护身,所以才可以对抗他的金丹境域和威压之力。 那人胸口前衣服早已化为灰烬,里面的血肉都是黑焦一片,甚至连那胸骨都是被烤成了黑色,显得无比脆弱,一道道裂痕密布在上面,泛着白色的线路。 可是现场有一些风水界的大师,他们是懂风水术的,看得出林柔的门道,她每一次铜钱砸出都会砸在这道木门的气运流转的气旋处,转瞬之间就能够将这个阵法破解。 我家的钱剩下了,就盖个四合院吧。”周强笑嘻嘻的,说的话,能把鹿子霖气死。 糟糕,坏了,捏完之后的云枫立马扭头朝诺澜看去,还好,没醒,睡得真香。 云玥沉默了良久,没吱声。她眨了眨眼睛,眼睫上已然挂了水珠。 第二千一百六十四章 都是老熟客 铁军语气诚恳的建议道: “你看我这儿工具现成的,要不我顺手也帮你把这后视镜修了?你放心这次肯定小心绝对不再出意外,至于价钱嘛,咱们都是老熟客了,好说。” 萧无邪已经见识过了金大大的夺四时造化的能力,因此并不感到震惊。连大晴天下雨都能做到,区区刮个大风也不是什么难事。 连青龙扭头看向街道另一边,陶然他们也都跟着一起扭头看了过去,然后看到街那边竟然忽然出现了很多人,大概看起来都至少得有一百多人,甚至好像这个队伍还在不断的壮大着。 秘宝反噬之下,邪道第一人无间鬼帝一分为二,总算是留下了一线生机。若是寻常修士想要染指这秘宝,魂飞魄散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至于林天玄那个便宜父亲早不知所踪,不知道是死是活,至于他的母亲,更是听都没听过。 他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也是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不多说话。 此刻那里面正是有着一个老者,正在给一些刚刚长出嫩芽的蔬菜浇灌着水,神色颇为和善,水瓢之中的水,几乎浇灌不停,但却没有耗尽的时候。 所以没有去注意,这些直到刚刚才回过神来,四周都有些昏暗下来,而明明上空的太阳还挂在上面,昏暗的四周,正好把悬浮在空中的的令牌给凸显出来。 这反应便是,在久攻不下后,魏国将军发出了三天后,“若再不归降,便屠城”的消息。 萧无邪不由得心头微微一凛,随即微微苦笑。的确凌云曦就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白莲,洁白无瑕,让她去骗人显然是不可能的。 斗辰乃是战力榜第14的高手,在南极仙翁之后一位,而且值得一提的是,此人打败过南极仙翁,展现了斗字组无视数据,只求实战能力的中心思想。 莫临商放在口袋里的手攥成了拳头,阴鸷的眼神几乎是充满恨意盯着她。 陈高月一脸的放心,在她看来,没有谁能够有沈季夜那么的有克制,也有能力。 真不知道馨馨的脑袋是什么做的,这么多的游戏都能够想出来。可以开发智力,又能够有娱乐性。这样还真是让他们一直都想要玩,玩到通宵都不会觉得厌倦。 “你觉得,她心里会有丁点的慈悲心肠吗?”子安心里抱有希望,因为,秦舟在木寨的时候,她看着那些受苦的病人,她的眼光是很痛苦的,若心底没有感触,怎会有这样的眼神? 在这个龙珠世界中,像自己和布尔玛这种人形地球人其实只占据了智慧型生物的百分之七十五,而剩余的百分之二十五,则是由动物型还有怪物型等其他类型的智慧生物占据。 陈奇可以清楚的透过保护罩看到,传送门另一边整装待发的特情员、裁决员们。 秦舟见阿语大夫神色有些异常,便不敢再说,拉开话题说了几句闲话,柔瑶也问她关于昨晚那个方子的事情,气氛还算是活络。 然而闻羡云却站在原地,负手看她,安安静静的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楚霸天劝慰的说道,心想杜强肯定是不知道龙飞的身份,也难怪杜强会害怕自己。 怎么就和他们想的不一样了,城还是一样的城,只是,真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好。 不过此刻的李乘舟并未着急,他之所以让周妍儿去天玄宗,不只是为了控制这个宗门,还有另一件要事。 可若是不抱团取暖,早晚会在朝堂上被四分五裂的割据,最后好不容易掌控的兵权也会被全数收回。 虽仅仅修到第五重,就能通过意念轻易控制,操纵熟练度之高可想而知。 植物学家和生物学家则跟着江辰一起研究适合在地下城生长的动植物们。 五年来,李乘舟时常想家,而这时都会登高赏月,默默点上两根。 只要罗南想,完全可以让他们边跑边提升身体素质,自然能够超越其他人。 吴轩并未理睬,直接将灵力汇聚与掌心,闪电般的朝蜃妖豹拍去。 她丹田受损,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所以云阑都能行走自如了,她还在床上躺着呢。 对于她来说,佛门简直就是寄生在大荒身上的毒瘤,世家门阀固然讨厌,但最起码,他们还会纳贡、上税,还会做点名义上的好事,稳定自己的声望和人脉。 但是他们没有前行多久,就被人拦了下来,这位身材高大的男人后背微曲,似乎没法完全直起身子。 如果让他直播间的观众知道林封此刻内心的感慨这恐怕会都忍不住啐他一脸唾沫的。 在迷迷糊糊的意识中,我耳边似乎传来了尤娜老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好像是从很近的地方。 “果然有帮手。”孤灯法师没有回头,却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叶九重和真木三郎的那股凌厉气息了。 自他上一次看到星星已经过去一千九百年,守着全人类的历史,度过一千九百年漫漫黑暗。 郭母说的比较隐晦,如果说得准确一点儿,应该是王风的真气犹如一股暖流,让她哅前那两个原本温度适宜的大-馒-头升了温,变成了热馒头,并且有种被人把那两个热馒头握在手心里的奇妙感觉。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这感情和亲情,却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拖拉椅子的刺耳声音在耳边接连不断地响起,终于把他的灵魂拉回这个平凡的人世。 萧晨醒来,一看时间已经是上午七点多,在他起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袁玉媚,急忙起来洗漱,发现袁玉媚已经在楼下做早餐。 林封马上拿好自己从柜子里搜罗出几件换洗的衣服后,他推开门就一边哼着歌,一边准备去浴室了。 看着是一个陌生的面孔,这些大家族的弟子,一个个也是指指点点。 第二千一百六十五章 天衣无缝 铁军得意大笑起来,说道: “你总算不是太笨,现在才回过味来?没错,胖虎他们跟我是一起的,我们的买卖一环扣着一环,前面撒钉子扎胎,逼你们这些肥羊减速或者停车,他们出来借点零花钱,要是碰上硬茬子,或者像你这样运气好跑掉的,轮胎坏了总得修吧?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除了我这儿你能去哪?” “你说这生意是不是天衣无缝?我们根本不怕没人上钩,只要从这条路上过的车多少都得给我们留下点买路钱,区别是胖虎他们收还是我铁军...... 不过在她微微低头的时候,微微抿了抿嘴,将残留在嘴角的水渍舔入口中。 一份配了刀叉的松饼,外面浇了一层金黄色的蜂蜜,整体看上去有些像之前在神乐游乐场吃的铜锣烧,不过口感完全不一样。 皇帝似乎不急,手里握着那个圣旨又是慢慢坐了回去,就那样闲闲地看着他。 这个时候,场中的人竟然被赵恒的一句话、给忽悠住,这些人皆是觉得,若是三千死士真的死在赵寒手里,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赵寒已经勾结秦王,用秦兵杀了三千死士。 他的意思是如果受欺负就说出来,董如明白,但却摇头表示没受欺负。但想起她的模样,心里便不是滋味,始终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事似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负罪感,但她不想说卫七郎却是明白。 紧接着又提起了同样的法力无边鞋,想着姐妹们先前排练的样子。 林慕容和宋雅太会洗脑了,她一不留神就被洗脑成功了,然后试了一下咖啡泡面。 原本这是很正常的一幕,但在陈汉升的眼中,却是觉得相当辣眼睛。 她舔舐着刚才被她咬破的伤口,可在她的舔舐下,伤口非但没有止血,反而更止不住了。 常贺清这条建议明显是针对那些离奇被召唤走的丧尸们的,显然那些丧尸就是一枚随时可能被引爆的炸弹,就算不能排除,提前发现也是好的。 话说那个时候深圳人口还没有现在这么多,不像现在一千多万人口了。 下了楼,只见席荣正在楼下看报,看到席烟一改往日的打扮,还觉得有些稀奇。 这让电话那头的王莉莉陷入了沉默,也让陈华江差点伸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对于他来说,现在的苏轩就如同蝼蚁一般——他再强大、再爆发,终究还是蝼蚁。 本想从霍承曜的脸上看到他对郁晚晚的厌恶,可现在听到霍承曜骤降的声音,她却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反倒觉得霍承曜这个反应是还在乎郁晚晚。 所以卤菜摊一般位于两个家属院的中间稍微偏向于红旗厂家属院的位置。 但是在餐饮行业也是比较常见的事情,尤其是在某一系菜肴的同类餐饮店,那就更常见了。 因为下午还有游玩计划,午饭大家吃得不久,喝酒也只是浅尝助兴。 “让我抱会儿,我就放手。”霍承曜说得深沉,一双清冷的眸子如今深不见底。 林曦说谎道,因为总不能说昨晚由于修炼到很晚所以今天就有点困吧。 “龙虎山。”方寒清只是轻轻说了三个字,眼睛则是扫射着周围的那些人。 “你这白天不行,晚上不行,那咱们放弃任务?”郭靖云一脸无奈地问道。 就像现在,背后故意放出这消息黑韩歌的人,看到这帮人那么努力的跟着黑韩歌,在乐呵的同时,大概也会笑话他们是没脑子的智障。 这一个想法刚落下,林昭夏就已经是拉紧了背包带,长腿一迈,瞬间跑了起来。 但朵朵的变异可让它强大许多,如今这山顶挖起矿来也不在话下。 沈眠看了眼屏幕,他在玩今天她看见的那款地基蹦跳游戏,不是他的风格。 他本该在温祠堂守着他母亲的灵位,却被赵钧叫入宫;入宫后,见赵钧万分惬意地享受安乐,压根不记得今日什么日子,他怎么能不失态? 她在远处看到那亭里有人在吹陨,那人身材挺拔,于是燕璃缓缓走近。 镰刀机甲的后面,还跟了一辆装有牛蛙防空装置的铁锤坦克,从炮塔上的痕迹来看,这辆坦克应该是基地用直升机冒险用进来的。 接着,便拿起电话,准备告诉李铭风,第三次暗杀行动失败的消息。 一声镜子破碎的声音在此刻传入叶枫的耳中,而后叶枫明显感受到此地的火海的火焰能少很多,于是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这笑容极为诡异,叶枫常可怕,再加上她此刻狰狞的面目,若有人看到的话定会不寒而栗。 但是在这里的修士都知道,这平静的日子并不会久远,因为现在的平静就如同暴风雨将要来临的前夕。 五个烈焰傀儡落地的轰鸣声,响彻在古流水的耳边,就在他提剑准备上前的时候,却被方卿微一把拉了回来。 其实基地这里的机娘们都是很良心的,不会说我故意走慢点多收钱,她们会严格的贴着限速走,信誉积分很重要的。 苏辛现在很纠结,他不想回水晶塔,因为一旦再进去,那就等于是再度给了这头妖兽一个瓮中捉鳖的机会。 柳傲雪眼中的诧异之色越来越浓,苏辛的眼神十分清澈,而且脸色严肃,显然,他并不是无的放矢,而是真正的有所感悟。 第二个自然不用多说,能自己解决的,那算不上什么危机,没什么好怕的,可是若是自己解决不了的,那几乎每一次都是有可能丢掉性命的危险。 那人却扯出一个怪异的笑容,他不知道对韩连依说了句什么话,她突然觉得很困,眼皮沉重的不能再睁开,终于睡意席卷了她,她陷入浓浓的黑暗。 “那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周英没再继续追问杨凡出什么事,而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梦千寻刚想说这句话,只是,却突然的惊觉到大殿周围散出一股嗜血的杀意。 “少主,要不要找个地方把尾巴处理掉?”夏月将嘴角的残余舔进嘴里,看到后面的车子又跟了上来,皱眉道。 周英剧烈的喘息着,粗重的喘息声,上下起伏的胸脯,迷离的目光,让这本就不大的卧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旖旎之极。 昊天面色骇然,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力量!黯然之余,更激发起心中久藏的斗志,不知不觉间心境得以升华,皇天诀不由自主的运转起来,丝丝霸主气息透体而出。 第二千一百六十六章 这副怂样 面对江尘那带着戏谑和冰冷的反问,铁军只觉得寒气直冲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竖。 他哪里是害怕,他简直是恐惧到极点。 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他能理解的范畴,单手捏弯钢铁?电影都不敢这么演。 睿言冷森森的勾起一抹微笑,阴冷的看着左尘,让左尘全身上下一阵凉飕飕的,就想被蛇盯上的感觉一样。 被称为大哥的僧人缓缓向我走来,此人贼心鼠目,目光毫无忌惮的停留在我身上,那龌龊的表情让我胃里一阵翻腾,恶心的不行。。。。。。 无明颤抖了几下嘴唇,遂将当日自己偷听到的善无法师的话又讲述了一遍。接着说起他们进入酆都城后的事情。 睿言怔忪的这片刻中已经伸出了一只手想要去将那几缕调皮的发捋顺,在离他的发还有一拳头的距离时突兀的停了下来,因为这样的举动似乎并不太合时宜,君臣之间不该带有情人才有的亲昵。 “没本事我认了,雨歇实力不够是事实……”确实是比不过师叔你,不认也得认。 我应声上前,拿过酒杯,趁他们不注意,仔细闻了闻,我心下是怕这酒里有毒,可是细想,高纬如果这时候杀了高长恭等于是自断双臂,他背后还有云斯牵绊,应该不会出此下策。 自己又没下死手,他们居然还没完没了,真TM是给你们点脸了。 她奋力的想看清那双手的主人,可眼前一直萦绕着重重的白雾,无论她如何努力,都看不清。 原本她并不是只想让曲无容以未亡人的身份给她哥哥送葬这么简单,她是想让曲无容直接给欧阳序殉葬的,这样就永远地除去了她这个心头之患。 眼睛适应了光线,宫清睁大了眼把怀里的孩子抱起来细细查看,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一时不能言语。 因为有战争威胁和矛盾冲突,才会让民众的思想活动更加激烈,才能产生更多的宇宙能量。 终于风刃于数秒后,与徐良发生了狠狠地碰撞,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只听见徐良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哼!你要是背着我干坏事我就叫你死给我看!”徐子萤转身踢了一脚傻傻的宋轶“还看!”随即一脸休怒的走开。 这个年轻人遇事的果断,临场的机智与对陌生环境的掌控能力,都让在职场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的刘中舟眼前一亮。 “不错,贫僧收了。”陈凡见还有三瓶直接收了进去,这丹药对自己还是有非常大的作用的。 “有事?”半剑没有回头,但在他的指尖,已经有一道三寸长的剑气汇聚而出。 陆晨摇摇晃晃走在大街上,像极了失意的醉鬼,有些恍惚,心中有些空落落。 当然,这也不光是他的号召力巨大。越兰国民众不断冲击、挑衅,早就让国内的网友们怒不可遏。再加上国家暗中也在筹备这事,随便换个公众人物登高一呼,起码也有超过百万人汇集于此。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说波尔和艾莉丝没有缘分,青梅竹马又如何? 同样是儿子,当年只有老二考上大学,最受优待。最惨的是老三,也就是楚辰老爸,能力不足也就算了,还胸无大志。 第二千一百六十七章 为了活命 为了活命他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江尘冷冷看着他表演,就在这时,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不合时宜从江尘的肚子里传出来。 折腾了大半夜,先是打架又是修车,还被反复敲诈勒索,江尘确实感到有些饿了。 司君昊微微蹙眉,眼中流露出不耐烦,周身的气流也顿时冷了几分。 在这种背景下,战争部决定成立太平洋舰队所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瞳孔微缩,殷戈止下意识地想后退,看着面前自家父皇这张脸,却是生生止住了步子。 王明消失后,慢慢的来到力希尔草原进入其中,这里是他的出生之地,对这里颇有一些熟悉。 有他这话,易掌珠分外安心,直接让车夫去都尉府敲门。得知赵都尉不在府上,便直往当朝太尉府上而去。 于禁统兵有方,太史慈骑shè无敌,两人统率的青州兵,虽然是败退,却进退有据,阵列丝毫不乱,公孙康领着四万辽东步骑挟尾追杀,却遭到四千青州弓弩兵的猛烈狙击,打头的辽东骑兵被shè杀三千余骑,余下败退。 总觉得这三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太过危险,叶尘梦下意识的就想逃离。 我在浴缸里泡了一会身子,然后穿上睡裙出去,而庆正躺在卧室里睡觉。 云七夕心中冷笑,自己已经踩在了刀刃上还不自知,还在不停地蹦跶,看来是皮太厚了,还感觉不到疼。 萧一默心中一凛,连忙抬头望去,旋即瞳孔骤然一缩,视线随着一具尸体的垂落而不断下移。 原本他心中还有的三成胜率,这一刻直线下降,只剩下那可怜的一成都不到了。 至于这场豪赌的最终结果,现在还没办法得出结论……不过还有什么是比被囚禁在集中营失去自由、毫无希望和斗志糟糕的么? 陈三眉头一挑,这话算是戳中他心坎了,青城开派伊始,大能辈出,但是之后,随着那段时间的没落,一些修炼法流失不见,这后面的顶阶修士,就少的多了。 他隐约感觉现在,是到了最关键时刻,因为这新主子料理这麒麟村的事情后,很可能就会离开这地方,这一点他还是看的出来。 拿出一个张仲奇特意从马家淘来的丹鼎,许寒非常满意。这枚乌黑丹鼎没有名字,但品质绝对不低。就是用到筑基期也没问题。马家特意交予许寒,就是图个远期收益。 强大的阿塔玛水晶曾是纳鲁那些“纸片人、七巧板”赠送给艾瑞达人的一件礼物,一直被艾瑞达人当作最神圣的宝物供奉着。 “切~~什么嘛。”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仁榀棣也安静了下来准备听听什么是信仰。 陈三丝毫不知,自己这番不合常理的举动,居然吓住了这老怪,此时他想的,就是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限制住了鬼龙,便不能轻易放过这老怪。 许寒当即也将后手伸进怀里,又掏出两个阵眼放在一边。之后两人才同时向兵器架走去。 那人扔掉手上的六翼天蝗,脸色依旧难看,忽然取出一只诡异的白骨骨笛,迅速吹了一段曲子。 看到华十二说话的时候,偷偷朝自己眨眼,家珍紧张的情绪瞬间就消散了大半,便在龙二对面坐了下来。 第二千一百六十八章 随口吓唬 但是没有办法,就算是再想要改变现在的状态,在家族和自己之间,他的选择是家族,至少现在是如此。 欧阳爵和沈茉语便在南宫鸢手中的托盘里拿过戒指,相互交换,为彼此戴上。 黑皇山虽说是山,但却由数个山峰组成,从山脚下抬头上看,只见巨石堆垒,直插云霄。远处则是绿水环绕,连绵的山峰组成环状山脉,像墨染的折扇般分隔开整个天地。真是好一个黑皇山,山青水秀风景怡人。 她已经干了好几天了,第一次干这事儿的时候,被慕丹珠抓住了,当时慕丹珠的那个眼神她还记得。 胡天明早晨没有吃饭,这会儿被家里众人围着,饺子又美味,足足吃了两大盘才算放下筷子。 听到这几人的推托之词,梁善眼中的怒火更盛了,他猛地一拍茶几,随着轰然一声巨响12mm钢化玻璃面立刻破碎成了珠网状随后茶几角一阵晃动,整个茶几轰然倒地。 稍微打坐歇息了一下,云之幽将碧灵草灵液用灵气包裹投入玉盒,又将一颗雪玉果投入广木炉提纯。 “给我钱,以后我可以顺道帮你买一份。”顾流兮伸手,向付邰要钱。 刚刚进入市场,就是一副热闹的景象,很多人都在不断吆喝着,为自己的菜争取卖出去的可能。 不论是什么修士,本命法宝都是自己炼制的。因为此物会随着主人成长而成长,起初不需要多高深的炼制技巧,只需材料齐全,具备简单的铭刻阵图的能力就行。 在如此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能将如此庞大的火力引流,足见纳兰修斯的魔力之强悍。 众人也是困惑,弗艾尔所申请的乃是六星等阶的训练室,一般而言就算是六星魔导师在里面训练,也不可能破坏结界。 林晨点了点头,再向着这场上的诸人告别之后,他便是随着陈林,向着陈林的住处,缓缓而去。 伊斯塔看到这个天坑,直径差不多有百来丈吧?不难想象如果这里面的主人飞出来之后,的确是会有遮天蔽日的壮观景象吧? “坐吧!你完全有资格坐在这里!”基努斯指了一下身旁的座椅,说道。 梁飞却并没有为房客的不耐烦而扰,而是依旧面色平静如水般地说道。 “娶是肯定要娶,不过也是先娶你!我想好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不能做这个负心汉,就算我马程峰多情吧!你们两个我一个也不能丢!”说完,马程峰松开她的手转身离去。 军团级别的指挥官,应该至少是上将级军官担任。大将军也是指挥军团级别的部队,当然规模肯定是要更大一点。 这些个下人皆是无比惊讶,之前的莫凡根本就是个废物而已,可这次死而复生竟然变得如此厉害? 以克洛斯为首,四人有说有笑,走进电梯内,守在电梯前的两名男子,随意瞥了一眼,掏出怀中电话准备向上头报信。 “你若想藏物,只需拿下一只弦环即可,那就够你用了。”梵篱说道。 她刚翻了个身,平躺着,‘胸’前的纽扣便崩开了两颗,‘露’出她白皙的肌肤和‘胸’前深深的沟壑。 有时候你越怕什么,就来什么,就像“墨菲定律”一样,掉到地上的蛋糕的那一面,总是挂着奶油的。 当然,仍然有少数合一境高手偶尔替自己的门派出手,争夺武林盟主之位。 他浓郁的男性气息弥漫着她所有的呼吸,让她有种燥热,甚至窒息的感觉。 米兰喻和陈诺不顾长途话费的昂贵,一直不停地发着短信就是因为这件事。 正说着,简蕊的手机响了,她将手从简煜手中‘抽’了出来,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是冯婶打过来的。 祁瀚握着温洋的手,他感觉到温洋心情的沉重,但心里并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患得患失。 郭子明对肖涛的七赤铜钱更是眼热的,不过他还是想不明白,就算肖涛有七赤铜钱相助,实力也不会强到与一个凝神巅峰高手战平吧。 接到了程锦信息的许愿,并没有着急去厨房热粥,而是躺在了床上,辗转着躺了一会儿,却仍是睡不着,眼前和蓝映尘的事,和李俊秀的事,穿来穿去的出现,不停地折磨着她的心。 开着免提使得这成绩播报出来的声音扩散在整间客厅,沈度低头拧着眉头沉思,果然还是不行吗。化学和政治发挥不好,导致成绩还是没能突破800分。 闻言,王风顿时大喜,刚才只是感觉此物很不凡,所以这才抓过来想看是什么,但却没想到竟然是十八真雷阵的阵盘,心中不由激动万分。 捷德抱住了沃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沃姆跟赛罗凑一堆儿,两个准失控。 在魅力探险队的轮番强力轰炸下,光是飞膝踢就够岩神柱喝一壶的了。 罗星索也是大云国中无数天才中诞生的天才,可就连他都没有进阶第3位阶。 阳光并不灼热和刺眼,反倒是给人一种格外柔和的感觉。沈度有时候也会忍不住的想,数十年之后自己和余卿是否依旧会这样的生活着? 如果不使用雷切的话,那么战力指数测试仪对他的测试很有可能还是九百九十九点,只不过相比自己原先的九百九十九点会厉害上很多罢了。 喇叭声音响起,一道红色闪电冲了出去一脚把崇皇时王踢了回去。 面对纵横鲁东省,独揽鲁东省房地产开发半壁江山的恒重地产,林北保持了属于他该有的尊重。然而,正是因此,这才是他愈发佩服沈度的原因。 第二千一百六十九章 久居上位 但白胜身上那种久居上位的气质,无不表明眼前这位绝对是昌城了不得的大人物,很可能就是白家的人! 他心中骇然,连忙摇头道: “不认识,小人眼拙,没见过您这样的大人物。” 白胜懒得跟这种小角色废话,用脚尖直截了当点着蓝车。 但没有等他说话,那龙形就已经幻化,变成了一个威严而霸气的壮汉身影,身披金色的龙袍,厉目射出如火的光芒,让人都不敢与其对视。 李明秋从来就不是一个老实的人,就算他现在的心境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所以不论是装还是他的本性,在杰克拒绝他后,他便自己努力拆卸了起来。 头顶那两个尚景星表情一变,正准备攻击的动作彻底僵住,两把漆黑色的刑刀各自出现在他们的脖子处。 “秀秀姑娘高见,如此配制实验,新式火药的成功率定然大增!”一名老匠突然欣喜的出言道。 大量准格尔王将领怒吼着,愤怒同样冲昏了他们的理智,他们听到了什么,泰利竟然是明军放回来的,还要向他们劝降,让他们投降大明。 当了猎鬼师,神神鬼鬼的事情见多了,好奇心也就渐渐被消磨掉了。 反正不管怎么过,从那以后,李明秋就再也没有让金泰妍进过厨房。。。 他现今还清清楚楚记得,那些高大的,面目可憎的,神情冷漠的修士,频繁的出入自己家门的情形。 这一刻,所有人对唐僧再次产生了敬畏,似乎终于知道,不管他们提升到什么程度,眼前这位依旧值得他们仰望。 哗啦哗啦水声不断出来,作为长期住在飞船上的大副,他最大的福利就是自己改装的热水器,多重角度的热水,很是舒服,一道道打在身上,好似全身式的按摩一样,给他的感觉,好像多少天的疲倦都一扫而空。 上辈子常家在华国军方是什么地位修琪琪是看到的,这辈子只有一个常观砚,而且还是摆明了跟常家不太熟络的,军方的那些人要是聪明,就该知道怎么怎么对常观砚。 首先出现在男人眼前的是一双白皙的大长腿,这腿算不上细,也不算是粗,只能说是丰满,一眼看去就能判断出手感肯定不会差,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这腿的中间,膝盖却是有点深色。 “谁动过这里的东西。”男子沉稳的声音透着愠怒,直让人脊背发凉。 “顾九,带我去见舒大!”徐其昌欺身上前一把揪住了阿九的前襟,一字一顿地命令道。 朝臣心中思忖:难道圣上要对大商户动刀子了?有些人心中不由一紧,还有人眉头一皱,就准备开口进谏。 昭明帝脸色大变,身侧的手握得紧紧的,“这消息还有谁知道?”声音冷得像冰凌。 一年不见,权少卿几乎没有一点儿变化,依旧给人的感觉深沉冷傲,纵然五官长得如绝世妖孽般令人迷醉,可骨子里那份拒人千里之外的冷酷,陌生人一般不敢靠近。 她一共准备了两个游戏,第一个游戏是考验这些人有没有默契,能否心灵相通。至于这第二个吗? 一声响声过后,奔驰s的整个前挡风玻璃轰的一声全部破碎成了网状,整个从车上脱落了下来,零碎的落在车内。 第二千一百七十章 他就是江尘 但最终给了他一次机会,也接受了他的改过自新。 没想到转眼之间,这个刚刚还在给自己做饭诉说苦楚的家伙,就这么被人像杀鸡一样当着自己的面给杀了! “住手!” 白胜的目光,早就落在了从门内走出的江尘身上。 此时叶玄的头上布满了黑线,刚才还柔情似水夏雪,终于正常了。 话说回来,她最近在水晶宫殿修养很久呢,听说是要修炼变得更强,但一直没有收到什么好消息。 对方法宝明显极为不凡,又施展了什么狗屁符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只是这一刻,他还是担心着自己的徒儿,见风帝扯到别的事情上了,不由得有些焦急,但又不敢打断他,只好一脸焦急的等待着风帝把话说完。 “沒事,你们等着,等龙爷将这洞天福地给炼化了,到时候连这缥缈峰一同带走,就算有人來,那也是找不到。”紫金神龙眼神火热的说道。 窗户上的玻璃戛然间被射程粉碎,然而那里面诡异的黑影,却也非常迅速的闪身消失了。 可能是用力过猛,跳得老高的冷然差点儿失去重心,却哪里知道这是南海神水发生了作用。 待王辰再次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处在一片森林的上空。这森林静悄悄的,一望无际,无数的魔兽在森林中奔跑着,一片祥和之意。王辰闭上眼睛,将自己所有的神识都放了出去,细细地将这森林扫了一便。 说话间,黄齐的两位弟弟已经将价格翻滚到了四亿,众人基本都看出瞌睡来了,只要是睁着两只眼睛的就知道这两个哥们是在炒作。 。 收到神乐的感知结果,空间之弧就将我们全身包裹,肉-体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姿态被漩涡所扭曲,吸入了中心的原点,旋即,消失。 “对不起,我不能。这样对你并不好,最起码你现在不能受刺激。”我说。 “话说……他们花多少钱找你们来打我?”既然王少宾还需要一会儿才到,陈劲便和他们闲聊了起来。 男人身子颤了颤,眼帘下的睫毛根根纤长,他笑的诡异,弯着腰将我拦腰抱起,动作粗~鲁的一气呵成。 “……”这人却是没有心情开玩笑,他现在浑身都非常的不舒服,身体到心灵,都被陈劲折磨得很惨,偏偏对方好像什么都没有干似的,让他实在无语。 要在这看守森严当中的死牢将巫德秋救走已经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如今还要在一个血皇强者面前出手,这自然就更加困难。 “知道啦,刚才就吃过了”爱丽丝揉了揉肚子,喝了两杯姜茶,肚子里面很暖和,可吃了药,也有些困。 不过陈天的话,可能看得明白也说不定,陈天也就是我的干哥哥,她想他现在应该房间里热心的研究着辅助器吧,那个是前两天在填真中尉里拿到的两把辅助器的枪。 以古云的实力,现在得到了混沌钟,也并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毁音,以他的境界,是不可能让其出现的。但就算只有定音,对于此时的火之主神来讲,也是极为致命的东西。 “团团,爸爸有没有跟你说过,食不言寝不语”夏景轩从另一侧用余光扫了一眼星月。 第二千一百七十一章 怒发冲冠 “你!” 白胜被激得怒发冲冠,他从来没见过如此狂妄的人,这么不识抬举,简直就是找死,不给他一点教训,这小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江尘像是直接把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他笑容瞬间凝固,眼底深处掠过怒意。 他白胜何曾被人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过,而且还是在他主动抛出橄榄枝,自认为给出了天大恩惠的情况下。 “你知道不知道,能得到我的主动邀请,在昌城是多少人梦寐以求,挤破头都得不到的机会?” 他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哪怕后悔或者动摇,但看到的只有一片冰冷漠然。 江尘迎着他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嗤笑回应道: “对你说的那些人来说或许很重要,但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话说的轻飘飘,却比任何激烈的辱骂都更让白胜感到羞辱。 他白胜的招揽,白家六爷的青睐在他眼里竟然一文不值? “你特么敢这么跟六爷说话?活腻歪了吧!” 旁边的血虎早就按捺不住,眼中凶光暴射,粗壮的胳膊上青筋贲起,就要上前动手。 白胜却抬手制止了他。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脸色重新变得阴沉。 他毕竟是白家六爷,经历过不少风浪,知道对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手段。 眼前这个年轻人,显然不是靠恐吓就能屈服的。 白胜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冰冷的说道: “你有没有认真想过,如果你不接受我的好意后果会是什么?” 他不等江尘回答,便自顾自说了下去, “陈家的覆灭对白家而言是挑衅,是必须洗刷的耻辱,家族高层已经震怒下达了必杀令,如果没有我出面帮你周旋替你说话,你将会面临白家无休无止的追杀!届时来的可就不止是我和血虎了,白家真正的底蕴,那些真正的供奉高手,还有各种你想都想不到的手段都会接踵而至!你以为你躲在深山老林,或者逃到别的城市就能安然无恙?太天真了!” 他顿了顿,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道: “接受我的招揽为我效力,陈家的事我可以帮你摆平,就说是陈家咎由自取与你无关,你不仅能活命,还能获得你想要的一切,甚至更高的地位,这是你唯一也是最好的选择。” 白胜认为自己这番话已经说得足够透彻,利弊分析得清清楚楚。 在他看来只要是个正常人,面对白家这等庞然大物的威胁和他抛出的诱人条件,都该知道如何选择。 然而江尘的反应再次让他失望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事情,竟然失笑了一声,他歪着头反问道: “白六爷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白胜下意识问道。 江尘嘴角勾起冰冷刺骨的弧度,道: “白家的想法,白家的追杀,甚至是白家本身……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 白胜脸上表情彻底僵住。 他身后的孙大师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几乎要瘫软在地。 周围那些黑衣打手,也都露出了惊愕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在昌城还从未有人敢如此狂妄如此轻蔑评价白家! “不值一提?” 白胜重复这四个字,惊愕在当场。 他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江尘一样,上下打量着他,仿佛在看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 许久之后,白胜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沉而冰冷的笑声,咬牙道: “呵呵……好得很江尘,你可能根本没意识到你刚才说了什么。” 他摇了摇头,脸上最后伪装出来的耐心和惜才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被人蔑视后的狂怒。 “也罢。” 白胜缓缓后退一步,对着早已按捺不住双眼喷火的血虎挥了挥手,寒声道: “既然有人不识抬举一心求死,那你就给他点教训吧,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白家的威严不容亵渎!” “是六爷!” 血虎早就等着这句话,闻言立刻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他双拳用力一撞,发出沉闷的嘭声,狞笑着大步上前,拦在了江尘和白胜之间。 “六爷给你脸你不要,那就别怪爷爷我心狠手辣了!” 血虎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嗜血光芒。 “劳资早就想动手了,像你这样不知死活的小白脸,最适合拿来砸成肉泥!” 江尘看着气势汹汹逼近的家伙,脸上没什么表情,随意对着他勾勾手指,语气平淡说道: “古泰拳听起来挺唬人的,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拳头配不配的上这么杀气腾腾的名字。” 轻蔑的姿态彻底点燃血虎的怒火。 “找死!” 他怒吼一声,不再有任何废话,脚下蹬向地面,整个人冲向江尘。 他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恶风眨眼间就到对方面前,右拳如同铁锤直捣江尘面门。 这一拳是从无数生死搏杀中锤炼出来的杀招,绝非寻常的花架子。 速度确实不慢,江尘心中微微一动,脚下步伐轻盈变幻,如同柳絮随风在间不容发之际,侧身让过了这迅猛的一拳。 拳风擦着他的脸颊而过。 “嗯?” 血虎一拳落空,眼中闪过惊讶,但更多的是被激怒的凶性, “躲得倒挺快,看来你的胆子不像你的嘴皮子那么硬嘛,只会躲吗?” 江尘站稳身形,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问道: “站着不动挨打的那是傻子,你的泰拳难道只教你怎么挨打吗?” “牙尖嘴利,” 血虎冷喝一声,眼中凶光更盛,骂道:“我看你能躲到几时!” 话音未落他身形再次暴起,这一次他不再使用单一的直拳,而是将古泰拳凶狠的特点发挥得淋漓尽致。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向江尘笼罩过去。 诏书都带着破空之声,专攻人体要害,奔着一击毙命去的。 周围那些黑衣打手看得眼花缭乱,不少人脸上都露出敬畏之色。 血虎的实力的确强悍,这种狂暴的攻击,他们自问连接下一招都困难。 第二千一百七十二章 有点门道 白胜脸上也重新露出了笃定的笑容,在他看来江尘虽然身手灵活,但面对血虎这种经验丰富招招致命的泰拳高手,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但身处风暴中心的江尘,在血虎一记凶猛的膝撞顶向他腹部时,他忽然身形一沉,右拳紧握迎着对方的膝盖,一拳轰出! 砰。 拳膝相撞,发出声沉闷巨响。 江尘身形微微晃动,向后撤了小半步,感觉右拳指骨传来阵酸麻之感,心中暗自点头。 这家伙的力量和骨骼硬度,确实远超常人,难怪如此嚣张。 而血虎则是闷哼一声,向前冲势被硬生生止住,整个人向后滑出了足足三步才稳住身形。 他那只与江尘对撞的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和麻木,让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你……” 血虎甩了甩有些发麻的腿,死死盯着江尘的拳头,震惊到: “能硬接我一记膝撞,还能让我后退……小子有点门道,能接我一拳的人不多,能接我一膝撞还让我吃亏的更是少之又少。” 白胜脸上的笑容也微微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看得出刚才那一下硬拼,血虎似乎并没占到什么便宜。 “呵呵,能让孙大师如此重视,甚至吓破胆的人物,果然不会只是嘴皮子厉害。” 白胜开口,语气虽然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评价,但已经少了几分轻视。 血虎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冷哼一声,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膝盖,眼中凶光更盛。 “刚才只是热身,六爷放心,再厉害今天也得给我趴下!”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已经收起了大半的轻视,将江尘当成了个需要认真对待的对手。 白胜又有了新的想法。 他看着江尘,目光闪烁忽然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诱惑。 “江尘,你的身手确实让我有些意外,能跟血虎硬拼不落下风足见你的实力,我手下虽然人多,但像血虎这样的高手也不多见。”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越发诚恳。 “跟着我你能获得你想要的一切,白家能给你的远超你的想象,何必为了意气之争非要走上绝路呢?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江尘甩了甩略微发麻的右手,抬眼看向白胜,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平静和一丝淡淡的厌倦。 “很抱歉,我这人从小就不太识抬举。” 白胜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咬着牙说道:“没有人能连着拒绝我两次!” 江尘忽然咧嘴一笑,莫名其妙道:“那要不你再问我一次?” 白胜愣住,随即心中嗤笑,还以为江尘是终于开窍了,知道怕了想找个台阶下。 他脸色稍缓,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第三次问道: “江尘,你愿不愿意效忠我,为我白胜效力?”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已经盘算好,等江尘点头,一定要好好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谁才是主子,刚才的狂妄必须付出代价。 然而江尘的回答浇了他个透心凉。 “不愿意。”江尘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些黑衣打手,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白胜那点刚刚浮起的掌控粉碎,取而代之的是被愚弄的狂怒和羞愤。 他死死盯着这家伙,胸口剧烈起伏,同时脸色由白转红,最后变得狰狞可怖。 “你特么的耍我呢?” 白胜终于控制不住爆吼出来,他指着江尘,手指都在颤抖。 江尘一脸无辜的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问道: “你看现在不仅有人拒绝了你两次,甚至还连着拒绝了三次呢,白六爷,要不你再问我一遍?说不定第四次我就答应了呢?” “噗……” 旁边有个定力稍差的黑衣打手实在没忍住,发出极轻微的笑容,意识到不对后赶紧憋回去。 这无疑更是在白胜熊熊燃烧的怒火上浇了一瓢热油。 “岂有此理,我看你是一心找死,给脸不要脸!”白胜嘶声吼道。 “给我杀了他,马上将他碎尸万段!” 江尘脸上的戏谑和轻松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的表情彻底转冷,扫过地上铁军那尚未冷却的尸体。 “找死?从你们弄死铁军,蛮横霸道的出现在这里,试图掌控我生死的那一刻起……”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们之间就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他死有余辜!” 血虎指着地上铁军的尸体,狞笑着对江尘说道:“当然接下来死有余辜的就是你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发动。 他深知刚才的硬拼未能占得上风,此刻不再试探出手便是雷霆万钧的杀招。 只见他重心一沉,右腿横扫而出直取江尘腰肋。 江尘眼神微凝,不闪不避左臂竖起。 又是声闷响,江尘手臂微麻,脚下生根般未动分毫。 “再来。”江尘甩了甩手臂,目光平静地看着血虎,仿佛刚才挡下的不是一记足以踢断木桩的扫腿,而是一阵微风。 血虎眼中戾气更盛,江尘这种轻描淡写的姿态,比任何辱骂都更让他感到屈辱和愤怒。 他冷哼一声,“我看你能挡几招!” 他深吸一口气,浑身肌肉如同钢铁般块块隆起,体内古泰拳特有的发力方式被运转到极致。 只见他左脚猛地踏地,地面似乎都微微一震,紧接着他整个人如同蛮牛般,肩膀下沉挟带着全身的力量和冲势,狠狠朝着江尘撞了过去。 又是那招铁山靠。 凝聚血虎全身的劲力一撞,简单粗暴! 别说是一个人,就算是一堵砖墙恐怕也要被撞出个大窟窿。 “不好!” 江尘瞳孔微缩,心中警兆陡生。 他能感觉到这一撞的威力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攻击,而且速度极快,单纯靠身法闪避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电光火石间,江尘脚下连踩身形急退,同时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试图卸力。 第二千一百七十三章 滋味不错 他只觉得排山倒海般的巨力狠狠撞击在他的胸口,护体内劲瞬间被冲散大半,双臂剧痛就被说了,胸口更是气血翻腾。 他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向后倒飞出去,足足飞出了七八米远才踉跄着落地,又蹬蹬蹬连退了好几步,最后单膝跪地才勉强稳住身形,逆血涌上喉咙被他强行咽了下去,但嘴角还是溢出了一丝鲜红。 “打得好哈哈哈!” 白胜忍不住抚掌大笑,脸上露出畅快神色。 刚才被江尘连番戏耍拒绝的憋闷和怒火,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他果然没有看错血虎,这重金聘请精心培养的泰拳高手确实没有让他失望。 一旁的孙大师看到江尘被击退吐血,心中也是莫名地松了口气,压在心口的巨石轻了一些。 但随即更深的忧虑和不安又涌了上来。 他太清楚江尘的恐怖了,那晚在陈家,对方展现出的实力远不止于此,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血虎重创。 江尘此刻的狼狈,恐怕另有深意。 这个念头让他刚刚放松的心又揪紧了。 血虎一击得手,脸上露出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他活动了一下刚才发动铁山靠的肩膀,缓步上前居高临下俯视着江尘,嘲弄的问道: “刚刚我这一招铁山靠,滋味不错吧?小子,是不是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骨头都要断了?” 江尘深吸了几口气,压下胸口的翻腾气血。 他缓缓抬起头,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脸上非但没有痛苦和恐惧,反而露出一抹古怪的表情。 他居然点了点头,用一种客观评价般的语气说道: “嗯,力量凝实,将全身劲力集中于一点瞬间爆发,确实是不错的招式,光凭这一手铁山靠,九成以上的武者,恐怕都不是你的一合之敌。” 这话说得极其认真,仿佛真的是在点评对方的武功,而不是在生死搏杀中被打伤后的反应。 血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变得无比阴沉。 他感觉自己蓄力已久的全力一击,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对方非但没有哀嚎求饶,反而像个武学宗师一样点评起他的招式来了? “谁特么让你点评了?” 血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眼神凶狠得几乎要喷出火来,“死到临头还在这里装腔作势?” 江尘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看向血虎,戏谑的笑道: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痛哭流涕还是跪地求饶,说血虎爷爷饶命小的知道错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转冷,“可惜,我这个人膝盖有点硬,跪不下去。”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血虎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事到如今还敢逞口舌之勇。” 江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难道不是你一直在废话连篇嘀咕个不停吗?你若真有本事杀我,尽管出手便是,何必像个怨妇一样喋喋不休?” “你!” 血虎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气炸了,怒吼道:“你以为我不敢?!” “那就来啊。” 江尘再次对他勾了勾手指,动作充满了挑衅。 “如你所愿!” 血虎再也按捺不住,狂吼一声,脚下发力再次使出了他的杀手锏铁山靠。 依旧是那简单粗暴威力无穷的侧身冲撞! 然而这一次,江尘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同样的招式,不可能在我身上成功两次。” 江尘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面对血虎如同蛮牛般冲撞而来的身影,江尘不闪不避,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姿态。 就在血虎的肩膀即将撞上他胸口的前一瞬,江尘的身体忽然以一种极其微妙、近乎不可能的幅度和频率,轻轻一震一旋。 没有硬碰硬的巨响,也没有被撞飞的狼狈。 血虎只觉得自己的肩膀撞上的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团滑不留手的泥鳅,又像是一股旋转的流水,他那凝聚全身力量的凶猛冲撞,竟然被对方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轻描淡写地卸开了绝大部分力道。 只有一小部分力量传递过去,却如同泥牛入海,未能掀起任何波澜。 而他本人因为用力过猛且被卸力,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踉跄了一步,差点失去平衡。 “这……”血虎稳住身形,猛地回头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他的铁山靠竟然被如此轻易地化解了?这小子用的什么邪门功夫? 江尘转过身嘴角勾起笑容,道:“看来你的铁山靠好像没那么有用了。” 血虎脸色铁青,羞怒交加咬牙道:“别得意小子,真以为我就这点功夫吗?” “够了!”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白胜忽然沉声开口,打断了血虎的狠话。 他的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血虎两次铁山靠,第一次看似建功,第二次却被轻易化解,这让他对江尘的实力评估又提高了一个档次,心中那点因为招揽被拒而产生的杀意,此刻变得更加纯粹和冰冷。 他冷冷地瞥了血虎一眼,语气带着不满。 “我花大代价培养你,不是让你来这里跟人斗嘴说废话的,我要看的是结果。” 血虎知道白胜已经不耐烦了。 他连忙收敛心神,压下对江尘那诡异身法的惊疑,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凝聚起浓烈的杀意。 “六爷放心,我这就宰了这小子,绝不让他再蹦跶!” 白胜这才满意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警告。 “我一直相信你的实力,所以才愿意在你身上投入资源,今天就是你展现价值的时候,别让我失望。” 血虎用力点头,这一战不仅关乎白胜的面子和白家的威严,更关乎他自己在白胜心目中的地位和未来的前程。 他必须赢,而且必须赢得漂亮! “能把我逼到这一步,你也算可以自傲了。” 血虎缓缓摆出一个更加凝重的起手式,浑身气势再次攀升。 “很可惜,今天你会成为我踏入更高层次的垫脚石……” 他这番酝酿气势,准备放出更强杀招的宣言还没说完,对面的江尘却动了。 第二千一百七十四章 气煞我也 这一次,是江尘主动发起了进攻! “话那么多,你以为我就不会动手吗?” 江尘的声音还在原地飘荡,他的人却已经如同鬼魅般,瞬间跨越了数米的距离,出现在了血虎的面前。 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 “什么?” 血虎大惊失色,他根本没料到江尘在受伤之后,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速度。 仓促之间他只能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做出最本能的防御。 江尘的拳头,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的双臂上。 血虎闷哼连退了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才勉强卸掉这股力道,稳住身形但双臂已经酸麻不堪,胸口更是气血翻涌,差点也一口血喷出来。 “你这家伙,气煞我也。” 血虎又惊又怒,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耍了。 对方刚才的受伤和点评根本就是在麻痹他,寻找他轻敌和蓄力时的破绽。 江尘一击得手并未追击,轻轻甩了甩手腕,脸上露出一丝讥诮。 “无能狂怒的人我见得多了,你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血虎的惊怒尚未平息,江尘却已不再给他任何调整和喘息的机会。 刚才的示弱不过是为了摸清对方路数,并制造反击的破绽。 如今破绽已现,江尘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你的废话,到此为止了。” 江尘声音平淡,身影却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身法更加飘忽诡异,仿佛融入了周围的夜色和灯光之中,让人难以捉摸。 血虎咬牙压下胸中翻腾的气血,强迫自己集中全部精神。 他知道生死胜负恐怕就在接下来的几招之间,他怒吼一声,主动迎上将古泰拳中最为凶狠毒辣的肘击倾泻而出。 然而江尘的身影如同鬼魅,在血虎狂暴的攻击中穿梭自如。 他以精妙到毫巅的身法和出手时机,将对方攻势一一化解于无形。 偶尔的反击,则如同毒蛇吐信刁钻狠辣,直指血虎招式转换间的空档。 江尘一指点在血虎肋下某处穴位,血虎顿时感觉半边身子一麻,动作瞬间僵硬了半分。 紧接着他手刀斩在对方仓促回防的小臂上,骨裂声清晰可闻。 “呃啊!” 血虎痛哼一声,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眼中终于露出了骇然和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和凶悍打法,在眼前这个年轻人面前,竟然完全失去了作用。 “你就这点能耐吗?” 江尘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在他耳边响起,“泰拳?不过如此。” “放屁!” 血虎怒吼着强行催动内劲,不顾手臂剧痛,凶狠的转身后摆肘,带着呼啸风声砸向江尘太阳穴,这是搏命的打法! 江尘眼神一冷,身体如同游鱼般切入血虎怀中,肩膀轻轻一靠。 血虎凝聚起来的那口气瞬间被震散,眼前一黑向后抛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线。 他重重摔在十几米外的地面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胸骨恐怕都断了好几根,剧痛淹没了他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他败了,败得如此彻底如此迅速。 从江尘真正开始反击,到他将自己击飞重创,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全场死寂。 白胜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瞪大了眼睛,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他花重金聘请的顶尖泰拳高手,败得如此干脆利落? “怎么会这样?” 白胜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下意识向前走了两步,对着血虎吼道: “给我起来,你特么的在干什么?” 血虎艰难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眼神涣散,他想说什么,但一张嘴又是一口鲜血涌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江尘甩了甩手,目光戏谑看向白胜,以及他身后那二十多个已经面露惊惧之色的黑衣打手,最后落在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的孙大师身上。 孙大师浑身汗毛瞬间倒竖,这个眼神他太熟悉了。 “不好!六爷,快走!” 孙大师几乎是本能地尖叫出声。 他抓住白胜的胳膊,就要拖着他往后方的越野车跑去。 白胜猝不及防,被孙大师拉得一个趔趄,他反应过来,一股被冒犯的怒火瞬间冲散了心中的惊愕。 他用力甩开孙大师的手,脸色铁青的怒吼道: “跑什么跑?废物,就算血虎败了,我也还有这么多手下,他一个人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他指着江尘,对周围那些黑衣打手下令,尖锐道: “都给我一起上,把他给我剁成肉酱,谁能拿下他的人头,我赏他五百万!” 重赏之下,那些原本被江尘雷霆手段震慑住的打手们,眼中重新燃起了贪婪和凶光。 他们互相看一眼,发出一声呐喊,挥舞着手中的砍刀从四面八方朝着江尘蜂拥而上。 二十多人同时冲锋,气势倒也颇为惊人,黑压压一片。 江尘甚至还有闲暇对着白胜和孙大师所在的方向,轻轻勾了勾手指,语气平淡地说道: “既然不想跑,那就一起上吧,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这轻蔑到极点的态度,让白胜气得几乎要吐血。 他狞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尘被乱刀分尸的惨状。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拧下他的脑袋!” 然而,就在打手们即将冲近江尘,孙大师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只见他脸上闪过一丝疯狂,直接架住了白胜的一条胳膊,将其半拖半抱起来,同时对着那些冲上去的打手们吼道: “你们拖住他,不惜一切代价拖住他,我带六爷先走。” 他也不管白胜的挣扎和怒骂,扛着白胜就朝着最近的一辆越野车狂奔而去。 他此刻爆发出的速度,远超平时,显然是把吃奶的力气和逃命的潜能都用了出来。 “姓孙的你大胆,你特么敢劫持我?放开我,我命令你放开我!” 白胜被孙大师像扛麻袋一样扛着,一边疯狂挣扎捶打着孙大师的后背,一边破口大骂。 第二千一百七十五章 问过我吗 孙大师却充耳不闻,只是闷头狂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远离江尘这个煞星! 江尘看着孙大师扛着白胜逃跑的背影,眼中寒光一闪,“想跑?问过我了吗?” 他脚下一点就要追击。 然而那二十多名打手已经冲到了近前,明晃晃的刀光和呼啸的棍影,封堵住了他追击的道路。 “你的对手是我们!” 一个领头模样的打手厉声喝道,一刀劈向江尘面门。 江尘眼神一冷,“不自量力。” 他身形晃动,如同虎入羊群,主动迎向了人群。 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 江尘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这些平日里也算是好手的打手,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而另一边,孙大师已经扛着白胜冲到了越野车旁,手忙脚乱的拉开车门,将还在挣扎怒骂的白胜塞了进去,然后自己跳上驾驶座发动汽车。 “孙不二,你个王八蛋,你敢临阵脱逃,还劫持主子,白家不会放过你的,我特么一定要弄死你!” 白胜在副驾驶座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孙大师的鼻子大骂。 孙大师一边猛打方向盘,将越野车掉头,一边苦口婆心的急声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再不跑就真的来不及了,你还没看明白吗?除非白家倾巢而出,动用真正的底蕴力量,否则就凭我们这些人根本不是那江尘的对手!” “放屁!” 白胜怒不可遏,“我经营这么多年,网罗了这么多手下高手,花了那么多钱培养血虎,岂会连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都对付不了?姓孙的,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停车,给我回去,我要亲眼看着他被剁成肉酱。” 他话音刚落,车窗外,修车店方向传来的阵阵凄厉惨叫和打斗声,却陡然变得稀疏微弱下去。 白胜下意识扭头,透过后车窗看去。 只见雪亮的车灯映照下,原本气势汹汹的二十多名黑衣打手,此刻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倒了一地,大多数都在痛苦呻吟,少数几个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而在那一片狼藉之中,只有一道挺拔的身影,正缓缓将目光投向他们这辆正在启动的越野车。 那道目光即使在隔着车窗和几十米距离的夜色中,依旧让白胜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被死神盯上。 他脸上的愤怒和不服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嘴唇不受控制开始哆嗦起来。 “他……他……” 白胜指着窗外那道身影,声音发颤道:“他怎么敢,我是白家的人,他难道不怕白家的报复吗?” 孙大师此刻已经将油门踩到了底,越野车发出咆哮,朝着来时的公路疯狂驶去。 他听到白胜的话,忍不住低骂了一声,道:“醒醒吧六爷!他要是怕就不会灭陈家,就不会一个人干掉你所有手下,他就没有不敢做的事,这世上恐怕也没有他不敢杀的人!” 白胜呆呆坐在车内,看着后视镜中那个越来越远烙印在他灵魂深处的身影,一股从未有过的冰冷感觉终于彻底淹没了他。 他引以为傲的权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江尘!”白胜咬着牙,恨声道:“今日之辱我白胜记下了,不将你碎尸万段我誓不为人,我一定要回来亲手取你性命,将你挫骨扬灰!” 开车的孙大师心中不以为然,甚至有些苦涩。 回来复仇?谈何容易。 刚才那一幕,已经彻底击碎了他对白胜手下力量的信心。 但他不敢说出来,只能顺着白胜的话,勉强应和道: “六爷说的是,这次是我们准备不足,没想到那小子如此扎手,下次一定调集更精锐的力量做好万全准备,绝不能让他再猖狂下去。” 白胜冷哼一声,对方的话让他找回了一些颜面,他挺了挺有些佝偻的脊背,眼中重新闪烁起阴冷的光芒,道: “那是自然,我白家屹立昌城百年,岂是这种野小子能想象的?血虎不过是我招揽的外围高手之一,我白家真正的供奉,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随便请出一两位,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他说得斩钉截铁,幻想让他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一丝红润,恐惧似乎也被暂时压了下去。 孙大师唯唯诺诺,只是将油门踩得更深。 天色在疾驰中悄然变化,深沉的夜幕被渐渐驱散。 不知过了多久,车辆终于进入了昌城范围,最后停在了城市深处一片占地极广的古典庄园门口。 庄园高墙深院,门口两座巨大的石狮子狰狞威严,门楣上悬挂着白府两个鎏金大字,。 这里便是白家在昌城的祖宅,也是其权力核心所在。 车刚停稳,白胜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几乎是跌撞着冲了下去。 他此刻的形象颇为狼狈,脸色苍白中还残留着惊魂未定,早已没了往日白六爷的从容气度。 孙大师也连忙下车,紧跟在他身后。 门口值守的几名黑衣侍卫,显然是认得白胜的,见到他这副模样急匆匆跑来,眼中都闪过一丝诧异,但训练有素让他们立刻躬身行礼, “六爷!” 白胜此刻哪里顾得上这些虚礼,他看都没看侍卫一眼,脚步不停径直朝着庄园深处冲去。 孙大师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两人刚穿过前院,步入通往内宅的回廊,一个略带讥诮慢悠悠的声音便从侧面传了过来。 “呦,我当是谁呢,一大早就这么风风火火的。” 只见回廊拐角处,一个穿着锦衣的男子,正斜倚在栏杆上似笑非笑看着仓皇而来的白胜。 他上下打量着白胜那狼狈的样子,嘴角的讥讽意味更浓了。 “这不是我们天天嚷嚷着要自立门户,在外面呼风唤雨的白六爷吗?今儿个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怎么舍得回这憋屈的祖宅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白胜身后空空如也,故意拖长了声音,问道: “而且您那帮整天前呼后拥的精兵强将呢?怎么一个都没见着?该不会是全都折在外面了吧?” 第二千一百七十六章 更加有趣 白胜本就惊魂未定,满心屈辱和怒火,此刻被白坤阴阳怪气的嘲讽一激,简直如同点燃的炸药桶瞬间就炸了。 他停下脚步双眼布满血丝,恶狠狠瞪着斜倚在栏杆上的家伙,低吼道: “关你屁事,你就这么喜欢看人笑话吗?” 白坤被他这副择人而噬的凶恶模样弄得愣了一下,但随即他脸上的讥诮之色更浓,非但不怕反而觉得更加有趣。 他慢悠悠直起身,手里的玉核桃转得咔哒作响,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狼狈不堪的白胜,嗤笑一声道: “哟呵,火气还挺大,怎么不会真让我说中了吧?你那帮精兵强将,还有你重金养的那个什么血虎,该不会真栽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回不来了?” 他这话说得像是一把钝刀子,狠狠剜在白胜心头的伤口上。 白胜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胸膛剧烈起伏,捏紧的拳头发出咔咔的脆响,眼中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别挡路!滚开。” 白胜嘶哑着喉咙吼出这句话。 他现在只想立刻见到老爷子,搬救兵洗刷耻辱,而不是在这里被这个死对头奚落嘲讽。 白坤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他脸上原本带着戏谑的笑容微微收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凝重。 虽然他素来与白胜不和,巴不得对方倒霉,但此刻看到白胜如此失魂落魄,手下一扫而空的模样,心中也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能把他逼到这份上,甚至可能让他损兵折将的恐怕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但诧异归诧异,落井下石的机会他可不会放过。 白坤脸上的惊讶迅速转化为幸灾乐祸和故作同情的复杂表情,他啧啧两声,摇了摇头,戏谑道: “看来还真被我说中了?啧啧,老六啊老六,不是我说你,在外面混招子得放亮点,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去招惹。” 他顿了顿,用一种我可是为你着想的语气说道: “这事你自己去跟老爷子好好解释,我可提醒你,老爷子最近心情可不怎么好,你这一身晦气的跑回来,恐怕……嘿嘿。” 说完他也不等白胜回应,得意瞥他一眼,转身就朝着内宅更深处快步走去。 他打算先一步见到老爷子,将白胜的惨状添油加醋汇报一番,好好落井下石,最好能让老爷子彻底厌弃这个竞争对手。 “这个狗东西!”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白胜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他知道白坤肯定是去告状了,这让他心中更加焦躁和不安。 跟在身后的孙大师此刻也是心惊胆战。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白坤离去的方向,低声问道: “六爷……刚才那位是……” “白坤,我那个好五哥!”白胜咬牙切齿说道。 孙大师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庆幸刚才自己识趣,没有贸然出头说什么。 白家五爷白坤,那也是昌城响当当的人物,手段阴狠势力不小,远不是他孙不二能惹得起的。 卷入白家内部的争斗,那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 白胜发泄了一句,心中暴怒稍稍平复,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面如土色的人,没好气的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走吧,随我去见老爷子。” 孙大师脸上立刻露出为难和恐惧之色,他搓着手,支支吾吾说道: “要不老夫还是在这外面等着吧?您进去跟白老爷子解释就好,我一个外人贸然进去,恐怕不太合适。” 他哪里是不想进去,他是怕进去啊。 白家老爷子,那可是白家真正的掌舵人,传闻中手段通天、心狠手辣的老狐狸。 自己这次跟着白胜出去,结果搞得损兵折将、灰头土脸的逃回来,还见识了白胜如此狼狈的一面,谁知道老爷子会不会迁怒于他? 万一老爷子觉得是他这个大师没用,或者拿他当替罪羊泄愤,那他这条老命可就真的交代在这里了。 白胜火气又上来了,他转过身死死盯着孙大师,压低声音凶狠道: “孙不二你特么的给我听好了,现在不是你合不合适的时候,就我一个人逃回来了,如果没有人证,没有你帮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老爷子凭什么相信我?凭什么相信那个江尘有那么恐怖?难道要我跟老爷子说,我白胜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吓得屁滚尿流,手下死光了才跑回来吗?” 他喘了口气问道:“你告诉我你不进去帮我作证,我该怎么办?” 孙大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额头上冷汗直冒,但还是强撑着说道: “可是万一老爷子怪罪下来……” “怪罪?” 白胜冷笑一声,打断了孙大师的话,“你脑子是不是被江尘吓傻了?你特么都跟我跑到白家祖宅门口了,你觉得你还有回头路吗?” 他上前一步,逼视着对方声音压得更低,威胁道: “失去了白家的庇护,你觉得那个江尘会放过你吗?他连我白家六爷都敢往死里得罪,杀你一个无依无靠的老东西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信不信你现在敢转身离开白家,不出三天,不,可能明天你的脑袋就会挂在昌城的某个城门口!”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孙大师耳边炸响。 他浑身猛地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已经彻底得罪了江尘,而且是把对方往死里得罪了,以他那睚眦必报和实力恐怖的性格,绝不可能放过他这个帮凶和。 离开了白家,天下之大恐怕真的没有他的容身之处,除非他能立刻躲到深山老林一辈子不出来。 想到这里孙大师眼中最后犹豫消失,他咬了咬牙,对白胜躬身道: “是老夫糊涂了,一切但凭六爷吩咐。” 白胜这才满意点头,脸上的凶狠之色稍敛,拍了拍孙大师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一些。 “只要你老老实实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尤其是那江尘的恐怖之处告诉老爷子,证明不是我无能而是敌人太强,老爷子未必会怪罪我们,反而会重视起来。” 第二千一百七十七章 给自己打气 “派出真正的高手去对付那小子,到时候我们不仅能报仇雪恨,说不定还能因此得到老爷子的赏识。” 他这是在给孙大师画饼,也是给自己打气。 孙大师连连点头,心中却是一片苦涩,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两人不再耽搁,白胜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强打起精神带着孙大师,朝着老爷子所在的书房方向快步走去。 书房内,灯火通明。 白家当代家主,白老爷子白云山,正端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 他看起来约莫六十许人,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手中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 白坤已经先一步赶到了书房,此刻正站在书案前,眉飞色舞描述着他刚才看到的白胜的狼狈模样。 “父亲,您是没有看到老六那副样子,简直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我问他手下哪去了,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还冲我发火,我看啊八成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不该惹的硬茬子,被人给一锅端了!” 白坤说得唾沫横飞,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老六平时在外面就打着我们白家的旗号,不知道收敛,这下好了,捅了马蜂窝,损兵折将不说,还丢了我们白家的脸面,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其他家族怎么看我们白家?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们白家无人,连个不知名的小角色都收拾不了?” 白云山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端着茶杯的手有些颤抖,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平静无波,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平静之下往往酝酿着风暴。 “这个混账东西,” 白老爷子终于开口,冰冷道:“整日就知道在外面鬼混,我早就告诫过他行事要有分寸,要懂得借势更要懂得审时度势,他倒好,把我的话都当成了耳旁风!” 白坤心中一喜,连忙低下头,掩饰住嘴角的笑意,但语气却故作严肃和担忧。 “父亲息怒,老六他虽然行事鲁莽,此事做得也确实不妥,但他毕竟是我们白家的人,他被外人欺负了,我们白家若是袖手旁观,恐怕也会寒了其他依附于我们的人的心,只是……唉,只是这次老六闯的祸,实在是有些……” 他欲言又止,看似在为白胜说话,实则句句都在坐实白胜惹祸、丢脸的罪名,同时把白家面子这个大帽子扣上,逼着老爷子必须处理。 白老爷子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顿在书案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茶水都溅出来几滴。 “白家的人?白家哪有这么窝囊这么不成器的混账!老夫没有这种给家族抹黑还灰溜溜跑回来的儿子,他要是回来,你告诉他立马给我滚出去,从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别脏了我白家的地。” 这话说得极重,几乎是要将白胜逐出家门的意思了。 白坤心中简直要乐开了花,但脸上却强忍着,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他低下头道: “父亲这,老六他……” 就在这时,书房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同时一个下人恭敬的声音响起。 “老爷,六少爷在门外求见。” 白坤脸上的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和得意。 他抬起头,看向白老爷子。 白老爷子脸色铁青,想都没想,一拍书案怒声道: “不见,让他滚回去,我没他这个儿子!” “是!”门外的下人应了一声,就要去传话。 白坤心中狂喜,连忙躬身道: “父亲息怒,我这就去帮您传话,让老六赶紧离开,别在这里惹您心烦。” 他转身就要往外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然而他刚走了没两步,身后却传来了白老爷子略显疲惫的声音。 “算了。” 白坤脚步一顿,疑惑地回过头。 只见白老爷子已经重新端起了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浮沫,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深邃,只是眉头依旧紧锁。 “让他滚进来吧,我倒要听听,他这次又给我捅了多大的篓子,惹了什么样的硬茬子。” 白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了上来。 老爷子这态度似乎并不是完全要放弃老六? 难道自己刚才那番话,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白坤脸上的笑容僵住,心中那点得意瞬间被浇灭,取而代之的是强行压下的羞恼和不安。 说白了就是老爷子终究是心软了,或者说他更想亲自听听白胜到底捅了多大的篓子。 这让白坤原本计划好的的算盘落空。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脸上的异样神色收敛起来,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淡然表情,躬身应道: “是,父亲。” 然后转身步伐沉稳走向书房门口。 拉开厚重的书房门,白坤一眼就看到了门外正焦躁不安的白胜。 白胜见到开门出来的竟然是他,本就难看的脸色立刻又垮了几分。 他一步上前,几乎要贴到白坤脸上,压低声音,语气不善质问道: “为什么会是你?老爷子怎么说?是不是你在里面说了我什么坏话。” 白坤伸手将他推开一些,保持距离,语气冷淡道: “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谁有空在父亲面前说你的坏话?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我呸!” 白胜啐了一口,双眼布满血丝,恶狠狠道: “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你就是想看我笑话巴不得我倒霉,你好趁机上位,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吗?” 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口不择言的样子,白坤心中反而冷静了下来,甚至生出一丝轻蔑。 他嗤笑一声,掸了掸刚才被白胜碰到的衣袖,慢条斯理的说道: “我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些人自己没用,在外面被人修理得鼻青脸肿,最后只能像条狗一样跑回家族摇尾乞怜,呵呵,真是给我们白家长脸啊。” 这话如同刀子,狠狠扎在白胜的心窝上。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白坤,声音都有些变调,“你……你……” 第二千一百七十八章 好整以暇 白坤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道:“有本事你去老爷子面前发发试试?哦不对,我忘了你好像连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野小子都对付不了。” “你住口!” 白胜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攥紧拳头,眼中杀意沸腾,吼道:“白坤你别得意,我能压你一时就能压你一世,等我解决了江尘那个混账,我迟早会重新爬起来,到时候看我怎么踩死你!” 白坤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了,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狠话谁不会说?爬不爬得起来那得看你的本事,还有父亲的态度,不过嘛我看父亲现在对你可是失望透顶呢。” 这话戳中了白胜的痛处,他脸上的愤怒和凶狠瞬间被一丝灰败和低落取代。 老爷子刚才连见都不愿意见他…… 白坤心中更加快意。 他不再刺激对方,侧身让开门口,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说道: “行了,收起你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吧,父亲准许你进去见他了,有什么话自己进去跟父亲说清楚,别怪我没提醒你,父亲现在正在气头上,你最好想清楚该怎么说。” 白胜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随即又被更深的屈辱和恨意覆盖。 他用力捏紧双拳,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低声吼道: “这一切都是江尘那个王八蛋害的,我一定会在他身上十倍百倍讨回来!” 白坤对此不置可否,淡淡哦一声率先转身,重新走进了书房。 白胜咬了咬牙连忙跟了进去。 三人重新回到书房。 白坤走到书案旁,对着端坐的白老爷子白云山躬身一礼,语气恭敬说道: “父亲,老六来了。” 白老爷子头也没抬,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冷哼,“让他滚进来!” 白胜在门口听到这话,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原本强撑起来的气势瞬间又矮了三分。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佝偻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迈过门槛,走进了书房。 孙大师更是如同受惊的鹌鹑,深深地躬着身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连头都不敢抬。 一进屋,白胜扑通双膝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喊道: “爹,儿子差点就回不来了!” 他这上来就先喊冤诉苦的姿态,倒是让书案后的白老爷子眉头微微一动。 白云山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踱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打量着他。 看到他衣衫凌乱,眼中布满血丝,身上确实带着狼狈逃窜后的痕迹,白云山心中的怒气似乎消散了一些,但眼神依旧严厉。 “哼,”白云山冷哼一声,开口问道:“又在外面惹了什么事?跟什么人结了仇?竟然搞得如此灰头土脸,连手下的得力干将都折进去了?” 白胜抬起头,眼圈竟然真的有些发红,他带着哭腔,半是委屈半是愤恨说道: “就算儿子在外面惹了事,可儿子毕竟是白家的人,可那小子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们白家留啊,他简直是欺人太甚!” 白云山眼中精光一闪,脸上露出一丝怒容。 “好大的胆子,还没有人敢不给我白家面子,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看到老爷子动怒,白胜心中稍定,他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连忙继续说道:“其实儿子一开始也不是主动去招惹他的,是那小子先动的手,他灭了我们白家在石头城扶持的下属家族陈家,满门上下一个不留连宅子都给烧了。” “什么?” 书房内的气氛陡然一变。 白坤脸上原本带着的几分看好戏的轻蔑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陈家被灭了?他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白云山也是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陈家虽然只是外围势力,但毕竟是打着白家旗号的,灭掉陈家无疑是在打白家的脸! “此话当真?” 白云山沉声问道,目光锐利如刀。 “千真万确!” 白胜用力点头,然后侧身,指向身后瑟瑟发抖的孙大师解释道:“这位是孙不二孙大师,他原本就在石头城,是陈家的供奉,陈家被灭时他侥幸逃脱亲眼目睹了一切,这才千里迢迢赶来昌城报信,儿子得知消息后,身为白家子弟岂能坐视不理?这才带人前去想要为家族分忧铲除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谁知那狂徒手段如此强横,实力深不可测,儿子准备不足这才遭了败绩!” 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将自己主动带人去找回场子说成为家族分忧,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反而凸显了自己的忠心。 白云山的目光,立刻投向了孙大师。 孙大师感受到那如同实质般的压力,连忙上前两步,声音发颤的说道: “老朽孙不二,六爷所言句句属实,那江尘年纪虽轻但手段极其狠辣,实力更是深不可测,陈家主陈建志以及陈家上下数十口,连同护卫高手皆被他一人所灭,老朽亲眼所见绝非虚言,我侥幸逃得性命,想到陈家乃白家下属,这才冒死前来昌城向白家禀报此事。” 他将那晚的经历,尤其是江尘的恐怖实力和冷酷手段,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听得白云山和白坤都是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尤其是白坤,他完全没想到白胜这次出去,竟然牵扯到陈家被灭这样的家族大事! 这样一来白胜的失败,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他不再是单纯的惹是生非,而是在为家族出头时遭遇了强敌! 下一秒白云山转头冰冷的目光射向脸色变幻不定的白坤。 “老五!” 白云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你给我跪下!” 白坤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下跪。 “爹……” “你看看你,再看看老六,老六不顾自身安危想要为家族讨回公道,虽然遭了败绩,但其心可勉其情可原,他是在为我白家的事奔波拼命!” “而你呢?老六拖着伤躯回来,想要向我禀明情况寻求家族支持。” 第二千一百七十九章 看他笑话 “你这个做哥哥的非但没有半点兄弟情谊,反而迫不及待地跑到我面前来落井下石,一心只想看你弟弟的笑话,只想趁机把他踩下去,你的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一点手足之情?!” 这一番劈头盖脸的怒斥,将白坤砸得头晕目眩,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爷子句句在理,他之前所有的指责和幸灾乐祸,都显得卑劣不堪。 白坤跪在地上,被父亲劈头盖脸一顿怒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又羞又臊,心中更是充满了不甘和怨愤。 他下意识地就想辩解,抬头看着白云山,声音带着委屈。 “父亲我真的不知道老六是因为陈家的事才……我还以为他……” “够了!” 白云山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脸上满是厌烦和不耐。 “闹来闹去,自己家里斗得乌烟瘴气,还嫌外人看我们白家的笑话不够多吗?” 他这一发怒,书房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白坤吓得连忙低下头,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是心中对白胜的恨意又添了几分。 而跪在一旁的白胜,看着白坤这副吃瘪的模样,心中却是无比畅快,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刚才被白坤奚落的憋屈和怒火,此刻算是稍稍得到了一些宣泄。 他连忙也低下头,做出一副同样惶恐受教的样子。 白云山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儿子,不由得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失望。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威严。 “都先起来吧。” “是,父亲。” 白坤和白胜连忙应声,小心翼翼站了起来,肃立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孙大师也跟着站了起来,但依旧躬着身子。 白云山缓缓踱步回到书案后坐下,目光扫过垂头站立的两个儿子,语气变得有些语重心长,但更多的是警告。 “在家族里面,你们兄弟之间有些竞争我可以理解,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默许,竞争能让人奋进,但前提是要有底线和分寸!”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但是出了白家这个大门,你们代表的就不仅仅是你自己,而是整个白家,你们就是一家人,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辱的道理难道还要我来教你们吗?” 两人都是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应道:“父亲教训的是,儿子明白。” 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至少在表面上,此刻都不敢有丝毫违逆。 白云山点了点头,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沉声说道:“陈家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不管陈家因为什么被灭,那个叫江尘的小子,敢动我白家扶持的家族,敢杀我白家的人,还敢将我白家的子弟打得狼狈逃窜,这就是在打我白家的脸,是在挑衅我白家的威严!” “这种事是万万不允许发生的,白家能在昌城屹立百年,靠的不是忍气吞声而是雷霆手段,任何敢于挑衅白家权威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听到这话,白胜顿时精神一振,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和怨毒的光芒,他连忙附和道: “父亲说的极是,儿子就是这个意思,那江尘简直无法无天,若不将他碎尸万段我白家颜面何存?儿子愿意戴罪立功,定要将此獠生擒活捉,千刀万剐以儆效尤。” 白坤在一旁默默听着,心中却是念头急转。 老爷子这话,显然是下定决心要对付那个江尘了。 虽然他对白胜不爽,但白家的脸面确实不容玷污。 而且如果能在这件事上出点力,或许能挽回一些在老爷子心中的印象,甚至分润一些功劳? 白云山看了白胜一眼,没有理会他的表态,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白坤,问道: “老五,你手下应该还有不少能用的人吧?我记得你那边好像也养了几个身手不错的供奉。” 白坤心中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老爷子这是要让他也出人出力了。 他眼珠一转,连忙露出为难的神色,苦着脸说道: “我手下确实有些人,但都是一些看家护院的寻常角色,真正能打的高手实在是屈指可数,而且连老六手下血虎那样的猛将,还有那么多好手都在那江尘手下吃了大亏,儿子手底下那点人就算全派过去,恐怕也是肉包子打狗讨不着好啊。”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推脱之意明显,但也确实有几分道理。 血虎的实力他是知道的,连血虎都败得那么惨,他手下那些人,确实未必够看。 白云山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讥诮的冷笑, “哼,我能不知道你那点家底?谁让你派人去送死了?” 白坤被噎了一下,不敢接话只是垂首听着。 白云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乎是在沉吟。 片刻后他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深邃而冰冷,缓缓说道:“这样吧,我让小武跟你们走一趟。” “小武?”白坤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而旁边的白胜,在听到小武这两个字时却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混合着震惊的神色,失声问道: “父亲说的是武海,武老?” 白云山淡淡点了点头,“除了他,还能有谁。” 得到肯定的答复,白胜脸上的狂喜几乎掩饰不住,“太好了,有武老出马,那江尘就算有三头六臂也绝对翻不了天。” 白坤此刻也反应过来了,脸上同样露出了震惊和敬畏之色,原本心中的那点不安和推诿,瞬间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底气。 他连忙躬身道:“父亲英明,有武老亲自出马,任凭那江尘是过江猛龙,也得给我乖乖盘着,儿子一定全力配合武老将此事办得漂漂亮亮!” 武海在白家内部,尤其是他们这些嫡系子弟中,更习惯尊称一声武老。 此人是白家真正的底蕴之一,是白云山身边最信任、实力也最为深不可测的供奉。 据说早年是某个隐世门派的弃徒,后为白家所救。 第二千一百八十章 万无一失 从此便留在白家效力,一身功夫出神入化,数十年来为白家暗中处理过无数棘手之事罕有失手。 在白家年轻一代心中,武老几乎是传说中的人物,是白家屹立不倒的定海神针。 白云山之所以派出武海,一方面固然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解决掉江尘这个隐患,挽回白家颜面。 另一方面也未尝不是想借此事敲打一下这两个不安分的儿子,让他们见识一下家族真正的力量,收收心。 “嗯,”白云山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却依旧严肃,“有武海跟着,我确实能放心一些,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咬牙道: “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次我派出了武海,也准许你们动用各自能动用的力量,只有一个要求,必须将那个江尘给我拿下!若是这次任务再失败……” 白云山的声音陡然转冷,“你们俩就都给我滚到后山祠堂去关三年禁闭,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踏出祠堂半步,听明白了吗?” 三年禁闭,还是在后山那个阴森冷清的地方,这对于习惯了权势和享乐的白坤和白胜来说,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两人都是浑身一激灵,连忙躬身应道:“儿子明白,定不辱命。” 白胜更是拍着胸脯保证道: “有武老坐镇,加上我和五哥齐心协力,那江尘就算是孙猴子转世,也逃不出我们的五指山,我们一定将他生擒活捉带到父亲面前。” 白坤虽然心中对齐心协力这个词嗤之以鼻,但此刻也连忙表态。 “儿子定当竭尽全力辅助武老,绝不让那狂徒再逍遥法外。” 白云山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他挥了挥手,显得有些疲惫,道: “都下去准备吧,具体如何行动,等武海到了你们听他安排。” 白坤和白胜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然后小心翼翼退出了书房。 直到走出书房,关上了那扇厚重的木门,两人才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有些湿了。 白坤看了白胜一眼,眼神复杂,也有一丝因为武海即将出手而带来的底气。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白胜看着白坤离去的背影,脸上重新露出了怨毒和得意的混合表情。 他低声自语道:“江尘,你的死期就快到了,武老出马我看你还怎么狂。” …… 而此刻远在郊外荒僻修车店的江尘并不知道白家内部的决定,更不知道一位被白家子弟视为定海神针的恐怖人物,即将因为他而走出白家深宅。 修车店前的空地上,一片狼藉。 二十多名黑衣打手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还有几个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血虎虽然伤势极重,但凭借着一股凶悍的意志和比旁人更强的身体素质,依旧挣扎着半坐起身,背靠在一个废弃的轮胎上,捂着胸口死死盯着不远处负手而立的江尘。 “你究竟是什么人?”血虎的声音嘶哑干涩,每说一个字都牵动伤口,带来剧痛,但他还是强忍着问道:“昌城什么时候出了你这样的存在?” 江尘缓缓转过身。 经过刚才那番发泄式的出手,他心中的怒火和杀意已经平息了不少,此刻眼神中更多的是一种淡漠。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本无意与你们为敌,更不想与什么白家结怨,是你们步步紧逼,把我逼到了不得不反抗的境地。” 血虎闻言,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江尘的话触动了他。 他咬了咬牙,狠厉回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成王败寇我血虎认栽!但是小子你真打算跟白家死磕到底?你可知道白家意味着什么?” 江尘没有立刻回答,他目光扫过地上那些呻吟的打手,最后落在血虎身上。 他忽然抬起脚,轻轻踩住个正试图偷偷爬走的打手的手腕。 那家伙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手腕处传来骨裂的声音,砍刀也脱手掉落。 江尘这才扭头,讥讽道:“是我要跟你们白家死磕吗?如果刚才我不反抗,现在躺在地上甚至已经变成一具冰冷尸体的应该就是我了吧?白六爷的招揽,我若是不答应下场会是什么?你告诉我。” 血虎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当然知道,以白胜的脾气和行事作风,江尘若是不肯屈服,等待他的绝对只有死亡,甚至可能是更残酷的折磨。 他沉默了几秒,才嘶哑着嗓子说道: “你可以答应六爷的条件为白家效力,虽然会失去一些自由,至少能保住性命,甚至还能得到荣华富贵,总比死了强。”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底气不足。 见识过江尘的实力和那种睥睨一切的气势,他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甘愿屈居人下去做白家的一条狗。 果然,江尘闻言,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讥讽。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人别的毛病没有,就是骨头有点硬,膝盖弯不下去,更不喜给人当狗。” 血虎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劝说在对方这种态度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他咬牙道:“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江尘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他松开脚下那个打手,任由对方抱着手腕惨嚎打滚,缓步走到血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其实一开始事情未必会发展到这一步,如果那个白胜的手下,没有一言不合就杀了铁军,或许我们还有的谈。” 提到铁军,江尘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血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江尘的意思。 他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那个黑店老板?呵,在白家的眼里,任何敢于欺骗白家意志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他的死活从来就不重要,重要的是白家的威严不容侵犯。” “所以,”江尘接过他的话,语气冰冷,“现在死路一条的是你们。” 血虎强撑着问道:“你打算杀了我们?把我们都灭口?” 第二千一百八十一章 大可不必 江尘没有立刻回答血虎的问题。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反问道: “那你不如告诉我,给我一个不杀你们的理由。” 血虎愣住了。 理由?他能有什么理由?求饶吗? 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这种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下意识地就想脱口而出白家不会放过你,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他看到江尘已经抬起了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 “拿白家压我就大可不必了。” 江尘的语气很平淡,笃定道:“我早就说过,白家的想法对我而言不值一提,所以如果你想靠这个活命恐怕不行。” 血虎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地低下了头。 他发现在眼前这个年轻人面前,自己引以为傲的凶悍实力,甚至背后的靠山都变得如此苍白无力,他真的找不出任何能让对方手下留情的理由。 或许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不再挣扎,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一击并未到来。 耳边反而传来了江尘那带着一丝古怪笑意的声音,“始终找不出理由吗?” 血虎疑惑而警惕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还要干什么。 江尘慢慢蹲下身,与半坐在地的他平视,脸上没有杀意,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 “如果你答应我离开白家,从此洗心革面找个正经行当,安安分分做个普通人,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什么?”血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瞪大了眼睛问道: “你的要求就这?” 这算什么理由,甚至算不上是惩罚。 以江尘展现出来的实力和杀伐果断,他本以为对方会提出极其苛刻、甚至带有羞辱性的条件,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简单儿戏。 江尘并没有解释,继续说道: “还有如果可以的话,把铁军……就是那个修车店老板好好安葬了吧,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毕竟罪不至死,更不该死得如此不明不白。” 提到铁军,江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那个黑心老板虽然敲诈勒索,可最后那一刻至少没有出卖他,甚至还因此丢了性命。 血虎呆呆看着,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这个要求太过出乎意料,甚至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沉默很久,胸口的剧痛和失血带来的虚弱感一阵阵袭来,让他意识都有些模糊。 但他还是强撑着,脑海中闪过自己这些年跟着白胜,为非作歹欺压良善,手上沾满鲜血的场景,又想起刚才白胜手下毫不留情杀死铁军时那冷漠的眼神。 或许自己真的走错路了? 一个模糊而荒诞的念头,不受控制的从心底冒了出来。 他重重叹口气,声音嘶哑道:“我很抱歉,对铁军或许说得对,我确实走错了路。”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血虎是凶名赫赫的泰拳高手,白胜麾下头号打手,居然会对一个敌人说出走错了路这样的话。 江尘对他的幡然醒悟并不意外,也没有表示赞赏或认可,点头说道: “既然发现了,现在及时回头还来得及。”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地上其他那些还能动弹的打手。 “你们也一样,现在带上你们的人离开这里,以后是生是死,是继续为虎作伥还是重新做人,你们自己选择。”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些人,转身朝着自己那辆伤痕累累的车走去。 血虎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挣扎着,在几个伤势较轻的打手搀扶下艰难站起来。 他看着江尘拉开车门,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用尽力气嘶声喊道: “等等!” 江尘停下动作,回过头看向他。 血虎深吸一口气,忍着剧痛,语气急促的说道: “江尘,白家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们能在昌城屹立百年,靠的绝不仅仅是钱和普通的打手,白家内部有真正的底蕴,有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尤其是一个姓武的,叫武海,是白云山身边最信任的供奉,实力深不可测,果白家派他出手,你一定要小心!”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这话有些多余,甚至有些可笑,但还是继续说道:“这不是威胁,是忠告。” 江尘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他问道: “这算什么?临别赠言还是幡然悔悟后的补偿?” 血虎苦涩摇了摇头,“随你怎么想吧,就当算我幡然悔悟,毕竟你给了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江尘看了他几秒钟,最终点了点头。 “行,你的好意我收下了。” 他不再多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跑车缓缓启动沿着来时的公路驶去,很快便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血虎一直目送着车尾灯的光亮彻底消失,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疼痛和虚脱感。 他靠在同伴身上,看着满地狼藉和哀嚎的同伴,心中五味杂陈。 “虎哥……” 一个脸上带伤的打手凑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后怕,低声问道: “你刚才为什么跟他说那些?你要背叛六爷吗?”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还能站立的打手也都将目光投向了血虎,眼神复杂。 血虎瞥了那人一眼,冷冷道: “没我说那些话,你以为我们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说话?他刚才要是想杀我们你以为我们谁能挡得住?” 众人闻言都是一阵默然。 回想起刚才江尘那鬼魅般的身手和恐怖的力量,他们心中都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确实如果不是江尘最后改变了主意,他们恐怕真的已经是一地尸体了。 然而另一个脸色阴沉的打手却开口了,声音算计道: “可是虎哥,我们这么回去,六爷那边怎么交代?二十多个兄弟出去结果就回来这么几个残兵败将,连目标的一根毛都没伤到,自己还差点全军覆没。” 第二千一百八十二章 你是知道的 “六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盘问起来我们怎么说?说我们被一个人打趴下了,然后人家把我们放了?你觉得六爷会信吗?就算信了,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这些废物吗?” 白胜的狠辣和刻薄寡恩,他们是深有体会的。 办事不力回去之后,等待他们的绝对不是什么安慰和养伤,很可能是更加残酷的惩罚,甚至是灭口以掩盖这次丢脸的失败。 想到这里,众人看向血虎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异样起来。 恐惧和求生的本能,让他们不约而同地开始寻找替罪羊。 而血虎作为这次行动的领头者,又临阵对敌人透露了白家的秘密,无疑是最好的背锅人选。 感受到众人目光中的含义,血虎心中一阵冰凉,随即又涌起一股自嘲的荒诞感。 他嗤笑一声,环视着这些刚才还并肩作战此刻却眼神闪烁的兄弟,声音带着疲惫讥讽问道: “你们打算回去跟六爷说,是我血虎认怂了跪地求饶,出卖了白家的消息才换来了大家的命?” 一个打手冷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虎哥,兄弟们只是想活命,今天这事总得有人出来担着,而且你刚才对那小子说的那些话,跟背叛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其他人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血虎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无比可笑,也无比悲哀。 他为之卖命,甚至隐隐有些忠诚的白家,他这些所谓的兄弟,在生死和利益面前,原来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他也不再争辩,自嘲的笑了笑,声音沙哑说道:“随你们的便吧,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累了。” 他不再理会众人,在唯一一个还真心搀扶着他的手下帮助下,艰难挪动着脚步,朝着来时的方向,步履蹒跚地走去。 其他还能动的打手,互相看了看,眼神交流了一番,也默默搀扶起重伤的同伴跟在了后面。 只是他们之间已经多了一层无形的隔阂和猜忌。 他们伤势不轻速度很慢,天色都开始微微泛白了,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 就在这时,前方公路的拐弯处,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紧接着几辆黑色的越野车,亮着刺眼的大灯从拐弯处疾驰而来。 血虎心中一紧,示意众人停下脚步,警惕看着来车。 车队很快在他们前方不远处停下。 车门打开几个人走了下来。 为首两人是白坤和白胜,后者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白坤跟在他身边,脸上带着令人不舒服的似笑非笑表情。 看到血虎等一行人如此凄惨狼狈的模样,白坤忍不住嗤笑出声,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家伙,嘲弄道: “呦老六,你看看这不是你那帮精兵强将吗?啧啧啧,这可真是够狼狈的啊,一个个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似的,怎么样?我早就说……” “闭上你的臭嘴!” 白胜恶狠狠瞪他一眼打断了他的话。 他此刻心情复杂,既有对血虎等人办事不力的愤怒,也有一种在兄长面前丢了脸面的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急于找回场子的迫切。 他脸色铁青沉声问道: “怎么回事,那个江尘杀了没有?” 血虎在同伴的搀扶下勉强站稳,低下头声音嘶哑回答道: “六爷,属下无能,那江尘实力远超预估,我等不是对手被他击败了,兄弟们都受了重伤。” 虽然早已预料到是这个结果,但亲耳听到血虎承认,白胜的脸色还是更加难看了几分。 他强压着怒火,目光扫过那些伤痕累累的手下,心中也是一阵烦躁和后怕。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道: “罢了此事也怪不得你们,是那小子太过狡诈凶悍,你们都辛苦了,先回去好好养伤吧,医药费我会负责。” 他这番话倒是让血虎和那些心中忐忑的打手们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 他们本以为会迎来狂风暴雨般的责骂,没想到六爷竟然如此宽宏大量。 “多谢六爷体谅!”几个还能说话的打手连忙躬身道谢,声音都带着哽咽。 然而就在白胜暗自为自己这番收买人心的表演感到满意时,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白坤却忽然插话了。 他慢悠悠走上前两步,目光在血虎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白胜脸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和质疑。 “等等,你先别急着当好人了,我有个问题挺好奇的。” 白胜眉头一皱,不耐烦看向他,“你又想说什么?别没事找事!” 白坤失笑摊手,“谁没事找事了?我就是想知道既然你们都说那个江尘那么凶残,连血虎都不是对手,还把你们这么多人打得这么惨,那么问题来了——”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目光锐利的问道:“你们又是怎么从他手里活着逃回来的呢?” 白坤看似随意实则诛心的一问,让原本因为白胜宽宏大量而稍显缓和的气氛再次凝固。 现场安静得可怕,只有夜风吹过公路的呼啸声。 所有打手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血虎,又飞快地瞥向脸色变幻的白胜。 血虎心中一沉,暗道不妙,他太了解这些兄弟了,在生死和利益面前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果然短暂的死寂之后,一个之前就对他目露异色的打手,似乎是承受不住白坤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压力,又或许是想抢先立功自保,尖锐喊道: “五爷六爷明鉴,我们能活着回来全靠血虎他跪下来求那个江尘饶命,是他出卖了六爷的消息,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那江尘才大发慈悲放了我们一条生路!” 这话激起了千层浪。 “对对对,就是这样!” “是血虎求饶的,他说了很多白家的事。” “他还提醒江尘要小心我们白家的高手,说什么自己是幡然悔悟才说那些。” “没错,我们都听到了!”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那些本就急于甩锅的打手立刻七嘴八舌附和起来。 第二千一百八十三章 贪生怕死 他们纷纷将矛头指向了血虎。 他们添油加醋,将血虎最后对江尘说的那番关于武海的提醒,歪曲成了主动泄露白家核心机密。 一时间他仿佛成了贪生怕死出卖主子的叛徒。 血虎站在那里,听着这些不久前还并肩作战的同伴,此刻为了自保毫不留情地将污水泼向自己。 他感到寒气直冲天灵盖,这就是他效忠的白家?这就是他所谓的兄弟。 “你们放屁!” 白胜脸色铁青的怒吼出声,打断了那些七嘴八舌的指控。 他此刻心中又惊又怒又慌,惊的是血虎真的对江尘说了那些话?这些手下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如此诋毁他倚重的头号战将。 如果这事被坐实,他白胜用人不明,那他在父亲和白坤面前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更重要的是血虎是他手下最强者,如果连他都出事了,那自己还能依仗谁? “血虎是我最出色的手下,跟了我这么多年,为我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他怎么可能向江尘那个王八蛋求饶?你们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白胜声色俱厉呵斥着那些打手,试图将事情压下去。 他心中其实已经有几分相信,毕竟江尘能放这些人回来,本身就透着蹊跷。 但他绝不能承认,至少不能当着白坤和这么多人的面承认。 然而白坤岂会放过这个打击白胜的绝佳机会? 他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果然如此的表情,啧啧两声,摇头晃脑的说道: “哎呀呀,老六啊老六,你看看你看看,这可不是我逼他们说的,是他们自己承认的,血虎……哦,不,这个叛徒竟然为了活命向敌人下跪求饶,还泄露我白家机密?这要是让父亲知道了……以父亲的脾气,对于背叛白家的人会是什么态度,你应该很清楚吧?” 他故意把叛徒两个字咬得很重,目光却瞟向白胜,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的人背叛了,你这个主子难道不应该清理门户,给家族一个交代吗? 白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当然知道老爷子的态度,对于叛徒,白家向来只有一个字——杀。 而且往往株连甚广,手段极其酷烈。 如果血虎背叛的事被坐实,传到老爷子耳中,不仅血虎要死,他这个主子也脱不了干系,必然会被严惩甚至可能就此失势! 他心中天人交战,一方面想保住血虎,毕竟这是他手下最强战力,也是他这些年积累的资本之一,又害怕事情闹大传到老爷子那里,后果更不堪设想。 “他也是我们的重要战力,这次只是一时失手……” 白胜试图辩解,声音却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白坤嗤笑,道:“一个会向敌人下跪求饶泄露家族秘密的重要战力?你确定你还需要这样的手下?或者说父亲还会允许这样的叛徒继续留在白家甚至留在你身边?” 他这话彻底堵死了白胜想要保下血虎的后路,就在这时,安静停在旁边的越野车上又走下来一个人。 此人约莫五十多岁,身材有些瘦小,穿着一身毫不起眼的灰色布衣,看起来就像个寻常的老头。 但他下车后,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气场散发开来,让周围嘈杂的声音都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武海! 他缓步走到两人身边,目光平淡扫了眼场中情况,最后落在脸色惨白的血虎身上。 “背叛者就该杀。” 简简单单六个字如同死神的宣判,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白胜和白坤心中都是一凛。 前者身体不由自主晃了一下,差点瘫软在地,他知道武海开口就代表了老爷子的意志,也代表了此事再无转圜余地。 艰难地抬起头,白胜嘴唇哆嗦着道:“武老……我……” “六少爷下令吧,清理门户以正家法。” 血虎此刻反倒是彻底冷静了下来,他忽然觉得一切都那么可笑。 他挺直了佝偻的脊背,尽管胸口剧痛,手臂断裂处也传来阵阵刺痛,但他还是强行站稳了。 他平静道:“六爷,我血虎跟随你多年,虽不敢说立下多少功劳,但也算出生入死从未有过二心,今日之事我并未背叛白家,也未曾向那江尘下跪求饶,我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指控他的打手,眼神冰冷如刀,“至于某些人为了自保诬陷于我……呵呵,人在做天在看。” 然而他的话此刻已经无人相信,或者说无人愿意相信。 在武海那背叛者就该杀的定论下,他的辩解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白胜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了。 为了自己的地位,为了向父亲和武老交代,他只能牺牲血虎。 他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中已经只剩下冰冷,他从牙缝里挤出话道: “杀了。” 武海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我为白家立下过赫赫功劳,我拼了命才从江尘手里逃出来,白家就是这么对待有功之臣的吗?六爷你睁开眼睛看看,我血虎对你可有半点不忠?”血虎嘶声怒吼。 白胜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依旧闭着眼,只是低声喃喃道: “对不住,如果可以我也想保你。” 这话虚伪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血虎闻言,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他惨笑一声,只剩下彻底的疯狂。 “好得很,那就来吧,姓武的老东西还有你们这些白眼狼,劳资就是拼命也绝不会束手就擒,想要我的命?拿你们的命来换!” 他怒吼一声,不顾重伤之躯,强行催动体内残存的内劲,摆出了一个拼命的架势,虽然摇摇欲坠但那股悍不畏死的凶厉之气,倒是让周围几个打手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武海看着状若疯狂的血虎,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表情,他轻轻摇了摇头。 “单纯的有些可笑。” 话音未落,武海动了。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有些迟缓,仿佛只是随意地向前迈了一步。 第二千一百八十四章 为什么这么快 然而就在他迈步的瞬间,血虎只觉得眼前一花,那瘦小的灰色身影,竟然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距离之近他甚至能看清对方眼中那古井无波的淡漠。 “什么?为什么这么快?” 血虎心中骇然,他根本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的! 这种速度比刚才的江尘,似乎还要诡异,还要让人无法理解! 他完全是凭借多年生死搏杀锻炼出的本能,怒吼着抬起尚且完好的左臂,护在身前同时右腿蓄力,准备拼死一搏。 他的手臂刚刚抬起,武海那只干瘦的手,就已经轻描淡写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咔嚓。 血虎只觉得左腕处传来无法形容的剧痛。 他的手臂在武海那看似无力的手指下,竟然被轻而易举反向掰折! 骨头茬子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中,鲜血瞬间飙射出来。 血虎发出惨叫,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所有的反抗念头都在这一瞬间被粉碎。 武海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他脚步未停,右脚如同灵蛇出洞,快如闪电般点在血虎左腿的膝盖侧面。 血虎的左腿膝盖向内弯折,他单膝跪倒在地,因为剧痛整张脸都扭曲变形,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 武海这时才停下脚步,他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凶悍咆哮的泰拳高手,眼神中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他抬起右脚,看似随意的向前一扫。 脚面扫在血虎的后脑勺上,对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脸重重砸在公路上,鼻梁瞬间断裂满脸开花。 武海的脚顺势落下,稳稳踩在了他的后脑勺。 微微用力向下碾压。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响格外刺耳,血虎魁梧的身体抽搐了几下,随即彻底瘫软下去,七窍流血再无一丝生息。 从武海出手到血虎毙命,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总共也不过三四个呼吸的时间。 一个刚才还能与江尘硬拼数招凶名赫赫的泰拳高手,在武海面前竟然脆弱得如同婴儿,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就被以如此残酷干脆利落的方式当场格杀!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还能站立的打手,包括那些之前指控血虎的人,此刻都面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他们甚至不敢大口喘气,生怕引起这位杀神的注意。 白胜呆呆的看着血虎的尸体,看着那滩迅速蔓延开来的暗红色血迹,脸上血色尽褪,眼神空洞失神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道: “就这么死了?” 他倚为臂助的血虎,就这么没了。 而白坤在最初的惊愕之后,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的笑容。 他连忙用手捂住嘴,但还是发出了几声压抑不住的怪笑。 他太开心了,白胜平时那么嚣张,大半的底气不就是靠这个能打的莽夫血虎吗? 现在对方死了,还是以叛徒的身份被白家供奉亲手处决的,白胜不仅损失了最大的武力依仗,还要背上一个手下叛变的污名,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强忍着大笑的冲动,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走到失魂落魄的白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关切的语气安慰道: “老六啊,别太伤心了,对这种贪生怕死出卖主子的叛徒,就该杀了干净,没关系,以后啊有什么难处尽管跟五哥说,五哥罩着你!” 白胜被他这一拍,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猛地甩开白坤的手,转过头,双眼通红地低吼道:“滚开,少在这里假惺惺!” 白坤被他吼得一愣,随即收敛了笑容,脸色也冷了下来,哼了一声。 “不识好歹好心当成驴肝肺。” 武海缓缓转过身,皱眉道: “白老让你们两兄弟出来,不是来斗嘴的。”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公路前方, “准备一下出发吧,老夫也想见识见识,那个能让血虎惨败的年轻人,到底有何能耐。” …… 另一边,江尘收拾妥当,他决定返回昌城,跟白家好好算账 他刚驶出不到十公里,拐过一道弯,迎面就撞见支车队。 五辆黑色越野车排成一列,气势汹汹地压着中线行驶。 江尘眯起眼睛,踩下刹车,对面车队也停了下来。 中间那辆车的后窗摇下,白胜指着江尘的方向,声音发颤的对身旁人说: “武老,前面那辆破车就是江尘。” 副驾驶座上,武海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珠里闪过精光。 江尘推开车门,双手揣进裤兜,慢悠悠下了车。 他倚在车门边,看着对面车上陆续下来的人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白家一行人迅速散开,呈半圆形包围过来。 除了武海和白胜、白坤两兄弟,还有十来个精壮的打手,个个面色不善手里都拎着家伙。 “我就猜到你们会继续来找麻烦。” 江尘咧了咧嘴,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怎么,上次没被打够?” 白坤从人堆里晃出来,吊儿郎当地打量江尘几眼,嗤笑道: “你就是那个嚣张的江尘?看着也不怎么样嘛,瘦不拉几的哪来的胆子跟我们白家作对?” 他说这话时,白胜已经哆哆嗦嗦地躲到了武海背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眼神躲闪不敢与江尘对视。 白坤瞥见自家兄弟这副怂样,更是嗤笑出声。 “有那么吓人吗?一个毛头小子就把你吓成这样,传出去我们白家的脸往哪儿搁?” 他说着转向江尘,下巴抬得老高。 “听说你挺能打?来,让五爷我见识见识——” 话音未落江尘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白坤只觉得眼前一花,江尘已经近在咫尺,一只手掌轻飘飘朝自己面门拍来。 白坤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差点当场失禁。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灰色身影横插进来。 武海不知何时已挡在白坤身前,干瘦的手臂抬起,五指成爪,精准扣向江尘的手腕。 江尘瞳孔微缩,掌势急转,化拍为削与武海的手爪在半空交击。 两人同时后撤。 江尘滑出去三四步才稳住身形,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腕,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第二千一百八十五章 能打的高手 “呦,总算来个能打的高手了。” 武海负手而立,衣袍无风自动,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讶异,道:“不错的小子,能挡住老夫一招。” 江尘打量着他,脑中迅速闪过血虎曾经透露的信息,轻笑回道:“你就是那个武海吧。” “不错,正是老夫。” 武海微微颔首,浑浊的眼珠盯着江尘。 “是血虎那个叛徒告诉你的吧。” 江尘正要接话,鼻翼忽然动了动。 他察觉到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他皱了皱眉,目光扫过白家众人。 “他人呢?没跟你们一起来?” 白坤已经从地上爬起来,裤裆湿了一片,但他强装镇定,闻言狞笑道: “不用找他了,武前辈已经出手把那叛徒的脑袋踩碎了,谁让他贪生怕死还想出卖白家?” 江尘哦了一声,失笑摇头道:“那他的命还真是不好。” 白坤一愣,没料到江尘会是这个反应。 他皱眉问道: “你难道不生气吗?血虎好歹算是跟你交好的人,被我们杀了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江尘摊了摊手,表情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反正都是敌人,不过可惜倒是真的,你们这一大群手下里有骨气的就他一个,敢跟我硬拼几招不退缩,结果没死在我手里反倒被自己人给杀了。” 他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白胜。 “只能说跟错了主子,站错了队。” 白坤傻眼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却发现江尘的话像根针。 白胜此刻脸色已经由白转青,他从武海背后跳出来,指着白坤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白坤你个王八蛋,血虎是不是叛徒还没定论,你就急着让武老杀了他,现在好了,人都死了你满意了?我一定要到老爷子那里告你,你这是排除异己,残害自家兄弟的手足!” “你胡说什么!” 白坤面色惨白,急忙辩解道: “是他们说的血虎叛变,跟我有什么关系?武老也是按家法办事!” “放屁!刚才在车上你就一直煽风点火,别以为我没听见!你巴不得血虎死,好让我失去依仗!我告诉你白坤,这事没完!” “够了!” 武海一声低喝,他眉头紧锁,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怒意。 “还嫌笑话不够大吗?当着外人的面兄弟阋墙,白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白胜和白坤顿时闭嘴,但两人依旧怒目相视,胸口剧烈起伏。 武海这才转向江尘,上下打量他一番,缓缓开口道: “小子,你倒是给我们白家惹下不少麻烦。” 江尘冷淡看着他,双手重新揣回兜里。 “我从来不会主动招惹麻烦,而是麻烦主动找上我,你们白家三番五次派人找我,现在倒打一耙,真是好大的威风。” “年轻人,伶牙俐齿未必是好事。” 武海摇摇头。 “血虎说你能硬接他七招泰拳而不败,老夫原本还不信,现在看来你确实有些本事,可惜不该与白家为敌。” 江尘笑了:“怎么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现在老的要亲自下场了?你们白家就这点出息?” 这句话像根刺,扎得白家众人脸色都变了。 几个打手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家伙,只等武海一声令下。 武海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动怒。 他静静地看着江尘,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你师承何人?” 江尘挑眉问道:“打架还要查户口?” “你的身手,不像野路子,方才那一掌,化劲的手法很精妙,虽然火候还浅,但路子很正,哪个门派的?” “自学成才,不行吗?”江尘耸耸肩。 武海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道:“可惜了,若是平常老夫或许会惜才给你指条明路,但今日你伤白家人在先,又折了白家的颜面,这事不能善了。” 他往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气势就变了。 刚才那个干瘦佝偻的老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山。 武海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无形的压力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离得近的几个打手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呼吸都变得困难。 江尘收起漫不经心的表情,身体微微下沉,重心落在两脚之间,进入了一种随时可以爆发也可以卸力的状态。 他盯着对方心里快速盘算。 硬拼肯定不行。 这老头的实力比血虎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刚才那一招试探,他已经感觉到对方内力浑厚得可怕。 但跑也不行。 车被堵在路中间,前后都是白家的人,地形不利。 而且以武海刚才展现出来的速度,自己未必跑得掉。 只能智取。 江尘脑子里飞快闪过几个方案,又被一一否决。 最后,他目光落在了白胜和白坤身上。 这两个人,或许是个突破口。 “老前辈。”江尘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在动手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武海脚步一顿:“说。” “白家这次兴师动众来找我,是为了给白胜报仇,还是另有目的?” 白胜立刻叫道:“当然是为了报仇!你把我打成这样,还羞辱白家,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白坤却眼珠一转,接话道:“也不全是,江尘,你要是识相,愿意投靠我们白家,再跪下磕头认错,说不定武老还能饶你一命。” 江尘嗤之以鼻。 他的脸皮简直堪称城墙拐角,不过他们脸皮越厚,对他的处境便越有利。 江尘微微摇头,笑容渐冷,道: “很抱歉,我没心情做白家的狗。” “江尘!” 白坤气急败坏道,“你难道就认不清现在你的处境吗?” 江尘笑吟吟道:“你说我现在处境危险,那我倒要问问,我现在处境如何危险?” “你……” 白坤哑口无言,只能咬着牙一脸狰狞。 白胜更是气得浑身哆嗦,他怎么也没想到,江尘竟然会毫不留情地拒绝。 “你可知道我们白家在昌城的影响力,你现在得罪了白家,以后的日子恐怕难过啊。” 江尘笑道:“那又如何?” 第二千一百八十六章 得罪白家 “你真是太狂妄自大了,这件事你不答应也得答应,因为你得罪了白家。” 白坤气的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冲上去撕烂江尘那张总是挂着讥笑的嘴脸。 他的梦想是成为海上英勇的战士,而且还和诸位艾尔巴夫的居然朋友约定好了一定会去艾尔巴夫冒险的。 林克连忙向着众人介绍孟珙,特别是他对于南宋犹如架海紫金梁、擎天白玉柱,已经有了佘太君这个前例在,林冲等人自然对孟珙钦佩不已,当初他们梁山军也曾北上抗金,岂不知金军的强悍之处? 因此,菲尔丁又有什么恐惧呢?反正,他本来就不是公国的官员,即使会受到贝拉斯大公的斥责,格林族长却承诺将菲尔丁的男爵庄园扩大三倍,同时,泰德子爵所在的家族也将会和他联姻。 于是,三人你推我让的品着朱富带来的好酒,不得不说,朱富不愧为酿酒大师,这酒真是让人回味无穷,想起当初白胜的酒桶内的酒,都可以完胜夏洛特的美酒,林克对于希望领得发展,也更加的有信心了。 灵儿嘟着嘴,明显是对自己的手气表示不满,这种装备不是应该是老哥这样的人摸出来了,怎么会是自己呢。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让蓝泽选择,为了得到这一枚力量宝石,蓝泽甚至可以毁灭整个银河系。 属性中除了能看出龙灵之尘的稀有度外,根本看不出用途,不过,关键点不在这里,重要的是张御风交给他的任务,需要的五件物品,他现在已经凑齐了其中四件了。 在吴易看来,这是一个大剧情任务,不可能因为他不接任务就永远尘封的,很可能到了一定的时间阶段,“生命——不灭之心”会自行离去,寻找下一个有能力完成这个任务的人,同时也会失去“生命——不灭之心”。 看到老道这就要动手,沈博宇顿时喜上眉梢,没想到这次请来的张天师法术居然如此高深!要知道,前几个家伙可都是装神弄鬼了半天,差点没把吃奶的劲都用上,最后还狗屁也没抓到。 猴子领命而去,林迪则在修炼室里盘膝做了下来,适应身体的变化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有关巫术的研究。 “可恶,看来真的只能自己先跑了!”虽然很想救大家,但回忆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自己若是的苍穹道化的武者,还不是一挥手就能破了这些束缚,吹口气就能灭了这帮杂碎? 万一下场落得比当初的司徒洛还要糟糕,那岂不是等于自己换了个死法? “这宝贝虽然厉害,但是听千户大人提起过,就只此一门,而且在战场上弹药几乎耗尽,想要再拿出来送会用几乎不可能了。”大先生叹了一口气,在老者身旁说道。 自己来这边不是来做慈善的,要是不能给新老交替中的西南军区一个重击,何必还要大老远来到这里?所以婆罗门亚朋开始认真了,逐渐拿出应有的实力想要击溃努力想要拦住自己的陈凤与洪水斌。 为什么自己轻车熟路就来到了林悦儿的院子,这让沈少阳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纪恒向星辰教会传递信息,让星辰教会集结人马,发动对青云川,雷鼓峰,浩镜湖等地的冲击。 当然,韩宴肯定是使用了煞气的,否则也不可能直接将熊妖直接撂倒。 袁立没有进招,只是马上从手指间弹出一个黄豆大的珠子射向韩烨,旋即化为一股无色的烟雾。 薄野系好后站起身来,抬手将她凌乱的长发理顺,多余的发丝勾到耳后,露出一张白皙清纯的脸蛋。 这也是为何三日前,孟芊会提议谋略的一部分原因,颜面固然重要,但那更多的好处,也是让孟芊不惜掏空家底,也要争一争的理由之一。 虽然给了李峰足够的自由,但她仍旧希望,那会是一段顺遂且短暂的时光。 李峰放掉电话以后,把消息告诉给了冯楠,顺带把陈志远意欲“重走追爱路”的意图透露给了她。 两名看守传送阵的弟子,在感应到传送阵的波动后也在一旁候着。 随着考生的到齐,不下十名考官也陆陆续续进了考场,惹来阵阵惊疑。 “我去看看就回,就半日功夫”,林岚竖起手保证,她半带着讨好,娇声道,“顺便给您老打两斤桂花酒来”。 只是一个现象让大家有些哭笑不得——不少男修把头发都剪短了,如同方雨的短发一般。 冯楠想了想,新闻她还是看过的,知道最近猪肉涨价是社会新闻,赶紧点点头。 自从清末开始,这种野鸡大学便层出不穷,有的甚至专为中国人设置。 茶馆那可是山城的一大特色,重庆人那是宁可不吃饭,也要喝茶。 “真想不到,林峰竟然就是一碗汤,莫名其妙的弄了马甲,他是不是闲的,还是就等着我们这十六道题目呢?”南宫动了动嘴巴,说道。 如果说淑华瞧出来还不那什么的话,那接下来连郭遐也嗅到了一点不对劲,这就令人不那么轻松了。 “是,总裁,我一定请动林先生再次出手。”纪主管打包票道。领导都给了指引解决方法了,再不保证一定,真的准备滚蛋吗?领导是说的是可能,那你就得一定完成,不然要你干什么? 第二千一百八十七章 那就来吧 江尘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真正的生死搏杀现在才开始。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那缕微弱却坚韧的真气疯狂运转,流遍四肢百骸。 他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那就来吧。” 开老家开“黄焖鸡米饭”,他的本意是让家里有个稳定收入,不用为金钱忧愁;但父母太拼,身体累出毛病,就本末倒置、得不偿失。 “对,作为我的宿主,我总结归纳你的行为规律确实是有必要的。”二奋丝毫没有留给秦奋情面,如实的回道。 只不过在漫到大腿的积水里顶着风雨行走,终究有些“惊世骇俗”。 原本就被挑逗地发红的耳朵敏感的感受着舌头的淡淡的粗糙纹理,咂水声声声入耳,耳尖的粉红慢慢开始蔓延开来,一点一点将脸蛋吞尽。 想不到,经过这么多年,那位不可一世的天君,居然会在他缔造的五行境界中,重新慢慢觉醒。 “谢谢。”秦奋的身还穿着白大褂,药混合在一起的腥味在秦奋的身久久不能散去。但是这些没有使天天远离秦奋,而是轻轻的对着秦奋吹了口气,便独自笑了起来。 一脚踢在身上,那人身体倾倒一边。微微的抬头瞪了连成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接着强忍着疼痛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完全不搭理连成。 都到了这最为关键的时刻,尤娜终于控制不住脾气,朝着城墙之下的凡洛迪一阵骂街。 保大时有个极端的做法,就把孩子剪碎拿出来,而且也危险。这是一个别无选择的办法。 “原来是你们的家务事,放心,你就是出钱让老孙管,俺老孙都懒得管。”孙悟空转了转眼珠子道。 最终,一束强光绽放,那无数道残影竟纷纷汇集而去,最终形成一道完整的身影,那正是冰兰的本体,她挥舞着长剑,落下了最后一击,直刺在巨龙七分之处。 吕飞看到王天这样子,笑了起来,这实在太正常,任凭是谁,看到这局面都有一点反应不过来。 青年法师也不是愣头青,当然不敢再多说什么,立刻闭嘴躲到了道路一旁。 月怜满脸惊恐,尖叫着对周围那些还没有从这一变故中反应过来的长陵宗弟子大吼。 归途之中,一道残影划破天际,叶寒余光瞥见,立即追溯望去,眨眼间残影便已消失。 赵柳蕠想了一下就定下了时间,她是个干脆的人,既然决定去了那就早一点把这个事情给定下来。 黄玄灵每炼制成一件法器,便能够得到一份炼器材料,以及十一万的贡献点。 赛琳娜两只手用力撑开大门,带着满身风雨,穿过淫靡的舞会,脚步匆匆地向城堡二楼走去,身上飒爽的气息与舞会的其他血族格格不入。 背后立时响起一阵呼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寒终于赶到,他早已惊出了冷汗,还好来的及时。 他知道,以他的境界,无论是打架,还是斗嘴皮子,都完全不是无崖子的对手。 不过不管是法则能量,还是普通的能量,只要是纯能量之躯,都有无限的发展空间,都能够经过一定的时间发展得超常的强大。 “什么叫躲在一边不敢吭声,我这是让你们先发挥一下懂不?要是等我一展歌喉,你们立马就会感到自惭形秽,就再也没脸在我面前卖弄了,知道不?”张明宇往嘴里扔了颗杏仁,一边悠哉地嚼着,一边大言不惭地说道。 第二千一百八十八章 成就不俗 武海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盯着艰难爬起来的江尘,眯起眼睛,缓缓道: “好狠的小子,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假以时日必定成就不俗。” 白坤听到这话,心中一惊连忙道: “这种人留不得啊武老,只要别给他活下去的机会,就不用担心他日后成就不俗了。” 从陶阿妹被害的过程来看,凶手行事谨慎,在骗取被害者上马车后,还会继续哄骗被害者吃下含有迷药的米糕,再趁被害者昏迷期间,以类8结绑缚被害者的双手,使其失去反抗能力。 箫瑶周身萦绕着一阵杀意,正准备命大红动手,围墙上突然传来了一道冷冽的男声。 唐龙和秦丹丹的婚礼定在2011年5月1号,距离结婚也没有几天,秦丹丹带着唐龙去拍婚纱照,拍婚纱照是人生中一件很重要的事。 倏地,古均炜满是愧疚的出声道,声音轻的不像话,哪里还有一分钟前的半分气愤模样。 身体下意识猛得将厉城渊推开,迅速从地上跳起,用力擦拭着被吻过的唇。 其实悬浮摩托也能发挥出一定的作用,可悬浮摩托的悬浮高度上限有限,且其体型太大,不如悬浮滑板好用。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居然没有处死他们,而是交给大理寺审判定罪,按照大明律,他们的罪名应该是不至于死罪的。 张亮露出一丝苦笑,这个金瓶儿还真是艺高人胆大,面对成名已久的焚香谷第二高手,居然还如此淡定地调侃自己。 俗世之名,或许束缚不住这只闲云野鹤,但是苍生命运却可以,他看得出,邪帝石之轩已经有些入魔了,倘若让这种魔头危害武林,恐怕非苍生之福。 豹叔咬牙道:“你以为你跟虎哥说了这些话还能走出这个门去吗?”要不是雷啸虎一直在说话他早就准备冲上去了,豹叔是个老派的江湖人,还信奉主辱臣死那一套。 在这些仙路三品修为虚仙之外,其它仙路中品修士突破的更是不计其数,这使得整个青州一片乱象。 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后,众人总算清楚了,原来这演员跟戏子,基本就没有区别。 蒋晴收回手,走进电梯后看着愣神不已的赵崎,一对柳眉倒竖,气鼓鼓地问道。 “你们直接打龙,别死人就行,龙他们想抢就给他们!”许墨道。 沈玉林一看到出现在周家院子里的周清瑗,忙在门口吹了声口哨,见周清瑗听到声音看过来,立刻高兴的挥了挥手。 ——从此以后,王国不再受到神明庇护。想要安居乐业的生活,还请诸位自力更生。 不少修士已经逃离灵城,他们虽然被扶翼救徒弟的时候一同救下,可是他们还是怕扶翼怪罪天衍宗,到时候屠城消恨。 四道不同的色彩交相辉映,各放光华,明暗各不相同,从高到低分别是青、红、金、黄。 他转过头来,这一回头,他看到的是双手抱膝,望着天际怔怔出神的陈容。 陈容目光一转,提步向东边走去。那个角落里坐着的正是王家和瘐家的人。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不管怎么样跟他们拼了!”盗跖咬着牙说道。 心中经过一阵儿的挣扎,古辰还是咬了咬牙,照着一片叶子上印着的雷殇真诀开始修炼。 在家庭医生为江城策清理和包扎伤口的时候,江城策只是点燃了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上了几口,哼都沒哼一声,看上去十分爷们儿。 第二千一百八十九章 再次变招 但那种对战斗节奏的把握,对时机的精准判断,却让武海心中再次一惊。 他不得不再次变招,向后飘退半步,避开这一腿。 两人再次拉开距离。 他现在还不知道刚刚那个是什么样的原理,就是刚刚的一下自己就损失了三分之一的生命值,这说明了什么,这可是说明了自己如果再来两次这样的事情的话,命可就直接交代在这里了。 你说你都决定要参与到每一个项目里去了,为什么就不能再坚持一下? “如今咱们宗门的灵脉被损毁,你的武道修行怕是会受到一些阻碍。最近些日子,你就将重心放在武魂的强化上。用不了多久,咱们青丹宗也就能拥有新的灵脉了。”张鸿运对秦风关切地道。 只等他一声令下,大家便一起冲进帐内迅速将敌人制服,救出被围困的人质。 萧子明赶紧认错,一旦失去父亲这座靠山,他将会失去身上的光环,此时不能与父亲为敌,必须顺从他的意志,才有机会和资源,重新打造自己的财富王国。 最后是游戏场景效果如何保证的问题,这需要一套系统,帮助美工提高效率,减少中间沟通成本,降低制作美术资源的成本。 鬼才愿意等到他说完说出名字,吴默已经冲了过去,速度在那人如水的四周削弱的非常厉害,那么吴默就稍微拿出一些力量的优势咯。 三轮车肯定不如货车好,省时省力,还遮风避雨,但这不是她缺钱么。 虽然宇智波千幻实力强,但志村团藏太阴险了,他们怕千幻会中了什么阴谋。 在进行到疾风之靴的时候吴默才是对冰封战铠反应过来,这想想也是及其迟钝的。 薄言禾不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便低着头一副依旧沉浸在伤痛中,迟迟无法自拔的模样。 这次族老也是发了狠,经过这番盘问得知是王婆子的大儿子,便让人把他绑到了祠堂,狠狠地一顿责骂外加一顿板子。 “我刚才就是在想这件事,然后你睡着了。”说是不在意了,但还是想了起来。 慕怡闻言,刚想手举起来指向仍在不断扭动着的刁湘薇后面,却是被一旁的欧妍丝给直接打了下去。 长剑指于前方,左手从剑柄轻轻滑过剑刃,随即右手持剑一转,一股莫名波动影响身前,竟让一片落叶无法被风所吹出。 步千怀低头思索,只是片刻,便回头看向唐心,以求询问。步千怀本就是一个怕麻烦的人,步千怀眼中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算事情。 莫宏远巴拉巴拉添油加醋的说了5分钟,村长神色认真,慌忙的问向南有没有事等等。 步千怀静看四周,心中明了,此番必是大战,而自己也早已经觉悟了,难得来这一世,不走一遭,实在可惜。 “不好!”厉染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用凌厉的目光环视四周,最终发现自己右手边的狱友突兀消失了一大片。 们,也不过掏出家伙,和他实话实说,你又何必害怕与他?”二胡桃不解的问。 符浩皱了皱眉头,也没说话,老吴见周通这样说,立即说他叫人开车送去最近的三甲医院。 第二千一百九十章 直指要害 速度离谱快到他都看不清,只能凭借多年的战斗本能和经验来应对。 更可怕的是江尘的每一招都直指要害,角度刁钻得让人防不胜防。 “这小子为什么能快到这种程度?” 武海心中暗暗嘀咕,手上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只要一个疏忽就可能阴沟里翻船。 可惜幻影龙打错了算盘,穆丽尔在胡玉娇和卡米尔这两位“至仙”的压迫下生活了四百多年,尤其是“塑体溶血丹”对肉身的重塑,不仅仅是肉身强度得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关键是“抗干扰”的能力得到了极大提升。 “校长,李队长!”宋子阳一进到校长办公室,便看见了端坐在主位上的校长。 南宫如山虽然连呼“不敢”,但其神情却是任谁都能看出来,他实则就是那个意思。 凌乾眉头微微一皱,旋即再次拿出三种药材一颗灵丹,使用着意念力操控地心火焰,焚烧着他们成液体。 军团还没有进城,但各种消息却已经抢先回到了王城之中,在迈锡尼的各个高层中飞速流传,各个贵族、议员纷纷猜测,一时之间王城居然呈现出震荡的迹象。 孟无希望制造极大的混乱,虽然不知道孟无究竟想干什么,但是李旭已经彻底明白,孟无就是希望通过自己的意外死亡,达到制造混乱的目的。 即使隔得老远,叶三郎也能感应到中心范围内那五波人强大的气息。 父亲对自己所说过的话,突然在他的脑海中一幕幕浮现。父亲巡猎大陆和各种野兽、魔物搏杀,最后甚至连性命相关的五头蛇兽魂也愿意舍弃,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儿子的强大。 感情的事,陷入容易抽身难。她要把自己也骗过,可未尝不是一种让自己先陷进去的危险举动。 但那两名美婢可就惨了,都只是后天武者,一个直接被震飞出楼下,一个连着撞穿多层木墙,落地之时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而在这声狼嚎之后,那两头白色巨狼紧接着也是对着月亮发出狼嚎声,接下来院内院外的狼一起发出狼嚎声,声音传遍这片森林,响彻云霄,让人闻之色变。附近森林中很多动物疯狂的向远离村寨的方向奔逃而去。 天威之下,万物皆为蝼蚁,便是武道有所成就,也不过是一只强壮点的蝼蚁罢了,如何与天抗衡? 在国内,同行就是冤家,这是永不过时的至理名言。特别是像沈栗这样的后起之秀,不管做任何事情,做任何决策,人都会被人盯在眼里,评头论足一番。 张辉和许明涛神色之中有着惊惧之色,血手眸中流露出了豹子一般的凶狠危险目光,多年与生死相伴,让他从姬枫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不安。 然而,法力是否强大,与元神是否强大一样,依赖于元神的品质。 一阵不怀好意的嘲弄,雷表中的那道怪笑仿佛早已猜出张晓波的心事,直把胖子听得一阵背脊发寒。 姬枫判断出子弹射来的方向后,便施展御风术向那个方向疾驰而去,黑夜中即使有人看见,都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或者是真的见了鬼。 “华夏政府太无礼了,居然对我们的外交照会置之不理!”某部长发言。 这两名情报人员,正是因为各自的首领对却卑心有不服,并且还表现出来,结果当场就被杀鸡儆了猴,俩人便找机会跑了,一是已经失去了继续潜伏的意义,二是想要将这个极为重要的情报送到他手上。 第二千一百九十一章 太多的事 自己必须处理伤势,否则真的会死在这里。 但环顾四周,除了树木和杂草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干净的水都没有。 视线所及之处,尽是荒芜与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将他遗弃在了这个角落。 江尘苦笑一声,没想到拼死逃出来,却要死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 任忠的意思是,只需要给他一万精兵,三百艘舰船,他用这些船只隔断隋军南北交通,江北的隋军必然会以为渡江南下的同袍已经战败被擒,这样江北的隋军士气受挫,必然不会南下。 以前,这些道理他们不是没有听过,而是那些砖家教兽的话,他们听不进去。 然而他身形还没站稳,就感觉到桃花身体一紧,陈帆回头一看,盆口大的巨口离桃花竟然不足两米!一排毒牙上面粘液掉落,十分渗人。 派遣了军队前去支援胶东二郡后,王泽又将目光投向了辽水战线。 原本战事都要结束了,哪怕夏国的将士们都热爱战争,可是一连打了那么长时间的战事,大家都想家了,要不是波斯人非要出头给栗特人帮忙,就根本不用打仗了,大家正在家中享受天伦之乐。 待超子钻出竹林的一瞬间,那条黄狗和他相识一对,竟然夹着尾巴就不要命一般的逃到了林子里。 经过这些天的炼制,上次采购的药材已经用完,而且洗髓液的炼制他已熟练掌握了,可以炼制更复杂的养灵露了,他准备再去采购一批药材,顺便将用不上的洗髓液卖掉。 白玲珑两眼无神,自己的父亲都要杀自己,她一直沉浸在这种悲伤中。 想要继续向前,脚步却突然踏不出去,风也随之停止,风尘的心情,大概就是如此。 看到羊枯第一个站起来反对自己接受邀请,王泽心中也在仔细揣摩到底能不能去南陈。 楚风无奈的摇摇头,也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阎罗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情,那么武王圣殿的那些老家伙是否也知道呢? 闻言笑声戛然而止,众人急忙抿上嘴,恨不得把自己这两片惹祸的嘴唇缝死,好证明自己方才没有笑过,气氛顿时生冷下去,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再出声。 一个白衣如雪、明眸巧笑的姑娘,手里托着两壶酒,盈盈走了进来,看来倒真有几分像是天上的仙子。 一辆卡车,撞了一个轿车。轿车里的人死亡,而卡车司机也受了伤,但为了避免自己承担法律责任。于是将轿车司机给拖到了自己的卡车上,自己则开着轿车逃离了。 王海峰当然不会说出冯君的去向——大师此去缅甸,做的可不是什么好事。 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的红晕才有些褪去,而我见她这是要睡了,点了点头端起洗脚水来走向了一旁的卫生间。 冯君一行八人赶到了轩辕机场,航班是下午两点五十的,他们十一点就到了。 只是楚风的心里并没有多少开心的意思,因为内心深处他并不想杀了萨蒂安娜,除却一些私人的原因之外,就是楚风真的需要萨蒂安娜未来的合作,不管是面对可能重临的修真界,还是未来的虚无,这一切都需要足够的力量。 不过说到这里的话,京子又不得不吐槽一下,那两个萝莉好像真的不太靠谱,明明可以把开拓者修得更加先进的,为啥要让它不断的进行跳跃前进,才可以到达目的地?就不能直接跳跃到她想要去的地方吗? 赵敏看见程旭居然从怀里掏出几个包子,而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吃了起来,完全不顾自己,一脸气愤,心中还有淡淡的失落,最后将头转到一旁,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跨坐在上面的人没察觉此刻两人的姿势,更不知自己坐的地方有多敏感。 那人目光幽幽,掠过夏侯淳发冠、面孔、一脸以及稍显随意的行头。 百里玄庸看向百里瑞鹤,本来以为他也会气的跳脚,没想到人家今天格外淡然,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这雨越下越大,姑娘还是早些回房中休息吧!你这几日精炼内气,虽然如此下去身体只会越发康健,但你才刚动气,若在雨下淋久了生起病来,却比常人还要严重的多,还请安心保重身体吧!”张入云近身道。 昌国寺,本名晋国寺,坐落于神洛南岸晋昌坊;此地则是因‘晋王府’而闻名天下,故有‘晋升昌隆’之喻。 徐年捂嘴轻笑:“他那样子也复习的下去?”跟个泼皮猴一样,哪里坐得下去。 由此形成多骨诺牌效应,联动玄兵内所有狂暴灵力,在于极致炸裂。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便不可收拾,虞洛汐几不可查地咽了口水,反应过来时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慢慢向前。 三魔也是妖气汇聚,形成了密布的黑云,可谓是鬼哭狼嚎,心臭鲜血。 第二千一百九十二章 心腹大患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白云山眸子里毫无睡意,睁开眼道。 这个时候,即使你能一剑刺中也会被雪人的惯性给砸飞,还是那个套路,专攻下三路,两人借助冰面的光滑再次双双到底以剪刀脚的招式各自踹向雪人防御最薄弱的脚踝。 “我不会让你死的,寻龙丹我不要了。”窦战龙只能给出这样的承诺,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 “你可以求我救你,也可以让人来抓我,以便换取自身自由。”隔着遮脸布,她说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愫,冰冷得宛若来自冰窖。 虚拟屏幕上善能恶能量狂涨。几乎各自上升了5万多。收集器提示。距离下次升级还有25万。 吃了这么大一亏,红龙们急急忙忙的升到高空,一面用魔法治疗伤口,一面寻找着敌人。 黑影正是窦战龙,此时他脸色铁青一片,看也不看周围的人一眼,径直的往前走。 “生物波瞬间触底?我看看时间,居然持续了5秒钟?”阿朵这回惊讶了。 “你打扫过了。”我拎着东西走进屋子。望着正不知道思考着什么躺在床上呈“大”字型的洛晴。 一声闷响传来,窦战龙只感觉周身空气一颤,就像是猴子手中的蓝火石长剑刺破了一个气球一样,而当他下一秒睁开眼的时候,却见猴子竟然倒退出去数步。 其实这样也不错,至少它给了我机会,不然开辟冥界这样的好事早被其他人抢了,哪有我的份。 歌特取出嵌着红宝石的奇形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液滴到了云海中,嘴里念念有词。空中,巨大的完好无损的黑色浮空城已经开始浮现。歌特用怀念的眼光望着这座巍峨的空中城市。 通过和查理他们的谈话,霍尔了解到现在利吉帝国已经做好准备,即将对恩卡特公国开展进攻。 虚空中猛地泛起一阵涟漪。一个身穿黑袍的身影出现在查尔斯眼前。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一头火红色的怪异乱发。 “签了这张契约,我就给你一个深度交流的机会。”朱乃笑盈盈的看着肖凡,这笑容落到肖凡眼里,简直就是奸笑贼笑诡笑。 此时,城外已经没了人迹,但熔岩却如猛兽般咆哮,肆意横流,扑腾不断。 于是,二百多鬼子特攻队,立即兵分三路,将整个李村包围了起来。 “费奥多罗维奇家族一向以法阵和炼金术在埃里奥斯闻名遐迩。”莱维说。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冬狼的身子涨大了许多,但他身上的衣着却是随着上身的涨大而拉伸了,并没有被撑破。 “唰”,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叶辰,显然众人没想到,九星尊主“黑仑长老”会亲自前来看那位神奇的神王,要和这上位神王说话。 “肯定会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你嫂子可是在电脑前看着呢!”看着娃娃的表情,米勒顿感不妙,连忙在解说席上对着老婆道歉的说道,同时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第二千一百九十三章 合作效率 “方圆五十里给我一寸一寸地找,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凌天策此时已经坐在了餐桌的一边正打算进餐,另一边也准备好了餐具,很明显是凌天策为楚梦瑶准备的。 祖蝙说道,地狱蝙蝠侠装甲的功率持续,赤红色的电花在他身边缠绕。 代云海甚至预感到,这件事情意义非凡,将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到历史的走向。 在回门派之前,她绕着村子走了一圈,把剩下的几头野兽给解决掉,这才放心的出了镇子。 走到空间节点之处,陈江河回头看了眼穹顶之上若隐若现的昆仑神宫,不知自己毕生有没有机会登上去看看,还有那尊大赤丹炉,还有没有机会回到身边? 她和秦朗在几个月之后结婚了,没有婚礼,没有家人的祝福,甚至没有婚纱,婚姻登记处,一张合照,两个红本,她成了他的妻。 程念见那两个相视傻笑的人,似乎当他不存在一般,根本没有理他的意思,本就落寞的心更加的难受,低垂着眼眸找了一个理由,就要摇着轮椅回卧室。 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含笑微微点了点头。从他离去背影的状态看来,至少不像刚进门时那么垂头丧气了。 这种奇遇,换作任何人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想不到他们的宫主却不稀罕。就好像布良,只学了十八招,就天下无敌了。 刘夫人还是毫无反应,只是很慢的看了叶离一眼之后,又把视线挪开了。 “师父……”张翠山欲言又止。殷素素更是眼巴巴的看着张三丰。 “洛副局,此前我一朋友,负伤还在医院,此地善后的事,我就不参与了。”秦力转身告辞,驱车离去,奔向了市人民医院。 秦力嘶吼,冲天的战意,一跃而飞,挥舞着碎龙枪,彻底旋转起来,形成了一道银白色的漩涡风暴。 在街道两旁的皇都修真者看向李清风的眼神,都是闪烁着崇拜的眼神,恨不得冲到他的面前,索要一个签名。 莱茵菲尔和安德烈斯突破第一层后,以迅雷之势接连突破,在每一层所待的时间几乎都没有超过十秒。 “队长大人,我们连你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呢。”莱茵菲尔不由道。 五灵真人把徒弟拽到了榻榻米上,让他平伸伤腿,只见他伸出右手拇指,顺着他的短腿处微微下压轻按,也不知他按的是什么穴位,非但不疼,反而让断开的骨头立刻又贴在了一起。 大伙本以为麻袋里是什么好玩应呢,打开一瞅,却是一只老龟。赤眉道人给老龟嘴里也不知道喂了个什么东西,不大会儿,老龟张开嘴就开始呕吐,吐到最后肚子都给吐空了,就吐出了这枚龟菱香。 再看任我行,已被左冷禅逼到了死角,背靠大殿立柱,再退无可退,只能勉力将左冷禅的拳脚一一挡开。 帐篷里,刚才那人背对着他,正埋头弯腰下去。他披头散发的,也看不清长相,‘乱’蓬蓬的头发挡住了下边人。帐篷里那三个喇嘛都裹在毯子里平静地躺着,而这人就站在最里边的喇嘛身边低着头,做这个莫名其妙的动作。 他是被周围的毒藤吸干了全身的血液和灵气之后被抛弃的内门弟子。 相对于宾客们的不安和恐惧,木君璇的心情倒是要平静得多,自蓝雾冒出来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今日的庆典不会善了。 蓝依犹豫了一下,此刻她的确需要水和食物,接过水囊,洁白如玉的水囊上雕刻着一朵含苞欲放的芙蓉花,蓝依半眯半开的眼眸内寒光迸发,喉咙动了几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笑声。 起先苏家还隔三差五派人来看她,都被唐家阻扰,原主又被洗脑的对苏家恶言恶语,苏衡被骂出去几次后,也就不来了。 他面前的商品,是一支白玉簪子,簪子的造型是朴素,只是上面刻有古老的字体。 他们有不少人经过了千辛万苦才得以进入太苍宗,又是经过了极为残酷的竞争才进入内门。 古衍姮稍作犹豫后,决定赌一赌运气,既然已身处悬崖底下,留在原地只能等死,为何不向前走一步,说不定前方有出口,能找到前来救援的人呢? “檀檀,哪里来的苹果。”苏瑾歌严厉的问。就怕苏檀檀被一个苹果勾走被人家卖了。 凤夕诺说的斩钉截铁,陌天这些天来的思虑,也被这句话冲淡了。 风九霄真没想到他会追到这里来,不过她倒是有些好奇,他来这里做什么? 流光皱着眉听莲华说完,虽然不想承认,但却好像不得不承认,莲华的说法是对的,而同时他也悲哀的发现,他对蔷薇的了解实在是太少太少,少的连莲华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第二千一百九十四章 短短几天 白云山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靠在太师椅上,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 “厉昊南,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你以为我像你,会对筱北做出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贺子俊悲愤咬牙切齿。 男子将夜月放到路边的一块大石上,然后鼻子嗅了嗅,最后竟然一把的捉住了夜月的手,然后将她塞进衣袖中的半块面包给拿了出来。 路飞扬只觉得周围的场景瞬间变幻,跟着自己的身体,已经位于一个周围都是岩浆的地下。 顾筱北吓得一‘激’灵,难道自己刚刚的咒骂,被厉昊南听见了。 妮乌吹着帝具军乐梦想能自由操纵听众的感情,虽然说不可能完全操纵帝具使的感情,但是却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带动帝具使的感情,比如说让他们愤怒,尤其是在帝具使不全力抵抗的情况下作用更大。 然而这也不是绝对的,毕竟守夜的人足足有四个,而且,这荒郊野外的,睡在这地上,尽管有睡袋,肯定也睡的不踏实,谁知道其他人是否有醒着的呢? 等着走到世界最上面,地势一下子就开阔起来,有着淡淡的光泽,也不知道从哪里透进来的,把整个石室都照的如梦似幻。 奶奶说的没错,只要禁术在手,就算她不想要钱,都会有人哭着喊着甚至跪在地上,求着她收下的,所以,那些暂且住脚容身之所,给了人就给了人吧,没什么大不了。 “这孩子……”姬炫因为麻星曜的缘故,加上本身也是仙家修为,一并成了接引的对象,如今见状,不仅轻轻的叹气。 看着乔悦那气冲冲踏着楼梯一拐一拐上去,乔苏涵一脸紧张,追上去也不是,不追上去也不是。 离的太近,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直往鼻子里钻,很好闻的男人香,她被酒精麻醉的胃却承受不了。 为什么……为什么心里会如此悲伤,为什么这悲伤越来越清晰,清晰的叫她害怕。 东张西望了2秒后,林凌果断把两袋卫生纸投入车筐,推着购物车欢乐地跑开。 沈木有了自己独立的公司后,也有许多事情要理顺处理。只有将公司处理好,才对得起沈凉墨的栽培,所以他全心全意的负起责任来。 我抓起外套跳到窗外,说真的我两条腿有些使不上劲,话说这也太吓人了,一个死掉被埋住的人,居然在返回万豪途中,这根本不合乎逻辑。 “行!给我!”男人主动接过,一边看着一边便念了出来,“市医院的?市医院的凑啥热闹?”他说的轻,却被黎慕远听了个清楚。 “是我见外了。”李有钱笑了笑道,李有钱估算了一下需要的人工,然后开着车,向着附近的瓦庄村等几个村子开去。 当然,他们也打死过两头,都送到了香嫂野味馆,而且,还活捉了数头大野猪,送给了山柱。 “我没告诉肖叔叔是王家人,免得让他难做!不过我也决不会放过他们,既然敢针对你们,就要有承受报复的准备!”许立咬着牙道。 第二千一百九十五章 天文数字 嘶,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就连老陈这样比较稳重的,也忍不住手一抖,烟差点掉在地上。 对于他们这些底层混混来说,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几辈子都赚不到。 苏荣并未让二丫心动,对不动心的男人,二丫从来都不会在对方身上浪费时间的。 铁刺豪猪顾名思义,身上全都是紧贴皮肤的铁刺,遇到威胁铁刺就会全部竖立起来,亦或者飞射出去,铁刺上还有能麻痹身躯的毒素,算是一种颇为难缠的妖兽。 “呵呵,也许吧。”雨泣扬起法杖,与张峰拉开了一些距离,那意思已经非常明显,她不想说话,只想静静地等待PK正式来临。 宋玲玲之前跟景亦君来过君临大厦,可这次来跟之前来似乎有些不一样。 王大明听完,激动的不得了,在王大明看来,这是最好的问题解决方式了。 此物形成条件苛刻,因而十分难寻,即便白昭身怀庚金白虎血脉,也足足花费数十年功夫,方才在在一处无名山涧寻得。 祝福祈祷:使用后进入祝福状态,可以100%将自身攻击提升至巅峰,持续时间六十秒。 王珠妮见状,重重地叹了口气,她同情向彤,可是自己拿别人的家事也没有办法呀。 许褚与王莽死战,打斗一百个回合,不分上下,胜利合败,曹孟德又命令乐进上前。 李松忍不住感叹一声,现在他担心能量体的事情,能量体没有死,这确实是在李松的意料之外。 只是现阶段,他的注意力都不在那里。自进了大殿之后,他就不断在墙壁上看了又看,然后不断嘀咕些什么。 金颜娇见状,以为事情就此揭过去了,心底终于暗自松缓了一口冷气。 本來约会的借口是看星星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酷月当空,看不到几颗星星,不过看月亮也一样,因为今晚约会的重点不在星星月亮那里。 闭上眼睛,努力恢复体力,此时已经清醒一些的野哥已经清楚感觉到他仍然处身大海之中,因为吸进鼻孔中的全都带着浓烈海味的潮湿空气,而且耳畔海啸的声音是那样的真切。 “可以进来!”莹莹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给在外面好奇的楚洋,强子他们说道。 一行人吃吃喝喝,日子过得还算滋润,转眼就走出了苍梧郡,进入了桂阳郡辖区内。 “你这孩子,没事在我身后做什么!吓死我了!”美惠子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 “那么,我也想问你一句,这倭岛的神祗,真的就把你当成自己的盟友?”谢信反问道。 “你们看看!现在要怎么办!连视频都被人家暴光出来了!”高级军官拍了拍桌子恶狠狠道。 然后脱下衣服,对着商标在网上查了半天,一套下来差不多一万五。 没多久,萧遥被引进了办公室里,龙武躲了起来,袁莹则在沙发上坐着。 这一剑的威能让旁边那位兽皮中年都露出忌惮的神情,这一剑的威能超出了他的预期。 杨明不断挥拳,同样以黑焰麒麟的力量来震荡这亚龙气血,让她们离开这气血红云的地界。现在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时候,毕竟她们刚刚就要自己的命,现在来当什么绅士,那就太傻了。 “我不是不像负责!只是你说的这个要求,我没法达到!”易连连说。 为了预防万一,苏闲临走前从巴克教授那里带走了那面铜镜,而后便坐上马车,往稀宝古物店驶去。 “欣欣最可爱,欣欣爸爸也好帅!”方圆寡不知耻地说出了认证密码。 “你不懂,最近炎黄不这么叫了,现在就流行把最后一个出场的叫成压轴。”杨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企图指鹿为马。 “味道很棒。”他尝了一口面后,对着那个中年人竖起了大拇指。 来的不是旁人,都是学校的领导,领头有些秃头的男子就是秦枫的校长马久德,以前只是在开会时坐在领导台的男人,今天却亲自来了秦枫的病房。 大口喘着气,秦明在硬拼项钧时受了比较重的内伤,比墨星沉要好些,此刻斩杀了敌人,第一时间想到了秦月,而那神秘的先天武师直接将秦月从潭中央带了过来,一股柔和的力量涌进体内,秦月立刻就能开口说话了。 不提刘白云四人,单提黑水道人,好歹也是筑基境中期的修士,在阴阳门也是前五的高手。 事实上,又有谁能知道这个在新世界呼风唤雨且有着黄金帝之称的他竟也是一位天龙人奴隶呢。 “我晚上陪你一起去吧,如果真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也可以帮你。”顿了顿,范溢说道。 就在唐重已经有点饿,准备叫人时,房间外突然响起了一道气道十足的冷喝声。 第二千一百九十六章 兴师动众 老吴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传来钻心剧痛,仿骨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他手里的对讲机握不住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摔在几米外的岩石上,外壳碎裂,零件四溅。 邱明看着葫芦,这是他给儿子特意炼制的灵宝,虽然威力比不上老子的紫金葫芦,但也差不太多,没想到竟然变成了蟋蟀笼。 这是那个唐僧的大徒弟,齐天大圣孙悟空?就知道唐僧肉没那么容易吃,孙悟空是那么好对付的吗?不过越是有厉害的家伙守护,越说明唐僧肉的珍贵。 我没动,只是单纯觉得他好看就多看几眼。也不知道江辞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我,不然怎么总在我需要拯救的时候出现我甚至觉得花光了这辈子的好运气才遇见了他。 “我们成亲吧。”昭和的声音虚无缥缈得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逆煞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惟惧是自己听错,只是死死盯着她的脸,一言不发。 近在咫尺的脸英俊得要命,他温热的呼吸渐渐失去正常的频率,我慢慢攀上他的脖子,指腹在他脊椎三四节的地方轻轻迂回。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科尔森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微微抬头一双黝黑的眼睛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坐在他对面的帕奇。 而眼前,正好有这么一个机会,如果能跟风磷一起组一个固定团,那么不光副本团队有了,没准还可以达到精英团的层次。 唯独不能少了娜塔莎,她的作用便是将这些或桀骜不驯,或目中无人的几位给聚拢到一起。 昭和此生都不会忘记她决然跳下往生井时看到逆煞的那种眼神,心痛、愤怒、绝望、痛苦全部夹杂在一起,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早已料到。在他为了保全她而受人重创之后,她竟然还能如此毅然决然地弃他而去。 又或者说,牛郎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才能帮过金牛星君。让一个二十八星宿的星君欠下恩情,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路两旁,一共堆积了三垛砍伐的枯木和树枝。方妍知道一堆燃火,根本阻挡不住骑兵的脚步。三堆相隔不到十丈距离,即便骑兵冒死跃过第一堆燃火,也会在后面两堆燃火中丧身。 “好,那你可要注意安全,我担心你。”王紫萱虽然不想离开,但作为一个懂事的妻子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进。 后来他们被雨凡实力所震,暂时忘了这件事,此刻皇甫雷明出声,才又激起了他们好奇之心。 虽说场中参战双方动用的手段,也都能够爆发出堪比仙道领域存在的威能,但那终究不是真正的仙道领域力量,与无名出手的威力相比,还是相差甚远。 “没有什么了,就是你不回家了。”现在轮到姐姐开始木讷了。看着贺六浑目不转睛的样子,姐姐还是说开了。尤其是这件事情街坊邻居都知道!毕竟弟弟已经长成大人了,现在的职务比自己老公还要高半截。 “宫内?”段琅一怔,他一直在外臣身上寻找,却没想到宫内这方面。韩风一提醒,段琅才发现自己根本是找错了方向。瑞木身为内侍卫总管,肯定会有几个相好的朋友。这些人,或许现在依然在宫内当值。 第二千一百九十七章 那就麻烦了 一旦消息传出去,白家的大队人马很快就会围拢过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他就要准备追上去。 瘫倒在地眼看已经不行的老吴,竟然窜了起来用尽全身最后的力量,死死抱住江尘的左腿。 整个墓室完全被绿巨人占领,以至于杨不凡几人不得不爬到凸起的岩壁之上以来躲避绿巨人的攻击。 见方尘没有放下枪的意思,他紧张地叫道:二百万?三百万?五百万?最后一咬牙,一千万,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就给你一千万。 李天和林萌萌两人,还有对面两个陌生的男人就这样堵在了食堂门口的侧门口,两人就这样堵在那里谁都不肯让一步。 那人听到卢石所言,只是微微点头,依旧给卢石一个背影,并未转身。 “老大,接下来该怎么办?”清风落雪组好队之后,躲在草丛内问杨不凡道。 望了望四周,凌乾不再犹豫,旋即盘膝而坐,细细的感悟着脑海中的九霄雷龙步。 不管如何,有一点却是可以确定。叶清兰一直真心真意为她好。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去追究这么多? “当然是去炼化了这把枪,还有这些冰雕,全是想要炼化这把枪但最终未能成功的人。 疑惑中,陈释忽然感到自己双眼眼底一阵刺痛,惊得他赶忙闭上了眼睛,并散去了充斥在眼中的精神力,下一秒,刺痛感随之散去。 陈释对这一切仿佛毫无察觉,他的左手依旧直挺挺的刺进了光芒之中,并牢牢抓住了刘心神的额头。 是更高明的东西,在那草坪之下,似乎有一个无比复杂的……魔法阵。 “那你们怎么变成了这幅摸样!”梁云龙问道,他算的上统帅他们一段时间,虽然,相互之间的了解并不多,可算是兔死狐悲吧,感觉到,都肉身成圣了,一下子失去了肉身,应该很不应该的,就多问了两句。 乍一看这篇报告似乎没什么,多态金属研究对现在的通宇来说也只是刚起步,手中掌握的只有二态金属。 “援军,是我们的援军!哈哈,这下不用担心了!”一些不知道情况的人顿时欢欣鼓舞起来。 “是呀!什么时候能成为九级战士,成为一方霸主呢?有什么丹‘药’吗?吃一粒就行了。”李起还是少年,说的话充满童真。 这次的战斗让吉恩等人明白一个道理,这个自称边缘岛的年轻人,实力非常的强悍,或许他的到来,真的可以缓解目前希望岛的弱势。 这一幕,呈现在卢任家和其他一些有心人的目光中,让他们不解。 水柱的陈磐 第 1137 章 在头部,保护这最重要的地方。不灭身加上生命道纹的恐怖之处便是无与伦比的恢复能力,只要紫府无损,头颅没有遭受致命破坏,就能顷刻重生。 但来到这里的时候见到到对方在海里面,自己就进去看了看,没想到深海会是这么让人难受的地方。 当一个安安静静受人敬重的长公主不好吗?为什么要卷到朝堂的争斗中去?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看着无奈的戳林一城的计贺阳,红妆突然有些可怜他,有这样一个情商不在线的兄弟,他也是辛苦了。 第二千一百九十八章 颠三倒四 “吴哥和陈哥刚举起家伙就倒了,好多血喷出来……” 他口中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后面越说越离谱,把江尘形容成了一个青面獠牙的僵尸。 凌崎想着,其实这样也行。到时候等战事平息了,他们若愿意便归入军营之,若是不愿意再放出去也行,先祖时期也不是没有这个先例。 果不其然,就在这一瞬间,对方顿时显得无比的愤怒,瞬间一头栽进了莫天的大阵之中。不过此时只要莫天进入到了自己的大阵之中之后,无论敌人的修为这么强大,自己依旧还是这里面的天。 然而,付帅的耳朵,突然听到了一阵杂乱的声音…那是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而且仔细听听,那些脚步声是从别墅的方向发出,正在向着大门移动。 “住嘴!”男人猛地喊了一声,愤怒的看着段佩之,仿佛段佩之才是那个拆散自己和柳菲儿这一对鸳鸯的人。 他微微觉得颈间一凉,他低下了头,他惊愕地看到那个男人手中的大锥子就插在自己的脖子上,而且那修长的锥子把儿还因为惯性的原因,在不住抖动。 现在的柳菲儿则像是洗去了铅华的宝玉一般,变得更加魅力四射,让人抗拒不了,然而这一切却不是属于他的了。 下面的水流甚至是比渥漓江最急的河口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一旦落下去的后果,褚浔阳却是想也不敢想。 在柯内莉亚被火线钦定为11区代理总督,但还来不及到场赴任的情况下,这位巴特列将军就成了代理总督的代理副总督,虽然官位看起来是又高了一点,手上还握着兵权,在外人的眼中,可以说是非常滋润了。 若此时拉上单子盖住身体,他回来就知道自己已经醒了,两人都会尴尬,特别是自己以后都没法见他。 “不管怎样,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仔细搜查忏罪宫四周。”山本总队长说道。 只听见一阵刺耳的破空声响彻天际,然而,却看不到一护的身影。 挤在人堆里的高钧,吴柏,吴士勋,听到这样话不由面面相觑,看着轩辕兄弟倒数第一,无人下注的惨淡光景,心生气愤和疑惑。 “道友为何如此惊讶,难道以前从未见过其他化形同类吗?”韩立却有些意外,在后面意外说道。 再说,叶空契约宝典不久,就算天赋非常得力,也不可能完全免疫圣级宝物的威能。 诺伊特拉伫立不动,眼睁睁地看着长刀急速向自己的咽喉刺来,他甚至能感觉到刀锋上那砭骨的寒芒,浑身上下,不由地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感觉到,这空气之中的风系魔法元素,开始回应自己的精神力,靠近自己身体最近的那些一团一团的东西,渐渐的附着上了自己的身体,然后陈道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某种无形的能量给“托”了起来。 她腾地跳起来,拳头闪电般砸轰向正在得意地狂笑的金色巨人屠万。 “老规矩,十万颗灵石。”陈默昂着头颅,如同匕首般刚冷的视线直接探在他的身上。 这并非是盖亚的心智不够坚定,而是因为瑞尔斯一直是盖亚的心魔。这次的回忆考验,等于一个导火线,直接将盖亚一直压抑的心魔引爆了,所以盖亚才会着了道。 古琦痛苦的悲鸣出声,强烈的痛楚也激发了他的凶性,尖锐的指甲在空中发出尖锐的啸声划破了猿灵的衣服,指甲带着的锐气更是将猿灵的表皮划破,鲜红色在猿灵胸前慢慢扩散。 “是是是!”两人不停的点着头,这个魔头满意了那么就不会出什么乱子了!两人也都是长舒了一口气。 “但是我还真没去过。”说着浪西海就把刚才和子龙争抢的白色西服给拿走穿去了。 班森和伯尼会合之后,就立刻赶了过来,,然而重新来到这里却发现不见了猿灵的踪影,他左顾右盼,却依然一无所获。 此时取经人已经离开官军整整三天了,刘胜奎深深的感觉到情况不对劲了。三番五次派人出去寻找众师徒,始终是没有任何消息。正当大伙都着急发愁的时候,这毒鮋龙、暴鮋龙主动上门暴露行踪而来。 听冷月如此说,幽竹也不再多问,拿了那两张方子,便退身出了卧室。 突然的变故让慕容晴莞挣扎不已,然身体却被他死死的压于身下,鼻尖萦绕着帝王特有的龙涎香,周身都被他成熟的男性气息包围着。 这浑天罗将军得知官军主将乃是自己的死对手穆尔泰之后,为了给自己的兄弟报仇雪恨,便决定生擒穆尔泰,让那高仙芝亲自来挑战。于是带领十万大军一路杀向了穆尔泰的先锋军团。 独孤舒琴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已经坏了的摄像头。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诶?!为、为什么这么说?!”被黎恩突如其来的反言有些惊慌失措的亚里莎不自觉的调高了音量。 指挥问题可以解决,前些天华夏国提供的那批物资里面包含了许多步话机,完全可以配发到排长一级,但忠诚度就不好说了,赵无极对原张家军很放心,但对于原政府军就不敢肯定了,想来想去,赵无极想到了一个狠招。 阿天心中叹了口气,这时候才理解了朴正泰当时被他和阿意还有金秀英金晋中反对的时候那痛苦的不被人理解的心情,他就是只想跟着龚平研习千术,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打进鸿程兄弟内部来做破坏的心思。 第二千一百九十九章 穷途末路 高庆心里猛地一震,总觉得有什么不详的事情发生,心里更是一阵阵的刺痛,不知不觉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曾今辉煌灿烂的圣族也无法摆脱衰败的迹象,不到至尊境终究是这天地中的一枚棋子,只能让这天地随意操控,无法反抗!要想跳出这天地棋盘,唯独成为那最强博弈者! 也是,眼下这徐宣赞如此一打扮,竟是若了个疏袍迎晨霞的儒雅偏偏贵胄公子,天成一段温柔风韵全在眉目、楚楚衣冠更衬扯掩映的威严后成。 唐磊猖狂地说,在他们唐家的庄园中隐藏着十几个狙击手,每一个狙击手都是受到了严格训练的战士。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唐家人的安全。 一盏天窗细密的缝隙里,丝缕幻明幻暗的微弱光斑渗透进來,轻轻湮去方寸间的阴霾。 听到蓝蓝的话,余建波满脸的不敢相信,抬出来?为什么又要抬出来,刚才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克服了自己心中的恐惧,才把棺材打开,现在却又要抬出来?该不会是逗自己玩的吧? 涛哥的私人住所在雨山区北京路景銮新村,某位男士打听到具体幢和具体楼层具体号后,悄悄地来到目的地。 柳诗诗一脸惊讶,似乎不太相信,不过她脸上流露出来的向往还是表达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哈哈,谢谢团长厚爱,属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蓝天相喜上眉梢,一口就答应下来。 郭岐山看着自己心爱的徒弟那副受打击的癫狂模样,不由心疼上前安慰。 这人识得厉害,赶忙架起双臂一拦,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同时身形一下顿住,停在当场,顷刻间被围困在当中。 章天泽没能在武当逗留的太久,傅孝和李茂功也都离开了大孤峰,章仝玄也彻底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 听到这里,雷修也是对这个怪物感到了疑惑,究竟这个怪物到底是什么,难道说是一种另类的鬼魂吗?即使它是鬼魂好了,为什么它可以变成他们的外貌,而变成他们的外貌有什么作用呢?难道仅仅是用来欺骗吗? “呵呵,两位,你们暂时的在这里等待吧,我现在离开了。”王军班长将人给带来了,然后就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随之便是给九老行了一个军礼,和林然我挨个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我为什么要藏着?该藏着的人也是你吧!”他说着得意的笑了笑,得罪了黑蛇组织你还有好日子过吗?他恨不能现在就见到林然被杀了。 眼看着到嘴的食物飞走,墨雪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咆哮着冲向杨戬,却被后者一记鞭腿给踢出去好远。 “比起自私,她能够选择放手,说明她的心境已然成长。”博元公欣慰道。 范昭暗忖:“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象秋儿。上次从南京回来,在马车上我们还依偎在一起呢。”虽是深夜,范昭知范府有佃户守暗桩,所以不敢去抱红儿。两人各想心事,默默坐了一会,回房休息。 雷修使用了手中的密码卡,往刷卡器上一扫,然后在密码锁上输入了刚才门卫告诉他的密码过后,就打开了大门。而这个时候的众人,也是不约而同的在心里想到:只是进个家门,用得着搞得这么复杂吗? 满佳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本来还在想,要不要说些什么事情,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比自己更加的豁达。 “愿为将军效劳。”众人齐声唱诺,不久,刘睿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向城楼上行去。 我们去了蓝岭国,住进了一处幽静的庄园,那样普通的日子,却是令我着迷喜爱的。 事到如今,指挥官已经意识到,在这种情况下,要赢得这场比赛已经是不可能了,就算他们能够解决掉剩下的三方势力,可是最后剩下的这个BOSS,却无论如何也不是他们剩下这些人能够对付的。 随后秦龙实验了半个时辰,放弃了对玻璃杯的操控,换做了其它十多种物品,包括木头、塑料、电灯、地板、金属、皮革、纸张甚至头发丝,均是没有什么反应。 楚凉宸的哈喇子落了一地,还来不及收拾,男人就一脸愤愤然的冲了过来。 本来安排的穆珍跟满佳住在一起,陈子默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的,但是现在陈子默就坐在卧室的床上,眼睛有些发直,一动不动的盯着满佳,也不说话。 “大哥…”再次唤了一声,楚琀蓦然回过神来,尴尬地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免礼!秦嫔妹妹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本宫?”媛贵妃保持着自己的高贵姿态问道。 不过接下来事情的重要‘性’,秦龙却是必须全力以赴,不能出现半点差错的。 他怎么将她之前在心里骂他的话,全都原封不动的还给了邵炜良? 乐瑶倒是没有刻意回避伍凯泽,只是二师兄如今的心神全部都放在了手机上,此刻也不知他在和谁聊天,手指翻飞,打字的速度更是直接起飞。 我说我打算自己去外面单干,我有我自己的理想要去奋斗,所以辞职是一定的,不过他们这个朋友我是认下了,以后有啥事打电话,我们互相之间也可以帮忙。 第二千二百章 是挺快活 白坤用金钱堆砌起来的动力,既驱使人卖命,也足以蒙蔽人的理智,他们既害怕目标,又渴望独吞或首功。 就在胖子试图清理视野时,声音突兀从他们侧后方传来。 福曼永远都是那么的儒雅,谦谦君子,甚至有点圣母心,不忍心拒绝别人,他想的是,第一场大家都看着,不能太难看了,反正后面还有复赛,到时候再刷下来,也算过的去了,所以他的点评很温柔。 这个糕点是出自她的手,她还教会了祥泰的两个厨子。甚至还信誓旦旦夸下海口。 两人住院到现在,连住院信息都没有办全,护士没在两人换下来的衣服里找到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相关证件。 这种秘术,需要去东方神话世界方可获得,而这种世界本身就极为危险,开拓者能保命就算好的,再要弄到什么秘术技能,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见柳茂先吃瘪,狄泽很不客气的笑出了声,声音像四月温润细雨过后的新竹叶上的水滴,直入人的心间。 艾罗点了点头,随即走回柜台,再次从柜台下拿出另外一份图鉴,连着地图一起交给了梅林。 吟游诗人没有团体,就是一盘散沙,真正的吟游诗人是骄傲和孤独的,不屑于争夺什么,所以才会有今天这个场面,杨毅很想看看安德烈的反应,以及处理事情的能力,并没有干预,而是朝安德烈点了点头,示意有他在。 凤星落转身看到了凉风温柔的眼,忍不住脸颊一红,随即摇头道:“不,我希望你带过去,然后给我写信回来,好不好?”这两只鸟一看就是强健和培训过的,凤星落希翼得看着他。 而圣气宗以炼制稀奇古怪地法器享誉于整个天南修仙界,如今拿出了一个古怪的圆盘,不停地琢磨着,也实属正常。 她当时只是漫不经心吧,就像现在这般,仿佛谁都无法牵动她的情绪波动。 曾国藩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已的进士同年刘向东的身影。刘向东就是因为自己大意,遭了湘乡县知县张也的道,被张也下药毒死。 陈琅琊冷笑着说道,沐蓝瑟睿的自信也并非是毫无依仗的,因为至少坦林有亚特兰蒂斯之光的传承,那么沐蓝瑟睿一定也有。 \t“威胁还是恐吓?你当我是吓大的吗?”秦风冷冷地说道,居然还有人敢如此嚣张地恐吓他,简直不知死活。 海天娱乐场所门口,她抱住自己的头,蹲在地上,身躯难过的发抖。 曾国潢刹时僵在那里,好半天没有回过心思。他长这么长,还是第一次见大哥发火。他用手摸了摸脑门,却摸下一手的汗来。 当齐声出现在寻道山,已经是钟声出现神界两百年以后,一身修为足足有神主上阶,再加一把劲,也许他就可以达到神君初阶。 无中、猴子听钟声这样说,这才想到这件法宝的来历,具都一脸失望,好像钟声刚才收的法宝没有他们的一份,是他们巨大的损失。钟声看他们的样子,也不理会他们,继续注视战场情况去了。 “不太严重,我们先去医院吧。”陈琅琊看到窦靖妍的神情,略有些愧疚。 第二千二百零一章 不仅活着 白坤带着大队人马气急败坏冲到山坳时,现场只剩几具手下的尸体,此外就是空气中血腥味。 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胸口如同堵了巨石。 张凤仪观察他们良久,末了展颜一笑,自己举杯轻轻碰了下于智信的杯子,算是给了这个面子,也接受了这份承诺。 叶天羽说的地方并不在繁华的市区,倒算是稍微有那么一丁点的偏。这当然不是他故意如此,而是有原因的。 哪怕是受了伤,哪怕是脸色苍白,但是锦流年依旧能在气势上压过白笙许多。而这一点也是让白笙极为痛恨的。 沈初也只是看了一眼两人而已,要说郭海和何花在一起,那就是为民除害,这两人互相祸害比再分别去祸害别人要强。 巨大的黑影笼罩下来,恐怖的压迫感让着晓古城近乎窒息,少年想要动起来,奈何整个身子已经不受他的操控了。 明日还要赶路,两人不愿走远就在这信阳迎宾楼喝酒。岳云为了避免麻烦就要了一包间,两人好好喝酒。 从没见过谁被人抓出陷害人还陷害得这么理所当然的,一脸正气凛然,根本没有半点心虚。 毕竟外人也不像咱们一家人,看到大堂姐这样指责,会觉得你是关心弟弟弟妹,否则这样空口白牙的给男人戴绿帽子,外人只会觉得你对别人的老爷们有什么心思呢。 黄昏时分,张宪、杨再兴等人终于赶到了庙山寨下。此时,庙山寨外就是人间炼狱。尸堆成山,血流成河,只有许大一人站在尸体旁。 垂眸的冷月,甫一听到刘姑姑的回答,眉目间立即冷静自持的微讪,精光划过黑白分明的剪水眸。 佳豪这时心软乎了,拉着苏若瑶的手不肯放,却又不好意思说要她擦脸。 楚浩无奈的揉了揉鼻子,他怎么发现,自从夏芸来燕京之后,说话硬气多了,今天拒绝他两次了,这在洛州可真没有过。 好在天色已黑,看不出来,不过她还是连忙把头扭开,轻咳了一声缓解尴尬,点点头道:“师父,你也早些睡吧。”说完双手抱在胸前,靠着树干似乎一会就睡着了。 几个团长有些气馁,不过随后就好了,因为别的团长也没有占的“便宜”。 那同学愣了愣,随即重重点了点头,目光中充满着感激,看向了徐仁广。 旁边的几个帮工彻底愣住了,本以为李剑是一个巴结鬼子的人,要不然也不会点头哈腰的,没想到居然在背后骂鬼子。 “相信大家都接到消息了,我们天网联盟,这次在死亡岛,被华夏一个杀手,杀了第十副盟主,六七十个联合战队成员,还有第一副盟主的儿子,大家说说我们该怎么样”天网联盟的总盟主怒道。 “哼!你们家甄姬怀的是野种!”只听一位50岁的老婆子冲着神龙王甄尊大声辱骂着。 还有一些生病的,病情又时好时坏的。在没吃东西的情况下,病情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只怕在拖下去就要越来越严重了。 但这里似乎不是说话的地方,赵依依刚要继续说什么,忽然,另外一边就窜出来几个敌人。 第二千二百零二章 不绝于耳 但还是有几人被飞溅的碎石砸中,头破血流惨叫着滚倒在地。 现场哭爹喊娘之声不绝于耳,原本还算整齐的追捕队形,瞬间被打散,士气更是跌落谷底。 等白坤带着心腹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凄惨景象。 宛若两条剑意长龙一般的猛烈且又疾速的浩大攻击,还未临身,武峰就感到了一阵阵的压迫感袭来。 “东方豪知道你恨我们家,但你现在这样做可是犯了大罪呀。”倪青青说道。 乔雨的行云流水身法也不是白练的,先前七天的战斗中已经让她成长了很多,行云流水走位更加闲适了。 千钧一发之际,纵身一跃,腾空而起,悬浮在万米高空之上的特里克,看了一眼脚下变成了大型冰川的大擂台。 后面的几辆车也都下来了人,皆是西装革履,气质不凡,应该是公司的高层人物。 一想到自己将姜琳玥的玉体看了个遍,心中就是惴惴不安,总觉得这是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会爆炸。 李恒正坐在一张竹凳上,手里捧着一个紫砂壶,里面咕嘟咕嘟地冒着茶香,微阖双目,像是在感知这什么。 看上去,楚瑜仿佛成为了冉冉升起的政坛新星,真是让无数人羡慕妒忌。 没等白一笙送她,唐悦就自己赶紧出了门,她走到楼梯口,探出头,四处看了看客厅。 收到我的见面指令,许科长一定会对我手机进行定位追踪,想办法和我见上面。 两人中的隔阂其实一直都在。不因为跟他的关系缓和了,就能够弥补得了。 秦琴单手握着法师杖,仰天一指,一道符篆再次打入空中被漩涡吸收,而后下达了进攻的命令。随着这一声令下传来,无数亡灵飞奔到城门前开始发动进攻。 矮人不过刚刚走了一步,心中立刻升起一股恐怖无比的感觉,这人是一名大成圣者。 秦琴不再说什么,握住林沫语的手互相安慰,而后转过身往侧面的草丛中走。烽火江山扶着徐若雪,秦琴和林沫语互相搀扶着下山,因为跟踪的大汉已经全部被思念如风引走,这边没有了威胁,不用再担心身后会有人追过来。 啪!又是一声,金sè的铃铛从伤口中一穿而过,把触手打了一个对穿。 再一次醒来时,我已经被人给绑了手脚,并且还是大字型的绑法,周围黑漆漆的,并且我感觉到面前不远的位置有人,而且不是一个,因为我闻到了烟味,但是又不像香烟燃烧的味道,反而像是雪茄的味道。 看着千身手上的钥匙,金钟道人的脸铁青起来了,果然是在自己门下手里抢来的。 杨不凡被那幽绿色的眼睛吓了一跳,第一看到连忙后退了几步,当在仔细看时,便一个鉴定抛了过去。 丹尼尔压根不相信叶天会不顾一切的出手,耸了耸肩膀,就这么看着叶天。 顾惜玉用力点点头,可一颗心还是不由自主提老高。一想到要见沈长安……心里那种奇怪感觉怎么都挥之不去。 偌大的操场中央,叶天四人也二狗一行人相对而立,叶天身后就耗子三人,二狗身后不少于三十人,人数简直不成比例。 饭凉了。沒办法。刘秀兰又重新倒进锅里加热。端出來正准备吃时。门外又來人了。 第二千二百零三章 必死无疑 必须请动真正的顶尖高手,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心腹领命,转身匆匆离去。 白坤看着心腹消失的背影,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只要武老到了,江尘必死无疑。 可不是变魔术,白色光球悬浮在空中,并没托举物,也没线拉着,竟然都没掉下来。 “咻咻~”的十声破空声响起那十名守卫全部被冰冷的弩箭穿喉而过,死于非命,由于距离很近的原因其实有几人更是被直接钉到了墙上。 林语梦听得眯起了眼睛,看来几人中真的有人背叛,要不然不会知道自己越级战斗的事情,只有草原与魔三秋打过一场,而知道的人也就是自己几人,想到这里,林语梦把目光转向沐护法。 那一眼气得寒冰差点爆起踢飞花想容,他是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吗?如果是他也不会到现在还保持童子身了,不过这些寒冰并不打算说出来,只是把林语梦的话记在了心里。 以前讲时间,用时间线,二维的线表达,是不准确的。现在用球体,虽然表达不是很完美,但也还行。为什么要用三维的球体?因为时间和空间是一体的,这个时间,就必须在这个空间,那个时间,就必须在那个空间。 木南似乎已经习惯了墨凡的不要脸,也没再说什么,而是又拿起别的灵果吃了起来,同时看了看四周,疑‘惑’的问道。 一句话,把柳青妈妈心里的情感又勾了起来,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她们两个毕竟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怎会可能象柳青那样说离就离婚的。 他不知道老者谁,到此做甚。他等得时辰越长心里越是忐忑不安。 “为什么不给办,咱们属于山村创业,为周边带来多大好处,你不是说还拉动什么县里的效益吗,应该支持我们的,怎么不给办了?”孟凡问道。 “在我认识的人当中,也只有她会这么阔绰了。走吧。”说完,李天启和陆琳琅带头走进了醉仙楼中。 “我还真就不相信了!”乔治·拉斯曼低声嘟囔了一句,走了过去。 她手上的那堆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原本可能会做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好事情,这种事情只有自己知道才合适,要是给他人知道了那就麻烦了。 50万美金其实是一个合理的价位,毕竟现在是1990年,各种古董首饰和珠宝还没有后来几千万美金的夸张价格。 陶京京是个心大还能自我疏导自己的人,相信凡事会难过一阵子,但绝不会难过一辈子,更不想用今天不好的心情影响明天崭新的一天。 而且之前顾长阳家里要盖房子的时候,他们也担心他们拿不出钱来,所以都没来帮忙,现在可是眼馋坏了。 新的手机不断出现,这个当初花了大代价买来的手机变得卡顿延迟以后,它就会被抛弃,主人会迎来新的手机。 一时间,曲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忍不住踮起脚,就直接亲了一下池岩。 郑云目光停留在赵封妖身上片刻,便又赶到了秦政身边,那个如同山丘般的怪物,也没抗住郑云几下攻击,就又被打散成了尸体堆的样子。 第二千二百零四章 搞不清楚 “继续说。”江尘抄起手臂,居高临下看着他。 白坤撑着地面坐起来,一只手捂着喉咙,另一只手指向山下方向,道: “我已经派人去请他了,最多半个时辰,他就会带人上来。” 他喘着粗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你可以杀那些废物,但武老不一样,他是白家供奉,练武三十年的宗师。” 宗师之前很少会用嘴来回击质疑,他从来都是直接用结果抽那些质疑他的人的嘴巴子,而且抽的是又狠又准。 纪嫣然目光看向冯睿,一双闪闪生辉犹如宝石般的黑眸中,此时却满含着歉意,心思细腻的她懂得照顾他人情绪。 之前,沈风一直没有机会说出,自己已经踏上星魂师和淬魂师等等的道路了。 顿时所有人目光望向四号贵宾室,四号贵宾室的主人正是王霸道。 警戒用铃铛,竟然还挂的这么远,云歌也是醉了,顿时也顾不上会不会被发现,立即加速就往前跑去。 花长念尴尬,李氏自嫁过来就不许别人提起他亲娘,可不那会儿没人提起这茬吗?就连他自己,也下意识的没提这事。 那丫头唱的怎么样,宗师就无暇理会了,因为刚刚唱完的何苗已经在阿宝的陪同下,一路上与众多的顾客打着招呼,来到了吧台这边。 沈风猜出了陆雨晴脑中的想法,他想要就此不管了,可看到这丫头痛苦的表情,他心中叹了一口气。 甚至他想醒来都不能,眼睛无法睁开,头脑无法清醒,这种无力感,令他昏昏沉沉,越睡越是感到疲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是能睁开双眼了,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了一间光线无比黯淡的密室之中。 况且有了武道实力,就有了经济来源,老爸老妈辛苦了一辈子,一定要买一套大房子,还有老爸喜欢车,这些年一直都开着那辆旧面包,换挡都要费好大的力气,到了冬天打不着火是经常的事。 宁远澜微微一笑,不知道是喝了酒的原因,还是因为真的太累,困意袭来,她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两人从厨房边亲吻,边移动到客厅,最后,双双倒在客厅的沙发里。 她这边是兴高采烈,欢天喜地,而男孩那边却是痛苦异常。一个风华正茂的翩翩美少年,硬是在安悠然的‘出神入化’的改造之下变成了一个血盆大口,獐头鼠目,足以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容颜’,这让他情何以堪? 看着他不计前嫌,一大早又为我着想,不敢拒绝。低着头坐在椅子上,左脚踩右脚,闷声不语。 老鬼和幽灵在一旁看着林风努力的样子,可是因为那天罡与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关系,所以也不是很在意,并没有出手帮忙。 林风一共找到了七颗珠子,其中有两颗是蓝色的,有两颗是金色的,有一颗是棕色的,有两颗是红色的。林风把这些内丹都放进了自己的空间里面。 这就是……喜欢吗?安悠然的手紧紧攥住胸前的衣襟,为什么是他!?这个自己最不应该,也最不能喜欢的人? 柳木看着这一块地方,然后走到江边看了看水势,回头看着姜恪。 宁远澜把手放入凌墨的手中,两人手牵着手走出“家香”,却并没有回家,而是在附近闲逛。 “羽堂主。”肯走到她身边,他一只手端了一杯咖啡,另一只手拿了一份三明治。 第二千二百零五章 归于死寂 武海将手里的核桃重重地捏在掌心,冷哼一声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有些不耐烦侧过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心腹,语气森然道: “让我上去可以。” 皇甫奇做梦也没有想到,松寒是这么个玩意儿,他以为大齐最年轻的侯爷应该感念大齐的培育之恩,是个衷心忠君之人,却没想到,松寒几年前就想干掉景隆帝那老头儿自己干了。 尼克斯方面球员齐整,而迈克-德安东尼今晚大胆变阵,他终于换下克里斯-亨弗里斯,将安托万-贾米森摆到了首发位置。 而唐魏身边的中年男子对他们也十分照顾,东西都放到了脚下,没有占用桌子上的空间,虽说衣着有些老旧,但却很干净,不过那满是裂痕的粗糙大手和晒黑的皮肤,还是足以证明这是个吃苦出力的农民工。 耳畔,队友们杂乱的呼喊声响起,但刘磊却根本没有时间与精力去回应。 好在他并没有真的加入生肖,而是想要借助生肖这个平台达到他的一些目的罢了。 “你确定?”季飞同样觉得自己儿子的脑袋被篮球砸出了问题,之前从来都没听说过他有加入校队的想法。 也许是球员们打了加时都太疲劳,所以只有两队主教练出席了这场发布会。 不过听到他们顺利摆平了这件事,叶垂也感觉安心了不少,同时他也知道,既然林向雷赶到了23号基地,那么接下来的几天袁雨桐他们几人应该都会是安全的。 “你到这儿来干什么,黑暗精灵?”克罗斯咕哝着说。他低沉的嗓音碎裂成尖利的哀鸣,就像指甲在铁板上擦过一样。“你听见天界的喧哗了吗?”莉莉安问道。 他所有的晶源体,都直接交给系统,按照固定的数量,供给不对外开放的秘境空间。 这自然令秦娇月和梅林心中不满,但是又不能够说什么,谁让他们的悟性不如琴双呢? 猛然间,他们停住了身形,望向了无垠沙漠的上空。他们看到了灵云四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云漩涡。 很可惜,在萧然伸手阻拦他视线前,哈登已经瞄准了篮筐,篮球也顺势而出,径直的飞向篮筐。 星际飞舟冲出了云层,在琴双的视野中,大地的一切景致都消失了,入目一片皑皑白云,星际飞舟正在冲出大气层。 凤靡初的年纪也该娶妻生子了,拖拖拉拉,崔护半开玩笑,顺道催催。 泽福的姓是阿伏干,是柔然的古氏族之一,身份是当代的柔然国相。 崔护和十皇子走时,凤靡初和景帝仪亲自送他们到门口,阳春递上一张单子。 抬起右手看了一眼,心中叹息了一声,因为她的身体变成了火凤体,原本得到的时间神通消失了。月华斩使不出来,一瞬百年也使不出来了。 出身于沙特王室的哈曼,算是现任王室继承人的表弟,他对政治无心,但热衷投资,喜爱运动,这些年都定居在a国。 极品灵石可是天尊境的硬通货币,根本不是一般修士一般势力能奢望的。 到了拱门前,陈礼拿出一长方形玉牌,灵力注入,一道白光从玉牌射在拱门光幕上,光幕抖动两下就消失不见。 第二千二百零六章 天堑差距 江尘没接话,只是调整了握刀的姿势,这个细微的变化让武海眼神一凛。 “有点意思,”老者活动手腕,骨节噼啪作响,“上次你连架势都没摆就被打飞了,这次居然还懂得准备了。” 江尘咧了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吃一堑长一智嘛,上次被你打得那么惨,要是没点准备我还敢主动回来找你叙旧吗?” 武海嗤笑一声,目光扫过江尘手中那柄沾血的短刀,又看了看他依旧苍白的脸色和身上明显的血迹,眼中满是不屑。 “你的准备难道就是这把破刀?”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道: “小子,你是不是对准备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还是说你以为靠着一把铁片子,就能弥补你我之间那天堑般的差距。” 江尘笑了笑,语气平静道: “有把武器在手总比赤手空拳强,能改变多少事,不试试怎么知道。” “天真。”武海再次摇头,这次连嗤笑都懒得给了。 “你要是真有能靠一把刀就翻盘的本事,上次也不至于被老夫一掌就打下悬崖,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狼狈逃窜了。” 江尘的眼神微微闪烁,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歪了歪头,看着武海反问道: “上次要不是你们人多势众,车轮战消耗我的体力,外加我本来就有伤在身,状态不佳……你真以为我会那么轻易就被你打下山崖?” 武海盯着江尘看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笑容里带着寒意。 “真有意思,死到临头嘴还是这么硬,看来那一摔不仅没摔死你,反倒把你脑子摔清醒了,知道给自己找借口了。” 江尘也笑了,他慢慢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是不是借口多说无益,终究还得手底下见真章,用拳头和刀子说话,比用嘴皮子实在。” 武海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一连串噼啪的脆响。 他不再看江尘,而是转头对着旁边一个心腹伸出手。 “刀。” 那心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跑到旁边的指挥车后厢,吃力地抱出一柄用黑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件,双手恭敬递给武海。 武海接过随手抖开,露出柄造型古朴的鬼头大刀。 刀身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刀刃在灯光下寒光凛冽,一看就是饮过血的凶器。 他单手握住刀柄,随意挥动沉重的破风声响起,显示出这把刀惊人的分量。 “你有武器就有了自信,那你有没有想过,老夫我其实也有武器?”武海看向江尘,眼神玩味。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是专门用来砍人的武器。” 周围那些持枪的手下,看到武海亮出这柄大刀,脸上都露出敬畏神色。 他们都知道武老最擅长的其实是刀法,只是平日里对付一般人根本用不着动兵刃,赤手空拳就能解决问题。 现在连刀都拿出来了,是要动真格的。 江尘眯起眼睛,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惧色。 他甚至还摊了摊手,语气轻松道: “大刀对短刀,听着是挺不公平的,不过没关系,真刀真枪试试呗,反正最后躺下的那个,用什么武器都一样。” 武海被他的态度逗笑了,只是那笑声里满是寒意。 “行,你小子够狂,那老夫今天就陪你玩玩,让你死个明白。” 他将大刀往地上一顿,刀尖插入泥土,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看向江尘,语气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意味。 “你可以去换件你觉得公平的武器,那边车里应该还有几把砍刀,或者让他们给你找根铁棍。” 江尘摇摇头,“不用麻烦了,我还是用这个顺手,匕首轻便,正好用来对付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老人家。” 这话一出,周围的手下脸色都变了,看向江尘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敢这么跟武老说话,还当面嘲讽他是老人家,简直是嫌命太长。 武海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拿匕首就敢跟老夫的鬼头刀打,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 他缓缓提起大刀,刀锋指向江尘。 “那就让老夫看看你这把顺手的匕首,能在我刀下撑过几招。” 江尘没有再废话,他微微躬身如同离弦之箭般率先朝着武海冲了过去。 速度之快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 武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没想到江尘重伤之下,速度竟然比上次交手时还要快上几分。 但他并不慌乱,只是冷哼一声,手中大刀如同门板般横扫而出,封死了江尘所有可能的进攻路线。 此刀势大力沉,带起的劲风甚至将地上的落叶和尘土都卷了起来,光是看上一眼就能感觉威力惊人。 江尘不会傻到硬接,他在大刀即将扫中的瞬间,身体从刀锋下滑过,同时手中短刀如同毒蛇吐信,悄无声息刺向武海的肋下。 武海手腕一翻,厚重的刀身如同盾牌般侧挡,精准挡住了江尘这一刺。 叮。 巨力从刀身上传来,江尘震得手腕发麻,短刀差点脱手。 但他咬牙忍住,借着反震之力向后飘退。 武海一点事都没有纹丝不动,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 “看来你所谓的准备也就这样,半斤八两没什么长进。” 江尘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没有理会他的嘲讽,他调整呼吸眼神变的更加专注。 刚才那一击只是试探,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他再次动了,这一次速度更快,他江尘没有选择从正面强攻,而是围绕着武海快速移动,手中短刀化作一道道寒光,从各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出,专攻对方的要害和防守薄弱处。 武海起初还能从容应对,大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将江尘的攻击全部挡下。 但渐渐他发现人家的速度越来越快,攻击越来越密集,而且每一次攻击都直指他的破绽,逼得他不得不频繁变招格挡。 这小子的战斗意识,比上次交手时强了不止一筹。 第二千二百零七章 一模一样 而且他的身法……怎么感觉有些眼熟。 武海心中暗自惊疑,手上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内力灌注刀身,大刀爆发出更加凌厉的刀芒,试图逼退江尘重新掌握主动。 但江尘仿佛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做,在他挥刀的瞬间,身体向后飘飞避开了刀芒,同时手腕短刀脱手飞出,射向武海的面门。 仓促间武海只能侧头躲避,就是这一瞬间的空隙,江尘的身影再次贴近,不知何时他手中又多了把一模一样的短刀。 原来他刚才脱手掷出的,只是备用的那一把。 冰冷的刀锋,悄无声息划向对手的咽喉。 武海心中警铃大作,感到死亡气息笼罩了他,他终究是身经百战的老江湖,在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止住侧头的趋势,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仰倒,同时手中大刀向上撩起,试图格挡。 刺啦! 刀锋擦着武海的脖子划过,虽然没能割开喉咙,却留下道浅浅的血痕。 江尘一击不中毫不停留后撤,重新拉开距离稳稳站定。 他舔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冰冷笑容,戏谑问道: “怎么样老家伙,现在你还觉得我敢回来找你是凭着一时冲动,或者只是靠一把破刀壮胆吗?” 武海缓缓直起身,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指尖沾染了温热的血迹。 他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血,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第一次失去了从容转为铁青,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岂有此理……” “你居然伤到了老夫!” 他活了这么多年,身为白家供奉已经多少年没有受过伤了。 今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一个上次被他随手就打下山崖的手下败将给划伤了脖子。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要将你大卸八块!” 武海暴喝一声无法保持冷静,他体内雄浑的内力疯狂运转,灌注到鬼头大刀之中,刀身发出低沉的嗡鸣,刀芒吞吐不定,气势陡然攀升到恐怖的程度。 他眨眼就冲向江尘,手中大刀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当头劈下,这一刀含怒而发,势要将对手一刀两断。 江尘眼中精光开始闪动,他知道自己等待的机会来了,与武海这种级别的高手硬拼,以他现在的状态绝无胜算。 取胜的关键在于能否激怒对方,让他方寸大乱露出更多的破绽,他施展身法向后飘退,嘴里还不忘继续刺激对方。 “啧啧,老东西你这速度也太慢了,就这还想砍死我?除非我站着不动让你打,否则你连我的衣角都摸不到。” 武海一刀劈空,将地面斩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听到对方的嘲讽他更是怒不可遏,眼睛都红了。 “牙尖嘴利的小畜生,老夫在砍死你之前一定要先撕烂你的嘴!” 他不再追求一刀毙命,而是将大刀舞得密不透风,层层叠叠向江尘笼罩过去。 然而暴怒虽然让他的力量提升,却也让他失去了平日的冷静和精准。 刀法虽然猛烈,破绽也更多了。 江尘看似随时可能倾覆,却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寻找着那稍纵即逝的机会。 就是现在! 在武海出招力竭,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间,江尘等的机会终于到来。 他没有再后退,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穿过密不透风的刀网,手中短刀化作寒光,刺向武海握刀手腕。 武海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手腕发凉,随即传来钻心的剧痛。 他闷哼之后握不住手中的鬼头大刀,当啷掉在地上。 江尘得手之后毫不停留,左手并指如剑闪电般点在武海的胸口。 武海如遭雷击,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七八步才勉强站稳,气息萎靡不振。 江尘缓缓收回手指,从怀里摸出一块布,慢条斯理擦拭着短刀上的血迹。 他抬眼看向对面,伸出舌头舔着刀刃上沾染的血迹, “怎么样,这滋味是不是非常棒。” 武海捂着胸口,感受着体内紊乱的气息和,眼中充满了惊骇,还有难以理解的迷茫。 “你怎么可能……你明明受了重伤,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就算没死,也该半身不遂才对。” 江尘将擦干净的短刀在指尖转了个圈重新握紧,他忽然笑笑得很开心,反问道: “你以为我就算侥幸没死,也只能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躲在山里等死是吗?” 武海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气息沉稳的年轻人,心中的惊疑疯长。 上次交手这小子明明内力浅薄,怎么才短短时日就脱胎换骨了?这绝不仅仅是运气。 “哼,装神弄鬼!” 武海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咬牙道: “定是用了什么邪门手段强行提升功力,这等透支生命的法子不过是饮鸩止渴,待你力竭看老夫如何炮制你!” 他嘴上强硬,脚下却悄悄变换了步伐。 刚才那记手指出其不意,竟蕴含着一股阴柔刁钻的暗劲,此刻正在他经脉中乱窜,若不及时疏导,恐会留下隐患。 江尘看穿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老狗,这时候还在盘算着调息?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 他竟主动欺身而上,手中短刀堂皇正大的弧线,直取武海咽喉。 武海瞳孔骤缩,他没想到对方如此果决,竟不给他喘息之机,面对直取要害的匕首,他只能狼狈向侧后方急退,同时左臂抬起试图格挡。 “你以为老夫真就这么点水平不成。” 他厉声喝道。 武海语气虽狠,但脚步的虚浮却暴露他的窘境,这一退已然失了先机。 江尘的刀锋如影随形,轻易避开他仓促的格挡,刀光在他左臂上又添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哟,这是要拼命了啊。” 江尘轻笑动作没有停顿,他身影晃动围绕着气息不稳的武海疾速旋转起来。 刀光连闪,武海怒吼连连想要反击,但乱窜严重干扰他的判断和速度。 他勉强护住要害,身上却接连中刀。 虽然都不致命,可鲜血的流失和疼痛的累积让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第二千二百零八章 判若两人 他脸色也越发苍白。 “你……” 武海眼中终于露出了惊骇之色,声音嘶哑问道:“你的实力……怎么会……” 短短几日判若两人,上次交手,江尘哪怕招式精妙,但内力浅薄完全被他以力破巧轻易碾压。 可现在对方招式衔接圆融老辣,对时机的把握精准的可怕。 绝不是靠什么邪门手段强行提升能达到的,这是实打实的蜕变。 江尘终于停下疾风骤雨般的攻击,退后两步刀尖还在缓缓滴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 “很奇怪吗?人总是会进步的,尤其是经历生死之后,有些东西会看得更清楚学的更快。” 武海胸口剧烈起伏,他强行运转内力试图压住伤势,但越是运功,他喉头再次涌上腥甜。 恐怕自己今天真的栽了,栽在这个他曾经完全没放在眼里的年轻人手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武海咬着牙问道。 他不相信对方费尽心思激怒他,只是为了戏耍或者单纯报复,肯定有所图谋。 江尘歪了歪头, “我想干什么?这话问的好像我是那个主动找上门来寻衅滋事的人一样,还是说你害怕了,怕死在这里,怕你白家供奉三十年的威名今晚就断送在这荒郊野岭。” 武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确实怕了。 到了他这个年纪,这个地位,比年轻人更惜命,也更放不下好不容易挣来的脸面和地位。 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他实在不甘心。 但让他亲口承认怕死,却又拉不下那个脸。 见他不说话,江尘似乎也失去了继续戏弄的兴趣,他耸了耸肩。 “既然不是怕死那就最好了,我也省得麻烦直接送你上路,也算成全了你忠心事主、战死沙场的名声。” 说着他手腕翻动,短刀再次抬起,刀锋对准武海的心脏。 武海脸色大变,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急声喊道: “慢着!有话好好说,我们可以聊聊!” 江尘动作一顿,刀锋停在半空,他皱了皱眉,看着武海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又要说什么?遗言还没交代完么。” 武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最后的机会。 “我们双方继续斗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和白家的仇已经结下了,但你有没有想过,杀了老夫白家更不会放过你,白云山会动用一切力量追杀你,到那时天下之大,恐怕也无你容身之处。” 江尘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要认输求饶了?打不过就开始讲道理谈后果了?” 武海面色难看到了极点,被一个小辈如此奚落,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冰冷刀锋,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他喉咙动了动,最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认输就认输吧,主要是老夫不想和你两败俱伤。” 江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摇了摇头,很认真的纠正道: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存在两败俱伤的可能,唯一的结局是你重伤垂死,或者干脆咽气,而我大概率能全身而退,最多再添几道无关痛痒的新伤而已。” 武海嘴角抽搐无言以对,他不得不承认,江尘说的是事实。 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有和对方同归于尽的资本。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赶时间。” 江尘似乎失去了所有耐心,刀锋再次递进几分。 “咱们继续吧,早点送你上路我也好早点回去休息。” “等等!”武海几乎是尖叫出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你难道真的想和白家无休无止地斗下去?不死不休对你有什么好处!” 江尘挑挑眉,好整以暇看着他,反问道: “听你这意思是还有别的说法?说来听听。” 武海抓住最后救命稻草,语速飞快的说道: “我们可以讲和,老夫虽然不姓白,也不是白家主事人,但在白家侍奉三十年,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在白家内部还是有一些份量的,只要老夫出面斡旋,未尝不能为你和白家之间,找到一条双方都能接受的路子!” 江尘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他上下打量着武海,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这话真不像是从你这位德高望重的白家供奉嘴里说出来的。” 他啧啧两声,语气里的讥诮毫不掩饰,“为了活命连晚节都不打算要了?打算改行当说客了?” 武海老脸涨红,但此刻保命要紧,他顾不上了。 “任何事情都是可以谈的,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江尘,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多个朋友多条路,老夫现在就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和白家讲和化干戈为玉帛!” 江尘沉默了片刻,脸上的戏谑之色渐渐收敛。 他缓缓开口道: “老东西你就别在这里跟我开玩笑了,白家能放过我?我打了白胜羞辱了白家,现在又宰了白坤,重创了你,这种深仇大恨,是你几句话就能摆平的?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么。” 武海连忙道: “只要老夫全力斡旋,再加上你展现出足够的价值,一切都有可能,白云山是个很实际的人,只要利益足够,没有什么仇恨是不能放下的。” 江尘似笑非笑问道:“我有什么价值,值得白家放下杀子之仇。” “你的实力,”武海脱口而出,“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身手,白家需要你这样的高手,只要你愿意低头投靠白家,之前的一切都可以一笔勾销,白坤死了白家还有别的子弟,白云山不会为了一个死去的儿子放弃一个未来的顶尖高手。”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在为江尘和白家考虑。 江尘摇摇头道:“你是不是被我打糊涂了开始说胡话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脑子进水,真想找棵大树靠着,你觉得连自家供奉都能随时拿出来当谈判筹码的家族值得投靠吗?今天你能为了活命劝我。” 第二千二百零九章 确定他死了 “明天白家是不是也能为了更大的利益,把我卖了?” 武海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阵红阵白。 江尘却不想再听他废话,冷淡道:“废话说的够多了,看在你这把年纪也算是个成名高手的份上,我给你个痛快。” 武海眼中闪过绝望,但他还是不甘心,做最后的挣扎。 “等等江尘,你当真把白坤杀了?你确定他死了?” “到现在还不信?看来我刚才下手还是太轻了,没把证据带下来,要不我折返回去,把他脑袋砍下来带给你看看,不然怎么就没人信了呢。” 武海却彻底傻眼了。 他看着江尘平静无波的眼睛,心中最后侥幸也破灭了,对方不是在虚张声势,也不是在吓唬他。 白坤真的死了,死在眼前这个可怕的年轻人手里。 这个仇,已经是不死不休,绝无转圜余地。 而他武海,作为白家供奉,没能保护好五爷,反而被仇敌重创,就算江尘现在放过他,白家尤其是白云山也绝不会放过他。 武海的眼神从死寂爆发出最后红光,他眼眶发红嘶哑道: “你非要逼老夫吗?非要赶尽杀绝?” “老东西你带着人把我逼下悬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给我留条生路?白坤白胜他们三番五次找我麻烦,要将我置于死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手下留情?” 江尘的声音很平静,比任何咆哮都更有力量。 “现在你成了败者命悬一线,就开始跟我谈逼不逼,谈赶尽杀绝了?你不觉得这很可笑么。” 武海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的剧痛让他气息越发不稳。 言语已经没有任何作用,求饶无用,威胁无用,摆事实讲道理更是对牛弹琴。 眼前这个年轻人,杀性之重远超他的想象。 “好……” 武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怨毒道: “既然你不给老夫活路,那老夫今日就跟你拼了,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他原本萎靡的气息陡然强行提起,那是燃烧生命本源的爆发,他不再理会体内乱窜力道,甚至主动引导残余的内力冲击几处秘穴,以换取短时间内力量暴涨。 这是一种自残式的秘法,此刻的武海已经顾不上了。 他一跺脚地面龟裂,朝着江尘扑去。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江尘眼中闪过凝重,但并不慌乱。 他早就料到对方可能会狗急跳墙,面对含恨搏命的招式,他没有选择硬接,脚下步法舒展开,同时手中短刀划向武海的手腕经脉。 “拼命也是需要本钱的。”江尘的声音淡淡响起,“就你现在这油尽灯枯的状态,拿什么跟我拼。” 武海招数落空,手腕处传来刺痛,但他浑然不顾,借着前冲的势头,左腿扫向敌人的腰腹,同时右手抓向江尘持刀的手腕想要夺刀。 江尘避开他的擒拿,同时左手迎面骨上。 咔嚓。 武海惨叫刚想起,他左腿就失去了力量,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但他也够狠,在倒地的瞬间用还能动的右手借力弹起,头也不回朝着远离江尘的方向发足狂奔! 他竟然跑了。 刚才还一副要同归于尽宁死不屈的架势,转眼间就变成了狼狈逃窜。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别说周围那些打手,就连江尘都愣了一下。 江尘脸上露出无语表情,他摇了摇头低声自语道: “这算哪门子高人前辈,刚才的骨气呢?白家供奉的脸面都喂了狗。” 他脚下轻点追了出去。 武海听到身后传来的破风声,哪里还有半点高手的风范,他一边拼命奔跑,一边头也不回地嘶声喊道: “江少侠饶命啊,老夫发誓只要你不杀我,老夫一定在白家为你周旋化解这段恩怨,保证白家不再找你麻烦,老夫对天发誓!” 他拼命喊得声嘶力竭,希望能有生机。 江尘的速度远在他之上,几个呼吸间就已经追到了他身后不足五米的地方,嘴角冷笑更甚。 “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 他瞬间拉近距离,在武海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右腿狠狠抽在他的后背上。 武海惨叫着向前飞扑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才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吐着血,再也爬不起来了。 江尘缓缓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白家供奉,。 “我说了用不着你费心,白家我会亲自找上门去,一个一个好好算清楚这笔账,就不劳烦您老人家再从中斡旋了。” 武海眼中惊恐之色更浓,他挣扎着抬起头,声音颤抖: “你居然还想主动上门?你疯了,白云山他不会放过你的,白家的底蕴你根本想象不到。” 江尘蹲下身,看着武海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面无表情反问道: “不然呢?等着你们白家养好伤,重整旗鼓再次调集更多的人手,无休无止地来找我麻烦?被动挨打从来不是我的风格。” 武海还想说什么,江尘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伸出手按在武海的肩膀上,让他动弹不得。 “不要杀我……” 武海感受到冰冷杀意,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哀求道:“饶了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白家的秘密我全都告诉你,只求你饶我一命。” 江尘看他这副丑态,眼中更加厌恶。 他手中短刀寒光一闪,干脆利落划过武海咽喉。 鲜血喷溅,武海的身体所有神采,只有血沫不断涌出。 几秒钟后他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鲜血迅速染红了身下土地。 这位在昌城威名赫赫,侍奉白家三十年的高手,最终以这样极其狼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江尘缓缓站起身,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连续的高强度战斗和追杀,让他的伤势也隐隐有些复发,胸口传来阵阵闷痛。 但他此刻的心情,却有一种莫名的畅快。 不是嗜血兴奋,而是种扫清障碍的轻松感。 他转过身看向不远处几个依旧呆若木鸡的白家打手。 这些人从江尘出现到击杀武海。 第二千二百一十章 听命行事 整个过程都看在眼里,他们亲眼目睹武供奉是如何被这个年轻人戏耍。 恐惧浇灭了他们心中勇气,手里的枪械此刻感觉沉重无比,不少人双腿都在打颤。 终于,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领的中年汉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声音开口,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少……我们只是听命行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尘淡漠的目光扫过,顿时吓得后半句憋了回去。 江尘没有立刻说话,他仔细擦拭短刀,直到刀身重新变得光洁如新,这才抬起头。 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不由自主低下头,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叽叽喳喳的说什么呢?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领头汉子差点跪下去,他哭丧着脸,带着哭腔道: “江少饶命啊,我们就是混口饭吃,白家让我们来我们就得来,我们也不敢不来啊,我们跟您无冤无仇,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哀求声一片。 江尘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 “行了,别号丧了,我懒得杀你们。” 这话如同天籁,让所有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一半,但没人敢完全放松,依旧眼巴巴看着江尘,等待下文。 “不过,你们得替我办件事。”江尘淡淡道。 领头汉子连忙点头如捣蒜。 “您说,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一定办。” “很简单。”江尘指了指地上武海的尸体,又指了指山林深处,“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带回白家,告诉白云山,他儿子白坤是我杀的,他家的供奉武海也是我杀的。” 领头汉子愣住了,他没想到江尘的要求竟然是这个。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就这么简单?只是带个话?” “就这么简单。”江尘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哦,对了,再帮我额外带句话。” 他清了清嗓子,道: “告诉白家所有嫡系,洗干净脖子在家等着,我会主动上门把他们全都解决掉,省得他们再费心费力地到处找我。” 所有打手都傻眼了,目瞪口呆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这已经不是挑衅,这是对整个白家的宣战,是不死不休的绝杀令! 他难道不知道白家到底有多深厚的底蕴,多庞大的势力吗? 江尘看着他们呆滞的表情,皱了皱眉。 “怎么哑巴了?话都带不到?” 领头汉子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硬着头皮,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能带到,没问题,我们一定把话原封不动带给白家主。” “很好。”江尘满意点点头。 但他很快眼神骤然转冷,眯眼威胁道: “你们也见识到了我的手段,如果让我知道你们阳奉阴违……”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所有打手都感觉脖颈一凉,仿佛那柄染血的短刀已经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他们连忙疯狂表态。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我们一定照实说,一个字都不改。” “江少尽管放心,我们可以当着你的面发誓,绝不说话骗你。” 江尘懒得再听他们废话,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 “行了滚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打手们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停留,连地上的武器和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了,狼狈不堪朝着山下逃去,很快便消失在黑暗的山道尽头。 江尘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此地不宜久留,白家的援兵,或者其他搜索队随时可能到来。 虽然他不怕,但也没必要继续在这里耗着。 他转身朝着与下山主道相反的一个方向走去,那里有一条更隐蔽的小路,可以绕开存在的封锁,直接通往山外的公路。 他的身影很快融入漆黑的夜色和茂密的山林之中。 …… 白家庄园内。 白胜烦躁的来回踱步,窗外夜色深沉,但他毫无睡意。 父亲将这次搜捕行动的统筹大权交给了他,表面上是信任,实际上也是一种考验。 他需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压过死去的白坤巩固自己在白家的地位。 可是时间过去这么久,山里却只传回一些零散混乱的消息,说发现了江尘的踪迹,发生了战斗,但始终没有确切的结果。 老五白坤带着武海进山后也失去了联系,对讲机里只有嘈杂的电流声。 让他心中越来越不安。 就在他焦躁难耐,几乎要忍不住亲自带人进山查看时,门外终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白胜精神一振,立刻冲到门边,主动拉开了房门。 门外是他的一个心腹手下,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 “六爷有消息了!” “快说!”白胜急声道。 “五爷和武老已经进山了,根据最后传回的消息,他们似乎锁定了江尘的准确位置,正在围捕,武老亲自出手,那小子这次插翅难飞了!” 听到武海亲自出手,白胜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太好了,江尘啊江尘,你的命还真大,那么高的悬崖都摔不死你,不过你的好运也该到头了,武老亲自出手,任你有三头六臂这次也必死无疑。” 手下谄媚说道:“还得是六爷您亲自坐镇能行,如果不是你在这居中指挥,我们哪能这么顺利。” 谁都看的出来这件事以后白胜肯定要收到重用,现在不赶紧报上大腿,以后就没那么好的机会了。 “那当然了,老五那什么跟我斗。”白胜非常得意,那点小心思就差直接写脸上了。 他有张狂的资本,因为现在形式向着他这边。 不过这样还不保险,要做就把事情全部做绝,省得再出什么什么幺蛾子。 白胜补充说道: “传令下去,让山下的人做好准备,一旦武老得手立刻接应,把江尘不论死活给我带回来!”白胜转身,对着心腹吩咐道,语气里充满了志在必得。 让老爷子见到尸体后,估计会自己更加重要。 心腹领命匆匆而去。 第二千二百一十一章 睡眠质量 白胜觉得志得意满,心中那块许久的大石头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大权在握的亢奋。 是时候去向父亲邀功了。武老亲自出手,江尘绝无生还可能。 这份功劳必须牢牢抓在自己手里,更要让父亲亲眼看到自己的能力。 他整理衣领,对着镜子确认自己脸上是否精神,然后转身大步流星朝着白云山居住的走去。 夜已深,主楼灯火通明,走廊里只有他急促的脚步声回响。 来到父亲卧室门外,不出意外地被守夜的佣人拦住了。 “六爷,这么晚了,老爷子已经歇下了。” 佣人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在白家多年深知规矩,此刻脸上带着为难。 白胜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但语气还算克制,哼道: “我有要紧的事必须立刻面见父亲,事关搜捕江尘的结果耽误不得。” 佣人听到江尘两个字,脸色微变,这个名字如今在白家如同禁忌,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开了路,低声道: “那六爷您小声些,老爷子近来睡眠不太好。” 白胜懒得再理会她,推开厚重的实木房门走了进去。 卧室装修是中式风格,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白云山穿着丝绸睡衣,未真的睡下,靠坐在床头拿着古籍静静看着。 听到开门声,他头也没抬。 “父亲。” 白胜走到床前不远处站定,脸上堆起恭敬中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 白云山这才抬起头取下老花镜,略显浑浊的眼睛微皱。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要过来打扰?” 久居上位的威严让白胜下意识挺直腰背。 “是天大的好消息!” 白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兴奋,“找到江尘的确切下落了。” “哦?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那小子已经摔下悬崖死的不能再死了么。” 白胜脸上笑容僵住,尴尬道:“这是个意外,那小子命硬,确实没当场摔死,不过父亲放心,他就算侥幸活下来,也必然是重伤残废,而且五哥已经带着武老赶过去了,武老亲自出手,以雷霆万钧之势围捕,这次江尘那小子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绝对在劫难逃了。” 他说的斩钉截铁,就好像已经亲眼看到结局,只可惜都是他一厢情愿。 白云山将手里的古籍放回床头柜。 “武海亲自去了?” “是的父亲,五哥最后传回的消息,就是和武老一起锁定了目标正在收网。”白胜连忙回答道。 他暗自庆幸自己提前得到了消息,此刻正好用来表功。 白云山沉默了片刻,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若是再有意外呢?” 白胜心中一凛,但随即涌起不服气。 他直起腰,脸上露出破釜沉舟般的勇气,朗声道: “这次绝不可能再有意外,武老是何等实力你是清楚的,若真有万一没能拿下江尘,儿子甘愿领受任何责罚。”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既然是表决心,就把话说到底,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决心。 白云山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审视,也有那么一丝几不可察的失望。他缓缓靠回床头,声音放缓了一些。 “你有这个决心是好的,记住凡事要做就要做绝,不能给对方任何喘息之机,你和老五,唉,若是能多些配合,少些意气之争,何至于让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子,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折损我白家如此多的人手和颜面?” 他这话像是感慨,又像是敲打。 白胜连忙低头,做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父亲教训的是,儿子以前不懂事,以后一定谨记在心,和兄弟们多加配合。” 他嘴上答应得飞快,心里却不以为然。 配合?跟谁配合? 其他兄弟要么不成器,要么各有心思,以后这白家还不是他说了算。 就在他心中暗自盘算,准备再说几句好话巩固一下印象时,卧室外面突然传来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下人带着哭腔的呼喊。 “我要见老家主,让我进去我有天大的事禀报。” 那声音充满了惊恐,紧接着是保镖低声的呵斥和阻拦声。 “站住!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再敢往前一步,打断你的腿。” “老家主已经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说!” 但哭喊声却越来越近,似乎来人已经不管不顾了。 白胜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不悦。 谁这么不懂规矩,大半夜在父亲卧室外喧哗,简直不知死活。 他立刻转身,自告奋勇道: “我出去看看,定是哪个不懂规矩的下人,我立刻打发他走,绝不让他吵到您休息。” 说着,他就要往外走。 “慢着。” 白云山的声音忽然响起,阻止了他的动作。 白胜停下脚步,有些不解的回头。 白云山已经坐直了身体,脸上之前那点慵懒消失不见,凝重对着门外沉声道: “让外面喊话的人进来。” 白胜下意识道: “没必要吧,估计就是个打杂跑腿的,能有什么要紧事,别污了您的耳朵。” 白云山目光锐利如刀,怒道: “如今是什么时候,是什么节骨眼上,你能不能长点脑子聪明一点!江尘还在外面逍遥,现在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关系到白家的生死存亡,万事无小事你懂不懂?” 他鲜少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对儿子们说话,此刻是动了真火。 白胜哆嗦之余,心中又是委屈又是不忿,他觉得对方太过小题大做,太过谨慎了。 武老都出手了还能有什么意外?江尘那个半死不活的家伙,难道还能翻出天去不成? 但他不敢顶嘴,只能低着头,闷声应道: “是……儿子知错了。” “知错就改!”白云山冷声道:“我让你把人带进来你照办就是了,愣着干什么?” 白胜不敢再耽搁,情绪低落地转身走向门口。 他心中憋着一股气,觉得父亲太不给自己面子,同时也对那个不知死活跑来打扰的下人充满了怨念。 第二千二百一十二章 无法无天 然而就在他的手刚刚搭在门把手上,还没来得及拉开的时候,房门竟然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几个浑身浴血的人影,如同滚地葫芦冲了进来,带进血腥味和山林的土腥气。 为首一人,赫然正是之前那个信誓旦旦要去传令的心腹手下!只是此刻他满脸血污,衣衫破烂,眼神涣散,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谄媚和精明。 “放肆!” 白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脸色煞白,本能的厉声怒斥。 他心中又惊又怒,这几个家伙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而且他们竟然敢如此粗暴的闯入父亲的卧室,简直是无法无天。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拦住他们!” 白胜对着随后跟进来的几个保镖吼道:“这可是老爷子的卧室!你们……”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那几个保镖脸上也带着伤,其中一人苦涩的开口。 “我们拦了……可是他们像疯了一样,而且……而且都受了很重的伤。” 他们确实想拦,但这几个从山上逃下来的打手,经历了刚才面对江尘的一幕,早已吓破了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立刻见到老家主。 谁拦他们,他们就跟谁拼命。 那股疯狂的劲头,加上他们确实人人带伤,让保镖们一时间也束手束脚不敢下死手,这才被他们冲了进来。 “住口。” 低沉的喝斥响起,压过所有嘈杂,白云山掀开被子下了床,他站在灯光下,身形显得有些清瘦,但气势瞬间镇住全场。 他看也没看白胜,目光直接落在扑倒在地上的几个血人身上。 “让他们过来。” 保镖们连忙退开。 地上那几个人,连滚带爬地挪到白云山脚边不远处,涕泪横流道: “老爷子救命啊!” “死了……都死了……” “五爷他,呜呜。” “还有武老,江尘太恐怖了,武老也被……”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无伦次,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变形,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白胜脸色变的极其难看,他心中那种志得意满的感觉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强烈的不安。 难道真的出事了? 白云山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呵斥道: “都给我闭嘴!” 几人哭声顿时小下去。 “哭什么哭。”白云山的声音冰冷,“一个个说,七嘴八舌的老夫哪能听得懂。” 他指向那个之前的心腹,也是看起来伤势最轻相对清醒的一个。 “你来说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给老夫说清楚。” 被点到的阿豹身体一颤,抬起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他张嘴好半天才发出嘶哑声音。 “都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谁死了?说清楚。” 阿豹被吓得哆嗦,哭喊道: “五爷他被江尘杀了,就在山里一刀捅穿了心脏,我们亲眼看到的。” “还有武老也被江尘打败了,他被江尘割了脖子,都死了啊老爷子。”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在白胜耳边炸响,他只觉得眼前发黑差点没站稳。 白坤死了?他刚刚还在幻想自己即将掌握大权,在父亲面前信誓旦旦保证武老出手万无一失,转眼间,传来的竟然是如此荒谬绝伦的噩耗。 白云山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剧烈的波动。 他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的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暴起。 他动作快得不似这个年纪的老人,巴掌狠狠抽在阿豹脸上。 啪! 阿豹被抽的原地转了半圈,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他捂着脸,连哭都忘了。 “你特么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白云山指着阿豹的鼻子厉声喝道: “老五带了那么多人,武海更是我白家供奉,江尘一个重伤垂死的小畜生他凭什么,你敢谎报军情信不信老夫现在就剐了你。” 白胜此刻内心却是一片混乱。 最初的难以置信过后,难以言喻的惊喜悄然钻了出来。 老五真的死了? 那个和他明争暗斗的五哥,就这么没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白家第三代里,还有谁能和他竞争。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当然,惊喜很快就被不安所取代,武海也死了,这可就糟糕了。 阿豹被白云山的气势吓得魂飞魄散,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砰砰砰地磕着头,哭喊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我们亲眼看见的,五爷的尸体还在山上,江尘他就像个魔鬼,我们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就剩下我们几个逃回来报信。” 白胜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两步冲到阿豹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厉声问道: “你少在这放屁,老实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我们白家的对头趁机下手了?还是林家那边派了高手?江尘那小子死了没有!” 他更愿意相信是其他势力介入,或者江尘已经同归于尽。 阿豹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艰难地说道: “没有别人,就是江尘一个人,他根本没受多重的伤,他恢复比之前更厉害,武老都不是他的对手……” 白胜唾骂一声,将阿豹狠狠掼在地上。 “江尘那小子什么水平我不知道?就算他没摔死也绝对重伤在身,武老什么实力?捏死他跟捏死只蚂蚁一样,他怎么可能杀得了武老,你特么是不是被吓傻开始说胡话了。” 阿豹瘫在地上,涕泪横流摇头道: “我亲眼所见,江尘他还让我们带话回来。” 江尘没死还恢复了实力,还让人带话回来。 这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那个他曾经视为可以随意揉捏的年轻人,已经彻底蜕变成足以威胁到整个白家的恐怖敌人。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白云山的声音,。 “白胜。” “你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告诉老夫,江尘已经死了吗?” “现在你来告诉老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胜的脸瞬间变的惨白如纸, “我……” 他结结巴巴,之前的得意和隐隐的窃喜荡然无存,根本不知道怎么去解释这件事。 “废物!”白云山咬牙切齿道。 第二千二百一十三章 狂妄自大 他接着问阿豹他们,“江尘让你们带了什么话,都说出来。” 阿豹他们断断续续将山上全都抖落出来。 随着他们的讲述,卧室里温度骤降,保镖们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白云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放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 他的儿子死了,凶手还敢放狠话让他们白家人洗干净脖子等着。 良久白云山才吐出浊气,他闭上眼睛,沉声唤道: “来人。” 门外立刻有保镖应声。 “把这几个人带下去,找个医生给他们看看伤,看管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见,不许他们对外说半个字!” 家族的奇耻大辱不能被外人知晓。 “是!”保镖立刻上前,将如蒙大赦又惶惶不安的阿豹几人架了出去。 处理完报信的人,白云山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白胜。 白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父亲……” “从现在起,”白云山打断他的话,声音冰冷, “你不再是白家六少爷,也不再负责家族任何事务。” 白胜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惊恐。 “父亲,这是是我不对,可我……” “闭嘴!”白云山厉声喝道:“就因为你的狂妄自大才酿成今日大祸,白家精锐折损大半,你还有脸站在这里?” 他顿了顿,看着白胜那惨白的脸,眼中没有丝毫父子温情。 “念在你终究是我儿子的份上,从今天起你给我滚回你自己的院子,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半步,好好反省你的过错!” “不,你不能这样,给我个机会,”白胜彻底慌了,失去白家少爷的身份和权力,比杀了他还难受。 “拖出去!”白云山不再看他,对着保镖挥手。 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立刻上前,不由分说架起还在挣扎求饶的白胜,将他拖出了卧室。 白胜凄厉不甘的叫喊声在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卧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更加凝重。 白云山独自站在房间中央,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缓缓走到窗边,夜风带着凉意涌入,吹动了他花白的头发。 他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传我的家主令。” 一直静立在门边的管家立刻躬身应道: “老爷请吩咐。” “第一,即刻起白家进入一级戒备,召回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家族高手和供奉,告诉林供奉、陈供奉他们,不管手头有什么事,三天之内必须回到昌城。” “其次,收缩所有外围产业和势力,近期尽量避免与其他家族发生冲突。” “第三,”白云山顿了顿,眼中寒光闪动,“约束所有白家嫡系和旁系子弟,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庄园,更不得去外面惹是生非,违者家法处置!” 管家心中一凛,知道这次事情真的闹大了。 老爷这是要集中所有力量,应对江尘这个突如其来的可怕敌人。 “是,老爷,我立刻去办。”管 家不敢多问,躬身退下,匆匆去传达命令。 白云山依旧站在窗边,夜风吹得他睡衣猎猎作响。他望着远处城市星星点点的灯火,那里有白家的产业,有白家的荣耀,也有白家无数的敌人和觊觎者。 江尘……一个原本他根本没放在眼里的小角色,竟然在短短时间内,成长到了如此地步,杀斩了他最得力的供奉,还敢公然放话上门寻仇。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个人恩怨了。 这是对白家这个庞然大物的宣战。 “看来老夫沉寂太久,很多人都忘了,白家是怎么在昌城站稳脚跟的了。” 白云山低声喃喃,浑浊的老眼中,渐渐燃起炽烈的火焰。 既然你想玩,那老夫就陪你玩到底。 看看是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命硬,还是我白家这棵扎根昌城数十年的老树根基更深! …… 白胜被粗暴扔回自己的小院,院门被从外面锁上,门口多了两个面无表情的护卫看守,美其名曰保护,实则是软禁。 他失魂落魄,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被他随手扫落在地摔得粉碎,他也毫不在意。 一切都完了。 少爷的身份没了,权力没了,在父亲心中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 这一切都是因为江尘,那个该死的小畜生! 他对江尘的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甚至超过对死亡的恐惧。 “江尘,我一定要你死,要你死无全尸……”白胜双目赤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滋生。 父亲要集中力量防御,要约束子弟……那岂不是说,暂时没人会主动去找江尘的麻烦? 江尘现在肯定以为白家怕了,躲在某个角落里洋洋得意吧? 绝不能让他好过!杀弟之仇,辱家之恨,还有自己失去的一切,都要从他身上讨回来! 父亲老了太谨慎了,对付江尘这种亡命之徒,就不能按常理出牌,必须用更狠的手段。 他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眼睁睁看着江尘逍遥法外。 他要报复,用江尘的血来洗刷自己的耻辱,重新赢得父亲的青睐。 只要自己能做到这一切,失去的所有都会回来。 夜色渐深,看守的护卫也有些困乏,倚在门边打起了盹。 白胜悄悄起身,换上不起眼的深色衣服溜到后墙,他毕竟在白家长大,对这庄园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知道哪里防守相对薄弱,哪里有小路可以溜出去。 费了一番周折,甚至不惜弄脏衣服,白胜终于有惊无险翻出白家庄园的高墙。 他没有去找白家任何明面上的势力,那些现在肯定都被父亲监控着。 他需要的是完全听他指挥,又不怕事手段够黑的人。 白胜首先想到几个朋友。 昌城有不少二三流家族的纨绔少爷,平日和他一样惹是生非,手下都养着些亡命之徒。 最重要的是,他们家族实力远不如白家,对他这个白家六少爷向来巴结,而且够蠢够胆大。 第二千二百一十四章 让他消失 白胜出现在昌城高档包厢里,现场烟雾缭绕,几个穿着花哨的年轻人正搂着女伴喝酒调笑。 看到推门进来的白胜,几人先是一愣,随即都露出讨好笑容。 “这不是白六少吗?稀客稀客!” 染着黄毛的年轻人推开身边的女郎,笑着迎上来。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听说您最近没遇上什么好事。”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白胜阴沉的脸色给噎住。 白胜没理会他的寒暄,径直走到沙发主位坐下,端起桌上不知道谁喝剩的烈酒一饮而尽。 火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些。 “都出去。”他对着那几个茫然的女郎冷声道。 女郎们看向黄毛少爷,黄毛挥了挥手,她们连忙起身离开了包厢,并带上了门。 音乐也被关掉,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纨绔少爷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白家少爷唱的哪一出。 “六少这是?”胖少爷小心翼翼问道。 白胜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在场的五个人。 黄毛叫赵琦,家里开建材公司的,胖子叫钱通,家里是搞运输的。 “我遇到麻烦了,需要人帮忙。”白胜开门见山,声音嘶哑,“很大的麻烦。” 赵琦眼睛一亮,觉得表忠心的机会来了,立刻拍着胸脯道: “咱们兄弟谁跟谁啊,六少您这话说的,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什么麻烦刀山火海兄弟们绝不皱一下眉头!” 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表忠心。 白胜心中冷笑,知道这些人不过是看中他白家的背景,想攀高枝罢了。 不过现在他正好需要这样的助力。 “我要找一个人,杀一个人。”白胜压低声音。 “哪个不长眼的敢得罪六少您?说出来兄弟我明天就让他消失!”钱通挺着肚子说道。 “江尘。”白胜吐出这个名字。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赵琦几人的脸色都变了变,这个名字在昌城某些圈子里,可是传得沸沸扬扬。 据说把白家两位少爷搞得灰头土脸,还从白家的围捕中逃了出去,是个狠角色。 “六少说的是那个江尘?” “就是他。”白胜咬牙道:“他杀了我五哥,与我白家有不共戴天之仇,现在他应该就藏在昌城某个角落。” 赵琦有些犹豫,“听说那小子挺能打,连你们白家供奉都……” “能打又怎么样?双拳难敌四手,我父亲为了顾全大局,暂时不便大张旗鼓搜捕,但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他环视几人声音充满煽动。 “只要你们帮我找到他,最好能干掉他,钱不是问题。我白家有的是钱,事成之后每人五百万,而且以后你们就是我白胜最铁的盟友,在昌城有我白家照应,你们家族的生意,还不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五百万加上白家的友谊,这个诱惑太大了。 赵琦几人眼睛都红了。 他们家族一年的利润可能都没这么多,更何况还能攀上白家这棵大树。 贪婪压倒恐惧。 “干了!” 赵琦率先表态,狠狠一拍桌子,“六少放心,找人的事包在我们身上,我们在昌城三教九流认识的人多,只要那小子还在昌城,掘地三尺也把他挖出来!” “对!干了!” “为六少报仇,为白家出气。” 其他几人也热血上头,纷纷表态。 白胜看着他们心中稍定,脸上也挤出笑容。 “好,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这件事就拜托各位了,记住要秘密进行,不要打草惊蛇,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放心吧六少。”几人拍着胸脯保证。 很快赵琦、钱通他们便各自行动起来,动用手头所有的关系网,开始在昌城的大街小巷,暗中搜寻江尘的踪迹。 他们给出的悬赏不低,又打着白六少的旗号,倒是真吸引了不少地头蛇的注意。 白胜则躲在赵琦提供的安全屋里,焦躁等待着消息。 他并不知道,他的父亲白云山,在发出家族召集令、约束子弟的同时,早已料定以江尘的性格必然会主动潜入昌城。 外面的人是真顾不上了,现在白家以守态等其他人返回家族为主, …… 江尘扒着货车进了城,昌城边缘略显脏乱的老街巷口,他身上的衣服在山林里滚爬早已破烂不堪,穿着太扎眼。 他需要换身行头,至少看起来像个普通人。 老街里光线昏暗,此时天色将晚未晚,空气里混合着难闻味道。 路边坐着几个刚下工的农民工就着咸菜啃着馒头,低声聊着今天的活计和工钱。 江尘目光扫过,最后落在个年纪稍大看起来比较老实的汉子身上。 他走过去,在对方有些诧异的目光中蹲下来。 “跟你商量个事大哥。” 江尘压低声音。 中年把汉子手里半个馒头往后收了收,警惕看着他,没说话。 “我看你这身衣服挺合身的,就是旧了点。” 江尘指了指他身上的蓝色工装。 “我身上这套在山里干活弄得太脏了,穿出去实在不像样,破了好几个洞,想跟你换换,你看行不?我补你点钱。” 汉子愣住了,上下打量江尘。 对方身上那套衣服确实又破又脏,相比之下自己这套虽然旧,还隐隐有股怪味,但老婆刚洗过,确实干净多了。 “换衣服?”中年汉子有些迟疑,“我这衣服也不值钱。” “五百块。” 江尘从裤兜里摸出钞票,这是他之前从白胜那些手下身上顺来的零钱。 “我再把我这套给你,就当买你身上这套干净的,你要是嫌弃,扔了也行。” 汉子眼睛亮了,五百农民工来说不算小数目,但随即又犹豫道: “我这衣服都穿好几年,破旧得很,不值那么多钱吧?” “干净就行,没事我不嫌弃。” 江尘把钱塞到他手里,“咱们找个背人的地方换一下?” 大汉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两人找了个僻静的墙角,快速交换衣物。 江尘对着旁边水洼照了照,把鸭舌帽压更低,水影模糊但大致像个进城务工的愣头青。 第二千二百一十五章 不对经啊 “谢了大哥。”江尘对对方点点头,转身融入街巷中。 汉子挠挠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捏着手里的钱,但想想白得这么多钱也就懒得深究。 天色彻底暗下来,他刻意避开主干道,江尘像影子穿梭,专挑那些光线昏暗的地方走。 开启自己发复仇计划,他需要了解白家现在的状况。 走过烟酒杂货铺时,他听到两个正在买东西的男人低声交谈。 “白家这几天不对劲啊,听说了吗?” “怎么不对劲?” “以前那些耀武扬威的白家子弟,这几天一个都见不着了,庄园那边戒备森严,好像都被关在家里不让出来。” “难道出什么大事了?有这事?” “谁知道呢,感觉要出幺蛾子,反正最近离白家那些产业远点。” 走过卖炒粉的路边摊,又有新的收获。 “这几天加班加得老子快吐了,马的,白家那边不知道抽什么风,要求我们安保公司增加三倍人手,日夜巡逻,工资倒是给得爽快。” “管他为什么,给钱就行呗,不过听说跟之前那个闹得挺凶的江尘有关?” “这事别瞎打听,嘘小声点,干好自己的活拿钱就行。” 类似的议论,江尘在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溜达中听到了不少,虽然都是些市井传言,但拼凑起来,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白家正在调集力量,收缩了,而且关于他江尘的消息,似乎已经开始在某些圈子里流传。 “呵,胆子还真小。” 江尘嘴角勾起弧度,心中对白云山的评价倒是高了一分。 这老狐狸没有因为丧子之痛而暴怒之下倾巢出动,反而选择了最稳妥的应对方式。 这是在等他主动上门,或者等他露出破绽。 攥紧拳头好打出最高的伤害,还可以积蓄力量, 可惜他江尘从来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江尘摸了摸肚子,了解完大致情况,饥饿感袭来。 这几天在山里根本没吃过一顿正经热乎饭。 体力消耗不小,刚才进城又折腾了一番,他需要填饱肚子恢复体力,目光扫过街边,江尘看到家装修颇为气派的餐馆,消费水平不低,门口停着几辆不错的车。 江尘吃顿好的绰绰有余,摸摸口袋里还剩下不少的钞票, 刚走到门口,穿着红色旗袍的迎宾小姐笑容僵了一下。 她上下扫江尘身上旧工装,眉头微不可察皱起来。 “先生,请问几位?”迎宾小姐的声音依旧甜美,但眼神里已经带上轻蔑。 “一位。”江尘淡淡道。 “一位啊。”迎宾小姐拉长了语调,似乎想挡住门,身体微微侧了侧。 “我们这里主要是宴席和包间,先生,散客的话可能不太方便,而且我们这里消费可能不太适合您。” 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白。 你这身打扮一看就没钱,别进来拉低我们档次。 江尘笑了,他当然听得出对方话里的意思。 “你们开门做生意还挑客人?是嫌我穿得破,还是怕我吃不起饭?” 他的声音足够让门口附近的人听见。 旁边刚停好车的人好奇看了过来。 迎宾小姐脸色变了变,没想到这个土里土气的年轻人这么直接。 她强笑道:“你误会了,我们当然欢迎所有客人,只是我们大厅的散台今晚可能都订满了,怕你白跑一趟。” “是吗?” 江尘抬头看见里面还有不少空位的大厅。 “我看着里面挺空的啊。” 这时,经理模样的人闻声过来,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 “怎么回事?” 迎宾小姐连忙低声道:“王经理,这位先生想一个人用餐,我看他……我建议他去别家看看。” 王经理看到他那一身寒酸的打扮,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他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客气。 “这位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聚福楼今晚确实接了几个重要的宴席预订,大厅比较嘈杂,恐怕会影响您用餐的体验,而且我们这里主要是精品菜系,价格方面可能不太亲民,我看对面那条街有几家不错的快餐店,更适合您。” 话说得比迎宾小姐更圆滑,但赶人的意思更明显了。 旁边那两个中年男人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面,低声交谈。 “这小伙子穿得确实寒碜了点。” “是啊,就跟贫民窟里出来的一样。” “寒碜怎么了,万一人家深藏不露呢?” 江尘没理会旁人的议论,他看着王经理,平静问道: “你的意思是因为我穿得不好,所以没资格在你们这里吃饭是吗?” 王经理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开门做生意也需要为其他客人营造舒适环境,你这身打扮确实不太符合我们餐厅的定位。” 江尘点点头,“我理解,不就是狗眼看人低嘛。” 王经理脸色一沉:“请你注意言辞!” 旁边的迎宾小姐也一脸怒色。 江尘却像是没看见他们的脸色,继续慢悠悠说道: “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来者是客,你们倒好先以貌取人,把人分个三六九等,穿得光鲜亮丽就是贵客,穿得朴素寒酸就连门都不让进,如此待客之道我倒是闻所未闻。” 引来更多人的注意,连餐馆里面不少客人都好奇探头朝门口张望。 王经理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压低声音,带着威胁道: “我劝你别在这里闹事,识相的赶紧走,不然我叫保安了!” 江尘笑了,反问道:“我站在你们店门口,一没闹事二没骂人,就想进去吃个饭,你们不让进还要叫保安赶我走?你好大的威风啊。” 这时洪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怎么回事?聚个餐都不安生?” 只见个穿着花衬衫的光头大汉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一脸凶相的小弟。 王经理看到对方脸色立刻变了,堆起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 “哎哟彪哥来啦,包厢早就给您准备好了,快里面请!” 被称为彪哥的人没立刻进去,他斜睨着江尘,大概明白怎么回事,嗤笑拍拍王经理的肩膀。 第二千二百一十六章 档次很高 “老王啊,你们这店档次是越来越高了,这种农民工也能和我一起用餐?” 王经理额头冒汗,连忙道: “彪哥说笑了,这家伙可不是我们店的客人,他是来要饭的。” 赵彪当场哈哈大笑起来,说:“原来如此,我说这小子身上怎么一股穷酸味呢,既然是要饭的,还不赶紧把他赶走?” 王经理额头上的汗更多了,他一边擦汗,一边赔着小心解释道:“您就别打趣我了。” 他给手下使眼色,让她赶紧把彪哥这尊大佛请进去,别在门口添乱。 迎宾小姐心领神会,连忙堆起更甜美的笑容,微微躬身对赵彪道: “您的包厢已经准备好了,酒也给您醒上了,您看……” 彪哥笑眯眯的说道: “不急,劳资就喜欢看热闹,人家小伙子就是想进去吃个饭,你们这又是拦又是赶的,也太不地道了吧?怎么穿得差点连吃饭的权利都没了?” 王经理心里叫苦不迭,赵彪是出了名的混不吝,还喜欢多管闲事。 他不敢得罪对方,只好又把矛头指向江尘。 王经理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表情,道: “我们开门做生意,讲究个门面,这位先生穿成这样进去确实影响,而且万一他消费不起,到时候闹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你说是不是?” 这时,那个迎宾小姐小丽趁机煽风点火。 “就是啊彪哥,我们聚福楼在昌城也是有口碑的,万一他进去点了一桌子菜,最后掏不出钱来那多难堪啊,我们也是为了他好,对面街口那家快餐十块钱管饱,更适合他这种没钱的土包子。” 她这话说得刻薄,就差直接说江尘只配吃快餐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发出低低笑声,有些人看向江尘的目光里,也带上几分同情和看好戏的意味。 江尘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看着他们表演。 赵彪皱了皱眉头,他虽然是混的,但也看不起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做派。 不过他也想看看这个看起来挺淡定的年轻人,会怎么应对。 王经理胆子又大了起来,对江尘板起脸道: “小子你也听到了,我们打开门做生意有自己的考量,你要是真想吃饭,对面街有的是地方,你不要在这里纠缠,否则我真的要让你知道后果。” 说着他又朝门内招了招手。 这次除了刚才那两个保安,又走出来三个,他们面色不善将江尘半包围起来。 气氛更加紧张。 江尘叹了口气,像是很无奈的样子。 他从内兜里掏出张银行卡。 “几位,”江尘的声音依旧平稳,“我说了我只是想吃饭,这张卡里的钱足够付账,现在能让我进去了吗?或者你们可以先刷卡看看?” 他只想快点吃饭,吃饱了好离开这里去找白家的麻烦。 看到银行卡,王经理和小丽都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更加明显的嘲讽。 王经理嗤笑一声,问道:“银行卡?谁知道里面有多少钱?十块八块也是钱,别拿张空卡或者没钱的卡在这里糊弄人,这套把戏我见多了。” 小丽也尖声道:“就是,说不定是捡来的卡,早就挂失了,经理别信他,我看他就是来捣乱的!” 周围的议论声也更大了。 “还真掏出卡来了?”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钱。” “穿成这样,卡里能有几个子儿?” “估计是死要面子,硬撑着呢。” 江尘摇了摇头,看来不用点非常手段,今天是进不去这个门,也吃不上这顿饭了。 “既然你们不信,那我也没办法。”江尘说着,就要把卡收起来。 “想走?”王经理却以为江尘心虚了,厉声道: “晚了,你在这里捣乱影响我们生意,还出言不逊,阿强把他请出去,好好请!” 他特意加重了请字的读音。 为首的保安阿强狞笑一声,刚才被江尘轻易躲开,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现在有五个人,他底气足了很多。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哥几个上,把他揍一顿扔出去。” 五个保安同时动手,或抓或拳,从不同方向扑向江尘。 看那架势是要动真格的了。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有人闭上了眼睛,不忍看这年轻人被暴打的场面。 赵彪眉头紧锁,正要出声制止。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只见江尘脚下步伐忽然变得飘忽不定,在五个保安的攻击间隙中游走。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却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拳脚,同时他的双手或拍或点。 冲在最前面的阿强,被江尘一掌拍在胸口,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蹬蹬蹬连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另一个保安一拳打空,被江尘顺势扣住手腕轻轻扭动,顿时惨叫抱着胳膊滚倒。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钟,五个气势汹汹的保安,失去了所有战斗力。 而江尘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没怎么乱,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嘴巴,几个看热闹的中年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赵彪也收起了戏谑的表情,迎小丽花容失色,躲到了王经理身后。 “你敢在这里打人?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反了,简直反了。”王经理怒吼给自己壮胆。 江尘晃晃手里的银行卡,道: “我只是想吃饭,是你们先动手,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或者你需要我再请几位保安出来?” 他的语气听在王经理耳中,让他从头凉到脚,地上哼哼唧唧的保安,王经理知道这小子绝对不是普通人! 他艰难咽了口唾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当然可以谈,先生你请进……” 江尘却摇了摇头。 “不急,王经理似乎还是不太相信我有钱吃饭,这样吧,” 他把银行卡递给旁边一个吓傻了的服务员,“麻烦你,去当着大家的面刷一下看看余额,也免得别人总是疑神疑鬼,觉得我是来吃霸王餐的。” 服务员不知所措地看着王经理。 王经理此刻哪里还敢反对,连连点头:“快去办!” 第二千二百一十七章 特别有钱 很快,机器拿来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江尘输入密码。 小小的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当周围人伸长脖子的人看清那串数字时,空气仿佛再次凝固了。 上面赫然有着一串天文数字。 王经理只觉得脑袋嗡的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他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人家是穷鬼,结果人家随随便便拿出这么多钱,这脸打的啪啪作响。 小丽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看向江尘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后悔。 她知道自己完了,得罪了这样一个深藏不露的富豪,王经理绝对不会放过她。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此刻也都鸦雀无声,看向江尘的目光充满了震惊。 谁能想到这个穿着旧工装的年轻人,竟然是个百万富翁?而且身手还那么恐怖! 赵彪最先反应过来,他哈哈大笑,用力拍着江尘的肩膀。 “好小子,真人不露相啊,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老王,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经理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尘收起银行卡,看向王经理,淡淡说道: “王经理,你们聚福楼的规矩,要存款超过多少才有资格进门?” 王经理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哈腰,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先生里面请,我亲自给你安排最好的位置,刚才都是我们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他又狠狠瞪了一眼瘫坐在地的小丽,厉声道: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这位先生道歉,然后去财务结工资,你被开除了!” 小丽闻言顿时面如土色,哭了出来,想要哀求却被王经理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江尘对这一切不置可否,他只是看向赵彪,点了点头:“一起?” 赵彪笑得更加开心了:“走走走,今天这顿饭哥请你,就当是给你赔罪,也是给老王这双势利眼上上课。” 说着他亲热搂着江尘的肩膀,大摇大摆走进了聚福楼。 王经理像个跟班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与之前判若两人。 门口留下一地狼藉的保安,瘫坐哭泣的小丽,以及目瞪口呆的看客。 今天聚福楼门口这场风波,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附近街谈巷议的新鲜话题。 聚福楼内环境果然比外面看起来更加雅致,王经理亲自将江尘和赵彪领到了二楼靠窗的雅座,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楼下大堂,却又相对僻静。 “两位先生,这是本店最好的位置。” 王经理点头哈腰,亲手为他们拉开椅子,又递上烫金的菜单。 “二位看看想吃点什么?本店的招牌菜有不少……” 赵彪大咧咧地坐下,把菜单推到江尘面前。 “老弟你来点,今天哥请客,别给哥省钱!挑贵的点!” 江尘也不客气,接过菜单翻看起来。 他确实饿了,几天没正经吃饭,此刻看到菜单上琳琅满目的菜肴图片,食欲更盛。 他也没看价格,直接点了几个看起来分量足的硬菜。 “再来壶好茶解解腻。”江尘合上菜单。 王经理连忙记下,又小心翼翼问道:“酒水方面?” “来瓶茅子吧,年份稍微好点的。”赵彪接口道,又看向江尘,“老弟能喝点不?” 江尘点点头:“能喝一点。” “爽快。”赵彪哈哈大笑。 王经理记下,又殷勤问道:“两位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赵彪挥挥手:“赶紧上菜,都快饿死了,对了,刚才门口那几个保安医药费算我的,让他们好好养伤。” 王经理哪里敢收彪哥的钱,连连摆手。 “彪哥您太客气了,是他们有眼无珠冲撞了贵客,医药费自然是我们餐厅负责,我这就去后厨盯着,让他们优先给您二位上菜!” 说完,他又对着江尘深深鞠了一躬,这才倒退着离开。 等王经理走远,赵彪给自己和江尘倒上服务员刚送来的热茶,举起茶杯,笑道: “以茶代酒先走一个,今天这事儿看得老子真痛快,老王那孙子平时就那副德性,早该有人治治他们了。” 江尘端起茶杯和对方碰杯一饮而尽。 茶水微烫带着清香,顺着喉咙流下缓解了不少疲惫。 “彪哥过奖了,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吃顿饭。”江尘放下茶杯,语气平和。 赵彪打量着江尘,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穿着这么一身廉价的旧工装,身手却好得吓人,随手掏出的卡里就有好多钱,面对刚才那种冲突,从头到尾都淡定得不像话。 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家伙。 “老弟,你这身行头……”赵彪指了指江尘的衣服,笑道: “可太有迷惑性了,要不是亲眼看见,谁特么能想到你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说说哪条道上的?练的什么功夫?刚才那几下子我能看得出来,绝对是真功夫!” 江尘笑笑随口应付道:“以前跟老家一个老师傅学过几年庄稼把式,强身健体而已,算不上什么高深手段,衣服是从工地干完活没来得及换。” 他这话半真半假,赵彪自然不信,但见对方不愿多说,也很识趣地不再追问。 外面混最忌讳刨根问底,谁都有点小秘密,尤其是有本事的人。 “老弟不愿意说,哥就不问了。”赵彪很豪爽摆摆手,“不过你这脾气对哥胃口,不像有些人,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眼睛长在头顶上。” 两人正闲聊着,楼下大堂忽然传来阵喧哗。 只见穿着挺着大肚腩的胖子,在一群流里流气的年轻人簇拥下,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胖子手里还夹着根雪茄,吞云吐雾,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 前面还在说有些人眼睛长脑袋上,这么快就出现个。 王经理刚安排完江尘这边,一看到来人,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过来,那谄媚的劲儿,比刚才对江尘和赵彪加起来还要足。 “哎哟钱少,座位早就给您预备好了,快里面请!” 第二千二百一十八章 档次这么低 王经理点头哈腰,恨不得趴在地上给此人擦鞋。 钱通鼻孔朝天,目光倨傲地扫过大堂,当看到二楼雅座上的赵彪和江尘时,眉头皱了皱,尤其是看到江尘那一身扎眼的旧工装,眼中毫不掩饰闪过厌恶。 “老王,你这聚福楼什么时候档次这么低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二楼雅座了?” 钱通用夹着雪茄的手,指了指江尘的方向,声音在相对安静的环境里,清晰传了很远。 王经理脸色僵住,心里暗骂这钱胖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连忙压低声音解释道:“钱少,那位是彪哥的朋友,身手了得,刚才在门口有点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是贵客。” 钱通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赵彪在附近几条街的名声他还是有点忌惮的,不过对于江尘,他依旧不屑一顾。 穿成这样估计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打手之类的。 他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带着他那群狐朋狗友,跟着王经理往雅座走去。 赵彪自然看到了全过程,也听到了他那句阿猫阿狗,脸色沉下去,就要发作却被江尘用眼神制止了。 “那胖子什么来头?好像挺嚣张。”江尘端起茶杯,看似随意问道。 赵彪啐了一口,压低声音道: “钱通,他劳资搞物流的有点小钱,这小子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到处显摆欺负老实人,最近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好像巴结上了白家,更是鼻孔朝天,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白家?”江尘心中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 “对,就是那个白家。” 赵彪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老弟你不是本地人吧?白家在昌城没人敢招惹,钱通这小子听说最近在帮白家做事,具体干什么不清楚,反正整天神神秘秘的,到处打听消息,好像在找什么人。” 江尘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精光。 帮白家做事?到处找人?难道是……找自己。 他想起白胜那个睚眦必报,又没什么脑子的性格,被父亲剥夺权力软禁绝不可能甘心,很可能私下搞小动作。 这个钱通,难道就是白胜找来的助力之一? 就在这时楼下钱通趾高气昂的嚷嚷起来。 “最近你这儿,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生面孔?特别是那种外来的家伙,看着就不好惹的那种?” 王经理的声音带着讨好:“钱少说的这范围也太广了,我们这儿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 钱通不耐烦地打断他,“我告诉你,这可是白家六……咳,白家交代下来的大事,你要是知道什么最好老老实实说出来,要是敢隐瞒,哼哼,别说你这聚福楼,就是你本人在昌城也别想混了!” 果然是白胜! 江尘嘴角勾起冰冷弧度,这个蠢货贼心不死。 钱通的声音继续传来,似乎为了在王经理面前显摆自己的能量,也为了威慑,他故意提高音量。 “姓王的不怕告诉你,白家这次可是动了真怒,有人不长眼得罪了他们,还闹出了人命!白家已经发了追杀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那小子揪出来,谁能提供线索白家重重有赏,但若是拥有人敢包庇……”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得意: “不瞒你说,兄弟我现在就帮着白家办事,你要是识相以后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反之后果你自己掂量!” 大堂里一些离得近的客人,都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低声交头接耳起来。 “白家追杀令?” “得罪白家?还闹出人命?谁这么大胆子?” “怪不得最近气氛这么紧张……” “钱通这小子,居然攀上白家了?” 聚福楼里的气氛,因为钱通这番话,变得有些微妙和紧张。 赵彪自然也听到了,他脸色更加不屑,低声骂道: “呸!什么东西,真当抱上白家大腿就了不起了?白家现在自身都难保,还在那耀武扬威。” “自身难保?”江尘恰到好处地露出好奇的神色,“这话怎么说?白家不是昌城的土皇帝吗?” 赵彪看了看四周,凑近江尘,声音压得极低:“老弟你是不知道,就这几天,白家出了大事!听说白家那个五少爷白坤,还有他们家的供奉武海,都被人给宰了!” 江尘配合地露出惊讶的表情: “有这种事?谁干的?” “具体是谁不清楚,但传言都指向一个外来的年轻人。” 赵彪神色凝重,“那小子可真是个狠角色,单枪匹马从白家的围捕里杀出来,现在白家上下风声鹤唳,正到处调集人手收缩力量,准备跟那个家伙死磕呢。”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 “所以我说,钱通那小子现在舔白家的屁股未必是好事,那个来路不明的小子连白坤都敢杀,还能从白家重重包围里跑掉,绝对是个亡命徒,而且本事大得吓人,白家这次能不能扛过去都难说,钱通掺和进去搞不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尘静静地听着,心中对赵彪的评价又高了一分。 这个看起来粗豪的光头汉子,看事情倒是挺通透,消息也灵通。 楼下钱通似乎炫耀够了开始点菜,他那大嗓门又响了起来,点的全是聚福楼最贵的菜,一副暴发户的嘴脸。 王经理自然又是好一通奉承。 赵彪听得直皱眉,对江尘苦笑道:“看见没,就这德性,有几个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老弟咱别理他,今天认识你高兴!” 江尘笑笑,目光似有似无瞥向楼下钱通包厢的方向,眼底深处闪过寒光。 白胜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么快就忍不住跳出来了,还找了这么一群歪瓜裂枣? 菜很快上齐了,色香味俱全,热气腾腾,赵彪给江尘倒上酒,自己也满上,两人碰了一杯。 酒过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赵彪是个健谈的人,天南海北地聊,江尘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应和几句,但他注意到,每当楼下钱通传来关于白家之类的只言片语时。 第二千二百一十九章 火候过了 江尘的眼神总会不经意地飘过去,眼神底下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老弟,”赵彪放下酒杯,状似随意地用筷子点了点桌上的菜。 “这聚福楼的招牌味道是不错,就是有点腻,你说是不是?” 江尘收回目光,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点头: “是有点,火候过了。” “行家啊!” 赵彪一拍大腿,“一看就是会吃的,不过我看老弟你刚才心思好像不全在菜上?”他 试探着,给江尘又斟了杯酒,“怎么?对楼下那胖子聊的事儿感兴趣?” 江尘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摇头道: “随便听听挺热闹,白家嘛,昌城谁不好奇?” “好奇归好奇,但有些事儿好奇害死猫,我看你刚才那眼神可不像是单纯好奇,是不是也对白家有点看法?或者说有点过节?” 这话问得直接。 光头汉子看似粗豪心思却细得很,观察力也敏锐。 “彪哥说笑了,我一个小老百姓,来昌城讨生活,跟白家有什么过节?就是觉得那胖子挺逗。”江尘随口搪塞道。 赵彪嘿嘿一笑,也不戳破,点头道: “也是,白家那是什么人家?咱们平头百姓躲都躲不及,哪敢往上凑,不过啊……白家这些年在昌城干的事也确实不地道,底下人更是嚣张跋扈,就说钱通这种货色,以前也就是个有点钱的混混,现在抱上白家大腿你看他那嘚瑟样,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我是看不惯。” 江尘没接话慢慢吃着菜。 赵彪见他不语,以为他顾忌,便拍了拍胸脯。 “这就咱俩关起门来说话,我赵彪虽然也是道上混口饭吃,但讲究个义气,看不惯就是看不惯,白家势大不假,但做事太绝迟早要遭报应,你看这不就出事了?听说白家老爷子气得吐血,现在家里乱成一锅粥,要我说那位不知名的好汉算是替天行道!” 他说得有些激动,声音不自觉大了点。 江尘终于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由衷道: “彪哥倒是直爽,不过这些话在外面说恐怕会惹麻烦。” “怕个鸟!”赵彪一瞪眼,“劳资就说了怎么着?白家现在焦头烂额,还有空管我一个小角色嚼舌根?再说了这昌城看不惯白家的多了去了,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我没多大本事但这点胆子还是有的。” 他这话说得豪气,眼神也坦荡,江尘能感觉到他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对白家所作所为不满。 这倒让江尘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在昌城这地方,敢这么直言对白家不满的人不多。 “彪哥是条汉子。”江尘举了举杯。 “哈哈,什么汉子不汉子,就是憋不住话。” 赵彪和他碰了一杯,一饮而尽,然后凑近些,低声道: “我跟你说老弟,白家这次悬了,我有些消息渠道,听说干掉白坤和武海的那位,手段厉害得吓人,来无影去无踪,白家发动了所有关系网连根毛都没摸到。现在白家内部也是人心惶惶,尤其是那个白胜……” “白胜?”江尘适时露出询问的表情。 “对,白家老六,外面的人都尊称他为六爷,其实就是个草包纨绔,但心眼小,手段毒。”赵彪撇撇嘴,“白坤死了他好像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上蹿下跳到处拉拢人,钱通这种货色估计就是被他拉拢的,不过白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这么瞎搞只会让白家死得更快,我听说白家真正管事的几个对他都很不满。” 两人就这么一边吃,一边低声聊着,江尘大多时候在听,偶尔插一句,往往能说到点子上,对白家一些行事风格和潜在问题的看法,竟然和赵彪不谋而合。 赵彪越聊越觉得对脾气,觉得这年轻人虽然话不多,但见识不凡,看问题一针见血,绝对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赵彪笃定的说道:“你肯定不是普通人,你说你是工地干活的我信,但你以前绝对不止是干活的,是不是家里遇到什么事了?” 他问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觉得江尘可能是落魄的世家子或者有什么隐情。 江尘只是笑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就想安稳吃口饭。” 赵彪很识趣的不再追问,“来喝酒,今天认识老弟你,高兴!以后在昌城这片,有什么麻烦事,尽管找我赵彪!别的不敢说,一些小道消息或者地头上的一些琐事,我还是能帮上点忙的。” 两人相谈甚欢,却都没注意到,雅座门口的屏风后面,一道身影悄悄缩了回去。 正是之前被开除的小丽。 她丢了工作心里又怕又恨,不敢立刻离开,躲在角落里哭,恰好看到王经理送完钱通那边,鬼鬼祟祟的往这边雅座张望。 她觉得是个机会,便悄悄摸过来,没想到却听到赵彪两人的对话。 小丽听得心惊肉跳,随即恶毒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工作丢了都是因为这个穷小子,现在听到他们说白家的坏话,钱少不是正在帮白家办事吗?如果把这个消息告诉钱少。 她看到了自己将功折罪,甚至被钱少赏识,重新找回工作的希望。 小丽心脏怦怦直跳,蹑手蹑脚离开,然后飞快的跑下楼,找到了正在跟王经理低声交代什么的钱通。 “钱少,我有着急的消息跟你说。”小丽气喘吁吁。 钱通被打断,很不耐烦:“你谁啊?滚一边去!” “我有重要消息,关于白家的!”小丽急忙道,刻意压低了声音,还警惕看了看四周。 钱通眉头一皱,示意王经理先等等,打量着此人,“你能有什么消息?” 小丽凑近一些,快速说道: “我刚刚听到楼上雅座,就是彪哥和那个穿工装的小子,他们在说白家的坏话,说白家要完了,白胜少爷是……是草包纨绔,说白家做事太绝迟早遭报应,说得可难听了!” “什么?”钱通勃然大怒。 他正愁怎么巴结六爷表露忠心,这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第二千二百二十章 非议白家 而且说坏话的,一个是让他有点碍眼但碍于赵彪没发作的穷酸小子,另一个是赵彪这个一直有点不对付的地头蛇? 王经理在旁边也听到了,眼珠子一转,立刻意识到这是个讨好钱通的好机会。 他连忙添油加醋道:“我也觉得那两人不对劲,尤其是那个穿工装的,来历不明身手还好,刚才在门口就打伤了我们好几个保安,现在又在这里非议白家,我看他们会不会跟白家最近要找的人有点关系?” 他这话纯粹是猜测加陷害,但听起来却有那么点可能。 钱通更是火冒三丈,万一真跟白家要抓的人有关,那自己岂不是立了大功? “马的,反了天了!”钱通推开小丽,对身后那群跃跃欲试的跟班一挥手。 “跟我上去,看看哪个不开眼的敢在昌城地界上诋毁白家。” 王经理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装作担忧,安抚道:“钱少消消气,那赵彪……” 钱通狞笑,“他赵彪算个什么东西?平时给他几分面子,今天他要是识相乖乖把那小子交出来赔罪,老子或许还能给他留点脸面,他要是不识相,哼,连他一起收拾,白家现在正需要立威,我看他就挺合适。” 说着他带着七八个气势汹汹的跟班,直奔二楼雅座。 王经理赶紧小跑着跟在后面,心里盘算着怎么撇清关系,又怎么趁机再表表忠心。 小丽看着一群人上楼的背影,擦了擦眼泪。 二楼雅座,江尘和赵彪刚又干了一杯,正要夹菜,就听到喧哗由远及近。 钱通那张肥腻的胖脸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群横眉立目的青年,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王经理缩在人群后面,探头探脑。 大堂里其他客人被惊动纷纷侧目,但看这架势都赶紧低下头。 “赵彪!”钱通直接点名,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骂道: “你特么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这里散布谣言诋毁白家,你是不是活腻了?” 赵彪缓缓放下酒杯,他没想到钱通会直接找上来,还扣这么大帽子。 他看了一眼旁边依旧淡定夹菜的江尘,心里念头急转。 这事因他议论白家而起,不能连累这个刚认识还挺对胃口的小兄弟。 他站起身挡在两人之间,脸上却挤出冷笑,讥讽道:“我当是谁,原来是钱大少,怎么吃个饭也不安生?我什么时候诋毁白家辱骂白胜少爷了?你可别听风就是雨血口喷人。” 钱通冷笑,指了指躲在人群后的小丽。 “人证都在这里,她听得清清楚楚,姓赵的,别以为你在附近几条街有点名头就敢不把白家放在眼里,我告诉你,现在白家的事就是我钱通的事,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赵彪心里暗骂小丽那个贱人,脸上笑容也收了起来。 “劳资说什么关你屁事?白家是你爹啊你这么急着表忠心?再说了我就说了怎么着?嘴长在我自己的身上还不让人说了?” 钱通没想到他这么硬气,居然直接承认了,还反过来怼他。 “好你有种,看来你今天是要护定这小子了?” 他把矛头指向一直没说话的江尘,“这小子跟你一起妖言惑众也不是好东西,把他交出来今天这事我看在以往面子上就算了,否则……” “否则怎样?”赵彪往前踏了一步,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吓大的。 钱通这孙子仗着白家的势欺人太甚。 钱通狞笑挥手,身后的跟班们纷纷从怀里掏出伸缩棍等家伙,虎视眈眈,他得意道: “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连你一起收拾了”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大堂里的客人都屏住了呼吸,有些胆小的已经悄悄往门口挪动。 王经理在后面急得直冒汗,心里把赵彪和江尘骂了个狗血淋头,这要是在他店里打起来,损失可就大了。 赵彪眉头紧锁,他知道钱通这群人都是些好勇斗狠的混混,真动起手来自己虽然能打,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还要护着江尘。 但他这人讲义气,事是因他而起,他绝不可能把江尘交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豁出去,却听到身后传来江尘的声音。 “彪哥,”江尘不知何时也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赵彪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他看向钱通,语气平淡,“你说我们诋毁白家有证据吗?就凭个被开除心怀怨恨的服务员一面之词?她说我们杀了人你也信?” 钱通更加恼怒:“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算什么东西?穿得跟个乞丐似的也配跟劳资讲证据?我说你们诋毁了你们就是诋毁了,今天你不跪下来认错劳资打断你的腿!” 江尘摇了摇头,像是很无奈:“看来是没道理可讲了。” 赵彪把江尘往身后拉了拉,彻底挡在他前面,面对钱通和他那群手持凶器的跟班,沉声道: “白家是你主子不是我赵彪的主子,话是我说的有什么冲我来,跟这位小兄弟没关系。”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江尘站在他身后,心中微微一动。这赵彪倒是真有几分担当和义气。 在昌城这地方,为了个刚认识的人敢正面硬刚巴结上白家的钱通,这份胆色和性情难得。 钱通气得笑了:“行啊逞英雄是吧?给我连他一起打,出了事白家兜着!” 眼看冲突就要爆发。 江尘忽然开口笑道:“钱大少这么急着为白家出头,白胜知道吗?他知不知道你在这里打着他的旗号招摇撞骗?还是说一切都只是你的自相情愿?” “你敢直呼白胜少爷的名字?” 江尘耸耸肩膀,笑容玩味:“怎么,有问题?” “你这是在找死!”钱通暴跳如雷。 赵彪连忙拦住他,朝江尘拱了拱手,歉疚道:“小兄弟,这件事跟你没关系,麻烦你先走,我替你摆平。” 江尘摆摆手,笑道:“彪哥这么豪爽,我又怎么可能离你而去呢?” 赵彪当场愣了愣,随即大笑,“行,既然如此咱们哥俩一起面对,等弄走了那死胖子喝酒!” 第二千二百二十一章 毫厘之差 赵彪的大笑声还在回荡,钱通已经气得脸色发紫,肥胖的身躯颤抖着。 他指着江尘和赵彪,手指头都在哆嗦。 “好一个兄弟情深,给我上,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往死里打!”钱通歇斯底里地吼道。 他身后的七八个跟班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闻言立刻怪叫着挥舞着手里的棒球棍冲上来。首当其冲的就是挡在最前面的赵彪。 赵彪平时混迹市井,身手也不错,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而且对方手里还有家伙。 他怒吼不退反进,拳头砸在最前面个黄毛的脸上,那家伙鼻血长流,惨叫后退。 但立刻就有两根钢管带着风声,一左一右砸向赵彪的脑袋和肩膀。 赵彪侧身躲开,却硬生生用肩膀扛了另一下,脚下踉跄。 他咬紧牙关,抓住机会抬脚踹在挥舞甩棍的跟班小腹上将其踹翻。 然而就在他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缩在后面的跟班眼中闪过阴狠,手里握着把明晃晃匕首,狠狠刺向他腰眼! 赵彪正应付前面的攻击,根本来不及反应。 眼看匕首就要见血,就在这千钧之际,江尘随意伸出的手扣住持刀手腕。 咔嚓的骨裂声响,偷袭跟班发出杀猪般惨叫,整个人疼得蜷缩起来。 江尘不知何时已经越过了赵彪半个身位,他甚至没看那个惨叫的跟班,脚下步伐不停,如同闲庭信步般向前走去。 迎面棒球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砸来,他脚步微错,身体以毫厘之差避开棍头,同时左手探出动手。 那人的棒球棍完全不受控制改变方向,狠狠砸在旁边同伴肩膀上。 “啊,你特么打谁呢!”被误伤的同伴痛呼怒骂。 江尘已经从他身边滑过,迅速接着出手。 短短七八秒钟,钱通手下跟班已经躺倒了一地,只剩下最开始被赵彪打退的黄毛,手里的棒球棍都在哆嗦。 酒楼大堂里陷入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才还气势汹汹人多势众的钱通众人,转眼间就变成了满地滚葫芦。 那个穿着破旧的年轻人,从始至终表情都没变过,简直是非人的战斗力。 赵彪捂着受伤的肩膀,眼中充满难以置信,他知道江尘身手好,但没想到好到这种程度。 刚才那几下精妙的让他眼花缭乱,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庄稼把式,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你……”钱通指着江尘,声音发颤,“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是白六少的人,你敢动我,白家不会放过你的。” 江尘在距离他两三米的地方停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钱大少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钱通喉结滚动,艰难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的吼道:“你到底是谁?” 江尘懒得回答如此无聊的问题,转身走向赵彪查看看他肩头的伤势,虽然挨了一下,但骨头应该没事,主要是肌肉挫伤。 “彪哥没事吧?” 赵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摆手:“没事没事皮外伤,老弟……江兄弟,你这身手哥哥我算是开了眼了,真心佩服。” 他是由衷的佩服,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看走眼,更庆幸自己刚才选择了站在江尘这边。 这绝对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江尘笑了笑:“雕虫小技不值一提,倒是连累彪哥受伤了。”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赵彪豪爽地笑道:“是我赵彪认你这个兄弟,兄弟有事当哥哥的岂能袖手旁观?再说了,看那死胖子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今天正好教训教训他!” 两人旁若无人交谈,完全没把惊恐万状的对手放在眼里。 钱通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更是又惊又惧,连赵彪这种狠角色都对他如此客气,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可怕的念头划过钱通混乱的脑海。 身手恐怖,穿着低调,还不把白家放在眼里,甚至敢直呼白胜的名字。 之前听到的种种关于那个江尘的传闻,此刻疯狂涌上心头。 难道自己撞见的,真是那个白家发了疯也要找的人? 钱通的眼睛越瞪越大,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滚落,他抬起颤抖的手指指着江尘,尖利道: “我知道了,你就是白六少要找的那个家伙对不对?”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江尘身上。 赵彪也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他,那个传闻中杀了白坤和武海的煞星? 虽然刚才见识了他恐怖的身手,但赵彪还是很难把眼前这个斯文的好兄弟,和传闻中的煞星联系在一起。 他皱了皱眉,对着钱通吼道: “死胖子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打不过就泼脏水是吧?江兄弟是我赵彪的朋友,你敢往他头上扣屎盆子!” 钱通尖声道:“我没血口喷人,就是他,你被他骗了,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他杀了白家五爷白坤,他是白家不死不休的仇敌,你现在跟他称兄道弟就是跟白家作对,你知不知道后果。” 赵彪心中震动,说实话被这么说他心里也有点怀疑,但嘴上却毫不示弱。 “放尼娘的狗屁,你说他是他就是?证据呢?我还说你是外星人呢,怎么白家给了你几个臭钱,你就真当自己是条忠犬了,随便逮着个人就乱咬?” 钱通急道:“还需要什么证据,他的身手肯定是故意隐藏身份,你醒醒吧,别被他连累了!” “我连累你马!”赵彪啐了一口,“老子出来混讲究个义气,江兄弟对老子胃口,老子就认这个兄弟,管他是什么人,白家怎么了?白家就能随便污蔑人了?我看是你这死胖子自己想抱白家大腿想疯了,在这胡说八道!” 两人的争吵引来了更多人的注意。 酒楼里原本在包厢吃饭的客人,也都忍不住探出头来看热闹。 江尘拍拍赵彪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他看向面无人色的钱通,语气依旧平淡戏谑道: “你愿意给我扣什么帽子都行,反正嘴长在你身上。” 第二千二百二十二章 耀武扬威 “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白胜的人,那他现在知道你在这里,打着他的旗号耀武扬威,结果却被我这样一个疑似凶手的人打得手下屁滚尿流,自己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吗?” 钱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交加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哆嗦着嘴唇。 赵彪哈哈大笑,觉得痛快无比,他干脆扯开嗓子,对着大堂里看热闹的食客们喊道: “大家都来看看啊,看看咱们昌城钱大少的风采,平时人五人六的,抱上白家大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带着七八个人拿着家伙,被我这小兄弟一个人就给收拾了,现在打不过了就开始给人乱扣帽子,我呸!还要不要脸了?” 他这话煽动性极强,加上刚才钱通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大家都看在眼里,顿时引来了不少人的附和和嗤笑。 “就是!打不过就泼脏水,真没品!” “还白家呢,白家要都是这种货色,那也快到头了。” “看他那怂样,刚才不是挺横吗?” “穿得人模狗样结果是个软蛋!” 食客们指指点点,扎得钱通无地自容。 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让地上这些没用的手下爬起来,把所有人都暴打一顿。 今天这个脸是丢大了,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丢的一干二净。 更让他恐惧的是,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个江尘,那自己今天的行为,岂不是在找死? 钱通不敢再想下去,他怨毒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连地上那些手下都顾不上了,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地方。 “喂,死胖子,你的狗不要了?”赵彪在后面喊道。 钱通走得更快了,那些还能动的跟班,见状也连忙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的跟着逃了出去。 赵彪畅快的大笑起来,道: “真他么痛快,江兄弟,今天可多亏了你,不然我非的吃个大亏不可。” 江尘微微一笑,摇头道:“彪哥客气了,是我连累了你才对。”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赵彪大手一挥,“走,咱们继续喝酒,菜都快凉了,今天不醉不归。” 两人重新回到二楼雅座,王经理早就吓得躲得远远的,但还是吩咐服务员赶紧把凉了的菜热一热,又送上了新的好酒,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 经过刚才那一幕,谁还敢把他们当成普通人? 酒菜重新上桌,赵彪给江尘和自己都倒满酒,举杯道: “别的哥不多说,就冲你刚才的身手和这份胆色,我赵彪交你这个朋友,干了!” “干了。”江尘也举杯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赵彪是个豪爽性子,虽然心中对江尘的身份还有疑虑,但他认准了江尘这个人,就不再多想。 两人推杯换盏聊倒是投机。 江尘也借机从赵彪口中,更深入了解昌城的动向,赵彪虽然不是什么顶层人物,但混迹市井消息灵通,知道不少内幕和传闻。 酒过三巡,赵彪忽然压低声音,有些担忧问道: “江兄弟,我多嘴问一句,钱通那死胖子虽然是个草包,但他说的……你真跟白家有过节?” 江尘放下酒杯点头。 “算是吧。” 赵彪眉头紧锁:“白家不好惹啊,虽然最近他们好像吃了大亏,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在昌城经营这么多年,要不要出去避避风头?” “为什么要避,该来的总会来,他们想找我,我总不能躲一辈子吧。” “有气魄,哥哥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在昌城这片地头上,还有些三教九流的朋友,江兄弟你要是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别的不敢说,安排个落脚的地方,还是能做到的。” “那就先谢过彪哥了。”江尘拱手道谢。 赵彪这个人确实值得深交。 “彪哥,这儿说话不太方便。” 江尘忽然放下酒杯,目光扫了眼楼梯口。 “钱通那帮人虽然走了,但难保不会有人通风报信,白家要是真疯了,说不定会派人来这找麻烦。” 赵彪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那死胖子肯定咽不下这口气,说不定转头就去告状了,那咱们换个地方?” “正有此意。”江尘站起身,“我知道个地方,清净,视野也好。” 两人结账下楼时,王经理一路小跑着送出门,满脸堆笑。 “两位慢走,今天真是招待不周,下次一定给您二位留最好的包间!” 赵彪拍了拍王经理的肩膀,力道不小:“王经理,今天的事……” “我什么都没看见!” 王经理立刻表态,“两位就是普通客人,吃完饭就走了,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尘忍不住笑了,这王经理倒是机灵。 出了酒楼夜色已深,江尘带着他拐进一条小巷,七绕八拐后来到栋十几层高的写字楼下。 “这是哪儿?” 赵彪抬头看了看,这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外墙的瓷砖都有些脱落。 “以前我常来。” 江尘没说太多,带着赵彪从侧面的通道往上走。 楼梯间里灯光昏暗,爬到十二层时,赵彪已经气喘吁吁。 “江兄弟,咱们这是要爬到顶层?” “快了。”江尘气息平稳,脚步不见疲态。 又爬了三层,终于到了顶楼。 江尘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夜风立刻灌了进来。 天台空旷开阔,从这里可以俯瞰大半座昌城,远处江面上渡轮的灯光若隐若现。 “这地方够隐蔽。” 赵彪走到天台边缘,扶着栏杆往下看,忍不住咂舌,“就是有点高,腿都软了。” 江尘走到他身边,两人并肩站着,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彪哥,你刚才问我是不是真和白家有仇。” 赵彪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说的,我就是随口一问,不是要探你底细。” “不,我想告诉你。”江尘顿了顿,“因为接下来我可能会连累到你。” 话音刚落,远处街道上突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 第二千二百二十三章 白家的车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五六辆警车闪着红蓝灯光,从不同方向驶向同一个区域。 紧接着,又是好多车辆横冲直撞向着聚福楼冲去。 “这什么情况?”赵彪瞪大了眼睛,“出大事了?” “那是白家的车,除了他们应该没人有这么大的阵仗。”江尘平静说道。 赵彪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这是疯了?搞这么大的动静。” 江尘的声音很轻,道: “他们现在像疯狗一样到处咬人,想找出是谁干的。” 赵彪慢慢转过头,眼睛死死盯着他。 “江兄弟你别告诉我,这事跟你有关?” 江尘没说话,静静看着远处那些闪烁的灯光。 “我靠。”赵彪后退半步,又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真是你?你把白家怎么了?” “我没把他们怎么样,我只是被他们逼的无路可走被迫出手,顺便……给他们留了点教训。” “什么教训?”赵彪追问。 江尘转过身,背靠着天台栏杆:“白家老五被我宰了,有个叫武海的也死在了我手里。” 赵彪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 “你一个人干的?”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差不多。”江尘点点头。 赵彪抹了把脸,惊愕的问道:“该不会你特么的真是死胖子嘴里的白家仇家吧?” 江尘苦笑:“现在你知道了,跟我扯上关系随时可能被白家盯上,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就说今天只是跟我喝了个酒,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赵彪沉默了。 他走到天台边缘,掏出包烟抖出根点上,火光在夜色中一闪而灭,抽了半根赵彪才开口道:“江兄弟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听说是混码头的?” “对。” 赵彪吐出一口烟,“二十年前我刚到昌城,在码头扛大包,那时候白家还没这么嚣张,但也已经开始欺负人了,我亲眼见过不少人被白家活活打四。” 他把烟头弹出去,“那时候我就想这他娘的什么地方,可我没本事只能看着,后来自己混出点名堂,日子好过了,但每次看到白家那帮人还是觉得憋屈。” “所以呢?”江尘问。 “所以?”赵彪笑了,“所以你问我怕不怕白家?我怕个卵,劳资憋屈了二十年,今天看你把那死胖子吓得屁滚尿流,真他娘的解气!” 他走到江尘面前,重重拍了拍江尘的肩膀:“江兄弟,我赵彪没什么大本事,但认准了一个人,那就是一辈子的兄弟,你既然敢跟白家硬刚,那我陪你!” 这个中年男人眼里有光,那种久违的血性和义气,在这个利字当头的年代已经很少见了。 “彪哥,这不是儿戏,白家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只会更疯狂。”江尘严肃说道,他跟白家打过交道,无比清楚那些人是什么货色。 赵彪咧嘴笑道:“活到我这岁数早就看开了,人活着不就图个痛快?整天畏畏缩缩的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江尘沉默了。 远处又传来警笛声,这次离他们所在的区域更近了。 几辆摩托车呼啸着从楼下街道驶过。 “白家已经开始搜城了。”“他们的眼线遍布全城,找到我们只是时间问题。” 赵彪脸色也凝重起来,问道:“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躲起来?” 江尘摇摇头,考虑再三后已经有了决定,回道:“躲不是办法,我要做的是彻底解决白家这个麻烦。” “怎么解决?你不会是想……”赵彪压低声音问道。 “我要让他们在昌城消失。” 江尘说得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意。 赵彪咽了口唾沫,震惊的说道:“这可不是小事,白家树大根深,你想扳倒他们太难了。” 两人正说着,楼下传来汽车急刹车的声音,江尘走到天台边缘往下看,三辆轿车停在门口,车上下来七八个人,个个身材魁梧。 “来得真快。”江尘眯起眼睛。 “是白家的人?” 赵彪也看到了,“特娘的,怎么找到这儿的?” “可能是跟踪,也可能是有人告密,彪哥,你从后面走,我引开他们。” 赵彪一把拉住他,坚决不同意,摇头说道:“不行,要走一起走!” “两个人目标太大,放心我一个人更容易脱身,我们分开行动更安全。”江尘挣脱他的手。 楼下已经传来踹门的声音,那帮人显然要强行闯进来。 赵彪咬牙:“那你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三天后,我们在城东见面。” “江兄弟……” “快走!”江尘推了他一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赵彪深深看了江尘一眼,重重一点头,转身就往后楼梯跑去。 跑到门口,他又回头道:“一定要来,劳资等你喝酒!” “一定。”江尘挥挥手。 赵彪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 楼下,踹门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杂乱的脚步声,那些人已经进来了,正在一层层搜索。 江尘站在天台边缘,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没有立刻躲藏,反而慢条斯理弹出支烟叼在嘴上,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粗鲁的骂娘声。 “他么的,这破楼怎么这么高!” “疤哥说了,抓到人有重赏,都给我麻利点。” “那小子不会已经跑了吧?” 江尘吐出口烟圈,烟圈在夜风中迅速变形消散,他看了一眼手表,赵彪已经离开五分钟,按照计划,这会儿应该已经出了后巷,混入夜市的人群中了。 够了。 他将烟头在栏杆上按灭,随手弹向楼下。 然后转身靠在栏杆上,等着那些人上来。 铁门被一脚踹开的瞬间,七八个壮汉蜂拥而入,手电筒的光束瞬间锁定了江尘。 为首的光头刀疤脸喘着粗气,看到江尘这副悠闲的样子,明显愣了一下。 “你他妈还挺悠闲?” 刀疤脸拎着一根钢管,大步走上前, “江尘是吧?胆子不小啊,打了白家的人还敢在这儿抽烟?” 江尘没回答,只是慢悠悠地又吸了一口烟。 “问你话呢!”旁边一个黄毛小弟吼道,“哑巴了?” 第二千二百二十四章 动作快点 江尘这才抬眼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路边的石头: “你们来得比我预想的快一点,白家老三这么快就缓过来了?” 刀疤脸眼神一凛:“你知道我们是谁?” “白胜手底下最能咬人的几条狗嘛。” 江尘弹了弹烟灰,“孙坤,外号刀疤坤,跟着白胜七年,帮他打断过十三条腿,捅过三个人,去年还帮他在码头处理了一具尸体,我说的对吗,孙哥?” 孙坤的脸色变了。 他身后的小弟们也都愣住了,互相看了看,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这么清楚他们的底细。 “你特妈调查我?”孙坤握紧了钢管。 “需要调查吗?”江尘笑了,“白家那点破事昌城谁不知道?只不过大多数人不敢说罢了。” 他顿了顿,又吸了一口烟: “不过我挺好奇的,白胜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找我?” “少废话!”孙坤吼道,“跟我们走一趟,白六爷要见你!” “白六爷?”江尘嗤笑一声,“你们不去医院守着主子,跑这儿来抓我,看来白六爷也没把你们当回事啊。” 这话戳中了孙坤的痛处。他脸色阴沉下来,咬牙道:“你找死!” “我找不找死不知道。”江尘看了眼手表,“但我知道,你们再在这儿跟我耗下去,等执法者来了,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孙坤冷笑,“你以为执法者敢管白家的事?” “平时不敢。”江尘点点头,“但今天不一样。” 孙坤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能混到今天的位置,脑子自然不笨。 白家今晚确实太招摇了,上面已经有人打电话来过问。 如果再闹出点事,确实不好收场。 “疤哥,别跟他废话了!”黄毛小弟急了,“直接拿下,六爷说了,死活不论!” 孙坤犹豫了一下。 江尘却突然笑了:“孙哥,我劝你想清楚,现在躺在医院,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问题。白家老大白胜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清楚,你真觉得替一个可能要死的人卖命,划算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孙坤头上。 孙坤跟的是白胜,说白了就是因为白胜最好糊弄,给钱也大方。 “疤哥!”黄毛又催促道。 孙坤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上!抓活的!” 七八个人同时扑了上来。 江尘叹了口气,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真没意思,本来还想多聊会儿的。” 下一秒,他动了。 第一个冲上来的黄毛还没看清怎么回事,手腕就被扣住了。 江尘顺势一拧,黄毛惨叫钢管脱手,江尘接住钢管,反手就是一记横扫。 “砰!” 钢管结结实实砸在第二个人的膝盖上,那人当场跪倒在地,抱着腿哀嚎。 “马的,一起上!”孙坤吼道。 剩下五个人一拥而上,江尘不退反进,钢管在他手里舞得虎虎生风。 他不是在乱打,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关节,软肋这些最疼的地方。 天台上顿时响起一片哀嚎声。 不到两分钟,还能站着的就只剩孙坤一个人了。 江尘扔掉已经有些弯曲的钢管,拍了拍手上的灰:“孙哥还打吗?” 孙坤握着钢管的手在发抖。 他见过能打的,但没见过这么能打的,这小子下手又快又狠,专挑要害,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孙坤声音干涩。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江尘走到他面前,“重要的是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继续跟我打,然后像他们一样躺在地上,第二,回去告诉白胜,就说人跟丢了没找到。” 孙坤咽了口唾沫:“白胜不会信的……” “他会信的。”江尘笑了笑,“因为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抓到我,而是稳住局面,他的人都是借的,如果今晚损失惨重,如果再折损人手,那些依附他们的人会怎么想?” 孙坤沉默了。 “我给你十秒钟考虑。”江尘看了眼手表,“十、九、八……” “我选二!”孙坤脱口而出。 “聪明。”江尘点点头,“那就不送了,记得把你这帮兄弟也带走,躺在这儿怪难看的。” 孙坤咬了咬牙,开始一个个扶起地上的小弟。 那些人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往楼梯口走。 走到门口时,孙坤回头看了一眼。 江尘已背对着他们,看着远处的夜景。 “疤哥,咱们就这么走了?”黄毛不甘心地问。 “不走还能怎样?”孙坤阴沉着脸,“你打得过他?” 黄毛不说话了。 “今天的事,回去都给我闭嘴。”孙坤压低声音,“就说人跑了没追上,谁敢多嘴,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一群人灰溜溜的下了楼。 江尘听到脚步声远去,这才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彪哥,你那边怎么样?” “已经安全了。”电话那头传来赵彪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你那边呢?” “解决了。”江尘轻描淡写的说,“白家派了几条小狗过来,被我打发了。”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江尘笑了笑,“按计划行事,三天后见。” 挂断电话,江尘又在天台站了一会儿,确定孙坤那帮人真的走了,这才从消防通道下楼。 …… 与此同时,城西酒吧,这里是白家的产业之一,也是白胜最喜欢待的地方。 此刻酒吧二楼最大的包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白胜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中轻轻碰撞,他四十出头,梳着油光水亮的大背头,看起来像个成功的商人。 只有熟悉他的人知道,这副斯文外表下藏着怎样一颗狠毒的心。 包间里除了他,还有七八个人。 这些都是昌城有头有脸的纨绔子弟,家里要么有钱要么有权,平时都跟白家走得近。 但此刻,这些人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砰!” 包间门被推开,钱通鼻青脸肿地冲了进来,一进门就哭丧着脸: “胜哥你要给我做主啊!” 第二千二百二十五章 身手了得 白胜抬眼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就是那个江尘!” 钱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激动的说道: “还有赵彪,他们两个联手,把我打成这样,我的手下也全被打趴下了!” 白胜放下酒杯:“江尘?你确定是江尘?” “千真万确!” 钱通拍着胸脯,“赵彪亲口叫的他江兄弟,而且那小子身手了得,我七八个手下,不到一分钟全被他放倒了!” 包间里其他人闻言,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表情。 江尘这个名字,最近在白家的圈子里可是个不能提及的词。 虽然没人明说,但大家都知道,白家老三白胜进医院,就跟这个人有关。 “胜哥。”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小心翼翼问,“这个江尘,就是杀了白家五爷的那个?” 白胜没回答,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包间里的气氛更凝重了。 就在这时,白胜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 “喂怎么样孙坤?” 电话那头传来孙坤的声音:“胜哥,人跟丢了,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跑了。” 白胜的眼神冷了下来:“跑了?” “是、是的。”孙坤的声音有些紧张,“那小子太滑头了,我们搜遍了整栋楼都没找到。,能是从别的出口跑了……” “废物。”白胜冷冷地说,“连个人都看不住,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胜哥,我……” “行了。”白胜打断他,“带人回来,我有别的事安排。” 挂断电话,白胜的脸色更加阴沉。 钱通见状赶紧凑上前:“胜哥,你看这事……” “闭嘴。”白胜瞥了他一眼,“钱通,我让你去试探赵彪,没让你跟他动手,你倒好,不但动手了还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你是嫌我们白家还不够丢人吗?” 钱通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白胜话锋一转,“不过你这次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确认了,那个江尘确实回来了,而且跟赵彪搅在了一起。”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闪烁的霓虹灯。 “江尘……”白胜喃喃自语,“你还真敢回来。” 包间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看着白胜的背影。 过了好一会儿,白胜才转过身,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虚伪的笑容: “各位,今天叫大家来,其实是有事相求。” “胜哥客气了。”花衬衫年轻人赶紧说,“有什么事您吩咐就是。” “是啊胜哥,咱们什么关系,您直说。” “只要我们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众人纷纷表态。 白胜满意地点点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白家的事,各位应该都听说了,伤他的人叫江尘,现在回来了,还打伤了我不少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这个人必须除掉,但白家最近有些麻烦,不方便动用太多人手,所以我想,借各位的力量一用。” 包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借钱?借人?这可不是小事。 江尘连白胜都敢动,明显不是善茬,掺和进去搞不好会惹一身骚。 白胜看出众人的犹豫,笑了笑: “当然不会让大家白忙,事成之后白家在西城的那几个项目,可以分一部分给各位,另外,以后在昌城,白家就是各位最坚实的后盾。” 这话一出,不少人的眼睛都亮了。 白家在西城的项目,那可都是肥肉,平时想分一杯羹都难,现在居然主动拿出来、 “胜哥这话说的太见外了!”胖子第一个表态,“我家保安队有三十多号人,随时听候调遣!” “我手下有几个从南边来的,都是狠角色,打架没输过!” 一时间包间里又热闹起来,众人争先恐后地表示支持。 白胜笑着举起酒杯:“那就多谢各位了,来,干了这杯,预祝我们马到成功!” “干杯!” 酒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钱通也赶紧端起酒杯,凑到白胜身边: “胜哥,那我……” “你?”白胜看了他一眼,“你当然也要出力,你在城东那片不是挺熟吗?帮我盯紧了,江尘或者赵彪只要露面,立刻通知我。” “没问题!”钱通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 白胜点点头,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灼热感。 他的眼神在酒杯后变得锐利起来。 江尘,你既然敢回来,就别想再走了。 --- 就在白胜在酒吧里调兵遣将的时候,江尘已经来到了夜色酒吧附近。 他换了一身普通的黑色夹克和牛仔裤,戴了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走在街上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夜店客人,夜色酒吧门面很大,三层楼高,门口站着两个穿着保安。。 酒吧门口人来人往,大多是一些穿着时髦的年轻男女。 “哥们,等人呢?” 便利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闲着没事跟他搭话。 “嗯。”江尘点点头。 “等女朋友?”大叔笑道,“这地方消费可不低,一晚上没个几千块下不来,我闺女以前在这儿上过班,说里面一瓶啤酒都卖八十。” 江尘笑了笑,没说话。 “不过最近这儿不太平。”大叔压低声音。 “听说老板家出事了,经常看到有人受伤被抬出来,你要是有朋友在里面玩,最好劝他换个地方。” “哦?”江尘来了兴趣,“出什么事了?”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大叔摇摇头。 江尘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看来白家确实加强了戒备。 他喝完水,把瓶子扔进垃圾桶,整理了一下衣领,朝酒吧走去。 “先生,请出示贵宾证。”门口的保安拦住他。 江尘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递过去,保安接过看了看,又抬头打量了他几眼。 “一个人?”保安问。 “对,听说这儿不错,过来看看。”江尘语气轻松。 保安把身份证还给他,侧身让开:“请进。” 江尘走进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瞬间包围了他。 第二千二百二十六章 我就坐会 舞池里挤满了扭动身体的年轻人,灯光闪烁,烟雾缭绕。 他走到吧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喝点什么?” 酒保是个染着红头发的年轻人,态度有些敷衍。 “随便来一杯,加冰。”江尘说。 酒保内心鄙夷,熟练的倒酒推到他面前:“一百二。” 江尘掏出钱付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在酒吧里扫视,寻找着可能的目标。 二楼应该就是白胜待的地方,但楼梯口守着两个保安,明显不让普通客人上去。 “哥们第一次来?”旁边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凑过来搭讪。 江尘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一个人多没意思。”花衬衫笑道:“要不要一起玩?我那边有几个朋友,都是美女。” “不用了,我就坐会。”江尘淡淡的说。 花衬衫讨了个没趣,悻悻的走了。 江尘又坐了一会,等到酒保换班的时候,才起身走过去。 新来的酒保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有道疤,看起来比刚才那个老练得多。 “再来一杯。”江尘把空杯子推过去。 酒保没说话,给他倒了酒。 江尘接过却没喝,而是压低声音问:“兄弟,跟你打听个人。” 酒保抬眼看他:“谁?” “白胜,白六爷。”江尘说,“听说他经常在这儿,今天在吗?” 酒保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你找胜哥有什么事?” “有点生意想跟他谈谈。”江尘面不改色,“大生意。” 酒保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哥们,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每天都有十几个人说要跟胜哥谈生意,但胜哥不是什么人都见的。” “那怎么样才能见他?”江尘问。 “要么有人引荐,要么……”酒保顿了顿,“你得证明你有那个资格。” “怎么证明?” 酒保没回答,只是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立刻走了过来,一左一右站在江尘身后。 “哥们,我看你面生得很。” 酒保慢悠悠的说道:“要不这样,你先跟我说说,你想跟胜哥谈什么生意?要是真有价值,我帮你通报。” 江尘知道,这是在试探他。 如果他说的东西没价值,或者露出破绽,下一秒就会被扔出去。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手上有白胜想要的东西,但他现在躺医院了,所以只能找他谈。” 酒保的眼神变了,“什么东西?” 江尘笑了笑,摊手说道: “关于白家想找的人的下落。” 酒保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死死盯着江尘,手已经悄悄摸到了吧台下面,那里通常藏着武器。 “你是谁?”酒保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是谁不重要。” 江尘站起身,“重要的是我现在就要见他,毕竟我大老远跑的这一趟。” 说完,他转身就要向楼梯而去。 “站住!”酒保喝道。 两个保安立刻伸手去抓江尘的肩膀。 江尘头也没回,双手一抬一扣,反手抓住两人的手腕往下压拧。 两个保安同时惨叫,胳膊被反扭到背后,动弹不得。 酒吧里的音乐还在继续,但周围几桌的客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看了过来。 “我说了,我有要事要见白六爷。”江尘松开手,两个保安踉跄后退,撞倒了几张椅子。 酒保已经从吧台下面掏出了一根甩棍,啪一声甩开。 “你找死!”他吼道,抡起甩棍就朝江尘砸来。 江尘侧身避开,顺手抓起吧台上的酒瓶,反手砸在酒保手腕上。 “咔嚓!” 酒瓶碎裂,酒保惨叫一声,甩棍脱手。 整个酒吧瞬间安静下来,音乐都停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在夜色酒吧打酒保?这人疯了吧? 江尘扫了一眼四周,看到更多保安正从各个方向围过来。 他叹了口气,现在看来不打一架是走不了了。 也好,就当是给白胜送个见面礼。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那些冲过来的保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来吧,一起上,我赶时间。” “上,弄死他!” 随着酒保一声令下,七八个保安同时扑了上来。 这些人都不是普通看场子的,个个膀大腰圆,明显是专门养的打手,有的手里还握着橡胶棍和指虎。 舞池里的客人尖叫着四散奔逃,躲到角落看热闹。有几个胆大的还掏出手机想录像,被赶过来的保安一把抢走扔在地上。 江尘站在原地没动,直到第一个保安的拳头快砸到脸上时,他才动了。 侧身,抬手,扣腕,伴随着凄厉的惨叫,那人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江尘顺势一脚踹在他小腹上,把人踢飞出去,撞翻了两个高脚凳。 第二个保安从侧面扑来,手里的橡胶棍带着风声砸向江尘的脑袋。 江尘低头躲过,反手抓住对方手腕往下拽,膝盖狠狠顶在对方胸口。 此人当场岔了气,软软地跪倒在地。 第三个、第四个同时从两边夹击。 江尘不退反进,肩膀撞在左边那人胸口,同时右手肘向后猛击,正中右边那人的面门。 两人几乎同时倒飞出去,酒瓶哗啦啦碎了一地。 不到十秒钟,四个保安已经躺在地上哀嚎。 剩下的几个人见状,脚步明显迟疑了。 “一起上啊!”酒保捂着手腕吼道:“他就一个人,怕什么!” 这话激起了剩下的保安的凶性。 脸上有刀疤的壮汉从腰间抽出一把蝴蝶刀,在手里耍了个花式,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小子,现在跪下磕头还来得及。”刀疤脸冷笑着,“不然等会儿老子给你放放血,你就知道什么叫疼了。” 江尘看了眼他手里的刀,突然笑了:“玩刀?你会玩吗?” “你特马说什么?” “我说,”江尘慢悠悠的活动着手指,“刀不是这么玩的。” 话音刚落,他突然动了。 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 刀疤脸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的刀就不见了。 下一秒,冰冷的刀锋已经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第二千二百二十七章 再打一会 “刀,是这么玩的。”江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平静得可怕。 刀疤脸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他能感觉到刀刃紧贴着皮肤,只要对方手一抖,他脖子上就得多个口子。 “都别动。”江尘扫了眼剩下的保安,“谁再往前一步,我就先给他放血。” 酒吧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到底是谁?”酒保声音发颤,“敢在夜色闹事,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知道啊。”江尘笑了笑,“白胜的地盘嘛,我这不是正要上去找他吗?” 他松开刀疤脸,随手把蝴蝶刀扔在地上:“带路吧,或者你们还想再打一会?” 没人敢说话。 几个保安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这特么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再打下去,躺地上的只会是他们。 酒保咬了咬牙,知道今天碰上硬茬子了,他朝保安使了个眼色,那家伙会意,悄悄往楼梯口挪去,显然是想上去报信。 江尘瞥了一眼,没阻止。 等那保安跑到楼梯口,正要往上冲时,江尘突然弯腰捡起地上一个碎酒瓶,甩手扔了出去。 砰! 酒瓶砸在他后脑勺,他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扑倒在楼梯上不动了。 “我让你们带路,没让你们去报信。”江尘拍了拍手上的灰,“还有谁想试试?” 没人敢动。 江尘满意点点头,走到酒保面前:“现在可以带路了吗?” 酒保脸色惨白,知道自己今天栽了。 他咬了咬牙,转身往楼梯走去。 江尘跟在后面,经过那个被他打晕的保安时,还顺手把对方拖到一边,免得挡路。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楼。 …… 与此同时,二楼包间里,气氛正热烈。 白胜端着酒杯,满面红光,正享受着众人的恭维。 “胜哥放心,那小子敢在昌城露头,分分钟给他拿下!我家保安队的人随叫随到,保证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就是,”梳着油头的胖子附和,“在昌城这一亩三分地,还能让一个外地来的小子翻了天?胜哥您一句话,我马上让手底下的人全城搜捕!” 白胜笑着点头:“各位有心了,事成之后,白家绝不会亏待大家。” “胜哥客气了。” “能帮胜哥办事,是我们的荣幸!” 众人纷纷举杯,包间里一片欢声笑语。 就在这时,外面隐约传来嘈杂声,好像楼下出了什么事。 “什么情况?”白胜皱了皱眉。 一个保镖走到门口,开门看了一眼,回来说: “胜哥,好像楼下有人闹事,老张他们已经下去处理了。” 白胜不以为意的摆摆手:“又是哪个喝多了的闹事吧,不用管,老张他们能处理。” “那是自然。”钱通赶紧接话,“夜色可是胜哥的场子,谁敢在这儿闹事,那不是找死吗?” 众人都笑了起来,继续喝酒聊天。 但没过两分钟,楼下的嘈杂声不但没停,反而更大了。 隐约能听到打斗声和惨叫声。 这次连那些纨绔子弟都听到了,有人皱起眉头:“楼下动静好像不小啊。” 白胜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今天这么多人在场,要是真出点什么事,他面子往哪儿搁? 他朝保镖使了个眼色:“你下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要是闹事的,直接打断腿扔出去。” “是。”保镖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出门。 就在这时—— 包间大门被一脚踹开,整个门板差点从门框上飞出去。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看向门口。 只见江尘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脸色惨白、手腕还在流血的酒保。 “都在呢?”江尘咧嘴一笑,目光在包间里扫了一圈,“挺热闹啊,开派对呢?” 白胜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液洒了一地。 他死死盯着江尘,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恐惧,又从恐惧变成愤怒。 “江……尘……”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 “哟,白六爷还认识我。” 江尘笑着走进包间,随手拉过一把空椅子坐下,“看来我没找错人。” 包间里短暂的沉默后,炸开了锅。 “你忒码谁啊?”穿名牌运动服的年轻人第一个站起来,指着江尘鼻子骂道,“敢踹胜哥的门,活腻了吧?” “就是,哪来的野小子,知道屋里坐的都是什么人吗?” “保安呢?保安都死哪儿去了?把这人给我扔出去!” 几个纨绔子弟七嘴八舌地叫嚣着,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江尘掏了掏耳朵,等他们嚷嚷完了,才慢悠悠地说: “说完了?说完了就闭嘴,我跟白胜说几句话,没你们的事。” 这话一出,包间里顿时安静了。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江尘。 敢在白胜的场子这么说话?还让白胜闭嘴?这人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那个胖子一拍桌子站起来,“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江尘抬眼看了他一眼:“知道啊,白胜嘛,怎么了?” 胖子气笑,咬牙质问道:“胜哥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你算什么东西?” 江尘没理他,而是看向白胜:“白六爷,管管你这些小朋友,太吵了。” 白胜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江尘,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楼下没动静了,说明保安都被解决了,现在包间里只有两个保镖,外面估计也没人了,硬拼肯定拼不过。 但这么多人在场,他要是怂了以后还怎么在昌城混? “江尘,你好大的胆子。” 白胜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伤了我兄长,还敢来我的场子闹事,你真以为我白家好欺负?” “我没以为啊。”江尘耸耸肩,“我就是来问问,你们白家找我找得这么辛苦,是想干嘛?请我吃饭?” “你……”白胜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胜哥,跟他废什么话!”穿运动服的年轻人又跳出来了,“阿龙阿虎,把这小子给我拿下!” 白胜的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硬着头皮走上前。 第二千二百二十八章 换句台词 他们刚才在楼下见识过江尘的身手,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老板发话了,不上也得上。 “现在跪下认错,还能少受点罪。”叫阿龙的保镖沉声道。 江尘叹了口气:“怎么每个人都喜欢说这句?就不能换句词吗?” “你找死!”阿虎脾气比较暴,第一个冲了上来。 江尘坐着没动,直到阿虎的拳头快到面前时,他才抬手握住对方的手腕。 阿虎一愣想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太慢了。”江尘摇摇头,手上一用力。 阿虎的手腕应声而断,他惨叫一声,抱着手腕跪倒在地。 另一个叫阿龙见状,知道不能留手了,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直接朝江尘捅来。 江尘终于站起身,侧身躲过匕首,同时一脚踹在阿龙膝盖上。 “啊。”阿龙腿软跪倒在地。 江尘顺势夺过匕首,反手抵在他脖子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包间里鸦雀无声。 刚才还叫嚣的几个纨绔子弟,现在一个个脸色发白,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是他们平时欺负的那些小混混。 这是个真敢下手的主,江尘把匕首扔在地上,拍了拍手,“能好好说话了吗?” 没人敢回答。 江尘走到白胜面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茶几。 “白六爷咱们聊聊?”江尘笑眯眯地说,“你门白家的事,咱们得说道说道。” 白胜额头冒出冷汗,但他毕竟是混了几十年的人,勉强还能保持镇定。 “我承认你身手好。”白胜沉声道:“但这里是昌城,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现在走,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否则……” “否则怎样?”江尘打断他,“否则你就让外面那些人继续找我麻烦?还是让你那个坟头草都有半人高的兄长白坤爬起来找我报仇?” 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白胜,我既然敢来,就没怕过你们白家,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句话别惹我,你们白家那些破事,我没兴趣管,但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事,我也是会生气的。” 白胜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听出了江尘话里的威胁,也感受到了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个人是真敢杀人。 “江兄弟咱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白胜的语气软了下来,“这样,你要有什么对白家不满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道歉,你想要什么补偿,尽管开口。” “补偿?”江尘笑了,“你觉得我缺钱?” “那……” “我什么都不要。”江尘站起身,“我只要你一句话,从今天起,白家所有人,离我远点能做到吗?” 白胜咬了咬牙:“能。” 那几个纨绔子弟都愣住了,互相看了看,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胜哥就这么认怂了? 那个穿名牌运动服的年轻人,也就是王家的小少爷王浩,第一个跳起来: “胜哥你说什么呢,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 “就是啊胜哥!”旁边的胖子也急了,“这要是传出去,咱们以后还怎么在昌城混?一个野小子就把咱们吓住了?” “闭嘴!”白胜猛地转头,眼睛通红地瞪着他们,“我说话轮得到你们插嘴?”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是真急了。 这些公子哥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江尘是什么人,他白胜还能不知道? 楼下十几个保安全躺了,两个贴身保镖一个断手一个断腿,这是普通的能打吗? 这就是个煞星!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别的事以后再说。 “江兄弟,”白胜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看话我也说了,要不……您先回去?改天我做东,咱们好好聊聊?” 江尘没动,而是慢悠悠的又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回去?急什么。”他扫了眼包间里那几个脸色各异的纨绔,“白六爷,你这几个小朋友,好像不太服气啊。” 白胜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说:“他们不懂事,江兄弟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江尘笑了,“我看他们挺懂事的,刚才不是挺能嚷嚷吗?怎么现在不敢说话了?” 王浩被这话一激,血气上涌,也顾不上白胜的警告了,指着江尘就骂: “你特马装什么装!不就是能打吗?我告诉你,在昌城光能打没用,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 “让我怎样?”江尘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可怕,“让你爸来?还是让你那个舅舅来?” 王浩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多了。” 江尘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王浩面前,“你叫王浩,王家老三,你爸是做建材生意的,我说的对吗?” 王浩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这些家底,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就算是圈子里的人,也只知道他家有钱,具体细节没几个人清楚。 这个江尘到底是什么来头? 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王浩腿一软,差点跪倒。 “你觉得,你那个舅舅能保你几次?” 王浩彻底怂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旁边的胖子见状,还想说什么,被江尘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行了,我没兴趣跟你们这些小朋友玩。” 江尘重新看向白胜,“白六爷,让他们先滚吧,咱们说点正事。” 白胜犹豫了一下。 他不想让这些人走,一来是面子问题,二来他怕这些人走了,江尘真要对他下手,连个拦着的人都没有。 “江兄弟,你看……”白胜还想争取。 “我再说一遍。”江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让他们滚,或者你想让我亲自动手?”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太明显了。 那几个纨绔子弟也不是傻子,一听这话,立刻就想走。 什么兄弟义气,什么面子,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胜哥,那个……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 胖子第一个开口。 “对对对,我女朋友还在等我呢。”另一个也赶紧说。 第二千二百二十九章 差点跪了 “我妈让我早点回去。” 几个人七嘴八舌,就想开溜。 王浩也想走,但他刚才被江尘盯上,这会儿腿还在发软,没敢动。 白胜脸色难看至极。 他看得出来,这帮人是指望不上了,真出了事,跑得比谁都快。 “滚吧。”他终于咬着牙说。 如蒙大赦。 几个人立刻起身就要往外冲。 “等等。”江尘突然开口。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我说的是滚,不是走。”江尘慢悠悠地说,“听不懂人话?” 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王浩年轻气盛,又忍不住了,“你别太过分!” “过分?”江尘鄙夷问道:“刚才你们不是挺横的吗?现在知道怕了?” 他走到王浩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要不这样,你留下,让他们走。”江尘说,“我正好缺个人练练手。” 王浩腿一软,差点跪了。 “浩子,快道歉!”胖子赶紧打圆场,“江哥,浩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 江尘看了胖子一眼,“行啊,你替他道歉?” 胖子噎住了。 “那就是没诚意了。”江尘摇摇头,突然出手。 谁也没看清他的动作,只听到咔嚓声,紧接着就是王浩杀猪般的惨叫。 王浩捂着右手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滚。 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明显是断了。 “浩子!”胖子惊呼。 所有人都吓得脸色惨白,有几个甚至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江尘甩了甩手,“能滚了吗?” 能! 太能了! 几个人连滚带爬地就往门口冲,胖子还想扶王浩,被王浩一把推开:“别管我!你先走!” 胖子犹豫了一下,一咬牙真的不管王浩了,自己先跑了。 包间里只剩下白胜、江尘,还有在地上哀嚎的王浩。 “胜哥救我……”王浩疼得冷汗直流,向白胜求救。 白胜脸色铁青,他现在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王浩? 白胜深吸一口气,皱眉道:“你这么做,王家不会放过你的。” “那又怎样?”江尘无所谓地说,“白家我都不怕,还怕王家?” 他走到王浩面前,蹲下身: “小朋友,今天给你个教训,以后记住,出门在外别太嚣张,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的。” 王浩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江尘。 江尘也不在意,站起身,看向白胜:“现在清净了。” 白胜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知道,今天这事没法善了了。 江尘敢当着他的面废了王浩,说明根本就没把王家放在眼里。 那白家呢? “江兄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白胜说,“你到底想要什么?钱?权?还是别的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白胜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 “我说了我什么都不要。”江尘重新坐下,“我就是好奇,你们白家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 白胜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大哥白坤真是你杀的?” “是。”江尘干脆地承认了,“他该死。” 白胜的手抖了一下。 虽然他早就猜到了,但亲耳听到江尘承认,还是让他心头一颤。 “为什么?”白胜问,“我大哥跟你无冤无仇……” 江尘笑了,笑容里带着寒意,眯眼道:“白六爷,你确定要我说出来?” 白胜不说话了。 他当然知道白坤做过什么。 江尘继续说,“你们白家找我是想报仇?” 白胜咬了咬牙:“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说得好。”江尘鼓掌,“那现在,我就在这儿,你打算怎么血偿?” 白胜沉默了。 他怎么血偿?打又打不过,人又没人,拿什么血偿? “看来是没办法了。”江尘站起身,走到白胜面前,“白六爷,我今天来其实是想跟你谈笔交易。” “什么交易?” “你们白家,别再来找我麻烦。”江尘说,“我也就当白坤的事没发生过,怎么样,公平吧?” 公平? 白胜心里冷笑,杀了人还让人别追究,这叫公平? 但他不敢说出来。 “这事我做不了主。”白胜为难地说,“白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还有老爷子。” “那就去跟老爷子说。”江尘打断他,“告诉他白坤是我杀的,我就在昌城,他要报仇,尽管来,但我把话放在这儿——” 他凑近白胜,一字一句的说:“白坤是第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你们白家要是还想好好过日子,就给我安分点,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白家,在昌城消失。” 这话里的杀意,让白胜后背发凉。 他知道,江尘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人,真敢这么做。 “我会跟老爷子说的。”白胜终于松口了,“但老爷子怎么决定,我……” 白胜的话没说完,因为江尘突然动了。 快如闪电。 白胜甚至没看清江尘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胸口一痛,整个人就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酒柜上。 玻璃碎了一地,酒瓶砸下来,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白胜胸口像是被铁锤砸中,摔在地上疼的他喘不过气。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江尘已经走到他面前。 白胜又惊又怒,“你什么意思?” 江尘蹲下身,看着躺在地上的白胜,脸上依然带着那种淡淡的笑容。 “没什么意思,就是看你刚才的态度让我很不爽。” “我态度怎么了?”白胜忍着痛问,“我都答应你了……” 江尘摇摇头,“而且答应得太不情愿,白六爷,你是不是觉得先把我哄走,回头再慢慢找我算账?” 白胜心头一紧。 他还真是这么想的。 “我告诉你,”江尘凑近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白胜心里, “我这人最讨厌别人跟我耍心眼,你要么就硬到底,要么就怂到底,又想保面子,又想保命,哪有这么好的事?” 白胜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了。 “你特马到底想干什么?”白胜也豁出去了,破口大骂,“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别忒么玩我!” 第二千二百三十章 不惜代价 “我想干什么?”江尘笑了,“我想让你知道什么叫怕。” 他站起身,抬脚踩在白胜胸口。 不重,但正好压在他刚才被打的地方。 “啊!”白胜惨叫一声,疼得冷汗直冒。 “疼吗?”江尘问。 白胜咬着牙不说话。 江尘脚上用力。 “啊,疼疼!”白胜终于忍不住了,“江尘,有种你就杀了我!” “杀你?”江尘笑了,“那多没意思。” 他收回脚,看着躺在地上喘粗气的白胜: “你猜猜我现在要是杀了你,白家会怎么样?” 白胜不说话了。 他不知道江尘想干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 “白家会疯。”江尘自己回答了,“白远山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把昌城翻过来,也要找到我杀了我,对吧?” 白胜还是不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但如果你没死呢?”江尘又问,“如果你只是被吓破了胆,从此以后看到我就哆嗦,听到我的名字就发抖,你说白远山会怎么想?” 白胜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终于明白江尘想干什么了。 这个人不是要杀他,而是要折磨他,摧毁他,让他变成一个废人。 杀人诛心。 白胜的声音开始发抖,“你到底……” “我到底想干什么?” 江尘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我想让你们白家知道,惹了我会有多惨。”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白胜的手机,扔给他。 “现在给你爹打电话。” 白胜愣住了。 “打啊。”江尘催促,“告诉他你现在在我手里,告诉他你怕得要死,告诉他让他来救你。” 白胜握着手机,手在发抖。 他知道,这个电话一旦打了,他在白家就彻底没地位了。 一个被吓破胆的儿子,还能有什么前途? “不打?”江尘眯起眼睛,“那我帮你打?” “我打!”白胜赶紧说。 他颤抖着解锁手机,找到老爷子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通。 “喂。”苍老但威严的声音传来。 白胜一开口,声音就带了哭腔,“爸,救我啊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白胜?”白远山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不是在禁闭吗?谁让你出来的?” “我偷偷跑出来的……”白胜哭道,“爸,我现在在夜色,江尘在这儿,他打我,他要杀我!” 白远山的声音陡然提高,“江尘?你特么还敢去招惹他?” “呜呜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楼下的人全被他打趴了,王浩的手也被他打断了,我现在动不了,他踩着我不让我走。” 白胜哭得鼻涕眼泪一起流,他是真怕了。 江尘站在旁边,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表演。 电话那头,白远山沉默了很久。 久到白胜以为电话断了,才听到他开口:“让他接电话。” 白胜如蒙大赦,赶紧把手机递给江尘:“我爹让你接电话。” 江尘接过手机,放在耳边。 “喂。” “江尘。”白远山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你好大的胆子。” “还好。”江尘笑着说,“胆子不大,怎么敢杀你儿子?”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过了好几秒,白远山才开口:“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江尘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白胜,“我想让你知道,白家惹错人了。” “你以为打伤我儿子就能吓住我?”白远山冷笑,“江尘你太天真了。” “是吗?”江尘也笑了,“那这样呢?” 他抬起脚,踩在白胜的右手上。 “啊。”白胜惨叫。 电话那头,白远山的声音变了:“你干什么?!” “没什么。”江尘说,“就是让你听听,你儿子的声音。” 他脚上用力。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的从手机传到白远山耳朵里。 “救我,救我啊爸。”白胜的惨叫声撕心裂肺。 “江尘!”白远山吼道,“你特么敢!” “我为什么不敢?”江尘平静地说, “白老爷子,你儿子白坤我杀了,现在你儿子白胜,我踩在脚下,你说我有什么不敢的?” 白远山不说话了。 但江尘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白远山终于开口,声音已经冷得像冰,“放了我儿子。” “凭什么?”江尘问。 “就凭我是白远山。”白远山一字一句的说,“就凭在昌城,我白家说了算。” “是吗?”江尘笑了,“那你现在说一句,让我放了他,看我听不听?” 白远山愣住了。 “你看,”江尘说,“你说了不算,现在我说了算。” 他蹲下身,把手机放在白胜嘴边。 “白六爷,跟你爹说你怕了。” 白胜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说啊。”江尘催促,“告诉他你怕了,你们白家招惹我就是最大的错误。” 白胜还是不说话。 江尘叹了口气,脚又抬了起来。 白胜赶紧喊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惹你了,爸,我们白家做错哦了。” 电话那头,白远山的手在发抖。 他白远山纵横昌城几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自己的儿子,被人踩在脚下,还要哭着求饶。 白远山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只要你说出来,我都可以给你。” “我什么都不要。”江尘说,“我只要你一句话。” “什么话?” “从今天起,白家所有人见到我绕道走,你们那些破事,我不掺和,但你们也别来惹我。能做到吗?” 白远山沉默了很久。 “如果我说不能呢?” “那就没办法了,白老爷子你应该知道,我能杀白坤,就能杀白胜。,觉得,白家还能死几个人?” 这话太狠了。 如果白胜也死了…… “你在威胁我?”白远山的声音冷了下来。 “对。”江尘干脆的承认了,“我就是在威胁你,而且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他顿了顿,又说:“既然你不愿意,就给白胜收拾吧,咱们就碰碰,看是你白家先死光,还是我先死。”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第二千二百三十一章 你爹要来 电话挂断的瞬间,整个酒吧二楼陷入种诡异寂静。 只有白胜粗重喘息声回荡,他趴在地上右手扭曲着,额头上全是冷汗,但眼睛死死盯着江尘,。 “你居然敢挂我爹的电话。”白胜的声音嘶哑,带着颤抖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江尘把手机随手揣进兜里,慢悠悠走到旁边靠着坐下,他从口袋里掏出包烟,抽出根点上。 “知道啊,不就是挂了白老爷子的电话吗?白六爷觉得这很了不起?” 白胜被这话噎住了。 他当然觉得了不起,在昌城谁敢挂白远山的电话? 别说挂了,就是接电话时声音大一点,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条命。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还挂得那么干脆,挂之前还说了那么一番话。 “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白胜咬着牙说,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但刚一动,右手传来的剧痛就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又瘫了回去。 “等他来了,你会死得很惨。” 江尘挑了挑眉,弹了弹烟灰,“你爹要来?” 白胜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当然,他刚才不是说了吗?他会来赎我,等他来了你就完了!” 江尘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而是一种真正觉得好笑的笑。 他笑的肩膀都在抖,烟差点从手里掉下来。 “白六爷啊白六爷,你是不是被打傻了?你爹什么时候说过他要亲自来?” 白胜仔细回想刚才的电话内容,白远山确实没说过我亲自来这种话,他只是说放了我儿子,然后被江尘怼了回去。 “可他一定会来的!”白胜梗着脖子,“我是他儿子,他不可能不管我。” 江尘把烟叼在嘴里,慢悠悠走到白胜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那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白胜下意识往后缩,问道:“赌什么?” “就赌你爹会不会亲自来。”江尘说,“如果他亲自来了,我放你走,如果他不来……”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有些玩味:“你的命得交给我。” 白胜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还想杀我不成?” 江尘嗤笑一声,反问道:“你们白家想杀我又不止一次两次了,凭什么我就不能杀你呢?” 白胜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 不对,从江尘杀白坤开始,他就应该知道这人不是普通角色。 可他还是低估了,江尘的狠辣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白胜强作镇定,嘴硬道:“我才不跟你堵,你只需要知道,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行了行了。”江尘不耐烦地摆摆手,“这种官话留着跟你爹说去,我就问你赌不赌?” 白胜沉默了,他在权衡。 如果赌,万一白云山真的不来……不可能。 我是他亲儿子,他怎么可能不来?再说了就算他不来,他也会派最得力的人来,到时候一样能救自己出去。 可如果赌赢了…… 白胜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如果赌赢了,他就能亲眼看着江尘给自己磕头,听着他说对不起。这比杀了他还解气! “赌!”白胜咬着牙说,“但我有个条件。” “说。” “如果我爹来了,你不光要放我走,还得自断一只脚!”白胜恶狠狠的说,“就断你踩我的那只右脚!” 江尘笑得很开心,摇着头说道: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在我手里,是你求着我放你一条生路,不是你跟我谈条件。”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白胜:“赌约就是刚才说的,你爱赌不赌,不过……” 他拍拍白胜没受伤的那边脸:“我建议你赌,因为这是你唯一能活着走出去的机会。” 白胜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江尘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但归属地是昌城。 他按下接听键,同时打开了免提。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白远山的声音,比刚才平静了许多,但那种平静之下,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江尘我们谈谈。” “谈什么?”江尘懒洋洋的问,“如果是让我放了你儿子,那就不用谈了,我刚才说得够清楚了。” “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白远山说,“白家人见到你绕道走,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白老爷子这么快就想通了?” “但我有个要求,我要听到我儿子亲口说他没事。” 江尘看向白胜。 白胜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他连忙喊道:“爸,我没事,我还活着,你快来救我!” 电话那头,白远山似乎松了口气。 “好。”他说,“你现在在哪儿?我派人去接他。” 江尘皱眉道:“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的是你亲自来。” “你别得寸进尺。”白远山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白远山在昌城几十年,从来没被人这么要挟过,我答应你的条件,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 “你的面子值几个钱?能换你儿子一条命吗?” “还是说你觉得你儿子的命,不值得你亲自跑一趟?”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白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死死盯着手机,像是要用目光把电话那头的父亲拽过来。 你快说啊,快说你亲自来! 终于,白远山开口了。 “好,我亲自去,你在哪?” 白胜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眼泪差点流出来。 他就知道爹不会不管他的! 江尘报了个地址,离这里大概二十分钟车程。 “我只等一个小时,如果一小时后我没见到你,白六爷可能就得受点苦了。”江尘说。 “江尘你——” “计时开始。” 江尘直接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看向白胜,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听见了?你爹要亲自来救你了。” 白胜努力想摆出一点硬气的样子,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我爹一定会来的。” 江尘点点头,走回油桶旁坐下,“父爱如山嘛。” 第二千二百三十二章 不停祈祷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酒吧里一片寂静。 江尘就坐在那儿抽烟,偶尔看看手机上的时间。 白胜趴在地上,右手疼的他直冒冷汗,但他不敢出声生怕惹恼了江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白胜的心也一点点提起来,他不停地在心里祈祷。 终于在第三十五分钟的时候,酒吧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不止一辆。 白胜抬起头,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来了!我爹来了!” 江尘也抬起头,看向酒吧大门的方向。 他掐灭手里的烟,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 酒吧大门被推开。 先进来的是四个黑衣保镖,个个身材魁梧,眼神凌厉。 他们迅速分散开,占据了酒吧的几个关键位置,手都放在腰间,那里鼓鼓的,明显藏着家伙。 然后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人缓缓走进来,他大概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 白远山。 昌城白家的家主,真正的地下皇帝。 他走进酒吧,目光先是在白胜身上扫了眼,看到儿子趴在地上的样子时,眼中闪过怒意,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然后他的目光才落到江尘身上,两人对视。 白胜忍不住喊出声,“救我!” 白远山没理他,只是看着江尘,缓缓开口:“老夫来了。” “看到了。”江尘点点头,“挺准时的。” 白远山说道:“放了我儿子,我答应你的条件,从今天起,白家人见到你绕道走。” “就这么简单?”江尘笑了,“白老爷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白远山皱了皱眉:“你还想要什么?钱?我可以给你,多少你说个数。” 江尘摇摇头,“我不缺钱。” “那你要什么?” “我要一个保证,你白远山亲口说的白家从此不再招惹我,也不再招惹我身边任何人的保证。” “我已经说了——” 江尘打断他,“口头说说谁不会?我要你录个视频对着镜头说,从今天起白家与江尘恩怨两清,如果再有任何白家人找江尘或他身边人的麻烦,白远山自愿让出家主之位,滚出昌城。” 白远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江尘,你简直是岂有此理。” 江尘皱眉纠正他的说法,冷淡道:“你儿子带人堵我要断我四肢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过分?” 他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白远山的眼睛: “我今天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不是因为你白家手下留情,是因为我命大,所以别跟我谈什么过分不过分,我就问你这个视频你录不录?” 四个保镖的手同时按在了腰间。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白远山死死盯着江尘,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调查过江尘。 从白坤死的那天就开始调查。 可查来查去,只查到这个年轻人是半月前突然出现在昌城的,之前的所有记录都是空白。 他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可偏偏就是这样个三无人员,却敢单枪匹马跟白家叫板。 要么,他是个疯子,要么,他有所依仗。 白远山更倾向于后者,绝不可能是疯子那么简单。 “如果我拒绝呢?”白远山缓缓开口。 “那就没办法了。”江尘耸耸肩,走到白胜身边,抬脚,轻轻踩在了白胜的左手上。 “白六爷,跟你爹说再见。” “不要!”白胜尖叫,“答应他,爸你快答应他!” 白远山的手在颤抖。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屈辱。 但他看着儿子扭曲的脸,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我录。” 江尘他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白远山。 “来吧老爷子,说清楚点。” 白远山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看着镜头,一字一句说道: “老夫白远山,以白家家主的身份在此声明,从今日起白家与江尘恩怨两清,白家任何人不得再找江尘及其身边人的麻烦,如有违反,我自愿让出家主之位离开昌城。” 说完,他看向江尘:“可以了吗?” 江尘检查了一下视频,满意点点头:“可以了。” 他收起手机,把脚从白胜手上挪开,还顺手把白胜扶了起来,虽然动作粗鲁得让白胜又惨叫了一声。 “行了,视频也录了,现在可以放人了吧?”白远山强压着怒火,声音冷得像冰。 江尘把白胜扶稳,然后笑着看向白远山:“当然,我说到做到。” 他拍了拍白胜的肩膀,推着他往前走了一步。 白远山的四个保镖立刻警惕起来,手都按在了腰间。 “别紧张。”江尘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这就把他还给你。” 他推着白胜又往前走了几步,离白远山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 白远山紧紧盯着儿子,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和扭曲的手腕,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但他忍住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 等白胜安全了,他有的是办法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胜儿,过来。”白远山伸出手。 白胜如蒙大赦,强忍着疼痛,踉踉跄跄地朝父亲走去。 就在他即将走到白远山面前时—— 江尘突然动了。 快得让人看不清。 他一把抓住白胜的后衣领,用力往后一拽。 白胜惊呼一声,整个人又回到了江尘身边。 “你干什么?!”白远山脸色大变,四个保镖立刻掏出了枪。 四把黑洞洞的枪口同时对准了江尘。 “江尘,你出尔反尔!”白远山怒吼,“你刚答应放人的!” “我是答应放人。”江尘一手扣着白胜的脖子,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咔嗒一声弹开刀刃,抵在白胜的咽喉上,“但我没说现在就放啊。” “你……”白远山气得浑身发抖,“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江尘说,“白老爷子,你带着四个拿枪的保镖,我这边就我一个人,万一我把人放了,你们翻脸不认账,开枪打我怎么办?” “老夫说话算话!” “口头承诺谁信?”江尘摇头,“这样,我带着白六爷先走,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放了他,怎么样公平吧?” 第二千二百三十三章 保证不动 白远山断然拒绝,“不行!你先把人放了,我保证不动你。” 江尘笑了,鄙夷道:“你觉得我会信你的保证吗?” 他手上微微用力,刀刃在白胜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啊!疼!”白胜尖叫。 白远山看着儿子脖子上渗出的血珠,心如刀绞。 “你敢伤我儿子一根汗毛,我让你生不如死!”他咬牙道。 “那我现在就伤给你看。”江尘说着,手上又要用力。 “等等。”白远山连忙喊道,“好,我答应你,你先带他走,但我警告你,如果我儿子少了一根头发,我让你全家陪葬!” “放心。”江尘笑了笑,“我这人最讲信用。” 他挟持着白胜,慢慢往酒吧后门退去。 四个保镖想要上前,被白远山挥手制止了。 “让开。”白远山沉声道。 保镖们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出了一条路。 江尘退到后门,一脚踹开门,拖着白胜就冲了出去。 白远山立刻下令,“别跟太紧,保持距离,我要知道他们去哪了!” 四个保镖立刻追了出去。 酒吧后门是条狭窄的小巷,堆满了垃圾桶和杂物。 江尘拖着白胜在巷子里狂奔,白胜手腕断了,跑起来踉踉跄跄,好几次差点摔倒。 “你……你慢点……”白胜喘着粗气,“我跑不动了……” “跑不动也得跑。”江尘冷声道,“除非你想死在这。” 他回头看了一眼,四个保镖已经追进了巷子,距离他们不到五十米。 “马的,跟得真紧。”江尘骂了一句,拖着白胜拐进另一条更窄的巷子。 这条巷子两边都是老旧的居民楼,路灯昏暗,地上坑坑洼洼。 白胜一个没注意,踩进一个水坑,整个人往前扑去。 江尘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谢谢……”白胜下意识道谢。 江尘说,“你死了我就没筹码了。” 白胜的脸色更白了。 两人继续往前跑,后面脚步声越来越近。 这样跑下去肯定会被追上。 江尘看了眼四周,突然眼睛一亮。 前面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摩托车,车钥匙还插在上面。 “上车!”江尘拖着白胜冲到摩托车旁,一把把他按在后座上,自己跨上前座。 “抓紧了!”他喊了一声,拧动油门。 摩托车引擎轰鸣,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四个保镖刚追出巷子,就看到摩托车消失在街角。 “上车追。”为首保镖喊道。 他们冲回酒吧门口,那里停着两辆黑色轿车。 四人分乘两辆车,朝着摩托车消失的方向追去。 夜晚的街道上车流不多,江尘骑着摩托车在车流中穿梭,速度飞快。 白胜坐在后面,死死抱住江尘的腰,生怕被甩下去。 “你要带我去哪?”白胜颤声问。 “找个安全的地方。”江尘头也不回地说。 “然后呢?” “然后放了你啊。”江尘笑道,“我说到做到。” 白胜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江尘这个人,太可怕了。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明明在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明明在说放人,手上却拿着刀抵着你喉咙。 这种人说的话,能信吗? 摩托车拐进条小路,这里的路灯更暗,两边都是工厂的围墙。 后面的两辆车紧追不舍,车灯在夜色中像两只凶狠的眼睛。 江尘看了眼后视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坐稳了。”他说道。 下一秒他猛地拧油门,摩托车像疯了样往前冲。 前面是个九十度的急弯,江尘不但没减速,反而加速冲了过去。 摩托车在弯道处几乎贴着地面滑行,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白胜吓得闭上眼睛,死死抱住江尘的腰。 两辆轿车在弯道处不得不减速,等他们转过弯,摩托车已经不见了踪影。 “完蛋了跟丢了。”开车的保镖骂道。 “分头找,”另一辆车上的保镖喊道,“他肯定跑不远。” 两辆车分头驶入不同的岔路。 而此刻江尘已经把摩托车开进废弃的工厂里。 工厂里堆满了生锈的机器和废弃的建材,杂草丛生,一看就是荒废很久了。 江尘停下车,熄了火。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 白胜从车上下来,腿还在发抖。 “这是哪?”他环顾四周,声音发颤。 “一个安全的地方。” 江尘下了车,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 他靠在摩托车上,慢悠悠抽着烟看着白胜。 那眼神,像是在看待宰的羔羊。 白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问:“你不是说要放了我吗?” “是啊。”江尘点点头,“我说话算话。” 他指了指工厂大门的方向:“门在那儿,你现在就可以走。” 白胜愣住了。 “真的?”他不敢相信。 江尘吐出口烟,“走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白胜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往大门方向走了两步。 江尘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白胜又走了几步,还是没动静。 他咬咬牙,加快脚步朝大门跑去。 就在他即将跑出大门时。 “等等。”江尘突然开口。 白胜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 “我突然想起来,”江尘笑着说,“我刚才答应你爹,要录视频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来,对着镜头说你安全了,是我放了你。” 白胜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不敢不从。 他走到江尘面前,对着手机镜头,结结巴巴的说:“我安全了,是江尘放了我。” “很好。”江尘收起手机,“现在你可以走了。” 白胜松了口气,转身又要走。 “哦对了,”江尘又开口,“还有一件事。” 白胜快哭了:“还有什么事?” 江尘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你该不会以为,我真打算就这么饶了你吧?” 白胜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什么意思?”他声音发抖。 “我的意思是,”江尘笑了笑,“你爹录了视频,你录了视频,然后我把你放了,这件事就这么了了?你觉得可能吗?” 第二千二百三十四章 答应过的 白胜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你不能这样……”他颤声道:“你答应过的……” “我是答应过放你。” 江尘点头,“但我没答应过不杀你啊。”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白胜头上。 他浑身冰凉,连呼吸都忘了。 “你要杀我?”他不敢置信的问。 江尘戏谑的反问道“你觉得我会留下一个随时可能报复我的隐患?” “不会的!”白胜连忙说,“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报复你,我见到你就躲着走!” “发誓?白六爷你觉得我会信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白胜吓得后退一步,后背撞在了墙上。 无路可退了。 “江尘你不能杀我……”白胜哭了出来,“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所以我要让他知道,惹了我是什么下场。”江尘点头道。 他从口袋里掏出折叠刀,在手里把玩着。 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江尘慢悠悠问道:“你说,如果你爹火急火燎地赶过来,最后发现的是你冷冰冰的尸体,他会怎么样?” 白胜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能想象那个画面,白远山看到他的尸体会疯的。 白家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江尘,哪怕把昌城翻过来,也要找到他杀了他。 但那时,他已经死了。 就算报了仇,他也活不过来了。 白胜哭喊着,跪了下来,“江尘我求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别杀我。” 他哭得鼻涕眼泪一起流,哪里还有半点白家六爷的样子。 江尘看着他,眼神冰冷。 “你知道吗?你哥白坤临死前也这么求过我。” 白胜愣住了。 “他说他有钱有权,只要我饶他一命他什么都给我,但我还是杀了他。” 他蹲下身,看着白胜的眼睛:“你知道为什么吗?” 白胜摇头,眼泪不停流。 “因为有些人不配活着,你哥不配,你也不配。” 他站起身,举起刀。 “你杀了我,你也跑不掉的,我爹已经知道是你了,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你!” “所以我没打算逃,我会留在昌城,等着你爹来找我。” “我会让他知道,杀了他儿子的人就在他眼皮底下,但他就是拿我没办法。” “我会让他看着白家,一点一点垮掉最后消失。” “我会让他,在绝望和痛苦中,度过余生。” 说完,他手中的刀,落了下去。 …… 与此同时废弃工厂外。 两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四个保镖下了车,分头搜索。 “这边没有!” “这边也没有。” “特么的,跑哪去了?” 他们找遍了附近的每一条巷子,每一个角落,但就是没找到摩托车。 “给老爷子打电话。”为首的保镖沉声道:“就说人跟丢了。” 手下保镖掏出手机,拨通了白远山的电话。 “喂,老爷子,我们……” “找到了吗?”白远山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 “没找到。”保镖硬着头皮说,“跟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保镖以为电话断了。 白远山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一群废物。” “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肯定能把人找出来。” 白远山打断他,“找到为止,天亮之前找不到,你们也别回来了。” “是!” 挂断电话,四个保镖面面相觑。 他们都听出来了,老爷子这次是真急了。 “分头找!”为首的说,“把这片区域翻过来也要找到!” 四人分头行动,消失在夜色中。 废弃工厂里江尘收起刀,看了眼地上已经没了生息的白胜。 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发了条短信。 短信只有一个字:“妥。” 几秒钟后手机震动,回复来了:“收到,按计划进行。” 江尘收起手机,走到摩托车旁,引擎轰鸣,摩托车冲出废弃工厂,消失在夜色中。 而他身后的工厂里,白胜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有了神采。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个煞星。 他更想不到,自己的死,只是个开始,让白家彻底崩溃的开始。 …… 天色微明时,白远山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整夜未眠,坐在白家老宅的书房里,眼睛布满血丝。 桌上放着壶已经凉透的茶,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四个保镖在凌晨五点才回来,跪在书房外请罪。 白远山连见都没见,直接让人把他们关进了地下室,等他找到白胜,再决定怎么处置这些废物。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白远山心里一紧,手指有些颤抖点开。 照片跳了出来,昏暗的废弃工厂,水泥地面上白胜躺在那儿,眼睛睁着脖子上有道深深的刀口。 他的表情定格在死亡前的惊恐。 照片下方还有一行字:“白老爷子,你儿子先走一步,别急很快会轮到你们。” “啊!” 撕心裂肺的嚎叫从书房传出,惊醒整座白家老宅。 管家和几个下人连忙冲进书房,只见白远山跪在地上,双手捧着手机,眼睛通红,泪水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 这个在昌城呼风唤雨几十年的老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胜儿……我的胜儿……”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 “老爷出什么事了?”管家小心翼翼问。 白远山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凶光: “集合!所有人集合!” 管家不敢多问,连忙退出去传令。 十分钟后,白家老宅的大厅里站满了人。 白家能在昌城立足几十年,靠的就是家族团结,此刻,白家本家和旁系的男丁基本都到了,足有三十多人。 这些都是白家的中坚力量,有管生意的,有管场子的,有在城主府任职的,也有专门负责脏活的。 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不明白老爷子大早上把人都叫来做什么。 直到白远山走进大厅。 他的眼睛红肿,脸色铁青,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杀气。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老爷自这是……” 白家四爷白文上前问道。 白远山没说话,直接把手机扔给他。 第二千二百三十五章 大张旗鼓 白文看到照片的瞬间,脸色也变了。 “这是老六?” “江尘干的。”白远山咬着牙, “昨天晚上在夜色酒吧,他绑走了胜儿,我赶过去他当着我的面把胜儿带走,说到了安全地方就放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然后,他就把胜儿杀了。” 大厅里一片哗然。 “什么?六爷死了?” “江尘?就是那个杀了五爷的小子?” “他敢杀六爷?他疯了吗?” “安静!”白文喝道,大厅这才重新安静下来。 他看向白远山:“父亲,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得赶紧把老六的遗体接回来,然后找到江尘,给老六报仇。” 白远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老四说得对。”他说,“但现在不能大张旗鼓,江尘敢这么做,肯定有后手,我们得小心。” 他看向大厅里的众人:“老四你带一队人,去接老六回来。” “是。”白文点头。 “其他人,”白远山继续道,“从现在起,放下手里所有的事,集中全部力量,给我找江尘,我要活的,我要亲手剐了他,给胜儿报仇!” “是!”众人齐声应道。 白远山补充道,“查查江尘的底细,他到底是什么人?老夫要知道一切!” 吩咐完这些,白远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太师椅上。 白文走到他身边,低声说: “父亲先休息吧,这些事交给我们。” 白远山摇摇头:“我要去接胜儿。” “你的身体……” “我要去。”白远山斩钉截铁的说,“胜儿是我儿子,我要亲自去接他回家。” …… 半个小时后,轿车悄无声息驶出白家老宅,朝着城西废弃工厂区开去。 车上白远山闭着眼睛,手里紧紧握着手机。 那张照片,他已经看了无数遍。 每看一次,心就像被刀割一次。 他后悔。 后悔不该让白胜去夜色酒吧。 后悔不该低估江尘。 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招惹这个人。 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 血债,必须血偿。 车队在废弃工厂外停下。 白文先下了车,带着几个人进去查看。 几分钟后他走出来,脸色沉重对白远山点了点头。 白远山深吸口气,推开车门下车。 工厂里,白胜的尸体还躺在原地。 白远山走到儿子身边,看着那张已经失去血色的脸,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蹲下身,颤抖着手,轻轻合上白胜的眼睛。 “胜儿,爹来晚了。”他喃喃道:“你放心,爹一定给你报仇,爹会让那个江尘生不如死。” “父亲节哀。”白文走过来。 白远山站起身,擦擦眼泪,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把胜儿抬上车,小心点。”他对身后的手下说。 几个手下小心翼翼把白胜的尸体抬起来,用准备好的白布盖上,抬出了工厂。 白远山看着他们上车,这才转身对白文说: “老四你去查一下,江尘昨晚是怎么离开这里的。” “已经在查了。”白文说,“这附近地形复杂,藏个摩托车很容易,不过父亲放心,我已经让人在附近搜查了,一定能找到。” 白远山点点头,又问:“昨晚那几个保镖呢?” “关在地下室。”白文说,“父亲想怎么处置他们?” 白远山沉默了一会。 按理说,保镖失职让主子被杀,按白家的规矩应该处死。 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 “先关着。”他说,“等抓到江尘,让他们戴罪立功。” “是。” 两人正要上车离开,白文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就变了。 他挂断电话,脸色凝重地对白远山说,“出事了。” “什么事?” “刚刚收到消息,有人在网上发视频,是昨天父亲保证不找江尘麻烦的录像。” 白远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谁干的?” 白文摇头,“暂时还没有线索。” 白远山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这肯定是江尘干的,这个人不但要杀人,还要诛心,他要让白家身败名裂。 “让老三去处理。”白远山咬牙道: “不管花多少钱,把视频都删了,还有查一下是谁在传,找到人给我带回来。” 白文应道:“不过父亲,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如果江尘手里真有咱们的把柄,他不会只发一次,接下来他肯定会继续搞事。” “我知道。”白远山深吸一口气,“所以我们要尽快找到他,只要抓住他一切就都解决了。” 他看向远方,眼神阴冷。 江尘,你等着。 不管你躲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然后,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同一时间,城东老城区。 江尘骑着摩托车,在一家早点铺前停下。 赵彪正坐在门口的小桌旁吃包子,看到他来了,连忙招手: “江兄弟,这边!” 江尘停好车,走过去坐下。 “老板,再来一笼包子。”赵彪朝里面喊道。 “好嘞!”老板应了一声。 江尘看着赵彪,笑了笑:“彪哥,昨晚辛苦了。” “辛苦啥。” 赵彪摆摆手,“就是打印点东西,发发帖子,比打架轻松多了。” 他压低声音:“不过江兄弟,你真把白胜给……” 江尘点点头。 赵彪倒吸一口凉气:“牛啊,这下白家得疯了。” “就是要让他们疯。”江尘说,“人不疯怎么犯错?” 赵彪想了想,点头道:“有道理,那接下来怎么办?” 江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视频递给赵彪。 “把这个发出去。” 视频里,白远山对着镜头,说道:“老夫白远山……白家任何人不得找江尘的麻烦……” 看完视频赵彪眼睛都直了。 “我靠,江兄弟你连这东西都能搞到?”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昨晚在夜色我让白远山录的。”江尘淡淡的说道:“他以为录了这个,我就放了他儿子。” “结果你把他儿子杀了,还把这个发出去?”赵彪问。 江尘点头笑道: “这个视频一发,白家就彻底成了笑话,家主亲口说恩怨两清,结果转头就继续动手,你说别人会怎么想?” 第二千二百三十六章 白家完了 “会觉得白远山说话像放屁,白家就是个纸老虎。”赵彪立刻说道。 “没错,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白家不行了,连家主的话都没人听了,连儿子都保不住了,这样的人还有谁会怕?还有谁会跟着他们?” 赵彪明白了。 江尘不仅要杀人,还要摧毁白家在昌城的根基。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白家完了。 “高明。”赵彪竖起大拇指,“这一招,比杀十个人都狠。” 江尘问道:“所以彪哥你敢发吗?这个视频一发,白家就会知道你跟我是一伙的,到时候,他们会连你一起恨。” 赵彪无所谓的摆手,咧嘴笑道:“江兄弟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既然认了你这个兄弟,就不怕白家,再说了,就算不发这个视频,白家也不会放过我,昨晚在酒楼,我已经得罪他们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而且能看到白家吃瘪,我特娘的痛快,干了!” 江尘松口气,郑重拱手道:“那就麻烦彪哥了。” “小事。”赵彪掏出自己的手机,“我现在就招呼别人发。” 他操作了一会,把视频发给自己手下的人。 发完后,他收起手机。 “搞定,最多半小时,这个视频就会传遍整个昌城。” “谢了。”江尘笑着说道。 赵彪摆摆手,咧嘴道:“谢啥,对了江兄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白家肯定会发疯一样找你。” “我知道。”江尘点头,“所以我准备找个地方躲几天。” “去哪?”赵彪问,“要不来我这儿?我在城南有个仓库,平时没人去很安全。” “不用了。”江尘摇头,“我已经找好地方了。” “哪儿?” “白家想不到的地方。”江尘神秘的笑了笑。 赵彪也没多问:“行,那你自己小心,有事随时联系我。” “好。” 两人吃完早饭,江尘起身告辞。 “彪哥,这几天你也要小心。”他临走前叮嘱道:“白家找不到我,可能会找你麻烦。” 赵彪拍拍胸脯,自信的说道:“我在昌城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白家想动我,也没那么容易。” 江尘点点头,骑上摩托车离开了。 赵彪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既佩服又担忧。 佩服的是江尘的胆识和手段,担忧的是白家这次怕是真的要疯了。 接下来的昌城,恐怕不会太平。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店里,又点了一笼包子。 吃饱了才有力气应付接下来的事。 …… 上午九点,白家老宅。 白文急匆匆地走进书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白远山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堆文件,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父亲,又出事了。”白文沉声道。 “什么事?”白远山头也不抬的问。 “有人在网上发了一个视频,是父亲昨晚在夜色酒吧录的那个,现在整个昌城都在传,说咱们白家说话像放屁,连儿子都保不住,已经不行了。”白文的面色非常苦涩。 白远山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猛地抬头:“视频?什么视频?” 白文皱眉道:“就是你对着镜头说,白家与江尘恩怨两清的那个视频,不知道江尘什么时候录的,现在发到网上去了。” 白远山一拳砸在桌子上。 “砰!” 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来,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这个小畜生,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他怒吼道。 这招太毒了。 视频一发白家就成了整个昌城的笑话,家主亲口承诺恩怨两清,结果儿子转头就被人杀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白远山说话不管用,说明白家已经没能力保护自己的人了。 这样一来那些依附白家的人会怎么想?那些跟白家合作的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怀疑,白家是不是真的要倒了。 墙倒众人推。 一旦这个念头种下,白家离彻底垮台就不远了。 “父亲,现在怎么办?”白文苦涩不易,提醒道: “我已经组织人手在删帖了,但传播的太快,根本删不过来。” 白远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发火没用,当务之急,是挽回白家的声誉。 “发声明,就说视频是假的,是江尘用P图技术合成的,目的是污蔑我们白家。” “这……”白文犹豫了一下,“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白远山咬牙道: “另外悬赏一千万捉拿江尘,只要提供有效线索,就能拿到钱,如果能抓住江尘,老夫再加一千万。” 白文吃了一惊,小声问道:“这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白远山摇头,“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白家还是那个白家,谁敢惹我们,就得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又说道:“另外让下面的人都行动起来,把所有能调动的人都派出去,全城搜捕,我就不信,他能躲到天上去。” “是。”白文应道。 白远山补充道:“还有,查一下昨晚是谁帮江尘发的帖,还有今天的视频是谁发的,找到人带回来,我要知道,江尘在昌城到底还有哪些同伙。” “明白。” 白文转身要走,又被白远山叫住。 “老四,”白远山的声音有些疲惫,“胜儿的后事,你帮着操办一下,要办得风风光光,让所有人都看到,白家虽然遭此大难,但还没倒。” “父亲放心,我会办好的。”白文点头。 他走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书房里,白远山一个人坐着,看着窗外。 阳光照进来,却驱不散他心中的寒意。 他知道,白家这次,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但他相信,只要抓住江尘,一切都能解决。 他白远山在昌城经营了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一个小小的江尘,翻不了天。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李,是我。”他说,“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白文从书房出来后,径直走向白家议事厅。 这间宽敞的大厅平时只有家族会议才会启用,此刻却已经站满了人。 白家的核心成员、各路管事、手下头目,以及依附白家的几个小家族代表。 第二千二百三十七章 老爷子很伤心 总共五六十号人,都在等着白文传达老爷子的命令。 看到白文进来,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白文走到主位前,却没坐下,只是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 “各位,”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想必大家都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了,老五老六都去了。” 大厅里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虽然消息已经在家族内部传开,但听白文亲口证实,还是让不少人心里一紧。 “老爷子很伤心。”白文继续说,“也很愤怒,所以接下来的话,你们要听仔细了。” 他顿了顿,提高音量:“第一,白家悬赏两千万,捉拿凶手江尘,提供有效线索者,奖励一千万,能活捉江尘者,再加一千万。” “两千万?!” “我靠,这么多?” “这江尘到底是什么人?值这么多钱?” 大厅里炸开了锅。 两千万在昌城足够买几十套房子,够普通人几辈子花了。 白文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第二,从今天起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全部出动,全城搜捕江尘,我要你们把昌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这个畜生给我找出来!” “是!”几个管事齐声应道。 “第三,”白文看向那几个小家族代表,“各位与我们白家合作多年,现在是时候出一份力了,你们手下的人也全部动员起来,找到江尘白家不会亏待你们。” 那几个代表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为难的表情。 其中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犹豫着开口: “四爷,不是我们不想帮忙,实在是这个江尘太邪门了,连六爷都栽在他手里,我们这些人……” “是啊四爷,”另一个秃顶男人附和,“两千万虽然多,但也得有命花才行。江尘不好惹啊。” 白文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墙倒众人推。 白家接连出事,这些人已经开始动摇了。 “张总,李总,”他盯着那两个说话的人,“你们是不是觉得,白家要倒了?” “不敢不敢!”两人连忙摆手,“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好。”白文打断他们,“白家在昌城经营了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一个小小的江尘翻不了天,各位如果这时候退缩,等事情过去了就别怪白家不讲情面了。”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很明显。 那几个代表脸色都变了。 他们知道,白文说的不是空话。 如果现在不站队,等白家缓过劲来,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他们。 “四爷放心,”张总第一个表态,“我们张家一定全力以赴,帮白家找到江尘!” “我们李家也是!” “还有我们王家!” 其他人也纷纷表态,生怕落于人后。 白文满意点点头:“那就多谢各位了,具体安排,一会我会让手下跟各位对接,现在散会。” 众人陆续离开。 等大厅里只剩下白家的核心成员时,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凑到白文身边,谄媚地说: “四爷,老爷子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您,看来是要让您上位了啊。” 这人是白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叫白勇,平时负责管几个小场子。 他这话一出,旁边几个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四爷,胜哥走了,您就是老爷子手下最得力的干将,以后白家,就得靠您了。” “四爷放心,我们一定跟着您干!” “什么江尘不江尘的,有你在白家倒不了!” 白文听着这些奉承话,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 他知道这些人不是真心拥护他,只是看他现在得势,想抱大腿罢了。 如果换作平时,他或许会高兴。 但现在白家正值多事之秋,这些马屁拍得他心烦。 “都闭嘴。”他冷冷地说,“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老六尸骨未寒,老爷子还在悲痛之中,你们就在这儿争权夺利?像什么话!” 几个人被他训得脸色讪讪,不敢再说话。 “都去办事。”白文挥挥手,“记住,找到江尘是第一要务,谁要是敢在这时候耍小心思,别怪我不客气。” “是,四爷。” 几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等所有人都走后,白文才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白家现在人心惶惶。 接连死了两个核心成员,家主被逼着录了耻辱视频,家族声誉一落千丈,这些事已经动摇了白家的根基。 如果不能尽快找到江尘挽回局面,白家恐怕真的会倒。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陈,是我,白胜的后事,你帮我操办一下,对,要办得风风光光,让所有人都看到白家的排场,钱不是问题,你尽管花,好,谢谢。” 挂断电话,他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喂,王经理,白家要办丧事,需要订一百桌酒席,最高规格的,三天后,在万豪酒店,好,你安排一下。” 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后,白文才松了口气。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庭院。 阳光明媚,花草繁茂。 但他心里却是一片阴霾。 这场葬礼,不仅仅是葬礼,更是一场秀。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白家虽然遭此大难,但底蕴还在,实力还在。 谁敢小看白家,谁就得付出代价。 …… 与此同时,城西老街。 江尘把摩托车停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步行走到一家棺材铺前。 这家铺子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福寿棺材铺五个大字,字迹已经有些褪色。 门口摆着几口成品棺材,都是最普通的杉木材质。 铺子里,一个五十多岁、戴着老花镜的老板正坐在柜台后面算账。 看到江尘进来,老板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小伙子,买棺材?” “嗯。”江尘点点头,“要最好的。” “最好的?”老板眼睛一亮,“有有有,我们这儿有上等的楠木棺材,还有金丝楠的,价格嘛……” “钱不是问题。”江尘打断他,“我要三口棺材,楠木的,做工要精细,三天内要。” 第二千二百三十八章 做工要精细 “三口?”老板愣了一下,“小伙子你这是……” “家里走了三位老人。”江尘面不改色的说。 “哦哦,节哀顺变。”老板连忙说,“三口楠木棺材……那得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江尘问。 “五十万。”老板说,“楠木现在不好找,做工又要求精细,三天内交货这个价已经很公道了。” “行。”江尘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刷卡。” 老板没想到他这么爽快,赶紧拿出刷卡的机器。 刷完卡江尘又说:“另外,我还需要雇五十个人,帮我送棺材。” “送棺材?”老板又愣住了,“送到哪?” “白家老宅。”江尘说。 老板手里的老花镜啪一声掉在柜台上。 他声音都变了,惊愕道:“小伙子你不是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江尘平静的说,“五十个人每人两千,当天结清,你能找到人吗?” 老板脸色变幻不定。 白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当然知道。 整个昌城都传遍了,白家死了儿子,正在全城搜捕凶手。 这时候往白家送棺材…… 这不是找死吗? “这个……”老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实在是白家现在不太平啊,送棺材过去,万一惹恼了他们。” “再加十万。”江尘说,“六十万,三口棺材加五十个人,干不干?” 老板咽了口唾沫。 六十万。 他这棺材铺,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 而且只是送个棺材。 “你先等等,我能问问吗?”他小心翼翼地说,“你跟白家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江尘说,“就是觉得白家现在需要几口好棺材,怎么有钱不赚?” “赚!当然赚!”老板一咬牙,“干了!不过小伙子,咱们得说好,我只负责找人和做棺材,送过去之后发生什么事,都跟我没关系。” “放心。”江尘点头,“出了事我担着。” “那就好。”老板松了口气,“你留个联系方式,十天后我让人把棺材送到白家。” “不。”江尘摇头,“不是十天后,是三天后。” 老板傻眼了,“怎么就三天时间,这来不及啊!楠木棺材做工复杂,最快也得十天。” “那就用现成的。”江尘说,“有什么用什么,但必须是三口不一样的棺材,钱我照付。” 老板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行!三天后,我让人送到白家!” “好。”江尘又刷了十万定金,然后留下了自己的电话, “准时送到,别迟到。” “放心,一定准时!” 江尘走出棺材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白家要办葬礼? 那他就送几口棺材,给他们添添彩。 他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万豪酒店。” …… 万豪酒店是昌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就在白家老宅对面,隔着一条街。 江尘下了车,走进酒店大堂。 大堂装修得金碧辉煌,水晶吊灯从十几米高的天花板上垂下,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来往客人的身影。 前台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女接待,一个二十多岁,妆容精致,另一个三十出头,看起来更老练一些。 江尘走到前台,敲了敲台面。 “你好先生,是要入住吗?” 年轻的女接待抬起头,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但当她看清江尘的穿着时,笑容明显僵了一下。 他身上是普通夹克,虽然干净整洁,但跟出入这种酒店的客人比起来,确实寒酸了些。 “开间房。”江尘说。 “好的,请问您要什么房型?”女接待问,语气已经不如刚才热情了。 “能看到对面白家老宅的。”江尘说。 女接待愣了一下:“白家老宅?” “对。”江尘点头,“最好是高层,视野好的。” 女接待和旁边的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说:“先生,我们酒店能看到白家老宅的,都是上好的房间,可能不太适合你。”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你住不起。 江尘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起,不满的问道:“不适合我?什么意思?” 女接待胸牌上写着王娜,她嘴角勾起讥笑,随口道:“我们酒店那些视野开阔的房间,最低的也要八千八一晚,你确定要开吗?” 住不起别在这装。 江尘看着她,平静的说道:“我确定开三天。” 王娜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烦的表情。 “套房需要预交三万,如果你确定要开,请先把钱交了,我们会为你办理入住。” 她在故意刁难,正常酒店只需要一晚房费,她直接要了三万,明显是想让对方知难而退。 江尘听到这话,眉毛都没动一下,淡淡问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王娜见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优越感更盛了,她抬起下巴,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我的意思是,酒店不会为没钱的客人服务。” “我就要看白家老宅的房间。” 江尘重复了一遍。 王娜脸上的职业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她放下手里的鼠标,语气变得有些尖锐,道: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类房间很贵,这可不是路边小旅馆,几十块钱就能住一晚。” 王娜上下打量着江尘洗的发白的衣服,还有脚上那双看不出牌子的运动鞋,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就你?也配住能看到白家老宅的豪华套房? 江尘看着王娜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心里倒是没什么波澜。 这种以貌取人的情况,他见得多了。 以前在地下世界混的时候,那些真正的大人物,往往穿得最朴素。 反倒是一些小角色,恨不得把全身上下都贴满名牌标签。 “我说了,我要开房。” 江尘语气依旧平静,“你们酒店是做生意的,我是来消费的,有什么问题吗?” 王娜翻了个白眼,转头对旁边那个年长些的同事说:“姐,你看看,现在什么人都敢来我们万豪酒店了。” 三十多岁的女接待看江尘一眼,倒是没有王娜那么刻薄。 第二千二百三十九章 引起注意 她只是公式化的说道:“先生,我们酒店确实需要客人先付押金,如果您方便的话……” “我方便。”江尘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刷卡,开三天。” 王娜看到那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银行卡,嗤笑一声: “就这?你知道我们酒店的豪华套房三天要多少钱吗?加上押金三万,你卡里有五万多吗?” 她说话的声音不小,已经引起了大堂里其他客人的注意。 几个穿着考究的商务人士投来好奇的目光,还有两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窃窃私语,不时朝这边看。 江尘注意到,王娜说话的时候,嘴角那股得意劲儿几乎要藏不住了。 她大概觉得自己马上就能看到这个穷小子灰溜溜离开的样子。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江尘把卡递过去。 王娜接过卡,眼神里满是不屑。 她拿着卡在手里掂了掂,好像能掂出卡里有多少钱似的。 “行啊,那我就试试。” 她把卡插进读卡器,“到时候余额不足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丢人现眼。” 滴—— 读卡器发出提示音。 王娜看了一眼屏幕,准备好的嘲讽话语卡在喉咙里。 她眨了眨眼,又仔细看了一遍。 一百八十多万! 王娜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就像被人突然按下了暂停键。 旁边同事察觉到不对,凑过来看眼屏幕,眼神也变了。 “怎么了?”江尘问,“余额不足?” “不是……”王娜声音有点发飘。 她这会儿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这人穿得这么寒酸,卡里居然有一百多万? 难道是哪个低调的富二代? 不对,富二代哪有穿成这样的? 肯定是银行卡拿错了,或者是借来的! 王娜很快给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脸上的轻蔑之色不减反增。 “这张卡真的是您的吗?”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我需要核对一下身份信息。” 江尘眉头微微皱起:“你们酒店开房还要查身份证?” “当然要查。”王娜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我们酒店的规定,防止有人用偷来的卡消费。” 这话说得就很难听了。 周围几个客人听到这话,看向江尘的眼神都变了。 那两个时髦女孩更是捂着嘴窃笑,其中一个小声说: “我就说嘛,穿成这样怎么可能住得起万豪。” “肯定是偷的卡,现在小偷都这么大胆了。”另一个附和道。 江尘听着周围的议论,心里那点耐心已经快被磨光了。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以前在地下世界,谁敢这么跟他说话,早就被他一枪崩了。 现在重生回来,他是想低调行事,但不代表他要受这种窝囊气。 “我再说一遍。”江尘声音低沉了几分,“这是我的卡,我要开房,你办不办?” 王娜被他这语气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强撑起来。 她觉得自己是酒店的员工,背后有酒店撑腰,怕什么? “办当然办,但你得先证明这卡是你的。”王娜昂着下巴,“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偷来的?” “你要我怎么证明?”江尘问。 “很简单。”王娜冷笑,“你说出这张卡的密码,还有卡主的姓名,如果都对得上,我就给你办。” 她觉得自己这招很高明。 如果这卡真是偷来的,这人肯定说不出这些信息。 到时候她就可以报警,说不定还能立个功。 江尘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笑容让王娜心里莫名有点发毛。 “你笑什么?”她色厉内荏地问。 “我笑你蠢。”江尘淡淡的说,“客人来酒店消费,你不但不好好服务,反而质疑客人是小偷。你们万豪酒店就是这么培训员工的?” “我这是按规定办事!”王娜提高了声音,“你要是清白的,怕什么?” “我清不清白,不需要向你证明。”江尘说,“你要是觉得这卡有问题,可以报警,让执法者来查,但在执法者来之前,你最好给我道歉。” “道歉?”王娜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为什么要给你道歉?你算什么东西?” 这话一出,大堂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那个年长的同事赶紧拉了拉王娜的袖子,小声说:“王娜,你别说了……” “姐你别拦我。”王娜甩开她的手,“我今天就要让他知道,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万豪酒店的!” 江尘深吸一口气。 他在努力压制住心里那股暴戾的情绪。 他早就习惯了用暴力解决问题,但现在不行,他还要在这个城市生活,不能太张扬。 “你确定要这样?”江尘问。 “我就这样,你能怎么着?”王娜双手抱胸,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她觉得自己占理,而且酒店里有保安,这人就算想闹事也闹不起来。 江尘点了点头:“好,很好。” 他转身准备离开。 既然这家酒店不欢迎他,那就换一家。 反正昌城的五星级酒店不止万豪。 但他刚走出两步,就听到王娜在后面大声喊: “保安!有人拿着偷来的卡想在我们酒店消费!” 江尘停下脚步,回过头。 他看到王娜正指着自己,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大堂里的其他客人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不少人更是拿出手机开始录像,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很快,三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快步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胸牌上写着李队长三个字。 他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膀大腰圆,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怎么回事?”李队长走到王娜面前,声音洪亮。 “这人拿着偷来的银行卡想在我们酒店开房,我让他证明卡是他的,他不但不配合,还威胁我!”王娜添油加醋的说道。 李队长看了江尘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 他在酒店当保安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这种穿得寒酸还想装阔的,他见得多了。 “小子,跟我走一趟吧。”李队长走到江尘面前,伸手要抓他的肩膀,“等执法者来了,你自己跟执法者解释。” 江尘侧身避开他的手。 第二千二百四十章 应该道歉 “我再说一遍,这卡是我的。”江尘平静的说,“她污蔑我,应该道歉。” “还嘴硬?”李队长冷笑一声,“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说着,再次伸手去抓江尘。 这次他用了点力气,想直接把江尘制住。 但他的手刚碰到江尘的肩膀,就感觉像抓在一块铁板上。 江尘纹丝不动。 李队长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他加大力气,想把江尘往前推。 但江尘就像一座山,任他怎么用力,都推不动分毫。 周围的客人看到这一幕,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李队长那体格,推个普通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怎么推这个年轻人,就像推墙一样? 李队长脸色变了。 他在酒店当保安这么多年,还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这让他觉得自己的面子挂不住了。 “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李队长对着身后两个保安喊道。 那两个保安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三个人一起,准备把江尘架出酒店。 江尘眼神冷了下来。 他本来想息事宁人,但这些人显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就在三个保安要动手的时候,江尘忽然开口: “你们确定要动手?”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冷意。 李队长被这语气震了一下,但很快又强撑起来。 “怎么,你还想反抗?”他恶狠狠的威胁道:“我告诉你,在我们万豪酒店闹事,没你好果子吃!” 江尘嘴角勾起冷笑,“你们配吗?” 这话一出,李队长彻底怒了。 “把这小子拖出去!” 三个保安一起动手,想要强行把江尘架走。 但下一秒他们就后悔了。 江尘只是轻轻一震肩膀,三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齐齐后退了好几步。 李队长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大堂里一片哗然。 那些围观的客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一个人轻轻松松就震退了三个保安? 这是什么怪力? 王娜也傻眼了。 她没想到江尘居然这么能打。 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尖声喊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他打人了,快制服他!” 李队长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铁青。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过脸。 “敢在万豪酒店动手,你是活腻了!” 他从腰间掏出警棍,另外两个保安见状,也纷纷掏出武器。 三个人手持警棍,呈三角形把江尘围在中间。 “我劝你最好束手就擒。” 李队长咬牙切齿,“不然等会儿受伤了可别怪我们下手重。” 江尘看着他们手里的警棍,眼神里没有丝毫惧色。 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就凭你们?” 这轻描淡写的四个字,彻底激怒了李队长。 “给我打!” 三根警棍同时朝江尘挥来。 但江尘的速度更快。 他一个侧身避开李队长的警棍,同时伸手抓住另一个保安的手腕,轻轻一扭。 保安惨叫掉在地上,江尘顺势踢出,正中第三个保安的小腿。 那家伙跪倒在地,前后不过三秒钟,两个保安就失去了战斗力。 李队长看傻了。 他当保安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能打的。 这哪是普通人? 这简直就是练家子! “你别过来。”李队长举着警棍,声音都有点发抖。 江尘慢慢走向他,嗤笑问道: “刚才不是你要对我动手?现在你又怕什么?” “我警告你,这里是万豪酒店,你要是敢乱来肯定走不出去。” 江尘打断他,不耐的反驳道:“明明是你们先动手的,怎么变成我乱来了?” “你强词夺理!”李队长色厉内荏。 “是吗?”江尘伸手夺过他手里的警棍,随手一折,警棍应声而断。 李队长双腿一软,差点又坐地上。 这得多大的力气,才能徒手折断警棍?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这时,王娜的声音又响起: “这人在酒店行凶,赶紧报警!” 她躲在前台后面,只敢探出个脑袋。 但嘴上却不饶人。 江尘转头看向她,眼神冰冷。 王娜被这眼神吓得一缩脖子,但很快又硬着头皮说: “你别以为会点功夫就了不起,这里是万豪酒店,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江尘正要说话,一个中年的声音从大堂传来: “谁在我的酒店闹事?”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快步走来。 他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此人是酒店的经理。 王娜看到周经理,就像看到救星一样。 “周经理您可来了!” 她立刻从前台后面跑出来,“这人拿着偷来的银行卡想在我们酒店开房,我让他证明身份,他不但不配合,还打伤了我们的保安。” 周经理皱起眉头,看向江尘。 当他看到江尘的穿着时,眼神里也闪过轻蔑。 但他毕竟是经理,城府比王娜深得多,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这位先生,我是万豪酒店的经理我姓周。”他走到江尘面前,“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吗?” 江尘看着他,平静地说:“我来开房,你们的前台小姐以貌取人,污蔑我的银行卡是偷来的,还叫保安对我动手,就这么简单。” “胡说!”王娜尖叫起来,“明明是你打伤了我们的保安。” 周经理看了看地上那两个抱着手臂和腿呻吟的保安,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你确定他的卡是偷来的?”周经理问。 “我觉得很可疑。”王娜底气有点不足,“他穿成这样,卡里却有一百多万,肯定不正常。” “穿成这样就不能有一百多万?你这逻辑,是你们酒店教的?”江尘冷笑道。 周经理脸色有些难看。 他知道王娜这是办了蠢事。 但事情已经闹成这样,他作为经理,必须要给酒店一个交代。 “不管怎么说,你在我们酒店打伤了保安,这件事你得给个说法。”周经理沉声说。 江尘挑了挑眉,“什么说法?” “要么赔偿医药费,要么报警处理。”周经理说,“你选一个。” 第二千二百四十一章 履行职责 江尘听到这话,气笑了。 “明明是你们的人先动手,现在反倒要我赔偿?” 周经理反驳道:“那是因为你有嫌疑,我们的员工是在履行职责。” “履行职责?”江尘声音冷了下来,“污蔑客人也是职责?对客人动手也是职责?” “我没有污蔑你!”王娜在旁边叫道: “你要是清白的,为什么不敢证明?” “我为什么要向你证明?”江尘反问,“你算什么东西?” “你!”王娜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周经理深吸一口气,他觉得这事情有点棘手。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好惹,而且身手这么好,万一真闹起来,对酒店不利。 但他也不能就这么让对方走了,不然酒店的面子往哪搁。 周经理仔细思考后,沉声说道:“这样吧,你把身份证拿出来,我们核对一下信息,如果卡确实是你的,这事就算了。” “不行。”江尘摇头,“我要她道歉。” 他指着王娜。 “道歉?”王娜像听到什么笑话,“我为什么要给你道歉?” “因为你污蔑我,你说我的卡是偷来的,这是诽谤。”江尘说的理所当然。 “我那是合理怀疑!”王娜辩解道。 江尘冷笑不止,毫不犹豫的反驳道:“你凭什么怀疑?就凭我穿得不够光鲜?” “我……”王娜被问住了。 周经理看着僵持的局面,心里有些烦躁。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一变。 “你们等一下。”他对江尘说了一句,然后走到一旁接电话。 “喂,张总……是,是……我明白……好的好的,我一定办妥……您放心!” 挂了电话,周经理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喜色。 他走回来,看向江尘的眼神更加傲慢了。 “我劝你最好配合一点,我们万豪酒店,刚刚攀上了高枝,你要是闹事,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的。” “什么高枝?”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总之,我劝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江尘听出他话里的威胁之意。 “所以你是站在她那边?”江尘指了指王娜。 周经理得意洋洋道:“我是站在酒店这边,你在我们酒店闹事,打伤保安,必须给个说法。” “我已经说了,是他们先动手的。”江尘说。 “那也是因为你有嫌疑。”周经理说,“王娜,你再说一遍,这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王娜得到周经理的撑腰,胆子又大了起来。 “周经理,这人就是个骗子!” 她添油加醋地说,“他拿着偷来的银行卡想在我们酒店开房,我让他证明身份,他不但不配合,还威胁我说要让我好看,后来李队长他们过来,他就动手打人!” “你胡说!”旁边那个年长的同事终于忍不住了,“明明是你一直在刁难人家,人家只是想开个房而已!” “姐你别帮着外人说话!”王娜瞪了她一眼。 周经理看向那个年长的同事:“小张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张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周经理,这位先生确实是来开房的,他的卡里也确实有钱,是王娜一直在刁难他……” “你闭嘴!”王娜打断她,“你懂什么?我这是在为酒店着想!万一他真是小偷怎么办?” 周经理皱起眉头。 他隐约觉得,王娜可能真的办了蠢事。 但现在事情已经闹成这样,他不能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认错。 那样酒店的面子往哪搁? “这样吧。”周经理对江尘说,“你把身份证拿出来,我们核对一下,如果没问题,这事就算了。” “我说了,我要她道歉。”江尘态度坚决。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周经理脸色一沉,“我已经给你台阶下了,你别不识抬举!” “台阶?”江尘冷笑,“你们污蔑我对我动手,现在还要我给你们台阶下?你们酒店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我再说一遍,我们是在履行职责!”周经理提高了声音,“你要是不配合,我就报警了!” “报啊。”江尘说,“我倒要看看,是你们有理还是我有理。” 周经理被他这态度气得不轻。 他转头对王娜说:“你确定这人的卡是偷来的?” “我觉得很可疑。”王娜说。 “我问你确不确定!”周经理加重语气。 王娜被他这语气吓了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说:“确定!他肯定是偷来的!” “好。”周经理点点头,对李队长说,“李队长,你说说他是怎么打你们的?” 李队长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江尘说:“这小子太嚣张了!我们只是想请他配合调查,他就动手打人!您看我的两个兄弟都被他打伤了!” 他说着,还指了指地上那两个保安。 周经理看着地上的两个保安,又看了看断成两截的警棍,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他看向江尘。 江尘冷冷地看着他:“我只有一句话,你们在狗眼看人低。” 这话一出周经理彻底怒了。 他冷笑,“既然你这么嘴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保安部,派人来大堂,把所有出口都给我堵住!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挂了电话,周经理冷冷地看着江尘: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走出这个酒店!” 江尘非但没被吓住,反而拍起手来。 他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却冷得吓人。 “好一个万豪酒店。”江尘慢悠悠的说,“先是前台狗眼看人低,污蔑客人是小偷,接着保安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动手打人,现在连经理都跳出来了,要堵门抓人。” 他环顾四周,看向那些围观的客人: “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五星级酒店的服务,今天是我,明天可能就是在座的任何一位,穿得普通点,就得被当成贼防着?” 几个原本只是看热闹的客人表情都有些不自在。 周经理脸色铁青:“你少在这里煽风点火,我们……” 第二千二百四十二章 你们有理 “你们什么?”江尘打断他,“你们有理?你们在履行职责?行啊,那咱们就看看,执法者来了到底怎么判。” 他索性走到大堂休息区的沙发旁,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还翘起了二郎腿。 “我今天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等着。” 江尘从口袋里摸出那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点上,“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这近乎无赖的做派,把周经理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 “我什么我?”江尘弹了弹烟灰,“不是要堵门吗?赶紧的啊,磨磨蹭蹭的,你们酒店就这点效率?” 李队长带着新赶来的七八个保安,已经把大堂的几个出口都堵住了。 这些人手里都拿着警棍,虎视眈眈的盯着。 但不知怎的,看到江尘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他们心里都有些发毛。 “现在怎么办?”李队长压低声音问,“真要动手?这小子邪门得很。” 周经理咬牙,“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今天要是让他就这么走了,咱们的脸岂不是丢干净了,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闹事!”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下令。 “叮咚。” 酒店大门的自动感应门开了。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大汉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整个大堂的气氛都为之一变。 那些保安看到他,眼神里都露出敬畏之色。 周经理更是脸色一变,赶紧堆起笑脸迎了上去。 “彪哥,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安排人接待您啊!” 周经理点头哈腰,那姿态和刚才判若两人。 被称作彪哥的大汉摘下墨镜,露出粗犷的脸,他扫了眼大堂里这剑拔弩张的阵势,粗眉一挑。 “哟,这什么情况?拍电影呢?”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股江湖气。 “没什么,一点小误会。”周经理连忙解释,“有个不长眼的来闹事,我们正在处理,彪哥您先到贵宾室坐坐,我马上安排你。” 彪哥没理他,目光在大堂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坐在沙发上的江尘身上。 他眯起眼睛看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 “卧槽!”彪哥大步走过去,“江老弟?真是你啊!” 在全场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彪哥走到江尘面前,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你小子怎么跑这儿来了?也不跟哥哥说一声!” 江尘也是一愣。 “彪哥?”江尘站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该我问你!” 赵彪又拍了他肩膀一下,力气大得让普通人估计得踉跄,但江尘纹丝不动。 “来万豪酒店也不跟我说?看不起哥哥是不是?” 他说着,转头看向周经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这怎么回事?我兄弟怎么被你们的人围起来了?” 周经理这会冷汗都下来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赵彪是什么人? 那是连他们酒店老板见了都要客客气气喊声彪哥的人物! 可现在他居然跟这个穿得跟农民工似的小子称兄道弟? 周经理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是个误会,真的是误会。” “误会?”赵彪冷笑一声,指了指地上那两个保安,“误会到把我兄弟的人都打伤了?” 他又走到前台,一巴掌拍在台面上,震得上面的笔筒都跳了起来。 “还有你!”赵彪指着躲在后面的王娜,“刚才我在门口都听见了,你说我兄弟的卡是偷来的?” 王娜这会儿脸都白了,腿软差点坐在地上。 “我不知道他跟你认识。” 她声音发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知道?”赵彪呸了一口,“不知道就可以随便污蔑客人是小偷?你们万豪酒店就是这么培训员工的?” 他转头看向周经理,眼神冷得吓人。 “周建国,今天这事你得给我个说法,我赵彪的兄弟,在你们酒店受这种气,传出去我还混不混了?” 周经理后背都湿透了。 他狠狠瞪王娜一眼,然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彪哥消消气,王娜,还不赶紧给这位先生道歉!” 王娜战战兢兢地从前台后面走出来,对着江尘深深鞠躬。 “对不起先生,是我狗眼看人低。” 江尘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周经理赶紧补充:“今天的事都是我们的错,您看这样行不行,你的房费全免,我再给你开一张我们酒店金卡,以后您来消费一律七折。” “免了。”江尘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我住不起你们这么高贵的酒店。” 这话让周经理脸色更难看了。 赵彪冷哼一声:“听见没?我兄弟不稀罕你们那点破优惠。” 他走到江尘身边,搂住他的肩膀: “老弟,走,哥哥带你去更好的地方,这破酒店,以后咱们不来了!” “等等。”江尘忽然说。 他看向周经理:“房我可以不开,但有件事必须说清楚。” “我全都答应!”周经理赶紧点头。 “第一,”江尘竖起一根手指,“今天在场的所有客人,都看到了你们酒店是怎么对待客人的,这事传出去,对你们酒店声誉有多大影响,你自己清楚。” 周经理冷汗直流。 “第二,”江尘竖起第二根手指,“你们的员工污蔑我是小偷,这是诽谤,如果我要追究,可以告你们。” 王娜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 江尘看向李队长和那些保安,“你们的人先对我动手,我属于正当防卫,但既然彪哥来了,这事我可以不计较。” 他说完,顿了顿:“我的要求很简单,开除王娜,这种以貌取人的员工,不适合在服务行业工作。” “马上就开除!”周经理毫不犹豫。 “还没完呢,”江尘继续说,“今天在场所有看到这件事的客人,每人发放消费券作为封口费,钱你们酒店出。” 周经理嘴角抽搐了一下,但看着赵彪那冰冷的眼神,只能咬牙点头: “好,我马上安排!” 江尘最后道:“我要你们酒店公开发布道歉声明,承认今天的管理失误,当然,不用提我的名字,只说某位客人就行。” 第二千二百四十三章 你看怎么样 周经理脸色一变。 这对酒店声誉可是重大打击! “这……”他犹豫了。 “怎么,不乐意?”赵彪眯起眼睛,“那行,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几个朋友,让他们过来坐坐,你看怎么样?” “别,”周经理吓得赶紧摆手,“我们公开道歉。”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要是不把这尊瘟神送走,赵彪真能把事情闹到天上去。 到时候别说他一个经理,恐怕连老板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江尘摆摆手,“那就这样吧,彪哥咱们走?” “走!”赵彪搂着他的肩膀,大笑着朝门口走去。 那些保安赶紧让开一条路,连大气都不敢喘。 走到门口时,江尘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周经理一眼。 “对了,提醒你一句。”他淡淡的说,“人不可貌相,今天是我,明天说不定就是哪个不愿意善罢甘休的人物,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和赵彪并肩走出了酒店。 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 赵彪拉开车门:“上车,哥哥请你喝酒去!” 车上,赵彪一边开车一边骂骂咧咧: “马的,周建国那小子,平时见了我跟孙子似的,今天居然敢动我兄弟,早知道就该让他酒店开不下去。” 江尘笑了笑:“彪哥,今天多谢了,要不是你,我还真有点麻烦。” 江尘上了车,赵彪一脚油门,黑色的路虎揽胜像猛兽般冲出停车场。 “老弟,你说去哪喝?”赵彪边开车边问,“昌城现在最好的场子,哥哥都能带你去。” 江尘看了看窗外,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街道两旁灯火通明。 “今天就算了,我想先找个地方住下。”江尘说,“刚才那酒店住不成,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嗨,这还不简单!”赵彪一拍方向盘,“我家在附近有套公寓,平时空着,你先住着,想住多久住多久!” “那太麻烦了。”江尘摇头,“我还是找个酒店吧,方便点。” 赵彪想了想:“行,你要住酒店,隔壁街有家华天国际,也是五星级,比万豪差点,但也不错,我跟他们老板熟,给你打个招呼,保证没人敢怠慢你。” “那就麻烦彪哥了。” “不麻烦不麻烦!”赵彪说着就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老陈,我赵彪……对,是我兄弟要住店,你给安排个最好的房间,对,视野好点的……行,我们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赵彪得意地朝江尘眨眨眼:“搞定!老陈欠我人情,这次正好让他还了。” 十分钟后,路虎停在华天国际酒店门口。 这家酒店虽然没有万豪那么气派,但装修也很豪华。 两人刚走进大堂,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就迎了上来。 “彪哥,好久不见啊!” 中年男人热情地握住赵彪的手,然后看向江尘,“这位就是您说的兄弟吧?欢迎欢迎,我是酒店的总经理陈志华。” “陈总,你好。”江尘点点头。 “房间准备好了吗?”赵彪问。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陈志华连忙说,“二十八层,视野最好的那间,正对着白家,晚上夜景特别漂亮!” 说着,他亲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递给江尘: “江先生,这是您的房卡,房间已经安排好了,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房费全免!” 江尘接过房卡:“那就谢谢陈总了。” “不客气!”陈志华笑容满面,“能招待彪哥的兄弟,是我的荣幸,对了,要不要我让人送点夜宵上去?” “不用了。”江尘说,“陈总,我想先上去看看房间。” “好好好,我送您上去!”陈志华殷勤地在前面带路。 电梯里,陈志华一直找话题聊天,态度热情得让人有些受不了。 赵彪在一旁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到了二十八层,陈志华亲自打开房门。 这是一间面积超过两百平米的套房,各种设施房间一应俱全,整面落地窗外就是昌城夜景,江面上游船灯火点点,确实很漂亮。 “江先生看还满意吗?”陈志华问。 “很好。”江尘点点头,“麻烦陈总了。” “不麻烦,”陈志华连连摆手,“那您先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说着递给江尘一张名片,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江尘和赵彪。 赵彪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怎么样,这房间还行吧?” “比万豪好多了。” 江尘笑了笑,也在沙发上坐下,“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跟那些保安打起来,事情就闹大了。” 赵彪摆摆手:“小事一桩,不过话说回来,老弟,你怎么会去万豪开房?那地方死贵死贵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江尘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因为万豪正对着白家老宅,我想看看白家现在什么情况。” 赵彪一愣,随即恍然:“你是在盯着白家?” “嗯。”江尘转过身,“我知道你在昌城人脉广,消息灵通,白家现在什么情况,你应该很清楚吧?” 赵彪的表情严肃起来,他坐直身体,点了根烟: “白家现在乱得很,白远山那老东西昨天刚从外地赶回来,一回来就发了疯似的悬赏抓人,两千万,整个昌城都轰动了。” “白胜的葬礼呢?” “后天办。”赵彪吐了个烟圈,“白家这次要大办特办,请了昌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听说光是花圈就订了几百个,丧乐队请了三支,要在昌城绕一圈,让所有人都知道白家还是那个白家。” 江尘冷笑:“死都死了,还讲究排场。” “可不是嘛,”赵彪说,“不过老弟,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跟白家……” “有仇。”江尘直接承认了。 赵彪眼睛一亮:“什么仇?方便说吗?” 江尘沉默了几秒,缓缓说:“血仇,我这次回来,就是要让白家血债血偿。” 赵彪倒吸一口凉气,烟都差点掉了。 “老弟,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第二千二百四十四章 不好对付 “但是白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白远山那老狐狸在昌城经营了几十年,你想动他,难。” “我知道难。”江尘说,“但再难,我也要去做。” 他看着赵彪,突然问:“彪哥,如果我告诉你,白家已经开始乱了,你信吗?” 赵彪一愣:“什么意思?” “白胜是我杀的。”江尘平静地说。 赵彪手里的烟又掉了。 他呆呆地看着江尘,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问:“白胜是你杀的?该不会白家的武供奉也跟你有关系吧?” “对。”江尘点头,“我在他们最嚣张的时候动手,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白家不是不可战胜的。” 赵彪猛地站起来,在房间里踱了几步,然后突然大笑: “哈哈哈,杀得好,白胜那小子,仗着白家的势力在昌城欺男霸女,早就该死了,老弟你有种,真有你的!” 他走到江尘面前,用力拍了拍江尘的肩膀: “不过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白家现在跟疯狗似的到处找你,你住酒店太危险了。” “我不怕他们找。”江尘说,“我反而希望他们来找我,至于接下来……”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天中午,我给白家准备了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赵彪好奇地问。 江尘把订棺材的事说了一遍。 赵彪听完,眼睛瞪得老大,然后又爆发出更大的笑声:“三口棺材,明天中午送到白家葬礼上?你这招太绝了,我都想看看白远山那老东西到时候是什么表情!” 笑完之后,他又有些担心: “不过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明天白家葬礼,肯定戒备森严,你这一闹,恐怕……”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江尘说道:“白家想用葬礼展示实力,稳定人心,我偏要让他们在所有人面前丢脸,我要让昌城所有人都看到,白家连自己儿子的葬礼都保不住安宁。” 赵彪看着江尘,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不仅身手好,心思也深,布局环环相扣,每一步都打在白家的痛处。 “需要哥哥帮忙吗?”赵彪认真地问,“我在昌城混了这么多年,还是有点能量的,虽然比不上白家,但帮你办点事还是可以的。” 江尘想了想:“明天中午我确实有事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 “棺材送到的时候,现场肯定很乱,我希望你能带些人在附近,万一白家要动手抓人,帮我掩护一下送货的人撤退。” “这个简单!”赵彪拍胸脯保证,“我手下几十号兄弟,明天全都带上!白家敢动手,我们就敢跟他们对峙,我倒要看看,在那么多宾客面前,白家敢不敢把事情闹大!” “那就拜托彪哥了。”江尘说。 “客气啥!”赵彪摆摆手,“不过我还有个请求。” “彪哥请说。” 赵彪嘿嘿一笑:“明天那场好戏,能不能带哥哥一起去看看?我实在想亲眼看看白家丢脸的样子。” 江尘也笑了:“当然可以,不过彪哥得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冲动,一切听我安排。” “没问题!”赵彪爽快地说,“你说啥我听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赵彪看看时间不早了,便起身告辞: “你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还有好戏看呢,我先回去安排一下,明天中午我来接你。” “好,彪哥慢走。” 送走赵彪,江尘走到窗边,看着昌江夜景,眼神深邃。 明天,将是他在昌城公开亮相的第一战。 白家准备好接招了吗? …… 同一时间,白家老宅。 书房里,白远山坐在太师椅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 短短几天时间,这个在昌城叱咤风云几十年的老人,仿佛老了十岁。 头发白了大半,眼袋深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疲惫和颓丧。 白文站在书桌前,小心翼翼的汇报:“爸,葬礼的事都安排好了,后天上午九点开始,先在老宅设灵堂,接受吊唁,中午出殡,送到城西公墓下葬,昌城有头有脸的人都通知了,应该都会来。” 白远山睁开眼睛,眼神浑浊:“安保呢?” “都安排好了。”白文说,“我从保安公司请了一百个人,再加上咱们自己家的保镖,总共一百五十人,里三层外三层,保证万无一失。” 白远山点点头:“那个江尘有消息了吗?” 白文脸色一暗:“还没有,全城搜捕一点消息都没有,爸,你说他会不会已经离开昌城了?” “不会。”白远山肯定地说,“他既然敢回来报仇,就不会轻易离开,我太了解这种人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顿了顿,又问:“那些依附咱们的势力,现在什么态度?” “表面上都很配合,都说会全力协助抓捕江尘。” 白文犹豫了一下,“但是我能感觉到,有些人开始动摇了,今天开会的时候,张总和陈总的态度就很暧昧,话里话外都在试探咱们白家还能不能撑得住。” 白远山冷笑:“墙头草而已,等葬礼办完,我会让他们知道,白家还是那个白家。” “爸,您的意思是……” “葬礼之后,召开家族会议。”白远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昌城平静太久了,有些人忘了白家的手段,是时候让他们重新记起来了。” 白文心中一凛,知道父亲这是要杀鸡儆猴了。 “对了,胜儿的遗容……整理好了吗?”白远山问,声音有些颤抖。 “整理好了。”白文低声说,“请了最好的入殓师,基本看不出来。” “那就好。”白远山闭上眼睛,挥了挥手,“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爸您早点休息。” 白文退出书房,轻轻关上门。 门外,几个白家子弟等在那里,见他出来,立刻围了上来。 “四爷,老爷子怎么样?” “还能撑得住吗?” 白文脸色一沉:“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记住,明天是白家最关键的一天,谁要是掉链子,别怪我不客气!” 第二千二百四十五章 到底在哪 众人连忙应声,各自散去。 白文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个江尘,到底在哪里? 他到底还有什么后招?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葬礼当天。 清晨六点,白家老宅就开始忙碌起来。 白布挂满了整个宅院,灵堂设在正厅,白胜的遗像摆放在正中央,周围摆满了花圈。 白家子弟全部穿着黑色丧服,脸上带着悲戚的表情,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八点开始,宾客陆续到来。 昌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一辆辆豪车停在白家门口,下来的人个个表情肃穆。 灵堂里,白远山坐在主位,接受众人的吊唁和慰问。 他虽然脸色苍白,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依旧锐利,努力维持着白家之主的威严。 白文则站在门口迎客,跟每一个到来的宾客寒暄。 “张总来了,里面请。” “李局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王老板,感谢您能来。” 表面上一团和气,但白文能感觉到,很多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异样。 “白四爷,节哀顺变。”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握着白文的手,压低声音说: “白家这次真是……唉,不过你放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白文勉强笑了笑:“谢谢刘总关心,白家还能撑得住。” “那就好,那就好。”刘大成拍拍他的手,走进灵堂。 旁边几个正在交谈的宾客看到这一幕,小声议论起来。 “看白文那样子,撑得很辛苦啊。” “能不辛苦吗?两个弟弟都死了,老爷子年纪也大了,白家现在全靠他一个人撑着。” “你说白家这次能不能挺过去?” “难说,那个江尘太狠了,这是要把白家往死里整啊。” “我看白家悬了,树倒猢狲散,你们没看今天来的人虽然多,但有几个是真心来吊唁的?都是来看热闹的。” “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白文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看那些人的表情,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他咬咬牙,心中暗恨:等过了今天,我会让你们知道,白家还是那个白家! 九点整葬礼正式开始。 白文走上灵堂前的台阶,面对数百宾客,深吸一口气,开始致辞。 “感谢各位今天能来参加我弟弟白胜的葬礼。”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白胜虽然年轻,但为人仗义,做事磊落,没想到却遭此横祸。” 他说着说着,眼眶真的红了,声音也开始颤抖: “我们白家,这几天经历了太多悲痛,作为兄长,我既心痛又自责,没能保护好他们……” 这番话倒是真情实感,不少宾客都被感染了,纷纷露出同情的神色。 白文擦了擦眼泪,继续说:“但是,白家不会就此倒下,我父亲说了,白家要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站起来,杀害我弟弟的凶手,我们一定会抓住他,让他血债血偿!” 他说得铿锵有力,一时间白家子弟和部分依附势力都跟着喊了起来: “血债血偿!” “为五爷六爷报仇!” 气氛被推向了高潮。 白远山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心中稍感安慰。 白文这番表现,至少稳住了部分人心。 然而,就在葬礼进行到最关键的时。一个保镖匆匆跑进来,在白文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白文脸色一变:“什么?新客人?谁?” “不知道,说是代表一位姓江的先生来的,送了一份大礼。” 姓江? 白文心中一紧,但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他不能失态。 “请他们进来。”他沉声说。 保镖应声而去。 几分钟后,白家大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然后他们都愣住了。 只见五十多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壮汉,抬着三口巨大的棺材,正一步一步走进白家大门。 棺材是上好的楠木打造,漆黑发亮,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三口棺材,整整齐齐,正对着灵堂的方向。 走在最前面的,是棺材铺老板。 他脸色苍白,腿都在发抖,但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 整个白家老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宾客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送棺材? 在白胜的葬礼上,送三口棺材?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是宣战! 白文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变得铁青。 他死死盯着那三口棺材,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白远山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浑身发抖,指着棺材,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棺材铺老板走到灵堂前,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江先生有礼送上!特备三口上等楠木棺材,祝白家一路走好!”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这……这.……” “我的天呐!他竟然送棺材!” “这个混蛋!简直欺人太甚!” “他到底有没有把白家放在眼里!” 白家子弟愤怒地咆哮起来。 白远山死死盯着棺材,脸色越来越难看,声音阴森冰凉: “大胆狂徒,你们真以为我白家不会动怒吗?” 棺材铺老板浑身哆嗦着,脸色惨白,却不敢回答。 白文怒喝一声:“给我拿下!” 白家护卫蜂拥而上。 突然,三口棺材的盖子同时炸开,无数白色纸钱如雪片般喷涌而出,漫天飞舞。 纸钱中夹杂着一张黑色卡片,飘飘荡荡落在白远山脚边。 他低头一看,卡片上只写着一行血红的字: “今日三棺,明日满门。” 宾客们被这骇人一幕惊得连连后退,方才的同情与哀悼瞬间被恐惧取代。 几位胆小的女眷已失声惊呼,更有甚者慌乱地向门口挤去。 刘大成等老江湖面色凝重,彼此交换着眼神,这已不是简单的挑衅,而是不死不休的战书。 棺材铺老板疯狂摆手,说;“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个跑腿的。” “放屁,将他给我拿下处死!”白云山疯狂怒吼,他已经被怒火冲昏头脑。 保镖们一拥而上,千钧一发之际声音传来。 “哎呀呀,怎么了这是?” 第二千二百四十六章 五爷走了 这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赵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带着十几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的壮汉,晃晃悠悠地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他手里还拿着根牙签剔着牙,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跟这肃穆的葬礼现场形成了鲜明对比。 白文的脸色更难看了:“赵彪?你来干什么?” “哎呀呀,白四爷这话说的。” 赵彪走到灵堂前,对着白胜的遗像随意拱了拱手, “五爷走了,我赵彪再怎么着也得来送一程不是?好歹都是在昌城混饭吃的,这点面子得给。” 说着,他转头看了看那三口棺材,咂咂嘴: “哟,这棺材不错啊,楠木的吧?得花不少钱呢,江先生还真是大方,送礼都送这么贵重的。” 这话一出,全场又是一片哗然。 这赵彪摆明了是来火上浇油的! 白远山死死盯着赵彪,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跟这个姓江的什么关系?” “关系?没什么关系啊。”赵彪摊摊手,“就是觉得这位江先生挺有意思的,送礼都送得这么别出心裁,白老爷子您说是不是?” “放肆!”白文怒喝,“你今天要是来捣乱的,就别怪我不客气!” “别啊别啊!”赵彪连忙摆手,但脸上却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白四爷这就不对了,我好心来吊唁怎么还骂人呢?再说了,这棺材都送来了,您收着就是了,生什么气啊?人家江先生也是一片好意,怕你们白家不够用……” “够了!”白远山猛地一拍椅子扶手,整个人站了起来, “赵彪,你今天来,就是为了给那个姓江的撑腰,是不是?” 赵彪眨眨眼,一脸无辜:“老爷子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我赵彪在昌城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给人撑过腰?我就是来看看热闹……啊不是,是来送五爷最后一程的。”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谁都听得出来,他就是来搅局的。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赵彪这是疯了吧?敢跟白家对着干?” “你懂什么,这叫站队,他这是选边了,站那个姓江的。” “可是那个姓江的到底什么来头?能让赵彪这么死心塌地?” “不知道,不过看这架势,白家这次是真遇到硬茬子了。” 刘大成站在人群里,眯着眼睛看着赵彪,又看了看那三口棺材,心中暗暗思量。 他在昌城混了几十年,眼力还是有的。 赵彪不是傻子,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跟白家叫板,肯定是有所依仗。 那个姓江的,恐怕不简单。 白文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赵彪: “好得很,既然你今天非要蹚这浑水,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来人,把赵彪和他的人,还有这些送棺材的,全都给我拿下!” 白家的护卫们应声而动,瞬间就把赵彪一行人围了起来。 棺材铺老板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白老爷子饶命啊,我就是个跑腿的什么都不知道,是那个姓江的给了我六十万,让我把棺材送过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六十万?” 白文冷笑,“为了六十万,你就敢来白家撒野?我看你是活腻了!” “不不不,我不敢我不敢!”棺材铺老板疯狂磕头,“我要是知道这是给白家送的,打死我也不敢接这活儿啊,白老爷子饶命啊!” 赵彪看着这一幕,摇摇头,叹了口气: “啧啧,老爷子,您跟个跑腿的较什么劲啊?有本事找正主去啊。” 白远山盯着赵彪,眼神像刀子一样。 “你今天非要保这些人,是不是?” “保?”赵彪笑了,“老爷子您这话说的,我赵彪哪有那个本事保人啊?我就是觉得吧今天这么多宾客在场,您白家要是对几个送货的下手,传出去多不好听啊?您说是不是?” 他这话说得巧妙,表面上是在劝,实际上是在威胁,今天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白家要是真动手,神仙来了都保不住白家。 白远山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他已经被气得失去了理智。 白胜的葬礼,被当众送棺材,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要是今天就这么算了,白家在昌城就真的抬不起头了。 “我不管!”白远山怒吼,“今天这些人一个都别想走,你要是敢拦,我连你一起收拾。” 赵彪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他盯着白远山,一字一句的说道: “老爷子我敬你是前辈,所以才跟您好好说话,但您要是非要把事情做绝,那我赵彪也不是吓大的。” 他话音一落,身后那十几个壮汉齐刷刷上前一步,个个眼神凶狠,显然都是刀头舔血的主。 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宾客们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有些胆小的已经开始往门口溜了,这场面眼看着就要失控。 白文见状,赶紧低声对白远山说到: “爸,冷静点,今天这么多人在,真动起手来,对我们没好处。” 白远山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赵彪,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今天是非要跟我白家作对了?” “不敢。”赵彪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就是想带这几个送货的兄弟离开,老爷子,你看行不行?就当给我赵彪一个面子。” “给你面子?”白远山冷笑,“你有什么面子?” 这话说得极重,几乎是在打赵彪的脸了。 赵彪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话别说这么难听,我在昌城混了这么多年,虽然比不上您白家,但也有几个兄弟,认识几个人,今天这事要是高抬贵手,我赵彪记您这个人情,要是非要把事情做绝……”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那我赵彪也不是好欺负的。”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肯退让。 现场死一般寂静,只有风吹动白布和纸钱的声音。 刘大成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叹。 赵彪这是把全部身家都压上了,就为了保几个送货的? 第二千二百四十七章 灌了迷魂汤 不可能。 他肯定是在给那个姓江的表态,我赵彪跟你站一起。 那个姓江的,到底给赵彪灌了什么迷魂汤?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老爷子,赵老板,二位消消气。” 众人转头,只见个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这人五十多岁,气质儒雅,看起来像个学者。 “周先生?”白文一愣。 来人是昌城商会的副会长周明远,在昌城商界很有威望,跟白家关系也不错。 周明远走到两人中间,微笑着说: “白老爷子,今天毕竟是白胜的葬礼,这么多宾客在场,闹起来不好看,赵老板也是一片好意,怕您气坏了身子,我看不如这样,让这几个送货的先走,有什么事等葬礼结束了再说,您看如何?” 白远山盯着周明远,眼神复杂。 对方这话看似在劝和,实际上是在给白家台阶下。 真闹起来白家确实占不到便宜,白文也低声说:“周先生说得对,今天先让这些人走,等葬礼结束了,我们再慢慢算账。” 白远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挥了挥手:“让他们滚!” 护卫们让开一条路。 棺材铺老板如蒙大赦,连滚爬爬的爬起来,招呼那些抬棺材的壮汉:“快走快走!” 几十个人抬着空棺材狼狈不堪朝门口跑去。 赵彪见状,也拱了拱手:“老爷子深明大义,赵彪佩服,那我也先走了,不打扰各位吊唁。” 说完,他带着手下,大摇大摆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白远山一眼,咧嘴一笑: “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白远山冷冷地看着他。 “今天这棺材,你还是收着吧。”赵彪说,“万一……用得上呢?” 说完他哈哈大笑着,转身走了出去。 白远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彪的背影,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文赶紧扶住他:“赵彪这种小人,迟早会遭报应的。” 宾客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今天这场葬礼,白家的脸算是丢尽了。 刘大成悄悄退到人群后面,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白家已失势,早做打算。” …… 白家老宅外,赵彪带着手下走了两条街,这才停下来。 他靠在墙上,长长地吐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彪哥,刚才您真威风!”一个小弟凑过来,拍马屁道。 “威风个屁!”赵彪骂道,“老子后背都湿透了,你是没看见白远山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直接诶当场拿下!” 另一个小弟问:“彪哥,咱们为了那个江尘,跟白家彻底撕破脸值得吗?” 赵彪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眯着眼睛说道: “值不值得现在说还太早,不过你们记住,我赵彪在昌城混了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那个江尘不是普通人,白家这次恐怕真的要完。” “可是白家根深蒂固……” “根深蒂固?”赵彪冷笑,“再深的根也架不住有人要连根拔起,等着看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江尘的电话。 “喂老弟,事情办妥了,棺材送到了,人也安全撤出来了。” 电话那头,江尘的声音很平静:“辛苦了彪哥,白家什么反应?” “还能什么反应?气得要死,差点当场动手。” 赵彪咧嘴说到:“不过老弟你这招可真够狠的,当众送棺材简直是骑在白家头上拉屎。” 江尘轻笑一声:“这才只是开始,今天谢谢你,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客气啥,不过白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小心点。” “我知道,彪哥你也小心,白家可能会找你麻烦。” “放心我也不是吃素的。”赵彪嘿嘿一笑,“对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等。”江尘说,“等白家自己乱起来。” 挂了电话,赵彪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走,回去喝酒,今天这场戏看得真特娘过瘾!” …… 白家老宅里,葬礼还在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刚才还悲戚肃穆的灵堂,此刻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 宾客们虽然还站在那里,但心思早就飞了,都在琢磨刚才那场闹剧意味着什么。 白远山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脸色铁青,白文站在他身边,低声说道: “爸,您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白远山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愤怒。 “给老夫查,那个姓江的到底是谁,还有赵彪,我要让他知道得罪白家的下场!” “已经在查了,但是姓江的很神秘一点线索都没有,至于赵彪……” 他顿了顿:“赵彪在昌城经营多年,手下有不少亡命之徒,真要动他恐怕得费点力气。” “费力气也得动!”白远山咬牙,“今天他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白家,明天就敢骑到我们头上来,我要让所有人知道,白家还没倒!” “是,我明白了。”白文点头。 他转头看向灵堂里的宾客,那些人虽然还站在这里,但眼神里的敬畏已经少了很多。 白文心中暗叹。 今天这一闹,白家在昌城的威望,恐怕真的要一落千丈了。 而这一切,都是江尘造成的。 …… 葬礼在尴尬诡异的气氛中草草收场。 原本计划要持续到下午的出殡仪式,因为中途的棺材闹剧,白远山实在没脸继续主持,匆匆宣布结束。 宾客们如蒙大赦,一个个客客气气告辞离开,但转身离开白家大门后,议论声就再也抑制不住了。 “白家这次是真栽了。” “可不是嘛,葬礼上被人送棺材,这脸丢到姥姥家了。” “你们说那个姓江的到底什么来头?也太狠了吧?” “管他什么来头,反正白家现在是骑虎难下了,要么弄死那个姓江的挽回颜面,要么……嘿嘿,昌城怕是要变天了。” 白文站在大门口,目送着最后一辆车离开。 第二千二百四十八章 气急攻心 他转身回宅内,白远山已经不在灵堂了,问了下人才知道,老爷子气急攻心,被扶回房间休息了。 白文径直走向书房,推门进去,几个白家核心成员已经等在那里了。 “四爷。” 众人纷纷起身。 白文摆摆手,在书桌后坐下,揉了揉太阳穴: “都坐吧,说说现在什么情况?”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开口道:“宾客们都走了,但走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我听到几个人在议论,说咱们白家现在……” 他欲言又止。 “说咱们什么?”白文问。 “说咱们白家现在就是纸老虎,看着唬人其实一捅就破。”白明低声说。 书房里一片沉默。 白文冷笑:“纸老虎?好,那就让他们看看,纸老虎咬起人来疼不疼。” 他看向另一人问道:“赵彪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这人叫白勇,是白家负责生意的话事人,跟赵彪算是半个同行。 白勇摇头:“赵彪那小子滑得很,葬礼结束后就直接回了他的老巢,那地方是他的大本营,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他的人,而且……” 他顿了顿:“而且我听说,赵彪今天回来后,立刻加强了安保,还从外地调了一批人过来,摆明了是防着咱们。” “防着咱们?”白文眯起眼睛,“他以为他防得住?” 白勇苦笑:“赵彪在昌城混了十几年,手下亡命徒不少,真动起手来,咱们就算能拿下他,也得脱层皮,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收到风声,今天葬礼结束后,昌城好几个小势力的头目都去找他了,看样子是去跟赵彪谈事去了,如果赵彪真的跟那个姓江的联手,再拉拢一批墙头草,那咱们要对付的就不止他一个人了。” 白文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没想到,白家才露出一点颓势,这些人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那个姓江的呢?有线索了吗?” 年轻人摇头道:“四爷,我查了全城的酒店,都没找到叫江尘的人入住记录,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个年轻人叫白亮,是白家的情报负责人,手底下养着一批专门干脏活的人。 白文皱眉问道:“怎么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他总要吃饭睡觉吧?” “除非他用的是假身份,或者有人帮他藏起来了。” 他看向白勇。 白勇立刻摇头:“不可能,昌城的地下世界我门清,除了赵彪没人有这个本事。” “那赵彪呢?”白文问。 白勇想了想:“赵彪的地盘主要在南城和西城,如果他真想藏个人,确实能做到,但问题是,那个姓江的为什么要藏起来?以他敢在葬礼上送棺材的胆子,不应该怕咱们才对。” 白文陷入沉思。 是啊,那个江尘行事如此嚣张,明显是冲着白家来的,而且根本不怕白家报复。 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藏起来? 除非他在等什么?等白家自己乱起来? 白文突然想起刚才白亮说的话,有人帮他藏起来了。 如果不是赵彪,那会是谁? 如果那个姓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那事情就麻烦了。 “继续查。”他沉声说,“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另外派人盯着赵彪,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是!” 众人应声,各自离开。 书房里只剩下白文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白家偌大的宅院,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疲惫。 白家,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了。 …… 与此同时,江尘正在套房里悠闲泡着茶,茶香袅袅,他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关于白胜葬礼的新闻报道。 新闻里当然没提棺材的事,只是简单报道了白胜的葬礼,还采访了几个宾客,都说白家虽然遭遇不幸,但依然展现了大家族的底蕴和风范云云。 江尘笑了笑,关掉电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赵彪打来的。 “喂,彪哥。” “老弟,看新闻了吗?”赵彪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白家那帮孙子,现在估计正气得跳脚呢。” “看到了。”江尘说,“彪哥,今天的事谢了。” “别客气,对了,我刚才收到消息,白家开始查你了,全城都在找你,你那边安全吗?” “安全。”江尘笑呵呵的说道:“他们查不到这里。” “那就好。”赵彪顿了顿,“老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着吧?” 江尘喝了口茶,缓缓说:“不急,让子弹再飞一会。” “什么意思?” “白家现在就像一根绷紧的弦,再绷紧一点,就该断了,而且,白家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赵彪眼睛一亮:“你是说……” “白家有五个儿子,白坤死了,白胜死了,现在就剩白文能抗事。”江尘说,“但白文是老三,上面还有两个哥哥,虽然不在昌城,但肯定有心思,下面还有几个堂兄弟,也不是省油的灯。白远山现在还能压得住,但要是再出点事……” 他没说完,但赵彪已经明白了。 “老弟,你这招够阴的啊!”赵彪笑道,“不过我喜欢!那接下来咱们干什么?就这么等着?” “等,但也不能干等。”江尘说,“彪哥,帮我查个人。” “谁?” “白冰。” “白家老三?”赵彪一愣,“查他干什么?那小子就是个纨绔子弟,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白家的事他从来不参与。” “正因为他不参与,才好下手,而且纨绔子弟有纨绔子弟的用处。” 赵彪虽然不明白江尘想干什么,但还是爽快的说: “行,我这就让人去查,那小子常去的几个地方我都知道,一查一个准。” 挂了电话,江尘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昌城的夜景。 当年你们逼死我父母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这才只是开始。 …… 两天后,晚上十点。 昌城最豪华的夜店天上人间里,音乐震耳欲聋,灯光迷离闪烁。 舞池里挤满了随着音乐扭动的男男女女,卡座上坐着的也都是些衣着光鲜的年轻人,一个个端着酒杯,谈笑风生。 第二千二百四十九章 不醉不归 几个年轻人正喝得兴起。 为首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也有些浮肿,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样子。 他就是白家三少爷,白冰。 白冰是白远山的第三个儿子,跟白文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他从小就不学无术,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白家的生意他从来不插手,白远山也懒得管他,反正白家不缺他一口饭吃。 “三少,再来一杯。”旁边一个胖子举起酒杯,“今天不醉不归!” “喝!”白冰豪气地一挥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另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劝道:“三少,您还是少喝点吧,最近你们白家不太平,您还是小心点好。” 白冰不屑地摆摆手:“怕什么?我白家在昌城怕过谁?那个什么狗屁江尘,敢动我白家的人那是他找死,等我爸抓住他,看我不剥了他的皮!” 他说得嚣张,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心虚。 其实他心里也怕。 白坤死了,白胜死了,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 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尤其是在这些狐朋狗友面前。 他白冰在昌城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白家三少爷这个名头,要是连他都怂了,那以后还怎么混? “就是!”胖子附和道:“白家是什么身份?那个姓江的算什么东西?三少放心,他要是敢来,兄弟几个第一个不答应!” “没错!” “敬三少!” 众人纷纷举杯。 白冰被捧得飘飘然,又灌了一杯酒。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个卡座上,江尘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今天穿得很普通,就是一件简单的黑色夹克,坐在角落里,一点也不起眼。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半个小时了,一直在观察白冰。 跟他想的一样,白冰就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没什么脑子,也没什么本事,唯一的依仗就是白家这个名头。 这种人,最好下手。 江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起身,朝白冰的卡座走去。 他刚走到卡座旁边,就被胖子拦住了:“哎哎哎,你谁啊?这是私人卡座,看不见吗?” 江尘看了胖子一眼,淡淡地说:“我找白三少。” 白冰正跟一个女孩调笑,听到有人找他,转过头来,眯着眼睛打量江尘:“你谁啊?找我干什么?” 江尘笑了笑:“三少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三少。” 白冰皱了皱眉:“你到底谁啊?” 江尘没回答,而是直接在白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了。 这下可把胖子惹毛了:“嘿!你这人怎么回事?让你坐了吗?给我起来!” 他说着就要动手拉江尘。 江尘随手一挡,胖子感觉像是撞在了一堵墙上,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这一下,卡座里的人都注意到了。 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警惕地看着江尘:“朋友,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江尘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白冰身上,缓缓说:“我叫江尘。” 江尘两个字一出,整个卡座瞬间安静了。 音乐还在响,舞池里还在闹,但这个卡座里,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白冰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江尘,嘴唇哆嗦着:“你说你叫什么?” “江尘。”江尘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就是杀了白坤和白胜的那个江尘。” “哗——” 卡座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一个个脸色煞白,如临大敌。 胖子更是吓得直接躲到了沙发后面。 白冰的酒彻底醒了,他浑身发抖,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你想干什么?”他声音都在抖,“这里可是公共场合,你敢乱来,执法者马上就到!” 江尘笑了:“三少别紧张,我今天来,不是来杀你的。” “那你来干什么?” “就是想跟三少聊聊天。”江尘说,“顺便问问,三少想不想活命?” 白冰一愣:“你什么意思?” 江尘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姿态悠闲得像是来串门的: “我的意思很简单,白家现在什么情况三少心里清楚,下一个死的会是谁?白文?还是你?” 白冰脸色更白了。 “我这个人呢,讲究冤有头债有主。”江尘继续说:“白远山他们,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但三少你……好像没参与过当年的事吧?” 白冰连忙摇头:“没有,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好。”江尘点点头,“所以我觉得,三少没必要给白家陪葬,你说呢?” 白冰心跳如鼓,他看看江尘,又看看周围的狐朋狗友,突然觉得这些人平时吹得天花乱坠,关键时刻一个个怂得像鹌鹑。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问。 江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放在茶几上,推到白冰面前,然后并没有离开,而是重新靠回沙发,静静地看着白冰的反应。 “三少不必紧张,”江尘看着白冰颤抖的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今天来,确实是想跟你好好聊聊。” 白冰攥着那张卡片,卡片边缘硌得手心发疼。 他环视四周,那些平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朋友们此刻要么脸色煞白地站着,要么像胖子一样缩在沙发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卡座外的舞池音乐依旧喧嚣,但这里仿佛被隔离开来,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 “你就为了和我聊聊?”白冰强迫自己开口,声音还是有点飘。 江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桌上一个干净的酒杯,自顾自倒了半杯威士忌,轻轻晃了晃:“三少觉得白家现在谁说了算?” 这问题像根针,刺得白冰一个激灵。他张了张嘴,没立刻答话。 旁边的眼镜男倒是壮着胆子插了一句:“当然是白老爷子,还有……四爷。” 江尘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让眼镜男立刻缩了缩脖子。 她抿了口酒,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白远山老了,接连死了两个儿子,现在还能撑多久?白文……呵,他倒是能干,可惜他是个庶出的。” 第二千二百五十章 论资排辈 这话精准戳中了白家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白家虽大,但嫡庶之分向来分明。 白冰的母亲是白远山明媒正娶的正室,而白文的生母只是个早年的情人,身份上差了不止一筹。 白冰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快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口翻涌。 是憋屈,是不甘,还有被撩拨起来的他自己都不敢想的念头。 “嫡出又怎么样?”白冰干涩的说,像是在反驳,又像是在问自己,“我大哥白云才是长子,就算论资排辈,也轮不到我。” “白云?”江尘笑了笑,“他在省城待了快十年了吧?白家昌城的生意,他碰过几分?老爷子生病、兄弟死了,他回来过几次?这样的人配当家主?” 句句诛心。 胖子此刻也慢慢从沙发后探出头,眼珠子转了转,小声嘀咕到: “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啊。” “闭嘴!”白冰烦躁地瞪了他一眼,但心里那点念头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是啊白云算什么大哥? 一年到头见不到两面,对家里的事不闻不问。 凭什么? 江尘观察着白冰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更强的压迫感。 “三少,我就问一句,白家家主的位置,你想不想要?” 轰! 白冰脑子里像是有个炸弹炸开了。 想不想要?他当然想!做梦都想! 以前是觉得遥不可及,根本不敢想。 可现在眼前煞星把白家搅得天翻地覆的人,居然在问他想不想要家主的位置? “我……”白冰喉结滚动,额头上渗出汗珠,“我想要就能有?” 这话问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我能帮你。”江尘说得轻描淡写。 “你怎么帮?”白冰声音发紧。 “白文是拦在你面前最大的石头。”江尘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搬开他就行了。” 卡座里瞬间响起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搬开白文说得轻巧,那可是现在实际掌控白家内外,身边保镖成群的白四爷! “至于白云,”江尘继续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若识趣可以给他留条生路,让他继续在省城待着,若是不识趣。” 他没说完,但意思谁都明白。 白冰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抓起酒瓶,对着瓶口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他看着江尘,这个杀了他两个兄弟的仇人,此刻却像魔鬼一样,拿着他最渴望的东西在引诱他。 “为什么选我?”白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江尘重新靠回沙发,“我需要一个听话的能坐在白家家主位置上的人,至于代价……” 他顿了顿,“白家一半的产业。” 白冰眼皮狂跳。这胃口太大了。 “不行!”他下意识地反对,“一半太多了,白家产业是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 “三少,”江尘打断他,眼神陡然转冷,“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白家现在还算是你父亲的心血吗?它已经是一艘快要沉的破船了,没有我别说一半,你连一根舢板都捞不到,只会跟着这艘船一起沉下去。” “可……” “或者,”江尘的声音更冷了,“你觉得我找别人合作也行?白家旁支里,想上位的人,应该不少吧?”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冰猛地一震,白家旁支那些叔伯兄弟,哪个不是虎视眈眈?如果江尘找到他们结果是什么样就不好说了 强烈的嫉妒攥住了白冰的心脏,家主的位置必须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好!”白冰猛地一拍桌子,眼睛发红,“我答应你,但是你怎么保证一定能做到?白文不是白坤白胜,他身边防备很严。” 江尘笑眯眯的说道:“你只需要为我提供白文的行踪,剩下的我搞定。” 他把自己的电话号码推了过去。 “事成之后,”江尘最后说道:“你是风光无限的白家家主,我是隐藏在幕后的合伙人。这笔交易,三少觉得如何?” 白冰死死攥着卡片,胸口剧烈起伏。 他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白家老宅家主位置上的样子,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都要对他卑躬屈膝。 “我需要时间考虑。”他最终还是没有立刻把话说死,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一步踏出去,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可以。”江尘似乎并不意外,他站起身。 “卡片上有我的加密联系方式,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你没有联系我,我就默认你放弃了这次机会。” 他走到卡座边缘,又回过头,看着白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对了,提醒三少一句,白文最近好像在查你的一些小账目。” 白冰的脸色唰变的惨白。 江尘不再多言,转身,很快消失在迷离的灯光和拥挤的人潮中。 卡座里死一般寂静。 良久,胖子才颤声问到:“三少……咱们现在怎么办?四爷他真的……” “闭嘴!”白冰低吼一声,猛地将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他死死盯着江尘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看手里卡片。 “他说的对。”白冰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富贵险中求!” 白冰掏出打火机,将卡片点燃,幽蓝的火苗映着他扭曲的脸。 “去查查四哥明天的行程。” 他对手下低语到:“记住手脚干净点。” 胖子浑身一颤,知道三爷已经做出了选择。 “三少三思啊,”胖子冷汗直冒,压低了声音,“那可是四爷,而且那江尘是什么人?杀了五爷六爷的煞星,跟他合作是与虎谋皮!” 另一个心腹也凑近劝道:“万一事情败露,别说家主之位,您连命都保不住,老爷子还在呢,四爷倒了也未必轮到你。” “够了。”白冰厉声打断,眼神阴鸷扫过众人。 “你们以为现在缩着就能平安无事?白文查我的账,查出来是什么下场你们不清楚?横竖都是死路一条!” 第二千二百五十一章 是虎是狼 他抓起酒瓶,将残余的烈酒一饮而尽,喉咙被灼烧的生疼,却让他的头脑异常清醒。 “江尘是虎白文就是狼,不拼一把,我连骨头渣都剩不下,这事儿我做定了。” 卡座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胖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白冰那双充血的眼睛,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旁 边几个心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写着这事不靠谱五个大字,可谁也不敢再开口劝了。 “还愣着干什么?”白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空酒瓶哗啦作响。 “都聋了吗?我说都去查四哥明天的行程!” “是。”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哆哆嗦嗦掏出手机。 接下来的三天,白冰几乎没怎么合眼。 他手下七八个人全撒出去了,可反馈回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让人心凉。 “三少,四爷这两天根本就没出过老宅。” 胖子在电话里喘着粗气。 “我托关系问了,说四爷原本定在昨天的饭局取消了。” “高尔夫球场那边呢?”白冰咬着牙问。 “也问了,”王强接过话头,脸色难看,“而且球场那边的工作人员说,四爷短期内没有前往那里的逾越。” 白冰咬紧牙关,怎么老天爷都不站在他这边。 李铭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的说道:“还有个情况,我找人打听了四爷手下的几个头目,他们都说最近所有行程暂停,有个头目喝多了还抱怨,说四爷最近都不外出了。” 白冰把手机狠狠砸在沙发上。 “他么的,”白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四这是知道什么了?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不应该啊,咱们打听消息都很小心,用的全是外围关系,没接触他身边的核心圈。”胖子擦着汗。 “那就是江尘那边走漏了风声?”李铭皱眉。 白冰抬头眼睛里血丝密布:“不可能,江尘比咱们更想弄死白文,他巴不得我早点动手,怎么可能打草惊蛇?” 他在包间里来回踱。 胖子苦着脸,声音带上哭腔道:“三少,不是兄弟们不尽力,是真查不到啊,四爷现在跟个乌龟似的壳硬得很,咱们这些人手根本撬不动,而且时间拖得越久风险越大。” 王强也叹气,“李哥说得对,要不咱们收手吧?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四爷就算查账,查出来也就是经济问题,老爷子顶多把您打发到外地分公司去,可要是真跟江尘合谋……” 他没说完,但意思所有人都懂。 谋害亲兄弟,在白家这种家族里是绝对的死罪。 白冰死死盯着桌上那堆情报资料,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起江尘临走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笑。 “收手?”白冰突然笑了,笑声嘶哑难听,“你们以为现在收手就没事了?白文查账查出来你们几个都跑不了。” 他指过去,每指一个那个人的脸色就白不少。 胖子冷汗直流,颤声问道:“当初可是您说不关我们的事。” “我说什么了?我说让你们跟着我干,出了事我顶着!但现在顶得住吗?白文要是真查到底,咱们全都得完蛋!”白冰冷笑。 包间里又是一阵沉默。 半晌,李铭才低声问道:“那现在怎么办?四爷不出门,江尘那边给的三天期限明天就到了,咱们拿不到行踪,这合作也进行不下去。” 白冰重新坐回沙发,抓起酒瓶灌了一大口。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白文为什么突然这么警惕?是真的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单纯的谨慎? 不对,如果白文真的掌握了确凿证据,现在来抓人的就不是江尘的警告,而是老爷子派来的家法队了。 那就是白文在防着江尘?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白冰眼睛猛地一亮。 对啊!江尘杀了老五老六,白文作为现在白家实际上的掌权者,肯定也在江尘的名单上。他自己也知道危险,所以才缩在老宅不敢出门。 如果有足够的诱惑,让他不得不出来呢? 白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疯狂的计划在脑海里逐渐成形。 他放下酒瓶,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平静得有些吓人。 “咱们换个思路,既然白文不出来,那咱们就想办法把他引出来。” 胖子愣住,“怎么引?四爷现在跟惊弓之鸟似的。” “那就用他不得不来的理由。”白冰眼神阴鸷,“你们想想,白文现在最在乎什么?” 几个人面面相觑。 李铭试探着说:“权力?白家现在的控制权?” “对,但不够具体。”白冰摇头,“再想想,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白文现在最急的是什么?” 王强眼睛一亮:“接班!他想名正言顺地接过家主之位!” “没错!”白冰一拍大腿,“老爷子虽然把大部分权力都交给了白文,但家主的位置还没正式传给他,白文现在最想要的,就是老爷子的一句话,或者能让他立下大功,足以服众的机会。”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如果我手里有这样一个机会呢?” 胖子糊涂了,好奇问道:“三少有什么机会能给他?” “我没有,”白冰咧嘴笑了,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舔着嘴唇道: “但咱们可以编一个啊。” 李铭立刻明白了:“您是说伪造个诱饵?” “聪明!”白冰站起身,在包间里踱步。 “你们想想,现在白家最大的威胁是谁?” “江尘。”几个人异口同声。 “那如果,咱们放出消息,说找到了江尘的藏身之处,或者说,掌握了江尘下一步要对付谁的计划,”白冰越说眼睛越亮,“你们说白文会不会心动?” 王强倒吸一口凉气,摇头道::“三少,这太冒险了!万一四爷派人去查,发现是假的……” “那就别让他有查的机会!”白冰打断他,“咱们只要把他引出老宅,引到一个江尘能动手的地方,剩下的就不用咱们管了。” 胖子听得心惊肉跳:“可是这样……四爷死了,老爷子肯定会彻查啊,咱们放假消息的事,一查不就露馅了?” 第二千二百五十二章 这人贪财 白冰转身盯着他,“所以这个消息,不能从咱们嘴里说出来。” 他重新坐回沙发,压低声音,问道:“你们还记得城南那个古董店老板老陈吗?他跟白文有点交情,以前帮白文收过几件东西,这人贪财,嘴还不严实。” 李铭立刻会意:“您是想通过他把消息透给四爷?” “对。”白冰冷笑,“咱们就编个故事,说江尘最近在暗中收购古董,老陈不是一直想搭上白文这条线吗?咱们就给他这个机会,让他偶然得到这个消息,然后忠心耿耿去向白文汇报。” “可是四爷会信吗?”王强还是担心。 白冰摆摆手,“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涉及江尘,这是白文现在最关心的,就算他怀疑,也一定会派人去查,而只要他派人,咱们就有机会掌握他出行的信息。”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咱们可以做得更真一点,找几个人放出点风声,说最近确实有批货要交易,真假掺半的消息才最难分辨。” 几个人听完,都沉默了。 这个计划比直接打听行踪更复杂,也更危险。 一旦某个环节出错,所有人都会万劫不复。 白冰看穿了他们的犹豫,深吸一口气,开始画饼。 “兄弟们,我知道你们怕,但你们想想,这事成了之后咱们能得到什么?” “我坐上家主之位,白氏集团就是咱们的天下,胖子不是一直想开个五星级酒店吗?到时候集团旗下的酒店业务全交给你打理。” 胖子的呼吸明显重了,他舔了舔嘴唇。 “王强喜欢玩车是吧?等咱们有钱了,你想要的超跑车库给你摆满。” 王强眼睛亮了,手下意识地握紧了。 “李铭,你是学金融的,事成之后,财务总监的位置我给你留着。” 李铭推眼镜的手微微发抖,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被野心压了下去。 白冰一个个看过去,给每个人都许下了重诺。 他知道这些人跟着他图什么,而这些东西,现在的白冰给不了,但将来的白家家主可以。 “富贵险中求,这话老套但是真理,咱们现在就是在赌桌上,筹码已经押下去了,现在想收手晚了,要么赢个盆满钵满,要么输得倾家荡产,你们选哪个?”白冰最后说道。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只能听到几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胖子第一个咬牙,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干了,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王强也点头,声音发狠:“三少我跟你,这窝囊气我受够了。” 李铭沉默最久,最后长叹一声,那叹息里带着认命的味道: “计划虽然冒险,确实有机会,我只有一个要求,消息传递的渠道必须绝对安全,老陈那边得我去谈,我跟他有点交情。” 白冰笑得畅快,破釜沉舟道“好,这才是我白冰的兄弟!” 他举起酒瓶:“来,预祝咱们马到成功。” 几个人硬着头皮举起酒杯,玻璃碰撞的声音在包间里清脆响起。 计划定下来所有人立刻开始行动。 李铭当天下午就联系了古董店老板老陈,约在一家偏僻的茶楼见面。 老陈五十多岁,精瘦精瘦的,眼睛里透着商人的精明。 见到对方他笑呵呵打招呼,两人在雅间里坐下,李铭点了壶上好的龙井。 “李老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老陈抿了口茶,眼睛在李铭脸上打转,“听说你现在跟着白三少混得不错啊。” “陈老板说笑了,混口饭吃而已。”李铭摆摆手,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今天来找你,是有桩生意想跟你合作。” 老陈眼睛一亮,身体微微前倾,小声问道:“什么生意?李老弟介绍的肯定错不了。” 李铭把准备好的那套说辞娓娓道来,说到可能跟江尘有关时,他故意顿了顿,观察老陈的反应。 老陈脸色果然变了,手里的茶杯都晃了一下,几滴茶水溅到桌面上。 “江尘?”他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仿佛怕隔墙有耳。 “那个杀了白五爷白六爷的煞星?” “嘘,”李铭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表情严肃道: “这事可不敢乱说,我们三少也就是怀疑,因为卖家要求交易地点特别偏,安保措施也严。” 老陈眼珠子转了转没说话,但李铭看得出来他心动了。 李铭趁热打铁,把白冰教他的那套说辞搬了出来,重点强调了这是老陈在白文面前立功的好机会。 他说得诚恳,表情真挚,连自己都快信了。 老陈沉吟了很久,久到李铭后背都开始冒汗,茶都快凉了,他才缓缓开口道:“消息可靠吗?” “七成把握。”李铭说得模棱两可,这是白冰特意交代的,说太满反而假。 “反正消息我带给您了,要不要报给四爷,您自己决定,不过陈老板我可提醒你,这事儿要快,听说交易就在这几天,晚了可能就错过机会了。” 他说完放下茶杯起身要走,动作干脆利落,不留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等等,”老陈叫住他,那双精明的眼睛紧紧盯着对方,“李老弟,这事三少为什么自己不邀功?” 李铭心里一紧,但脸上依然平静,甚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苦笑。 “白家现在什么情况您也知道,三少跟四爷虽然关系不错,但毕竟是兄弟,有些功劳三少主动去邀,反而显得刻意,通过您这边既自然,又能让四爷念您的好,这是三少的一片心意。” 这话说得漂亮,既解释了原因又捧了他。 老陈果然受用,脸上的疑虑消散了些,点点头道: “我明白了,替我谢谢三少,这事我会处理。” 李铭离开茶楼时,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他坐进车里,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发抖,缓了好一会才给白冰发了条加密短信:“鱼上钩了。” 短信发出去后,他靠在椅背闭上眼睛。 谁能想到,白家人会自己内容起来,还是要命的那种。 …… 老宅书房,白文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面前摆着份财务报告,但他半个字都看不进去。 第二千二百五十三章 看样子挺急 敲门声响起。 “进来。” 秘书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表情有些微妙,尴尬道: “四爷,古董店的老陈来了,说是有重要情况要汇报,关于江尘的。” 白文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江尘?” “他说是黑市上听到的风声。”秘书低声道,“我看他样子挺急的,要不要见?” 白文沉默了几秒,这消息来得太巧,让人不得不怀疑。 他正愁查不到半点关于姓江的消息呢。 就是因为察觉到有人在暗中打听他的行程,他这些天一直缩在老宅,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个消息。 “让他进来吧。”白文最终说道。 老陈脸上堆着笑,进门时有些紧张,他小心翼翼李铭那套说辞转述了一遍,刻意淡化了自己从哪得到的消息。 白文静静看着对方没有说话。 只有古董座钟的滴答声,书房里安静得可怕,敲在人的心坎上。 老他咽了口唾沫,陈额头上开始冒汗,勉强补充道: “我知道这事儿听起来有点……确实有这样的风声,但我敢拿脑袋担保,那地方平时鬼都不去,而且那交易地点选在城西废弃化工厂,选在那肯定有猫腻。” 白文的手指依然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不疾不徐。 如果消息是真的,他在权衡计算,可能顺藤摸瓜找到江尘本人,那这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这样的功劳,足以让他在老爷子面前彻底站稳脚跟。 可如果是假的呢? 谁设的陷阱?那这就是个陷阱,江尘?还是家里那些不安分的兄弟? 他此刻正忐忑不安的站着,他的目光落在老陈脸上。 此人按理说不敢编造这种谎言来骗他,贪财胆子也不大。 “我知道了。”白文终于开口,声音平淡道: “这事我会处理,谢谢你提供的消息,你先回去吧。” 事情的真假还需要多考虑考虑。 似乎还想表忠心,老陈张了张嘴,但看白文的脸色,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躬身退出了书房。 门关上后,白文闭上眼睛。 还有这些天手下汇报的异常情况,他在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老陈的话。 犹豫再三,他按下了内线电话。 “让阿虎来一趟。” 安保队长阿虎走进书房,这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左边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多年前替白文挡刀留下的。 “四爷。” 白文直截了当,道:“你派人去摸摸情况,城西废弃化工厂那边,不要打草惊蛇,记住要隐蔽,重点是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活动,有没有什么异常。” “是。”阿虎点头,没有多余的话。 “需要带多少人?”白文问道。 “两个小队,二十个人。”阿虎想了想,“如果发现情况不对,立刻撤退不要硬拼。” “明白。”阿虎转身要走。 “等等。”白文叫住他,顿了顿,才缓缓道,“你亲自带队,注意安全。” 阿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重重点头,“我会把人平安带回来。” 对方离开后,白文在书房里踱步,从窗户走到门口,又从门口走回书桌。 他做了个决定。 “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 白冰比白文更加着急。 距离江尘给的三天期限,只剩下不到半天,老陈那边消息是递出去,可白文到底上不上钩谁也不知道。 这种等待的滋味,比直接挨一刀还难受。 “三少,您坐下歇会吧。” 胖子看着他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眼都花了,忍不住劝道:“您这都转了一上午了……” “歇什么歇?”白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发被他抓得像个鸟窝。 “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要是白文还不出来,江尘那边我怎么说。” 他没说完,但意思都懂。 江尘那种人说三天就三天,绝对不会多给一秒。 时间到了不仅合作自动取消,而他们这些知道江尘计划的人下场可想而知。 李铭坐在窗边,拿着高倍望远镜,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远处白家老宅的大门。 这是他们精心挑选的房间,位置绝佳视野开阔,老宅正门的情况一览无余。 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快两个小时了,可他不敢放松。 突然,他身体猛地坐直。 “三少!有动静!” 白冰一个箭步冲到窗边,抢过望远镜手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镜头里白家老宅大门打开,三辆黑色轿车依次驶出,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经过特殊改装的防弹车。 中间那辆车牌白冰认得,那是白文的座驾! “他真的出来了!”白冰激动声音抖。 胖子也凑过来,眯着眼睛努力看:“三少,会不会是障眼法?四爷可能不在车上。” “不管在不在,车出来了就是机会。” 白冰放下望远镜,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通知咱们的人跟上,不要跟太紧保持距离!谁特么跟丢了,我扒了他的皮!” 王强早就准备好了,立刻掏出手机指令发了出去,他们事先安排了四组人,分别在不同的路段待命,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 三辆车出了老宅后,没有往繁华的市区方向开,而是拐上了通往城西的快速路,车速不快不慢,显得从容不迫。 白冰眼睛更亮了,亮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他果然是去化工厂那边,老陈的消息他信了。” 李铭却皱起了眉头,他拿起望远镜又仔细看了看那三辆车的行进轨迹,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四爷这么容易就上钩了?会不会有诈?你看他们的车速太稳了,一点都不像去探查危险情况的样子。” “有诈也得拼,”白冰咬牙切齿,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错过了这次,咱们就等着被白文查账查到死吧。” 他冲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这是专门用来联系江尘的,没有号码只能单向联系。 手机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但手指依然在微微颤抖。 他深吸口气按下通话键。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第二千二百五十四章 做的很好 “喂。”江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不出任何情绪。 “江先生,”白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要的消息我拿到了,白文现在正在往城西方向去,中间那辆是他的座驾。” 他一口气把情报全说了出来,生怕说慢了对方会挂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这几秒对白冰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像擂鼓一样。 “消息可靠吗?”江尘终于开口,依然没什么起伏。 “绝对可靠,”白冰急声道,几乎是喊出来的,“我的人亲眼看着他出老宅的,现在正在跟着,机会难得,错过这次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我知道了。”江尘的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你做得很好,剩下的事交给我。” 电话挂断了,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白冰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手心里全是汗,他缓缓放下手臂,长长吐出口气。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几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复杂的情绪。 李铭走到窗边,重新拿起望远镜,他喃喃自语道: “这一步踏出去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白冰听到这话突然笑了。 “咱们早就没有回头路了,从老爷子偏心白文开始,从家族里所有人都看不起我这个老三开始我就没有回头路了。” 白冰的笑声在烟雾缭绕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狠劲。窗外,夜色彻底吞没了城市,远处城西方向的天空黑沉沉一片,连星星都看不见几颗。 …… 城东,万豪酒店。 江尘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对面灯火通明的白家老宅。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整个宅院的布局一览无余,就像一个巨大的棋盘摆在他面前。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发出噼啪的轻响。 转身走到床边,床上摆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他拉开拉链,里面是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一些看起来很普通的物件。 这些东西都是他下午出去添置的,虽然简陋但对他来说已经够用了。 以前他用过的武器千奇百怪,什么都玩过,相比之下,这些东西简直是儿戏。 但够了。 对付白家那些所谓的高手,这些东西足够了。 江尘把东西检查过确认没有遗漏,然后拿出手机翻出赵彪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江老弟?”赵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激动,“是不是要行动了?” “嗯。”江尘言简意赅,“城西废弃化工厂你知道在哪吗?” “知道知道!”赵彪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那地方我熟,以前我混道上的时候,那边是咱们的地盘,后来化工厂倒闭了,就荒废了,江老弟你要去那?” “对。”江尘说,“半小时后,你来万豪酒店门口接我。” “得嘞!”赵彪一口答应,“我这就出发,保证不耽误事!” 挂了电话,江尘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确认没有遗留什么东西,这才拎起旅行包走出房间。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镜子里倒映出他的身影。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即将去做足以震动整个昌城的大事。 电梯门打开,江尘走出大堂。 前台那个叫王娜的女接待不在,换了另一个中年女人值班。 看到江尘出来,那女人只是公式化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白天的事情闹得那么大,周经理最后灰头土脸地道了歉,还免了江尘的房费。 现在整个酒店的员工都知道,楼上住着个不好惹的主。 江尘走出酒店,站在门口等着,不到十分钟,越野车就停在了酒店门口。 车窗摇下,露出赵彪那张憨厚的脸。 “江老弟,上车!” 江尘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很大,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中控台上挂着一串佛珠,随着车子的晃动轻轻摇摆。 “江老弟,你这是要去化工厂干什么?”赵彪发动车子,一边开一边问,“那地方晚上黑灯瞎火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去办点事。”江尘没有多说。 赵彪也识趣,知道不该问的别问。 他把话题一转:“那地方我是真熟,以前我刚出来混的时候,老大就是在那片罩着的,那时候化工厂还没倒闭,里面的工人下了班都爱去我们开的夜市摊吃宵夜,一晚上能卖好几千块呢。” 他说着说着,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怀念。 “后来呢?”江尘随口问道。 “后来化工厂效益不好,倒闭了。”赵彪叹了口气,“工人都散了,那片也就没人了,我们的生意也做不下去,只能转行,再后来我就自己单干了,开了家夜总会,也算是混出点名堂。” 车子驶出市区,路上的车辆逐渐稀少。 路灯也变得越来越少,黑暗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江老弟,你是不是要去对付白家的人?”赵彪突然问道。 江尘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我就猜到了。”赵彪嘿嘿一笑,“这几天白家闹得那么凶,全城都在传他们儿子被人做了,你今天又让我送你去那么偏僻的地方,肯定是要干大事。” 他顿了顿,又说:“虽然我不知道你跟白家有什么过节,但我得提醒你一句,白家不好惹,老爷子白振天那可是真正的枭雄,手底下高手如云。” “我知道。”江尘平静地说。 “知道你还……”赵彪欲言又止。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要去。” 江尘淡淡地说,“欺负到我头上了,不反击像什么话?” 赵彪听到这话,心里一震。 他从后视镜里看着江尘,这个年轻人的脸上没有丝毫紧张或者恐惧,有的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 那是一种见惯了生死,经历过大风大浪之后的平静。 赵彪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狠人不少,但像江尘这样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第二千二百五十五章 剩下的事 “江老弟,你要是真要动手,需要帮忙尽管说。”赵彪认真地说,“我虽然现在洗白了,但手底下还有些兄弟,真要动起来,我能叫来几十号人。” “不用。”江尘摇头,“人多反而碍事。” “那……” “你只要把我送到地方就行。”江尘说,“我自己来剩下的事。” 赵彪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张了张嘴。 车子继续在夜色中前行。 前方出现了一片废弃的建筑群,大约四十分钟后,那就是城西废弃化工厂。 …… 白文站在一栋破旧的办公楼前,此时化工厂内,看着眼前这片荒芜的景象。 阿虎带着人刚刚搜完整个厂区,快步走到他面前。 “四爷,确实有人来过。”阿虎压低声音说,“我们在东边那个仓库里发现了烟头,东西很新,应该是今天下午留下的。” 白文眼睛一亮:“还有呢?” “仓库里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阿虎继续说道:“看样子是在找什么东西,情报应该是真的,这地方确实有问题。” 白文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激动,深吸一口气,他在心里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化工厂里发现的痕迹,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 江尘或者江尘的同伙,很可能会来这里进行什么交易。 如果能在这里抓到他们,甚至抓到江尘本人。 白文不敢再往下想。 那份功劳足以让他在家族里的地位一跃千丈。 “阿虎。”白文转过身,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心腹,“你觉得这地方适合埋伏吗?” 阿虎眼神里闪过思索的光芒,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他指了指周围几栋建筑,“适合,这几栋楼可以形成交叉火力,而且视野开阔,只要对方一进厂区,我们就能发现,只要把守住了,再加上这里只有一个出入口,对方就是插翅难飞。” “好。”白文当机立断,“立刻安排人手在周围几栋楼里埋伏,记住一定要隐蔽,不能让对方发现。” “是!”阿虎转身要走。 白文叫住他,“我要亲自在这里蹲守。” 阿虎脸色一变:“这太危险了,您不能亲自涉险啊!” “正因为危险,我才要亲自来。”白文沉声说:“我必须确保万无一失,这次行动关系重大,而且我要亲眼看着江尘被抓。”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白坤的仇,他要亲手报。 阿虎还想劝,但看到白文那坚定的眼神,知道再说也没用。 “那好。”阿虎妥协了,“但四爷您必须待在最安全的位置,让兄弟们护着你。” “可以。”白文点头。 阿虎立刻开始布置。 二十个保镖被分成四组,分别埋伏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建筑里。 每组五个人,都配备了武器。 白文则被安排在中间那栋办公楼的三楼,这里视野最好而且有足够的掩护。 阿虎亲自带着五个精锐保镖守在他身边,要是他手上了,白家肯定饶不了自己 “都安排好了,现在就等对方上钩了。” 白文走到窗边,心里有些紧张,这是他首次亲自参与这种抓捕行动。 不过别说还挺刺激的,那个惹的白家一片狼藉的江尘,很快就要落在自己手里了。 他只需要等结果,以前都是手下人去办。 但这次不同,猎物是那个杀了他弟弟的凶手。 时间过去的很快,阿虎有些坐不住,他小声问道:“会不会是情报有误?或者对方改时间了?” 本来大家就紧张,在这干等着更加不耐了。 “再等等。”白文眼睛依然盯着外面。 既然消息是真的,人总会来的。 又过了十几分钟。 突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阿虎浑身一震,立刻拿起对讲机:“有车辆靠近,所有人注意做好准备!” 对讲机里传来四个小组的回应:“收到。” 白文的心跳陡然加速,他紧紧盯着厂区唯一的入口。 引擎声越来越近。 车灯光芒从铁门外照射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就一辆车。”阿虎眯着眼睛观察,“看不清车里有几个人。” 白文压低声音命令道:“让兄弟们别轻举妄动,等对方下车再说。” 车子在厂区停了下来。 引擎熄火,车灯也灭了。 四周重新陷入黑暗。 片刻后,驾驶座的车门打开。 赵彪从车上下来,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走到后座,敲了敲车窗。 车窗摇下,江尘探出头,好奇的问道:“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江老弟到了。”赵彪说,“你确定要在这下车?这地方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江尘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赵彪身边,同样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破败的厂房,荒芜的杂草,这地方确实够荒凉的。 “彪哥先回去吧。”江尘说。 “啊?”赵彪愣了一下,“我不能走啊江老弟,你一个人在这怎么办?万一有危险我车里还有家伙,咱俩一起!” “不用。”江尘摇头,“我一个人更方便。” “可是……”赵彪急了,“我知道你能打,但这是白家的地盘,万一他们在这设了埋伏,你一个人怎么应付?” “正因为可能有埋伏,你才不能留下。”江尘认真地说,“你留在这反而会成为我的累赘。” 这话说得直白,但确实是实情。 赵彪虽然在道上混过,但那都是多年前的事了,现在的他早已洗白真要打起来,根本帮不上忙,不如自己全心全意的应对白家人。 “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涉险啊。”赵彪还是不肯走,“这不是兄弟该做的事。” 江尘看着他,心里有些感动。 这个大老粗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重情重义,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你听我说。”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留在这我还得分心照顾你,你要是真想帮我,就在外面等着,万一我一个小时后没出来,你再想办法救我,这样我反而更安心。” 赵彪犹豫了。 他看着江尘那双平静的眼睛,心里挣扎了好一会。 第二千二百五十六章 真的不用 “真的不用我留下?”他最后问道。 “真的不用。”江尘肯定的说,“你先走,我办完事就联系你。” 赵彪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那好。”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折叠刀,塞到江尘手里。 “这个你拿着,关键时候能派上用场,还有。” 他从车里又拿出个手电筒:“这地方太黑了,你得有个照明的。” 江尘接过东西,点点头道:“谢了彪哥。” “别跟我客气。”赵彪重重拍了拍江尘的肩膀,“江老弟你自己小心,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我随时能带人过来!” “嗯。” 赵彪依依不舍地上了车。 发动引擎前,他又从车窗探出头。 “江老弟,真的不用我留下?” “真的不用,快走吧。”江尘催促道。 赵彪这才启动车子,缓缓驶出厂区。 车灯的光芒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江尘站在原地,看着赵彪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四周黑暗的厂房。 “都藏够了吗?”他淡淡的说,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赵彪咬了咬牙,他是真不放心把对方一个人扔在这鬼地方,可他说的话也有道理,自己留下确实是拖后腿。 他想起之前几次帮江尘办事,基本都是打打下手,真碰上硬茬子,都是人家自己解决的。 “行,我听你的。”赵彪最终重重点头,拉开车门前又回头叮嘱。 “千万小心,一小时后你要是不出来,我肯定想办法,就算是拼了我也要把这破厂子掀了!” 江尘笑了,安抚道:“彪哥先找个地方歇会吃点东西,我能应付。” 赵彪欲言又止,还是上了车,发动引擎渐渐远去。 工厂重新陷入寂静,三楼,白文看着送江尘来的车离开,眉头拧成疙瘩。 他压低声音问旁边的阿虎。 “那司机走了?什么情况?” 阿虎也摸不着头脑,奇怪道:“不太对劲,就他一个人留下,这么有恃无恐?” “管他有没有恃无恐,”白文心里那点紧张被即将到手的猎物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一种亲自参与猎杀的刺激感,“人来了就行,通知下去准备动手。” 阿虎一把按住他,手劲不小,心急的说道:“等等,四爷别冲动,对方明知道可能有问题还敢来,要么是傻,要么就是真有底气,您不能露面,太危险了。” 白文挣了一下没挣脱,有些恼火。 “放手,我就在这看着,不下去还不行吗?” “那也不行。”阿虎寸步不让,“您在这窗户边太显眼了,咱们原计划是等他深入厂区再包围,现在他在入口处,视线正好能扫到这边,四爷往后退退,退到阴影里去。” 白文被阿虎半拉半劝地拽离了窗边,心里非常不爽。 但知道阿虎是尽职尽责,也不好发作,只得悻悻道: “行了行了,赶紧按计划行动,别让他跑了。” “是。”阿虎对着对讲机沉声道: “各组注意,目标已独自留下,按原计划收缩包围圈,听我指令再行动。” 楼下空地江尘没察觉到任何异常,甚至还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他慢悠悠朝着深处走了几步,像是在打量环境,嘴里还嘀咕着。 “这地方得不错,够偏够破,杀人埋尸都不用另找地方了。” 埋伏在暗处的保镖们手心都有些出汗。 这家伙也太淡定了点。 江尘走到一处相对空旷的碎石地面,停下了脚步,忽然扬声喊道: “行了都别躲了,这大晚上的蚊子挺多的,你们不嫌痒吗?” 声音在空旷的厂区回荡。 被发现了?阿虎心里咯噔,不可能这么快把,兄弟们藏得很好,基本都是她亲自安排的躲藏地。 他按住对讲机低声吩咐道:“所有人保持静默不要妄动,他可能是在故意耍诈。” 江尘等了几秒没见动静,当场嗤笑出声: “白家四爷请我来就是让我在这儿喂蚊子的?还是说白文那小子胆子太小,只敢躲在老鼠洞里看着?” 这话就有点打脸了。 阴影里的白文拳头握紧,这小子的嘴总是那么欠,死到临头还嘴硬。 阿虎知道不能再等了,对方明显已经察觉,再躲着反而显得怯懦。 他对着对讲机低喝一声:“行动!” 呼啦一声! 瞬间涌出二十来个黑衣汉子,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他们动作迅捷训练有素,顷刻间就将江尘围在了中间。 所有人手里都拿着家伙,阿虎没有立刻露面,他还在用望远镜观察着下面的情况。 江尘被二十多人包围,脸上却看不到丝毫惊慌, 他甚至还有闲心数了数人头:“啧,加上楼上那个偷看的,二十二个,白家为了请我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他怎么知道楼上有人?阿虎心头凛然,他到底再搞什么名堂,是真的不怕吗。 这时,一个看上去像是小头目的保镖上前,用砍刀指着江尘,故意粗着嗓子吼道: “识相的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哥几个只求财不想伤人!” 这是阿虎事先交代的,先伪装成劫匪试探,刚上去就暴露底牌不是明智打算。 江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着,鄙夷道: “哪个劫匪蹲这?兄弟下次装得像一点,这破地方鸟不拉屎,你们这站位前后左右呼应,街头混混打架可没这张法。” 他抬手指了指三楼某个窗户的方向, “那边那位拿望远镜的兄弟,手别抖啊,镜片反光了。” 阿虎下意识缩手,心里暗骂这小子眼睛是鹰做的吗?大晚上眼睛还如此之毒。 “最重要的一点,”江尘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戏谑。 “你们身上那股子味,隔着老远我就闻到了,白四爷出门剿匪,还给你们统一配发装备?” 全场寂静。 所有保镖的脸色都变了,被人一眼看穿底细,这感觉不好受。 小头目更是尴尬,举着的砍刀收回来不是,继续举着也不是。 第二千二百五十七章 果然够狂 三楼的白文脸色已经黑如锅底,自己精心设计的埋伏,在对方眼里竟然漏洞百出,自己像个笑话! 他忍不住推开挡身前的阿虎,几步冲到窗边,虽然还在阴影里,但声音已经传了下去。 “江尘,你果然够狂!” 听到熟悉的声音,江尘抬头准确看向他位置,嘴角勾起意料之中的弧度,咋舌道: “正主总算舍得吭声了?我还以为你要躲到我把这些杂鱼都清理干净呢。” 白文气极反笑,咬牙骂道:“死到临头还嘴硬,给我拿下他我要活的。” “是四爷!”阿虎知道已无需再隐藏,直接从三楼窗口现身,单手撑窗台干脆利落跳了下来,落地一个前滚翻卸去力道稳稳站起。 这一手显露了不俗的身手。 保镖们自动让开一条路,他走到包围圈前。 阿虎上下打量着江尘,这个看起来并不特别强壮甚至有点偏瘦的年轻人,就是让白家接连损兵折将,让四爷如临大敌的家伙。 老实说如果不是知道这些天白家发生的事,他还真不觉得对方有什么了不得的。 “你确实有点眼力。”阿虎沉声道。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冷笑道:“可惜再好的眼力今天也救不了你,识相的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 江尘饶有兴致看着他:“你应该是白文身边最得力的那个,叫阿虎是吧?脸上那道疤有点意思。” 对方连自己的名字和特征都知道? 白家十有八九有他的艳羡,阿虎眼神凝住,他都无语了,搞不明白外来的小子是怎么办到的。 “我们兄弟二十几个,对付你还用不着四爷亲自出手,是我又如何?你就是再有手段今天也插翅难飞。” 阿虎压下疑虑道。 江尘摇摇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道: “就凭这些歪瓜裂枣,白文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还有你……我看着也不咋地啊?” 他目光扫过周围严阵以待的保镖们。 “我懒得跟你们废话。” 江尘收敛了所有表情,目光再次投向三楼,“你是自己下来还是等我请你下来?或者你觉得躲在那上面就安全了?” 对方竟然完全无视自己,阿虎勃然大怒。 “你特么的简直狂妄。”他低吼攻去。 既然嘴上讨不着什么好,那就用拳头来试试。 当然,他知道对方很厉害,要不然白家也不会被逼的这么惨。 但再厉害的人总会有破绽吧,要真是无敌了,那只能说命不好。 阿虎的速度确实不慢,有着高手风范,几步跨出右拳就来到江尘面门,力道还看不出来,速度可以陈上一句佼佼者。 周围的保镖都知道,他曾经打断过拳击手的肋骨,在他们里是决定的高手。 江尘在拳头即将击中的瞬间才动。 “确实有点意思,就是可惜你遇上的是我。” “嗯?” 阿虎没想到自己的招数会被躲开,他虽然没用全力,但也绝不是普通人能躲开的。 对方这个闪避动作看着简单,实则精准到极点,没给自己留下任何破绽。 “看来你是个练家子。” 阿虎咬紧牙关,不敢再轻敌,整个人如陀螺般旋转。 此次他用的是腿招,大开大合的招式会比拳头更难躲。 但江尘的反应更快。 他箭步欺身而上,不退反进看似要格挡,实则虚晃招数。 真正的攻击是右手,直接抓住了阿虎扫来的小腿。 “什么?”阿虎大惊。 简直快到他根本不敢相信,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尘手腕抖动,巧劲传来阿虎整个人被带得失去平衡。 他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后背撞击地面,溅起一片尘土。 周围的保镖们倒抽一口凉气。 阿虎可是他们当中最能打的,结果在江尘手底下连三招都没撑过? “队长!” 几个保镖想上前帮忙,但阿虎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抬手制止了他们。 “都别过来!”他吐掉嘴里的土,眼神变得更加凶狠,“我还没输!” 他这次学聪明了,不再正面硬碰,而是游走在江尘周围,寻找破绽。 拳脚时不时试探性地攻击,想要摸清对方的路数。 江尘就站在原地,像是猫戏老鼠一样,随手化解着阿虎的每一次进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阿虎越打越心惊。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的高手不少,但像江尘这样的,还是头一次见。 对方就像是提前知道自己要怎么出招,每一次攻击都被轻描淡写地化解。 “你特么到底是什么人?”阿虎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 江尘笑了笑,反问道:“你不是知道吗?江尘啊。” “少废话!”阿虎怒吼一声,双拳齐出,使出了压箱底的招式。 但这次,江尘不躲了。 他同样一拳轰出。 两拳相撞发出沉闷撞击声。 下一秒,阿虎脸色大变。 一股巨力从拳头传来,他的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七八步,差点坐倒在地。 “怎么可能……”阿虎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手臂在微微颤抖,虎口已经裂开,鲜血顺着手指滴落。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江尘面前就像个笑话。 周围的保镖们彻底傻眼了。 阿虎队长居然被一拳打得站都站不稳? 这江尘到底是什么怪物? 三楼,白文死死抓着窗框,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本以为凭阿虎的身手,拿下江尘应该不在话下。 结果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阿虎!”白文压抑着怒火喊道:“你在干什么?给我上!我养你们这么多年,不是让你们在这丢人现眼的!” 阿虎听到呵斥,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四爷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你以为我不想赢吗? 可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人能打赢的! “四爷……”阿虎苦着脸,甩了甩发麻的手臂,“这小子邪门得很,我可能不是对手。” “废物!”白文怒骂道,“二十几个人对付一个,还能输不成?大家一起上!给我往死里打!” 保镖们面面相觑。 一起上? 但看到白文那张铁青的脸,他们也不敢违抗。 “兄弟们,别怕!”一个小头目硬着头皮喊道: “咱们这么多人,他就一个,不信还收拾不了他!” 第二千二百五十八章 一起上也行 话是这么说,但真要动手谁心里都没底。就在这时,江尘忽然开口了。 “行了,别演戏了,你们一起上也行,省得我浪费时间。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等会儿下手没轻没重的,断胳膊断腿可别怪我。” 这话说得狂妄至极。 但偏偏没人敢笑。 因为刚才阿虎的下场,大家都看在眼里。 “怕个球!”那个小头目一咬牙,率先冲了上去。 其他保镖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二十几个人,从四面八方向江尘涌来。 场面一时间乱成一团。 江尘在人群中游走,身形飘忽如鬼魅。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但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 一个保镖挥着警棍砸来,江尘侧身避过,顺手一拳打在对方肋下。 那保镖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另一个保镖从背后偷袭,江尘头也不回,反手一拳正中对方鼻梁。 那人鼻血喷涌,踉跄后退。 还有两个保镖想要联手夹击,江尘一脚踢飞左边那个,转身过肩摔把右边那个摔个七荤八素。 短短三分钟,地上已经躺倒了十几个人。 剩下的几个保镖,包括那个小头目,都不敢再上了。 他们站在原地,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发抖。 这哪是打架,分明是单方面碾压。 阿虎看着满地的伤员,心里拔凉拔凉的。他刚才还觉得自己输得冤枉,现在看来,江尘对付自己的时候,根本就没用全力。 “四爷……”阿虎艰难地开口,声音都有些颤抖,“这小子不是咱们能对付的,要不先撤吧?” 白文气得浑身发抖,“现在跑了我还要不要脸?白家还要不要脸?”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手下这些人完全不是江尘的对手。 如果再这么耗下去,只会平白损失更多人手。 “都退下。”白文沉声说。 保镖们如蒙大赦,赶紧搀扶着伤员退到一边。 白文从三楼走了下来,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即使是在这种废弃的地方,依然保持着上位者的风度。 走到江尘面前,他停下脚步。 两人的距离不过三米。 “江尘。”白文开口,声音平静,“你很能打这我承认,但你以为打赢了我的人就算赢了吗?” 江尘笑着反问道:“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白文冷冷地说,“你杀了我弟弟,这笔账必须要算清楚。今天你就算把我的人都打趴下又能怎样?昌城是白家的地盘,你以为你逃得出去?” 江尘挑了挑眉,“谁说我要逃了?” “那你还敢来这里?”“莫非你真以为凭一身蛮力,就能对抗整个白家?”白文眼神发寒道。 江尘摇摇头,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从来没想过要对抗白家。” “那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而已。” 白文冷笑,鄙夷地问道:“把我白家得罪成现在这样,现在又跑来跟我聊天?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 “我可没那么说。”江尘耸耸肩,“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的?”江尘问。 白文眼神微微一闪:“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江尘慢悠悠地说,“因为这说明有人想让你来这里。” 白文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念头其实刚才就在他脑海里闪过,但他强行压了下去。 现在被江尘点破,那种不安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你想说什么?”白文沉声问道。 江尘笑眯眯地说道:“字面意思,你觉得你今天是来抓我的对吧?”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你是被人引出来的,准确地说是被人送到我面前的。” 白文脸色一变:“放屁!谁会这么做?你胡说什么?” 江尘毫不犹豫地质问出声,“那你说说,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的?谁给你提供的情报?” 白文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情报是老陈提供的。 老陈说他从一个道上的朋友那里听来的。 可那个朋友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白文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看来你也想明白了。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白家这么大,想要你死的人多不多?”江尘悠然道。 “你……”白文瞳孔骤然收缩。 江尘摊了摊手,“别这么看着我,我这人最讨厌绕弯子。实话告诉你吧,今天这个局不是我设的,我只是受人之托来送你一程而已。” “什么人?”白文的声音有些颤抖。 江尘点点头,“有人花了大价钱,让我来杀你,而且这个人就在白家内部。” 轰! 这句话在白文脑海中炸开。他做梦都不会想到,家族里会有人想自己死。 谁? 大哥?三弟?还是那些叔伯? 无数个名字在他脑海里闪过,每一个都有可能。 白家看似团结,实则内部早已暗流涌动。 老爷子年纪大了,迟早要把家业传给下一代,而谁能继承,就看谁的本事大。 自己这段时间在老爷子面前风头正盛,确实会引起一些人的嫉妒和忌惮。 但要说下杀手…… “不可能,”白文喃喃自语,“就算有人想害我,也不可能跟你这种外人合作。” 此人可是白家的头号仇敌。 江尘哂笑,越来越觉得有趣了。 “白四爷,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在某些人眼里,你的死活远比家族的颜面重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你觉得,我杀了你之后,你那位亲人会怎么做?他当然会第一时间高举为你报仇的旗子,这样一来他既除掉了你这个竞争对手,又能在老爷子面前邀功,一举两得。” 白文浑身冰凉。 如果江尘说的是真的,那这个局设得实在太狠了。 “到底是谁?”白文咬牙切齿地问道:“什么人要我死?” 江尘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你真想知道?” “说!”白文几乎是吼出来的。 江尘笑了。 “白三少,你那位好三哥求着让我杀了你。” 第二千二百五十九章 饶有兴致 “三哥……白冰?” 白文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下意识地重复这个名字,需要通过动作来确认自己听到的不是幻觉。 旁边的阿虎心头一跳,急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在白文耳边急促说道: “四爷你冷静,千万别信这小子的鬼话,他这是明摆着的挑拨离间,咱们白家再怎么斗,那也都是自家人,怎么可能勾结外人来害您?而且还是勾结咱们白家的死敌?这不合常理。” 江尘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主仆。 他没有打断阿虎的话,只是静静听着,嘴角笑意始终未散。 白文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对啊,自己怎么就顺着江尘的话往下想了呢? 白冰再怎么和自己不对付,那也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 老爷子最恨的就是手足相残,当年二伯就是因为这个被彻底逐出家门的,白冰他敢吗。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恢复了不少,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江尘你好手段,杀了我弟弟不够,还想让我白家内乱?你以为我白文是那种会被三言两语就蒙蔽的蠢货吗?”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突然响起,江尘毫不吝啬鼓起掌来。 “真是精彩。”他边拍手边摇头,语气里充满了赞叹,道: “白四爷果然是人中龙凤,这份临危不乱理智分析的定力,江某真是佩服,还有这位虎哥,忠心耿耿头脑清醒,关键时刻能拉住主子,真不错。”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夸赞,可配上他那戏谑的表情和慢悠悠的语调,怎么听都像是在嘲讽。 阿虎脸上有些挂不住,冷哼一声。 “少在那儿阴阳怪气,四爷说得对,你就是想搅乱我们白家,你的话我们一个字都不会信!” 江尘收敛了笑容,语气忽然变得平淡,戏谑问道:“那白四爷我再问你,给你提供情报,让你带着这么多精锐手下,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鬼地方来立功的,是谁?” “是陈老板!”白文下意识的回答,随即又补充道: “但他也只是从道上朋友那里听来的消息,他是为了帮我为了给云弟报仇!” “就是那个开古董店的陈老板?” 白文瞳孔微缩,对方对陈老板的了解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料。 但他随即想到江尘既然敢来昌城对付白家,事先做过调查也很正常。 “是又怎么样?”白文沉声道。 “不怎么样。”江尘耸耸肩,“我只是好奇,这位陈老板搭上的线,或者说他以为他搭上的线’是你们白家的哪一位?是你白四爷,还是别的什么人?” 陈老板最近确实在拼命巴结白家,送钱送女人送古董,变着法地想挤进白家的圈子。 他白文也收过陈老板几次孝敬,觉得这人还算懂事,办事也利索,所以这次陈老板偶然得到这么重要的情报,第一时间就来献宝,他也没多想。 可现在…… “阿虎。”白文的声音低沉下来,咬牙问道:“陈大年最近除了跟我,跟三爷那边走得近吗?” 四爷还是起疑了。 他不敢隐瞒,仔细回想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个……陈老板这人八面玲珑,咱们白家几位爷,他明面上都孝敬过,不过前两个月,三爷名下的那家新开的娱乐城,好像就是陈老板帮忙牵线弄的设备,当时三爷还夸他办事得力来着。” 白文的脸明暗不定,他没有立刻发怒,也没有立刻反驳。 江尘也不催他,从口袋里摸出包烟,慢条斯理点上,悠闲样子跟周围形成鲜明对比。 “查。” 半晌,白文从牙缝里挤出字,命令道: “现在就打电话给咱们信得过的兄弟,特别是跟老三那边有关的,我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阿虎不敢怠慢,立刻走到一旁,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他特意走远了几步,压低了声音下着各种命令。 地上的伤员们连呻吟都不敢大声了,彼此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 白家的内斗他们这些当保镖的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但没想到会激烈到这种地步,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在外人面前被揭开。 江尘弹了弹烟灰,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些所谓的大家族,外表光鲜亮丽,里面早就烂透了。 为了点权势财富,什么都是可以拿来出卖的筹码。 “其实吧你也别觉得难以置信,这世上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你觉得不可能,是因为你站在你自己的角度看问题,可要是站在你三哥的角度想想呢?老爷子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你们兄弟几个谁不想多捞点筹码?你最近风头这么劲,又刚好摊上白胜被杀这么个表现的机会,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是很正常吗?” “闭嘴!”白文低吼一声,胸口剧烈起伏,“我们白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胡说八道!” “行行行,我闭嘴。”江尘从善如流地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嘴上的话却没停。 “我就最后多说一句,等你的手下查完了,要是证明我在胡说八道,那我认栽,可要是查出来点什么,你今天带来的这些人还够用吗?够你杀回白家,找你亲爱的三哥问个清楚吗?” 这话简直恶毒到了极点,不仅是在火上浇油,更是在白文心里种下猜忌种子。 如果老三真的敢勾结江尘,哪怕只是利用他来除掉自己,那白冰的心机和狠辣,就绝不只是平时表现出来的那样。 自己今天带的这些人,对付江尘是远远不够。 冷汗不知不觉浸湿白文的后背。 这时阿虎脸色铁青走了回来,手里紧紧攥着手机,他欲言又止。 “说!”白文的声音嘶哑。 阿虎咽了口唾沫,艰难开口道:“兄弟们初步查了,陈大年手下有个心腹马仔,跟三爷的关系密切。” 天底下哪有这么多巧合。 江尘恰到好处啧一声,摇头晃脑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第二千二百六十章 亲自问他 “这世上的事啊就怕认真查,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挑拨离间吗?” 白文的呼吸粗重,眼睛开始泛红,低吼道: “马上给陈大年打电话,我要亲自问他。” 阿虎翻出陈老板的号码拨了过去,同时按下了免提键。 忙音响了七八声,电话终于被接通。 “喂?虎哥?这么晚了,找老弟有什么吩咐?是不是四爷那边……” “陈大年!”白文直接开口。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随即陈老板的声音变得更加恭敬,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 “哎哟,四爷您亲自找我?您说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我问你,关于江尘今晚会出现在城西的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给我说清楚。” 陈老板沉默了两秒,才有些支吾的笑道:“四爷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我不是跟您汇报过了吗,是我一个道上的朋友,他手下的小弟偶然听到的……” “哪个朋友?叫什么名字?”白文连珠炮似地发问,“我劝你想好了再说,要是让我查出来你有一句假话……” “我哪敢骗你啊,真的是偶然得到的消息,我就是想帮四爷您分忧,给六爷报仇。”陈老板的声音明显慌了。 白文冷笑着要紧牙关骂道:“我现在人就在工厂,这里除了我和我的人就只有江尘,他正站在我面前,告诉我是我三哥白冰让你给我传的这个消息,目的是借他的手除掉我,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被打翻的声音,紧接着是陈老板完全失态的尖叫。 “四爷您在化工厂?江尘也在?这不可能!三爷明明说……明明说……”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 但已经足够了。 “明明说什么?”白文对着手机厉声咆哮,“白冰跟你说了什么,你今天不说清楚,我让你全家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四爷饶命啊!”陈老板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彻底崩溃了,“是三爷前天晚上告诉我的这个消息,我真的不知道江尘这么厉害,不知道他会对你不利,三爷没跟我说这些,他只说这是个让我立功的机会。” 他语无伦次的哭喊声,通过免提喇叭传出来,狠狠烫在白文心上。 “啧啧啧,我说什么来着?” 江尘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笑容灿烂。 “这年头说实话总没人信,非得把证据甩脸上才肯睁开眼睛看看,你那位好三哥,对你这个亲弟弟可真是情深义重。” “白冰!” 白文怒吼大喊,“我要回去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阿虎,集合人手,我们马上回……” “诶,等等。” 轻飘飘的声音打断他指令。 “你这人怎么一点计划都没有呢?”江尘歪着头,语气里满“我为你好的诚恳,可内容却让人脊背发凉。。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大半夜的你带着残兵败将气势汹汹杀回白家老宅,指着你三哥的鼻子骂他勾结外人谋害亲弟,你猜猜老爷子是会信你,还是会觉得你受了刺激,得了失心疯?” 白文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问道:“你什么意思?难道就这么算了?!” “算不算,那是你们白家的家务事,我一个外人不好插嘴,你三哥既然敢设这个局,他会没有后手?会想不到你可能没死可能回去找他?” 江尘摊摊手,他完全是煽风点火的架势。 还没完,他的语气更加玩味,讥笑道:“更何况,你确定今晚你们能走得掉吗?” 走?往哪儿走? 阿虎率先反应过来,后背被冷汗打透,他既然敢承认是受白冰所托来杀四爷,又怎么可能轻易放他们离开。 “四爷,”阿虎的声音干涩,急道:“咱们今晚恐怕难走了,他不可能放我们活着离开。” 白文浑身发抖,难道真要死在这里。 “那怎么办?” 阿虎一咬牙,眼珠子都红了。 “我带兄弟们缠住他,你从后面围墙翻出去,只要你能回城找老爷子主持公道,咱们的仇就能报。” 白文看着阿虎,又看看周围还能站着的保镖。 让他丢下兄弟自己跑?这脸往哪儿搁。 阿虎急得跺脚,“没时间了,你要折在这儿,那才真叫白三爷称心如意。” 白文脑子里嗡嗡响。 不能死在这儿,白胜的仇,还有白冰这笔账都得算。 他喉咙发干,低吼道:“走。” 阿虎如释重负,转身吼道: “兄弟们抄家伙,跟这王八蛋拼了。” 保镖们嗷嗓子,把江尘围在中间,但没人敢先上,刚才那场面太吓人了。 江尘叹了口气,活动了下手腕: “何必呢?白四爷你以为你跑得掉?” 他话音刚落人已经动了。 “拦住他!”阿虎嘶吼着第一个扑上去,匕首直刺江尘小腹。 江尘侧身让过,顺手抓住他手腕弄断,阿虎惨叫落地。 没等其他人反应,江尘已经像泥鳅滑出包围圈直奔白文。 “四爷快跑!”保镖抡着警棍砸向江尘后脑。 白文跌跌撞撞跑进黑乎乎的厂房,好几次差点摔倒,他听见后面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 就快到了,他记得阿虎说过,东头那面墙有个大豁口。 突然前面黑暗中传来轻笑,白文浑身的血都凉了。 江尘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抄近路堵在了他前面,手里掂量着块碎砖。 “你这方向感不太行啊,我说了你今晚走不了。” 白文差点坐地上,他回头看看,阿虎他们还没追过来,打斗声已经弱下去了。 完了。 白文声音发抖,道:“白冰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只要你放了我。” 江尘戏谑道:“白三爷可是答应我,事成之后白家不再找我寻仇,还给我三成家产,你出得起?” 白文心里大骂白冰手笔真大,脸上却挤出笑容:“出得起,我名下的财产你随便挑,只要你……” 话没说完,江尘突然把碎砖扔了过来。 白文吓得缩脖子,砖头擦着他耳朵飞过去。 “你这人怎么不长记性呢?”江尘慢慢走过来。 第二千二百六十一章 放开四爷 “你这人怎么不长记性呢?”江尘慢慢走过来,“我这个人讲信用,三爷的钱我收了,你的命我就得收下。” 他每走一步,白文就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砖墙,彻底退无可退。 “别杀我……” 白文瘫软下去,眼泪鼻涕全冒了出来。 江尘在他面前蹲下,眼神里没什么波动。 “麻痹的,这个杂种是来杀我的,你们是我的保镖有义务保护我,给我弄死他。”李易颜看到太白,一脸狰狞的咆哮。 堕灵的能耐极限在哪里,他可是查得清清楚楚的,没想到昊天竟出乎了他的意料。 “今天太高兴了,喝多了!”王霖枫走路踉踉跄跄的头脑还算清醒,她想抱着老妈撒撒娇,张嘴打了个酒嗝,感觉脑袋一晕,身子一软就向地上倒去。 这时酒菜已经上齐了,新娘新郎和王正要在给领导敬酒,已经有人开始划拳猜令了。 当然,我们的肖土老大也从电脑里接触到了不少外面世界的精彩。 当夜,佛门就收到了世俗界的消息,然后这个消息迅速扩散到了整个修真界,计划晋级提前一天,等所有人集合之后,太白正好帮助第二飞火他们提升完实力。 各种拉客的大巴、三轮摩托等车主一拥而上,抢着手拉张兰请她上自己的车子。张兰慌乱:这是干什么呀?是抢劫吗还是做生意?她东西多,被那些人拉扯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的,都要发脾气了。 说完,北冥玉右脚踏着身边的一块石头就跳了起来,同时右手握拳迎上了姬无道的手掌。 如此一来,我在人生的青年中年老年当中,都有了一段值得回味的传奇经历,这样让我非常满足。 不仅如此,我突然发现他们的脖子上都绑着铁锁,似乎有人在拉着他们。我顺着铁锁链的方向往前开,发现前边竟然有两只两三米高的巨兽,他们一个长着牛头,一个长着马头,莫非这就是传说之中的牛头马面? 而作为如此杰出的大发现,王教授自然会提议就在发掘现场附件,也就是黑瞎子屯,建立一个展览馆,相信对黑瞎子屯各方面都会有一个极大的促进和提升。双方各取所需,实现双赢。 而当四人离开乾坤‘门’的刹那,那紫霞长老妖‘艳’的凤眼突然直勾勾地看向了周运。 一股温暖而柔软的触感从夏诗琪的手心传来,还有那滑腻的触感,让夏新感觉蛮舒服的。 他们帐篷的旁边是另一顶帐篷,确切说应该是一片帐篷,无数武林人士皆想赴这十载一次的武林大会,但苦于襄阳府的凄凉和守城官兵的蛮横,故只好在城外搭起了帐篷。 同时,成家周围,到处都是战斗后遗留下的痕迹,看样子好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一般。 “又有人来了,我们去看看吧。”薛重的话让莎尔拉有些不解,已经是王级高手的莎尔拉对薛重的实力算是相当了解的,他现在也就是四级左右的实力,而且还处于虚弱的状态,怎么可能现自己都现不了的事情呢? 当然,既然名之为导弹,自然和真正的超光速飞船相比也有着巨大的不同。 妖气一注,披风立刻变成一件梭形飞钻的样子,往上直冲,“轰”的一声,把秦殿上方撞出一个大洞,往远处飞遁而去。 第二千二百六十二章 是有喜讯 “行。”江尘应得干脆,挂了电话。 …… 电话那头。 白冰将手机拍在桌上,他胸膛剧烈起伏,脸上肌肉不受控制抽搐,随后嘴角一点点咧开发出大笑。 真成了! 干杀手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打听雇主的身份,怎么今天大姐头居然会破天荒的询问雇主的身份? 这件事情我完全不知情,也不知王燕说的是真的,还是在敷衍我。 这是我临时想到的,在两倍重力下的拳头打出去的力度,也就是常态力量下的两倍。 老黄突然哽咽的说话,随即上前一步狠狠的将我抱在怀里。我感受到怀里的硬汉突然开始微微颤抖,竟然开始低声的哭泣,情绪很是激动。 “星爷,你好,我是你忠实的影迷,可惜那时身在国外,欠星爷你一张电影票。”刘明微笑与周星池握了握手,说。 童辛所指的房子,门前果真摆着一排花,在这么多老式的房子里,只有这一家最为有格调,不光是门前有一排花,就连阳台上都齐刷刷的摆着盆栽,老木房子都成了花的海洋,栏杆处依靠着一个男人正在给花修剪枝桠。 从那时候我就很好奇,后山上究竟有什么东西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二哥这么忌惮? 时至此刻,刘鑫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他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把长生果“咔嚓咔嚓”地吃了。自始至终,一清道人都笑眯眯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遗憾。仿佛刘鑫吃了,比他自己吃了还要开心。 徐叔做好早餐后叫我们出去吃,可能是三婶不在的缘故,徐叔做的早餐显得很乏味。 没有拔得头筹,亦没有显山露水,在侍寝之后,也不过是升位份,以及照常的赏赐而已,没有什么特殊,她没有放在心上。 只需一眼,王渊便能看出,颜倾城压根就不是什么修仙的料,甚至连点武功修为都没有,她怎么可能会懂得这么多世人都不懂的东西? 双眸紧闭的上官皓焱缓缓的睁开了那双迷惘和痛苦的眸子,触及到颜倾城那担忧的眼神后,他扯出了一抹虚弱的笑容。 见上官皓焱匆忙离去,众人皆是心知肚明,想必是刚刚皇后娘娘又允诺了皇上什么事情了吧,这自然也不是他们该去操心的,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商量着这几日要去哪里游玩。 虽说,比起前面那个可能,要残忍的多,但事实上,残忍的那种对他或是对那个失联的人,都是最好的结局。 “弟子韩煜偕同朋友一行五人参见道宗天师。”韩煜是道家玄门弟子,见到号令天下玄门的道宗叶轻语礼数周全。 到是李心念跟唐绵绵这一对相杀很久的人,却没有一点战火的意思。 皇后没有再发火,金麽麽也没有再提起那茬,慧竹慧林都想着法子挑了一些皇后爱听的话,一时之间,坤宁宫内却是和乐融融。 叶非涯那人心思多敏感的,一会被他发现自己情绪不对,肯定又要追问一大堆了,所以她得在他见到自己之前整理好自己,收拾好情绪才行。 那黑影走过平安无事,到她为何成了岩浆和火海?正愁无法解脱之时,一块巨石从天而降,落于身前。她立刻跃到巨石之上,在它被巨热岩浆吞噬之前,急换口气,聚全力做最后一跃,想攀上峭壁上一突石。 第二千二百六十三章 操心的人 “是,也早点休息,有消息一定立刻告诉我。” 他转身,带着手下灰溜溜地退出客厅。 走出主楼大门,夜风一吹他才感觉到后背冰凉,竟然已经被冷汗浸湿。 赵魁凑上来,小心翼翼问道:“三爷,老爷子他是不是不信你说的话?” “浸泡在营养液中”这一句话,并不能完整描述那边的诡异状况。 轻衣坊的每一件限定服饰,所选的料子,款式,配饰的珠宝,宝石,那都是在上层的料子上,经过严格的筛选。 整个第2层到处都在战斗,交火, 厮杀,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谁都没有撤退可言。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那些瘀伤,又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似乎十分疼痛的样子。 玛缇娜也很惊讶,她举着很像是话筒的探测棒,径直插入大奔刚刚标记出来的山壁。 俗话说攘外必先安内,自己人都做不到劲儿往一处使,做什么都事倍功半,这当然是十分不利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察觉到有外人靠近,提亚马特猛地提高了自己的音量,那强大的音波直接震开周围的乌云,靠近的六人也被影响到!极速后退拉开一段距离。 罗恩做好了准备,直视着身前健壮的拉尔夫,默默地关掉了悬浮屏。 林锋的语气中充满狠厉,他虽然不认识徐明,却已经明白他是林玉强一家背后的人,那么,当年杀死自己父母,以及要杀自己的人,必然是他的手下。 就在这时,靠近大平号的黑船再次发动了攻击,无数的黑暗触手朝着大平号蜂拥而来,最后“轰隆”一声在船舷靠近舭部的地方穿了个破口。 不得不说恐惧魔王的感知非常敏锐,就在他转身的同时,陈锋的身影也在闪现的作用下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瞬间所有的人一片欢喜,因为一次捕捞的太少,韩冰那边倒是还好,这次没准备要多少,但是金胖子就不一样了,他们几家和联合酒店这次来了就是多要,能拉多少拉多少。 自从李陵来劝他投降,得知其一家被皇上下令诛灭三族,及朝廷的一些情况后,苏武急切回汉的心慢慢凉了。 虞娇吓的缩起了身子,瑟瑟发抖,因为来的人,都是虚神宗的神仙之流。 山洞的最深处是一个死胡同,凹凸不平的山壁将这里围绕起来,山壁的各处都嵌着能够散发出荧光的明珠,使得这一片区域格外明亮。 一岐大蛇攻击了蓝雨蝶之后,又开始攻击陈梦琪,巨大的脑袋向她咬去。毕竟是练舞蹈出生的,身躯比较柔软,陈梦琪一下躲过了致命一击。不过还是被蛇头撞到,同样是撞飞了出去。 “好!”胖子和大板牙说道。然后元神出窍,土遁离开了。而他们的肉身就留在原地,好像还在睡觉一样。 “也好,既然要报仇,那就不能打无准备之仗。我知道你在这方面认识一些人,就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些高人,看看能不能破解这种邪术,我不能总让他这么压着!”刘歆深呼一口气,虽然心中无奈,但是暂时也只能妥协。 这只蝼蚁,竟然祭出了手上的青铜巨门,瞬间放大无数倍,双目赤红的怒吼道。 连昕自从答应住进了蒋家以后,蒋遇又重新对连氏上心了。在蒋遇的帮助下,现在连氏的运转非常良好,连毅当然开心。 姜英知道她的意思,也是连忙往前一步给自己解释,可有了之前的事情,他再说这话已经显得那般无力。 只希望杜邦公司能看在它也是Magic7的股东,有一定的香火情分上,能特别照顾一下。 凌雨首次施法便幻化成功,四目道长心里也没有过于惊愕,但短暂的惊叹仍然不可避免。 时间就在这种情况下越过了三月份,而随着四月份的到来,欧洲足坛那边也迎来了最后的冲刺,而利兹联则再次错过了欧联杯的机会。 “难道不是吗?”爱丽丝一脸的纠结,不知道应不应该怀疑一下索菲亚的智商,还是说应该怀疑一下自己队长的智力? 不过,她不后悔,叶至清固然可恶,但那份至情终是让人感动,耗尽灵力送他们两人重入轮回,对他们而言是最好的结局了。 弗雷德里克捏着高脚杯,轻轻摇了起来,杯子里的红酒呈现出令人迷醉的颜色。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一切都在掌握的他,竟然会让事情演变成这一地步。 身侧传来一股刺眼的光芒,她下意识要往旁边一闪,恰好撞到身后的脸盆,哐啷一声,她也是应声倒地。 抱着这样的疑问,罗峰转过身一看,脸上露出了一幅跟西街市掌柜一样的神情。 相比于玄都法师的紫金八卦炉而言,这个丹炉更为的古朴,只是上面透露出来的洪荒气息显示着此丹炉的不凡。 声音落下,江源身丨体也是随之一轻,差点坐在了地上,而江源也没有想到自己在这次战斗中捡了一条命回来。 辉夜环顾了一下,发现这里除了废墟还是废墟,看来厨房之类的也被埋在废墟里了。看来今天晚上就只能先去打点野味了。 很是突兀而莫名的话语,随着魔力传入了此刻与剑八缠。斗不休的几人耳中。 这时其他人都向晶簇围观了过去,我也连忙跟在后面,这时,一直没出声的海神走到我旁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谨慎的望着她,不知道她又想耍什么花样。 第二千二百六十四章 毛毛躁躁 他说到这里,神情变得愈发诚恳。 “今晚就是个例子,要不是我的人发现老四那边有异动,咱们还不知道要被蒙多久,我这么做,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咱们白家。” 白云山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几秒。 只见这几个洋鬼子还不收敛,徐铮眼睛一瞪,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的话,陆辰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何颖儿打来的电话。最近一段时间,何颖儿和整个剧组都在忙着拍戏,周雅雯、李思佳还接了些广告代言的业务,一直都十分忙碌,电话比较少。 剑皇一声低喝,虚空裂开,一口湛湛发光的神剑自当中冲来,剑身上面的剑芒流淌,浩大恢弘。 他一手揽着紫烟仙人,一手拎着仙鼎,功力源源不断地灌注当中,使得万星鼎宛若燃烧一般,光芒千万丈,映照星空。 “这是给你的警告,在这里没有人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唐修望着他。 宁氏集团公司,所有员工都在关注着限购情况,在时间开始后的一秒钟内,他们只是刷新了一下网页,屏幕中原本的4000名额,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0”。 “哼哼,也是时候该我徐尔摩斯大发神威了。”徐子浩眯着眼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冷笑道。 人们听后,急忙以自身的大神通查看,一道道神念笼罩住了整座圣武山,重重叠叠,涟漪成片。 其实沈夕颜自己也有点紧张,但她是领舞,是表演的核心,这时她必须有主心骨的担当。 因为我有一个要和我争资产的弟弟在做这方面的生意。为了给家中长辈证明我比他更有能力,所以我也要开始触及这方面的事情。 刚一步入这片森林,就能看到大量穿着各国服饰的商人,与众多各种奇怪装扮的精灵族人进行交易。精灵族所有的房屋都建在树上,高矮不一,形状各异。放眼望去,成千上万的树屋架于高空,让人叹为观止。 因此,高利棒国家的做法很对,理智的人没有办法去制止,更不要说去打破它了。 就算要经历漫长艰难的起诉,他也要从江玉烟手上啃下一块肉来。 “原本是觉得你脑子没问题,现在……”老陶话说半截,气得秦九跳脚。 林念瑶睡了个午觉,一睁眼就看到江母坐在她床边,眼里满是慈爱。 当然,就算让他们动这具棺材,恐怕他们也没有这个实力,毕竟那棺材周围可是有着十来个武皇境界的强者在守护。 “我没有伤她一分一毫,你不用担心。”韩奕垂着眼睛,有些心虚地解释道。 他冲到训练场跑完两个400米障碍后,内心的憋屈与愤懑才缓缓抒发出来。 大冰熊见白牙走了,才从修瀚宇身后走出:“瀚宇,我也回冰岛了,有事再叫我吧。”修瀚宇点点头。大冰熊也是脚下六芒星一亮,就原地消失了。 说完他大步一迈,往反方向走去,江尽染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决定跟上江祁澈的步伐。 “留下就留下吧!”看她这一脸认真的模样倒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程饮涅也不想去猜她的心思,只是吩咐晚上要一起吃顿饭。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门卫室里又起出两个强壮的学员,龙刺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第二千二百六十五章 早不痛快 “我知道你受了大苦头,但老四你不能因为江尘几句挑拨就怀疑自己的亲哥哥!” 他上前一步,神情痛心疾首,“你想想我有什么理由要害你?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过节值得我动杀心?” “你问我为什么?还不是为了老爷子手里家产,大哥躺在床上起不来,你一直觉得位子该是你的,可爹偏偏更看重我,你心里早就不痛快了吧?”白文瞪着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白冰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冷冷道:“荒谬,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 玉鼎点点头:“恩,师伯说就让你们玩几天。”道行嘿嘿一笑:“走,走我们一起乾元山,太乙师兄您说好的要送我几只猴子。”太乙点点头。 下了车,将车门锁好,梁晨带着兰月匆匆走进金色年华大厅。早已得了吩咐的大堂江经理立刻把两人引到了二楼豪华包。 众人一看,马上想到自己来这的目的,玉鼎也急忙往那玄光跑的地方追去,老子哼了一声,拿着扁拐向准提打了一下后,也追了过去。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著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唐川笑了笑,然后缓慢而坚定的转过了头,身影渐渐的被绿光吞噬,消逝。 无数次,聪慧如同柳琴,她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都会忍不住苦笑摇头,无比茫然。 当合冰牵着浑身尘土的李梅回来时,正见神乐潜龙定稿似地弹唱。 “既然这样。我也不再劝你,到是终五,他打算怎么办?”杨国华向傅友俊问起了终五这段时间的动向。 他一跺脚,身子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紧接着高登云也跟着他化作一道绿光而去。 这就是林雷灵魂最深处的的坚守,在痛苦的历炼中变得如水晶般纯粹无暇。 林清正在布置房间,她之前一直在帮傅三叔的房间布置,这会儿才有时间弄自己的房间。 严三伸手向后方取回了自己的枪,他换手了,但他动作依然凌厉,“理由?真是笑话,本将带他们来就没有想过这一战停下!”。 大手伸过来,在她嘴角捏了一点渣渣,苏荞顿住,转眼看过去,傅言修将渣渣很自然地往嘴里一抿。 对方眸色中的疼惜,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来,池彩熠自然能够感觉的到。 皇帝御驾亲征,金国大军自然士气如虹,人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 一大早李承乾就穿好了礼部为他新做好的祭祀服装,又重新彩排了一番,他这才志得意满地上了马车,前往耕田坛。 他已经基本可以确定,封慕雅的人就是池彩熠,不过她怎么会突然去那么贵的地方?这可不像是她的行事作风,再联想到对方突然辞了职,封慕熙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然而,门却是吱呀一声打开,王平心下诧异,自己记得可是关好了门。 三年来,她第一次,对傅言修的身体产生了抗拒,她大力地推开傅言修,对方伸手过来的时候,她从他腋下钻过去,匆匆忙忙地跑了。 直到王平离开,他才敢从水里上来,因为他真怕王平回来又给他扔水里去了,太羞辱人了。 他毕竟不可能将自己的视线放在这片山峰之上,自然也就不可能事无巨细地了解到这次演习之中到底发生生了什么事情。 宁修的脸色有些古怪,再想想以对方的武力,对方若要害自己的话,只怕也就只是动动手指的事。 王羽身形一闪,出现在一个空旷的区域,大量的飞剑形成,对着神秘人就是一阵倾泻。 杜巴利夫人的心中顿时涌上来一阵狂喜,生怕劳伦斯后悔似的连声答应了下来。 少年心里,甚至生出一股天地都容不下他的感觉,这种感觉吓了他一跳,连忙深吸一口气,镇定心神。 此刻见康良人独自一人坐在东窗,心底好生难受,藏不住的悲戚,眼泪渐渐夺眶而出,康良人的孩子没有了,那是一个成了型的男胎。 若是万峰一口答应,他还要担心万峰之后反悔,但是在万峰思索一番,才答应,那就要可信的多。 忍不住露出了笑,窦漪房隔着帘子谢过万全,也劳烦他回去谢过刘恒,万全没有多待便走了,脸上也挂着笑,看来这个窦良人并没有失宠。 一些没有认知能力的人,对于这些神秘事件以及特工组织都是深信不疑。 万峰得势不饶人,手中的雁翎刀大开大合,刀势将两人都笼罩在内,压得两人只有招架之力,没有一点还手之能。 很多人都傻眼了,大家都看着那个拳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是如此。我的心顿时一沉,我知道,这下子我的麻烦来了。这至阳之火都不怎么害怕畏惧的拳头,我又怎么去对付他? 唐云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摆弄那三件来自天启的动力外骨骼上。 胡梓欣拧蹙着眉毛,有点怀疑自己耳朵似的惊愕地看着徐锋,嘴唇蠕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眼神冰冷地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踩着她的平底长筒靴走出了秘密会议室的大门。 整个过程胡邪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谁都看得出来,欧胤说的话只怕是真的。 冉雪笑见自己娘亲昏死了过去,看到苏瑾没死,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一掌打向苏瑾,公子墨感到了不对,一朵桃花飞跃而至,轻易化解了冉雪笑的掌风。 梵雪依提起衣裙急匆匆的朝着紫硕神君跑去,险些被脚下的石头绊倒。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听到落尘雪的话,身子一僵,他还真的不知道教主说过这话,黑衣人抬起头,想看看此时落尘雪的表情,而落尘雪此时背对着他,根本看不到此时落尘雪的表情。 其实,严格说起来,忍术,也是道术的一种。是从中国传递过去,日本人经过改良而形成的。忍术是道术的一种应用,而且,还是一种冷门的应用。那看上去玄奇无比的隐匿或者是什么的,都是我们中国人玩剩下的。 已经有多久,我们没有像这样聚在一起,面对着餐盘里的烤鸡、清蒸鱼、海带、菠菜而谈笑风生了? 顿时血花四溅,英华连惨叫都不及发出,软软的躺倒在地,嘴角边也泛出了血沫子。 “谁!谁特么在说话!”胖子顿时跳脚地怒吼起来,双目开始搜寻骂他的人。 “不过现在的你,还不是雨对手,所以,我一直在等你回来,这样我本人才能和你见面,虽然无法到达你所在的世界帮助你,但我可以将我的力量借给你,帮助你击杀雨。”月神。 第二千二百六十六章 被冤枉的 他确实太累了,能撑到现在全靠一口气,如今真相大白,那口气一松整个人都快瘫了。 几个下人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将他抬走。 我不知道他讲的是真是假,但是知道他对我的第一印象还好,我松了一口气。 目前凌枫虽然还没有看到“马达加斯加”的字眼,但他确定乌毒和古德是在马达加斯加,因为整个世界就马达加斯加有猴面包树。 苾玉将银瓶随手一抛,身子已如离弦之间,飞向那层波光幻变的光幕。 秋玄当下收回了自己的气势,又变成了那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了。对于秋玄身上气息的收敛,剑圣没有丝毫的奇怪,这些早就已经习惯了。但是剑圣习惯了,其他的人却不知道秋玄的能力。 对于修真界的建筑物而言,没有门而随意进出的可谓是平常之极,只要修为过了金丹期,修行一门穿墙术,以神识穿越过去就可以了。 “我们在爸爸家里,爸爸让给你打电话的,妈妈,你吃晚饭了么?记得吃饭。”元元在电话那头认真的叮嘱着。 他勾起唇角,眉眼里笑意渐深,但却没有侧脸看她,反而脚踩油门,飞速的行驶。 由金光转化而成的能量似乎要把他的体内的器官肆虐一番才甘心,他亲眼看到自己的经脉断了再接上接上又断,如此一直反复,要不是他的身体强度早已是准圣,恐怕此刻已经去地狱见阎王了。 等车子缓缓停下,苏念安侧目望去看到了一家电影院,她回头看向秦慕宸。 特警的说法把柳洁、黎倩和凌霄都惊住了。柳洁张大着嘴巴,半响都没说出话来。 1914年至1918年间, 协约国和同盟国之间的大战, 与其说美军的参战给协约国带去了胜利,不如美国带给协约国的石油 让协约国取得了胜利。 “可以,若是有人不服,暗地里下绊子,直接送宪兵处。”叶重点头道。 所以他态度大变,说的话很明确,就是价码随你开,不过不要太恨了,我们吕家愿意贡献的是“有生”力量,而不是“全部”力量,吕飞扬相信对方应该听得懂。 特别是稀有矿产,以前国家不重视,等到重视起来的时候,已经有大量的稀有矿产流入到国外了,要是再没有这些稀有矿产,就有很多大型科研和大型的项目不能上马。 对方以魂入魔,进入自己的妻子的体内,死亡的时候,又淤积了大量的怨气,但南姑将这个魔生下来时,他的境界已经超越了普通的金丹修者。 “你们连养育你们的森林都能背叛,我根本没有理由相信你们的话!”对于白精灵指挥官的威胁。罗本不屑一顾。 毁灭之神招式完成之前,守护者的招式已经完成,同时开始向着毁灭之神发动了攻击。攻击的招式很简单,就是那些带有虚影的光点,不断的形成一个又一个鸿蒙之剑,向着毁灭之神射去。 李国光一听这话就怒了。冲上来挥起拳头要打,赵越抢先一拳打在他肚子上。李国光当即一声惨嚎,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卑职虽然才学粗鄙,不过愿意毛遂自荐暂时兼任奉天理工大学校长一职,以后若是有合适的人选,再让给贤达人士。”王永江道。 第二千二百六十七章 有个了断 “总得有个了断。”白云山淡淡地说,“不管怎么样,他也是我儿子。” 两人离开医院,坐上车。 路上,白云山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 福伯坐在副驾驶,几次想开口,但看到白云山那张阴沉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车子很快开回白家老宅。 这个工作实在简单,不过责任却也重大,毕竟实录、圣训、本纪、玉蝶这东西不是开玩笑的,若是出了问题,一般都是审核的人负责。 况且眼下除了这两位,刑决还有一位大敌,那就是连花谷谷主多有所忌惮的巫山,他炼化了巫山的妖蟒,巫山的长老可以从刑决身上感受到妖蟒的气息,他知道巫山日后一定不会放过他。 巡抚,乃地方军政大员,巡视各地的军政、民政大臣,所谓巡行天下,抚军按民,权柄之重,几乎可以说是一省的土皇帝。 那光幕出现的一瞬,立刻与王林的大天尊之阳碰到了一起,发出了惊天轰鸣,这轰鸣回旋整个道古皇城,震耳欲聋之下,慢慢化作了余音散去。 这一幕,看的贪狼目瞪口呆,就连远处的辰龙,也是眼中爆出一团精芒。 这管事再不敢吱声,连忙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叫了两个家仆进来,敲敲打打一番,在这面空墙上张贴上了一幅字帖。 这个难题最终还是路晓琳帮着给解决了,这姑娘平时看着有点傲骄,但路子却挺野的。她也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在某个单位的宿舍楼里找到了两间空房,正好可以用来安置宁默等人。 张天师的自信心,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原本一听谈判,他还想狮子大开口,可是现在,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能够保命就已经不错。 “刑决,这噬魂令你可千万要好好保管,他对我噬魂族可是非常的重要。”在兴奋片刻之后,苍老激动的情绪才算安稳,随即将噬魂令递给刑决,谨慎的说道。 岳羽微微一笑,这从阑无忧处抢夺来的七灵天聪草,自在天元界服用之后,一直便将其果核保存。果然终有用到的一日。 何笑是个好演员,不管什么情况下都能把戏演下去,就算我这配角像个木头桩子,她都有兴致演下去,她为什么不去好莱坞,真的可惜了,有脸蛋,有身材更有演技。 “别别比~辰哥!辰哥!那~我还想多活两天,我还想看到明天的太阳!”周圣抓着皇甫一辰的胳膊。 虽然说只有修为晋至蒂印才能够辟谷,但即使凝液修为的人闭关修炼,也不会一下子拿这么多干粮。 普通人在纳气五段施展的七品斗技下根本没有活路!然而青訶想救援却是来不及了。 我短暂的楞了一下回道:“我又没洁癖,而且我也不嫌弃你!”说完我就三下五除二把她的那份解决了,但是我依旧很饿。 “好!挺火那就说明这咖啡馆的咖啡还不错,就去师傅说的哪里吧!”郭念菲答应道,司机大叔便掉了个头。 从山上回来已经一周时间了,俞菲菲一直神情沮丧,被抢走的设计手稿对她很重要,里面还有给陶然设计的那款表带。除此之外,手稿里还有她一年来的各种设计,很多的心血就这样没有了,显然很不能接受。 那是燕弦歌,她在祭渊身边见过,知道祭渊十分倚重他,因为他的实力,在所有被他控制的傀儡中,是数一数二的。 第二千二百六十八章 凭空冒出来 “查!”白云山咬牙道,“给我查清楚他的底细!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人能凭空冒出来!” “是。”福伯应道。 白云山又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让玄灵君虽然不至于被李浩成召来一点神念,祭炼大古天地江河之主的神敕,可对于玄灵君而言,一个高于自身的神敕,祭炼起来,依旧是一个很大的负担。 许多观战的江湖人士不禁转移了注意力,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她还有父母,还有哥哥,她是幸福的,钱坤既然不珍惜他们之间的感情,她放手就是,她不能为了一个不珍惜他们感情的人,而让自己至亲的亲人担心。 被孙悟空分身牢牢挡住,道行天尊拼尽全力都冲不过去,心中越来越急,终于忍不住开口大喊了起来。 在林丹的脑袋上再次补了一拳,然后把依然昏迷的林丹继续扔在了洗手间内,杨靖晃动了一下脖颈子,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一跺脚,他的身影就消失不见。 因果易道之法,说白了就是一种借助气数,撬动天命,逆天改运的方法,通过最初的撬动命数,产生一系列的因果反应,最终达成目的。 虽然他已经恢复了天仙境的力量,但他作为兵家虚圣和武道天人,并不擅长这种针对他人气息的精细操控,做到这一步,对他来讲,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杨蛟,关内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处理了!我和你师弟有事,准备去骷髅山一次!”在陈塘关停留了几天时间,高澄就干脆的把调动训练兵马的全力交给了杨蛟。 墨渊的表情未变,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被人五花大绑成这个样子,他的确谈不上什么赢。 四人拼起台内短球处理,孔振东全面上风,郑重略处下风,最后一综合,十几个球后,还是孔振东郑重取得了领先。 安太夫人听着,也笑了起来,她看着明月的眼神,愈发满意温柔了起来。 几秒后,她终于弄懂了心底那种异样的感觉,那是一种疼痛感。眼眸中浮现一层慌乱,心口像是被谁在拉扯着,疼的厉害。 唯有她的腰间,那是一只青蓝色的蝴蝶,惹人怜爱的跃起在白皙的肌肤上。 她之所以能如此忌惮风唯冥,就是因为这个,他身上有种让她忍不住想要探究,却又害怕的神秘力量,简直是比她体内的煞气和清心菩提还要折腾人。 “怕它们叫唤,不方便。还有一斤肉,一斤黄豆,可以自己磨豆腐吃。”葛思岚道。 可她闪烁的眸光已经摆明这是谎言,尉容却也不揭穿,只是伸出手探向她。 听到弟弟的这番话,青年男子略番惊讶,他还是头一次听到自己弟弟会有一天把学习挂在嘴边的。 别墅的大厅内,到处摇曳着红色的烛光,填满了整个空间,倒显出了几分暖意。 冷苒的脸色越发苍白,她瞪大瞳孔死死的盯着那双鞋子,嘴里失魂落魄的重复着这句话。 权衡再三,靖王不可能留下芜妃让自己的妻儿离开,只好答应了,但是靖王看戚尺素的眸子中,不再像原来那样都是温存,而有些陌生和冷淡。 第二千二百六十九章 我来看你 看到白冰进来,立刻警惕的站了起来。 “四弟。”白冰放低姿态,语气里满是愧疚,“我来看你了。” 李如玉气得走下了邵逸天的车子,用力的将门给关上,但是这车是电吸门,所以,就李如玉那力气,根本就能让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除非李如玉直接给这车门来一脚差不多。 不过姜豆豆却是不大满意,在他看来这种大众的款式是无法比得上量体裁衣定做的西装的。 大风兽看了眼地上的老鼠兔子还有蜈蚣蚂蚁什么的,不知道沈千三要干啥,但还是走过去闭上眼。 这一次终于不是miss了!而是一个-1的伤害数字从柳风的头上飘了起来,差点没有闪瞎他的眼睛。 菲利普此时已经陷入了暴怒,自己的手下在自己的面前被扇巴掌扇到死,还有这更羞辱的吗? 他可四星集团总裁的儿子,要是在众人的面前将叫夏轩爷爷,那丢的脸可大了。 八个分身化作八道土黄色的光芒,悄然窜出娇子,没入地下,片刻之后,分别出现在四大宗门的人藏身的地方。 果然,就在主持方丈说话之间,只见唐易双手之上,那时合时离的阴阳二气,却是开始慢慢拆分。 不过想来那一天也是不远了,就在先存通过世俗界天水国进行中转,不断在四大门派之中大肆搜刮之际,其他修真势力也是确定了四大门派获得大批灵兽这一事实,继而大举出动,向四大门派施压。 虽然他已经不能完全算是游离于这个国家真实一面之外的人了,在某些时候,他的建议也会被那些上层的人们认真地听取并且进行讨论。但说到底,这种无法改变的国策问题,真的好像和他们关系不大。 不过让众人惊讶的,则正是这个被天上掉馅饼砸中的年轻邋遢男医生,因为他就在愣神过后,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不解的话。 好久没睡过好觉的她,终于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等她睡得自然醒来,一睁开慵懒的双眼,就看到信王爷那张俊逸的脸庞。他那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双眸,正微笑着望着自己,而他们脸的距离也不过二三十厘米。 司徒萧微微向她靠近,静静的看着她,他从不曾这样从容而仔细地看她,却似乎对她的每一处都那么熟悉,就像是已经刻在了心上一般。 “什么人?没注意。”郭临暗自发笑,既然她没发现,打死他都不会认账的。 人类捕杀魔兽,为的是得到魔兽身上的各种材料和魔晶,用来制作装备武器和炼金药剂以便达到增强实力的目的;而魔兽杀死人类,目的更加单纯,就是为了捕食。 话音刚落,叶雪莹就笑了起来,一双明眸笑成了月牙,浅浅的酒窝让人温心。 他照了一会儿,仿佛失去了耐心,手一挥,鱼池上方的洞顶突然亮起了数十盏大灯,把整个鱼池照得亮如白昼,凌羽与赵大山的夜视优势顿时荡然无存。 段诗雨正欲言,就听雪海急匆匆道:“诗雨姐!吴老伯又疼晕过去了!”便只得撇下谢君和,向伤者而去。 楚涛再次奋袖起弦,弦音激荡着浓烈的杀意,径向那残雾而去。冷凤仪推波助澜,只见那重雾幕迅速地蒸腾扭曲,裂作无数幻影。 “你……你们那信息是假的,哼,我们法庭上见!”他说着拉起身边的黑衫青年就向外走。 洪鼎走到地图前,看了一会,沉吟道“目前江海内的怪物无法上岸,相比山区较多的内陆,我倾向走海边,延镇江,扬州途径苏阳,日照北上京城”。 一人惊呼,众人也发觉了灵气的浓郁,他们不会放弃这绝佳的机会,纷纷坐下,开始修炼。 那些剑招犹如烙印在离落的元神之上,他只看了一眼,便再也忘却不了。 “告辞”张天声音冷冽,心灰意冷的情绪丝毫不掩饰,那是一种极度的失望,曾经的同学竟然变成了这样样子,虽然明知道对方动了杀心,但张天并没有击杀对方的想法,他还下不了手。 接着,沈明轩又是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这又动手去脱林初夏的衣服。 竞争这种事情,顾飞不同意也就算了,陈子池只想“教育”一下他,让他吃点苦头,却没想让他送命,至少不能死在黄金城里面。 “苍禹,我不信你还那么强?”夜空冥阴森一笑,没有虚化身体,冲向苍禹,魔威滔天,双拳轰杀苍禹。 所以很多家族即使有六系魔导士也不会传出去,只会等到成长起来之后才会路面,也只有像张天这样的没有什么来历的才会如此早早的展露在世人面前。 “哎呀,吕吉伟先生您先别着急,我现在确实不懂这鹰嘴山矿井所具备的魅力,但是我可以和您打个包票,以后我一定会进行深入了解的,这一点毋庸置疑。”顾飞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表情极为诚恳。 第二千二百七十章 夸张表情 饶是他有帝境修为,数千年岁月积累的心境,也被这等冲击震得恍惚了好一会。 当贝蒂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盘旋的树干之间。左右粗壮的树干四通八达,而自己处在中间的凹陷处。 魔神路西法正在准备攻击,骤然看到了二人前方的那一颗蔚蓝色的星球。牠心中深深明白那颗星球的意义,因为牠在那里失败了很多次。 若是西楚国的暖公主出了事情,西楚也就有理由开战了。亦或是,东陵国太子不甘受辱,率先开战。 岩浆的温度非常高,但是由于受到帝葬主人的结界封印,散出的热量却没有想象那么高。 钟灵点点头,现在的她,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也不想再去思考这种复杂的问题。 吞天壶,顾名思义,其法力无边,传说中可吞天咽日。只不过,世人从未见识过吞天壶吞天之时的场面。因此,也都当做传说。 想来也合情合理,野人们习惯了人类世界的环境之后,改名换姓,改头换面,隐藏于皇宫内院。通过许多年的努力,爬到了宦官的职位。 周云霸身穿金黄色的龙袍,明明已经是两百多岁的老人,看上去却像六七十岁一样,但是气色看起来非常差,精神也有些萎靡。 炼丹师对于灵气的敏感程度超乎一半的修炼者,马上就察觉到了这一点,同时,吸引这四道灵气支流的聚灵阵所在的区域,也被众人所注意。 回头看着林清清,欧远澜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惜。“下次你先吃就好。”他用冷淡的语气掩饰着自己的感情。 李秀宁显然不在此列,当周成狗胆包天亲上来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一记头锤,将眼前这混账脸捶成酱油铺子,但当他准备将想法付诸行动时,一股熟悉的味道却钻进了鼻尖。 “清清姐,你看这个可以吗?”助理拿来一套黑色蕾丝长裙问她道。 秦云现在明白,之前自己用天眼为何没搜寻到什么生灵,原来这些树木就是生灵。 我嘴角一阵抽搐,然后不知是哭是笑的看着面前的艾蔷薇。她的直言不讳,确实让我很尴尬。 我收拾的差不多了以后,看了眼时间,都已经三点了。于是我赶紧穿好衣服,出门去给汪梦涵买饭了。我跟汪梦涵,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而当我重新回到房间的时候,汪梦涵正在洗澡。 安城也许算不上固若金汤,但两万守军加上百万基数的民众,却也绝非区区三千人所能攻下。 “既然是捉鬼,总得有捉鬼的家伙!你那些手榴弹,还有枪炮啥的我知道都挺厉害,也能杀鬼。可是你有法宝吗?有法宝不如亮出来,咱们比试,比试!看看谁的法宝厉害!”老道士心里头暗自得意。 “对,二锅头,好酒,太君如果喜欢,那就请太君尝尝吧!好!大大地好!”老蔫赶紧从箱子里面将那两瓶二锅头拿出来,递给少尉。 “这件事情到尺为止,你马上通知所有的人,听我的命令,不要轻举妄动,这个时候,东方家和胡家都盯着我们呢!”顾天明有些忌惮的说道。 “是!母亲,瑾梅知道了,瑾梅一定会和妹妹们将这次的年宴办的妥妥当当的。”忍着心口的痛,王氏点头答应。 这次不等李云天开口,张大板竟然已经是流氓气息十足的对着薛幸福拍起了桌子了。 更为广泛流传的传说是波塞冬被美杜莎的美貌所吸引把她在雅典娜的神庙里给强奸了,而这激怒了雅典娜。 “谢谢你玖儿,你是我这辈子最尊敬的妹妹。”柳浩成开口道,他低头在玖儿头顶落下一吻,动作轻柔却十分的干净利落。 “那就行,这个给你,我给我师侄的礼物,对了,这件事我也和我爹提过,过两天我爹到帝都,你找个机会把她带出来吧!”刘三关笑着拍拍祖天师的肩膀。 又过了三四个月,这几个月的时间里,苏晓微听到夏琉去了东三省,回来的时候听说她怀孕了,苏晓微很高兴,但是因为自己肚子已经大了起来,不方便行动,所以并没有过去看她。 林语梦在硕大的林府内转悠,偶尔遇到一个下人,不是对她瞪眼睛,就是无视,高傲的从她身边走过去,整得就像林语梦才是下人似的,只是饥饿中的林语梦暂时没有心情理会他们,先记在心里吧,等有机会再一一讨回。 而李悠悠早就被墨凡的动作吓傻了,本来想要反抗的,谁知双手都不听使唤。墨凡那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这一瞬间的悸动,使李悠悠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第二千二百七十一章 拐弯抹角 白冰盯着江尘,眼神复杂。 他必须承认,江尘说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心里。 但…… 细微而又古怪的声音发出,随同的还有带着一些臭又带着一些莫名暖意的香味散发而出,喻从诗脚步顿了顿,到底是没有回头,步履有些紊乱的离开了。 “枫儿,”他微微低下头,轻声唤她,她颤了一下,这次却不是因为寒冷。这样不合适,她应该后退的,可她只是仰起脸,闭上了眼睛。 他的眼神不含丝毫的疑惑,也不含丝毫的讽刺,他静静的看着,就仿如在看被天地大烘炉所熔炼的芸芸众生,吴成轩与他们相比,毫无差别。 往日的这时候,元清早就睡了半饱,可今日,他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呆坐在椅中不知想什么。 湖水在这两人的身后轰然炸开,就如同无色的烟花,还缠绕着丝丝的雾气。水滴仿若一场骤然而至的雨,噼里啪啦的落在湖面上,急急切切。 当然也有一意孤行的,就像是顾栾营救顾微,可多数事情上,总归是如此的。 话说到这儿,沈茹潇再次沉默了。不过她也瞬间明白了,淑妃召见自己前来,也未必是坏事儿。 “车子对我们血量的伤害,在这个游戏里基本上是最大的,撞一下就基本上凉透了。”妖妖有些着急,音量也不自主的加大。 顿时心中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冯绮雯与白芍对视一眼,随后一把抓着巧倩和怀乡,白芍则是拉着怀秀,赶紧朝外面跑。 “哥,你吃饭了吗?”看看表,已经下午五点多了,苗然他们一顿饭吃了一下午,现在还不饿,但是何保国自己在家待一天,也不知道他自己找到食儿没。 “娘娘不用太过担心,保重好凤体为好!总会有法子的!”旁边的桂枝安慰着。 点开链接一看,真的是瑞雪公司,上面还有陈总的镜头,包括刘芳芳和一些员工。 陈国然闻言微微一笑,只见他缓缓的走了上来然后对着萧瑟说道。 就在这时,秦明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他微微一笑再次说道。 而且在当她当上了董事长之后,他们俩又是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 每次想到当时给主角命名时,我都会忍不住想想,象征着长寿的还有一种动物——龟。 只是对于这三个字,就让得了武会长身边的两位长老们立刻的重视起了杜飞凡。 地上不见半点血腥之气,只有一棵柳树随风摇摆,不过这棵柳树本来看着已经是要枯死,但此时却枝繁叶茂,碧绿色的叶子隐隐散发着妖异的光泽。 当然了,其实也算得上是辅佐她顺利的当上秦凌集团的董事长才会来的。 但是,赵飞鸣带人杀罗娜,她也不阻止,万一真杀掉,她不是失去了NPC导师? 赵德志营长再看过去,山下日军黑压压的一大片。鬼子们和疯了一样,前仆后继的冲上来。 韩行不说话了,这么个重担子自己不挑谁挑,自己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如果自己不干这个司令,也就失去了穿越的意义了。 第二千二百七十二章 砸锅卖铁 其实林凡是在演戏,他有个毛的师傅,他是前世看电视剧里,有些武侠电视剧的主角,被逼问武功是哪里学来的,就总会这样说,林凡也生搬硬套了过来。 孟紫芳又惊又怕又怒,她根本不怕林语薇,嫂嫂居然敢冤枉她,这还了得?她气得大叫否认,抬手便推林语薇。 “三位嫂嫂,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我相信陈大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归来的。”郭欣欣柔声安慰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勉强。 四周观战的那些人也都看呆了,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们没有上场对顾池动手,因为看得更为清楚。 由于居住在铃木园子家,规则上是不允许超过十一点休息,于是柯南早早的便上床休息。 为首的一人发出一声冷哼,抬手打出一块灰扑扑的大印,而后迅速变大,化为一座巍峨的山峰,竟然将所有肆虐而来的杀气都抵挡在了前方。 在借着伸缩吊带的帮助,柯南来到了地下室,地下室那有一个牢房,牢房间内有一个多年不修边幅,头发胡子披散在身上,时不时的嘶吼出声,如同一个疯子。 “娘,娘你怎么了?”门口传来少年着急的声音,柳星辰一进家门,先看到了站在屋里的沈有福,还没来得及开心,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母亲,手里的鱼也扔了,慌忙跑到床前。 两人一起走到了柳星辰家门口,沈有福透过半开着的门看院子里有四间房,也不知他娘晕倒在了哪里? 她与他说话温温柔柔,没少笑,笑容也温柔恬和,但此刻的笑却与之前都不太一样,如拨云开雾后豁然亮眼的月光,露出清澈明亮、毫无遮掩的本真面目,让人见之眼中心里一时也跟着透亮起来。 这种红色,有人听这二人吹牛,都是用他们处死的犯人鲜血染红。 此前楚江河的公司没有资质,现在有资质了,前些天去深市的时候,才想起防护栅栏,因此,回到楚江镇之后,楚江河便想着,如何把防护栅栏这一块给拿下来。 如果不曾复仇,她就不会离开青灵寐境,也不会变得丑陋不堪,更不会踏上人间颠沛流离的生活。现在就算报仇,已经死去的人也不会再活过来,痛苦的只有活着的人。 尤其是三人都是各自氏族的酋长,身上背负着沉重的负担,心思城府远非一般人可比。想让这种人主动牺牲,简直比登天还难。 物以稀为贵,这些可不仅仅只是大人物奢侈享受,人为生造出来的价值差距。 “给我的?”吴凡闻言微微一愣,奇怪,这鲛岛既然想把这盒子给我,那用得着这么麻烦吗?难道这里面的东西是在上个学期不能交给我的吗? 赵明城打开山下的建立起来了铁栏,大步流星的走进去,呼吸这这里的空气,感受这里那独特的天地灵气。 但就在那一刻,音羽仿佛像提前得知了消息一般,疯狂的在水上搜索了起来,最终找到了潜艇露出的潜望镜。 不过答应归答应,音羽也没有傻到直接冲去世界碎片之中,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先征求一下某只紫毛的意见。 眼看要十一点半了,临近吃饭时间,在孙敬宗等人的带领下,众人浩浩荡荡的向楚潭镇出发。 而人要是睡不好觉,脾气就会比平常要火爆的多,自然而然下,本来能一句话解决的事情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灵儿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劝不住阳哥哥也只好放弃,但这并不妨碍她在心中埋怨鲁云飞。 陈奥忙答了一声是,便仔仔细细地把他从曹义那里得知的大秘密一五一十告诉了赵菱。最后他还顺带把今天的行动说了出来,既是告诉赵菱,也算是向赵恒表示,自己仅仅只是为了救人,绝没有歹意。 但从其手机发现清风的存在后,他就将此事抛之脑后,连夜从茅山上赶了下来,因为那直播视频中的符篆,可是他茅山上清派真正的传承。 顿时,张晓枫体内的光属性能量瞬间在丹田中沸腾了起来,通过全身的奇经八脉,开始疯狂地向着他的双掌涌去,聚集在他的双掌之上,最后全部被他注入到眼前的那道巨大的石门中。 将珏麟推下池子之后他心里既紧张不安又害怕,但是同时也觉得出了一口气,一点也没有想到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一直到天色渐晚,依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狂欢过后,陈奥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远处的海平面。初始的兴奋过后,他不由得有些担忧起来。 逸兴东使达到了阻拦灵儿去安慰公孙骞的目的,愉悦地拉着齐阳往回走。 “应悔么?”嫦娥叹气,又踩着月球那冰冷的表面,若无其事的漫步着。 第二千二百七十三章 去去就回 “行,那就一个小时后见。” 电话挂断。 白冰把手机收起来,看向三个心腹。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 “三爷,要不我们陪你一起?”赵魁担忧道,“万一那姓江的又耍什么花样……” “不用。”白冰摆摆手,“他要真想对我下手,带多少人都没用,放心吧,他现在还用得着我。” 张晓花眼中有着绝望,这些人怎么能够胡说呢?她紧咬着贝齿,不住地摇着头。 随着笑声起来,不少后排的学生开始往前排走,他们在后排真的看不清楚表演,只能够隐约听到声音,一旦全都发笑,他们连台词都听不见了。 【为了迎接拾玖大的胜利召开,各省级卫视,在大会召开前夕,都必须重点宣传反映老百姓真实生活的东西。 虽然干柿鬼鲛的一串连击很是迅猛,但是似乎并没有给那名影级忍者造成什么实质性上海。 更何况,贾家那一屁股烂事,根本不用去仔细寻摸,就能让人随手拈来,作为攻击把柄。 “你们之间的感情毕竟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一个外人不该如此的,或许是我最近……膨胀了吧?”林初目光中有着愧意,和童谣成功走到了一起,完成了前世今生的夙愿,他确实有些飘了。 “看来真的要好好想想所剩不多的时间要怎么过了……”江长安自嘲笑道。 在冰岛的时候,有眼光出现就是好天气了,至于想要感受道阳光的火热,那真的是想多了。 正心里疑惑着,却忽觉身上的巨力散去,同时一道稚嫩的声音入耳。 秦筝暗自寻思自己与半月莲之间的确没啥好谈的,她找自己多半是为了说些若天无云的事情,也就是为了这个,自己才答允来见她的,如果有巫亓在场,倒的确不太方便,便点了点头,目送巫亓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掠去。 就在刚才,艾瓦里森等人还看到大日高悬,白云蓝天还看到山清水秀,古木森森还看到身边同事,地球来宾。 秦筝闻言再看那虫子,果然它斗志昂扬地冲着药膏直叫,似乎恨不得冲上去咬他几口的样子。 什么乌七白七,秦筝可不认得,她只是借这机会赶紧往嘴里扔回血丹,不妙的是,她发现身上带的‘药’已吃完,要是一会再打起来,大概还没等他们伤到她,她自己就先要血尽人亡了。 两艘航天母舰一直是飘在高空的,自从郝伟奇到来,航天母舰就没有降低过。 警车一路送马飞回来,他当然要选择去店里,因为自己的车还在那边放着呢。 “你害死了我妈!”韩朔这句话一出口,室内陡然静了下来,唯一能听见地声音。便是他俩彼此的呼吸声。 古克将目光转向戈恩,问道,这一问,也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毕竟,戈恩是这里实力最强的一个,绝世强者的存在,神识辐散的范围也比其他人要大的多,能够感知到的东西自然也要多一些。 “也别看我,我同样也是不知道。”荣光远也苦笑道,他心中也是纳闷着呢。 捷尔任斯基闻言点了点头,却又不约而同的和契切林一起把视线转向了苏俄中央委员会主席乌里扬诺夫,显然要等苏俄中央委员会的1号人物最后的确认,乌里扬诺夫见状挥了挥手,俩人这才忙不迭的联袂出去发电报了。 第二千二百七十四章 干干净净 “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古代那些皇帝,有几个是干干净净上位的?” 白冰一愣。 江尘继续道:“你觉得他们会遭天谴吗?” 白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耳畔响起“唏唏嗦嗦”的声音,那是“荷西”正在脱下他自己的衣服所发出的响动。 白明之焰拥有制造‘精’神幻境的特殊效果,但之前龙猫还是一只蛋的时候,这种特效近乎于无,现在龙猫孵化,丁火也升级成斗士,果然这种白明之焰的效果,也强了不少,只看眼前这位的模样,就能知道。 六道被星索的坚韧,吓了一跳,再看看周遭几十、近百条的星索,顿时不追了,驾着风轮后退出这片区域,并且提醒跟过来的阿青。 “睡梦的哀原,本年考核的第二名,欢迎来到我的宫殿。”天子用沉稳的声音对着哀原道,那言语的气势,带着难以抑制的信源能流,不怒而自威。 随着胖老道的尖叫声,一个靛脸朱眉、头发蓬乱的强人拎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刀,三窜两蹦,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交待完毕二营长,李子元又看看面前的董平和老班长。看着老班长不容拒绝的脸色,也只有苦笑摇头。告诉身后的警卫员,将所有的英制步枪子弹都给老班长。接过子弹,老班长拽着董平离开了李子元身边去集结部队了。 朱宥靠在一颗长满苔藓的巨石之上,她的眼中没有难过,没有泪水,只有深深的疲惫。 巨芒半神脸色气的铁青,他周围的常族修士根本就不敢上前询问。 ‘花’青衣想了片刻,觉得万念愁是有可能比他们早半个时辰来到这里的,因为他们在为温凉包扎,找马车这段时间里,确实耽误了不少时间,而这些时间,万念愁是有足够的时间赶到温府,然后杀了温惜‘花’的。 话虽如此,可此时的风闻却依旧还是闲庭信步的将自己身上的长袍缓缓从身上摘下,然后又将之挂到了墙上的木钉中。 在加藤爱看来,宇智波止水这样长大,还没有黑化其实也算是一种奇迹了。 原本按照他事先的打算,是想直接杀掉这具龙首干尸,可就在方才那一刹那,萧夜突然改变主意了。 “是这样吗?”加藤爱笑了笑,随即站起身,用毯子裹住下半身。 或许是因为多年没有人的缘故,庄子不但显得破败,在这黑夜中也有些阴森恐怖。 在外面密室中,墙角堆着几个大箱子,几乎问就能猜到那里面是什么,而一旁的架子上,摆放着诸多珠宝以及古玩字画,这些东西同样价值连城,就算杜家遭逢大难,只要有这些东西,也足以东山再起。 “好!这些种苗就由李清叔安排采购,钱我来安排。”林云峰回应道。 作为曾经是一名受到过二十一世纪社会主义“五讲四美三热爱”教育的年轻共青团员,加藤爱是有非常明确的价值观的,哪怕是离开了原来的世界二十一年,这样的信念依旧不愿忘却,不敢忘却。 就在此时,混乱的战场上突然狂飙过来四名后金兵,刀枪并举劈头盖脑攻向朱、吴二人。 “宇智波想要叛乱?”加藤爱表情一愣,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宇智波一族依旧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第二千二百七十五章 就此作罢 白冰瞳孔一缩。 “你说什么?” “我说,今晚白文就会死。”江尘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平常,“如果今晚他没死,那这件事就此作罢,您权当我在放屁,咱们一拍两散,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但如果他死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只是像?”万亦自诩恐怖大师,恐怖类的节目效果还是专业的。 他将这抔土捏在手中,望空中一抛,在这抔土正要随风散去时,他掌中有光一闪,那飞散的尘土顿时一收,凭空结出一朵金色的芍药,徐徐落向他掌中,被他掂了掂,朝风凝霜得意地一笑。 如果说之前大部分剧团成员,都总有些相像之处,那么眼前之人就是完全不同的独立个体。 过了十几分钟,跟着宋堪的两名四阶中有一人突然取出一个不断闪烁的晶石,神色微变。 为首的是个虬髯壮汉,皮肤黝黑,眼睛很大,国字脸,脸上有疤,瞧着就很凶。 第二天温澜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上班的时候,感觉所有的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言如生喝多了,栩栩去和大家打了声招呼,然后喊司机上来把言如生扶下楼。 陆一楠在等周爽,言如生不等他们,进了电梯,立马摁关门键,然后才按楼层。 遇到唐沐沐的这两周他都没再服过药,情绪一直算稳定。心理医生曾建议过他,这种药的副作用极大,很容易上瘾,能不吃就不吃。 这明显是在暗示她矫情,一会儿舍身为其解毒,后面又说她其实是很不情愿的。 光翎斗罗比较低调,只是迈步前去,身躯之上散发着淡淡的冰寒气息。 这种情况下,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增加那多余的一点进化值,让自己当场进化。 因此,徐志军如果真帮忙,到时候自然而然就跟知道是哪一股权力介入了江宁。 如果身后这个叫方闲的男子,真的是前世那名被尊称为六皇子的范闲。 现在夜场玩的,只要有钱必然来星空夜色,现在闽市的大玩家都有个固有的认知,星空夜色是最好的酒吧。 刚才她还在公司喝着茶,和闺蜜聊着天,甚至和对方炫耀魏绵记今天股价肯定大涨。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对着躺在担架上被绷带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张景澄说道。 他早就想死了,自从那神秘人将阿银的复活粉碎后,他就不想再活在这个世界上感受着那种痛苦了。 齐秋也是自知有罪,连着一个月了都没敢回家,美其名曰学业繁忙。 其实说来也是巧了,当然还有罗安乐太过贪心原因。她按照上辈子记忆力听到的线索,摸到了山上一处地点,果然在那棵大树下面看到了几片不同寻常的叶子。 他还有些不相信,觉得阿丽珊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法术,把灵魂从身体里抽出来,躲进了吊坠,陪他继续走下去,然后还能回到身体里活过来。 “向先生,这位是杭城天顶星科技总裁,慕白先生,就是他想要聘请你!”苏云溪相互为两人介绍着。 张扬大致的扫了一遍,在第7页,果然发现了【云扬游戏公司】的名字。 可以说,除了宠物一项没有,其他玩家有的选择,人偶分身都有,这简直就是另一个玩家。 想来想去也只能是各打五十大板了,不管怎么样接下来双方的教练肯定是会有有意见,如果是各打五十大板,那么问题就没有多么的严重,因为他们自己可以清楚的看到是怎么回事,这个用不着解释那么多。 挟渭南大胜余威,大都护卫朔以姜纪为特使,进入长安敦促后秦投降。 而这个时候,出来和知月站在一起的,就是这个仰慕知月,又被知月利用的家伙,也是张扬一直在寻找,隐藏在暗中的人。 林一从开始的眉头紧皱都后面的恍然大悟,他明白乔治希尔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前面他觉得乔治希尔是在嘲笑林疯狂而已,但后面才知道这个家伙用的是激将法。 表姐则是咬着嘴唇,一脸害怕的看着我,不知怎么,这更加激起了我心中的那股变态的欲望,于是,我便是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可她也不敢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蛇蝎心肠的二姨娘身上,只不过除了这条路,她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这是她第一次称呼长子的全名。叶初阳一愣,随即看见母亲盈盈笑意间眼低的凝重。 问题在于,闫亦心对她的在乎,能超得过康绣桔吗?严绾自己,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看着窗外半黄半绿的梧桐叶,严绾有点失神了。 宫里人都知道淑惠妃懦弱,根本不可能担此重责,我这么说,无非是让乌云珠不能推辞我的一番“好意”罢了。 “可是她为什么会昏‘迷’?”闫亦心有点不太相信医生的专业判断。 不过,她的话,无人能懂,地震这个词,百里王朝千百年来,从未听说过。 两人上车,岛村佐知子系好安全带,缓缓踩下油门,红色的轿车平稳开出街道,向米花中心街驶去。 陆飞刚修练了天地悟,还没有用过呢!这两人正好做为白老鼠来试验一下。元神破体而出,化为两只无形的手掌虚按两人的头顶,巨大的吸力将两人的元神之力瞬间吸收得干干净净。 第二千二百七十六章 挡了路 “这个你就别操心了。”江尘神秘地笑了笑,“你只需要知道,明天早上,白文就会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白冰张了张嘴,还想再问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几分料峭的寒意。 白冰站在街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王二一走,整个别墅里头就只剩下了江夏和陈芷慧了,两人互不做声,场面一度显得格外的尴尬,陈芷慧又回到了沙发上,坐在那里,手也不时的会伸向那温暖的怀里,去抚摸那支枪还在不在。 纵使没有宣林的指路,颜九成早已将他掌握的所有地形牢牢记在了脑子里,整个城市地上地下的地图在一张人脸上闪动,只要是人脸,他就能记得特别地清楚。 叶叙笑着,伸出一只手抓过傅任苒的手,另一只手捏起一枚钻戒,戴进她的无名指上。 于林喊她没有反应,转而去检查吊瓶,发现瓶子空了,觉得可能是血从针口倒流入软管,把她给疼的动了一下。 傅任苒伸手取过一件黑色的礼服,这种颜色是她现在最常穿的一种颜色。 夜幕降临的时候,傅任苒正坐在车厢的后座上,一副世界末日来临,万念俱灰的样子。 “表哥!”张解兰确实不知道怎么和宋远涵打招呼,不是她真的不会,而是尚解岚这个身份是不会的。 就是众人义愤填膺的时候,事态似乎有进一步升级的事项。“闭嘴。”龙堂老大冷冷的大喝一声。随后,众人纷纷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对于这次春晚,大部分网友都是表示,懒得看,闲下来再看一下李亦等人的舞台就好了。 虽然是数百人、数百双眼睛,但是给宁采臣的感觉却是一种无比庞大诡异的存在正在幕后盯着他,下一刻就要将其生吞活剥。 渚烟不自在的抿了抿唇,嘶了一声,尝到自己血的味道,不是很好喝。 不,还差一丝丝,离着地藏王菩萨真正成佛,其实还差一丝丝,那永远的一丝丝。 享受了公主级待遇的渚烟心情好了那么一点,微微侧头,狗腿子1号立刻奉上红酒。 听她这么说,徐皇后更纳闷了,涂什么色,又不是作画,还有那石膏娃娃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听着怪瘆人的。 直到徐皇后闭上眼睛,呼息匀长的睡着了,她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一般情况下,螳螂的眼睛是360度的观察事物的,它眼睛里的晶体应该非常灵敏,它一定能看到身后刚才三只蚂蚁所有的活动。 李亦喊的着急,大肥猪叫的也很急,莫名感觉到一股很大的力气,根本挣不脱。 或者贤者们赢了,他们通过先进的组织术和制度,用智慧与力量把全社会控制起来,让这些愚民领会了他们的高明,然后自愿为了宏大的计划献身牺牲,最终全人类在贤者们的统帅下过上了好日子。 可宜居星被找到,他们飞得太远了……远到族人必须耗费太多的资源和原核才能来接他们。 在罗马城实力有限的情况下,白峰会真的将罗马军团最核心的东西教给那些蛮族战士吗?罗马城从来没有调动过的神殿武士,可不仅仅是用来防御外敌的,也是防备有可能来自内部的敌人的。 这首歌长达5分33秒,整首歌没有太大的起伏,风格恬淡抒情,很多人听起来觉得过于平淡和拖沓。但也有少数人特别喜欢,觉得能够听出意境。 墙上的吴当归丢完石子,拍了怕手掌。赵阳长呼出一口气,抖了抖手腕,根本不理睬宋集薪,想了想,低下头,左手五指作握刻刀状。 “我觉得简直像是你开了后宫,而不是我。”晴司看着千秋,嘴角抽了抽。 暖黄色的灯光下,蚊虫在飞舞。落地扇在摆头,吹散了夏日的热气。 长生和明净已经下定决心,既然郡主府待不住,也不想回思归院,等这里忙完了就回云州老家归宁,住上三五个月后再说,说不定那时又有什么变化。 既然发现了墨雾之毒,陈闲也就不在浪费真火了,心念一动,遍布神魂世界各处的真火全部向此处涌来,将这片与它处不同的地方包围住,将力量集中到一起,加大火力。 但是话说回来,那么多香港导演里面,就他能在好莱坞站住脚一段时间,除了听话,遵守并贯彻制作人制度,能力因素还是占一部分的。 甚至,他还往北边跑去鹏城和羊城了几次,跟叶三见了一面,并继续结识各种二代。 孟缺说的这些,也不失为大实话。许欣当过警察的,所以也知道其中的一些猫腻。在YZ市里,这种官匪勾结的事情就已经屡见不鲜了,更何况这是在SH市呢?消费越高的地方,人的追求和贪欲也就越大,这是无法避免的。 剩下的一些杂七杂八的物品,白起都看不上眼,所以他便直接把这些东西扔掉,免得占用空间戒指太多的空间。 “先生,几位?!”服务员见一青年男子迈步走进木公宴府,开口询问道。 时近10点,一向都是早睡早起的潇潇已经睡着了。今天晚上大家都玩得很累,甚至孟缺躺在床上也有了淡淡地困意。 郜熊做起身,看着正在熟睡的顾依一,伸手将顾依一脸颊的头发拨开,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顾依一,眼中满是柔情。 其他队员们则是依然处在震惊之中——他们还没来得及从庚浩世一拳轰倒Tony的惊讶中回过神来,现在又看到他像专业拳击手般的对战英姿,一个个都被震得哑口无言。 凤清夜自是知道寒冰床对于压制他体内蛊毒的作用,不仅如此,习武之人有寒冰床的辅助,会更加事半功倍。 “红线佩服蒙寨主侠肝义胆,愿领教蒙寨主的双鞭绝技。”红线一抖七星宝剑。 第二千二百七十七章 太天真了 “说收就收,换了谁心里都不痛快。结果他愣是一个屁都没放,老老实实把东西交了。” “他那些手下呢?”白文问,“也没有怨言?” 楚成看了一下被医神绿光击中的摸金校尉正在土中艰难的前行,全身无力的他们迈着沉重的脚步,面对跟前的土层好像是坚硬的山岩一样,不过有了一个通道之后,楚成心情大好,立即跟随者强盗们冲进了营地。 战神威廉为了唯一称号争夺战已经放弃了休息,整天窝在自己的空间中熟悉自己刚刚得到的人骨炼剑。听到骑士到来的消息,威廉明白这个骑士没有要紧的事情是不会来找自己的。 满意的看着婆子那副样子,顾婉音微微勾起唇角,吩咐丹枝“先带下去吧。留着还有用呢。务必好好看管。”她要让齐氏,死也死个明白。到时候,二人对峙,凭着齐氏巧舌如簧,也不知道会有多精彩的情形出现? “这个霍峻真是死心眼!”周蓓茜暗暗的骂道,不过她知道霍峻作为刘备军中为数不多的几个守城大将,他的才能还是相当的高超的。 邵阳是聪明人,以他的智商进入北京的邵氏集团总部上班,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不过,他跟李霖的关系,是绝对不能泄‘露’出去的。邵阳不知道李霖为什么要他这么做,他也没有去问,知道了太多的事情,未必是好事。 本来,这不关李霖什么事。现在的天王帮不再是朱爷、罗烈、白朗的天王帮了,朱珠又没在滨江市,李霖才不想搀和天王帮和狂人社的争斗。可是,王寇落在了楚狂人的手中,必须要将他给救出来。 恋竹不由得失笑,这还真是个不挑食的,只要是人能吃的,它就都能吃,完全是来者不拒的架势了。 回想起失去他的那段经历,我至今仍心有余悸。如今面对这个好不容易才失而复得的宝贝,我捧在手心尚且怕掉了,他说什么,我都不会反对的。 不过老夫人也没当着外人继续说这事情,又让大夫给顾瑢音看了看抓破的痘子,有问了可有什么解救法子后,这才将大夫送走。 召唤而来的虚影,显然是有着极大的来头,恐怖无边,仅仅是一双眸子中射出的光芒,就堪堪抵住了这种盖世的秘术。 对于铁血战傲天的指责死亡夜幕根本不在乎,本身在死亡夜幕加入铁血的那一刻起两人就达成了一个协议,死亡夜幕效忠于铁血,但是并不效命于铁血,有自己的自主权。 徐元兴想起无泪城中的那座神农庄园,心中不禁对须猕猴的不屑有些戚戚焉起来。 虽然卡那兹市是一座大型城市,但是在环境的保护上面相比起不少同样规模的城市好了许多,也不愧是地图上面介绍的追求自然与科学的融合之城。 “反正现在没事,就炼制这丹药吧。”龙凌说道,处在这房屋之中,龙凌根本就是无法做其他的事情。 和血怪融为一体的黄杰,此刻犹如一个血色巨人,在散发着无尽威力的同时,也传出一阵阵令人无法抗拒的威压出来。 相比之下秋月则是舒了一口气,说实话刚刚的时候自己还以为自己要输了呢。没想到关键时候蜥蜴王开启了茂盛特性,帮助自己重新将不利的局面挽回了。 而这个时候,跟随着真业尊者在正面进攻的叶孤鸿,此刻也是冲入了遗址,在击溃了几个密宗弟子之后,也是将密宗的防御阵型冲破了一个缺口。 “是么?我不这么认为!”这一刻,看着得意的帝辛,我却是呵呵一笑,随即不屑的说道。 “就是现在,地震,之后使用毒液冲击!”夜羽大叫了一声,经过刚刚的回合,尼多王应该清楚自己力量上不是豪力的对手,会乖乖听从自己的命令的吧。 比起说娶她却至今没有娶她的杜仲衡来,苏合香是更恨万谨芝的。 慕容若闻言脸顿时红了起来,耳朵也有些热了,不是害羞,而是开心,开心极了。 徐知乎站在不远处,只隐隐看到她坐着的背影,想说她一天到晚的听的都是什么,神色却调动不起来,心里压的事情太重,连她这些毛病都不想管了。 乔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可能只是陆云铮现在做出来的样子。 “多么讽刺,没点本事,还敢在皇城底下搞杀人的勾当。”慕容若平静地说道,随意地拍了拍手。她已经耽误了太久的时间了,得赶紧离开了。 林峰居然又站了起来,而几个丧尸置若罔闻的从他身边穿了过去。 我虽然不忍心这么漂亮的一个美人死在我的手上,但我也想要活着离开,去见即墨。 不被当成下酒菜就不错了,还想出去打架?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乔诺气的要说不出话来,她闭了闭眼睛,“多说无益,明天就签字离婚。”说着她站起来要离开。 陈笑老爸的额头,流下了滴滴汗珠,他发现自己的胳膊抬不起来了。 但是只可惜,如同最坏的打算一样。面前的人上前一步,到底还是将她接住了。 李剑锐听得出来,这算是变相的租了一间房,而且房客基本都不在这里居住,也就不会带来什么麻烦。估计定期交给院长的捐款也都变成了郑晴对院长的捐款,而非对NJ儿童福利院的。 他用力抽抽鼻子,深呼吸,一种熟悉的味道被他从风中分离出来:雨水的味道。 “……花荣,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吴浩的声音从机甲战神的左心室控制室传了出来。毕竟,这是几百条人命。如果在战斗中慢慢死掉,可能大家心里不会觉得什么,但是这一下屠杀掉,无论谁心里都有些于心不忍。 好在新晋学徒失败是很正常的,宫浩的失败不会让大家觉得惊讶。 第二千二百七十八章 担不起责任 “内伤你懂不懂?表面上看着没事,里面可能都碎了,你们要是不让我进去,万一我腿残了,这责任你们担得起吗?” 保安被他这番歪理气得直翻白眼。 不过,像孟老板和焦总这种老客户,还是这几天以来第一次见风落,自然是不少话想说。 明知道风落三人根本无法说话,但是这个刀疤脸的反叛军NPC少校却是完全不理会地再次开口。 到了太子的广阳宫殿门前他停了下来,踌躇半晌后终于让宫人去通传。 秦岳见神将自身的真气,运用到这一步,暗暗点头的同时,神情也是不由有几分凝重,神不愧是神,不是区区帝释天能比,如果说帝释天还停留在武道的手段之上,那么神已经将自身的武道,转化成神通了。 水幕、土墙……这两个技能,绝对可以说是狙击手最讨厌的能量技能了。 今天在网络上,关于宇宙科技旗下的八卦视频网,止不住的铺天盖地的报道。 这点倒是能够理解,毕竟要发挥传奇装备的能力,肯定是首要选择的是契合度高的。 刘浩宇的替身回到了研究部的三十层楼,抬手一条消息发送到了四象门。 因为开了扩音器,所以这几位警官都听到了凌天的声音,都纷纷疑惑起来。 说着奈法利安并没有像大家所预料到的那个样子变成巨龙向大家展开进攻,而是原地向林杰他们开始释放暗影箭。 管家抡起板子,我能听到板子划破空气,朝着我后背落下来的声音。 师父身为隐世高人,难道会不知道那个“悟”字中蕴含的剑意有多深? 公孙谨坐在火堆旁笑道,这件事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依然历历在目,那只大黑猫整整是追了三天三夜,白衣陈青山也变成了衣衫褴褛的乞丐模样。 那两个宗师也不是傻子,明白这时候已经是真的求人了,而不是来下达命令的。 柳心瑶哭诉,此时想到太子那冷漠的态度。还是让她不由自主的冷颤,那个太子殿下绝不是个好相许的人。 一路以来,这夜风吹得实在是刺骨,秦枫身子直打哆嗦,在南边久了,突然来到北地感受这股寒气,一时还是有些习惯不来。 “照顾好柳儿,别让她受苦。”姜枫说话间,看了看姜柳,对于自己的这个妹妹,他亏欠太多了。 只听从我前方不远处,传来了“哗啦哗啦”的声音,似乎是什么东西正在地上翻爬的声音。 箫品茗作为胡乾坤的主人,自家仆宠的未来被人各种规划,她也很生气,奈何自己的神识再高修为也只是筑基期,根本没有发言权,只能任由那些人对她仆宠的未来指指点点。 “这!”风逸飞一时还真想不出什么事能够让天谕不惜一切代价杀死风流玉。 “噢,也没什么,就是说他们刚才在巡逻的时候面前突然飞过了一个不明飞行物体,但是出于自身的安全考虑他们并没有追上去,不过估计也是宇宙人他们搞出来的事情了。”野瑞说道。 “呵——”戮之魔轻笑一声,满眼不屑,“蝼蚁之辈。”如果不是自己吞噬了北宫琥导致浑身能量胀满,即使是屈川都没办法击杀他。 “不错,不错。你的灵魂之力实在强大。为父将这两样东西取出,也是在踏入人王巅峰之后才勉强办到。 忽然就在打开房门的时候,忽然门把手上竟然有一坨黑色沥青一样的东西。 林竣也不客气,踩着板凳径直坐进了车厢之中,车厢挺宽大,在车厢的后面预备了一个宽大而又舒适的软座。林竣自然毫不客气地坐在了那里。在这个软座的两旁,还有两张条凳,许道川自然坐在了旁边的位置。 但是喜比刚助也是没有想让他们回来的意思,毕竟斯派修姆炮是很重要的装备,而且还有风野信跟着他们一起去了火星基地,有风野信在问题不是很大,所以喜比刚助很放心的让他们去。 几个国家上万名修士如饿狼一般地扑了上来,因为在他们的面前,是一大堆让人渴望而不可求的仙石,他们冒着风险来到了这里,怎会甘心空手而回? 虽然一半都是掌握了空间之力的王级高手,可是还有一半是他们带来见见世面来此修炼的杰出后辈,这些后辈虽然天赋异禀,可是根本不可能在这狂暴的空间之流中生存下来。 “怪兽朝着村落的方向前进了!”丽娜看着往村落的方向走去的哥尔赞惊慌的说道。 “等等。”走了不久,陈易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开始四处搜寻了起来。 但两个战士却转过身来盯着他,此时,他脑中无比的尴尬:“该死的章鱼,有事没事,把他们训练的这么强干什么,得,我这是在骂谁呢?”还没等他想完,两个战士就两眼一翻,脖子一歪,倒下晕过去了。 这时,一道惊雷撕裂苍穹,狂风四起,一滴豆大的雨点,终于不顾一切的挣脱浮云的束缚,迅疾的落了下来,激打在他晶莹光亮的头顶。 “师父,此事反正还有三天,先不急,让我自己想想吧。”陈易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了,实在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丢下这么一句话后,直接转身离开了这。 李狗蛋面对这样的状况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他现在想要做的,是怎么帮助锐雯吸引仇恨的同时,自己保证不死,前期没有出护甲装的盲僧虽然伤害高,但也抗不了多少下,所以他先暂时撤离战场,迂回一波。 那样的话似乎并不算是E班同学暗杀的吧,为了不让杀老师不在那之前饿死,夜星辰表现出了自己仁慈的一面。 第二千二百七十九章 贴身护卫 “你怎么知道我叫阿坤?” “我不仅知道你叫阿坤,”江尘笑着站直了身子,刚才那副瘸腿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还知道你是白文的贴身护卫,跟了他七年了,这次他出事,你急得连觉都睡不着。” 胸口沉闷的难以呼吸,肚子里的苦水一阵阵翻涌,姬凌生拼命咽下一口口水,抬头看了眼一直默然的四座坟。坟的上方好像出现了四个模糊的身影,姬凌生看不清楚,却能看清他们的表情,在对他慈祥的笑,鼓励的笑。 “你的目的还有着城中的一万将士吧,而且你认为就凭借着这几句话,便能够让我投降?就不怕你自己一来,就不能再回去了?”张郃看着庞统,说道。 姬凌生大摇大摆地进宫,守岗的侍卫看样子已经得到命令,并没有拦截他。姬凌生进了门后便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一个很蠢的问题。 紫金毫光虽然细微并且没有丝毫惊人的波动传出,但却是毫无畏惧的正面迎上了血旋风的卷击,最终更是在君严惊讶的目光注视下,直接是将血旋风穿透而过,射入山岩之上,留下一道一指宽,深不见底的指洞。 只不过这些都是出了思岳以后的事,要出思岳国境还得先过了这片白雪皑皑的朝天雪山。 低着头跟在后面的听到这两个救下自己的高手居然是听命于别人,连忙抬头,想看一下对方是谁? 下一刻,齐凡被震退地倒飞出去了三五步后,强行地停下来了身子。 贾霍脸色变幻不定。好一会后,他深吸了两口气,对付桑说道:“不错,是的低调与警惕一点了。 大一新生的毛躁在他身上一点都看不到,和他在一起,他似乎把一切事情都全部考虑到了,有什么事情他也都悄无声息的处理好了,不会给你半点的压力。 梓瑶一怔,下意识朝安东尼身上靠去,安东尼更是浑身紧绷好似战备状态,伸手揽住梓瑶的肩膀,二人如此动作对于白梦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 杜鹊然手紧了紧,于成安这个老家伙,从来眼高于顶,自己就十分看不上他的傲慢。 老太太听了以后情绪就平复了很多,因为老太太心里一直都很相信陆行止的能力,也很相信以陆行止的为人,相信陆行止他一定会拼尽全力的帮她把人救出来。 “学校生活适应的怎么样?”虽然江瑶才刚开学一天,但是,陆行止已经担心了一个晚上了。 听了这话,众人也是都跟着点头,然后便是更加仔细的寻找了起来。 “不是,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件事,是想问问你愿意不愿意跟我们云家合作。”顾浅羽问。 “……”陆铭拉着景伊人到旁边沙发让景伊人先坐下,然后纷纷佣人倒一杯鲜榨冰果汁给景伊人降暑。 只留下,沈家的人在,苏晓月整理下衣衫,踉跄着下地,沈二夫人没有去扶……谁让,她字里行间,都在透露着看不起,自家儿子的意思。 季君雪坐在沙发上,抱着枕头看电视,每次房门打开他就一脸的期待,跟着一脸的失望。 唐艺芯有些犹豫,毕竟严洛笙管的很严,可是她转念一想,严洛笙这些天都不在家,今天应该也不会回来的,于是她就答应了希希的要求。 虽然他对说服她也不抱大的希望,但听到她拒绝得这么不带一点犹豫,还是很郁闷。 继续关注阵法内的族主,我看到族主求饶一会儿后,突然就表情变得喜悦起来,从地面上立起身蹦蹦跳跳的如同孩童模样。 因为金天蛾的内部已经足够明亮,出现的那个缝隙倒是显得黯淡许多,一股子异样的感觉袭来,像是那个缝隙之中,吹拂进来了带着旺盛生命力的晨风。 “甄儿愚笨,请祖母明示。”焦雨甄看向了潘氏,耐着性子说话。 老李知道,西捷工厂每天的产量起码在两公斤以上——这是最保守的估计,按照辅酶q10的国际价格,一克20美元计算,两公斤就是4万美元。 首先,相对于几千万美元,七种活性物质全部通过临床一期实验是更重要的事,没有哪个公司会在一种活性物质通过了临床试验以后,就为了省500万美元,而造假将之掩盖的。 ‘啪啦啪啦’还没没等凌锋完全清醒过来,哈刺已经把整个过程说完了。 偏偏京西制药总厂想要解决问题的心态是如此的迫切。根本不想等美国的三木公司过来,或许,他们就想自己解决问题。 此刻,她双目赤红,目光怨毒而凶残,还透着疯狂和凌厉,像个美艳的恶鬼似的。 “那是,臣妾自然不能跟贵妃比,可皇上待臣妾能有这份心就足够了”,容妃浅浅的一笑,忽然羞涩的道:“臣妾知道娘娘性子高,皇上虽然腿不大方便,可是在那方面…还是…勇猛的”。 “别担心,我出去一下!”大丫把二丫按在了被窝里,对她安抚的笑道。随即,手里拿了茶盏,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不管你是谁,你敢假扮皇后,就是死罪!”东方辰看着云净初,一脸铁青道。 瑞娘在一旁却容不得她晕厥过去,因着心中恨极,甚至狠狠地一脚就踢在了她的肩头上,踢得她身子一晃,就倒在了地上。 “天祈,你找死!”梨花白带着他的人就要冲上去,一叶知秋紧随其后。一直在旁边围观看戏的其他势力也不甘落后,万一能在混战中抢到一块石头也算是赚了。 大丫微笑点头:“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正缺这样的人呢!”清河离县城太远,打造修理农具都很不方便,还得有一个懂行的人才好。 整个过程都是一场qte,在条剑灵“龙”面前几乎大家都毫无还手之力,连靠近都不太做得到,只需要在qte的时候不出错便可以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云净初对百里无伤眨了眨眼,拉着他往宫门外走去。 娟儿应了一声,只听一阵脚步声响起,她便带着两个婆子走了进来。 第二千二百八十章 命都快没了 阿坤犹豫了一下:“可是四爷,您的伤还没完全好。” “伤不伤的有什么关系?命都没了还治什么伤?”白文急得直跺脚,“你别废话了,赶紧带我走!” “是!” 阿坤不敢再劝,立刻扶着白文往外走。 马周满意地点了点头,李泽轩考虑的很周到,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香气再次缭绕过鼻尖,肚子一阵咕噜声,他揉揉肚子坐了起来,看着旁边升起的篝火,和火堆旁成串的烤鱼,想也没想,直接抓下来就啃吃起来。 白烨惨哼一声,一口鲜血喷溅而出,他痛得双膝跪下,双手握住刺入心口的昆吾,昆吾整个剑身直没至柄,可见碧落用了多大的力量。 在杨钿妹悔恨的时候江栓柱连着三天没归家,她偷偷去镇上打听了,花娘生了个儿子,她的世界又黑了一大片。 这个价位刚刚好,不好不坏的,4、5万的有什么用。”叶秋连忙向初音未来说道。 本来还不饿,陆深这么一说,苏洛依立刻察觉到自己几乎是一天没吃饭了。 好不容易看到了那个在导航系统里被明晃晃的标注为“超级危险”的信号源,徐柯大大出了一口气,他一抹额头的汗水,居然把一大把树叶都给薅了下来。心疼的他直哆嗦。 方天佑的吞噬行动仍然在继续,这些修炼者或藏身于高地,或隐身于树荫,甚至有异能者像珍尼莎一样,利用异能隐藏在空气、土壤中。 就算这个学校的认识自己多的话,被骚扰到的话,最多是换一个学校而已,不过那样的话妹妹们也是要换了,就是有一点麻烦而已。 当然,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双方的装备都是一样的,而且实力也都一样才行。 “请”到一起,让他们捧着自己的宝贝财富在手上,好像自己根本不在乎一样,偶尔的只是和旁边的民兵说上几句。 郁风听罢,略一点头,听上去随不知这考验是否容易,但想必杜越松由此安排,定然心中有数。 那人一翻眼,说道:“你还装什么?肯定你也是为了夜雨‘花’,哼哼!谁都别想从我们兄弟手中抢走夜雨‘花’。”说完,那人提着剑就朝张凡砍来。 脖间猛地被松开,她的身子一沉,径直瘫软到地上,鼻尖重新充斥进新鲜空气,她忍不住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公子墨叹了一口气“你不必谢我,要谢就谢你们家王妃吧”公子墨说完就闪身离开了,留下追风和追月面面相觑。 赶来的修道者终于见到了天门的房子,一处建立在半山腰类似古堡的房子,看上去已经有不少年代了。 公子墨淡笑着摸了摸苏瑾的脑袋道“去吧”苏瑾点了点头,提着母鸡和鸭子进入厨房忙开了。 “其实我当时说的不错,但那是全盛实力下的我……”古羽点了点头,目光似有怀念之色。 这一次房间当中没有沙发,周围的颜色也从原来的苍白变为现在的暗黑,在加上那几颗淡黄色的灯泡,整个房间无时不刻在往外渗透着一股悲伤的气息。 请柬上,除了一些客套话,就只有落款写着吴昊两个字,没个准确时间。 还未回头,手腕上突然多了一份重力,一阵剧烈的疼痛后,他松开了手,踉跄后退两步。 所以在和林清商定完了一切之后,他便是吩咐了工作人员按林清所说的操办节目的一切安排。 然而,她无意中的举措,却是让那人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地,握着她手的掌心,难以控制的,加紧了力度。 在铁塔大汉,狈爷背后,两只近狼武魂生物趴伏在一起,不断交汇。 而此时的刘飞飞与约翰逊两人已经是遥遥领先了,不过两人似乎也是相互之间在蹩着苗头,都是没有减的意思,就这么一直卯足了劲的冲过了最后一个栏,然后向终点冲了过去。 这三天来,他一直是围绕着那抛尸地做研究,而勘探周围环境,一直都是自己队员在做的。所以对于周遭,他除了听回报,并没有过多的了解。 “辰哥,你这是干嘛?不是说好了结盟的么?”陈慕脸上的笑容一僵,旋即伤心的看着李辰,问道。 争辩间,远处天地间出现一抹若隐若现的墨色出现,乍看上去好似雨后的远山如黛,难言的恬淡和悠远一下子冲击到萧华的视觉。 在这样的情况下,棂汌应该会选择等待才对,而不是迫切的想要成为天启帝。 听着赫连浩轻巧地说着他的事,黄龙长老惊讶地整张嘴都合不拢,这是说离开就离开的么? 连朝服都没有换下,他径直去了她的院子,瞧见她房内的灯已经熄灭,在外面站了会儿,这才回了卧房,因着这日的疲惫,他的警觉就降低了些,进了屋内,净了手,将朝服脱去,就准备躺下。 如今他们是呆在马车里不安全,出去更加不安全,马车外围了不少人,若是他们出马车,必然更加惨烈。 原本,这总统之位是夜家老二夜梓泽的,可夜梓泽却在上位当天辞去总统之位,并且被刺杀,命悬一线。 “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赶紧起来?”池航说着,起身走到徐冷的面前,弯身就要将徐冷拉起来。 第二千二百八十一章 贵人多忘事 白文的瞳孔紧缩。 白家欠他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白文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白家什么时候得罪过你?” 江尘站起身来,低头俯视着他,“这个问题,等你见到阎王爷的时候可以慢慢问他。” “不对……”白文拼命摇头,试图从江尘的话里找出破绽。 “你和白冰合作,就是为了杀我?你一个外人,犯得着跟白家过不去吗?” 江尘嗤笑一声,“白四爷,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难道还有别的隐情?” “没什么意思。” 江尘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淡然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今晚的死只是一个开始。” 白文愣住了。 “开始?什么开始?” “白家内乱的开始啊。” 江尘蹲下身,像是在跟一个孩子解释简单的算术题。 “你想想看你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白文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混乱。 “白云山最器重的儿子死了,他会怎么想?” 江尘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他会查凶手,而你的好三哥白冰,刚刚被收走了所有权柄,动机充分,嫌疑最大。” 白文的脸色变得惨白。 “第二,”江尘又竖起一根手指,“白云山就算查不到证据,心里也会种下一根刺,白冰呢?他刚除掉了你,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肯定会趁机扩张势力,一个要查,一个要藏,你说他们父子俩还能和睦相处吗?” 白文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 他终于明白了。 江尘根本不在乎什么交易,他从一开始就是在布局。 利用白冰杀掉自己,然后坐山观虎斗,看白家自相残杀。 “你疯了!”白文突然爆发,“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就能搞垮白家?痴心妄想!白家在这座城市经营了几十年,根基深厚你算什么东西?你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江尘似乎被逗笑了。 “白四爷骂人的词汇量还挺丰富的。” “我告诉你!”白文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就算你今晚杀了我,你也活不过明天!我爹会把你碎尸万段!” 江尘摇了摇头,不屑道:“你还没明白吗?你死了之后,你爹第一个怀疑的人是白冰,他会忙着收拾家务事,哪有功夫来找我?” 白文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他愣愣地看着江尘,脸上的血色点点褪去。 “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精疲力竭的时候,我再出来收拾残局,怎么样,这个计划还不错吧?”江尘拍了拍白文的脸。 “你……” “所以你看,你今晚必须死。”江尘的语气就像在谈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平淡,“只有你死了,白家才会乱,只有白家乱了,我才能把它拆成碎片。” 白文彻底绝望了。 他从江尘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可怕的东西。 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种冷静到极点的疯狂。 这个人是真的想毁掉白家。 而且他已经计划了很久。 白文突然破口大骂,气急败坏的吼道:“白冰那个蠢货!他被你当枪使还不知道,他以为杀了我就能当家主?做梦,我爹不可能让他继承家业的!” “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江尘站起身来。 “等等!”白文拼命抓住他的裤脚,“我可以帮你对付白冰,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愿意做什么?” “我可以当卧底,我可以帮你收集白冰的罪证,帮你挑拨我爹和白冰的关系,我比白冰更有用!” 白文的脑子飞速转动,既然江尘能被那蠢货收买,就未尝不能和自己合作。 江尘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白四爷,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像极了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白文的脸涨得通红。 “你刚才还说我是丧家之犬,怎么转眼就开始求饶了?”江尘蹲下身,与白文平视,“我告诉你,就算你把天说破,今晚你也得死,因为我的计划里,你就是一颗弃子。” “不要……” “别怕,”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让白冰给你陪葬的。” 话音落下,他的手已经掐住了白文的脖子。 白文拼命挣扎,双手不断拍打着江尘的胳膊。 但他的力气在江尘面前,就像是一只蚂蚁在跟大象较劲。 白文的挣扎越来越弱,眼中的光芒也渐渐黯淡下去。 最后,他的双手无力地垂落,整个人软成了一滩烂泥。 江尘松开手,看着他瞪大的眼睛,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 “四爷!” 阿坤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到白文的尸体,眼睛瞬间红了。 “我杀了你!” 他捡起地上的匕首,不顾一切地朝江尘冲了过去。 江尘头也没回,只是往旁边一侧身,顺手在阿坤后颈上劈了一掌。 阿坤的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两个刚刚清醒过来的保安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快跑!” 他们转身就跑,然而还没跑出三步,就感觉后脑勺一痛,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江尘扫视了一圈满地的昏迷者,拍了拍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电话很快接通了。 “彪哥,人搞定了,过来收拾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赵彪粗犷的声音:“这么快?江兄弟你也太猛了吧?” “赶紧过来,我在医院后门三楼等你。” “好嘞,五分钟就到!” 江尘挂断电话,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 他深吸一口,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目光深邃而悠远。 五分钟后,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彪带着几个手下快步走来,看到满地横七竖八的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滴乖乖,江兄弟,这是你一个人干的?” “不然呢?”江尘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 赵彪走到白文尸体边上,蹲下来看了看,咂了咂嘴。 “白家四少爷,啧啧,从小锦衣玉食的主,现在也不过是一具凉透的尸体,我是真服你这手段。” “行了,别在那儿废话了。”江尘踢了踢阿坤的身子,“这几个活的,都带走。” 第二千二百八十二章 派人调查 “带走?”赵彪愣了一下,“不灭口?” “留着有用。”江尘淡淡道,“白文死了,白云山肯定会派人调查,这几个人是目击证人,到时候可以派上用场。” 赵彪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 “老弟高明,让他们亲口说出白冰是凶手,比什么证据都管用!” “你能想到这一层,说明没白跟我这么久。” 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了,后面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安排好了。”赵彪压低声音,“城南那边的人已经联系上了,只等您一声令下,随时可以动手,还有城北的刘瘸子,他手底下那帮人早就对白家不满了,我稍微一撩拨,他就答应入伙了。” 江尘点点头,欣慰道:“做得不错,不过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白云山那只老狐狸不好对付,咱们得一步一步来。” 赵彪拍着胸脯保证,“我这边绝对不会出岔子。” “把人带走吧,动作快点。”江尘看了眼手表,“我还有个电话要打。” 赵彪招呼手下,七手八脚地把阿坤等人扛起来,快速撤离。 江尘则掏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 “喂?”白冰的声音带着警惕。 “白三爷,是我江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有什么事?”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江尘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白文死了。” “这么快?” 白冰的声音拔高,心底抑制不住狂喜,对方的办事效率远远超出预期。 “有什么不可能的?”江尘笑了笑,“我亲手掐死的,尸体还热乎呢。”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白冰明显被这个消息冲昏了头脑,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不信的话可以亲自来看看。”江尘报了一个地址,“我在这儿等你,记得一个人来。”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 半小时后。 城郊废弃仓库里。 白冰推开铁门走了进来。 “江尘?” “这边。” 江尘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白冰循声走过去,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个躺在地上的人影。 他快步走上前去,迫不及待的要确认情况。 当他看清那张脸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 果然是白文。 那个从小就压他一头的弟弟,他抢走了父亲所有宠爱的混蛋,此刻就像条死狗躺在地上。 白文眼睛睁得大大的,脸色青紫,脖子上还有明显的勒痕。 死了。 真的死了! 白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白文的脸。 冰凉的。 没有一丝温度。 “怎么样?”江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满意吗?” 白冰没有说话。 他就那么蹲在那里,盯着白文的尸体,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死了……他终于死了……”白冰喃喃自语,嘴角竟然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了出来。 自己这半个月可少因为这家伙受罪,打拼的一切都被剥夺,没想到他也有今天这一步。 所有的怨气都化为畅快。 “白文啊白文,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爹的心头肉吗?现在呢?现在你就是一具臭烘烘的尸体,哈哈哈哈。” 江尘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发疯。 这个白冰,心理还真是扭曲得可以。 不过也正常,被压制了这么多年,一朝翻身谁不得疯两下? “好了,笑够了没有?”江尘打断他,“咱们该谈谈正事了。” 白冰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正事?什么正事?” “你忘了我们的交易?”江尘提醒道,“我帮你除掉白文,你帮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白冰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当然没忘,但是……”他舔了舔嘴唇,“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意思?” “你想要的那个东西,在我爹手里。”白冰站起身来,“我现在还没有权限接触那些东西,只有等我当上白家家主,才能拿到。” 江尘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你确定?” “当然确定。”白冰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完全掌控白家,我会把你要的东西双手奉上。” 江尘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白三爷,你可真是个聪明人。” 白冰的心里咯噔一下。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只是想提醒你,别耍花样,你手里的那段录音,可还在我这儿呢。” 白冰的脸色微变。 他当然没忘那段录音。 那是他的把柄,也是江尘拿捏他的筹码。 “我知道。”白冰深吸一口气,“放心,我说话算话。” “那就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对了,尸体你自己处理,别让人发现是我干的。”江尘转身往外走。 “我知道了。” 白冰看着江尘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江尘,你以为你拿捏住我了? 等我当上家主,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江尘刚走出几步,又停了下来。 “对了,还有件事。” 白冰抬起头,目光警惕。 “什么事?” “你最好早点回白家。”江尘回过身来,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白文今晚没回去,明天一早肯定有人发现不对劲,你要是这时候不在白家,很容易被人怀疑。” 白冰皱起眉头,思索着江尘的话。 他不得不承认这话说得有道理。 白文死了,白家肯定会大乱。 这个时候他要是不在场,或者表现得太过反常,都会引起怀疑。 “我知道了。”白冰点点头,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不过这次不能由我来捅这件事。” “哦?”江尘挑了挑眉,“怎么说?” “上次我急着对付白文,结果被老头子看出了端倪,这才被收走了权柄。” 白冰的语气有些咬牙切齿,“这次我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白文的死,必须是别人发现的,不能跟我有任何关联。” 江尘看着白冰,嘴角微微上扬。 第二千二百八十三章 怎么处理 这家伙,果然是吃一堑长一智。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回去之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白冰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等到明天有人发现白文失踪了,我再跟着一起着急一起找,这样就算有人怀疑,也找不到我头上。” “那尸体呢?”江尘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白冰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白文,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把他送回白家。” “送回白家?”江尘有些意外。 “对。”白冰的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既然要闹,就闹大一点,让老头子亲眼看到白文的尸体,看他还能不能坐得住。” 江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白三爷,你可真够狠的。” “彼此彼此。”白冰冷冷地回敬。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默契。 “好,那就这么办。”江尘拍了拍手,“尸体我来安排,你赶紧回去,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明白。” 白冰最后看了一眼白文的尸体,转身大步离去。 走出仓库的那一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夜里的冷空气。 白文死了。 这个压在他头上二十多年的阴影,终于消失了。 从今往后,白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了。 …… 凌晨三点。 白冰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他刚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坐着几个人。 是他的心腹手下。 “三爷,您回来了,我们等了您好几个小时了,您这是去哪了?”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连忙站起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 这人叫李虎,是白冰的左膀右臂,跟了他十几年了。 “不该问的别问。”白冰大步走到沙发前坐下,“你们都在这儿正好,我有事情要交代。” 几个手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三爷这是要搞什么名堂? “你们听好了,”白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从现在开始,全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我有预感,明天白家会发生大事。” “大事?什么大事?”李虎追问道。 “这个你们不需要知道。”白冰摆摆手,“你们只需要记住,不管明天发生什么,你们都要表现得跟我一样着急明白吗?” 几个手下面面相觑,都是一头雾水。 “能不能说明白点?”另一个手下忍不住问道:“我们这心里没底啊。” “让你们没底的事情,你们还少干了?”白冰瞪了他一眼,“少废话,照我说的做就行。” “是,三爷。” 手下们虽然满腹疑惑,但也不敢多问。 跟了白冰这么多年,他们早就习惯了他的行事风格。 三爷要是不想说的事,问也白问。 “都回去休息吧。”白冰挥了挥手,“明天可能有场硬仗要打,养足精神。” “是!” 几个手下鱼贯而出。 白冰独自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渐渐发白的天空,嘴角勾起一个期待的弧度。 江尘,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 天刚蒙蒙亮。 白家大宅门口,两排保安笔直地站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自从昨晚收到消息说四少爷失联,整个白家就进入了戒备状态。 老太爷震怒,下令全城搜寻,所有能动用的人手都派了出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大门口。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不紧不慢,神态悠闲,就像是来串门的邻居一样。 “站住!” 两个保安立刻迎了上去,警惕地拦在他面前。 “干什么的?” “来送礼的。”那人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保安们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你是……” “我叫江尘。”那人自报家门,“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我给白老太爷带了份大礼。” 江尘!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炸得两个保安脸色大变。 他们当然听说过江尘。 最近几个月,这个名字在城里可是大名鼎鼎。 据说他一个人搅得城西天翻地覆,连好几个老牌势力都被他收拾了。 这人怎么会出现在白家门口? “你等着!” 一个保安连忙跑进去通报。 不到三分钟,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快步走了出来。 这人六十多岁的年纪,身穿一件灰色唐装,面容严肃,举止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是白家的老管家,白福。 在白家,除了老太爷白云山,就属他说话最管用了。 “你就是江尘?”白福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正是在下。”江尘笑着拱了拱手,“白管家,久仰大名了。” “少跟我套近乎。”白福冷冷地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说了,来送礼的。”江尘指了指身后,“大清早登门,空手来不太礼貌,所以我特意准备了一份厚礼,希望白老太爷能喜欢。” 白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面包车,车门紧闭,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不必了。”白福面无表情地说,“我们白家什么都不缺,你的礼物,我们不收。” “哎,白管家,您这就不对了。”江尘摇摇头,“礼物都带来了,总不能原封不动地带回去吧?那多不给面子。” “给不给面子是你的事,收不收是我们的事。”白福的语气冰冷,“你请回吧。” “那可不行。”江尘嘿嘿一笑,冲身后招了招手,“把东西抬过来。” 面包车的门被拉开,两个彪形大汉从里面跳下来,抬着一副担架走了过来。 担架上盖着一块白布,看不清下面是什么。 白福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江尘笑眯眯地说,“我保证,这份礼物,绝对让白老太爷终生难忘。” 白福死死地盯着那块白布,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他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保安说:“掀开。” “是。” 保安走上前去,伸手抓住白布的一角。 刹那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保安的手猛地一颤,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好几步,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惊恐。 第二千二百八十四章 再熟悉不过 “这……这是……” 白福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掀开白布。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躺在担架上的,是一个人。 一个死人。 脸色青紫,双眼圆睁,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 那张脸,白福再熟悉不过了。 “四少爷!” 一个保安发出一声惊呼,吓得连连后退。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另一个保安已经语无伦次。 白福站在那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看着白文那张扭曲的脸,眼眶渐渐红了。 白文,那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那个老太爷最疼爱的儿子,就这么死了。 死得如此凄惨,如此不堪。 白福转向江尘,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是你杀了四少爷?” “我?”江尘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白管家,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只是个送礼的,发现这位四少爷倒在路边,好心帮忙送回来而已,怎么难道还要怪我多管闲事?” “放屁!”白福怒不可遏,“四少爷昨晚在医院里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死在外面?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杀了他!” “白管家可不要血口喷人啊。”江尘摇了摇头,“四少爷是怎么死的,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现在躺在这了,你们应该感谢我帮忙送回来才对。” “你……” 白福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好了,礼物我送到了。”江尘拍了拍手,转身就要走,“剩下的事情,你们白家自己处理吧。” “站住!”白福厉声喝道,“你以为杀了人就能走?来人!拦住他!” 刷—— 十几个保安一拥而上,将江尘团团围住。 个个手持武器,如临大敌。 江尘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 “白管家,您确定要这么做?” “废话!”白福咬牙切齿地说,“你杀了我们白家的人,还想全身而退?” “杀了你们白家的人?”江尘笑了,“白管家,您有证据吗?” 白福一滞。 证据? 他确实没有证据。 他只是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一定跟江尘有关。但直觉毕竟不能当证据。 “没有证据也没关系。”江尘慢悠悠地说,“你可以先把我扣下来,然后慢慢审,不过我想提醒你一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保安。 “你确定这些人,拦得住我吗?” 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 那些保安们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中的武器,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 他们听说过江尘的事迹。 听说他一个人单挑几十个打手,全程没掉一滴血。 听说城西最大的势力,就是被他一夜之间连锅端掉的。 这样的人物,他们这些普通保安,真的拦得住吗? 白福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何尝不知道江尘的厉害? 但白文的尸体就摆在眼前,他要是就这么放江尘走了,回头怎么跟老太爷交代? “白管家,我给您一个建议。”江尘的声音悠悠传来,“今天这件事,您就当没看到,回头跟老太爷说,四少爷的尸体是被人送到门口的,至于是谁送的、怎么送的,您一概不知,这样大家都好看,您说呢?” “你!”白福气得脸都白了。 “当然,您也可以选择硬来。”江尘耸耸肩,“不过到时候死的人可就不止这几个了,白管家,您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白福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地盯着江尘,眼中满是愤怒和屈辱。 然而最终,他还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放他走。” “管家!”保安们一脸不甘。 “放他走!”白福厉声重复,“这是命令!” 保安们面面相觑,不情不愿地让开了一条路。 江尘笑了笑,迈步往外走去。 路过白福身边时,他轻声说了一句:“白管家,后会有期。” 白福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咬着牙,目送他离去。 看着江尘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白福颓然地闭上眼睛。 四少爷死了。 凶手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 老太爷知道了,一定会发疯的。 而白家的天,也要变了。 白福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 晨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管家,我们……”一个保安小心翼翼地开口。 “把四少爷的遗体抬进去。”白福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找块干净的白布盖上,停放在灵堂,动作轻一点,别……别惊动了老爷。” “是。” 几个保安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担架。 白福看着白文那张扭曲的脸,眼眶再次泛红。 他跟在白家三十多年了,看着白文从一个牙牙学语的奶娃娃长成如今的模样。 虽说四少爷平日里骄纵跋扈了些,但对他这个老管家,倒也还算尊敬。 如今,人就这么没了。 “管家,要不要通知老爷?”一个保安低声问道。 白福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 “我亲自去说。” 他转身往宅子里走去,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每走一步,他都能感受到肩上的压力在增加。 老爷最疼四少爷了。 这个消息,不知道会把老爷打击成什么样。 …… 白云山的书房位于白家大宅的最深处。 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四壁挂满了名人字画,书架上摆着各种珍本古籍。 平日里,白云山最喜欢待在这里,看看书,练练字,享受难得的清静。 但今天,他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昨晚接到消息说白文失联,他就一夜没合眼。派出去的人找了整整一宿,却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白云山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眉头紧锁。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非常不好的预感。 “老爷。” 书房门外传来白福的声音。 白云山猛地站起来,茶杯险些从手中滑落。 “进来!” 门被推开,白福走了进来。 白云山的目光立刻落在他脸上,急切地问道:“怎么样?人找到了吗?” 白福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走到白云山面前,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第二千二百八十五章 带我去见他 白云山的心猛地一沉。 “白福,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开始发颤,“人到底找到没有?你倒是说话啊!” 白福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和悲伤。 “老爷,四少爷……找到了。” “找到了?”白云山一把抓住白福的肩膀,“在哪儿?快带我去见他!” “老爷……”白福的声音哽咽了,“四少爷他……他没了。” 没了。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在白云山的天灵盖上。 他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被人施了定身咒。 “你说什么?” “四少爷被人杀了。”白福低下头,泣不成声,“尸体今早被人送到门口的。” 白云山的身子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文儿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老爷,节哀……” “不!”白云山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我不信!我要亲眼看看!你带我去看!” “老爷,您的身子……” “我说带我去!”白云山挣扎着站起来,浑身都在发抖,“我要亲眼看看我的文儿!” 白福不敢再劝,连忙上前搀扶着白云山,往灵堂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白云山的脚步越来越快,快得像是在逃命。 他多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多希望推开灵堂的门,看到的是白福跟他开的一个玩笑。 然而当他真的推开那扇门,看到躺在正中央的那具尸体时,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 “文儿!” 白云山扑到尸体边上,颤抖着手掀开白布。 那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青紫色的面孔,圆睁的双眼,脖子上狰狞的勒痕。 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死亡的真相。 “我的儿啊!” 白云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扑倒在白文的尸体上,老泪纵横。 “谁干的?谁干的?!”他一边哭一边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谁杀了我的儿子?!” “老爷……”白福跪在一旁,声音颤抖,“是……是江尘。” 白云山的身子猛地一僵。 “你说谁?” “江尘。”白福咬牙切齿地说,“就是那个江尘,今天一大早,他亲自把四少爷的尸体送到门口,还嘲笑我们。” “江尘!” 白云山从尸体边上爬起来,双目赤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老狮子。 “又是他!又是江尘!” 他的声音里满是刻骨的仇恨。 “先是老六,再是老五,现在又是老四!我白云山的三个儿子,全都死在他手里!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 白福愣住了。 “老爷,您的意思是六少爷和五少爷的死,也跟江尘有关?” “当然有关!”白云山咬牙切齿地说,“我一直在查,一直在查!那些所谓的意外,全都是假的!背后全都是那个混蛋在搞鬼!” 白福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江尘针对白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个人,到底跟白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老爷节哀顺变。”白福硬着头皮劝道,“四少爷已经去了,您再怎么伤心也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查清真相,为四少爷报仇雪恨啊。” “报仇?”白云山苦笑一声,“怎么报仇?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我白家过不去?” “这……”白福也说不上来。 江尘这个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几个月前,没人听说过这个名字。 几个月后,他已经成了整个城市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老爷,眼下……”白福犹豫了一下,“要不要通知其他人?” 白云山愣了一下,随即颓然地点了点头。 “通知吧。”他的声音疲惫而沙哑,“让族里的人都来,文儿走得太突然,总得给他办个体面的丧事。”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白福不敢再多说,连忙起身去安排。 …… 消息传出去后,白家顿时炸开了锅。 白文是白云山最疼爱的儿子,也是白家公认的下一任家主。 这样一个人物突然暴毙,对整个白家的冲击可想而知。 不到两个小时,白家大宅里就聚满了人。 有白家的亲戚,有白家的族老,还有平日里跟白家交好的各路人马。 灵堂里,哭声震天。 白文的母亲,也就是白云山的正房夫人李氏,哭得几乎晕厥过去。 几个丫鬟架着她,生怕她再出什么意外。 “我的儿啊!你怎么走得这么突然啊!” “妈妈的心肝宝贝,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啊!” 她的哭喊声凄厉而悲切,听得在场众人无不动容。 白云山坐在灵堂的一角,面如死灰。 他已经哭不出来了。 眼泪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流干了,现在只剩下无尽的麻木和绝望。 三个儿子。 他膝下一共六个儿子,现在死了三个。 只剩下一个白冰。 一个他最看不上眼的老三。 “老爷。”一个族老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但白家不能一日无主,您是不是该考虑考虑……” 白云山抬起头,目光空洞地看着他。 “考虑什么?” “考虑新的继承人。”族老小心翼翼地说,“四少爷走了,白家总得有人接班,是不是该定下新的少主了?” 白云山沉默了。 新的少主? 除了白冰,他还能选谁? 可是白冰那个不成器的东西…… “老爷,”又一个族老凑过来,“三少爷虽然平日里不太靠谱,但毕竟也是您的亲生儿子,眼下这个节骨眼上,您总得给白家一个交代。” “是啊老爷,”第三个族老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外面都在传白家出大事了,人心惶惶,您要是再不拿出个章程来,底下的人可就要散了。” 白云山的拳头慢慢攥紧。 他知道这些人说的是实话。 白家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还有无数追随者,无数利益相关者。 第二千二百八十六章 不能再拖 这些人跟着白家,是因为白家能给他们好处。 一旦白家露出颓势,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 “让我……让我再想想。”白云山疲惫地说。 “老爷,这事儿可不能再拖了啊……” “我说让我再想想!”白云山突然暴喝一声,“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在逼我是吧?我儿子刚死,尸骨未寒你们就在这儿争权夺利?” 几个族老吓得连连后退。 “老爷息怒,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都给我滚出去!” 众人不敢再多言,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灵堂里,又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李氏的啜泣声,还有偶尔传来的低声议论。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匆匆跑了进来。 “老爷,三少爷回来了!” 白云山一愣。 白冰? 他这个时候回来干什么? 念头还没转完,一个身影已经冲进了灵堂。 “四弟!” 白冰一进门就放声大哭,直扑到白文的尸体边上。 “四弟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让三哥怎么办啊!” 他哭得涕泗横流,整个人趴在棺材边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我昨晚还在想,等你出院了,咱们兄弟俩好好聚聚喝两杯,怎么一觉醒来你就没了呢。” 白冰的哭声凄惨至极,听得在场众人无不侧目。 李氏看到白冰,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弟弟没了,被人害死了。” “白冰抹了一把眼泪,满脸悲愤,我都知道!是谁杀了四弟?我要替四弟报仇!” 白云山看着白冰这副样子,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平心而论,白冰这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演得是真像。 如果他不知道内情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被感动。 但问题是,白云山冷冷地盯着白冰的背影,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 白文出事的时候,白冰在哪?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白冰不在家? 难道说……他不敢往下想。 那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 绝对是自己想多了,要真是那样白家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况是手足相残? “爹。”白冰转过身来,跪倒在白云山面前,“四弟的仇咱们一定要报!不管那个凶手是谁,我白冰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他血债血偿!” 白云山看着白冰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久久没有说话。 白冰的哭声在灵堂里回荡,凄厉而悲切。 在场的族人们看着他这副样子,不少人都红了眼眶。 “三少爷真是重情重义啊……”一个族老低声感慨。 “可不是嘛,平日里看三少爷大大咧咧的,没想到兄弟情分这么深。” 另一个族老附和道。 “唉,四少爷走得太突然了,三少爷这是受刺激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白冰的形象在众人心中悄然发生着变化。 李氏更是被白冰的哭声感染,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泣不成声道: “好孩子,婶娘知道你跟文儿感情好,你弟弟他死得太冤了。” “婶娘放心!”白冰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四弟这个仇,我白冰就算豁出命去,也一定要报!谁杀了四弟我就让他全家陪葬!” “三少爷消消气。”一个族老走上前来,劝慰道: “四少爷的事确实让人痛心,但你也得保重身体啊,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白家可怎么办?” “是啊三少爷,”另一个族老也凑过来,“眼下白家正是多事之秋,老爷年事已高,还得靠你挑大梁呢。” 白冰闻言,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这才慢慢止住泪水,又哭了一阵,抽噎着说道: “我就是太难受了,各位叔伯说的是,现在他说没就没了,从小到大四弟跟我最亲,我这心里不好受。” 说到这儿,他又是一阵呜咽。 “好了好了,”年长族老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得把四少爷的后事办好,三少爷的心情我们都理解,然后再谈报仇的事。” 白冰抹了一把眼泪,点了点头,转向白云山。 “爹,四弟的后事你打算怎么办?需不需要儿子帮忙操持?” 白云山眼神深邃如潭,沉默地看着他,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灵堂里的气氛一时凝滞。 白冰的心微微悬了起来,但表面上依旧是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老爷子表态。 只要老爷子松口把权力交给他,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白冰又喊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儿子知道,没能帮上你什么忙,这些年我不争气,但四弟走了,儿子不能再让你一个人扛着了,你告诉我,需要我做什么我绝不推辞!” 说着,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众人见状,纷纷开口劝说。 “三少爷一片孝心。” “是啊老爷,三少爷虽然平日里行事有些莽撞,但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 “眼下白家正需要人手,不如让三少爷帮你分担一些?” 七嘴八舌的劝说声中,白云山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白冰,心中百感交集。 说实话,在他四个儿子里,白冰是他最不看好的一个。 老大沉稳持重,是天生的接班人材料,可惜身体不好。 老二虽然能力差点,但胜在听话老实,也是不错的。 老四白文更不用说,从小就被他当继承人培养,样样都挑不出毛病。 唯独这个老三…… 白云山在心里叹了口气。 白冰这小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 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正事一件不干。 他不知道训过多少次,骂过多少次,甚至打过多少次都没用。 但现在他看重的人都死了。 活着的就剩这一个。 白云山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 再不成器,那也是他白云山的亲生儿子。 总不能真让白家后继无人吧? “起来吧。” 白云山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白冰愣了一下,随即喜上眉梢,连忙爬起来。 “爹,你……” “既然你有这份心,那从今天起,白家城南的产业就交给你打理。”白云山缓缓说道。 第二千二百八十七章 恭喜恭喜 “还有安保公司和物流那边,你也接手吧。” 白冰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城南的产业!安保公司!物流公司! 这三块可都是白家最赚钱的产业! 以前都是白文在管,现在居然一股脑儿全给了他。 “另外,”白云山继续说道,“你四弟手下那些人,也归你调配,有什么事,直接跟白福对接。” “是,儿子遵命!”白冰压抑着心中的狂喜,再次跪地磕头,“儿子一定不辜负爹的期望!” 白云山摆摆手,神色倦怠,“你四弟的丧事,就由你来操办,办得风光一点,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儿子明白。” 白冰站起身来,转向在场的众人。 那些族老和亲戚们看着他,眼神都变了。 刚才还是个不成器的纨绔子弟,转眼间就成了白家实际上的二号人物。 “三少爷,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一个族老率先开口,脸上堆满了笑容。 “三少爷,恭喜恭喜。”另一个族老也凑上来,态度比刚才热络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时间,恭维声不绝于耳。 白冰矜持的点了点头,嘴上说着不敢当,心里却在暗暗冷笑。 这帮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 刚才还一个个拿鼻孔看人呢,现在就跟条狗似的围上来了。 不过…… 白冰的目光扫过白云山,心中暗骂了一声。 老东西还是留了一手啊! 给了他这么多产业和人手,却只字不提少主之位。 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试探他?还是在给自己留后路? 白冰的眼睛微微眯起,朝人群中使了个眼色。 李虎会意,立刻站出来,大声说道:“老爷,三少爷如今接管了这么多产业,是不是该给个正式的名分?我看不如趁这个机会,把三少爷立为少主吧?” 此言一出,灵堂里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白云山身上。 白云山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这事儿不急,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老四的后事办好,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可是老爷……”李虎还想再说什么。 “我说了,以后再说!”白云山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怎么,你是在教我做事?” 李虎吓得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小的绝无此意。” “行了,都散了吧。”白云山站起身来,“冰儿你留下,其他人都先回去。” 众人不敢多言,纷纷告退。 白冰目送他们离去,心中的不满越来越重。 老东西! 他就知道! 什么以后再说,分明就是不想让他当少主。 给了他这么多产业又怎样?没有少主的名分,他终究只是个打工的。 白云山似乎没有注意到白冰的神色变化,自顾自的说道:“对了,你二哥那边,我打算派人去请他回来。” 白冰的心猛地一沉。 他强装镇定,“二哥不是在外地吗?怎么突然要叫他回来?” “白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作为家里的人,总该回来看看。”白云山的语气平淡,“再说了,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让他回来帮帮你。” 白冰的拳头在袖子里悄悄攥紧。 老东西! 果然是在防他。 什么让二哥回来帮忙,分明是怕他一家独大,特意找个人来牵制他。 白胜那个废物,在外面躲了这么多年,现在居然想回来摘桃子? 做梦! “爹,二哥在外面好好的,何必让他折腾回来。”白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再说了,儿子一个人完全忙得过来不用麻烦二哥。” “这事儿我已经决定了,你二哥这几年在外面也历练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回来了。”白云山的语气不容置疑。 白冰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白云山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好了,你去忙吧。”白云山摆摆手,“丧事的事,多上点心。” “是,儿子告退。” 白冰咬着牙,转身走出灵堂。 一出门,他的脸色就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李虎等人连忙围了上来。 “三少爷,恭喜恭喜!”李虎满脸堆笑,“这下好了,你可是白家实际上的二把手了!” “是啊三少爷,以后我们跟着你混,可算是有盼头了!” “三少爷威武!” 恭维声此起彼伏,白冰却越听越烦躁。 “都给我闭嘴!” 他猛地爆发,一脚踹翻了路边的一个花盆。 众人吓了一跳,连忙收声。 “恭喜?恭喜个屁!”白冰咬牙切齿地说,“那老东西分明就是在防我!给了我一堆产业又怎样?没有少主的名分,我就是个替他干活的!” 他越说越气,“他居然要把白胜那个废物叫回来!什么帮我分担,分明是找个人来牵制我。”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少爷,”李虎小心翼翼地开口,“老爷这一手,确实够狠的,明着给你权力,暗地里却处处留后手,这老狐狸果然不好对付啊。” “哼!”白冰冷哼一声,“老狐狸又怎样?我还就不信了,他能防我一辈子?” “那三少爷打算怎么办?” 白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先下手为强。” 他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老东西给了我产业和人手,那我就先把这些东西握紧了,等我把根基扎稳,到时候他想反悔也没用!” “三少爷英明。” “李虎,你现在立刻去城南,把那边的人召集起来,告诉他们从今天起,他们只听我的命令!” “是!” “阿强,你去安保公司,把公司上下的名单都给我拿来,我要知道哪些人是自己人,哪些人是老东西的眼线。” “明白。” “老王,你去物流那边……” 白冰一连串命令下去,众人领命而去。 看着手下们匆匆离开的背影,白冰的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 白云山,你以为把白胜叫回来就能牵制我? 等我把这些产业都吃下去,你就算叫十个白胜回来也没用,至于少主之位早晚是我的。 …… 白冰回了自己的别墅,现在他必须搬回白家祖宅去。 第二千二百八十八章 都是古董 不是他想搬,而是不得不搬。 老爷子把那么多产业交给他,明面上是信任,实际上是要把他拴在眼皮子底下。 如果他还住在外面,老爷子肯定不放心,说不定哪天就找个借口把权力收回去。 所以他得演戏。 演一个孝顺儿子,顾全大局的好接班人。 “小心点!那个箱子里是古董,摔了你们赔得起吗?” 白冰站在别墅门口,指挥着手下们搬东西。 十几个人进进出出,忙得不可开交。 各种箱子行李往外搬,装上停在门口的几辆货车。 “三少爷,这个要不要带?”一个手下举着一幅字画问道。 “废话,当然要带,那可是宋代的真迹,值老鼻子钱了。” “是是是,小的这就装好。” “还有那边那个瓷瓶,包好了再搬,别磕着碰着。” “明白。” 白冰叉着腰看着手下们忙碌,心情复杂。 这些年他虽然不受老爷子待见,但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有钱花,有人使唤,想干什么干什么。 现在倒好,要搬回那个牢笼一样的祖宅,天天在老爷子眼皮底下过日子。 想想就头疼。 “东西差不多了。”李虎走过来汇报,“再有个小时就能装完。” “我下午还得去城南那边看看,抓紧点,接手的事情不能拖。”白冰点点头。 “放心吧三少爷,保证……” 李虎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他的目光看向白冰身后的方向,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白冰皱起眉头。 李虎朝街对面努了努嘴,“那边好像有个人在看你。” 白冰回过头,顺着李虎的目光看去。 街对面的大树下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身休闲装,双手插在口袋里,正笑眯眯地看着这边。 白冰的瞳孔猛地收缩。 江尘! 那个混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尘嘴角勾起玩味弧度,似乎注意到白冰看过来了,然后慢慢张开嘴,用口型说了几个字。 白冰的脸色微微一变。 “那人是谁?”李虎警惕问道:“要不要我派人赶走他。” “不用。”白冰打断他,强压下心中的慌乱,“你们继续搬东西,我去去就回。” “可是三少爷……” 这么贼眉鼠眼的家伙在李虎眼中就不是什么正经人,现在是多事之秋,应该躲的远远的才是。 “让你继续你就继续,哪那么多废话?” 白冰瞪了李虎一眼,然后大步朝街对面走去。 李虎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三少爷这是怎么了? …… 白冰穿过马路,来到江尘面前。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愤怒,“光天化日之下跑到我这儿来你疯了?你是怕别人不知道咱们的关系吗?” “哟,这么大火气?我就是路过顺便看看你,白三少爷不欢迎?”江尘笑嘻嘻的,一点都不把他的愤怒放在眼里。 “你特么,” 白冰差点骂出声来,但又硬生生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江尘,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尘耸耸肩,笑道:“想来道个喜,就是听说你高升了,” “你要是真想道喜就不该出现在这,你知不知道,现在白家到处都是眼线?你猜老爷子会怎么想?你要是被人看到跟我在一起。”白冰冷笑一声。 “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江尘的语气依旧漫不经心,“反正我又不怕白云山。” 白冰被他的态度噎得说不出话来。 是啊,人家不怕。 人家是杀神,是让整个城市闻风丧胆的狠角色。 白云山对他来说,不过是个老头子罢了。 可自己不一样啊! 自己的命还捏在老爷子手里呢。 “行了,别站这儿了。”江尘突然开口,“找个地方坐坐?” 白冰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找个地方坐坐。”江尘重复了一遍,“咱们不是还有事要谈吗?总不能就站在马路边吧?” 白冰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当然知道江尘说的事是什么。 无非就是之前的交易,江尘帮他除掉白文,他帮江尘拿到某样东西。 可现在…… 白冰看了看自己的别墅,又看了看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最终颓废地叹了口气。 “好吧,跟我来。” …… 两人来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这家店比较偏僻,平时没什么客人,正适合谈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白冰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江尘则大咧咧地坐到他对面。 “老板,两杯美式。”江尘冲柜台喊了一声。 “好嘞!” 不一会儿,咖啡就端上来了。 江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看向白冰,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白三少爷,恭喜啊。” 白冰没好气地看着他,“恭喜什么?” “恭喜你终于翻身了啊。”江尘说得好像真心实意似的,“大半权柄落到你手里了,在白家,你现在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吧?” 白冰苦笑一声,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他自嘲的摇摇头,说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太看得起我了。” “怎么,有什么问题?” 白冰放下杯子,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神色。 “老爷子是把那些产业给我了,但他没给我少主的名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些东西随时可以被收回去。”白冰咬着牙说,“我现在就是个干活的,是个管家,老爷子什么时候不高兴了,一句话就能把我踢到一边去。” “不仅如此,”白冰继续说道,“他还要把我二哥叫回来。” “二哥?”江尘挑了挑眉,“白勇?” “对,就是那个废物。”白冰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在外面躲了这么多年,现在老爷子一声令下就要回来了,你说这不是明摆着要牵制我吗?” 江尘没有接话,只是端着咖啡慢慢地喝。 白冰越说越气,“我费了那么大的劲,冒了那么大的险,结果换来的就是这个?一个没名没分的管家,还要被一个废物牵制?” “行了,别倒苦水了。” 第二千二百八十九章 说点正事 江尘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抱怨。 白冰抬起头,看到江尘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咱们谈点正事吧。” “什么正事?” “之前说好的交易,我帮你除掉白文,你帮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记得吧?”江尘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 白冰的脸色变了变,“当然记得,但我不是说了吗,那东西在老爷子手里,我现在还……” “我不想听借口。”江尘直接打断他,“我只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兑现承诺。” “这……” 白冰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另外,”江尘继续说道,声音变得更加冰冷,“我改主意了。” “什么?” “之前说好的那点东西,太少了。”江尘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现在要白家一半的家产。” “一半?”白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疯了吧?那可是白家几十年的积累,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我不管多少钱。”江尘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只知道,你欠我的该还了。” 白冰急得满头大汗,辩解道:“可是我现在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啊!我跟你说了,老爷子没给我少主的名分,那些东西我做不了主,就算我想给你也给不了!” “那就想办法做主。” 江尘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白冰,语气里带着一丝寒意。 “比如说……把那个碍事的老东西除掉?” 白冰的身子猛地一僵。 除掉老爷子? 这怎么可能? “你让我杀我爹?”白冰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你不是一直想当家主吗?”江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白云山不死,你永远只能当个老二,只有他死了,你才能真正掌控白家。” 白冰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当然想当家主。 可是弑父…… 那是要遭天谴的啊! “怎么,怕了?”江尘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白冰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怕,是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白冰抬起头,眼中满是忧虑,“老爷子已经派人去接白勇了,最多三五天就能到,如果老爷子在他回来之前出了事,族里那些老东西肯定会起疑心。” 江尘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的意思是?” “白勇不死,就算老爷子突然死了,那些族老也不一定会听我的。”白冰一口气说完,“他们说不定会拥立白勇当家主,到时候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江尘沉默了。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睛微眯,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白冰偷偷观察着他的表情,心里七上八下。 他说这番话,当然是有目的的。 老爷子他下不了手,但如果江尘愿意动手的话。 江尘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是想让我帮你把白勇也除掉?” 白冰的眼睛一亮。 “你愿意?” 他激动得差点站起来,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我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白勇那个废物根本不堪一击,只要你出手肯定手到擒来,等他和老爷子都死了,白家就是我的了,到时候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江尘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慢慢地放下咖啡杯,往椅背上一靠,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的语气变得冷淡下来,“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白冰愣住了,“什么?” “我不是你的杀手。”江尘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上次帮你除掉白文,是因为我有我的目的,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随便指使我杀人。” “我……” “白勇的事,你自己想办法。”江尘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账单扔到白冰面前,“咖啡钱你付。” “等等!”白冰急忙起身想要挽留,“江尘,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江尘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进展。” 他在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那双眼睛里,透着让人心悸的寒意。 “你知道后果的。” 说完,他推门离去。 白冰呆呆地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冷汗。 “等等!” 白冰冲上去拉住江尘的胳膊。 江尘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眼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还有什么事?” “你听我说完。”白冰喘着粗气,脑子飞速转动,“我知道你不是我的杀手,我也没想指使你,但你想想,白勇活着对你有什么好处?” 江尘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白冰知道自己赌对了,连忙继续说道: “你要白家一半的家产这事我认了,但如果白勇回来,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那是你的事。” “不,这也是你的事!”白冰急切地说,“白勇这个人你不了解,他在外面这些年,可不是什么都没干,他手底下有一帮人,虽然比不上白家的势力,但也不是吃素的,他要是当了家主,你以为他会乖乖把家产分给你?” 江尘的脚步顿了顿。 白冰见状,心中一喜,继续趁热打铁。 “更何况,白勇要是真坐稳了位子,说不定会请那边的人来对付你,到时候,你觉得事情会变得更简单还是更麻烦?” 江尘转过身来,目光幽深地看着他。 “你倒是挺会算计。” 白冰咽了口唾沫,“我这不是算计,我这是实话实说,江尘,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帮我除掉白勇,我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这是双赢的买卖,你何必跟钱过不去呢?” 江尘沉默了。 咖啡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白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滴。 如果江尘不答应,他就真的完了。 不光是白家家主的位子没了,搞不好连命都保不住。 “行。” 江尘终于开口了。 白冰差点喜极而泣,“你答应了?” “我可以帮你除掉白勇。”江尘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但我要提醒你一句。” “你说,你说!” 第二千二百九十章 事成之后 江尘慢慢走近他,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 “我能除掉白文,能除掉白勇,自然也能除掉你。” 白冰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如果你敢耍我,或者事成之后反悔……”江尘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白家的坟地,会多一座新坟。” 白冰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看着江尘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恐惧。 “我明白。”他艰难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我绝对不会反悔,你放心。” “最好是这样。”江尘收回目光,重新在椅子上坐下,“说说吧白勇什么时候到?走哪条路?” 白冰愣了一下,“这个我还不太清楚。” 江尘皱起眉头,不满的说道:“你连目标的行踪都不知道,让我怎么动手?” “我这就去查!”白冰连忙掏出手机,“我让人去打听,很快就能知道。” 他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三少爷?” “李虎,我问你个事。”白冰压低声音,“老爷子派去接二哥的人,是谁?” “好像是管家亲自安排的,具体派了谁我不太清楚,要不我去问问?” “问,现在就去问。”白冰说道,“我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发的,走的哪条路,什么时候能到,越详细越好。” “这……”李虎有些迟疑,“三少爷,您问这个干什么?” “少废话!让你问你就问,哪那么多事?” “是是是,我这就去!” 电话挂断了。 江尘靠在椅背上,全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白冰收起手机,陪着笑脸说道: “江尘,你看,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最多一两个小时就能有消息。” 江尘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那我就在这儿等着。” “啊?”白冰愣住了,“你要在这等?” “怎么,不行?” “不是不行,就是……”白冰干笑两声,“那个,我那边搬家的事儿还没忙完,我得回去看看。” “随便你。”江尘摆摆手,“消息一来,立刻告诉我。” “那是当然。” 白冰点头哈腰地应着,心里却在暗暗叫苦。 这尊大神怎么就赖上他了呢? …… 大约一个小时后,李虎的电话打了回来。 “查到了!” 白冰连忙问道:“说,什么情况?” “管家派了四个人去接二少爷,昨天下午出发的,二少爷那边在南边一个小城市,开车的话大概要两天,也就是说,最快明天晚上就能到。” “走的哪条路?” “这个我也问了,他们走的是高速,具体路线我让人发到您手机上。” “好,干得不错。”白冰挂断电话,把消息转给了江尘。 江尘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路线图。 “明天晚上?” “对,最快明天晚上。”白冰说道,“你打算怎么动手?” 江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接他的人有几个?” “四个。” “什么水平?” “应该都是普通保镖,不算什么高手,白勇自己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你应该能轻松搞定。” 江尘点点头,把手机还给他。 “行,我知道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江尘站起身来,“在他们进城之前。” 白冰的心跳加速,“我需要做什么?” “你?”江尘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嘲讽,“你什么都不用做,老老实实待在白家,等消息就行。” 说完,他径直往门口走去。 这一次白冰没有再叫住他。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江尘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直到再也看不见了,他才扑通一声瘫坐在椅子上。 “我这是……又要杀一个兄弟了啊……” 白冰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 先是白文,现在又是白勇。 他白冰的手上,沾满了兄弟的血。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世道就是这么残酷。 白冰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算了,不想了。 事已至此,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等白勇死了,等老爷子也死了,白家就是他的了。 到那时候,谁还敢说他白冰是个废物? …… “三少爷!三少爷!”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李虎气喘吁吁地跑进咖啡厅。 “三少爷,您怎么在这儿?我找您半天了!” 白冰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就是出来透透气。怎么了?” “搬家那边差不多了,就等您回去最后看一眼,然后就可以出发去祖宅了。” “好,走吧。” 白冰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跟着李虎往外走。 路上,李虎忍不住问道:“三少爷,您刚才打电话问二少爷的事,是有什么打算吗?” “没什么。”白冰的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漫不经心,“就是想提前准备准备,好好迎接二哥回来,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总得表示表示。” “哦,三少爷真是重情义。”李虎恍然大悟,“那我回头安排人准备一下?” “你看着办吧。” 两人回到别墅,货车已经装得差不多了。 白冰简单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便带着车队浩浩荡荡地往白家祖宅开去。 …… 白家祖宅门口,早已站满了人。 管家白福带着一众下人,恭恭敬敬地等在那里。 看到白冰的车队驶来,白福连忙迎上去。 “三少爷,您可算回来了。里面都准备好了,请。” “有劳管家了。”白冰从车上下来,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 这待遇,跟以前可是天差地别啊。 以前他回来,最多就是个门房打个招呼。现在倒好,管家亲自迎接,下人们毕恭毕敬,活脱脱一副迎接主子的架势。 果然,权力是个好东西。 “三少爷请跟我来,您的住处已经收拾好了。”白福在前面引路,“老爷说了,让您住东厢房,那边安静,方便您处理事务。” “东厢房?”白冰愣了一下。 东厢房可是白家祖宅最好的住处,以前一直是白文住的。 第二千二百九十一章 不好多问 没想到老爷子居然把那儿给了他。 看来,老爷子这次是真的下了本钱啊。 这在娱乐圈中还真是奇迹,要知道,有些导演那神逻辑,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拍了拍着,就脱离剧本了,然后按照导演的想法来拍,结果出来的成品,全是烂俗得不行的。 宛凝竹的这番话,可以说把马屁拍到了好处,果然,男人眼神缓和了很多。 宛凝竹笑嘻嘻的站在那里,也不接也不拒绝,就那么笑嘻嘻的站着。 “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果然没有看错,这真是太好了!不过”刚才还开心的冯果忽的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脸色立刻又变得有些为难起来。 “比我的腾飞号好了许多倍,就这样吧。”常林不住的点头,图纸很简单,主要在制作上、原料上需要很大讲究。 这些年一步步登上高位,看起来钟鸣鼎食,金樽玉贵,可其的寂寥之处,怕不是局外人能够体会的,偏偏明知道其苦楚,可尝过个滋味之后,却还是绝不肯放弃,也不能放弃,因为只要退上一步,便是万劫不复了。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嘲风,和我一样,大剑师!而且级别比我还要高出很多!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吧?”安冉知道他们也是为她担心,所以才会要求同往。 但是想到凤凰和这吱吱都是厉害的家伙,它逃恐怕是逃不掉的,干脆就好好的表现,说不准还可以得些好处。 并且,这一次进入唐木派比过去他们每年过来住的吃的都要好上许多。 人类总有一天必须要面对这些超出认知的存在,他们也必须要有能抵御这些存在的力量。 “大哥哥,我知道你心疼我,谢谢你。我有些事情要做,所以需要在这金岄城待几个月,做完了我便随你回去。”羽嫄这次很真诚的对樰燑灏说道。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基地,这只是李可灼选择的五轴联动机床的安置点。 自从世界异变之后,他还是第一次独自面对这种恐怖的怪物,脱离国家代表着自由,同时也代表着他需要独自面对这种凶险。 与此同时,陈二狗那边的战斗也已经接近了尾声,星辰卷一出,极强的防御力量展开,瞬息之间就将冰爆的威力反弹回去。 地狱厨房的乱源自贫穷,大多数犯罪都发生在晚上的偏僻地方。如果遵循出门回家锁门,晚上不到处乱逛,那基本不会遭遇意外。 这些人,自然是上面安排的,另外一批也是去东芝公司学习的人。 本来想要回屋子的她,忽然想起了上响的时候,去山上找老两口的陈里正等人。 “对对对,就是这句。”皇后高兴说道:“当时听到这首诗,本宫只觉眼前一亮,实在是太过精妙。这些年你幽居深宫,也不和众人走动,更是几乎不见皇上的面,也是苦了你了。”皇后感叹着说道。 “危险倒是没有,就是不同寻常,许是有灵,也许是其他什么,我也说不清楚,总之这不是个普通寺庙就是了。我也并未感觉到什么不好,就是说给你听听,要是有什么事你也留神。”七七摇头否认道。 “没有用的。”连生用手一指,阴阳轮盘急速变回原先模样,黑白光一现,依旧回到他的耳垂上,就像是一枚没有穿过耳朵的耳钉。 至于被灰袍尊者控制着的三名太白神剑宗的弟子,尽管已经被同门的长辈制服了,但是却没有停下反抗挣扎的举动。 “十多只,你们确定不用我出手帮助?”对于这十几只风速蛛,要是叶风出手的话,自然能轻易解决了,但是从一开始,明心就要求叶风不要轻易出手。 “他是我师父。”苏易心中暗道果然,这杨雨柔一定是对他有所怀疑。 并不如同普通的妖兽那般,黑水蚁后的身体之中,并不都是五脏六腑。 菲德尝了一口薇诺琪递给自己的苹果,酸涩有余,甘甜不足。不过对于许多流离失所的平民来说,他们甚至不会考虑食物的味道,他们只希望把能果腹的东西塞进嘴巴里。 不是担心郭驱能不能把她救出来,而是没了郭驱,谁来保护自己? 苏无直说完这句话,就见一道强横的灵识扫过这个房间,苏无直冷哼一声,同样放出灵识笼罩这个房间,没有被发现里面的状况。 吴敌看准时间,目标锁定在最弱的李素羽身上,卖个破绽,急速飞到她的面前,一脚将她踢翻在地,“呃!”,李素羽摸着胸口,吐出一口污血来。 麦隆上校指了指后面的凯琳和胡强等人,那个叫做科莫尔的光头撇了撇嘴。 不过,这话题还是要由卢兴旺那边的人来提,就只听那镇上派来协助工作的人,说了一句。 胡强一听这老家伙问话了,心中暗暗窃喜看来事情有门了,但他也不心急,翻了翻白眼看了看依旧握着匕首的那位,然后说道。 汤姓男子与那名叫国瑞的两名男子暂时还在山洞中休息,他们身受重伤,此时根本不适合跟下山来。 第二千二百九十二章 有些不放心 “就是一直在问你的事。” 白冰的脚步一顿。 “问我的事?问什么?” 白福看了他一眼,“问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老爷好像对你有些不放心。” 白冰的心沉到了谷底。 果然! 他纵然不需要青木这种不听从命令的老家伙,却不代表愿意让青木效忠其他人。 看着盒子里面摆放整齐的粉红色连衣裙,伊梦雪愣住了,这不是自己想买的裙子吗? 之前束缚着暗鬼和暗识精灵的红色能量被狂暴火焰焚烧,接着暗鬼纷纷脱困,它们像是饿狼一般扑向红魔君。 脸上的鼻涕和眼泪也控制不住的疯狂流出来,和为了一体,和那一头打理得漂亮的头发混在一起,糊得满脸的肮脏。 两点多钟,游子诗和大家一起出门。先直接杀往位于沃尔玛商圈的肯德基。 有【贪婪之种】作为保证,她们现在有着对唐泽的绝对忠诚,只需进行直白的问话。 半晌也没听见容瑾的回答,水芊芊抿了抿唇,心里也有些忐忑起来。 鱼的河流本来就是开放的,直接通过外网进入了内网端口,整个过程不到3分钟。 顿时鬼仆就身躯变得无比膨胀,无数只暗鬼冲进他身躯内还在挣扎,仿佛要从他身躯内挣脱出去。鬼仆痛苦的面目都有些变形,可是他仍然坚持着,用手一拍腹部,顿时将那几只冲出身躯的暗鬼又挤压回去。 一成的力量提高,不仅能作用于所有物理招数的,更能提升绝招加成的基础单位,实际上远不止一成。 “你不想再见到我,但我想每天都见到你,从此以后就换我来追你。”冷无辰的脸色就和天气一样变化多端,刚才都还乌云密布的脸一下子又变得充满阳光。 本来以为自己是个黑户,无人知道自己的存在,现在被西王母这么一刨析才知道,原来自己在这一界是白的不能再白了。 虽然他们都没有显赫的身份,但他们却有拥有幸福的权力,或许像他们这样会更好,不必背负太多的东西,只需要简简单单的相爱,幸幸福福的生活。 原本基勒公国被拉卡菲尔军团入侵时,这位黑山武神已有出手的打算,不过无敌带领的巨石军团让这个打算还未付诸实行便失去了必要。 上山之后,一座高大的牌楼首先映入眼帘,上面挂着一块金匾,刻着浴泉庵三个大字。这就是浴泉庵的山门。 而就在这时,魔界使者辛锐又给尤一天送了份大礼。这让原本就有一肚子鸟气的尤一天气上加气,郁闷中更郁闷! 却说这日正巧来到黑风山中,正行走间就见前面有一处妖云鼓荡,知道是有左道之人在此居住。 “这中间包括我吧。”赵政策苦笑了一声,貌似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哪个职工,也没有听说过罗冰枪的名字。 正此时,传讯兵匆匆闯入,一见异况,楞呆当场,旋又迅速垂头低面,暗自畏惧,强压声音的颤抖汇报军情战事。 华科院院士数学理事会理事长马智明,作为特邀嘉宾上台宣布本届国家队成员。 “呵呵,你放心好了,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如果他们真要对付我,那就到华夏去吧,到时候我随时奉陪。”李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眼前的三哥有些不一样了,现在的三哥,让他有些不敢靠近。 “森井!连你也在取笑我,我不和你好了。”福田美玲子别过脸去鼓着腮帮子说道。 “你好,皮雷,对不起,我没有跟人握手的习惯。”李新看着皮雷说道。 越想越气,眼看已经十点了,韩峰刚准备下班,又接到薛白的电话。 这亮光是她说出了,有比成亲更重要的事情,几个字时,发出来的。 不像宁大爷,宁大房是伯府嫡子能承爵,所以,娶得宁大夫人是出身于高门,这些多年来落败了,但好歹也是高门过。 且看他猛然起身,扯开披风,身后长出一对黑色羽翼,威势凛然,仪态非凡。 看着轩辕向自己冲了过来,胡傲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继续全力吸收能量,根本不在意一般。 随着聚合在地球内部的水气受热上升,在高空冷却成云致雨。这场大雨连续不断地下了足有几百万年。 而此时直播间也是统一地刷起了六神装的语句,极为整齐,余乐看了看,顿时有了念头。 姜公望月虽然也是有心积攒了宗门贡献值兑换,只是这数目实在太过庞大,直到数天之前都是不过六十多万而已。 “多谢了。”白朔诚恳的发出感谢,对于那些帮助他的人,他从不吝于回报。 当方有财见着赵与莒时,脸色都变了,算着时日,致远号是要回到淡水了,但他绝对没有想到,赵与莒也会乘着这艘船来。 卢锡安惊慌失措,想要跑,但已经是跑不掉,余乐抬手一个Q技能【和平使者】直接地带走了卢锡安。 当然在天榜位次上边,明珠求瑕就是没有一剑枯荣跟四道眉毛这样前边显目了。 第二千二百九十三章 直接发作 刚才老东西那几句话,分明就是在敲打他。 难道老东西已经知道了什么? 如果真知道了,老东西不可能只是敲打他,肯定会直接发作。 所以应该只是怀疑,还没有证据。 白冰边走边想,心情复杂无比。 他刚走出书房白福就迎了上来。 “三少爷,聊完了?” “嗯。”白冰点点头,“老爷交代了一些事情,让我早点休息。” “大人是星际佣兵,跟着你我也可以成为星际佣兵,家族那点权利,以前我觉得很重要,但是这几天跟着大人后我才觉得那根本不重要。 “哎!这个是不可能的,”这时汉大的校长叹口气说道,众位老人听到这话也都沉默不说话。 皇帝深吸一口气,看着手上奏章写的也算开合有度,却不想人是如此懦弱。 肖副局长可不是傻子,既然梅凯华并不强求他查出什么问题,只是想他派人去找华腾公司的麻烦,他才没有那么傻了,江南市的谁不知道华腾公司现在的地位。 因为挂了个残疾人的名头进入联盟,这两年李卫没少给残障人士捐款,所以联盟要表彰李卫在捐助残疾人方面的贡献。 相比之下,带队第一的菲尔·杰克逊,只帮奥尼尔赢得了MVP,自己再次与最佳教练擦身而过。 这危险度评估,是来自某个八阶原生世界,那里有一个收容/囚困这类存在的组织。 沙哑的声音后,苏晓眼前的模糊感逐渐消散,五道半透明的身影向他冲来,距离他还剩半米时,这五道身影全部破碎。 吴华腾关个灯,随后闪身从窗子飞出,瞬间就到了半空中悬浮着,看着下方的北河市黑沉沉一遍,只有各自大街上的路灯还亮着,还有城郊一些地方冲天而起一团团烟花。 “走吧,等夏梦幽回来就去睡了。”叶凤兰说着也揉了揉眼睛。看起来也是困得不行了。 当时,周通天吓蒙了,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于是,再三确认之后,不得不咀丧地离开医院。 如此任务对于此刻的朱成三人来说,完全可以用上柳暗花明一词,毕竟此时此刻他们的初步任务虽然没有失败,但也已经失去了能够在空间手中挣得优势的机会。 烛九阴,盘古右眼化巫祖。其名太阴幽荧,混沌两仪阴之一道的化身。 隐隐的,有着一种惊人的威压自秦牧体内弥漫出来。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抖,那是生命层次的根本差距,使得低生命层次生命不由自主的畏惧。 救活?没搞错吧?明明都已经死了一整天了,还想救活?开什么国际玩笑?这分明就是疯子说疯话。 而且,自己此刻并没有踩在湖面之上,双脚悬空,身形忽然不自主地飘飞了起来。 胡十七:那孩子叫什么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孩子家里条件好像不错,爸妈挺有钱的,出入都有豪车接送,其他的我就不是太清楚了,要不,我去帮你问问可怡姐? 一连串意思含糊的叫喊在山林间想起,颇为契合一哄而上的山贼气质。 她秀外慧中,从而已经进一步猜测到,自己可能已经接近这条连接通道的出口处。 或许就连他们派出手下的人马,想要去支援,也会被临江部落等麾下强者阻扰!大荒部落能否存留,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石笋左边与山体相连,如同伸出的手掌一般,当苏勇围着石笋转到右边时,才惊奇的发现,手掌般的巨石,像是缺了两根手指似的,竟与山体之间空出一道能够勉强过人的洞口。 陆临一声低喝,就把这座石碑给抬了起来,然后一个呼吸的功夫,就把石碑扔到了一边去。 喘若花颤,幽香怡人,两处软乎乎的东西,像是能钻进杨烁的胸膛似的,让他气滞难忍。 看着这哭的梨花带雨的两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他又没有这方面的经历,这该怎么办呢?徐平郁闷着。 华灯初上,丁宁从修炼中醒来,暂时停止了修炼,看了下时间,心中估摸着,这个点儿去,是赶趟的。 黄铜勋章客人,可以在地下一层到九层之间活动,享受其中的各种娱乐;白银勋章客人可以增加至少三层,在地下一层到十二层活动;黄金勋章客人可以在地下一层到十七层之间活动;而王侯勋章客人,独享第十八层。 “死和尚,你说什么呢,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杨婵更加怒了,这和尚总是找机会想占自己便宜。 长刀向上一挑,把四周的冰块全都挑开。而透过冰渣与冰凌的缝隙,他们发现陆临握着七原罪·傲慢,气喘吁吁的弯着腰。 前来参加会议的有一百余人,这些都是现在修真部在国内最强大的力量。 王二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刚才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走进了那宅子,没想到居然是个梦,可这梦,也太真实了吧? 第二千二百九十四章 喜欢绕弯子 从在后院打电话被白福撞见,到被叫去书房接受老爷子的敲打,再到那些意味深长的警告。 闵阳伯看着容云鹤的背影,却是发觉自己有些低估了林凡在容云鹤心中的影响力。 同事们开玩笑开惯了,纪仲曦也没放心上。说笑了几句,吃好饭的就先走了,不打扰他用餐。 开学就是实习期了,她还当着好几门课,不努力一下,恐怕连毕业都是个问题。 “既然这样怕是得要法术联盟的弟子给队伍里的其他修士普及一下关于鬼尸的一些事了。”听到修罗说的,茅正自言自语地道。 金属椅子与地面发生剧烈碰撞,宗齐满腔怒火,一脚踢飞那张刚踩过的椅子。 “我就说嘛,警察就不是人干的活,天天跑来跑去,真佩服那些干了好几年的人。”傲意拿起酒瓶猛地一口灌入,发出舒爽的声音。 他比起吟风鹤,更懂得如何收敛自己的脾气与怒火。他倒是想要听听,当年整件事情因她而起,现在她又要如何为自己辩护。 安娜在烤火鸡的时候,顾历南带着迟莞又去了对面的农场,看着她俩和好了,安娜也就放心了。 在诏狱最鼎盛时,还有一个专门的机构来执行刑罚,以及研究酷刑。 毕竟为了活命她连自己的养父都能背叛,她这样的人,根本没资格得到段枭的信任。 怒极,却可笑的没有话能呵斥得了她,顿时面色铁青发黑得狰狞的定在那里,狠狠的瞪着萧如雪,十指骨节啪啪作响,让人毛骨悚然。 电话接通那会,秋佳宜的心里是非常的紧张,紧握住手机的掌心已经沁出汗水了。 在从宗主洞府返回的途中,袁浮屠遇见了从刚从婉儿府邸离开的炼药庐弟子,一番打听之下,知道刚才由炼药庐的剑主亲自为林婉儿治疗伤势,如今她已服用了丹药沉沉睡去。 他眯了眯眼,黑眸散发寒光。大手一个用力,娇嫩的花瓣被折,散落于地面,再也没了生机。 其他大夫在姜尚武眼神的示意下也纷纷加入,表示要挑战陆潇潇。 所以说,在神兽四族,血统非常重要。而这位大祭司,便是除了老金之外,血统最为纯正的一位白虎。曾经老金掰着手指头掐算过两人当年的关系,如果严谨的说,大祭司算得上是老金的一位远房叔叔。 “听不懂。”萧如云一把挣开他的手,被鬼追似得转眼就逃得不见了踪影。 “没有,彩灯没挂。”淡淡地说着,脚步转了个方向朝舞台上走去。 “去哪?”皇甫煜一手拉住她的同时,另一手也将身上的被子扯裹住了她。 看到绝倾殇是比武大会的首魁面子上,说不定会卖绝倾殇一个面子。 愚笨天门的外门殿显然已经容纳不了几大宗门神教,天瓜于是新立外门宗。张白月任外门宗宗主,江龙呤陆天荒任外门宗副宗主,三人都兼任愚笨天门长老堂长老,归瞎眼老妪掌管。 再想起那天的迎新晚会,黄会长送花的情景,关明和徐娟似乎终于明白过来,相视一笑。 第二千二百九十五章 来这么早干什么 “可是……” “让你别问就别问!”白福突然睁开眼睛,目光锐利地扫了他一眼,“老爷交代的事,哪轮得到你来问东问西?” 那年轻人被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在上帝的剧本中,伊莫吉的出现正式让龙珠被激发,按照电影剧情,萨菈的生命也即将要结束了。 看到杨明那模样,维多鲁耶夫有些不敢相信,却又发自心底的相信。 而且这两年来,无论自己拍戏到多晚,都会收到许赐给她发来的晚安祝福,以及送上家门香嫩可口的夜宵。 在北州的这一个月漫长而短暂,这日天气晴朗,大部队终于要出发了。 现在不但村里可谓是人心惶惶,到处也是各种流言蜚语,学校里也不例外。 说罢,玄真子匆忙离开,那枚落在地上的明黄铜钱被他隔空摄取。 赵夫人大步走进了庭审现场,两边的人都转过头来好奇的望着她,法官也不得不中断了宣判。 在这个特殊的时间点,她不得不回去一趟,回去安抚家人,虽然原主的心愿里并没有这么一条。 军队、警察再次溃败了,子弹根本对付不了祖玛雕塑和祖玛卫士。 入目是一个大院,边上有一棵柿子树,而就在柿子树下,有一个泥巴堆成的围栏。 “说得倒动听,既然是龙氏的古玉,难道我不更有可能是它的主人,你不是最最应该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便拿出来。”龙坤和冷哼一下。 “还是先吃点这些个果子解解渴再走”凌蓝羽从背篓里拿一个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说道。 冷雪和寒冰也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娘娘是不是也太大胆了?怎么尽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我信我信我相信,我相信总裁大人无所不能。”杨柳青忙不迭信服的点着头。 雷天已经返回了海滩,恰好,第二艘海船已经制作完毕,只需要简单的准备一些工具便可以起航了。 毕竟是电脑经纬线绘制的手臂,触摸反应好像有点迟缓。当大脑终于接收到由“手臂”反馈回来的触感刺激时,李龙飞吃了一惊。 来到会议室,孟渝已经自己把桌子上的五个玉盒收进他自己的储物空间去了。然后就等叶香后的500颗。 “感觉怎么样了?”叶香问,看着夜七刚刚醒来,面色还是很苍白。 “别耽误时间啦!还是按照原来的分配行动,走吧。”叶华拉起黄铭就走,洗过点的黄铭加了不少力量,他反着使劲叶华还真拉不动他。叶华用眼神示意飞剑仙过来帮忙,两人一起拉着黄铭走开了。 “还请骷髅老祖行个方便!”冥破天冰镇的脸色也缓和,语气也稍微诚恳了些。 如今,整个须弥天境与易手九yīn一阳星系完美的契合在一起,易手掌控的乾坤,会随平凡的心意随心所yù。 顺着那股涌上来的力量,安吉尔翩翩起舞,身上缠绕起蓝色的闪光。 而且他在十个阵符的加持下,他的法相元神也壮大了许多,越发强大了。 “索菲雅,如果凡人使用太阳石,会不会违反诸神誓言?”因为牵扯到了神明,王峰多少还是担心会引来那该死的诸神誓言的惩罚。 平凡也比较认可他们的分析,这些天他不断的从短信新闻上能够看得出些猫腻。 “所以我们只要将一切都准备好,堂堂正正的就能够击败他们是不是?”公孙雁翎接了一句。 “独脚神”的标志符号,在津巴布韦的一个山洞中,“独脚神”的岩石壁画。这些怪异的生物曾经居住在地下的洞穴中,或者,由木头和植被作为顶部掩体的地表坑道中。 松下姬点点头再次摇骰,定骰后周毓再次下注押大,因为周毓听出她的骰子虽然在骰盅中撞来撞去却始终没有翻滚,最后是三颗骰子同时落下与上一局的骰子点数完全一样是十一点。 好一个莫邪,这家伙虽然看上去比较中正平和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不过,在这生命攸关的时候,他也真是放得下脸面,他居然直接就是一矮身,躺到了地上,硬生生一个懒驴打滚,躲开了阴砂道人的攻击。 不对,既然这黑凝丝源头被控制住了,不能超出一个范围。这黑凝丝又是怎么分裂出去的? 通过影魇六瞳面具中的方向记录和各种路线标记,唐云一行人开始拼命向诡异空间的核心位置摸去。 对景春莹的情况,老付早已用自认为如实的语言,汇报给多年的老板夏鹏程。 只有那三只野猪的妈妈壮着胆子上前撕咬褚俊熙,势要为自己孩子报仇。 从辛西娅那里批发来的流量杀人、毁项目的操作经验,此时用上了。 白衣胜雪、衣袂飘摇的公子微微颔首,信步而来,穿过了正在施术的南越祭司,穿过了熊熊燃烧的烈火墙,微笑着看着白焰四人。 第二千二百九十六章 万无一失 白福愣了一下,“三少爷的意思是……” “白管家你不知道吧?”白冰笑着说道,“我也派了人,一路上暗中护送二哥呢,从省城到这儿,一直都有我的人跟着。” 他转头看向李虎,“李虎,是不是?” 大步而行,到无人的地方,想、从来没有见过他,就算遇到,也不一定认识。 “我想吃点清淡的,昨天晚上你们弄回来好多海鲜,吃着感觉好咸。”语嫣说道。 当初觉得没有谁就活不下去,离开后才发现,日子照样每天过,太阳照样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 倘若叶蒙出了事。也只有一个法子能救他们。那便是叶蒙与整个叶府脱离关系。他自个的事自个承担。也不会连累他们。 血性当然也不会憨到傻乎乎地上前招呼,或是别有用心的递上汽水。若说心思缜密,看事物的敏锐少年军人远超同龄人。 这老者出手及时,恰逢齐鸣正出手的时候从背后袭击,而且出手就是凌厉的一击,显然是想一击杀掉齐鸣。 草!国庆一掌拍自己后脑勺上了,国庆说,麻痹的,当初我真把明哥给忘了。 他坐立不安,如果看不到丹方,就浑身不自在,所以语气有些急切,更多的是担忧。 芬里尔降下车窗,冲着那名凶神恶煞的士兵笑了笑,突然绷住了脸,如同瞬间降到零下的一块冰雕。 但随着大家越往前走,让人的感觉好像的确是走错方向了。尽管不明显,但大家还是感觉到,这雾是越来越浓了,可能只是雾自己浓起来的吧,大家如是想着,都不愿承认是走入了浓雾地带了,也不愿承认是走错了方向。 六月份的重庆,白天和火炉一样,也就只有晚上,才有大批的凉风来拂去燥热。 星辰的力量可不比所谓浓缩的黑雷焰,他自身的力量的确撑不住时间的推移,但是星辰却又不同,每一颗星辰,不靠外力,只单靠时间力量的话,多少亿年都不见得能够毁灭一颗。 强忍着伤痛,齐宝催动紫金圣鹿圣灵,在伤口处游走,止住鲜血。 龙云早就想问同样的问题了,因为他也能听到那种声音,也许因为不同维度空间的原因,所以没感受到太强烈的冲击。 下班后闲得卵疼,她就带着朋友拿着直播架子,四处乱逛,美食、运动、娱乐都尝试过。 被改造后的血脉,让他只是召唤出一抹淡淡的血气所化的青色气团。 现在黎平等人修为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那暴涨的修为早就消失了。 “没错!一定要出国,这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赵树坚定地道。 洛无忧看了一眼,怨气浓到几乎可以凝出实体,可是,为什么是接待员消失之后才有的反应? 桃夭摘着桃花,手里还攥着一捧桃花在玩,她的头顶便是一棵诺大的桃花树,今日盛开全部,粉粉嫩嫩的招人喜欢。 虽然没有达到他的心理预期,但是危啸心里还是挺满意的,毕竟现在手里有了兵,他不再只是一个光杆司令了。 “过程很复杂。几句话也说不清。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楚项歌口中的你的那个新创意是什么。”过了很久,宋翊才决定岔开话题。复杂的神色也渐渐转变。说此话的目的是为了将话题引到率婷此刻正面临的问题上。 微亮的月光隐下去之时,晨光就犹如深闺的姑娘一样,逐渐拉开面纱,是美是丑皆拉出来看一看,方能得以见真容。 也不知道夫人究竟是怎么逼的家主,家主怎么这同意了这样的事情呢? 失去了所有的神职跟神性,迷宫之主尸体原本带有的一种不可视的光辉顿时消散,安德鲁立刻全力驱动魔法阵,几十根神龙之力化为的光线从血管中钻进去,不断抽取里面的血液。 但是黑铁唯一的缺点就是太重,它的重量是普通钢铁的一倍,而且还很难与其它金属融合形成新的合金,这就导致除了少数天生蛮力的种族,极少有人能够使用这种沉重异常的黑铁装备。 “作为胜利者,我拥有决定蜂鸟家族命运的权利,你是否认可。”颜旭表情严肃的说道。 楚歌一看到这只泽域骨蜥王,就计划好了一切。硬刚是不可能的,要用计策,这些骨头疙瘩,在幽暗的地底躺久了,智商不够用,很好骗的。 “吼!”赤煞金角仙摇晃着黄金巨角,仰天怒吼,看上去像是要捅破这天一般。 只是,他喜欢自己享受打怪升级的那个过程,只是,平时公司里那么忙,都只能在忙里偷闲才能玩上一下下。 眼见楚天要和玉帝比,天王王进早就忍不住,一脸不爽的指着楚天叫了出来。 林焕盯着这个董事,不愧是爷爷的心腹,话里话外倒是处处为了爱林着想。 除了传说中的院长,居然谁人都奈何不了他,难怪他之前那么肯定,没人能罢他考官之职。 况且叶辰只是说说,又什么都没做,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 可她就算心中不服气,也不能说出来,华家能主宰她的未来,她的明星路可不想这么断掉。 可以说,马撒聪的人生里唯一一次失误就是没想到路漫雪在用的橡胶上扎了个洞,让自己怀孕了。 看着这走出來的人,修缮眼神之中浮现出一抹惊慌,然后盯着眼前的人神色有些慌张的问道。 第二千二百九十七章 说风凉话 酒过三巡白冰看准时机,又给白勇满上。 “二哥,四弟的事,我心里难受啊,你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我这些天晚上都睡不好觉,一闭眼就是他小时候跟在我屁股后面三哥叫的样子。” 典风他们能得到,以前那些进入过药田秘境的人的地址,那别人自然也是能找到这个湖泊的。 陈肖然微微皱着眉‘毛’盯着曲空:“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曲空一来,就直接拉着罗梦瑶就要离开。这样的事挡在身为罗梦瑶的男朋友的陈肖然的面做,有点过分。陈肖然需要一个解释。 我靠!这个2货我叫他给俺严守机密,当时满口答应,还指天指地信誓旦旦说绝不会透lù出去,敢情一转身,这货就用这个向宋金邀功来着。 周晓晴一怔,眸子内光泽闪烁,有些委屈的心情被莫名的甜蜜所代替。她在他心里就这么重要,重要到,可以让他不计后果。 她看的很开,她有她绑住男人的办法,和我不一样,但她确实很懂。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低着头,连看一看身边路过的同学都不敢,我感觉我的身边充满了恶意。 想想我还真是傻,在外面像只无头苍蝇一样跑了一天,都没有回家看看家里是否有张莹莹。 典风与易天机,曾有计划,那就是在仙界之门洞开的时间上,误导一下所有人。 我冷冷一笑,虽然说我在刚刚就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但我却没有说出来。 后面吃了饭,我收拾了碗筷之后,表姐就喊我载着她前往江南会所。 韩狼看着天荒蟒,眼神十分复杂,带着回忆,想到了二十多年前发生的一切,恍若昨日。当初这只天荒蟒曾经对他出手过,只是最后被他收服,现在韩狼却出手救了他。 “我……对不起九叶碧莲一脉,对不起你的先祖!”初代魔麒麟转过身,看着九叶碧莲,眼中带着一丝慈爱,而后缓缓地转过身,看向远方,眼中露出一丝迷茫。 除非以后能够遇到亚神兽或者神兽,那我是完全不需要考虑再更换宠物了。 “你想做什么?”他淡淡问道,不知为何,他心中觉得,这个少年不会对他隐瞒。 “走吧,外面的警报我都已经关了!”宋初薇再次朝着我冷冷的说了句。 上一次韩狼被天赐准神占据肉身,这一次更加便捷,仅仅是一瞬间,韩狼身上的气息便是瞬间暴涨,转瞬间就达到尊者境,站在天剑尊者等人的身边,与魂虚等人遥遥相对。 斗战神猿一族的强者出现了,竟然有一位尊者境强者,踏碎虚空而来,让人顿时心中一颤,竟然连尊者境也出现了吗? 既然如此的话,那自己为什么不成全呢?成全这些孤儿的想法有什么不对的呢?他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才对,而不是将这些孤儿们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边。 童乐郗坐下,闷头吃饭,徐陌森也没有说些什么,看了眼古淰,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当然汛栏城损失的可不是一个城主,雷生还灭了一个帮派,于是故事就变成了这样。 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条条杠杠都很重要,一样都不能少,少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第二千二百九十八章 随口问问 “就让李虎他们安排了些人手暗中跟着,怎么是出什么事了吗?” 他这一反问,反而显得自己问心无愧。 白云山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 “自即日起,在城各级官员,每日出门,必须佩戴口罩,直到疫情解除!有不戴者,本官和刘大人都要以不恤民情之罪参他!”廖大亨严厉地吩咐下级官员。 而哈利也一如既往的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不过唐宁看着哈利的表现,他应该已经习惯了。 抢到了两个糯米粑的丑丑,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战利品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咕噜咕噜两声就吞了进去,吞完后还吧啦吧啦的咂了两下嘴巴,咂得两手空空的哪吒格外的眼馋。 萧博翰怀里拥着天仙一般的可人,他完全无法抗拒这种诱惑,他用手掌心的去感受她,一丝丝的温热停留在他的手心。 伸手拉了怀特红衣大主教坐在自己的车子上,等周边环境安静了,蒂姆才打开了话匣子。 可杨建雄找他,绝不会是平白无故,就算没有证据,以他多年来的眼光,也能算到这次洗牌最大的获益者是他。 而且据历史记载,这位出生在威尼斯共和国的教皇西斯廷将会于1447年去世,也就是说两年之后教皇将会重新换届选举,一旦新的教皇产生,那么葡萄牙王国会不会因此而受到影响呢? 陈彦至一个魔教妖人,竟然跟他们这些正道武林人士谈善良,谈侠义,真是够讽刺的。 面对满是‘寻求肯定’的眼神,唐宁自然不会让对方失望,他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 好看的青年不知是有意无意,出声打断,“刚刚已经没信号了,还是想办法早点出去吧。我们分开找找线索。”他声音听起来也很熟悉,顺势意味不明地看了斯伶一眼。 皇甫健强布阵比试已输,后面的破阵也是没有比下去的必要,皇甫云浪直接宣布皇甫健强被淘汰,至此,皇甫家自然就得到了古武界第三家族的称号。 在这个现状之下,没有办法,影院只能将这些电影的排片量给到唐探,可尽管如此,一到晚上的时候,唐探这部电影的电影票还是一票难求。 选择这个剧组不是因为对方给的钱多,相反一场戏的工资只有八十。 最后的这一派当然就是以颜青为首的一些旁系族人,都是被天鹏一族收买的,还有天鹏族强者,硕鼠一族。 大根把金条收进保险柜,这里已经堆集几十根金条,金闪闪的很漂亮。 在她印象里,八卦阵不过就是收银台摆放着的金蟾蜍,门口的钟馗,神龛里的关公。脸上温热的液体逐渐冷却,然后变成刺骨的冰凉,顺着鬓角滑落进衣领。她的瞳孔颤抖了一下,不解的回头望向假张祈。 “你这强化也太随意了吧,”张寒时觉得自己对强化师的印象有些被颠覆,虽然他不会强化,但是他也是看过其他强化师强化的。 天赋越高的人眼中的鬼就越具象化,对鬼引起的周围的磁场波动感知力也越强。天赋低的人则各有不同,他们更容易区分鬼的怨气深重与否,比喻起来就像是放弃了精度而细化了类别。 “就一条短裤,就要五十枚玄晶!你敢说这还不是讹诈我?”邱钦烽知道反正人已经丢了,那还不如豁出去,现在他的脸是火辣辣的,但还是说道。 她朝他走着,距离一丈的地方突然停下,琥珀色的瞳孔只盯着他。 从见到云阳世子与白棠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有些癫了,结果如今又听说祖父和父亲有意要把白棠接回国公府,顿时更气得发狂。 听着似只是敷衍的官面话,但荣国公却是明白,这或许就是对方坚定的承诺。 温阳已经泪目,她理解了尔莎说的话,她是回去给亲人一个完美的结局,她这两天应该只吃了妈妈藏起来的蜜糖,她是那么认真地为家人做那些事,让她一个成年人感动得一脸泪水。 苏离假装好奇,低头研究萧晴儿腿上的伤口,防止少年发现她在思考问题。 “老大不让咱们吃人,不知道味道怎么样?”饭团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说道。 胖子带着我直接从楼梯上去二楼,这个房间,靠着墙壁摆放着许多的柜子。一排排的,每一格的抽屉上都写有标号。 被强烈的薄荷味熏得通体清凉,少年扭扭脖子,晃晃脑袋,昏沉沉的感觉终于消散了一些。 藤原彦次本来是想让传令兵回虎亭据点去求援,但是一转念却又打消了主意。 伤员都集中在广场上,受伤的人一排一排或坐或躺,低头啜泣、大声嚎哭或闷哼硬挺者比比皆是。 不少人都非常遗憾没有智脑,没有星际币,逛的时候只有看的份。 中山听到孙威说的话之后,当即便发出了一声怒吼惊叫着朝墨晨这边冲了过来。 如果不是刚刚电视机被我胡乱压到才打开,恐怕现在我已经办错了事情。 百秀儿也孩子气地再顶楼转起圈来。刘大椿甚至跑到顶楼边缘的护栏处朝下俯瞰,只一眼他便看的头晕目眩,连忙又退了回来。 对方力量、境界都比自己强的多,可当夏至施展时间静止奥妙时,依旧趁机攻破了他的防御。 原子翼也下来了,原子凝接过了哥哥脱下来的风衣,脸上挂着微笑。“哥,你回来啦。”。 “刘老弟,你别过来,我要和尼尔单挑!”孙一鹏左手示意刘伟躲远点,尼尔这样的惨状,刘伟的帮助完全是多余,他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带着疑问的颜朵带着好奇走出院子来到山下,并不担心对方是不是不怀好意,毕竟这里是灵山宗,只要自己一眼就能知道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家人。 江城策掩口深咳了数声,感觉肺部舒服了很多,却惊诧的发现,鲜血已经再次染红了他的掌心。这已经是江城策进來的第二次咳血了,第一次的时候他并未在意,可是这一次他却突感一阵脊背冰凉,一丝不详的预感笼罩着他。 第二千二百九十九章 一直挺太平 “二少爷、三少爷,这是要去哪儿?” 白冰叹了口气,把城东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白福听完,眉头紧皱:“怎么会这样?城东那几个场子不是一直挺太平的吗?” 不得不说,他们拿着简陋的工具,热火朝天的干活,每天还能完成不少的工程量呢。 所以想搞气运之子,关键就是在人设,把他人设搞崩,搞得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那他基本上就废了。 其实也不是特别好吃,主要是调料太少了,这些乡下人家放盐再加一点点油就没别的了。 我没迟疑,因为我知道汪姐还在牛毛身上,我握着一把香灰抵到她面前,她害怕地撇过脸去,不敢正面看我。 他什么都没看见,只听到了朱广海的狼牙棒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 魏渊照做,看向自己的右手时,发现一枚晶币已经在自己手中。魏渊马上又试了一次。果然好用,早上刚买的衣服出现在了手中。 后面才是喜闻乐见的闹洞房环节,大庭广众之下当然不可能做什么超出限制的事情,在这里自然就变成了新郎新娘做游戏的环节。 才几个时辰的功夫,戚家酒铺的事又传着沸沸扬扬了,顿时戚家又成了少阳的热门话题。 饭后散散步可以促进血液循环,促进肠胃吸收,对减肥还是有很大好处的,是不想成为死肥宅的人的首选。 看到封羽雪那双美丽的双眼,将军停顿咯一下,但是最后却理所当然地偷袭没有得手。 停止从窗口眺望风景,何伪伪慢慢走到门口,因为身体的原因稍微有些辛苦的打开了门,暂时性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虽然见过了这秘境里的古怪,但是石像要打人这种事还是太过怪诞了一点。 她这辈子只来过这里两次,但这里独特的格局和氛围让她印象深刻。 苏牧甩了一枚天火石过去,裂空魔鹰一把接住,再次吞进了肚子里。 可是今非昔比,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他觉得薄氏集团对他来说,早已不是非要不可。 既然她有机会再活一次,那些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她要让他们得到报应。 西江别墅区的门口,冯乐乐穿着一身休闲装,头上戴着一个卡通鸭舌帽,拖着一个行李箱,静静地等待。 "没事,自你在合约上签字后开始,你就是我的房客了,为房客解决麻烦,是作为房东的我应尽的义务。"陈默微笑道。 沐暖暖笑了笑,忽然发现他这微微臃肿的桃花眼有点可爱,点点头答应。 青衫的年轻男修微微颔首招呼,依旧是熟悉的冷淡,又可靠得叫人安心。 前任皇帝突然驾崩之后,握有兵权的各大将军就成了诸侯,其中有弱有强,最弱的天城才有两万兵马,而最强的龙城有十五万兵马,次之就是就是李云龙的十万兵马。 仆婢们顿时明白,他们所有人的去留、即将接受的指令,都将由这位气质冷漠的叶师兄做主。他们都是颇为机敏之人,只这一见面,几乎也都明白倘若他们都被接纳,那么他们日后该如何行事了。 此刻天下联盟大军已经溃不成军,只剩下了一万修士。但这一万修士的修为皆在元婴期之上,如此才会坚持到现在。 拿手拢了拢发,杨缱这才借着微弱的星光清辉打量起这一方占星台。 童恩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转向杰瑞,杰瑞满意地扬起了眉毛,摁下对讲机。 钟岳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从心底笑了,童恩的信任让他的心情就像窗外睛朗的天空,一片澄明。 “可闭嘴吧你。”季景西白他一眼,径直开了球,木杆一挑便将镂空的竹球送至太子殿下马前。 杨缱扯了扯唇角,没有接话,垂眼看着手中的酒,眼底氤氲一片。 台下一阵稀稀拉拉的鼓掌声。很显然,在留托姆岛上工作的人,没有一个对此感到满意,只有那些被邀请过来的人才会鼓掌,自然稀稀拉拉。 “怎么回事?鱼儿,出什么事了?”手里拿着刀子的林氏一脸紧张的冲了进来,那样子没给鱼儿安心,倒把鱼儿吓了一跳。 就在这举世皆寂,整个世界都沉浸在罗林强悍战力的时候,战场之上,再生变故。 高老头扯住棍子后面的把手猛地往外一拉,人模的肚子像是裂开的包子,破成了几瓣。高老头手中的铁棍却像是张开了伞骨,把人模的五脏六腑全都抓了出来。 他嘴里流出大量的鲜血,低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那里有七八根硬化了武装色霸气的骨刺将他的身体完全洞穿,体内脏腑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穿透,甚至有两根骨刺从舒冥渊的肩膀穿透出来把杀手的手臂贯穿。 第二千三百章 借一步说话 同一时间,江尘放下手机,从椅子上站起身。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眼神冰冷。 是时候了。 他转身走到门口,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门很快开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探出头来,看到是江尘,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而李宁宇就是想用自己的毕生努力,让全世界成千上万个不同的民族,不在有冲突,不在有无休止的战争。 什么样的男人是无敌的,能够做到邱少泽这样的男人就真正的无敌了。 众人之中唯一没有丝毫神色变化的就是冰棍这棍子了,在萧让大叫的同时冰棍也是猛然间出手,无数绿芒瞬间铺天盖地得向着对面的上清修士激射而出。 “老大,给我们留点!”覃风他们苦笑着加入了杀戮之中,没用多久地上就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变异嗜血银狼的尸体。 雷厉看着棺椁,看着圆珠不禁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他身体猛的跳起来,然后伸手挥处,一层一层的战灵防御罩直接的包裹住了这个不停的释放者闪电的圆珠。 颜楼方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大夫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紫宁一句话,就让雨欣愣住了,“离开雷厉,你舍得吗?”雨欣气呼呼的看着雷厉,使劲的打了雷厉一拳,“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接着雨欣又要挥拳冲着雷厉的胸口锤去。 绝对不会像现在的沈芷霜,却是完全呈现着她的另外一面。柔美、诱惑、性感。 “萧让,大不了就是一死,要逃你自己逃,别拉上我!”看见萧让又要开口,离采莲直接斩钉截铁地把萧让的话顶回到肚子里去了。 将怀中的人儿剥离开來,“晴儿你看这个……”尉迟宥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玉坠,那玉并非普通的翠玉,乃是罕见的黑苍玉,隐隐见得玉中嵌着“比翼”二字。 旁边一个长时间被忽视的男人此刻有些呆不住了,他轻轻跺了跺脚,三人的目光顿时落在他身上。 带着“辐射危险”、“变异兽危险”、“军事禁地”等标牌的双层铁丝网栅栏圈占了偌大区域,四周、入口、中央都设有高耸哨楼,入口处更是有步战车把守,那20mm机炮素来是清剿变异兽的不二利器。 周知这么想着,顺手拿起了手机,他猛地一愣,这才想起来好像还有信息没回。 他向来不看重名利,从不在意这些外在的东西,哪怕这接近十年来因为继承人的事被人轻视,他也从未放在心上过。 “认错人吗?”景程的指尖在椅背上点了点,故意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霍舟珩眯眼,刚好这时候服务人员抬了一张床上来,笑着说因为他们人多专门给准备的。 正当林希言沉思时,内市的帘子被掀开,一道淡绿色的身影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天蓝色的瓷碗,一股浓郁的药香传来,隐隐带着一份苦涩。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从你喝醉之后我大哥的脸色就不太对劲了……”沈卿乐眯了眯眼,说的格外认真。 她之前就因为叶娇娇这副娇弱的模样,低估了她,所以才让她有反击的余地。 可这秦风出生市井,空有一副皮囊却无才无德,实再不配入宫为妃。 第二千三百零一章 不开眼的江尘 车队重新上路,往富贵赌场的方向开去。 白勇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刚才那场架虽然没费多大力气,但也让他有些疲惫。 毕竟年纪不小了,不比年轻时候。 车子开了大概十分钟,白勇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为了避嫌,也因为丹盟忌讳龙家,龙行天即便再耀眼,也不可能成为天王。 “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住在外面。其实对你也好。”吴世恭答道。 辩机和尚见势不妙,一声长唳中,那金乌体表的火焰向内一收,摇身一变,化生做一头煞气十足的猛虎。 “老大,算了,我看他是个疯子,都不知道跑的。”先前轰撵左登峰的农人拦住了那个彪形大汉。 下方无数士兵们早已经忘了战斗,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上空无比震撼的一幕。 普通人战争是战术与兵力抗衡而强者之间战争只是巅峰强者对决。此时魔兽并强者故而只能是强者屠戮中羔羊。 叶无伤立马心神紧收,精神力四放开来,感应着周围的一切生命体。 一身防御极佳的金甲,至少重五千斤,象征着这些金甲武士的身份,因为这身金甲,这些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高看一眼。 那把总在赴京城报捷时,根本没想到自己会一慕天颜。所以被宣上金銮殿以后,他是畏畏缩缩的,把头磕得是震天响。就是到崇祯皇帝很客气地询问作战情况时,他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 在僧人们越来越不问世事的现在,大道盟只能强扛起“善”之旗帜。像是这样可能导致生灵涂炭的灾难罪魁,他们当然不能放任不理。 水晶凝屈指轻弹,为狄冲霄附了一件绝火冰衣,眼蕴赞赏。施无隐闷声低吼,神情极恶极度不爽。显是夫妻两个又打了什么赌,而施无隐又输给了恶婆子。 吸血鬼本身是没有血液的尸体,但它们想要保持强大就必须定期吸食人血,饮血不足不仅会导致力量衰弱,还会引发情感缺失症,而狼人虽然暴躁,但至少月狂症的发作时间是固定的,有办法提前做好准备。 话音刚落,前前后后、草丛树林里就跳出来了一百多号人,把车队围在了中央。 事情了结,狄冲霄带人离开镇魔狱,回到大院。懒球依旧是躺在树下,方位较先前有移了些,张着嘴,一动不动。德吉好奇,上前探问。懒球瞄眼看了看人,对着树上动了动嘴。德吉看看树,可没发现有什么异动。 寒宁馨跟了过去,心却紧了起来,生父不会是刚刚被师兄的“恶意挑衅”气到了,想去阉掉师兄吧? 就像是现世古帝国末期的贵族,骄奢淫逸的风气已经刻入他们的骨髓,但他们偏偏面无表情,不以为意,也不像是在享乐的样子。 一看变异螳螂那样就知道和变异老鹰有关,如果它们都去对付白虎,那么坐的渔翁之利岂不很美。 王允从貂蝉和李典等人的言语中,知道貂蝉与夏枫的关系极其密切。他就想好了,目前乃至将来,能够让他们感激自己的事情,莫过于促成他们的婚事。 一朵莹蓝色、含苞待放的花朵,在这片雪白之中,分外妖娆显眼,美得晶莹剔透,旷世绝伦。 邝同义眼神一亮,这一掌中蕴含元气明显不及自己,却能轻易破去虚空大手印,说明这其中道蕴尚在自己之上。 而这时,江敬德跟翁老闲聊几句,便把目光看向欧阳正华,他先是上下打量欧阳正华几眼。 薛浩魂体颤动,瞪圆双眼紧紧盯着眼前的那人,“父亲!”带着颤声,薛浩喊到。 “其实,我也只是提了个想法,真正落实,是高老师他们一手抓的。”林启华谦虚回答道。 水球内包含着火莽蛟的内火,火莽蛟这是打算速战速决,拼着降低自己修为也要将对方给杀掉,最少是击伤。 即便是它神志不清,但是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本能的还是会惧怕。 这甲壳飞舟彻底展开,有上千米长,倒是不太大,但犹如一个堡垒一般,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纹路,一个个的禁制,阵法,眼花缭乱,流动的禁制光幕,宛若梦境,煞是好看,但其实都是要命的东西。 可宁秋飞了足足十分钟的时间,以他的速度,四周却依旧漆黑无比。 霓虹是一个音乐多元化的国度,虽然近年来,被青春偶像团体占据了大部分资源,但是,摇滚作为一个重要的音乐形式,在霓虹,依然有着强大的生命力。 日本的阴阳师多喜欢犬与鹰这两种形态,这样生成的式神就会被赋予相关的概念,拥有一部分犬与鹰的本领,比如犬的嗅觉、鹰的锐目等等。 不过看她那每吃一口都会挑一下眉毛的幸福模样,对这顿晚宴应该也是极为满意。 “同时在我的脚下还会有几颗狼人的头颅,法拉斯的猎狼者组织也会在几十年内内陷入沉寂,而我将崛起。 夏风竹给夏钦说愣了,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因为自己本来就不擅长撒谎,夏风竹挠了挠头。 经过刚刚的爆炸,柳思不得已斩断了自己的右手,同时近距离的抗下了爆炸的冲击。 当然,如果她在离开他之后没有之前那么开心的话,徐来的成就感或许还会更强一些。 智妍咧着嘴角对着李国栋摆了摆手,故作开朗的笑了笑,MBK社长对她们非常严格,每次练舞都能练哭她们,而又不给什么饭吃,所以李国栋每个月来看她的时候都会带饭过来。 这个变异体在黑山城中的战斗力他是体会过的,尤其是那种土系魔法,绝对是标准的神职者层次。 第二千三百零二章 一群废物 没有人动。 十几个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人往前迈步。 “李虎!”白勇怒吼道,“老子命令你,给老子上!” 李虎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二少爷,我……” 不过眼下嘛,还是要解决身边这五个虎视眈眈的人,而且最好能漂亮一点地解决他们,否则拖延下去,不仅耽误他争夺最后两枚本源星辰果的时机,还会引起其他造化境后期的蠢蠢欲动,所以说,只能是速战速决了。 敖闰看着大哥敖广一副神情凝重的样子,心急地开口问道:“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急急忙忙地将我等召集过来。”他们四兄弟分居四海,一般没有大事,敖广也不会敲响警钟召他们过来。 “胖子,你在哪里?”李乘一边开着车,一边给赵飞拨打了电话。 价值最少在五百万的剑,那该是多么的精品!所以,李乘被他们所说的那把剑吸引了。这才贸然的插入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中。 “该死,怎么会这样?”魅儿的娇躯猛然一颤,脸色变地苍白到了极点。 很多带有神奇效果的酒水的配方李乘根本就不敢说,也不能说,所以他就挑选了几种勉强可以说的说了出来。 落风长老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悄悄传音对肖楚下了命令,可是随即幽夜的话,却断了他最后一丝希望。 看着自己依然有些狼狈破烂的衣服,叶正风苦笑了一下,自己的肉身强悍,好几年都罕有受伤的时候,不过这衣服倒是倒霉了。 不过洛辰发现,那些人狂奔的姿势非常怪异,他们每前进一段距离,都会跳跃一下,似乎是在躲避什么。 虽然这两天多的时间,他几乎是在不眠不休的炼丹和炼器,但是还是没能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 星焱在温暖中醒了过来,醒来的第一眼他便是见到有着一簇火焰在他面前燃烧,这就是星焱昏厥过去后感觉不到寒冷的原因。随后他便是见到叶凡就坐在他的对面处,他想喊着叶凡,可一用力他肚子上的伤口有些要破裂开来。 叶灵观察着,明明这人样貌没变,可那气质还有说话的语气和刚刚完全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尤其是那一句大哥,再加上安诚哥这块头,这沉稳的回应,让她总会忍不住多想,他们以前是不是一条道上的。 “狗屁!沙怪横行,而你们这些天骄还在想着青云之碑,就不能为我的子民做些什么吗?”国君的态度明显比起此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封印也好,查封也罢,甚至封口,在我看来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事情。”马舅似乎对某些事情颇为忌惮,我虽然认识他不久,可他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高深莫测,又贼精贼精的,没见过他这幅样子。 其一,认为鬼族势力不足为虑,或者鬼族势力,并未形成对星云星域人族势力的威胁,根本就没有达到,需要列为敌人去对待的地步。 而在攻击和负面效应方面,孟婆的绝技【孟婆汤】则是能让人瞬间陷入昏迷和混乱,会造成攻击错乱的现象。 牧天狼在房中将所有事儿都告诉了柳如意,所以现在听了柳如意的埋怨,牧天狼也只好悻悻一笑,敷衍过去……谁让他是个老色批呢。 神魔烛龙瞪大了双眼,露出了不可思议之色,没想到叶秋竟然唤醒了变成魃的神魔万象。 输给叶灵不可怕,要是输给别人那就可怕了,尤其是里面还有一位一百五十斤的大胖子,唐绵绵拿出了自己的干劲。 第二天时近中午,刘夫人和李丹若母亲、四奶奶杨氏才回到府里,傍晚,李丹若先到母亲院里,接了母亲一起往正院给宁老夫人请安。 凌阳跟在后面跑了一段路,见两名护卫大惊失色地追了上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身体突然消失在马路转角的围墙后面,从地上拾起几块砖头,暗暗瞄准了随后追上来的倒霉护卫。 “筱汐,筱汐你怎么了?你回答我一声,筱汐,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把你卷到这件事里面来,对不起,筱汐你不能有事,你一定不能有事。”我不回答,她就喊的更着急,似乎还带着轻微的哭泣声。 瑟琳娜现在只有一个队长的名头,还没有来得及给她调派队员,所以需要韦德帮忙。 一个月还差两天,秦方白出差回来,因着下班时间,没通知徐玲来接,自己打了车回家。 苏煜阳没有说话,他把凌秒的头按在自己肩窝,双臂紧紧箍住凌秒的身体,仿佛要把凌秒黏在自己身上。 韦德把自己的汉堡已经解决,看到王凯一直不动面前的汉堡,就对王凯说道。 我心里有些焦急,不断想着如何才能脱身,要是让这老家伙知道九曜黑如意也在我的手上,那还了得? 昨晚返回酒店休息的那些三方联合探索队员,已乘车赶到圣凯瑟琳修道院,但他们并没有进入修道院,而是在外面等待着。 孟宇从甜梦之中惊醒,然后又感觉脑袋上的吃痛。暴跳如雷的看着华谦,两人,便又开始掐了起来。 夏青山没再多说,瞧着手里的长生果,又咬了一口,他已感觉腹部泛起一缕温凉,正在向着四肢百骸扩散。 二排这个步兵排,主要装备步兵战车,人员主要由夜老虎原来的侦察尖兵组成。 吃人的目光,再配上他那猪头般的脸,显的很是狰狞,往日的俊美风姿那是丁点不剩。 对方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摸鱼,不过张毅仔细一想,感觉这件事情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沈诚的眼睛亮晶晶的,压抑着激动的情绪,大概也很想像周大姑娘一样,喝一声彩,只是碍于同僚,不太好表现出来。 第二千三百零三章 都是白眼狼 他瘫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从乞求变成了疯狂。 “好……好……”他惨笑起来,“都是一群白眼狼!老三是白眼狼,你们也都是白眼狼!” 他突然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江尘。 崔默一怔,的确,自己又不缺这四十万,她人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己赶忙非得找她要?难道是自己……相见她的借口? “累?没有!在没将你和夜君清碎尸万段之前,朕不累!”夜鸿弈摇头,脑子里一片混乱。 一凡最终依旧没有理会被称为豹哥的男子,只是看了一眼众人,淡淡说道。 眼看着无数雪狐被杀害,狐王神色痛苦地喊了起来,心中气愤不已就要冲过去跟那血人拼命,血人张大嘴巴,从口中射出一道血柱直冲向狐王。 霜修景接到密信的同时,皇上也接到了一封同样的密报。才扫了两眼,皇上一把将手中火漆密封的奏报摔倒地上,心中才平复的怒火又蹿起老高。 “王爷,奴婢没说谎,娘娘是真的失踪了!”汀月猛的磕头,哽咽乞求。 崔默盯着穆晓静。毫无预兆的吻了下去。那唇瓣是一如既往的柔软。唇齿间是一如既往的香甜。那发出的嗡咛声是一如既往的勾人心魄。这一切都让崔默无所顾忌的吻了下去。 这种感觉让牛诗诗心中大为警惕,然而脸上却丝毫没有任何表露。 在双手扶住她的那一刻,鬼君又有些后悔,她本是不愿意他的触碰的,对吧? 察觉到来人的举动,凌祈暄紧闭的双眸忽然睁开,目光炯炯,直直地盯着眼前的人,双眼之中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即使先前已经预料到这出手之人必定不简单,却没想到这人竟然能指使董太医。 刘宇觉得是时候给它加一点压了,虽然口头上这么说着,但刘宇还是很担心刘能放不出来这个能量,手心里都握出了汗。 王老虎回到客厅,又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杀了两个就少赚几十万。完全没必要。 “我带你们出宫门,你们身上有齐王的腰牌,再加上身上这份盔甲,出宫应该不难。”祖安沉声说道。 现在又答应了晓晓他绞尽脑汁想着怎样去安排,他现在懂得圈子的重要性,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绝对不能往一起凑,有时候硬凑到一起反而都很尴尬。 在登基之后,法海第一件事就是减轻赋税,鼓励百姓开荒耕种,更是大力扶持畜牧业,民以食为天,最重要的就是让子民吃饱饭,才有力气谈别的。 李将军嘿嘿发笑,想说话,却根本挤不出力气。事实上,只是笑这么两声,血影妖身几乎就要被澎湃的剑压再度挤碎。 晚上下班回家陪爸妈一起吃饭,江月感觉有爸妈在这感觉真好。他突然想在登州市买套房子,把爸妈接到自己身边来,这样就能天天吃到爸妈做的饭菜,一家人住在一起有多幸福。 那神秘人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挥出了一团异能流,这一股异能流成为了纯纯的黑色,像是一个黑色的飞燕一样,向着蒙白冲了过来。 然而,心头那一缕顽强的火焰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的愈发炽烈。 “……”对方的话语让罗罗娜皱起了眉头,也就是说,即使死掉也相信着对方吗?这到底是何等天真的家伙?不过既然说到了这一步,似乎也已经没有什么说服对方的必要了……因为他是就算付出生命的也要相信对方。 第二千三百零四章 连丧四子 白云山一个人跪在遗像前,身体佝偻,满头白发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浑浊的泪水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 “坤儿、胜儿、文儿……” 白云山的声音沙哑而苍老,带着无尽的悲凉。 “爹对不起你们,爹没能保护好你们。” 他颤巍巍地给三个儿子上了一炷香,老泪纵横。 七十多岁的老人,短短几天之内,连丧三子。 进入了密道之后,乐毅等人一边暗暗惊奇,一边又不得不敬佩那所谓的天湖教主。据庞天赐所述,这天湖镇本来是在天湖山上的,后来发现了山腹内的这个大型的洞窟之后才从山上搬到了山里。 隔了一天,等黄夫人安顿好,歇过口气,严夫人和徐太太一起,到唐府拜会黄夫人。 严夫人不耐烦的挥着手,示意胡婆子赶紧出去。她这会儿心乱如麻,这个家里,看样子是清静不了了。 就算到了这个高度,他也从未满足,从报复到崛起,从崛起到征伐,他的脚步从未停下,经历生死,十多年的时间里,坎坎坷坷的走了过来,相比很多人,他这一生足矣。 休易风感受到身体里的变化,但却是丝毫阻止不了身体的变化,实在震惊。 “就是你打的?”秃顶的中年人看了看刘轩,随后撇了撇嘴说道,样子很是嚣张,看起来也是没把刘轩放在眼里。 而且被萧漠命名为萧湖的大湖中鱼类资源极为丰富,捕上来的鱼至少现在是足够全村人食用了。 所有村民家的水源都已经被邱兴派兵收了上来,但是在仔细清点过后邱兴不得不绝望地发现,这些水根本就支撑不了上万名士兵一顿饭的量。 胡明德听大嫂这么说,有了几分踌躇,姚先生说过,吴县尉那边他已经安排好了,这打点的银子肯定不用给,可这银子……自己这日子过的,可确实不宽裕。 李落在房间待了一会儿,良久未听见外面的声音,她开门走出去,蛇盘地上没有动。她翻出一双冬季防寒用的手套戴上,随后进厨房烧火,将火钳子烧红后,壮着胆子抓蛇。 狄澜转了一圈回来就看见禾时和顾修瑾杠起来了,差一点就要没心跳了。 只要如此做,隐藏在星斗大森林的银龙王,就绝对不可能坐的住脚。 好在李恪还真的想到了一个这种钢管的用处,那就是水管锅炉式蒸汽机。 落月起身去了森林,轻手轻脚,怕吵醒了做美梦流口水,抱着晶核睡觉的紫年。 李恪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学那玩意干嘛,这是太子的事情,你问我还不如把这个当成太子的课业,让他弄呢。 霍雨浩细细查看,却是发现了以往都没有发现的不同,由于他的精神力提升,原本他没有发现的线索,此时也是显现在他的脑海。 可以说,这个结果是吕河泽也是没有想到的,但是,这就意味,他还有机会。 作为横山市前三的家族,实力非同一般,辜洪明说的袁锦,是辜家的贴身保镖之一,一身八卦掌打得出神入化,攻防兼备,林峰之流,根本不是对手。 陈芷珊则是一脸好奇地盯着禾时看,想知道她的粉底液是什么牌子的,竟然一点瑕疵都看不见,而且不掉粉,很细腻。 冯少杰和马三来到牛棚那里,看着地上有不少牛粪,显然是卫生做的不到位。牛棚离养鸡的地方也进了点。 就这样,王炎没日没夜地练习着王冲教给他的剑式剑法,虽然对于别人来说平淡于奇,可王炎却是练习得津津有味,百练不厌。这也让王冲觉得这孩子很让人放心。 黄被挂掉,果然也是掉出了一块牌子,和天爆出的一样,不过字变了,变成了单一个字黄。 不过速度实在有限,我和紫MM还是硬接了骷髅战士几剑,以及远方骷髅法师的几个火球。 丽莎看着自己包子一样的手指,在心里狠狠回复了她一句,是,我非常不喜欢。 而此时却见前方的黑衣人齐齐攻来,夏霜也正值为难,就在此危急时刻,只见数支银箭划破长空,齐齐的射进了黑衣人的体内,数个黑衣人竟一起倒地不起,胸口心脏的位置都插着一支白色的银箭。 而依依现在并没有在我面前那样的脸红可爱,而是一句话都不说,不理会他的发言。 东方雄郁闷地捂着头蹲在那,多少年没被这位严格的父亲大人敲打过了。 “一言为定。”秦婉怡说,她踮起脚尖,仰头吻上顾江州的唇瓣。 乌兰阴云定下了派十万骑兵出城,十万骑兵分两路,需要两个带兵的将领,这两个将领不仅仅本领好,更重要的是要忠心,终于他乌兰阴云,现在天狼帝国是完了,四分五裂了。神都四周都是义军。 两军交战,谁有援兵谁就有了福星,王官庙的人听到了韩行的这番话,是齐声叫好。花牛陈的人听到了韩和的这番话,却是内心有愧。 巨型蜥蜴的移动并未惊起通道中的任何声响,仿佛它粗笨的躯体轻如鸿毛般毫无质量可言。除了它身上散发出的血腥味外,根本找寻不到它的踪迹。因它的皮肤跟岩壁相似,所以尽管有流光照明,也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不过对方可不想回答他,招呼张自豪的是他们充满力量的爪子,还好有金箍棒,那些人爪子抓到金箍棒上,震得手都脱了皮。 “好,明儿老爷带韩冰去天啸城参加族比,我们就直接去梦璃大陆倾城。”曲流姬摸着曲晓典的秀发,对着铜镜微微一笑。 韩行把那份名单看了一眼,就掖在了怀里。什么叫敌已知彼,百战不殆,这就是。有了这份名单,自己的心里就有底了。 第一轮发射的是6枚122毫米的榴弹炮弹准确地打到了日军步兵炮的阵地上,“轰——”“轰轰——”一下子就把鬼子的步兵炮炸翻了。步兵炮的零件七零八落,一下子飞上了天空,然后落了下来,不知道落到了哪里。 学院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所有武者向往的神圣之处,没有一定关系和背景的人,是绝对进不去的!只要从学院毕业出来,就肯定会受到上级重视,前途不可限量。 第二千三百零五章 短短几天 “什么事?” “我儿子们的死。”白云山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老四、老五、老二……短短几天内,我死了三个儿子,我想知道,这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德海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众学生闻声抬头上望,见有一人有如自天外飞来,衣着破烂的摇晃着一柄仙剑,突地自不远的上空跌落下来。 一凡面色平淡,若不是墨轻舞让自己帮忙,他才懒得与这一个陌生的家族叫喊呢,无奈谁让自己身边有这么一个麻烦呢。 一般来说,祈天殿的前六层供奉的是已故国王,代表的是六道轮回;而第七层,供奉的则应该是光明圣教的光明神,第八层供奉的则应该是本国的母神,而第九层应该留空,代表无形无影却无处不在的至高天道法则。 出了大牢,老鸨婀娜多姿的走进一条街巷,七拐八拐终于在一条巷尾看见了头戴斗笠,粘贴着胡须乔装打扮的苏铁。 “超级高手,行不行?兄弟你不救哥哥,我真的挂了”林国雄开口说道。 听到这里,树家主有些傻眼,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看似简单的事情,原来这么的复杂。 张辽闻言,知道这中单独领军出征的任务,完成任务是第一要务,至于你怎么去完成,那就真的是要看你的临场决断等因素了。 萧逸飞终于跟随李可信来到了祈天殿九层,可只是一眼,就让他的双目瞬间变得赤红。 一年多都在一起训练,让这批正泰升级的‘白衣血杀’成员,养成了亲密无比的情谊,现在有兄弟生死不明,他们当然不会答应了。 念花摇头,“奴婢很舍不得王妃娘娘,就不再见她了,有机会的话,奴婢一定会再回來看望你们的,谢谢王爷与王妃娘娘的大恩大德!奴婢沒齿难忘!”说罢沒待皇甫墨说出阻止的话语,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忽然,天童木更的脸色变得惨白,瞳孔紧缩,仿佛看到了什么地狱般的景象。 望向右上角的时间,距他从许奇接到任务后,已经过去了12分钟。 好在妮维雅不愧为天才之名,之用了两天时间就将自己的状态调整了回来。五人一番计较,考虑到在放逐之地内不知要多长时间,所以在永固镇内采购了一些必要的补给品。 忽然,血色尖锥之上,出现了一道道细细密密的裂纹,最终彻底的崩碎。凌云双手合十,净世之光横扫而出,将神域血魔兽的残余全部净化。 永恒印记和星罡之力相继退去,陈静身上那种磅礴的气势也开始缓缓褪去。在两种力量都消失之后,陈静也是感到一阵虚弱,这是消耗过度的征兆。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有妄想症?”涂野苦笑一声,摩托车拐了个弯。 “请问,你们是龙骑兵佣兵团的大人么!”突然,一个最多也就十岁左右的男孩出现在三人行进的前方。 一股火红的法力笼罩了整个冰块,瞬间就把它融化成了无形的水,产生了许多的气泡和扭曲光影的变化。 这一讲就是半个多时辰,早晨易乏,卓天被他讲他昏昏欲睡,要不是顾忌着他的面子,卓天都要打起了呼噜来。 可是青倪风会去到什么地方呢?难不成去往了中央区之外的地方。 第二千三百零六章 他怎么敢 “老爷这是。” 白福的声音都在颤抖。 白云山没有解释,只是伸手把门关上,然后反锁。 “白福,我有话跟你说。” 白福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尸体上移开,看向白云山。 他发现老爷子的眼神变了。 那双眼睛里,曾经的精明和锐利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死寂。 “这人是谁?” “周德海,私家侦探。”白云山淡淡地说,“我让他查老四他们的死因。” 白福的心猛地一沉:“他查出了什么?” “他查出……”白云山顿了顿,“老四、老五、老二的死,都是老三安排的。” 白福的瞳孔猛地放大。 虽然他之前就有所怀疑,但真正从老爷子嘴里听到这个结论,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三少爷他为什么这么做?” 白福的身体开始颤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 “这个畜生!”他咬牙切齿,“他怎么敢?他怎么敢?那可是他的亲兄弟,他为了那个位子,连亲兄弟都杀?” 他猛地转向白云山,眼中满是杀意。 “老爷,我这就去把他抓回来交给你处理。” “不用了。” 白云山的声音打断了他。 白福愣住了:“什么?” “我说,不用了。” 白云山缓缓走到椅子边,颓然坐下。 刚才那一刀,似乎抽干了他全部的力气。 他佝偻着背,整个人像是瞬间又老了十岁。 白福看着他,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老爷子的手在抖。 不,不只是手。 他的肩膀、他的身体,全都在微微颤抖。 白福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扑通跪倒在地,膝盖重重地磕在血泊里。 “为何上天要如此折腾我们白家啊!”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老泪纵横。 四个少爷,三个死于非命,剩下的那个还是凶手。 这让老爷子怎么活? 白云山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仆,沉默了良久。 “白福。”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老三赢了。” 白福抬起头,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设了这么大一个局,除掉了所有的兄弟,就是在赌。” 白云山惨笑一声,“赌我就剩他这么一个儿子,赌我不舍得动他,赌我最后只能认了这个结果。” “老爷……” “他赌赢了。”白云山闭上眼睛,“我确实不舍得,白家不能绝后,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就算明知道是他做的,我也不能。” 他的声音哽咽了。 白福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他突然明白了老爷子为什么要杀周德海。 不是因为灭口,而是因为老爷子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真相。 他要把这个秘密,永远埋在心底。 白福的声音沙哑,“您想好了吗?” 白云山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珠里带着一丝决绝。 “想好了。” 白福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老奴明白了,这件事,老奴会烂在肚子里。” 白云山的身体微微松弛了一下。 他靠在椅背上,仿佛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白福,去把家里人都叫来。” “我要宣布一件事。”白云山的声音虚弱却坚定,“从今天起,老三白冰,就是白家的少主。” 白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他站起身来,膝盖上沾满了鲜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老爷,这里的事情怎么办?”他朝地上的尸体努了努嘴。 “我会处理的。”白云山疲惫地挥了挥手,“你去吧。” 白福点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白云山独自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上的尸体,看着满地的鲜血,眼中没有任何表情。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老三刚出生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年轻,意气风发,觉得自己有四个儿子,白家的基业一定能发扬光大。 可谁能想到,几十年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白云山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 “老三,你赢了。” 他喃喃自语。 “但你永远别想让我原谅你。” 暮色渐沉,白家祖宅的大门口,一队车辆缓缓驶来,最前面是白冰的座驾。 车队还没停稳,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族亲们就围了上来。 “二少爷啊!”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冲在最前面,扑到商务车边上就开始号啕大哭。 “勇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 这是白勇的大姑,嫁出去多年,平时和白家来往不多,但今天听到噩耗,立刻赶了过来。 另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跺着脚,老泪纵横,“白家到底造了什么孽?” 这是白家的三叔公,辈分最高,平时在族里德高望重,说话最有分量。 一时间大门口哭声震天,乱作一团。 白冰从车上下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痛。 眼眶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 “三叔公,您老人家保重身体啊!”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扶住拄着拐杖的老头,语气里满是关切。 “您这么大年纪了,别哭坏了身子!” 三叔公抬起浑浊的老眼看着他,颤巍巍的说道: “老三啊,你二哥他真的没了?” 白冰的眼眶一红,声音哽咽。 “我也不愿意相信,可是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说不下去了,转过头去,用袖子抹了抹眼睛。 “作孽啊!”三叔公又开始捶胸顿足,“前两天老四老五才刚走,现在老二也……这是要把咱们白家的根都给刨了。” “三叔公别这么说。”白冰连忙劝道: “白家的根还在呢,只要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 “可那个江尘……”三叔公咬牙切齿,“那个畜生怎么就盯上咱们白家了?他到底是什么人?” 白冰的拳头攥紧,指节发白。 “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不管他是什么来头,我白冰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让他血债血偿。”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周围的族亲们纷纷点头。 “老三有血性!” 第二千三百零七章 一定要报 “不愧是白家的种。” “有老三在,白家后继有人。” 白冰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帮老东西,平时对他爱搭不理的,现在倒是一个个来拍马屁了。 早干嘛去了? 不过面上,他还是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大姑也别哭了,仔细伤了眼睛。” 他走到那个老太太身边,轻声劝慰道。 “我的勇儿啊……”老太太抓着他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二哥从小就疼你,现在他走了,你可一定要给他报仇。” 白冰重重的点头,道:“二哥的仇我就算豁出命去也一定要报!” 说着,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一哭,倒是货真价实的。 只不过他是在心里偷着乐。 二哥的仇? 报什么仇? 我就是凶手啊!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 表面上,他还得继续扮演一个悲痛欲绝的好弟弟。 “快把二少爷的遗体抬进去!”白冰抹了抹眼泪,转头吩咐道: “灵堂都布置好了吧?” “三少爷放心,都布置好了。”管事的连忙应道。 “那就好。”白冰点点头,“二哥生前最讲排场,咱们可不能亏待了他,一切都按最高规格来办!” “是。” 就在这时,白冰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不算锐利,甚至带着几分疲惫,但却让他心里一紧。 他转过头,看到了站在台阶上的白云山。 老爷子什么时候来的? 他居然没注意到。 白冰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快步走上前去,扑通跪倒在白云山面前。 “爹,孩儿没用,孩儿没能保护好二哥。” 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哽咽。 “都怪我,如果我当时多安排几个人护送,如果孩儿亲自陪着二哥去,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他说不下去了,整个人伏在地上,肩膀剧烈的抖动着。 白云山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眼神复杂。 这就是他唯一的儿子了。 那个亲手杀死三个兄弟的畜生。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他还是只能护着他。 “起来吧。” 白云山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白冰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他:“爹,您不怪孩儿吗?” “怪你有什么用?”白云山叹了口气,“人都已经没了。” 他迈开沉重的步伐,朝停放白勇遗体的方向走去。 “让我再看他最后一眼。” 白冰连忙爬起来,跟在他身后。 遗体被放在一张临时搭起的台子上,身上盖着白布,白云山颤巍巍地走到台前,伸出布满老年斑的手掀开一角。 白勇的脸很平静,看不出死前经历过什么痛苦。 江尘的手法很干净,一击毙命。 白云山的手抚上他冰冷的脸颊,浑浊的老眼里没有眼泪,只有一片死寂。 “勇儿啊,爹来晚了。” 白冰站在一旁,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伤。 “爹,节哀顺变,二哥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您这样。” 白云山没有回应。 “小时候你最调皮。”白云山喃喃自语,“有一次偷拿了我的烟斗,被我打了一顿,你哭着说再也不敢了。” 白冰在一旁听着,心里有些不耐烦。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忆当年? 但他面上还是一副悲痛的样子,时不时用袖子抹抹眼睛。 “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先把二哥送进灵堂吧。”他轻声劝道: “您身体不好,别在这风口站太久。” 白云山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他最后看了白勇一眼,缓缓盖上了白布。 “送进去吧。” 下人们小心翼翼抬起遗体,朝灵堂的方向走去。 白冰长舒一口气。 终于送走了。 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老爷子到底看出了什么没有。 刚才老爷子的眼神总让他有些发毛。 就在这时,白云山突然开口了。 “老三。” 白冰的心猛地一紧:“爹,您说。” 白云山转过身来,浑浊的老眼直直地盯着他。 “你二哥的死,你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吗?” 白冰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了一拍。 他知道了? 他怎么可能知道? 白冰的脑子飞速转动,但面上还是一副茫然的样子。 “爹,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孩儿怎么可能……” “我只是问问。”白云山打断了他,“你告诉我,你真的不知情?” 白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坦荡而诚恳。 “爹,孩儿对天发誓,二哥的死,孩儿事先毫不知情,如果孩儿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白云山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白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他硬是没有移开目光。 终于,白云山移开了视线。 “好。”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既然你说不知情,那就是不知情吧。” 白冰暗暗松了口气。 他正想着,就听白云山又开口了。 “老三,有些话你要记在心里。” “爹,您说。” 白云山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 “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怎么问,你都要记住,你对你二哥他们的死,一无所知。” 白冰愣了一下。 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警告他? 还是在威胁他? “这句话,你要说一辈子。”白云山的声音低沉而缓慢,“直到进了棺材,也不能改口,听明白了吗?” 白冰的眼神微微闪烁。 老爷子这是在威胁他。 意思是,他知道真相了。 但只要白冰一直不承认,这件事就永远烂在肚子里。 可一旦白冰承认,或者走漏了风声…… 白冰的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老东西,这是在拿捏他啊! 他表面上恭敬地点头:“孩儿明白,我一定谨记爹的教诲。” 但心里,却已经做出了决定。 老东西既然知道了真相,那就留不得了。 万一哪天他良心发现,或者被谁说动了,把事情捅出去,那他白冰就彻底完了。 留着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他睡觉都睡不安稳。 得找个机会,让老东西寿终正寝。 当然,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白云山没有看出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或者说,他现在已经无力去分辨了。 第二千三百零八章 白家少主 “老三,”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从今天起,你就是白家的少主了。”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少主?” “老爷这是要立三少爷为继承人?” “这也太突然了吧?” 白冰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惶恐。 “爹,这……我何德何能……” “别推辞了。”白云山摆摆手,“白家就剩你一个,你不当少主,谁当?” 白冰扑通跪倒,激动道: “爹的大恩大德,孩儿永世不忘,孩儿一定竭尽全力,振兴白家,绝不辜负爹的期望。” 他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下都磕得额头发红。 这演技简直出神入化。 但心里他却在冷笑,理所当然的事情,还要装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 如果不是老爷子一直偏心老二老四,今天这个位子早就是他的了。 何必等到现在? 如果他早点当上少主,哪还需要费这么大的劲儿除掉那些兄弟? 说到底都是老爷子逼的。 “起来吧。”白云山的声音有气无力。 白冰站起身来,脸上满是感激涕零的表情。 周围的族亲们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纷纷上前道喜。 “恭喜三少爷,不,应该叫少主了。” 三叔公第一个走过来,拉着白冰的手,老泪纵横地说: “老三啊,白家的未来就靠你了,你可一定要争气啊。” “三叔公放心!”白冰握紧他的手,语气坚定,“我一定不负所托!” 三叔公连说三个好字,“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其他族亲也纷纷上前表态。 “少主英明,我老张这辈子就跟着少主干了。” “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老李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少主大德,我等必当效犬马之劳!” 白冰一一应付,脸上始终挂着谦逊的笑容。 “各位叔伯抬爱了,白家能有今天,全靠大家的支持,以后咱们还得齐心协力共度难关!”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周围的人纷纷点头称是。 白云山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突然他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累。 他看着白冰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地应酬,看着那些族亲对他点头哈腰,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说不清的悲凉。 这就是他唯一的儿子了。 一个为了权位不惜杀害亲兄弟的畜生。 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呢? 白云山叹了口气,转身朝卧房的方向走去。 白冰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 “爹要去哪?我送您!” 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伸手想要搀扶白云山。 白云山却抬手推开了他。 “不用。”他的声音淡淡的,“我还没老到需要人扶的地步。” 白冰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 “可是爹的身体……” 白云山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你忙你的去吧,别管我。” 白冰站在原地,看着白云山蹒跚远去的背影,眼神渐渐变得阴沉。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 他在心里冷哼一声,转身回到了人群中,继续他的少主表演。 而白云山的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愈发孤独和萧索。 …… 夜色彻底笼罩了白家祖宅。 白冰终于应付完了最后一波前来道喜的族亲,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脸上的悲伤和谦逊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白家少主。 从今天起,他白冰就是白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了。 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那些在背后嚼舌根说他不成器的人,现在一个个都得对他点头哈腰。 想到这里,白冰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往自己的住处走去,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了。 首先,得把老爷子的问题解决掉。 那老东西既然知道了真相,就是个隐患。 万一哪天他想不开,把事情捅出去,那可就麻烦了。 其次,得把白家的产业都握在自己手里。 老爷子虽然宣布他当少主了,但实权还在老爷子手里。 得想个办法,让老爷子主动交权才行。 最后还得找机会把江尘那个麻烦处理掉。 那家伙知道的太多了,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白冰越想越美,脚步也越来越轻快。 然而,当他走近自己的院子时,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院子门口,李虎和几个手下正站在那里。 这本来很正常,他们本来就该在这里等着。 但不正常的是,这几个人的状态。 李虎低着头,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脸色惨白。 其他几个手下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战战兢兢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白冰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他的语气有些不悦,“今天是我当上少主的好日子,你们一个个哭丧着脸是什么意思?” 李虎的身体抖了一下,抬起头来,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白冰更火了。 “说话啊!哑巴了?” 他冲上去,一脚踹在李虎小腿上。 李虎吃痛踉跄了一下,但硬是没叫出声来。 “三少爷……”他的声音沙哑而艰涩,“不是……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白冰冷着脸,“今天的任务不是完成得很顺利吗?那个姓江的把老二做掉了,你们配合得也挺好,还能出什么事?” “就是那个姓江的。”李虎苦着脸,声音越来越小。 白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江尘怎么了?他出问题了?还是他跑了?” “都不是……”李虎的声音几乎要听不见了,“他……他来了……” 白冰愣了一下。 “来哪了?” “来咱们这了,”李虎抬起头,脸上满是恐惧,“他现在就在您屋里。” 白冰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人都绷紧了。 “江尘在我屋里?他怎么进来的?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我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李虎欲哭无泪,“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在里面坐着了,我们想拦,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第二千三百零九章 江尘来访 “但是根本拦不住啊!”李虎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就站在那里看着我们,那眼神就跟看死人一样!我们哪敢动啊。” 白冰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厉声道: “把大门给我关紧了,所有人都给我警醒点,不许任何人进来,也不许任何人出去。” “是!” 几个手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去执行命令了。 白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江尘来了。 那个帮他杀了三个兄弟的人,就在他屋里。 他来干什么? 是来要钱的?还是来灭口的? 白冰的心跳开始加速,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不会的。 江尘要是想杀他,直接动手就行了,没必要坐在那里等他回来。 他既然等着,说明是有事要谈。 想通了这一点,白冰整了整衣襟,推开了院门。 穿过庭院走上台阶,白冰推开了客厅的门。 一眼,他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 江尘正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神态悠闲得仿佛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旁边的女佣正弯着腰给他添茶,手抖得厉害,茶水都洒出来了一些。 江尘似乎没注意到,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喝了一口茶,咂咂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这茶不错,龙井?” 女佣战战兢兢地点头:“是的、” “明前的?” “是明前的。” “有眼光。”江尘满意地点点头,“白三少爷还挺会享受生活的嘛。” 就在这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 看到站在门口的白冰,他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容。 “哟,白少主回来了?”他抬起手,朝白冰招了招,“快请进,别跟我客气。” 白冰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这是他的地盘,他的屋子,现在这家伙却像主人一样招呼他? “江尘!”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来干什么?” 江尘眨眨眼,一脸无辜,“喝茶啊,你看,这茶多好。” 他晃了晃手里的茶杯,茶香四溢。 白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快步走到女佣身边,压着嗓子说: “你先下去,没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女佣如释重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等门关上,白冰立刻凑到江尘身边,压低声音急道: “你疯了吗?跑到我这里来?要是被人看到怎么办?” 江尘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怕别人知道咱们的关系?” “这不是废话吗?”白冰急得直跳脚,“你杀了我三个兄弟,现在跑到我屋里来喝茶?要是让人知道了,我这个少主还当不当了?” “那怎么办?”江尘歪着头,语气无辜得很,“我总得找你谈谈正事吧?难不成让我在大街上堵你?” 白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 “行行行,有什么事咱们上去说。” 他伸手去拉江尘的胳膊,“这里人多眼杂,万一被谁看到就麻烦了。” 江尘却轻描淡写的甩开了他的手。 “白少主,咱们好歹也是合作关系,你这样拉拉扯扯的,是不是有点不尊重人?” 白冰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 “我什么?”江尘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前面带路吧,我倒要看看白少主的住处是什么样的。” 白冰咬着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转身在前面带路,领着江尘上了楼。 二楼是白冰的私人起居室,装修得颇为奢华,和楼下的客厅风格截然不同。 真皮沙发,红木茶几,墙上挂着几幅名人字画,角落里还摆着一架三角钢琴。 江尘四处打量了一番,啧啧赞叹道: “白少主这品味,确实不错。” 他大剌剌地往沙发上一坐,跷起二郎腿,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串葡萄,开始一颗一颗地往嘴里塞。 白冰看着他这副做派,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危险?白家满门上下都恨不得剥了你的皮,你还敢大摇大摆地跑到这里来?” 江尘咬了一口葡萄,汁水四溅,“我怎么没觉得?” 白冰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而且说起来,”江尘慢悠悠地开口,“我得恭喜你啊,白少主。” 白冰一愣:“恭喜我什么?” “恭喜你当上少族长啊。”江尘笑眯眯地看着他,“刚才在门口,我可都听到了,白老爷子亲口宣布的,从今天起你就是白家的少主了,可喜可贺啊。” 白冰的心猛地一沉。 江尘的消息这么灵通? 他刚当上少主没多久,这家伙就知道了? 难道白家里面有他的眼线,想到这个可能,白冰的后背不禁冒出一层冷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尘又吃了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地说:“没什么,就是想问问,白少主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什么承诺?” “白少主贵人多忘事啊。”江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当初咱们说好的,事成之后,白家一半的产业归我,现在你都当上少主了,是不是该把这一半产业给我了?” 白冰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江尘,你听我说……”他叹了口气,颓废地在沙发上坐下,“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哦?怎么个不简单法?” “老爷子虽然宣布我当少主了,但实权还在他手里。”白冰苦笑一声,“更重要的是,他在防着我。” 江尘挑了挑眉:“防着你?” “没错。”白冰的表情阴沉下来,“他今天问了我好几次,问我二哥的死是不是跟我有关,虽然我都否认了,但我看得出来他根本不信。” “那又怎样?”江尘不以为意,“他就算怀疑又能怎么样?你现在是他唯一的儿子了,他还能把你怎么着?” “问题就在这里。”白冰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虽然不能拿我怎么样,但他可以不把权力交给我,只要他还活着,我就永远只是一个少主,而不是真正的家主。” 第二千三百一十章 暗中调查 江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所以你是担心,只要他还在,你就拿不到白家的实权?” “不只是担心。”白冰咬着牙,“我是确定。老东西今天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就是要死死地看着我,防着我,说不定他还在暗中调查,想找到证据把我拉下马。” 他说到这里,猛地抬起头,直视着江尘的眼睛。 “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 白冰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的说道:“老东西,必须死。” 江尘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确定?” 白冰的语气决绝,“只要他还活着,我就永远睡不安稳,与其这样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不如一了百了。” 江尘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笑了。 “白少主果然是个狠人。”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就简单了。” 白冰一愣:“什么意思?” 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道:“这事包在我身上。你现在就告诉我老爷子住哪,我这就去把他办了,保证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白冰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着江尘那云淡风轻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 “等等!” 白冰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拦住了他。 江尘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中带着几分玩味。 “怎么,反悔了?” “不是反悔。”白冰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是……是现在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江尘挑了挑眉,“你不是说老爷子必须死吗?我现在就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多省事。” 白冰心里暗暗叫苦。 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杀人哪有这么随便的? “你听我说。”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低声音道,“现在动手时机不对。” “怎么个不对法?” “你想想,”白冰的语速加快了许多,“我二哥刚死,老爷子要是今晚再出事,你觉得别人会怎么想?” 江尘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白冰趁热打铁:“白家一天之内死两个人,外面肯定会起疑,到时候你我都跑不了。” “我怕你们白家的调查?”江尘嗤笑一声。 “你不怕,我怕啊!”白冰急了,“我刚当上少主,屁股还没坐热呢,老爷子就死了,你觉得那些族老会怎么想?他们本来就对我有意见,到时候肯定会怀疑是我干的!” 江尘的眉头微微皱起。 白冰看出他有些动摇,连忙继续说道: “而且老爷子现在身边护卫很多,你贸然闯进去,就算能得手,动静肯定不小,万一惊动了外面的人,咱们两个都得完蛋。” “你的意思是让我等?” “对,就是等。”白冰点点头,“等风头过了,等那些族老都散了,等老爷子放松警惕,到时候再动手,才是最稳妥的。” 江尘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白少主,”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冷,“我发现你很会拖时间啊。” 白冰的心一紧:“什么意思?” “我帮你杀了三个人,现在第四个你又让我等。”江尘慢悠悠地走到沙发边,坐了下去,跷起二郎腿,“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随叫随到的工具人?” “不是,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白冰连忙摆手。 “那你告诉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江尘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 白冰咬了咬牙:“五天。” “五天?” “对,就五天。”白冰竖起五根手指,语气恳切,“五天之内,我一定会创造有利条件,到时候老爷子身边的护卫会撤走大半,族老们也都会离开,动手的机会绝对比现在好一百倍。” 江尘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那目光仿佛能看穿人心,让白冰浑身不自在。 “五天。”江尘终于开口了,“只有五天。” 白冰如释重负:“好,就五天,我向你保证——” “不用保证。”江尘打断了他,“五天之后,不管条件有没有创造好,我都会动手,到时候出了任何问题,都是你自己的事。” 白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行,就这么说定了。” “还有一件事。”江尘的语气变得漫不经心,“到时候老爷子的尸体,你自己处理。” “这……”白冰愣了一下。 “怎么?有问题?” 白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处理尸体这种事,他又不是没干过。 这段时间跟着江尘合作,他早就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变成了一个熟练的善后专家。 想到这里,白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荒诞感。 他从小到大做过最出格的事,不过是背着老爷子偷偷去赌场玩两把。 谁能想到,短短几天之内,他就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 “行,尸体我来处理。”白冰干巴巴地说道,“这个我已经很熟练了。” 江尘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错,进步很快。” 白冰没接话,只是看着江尘坐在沙发上那副大爷模样,心里有些发毛。 “那个……”他试探性地开口,“事情说完了,你是不是该……” “该什么?” “该走了?”白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一些,“天色不早了,你在这里待着也不太方便。” 江尘却纹丝不动。 他甚至从茶几上拿起一串葡萄,继续一颗一颗地往嘴里塞。 “走?”他嚼着葡萄,含糊不清地说道,“走什么走?我好不容易进来一趟,你以为我想走就能走?” 白冰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意思?” “你这白家的安保做得还挺好的。”江尘吐出一颗葡萄籽,“我进来的时候费了好大劲,现在外面护卫那么多,我要是出去被人看到,你觉得会怎么样?” 白冰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现在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江尘进来容易,出去难。 这家伙现在可是白家的头号通缉犯,满府上下都恨不得剥了他的皮。 第二千三百一十一章 不想动了 要是让人看到他从自己院子里走出去…… 白冰简直不敢想那个后果。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 江尘往沙发上一靠,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为什么不能?这沙发挺软的,睡一晚上没问题。” “你疯了!”白冰差点跳起来,“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万一被人发现——” “那就看你怎么安排了。”江尘打断了他,“反正我是不想动了,太累。” 白冰看着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这家伙是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看自己出丑! 白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好,好。”他咬着牙说道,“你想留就留吧,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明天天亮之前,你必须离开。”白冰一字一顿地说,“天亮之后下人们就会来打扫,到时候你要是还在这里,咱们两个都得完蛋。” 江尘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天亮之前走。” 白冰这才松了口气。 他看着江尘那悠然自得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这到底是谁的地盘? 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客人,对方才是主人? 江尘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几乎陷进了柔软的真皮靠背里。 他满意地叹了口气,然后突然拍了拍肚子。 “对了,我晚饭还没吃呢。” 白冰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什么?” “晚饭啊。”江尘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下午就来你们白家踩点了,忙活到现在水米没沾牙,你这当东道主的,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白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脸皮? 杀了人家三个少爷,现在大摇大摆坐在人家府里,还要人家管饭? “你……”白冰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怎么?没有?”江尘歪着头看他,“堂堂白家少主,不至于连顿饭都请不起吧?” 白冰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他现在特别想冲上去掐死这个混蛋。 但理智告诉他,他掐不动。 “行。”白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想吃什么?” “随便,我不挑。”江尘摆摆手,“但是要丰盛点,我饿坏了。” 白冰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不挑?还要丰盛? 你怎么不上天呢? 但他还是转身朝门口走去,临出门前,他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江尘一眼。 “你给我老实待着,别乱跑。” 江尘朝他挥挥手:“放心,我哪都不去,就在这等吃的。” 白冰气冲冲地下了楼。 刚走到院子里,李虎就迎了上来,一脸紧张地问道:“三少爷,那人走了吗?” “走?”白冰冷笑一声,“走个屁!他不但不走,还要在这过夜,还让我给他准备晚饭!” 李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这……这怎么行?万一被人发现……” “我特么当然知道不行!”白冰压低声音咆哮,“但我能怎么办?我打得过他吗?我敢把他怎么样吗?” 李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也知道,那个叫江尘的家伙,根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今天白天那一幕,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那家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刀就把二少爷给解决了。 那身手,那气势,简直就不是人。 “你赶紧去厨房,让大厨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送上来。”白冰揉着太阳穴说道,“要快,那家伙饿了,我怕他饿急了会吃人。” “是,我这就去。”李虎连滚带爬地跑了。 白冰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心里充满了憋屈。 他白冰好歹也是白家三少爷,现在的少主。 什么时候沦落到给杀手当服务员的地步了?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正自怨自艾呢,一个下人突然跑了过来。 “三少爷,不好了!” 白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白福管家来了,说是老爷子派他来传话的,正往这边走呢!” 白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白福? 老爷子身边的白福? 他来干什么?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楼上那位爷还在呢! 要是让白福发现江尘在这里,那可就全完了! 白冰顾不上多想,拔腿就往院门口跑。 他必须在白福进院子之前把人拦住! 刚跑到门口,就看到一个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白福穿着一身黑色长衫,步伐稳健,虽然上了年纪,但精神头依然很足。 “白管家!”白冰快步迎上去,脸上堆满了笑容,“你怎么亲自来了?这大晚上的,有什么事让人传个话就行了,何必劳动你大驾?” 白福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白冰一眼。 “少主客气了。”他的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疏离,“老爷子让我来传几句话,顺便看看少主这边安顿得怎么样了。” “安顿得挺好的,挺好的。”白冰连连点头,笑得脸都快僵了,“劳老爷子挂念了,你回去替我谢谢老爷子。” 白福微微皱眉。 这位三少爷今晚怎么这么客气? 平时见了他,虽然也算恭敬,但绝没有这么热情过头啊。 “少主,老爷子还有几句话要我转告。”白福说道,“咱们进屋说吧?” “别别别!”白冰连忙摆手,“这外面挺好的,凉快,咱们就在这说。” 白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三月的天气,晚上还有点冷,哪来的凉快? “少主,老爷子说的事情比较重要。”白福坚持道,“还是进屋说比较妥当。” “重要的事情在哪说不都一样?”白冰干笑两声,“白管家你就别客气了,有话你就直说,我听着呢。” 白福看着他那副心虚的样子,心里越发狐疑。 这位三少爷,到底在心虚什么? 不让自己进屋,是不是里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难道说…… 白福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但随即又否定了。 第二千三百一十二章 走马上任 不可能,三少爷虽然纨绔,但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还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正色道:“老爷子说,既然已经确立了少主的身份,那集团的事务也该慢慢交接了。” 白冰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老爷子的意思是,打算让少主接任白氏集团的总经理一职。”白福的语气平淡,“从明天开始,少主就可以去集团走马上任了。” 白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总经理? 白氏集团的总经理? 那可是实打实的权力啊! 有了这个位子,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插手集团的业务,掌控白家的财政命脉。 “老爷子真的这么说?”白冰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老爷子亲口说的。”白福点点头,“相关的文件和印章,明天会有人送过来。” 白冰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没想到老爷子这么快就开始放权了。 看来老爷子还是疼他的嘛,虽然心里有疑虑,但该给的还是给了。 他正美滋滋地想着,突然注意到白福的目光正往他身后瞟。 白冰的心猛地一紧。 “白管家,你看什么呢?”他故作不经意地问道。 “没什么。”白福收回目光,“我就是觉得,少主这院子布置得不错,想进去参观参观。” 白冰差点没把心跳出来。 参观个屁啊! 楼上那位爷正躺在沙发上等吃的呢! “这有什么好参观的?”白冰尴尬地笑着,“就是普普通通一个院子,没什么特别的。” “少主太谦虚了。”白福迈开步子,“我听说少主这里的园林设计是请的南方名……” “白管家!”白冰一把拦住他,“我觉得……我应该亲自去感谢老爷子才对!” 白福的脚步顿住了:“什么?” “老爷子这么大的恩典,怎么能让你传话呢?”白冰一脸诚恳,“我必须亲自当面感谢老爷子,这才是做儿子的本分啊!” 白福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这位三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 “少主,老爷子今天累了一天,已经歇下了。”白福说道,“要不明天……” “谢恩这种事怎么能拖到明天?”白冰打断他,伸手就去推白福的后背,“走走走,我现在就去,你给我带路!” “这……”白福被他推得踉跄了一步,“少主,老爷子真的已经睡下了……” “没事,我就在门口磕个头,不打扰老爷子休息。”白冰不由分说地推着他往外走,“白管家,麻烦你了,咱们走吧!” 白福被他推得连连后退,心里满是困惑。 三少爷这是怎么了? 怎么跟背后有鬼追似的,非要离开自己的院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大门,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但白冰推得太急,他根本没机会停下来仔细查看。 “少主,你慢点……” “不慢不慢,老爷子的恩情如山似海,我一刻都等不了!” 白冰一边说着场面话,一边心里暗暗叫苦。 他现在就是想把白福赶紧弄走,离自己的院子越远越好。 至于楼上那位,等他回来再说吧。 反正厨房的饭菜应该已经送上去了,那家伙有吃有喝的,应该不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白冰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但现在顾不上想那么多了,先把白福这关过了再说。 两人一前一后地朝老宅走去,白冰的心七上八下的,既担心楼上那位惹出什么乱子,又担心老爷子会看出什么端倪。 这一晚上,真是够他喝一壶的。 夜色深沉,白家老宅的主院灯火通明。 白冰跟在白福身后,一路上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楼上那位爷会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少主,到了。”白福停下脚步,“老爷子的卧房就在里面。” 白冰收敛心神,换上一副孝顺儿子的模样。 “多谢白管家。”他整了整衣襟,“我自己进去就行了,你忙你的。” 白福点点头,转身离去。 但他走出几步后,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三少爷今晚的表现实在太反常了。 那种欲盖弥彰的心虚,那种急于逃离的慌张…… 白福在白家当了几十年管家,什么人没见过? 三少爷肯定有事瞒着。 但这事该不该告诉老爷子呢? 白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爷子今天已经够操心的了,还是别再给他添堵了。 白福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而白冰这边,已经推开了卧房的门。 “爹,你睡了吗?” 房间里白云山正靠在床头,老花镜架在鼻梁上。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来。 “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爹要让我当总经理,特意来谢谢爹。”白冰快步走到床前,扑通一声跪下,“爹的大恩大德,我铭记于心!” 白云山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起来吧地上凉。” 白冰站起身,一脸诚恳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白氏集团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打理,让咱们白家的产业更上一层楼!” 白云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让白冰有些发毛。 “爹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白云山缓缓开口,“你知不知道总经理这个位子,有多难坐?” 白冰愣了一下:“难坐?怎么会?我是白家少主,谁敢不服?” 白云山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你太天真了。” “这是什么意思?” “白氏集团看起来风光,但内部的问题多得很。”白云山叹了口气,“尤其是那几个元老,一个比一个难缠。” 白冰皱起眉头问道:“你说的是哪几个?” “你明天去了就知道了。”白云山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其中有一个叫陈德发的,是集团的副总,在公司干了三十多年,根基深厚,这些年我都让他三分,你觉得他会服你?” 白冰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这个总经理的位子还有这么多门道。 他咬了咬牙,“不管是谁,只要站在白家的对立面,我都会让他知道厉害!” 第二千三百一十三章 明天再说 白云山看着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心里却没有半分欣慰。 这个儿子太急躁了。 也太狠了。 “行了,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白云山摆摆手,“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那爹你早点休息。”白冰躬身行礼,“我告退。” 他转身走出卧房,脸上的恭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鸷。 陈德发? 三十年老臣? 哼,管你是谁,敢挡我的路,就别怪我不客气。 白冰大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对付那个所谓的元老了。 …… 与此同时,白冰的别墅里。 江尘正坐在餐桌前,面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每一道都是白家大厨的拿手好戏。 李虎站在一旁,弓着腰伺候着。 “江先生,这菜还合你口味吗?” 江尘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嚼了嚼。 “肉有点老。” 李虎的脸抽搐着,道:“我让厨房重新做一份?” “算了凑合吃吧。”江尘又夹起一只虾,“这虾还行,就是小了点。” “我让他们换大的……” “不用了麻烦。” 江尘摆摆手,“对了,把那个佛跳墙端过来。” 李虎连忙把佛跳墙端到江尘面前。 江尘拿起汤勺,舀了一口尝尝。 “火候差了点意思,炖的时间不够长。” 李虎的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 这位爷是来吃饭的还是来挑刺的? 但他哪敢有半句怨言,只能陪着笑脸道: “江先生说得对,我回头让厨房注意。” 还挑三拣四的,你以为你是谁啊? 但一想到这位大爷的身手,李虎又把怨气咽了回去。 …… 大约半个时辰后,白冰终于回来了。 刚进院子,他就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 “再来一瓶!” “这牛肉不错,再切点!” “有没有水果?来点饭后水果!” 白冰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推开门一看,差点没气晕过去。 只见江尘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杯盘狼藉。 空酒瓶子七八个,盘子碟子二十多个,垃圾扔得到处都是。 李虎正弯着腰给他收拾桌子,整个人看起来都要虚脱了。 “你们?”白冰指着这一片狼藉,半天说不出话来。 江尘抬起头,打了个饱嗝。 “回来啦?老爷子那边还顺利吗?” 白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顺利,很顺利。” “那就好。”江尘满意地点点头,往沙发上一靠,“你这大厨手艺不错,就是量少了点,我没吃饱。” 白冰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十几道菜还没吃饱? 你是猪吗?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头瞪了李虎一眼。 李虎趁江尘不注意,凑到白冰耳边,压低声音诉苦。 “三少爷,他太难伺候了,一会嫌菜咸,一会嫌汤淡,又要换酒换菜的,我都快跑断腿了!” 白冰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闭嘴!”他压低声音骂道,“连我都怕他,你还敢在背后说他坏话?嫌命长了是吧?” 李虎捂着脑门,一脸委屈,却不敢再吭声了。 白冰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笑脸,走到江尘面前。 “时候不早了,江先生你看是不是该休息了?” “休息?”江尘眯起眼看着他,“睡哪?” “楼上有客房,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 白冰陪着笑,“床是新换的,被子也是新的,保证你睡得舒服。” 江尘想了想,点点头。 “行吧,那就先睡了。” 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往楼上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了白冰一眼。 “记住,五天。” 白冰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 “记住了,五天时间。” 江尘这才满意地转身上楼,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白冰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最终化为一片阴沉。 “三少爷……”李虎小声开口。 “收拾干净。”白冰冷冷地说,“明天我要去集团上班,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 “是,我明白。” 白冰没再说话,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重重地关上了门。 这一晚上,他几乎没怎么睡。 …… 第二天一早,白冰换上一身笔挺的西装,朝白氏集团的总部驶去。 白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坐落在城市的中心地带,是栋四十八层的写字楼。 整栋大楼都是白家的产业,每年光租金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白冰把车停在专属的车位上,昂首挺胸地走进大楼。 他今天要正式走马上任,成为白氏集团的总经理。 想想就让人兴奋。 从今天起,这里的一切都将由他说了算。 “白总好!” 一路上,不断有员工向他问好,态度恭敬得不得了。 白冰矜持地点点头,心里美滋滋的。 这感觉太爽了。 他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楼的总经理办公室。 办公室已经布置好了,宽敞明亮,气派非凡。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景色,让人有一种俯瞰天下的感觉。 白冰在老板椅上坐下,跷起二郎腿,满意地环顾四周。 这才是他应该待的地方。 “三少爷。”秘书敲门走进来,“陈副总说想见你。” 白冰的眉头微微一皱。 陈德发? 来得倒挺快。 “让他进来。” 不一会就有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 他身材微胖,头发花白,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的。 “陈副总请坐。”白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德发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原地,上下打量着白冰。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还有一丝轻蔑? 白冰的脸色微微一沉。 “陈副总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陈德发不紧不慢地说道,“就是想来看看,咱们的新总经理长什么样。” 白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味呢? “看完了?”他冷冷地问道。 “看完了。”陈德发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确实很年轻,年轻得让人有些担心啊。” 白冰的声音冷了下来,不满道: “你担心什么?” 第二千三百一十四章 有什么不敢 “担心白总经验不足,应付不来公司的事务啊。”陈德发摊开手,一副好心提醒的样子,“毕竟这里不是学校,也不是家里,很多事情光凭一腔热血是办不成的。” 白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老东西是来下马威的? 他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德发。 “我不管你在这公司干了多少年,有多大的功劳,但我现在是总经理,你最好给我摆正自己的位置。” 陈德发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反问道:“白总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提醒。”白冰冷笑一声,“识时务者为俊杰,陈副总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陈德发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让白冰莫名地有些不安。 陈德发收起笑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你知道这公司有多少人是跟着我干起来的吗?” 白冰的脸色微变。 “你知道公司最大的几个客户,都是谁的人脉吗?”陈德发继续说道: “你知道要是我不配合,这公司会乱成什么样吗?” “你敢!”白冰拍案而起。 “我有什么不敢的?”陈德发不屑的撇撇嘴,道: “白总还年轻,有些事情不是仗着姓白就能解决的,劝你一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别把事情做得太绝,否则对谁都没好处。” 说完,他转身就走,根本不给白冰反驳的机会。 “你给我站住!”白冰怒吼道。 但陈德发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只剩下白冰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啪!” 他一把抄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茶杯碎成了粉末,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混账东西!” 白冰抄起桌上能抄的东西,一个接一个地砸。 整个办公室顿时变成一片狼藉。 “三少爷,”李虎听到动静,急忙冲了进来,“你这是怎么了?” 白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那个老东西竟然敢威胁我,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我不敢动他?” “三少爷消消气……”李虎被他揪得喘不上气。 “陈副总在公司势力确实很大,咱们初来乍到,还是不要跟他正面冲突的好……” “闭嘴!”白冰一把推开他,“什么势力大?我是白家少主,这公司姓白,不姓陈!” “是是是,你说得对……”李虎连连点头。 “但陈副总毕竟是老爷子的人,咱们要是动他,老爷子那边不好交代。” 白冰突然冷笑起来,那笑容让李虎后背发凉。 “老爷子迟早也是要死的,等他一死,这公司就是我说了算,到时候姓陈的还能蹦跶到哪去?” 李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他听出来了,三少爷是真的动了杀心。 不只是对陈副总,连老爷子都…… “三少爷,你可千万别冲动啊。”李虎的声音都在发抖,“杀人是要偿命的。” 白冰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鄙夷道: “只要没人知道是我干的,凭什么偿命?” 他走到窗边,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陈德发你等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白冰是什么下场。” 李虎站在后面,看着白冰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三少爷变了。 从他杀了第一个人开始,就彻底变了。 现在的他,已经越来越像一个疯子。 李虎不敢再想下去,只能低着头,默默地收拾地上的狼藉。 而白冰依然站在窗边,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陈德发必须死。 老爷子也必须死。 只有把所有挡路的人都清除掉,他才能真正成为白家的主人。 到那时候,再也没有人敢对他指手画脚。 再也没有人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白冰,要让所有人都臣服在他脚下! 白冰站在窗边沉默了许久,突然开口道:“把我手机拿来。” 李虎正蹲在地上收拾碎玻璃渣,闻言愣了一下:“啊?” “手机!”白冰不耐烦的重复道:“聋了?” 李虎连忙站起来,从茶几上拿起白冰的手机,小心翼翼递过去。 白冰接过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 “喂?”那边传来江尘懒洋洋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睡醒。 “是我。”白冰压低声音,“晚上下班的时候,你来公司接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接你?”江尘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白少主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成你司机了?” 白冰咬着牙说道:“我有事要跟你谈,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白冰的目光落在窗外,声音阴沉,“总之你来就对了,地下停车场,B3层我的车位。” 说完,他也不等江尘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虎站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三少爷这是要让那个煞星来公司? 这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可就全完了!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让那位来公司,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被人认出来……” 白冰冷笑一声,“认出来又怎样?他要是被人认出来,第一个倒霉的是他,又不是我。” 李虎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对上了白冰那阴鸷的目光,顿时把话咽了回去。 白冰看着他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放心吧,等今晚过后,就没人敢再给我脸色看了。” 李虎的后背窜起一阵凉意。 他知道,三少爷又动了杀心。 而这一次的目标,恐怕就是刚才那个陈德发。 …… 接下来的一天,白冰都在办公室里待着,哪也没去。 他坐在老板椅上,翻着各种报表和文件,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李虎知道三少爷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些文件上。 他在等。 等下班。 等江尘来。 中午的时候,秘书送来了午餐,是白家大厨特意做的精致便当。 白冰却一口没动,只是喝了杯咖啡。 “好歹吃点东西吧。”李虎在旁边劝道,“饿着肚子对身体不好。” 第二千三百一十五章 熟悉熟悉 “吃不下。”白冰冷冷地说。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陈德发那张嘴脸。 他白冰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就算是大哥二哥在的时候,也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一个区区副总,仗着在公司干了几年,就敢骑到他头上? 今晚,他要让陈德发知道,得罪白家少主是什么下场。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当窗外的天色开始变暗,白冰终于站起身来。 “走吧。”他拿起外套,大步朝门外走去。 李虎连忙跟上。 两人乘电梯下楼,刚走到大厅,就看到一群人正从另一个电梯里出来。 为首的正是陈德发。 他身边跟着四五个人,都是西装革履,一看就是公司的高管。 白冰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往前走。 他的目光落在陈德发身上,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 因为他知道,这个老东西活不过今晚了。 陈德发也注意到了白冰。 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年轻的总经理。 “哟,白总这是要下班了?”陈德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今天第一天上任,怎么不多待一会儿,熟悉熟悉业务?” 白冰停下脚步,淡淡地看着他。 “我待多久不需要向陈副总汇报吧?” 陈德发耸耸肩,“我听说老爷子对白总寄予厚望,希望白总能尽快上手,白总这么早就走,老爷子知道了,恐怕会不太高兴啊。” 他身边的几个高管闻言,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其中一个胖子更是直接开口道: “陈总说得对,咱们白总年纪轻轻就当上总经理,可得好好学习才行啊,毕竟这公司的水深得很,一不小心就会呛着。” “是啊是啊。”另一个瘦高个附和道,“我听说白总以前从来没在公司待过?这管理经验怕是有些欠缺吧?” “有什么欠缺的?”胖子嘿嘿一笑,“人家是白家少主,天生就会管理哪用得着学?咱们这些老家伙,以后还得靠白总多多关照呢。” 几个人说着都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白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咯响,恨不得冲上去把这帮人全都打一顿。 “你们……” 李虎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这里人多,不能动手!” 白冰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但他的隐忍,在陈德发等人眼里,却成了软弱的表现。 “哟,怎么不说话了?”胖子的笑容更加嚣张了,“白总不会是生气了吧?咱们可没别的意思,就是随便聊聊,白总可别往心里去。” 瘦高个也跟着起哄,“白总大人大量不会跟咱们计较的,对吧?” 陈德发站在一旁,看着白冰那铁青的脸色,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个毛头小子还嫩着呢。 想在白氏集团站稳脚跟? 做梦吧。 “好了,别闹了。”陈德发摆摆手,“白总还要回去休息呢,咱们别耽误人家的时间,走吧,该吃饭去了。” 说完,他带着那群人大摇大摆地从白冰身边走过。 经过白冰身边时,陈德发还特意停了一下,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 “白总,我再说一遍,这公司的水很深,你要是聪明就老老实实当你的傀儡,别想着插手真正的事务,否则……”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白冰的肩膀,然后扬长而去。 白冰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他死死地盯着陈德发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三少爷……”李虎在旁边小心翼翼的叫道。 “走!”白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大步朝停车场走去。 他的步伐又快又急,李虎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电梯里,白冰一言不发,李虎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叮——”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地下停车场。 B3层的灯光有些昏暗,稀稀落落地停着几辆车。 而此刻一个人正靠在引擎盖上。 江尘穿着一件黑色T恤,双手插在裤兜里,整个人懒洋洋的,像是在晒太阳一样悠闲。 看到白冰走过来,他挑了挑眉。 “来了?” 白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我想杀人!” 他的声音沙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癫狂。 江尘低头看了看他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失笑一声轻轻拨开。 “白少主,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白冰几乎是咆哮着说道: “那个老东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他凭什么?他算什么东西?” 江尘不紧不慢地问道:“你想让我帮你杀了他?” “对!”白冰死死地盯着他,“我要他死!今晚就死!” 江尘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抱歉,帮不了。” 白冰愣住了:“什么?” 江尘的语气平淡。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杀手,你哥是因为他该死,你老爹也是因为他碍事,但一个区区公司副总跟我有什么关系?” 白冰急了。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事成之后,白家一半的产业归你!” 江尘轻笑一声,提醒道:“你心里应该清楚,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承诺能不能兑现还是个问题呢。” “我会兑现的!”白冰咬着牙说道: “只要你帮我除掉陈德发,再帮我解决老爷子,白家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到时候,别说一半产业,就算你要三分之二,我都给你。” 江尘看着他那副急红了眼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似笑非笑地说道:“白少主好大的手笔啊。” “求你了!”白冰已经顾不上面子了,“就帮我这一次!最后一次!”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刚才那个暴怒的样子判若两人。 江尘沉默了许久。 停车场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远处通风口的嗡嗡声。 “陈德发现在住哪?”江尘终于开口了。 白冰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我马上让人去查!”他转头看向李虎,“去,现在就去查陈德发的住址!” 第二千三百一十六章 最后一次 李虎的脸色有些发白:“三少爷,这……” “让你去你就去,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白冰瞪了他一眼。 “是。”李虎不敢再多说,连忙掏出手机,拨通手下号码。 再耽误下去他真怕对方要踹人。 “喂,阿军吗?你现在马上带几个人去盯着陈德发的车。”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往旁边走,生怕打扰到两人。 白冰转头看向江尘,眼中满是期待,解释道: “陈德发那老东西住在城郊的一栋别墅里,我以前听人提起过,等李虎确认了具体地址,你今晚就能动手。” 江尘只是靠在引擎盖上没有说话,看着头顶昏暗的灯光。 过了大约十分钟,李虎小跑着回来了。 “查到了!”他喘着粗气说道:“陈德发住在城郊的翠湖山庄,他每天晚上八点左右到家,就他一个人住,家里只有两个佣人。” 白冰接过李虎递来的纸条,转手交给江尘。 “地址在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今晚就去,干净利落别留痕迹,不然我处理起来也挺麻烦。” 江尘接过纸条,扫了一眼,然后揣进了裤袋里。 他站直身子,活动了一下脖子。 “白少主,我再说一遍,这是最后一次,下次有这种事可别找我。” 白冰连连点头:“我知道,以后再也不会麻烦你了。” “最好是这样。”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然的话,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你了。” 白冰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恢复了正常。 “我明白。” 江尘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停车场出口走去。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灯光中。 白冰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成了。 只要江尘出手,陈德发那老东西就死定了。 等明天公司里再也没有人敢给他脸色看。 那些嘲笑他的高管,那些阴阳怪气的同事,统统都得给他跪下! “三少爷……”李虎在旁边怯生生地开口,“咱们现在怎么办?” “回家。”白冰转身走向自己的保时捷,“然后等消息。”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保时捷轰鸣着驶出停车场,消失在夜色中。 …… 与此同时江尘已经走出了白氏集团的大楼。 他站在路边拿出那张纸条,看了看上面的地址。 他掏出手机输入这个地址,导航显示这个地方在城郊,距离市中心大约四十公里。 是个清净的地方。 也是个杀人的好地方。 江尘收起手机,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翠湖山庄。”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笑着问道: “小伙子去那边干嘛?那可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啊,一栋别墅少说上千万。” “去找个朋友。”江尘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年轻人真好啊,朋友都住别墅。”司机感慨道,“我要是也有这样的朋友就好了,说不定还能沾沾光。” 江尘没有接话,只是嘴角微微翘起。 朋友? 陈德发? 哈,也算是吧。 毕竟今晚过后,他们就是死党了。 字面意义上的那种。 出租车在夜色中疾驰,很快就驶出了喧嚣的市区,进入了相对僻静的城郊道路。 两边的路灯越来越稀疏,窗外的景色也从高楼大厦变成了成片的树林和偶尔闪过的别墅区。 大约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在一个门卫森严的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到了,翠湖山庄。”司机回头说道,“车费八十五。” 江尘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过去。 “不用找了。” 司机喜笑颜开,“小伙子大方!” 今晚又可以加餐了。 江尘下车看着眼前别墅区,据说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陈德发是公司副总,能住在这种地方,看来油水确实不少。 白家这些年倒是没有亏待他,可惜再有钱也得有命花。 江尘的嘴角勾起冷笑,脚步轻盈朝小区里走去。 至于那些保镖门卫? 在他的感知范围内,那些人的存在感几乎为零。 大门口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正站在岗亭旁边抽烟聊天。 “老张,听说陈总最近又换了个小秘书?” “可不是嘛,上个月那个才干了两周就被换了,这个据说是什么选美出身的,那叫一个水灵。” “啧啧,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 两人正聊得起劲,突然看到一个年轻人从夜色中走了过来。 那人穿着普通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手里什么都没拿,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往里走。 “哎哎哎,站住!” 老张连忙掐灭烟头,快步迎了上去,伸手拦住了江尘的去路。 “干什么的?” 江尘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进去办点事。” “办事?”老张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怀疑,“办什么事?找谁?” “找陈德发。” 老张和另一个保安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信任。 这小子穿得这么普通,一看就不像是住这的人。 而且这大晚上的,说是来找陈总的…… “你是送外卖的吧?”老张恍然大悟,“外卖不能进小区,你把东西放门口,我们帮你送进去。” 江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送外卖? 他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了看老张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不是送外卖的。” “那你是送快递的?”老张继续猜测,“快递也不行,一样的规矩。” “我也不是送快递的。” “那你是干嘛的?”老张有些不耐烦了。 “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跑到这儿来,说是找陈总,你有预约吗?” “没有。” 老张的脸色当场就变了,不满的问道:“没有预约你来干什么?找茬的?” “我就是来找个人,聊几句话而已。”江尘的语气很平淡,“你让我进去,我办完事就走。” 老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另一个保安也凑了过来。 第二千三百一十七章 更加不客气 两人一左一右的堵住了江尘的去路。 “小子,我劝你赶紧走。”另一个保安叫老刘,他的语气比老张更加不客气。 “这里是翠湖山庄,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 “这种人?”江尘挑了挑眉,“哪种人?” “穷人呗。”老刘嗤笑一声,“你这一身行头加起来也不到三百块吧?来这儿碰什么瓷?” 江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这件T恤是他前两天在路边摊买的,确实不贵,好像是四十还是五十来着? 裤子也是普通的牛仔裤,鞋子就更不用说了,一双跑了好几个月的运动鞋,鞋底都快磨平了。 这么一算,老刘说得还真没错。 他这一身加起来,确实不到三百块。 “所以穿得便宜,就不能进去了?”江尘问道。 “废话!”老张没好气的说道: “这里住的都是什么人你知道吗?随便拉出来一个身价都是上千万,你这种穷光蛋进去万一偷点什么东西呢?” “我像小偷吗?” “像不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符合规定。” 老刘摆摆手,不耐烦的催促道: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别在这浪费时间。” 江尘没有动。 他就这么站在原地,不退也不进,看着两个保安。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老刘的脸色沉了下来,“让你走听不懂人话?” 江尘依然没动。 老刘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伸手就要去推江尘的肩膀。 “给老子滚!” 他的手刚碰到江尘的肩膀,却发现根本推不动。 就像是推在一堵墙上一样。 老刘愣了一下,随即加大了力气。 但不管他怎么使劲,江尘的身体就是纹丝不动。 “老张,来帮把手!” 老张也凑了上来,两人一起推。 可结果还是一样。 江尘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你们这是在给我按摩吗?”江尘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力道轻了点,往左边再用点力。” 老刘的脸涨得通红。 他干了十几年保安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两个大男人竟然推不动? “你特么的到底是什么人?”老刘恼羞成怒的吼道。 “我说了来找陈德发的。”江尘的语气依然平淡,“你们让我进去,我办完事就走大家都省心。” 老张急了,从腰间摸出了一根电棍。 “今天你不滚,劳资就让你躺着滚!” 江尘看着他手里的电棍笑了。 “你确定要用这个?” “劳资怕你不成?” 老张把电棍打开,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小子别以为有两膀子力气就能在这撒野,我在这干了十几年,什么主没见过?” “那你见过我这样的吗?”江尘突然往前迈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老张感觉一股莫名的压力扑面而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头猛兽盯上,老张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握着电棍的手微微发抖。 “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今晚一定会进去,你们可以选择放我进去,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也可以选择拦我,但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他的目光在两个保安身上扫过,冰冷得让人窒息。 “怎么选,你们自己看着办。” 老刘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别以为吓唬两句就有用!”老张色厉内荏地喊道:“这里是翠湖山庄,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是吗?”江尘又往前迈了一步。 老张终于崩溃了。 他举起电棍,朝着江尘劈头盖脸地砸下去! 但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一只手牢牢抓住。 江尘的动作太快了,快得老张根本看不清楚。 他只感觉手腕一紧动弹不得。 “放开!” 老张疼得龇牙咧嘴。 江尘没有理会他,而是轻轻一拨,电棍就从老张手中飞了出去。 紧接着,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两个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江尘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何必呢?” 老刘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他们两个在这一片都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可现在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他们就像是两只蚂蚁不堪一击。 江尘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我进去,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老张和老刘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恐惧。 但老张还是咬着牙摇了摇头。 “不行,这是我们的职责,就算你打死我们,我们也不能放你进去。” 江尘表情有些无语。 他原本只是想省点事,没想到这两个保安还挺有职业道德的。 “你真的不放?” 老张梗着脖子喊道,“有种你就打死我们!” 江尘叹了口气。 “行吧,那你们报警还是叫人,随你们便。” 老张愣了,没想到江尘会这么说。 “你不跑?” “跑什么?”江尘摊开手,“我又没犯法。” 老刘一把拉住老张,压低声音说道:“老张,这小子不对劲,咱们斗不过他,快去叫人!” 老张也反应过来了。 对啊,叫人啊。 他们翠湖山庄的保安队可不是只有他们两个! “你给我等着!”老张恶狠狠的撂下一句话,转身就朝岗亭跑去。 他冲进岗亭,一把抓起对讲机。 “喂喂喂,这里是大门岗,有人闹事,速派增援!”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声音:“马上到!” 老张松了口气,走出岗亭的时候,明显底气足了许多。 他看着还站在原地的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胆子够肥的,竟然还真没跑?” 江尘双手插在裤兜里,懒洋洋地靠在路边的一棵树上。 “我没犯法,干嘛要跑?” 老刘嚣张的指着他道:“等会儿人来了看你还怎么嚣张,我们保安队可是有三十多号人,个个都是练过的!” 江尘若有所思点点头,“那还挺多的。” “怕了吧?”老张得意洋洋的说道: “现在跪下来求饶,也许还能少挨几下打。” 第二千三百一十八章 挺能耐的 江尘看着他们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只是在想,待会儿那三十多个人,够不够我热身的。” 老张和老刘的脸色同时一僵。 这小子是真不怕还是在装? 远处已经隐约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增援快到了。 不一会十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大汉从小区里跑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疤,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善茬。 “赵队,”老张连忙迎上去,“就是这小子!” 赵队长名叫赵德柱,手底下有两下子。 他扫了江尘一眼,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 老张立刻添油加醋地汇报起来。 “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非要往里闯,我们拦着不让他就动手打人!” “对对对!”老刘也跟着帮腔,“他还威胁我们,说什么要打死我们,嚣张得不行!” 赵德柱听完,脸色一沉。 他大步走到江尘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小子你挺能耐啊?敢在翠湖山庄撒野?” 江尘依然靠在树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没撒野,只是想进去找个人而已。” 赵德柱冷笑一声,“找谁?” “18号的陈德发。” 他的眉头皱的更紧。 那可是这小区里的大人物,据说是什么集团的副总,油水足得很,每年光是给保安队的红包就有好几万。 这小子找他干什么? “你跟陈总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江尘如实回答,“就是有点私事想跟他聊聊。” 赵德柱上下打量着江尘,眼中满是不屑,道: “就你这副穷酸样也配跟陈总有私事?” 他身后的保安们都笑了起来。 “队长,我看这小子就是个骗子。” “说不定是来碰瓷的。” “要不咱们直接把他扭送派出所得了。” 江尘听着这些嘲讽,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递向赵德柱。 “这样吧,这点钱你们拿去喝茶,就当我给各位添麻烦了,放我进去我办完事马上就走,大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赵德柱看着那几张钞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多少钱?” “五百。” 赵德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五百块就想进翠湖山庄?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公共厕所吗?” 其他保安也跟着哄堂大笑。 “队长,这穷鬼怕不是疯了吧?” “五百块,够干什么的?给我买包烟都不够!” “就这还想跟陈总谈私事?做梦呢!” 江尘把钱收了回去,神色依旧平静。 “既然你们不收钱,那我只能自己进去了。” 赵德柱的笑声戛然而止。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江尘从树上站直身子,“今晚这个小区,我进定了。” 赵德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小子,你在跟我开玩笑?” “我从来不开玩笑。” 赵德柱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么多年了,还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转头对手下喊道: “给我把这条路封了,今天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进去!” 保安们立刻行动起来,呼啦一下把江尘围在了中间。 十几个人,里三层外三层,把江尘围得水泄不通。 老张和老刘也恢复了底气,站在人群后面,幸灾乐祸看着江尘。 “小子这下你还怎么嚣张?” “刚才不是挺能打的吗?有本事你打给我们看啊!” 江尘环顾四周,看着这些虎视眈眈的保安,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就这些人?” 赵德柱愣了一下,随即大怒。 “你特么什么意思?” 江尘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戏谑道: “就是觉得有点少不够打的。”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小子脑子有病吧? “队长,这小子疯了!”一个保安喊道。 “别跟他废话了,揍他!”另一个保安也叫嚷起来。 赵德柱的脸色铁青。 他在翠湖山庄干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但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知死活的! “小子,我最后问你一遍。”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自己滚,还是让我帮你滚?” 江尘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都不选。”他说,“我选第三个选项。” “什么第三个选项?” 江尘抬起手,朝着赵德柱勾了勾手指。 “你们一起上,我赶时间。” 赵德柱的瞳孔猛地一缩。 太嚣张了! 嚣张到让他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他暴怒地吼道:“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 话音刚落,十几个保安同时扑了上去。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傻眼了,江尘的身形晃动,轻而易举避开所有攻击。 “动作太慢了。”他摇了摇头。 最前面的保安一愣神的功夫,就感觉腹部一痛,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 “啊——” 一声惨叫在夜空中回荡。 “小心!”赵德柱大喊。 但已经晚了。 江尘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 一个保安刚举起棍子,手腕就被江尘抓住,轻轻一扭,棍子就换了主人。 “借用一下。”江尘客气地说道。 然后他就用这根棍子,把那个保安抽飞了出去。 “我操,这小子是练过的。” “别愣着,全部围上去!” 保安们试图用人数优势压制江尘,但他们很快就发现,人数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根本没有意义。 江尘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潇洒。 他打人的时候甚至还在聊天。 “这位兄弟,你的站姿不对,重心太高了。” 一拳。 那个保安捂着肚子倒下了。 “还有你,出拳的时候别把破绽露得这么大。” 一脚。 又一个保安飞了出去。 “对了,电棍这玩意,你们用错了。” 江尘从一个保安手里夺过电棍,反手就怼在了他身上。 “嗞嗞嗞。” 那保安浑身抽搐,直接瘫倒在地。 第二千三百一十九章 毛头小子 “应该这么用才对。”江尘扔掉电棍,拍了拍手。 不到两分钟,十几个保安就全部躺在了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赵德柱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他的腿开始发软,后背冷汗直冒。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江尘朝他走了过来。 “我说了,就是个来找人的。” 赵德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救命啊。” 他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都劈叉了。 江尘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皱了皱眉。 这家伙要是跑回去,让姓陈的收到消息跑了,事情就麻烦了。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追了上去。 赵德柱跑了还不到十米,就感觉后脖颈一凉,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江尘收回手刀,看着昏倒在地的赵德柱,拍了拍手。 “好好睡一觉吧,醒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 与此同时,18号别墅的主卧室内。 陈德发正搂着他的小娇妻躺在床上。 “老公,今天在公司怎么样?”林美琪依偎在他怀里,声音娇滴滴的。 “别提了。”陈德发哼了一声,“来了个毛头小子,仗着自己姓白,就想骑到我头上,做梦!” “那个白冰?”林美琪好奇地问道,“我听说他是白家的三少爷?” “三少爷又怎样?”陈德发嗤笑一声,“一个黄毛小子懂什么?我在白氏集团干了三十多年,他爹都得给我几分面子,他算什么东西?” “老公最厉害了。”林美琪在他胸口画着圈圈,“那个白冰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那是当然。”陈德发得意地笑了笑,“再给我三年时间,白氏集团就是我说了算,到时候我让你住更大的别墅,买更贵的包包。” “老公最好了~” 两人正腻歪着,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林美琪抬起头有些好奇。 “外面好像有动静?” 陈德发侧耳听了听,确实隐约能听到一些喊叫声,但他并没有太在意。 “可能是保安在巡逻吧,别管了。” “可是听起来好像在打架……” 陈德发不屑地笑了笑,“这是翠湖山庄谁敢在这打架?别瞎想了,早点睡吧,明天我还得去公司呢。” 林美琪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陈德发已经闭上了眼睛,只好也躺了下来。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 陈德发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就听见有人在敲门。 “咚咚咚。” 林美琪顿时紧张起来,一把抓住陈德发的胳膊。 “有人敲门……” 陈德发被她摇醒,心里一阵烦躁。 “大半夜的,敲什么门?”他骂骂咧咧地坐起来,“是不是那帮佣人又在搞什么鬼?”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比刚才更重了一些。 “烦死了!”陈德发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就要往外走。 “我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这时候来打扰老子。” 林美琪在后面喊道:“老公,要不还是别开门了?” “怕什么?”陈德发满不在乎地说,“这是我家,谁敢在我家撒野?” 他大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门。 “谁特么的——”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 那人穿着普通的T恤,双手插在裤兜里,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晚上好啊,陈总。”江尘微微一笑,“我们聊聊?” 陈德发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怎么看都是个普通的年轻人。 但问题是,他是怎么进来的? 门口的保安可不是吃素的,更何况他这栋别墅还有独立的院子和电子门禁。 “你谁啊?”陈德发皱起眉头,语气非常不客气,“大半夜的跑到我家门口,你想干什么?” “我说了,想跟你聊聊。”江尘的语气很随意。 “聊?聊你马的头啊!”陈德发顿时火了,“你特么是不是脑子有病?我认识你吗?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聊?” 江尘没有理会他的破口大骂,而是径直往屋里走去。 陈德发一看这架势,顿时急了。 “哎,你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他伸手去推江尘的肩膀,“给我滚出去!” 江尘的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他的手。 “陈总,我劝你别动手,不然待会儿我下手重了,你可别怪我。” 陈德发彻底怒了,一把抓向江尘的衣领,“你知道我是谁吗?敢闯进我家来撒野,老子弄死你!” 然而他的手刚碰到江尘的衣服,就感觉手腕一紧。 江尘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陈德发发出声惨叫,整个人的脸都扭曲了。 那只手腕就像是被钳子夹住了一样,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要跪下去。 “跟你说了别动手。”江尘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中却透着冷意。 说完,他轻轻一推。 陈德发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公!” 林美琪听到动静,从卧室里冲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头发还有些凌乱,显然刚才已经准备睡觉了。 看到陈德发坐在地上,而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男人,她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江尘看她一眼,目光冷得让她当场打个寒颤,没当场趴下算好的了。 “跟你没关系,我也不屑于对女人出手,赶紧滚吧,别碍着我办事。” 林美琪被吓得浑身一抖,她下意识想去扶陈德发,但腿却像是灌了铅根本迈不动。 “你别乱来,我们可以报警的……我老公不是一般人。” “你觉得执法者来得及吗?”江尘嗤笑一声。 这句话让林美琪彻底崩溃了。 她看了陈德发一眼,又看了江尘一眼,然后转身就跑。 既然救不了对方,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 就这么光着脚冲出了别墅,她连鞋都没穿,消失在了夜色中。 陈德发心里悲凉,看着自己小娇妻狼狈逃窜的背影,这女人平时老公老公叫得欢,关键时刻跑得比谁都快。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第二千三百二十章 为什么出现 陈德发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是白氏集团的副总经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明天整个昌城都会地震!” 江尘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走到沙发旁边坐下,跷起二郎腿,“陈总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陈德发紧皱着眉头。 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又是怎么进来的? 他根本就不认识对方,确定没有过节,他突然想到白天发生的事,着急问道:“难道是白冰派你来给我下马威的?” “猜对了一半。”江尘靠在沙发上,一副主人的姿态,“不过也不完全对。” “到底是不是他?” “白冰确实派我来的。”江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但不是来跟你谈判的。” 陈德发的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来干什么的?” 江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手,用手指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简单,但陈德发却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 “你难道是来杀我的?”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字面意思。”江尘的语气轻描淡写。 “我是来收你命的。” 陈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终于明白过来了。 这个年轻人是杀手! 是白冰派来杀他的杀手。 他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墙壁。 “白冰那个小子怎么可能,他怎么敢。” “有什么不敢的?” 江尘站起身来,慢悠悠的朝他走去,“你今天在公司不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他,他可是气得够呛吗?” 陈德发这才想起来,今天在公司大厅的那一幕。 他当时确实太嚣张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白冰贬得一文不值。 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用这种方式报复。 “救命啊!”他突然扯着嗓子大喊起来,“有杀手,有人要杀我,快来人啊。” 他的喊声没有任何回应。 江尘看着他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不由得笑了。 “省省力气吧,你那些保安,现在都在大门口躺着呢,你那个小老婆,估计已经跑出十里地了,至于你那两个佣人……” 他顿了顿,“哦对了,他们好像住在一楼的佣人房里吧?我来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应该是听不到什么声音的。” 陈德发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今晚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他的声音颤抖着,“到底是谁要我死?” “我不是说了吗?白冰。” 陈德发咆哮道:“白冰那个废物,怎么可能请得动你这种人?他背后一定还有人,是谁?是老爷子吗?还是白家的其他人?” 江尘摇了摇头。 “就是白冰。”他说,“没有其他人。” “我不信!”陈德发瞪大眼睛,“白冰那个小子,我还不了解他吗?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他怎么可能……” “人是会变的。”江尘打断了他的话,“白冰现在……怎么说呢,比以前狠多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似乎对白冰的变化也有些意外。 陈德发愣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起来。 “白冰那个狗东西,劳资为白家卖了一辈子的命,马的!他竟然想杀我?他凭什么?他算什么东西?他就是个废物,一个狗屁不通的废物。” 他越骂越难听,把白冰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江尘静静地听着,等他骂完了,才开口道: “骂完了?” 陈德发喘着粗气,瞪着江尘。 “有什么遗言吗?如果有的话,可以说一说,我可以帮你转达。” 陈德发突然跪了下来,“大哥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可以给你钱,保证比他给的要多。” 他膝行着往前爬了两步,抓住江尘的裤腿。 “我在银行有三千万的存款,还有这栋别墅,市价至少两千万,全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 江尘低头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我收了你的钱,回头怎么跟白少主交代?” “你可以骗他!”陈德发急切地说,“你就说我跑了,或者说你没找到我,他又不会亲自来查。” 江尘似笑非笑,“然后等他发现真相,再派人来杀我?” 陈德发愣了一下,随即继续哀求道: “不会的,我可以离开这座城市,我再也不回来了,他永远都不会发现的。” 江尘沉默了片刻。 陈德发以为他心动了,连忙趁热打铁:“我还有人脉,只要你放过我,这些人脉都可以为你所用。” “陈总。”江尘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啊?” “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帮白冰做这种事吗?” 陈德发摇了摇头。 “因为我答应了他。”江尘说,“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这是规矩。” 陈德发的脸色再次变得惨白。 他从江尘的眼中,看到了不可动摇的决心。 这个年轻人是真的要杀他。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真的不想死。” 江尘没有再说话。 他俯下身,一只手掐住了陈德发的脖子。 “不……放……放开……” 陈德发拼命挣扎,但他的力量和江尘相比,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他的脸开始涨红,眼珠突出,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别担心。”江尘的声音很平静,“很快就结束了。”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 陈德发的挣扎越来越弱,眼中的光芒也越来越暗淡。 咔嚓一声轻响。 陈德发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有了任何神采。 悄无声息地死了。 江尘松开手,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一路走好。”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陈德发的尸体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他找到白冰的对话框,把照片发了过去。 同时附上一句话: “搞定了。”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收起来,最后看了一眼陈德发的尸体。 “人啊,还是不能太嚣张。”他自言自语道,“不然就会像你这样,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别墅,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二千三百二十一章 不会有问题 与此同时,白冰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紧张的盯着手机屏幕。 “怎么还没消息……”他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都过去两个小时了,应该差不多了吧?” 李虎站在一旁,也是一脸紧张。 “那位爷的本事你是知道的,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我知道。” 白冰不停地说着,但手心里全是汗水。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 白冰的心跳猛然加速,他连忙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一张照片跳了出来。 照片里陈德发躺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 死了。 那个老东西死了? 白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看着照片下面那句搞定了,嘴角慢慢勾起笑容。 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放肆的大笑。 “哈哈哈,那个老东西终于死了。” 李虎看着狂笑的白冰,心里涌起一阵寒意。 三少爷真的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白冰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李虎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连忙小声提醒道: “三少爷小声点,隔墙有耳啊。” 白冰这才收敛了一些,但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对对对,不能太高调要沉得住气。” 现在正值关键时候,多少要注意些嘴脸。 李虎见他稍微冷静了一些,又开口道: “你是不是该去见见老爷子了?” “见老爷子?现在?” “对啊。”李虎点点头,“今天你第一天去公司上班,按规矩是要跟老爷子汇报一下的,而且……” 他压低声音,“陈德发的事迟早会传到老爷子耳朵里,你要是主动过去,显得你光明磊落,也洗干净自己的怀疑,要是等老爷子叫你,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白冰眼睛发亮,不愧是跟了他这么多年的人,这脑子就是好使。 “你说得对。”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去见老爷子。” …… 白家老宅,后院。 白云山正闭着眼睛悠然自得的吹着夜风。 他的贴身管家白福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老爷,三少爷来了。”白福低声说道。 白云山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一声。 白冰快步走进院子,看到躺在躺椅上的父亲,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爸!” 他小跑着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谄媚。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夜里凉,当心着凉啊。” 白云山依然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老了,睡不着。” 白冰连忙接过白福手里的茶杯,殷勤地递到白云山嘴边。 “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白云山这才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他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慢悠悠的开口道: “说吧,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白冰早就打好了腹稿,连忙答道: “感觉挺好的,虽然有些地方还不太熟悉,但大家都很照顾我,我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白云山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怎么听说,你今天跟陈德发吵起来了?” 白冰的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那是一场误会。”他苦笑着说道: “我今天去公司,本来只是想熟悉一下环境,没想到陈叔那边正在开会,我不小心打扰了他,他有些不高兴。” “然后呢?” 白冰挠了挠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可能说话的方式不太对,惹陈叔生气了,他当着很多人的面训了我一顿,我也有些冲动,顶了几句嘴。” 白云山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换做以前的白冰,遇到这种事,早就跳起来骂娘了,这些话根本不可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你觉得陈德发说得对吗?”白云山问道。 白冰低下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有些话确实说得有道理,我以前太不成器了,仗着家里的关系到处惹事,给家里抹了不少黑,陈叔骂我也是为我好。” 白云山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真的开窍了? 他语重心长的说道:“知道就好,你是白家的子孙,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做事不能意气用事,要一步一步来不能心急。” “爸教训得是。”白冰恭恭敬敬点头,“我以后一定改,再也不给家里惹麻烦了。” “陈德发那边,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他这人性子急,说话不好听,但心是好的,他在公司干了三十多年劳苦功高,你平时对他客气一些,别跟他硬顶。”白云山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白冰满口答应,“明天我就去跟陈叔道歉,给他赔个不是。” 白云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恭恭敬敬的儿子,心里竟然生出了几分欣慰。 这小子终于像个样子了。 老二和老四虽然死得不明不白,但如果白冰真的能成长起来,或许对白家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白家需要一个能挑大梁的接班人。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子外面传来。 白福快步走了进来,脸色有些难看。 “老爷……” 白云山看了他一眼,皱起眉头。 “什么事?” 白福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刻开口。 他下意识的看了白冰一眼,眼中闪过犹豫。 “说吧有什么事?”白云山又问了一遍。 白福走到白云山身边,弯下腰,压低声音说道: “刚才接到消息,陈德发死了。”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几乎是贴着白云山的耳朵说的。 但白云山的反应却非常剧烈。 他猛地坐起身来,眼睛瞪得老大。 “你说什么?” 白福苦着脸重复了一遍:“就在今晚,在他翠湖山庄的别墅里死了。” 白云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白冰。 白冰正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一副疑惑的表情,似乎根本没听清白福说了什么。 他关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白云山盯着他,在他脸上仔细搜寻着,试图找到破绽。 第二千三百二十二章 一个念头 但他的表情实在太自然了,自然到让人找不出任何毛病。 那副关切的样子,就像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白云山心里却一片寒意。 太巧了。 实在是太巧了。 今天白冰才刚跟陈德发发生冲突,晚上陈德发就死了。 这种巧合任谁也不会相信。 再加上之前老二和老四的死…… 白云山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一切真的都是白冰做的。 那个以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一个手段狠辣的枭雄? “没什么大事。”白云山咬着牙说道: “公司里的一点小事,你不用管了。” 白冰点点头,似乎真的没有多想。 “那爸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去吧。” 白冰又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院子。 白云山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变得越来越阴沉。 一直等到白冰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他才转向白福。 “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福擦了擦额头的汗,开始汇报。 “根据翠湖山庄那边传来的消息,今晚大约十点左右,有一个年轻人闯进了小区,保安队的人上去拦结果全被打趴下了。” 白云山皱起眉头,“翠湖山庄的保安队可有三十多个人,还有那个赵德柱,以前是特种兵出身。” “是的。”白福苦笑道,“但据说那个年轻人三两下就把他们全部放倒了,赵德柱也被打晕了,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白云山的眼神越来越凝重。 “那个年轻人是谁?” 白福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 “据保安描述,那个人说自己叫江尘。” 江尘! 又是这个名字! 白云山猛地拍向扶手,“混账!”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脸色涨得通红。 老二死的时候,那个神秘高手就叫江尘。 老四死的时候也有个叫江尘的年轻人出现过。 现在陈德发死了凶手还是这个江尘。 他是白家最大的仇敌。 “老爷别激动……”白福连忙上前扶住他,“仔细想想这件事确实有些蹊跷。” 白云山冷笑一声,“有什么蹊跷的?分明就是有人要对付我们白家!” 白福犹豫着,还是说了出来,“这个江尘每次出现,都跟三少爷有关系。” 白云山的动作顿住。 “老二跟三少爷有过节,结果老二死了,老四也跟三少爷不对付,结果老四也死了,今天陈德发当众羞辱三少爷,晚上陈德发就被杀了,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白云山沉默了。 他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老三那个废物,能做出这种事?”他喃喃自语道。 在他的印象中,白冰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这种人怎么可能雇凶杀人?而且还是连续三次? 白福苦笑道:“我也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三少爷这段时间的变化你也看到了,他不像以前那么毛躁了,说话做事都稳重了很多,今天在你面前的表现,更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白云山陷入了沉思。 是啊,他确实变了。 变得自己都快不认识,以前那个只会惹事的混球,现在居然懂得看眼色。 这种变化太突然,让人不敢相信。 “如果真的是他做的……那这小子,可比他那两个兄弟狠多了。” 白福心里大惊,老爷这是什么意思? 白云山抬头看向夜空。月亮又圆又亮,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白福都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 突然,白云山笑了。 那笑容有些诡异,但更多的是欣慰? “这样也好,白家的当家人本来就应该心狠手辣,要是像他那两个兄弟一样窝窝囊囊的,将来怎么守得住这份家业?” 白福整个人都傻了。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白云山。 “老爷你说什么?” “我说,”白云山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着他,“白冰是白家最合适的继承人。” 白福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少爷杀了老爷的两个儿子,杀了公司的副总,老爷不但不追究,反而觉得欣慰? 这是什么神仙逻辑?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白云山冷哼一声,“老二老四是什么货色你不清楚吗?一个贪财,一个好色,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他们死了,对白家来说反而是好事。” “可他们毕竟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亲生儿子又怎样?”白云山的眼神变得冰冷,“在白家没用的人就是废物,废物就该被淘汰。” 白福打了个寒颤。 他跟了白云山四十多年,一直以为老爷子是个慈祥的长辈。 现在他才知道,老爷子骨子里比谁都狠。 白云山话锋一转,“那个江尘,我倒是很感兴趣。” “江尘?” “能够三番五次替白冰出手,还每次都干得干净利落,这等人物可不简单。” 白云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我倒想见见他,看看到底是什么来历。” 白福心里暗暗叫苦。 老爷子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要招揽那个杀手? “你可千万别冲动……” “放心我有分寸。”白云山摆摆手,“你先下去吧,陈德发的事,对外就说是意外。” 白福愣了一下,“可是那些保安都看见了……” “给他们封口费,让他们闭嘴。”白云山不耐烦地说道,“翠湖山庄那边我会打招呼。” “是。” 白福躬身退了下去。 白云山重新躺回躺椅上,闭上了眼睛。 …… 白冰回到自己的院子时,脸色非常的阴沉。 李虎早就在院子里等着了,看到他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三少爷,见老爷子情况怎么样?” 白冰没有说话,径直走进屋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李虎连忙跟了进去,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出事?”白冰冷笑一声,“岂止是出事,简直是天塌了。” “啊?”李虎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白冰抬起头,眼中满是阴霾。 “我刚才在老爷子那边,白福来了。” “白福?” “他当着我的面,跟老爷子说了陈德发的事。”白冰的声音有些发抖。 第二千三百二十三章 准备动手 “虽然声音很小,但我听到了几个字……江尘。” 李虎的脸色也变了。 “老爷子知道了?” “不只是知道。”白冰站起身来,在房间里烦躁走来走去。 “你没看到老爷子看我的眼神,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李虎咽了口唾沫。 “那老爷子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他什么都没说,就让我回来了。”白冰摇摇头道。 “什么都没说?”李虎愣了一下,“那不是挺好的吗?说明老爷子还没……” “你懂个屁!”白冰猛地转过头,瞪着李虎。 “老爷子什么都没说,恰恰说明他已经在心里给我判了死刑!” 李虎被他吼得往后退几步。 白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你不了解老爷子,他这个人越是生气,越是不动声色,他表面上对你笑眯眯的,背地里可能已经在磨刀了。” 李虎听得后背发凉。 “那怎么办?” 白冰沉默了片刻,眼中渐渐浮现出一丝狠厉。 “怎么办?”他咬着牙说道,“当然是先下手为强。” “老爷子已经起疑心了,如果我不动手,等他查清楚真相,我就是死路一条。”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白冰的声音越来越冷。 李虎整个人都傻了。 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要对老爷子动手?” “不然呢?”白冰狞声道:“等着他派人来杀我吗?” “可那是老爷子啊……”李虎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是您的亲爹。” 白冰冷笑一声,“在白家亲情算个屁,老二老四不也是老爷子的亲儿子吗?还不是说死就死?” “可是……” “没有可是。”白冰打断他,“我意已决,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才能把老爷子弄出白家。” 李虎还想再劝,但看到白冰那副不容置疑的表情,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老爷子一向谨慎,轻易不会离开白家。”他苦着脸说道,“而且他身边还有白福,那可是个厉害角色,跟了老爷子四十多年,忠心耿耿,武功也高。” 白冰烦躁地挥了挥手,没好气道: “我知道,所以我让你想办法啊,你是我的智囊,要是连这点事都搞不定,我养你干什么?” 李虎被骂得一缩脖子,脑子开始飞速转动。 过了好一会,他的眼睛突然一亮。 “三少爷,我有个主意。” “说。” “白文不是刚死吗?”李虎压低声音,“过几天就该办葬礼了,我们可以在葬礼上做文章。” 白冰愣了一下,“葬礼?” “对。”李虎越说越兴奋,“老爷子再怎么谨慎,总不能不参加自己儿子的葬礼吧?只要能把葬礼的地点安排到白家以外的地方,我们就有机会动手了。” 白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可是葬礼一般都是在家里办的,怎么才能把地点安排到外面去?” 李虎沉吟道:“这就需要找个合适的借口了,比如说,四少爷生前有什么特别的心愿,或者有什么特殊的要求……” 白冰的眼睛突然亮了。 “有了!”他猛地一拍大腿,“海葬!” “海葬?” “对,海葬!”白冰兴奋地说道: “老四生前最喜欢大海,经常说什么生是陆地人,死做海中鬼之类的话,我可以跟老爷子说,老四的遗愿是海葬,这样葬礼就可以在海边举办了!” 李虎听完,也忍不住拍手叫好。 “妙啊,海边地势开阔,又远离白家的大本营,只要老爷子去了,我们就有机会了。” 白冰脸上的阴霾终于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的笑容。 李虎又有些担忧,提醒道:“光把老爷子引出去还不够,海边肯定也会有大量保镖,白福也会跟着,如果不把这些人解决掉,还是很难得手啊。” “保镖的事,交给江尘。”白冰说道,“上次他一个人就干掉了三十多个保安,白家那些保镖对他来说,应该不是问题。” “那白福呢?” 白冰沉默了。 他确实是个棘手的人物。 跟了白云山四十多年,此人不仅武功高强,而且心思缜密,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先去约江尘见面,把情况跟他说清楚,看他怎么说。”白冰最终做了决定。 “好,我这就去安排。”李虎应道。 …… 当天深夜。 白冰偷偷溜出白家,十分钟后,一道黑影从夜色中走了出来。 是江尘。 他依然穿着普通,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白冰连忙下车迎了上去。 “江先生,让您久等了。” 江尘随意的摆了摆手,“不用客气,有事说事。” 白冰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动手的时机到了。” “哦?”江尘挑了挑眉,“这么快?” “没办法。”白冰苦笑一声,“老爷子已经起疑心了,如果不尽快动手,夜长梦多。” 江尘点了点头,“目标是谁?” “白云山。”白冰咬着牙说出了这个名字,“我爹。” 江尘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就好像白冰说的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三天后,我四弟白文的葬礼。”白冰说道: “我会想办法把葬礼安排在海边,到时候老爷子肯定会去。” 江尘沉吟了一下,“白云山身边应该有保镖吧?” “有,而且不止一队。”白冰点点头,“不过那些保镖应该难不倒您,我担心的是另一个人。” “谁?” “白福。”白冰的表情变得凝重,“老爷子的贴身管家,跟了他四十多年,武功很高,心思也很缜密。” 他看向江尘,试探着问道:“江先生,白福这个人你有把握吗?” 江尘嘴角微微勾起。 “白福?我知道这个人。” 白冰一愣,“您认识他?” “不认识,但听说过。”江尘说道,“江湖上说他年轻时是个狠角色,手上有好几条人命,后来投靠了白云山,才收了手。” 白冰心里更加紧张了。 “那你能对付他吗?” 第二千三百二十四章 其他交给我 江尘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几分玩味。 “白少爷,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 “什么事?” “把人引出来。”江尘的语气轻描淡写,“其他的,交给我。” 白冰愣了一下,随即大喜。 “您是说白福也不在话下?” 江尘没有正面回答,“至于白福还是什么福,都不是问题。” 白冰彻底放心了。 有江尘这句话,他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好!”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江先生,这次的事成了之后,我一定重重答谢!” 江尘摆了摆手,转身就要离开。 白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三少爷,我们也走吧。”李虎从车里探出头来。 白冰点点头,重新上了车。 “明天一早,我就去找老爷子,谈葬礼的事。” …… 次日清晨。 白冰早早地来到了白云山的院子。 此时白云山正在院子里打太极拳,白福站在一旁伺候着。 “爹,早安。”白冰恭恭敬敬的问了声好。 白云山收了架势,转过身来看着他。 “这么早过来,有事?” “是有点事。”白冰低着头说道,“是关于四弟葬礼的事。” 白云山的眼神微微动容。 “这件事我已经交代白福去办了,你不用操心。” “我知道。”白冰咬了咬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可是我想问一下,老四的葬礼准备怎么办?” 白云山看了他一眼,“按老规矩来,就在白家祠堂办。” 白冰沉默了一下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白云山皱起眉头。 “我记得老四生前,好像说过想要海葬。” 白云山一愣,“海葬?” “对。”白冰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老四以前经常跟我说他喜欢大海,说什么死后要把骨灰撒进大海里,让灵魂自由自在地漂流。”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但是四叔毕竟是我亲弟弟,我想帮他完成这个遗愿。” 白云山沉默了。 他确实记得老四喜欢大海,每年夏天都要去海边度假,有时候一待就是一个月。 白云山有些犹豫,“白家的规矩是入土为安,从来没有海葬的先例。”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白冰继续劝道: “老四已经走了,他生前没能孝敬您,死后能满足他这个小小的心愿,也算是您对他最后的宽容了。” 白福站在一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三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孝心了? 以前他跟四少爷可是水火不容的,现在突然这么关心四少爷的遗愿,实在是太反常了。 “老爷,我觉得……”白福刚想开口,就被白冰打断了。 “白福叔,我知道您是为爹好,但这是我们白家的家事,您就别操心了。” 白福噎了一下,只好闭上嘴。 白云山思考了片刻,终于叹了口气。 “罢了,既然老四有这个心愿,那就依他吧。” 白冰心中大喜,但脸上却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谢谢爹!” 白云山话锋一转,“葬礼还是在家里办,只是最后把骨灰撒进大海就是了,送葬那天,我亲自去海边,送老四最后一程。” 白冰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老爷子答应亲自去海边了! “我一定把葬礼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他连声保证。 “去吧。”白云山摆了摆手。 白冰躬身告退,转身离开的时候,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了起来。 白福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 “老爷,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白云山闭上眼睛,重新开始打太极。 “什么蹊跷?” “三少爷突然这么关心四少爷的遗愿,实在不像他的作风。”白福压低声音道: “而且他偏偏要把您引到海边去,老爷不觉得这很像一个圈套吗?” 白云山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知道。”他淡淡的说道。 白福愣了,“您知道?那您为什么还要答应?” 白云山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打着太极。 他的动作舒缓流畅,看上去一派祥和。 “你跟了我四十多年,还不了解我?” 白福一愣,“老爷的意思是……” “就算白冰真的想对我动手,他也不敢。”白云山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再怎么胆大包天,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白福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白云山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是,那我先去安排安保的事了。” 白云山点了点头,又闭上眼睛,继续打他的太极。 白福躬身退出院子,脸上的忧色却丝毫未减。 老爷太自信了。 自信得让人心慌。 他快步走向前院,一路上遇到的下人都恭恭敬敬的朝他问好,他却无暇理会,满脑子都是那天海葬的事。 “来人!”他一进前厅就高声喊道。 几个黑衣保镖立刻从暗处窜了出来。 “白总管,有何吩咐?” “通知所有人,三天后老爷要去海边送葬。”白福的表情异常严肃,“从现在开始,我要你们加强戒备,任何可疑人员都要严格盘查。” “是!” “另外,”白福顿了顿,压低声音道,“联系老周,让他把那批人调回来。” 领头的保镖愣了一下,“老周?您是说……那批退役的暗卫?” “没错。”白福点点头,“海葬那天,我要他们全部到场,任何人想对老爷不利,得先问问他们的拳头答不答应。” “明白!” 保镖们领命而去,白福站在原地,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希望这一切只是他多虑了。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葬礼这天,白家老宅笼罩在一片肃穆的气氛中。 大门口挂着白色的挽联,两侧摆满了花圈,来来往往的宾客都穿着黑色的丧服,脸上带着或真或假的悲伤。 “哎呀,四少爷怎么就这么走了呢?多年轻啊。” “谁说不是呢?白老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造孽。” “听说是心脏病发作?” “谁知道呢,反正死得挺突然的……”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 第二千三百二十五章 节哀顺变 白冰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胳膊上戴着孝章,神色悲痛地穿梭在人群中。 “张叔,谢谢您来。” “王伯节哀顺变……” 他一边招呼着宾客,一边暗暗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李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他身边,压低声音道: “三少爷,人都安排好了。” 白冰微微点头,嘴唇几乎没有动,“江先生呢?” “已经在海边等着了。” “好。”白冰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等老头子把骨灰撒完,就动手。” “明白。” 李虎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白冰继续扮演着孝子贤孙的角色。 “三少爷,孝服穿好了吗?”一个下人跑过来问道。 “穿好了穿好了。”白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看看灵车准备好了没有。” “是!” 白冰四处张望了一下,终于在后院找到了白云山。 老爷子今天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衫,脸色苍白,眼眶微红,看上去真的像是沉浸在丧子之痛中。 “爹,时辰差不多了。”白冰走上前去,恭敬地说道,“我们该出发了。” 白云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白福从旁边走过来,扶住他的胳膊,“老爷,您节哀。” “走吧。”白云山的声音沙哑,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白家老宅。 门口停着一长溜的黑色轿车,足足有二三十辆。 打头的是灵车,车上放着白文的骨灰盒,四周围满了白色的菊花。 白云山坐进第二辆车,白福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 “三少爷,一切都准备好了。”李虎压低声音道: “江先生说只要您一声令下,他就动手。” 白冰嘴角微微上扬,“很好。” 车队缓缓启动,朝着海边驶去。 一路上白云山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看着窗外的风景。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白福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有些酸楚。 老爷虽然表面上冷酷无情,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怎么可能真的不心疼? “老爷,”他轻声道,“您别太伤心了,伤了身子可怎么好。” 白云山摇了摇头,“老四从小就不让人省心,没想到最后还是走在了我前面。” 白福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车队开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处临海的悬崖,视野开阔。 如果不是今天的场合太过沉重,这里倒真是个风景宜人的好地方。 众人纷纷下车,在悬崖边列队站好。 白云山捧着白文的骨灰盒,一步步走向崖边。 海风吹乱他花白的头发,也吹皱了他的长衫。 他站在崖边,低头看着手中的骨灰盒,眼眶再次泛红。 “老四啊老四,”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海风吹散,“爹送你最后一程。” 他缓缓打开骨灰盒的盖子,将里面的骨灰一点一点撒向大海。 灰白色的粉末在海风中飘散,渐渐融入了蔚蓝色的海水。 白冰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东西,你也有今天。 等你把骨灰撒完,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他的目光悄悄扫向不远处的一块礁石。 那里一个身影隐藏在阴影中,正静静的等待着。 江尘。 白冰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终于,白云山将骨灰盒里的最后一捧骨灰撒入了大海。 他静静地站在崖边,看着那些骨灰渐渐消失在海天交接处,久久没有动弹。 白福走上前去,轻声道:“老爷,外面风大,您披件衣服吧。” 他说着将件黑色的大衣披在了白云山肩上。 白云山点了点头,转过身来,对众人说道: “走吧,回去。” 白冰的心猛地一沉。 这就要回去了? 绝对不行! 他朝李虎使了个眼色。 李虎会意,微微点头,然后悄悄退到了一边。 白冰深吸一口气,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爹,您打算这么早就回去?”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白云山转头看向他,停下脚步,“还有别的事?” 白福皱起眉头,“三少爷想说什么?” 他本就警惕,此刻更是警惕起来。 白冰看着白福,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我想说什么关你屁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三少爷您说什么?”白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白冰一字一顿,“关你屁事。” 他的目光扫过白福,充满了轻蔑和挑衅。 “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你不过是个老奴才,轮得到你来管我?我爹还没死呢。” 白福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他跟了白云山四十多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当众羞辱过。 “你——” “白冰!”白云山怒喝一声,“你疯了?给白福道歉!” 看着白云山,白冰转过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 他笑得肆无忌惮, “道歉?我白冰今天偏不道歉!凭什么?” 白福看着他那副癫狂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寒意。 “三少爷不会是疯了吧?” “我疯了?”白冰冷笑一声,看向白云山,“爹,您觉得我疯了吗?” 白云山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冰收起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道:“我想干什么您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宾客和下人,突然提高了声音。 “今天,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说清楚!” “老二是我杀的!” “老四也是我让人杀的!” 三句话,如同三记响雷,在人群中炸开。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三少爷说什么?他杀了二少爷他们?” “不可能吧……他怎么可能……” “天哪,这是疯了吗?”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白云山站在原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白冰,仿佛不认识他一样。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 白冰一字一顿,“您那三个宝贝儿子,全是我杀的。”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得意,“怎么样,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第二千三百二十六章 再杀个人 白云山的眼前一阵发黑。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剧烈的疼痛袭来。 “你这个孽障!”他指着白冰,手指抖得厉害,“我打死你!” 他踉跄着朝白冰走去,却被白福着急扶住。 “老爷冷静点!”白福的脸色也变了,“别着了他的道!” 既然对方敢在今天发疯,肯定是有所准备,任何不理智的行为可能都会引发苦果。 白冰看着白云山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畅快。 等了这么久,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怎么?气坏了?”他嘲讽道:“可惜你就是再生气,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他打了个响指。 江尘从礁石后面闪了出来。 白冰笑眯眯地说道: “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帮我杀了老二老四老五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今天他要帮我再杀个人。” 白云山的目光缓缓移向那个从礁石后走出的年轻人。 海风猎猎,吹起江尘的衣角,他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仿佛不是来杀人,而是来看海景的。 “就是你?” 白云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滔天的恨意。 “就是你杀了我的儿子?” 他的眼眶充血。 江尘看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白老爷子,您这话说得可就有意思了。” 他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轻松得过分。 “杀人的是我不假,可您不觉得应该先问问,这事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吗?” “你什么意思?”白云山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意思很简单啊。”江尘歪了歪头,“您那几个儿子,可都是先招惹的我。”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白家步步紧逼,非要往刀口上撞,怪得了谁?要我说啊,今天这局面纯属咎由自取。” “放肆!” 白云山暴喝,青筋暴起。 他转头看向白冰,那目光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你这个畜生,你怎么敢?那是你的亲兄弟,是你的骨肉至亲!” 白冰却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他冷笑道:“爹,您可真会开玩笑。” “他们什么时候把我当过亲兄弟?二哥天天想着怎么把我踩下去,四弟恨不得我早点死,五弟更是当着外人的面骂我是废物!”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扭曲。 “这就是您口中的骨肉至亲?” “你——” “我告诉你,”白冰打断了白云山的话,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个家里从来就没有什么亲情,有的只是利益和算计!” 他狞笑着,“既然大家都在算计,那就看谁的刀更快。” 白云山的身体晃了晃。 “您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白冰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尖锐刺耳。 “我妈死的时候,我才八岁!您在哪?” “后来我被二哥一家欺负,我被四哥使绊子,我被全家人当成笑话看,您又在哪?” 白冰的眼眶泛红了,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点泪意,只有无尽的恨意。 “您眼里只有您的白家基业,只有您那几个蠢货儿子,我?我算什么东西?” 他猛地提高声音, “我不过是白家的一条狗,一条随时可以被抛弃的狗。” “所以今天,我要让你们都知道——” 白冰张开双臂,仰天大笑。 “这条狗也是会咬人的!” 白云山的脸色由红转紫,又由紫转白。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觉得喉头一甜。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白福的衣襟上。 “老爷!” 白福大惊失色,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白云山。 “老爷,您怎么样?” 白云山扶着胸口,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都在发抖。 “是我没听你的话。” 他抓着白福的手臂,眼中满是悔恨。 “早知道就该……” 白福的眼眶也红了。 这些年他无数次提醒老爷子,要小心这个三少爷,可老爷子总说自己心里有数。 如今…… “老爷,”白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酸涩,“现在说这些没用了。” 他将白云山扶稳,声音低沉而坚定。 “今天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护送您安全回去。” 白冰听到这话,不由得冷笑出声。 “护送?就凭你?” “凭我一个人自然不行。”白福缓缓直起身,转头看向白冰。 他那张老脸上,此刻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三少爷,您以为老奴真的什么都没准备吗?” 白冰心里咯噔,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白福猛然一挥手! “都出来!” 话音刚落,只见四周突然窜出无数黑影。 二十多个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他们训练有素,眨眼间就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白冰等人团团围住。 “这是……”白冰的瞳孔猛然收缩。 “暗卫。”白福冷冷地说。 “老爷子调教了一辈子的暗卫,每一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他看着白冰那张逐渐变白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三少爷不会以为,光凭一个杀手,就能拿下白家吧?” 白冰顿时傻眼了。 他看看左边,看看右边,满眼都是黑压压的人头。 这些人个个身材魁梧,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杀气。 跟他们一比,他带来的那几个手下简直就是战五渣。 “怎么会这样?” 白冰的腿开始发软。 他明明已经布置得天衣无缝了啊,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人? “三少爷。” 身后传来李虎颤抖的声音。 白冰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心腹智囊正瑟瑟发抖,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怕。” 李虎的牙齿都在打架,说话都不利索了。 “他们人太多了,我们完了。” 白家暗卫的大名如雷贯耳,听到这个名字的就没有不提心吊胆的。 白冰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真的完了。 他精心策划了这么久,却没想到最后还是棋差一着。 白福这条老狗,居然早就留了后手!。 “江尘。” 白冰哑着嗓子,看向身旁的江尘。 第二千三百二十七章 你不怕吗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对方的脸上竟然没有半点慌乱之色。 他就那么悠然自得站在那里,仿佛周围这些如狼似虎的暗卫不存在。 “你怎么不怕?” 白冰愣住,二十多个退役特种兵,他就不怕吗? 江尘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偏头看他一眼。 “慌什么?” 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白冰的心突然猛跳了一下。 对啊,江尘可是能一个人打败三十多个保安的存在。 这二十多个人虽然厉害,可对江尘来说未必就是威胁。 他的眼睛重新亮起来,白福也注意到了江尘的异样,这年轻人太镇定了,镇定得有些反常。 “你倒是沉得住气。”白福眯起眼睛打量着江尘。 “二十多条人命围着你,你就一点都不怕?” 江尘听到这话,轻轻笑了一声。 “怕?” 他慢悠悠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学会这个字怎么写。” 白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狂妄!” 白云山咬牙切齿地开口了。 他推开白福,瞪着血红的眼睛看向江尘,声音沙哑如砂纸。 “就是你杀了我的三个儿子?” 他的胡须在风中颤抖着。 “他们再怎么不争气,也是我白云山的骨肉,你杀他们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 江尘听完,却反问了一句。 “白老爷子这话问得可真有意思。” 他迎着白云山那杀人般的目光,淡淡道: “我倒想问问您,当初您的宝贝儿子们找人追杀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 “什么?”白云山一愣。 “我本来就是个闲人,惹我干嘛?”江尘摊了摊手,一副无辜的表情。 “是您那几个儿子非要招惹我,那就怨不得我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说到底还不是自找的?” 白云山被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白冰趁着这个间隙,凑到江尘身边,压低声音快速问道: “江尘,怎么办?他们人太多了。” 虽然刚才江尘的淡定给了他一些信心,但现在看着这黑压压的包围圈,他心里还是有些发虚。 毕竟这可是二十多个职业杀手啊,就算江尘再厉害,双拳也难敌四手吧? 江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急什么,稳住。” 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 “你只管看着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白冰愣了愣,看着江尘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不知为何,心里那股慌乱竟然真的渐渐平息下来了。 这个男人从来没让自己失望过。 既然他说没问题,那就应该没问题吧? 白冰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白云山可不知道他们在嘀咕什么。 他只看到白冰那张脸上的惊慌正在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镇定。 “白冰!” 他怒喝一声。 “我白云山这辈子最大的失败,就是养出了你这个白眼狼!” 白冰听到白眼狼三个字,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咧嘴笑了。 “好一个白眼狼。” “可爹啊,您有没有想过,狼是怎么变成白眼狼的?” 他的眼神阴冷得可怕。 “我在这个家里挣扎了二十多年,您给过我一个正眼吗?” “我妈死的时候您在外面谈生意,我被欺负的时候您在培养二哥四哥,我拼了命想证明自己的时候,您说我不堪大用!”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刺耳。 “那您现在倒是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乖乖等死吗?” 白云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白冰说的居然大部分都是真的。 这些年,他确实忽略了这个儿子。 可他没想到,这些忽略最终会酿成今天这样的惨剧。 “老爷……”白福扶着白云山,低声问道,“怎么办?” 白云山闭上眼睛。 片刻后,他再次睁开。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冰冷。 “杀。” 他的声音沙哑而决绝。 “一个不留。” “全部杀掉。” 白云山这话一出,周围那些黑衣暗卫顿时动了。 他们齐刷刷向前逼近,眼中杀意凛然,只等一声令下就要将白冰他们撕成碎片。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却突然笑了。 “白老爷子这就要动手了?”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 “说实话我倒不是怕你们这些人。” 他环顾四周,看了看那些虎视眈眈的暗卫,眉头微微皱了皱。 “就是有点嫌麻烦。” 白福听到这话,忍不住冷笑出声。 “嫌麻烦?” 他打量着江尘,眼中满是嘲讽。 “年轻人,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我活了六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不知死活的人。” 他摇了摇头,那模样就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 “二十三个暗卫,每一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你一个人就算有三头六臂,又能挡得住几个?” 周围的暗卫们也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这个年轻人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江尘却不以为意。 他甚至还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 “这话说得好像我真的只有一个人似的。” 白福一怔,“什么意思?” 白冰也愣住了,满脸疑惑地看向江尘。 什么情况?难道江尘还有后手? “我这人吧,做事向来喜欢留一手。”江尘笑眯眯地说道。 “您不会真以为,我敢来这就没做任何准备吧?” 白福的眉头猛地皱紧。 一旁的白冰更是瞪大了眼睛,急切地问道:“你还有什么准备?” 他心跳加速,隐隐感觉到事情似乎正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江尘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朝着远处的礁石群高喊了一声。 “彪哥!差不多了,出来吧!” 声音在海风中回荡。 片刻的沉默。 然后爽朗的大笑声从礁石后传来。 紧接着魁梧的身影大步走了出来。 那是个光头大汉,他不是一个人出来的,在他身后,哗啦啦涌出一大群人。 第二千三百二十八章 没受委屈吧 足足五六十号人黑压压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瞬间将白家暗卫反包围了一圈。 白福的脸色骤然大变。 “赵彪?!”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白管家好久不见啊。”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江尘身边,一巴掌拍在江尘肩膀上。 “江兄弟,来晚了,没让你受委屈吧?” 江尘揉了揉被拍疼的肩膀,无奈道: “彪哥,你能不能轻点?我这肩膀还要用。” “哈哈,习惯了习惯了。”赵彪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白福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赵彪!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厉声呵斥道:“你可是白家的人,竟敢背叛老爷子?” 赵彪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了几分。 “白家的人?” 他冷哼一声。 “白管家,您可真会说笑,我赵彪什么时候成白家的人了?” “当年我爹给白家卖命,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病死在床上,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眼中闪烁着怒火。 “白家欠我们赵家的,我可一直记着呢!” “今天,我就是要给江兄弟撑腰!” 白云山听到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 “大胆!” 他指着赵彪,声音都在颤抖。 “赵彪,你爹当年受白家大恩,你竟敢忘恩负义?” 赵彪却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他嗤笑一声,“您说的是哪门子大恩?是让我爹当牛做马二十年的大恩?还是让我们赵家世世代代给白家当狗的大恩?” “您白家的做派,这些年我可是看够了!”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 “今天老子就要跟白家划清界限!” 白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万万没想到,江尘居然早就把赵彪这条线给布置好了。 这家伙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江尘,你太厉害了!” 白冰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我还以为今天要完蛋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后手。” 江尘微微笑道:“我说了让你稳住,你还不信。” 白冰连连点头,看向江尘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他的福星,然而白福却并没有慌乱太久。 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嘴角甚至勾起冷笑。 “你以为带了几十个打手来,就能对付得了白家的暗卫?” 他扫了一眼赵彪身后那些人,眼中满是不屑。 “这些人不过是些街头混混罢了,我白家的暗卫,可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精锐!” “论单打独斗,你这边十个人都未必打得过我们一个。” 赵彪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白管家说得对。” 他竖起大拇指,“您这些暗卫,确实厉害,我服了!” 白福微微一愣,没想到赵彪会这么痛快地承认。 莫非这厮知难而退了? 他正想开口劝降,却听赵彪话锋一转,道: “但是您忘了一件事。” 赵彪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这年头,再厉害的功夫也怕菜刀。” 白福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赵彪没有回答。 他只是举起右手,朝着身后一挥。 “兄弟们掏家伙!” 话音刚落,哗啦啦一阵响。 五六十个大汉齐刷刷地从腰间抽出了家伙。 不是刀不是棍,是枪! 一支支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白家暗卫。 寒光闪闪,杀气腾腾。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 白福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们居然有枪?”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那些训练有素的暗卫,此刻也都僵在了原地。 他们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 面对这么多枪口,谁敢轻举妄动? “这怎么可能……” 白云山的身体剧烈摇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他活了七十多年,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可从没想过会在今天遇到这种场面。 这可是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的变数。 周围那些前来吊唁的宾客和下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有人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天哪,是真枪吗?不会吧?” “完了完了,这是要出人命啊。” 赵彪满意地看着众人惊恐的表情,大手一挥。 “听着!” 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 “今天的事跟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人没关系!” “现在给老子滚得远远的,否则别怪我枪下无情!” 话音刚落,那些宾客和下人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远处跑。 不到一分钟,偌大的海边就只剩下了白云山和暗卫他们。 白冰看着这一幕,激动得浑身发抖。 “太棒了!” 他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江尘,你简直是个天才!” 一旁的李虎也是满脸狂喜,刚才那副瑟瑟发抖的怂样早就不见了。 “三少爷,我们赢定了。” 江尘却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白云山看着这一切,脸色铁青到了极点。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赵彪。”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你想要什么?钱?地盘?还是白家的生意?” 赵彪挑了挑眉,“白老爷子这是要招揽我?” “只要你肯回头,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白云山缓缓说道: “白家的东区地盘,我可以分你一半。” “另外,五千万现金,明天就能打到你账上。” 这个价码不可谓不高。 东区的地盘,那可是白家的核心利益之一。 五千万现金更是足够让一个人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然而赵彪听完,却只是嗤笑一声。 “就这?” 他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 “东区那点破地盘,我赵彪还真看不上。” “至于钱嘛……” 他拍了拍江尘的肩膀,“跟着江兄弟混还愁没钱花?” 白云山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没想到,赵彪居然会对江尘如此死心塌地。 这边白福却咬紧了牙关。 “有枪又如何?”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我白福跟了老爷子四十年,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枪口,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第二千三百二十九章 能杀多少人 “你们开枪吧!老夫倒要看看,在子弹打中我之前,我能杀多少人!” 他的气势陡然攀升,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意。 赵彪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见识过白福的身手,知道这老家伙绝不是在吹牛。 真要拼起命来,就算有枪也未必能在第一时间放倒他。 “您这火气也太大了。” 江尘慢悠悠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站在白福面前,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轻松写意。 “有句话您说得对,高手嘛确实不太怕子弹。” 他微微一笑。 “但您好像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白福冷冷地问。 江尘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还有我呢。” 白福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冷笑起来。 “就凭你?” 他上下打量着江尘,眼中满是轻蔑。 “一个黄毛小子,乳臭未干也敢拦我?” 江尘歪了歪头,“您还别不信。” 他转头看向赵彪,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安排晚饭吃什么。 “彪哥,那些暗卫交给你了。” “白福我来对付。” 赵彪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没问题。” 他拍着胸脯,“这些小喽啰就交给我了,江兄弟你只管对付那老东西。” 白福听到这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赵彪你太狂妄了。” 赵彪耸了耸肩,“是不是狂妄待会就知道了。” 江尘这时候却突然笑了起来。 “我刚才听您说,要拉几个垫背的?” 他走近两步,与白福对视。 “那我倒要看看,您这把老骨头,还能不能经得起折腾。” 白福冷哼一声。 “臭小子,口气不小。” “彼此彼此。”江尘笑眯眯地回应。 “论吹牛,我好像没您厉害。” 白福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好!”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今天老夫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动手!” 白福一声怒吼,率先冲了出去。 他的身形快如鬼魅,眨眼间就从原地消失。 与此同时,那二十三个暗卫也齐齐动了。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赵彪的人冲去。 这些暗卫不愧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精锐。 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身形诡异地左右闪烁,让人根本难以瞄准。 “开枪!给我开枪!” 赵彪大吼一声。 “砰砰!” 枪声大作。 几十支枪同时开火,火舌在夜色中喷吐,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 然而那些暗卫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他们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硬是避开了大部分的子弹。 “嘶。” 赵彪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人还真特么是怪物! 但再快的速度,也快不过子弹。 在如此密集的火力覆盖下,还是有暗卫中招了。 一个暗卫的肩膀被打穿,却硬是咬牙继续往前冲。 另一个暗卫的大腿挨了一枪,踉跄了一下,但下一秒就地一滚,躲开了后续的射击。 “轰!” 一个暗卫终于冲到了赵彪手下面前。 他一掌拍出,直接将那人的枪连手一起拍飞了出去。 “啊——” 惨叫声响起。 “跟他们近战!” 那些暗卫嘶吼着,眼中满是疯狂。 他们知道,只要能贴近敌人,枪械的优势就荡然无存。 赵彪的脸色一变。 “别跟他们纠缠,拉开距离!” 他一边喊,一边朝着冲过来的暗卫连开数枪。 那暗卫身形诡异地扭,竟然在近距离避开了两发子弹,但第三发还是擦着他的腰间飞过,带起一蓬血雾。 “往后撤!” 赵彪的手下们开始有序后退,边退边射。 他们无心恋战,只想保持距离。 毕竟近身搏斗他们这些人真不是暗卫的对手。 又是几声枪响。 两个暗卫应声倒地,再也没能爬起来。 “给我杀!” 白福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带着疯狂的怒意。 “今天一个都别想活!” 然而他自己却没有去管那些暗卫。 他的目标,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江尘! “小子受死吧!” 白福暴喝一声,双掌齐出朝着江尘当头拍下。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 双掌之间隐隐有一股旋转的劲力在流动,正是太极拳的真意。 江尘的瞳孔微微一缩。 好强的掌力,这老家伙果然不是白给的。 他脚下错开身形后仰,堪堪避开了这一击。 白福的双掌落空,却毫不停顿,顺势一转化拍为推,又朝江尘胸口推来。 这一推看似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绵绵不绝的力道。 太极拳讲究的就是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 江尘不敢大意,双手交叉,以咏春的招式硬接了这一掌。 “嘭!” 两人的手臂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江尘只觉得一股柔和却无比沉重的力量从手臂传来,让他整个人都往后滑了两步。 “哦?”白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居然接下来了?有点意思。” 他本以为这一掌能直接将江尘打飞,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扛住了。 江尘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心里暗自庆幸。 这老东西起码是武道宗师级别的高手。 如果刚才他硬接而不是卸力,手臂怕是要废了。 “这太极拳练了多少年了?”江尘一边问,一边调整呼吸。 “五十三年。”白福冷冷道。 “从七岁开始,一天都没落下。” 江尘咂了咂嘴,“五十三年啊,那我还真是捡了个便宜。” “什么意思?”白福皱眉。 “意思就是,能跟您这样的老前辈过招,机会难得啊。” 江尘笑了笑,摆出了咏春的桥手。 “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五十三年的太极拳到底是什么水平。” 白福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狂妄!” 他再次出手,这一次比刚才更快。 双掌连环拍出,每一掌都带着沉重的力道,却又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自然。 江尘也不含糊,咏春拳讲究的就是贴身短打。 他的双手如同两条灵蛇,在白福的掌风中穿梭游走,时而格挡时而反击。 两人的交手速度越来越快。 在旁人看来,只能看到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眼花缭乱。 第二千三百三十章 那你猜猜 “你的咏春不错。”白福一边打,一边冷声说道。 “谁教你的?” “自学成才。”江尘避开一记掌击,顺势反手一拳,却被白福轻松化解。 “骗鬼呢。”白福冷哼一声。 “咏春拳讲究的是口传心授,没有师父领进门,你根本练不出这种功夫。” “那您猜猜?”江尘嘴角微翘。 白福没有再接话。 他加大了力度,双掌之间的劲力越来越猛。 太极拳的精髓不只是以柔克刚,还有刚柔并济。 当柔到了极致,就会化为无坚不摧的刚猛。 “云手!” 白福一声低喝,双掌画圆,一股恐怖的旋转之力骤然爆发。 江尘的脸色一变。 他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被吸了过去。 这是太极拳的沾粘劲? “去死吧。” 白福双掌猛然前推,朝着江尘的胸口轰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尘身体突然下沉,双脚如同生根一般定在地上。 他双手在胸前一合,然后猛地向两侧分开。 “摊!” 咏春拳的核心技法之一,摊手。 这一招讲究的是化解正面的力量,将其引向两侧。 白福的双掌被江尘硬生生分开,力道全部落空。 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 江尘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趁着白福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间隙,他双手连环出击。 “日字冲拳。” 一拳接一拳,快如闪电。 白福连忙后退,狼狈地格挡着这一连串的攻击。 “好小子,” 他咬着牙,眼中满是阴沉。 “老夫小看你了。” “现在知道还不晚。”江尘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老东西,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如果不是刚才那一招摊手用得巧妙,他现在恐怕已经躺在地上了。 另一边战斗还在继续。 赵彪的人不断后退,同时保持火力输出。 而白家的暗卫,则在枪林弹雨中艰难推进。 他们的人数在不断减少。 最开始是二十三个,现在只剩下不到十五个了。 又一个暗卫倒下了,他的胸口中了三枪,鲜血染红了地面。 白云山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些暗卫,是他花了几十年才培养出来的精锐! 是白家最后的底牌。 如今却像割韭菜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白冰!” 白云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你这个畜生,这些人都是白家的忠仆,你就这样看着他们去死?” “你的心是什么做的?是石头吗?是铁块吗?” 白冰站在安全的距离之外,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听到白云山的咒骂,他不怒反笑。 “忠仆?” 他嗤笑一声。 “爹,您还真把他们当人看?” “在我眼里,他们不过是白家的工具而已。” 他的眼神冰冷而残酷。 “工具坏了,换一批就是。” “有什么可心疼的?” 白云山被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 “你简直不是人!”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白冰耸了耸肩,“成王败寇,自古以来就是这个道理。” “今天只要我赢了,我就是新的白家家主。” “到时候要什么没有?”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至于这些暗卫?死了就死了呗,反正又不是我的人。” 白云山的身体剧烈地摇晃着。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他的儿子? 这就是他白云山的骨血? “砰!砰!” 又是两声枪响,又有两个暗卫倒下了。 白云山看着那些渐渐失去生机的身影,眼眶渐渐红了。 “够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颓废。 “白冰,够了……” 白冰挑了挑眉,“什么够了?” “我说——够了!” 白云山突然发出一声悲吼。 他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整个人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你收手吧……” 他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和绝望。 “你想要的,我给你就是了。” 白冰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您说什么?” “家主之位……”白云山闭上眼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我可以传给你。” “从今往后,你就是白家的当家人。” 白冰听到这话,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 他笑得肆无忌惮,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您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非要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何必呢?” 白云山睁开眼,看着白冰那张疯狂的脸,心里涌起一阵悲凉。 “你还想要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钱?权?还是白家所有的产业?” “只要你说,我都可以给你。” 他已经认命了。 他只希望今天能够活着离开这里。 只要还活着,一切都还有转机。 然而白冰的回答,却让他彻底陷入了冰窟。 “爹啊,您还是不明白。” 白冰慢慢收起了笑容,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家主之位。” 他一步一步向白云山走去。 “我想要的,是您的命。” 白云山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白冰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您没听错。” “我要杀了您。” “只有您死了,我才能真正成为白家的主人。” 他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冰冷而可怕。 “只有您死了,我才能抹掉这二十多年的屈辱。” “只有您死了……我才能睡个好觉啊,爹。” 白云山呆立当场。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盯着白冰,盯着这个自己生养的儿子,却仿佛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你……”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白冰并不认为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还反问了出来,道:“难道爹真就那么天真,觉得你我还有转圜的可能吗?” 白云山呼吸不上来,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挺可悲,他扛着白家走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把家族拉扯到现在的规模。 曾经自己无恶不作,为了白家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双手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 第二千三百三十一章 白家的一切 后来家族强大了,他的儿子们也成长起来了,他逐渐放权过上养老的生活,觉得自己有资格去见列祖列宗。 谁知道晚年还能发生这种事,一个白眼狼儿子几乎毁掉了白家的一切。 白云山的眼神逐渐涣散。 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儿子,脑海中不断闪过往昔的画面。 白冰小时候跟在他身后跑的模样,第一次叫爹时的稚嫩声音,考上大学时难得露出的笑容。 这一切仿佛都是上辈子的事。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白云山喃喃自语。 另一边江尘和白福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你还能撑多久?” 白福受掌拍出带着凌厉的劲风,他虽然年过六旬,此刻爆发出的战力却丝毫不逊于壮年高手。 江尘侧身避开,顺势打向对方的肋下。 “你也没比我好多少吧?” 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清楚,这老家伙的功力确实深厚得可怕。 刚才那一轮交手他的手臂已经被震得有些发麻,想要拿下对方,必须得动真格的,不然有翻船风险。 “哼!”白福冷哼,直到现在他心里还是不屑的,当场合上双掌,再次使出自己的绝技。 “尝尝我这招吧。” 他的身形如同展翅大鸟,双臂画出弧线将江尘的攻击尽数化解。 紧接着他转身肘部如铁锤般朝对方胸口砸去。 “去死!” 江尘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一肘来得太快,他根本来不及躲避。 但他的反应也不慢。 就在白福的肘部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他双手交叉,摆出伏手姿态。 嘭! 江尘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推得后退了好几步,嘴角溢出血迹。 “咳咳。” 他咳嗽了两声,抹了抹嘴角的血,却笑了起来。 “你这一肘,够狠啊。” 白福却没有丝毫得意之色。 因为他发现,自己这一击虽然打中了对方,却没能造成致命伤害。 “你的身体怎么这么硬?” 他的眼中闪过惊疑。 江尘耸了耸肩,“天生的没办法。”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眼中的战意越来越浓。 “玩够了,该结束了。” 白福的脸色一沉,“结束?你以为你赢定了?” “老夫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们都拉下水!” 他猛然暴喝一声,全身的气势攀升到了顶点。 “同归于尽?”江尘歪了歪头,“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那就好好睁大眼睛瞧好吧。” 白福按捺不住,双掌齐出朝着江尘的面门拍去。 这一掌他用上了毕生功力。 掌风呼啸带起狂风,江尘的眼神骤然凌厉。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白福的攻击冲了上去。 他的手指如同把锋利的匕首,直刺白福的咽喉。 白福大惊连忙收掌回防。 但江尘的速度更快。 就在白福收掌的瞬间,江尘的另一只手已经从侧面绕过来。 这一掌正中白福的肩膀。 白福闷哼一声,身体踉跄后退。 江尘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如影随形地跟了上去,双手连环出击,每一招都快如闪电。 四招连环一气呵成。 白福被打得节节败退,根本无力还手,这小子的速度,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快? “白管家你输了。” 江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紧接着重拳狠狠砸在他胸口。 白福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老爷。”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远处的白云山,眼中满是愧疚。 “老奴……无能……” 话音未落,他的眼神便彻底黯淡了下去。 与此同时赵彪那边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最后几声枪响过后,剩余的暗卫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哈哈,痛快。” 赵彪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满脸得意。 “白家的暗卫也不过如此嘛。” 他环顾四周,确认已经没有活着的敌人后,朝着江尘走了过去。 “江兄弟,搞定了!” 江尘点了点头,转身朝白冰那边走去。 此刻的海边,只剩下白云山一个人还站着。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江尘走到白冰身边,随口问道。 白冰看到江尘过来,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 “你赢了?白福呢?” “死了。”江尘轻描淡写地说道。 “太好了!” 白冰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看着周围那些倒下的暗卫,看着孤零零站在那里的白云山,心中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真的赢了! 白云山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道: “你看看你做了什么,这些人都是跟了白家几十年的忠仆。” “你怎么下得去手?” 白冰冷笑一声,“忠仆?爹,你还在说这种话?” 他指着地上的尸体,冷笑道:“这些人你养着他们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杀人?今天他们死在这里,不过是因果报应罢了!” 白云山气得浑身发抖,这种话居然能从他的儿子嘴里说出来。 “都是你的错!”白冰突然提高了声音,直接倒打一耙,道: “如果不是你偏心,如果不是你从来不把我当回事,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从头到尾都是你的错。” 白云山的身体晃了晃。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因为对方说的似乎真的有几分道理。 这些年他确实忽略了这个儿子。 如果当初他能多关心白冰一些,多给他一些机会,也许就不会有今天了。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他的眼中就重新燃起怒火。 “我最大的错,就是生了你这么个儿子,我白云山这辈子做过无数错事,但最后悔的,就是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 如果没有这个儿子,现在何至于变成如此的样子,几十年心血毁于一旦。 白冰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的眼中闪过疯狂怒意,尖声问道: “你说什么?” 白云山怒吼道:“你不配做我的儿子!” 白冰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转头看向江尘,声音嘶哑地说道: “江尘,快动手杀了他。” 江尘却没有动。 第二千三百三十二章 自己动手 他才懒得脏了自己的手,从腰间抽出匕首塞进对方手里。 “给你。” 白冰愣住了,莫名其妙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意思很简单。”江尘后退了两步,“这是你们父子之间的恩怨,我一个外人不方便插手,你想杀他自己动手。” 白冰的脸色变得煞白。 “你在开玩笑吧?让我来?” 他连鸡都没有杀过,第一次见血居然是对自己的父亲? “我从不开玩笑。”江尘耸了耸肩。 他继续后退,一直退到了赵彪身边。 “彪哥,咱们看戏就行。” 赵彪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江兄弟,你可真够狠的。” 白云山看着这一幕,突然怒极反笑。 “好一个借刀杀人!” 他指着江尘,声音尖锐刺耳。 “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是想让白冰亲手弑父,让他背上这个骂名,然后你好坐收渔翁之利,好手段,好算计!” 江尘笑了笑,没有否认。 “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家务事嘛还是自己人解决比较好。” 白云山的眼中满是怨毒。 他转头看向白冰,语气突然变得柔和起来。 “冰儿……” 白冰握着匕首的手微微一颤,这是对方头一回这样叫他。 “爹知道这些年确实亏欠了你,”白云山缓缓说道: “但你我毕竟是父子,血浓于水,你真的要亲手杀了我吗?” 他还是有希冀的,毕竟虎毒还不食子,他们是父子关系。 白冰的手开始发抖。 他看着白云山那张苍老的脸,心里突然涌起阵复杂情绪。 “别听他的!” 远处传来江尘的声音。 “你忘了这些年他是怎么对你的了?” “你忘了你妈是怎么死的了?” “你忘了你那些叔叔是怎么欺负你的了,还有,你放了他,你想没想过自己该怎么回白家?” 江尘每一句话,都狠狠扎在他心上,就是奔着让他破防去的。 他怎么能忘? 那些屈辱的日子,那些暗无天日的岁月,那些被人当狗一样践踏的时刻。 白冰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爹,你说得对。” 他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血浓于水。” “所以今天,我要亲手了结这一切。” 白云山的脸色骤变,“住手!白冰!你这个畜生!” 他开始疯狂的咒骂起来。 “你会遭报应的,你会下地狱的,你这个不孝子。” 白冰却充耳不闻。 他一步一步向白云山走去,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远处江尘悄悄凑到赵彪耳边。 “彪哥,录像准备好了吗?” 赵彪嘿嘿一笑,拍了拍口袋。 “早就开始录了,一秒都没落下。” 江尘满意的点点头。 这段录像以后可是个好东西。 白冰已经走到了白云山面前。 他举起匕首,对准了白云山的心口。 “爹,下辈子……别再生我了。” 白云山瞪大眼睛,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意气风发。 想起了白家一步步壮大的艰辛历程。 想起了那些被他亲手杀死的敌人。 原来因果报应真的存在啊。 “噗!” 匕首没入胸口。 白云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然后缓缓倒了下去。 他的眼睛始终睁着,死死地盯着白冰。 “咳咳……” 他的嘴里涌出大量鲜血。 “你会后悔的。” 这是白云山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 他的眼睛始终没有闭上,死死盯着灰蒙蒙的天空,瞳孔逐渐涣散。 鲜血从他胸口流出,染红身下的泥土,死的不能再死了。 “恭喜白少爷。” 江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几分调侃。 “从今往后,你就是白家的新主人了。” 白冰没有回应,刚才那一刺的触感还残留在他的手上,他呆呆站在原地,手中的匕首还插在白云山的胸口,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手上沾满了鲜血,那是他爹的血。 “我杀了他?我真的杀了他……” 白冰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的不像是自己的,他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 “三少爷!” 李虎冲了过来,蹲下身想要扶起白冰,他声音里带着哽咽,发现对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 正常人都接受不了眼前的一幕吧? “您没事吧?” 白冰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自己那双血淋淋的手,眼神空洞而茫然。 “他叫我冰儿?这么多年了,他第一次这样叫我,却是在死之前。” 此话闻者落泪见者伤心,李虎的眼眶红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紧紧握住白冰的肩膀表达忠心。 “事情已经发生了别想太多了,是他对不起我们在先,我们只是在保护自己而已。” 白冰苦笑一声,“保护自己?” 他低下头,看着地上白云山那张死不瞑目的脸。 “也许吧。” 远处江尘慢悠悠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白冰,嘴角微微勾起。 “感慨完了没有?” 白冰抬起头,看向江尘。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江尘耸了耸肩,“就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们之前的约定,你没忘吧?” 白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江尘的意思。 半数家产。 这是他们当初谈好的条件。 “我记得。”白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白家半数家产,一分不少全部奉上。” 江尘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他蹲下身与白冰平视。 “我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之内,把白家的事情处理好,该分的财产分清楚,该交接的交接完毕。” “三天后我会派人来取。” 白冰点了点头,“我明白。” 江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他转头看向赵彪,“彪哥,走,喝酒去,今天这一仗打得痛快,必须好好庆祝一下。” 赵彪哈哈大笑,“好!我请客!” “那可说好了啊,回头别赖账。” “我赵彪说话算话,什么时候赖过账?” 两人说说笑笑,带着手下的人扬长而去。 很快海边就只剩下了白冰、李虎,以及满地的尸体。 海风呼啸,吹得人心里发凉。 白冰看着江尘离去的背影,突然开口问道: “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第二千三百三十三章 有你的道理 李虎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白冰做错了?那岂不是在否定主子的决定? 可弑父这种事,怎么能说是对的? “三少爷……” 李虎的声音有些哽咽。 “小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小的知道,您这些年受的苦,受的委屈都是真的。” “您做出这样的选择,一定有您的理由。” 白冰沉默了。 他低下头,再次看向白云山的尸体。 那张曾经威严无比的脸,此刻已经变得苍白而僵硬。 “也许吧。” 白冰轻声说道: “也许这就是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李虎看着白冰的样子,心里酸楚。 他跟了白冰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三少爷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里不能久留。” 李虎强忍着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 “这些尸体该怎么处理?” 白冰抬起头环顾四周。 海边躺满了尸体,这些人都是白家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底蕴。 如今全都成了冰冷的尸体。 “烧了吧。” 白冰的声音很轻。 李虎愣了一下,“三少爷,这……” “怎么?有问题吗?” “没有。” 李虎连忙摇头。 他招呼了几个还活着的手下,开始收集尸体。 很快一堆堆尸体被堆放在一起,浇上了汽油。 “点火吧。” 白冰站在一旁,声音平静得可怕。 李虎划着火柴,扔了出去。 “轰。” 火焰瞬间窜起,吞噬了那些尸体。 橙红色的火光映照在白冰的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忽明忽暗。 不知过了多久火焰渐渐熄灭。 海边只剩一片焦黑的痕迹。 “走吧。” 白冰转过身,声音沙哑。 “回白家。” …… 白家大宅。 此刻,整个宅子还沉浸在一片哀伤之中。 白色的灵幡挂满了门楣,哀乐声声,纸钱飞舞。 灵堂里白勇的棺材摆在正中央,周围跪满了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 白勇的妻子哭得死去活来,几个孩子也是泪流满面。 “二少爷怎么就这么去了啊。” “好端端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白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先是四少爷,现在又是二少爷。” 众人议论纷纷,脸上都带着悲戚之色。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三少爷回来了!” 白冰大步走进灵堂,身后跟着李虎和几个手下。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众人纷纷围了上来。 “您可算回来了!” “老爷子怎么没跟您一起回来?” 白冰的眼皮微微一跳,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父亲有些事情要处理,我们分开走的。”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破绽。 “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众人听到这话也没有多想。 毕竟老爷子事务繁忙,分开走也是常有的事。 “三少爷,您先歇一歇吧。” 一个族中长辈走上前来,满脸关切。 “这一天下来也累坏了。” 白冰摇了摇头,“不用,我没事。”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悲伤的面孔,深吸一口气。 “各位叔伯兄弟姐妹。” “二哥的事我也很难过,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活着的人还得继续往前走。” “白家不能乱,大家都振作起来。”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点头。 “三少爷说得对。” “是啊,白家还得靠我们撑着呢。” 白冰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但这笑容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收敛了起来。 他侧过头,压低声音对李虎说道: “去,按计划办事。” 李虎会意的点点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灵堂。 …… 白家偏厅。 白家二叔白云海正坐在椅子上,端着一杯茶眉头紧锁。 他是白云山的二弟,在白家的地位仅次于白云山。 这些年他一直负责白家的部分生意,手下也有不少人马。 “二爷,喝茶。” 一个跟班殷勤地给他添上热水。 白云海摆了摆手,“不喝了。” 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老大家接连出事,这白家的天,怕是要变了啊。” “二爷说的是。”跟班附和道:“不过这对咱们来说,未必不是个机会。” 白云海眼中闪过精光,“你是说……” “老爷子就那么几个儿子,四少爷死了,二少爷也死了,就剩下一个三少爷。” 跟班压低声音,“三少爷在家里向来不受待见,根基浅薄,只要您出手,这白家家主的位置。” “嘘!” 白云海连忙打断他,“这话可不能乱说。”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外人才松了口气。 “不过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 白云海皱起眉头。 “二爷,是我李虎。” 门外传来李虎的声音。 “三少爷让我来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白云海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他有什么事要跟我商量?” 在他看来,白冰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有什么资格跟他这个二叔商量事情? 白云海转念一想,现在白家正值多事之秋,白冰又是老爷子唯一剩下的儿子。 如果能趁机拉拢他,对自己以后的计划也有好处。 “行,我这就去。” 白云海站起身,整了整衣服。 “二爷,我陪您去。”跟班连忙跟上。 白云海点了点头,跟着李虎走出了偏厅。 三人穿过长廊,来到一间偏僻的小房间前。 “二爷请进。” 李虎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云海迈步走了进去。 然而刚一进门,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房间里,除了几把椅子和一张桌子,什么都没有。 更重要的是白冰根本不在这里。 “老三呢?” 白云海皱起眉头,转身想要出去。 然而就在这时房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着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 “你在搞什么鬼?” 白云海的脸色骤变。 他猛地转过身,却看到李虎正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二爷别急。” 李虎的声音不急不缓。 “三少爷确实有事要跟您谈,只不过不是在这里。” 第二千三百三十四章 回来收拾你 白云海的心里涌起不安。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跟班,想要让他去叫人。 然而他的跟班此刻也是一脸惊恐,显然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李虎,你放肆!” 白云海怒喝一声。 “你不过是白家的一条狗,竟敢对我这样?” “我可是老爷子的亲弟弟,你就不怕老爷子回来收拾你?” 李虎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起来。 “二爷您还真是天真。” 他慢慢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在手中把玩着。 “您觉得老爷子还会回来吗?” 白云海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李虎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了一眼白云海身边的跟班,眼中闪过冷意。 “碍事的人还是先解决掉吧。”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一闪。 “噗!” 匕首刺入跟班的胸口,干净利落。 那跟班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 然后,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白云海被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背靠着墙壁脸色惨白如纸。 “你杀了他,老爷子不会放过你的!” 李虎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嘴角勾起冷笑。 “我说了别再提老爷子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在白云海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枚印章。 白云海再熟悉不过的印章。 “这是……” 白云海的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在发颤。 “这是大哥的私印,你怎么会有这个?” 这枚印章是白云山贴身携带的信物,从不离身。 如果这印章在李虎手里。 “二爷应该明白了吧?” 李虎将印章收回怀中,眼神冰冷。 “老爷子不会回来了。” “从今往后白家的主人是三少爷。” 他一步步向白云海逼近,手中的匕首闪着寒光。 “现在您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对三少爷效忠,从此做白家的忠臣。” “要么……” 他举起匕首,在白云海眼前比划了一下。 “跟您这位跟班一样,去地下陪老爷子。” 白云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看着地上那具还在流血的尸体,又看着李虎手中那把沾血的匕首,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们是要造反啊?” 李虎站在他面前,没回答他的问题,耐心等待着他的回答。 白云海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他看着地上那具还在流血的尸体,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 “我答应你。” 白云海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我效忠三少爷,行了吧?” 李虎听到这话,脸上的冷意却丝毫没有减退。 “二爷这话说得可不太诚心啊。” 他慢悠悠地在白云海面前踱着步,手中的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 “让我猜猜您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是不是在想,先答应下来稳住我,然后等出了这个门,再从长计议?” 白云海的脸色骤然一变。 他的心思竟然被这个下人看得一清二楚。 “你胡说什么?” 李虎冷笑一声道: “您跟老爷子是亲兄弟,这点小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 “白家的人,哪个不是心眼比筛子还多?” 白云海被戳中了心事,顿时恼羞成怒。 “李虎!你不过是个奴才,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训我?” 他挺直了腰板,强撑着最后气势。 “我要见白冰,有什么事让他亲自来跟我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李虎的眼神冷了下来。 “二爷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门外立刻冲进来两个彪形大汉。 “摁住他。” 李虎的声音淡漠得没有感情。 两个大汉二话不说,上前就把白云海摁倒在地。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白云海拼命挣扎,但那两个大汉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根本动弹不得。 “放肆,你们这是造反!我是白家的二爷,你们敢动我?” 李虎蹲下身,与白云海平视。 “您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让白云海感到彻骨的寒意。 “现在的白家,已经不是老爷子的白家了,您那点身份,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白云海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这个曾经对他点头哈腰的下人,如今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刚才不是说要从长计议吗?” 李虎站起身,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白云海。 “那我就让您先见见血,好好考虑考虑。” 他抬起手,匕首的刀尖对准了白云海的后背。 “二爷觉得我这一刀下去,您还能活多久?” 白云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终于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 这不是威胁,这是真的要杀他。 “别杀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真的答应效忠三少爷……求你了,别杀我。” 李虎收回匕首,嘴角勾起满意笑容。 “这还差不多。” 他挥了挥手,示意两个大汉把白云海拉起来。 “不过光嘴上说可不行,得拿出点诚意来。” 白云海踉跄着站起身,狼狈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你要什么诚意?” “简单。”李虎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递到白云海面前。 “现在就打电话,把您手下的人和产业,全部交接给三少爷的人。” 白云海的脸色又变了。 “这不可能!”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那些产业是我经营了几十年的心血,怎么能说交就交?再说了,就算我答应,我手下那些人也不会同意的,这事得慢慢来,总得给我点时间。” “啪!” 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 白云海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迹。 他捂着脸,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李虎甩了甩手,神情淡漠。 “我没那么多耐心跟您磨嘴皮子,现在就打,一分钟都不能耽搁,要是再敢废话,下一巴掌就不是打脸了,是割舌头。” 白云海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他颤抖着接过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是我……” 第二千三百三十五章 你没听错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从现在开始,我手下所有的人和产业,全部听从三少爷的调遣……” “对……你没听错……这是我的决定。” “别问为什么,照做就是。” 电话那头传来阵惊讶的声音,但白云海没有给对方解释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满意了吗?” 他看着李虎,眼中满是怨毒。 李虎接过手机,检查了一下通话记录,点了点头。 “二爷果然是聪明人,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他将手机收进口袋,转身走向门口。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白云海一眼。 “三少爷说了,您今天就在这个屋子里待着,哪儿也不许去,等明天事情都处理完了,再放您出来。” 白云海的脸色沉下去。 “你们要软禁我?” 李虎笑了笑,“二爷这话说得太难听了,我们这是保护您,毕竟外面那么乱,万一有人对您不利怎么办?” 白云海气得浑身发抖。 “李虎,你别太过分了,我已经答应效忠三少爷了,你们还想怎样?” 李虎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我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你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乖乖在这里待着,明天就能出去,要是敢闹事。” 他指了指地上那具已经凉透的尸体。 “你的下场,会比他惨十倍。” 白云海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李虎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知道了……” 李虎满意地点了点头,推门走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再次传来落锁的声音。 走出房间后,李虎长长地舒口气。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休息了几秒钟。 刚才那一番表演,可真是累死他了。 他李虎跟了白冰这么多年,什么脏活累活没干过? 但像今天这样威胁白家的长辈,还是头一回,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万一白云海硬气起来,真的不怕死那他可就麻烦了。 好在这老东西是个怂货,几下就被吓住了。 “虎哥,事情办妥了?” 一个手下凑了过来,低声问道。 李虎点了点头,“二爷那边搞定了。” “你去把三爷找来,就说这边顺利。” “另外,把三爷和四爷也盯紧了,别让他们跑了。” “明白!” 手下领命而去。 李虎揉了揉太阳穴,朝着灵堂的方向走去。 …… 灵堂里,白冰正站在白勇的棺材前,神情肃穆。 他的眼眶微微发红,看上去像是刚刚哭过。 “二哥,你放心走吧。” 他低声说道。 “你的仇我一定会给你报的。” 周围的族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感动的神色。 “三少爷真是重情重义啊。” “是啊,二少爷在天之灵,也该瞑目了。” “白家有三少爷在,一定能渡过这个难关的。” 白冰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却在冷笑。 他巴不得这家伙早点死呢。 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毕竟现在他还需要这些族人的支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灵堂里点起了白蜡烛,昏黄的烛光摇曳着,映照着众人的脸庞。 “老爷子怎么还没回来?” 一个族中长辈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都这么晚了,老爷子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白冰的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二叔公放心,父亲他可能是有什么急事耽搁了,我刚才已经派人去找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那长辈皱了皱眉,“可是老爷子从来不会这样啊,就算有再重要的事,他也不会在二少爷的葬礼上缺席的。” 其他族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老爷子一向最重规矩。” “该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三少爷,要不要再派些人去找找?” 白冰被问得有些招架不住。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再这样下去迟早要露馅。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与一个手下对上了视线。 那手下会意,微微点了点头。 白冰深吸一口气,暗暗给自己打气。 好戏该开场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灵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了!” 一个手下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满脸都是惊恐和悲痛。 “出大事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白冰也惊讶的转过身,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那手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得厉害。 “老爷子他被江尘那个畜生给害了!” 此话一出,整个灵堂都炸了锅。 “什么?” “江尘是谁?他怎么敢动老爷子?” 众人惊呼声此起彼伏,乱成了一锅粥。 白冰的身体剧烈地摇晃。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抓住那手下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嘶哑,眼眶瞬间红了。 “我父亲他怎么了?” 手下被他抓得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地说道: “小的刚刚收到消息,老爷子今天带着白福和暗卫去找江尘谈判,结果江尘根本不讲道义,直接动手杀人,白福死了,暗卫全军覆没,老爷子他也……” 说到这里,他已经泣不成声。 白冰的手慢慢松开,整个人摇摇欲坠。 “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 “我父亲他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被杀害。” “三少爷!” 几个族亲连忙冲上来,扶住了他的身体。 “三少爷您要挺住啊!” “白家不能没有您。” 白冰靠在他们身上,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父亲!” 他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白冰不孝没能保护好您、” “江尘,我一定要杀了他为您报仇。” 他的哭声回荡在灵堂里,悲痛欲绝。 周围的族人看着这一幕,也都红了眼眶。 “江尘这个畜生,我们白家跟他势不两立!” 悲愤的声音此起彼伏。 白冰埋在人群中,脸上挂着泪水。 但如果有人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嘴角,正微微上扬着。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今天能顺利度过去,往后不会有人再怀疑他。 第二千三百三十六章 晕过去了 “三少爷,你节哀啊!” “是啊,人死不能复生,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 “白家现在全靠你撑着呢,你可不能倒下。” 族人们七嘴八舌的劝慰着,一个个满脸悲戚。 白冰靠在他们身上,眼泪哗哗往下流。 他哭得那叫一个惨烈,仿佛天塌了。 但心里却在暗暗嘀咕,这帮人是不是傻? 都这个时候了,怎么就没一个人提让他继位的事。 他都把戏做到这个份上了,难道还要自己开口说我要当家主? 那也太掉价了把,况且容易被人怀疑。 白冰越想越气,越气越急。 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啊——” 白冰突然发出惨叫,整个人往后一仰,直挺挺地朝地上栽去。 “三少爷!” “不好了,三少爷晕过去了。” “快扶住他!” 众人吓得魂飞魄散,一窝蜂地扑了上去。 七八双手同时伸出来,七手八脚地把白冰扶住。 “三少爷你醒醒!” “快去叫大夫!” “掐人中!掐人中!” 现场一片混乱。 白冰闭着眼睛,任由众人折腾。 他感觉有人在掐他的人中,疼得他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马的,谁的手这么重? 但他还是咬牙忍住了,继续装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悠悠转醒。 “三少爷终于醒了。” “你可吓死我们了!” 白冰虚弱地睁开眼睛,目光涣散。 “我这是在哪……” “你在灵堂里,刚才你晕过去了。” 白冰的眼中闪过茫然,随即又被悲伤所取代。 “父亲他真的死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父亲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如让我随父亲去了算了。” 说着,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似乎要去寻死一般。 “三少爷可不能这么想啊!” 族人们连忙按住他。 “人死不能复生,你要想开点。” “是啊,老爷子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白冰听着这些话,心里简直要气炸了。 想开点? 想开个屁! 他要的不是这些废话,他要的是家主之位。 这帮蠢货一个个都是榆木脑袋,就不能说点有用的吗? 但表面上他还是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我怎么能想得开……” 他虚弱地喘着气。 “父亲走了,二哥也走了,白家以后该怎么办,我放心不下白家。” 这话一出,众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对啊! 老爷子死了,二少爷也死了,白家现在没有话事人了。 这可是天大的事。 “这可怎么办?” “白家不能没有当家人。” “得赶紧选一个出来才行。” 族人们开始议论纷纷。 一个年长的族人捋了捋胡须,沉声道: “依我看还是得请二爷或者三爷出来主持大局。” “对对对,二爷和三爷都是老爷子的亲兄弟,论资历论辈分,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觉得二爷更合适,他这些年一直帮老爷子打理生意,经验丰富。” “三爷也不错,他为人稳重处事公道。” 白冰听着这些话,脸色一点点的沉下去。 他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轮得到他们,他才是白云山的亲儿子,才是白家正统的继承人! 这帮老东西,眼里根本就没有他。 白冰的眼中闪过阴鸷,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灵堂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让开让开,都让开!” 李虎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满头大汗。 “三少爷在哪?” 他一眼看到被众人扶着的白冰,连忙冲了过去。 “少爷没事吧?” 白冰虚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但眼神里分明在说你小子总算来了,再不来老子就要忍不住了。 李虎会意,立刻转身面对众人。 “各位叔伯,各位兄弟姐妹!” 他的声音洪亮,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声。 “我刚才听到有人说要请二爷或者三爷出来主持大局,这话可就说错了!” 众人被他这一嗓子镇住了,纷纷看向他。 “李虎,你什么意思?”那个年长的族人皱起眉头。 “二爷和三爷都是老爷子的亲兄弟,由他们来主持大局,有什么不对?” 李虎冷笑一声,“不对?当然不对!” “白家的家主之位,从来都是父传子、子传孙!” “什么时候轮到旁支来继承了?” “三少爷才是老爷子唯一的儿子,才是白家正统的继承人!” “除了他,谁也没资格坐那个位置。”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话是这么说,可三少爷他……” “三少爷毕竟年轻,经验不足,再说了,二爷和三爷会同意吗?” 李虎听到这些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二爷和三爷同不同意?” 他从怀里掏出几样东西,高高举起。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众人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几枚印章。 每一枚都刻着不同的名字,白云海、白云江、白云河。 正是他们的私印。 “这……这是……” “二爷他们的印章,怎么会在你手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虎将印章收回怀中,朗声道:“这是二爷他们亲手交给我的,他们三位已经商量过了,一致同意由三少爷继承家主之位,从今往后三少爷就是白家的当家人。” 众人听到这话,都愣住了。 二爷三爷四爷他们都同意了? 这也太突然了吧,但那几枚印章确实是真的,做不了假。 既然三位长辈都已经表态了,他们这些小辈还能说什么? 一时间灵堂里安静了下来。 李虎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白冰身边,伸手将他扶起。 “三少爷,你现在是白家的家主了,请你振作起来,带领白家渡过难关。” 白冰却摇了摇头,虚弱地推开他的手。 “不……我不行。”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没有那个能力,让二叔或者三叔来吧,他们比我更有经验。” 李虎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三少爷这是说的什么话?” 他一脸焦急地说道: “他们都已经表态支持你了。” 第二千三百三十七章 我真不行 “你怎么能推辞呢?白家现在正值危难之际,需要你站出来主持大局啊。” 白冰还是摇头,“我真的不行,我怕我会辜负大家的期望。” 李虎见他还在推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三少爷!”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你就别再推辞了!老爷子刚刚去世,白家群龙无首,正是最危险的时候!如果你不站出来,白家就真的完了,你忍心看着老爷子辛苦打下的基业毁于一旦吗?” “你忍心看着白家上下几百口人流离失所吗?求你了,为了白家的未来,你就答应吧。” 说着,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白冰看着跪在地上的李虎,沉默了片刻。 “可是就算二叔他们愿意,不是还有大哥吗?” 他的声音低沉。 “大哥才是嫡长子,按理说应该由他来继承。” 此话一出,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大少爷白霜? 那个躺在床上七八年的植物人? 让他来当家主那白家还不得完蛋。 “三少爷这话可就说错了!” 那个年长的族人第一个急了。 “大少爷虽然是嫡长子,可他现在那个情况,怎么可能主持大局?” “是啊,让一个植物人当家主,这不是开玩笑吗?” “白家的产业那么大,每天要处理的事情那么多,大少爷根本不可能胜任!” “三少爷,还是你来吧,除了你,没人能担得起这个重任。” 其他族人也纷纷附和。 “对对对,三少爷你就别推辞了。” “白家不能没有你啊,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可就真的没主心骨了。” 白冰看着众人期盼的目光,心里乐开了花。 这才对嘛,早这样不就好了? 非得让他演这么一出戏,累都累死了。 但表面上,他还是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这……” 他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我就勉为其难试试吧。” “只是我毕竟年轻,经验不足,以后还要仰仗各位叔伯多多指点。” “如果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他的语气谦逊而诚恳,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三少爷太谦虚了,你是老爷子的儿子,肯定能把白家打理好的,我们都支持你。” 白冰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感激笑容。 “多谢大家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李虎身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的神色。 第一步,成了。 灵堂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众人看着白冰那副谦逊有礼的模样,心中的疑虑也消散了大半。 毕竟是老爷子的亲儿子,血脉摆在那里,总比外人强。 “三少爷,既然您已经答应接掌白家,那当务之急是不是该先把老爷子的遗体找回来?” 一个中年族人站了出来,面色凝重。 “总不能让老爷子曝尸荒野吧?”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 “对对对,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老爷子为白家操劳了一辈子,怎么也得让他入土为安啊!” “三少爷赶紧派人去找吧!” 白冰心里一阵不耐烦。 找什么找? 那老东西早就被他一把火烧成灰了,上哪儿找去? 但表面上,他还是一副悲痛的样子。 “各位叔伯说得对,父亲的遗体确实要尽快找回来。” 他沉声道。 “我这就派人去办。” 李虎见状,连忙接过话头。 “老爷子的事固然重要,但还有一件事同样刻不容缓。” 白冰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新家主继位大礼。” 李虎朗声道: “白家刚刚经历大变,人心惶惶,三少爷您虽然已经得到了各位长辈的支持,但名不正则言不顺,只有尽快举行继位大礼,才能安定人心震慑宵小,我建议立刻派人通知各地的族人,明天一早就举行大礼。” 此话一出,那个年长的族人顿时皱起了眉头。 “是不是太急了点?” 他捋着胡须,面露难色。 “老爷子的遗体还没找到,二少爷的丧事也还没办完,这个时候举行继位大礼,是不是有些不妥?” “是啊,这也太仓促了。” 另一个族人附和道: “按照规矩,新家主继位至少要准备三天,哪有当天通知第二天就办的?” “传出去外人还以为咱们白家乱了套呢。” 李虎冷笑一声。 “二叔公,您这话可就不对了。” 他一步上前,目光如炬。 “您说按规矩要准备三天,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老爷子刚刚遇害,凶手还逍遥法外!” “白家群龙无首,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您觉得那些觊觎白家产业的人,会给我们三天时间慢慢准备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他们巴不得白家乱成一锅粥,好趁火打劫!” “如果我们不尽快确立新家主,稳定人心,白家的敌人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到那个时候,别说规矩了,白家还能不能存在都是个问题!”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众人都沉默了。 仔细想想,李虎说的确实有道理。 白家这些年树敌不少,那些被白家压制的势力,早就对白家虎视眈眈了。 如果让他们知道白家老爷子死了,还不得疯了一样扑上来? “李虎说得对。” 那个年长的族人叹了口气。 “非常时期,只能行非常之事。” “既然如此那就按李虎说的办吧。” 其他族人也纷纷点头。 “好,那就明天举行大礼。” “我这就去通知各地的族人。” “对,得让大家都知道,白家有新家主了!” 白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满意。 李虎这小子,还真是越来越会办事了。 “李虎。” 他开口道:“继位大礼的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务必办得风风光光的,不能给白家丢脸。” 李虎单膝跪地,抱拳道:“三少爷放心,属下一定不负所托!” 说完,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灵堂。 一边走一边高声吩咐着手下。 第二千三百三十八章 热热闹闹 “快!把所有的白绫都撤掉!” “换上红绸!” “对,全部换成红的!” “再去把唢呐班子叫来,锣鼓也要准备好!” “明天是新家主继位大礼,必须热热闹闹的!” 手下们愣了一下。 这不是还在办丧事吗? 怎么突然就要换红绸了? 但看着李虎那副不容置疑的表情,他们也不敢多问,连忙照办。 一时间,整个白家大宅都忙碌起来。 白色的灵幡被扯下,红色的绸缎挂了上去。 哀乐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喜庆的锣鼓声。 灵堂里白勇的棺材还摆在那里。 棺材盖都还没来得及合上,就被几个下人匆匆抬了出去。 “快点快点赶紧埋了。” “别挡着道,明天还要办大礼呢。。” 白勇的妻子想要阻拦,却被几个族人拉到了一边。 “弟妹,你就别闹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新家主的继位大礼,二少爷的事以后再说吧。” 那女人欲哭无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丈夫的棺材被草草下葬。 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 天色渐渐亮了。 白家大宅里,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红绸挂满了每一个角落,仿佛在庆祝什么大喜事。 然而在白家后院的一间偏房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白云海、白云江、白云河三兄弟,颓废地坐在床榻上。 他们的衣衫凌乱,头发散乱眼神空洞。 与其说是白家的长辈,不如说是三个落魄的老头子。 “混账!混账东西。” 白云河第一个忍不住了,一拍床板,吹胡子瞪眼地骂道: “白冰那个小畜生,竟敢软禁我们!” “他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 “大哥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竟然是个白眼狼!” 他越说越气,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我早就说过这小子从小就阴沉沉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哥偏不信,非说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 “现在好了,金不换是没换成,倒是把咱们都给卖了。” 白云江坐在一旁,咽了咽唾沫,小声问道: “二哥,大哥他到底怎么样了?” 白云海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脸色灰败,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几十岁。 “大哥……” 他的声音沙哑而艰涩。 “大哥死了。” 此话一出,白云江和白云河都愣住了。 “什么?” 白云河瞪大眼睛,“大哥死了?这怎么可能?他那么厉害,身边还有那么多暗卫,怎么会死?” 白云海苦笑一声,“我也不想相信,但这是真的。”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印章,放在桌上。 “这是大哥的私印,一直贴身带着,从不离身。” “李虎把这个拿给我看的时候,我就知道大哥真的没了。” 白云江和白云河看着那枚印章脸色惨白。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白云河才颤抖着开口:“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产业没了,人手没了,连印章都被那小子夺走了。” “咱们三个加起来几十年的经营,一夜之间就全没了。” 他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我那些心腹,都是跟了我几十年的老人了,那小子一个电话,就让他们全都投靠了白冰,我白云河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这么窝囊过。” 白云江也是一脸悲愤。 “我也是,我那几个产业,可是我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 “现在倒好,全给那小畜生做了嫁衣。”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该……就该……” 他说不下去了,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 白云河看向白云海,急切道: “二哥,你是咱们三个里最有主意的,你倒是说句话啊,咱们就这么认命了?就这么让那小畜生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撒尿?” 白云海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空洞地盯着地面,仿佛灵魂已经出窍了。 “二哥!”白云河又喊了一声。 白云海这才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沙哑而无力。 “大哥死了,暗卫全军覆没,我们三个被软禁在这里。” “外面的人要么被白冰收买了,要么被吓破了胆。” “我们还能怎么办?” 白云河和白云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三个白家的长辈,此刻就像三只斗败的公鸡,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呜呜呜……” 白云河第一个哭了出来。 他捂着脸,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大哥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你走了,留下我们三个老骨头,可怎么活啊。” 白云江也忍不住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我不甘心啊,辛辛苦苦几十年,到头来什么都没了。” 白云海看着两个弟弟,终于也绷不住了。 他的眼眶红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三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人,此刻就像三个无助的孩子,抱在一起痛哭。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锣鼓鞭炮齐鸣,还有人在高声喊着什么。 “怎么回事?” 白云河抹了一把眼泪,皱起眉头。 “外面在搞什么名堂?” 白云江站起身,踉跄着走到窗边,扒开窗户往外看。 这一看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那个小畜生!” 他破口大骂。 “他竟然在办继位大礼!” “什么?” 白云海和白云河也冲到窗边,往外看去。 只见白家大宅的院子里,张灯结彩红绸飘扬。 一队队下人穿着喜庆的衣服,忙碌地布置着场地。 锣鼓班子卖力地敲打着,唢呐声震耳欲聋。 而在院子中央,一个高台正在搭建。 那是新家主继位用的高台。 “他疯了吗?” 白云海的声音都在发抖。 “大哥的尸骨未寒,他就办继位大礼?他还是不是人?” 白云河气得浑身发抖。 “畜生啊,我白云河就是死,也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他说着就要往外冲,却被白云海一把拉住。 “老四,你冷静点!” “冷静?”白云河瞪大眼睛,“你让我怎么冷静?” “那小畜生杀了大哥,夺了我们的产业,现在还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耀武扬威!” 第二千三百三十九章 心中怒火 “你让我冷静?” 白云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我知道你气不过,我也气不过。”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但现在我们被软禁在这里,出去也是送死。” “你以为那些看守我们的人,是吃素的吗?” 白云河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窗外那些来来往往的下人,终于颓然地坐了下来。 “那我们就这么看着?”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甘。 “就这么看着那小畜生登上家主之位?” 白云海没有回答。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看着那个正在搭建的高台,看着那些喜庆的红绸。 他的眼中满是苍凉和无奈。 窗外锣鼓声越来越响。 新家主的继位大礼,即将开始。 晨曦初照,白家大宅已是一片喜庆景象。 红绸从大门一直挂到后院,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锣鼓班子卖力地敲打着,唢呐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下人们穿着崭新的红衣,端着茶水点心穿梭其中。 若不是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这是在办什么大喜事。 谁能想到,就在昨天,这里还在办丧事呢。 “新家主驾到——” 一声高喝,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白冰身着一袭大红锦袍,从正厅缓步走出。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威严与悲悯。 既有新任家主的气势,又有刚刚丧父的哀伤。 这表情,他昨晚对着镜子练了一个时辰。 “各位叔伯,各位兄弟姐妹。” 白冰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台下乌压压的人群。 各地的族人都赶回来了,少说也有两三百人。 这些人里,有些是真心来参加继位大礼的,有些是来看热闹的,还有些是被逼无奈不得不来的。 但不管怎样,他们都来了。 这就够了。 “昨日,我白家遭逢大难。” 白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的父亲,白家的老家主,惨遭奸人毒手,不幸殒命。”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 “父亲一生为白家操劳,鞠躬尽瘁,他老人家的音容笑貌,至今仍在我眼前浮现。” “然而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白家不能一日无主,我白冰虽然年轻,但既然各位长辈信任我,我就绝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在此立誓,第一,我一定要找到杀害父亲的凶手,将他碎尸万段,为父亲报仇!” 台下响起一片叫好声。 “好!” “三少爷说得好!” “杀了那个江尘,为老爷子报仇!” 白冰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道:“第二,我要带领白家走向更强盛的未来!” “父亲在时,白家已是江城第一大家族。我接掌白家之后,一定会让白家更上一层楼!” “让白家的威名,传遍整个南方!” “好!” “三少爷威武!” “白家万岁!” 叫好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白冰看着台下那些激动的面孔,心中得意极了。 这帮人,真是太好忽悠了。 随便说几句漂亮话,就把他们哄得服服帖帖。 “当然,要想让白家强盛,就必须有规矩。” 白冰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从今往后,白家家法,不可废弛。” “谁敢违反家法,不管是谁,我都绝不姑息!” 他的目光如刀,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 “你们,可愿以我马首是瞻?” 台下沉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喊声。 “愿意!” “我们愿意追随三少爷!” “三少爷就是我们的主心骨!” 白冰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刻,他终于尝到了权力的滋味。 这种滋味,真是太美妙了。 “好!” 他正要继续说下去。 “啊——” 人群中传来一声尖叫。 紧接着,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怎么回事?” “谁在喊?” “让开让开!” 白冰皱起眉头,朝骚动的方向看去。 只见人群中,一个年轻人正拼命地往前挤。 他的衣衫凌乱,脸上满是泪痕,看上去狼狈极了。 “白月?” 白冰认出了他。 这是白福的儿子,今年才二十出头。 白福是白云山的心腹管家,跟了白云山几十年。 昨天白福跟着白云山一起遇害了。 按理说白月应该在家守孝才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白冰的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大家别被他骗了!” 白月终于挤到了人群前面,指着台上的白冰,声嘶力竭地喊道。 “他是骗子,他是杀人凶手。”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 “他在说什么?” “三少爷是凶手?这怎么可能?” 白冰的脸色阴沉下来。 “白月,你在胡说什么?” 白月的眼睛通红,浑身都在发抖。 “我没有胡说!”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爹生前一直提防着你,他跟我说过,白冰这个人心术不正,早晚要出事。” “我爹跟了老爷子几十年,从来没出过差错,怎么会突然就死了?” “而且死得这么蹊跷,连尸体都找不到!” “这里面一定有鬼!” 白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侧过头,压低声音对身边的李虎道: “他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都处理好了吗?” 李虎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我也没想到他会跑出来,昨晚我派人去盯着他了,可能是没盯住。” 他咬了咬牙,“您先稳住场面,散席之后我找人把他做掉。” 白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转过身脸上重新挂上了和煦的笑容。 “我理解你的心情。” 他的声音温和而诚恳。 “令尊是我父亲的心腹,也是我的长辈,他的死我也非常痛心,但你不能因为悲伤过度,就胡乱攀咬。” “杀害令尊和我父亲的凶手是江尘,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你这样污蔑我,是想干什么?” 白月冷笑一声。 “有目共睹?谁目睹了?就凭你那个狗腿子的一面之词?” 他指着李虎,怒声道:“我爹早就跟我说过,李虎这个人阴险狡诈,最擅长的就是颠倒黑白,你们两个狼狈为奸,杀了老爷子和我爹,现在还想篡位夺权!” 第二千三百四十章 还没说完 “我呸!” 他狠狠地朝白冰吐了一口唾沫。 虽然距离太远,唾沫根本没吐到白冰身上,但这个举动本身就是莫大的侮辱。 白冰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白月,你放肆!” “我放肆?”白月冷笑,“我还没说完呢!” 他转向台下的族人们,大声道:“你们都被他骗了,这个人表面上装得人模狗样,实际上心狠手辣,他从小就嫉妒大少爷,嫉妒二少爷,大少爷变成植物人,你们以为真的是意外吗?” “二少爷死得不明不白,你们以为真的是江尘干的吗?他就是个伪君子!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台下的族人们开始议论纷纷。 “这……他说的是真的吗?” “不会吧?三少爷看起来挺正派的啊。” “可是白月说的也有道理,这事确实蹊跷。” “到底该信谁啊?” 白冰听着这些议论,心里一阵紧张。 他没想到白月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多东西。 虽然都是些没有证据的猜测,但架不住有些话确实戳中了要害。 如果让他继续说下去,万一真的有人起疑心就不好了。 “你住口!” 李虎站了出来,厉声喝道:“今天是家主的大喜日子,你爹刚死我们可以理解,但你不能在这里胡言乱语,扰乱大礼。” 他转向身后的护卫队,沉声道: “把他带下去好好照料。” 几个护卫队员立刻上前,要去抓白月。 “慢着!” 苍老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白发苍苍的老者从人群中走出来。 “白老太公?他怎么也来了?” 白冰的心里咯噔,这个老头叫白崇德,是白家辈分最高的长辈,今年已经九十多岁了。 平时他都住在乡下老宅,很少过问族里的事。 没想到今天居然也来了。 “老太公。” 白冰挤出一丝笑容,客气道: “您老人家怎么来了?快请上座。” 白崇德却没有理他,而是看向那几个护卫。 “我说让你们慢着没听到吗?”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李虎皱起眉头,走上前去。 “老太公,白月他在胡言乱语,我们把他带下去,也是为了……” “为了什么?” 白崇德打断了他,“为了堵住他的嘴?” 李虎的脸色变了变,赶紧辩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崇德冷冷地看着他,“这孩子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老爷子和白福的死,确实太蹊跷了,我觉得应该让他把话说完,查清楚真相才能服众。” 李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老太公,现在是继位大礼,不是查案的时候。” “哦?”白崇德挑了挑眉,“那你是想说,继位大礼比查明真相更重要?比老爷子的死更重要?” 李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咬了咬牙,压低声音道: “您德高望重,我们都很尊敬您,但这件事不能这么算。” 白崇德冷笑道:“你是想说这件事轮不到我管?李虎,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白家的一个奴才,什么时候轮到你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了?我在白家的时候,你爹还在穿开裆裤呢!” 李虎的脸涨得通红。 他想反驳,却又不敢。 这老头虽然平时不管事,但在族里的威望太高了。 如果得罪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白冰见状知道不能再让李虎出头了。 他走上前,满脸堆笑道:“老太公息怒,李虎他不会说话,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您说得对,真相确实要查清楚。” “不过今天是继位大礼,要不咱们先把大礼办完,回头再慢慢查?” 白崇德看了他一眼,“你很急?” “不不不,我不急。”白冰连忙摆手,“我就是想着,大家都来了,总不能让大家白跑一趟。” 白崇德冷笑,反问道:“如果真相查不清楚,这家主之位你坐得安稳吗?” 白冰的笑容僵住了。 他发现不管自己说什么,这老头都能怼回来。 台下的族人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老太公说得对啊……” “是啊,真相都没查清楚,怎么能继位呢?” “万一三少爷真的有问题。” “我觉得应该先查清楚再说。” 白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发现,很多族人都站在白崇德那边。 这老头在族里的威望,比他想象的还要高。 如果硬来恐怕会适得其反。 “老太公。” 白冰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诚恳的表情。 “您说得对真相确实很重要。” “要不这样,咱们先让白月把话说完,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证据。” “如果他拿不出证据,那就是诬陷,到时候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您看这样行吗?” 白崇德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 他转向白月,语气温和了许多。 “孩子,别怕。” “有什么话,当着老夫的面都说出来。” “只要你说的是真的,老夫一定给你做主。” 白月看着白崇德,眼眶又红了。 “老太公……” 他深吸一口气,攥紧了双拳。 “我……”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没有证据。” 全场一片寂静。 白崇德愣住了。 族人们也愣住了。 白冰更是愣住了。 没有证据? 折腾了半天,居然没有证据? “你说什么?”白崇德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白月低下头,声音沙哑。 “我没有证据……” “我只是……只是觉得我爹死得太蹊跷了……” “我只是怀疑……” 白崇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台下的族人们也开始议论起来。 “什么?没有证据?” “折腾了半天,就这?” “我还以为他有什么铁证呢……” “这不是浪费大家时间吗?” 白冰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没有证据? 太好了! 他正愁不知道怎么收场呢,这小子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白月!” 白冰的脸色一变,由笑转怒。 “你没有证据,就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第二千三百四十一章 有机可乘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诬陷!” 他指着白月,怒声道:“你爹刚死,我本来还想着念在他多年的功劳上,好好照顾你。” “没想到你不但不感恩,还在这里污蔑我!” “你安的什么心?” “是不是想趁机搅乱白家,好让外人有机可乘?”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激动。 两道寒光砸在了“血月年轮”上,将整个“血月年轮”砸得连带着他一起横飞出去足有七八丈远。 即便是纪寒,此时也有一种拿起刀来割下几片血肉交给“她”的冲动。 道理她都懂,可是那样日夜陪伴着自己的人,难过,思念是肯定的吧。 十六起身,慢慢的说起了外头的事,外人不知真相,都说果昭阳不敬养母,更不养亲母,甚至弑父,郡王昏庸,世子无用,这郡王府看来是后继无人了,就连五殿下凤舞几次提拔都毫无用处,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罗恩自然注意到老罗那关心却有无能为力的复杂表情,心里暖意流淌。 有苏红妆看着司红颜,许久都没有说话,半晌之后,有苏红妆微微的叹息了一声,而后摇了摇头。 林老夫人不喜吵闹,所以她的院子,在林府最角落,四周修了花园,到了时辰也不许点灯,一入夜,林府东北角就会整个黑漆漆一片,没有人敢擅自闯入。 “爹!这妖怪来到咱们府上莫不是有什么企图?”张林的大儿子开口说道。 随后,苏安白的注意力就又落到了眼前琳琅满目的自助食品中了。 外面,雨势越来越大。董邪已经注意到,神社内的水塘已经有了明显的水位升高。 “有一个好大的怪兽朝着我冲了过来!”说完这话后,古道涯就看见了一个大鸟飞了过来。 “看来,你是一定要刨根问底了,要是不告诉你,你是不是会叛逃?”刘老问了一个很危险的问题。 至此为止,一共9话,铺垫足够了之后,终于可以切入正题。紫萱和顾留芳、紫萱和林业平这两世的情缘杜子辕将用2话的篇幅来讲述,一世30页,足够将故事讲好了。 话落,他还真当着蕾斯塔妲的面,嗷嗷作吠地用龙语把这句话朝蕾斯塔妲复述了一遍,看得出蕾斯塔妲虽然只是随意调戏了他一下,但他真的非常在意自己的种族和血统。 说完,她竟然直接就断了通讯,任由杜子辕把自己的刘海差点拽光也没任何反应。 只能在岸边坐下开始稳固自己的修为,虽然隐刺之弓的力量跟白里可以完美契合,但是突然提升这么多,还是需要适应一下的。 纽卡斯尔的球迷们兴高采烈的欢呼起来,他们才不管对方的球员有什么问题,在球场上就是这么简单直白,从这个方面来说这和战争的确没有大的区别,正义、人性还有很多东西都已经变得很模糊了。 铁蛋神猴确实以朱为姓,活跃过一段时间,可是后来他与孤山童分手后,再没用过那个名字,以神猴自称,别人也不敢称呼他的那个名字,因为成了不能提及的存在。 夜游神给江老爷子的感觉是,这家伙就好像是白里的奴隶一样,白里让往东绝对不敢往西看一眼那种。 就在即将撞上桅杆之时,林天挥出的右手对准布鲁克,弯曲的手指轻轻一握,一道道银白色光芒从虚空冒出,犹如绳索般将布鲁克固定在虚空中。 东野原觉得哪怕自己展示出常态下的实力,顶多也是足够优秀罢了。 而此刻,那些魔族之人,虽不怕死,可惧于这片威势,却依旧心有不甘的跪了下来。 脑海中的【罪恶手册】呼啦一阵翻响,旋即空白的第五页被悄然打开,一行行字迹逐渐清晰了起来。 "这块石碑之上,蕴含着某种古老的禁制阵法,这块石碑的防御力很强悍,如果是寻常的人类武者碰到这块石碑,必死无疑,还好你的体质特殊!"见状,牧青阳又接着解释道。 柳婉柔有一个毛病,就是睡觉的时候一点儿声音也不能有,不然睡不着。 “那么,今天我们就出发吧。”望了望身边的众人,叶明珠笑着说道。 这下照样无奈了,这些邪灵兽一直在重复,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这些人,都想着能够在这秘境当中,获取到一些机缘,甚至是突破更高层次的契机,从而成为真正的强者。 何大壮默默感叹,郝荻还是那个驴脾气,说翻脸就翻脸,根本不计后果。他心中祈祷,老穆呀老穆,你再不来救我,我真要干你老母了。 混混们听到张元这么说,顿时心中大定,看来真是个等级不高的能力者,等他能量耗尽,随便一个兄弟都能把他打趴下。 许南钦在天劫过后再也找不到他的红药,只找到了一株雪白的芍药,枝叶残败的扎根在崖边。 这一清醒过来,他马上就大叫不好,厉害,这邪灵的邪秽气息太恐怖了,他差点没有做成事,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第二千三百四十二章 违反家法 白冰看着白崇德的背影,嘴角勾起冷笑,他转身面向台下的族人们,目光如炬道: “各位叔伯,各位兄弟姐妹,从今往后白家由我白冰执掌,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商量,但有一点我要提前说清楚,白家的家法不可违背,谁要是敢违反家法,不管是谁我都绝不姑息。” 台下的族人们齐刷刷弯腰道: 长孙秀走后王兴新交代秦勇全力把李二送来的三勒浆全部蒸馏成酒精,至于其它酒水就被私吞做成二锅头,反正李二也不知道这些酒到底能蒸出多少酒精来,若是日后发现就说:实验期间浪费颇多。 但当初跟他们一起进入妖灵之地的修行者,谁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刚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她就听到了这样的声音,没有艾尼路说的那样不耐烦,反倒是有些期待的样子。 秦琼一听喜事,心中就明白了长孙无忌的来意,毕竟他可是带着程咬金和牛进达大张旗鼓的给王兴新招亲呢。 乱糟糟之中,弄雪辛苦地从人堆的缝隙之中钻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便觉得视线混乱间一道强烈的银光在眼前凝聚,刺目得让她几乎睁不开眼。 可惜,双方已经遭遇了。并不是袁绍几人抓到了梦孙玲珑,而是梦孙玲珑一个E技能滚进了三人边上。 密室里依旧是灯火通明,刺得玄冥有些睁不开眼睛,他努力的皱紧眉头,好让自己能够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突然而起的水声伴随着他整个裸|露的身躯,完完全全地震入她的耳中她的眼中。 安置好之后还没收拾行李王兴新就先让民夫在自己的帐篷内又起了一道火地龙,这让王兴新的帐篷比别人的要暖和多了。在帐篷里王兴新穿着单衣任由外面寒风呼呼的刮着。 虽然之前叶寻欢给白玫瑰说过很多次,让白玫瑰自然一点,面对自己的时候,没有必要那么拘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叶寻欢的时候,白玫瑰是真的无法做到洒脱,是真的无法做到自然而然的面对。 玄虚大师看我如此说,也不坚持,坐到了床上,我倒了三杯茶,亲手递到玄虚大师面前。 有些不屑地轻哼过后,灰袍人浑身一颤,震去了身上的雪花,随后左手闪电般握住了柳剑心的剑,右手一个黑虎掏心,就朝着柳剑心的胸口抓去。 看到姬易竟然径直离开了,周围的一些大教子弟也是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也是开始组团离开了。 “不好意思,我没这个想法。”玲姐打拼了十几年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她不会轻易把公司卖出去的。 明天就要出海了,或许面对的情况会很复杂,这点时间,还是好好调息准备一下。 一剑斩下,重重的落在了无名手中的利剑之上,同时恐怖的力量立即为之迸发而出,使得无名握着利剑的葱葱玉手猛的为之一颤。 想不通,想不通,所以他不敢贸然传音给中年道人,要是他不是自己人的话,这么做只会打草惊蛇,反正现在的形式对他有利就够了。 为下棋的人,而且神顽岭应该也不会想到“盖中盖”这种玩法吧。 面对周遭诸多同道的排挤,这几个神王顿时脸上闪过不正常的红色,丢人现眼,丢脸死了,感觉自己的脸都被打的啪啪啪响。 还没进那个熟悉的寝室,陈逸就在外面听到了非常豪放的声音,今天是星期六,学校里也不上课,因为寝室的钥匙陈逸还在身上,所以他把房门打开,准备一探究竟。 第二千三百四十三章 挡了路 李虎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说了起来。 “你爹白福确实跟了老爷子几十年,他对老爷子忠心耿耿,从无二心,可惜啊,他太忠心了,忠心到挡了三少爷的路。” 白月的身体开始发抖,“你……你什么意思?” 李虎冷笑道: “我的意思是你爹是三少爷杀的,老爷子也是三少爷杀的,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那是工作不得已,再说很多时候都是借位的,其他时候我就不可能答应了。”傅景词毫不客气地道。 “张姨娘明事理,我受教了,只不过按尊卑长幼,还轮不到张姨娘说话!”窦氏气得发颤,狠狠瞪了一眼张姨娘。 这一切全都被附近几栋建筑内隐藏在屋内,悄悄通过]缝或者窗口角落向外窥望的黑手党精英们看在了眼里。一时间各种微弱的轻呼和惊叹声、在这些建筑的屋内不时响起。 “别在那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蓝装怎么了,蓝装有你的份么,还不稀罕,稀罕你又能咋滴,是你的装备么。”欧阳绝将那顶头盔收入背包之后,没好气的冲擎天柱回复起来。 番,而后找出自己的衣物,穿戴整齐之后,刚欲开口却发现天鹰此时的状态。 先是给自己套上了血祭,血誓这样的强力辅助技能,而后便朝黑魔陨灵扔去了血海,血爆,连幽血咒也一并扔了过去,只要是能降低黑魔陨灵属性的技能,我一个都没有拉下。 温承郢一到寒冷的冬季,腿疾复发,常常疼得大汗淋漓,大半夜地召大夫。老太君和温将军整日来看望,无论请了多少大夫,都于事无补。 “你错了,在我看来,她什么手段都没用。”当初,若是兰溶月给他一个承诺,他反而对兰溶月意见很大,甚至会防着兰溶月,可是兰溶月光明正大的和他交易,从不以情为筹码,这种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此时的火狸并没有当初在斗帝大陆的那种强悍的实力,在这里她的实力却全部的消失了,虽然现在只有短暂的宗师级别,但是她还是正在努力的进行着修炼。 夸此刻,早已将炎舞看做成了仙楼,怎会听炎舞的诸般解释,手再次阴狠的向着炎舞杀去,便在这个时候,凤瑶看不下去了,直向夸父动了杀机。 卫固在前一段时间,成功联系到吕布入主河东,为河东卫家做出了巨大贡献,一跃河东卫氏成为家主。 “阿跃,怎么了?”佐藤墨好奇地看着水跃鱼哼哧哼哧地把饭盆搬到自己身边,这是害怕自己再逃跑么?佐藤墨心里老感动了。 这一觉睡的十分香甜,直接从早上睡到了月上中宵,林澈舒坦地伸了个懒腰,起床找了些吃的,然后开始研究自己获得的东西。 真正的绝顶高手,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有难以描述的气势,具有极强的人格魅力,无形之中就让人心悦诚服。 这次威胁初迢还是得到了另一方势力的首肯和宋家的撑腰,要不然根本不会这么麻烦。 这是他与宋长路约好的接头地点,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宋长路。 白母说得比较细,从平时的相处,到夫妻之间的那点事,都说了。都二婚了,也不用矫情。 四个伙计,壮硕的两个,一般都在后院装货卸货,还有一个说话利索为人机灵的,在店面里负责叫卖,最后那个新来的,今天差点坏了掌柜好事。 第二千三百四十四章 休息一下 “走,陪我去看看他们。” 李虎连忙上前扶住他。 “家主,您喝多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 白冰甩开他的手。 “我没醉。” “我要去看看那三个老东西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钱温的警告之意很明显,其实这只是他对高凉郡的期待,他希望高凉郡变得更好,只要赵康是为了高凉郡,那什么问题都没有。 过来许久,秦飞悠悠的醒来,便见自己躺在一个柔软温暖的所在,很是舒服。 两个丫鬟便急忙往轿子前跑去,不想轿门一掀一个男子打扮的人从里迈步下来,两人一愣,定睛再看才发觉是萧寒烟,两人咯咯一笑才把楚月馨搀扶下来。 鲁杰把生化人留在了地窖前,生化人像是失去了支撑似的围着地窖入口傻站着。鲁杰面无表情的独自走下了地窖。 “还有一会,那里有点远。”那丈夫手里拿着一个旱烟杆,微微颤抖着说到,他的眼睛也是红红的。 见到自己竟然在羽面前露出破绽,止水顿时心头狂震,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看到周吉平嘴角上竟然带上了一丝微笑,吉瓦约酋长和埃加长老都楞住了,他们不明白周吉平怎么还笑得出来。 另一个随从走过来,从腰间拔出刀子,麻利地把两只野猪的肚子剖开,把猪内脏全掏了出来。然后吩咐两个部落战士把两副猪内脏捧到树林边上,扔掉了。 “先生,谢谢你的解答!”莱昂纳德有礼貌的回了一句后,忍住不再看向那渴望而不可及的水,又挪回自己的位置。 感受到自己身体周围数十个止水同时发动的进攻,此时此刻就连羽也不禁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琥珀色的瞳孔中闪动着莫名的星光。 如今托熟人走关系,这双方也搭上线了,老赵见过郑旭之后,确实是很喜欢郑旭的,不是单单看在礼物上的。 李虎想了想,掏出刚刚从手下人身上获得的一袋子零币,掏出一把,不着痕迹地装入黄哲的口袋。 任务发布,不仅这里的两个队伍玩家收到,在基站信号覆盖范围内的所有玩家也收到了通知。 转念一想,自己既然碍于面子做不到,但是要是喝了酒之后,那就可以吧,酒后乱态的话应该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吧。 他素来听闻,新加博有一家温泉馆做的特别好,就同意了这次邀请。 他在现实中以低于迷妹的属性跟他打的五五开,就是靠这一手扎实的实战经验。 那熟悉的声音,仿佛黑夜中,掌开的一盏明灯,欧阳双儿的美眸,猛的睁开,激动害怕的泪水,顿时从眼角流了出来。 看起来没有发狂没有发怒,要是一般人在知道之前加害自己的人的时候,谁能做到这般的冷静和平淡呢。 法师玩家们就非常难受了,他们的星座都是以智力和能量伤害为主的,有些星座技能的发动还需要使用自己一部分能量,能量用完直接就傻眼了。 穷奇突然张开血盆大口,一阵音波随着它沉闷如滚雷的咆哮,呈波纹状散开在结界空间。 “败方没有说不的权利,生存赛的失利,还不能让你们意识到这一点吗?”田中野仅用一句话便堵死了所有的余地。 阳光洒在广场中央临时搭建的高台上,陈智一身宝蓝色锦袍,神采奕奕地站在那里,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笑容。他身后,几口大缸一字排开,金黄透亮的菜籽油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 老猫自然知道捕上来一尾皇带鱼,现在他们离近海岸还有80多海里,真让他睡,他又如何能安心入眠。 如今的人类武者,知道了神族不再是威胁后,信心一下子膨胀起来。 白冰倾叹了口气道:“而且刮刮乐虽然赚钱,但都是你自己的人手在忙活,你并没有为普通人谋取活做,你要是敢乱杀人,方大人会拿了你的。 昊天如今,已经随时可以晋升7级,踏入高级觉醒者的层次,但他听说了这次中级交界地的消息之后,就暂时压制住了实力,没有选择晋升。 夏枫又从普修圣王口中了解到一些花泽拓的事,然后便跳出厄灵口袋。 且电话响起后,怪谈世界的直播似乎都被略微影响,直播画面的清晰度略微降低了一些。 也是此时他们才看到,这些人直勾勾盯着的视线,赫然就是赵羽。 回到安宁斋,婢子们正坐在院子里磕着牙祭躲懒,见清娇一脸出神地进屋,在她们眼里就跟失魂落魄似的,她们当即发出一阵嗤讽嘲笑。 没错,这名仅有练气九层的执事人员,在离央最先开口询问时,并没有注意到离央的修为境界,再加上正忙着,所以才语气不妥的回应。 而今天到目前为止,科比还没有运动战得分。唯一的三分,还是罚球得到的。 郁保四看陆平竟然向自己走来,心中暗喜,心道,要是抓住了你,看你如何逃脱。 这么大笑着,白色的火龙已经朝着这一边急速突进,已经在视线范围之内了。 “何老,还请破次例,把他交给我吧。”青年男子一步跨出,直接出现在老主持身边。 “又一个大南瓜!”江东咕哝着悄悄摸了过去,这些植物果实中蕴含着极其庞大的癸水魂力,只是这些植物在环境聚变后发生了变化,具有极强的攻击性。 两人都是将门之后听了这新颖的编制后都是眼前一亮,这更容易指挥呀。兄弟三人谈了一会后就各自歇息。 “他在哪儿?让他滚出来见我!”杜显扬大怒,那魔头不但占了他的山门,连他的门人都对他倒戈相向,他哪有什么好心情? 草帽当然忘不了那个家伙,那个让他体会到了有生以来最为绝望的时刻,强的和怪物一样的家伙。 王兴新刚要接过话来,谁知还没来及出生,就被王贵一马鞭抽在脸上。顿时脸上起了一道血痕。 顾知衍原本还平静的表情,一瞬间像是寒风过境一般,变得凌厉起来。 第二千三百四十五章 有什么意义 “但事已至此,我已经是白家的家主了。” “继位大典已经办完了,全族上下都认可了我的地位。” “你们现在跟我作对,又有什么意义呢?” 三个老人依然沉默。 白冰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兴王府当真如此多俊才吗?”她的声音恍若黄鹂,却也令人听来怦然心动。看着这个过来的青年,依稀有着曲去疾的影子,涡妮的心跳,首次有些不平静了。 收到朱慕云的电报,边明泽马上向纵队首长作了汇报。朱慕云的电报不长,但每一条情报,分量十足。最后,朱慕云主动提出,每隔两天的上午九点半为联络时间。 看了看周围,吕香儿似乎想找个顺手的东西将那堆碎片清理走。吕洪看出吕香儿的意思,立刻找到一根很粗,却已经烧了一半的木棍。霍青松却是招招手,叫来几个府兵帮着吕香儿兄妹将那里清理了出来。 \t“哈哈哈,好,那就多谢老弟周全了。第一批去的人刚组建,还没有磨合,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这次过去我一定要多敬老弟你几杯,聊表谢意。”裘千尺豪气地说道。 “难道要我亲自为你戴上?”云辞顺着出岫的耳垂向下看,目光最终落定在她的乌黑发梢之上。 在景若云话音刚落的时候,一行人从天而降,为首的乃是一位身身穿白衣,长相极为俊美的年轻人,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五个板着脸的年轻人。 阿兰穿着联军配发的麻布衬衣和厚布甲——这是他穿过最好的衣物。荒原上纤维短缺,许多部族又没什么贸易往来,年轻人往往一整年都裸露着双臂和双腿,倒是练出了抵御寒冷的本事。 之前他对吴利印象不佳,总觉得吴利不学厨艺,年纪轻轻尽搞些拉帮结派的事,而且见人先笑,有点笑里藏刀的感觉,因此对其敬而远之。 在这期间,要想赚钱,就一定要注意保密措施。让蒸馏酒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很神秘的,让任何人都认为这是吕家的秘密酒方。为此,吕香儿便计划了一些增强神秘感的事,其中最基本的就是烧酒原料的来源。 而且,从邓湘涛的话中,朱慕云也听出了很多有价值的线索。曾山在中原野战军中还有内线,而且,这名内线在年初,或者之前调到了一线部队。 她可以用精神力把正常人变成白痴,却不能将傻子变成正常人,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她救不了妃姬的原因。 赤炎火焰熊熊,哪怕不刻意施展,他的身体都会自动聚集火焰,这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威能,火元素如同朝拜一般,围绕在他的身边。 现在的凌风在天空中缓缓的飞行,所到之处,所有的虚空之魔全部退避三舍,那浓烈的龙威就不是它们能够抵挡的,可能也只有那些王者级的虚空之魔,才能够跟凌风分庭抗礼了。 “呵呵呵,那就好。”北堂野勾着唇角看向君绮萝,眼中的光芒有一瞬间的灼热,不过立马就被冷厉取代。 “哼,一个个自己不留心,还要我操心,我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赵大婶余怒未消。 短短一个时辰,发生了太多的事,此时殿内的气氛总算因为纳兰明珠的离开而恢复了宁静,在龙澈的提议下,又有千金开始出来为大伙儿表演助兴。 听得逍遥子一愣一愣的,既然进行了分工,而且以做生意的名义起名,这样的想法,的确很新颖,也防止了不认识的人进入其中,这可是开创性的。逍遥子在心中暗自赞叹。 但是冰玉灵猫并没有听凌风的话,而是倔强的继续在湮灭之阵上跳舞,它所到之处,那些阵图便会稍微稳定。 但少年陈还是可耻地湿了一裤裆,为此,褚振东等人没少笑话他。 实验这个词他们也曾听过,只是,将实验与灵气组合在一起。一个最古老,一个最新奇的东西,一起研究? 中年男子无奈,他在这地方,一般人肯定不知道,突然来个陌生男子寻找他,肯定有事,对方却说没注意。 何祁脉不断念着秘诀,却见塔身金光大放,竟让将海蛟王罩在其中。 沙宝凉走出录音室,看到谢天爱,陈楚胜,以及专业录音师攀谈,好奇道。 罗辰有些无语,这家伙对身体,外功方面的修炼,当真是太有天赋了。 “艾斯,说出你父亲的名字吧!”战国低头看向一旁的艾斯严厉的说道。 睡意被一点点的驱散,石磊睁开了眼睛,他的困乏也似乎突然间的得到了缓解。 崔昱也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薛成娇变了心思的,但是他明确的知道,母亲是有心把薛成娇嫁给他的,为了这个,他曾欢喜的几夜睡不着。 云荣斌将手放在云浅的肩膀上,让她不要冲动,莫上了对方的当。 这次崔家四房把主意打到了薛成娇身上去,崔旻这个时候跑回应天府来,多半还是为了这件事情。 当然,现如今人类的科技发展速度日新月异,像托尼的钢铁战衣这种运用了当下最前沿科技的产物,已经可以正面抗衡4级超凡者了。 第二千三百四十六章 不能扫兴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这三个老东西,嘴上虽然服软了,但心里肯定还是不服。” “得找个机会,把他们彻底解决掉。” “不过不急,等风头过了再说。” 他转身朝前院走去。 “走吧,继续喝酒。” “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可不能扫了兴。” 对于如此丧心病狂的恶徒,如果换成其他人,张武天绝对是杀无赦的。然而这一次他却无法这样做,因为做出这些恶行的家伙是舞空的哥哥。 所有的这些资料,都是由玩家做任务收集得来,褚建武会发布采药任务,而个别玩家在经过帮他上山采药的一系列任务中,会无意中探索到他们家族的奥秘,却没办法获得后续任务。 今世的他,有一定的资源和能力来改变这种现状,那他就有责任和义务为所有合法公民谋福利,而不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本以为四周没人,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三个大活人,顾亦琅明显吓了一跳,甚至猛地往外跳了一大步,待发现是顾青未,他松了口气的同时,眼中便渐渐多了几分警惕,然后还下意识的拢了拢衣领。 【挽救联盟】对他的最终裁定是派遣至星域墨灵,履行科研职责,在享受高度权利的同时也将被限制一定程度的人身自由。 至于太子,还是让李承乾好好当着吧。想来以他给长孙无垢的调养方子,定然能够让长孙无垢多活几年,这样一来,李承乾被后人诟病的那些倒霉事情,也可以得到有效的遏制。 这个近期声势极火的白面具猎人,连续击败两个高手,确实有两把刷子。刚开始耍的心机差点成功,之后连续躲开自己两个控制技能,意识和操作也是相当了得,只可惜突然贪了点伤害,葬送了唯一的获胜机会。 不过认祖宗也不是只有李渊干过,明代朱元璋还认朱熹当过祖宗呢。 此后,整个美国迅速行动起来,像一块精准运行的钟表,各部门相互配合,以占领巴西为目标,以移民巴西为目标,以美国重生为目标。 ”暂时还用不到,我会根据形势需要,在必要的时候会给你们配备的。“张伟说道。 大嫂转身上楼,就在这个时候,那扇门发出“咔”的一声轻响,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如此一来,伟大航路前半段的国王们自然会好好考虑考虑是继续给天龙人做狗,还是挺直腰板做人。 除了姆拉克与赛斯之外的所有人投了支持票,最为摇摆的狮族代表虽然要面子,但也不拒绝金钱和荣誉。 他们的存在,已然超越了圆满这个层次,达到了一种常人无比向往,乃至尊崇的境界。 “不是差一点就死了,而是马上就要死了。”时刻开启着黄金领域的泰佐洛,很是淡然的开口出了一句,让托雷波尔大惊失色的话语。 远坂凛惊愕的大声呼喊之后,间桐樱那边好似也发现了些什么东西一般,满脸错愕的盯着自己面前的张牙舞爪朝着自己扑来的“敌人”,满脸呆滞,不知所措。 金色的闪电疯狂的劈落,都未曾对其造成一丝丝的伤害,空间裂痕仍旧在缓缓的坚定的张开,越绽越大,宛若一尊灭世的巨魔,对着此方天地,睁开了独眼。 旧学院门前,一个拄着拐的鸟族鹰种老头儿等候已久,单从眼神就看得出气势来。 第二千三百四十七章 事还没完 “别急着恭喜,事情还没完呢。” 李虎愣了一下,“家主是指?” 白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李虎想了想,突然反应过来。 “你是说江尘?” 白冰点了点头。 李虎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关于这件事,我正想跟你说呢。” 他走到白冰面前,压低声音道: “你之前跟江尘有过约定,说是成事之后要把白家一半的产业分给他。” 白冰的眉头皱了起来。 崔大山年轻的时候参加过抗美援朝的战争,还缴获过一辆美军的道奇卡车外加一车美国罐头。朝鲜战争结束后,崔大山又在部队里当了几年的汽修兵,还修过59式坦克。 这是一把二手货,是他确定踏入一星战场前在砸锅卖铁才买来的。虽然只是最低级的G级枪械,还是二手货,但他很爱惜。因为这是他这一星战场中唯一安身立命的本钱。 本来雪里公主的事情,就让他足够丢面子了,皇上现在,是将他唯一一次能够找回面子的机会剥夺,那么皇上,当真就这么不看重他任齐修么。 元秋正带着一众下人在门口送别,让路过的百姓诧异,这马车里面,坐的又是谁。 “走吧。”佟豆豆说完,想开车门,她一转头,却看到了武旭的汽车也停在了清妃美容院门前。 她来公司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她从苗圃平时少之又少的谈话里,知道苗圃很欣赏这位苏副总。 很温暖,也很感动,是那种不管怎样,对方都不会嫌弃自己,会很耐心地听自己说完所有想要说的话的感觉。 “人造革?会不会太硬了,而且人造革的气味还大,光泽和质感都比不上真皮。”王凯平下意识的挪动了一下脚,他脚上穿着的就是一双人造革皮鞋。 山羊胡子夫人这才意识到,气氛不对,正不知道该如何接话的时候。 叶泽涛暗自点头。刘雨露要退下了,不可能不提出一些要求,看来上级也照顾了她的情绪。 如果林储江真的进入了政治局,下一步林家和谢家的人可就将成为自己的一个强大对手了。 即使如此,铠甲崩溃,衣服被利刃划过斩开,大量的鲜血从针线般细嫩的伤口迸射出来,血花漫天飞舞,凄艳无比。 “靠,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这明明是你自己的主意好不?”擎天尊者怒道。 叶泽涛一惊之下抬头看去时,只见自己的面前一个身着袈裟的胖大和尚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华廉离开后,我就联系了一下红莉栖,把这个卷轴打开,让她过目了一下。 他暗暗发了狠心,忍着心里的痛苦,在胸中默默燃烧起一股没完没了的憎恨。 吴禄贞的死,导致北方起义纷纷失败,〖革〗命党死伤无数。客观的为袁世凯稳定北方军队控制权提供了帮助,同盟会在北方的军事力量,遭到重创。 最让叶泽涛高兴的还是从苏倩影这里找到了一些下一步发展的思路。 陪同龙二前来迎接的还有神龙学院的第一副院长东郭笑,是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健硕老者,脸上始终带着微笑。不过,那笑容颇是不好看倒是真的。其余的还有两个副院长,看上去却是一脸肃然。 随着赤月越来越深入,天地之中的灵气越来越浓郁,可以说,除了结界山脉那一段,出来之后这里的灵气浓度就不是像东南诸国那种地方可以比拟的。 指导员很欣赏的看着王峰说道“不错,你分析的非常有道理,不过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带你去师长的办公室那次,他在墙上挂着的一幅字你还有印象吗?”指导员反问道。 第二千三百四十八章 哪有今天 但白冰的命令他又不敢不听。 “你误会了。” 李虎深吸一口气,开始施展他的忽悠大法。 “家主绝对没有赖账的意思,他对你的感激之情,那简直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要是没有你,哪有他的今天啊?” “只是……” 他人跃在半空,便听得下面众人喝叫连连,瞬间已有三人腾身而起。前面是柳少阳挺剑直刺,身侧后背乃是祁伯飞与霍天魁,各自出掌发拳,直朝自己攻来。 因为它们有着过于强烈、执着的念头,因而才能够抗拒世界之树的召唤。 姜谊的调查结果是跟着曾春怀去拿到的那块玉佩碎一起来的。清漓听完了姜谊的结果之后就看到了那块玉佩。 在几百年前,人们肯定不会想得到,便是依靠这东西,一个普通人也能够与一个魔法师一战了吧。 “是的,你应该感受到龙宫正在变强,龙宫越强,能吞噬神族也更厉害。”青龙说道。 这是一条龙,一条万千华夏之孙的图腾,就这般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事实也确实如此,司空洛的身上找不出瑕疵,硬要说有的话,那也是气质不够出尘,这无关外貌。 几人都知道现在情况紧急,他们不可能一直呆在千峦山依靠金赤霄的保护,唯有自己的实力增强,才能够对抗敌人。 “和你有什么关系。”唐磊眼神不善,上下打量着这家伙,五指不断张合。 短短半天的时间,将原本需要半个月的路程走完,用缩地成寸来形容也不过分。 虽然叶承看似年轻,这些神境和武道宗师,按照年龄上来看,比叶承的爷爷叶封都要大,但如果能够学习叶承的修炼之道,他们高兴还来不及,谁还会在意年龄的问题? 这片天地剧颤,虚空塌陷,一道道紫色闪电,凭空出现,划破了虚空。 刚刚还是铁血冷酷的战士,现在却像是个孩子般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细数着自己的罪恶。 远处的星空,郎基努斯站立一个已经濒临毁灭的位面之上,以这个世界作发力点,投掷神枪出去,为了宣泄神枪狂猛而霸道的冲击力,整个位面都在弑神者脚下四分五裂开来。 ‘死寂山脉’位于西部,益州和凉州之间,最西边和最南边已经深入西域和蛮荒密林了。 而且都是擅长战斗的类型,犯下让华夏夜局官方头疼的数次事件的逆水的参加者。 战音lorra还没反应过来,一瓶不知道什么东西就砸到了她的头上,然后她就应声倒地了。 “真不愧是晴羽姐姐,总是不经意间的把妹。”站在墙壁外的银月笑笑的说道,随后朝着楼下走去。 南瑜目光有些暗淡,如果真的是为了她,疏忽了工作上的管理。那么她可真是难辞其咎。 我张了张嘴,眼睛在这一刻居然看清楚了,回光返照般,我看清了庄少非的脸,沾满血也沾满了眼泪,他怎么像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似得,又造的这么惨? 南瑜只觉得眼前一花,裴仲尧身子一翻就重重倒在地上,疼的脸色惨白。 而这时,突然自己的头顶之上顿时又传来一种让贺云龙感受到头皮发麻的恐惧感来,这种感觉就仿佛用两根手指头放在自己双眼前的状态是一样的。 第二千三百四十九章 这可不容易 李虎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杀江尘这可不容易啊。” “家主你也见过他的身手,那简直就是个怪物。” “普通的杀手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就算是咱们白家的死士,去了也是送死。” 白冰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奶奶的,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你的脑子挤坏了,考虑问题简直就是不顾及实际,不考虑关键,黄一天和朱爱国等人怎么斗,都和你无关,你知道吗?你要的就是黄一天帮助你的结果。 “发生了什么!那头老虎……”张欣心中一惊,对刚才那声戛然而止的虎啸充满了惊疑,短短瞬间,一万个念头从张欣脑海中闪过,她隐隐感觉那头老虎的异常肯定和二楼那个存在有关,当即步伐一停,转身朝楼下走去。 张晓莉看的兴致盎然,甚至还对薛妍暗中传话,说是可以让某些人送给你呀,薛妍俏脸不由飘起一抹羞红,她很清楚张晓莉口中的某些人是谁。 “都是因为我,我让尘对我失去了信心,是我伤了他的心,我不该怀疑尘对我的爱。”龙雨菲自责的道。 “没问题,我现在就孝敬孝敬你,狠狠的孝敬你。”司马永乐说完左手一把抓住朱首的衣领。 李俊东本来就告诉过杨家勇对手就是曾炎,他知道对手的能量很大,没有一些人证物证这些口头说的东西对方可以随时矢口否认的。 眼看楼下停车场的车子越来越少,下班的人都逐渐离开,整栋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的办公大楼迅速恢复了死一般的宁静。 于是,在刘成伟的亲自安排下,一队警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赶赴旅游项目工地现场,果然把几个正忙的不可开交的“盗墓贼”抓了个正着。 “我能有什么危险的,我去那里只不过是去观察情况而已,有什么不对的我会通知你们过去,我又不会暴露自己,带人过去,不是更容易被人发现,那才真的危险呢!”凌尘解释道。 “干爹,别急着走,后面还有事情需要你在场呢!”秦汉叫住了轩辕臣说道。 “怎么样,我说过会为你夺得魔灵果,现在没有食言吧,打算怎么谢我。”看着妖娆喜上眉梢的妩媚脸蛋儿,雷羽嘻嘻笑道。 还好,这次表决,二十五个核心组的成员,除了两个老工人弃权,其余人都同意了。 “有个很多传奇故事的红包也不是好事,总喜欢用经验来引导主人。”魏贤怼了自家红包一句,但还是将这个被魏氏红包规定好的信力红包发了出去。 两兄弟这掷地有声的宣言,听得云晓和云建一阵热血沸腾,家族中能有此等忠心的侍卫,实乃家族一大幸事。 三月的细雨就像醉人的恋曲,行走在这雨幕中,颇有几分韵味,只是现在的人对这细雨感到十分的厌烦,因为这场雨让他们无法好好的出去劳作,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上郡城中的食物也开始变得匮乏起来。 哄,柳拓半空中提起了铁拳,奔跑加速度,仿佛是一柄闪烁着精芒的巨锤刺破空气,拳头迅捷猛烈,轰然爆发,犹如铁甲重器,朝着那獠牙巨汉的身子飞击猛砸。 光芒收尽,只见巨魔全身僵硬,我往它吹了一口气,它随即四肢五裂,头部、双臂、双腿与身体的连接处逐渐断开掉落,化作六山砸落于地上,端是震撼壮观。 第二千三百五十章 结交一下 醉汉歪着脑袋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没听过,在劳资眼里,你们这些人,连给劳资提鞋都不配。” 小弟气得浑身发抖,“你特么活腻了是吧?” 他抡起拳头就要砸下去。 “等等。” 李虎突然喊了声,眼中闪过异样光芒。 小弟愣住了,“虎哥?” 如果日后大乾昌盛起来,不知道他们这些人会不会被一些言官冠以‘天牢党’。 毕竟现在那些店里的西湖醋鱼,单说这童子鱼就不常有,毕竟鱼越大越赚钱。 一开始系统给他加持了不会疲倦的祝福光环,可同样的一件事情做多了,不光是身体上的劳累,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折磨。 「若烟,你看到了,天灾是不可避免的,可天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林颜汐说道。 谷妍不解的点开歌曲,没有第一时间点开歌曲,按照谷妍作为乐评人的习惯,不管是谁的歌曲,谷妍都喜欢先看看歌词。 林鸢知道这已是她最好的结局,做平妻,入主东宫,等以后沈青云继位称帝后,她想做皇后也不是全无可能。 “我这么说,希望你别介意,如果我帮你,将你的父母,恩!是已经变成丧尸的父母除掉,对这个世界会不会更好一些?”阿克西斯问到。 江超瞧着家中两位长辈,差点因他的事,而一言不合就要开架的样子。 王红离的远就看见程远征宽肩窄腰,长得好看,等走进了看,脸都红了。 吴暖暖看着刘山涛,他还有那种如朝阳一般的少年感,她说:「我得跟你坦白,我在莱安上大学的这段时光,有过一段恋情」。 可惜,戴安娜在商场上打拼了多久?一眼就看出了冷芊芊的底线。 我知道陈识为什么说分手,知道这样可能就是最好的,我终于可以无牵无挂的走,我们不需要再被什么承诺绑在一起。也许在我离开的时候他会遇到一个更好更适合他的人,也许先幸福的是我。 此时的城市中已经乱作一团,现场的指挥官已经把袁学正换了下来,而是换上了人民子弟兵的高级将领。 骷髅飞龙没有看错,骷髅阿诺身上确实在长肉和血管,还有皮肤。不过那些都不是真正的血肉皮肤,而是灵制造的仿真硅胶。血管里将会流假血,被人砍伤会流血。 吴来的声音带着魔力,把众人的情绪调整到最高,个个看着台上,眼睛都急红了,黄丽捏着拳头,凤眼紧紧盯着款步走上来的工作人员。 修罗王可不会管那么多,一口接着一口的撕咬着尸龙身体上的肉,尾巴、腿都给修罗王卸掉了。 灵00000头顶突然出现上百个火球,这些火球飞向半兽人,吓得半兽人大叫。 陈识这一次决定立刻回去,说白了也是怕自己会后悔,他是不想留什么考虑的余地。 这人是吴阳不会错的,但看上去比吴阳成熟不 少,之前的吴阳看上去十六七岁的样子,但现在看 上去二十一ニ岁。 这一次,刘尧不是应付,而是很仔细的将所有的齿轮都校对了一遍,确认万无一失了,这才跳下了机器。 “所以,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安晚一脸嫌弃的瞪着凤栖,没好气的说。 第二天一大早,许洛醒了匆匆洗漱一番,先在街口的早摊点吃了碗干便面。 第二千三百五十一章 等消息就行 “一千五百万还行。” 他站起身,拍了拍李虎的肩膀。 “回去告诉你们家主,这活我接了,让他准备好钱等着听消息就行。” 李虎大喜过望,连忙站起身躬身行礼。 “多谢前辈,我这就回去禀报家主!” 雷豹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李虎带着手下匆匆往门口走去,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端。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这里会是一个很好的决斗地点吧。至少宁枫是这么认为的。选择的地方到是不错。 这不像顾冰儿的风格呀,以前自己挤兑调侃她时,她直接无视,当作没听见。而眼下却犀利地反击了? 他很英俊,蓝色的长发飘动,眸子璀璨生辉,俨然是一尊仙道二品的玄仙。 第一步很简单,没有什么难度。熊猫萌萌的制作难度对于现在的科技来说,仅仅在于超光谱摄像头的精密组合以及人工智能和医疗芯片。 可感情这东西,若是两情相悦自然心生甜蜜,可若是单相思又对人百般折磨。 216纵号军事基地有三千多人,除去军官和一些办公人员,一些后勤医疗等,足够有他选择的人数规模了。 红色的灯光再次亮起,范家人想上来叮嘱两句,被护士们拦住了。 久远之前,武道与仙道的境界是对应的,也不知道自己的一身仙帝修为是否能尽数转化为武道的武帝层次。 这句话很是真心,当然,语气当中,更多的,则是欣喜与放松。也是,在白雀心中,那组织始终是一个心腹大患,如今这个心头大患已经消失了,白雀如何能够不轻松? 按照这个方法,陆天翔开始吸收妖猴的精血,而妖猴的尸体开始迅速干枯。不出一分钟,这妖猴的尸体便只剩下干瘪的皮肉和明显的骨架了。 汉斯无语的笑了笑,心道这王汉章也太无耻了,好像让你顶德国一定会援助他似的,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就已经想好了要什么。 此时,全殿大臣虽都垂手而立,但是眼光却不约而同的瞟在了这个年方二十的少年身上。 叶俊轩笑着走下台阶,右手拉过苏涵的掌心,而另一只手,轻轻拂过她耳边的发丝。 看到朱茂没什么事之后,朱劲也只好叹了口气,如今他们眼中的陆天翔已经是像个神一般的存在了,只有陆天翔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以后只要安安分分的跟着陆天翔,好日子应该也不会少了他们的。 管彦拨开众人一看,只见一胖子被困在了县尉府门外的大树上,头发散乱,脸上淤青,身上被打的皮开肉绽。 看云梦雪这样抓狂,连亦城脸上流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云梦雪越是挣扎,他脸上的邪肆笑意就愈发浓烈。 “那也使得,便麻烦大人了!”管彦点点头,看来黄忠军令甚严,如此兵痞一般地士卒,竟然也惧怕黄忠将令。 “你们走吧,别在这里了。”吴冰看不下去了。在警察局里坐着对她们来说是种煎熬,与其让这份痛苦无限循环下去,不如就此了结。不知道,也就不会痛了。 看着莫惊云那纯洁清澈的双瞳,听着那好似全无掩饰的心声,空明十二夜的眼中却阴沉无比。 他没有说话,他也没有看直播间的消息,他甚至都没有看直播间,坐下之后,脑袋直接就埋进了碗里面,西里呼噜就开始狂吃。 第二千三百五十二章 过去见他 电话那头,白冰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 “怎么样了?找到人了吗?” “找到了!” 李虎连忙汇报好消息。 “雷豹已经答应帮我们了,定金也给了,他说让您准备好尾款,等着听消息就行。” 白冰闻言大喜。 “太好了!这家伙在哪儿?我现在就过去见他!” “呃……” 李虎犹豫了一下,“家主,有件事我得跟您说一声。” “什么事?” 万分感激自己出门前带了个面纱,要不然场面可能就没有现在这么让人冷静了。 与她想像又有所不同,悲悯的眼中还残存着几分看透世事分混浊的无奈,病恹恹地半靠在在龙椅上更是凭空多了一丝倦意。 柜姐不遗余力的推销着,刚才陈东成在其他家买东西的样子,她们也都看到了。 这一剑发出的剑气威力巨大、锋利异常,瞬间穿过了怪物的身体。 司马清莲混进皇城后,她并没有马上去皇宫,毕竟自己根本就无法混进皇宫内,不过她进不去,不代表别人也进不去。 蓝鲸海购的发展倒是不错,奈何一直处于烧钱补贴阶段,估值也不是很乐观。 既能为云渺峰换一些好处,也能让宗门不至于损失一个天生剑骨的弟子。 九变玉蝉树在初期为虫子状态,需要经过九次蜕变,历经千年,才能破土而出。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拍你给自己打着拍子,练习着舞步,温雅在一旁陪着她。 突然禹殳觉得自己头特别疼,怎么感觉自己的头发丝在往脑袋里钻呢? 但他却未曾考虑到夏洛特那边同样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若将困难程度量化,他面临的难度甚至及不上夏洛特的一半。如果他愿意放手一搏,其实他的胜算更高。 这次先天无极乾坤定界大阵出现问题,使得整个魔域上下都知道,最最严峻的时刻到了,如果这次不能够安全的过去,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无穷无尽的黑暗将临。 “我刚才就在这里。”苏锦臣道,然后不等桃花询问就拉了她走过去。 布鲁斯给智世留了一句话,便笑眯眯的举着水晶罐子,好似遛鸟的老大爷一样,迈着步子进屋去了。 不过,给予吗?张青很不屑,我需要你们给予吗?连情势都没有看清楚吗? 忙活到临近中午,同志们的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这才不舍得往家走,可是到了石桥才发现,水位不知何时漫了上来,也不知淹过石桥多少,且水流湍急。 这个世界上的实力分为两种,一种是本身绝对的实力,这也是做牢靠的实力,不会因为某些因素而消失。 夏洛特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人,威严男子是御之主伊曼纽尔,后来为了拯救斐雯丽不惜牺牲自己的根源王者;另一名则是曾在萨瓦堡潜伏良久的亚伯拉罕。 万里之外的【美丽的暴食】亭酒吧内,布鲁斯带着众人回到了自己的地盘,终于送了一口气。 诸葛天明笑看了他一眼,这个赫连玉挺有意思的,清泉不在的时候挺好说话的,清泉一回来就跟公鸡一样争着打鸣了,真是搞不懂他。 “雷电牢笼!”怀斯齐看到这一幕,立刻在赵残阳周身召唤出一个雷电组成的笼子。 看他又有那儿瞎得瑟,叶青凰为他系好一条镶红宝石皮腰带,就伸出手指在他腰间掐了一下,抬头嗔他一眼。 可是那种自己没有办法承受的痛苦,他不想再承受半分,所以他才会在云辞尝试与他和好的时候,情绪忽然冷淡下来。 看到她的作品,他终于相信为什么封家的人炼药那么厉害。这是天性,自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拥有了。 不愧是邺城第一家,就连婚宴上的食物都那么完美,简直能满足她所有的味蕾。 “舒舒,帮我点些早餐类的,我饿了。”顾非墨看了叶舒舒一眼,将手提电脑拿出来,打开。 教导主任一开了眼,不自在的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似乎在寻思着怎么对少年说。 时隔两年,她长变了不少,虽然是轻纱缚面,可是只一眼,他就认出了她的眼睛。 耶律秦天和木君璇聊了些什么没人知道,大家伙只知道这位江湖高手榜上的第一人像个普通游客一般,安安静静的和耶律楚云在木君璇这过了中秋。 进入密室后,拧开一个开关,密室内顿时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通道,他抬步迈了进去,一进去,身后那个门就自动关闭。 “胡说!”听他这般贬低自己,温婉笙有些生气,扭着腰肢,夹紧体内的他,差点就让他缴械投降了。 就如这日,她能在家吃团圆饭,被家人围绕着迁就着,生怕惹了她不高兴,而换之,这时候不知是在筹划进攻还是已经在进攻了。 今年气温比往年偏高,这两天尤甚,蒙大拿靠近北方,这个季节,本来该是23度左右非常舒适的气温,但此刻,怕是已经破了30度大关了吧? 这时候,秦逸拿起电话正要拨出去,却突然接到约翰的示意,只见他打开一直戴着的通讯耳麦,听了几秒,就给出一个“回巢”的指示,然后结束了通信。 君臣这样叙旧结束之后,又说了一些玉门关的情况,李治听得边关战事对大唐十分有利,便也高兴,如此就多说了几句,几句之后,这才终于作罢,让唐舟他们回去。 段家无人,夏家不愿意掺合,身为大梁的核心,以后的国都,会亭这个大梁最大的衙门竟然无人可用。 刚才之所以那么说,只为了转移斯科特的注意力,目前看来,还是成功的。 游戏内普通物品尚且稀少,更何况宝物,一口宝箱的价值,那可绝不是区区几万人民币可以计算,如果走运开出一件极品宝物,那可是高达百万也买不到。 至于董卓是往关西反击还是往关东反击,关键的一点,还是函谷关和虎牢关,是否被关西、关东诸侯拿下。拿下关隘,便能依险关而守,轻松抵御董卓的反击。没有拿下关隘,便要遭殃。 天纵三叶草脸色一变,飞身而起,后退丈许。本来它是打算退得远一些的,奈何再往后就是洛天霞设置的结界,免得它们的战斗波及到楚云惜和灵药田。洛天霞无意打开这个结界,它自然退不到这边来。 第二千三百五十三章 力大无穷 “我亲眼见过他站在原地不动,十几把枪对着他扫射,竟然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还有,他力大无穷,一巴掌就能把一个两百斤的壮汉扇飞十几米远!” 白冰越说越激动,就好像那个恐怖的身影就在眼前。 “噗。” 雷豹没忍住,刚喝进嘴里的漱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天庭兜率宫,打坐的老君猛然间睁开双眼,“天河震荡,不好,要出事了!”老君急忙起身,金光一闪,身影就消失在兜率宫内。 “许志强,你一开始就打着让我们买你天府机械厂生产的拖拉机的主意对吧?”吴昊怒了。 那如同游丝般的天地之势,被方天用魂灵抓住,接着往灵阵上铭刻。 “其实,我这个做大哥的想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良久之后,敖广终于幽幽开口。 “不愧是冰雪聪明的灵狐大圣,比他们这两个老东西脑子灵多了。本王真觉得,这两个老东西活了数十万年,一把年纪都活的狗身上去了不成!”鲲鹏称赞道,还不忘踩一脚老金乌和老猿。 老夫人这会儿的气色要好了些,没有以前昏睡的那么久了,楚玥安瞧着她如今苍老衰弱的模样,心里面的那些恨意,似乎减轻了许多。 一阵摩托车的发动机轰鸣声,让已经陷入寂静的幸福公社的住户都被吵醒。 玄古大陆六五年,四月三十日,这个日子是六百六十六年才有一天的日子。 赵氏被老夫人冷冰冰的眼神扫了一眼,急忙跪下请罪,此事竟然在严夫人的面前发生,让她也是颜面扫地,她这十来年一直经营自己贤惠的名声,莫不是要在今日功亏一篑? 陈乐看着她这副憋屈又不敢声张的样子,纵然在这种困境,也忍不住生起一丝暗爽。 他那晚找欧歌时候,高局长出了不少力。虽然已经让人送去了东西,但这点东西对他没什么,对高局长可是升官的大礼。 杨清月一边从口袋里面掏出电话本,查找着柳燕同事旭英父亲的电话号码,一边拨打的电话。 而鲍翅楼,也属于蓝天旅行社的合作酒店之一。今天的这起事件,就是因为一瓶红酒而起。 胡英飞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说,虽然因为交警的失职搞的李县长和自己很被动,但是塞翁失马又焉知祸福? 倾童音没有说话,墨星年看着他,有些忧伤“就做一次!就一次,我会很轻的,绝对不会弄疼你的!”说着,还伸出手发誓。 再说了,他敢动青柠的话,光是苏家男人那护短的性子,他就已经能想象到,自己往后的日子会有多难过了。 许国华并不知道这档子事,此刻他和孙思颖已经来到了旅游局,张龙热情的接待了他们。 不久之后,更让他心惊的是这几人配合的默契程度,而他隐隐便已经有了被牵制的不利局面。 倾童音看着他,咽了咽口水,蠕动着嘴唇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最后又瘪了瘪嘴,有些无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先生终于发开了她,欧歌嘴吧都隐隐发麻。 整个过程,周建成再疼都不敢喊出声,他现在不敢再刺激这个变态杀人魔一星半点。生怕他一个不高兴,直接将他的血管完全割破。 “你躺在这里,不要乱动,救护车一会就到!”叶青三下五除二,熟练之至,救完这人,立马赶往下一处。 “我要冲击任督二脉了。”凌靖宇沉声说道,暗影点了点头,最关键的时刻到了,凌靖宇猛的瞪大双眼,真气如同呼啸的海浪一般疯狂的涌起,对任督二脉发动了冲击。 我还是简单的跟苏朵朵说了两句,毕竟我怕到时候她说我坐在旁边屁都不打一个。 “愿赌服输!愿赌服输!人品要好噢!”一人幸灾乐祸,掩嘴偷笑,冲沈耀武叫道。 霎时。话音刚落下,只见一棵高逾百丈,通体散发着浓郁木之灵气的苍天古木出现在张华明所布置下的巨大能量防护罩内。璀璨的幽绿光芒绽放,充斥在整个空间里。 贺鎏阳笑了,自喉间的笑声从电话传来。这笑声似乎在无形中给秦婷力量,她脸上露出笑容。因为时间不允许,所以两人只是多说了两句就各自挂了。 喝声落下,只见得其身后那庞大的虚幻朱雀,顿时犹如复活了一般,仰天出一道尖利的凤鸣之声,漆黑乌光陡然大盛,旋即将凤凰清的身体包裹而进。 许明翡用手捂住自己的头,从百里佟口中听到这些的时候,她只觉得天翻地覆,不可思议,她也想告诉自己,这都不是真的,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但回想这些年的经历,她却越来越确定。 尚家二老默许了骆漪辰留下来。但对习景芃,他们就不那么欢迎了。一个星期后,骆漪辰带着尚琦要去美国。尹归真得知消息后,心痛难当。她怎么也想不到,就算尚琦现在疯了,骆漪辰也没有放弃她。 虽然收了力道,那保镖依旧倒飞而出,砸倒数人,落地后口吐鲜血。 北慕寒字里行间都是一种不欢迎的味道,箫九儿听得真切,再去感受他那一身明显的杀气,忍不住问道。 院长吩咐胡护工安排她们在这以后的工作和生活琐事,自己则又转身回办公楼了。 叶梓面脸通红的瞟了李征一眼,这是两人第一次,离得这么近吧? 而且规则上只说将傀儡击溃至无法动弹即可,也没规定要用什么招数。 毕竟地府本是对阳世的补充,可如今渐渐演变下来,却又受到阳世影响之祸,也才使得地藏王菩萨的宏愿,更加遥遥无期。 他也是真的急了,这可不符合施梓先前和他说的,难道这死虫子真的是在骗自己? 第二千三百五十四章 出了岔子 “而且刚才那一手绝对不是假的啊!” 白冰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李虎。 “我告诉你,这次要是出了岔子,要是这个雷豹关键时刻掉链子……你就不用活了,你自己找个坑把自己埋了吧!” 李虎吓得浑身激灵,连连磕头。 我居然有这种制裁预言家的能力?以后谁要是敢在我面前跳预言家的都可以拖出去乱棍打死了。 当然,这其中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他还在自己还没有发迹的高中时代,就跟柳青青确定了关系。 她将自己的脸蛋轻轻贴在触手上面,闭上了眼睛,那温柔惬意的神态,就彷佛置身母亲怀抱的婴孩。 只不过各宗派进百战榜争榜的弟子最次也是金仙,甚至还有太阴真仙,李洵有些担心林量檀她们进入后无法自保。 就像他的各种选择,因为这些事并不重要,神魂回归之时,淡化了。 被优待了几天的林家弟子是怀着忐忑的心情换地方的,当他们看到林量檀林量东和林符林夏后他们则是神色一喜。 他们又不需要睡眠,休不休息的其实都无所谓,但沙雪好意,他们也是承这个情的。 学子们看到这幅情形,更加愤怒了,不断地砸着门,眼见门就要被砸开了。 由四星晶卡为主体的战争卡组,拥有着毁灭一座城池的恐怖输出。五星晶卡为主体的战争卡组就更不用提了,那一晚遥遥千里的一次精准打击,就已经向众人宣告了它的强悍之处。 不一会儿便有汉军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米粥走了过来,递到了他的手上。 而这下子,魔龙深渊的异状,更是惊动了更多的魔龙,发现了凌天一行人的踪迹之后,纷纷朝着这里冲去。 不然如果刘岱彻底战败,无论这公孙瓒来的及不及时,钱隆和田岩也肯定继续想兖州其他地方进军。 它们能够吞食钢铁,但是明显的它们需要时间来消化它们,热别是那些304的不锈钢护栏,能够抗腐蚀,这也是它们的胃液比较难消化的东西之一。 天水、高兆这边的计划,在曹操的预想之中,应该是今晚结束,而武邵、武平区域的计划,是在天亮之时,开始试行。 国医学院,乃是全国最大的国医院,是由武道协会全额资助,医资力量雄厚,医院中几乎汇聚了全国最有实力的国医们,而国医学院的院长孔祥不仅是他的部下,也他的老朋友了。 苏晨点了点头朝八座雕像行了一礼,不管其他的,光是这些人的实力就足以让苏晨尊敬。 马龙依旧一马当先,在半空中盘旋了一会儿之后,他开始控制着身体慢慢朝下面落去。 “盘古巨弓的研制已经完成,但是现在问题是用来拉动弓弦的绞车还没有来得及制作完成,那可是需要几十吨的气力才能拉动的巨弓,我们现在没有绞车来拉动弓弦。”郝克面露忧色的说道。 曾经的一幕幕,不自觉的浮现在两人的脑海中,望月城的同甘共苦,一次次被同族人欺辱后的希望,一次次的祈祷,这种种经历,早已将他们二人融合在一起。 他即刻从兜中取出了乾坤八卦镜,此刻的乾坤八卦镜已充满了灵气,当黑蛊虫眼中的激光射中了乾坤八卦镜之时刹那间光线逆转反射,那道激光瞬间反弹了回来。 第二千三百五十五章 敢一个人来 他在凉亭里踱了几步,突然转过身,目光如刀。 “白冰,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敢一个人来吗?” 白冰没有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他。 “因为我手里有一样东西。” 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东西要是流出去,你白冰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白冰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 挑拨的心思被戳穿了,鬼道修士一点都不生气,只是笑的极其瘆人。 此刻的她如同走火入魔一般,她不觉得自己强势,只觉得全世界都亏欠了她,在跟内心深处的自己负隅顽抗。 此时如果王霜在场,一定会心生感慨,就刚才姜璇简简单单说出口的两个条件,已经是老肃王赵长恭毕生追求的夙愿了。 每一次皇朝大比,每个王朝参加修者的人数是绝对固定的!皇朝大比,每个王朝都只允许派出五十名修者。所以其名额可谓非常珍贵。 假使人从溪中上下行,獒就派不上用场了。”带獒的田斌向刘辟说道。 “能帮忙么?”山高忽视下方的声音,这样对坐在恒星上的老樊说道。 那些根本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的人,一看这些东西,全都睁大了眼睛。 虽然偏离了水毒沙的大脑袋,但距离原本的目标也只是稍微靠下了一点。 她的实力不强,但也不弱,可依旧还是处在杨振彬所说的“实力较弱,还没有找到自己方向的人”中的一位,所以,她所需要的,就是按杨振彬最初举的例子一般打出一拳。 “咻!”突然传来一道箭鸣,紧接着一支箭矢插入了那挥舞着双手的抱石熊的左眼。 果然,在那颗散发着乳白色光晕的“精神之海“中,聂风能感受到那浩瀚如海般的精神力。 大概是想多了,就是帮忙进了几次皇宫有什么了不起,只要他接着磨下去,守门侍卫肯定会放行。 至于担任编剧兼导演的王凯旋,电影热映之后,他的名气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而且,妖岛周围布置的防御阵法,竟然在无声无息中就被破解了,也足以证明这些人的实力不俗。 最终的结果,却是遭受了唐飞重击的何叔的身体,如同无根的浮萍一般朝着身后飞去。 碧玉一时间很痛苦,可夜来的心情显然更复杂,她们都沉浸在自己的所思所想里,仿佛只有自己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在此之前的十年时间里,功高震主的陈泰唯恐惹得国君夏宏的猜疑,韬光养晦主动退出了帝国的权力核心,甚至当初长子陈意被调往绝境山脉时,他都一直忍耐着没有发作。 当然,在唐飞进白露办公室之前,六楼电梯口的工作人员已经盘问和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并且向白露进行了汇报。 恋恋不舍地放下最后一个盘子,乞丐脸上明显有失望之色,为什么呢?明明已经吃饱了才对,然而对于他的人生这只是暂时完美的结局。 大法师一阵吃惊,正好一个鹰身人端着茶飞了过来,放在他手上。 风沙在呼啸,狂暴的吼声仿佛正在释放心中积压已久的怒气,随着其中的仇无衣一同解开了自己的枷锁。 赵珊珊撇撇嘴,心道这火神娘娘架子倒是挺大,她倒要看看,火神娘娘长什么样? 安萨里邦骑龙学院,是一所专门培养驯龙师的专业学院。而现在的陆羽正是其中的一员。 拼命从远处赶回来的仇无衣从树上落了下来,一把拉住了正待追逐的范铃雨和凌戚。 “好了玛娜菲,把它们变回来吧。”严格说我是在钻BUG,要我和班吉拉共鸣也不知道要多久,总之这应该是一种状态,记住了就没事了吧? 只是平时多走几步路就喘几口气的周老板却突然变得异常有力,两位侍卫上前一时拉扯不动,反倒被挣扎的周老板和许员外牵扯得滚在一块。 淳于琼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紫头发男人,略微的想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如果不是楚家有楚隆,大道本源若是落在其他几个世家中,除了公孙家他们不敢冒犯,早就集结各路强者,打上门去了,就算是有刀神的姬家,他们也不会顾忌。 罗杰对此倒是没太在意,但却让哈里森面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要是卫兵一视同仁,他也懒得跟这些卫兵们计较,下马就下马吧,入乡随俗而已。 力量和人格没有必然关系,相应的,拥有强大实力而人格上有缺陷的人为数不少,显然沙业就是一例。 “皇上,您就这么相信徐家人,她连我跟母后都害,对您会没有别的心思吗?”假太子开始挑拨离间,他若不好,那一切都乱起来吧。 一路追过来的贺连辞看着灯红酒绿的灯牌,眉头蹙得能夹死苍蝇。 这一刻,黑龙身上鳞片根根立起,相互之间,不停拍打,爆发出一声声刺耳声音。 恍然间林游轩似乎回到琪莎拉和夏游诗还没出现的那段时间,那段时间他们两个一直是这么个相处方式。 “其他两大圣地都没去招惹,你跑过去?与送死何异?!”大长老说道。 贺静对程岳没有多少感情,毕竟一穿过来,就惨遭送走,然而她却架不住这具身体对程岳的反应,心里不舒服得厉害。 第二千三百五十六章 比他们更值钱 江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知道我杀了你们白家多少人吗?” “这么多人都没能拿我怎么样,你一个跑腿的也想威胁我?” 江尘的目光扫过李虎,带着几分轻蔑。 “还是说你觉得你的命比他们更值钱?” 李虎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一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一样。 白冰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恐惧再次涌了上来。 他差点忘了,面前这个人,是真的会杀人的。 而且杀起人来,眼都不眨一下。 楼上那个雷豹到底靠不靠谱,谁也说不准。 万一他打不过江尘呢? 那自己岂不是要白白送命? 白冰的心思飞速转动,脸上的表情也在不断变化。 最终傲慢和嚣张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抹苦涩。 “江先生……”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咱们都是聪明人,有话好好说,何必闹得这么僵呢?” “要不这样,咱们再商量商量?” 江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心中暗笑。 到底还是怕了。 “怎么商量?” “不是我不想给您那一半家产。” 白冰叹了口气,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实在是我拿不出来啊。” “那些资产都是公司的,不是说转就能转的,而且家族里还有那三个老东西盯着,我稍有异动,他们就会跳出来闹事。” “您要是真逼我拿出一半家产,那我这个家主也就做到头了。” “到时候您找谁要钱去?” 江尘听他说完,点点头。 “那你打算给多少?” 白冰一咬牙,伸出两根手指。 “我给您二十亿现金,这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极限了!” 一旁的李虎倒吸一口凉气。 “家主!二十亿太多了吧?” “咱们白家的现金流一共也就三十多亿,您这一出手就是二十亿,剩下的那点钱怎么维持家主运转?” 白冰苦笑着摇了摇头。 “没办法,事到如今,只能壮士断腕了,大不了卖几个公司,把窟窿补上。” 他转向江尘,态度诚恳。 “二十亿真的是我的极限了,您就高抬贵手,放过白家吧。” 李虎见状,也跟着帮腔。 “我们家主已经表现出最大的诚意了,二十亿啊,够你花几辈子的了!我劝你最好见好就收,别把事情做绝。” “否则的话,就算我们家主放过你,白家的其他人也不会放过你。”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 江尘听完却突然笑了起来。 白冰和李虎对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笑什么?”白冰皱眉问道。 “我笑你们白家人真有意思。” 江尘止住笑声,眼中满是玩味。 “明明是你们杀人放火在先,现在反过来求我放过你们?” “二十亿就想打发我?” “你们是真当我是要饭的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气势陡然攀升。 “白冰,我告诉你,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讨价还价的,我是来通知你的,三天之内,白家一半的资产必须过户到我名下,否则……” 江尘的目光扫过白冰和李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想怎么不客气?” 白冰的脸色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着。 “江尘,你别以为我白冰真的怕你!” 他猛地一拍石桌,震得茶具叮当乱响。 “白家几百亿的家产,是我爷爷那一辈用血汗换来的!是几代人的心血,你凭什么张嘴就要一半?你算老几?” “你不就是一个杀人犯吗?仗着自己会点功夫就到处欺压良善?” 白冰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 李虎在旁边听得暗暗叫苦,心说家主您能不能别这么上头? 万一把人惹急了,当场动手怎么办? 然而江尘并没有动手。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白冰发泄完毕。 等凉亭里重新安静下来江尘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说完了?” 白冰喘着粗气,死死地瞪着他。 “那轮到我说了。” 江尘伸出一根手指。 “白家的家产不是你爷爷用血汗换来的,是用别人的命换来的。白家发家那些年干的那些事,你不会不知道吧?这些旧账,要不要我一笔一笔跟你算?” 白冰的脸色微变。 江尘伸出第二根手指。 “你说你是良善?呵,白冰,你弑父杀兄篡位夺权的时候,可不像个良善的样子。” “那是——” “我知道,你要说那是p的视频是吧,对吧?” 江尘打断了他,笑了笑。 “行,就算那是假的,那我再问你一件事。”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去年十月份,昌城北郊的那个仓库,你在里面亲手杀了一个人,因为他知道车祸的真相,你就把他骗到仓库里,用绳子勒死了他。” “你!” 白冰的瞳孔猛地放大。 “还有他的老婆孩子。” 江尘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念菜单。 “你怕他老婆报警,就派人把她和她六岁到现在生死不明,这些事,你觉得法院会不会感兴趣?” 白冰的脸色变得煞白。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江尘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而且是他以为已经被彻底掩埋的事实。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凉亭里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江尘看着白冰魂飞魄散的样子,也没有再继续追击。 他转过身,背对着白冰,缓步走出凉亭。 他头也不回的说道: “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和气地说话,三天之后,白家一半的资产过户到我名下,否则你手上沾的那些血,每一滴都会回到你自己身上。” “到时候来找你的,就不是我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江尘的身影消失在花园的拐角处,就像他来时一样,轻描淡写不带半分烟火气。 凉亭里只剩下白冰和李虎两个人。 沉默持续了整整十秒。 “砰——” 白冰踹翻面前的石凳。 石凳少说也有三四十斤重,被他一脚踹飞出去两三米远,砸在假山上。 “混蛋!混蛋!混蛋!” 第二千三百五十七章 先消消气 白冰像个疯子一样在凉亭里暴走,逮着什么踢什么。 茶壶被踢碎了,茶杯被踢飞了,就连那张石桌他都上去踹了好几脚,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依然不解气。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周平的事我做得滴水不漏,连你都不知道,他一个外人是怎么知道的?” 白冰揪着自己的头发,眼中布满了血丝。 “他到底是什么人?” 李虎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他从来没见过白冰这么失态。 等白冰的怒火稍微平息了,李虎才小心翼翼凑上去。 “家主,您先消消气。” “消个屁的气!” 白冰一把甩他的手。 “你告诉我现在怎么办?他手里有那些东西,我还怎么跟他斗?” 李虎咽了口唾沫,斟酌着开口。 “眼下的情况……咱们不是还有雷前辈吗?” 白冰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他。 “雷豹?就那个只会吃喝拉撒的废物?” “你信他能打得过江尘?” “我连江尘到底什么来头都搞不清楚,谁知道他是什么级别的高手?万一雷豹不是他的对手呢?” 白冰越想越烦躁,在原地来回踱步。 “而且江尘说了,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雷豹在我这,他知道我花了五百万请人,他甚至知道我杀了周平!” “这种人,你觉得一个喝二锅头喝了两百万的酒鬼能对付得了?” 李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 “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但是……” 他抬起头,直视着白冰的眼睛。 “除了雷豹,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白冰的脚步停住了。 “江尘给了三天期限,三天之内,我们要么交出一半家产,要么找到能对付他的人。” 李虎掰着手指头分析。 “咱们在江湖上的人脉,能找到的高手就那么几个,其他人要么不敢接这个活,要么根本联系不上。” “雷豹虽然看着不靠谱,但他好歹是当年白老爷子都认可的人物。” “铁臂罗汉的名号不是白叫的,能在江湖上混出这种名头的人,多少是有点真本事的。” “而且……” 李虎顿了顿。 “家主,咱已经没有退路了。” “钱也花了,人也请了。就算雷豹是个废物,他现在也是咱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与其在这儿怀疑来怀疑去,不如让他露两手看看,到底有没有真功夫。” “要是真不行,大不了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可要是行呢?” 白冰沉默了。 他盯着地上那一片狼藉,脑子里飞速转动。 李虎说得对。 不管雷豹靠不靠谱,他现在都是唯一的选择。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赌一把。 “走!” 白冰一咬牙,大步朝主楼走去。 “去找雷豹!” …… 主楼二层,白冰推开门的一瞬间,差点被里面的景象气得背过气去。 房间里乱得像是遭了贼。 昂贵的真丝被子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枕头不知道被踢到了哪个角落,床头柜上的水晶台灯歪倒在一边。 地上散落着十几个空酒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 而雷豹本人,正四仰八叉躺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嘴里还打着震天响的呼噜。 白冰深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血管在突突地跳,太阳穴疼的像是要炸开。 “雷前辈!” 没反应。 “雷前辈!” 还是没反应。 “雷豹!” 白冰几乎是吼出来的。 “嗯?” 雷豹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门口站着的两个人,又翻了个身。 “干嘛啊,大清早的吵死了。” 白冰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现在都上午十一点了! “雷前辈,有急事!” 白冰强压着怒火走到床边。 “江尘刚才来过了,他给了我们三天期限。” “三天之后,要么交出一半家产,要么他就要动手了!” “嗯。” 雷豹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知道了。” 然后,他又闭上了眼睛。 白冰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知道了?就这么一个知道了就完了? 他转头看向李虎,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看看你找的什么玩意。。 李虎尴尬地搓着手,硬着头皮走上前。 “雷前辈,家主的意思是您能不能先展示一下实力?好让我们心里有个底。” 雷豹又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 “展示什么?我又不是猴子,还要人围着看表演?” 白冰再也忍不住了。 “雷豹,我花了五百多万请你来,不是让你来睡觉的。” “你要是没本事就趁早说,别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 雷豹终于翻过身来,慢悠悠坐起来。 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然后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白冰。 “你急什么急?不是还有三天吗?” “三天之内我保证帮你搞定。” “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搞定?” 白冰瞪着他反问。 雷豹哼了一声,“行吧,你非要看,那劳资就给你露一手。” 他从床上站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扭了扭脖子,发出一连串咔咔的脆响。 李虎心中一喜,连忙问道: “前辈打算怎么露?要不要去院子里?我叫人摆几块砖头石板什么的。” “砖头石板?” 雷豹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你以为劳资是路边那种卖艺碎大石的?” “劳资要玩,就玩刺激的。” 他目光扫过白冰和李虎,问了一个让两个人都懵了的问题。 “你们有枪没有?” “枪?” 白冰皱起眉头。 “什么枪?” “什么什么枪,就是枪啊,打人那种,手枪步枪都行,不挑。” 雷豹不耐烦摆摆手。 白冰和李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要枪干什么? 难道是要表演枪法? “有倒是有。” 白冰迟疑了一下,转头看向李虎。 “去,把那支枪拿来。” 白家家里藏着几支枪并不奇怪。 李虎领命而去,几分钟后快步返回,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盒子。 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银色的手枪。 “枪拿来了,前辈您是要?” 李虎话还没说完,雷豹就抢先开口了。 第二千三百五十八章 朝我开枪 “你,朝我开枪。” “……” 李虎手一抖差点把枪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 “朝我开枪。” 雷豹大咧咧的往房间中间一站,双手背在身后。 “就站这正面对着我打,别跟我磨叽,直接来。” 白冰瞪大了眼睛,他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雷豹。 这人脑子有病吧? 让人拿枪对着自己打,这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白冰小心翼翼的问道。 “清醒得很。” 雷豹嗤笑一声。 “你不是要看实力吗?我这就让你看。” “可要是你死了怎么办?!” 白冰急了。 “你要是让李虎一枪崩了,我那五百万定金找谁要去?还有那两百万酒钱,我一共花了七百多万请了个死人回来,这算什么事?” 雷豹听到这话,竟然笑了。 “就知道你小气,行吧。” 他懒洋洋伸个腰,然后从裤兜里掏出张银行卡,随手扔在床上。 “喏,我的卡,里面有一千来万,够赔你了。” 他看着白冰,眼中带着挑衅。 “这下放心了?要是我死了,你拿着卡去取钱就是了,还能赚个两三百万,多划算。” 白冰被噎一时无语。 这话说的怎么听着好像自己是在盼着他死一样? 但不得不说,有了这张银行卡,他心里确实安稳了不少。 横竖不亏就是了。 “行吧。” 白冰一咬牙,转向李虎。 “照办!” “啊?” 李虎傻眼了。 “家主认真的?” “我让你打就打,哪来那么多废话?” 白冰瞪了他一眼。 “打死了有他的银行卡兜底,反正不亏,打不死那就说明他确实有本事。” 这逻辑虽然听着离谱,但好像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李虎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手中的枪。 他持枪的手在微微发抖,枪口对准了五米外的雷豹,却怎么也扣不下扳机。 他是杀过人,但从来没有对着一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活人开过枪。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救星。 万一真打死了呢。 “手别抖,瞄准了再打。” 雷豹不但不害怕,还好整以暇指导起来。 “往胸口瞄,目标大,不容易打偏。” “前辈确定?”李虎的声音都在哆嗦。 “废话少说。” 雷豹不耐烦的催促。 “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我还等着睡午觉呢。” 李虎咬了咬牙,还是不敢扣扳机。 “你到底打不打?”雷豹翻了个白眼,“不打拉倒,枪给我。” 他居然真的迈步走过来要抢枪。 白冰在后面急了,一巴掌拍在李虎后背上。 “特么的你磨叽什么,打啊。” 砰! 硝烟从枪口弥漫开来,呛得李虎眼泪都飚出来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白冰那一巴掌吓得扣了扳机,还是下意识完成射击动作。 总之枪响了。 子弹直直朝雷豹的胸口飞去,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李虎瞪大了眼睛,瞳孔急剧收缩。 白冰也下意识地偏过头,不敢去看。 完了! 打死了! 就在子弹即将命中目标的一瞬间,雷豹甚至连站姿都没有变,漫不经心抬起右手,在身前虚虚一探。 动作慢得不可思议。 然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雷豹的右手停在胸前。 食指和中指之间,赫然夹着一颗还冒着青烟的子弹。 铜制的弹头被他的两根手指稳稳捏住,一动不动。 没有伤口,甚至连他背心上的一根线头都没有动,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三个人的心跳声。 李虎的手枪哐当掉在地板上。 白冰更是夸张,他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或者是还没睡醒。 “这……?” 他结结巴巴指着雷豹手里的子弹,半天蹦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雷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子弹,漫不经心地用指甲弹了弹,然后随手一扔。 “叮” 子弹在地上弹了几下滚到了白冰脚边。 他低头看着脚边那颗子弹。 “我的妈呀。” 李虎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玩了一辈子的枪,从来没见过有人能用手指接子弹的。 这已经不是武功高强能解释的了。 这简直就是超出人类认知的存在! 雷豹打了个哈欠,刚才一切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够了没?” 他挠了挠肚子。 “能不能让我继续睡了?” 白冰怔怔看着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 但眼前这一幕,彻底刷新了他的认知。 徒手接子弹。 这四个字他以前只在武侠里看到过,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在自己家的客房里亲眼见证。 白冰的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雷前辈!” 他快步走上前,脸上堆满了比昨天迎接时还要夸张十倍的笑容,恨不得整张脸都笑成朵菊花。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说着他一把抓住雷豹的手,差点就要给他鞠躬作揖。 “您这手功夫,简直是……是……” 白冰搜肠刮肚地找着形容词。 “是神仙手段啊。” 雷豹把手从他的汗手里抽出来,一脸嫌弃地在裤子上蹭了蹭。 “行了行了,别摸摸索索的,怪恶心。” “是是是,前辈说的是!” 白冰连连点头,活像个小鸡啄米。 他转头看见李虎还杵在原地,腿都在打哆嗦,手枪掉在地上也不知道捡,当即瞪了他一眼。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枪收起来!” “万一走火伤到雷前辈怎么办?” 李虎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把枪捡起来塞回盒子里。 他的手还在抖,连盒子的扣都扣了三次才扣上。 “您想睡到什么时候都行!” 白冰拍着胸脯保证。 “我让人把窗帘全拉上,再换一套新的蚕丝被褥,不,鹅绒的,再给您备台最好的加湿器,暖气温度您说多少度就多少度!” “还有那个什么——” 他一拍脑门。 “二锅头,对,让人去买二锅头,买一箱不够就买十箱,不,买一百箱,摆满您房间!” 第二千三百五十九章 安安静静 雷豹终于露出满意表情。 “这还差不多。” 他重新往床上一倒,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行了,都滚吧,让劳资安安静静睡个觉。” “好好好,您安歇。” 白冰弯着腰倒退着往外走,他一把拉住李虎,把他拽出门外,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房门带上。 “咔哒。” 门锁扣上的瞬间,白冰整个人都变了 “哈哈哈哈!” 他压着嗓子低声狂笑,怕吵醒雷豹,硬是把笑声控制在微妙的音量上。 他一把揪住李虎的衣领,激动得直晃。 “你看到了吗?接子弹!他用手指头接住了子弹!” “江尘完了,那小子这回彻底完了。” 李虎也终于从震惊中缓过劲来,使劲点头。 “我就说雷前辈是有真本事的嘛,您还不信我。”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 “铁臂罗汉的名号不是白叫,!当年白老爷子识人的眼光那是没得挑。” “嘘!” 白冰赶紧捂住他的嘴,朝房门方向努了努嘴。 “小声点,万一吵醒了雷前辈,他说了有起床气。” 两人像做贼蹑手蹑脚离开二楼走廊,一直到了楼梯拐角处才敢正常说话。 白冰整了整衣领,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家主该有的沉稳。 但他嘴角那抹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意,还是暴露了他此刻激荡的心情。 “传我的话下去。” 白冰正了正脸色。 “从现在起,雷前辈就是白家最尊贵的客人,他吃的穿的用的,全部给我用最好的!” “他要喝二锅头,就给他上最贵的二锅头,他要吃烧烤,就让厨师长亲自给他烤,他就算想吃满汉全席,你也给我想办法凑出来。” “另外,从现在到他出手之前,整个二楼不准有任何声响!” “谁要是吵醒了他,我让谁滚出白家。” 李虎连连点头,掏出手机就开始给管家打电话安排。 白冰负手站在楼梯口,望着窗外的花园,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 江尘你给我等着。 …… 时间来到中午。 白家的厨房从上午十点就开始忙活了。 三个厨师轮番上阵,灶火就没停过。 炖的蒸的炒的炸的烤的,各种香味弥漫在整个一楼。 管家站在厨房门口来回踱步,手里拿着一张长长的菜单,每隔几分钟就探头进去催一次。 “红烧猪蹄好了没?家主说雷先生爱吃肉,肉菜要多备几道!” 厨师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一脸无语地看着管家。 “王管家,我做了二十年菜,头一回见有人把二锅头当主角配的。” “少废话!”管家瞪了他一眼,“家主的贵客你得罪不起,赶紧做!” 楼上终于传来了动静。 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哈欠,然后是拖鞋在地板上拖行的声音,接着是卫生间传来的哗哗水声。 五分钟后,雷豹顶着一头乱发,晃晃悠悠出现在了餐厅门口。 白冰亲自迎了上去。 “雷前辈睡得可好?” “凑合吧。” 雷豹揉了揉眼睛,鼻子动了动。 “什么味儿?挺香。” “给您准备的、” 白冰殷勤地把他引到主位坐下,挥了挥手,佣人们鱼贯而入,端着一盘又一盘的菜肴摆满整张桌子。 清一色硬菜,全是大荤。 雷豹扫了一眼满桌的菜,眼睛亮了。 “嚯,这回像话了。” 他拎起瓶二锅头,牙一咬瓶盖就飞了出去。 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砸吧砸吧嘴。 “对味儿,比昨天那个什么拉菲强一万倍。” 白冰在一旁陪着笑,心在滴血。 那瓶82年的拉菲四十多万啊。被你说成不如十块钱的二锅头。 但他现在可不敢有半句怨言,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能照亮整个餐厅。 “前辈喜欢就好,不够再开。” 雷豹吃饭的速度依旧是风卷残云。 一只猪蹄三口啃完,骨头吐得满桌都是。 排骨不用筷子直接上手,酱汁抹得袖子上到处。 白冰坐在旁边看着,嘴角抽搐了无数次,但一次都没敢说出来。 李虎更惨,他被安排坐在雷豹对面,时不时就被喷一脸骨头渣子,每次都只能默默擦掉,继续陪笑。 大约半小时后。 雷豹终于放下了最后一根羊骨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他往椅背上一靠,拍了拍微微隆起的肚皮,一脸餍足。 “饱了。” 白冰赶紧给他递上热毛巾。 “前辈再来点水果?甜点?” “不用了。” 雷豹用热毛巾随便在嘴上抹了一把,然后他的眼神突然变了。 “吃饱了该干活了。” 雷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连串爆豆般的脆响。 “那个叫江尘的小子在哪?” 白冰心中一喜,“前辈要去找他?下午就去?” “不然呢?” 雷豹翻了个白眼。 “你不是说人家给了三天期限吗?我可不想在你这儿多待三天,你家的床太软了,睡得我腰疼,早点干完早点走。” 白冰激动得差点没蹦起来。 这货虽然毛病一堆,但关键时刻还是靠谱的。 “太好了!” 他搓着手,眼中精光闪烁。 “我这就让人查江尘的位置,前辈您稍等,我跟您一块去,我要亲眼看着那小子死在我面前。” “你不用去。” 雷豹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 白冰愣住了。 “为什么?” “碍事。” 雷豹说得毫不客气。 “你去了除了添乱什么用都没有,万一打起来,我还得分心保护你这个累赘,耽误事。” 白冰脸色一僵想反驳,又觉得人家说得也有道理。 他确实不会武功,去了也就是个活靶子。 “那前辈一个人去?” “一个人够了。” 雷豹伸了个懒腰,目光扫过一旁的李虎。 “不过嘛带个跑腿的也行。” 他用下巴朝李虎一点。 “你跟我走。” 李虎一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 “嫌我说话不清楚?” “不不不,前辈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这就准备车。” 李虎连忙站起来,慌慌张张往外跑。 白冰不放心拉住李虎低声叮嘱了几句。 “盯紧了,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还有,带上那把枪,虽然可能用不上,但以防万一。” 第二千三百六十章 玄妙无常 李虎重重点头,“家主放心。” 雷豹已经晃晃悠悠朝门口走去了,手里还拎着一瓶没喝完的二锅头。 白冰望着他那个邋遢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半天之前他还觉得这人是个骗子。 现在他觉得这人是个神。 人生的际遇当真是玄妙无常。 …… 与此同时。 昌城南区,赵彪的地盘。 老巷子深处,有一家没有招牌的苍蝇馆子。 门脸就三张桌子,油腻腻的灶台上架着一口大铁锅,里面咕嘟咕嘟炖着牛杂。 江尘和赵彪就坐在最里面那张桌子旁。 桌上摆着几碟小菜。 赵彪今天穿得挺正式,看起来像个正经的中年商人。 但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和粗壮的胳膊,还是暴露了他混道上的身份。 “江兄弟,来来来,先吃口菜。” 赵彪殷勤给江尘夹了一筷子。 “这家的牛杂在整个南区排第一,老板从他爷爷辈就开始做了,秘方传了三代人,我每回来都要干两碗。” 江尘夹起牛百叶尝了一口,眼睛一亮。 “确实不错,脆生。” “那必须的!” 赵彪嘿嘿一笑,给自己倒了杯啤酒,跟江尘碰了一下。 “对了,江兄弟,白家那边怎么说?” 他一口干了半杯啤酒,用手背抹了抹嘴。 “今天上午你不是去见那个白冰了吗?那小子什么态度?松口没?” 江尘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 “松口倒是松了,就是松得不够大。” “怎么讲?” “一半家产他不肯给,扭扭捏捏哭穷装惨一通,最后挤出来一个二十亿。” “扑——” 赵彪一口啤酒喷出来,差点喷到对面江尘脸上。 他连忙用手挡一下,瞪大了眼睛。 “就二十亿?几百亿的家产他就给二十亿?” 赵彪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跟着跳了一下。 “这特么比打发要饭的都不如,要饭的好歹给个整数。” 他骂骂咧咧的灌了口酒。 “白冰这小子不要脸的本事是真不赖,当初杀他爹杀他哥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狠,现在让他出点血就跟要了他命似的。” “就这种人,还想当白家家主?我呸!” “让他当厕所所长差不多。” 店里的老板在灶台后面听着这俩人聊天,默默地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些。 这些话他一个字都不想听见,听见了怕折寿。 江尘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嚼了两下,突然说道: “彪哥,你回头去办张银行卡。” 赵彪正往嘴里送一块牛肚,闻言手一顿。 “办什么卡?” “收钱用的。” 江尘说得云淡风轻。 赵彪放下筷子,困惑地看着他。 “收什么钱?谁的钱?” “白家的钱。” 江尘夹了一块牛筋,蘸了蘸辣椒碟。 “白冰那边的事,三天之内就能了结,到时候不管是二十亿还是更多,总归会有一笔钱到账。” “我寻思着这钱也不能全揣我兜里,得分你一份。” 赵彪筷子上牛肚啪嗒掉回了碗里。 “你这是什么话?” 他一把推开面前的碗碟,身子前倾,一脸严肃。 “那是白家欠你的钱,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出力。” “怎么没出力?” 江尘看着他,笑意真诚。 “我初来昌城的时候,人生地不熟,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是彪哥你给我安排了住处,给我提供了白家的情报,帮我查了白冰的底细,这些东西要是让我自己去摸,少说得花一两个月。” “彪哥你一个晚上就给我搞齐了。” 赵彪摆了摆手,“那算什么事?就是让兄弟们跑跑腿,花不了几个钱。” “话不能这么说。” 江尘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值多少钱算不清楚,但没有这些情报,我不可能这么快就把白冰逼到墙角。” “更别说你还顶着压力帮我挡了白家的好几拨人,你手底下可是折了四五个兄弟的。” “这些都是情分。” 赵彪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杯中的啤酒泡沫,喉结动了动。 “那也是我自己愿意的,白家当年抢了我南区三条街的地盘,还打断了我兄弟的腿,这仇我早就想报了,你来了正好,顺水推舟的事。” “你要是非给我钱,那咱们这关系就变味了。” “不会变味。” 江尘端起啤酒,跟他碰了一下。 “彪哥,我这人不喜欢欠人情,欠了就得还,还清了才舒坦。” 他喝了一口酒,目光望向窗外那条狭窄的老巷子。 “而且说实话,昌城这地方我不会待太久。” 赵彪端杯子的手微微一顿。 “白家的事了结之后,我可能就走了,还有些事情要办,不能在一个地方耽搁太长时间。” 赵彪仰头把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把杯子顿在桌上。 “江兄弟,我赵彪活了四十多年,在道上也混了二十来年。” “见过有本事的人不少,但像你这样有本事还仗义的,就你一个。” “别人有了钱有了权,第一件事就是翻脸不认人,你倒好,还没走呢就想着给兄弟留后路。” 他红着眼圈,声音有些发哑。 “行吧,卡我办,但钱我先帮你存着,什么时候你需要了,一个电话的事。” 江尘看着赵彪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你一个大老爷们,别弄得跟要哭似的,怪瘆人的。” “去你的,谁要哭了,是这牛杂太辣了!” 赵彪擦了一把眼角,没好气瞪他一眼。 两人对视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小馆子的门被急促敲响。 精瘦人推门而入,是赵彪手下的小弟。 “彪哥!” 猴子气喘吁吁地跑到桌前,额头上全是汗。 “出事了。” 赵彪皱起眉头。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说人话。” “白家那边开枪了!” 猴子咽了口唾沫,眼睛瞪得溜圆。 “我们排在白家外围盯梢的兄弟回报,今天上午白家主楼二楼传出了枪声。” “什么?!谁开的枪?朝谁开的?打没打中?” “这个不清楚。” 猴子缩了缩脖子。 “兄弟们只听见了一声枪响,然后就没动静了,白家的保安加强了巡逻,咱们的人不敢靠太近,没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第二千三百六十一章 白家异常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枪响之后白家并没有报警,也没有叫救护车。” 赵彪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开了枪却没报警,也没叫救护车。 这说明什么? 要么没打中,要么打中了但白冰不想让外人知道。 他转头看向江尘。 “江兄弟,你今天上午去白家的时候,看到什么异常没有?” 江尘手里慢悠悠转着颗花生米,靠在椅背。 他的表情很平静,眼中掠过若有所思的光芒。 他离开白家的时候并没有听到枪声。 那就是他走之后发生的事。 上午他去跟白冰谈判的时候,白冰的表现虽然色厉内荏,但始终没有叫人动手。 这说明白冰心里有底牌,不急着翻脸。 那个底牌,就是他口中提到的那个欠了一屁股酒债的醉鬼。 而这声枪响…… 江尘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如果那个醉鬼就住在白家主楼二楼的话,那这声枪响很可能跟他有关。 是白冰在试探那个人的实力? 还是发生了什么冲突? 无论哪种情况,都说明一件事,白冰对那个人并不是完全信任,在他亮出底牌之前,白冰需要先验货。 而枪响之后白家一切如常,没有执法者没有救护车。 这意味着那个人通过了验证,江尘放下手中的花生米,端起啤酒轻轻抿了一口。 “彪哥,帮我查一件事。” “你说。” “白家最近有没有从外地请什么人过来,特别是江湖上的人,查查白家名下酒店最近的入住记录,还有李虎最近几天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 赵彪点了点头,转头对猴子吩咐道: “听见了没?赶紧去查,半小时之内我要结果。” “是!” 猴子转身就跑了出去。 赵彪重新坐下,看着江尘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你觉得白冰请了什么人来?” 江尘笑了笑。 “不好说,但应该不会太弱。” 他放下酒杯,语气轻描淡写。 “能让白冰花大价钱请来的人,多少都有点本事。” “不过嘛,” 他嘴角微微上扬。 “有本事是一回事,够不够看是另一回事。” 赵彪沉吟片刻,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 他放下酒杯,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 “江兄弟,不管白冰请的是什么人,你都得多留个心眼。” “这小子阴得很,他做事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他既然敢在你面前提那个什么醉鬼,说明他心里已经有了底。” 赵彪竖起一根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白冰这种人,你越给他时间,他准备得就越充分,三天期限你给得太宽裕了。” 江尘听着赵彪的分析,不置可否笑了。 “你这话听着跟我妈似的。” “去你的!” 赵彪没好气瞪他一眼。 “我是认真的,你别总一副天塌下来都不在乎的样子,白家能在昌城扎根几十年,不是没有原因的,人家的底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 “万一他真请了个厉害角色,你一个人怎么应付?” 江尘端起啤酒,慢悠悠喝了口。 “彪哥放心,我心里有数。” 赵彪看着他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跟这小子说就是费劲。 你急得火烧眉毛,人家稳得跟泰山似的。 也不知道是真有本事,还是心大。 ……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猴子又风风火火跑回来。 这回他更急,进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跤,踉跄两步才稳住身形。 “彪哥!查到了!” 猴子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从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字。 他端起桌上赵彪喝剩的半杯啤酒,咕咚灌了一口,这才喘匀了气。 “白家确实从外地请了人来,是个男的,四十岁上下,昨天晚上到的。” “李虎亲自去酒吧接的,用的是白家那辆商务车。” “酒吧?”赵彪皱了皱眉,“什么高手能在酒吧里啊?” “不是普通酒吧,是很有名的。” 猴子翻了翻纸条。 “而且这人还欠了酒吧不少钱,是白家的人帮忙结清的。” 赵彪和江尘对视了一眼。 赵彪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但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猴子咽了口唾沫,“我又让人查了查这个人的来历,彪哥,您听说过铁臂罗汉这个名号没?” 赵彪的脸色骤然变了。 “铁臂罗汉?” 他坐直身体。 “你确定?” “千真万确。” 猴子重重点点头。 “铁臂罗汉雷豹,十五年前在江湖上可是排得上号的狠角色,据说他当年在黑拳界打了三十七场全胜,没有一场超过三个回合的。”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退隐了,消失了十多年,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没想到白冰居然把他给请出山了。” 赵彪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凝重又浓了几分。 这个名字在江湖上确实有分量。 十五年前他可是跟好几个一线高手交过手的人物,而且最可怕的是,他退隐的原因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是被人打伤了隐退养伤,但也有人说他是觉得黑拳界的对手太弱,打得没意思了才走的。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这十五年的闭关修炼之后,他的实力该到什么程度? 赵彪不敢想。 他转头看向江尘,想看看这位仁兄有什么反应。 然后他就看见,江尘正笑呵呵往嘴里丢花生米,嚼得嘎嘣脆,一副听评书的样子。 “江兄弟!” 赵彪急了。 “你听见没有?铁臂罗汉,十五年前的顶级高手,你就不担心?” “听见了听见了。” 江尘摆摆手,“名字挺唬人的。” “什么叫挺唬人的?” 赵彪额头上的青筋都跳出来了。 “那可是真家伙,不是吹出来的,当年东北那边几个成名已久的高手都被他打趴下了,你觉得他是浪得虚名?” “彪哥。” 江尘放下筷子,看着赵彪,眼中带着几分安抚的笑意。 “你也说了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十五年,你知道能发生多少事吗?” “别说十五年了,就说这两三年,我见过的高手不比他少。” 第二千三百六十二章 给自己找罪 “一个在山上喝了十几年酒的隐士,你觉得他的状态能有多好?” 赵彪被他这么一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但还是不放心。 “话是这么说,但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啊。” “万一人家这十五年不是在喝酒,是在练功呢?” “他现在比十五年前更厉害了呢?” 江尘站起身,拍了拍赵彪的肩膀。 “行,听彪哥的,我会小心的。” 赵彪看着他那副敷衍的笑脸,就知道这小子压根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他无奈摇摇头,一口把杯中剩下的啤酒闷了。 跟这种人操心纯粹是给自己找罪受。 ……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 老巷子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江尘和赵彪在小馆子门口道了别。 赵彪拍着他的肩膀千叮咛万嘱咐,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注意安全有事打电话。 江尘笑着全部应下,目送赵彪上了车,然后转身朝自己停在巷口的车走去。 夜风吹过来,江尘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缓缓驶出。 该找个地方住一晚,之前他一直借住在赵彪安排的安全屋里,但那地方离南区太远,而且最近白家的人一直在附近转悠,不太安全。 干脆换个酒店住一晚也清静。 江尘开着车沿着主干道往市中心方向走,大约开了二十分钟,看见路边有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商务酒店。 门面不算奢华但干净整洁,楼下带一个小型停车场。 他打了个方向盘,拐进停车场。 停车场一共就二十来个车位,空着的也就剩三四个。 江尘选了个靠墙角的位置,把车稳稳倒进去。 他正准备锁车门下车的时候。 嗡。 刺耳的引擎轰鸣声从身后传来。 江尘回头一看。 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开着大灯,以极其嚣张的姿态横在了他车屁股后面,把他出去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车灯打在江尘的脸上,刺的他微微眯了眯眼。 保时捷的副驾驶门率先打开了。 一个身材壮实的平头男人跳下车,穿着一身紧绷的黑色衣服。 平头直奔江尘走过来,离着老远就开始指手画脚。 “嘿!小子,把车挪开,赶紧的。” 江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己正正当当停在车位里的车。 “我的车停在车位里,为什么要挪?” “少废话,让你挪你就挪,我们少爷要停这个位置!” 平头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 “你那破车换个地方停不就得了?别耽误我们少爷的时间。” 江尘低头看了看自己开的那辆车。 确实不算豪车,但也绝对算不上破车。 他抬起头,面无表情看着平头。 “我先来的,车位先到先得,你们的车停到别的空位去。” 他朝停车场另一头扬扬下巴。 “那边不是还有空位吗?又不是没地方停。” “你特么聋了是吧?” 平头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说了,我们少爷要停这个位置,这个,听懂了吗?” 他伸手指着江尘的车位,手指头都快戳到江尘的鼻尖上了。 “赶紧把你的破车开走,别逼我动手。” 江尘一把打掉他指过来的手。 “把手拿开。” 平头被他这一打,手背上传来阵刺痛,火气更旺了。 这小子居然敢打他的手? “你他么找死是吧?” 平头上前伸手就要去推江尘的胸口。 “碰我一下试试。” 江尘纹丝不动站在那里,目光平静看着他。 那种眼神让平头莫名地心里发虚。 但仗着身后保时捷里还坐着自家少爷,他硬是把那股心虚压了下去,梗着脖子吼道: “你瞪什么瞪?有种你再说一遍!” “碰我一下试试。” 江尘一字一顿。 平头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咯响,正要发作。 保时捷的后排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年轻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这人看起来二十出头,发型打理一丝不苟,他从兜里掏出支烟,叼在嘴里吐出团白雾。 “怎么回事?” 年轻人斜着眼看向平头和江尘,语气漫不经心。 “少爷!” 平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凑了上去。 “这小子我让他把车挪开,他不但不挪,还动手打我!” “您看我这手!”他把手背伸到年轻人面前,“都被他打红了。” 江尘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这表演功底跟白冰有得一拼。 年轻人的目光从上到下把江尘打量一遍。 “就这车?” 年轻人嗤笑一声。 “哥们,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这停车场虽然没写名字,但这个角落的位置一直都是我停的。” “你一个开这种车的,也敢跟我抢车位?” “没长眼睛吧?” 江尘双手抱胸,靠在自己的车门上,表情平淡道: “你说这位置一直是你停的,有合同吗?有产权证吗?” “还是说停车场在你们家开的?” 年轻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会这么硬。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亮出身份,昌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乖乖让路。 年轻人冷笑起来。 “你是跟我讲道理?” 他往前走了两步,烟从嘴里取下来,夹在手指间,指尖朝江尘点了点。 “行,那我跟你讲讲。” “这家酒店是我们周家投资的。” “这整条街上的商铺,有一半是我们周家的产业。” “你脚底下踩的这块地,产权证上写的就是我爹的名字。” 他又吸了一口电子烟,烟雾缓缓飘散。 “我叫周天翔。” “我爹叫周海涛。” “周氏集团,听说过没?” 这话一出,停车场里几个正要走进酒店的路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中年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同伴说: “周氏集团的少爷?周海涛的儿子?” “就是那个周海涛?昌城房地产的大佬?” “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窃窃私语声在停车场里此起彼伏。 几个路人投向江尘的目光,瞬间变成了同情和怜悯。 这小伙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停个车都能碰到周家少爷。 周天翔把这些反应尽收眼底,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第二千三百六十三章 没听说过 他享受这种感觉。 每次报出自家的名号,看着周围人脸上那种敬畏和恐惧的表情,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就会充满他的全身。 他得意洋洋的看向江尘,等着对方也露出同样的表情。 然而江尘的表情纹丝未变。 不,准确的说,他好像还打了个哈欠。 “周天翔?周海涛?” 江尘歪了歪头,一脸茫然。 “没听过。” 周天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什么?” “我说没听过。” 江尘耸了耸肩,语气真诚得不像是在装。 “你确定你爹在昌城很有名?” “还是说,只是在这条街上有名?” 停车场里瞬间安静,然后几个围观的路人同时倒吸冷气。 这小伙子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的? 周氏集团在昌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居然说没听过? 还只是在这条街上有名? 这是在暗讽周家格局小啊! 周天翔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少爷,这小子故意挑衅,让我教训他。” 平头终于找到了表现的机会,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等等。” 周天翔拦住了平头,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怒火。 他还不想在公共场合闹得太难看。万一有人拍了视频传到网上,他爹又该骂他了。 “你是外地来的吧?”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不知道周家的名头我可以理解,但是现在你知道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把车挪开,跟我说声对不起,这事就算了。” “否则……” 他弹弹烟灰,冷笑道: “你在昌城就别想混了。” 江尘安静听完他的最后通牒。 然后他笑了。 “周少爷是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只蚂蚁,它占了一个洞口,不让别的蚂蚁进去,别的蚂蚁问它凭什么,它说这个蚁丘是我爹建的。” 他顿了顿,嘴角上扬。 “然后有一天,来了一只脚。” “蚂蚁还在那儿喊,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结果呢?” 江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起头看着周天翔。 “结果什么都没剩下。” 停车场里,一片死寂。 几个围观的路人张大了嘴巴,面面相觑。 这哥们是真不怕死啊,当着周家少爷的面,把人家比作蚂蚁? 还暗示自己是那只脚? 这不是找死,这是花式找死。 周天翔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 他的太阳穴突突跳。 “你是我见过最狂的人。” “那可不一定。” 江尘冲他眨了眨眼。 “你出门太少了。”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噗嗤笑声。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时候笑很不厚道,也很危险,但江尘这话说得实在是太损了。 周天翔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好好好!” 他怒极反笑,把手里的烟狠狠地上一摔。 “你跟我讲公共车位是吧?讲道理是吧?” 周天翔指着江尘的鼻子,手指头都在哆嗦。 “行,那我就让你看看,在昌城,谁特么才是道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保安吗?我是周天翔!” “带几个人到停车场来!马上!立刻!” 挂了电话,周天翔双手抱胸,一脸阴鸷盯着江尘。 “你有种别跑。” “跑?” 江尘靠在车门上,甚至还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我为什么要跑?我还要去开房睡觉呢。” “你——” 周天翔感觉自己的血压直往脑门上冲。 不到两分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六七个穿着制服的酒店保安气喘吁吁跑了过来,领头的是个胖乎乎的保安队长,帽子都跑歪了。 “周少出什么事了?” 保安队长一看到周天翔,腰瞬间弯了下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谁不长眼惹您生气了?” 周天翔冷哼一声,下巴朝江尘扬了扬。 “就这小子。” “占了我的车位不肯挪,还跟我讲什么公共资源先到先得。” “你在酒店干了这么多年,这规矩你懂不懂?” 保安队长一听,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转过身,板起脸看着江尘。 “这位先生,麻烦你把车挪一下。” 江尘挑了挑眉。 “凭什么?” “凭这是周少要停的位置!” 保安队长理直气壮。 “那我是不是酒店的客人?” “是……但是……” “既然是客人,我就有权利停车,这个车位没挂私家牌,也没写预留字样,那就是公共车位。” 江尘指了指地上的标线。 “我先来的,我也停进去了,你们现在让我挪车,理由呢?” “理由?” 保安队长被问住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压低声音说道: “先生,我劝你一句,别跟周少较劲。” “人家周少是我们酒店的大股东,这整个酒店都是人家家里的,别说一个车位了,就算他要把车停在大堂里,我们也得给让路。” “你跟人家比?你拿什么比?” “识相点的赶紧挪走,别给自己找麻烦。” 江尘笑了笑。 “大股东就能随便欺负客人?那你们这酒店开得也太没水准了。” “少废话!” 周天翔不耐烦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上拖车!” “把这破车给我拖走,拖到马路牙子上扔了。” “哎哎哎,好嘞。” 保安队长连忙应声,转头对着手下喊道: “去把拖车开过来。” 两个保安立刻跑去开那辆停在角落里的黄色清障车。 周围的吃瓜群众看得目瞪口呆。 这周少也太霸道了吧? 人家好好停在车位里的车,说拖就拖? “这也太过分了吧……” 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 “就是啊,人家也没做错什么,凭什么就要被拖车?” “嘘,小声点,你想被周少听见啊?” 很快,清障车轰隆隆地开了过来,倒着往江尘的车屁股后面怼。 江尘却纹丝不动的站在车前,挡住了拖车的挂钩。 “我看谁敢动我的车。” 他的声音透着股子寒意。 开拖车的保安踩了刹车,探出头来一脸为难。 “队长,这……有人挡着没法挂钩啊!” “撞死他!” 第二千三百六十四章 这可使不得 周天翔在旁边恶狠狠地喊道: “出了事我负责!” 保安队长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别别别,周少,这可使不得,真撞死人了咱们都得进去。”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苦着脸对周天翔说: “周少,要不您换个位置停?那边还有好几个空位呢,离电梯口也近。” “啪!” 周天翔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在保安队长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停车场里回荡。 保安队长的脸瞬间肿了起来,但他连捂都不敢捂,低着头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你让我换位置?” 周天翔指着自己的鼻子,眼中满是戾气。 “我周天翔什么时候给别人让过路?” “今天这车位我要定了,这小子的车必须给我拖走。” “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你明天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保安队长捂着脸,心里那个苦啊。 这特么叫什么事。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只能硬着头皮转向江尘,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哀求和威胁。 “先生,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赶紧让开吧,真要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你就当行行好,别难为我们这些打工的。” 江尘看着保安队长那张又红又肿的脸,叹了口气。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道理?” “谁拳头大谁就有理?谁有钱谁就有理?” “没错!” 周天翔接过话茬,一脸傲然。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我有钱,我有权,所以我说的就是道理。” “你没钱没势,你就只能乖乖听话。” “不服?不服憋着。” 他那副嚣张跋扈的嘴脸,看得周围不少人直咬牙,但谁也不敢站出来说半个字。 这就是现实。 血淋淋的现实。 江尘看着他,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讲拳头。” 他活动着手腕。 “那咱们就换种方式讲道理。” 周天翔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想动手?” “就凭你?”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行啊,你想玩暴力的,本少爷奉陪到底。” 他再次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阿彪吗?带人过来,锦江酒店停车场。” “把家伙都带上,有人想跟我练练。” 挂了电话,周天翔一脸戏谑看着江尘。 “小子你会打架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能打几个!” 不到十分钟。 三辆面包车呼啸着冲进停车场,急刹车停在周围,把江尘和他的车团团围住。 车门拉开,哗啦啦跳下来二十多个手持钢管棒球棍的小混混。 一个个流里流气,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胳膊上全是纹身。 领头的是个光头大汉,手里拎着一根实心钢管,满脸横肉。 “周少,谁不长眼惹您了?” 光头大汉走到周天翔面前,大声问道。 周天翔指了指江尘。 “就这小子。” “给我把他的车砸了,砸成废铁。” “至于人嘛……” 他阴恻恻地笑笑。 “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好嘞!” 光头大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他转过身,用钢管指着江尘。 “兄弟们,干活了。” 二十多个小混混立刻围了上来,手中的武器敲打着手心,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周围的保安早就吓的躲到了一边,生怕被波及。 围观的路人更是跑得远远的,有的甚至拿出了手机准备报警,但被同伴死死按住。 “别惹事,那是周少叫的人,报警也没用。” 江尘站在车前面对着二十多个手持凶器的暴徒,脸上依然没有丝毫惧色。 他甚至还把双手背在身后,双脚微微分开,摆出个奇怪的姿势。 “哟呵?还会摆架势?” 光头大汉嗤笑一声。 “看这架势,练过?太极?还是八卦?” “哈哈哈,这年头还有人练这种花架子?” 小混混们哄堂大笑。 在他们看来,江尘这副模样就像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 周天翔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哎哟我不行了,这小子是来搞笑的吧?” “他还真把自己当武林高手了?” “阿彪,别跟他废话了,赶紧动手,我都饿了。” “得令。” 光头大汉狞笑一声,抡起钢管就朝江尘的脑袋砸去。 “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 “砰。” 一声闷响。 光头大汉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倒飞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道优美弧线,重重砸在辆面包车的挡风玻璃上。 哗啦。 挡风玻璃瞬间碎成蜘蛛网。 光头大汉从车盖上滑下来,躺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周天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那些正准备冲上来的小混混们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 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人看清。 他们只看到光头大汉冲上去,然后就飞出去了。 江尘依然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姿势连变都没变过。 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乱。 “这怎么可能?” 一个小混混结结巴巴地说道。 “刚才谁看清了?他动手了吗?” “没……没看见啊……” 江尘看着这群呆若木鸡的人,淡淡地开口。 “不是要砸车吗?” “继续啊。” 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 “怎么?这就怕了?” 周天翔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吼道: “怕个屁,你们二十多个人还怕他一个?” “刚才那是意外,阿彪自己没站稳。” “给我一起上,弄死他。” 小混混们面面相觑,虽然心里发虚,但老板发话了也不敢不听。 “乱棍打死!” 有人喊了一嗓子。 二十多个人一拥而上,手中的钢管棒球棍雨点般朝江尘砸去。 这要是被砸实了,铁人也得变成废铁。 江尘再次动了。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个人倒下。 “哎哟!” 惨叫声此起彼伏。 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小混混,在江尘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根本不堪一击。 不到一分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二十多个人,此刻全部躺在了地上。 第二千三百六十五章 也不怎么样 有的捂着肚子打滚,有的抱着腿哀嚎,有的直接晕了过去。 满地都是丢弃的钢管和棒球棍。 江尘站在横七竖八的人堆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他转过身,看向已经彻底傻掉的周天翔。 “周少爷。” 江尘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你的人看着也不怎么样啊?” 周天翔的双腿开始打颤。 他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又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江尘,终于感觉到了恐惧。 “你别过来!” 周天翔一边后退一边大喊。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周天翔!我爸是周海涛,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周家会让你在昌城死无葬身之地。”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依然试图用家族的势力来压人。 因为除此之外他一无所有。 江尘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周海涛?” 他歪了歪头。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那是当然。” 周天翔以为他怕了,顿时又有了几分底气。 “我爸黑白通吃,你要是识相的话,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我也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否则……” “啪!” 周天翔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溢出鲜血。 他捂着脸,不可置信看着江尘。 “你敢打我?” 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更重,直接把周天翔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打你怎么了?” 江尘居高临下看着他。 “还要挑日子吗?” 周天翔捂着两边肿得像猪头的脸,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从小到大他连句重话都没听过,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哭喊着,声音含糊不清。 “行啊,随时欢迎。” 江尘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不过在那之前,先把车挪了。” “还有。” 他指了指地上那些还在哼哼唧唧的小混混。 “把这堆垃圾清理干净,别挡了别人的路。” 说完,江尘站起身,转身朝酒店大堂走去。 走了两步,他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还没回过神来的保安队长。 “对了,帮我开个房间。” “要最好的。” 保安队长浑身一激灵,连忙点头哈腰。 “马上给您安排!” 他看江尘的眼神,已经从看傻子变成了看祖宗。 连周大少都敢打,而且打得这么狠。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江尘走进酒店大堂,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 停车场里,只剩下周天翔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周围的吃瓜群众个个面面相觑,心里既觉得解气,又觉得后怕。 直到江尘的身影彻底消失,整个场子才重新活过来。 最先动的是那几个伤得较轻的小混混。 有两个被打倒后一直装死的,此刻偷偷睁开只眼,确认那尊煞神真的走了,才敢缓缓爬起来。 染着黄毛的小混混龇牙咧嘴坐起来,捂着右边肋骨倒吸凉气,心里那个委屈啊。 他钢管还没举过头顶呢,就感觉胸口被人踹了一脚,整个人直接飞出去两米远,落地的时候后脑勺磕在面包车轮毂上,到现在还嗡嗡响。 “周少?” 黄毛踉踉跄跄朝周天翔挪过去,伸出手想把他从地上搀起来。 另一个穿着皮衣的小弟也瘸着腿凑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周天翔的胳膊,小心翼翼把他往上提。 “周少没事吧?脸还疼不疼?我看看……” 黄毛刚把手伸到周天翔脸边上,还没碰着呢。 “滚开!” 周天翔一把甩开他们俩的手,仰头就是一口唾沫吐在黄毛脸上。 “你他么也好意思来扶我?” 黄毛愣了一下,脸上挂着口水,不敢动也不敢擦。 “二十多个啊!” 周天翔指着满地横七竖八的手下,声音都劈了。 “就被一个人全撂倒了?你们平时吃的那些饭都喂了狗了是吧?” “我花那么多钱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今天在这丢我的人的?” 皮衣小弟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声。 “一群废物饭桶!” 周天翔越骂越来劲。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看戏呢?” 周天翔转头扫视那些还能动弹的小弟,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跟他对视。 停车场边上的几个围观路人看到这一幕,表情都有些微妙。 周天翔骂了整整两分钟,骂到嗓子都哑了,一屁股又坐回到地上。 他的两边脸颊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的血还没干透。 他摸了摸自己滚烫发麻的脸,眼眶又红了。 从小到大别说被人打了,家里连只蚊子都不敢叮他一口。 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扇了两巴掌,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手机呢?” 周天翔四处摸索,刚才被打倒的时候手机飞出去了,不知道滑到了哪里。 “在这在这!” 黄毛在一辆面包车底下把手机捡了出来,屏幕碎了一道裂缝,但还能亮。 他双手捧着递到周天翔面前。 周天翔一把夺过手机。 “给我爹打电话,不,我自己打。” 他手指哆嗦着在屏幕上戳了好几下才找到通讯录,狠狠按下拨号键。 周天翔把手机贴在耳边,鼻子一酸,还没等电话接通,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男声,带着几分不耐烦。 “天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我正在跟人谈事情。” “爸——” 周天翔一开口就破了音。 “有人打我!” “谁打你了?” 周海涛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度。 “我不知道他是谁。”周天翔连哭带喊,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就在咱家酒店停车场停个车,有个愣头青占了我的位置不让,我让阿彪带人来教训他。” “结果呢?结果他一个人把阿彪和二十多个兄弟全打趴下了!” “然后他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了我两巴掌。” 周天翔说到这里,声音都在发颤。 “我的脸都肿了,两边都肿了,你一定要给我报仇,你一定要把那个人找出来弄死他。” 电话那头,周海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作为昌城房地产界呼风唤雨的大佬,周海涛的脾气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顺我者昌。 第二千三百六十六章 自知之明 有一样东西是他的逆鳞,他就这么一个儿子。 谁碰他儿子他跟谁拼命。 “你说他一个人打趴了二十多个?” 周海涛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了一种危险的程度。 “确定是一个人?” “就一个人。”周天翔咬着牙说,“而且我都没看清他怎么出的手,阿彪冲上去还没碰到他就被打飞了,直接砸碎了面包车的挡风玻璃。” “爸,这人肯定练过,而且练得还不是一般的厉害。” “你们废物也有自知之明的时候?”周海涛冷哼了一声,但语气里没有丝毫责怪儿子的意思,骂的是那帮不中用的手下。 “他现在人在哪?” “就在咱家锦江酒店里,他还开了房住下了,爸,他这是欺负到咱家门口了。” 周天翔越说越气,越气越委屈,声音又开始哽咽。 “他还说什么蚂蚁的故事,把咱们周家比成蚂蚁,说他自己是那只脚,你要是今天不帮我出这口气,我以后还怎么在昌城抬头做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周天翔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老爹说一句你先忍忍或者别惹事之类的话。 然而周海涛开口的时候,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在酒店等着别走,我让你孙叔过去找你。” 周天翔听这话浑身巨震,瞬间就不哭了。 “爸,你说的是孙德荣孙叔?” “嗯。” 周天翔腾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的疼痛仿佛一瞬间全没了。 周家养了二十年的门客。 那个在周天翔小时候能单手把他举过头顶的孙叔叔。 外面的人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但在周家内部,孙德荣的地位极其特殊,他既不是保镖,也不是管家,但周海涛每次出席重要场合,身边永远站着他。 周天翔从小就知道,孙叔是父亲最大的底牌之一。 他曾经亲眼看过孙德荣在自家庄园的后院练拳,那一拳下去,一棵碗口粗的树干直接断成两截。 那年他才十二岁,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从那以后他就知道,这世上有些人,是真的能用拳头讲道理的。 “我哪都不去,我就在酒店等着。” 周天翔的语气完全变了,从刚才的凄凄惨惨戚戚,瞬间切换成了兴高采烈。 变脸速度之快让旁边偷听的黄毛都有些佩服。 “还有。”周海涛补了一句,“在孙德荣到之前,你别去招惹那个人,既然他有这个本事,就不是你那些酒囊饭袋对付得了的。” “我知道了爸,我又不傻。” 挂了电话,周天翔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凄惨的模样。 虽然两边腮帮子还是肿得老高,嘴角的血迹也还没擦干净,但他的眼睛里已经燃起了一团复仇的火焰。 他抬手把手机揣回兜里,整了整皱巴巴的衣领,仰起下巴,找回了几分周大少爷的派头,虽然配上那张猪头脸,怎么看都有些不伦不类。 “都给我起来!” 周天翔踢了一脚还躺在地上装死的光头大汉阿彪。 阿彪嗯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他刚才被一掌扇飞出去,后背砸在挡风玻璃上,到现在脊椎骨都还在发麻,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百只苍蝇在转圈。 “少爷……那人呢?”阿彪声音虚弱地问。 “走了。” 周天翔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笑得阴恻恻的。 “不过没关系。” “他住在楼上呢,跑不了。” “等我孙叔到了,今晚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黄毛和皮衣小弟互相对视了一眼,虽然不知道这个孙叔到底什么来头,但看周天翔这副信心爆棚的模样,心里多少安定了些。 跟着周大少混了这么久,他们太了解这位少爷了,周天翔这人虽然嚣张跋扈不干正事,但有一点好处,他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 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从来不需要打仗,因为总有人替他打。 几个伤势较重的小混混被同伴搀扶着塞进面包车里。 光头阿彪也在两个人的架扶下晃晃悠悠站起来,一瘸一拐挪到周天翔身边,满脸愧色。 “少爷,今天是我没用,让您受委屈了。” “行了行了,你那两下子我又不是不知道。” 周天翔不耐烦地摆摆手,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狠了。 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追究这帮废物的责任,而是等孙叔来,好好让那个姓江的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拳头。 周天翔靠在保时捷的车门上,摸着自己肿胀的脸,目光幽幽望向酒店大楼灯火通明的窗户。 “你叫什么来着?不知道也没关系。” 他自言自语,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反正今晚过后,你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周天翔这个名字。” 停车场角落里,那个之前一直在围观的休闲西装中年人默默收起手机,摇了摇头。 他刚才全程都看在眼里,那个年轻人一个人打翻二十多个混混,确实是个狠角色。 但周家的底蕴远不止地面上看到的那些。 这年轻人今晚怕是要惹上大麻烦。 …… 酒店大堂里,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出层柔和的光泽。 前台后面站着一个扎马尾辫的年轻女孩,穿着酒店统一的黑色制服,胸前别着一枚铜质铭牌,上面写着前台接待 她刚才透过大堂的落地玻璃把停车场的闹剧看了个七七八八,心里那叫一个忐忑。 周少爷被人打了? 天呐,这是什么神仙人物? 应该说这是什么亡命之徒。 她正胡思乱想着,旋转门转动了一圈,一个身形修长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步伐不紧不慢,神情悠然自得,身上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完全看不出刚才跟二十多个人交过手的痕迹。 就好像他出门只是散了个步,遛了个弯。 吴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露出职业微笑。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开个房间。” 江尘走到前台,双手撑在柜台上,随口说道。 “安静一点的,高楼层。” 吴芳飞快地敲了几下键盘,心里却在疯狂打鼓。 第二千三百六十七章 心跳的好快 这就是那个把周少爷按在地上扇耳光的男人?看着也挺正常一小伙子啊,长得还挺好看的。 “先生,我们目前最好的是十八楼的豪华商务套房,一晚二千二,含双早。” 她顿了顿,想起刚才保安队长那句给他开最好的,连忙补充道: “不过今天我们有活动,可以给您免费升级,一晚三千八的那种,您看……” “不用,商务套房就行。” 江尘摆了摆手。 “太大了睡着空,反正就住一晚。” 吴芳愣了一下。 有人会嫌房间太好? “好的先生,麻烦出示一下您的证件。” 江尘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递过去。 吴芳接过来,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 她飞快地在系统里录入信息,制作房卡。 “江先生,您的房间是1806,电梯在您左手边。” 她把房卡和身份证一起递回去,犹豫了一下,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那个江先生,您需要叫醒服务吗?” “不用我睡眠好。” 江尘接过房卡,冲她点点头。 “谢谢。” 然后就拎着他那个不大的挎包,朝电梯方向走去。 吴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长长地吐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妈呀,心跳好快……” 她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今晚这个酒店,注定不会太平。 …… 十八楼,江尘刷卡进门,随手把挎包丢在沙发上,环顾了一圈房间。 空间不算太大但足够整洁,深色系的装修风格看着挺沉稳,窗帘是遮光的,床是一米八的大床,枕头摞了四个,被子看着就暄软。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整个昌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江尘看了两秒,就把窗帘拉上了。 风景再好也不能当饭吃,还是睡觉要紧。 他把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踢掉鞋子,整个人朝大床上一倒。 弹簧床垫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柔软的被褥包裹住他的身体。 “还行。” 江尘枕着手臂,眯起了眼。 今天的事情不少。 上午去白家谈判,下午跟赵彪喝酒,晚上又莫名其妙跟一个纨绔子弟杠上了。 周家……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 不过以那个周天翔的性格,今晚大概率不会善罢甘休。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先睡一会儿再说。 江尘翻了个身,不到三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 他睡着了。 …… 大堂里,吴芳正在整理刚才的入住登记表。 今天的晚班原本应该很清闲的,毕竟是工作日,入住的客人不多。 但老天爷显然不打算让她闲着。 “砰!” 酒店大门被人粗暴推开,撞在门挡上发出声巨响。 吴芳手里的笔吓得飞了出去,差点戳进自己鼻孔里。 她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周天翔大步走进大堂,身后跟着黄毛和那个穿皮衣的小弟。 他的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角的血虽然擦了,但淤青还在,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显然刚才在停车场也没少磕碰。 但他的眼神异常凶狠。 吴芳赶紧从柜台后面绕出来,堆起一脸的笑。 “周少好,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要不要给您安排个包间休息一下——” “少跟我废话。” 周天翔一巴掌拍在前台柜台上,把桌上的笔筒都震翻了。 “刚才有个男的来开房,二十多岁,长得挺高,穿深色外套,是不是在你这儿办的入住?” 吴芳的笑容僵了一下。 “周少,您说的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磨叽什么?” “是有一位先生刚办了入住,但是周少,按照酒店的规定,客人的个人信息我们是不能——” “什么规定?” 周天翔瞪起了眼睛。 “谁定的规定?这酒店谁的?” “这……” 吴芳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周少,真的不是我不想告诉您,公司有明文规定,泄露客人隐私是要被开除的。” 周天翔冷笑一声,身子往前探了探,几乎把脸怼到吴芳面前。 “你是怕被开除还是怕被我打?” 他抬起手,做了个要扇耳光的动作。 吴芳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 旁边黄毛赶紧凑上来打圆场。 “少爷别跟一个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 他转头对吴芳说: “妹子,少爷今天心情不好,你就配合一下,说出来什么事都没有,不说的话……” 他朝周天翔努了努嘴,意思很明显。 吴芳咬着嘴唇,手指攥着制服的下摆。 她在这家酒店干了两年,工资不高但好歹稳定。 如果因为泄露客人信息被公司知道了,她肯定会被开除。 但如果不说…… 她看了看周天翔那张狰狞的脸,和他那只已经高高举起的手。 “他叫江尘。” 吴芳闭上眼睛,声音细得像蚊子。 “住在十八楼,1806。” “江尘?” 周天翔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嗤笑一声。 “名字倒挺装的。” 他转头对黄毛说:“安排两个人盯着十八楼电梯口,他要是敢出来第一时间告诉我。” “明白!” 黄毛立刻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周天翔又看了一眼吴芳,那眼神像是在看件没用的工具。 “算你识相。 说完他转身就走,大步朝酒店正门方向去了。 吴芳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鼻子一酸,眼眶里的泪水在灯光下晃了晃,但硬是没有掉下来。 她低头看着手里被自己揉成一团的登记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对不起了江先生。 不是我想出卖你。 是我真的惹不起他。 …… 酒店正门外。 周天翔靠在保时捷的车头上,双手抱胸,目光紧盯着门前的车道。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快十分钟了。 夜风吹在他肿胀的脸上,又凉又疼,但他浑然不觉。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江尘那双居高临下的眼睛,那个漫不经心的耳光,还有那个该死的蚂蚁故事。 每想一次,他的拳头就攥紧一分。 “少爷,孙叔的车到了!” 皮衣小弟突然喊了一声。 第二千三百六十八章 控制的很准 周天翔猛地抬起头。 一辆黑色车道尽头缓缓驶来,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笔直的光柱。 奔驰在酒店门口停下。 后排车门打开,一个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身材不算高大但极为精悍。 他下车之后先站定了几秒,目光四下扫了一圈,那种不动声色的审视感,让停车场里所有人都莫名地紧了紧身体。 这就是孙德荣。 周家养了二十年的门客。 周天翔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喊了一声。 “孙叔!” 孙德荣的目光落在周天翔的脸上,瞳孔微微一缩。 “少爷,你的脸……” 他走上前,一只手轻轻托起周天翔的下巴,把他的脸左右转了转,查看伤势。 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两巴掌,力道很重,但控制得很精准。” 孙德荣松开手,目光沉了下来。 “打你的人没下死手,否则这两巴掌下去,你的颧骨就碎了。” 周天翔一愣。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句话里的含义,委屈就先涌了上来。 “孙叔!” 他的嘴一撇,眼圈瞬间就红了。 在外人面前他是周大少爷,横着走都不带拐弯的。 但在孙德荣面前,他从小就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孩子。 “你可得帮我出这口气啊!” “那小子太嚣张了,我就跟他争了个车位,他不但不让,还把我的人全打趴了,最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扇我耳光。” “扇完还让我挪车,还让我捡垃圾。” “我长这么大哪受过这种屈辱。” 他越说越上头,鼻涕都快出来了。 孙德荣静静的听完,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少爷,最近昌城不太平,你知道吗?” 周天翔正哭得起劲,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什么不太平?” “白家出事了。” 孙德荣负手而立,声音不大但极有分量。 “有个年轻人闯进昌城,单枪匹马把白家搅了个天翻地覆,白冰的几十个护卫被他一个人打穿了,白家上下现在如临大敌。” “听说那小子直接开出了让白冰交出一半家产的条件。” “白冰吓得连夜从外面请了个退隐十五年的高手来压阵。” 周天翔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白家?那个白家?” 在昌城,白家的实力比周家还要高出一个档次。 周家在房地产上做得再大,论家族的整体实力和底蕴,跟盘踞昌城几十年的白家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 白家几十个护卫被一个人打穿了? 白冰被逼到要请外面的高手来? 周天翔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猛的人?他是谁啊?” 孙德荣摇了摇头。 “还在查,只知道是个年轻人,二十多岁,一个人来的昌城,背景不明,来历不明。” 他看着周天翔,目光意味深长。 “所以我跟你说,最近这段时间,你在外面尽量低调一些,这种来路不明的高手在昌城活动,谁也不知道会牵扯出什么。” “别惹不该惹的人。” 周天翔的脸色变了几变。 他从来不是个会听劝的人,但孙叔的话他多少还是放在心上的。 不过今天这事—— “孙叔,这回真不是我找事。” 周天翔急了。 “是那小子先占了我的车位,我让他挪他不挪,还把我比作蚂蚁!” “我好言好语给他机会他不要,是他先动的手!”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黄毛和皮衣小弟。 “你们说是不是?” 两人连忙猛点头。 “是是是,少爷说得对。” 黄毛抢先开口道:“我可以作证是那小子先挑衅的少爷,少爷一开始还客客气气的呢。” 皮衣小弟也跟着附和。 “没错,少爷都给他台阶下了,让他道个歉就算了,是他自己不知好歹。” 孙德荣看着这俩人信誓旦旦的模样,面上不动声色地的点点头。 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跟了周家二十年,周天翔的性格他太了解了。 这位少爷从小被惯坏了,目中无人惯了,别说车位这种事,就是走在路上跟人撞个肩膀都能闹出一场大戏来。 所谓的客客气气,在周天翔的词典里翻译过来大概就是,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赶紧给我跪下。 不过这些想法他只放在心里,嘴上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少爷再混账也是少爷,自己拿了人家周家二十年的俸禄,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少爷放心,我明白了。” 孙德荣的语气平静而从容。 “人在哪里?” 周天翔精神一振,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就往酒店里走。 “在楼上,我已经让人盯着了,他跑不了!” “孙叔,你可得好好教训他!最好把他打到爬不起来——” “少爷。” 孙德荣打断了他,声音不重但很有力。 “你在大堂等着,我一个人上去就行了。” 周天翔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不能跟着去看?” “不行。” 孙德荣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在没有弄清楚对方底细之前,你离他越远越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万一动起手来,我要分心护你,反而不方便。” 周天翔张了张嘴,本想争辩几句,但对上孙德荣那双锋利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从小到大,他谁的话都可以不听,唯独孙叔说不行就是不行。 “那……行吧。” 周天翔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他的胳膊。 “不过孙叔,你打完了记得叫我上去看一眼。” “我就想看看那小子被揍趴的样子,拍个照发朋友圈。” 孙德荣没有接这个话。 他正了正中山装的衣领,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几声轻微的脆响。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酒店大堂。 吴芳在前台后面看到他走进来,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 这个人好可怕。 她下意识低下头,装作在整理文件,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孙德荣径直走向电梯。 他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问任何人。 电梯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他迈步走了进去,按下了18楼的按钮。 第二千三百六十九章 来的够快 电梯门合拢的一瞬间,他闭上了眼睛。 手指微微曲起,又慢慢展开。 他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出过手了。 也许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十八楼的走廊安安静静的。 孙德荣的脚步声踩在厚实毯上,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 他沿着门牌号一路走过去,在门前站定。 右手微微抬起还没来得及敲门,门从里面开了,江尘斜靠在门框上,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还是湿的,显然刚冲了个澡。 他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看向门外的孙德荣。 “来了啊。” 他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孙德荣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没敲门对方就开了门。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年轻人在他走出电梯的那一刻就已经感知到了他的存在。 甚至可能更早,在他走进酒店大堂的时候,这个人就已经醒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面对的只是一个会点功夫的愣头青。 但现在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你的感知力不错。” 孙德荣站在走廊里,面色如常,语气平淡的评价了一句。 “过奖。” 江尘用矿泉水瓶朝他比划了一下,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过老先生,你来得也够快的,从楼下那位周少爷打完电话到现在,也就二十来分钟吧?” “住得不远?还是早就候着了?” 孙德荣眉头微微一动。 这小子连时间都算好了。 “你既然知道有人要来找你的麻烦,为什么不跑?” 孙德荣反问道。 “这家酒店从后厨有一个员工通道可以直接通到隔壁的巷子,你有足够的时间离开。” 江尘歪歪头,露出一个略显困惑的表情。 “我为什么要跑?” “房间刚开的,澡刚洗的,床还没睡热呢。” 他拍了拍身上的浴袍。 “再说了,这房间一晚二千二,我都付过钱了,不睡白不睡。” 孙德荣沉默了两秒。 “年轻人,我给你一个忠告,世上最大的愚蠢,不是不知道危险,而是明明知道危险,还觉得自己能应付。” “嗯,这话说得挺有道理的。” 江尘点了点头,表情真诚。 “不过有个问题,” 他歪着头看着孙德荣。 “谁是危险?” 这句话一出口,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滞。 孙德荣的眼神锐利了几分。 这小子的胆量和口才都不一般。 普通人面对他这种级别的气压,光是站着就会腿软。 但这个年轻人不但没有任何畏惧的迹象,反而还在跟他斗嘴。 要么是真有本事,要么就是傻大胆。 “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 孙德荣向前迈了一步,双手负在身后。 这一步看似普通,但他脚下的地毯却无声凹陷一寸。 “你打了周家少爷,在周家的地盘上,就算你有三头六臂,你觉得你能走得出这家酒店?” 江尘低头看了一眼孙德荣脚下那块被踩凹的地毯,然后又抬起头。 “地毯踩坏了是要赔的。” 孙德荣的嘴角抽了一下。 跟这小子说话总有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你跟他讲威胁他跟你讲赔偿。 “你倒是沉得住气。” 孙德荣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审视的味道。 “我在这行走了三十多年,像你这个年纪就有这种定力的,不多。” 他微微眯起眼。 “你师承何处?哪个门派?” “没有门派。” 江尘喝了口水,靠在门框上,一副闲聊家常的姿态。 “也没什么师承,就一野路子。” 孙德荣的眉毛微微挑了起来,疑惑道: “你一个人打翻了二十多个人,其中还包括阿彪那种在道上混了十几年的老手,你告诉我这是野路子?” “野路子不行吗?” 江尘摊了摊手,“又没规定打架得先考个证。” 孙德荣看着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心里的警惕非但没有降低,反而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越是表现得轻松随意的人,往往越深不可测。 这是他三十多年江湖经验总结出来的铁律。 “说说吧,你叫什么,从哪来的,来昌城做什么?” 孙德荣的语气不再是寒暄,而是审问。 “前台不是有登记吗?你们少爷应该已经查过了吧。” 江尘笑了笑。 “至于从哪来的嘛,从很远的地方来,来昌城办点私事,跟周家没有关系,你们家那位少爷是自己撞上来的。” 孙德荣沉吟了片刻。 “没有来历一个人跑到昌城来,在别人的地盘上大打出手,昌城这地方,最近越来越乱了,先是白家那边闹出了天大的动静,来了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把白冰逼得鸡飞狗跳,连退隐多年的高手都请了出来。” “现在我们周家这边也冒出一个。” 他看了江尘一眼。 “怎么,最近是流行年轻人到昌城来踢馆的吗?” 江尘听到白家两个字的时候,眼中闪过微光。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回忆什么。 “你说的该不会是白冰那个白家吧?” 孙德荣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怎么,你认识白冰?” “何止认识。” 江尘把矿泉水瓶往门框上一靠,双手抱胸,笑容淡淡的。 “你刚才说的那个把白家搅得天翻地覆的年轻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走廊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孙德荣盯着江尘,足足看了五秒钟。 然后他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 “牛皮不是这么吹的,能把白家逼到那个份上的人,我虽然没见过,但绝不会是你这种在酒店门口跟人抢车位的小角色。” “你要是真有那个本事,白冰的名字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就不应该带笑。” “因为能跟白冰正面扳手腕的人,一定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孙德荣摇了摇头,目光里多了几分看穿把戏的笃定。 “别拿别人的名头往自己脸上贴了,没意思。” 江尘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先生这判断标准挺有意思的。” “照你这么说,高手就不能抢车位了?高手就不能跟人吵架了?” “高手出门得带音乐,走路得带风,说话得字字珠玑,眼神得深邃忧郁?” 第二千三百七十章 到此为止 他摊了摊手。 “那也太累了。” 孙德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被这番话动摇半分。 在他看来这个年轻人确实有些本事,打二十多个混混绰绰有余,嘴皮子也利索。 但要说他就是那个让白家如临大敌的人? 那未免也太巧了。 昌城就这么大,哪有那么多巧合。 这小子多半是听说了白家的事,拿来给自己脸上贴金,想吓唬自己。 装腔作势罢了。 “行了,废话说够了。” 孙德荣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什么来头,打了周家少爷就得付出代价。” “你自己下楼去跟少爷赔礼道歉,这事就到此为止。” “否则——” 他微微侧身,中山装下的肩膀线条绷紧了。 “我只好亲自动手了。” “你确定?” 江尘看着他,表情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我再给你一分钟考虑。” …… 酒店大堂。 周天翔坐在一楼的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晃着脚。 他的脸还是肿的,但心情已经飘到了天上。 孙叔上去了,那就万事大吉了。 在他的认知里孙德荣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男人。 当然他爹除外,不过他爹强的是钱,孙叔强的是拳头。 两者结合在一起就是无敌的存在。 “少爷,您说孙叔上去多久能搞定?” 黄毛蹲在旁边,表情有些忐忑。 他虽然没亲眼见过孙德荣出手,但光是刚才那股气势就让他腿肚子发软了。 然而他心里还有另一层担忧,那个叫江尘的小子也不是善茬啊。 刚才一个人打翻二十多个,那速度快得他连人影都没看清。 万一孙叔也打不过呢? “瞎操什么心?” 周天翔白了他一眼。 “你是没见过我孙叔的本事,那小子打二十个混混算什么?我孙叔当年一拳把碗口粗的树干打成两截,你见过吗?” “啊?树干?”黄毛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废话,我亲眼看的!” 周天翔越说越得意。 “那年我才十二,吓得裤子都——” 他忽然卡壳了,赶紧把话题拐了个弯。 “反正你们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孙叔出马一个顶仨,什么江湖高手在我孙叔面前都是渣渣。” 皮衣小弟在旁边听着,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 “少爷说孙叔现在是不是已经开打了?” “应该快了吧。”周天翔瞄了一眼手表。 皮衣小弟咽了口唾沫,挠了挠后脑勺。 “那咱能不能上去看看?” 周天翔皱了皱眉,“孙叔说让我在下面等着。” “不是不是,我不是说进去看,咱们就在走廊里远远地瞅一眼。” 皮衣小弟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 “少爷您想想,高手对决啊,那种场面多难得?跟电影似的!” “而且您不是要看那小子被打趴的样子吗?现场看多过瘾啊?比事后看照片带劲多了!” 周天翔的眼睛亮了。 这话说到他心坎上了。 他确实想亲眼看看江尘被孙叔按在地上摩擦的画面。 “走!” 周天翔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上去看看!” “但是孙叔说,”黄毛试图提醒。 “孙叔说在大堂等着,可他又没说不能去别的楼层,十八楼走廊那么长,咱们躲远点,他又看不见。” 周天翔已经找好了理由。 “再说了,我是去关心孙叔的安危,这叫孝心。” 黄毛张了张嘴,觉得孝心这个词用在这里怎么都不太对劲,但看少爷已经大步朝电梯走了,也只好闭嘴跟上。 一行五六个人挤进电梯。 电梯到了十八楼,门一开,周天翔率先探出脑袋,做贼一样左右看了看。 “嘘。” 他回头对身后的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都别出声,跟着我走。” 几个人猫着腰出了电梯,沿着走廊蹑手蹑脚。 走到拐角处,周天翔伸出半个脑袋,朝走廊那头望了过去。 然后他愣住了。 房间的门大敞着。 孙德荣站在门口,双手负后,面朝房间方向。 江尘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瓶矿泉水。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在聊天。 周天翔瞪圆了眼睛,使劲揉了揉,确认自己没看错。 就像两个老朋友在走廊里偶遇,寒暄几句一样。 “怎么回事啊?” 黄毛在后面踮着脚尖,急得脖子都伸成了鹅。 “打起来没有?” “没。” 周天翔差点脱口喊出来,赶紧压低声音。 “他们在说话。” “说话?”皮衣小弟一脸懵,“说什么话?不是说好要教训那小子的吗?怎么聊上了?” “我怎么知道!” 周天翔烦躁地挥了挥手。 “都给我闭嘴,让我听听他们说什么。” 几个人大气都不敢出,竖起耳朵拼命听。 但走廊太长了,隔着二三十米,只能隐约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听不清具体内容。 周天翔心里直犯嘀咕。 孙叔这是怎么了? 不是说上去就教训人的吗? 怎么跟人家聊上了? 而且看孙叔的姿态,怎么说呢,不太对劲。 虽然还是那副双手负后不怒自威的模样,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种碾压一切的笃定。 周天翔正在纠结要不要再往前凑凑的时候,走廊另一头,江尘忽然偏过头,目光越过孙德荣的肩膀,径直看向了拐角处。 看向了周天翔藏身的位置。 “老先生,你家少爷好像也来了。” 江尘嘴角一扯,朝那个方向扬了扬下巴。 “藏头露尾的躲在墙后面,这是打算偷师呢?还是怕你吃亏来接应的?” 孙德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转身目光如炬地射向走廊拐角。 “出来!” 拐角处安静了两秒。 “嘿嘿,孙叔……” 周天翔从墙后面慢慢挪了出来,脸上挂着一个尴尬到极致的笑容。 “我就是路过。” 黄毛也跟着冒了出来,频频点头。 “我们就是想上来看看孙叔需不需要帮忙。” “我需要你们帮什么忙?” 孙德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帮人,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他刚才特意交代了让少爷在大堂等着,结果这帮人全跑上来了。 完全就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第二千三百七十一章 直接动手 藏的还那叫一个差,六个大活人挤在一个拐角后面,脑袋一个摞一个探出来,跟叠罗汉似的。 别说江尘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见 丢人。 太丢人了。 周天翔感受到孙叔眼中的不满,缩了缩脖子,但视线还是忍不住飘向了江尘。 他正站在门框边,笑眯眯看着这一幕。 周天翔觉得自己的血压又开始飙升了。 这小子被人找上门了,居然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孙叔!” 他往前走了两步,朝对方一指。 “你跟他聊什么呢?别跟他废话了,直接动手啊!” 孙德荣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心中的烦躁压了下去。 他转过身,重新面向江尘。 江尘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周少爷你这排面不小啊,上次是二十多个拿钢管的,这次是带了个长辈来撑腰,下次是不是该请你爹亲自出马了?” 周天翔刚要开口骂回去,就被孙德荣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少爷,退后。” 孙德荣的声音很轻,但不容拒绝。 他重新审视着面前这个年轻人。 聊了这么久,他已经基本确认了一件事,这个叫江尘的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 至于他到底是不是那个搅动白家的人,孙德荣的眼中闪过复杂光芒。 也许试一试就知道了。 “孙叔你还等什么呢?直接弄他啊。” 周天翔虽然被孙德荣的眼神镇住了一瞬,但嘴巴却完全不受控制。 他往后退了一步,却又忍不住探出脑袋朝江尘指指点点。 “就这么个穷鬼,跟他废什么话?打断他两条腿让他爬出去不就完了?” “还有他那辆破车,等会儿记得叫人砸了,不对,连砸都不值得砸,直接拖去废品站卖了算了。” 他说得唾沫横飞,越说越来劲。 旁边黄毛和皮衣小弟也跟着壮胆,在后面帮腔。 “就是就是,少爷说得对。” “孙叔,您就别跟他客气了,这种人就得用拳头教他做人。” 江尘靠在门框上,表情从开始的淡然逐渐变的玩味。 他低头看看手里那瓶已经快喝完的矿泉水,又看了看还在那里蹦跶的周天翔。 “周少爷。” 他忽然开口。 周天翔的叫骂声一顿。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情?” 江尘慢悠悠把矿泉水瓶拧上盖子。 “什么?”周天翔本能的接了一句。 “你这辈子吵架从来没赢过,全靠嗓门大,打架也从来没赢过,全靠人多。” 江尘歪着头看他,语气真诚得像是在做学术探讨。 “那我就想问一句,如果有一天你嗓门不好使了,人也不够用了,你打算怎么办?” “跪下来哭吗?” 这几句话像是刀子一样,精准捅在周天翔最脆弱的地方。 周天翔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你给我闭嘴,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评价我?” “孙叔。” 他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近乎于嘶吼。 “你到底打不打?你要是不打我自己……” 没有任何征兆。 就在周天翔嘶声力竭的那一刻,江尘动了。 他的身影从门框边消失,就像一阵风掠过走廊。 矿泉水瓶还在翻滚着,瓶盖弹飞,水花四溅。 而江尘的人已经到了周天翔面前,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孙德荣的瞳孔收缩,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右臂猛然横扫,将周天翔从原地推了出去。 他整个人倒飞了两三米,撞在黄毛身上,两个人一起滚翻在地毯上。 与此同时,孙德荣右脚猛蹬地面,身体朝侧方暴退半步,勉强避开了江尘那只从下方掠来的手掌。 掌风从他的胸口擦过,中山装最上面那颗纽扣嘣的一声弹飞,打在走廊墙壁上,弹了两下才落地。 孙德荣站定之后,感觉胸口发麻,他没有被打中,但光是掌风就让他的皮肤起了层鸡皮疙瘩。 如果刚才不是把精力分给了推开少爷,他本可以直接硬接这一掌然后反击。 但问题在于,就算他全力接下这一掌,结果也未必好看。 这个认知让孙德荣的心沉了下去。 “卑鄙!” 他稳住身形,目光如刃瞪向对方。 “不宣而战,偷袭暗算,你也配称习武之人?” 江尘站在走廊中间,收回手掌,不紧不慢活动着手指。 “偷袭?” 他笑出了声,讽刺道: “老先生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是你们找上门来的,你们带着人冲到我房间门口,一口一个教训,一口一个代价,你跟我讲偷袭?” 江尘伸出食指摇了摇。 “强盗闯进人家里被打了,总不能怪人家没提前发请帖吧?” 孙德荣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小子的嘴是真毒。 更让他在意的是刚才那一击的速度。 太快了。 从他启动到接近周天翔身前,满打满算不到零点三秒。 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够快提前推开了少爷…… 孙德荣不敢往下想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江尘为什么之前一直跟他聊天。 那不是在拖延时间。 是在麻痹他。 让他以为对方只会耍嘴皮子,从而放松对周天翔的保护。 这小子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自己,而是周天翔。 何等精准的判断,何等狠辣的心思。 “少爷你没事吧?” 走廊那头传来阵兵荒马乱的动静。 黄毛和皮衣小弟手忙脚乱地把周天翔从地上扶起来。 周天翔被孙德荣那一推差点散了架,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滚了好几圈,额头上还撞出了一个红印子。 他踉跄着站起来,捂着脑袋,满脸都是惊恐和暴怒交织的扭曲表情。 “我艹,他是不是要杀我?” “这狗东西是不是想弄死我?” 周天翔指着江尘的方向,手指头抖成了筛子。 “孙叔,你看见了吧,他要杀我,他在当着你面要杀我。” 孙德荣没回头,但语气里多了分沉重。 “少爷往后退,退到电梯口去。” 这一回他的声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周天翔虽然吓坏了,但嘴上依然不饶人。 他被黄毛架着往后退了几步,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第二千三百七十二章 往死里打 “姓江的你给我等着,今天你要是能走出这家酒店,我周天翔三个字倒着写。” “不对,你根本走不出去,孙叔会把你打成残废!” “孙叔弄死他,给我往死里打。” 江尘听着这串中气十足的叫骂,嘴角弯了弯,忽然朝周天翔的方向跨一步。 就一步。 周天翔浑身汗毛炸起,发出了一声堪比海豚音的尖叫。 黄毛和皮衣小弟反应也快,一人架一个胳膊,拖着周天翔就往后撤。 然而江尘压根没有继续上前。 他只是往前迈了一步而已。 甚至连手都没抬。 “噗。” 江尘实在忍不住,笑出声。 “周少爷,你这反应速度可以啊。” “刚才骂人的时候中气十足,结果我一动弹你就跑得比谁都快。” “不过也对,你这条件确实适合搞田径,以后可以考虑转行。” 周天翔被黄毛架着站稳之后,发现江尘根本没有追过来,心中的恐惧瞬间化为羞耻。 他被耍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吓得尖叫了一声。 那声音他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丢人,像什么?像踩到猫尾巴了。 “你特么的!” 周天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骂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他只能把所有的愤怒都倾注在一声怒吼里。 “孙叔还在等什么?给我打,现在就打!我要亲眼看着你把他打到爬不起来!” 孙德荣深吸了一口气。 他缓缓转动脖颈,发出两声细微的咔嚓声。 然后他的双脚分开,左手微微前伸,这是形意拳的骑手式。 是最基础的起手架子,也是最严谨的战斗姿态。 代表着他开始认真了。 在他摆出这个架势的瞬间,无形的气场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黄毛在后面看得汗毛倒竖。 皮衣小弟也不自觉退两步。 这就是高手的气势吗? 光是站在那里摆了个姿势,就让人从心底生出股寒意。 周天翔却两眼放光。 他从小看孙叔练拳长大,太熟悉这个动作了。 每次对方摆出这个架势就意味着他要动真格的了。 “打他孙叔,往死里打。” 周天翔在后面挥舞着拳头,跟看拳击比赛的观众似的。 “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高手。” 孙德荣没有回应他的聒噪。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面前的江尘身上。 “年轻人,刚才那一掌,我承认小看你了,但现在我既然摆了架子,就不会再给你偷袭的机会,你要是有真本事,正面来。” 江尘看着他的架势,眼中闪过认真的光。 说实话从刚才那一掌的交锋中,他已经摸到了孙德荣的底。 这老头确实有两下子,反应速度远超那些提着钢管的小混混。 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挡住他那一记突袭,同时还分神把周天翔推开,这份功力,放在普通人里绝对算得上一流。 只可惜,普通人里的一流,和真正的一流,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行。” 江尘把酒店浴袍的腰带紧了紧,双臂自然下垂,身体微微侧转。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没有张牙舞爪的架势,甚至连双手都没有抬起来。 就那么随随便便地站着,像是在等公交车。 孙德荣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没有架势。 这要么说明对方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要么说明对方的实力已经到了不需要架势的程度。 不管哪一种,都不是好消息。 “领教了。” 孙德荣低喝一声,整个人暴射而出,他的步法极其精妙,前脚铲地而进,整个人像是贴着地面滑行。 “嗨!” 孙德荣右手从腰侧翻转而出,崩拳直取江尘面门,这是形意五行拳中杀伤力最大的一式。 “好拳!” 江尘轻声赞一句,身体却不退反进。 他的上半身微微一侧,右肩后撤了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就这么一个极微小的幅度调整,对方拳头贴着他的耳朵呼啸而过。 拳风刮得他的头发都飞了起来。 差之毫厘。 孙德荣心中一惊,但多年的实战经验让他毫无停滞。 崩拳落空的同时他前脚猛然一碾,腰胯急转,左手从下方翻上来,打出一记横拳。 “还来?” 江尘笑了一声,左手轻轻一抬,以掌代拳,用几乎可以称为懒散的动作拍在来袭的左拳上。 “砰!” 闷响。 孙德荣的整个左臂瞬间发麻。 好精妙的化劲! 他心头巨震,脚下连退三步拉开距离。 甩了甩发麻的左臂,他表情终于变了。 “你这手功夫……” 他盯着江尘的双手,目光幽深。 “不是野路子。” “我说了是野路子,那就是野路子。” 江尘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好像刚才那一下只是在跟他握了个手。 “怎么,打不过就要查我户口啊?” “哼。” 孙德荣冷哼一声。 “一招半式说明不了什么,年轻人别得意太早。” 他再次沉腰坐胯,气沉丹田。 这一次他的气势比之前更加凝重了。 低沉的吐气,孙德荣二度出手。 这一次他不再试探,而是直接拿出了看家本事。 形意连环拳。 走廊里拳风呼啸。 “卧槽卧槽!” 远处的黄毛看得目瞪口呆。 他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在走廊里交错纵横,根本分不清谁打了谁,只听见闷响声连成一片。 “少爷,孙叔赢了吗?谁赢了?” 皮衣小弟在后面踮着脚使劲看。 “闭嘴,好好看着!” 周天翔的脸色已经不太好了。 因为他看得比这两个手下清楚。 孙叔在进攻是没错。 但问题是,那个姓江的根本没有后退。 他就像条泥鳅,在孙叔的拳影中左闪右避,身形诡异的扭转游走。 每一拳都擦着他的身体而过,近得不能再近,却就是碰不到他半根头发。 而孙叔呢? 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孙德荣当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他连出十七拳,拳拳都打在了空处。 这不是对方闪避能力强的问题,这是两个人在速度和预判上存在着本质性的差距。 他每一拳打出去之前,对方就已经知道他要往哪里打。 就像在跟个能预知未来的人过招。 第二千三百七十三章 没使全力 “站住!” 孙德荣一声暴喝,第十八拳猛然变招,原本直取面门的炮拳忽然下沉,变成了一记撩阴腿。 正所谓拳打三分腿打七,关键时刻不讲武德。 然而他的腿刚抬到一半,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轻轻地几乎没有力度,但孙德荣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 他发现自己动不了。 不是被锁住,而是肩膀那只手传来的力量,恰好压在他肩关节的力学死角上。 只要他再动一下,那股力量就会顺势卸掉他整条手臂的力。 江尘的脸在他面前放大。 近得他甚至能数清这个年轻人的睫毛。 “老先生。” 江尘的声音轻飘飘的。 “你的形意拳练得不错,三十年的功力很扎实,但是,三十年苦功在绝对的天赋面前不够看。” 孙德荣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盯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嘴唇动了动,良久才挤出两个字。 “放手。” 江尘看了他两秒,松开了手。 孙德荣后退了一大步。 他垂下双手,感觉肩膀还在发麻,呼吸也有些不稳。 打了三十年的拳,他第一次遇到这种对手,不,这已经不能叫对手了。 对手意味着势均力敌。 而刚才那场交手,从始至终,江尘都没有出过一记攻击性的拳。 他全程都在控制,随手就能放倒你,但偏偏不动手,只是陪你玩。 这种碾压比被一拳打飞更让人绝望。 走廊远处。 周天翔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 他看不清细节,但他能看到一个事实,孙叔停手了。 而那个姓江的,还是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浴袍都没乱。 “不可能!” 周天翔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开,他从电梯方向冲出两步。 “孙叔你怎么停了?继续打啊,你肯定没使全力对不对?你是不是怕伤到我才收着手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种歇斯底里的自我安慰。 孙德荣没有回头,脊背僵直站在原地。 他的右手微微颤抖着,肩关节还在传来钝痛。 “少爷。” 孙德荣的声音很低,低到走廊里只有最近的人才能听到。 “闭嘴。” 周天翔当场傻眼了。 孙叔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哪怕他十六岁偷开他爹的宾利撞了人家的大门,孙叔也只是帮他善后。 从来都是温和的,甚至带着宠溺的。 但现在闭嘴两个字毫无温度。 “过来。” 孙德荣终于转过身,他的面色苍白,苦笑道: “过来给江先生赔罪。” “赔……赔罪?” 周天翔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让我给他赔罪?他打我的脸,你让我给他赔罪?你是不是搞反了?” “我没搞反。” 孙德荣的声音沉了三分。 “少爷,听我一句劝,现在就过来,认认真真给人家道个歉,今晚的事到此为止,我们还能全须全尾走出这条走廊。” 周天翔彻底炸了,他的声音拔高到了一个新的分贝。 “我是周海涛的儿子,周家的少爷,让我给一个穷鬼道歉?你是周家养了二十年的人,你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 “你打不过他你就说打不过,用不着让我下跪,我爸花钱养你是让你保护我的,不是让你来羞辱我的。”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 旁边的黄毛和皮衣小弟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该帮谁说话。 场面一度极其尴尬。 就在这时江尘笑了。 “挺热闹的嘛。”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朝周天翔的方向走了过去。 步伐很慢,每一步踩在走廊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周天翔却莫名觉得那脚步声就踩在自己心脏上。 “别过来!” 周天翔后退了一步,但随即又硬挺着站住了。 他不能退。 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退。 他是周天翔。 周海涛的独子。 昌城周家的继承人。 “你以为打赢了我一个保镖就了不起了?” 他梗着脖子,声音还是很大,但仔细听的话能发现已经有了一丝颤抖。 “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我爸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这个城市里消失!信不信?” 江尘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减慢。 他就那么不紧不慢走着,嘴角挂着一个浅浅弧度。 那种笑容让周天翔想起了动物频道里,那些在草原上不紧不慢走向猎物的豹子。 它们从不着急。 因为它们知道,猎物跑不掉。 孙德荣的后背突然炸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对。 气氛不对。 刚才江尘跟自己交手的时候,身上是没有杀气的。 全程都是那种玩闹般轻松。 但现在,他走向周天翔的时候,那股轻松还在,可孙德荣却感受到股极其细微的气息从江尘身上散发出来。 不是装出来的。 装不出来。 冷汗从孙德荣的发际线渗了出来,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流进了衣领。 “江先生!” 孙德荣大步上前,挡在了周天翔身前,双手抱拳腰弯了下去。 这一弯是真真切切的低头。 “少爷年幼无知,言语冒犯之处还请江先生海涵,今晚的事是周家理亏在先,孙某在这里代少爷向您赔罪。” “您大人大量,放过他这一遭,周家上下感激不尽。” 他声音平稳,但额角的汗水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江尘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弯腰行礼的家伙。 “让开。” 两个字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情绪。 孙德荣的腰弯得更低了。 “江先生,孙某受周家二十年大恩,保护少爷是我的本分,您要打要罚冲我来就是了,少爷他……” “我说让开。” 江尘的语气还是很轻,但这一次声音里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孙德荣咬咬牙没有动,他知道自己挡不住江尘。 别说挡了,刚才交手的时候他连人家衣角都没碰到过。 但他不能让开。 周海涛把儿子交给他,他就得护到底。 就算护不住,姿态也得做到。 “江先生。” 孙德荣抬起头,直视着江尘的眼睛,他的声音里有了一丝恳求。 “我知道拦不住你,但我求你一件事,不管怎么教训他,留他一条命,他是周海涛唯一的儿子。” 第二千三百七十四章 命令你回来 江尘看着对方的眼睛,读懂了只有老仆人对主家最朴素的忠诚。 “行。” 江尘淡淡说了一个字。 “不会死。” 孙德荣的身体微微一松,他闭闭眼。 然后他咬着牙退到了走廊一侧。 周天翔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孙叔退了? 把他一个人留在了走廊。 “孙叔你在干什么?” 周天翔的声音变了调,又尖又细, “你退什么退?你回来,你给我回来保护我!” “我爸每年给你多少钱?啊?你就是这么报答周家的?” “你是不是要叛变?你是不是吃里扒外?” 孙德荣站在走廊墙边,一言不发。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攥在身侧的拳头青筋暴起,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 周天翔还在嘶吼。 “我爸知道了饶不了你,你给我回来,你听到没有?我命令你回来。” 他一边吼一边往后退,一把抓住了身边的黄毛。 “你们呢?你们几个干什么吃的?围上去啊!” 黄毛一脸苦相,使劲想把自己的胳膊从周天翔手里抽出来。 “少爷,我们也打不过啊!连孙叔都……” “打不过也得给我上!” “少爷您松手,我真的……” 黄毛猛地一挣,连滚带爬朝后退了几步。 他看了一眼越走越近的江尘,又看了一眼已经彻底疯了的周天翔,然后做了一个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明智的决定。 他跑了。 拔腿就跑,连招呼都没跟任何人打,撒丫子就朝电梯口冲了过去。 皮衣小弟愣了半秒,也跟着跑了。 剩下那几个小混混更不用说了,黄毛和皮衣小弟是头目都跑了,他们自然是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几秒之内,周天翔身边就空了。 干干净净,一个人都没剩。 周天翔张着嘴,看着那几个狂奔的背影,整个人彻底魔怔了。 “站住,你们都给我站住。” 他一把抓住了跑得最慢的一个,就是刚才那个被他从地上踢起来的光头阿彪。 阿彪本来就伤得不轻,跑起来一瘸一拐的,自然成跑得最慢的那个倒霉蛋。 “你也要跑?啊?” 周天翔攥着他的衣领,指甲都快掐进他肉里了。 “我平时怎么对你们的?包吃包住月薪两万,你们就这么报答我的?关键时刻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阿彪被他拽得直咧嘴,一张大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不是我们想跑,是那个人太可怕了,连孙叔都打不过的人,我们上去不是送死吗……” “你这个废物。” 周天翔刚要发火教训这个不争气的废物。 “周少爷。” 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很近。周天翔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僵在原地,机械转过头。 江尘就站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 什么时候过来的?他完全没有察觉。 刚才明明还隔着十几米远。 周天翔膝盖一软坐在地毯上,阿彪更惨,直接两腿一蹬往后仰倒,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倒不是江尘碰了他,纯粹是吓的。 周天翔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居高临下的江尘,嘴唇哆嗦得像筛糠一样。 但即便如此,他的嘴还是没能管住。 “你别过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爸会让你付出百倍的代价,我爸是周海涛!周海涛你懂不懂?锦江集团的董事长,这整栋酒店都是我家的,你在我家的地盘上对我动手,你是不是活腻了?” 江尘低头看着他。 然后他抬起右脚,轻轻踩在了周天翔的胸口上。 他整个人被按在地毯上,完全动弹不得。 “你刚才说谁来着?” 江尘的声音很平静。 “周海涛?” 周天翔被踩住了胸口,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嘴上还在硬撑。 “对,你松开我,我爸的人马上就到,到时候你……” 江尘的脚微微加了一分力道。 “啊!” 周天翔惨叫了声,感觉自己的肋骨被座山压住了。 不是一般的疼。 “我问你。” 江尘蹲下身来,戏谑问道: “除了你爸,你还有什么?” “嗯?” “你再仔细想想,还有什么能拿出来威胁我的?” “我表叔是昌城的……” 脚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 “嗷,别踩了,真的疼!” 周天翔的脸扭曲成一团,额头上的汗水和泪水搅在一起。 “还威胁吗?” 江尘问。 “不威胁了。” 周天翔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哀嚎。 “求你了,松开,我真的错了。” 江尘没有松脚。 他看着周天翔那张涕泗横流的脸,眼中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种极其平静的冷漠。 “周少爷你知道吗,其实我挺想杀你的。” 走廊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周天翔瞳孔猛缩,连哭都忘了。 那不是一句气话。 他能感觉到。 踩在他胸口的那只脚传来的不仅仅是物理上的重量,还有一种杀意。 周天翔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嚎啕大哭起来。 “我不要死,呜呜呜,我再也不惹你了……我求求你……让我活着……”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连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 他双手抱住了头,全身都在发抖。 那副周家少爷的壳子全碎了。 剩下的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对死亡威胁时最本能的恐惧。 “江先生。” 孙德荣走了过来,他脸色苍白道: “够了。” 他在五步之外站定,没有再靠近。 “他是个混账东西这一点我不否认,但他只是个被惯坏了的孩子,他不配让您动杀念。” 孙德荣微微低头。 “今晚的事,从头到尾都是周家的错,少爷出言不逊在先,我带人上门挑衅在后。” “您要怎么罚都行,孙某绝无二话,但求您手下留情。” 江尘偏过头,看了孙德荣一眼。 “手下留情?” 他笑了一声,但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 “老先生,你换个角度想想。” “如果今晚来的不是你们,而是我去了别的什么人的酒店,如果那个人没有我这身本事,就是个普通人。” “你觉得你们周家会对他手下留情吗?” 第二千三百七十五章 手下留情 孙德荣的身体微微一僵。 “二十多个人拎着钢管棍棒围上来,那要是换个普通人,轻则住院三个月,重则残废一辈子,你们动手的时候可没想过手下留情这四个字。” 孙德荣张了张嘴。 他想说点什么来反驳,但话到嘴边才发现他说不出来。 因为江尘说的每个字都是事实,如果今晚被打的不是江尘,而是个普通人,周天翔会放过他吗? 绝对不会。 以他对这位少爷的了解,轻则把人打进医院再用钱摆平,重则…… 他不敢想了。 “是。” 孙德荣低下了头。 “您说得对,是我们理亏。” 走廊里安静了一会。 只有周天翔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江尘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哭成一团的富家少爷,忽然觉得有点无聊。 杀意散了。 不是因为孙德荣的话起了作用。 而是他觉得困了。 确实困了。 今天折腾了一整天,白家那边的事还没完全了结,晚上又莫名其妙跟这么个纨绔子弟杠上了。 澡也洗了,结果在走廊里站了快半个小时。 杀一个周天翔? 不值当。 脏了他的鞋底。 “行了,别嚎了。” 江尘收回了脚。 周天翔如蒙大赦,连退带爬地往后挪了好几米,直到后背撞上墙壁才停住。 “我周天翔发誓,我这辈子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你去哪我绕着走,你开车我让道,你吃饭我买单,不不不,你吃饭我不出现,我看到你就当没看到,我……” “少在这啰嗦。” 江尘打断了他。 这家伙再说下去怕不是连卖身契都能签出来。 “记住今天晚上。” 他弯下腰,伸出手,在周天翔肿胀的左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下次再碰到比你强的人,先想想你有没有那个命嚣张。” “有些人不杀你,不是因为杀不了你,而是嫌麻烦。” 说完江尘站直了身体,打了个哈欠。 一个货真价实的哈欠。 然后他转身,趿拉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慢悠悠朝房间走了回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孙德荣一眼。 “老先生,你的形意拳确实有功底,要是再年轻二十岁,或许还能跟我多走几招,不过。” 他靠在门框上,笑了笑。 “劝你换个雇主,跟着这种少爷迟早得折进去。” 孙德荣站在原地,面色复杂。 他想反驳但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江尘说的是实话。 “啊,对了。” 江尘又想起了什么。 “走廊地毯被你踩坏了一块,墙上挂画歪了三幅,还有你那颗纽扣弹到不知道哪去了,这些你们周家应该能报销吧?毕竟是自己家的酒店。” 他走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了。 房门关上的那声咔哒在走廊里回荡好一阵子。 孙德荣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足足五秒钟,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的右手微微发颤,刚才的交锋中,他的经脉受到了震荡。。 如果江尘刚才没有收力,他不敢往下想了。 孙德荣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转身朝周天翔走过去。 周天翔还靠在墙角,他的两只手死死抱着膝盖,脸上的泪痕糊在一起,狼狈得不成人样。 “少爷,人走了,没事了。” 孙德荣蹲下身,伸出手想把周天翔搀起来。 周天翔抬起头,他的眼睛通红,瞳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种濒死的恐惧,但在看清来人是孙德荣之后,恐惧迅速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铺天盖地的愤怒。 “你还有脸来扶我?” 周天翔一开口声音就劈了,嗓子眼里像塞了团砂纸。 “你踏马还有脸站在我面前?” 孙德荣的手僵在半空中。 “地上凉。” “凉你吗的凉。” 周天翔一巴掌拍掉他伸过来的手,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干了什么?你跟我说说你干了什么?我让你来帮我教训那个人,你倒好,跪下了?你给他跪下了?” “少爷,我没有跪。” “你没跪?你还不如跪了呢,你站在那求他饶命替他说话,说什么他只是个被惯坏的孩子,我被惯坏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被惯坏了?你算老几?” 走廊的尽头,两个被动静惊动的住客悄悄打开了门缝,露出半张脸往这边张望。 孙德荣听着周天翔劈头盖脸的怒骂,心里泛起阵苦涩。 他想解释。 他想告诉周天翔,刚才那个年轻人到底有多可怕,已经远远超出了孙德荣这些年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对手。 不是他孙德荣怂了,也不是他不想保护少爷。 而是对方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从交手的第一瞬间他就知道,这个人打不过。 他之所以低头求情,是因为那是当时唯一能保住周天翔命的方式。 “少爷,你听我说。” 孙德荣的声音低沉而疲惫。 “那个人的实力远在我之上,不是一星半点,刚才我跟他过了一招,他只是随手拨了一下,我整个人就被弹出去三米远,这种实力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 “我要是硬来,不但救不了你,我自己也得搭进去,到那个时候谁来护着你?” “所以你才当着他的面,把我的脸面往地上踩?” 周天翔打断了他,眼里全是怨毒。 “他踩我一脚还不够,你还得帮着他把我按在地上是吧?我是周海涛的儿子,我在昌城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轮得到你一个看门狗来替我认错?” 他跟了周家二十年。 二十年前周海涛还只是个在昌城小开发商,手底下拢共七八个人。 那年他在外面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人堵在巷子里差点活活打死。 是孙德荣路过,一个人打跑了六个持刀的混混,把浑身是血的周海涛从巷子里背了出来。 从那天起孙德荣就留在了周家。 周海涛发迹,他在旁边护着。 周海涛遭难,他替他挡刀。 周天翔出生那天,是他在产房外面守了一整夜。 周天翔三岁的时候叫他孙叔叔。 十岁的时候问他:“孙叔,你能教我打拳吗?我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厉害。” 第二千三百七十六章 周家的狗 现在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管他叫看门狗。 孙德荣的喉结上下滚动。 “少爷。” 他的声音平静,但平静下面压着某种东西。 “我好歹是你长辈,你爸叫我一声德荣兄,你小时候管我叫叔,有些话你心里再气也不该说出口。” 周天翔冷笑回怼道: “长辈?你以前是长辈,那是因为你能打,我爸敬你三分,我也跟着叫你一声叔,但是现在呢?” 他往前一步,指着孙德荣的鼻子,一字一句。 “你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打不过,人家随便一巴掌就把你扇飞了,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充长辈?一个连主人都护不住的废物。” “你不配。” 孙德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被人施了定身术。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着,胸膛微微起伏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两个字比刚才江尘踹在他身上的那一掌还重。 你老了,你没用了,你打不过别人了,所以你什么都不配了。 孙德荣缓缓闭上了眼睛。 二十年的忠心耿耿,在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眼里统统不值一提。 值钱的只有他的拳头。 拳头不行了他这个人也就不行了。 他突然觉得江尘最后那句话说得对。 “劝你换个雇主,跟着这种少爷迟早得折进去。” 当时他觉得刺耳,现在他觉得扎心,扎得透透的那种。 “你还愣着干什么?” 周天翔的怒吼把他从沉默中拽了出来。 这位周大少爷显然还没有发泄够,或者说他把今晚所有的恐惧全部倾倒在了眼前这个不会还嘴的人身上。 因为除了孙德荣,他也找不到第二个可以骂的人。 阿彪还晕在地上,黄毛和皮衣小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了,走廊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这酒店我一秒都不想多待!” 周天翔一边骂一边试图自己站起来,但他的腿还在发软,撑着墙壁起了两次都滑了回去。 孙德荣本能地伸出手,想去扶他。 “别碰我!” 周天翔一把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自己差点又摔倒。 他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往电梯的方向走,每走一步都在喘,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冲孙德荣吼道: “我要回去找我爸,我要当面告诉他,他养的这条好狗今天有多丢人,你就等着吧,等我爸知道今天的事,你觉得你还能在周家待下去吗?” “二十年的老臣又怎么样?打不了仗的老狗就该拖出去扔了!” 孙德荣站在原地,听着那些一刀一刀剜在心头的话,脸上的表情从苦涩变成麻木,又从麻木变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低下头看看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这双手曾经打翻过七个持刀恶徒,现在这双手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孩子嫌弃了,理由是它们不够硬了。 他苦笑了一下。 笑容比哭还难看,然后他抬起脚步,沉默的跟了上去。 因为他答应过周海涛,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把这个孩子平平安安带回去。 “叮。” 电梯门终于打开了。 周天翔先一步踏进去,靠在电梯角落里,背对着孙德荣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周家庄园。 夜色已深,但庄园主楼二楼的书房还亮着灯。 周海涛坐在红木书桌后面,一手端着紫砂壶,一手翻着季度财报。 他身材微微发福,但穿着剪裁得体的家居衬衫,腰板挺得笔直。 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他放下紫砂壶,朝门口看了一眼。 “回来了?”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语气波澜不惊。 儿子在外面惹了事他是知道的。 半小时前周天翔打来电话的时候,他正在跟合作方通视频会议,只听了个大概,说是跟人起了冲突,让孙德荣去处理。 这种事在他看来根本不算事。 儿子隔三差五在外面惹麻烦,每次都是孙德荣出面摆平。 打发几个钱赔个礼道个歉,实在不听话的教训一顿,从来没出过岔子。 所以他甚至没怎么放在心上,继续看完了财报才起身准备下楼迎一迎。 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周海涛皱了皱眉,天翔上楼的动静从来没这么大过,跟逃难似的。 书房的门被一把推开。 周天翔冲了进来。 看清之后,周海涛手里的紫砂壶差点没端住。 “你这脸怎么回事?”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儿子的脸肿得像发面馒头。 左边脸颊高高隆起,颧骨那片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发型全乱了。 最要命的是眼神,对方的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是狠狠哭过一场,眼眶里还噙着没流干净的泪水。 周海涛做了三十年生意,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看到自己独子这副模样,心头还是猛地揪了一下。 “谁干的?”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压制后的怒意。 “爸!” 周天翔鼻子一酸又差点哭出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书桌前,手指直直地指向了跟在后面走进书房的孙德荣。 “你问他,问他干的好事。” 周海涛一愣,目光移向了孙德荣。 孙德荣站在书房门口,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德荣?” 周海涛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天翔的脸是谁打的?不是让你去处理了吗?” “爸,他根本就没处理。” 周天翔抢先开口,语速飞快得像连珠炮。 “他上去被人打了,打不过就算了,还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那个人踩我,踩在我胸口上。” 他猛地扯开衬衫领口,露出胸口清晰鞋印。 “看见没有?鞋印,他亲眼看着别人踩我,一声不吭,他就是个废物。” 周海涛的目光落在那个鞋印上,瞳孔微缩。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 “天翔。”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先冷静。” “我冷静不了,”周天翔的嗓子都劈了,“爸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怎么说的?他说他想杀我,他当着你孙德荣的面说想杀我,而你的好兄弟孙德荣呢?退到旁边去了,看着。” 周海涛没说话,视线在儿子和孙德荣之间来回移动。 第二千三百七十七章 又犯老毛病 过了几秒,他开口了,但方向出乎周天翔的意料。 “天翔,你先给德荣道个歉。” 周天翔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什么?” “我说让你道歉。”周海涛语气平静但不容反驳,“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德荣是你长辈,你在车上对他说的那些话我虽然没听见,但从你这个态度就能猜到八九不离十。” 他看着儿子,目光锐利。 “你管人家叫什么了?嗯?你是不是又犯老毛病了?” 周天翔的嘴巴张了张,气焰瞬间矮了一截。 他对任何人都可以张牙舞爪,唯独在他爸面前,还是有几分怵的。 但他心里那股委屈和不甘实在太盛了。 他今晚受到的羞辱从来没有经历过。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周天翔再也忍不住了,把今晚的事从头到尾全都倒了出来。 每一个细节他都添油加醋,但核心事实倒没有太大偏差。 书房里安静很久。 周海涛坐回了椅子上,一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桌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孙德荣。 “德荣。” “在。” 孙德荣的声音很平。 “天翔说的是真的?你打不过那个年轻人?” 孙德荣沉默了两秒,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是,对方的实力远在我之上,从交手到结束,他全程没有出过一记攻击性的招式,是我技不如人。” “那天翔被踩在地上的时候,你在哪?” “我在旁边。” “为什么不上?” 孙德荣深吸了一口气。 “上不了,他在制服我之后,我的右肩和左臂都被他的内劲封住了,短时间内使不上力,而且我在之前已经向他求过情,求他留少爷一条命,他答应了,我便退到了一旁。” “如果我当时强行出手,以他的脾性和实力,结果只会更糟。” 书房里的气氛凝重得像灌了铅。 周海涛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盯着孙德荣看了很久,久到连周天翔都觉得这沉默有些不对劲。 周海涛抬手,一巴掌扇在了孙德荣脸上。 孙德荣的脑袋被这一巴掌打得偏向一侧,左边脸颊瞬间浮起一道鲜红的掌印。 他僵在原地,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他跟了周海涛整整二十年,出生入死鞍前马后,把周海涛从一个小商人护到集团董事长的位置。 “海涛……” 孙德荣下意识叫了周海涛的名字。 “叫我周总。” 周海涛冷冷纠正了他。 以前周海涛从来都叫他德荣兄,只有在外人面前才会客气称呼孙先生。 而周总这个称呼,从未出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 从来没有。 直到今天。 “我把天翔交给你,是因为我信你。” 周海涛站起来,双手撑在书桌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不管你打得过打不过,你的职责是保护我儿子,你倒好,人家都踩到天翔胸口上了,你在旁边看着?你说你求了情?求情算什么?你怎么不拿命去挡?” “周……” “我养你二十年,就养出来个求情的本事?,当年你挡刀挡枪的时候,你怎么不求情?你怎么不跟那些杀手说哎,别开枪,我替我家老板求个情?” “那时候你不要命,现在你学精了?知道保命了?” 孙德荣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周总,那个年轻人的实力不是我能对抗的,如果我强行拼命,不但救不了少爷,反而会激怒他,我做出退让,是为了保住少爷的性命。” “够了。” 周海涛一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你为周家卖命二十年,这份情我记着,但情是情,事是事。” 他重新坐下来,端起紫砂壶抿了一口茶。 “你当年替我挡过三刀,我给你在城东买了一套别墅,在你家老家盖了两栋楼,你女儿留学的费用也是周家出的,这些账咱们不用翻,翻出来大家都难看。” “但今天这件事,你没有做到位。” 他看了孙德荣一眼。 “就这么简单。” 孙德荣站在原地,想开口反驳。 他想说那个年轻人有多可怕,如果换了任何一个人在他的位置上,做出的选择不会比他更好。 但他看着周海涛那双冰冷的眼睛,忽然发现说什么都没用了。 在周海涛眼里他就是失职。 不管原因是什么,情有可原还是事出有因,你没保护好我儿子,你就是没做到。 忠心在这一刻全部归零。 计算方式就是这么简单,这么不讲道理。 “爸说得对!” 周天翔在旁边终于找到了插嘴的机会,立刻跳了出来。 “我就说嘛,他就是个废物,以前觉得他多能打多厉害,结果呢?碰到个真正的高手就怂了,还求情呢,我看他就是怕死!” 他斜着眼看孙德荣,嘴角挂着劫后余生的得意。 在他爸面前,他终于又找回了那个周大少爷的感觉。 “孙叔啊不对,孙德荣。” 他故意把称呼改了,“你不是武功高强吗?你不是形意拳三十年功力吗?怎么今天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到呢?” “人家穿着浴袍打你,浴袍都没乱,你知道这有多丢人吗?” 他越说越来劲。 “人家踩我的时候你站在旁边,你当时心里想的是什么?哎呀反正打不过算了?” “那你以前拿着我们家的钱练的那些拳,都练到狗肚子里去了?” 孙德荣一句话都没有回。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了。 不是在忍,是真的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来了。 他以为自己是周家的一份子。 原来他只是一件用久了的工具。 好用的时候夸你两句,不好用了就踢到一边骂两声废物。 他看着周天翔那张趾高气扬的脸,忽然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一个傍晚。 那时候天翔才八岁,从学校回来哭着跑到他跟前说孙叔叔有人欺负我。 他二话没说骑着摩托车去找了那个孩子的家长,差点把人家大门给拆了。 回来的路上,天翔坐在摩托车后座上,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 “孙叔叔你最厉害了,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厉害。” 第二千三百七十八章 有办法对付 那句话他记了十五年。 现在回想起来,像是一个笑话。 “行了,天翔你也别说了。” 周海涛摆了摆手,制止了儿子还想继续的长篇大论。 他看向孙德荣,语气恢复了商人特有的平静。 “我只问你一件事,那个姓江的,你有没有办法对付?” 孙德荣沉默了几秒。 “单凭我一个人,没有办法。” “那如果给你人呢?” 周海涛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着。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请人也好,找帮手也好,你在昌城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人脉关系,总不至于一个能用的都没有吧?” 孙德荣抬起头,看着周海涛。 “周总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 周海涛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三天之内,给我一个交代。” “要么那个人从昌城消失,要么你从周家消失。” “二选一。” 他喝了一口茶,声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自己选。” 书房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孙德荣低着头,弯下腰深深鞠一躬。 “知道了。” 他转身,朝书房门口走去。 “孙叔,哦不对,孙先生。” 周天翔追了上来,步伐轻快得像是过年。 他跟在孙德荣身后出了书房,一路沿着走廊往楼下走,嘴巴就没停过。 “怎么样?我爸的话你听清楚了吧?三天。” 他竖起三根指头在孙德荣面前晃了晃。 “三天搞不定那个姓江的,你就滚蛋,到时候看你上哪去混饭吃,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又没什么别的本事,去当保安都嫌你年纪大。” “少爷。” 孙德荣停下了脚步。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说完了吗?” 周天翔被他这语气弄得一愣,下意识住了嘴。 孙德荣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头。 “说完了就去休息吧,明天的事我来安排。” 周天翔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孙德荣那个沉默的侧脸,不知怎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哼了一声转身上了楼。 走了几步又回头丢下一句。 “你现在就去召集人手,天亮之前我要看到方案,别让我失望,再失望一次你就真的没机会了。” 脚步声渐渐远了。 孙德荣一个人站在楼梯口,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他脚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开始一个一个地拨打电话。 …… 锦江酒店。 江尘把门锁上之后,脱了浴袍往床上一扑,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叹息。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他是真困了。 本来今天的计划很简单,找家酒店住下,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去赴白家的约。 结果车位被抢了,跟人吵了一架,打了二十多个小混混,又来了个练形意拳的老头,最后还教育了一顿富二代。 这一晚上的运动量比他过去一个月加起来都多。 他翻了个身,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两分钟之内就沉入了梦乡。 一觉睡到大天亮。 手机闹钟响的时候,江尘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眯着眼看时间。 上午九点多了。 距离和白家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换上自己的衣服下楼退房。 路过昨晚那个引发一切纠纷的车位时,他扫了一眼。 空的。 “看吧,这不就空出来了吗。”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摇下车窗,深吸了一口昌城清晨微凉的空气,然后一脚油门驶上了主路。 导航显示到白家庄园还有四十分钟车程。 不急。 …… 与此同时。 白家后院东厢房。 白冰站在廊下,深呼吸了三次,才抬手敲了敲门。 “雷先生?”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两下,力道稍微大了一点。 “雷先生,您起了吗?”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嗯……几点了?” “快十点了,雷先生。” 白冰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门开了一条缝。 一张胡子拉碴的脸从门后探出来。 雷豹,四十出头,身材魁梧但略显臃肿,一头乱发支棱着像是被雷劈过,左手还攥着一只啃了一半的鸡腿。 “雷先生,用过早餐了吗?厨房那边给您备了。” “不用不用,有这个就行。” 雷豹晃了晃手里的鸡腿,又从门后的桌上摸起一罐啤酒,嘶的一声拉开,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大早上的,鸡腿配啤酒。 白冰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面上的微笑纹丝不动。 这位雷先生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请来的。 雷豹此人在江湖上名声不显,但真正懂行的人都知道,此人是硬茬。 出手狠辣不讲规矩,最擅长以力破巧。 所以哪怕他在白家吃了三天白食,白冰也只能笑脸相迎。 毕竟是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杀手锏。 不,不能叫杀手锏,得叫贵客。 “雷先生。”白冰斟酌着措辞,“今天是和那个人约定见面的日子,中午十二点,他会来庄园。” “嗯。” 雷豹又咬了一口鸡腿,含混不清的说道:“知道了。” “那您……有把握吗?” 白冰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雷豹斜了他眼,嘴角挂着不以为然的笑。 “白少爷花了那么多钱请我来,不就是图我这身本事?” 他把鸡腿骨往垃圾桶方向一扔。 “到时候我自会出手,你只管把人引到我面前就行了。” “别的不用你操心。” 白冰心头微松。 虽然这位雷先生的形象实在是跟他想象中的高手相差甚远,但他接活之前详细了解过江尘的情况,依然答应了,这本身就说明了他的自信。 “那就拜托雷先生了。” 白冰欠了欠身,转身出了东厢房。 一出门他的脸色就变了。 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厉。 “李虎!” 守在廊下的李虎立刻迎了上来。 “在。” “十二点那个人会到,你去安排一下,前院正厅摆上茶,装作谈判的样子,后面的路清干净,万一出了状况不要有闲人碍事。” “明白。” 李虎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问:“需不需要在周围多布置些人手?” 第二千三百七十九章 布置场地 白冰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用,人多了反而碍雷先生的手脚。你安排几个人在外围盯着就行,别让外面的人进来就好。” “是。” 李虎转身快步离开,开始调度人手布置场地。 白冰站在廊下,望着庄园里那片修剪整齐的园林,眼中光芒明灭不定。 他不知道今天的结果会是什么。 但他知道,不能再让那个叫江尘的年轻人继续在昌城搅风搅雨了。 上一次的碰面他已经见识过这个人的厉害。 如果今天雷豹也拿不下他…… 他不敢想了。 …… 江尘从驾驶座走了下来。 他今天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他站在车边,抬头看白家庄园大门。 门口站着四个黑衣保镖,个个虎背熊腰,面无表情看着他。 江尘朝大门走了过去。 “我跟你们白家主约了十二点。” 他冲保镖笑了笑。 “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江尘到了。” 四个保镖对视了一眼。 其中寸头方脸的家伙上下打量了江尘几秒。 他没敢怠慢。 今天上午李虎特意交代过,中午会有一位客人到访,务必通传不得阻拦。 李虎很少用那种语气说话,这说明来人的分量不轻。 “您稍等。” 寸头保镖从腰间摸出对讲机,侧身压低声音说了几句,然后冲江尘微微点了下头。 “已经通知里面了,请您稍候片刻。” “行,不急。” 江尘双手插兜,就着阳光打量起白家庄园的大门。 气派是真气派。 白家在昌城扎根三代,虽然老爷子去世之后家道有所衰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江尘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他跟白家的渊源远比外人看到的要深得多。 深到足以让白冰夜不能寐。 …… 庄园正厅,白冰坐在主位上。 茶是李虎亲自沏的,水温控制得刚刚好可白冰从十分钟前开始就没喝过一口,茶汤已经凉了一半。 他在等,也在紧张。 虽然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白家的人从小被教育喜怒不形于色,但坐在他右手边的李虎知道,少爷的手指一旦开始转杯子,就说明他的心绪已经不平静了。 “少爷。” 李虎低声开口。 “您放心,雷先生在后面候着呢,不管怎么样,只要他在咱们就有底。” 白冰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转。 “我知道。” 他停顿了一拍。 “但我还是想先谈。” “能谈下来当然最好,动手毕竟是最后的手段,传出去对白家的名声不好听。” 李虎心里叹了口气。 少爷还是太年轻了,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想着名声。 人家是来要命的,你跟他讲名声? 但他没有多嘴,只是点了点头。 “明白,一切听少爷的安排。” 对讲机嗞嗞响了一声。 “李哥,人到了,大门口。” 白冰的脊背微微一挺。 他放下茶杯,用手背抹了一把掌心渗出的汗。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一瞬间,那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白家当代家主。 “让他进来,我亲自在正厅迎他。” …… 大门从中间缓缓向两侧打开。 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四十上下,笑容得体。 “江先生,久等了,我家家主在正厅等您,请跟我来。” “带路吧。” 江尘跨过门槛,走进了白家庄园。 排场不小。 管事在前面引路,步子不快不慢。 江尘跟在后面,双手插在裤兜里,打量着庄园的布局。 他注意到甬道两侧每隔二十米就有个不显眼的拐角,站在些位置恰好可以观察到甬道上的一切动静。 而且走了这么久,除了引路的管事,他一个闲人都没碰到。 路被清过了。 太刻意了。 江尘嘴角勾了一下,不动声色继续走。 管事在门口停步,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江尘抬脚走了进去。 正厅很大,约莫有七八十平方,正中一张红木长案,案上摆着茶具。 白冰站在长案后方,双手负于身后,面带微笑。 “江先生,欢迎。” 他微微欠身,不卑不亢。 “路上还顺利吧?要不要先喝杯茶?” 江尘走到长案前,没有坐,也没有喝茶。 他站在那里,上下打量了白冰一眼,笑了。 “白少爷,不对,现在应该叫白家主了。” “精神头不错啊,看来当家主比当三少爷舒坦多了。” 白冰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但他很快调整了过来,抬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江先生说笑了,家主有家主的难处,外人看着光鲜,个中辛苦只有自己知道,坐吧,有话慢慢说。” 江尘这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目光扫了一圈正厅里的陈设。 “慢慢说?” 他拿起面前的茶盏,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又放下了。 “那我就直说了。” “上次咱们说好的事,白家半数家产,准备好了吗?” 这句话落下来,正厅里的气氛骤然一变。 站在白冰身后的李虎脸色沉了,手不自觉握紧拳头。 白冰倒是没有太大反应。 他似乎早就料到江尘会这么开门见山,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一口。 “江先生,这件事我一直在筹备,但你也知道,白家的产业盘子大,牵扯的方方面面太多了,资金不是说抽就能抽的。” “我给江先生一个时间,三个月,三个月之内,我一定把该给你的一分不少地给到。” 他说得滴水不漏,面上全是为难和诚意。 但江尘只是笑了一下。 那种笑容白冰太熟悉了。 “白冰。” 江尘不再叫他白家主了,直呼其名。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特别烦别人跟我绕弯子。”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三个月?上次你说的是一个月,一个月之前你说的是两周,两周之前你说的是马上就办。” “你猜我信了几次?” 白冰的嘴角微微抽搐。 “你也得理解我的难处。” “我不理解。” 江尘直接打断了他,语气仍然是笑着的,但那笑容里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以下。 “你的难处是你的事,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该拿到的东西。” 第二千三百八十章 往死里逼 白冰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他的眼神暗了一暗,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换了一种语气。 “你这话说得轻巧。”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案上,目光直视对方。 “你知道白家上上下下多少人?三百多号人指着这份家业吃饭,你上来就要半数产业,你让我怎么跟族里交代?你让那些跟了白家几十年的老人怎么想?” “你说你有功劳,我承认,可功劳再大,也不能把白家往死里逼吧?”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连李虎都忍不住在后面微微点头。 少爷这话说得好,有理有据。 然而江尘根本没被触动。 他甚至都没有正眼看白冰慷慨激昂的表情,而是低头拨弄着桌上的茶盖碗,像是在研究这个碗的花纹。 “白冰啊白冰。” 他幽幽叹了口气。 “你要是真心疼白家那三百多号人,当初就不该干那些事。” 白冰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江尘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件事,你坐上这个位子,可不全是凭本事吧?你上面本来有两个哥,一个突发心脏病死了,一个出了车祸瘫了,爹呢?也突发疾病没了。” 他在突发疾病四个字上加了很重的语气。 “多巧啊,一家人接连出事,偏偏就你没事,到最后这个家主的位子就稳稳当当落到你头上了。” 白冰一掌拍在桌案上,茶盏跳了起来。 “你放屁!”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怒火和某种难以分辨的东西,是恐惧还是心虚,又或者两者皆有。 “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大哥的心脏病是有医院诊断报告的,我爹更是因为痛失两个儿子郁郁而终。” “你这是污蔑!你是在污蔑白家!” “江尘!” 李虎从白冰身后大步走出来,脸色铁青,手指指着江尘的鼻子。 “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在白家的正厅里胡说八道?少爷是光明正大继承的家主之位,容不得你在这里造谣中伤。” “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 “你什么?” 江尘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李虎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嗓子里。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缩了回去,嗓子眼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声音,然后退回了白冰身后。 白冰深呼吸了好几下,用力把翻涌的情绪压了回去。 不能乱。 不能在这里乱了阵脚。 雷豹还在后面等着。 他只需要把场面撑住,撑到时机合适就行。 “江先生。” 白冰重新坐了下来,声音恢复了平静,但任何人都听得出那份平静有多勉强。 “你既然不想谈,那咱们今天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倒想知道。” 江尘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用一种近乎玩味的目光打量着白冰。 “你的底气在哪?” “嗯?” “你把我约到白家来,前院的路清得干干净净,连个端茶倒水的下人都看不到,李虎在你身后站着,可他连看我一眼都不敢。” 江尘笑了。 “白冰啊,你该不会就指望一张嘴把我说走吧?” 白冰的面色变了几变。 然后他不笑了。 真的不笑了。 之前不管江尘怎么刺激他,他至少还维持着一个家主的体面,脸上挂着或真或假的笑意。 但现在笑容全部褪去,露出底下那张年轻但冷硬的脸。 “李虎。”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去请雷前辈。” 李虎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回廊上渐渐远去。 正厅里只剩下白冰和江尘。 两个人隔着一张红木长案对坐着。 白冰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苦的。 江尘则开始打量天花板上那盏宫灯,好像对灯上面的流苏很感兴趣。 大约过了三分钟。 回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李虎在前面引路,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雷豹换了身衣服,他叼着牙签晃晃悠悠地走进正厅,目光在室内扫一圈,最后落在了椅子上那个翘着二郎腿的年轻人身上。 “这就是那个江尘?” 雷豹挑了挑眉毛,语气里满是散漫。 白冰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迎上去。 “雷前辈,有劳您了。” 他微微欠身,姿态放得极低。 这个弯腰的幅度,比他对任何人都深。 雷豹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大大咧咧走到长案旁边,也不等人让座,自己拉了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叼着牙签,斜着眼看江尘。 “嘿,比我想的年轻啊,毛都没长齐的小辈。” “听说你在昌城搅了不少事?还把白家闹得鸡犬不宁,年轻人火气大我理解,但做事总得有个度吧?” 江尘放下枕在脑后的手,终于正眼看了一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中年男人。 他没急着说话,而是先把这个人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有点意思。 “这位是?” 江尘没有正面回应雷豹的话,而是偏过头看向白冰。 白冰刚要开口介绍,雷豹已经自己接了。 “姓雷,叫雷豹,你可能没听过我名字,没关系,今天之后你就记住了。” “雷豹?” 江尘在嘴里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笑了笑。 “还真没听过,不过不管你是谁,这件事是我跟白家之间的事你一个外人,是不是管得有点宽了?” 雷豹把牙签从左边嘴角叼到了右边,摇了摇头。 “小兄弟,话不是这么说的,白少爷请我来,那就不是外人了,我既然坐在这了,就得说两句公道话。”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桌面上点了点。 “你上来就要人家半数家产,这叫什么?这叫敲竹杠,你还当面指着人鼻子骂弑父杀兄,这叫人身攻击。” “不管你之前帮过白家什么忙,你今天这个态度,就是咄咄逼人。” 江尘笑出了声。 这一声笑里没有多少笑意。 “你知道我为什么逼人吗?” 他直起身来,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目光越过雷豹,直直地看向白冰。 “白冰,你要不要自己跟他说说?” 第二千三百八十一章 别怪我不客气 “你怎么坐上的这个家主之位?” “你爹最后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白冰整个人站起来,椅子在他身后翻倒,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江尘你在胡说八道,你没有证据,你这是诬陷。”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仔细看他的眼睛就会发现那是恐惧。 “少爷!” 李虎再次冲了出来,横在白冰身前。 “江尘你够了,你今天来是谈事的还是来找茬的?你再敢胡言乱语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右手已经探向了后腰,那里别着一把短刀。 江尘看着这一切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轻轻靠回椅背,那副笑容又回到了脸上。 “说了也行不说也行。” 他耸了耸肩。 “反正你我都知道怎么回事,证据这种东西,我现在不拿出来,不代表我手里没有。” 他的目光回到了雷豹身上。 “雷前辈,你既然说要主持公道,那就得先搞清楚一件事,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雷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牙签还叼在嘴里,一翘一翘的。 他没有对江尘刚才那番话做出任何评判。 弑父杀兄?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来断案的。 他只是来干活的。 “小兄弟。” 雷豹慢悠悠开口。 “你说的这些我不关心,谁杀了谁,谁害了谁,那是你们之间的恩怨,跟我没关系。” “我就一个意思,你从这走。” “白家的事到此为止,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你觉得呢?” 语气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但江尘听懂了这话背后的意思。 不是劝是通牒。 “走?” 江尘抬起眼皮看着他。 “我该拿的东西还没拿呢,空着手走?” “你该拿的?” 雷豹笑了一下,用牙签剔了剔门牙。 “什么该不该的,这世上的事没那么多该不该,你帮了人家忙,人家记着你的情,以后有机会还你,你非要上门逼人把家当掏一半给你,这就不太好看了。” 他翘起二郎腿,往椅背上一仰,双手枕在脑后。 “人嘛得知进退,你这么年轻就把路走绝了,以后怎么办?” 高人姿态,十足十的高人姿态。 好像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为江尘着想,都是在苦口婆心地劝一个不懂事的后辈。 如果江尘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此刻可能真的会被这番话说得心里犯嘀咕。 可他不是。 江尘笑了。 “雷前辈,你知道我是怎么跟白家扯上关系的吗?” 他没等雷豹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白冰找到我,说他在家里活不下去了,他爹也偏心,想把他从白家踢出去,他求我帮忙,承诺事成之后把白家一半的产业分给我。” “我帮了他。” “帮的方式不太光彩,不细说了,总之那些挡在他前面的人,一个一个地出了意外。” “然后呢?” 江尘竖起一根手指。 “他翻脸了。” “家主之位坐稳之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来杀我,怕我手里的秘密泄露出去,怕我成为他的把柄。” 白冰已经不说话了。 他坐回了椅子上,李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帮他把椅子扶正了,面色灰败,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他没有反驳。 因为江尘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他确实那么干了。 当时他觉得那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养虎为患不如斩草除根。 可他低估了江尘的能力,三次追杀全部失败。 而现在,这头他亲手放出来又想亲手杀掉的虎,坐在他对面,在他自家的正厅里,一根一根竖着手指跟他算旧账。 这就是报应。 “所以雷前辈。” 江尘的目光重新落在雷豹身上。 “你跟我说知进退,别把路走绝了,我觉得这话你应该跟他说。” “是他先请我来帮忙的。” “是他先承诺给我一半家产的。” “也是他先派人来杀我的。” “我今天坐在这里,不是来敲竹杠的,我是来拿属于我的东西。” 正厅里安静了好一会。 雷豹的牙签不翘了。 他把牙签从嘴里取出来,在手指间转了两圈,然后随手一弹,牙签划了个弧线落在了桌面上。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和之前的姿态截然不同。 “小兄弟你说的这些听着确实挺惨的。” 雷豹摊了摊手,语气诚恳得像是在说心里话。 “但问题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抠了抠耳朵,把手指在外套上蹭了蹭。 “我说了,我不管你们之间谁欠谁的,谁对谁错,白少爷给了钱,请我来办事,我的事很简单,让你走。” “你愿意走,咱们好聚好散,以后路上见了我请你喝酒。” “你不愿意走——”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那我就只好对不起了。” “吃人钱财,替人消灾嘛。” “规矩就是规矩。” 他又笑了。 笑得坦坦荡荡,理直气壮。 一个拿了钱就要办事的打手,不论是非只认银子。 这才是雷豹的真面目。 什么前辈全是屁。 白冰花了多少钱,他就站哪边。 就这么简单。 江尘看着对方那张坦荡的无赖脸,发自肺腑的笑。 “我今天算开眼了,我见过不讲道理的,没见过不讲道理还讲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你这哪是什么规矩?这就是耍流氓,还吃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怎么不说自己是正义使者呢?” 雷豹的笑容淡了。 他的牙签已经弹掉了,嘴角维持着那个弧度,但眼底的东西变了。 “小兄弟,我给你脸你得接着,我叫你一声小兄弟,是看你年轻,不想跟你一般计较,但你要是非得蹬鼻子上脸。” “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 “我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被人当面数落了之后脾气不太好。” 江尘无所谓耸耸肩。 “行啊,那你发呗。” 白冰坐在旁边,看着两个人之间越来越浓的火药味,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已经够了。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再谈下去也谈不出花来。 第二千三百八十二章 承你的情 “雷前辈!” 白冰站起身朝他拱手, “别跟他废话了,请您出手吧,今天的事,不管结果如何白家承你的情。”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江尘,目光里全是积压的恨意。 雷豹偏头注意到他的脸都白了。 怕江尘真的拿出那些证据,怕今天的事情不能在这里了结,怕他白冰好不容易坐上的家主之位毁于一旦。 雷豹把目光收回来。 “行吧。” 他嘴里吐出两个字,然后慢悠悠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腰板挺直的一瞬间,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臃肿的身材里藏着的那副筋骨像是活了过来。 他一边绕着手腕,一边斜着眼看江尘。 “你刚才说我耍流氓?说得对,我就是流氓,流氓打架从来不讲规矩,你要是有什么遗言现在说还来得及。” 江尘没有站起来。 他还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甚至还伸了个懒腰。 他打了个哈欠,昨晚没睡够,今天确实有点犯困。 “我倒是有一句,你鸡腿味太大了,离我远点。” 雷豹的脸黑了。 他四十多年来还没有人在打架之前嫌过他嘴里有味。 “好。” 雷豹吐出一个字。 然后他的右脚一抬。 他身边椅子整个飞起来,直直朝江尘的面门砸过去。 这一脚的力道大得惊人。 换做普通人,光是看到一把椅子呼啸飞来就已经吓傻了,更别说躲。 李虎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大步,白冰的瞳孔猛然放大。 然而,江尘连姿势都没换。 他还坐在那里。 抬起右手,不紧不慢往前一推。 掌心碰到飞来的椅面的一瞬间,红木椅子在他手掌下碎了一地。 而江尘的手掌悬在空中,掌心甚至没有沾上木屑。 力道控制的精准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李虎失声叫了出来。 他跟了白家这么多年,见过不少练家子,但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徒手把一把红木椅子拍碎。 更恐怖的是那份举重若轻的从容,江尘的表情甚至都没变一下。 白冰脸色已经白到了极点。 他的嘴唇在颤抖,手指死死扣着桌沿。 他心里咯噔,这个人比上次更强了。 雷豹倒是没有太大反应。 “嚯,倒是有一手。” 语气听着漫不经心。 能一掌碎椅子的人,力量至少在他之上。 但力量大不代表打架就能赢,雷豹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二十多年,什么怪物没见过。 力量型的对手他打过不止一个,关键在于速度和经验。 “没什么一手两手的。” 江尘终于站了起来。 “你那脚力道倒是不错,就是瞄得不太准,要是冲着我脑袋来的话,我可能还得认真一点。” 雷豹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扫了一圈正厅。 空间太小了,在这里面打起来,白家这间正厅估计得拆了重建。 “白家主。” 他头也没回朝白冰的方向说道: “带你的人出去,躲远点。” 白冰一愣:“雷前辈我……” “出去。” 雷豹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 “待会打起来我顾不上你们,被波及到了别怪我。” 白冰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但李虎已经拉住他的胳膊。 “家主走吧,别碍着雷先生的手脚。” 白冰咬咬牙,最终被李虎半拉半拽退出正厅。 他们退到了院子里,又往后退了几十步,站在假山鱼池旁边。 白冰踮着脚往正厅方向看,手心里全是汗。 “会没事的。” 李虎低声说。 但他自己的声音也在抖。 正厅里。 只剩下两个人。 雷豹站在长案的一侧,后者站在另一侧。 雷豹活动完了最后关节,双手自然下垂。 “小子最后劝你一句,打起来可就没有回头路了,你现在转身走,我不拦你,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 江尘看着他,淡笑道: “你的面子值多少钱?” 雷豹的眉毛拧起来。 “白冰给了你多少?三百万?五百万?”江尘随口问了一句。 雷豹没回答,但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显然是被戳中了什么。 “不管多少吧。”江尘摇了摇头,“你拿了钱就想让我空手回去,这买卖做得挺划算的。” “可惜我不卖这个面子。”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该是我的东西一分都不能少。” 雷豹深深吸口气,然后他出手了。 速度快得不像是四十出头的中年人能做出的动作,他的右拳在冲刺中蓄势,。 刚出手就是实打实的杀招,拳头轰向江尘面门。 拳风到处茶盏叮叮作响,茶水在杯中荡出了涟漪。 江尘的瞳孔微缩。 比预想的要快。 但还不够。 他侧头,对方的拳风贴着他的耳廓刮了过去。 近得不能再近,江尘甚至能感受到拳面上附着的气劲在他脸颊边炸开,像是有人在他耳边放鞭炮。 雷豹一拳落空,眼中闪过意外,但身体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他的左拳紧跟着轰出,同时右脚横扫,走的是上下同攻的路子。 拳脚并用快如疾风,江尘又后退一步,两拳一脚全部落空。 但雷豹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拳风在正厅里呼啸。 “怎么回事?只会躲吗?” 雷豹一边出拳一边开口,连语气都没怎么喘。 “刚才拍椅子的劲呢?是不是把力气都用在嘴上了?” 江尘没有回话,因为他确实在认真应对。 雷豹的拳路跟孙德荣完全不同。 孙德荣的形意拳走的是刚猛正大一路,路径清晰有迹可循。 但雷豹的拳法,如果这也能叫拳法的话,根本没有固定的路数。 上一拳明明往左打,下一拳忽然从下面撩上来。 你以为他要用脚了,他偏偏一肘顶过来。 这哪是武术,这简直就是街头混混打群架升级版,只不过每一招的力道和速度都达到了让普通人望尘莫及的层次。 不讲武德。 江尘闪避十几招之后,忽然看到空当。 普通人根本捕捉不到。 江尘不是普通人。 他的右手探出去,掌缘精准地切在雷豹右臂的内侧。 雷豹闷哼右臂发麻,整个人横移两步。 “有意思。” 雷豹活动着手臂,嘴角居然扯出笑容。 “你还真不是绣花枕头。” 第二千三百八十三章 谁赢了 “彼此彼此。” 江尘甩了甩手,刚才那掌他用了不小的力气,雷豹那条胳膊比他预想的要硬得多,打上去的手感像是拍在块钢板上。 两个人在正厅里拉开了距离,各自站定。 院子里白冰死死攥着拳头,从假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往正厅方向看。 他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但能听到。 “怎么样了?谁赢了?” 他抓着李虎的胳膊。 李虎龇着牙把胳膊抽回来,踮着脚看了两眼。 “看不太清,但雷先生好像没落下风,不对,他退了一步,不对,又打回去了。” 白冰的心跟着坐过山车一样上上下下。 正厅内雷豹换了打法。 他不再一味猛攻,而是开始用身体的重量来压迫江尘的活动空间。 在这个距离上,技巧已经退居其次,拼的是反应速度和临场应变。 “你这手上功夫学的谁的?” 雷豹跟江尘绞着手臂较劲,开口问。 两个人的脸凑得极近。 “自学的。” 江尘憋着气回了一句。 “骗鬼呢。” 雷豹发力,想要把江尘的手臂别到背后,但对方的手腕像条泥鳅。 两个人同时后退。 雷豹甩了甩被拧得有些酸的手腕,额头上的汗已经开始往下淌了。 好家伙。 这小子的力量不比他小,唯一的弱势可能就是经验,但这个弱势也在快速缩小,因为对方的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简直不是人。 刚开始的时候,他的野路子打法还能给江尘制造一些麻烦。 但打了二十多招之后,他明显感觉到,对方在适应他的节奏了。 “操。” 雷豹低骂一声。 他知道再拖下去对自己不利。 他今年四十三了,体力和恢复力都不如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 这种高强度的近身缠斗,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 得用杀手锏了。 雷豹忽然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的气势为之一变。 之前他的出手虽然凶猛但还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现在杀意全开。 他的右掌蓄一口气,掌缘泛起白光。 “小畜生,别怪我没提醒你,接好了。” 这一掌不快但重。 江尘的表情终于变了。 从进入白家到现在,他的笑容第一次从脸上消失了。 他没有躲,也没有退,这一掌的覆盖范围太大了。 那就不避了。 江尘双脚下沉,青石板在他脚下裂开纹路。 他的双手交叉护在身前,掌心相对。 雷豹的掌力撞上了那道力场。 院子里的白冰和李虎被这声巨响吓得同时一矮。 “什么声音?” 白冰的声音都劈了。 他看到正厅的门框上震落木片,大门微微变形,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会把房子打塌了吧?” 李虎咽了口口水,没敢回答。 正厅内。 烟尘散去。 两个人还站着。 雷豹站在原地,掌心在发颤。 江尘站在三步之外,他的脚下同样裂了一片,袖口被掌风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手臂,嘴角渗出血迹。 雷豹的这一掌比他预想的还要恐怖。 “吐血了?” 雷豹看到了那丝血迹,眉头反而舒展了。 “看来你也不是铁打的嘛。” 江尘用拇指擦掉了嘴角的血。 “老匹夫,你这一掌够资格让我认真了。” 他缓缓放下双臂。 江尘的身影在他眼前一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右侧。 拳掌切向他的肋下,雷豹侧身格挡,但紧接着第二掌已经从另一个方向到了,拍向他的后背。 雷豹被迫转身,右臂横扫想要逼退江尘,但手臂扫过的地方只有残影,江尘的真身已经出现在了他身后。 “太慢了。” 江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雷豹背脊一凉,本能地往前扑出一步,同时反手一肘往后砸。 肘击落空,江尘的掌刀也被他甩出的衣角带偏了半寸。 两个人再次拉开距离。 雷豹的后背渗出冷汗,如果刚才那一掌没有被带偏,他的后腰就中了。 这小子开始认真了? 认真起来的他,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出手不再留丝毫余地。 雷豹只觉得眼前像是同时出现了三个江尘,每一个都在朝他的要害招呼。 他本能双臂交叉护住面门,但江尘的掌刀根本不走正面。 一掌切在他的肘关节。 “咔。” 雷豹左臂一软,防线破了半边。 雷豹刚想开口第三掌已经到了。 他嘴角溢出血沫,拼命稳住身形,可双腿已经开始打晃了。 他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他雷豹纵横江湖二十多年,什么样的对手没碰过? 能跟他过五十招的一只手数得过来,能打赢他的两只手都用不上。 可眼前这个二十三岁的毛头小子,刚才那三掌都打在了他防守最薄弱的位置。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还来吗?” 江尘站在五步之外,甚至连架势都没摆。 雷豹咬了咬牙。 他是个犟种。 犟了四十三年的犟种。 从十六岁那年在街头被人按在地上打断了两根肋骨开始,他就发了一个誓,这辈子可以输但不能怂。 “劳资没倒呢!” 他把残存的内力全部灌注到右拳之中,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压箱底的一拳,以前只用过两次,两次都把对手打进了医院。 拳头轰出去的瞬间,空气中甚至发出啸叫。 江尘偏头闪开,然后抬起手,扣在了雷豹伸出的拳面上。 雷豹的整条手臂在江尘的掌心里动弹不得。 他不信邪,拼命运力想要挣脱,但那只手五指缓缓收紧,将他的拳头越攥越小。 疼得他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松手。” 雷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 江尘歪着头看他。 “小畜生?” 雷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现在终于后悔了。 不是后悔接了白冰的活,而是后悔刚才嘴欠,叫什么不好非叫小畜生。 江尘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 掌心朝前。 “你说得对,规矩就是规矩。” 一掌拍在雷豹的面门上。 不是很重,至少没有把他的鼻梁骨打断,但这一巴掌的羞辱意味比痛感大了一百倍。 第二千三百八十四章 眼神太差 雷豹整个人像陀螺一样转了半圈,然后跪在正厅。 他眼前金星乱冒,左边脸颊肿起来一大块,鼻孔里淌出了两道血痕。 这一巴掌打碎的不是他的鼻梁,是他四十三年来用拳头堆砌起来的尊严。 他跪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不断往外渗着血水。 “你的眼神太差了。” 江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白冰那种人给你多少钱你都不该接,三百万也好,五百万也好,花了就没了,但替这种人做事落下的名声,一辈子都洗不掉。” 雷豹想说点什么,但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不是不能说话,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说你赢了,但嘴巴张开又闭上了。 因为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重量太沉。 雷豹的身体朝前栽倒,脸贴着碎石地昏过去。 …… 院子里。 白冰和李虎缩在假山后面,已经猫了将近十分钟。 正厅里的动静从刚才的轰天响逐渐变成了稀稀拉拉的闷响,然后是一阵沉默。 接着就彻没声了。 安静得不正常。 白冰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什么都没有。 “怎么没动静了?” 他低声问李虎,声音压得很低,怕惊扰了什么。 李虎从后面伸出半个脑袋,朝正厅的方向张望了两眼。 门口烟尘弥漫,什么都看不清。 “少爷您别急。” 李虎缩回脑袋,表情兴奋得有些压不住。 “最后那一声您听到了没有?肯定是雷先生给那小子来了一巴掌!” “你确定?” “十成十!” 李虎攥紧了拳头,得意道: “您想想,刚才那一阵对打,肯定是雷先生把那小子打趴下了,一切尘埃落定了。” 他越说越来劲。 “我就说嘛,雷先生虽然邋遢了点,吃了咱家不少东西,但人家那本事是实打实的!” 白冰听了这番分析,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那么一点点。 他从假山后面走出来,拍了拍身上沾的灰土,深深吐口气。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件事就算了结了。” 他理了理衣襟,下巴微抬,试图恢复家主的姿态。 但手还是在抖让他攥着袖口遮住。 “这次真是有惊无险。” 李虎凑上来,满脸堆笑。 “您这步棋走得妙啊,提前请了雷先生坐镇,那个姓江的再厉害能厉害过雷先生?少爷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白家有您掌舵,那是……” “行了行了。” 白冰摆了摆手,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了。 他太需要一场胜利了。 自从接手白家家主之位以来,他每天都活在巨大的压力之下。 族内的长老们不服他,外面的合作伙伴观望他,而江尘这颗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更是让他夜不能寐。 但现在如果江尘真的被雷豹解决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李虎。” 白冰双手背在身后,踱着步子,语气变得从容了许多。 “等这件事了结之后,白家有很多事情要重新理一理,族里的三叔公和七爷那边,嘴上说支持我,背地里小动作不断,还有药材那边的供应链,年年亏钱……” 他说着说着,越说越顺畅。 “我要做一个好家主,不是靠歪门邪道坐上来的那种。,我要让白家在我手上重新辉煌起来,五年之内把白家的资产翻一倍。” “少爷英明!” 李虎在旁边听得频频点头,赞叹写满了整张脸。 白冰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道: “你跟了我多久了?” “回少爷,七年零三个月。” “七年了啊……”白冰感慨了一声,“从我还是三少爷的时候你就跟着我,那时候家里没人看得起我,连下人都敢给我甩脸色,只有你一直跟着。” 李虎的眼眶有点红了:“少爷您说这些干什么,跟着您是我应该的。” “等白家稳下来之后,管家的位子就是你的了。” “啊?” 李虎愣住了。 白家管家可不是一个普通的职位。 白家管家管的不只是家务,还有族中大小事务的调度。 “少爷,我……我何德何能……” 李虎激动得嘴唇直哆嗦,眼眶更红了。 “少爷!” 他差点就要给白冰跪下了,被白冰一把扶住了胳膊。 “行了行了,大男人别动不动就哭。”白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白家的未来……” 话说到一半。 一个黑影从正厅的方向飞了出来。 确切说是被人丢出来的。 白冰李虎同时僵住了。 他们低头看去。 草坪上躺着个人。 雷豹。 此刻他脸朝下趴在草坪上,背心被撕得稀烂,整个后背青一块紫一块,左边脸颊肿得像塞了半个馒头,鼻血糊了一下巴。 双眼紧闭,完全失去了意识。 嘴角还叼着半截不知道什么时候断掉的牙签。 白冰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像是有人按了暂停键。 刚才那个意气风发、指点江山、规划白家五年蓝图的白家主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惨白的、瞳孔急剧收缩的脸。 “雷……雷先生?” 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破音。 “快去看看!” 李虎已经手忙脚乱地扑了过去。 他蹲在雷豹身边,先探了探鼻息,还有气,但微弱得吓人。 然后翻过雷豹的身体查看伤势,胸口一大片淤青,左肋那边可能有骨折的迹象,右臂的关节角度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样?” 白冰的声音在抖。 李虎抬起头,脸色比白冰还白。 “雷先生被打晕了,伤得不轻。” 他最后那半句话说得格外小声。 不是,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被打伤丢出来的是雷豹而不是江尘。 白冰定在原地,他的嘴唇嗫嚅着,重复着同一个问题。 “怎么会这样?雷前辈怎么会被打昏了?” “因为他菜,不是我的对手。” 江尘的声音从正厅方向传过来。 白冰猛地抬头。 江尘双手插在裤兜里,倚着门框,不紧不慢走下正厅的台阶。 白冰的脑子嗡了一下。 “你怎么没死?!”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他就后悔了,但已经来不及收回去了。 第二千三百八十五章 几斤几两 江尘笑得很真诚。 “白少爷,你是不是对死这个字有什么误解?你派人杀我三次没杀成,现在又请人打我一次没打成,我要是这么容易死,你至于花这么多钱吗?” 他慢悠悠地走到草坪上,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雷豹。 “你这位雷前辈不错,拳头够硬,够狠,也够不要脸,可惜他有个致命的毛病,太贪了,什么钱都敢接,什么活都敢揽,也不先掂掂自己几斤几两。” 他蹲下来,拍了拍雷豹的脸,雷豹的头晃了晃,依然没有醒。 “替你花的那些钱,建议你跟他要回来。” 江尘站起身,目光落在了白冰脸上。 那目光不算凶狠,甚至谈不上愤怒。 但白冰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蛇盯住了脖子上的动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李虎!” 白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嗓子劈裂般喊出了一声。 “护卫队,护卫队在哪,保护家主!” 李虎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冲外围方向喊:“快来人,保护家主,全部过来!”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七八个黑衣护卫从庄园各个角落跑了过来。 不到十秒钟的时间,白冰身前就聚集了八个人,个个身材壮硕,其中两个手里还攥着电棍。 他们在白冰面前排成了一道人墙,紧张地盯着十步之外的江尘。 江尘看了他们一眼。 只是一眼。 “你们也在上次那条巷子里吧?” 他的语气很随便,像是在问今天吃了吗。 人墙里最前面那个光头护卫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认识江尘。 上次白冰派了十二个人去围杀江尘,他就是其中之一,也是仅有的三个全须全尾跑回来的人之一。 另外九个,四个进了医院,三个到现在还瘸着,两个直接跑路辞了职。 “那次你跑得最快。” 江尘补充了一句。 “第一个翻墙跑的,还踩着你兄弟的肩膀上去的。” 光头护卫的脸绿了。 “你们这些人加一起还没有雷豹一个人扛揍。” 江尘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人墙集体往后缩了半步。 “你们拦我有两个结果,第一,我打趴你们,然后再去找白冰谈,第二,我打趴你们,然后你们明天去医院打石膏。” 他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想好了没?” 人墙里一阵骚动。 有人低声嘀咕:“这人上次一个打十二个……” 另一个声音更小:“雷先生都被他丢出来了……我们上去不是送菜吗?” 光头护卫回头看了白冰一眼,又看了看躺在草坪上人事不省的雷豹,喉结滚动了两下。 “兄弟们,”李虎跳起脚来大骂,“你们都是死人吗?少爷花钱养着你们是让你们看热闹的?上啊!” 光头护卫又看江尘一眼。 江尘冲他笑了笑。 笑得人畜无害。 光头护卫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李虎终身难忘的动作。 他转身就跑。 “马的!” 李虎还没骂出完整的一句话,其他护卫也跟着跑了。 跑得飞快。 比上班迟到赶公交还快。 八个人四散而逃,两秒钟之内,白冰面前的人墙消失得干干净净。 甚至有一个护卫跑的时候鞋掉了一只都没回头捡。 空气安静了一拍。 “你们!” 李虎指着四散奔逃的背影,手指哆嗦。 “你们这群叛徒!” 他想骂人,但腿已经软了。 扑通一声,李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知道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雷豹被打晕了,护卫队跑了,庄园里除了几个厨子和花匠,已经没有任何能打的人了。 而他李虎本人,武力值大概介于普通之间,在江尘面前还不如一根牙签。 白冰站在原地,周围空空荡荡,刚才还簇拥着他的人全都消失了。 他的手在抖,腿在抖,甚至连嘴唇都在抖。 三年来他用金钱和权力编织的那张安全网,在这个下午被江尘一层一层地撕碎了。 他还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了。 江尘在他面前停下了脚步。 距离只有三步。 白冰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了,但他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撑住。 他不能跪。 他是白家的家主。 “江先生。”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拼出一句完整的话。 “半数家产我给。” “我现在就让人去办手续,把白家一半的产业转到你名下,你想要哪些你说,我不还价。” 他的眼睛红了。 “只要你答应,从此以后,白家的事你不再过问,那些事情……那些过去的事情……你不再提。” 他深深弯下了腰。 弯得比刚才对雷豹的那一躬还要深。 “求你了。” 江尘低头看着他弯到快九十度的腰,脸上的表情很有趣。 “你现在这副样子,跟早上你坐在太师椅上跟我说话的时候,判若两人啊。” 他慢悠悠开口,语气像在聊天。 “你怎么跟我说的来着?那个时候你可没这么客气。” 白冰的身体僵住。 “还有,”江尘竖起一根手指,“你让李虎去给我传话的时候说什么来着?我当时听完还挺佩服你的,觉得你白冰到底是白家的当家人,气魄不一般。” 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弯着腰的白冰平齐。 “怎么才过了一天,气魄就没了?” 白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急切道: “江先生,你听我解释,那些话,有一半是雷豹撺掇我说的!” “是雷豹告诉我说你不过是个愣头小子,花拳绣腿唬人的,他说他见过比你厉害十倍的人,都被他一拳放倒了,他跟我打了包票,说只要我把你引到庄园来,他保证三招之内解决你。” 白冰越说越激动,想要把责任全部退走。 “我本来不想跟你撕破脸的,是他给我壮的胆,他说他是铁臂罗汉。。”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江尘打断了他。 白冰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跟你说他十五年前无敌手你信了,他跟你说三招放倒我你也信了。” 江尘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 第二千三百八十六章 选择性失明 “那我之前三次从你的人手里活着走出来,你是没看见?还是选择性失明?” 白冰的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白冰,你的问题不是被雷豹蛊惑,你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跟我好好了结这件事,你心里一直存着侥幸,只要找到一个能打我的人,你就什么都不用付出了。” “昨天是雷豹,今天没了雷豹,你又拿半数家产来堵我的嘴。” “你以为这是菜市场讨价还价呢?” 白冰的脸白了又红。 “我是真心的,半数家产我可以给你” “我说了,事情没这么容易结束。” 江尘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白冰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缓缓直起了腰。 弯了这么久,腰酸得厉害,直起来的时候骨头都咯吱响了一声。 但和骨头一起响的,还有他心里绷了很久的弦。 他已经弯过腰说过求了,甚至开出了半数家产的价码,但对方连谈的意思都没有。 那他还能怎么办? 白冰的眼睛里突然闪过厉光。 “江尘!” 他后退两步,把自己从对方的阴影里抽出来。 声音骤然拔高,疯狂道: “你别以为白家真的是任你揉捏的软柿子。” 李虎吓了一跳,屁股还在地上呢,脖子差点扭了。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家少爷,三秒前还在弯腰求饶的人,三秒后怎么又炸了? 白冰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咬牙道: “雷豹废了,护卫跑了,行,我认,今天在你面前我白冰丢尽了脸,我也认!” “但你要是觉得打倒一个雷豹,吓跑几个看家护院的,就能把白家连根拔起,你太小看白家了。” 他的脖子上青筋暴起,额头上全是汗,但眼神反而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清明。 “白家在昌城扎了四十年的根,我爹那一代人留下的东西,不是几个打手几杆枪就能撑起来的?” 他伸出手指,一下一下戳着自己的太阳穴。 “白家的根在这里,在人脉里,在昌城上上下下那些欠白家人情的人里面。” “你以为白家的底蕴就是一个雷豹?一个护卫队?” “你打残了我又怎样?你把这座庄园拆了又怎样?”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来,白家照样是白家。” “因为有些东西,是你用拳头够不着的。” 他盯着江尘的眼睛,一字一顿继续道: “你动得了我的人,你动得了跟白家合作了二十年的人脉吗?” “你不能。” 白冰的声音渐渐平复下来,反而越发笃定起来。 “所以我劝你,趁我现在还愿意谈,坐下来好好谈。” “否则你逼急了我,你得到的只会是一座空壳,而我白冰。” 他微微扬起下巴。 “大不了从头再来。” 草坪上安静,李虎坐在地上,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自家少爷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白冰这番话是真的绝地反击,还是狗急跳墙之前最后的虚张声势。 但他看见了白冰的手,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在发抖。 江尘微微歪头,“你这话说得确实有点意思。” 他的语气平平淡淡的,平淡到让白冰心里反而更慌。 “你是在告诉我,你要跟我鱼死网破?” 这五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庄园里的空气好像冷了两度。 白冰咬着后槽牙,额头上的汗往下淌,但他没有后退,甚至往前迈半步。 “你逼我的!” 他的声音嘶哑尖锐,道: “我白冰好歹是个体面人,半数家产我都开了口了,你不要!” “你不给我活路,那就别怪我不给你活路。” “大不了鱼死网破,白家散了我认,你也别想好过。”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眼球上布满了血丝,事到如今他根本没得选。 李虎从地上爬起来,他跌跌撞撞地凑到白冰身边,拉住他的袖子,把嘴凑到他耳边,急声劝道: “少爷您冷静点,别再刺激他了,这人刚把雷先生打趴下,咱们现在谁都打不过他,您再这么喊下去,万一他真动手怎么办?” 白冰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但李虎这几句话像是冷水浇下来,让他那股疯劲稍微退了退。 他侧过头看着李虎。 两个人对视,李虎在白冰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东西。 “李虎。” 白冰低声说。 “除了这条路,我还有别的路吗?” 他的嘴角扯出苦涩笑,摇头道: “半数家产他不要,好好谈他不谈,我手里没有能打的人了,嘴上又说不过他,我除了赌一把狠的,还能怎么办?” “哪怕是虚张声势,至少得让他知道,白家不是好欺负的。” 李虎的喉结滚动,最终深深吸口气,把手从白冰的袖子上移到了他的手臂上搀扶。 “少爷,不管怎么样,我李虎跟着您。”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您要是非走这条路,我陪您走到底,大不了这条命搭上,能给少爷挡一下也行。” 白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他那只在背后发抖的手,握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转过头,重新面对江尘。 深呼吸了三次,把翻涌的情绪往下压了又压。 “江先生。” 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 “我的话说完了,你考虑得怎么样?” 江尘一直站在那里,双手插兜。 对方刚才那番慷慨陈词,在他脸上没有激起波澜。 “考虑什么?” 他开口问道: “白冰,你是不是没听明白我的话?” 他伸出一根手指,“半数家产,照原来说的给,这是最基本的。” “你说你要跟我鱼死网破?你拿什么跟我破?你嘴里那些人脉?那些欠白家人情的人?” 他嗤了一声,不屑到了极点。 “你爹在的时候那些人情或许还值点钱,你爹都死了,你以为那些人还认你这个小辈?” 白冰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你——” “我什么?” 江尘打断了他。 “我跟你讲道理你不听,给你台阶你不下,现在又拿鱼死网破来吓我。” “白冰啊白冰,你到现在还没搞明白一件事。” 第二千三百八十七章 别太过分 他的眼神骤然变冷。 “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白冰的血往脑门上涌。 “江尘你别太过分。” “啪。” 白冰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嗓子里。 他甚至没看清江尘是怎么动的。 一秒钟之前对方还在三步之外,一秒钟之后手掌已经拍在他左脸上。 实实在在的一记巴掌。 白冰整个人被抽的向右踉跄了三步,身体失去平衡侧摔在地上。 他的嘴角迅速渗出血丝,左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烧红的铁板烫了。 他趴在草坪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着脸,耳朵里嗡嗡作响。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白少爷。” 江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看,这就是你嘴里说的鱼死网破。” “你连我一巴掌都接不住,你跟我破什么?” 白冰的手指嵌进草坪,指甲盖翻起来都没感觉到。 比刚才雷豹被打晕更大的耻辱。 雷豹好歹还跟江尘打了几十回合。 而他白冰,昌城白家第三代家主,连一巴掌都没挡住。 甚至连对方出手的轨迹都没看清。 这一刻他终于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实力的差距。 不是金钱能填补的。 他和江尘之间隔着的不是一条沟。 是一道天堑。 “少爷!” 李虎的嘶吼声在耳边炸开。 他红着眼睛冲了上来,不管不顾的朝江尘扑了过去。 “你敢打我们白家家主,我跟你拼了!” 他的右手从后腰抽出短刀。 然后就没了。 江尘甚至没有转身。 他只是右手往后一探,两根手指夹住李虎刺过来的刀刃。 李虎用尽全力往前推刀刃纹丝不动。 只用了两根手指。 李虎瞪大眼睛,然后江尘的手指轻轻一拧,刀刃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紧接着他反手一推。 但李虎整个人像被大锤砸中了胸口,双脚离地飞退了两米多。 他张着嘴大口喘气,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磨盘。 不是打不过。 是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白冰趴在地上,看着李虎被一推就飞的场景,最后侥幸也碎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但胳膊发软,连续试了两次都没成功,最后只能半跪在草坪上。 江尘低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然后他转过身,朝庄园大门的方向抬起了手。 三声清脆的击掌。 不急不缓,节奏均匀。 庄园大门的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很多脚步声。 人影从园门的方向大步走来。 白冰瞳孔猛缩。 他认识这个人。 昌城南城区最大的混混头子,手下管着两百多号人。 跟白家没什么直接的利益冲突,但也绝对算不上朋友,白冰的父亲在世时,曾经评价赵彪是上不了台面的野狗。 这种人怎么会出现在白家庄园里? “他怎么进来的?” 白冰的声音都劈了。 白家庄园的安保系统不是摆设,大门有四个专职保镖,侧门和后门都有人值守。 野猫翻进来都会触发报警,何况是个活生生的大活人? 赵彪晃晃悠悠走到跟前,从嘴里取下那根没点的烟,在指间转了两圈,然后插到了耳朵上。 “白少爷,好久不见啊。” 他笑嘻嘻冲白冰拱拱手,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你说我怎么进来的?走大门进来的呗。” 他朝身后努了努嘴。 “你门口那四个看门的,我的人跟他们聊了两句就想通了,觉得今天不太适合上班,请了个假先撤了。” 白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庄园大门口,原本站着四个黑衣保镖的位置空空荡荡。 取而代之的是十几个穿着便装的壮汉,有的倚在门柱上抽烟,有的蹲在石狮子旁边嗑瓜子。 陆陆续续的,更多的人从大门外涌了进来。 他们沿着甬道往里走,在园子里散开来站,就那么三三两两地散布着。 但每个人的眼神都不善,有几个手里还攥着东西。 全是赵彪的人。 白冰的脸色沉下去,最后到了比草坪上的泥土还暗的程度。 他跪坐在草坪上,环顾四周,四面楚歌,连一条退路都没有。 赵彪溜达到雷豹身边,低头瞅了一眼,啧啧两声。 “这谁啊?打成这德性。”他用脚尖碰了碰雷豹的胳膊,“还喘气呢?” 没人回答他。 他也不在意,晃悠着走到江尘身边,微微欠身,态度比刚才对白冰恭敬了十倍不止。 “尘哥,人都到齐了,外围也布置好了,白家周边三条路都有咱们的人盯着,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他顿了一下,朝白冰的方向撇了撇嘴。 “您看这边怎么处理?” 江尘没有回答赵彪的话。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白冰。 “白冰,我从头到尾只要求你一件事,兑现你的承诺。” “该给我的东西,一分不少地给我。” “这个要求过分吗?” 白冰跪坐在那里,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 “我本来不想搞成这样。” 江尘往前走了一步。 “是你逼我的,一次又一次的拖,甚至还派人来杀我,逼到最后还请了个雷豹来吓唬我。” “你要是一开始就老老实实把东西给了,哪有今天这些事?” 他停下脚步俯视着白冰。 “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半数家产,今天之内办完所有手续。” “如果你答应,从此两清,互不相欠,你做你的白家主,我走我的路,过去的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提。”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极其冰冷。 “如果你还想拖,或者还想耍花样,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半数家产能了结的。” 白冰终于崩溃了。 “我答应,半数家产我给你,今天就办。” 他的眼睛盯着面前的草坪。 江尘转头对赵彪说道: “产业交接的事,让赵彪对接。” 白冰抬起头。 “什么?” 他的目光在江尘和赵彪之间来回扫了两遍,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绝望里掺着难以置信。 “你要我把白家的产业交给他?” 他指着赵彪声音带上怒意。 “一个地痞流氓?在南城收保护费起家的混混?” 第二千三百八十八章 怎么死的 赵彪叼着那根没点的烟,眯着眼睛看他,一句话都没说。 但嘴角那道弧线越来越深。 “你知不知道白家的产业是什么?药材供应链,全省二十三个中转站,年流水八个亿,地产板块在建项目十二个,总投资四十六个亿!” 白冰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 “这种体量的产业,你交给一个连报表都看不懂的——” “白少爷。” 赵彪终于开口了。 他把耳朵上的烟取下来,在手指间弹了两下,笑得很平静。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有多稀罕你那些产业似的。” 他把烟插回嘴里,双手揣进口袋,歪着脑袋看白冰。 “我替尘哥办事,他让我来对接我就来对接,至于看不看得懂报表,你放心,我手下有的是人帮我看。” 他忽然往前凑了一步,蹲了下来,跟跪坐在地上的白冰平视。 “倒是白少爷你,” 他的笑容里全是阴冷。 “谁能想到呢?堂堂白家也有今天。” “你爹要是还活着,看到白家的产业要分一半给外人,你猜他是先气死还是先打死你?” “哦对了。” 赵彪拍了拍脑门,恍然大悟的样子。 “差点忘了,你爹已经死了,怎么死的来着?我记得是突发疾病?” 白冰的身体不停颤抖。 他死死瞪着赵彪,嘴唇咬的都快渗血。 但他没有反驳。 因为他已经没有反驳的力气了。 赵彪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退回江尘身边,冲白冰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少爷,开始吧?早办完早解脱。” 白冰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维持整整十秒钟。 再睁开时,屈辱被压到最深处。 “李虎。” “在呢少爷。” 李虎从假山后面挪过来,一瘸一拐的捂着胸口。 “把我手机拿过来。” 李虎从白冰掉在草坪上的西装外套里摸出手机,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白冰接过手机,手指划了几下,翻到了一个号码。 他按下了拨出键。 三声长响之后,电话接了。 “家主?今天这个时候来电话,有什么吩咐?” 周正的声音沉稳老练,带着从容不迫的劲。 这个人在白家干了十八年,经手过数不清的产业,是白冰父亲留下来的班底。 “周叔。” 白冰的声音平静到连他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我需要你办一件事,把白家名下的产业清单整理一份出来,药材板块和地产板块各半,今天之内完成变更的初步手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家主,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产权变更?变更给谁?” “我会让人去跟你对接。” “家主。”周正的语气变了,变得谨慎而严肃,“这种规模的产权变更涉及到白家核心资产,按照族规,必须经过长老会议投票。” “不用。” “家主,这不合规矩,三叔公和七爷他们。” “我说不用就不用。” 白冰忽然爆发了。 手机里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周正显然被吓了一跳。 白冰握着手机的手在剧烈颤抖,他闭上眼睛,用了五秒钟把呼吸调匀。 “周叔。” 他重新开口的时候,声音低下去了,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是家主。” “白家的产业是我说了算。” “长老会议不用开了,三叔公和七爷那边我来应付。”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在今天太阳下山之前,把所有手续走完。” “能做到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周正当了十八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他从白冰的语气里听出了很多东西,某种无法言说的被迫。 他明白了。 “我明白了家主。” 周正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清单两小时内整理好,变更手续我联系律所加急处理。” “对接人什么时候到?” 白冰偏头看了一眼赵彪。 赵彪竖起两根手指,是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之后。” “好。” 电话挂了。 白冰握着手机的手缓缓放下来,垂在身侧。 李虎蹲在他身边,看着自家少爷的侧脸,心里酸的像吞了一整瓶醋。 他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张了几次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有些事情已经没法用安慰来挽回。 江尘看着白冰放下手机的样子,微微点点头。 不是满意,更像是一种早这么干不就完了的无奈。 他站在草坪上,居高临下地看了白冰最后一眼。 “白冰,我再说一次。” 他的语气不轻不重, “两个小时之后,赵彪会去跟你的人对接,手续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该签的字一个都不能少。” “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是恨我也好,是不甘也好,那是你的事。” “但如果你敢在手续上动手脚。” 他停顿了一下。 停顿比任何威胁性的语言都要可怕。 “你知道后果。” 白冰跪坐在那里,连头都没抬。 他当然知道。 三次追杀失败的后果他已经尝到了。 如果这一次再耍花招,等待他的恐怕不是被分走一半家产那么简单了。 江尘等了两秒,确认白冰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便转过身。 “走了。” 他朝赵彪抬了抬下巴。 赵彪嗯了一声,把那根叼了半天没点着的烟终于扔了,冲自己的手下做了个收队的手势。 散布在庄园各处的人像是接到了某种无声的号令,三三两两往大门方向汇聚。 嗑瓜子的把瓜子壳往兜里一揣,走之前还挺讲卫生。 赵彪的人虽然是混混,但跟着赵彪久了,多少沾了点赵彪的规矩,进别人地盘办完事就走,别留下太多痕迹。 至于留下痕迹的雷豹,嗯,那不是他们的人,不管。 江尘两人并肩往外走。 两个人迈出庄园大门的时候,赵彪忍不住回头看眼。 “啧。” 他咂了咂嘴。 “这庄园修得可真他妈漂亮,你说白家这帮人怎么就不好好过日子呢?非得往死路上走。” 江尘没接这个话。 他活动了一下左肋,雷豹那一拳的后劲还在,深呼吸的时候会有种闷痛感。 走到停在路边的车旁。 赵彪的手下已经把车门拉开了。 第二千三百八十九章 说的什么话 江尘站在车门边,没有马上上车。 “彪哥。” 他转过头看着赵彪。 “今天这事辛苦你了,大老远带着几十号人跑一趟,还得帮我善后,回头那些手续的事也得麻烦你跑。” 他拍了拍赵彪的肩膀。 “走,我请你吃顿好的。” 赵彪脸上的横肉都舒展开了,连连摆手。 “哎哟尘哥,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请客这事,说什么也得我来!” 他拍着胸脯,拍得咚咚响。 “你每次来昌城都是帮我的忙,我到现在人情都没还上呢,再让你请客那我成什么人了?传出去我赵彪在昌城还怎么混?” 江尘笑了笑。 “我一直以来叨扰你的还少吗?这次的事你带着人跑一趟,我再让你请客,那不成占你便宜了?” “你跟我还说这些?”赵彪不乐意了。 他摆出一副铁了心的架势,两只手叉在腰上。 “就这么定了,我请!你要是跟我争,今天这顿饭咱就别吃了。” 江尘看着他那副寸步不让的样子,无奈摇头。 “行,你请。” “这还差不多。”赵彪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那去哪吃?昌城这边好馆子不少,你想吃什么?粤菜还是淮扬菜?城东有家私房菜馆味道绝了,上次我。” 他说着说着忽然顿住。 眼珠子转了两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 “等会。” 他一拍大腿。 “尘哥,白家名下是不是有个饭店?就是那个白家酒楼?在老城区那边,好几层楼那么大的一个?” 江尘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 “有。” “那不是刚好嘛!” 赵彪两眼放光,兴奋道:“白家一半的产业现在归你了,那个饭店八成也在里面,咱们去那吃,一来打打牙祭,二来顺便去看看我赵彪以后要打理的产业,实地考察考察。” 江尘笑出了声。 “行啊。”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那就去白家酒楼,咱们去尝尝自家的菜。” 赵彪嘿嘿嘿笑了三声,绕到另一边上了车,重重把车门带上。 “走。” …… 白家酒楼坐落在昌城老城区最繁华的十字路口,占了一栋六层独栋建筑,外立面是仿古中式风格。 白天不算酒楼生意最好的时段,但大堂里依然坐了七八桌客人。 穿着制服的服务员在桌椅间穿梭,端着冒热气的菜盘子,身姿利落。 大堂正中间挂着幅山水画,落款处盖着白家的族印,这是白冰的父亲在世时亲自选的,说是镇店之宝。 总之一切都透着两个字,排场。 车辆停在酒楼门口,赵彪率先下了车,身后跟着三个手下,其余的人他让散了,几十号人浩浩荡荡冲进饭馆吃饭,那不是吃饭,那是打劫。 江尘从另一侧下来,左手揣兜,右手活动着手腕。 赵彪站在酒楼门口仰头看了看那块烫金牌匾。 “以后这招牌得换换。”他嘀咕了一声,然后大步流星推门进去。 大堂里暖融融的,飘着菜香和茶香混合的味道。 一个梳着油光水滑背头的中年男人迎上来。 胸口别着枚铜质名牌,此人是大堂经理孙广志。 他的脸上挂着标准的营业微笑,远远就张开双臂做出欢迎的姿态。 但这个姿态在他看清来人的脸之后,僵住了。 笑容凝固了大约零点五秒,然后从营业微笑切换成了另一种表情,冷漠中带着嫌恶。 “赵彪?” 孙广志的脚步停在三米之外,没有再往前走。 他当然认识赵彪。 昌城就这么大,南城区最大的混混头子,谁不认识? 去年赵彪的手下来酒楼吃饭吃霸王餐,还是他亲自打电话报的警。 虽然最后不了了之,但这个梁子他记得清清楚楚。 “赵先生。” 孙广志把先生两个字咬得很重,重到几乎能听出引号。 “您来这儿干什么?我们酒楼不欢迎你。” 他的态度很直接。 白家酒楼是白家的脸面,背靠白家这棵大树,他一个大堂经理还真不需要给赵彪好脸色看。 在他眼里赵彪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地痞流氓,跟白家压根不在一个层次上。 赵彪的笑容收两分。 他身后的三个手下脸色也沉了下来,其中光头小弟已经开始撸袖子。 “广志哥,你这就不地道了啊。” 赵彪笑嘻嘻,但眼底没有笑意。 “大过天来你们酒楼吃顿饭,客人进门你不迎就算了,还不欢迎?你们的待客之道就这样?” 孙广志纹丝不动,跟赵彪拉开了更远的距离。 “话说得漂亮没用,上次你手下在我们这儿吃了三桌酒席一分钱没付,砸了我们两套茶具,吓哭了三桌客人,这笔账还没跟你算呢。” 他抬手朝门口一指,态度比刚才更硬了。 “麻烦您另找一家吧,我们白家酒楼,概不接待。”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 “来路不明的客人。” 这四个字说得相当不客气了。 赵彪的笑彻底没了。 他身后的三个手下齐刷刷往前迈了半步,气氛一下子绷起来。 大堂里正在吃饭的客人们纷纷抬起头,有的放下了筷子。 服务员们也停下脚步,端着菜盘子进退两难。 赵彪深吸口气。 按照他以前的脾气,这会儿桌子早就掀了。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是跟着江尘来的。 他代表的不只是自己,还有江尘的脸面。 不能丢人。 “孙广志。” 赵彪压着火气,声音沉了下来。 “你最好睁大你那双狗眼看看清楚,今天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他朝旁边一让,露出身后的江尘。 孙广志的目光移了过去。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正经人。 倒像是刚打完架跑路跑到这来的。 孙广志的嘴角抽了抽。 赵彪带来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这位是……” 他例行公事般问一句,语气里透着不咸不淡的敷衍。 江尘自己开了口。 “江尘。” 两个字。 干脆利落,不带任何多余的修饰。 大堂里忽然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第二千三百九十章 家喻户晓 最近的一桌客人,两个穿着得体的中年商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另一个连忙摇头。 稍远些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放下手机,朝这边看了一眼,眉头微蹙。 江尘这个名字在昌城不算家喻户晓,但在某些特定的圈子里,已经传开了。 特别是跟白家有关的圈子。 孙广志当然也听过,瞳孔猛然一缩。 “江尘?”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害怕是兴奋。 一种类似于天上掉馅饼的兴奋。 白家内部半个月前就下了通告,全力搜集一个名叫江尘的年轻人的行踪。 虽然通告上没写明具体原因,但谁都知道这个人跟白家有深仇大恨。 家主白冰甚至私下放了话,谁能提供有效线索,重赏。 而现在这个人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还大大方方地报了名字? 孙广志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如果他能拿下这个人,或者至少把消息报上去,那就是大功一件啊! 三十万的赏金不说,在家主面前露了脸,以后升迁不就稳了?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上翘。 “江尘先生……” 他的语气变了,变得慢条斯理意味深长。 “白家正在找一个叫江尘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就是您?”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往后退,退到吧台旁边的位置。 那里有隐蔽的报警按钮。 同时他的左手在身后晃,给了旁边的服务员领班暗号。 江尘看着他那副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小动作,忍不住笑了。 是真笑了。 “你的消息还真不灵通。”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真心实意的无奈。 “什么意思?” 孙广志没有听出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三十万的赏金和家主赏识的画面,根本没心思去细品江尘话里的信息。 “没什么意思。” 江尘说了一句。 “你可以给白冰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确认?确认什么?” 孙广志冷笑了一声,觉得这个年轻人在拖延时间。 “确认你是不是白家要找的江尘?不用了,你自己都承认了。” 他忽然扬起声音,朝大堂里喊了一句。 “刘哥,老张,小周,都过来!” 话音刚落,从后厨方向冲出来三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壮汉。 为首的那个刘哥光着膀子,厨师服只套了一半,手里还攥着一把炒勺。 后面的老张更直接,手里拎着根擀面杖,抡起来能把脑袋开瓢。 “怎么了广志?谁闹事?” 刘哥扫了一眼赵彪和江尘,眼神里全是不善。 白家酒楼的后厨不只是做菜的地方。 白冰的父亲在世时就定下了规矩,后厨的厨师必须有一定的身手,平时做菜,关键时候得能护场子。 所以这些厨师个个膀大腰圆,切菜切出来的刀工准不准不好说,但砍人肯定是够准的。 孙广志的底气更足了。 “就是这两位。” 他朝江尘和赵彪一指,声音拔得老高。 “白家正在找的那个江尘,自己送上门来了。” “还有这位,赵彪,南城的地痞,老熟人了,上次吃霸王餐的就是他的人。” 大堂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服务员们退到墙边,客人们面面相觑,有胆小的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溜了。 那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现代人的本能反应。 三个厨师加上两个服务员领班,把孙广志围在了中间,朝江尘和赵彪的方向形成了半包围。 赵彪的脸都绿了。 以他今天带来的人手和江尘的实力,这些厨师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他是气的。 气这帮不开眼的东西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正要开口,江尘抬了抬手,示意他别急。 “孙经理。” 江尘的语气依然不紧不慢的,像是在跟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讲道理。 “你先别急着动手,听我说句话,说完了你要是还想动手,随便。” 孙广志皱了皱眉。 他不想听。 但他那点小聪明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对方这么镇定,要么是真有底牌,要么是在装。 不管是哪种,先听听也无妨。 “你说。” “白家一半的产业,从今天开始归我了。” 江尘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包括你现在站着的这个饭店。” 大堂里安静了一拍。 然后孙广志笑了,是真的觉得好笑,止都止不住的笑。 “哈哈哈。” 他弯下腰,一只手扶着吧台,笑得直喘气。 “你说什么?白家一半的产业归你了?” 他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直起身。 “兄弟,你不是得了失心疯吧?” 后厨的三个壮汉也跟着笑了起来。 拎擀面杖的老张笑得最大声,擀面杖在手里颠了两下差点掉了。 “这人脑子有病吧?白家的产业归他?他谁啊他?” “怕不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嘘嘘嘘,别说了,万一是真的呢?” “真的?你信不?” “我信个屁。” 连缩在墙边的服务员都忍不住捂嘴。 几桌还没走的客人窃窃私语,看江尘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了看热闹。 “白家的产业归他?年轻人现在是越来越会吹牛了……” 大爷摇着头啜了口茶。 赵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他觉得自己的智商被连累了。 “尘哥。” 他凑到江尘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要不我让人直接把这帮孙子收拾了?省得费口舌。” 江尘微微摇头。 他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孙广志,嘴角勾起弧度。 “孙经理。” 他开口了。 笑声渐小。 不是被他的气势压住的,而是因为他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有一种不正常的自信。 “你这么确定我在说疯话?” “不然呢?”孙广志还在笑,但笑声没刚才那么放肆了,“你一个被白家通缉的人,跑到白家的酒楼里说白家的产业归你了,这不是疯话是什么?” “那我跟你打个赌。” 江尘伸出一根手指。 “你现在打一个电话。” “打给谁都行,打给白冰,打给你们周正,打给白家任何一个管事的。” 第二千三百九十一章 怎么处置 “就问一句话,白家的产业是不是在做变更。” “如果我说的是假话,你怎么处置我都行。” 他笑了一下。 “但如果我说的是真话。” 他的目光在孙广志脸上停了一秒。 “你可得想好了,你现在拿擀面杖和炒勺对着的,是你以后的老板。” 大堂里又安静了。 这一次的安静和刚才不同。 刚才是因为荒唐而安静,这一次是因为江尘那双眼睛。 孙广志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的手不自觉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孙广志的手指捏着手机,没有掏出来,也没松开。 他在犹豫,说实话,江尘刚才那番话把他唬住了,不是内容而是态度。 一个说谎的人不会这么淡定,不会主动提出让对方去求证,更不会把怎么处置都行这种话挂在嘴边。 除非他真的有底牌。 或者演技太好了。 孙广志的脑子飞速转了两圈,最终还是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回来。 旁边的刘哥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嘴巴几乎贴着孙广志的耳朵。 “广志,你说这小子该不会真没吹牛吧?你看他那个样子,不像是作假啊。” 刘哥虽然是厨子出身,但混了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还是有几分的。 江尘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性,被一群人拿着擀面杖围住了连眉毛都没皱一下,这要是演的,那好莱坞的影帝也不过如此。 “不可能。” 孙广志断然摇头。 “白家的产业归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你用脚趾头想想可能吗?白家什么体量?光药材板块一年流水就八个亿,加上地产板块那更是天文数字,就他?” 他朝江尘的方向努了努嘴,语气里全是嘲讽。 “一件破衣服领口都撕烂了,浑身上下加起来不值两百块,你告诉我他能接手白家一半的产业?” 刘哥想了想,觉得也是。 但他还是不放心,又嘀咕了一句:“那要不打个电话问问?就一个电话的事。万一是真的呢?咱们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打什么电话?” 孙广志压低了声音,但语气很冲。 “家主那边我能随便打扰?上次周叔公就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给家主打电话,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我一个大堂经理,就为了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去叨扰家主,信不信家主觉得我没脑子,直接把我撸了?” 他说得斩钉截铁,实际上心里已经开始犯嘀咕了。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在自己人面前不能露怯,这是他当了五年大堂经理总结出来的管理经验。 刘哥被他怼得一愣,挠了挠后脑勺,然后把擀面杖换了只手,嗓门一粗。 “那好办,别打电话了,直接把人拿下不就结了?他要真是家主通缉的人,抓住了那就是大功一件,他要不是,那也是个闹事的,抓住了也没毛病。” “嗯。” 孙广志点了点头,觉得这个思路没问题。 不管怎么样,先把人控制住再说。 反正白家酒楼有的是人,后厨加前厅一共十几号人,收拾两个人绰绰有余。 至于赵彪带来的那三个手下,孙广志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三个壮汉,心里嗤了一声。 就那三个?也不像什么练家子,最多就是街头混混的水平。 他心里盘算已定,重新把脸转向了江尘。 江尘一直站在那里,表情淡淡的,周围这帮人的窃窃私语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样?” 江尘开口了。 “想好了吗孙经理?打还是不打?” 他说的是电话。 但孙广志故意理解成了另一层意思。 他冷笑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抬,道: “年轻人,劝你一句,少在白家的地盘上撒野,你说白家的产业归你了?行,你说归你就归你,那我这个大堂经理是不是也归你管了?我叫你一声老板你信不信?” 他的语气阴阳怪气到了极点。 赵彪在旁边已经快炸了。 “你特么再阴阳怪气试试?” 赵彪往前跨了一步,声音比孙广志大了三倍不止。 “跟你说话客气着点,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孙广志眼皮都没抬。 “跟谁说话?跟你赵彪?” 他斜眼看过去,嘴角撇了一个很不好看的弧度。 “赵老板,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心里没数吗?南城收保护费的混混头子,上次来吃霸王餐的那个赵彪,你跟白家的人说话,是不是也该客气着点?” 他特意把霸王餐三个字咬得很重。 旁边几个服务员偷偷在笑。上次赵彪的手下来吃饭不给钱的事是整个酒楼的笑谈,传了大半个月。 赵彪的脸腾地红了。 不是害臊是气的。 这么点事害得他丢面子,别人听了还以为他赵彪是个穷光蛋呢。 他撸起了左边的袖子,露出一条青筋暴突的小臂,大步朝孙广志走过去。 “老子今天非得教你做人。” “彪哥。” 江尘的声音刚好卡在了赵彪迈出第二步之前。 赵彪的脚悬在半空中,僵了一秒,然后不情不愿收了回来。 他回头看江尘,一脸的委屈和憋闷。 “你让我忍他?这孙子骂我。” 他想直接把对方的门牙给敲掉,但既然江兄弟阻止了,他就先忍一忍。 毕竟兄弟更重要。 “我知道。” 江尘拍拍他的肩膀。 “先不急。” 他重新看向孙广志,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赌约的事你到底接不接?” 孙广志发出一声嗤笑。 他摇了摇头,笑道: “一个被白家通缉的人跑到白家的饭店里跟我打赌,说白家的产业归他了,你觉得这事荒不荒谬?你自己说荒不荒谬?” 在他眼里,江尘的话跟风言风语没什么区别,简直滑稽到没边了。 “荒不荒谬,你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江尘的回答干脆利落。 “一个电话的事,打完了你就知道谁在说疯话。” 孙广志冷哼一声。 “不值得。” 他把手从口袋里彻底抽了出来,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摆出一副铁了心不配合的架势。 “我一个白家的大堂经理,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混子去打扰家主?” 第二千三百九十二章 别费劲了 “不好意思,你还没有那个资格让我打这个电话。” “就是!” 刘哥在旁边帮腔了,擀面杖在手里敲了敲掌心,发出沉闷的声响。 “兄弟,咱也别费劲了,你这个赌有什么好打的?除非脑子有问题,否则在场每一个人都知道你在撒谎。” 他往四周扫了一圈。 “大伙说是不是?” 大堂里几桌还没走的食客纷纷附和。 角落里那个喝茶的大爷放下茶杯,摇着头叹了口气: “年轻人啊,牛皮不是这么吹的,白家的产业归你?你说这话之前先看看自己那身行头。” 旁边一桌两个中年商人也在小声交换意见。 胖一点的那个用筷子点着桌面,压低声音说道: “一看就是来碰瓷的,这种人我见多了,专门挑大店搞事。” 瘦一点的点头:“报警吧,别让他闹了,影响吃饭。” 整个大堂的舆论一边倒站在孙广志这边。 赵彪实在忍不住了。 他猛地转过身,朝那几桌食客扫了一眼。 “你们几个、” 他面带杀气的威胁道: “想清楚了再说话,今天的事情你们不了解,少在这儿跟着瞎起哄。” 喝茶的大爷手里的杯子一抖,茶水洒了半桌。 整个大堂顿时鸦雀无声。 赵彪的威慑力跟江尘不一样。 江尘的压迫感是无形的,让人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就是害怕。 赵彪就简单粗暴多了,他那张横肉脸和身上那股子杀气,谁看了都知道这不是一个能惹的人。 江尘无奈笑了。 “彪哥,低调点,吓着人家了。” 赵彪撇了撇嘴,但还是往后退了半步,把撸上去的袖子又拽了下来。 不过脸上的不忿还挂着,他从小到大就受不了别人看不起他。 孙广志看到赵彪被江尘一句话就按住了,反而更加笃定,这两个人就是一对搭档,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来白家酒楼搞事情的。 “行了。” 他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我算是看明白了。” 他直起身,表情从之前的嘲讽变成了冷厉。 “什么白家产业归你了,什么打赌打电话都是扯淡,你们就是来闹事的。” 他的手指点向江尘和赵彪。 “一个被白家通缉的人,带着一个地痞流氓,闯到白家的酒楼里来搅局,目的是什么?是来给白家添堵的吧?” 刘哥在旁边又凑了过来,这回他的声音没压低,而是刻意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 “广志,你忘了?家主半个月前下的通缉令,谁能抓住江尘或者提供有效线索,赏三十万。” 三十万。 这三个字像一根火柴丢进了孙广志的眼睛里。 他的瞳孔微缩,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一年的工资加奖金加各种灰色收入,满打满算也就十五万出头。 三十万相当于他两年不吃不喝的总收入。 如果抓住了江尘,不,不用抓住,哪怕只是把人拖住,等家主派人来接手,那这三十万就是他孙广志的了。 再加上在家主面前立了大功,以后升总管也不是没有可能。 孙广志的眼睛亮了起来。 江尘看到了他眼底那点变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你不打电话确认也就算了,现在还反过来要抓我?你想抓的人,是你以后的老板,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孙广志被老板两个字刺激到了。 “你算哪门子老板?”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的客气彻底撕没了。 “我的老板姓白,白家的白,白家在昌城扎了四十年的根,这样的白家,是你一个毛头小子说拿就能拿的?” 他往前逼了一步。 “你说白家的产业归你了?好,那你告诉我,白家的法务总管叫什么?白家的三叔公和七爷你见过吗?白家药材板块的总经理姓什么?” “你一个都答不上来!” “因为你就是一个骗子!” 白家两个字从孙广志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大堂里的气氛明显又变了。 几桌食客刚才被赵彪吓得不敢说话,但听到白家这个名号,脸上反而更紧张了,对白家这两个字本身的紧张。 在昌城白家不是个简单的富商家族。 他们的手伸得很长,长到城里几乎每个行业都能看到白家的影子。 得罪白家的人,下场通常不太好看。 角落里那个喝茶的大爷悄悄把椅子往墙边挪了挪,摆出一副这事跟我没关系的架势。 两个中年商人对视了一眼。 胖的那个忽然拉了瘦的一把,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瘦的那个脸色变了。 “真的假的?” “真的,我今天上午刚听说的,我一个朋友在白家药材板块那边干活,他说今天上午家主突然下了命令,让法务那边紧急处理一批产权变更的手续,一半的产业。” “一半?!” “嘘,小声点!” 胖商人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但声音还是没完全压住。 他那句迅速往外扩散。 坐在隔壁桌的一个年轻人竖起了耳朵,然后转头跟同桌的朋友咬起了耳朵。 “听到没有?白家好像出事了。” “什么事?” “产权变更,一半的产业要转出去。” “不是吧?白家?那可是昌城的……” “我也不信,但那个人说是今天上午的事。” 消息在大堂里蔓延开来。 低语声从一桌传到另一桌,有人倒吸凉气,有人瞪大了眼睛。 “白家一半产业被人拿走了?这是谁这么大能耐?” “不知道,反正白家最近惹了大麻烦,这事圈子里已经传开了。” “我也听说了一些,好像是得罪了什么人,被逼着转产权的。” “天呐,白家啊,昌城最大的家族。” 大堂里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大,最后汇成嗡嗡的嘈杂声。 孙广志的脸色终于变了。 “都闭嘴!” 他转过身朝大堂里吼一嗓子。 “妖言惑众,白家好好的,什么一半产业转出去?造谣也不是这么造的。” 那个率先传出消息的胖商人缩了缩脖子,但并没有闭嘴。 他反而抬起了头,看着孙广志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很确定的笃定。 第二千三百九十三章 资产一半 “孙经理,我没有造谣。” “这事是我今天上午从白家内部的人那里听到的,我不方便说是谁,但我可以保证消息的可靠性。”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不大但很稳。 “白家今天上午确实在做大规模的产权变更手续,涉及的资产规模是白家总资产的一半。” 孙广志被这番话堵得一窒。 “广志。” 刘哥从后面扯了一下他的袖子。 孙广志甩开他的手,瞪了回去。 “干什么?” 刘哥的表情变得很微妙,介于紧张和犹豫之间。 他把嘴凑到孙广志耳边,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 “万一这事是真的呢?” “怎么可能是。” “你先别急。” 刘哥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想想,那个姓江的从进门到现在,一直让你打电话求证,你一直不打,那个食客说的跟他说的对上了,今天上午,产权变更,一半产业。” “如果他是在吹牛,他怎么跟一个素不相识的食客对上口供?” “他们不认识吧?” 孙广志的嘴张了张,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那个胖商人,又扫了一眼站在原地神色平淡的江尘。 两个人之间隔了好几桌,从头到尾没有任何眼神交流,也没有任何暗号。 如果说是提前串通好的,那也串通得太天衣无缝了,连切入的角度和措辞都完全不同。 一个冰冷的可能性像一条蛇一样从他的脊椎骨底端往上爬。 万一那个姓江的说的是真的,白家的产业真的在变更呢? 那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拿擀面杖和炒勺对着未来的老板。 他嘲笑未来的老板是精神病,他扬言要抓住未来的老板去领赏。 孙广志的后背开始渗汗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江尘。 江尘就站在那里,双手插兜,一如既往平静。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种笑意孙广志之前觉得是装的,但现在看来太不正常了。 他额头上的汗更密了。 手里的手机像是烫手的山芋,握也不是,不握也不是。 打还是不打? 这个电话,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想打。 但他又怕怕打了之后得到的答案,是他承受不了的那一个。 江尘看着孙广志那副纠结到快拧成麻花的表情,笑意更深。 “你是不是害怕了?” “怕?我怕什么?” 孙广志的嘴比脑子快了半拍,话脱口而出的时候脊背还在冒冷汗。 他的下巴梗着,脖子挺着,但眼神已经开始飘了,在江尘和手机之间来回跳。 “我一个白家的人,在白家的地盘上,有什么好怕的?” 他嘴上说得硬气,手上却已经不由自主把手机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刘哥在旁边盯着他的动作,欲言又止。 孙广志咬了咬牙,把手机握紧了。 “打就打,谁怕谁?” 他一边说一边翻出通讯录,找到了标注着家主两个字的号码。 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一秒。 然后狠狠按下去。 嘟…… 旁边刘哥和老张不约而同地朝他凑了半步,竖起耳朵。 大堂里的食客们也安静了下来,连那个喝茶的大爷都放下了茶杯,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孙广志。 第三声响到一半,电话接了。 孙广志瞬间换了一副面孔,谄媚的笑容从脸上涌出来,腰不自觉地弯了十五度,连声音都高了一个调。 “家主您好,是我,广志,跟您报告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你谁?” 电话那头传来白冰的声音。 孙广志一愣,赶紧补充:“我是白家酒楼的大堂经理孙广志啊,就是老城区那个。” “孙广志?” 白冰的语气陡然变冷了。 “你一个大堂经理给我打什么电话?以后这种事去找管事的,别往我这儿打,挂了。” “别别别,家主先别挂!” 孙广志急了,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好几度,大堂里所有人都听见了他那声近乎尖叫的挽留。 他赶紧调整了一下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 “家主,我不是没事打扰您,真的是有一个天大的喜事要跟您汇报,跟那个通缉令有关的喜事。” 电话那头沉默。 孙广志趁热打铁,语速飞快地往外倒,道: “家主发的通缉令上那个人,他现在就在我们酒楼,自己送上门来的,我这边的人已经把他围住了,就等您一声令下。” “什么?” 白冰的声音忽然变了。 那不是惊喜的什么,是一种近乎于恐惧的尖叫。 孙广志被这声尖叫吓得手机差点脱手,耳膜嗡嗡直响。 他把手机从耳边挪开了两寸,一脸莫名其妙。 “家……家主?您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然后是白冰的声音带着哭腔的声音。 “江尘?他在你那里?我都已经把半数家产给他了,他怎么还阴魂不散,他到底还想要什么。” 孙广志的笑容定格了。 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定格在脸上,一动不动。 他的大脑短路了整整两秒钟。 不管是谁来了,估计都会被对方的话给震惊到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家主……您……您刚才说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又轻又飘。 “半数家产……给他了?”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飘出来的时候,大堂里安静得能听见墙角蟋蟀的叫声。 所有人都听到了。 包括站在三米之外的江尘和赵彪。 白冰在电话那头已经彻底失控了。 他今天被江尘扇了巴掌,被赵彪的人围了庄园,被迫打电话让周正做产权变更,精神状态早就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现在突然接到一个手下的电话说江尘又出现在白家酒楼了,他那根绷到极限的弦直接断了。 “白家害得还不够惨吗?你跟他是一伙的对不对?你们是串通好,先拿了我的家产,现在又来酒楼搞事!” “不不不,家主误会了!” 孙广志的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我不是跟他一伙的,我是看到他来了以为能……” 第二千三百九十四章 早就作废 没想到自己只是打了个求证电话,还差点被当成同伙的对待。 他肯定不敢被这个黑锅,跟白家作对在他的观念里就是找死,只有特别厉害的人物才有与白家掰手腕的本事。 “通缉令早就作废了。” 白冰在电话里吼出声。 “白家酒楼从今天开始就是他江尘的了,你听明白了吗?是他的,你特么的不但不该抓他,你还得……” 他的声音忽然顿住,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嗓子。 过了两秒。 “你还得叫他老板。” 这四个字说完,白冰好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一个人瘫坐在了沙发里。 白冰挂了。 孙广志举着手机,维持着贴耳朵的姿势,愣在了原地。 他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手机里的忙音一声声响着,像是丧钟。 大堂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江尘饶有兴致歪歪头,看着孙广志那张失去所有血色的脸。 “怎么样?”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 “电话打完了,答案确认了,孙经理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 孙广志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发出了一个含混不清的音节,但没能组成任何一个完整的词语。 他的手在抖,手机从指缝里滑了出去,屏幕朝上,通话记录还亮着。 刘哥从后面凑了上来,一脸紧张地拽了拽他的袖子。 “家主怎么说?” 看经理的样子,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只是不敢去相信。 “完了,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 老张也挤了过来,手里的擀面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藏到了身后。 “全是真的。” 孙广志的眼珠子终于恢复了转动的能力。 “白家一半的产业是他的,通缉令作废了,这个酒楼……” 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也是他的。” “家主亲口说的。” 大堂里炸了锅。 “我操,真的假的?” “刚才那通电话大家伙都听见了吧?那个白冰的声音根本就是崩溃了。” “白家完了?不是吧?” “不是完了,是被人拿走了一半,你想想一半是多少,几十个亿啊。” “那个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食客们的议论声像开了闸的洪水,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刘哥和老张这会儿已经把擀面杖和炒勺悄无声息地塞到了身后,恨不得藏进裤腰带里。 赵彪这时候终于舒坦了。 他双手叉腰,把腰杆挺得笔直,嘴角咧到了耳根,得意洋洋扫视着大堂里所有人。 看到了吗?我赵彪跟的是什么人?啊? 他特意在孙广志面前来回踱了两步,皮鞋在地砖上敲得嗒嗒响。 “啧啧啧。” 他砸着嘴,摇着头。 “孙经理啊孙经理,我刚才让你客气着点你不听。”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孙广志面前晃了晃。 “现在明白了?” 孙广志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傲气。 他浑身像是被泡在冰水里一样发着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完了,自己得罪了以后的老板,工作保不住了,搞不好连脑袋都保不住。 他噗通跪了下来。 “江先生!江老板!” 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傲慢切换成十级谄媚,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您大人有大量,刚才是我不长眼,我不知道您的身份,您看我一个小小的大堂经理哪里知道家主那边的事啊?我要是知道您是……是……” 他的嘴皮子飞快翻动着,恨不得把自己十八代祖宗都搬出来证明自己的无辜。 “我也是为了白家好嘛,我看到通缉令上的人来了,第一反应就是要保护白家的利益,这不正好说明我忠心吗?啊?只不过消息不灵通,出了误会,纯粹是误会!” 赵彪在旁边冷笑了一声。 “忠心?你刚才说我是地痞流氓的时候怎么不说忠心?叫我吃霸王餐的那个赵彪的时候怎么不说忠心?” 孙广志的脸唰红了。 他把头转向赵彪,又是一通点头哈腰。 “赵爷,那也是误会,上次那事儿是手下的人不懂事,我回头一定严加管教,以后您来白家酒楼,不不不,以后这是江老板的酒楼了,以后赵爷您来这儿,全部免单,想吃什么吃什么! 赵彪哼了一声,没接话,但脸色好了那么一丢丢。 “行了。” 江尘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孙广志像是触了电一样立刻转回来,腰弯得更低了。 江尘看着跪在地上的孙广志,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说实话他对这种人没什么兴趣,墙头草一个,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之前趾高气昂,现在跪地求饶,两副面孔的切换比翻书还快。 跟这种人计较,掉份儿。 “起来吧。” 他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打发一只苍蝇。 “我来这儿是吃饭的,不是听你磕头的。” 孙广志如蒙大赦,噌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速度比跪下去的时候快了三倍。 他弯着腰搓着手,脸上的笑容殷勤得快要溢出来。 “吃饭,对对对,江老板请。” 他连走带跑地冲到前面,亲自拉开了通往二楼的楼梯间大门。 “楼上有个天字号包厢,是我们酒楼最好的,全昌城最好的,红木桌椅,花梨木屏风,窗户正对着护城河,景观一绝。” 他一边说一边在前面引路,腰弯了至少四十五度,半个身子都快折了。 “菜品我亲自安排,我们总厨老赵的手艺没得说,淮扬菜和粤菜都是拿手的,再配上我们酒窖里藏了十二年的女儿红。” 江尘和赵彪跟在后面上了楼。 赵彪凑到江尘耳边,压低声音,笑嘻嘻地说了一句。 “尘哥,你脾气也太好了,换了我,刚才那姓孙的早被我从窗户扔出去了。” 江尘笑了笑。 “跟小人物过不去干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仇大恨,不过是个看人下菜碟的经理。” “那也太嚣张了,拿擀面杖指着你的脸,光这一条,搁我这儿就得打断他三根肋骨。” “彪哥,你跟他打,赢了不光彩,输了,嗯,倒也不可能输。” “那是。”赵彪嘿嘿笑了两声,很满意这个结论。 第二千三百九十五章 横着出去 前面的孙广志竖着耳朵听了个一清二楚,后背的冷汗把衬衫都浸透了。 他加快了脚步,生怕走得慢了再被两位爷多聊两句,万一赵彪那个打断三根肋骨的想法被江尘采纳了,他今天可就真要横着出去了。 天字号包厢在二楼最里面。 孙广志推开雕花木门,侧身让到了一边,弯腰幅度几乎到了九十度。 “江老板赵爷,里面请。” 包厢确实气派。 红木八仙桌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 花梨木屏风上雕着松鹤延年的图案,做工精细到每一根松针都纤毫毕现。 江尘在主位上坐了下来,赵彪在他右手边落座。 赵彪的三个手下自觉地守在了包厢门外,没有进来。 孙广志弯着腰站在桌边,手里已经变戏法似的多了一本烫金封面的菜单。 “江老板,这是我们的菜单,您看看想吃点什么,或者您直接说口味偏好,我让后厨按您的喜好来安排?” “随便上几个你们的招牌菜就行。” 江尘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赵彪倒了一杯。 “再来一瓶酒,不用太贵的,能喝就行。” “好嘞!” 孙广志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顿住脚步,回过头来,脸上堆满了笑。 “江老板,您这个人真是随和,一看就是大格局的人。” “你赶紧去上菜吧。” 赵彪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不咸不淡的。 “别在这儿打扰我们用餐。” 孙广志的马屁硬生生憋了回去,脸上的笑僵了一瞬,然后迅速换了一个更谦卑的笑容。 “是是是,我这就去。” 他转身出了包厢,脚步快得像被狗撵。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靠着走廊的墙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能拧出水来。 包厢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护城河在阳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偶尔有一两声船桨划水的声响传进来,显得格外悠远。 江尘拿起面前的茶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端起来朝赵彪举了举。 “彪哥,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 赵彪连忙端起杯子。 “尘哥你别跟我来这套。” “不是客气。” 江尘打断了他。 他的表情认真了起来,跟刚才在大堂里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判若两人。 “彪哥,这次的事多亏了你,不光是今天,之前几次在昌城的事你都帮了不少忙,这份情我记着。” 他顿了一下。 “不过,我可能很快就要离开昌城了。” 赵彪的笑容收了。 “离开?去哪?” 他把茶杯放下来,眉头拧了起来。 江尘在昌城的这段时间,是他赵彪过得最舒心的日子。 有江尘在,他在南城区的地位稳如泰山,连以前不怎么给面子的几个地头蛇都老实了。 现在说要走。 “是出了什么事?” 江尘没有直接回答。 他端着茶杯,看着杯中茶叶在热水中沉浮旋转,过了几秒才开口。 “彪哥,你听过欧阳家吗?” 赵彪的眉头猛然一跳。 他当然听过。 在这个圈子里混的人,不管层级高低,都听过欧阳家这个名字。 就像做生意的人都知道世界五百强一样,你可能一辈子都接触不到,但你绝对知道它在那里。 “大夏四大家族之一。” 赵彪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这是一种条件反射,就像人在深山老林里提到老虎的时候会本能地放轻脚步。 “那可是真正的庞然大物,白家?白家在他们面前连……”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 “连蝼蚁都不算。” 江尘的嘴角扯了一下,不是在笑,更像是一种无奈的苦涩。 “嗯。” 他点了点头。 “我跟欧阳家有过节。” 赵彪正端着茶杯往嘴边送,听到这句话手一抖,茶水泼了半桌。 “你……什么?” 他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瞪大了眼睛看着江尘。 “你跟欧阳家有过节?大夏四大家族的欧阳家?那个欧阳家?” “那个欧阳家。” 江尘的语气平淡。 赵彪张着嘴,整个人呆了足足五秒钟。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着,试图消化这个信息,一个能把白家打到割让一半产业的人,居然跟大夏四大家族之一有过节。 那这个过节得大到什么程度? “所以你要离开昌城?” “对。” 江尘放下茶杯。 “我打算一路往北走,欧阳家的势力集中在南方,越往北走他们的手越短,到了北方之后,活动空间就大多了。” 他的目光望着窗外。 护城河上,一艘乌篷船正缓缓驶过。 很安静,很太平。 但江尘知道,这份太平不会持续太久。 欧阳家的人迟早会查到昌城来。 白家的事闹得这么大,想瞒是瞒不住的。 到时候如果他还留在这里,赵彪和昌城的这些人都会被牵连。 他不想连累这些帮过他的人。 赵彪看着江尘的侧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端起茶杯,重新给自己倒满了,一饮而尽。 “尘哥。” 他把空杯子磕在桌面上。 “北方的事我帮不上忙,但你要是有一天想回来,昌城永远给你留一个位子。”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重。 江尘转过头看着他,笑了。 “行。” 这时候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孙广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殷勤得快要滴出蜜来。 “江老板,菜来了。” 门推开,四个服务员鱼贯而入,手里端着的菜盘子冒着腾腾的热气。 赵彪的注意力瞬间被那坛酒吸引了过去。 “好酒!” 他搓了搓手,眼睛亮得像灯泡。 “十二年的女儿红,上次我想买一坛都没买到,说是只供贵宾席,没想到今天,嘿嘿嘿。” 他朝江尘挤了挤眼。 “尘哥,沾你的光了。” 江尘摇了摇头,笑着说: “这是你自己家的酒楼了,喝自己的酒还用沾谁的光?” 赵彪拍腿大笑。 “对!是我的,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穿透了包厢的墙壁,在走廊里回荡开来。 门外的孙广志听着这声大笑,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卑微了,同时在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从今天开始,他孙广志的忠诚对象,得换一换了。 第二千三百九十六章 还满意吗 一顿饭吃了近两小时。 赵彪一个人干掉大半坛女儿红,脸红得像关公,但眼神清亮得很,他是那种越喝越精神的体质,酒量深不见底。 江尘只喝了两杯就换成茶,菜剩了不少,但赵彪很满意。 他拍着肚皮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孙广志在走廊尽头候着,见两人出来,立刻弯腰迎了上来。 “江老板,赵爷,吃得还满意吗?要不要再上点什么给你们带走?” “不用了。” 江尘摆了摆手,没有多看他一眼,径直下楼。 孙广志弯着腰目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缓缓直起身,长出了一口气。 酒楼门口。 赵彪的车停在路边,阳光把车顶晒的发烫。 他倚着车门,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上。 江尘站在他对面,两只手揣兜,仰头看了看天。 “该走了。” 赵彪的烟在嘴角晃晃。 他知道这一刻迟早要来,但真到了的时候,心里还是不太好受。 “尘哥。”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指间转了两圈。 “你从昌城往北走,下一站大概率会经过九江城,那地方……” 他搓了搓鼻子,措辞变得谨慎了。 “比昌城复杂多了。” “怎么复杂法?” “昌城说白了就是白家一家独大,你把白家摆平了,整个城就太平了,九江城不一样,那地方三股势力搅在一起,天天勾心斗角,你一个外地人进去,搞不好三方都会拿你当靶子练。” 赵彪说到这里,眼底闪过少见的凝重。 “而且九江城再往北就是河阳了,河阳虽然算是大夏的北方重镇,但离欧阳家的势力边缘也就隔了一层窗户纸,你到了那边还是得小心。” 江尘点了点头,把这些信息记在了心里。 赵彪掐灭点着的烟,忽然一拍大腿。 “对了尘哥你等一下,我让人给你安排个飞机,我认识一个跑私人航线的哥们,从昌城到九江城两个小时就到了,又快又安全。” 他边说边掏手机,手指已经在翻通讯录了。 “不用。” 江尘伸手按住了他的手机。 “我坐公交去。” 赵彪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表情微妙变化。 先是以为自己听错了,然后确认自己没听错,最后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你说啥?” “坐公交,城际大巴,从昌城到九江城的。” “你认真的?” “认真的。” 赵彪的嘴角抽动着。 他觉得自己可能喝多了产生了幻听。 一个刚从白家手里拿走几十个亿资产的人,要坐城际大巴? “尘哥你开玩笑呢吧?” “没开玩笑。” 江尘笑了笑。 “坐飞机太快了,两个小时就到了,什么都看不着,我想慢慢走,一路看看风景,昌城到九江城这一路,听说途径秦岭余脉,山水不错。” 他顿了一下。 “再说了,我这段时间净打打杀杀的,也该歇歇了,坐在大巴上看看窗外的山,打打盹,挺好。” 赵彪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确认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之后,无奈叹口气。 “行吧。” 他手机塞回兜里,认命了。 跟江尘相处这么久他算是明白了,这个人做决定只看自己舒不舒服,不看合不合理。 你跟他讲道理没用,他有自己的一套逻辑,而且那套逻辑你永远说不过他。 “那我让猴子开车送你去汽车站。” 他转过头。 身后空荡荡的。 刚才站着江尘的那个位置,哪还有什么人影。 赵彪愣住。 他左右扫了一圈,又往前走了两步探着脖子朝街道两头张望,哪都没有。 “尘哥?” 他朝街上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江兄弟!” 他的声音拔高了两度。 还是没有回应。 他刚才不就站在这儿吗?我低头掏手机不过三秒钟的工夫,三秒钟这人就跟蒸发了似的。 他转向身后。 瘦高个的年轻人正站在车旁边,这是赵彪的跟班,外号猴子。 “看见尘哥了吗?” 猴子朝东边的街口努了努嘴。 “江先生已经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就刚才,您低头翻手机那会儿,他朝那边走了两步,一拐弯就没影了。” 猴子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 “我还想喊您来着,但江先生朝我摆了摆手,意思应该是别叫了。” 赵彪站在原地,嘴角抽搐好几下。 他垂下手,仰头望着桂花树枝叶间的天空,过好一会才吐出句话。 “真是个神人。” 猴子含含糊糊问道:“彪哥,咱走不?太阳晒得怪热的。” 赵彪没动。 他在原地多站了十几秒,像是在送别什么人,又像是在消化什么情绪。 然后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走吧。” 车辆发动引擎,缓缓驶入老城区车流之中。 …… 城际大巴从昌城汽车南站出发,终点站是九江城。 全程六个小时,江尘买的是靠窗的位子。 大巴车是那种半新不旧的客车,蓝白相间的车身,车内的空调嗡嗡吹着,冷气倒是够足,但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车上坐了大半是中年旅客,背着大包小包。 江尘上车的时候,车里已经嘈嘈杂杂闹腾了一阵了。 江尘把座椅往后调了一点,偏头靠着窗玻璃,闭上眼休息。 车窗外的昌城在缓缓后退,他确实累了。 从白家庄园那一场硬仗到现在,身体上的疲惫一直被精神的紧绷压着。 现在事情暂时告一段落,那根弦一松,困意就涌了上来。 大巴驶上高速之后,车身的震动变得均匀而轻微,江尘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盹。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手推了他的肩膀。 江尘的眼睛没有马上睁开。 但他的意识已经从睡梦中抽离出来,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完成对周围环境的扫描,没有危险。 然后他闻到股廉价香水的味道,浓烈刺鼻,像是把一整瓶倒在身上。 他睁开了眼。 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在过道上,身子歪歪斜斜靠着前排座椅的靠背,居高临下看着他。 这人的打扮挺有特色。 第二千三百九十七章 位置我要了 花衬衫敞着三颗扣子,头发染成了暗红色,左手无名指套着个骷髅头戒指。 标准的街头小混混配置。 “嘿,起来。” 混混用下巴朝江尘的座位点点。 “这位子我要了。” 江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腰间别着的车票—,上面印着的座位号跟自己中间隔了整整九排。 他没动,把头重新偏回窗户那边,准备继续睡。 混混的脸沉了下来。 “我说你是不是聋了?” 他提高嗓门,“让你起来,听不懂人话?” 前后几排的乘客纷纷抬头看了过来,又飞快低下去。 看一眼发现不是自己的事于是赶紧装没看见,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极其常见。 江尘的眼睛还闭着,但嘴开了。 “嘴巴放干净点。” 混混愣了一拍。 他没想到这个闭着眼睛的家伙居然敢回嘴。 在他的经验里,而且他的经验还不少,公交车上遇到的普通人,被他这么一吓唬,十个有九个会乖乖让座,剩下那个也会嘟囔两句然后不情不愿挪走。 还从来没碰到过连眼睛都不睁的。 “你再说一遍?” 混混往前逼半步,两只手撑在江尘座位两侧的扶手上,把阴影笼在江尘的脸上。 “我让你把座位让给我,干净利索的。” 他说着左手抬起来,把花衬衫的袖子卷到了肘弯以上,露出小臂内侧张牙舞爪的纹身。 那条龙纹得一般,线条有些歪扭,龙头的比例也不太对。 但混混对这条纹身很满意,他故意把手臂在江尘面前转了一圈,确保对方看清楚。 “看见了吧?” 他嘴角上翘,露出个自认为很有威慑力的笑。 “兄弟,识相的赶紧挪窝,别逼我动粗。” 江尘终于睁开眼。 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害怕也没有恼怒,甚至连一丁点兴趣都没有。 “滚远点,别打搅我睡觉。” 混混的笑容凝固。 周围几排的乘客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为混混担心,是为江尘担心。 这年头在公交车上跟混混硬碰硬的人可不多见,这小伙子看着文文静静的,胆子倒挺大。 坐在江尘前排的中年男人悄悄往窗户那边缩了缩,生怕殃及池鱼 “这小伙子不知道怕啊……” 后排嗑瓜子的大叔小声嘀咕。 “嗐,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的,等挨两拳就知道怕了。” 旁边的人附和道。 混混显然也听到了周围的窃窃私语,这让他的面子更加挂不住了。 他在这条线路上坐了不下二十次,每次都是想坐哪坐哪,谁敢多说一个字? 今天居然被人当众怼了回来,而且说的是滚远点。 “你找死是吧?” 混混的脸阴沉下来,嘴角一歪,挤出阴恻恻笑容。 “我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信不信我——” “你是不是有病?” 江尘声音忽然变冷,打断混混没说完的威胁。 他的眼睛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冷淡道: “别人好好坐着碍着你什么事了?你要坐靠窗的位子,去跟司机说,跟售票员说,别来找我,我的票,我的座,凭什么让你?” 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不急不躁。 混混被他看得心里莫名发毛,本能的警觉。 但他的脑子没来得及处理这个信号,面子已经压过了本能。 “马的,还挺横?” 他揪住江尘的衣领, “老子在九江城地面上横着走了五年,姓马的,马三刀,听过没有?没听过也不要紧,今天记住了。” “把手拿开。” 江尘的声音没有提高,但温度骤降了十度。 马三刀没有拿开。 他不但没拿开,反而加大了力气,企图把江尘从座位上拽起来。 他的二头肌绷紧了,青筋从小臂一直窜到手背,以他的力气,拽一个普通人绰绰有余。 但江尘没动。 像是被焊在座位上一样。 马三刀愣了。 他使了更大的劲,腰都弓起来了,双脚蹬着地板,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拉扯的方向上。 江尘还是没动。 他甚至都没有用力,至少从外表看不出任何用力的痕迹。 他就那么靠在窗边,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半阖着眼。 “怎么了?没吃饭?” 这三个字的杀伤力比任何威胁都大。 周围几个忍着没笑的乘客终于绷不住开始偷笑。 马三刀的脸涨得通红。 他松开了江尘的衣领,退后半步,右手攥成了拳头。 那个拳头高高扬起,骂道: “老子今天非要……” “够了。” 江尘睁开了眼。 马三刀扬起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 他说不清是为什么。那两个字把他浑身的火气浇灭了大半。 江尘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漫不经心的淡漠,而是种极其危险的平静。 马三刀的拳头悬在空中,往下也不是,往前也不是。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额头开始冒汗。 但他不能怂。 不能在一车人面前怂。 “去泥麻的!” 他一咬牙,拳头砸下去。 江尘左手从扶手上抬起来,五指张开轻轻松松扣住砸下来的拳头,然后合拢。 “啊!” 马三刀的惨叫在车厢里炸开了,尖锐刺耳。 他的整张脸都扭曲。 “啊啊啊,你松手!” 马三刀的膝盖软了。 不是自愿跪的,疼得站不住了。 他的双腿向两边滑开,整个人沿着江尘的手臂往下出溜,最后扑通跪在过道上。 “大哥我错了,松手啊,求你松手。” 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车厢里先是安静,然后笑声爆发。 后排嗑瓜子的大叔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 前排的中年男人已经放弃了憋笑,眼镜都笑歪了。 抱孩子的年轻妈妈捂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她手里的小孩扒开了妈妈的手指,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跪在地上的马三刀,奶声奶气地来了一句: “妈妈,那个叔叔为什么在地上学狗爬?” 直接把整辆车的笑声推向了高潮。 连司机都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嘴角抽了抽,但没说话,只要不影响行车安全,他懒得管。 马三刀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第二千三百九十八章 跪在过道上 他在九江城地面上横着走了五年,从来没有跪过任何人,今天在一辆破大巴上,当着几十号人的面,被一个看起来比他还年轻的小子按着跪在了过道上。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辈子都别想在九江城抬头了。 但他现在顾不上面子。 因为手太疼了。 疼得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让这个人松手,怎么都行,磕头也行,叫爹也行,只要他松手。 江尘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马三刀,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快意,只有种淡淡的困惑。 “你找我麻烦是怎么个意思?” 他松开了一点力,只松了一点,让马三刀能喘口气说话。 “我在这儿睡觉碍着你什么事了?你是嫌我长得不好看还是嫌我占了你家祖传的座位?” 马三刀抽噎着,说话都不利索了。 “没……没有……我就是……就是想坐窗边……” “想坐窗边你买票的时候选窗边的座不就行了?” “我下次一定……” 江尘看着他哭花了的脸,叹了口气。 “你说说,我该怎么处罚你?” 江尘的语气很随意。 马三刀张张嘴,右手传来的剧痛把所有语言都搅成一锅粥。 他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只能吸气声,脸上的表情拧成一团,像极便秘终于蹲上坑的人。 江尘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他松开了手。 马三刀的右手缩了回去,他把那只手抱在怀里,蜷缩着身子跪在过道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每一口气都带着颤抖。 他的五根手指都肿了一圈,关节处泛着青紫色,动一下就疼得浑身打哆嗦。 这一松手,马三刀不但没有松口气,反而更害怕了。 因为松手就意味着对方在给他机会。 而给机会的人,往往比不给机会的人更可怕。 “我问你话呢。” 江尘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 马三刀浑身激灵,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把脑袋往地上一磕。 “大哥,高人爷!” 他一口气叠了三个称呼,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是我不长眼,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您随便怎么处置我都行,您要是不解气我自己扇自己都行。” 说着他抬起左手就要往自己脸上招呼。 “行了行了。” 江尘一脸无聊地摆了摆手,那点刚才被打扰睡眠的不快已经随着马三刀这副磕头如捣蒜的姿态消散得一干二净了。 跟这种人生气纯属浪费精力,就像你不会因为只苍蝇嗡嗡就去怀疑人生。 “起来吧。” 他偏过头重新靠回窗户上,连看都懒得再看马三刀。 “回你自己座位上去,别在这儿碍眼。” 马三刀如蒙大赦,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弯着腰站在过道上,受伤的右手揣在怀里,左手不停地在裤腿上擦汗,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他没有回自己的座位。 而是站在江尘旁边,像个刚被主人训完还想求摸头的狗。 江尘闭着眼,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 “你刚才说你姓马,马三刀是吧?说自己在什么城横着走了五年来着?” 马三刀赶紧点头:“九江城!对对对,我是九江城的。” “九江城?” 江尘的眼皮抬了抬。 他这趟北上的路线确实会经过九江城。 “九江城离昌城少说也有五六百公里吧,你怎么在这条线上?” “走亲戚,”马三刀赶紧解释,声音里还带着讨好的颤音,“我姑家在昌城这边,过来住了几天,这不回去嘛。” 他说着往旁边那个空座位的方向蹭了蹭,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哥,能坐这儿不?就您旁边?我不占您座位了,就坐这个空位。” 江尘瞥了他一眼。 旁边那个座位确实是空的。原来坐那儿的一个年轻人在马三刀闹事的时候就悄悄挪到前面去了,估计是怕殃及池鱼。 “随便。” 马三刀如获至宝,屁股立刻粘在了座位上,但只坐了半个屁股,身体朝江尘的方向微微倾着,姿态极其卑微。 江尘没有再闭眼。 他想了想,开口问道:“九江城什么情况?那边的势力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马三刀愣了。 但他是个机灵人,虽然这份机灵用在了歪道上,他立刻意识到面前这位高人可能要去九江城。 “九江城啊,那可比昌城热闹多了。” 马三刀把受伤的右手换了个姿势抱着,咧着嘴说道,疼归疼,但讨好的劲头一点没减。 “昌城是白家一家说了算,九江不一样,九江城有三大家族,谁也不服谁,搅在一起跟打麻将似的,今天你和了我的牌,明天我截了你的胡,后天三家一起怼庄家。” “哪三大家族?” “韩家、柳家、沈家。” 马三刀掰着手指头数,用的是左手,右手现在掰不动。 “韩家做药材和矿产,底子最厚,在九江扎了快三代人了,柳家做物流和房地产,手里攥着九江城一半的物流线路,你在九江城买个快递都得过柳家的手,沈家嘛……” 他顿了顿,脸上闪过古怪表情。 “沈家比较特殊,半黑半白,明面上做酒店餐饮,暗地里什么都干,三大家族里沈家的人最不好惹,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手里有多少牌。” 江尘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马三刀的好奇心却被勾起来了。 他虽然被打怕了,但骨子里的八卦基因压不住,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 “大哥,您……不是九江人吧?去九江干什么呀?” “度假不行?” 江尘的回答干脆利落。 “行行行!当然行!九江城山清水秀,特别适合度假!那边有个翠屏山,风景好得很。” 马三刀嘴上说得热络,脑子里却飞速运转着另一套算盘。 度假?坐城际大巴去度假?穿一件破了好几道口子的衣服去度假? 这位大哥手上的功夫确实厉害,刚才那一手单手擒拿,就算在九江城三大家族的打手里也找不出几个能做到的。 但功夫归功夫,穿着打扮说明了一切,这是个穷人。 第二千三百九十九章 吃点东西 练家子里穷人其实不少,尤其是那种没有背景一身本事卖不出价钱,过得还不如普通上班族。 马三刀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 他想起自己在九江城混得越来越吃力,三大家族各有各的地盘,他一个小混混在夹缝里讨生活,经常被各方势力欺负。 如果身边能有一个这么能打的人当打手…… 不不不,不能叫打手,得叫贴身保镖。 或者更高级一点兄弟。 对,先处成兄弟,再慢慢收编。 马三刀打定了主意,脸上的笑容立刻又真诚三分。 “大哥,前面再开半个小时就到服务区了,要不咱下去吃点东西?” 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早上出门急没吃饭,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不饿,懒得动。” 江尘靠在窗边,连眼皮都没抬。 “你自己去吃吧。” 马三刀一听这话,心里更加笃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位大哥十有八九是没钱。 不饿是假的,不好意思花钱是真的。 六个多小时的车程,谁不得中途吃点东西? 他拍着胸脯,声音拔高了两度。 “大哥我请客,刚才是我不懂事冒犯了您,怎么着也得让我赔个罪不是?一顿饭的事,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不用。” 江尘的语气寡淡。 他是真不饿,在白家酒楼那顿饭虽然只吃了两小时前的事,但那些菜的分量很足,现在还没消化完。 马三刀急了。 “大哥就给我个面子,我马三刀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知恩图报这四个字还是懂的,您刚才手下留情没把我手捏断,这就是恩,我要是连顿饭都不请,那我还是不是人了?” 江尘终于睁开眼看了他,嘴角微扯,露出意味不明的冷笑。 “你管那叫手下留情?” 马三刀打了个哆嗦,赶紧改口道:“对对对,是教训,是教育,是当头棒喝,都是我活该,但您好歹给我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呗。” “你有什么功好立的?” “请您吃饭就是功啊!” 江尘觉得这人有点烦,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利用价值。 他确实需要一个了解九江城本地情况的人,三大家族的事,马三刀刚才只说了个大概,细节还有不少可以挖的。 他正想拒绝,马三刀又加了一句。 “而且大哥,待会到了服务区,车上所有人都得下去,大巴在服务区要停四十分钟加油检查,乘客全部清车,您不下去也得下去。” 江尘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 “真的假的?” “骗您是小狗,不信您问司机。” 马三刀扭过头朝前面喊了一嗓子,喊的时候那股混混做派又冒出来了,声音又冲又横。 “喂师傅,到服务区是不是全员下车?你给说句话。”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他,脸上的表情写满我不想惹事。 他犹豫最终还是点点头。 “是有这个规定,到服务区要做安全检查,乘客需要下车等候。” 司机说完就不再吱声了,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一副“你们爱怎么闹怎么闹别扯上我”的模样。 江尘看了看窗外,大巴已经驶入了山区路段,两边的山峦起伏着,偶尔能看到山谷间腾起的薄雾。 “行吧。” 他说。 马三刀差点蹦起来。 “太好了,大哥放心,我带您吃顿好的,服务区那边有家饭馆味道绝了。” “嗯。” 江尘闭上眼,明确表示不想继续聊了。 马三刀识趣地闭了嘴,但嘴角一直咧着,心里盘算着怎么在饭桌上把这位高人忽悠到自己碗里来。 二十多分钟后。 大巴驶入服务区。 这个服务区规模不算大,停车场能装下十来辆大巴,周围一圈平房分布着超市。 司机把车停稳之后,打开了前后车门,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服务区到了,所有乘客下车休息,四十分钟后发车,贵重物品随身携带。” 乘客们陆续站起来往外走。 江尘跟在人群后面下了车。 脚刚踩上柏油路面,阳光有点晃眼,他抬手遮。 马三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窜到了他前面,转过身倒退着走,朝江尘招手。 “大哥这边走,跟我来。” 江尘跟着他往服务区深处走。 “你对这儿挺熟啊。” “那必须的!”马三刀嘿嘿一笑,“我一年跑这条线七八趟,来来回回的,哪个服务区有什么吃的,我门清。” 他指了指远处平房。 “不光这条线,九江城往南往北往东往西,周边五百公里以内的路我都跑过,跑得多了,路况啊自然就熟了。” “到处跑?跑什么?” 江尘随口问了一句。 “到处收保护费?” 马三刀嘿一声,刚想夸句大哥您可真聪明,嘴巴张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这话不太对,赶紧刹车。 “不是不是,什么保护费啊,我那是做生意,帮人跑跑腿什么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忽得厉害,连自己都不信。 江尘也懒得拆穿他。 两人穿过停车场,绕过一家卖卤味的摊位,马三刀在家门脸不大的小饭馆前面停下来。 马三刀哗啦掀开帘子,扯着嗓子朝里面吼道: “老周,上好菜,给老子整两个硬菜出来。” 店里面只有四张桌子,其中三张是空的。 老板从后厨探出半个身子,是个四十来岁的矮胖男人,手里握着一把炒勺。 他看到马三刀,脸上的表情立刻起了变化,迅速切换成了一种过度热情的笑容。 “哎呀,三刀兄弟,好久没来了,快请进。” 老板招呼着小跑出来,用围裙擦擦最靠里面那张桌子的凳子,擦得格外卖力。 “三刀兄弟今天想吃点什么?我这边上了批新鲜的牛肉。” “火锅有没有?” “有有有,红汤鸳鸯都有。” “整一个红汤锅底,再把你那些好菜全切一盘,有什么来什么,痛快点。” 老板连声应着,钻回了后厨。 不到三分钟的工夫,一口热气腾腾的红汤铜锅就被端上了桌,咕嘟咕嘟翻滚着,辣油的香气裹着花椒的麻劲在整个小店里弥漫开来。 江尘坐在对面,看着这一桌子菜,表情微妙。 第二千四百章 没完没了 “你没病吧?” “啊?”马三刀正在美滋滋摆筷子,被这句话怼得一愣。 “服务区吃火锅?” 江尘的嘴角抽了一下,“这玩意儿涮起来没完没了的,四十分钟够吗?待会儿车走了你追着跑?” 马三刀大手一挥,满不在乎。 “大哥您放心,那司机我太熟了,咱们什么时候吃完什么时候回去,咱们不上车他不敢发。”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其自然。 江尘的眉头皱了起来。 马三刀察觉到了他的不满,赶紧找补。 “大哥别误会,我不是那种横行霸道的人,主要是这条线的司机跟我关系好,真的是关系好—,我平时对他挺照顾的。” “照顾?” “就是……逢年过节给他送两条烟什么的……” 江尘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你当我傻? 马三刀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了蚊子哼。 江尘没有继续追问这个话题,但语气变得有几分严肃。 “你平时在外面做了多少缺德事?” “绝对没有。” 马三刀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可不能冤枉我,我马三刀虽然看着吊儿郎当的,但我有底线的,偷鸡摸狗的事不干,坑蒙拐骗的事不沾,我就是脾气大了点,嘴欠了点,平时跟人起点小摩擦什么的,但那都是误会。” 江尘嗯了一声。 信他个鬼。 马三刀见江尘没有深究,暗暗松了口气,赶紧转移话题。 他转身从旁边的冰柜里摸出两瓶啤酒。 “大哥,来一瓶?” 他把其中一瓶递到江尘面前。 “不喝。” 江尘连看都没看。 “啊?那多没意思,吃火锅不喝酒跟……” “我说不喝。” “好好,不喝不喝。” 马三刀讪讪地把那瓶啤酒收了回来,用牙咬开自己那瓶的瓶盖,仰头灌一大口。 他抹了抹嘴,正要夹一筷子下锅,就听江尘开口了。 “你刚才说的九江城三大家族再说说。” 筷子悬在半空,马三刀眨了眨眼。 “大哥,您怎么老打听这个?” 他把肥牛丢进翻滚的红汤里,脑子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这位穷高手先是问路况,再问三大家族,语气里那种不动声色的探查感,不像是随便聊聊,更像是在做某种准备。 度假的人,用得着了解一个城市的势力分布吗? 但他聪明了一回,没把这个疑问说出口。 因为他想起了自己右手上还在发紫的关节。 “行,我跟您细说说。” 马三刀仰头又灌口啤酒,把筷子往桌上一搁,清了清嗓子,道: “这九江城的水啊,可比您想象的深多了……” 马三刀这人别的本事不好说,但嘴皮子是真利索。 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就跟决了堤的黄河似的,根本收不住。 “对了大哥,您到九江城有没有落脚的地方?要是没有我可以……” “有。” “哦。”马三刀有点失望,但立刻又堆起笑脸,“那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随时找我,我在九江城虽然不算什么大人物,但大街小巷门清,跑腿的活绝对好使。” 他从兜里摸索了半天,掏出张皱巴巴的名片递过去。 江尘接过来瞅了一眼,上面印着商务咨询。 江尘差点没笑出声。 他把名片随手揣进兜里,站起身准备走。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窗外的天色。 进来吃饭的时候太阳还挂在正头顶,现在日头已经往西边偏了一大截,斜射进来的光线把桌上的残汤剩菜照得油光锃亮。 江尘的目光落在墙上那个塑料挂钟上面。 时针指在三点四十。 他记得大巴是两点半到的服务区,停四十分钟,也就是说三点十分就该发车了。 江尘面无表情转过头看着马三刀。 “你不是说司机等咱们吗?” 马三刀正在拿牙签剔牙,闻言也抬头瞅了一眼钟,顿时脸色微变。 “嘿,是超了点时间,不过没事没事,我跟那司机。” “走。” 江尘直接掀帘子出门。 马三刀赶紧拍了张钞票在桌上,冲老板喊句不用找了就跟了出去。 两人快步穿过停车场,朝大巴停靠的区域走去。 远远就看到大巴还停在原位。 马三刀长出一口气,“看吧大哥我说什么来着,他不敢……” 话音未落,大巴的发动机响了。 马三刀的脸绿了。 …… 大巴车内,气氛已经焦躁到临界点。 休息时间早就过了,多等的这半个小时里,车厢内的温度越来越高,靠窗的乘客烤得够呛,空调又没开。 大妈扇着手里的报纸,脸上全是汗,她扯着嗓子喊道: “到底还走不走了?都等一个多小时了!” 坐在后排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接上了话。 “我赶着四点到九江城还有个面试呢,再不走来不及了。” 司机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后背被汗浸湿一片,脸上写满纠结。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满车不耐烦的乘客,又朝服务区的方向望了望,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再等等……还差两个人没上来。” “就为了两个人让一车人等着?”碎花裙大妈的声音又拔高了一度,“人家不来是人家的事,该发车就发车,规矩就是规矩!” “对,不能因为两个人耽误所有人的行程。”戴眼镜的年轻人也附和道。 司机的嘴角抽动,他真的很想发车,但少的那两个人里有一个是马三刀。 他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少的那两个人里面有一个叫马三刀。” 车厢里的声音突然断了。 不是所有人都认识马三刀,但凡是经常跑这条线的乘客,对这个名字多少有些印象。 这种人你敢把他甩在服务区? 他追上来能把你车窗砸了。 追不上来?那更完了,他会找人在终点站堵你。 车厢里又沉默了一会。 “那也不能一直等啊……” “师傅,咱把车开走了,他又追不上来,追不上他还能怎么着?就算他脾气再大,总不能追着大巴跑吧?等他到了九江城,黄花菜都凉了,气也消了。” 这话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 第二千四百零一章 挨个找我们 碎花裙大妈第一个点头。 “这位大兄弟说得对,等他从服务区再搭一辆车过去,少说也得两三个小时,到时候谁还认得谁啊?” “就是就是。”后排又有人附和,“他总不能到了九江城挨个找咱们吧?” 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活络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集体找到胆气。 毕竟法不责众嘛,一车人的共同决定,马三刀就是再横,总不能跟所有人翻脸。 “师傅您就发车吧。” “对,走走走,别等了。” “再等下去天都黑了。” 司机被催得满头大汗,两只手在方向盘上攥了又松松了又紧。 他当然知道把马三刀甩在服务区是最省事的办法。 说不定还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解气的事,这混蛋每次坐车不是少给钱就是赊账,上来就霸占作为,还动不动骂他开得慢。 但是…… 万一马三刀没隔两三个小时,而是半个小时就到了九江城怎么办。 司机的脑海里浮现出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还有和那对阴恻恻的三角眼,后背的汗又多了层。 “师傅,你倒是给个痛快话,走还是不走?”平头男人催促道。 “这可真不是马三刀能不能追上来的问题……” 司机嘟囔着,声音里全是苦水。 “师傅你怕个啥?” 碎花裙大妈理直气壮地说,“他要是找你麻烦,你就报警嘛,这年头还兴地痞流氓那一套了?” “大姐你说的轻巧……”司机心想报警有用的话他至于这么怂吗? 上次马三刀在车上跟人吵架,他偷偷报了警,结果那两个到了的执法者听马到三刀的名字,愣是在车外磨蹭了二十分钟才上来,上来之后也就和稀泥说了两句就走了。 但看着一车人那些不耐烦到快要暴走的表情,司机也知道自己再不做个决定,这些乘客就要先炸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 得罪一车人是当场出事,得罪马三刀是以后出事。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大不了这条线以后不跑了。 “行,走!” 司机咬牙拧钥匙。 发动机响了起来。 车厢里顿时爆发出阵如释重负的欢呼声。 “早该这样了!” “走走走,赶紧的!” 司机深吸口气,挂上挡位,右脚悬在油门踏板上方。 他最后朝后视镜瞥了一眼,别怪我。 他踩下油门,大巴缓缓动起来。 与此同时,他伸手去按车门关闭的按钮。 前后两扇车门开始合拢,前门已经关了大半。 一只手从门缝里硬生生挤进来。 五根手指抓住还在闭合的车门边沿,车门合到一半卡住。 司机的脸瞬间白了。 他回头的速度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快的一次,然后他就看到了张他最不想看到的脸。 马三刀。 他右手抓着车门,左手扶着膝盖,弓着腰大口大口喘气。 他的眼睛是红的,纯粹是被司机气出来的。 “你回来了?” 司机傻眼在座位。 马三刀把车门往两边掰开,整个人跨上踏板,一脚就踹在司机的胸口上。 司机连人带座椅往后弹了一下,方向盘被他的后脑勺磕了一声闷响,整个人歪在驾驶座上,半天没缓过来。 “你特么的!” 马三刀的吼声在车厢里炸开,“你敢把劳资甩下就走?” 他指着司机的鼻子,手指头几乎戳到了对方的眼珠子上。 “我还没上车呢你就发动了?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三刀哥……”司机捂着胸口,欲哭无泪道:“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催着要走。” 真是倒霉透顶了,刚准备关门他就正好回来了。 “别人催你你就走?” 马三刀的三角眼朝车厢后面一扫。 刚才还群情激昂的乘客们,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 马三刀扫了一圈,冷哼道: “都挺能耐的是吧?一个个的胆子肥了啊?” 没有人敢回答。 车厢里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像是在打扰。 就在一整车人都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的时候,车门外面传来另一个声音。 “行了,上车吧,别闹了。” 江尘慢悠悠从车门外跨上来。 马三刀刚才光顾着发飙,这会儿猛地想起来自己是跟人一起回来的,赶紧收了收气势,朝江尘点了点头,语气从暴怒瞬间切换成了恭敬。 “大哥您先请,我给您占着座呢。” 一车人目瞪口呆。 这个反差来得太快,快到他们的脑子根本处理不过来。 刚才还凶神恶煞踹人砸门的亡命之徒,对着后面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点头哈腰? 江尘没有理会车厢里那些复杂的目光,径直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他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靠着窗户闭上了眼。 马三刀在旁边的空位上坐好,但屁股还是只坐了半边,身体朝江尘的方向微微倾着。 “大哥,您看这事儿闹的……”他压低声音,语气里还带着没散尽的火气,“我就说这司机靠不住吧?幸亏我跑得快。” “你跑得快?” 江尘连眼睛都没睁。 “都让你中午别吃火锅,你就非要吃?” 马三刀挠了挠后脑勺,难得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 “大哥,是我的错,火锅那事儿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我就是想请您吃顿好的嘛,谁知道那锅底烧得这么慢……” 他搓着手,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旁边的乘客听到他道歉。 马三刀这辈子最不擅长的事就是认错,在九江城混了五年,他宁可挨一顿打也不愿意说一句对不起。 但在江尘面前,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早就被捏碎了。 江尘靠着窗户闭目养神。 然后前面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那个……三刀哥。” 司机从驾驶座上扭过半个身子,既紧张又小心,声音压到了最低。 “现在能发车了吗?” 马三刀一听这话,气得差点笑出来。 他扭头瞪了司机一眼,那种眼神里带着种你在逗我的荒诞感。 “你是司机你问我?方向盘在你手上,挡位在你脚下,你特么问我能不能发车?” 司机的脖子缩了缩,嘴唇嗫嚅着想解释什么,但一个字都没敢往外蹦。 第二千四百零二章 别在这墨迹 他心里苦得像吞了黄连,不问吧,万一马三刀还有别的安排,自己贸然发车又得挨一脚。 问吧,又被数落一顿。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当了二十年司机,头一回觉得这个职业比扫雷还难。 “开车。” 平淡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 司机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靠在窗边闭着眼的江尘。 “去开你的车吧,别在这儿墨迹了。” 司机如蒙大赦,连声应着好好好,转回身拧了钥匙。 发动机轰鸣,大巴车重新驶出服务区的停车位。 车轮碾过减速带的时候,整个车身震了一下。 马三刀赶紧侧过身子,压低声音,用近乎殷勤的语气说道: “大哥,从这儿到九江城还有差不多两个半小时的路,您先闭眼歇会?我给您看着,到了喊您。” 江尘嗯了声。 他确实困了。 服务区那顿火锅被马三刀折腾得匆匆忙忙,多少也吃进去了几筷子肥牛和毛肚,肚子里有了底,加上大巴车均匀的震动和嗡嗡的引擎声,困意重新涌上来。 “到了叫我。” 他说完这四个字之后就彻底不出声了,呼吸变得绵长平稳。 马三刀坐在旁边,目光在江尘脸上停留,这人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很年轻,就是这么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刚才单手捏他的时候,力道像是在碾蚂蚁。 马三刀低头看自己右手,下意识缩脖子。 不过他的眼珠子很快又转了起来,这一路他的小算盘就没停过。 到了九江城之后怎么留住这个人,这些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两个半小时转瞬即逝。 大巴车驶入九江城的市区,在临近汽车站的高架桥上减了速。 九江城比昌城大了不止一圈。 光是从高架桥上望出去就能感受到这座城市的体量。 “大哥到了,九江城到了。” 马三刀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江尘被他这一嗓子喊得皱眉,慢慢睁开眼。 窗外的光线已经从午后的明亮变成了傍晚的昏黄,天色暗了不少。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两声轻微的咔吧响。 大巴停进了九江城汽车站的停靠位。 司机打开车门,第一次用带着点雀跃的语气喊了一声: “九江城到了,所有乘客下车!” 那语气里藏不住的如释重负,这一趟他经历的事够他回去跟老婆讲一个月了。 乘客们三三两两地往下走,路过马三刀身边的时候都有意无意地加快了脚步,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碎花裙大妈走过去的时候还偷偷瞪了马三刀一眼,但也仅此而已了。 江尘跟在人群后面下了车。 脚踩在汽车站的水泥地面上,他伸了个懒腰,左右扭了扭腰。 九江城傍晚的空气比昌城凉了几度,带着一丝从江面上飘来的水汽。 汽车站门口人来人往,拉客的出租车司机扎堆站在路边吆喝,卖烤红薯的老太太推着小车从面前慢悠悠经过,炭火的焦香味钻进鼻子里。 江尘正打算找个方向走,余光扫到一个人影。 马三刀。 这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蹿到了他前面,正背着手站在出站口的岗亭旁边,满脸堆笑地看着他。 那个笑容的含义非常明确,我没打算走。 江尘的脚步停住了。 “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马三刀一愣,然后露出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 “大哥,咱们不是兄弟嘛!您到了我的地盘上,我怎么着也得尽个地主之谊,帮您找个住的地方,顺便带您转转。” “谁跟你是兄弟?” 江尘打断了他,语气淡得像自来水。 “大巴上你找我麻烦,我没跟你计较,你请我吃了顿火锅,算扯平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马三刀的笑容僵在脸上,活像被冻住的表情包。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表情在尴尬和不甘之间反复横跳。 那股子脸皮厚在江尘的冷淡面前第一次显得不够用。 “大哥……您这就见外了不是。” “我说了别跟着我。” 江尘迈步往出站口走。 马三刀急了。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了两秒钟,不能就这么放对方走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能打的高手,要是就这么错过了,下次被赵勇那帮人堵住的时候谁来帮他? “大哥等等。” 他小跑两步追上去,挡在了江尘面前。 “先别急着走,您想想,您初来乍到的,人生地不熟,九江城这个地方水深得很,您一个人两眼一抹黑的往里闯,出了事找谁?” 江尘没吱声,但脚步确实慢了半拍。 马三刀一看有戏,赶紧加码。 “三大家族的势力范围您不清楚吧?九江城光暗哨就有十几个,您走在路上不知不觉就进了人家的地盘,到时候被人盯上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伸出手指头在空中画了个圈。 “我在九江城混了五年,哪条巷子通哪条街,我马三刀闭着眼都能给您画出来,要是不嫌弃我这个人,我给你当个向导,总比你自己瞎转悠强吧?” 他说完之后眼巴巴看着江尘,罕见地透出一丝真诚。 江尘垂着眼皮想了几秒。 说实话,马三刀这番话虽然带着明显的目的性,但确实有一定道理。 九江城比昌城复杂得多,三股势力交织在一起,他一个外来者贸然闯入,确实需要一个熟悉本地情况的人带路。 至于马三刀心里那些小九九,打什么算盘他一清二楚。 但无所谓。 只要不碍着他的正事,让这个混混跟着也没什么坏处。 用得着的时候问两句路,用不着的时候当他不存在就行。 “行。” 马三刀的眼睛瞬间亮了。 “大哥……” “别叫我大哥。” “好的大哥,不是江……江先生!” 江尘懒得纠正他了。 马三刀的嘴角咧到了耳根,心里乐开了花。 成了成了,只要人留住了,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等混熟了,到时候帮忙打个架什么的不就是顺手的事? 他在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先带江尘去个地方安顿下来。 第二千四百零三章 保证满意 然后找个机会让他见识见识自己在九江城的处境,到时候以江尘的性格,多半会看不过去帮一把。 而他最想让江尘帮忙摆平的那个人,恰好就在接下来要去的那个地方。 “江先生,您先跟我走!我带您去个落脚的地方,条件不错,价钱也公道,保证您满意!” 他转过身在前面带路。 两人穿过挤满大排档的街道,拐进了条霓虹灯闪烁的巷子。 巷子两边开着各种店面,招牌一个比一个花哨,灯光刺眼。 空气里飘着烤串的油烟味,像是把市井生活最粗粝的那面全部摊开。 马三刀在中段一家店面前停了下来。 门推开的瞬间,里面的音乐声和酒气一起涌了出来。 酒吧。 江尘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里面昏暗的灯光和扭动的人影。 “这就是你说的落脚之处?”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马三刀的笑容僵了那么一瞬,但很快就找补了回来。 “江先生您别看外面是个酒吧,这家店楼上其实有住的地方,房间很大,有空调有热水有独卫,条件比外面那些快捷酒店强多了,而且这儿地段好,出门就是吃的喝的,方便得很。” 他说得口沫横飞,信誓旦旦,但江尘注意到他的眼神在往酒吧里面瞟,不是在看环境,是在找人。 江尘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酒吧里面已经起了动静。 一个酒保模样的年轻人从吧台后面探出头,看到门口的马三刀,脸色当即变了。 他转身朝酒吧深处跑了两步,对着角落里的卡座喊了一嗓子。 “勇哥,马三刀来了。” 原本吵吵嚷嚷的大厅安静了两秒,然后角落里传来阵声响。 一个人站了起来。 光头。 不是那种自然秃的光头,是剃得锃亮反光的那种,脑袋顶上能照出人影来。 他的块头很大,横向发展的那种大,宽肩膀厚胸脯。 他朝门口走来的时候,身后站起来了五六个人。 光头走到马三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不像是见到了老朋友,更像是见到了只欠收拾的老鼠。 “哟,马三刀。” 光头的声音很低,沉闷道: “你可真行啊,你还敢来这?”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马三刀的胸口。 “你欠我的那八万块钱,想好怎么还了没有?” 马三刀的反应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不但没有露出任何心虚的表情,反而把腰一挺,用极其欠揍的语气说道: “还?还什么还?” 他双手叉腰,脑袋往前凑了一步,鼻子差点怼上光头赵勇的下巴。 “赵勇,你听好了,那八万块是我在你赌桌上输的,你那牌桌做没做手脚你自己心里清楚,出老千赢的钱也好意思要?这钱我不但不还,我还劝你把嘴闭上,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赵勇被他这番话噎得。 他万万没想到马三刀会是这个态,这小子欠了钱躲了两个多月,赵勇本以为他再出现的时候至少会装个孙子求个情,结果倒好,回来第一句话就是不还了? 而且还反咬一口说他出老千? 赵勇嘴角一歪,发出声嗤笑。 “你特么是飘了吧?躲了两个月回来不是来还钱的,是来叫板的?” 他朝身后的几个小弟扫了一眼。 那几个小弟心领神会笑了,那种笑容里带着居高临下的鄙夷。 戴耳钉的瘦子叼着烟冷哼了一声:“三刀,你可想清楚了再说话,这是勇哥的地盘,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另一个板寸头的壮汉更直接,把手里的啤酒瓶往桌上一墩。 “今天要么拿钱,要么拿命,你选一个。” 马三刀面对六七个人的围堵,非但没退,反而笑得更猖狂了。 他之所以这么有底气,原因只有一个,他的余光已经确认了江尘就站在他身后两米的地方。 有江尘在,赵勇算个屁。 江尘皱着眉站在酒吧门口,看着眼前这出闹剧,脸上的表情逐渐从困惑变成了不悦。 “怎么回事?” 马三刀转过身,挠了挠头,露出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不好意思的表情。 “江先生,嘿嘿,就是以前在他这儿打了几把牌,手气不好,输了点小钱。” “多少?” “八万。” “小钱?” “也不算太多……嘛……”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江尘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把我带到这来是做什么的?” 这个问题问得很平静,但马三刀听出了平静底下那层薄冰。 “不是不是。” 马三刀的表情终于有了几分慌张,双手在面前疯狂摆动。 “江先生您误会了,我是真的觉得这地方住宿条件好,楼上的房间真的不错,我以前住过。” “你把我当枪使?” 江尘的声音降了半度。 “枪?什么枪?”马三刀的演技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眼睛瞪得溜圆,一脸无辜。 “江先生您说什么呢?我马三刀是那种人吗?我就是单纯想给您找个住的地方,这地方位置好,我怎么知道赵勇这个时候在呢?纯属巧合,百分之一百的巧合。” “你有病吧?” 江尘骂了一句,转身就走。 干脆利落,连一秒犹豫都没有。 他不在乎马三刀欠了谁的钱,也不在乎赵勇是什么来头。 他来九江城是路过的,不是来给一个认识不到半天的小混混当打手的。 哪怕是这种低级得不能再低级的算计,也足以让他对马三刀最后那点耐心消耗殆尽了。 马三刀傻了。 他没料到江尘会走得这么果断。 在他的设想里,江尘到了这儿,看到赵勇带人堵上来,出于兄弟情义或者最起码出于被挑衅的愤怒,怎么着也得出手帮一把,毕竟以江尘的身手,收拾赵勇这几个人跟玩似的。 可他忘了一件事,江尘压根不认他这个兄弟。 “江先生。” 他扭头朝江尘的背影喊了一声。 “您别走啊。” 江尘没回头,脚步不停往外走。 马三刀急了。 他看了眼面前赵勇那张越来越阴沉的脸,前面是深渊后面是悬崖,两头都不是好去处。 第二千四百零四章 找来的帮手 但相比于赵勇的拳头,江尘的冷淡显然更好对付一些。 “江先生您等一下,求您了!” 他撒腿就追,跑了两步又被赵勇一把拽住了后衣领。 赵勇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跑?你往哪儿跑?” 他的目光掠过马三刀的肩膀,落在正朝门外走去的江尘身上。 “这谁啊?你找来的帮手?” 马三刀被勒得脖子发紧,但嘴上的嚣张劲儿还没散干净,或者说是死鸭子嘴硬。 “他?那可是我大哥!” 他用力拍了拍赵勇抓着他后领的手,嗓门拔到了最高。 “赵勇你听好了,我大哥是从昌城来的,什么来头你知道吗?你赵勇算什么东西?我大哥一根手指头。” “就他?” 赵勇扫了一眼江尘的背影,看起来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年轻人。 他嗤笑了一声。 “就这?你是在逗我?找帮手你好歹找个像样的啊,弄个毛头小子来,你是觉得我赵勇好欺负还是眼瞎?” 身后几个小弟跟着笑了起来。 戴耳钉的瘦子指着江尘的背影乐不可支:“三刀你可真逗,这就是你说的大哥?看着还没我胳膊粗呢。” 马三刀的声音在他身后追着不放。 “江先生,您真别走,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耍小聪明!但您好歹听我解释两句。” 江尘充耳不闻。 他的脚步稳而快,再走二十步出了这条巷子,找个干净的酒店住一晚,明天一早继续北上,至于马三刀死活,那是他自己的事。 他刚迈出大门三步。 “站住。” 这声音不是马三刀的。 是赵勇的。 那两个字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地头蛇特有的霸道。 江尘的脚步停了。 从酒吧门口两侧的暗处,三个人影无声无息地迈了出来。 加上从里面跟出来的四个,七个人在短短几秒内就把江尘半包围。 站位很有讲究,左边两个堵住了往巷子深处退的路线,右边两个封住往巷口走的方向,正后方三个呈扇形散开。 赵勇从人墙后面慢悠悠踱出来。 他歪着脑袋,居高临下审视着江尘的后背。 “小子,你以为这儿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江尘缓缓转过身。 “我跟马三刀没关系,他欠你多少钱是你们之间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今天刚到九江城,在大巴上碰到他,仅此而已。” 这番话说得条理分明,搁在正常人的社交场景里,足以把自己摘干净。 但赵勇显然不是正常人。 他嗤笑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 “他管你叫大哥,你跟他没关系?” 他朝马三刀努了努嘴,此刻马三刀正被一个小弟按着肩膀摁在酒吧门口的台阶上,动弹不得,但脖子伸得老长,眼珠子在江尘和赵勇之间来回弹跳。 “他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你从昌城来的,一根手指头能怎么怎么样,这话可不是我编的。” 赵勇往前走了一步,和江尘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两米。 “不管你跟他什么关系,今天既然进了我这道门,那就坐下来聊聊再走。” 他的聊聊两个字咬得很重,意思再明白不过。 江尘的眉头终于皱起来。 他深吸了口气,用克制的语气说道: “我现在转身走人,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掺和,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你觉得怎么样?” 这已经他能给出的最大善意了。 换作在昌城白家庄园那种场合,谁敢拦他的路,他连解释都不会解释一句。 但那是跟大势力斗,打就打了,无所谓。 这种街头小混混之间的烂事,他是真不想沾。 一来没意义,二来掉价。 赵勇歪着嘴看了他几秒,像是在看讲笑话的人。 “你还挺客气的?” 他回头朝小弟们笑了笑。 “听见没有?这位兄弟说他不掺和,他还说让咱们放他走,口气倒是不小啊。” 戴耳钉的瘦子嘿嘿笑了两声。 “勇哥,他该不会以为自己说两句好话就能全身而退吧?” 板寸头壮汉把啤酒瓶在手里转了一圈。 “我看他是没搞清楚状况。” 赵勇没有接小弟们的话茬。 他重新把目光转回江尘身上,歪着脑袋打量了一遍,从头到脚。 “年轻人,你在我的场子里,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觉得合适吗?” 酒吧门口那两个看场子的汉子已经走过来,堵住江尘身后最后的退路。 包围圈彻底合拢了。 马三刀被按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幕,心里那个高兴啊,简直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他最怕的就是江尘头也不回地走了,那他今晚就只能挨一顿毒打然后被拖进小黑屋写欠条。 但现在赵勇主动把江尘拦下来,这等于是替他省了求人的力气,赵勇你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呐。 只要双方起了冲突,以江尘的身手,这帮人加一起都不够塞牙缝的。 到时候赵勇被收拾了,自己的八万块债务自然就不了了之。 天助我也。 马三刀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但很快又压了下去,不能笑,现在不能笑,得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 江尘扫了一圈把他围住的这些人。 加上赵勇八个。 从体格上看都不算弱,至少在普通人的标准里算得上壮实。 有两个手里还拿着东西,一个啤酒瓶,一个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钢管。 但也仅此而已了。 江尘收回目光,看向赵勇。 “让你的人把路让开。” 六个字,不带任何多余的修饰。 赵勇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笑了。 “你说让开就让开?那我面子往哪儿搁?” “若是不让呢?” “你能怎样?” “那就是在找我麻烦了。” 江尘的语气始终没有变化。 这种平静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正常人被八个人围住的时候,只有真正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的人,才会这么平静。 赵勇的笑容淡了一丝。 但很快又恢复了,他在自己的地盘上,背后站着七个人,手上有家伙,他没有理由怕一个空手的毛头小子。 “找你麻烦?” 赵勇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鼻尖几乎怼上了江尘的额头。 第二千四百零五章 不接招 他比江尘高出大半个头,这个距离的压迫感是实打实。 “你知道这条街是谁罩着的吗?我赵勇在九江城西区混了八年,这条巷子里的每一块砖头都认识我,你一个外地来的毛孩子,在我的地盘上跟我说找你麻烦?” “你有这个资格吗?!” 唾沫星子喷了江尘半张脸。 被按在台阶上的马三刀坐不住了。 他最怕的不是赵勇发飙,赵勇越发飙越好,飙得越狠打脸打得越响。 他怕的是江尘不接招。 万一江尘真的懒得跟这种小角色计较,用什么奇怪的方式脱身走了,那他马三刀今晚就彻底完了。 不行,得加把火。 “江先生!” 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表情做得极其到位。 “您看到了吧,这就是赵勇,他就是这样的人,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人。”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里的哭腔越来越浓。 “我当初就是被他坑的,他那赌桌做了手脚,输了钱还不让人走,这叫什么?这叫丧尽天良!” 他这边煽风点火煽得正欢,自以为演技已臻化境,没注意到江尘的目光已经平移过来。 “闭嘴。” 马三刀的嘴巴咔嚓合上,快得像是被人按了静音键。 刹那间他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回头我再找你算账。” 江尘的声音淡淡的。 但马三刀听得清清楚楚,这个人说到做到,不打折扣。 马三刀嘴唇哆嗦,眼眶差点真哭出来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前有赵勇要打他,后有江尘要找他算账,两头堵得死死的,简直比他上辈子欠的债都多。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但对上江尘那双眼睛之后,所有的话都缩了回去。 他低下头,憋屈得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赵勇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一歪,发出声冷笑。 “行了,你俩别演了。” 他下巴朝江尘一抬,淡声道: “什么没关系?什么刚认识?我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花样没见过?你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演给谁看呢?” 他的目光在江尘和马三刀之间扫了个来回。 “不管你们什么关系,一起来的就得一起担,这是规矩。” 江尘确认了一件事,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不是赵勇不懂道理,是赵勇根本不在乎道理。 在这种人的逻辑里,拳头大就是道理,人多就是正义,地盘是自己的那就可以为所欲为。 跟白家比起来,格局小了一万倍,但本质是一样的。 “那你说,怎么样才让我走?” 江尘的语气终于有了变化。 赵勇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的嘴角上翘,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牙齿。 这是他最擅长的环节,谈钱。 在他看来,世上没有什么事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多。 “简单。” 他伸出一只手,五根粗短的手指在江尘面前张开。 “掏钱。” “多少?” “三十万。” 周围几个小弟的表情都微妙地变了一下,马三刀才欠八万啊?但没人敢吱声。 赵勇的脾气他们太了解了,做生意的时候不能质疑,尤其是当着外人的面。 江尘听到三十万数字的时候笑了。 他偏了偏头,目光在赵勇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问出了一个让赵勇噎住的问题。 “马三刀欠你的不是八万吗?” 赵勇的笑容没有丝毫动摇。 “八万是八万,三十万是三十万,两码事。” 他掰着手指头算给江尘听,虽然他那算法漏洞百出,但胜在声音大语气足。 “八万是本金对吧?拖了两个月,利息算你五万,他今天带着你来我的场子闹事,影响我做生意,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加一起十万,还有你刚才在我面前放狠话,让我没面子,面子费就算个七万吧,八加五加十加七,三十万。” 他掰完手指头,朝江尘露出个你看,很合理吧的表情。 “零头我都给你抹了,够意思了吧?” 江尘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是觉得继续笑下去显得自己跟对方一样没品。 被按在台阶上一直旁听的马三刀终于逮到了一个开口的机会,江尘刚才让他闭嘴,但现在话题已经从赵勇狮子大开口。 “江先生!” 他的声音从台阶那边飘过来,满是委屈和愤慨。 “现在您知道我那八万块钱怎么欠下来的了吧?就是这么欠下来的!” 他越说激动,鼻涕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哪是赌债啊?这是无底洞,他赵勇就是吃准了我马三刀在九江城没靠山,才敢这么往死里宰,您今天算是亲眼见到了。” 他哭得声情并茂。 但仔细看他的眼睛,偷偷打量着江尘的表情变化。 赵勇被他这番话说得冷笑连连。 “马三刀你还真是不要脸,当初在我赌桌上输了钱,拍着胸脯说三天之内一定还,结果呢?你特么跑了两个月,现在反过来倒打一耙说我讹你?” 他朝马三刀啐了一口。 “你欠的每一分钱都是你自愿上桌赌的,没人拿刀架你脖子上,少在这儿装可怜。” 马三刀缩了缩脖子,嘴上没再吱声了,这一点赵勇确实没说错。 当初他是自己上赶着去赌的,输了之后又是自己拍胸脯保证还钱的,然后又是自己跑路的。 从头到尾,没有一步是被逼的。 但他不会承认这些,至少不会在江尘面前承认。 江尘把两个人的话都听在了耳朵里,面上的表情却越来越淡。 一个无赖欠了另一个无赖的钱,然后想拿他当工具来赖账,整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一出烂俗的市井闹剧,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但现在的问题是,赵勇不让他走了。 三十万的过路费他说得理直气壮。 他离开昌城的时候还想着一路看看风景,结果风景没看到,烂事倒是一茬接一茬。 他把目光从赵勇身上收回来,看向被按在台阶上的马三刀。 马三刀正用一种殷切的眼神看着他。 江尘移开视线,似笑非笑。 “看来我今天是走不了了,你们非得要我个交代不可了是吧?” 第二千四百零六章 狐假虎威 赵勇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紧张反而笑了。 有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你到现在还没分清局势呢?” 他朝左右扫了一眼,七个人把江尘围得严严实实,每个的块头都比江尘大了至少一圈。 巷子两头的路被堵得死死的,霓虹灯把这个包围圈照得五颜六色。 “你看看你身边,再看看你自己。” 赵勇摊开双手,做了个你品你细品的姿态。 “就你一个人,空着两只手,穿得跟个民工似的,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跟我说交代两个字?” 被按在台阶上的马三刀,浑身的鸡血立刻上涌了。 他挣脱被按住的肩膀,朝赵勇的方向龇牙咧嘴的吼道: “你别嘴硬了给你脸了是不是?你信不信江先生一只手就能把你们这帮废物全放倒?” 他的嗓门大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狐假虎威的底气全来自于身后站着的江尘。 赵勇被他这番话逗乐了。 他扭头看了马三刀一眼,那个眼神里的嘲讽浓得能拧出水来。 “你是真的脑子有问题还是被人打傻了?” 他伸手指了指江尘。 “就这么个来路不明的毛头小子,你搁哪儿捡的?在大巴车上捡的?你真信他能帮你?你知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有多可笑?” 瘦子在旁边帮腔道:“三刀,你以前好歹还能自己跑路,现在连跑都不会跑了,找个白面书生来当靠山,你这脑子是不是让驴给踢了?” 板寸头壮汉也笑了:“我看他是在外面躲了两个月,躲傻了。” 几个小弟的哄笑声让马三刀的脸红了又白,但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把下巴扬得更高。 “你们笑吧,使劲笑。” 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赌徒式的亢奋。 “你们是没见过江先生的手段,在大巴车上,我马三刀也算能打的人了吧?江先生一只手,捏着我像捏小鸡崽子,直接给我摁跪了,你们几个加一起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他说到摁跪的时候声音格外响亮,仿佛跪在大巴车过道上的不是丢人的经历,而是值得炫耀的勋章。 江尘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闭嘴。” 马三刀的嘴巴瞬间合拢,身体条件反射般缩了一截。 他转过头看向江尘,原本嚣张的表情切换成乖巧模式。 “江先生,我就是替您说句公道话、” “我让你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这就闭嘴。” 马三刀把嘴巴闭得严严实实,甚至还伸手在嘴唇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赵勇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笑得更大声了。 “马三刀啊马三刀,你在九江城混了五年,我还是头一回见你这副舔狗样。” 他摇了摇头,表情里的嘲讽已经上升到同情的层面。 “人家让你闭嘴你就闭嘴?人家让你跪下你是不是也得跪?你在外面横行霸道那股劲儿呢?全喂狗了?” 马三刀的嘴角抽动,但这次他没有反驳,不是不想,是不敢。 江尘就站在他三米外的地方,闭嘴的命令还在耳朵里回响呢。 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笑吧,等会儿哭的是你。 赵勇当然没把这个眼神放在心上。 他重新把注意力转回江尘身上,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压迫性的冷漠。 “行了,废话说够了。” 他朝前迈了一步,和江尘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步之内。 “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从哪来,也不管你到底有没有马三刀吹的那么厉害,在我赵勇的地盘上,今天你们俩谁都别想走。” 他身后的小弟们也收起了嬉笑,一个个绷起脸,有意无意朝江尘的方向压半步。 包围圈在无声地收紧。 板寸头壮汉把手里的啤酒瓶换了个握法,瓶口朝下,瓶底朝上,那是准备砸人的姿势。 瘦子从腰间抽出截不锈钢管,大概三十公分长,在手里掂了掂。 赵勇朝江尘伸出手掌。 “痛快点,掏钱。” 江尘低头看那只手掌。 是常年干粗活或者打架留下来的,指甲修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倒是跟他的身份形成了某种违和的反差。 “钱我有。” 江尘慢慢说道。 赵勇的眼睛亮了。 “但我又不傻。” 赵勇的眼睛又暗了。 “你说让我掏三十万我就掏三十万?凭什么?就凭你人多?” 他的语气依然很淡。 赵勇盯着他看了两秒。 这小子的反应超出了他的预期。 通常被他这么一围,不管对方来头多大,多少都会露出些慌乱的痕迹,哪怕再能装,身体的本能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没有。 他的呼吸节奏没有变,眨眼频率没有变,甚至连站姿都没有变。 就那么松松垮垮的站着,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像是在等公交车。 赵勇心里闪过不确定。 但这丝不确定很快就被他按了下去,他赵勇在九江城西区混了八年,什么样的硬茬没见过? 真正有实力的人哪个不是前呼后拥带着保镖的? 一个人坐大巴来九江城,被马三刀这种小混混贴上来当靠山,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本事的人。 多半就是个愣头青,没见过世面,不知道害怕。 “小子,这世道有实力的人才能随心所欲,你懂不懂?” 赵勇歪着嘴,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说你有钱但不傻,可你要是没本事保住自己,有钱和没钱有什么区别?” “你说得对。” 江尘微微点头。 “所以我正好有实力。”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赵勇身后几个小弟对视一眼。 赵勇的眉毛挑了一下。 “有实力?在我的地盘上?” “嗯。” 江尘的回答简短得近乎敷衍。 “我最擅长的事就是在别人地盘上搞事情。” 这句话在空气里悬两秒。 然后赵勇笑了。 从低笑变成了大笑,“哈哈哈哈!” 他笑弯腰,双手撑着膝盖,好不容易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混了这么多年,你是头一个敢在我赵勇面前说这种话的。” 他回头看看小弟们。 “你们听到没有?他说他最擅长在别人地盘搞事,在我的地盘。” 第二千四百零七章 说的漂亮 小弟们配合地笑了起来,但笑声里多少带了点勉强。因为江尘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确实让他们有点拿不准。 赵勇笑够了,重新看向江尘。 “话说得漂亮,就是不知道拳头硬不硬。”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赵勇的笑容彻底消失。 他打量了江尘最后一眼,然后做出了判断,不管这小子是真有本事还是装腔作势,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不动手就是认怂。 他赵勇可以跟任何人认怂,但不能在自己的场子里,向一个素未谋面的外地小子认怂。 “那就别怪我了。” 赵勇的声音沉了下来,眯眼道: “你说得对,没人敢在我地盘上说这种话。” “今天不就正好有人敢说了?” 江尘接得不紧不慢,时机掐得恰到好处。 赵勇盯着江尘看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道: “没关系,只要你变成死人,就不会再有人敢了。”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像是被抽走了。 巷子里那些嘈杂的背景声全部被按下了静音。 马三刀的脸刷一下白了。 他之前一直在旁边看戏,心里盘算着怎么借江尘的手收拾赵勇。 但赵勇这句话让他突然意识到事情好像玩大了。 赵勇这个人他太了解了。 平时收收保护费,那都是小打小闹,伤不了筋动不了骨。 但赵勇有一条底线,谁要是让他在自己的场子里丢了面子,他是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江尘刚才可是当着他七八个人的面,说他最擅长在别人地盘搞事,这等于是把赵勇的面子摁在地上来回摩擦了。 “赵勇你!” 马三刀的声音发颤,脸上再也挤不出刚才那种嚣张的表情。 “你还想杀人不成?你疯了吧?大白天的……不是,大晚上的也不行啊,这条街上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不怕报警?” 赵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江尘身上。 “要么掏钱。” 他竖起一根手指。 “要么,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没有第三个选项。” 马三刀整个人都慌了。 他的眼珠子在赵勇和江尘之间来回弹跳,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江先生……江先生……” 他扭头看向江尘,声音里的恳求是真的,不掺一丁点儿假的那种真。 “您倒是想想办法啊。” 江尘侧过头看他一眼,咬牙骂道: “不都是你惹出来的?” “我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马三刀的嘴唇哆嗦着,鼻头都红了,看起来是真的快哭出来,这回不是演的。 “你之前算计我带我来这里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在赵勇面前喊我大哥替我吹牛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添油加醋拱火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江尘的语气平铺直叙,每个问题都像根针扎在马三刀的心窝子上。 “现在事情兜不住来求我,你觉得合适吗?” 马三刀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江尘说的每一句都对,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蠢。 但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后悔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求您了,您要打我骂我都行,但先把眼前这关过了成不成?”他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在说。 “闭嘴,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把你丢到赵勇面前去,让他怎么处置你怎么来。” 马三刀赶紧捂住嘴巴。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江尘的侧脸在霓虹灯的映照下忽明忽暗,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正是这种看不出情绪,比愤怒更让人害怕。 他不敢再吱声了。 一个字都不敢。 江尘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赵勇,缓缓抬起右手。 赵勇的身体立刻绷紧,身后几个小弟也同时进入了戒备状态。 但江尘的右手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的动作。 他只是朝赵勇勾了勾手指。 就一下。 那个动作慵懒至极,甚至带着漫不经心。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少本事。” 赵勇的脸沉了下去。 被人用手指勾着挑衅,这种侮辱性大于伤害性的动作,比直接骂他还让人上火。 他没有自己冲上去。 他是老板,不是打手。 “阿豹。” 他偏过头,朝身后喊了一个名字。 话音刚落人群中走出个人。 阿豹是那七个小弟里块头最大的,比赵勇还宽了一圈,光是肩膀就占了半个过道。 他穿着件无袖背心,露出两条布满纹身的胳膊。 他的脸长得很有特色,走出人群的时候脚步很重。 走到江尘面前两米左右的位置,他停住了。 然后开口。 “跟勇哥这么说话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的声音粗砺嘶哑。 “今天老子把你腿打断你信不信?还在这儿勾手指,你当自己是谁?电影看多了吧你。” 一连串脏话像机关枪,音量一句比一句高。 江尘看着他,等他骂完了,才开口。 “嘴巴放干净点。” 四个字不咸不淡。 阿豹瞬间炸了毛,骂道: “放霓马的干净,老子爱怎么说怎么说,你管得着吗?你算个什么……” 他骂着骂着,突然往前跨了一步,伸出两只蒲扇大的手掌,一左一右推在了江尘的双肩上。 这一推的力道不小,阿豹一百八九十斤的体重,加上往前冲的惯性,换成普通人至少要踉跄后退三四步,搞不好直接被推坐在地上。 但江尘没有动。 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双脚像是生根钉在地面上。 阿豹的两只手推在他肩膀上,就像推在纹丝不动的墙。 阿豹愣住了,他的两只手还搭在江尘的肩膀上,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肩膀下面的骨骼和肌肉,他用了至少七成的力气,但对方的身体没有产生任何位移。 这绝对不对。 他下意识地又推了一下,比刚才更用力,腰都弓了起来还是不动。 “都跟你们说了,江先生练过!” 马三刀在台阶上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尾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虽然被江尘勒令闭嘴了,但此刻实在忍不住。 第二千四百零八章 这次不是推 看到阿豹那副使出吃奶的劲儿却推不动江尘的画面,他差点笑出声来。 阿豹听到马三刀的声音,脸上的困惑被恼怒覆盖了。 他收回手退后半步,开始挽袖子,虽然他穿的是无袖背心根本没有袖子可挽,但动作已经形成肌肉记忆。 “练过又怎样?” 他再次逼上前来,这次不是推了,而是伸手去抓江尘的衣领。跟马三刀在大巴车上的动作如出一辙。 “你特么就是个硬骨头,老子今天非要好好让你长长见识。” “无聊。” 江尘说了两个字。 阿豹的手刚够到江尘的衣领。 赵勇在后面皱了皱眉,沉声催促道:“磨磨蹭蹭的干什么?直接动手!” 阿豹收回抓衣领的手,攥成拳头,右拳朝江尘的脸砸过去。 拳出得很快,至少在普通人的标准里算得上凶猛。 阿豹是练过的,不是什么正统武术,而是那种街头打架打多了练出来的实战经验,出拳的轨迹短而直,力量集中在前臂和拳面上。 但对江尘来说,慢得像是定格动画。 他连手都没抬。 右脚从地面上微微提起来,不过提了十来公分的高度,然后朝前蹬。 就一下。 阿豹那将近一百九十斤的身体,连同他正在砸出去的右拳,整个人倒飞出去。 离地的那种飞。 他的双脚完全脱离了地面,重重砸在两米外的地上。 后背先着地,紧接着后脑勺磕在巷子的石板路面,然后他在地上滑了半米才停下来。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巷子里突然变得极其安静。 六个小弟僵在原地,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同一个表情,纯粹的困惑。 因为他们没看清。 他们只看到阿豹冲上去,然后阿豹就飞了出去。 中间发生了什么?江尘出手了吗?他做了什么动作? 没有人看清楚。 戴耳钉的瘦子手里的钢管往下垂了几分,嘴巴张着合不上。 壮汉握着啤酒瓶的手在发抖,肌肉在本能绷紧。 赵勇的眼睛眯起来。 他的位置在最后面,视线被前排的小弟挡了大半,只看到阿豹飞出去的后半程,看到了阿豹砸滑出去的画面,但起因完全没有捕捉到。 “刚才什么情况?”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地上的阿豹蜷缩成了虾米状,双手捂着肚子,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那一脚把他肚子里的空气全挤了出去,他现在连呼吸都做不到,脸憋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突。 马三刀在台阶上看到了全过程。 他是唯一看清了的人,因为他一直在盯着江尘看,从头到尾没有移开过视线。 他看到了那一脚。 轻描淡写的就把将近两百斤的阿豹踹飞。 马三刀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了,咧到几乎不正常的弧度。 赵勇的脸黑了下来。 他朝地上的阿豹走了两步,低头俯视着这个蜷成一团的手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阿豹,你在搞什么?” 阿豹还在地上挣扎,半天才吸进去一口气。 那脚踹在小腹上的力道远超他的认知,他感觉自己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口堵着酸水上不来也下不去。 “勇……勇哥……” 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胳膊使不上劲,撑了两次都滑了回去。 旁边两个小弟反应过来,赶紧跑上前去搀扶。 瘦子架住他左胳膊,另一个矮个子扛住他右边,两个人合力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阿豹站是站起来了,但腰直不起来,手还死死捂着肚子。 他的脸色从通红变成了蜡黄,额头上全是冷汗,看起来跟大病初愈差不多。 “怎么回事?一百九十斤的人被人弹开了?” 赵勇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你平时那股子蛮劲呢?吃到狗肚子里了?” 阿豹被骂得满脸委屈,嘴巴张了张想解释,但腹部的剧痛让他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拉扯伤口。 “我大意了,没防住。” 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江尘,眼神里闪过发自内心的困惑和忌惮。 但他很快把这丝忌惮压了下去。在赵勇面前,他不能表现出恐惧。 “我没想到他会先出脚。我当时注意力全在他手上,没防下盘就是大意了,下次绝对不会……” “废物。” 赵勇冷冷吐出两个字,然后把目光重新转向江尘。 他盯着江尘,目光在对方那张平静的脸上来回扫了两遍。 阿豹的说法给了他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 这小子趁阿豹出拳的时候偷踹了一脚,这种事在街头打架里并不罕见。 说到底也就是个会玩阴招的而已。 真正硬碰硬的话,一百九十斤的阿豹怎么可能被一个瘦子一脚踹飞? 肯定是阿豹自己重心没站稳,加上对方出其不意打了个时间差。 赵勇说服了自己。 “小子,趁人不备偷一脚,你觉得这很厉害?” 江尘听到偷这个字,嘴角抽动着。 “既然你觉得是偷的,那就再挑一个上来试试。” 他微微偏偏头,目光从赵勇身后那几个小弟的脸上一一扫过。 “这回,让他先出手,我站着不动,他随便打,这总不算偷了吧?”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赵勇的眼角抽了一下。 “你别得意,刚才就是运气好。” 他伸手指了指地上还在喘气的阿豹。 “阿豹自己没站稳,被你捡了个便宜而已,你以为一脚踹倒一个人就很了不起?” 江尘笑了。 这次是真笑了。 “你们该不会是没看清楚吧?” 他们确实没看清。 瘦子第一个开口否认,道:“谁没看清了?不就是一脚嘛,有什么看不清的。” 他话说到一半自己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的画面,阿豹冲上去,然后人就飞了。 中间的过程在他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但他绝不会承认这点。 “看得清清楚楚的,就是你趁阿豹出拳的时候偷踹了脚嘛。” 壮汉跟着帮腔道:“对,就是偷的,有什么好得意的?有本事你正面来啊。” 另一个小弟更绝,鄙夷道:“我看得一清二楚。” 第二千四百零九章 听不下去 “他就是趁人不注意踢了一下,阿豹要不是没防备,他能飞出去?”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嘴硬着,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好像声音大就等于事实。 马三刀在旁边实在听不下去了。 他从台阶上蹿了起来,之前按着他的那个小弟被阿豹飞出去的画面吓了一跳,手上的力气不知不觉松了,马三刀就这么挣脱了出来。 他叉着腰,脑袋昂得高高的,冷笑说道: “你们是真看不清还是装看不清?一脚把一百九十斤的人踹飞两米远,这特么是偷袭能做到的事?你偷一个试试?你偷十个试试?一百个你偷来我看看?” 他连珠炮似的嘲讽让几个小弟的脸色变了。 “就是没看清,嘴还硬……” “马三刀!” 赵勇的声音炸开来,目光像两把刀子扎在马三刀身上。 “你再多一句嘴,等会我先弄死你。” 这话说得杀气腾腾,不像是在开玩笑。 马三刀脖子一缩。 他那股子刚刚才冒出来的嚣张劲萎了下去。 他飞速地看了一眼赵勇的表情,然后做出了今天最明智的决定之一。 他一个箭步窜到了江尘身后,双手抓着江尘的衣服后摆,把自己藏了大半个身子进去,只露出脑袋在江尘的肩膀旁边探头探脑。 “江先生我就站您后面,什么都不说了,您忙您的。” 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江尘感觉到背后有人在扯自己的衣服,太阳穴不由得跳动。 他没有回头去看马三刀,而是继续看着对面那帮人。 “还有谁想试试?”六个小弟面面相觑。 没有人往前迈步。 瘦子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钢管,不知道为什么,手里这根三十公分的不锈钢管突然变得很不可靠。 板寸头壮汉把啤酒瓶换了一只手,擦了擦掌心的汗。 赵勇看着自己这帮手下这副出息的模样,无名火从胸腔里直冲天灵盖。 “一帮饭桶!” 他骂了一句,然后推开身前的两个小弟,自己朝江尘走了过来。 “行,都不中用,我自己来。” 他边走边活动筋骨,左手握拳砸了一下右掌心,发出脆响。 然后转了转脖子,咔吧咔吧两声,毕竟是在九江城西区混了八年的老油条,真正打过的架比阿豹吃过的饭都多。 他走到江尘面前三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你踹了我的人,刚才那一脚算借的,现在该还了。” 他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不管你练过什么、学过什么,今天在我的地盘上。” “我说一个规矩。” 江尘打断了他。 赵勇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对我动手的人,我向来不太会手下留情。” 江尘的目光终于变了。 “所以你现在想清楚了再来。” 赵勇的瞳孔缩了一瞬。 他被眼神吓退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以后也不会有。 眼神能打人吗?不能。 那就是扯淡。 “少装蒜!” 赵勇暴喝一声,身体猛地前冲。 他出手的方式跟阿豹完全不同,不是那种街头式的王八拳,而是带着技术含量的连续攻击。 左手虚晃引对方注意,右手紧跟着摆拳直奔江尘的太阳穴。 速度很快,力量也不小。 如果打在普通人身上,足以让人当场昏厥。 但他的拳头还没到半路。。 “刚才他们没看清。” 江尘开口了。 声音不紧不慢。 “这次你们看仔细了。” 赵勇的右拳已经到了距离江尘面门不到二十公分的位置。 然后江尘动了。 他抬起右手。 速度不算快,至少看起来不算快。 他的手掌张开,从右侧划了一道弧线,慢悠悠的拍在赵勇左脸上。 赵勇的脑袋朝右偏了过去,身体跟着旋转了九十度。 他的左脚离地,在原地转了小半圈,然后直挺挺地朝侧面倒了下去。 这次所有人都看清了。 因为江尘的动作是故意放慢的,慢到连最迟钝的人都能看清每一个细节。 但就是这种看起来毫不费力的一巴掌,把赵勇抽翻了。 两个小弟最先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冲到赵勇身边。 “勇哥您没事吧!” 瘦子蹲下去扶赵勇的肩膀,声音里的慌张藏都藏不住,壮汉半跪在另一边,双手在赵勇面前晃了晃。 “勇哥您说句话。” 赵勇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过了整整五六秒钟,他的手指才微动。 然后他的脑袋缓缓抬起来,过程很卡顿。 他的眼神涣散着,瞳孔对不上焦,左脸颊已经肿起了一块,肉眼可见鼓出来,像是嘴里含了个鸡蛋。 “我在哪?” 他的第一句话问得很认真。 不是装的,是真的不知道。 那巴掌把他的脑子抽短路了,从被拍中的那一刻到现在,中间这段时间在他的记忆里是一片空白。 “勇哥,您被那小子打了一巴掌。” 戴耳钉的瘦子话还没说完,赵勇的眼睛就聚焦了。 “打……巴掌?” 他的表情经历复杂的变化过程,然后爆炸。 本就涨红的脸在三秒之内变成了猪肝色。 赵勇从地上弹起来,或者说是被小弟们架起来的,他一只手捂着肿起来的左脸,另一只手朝江尘的方向指过去。 “弄死他,都给我上,把这个狗东西给我弄死。” 被当众一巴掌抽翻在地,还是在自己的场子里,这份耻辱足以让赵勇把理智和后果全部抛到脑后。 命令一下,剩余的六个小弟再也没有犹豫的余地。 不管怕不怕,老大发了话就得上。 这是混道上的规矩,你可以私下里怂,但不能当着老大的面怂。 板寸头壮汉第一个冲上去,啤酒瓶高高举过头顶。 “我特么今天跟你拼了。” 他在冲锋的时候大声怒吼着,不是因为勇敢,恰恰相反,吼叫是恐惧的产物。 人在害怕的时候会本能地用声音来壮胆,喊得越凶说明心里越虚。 瘦子紧随其后,钢管横着扫过来。 “你特么完了,敢打勇哥你等着。” 其他几个也一拥而上,有的抄起酒吧门口的塑料凳子,有的徒手就冲,嘴里全是此起彼伏的嚎叫。 七嘴八舌的骂声混在一起。 第二千四百一十章 我还嫌慢 江尘看着这帮人乌泱泱地朝自己涌过来,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他叹了口气。 “一个一个来我还嫌慢,一起上倒是省事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动了。 板啤酒瓶还举在半空中没来得及砸下来,江尘的右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壮汉的五根手指条件反射般弹开,啤酒瓶脱手,在空中翻了个滚。 江尘左手接住啤酒瓶,顺势朝壮汉的膝盖窝踢了一脚。 壮汉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瘦子的钢管已经扫到了他身侧,江尘侧身让开,钢管擦着他的身前划过,他的右手翻转,瘦子整个人倒飞出去,痛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江尘在这十秒里没有做过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几乎是站在原地,用最简洁的方式,把每一个靠近他的人放倒。 十秒之后。 巷子里多了六个或坐或躺或跪或趴的身影。 哀嚎声此起彼伏。 “我的腿……我的腿折没折?” “我肋骨断了吧?疼死了疼死了。” “谁踩我手了。” 巷子里乱成一锅粥。 赵勇站在狼藉的正中间,被两个还能动弹的小弟搀扶着,满脸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的双腿在抖。 他赵勇混了八年,见过能打的人,但没见过这么打的,十秒钟放倒六个人,其中还包括一个拿钢管的,而对方从头到尾连站的位置都没怎么变过。 这不是能打。 这是另一个层面上的东西。 旁边的阿豹看着满地哀嚎的兄弟们,脸上的表情反而松弛了不少,甚至隐隐带着如释重负。 他朝赵勇看了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 “勇哥,我不是大意,他是真的厉害。”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看见没?不是我太菜,是对面太离谱。 我的名誉总算保住了。 江尘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活动了活动手指,微微皱了下眉。 “就这?” 他抬起头,看向赵勇。 “还没活动开呢。” 赵勇的嘴唇哆嗦,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打是肯定打不过了,跑的话在自己的地盘上跑出去明天就不用在九江城混了,那就只剩下一个选项。 说话。 “你到底是哪路神仙?” 他必须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普通的练家子?不可能。 普通练家子做不到十秒放六个人。 某个势力的打手?有可能。 但哪个势力的打手会穿着破衣服坐大巴车? 每一种可能性都在他脑子里闪过,都让他后背发凉。 江尘看着赵勇那张苍白的脸。 “现在问起我来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刚才谁先拦我的路来着?那时候怎么不问问我是谁?” 赵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角肌肉抽搐。 他飞速地把目光转向一旁的马三刀。 “是马三刀这小子把你带来的,他要是不带你来,我也不会那么做。” “我说了,我跟马三刀没关系。” 江尘重复这句话。 赵勇愣了一下。 然后不易察觉的庆幸从他眼底闪过,没关系就好。 没关系就说明这个人不是马三刀找来专门对付自己的,他只是个路过的被马三刀硬拉来的倒霉蛋。 那事情就好办了。把锅全扣在马三刀头上,跟这位爷认个错赔个笑,送他走人,大家相安无事。 他刚准备顺着这个台阶往下走。 “不过。” 江尘话锋一转。 赵勇刚迈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 “虽然是他把我带来的,但你们刚才的做法。” 江尘的目光从满地的小弟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赵勇脸上。 “围住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张嘴就要三十万,不给就要弄死人,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赵勇的嘴巴张了张。 “还说什么在我地盘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今天要是个没本事的普通人呢?” 江尘往前走了一步。 赵勇本能往后退。 “你们是不是真就把人给打了?把钱给抢了?把人往死里整了?” 赵勇的脸一阵抽搐,赶紧摆手。 “不是不是,大哥您误会了,我就是吓唬吓唬,平时我们做事很有分寸的,三十万那也就是随口说说,我们从来不……” “随口说说?” 江尘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赵勇的脸更白了。 就在这时,马三刀从江尘身后蹿了出来。 他看准了时机,赵勇被打服了,江尘占了绝对上风,这种时候不出来表现一波更待何时? “江先生,您看,我就说吧,赵勇这帮人就是这种货色。” 他跑到江尘身边,激动拉着他的胳膊。 “您和我是兄弟,以后在九江城有什么事。” “谁跟你是兄弟?一边儿待着去。” 江尘把胳膊从他手里抽了出来,表情带着明显的嫌弃。 马三刀的笑容卡了一下,但他这人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实,被怼了一句之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殷勤凑了上来。 “好好好,不是兄弟,是朋友,朋友总行了吧。” “去,一边去。” 江尘推了他一把。 马三刀踉跄了两步,但脸上那个笑容半点没减。 他识趣退到两米外的位置,乖乖站好,双手背在身后。 江尘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赵勇。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虽然我不喜欢被人当枪使。” 他朝马三刀的方向偏了偏头。 “但他确实算是我朋友。” 马三刀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没想到江尘会说这句话,完全没想到。 赵勇更没想到。 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惨白,嘴唇抖了两抖,膝盖差点就跪下去了。 如果江尘跟马三刀没关系,那今天的事可以当做一场误会翻篇,他赵勇得罪了一个厉害的路人,赔个不是也就过去了。 但如果江尘认了马三刀是朋友,那意思就变了。 意思就是赵勇以后再也不能动马三刀了。 因为动马三刀就等于打江尘的脸。 而打江尘的脸的后果他刚才已经亲身体验过了。 “大哥,不不不,老大!” 赵勇的态度在一秒之内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声音里的恭敬程度甚至超过了马三刀。 第二千四百一十一章 稀稀拉拉 “以后马三刀的事就是我赵勇的事,谁敢为难他我第一个不答应,之前的八万块我不要了,根本不存在这笔账。” 他回头朝满地的小弟们喊了一声。 “你们都听到了没有?以后马三刀是咱们自己人,谁要是动他一根手指头,我赵勇第一个扒了他的皮,听见没有。” 小弟们稀稀拉拉应着,有几个疼得连嘴都张不开,只能含含糊糊地哼了声当作回应。 马三刀听到这番话,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他的嘴巴咧到了最大弧度,眼睛笑成了两条缝。 八万块没了,赵勇认怂了! 以后在这条街上再也没人敢惹他,他马三刀从今天开始就是有靠山的人。 他激动的想冲上去抱住江尘的大腿,但刚迈出一步就对上江尘投过来的目光。 那个目光很冷。 冷得他刚迈出去的脚又缩回来。 “马三刀。” 江尘的声音平平淡淡的。 “别高兴太早。” 马三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赵勇的账我替你挡了,但你今天把我当枪使这笔账……” 江尘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我会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 马三刀的笑容碎成了渣。 他尴尬的不知所措。 今天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 他拿不准。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从今往后他马三刀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 江尘转过身看向赵勇,淡漠的目光像在审视不太重要的物件。 “所以现在还需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吗?” 赵勇的膝盖差点又软了。 他现在看江尘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之前是居高临下的审视,现在哪敢。 左脸还在隐隐作痛,时刻提醒着他刚才那巴掌的分量。 “不敢不敢,大哥随便走。” 他的腰弯到了将近九十度,双手在身前摆得跟风扇似的。 “您想去哪去哪,想几点走几点走,我赵勇绝对不会有半个字的阻拦。” 江尘没有接话。 他淡淡扫赵勇一眼,然后目光在满地的小弟身上滑了一圈,有几个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但都缩在离他最远的角落里,看他的眼神跟看洪水猛兽差不多。 “以后做事收着点。” 江尘说了一句。 就一句。 没有多余的解释,甚至连语气都没加重。 但赵勇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后背的汗毛齐刷刷竖了起来。 太可怕了,他到底是有多无知才找对方的麻烦。 “一定一定,以后绝对收着。” 赵勇的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 “我赵勇以后就做好人,绝对不欺负人了,以前那些事都是我不懂事,从今天开始我痛改前非。” 他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差点把手按在胸口发毒誓。 要是被他之前的那些客户看到,恐怕下巴都得掉地上,他什么时候说过要做好人这种话? 马三刀在一旁看着赵勇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心里那个舒坦啊,简直比三伏天灌了桶冰啤酒还爽。 他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 “赵勇!” 他往前迈了一步,双手叉腰,下巴扬得跟个公鸡似的。 “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吧?做人不能太猖狂,你看看你今天这德性,要是早听我的话,至于挨这顿揍吗?” 赵勇看着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当初欠你那八万块,你要是好好说话,咱们坐下来像朋友一样谈,我马三刀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非要整那些幺蛾子,你说你图什么?” 马三刀越说越上头,腰板越挺越直。 “以后啊,做人要低调,要谦虚,要懂得尊重别人,你看我,我马三刀做人一向厚道,从来不仗势欺人,” 赵勇的拳头在袖子里攥紧。 他的眼睛快要喷出火来,五分钟前还在台阶上被按着不敢动弹的人,现在反过来教育他做人?世上还有比这更打脸的事吗? 但他不敢动。 因为江尘还站在旁边。 江尘看了一眼正在慷慨陈词的马三刀,嘴角微微动了。 “无聊。” 他转身就走了。 干脆利落,跟来时一样。 他不想再在这种地方多待一秒钟,赵勇的卑躬屈膝让他觉得无趣,马三刀的狐假虎威让他觉得可笑,整个场面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他迈开步子朝巷口走去,脚步不紧不慢,背影很快被夜色吞没大半。 赵勇盯着江尘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然后缓缓转过头来。 他看向马三刀。 那个眼神,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马三刀此刻已经死了八百遍了。 赵勇的嘴角一点点往下沉,眼底的怒火翻涌着。 马三刀余光忽然捕捉到他的眼神。 声音戛然而止。 “我……那个……” 他的嘴巴张合两下,然后做出个极其明智的决定。 跑。 他转身就跑,撒腿就追江尘的方向狂奔。 速度之快,形态之狼狈,堪比奥运百米冲刺。 “江先生,等等我,别丢下我啊。” 他的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夜色里。 又安静下来。 只剩下赵勇和他那帮伤痕累累的手下们。 瘦子最先凑了上来。 他一瘸一拐挪到赵勇身边,小心翼翼伸手去扶赵勇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十二万分的谨慎。 “勇哥,人走了,咱们要不先进去坐坐?您脸上那个得赶紧敷一下,肿得挺明显的。” 板寸头壮汉也从另一边凑了过来,补充道:“是啊勇哥,先进去歇歇。” 赵勇推开他们俩。 “滚开,我自己没长眼睛吗?用你们说人走没走?” 两个小弟踉跄着退两步,识趣闭上了嘴。 赵勇站在巷子中间,左手捂着肿起来的脸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被一巴掌抽翻在地,趴在自己的场子门口像条死狗。 而马三刀就站在旁边看着,眼睛里全是幸灾乐祸的光。 “马三刀那个狗东西……”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个字都淬了毒。 戴耳钉的瘦子立刻接上了话茬,骂得比赵勇还凶。 “就是,要不是他把那个人带来,勇哥您怎么会,这龟孙子就是个搅屎棍,从头到尾都是他在搞事!” 壮汉也赶紧附和:“我早就看马三刀不顺眼了。” 第二千四百一十二章 全打趴下 “当初就该直接把他腿打断,省得他出去找帮手。” “帮手?” 赵勇冷冷地转过头来。 他的目光在这几个小弟的脸上一一扫过。 “他一个人的帮手,把你们七个全打趴了。” “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资格在这儿骂别人?” 几个小弟的嘴巴同时闭上。 没有人敢吱声。 阿豹扶着墙站在稍远的地方,弓着腰捂着肚子。 他听到赵勇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辩解道: “勇哥……不是兄弟们不中用……”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苦涩的继续道: “那个人,是真的厉害,不是咱们这个级别能对付的,他一脚把我踹飞了两米,那种力道,练过十年八年都未必打得出来,他的速度更邪门,我出拳的时候他根本就没动,等我拳到一半他才动的,就那么随随便便一抬脚,我连反应都来不及。”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 “勇哥,这种人不是咱们能惹的。” 赵勇盯着阿豹看了几秒。 然后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你说得对。” 他一字一顿说道: “咱们是惹不起,但有人惹得起。” 阿豹愣住。 他抬起头,看到赵勇脸上阴森森的笑容,心里一紧。 他跟了赵勇三年多,太了解这个人了,赵勇这种笑容只在一种情况下才会出现,那就是他想到了某个能让对手吃大亏的阴招。 “勇哥,您是说?” “你们以为我每个月往外送那么多钱是打水漂呢?” 赵勇的声音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他摸了摸肿起来的左脸颊,目光掠过满地的狼藉。 “每个月的贡品,一笔都不少,雷打不动,你们觉得我交给谁了?” 几个小弟面面相觑。 老实说,他们还真不知道。 只知道赵勇每个月都要往外走一笔不小的开销,美其名曰打点关系,但具体打点的是哪路关系,赵勇从来不跟他们说,他们也不敢问。 瘦子试探性猜了一句:“执法者?” 赵勇嗤笑了一声,那个眼神像看白痴。 “柳家。” 两个字。 在巷子里炸开的效果不亚于颗炸弹。 阿豹的瞳孔收缩。 瘦子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呛到自己。 柳家是九江城三大家族之一。 在九江城生活的人没有不知道柳家的,就像在昌城没有人不知道白家一样。 柳家的产业遍布九江城,更关键的是,柳家不仅仅是有钱,他们在九江城的打手同样盘根错节。 用九江城老百姓的话说,柳家打个喷嚏,半个九江城都得跟着感冒。 赵勇这种西区的小混混,在柳家面前连蚂蚁都算不上。 但如果他真的跟柳家搭上了线,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勇哥真的跟柳家有关系?” 阿豹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 赵勇享受着手下们这种震惊的目光,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回来几分。 “柳家的少爷柳毅,你们听过吧?” 几个小弟齐齐点头。 柳毅在九江城几乎是个家喻户晓的名字,柳家的独子,这位少爷在九江城的名声两极分化严重。 “我每个月都给柳少做一些……” 赵勇顿了一下,斟酌着用词,“私人服务,帮他打点一些他不太方便亲自出面的事情,这层关系不是一天两天了,将近一年了。” 他说得含含糊糊的,但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所谓私人服务,大概率跟那些不上台面的事有关。 阿豹的眼睛越来越亮。 “那如果柳家出手的话,今天那个姓江的,岂不是……”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柳家在九江城的势力,收拾一个来路不明的外地年轻人,那不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赵勇嗤笑了一声:“那当然,他再能打又怎样?一个人两只拳头,能打得过十个人二十个人?柳家手底下光是看场子的打手就有上百号人,还不算那些真正的硬茬。” 几个小弟的表情从刚才的垂头丧气一下子变成了跃跃欲试。 戴耳钉的瘦子搓着手:“那勇哥咱们赶紧联系柳少啊,今天这口气不能白受!” 壮汉也跟着附和:“就是,凭什么让他这么走了?揍了咱们的人还不用付代价?” “行了行了,都特么别嚷嚷了。” 赵勇抬手往下压,嘴角已经挂上得意弧度。 阿豹想了想,兴奋过后多了一丝清醒。 他挠了挠后脑勺,有些犹疑道: “但是柳家的生意那么大,咱们这种小事,他会上心吗?” 他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赵勇在柳家面前算什么? 一颗芝麻都够不上。 就因为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人打了赵勇一巴掌,柳家就要出动人手来帮忙报仇? 这多少有点异想天开。 赵勇冷笑道: “你以为我每个月花那么多钱伺候得那么周到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这种时候用的吗?平时关系不到位,关键时刻谁搭理你?但我赵勇跟柳少的关系……” 他竖起两根手指并在一起,“这么近,他欠我几个人情,不大不小,但够用了。” 阿豹的眼睛新亮起来。 “那勇哥,咱们现在就联系?” “当然。” 赵勇的表情已经完全恢复了,比之前更亢奋了。 被打的耻辱没有消退,但复仇的期待给了他新的精神支柱。 他朝阿豹招了招手。 “你跟我一块去见柳家的人,其他人先回去,把场子收拾收拾,该上药的上药,该包扎的包扎。” 小弟们纷纷应声,各自搀扶着往酒吧里走。 赵勇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他翻了翻通讯录,翻到个备注为柳少的号码,深吸口气。 他的拇指在拨号键上悬了两秒。 那两秒里他快速整理情绪,把愤怒压下去,把谄媚调上来。 这种切换他做过无数次,从自己的场子走出去面对柳家的人时,他永远是另一张脸。 按下拨号键。 电话接通。 赵勇的脊背瞬间弯了,脸上堆起笑容。 “柳少好啊,打扰您了,给您请安了柳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年轻的男声传了过来,不耐烦问道: “你谁啊?” 第二千四百一十三章 打错了吧 三个字劈头盖脸。 赵勇的笑容消失,但立刻又恢复了。 “我是赵勇,城西那个赵勇,您之前不是还来我这儿喝过一次酒嘛。” “赵勇?不认识,你打错了吧?我挂了。” “别别别,柳少您别挂!!” 赵勇急得差点把手机怼进嘴里。 “您想想,每个月我都会给您那边送,送点小礼物,就是那个……您不是喜欢……那个什么大学的,我帮您四处物色那种漂亮的、品学兼优的……” 他说到这里压低了嗓门,眼珠子左右转了转,用心照不宣的语气道: “上个月那个艺术学院跳舞的,就是我给您牵的线,柳少还记得不?” 柳恍然。 “哦,你就是那个……帮我找人的?” “对对对,就是我。” 赵勇激动的差点在原地蹦起来。 “每个月都给您用心挑选,绝对都是一等一的。” “是挺费心的。” 柳毅的语气随口得很。 但赵勇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张脸都在发光。 “柳少满意就好,您满意就是我最大的荣幸,我赵勇这辈子就是给柳少您跑腿的命。” “行了行了。” 柳毅打断了他的马屁,声音里的耐心已经接近临界值。 “说吧什么事?又找到什么新鲜玩意了?” “那倒不是……” 赵勇的语气变了,从谄媚转向了委屈,过渡得极其自然,这种情绪切换是他摸爬滚打多年练就的核心技能。 “我今天晚上遇到点麻烦。” “麻烦?” 电话那头的语气微微变了,玩味道: “你在城西混了这么多年,还能有什么麻烦?” “来了个外地的愣头青,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在我的场子里把我的人全打了,连我也挨了一下。” 他下意识摸着自己肿起来的左脸颊,热辣辣的屈辱感又涌上来。 “我这边七八个人,没一个是他对手。”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 然后柳毅笑了。 “所以呢?你是想找我帮你摆平?” 赵勇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挺了挺腰板,“柳少聪明,什么事都瞒不过您,我就是想请柳少帮我教训教训那个不开眼的小子,在咱们九江城的地盘上撒野,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说了算。” 阿豹在旁边竖着耳朵听,他的肚子还在隐隐作痛。 如果柳少答应了,那今天这口气就不用白受。 电话那头的柳毅没有立刻回答。 赵勇的心提到嗓子眼,手指攥着手机壳的边缘。 他知道这几秒的沉默意味着什么。柳毅在掂量他值不值得帮。 就像菜市场挑西瓜,觉得不行就放回去。 “你现在过来吧。” 柳毅的声音懒洋洋的。 “九江会所,你到了让人通报一声。” 赵勇整个人脊背一挺,眼睛瞬间亮起来。 “好好好,柳少,我马上到。” 嘟,电话已经挂断了。 赵勇举着手机,转身拽住阿豹的胳膊,力道之大差点把阿豹还没恢复的身子拽散架。 “走,跟我去见柳少。” “他答应了?” 阿豹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睛里的兴奋盖过一切。 “废话,柳少让咱们过去,九江会所!” 赵勇边走边整理自己的花背心,眼底闪过狠厉,“今天这巴掌,老子要那小子十倍还回来。” 两人快步走到巷口车前。 赵勇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阿豹弯腰钻进副驾驶,车门还没关稳,赵勇已经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窜了出去。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在赵勇肿胀的脸上,又凉又疼。 他舔了舔嘴角,这笔账,他记得清清楚楚。 …… 九江会所。 这四个字在九江城的分量,不是普通人能掂量得起的。 它坐落在城东,外表看起来只是低调的灰色大楼,没有花里胡哨的招牌,但九江城稍微有点门路的人都知道,这地方是柳家的私人地盘。 能从正门走进去的人,整个九江城加起来不超过三位数。 赵勇把车停在会所门前的空地上,熄了火,深吸一口气。 他推开车门走下来,下意识又整理一遍自己衣着。 花背心皱巴巴,金链子倒还在,怎么看都不像是来赴约的,倒像是来挂急诊的。 阿豹跟在他身后,两人朝会所正门走去。 门口站着两个人。 两个保镖,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表情比这栋楼的外墙还冷。 他们的站姿笔直,目光始终平视前方。 赵勇走上前,堆起今晚已经练习无数次的谄媚笑容。 “两位兄弟好,我是城西的赵勇,柳少让我过来找他的。” 左边那个保镖先有所反应。 不是让路,低头看了赵勇一眼。 从赵勇的花背心扫到金链子,最后落在他那双廉价的人造革皮鞋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但赵勇觉得自己被从头到脚扒光了。 “没预约。”保镖的嗓音低沉,只有两个字,说完继续目视前方。 “不是,我有预约的,柳少刚才亲自给我打……不是,是我给柳少打的电话,他让我过来的。”赵勇赶紧解释,声音里的底气比刚才又矮一截。 保镖没搭理他。 阿豹在后面看不过去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把自己一百九十斤的块头往前一杵,试图用体型制造点压迫感。 “兄弟你客气点,我们勇哥是柳少的贵客,柳少亲自请过来的,你打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 保镖这回倒是多看他一眼。 然后嘴角微弯,那弧度算不上笑。 “贵客?”保镖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里的嘲讽丝毫不加掩饰,“柳少的贵客,穿件地摊背心?” 阿豹脸涨得通红,攥起拳头正要开口,被赵勇一把薅住胳膊往后拽。 “闭嘴。”赵勇低声喝道,力道大得阿豹趔趄。 赵勇转过身,对着保镖又弯了弯腰,笑容堆得更深了。 “兄弟说得对,我确实不是什么贵客,就是给柳少跑跑腿的,麻烦您帮忙通报一声,就说城西赵勇求见,耽误不了您一分钟。” 保镖大概是觉得这人态度总算摆正了,微微侧头对着耳麦说了几个字。 然后恢复了雕塑般的站姿,不再搭理他们。 第二千四百一十四章 什么级别 赵勇和阿豹被晾在门口。 阿豹憋了一肚子气,压低嗓门道: “勇哥,你也太好说话了吧?就一个看门的,你至于这么……” 他想了想,把卑躬屈膝四个字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这么客气?” 赵勇靠在旁边的石柱上,点了根烟。 “你知道柳家是什么级别的吗?” “九江城三大家族,这谁不知道。” “那你知道这三大家族加起来控制了九江城多少生意吗?” 阿豹摇了摇头。 “六成。”赵勇吐出一口烟,“六成的餐饮、七成的娱乐,剩下的那两三成也得看他们脸色。咱们城西那条街,说白了就是人家桌上掉下来的渣,捡着吃都得弯腰。” 阿豹不吭声了,但还是不服气,嘟囔了一句:“可也不至于对一个保镖点头哈腰吧……” 赵勇看了他一眼,把烟在石柱上摁灭。 “你觉得那是普通保镖?” “不然呢?” “柳家正门的保镖,最差的一个都是退伍特种兵。” 赵勇的语气平淡,“你今天被那小子一脚踹飞觉得很丢人对吧?你信不信,门口那两位,随便拎一个出来,能把你打得比那小子踹的还远。” 阿豹摸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把剩下的不满全咽了回去。 …… 会所三楼。 柳毅坐在牛皮沙发上,手里捏着红酒杯。 他整个人往沙发靠,抿了一口酒,忽然开口问道: “门口那个赵什么的,什么态度?” 包厢门边的保镖微微躬身,如实回答道:“一开始带了个手下,态度有些自来熟,被拦了之后改口了,弯腰鞠躬,说话很客气。” 柳毅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嘴角勾了勾。 “弯腰了?” “弯了两次。” “嗯。”柳毅靠回沙发,视线移向窗外的夜色,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让他在下面再等等吧。” 保镖没有多问,点头退出去。 柳毅端起酒杯又晃了晃,对着窗户上映出的自己的倒影,露出颇为愉悦的笑容。 …… 赵勇已经等了将近十五分钟。 他的烟抽了第三根,阿豹在旁边靠墙站着,实在受不了肚子的疼痛,偷偷掀起衣服看了一眼,靠近肋骨的位置一大片淤青,颜色已经发紫了。 “勇哥,这也等太久了吧……” “急什么?”赵勇嘴上这么说,但右脚一直在不自觉地抖,他心里比谁都急。 那个姓江的小子已经走了,万一找不到人,那今天这仇就得烂在肚子里。 他正想再掏根烟的时候,会所的玻璃门从里面被推开。 刚才拦他的那个保镖走出来,面无表情看他一眼。 “柳少在三楼等你。” 赵勇精神一振,把手里没点着的烟往口袋一塞,回头朝阿豹招手:“走,跟我上去。” 两人刚迈出一步,保镖伸出手横在阿豹胸前。 “柳少只说了你。”保镖看着赵勇,“他不在邀请名单里。” 阿豹脸色一沉,刚要说话被赵勇抢先开口。 “兄弟,这是我的人,跟着我的,让他一块上去呗,他就站在旁边不说话。” 保镖收回手臂,没有回答,那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废话少说,要上就你一个人,不想上那就都滚。 赵勇的牙根磨了磨,最终回头拍了拍阿豹的肩膀。 “你在这等着。” “勇哥——” “等着。”赵勇说完,跟着保镖走了进去。 阿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面,手上的拳头攥紧又松开。 …… 三楼包厢的门被推开。 赵勇跨进去的那一刻,脊背自动弯下去,脸上的笑容自动浮了上来。 “柳少。” 赵勇快步走到沙发前三步远的位置站定,双手叠在身前,“大晚上的还打扰您休息,实在是过意不去。” 柳毅正往杯子里倒第二轮酒,瓶口对着杯口,动作优雅而缓慢。 他没抬头。 从头到尾,连余光都没分给赵勇。 酒倒好了,他晃两下杯子,抿了一口,视线依然停留在窗外的夜景上。 “下个月。” 赵勇一愣,“啊?” “下个月,你打算给我送什么样的?” 赵勇脑子转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柳毅说的是什么,立刻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柳少放心,我早就开始物色了,这回盯上了好几个,都是校花级别的,您到时候挑,喜欢哪个我就安排哪个。” 柳毅终于转过头来。 但不是看赵勇,而是看着酒杯里深红色的液面,像在欣赏自己的倒影。 “一个月一次,太少了。” 赵勇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间。 “以后改成每周一个。”柳毅轻描淡写的说道。 赵勇的嘴角抽搐。 每周一个,一个月就是四个。 他在城西那一亩三分地上能混到的资源全算上,一个月能凑出一个就够他跑断腿了。 他得把整个九江城的大学翻个底朝天。 “柳少……这个……” 他斟酌着措辞,“实在不是我不尽心,主要是您的标准高,够得上您眼缘的本来就少,这一周一个的频率,确实有些难找。” 柳毅终于正眼看向了赵勇。 “难找?”他的嘴角弯了弯,嘲讽道:“赵勇,你觉得我手底下缺给我办事的人吗?” 赵勇后背瞬间绷紧,但嘴上的反应快得惊人。 “不难不难,柳少说不难就不难,我这不是跟您客气嘛,一周一个,保证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在笑,但心里在滴血。 真特么疯了。 但他能怎么办?他今天来是求人办事的,求人办事就得付代价。 跟柳家做生意从来都不是等价交换,永远是你掏十分,对方赏你一分。 柳毅看了他两秒,似乎对这个回答勉强满意。 他抬抬下巴,朝对面的单人沙发示意一下。 “坐。” 就一个字,但赵勇听到这个字的时候差点没感动哭了。 这说明柳毅愿意听他说事。 他赶紧坐下来,屁股只沾了沙发的三分之一,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搭在膝盖上。 “说吧,你遇到什么事了。” 赵勇深吸一口气,开始说。 他的叙述经过了精心加工,江尘从外地来。 第二千四百一十五章 做出决定 不知底细,在他的场子里殴打他的手下渲染一遍。 他说得情真意切,脸上那巴掌红印就是最好的道具。 柳毅一直在喝酒。 从头到尾,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赵勇说了三分钟,说到口干舌燥,然后发现柳毅的眼神根本不在自己这。 心凉了半截。 他意识到,光说自己被打了,柳毅根本不在乎。 一个城西的小混混被人打了,关柳家什么事? 柳毅每个月收他上贡的那点东西,连塞牙缝都不够,帮不帮忙全看心情。 得换个说法。 赵勇的脑子飞速运转,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做了一个决定。 “还有一件事。” “嗯?”柳毅的视线漫不经心飘回来。 “我当时……看那小子太嚣张了,就搬了您的名号出来,想吓吓他。” 柳毅的手指停了下来。 酒杯不晃了。 柳毅侧过头,看向赵勇。 这一次是真的在看。 “你搬了我的名号?” “是……柳少恕罪,我当时被逼急了,脱口就说了,说这是柳家的地盘,让他别不知道天高地厚。”赵勇低着头,语速极快,“可那小子听了之后……” 他顿了顿,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义愤填膺。 “他根本不当回事!” 柳毅的眼神变了。 “继续说。” “我跟他说了柳家的名号,他不但不收手,还笑了一声。” 赵勇添油加醋地描述道:“他原话说,什么柳家不柳家的,在他眼里不过如此。” 这句话当然是赵勇编的。 江尘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柳家是什么东西,更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但赵勇赌的就是柳毅不会去核实。 柳毅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眯眼问道: “你确定他是这么说的?” “我再怎么不懂规矩,也不敢拿您的名号编瞎话。”赵勇猛拍胸脯,把演技推到了极致,“他就是这么说的,当着我所有手下的面说的,我的人都听到了。” 柳毅靠回沙发里,视线移向天花板。 他嘴角弯起弧度,让赵勇后背发凉。 “有意思。” 柳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插在口袋里。 “在九江城说柳家不过如此……多久没人敢说这种话了?” 赵勇不敢接话。 他能感觉到空气里的温度在下降。 柳毅转过身来,走回沙发坐下,抬手轻轻弹了两下手指。 包厢门无声地被推开,刚才那个保镖走了进来,垂手站在一旁。 “那个外地来的年轻人。”柳毅拿起酒杯,语调平缓得像在说今晚的天气,“现在,去把他给我带过来。” 保镖微微点头:“是。” 赵勇心里一阵狂喜,但面子上不敢表露,只是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 “柳少英明,不过那小子身手确实不俗,我七八个人都没拦住他,您派人去的时候,可能得多带几个。” “身手不俗?” 柳毅把酒杯里最后一口酒饮尽,淡笑道: “在九江城,没有人能拒绝柳家的邀请。” 赵勇的心脏猛跳,他听的出背后的分量,柳家出手了。 意味着那个姓江的小子今晚睡不了一个安稳觉了。 赵勇坐在沙发上,指尖发颤。 等柳家的人把那小子带来的时候,自己一定要亲眼看着他跪在这间包厢里。 柳毅淡声道:“既然你是替我办事的人,在我的地盘上被人打了脸,那就是打了我柳毅的脸。” “这个面子,我会替你找回来。” 赵勇的鼻子发酸,差点没绷住。 他在城西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种话。 哪怕他心里清楚,柳毅之所以愿意出手,根本不是因为在乎他赵勇,而是因为那个外地来的年轻人踩了柳家的名号,但那又怎样? 结果是一样的。 那个姓江的完蛋了。 “柳少。” 赵勇的声音突然拔高,亢奋道: “要我说,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光带过来还不够。” 他的眼底闪着阴狠的光,咬牙道: “得让他彻底消失。” “在咱们九江城的地盘上撒野,还敢不把柳家放在眼里,这种人留着就是祸害,今天敢说柳家不过如此,明天就敢骑到柳家头上来。” 他越说越激动,右手攥成了拳头。 “依我看,干脆……” “行了。” 柳毅抬手制止,不满道: “你急什么?人还没到呢,你就喊打喊杀的,沉不住气。” 赵勇合上嘴巴。 “先把人带过来,我看看再说。” 柳毅重新端起空酒杯,朝赵勇晃了晃,示意他倒酒,但赵勇没看懂这个暗示,柳毅也没计较,自己拿起酒瓶续上了。 “能打的人九江城不少,但敢在九江城嚣张的外地人不多,要么是真有本事,要么是纯粹不要命,不管哪种,见了面自然就清楚了。” 他抿了一口酒。 “至于怎么处置……那得看他的态度。” 赵勇想说点什么,但对上柳毅那双漫不经心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他突然意识到,在这间包厢里,他没有任何插嘴的资格。 柳毅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 但这种认知并没有让他感到屈辱,至少此刻没有。 因为他心里有个更大的念头。 他攀上高枝了。 从今天开始,他是柳家的人,只要他能持续提供柳毅想要的东西,这条线就断不了。 有了柳家这棵大树,整个九江城西区他都能吃得下来。 赵勇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描绘未来的蓝图。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然后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柳少,还有个事我差点忘了。” 赵勇坐直身体,表情重新严肃起来。 “那个姓江的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小混混,叫马三刀。” “马三刀?”柳毅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就是个在城西混的小喽啰,之前欠我八万块钱,催了好几个月催不回来,今天晚上我把他堵住了,结果这孙子不知道从哪拐了那个姓江的过来给他撑腰。” 赵勇语气里的恨意更浓。 “要不是马三刀把人带过来,今天根本不会出这档子事,说白了他才是始作俑者,那个姓江的充其量是他找来的打手。” 第二千四百一十六章 砸我场子 这话当然有水分。 马三刀确实带了江尘过来,但始作俑者这顶帽子扣得有些大。 赵勇心里清楚得很,今晚的局面完全是他自己贪心不足才搞砸的,要是他老老实实只收那八万块钱的债,不动扣人的歪心思,根本不会招来江尘。 但在柳毅面前,他当然不会说这些。 “马三?”柳毅重复名字。 “人长什么样?” “矮矮的,一米七出头,一看就是个街溜子。” 赵勇描述得格外详细,恨不得把马三刀的全部信息都报出来。 “他跟那个姓江的关系很近,来的时候称兄道弟的,走的时候马三刀追着那姓江的跑了。” 赵勇顿了顿,补了一句,“柳少,您让人去找那姓江的时候,最好把马三刀一块儿带来,这狗东西欠了我的钱不说,还敢找外人来砸我场子,不收拾他说不过去。” 柳毅没有立刻回应。 一件这么小的事最后被搞的如此麻烦 赵勇老老实实坐着不敢催。 几秒后柳毅偏过头,朝已经走到门边的保镖说道: “听到了?那个叫马三刀的,一并带过来。” 保镖微微颔首,道:“明白。” 然后推门出去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赵勇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成了。 全成了。 那个姓江的还有马三刀,今天晚上一个都跑不掉。 柳家出手收人,在九江城从来没有落空过。 不管那个姓江的躲在哪个旅馆,柳家的人都能在天亮之前把他揪出来。 赵勇靠在沙发上,第一次觉得沙发其实挺舒服的。 他甚至开始考虑等人被带来之后,自己应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是居高临下的冷笑,还是漫不经心的睥睨? 正想得美呢。 “赵勇。” 柳毅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赵勇条件反射坐直,笑容堆上脸。 “柳少,您说。” 柳毅的目光从酒杯上移过来,淡淡扫他。 “事说完了吧?” 赵勇愣了一下,直觉告诉他后面的话不太好听。 “说……说完了。” 柳毅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搁,抬了抬下巴,朝包厢角落里的红木酒柜方向示意。 “那你站起来,去那边侍候着吧。” 赵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去那边侍候着。 他在城西好歹也是一方小霸王,手底下十几号人,开口闭口勇哥地叫着。 赵勇两个字在那条街上说出来,不说人人惧怕,至少没人敢当面不给面子。 但在这间包厢里,他连个坐着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事了就该到一边去当仆人。 赵勇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屁股离开沙发的过程非常缓慢,但他还是站起来了,因为别无选择。 “好的,柳少。” 他声音干涩,嘴角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赵勇走到角落的红木酒柜前,弯腰拉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两排红酒。 他拿起一瓶,翻来覆去看了看,不知道该怎么开。 红酒这玩意他只在电视剧里见过人喝。 柜台上放着把开瓶器,他认出来了,但手法生疏得令人发指。 他偷偷抬眼瞥了一下柳毅。 柳毅没有看他。 对方正在翻手机,大概是在看什么有趣的消息。 赵勇松了口气,加快速度把瓶塞拧了出来。 他赶紧倒酒。 端起那杯红酒弓着腰递到柳毅的手边。 “柳少,您的酒。” 柳毅放下手机, “倒掉三分之一。” 赵勇:“……”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端着杯子回到酒柜前。 倒掉三分之一。 …… 另一边,九江城的街道已经彻底入了夜。 行人稀稀落落,只剩几家烧烤摊还亮着灯,油烟和孜然味混在夜风。 江尘走得不快不慢,双手插在裤兜里。 他是第一次来九江城,对这座城市完全陌生。 街边的建筑风格对他来说一切都是新的。 马三刀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小碎步踩的飞快。 “陈哥,不对,江哥,你慢点,等我一会。” 江尘没回头。 “谁让你跟的?” “我这不是感激你嘛,今天要不是你出手,我那八万块的利息能被赵勇滚到三百万去,他那个利滚利的算法简直丧心病狂。” “你别再跟着我了。”江尘的语气淡的很,皱眉道:“你的事跟我没关系,你往东走,我往西走,咱们到此为止。” 马三刀快跑两步追上来,绕到江尘前面倒退着走,脸上堆满夸张的热情笑容。 “江哥,你初来乍到的,人生地不熟,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大街上晃荡呢?走走走,我请你吃饭,大餐,九江城最好的馆子,我带你去搓一顿!” “大餐?”江尘终于停下脚步,歪着头看他。 马三刀以为有戏,使劲点头:“对啊对啊,吃最好的,我请客。” “你欠赵勇八万块都还不起,你拿什么请我吃大餐?” 马三刀的笑容僵了一瞬,但恢复速度极快,这种被人戳破牛皮的尴尬他早就练出了免疫力。 “嗐,那不重要,钱的事我有办法解决,先吃饭再说嘛。” “马三刀。” 江尘叫了他的名字。 马三刀的笑容收了,脚步也停下。 他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话不太妙。 “你把我当枪使的那笔账,我还没跟你算。” 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马三刀觉得自己从脚底板凉到了天灵盖。 “你在大巴车上就开始算计我了对吧?一步一步把我往赵勇的场子里引,好让我替你挡灾。” 马三刀的喉结滚动。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对上江尘的目光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脾气不好。” 江尘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被人算计的时候,脾气尤其不好。” 马三刀的脸白了。 他不是没见过狠人,在九江城底层混了这么多年,但那些人的狠是写在脸上的,你至少知道对方有多生气。 江尘不一样。 他越平静就越吓人。 就像大巴车上那一幕,明明只是轻轻抬了一只手,他就被摁得跪在了地上,从头到尾对方连表情都没变过。 扑通。 马三刀跪了。 第二千四百一十七章 动了歪心思 膝盖直接砸在路面,疼的他龇牙,但他不敢揉,双手抱拳举过头顶。 “江哥我错了,我愿意赎罪,你怎么罚都行,让我磕头也行让我学狗叫也行,你别生气,我真的知道错了。” 江尘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马三刀,面无表情。 他没说话,也没有要扶的意思,就那么看着。 马三刀跪了十几秒,脸上的假笑已经完全褪干净。 他慢慢抬起头,嘴唇哆嗦。 “我在大巴车上确实动了心思,这事我不狡辩,但我不是天生就想当坏人,我欠赵勇八万块,他的人满九江城追着我跑了两个月,我连家都不敢回。” 他的声音有点发涩,低下头去看自己跪在地上的两只膝盖,裤腿上全是灰。 “我在这座城市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碰到你的时候我是真走投无路了,我知道用你是不对,但我当时真没别的办法。” “你要是不去赌,能输八万?”江尘的语气依然冷淡。 马三刀猛地抬头,满脸憋屈道: “他们出老千,那牌局就是个坑,赵勇那帮孙子做了局专门套我的,我要是知道他们出千我能往里跳?” “出千你看不出来,说明你蠢,看不出来还往里押,说明你贪,又蠢又贪最后输了钱,找个路人当挡箭牌,说明你没有底线。” 三句话把马三刀钉得死死的。 他的嘴张了张,无力反驳,因为每一条都是事实。 “这些跟我没关系。”江尘转身继续往前走,“你的债你自己解决,别再跟着我了。” 马三刀跪在地上看着江尘的背影越走越远,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他在九江城混了六年,大大小小的人认识过一堆,但没有一个是真正靠得住的。 赵勇这种人表面称兄道弟,翻起脸来追债比什么还狠。 他身边那些所谓的朋友,看他倒了霉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而眼前这个人,明明被自己算计了,却还是出了手。 打完了之后,骂也骂了,嫌也嫌了,但没有真的动他。 马三刀不是傻子。 他分得清谁是真狠谁是装狠。 “江哥。”他从地上爬起来,撒开腿就追。 “我是真心想跟你的,我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你是头一个。” 江尘没停步。 马三刀追到他身后,也不敢再绕到前面,就跟在后面急赤白脸说道: “你嫌我没用我认,你嫌我没底线我也认,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在九江城混了六年,我门清!” 江尘的脚步慢了一拍。 马三刀捕捉到了这个微妙的变化,跟打了鸡血一样,嗓门立刻拔高了三度。 “你初来乍到,不了解这座城市对吧?九江城看着不大,但里面的水深着呢,三大家族的地盘怎么分的,这些东西你要自己摸索得花多长时间?有我在,省一半的事!” 他一口气说完,憋得脸通红,巴巴盯着江尘的后脑勺。 江尘停下脚步。 他没有转身,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 他确实是初来乍到。 对九江城的一切完全陌生。 今晚跟赵勇那一出已经够莫名其妙,他并不想每走一步就踩进别人的坑里。 有一个熟悉本地情况的人跟着,确实能省不少麻烦。 当然,这个人不能太聪明,太聪明了不好控制。 也不能太蠢,太蠢了起不到作用。 马三刀刚好卡在中间,有点小聪明,但聪明劲全用在了歪路上,被点破之后立刻怂,给点压力就老实。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刚好合适的本地向导。 “起来吧。” 三个字。 马三刀眼睛亮了,嘴角咧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虽然显得有些丢人,但确确实实是发自真心的。 “江哥,你放心,以后我马三刀……” “先别急着表忠心。”江尘终于转过身,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再算计我一次,下次就不是跪着这么简单了。” 马三刀拼命点头,脑袋跟鸡啄米似的。 “不会了不会了,绝对不会了,打死我都不会了!” “行了。”江尘皱了皱眉,“你说你对这片儿熟,那先找个能住的地方,我还没落脚呢。” 马三刀一拍大腿,“这你就问对人了,前面两条街拐过去有片居民区,里面有个小旅馆,便宜干净,老板人也实在,跟我走。”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小跑,扬起手臂给江尘指方向。 两人沿着街道往前走了不到五分钟。 马三刀正眉飞色舞地介绍着前面那个小旅馆老板的八卦,忽然发现身后没有脚步声。 他回头一看。 江尘停了。 不是走累了停下来歇脚的那种停,而是一种极其警觉的静止。 他的双手还插在裤兜里,姿态松弛,但头微微偏了一个角度,像是在听什么。 马三刀走回来,“怎么不走了?” “有人来了。” 江尘的语气平淡。 马三刀一脸茫然地左右张望。 街道上空荡荡的,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哪有人啊?这大半夜的……” 话音未落。 前方路口的拐角处,两道黑色的身影走出来。 准确说不是走出来的,是像从墙壁里渗出来的一样,毫无声息出现在路灯下。 两个人一样的黑色西装,连走路的步频都是一致。 他们径直朝江尘和马三刀的方向走来,步伐不快不慢。 马三刀皱起眉头,下意识退半步。 “这谁啊?大半夜穿成这样?拍电影的?” 江尘没回答,只是嘴角微弯,觉得有点意思。 “等一下就知道了。” 两个黑衣人在距离他们五米远的地方停下。 马三刀看着对方的气势,心里已经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什么阿猫阿狗都见过,但眼前这两位身上的那股子劲,跟赵勇那些纹身小混混完全不是一回事。 怎么说呢,赵勇那帮人站在一块像散装零件,这两位像两杆枪。 不过他马三刀今晚可是有靠山的人。 他下意识挺了挺胸,偷偷瞥了一眼身后的江尘。 靠山在,底气就在。 他从江尘身后绕出来,双手叉腰,一副我罩的场子谁敢来的架势。 第二千四百一十八章 人家问你话 “哥们,什么事?”他扬起下巴,“是不是迷路了?” 说完还朝对方笑了笑。 左边那个保镖,面无表情扫向马三刀,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然后就移开。 马三刀的自信心被这眼削掉三成,但嘴上不饶人。 “嘿我说你,没礼貌啊,人家问你话呢。” “你是马三刀?” 保镖乙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极其清晰。 马三刀一愣,随即眉毛一挑,那三成消失的自信瞬间回来了,还多了两成。 有人知道他的名号? 这可太好了。 他不自觉站直身体,一只手插进裤腰带,摆出他自认为最有派头的姿势。 “没错,看来你们听说过我的名号,说吧,你们找我想干什么。” “无名之辈。” 保镖甲淡淡吐出四个字,语气里甚至没有嘲讽的意思。 马三刀感觉嘴巴发干,其他的话堵在喉咙里,脸色一阵不停变换着。 两名保镖相互对视,各自摇头,其中一人低声道: “别浪费时间,这个人是少爷要的人之一。” 保镖甲点点头,将目光重新落在马三刀身上。 先是从上到底打量,接着毫不客气的命令道: “你待会跟我们走一趟。” 这话说得极其自然,只是在告知。 身为柳家的手下,他们有这样说话的资格。 马三刀不干了。 他刚才被无名之辈噎得够呛,这会又被人用通知的口吻指挥,面子彻底挂不住。 自己好歹也有点名堂,混混里大部分都听说过他的名字,自然不能让来路不明的人给威胁了。 “走一趟?你特么谁啊?” 他脖子一梗,“让马三刀跟你走,你配吗?我告诉你,我后面站着的这位……” 保镖甲忽然开口,打断了他。 “没有人能拒绝柳家的邀请。” 空气像是被按暂停键。 马三刀的嘴还张着,手还指着保镖甲的方向,但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定住。 “……柳家?” 他的声音变了。 刚才还带着街头混混特有的蛮横和粗糙,现在变得干涩发紧。 “哪个柳家?” 保镖甲偏了偏头,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弧度,一种懒得解释但还是解释了的耐心。 “九江城还有第二个柳家?” 这句反问从马三刀头顶浇下来,他的脸在三秒之内完成变色。 腿软了,真的软了。 他踉跄了一步差点没站稳。 九江三大家族之一的柳家。 那个名字在九江城人的嘴里,约等于阎王。 真的会死人的那种。 马三刀在西区混了六年,听过太多关于柳家的故事了,有人欠了柳家的钱,第二天人就消失了。 有人在酒桌上多喝了两杯嘴上没把门,随口编排了柳家几句,第三天就被人从自己的出租屋里拖出去,从此在九江城销声匿迹。 他马三刀算什么? 连赵勇都对付不了的街溜子。 在柳家面前,他连蚂蚁都不如。 蚂蚁好歹人家懒得踩,他这种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的蚂蚁,人家非踩不可。 “那个……两位大哥!” 马三刀的态度转变速度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叉着腰的双手瞬间垂到了身体两侧,腰也弯了下去,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 “您说柳家……那我可就太荣幸了,是不是柳家看上我什么本事了?我虽然人不起眼,但对九江城的大街小巷可是毕竟清楚。”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疯狂盘算,柳家找我干什么?我一个小虾米,柳家能看上我什么? 难道是要拉拢我?不对不对,我有什么值得拉拢的。 保镖甲看着他点头哈腰的样子,嘴角那一丝弧度扩大,但里面没有任何温度。 “拉拢你?你们动了柳家罩着的人。” 马三刀的笑容凝固了。 “柳家罩着的人?”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今天晚上他接触过谁?动过谁? 赵勇。 他动的只有赵勇的场子。 可赵勇是柳家罩的人? 那个穿花背心戴金链子的街头二流子,居然是柳家罩的? “肯定是误会,绝对是误会!”马三刀的声音陡然拔高,摇头哆嗦道: “大哥,我马三刀再怎么不开眼,也不可能去碰柳家的人啊,您想想,我这小胳膊小腿的,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 “赵勇。”保镖甲吐出一个名字。 但马三刀的身体猛地僵主。 果然是他。 那个狗东西居然真的搭上了柳家。 马三刀的腿彻底发软,他下意识往后退,后背几乎要贴上江尘的胸口。 他的额头上冒出层细密的冷汗,心跳快得像在打鼓。 今晚在赵勇那里闹的那一出,那不是得罪赵勇,那是得罪了赵勇背后的柳家。 保镖甲的目光越过马三刀的肩膀,落在后面始终一言不发的江尘身上。 “你们两个,哪个是江尘?” 马三刀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生怕保镖甲把自己错认成江尘。 他恨不得在自己脸上贴张纸条,写上我不是江尘,我就是个跑龙套的。 然而保镖甲的目光根本没在他身上停留,而是直直越过他的肩膀,钉在了后方那个双手插兜的年轻人身上。 江尘迎着那道审视的目光。 他甚至歪头,问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 他的语气随意得过分。 保镖甲的眉头紧皱起来。 他干这行的年头不短了,柳家交代要带的人,形形色色什么样的都有,有扑通就跪的,有躲进被窝里哆嗦的。 但这种听到柳家两个字之后,连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少见。 “听到柳家的名号,你倒沉得住气。” 保镖甲的视线在江尘身上缓缓扫了一圈,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在九江城还没见过这么淡定的。” 江尘轻轻笑了。 “那你想看什么反应?”江尘偏了偏头,“难不成你希望我当场给你们跪下?” 保镖乙的脸沉了。 他往前迈了半步,低声喝道:“放肆。” 马三刀的后背汗毛瞬间炸起来。 他是真的慌了。 保镖甲还好,至少在说话试探,可保镖乙这种那才是真正动手不眨眼的角色。 他一个箭步窜到江尘身边,扯住他的衣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着急来形容,简直是在发丧。 “江哥听我说。”他压低声音,语速飞快道:“他不懂规矩初来乍到的。” 第二千四百一十九章 一般见识 “今天下午才从昌城过来,对九江城两眼一抹黑,连柳家是什么都不知道,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偷偷拿眼角的余光瞟保镖甲,生怕对方不高兴直接动手。 然后又转头拽江尘的胳膊,几乎是用恳求的口吻道: “江哥,大爷,你就别犟了行不行?柳家的人找上门来了,你配合一下,咱们客客气气的把事情说清楚,说不定就是个误会。” 江尘皱眉, “事是找上我们的,又不是我们去找的事。” “那不一样啊。”马三刀急得声音都变了,整张脸拧成苦瓜,“柳家找你和你找柳家,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柳家找你,说明你还有活路,人家还愿意跟你说话,你要是反过来去找柳家的麻烦,那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比划着,恨不得把整个九江城的势力分布画在空气里。 “你知道柳家是什么级别的吗?九江城三大家族,柳家排第一,手底下养着不知道多少人,那些人个个都是……” 他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保镖还在旁边听着,嘴巴一哆嗦,声音瞬间小了八度。 “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保镖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番表演。 江尘把马三刀的话听完。 从头到尾,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是刻意装的那种冷静,如果是装的,多少会有些僵硬,眼神里会有不自然。 但他的眼睛干干净净,就像他在听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 马三刀等了几秒,没等到任何反应,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你倒是给个反应啊!” “你让我给什么反应?”江尘反问。 “你好歹意思意思!”马三刀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江尘把他攥着自己袖口的手掰开,然后往前走了两步,越过马三刀,直面两个保镖。 “我就是江尘。” 他说这话的时候双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垂在身体两侧。 保镖甲微微眯起眼睛。 他重新打量了江尘一遍。 这些细节在普通人看来毫无意义,但在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眼里,它们就是一个人实力的名片。 太松弛了。 保镖甲见过这种人。 “你不意外我们会来找你?”他问。 江尘摊了摊手:“意外倒不意外,我只是不怕你们。” 落在两名保镖耳朵里,分量截然不同。 保镖甲沉默两秒,然后嘴角那丝弧度又出现。 “有意思。”他缓缓点了点头,“你知道我们是柳家的人?” “刚才不是说了吗。” “知道了还不怕?” 江尘歪了歪头,觉得这个追问有些多余。 “管你们是柳家还是什么家。” 他的语气懒洋洋的,无所谓道: “是你们来找我的,又不是我去找你们的,在我面前摆这个谱没什么意义。” 保镖乙的面色彻底沉下去。 他上前一步,压低嗓门,咬牙道: “跟柳家的人说话客气些。” 马三刀在后面听得魂都快飞了。 他冲上来揪住江尘的后衣摆,整个人贴在江尘背上。 “我的亲爷爷,你少说两句吧,每多说一句我感觉我离死近一步。” 江尘被他抓得衣服都歪了,侧头看了他一眼,竟然被他那副如丧考妣的表情逗笑。 “你这么怕他们?” “谁不怕啊?提起柳家谁不哆嗦?你是外地来的你不懂,这帮人是真会要命的。” 江尘回过头去,看着保镖乙。 他的表情变成了认真,对这场对话多了那么一点点专注。 “我只对朋友客气,你们显然不是我的朋友。” 保镖甲双臂抱在胸前,慢慢吐出一口气。 “嚣张的人,一般活不了太长。” 这话说得不像威胁,倒像是一句人生忠告,语气里甚至带着点过来人的唏嘘。 但江尘没领这份情。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觉得这个逻辑有点可笑。 “我走在路上走得好好的,你们大半夜跑出来堵我的路,张嘴就是柳家,我没当场翻脸已经够客气了,结果我不卑躬屈膝就叫嚣张?” 他看着保镖甲的眼睛,一字一顿:“这道理讲不通吧。” 保镖甲没说话。 身后的马三刀已经快要昏厥了,连嘴唇都在抖。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在不停打转,这人疯了他在跟柳家的人讲道理。 短暂的沉默之后,保镖甲开口了。 “可惜。”他说。 “可惜什么?” “可惜少爷没有下令当场杀了你。” 保镖甲的语气冷淡下来,“否则你刚才那番话就是遗言。” 马三刀的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 “所以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保镖乙向前一步,站到保镖甲的侧前方,两人形成半包围角度。 “跟我们走一趟,少爷要见你。” “要是我没空呢。” 这话一出口,身后的马三刀发出哀嚎。 保镖甲终于不笑了。 他的面部肌肉恢复了初始状态。 “柳家的邀请,不是你一句没空就能拒绝的。” 江尘嗤笑两声。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向来随心所欲,想去就去不想去,谁来了都一样。” 保镖乙的右手动了,往腰后探了一下,再伸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把短刃。 “所以……”保镖乙握着刀,刀尖朝下,语气里的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你要拒绝?” 马三刀彻底绷不住了。 他从江尘背后蹿出来,双手张开挡在两方之间。 “别别别,别动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大哥,我朋友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脑子有点,就是说话不过脑子,心肠其实特好。” “滚远点。”保镖甲连看都没看他。 马三刀整个人往后踉跄两步,脸上的表情在委屈茫然之间反复横跳,最后定格在我是谁的深度迷惑上。 他不知道该站在哪里。 站在江尘那边,怕被柳家的人当成同伙弄死。 站在保镖那边,他又不够格,人家压根不带他玩。 前后左右都不是他该待的位置。 他觉得自己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想哭过。 江尘看了一眼短刃,没有退后,目光从刀面上移到保镖乙的脸上。 第二千四百二十章 柳家独子 “你们少爷是谁?” 保镖甲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在九江城,不知道他们少爷是谁的人可不多。 “柳毅,柳家独子。” “完了……” 马三刀双手抱着脑袋,整个人蹲在了路边。 “那是柳家大少爷啊,柳家嫡系的独苗苗,柳老爷子的心尖尖,整个九江城谁惹他都是死路一条。” 他蹲在地上,一条一条往外蹦信息,也不知道是说给江尘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够了。”江尘打断他。 马三刀抬起头。 保镖甲没有再开口。 他只是看着江尘等待最终的回答,柳家的人不需要耐心,他们只需要给你倒计时。 江尘和他对视几秒。 然后笑了。 “行。”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保镖甲问。 “我说行。”江尘耸了耸肩,双手重新插回裤兜里,“你们都大老远跑来请了,我总不能不给面子,走吧,去见你们少爷,我倒想看看,是个什么人物。” 保镖甲的眉头紧皱。 他原本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事实上在江尘说随心所欲那句话的时候,他和保镖乙之间已经有了微不可察的眼神交流,如果对方执意拒绝,他们会在三秒之内制服这个人,押着去见少爷。 但对方突然就答应了。 这让他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错觉。 “也就嘴上厉害。”保镖甲冷冷评价了一句。 在他看来,这个年轻人说了一通硬话,最后还是怂了,这种人他见得太多了,嘴上死不认输。 江尘听到这个评价,没有生气,反而歪头想了想。 “也不是,主要是来了点兴趣。” 说完他转身看了一眼还蹲在路边的马三刀。 “走了,蹲什么。” 马三刀错愕抬起头。 “我也要去?” 保镖甲回过头,看了马三刀一眼。 “少爷点了名的,两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马三刀的嘴张了张,似乎还想说点什么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保镖甲补了一句:“你也打算拒绝?” 这句话的后半截省略了,但省略的部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马三刀的嘴闭上了。 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整个人缩着脖子,垂着头跟上。 “不敢……我不敢拒绝……” 他走到江尘身边的时候,小声道: “江哥,我今天要是死了,你好歹帮我收个尸。” 江尘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又不是那么容易死的人。” 马三刀想了想,觉得这话好像有点道理。 毕竟他马三刀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活着。 保镖甲转身走在前面,保镖乙收了刀走在最后,江尘和马三刀被夹在中间。 四个人沿着夜色中的街道朝前走去。 马三刀缩着脖子跟在江尘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嘴唇一直在无声地翕动。 江尘竖着耳朵听了几秒。 他在念佛。 马三刀在祈祷。 江尘觉得这人的胆子很小,也就是这次的事情,他才会如此失措。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 如果换做自己的话,估计也是这样的局面。 他的心理素质比较强,这点挫折不足以击垮他的意志,但是对于马三刀来说,却是一场劫难。 这个时候,江尘忽然想起了那句话。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如果不是他非要招惹赵勇,哪来的这么多事。 江尘摇摇头,无语道:“现在你知道怕了?要不是你把我往赵勇的场子引,柳家哪会找上我们的麻烦?” 马三刀的脸瞬间涨红了。 他低着头,不吭声了。 “我警告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再做类似的事。”江尘提醒他,“不然下次柳家派人过来的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不会,不会!”马三刀赶忙摇手。 “你最好记住。”江尘哼了一声,“如果你敢耍花样,下次我也不会绕了你。” “是是是。”马三刀连声答应。 “还有,以后别再叫我江哥,我听不习惯,也没那个资格。” “好的江哥。” 马三刀嘴上答应,实际还是叫了出来。 他的脑子现在完全是浆糊状态,根本没听清江尘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江尘懒得搭理他。 柳家大宅就在前面不远处。 马三刀看到那座高耸入云的建筑时,眼中露出一抹惊恐之色。 “江哥,柳家……柳家……” “废话少说,赶紧走吧,柳家的人还等着呢。” 江尘不耐烦道。 “哦。”马三刀不敢反驳,跟着江尘一路进了柳家大院。 一进大门,一股阴森的感觉扑面而来。 江尘眯起眼睛,他感受着周围环境的变化。 保镖甲讥讽的嘲笑道:“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现在知道我们少爷有多么牛叉了吧?” 江尘没有搭理他。 马三刀的腿都软了,他虽然是个酒囊饭袋,但是对于柳家,却还是有些畏惧的。 “少爷在楼上休息,你们自己上去吧。” 保镖甲将江尘领到二楼,停在一扇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房间里传来年轻的男音。 保镖甲推开房门,江尘也跟着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宽敞,装饰奢华,摆设典雅,墙壁上挂满各式古董。 赵勇见到他们,惊喜的当场笑了出来。 “柳少,就是他们两个,我就是被他们打成如今这副德性。” “哦?带过来我瞧瞧。” “是。” 马三刀的额头渗出汗珠,他欲哭无泪,没想到真是赵勇。 江尘看向赵勇,冷淡道:“你倒是挺厉害,还能找到靠山。” 赵勇当场狞笑起来,走到两人面前,斜睨着他们道: “江尘,还有马三刀,没想到吧我居然能攀上柳家的高枝?” “没错,确实没想到。”江尘笑了笑,“看来,你这段日子混得不错。” “哈哈哈,那当然,我一直都想着复仇呢。” 江尘笑了笑: “不过我猜你应该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赵勇冷冷道:“只要能报仇,什么代价我都付得起。” 光对江尘说话还不够过瘾,赵勇接着居高临下打量马三刀,狞笑道: “说起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个畜生。” 第二千四百二十一章 唱出大戏 马三刀嗖的窜到江尘背后,两只手死死揪住他后背的衣料。 赵勇看到他这副怂样,笑得更欢了。 “马三刀,你不是挺能耐的吗?在我场子里不是嚣张得很?现在怎么跟个缩头乌龟似的?” 马三刀不敢吭声。 他甚至不敢从江尘背后探出半个脑袋。 赵勇在他眼里已经不是赵勇了,而是张通往地狱的入场券,这个人搭上了柳家,那自己今天就真的在劫难逃。 江尘没有理会此人的得意,他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扫了一圈包厢。 摆设一流,但此刻坐在这堆奢华物件里的只有赵勇一个人,另一张沙发空着,茶几上放着一只倒扣的红酒杯。 “正主呢?”江尘嗤笑了一声,“就你也配在这唱大戏?” 赵勇的笑容僵住。 这句话精准戳中他的软肋,他确实不配。 这间包厢不是他的,这栋楼不是他的,就连他刚才坐的那张沙发也不是他随便能坐的。 他之所以能站在这里趾高气扬,完全是因为背后有个人。 话音刚落,包厢侧面的暗门被推开。 柳毅走了出来。 他换了身衣服,一件休闲西装,配了条修身的长裤。 他的视线落在江尘身上,上下打量两秒。 “倒是还挺淡定。” 柳毅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带着从骨子里的慵懒。 慵懒不是装的,是从小泡在金山银山里长大沉淀出来。 赵勇的态度瞬间切换。 他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腰弯了四十五度,脸上的笑容谄媚道: “柳少您来了,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两个……” 柳毅抬抬手,赵勇的嘴立刻闭上。 马三刀在江尘背后偷偷探出半个脑袋,瞥了眼那个从暗门里走出来的年轻人,瞳孔缩成一团。 他凑到江尘耳边,声音压得比蚊子还细。 “江哥,那个就是柳毅,柳家大少爷,他爹是柳家现任家主柳伯年,整个九江城……” “我听到了。”江尘打断他。 他看着柳毅,嘴角弯了,有种让人说不上来的意味。 “就是你请我过来的?” 这句话的用词很有意思。 柳毅挑眉。 赵勇在旁边急了,跳出来低声喝道:“你客气点,这位可是柳少。” “我知道他是谁。”江尘连看都没看赵勇,目光始终停在柳毅脸上,“他的人已经介绍过了。” 柳毅没有因为这种态度动怒,反而带着点兴味打量着江尘。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松弛而居高临下。 “听说你们动了我的人?”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但所有人都听的出来,这句话每个字都压着千钧的分量。 马三刀再也忍不住了,他从江尘身后蹿出来,扑通跪在地上。 “柳少,绝对是误会,我跟赵勇之间的事就是一笔烂账,欠钱还钱天经地义,我什么时候动过柳家的人了?我要是知道赵勇是柳家罩的,打死我也不敢……” “你确实不敢。” 赵勇在旁边冷笑,下巴微扬,语气里带着报仇得逞的快感。 “你马三刀有几个胆子?你敢来砸我的场子,还不是因为你捡了这么个愣头青给你撑腰?” 他转向柳毅,表情立刻切换成一脸委屈,颤音道: “柳少您是不知道,今晚那场面有多惨,这个姓江的带着马三刀闯进我的酒吧,上来就打人,一句话都不问,先把我兄弟全放翻了,然后指着我的鼻子骂。” “他没指着你鼻子骂。”江尘忽然插了一句。 赵勇一愣。 “我抽了你一巴掌。”江尘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纠正一个无关紧要的错误,“指着鼻子骂太累了,一巴掌比较省事。” 赵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道巴掌印又开始热辣辣疼了。 柳毅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回赵勇身上。 他端起茶几上刚倒好的红酒,晃了晃。 “赵勇。” “在在在,柳少您说!” “你这个人吧。”柳毅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不起眼。” 赵勇的笑容凝滞。 “做事也没什么章法,脑子也不太够用,说白了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角色。” 赵勇的嘴角在抽搐,但他不敢反驳,只能保持着笑容听下去。 那笑容的维持成本极高,但他的求生本能把它们强行按在了原位。 “不过,”柳毅话锋一转,“你确实是我的狗。” 这个字眼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赵勇的自尊心。 他在城西好歹是一方人物,十几号兄弟喊他勇哥,街坊邻居见了他都得客气三分。 但在柳毅嘴里,他就是一条狗。 而最让他难堪的是他还得感恩戴德。 “柳少说得对。” 赵勇陪着笑,声音干涩道: “能给柳少当狗,是我赵勇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句话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牙根在发酸。 马三刀跪在地上,听到狗这个字的时候差点没哭出声来,不是替赵勇难过,是替自己难过。 赵勇都只是条狗了,那他马三刀算什么?狗身上的跳蚤? 江尘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弯弯。 他拖长了这个音节,语气里带着恍然大悟的意味,道: “原来是条狗啊,我说怎么叫得那么欢呢。” 赵勇的脸彻底扭曲。 “你特么说谁是狗?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这里是柳家的地盘,你以为你还在城西那条烂巷子里?柳少一句话就能……” 他可以接受柳少说他是狗,但不代表别人也可以。 “够了。” 柳毅开口了。 就两个字赵勇的嘴立刻闭上了。 柳毅看着江尘,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神里多了微不可察的冷意。 “就算是我的狗,”他把这个称呼用得理所当然,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也不是你能指指点点的。” 包厢里安静。 江尘歪了一下头,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 “行,你的狗我不说了。”他的语气依然不紧不慢,“那你想怎么样?” 赵勇在旁边按捺不住,抢着开口:“还用说吗?得罪了柳家的人,只有一条路。” 第二千四百二十二章 死路一条 “死路一条。”柳毅替他把话说完了。 但他说这四个字的方式跟赵勇完全不同,赵勇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每个字都嚼碎了吐出来。 柳毅的时候云淡风轻。 在他的世界里,让一个人去死确实跟评论天气差不多。 江尘看着他。 “我不觉得我会死。”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马三刀跪在地上身子一抖,差点没一头栽过去。 赵勇的嘴张了张,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和嘲讽之间反复横跳。 只有柳毅的表情没变。 他靠回沙发里,看着江尘的眼神像在看件有点意思的玩具。 “给我一个理由。” 他歪着头,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好奇混合的光。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不会死?有什么了不得的出身吗?” 赵勇逮住这个缝隙,立刻凑上去表功。 “这个我查过,他就是个从昌城来的穷小子,大巴车到的九江城,连张像样的身份证明都没有,衣服是地摊货,鞋子磨得底都快没了。” “我让你说话了?” 柳毅连头都没转,只是声音沉了半度。 就这变化,赵勇的脊背像过了电绷直,整个人往后缩。 “对不起柳少……我多嘴了……” 柳毅的目光始终停在江尘身上。 “我问你,你来自什么势力?” 江尘摊了摊手,动作随意道: “没有势力。” “没有?”柳毅的眉毛扬了一下。 “一个人。”江尘补充道。 跪在地上的马三刀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走最后力气。 他的脑袋一点一点垂下去,嘴唇翕动着。 “完了……彻底完了。” 他本来还抱着一丝幻想,觉得江尘既然这么硬气,说不定背后真有什么了不起的来头。 结果呢? 没有势力。 一个人。 孤家寡人一个。 这哪是靠山?这是个光杆司令啊! 柳毅的嘴角勾了一下,弧度不大,但里面的嘲讽足够分量。 “没有背景,没有势力,孤身一人就敢得罪我柳家?” 他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你的胆子倒是不小。” “跟胆子没关系。”江尘把双手插回口袋里,表情平淡道:“我对自己的实力比较有信心。” 柳毅的笑意加深。 笑意里没有欣赏,只有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实力?” 他把这两个字念一遍,然后摇摇头。 “在九江城,实力这种东西,在柳家面前,从来都不值一提,你打得过一个人,打得过十个?打得过十个,打得过一百个?柳家不缺人,你今天打赢了赵勇的七八个手下,觉得自己很了不起?那只是因为你还没碰到真正的对手。” 他把酒杯放下, “我手底下随便拎一个人出来,都能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这番话说完,赵勇在旁边使劲点头,点得脖子都快断了。 马三刀已经不点头了,他已经开始默默盘算等会该怎么求饶,哪种姿势活命的概率更大。 江尘听完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他打了个哈欠。 不是那种故意的的哈欠。 是真的觉得困了。 他用手背挡了一下嘴巴,眨了眨有些发涩的眼睛。 “见也见了,话也听了。”江尘收回手,语气平平淡淡的,“我能走了吧?” 包厢安静得落针可闻。 赵勇愣住,脸上的表情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马三刀跪在地上,嘴巴张开又合上。 柳毅没有说话。 他坐在沙发上,微微眯起了眼睛,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我在你身上感受不到尊重。” 柳毅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语调也慢了几分,“所以你今天走不了。” 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得给我一个态度。 江尘看着他,表情没什么变化。 “你也没给过我尊重啊。” 柳毅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你不配。” 赵勇在旁边使劲憋笑,憋得脸都涨红了,内心的爽快几乎要从每一个毛孔里喷出来。 让你嚣张,让你在我场子里抽我巴掌,现在知道天高地厚了吧? 马三刀已经放弃思考了,他跪在地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循环播放。 我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江尘没有接你不配这三个字。 不是因为被刺痛了无话可说,而是他觉得这个话题已经聊不下去了,跟一个认为自己天生高人一等的人讨论配不配,就像跟一面墙讨论它该不该挪个位置,纯属浪费口水。 他转过身,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马三刀。 “走了。” 马三刀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缓缓抬起头,满脸的汗水和茫然。 “……走?” “嗯,走了。”江尘用下巴朝包厢门的方向点了一下,“这地方太无聊了。” 马三刀的大脑停转了整整两秒。 然后他的眼珠子猛地瞪大,嘴唇哆嗦着,问道: “你是说……就这么直接走?” “不然呢?”江尘反问,“你还想留下来吃饭?” 马三刀的脸抽搐。 在柳家吃饭?他连柳家的大门都不想再看第二眼,更别提在这里吃饭了。 这顿饭吃下去他能不能活着消化都是个问题。 “不不不,我巴不得离这儿越远越好!” 马三刀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腿还在抖但已经顾不上。 “那就跟我走。” 江尘说完,抬脚就往包厢门的方向迈步。 他走得不快不慢,双手插在口袋里,经过赵勇身边的时候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他。 赵勇整个人都炸了。 “大胆!” 他伸手就要去拦江尘的路,但余光瞥到柳毅的表情后,手臂在半空中定住。 柳毅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但他的笑容消失了。 从江尘进门到现在,柳毅的脸上或多或少一直挂着某种表情,此刻这些表情全部退场。 剩下的只有张极其冰冷的脸。 他没有开口拦人。 他不需要开口。 江尘走到包厢门前三步远的位置时,两道黑影从门两侧无声地合拢过来。 保镖甲和保镖乙。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从包厢外回到了门内。 两人一左一右站定,肩膀几乎贴在一起,把整扇门堵得严严实实。 第二千四百二十三章 本身是武器 他们的站姿没有任何攻击性,面无表情目视前方,但正是这种什么都没做的姿态,比拔刀亮剑更有压迫感。 因为他们不需要亮出武器。 他们本身就是武器。 江尘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两堵人墙。 保镖甲的目光从上方落下来。 马三刀跟在江尘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看到这一幕刚站起来的膝盖差点又软回去。 江尘表情没有变化。 然后他开口道: “你们最好滚远一点。” 马三刀站在江尘身后,清清楚楚听到这句堪称自杀式的发言。 他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自己的肺管子都要被这口冷气给冻住了。 他的双手死死揪着江尘的后衣摆,压低了嗓门,用近乎哀求的哭腔在江尘耳边疯狂输出。 “江哥,活爹,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咱们能不能换个稍微温和一点的沟通方式?你让人家滚,这不等于把自己的脖子往人家刀刃上送吗?咱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投胎的。” 江尘连头都没回,感受着自己被拽得有些变形的衣服,无奈叹了口气。 “你懂什么。” 江尘的语气平平淡淡,鄙夷道:“人家都已经把鞋底板踩到我们鼻子上脸上了,这会儿再装孙子有什么用?难不成我给他们鞠个躬,他们就能请我喝茶了?” 马三刀被噎住,脑子里飞速选择,发现江尘说得竟然特么的有点道理。 但他还是怕啊! 讲道理能挡子弹还是能挡刀子? 就在马三刀还在做着激烈思想斗争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柳毅动了。 他放下交叠的双腿,双手撑着膝盖,缓缓站起来。 柳毅没有立刻走过来,而是站在原地,用看珍稀动物的眼神,仔仔细细打量江尘。 然后,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门口走来。 随着他的靠近,上位者的压迫感蔓延开来。 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柳毅在距离几人两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嘴角勾起弧度。 “你很嚣张。” 在九江城,敢在他面前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人,江尘绝对是第一个,也注定是最后一个。 面对柳家大少爷的当面施压,江尘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极其无辜摊摊手。 “这锅我可不背。”江尘耸了耸肩,表情无奈道: “我本来在街上走得好好的,是你们大半夜非要把我请过来,来了之后,你们又是一口一个狗,一口一个不配,我这人脾气虽然一般,但也没有站着挨骂的爱好,是你们先开始蹬鼻子上脸的,我只是配合一下你们的演出而已。” “放肆!” 一直缩在旁边寻找存在感的赵勇终于逮到了机会。 他窜了出来,指着江尘的鼻子破口大骂。 “姓江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柳少说话?你以为你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在九江城横着走了?我告诉你,在柳少眼里,你连个屁都不是。” 骂完他,赵勇立刻换上副极度谄媚的嘴脸,转头看向柳毅,煽风点火道: “柳少跟这种不知死活的乡巴佬废什么话,他根本就不懂规矩,依我看,直接把他们俩给宰了,趁着天黑装麻袋里往江里一沉,神不知鬼不觉,也省得脏了您的眼。” 赵勇说的咬牙切齿,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报仇的快感。 只要柳毅一点头,他甚至愿意亲自动手去沉江。 柳毅偏过头,淡淡扫赵勇一眼。 眼神里没有赞许,只有被打扰了兴致的厌烦。 但他并没有反驳赵勇的话,而是微微点点头,觉得这个提议虽然粗糙,但确实是最有效的解决方式。 “确实挺无趣的。” 柳毅叹了口气,他抬起右手,像赶苍蝇一样随意往前挥挥。 “杀了他们,手脚放干净点,别弄脏了地毯。” 直接宣判江尘和马三刀的死刑。 几乎是在柳毅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 挡在门前的保镖甲和保镖乙,动作整齐从腰后抽出了战术匕首。 “妈呀。” 马三刀看到刀子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 “别杀我,我不想死啊,我欠的高利贷还没还清呢,我连个媳妇都没娶,我今年才三十岁,柳少饶命。” 江尘偏过头,眉头紧皱。 “你还不走远点?” 马三刀从臂弯里抬起泪流满面的脸,茫然问道: “啊?走去哪?” “随便你缩到哪个墙角去。” 江尘用下巴示意包厢最深处,“蹲那后面去。” 马三刀更懵了,结结巴巴的问道:“江哥不管我了?” “我可不会在打架的时候,还刻意分心去保护你。” 江尘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爆鸣。 “你要是继续杵在这,待会儿刀剑无眼,在你的身上开几个透明窟窿,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句话比任何安慰都管用。 马三刀的求生本能瞬间战胜了恐惧。 他顾不上站起来,直接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逃离门口的危险区域,一路窜到包厢最里面的瓷瓶后面。 碍事的人清除了。 江尘转过身,独自面对着两堵散发着浓烈杀气的人墙。 保镖甲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刀刃在他的指尖灵巧翻飞,他看着江尘,嘴角挂着残忍的冷笑。 “胆色不错,说吧,你打算怎么死?是想被割断喉咙,还是想被刺穿心脏?看在你还算条汉子的份上,我可以让你选个痛快的死法。” 江尘突然忍不住笑起来。 他是真的觉得好笑,不仅嘴角扬了起来,连肩膀都跟着微微颤抖。 “你笑什么?”保镖甲的脸色沉下来,感觉自己受到侮辱。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台词挺耳熟的。” 江尘笑呵呵地摆摆手,“以前有很多人对我说过类似的话,想让我死的人,手拉手估计能绕这栋楼好几圈,但很遗憾,直到今天,还没有一个人成功过,不知道你们两位,能不能给我个惊喜?” 保镖乙冷哼了一声,他不像保镖甲那么爱说话,整个人就像冷硬的石头。 “大言不惭。”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江尘的咽喉。 第二千四百二十四章 排队来 “那些杀不了你的废物,怎么配跟我们相提并论?死在我们兄弟俩手下的硬汉,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很快就会成为下一个。” 江尘无所谓摊开双手,“那你们是打算一起上,还是排个队一个一个来?” 极度轻蔑的态度,终于彻底点燃两名保镖的怒火。 在柳家当差这么多年,他们走到哪里不是被人供着敬着? 什么时候被穿着地摊货的穷小子这么瞧不起过? 保镖乙往前跨出半步,用肩膀挡住了保镖甲。 “我先上。” 保镖乙紧握着匕首,冷笑道:“这个功劳,让给我,少爷在看着,我需要活动活动筋骨。” 保镖甲停下手里翻飞的匕首,反握住刀柄,无所谓耸耸肩。 “行啊,既然你想出风头,那就让给你,不过规矩你懂的,抢了我的猎物,事后你得请我喝顿好的。”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保镖乙答应得很痛快。 他扭了扭脖子,颈椎发出咔咔的声响,随后露出个狰狞的笑容,目光阴冷盯着江尘。 “小子,我的刀很快,你最好别眨眼,还有什么遗言,赶紧交代,晚了就只能去跟阎王爷说了。” 江尘叹了口气,对这种反派死于话多的经典桥段感到十分无奈。 他抬起右手,冲着保镖乙勾了勾食指。 “别浪费时间了,你的酒还在地府里等着你呢,赶紧的,打完我还要回去睡觉。” “给脸不要脸,找死。” 保镖乙勃然大怒,他不再废话,脚下发力,整个人带着股腥风扑向江尘。 太快了。 缩在花瓶后面的马三刀甚至只看到黑色的残影,紧接着就是刺眼的冷光直奔江尘的胸口而去。 “完了。”马三刀绝望闭上眼睛。 预想中刀刃刺破皮肉的声并没有响起。 面对保镖直取要害的直刺,江尘的身体并没有做出大幅度的躲闪动作。 他在刀尖即将触碰到自己衣服的瞬间,右脚向外侧滑半步,同时上半身微微一侧。 锋利的军刀几乎是贴着他胸膛划过。 一击落空,保镖乙的眼中闪过讶异,但这并没有打乱他的节奏。 作为身经百战的职业杀手,他的变招极快。 借着前冲的惯性,他扭转手腕,匕首在半空中划出弧线,反手横切直奔对手咽喉。 但江尘的动作比他更随性,也更不讲理。 刀刃即将抹过脖子的刹那,突然伸出右手。 他没有去格挡刀刃,一巴掌拍在对方持刀的右臂上。 保镖乙浑身一震,只觉得极其诡异霸道的暗劲,顺着手肘瞬间窜遍整条右臂。 他的右半边身体出现短暂的麻痹,军刀差点脱手飞出。 “你这下盘不稳啊,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你师傅没教过你,出刀的时候重心要往下压吗?” 江尘不仅化解了杀招,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做起现场点评。 保镖乙脸色大变,急忙抽身后退,强行稳住身形,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你少特么得意!” 他左手在腰间摸索,竟然又掏出把备用的短刃,双手持刀再次揉身而上。 这一次,保镖乙彻底放弃了试探,一出手就是雷霆杀招。 两把匕首在他手中化作闪烁的刀网,招招不离江尘的要害。 然而,身处刀网中心的江尘,却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闲庭信步。 他就像片落叶,任凭保镖乙的攻势如何猛烈,他总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刀锋。 “太慢了,左边空档太大了。” 江尘身体后仰,避开横扫,同时左手一引一拨,直接将保镖的力道引向一旁。 “力气倒是挺大,可惜用错了方向,你这算是王八拳的变种吗?” 江尘脚踩八卦方位,身形一转,绕到他的侧面,右肩铁山靠结结实实撞在他的左肩上。 伴随着撞击声,保镖乙如遭雷击,整个人不受控制向后倒退五六步,撞到包厢墙壁上才勉强停了下来。 “噗。” 保镖乙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带着血丝的唾沫喷在地毯上。 他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持刀的双手微微发抖,再看向江尘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轻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躲在花瓶后面的马三刀看傻眼,他揉揉眼睛,不敢相信那个被自己忽悠来挡刀的年轻人,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赵勇更是像被雷劈了,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变成了极度的惊恐。 他原本以为江尘只是个能打几个街头混混的愣头青,谁能想到,他竟然连柳家的王牌保镖都能轻松击退。 坐在沙发上的柳毅,脸色终于变得极其难看。 手里的红酒杯被他捏得嘎吱作响,那张原本不可一世的脸庞,此刻覆满了层阴霾。 保镖甲察觉到柳毅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他知道少爷是真的生气了。 “老二,你特么在搞什么鬼?”保镖甲厉声呵斥道:“别玩了,赶紧把他给我解决掉。” 保镖乙咽下嘴里的血水,满脸苦涩地摇摇头。 “大哥,我没玩,这小子……这小子不太正常。” 保镖乙的声音里透着凝重。 只有真正和江尘交过手,才能真切感受到那种让人绝望的无力感。 无论他使出多大的力气,在江尘面前,就像是泥牛入海翻不起半点浪花。 “这小子的身法和力道都邪门得很,我一个人拿不下他,,大哥,别管什么面子了,你我一起动手,速战速决。” 听到这话,保镖甲直接傻眼。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搭档的实力了。 老二虽然脾气暴躁,但手底下的功夫绝对是实打实的,现在他竟然主动承认自己打不过一个毛头小子,甚至要求联手? “你开什么玩笑?你连个无名小卒都拿不下?”保镖甲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骂道: “少爷还在后面看着呢,你今天要是栽在这里,以后我们在柳家还怎么混?” “我没开玩笑!”保镖乙急了,“你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话放这了,你要是还想保住这份差事,就赶紧过来帮忙。” 保镖甲暗骂了一声废物,但他也不敢再托大。 第二千四百二十五章 浪费时间 他太清楚柳毅的脾气了,如果今晚这事办砸了,他们俩的下场绝对比死还要惨。 就在两人还在用眼神交流的时候,柳毅那冰冷刺骨的声音传了过来。 “别浪费时间了。” 柳毅站起身,将手里的红酒杯重重砸在茶几上。 “你们两个废物,已经让我很没面子了。” 柳毅的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江尘,语气森寒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三分钟之内,我要看到他跪在我的面前,如果做不到,你们两个,就自己把脖子抹了吧。” 这句话一出,两名保镖浑身同时一颤。 他们知道,柳毅这句话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是少爷!” 保镖甲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戏谑。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冷酷无比。 反手握紧了匕首,他刀刃朝外,脚下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保镖乙的身边。 两名柳家的顶尖保镖,一左一右互为犄角,摆出了个极具攻击性的夹击阵型。 两股冰冷的杀气汇聚在一起,死死锁定站在对面的江尘。 “小子,能逼得我们兄弟俩联手,你今晚就算是死,也足够你到阴曹地府去吹嘘了。”保镖甲冷冷说道。 江尘看着眼前这两只如临大敌的看门狗,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让人火大的轻松笑容。 他甚至还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行啊,热身运动结束了,既然你们主子发话了,那我也稍微认真一点好了,你们俩,一起上吧。” 话音刚落,保镖甲已经动了。 他蹬碎脚下的名贵地毯,整个人直扑江尘。 手里的匕首划出冷芒,直取江尘的右侧。 他不想要江尘的命,因为少爷说的是让他跪下,所以废掉胳膊是最稳妥的选择。 与此同时,保镖乙跟着行动。 他虽然受伤,但战斗素养极高,瞬间配合着老大的攻势,扫堂腿贴着地面席卷而去,封死江尘所有可能后退的路线。 一刀一腿,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套夹击战术他们演练过无数次,就算是黑拳的拳王,面对这一招也得饮恨当场。 “死吧。”保镖甲的眼中闪过残忍的快意。 然而,江尘根本没退。 就在那把匕首即将刺入他肩膀,江尘的右手突然抬起来。 他的动作看起来慢吞吞的,偏偏后发先至。 手指捏住匕首的刀刃。 保镖甲只觉得自己的匕首,像是刺进铁块里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他还没来得及抽刀,江尘的左脚已经往前迈出一步,正好踩在保镖乙扫过来的小腿。 保镖乙发出凄厉惨叫,抱着腿在地上翻滚起来。 “老二!” 保镖甲目眦欲裂,刚想弃刀后退,江尘捏着匕首的手指却顺势扭动。 精钢打造的匕首竟然硬生生被折断。 保镖甲一百八十多斤的壮硕身躯,整个人凌空飞起,直接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站在角落里的赵勇,上下牙齿疯狂打架。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目中高不可攀的柳家顶尖保镖,被江尘随手丢出去。 “怪物……这特么是个怪物……”赵勇在心里疯狂咆哮,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晚上他到底招惹什么级别的活阎王? 柳毅脸上慵懒终于彻底消失,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全特么是废物!” 柳毅踹翻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他指着地上昏迷的保镖甲,破口大骂。 “老子每年花几百万养着你们,给你们最好的待遇,你们就拿这种身手来回报我?连个乡巴佬都解决不了,柳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江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慢悠悠走到包厢中心。 “柳少爷是吧?”江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看来你养狗的眼光不太行啊,这两条狗叫得倒是挺凶,可惜牙齿太软了,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格,这就是你们三大家族的底蕴?有点让人失望啊。” “你找死!” 柳毅转过头,死死盯着江尘。 他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面羞辱。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狂怒,阴冷道: “你很能打,我承认我看走眼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跑到我柳毅的地盘上来撒野,更不该打伤我的人还出言不逊,你,已经彻底激怒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向自己西服的内侧口袋。 “在九江城,激怒我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 “江哥!别跟他废话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突然挤进来个脑袋,是马三刀。 这家伙刚才没敢上来,一探头就看到江尘大发神威把两个保镖秒了,顿时觉得江尘的大腿比金子还粗。 马三刀猫着腰窜进来,一把拉住江尘的胳膊,急得满头大汗。 “大哥,咱见好就收吧,这可是柳家的大少爷,真把他逼急了,咱们谁都走不掉,趁现在外面的人还没围上来,咱们赶紧杀出去。” 他警惕盯着柳毅,嘴里还在疯狂规划逃跑路线。、 “只要能逃出这个会所,我马上带你去城南的汽车站,咱们连夜买票离开九江城,躲得远远的,大不了去南方避避风头,过个三年五载再回来。” 听到马三刀的话,柳毅发出张狂的大笑。 “哈哈哈,跑?离开九江城?你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他收敛笑容,眼神阴鸷环视一圈。 “这里是九江城,是我柳家的地盘,只要我一句话,十分钟之内就会被我的人全部封死,你们以为打倒了两个保镖就能插翅飞了?我告诉你们,今天晚上,你们连这栋大楼的门都走不出去。” 马三刀脸色瞬间惨白,拉着江尘胳膊的手也忍不住哆嗦起来。 他知道没有吹牛,柳家在九江城确实有这个实力。 “完了完了,这下真交代在这儿了……” 马三刀绝望喃喃自语。 江尘不紧不慢拉过单人沙发,大马金刀坐下来,甚至还翘起二郎腿。 “谁说我要跑了?我这大老远地跑过来,连口水都还没喝上,事情也还没办完,你这地主之谊都没尽到,我怎么舍得走呢?” 第二千四百二十六章 知不知道 柳毅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 他发现自己竟然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接。 “谁说我要跑了?” 这句话让他准备好的那些威胁全部堵在了嗓子眼。 他本来预想的剧本是这样的,自己把话放出去,对方要么吓得腿软求饶,要么拼命往外冲被堵在门口。 无论哪种,最终都是跪在他面前磕头认错的结局。 可这个姓江的不按剧本走。 江尘翘着二郎腿坐下来。 在柳家的会所里,坐在柳毅的沙发上。 这种反应超出她的认知范围。 活了二十六年,在九江城从来没见过这种人。 沉默了大概三秒钟,柳毅的嘴角重新挂上冷笑。 他把窒息感强压下去,用嘲讽来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 “有意思,真有意思。” 柳毅双手插在裤袋里,绕着江尘慢慢踱了两步,像是在打量动物园笼子里的猴子。 “我见过不怕死的,但你这种不怕死法,还是头一回。打赢了两个保镖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你知不知道,光这栋楼里我就能随时调动三十个人过来?你以为你能打得过三十个?五十个?”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像 “小子,我劝你别把我的客气当成软弱,在我还愿意跟你说话的时候,赶紧……” “柳少!” 赵勇突兀的声音打断他的话。 他顾不上疼,直觉告诉他太不对劲了。 一个正常人在柳家的地盘上被包围,就算武功再高,多少也该露出一些紧张或者犹豫。 但江尘从头到尾都没有。 从他坐下来的那一刻,赵勇就感觉到种让他毛骨悚然的东西。 那不是装出来的镇定。 就像一个人站在蚂蚁窝旁边,蚂蚁们疯狂冲过来要咬他,他低头看一眼觉得无聊。 赵勇的声音发着抖,小声道:“柳少,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这种人明显是个亡命徒,咱不值当跟他耗,您说两句……” “闭嘴。” 柳毅连看都没看他。 “你特么就是个废物,比我那两条狗还不如,好歹人家还敢动手,你呢?从头到尾就知道跪着,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城西混下去的,长了一身肥膘连条看门狗都不如。” 赵勇的脸涨得紫红,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被骂得狗血淋头,但他不敢还嘴。 在柳毅面前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只能把头低得更深。 马三刀这时候再也忍不住。 他蹲在江尘的沙发旁边,双手死死攥着江尘的袖子,眼珠子转得跟陀螺似的。 “大哥,我求求你了,咱现在还有机会走,他的人还没上来呢。” 马三刀的声音又尖又急,快速道: “你打赢了他两个保镖,他一时半会调不来人,楼道我刚才偷偷看过了,左边通道能通到后面的停车场,咱们从后门冲出去。” “走?” 江尘侧过头,表情似笑非笑。 “就这么走了?账还没算呢。” 马三刀险些没一口气背过去。 什么账?你都把人家保镖打了个半死了,还要算什么账? 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还是怎么着? “大哥,什么账都没命重要。” 马三刀急得快哭了,抓着江尘袖子的手都在发颤,“柳家在九江城是什么势力您不清楚,我跟您讲得够明白了吧?他说封路就能封路,说堵人就能堵人,咱们在这儿多待一秒钟,危险就多一分。” “你急什么?” 江尘轻描淡写打断他,目光越过马三刀的肩膀,落在跪在碎玻璃渣中的人身上。 赵勇。 江尘的嘴角缓缓勾起弧度。 “赵勇。” 赵勇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抬起头,对上了江尘的目光。 让他整个人从头顶一直冷到脚底板,汗毛都在往外冒寒气。 “今天晚上这些破事,全是因为你吧?” 江尘在陈述事实。 “在城西的时候我放了你一马,结果你扭头就跑去找人,把我卖到这里来,柳家的保镖、这间包厢、还有你那位柳少爷……全是你的手笔。” 赵勇的脸彻底白了。 “不不不,”他跪在地上疯狂摆手,“大哥,这其中有着不少误会,不会你想的那样。” 他膝行着朝柳毅的方向挪了两步,仰着头,满脸的惶恐。 “柳少,您快说句话啊,您不是说这里是您的地盘吗?您别让他……” “用不着他替你说话。”江尘连看都没看柳毅。 柳毅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但他强行撑住了场面。 他朝前迈了一步,挡在赵勇前面,倒不是出于保护,而是一种领地意识。 这是他的地盘,他的包厢,他的人。 就算赵勇是条狗,那也是他柳毅的狗,轮不到外人来管教。 “小子,你说完了没有?” 柳毅抬起下巴,居高临下俯视着坐在沙发上的江尘。 他的眼神里除了愤怒之外,还多了一层浓浓的不屑。 “我承认你拳头硬,但拳头硬有什么用?在九江城,拳头排不进前三,你以为打了两个人就能在这里横着走?我柳毅一个电话,十五分钟之内这个房间就能站满人,你那两只拳头打得过来?” 他抬手指着对方的鼻子,声音里的威胁毫不掩饰。 “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大人大量,可以考虑放你一条命。” 他说完,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笑容,等着看江尘的反应。 在他的经验里,这种话说出来,再硬的骨头也该软了。 毕竟在九江城能够藐视柳家的人,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一个外地来的穷小子,就算再能打,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江尘低下头,用指甲抠抠沙发扶手上的一个线头,在思考什么很重要的问题。 然后他抬起眼。 “柳毅是吧?你好像还没分清楚现在的局势。” 柳毅愣了一下。 “分清什么局势?”他冷笑着反问,下巴扬得更高了,“你不会觉得打赢了我两条狗,你就有资格在我面前神气了吧?我手底下的人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我没问你话。” 江尘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他眯起眼睛,瞳孔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第二千四百二十七章 不受控制 “你最好把嘴闭上。” 气温骤降十度。 柳毅的瞳孔收缩。 不是因为害怕,至少他不愿意承认那是害怕。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退缩。 “你特么……” 柳毅的脸涨得通红,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道: “你特么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柳家……” 江尘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本身没有任何攻击性,他只是从沙发上站起来而已。 但柳毅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江尘站起来之后,直接朝他走了过来。 步伐不紧不慢,柳毅的身体不受控制往后退。 就是这半步,让他的脸瞬间扭曲。 柳毅一辈子没退过。 在九江城,所有人都在他面前退,从来没有反过来的时候。 他恨这半步恨得要死,但他的腿不听使唤。 江尘走到他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柳毅能清晰地看到江尘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倒影里的自己脸上有他从未在镜子里见过的表情。 恐惧。 “你——” “啪。” 江尘抬手就是一巴掌,掌风带起细微的破空声。 柳毅原地转半圈,踉跄着倒退了三四步,后腰撞在茶几腿上,差点坐到地上。 他的左脸肿了起来,五根手指印清晰的很。 赵勇发出声尖叫。 天塌了。 柳家的大少爷被人抽了一巴掌。 在柳家自己的会所里。 在他赵勇的面前。 赵勇的第一反应不是跑,而是爬。 他连滚带爬的冲过去,双手死死扶住摇摇欲坠的柳毅,生怕这位少爷摔倒在地上,如果柳毅在他面前摔倒了,那他以后的日子就更没法过了。 “柳少没事吧?” 赵勇的声音在发抖,手也在发抖。 他扶着柳毅的胳膊,感觉自己在扶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柳毅被扶稳之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左脸火辣辣的疼,太阳穴嗡嗡直响,他抬起手摸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肿胀的触感。 他被打了,一个外地来的穷小子,在他柳家的会所里,当着他的面,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这件事的荒谬程度,已经超出她的理解范围,以至于嘴唇开始剧烈颤抖。 “你……你打我?” 柳毅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我是柳家……我是柳家的大少爷……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打我的后果是什么?你知不知道……” “现在这里我说了算。” 江尘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他没有看柳毅的眼睛,低头检查手掌有没有蹭脏。 “你的保镖躺在地上,你的场子被我砸了,你连站稳都要人扶,所以你告诉我,现在这间屋子里,到底谁说了算?” 柳毅的眼睛瞬间充血。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他甩开赵勇的手,指着江尘的鼻子,歇斯底里吼道: “等我其他手下来了,我要把你千刀万剐,我要让你跪着从这栋楼爬出去。” 江尘懒得听他说完。 他抬起右脚踹在柳毅的胸口上。 比刚才对付那两个保镖的时候轻多了。 但柳毅的身板哪扛得住这一脚,向后倒飞砸在包厢墙壁。 赵勇又发出声惨叫,两条腿一软差点跟着跪下去。 江尘低头俯视着瘫坐在墙根的柳毅,嘴角挂着冰冷的笑意。 “你爹来了都没用,听明白了吗?” 他微微弯下腰,声音压低了半度。 “在我面前,别装,你装不起。” 柳毅的眼睛已经红透了。 不是疼的,是气的。 积攒的所有骄傲自尊,在今晚这短短的几分钟内被碾得粉碎。 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在他的世界里,他就是九江城的天,所有人见到他都要低头,所有人在他面前都是蝼蚁。 可现在,他是那个被踩在脚底下的蝼蚁。 “我要杀了你……” 柳毅趴在地上,指甲抠进了地板的缝隙里,十指的指尖全在渗血。 “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要让你全家都陪,我柳毅发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 “你的狠话说完了吗?” 江尘直起腰,表情变成了无聊。 柳毅的嘴唇还在哆嗦着,眼底全是疯狂,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刚才那脚让他的肋骨在隐隐作痛,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往肺管子里灌针。 赵勇瘫在不远处,他想爬过去扶柳毅,但两条腿根本使不上劲,每一次挪动都疼的他直抽冷气。 他刚挣扎着往柳毅的方向挪两步。 “赵勇。” 声音又响起来。 赵勇的身体剧烈颤抖,动作瞬间定格。 他不敢回头。 但他知道那个声音来自身后,来自那个让他做了无数个噩梦的年轻人。 “怎么着,不打算理我?” 江尘的语气里带着玩味。 “咱们俩的事,是不是也该说道说道了?” 赵勇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巴张开又合上。 他艰难转过身来。这个转身的过程极其漫长。 他看到江尘正背着手,低头看着他。 “在城西的时候我放了你一马。” 江尘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那时候我寻思着,你也就是个小混混,翻不起什么浪花,教训一顿也就算了。” 他顿了顿。 “结果呢?” 赵勇的脸彻底灰了。 “你扭头就跑到柳家告状,添油加醋搬弄是非,找来两个保镖要我的命。” 江尘微微偏头,眯眼问道: “我放了你一马,你要我的命,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赵勇的膝盖再也撑不住。 他双膝着地,直直跪了下去。 碎玻璃渣扎进他的膝盖骨,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淌,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现在全身上下唯一的感觉就是恐惧,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的恐惧。 “大哥饶命!” 赵勇的额头砰砰砰磕在地板上,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额角很快就磕出了一片青紫。 “我鬼迷心窍,我特么就不是个人,大哥您大人大量饶我这一回,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早知道这样……” 江尘缓缓蹲下身来,和跪在地上的赵勇平视。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赵勇一个人能听清楚。 但那几个字里包含的寒意。 第二千四百二十八章 直接杀了你 “我当初就该直接杀了你。” 赵勇的身体剧烈抖动,像是被电击一样。 他抬起头对上江尘的眼睛,眼睛里没有愤怒和任何情绪。 只有一种冷冰冰的认真。 赵勇在一瞬间确信,如果时间能倒流,江尘绝对会毫不犹豫在城西就把他解决掉。 赵勇的眼泪夺眶而出,是真的被吓哭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糙汉子,哭得涕泗横流。 “大哥……大哥我求求你了……给我一条活路,我上有老下有小。” “江先生!” 马三刀终于鼓起勇气凑上来。 他的腿还在抖,但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不是因为心善,好吧,也有一点点心善的成分,主要是因为他怕江尘真的动手。 在柳家的地盘上杀人。 这个念头光是想想就让马三刀觉得天旋地转。 “消消气,消消气啊。”他小心翼翼靠近江尘,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快得惊人。 “这狗东西确实该死,但咱不能在这儿动手,这是柳家的地盘,出了人命那就是天大的事,到时候柳家翻了天来找咱们,整个九江城都待不下去了,咱们忍忍,先离开这里再说,” 江尘站直身体, “你觉得我放了他,他会感激吗?” 马三刀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人家已经想好了怎么把咱们沉江了。” 江尘偏头看了看瘫在墙根的柳毅,语气里多了疲倦般的无奈。 “你放了他,他不会记你的好,他只会觉得你软弱,觉得下次可以找更多的人来收拾你。” 马三刀的嘴巴合上了。 他想反驳,但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因为江尘说的是事实。 赵勇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上次放了他,他转头就跑来找柳家报仇。 “我会感激的,我绝对会感激的!” 赵勇从地上抬起头,满脸的鼻涕反着光。 “大哥你放了我,我赵勇这辈子都记着您的恩,我发毒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您走到哪我绕着走,您吃饭的馆子我连门口都不经过,我从九江城搬走都行,搬得远远的,让您眼不见心不烦。” 江尘低头看着他,冷笑道: “你要是真会感激,上次我放了你你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赵勇所有精心组织的语言,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无法反驳。 江尘收回目光,不再看赵勇。 他的右手随意往旁边一探,从翻倒的茶几上掰下根金属横杆。 不锈钢材质,沉甸甸的拿在手里刚刚好。 赵勇看到瞳孔骤缩。 “不——” 他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金属杆已经落了下来。 骨裂声炸开,紧跟着是赵勇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小臂折了过去,整个人疼的在地上翻滚,嘴里发出不像人类的嚎叫。 江尘扔掉金属杆,拍了拍手。 “这条胳膊算是替你记个教训,下次再动歪心思之前,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想想今天晚上。” 赵勇抱着断掉的右臂蜷缩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抽搐般的呜咽。 “你敢在我的地方动手杀人。” 瘫在墙根的柳毅抬起头,声音嘶哑。 他半边脸肿得老高,但还是拼命睁大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江尘。 “你疯了,你特么彻底疯了,这里是九江会所,是柳家的地盘,你在这里伤人,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江尘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越过满地狼藉和碎玻璃,落在柳毅身上。 那个目光很平静,柳毅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 “没杀,废了一只手而已,死不了。” 江尘朝柳毅的方向慢慢走过去,步伐不紧不慢。 “那么接下来,” 他在柳毅面前站定,低下头嘴角弯起弧度。 “说说你的事吧,柳少爷。” 柳毅的脸色变了。 之前不管被打被踹,他的眼底始终有一团不服输的火在烧着。 但现在当江尘居高临下看过来的时候,那团火忽然灭了大半。 赵勇那条断掉的胳膊确实吓人,还因为江尘的表情。 他处理赵勇的时候,就像在处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 过程行云流水。 这种人是真的下得了手的。 柳毅的后背贴着墙壁,开始不受控制往旁边挪动。 他的双手撑在地板,屁股一寸寸往后。 “你别过来。” 他的声音变了,从之前的咬牙切齿变成难以掩饰的颤抖。 颤抖不是装出来的,身体面对真正的危险时产生的本能反应。 江尘没有给他继续爬的机会。 他抬起脚一步跨过去,鞋底稳稳踩在柳毅的腹部。 柳毅立刻动弹不了。 “怎么处理你,确实挺让我为难的。” 江尘低头看着脚底下的柳毅,语气里真诚困惑。 “打一顿放了吧,你跟赵勇一个德行,前脚放你后脚你就能调集整个九江城来找我麻烦,不放吧……” 他顿了顿,脚底微微加了一点力。 “又嫌脏手。” 柳毅被踩的喘不上来气,但他的嘴巴还是没闲着。 在这种时刻,支撑着柳毅的已经不是勇气,而是一种根深蒂固的骄傲。 他从出生那天起就是九江城的太子爷,哪怕此刻被人踩在脚底下,那种我是柳毅我怕谁的意识依然在他脑子里拼命运转。 “你……你最好想清楚你在做什么。” 柳毅的嘴角扯出扭曲笑容,血丝从嘴角渗出来,混着唾沫往下淌。 “我爸是柳正坤,九江城首富,你动我一根手指头,他会把你挫骨扬灰。” “是吗?” 江尘的脚底加重了力道。 柳毅的腹部传来钝痛,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出去,他的脸瞬间通红。 “我要是你,就赶紧求饶,别在那跟我扯你爹你妈你七大姑八大姨的。” “求饶?” 柳毅的笑容更加扭曲,血丝混着口水从嘴角涌出来,但他的眼底却燃着执念。 “你知道柳家在九江城有多少人吗?我柳家一句话,整个九江城都得抖三抖,你特么算什么东西?一个外地来的穷……” “咔嚓。” 又是声骨裂。 江尘的右脚从柳毅的腹部移开,精准踩在他的右小腿上,胫骨应声而断。 “啊!” 第二千四百二十九章 同一个人 柳毅发出今晚最惨烈的嚎叫,声音穿透包厢,顺着半开的窗户飘散出去,连楼下停车场里的流浪猫都被吓的窜进灌木丛。 他的右腿弯折过去,剧痛扎进骨头里,他在地上拼命打滚。 马三刀站在五米开外,看得心惊肉跳。 他的双腿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手掌心全是冷汗。 他亲眼看着江尘踩断了柳毅的腿,从容让他头皮发麻。 这人真的是自己碰到的那个年轻人吗?同一个人? 马三刀的喉结滚动好几下,发现自己连吞咽口水的力气都快没了。 江尘收回脚, “接下来废什么好呢?” 他自言自语的嘟囔。 “左手还是右手?腿已经断了一条,要不凑个双?” 柳毅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的挣扎停了。 疼痛还在,但有比疼痛更强烈的东西占据他的大脑。 恐惧。 从小到大,柳毅一直以为恐惧是弱者才会有的东西。 他嘲笑过无数人在他面前瑟瑟发抖的样子,觉得那是最可笑最可悲的丑态。 但现在当那种寒意吞没他全身的时候,他才知道恐惧是什么滋味。 他连呼吸都开始困难。 “别废了。” 柳毅的声音终于变了。 嘶哑的嗓音里,睥睨天下的嚣张劲消失。 “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给多少,一百万、五百万、一千万都行。” 他抬起头,满脸的血污,曾经养尊处优的面孔狼狈的不成人样。 “只要你别再动手了,钱不是问题,柳家什么都有。” 江尘蹲下身来。 他看着柳毅的眼睛,嘴角挂着冷笑。 “柳少爷,我跟你柳家,本来没有半点瓜葛,我一个外地来的,到九江城就是路过办点私事,结果呢?你手底条狗跑来跟你嚼舌根,你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没搞清楚,一拍脑袋就派人来抓我。” 他伸手拍了拍柳毅肿的老高的脸颊,让柳毅还是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两个保镖带着匕首来的,你觉得他们是来请我喝茶的?刀子朝人身上招呼,那叫什么?那叫要命。” 江尘直起身,目光冰冷如霜。 “我跟柳家无冤无仇,你们要我的命,现在你告诉我,给钱就行了?” 柳毅疼得浑身发颤,但拼命点着头。 “绝对不会再找你了,我发誓,我以柳家的名义发誓,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绝对不会寻仇。” “你的誓言。” 江尘笑了一声,“跟赵勇的誓言有什么区别?他当初也是跪着发毒誓说再也不找我麻烦了,结果呢?”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角落里抱着断臂昏死过去的赵勇,又转回来看柳毅。 “你们这种人说的话,放屁都比它响。” 柳毅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如果换作是他处在江尘的位置,他也不会相信。 就在这时,马三刀无意间瞥一眼窗外。 这一眼差点让他的心脏停跳。 会所楼下的空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人影。 全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至少三四十个,还在不断增加。 有人手里拿着对讲机,有人在指挥调度,几辆黑色商务车横在了会所门口,车灯雪亮,把整个停车场照得跟白天一样。 马三刀的脑子嗡一声炸开了。 “江先生!” 他连滚带爬冲到江尘身边,尖叫道: “完了完了,我们被包围了!楼下全是人,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三四十个,还在往这边涌,妈呀我们死定了。” 柳毅正趴在地上冷汗淋漓,听到马三刀这番话,整个人打起精神。 他不顾断腿传来的剧痛,强行侧过身朝窗户的方向望去。 隔着落地窗的玻璃,他看到了楼下那片黑色的人海。 疯狂的喜悦从他胸腔深处喷涌而出。 “哈哈哈。” 柳毅笑了。 “来了,我柳家的人终于来了。” 他仰起脸,狰狞的死死盯着江尘。 “你彻底完了,我告诉过你的,在九江城没有人能拒绝柳家,你以为你打得过两个保镖就无敌了?楼下那些人随便拉出十个,就够把你碾成肉泥。” “你觉得你获救了?” 江尘低头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柳毅的笑容僵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他的后脊梁升起来。 他看到江尘弯下腰,看到江尘的手伸向了他的左手。 “不,你要干什……” 咔嚓。 江尘握住柳毅的左手腕,轻描淡写一拧。 “啊啊啊。” 柳毅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断掉的腿让他连打滚的姿势都做不出来,只能趴在原地浑身抽搐。 …… 楼下。 正门前的空地上,气氛凝重。 四十多名黑衣保镖分成三个梯队,将整栋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出入口全部被堵死,每个路口至少站着四个人,腰间鼓鼓囊囊一看就不是空手来的。 身穿灰色中山装的老人站在人群最前面。 他六十出头的年纪,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 他的腰板挺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浑身上下散发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气场。 这人是柳家的老管家,冯伯。 伺候了柳家两代人,从柳毅的爷爷那辈就在柳家当差,论资排辈,整个九江城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冯爷。 冯伯原本站在最前方,面色铁青地指挥着保镖们布防,忽然。 “啊!” 三楼传来的惨叫声传下来。 这是柳大少的身体。 冯伯的身体僵住,他的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褪尽。 “是少爷!” 冯伯的声音陡然拔高,花白的胡须都在发颤。 他在柳家待了四十年,听过无数人的惨叫声,但柳毅的声音他绝对不会认错。 那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少爷在遭罪。” 所有保镖瞬间如临大敌,原本就紧绷的气氛骤然升到顶点。 好几个人下意识往楼门口冲了两步,被前面的人拦住。 “冯伯,什么情况?” 络腮胡保镖队长快步走到冯伯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冯伯的拳头在身后攥得骨节发白。 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楼上什么情况?” 第二千四百三十章 被打趴了 络腮胡立刻打开对讲机,说了几句后转头回禀道: “大约一个半小时前,少爷让人带了两个外来的上去,三楼包厢里现在就两个外来人,加上少爷和两名贴身保镖。” “两名贴身保镖呢?为什么没有拦住?” 络腮胡的嘴角抽了抽,声音艰涩。 “据二楼的人说……两个保镖好像……被打趴了。” 冯伯的眉头拧成死结。 柳家的贴身保镖是什么水平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两个人是他亲自挑出来的,两个人联手被打趴?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冲上去,”冯伯一挥手,声音斩钉截铁,“把少爷救出来!” “冯伯。”络腮胡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少爷还在他们手上,万一咱们硬冲,对方拿少爷当挡箭牌怎么办?伤到少爷您跟老爷怎么交代?” 冯伯的脚步顿住。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络腮胡说的没错,如果对方是那种亡命之徒,硬冲上去的后果不堪设想。 柳毅是柳家唯一的继承人,出了任何差池,别说他冯伯了,在场所有人都得陪葬。 但少爷在受刑。 每多耽搁一秒,少爷就多受一秒的罪。 冯伯闭上眼睛深吸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目光里多了果决。 “老周,你带六个人把三楼走廊两头封死,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来。” 他快速部署着,声音低沉有力,“其余人维持现在的包围圈不变,我亲自上去。” “您一个人上去太危险了!” “不是一个人。”冯伯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保镖方阵,“小刘、阿铁,你们两个跟我上去,不带武器,先谈,看看对方什么条件。”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记住,少爷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在确认少爷脱险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违令者,按家规处置。” “是!” …… 三楼包厢里。 江尘坐回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低头看着蜷缩在脚边的柳毅。 柳毅的惨状已经不忍直视了,右腿断了,左手腕碎了,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好地方。 “柳少爷。” 江尘的声音懒洋洋的。 “你说你这个人,怎么就吃一堑不长一智呢?” 他用鞋尖轻轻碰了碰柳毅的肩膀。 “被打了一巴掌不长记性,断了一条腿不长记性,现在连手都折了还在想着你的人能来救你,你说你跟赵勇有什么区别?一个比一个不长记性。” 柳毅这一次没有回嘴。 他终于怕了。 他不敢再放一个字的狠话,因为他已经用血的代价验证了一件事,这个人说到做到。 说废你就废你,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别再打了……” 柳毅声音虚弱。 “求你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沉重脚步声。 “放了少爷!” 声音浑厚有力。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了少爷,我可以给你们一个体面的死法,否则。” 马三刀嗖的窜到江尘身后,两只手抓着江尘的后衣摆。 “这下真死定了。” 他的牙齿磕得咯咯响,声音带着哭腔。 “江先生,外面全是人啊,几十号啊,咱们两个怎么打得过几十号人?我就说要跑吧要跑吧你非不听,现在好了门都出不去了。” 江尘偏过头看他,戏谑问道: “柳大少在我们手里,你怕什么?” 马三刀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满脸的鼻涕眼泪,一脸茫然。 “你的意思是?” 他的脑子转了好几圈,突然瞪大眼睛。 “你要绑柳少爷当人质?” 这五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马三刀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绑架九江城三大家族的大少爷当人质。 这种事是人能干出来的吗?他混了这么多年,最大的胆子就是欠了赵勇八万块钱不还,偶尔在菜市场多拿两根葱不给钱。 绑架豪门少爷这种操作,别说干了,他连想都不敢想。 但江尘就这么淡定说了出来。 马三刀晕乎乎蹲在江尘旁边,觉得自己的三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门外的怒吼还在继续。 “里面的,我再说一遍,放了少爷,老夫在柳家四十年,从来不跟人说第三遍。” 江尘没有急着回应。 他站起身来,抬脚走到落地窗前,朝下面看了一眼。 满满当当的黑衣人,他微微挑挑眉,然后转身走到门边。 门没开,他隔着门板说话。 “着什么急?你家少爷还活着呢,暂时死不了。” 门外沉默了两秒。 然后冯伯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压低了几分,多了几分克制。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伤害我们少爷?” “什么人不重要。”江尘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道:“你只需要知道,你们少爷现在在我手里就行了,一条腿一只手已经废了,你们再磨磨蹭蹭的,接下来废什么我可就随缘了。” 门外传来急促的喘息声。 冯伯的呼吸明显粗重了,攥在身侧的拳头青筋暴起。 他在柳家四十年,受过的气加起来都没有今晚这么多。 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在柳家的地盘上,废了少爷的腿和手,现在还隔着门板跟他讨价还价,简直是岂有此理。 “冯管家救我。” 包厢里传来柳毅虚弱至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疼死了……腿断了……手也断了,快救我出去……快点啊冯伯。” 冯伯的眼眶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怒火硬生生压回胸腔里,声音放低了半度。 “少爷别怕,老夫在呢,老夫一定把你带出来,您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他说完安慰的话,声音骤然一变。 “里面的,你到底想怎样?要什么条件直说。” 江尘等的就是这句话。 “条件不多。”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准备一辆车,加满油,停在大楼正门口,钥匙插在点火器上。” 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们的人全部撤到五十米开外,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留出通道,我带着你们少爷上车,离开九江城,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把人放了,大家相安无事。” 第二千四百三十一章 绝不能答应 门外安静。 然后冯老的声音炸开来。 “不可能。”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 “你带走少爷?你当我柳家是什么?少爷落在你手里一刻,就多一刻的危险,我怎么知道你出了九江城会不会撕票?这个条件绝对不可能答应。” 江尘微微笑了。 他转过身,走到趴在地上的柳毅面前,弯腰揪住他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柳毅断掉的右腿悬在空中,剧痛让他的五官扭曲到变形。 “啊,放开我。” 江尘提着柳毅走到门边,让他的脸对着门板。 “柳大少,你听到了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 “你的人说不可能,看来在他们心里,你的死活还没有面子重要啊。” 柳毅的眼泪夺眶而出,断腿悬空的剧痛让他的意识都开始模糊。 但求生的本能驱使他用尽最后力气,朝着门板嘶吼出去。 “答应他,冯老你快答应他,我要痛死了。” 他的声音撕裂嗓子,嘶哑刺耳。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给他车,给他让路,什么都给他,我不想死。” 冯老攥拳的手在颤抖。 他的眼眶通红,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站在他身后的小刘和阿铁大气都不敢出,眼观鼻鼻观心。 沉默持续将近十秒。 然后冯老抬起头,隔着门板朝江尘吼道: “小子你记住,今天的事,柳家会一笔一笔算清楚,等少爷安全回来的那一刻,柳家会倾尽一切将你碎尸万段,你逃不掉的,天涯海角柳家都会把你找出来。” 江尘听完,无奈摇摇头。 “柳家的人,怎么一个个都分不清局势呢?” 他的目光扫向手里提着的柳毅,又透过门板看向外面暴怒的老管家。 “你们少爷在我手里,条件也给你了,是你们少爷的命重要,还是你们那点面子重要,你自己掂量。” 他把柳毅往门板上一撞,柳毅疼的又是一声惨叫。 “我的耐心有限,老东西。” 江尘的声音忽然冷下来。 “五分钟之内我看不到车,你就准备给你们少爷收尸吧。” 冯老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小锤子在脑子里交替敲打。 这个混账东西竟然只给他五分钟。 他在柳家当差四十年,从老太爷那一辈就开始伺候,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九江城当年三家争地盘的时候,枪子儿贴着他耳朵飞过去他都没眨一下眼皮。 可今天竟然被小辈威胁。 “去把楼下库房里的爆破工具拿来!” 冯老转身,眼眶赤红如血,声音嘶哑道: “炸了这道门,把少爷抢出来。” 这话一出,走廊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络腮胡队长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冯老的胳膊。 “冯老使不得。” 他的力气不小,但拽住冯老的手还是在微微发颤。 不是怕冯老,是怕出事。 “这是室内,包厢就那么大,爆破门的冲击波能把里面的人全部掀翻,少爷现在伤成那样,万一被气浪一崩,”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而且那小子就在门后面,他手里攥着少爷呢,咱们炸门的那一瞬间,他但凡往少爷脖子上来一下。” “那你让我怎么办?” 冯老甩开络腮胡的手,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花白的头发在额前散落下来,让他原本精干利落的形象瞬间显出老态。 “少爷在里面受刑,我在外面干站着听他惨叫?你让我干站着?” 络腮胡的嘴唇抖动着,说不出话来。 身后的小刘和阿铁也都低下头,不敢直视冯老的眼睛。 一个三十出头的精瘦保镖从后面挤上来,他是柳家安保组的副队长,姓方,平时话不多但办事最稳当。 此刻他硬着头皮开了口。 “咱们先把少爷保住,人在什么都在,人没了,就算把那小子千刀万剐也没用,少爷是独子,老爷就这一根苗,咱们赌不起。” 冯老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的力气无处释放。 走廊里一片沉默,冯老闭上眼睛。 他在柳家四十年,经历过的危局何止一两次。 正是因为经历得够多,他才比任何人都清楚,愤怒是做决策时最大的敌人。 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反复三次之后,他重新睁开眼睛,眼底的疯狂消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冷静。 就在这时,门板后面传来了江尘不紧不慢的声音。 “外面的,你们还剩一分钟。” 冯老的眉心抽插跳动。 络腮胡急得满头大汗,凑到冯老耳边低声道: “冯老,先答应他,把少爷救出来要紧,其他的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 副队长方也跟着点头:“大局为重。” 冯老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沉默了五秒钟,最终他长长呼出口浊气。 “去准备车。” 冯老的声音低沉嘶哑,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 “加满油,钥匙插上,停到正门台阶下面。” “是!”络腮胡立刻转身,大步流星朝楼梯口奔去。 冯老忽然抬手叫住了他。 “等等。” 络腮胡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冯老朝他招了招手。 他小跑回来,弯下腰把耳朵凑过去。 冯老的声音压到了极低,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在说话,连一步之外的方副队都听不清。 “油箱底下,装个定位器,驾驶座椅下面绑块炸弹。” 冯老的眼底闪过阴鸷的精光。 “让他以为赢了,让他带着少爷上车,等他出了城到了空旷的地方,咱们的人从后面跟上去,逼停,只要确认少爷的位置,一个遥控,” “我劝你们最好别耍花样。” 江尘的声音忽然从门板后面不急不缓飘了出来。 走廊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冯老抬起头死死盯着那扇门,他的声音明明已经压到了最低,这小子是怎么听到的?隔着一扇隔音门板,他不可能听到。 “定位也好,炸弹也好,跟踪也好,随便你们玩什么花活。” 江尘的语气像是在说天气预报,波澜不惊。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只要我发现有任何猫腻,哪怕只是一丁点,你们少爷当场就死,这一点,我从不开玩笑。” 第二千四百三十二章 丧尽天良 冯老的脸铁青一片。 他的嘴角抽搐好几下,最终爆发出破口大骂。 “小兔崽子,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你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下这种狠手,你还是不是人?你有本事冲着我来,冲着我们柳家这些站着的人来,拿一个伤残的孩子当筹码算什么好汉。” “老东西。” 门后的声音平静如水。 “骂够了吗?骂够了就准备车。” 冯老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背过气去。 络腮胡还保持着弯腰贴耳朵的姿势,此刻他直起身来,用近乎无声的口型朝冯老比划。 还装吗? 冯老闭上眼,艰难摇头。 赌不起。 这个小子的耳朵灵得不正常,万一车上真被他发现了东西,以他之前的行事风格,说杀就杀,不带一秒犹豫的。 到时候少爷死在辆装了自家炸弹的车里,他冯老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干净的车,什么都别装,快去。” 络腮胡这次没再犹豫,转身就走,脚步声急促地消失在了楼梯口。 三分钟后,一辆黑色车稳稳停在九江会所正门台阶下方。 引擎怠速运转着,发出低沉的轰鸣。 车灯亮着,车门虚掩,钥匙插在点火器上。 冯老走回门前,深吸一口气。 “车准备好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强行挤出来的克制。 “我要先看到少爷,确认他还活着。” 门后沉默两秒。 然后门锁响了。 冯老下意识后退半步,身后的方副队等人同时紧绷起来,手往腰间探去。 门缓缓打开。 先映入眼帘的是江尘。 他揪着柳毅的后衣领,把他半提半拖着走出了门。 另一只手空着,整个人的姿态放松得过分。 然后所有人看到了柳毅。 走廊里的灯光把柳毅的惨状照得纤毫毕现,不留任何视觉死角。 右小腿从膝盖以下弯成诡异角度,骨茬没有刺破皮肤,但那个弯折的弧度一看就知道里面已经碎了 冯老看清柳毅的样子的那一刻,瞳孔骤缩到针尖大小。 他的嘴唇剧烈颤抖,眼眶里的血丝几乎要炸开。 身后的方副队偏过头去不敢再看。 小刘的拳头攥的咔咔作响,阿铁更是直接红了眼眶,嘴里不停地低声骂着脏话。 “畜生!” 冯老终于控制不住了,暴怒的咆哮声来回激荡。 “你这个天杀的畜生,少爷才二十六岁,你把他糟蹋成这个样子,我冯德山今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 “冯老……” 柳毅的嘴唇动了一下,从肿胀到变形的嘴巴缝隙里挤出两个模糊的音节。 他的眼皮抬一半又落下去,连聚焦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有气呢。” 江尘低头朝冯老耸了耸肩。 “死不了,顶多以后走路瘸一点。” 冯老的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着。 江尘身后,马三刀哆哆嗦嗦地从包厢里探出半个脑袋。 他在门框后面露出一只眼睛,朝走廊里扫了一眼,看到了冯老他们,还有柳家一大群人。 妈呀。 光是这条走廊里就站了七八个,个个人高马大,脸上写满我要弄死你。 马三刀的腿当场就软了,两条胳膊紧紧抱着门框,整个人抖得跟风中的树叶似的。 “马三刀。”江尘头也没回地叫了一声,“出来。” “江先生……”马三刀的声音都变了调,跟被门夹了嗓子似的,“外面好多人……” “还能撑得住吗?” “我想赶紧离开……越快越好。” 马三刀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江尘扭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等下出了门要跑的,腿软的话跟不上,被柳家的人堵住可就不好玩了。” 这句话像一剂强心针打进了马三刀的血管里。 他的眼睛猛地瞪圆了,两条打颤的腿竟然奇迹般地绷直了。 “我绝对跑得快!” 马三刀松开门框,咬着牙站到江尘身后。 他的脸色白得吓人,但眼神里非常认真,要是跑的慢了搞不好真会死人的。 “在城西的时候我五秒钟跑了五十米,绝对不会拖后腿。” 或者说,求生的本能让他暂时忘记恐惧。 江尘没有评价他是不是在吹牛,转回头看向冯老。 “人你也看到了,还活着,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他微微扬了扬下巴,语气平淡。 “该让开了吧,老东西?” 冯老死死盯着江尘手里的柳毅,眼底是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好几下,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突然,他往前跨了一步,手指直直戳向江尘的方向。 “你敢把柳家大少打成这样,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柳家在九江城经营了三代,这个城市的每一寸土地上都有柳家的影子,你废了少爷一条腿一只手,你以为你还能安安稳稳地走出去?”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江尘叹了口气,都快无语死了。 看来得让他们充分意识到,现在的局势究竟是谁说的算。 他低下头不紧不慢掰开柳毅右手的一根手指。 食指。 “咔嗒。” 手指被掰成九十度反角。 “啊!” 半死不活的柳毅发出声尖锐惨叫,叫声都劈叉了。 所有人都傻了。 七八个柳家的精英保镖,全部石化。 他们无法理解,也不愿意去理解,眼前这个年轻人是怎么做到的。 在这种情况下,在几十个人的注视下,他竟然还敢动手。 这不是胆大。 这是疯了。 石化只持续了一秒钟。 下一秒走廊里炸了锅。 “杀了他!”小刘第一个冲了出来,红着眼睛朝江尘扑过去。 “弄死这个畜生!”阿铁紧随其后,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根伸缩棍。 方副队甚至没有喊话,直接从腰间掏出了一柄短刀,寒光一闪就朝着江尘的方向突进。 走廊两头的保镖也同时动了,脚步声像密集的鼓点。 江尘没退。 他甚至没动。 他抬起另一只手,五指张开,稳稳扣住柳毅的脖子,然后往上一提。 柳毅被单手提离了地面,两只脚悬空。 “来来来。” 江尘的嘴角勾起弧度,他面朝众人, 第二千四百三十三章 往前试试 “你们再往前一步试试?” 所有人的脚步同时顿住。 他们都看到了柳毅的脸,江尘的手掌扣在她的喉咙上,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苍白变成紫红,嘴巴大张着却吸不进空气。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断掉的腿在空中胡乱蹬踹,完好的右手拼命去抠江尘的手指,但那五根手指纹丝不动。 他的眼珠子开始往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是真要死了。 “都给我退下!” 冯老的声音爆发出来的,带着颤抖和惊恐。 他推开身前的小刘,红着眼睛朝后面的人怒吼。 “全部退后,谁都不许动,给我退!” “冯老,咱们不能……” “我们就这么看着少爷被欺负。” “干掉这个狗杂种啊,再不动手少爷就没救了。” 七嘴八舌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开。 所有人都急红了眼,有人想冲,有人举着家伙不知道该往哪儿使。 “退后!” 冯老的声音几乎是用命在吼的。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些群情激奋的保镖们,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老眼里有让人心碎的无力。 “生气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嘶哑的听不清。 “少爷在他手里,他捏死少爷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你们冲上去,就算把他砍成肉泥又怎样?少爷死了,少爷死了谁负责?你负责?还是你负责?” 没人说话了。 “退后。”冯老闭上眼,“所有人退后。” 小刘的拳头在身侧攥了又松,最终重重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方副队缓缓收起短刀,后退了三步。 阿铁收起伸缩棍,低下头,肩膀在发抖。 江尘看着这一幕,嘴角弯弯。 “老东西,你总算清醒了。” 他的手指稍稍松了一点。 柳毅的喉咙里立刻灌进一口空气,紫红色的脸渐渐恢复血色,但眼神已经涣散得不成样子。 冯老转过身来面对江尘,他的双拳在身侧微微颤抖,声音低沉如兽吼。 “小子,我最后跟你说一句。” 他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燃着噬人的火焰。 “少爷若有什么三长两短,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就算追到地狱门口也会把你的骨灰扬了。” 江尘看着他,表情意外地平静。 他没有嘲讽,甚至微微点头,像是在认可冯老的这份忠诚。 然后他把手从柳毅的脖子上松开。 柳毅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把他曾经价值不菲的西装弄得一塌糊涂。 “你们少爷我带走。” 江尘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柳毅,又抬头看向冯老。 “等我安全离开九江城,到了我觉得安全的地方,人我会放,活的。”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 “因为你没得选。” 江尘打断了他。 冯老的嘴张了一下,没有再说出话来。 是的,他没得选。 他从头到尾都没得选。 沉默了五秒。 冯老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走廊两头几十号忠心耿耿的柳家保镖。 他的后背佝偻了下去, “所有人退后五百米。” 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冯老的背影,跟了柳家这么多年,从来都是他们追着别人打,什么时候被人按着头退过? “冯老……”小刘的声音带着哭腔。 “执行命令。” 冯老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很轻, “五百米,一步都不许少。” 又沉默了两秒。 然后,脚步声响了起来。 零零散散的脚步声,从走廊两端向楼梯口蔓延开去。 有人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有人红着眼低声咒骂。 但所有人最终都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重新归于空旷。 只剩下冯老还站在原地,花白的头发泛着惨淡的光。 他最后看了柳毅一眼。 柳毅趴在地上,嘴角的血已经凝成暗红色的痂,像是随时都会昏过去。 但在意识模糊之际,他的嘴唇微微翕动,用只有冯老能读懂的口型说了两个字。 救我。 冯老的喉结滚动。 脚步声消失在楼梯,走廊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 江尘确认柳毅暂时没有昏过去的迹象之后,抬起头,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个没有离开的身影上。 冯老。 老人背对着他,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 江尘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人都走了,怎么就你不动弹?是腿脚不利索,还是耳朵不好使?” 冯老没有回头。 沉默了两三秒之后,他缓缓转过身来。 日光灯惨白的光打在他脸上,浑浊的老眼里交织着愤怒和某种近乎哀求的东西。 “小子。” 冯老的声音嘶哑低沉。 “老头子跟了柳家四十年,从老太爷那辈子就在柳家当差,少爷是我看着长大的,从他出生那天起,他的衣食住行全是我在操持。”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 “你要带他走我拦不住,但你让我在旁边跟着,我不动手不叫人,什么都不做,就在旁边看着少爷,确保他不会出事,就这一个要求,你行行好,给老头子这点面子。” 江尘看着他。 冯老的目光里确实有真情实感在,那不是装出来的,四十年的主仆情分不是说着玩的。 换作别的情况,江尘或许还真会卖他这个面子。 但不是现在。 “不行。” 江尘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冯老的眉头猛地拧了起来,拳头在身侧攥得指节发白。 “这点面子都不给?”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度,压抑的怒火随时可能冒出来。 “我在九江城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跟你低声下气说了这么多好话,你连这点体面都不给?” “体面?” 江尘轻轻笑了一声。 他蹲下身去,一把揪住柳毅的后领把他稍稍提起来了一点,让冯老能看清楚柳毅那张肿得变形的脸。 “冯老,咱们把话说清楚,是你们柳家的人在先。” 他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我一个外地来的过路人,到九江城不招谁不惹谁,是你们少爷听了一条狗的几句嚼舌根,二话不说就派人来要我的命。” 第二千四百三十四章 带着匕首 “两个保镖带着匕首上来的,你觉得他们是来请我喝茶聊天的?” 冯老的嘴角抽了一下。 “所以到底是谁先不给谁面子?” 江尘松开柳毅的衣领,站直身体,目光淡漠地看着冯老。 “我现在手里捏着你们少爷,好声好气地跟你谈条件,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你要是分不清这一点,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冯老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不是不知道江尘说的有道理。 但道理是道理,他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少爷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提着走,而他这个看了少爷二十六年的老管家只能在旁边干瞪眼,这比直接拿刀捅他还让他难受。 然而他没得选。 冯老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 把他胸腔里最后倔强也一起吐了出去。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目光里的火焰已经熄灭了大半。 “好。” 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的味道。 冯老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朝楼梯口走去。 他的背影佝偻了下去,四十年来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弯下了腰。 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一旦回头看到少爷的惨状,他可能真的会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拼命。 到了那一步,少爷就彻底完了。 脚步声远去。 走廊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江尘等了十几秒钟,确认冯老确实走远了之后,才把目光转向缩在包厢门后面探头探脑的马三刀。 “马三刀。” “在在在!”马三刀立刻蹦了出来,反应速度比兔子还快。 “去楼下检查车。” 江尘朝他扔过去一串车钥匙。 “里里外外仔细看一遍,哪都别放过,看看有没有装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定位器、炸弹之类的。” 马三刀接过钥匙,脸色一变。 “炸弹?” “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江尘轻描淡写的说,“赶紧去,快去快回。” 马三刀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但此刻的形势容不得他犹豫。 他攥紧钥匙,猫着腰顺着走廊窜向了楼梯口,脚步声急促而凌乱。 三分钟后,马三刀气喘吁吁跑了回来。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但脸上的表情总算不像之前那么惊恐了。 “查过了,”他弯着腰扶着膝盖喘气,断断续续地汇报, “底盘看了,干干净净的,座椅底下摸了一遍,没东西,后备箱是空的,油箱盖也正常,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他抹了一把汗,竖起大拇指。 “车没问题,他们的人确实全退了,我下去的时候看了一圈,五百米之内一个人影都没有,全缩到了街对面那排商铺后面去了。” 江尘微微点头。 他弯腰揪起地上的柳毅。 “走。” 两人快步下了楼。 九江会所的正门大开着,冷风灌了进来。 台阶下面一辆黑车安安静静地停在那,车灯亮着。 江尘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车前,拉开后车门把柳毅塞了进去。 柳毅的断腿碰到了车门框,疼得他浑身一颤,但他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眼角不停往外渗着泪水。 江尘关上后门,绕到副驾驶的位置坐了进去。 他扭头看了一眼马三刀。 马三刀站在车外面,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似的,一动不动。 “上车啊。”江尘敲了敲车窗。 “哦、哦!”马三刀像是被人掐了一下似的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爬上了驾驶座,双手按在方向盘上。 然后,他就定住了。 十指抓着方向盘,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漆黑的马路,一动不动。 车还停在原地。 “……你不开?” 江尘侧过头,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啊?马上开!”马三刀浑身一激灵,手忙脚乱地去挂挡,挡杆被他推过了头,吓得他又往回拉。 折腾了两个来回之后,他踩下刹车,转过头来满脸茫然。 “江先生,去……去哪啊?” 江尘看着他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无奈叹了口气。 “哪儿能摆脱柳家的控制就去哪。” 马三刀的脑子飞速转了几圈,虽然转得磕磕绊绊的。 他挂好挡,松了手刹,右脚从刹车移到油门上。 车子拐上了主路。 凌晨一点多的九江城,街道上空荡荡的。 马三刀把油门踩到了底,街两旁的建筑物飞速后退,变成模糊的光影。 “能出城吗?”江尘扭头看后视镜,目前后面没有跟踪的车辆。 “能是能,走城东那条路绕一下就行,柳家的势力主要集中在城西和城北,城东那边他们的人少一些。” 马三刀一边开车一边回答,语速飞快,“但是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油可能不够。” 江尘皱了下眉头,低头看了一眼油表。 “不是加满了吗?” “这车是油老虎啊大哥!”马三刀的声音里带着啼笑皆非的绝望,“柳家是故意给我们找这种车,根本开不太远。” 他没说完,但那个画面已经在脑海里自动补全。 两个人带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质,抛锚在荒山野岭的山路上,身后是几十辆车浩浩荡荡碾过来,马三刀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江尘靠在副驾驶的靠背上,手指无意识敲着车门扶手,陷入了沉思。 出城确实是最直接的方案,但风险太大。 柳家在九江城经营三代,城外的公路上随便设几个卡就能把他们堵死。 而且这辆车太显眼了,柳家的车,开到哪儿都像是在喊我在这里快来抓我。 十几秒的沉默之后,马三刀率先绷不住了。 “江先生,您倒是想个办法啊。”他的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我只管开车,动脑子这种事我不行,再这么漫无目的地开下去,用不了十分钟柳家的人就能反应过来追上。” “你不是对九江城挺熟的吗?”江尘侧过头看他一眼,“混了这么多年了,有没有什么地方是柳家管不着的?” “我。” 马三刀的嘴巴张开又合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第二千四百三十五章 让我想想 他确实在九江城混了十几年,但此时此刻,他的大脑像是打成了浆糊,所有的信息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碎片,怎么也拼不起来。 “我现在脑子全是乱的,心跳得跟打鼓似的,您让我想想……” 他一边开车一边拍自己的脑门,拍得啪啪响。 江尘没有催他。 他靠在座椅上,目光扫过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九江城不大不小。 “九江城有没有什么势力,是跟柳家不对付的?” 江尘忽然开口,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闲聊。 马三刀愣了一下。 “不对付?” “对,死对头那种,柳家的人不敢随便踏足的地盘。” 马三刀的脑子忽然灵光了。 “有!” 他猛地一拍方向盘,差点把车开到对面车道上去。 “九江城有三大家族,柳家、赵家、苏家,赵家跟柳家关系还行,两家偶尔会有生意往来,逢年过节互相走动,但苏家。” 他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苏家跟柳家是死对头,两家的梁子从上一辈就结下了,听说当年为了抢城南那块地,差点动了枪,到了这一辈更厉害,去年苏家的一个酒吧被柳家的人砸了,苏家转头就把柳家的一个仓库给烧了,两家现在势同水火,恨不得把对方从九江城的地图上抹掉。” 他越说越兴奋,原本惊恐的脸上竟然浮现出希望的红光。 “柳家的人在苏家的地盘上,那就是羊入虎口,苏家绝对不会让柳家的人在自己的场子里撒野。” “就往苏家的地盘去。” 江尘一锤定音。 马三刀的兴奋劲瞬间消了大半。 他倒吸口凉气,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江先生……苏家可不是什么善茬啊,苏家的当家人是个笑面虎,表面上客客气气的跟谁都是好朋友,背地里心狠手辣得很,咱们带着柳家大少爷跑到人家地盘上去……” 他哆嗦了一下。 “这不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吗?” “谁说我要去惹他们了?” 江尘笑了一声,伸手在副驾驶前面的储物盒里翻了翻,找到了一包湿巾,抽出来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血渍。 “我手里捏着柳家大少爷,跑到苏家的地盘上去,你觉得苏家会怎么想?” 马三刀的脑子转了两圈,转不过弯来。 “怎……怎么想?” “苏家跟柳家是死对头,我把柳家的大少爷带到苏家面前,断了腿废了手,这等于什么?” 江尘把擦过的湿巾揉成团丢到脚边,语气不紧不慢。 “等于我当着苏家的面给了柳家一个天大的耳光,苏家的人看到这一幕,你猜他们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马三刀的嘴巴慢慢张大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磕磕巴巴的接了一句。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江尘靠回椅背,“我不需要苏家帮忙,我只需要他们不帮柳家就行,只要我进了苏家的地盘,柳家的人就不敢硬闯,就这么简单。” 马三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说实话他只听明白了七八成,剩下的两三成完全是靠直觉去补的。 但他这辈子学到的最实用的一个道理就是,听比自己聪明的人的话,别瞎逼逼。 “苏家最近的场子在哪?”江尘问。 “城南,金樽夜总会,从这儿过去开快点的话十分钟能到。” “去。” 马三刀不再犹豫,猛打方向盘,车身漂移拐进了右边的岔路。 九分钟后。 车辆在栋灯火通明的建筑物前面急刹车,轮胎在地面上留下两道长长的黑印。 金樽夜总会。 六层高的独栋建筑,金樽两个字用鎏金大字写着,在夜色中流光溢彩。 门前的停车场里停满了豪车。 凌晨一点半这里依然人来人往。 门口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身材魁梧一看就不是普通夜总会那种摆样子的门面。 马三刀把车停好,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柳毅,又看了看江尘,咽了口唾沫。 “这就是苏家的场子,城南最大的娱乐场所,苏家的直系产业,里面的经理姓陈,是苏家的心腹之一。” “下车。” 江尘推开车门,一步跨了出去。 “赶紧的,柳家的人反应过来也就是这几分钟的事,咱们磨蹭得越久,他们追上来的可能就越大,进去。” 他拉开后车门,一把把柳毅从后座拽了出来,扛在肩上。 柳毅的断腿在空中荡来荡去,血水顺着他的西服裤腿滴滴答答往下淌。 马三刀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跳下车,小碎步跟在了江尘身后。 两个人,一个扛着浑身是血的人质,一个哆里哆嗦地跟在后面,大摇大摆地朝金樽夜总会的正门走去。 门口的四个保安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 他们见过闹事的,见过带着砍刀来寻仇的,但扛着个浑身是血半死不活的人堂而皇之走进夜总会的头一回。 四个保安对视了一眼,最近那个寸头保安下意识伸手去拦。 江尘斜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 寸头保安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所有的力气瞬间抽空了。 江尘大步流星穿过大门。 金樽夜总会的大厅灯光迷离,当江尘扛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进大厅的那一刻,卡座上三个正在拼酒的年轻人同时转过了头。 其中一个手里的酒杯掉在了桌上。 “操,那人是不是死了?” “报警吧?要不要报警?” “你傻啊这是苏家的场子报什么警?” 窃窃私语扩散开来。 更多的目光聚集了过来。 有人直接掏出手机开始偷偷拍照。 不到三十秒,消息就传到办公室。 …… 与此同时。 九江会所对面的街角。 冯老站在车旁边,花白的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 他的手里攥着部对讲机。 “冯老,追踪到了!” 对讲机里传来络腮胡急促的声音。 “他们往城南方向去,走的是滨江路。” “城南?” 冯老的瞳孔一缩。 他在九江城生活了大半辈子,对这座城市的每一条街都了如指掌。 城南那是苏家的地盘。 第二千四百三十六章 什么关系 “这个小杂种!” 身旁的方副队被吓了一跳,赶紧凑过来。 “怎么了?城南怎么了?” 冯老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牙关紧咬: “城南是苏家的地盘,苏家跟我们柳家是什么关系?” 方副队的脸色瞬间变了。 “死对头……” “他带着少爷去苏家,”冯老的声音阴沉,冷声道:“他这是要拿少爷当投名状,给苏家递帖子,把柳家大少爷废成那个样子扔到苏家面前,苏家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这小子是自己人,是可以拉拢的!” 方副队的后背一阵发凉。 “那咱们?” “更难办了。” 冯老闭上眼睛,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但很快他重新睁开眼,眼底闪过冷厉的光。 “不过苏家再跟柳家不对付,也不至于敢动柳家大少爷。” 他冷笑着,但那声冷笑里没有任何笑意。 “苏慕白那个老狐狸精明着呢,他知道如果柳家大少爷死在了苏家的地盘上,那就是两家全面开战的导火索,他不会冒这个险的。” 方副队点了点头,但脸色依然不好看。 “那冯老,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冯老沉吟着。 “带人去包围金樽夜总会。”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 “但不许硬闯,那是苏家的场子,咱们硬冲进去就等于向苏家宣战,到时候少爷更危险,先围住等我的消息。” “是!” 方副队转身朝保镖方阵跑去,开始迅速调度人手。 冯老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眼深邃的夜空。 那个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在柳家的地盘上废了少爷的腿和手,从几十个保镖的包围圈里全身而退,现在又跑到苏家的地盘上借势,这一系列操作,不像是个单纯拳头硬的莽夫能干出来的。 冯老活了六十多年,第一次有一种看不透对手的感觉。 …… 金樽夜总会。 三楼。 江尘扛着柳毅刚走到大厅的楼梯口就被堵住。 五个保安从楼梯上快步走了下来,为首的是男人,看上去像个大学教授而不是夜总会的人。 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眼睛在镜片后面精光闪闪,扫一眼就把江尘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这人是金樽夜总会的经理,陈其。 他在江尘面前站定,把双手插进裤袋里,微微歪头,眼神从江尘脸上移到他肩膀上扛着的柳毅身上,然后又移回来。 “两位。” 陈其的声音不急不缓,眯眼问道: “你们带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跑到我们金樽来,是打算干什么?” 他用下巴指指柳毅。 “这人是死是活?” “活的。” 江尘把柳毅从肩上卸了下来,一手提着他的后领让他勉强站在地上。 柳毅的脑袋耷拉着,断掉的右腿完全使不上力,全靠江尘那一只手撑着。 “暂时还有口气。” 马三刀缩在江尘身后,两只手揪着自己的衣角,大气都不敢出。 他认得陈其,城南混的谁不认得陈其?苏家的红人,金樽夜总会的实际掌控者。 这种大人物平时别说跟他说话了,多看他一眼都是抬举。 陈其推推眼镜,目光在柳毅身上停留了两秒。 这人伤得不轻,到处都是伤。 不像是打架打的,更像是被人刻意折磨过的。 一般来说这种事跟他没什么关系,九江城每天事件多了去了,他管不过来也懒得管。 但问题是,这两个人带着伤者跑到了他的场子里。 这就是他的事了。 “我想见一见苏家的大人物。” 江尘开口语气轻松。 陈其的眉毛微挑。 他身后年轻保安忍不住噗嗤笑了。 “就你们俩?” 板寸头上下打量江尘和马三刀,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不屑,撇嘴道: “一个来历不明的外地佬,一个城南的小混混,带着个半死不活的人跑到我们金樽来说要见苏家的大人物?你们也配?” “先住口。” 陈抬手,不轻不重打断板寸头。 板寸头立刻闭嘴,往后退了半步。 陈其重新把目光放回了江尘身上。 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这个年轻人从走进来到现在,心率没有任何明显变化。 呼吸平稳站姿放松,没有任何紧张或焦虑的迹象。 这在他多年的阅人经验里,是极其反常的。 带着人质闯进别人地盘的人不紧张?要么是脑子有问题,要么是真有底气。 陈其把双手从裤袋里抽出来。 “给我一个理由。” 他微微眯起眼睛。 “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帮你们?或者说我为什么要把你们的事往上面报?给我一个让我感兴趣的理由。” 江尘看着陈其,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的笑,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看透什么的笑。 “陈经理。” 陈其下意识挺直腰板。 “你级别不够。” 轻飘飘的四个字,落在陈其耳朵里让其愣住。 他当了六年经理,城南但凡有点头脸的人物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地叫声陈经理。 九江城的三教九流,他接待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没听过? 但你级别不够这四个字,他是真没料到。 一个扛着血人闯进来的陌生人,面对他五个保安的包围,居然嫌他级别不够? 陈其的表情在出现难得一见的空白。 不是被冒犯后的恼羞成怒,纯粹的错愕。 就好像你去饭店吃饭,服务员端上来一盘糖醋排骨,你刚要动筷子,那盘排骨忽然开口说你不配吃我。 那种荒诞感。 “你特么说什么?” 板寸头第一个炸了。 他往前迈一步,手指几乎戳到江尘的鼻尖上,脸涨得通红。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陈经理是苏家……” “我说了,”江尘甚至没看板寸头一眼,目光始终平静地落在陈其脸上,“级别不够。” 他顿了一下,换了个稍微温和一点的语气,但内容一点也不温和。 “我建议你现在就把这里的事往上面报,找一个苏家能说得上话的人来,往大了报,别往小了报。” 陈其的眼镜后面,瞳孔微缩。 他早就练就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但此刻嘴角还是不受控制的抽搐。 第二千四百三十七章 我知道你不信 这小子什么意思?嫌他不够格?让他去搬救兵? 他在苏家的体系里虽然不是核心圈子的人,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小角色。 苏家主亲口说过,城南的事情陈其可以全权做主。 这句话在九江城是有分量的,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从他嘴里听到一个行字。 现在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告诉他,你级别太低。 陈其的脸沉了下来,冷声道: “小兄弟,你闯进我的场子,扛着个血人,上来就让我找苏家的人,你觉得这话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说的?” “我知道你不信。” 江尘无奈地摊了摊手,真诚道: “换我是你我也不信,但有些事我没办法跟你解释,不是不想说,是你听了也没用,决定权不在你手上。” 陈其盯着他看了五秒钟。 那五秒钟里,他把江尘重新打量了一遍。 如果走在街上,这就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年轻人,连多看眼的欲望都不会有。 但他的眼神不对。 那双眼睛太平静了。 平静到不正常。 陈其见过太多装腔作势的人,那些人的淡定是挤出来的,眼神会飘,说话的节奏会不自觉地加快。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没有这些毛病,他是真的不紧张。 这就很耐人寻味。 不过,陈其不打算就这么被陌生人牵着鼻子走。 “行了,少跟我在这儿打哑谜。” 陈其推了推眼镜,语气恢复冷淡。 “我什么人没见过?每隔三五天就有个自称有大事的人跑到金樽来,张嘴就要见苏家的人,说穿了十个里面有八个是骗子,剩下两个是疯子,你嘛……” 他上下打量了江尘,鄙夷道: “还没到让我分辨你是骗子还是疯子的地步,来人,把这两位请出去。” 他刻意在请字上加了重音。 板寸头等这句话等半天,一听到指令立刻咧嘴,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 “等等。” 江尘开口了 板寸头冲半步被这声音钉在原地,下意识回头看陈其等待吩咐。 “这样吧,给我们十分钟。” 江尘竖起根手指,朝陈其晃晃。 “十分钟?”陈其冷笑了一声,把双手重新插回裤袋里,歪着头打量江尘,“十分钟干什么?让你在我的场子里编十分钟的故事?” “不,十分钟之内,你一定会主动给苏家的主事人打电话。” 陈其怔了一瞬,然后他笑了。 “哈哈哈。” 他用手指推了推滑下去的眼镜,看江尘的目光里多了被逗乐的戏谑。 “你是真敢说啊,你以为随便什么事都能让我往上面打电话?我上报苏家的事一只手数得过来,每一件都是真正的大事,那种牵一发动全身的大事,你?” 他用手指虚点江尘。 “你觉得你够格?” “十分钟的时间,你应该能给吧?” 江尘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陈其的笑容缓缓收起来。 他把手从裤袋里抽出来,右手食指无意识敲左手的手背,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给他十分钟,他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就算闹了,这里可是金樽,是苏家的地盘,翻不了天。 反过来说,如果不给,这小子身上确实有几分古怪,万一真有什么名堂,把人撵走了以后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经理,跟他废什么话?” 板寸头凑到陈其旁边,压低声音但音量控制得并不好,在场的人基本都听得见。 “就该直接把他俩的腿打折了丢出去,什么十分钟不十分钟的,就是故弄玄虚拖时间!” 陈其微微点头。 说实话,这个建议还挺有吸引力的。 简单粗暴高效,是处理这种来路不明的人最干净利落的方式。 打折腿丢出去,传出去对金樽的名声也好,告诉所有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跑到苏家的场子里来撒野的。 陈其想了两秒钟,轻轻点了下头。 “有道理。” 他抬起下巴,朝身后的保安们扬了扬手。 “来人。” 话音未落,从楼梯口又涌上来了七八个黑衣保安。 加上之前的五个,十三个人把江尘和马三刀围成严丝合缝的圈子。 这些保安跟柳家那些西装革履的保镖不同。 苏家的人更野一些,个个虎背熊腰,一看就是从街面上摸爬滚打出来的硬茬子。 马三刀的腿又开始打颤。 他刚从柳家的包围圈里死里逃生,转眼又被苏家的人围上。 这一晚上他经历的事情比他前三十年加起来都多,他觉得自己的小心脏真的快要罢工。 江尘倒是依然稳如泰山。 他环顾四周围上来的保安,然后把目光重新投向陈其,嘴角弯起弧度。 “看来陈经理连十分钟的时间都不愿意给?” “不是不愿意给。”陈其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慢条斯理重新戴上。 “是你们两个来路不明的人,还不配让我等十分钟。” “我们确实来路不明。” 江尘点点头,大大方方承认。 然后他把提着柳毅后领的手往前一送,让柳毅那张耷拉着的脸微微朝陈其的方向抬起来。 “但我手里这个人,不是。” 陈其的目光下意识落在柳毅身上。 之前他只是扫了一眼,知道这是个被打得半死的伤者,没太仔细看。 但现在江尘特意把人展示出来,他不得不多看两眼。 柳毅的脸肿得变了形,满脸的血污和泪痕混在一起,左眼完全肿成了条缝。 坦白说,他亲妈来了都不一定认得出来。 “嘁,一条死狗。”板寸头撇了撇嘴,“打成这样还有什么看头?一眼能看出来是你嘛,在上面拉坨屎我都认不出来。” 周围几个保安跟着低笑。 陈其没笑。 他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眯起眼睛扫过。 血污糊得太厉害了,五官轮廓完全被肿胀和伤痕掩盖,根本看不出原本长什么样。 但是有一个地方让他觉得不太对劲。 那件西装。 柳毅身上穿的西装虽然已经被血水浸得不成样,但面料的质感还在,不是普通成衣能比的。 第二千四百三十八章 什么级别 她在夜总会混了这么多年,什么级别的客人穿什么级别的衣服,他一眼就能分辨。 这件西装,少说两三万。 穿两三万西装的人,在九江城不会太多。 而且—— 陈其的目光在柳毅的脸上又扫了一遍,忽然停在了他的右耳朵上。 右耳垂上有颗小小的黑痣,豆粒大小,位置很特别。 这颗痣他在什么地方见过。 模糊的既视感浮上心头,但就差那么一点点。 “你可以派人看着我们。” 江尘的声音把陈其从思绪中拉回来。 他看着陈其,微微笑了笑。 “就十分钟,你的地盘,你的人,我们两个跑不了也翻不了天,十分钟过后,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摊开双手。 “你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陈其的眼神锐利起来。 “如果十分钟内什么事都没发生呢?” 他的声音沉下去。 “你确定你承受得起后果?” “承受得起。” 江尘的回答简洁得不能再简洁了。 陈其开始思考,十分钟他亏不了什么。如果这两个人真是骗子,到时候打断他们的腿丢出去也不迟。 如果不是骗子那就更有意思了。 “行。” 陈其吐出一个字,语气冷冰冰的。 “十分钟,多一秒都没有。” 他侧过身子,朝板寸头扬了下下巴。 “把他们带到三楼包厢去,你带四个人看着,这两个人的一举一动都给我盯死了,,手里那个伤的也别让他跑了。” 板寸头虽然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但经理发了话,他不敢违抗。 他咂咂嘴,冲着身后的保安招手。 “走吧。” 江尘提着柳毅,跟着板寸头往三楼走去。 马三刀寸步不离贴在江尘身后,四个黑衣保安两前两后地夹着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两块即将被送上案板的生肉。 江尘进了包厢之后,先把柳毅放在了沙发上,柳毅瘫着,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胸口微微起伏着,说明还活着。 然后江尘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姿态松弛的像是来喝酒消遣。 两个保安站在门口,两个站在厢角落,四双眼睛死死盯着他,恨不得把他看出个洞来。 板寸头关上了包厢的门,自己也站在门口,双手抱胸,冷笑着看了江尘一眼。 “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是真的,不然等下你的腿能不能保住,就得看经理的心情了。” 江尘朝他友善笑笑,没搭腔。 门关上之后,包厢里暂时安静了下来。 马三刀挨着江尘坐下来,他左右看看,把嘴巴凑到了江尘耳边,声音压低道: “江先生……万一苏家扛不住柳家的压力怎么办?” 他的眉毛拧成疙瘩,满脸都是忧愁。 “柳家在九江城的势力那么大,苏家就算跟柳家不对付,可这事牵涉到柳家大少爷,分量太重了,苏家要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咱们交给柳家换人情……” 他越说越慌,声音差点控制不住变大。 “那咱们就彻底完了。” “柳少不是还在我们手里?” 江尘偏过头看他,语气里没有任何慌张。 “只要柳毅在我们手上一天,不管是柳家还是苏家都不敢真的动我们,他是柳家的独苗,独苗,你懂这两个字的分量吗?柳正坤就这一个儿子,真要出了什么事,柳家连继承人都没了。谁也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马三刀张了张嘴,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柳毅虽然被揍成了这副鬼样子,但他活着,活着就是最大的筹码。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柳家就不敢轻举妄动,苏家也不敢随便处置他们。 这个逻辑虽然简单粗暴,但确实成立。 马三刀长长出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稍微松了一点。 他靠在沙发上,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跟了江尘。 虽然一个晚上差点死了八百回,但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活着。 活着真好。 …… 包厢外。 板寸头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抱着胳膊翘着二郎腿,一脸的不耐烦。 另外几个没有被分配进去看守的保安围在陈其身边,七嘴八舌追问。 “经理,那两个到底什么人啊?怎么就给了他们十分钟?” “就是啊,直接丢出去不就完了?” “那个被打伤的到底是谁?万一是什么通缉犯之类的,咱们场子沾上这种事可不好。” 陈其靠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上,右手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外面黑沉沉的夜空。 “等十分钟也无妨。”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板寸头从门口探过头来,一脸无语。 “经理,你不会真信那小子的话吧?十分钟之内让你主动给苏家打电话?就凭他?开什么玩笑,他以为他是谁啊?” 另一个保安也跟着附和道:“我看就是个嘴硬的骗子,等十分钟什么都没发生,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陈其没有回应这些话。 他的手指在下巴上慢慢地摩挲着,目光若有所思。 如果那个血人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这个年轻人没必要带着他跑到苏家的地盘上来。 打完就跑不好吗?带着一个累赘闯进别人的场子,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除非那个血人本身就是筹码。 而且是一个足够大的筹码。 大到值得他冒这个险。 陈其的手指停了下来。 “别猜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楼下大厅的保安全部集合到三楼来,一楼只留四个看门的,够了,剩下的人全部上来,随时准备待命。” 板寸头愣在当场。 “啊?全集合?” “对,全集合。” “经理,至于吗?就两个人加一条……加一个伤号。” “执行。”陈其的语气冷下来。 板寸头嘴巴动着,到底没再多问,转身小跑着下了楼。 旁边几个保安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凑上来低声问道: “您是不是觉得今晚会出什么事?” 陈其转过头来看他眼。 “半夜一点多,两个来历不明的人扛着个被打到半死的大人物闯进我们金樽。” 第二千四百三十九章 派人守住 “说要见苏家的主事人,你觉得今晚会不会出事?” 那个保安被问得缩脖子。 陈其不再说话了。 他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分钟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他没有立刻给苏家打电话。 不是他不想,是他还没想好怎么说。 得有实实在在的东西。 什么东西呢? 陈其的目光穿过走廊,落在了包厢紧闭的房门上。 那个年轻人说十分钟之内他会主动打电话。 是什么东西会在十分钟内发生,迫使他不得不往上报? 陈其想不出来。但他隐约有一种直觉,今晚的事情不会小。 “把后门也派人守住。”他又补了一句,“所有通道,全部封锁,进出金樽的每一个人都要登记。” “经理也太小心了吧。” “小心点总没坏处,你们没见过大事之前的平静。”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越是安静越是要出事,半夜三更的,有人把一个大人物送到你家门口,你们觉得,送货的人图什么?” 没人回答。 走廊里安静了大概三分钟。 板寸头带着十来个保安从楼下上来,整齐排列在三楼走廊两侧。 他小跑着凑到陈其面前,微微喘着气汇报。 “经理,一楼留了四个人守门,后门两个,剩下的全拉上来了,三楼所有出入口都有人盯着,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他拍了拍胸脯。 “您放心,都安排妥了。” 陈其微微点头,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 不管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至少在他的场子里,局面是可控的。 金樽三楼加上他手底下这二十来号人,别说两个人了,就是来二十个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十分钟的倒计时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五分钟了,什么都没发生。 板寸头也注意到时间,嘴角挂上了得意的冷笑。 他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声音不大不小嘟囔道: “我就说嘛,那两个货就是骗子,说什么十分钟之内让经理主动打电话,都过去一半了,连个屁都没放出来,等会时间一到,看我怎么招呼他们。” 话音未落。 楼梯口忽然传来阵杂乱的脚步声,急促得像打鼓一样。 年轻保安连滚带爬从楼梯上冲了上来,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珠子,跑到陈其面前的时候差点栽在地上。 “经理不好了!” 他弯着腰扶着膝盖猛喘气。 “出大事了!” 陈其皱眉头。 他最讨厌的就是手底下的人大惊小怪。 在夜总会这种地方,每天鸡毛蒜皮的事多了去了,这些事在他看来都不叫事。 “慌什么?” 陈其的声音冷了下来,目光不悦扫那保安一眼。 “天塌下来了还是地陷下去了?有什么事好好说,值得你这副样子?” 年轻保安猛吞了口唾沫,抬起头来,眼睛里恐惧神色。 “外面来了好多人,把咱们金樽围了!” 陈其的手指停住了。 “围了?” “黑压压的全是人,门口停了十几辆车,几十个人把正门堵得水泄不通,后面的巷子里也有人,我从监控室看的,四面八方全是。” 板寸头跳了出来。 “放你娘的屁!” 他揪住那个保安的领子往回拽,脸上全是不信邪的表情。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围苏家的场子?你小子是不是看花眼了?还是喝多了在这儿说胡话?这可是金樽!苏家的金樽!九江城谁不知道这是苏家的地盘?哪个不开眼的……” “是真的,”年轻保安被揪着领子,急得脸都红了,“我骗你干什么?你自己去窗户那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陈其没等他们争辩完,已经大步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 他伸手拨开百叶窗的叶片,往下看去。 一看之下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正门前方此刻停满了黑色商务车,他数了一下,光是视野范围内就有十四辆。 每辆车旁边站着三到五个人,清一色的黑西装白衬衫,站姿笔直如标枪。 正门台阶前方,更多的人正在列队站定。 他们排成了两列纵队,从台阶一直延伸到停车场的边缘,人数粗略估计不下六七十。加上后巷和侧面还看不到的人,保守估计,上百号人。 陈其的目光飞速扫过那些人,突然定在人群最前方花白头发的身影上。 老人穿着灰色中山装,双手背在身后,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 夜风吹动他花白的头发,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陈其认得他。 冯德山。 柳家的老管家,柳正坤最信任的人。 在九江城,冯德山的名字比柳正坤本人还要响亮。 因为柳正坤是幕后人,很少抛头露面,而冯德山就是他在前台的代言人。 九江城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谁没见过冯老的面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带了上百号人来。 陈其的面色一点点沉下去,从微微皱眉变成了铁青。 “柳家疯了不成……” 板寸头听到柳家两个字,像是被人在后脑勺抽了一棍子。 “柳家?!”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户边上,扒开百叶窗往外看。 看清楚的那一瞬间,他的脸就绿了。 “艹……真是柳家的人……我认得那个络腮胡子,上次在城西的那个会所见过,是柳家的保镖队长……旁边那个精瘦的是方副队……还有……妈呀那老头是冯老吧?” 他回过头看向陈其,满脸的难以置信。 “柳家跟咱们苏家都是九江三大家族之一,他们怎么敢围咱们的场子?这不是等于向苏家宣战吗?” 陈其没回答板寸头的问题。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把所有的信息串联在一起,两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打到半死的大人物、要求见苏家的主事人、十分钟的承诺,现在,柳家上百号人把金樽围了。 那个年轻人说十分钟之内他一定会主动给苏家打电话。 不是那个年轻人有什么本事让事情发生,而是他早就知道柳家会追过来。 他从一开始就算准了,只要他带着那个大人物进了金樽,柳家的人就会跟过来。 第二千四百四十章 都不许动 而柳家上百号人围住苏家的场子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陈其不得不往上面报。 这小子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 陈其嘴角抽搐。 “跟我下去,带上十个人,继续看着那两个小子,不许出任何差错,其余的人守住三楼所有通道,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动。” “是!” 板寸头虽然心里慌得不行,但经理发了话,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十个保安迅速列队,跟在陈其身后鱼贯下楼。 金樽夜总会的大厅里,气氛已经变得诡异起来了。 原本在卡座上喝酒划拳的客人们,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门口的方向看,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 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在叫服务员买单。 女服务员端着托盘站在吧台后面,脸色发白朝同事嘀咕:“外面那些人好吓人,是不是来砸场子的啊。” 同事缩着脖子往门口瞄了一眼:“砸场子?那得是活腻了吧,这可是苏总的地方。” 陈其一行人从楼梯上下来,穿过大厅,来到正门口。 大门敞开着。 门外的台阶下方,冯德山站在最前面,身后是排列整齐的柳家保镖方阵。上百号人站在深秋的夜风里,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多余的动作,就那么沉默地、压迫性地立在那里,像一堵随时可能碾压过来的黑色城墙。 冯德山的目光越过台阶,落在从门里走出来的陈其身上。 两个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相撞,迸出一串无形的火花。 陈其在台阶最上方站定,双手插在裤袋里,居高临下看着冯德山。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底没有半分笑意。 “冯老。” 他把冯老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全是嘲讽。 “大半夜的,带着这么多人来我们金樽,柳家是疯了不成?” “苏家的地盘,柳家的人上百号围过来,你们是觉得苏总脾气好?还是觉得三大家族之间的默契不用守了?” 冯德山没有接他的话茬。 老人的表情异常沉重,眼眶赤红,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此刻的他没有了之前在九江会所走廊里暴怒时的失态,这种镇定比暴怒更让人心里发毛。 “姓陈的。” 冯德山开了口,声音低沉嘶哑,道: “老夫今晚来不是为了找苏家的麻烦,老夫有要事,必须跟你当面说清楚。” 陈其推了推眼镜,冷笑的弧度更大了。 “要事?什么要事值得你冯老亲自带着上百号人大驾光临?” 他摊开双手,语气轻佻。 “我们苏家跟你们柳家,好像没什么好聊的吧?上次你们柳家的人砸了苏总在城北的酒吧,这账还没算呢,怎么着,今天是来还债的?” 冯老的太阳穴猛跳。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强行压了下去。 骂,他不是不想骂。但他现在不能。 少爷还在里面,情况不明,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苏家的人撕破脸。 “是不是有两个年轻人……” 冯老的声音沉了下去,一字一顿问道: “带着一个伤号,进了你们金樽?” 陈其的嘴角僵住。 这一下虽然微不可察,但站在他身后的板寸头还是注意到了。 板寸头的瞳孔猛地放大,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 “那两个家伙……跟柳家有关系?” 他凑到陈其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 陈其侧头朝他递出闭嘴的眼神。 板寸头立刻缩回去,一声不敢吭了。 陈其重新把目光放回冯德山身上。 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冯老说的两个年轻人带着一个伤”,跟包厢里那两个人完全吻合。 但他不能承认,至少不能在搞清楚状况之前承认。 在三大家族的博弈里,信息就是筹码,谁先亮底牌谁就输了一半。 “两个年轻人?一个伤号?” 陈其一脸茫然摊手,语气无辜道: “我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金樽每天进进出出几百号客人,什么样的人都有,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谁?”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门口灯光的冷芒。 “要不您描述得再具体一点?长什么样啊?穿什么衣服啊?” 冯老此刻虽然心急如焚,但他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怎么可能听不出陈其在装傻? 这小子分明就是知道点什么,故意在他面前装糊涂,想要看他的笑话。 不对,不是想看他的笑话。 是想看柳家的笑话。 苏家和柳家积怨已久,这是九江城公开的秘密。 柳家有难,苏家的人不落井下石就算仁义了,你还指望他们帮忙? 陈其现在的表现说白了就四个字,看热闹呢。 冯老的拳头在袖子里攥得骨节咔咔响。 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姓陈的!” 他终于绷不住了,一声低吼从胸腔里炸出来。 “老夫在跟你说正经事,柳家的事出了岔子,不是我们两家斗嘴皮子的时候,你在这跟我装疯卖傻,真出了事你扛得起这个责任吗?” 陈其看着冯老涨红的脸和几乎要冒火的眼眶,忍不住—— “噗。” 他笑了。 “冯老啊冯老。” 陈其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您老人家这是病急乱投医吧?柳家出了岔子,跑到苏家的场子来找人,怎么,柳家自己处理不了的事情,还得我们苏家给你们擦屁股?” 他双手一摊。 “我们苏家可养不起柳家这么大的佛。” 冯老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花白的头发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他看着陈其那张笑嘻嘻的脸,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两个耳光。 但理智像一条铁链一样死死拴住了他的手脚。 不能闹。 不能在这个时候跟苏家闹。 少爷在里面。 在心里把这句话重复三遍,每重复一遍,胸腔里的怒火就被强行压下去一分。 三遍之后他抬起头。 冯德山的目光在那一刻发生了变化。 “我柳家大少爷,被两个混账东西绑了。” “就在你们金樽里面。” 台阶上下,所有声音在同一瞬间消失。 第二千四百四十一章 意味着什么 金樽这边的保安们最先反应过来。 一个个面面相觑,眼睛越瞪越大,有人倒吸凉气的声音格外清晰。 柳家大少爷? 那不就是柳毅吗,柳家家主柳正坤的独生子, 九江三大家族之的继承人。 这种大人物哪次出现不是前呼后拥,突然被绑了让人不敢相信,还就在他们金樽里面。 几个保安的脸色当场就变了,从看热闹的轻松变成如临大敌的惨白。 这特么不是柳家一家的事,柳家大少爷被人绑进了苏家的场子,这意味着什么? 不管苏家知不知情,只要柳毅在金樽里出了任何闪失,这笔账就得算在苏家头上。 到时候柳家不会跟那两个绑匪算账,绑匪算什么?柳家会直接找苏家的麻烦! 你的地盘上,我儿子出了事,你说不知情?你说跟你没关系?信吗? 板寸头的脸从绿变白,他伸手抓住陈其的胳膊,五根手指掐的死紧。 “经理。” 他的声音在发抖,低声道: “那个包厢里那个满脸是血的,该不会是柳家大少爷吧?” 陈其没有回答。 因为他不需要回答。 所有的细节在串成一条线。 陈其的右眼皮开始不受控制跳动,越跳越快。 那个年轻人说十分钟之内你一定会主动给苏家打电话。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从他给那两个人十分钟开始,到现在刚好九分钟。 那个混蛋算得分毫不差。 陈其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猛然睁开。 他的手在裤袋里攥着手机,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处理范围。 他是金樽夜总会的经理,不是苏家的决策层。 他能管的事,最多就是场子里有人闹事、有人赖账这种级别的日常事务。 柳家大少爷被绑架到他的场子里来,这种事别说他了,就算苏家直系子弟亲自在场,恐怕也得掂量掂量。 “经理!” 板寸头小王拽着他的胳膊使劲摇晃,声音里急得都快带上了哭腔。 “您倒是说句话啊,到底怎么办?那个血人要真是柳毅,咱们这算什么?窝藏人质?协助绑架?到时候柳家追究起来。” “小点声。” 陈其回过头低声呵斥。 他的目光朝台阶下的冯德山那边飞快扫了一眼。 老头正跟身边的人说着什么,暂时没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但这种侥幸维持不了多久,冯德山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 小王被他这一喝,声音立刻压了下去,但嘴巴没停。 他凑到陈其耳边, “我这就带人上去,把那两个小子捆了丢出来,人交给柳家,咱们金樽就算干净了,往后柳家要找麻烦也找不到咱们头上。” “你闭嘴。” 陈其又打断了他。 小王一脸茫然看着他。 陈其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深吸口气。 “你用你那颗花生米大的脑子想一想。” 他的声音极低,低到只有小王一个人能听见。 “就算我们现在把人交出去,柳家就不记恨我们了?” 小王的嘴巴张了张,没能接上话。 “柳家大少爷在我们金樽里被人挟持,断了腿废了手,打得跟血葫芦一样,就算我们把绑匪交出去,把柳毅完好无损地送回柳家,你觉得柳正坤会怎么想?” 陈其盯着小王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他会想,苏家的场子,让人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苏家就一点责任没有?” 小王的脸色从红转白。 “虽然咱们苏家不怕柳家。” 他下意识说了句硬话,但声音已经没了底气, “可柳正坤那个人的性子,睚眦必报,他肯定要拿这件事做文章,隔三差五来找我们苏家的麻烦。” “这就对了。” 陈其重新把眼镜戴上,镜片后面的目光变得冷静。 “不管我们怎么做,柳家都不会放过苏家,交人,柳家记恨,不交,柳家更记恨,既然横竖都得罪,那这个人就不是随随便便能交出去的。” 他微微压低声音,语速放慢,梳理自己的思路,继续道: “柳家的大少爷,断了腿废了手,半死不活地躺在我们金樽的包厢里,他现在还有一口气,只要他还有一口气,他就是个筹码。” 小王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经理的意思是?” 他结结巴巴往后退半步,声音都变了调。 “您不会想把柳毅扣下来吧?那可是柳家的大少爷啊,这不是捅马蜂窝嘛!苏总要是知道了。” “你急什么。” 陈其朝他摆手,表情平静。 “我又不是说我要怎么做,我一个夜总会经理,这种事我敢做主?” 他顿了一下。 “但我做不了主,不代表上面的人也做不了主。” 小王愣了一下,然后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你是说……上报?” “不错。” 陈其的手指在裤袋里摩挲着手机屏幕,语气沉稳笃定道: “柳家的大少爷落在苏家手里,这张牌怎么打,不是我该操心的,交上去让上面的人决定,不管最终是交人、是扣人、还是拿柳毅去跟柳家谈条件,那都是大人物们博弈的事,我陈其只需要做好一件事,把消息及时递上去,别在自己这个环节出差错。” 小王张着嘴,脑子里千回百转地消化着这些话。 过了好几秒钟,他忽然垮下肩膀。 “马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憋屈。 “真让那个姓江的说中了。” 陈其扭头看他一眼。 “什么?” “那小子说十分钟之内你一定会主动给苏家打电话。” 小王的嘴角苦涩地抽了抽,“这才几分钟?” 陈其的手指顿了一下。 是啊。 那个年轻人从一开始就算准了这一步,不,不是算准了这一步,他是把所有人的反应都算进去了。 带着柳毅进金樽,等柳家追过来,柳家一围场子,消息必然上报苏家。 环环相扣。 他到底是什么人?一个能把九江城三大家族当棋子推着走的年轻人。 陈其苦涩摇摇头。 “那家伙不简单。” 这句话是他对江尘目前为止最诚恳的评价。 他没有再耽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第二千四百四十二章 十有八九 翻到了通讯录里标注着苏总秘书的号码。 正要按下拨号键。 “姓陈的!” 冯德山的声音炸了过来。 老人显然已经注意到,陈其和手下在那里交头接耳嘀嘀咕咕了好一阵子,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旁边的络腮胡凑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冯老的脸色越来越黑。 “冯老,少爷十有八九就在他们手上。” 络腮胡压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您想想,那小子带着少爷专门往苏家地盘跑,不进金樽他能去哪?那辆车就停在停车场里头,我刚才看到了,还带着咱们柳家的车牌号呢!” 冯老当然知道。 从他开口说出柳毅被绑的那一刻起,陈其的反应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从茫然到错愕再到刻意掩饰,骗得了别人骗不了他冯德山。 少爷就在金樽里面。 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陈其不认,他不承认就没有进去的理由。 冯老带着再多人也不敢硬闯苏家的场子,三大家族之间有默契,有底线,这条底线一旦突破就是你死我活。 可少爷还在里面啊。 少爷还在那个疯子手里。 每多耽搁一秒钟,少爷就多一分危险。 冯老实在是淡定不了了。 “你到底有完没完!” 他朝着台阶上面吼。 “老夫问你话呢,我柳家大少爷是不是在你们金樽里面?你倒是给句痛快话。” 几十号柳家保镖齐齐朝前迈了半步,黑压压的阵列逼近。 陈其把手机重新揣回了口袋,不是放弃打电话,是现在不能在冯德山面前打。 他转过身来面对冯老,嘴角扯出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冯老。”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慢条斯理。 “这话我已经回答过您了,柳家大少爷不在我们金樽,您走错地方了。” “放屁!” 冯老的眼眶已经红得快要渗出血来,他抬手指着停车场角落里那辆黑车,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那辆车,柳家的车,少爷的车,就停在你们金樽门口,车还在人能不在?你当老夫的眼睛是瞎的?” 陈其的目光顺着冯老手指的方向看,确实看到了。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皱起,随即又舒展开来,他的声音冷了下来,笑容也敛去,道: “我再说一遍,慎言。” 他往前走一步,双手插在裤袋里,俯视着柳家众人。 “这里是苏家的地盘,不是你们柳家的后花园,你带着上百号人半夜围我的场子,我没追究你失礼在先,已经给足了面子,现在你在这儿对我呼来喝去指手画脚,冯老,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站在什么地方?” 冯老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哆嗦好几下。 他不是听不出陈其话里的意思。 苏家的地盘,苏家说了算。 你柳家的人来了,客气是情分,不客气是本分。 你要是不服,那就别怪苏家不讲规矩了。 “姓陈的,你少拿苏家压我。”冯老的声音嘶哑低沉,低吼道:“我今天不是来跟苏家找茬的,我只是来找人的。” 他深吸一口气,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换个位子想想,如果今天被绑的不是柳毅,是你们苏家的大小姐,她生死不明落在一群来路不明的人手里,你们苏家会怎么做?你们会比我更急,比我更疯!” 陈其的嘴角抽动着。 这话说到点子上。 苏家大小姐苏锦年是掌上明珠,在九江城的地位跟柳毅不相上下。 如果苏锦年出了这种事,陈其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苏家怕是不会像冯老这样在门口跟人扯皮,而是直接带着人把整条街推平。 但这话听得他心里不痛快归不痛快,嘴上是绝对不能认的。 他还没来得及回嘴,身后的小王先跳了出来。 “呸,少拿我们大小姐打比方!” 小王瞪着双铜铃似的大眼珠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中气十足嚷道: “这种假设根本就不存在,我们苏家的大小姐什么人物?你们柳家看不住自己的少爷,那是你们柳家的无能,别往我们苏家身上扯。” 冯老的脸在一瞬间涨成猪肝色。 无能,结结实实捅在他的心窝子上。 他冯德山跟了柳家四十年,护了柳毅二十六年,到头来被个苏家的愣头青当面说无能。 “你说什么?” 冯老往前踏一步,右手从身后抽出来,苍老的手在夜色里微微颤抖着。 他身后的几十号保镖像是接收到了信号,整齐往前迈,阵型从松散变成紧密的进攻队形。 几个打手已经从腰间抽出了伸缩棍。 “别逼老夫强闯!” 冯老声音嘶哑,眼眶里的血丝几乎要炸裂开来。 “老夫今天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进去把少爷救出来,你们苏家要战,那就战!” 台阶上,陈其的笑容也彻底消失。 他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的人。 在苏家干了这么多年,什么他都经历过。 但柳家正面向苏家叫板这是头一遭。 陈其的目光变到底冷硬如铁。 “冯德山。” 他第一次用冯老的全名,寒声道: “你往前一步试试。” 他抬起右手,朝身后一挥。 金樽大门两侧,哗啦啦涌出来二十多个保安。 不知道什么时候,陈其之前调配到三楼的人手已经被重新分配一部分到一楼待命。 这些保安不像柳家那边的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苏家的人更糙,一看就是从道上摸爬滚打出来的硬茬子。 两拨人隔着台阶对峙。 柳家在下,苏家在上。 冷风从两侧灌进来,吹得双方的衣角猎猎作响。 气氛紧绷到了极点,随时可能崩断。 就在冯老就要下令冲锋的前一秒。 “冯老。” 络腮胡拽住冯老的胳膊。 他的力气很大,把老人从暴走的边缘硬生生拉回来。 “松手。”冯老怒吼。 “冯老您冷静点,”络腮胡急得眼睛都红了,声音压得极低但语速飞快, “您想想少爷还在里面呢,咱们跟苏家在门口打起来了,里面那个姓江的会怎么办?他手里还捏着少爷。” 第二千四百四十三章 越不客气 “咱们在外面打得越凶,他对少爷就越不客气,到时候少爷……”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冯老的身体僵住。 是啊。 他差点忘了。 少爷在里面。 那个姓江的小子在里面。 他手里有少爷。 如果他现在强闯金樽,跟苏家的人打起来了,那个姓江的会怎么想?他会觉得柳家的人已经不管柳毅死活了,到了那一步,柳毅对他来说就失去了人质的价值。 而且在这里浪费时间,非但救不出少爷,还可能跟丢江尘的踪迹。 冯老不敢往下想。 他从暴怒的状态瞬间跌落回焦灼的困境。 举起来的手缓缓放下来,攥成拳头垂在身侧,指节咔咔作响。 方副队凑过来,低声劝道: “冯老,时间不能再耽误了,少爷伤得那么重,拖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现在最要紧的是先确认少爷的安全,不是跟苏家拼命。” 冯老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的时候,浑浊的老眼里暴怒已经消退,勉力维持克制。 他抬起头,看向台阶上的陈其。 “姓陈的。” 他的声音不再嘶吼了,变得沙哑而低沉。 “我不闯,我不动你们苏家一草一木,我只求让我带两三个人进去看看,确认我家少爷的安危,就看一眼,看完我就出来。” 台阶上,陈其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看着冯老,看着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站在冷风里。 他知道冯老是真急了,不是以退为进的策略,是实打实的发自肺腑的着急。 一个跟了柳家四十年的老人,眼睁睁看着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少爷落在别人手里,半死不活,生死不明,换谁都得急疯。 但陈其不能让他进去。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还没搞清楚这件事的全貌,还没来得及向苏家上报,就让柳家的人进了金樽,到时候里面发生了什么,出了什么差池,这个锅谁来背?他陈其背不起。 而且他要打电话。 他必须在冯老进去之前把消息传到苏家,让上面的人拿主意。 这不是他一个夜总会经理该做的决定。 陈其的声音平静了下来,淡声道: “这件事我需要向上面汇报。” 冯老的眉头拧起来。 “汇报?汇报要多久?少爷的伤一分钟都不能耽搁,等你们苏家走完这套流程,我家少爷怕是已经凉透了。”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陈其的语气忽然变得很强硬。 “你要不等我的消息,好声好气在门口候着,我现在就打电话上报,你要是等不了——” 他朝身后的保安方阵扬了扬下巴。 “那就打。” 冯老浑身巨震。 陈其看着他,眼神平静。 “冯老,我把话说明白,这件事牵扯到柳家和苏家两大家族,不是我一个人能拍板的,你让我放你进去,我没这个权力,你要强闯,我也不怕,但你想清楚,你敢闯所承担的后果和代价。” 他推了推眼镜。 “二十分钟,你等还是不等?” 冯老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 从他追出九江会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半个小时。 少爷的腿断了,手废了,天知道还有没有内伤,再拖二十分钟,万一出了什么不可逆的后果, 但他还能怎么办? 强闯?陈其说得对,他就算强闯也闯不进去,还有可能会浪费大把时间。 他赌不起。 冯老缓缓闭上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的时候,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已经没有了怒火。 “好,我给你二十分钟汇报,一分钟都不能多。” 陈其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转过身去,大步走进了金樽的大门里。 经过大厅的吧台时,他朝仅存的几个惊恐万分的服务员挥挥手。 “清场,所有客人全部送走,账挂我名下,回头再算,从现在起金樽停止营业。” 服务员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去通知各个卡座的客人。 陈其走到大厅角落相对安静的位置,掏出手机,拨通主家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来。 “喂?”对面是听起来有些困倦的女声。 “于姐,我是陈其。” 陈其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 “有急事,需要立刻通知苏小姐。” “现在是凌晨两点,陈经理。”女声的语气冷了下来,“什么事值得这个时候打电话?” 陈其深吸一口气。 “柳家大少爷柳毅,被人绑进了金樽,现在柳家上百号人围在金樽门口。” 电话那头,沉默五秒钟。 然后困倦的女声彻底清醒。 “你别挂电话。” 女声的语气完全变了,从困倦的慵懒变成凌厉的紧绷,“等一下。” 话筒那边传来阵杂乱的声响。 大约过了十来秒钟。 一个完全不同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 清冷、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 “我是苏锦年。说。” 陈其不自觉站直身体。 哪怕隔着部手机,对方的声音也自带种让人脊背发紧的压迫感。 他在苏家做了六年的事,见过苏锦年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但每一次都印象深刻。 这个年仅二十四岁的女人,比她父亲还要让人心里发怵。 “苏小姐,是这样的。” 陈其下意识放低声音,语速不快不慢,尽量把每个信息点讲清楚。 “大约半小时前,有两个年轻人带着一个伤号闯进了金樽,为首的那个自称姓江,二十出头的样子,不是九江本地人,来路不明,另一个是城南的小混混,叫马三刀,无足轻重,他们带来的那个伤号” 他停顿了片刻。 “被打的面目全非,但从衣着和体貌特征来看,极有可能是柳家大少爷柳毅。” 电话那头沉默了。 陈其甚至能想象出苏锦年此刻的样子,坐在床沿上,长发散落,大脑像台精密的计算机处理信息。 “另外,” 陈其又补充道: “柳家的老管家冯德山带了上百号人,现在正围在金樽门口,老头疯了一样要闯进来,我暂时拦住他,但估计拦不了太久。” 沉默又持续三秒钟。 然后苏锦年开口了。 第二千四百四十四章 马上过来 “第一,不准让任何柳家的人进入夜总会,一个人都不行,第二,那两个年轻人和伤号不准出包厢,也不准任何人接触他们,第三,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了。 没有多余的寒暄,三条指令,干净利落。 陈其攥着手机,后背已经渗出层细密的冷汗。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深吸一口气,扭头朝身边待命的几个保安低声吩咐。 “都听好了,苏小姐亲自过来,在她到之前,金樽里的一切维持现状,谁都不准动,三楼的人看紧了,外面的柳家人一个都不准放进来,出了任何差池,你们自己掂量。” 几个保安打了个寒颤,齐齐点头。 苏小姐的名字在苏家内部的分量,比苏家主三个字还要重。 …… 三楼,包厢中。 马三刀趴在窗户边,脸贴着冰凉的玻璃,两只眼睛往下扫。 正好能看到金樽正门前方,虽然隔了三层楼的高度,但夜色里那些黑压压的人影还是看得一清二楚,上百号人站得整整齐齐,把整个停车场填满了。 马三刀的腿当场就软了。 他双手死死扒着窗台,膝盖止不住打颤,脸色比窗外的月光还白。 他使劲咽了口唾沫,声音慌乱的朝身后喊: “江先生,你快来看看。” 江尘没动。 他正坐在沙发上,二郎腿翘着,手里端着一个茶杯。 那是他让看守的保安倒的,普通的茉莉花茶,搁在夜总会的包厢里喝属实有些格格不入。 但江尘端着它,神态悠闲品茶。 “有什么好看的。” 他吹了吹茶水表面的热气,抿了一口,然后微微皱了下眉,水温有点高了,不过凑合能喝。 “楼下来了好多人,全是柳家的!”马三刀的声音尖锐道:“乌泱泱的全是人,一百个总有了吧?把金樽围得跟铁桶似的!” “嗯。” “就嗯?” 马三刀差点从窗台上摔下来。 他回过头瞪着江尘,满脸的难以置信,外面都快兵临城下了,你还嗯? “我知道他们会追过来。” 江尘又喝了口茶。 马三刀愣了。 “你知道?” “废话。” 江尘把茶杯放在扶手上,“我从柳家手里抢了他们的宝贝大少爷,还大摇大摆开着他们的车跑了,冯德山要是不追过来,那他这四十年白活了。” 马三刀张了张嘴,脑子转了好几圈,可怕的念头浮上来。 “那你还把人带到金樽来?你不是故意引他们来的吧?” 江尘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马三刀的脸更白了。 他从窗户边踉跄着走过来,一屁股跌坐在江尘旁边的沙发上。 他盯着天花板粉色壁灯。 “完了。” 他喃喃道: “苏家肯定会把我们交出去的。” “这么肯定?” 江尘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还用说吗?” 马三刀苦着脸,巴掌大的脸上写满焦虑,“苏家和柳家虽然不对付,但也不至于为了咱们两个无名无姓的人去跟柳家硬刚吧?柳家大少爷在他们手里,这是烫手山芋,不,这是定时炸弹,苏家脑子正常的话肯定把咱们连人带炸弹一块丢出去,赶紧跟自己撇清关系。” “你觉得苏家正常吗?” 江尘忽然反问了一句。 马三刀莫名其妙。 “啥意思?” “苏家和柳家斗了多少年了?”江尘放下茶杯,“苏家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柳家大少爷突然落到了他们手里,你觉得苏家的人会怎么想?” 马三刀的嘴巴张了老大,半天没合上。 他想说苏家不至于这么不要脸吧,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几年九江城里的人都看得出来,苏家和柳家之间的关系已经从暗斗变成明争,三大家族之间的平衡早就名存实亡了。 苏家要是真想搞柳家,缺的不是胆量而是一个合适的切入点。 而现在这个切入点送上门了。 “你不会真觉得苏家会帮我们吧?” “帮不帮我们不重要。” 江尘拿起茶杯,又吹了吹。 “重要的是柳毅对他们有没有用。” 马三刀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站了起来。 他弯下腰,凑到江尘耳边,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的程度。 “江先生,趁现在楼下乱成一锅粥,咱们赶紧跑吧!” 他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表情贼兮兮的说道: “我刚才从窗户看了,三楼后面有个通道,翻出去踩着空调外机就能下到二楼平台,从那跳下去就是后面的巷子。” “门口有人守着。” 江尘朝包厢门口的方向抬抬下巴。 两个黑衣保安一左一右站在门边,虽然没有看他们,但耳朵显然竖着呢。 “那不是有您嘛!” 马三刀急得直搓手,压着嗓子道: “就两个人而已,江哥的身手我可是亲眼看过的,柳家那几十号保镖您都能全身而退,区区两个保安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一激动江先生都变成江哥了。 江尘无语的看他。 “我不走,你要走你走。” “我一个人走?” 马三刀的声音拔高了半度,门口的保安朝这边瞥了一眼,他赶紧又压低回去, “我一个人能走到哪?外面柳家的人围了一圈,苏家的人守了一圈,我马三刀长着两条腿又不是长着两个翅膀。” 他颓然坐回沙发上,瘪了。 “我不想死啊。” 他的声音闷闷的。 一个在城南底层混了大半辈子的小人物,第一次真真切切触碰到死的本能反应。 他这辈子干过最出格的事不过是在街边收点小保护费。 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跟三大家族扯上关系,更没想过自己会坐在苏家夜总会的包厢里,身边躺着柳家被打得半死的大少爷,楼下柳家上百号人虎视眈眈。 这种场面,就算把他劈成两半都不够看的。 江尘看着他缩成一团的样子,说实话他觉得这人挺可怜的。 从九江会所开始就一路被他拉着跑,根本没得选。 能撑到现在没尿裤子已经算是超常发挥。 “你再好好看看外面。” 江尘的语气稍微软了一点。 “别那么笃定苏家就一定会把我们交出去,看看再说。” 第二千四百四十五章 欲哭无泪 马三刀抬起头,满脸的欲哭无泪。 “看什么啊?跟苏家非亲非故的,人家凭什么帮我们。” 话虽然这么说,他还是拖着两条发软的腿挪回了窗户边上。 他伸长脖子往下看了一会。 然后他的眉头皱起来。 “咦?” 马三刀使劲揉了揉眼睛,又贴着玻璃仔细看了看。 楼下的场景跟他几分钟前看到的有明显的变化,柳家的人还是站在停车场里没动,黑压压的一片,但金樽门口台阶上的苏家保安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多了。 而且陈其还在,双手插在裤袋里,跟冯德山隔着台阶对峙。 从他的站姿和姿态来看,完全没有把人交出去的意思。 如果苏家打算交人,陈其早就退开了。 哪用得着在门口堵着?让柳家进来把人拎走不就完了? 但他没有。 马三刀的心里忽然冒出不太敢相信的念头。 苏家不打算交人? …… 楼下。 冯老已经等了将近十分钟。 凌晨的风越来越冷,吹在他苍老的脸上。 他的身体站的笔直,但眼眶里的血丝越来越浓。 “姓陈的。” 冯老沉声开口,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 “你的电话也打完了,可以让路了吧?” 陈其回过身来,面对着冯老。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的脸上居然挂着笑容。 “冯老,不好意思。” 他的语气甚至带上歉意,但那丝歉意有多真实就见仁见智。 “我家大小姐说了,她要亲自过来。” 冯老愣住了。 “苏锦年?”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时候,语气跟刚才的怒吼完全不同,纯粹的意外。 苏锦年。 苏慕白的独生女。 九江城三大家族年轻一代中最出色的人物,没有之一。 说起来苏锦年跟柳毅是同一辈人,都是二十多。 但这两个人的差距大到仿佛不是同物种。 柳毅是九江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飞扬跋扈不务正业,唯一的本事就是仗着柳正坤的名号在外面横行无忌,满城的人提起柳大少爷三个字就皱眉头。 苏锦年呢? 十八岁出国留学,二十二岁拿到双硕士学位回国,二十三岁就接手了苏家旗下最大的商业板块。 在九江商圈里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如今苏家上上下下的日常事务,几乎都是她在打理。 苏慕白半退半隐,大权基本移交到女儿手上。 这样一个人,凌晨两点听到消息之后亲自来了。 冯老的眉头拧成疙瘩。 苏锦年亲自来意味着什么? 说明苏家把这件事看得很重。但怎么个重法呢? 是重视到要亲自出面帮柳家解决问题?还是重视到要亲自出面趁火打劫? 不祥的预感从冯老的脊梁骨底端升起来。 络腮胡也察觉到了不对,凑到冯老耳边低声问了一句。 “冯老……苏锦年怎么会亲自来?她一个千金大小姐,大半夜的跑到夜总会来,这不正常吧?” 方副队也蹙着眉头。 “按理说,这种事苏家派个得力的人来处理就行了,用不着苏小姐亲自出马,她来要么是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要么就是……” 他没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冯老听懂了。 要么就是苏家打算在这件事上做文章。 冯老的拳头在袖子里攥紧,但他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这么想,不能还没见到人就先把自己吓住。 也许苏锦年来是因为事情牵涉到了两大家族,她觉得陈其的级别处理不了,亲自来给柳家一个交代。 对,一定是这样。 “没什么。”冯老的声音尽量平稳,安慰道:“苏家也知道柳毅被绑的事非同小可,苏小姐亲自来,说明他们重视,她是来给我们一个说法的。” 台阶上的陈其听到冯老这番话,嘴角微微抽动。 给你们一个说法? 他差点没笑出声来。 苏小姐在电话里第一句话就是不准让任何柳家人进入夜总会,冯老要是知道这句话,怕是能当场吐血三升。 不过陈其没有拆穿。 他懒得拆穿,也不需要拆穿。 苏小姐来了之后怎么做是苏小姐的事,他只需要把门守住就行了。 冯老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陈其的眼睛说话,声音里刻意放缓了几分,提议道: “好,苏小姐要来,我等,但少爷的伤不能再拖了,你先让我带两三个人进去,把少爷找到,送到医院,少爷的命要紧,等苏小姐来了,柳苏两家之间的事,我们再慢慢坐下来谈,你看这样行不行?” 他甚至弯腰,姿态放得很低。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在柳家说一不二的老管家,在晚辈面前弯腰低头,冯德山这辈子都没做过这种事。 但为了少爷,他做了。 台阶上的保安们看到这一幕,有几个人的表情明显松动。 这老头看着确实可怜,而且说的也在理,人伤得那么重,先送医院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嘛?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陈其。 陈其轻轻咳了一声。 “恕我不能答应。” 冯老的身体僵住。 台阶下面,几个柳家保镖骚动了一下,被方副队一个眼神压下去。 “你说什么?”冯老的声音微微发抖,那是极力压制怒火的颤抖,“我只是带几个人进去看一眼……你连这都不答应?” “我家小姐的原话。” 陈其抬起头来,目光平静而坚定看着他。 “在她到之前,任何柳家的人,不能靠近我苏家的地盘,一步都不行。”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生怕对方听漏哪一个。 冯老呆住,足足五秒钟的空白。 然后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两团火同时炸开。 “苏锦年难道不知道我家少爷受了重伤?再不送医院,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她苏锦年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陈其皱了下眉,“我提醒您一句,你家少爷的伤,跟我苏家可没有半点关系,谁打的他?不是苏家的人,谁把他带到金樽来的?也不是苏家的人,苏家从头到尾都是被动卷进来的,您到我们的场子门口又是围又是闯又是骂的,我没跟您计较,已经是看在您六十多岁的面子上给的体面。” 第二千四百四十六章 吆五喝六 他推推眼镜,语气冷了下来。 “您少在这儿吆五喝六的,这不是柳家大宅。” 冯老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点。 陈其说的每句话虽然刺耳至极,但在逻辑上确实无懈可击。 柳毅的伤不是苏家造成的,被带进金樽也不是苏家安排的,苏家确实是被动卷入。 从苏家的角度来说,他们才是受害者,好端端的夜总会被人当成了人质交易现场,换你你能不炸? 冯老闭上眼睛,他忽然觉得老了。 而且极其的无能。 络腮胡见冯老站在原地一言不发,赶紧凑上来,压低声音急切说道: “冯伯,别跟他纠缠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先确认少爷到底在不在这里面!万一咱们搞错了呢?万一少爷根本不在金樽被带去了别的地方?咱们在这儿跟苏家的人耗着,白白浪费时间。” 冯老醒悟的很快。 对。 他跟陈其拉扯了这么久,连少爷到底在不在金樽里都还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黑车是停在门口没错,可车在不代表人在。 姓江的只是把车停在这儿做幌子,转头就把少爷带去了别的地方,他在这里跟苏家的人死磕,少爷却在别处等死,那他就真的万死难赎了。 冯老睁开眼睛。 老眼赤红如血,但里面的怒火已经被硬生生压成薄冰。 他抬起头,看着台阶上的陈其,声音沙哑道: “姓陈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 只一步,然后停住了。 “我可以不进去。”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嘴唇在抖。 “但你告诉我,我家少爷,到底在不在你们金樽里面?” 他盯着陈其的眼睛,一眨不眨。 “就一句话,在,还是不在。” 几个苏家保安下意识看向陈其。 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 陈其的手指在裤袋里握紧。 他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说在等于承认苏家知情并且窝藏了柳家大少爷,到时候柳家追究起来,苏家在道义上就先矮了一头。 说不在,冯老如果信了转身就走,万一柳家在别的地方又闹出什么乱子,苏小姐交代的稳住局面就成了一句空话。 两头都不能认。 陈其推了推眼镜,选择了他最擅长的方式,含糊其辞。 “我说过了,金樽每天进出几百号客人,你问我某一个人在不在,我怎么知道?我是夜总会经理,不是身份登记处。” 他摊了摊手,表情无辜。 “等苏小姐来了,什么事都能说清楚,您先别急。” “放尼马的屁!” 冯老暴喝出声打断他。 老人的身体往前倾,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如果少爷不在你们这儿,你们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他伸出手指,指着金樽的大门,指着门口那二十来个严阵以待的保安,指着台阶上面目冷峻的陈其。 “调人、封路、清场、打电话叫苏锦年过来,你们至于吗?如果那个伤号只是个路人甲,你用得着把金樽搞成这个样子?” 陈其的嘴角抽搐,这老头精着呢。 一句话就把他的底牌掀了个底朝天。 苏家的反应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据,如果包厢里那个血人真的无关紧要,陈其根本不需要这么大动干戈。 他越是如临大敌,就越说明那个人的身份不一般。 冯老读懂了他的反应,老人的嘴角扯出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少爷果然在里面。” 陈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把手插回裤袋里,语气平淡道:“冯老,您安心等苏小姐过来就是了。” “安心?” 冯老的声音拔高, “那可是我柳家大少爷……” 他的声音在颤抖,他低下了头,痛苦道: “他才二十六岁,从小在我手里长大的,我柳家未来的家主。” 台阶上陈其别过头。 他不想看这个。 六十多岁的老人站在冷风里,求着他让自己进去看从小带大的孩子,这种场面对陈其来说太残忍了。 他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他只是一个打工的,拿着苏家的薪水,执行苏家的命令。 苏小姐说不准进就不准进,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但他心里不舒服。 几个苏家保安低下头,不敢看冯老的表情。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 然后冯老重新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泪光,取而代之的是凶狠。 “姓陈的,我最后跟你说一句话,如果我家少爷有任何三长两短……” 他停顿斟酌用词,下最后的决心,咬牙道: “你们苏家将面对一个发疯的柳家。” 这句话说的很轻,但每个听到的人都不由自主打寒颤。 一个发疯的柳家。 柳正坤的独生子死在苏家的地盘上,柳正坤会怎么做? 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倾尽柳家所有的资源和力量,把苏家从九江城的版图上彻底抹去。 你死我活的全面战争。 三大家族之间维持十几年的平衡将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苏家不怕。” 陈其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种话不是他该说的,也不是他能说的。 但冯老的威胁实在太重了,重到他的本能在替他的嘴巴做出反应。 冯老笑声沙哑刺耳。 “不怕?好,苏家不怕。” 冯老直起腰,用袖子擦眼角。 “苏家财大气粗、人多势众,当然不怕。” 他盯着陈其,笑容收了回去,只剩下要吃人的眼睛。 “可你们真愿意吗?白白跟柳家死磕?两败俱伤?就为了包庇两个跟你们苏家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 陈其的嘴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没说出话来。 因为对方说得对。 苏家跟柳家如果真的全面开战,就算苏家赢了也是惨胜。 两大家族鹬蚌相争,最后便宜的是第三大家族,沈家。 苏慕白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苏锦年也不可能不明白。 但问题是,苏小姐的命令已经下了。 这就是苏家的态度。 至于这个态度背后的深意是什么,陈其猜不透,也不敢猜。 他选择沉默。 冯老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嘴角微微扯动。 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做不了主。 第二千四百四十七章 见一个人 从头到尾陈其只是一个执行者,一个传声筒。 真正做决定的人还在来的路上。 但时间不等人,少爷不等人。 冯老的脑子飞速转动着,忽然想到新的切入点。 “不让我进去找少爷,也不让我把少爷送去医院,行。” 他的声音忽然冷静了下来,冷静得不像话。 “那让我见一个人。” 陈其微微皱了下眉。 “见谁?” “江尘。” 陈其的眉头皱得更紧。 “江尘是谁?” “就是绑架我家少爷的那个狗东西。” 冯老咬着牙吐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眶里的血丝几乎要炸开。 “二十出头,长得挺高,穿着一件黑色外套,他把我家少爷从九江会所劫走,你们包厢里那个混账东西,就是他。” 陈其没有接话。 他在想。 让冯老见江尘,这个要求合理吗?比起带人进去搜和把柳毅送走,这个要求确实温和了不少。 但苏小姐的命令是不准任何柳家的人靠近,把江尘带出来让冯老在门口见,算不算违反了这条命令? 严格来说不算。 苏小姐没说苏家不能把自己地盘里的人带出来。 但这么做值不值?他不确定。 就在他犹豫的间隙里,冯老的耐心已经彻底耗尽了。 “现在连让我见一面绑架我少爷的凶手都不行?” 冯老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浮现癫狂的狞笑。 “姓陈的!你们苏家是真觉得老夫没脾气了是吗?” 他转身,面向身后那上百号柳家保镖。 “所有人听令!” 冯老的声音苍老,冷厉喝道: “给老夫准备好。” 他回过头,赤红的双眼死死钉在陈其脸上。 “死战。” 柳家上百号保镖同一瞬间完成了战斗准备。 前排的人拉开了架势。 络腮胡第一个站到冯老身侧,右手攥着黑色电击棍,虎口绷得死紧。 方副队站到了另一侧,手里握着一把折叠刀,刀刃还没弹出来,但他的大拇指已经搭在了弹簧按钮上。 上百号人,整齐划一朝台阶方向迈进。 地面微微震动。 那种齐步向前的压迫感碾压过来,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 台阶上陈其的心脏收缩。 他见过打架。 小打小闹的见过无数次,十几个人的群殴也见过。 但上百号训练有素的柳家保镖进入战斗状态,这种场面他是真没见过。 身后的小王更惨。 他的脸已经白得跟纸一样,手不受控制在发抖,嘴唇嗫嚅着吐不出来。 头皮发麻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已经不够了,他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发麻。 “经理,” 他的声音像蚊子叫,“他们真要冲过来了。” 陈其的太阳穴在跳。 他飞速评估着局面,苏家这边加上他一共二十来个人,对面一百出头。 就算苏家的人个个以一当五,这个人数差距也太悬殊了。 更何况对面是柳家的精锐,不是街边捡来的小混混。 真打起来,结果只有一个,苏家被碾碎。 不能打。 至少不能现在打。 苏小姐在来的路上,只要再拖,他估算了一下路程,最多十五分钟,苏小姐的人就会到。 只要撑到那个时候,一切都有苏小姐兜底。 但现在冯老已经被逼到极限。 再不给他点什么,这个老头真的会不顾一切地冲上来。 陈其在心里骂了一句,骂的不是冯老,也不是苏小姐,而是那个躺在包厢里安安静静品茶的姓江的混蛋。 这一切都是他搞出来的。 他做了一个决定。 “小王。” “在!” “上楼,去把那个姓江的带下来。” 小王愣了一下,“带下来?” “对,就带他一个人,另一个和那个伤号留在包厢里不准动,快去。” 小王一咬牙转身就朝里面跑。 陈其重新面向冯老,表情冷淡。 “冯老,你要见的人我让人去请了,你让你的人退回去。” 冯老的眼底闪过一丝光,终于撬开铁板的微弱希望。 他没有说话,但微微抬起了右手。 身后那上百号人齐齐停住了脚步。 没有后退,但也没有再往前。 僵持。 …… 三楼。 马三刀的脸贴在窗户上已经快二十分钟了,玻璃被他的鼻息呵出大片雾气。 他使劲用袖子擦了擦,又把脸凑上去。 楼下的场面他看得一清二楚,虽然隔了三层楼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肢体语言骗不了人。 冯老那边的人往前逼了一大步,苏家的人明显在往后缩,陈其的肢体动作越来越僵硬。 完了。 天塌了。 马三刀从窗户边转过身来,脸色灰败。 他看向沙发上依然翘着二郎腿喝茶的江尘,着急道: “江先生,苏家要把我们交出去了。” 江尘头都没抬。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马三刀急得直跺脚,差点没跳起来,“你没看见楼下那个阵仗吗?柳家的人都快冲进来了,苏家那些保安一个个跟鹌鹑似的,陈其肯定是扛不住了,马上就要把我们卖了换太平。” 他伸手朝窗外指了指, “而且我刚看到陈其冲手下比了个手势,那个板寸头已经往楼里跑了,他肯定是来抓我们的。” 江尘终于放下了茶杯。 他抬起头来,看着马三刀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戏谑摇头道: “我看未必。” “什么叫未必?” “如果苏家要交人,”江尘打断他,“他们会直接让柳家的人冲上来把我们拖走,干嘛还要费劲巴拉地派人上楼来请?” 马三刀的嘴巴张着合不拢。 他愣了好几秒,被这个逻辑绕得有点晕,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如果苏家已经打算投降了,直接给柳家让路就行了嘛,费什么劲来请他们下去? 但他还是不放心。 “那他们派人上来干嘛?” 江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收起懒洋洋的笑意,目光变得认真了起来。 “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你给我看好柳毅。” 马三刀一愣。 “看好柳毅?” 他扭头看了一眼沙发另一端昏迷不醒的柳毅,那个血肉模糊的年轻人依然躺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着,呼吸浅而急促。 “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 第二千四百四十八章 听明白没 江尘的语气不容置疑。 “就一个字,看好,人在,我们就在,人没了,我们就完了,听明白没?” 马三刀虽然一头雾水,但江尘那双眼睛里的认真让他本能感到这件事的分量。 他咽口唾沫,迟疑的点点头。 “我尽量。” “不是尽量。” 江尘的目光沉下来。 “是一定。”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 板寸头小王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保安。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气喘吁吁的,显然是一路小跑上来的。 “哪个是江尘?” 他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沙发上那个正在端茶杯的年轻人身上。 江尘放下茶杯,冲他抬了抬下巴。 “我,怎么了?” “我们经理请你下去一趟。” 江尘挑了下眉毛,“就请我一个?” 小王点了下头,“对,就你一个,其他人留在包厢里。” 江尘哦了一声,慢悠悠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作响,然后低头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马三刀从窗边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江尘的胳膊。 “你不能去。” 他的手指掐得死紧,指甲嵌进了江尘的袖子里。 “万一他们是要把你交给柳家。” 他倒不是多担心江尘的安危,主要是自己现在的小命还得靠江尘来保护。 “我说了,不会的。” 江尘低头看着马三刀死死抓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笑了一下。 “别担心,记住我的话,只要他还在这个包厢里,我们就不会有事。” 他拍拍马三刀的手背。 “你信我。” 马三刀看着他的眼睛,手指一根根松开。 “你答应我活着回来。” 他憋出这么一句。 江尘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跟在小王身后走出了包厢。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瞬间,他回头看了马三刀最后一眼,嘴唇无声动了一下。 马三刀读懂了那个口型。 “看好他。” …… 一楼大厅已经空了。 客人被清走,服务员也被撤到后面的员工通道里。 江尘跟在小王身后穿过大厅,步伐不紧不慢。 他的目光扫过吧台上那排歪七扭八的高脚杯。 门口站着一排保安。 门外是冷风和夜色,以及冯德山和他的上百号人。 小王走到门口停住脚步,侧身让出了路。 他看了江尘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很复杂,这个年轻人从进入金樽到现在,从头到尾就没慌过。 哪怕外面围了一百多号人要取他的命,他依然是那副不紧不慢的德行。 不是装出来的。 小王见过太多装逼的人了。 那些人表面镇定,手心全是汗。 但这个姓江的,他刚才在楼上站起来的时候,小王注意到了他的手。 干的。 一滴汗都没有。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江尘走到门口。 门外的场景映入眼帘,台阶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在夜色中沉默矗立着。 上百号人的目光几乎在同一瞬间聚焦到他身上。 那种目光的重量是有实感的。 陈其站在台阶上方,微微侧身让出半步,让江尘走到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位置。 冯老的目光在看到江尘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 他的身体绷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苍老的脸在一瞬间扭曲成狰狞的面具。 “江尘!”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低吼道: “你果然躲在了这里面!” 江尘站在台阶最上方,居高临下。 “好久不见啊老东西,身体还好?这大半夜的不在家歇着,带着这么多人来给我捧场,太客气了。” 冯老的太阳穴不受控制抽搐。 身后的上百号保镖,齐刷刷往前迈半步。 杀意如同实质般从人群中涌出来,朝着台阶上那个笑嘻嘻的年轻人碾压过去。 “混账东西,老夫迟早有一天会亲手杀了你!” 他的身体在抖。 今夜的一切全都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干的。 他一个人搅动了整个九江城的暗流,把柳家拖进了泥潭,把苏家卷进了漩涡。 这个人该死,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江尘歪歪脑袋,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 “杀我?”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困惑。 “冯老,您老可想清楚了,” 他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 “你不想要你们少爷的命了?” 冯老的身体当场僵住。 “我们少爷……” 冯老的声音从胸腔里炸裂出来, “你把我们少爷怎么样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站在台阶最底部,仰头死死盯着江尘。 江尘直起腰,双手插进裤袋里,他的表情从刚才欠揍的笑嘻嘻收敛了几分,变成更加平淡的神色。 “还有一口气。” 四个字轻描淡写。 冯老的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 络腮胡眼疾手快扶住他胳膊。还有一口气意味着什么? 少爷已经被折磨到了濒死的边缘,仅仅靠着最后生命力在苟延残喘。 冯老的嘴唇剧烈抖动着,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脸色从铁青变成猪肝色。 “说好的,只要放你们走就放人,柳家一分钱都没少你的,你答应过的,你不守信用。” “我不守信用?” 江尘的语气冷了下来。 “冯德山,你倒是好意思说这个话。” 他微微眯起眼睛。 “你们柳家是不是派了人跟着我?从九江会所一路跟到这里,你觉得我不知道?” 冯老的瞳孔剧烈收缩。 台阶下方,有几个保镖不自觉地把头低了下去。 冯老张张嘴,眼珠子飞速转了两圈,然后硬着头皮说道: “那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 他的声音理直气壮,但底气明显不足。 “你一个人带着我家少爷在路上走,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老夫是怕你路上不安全,才专门派人护送。” “护送?” 江尘笑了“护送需要带着十几号打手?你以为你在跟谁扯淡呢?”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台阶的最边缘,俯视着冯德山。 “冯德山,你个老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我走,你当我不知道?你当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样又蠢又阴?” “你。” “我什么我?” 第二千四百四十九章 不守信用 江尘打断了他,语气里的冷意又浓了几分。 “你们柳家不守信用在先,别怪我不客气在后,柳毅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问问你自己,是谁先撕毁了规矩?” 现场一片死寂。 台阶下的柳家保镖们面面相觑,有几个人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动摇。 他们不是所有人都清楚内情,但从冯老闪躲的眼神来看,这个姓江的说的恐怕不全是假话。 冯老的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嘶吼。 他无法反驳。 因为江尘说的是事实。 柳家确实没打算放他走。 冯老第一时间就安排了人去拦截,计划是把人截住、把人抢回来、然后灭口。 这是柳家的一贯做法,在九江城这种地方,规矩只对等量级的人有效。 一个来路不明的绑匪?用完就扔,跟丢垃圾没区别。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个垃圾反手就把柳家大少爷给废了。 冯老深吸口气,强行把翻涌的屈辱压回肚子里。 “好,你说老夫不守信用,老夫认了。” 他的声音变得危险低沉。 “但你不该动少爷,你应该把人放了走你的路,你回头废了少爷,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人?” 他往前又踏了一步,苍老的面孔在路灯下显得狰狞而可怖。 “柳家,九江城三大家族之一,柳正坤的独生子,你废了他的腿,断了他的手,柳正坤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你这辈子别想有一天安生日子。” 江尘歪了歪脑袋。 “就这?” “什么?” “我说就这?” 江尘的语气像是在评价盘菜的味道,“老东西,你从见到我开始就一直在拿柳家吓唬我,第一次是老夫迟早杀了你,您老能不能换点新词?听着都腻了。” 冯老的太阳穴几乎要炸开。 这个混账东西,他是真不怕死还是装不怕死? 上百号人在楼下等着要他的命,柳家的全部怒火压在他头上,他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儿嘲讽自己没新意? 冯老不再跟他废话了。 他转向陈其,眼眶里的血丝像要渗出来一样,急促问道: “姓陈的,把这个人交给我。” 陈其的眼皮跳动着。 “冯老……” “少跟老夫打太极!” 冯老打断了他,手指笔直地指着江尘,“此人绑架了柳家大少爷,废了他的四肢,这是柳家的生死大仇,你们苏家没有理由包庇他。” 陈其的嘴角微微抽搐。 他偏头看了江尘一眼,这小子正双手插在裤袋里,一脸悠闲看着冯老表演,嘴角甚至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我只答应让你见他。” 陈其的声音不高,但咬字清晰。 “没答应把人交给你。” 冯老的眼睛瞪大,质问道: “你什么意思?苏家要庇护柳家的死仇?” 陈其没有接话。 不是因为他不想回答,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苏小姐的命令里没有提到江尘的处置方式,她只说了不准柳家人进入和我马上过来。 至于这个姓江的是交还是留,苏小姐没有表态。 他不敢擅自做主。 交了,万一苏小姐是想留着江尘做棋子呢?他提前交了岂不是坏了苏小姐的计划?不交,冯老这边已经快要爆炸了。 “我需要请示苏小姐。” 他艰难挤出了这句话。 “又请示!” 冯老的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你们苏家做什么事都需要请示吗?少爷的事可以等苏锦年来了再说,但这个人!” 他的手指戳向江尘的方向,指尖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他必须死,现在就死,你把他交出来,老夫自己动手,柳苏两家的恩怨一笔勾销!” 陈其的额头上渗出层细密的汗珠。 冯老已经退让了很多,苏锦年来了再谈也可以,他唯一的底线就是要杀江尘。 一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人而已,又不是苏家的人,交出去对苏家来说几乎没有任何损失。 而不交的代价呢? 冯老已经在发疯的边缘了。 真把他逼急了,上百号人冲上来,陈其不敢想。 他下意识看了眼手机,苏小姐说马上来,可马上到底是多久?他能拖得住吗? 冯老显然不打算再给他拖延的机会。 老人的眼眶已经红得几乎滴血,整个人散发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他缓缓转过身,面向身后那上百号保镖。 “所有人听着。” 他的声音不再嘶吼,反而变得异常平静。 “老夫这辈子跟了柳家四十年,从来没有让少爷受过一点委屈,今天是老夫的失职。” 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浑浊的老眼里已经没有任何犹豫。 “就算拼上在场所有人的命,我也要让那个姓江的偿命。” 陈其的心脏抽紧。 小王凑到他耳边,声音颤抖。 “经理,这老头疯了,他真要拼命。” 陈其的太阳穴在突突的跳。 另一边保安也凑过来,低声提醒道: “经理别忘了,姓马的和柳家少爷还在咱们手里呢,就算把姓江的交出去,咱们手上还有筹码,不亏。” 陈其的眼神动了。 是啊。 马三刀和柳毅还在三楼包厢里。 这两个人才是真正有价值的棋子。 江尘是什么?一个来路不明的愣头青,既不是苏家的人,也不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 为了一个外人跟冯老在这里死磕,何必?何苦? 更何况冯老已经退让那么多。 苏锦年来了再谈也行,就只要一个江尘的命。 一条命换一夜太平。 太划算了。 “这个人我可以交给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保安们齐齐松了口气。 台阶下的柳家保镖们也同时微微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虽然没有彻底卸力,但至少从进攻姿态退回警戒状态。 冯老的嘴角缓缓裂开,露出阴森畅快的笑容。 “江尘,你死定了。” 他往前迈一步,目光灼灼盯着江尘的脸,想从那张年轻的面孔上看到恐惧,看到任何让他觉得痛快的表情。 “没想到吧?你自以为躲进苏家的地盘就万事大吉了,苏家不会为了你这种人出头的,你不配。” 江尘看着他。 第二千四百五十章 根本不在乎 上百号人的目光像刀在他的脖子上。 身后的苏家保安正在给他让路,那条路通向台阶,通向死亡。 陈其已经侧开了身子,给冯老的人腾出空间。 一切都结束了。 或者说,应该结束了。 但江尘根本不在乎。 “老东西,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慢慢把双手从裤袋里抽出来。 “从头到尾,” 他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群 “我从不认为自己要靠别人。” 冯老的笑容僵了,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震撼,而是因为说这句话的人的眼神,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绝望。 被上百号人围着退无可退的人,应该是什么样的眼神? 绝对不是这样的。 但冯老已经不在乎了。 管他什么眼神,死人的眼神再好看也是死人。 “废什么话。” 冯老一挥手,声音冰冷。 “上去,把他给我剁了。” 络腮胡第一个冲了出来。 他手里的电击棍已经弹开,方副队紧随其后。 后面七八个身形精壮的保镖,拳头攥紧,脚步沉重朝台阶上冲过来。 江尘的身体微微下沉,右脚不着痕迹地向后撤半步。 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这是战斗前的本能调整。 普通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呼吸会变急促,心跳会加速,这些反应会让人暂时变得更强,但也会让人更容易犯错。 江尘的呼吸在变慢。 他的目光在冲上来的几个人身上快速扫过,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判断,络腮胡速度最快但步伐不稳,方副队的刀是最大威胁但出刀角度可以预判,后面那几个保镖体格大但明显缺乏实战经验。 他的右手五指微微张开,又缓缓握紧。 “我看谁敢动。”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络腮胡的身体像是被按下暂停键,脚步硬生生定在了台阶上。 所有人都在同瞬间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停车场的西侧入口处。 三辆黑色的迈巴赫一字排开,无声无息停在路口,没人注意到它们是什么时候到的。 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然后,穿着黑色细跟高跟鞋的脚先踏出来,接着是条笔直的长腿。 最后是张脸,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屏住呼吸的脸,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地步,但没有温度。 狭长的凤眼所及之处,不管是柳家的人还是苏家的人,都不自觉垂下头。 苏锦年来了。 冯老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心里咯噔一声,来得太快了。 从陈其打完电话到现在撑死不超过十五分钟,苏锦年就已经带着人到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在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就已经出发。 冯老的脊背渗出层冷汗。 苏锦年踩着高跟鞋穿过人群,每一步都不紧不慢。 她的身高在高跟鞋的加持下接近一米七五,走在那群保镖中间丝毫不显娇小。 柳家的人自觉地朝两边让开了一条路,不是因为害怕,面对强者时的退避反应。 陈其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去。 “苏小姐。” 苏锦年朝他微微颔首,脚步没有停。 “情况我在车上听于秘说了。” 她的声音跟电话里一模一样,清冷平稳,没有多余的起伏。 陈其跟在她身侧,压低声音快速说道:“冯德山带了一百多号人,已经僵持了快半个小时,柳毅在三楼包厢里,伤势很重,那个姓江的……” 他朝台阶上方扫了一眼。 苏锦年的目光顺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 台阶顶端,年轻人双手插在裤袋里,正饶有兴趣打量着她。 四目相对。 苏锦年看到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 比她想象的要年轻,也比她想象要从容。 有点意思。 她收回目光,没有在江尘身上多做停留。 陈其小心翼翼凑上来,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 “苏小姐,柳毅还在三楼,您看,是不是把人交给柳家?” 苏锦年没有立刻回答。 “当然要交!” 冯老的声音从下方炸了过来。 老人大步走上前,他盯着苏锦年,眼眶里的血丝分明。 “苏家女娃,你来得正好。” 他伸出手指朝金樽大门的方向一指。 “我柳家大少就在你们的场子里头,被人打断了腿废了手,你们苏家总得给老夫一个交代吧!” 苏锦年停下脚步。 “冯前辈大半夜带着上百号人围我苏家的场子,好大的本事。” 冯老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着,他听了这句话里的杀气。 “老夫不是来找苏家麻烦的。”他强压住翻涌的情绪,声音里尽量保持着克制,“老夫只是来找人,少爷在你们这里。” “所以呢?” 苏锦年打断他。 “所以把人交给我们。” 苏锦年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那个弧度跟笑没有任何关系,“你带着一百多号人围了我的场子,赶跑了我的客人,把我的保安吓得半死,差点还要强闯,然后告诉我把人交出来?” 她微微歪头,凤眼里的冷意浓成实质。 “苏家不吃这一套。” 冯老的瞳孔骤缩。 他紧紧盯着苏锦年的脸,这个女人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 冯老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是要跟我柳家死磕不成?” 苏锦年轻笑,“冯前辈太看得起我了,苏家犯不上跟柳家死磕。” 她顿了一下。 “人,我可以交给你。” 冯老的身体微松。 “但是——” 他的身体又绷了回去。 苏锦年的目光扫一圈停车场,最后落回冯老身上。 “柳家总得给我苏家一个说法吧。” 冯老皱起了眉。 “什么说法?” “你今晚围了我的场子,我的客人跑了,我的生意黄了,我的招牌砸了,明天整个九江城都会传,金樽夜总会被柳家的人围了,冯前辈,你觉得这对苏家的声誉是什么影响?” 苏锦年微微抬起下巴,凤眼半眯。 “至于柳家大少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苏家的地盘上,这跟苏家可没有半点关系,他是被人绑来的,不是苏家请来的,苏家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 她伸出右手,五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夜色中张开。 “十个亿。” 第二千四百五十一章 你说多少 冯老整个人像是被人迎面扇耳光。 “你说多少?” “赔我们苏家十亿。”苏锦年重复了一遍,“补偿苏家今晚的损失,钱到账,人归你。” 冯老的脸扭曲。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骂人还是该笑。 你一个夜总会一晚上能赚十个亿?你怎么不去抢? “苏锦年,你这是趁火打劫!” “冯前辈说错了。”苏锦年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趁火打劫的是你,你带着人围我的场子,这叫趁火打劫,我跟你要赔偿,这叫合理诉求。” 冯老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张嘴正要怒斥,“冯伯。” 络腮胡拉住他的胳膊,凑到他耳边飞快地说道: “冷静一下,十个亿虽然多,但少爷的命比钱重要,家主那边不缺这点钱,可少爷的伤真不能再拖了……” 方副队也跟着劝:“先把少爷救出来要紧,钱的事回头再跟苏家算,少爷如果真出了什么好歹……这个损失可不是十亿能衡量的。” 冯老闭上眼睛。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感受到极度屈辱的痛苦。 苏锦年狮子大开口,吃定了他不敢不答应。 因为柳毅在她手里,每拖一分钟,少爷就多一分钟的危险,这个女人算得清清楚楚,她知道冯老不敢赌,不敢拿少爷的命去跟她讨价还价。 “好。” 冯老睁开眼,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一瞬间他苍老十岁。 “钱的事我答应你。” 苏锦年微微颔首,表情没有变化,既没有得意也没有满意,这个结果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但是,” 冯老忽然又开口了。 “还有一个条件。” 他伸出手,指向那个自始至终都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年轻人。 “这个人,交给老夫处置。” 苏锦年的视线顺着冯老手指的方向移过去。 她看向江尘。 江尘也正好在看她。 两人的目光在夜色中交汇。 江尘的表情很有趣,他没有恐惧及期待,很单纯好奇的看着苏锦年。 似乎对她接下来的选择很感兴趣。 他想知道这个女人会怎么做。 是把他当成另一个筹码再敲柳家一笔?还是顺水推舟卖冯老一个人情?又或者…… 苏锦年收回目光。 她转向冯德山,脸上的表情依然冰冷。 但她的眉头紧皱,不满道: “十亿买柳毅的命,我觉得已经很公道了。” 冯老由衷不妙的预感。 “至于这个人,” 苏锦年微微偏头,“柳家别得寸进尺。” 冯老的眼眶瞪圆了。 “苏锦年!” 他往前迈了一步,手指戳向台阶上的江尘,声音嘶哑急促道: “此人绑架了我柳家大少爷,废了他的四肢,这是不共戴天的血仇,你苏家要庇护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的手指在抖,嘴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十个亿他忍,等苏锦年他忍,但江尘不行。 这个人废了少爷的手脚,他不死,冯德山没办法跟柳正坤交代,更没办法跟自己交代。 苏锦年的表情纹丝不动。 她甚至微微偏头,像是在认真思考冯老的话,但任何一个稍有阅历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动作不是在思考,而是在等冯老把话说完。 等他说完了,她才慢条斯理开口。 “冯前辈说的这些,我都听到了,但有一件事你可能搞混了,这个人此刻站在金樽里面。” 她抬抬下巴,示意身后灯火通明的夜总会大门。 “进了金樽的门,就是金樽的客人,他是什么身份、跟谁有仇、外面的人想不想杀他,那是外面的事,在金樽里,他就是我苏家的贵客。” 冯老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 绑架犯是贵客?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苏锦年你……” “冯前辈。”苏锦年打断他,声音微微沉了一度,“我把话说明白,今天我如果把金樽的客人交出去任人宰割,明天整个九江城都会知道,苏家的场子保不住人。” 她微微眯起凤眼。 “以后谁还敢来金樽消费?谁还敢踏进苏家任何场子?今天交了一个江尘,明天就有人来要张三,后天又有人来要李四,苏家的门面还要不要了?苏家的规矩还算不算数?”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逻辑严丝合缝。 冯老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张了半天嘴愣是找不到个能站住脚的反驳点。 苏锦年把这件事从柳家和江尘的私仇拔高到了苏家的商业信誉和行业规矩的层面,在这个层面上,冯老没有任何发言权。 你柳家的仇恨是你柳家的事,凭什么让苏家替你背书?凭什么让苏家砸自己的招牌? 冯老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闭眼,再睁开时,赤红的老眼里多了疯狂。 “老夫愿意再加十亿。” 这句话出口整个停车场都安静了。 又是十亿。 加上前面的十亿,柳家今晚要付出二十个亿。 “二十亿,买两个人。”冯老一字一句说,“柳毅一个,江尘一个,苏小姐,老夫知道这个数目不小,但少爷的仇不能不报,老夫把江尘带回去,给家主一个交代,这件事就算了结了,柳苏两家从此桥归桥路归路,绝不为此事再纠缠苏家。” 他说完,深深弯下腰。 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花白的头发垂落下来,在路灯下闪着暗淡的银光。 台阶上下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住。 冯德山,柳家的老管家,柳正坤身边最亲近的人,九江城地下圈子里人人尊敬的冯老,在苏锦年面前弯腰鞠躬。 这个画面如果被柳家的人传出去,冯德山这辈子的脸面就算是彻底没了。 但他不在乎了。 为了少爷的仇,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苏锦年看着弯腰的冯德山,凤眼里闪过极其细微的波动。 她没想到柳家居然愿意做到这一步。 冯德山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他在柳家四十年,深谙利害得失。 他敢当场报出二十亿这个数字,说明他有把握柳正坤会认这笔账。 换句话说,柳正坤对江尘的恨意,已经大到了值二十亿的程度。 一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人,凭什么值二十亿? 第二千四百五十二章 值什么价 苏锦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台阶上那个始终双手插在裤袋里的身影。 他还是那副表情。 不紧不慢,不慌不忙,像是在看出跟自己无关的戏。 有意思。 苏锦年忽然开口了,但不是对冯老说的。 “江先生。” 江尘微微挑眉毛。 这是苏锦年第一次直接跟他说话。 在此之前她一直把他当成一个物品在谈,但从来没有正眼跟他对话过。 此刻她转过身来,正面面对着他,好奇的问道: “柳家出二十亿要你的命,你怎么看?” 江尘眨眨眼。 “什么怎么看?” 苏锦年的嘴角微动,不知道该说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柳家愿意出二十亿买你的人头,江先生觉得自己值这个价吗?”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 值不值,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说值那就是承认自己的命可以被明码标价,说不值就是在贬低自己,在苏锦年和冯德山面前示弱。 怎么答都不对。 但江尘似乎完全没有考虑这些。 他双手一摊,露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 “我值多少钱,不是别人能定义的,柳家觉得我值二十亿,那是他的事,苏小姐觉得我值多少,那是苏小姐的事。” 他耸了耸肩。 “跟我没关系。” 苏锦年的凤眼微眯。 跟你没关系? 买的是你的命,你说跟你没关系? 这人要么是真的胆大包天,要么就是…… 她的嘴角缓缓弯起弧度。 “江先生说得倒是洒脱。” 她往前走了两步,离江尘更近了一些。 “但你有没有想过,在这个场合里,掌控局势的人,是可以随意定义别人价值的。” 她的目光定定看着江尘的眼睛。 “你值二十亿,还是不值一文,不取决于你自己怎么想,取决于拿着筹码的人怎么选。” 说这句话的时候,苏锦年的嘴角挂着浅笑。 很淡的笑。 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就是这抹若有若无的笑,让在场所有苏家的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陈其的瞳孔收缩。 小王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了。 旁边两个跟着苏锦年来的黑衣保镖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不可置信。 苏锦年对一个男人笑了。 这件事的震撼程度,不亚于有人告诉他们太阳从西边出来。 在苏家内部,苏锦年的冷面是出了名的。 别说对男人笑了,就算是对她亲爹,她平时的表情也就是冰冷和更冰冷两种状态之间来回切换。 陈其在苏家干了六年,连苏锦年正常说话的样子都没怎么见过,现在她居然笑了? 什么情况? 但江尘并没有被这个笑容影响。 他看着苏锦年的眼睛,表情平静,没有被恭维的受宠若惊,也没有被暗示的紧张不安。 “苏小姐说的有道理。” 他微微点点头。 “但我不属于能被定义的那一类人。” 苏锦年的笑容收了一些。 她轻轻摇了摇头,“江先生太自信了。” 她偏头凤眼半眯,道: “那我换一个问法,如果今天苏家决定把你交出去,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一出口,全场的气氛骤然一变。 所有人都在看江尘。 柳家的人在看他,他们想看到这个混蛋露出恐惧的表情,想看到他跪下来求饶,想看到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 苏家的人也在看他,他们好奇这个年轻人还能撑多久,这副无所谓的面具还能戴多久。 冯老的目光像两把刀子刺在他身上。 所有人都清楚,如果苏家真的决定把江尘交出去,他必死无疑。 上百号柳家保镖在楼下等着,冯德山的杀意已经溢出了眼眶。 交出去等于判死刑,没有上诉机会的那种。 苏锦年身后看起来资历颇深的保镖忍不住低声嗤笑,用只有旁边人能听到的音量嘀咕道: “还装呢,生死在苏小姐一念之间,他到现在还搁这儿装腔作势,也不看看什么场合。” 话清清楚楚传进江尘的耳朵里。 他的目光始终平静地落在苏锦年身上。 “那就杀出去呗。” 全场寂静。 “凭柳家这帮人,还拿不了我如何。” 冯老的瞳孔收缩,脸色铁青。 方副队的手不自觉摸向了腰间的刀。 这话说得太狂了,狂到离谱。 上百号训练有素的保镖,你一个人杀出去?你以为你是谁? 苏锦年也微微皱眉。 “江先生……” “我知道苏小姐觉得我过于自信。” 江尘打断她,但语气并不无礼,反而很坦然自知。 “但事实摆在这儿,柳毅是在哪被我劫走的?九江会所,柳家的地盘,姓冯的亲自坐镇,三十多号保镖贴身保护,这种情况下我一个人闯进去,把柳毅带了出来,还全身而退。” 他的语气不急不慢, “今天我能在柳家重重包围之下挟持柳毅,明天我就能从这里杀出一条血路,不是我自大,是我知道自己有这个本事。” 停车场一片死寂,对,他们差点忘了。 这个年轻人不是什么普通的绑匪。 柳毅是在九江会所被劫走的,那是柳家最核心的地盘之一,冯德山亲自坐镇。 那种地方别说一个人闯进去绑人了,就是十个人去都得被打成筛子。 但江尘做到了。 冯老的脸色变得铁青。 因为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更清楚九江会所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那不是闯进去带走这么简单。 那个姓江的在会所里搅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天翻地覆,保镖倒了一片,少爷的贴身护卫队,被他一个人打趴在地上像叠罗汉。 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 苏锦年的表情也发生微妙变化。 这些细节在普通人眼里毫无意义,但在她眼里,每一个细节都在传递信息。 这个人的站姿很放松,但重心始终落在前脚掌上,处于随时可以爆发的待机状态。 不是野路子,也不是江湖草莽,是受过系统训练的人。 苏锦年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出奇严肃道: “你还真不是一般人。” 这句话没有任何调笑的成分。 掌权者在重新评估棋子的价值后,得出的认真结论。 江尘听到这句话,反而轻笑起来。 第二千四百五十三章 意味深长 “苏小姐,你知道吗,我有一个预感。” 苏锦年微微挑眉。 “接下来苏小姐要做的事——” 江尘歪歪脑袋,笑得意味深长。 “会大大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 苏锦年的瞳孔收缩。 这个人,他在猜自己要做什么? 从他的语气和表情来看,他不是在猜。 他是在确认。 他似乎已经判断出她接下来的选择,而且对这个判断有着相当高的把握。 这种感觉让苏锦年很不舒服。 她不习惯被人看透。 “江先生似乎很了解我。”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可据我所知,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不需要了解。”江尘耸了耸肩,“看局就够了。” 苏锦年没有接话。 但她的凤眼里闪过复杂的光。 就在两人这番对话的间隙里,台阶下的冯老终于忍不住。 他站在那里听了将近两分钟的眉来眼去,虽然两人之间的对话跟眉来眼去完全不搭边,但在冯老看来,苏锦年跟江尘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时间,都是在拿少爷的命开玩笑。 “苏小姐!” 冯老沉声开口,声音里压不住的焦躁。 “老夫的条件摆在这里了,二十亿,买两个人,少爷的伤一刻都不能再耽搁了,你到底交还是不交?!” 苏锦年收回看向江尘的目光。 她转过身,面向冯德山。 “柳毅的十个亿,照付。” 冯老点点头,喉结上下滚动。 “至于江尘……” 苏锦年停顿了一下。 就这停顿,让冯老的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 “我苏家保了。” 停车场炸了。 苏家的保安们齐齐倒吸凉气,保了?苏小姐要保那个姓江的?二十亿不要了?柳家的面子不给了?这是什么操作? 陈其整个人僵在原地,推眼镜的手定在半空中。 他的脑子在飞速转动,苏小姐这一步棋到底是什么意思?保一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人,得罪柳家值吗? 苏锦年身后几个黑衣保镖面面相觑,小声的议论压都压不住。 “苏小姐居然……” “疯了吧?二十亿不要了?” “那个姓江的到底什么来头?” “不知道……但苏小姐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柳家那边更是炸了锅。 络腮胡满脸的不可思议,方副队的下巴都快掉了。 后面那些保镖交头接耳,嗡嗡声汇成一片。 冯老呆住。 大脑足足五秒钟的空白。 然后他的脸从苍白变成铁青。 “苏锦年!你要和我柳家死战不成?” 苏锦年的凤眼微眯。 冰冷的面具下透出锋锐的寒意。 她的声音降半度。 “说话注意分寸。” 冯老的嘴巴张着,还想再说什么。 “冯德山!” 陈其忽然开口。 他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了神,脸色铁青地瞪着他,怒声道: “你特么别在我们小姐面前蹬鼻子上脸!” 这句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愣了。 斯斯文文推着金丝眼镜说着客套话的陈经理,居然骂街了。 “柳毅我们都准备交给你们了,十亿的赔偿也答应了,结果你转头就给我们苏家扣帽子,死战?谁特么要跟你死战?是你自己得寸进尺、贪心不足!”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朝金樽大门的方向一戳。 “你要觉得我们苏家好欺负,行,小姐您发句话,我现在就让人上楼把柳毅绑了,看他冯德山还敢不敢在这放狗屁。” 这句话捅进了冯老的心窝。 他的脸色唰变了,从暗红变成了惨白。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死战说的有多蠢。 柳毅还在苏家手里。 苏锦年答应交人是情分,不交是本分。 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喊死战,苏家如果真的一不做二不休把柳毅扣下来当人质,那他冯德山就算带着一千号人来也是白搭。 苏锦年站在原地,凤眼淡淡地扫陈其一眼。 没有训斥他的失态,也没有肯定他的提议。 她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在认真考虑。 “说得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的语气不紧不慢, “反正冯前辈都说要死战了,那苏家还客客气气地把柳毅交出去,岂不是显得我们苏家犯贱?” 她微微勾了一下嘴角。 “把人扣下来做筹码,倒确实是不错的建议。” 冯老的腿软了。 他的膝盖往前踉跄了一步,要不是络腮胡眼疾手快扶住他的胳膊,六十多岁的老管家就要当着上百号人的面跪倒在地上。 “冯老!”络腮胡急切低声喊道。 方副队也慌了,从另一边扶住冯老的腰,低声劝道:“您别急,先稳住、” 冯老甩开两人的手。 他站直了身体,用全身的力气才站直,然后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抬起右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冯德山抬起自己干枯的右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最近的几个人都不由自主缩脖子。 冯老的左脸瞬间红了,他扇得太狠了,老年人的皮肤薄,一巴掌下去直接磕破嘴唇内侧。 “冯老!” 络腮胡惊呼出声。 身后的柳家保镖们也齐齐变色,他们的老管家,在苏家面前自扇耳光,这对柳家来说是什么样的耻辱。 但冯老不在乎。 他的眼眶里蓄满浑浊的泪水,一巴掌的疼算什么。 他深深弯下腰,朝苏锦年鞠一躬。 花白的头发遮住他通红的眼眶。 “老夫嘴贱,刚才那句话是老夫失了分寸,给苏小姐赔罪了。” 台阶上所有人都沉默了。 苏家的保安们低下了头。 陈其的嘴巴张着,刚才的怒气瞬间消散大半。 他忽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骂得太狠了。 小王偷偷擦眼睛。 就连苏锦年身后那几个黑衣保镖,此刻也不约而同把目光移开。 苏锦年看着弯腰的冯德山,凤眼里的冷意缓缓淡了下去。 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够了。 冯德山的底线已经被她摸得一清二楚了。 这个老人为了柳毅可以付出一切,这说明柳毅在柳家的分量比她之前估计的还要重。 这个信息,很有用。 苏锦年没有扶他,也没有让他起来。 第二千四百五十四章 我收到了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弯腰鞠躬的冯德山,凤眼里没有怜悯。 足足过了五秒钟,她才开口。 “冯前辈的诚意,我收到了。” 冯老缓缓直起腰,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血丝,左脸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触目惊心。 苏锦年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 “既然冯前辈答应了十个亿,现在就打。” 冯老一愣。 “现……现在?” “对,现在。”苏锦年的语气不容商量,“钱到账,人归你,这是刚才说好的,冯前辈不会是想先把人带走,回头再慢慢转账吧?” 她的嘴角微弯, “苏家不做赊账的买卖。” 冯老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凌晨三点钟被人当面逼着转十亿,这种事他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碰到。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少爷还在楼上躺着,每多拖一秒钟,他的心脏就多被拧一下。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转头看向络腮胡,声音嘶哑。 “打电话给财务,让他从家主的私人账户走。” 络腮胡迟疑了一下,“冯伯,十亿这个数目,财务那边不一定有权限直接操作。” “那就让他打电话请示家主,”冯老猛地低吼,“告诉他少爷在苏家,伤得很重,要十个亿赎人,家主会同意的,快去。” 络腮胡咬咬牙,快步退到人群后面掏出手机拨号。 停车场上陷入诡异的安静。 柳家一百多号人站在那里,苏家的保安们也不说话,各自守着自己的位置。 两拨人隔着段台阶对峙。 大约七八分钟后,络腮胡小跑着回来了。 他凑到冯老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冯老的脸色又沉了几分,但还是接过络腮胡递来的手机,颤抖着手指在屏幕上操作一番。 苏锦年的手机几乎在同一时间震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到账通知,十亿,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她把手机收回口袋,面无表情抬起头。 “陈其。” “在!” “上楼,把柳毅带下来。” 陈其转身快步朝大厅里走去。 小王紧跟其后,所有人都在等。 冯老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前倾,恨不得直接冲上去自己把少爷背下来。 络腮胡和方副队一左一右站在他身侧,随时准备扶住他。 大约三四分钟后,大厅里面传来了脚步声。 然后门口出现了四个人的身影。 陈其走在最前面。 后面是小王和另外两个保安,他们三个人合力抬着副临时拼凑的简易担架。 门板上躺个人,柳毅一动不动。 他的脸肿的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左眼完全合不上,眼眶周围青紫色的淤血。 嘴唇干裂发白,两条胳膊以不自然的角度摊在身体两侧,双腿更惨。 他还穿着西装,但已经被血污糟蹋不成样子。 他的呼吸浅得看不出胸口的起伏。 如果不是偶尔能看到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在场的人多半会以为抬出来的是具尸体。 “少爷。” 柳家队伍里最先发出声音的是三十来岁的保镖。 他认出担架上那个面目全非的年轻人,从胸腔里挤出来声嘶喊。 “天哪……少爷他……” “谁干的?谁把少爷弄成了这样?” “我特么要杀了那个姓江的。” “少爷的腿怎么了。” 悲痛的声音从柳家人群中四处炸开,有几个年轻保镖红了眼眶。 方副队的脸色铁青,嘴唇紧抿成条线,胸口剧烈起伏着。 冯老什么都没说。 他甩开络腮胡的搀扶,跌跌撞撞朝台阶上方冲去。 苏家的保安们下意识想要拦他,但苏锦年微微抬了一下手,示意不必。 冯老冲到担架旁边。 他扑通一声跪在门板边上,双手颤抖着伸向柳毅的脸,却又不敢碰。 “少爷……” 他的声音破碎到了极点。 “少爷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柳毅没有回应。 他的眼皮连颤动都没有。 络腮胡紧跟着冲上来,半跪在柳毅身侧,两根手指快速搭上柳毅的颈动脉,屏息感受三四秒钟。 “冯还有气,脉搏很弱,但还有。” 冯老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老泪无声地滚落。 他睁开眼,一把抹去脸上的泪,声音忽然变得很急: “把车开过来,最近的医院是哪家?” “仁和近,开过去十五分钟。”方副队在下面接话。 “打电话,让急诊提前准备好,就说柳家大少受了重伤,,让他们把最好的外科医生全部叫过来,所有费用柳家一力承担,快。” 方副队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边跑边掏手机拨号。 两辆奔驰迅速从车队里驶出来,倒车直接停到台阶下方最近的位置。 后排座椅被放倒,临时腾出个可以平躺的空间。 四个保镖小心翼翼把门板抬起来,往台阶下挪。 冯老寸步不离跟在旁边,佝偻着腰,虚虚护在柳毅身侧。 柳毅被平稳挪进后排。 络腮胡跟着爬上去,车门还没关上,司机就已经发动引擎。 “走!”冯老低吼。 尾灯转眼间消失在街角。 但柳家的人还没走。 上百号保镖还站在原地,冯老也还在,他没有跟车走,他知道自己还有事没办完。 苏锦年淡声问道: “人已经交给你了,钱也收了,柳家的人可以走了。” 冯老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泪痕未干,但他的眼睛还亮着。 仇恨的亮。 “苏小姐,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 苏锦年的嘴角弯了一下。 “记下了?” 她微微偏头,凤眼里闪过冷锐。 “今天这件事,你们柳家难道不应该感谢苏家吗?” 冯老的身体僵硬。 “柳毅是被人绑到金樽来的,不是苏家绑的,他在苏家的地盘上出了事,苏家没有把他丢出去不管不问,反而替你们看着人、守着人,等你们来接,换了九江城任何一家场子,你觉得他们会这么做吗?” 冯老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因为苏锦年说的是事实。 如果柳毅不是被带到金樽,天亮之前可能就冻死了。 苏家虽然收十个亿,但他们确实保住了柳毅的命。 第二千四百五十五章 不欢迎柳家 如果陈其在发现柳毅的第一时间选择把人扔出去,那冯老今晚连柳毅的尸体都不一定找得到。 他眼眶里的恨意退了三分,现在有种比吞了苍蝇还难受的复杂表情。 “……多谢苏小姐。” 他一辈子说过无数次多谢,但从来没有哪一次比今晚更让他觉得生不如死。 苏锦年微微颔首,算是受这个谢。 然后她抬起手,朝停车场的出口方向随意挥动。 “金樽今晚不营业了,这里不欢迎柳家的人。” 冯老的嘴角抽搐。 他深深地吸口气,把胸腔里翻涌的屈辱硬生生压回去,然后转过身,面向台阶下那上百号沉默矗立的柳家保镖。 “撤。” 柳家的人没有立刻动,不是因为不听令,而是因为不甘心。 他们在这里等了快一个小时,全程被苏家牵着鼻子走。 最后钱也掏了,脸也丢了,仇人还没杀成,这口气咽得下去才怪。 “耳朵都聋了吗?” 冯老动怒了,再待下去只会更加丢人现眼。 方副队率先转身,带着前排的十几个人朝车队方向走去。 剩下的保镖犹豫两三秒,也陆续跟上。 冯老走在最后面。 他没有回头。 一辆接一辆的轿车依次启动,引擎的轰鸣声由近及远。 全走了。 苏家的保安们不约而同长出了口气。 小王的腿一软,直接靠在了门框上。 旁边两个年轻保安互相拍了拍肩膀,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就在这时,鼓掌声从台阶上方传来。 不紧不慢的恰到好处的节奏感。 所有人循声看去。 江尘站在那里,双手正在慢悠悠拍着。 他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苏小姐好魄力,十个亿到手,柳家的面子踩在脚底下,还让冯德山当众道谢,我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见人把趁火打劫四个字玩得这么漂亮。” 苏家的保安们齐刷刷变了脸色,这小子夸人呢还是骂人呢?趁火打劫这四个字说出来是几个意思? 但苏锦年并不介意。 她偏头看着江尘,嘴角浮起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江先生过奖了,论魄力,一个人闯进柳家的地盘,绑了柳家大少爷,搅得整个九江城鸡飞狗跳,江先生的魄力才是真的让人眼前一亮。” 江尘耸了耸肩,“苏小姐抬举了,我就是个混饭吃的,哪有什么魄力不魄力的。” 嘴上说着客套话,脸上的表情却一点都不客套。 苏锦年看了他两秒钟,忽然话锋一转。 “柳家的人走了,冯前辈今晚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了,你还不走吗?” 江尘的手从裤袋里抽出来, “苏小姐费了这么大心思保下我,拒了冯德山的二十亿,得罪了整个柳家,不会是纯粹做慈善吧?” 他看着苏锦年的眼睛。 “您保下我,应该不会坐视我就这么一走了之。” 苏锦年的凤眼里闪过意外的光。 “你还是个聪明人。” 江尘翻了个白眼。 然后他转过身,大步朝金樽的大门走去。 他甚至没有等苏锦年的邀请,就先一步踏进金樽的大门。 陈其整个人都傻了。 他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看着江尘从自己身边经过,嘴巴张了好几次都没合上。 等江尘的背影消失在大厅的灯光里,他才猛地转向苏锦年,压低声音急切说道: “小姐,这人也太嚣张了吧?这是我们苏家的地方,他倒好,走得比谁都自然,连个招呼都不打。” “有本事的人都有脾气。” 苏锦年淡淡打断他。 陈其噎了一下,脸上的不满没有消退。 “可是小姐,您是苏家大小姐,他一个来历不明的……” “我是苏家大小姐。”苏锦年重复了这句话,“所以呢?” 她的目光落在江尘消失的方向。 凤眼里闪过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味。 “他挺有意思的。” 说完这句话,她抬脚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跟上去。 陈其站在原地,嘴角抽搐好几下,最终还是没敢再多说什么。 …… 金樽一楼大厅里。 江尘刚走到吧台附近,还没来得及四处张望,一个黑影就从楼梯口飞扑下来。 “江先生!” 马三刀从楼梯上连滚带爬冲下来,两步并作三步扑到江尘面前,双手一张直接把江尘抱了个满怀。 “你活着,你特么居然活着,我以为你死了,我在楼上都快给你烧纸了。” 他的声音又哭又笑。 江尘的表情极其复杂。 一种介于无语嫌弃之间的混合体。 “松手。” “不松,你不知道我在楼上有多害怕,我趴在窗户上看了半个小时,先是那个老头要杀你,然后苏家要交出你,再然后柳家的人都冲上来了,我以为你完了我真以为你完了。” “松手,你口水蹭我肩膀上了。” “我不管,你活着就好!” 江尘深吸一口气,双手卡住马三刀的肩膀,用点力气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 马三刀被推开之后还在手舞足蹈,嘴巴完全停不下来。 “太厉害了,我在楼上看到苏家的人把柳家打发走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没事,江先生你是不是跟苏家做了什么交易?你怎么做到的?” “我早跟你说了会没事的。” 江尘淡淡说了一句,拍了拍自己被马三刀蹭皱的衣领。 “你就是不信。” 马三刀使劲点头,表情虔诚道:“信信信,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信!你就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牛的人,没有之一!” 江尘无奈叹口气。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声响。 马三刀下意识抬头看去,然后他的嘴巴就定在张开的状态。 苏锦年走进大厅,黑衣衬得她整个人又冷又飒,排场虽然不大但气势碾压全场。 她在距离江尘三四步的位置停了下来,微微偏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方便,和我聊聊?” 马三刀的大脑宕机了。 苏家大小姐?这就是苏锦年?九江城三大家族之一苏家的掌权者之女? 他下意识地往江尘身后缩半步,他想说点什么,打个招呼也好,但他发现自己的舌头完全不听使唤。 第二千四百五十六章 细谈 面前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让马三刀这种在底层的小人物本能想要低头。 江尘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随时都行。” 他双手一摊,语气轻松。 苏锦年微微颔首。 “你是鬼王?”郑皓轩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话说怎么会有两个鬼王。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她在从中作梗? 尤其是林辰通晓人体奇经八脉,甚至还有些隐藏的穴道脉络,可不是炎魔这个外门汉所能理解的。虽然看似是在为炎魔解毒,可却无形间进一步渗透炎魔的内穴。 赵晚晚被她盯得背脊发凉,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但是还是强做镇定的瞪着她。她突然发出一声冷笑,走到赵晚晚的身边,赵晚晚害怕的退后了几步,佩儿壮着胆子,拦在赵晚晚的面前。 “是她?走啦,我们去看看,我还有很多问题问她呢!”朴宥拉拉着丹妮的手走出房间,吴亦菲转过身跟了上去。 目光看向梦长生等人方向,这时却见湖心亭中的梦长生目光也是向他们这边看来似乎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微微颔首一笑,像是打招呼示意,在他们惊讶之际,吴权也是向着梦长生微微颔首一笑。 但以剑雨八转金丹境修为,就是不使用剑器,修为也得压死林辰。 君一笑和轩辕无极是没能力说话,而蝎王在说完一句话后也不再多言。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君一笑有心沟通体内神秘无尽的元点,但这一次,元点却是寂然不动,一点也没有理睬君一笑的意思。 赵晚晚点点头,看着有些苍老的董淑妃,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她也曾恨过李元昊,可是现在她爱上了李元昊,能怎么办? “当然,林师弟这么想不开,本少自然乐意效劳!”金鹰冷笑道。 这些人都是应李有年之邀而来,眼看宾朋满座,唯有靠近李有年位置处的一个位置还空着,明显还有一人没来,见李有年沉吟没有开口,迟迟没有开始宴会的意思,下面的其他人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等的是谁,自然是梦长生。 影片继续播放,警方在病房里为李锦休录口供,这个画面仍旧短暂,李锦休供述了刘泰闵是连环杀人凶手以及他拿了带有录音的设备逃跑。 并且从成本和收益的角度上看,将扩张的目标对准西班牙,确实比和神圣罗马帝国以及东欧诸国硬磕更有性价比。 悬崖挺高,林风想要爬上去肯定得费一番功夫,他不知道那果子里什么宝贝,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动手。 威廉施放奥拉夫王子回国,正是有这个考虑,要是他将奥拉夫王子一直看押起来的话,最终得利的只能是他的对手马格努斯二世和挪威人,这会让他彻底统一挪威王国。 步均匀没有问破军打算如何营救他。反正此时如果破军不出手,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所以基本上破军让他做什么,他就会一丝不苟的执行。 而那些用原木铺就并用上近一米厚土当防炮层的野战防炮工事里往往却又躲着官兵们,就算一炮炸不开,如果对准了狂轰上十几炮,再坚固的工事也会有被轰开的那一天。 第二千四百五十七章 客客气气 “我很务实。” “务实的人不会开这种玩笑。” “谁说我在开玩笑?” 江尘坐直身体,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她的眼睛。 “流不流血很重要吗?千默都已经死了,都死了……”慕容荻嗜红着双眼向她咆哮,流血只是为了分散一下注意力而已。 “春娘,你真好看!”木讷的陈冬生不是傻子,他只是忠厚而已,吼吼。 在吞噬星空世界之中,可不光是张宝玉得到了巨大的好处,张宝玉身上的这些仙器得到的好处也不少,不但得到了无数最适合自身的材料,而且每一件仙器都得到了一件吞噬星空世界的至强至宝来吸收。 急于找到追命赵的谢半鬼并不知道,追命赵不仅与他仅有一墙之隔,而且已经凭借一己之力压制了数十名秘捕中的高手。 天启看了弹劾魏忠贤的奏章就命令杨公春派人前去详查,见好几天了还没有动静而南京官员的第二波弹劾东厂的奏章又来了,于是让谈敬把杨公春找来问。 “行深来了。”陆老爷子很喜欢他这个独孙子,眼睛都跟着弯起来。 看向boss爆出來的数百个金币,而且这还是在三爆的情况下的,看來赚回钱靠爆出來的钱完全就是沒用的,靠爆出來的装备的话一开始非常的好,不过以后的话那就难说了,最终也赚不多少钱的,有可能会变成亏损的。 突然,她灵机一动。“看,那是什么?”沈诗怡惊奇的指着天空上方。 地灵王也没想到铁手李凶悍如斯,拼上手臂被生生锯断,抢进了自己身前。等他想要撒手弃剑时,铁手李的头颅已经向他撞了过来。 天启想了想说道:“孙先生曾向朕求情,这样吧,不用斩了还是把他交给内卫埋了留个全尸。”说完就走了。 一个年轻人看着身边掠过的警车,回头望了望远处闪过的光亮,重重地叹了口气。 不少人都露出失望之色,纷纷追问都有哪些大界,柳清欢和李善却是心中一定,其中必有万斛界。 曾逸凡所说的是卦理中的常识,单从数字对应五行的话:一为阳木,二为阴木,三为阳火,四为阴火,五为阳土,六为阴土。 目睹如此震撼的场景,曾逸凡惊骇不已,脚下不由自主地走了上前。 既然那些人会病,就是阳虚的体现,如果说去除阴气后他们会因阳猛而死,那么留下阴气他们则会因阳虚而病。症结的原因便是那些被格局逼出的阳气,人们缺少了这部分阳气,自然就失去了平衡。 但赵明达却也并非是孤身一人,他周围也同样有着不少红巾军悍卒为他掠阵冲杀,然而官兵中的那两名悍卒勇将却也端的是不简单,虽说赵明达周围还有这三名红巾军悍卒守护在他左右。 在北沙如此落后的地方,只要用出几个21世纪阿美利坚的技巧,就足够。 “年轻五六岁的丹药?这……”苏怡愣住了,诧异的望着林悠悠和秦路两人。 瞿九娘扫了一眼柜台上的一锭十两银子,翻了眼眼皮,头都没抬,根本就爱理不理。 “朱烨,怎么了。”一名有着国字脸但看上去并不严肃的年轻男子笑呵呵走过来,拍了拍朱烨的肩膀。 第二千四百五十八章 故作姿态 她把添满的茶杯推到江尘面前。 “我还有几个问题。” “苏小姐请说。” “你需要苏家做什么?” “莫非,你不知道?”飘缈惊疑的说道,然后看向一边的我,我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我相信以飘缈的实力不会不能发现。 我告诉自己要冷静,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冷静,谈判成功是最好的结局。 李丹若也是喜之不,回去和姜彦明说了,满月礼这天一早,就赶到忠勇伯府,和李绾一起,扣着时辰往宫里去了。 道明真人这才一五一十的给我们解释,我听完之后,也才完全明白。 那两位工作人员听到汤学士让他二人稍等一下,便收住脚步,转身回到汤学士的身旁。 马三强说了一声谢皇上、皇太后之后躬身走到后面去站立去了。马三强在走过地龙大学是的面前时,看到地龙用非常鼓励他的眼神看着他,马三强朝地龙双手抱于胸前朝地龙拱手施礼之后,才继续向后走去。 提恰拉好像是专门在等王凯一样,看到王凯之后,就过来和王凯打招呼。 正如道虚真人,他坐在那里,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道士,没有天下第一高手的气势,这就是返璞归真,可以随时随心所欲的控制自己身上的气息。 温暖的指腹划过她的脸颊,苏无恙蓦地抬起头来,泪眼朦胧里她看见郑扬就在面前,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他的手,哀哀的望着他。 如今李家还算人丁兴旺,宁老夫人生了大老爷李玉靖、大姑奶奶李绾、三老爷李玉绍和四老爷李玉安,还有个庶出的二老爷李玉明。 其实,王宫消息未传出之前,比较睿智的就已经嗅觉到了稍许异样。比如,王宫比试中西方修炼者表现最为突出的尼古拉斯,宴席结束后就要求他爹紧急召开家族核心成员会议。 马健尧皱了皱眉头,对付这种异生物,最费的就是武器,可由复合材料高强度铸成耐腐蚀的匕首要价却很高,根本就不是他现在所能承受得起的。而这把匕首,经过今天的战斗之后恐怕也就只能报废了。 古堡内一处奢华大气的房间内,一名瘦且清隽的中年男子略带恭谨的说道。 “草泥马,你他们说谁呢!”男人伸手指着李天就要再次冲过来。 太狂妄了!所有的高手都被惹恼了。好,既然你自己不要命,那么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这时候的无常怎么会怕他们。魔法光膜的蓝光透体而出。比之前要璀璨百倍。魔法的光芒已经激活了那条黑龙。一双龙眼怒目圆睁一股霸气扑面而來。。手上的杀招就露出了三分的破绽。 论感情,桂圆和叶清兰更为亲密。论伶俐,英儿是二等丫鬟中的头一份。又都是叶清兰的陪嫁丫鬟,提拔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乔仁甫长着标准的国字脸,浓眉大眼,狮口虎鼻,浓密的头发一根一根向后梳着,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既流露着丝许温柔,又渗出让人胆颤的寒冷光线,强大的气场给人以压迫感,让身经百战的王吉承同样有些拘束。 第二千四百五十九章 不太乐观 急诊科的主刀医生被从家里紧急叫过来,进手术室之前那个表情,冯德山一辈子都忘不了。 “咔嗒。” 手术室的门从里面被推开。 冯德山的脚步停住。 与其如此,倒不如就出输出,赌一手团战中的自我救赎,万一就操作起来了呢。 看着视频上方已经被弹屏刷屏了的网友评价,安禾裹着薄被,端着一杯热茶,盯着电视上那个清清冷冷的佳人,不由的一阵失神。 秦雪说得没错,只要她脑海中的血块没有了后,她的记忆就会恢复了,而她现在是恢复了。 虽然还没有决定要接这部戏,可骆世晓还是操碎了心,他可不希望一个啥也不会的人,就靠这点身份背景硬是挤进了演戏行业,把本来就已经乌烟瘴气的圈子,搞得更加不忍直视。 云凡好奇的游过去,赫然看到一面三寸大的银色令牌,正面刻着一个‘柳’字,反面则是一条狰狞的九头蛇。 涂戈看着网友的评价笑的乐不可支,黑子的评论她直接选择忽视。 这一场录播实在是艰难的完成了,虽说没有造成演播天窗,可这台上针锋相对的,有眼睛的人也不是看不出来。 “方便吗?”我有些纠结地问,毕竟今天对于大家来说是个特别的日子,后面这句话我没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我听到他熟悉的声音,还在说着宽慰我的话,一瞬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酒吧里的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原本闹腾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北方某地,雷月空背着一人喘着气,还好他的速度不逊于那个鹰族强者,加上瞬雷的空间奥义,侥幸逃了出来。不过至此河图阵基也完全丢了,这些人也几乎是死伤殆尽。 “咳咳……其实解决的办法很简单!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行!”林风老脸微微一红,干笑着说道。 两只鬼将,疯狂的挣扎着,似乎只要进入这七彩莲花之中,就会被化作灰烬,永世不得超生。 姬天身兼肉身大道跟岁月大道两枚道果在身,此刻毫无保留,在七宝妙树临身的前一刻身形瞬间融合神山跟岁月长河,跟两枚道果合一。 但由于这计划规模太过浩大,非一朝一夕就能完全启动的,因此从表面上并未能看出这计划到底是什么。 “衣宗主看来不仅仅是状态不佳那么简单,是遇强敌交手了。”奕晓手中把玩着竹箫,显得悠闲自在。 当青金色的拳头落下之际,阴阳师的身体,直接被砸得渣都不剩。 世界没有回话,用着金色的眼眸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事实上晓杰估计如果他投影出来的武器有她的这种的质量的话晓杰完全有理由相信莲花会用着萨菲罗斯的刀术与自己对拼到最后。 那个地方,除了娘亲之外,也唯有这人,给他黑暗的童年,带来一丝丝光亮。 成安城是比起历城来,还有这一路其他大城来说,更大的城,这里就是祁国的首都晨星看了看,不过如此。 灯谜老板惶恐地望着姬无忌,眼前这位竟然是皇子?也对,姬无忌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股贵气,以及让人情不自禁想要臣服的威严,他早应该想到此人身份不简单的。 第二千四百六十章 我记住了 “绑我柳家的少爷,废我儿子的四肢,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胆子啊。”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两下,走廊里惨白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把他的五官割裂成明暗分明的两半。 “江尘。” 他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一圈。 “我记住了。” “妈,你去休息吧,我看着澜澜喝。”谢宴怕两人再起争执,下了逐客令。 本来就是擦肩而过的路人,到现在相互之间的名字也不知道,就这样走在大街上,分开后也不会再联系。 当然做为店老板的秦朝肯定是走在最后面的,必定谁让他是“老板”不是。 产量的提升,让袁耀四天的时间,就将第一天预售的蜂窝煤全部搞定。 寒冰不断向上蔓延,直至将她完全冰封住,然后表面出现皲裂又整个破碎,变成碎渣消散在半空中。 郭明立脸色有点难看,嘴角牵起僵硬又紧张的弧度,想说什么,但看着钟九音的脸又说不出来。 这意思非常明确,你执意要,就一锤子买卖,以后别求我沈东来。 有大火在,那些操控冲城车的士卒要么被火烧死,要么就被吓跑了。 因此,冀鋆并不知道这三个木簪的究竟是如何分配,也就不知道谁持“A”,谁持“B”,但既然美琳拿出了这个“木簪”图形就说明,这三个地方的情报人员出现了问题。 但陈美人要求给她的父兄一定的补偿,保她父兄安然无忧,保她陈家一门荣华富贵。 饶是如此,白的身影也在空中摇摇欲坠。风华怒涛这一击的余力仍然逼迫他后退了十数步,嘴角溢血,才堪堪止住。 公国分分合合,经常有家族因为骑龙而建国,也有家族因为龙死而国灭。 剧场陷入一片欢腾的时候,正值塔纳托斯“杀死”一片海域,向诸神展示自己权柄的时候。 某种意义上说,在场的一众木叶高层更加期望的是宇智波富岳会输,然后所有的一切便会回到他们预想的轨道上来。 如果赛特传回的消息不假,阿蒙如今的实力,也已突破十个卡了。 有些贵族名媛,受到父母宠爱,本身就会获得封地,成为世袭贵族,譬如李薇拉。同样会是贵族次子的最佳结婚对象。 “那么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住下,三天之后我亲自来检验你和伊森磨合的成果。”李斯特微微一笑。 接下来的几天里,罗北并没有借机休息,而是和霍华德一起,利用剩余的金属,为美国队长打造了那副最强之盾。 这个时候,李斯特心头忽然一动,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觉袭来,那是命运的力量。与此同时,一根原本暗淡无光的命运丝线被剧烈拨动,让他无法忽视。 就像一个接一个的,轮回的人生。每经历一次,当他恢复自我,那悲惨的人生就多了一段,那痛苦就深了一层。 “我是猪,那你是什么?”秋凌央得意一笑,别以为只有他能骂她。 紧接着,陆展颜就听见了他们的谈话,一瞧就知道,他们是相识的。 陆展颜的身体在门里面,一只手扶着门沿,尴尬得不行。她关门也不是,开门也不是。 宇浩阳心中一动、这可是个极好的机会,去王宫见识见识这个传说中极历害的、一个从平民窟爬上王位统治者宝座的传奇人物。 第二千四百六十一章 这边请 柳正坤在病床前又坐了十分钟。 直到儿子的情绪慢慢平复,止痛药的药效开始起作用,他的呼吸逐渐均匀,意识再次模糊。 “爹……别走……” 顾玖玖趁着这个时候,掰开了宋御衍的手,“不和你说了,我朋友应该差不多到了,再见!”她说完头也不回的朝商场走去。 困住棕面刚鬣的罗天阵,为了保险,当时做的很大,直径超过了七十米,也就是说,里层的罗天阵,整体上就是一个七十米的球,从地面上来看,也差不多是一个七十米的半圆球,倒扣到地上,好像一口大锅。 然而,我的舍友人数本就不占什么优势,加上毫无打架经验,开战没多大会儿就呈现出了败退的迹象。最后,我的舍友们被打得纷纷退回到宿舍里去了。 他觉得回国之后。在各个方面他都表现的不错,公司里的事情顺风顺水,能拿回来的权利,他几乎都拿了回来。到头来,才无奈的发现。唐冠年不过是在逗他玩,能给到他手里,都是唐冠年不稀罕的。 昨晚上几乎是一夜未睡,今天又受了伤,就算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 周围不时递过来的,或同情或怜悯或嫉妒的眼神儿,真是让南瑜忍无可忍。 一口不能吃成个胖子,一步一步来,血脉已经提取到了,距离使用,还会远吗? 这就代表着她愿意退步了,上次钟馨装生病骗她后,钟馨的心里一直都是不好过的。害怕她因此而疏远她,再也不回那边去。 老天爷对她真的太残忍了,人生中最灰暗的事情,她应该全部都经历过了吧。 “疯子,跟他费什么话,毙了算了。”耗子走过来,用蹩脚的英语喊道。 全场鸦雀无声,唯有那震耳欲聋的巨响,众人眼睁睁的看着王狮如同陨石般撞击在光幕之上,狠狠落地……而耳边则回荡着三个字。 毕竟就算是王雪兰现在有些知道了她自己的心思,明白自己可能是喜欢上李二龙了,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她还没有真的捋清楚自己的这些感情呢,就不能这么轻易的和李二龙这样亲密。 两人进了房间,发现不是想象中的套房,不是一个房间里两个卧室,一个卧室一个床,而是一个房间两个床。 李栋最后的这番话已经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了,在他的身上涌现出强烈的气势,尤其是在西医科发展的这么好,而中医科却面临被取缔的环境下。 “这里是龙蚁,你们每人带两万头吧。”秦宇又拿出了三个兽囊,将龙蚁也分出了三份。 收到这么好的消息,抖抖领导自然乐见其成,虚情假意地挽留了几句后,一路绿灯放人离开。 百灵豹就这样去了,甚至连兽神也不明白,一只百灵豹,一只妖兽,为什么便可以在偌大的铁卫城中落脚。 突然,她的脑子里灵光一闪:这满河的鱼不就是最佳的营养品吗?想办法抓几条给娘吃,可是比吃猪肉滋补多了。 看着众人义愤填膺一副谁不敢赌谁是孬种的样子,秦宇笑了,笑的很开心,不过,秦宇的笑在他人眼里却是苦笑,牵强的笑,无奈的笑。 直到有一天,王洛也终于是不满这样的家庭,他讨厌巴托和王冰洋。 眼睛看不见,听力就会很发达。慢慢的,他们仅凭越来越敏锐的听力,就能准确捉到老鼠、蛇、各种各样的昆虫,并当成食物。 等两人一套动作显摆完,许悠雨激动地抱着林涛亲吻,肖雨婵也高兴地抱着虞松远,亲吻一下他的额头,两人射击训练的热情再次高涨。 一想到地上这具尸体,竟然有可能是金陵市的头号杀手,这警员的声音除了兴奋外,竟然微微有些颤抖。 说着,他就拖着已经昏过去的如雪,也朝着旁边的那条巷子走了进去。 “哇,这里就是你爷爷说的飞熊山顶吗,挺好玩的!”沈媛展开双手舞了一圈,叫道。 临行前的几天,每天吃完晚饭,大家都会陪他俩到凉台上坐一会,虞松远和林涛下棋,或者肖雨婵与他俩一人下棋,其余人陪着聊天。一般林涛肯定是输,棋一输,就把子一扔,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抱起许悠雨就直接回房间。 福伯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深夜十二点,这位林府的老仆人年纪大了之后,睡眠的时间明显的减少,失眠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多。睡不着之余,福伯便打着灯在林府晃悠了起来,今晚的天气和月光都不错,权当是散散心吧。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这不是好的很么?再说了你男人是谁?有谁能够伤的了我?”林涛大咧咧的道,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模样。 若是不能挑选出一个有能力,有权威的人作为领导,怕是不过二三十余年,这些不成气候的孙儿就会将偌大的家业败成一抹尘埃。 欧阳天昊很幸运,身上只是蹭破了皮身上沒有任何大碍,现在见自己闯了大祸,“哇”的一声大哭了起來。 第二千四百六十二章 丫头片子 “苏锦年,苏老头的女儿?” “是,苏家现在明面上的事务基本都是她在打理,苏家老爷子去年身体就不太好,很少出面了。” “一个丫头片子。”柳正坤嗤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苏正清这么大的家业,让个还没断奶的丫头来扛,是对我柳正坤的侮辱。” 林清寒不再多言,双腿夹紧马腹,驱使马儿向前跑去。徒留下身后的顾远,还有边上那只已经断气多时的白色梅花鹿。 她又检测了污染物质含量,这一批用诺亚城的水浇灌过,保持在1到2级之间,个别在1级以下,最高不会超过2级。 与之前我们去过的奎溪镇相比,这里简直可以用“死气沉沉”来形容。 她气到颤抖,不能呼吸,眼睁睁的瞧着冰凉的脏水顺着鼻腔往肺腑走。 自然是否认没有这回事,是这几个壮汉诬陷他们的,一无凭据,二无人证,就说告到暗卫司里去,他也不怕。 颜如玉和叶辰不知道李尘跟钱多多的感情,可赵灵儿却是知道,这钱多多,可是李尘最好的兄弟。 “你说什么,我幼稚,我傻逼?”赵烨指着自己鼻子,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老夫人连忙让人去请了大夫为她整治伤口,刚处理完,傅恒景便推门而进,将手上的银两扔在了他手上。 这些话从南川的嘴里说出来,仿佛锋利的箭一样,刺在厉婧婷的心脏上,让她痛的无法呼吸。 帝无垢进入营帐,见惑雪还在睡着,只是有些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 老人虽然年过半百,却是精神抖擞,虽然脸皮微皱,却也能从他的面部轮廓中依稀看出他年轻时的英俊。 谁会想到,林语嫣她们会突然过来,碰到这个男中介的时候,直接就说准备买这一家房子。 一个又一个问题,让他陷入到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无可自拔。 钢铁侠等人愣愣地看着叶辰,眉头紧皱,他这是要正面对抗米国军队吗? 她不说话,杨胤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仿佛有点触摸不到,心里看着她那样子生疼,很是着急。 不过,让林飞也感到意外的是,坤哥手上的水果刀,居然还握得死死的,丝毫没有要松开的迹象。 穿过城镇,又溜达了一会儿,终于到了目的地了,放眼望去,眼前是一座豪华别墅。 这个寺庙里有好多的乞丐,零零散散的分散的坐在地上,勉强的铺了点茅草。 车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也没多余的摆设,甚至也没浓郁的香水味。李微的车开得很平稳。 “魏镣!”白浅托起魏镣的身体,现在,即便是有大罗金仙在旁边,也是回天乏术了,魏镣虽然没有死,但一条命却去了半条,这一刻的魏镣看上去那样痛苦,他残废了。 “大叔,你日子过糊涂了吧?今天是周末!”苏玖玖闻言对着手机就是一阵张牙舞爪。 反正,翰林院少他一个没什么大碍,儿子身边没有亲娘相伴,万万少不得他这个亲爹了。 淮南王府大不如前,淮南王行事低调许多,连带着永宁郡主也没了昔日横眉冷对的底气。 吕雉接受任务后马不停蹄的便进入了倒影世界,那个冰天雪地的世界。当然在进去之前的那些煽情的话就不写进来了,与剧情毫无关系。 “看这里的植物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而且痕迹是一直向上的。”雷说。 看着抽烟的叶华,东皇白芷干脆不争辩了,因为抽烟的叶华,这个世界都是他的了。 楚辰一拳击出,不等慕容龙城被推到自己身前,就一股真气,直接贯穿了慕容龙城的胸膛命脉,令其当场毙命。 但洛枫也不是救世主,这是她和温飞之间的恩怨,洛枫不想插足。 陈鸿惊眼眶盈盈泪光闪烁,想到曾经的自己懵懂无知,面对喜欢和谩骂都无所适从,只觉得自己是提线木偶。 陈鸿惊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然后和姐姐吃完饭了,就往一个方向走去。 而姜福生不同,以他的天资和年龄,未来还是有很大可能性突破金丹期的。 朱珊和凌樾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服务员来提醒,说收拾了一桌,可以入座了。 沈玉凝暗自咂舌,她就知道孟宗主是不可能吃路边摊的,就是不知道在这种地方吃一次够他们吃多少次路边摊的。 可以说,浊气对他的影响已经降到了最低,甚至有时候看不出他被浊气侵蚀过。 挑选菜品时,朱珊视线在辣子鸡上面定格两秒,脑袋里忽然浮现凌霄那双似是可以洞悉一切的眸。 他拍戏太过认真、太过霸道,成名了之后就更加没有人能制约他,导演都要听他的。 “你到底是谁?”林鸿沉声道,一般人可没这种能耐,想必是哪个大能的徒弟出来历练,而后遇到危险激活了护身宝物,除了这种解释,这事很难说得清。 在秦源意料之中的是,机灵的京城人公开骂的没有,大多是私下里,偷偷的骂,骂完该干什么干什么。少部分人则是很直白的问,英雄哪去了? 三长老先给孟忧输送灵力,想让孟忧保持清醒,更多的是想要确认一下孟忧有没有被烧傻。 一众人透过玻璃看着远处,只看见原本繁华的街道已经被黄橙橙的河水淹没,现场十分沉寂,无人说话。 到了晚餐时分,两人这才晃晃悠悠的找到附近一家餐厅走了进去。 望着石碑上的字体,全场一片寂静,中年男子也异常兴奋,发出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与喜悦。 赵子腾蹲在池边,看着池中的灵泉慢慢漫过米五谷盘坐的身子,似乎等得有些急,却又不想进入池中。番外班里最爱泡澡的好像是他赵子腾。 帖子上出现的照片,赫然就是巫青和李伯川一起在食堂吃饭的照片,还有巫青和一只极其可爱的狗狗的自拍,其中还有一张是巫青和李伯川和狗狗的照片。 第二千四百六十三章 实时定位 苏锦年没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江尘看了眼屏幕上的实时定位,又看了眼苏锦年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这些光点的定位精度太高了,不是路面监控能做到的,也就是说…… “柳正坤身边有你的人。” 他没有用疑问句。 他也没有安慰她几句,更没给她什么空头承诺,蒋熙睿带着蒋梓霖走出去。 太史慈本是吴国的大将,坐镇一方,竟然归顺了刘修,着实是讽刺。 “不,应该是我们不好意思才是”穆太太跟着对方出去,凌时吟见状,赶紧去招呼其余的客人。 春笙嘴角一抽,原本想要追过去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而夏言跟冬凛二人也是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的表情愣在了原地。 据悉,其中最顶尖的实力也才是第二变左右,都没有超过第三变的。 “我跟张老师请假了,我今天来带你去看房子”黄涛跟我说这话的时候,他一脸好奇的向河神看了过去,河神望着黄涛点着头笑了一下。 宋君霄只当她是担心自己的身体,毕竟已经入了秋,浑身湿透冰凉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受。但是比起送她回家,这些都不算什么。 “陈志国,你求他们干嘛,让他们赶紧滚蛋”陈刚大声的对陈志国吼道。 因为此时林臻在深深感受着曹天那份浓浓的师徒传授之情,这种感觉久违了很多年,让他都有些心醉。 刘修压制着心中的欢喜,走到庞德公身前,双手合拢,长长的作揖道:“弟子刘修,拜见老师。”这一揖,却是真心实意,不为其他,只为庞德公对他的维护。 其中一人一上船,流水‘滴答’的声音终于是引起了一名双龙会成员的警惕,断喝一声,画舫上的人全部动起来。 或许不是,人总是有对号入座的这种心情,萧凡觉得,应该不是这样的,他对何韵颜,只是因为怜惜,因为怜惜而恼怒,恼怒她的堕落,恼怒他的不择手段。 一晃眼的功夫,中年人依旧阻拦在银狐的面前,虽然没有出手攻击,但是那份身手和从容不迫的精妙走位身法,已经是展露出大师才有的实力。 “嘿嘿,这点觉悟本人还是有的,您尽管放心,等我有钱了,一定多多支持国家的经济发展。”王宝玉乐得几乎合不拢嘴。 随即,安倍神迹冷笑,“好一手声东击西。”山口组的高层,在安倍神迹的召集下,齐聚一堂,安倍神迹正式开始对栾明这一支队伍展开布置。 但是,这一刻,脑海中,另外一张面孔出现了。那个和他一直在“地狱”中,在绝望中一起寻求生机的身影,她的笑容,总是可以在最危难关头给他希望和信心。 “将军!将军,大事不好了!”一个辽国士兵飞奔过来,在耶律石牙的身边沉声说道。 筋骨活动开之后,游方虽然还很虚弱,但自己走路绝对没问题了,可是向影华愿意扶着,也喜欢这种搀扶他的感觉,那就让她扶着吧。 欣清还是老样子,一身洗的发白还打着补丁的僧衣,单手托钵立掌还礼。 宋琳以前也演过一些打戏,多少也有点武术基础,但是她也想到,对方毕竟也是有枪的。但是,这附近地上却是连一块石头都找不到,不禁让她相当焦急。 第二千四百六十四章 要不要催 柳正坤的眉头动了一下。 又过了两分钟。 方副队凑到冯德山耳边低声说:“冯伯,要不要催一下?” 白玉郡主欺辱在前,但平阳侯府一次两次派人来示好,顾湘却都拒绝,且态度嚣张,那任谁看起来,那就是恃宠而骄得理不饶人了,谁对谁错,可就不会一头倒了。 如果他们这次不能杀死谢晨,那么下次他们的同伴遇到谢晨时,就会更加凶狠地死去。 夜凰被拖拽着出了洞口,立刻按锁扣,继而她起身往树干冲,刚到跟前,随着闷哄哄的如雷声响,脚下的地面便是轻轻的颤抖。 雪的寒意立刻通过手指传遍全身,也让她冷静下来,她的视线投向那男人离去的方向,紧紧咬住下唇。 三人狂汗!第一二道题目还好说,这第三道题目却是为难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也是问题? “不然怎么样?”陆飞面色一冷,眼中杀机迸现,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他了。 一旁伺候的下人立刻挽袖子做好准备,只待侯爷一声令下,砸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的家。 一语未尽,不及太医哭嚷着求饶,一名宫人就从内堂走了出来,道是乌拉那拉氏醒了,让人进去。 教廷认为这是修真界故意维护凶手,所以就像修真界宣战,扬长我教廷宏威。 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夜凰对于直觉向来都是遵循其感应和判定的,因为很多很多时候,她的出路,她的生死都和直觉的判定有关,久而久之,这种敏锐成了她的一种本能。 忽然东南方六十度大方向的草有晃动,焕奕便又沿着那个方向跑去,不一会又失去了线索,焕奕立于原地耐心听四处的声响,耳根颤动听出西南方四十五度有脚步声,便有朝那个方向跑去。 平时她还会感谢一下这些带着CP名字的人刷的礼物,现在她一看到这些ID脑壳就疼。可是又能怎么办呢,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呗。 李白自从大招被削弱之后,他的后排秒人能力已经不行了。如果不打野只是打边路的话,不蹭线的李白根本就不可能超前发育。 “行了,说得够多了,赶紧给我来最后一下吧,我想休息了。”蝎子魔慵懒地说道,好像它真地要美美地睡一觉似的。 记者们的问题还没有问够,他们堵住许笙等人的去路,但是许笙步步向前,他们步步后退。 ——她的谎言,她的阻拦,她刷他好感的举动,统统没能征服他。 虽然不知道这个【无尘】碎片有什么用,但是陈秋觉得爆率这么低的碎片,一定有非常强大的能力。 第二天早上上了一早上的课,离开学校之后,他就匆匆忙忙的向着宁旭丽所说的临时办公地点而去。临时办公地点也是康乐盛世提供的,这也是为了给租写字楼的公司一些方便。其实,反倒是有不少的公司都看中了这一点。 有些法术是特定的经络气脉运行,而引动外界的气机来锻炼自身,配合多种秘传的修行方式和药物,来改变自身,这是体修。 然而,夏雪的体力也是有限的,不一会,她弹开羽毛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接着,就毫不意外地被羽毛划伤了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但她还是没有挪动一步。 第二千四百六十五章 处理不妥 苏锦年没有接话,低头看着茶杯里浮动的茶叶,过了两三秒才抬起头。 “这件事,苏家确实有处理不妥的地方,柳伯伯,我跟您道个歉。” 她微微欠身。 姿态放得很低,但柳正坤的脸色一点都没缓和。 “道歉?”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苏锦年,事到如今你还要袒护那个姓江的?” “呵呵,既然能够被称为游侠,那么肯定做出的正义的事情。”秦天冷漠的看着面前,无法瞬间移动的心灵传输者。 “赵承祺?”苏彦青的脸原本就有些瘦削,五官线条硬朗,看起来英俊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和不近人情,白色的长外套,更显得毫无感情。 “两千块灵石,一人四百。”李恣说着,这很公平,她将这些灵石划分给了其他四人,然后把自己的四百块灵石给了厉爱钱,对方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直接将八百块中品灵石给收了下来。 一拳打出,浩瀚磅礴的力量粉碎虚空,粉碎天地元气,粉碎前方的一切。 “嗡。”天启来到了一部分被限制的哨兵机器人面前,那些哨兵机器人打开了镭射炮,密集的攻击打在天启的身上,但只是出现了一个黑点,显然镭射炮对天启的攻击力不大。 “在场的工友们,我司凡也是从基层干起来的,我父母生前也是过工人子弟,也经历了下岗的风潮,我知道你们心中的彷徨。”第一句话,就和所有的工人放在同一个阶级。 规则上面说谁先到终点谁就可以获得胜利,很显然的是林希儿的美纳斯先一步的到达了。 这是一个以超级玛利为蓝本,在设计的时候加入到了不少的创意在其中的游戏。 句芒见到她呢,是视若无睹,或是有愧疚,或是假装什么事都没有生过,与她和乐融融的相处?她不想试,也不愿意去想。 在悬浮车里,星阳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用兽骨穿成的项链大大松了口气,还好对方不识货没有扒拉走自己这条幸运项链,不然事情可就大条了。 南宫天华看到这熟悉的机械人时,表情更是精彩,短短的时间内变化了好多次,最后又恢复平静,深深的看了叶华一眼,好像是要把他的样子牢牢的记在心里。 从今而后,你继续生生不息地追逐属于你的本命,而我必定会默默地守候。 正好奇看着法阵的叶尘自然没有注意到张若柳的变化,还待继续观察就听张若柳道“叶师弟还不上来?”声音如晨间黄鹂,清丽动人。 类似的战船叶华前世就见过,到没什么稀奇的,有意思的是船上的海盗都是蜥蜴人,这种不适合海洋的种族怎么会做海盗?不会是系统演算出什么问题了? 钱旭也注意到了这点,他想了想,出言附和。真到了不得已的时候,这也是一个办法。 “谢谢曼姐!”整个心都飞到那边的钱雨薇再次说了一声,匆匆忙忙的就往外赶,连桌上的讲稿也顾不得拿了。 爱情是一种幸福而长期的储蓄。投入得越多、积累得越多,这个家回报给你的幸福与温馨才会越丰厚。 楚霄一阵无语,就算你是太初长老的玄孙,跟自己有鸟干系,难道还想威胁自己不成? “你留下来看着吧,大棍上线的话再叫我。”微凉对暴走药水瓶吩咐一句,就头也不回的下线了。 果然,十多分钟后,甘凉终于在下水道里发现了一样东西,像是一枚硬币。 为的就是不希望到时琰皇直接撇开对手,前去驰援,到时,他们又会陷入别样的困境之中。 这样的事情想必寂夜大帝与琰皇都是清楚的,甚至爻自身都是明白的,可是知道归知道,如何走出来,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走进吴家客厅,甘凉立马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给狠狠的震惊了一把。 那人眼瞳急剧收缩着,鲜红的血液随着墨隐拔出剑的一瞬间,喷涌而出。 聂风冥想的这段时间,那只玄蜂王一直守候在聂风的上方不远处,可能还是对聂风这个陌生人不放心吧。 “曼姿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都说是人家的老婆了!”杨俏笑道。 “那混账玩意儿一天到晚就喜欢装高人,也许他是想骑着我出去装装逼吧?”旺财沉吟道。 山脚下又出现两条人影向山顶飞来,陈星海凝视细看,竟然是洪泽德和王子轩两人。 古黛玉的脸色则是变幻不定,时而兴奋,时而悲悯,看着战场上的那个已成血人看不清一点样子的高大身影,她心情可以说是复杂到了极点。 在大殿的服装区外还设有一些更换服装和休息的区域,装饰得非常奢华,里面布置得也很的舒适。 不过能确定的是,它的脸上没有戴着面具,衣服又和现代很是相似,有很大的概率不是古厄岛的土著。 “你记住了,咱们不能给连长丢人。不管你在这里都经历了什么,但是你现在要是回去了在所有人的眼中你就是一个逃兵”王峰盯着孟飞狠狠的说道。 “刚才那人是什么人?”含笑啪的一声,将卓道涛象丢棉花一样丢在草坪上,淡然问道。 第二千四百六十六章 那个人是谁 “尘哥,面快坨了,你到底吃不?” “嘘。” 江尘头也没回,竖起一根手指。 马三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面玻璃,看到了对面会客室里对峙的两个人,吓得差点把泡面扣在地上。 “那那那个人是谁?”他压着嗓子问,声音都变了调。 “柳毅他爹。” 马三刀的脸刷白了,端着泡面的手开始抖。 原本这一次的天子寿宴结束,他就要被发配到统州守皇陵,了此残生。 虽然丹天碎了,伏龙丹可以修复;灵魂体裂了,只要意识海中还有一丝意识灵魂存在,便可依靠本源智丹重新塑造。但其中危险更是无法估量,一个不慎,将心神俱灭,万劫不复。 “好了,继续下一个问题。”江北摆了摆手,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逗留。 从刚才二人的连番攻击中,龙啸天对卓不凡的实力已经有了一个相对准确的估计了,那就是跟他在伯仲间。 这批变异改造过的虫族很可能是出自敌方阵营探险者之手,敌方探险者用这种方式来改写战局。 下午,先把安雪送了回去后,安浩然便来到了心心念念的电影院,他已经提前买好了票。 “……”年轻记者的嘴角抽了抽,一副想骂娘又找不到开喷的点的表情。 另外两个可不这么想,她们可是想把自己都献给冰云的魔,怎么舍得就这么离开。 陈队长欢喜的立马去将门反锁上,跑回来猴急的朝着马丹彤扑了过去。 而且张政委三人没想到的是,“曹丞相拿到超神器剑柄”这件事还不是苏羽整个斯克鲁之行最高潮的部分。 黑风迈奇和鲨王心急起来,带动惊恐的部下,凭着感觉拼命地攻击着龙卷风。 窦姨娘若是在路上没了孩子,她还能说是从叶葵那带出来的煞气导致的。 “涵浩,对不起,这次是我欠你的。”凌澜的鼻子一酸,又要被感动得流泪。 听到老丁头出声询问,丁何氏便一把掀了被子,哭着嚷着要分家。老丁头不肯,她便撒泼打滚闹着要上吊。口口声声说着老大家捡了三张嘴吃光了她的粮食,要饿死她。 永安帝点头,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他深怕灵犀和仁妃一样,是被别人下了落胎之药。 当撞击声平息,光芒散尽之后,现场已是一片狼藉,金刚石铺就而成的通天宫大门外,赫然被轰出一个深三尺宽一丈有余的大坑,大坑的上方,正是适才神龙与千剑相撞之处。 “能不能向浮黎祖师求一枚千年灵草炼制而成的养元丹?”范闲到底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心中却如释重负,或许吧,一切随心,一切随缘吧。 以花四海为首的天剑宗五人,相对走了出来,走到街上,纷纷御剑赶去村后断壁崖,片刻后便不见了踪影。 在厨房里面做饭的花梨听到敲门的生意,忙去开门,看见的却是一脸风尘仆仆的花木。 这突然的变脸确实吓了白伊一跳,心头微微一笑,低头掐指,再抬起来之时紫青之面,接而鬼厉一声,反惊绿儿一大跳。 这次事件之后,无论如何,她的总统之座……她的下台,已经是注定之事。 已经知道了,不是吗?可是不敢去龙泽殿大闹,怕又遭到他冰冷的对待,不想回紫璃宫,那个冷冰冰的地方,他都不去了,那么,她也不想再去了。 第二千四百六十七章 还差的远 柳正坤冷哼一声。 “苏锦年,你要是想靠这几个人吓唬我,你还差得远。” 他伸手拍了拍右边那个矮壮保镖的肩膀, “我身边这两个人,一个是退役特种兵,一个在南边打了八年拳,你那些小保安上来几个不够他们看的。” 矮壮保镖的眼神更锐利了几分,寸头保镖缓缓将双手抬到了胸前。 要知道,他现在最能拿出手的将士,也就秦归、万雄和孙吉而已。 “如何?这沙盘模拟地图,可不那什么大禹定鼎图立体多了吧?”到了后院,马超发现,皇甫嵩居然在院子当中研究他的沙盘模拟地图,不禁上前问道。 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紫蟾蜍王虽然是个战力为五的渣渣,可他的毒性了得,而且又能收放自如的,这样在白天九岁不能保护我的时候,紫蟾蜍王便能保护我了。 “真别说,你们几个也算是好样的,能坚持到今天就不错了。”说完,刘叔拍了拍王东那壮硕的肩膀。 看着守关人的笑脸,得到胜利消息刚刚有些放松的秦烈忽然心里一寒,不对!有诈!守关人之前一直面无表情,脸色僵硬呆板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智慧的人,此时怎么会突然智商变高了!这里面一定有鬼。 秦烈客气地对着杨大胆说道,接着,他就跟着杨大胆走到了那佣兵工会中。 身体也越来越不舒服,似乎本就持续的高烧,温度又提升了,最后难受的苏之念呼吸都有些艰难,索性提前拿了车钥匙离开了公司。 师父告诉过他,第二的往往比第一更好说话,也比第三容易沟通。 我突然又想起了父亲给我留下的信,他说不要相信身边的人,难道这里面也包括了九岁么? 我怎么这么傻,不知道去看墓碑,沈风急忙伸长脖子瞧了一眼,只见上面模模糊糊写着师兄两个字。 他捂着肩上的伤,连滚带爬欲要冲回药房,一对绣鞋挡在他的眼下。 他知道有一双眼在对面窥伺着,于是扬了扬下巴,吻得更加过分。 李知尘却不知道,虽说他在金天府入了无情道,已是无情无欲的人,后来却因为薛轻云始终陪伴着自己,对李知尘的种种行为,早就让李知尘动情,已不是真正的无情。后来薛轻云身死,更差点为之而死,自然早出了无情道。 更何况,在黑暗中人的恐惧会放大百倍,无论感知到什么,只会往更坏的方面去想。 从前容老爷子、宋老太太对他都很亲切温柔,这回不一样,容老爷子还能给个笑脸,宋老太太眼瞅着恨不能把他打出去。得,八成是知道衣飞石的身世,也知道他和衣飞石的关系了。 吴用跟她勾了勾手指,又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道:现在你先回去好吗?等处理完警局里的事就回去,你准备好一点的晚饭,今晚咱们好好地吃一顿。 “这香是你点的吧?”突然,牧易 伸手一招,远处桌子上的香炉便被一只无形大手托着来到面前,看到这一幕,那祝清儿神色明显一变,眼睛里多了几分紧张。 李瘸子最后难得将他那个徒弟埋掉,算是师徒一场,至于报仇,他可从未想过,顶多叹息自己这个徒弟命不好,为他挡了一劫。 现在和韩连依做对打练习的是风。对于武术,韩连依已经认命了,对自己在这方面她也确实不抱希望,每日的训练也是应付敷衍。 第二千四百六十八章 三步之外 “保不保得住命都得另说。” 柳正坤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想上前阻止。 但光头身后那六个人已经转过来面对他了,虽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动作,但那六双眼睛像六道无形的墙,把他挡在了三步之外。 作为一名炼体士,达到了不坏之身的境界,白愚公可以施展许多神通了,法天相地只是最基础的。 昭煜炵和裴馨儿回到房里,莺儿等人早已烧好了洗澡水等着两人,急忙服侍着他们洗漱完毕。 当夏天掌控了大部分的大阵之力,却也不可以借助阵法之力攻击镇龙宗的三名天仙,不过,作出一些配合还是没问题的,配合太罡寰宇剑,力量惊人。 百里无伤松了一口气,然后抱着云净初一跃而上,巫九等人也陆续跃了上来。 似乎他只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国公爷而已,让她很不明白,为何他会有让皇上都惧怕顾忌的权利,亦或者是他掌握了皇上的把柄? 在皇后之下,其他的几位高位嫔妃有些面现惊容,有些却神情淡定,眼中夹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还有些则是一脸的漠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猫手猫脚的她一只脚还没有放下,身前就传来一声厉喝,云浅歌抽抽嘴角,该死,被发现了。 只见此时的瑞香,神态依然是淡淡的,但那眼神却已经变得说不出的凶恶,看上去不仅有种发自内心的狠戾,而且让人有一种深入骨髓般的冰寒,仿佛赤身裸|体置身三九严寒之天里,感到深深的恐惧。 两人几乎是齐声开口,脸上的笑容大大的,毕竟都还是孩子,故人相见难免就会变得很开心。 郑兴华拆包当口,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盯着他的手看,郑兴华心里觉得好笑,暗道,他儿子曙光真是娶了个妙人,瞧瞧,只是寄个包裹就将全家人的兴头都给抓住了。 所有的侍卫闻声看过去,就看见前面,一匹雪白的天马背上,躺着一位身穿白袍的男子,乌黑的发在天马的一侧顺下来,随着天马的走动飘舞着。马背上男子闭着眼睛,神情悠闲极了。 钟希望在老家过了正月十五后,便带着两个孩子坐上火车去平京看望郑家老两口。如今郑家老两口也都八十多岁了,身体还算不错,见到钟希望娘仨后,高兴得直抹眼泪。 在万千人面前拂了他面子,这样的大人物哪怕面子上再好看,怕都是想杀了她吧。 梧桐最初时,也曾和栾青一般,除了喝水,一点水都不愿意去碰。 华熙一下子怒了,原本还在周围那些他的拥护者,此刻,随着华熙的一个动作,他们瞬间都倒在地上,华熙也变成了一只狐狸的样子。 最后还是陆成甫突然打电话邀请他去他家吃顿饭,祁皓这才开车直接去陆成甫家里打算混个饭吃。 张语婷现在只知道孩子没了,那个即将临盆的孩子是个男孩,但她以后可能无法再生育的事情,叶岚没敢告诉她。 不一会儿她又睡着了,再醒来时,是被挽玉喊醒的,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 于欣摇头,开口到,“你看好他。”说着,不该施浩然拒绝的机会,她冲着外面跑出去。 “你就吹吧,八成准,既然如此准了你不如给自己占上一卦去‘财梦园’赌一把这一辈子就不用呆这里风吹雨打了。”叶君天摇了摇头。 第二千四百六十九章 就这么走了 江尘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三天够了。” 苏锦年看着他。 “够干什么?” 江尘站起来,把手插回裤兜里,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苏锦年一眼,咧嘴一笑。 “够搞事。” 他走出去了。 苏锦年盯着关上的门看了几秒钟。 陈其端着新泡的茶从另一边的门进来,看到屋里只剩苏锦年一个人。 “江尘呢?” 如果你在资金链不太足够的情况之下,那么只要出现一丁点的问题,很有可能上下游全部都中断了,这对于任何一个以实业为核心的公司来说,都是致命性的打击。 这也使得朱由校的精力和注意,再度回归到朝堂之上,传奉官一事在朝所生影响很大,朱由校要确保朝局可以安稳下来才行。 今天说什么也要大房的人付出一定的代价,好给她的两个宝贝儿子赔罪。 只能在心中默念“这是亲生的,亲生的,亲生的”,以此来平复自己内心的无奈和烦躁,免得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在幼儿园门口,让娃尝尝竹笋夹肉的滋味了。 主席台上的刘言校长一直不停的喝水,仿佛这样子做能减缓自己的尴尬。 银笙紧跟在纪颜身侧,纪颜不敢正眼瞧他,她的指尖悄悄轻触自己的唇瓣,脑海浮起今早她主动吻了银笙。 浑身缠绕着蓝紫色雷电的“雷鳞爪龙”突然间身躯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 直到扑入刘世伟温暖的怀抱里,刘睿涵才细声细气地叫了他一声。 他接完电话后,态度立马就改了,对江晨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笑意。 “哈哈,”提姆笑了笑,说道:“我就住在这上面的万达酒店,刚才我才窗口看见你在这里练球,于是我就来了。”提姆的身后跟着两个身穿西装的黑人保镖。 到了第四关,这是一道门槛,寸步难行,火焰可以腐蚀掉大道之力形成的保护罩。 可以预想的是,随着有间奶茶店的火爆,之后跟风的店铺只会越来越多,今天这个老板墨守成规,并不代表其他人会这样。 “太初之力?”落杜若望着那重枪上喷涌出的白色雾气,由衷心惊道。 “真不愧是尚兄的地盘,这满目的百花红艳而不娇作,样多而不繁杂,看着这满眼的花海,世间的烦忧竟然就这样消失了大半。”鬼面古玉轻轻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望忧谷带来的安详。 不过这个很容易是对月辉来说的,想要准确地切割留影石以及持续不断地释放等量强度的元素还是需要挺精细的元素操控的,至少一般人在元素入体前还很难有这种控制力。 主要兰惜莲的招数有些太杂了,限制、加成、偷袭、陷阱、防守、攻击,这其中除开攻击手段比较单调,其他还有细化以及不同元素的配合,月辉真的挺难想。 不过半片海域也是极为庞大的,海皇族即使有两个种族也无法全部占据,在海皇族聚居的其他地方,也有不少其他的海洋霸主级别的存在盘踞,不像其他皇神族所在的聚居地那样,皇神族就有绝对的地位和实力。 曳戈想要离开已经是不成,两难之时,那粗壮的黄色长枪已是刺向他的喉咙。 “多谢墨城主谬赞,不过素来听闻墨城主料事十之八九,卫七斗胆问一句,墨城主认为卫七从你和百里姑娘的手中安然逃脱的可能有几成?”卫七稍稍移动了下自己的身体像是在准备什么。 第二千四百七十章 为什么不敢 然后他举起手里的可乐,朝车的方向晃了晃,像是在打招呼。 柳正坤的牙齿咬得咯吱响。 “停车。”他突然说。 “家主。”冯德山一惊。 “我说停车!” 司机的脚已经搭在油门上了,听到这声吼又赶紧缩回来。 柳正坤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见他对那什么酒的生意还念念不忘,颜宁怕自己又发火,没再说什么,但心中的不高兴已经挂在脸上。 “哎!真没想到流云有你这样了不起的后人,看来当年她做守卫使者果然是正确的,世人都以为我们为了争夺守卫使者大大出手。 留着一头利落短发的青年,高大清瘦的身形像是随时都会消散似的晃动着,五官与面部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朦胧而模糊。 可叶霄有炼气实力,在天空之上,把一切看的清清楚楚,金人的位置,前进的方向都很明朗。 而青州对王经过开场四联的验证之后,他则是收起了轻敌之心,开始神情凝重地与萧统拼对子。 他之前问过张道清,知道张道清这是第一次来连城,而且在连城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 或许是因为方才走路不专心,年轻人没注意到前面有一根灯柱,这会儿便一头撞了上去,白皙的额头立马浮现红印,痛得他猛地蹲下抱头低吟。 随后,蓝光手舞足蹈的给夏娜塔讲解了之前在龙背上给米格尔他们讲解的原理。 听到这,他们这才相互看了眼,手哆哆嗦嗦地伸向餐桌,拿起了第二片。 “老公,你不去看看为什么他们拿不到宝物吗?”魅力灵狐对其问道。 这六尊尸偶,杨然虽然许久未用,但可从没有忘记淬炼,无论是在化龙圣谭还是纯血圣坛,都有着澎湃的天地灵气,因此借助着这多次的淬炼,这六尊尸偶,实力都有了极大极高。 他四处望望,并不见自己的三个徒儿,见他们不在,他没有慌张,反而觉得舒坦,觉得庆幸。 慕容垂听到这话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缓缓举起了手中滴血的刀。 “臣妾谢过皇上,臣妾己无大碍,相信少作歇息便可静下心来,臣妾告退。”银雪努力平复繁乱的心情,不再任思绪恣意飞扬,以免在君前失态引出不必要的猜忌。恭敬的谢恩施礼,在胡嬷嬷的搀扶下,缓步退出养心殿。 云幽顺势抛出一枚记录石丢给重影,重影疑惑一下还是打开看了起来。 看到张剑搞笑的样子,张羽不由笑了起来。原来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和自己家里更是毫不相干的,张羽的心一下就安了,没有再追问。 此人虽无艳丽的姿色,肤色倒也生的白晰,眉宇极为清秀。只是兴许并从未见过大场面,而心生怯意双腿颤颤悠悠的哆嗦着。 “贫僧乃东土大唐前往西天取经的唐玄奘,从此路过,还望拜会弥勒佛祖!”唐僧想着,既然从弥勒佛的地盘经过,去拜会一番,也是应该。 悟空不仅仅是惊愕,简直是错愕,他几乎不敢相信这话出自白晶晶之口。 奇怪了,在这大河中,怎么会有鼓乐?难道是哪家大户人家的私人画舫经过这里? 看到我们走进了这家店铺,婆婆抬头,斜着看了我们一样,喃喃道。 “是我不许,想见孩子就该回家,把家事闹得人尽皆知,不该是你会做的事。”胤禛还是没有接受苏荔的道歉,倒是保持了他一贯的油盐不进。但苏荔出奇的没有生气,低头想了一下,坦然的看着胤禛。 第二千四百七十一章 面子问题 “你看,这不就是个面子问题嘛,嗓门喊得震天响,结果呢?该不敢动手还是不敢动手。” 冯德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冲上去把这张嘴撕烂。 柳正坤盯着江尘,眼底的杀意浓到快要溢出来。 “你躲在苏家的裙子底下倒是威风。” 既然来了,季时语也打算去凑一凑热闹,参加一下选拔赛若是侥幸通过,便接着去见识一番大蜀的风光。 陈秋呵呵一笑,丝毫没有把剩下的人放在眼里,看了眼被自己踩在脚下的王晓,淡淡道。 “老爷子,来尝尝合不合胃口,不合胃口的话,我让厨房再去做一次,直到你满意为止。”周凡笑眯眯地说道。 中午饭在公司吃的,下午五点左右,才跟佐德一起返回酒店,在徐平安的房间内,两人开始商谈星云科技公司的事情,白天徐平安跟人谈话,佐德则是在审查公司的所有合同。 夏雪菲走到床边,把杨帆正压着的睡衣抽了出来,杨帆都觉得尴尬了。 大厅里人头攒头,要想在这么多人里,找出不知穿什么衣服的叶淑娴,不谛于大海捞针。斯颜找了五分钟,终于宣布放弃。 而徐子涵的妈妈也把大致情况说了一下,就是因为分财产的事,把姥姥都给气病的。 时间不长,季雪宜就把报告拿过来了,二十六份,一份都不少,徐平安开始慢慢的看起来了,徐平安也不是真的一点都不懂,自己审核一遍再由智脑审核,这样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进步。 她的喜悦是那么明显,语气是那么热切,甚至都忘记了要关上房门。 杨缱等人也颇为意外,待看清来人后,除了子归,其余人都不约而同地冷下眼神。 宗门若有骨气,哪怕一时不能枉顾其他弟子性命而面对金丹的威压,事后难道还不能去寻可以主事之人么?便是担忧金丹报复而不能为之,仅仅依旧保留白霄峰一脉也不成? 说起来季珏还是苏怀远外甥呢!无论从亲疏还是从政治角度考虑,支持楚王都是个不错的选择——事实上若没有苏襄赐婚太子这一突发事件,苏家还指不定选谁呢。 “走!”甘沛今晚甚是挫败,早就巴不得抽身,甘霖却是又与他寒暄了几句才与众人分手——仁寿宫这会早就落了钥,便是皇子们要出宫,也只能走角门,甘霖、甘沛回东宫,甘然回嘉木宫,自是走的方向不同。 大夫在这个时候来到,大家便都退开,让大夫为毛乐言上药包扎。 甘然连消带打,让甘沛也抓不住他错处,只得暗自撇了撇嘴,跟着太子告辞。 “话说,青月玲到底去哪了?”青冰荷脑海中出现这个想法,随后心中一惊,他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随后他再次看向窗外的街市,明明是喧闹的街市,为何如此安静。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最惊奇的是万仙阵后,通天教主应该已经知道申公豹是个什么人,可是通天教主依旧没有对申公豹做什么。她是不是可以假设,申公豹背后之人是一个地位不亚于通天教主的人。 “不错,不错!!!”楚原大喜,没想到万庆春除了在炼丹上有着丰富的造诣和天赋外,竟然在阵器的炼化上,也有着这么高的天分。 第二千四百七十二章 这很安全 马三刀正蹲在旁边琢磨江尘刚才说的等柳家出昏招是什么意思。 “收拾东西?干嘛?” “离开这。”江尘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走到衣架旁拿起自己的外套。 马三刀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他从地上蹦起来,拉住江尘的胳膊。 是的,这火不是烧人本身,而是在燃烧灵魂,从此天地六界,将不会再有云中申这个灵魂存在。 随着地面的晃动,一张长满獠牙的巨大兽嘴,突然自黑色淤泥内钻了出来,正好将整株三彩金莲给吞入了口中。 那时的季云哲以为,未来几年的生活,大致就是这个样子了,不过陆荫荫跟林墨念在一起,他也终于能放下心来,再也不用担心她会遇人不淑,更不用担心她会嫁不出去。 打电话求助,对,林简兮拿出手机,本能的要给林向阳打电话,可手机刚拿出来,就被围着她的男生,给抢了过去。 身后是墙面,林简兮见他靠近,反感的后退,后背撞到墙上,才反应过来自己完全没退路。 慕云纯将自己的功力深浅都透露了,叶锦幕的心里说实话还是有着几分震动的。既然慕云纯都将自己的秘密告知她了,叶锦幕自然也会投桃报李,慕云纯需要的情报,她自然也不会轻易对她隐瞒了。 “你的意思是?”蛟微微扬起嘴角,有点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了。 不只是真雷宗这些弟子,就连各峰峰主长老之类原本就认识佘青雷的真雷宗高层,也忍不住一阵唏嘘,全都为李傲天的不识好歹大感不解。 怎么会有这样的家长,无缘无故的挑拨别人家父子的关系,还教坏别人家的孩子。 刚刚,她的注意力全被里面摆放在靠后位置的一个看起来非常可爱的卡通玩偶吸引了过去。 海水晒盐厂夏雪改成了专门生产细盐和精盐的加工厂,不再销售粗盐,走高端路线,这样可以提高销售价格和利润。 这一个动作,一个声音,张三心就沉下去了,看来这些日子流水的功夫是白费了。 赵锋他们依然是坐在木箱高塔上不断射杀自己锁定的目标猎物,吐蕃军中不断有人倒下,不过还是没有阻挡住他们搬运尸体、打开通道的进度。 当天晚上,洪水缓缓的退去。三百名疲倦不堪却仍然坚持守卫河堤的士兵们,不禁发出阵阵惊呼声音,他们觉得非常的高兴,至少洪水退去了。警卫员也是个个面露微笑,就只有付宁脸色依旧一片凝重。 这可能是本次世界赛上最令人同情的画面,四级的剑姬被六级的鳄鱼堵着不准去线上,那种感觉是多么的绝望。 ”爹,您是说让族内的七位武尊初期的长老修炼这门合击战技么?“黄镇龙和黄镇虎稍微一想,立即明白了父亲的用意,都是有些激动地问道。 这一说吕婉也来捉她,三人在张三旁边撕扯着,明月被两人挠痒,笑的打滚,最后逃到张三被窝里。 夏雪印象最深的是,孙常是一位百岁寿星,夏雪估计孙常是历史上寿命最长的名医之一。 武琼瑶模样秀美,说话声音也是极具魅惑,似有勾魂之力,张三的火气不知不觉就被这轻声燕语给灭了,前路未知,明月说这里死人的可能性很大,人多也是份保障,于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唐经天也坐了下来。 第二千四百七十三章 是个蠢货 说完,江尘直起身,双手插进口袋,绕过苏明,大步走出了金樽的正门。 马三刀咽口唾沫,赶紧小跑着跟上去。 苏明瘫靠在前台上,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 金樽顶层,苏锦年的办公室。 为沈惟一个闲散之人为何会这么关注北边的情况?还刻意去查那位孟安的死因?沈惟现在只是在朝中挂着一个员外郎的闲职,平日并未参与政事。 到了虎林市,先到市人民医院看望了高老,老人家六十多岁的年纪了,虽说身子骨还很结实,精神头也很好,但谁知道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心灰意冷的就离开公司呢。 也许憎恨之主不会在乎无尽世界的生存毁灭,但是这却是会直接引来本源长河的意志的……即使是原罪之主的本体,也绝对不愿于与本源长河的意志照面。 萧玉给萧林炼制的这把神剑比不上萧玉的红莲剑,却比当初他给蜀山广元道人打造出的那把神剑要强一点。 那都是看机遇。看上层博弈地。就像一块蛋糕。你切一刀。他切一刀。大家总要轮着来地。这可不是外人能操控地事情。 金色的笼子带着正在挣扎的怪物慢慢往上移动,不一会,就接触到了众仙兵所在的那朵白云。 众人一听,又仔细看看那东西,认真观察之下到真是有几分发现。 “这也是个谈生意,论交情地好地方,就算有什么争执,靠这些粉头儿的手段,润滑缓颊的,也没有什么抹不开。。 自萧玉以蕴含着绝强杀意的剑气在红莲剑中孕育出剑魄以来,这是萧玉首次将红莲剑的威力催动到了极限。 “洪荒一梦醒,归来天地荒,九州七界皆缥缈,人界正道何处可容妖!”石轩一本正经的念叨着。 “超神兽,哪有那么容易突破!我巅峰时期的实力当然是九阶神兽了!”青龙骄傲的说道。 “你不觉得。你和叶家之间还有一些沒解决的事。”沒有任何过渡话題。叶诚直接把话題转移到了重点上。 剑祖圣域,再次猛烈震动,自混沌而出,化作无穷无尽的无形剑气,气势浑然,浩气长存,蕴含着种种剑道气韵。 “黑暗四煞!请各位赐教!”一道威冷声音响彻而来,四位灵魔境强者,以四方浩瀚魔气凝聚出重重如山岳般的狰狞魔像,咆哮猛攻而来。 他的同事,在空难中死去,他随身携带的ACC控制器的失踪,正是这个赵明君通报国防部的。 果然不出木铁所料,这青州二少丝毫没把他放在眼中,对于他的动作,更加是不屑,这青州二少没有想到,这木铁,竟然还有如此的能力吧。 既然对方不配合,那就自己动手,萧明命令两艘战舰停泊在港口以外五里处,作为戒备,而从他的蛟龙号,和另一艘飞熊号上萧明调集了大概一千二百名虎卫下船来,完全占据码头港口后,迅速向归仁成立推进。 “弱!太弱了,没想到万年以后的人类竟然柔弱到了这种地步,生存的土地还没有野兽的区域面积大!”若琳毫不客气的说道。 柳千千认真看着他道,“赵老板,新的服饰和具有革命性的服饰,两者的概念,请不要把他们弄混淆了。”前者是模块统一经营,后者则是品牌经营,两者怎可相提并论? 第二千四百七十四章 明里暗里 车厢后座,苏锦年靠在真皮椅背上,闭目养神。 放在手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李行长。 “难道你不觉得你应该先拿出一点什么东西表示一下你的诚意吗?”我问。 “哎,”顾芳华应了声,去洗手,然后坐在了桌边,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就着菜汤开始吃饭。 “阿铭……”杨局张嘴喊了一下我的名字,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把到嘴边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银铃悦耳,犹如穿越时空一般,她穿着一袭红色绣凤旗袍,妖娆妩媚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还有,呵呵,你以后就知道了。行了,你可以回去了,我们也该走了。当然,如果你想留在这里睡一晚上的话,房间我们可以先不退。”唐天仙说完转身大步出门而去。 谢斌很吃惊,一直以为乔夏恨透他了,所以才会让唐宇对他进行了报复。 可此时的张家人,全都只是冷漠的站在旁边一言不发,这些本来该是张来娣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此刻却都只是冷眼旁观,眼底甚至有着淡淡的兴奋。 韩叙之不放心沈妙言,不顾董氏的劝阻,执意留下,想着再去国师府一趟,问一问她,可愿跟他回大周。 袁志跟杜德伟办完事儿后,没有返回到碧水云天,而是来到了万隆对面。 夏至在睡梦中,忽然听到有孩子哭,夏至皱了皱眉,迷蒙的睁开眼睛,就见顾北城已经穿了件外套,正在给孩子冲奶粉。 对方的话说完之后,我们都有点惊讶,倒不是对对方说的这番话惊讶,而是惊讶对方跟我们距离这么远。对方的声音却能清晰的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就这份功力,我们在场的人估计谁也做不到。 两名鬼子兵再次拿起手电筒继续搜索前进,他们的目标就是不远处的炮兵阵地。 一只只尸骨虫蠕动着身躯,在它们的周围,泥土开始变得松软,渐渐的,又改变成另外一个形状,最后却是陡然变得无比坚硬。 药灵宝宝对着灵葵点点了头上的人参花,自己跳上了九凤的肩头,一声清啸,原是天敌的灵兽灵草共同协作,飞出了李家堡。 “王八蛋邪神创世家族,等我们干掉BOSS之后一定要找一个机会狠狠教训他们。”未来高手愤愤的说道。 陈泰然骑着大哈雷,戴着太阳镜,一身劲装,嘴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造型怎么看怎么像邦德。 龙胤摸出一只盒子打开来,黢黑的通道内瞬间亮堂。君绮萝头顶脚下左右前后仔细看了看,确定没有暗器才继续往前走。 “你明天还是过来一趟吧,帮我劝劝爱华,她想要离婚!”金爱国再次道。 当然,功夫练到陈泰然这个地步,有没有枪差别也不大,一道无形剑气过去,杀伤力妥妥的,只是他还不想这么干——这个房间里有几个摄像头,到时候警方要是提证,他这一手可不好解释。 脑海里一些稀碎的画面,铺天盖地的袭来,她大致的拼凑了一下。 韩月欣在自己大伯哥和韩月瑶出去了之后,就去了上阳宫,陪着自己家的老公爹一起看孩子了。 第二千四百七十五章 太狂妄了 “但她太狂妄了,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居然跟柳正坤撕破脸,依我看,必须立刻罢免她,把那个叫江尘的绑了送给柳家赔罪,然后让苏明接手金樽,去跟柳家好好道个歉,这事才能平息。” 海君的身影出现在永娑的旁边,他看着永娑看着的那个方向,不屑的问道。 便在得知消息之后没有多久,莫心尘独自一人离开了洛城,走入了大山之中。 任长生已经不奢望太多了,他就希望顾长安没事就行了,顾长安没事,哪怕受点重伤,也无所谓,到时候他们逃离这一片区域还来得及,仙坟虽然如今已经是被封锁住了,但是想要逃离还是可以的。 那就是和仙境那边,那个城门之上刻画的那副画,应该在同一幅的。 “非常好!我特别喜欢这种修炼方法!如果可能,我做梦都像拥有三千荒环。”王三锤满是激动地说道。 “我有一个徒弟,叫蟾龙,是仙界神蟾一族的炼器神师,高手我不知道是不是,金仙修为。”王三锤想了一下说道。 虽然没看到正面,林彦也知道是他的果儿,头发长了许多,穿着白体恤,牛寨裤,球鞋,再背了一个黄色的双肩包,这些特别简单干净的打扮看着青春洋溢。 “中尉,槃金的事情就当我们交您这个朋友了,不知足下意下如何?”矮个子白人一副童叟无欺的嘴脸看着方漠北笑呵呵道。 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情,向锦都觉得自己当初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陆九安一说话,谢绪宁和叶琳琅二人都齐唰唰地扭过头,看着陆九安和谢蕴宁。 “但这也正是他的弱点,这样的人往往怕死,所以有一点危险,或他并无把握的事,他一定不肯干的。”凤玄接道。 “你听谁说的?”阿拉雷突然问道,好像他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情似的。 “原来……不过是一场梦。”蓝幽明狠狠地擦擦脸上的汗滴,但是想到葛钞那种优雅下隐藏的疯狂,蓝幽明感觉自己的生命在这一刻一点点的保障都没有。 所有人集结了之后还要去找太后。慈安堂离启元殿不是太远,这大晚上的就算远多动动也算是好事情了。至少能让身体暖和起来,也算是准备活动了。 让你们好好看看我统治阿尔法大陆,统治人类,还有你们精灵。你们将臣服我的脚下。 “可以把我的封印解开了吧?艾尔兄?”看着空空如也的城池,谦子笑着对艾尔道。 至于疯祭祀,紫罗兰曾经是他的实验品,差一点就被做成人体标本。 其实就在刚才,蓝幽明还在奢望着赵风手中的不过是一把玩具枪,他也不过是一个装B的罢了。而且,在蓝幽明的眼中,就算是赵风手中的是真枪,他也不会轻易地在市区内开枪。 林媚娩喝道:“告诉我这是什么?现在拿出来是什么意思?”林媚娩捏碎手里那几颗可怜的桂花糕,恶狠狠的向地上一摔。 她们四人中,就连方梦怡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多么严重,这次回省城,我只是说带她回来办点事而已。 李子锋一看,心里就说:还真是成精了,就是不知道这是一只什么妖精,不管是什么变的,一定是变化过程之中除了什么错误了。 第二千四百七十六章 最大的危机 “我既然敢掀桌子,自然有兜底的办法。” 苏锦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然后啪的将手机扔在旁边。 屏幕亮着,显示着份刚刚收到的电子合同。 “二叔,就在我回来的路上,我已经跟别的公司签了新的协议,他们的原棉价格,比柳家控制的渠道还要低三成,明天一早,第一批货就会直接发到苏氏服装的仓库。” 苏建业的眼睛瞪大,不敢置信看着那部手机。 苏锦年转头看向六婶王翠。 “至于六婶的翡翠原石,五分钟前刚刚给我回了信息,他说下面的人不懂事,误会了柳家的意思,已经放行了,货现在就在路上。” 王翠半天发不出声音。 谁也没有想到,苏锦年在回来的这短短半个小时车程里,不仅扛住了柳家的第一波反扑,甚至还顺手解决两个最大的危机。 苏正庭看着大堂中心那个耀眼夺目的女儿,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赞赏。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将茶杯重重放在桌面上,打破了僵局。 “好了,” 苏正庭缓缓开口,定下了这场风波的基调,“锦年做得没错,苏家的门楣,不是谁想踩就能踩的,柳正坤既然想玩,我们苏家也不是好惹的。”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那些脸色各异的苏家长辈。 “柳家和苏家同为九江城三大家族,往后的路还长得很。” 苏正庭的声音不大,但大堂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们不主动惹事,但也不能事事让他们压着打,被人摁在地上还点头哈腰,那苏家这块招牌不如趁早摘了去。” 这话说的硬气。 在座的苏家人脸上的惶恐和不满消退了一些,连刚才叫嚷得最凶的二叔苏建业都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坐回椅子里不吭声。 苏正庭是苏家的定海神针,他发了话,至少短时间内没人敢明着唱反调。 但不明着唱不代表没有反调。 “大哥说得有道理。” 坐在右边第三把椅子上的男人开了口。 苏正远,苏家排行老四。 比苏正庭小七岁,四十出头,他是苏家第二代里学历最高的人,管着苏家旗下两个建材公司,利润不算最高但现金流最稳。 他一开口,旁边坐着的苏家五叔和另外两个旁支的堂兄弟都不自觉看过来。 “不过嘛,” 苏正远端起面前的茶杯,不紧不慢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苏锦年站在大堂中心,目光扫过去。 苏正庭没有开口制止。 他知道苏正远要说什么。 老实讲,在座不少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与其让这些想法闷在肚子里四处发酵,不如让老四拿到台面上说清楚。 苏正远得到了默许,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 “大哥,柳家在九江城扎了多久的根?数百年,数代人经营下来的基业,他们在九江城的根基比咱们苏家深得多,这不是谁服不服气的问题,是客观事实。” “咱们苏家起步晚,当年老爷子白手起家的时候,柳家已经是九江城顶级大族了,我们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是什么?不是跟人硬碰硬,是稳扎稳打,大哥你最清楚。” 他看了苏正庭一眼。 “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反复交代过一句话,苏家的刀不到万不得已不出鞘,现在的苏家,正处在上升期,全是要稳定环境才能推进的大买卖。” 他摊开双手。 “这个节骨眼上跟柳家交恶,值当吗?再安安稳稳发展个十年,到时候底子够厚了,柳家算老几?可现在就掀桌子……” 他摇了摇头,没把话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大堂里安静两秒,然后此起彼伏响起附和声。 “四哥说的在理。”五叔苏正勇第一个开口,“咱不是怕柳家,但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招惹他们。” 旁支的一个堂兄弟跟着点头道: “就是就是,我们在南城新开的那个建材门店,隔壁就是柳家的人在经营,要是两家闹翻了,他们使个绊子我们连货都进不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 六婶王翠开口了。 她刚才的翡翠原石危机虽然暂时解除了,但只是说误会,谁知道下次会不会直接翻脸? 她做的是跨境生意,中间环节全靠各方关系维系,柳家要是真下狠手掐她的通道,苏锦年再能干也救不回来。 “锦年啊,六婶知道你有本事,今天这事你处理得确实漂亮。” 王翠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但尾巴还是翘了起来。 “但做生意嘛,和气生财,柳家那边的关系咱们还是别搞得太僵,你看这次的事情,折腾了多大动静?我那批原石差点就没了,那可是两千多万的货。” “六婶。”苏锦年突然开口。 王翠的话卡住了。 苏锦年的声音很清楚。 “所以按你们的意思,苏家应该向柳家卑躬屈膝?” 刚才还在附和的几个人脸色变了。 卑躬屈膝太难听了,戳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脊梁骨。 “谁说卑躬屈膝了?”五叔苏正勇皱起眉头,“锦年你这话说得有些过份了。” “我没有其他意思。”苏锦年的语气平平淡淡,“我就是想问清楚,各位长辈到底希望苏家怎么做。” 苏正远冷笑。 “你少在这偷换概念。”他翘起二郎腿,“谁说不跟柳家硬碰硬就是卑躬屈膝?难道只有这两条路?非黑即白?” 他身体前倾,语气加重了几分。 “把人交出去不行吗?” 大堂里一下子安静了。 苏正远看了一圈在场众人的脸,继续说: “一个叫江尘的外来人,跟苏家非亲非故,他在柳家捅了天大的篓子,跑到金樽来避难,锦年你好心收留了他,但柳家要人,你把人交出去,两家的梁子不就揭过去了?犯得着为了一个外人把整个苏家架在火上烤?” 五叔苏正勇像被点醒了一样: “对啊!把那个姓江的交出去不就完了嘛。” “可不是,”旁支的堂兄弟跟着嚷嚷。 第二千四百七十七章 就是这个理 “柳家要的是江尘,又不是要苏家的命,咱们把人往那儿一送,这事就算了结了。” 王翠也跟着连连点头道: “就是这个理,早把人交了,我那批原石哪至于出这种事?两家好好的关系,非得搞成现在这样。” 大堂里七嘴八舌吵开,声音越来越大,说来说去都是一个意思,交人,息事宁人,别为了一个外人赔上整个苏家。 苏锦年站在原地,没有插嘴。 她的眉头皱起来。 这帮人从头到尾只看得到眼前这三寸的利弊,交一个人换一时太平。 他们不想也不愿意去想,苏家今天交了江尘,明天柳家再提一个条件怎么办? 后天再来一个呢?一让再让,退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但她没有急着开口。 因为苏正远还没说完。 果然,苏正远发现苏锦年没有立刻反驳,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多了几分阴阳怪气的味道。 “当然了,我也理解锦年的想法,年轻人嘛,有冲劲,有魄力,这是好事。”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苏锦年脸上停留了两秒。 “不过,侄女为了那个小子,不惜跟柳家死磕到底,废了柳正坤两个保镖的手,还当面顶撞柳家家主……这份决心,恐怕不只是为了苏家的未来那么简单吧?” 大堂里瞬间安静。 这句话的意思所有人都听懂了,苏正远在暗示苏锦年保江尘是出于私人感情,而不是家族利益。 几个长辈的目光在苏锦年脸上扫来扫去,有人皱眉,有人若有所思,王翠甚至拿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五叔,使了个你看的眼色。 陈其站在苏锦年身后,手不自觉攥紧。 这种诛心之论最难对付,你越解释越像心虚,不解释又坐实了嫌疑。 苏正庭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了苏正远一眼,又看了苏锦年一眼,没有出声。 所有人都在等苏锦年的回应。 苏锦年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她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是那种被人说了个蹩脚笑话时的失笑。 “四叔,你这个猜测挺有创意的。” 苏正远的笑容僵了一下。 苏锦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她转了个身,面向整个大堂里的苏家人。 “你们都觉得应该交人?觉得交出一个江尘就能买来太平?” 没人回答,但大部分人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 “那我问你们一个问题。”苏锦年走了两步,“苏家能在短短几十年间从无到有,走到今天九江城三大家族的位置,靠的是什么?” 她环顾四周。 “是看人脸色讨来的吗?是跟在柳家后面捡残羹剩饭混出来的吗?” 没人吭声。 “苏家靠的是一次次抓住风口。” 苏锦年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扎扎实实,“当年老爷子押注服装加工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他疯了,说九江城是矿业的天下,搞服装没前途,结果呢?十年后服装厂成了苏家的根基,后来爹决定进军翡翠和建材,又有人说步子太大。” 五叔尴尬咳嗽。 当年说这话的人里就有他。 “结果呢?翡翠通道打通了,建材公司也站稳了,苏家走到今天,每一步都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押对了注。” 她停了一下。 “而现在,在我眼里,江尘就是下一个风口。” 大堂里像炸了锅。 “什么?”王翠的嘴张成了O型。 五叔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锦年你说什么?一个毛头小子是苏家的风口?” 旁支的堂兄弟面面相觑,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苏正远愣了一秒,然后开始笑。 “我替侄女把话说完吧,侄女的意思是,苏家单靠自己扳不倒柳家,但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可以,这就是她的风口。” 他回头看向苏锦年,嘴角挂着戏谑。 “锦年,我说得对不对?” 苏锦年面无表情看着他。 “四叔总结能力一如既往的强。” 苏正远的笑更大了。 “各位听听,堂堂苏家,九江城三大家族之一,要把未来押在一个外来的愣头青身上,这话说出去,柳正坤得笑掉大牙。” 不少人跟着摇头。 “荒唐。”一个旁支的长辈嘀咕了一句。 “太冒险了。”另一个人跟着说。 “这不是押宝嘛,万一这个江尘明天就死了呢?苏家赔上全部去赌?” 王翠急得拍了一下扶手。 苏锦年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质疑声,没有打断任何一个人。 等声音渐渐小了,她才开口。 “是。” 一个字。 干净利落。 “江尘就是我要押的注。” 大堂里再次安静了。 苏正远的笑容收了。 他没想到苏锦年会这么直接承认。 在他的预判里,苏锦年应该至少在面子上绕个弯,说什么不完全是为了江尘、是综合考虑之类的套话。 但她没有。 “你们觉得我在冒险,觉得我任性,觉得我被一个小子冲昏了头。” 苏锦年扫了一眼在场的每个人,“但我问你们,苏家想超过柳家,单靠自己,要多少年?” 没人回答。 “十年?二十年?”苏锦年自问自答,“柳家又不是原地等着你追,你发展他也在发展,你投资他也在投资,靠常规手段,苏家这辈子都别想翻过柳家那座山。” “但江尘不一样,他一个人,一夜之间,把柳正坤的独子废了,柳家三十年建立起来的威势,被一个外来人当面踩碎了,柳正坤到现在都查不出他的底细,你们不觉得这本身就已经说明问题了吗?” 苏正远的眉头紧拧。 “说明什么?说明他命大?” “说明他不是普通人。” 苏锦年的声音没有动摇,“一个能让柳正坤夜里四点钟跑到金樽来要人的人,一个让柳家上上下下鸡飞狗跳的人,他有本事,有胆子,最关键的是,他现在需要苏家。” 苏正远冷笑道:“他需要苏家就了不起了?一条落水狗游到你船边上,你就当他是宝了?” “落水狗不会一个人打趴柳家六个护卫。”苏锦年回了一句。 第二千四百七十八章 因为江尘 苏正远被噎了一下。 就在这时,苏正庭放下了茶杯。 “锦年。” 苏锦年转过身,看着父亲。 苏正庭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表情看不出是赞成还是反对。 “爹有一件事想确认。” “您说。” “你跟柳家交恶,”苏正庭的语速很慢,像在斟酌每一个字,“最核心的原因,不是因为苏家的门面和颜面被柳家踩在地上了。” 他停了一下。 “是因为江尘。” 不是问句。 是陈述句。 苏锦年对上了父亲的目光。 大堂里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楚。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这对父女身上。 苏正远端着茶杯凑到嘴边,没有喝,就那么举着,等着看苏锦年怎么回答。 陈其在苏锦年身后微微攥了一下拳头。 他想替苏锦年打个圆场,她可以说两者都有,任何模糊的说法都能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 但苏锦年没给他这个机会。 “是。” 又是一个字。 “跟柳家交恶,核心原因是江尘,苏家的颜面确实重要,但如果只是颜面问题,我有一百种更柔和的方式处理,我选了最硬的一种,因为我需要江尘留在苏家。” 苏正庭的嘴角抽搐。 他的女儿什么都好,聪明、果断、有魄力、有手腕。 唯独一点让他头疼,太犟。 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一点像极他的老父亲。 “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苏锦年忽然又开口。 苏正庭抬眼看她。 “你觉得我任性。” 苏正庭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说了,是的,我觉得你这次确实太任性了。 苏锦年笑了一下。 “三年前你决定投翡翠的时候,二叔和四叔也觉得你任性,六婶当时在家族会议上拍桌子说你在烧钱。” 王翠的脸微微一红。 “结果呢?翡翠通道现在每年给苏家贡献的利润比服装厂还多。” 苏正庭的眉头动动。 “所以你是在拿我和你类比?” “我是在说,”苏锦年的声音平静下来,“苏家的人骨子里都有赌性,否则走不到今天,区别只在于赌得准不准。” 她顿了一下。 “我赌江尘,赌得准。” 苏正远在旁边嗤了一声:“凭什么?就凭他会打架?会打架的人九江城一抓一大把,不至于上升到苏家风口的高度吧?” “不光是会打架。”苏锦年摇头,“四叔,你见过一个人被柳家满城追杀的时候还能心平气和地跟我谈合作条件的人吗?你见过一个人知道柳正坤在楼下,二十多个人围着金樽,他还敢走出去面对面跟柳正坤说话的人吗?” 苏正远的嘴张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这个细节他不知道。 在场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江尘在停车场跟柳正坤当面对峙的事,苏锦年到现在都没对外说过。 “等等,”五叔插嘴了,“他真去找柳正坤说话了?当面?” “当面。”苏锦年点头,“柳正坤叫人打死他,他一步都没退。” 大堂里一片哗然。 “这小子是不要命了还是,”旁支的堂兄弟惊的站了起来。 “不是不要命。”苏锦年的声音压住了议论,“是有底气,一个有底气的人,才值得苏家押注。” 苏正远坐在椅子上,苏锦年抛出来的这些信息他无法核实,但他直觉告诉他,苏锦年不会在全家人面前说谎,没有这个必要。 他正要开口再说什么,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他手下建材公司的财务总监发来的消息。 他低头瞄了一眼,脸色变了。 “怎么了?”旁边的五叔看到了他的表情变化。 苏正远没有回答,快速打了几个字回过去,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大腿上。 但他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了。 苏锦年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四叔,出什么事了?” “没事。”苏正远生硬回了两个字。 陈其在苏锦年身后微动,他低头在自己手机上飞快点了几下,以陈其的情报网络,苏正远的建材公司有什么动静他很快就能查到。 苏正庭看了看苏正远,又看了看苏锦年。 他没有追问老四手机上的事,而是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锦年,爹再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你说你赌得准,你拿什么证明?” 苏锦年张张嘴,但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 她对江尘的判断目前还停留在直觉和有限的观察上,但这些东西无法量化,也无法作为说服整个家族的依据。 苏正远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答不上来就对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往裤兜里一插,绕着苏锦年走了半圈,像个律师在做结案陈词, “各位都听到了,苏侄女说要赌江尘,赌他是苏家的风口,我问凭什么,她说凭底气,我问什么底气,她说人家敢跟柳正坤对着干。” 他停在苏锦年正对面,歪着头笑了笑。 “那我再问一句,敢跟柳正坤对着干的人多了去了,要不要苏家把所有人请回来当风口?” 几个旁支的族人没憋住,笑出声。 苏锦年的脸沉了下来。 苏正远拿其他人来类比江尘,摆明是在矮化她的判断力。 更恶心的是这个类比还挺有效,在场大部分人并没有见过江尘,他们对这个人的全部认知都来自苏锦年的描述,而描述再精彩也抵不过亲眼所见。 “四叔,你这个比方打得不太恰当。” “那你给个恰当的。” 苏正远摊手, “你告诉在座所有人,江尘凭什么值得苏家押注?别跟我说感觉,别跟我说直觉,拿实实在在的东西出来。” 苏锦年沉默。 “时间会证明一切。” 苏正远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扭头朝众人做了个你们听听的手势,嘴角的讥讽压都压不住。 “各位,这就是咱们苏家大小姐的答案,拿全家人的身家性命去赌一个外来人,依据是时间会证明一’。” 他拍了拍手。 “好,那我再问一句,要多少时间?一个月?一年?十年?苏家等得起吗?” 第二千四百七十九章 多久是个头 “柳正坤等得起吗?柳家现在恨不得把苏家生吞活剥,你让我们坐在这儿等时间来证明?” 五叔苏正勇跟着点头:“就是啊锦年,等多久是个头啊?” 王翠更急:“我那边的生意一天都耽误不得,柳家要是继续卡我的货源……” 旁支的堂兄弟七嘴八舌地嚷起来,有人拍桌子,有人叹气。 苏锦年站在中间,四面八方全是质疑声。 她的手指在袖口里攥紧,指甲掐进掌心,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外面越乱,她越需要痛觉来让自己保持冷静。 就在这时候,王翠的手机响了。 “怎么了六婶?”五叔凑过去问。 王翠没接电话,直接按了免提。 听筒里传来焦急的声音: “王总,坏消息,下个月的翡翠原石配额要重新谈,价格至少涨两成,供货方原话是最近风向不太对,我得重新考虑合作方。” 王翠关掉免提,快步走到角落去接电话。 但刚才那几句话大堂里的人都听到了。 苏正远的眉毛往上挑,朝苏锦年的方向偏了偏头,一副你看看的表情。 供应商突然要涨价重新谈合作,时间节点这么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柳家已经开始动手挤压苏家的生意链条了。 大堂里的气氛更沉。 苏正庭坐在主位上,他把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老四在煽风点火,老六媳妇被柳家掐住了脖子,下面的小辈们人心浮动。 他开口了,语气像在拉家常,没什么火气。 “锦年,爹问你个事,能不能先把江尘交出去?” 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到苏锦年身上。 “不能。” 苏锦年的回答干脆。 苏正庭也不恼,慢悠悠追问道:“为什么?” “我刚才说过了,江尘的价值远大于……” “你说的都是你的判断。”苏正庭抬手打断她,声音里多了些疲惫, “锦年,爹不怀疑你的眼光,但判断就是判断,不是事实,你拿不出实际的东西来说服大家,光凭你一个人的感觉,让整个苏家跟柳家撕破脸不太合适。” 他叹了口气。 “这笔账,你算不过来。” 苏锦年盯着父亲的眼睛看了三秒。 她知道父亲说的有道理。 也知道在场所有人心里想的都是一样的—,觉得她说什么都是虚的,拿出真凭实据来。 那就拿。 “爹,如果我告诉你,江尘答应过我一件事呢?” 苏正庭的手指停了。 “什么事?” 苏锦年深吸口气。 她知道接下来这句话说出去,整个大堂会炸锅。 “江尘跟我有一个约定,投名状。” 苏正远正端着茶杯往嘴边送,手停在了半路。 “他答应我,会亲手除掉柳毅。” 大堂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 “什么?”五叔的声音劈了。 “除掉柳毅?杀了他?”旁支的堂兄弟瞪圆了眼睛。 王翠刚从角落接完电话走回来,听到这句话,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扶着旁边的椅背才坐了回去。 “你疯了?”苏正远的茶杯重重搁在桌上,茶水溅了出来,“柳毅是柳正坤的独子,你让人去杀柳正坤的独子?” “柳毅现在躺在仁和医院。”苏锦年的声音平稳,“四肢粉碎性骨折,命悬一线,就算他活下来,以柳正坤的性格,他不会善罢甘休,苏家跟柳家的梁子已经结下了,四叔,你以为把江尘交出去柳正坤就会放过咱们?” 苏正远张张嘴,被这个反问顶了回去。 “交出江尘,柳家最多消停三天。” 苏锦年竖起三根手指,“三天之后,柳正坤缓过劲来,他会想起苏家这些账,他会一笔笔算回来,到那时候,苏家手里连个筹码都没有。” “但如果柳毅死了,柳正坤就只剩一个没有继承人的空壳,一个没有继承人的家族,在九江城还能撑多久?” 苏正远的脸色变了好几次。 他心里其实觉得苏锦年说的有几分道理,但他绝不会当众承认。 “这都是你的一厢情愿。”苏正庭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江尘答应你的事,他做不做得到是一回事,就算他做到了,柳正坤会不会发疯报复又是另一回事。” 他看着女儿,语气里带着父亲对孩子特有的无奈。 “这都是你的猜测。” “没错,是猜测。”苏锦年没有回避,“但这个猜测有一个验证方式。” “什么方式?” “等。” 苏正远又要开口讥讽,苏锦年抢在他前面说完了后半句。 “如果江尘在约定的时间内没有做到,我亲手把他交给柳家,到那时候,苏家还有退路,但如果他做到了。” 她扫了一圈大堂里的所有人。 “苏家就是九江城的新王。” 五叔苏正勇倒吸一口凉气:“你说的约定时间……是多久?” “这个不便透露。”苏锦年摇头,“但不会太长。” 苏正远靠回椅背上。 他在快速盘算,苏锦年给出了个失败就交人的兜底方案,这个方案本身挑不出什么毛病。 交人只是推迟了,又不是不交。 但他就是觉得不对劲。 “侄女说得好听。”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拖着长长的尾音, “但我怎么听着像是在拖时间呢?今天说等一等,明天说再等等,后天再找个理由继续拖,拖到最后不了了之,对吧?” 坐在角落里没怎么说话的王翠这时候也接了一句。 “对,还有一个问题,那个江尘要是跑了怎么办?他一个外来人,在九江城无牵无挂的,万一觉得事情不对直接溜了,苏家上哪找他去?到时候柳家问我们要人,我们交不出来,这锅谁背?” 这个问题问得实在,连苏正庭都微微坐直了身子,等着苏锦年的回答。 苏锦年看着王翠,眼神冷了下来。 “六婶,你觉得我苏锦年是那种,把一个不受控的人留在身边的人吗?” 王翠被她这眼神镇住。 “江尘现在就在金樽,金樽是苏家的地盘,里里外外七十多个人盯着,他想跑?往哪跑?”苏锦年的声音陡然硬了起来,“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跑了,我会亲自把他抓回来。” 第二千四百八十章 说到这里 她的目光从王翠脸上移开,扫向整个大堂。 “我最后说一句,我是苏氏集团的执行官,这个位置是爷爷亲自指定的,苏家的战略方向由我来定,这一点,在座各位应该比我更清楚。” 她把双手背到身后,下巴抬起。 “我的决策,各位可以提意见,可以反对,这都是你们的权利,但最终拍板的人是我,如果诸位长辈觉得我不配,请去找爷爷,让他罢免我,在罢免令下来之前,苏家的事,我说了算。” 苏正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反驳,但苏锦年搬出了老爷子,苏家真正的定海神针。 苏锦年的执行官位置是老爷子亲自拍板的,质疑苏锦年的决策权就等于质疑老爷子的眼光。 在座没有一个人有这个胆子。 王翠不再说话。 旁支的堂兄弟们面面相觑,没人再开口。 心服吗?不服。 嘴上能说什么?说不出来。 苏正庭坐在主位上,看着自己这个女儿。 老爷子的名号被她搬出来了,他这个当爹的如果再继续追问下去,就等于当众跟老爷子唱反调。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老爷子选苏锦年当执行官,从来就不是一时兴起。 那个老人家虽然退居后山养病,但苏家的每一根神经他都捏在手里。 “散了吧。” 苏正庭站起身,声音平淡,听不出是支持还是妥协。 “今天说到这里,都回去歇着。” 他朝门口走了两步。 “锦年,你自己把握分寸。” 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我暂时不拦你,但你别给我捅出更大的篓子来。 苏家众人陆陆续续从椅子上起身。 苏正远走得最快,拉开大堂的侧门大步流星往外走,连招呼都没跟任何人打。 五叔在后面追了两步:“老四,老四你等等、” 王翠收好手机,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发软,扶着旁边的椅背缓缓才挪步。 经过苏锦年身边时,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摇着头走了。 大堂里的人渐渐散尽。 苏锦年站在原地,等最后一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的肩膀才塌下来。 陈其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手里端着杯早就凉透了的茶。 “小姐。” “嗯。” “您还好吗?” 苏锦年接过那杯凉茶,仰头灌了一口,皱皱眉。 “一群人吵了一个小时,没有一个人问我柳家下一步可能怎么动,苏家应该怎么应对。” 她把茶杯放在旁边的几案上,声音疲惫道: “全在想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没有一个人在看全局。” 陈其沉默两秒,斟酌着措辞。 “小姐……属下多嘴问一句。” “说。” “江尘这个人,真的值得您压上这么大的筹码吗?” 苏锦年看他。 陈其赶紧补了一句: “属下不是质疑您的判断,只是整个苏家都反对,这条路走起来会很难。” 苏锦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值不值,但我知道一件事,苏家按现在的路走下去,十年后还是老三,不会更好,只会被柳家越拉越远,要破局,就得用非常规的手段。” 她把最后半口茶喝完。 “时间会给我们答案。” 陈其点点头,正要跟苏锦年往外走,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小姐,刚才散会的时候我留意了一下,好几个人没往正门走。” 苏锦年正在整理袖口,手上的动作停住。 “往哪走的?” “后山。” 苏锦年的脸色变了。 苏家老宅后面的半山腰上,有栋独立的二层小楼。 那里是苏家老爷子苏鹤年的住所,老爷子三年前查出肺上有问题,从那以后就退居后山养病,苏家的日常事务全部交给苏正庭和苏锦年打理。 “四叔去了吗?”苏锦年追问。 “四老爷走得最快,直接上了后山的石阶,五老爷跟在后面,六太太犹豫了一会也跟上去了,另外还有两三个旁支的……” “他们去找爷爷告状。” 苏锦年把话接了过去,声音里冒出明显的怒意。 陈其叹了口气:“他们在小姐您这讨不着好处,只能去找能管住您的人了,老爷子是当年亲手指定您做执行官的,如果他们能说动老爷子改主意。” “说不动。”苏锦年打断他。 “那小姐的意思是……” “我要上去。” 苏锦年已经开始往外走了,步子很快。 陈其赶紧跟上:“小姐,要不您先冷静冷静?让老爷子自己处理就好了,他们翻不出什么花来的。” 苏锦年停住脚步,回头道: “爷爷的肺不好,上个月刚调整过用药方案,医生说最忌情绪波动,你觉得四叔那张嘴进去搅和,爷爷的血压能稳得住?” 陈其的嘴闭上了。 “我宁愿他们冲着我来闹,也不想让他们跑去打扰爷爷休息。” 苏锦年转身继续走,“走,上后山。” 陈其只好跟上。 两人出了大堂,很快就到了后山的石阶入口。 往上走了一半,陈其掏出手机看了眼,低声说了句。 “小姐,刚才我查了四老爷那条消息的事,他公司上午被通知取消资格,突然说不通过……” “柳家的手笔。”苏锦年头也没回。 “十有八九,四老爷今天在会上这么积极要交人,恐怕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他自己的生意已经被柳家盯上了,急着想跟柳家修好。” 苏锦年没有评价。 她加快了脚步。 …… 苏正远、苏正勇和王翠等人拘束站在台阶下面。 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妇人,穿着深灰色的棉布褂子。 这是刘婶,老爷子身边伺候了二十多年的管家。 “四少爷、五少爷,老爷子刚吃完药躺下了,这会儿不方便见客。” 刘婶的语气和气但结实,堵得严严实实。 苏正远急得脑门冒汗:“刘婶,不是我们不懂规矩,实在是出了大事,苏家现在被锦年那丫头……” “什么大事?天塌了?”刘婶不客气打断他,“天没塌就等明天再说,老爷子中午的血压一百六,你们要是把他气出个好歹来,我跟你们没完。” 第二千四百八十一章 说完就走 五叔苏正勇在旁边赔笑:“刘婶你行行好,就让我们进去说两句话,说完就走。” “不行。” “刘婶。”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刘婶的脸板起来了,一双老眼瞪着苏正勇, “五少爷,上回你来看老爷子,非要拉着他下棋,下到晚上十一点,第二天老爷子血压飙到一百八,吓得我连夜叫大夫,忘了?” 苏正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讪讪退了半步。 王翠从后面挤到前面来。 “刘婶,我跟你说实话,锦年那孩子现在胆子太大了,她不光跟柳家翻了脸,还要保一个来路不明的外人,整个苏家都被她拖进去了,这事必须让老爷子知道,不然……” 刘婶的声音冷了半度,“老爷子的身体跟苏家的买卖比起来,哪个重要?” 王翠被噎住。 苏正远深吸口气,脸上的急切换成了恳切。 “我知道你是为了老爷子好,我们也是,但这事真的不能等了,苏家要是出了大问题,老爷子知道了也会怪我们。” 院子里忽然传来苍老的声音。 “吵什么?门口菜市场啊?” 所有人同时闭嘴。 刘婶回头朝小楼二层的窗户看一眼,无奈摇摇头。 老爷子耳朵比谁都尖,到底还是被吵醒了。 窗户被推开道缝,里面传来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都给我滚进来。” 刘婶叹了口气,侧身让开了路。 苏正远第一个迈进院门,五叔和王翠紧随其后。 两个旁支的堂兄弟对视,缩着脖子跟上去。 苏锦年和陈其到的时候,众人已经进了小楼一层的客厅。 她在院门口跟刘婶打了个照面。 刘婶看到她,脸色明显缓和了不少,朝楼里努了努嘴,压低声音说了句。 “小姐,老爷子被吵醒了,心情不太好,你说话注意着点。” “爷爷中午吃药了吗?” “吃了,但血压还是偏高,大夫说这两天要静养。” 楼上。 客厅陈设简朴,正中摆着张红木八仙桌。 老爷子苏鹤年坐在靠窗的藤椅上,身上披着件深棕色的羊绒毯子,面前的小几上搁着半杯没喝完的枸杞水。 八十二岁的老人,满头白发。 苏正远已经站在八仙桌旁边,口沫横飞开始他的控诉。 “爹,不是我们不懂规矩大中午来打扰你,实在是锦年这回闹得太过了、” 五叔在旁边帮腔:“对,大哥也管不住她。” 王翠更直接,拉了把椅子坐在老爷子侧面,压着嗓子道: “爹,锦年那孩子保了一个外来人,跟柳正坤彻底撕破脸了,柳家现在已经开始动手了,这下去苏家的生意全完了。” 苏正远紧跟着往上加码。 “关键问题是,锦年不光保人,她还跟那个外来人搞了什么投名状的约定,爹,你想想这是什么性质?这是要把整个苏家拖进泥潭里!” 旁支的堂兄弟在后面频频点头,虽然不敢大声说话,但架势摆明是站苏正远这边的。 老爷子苏鹤年靠在藤椅上,半眯着眼睛听他们说。 从头到尾没插一个字。 苏正远说了足足五分钟。 从苏锦年怎么跟柳正坤翻脸,到苏家各条生意线正在遭受的打击,再到江尘这个来路不明的危险人物。 他把大堂里说过的那套话翻出来又说了一遍,添油加醋,逻辑严密,语气恳切。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觉得挺有感染力的。 他抬眼看向老爷子。 苏鹤年靠在藤椅上,脑袋微微歪着,嘴巴半张,发出轻微的鼾声。 睡着了。 苏正远的话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苏正勇的嘴角抽动,想笑又不敢笑。 王翠往前探了探身子,确认老爷子确实在打瞌睡,脸上的表情跟吞了苍蝇。 “爹,”苏正远急了,伸手去摇老爷子的肩膀, “我还没说完呢,你好歹给句话。” 苏鹤年被摇得脑袋晃动,不情不愿睁开眼,浑浊的眼珠子在苏正远脸上聚焦好几秒才认出这是自己第四个儿子。 “嗯?说完了?” “没说完,” 苏正远额头青筋都冒出来了,“爹,这事大着呢,你不能光听不说话啊。” “就是啊爹,”王翠赶紧帮腔,“你倒是给拿个主意。” 五叔也跟着点头:“大家伙专门跑上来,就是想听你一句准话。” 苏鹤年慢腾腾直起身子,伸手够到小几上的枸杞水抿了一口,水已经凉透,他皱了皱眉头又放下。 “你们让老头子我说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午觉被打断的起床气。 “儿孙自有儿孙福,锦年做的事,让她自己去扛,你们一群大人围着我一个老头子吵,吵出花来也没用。” 苏正远等的就是这个口子。 “爹,关键就在这,锦年为什么敢这么干?因为她仗着你任命的执行官,她拿着你给的令箭,谁都不放在眼里,大哥管不住她,我们更管不住,她说诸位长辈想插手就先让爷爷把我罢免,你听听这口气。” 老爷子的眼皮抬了抬。 “那你让老夫这把老骨头怎么办?下山去把她的执行官撸了?” 他的语气里有懒洋洋的不耐烦。 众人面面相觑。 苏正远嘴巴动动,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接口。 王翠先坐不住了。 她往藤椅旁边挪了挪,压低声音道:“爹,不是要撸她的职,锦年这孩子有能力,我们都认,但她到底还年轻,二十出头的姑娘,阅历不够,遇事容易冲动,你把这么大的担子交给她,是不是……太早了点?” 她说着环顾四周,朝几个人使眼色。 五叔连忙点头:“六嫂说得在理,锦年是块好料子,但再磨练磨练更稳妥。” 旁支的堂兄弟跟着附和:“对对对,不着急嘛,年轻人多历练历练。” 苏鹤年听着这些话,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出冷飕飕的弧度。 “行,锦年年轻,不够格,那谁够格?” 他的目光在现场众人脸上来回扫视。 “你行?”他看着苏正远。 苏正远的嘴角僵住。 “还是你行?”他看向五叔。 五叔的头缩了回去。 第二千四百八十二章 几斤几两 “你们哥几个的斤两,老头子我还不清楚?老大守成有余开拓不足,你,”他点了点苏正远,“精明是精明,但格局就巴掌大一块,老五——” 五叔赶紧摆手:“爹你别说我了,我自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那不就得了,自己不行,又说锦年不行,那苏家谁来管?交给外人?” 苏正远咬咬牙。 他知道这句话没法正面接。 他深吸一口气,换个角度切入。 “我们这辈确实没有能挑大梁的,这一点我认,但苏家又不是只有我们这一辈,你还有孙子呢。” 老爷子的眼皮动了动。 “孙子?” “对。”苏正远挺直腰板,“下一代里又不是没有能用的人。” 苏鹤年靠回椅里,用看猴戏的表情望着他。 “那你说说,老夫哪个孙子能力不俗?” 刘婶端着碗刚热好的红枣银耳汤从厨房走出来,听到这句话,脚步慢了下来。 她在苏家待了二十多年,太知道这个话题有多敏感了,苏家第三代一共七个孩子,苏锦年是唯一一个被老爷子亲手带在身边教了三年的。 苏正远等的就是这个问题。 “苏明。” 他吐出两个字,干脆利落。 苏明,苏正远的长子,苏家第三代男丁里年纪最长的。 “苏明这孩子学历不差,回来之后一直跟着我学做生意,这两年建材那边的几个项目也是他在盯,论资历论能力,他不比锦年差到哪里去。” 王翠立刻接上道:“明哥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稳重,踏实,做事有分寸。” “是啊,苏明那孩子确实不错。”五叔跟着点头。 除此以外,还有旁支的堂兄弟卖力帮腔。 “嗤。” 苏鹤年从鼻子里喷出冷笑。 所有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苏明?”老爷子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的弧度充满嘲弄,“酒囊饭袋一个。” 苏正远的脸红到脖子根。 他倾尽全力培养出来的儿子,结果在老爷子眼里就是这种不入流的角色。 刘婶端着银耳汤走到老爷子身边,轻轻搁在小几上。 她的动作很自然,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在观察苏正远的表情,怕是要炸。 “爹!”苏正远的声音拔高,不满的问道:“苏明怎么就酒囊饭袋了?” 苏鹤年端起银耳汤吹吹,不紧不慢冷笑道: “那个纨绔每天就知道胡吃海喝,跟几个狐朋狗友你当老头子我不知道?” 苏正远的嘴张开又合上。 刘婶用手背遮住嘴角的笑意,假装在擦桌子。 “你们一个个把苏明捧上天,无非是因为他姓听话好摆弄。” 苏鹤年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你们想要的不是一个有能力的决策人,是一个听你们话的提线木偶。” 苏正远的胸膛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一跳跳的。 刘婶在旁边留意着他的表情,这位四少爷从小脾气就冲,万一在老爷子面前失控,她得拦着。 “爹,苏明的事先不提。” 苏正远的声音压下来,语气反而更硬,“但有一件事,我今天必须说清楚,锦年不能再这么干下去了。” “你说完没有?”苏鹤年放下银耳汤的碗。 “没有。” “那你快点说完,说完赶紧走,老头子还要午睡。” 苏正远被这态度噎的差点岔气。 “锦年跟柳家翻脸这件事,已经影响到整个苏家了,这才刚开始,后面柳家还不知道要出什么招,她一个人拍脑袋做决定,拿全家人的身家去赌一个外来人……” “行了行了。”苏鹤年挥挥手,“听明白了,你们的意思是锦年搞砸了,得换人,话说完了就走吧,老头子乏了。” 他说着又往后缩了缩,摆出副要继续午睡的架势。 苏正远愣住。 走?就这么走?什么结论都没有? “爹到底是什么态度?”苏正远急了,“你是支持锦年还是?” “我都八十二了,还能有什么态度?”苏鹤年半闭着眼睛,声音含含糊糊, “你们自己闹去吧,别在这儿闹。” “我们不是在闹,”苏正远的嗓门一下子拔了上去。 旁边的五叔想拉他,被他甩开手。 “我跟你说句不好听的,”苏正远的声音发颤,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你老了。”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变的沉甸甸。 众人都错愕的看向他。 苏正远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话说到这份上,收回去比说出来更丢人。 他索性把心一横,一口气说下去。 “你眼花了,被锦年那丫头蒙蔽了,她嘴甜手段高,把你哄得团团转,你还真以为她什么都行?她今天敢保外来人跟柳家翻脸,明天就敢为了野男人把苏家的底子全掀了。” 苏鹤年的眼睛睁开。 “你说什么?” 每个人都不自觉绷紧身体。 五叔打了个寒颤。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老爷子骂人的时候不可怕,不骂人的时候最可怕。 苏正远的喉结滚动。 说实话这个眼神让他腿软,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爹,我说的都是实话。” “老四说得确实有道理。”王翠硬着头皮开了口。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还是说了。 “你别生气,我们都是为了苏家好,那丫头是聪明,但这回确实做过了头。” “对,爹消消气。” 五叔也跟着劝道:“老四说话是冲了点,但意思没错。” 苏鹤年的手摁在扶手上,他张嘴想说话,喉咙里却先涌上来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 刘婶手里的抹布往地上一扔,两步冲到藤椅旁边,扶住老爷子的肩膀,在后背有节奏拍着。 “老爷子,你别急,慢慢喘。” 她回头朝苏正远几个人瞪过去,眼睛里全是怒火。 “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八十二的老人了,你们是要把他气死在这?给我出去!” 老爷子的咳嗽声还在持续,拍了好一会背才渐渐缓下来。 刘婶赶紧把银耳汤递到他嘴边,苏鹤年喝了两口,喘了几口粗气,脸上的血色才慢慢回来。 苏正远站在原地,他咬着牙没有后退。 “爹。”他上前半步,声音放柔了许多。 第二千四百八十三章 迟早出大事 “我知道你心疼锦年,我们也心疼,但我真的是为了苏家好,锦年这么搞下去,苏家迟早要出大事。我不想看到那一天。” 他说着,眼眶竟然微微泛了红。 这个红可能有三分真七分演,但在座的人分不清,连刘婶都犹豫了一瞬。 苏鹤年的呼吸渐渐平稳。 他半眯着眼睛,没有看苏正远,也没有看任何人。 “锦年想保那个江尘,说什么投名状,这完全是胡闹,咱们苏家跟柳家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犯得着为了一个外人赌上全家的身家?唯有跟柳家和睦相处,苏家的生意才能稳得住,这个道理三岁小孩都懂。” “啪。” 黑漆漆的木拐杖砸在苏正远的小腿上。 苏正远惨叫,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 苏鹤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抄起拐杖,手臂虽然在抖,打人的准头一点没差。 “老子让你滚你听不懂是不是?” 苏鹤年的声音沙哑,拐杖又朝苏正远挥过去。 苏正远赶紧往后跳了一步,拐杖擦着他的手臂扫过去,带着风声砸在旁边的八仙桌腿上,震得桌面上的茶杯哐当直响。 “爹,”五叔吓得脸都绿了,上前想拦。 苏鹤年拐杖一转,差点连五叔也扫着。 五叔敏捷缩回去,撞到了身后的王翠,王翠哎哟一声踉跄两步,疼的龇牙咧嘴。 “都给我滚!” 苏鹤年站了起来,刘婶想扶他,被他一把推开,老人家拄着拐杖站在客厅,瘦削的身躯发颤。 “一群不成器的东西,除了窝里斗还会什么?来老子面前嚼舌根子,有这功夫怎么不去把自己的生意做好?” 拐杖又朝苏正远抡过来。 这回苏正远学乖,敏捷朝旁边闪开。 苏正远心里又气又怕,气的是自己的忠心老爷子完全不领情,怕的是把八十二岁的老人家真气出个三长两短,那罪过他担不起。 “爹,你放下拐杖,别伤着自己。” “用不着你操心!” 苏鹤年抡着拐杖往前追,苏正远连滚带爬朝门口退,五叔拽着王翠的胳膊跟着往外撤,两个旁支的堂兄弟跑得最快,已经窜到了楼梯口。 刘婶一边追着老爷子一边喊。 “老爷子你坐下,血压,你的血压!” 苏鹤年追到门口就没再追了,倒不是追不动,是刘婶死死拽住了他的胳膊。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拄着拐杖站在门框边上,朝着苏正远几个人的背影继续骂道: “以后谁再来烦我,打断腿!” 苏正远扶着楼梯扶手,小腿上被拐杖砸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他回头看了一眼,老爷子被刘婶扶着坐回椅子上,拐杖横搁在膝盖上,胸膛起伏剧烈。 刘婶给老爷子拍背,嘴里念叨着。 “四少爷你真是,你爹多大年纪了你还这么气他。” 苏正远抿了抿嘴。 他跟在五叔后面下了楼,经过一楼的客厅时,看到刘婶的血压计还搁在茶几上,红色的收纳包敞着口。 他的脚步顿了顿,最终没有停留。 一行人从小楼里鱼贯而出。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苏正远的脸已经从惊惧转成铁青。 他摸摸小腿上的淤痕,嘴角浮起苦涩。 “爹年纪大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找认同。 五叔叹了口气,没有接话。 王翠整了整被撞歪的发髻,嘀嘀咕咕道: “老爷子脾气越来越古怪,什么都听不进去,那丫头不知道给老爷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旁支的一个堂兄弟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四哥,老爷子这明显是偏心,锦年做什么他都护着,咱们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苏正远没回答。 “我觉得吧,”五叔边走边说,“老爷子可能真的糊涂了,以前他做判断多清醒一人啊,现在被锦年牵着鼻子走,这……” “说谁糊涂?” 冰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所有人同时僵住。 苏锦年站在院门外的石阶上。 陈其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手里捧着保温杯,那是苏锦年从山下带来的,里面装着老爷子的降压药。 苏锦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准确说没有表情本身就是最可怕的表情。 她的眼睛从苏正远脸上扫到五叔脸上。 “一出来就在背后编排爷爷,苏正远。” 她直呼其名。 苏正远的脸色变了,苏锦年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他,从小到大都是四叔。 苏锦年站到了苏正远面前。 两人之间不到一米的距离。 “爷爷肺上有毛病,血压还偏高,大夫千叮咛万嘱咐要静养,你们倒好,大中午冲上来,把他气得抡拐杖打人。” 她偏过头看了眼王翠。 “六婶,你家老三上个月体检查出了脂肪肝,你急得三天没睡好觉,满苏家到处找人介绍好大夫,你对自己儿子的身体这么上心,对爷爷的身体就不管不顾?” 王翠面色铁青。 苏锦年又看向五叔。 “去年爷爷住院的时候你在干嘛?在打高尔夫,我爸打了三个电话你才赶回来,到了之后待了半天就走了,说生意忙,现在倒有空陪着四叔上山来给爷爷添堵了。” 五叔的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苏锦年收回目光,环视了一圈在场所有人,眼眶发红的问道: “你们有没有良心?” 苏正远被这句话扎的浑身激灵。 他站在石阶上,左手还摸着小腿上的淤痕,脸上的表情在尴尬和愤怒之间来回切换好几遍。 找不到话反驳,说的每条都是事实。 但苏正远毕竟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理亏的时候他有套百试百灵的应对方式,拿辈分压人。 他把手从小腿上收回来,双手背到身后,下巴微抬,摆出长辈教训晚辈的架势,“你跟谁说话呢?我是你四叔,你的长辈,你刚才直呼我名字,苏家的规矩你还要不要了?” “对,”王翠在旁边立刻帮腔,嗓音尖了起来,“没大没小的,你爹在这你也敢这么跟叔叔说话?” 五叔虽然被苏锦年怼得脸通红,但此刻也站到了苏正远那边,嗡声嗡气地说了句。 第二千四百八十四章 跟我讲规矩 “锦年,有什么话好好说,你这个态度不对。” 苏锦年看着他们仨一唱一和的样子。 “你们不孝敬爷爷,我凭什么拿你们当长辈?” 这话一出,苏正远的脸都变形了。 “你——” “长辈是靠辈分定的吗?爷爷八十二了,你们上来不到半个小时,把他气得血压飙升,一个当儿子的,连自己亲爹的身体都不顾,你跟我讲规矩?” 苏正远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看身后那几个人,每个人都在等他表态。 他深吸口气,声音沉了下来。 “好,我说不过你,那我去找你爹,我倒要问问大哥,他是怎么教女儿的!” 他朝苏锦年身后的石阶下面指了指,“你等着,大哥要是也管不了你……就别怪我来管教晚辈了。” 他没说完后半句,但意思已经够明白了。 苏锦年侧过身,让开了下山的路。 她伸手从陈其手里接过保温杯,用袖子擦擦眼角残留的湿润,擦完之后脸上的情绪已经收拾干净,换上副冷淡到近乎漠然的表情。 “说完了吗?” 苏正远被她这副态度噎了个正着。 “你什么态度?”他的嗓门又上去了,“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五叔在旁边苦着脸,“你四叔也是为了苏家好。” “她这个人就是听不进去话。” 王翠插嘴道,语气里带上了刻薄,“谁说她她都不听,她就觉得全天下她最对。” 旁支的堂兄弟也壮着胆子添了句。 “四哥说的没错,锦年你做事太独断了,苏家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苏锦年站在原地,听着四面八方涌来的数落声,表情始终没有变化。 然后她掏出了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两声就通了。 “老周。” 苏正远的嘴巴合上。 “带人上后山来,要快。” 她挂了电话。 苏正远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警惕,问道:“你叫人来干什么?” 苏锦年没回答。 她把手机揣回口袋,一手拎着保温杯,站在石阶上等着。 不到三分钟,石阶下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老周带着六个保安快步走上来。 这帮人穿着黑色短袖,脚步整齐,跑上一百二十级石阶连喘都不带喘的。 苏正远的脸色彻底变了。 “苏锦年,你在你爷爷院子门口叫保安来?你想干什么?” 苏锦年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淡。 “我身为苏氏集团执行官,有权请各位离开苏家老宅,这里是爷爷静养的地方,不是你们吵架的菜市场。” 苏正远的手指都在发抖,指着苏锦年的鼻子,骂道: “白眼狼,我们可是你的亲叔叔亲婶婶,你叫保安来撵我们?苏正庭知不知道你这样?” 苏锦年没有再开口。 她转头看向老周。 老周会意,朝手下做了个手势。 六个保安分成三组,分别走向苏正远、五叔和王翠。 动作很礼貌,站到每个人身旁,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像赶鸭子一样,不紧不慢往石阶方向引导。 “你们干什么?别碰我!” 苏正远甩开了旁边保安的手,但保安并不跟他起冲突,只是再次伸手做出请的姿势,脸上的表情恭恭敬敬,手上的力气可一点不客气,半推半架着就往石阶方向带。 “苏锦年你等着!” 苏正远被架着往下走,回头冲石阶上面喊,“你会后悔的,你以为你一辈子都能这么嚣张?” 王翠被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保安堵在前面,完全绕不过去,气得跺脚骂道: “不孝女,白眼狼,你爹妈白养了你!” 五叔倒是没骂,但走到石阶拐弯处的时候甩了句。 “锦年,你这么做太过分了,大哥知道了不会饶你的。” 两个旁支的堂兄弟走得最快,连骂都顾不上骂,一路小跑着下了石阶,头也不回。 骂声顺着石阶往下飘,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在山风里。 老周走到苏锦年面前,双手背在身后: “小姐,人都带走了,要不要安排人在石阶下面守着?” “守到天黑。”苏锦年说,“今天谁都不许上来打扰爷爷。” “明白。”老周带着人下去了。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 陈其站在旁边,嘴巴张了张,到底还是没忍住:“小姐,四老爷那边……” “让他去找我爹告状。” 苏锦年捏了捏手里的保温杯,杯壁还是温热的。 “我爹不是傻子,他自己会判断。” 她转身朝小楼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碰上从楼上下来的刘婶。 刘婶的眼圈红红的,看到苏锦年就拉住了她的手。 “小姐,老爷子刚才气得不轻,我量了血压,高压一百七,比中午又涨了,他嘴上骂得凶,但身子骨受不住这个折腾……” “降压药我带了。”苏锦年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杯,“中药也熬好了,一起端上去。” “嗯,您快上去吧。”刘婶抹了把眼角,“见到您他心情能好些。” 苏锦年点点头,快步上楼。 推开二楼的房门,苏鹤年还坐在那把藤椅上。 苏锦年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把毯子拉上来替他盖好。 这时候才看清老爷子的状况,嘴唇微微发紫,呼吸又浅又急,偶尔夹杂一两声闷咳,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苏锦年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爷爷。” 她蹲在藤椅旁边,一只手搭在老爷子的手背上。 苏鹤年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孙女脸上。 刚才还阴沉沉的老脸上,慢慢浮起笑意。 “丫头来了。” 苏锦年没接话,顺手接过刘婶刚才的活,轻轻拍着老爷子的后背。 她的动作比刘婶更小心,力度均匀,这是大夫教过的手法,专门帮助排痰顺气。 拍了大概两分钟,苏鹤年的呼吸明显平稳下来,脸上的紫色也褪了些。 苏锦年拧开保温杯的盖子。 一股浓郁的中药味立刻弥漫开来,闻着就让人发愁。 苏鹤年的鼻子皱起来。 “又是这玩意?” “大夫开的方子,我亲手熬的。”苏锦年把杯子往他跟前递了递,“趁热喝。” 第二千四百八十五章 我不喝 苏鹤年把脸偏到一边,活像个闹别扭的小孩。 “不喝,回喝完拉了一天肚子。” “那是因为你偷吃了刘婶做的红烧肉,跟药冲了。”苏锦年把杯子往前怼了怼,“喝。” “我不喝。” “爷爷。” “我说不喝就是不喝。” “苏鹤年!”苏锦年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乖乖把药喝了,第二,我叫刘婶进来灌你,你选哪个?” 刘婶在门外听到这句话,差点笑出声。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靠在门框上继续偷听。 苏鹤年瞪着自己的孙女,瞪了好几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伸手接过保温杯,对着那黑乎乎的药汤犯了会儿愁,最终一咬牙仰脖子,咕咚咕咚几大口灌下去。 喝完把保温杯往苏锦年手里一塞,嘴巴嫌弃砸吧两下。 “苦死了。” “良药苦口。” 苏锦年接过杯子拧好盖子,从口袋里摸出两颗话梅递过去,“去去味。” 苏鹤年捏起一颗话梅丢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压住了满嘴的苦涩,整个人终于松弛下来。 他空出来的手搭在苏锦年的脑袋上,粗糙的掌心轻轻揉揉她的头发。 “丫头。” “嗯?” “你小时候身子弱,三天两头发烧,每回给你喂药都跟打仗似的,你哭,你奶奶哄,刘婶按着你,老头子我负责往你嘴里灌。” 苏锦年的嘴角弯了弯。 这段记忆她有印象,或者说,她的童年记忆里有很大一部分都跟药汤有关。 爷爷总是骗她说药是蜂蜜,可她每次喝完都苦得直掉眼泪。 “现在倒好,”苏鹤年嘴里含着话梅,含混不清地笑道,“风水轮流转,轮到丫头逼老头子喝药了。” “那爷爷你也要跟我小时候一样。”苏锦年握住他搭在自己头顶的手,手指攥紧了,“身体越来越好。” 苏鹤年的笑容淡了淡。 “难咯。”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皮包骨的手背上布满了老年斑。 “一天不如一天了。” 苏锦年抬起手,捂住老爷子的嘴。 “不许说。” 苏鹤年被她突然的动作弄得愣住了。 苏锦年的眼眶红透了,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硬是没掉下来。 她的声音带着鼻音,闷闷的。 “爷爷再说这种丧气话,孙女以后不来了。” 苏鹤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劲涌上来。 他伸手把苏锦年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拿开,反过来攥在掌心里。 “好好好,不说了。” 他空出另一只手在孙女脑袋上拍拍,语气变得哄小孩似的。 “爷爷身体好着呢,还能再活二十年,活到一百零二,到时候看你出嫁。” “爷爷!”苏锦年瞪了他一眼。 苏鹤年嘿嘿笑了两声。 刘婶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眼睛已经湿了。 她在苏家待了二十多年,看着苏锦年从病怏怏的小丫头长成如今撑起整个苏家的大小姐,中间的每一步她都看在眼里。 老爷子这辈子儿子生了四个,没一个让他真正满意的。 但这个孙女,是他的命。 苏鹤年哄了好一会,苏锦年的情绪才缓过来。 她从旁边的茶几上抽张纸巾擦了擦鼻子,深吸一口气。 “爷爷,跟你说个正经事。” “嗯?” “四叔他们今天来闹的那件事……” 苏鹤年抬手打断她。 “不用说了。” 苏锦年微微一怔:“爷爷,你得知道事情始末。” “老头子说了不用说。” 苏鹤年把话梅核吐到旁边的碟子里,用毯子擦了擦手指,目光看着窗外的老松树。 “老四他们来闹什么,为什么闹,想让我干什么,从他们进门第一句话起,我哦就全听明白了。” 苏锦年看着他。 “爷爷……” “你刚才在下面跟你四叔吵的那些话,我在楼上也听见了,隔音差嘛这破楼。”苏鹤年的嘴角微微弯起来,带着股过来人的狡黠,“你把他们撵走了?” “……嗯。” “撵得好。” 苏鹤年伸了个懒腰,关节咔咔响了两声。 他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看向苏锦年。 “丫头,你做的事,我不需要知道细节。” 苏锦年张张嘴,这跟她的计划不一样,她上山来就是为了把江尘的事一五一十跟老爷子交底的。 苏鹤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嘿了一声: “你是不是想跟我汇报来着?” “是。” “不用汇报,你做什么决定,爷爷都支持。” “可是……” “老头子这辈子看人没走过眼。”苏鹤年偏过头来,“你四叔说老头子老眼昏花被你蒙蔽了,他放屁。” 刘婶在门外无声笑了。 “我选你当苏家的执行官,是因为你有这个本事,有这个担当,你做的事情不管是什么,”他伸出手,在苏锦年的肩膀上拍拍,“爷爷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但爷爷知道你一定是为了苏家好。” 苏锦年的鼻子又酸了。 苏鹤年的手从她肩膀上收回来,“你选的路,一定是最适合苏家的路,这一点我比谁都有信心。” 苏锦年低着头,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滴在膝盖上的牛仔裤上,洇出小块深色的圆点。 “爷爷你就不怕我真把苏家搞砸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苏鹤年嗤笑了一声:“你搞砸苏家?你四叔那帮人加在一起都搞不砸苏家,你凭什么搞砸?” “行了,别哭了,哭得跟个花猫似的,回去好好干你的活,爷爷继续睡午觉,你们这帮人大中午不让老头子消停。” 他嘴上赶人,手却又伸过来在苏锦年脑袋上揉了揉。 苏锦年破涕为笑,抬手抓住他的手腕,把那只粗糙的老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蹭。 “爷爷,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刘婶熬的银耳汤你也喝完,别剩着。” “知道了知道了,比你奶奶还啰嗦。” 苏锦年站起来,替他把羊绒毯子掖好。 临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苏鹤年已经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安详。 她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第二千四百八十六章 守在门口 刘婶守在门外,手里多了个血压计。 “小姐放心,我守着,药喝完了汤也会盯着他喝,血压每两个小时量一次。” “辛苦刘婶了。”苏锦年握住她的手。 刘婶拍拍她的手背,压低声音说道:“小姐,老爷刚才在你来之前跟我说了句话。” 到第七天时,朱公子来赴约,却被老妈妈告知莺娇早在前一天就离开了。 但是如果将对方急拿也就算了抢回了,岁,这事谁都好说,谁都有愿意看见……但是这祝无双带人去将人给围堵了一通,并且甚至连,什么都没有抢回来,还死伤掺重。 按着郭皓轩告之的地点,若馨来到了万春县最好的一家酒楼——福名楼。 终于长门在吸收了天地之中的灵气之后,而身体也是慢慢的笼罩在一团祥瑞的红色气体之中。 这么多天的修习,距离神术突破,已经越来越近,就差那么一丝丝了。 秦筝出人意外的获得了极高的关注度,但周萍心情却并不好,因为她还记得秦筝那一劫呢。 云语若顿时一阵尴尬,她和席东晨已经分开睡有一段时间了,在他没有完全理智之前,他们不可能睡在一起。 许翼这次是真觉得头疼了,他如何跟姜笑笑解释,靳光衍特么的只要还……萧萧,他虽然不会表达,但不妨碍靳光衍是个渣男。 本是被囚禁于禁神环内的六皇子,却是骤然间,自爆了开来,整个身躯,尽数被炸成了粉沫,血雾。 皇甫贤唇边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与若馨四目相接,眼波轻转,若春泓秋水,凤眸隐隐勾魂。若馨深深凝望进他的眼底,却见其中无情的煞气更加冰冷。 很多公司会对招收毕业生这些新鲜血液成为练习生,半年后优秀的成员会留下来签约公司。 “您现在怎么就忽然想起来这个事情了?”慕冬进了病房,看到床头上就有苹果,与其拿起水果刀和苹果,开始且苹果。 “她会喜欢你的,她只是不太习惯我有了心爱的人。”战澜安她的心。 当初在龙钊天域的时候,他们镇南天宗不世出的天才燕惊云,本来有希望稳定天骄第一的,最后却让鹿羽给无情的打败。 听到她催婚,我不觉又烦躁起来,“按照你的逻辑,我倒觉得不生孩子最好,一个孩子都没有,也不会有失去的恐惧了!”说完我就离开了房间,再去找韦连云时,她早就不见了。 正琢磨呢,忽然听到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谢景翕心里一惊,立时萎顿在地上,屏气凝神的装死,冬夜的地上凉意刺骨,她的手已经冰凉,真摸上去,跟周边尸体简直不相上下。 别看沈乔楠在战场上威风凛凛、游刃有余的,今天连出个房门,过门槛都差点绊倒了。 他们宗主洛夜剑皇早就和他们提到过,他们的生死天灭剑诀的迷惑性,其他作用不明显,但是正好可以蒙蔽古剑碑中剑昆大人的剑气分身。 “比蜜果软多了。”法比奥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他这么做似乎只是为了确认这件事。 等蒋贸来了,天光已经放亮,他们用过早膳,才跟着水手一起上了船。 “大元剑诀!”申怡云脸色一变,又惊又怒,骤然停下,一根长矛出现在手上,幻化出重重矛影,如墙横推,密不透风。 程英虽然是一个配角,但她比其他角色的形象更加丰满,她的温柔、恬淡、清丽、刚毅、机智、勇敢无一不流露在字里行间。 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奉献了的老兵,年老之后就应该好好地享受王国的保护和供养,而不应该再一次披甲上阵、英勇赴死的,要是这么的话,那他们这些年轻的战士就显得太过无能了。 更何况伊古力也不是没有过些许侥幸的心理——或许真正的凶手并不是那些行进之中的精锐士兵队伍,而是正与之周旋对抗的某种生物或者敌人呢? 沾满了白色沙拉的仙人掌果滚落一地,现场一片狼藉,其中一块仙人掌果还很顽强的滚到了钱远的身下,紧紧的挨着他的膝盖,可惜刚才的美味糖衣炮弹这会已经不足以打动他了,他仍然一脸严肃的目视前方。 旋即杜云将这股想立刻提升实力的冲动压下去后,看向面前气质全变的黑坤,一边将储物戒收起来,一边笑着开口。 卢俊清心说,什么自家人?皇上这么说话,多半是有什么找他了。 而且高塔似乎是真的在受白衫青年的控制一样,不等杜云反应过来,试炼成功的声音就突然在他耳旁响起。 “杂牌骑士”在奥米莉亚绝望的目光中一步步走来,铠甲落地的咔嚓声仿佛每一脚都践踏在她的心脏中,直让完全失去了力气的她难以喘息。 “坐我这里吧。”德妮芙拉着洛菲米娜的手让她坐到了自己的下首。而在两人身体距离仅几公分时,德妮芙却突然和她说了一句话,让洛菲米娜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蚊帐很老旧,桌椅都是如今可能在s市哪里都战不到的竹制那种。 第二千四百八十七章 活不长了 “听医院的护工说,柳毅的四肢做完手术之后恢复得还行,前两天开始能自己喝粥了,不过每天都嚷嚷着要报仇,上午他爹来看他,在病房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估计又被柳毅闹的。” “恢复了?”江尘嗤笑一声,筷子在面碗里搅了搅,语气轻飘飘的,“可惜他活不长了。” 马三刀手里的鸡爪啪掉在碟子里。 他抬头看着江尘,嘴巴张着合不上,花生碎从嘴角掉出来沾在下巴上,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紧张。 他不自觉往江尘那边凑了凑,...... “她只是一个侦探迷而已啦!”工藤新一揉了揉耳朵,开口对着毛利兰说道。 “虎炮拳!”陆林内心轻吼一声,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之前,右手已经握掌成拳,一把轰在突然打开的舱门上。 ‘凉夜’略微有点意外的说道,脸庞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紫极弦剑消失。身后的“八行绝”光轮悬浮旋转起来,一股夺目的金光绽放在光轮之上,‘凉夜’紧接着脚掌跺地一股金色光华便是从其脚掌窜入了地面当中。 夜羽刚从游戏里面退出来,萧沬就在一旁帮夜羽摘下了神殇头显,脸颊上有着柔和的微笑。 如果诺兹多姆见到这一下轮回之触,青铜龙王说不定会立即拜醉风为师——在时间层面上的理解,醉风其实已经超过了这个所谓的时间守护者。 “还没学会走路,就想跑,悠着点吧!”不知是谁在台下高声喊了一句。 可是,刘洋他们都四处巡查过了,并没有其他的进化丧尸,难道,是她的错觉? 伍德森大约也觉得太过分了一点,最终还是提前把二牛换下场休息。 因为这段时间以来,陆林一直忙碌在各大拍摄现场游走,根本没时间去注意自己的微博,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水蓝星上,现在到底有多少粉丝。 十几年后再相见,她果然忘了他。变态的药性使然,他越亲近她,她果然越厌烦他;可他若稍稍远离,她忆起他的可能性便越发的低。 简曼很认真的穿上了黑色裙装,梳了梳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在嘴唇上涂上了桃红色的哑光唇膏,使得那张丰润的嘴唇就如同三月里的桃花般的娇羞动人。 门打开,屋内的黑衣人已经被安排离开,走过稍显昏暗的房间,透过房间的门缝,莫以天看到他日思夜想的人正将头趴在桌子上,不知是睡了还是在犹豫纠结什么问题撄。 李强的目光一转,落到了萧云杰的身上,萧云杰可是要比燕破岳上道得多,他二话不说就重新背起背包,追在燕破岳屁股后面跑了出去。 赤冽轩亦蹙眉,但全不似她的恼愤。求而不得的忧悒心伤自是萦绕,更隐约有股不可言表的苦楚顺着眉峰蔓延,直延绵进她的心房。 作为一个洁癖,安泽一在搬到新的地方之后,先是戴上手套口罩刷刷刷洗洗洗卫生间寝室厨房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甚至木质地板和瓷砖都干净得可以反光。 容瑕正式登基以后,下的第一道圣旨就是封太子为和亲王,并赐亲王府邸。 当我到达约定的地点后,远远地就看见马馨整张脸都拉着,就跟死了老爹似的,显然,她是在为刚才的事在生气。 虞玲珑提供的信息有限,但结合脑里夏老板灌给的东西,我倒想起外八行一个‘名人‘来——刘去。 他们穿着长及地面的斗篷,是西域特有的服饰用于在沙漠中长途跋涉。 雨水拍打着车窗,雨刷器不停的摇摆,却始终刮不净玻璃上的雨水。 锋利发光的剑裹挟着奔腾的灵力,从怪兽的头颅正中直直的刺了进去。 侧坐在玻璃制成的椅子上,嘴角带着浓浓的嘲弄笑容,这便是游戏王中的人气角色,蓝毛屑萝莉薇儿。 司马光回想起九皇子的所作所为,看似癫狂却又得到了好的结果。 “哈哈哈,我可爱死这个地方了。”宗柒柒擦了擦嘴角,好像流口水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只是想进去探望父亲,却被亲人百般阻止,为什么平日里和蔼可亲的长辈在父亲病倒之后一个个地变得面目可憎。 她就是这样的性格,犹犹豫豫,从来不果断,想把什么事情都做到完美,提前想好,怕出现差错。 哪怕我祭出仙器飞行法宝,也不会再成为我的催命符,反而会让他们更加惧怕和尊重我。 柳岩表现很不错,通过了情感考验,让冯紫英进一步坚定了娶她为妻的决心。但他还没有解决好王熙鹊纠缠他这个问题。 梁母看见梁天颖开了门,急得马上上前查看梁天颖有没有受伤什么的。 后者明明是当了三年打杂助手,可却使得一个全是混子的游戏制作团队,脱胎换骨,这显然比一般主设计师还犀利。 叶仙强势无比出手,斩仙剑异常霸道,但却根本无法伤到剑宗老祖分毫。 如若是有了充足的证据,哪怕只是知道真相而已,他早就不会放过自己了。 还有舍普琴科,卡卡,克雷斯波这些本就不擅于防守的进攻队员,一个个也是灰头土脸,破败不堪。 第二千四百八十八章 没说需要 “情报工作做得还行,虽然画的图跟鬼画符一样。” 苏锦年沉默。 江尘能感觉到她在重新评估这件事的可行性,她原本打这通电话可能只是想确认江尘的意向和时间表,没料到对方直接甩出一句今晚。 “你确定?” 眼前这两位神祗气息浓重,万古巨头什么的,只能抬起头颅高高地仰望。 今日之事,切当做是我花独秀重新担起责任的一个开始,如有谁信任我、依赖我,我必竭尽全力照顾好他们。 被黑色长枪射中的黑袍身影前一刻还向前冲,下一刻已经丝毫不遵循规则的向后抛飞,身前有点点晶莹的能量碎片随风飘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两个身穿金色铠甲的男子,整得跟个黄金圣斗士一样,这骚包的穿着让杨成一阵翻白眼。 不等姜超的母亲再追问,付美玲抢先说,因为谢氏企业的少老板苦苦追求莹莹,和莹莹情投意合非常般配。莹莹和丁俊豪又没有多少感情基础,所以干脆离婚追求真爱。 人有妄念,魂魄不散,肉身不在了,意识就能以魂体的方式留在世间,直到执念消失。 其中最让秦语吃惊的是一旁的叶东升大叔,大叔看起来总是不声不响,一脸微笑,没想到却是一个百发百中的神枪手。 筱钻风看看地上笑容可掬的花独秀,又看看一脸和气的巴图,吊着的心终于回到了肚子里。 这时有电话打进来,柯楠晟起身到办公桌前接电话,听完电话又走到付美玲跟前,要带她去见柯楠昊,请柯楠昊帮她检查一下伤口的缝合情况,如果不够完美,可以现在帮她重新手术。 “成了!”见久久没有动静,启蛮以为缚龙索捆住了枫落。可就在这时,光芒中又挥动起了那把阔刀,再次来取苏钦宇的命。 片刻,巨无霸出现在叶晨的眼前,幽蓝的眸子看着叶晨,似乎很激动,看着叶晨身边的紫晶翼狮,自己的个头,整整高出他们十五米左右。此刻淡淡的看着叶晨。 启蛮在前,他像是根本不觉得会有什么危险,甚至兴奋地打了个唿哨。 连嵩对温墨情的警惕总让蓝芷蓉不以为然,她实在看不出那位定远王世子除了冷漠一些、大胆一些之外还有什么能耐,大概唯一让她关注的只有温墨情对言离忧的态度——凡是喜欢言离忧的人都万分可憎,也万分该死。 只要血月大陆上还有生灵存在,一定会来这里的。否则根本没法生存。 “问都不能问,那你说该怎么办?”他无力地问道,佳茜把他吃得死死的,对付她,他实在沒招。 冷逸云和封悯之实在是叹服了,用日晷计时得有太阳才行,滴漏计时还要天水。启蛮这招真是高明,要想知道时辰,问问肚子饿不饿就清楚了。 “废掉他。”全哥知道自己和叶晨有一定的距离,准备让自己的手下轮番的攻击叶晨,缓慢的耗尽他的体力。 阿盏突然想到,似乎从前汤宋罗也说过她穿蓝色的衣裳好看,但是现在她已经不再好看了。 可她总放心不下一件事——这些因祸得福降临的感情,能够永远属于她吗? 眼下,半个月的时间已到,可钟家还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一时间,钟建国头疼起来。 第二千四百八十九章 有个不错 他下意识摸摸口袋里的手机,里面的余额他心里有数,刨掉刚才那顿饭钱,撑死了还剩一千出头, “尘哥要不咱换个快捷酒店?对面巷子里有个不错的。” “我付。”江尘头也没回。 马三刀的脚步彻底定在原地。 “你付?” “怎么了?” 事情来的太突然了,早晨,德罗还没来得及去丘棚清楚粪便,罗里吧嗦的修道院院长和那个凶巴巴的村长大人就双双来访。而且两人说话的语气几乎是相同的……充满了和蔼与阳光,无时无刻不赔着笑脸。虽然看上去有点假。 只是当时他也是半生不死,最后昏死过去,便也没有看清楚这饮血的强大之处。 陈枫一愣,不是吧,这妮子竟然还记得,但是眼看着青岚已经拿出了魔法杖,朝着自己挥舞过来,这次青岚不可能给自己动一个低级魔法那么简单了。 “别高兴的太早了。”一个悠然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吓得古月磊哇一下转身。 好在这次有单于力挽于狂澜之中,使得某些人的邪恶阴谋而落空。 李思进卧室的时候,许二正眉飞色舞的和冷陌宸炫耀昨晚他的壮举和白莎莎的眼泪。 面对黑虎的嘲讽,林天没有任何的举动骑着马迅速的来到了慕容城主的面前,一伸手,手指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青光,青光一闪,一个钱袋子出现在了他的手里,他将钱袋子递给了慕容城主。 秦天冷喝一声,手中的丝线在手掌上一绕,哗啦啦的声音响起,丝线在颤动着,从秦天这一端开始,不断的延伸而出,最后如流水一般向着服部一太那一端延伸而去。 “哼…现在不管是什么人阻拦我都不会挡住我要行动的决心!”眼神之中浮现出些许的冲动,看出了这能量之中所包涵的东西,所以武灵更加不会离开这里,接下来武灵一定要将这里探个究竟出来,。 “大人,你怎么样了。”将那个仆从砍倒的近卫骑士冲过来检查索罗托夫情况。 他这一次将这些无名的坟头,挖了个干净,最后得到了魂魄类资质15点,是最多的。 过了许久,白扬眼中的精光慢慢的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汹涌澎湃的绝望,他双腿一软,堂堂九五至尊就这么委顿在地上。 “狗蛋,你很怕那人吗?”李天不回头,也知道后面发生的一切,张口问道。 一阵微风拂过,天铩的身影,再次从秦昊的眼前消失。在不开启天道之眼的情况下,秦昊完全无法看到天铩是如何消失的。 当然许愿更倾向于是艾伦是真的人格分裂,但在某一时刻罗伊的人格彻底占据了艾伦的身体。 这个时候敖义要是杀了司徒明朗,哪怕是现在星魂宗手忙脚乱,抵御外敌都来不及,也必然会招惹司徒明朗的仇视。 听到熟悉的声音后,众人不禁精神大振,随即一道身披星辰法衣的老妪出现在众人面前。 白焰把比翼霏护在身后,拿着刀一扫众军,“谁敢上前,先来试我的刀锋!”有了前车之鉴,风家的士兵们都不敢贸然上前。 “我什么也不凭!就为这天地正气,虽死犹荣!”心秋一副的大义凛然。 若是配合上秦胜男的仅剩两成威力的山岳武胆,可以源源不断的恢复力量,只要不遇到能一击摧毁金钟罩防护的强大攻击,那寻常攻势,是根本不可能伤得了秦胜男的。 第二千四百九十章 经理在吗 今晚有正事要办,在酒店大堂搞出一场风波来,那才是真的蠢。 马三刀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火气咽回去,但脸色依然难看得像锅底。 江尘的目光落在那张被推回来的黑色银行卡上。 “我们输了,就这么简单。”恩比德不耐烦地摆摆手,然后从镜头面前挤了过去了。 而守城人呢,远程的依旧在放技能,近战职业,竟然不是保护东城门,防御拍打城门的魔化棕熊和魔化猛虎,而是在城门下方捡装备,偶尔还PK一下,抢对方的东西。 “你今天打得不错,三分球投得很好,看来今晨的加练没有白费。”听见亨森的声音,霍乐迪不禁抬起了自己的脑袋。 “今天我就住你家里了,那个房间不乱吧?”张宁一边贴春联,一边对屋内的李沐喊。 保罗-加索尔有点兴奋,他在球队毕其功于一役的比赛中,竟然扮演这么重要的角色?如果这场比赛他打的好,下赛季这个战术一定会成为他们的主要战术之一,那么……保罗-加索尔觉得他可以留下来。 愤怒的立陶宛人,从比赛一开始,就拿出的自杀式的冲锋气质,他们的疯狂的冲击,好像二战后期穷途末路的岛国自杀式飞机。 不用于他们,似水温柔几人的眉头先是皱了一下,随后面露恍然之色。 “那我们就干脆搞541吧,这样也不费劲。只要能拿一分,基本上就可以确保我们出线了。”迪奥提议道。 以洛杉矶湖人今天频繁阵地进攻的表现,科比-布莱恩特的特点能够得到更好的发挥,科比-布莱恩特在两侧低位的单打可以打爆亚特兰大老鹰。 他在见到余欢冲进三分线后,告诉球员防范余欢的骑马射箭,防守他的上篮,可他却万万没想到余欢传球了,而且是一个精彩到令人发指的传球。 大喝一声,变回原形,一只白蟒,蛇尾横扫而去,身躯上的鳞片抖动,变得更加密集起来,已经是将自己的身躯和妖元施展到了巅峰。 也许其中有些人只是巴结他的身份,可至少此时感受到两者之间无限的差距,不仅仅是身份上,就连实力也是天差地别。 “亲爱的主人,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鬼王颇有点不依不饶了。 由于是皇帝的赐婚,再加之颜天佑的名声久久相传,这让很多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长安百姓都很好奇,都知道颜天佑今日大婚,都从家里跑出来观摩颜天佑的婚礼。 “你们需要个凉爽的天气,你们需要来一场强降雨,雨后的天气让人神清气爽,而我,能算出来几时会有雨。”江郎道。 “那怎么行呢,这条街还没逛完呢,就让我表弟替我陪你吧,就这么定了,表弟,团团妹妹就‘交’给你了!”罗漪笑呵呵的离开了。 猛烈的脚法如同骇浪惊涛,一波又一波的向着樊尘罩去,而樊尘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拳,立即无数的腿影立即消失,逼得江辉不得不变招。 噗嗤,龙血如同瀑布般冲击,在他身旁一位倒霉的龙族修者直接被血柱冲碎身躯,元神茫然的看了看四周,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自己长老手中。 对,他想起来了,他们早就不是一家人了,平安无事的时候,他踏不进那个家门,家里出事了,他们才会想到他。 进去以后,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道屏风,他绕过屏风,直接走了过去。 这个黑衣人的身体重重的摔在了甲板上,手腕直接被捏的粉碎性骨折,手里的长刀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了渔船的甲板上。 这滴晶莹的水珠,就坠向这十余道飞剑中其中一柄红玉般色泽的飞剑。 从平壤出来的信使,奔驰向海东的四面八方,各级军、政部门的全面临战状态紧急启动起来。 “接招!”战神见秦浩如此的看不起自己,也就跳过了所有的决斗前的流程,直接开打了。 尤其是那林铮几人,那恐怖的气血都要比得上这圣灵之界最为古老的那些怪物了? “既然都已经不是过去的人,还有什么可道歉的?”她不再看丁宁,而是看着黑色的河面,说了这一句。 但是,这个普通附魔,一般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也只有弓箭飞刀之类的物品,让秦浩用起来不会心痛。 韩乐低着头没有说话,但还是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看到过的事实要解释起来,恐怕还真的不容易。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翡翠节夜场活动也结束了,从监控画面上能看到,有些大老板得意的搂着某个刚刚走秀过的模特出了展厅,还有些人手里捧着刚刚买到的翡翠饰品,像是怕被人抢了一样,赶紧钻进汽车。 至于玉梅麟为什么那么肯定呢?要怪也只能怪这个家伙太不知道收敛了,总是压人家一头。千年老二,那个家伙心里能舒服吗? 朱天天现在就真的变成了孤家寡人了,而且听白辰夕刚刚的这番话应该也不会再给自己机会了,自己想要从她嘴里嘴巴里面得到东西,也是不可能的。 而且因为原本的身体老化较为严重,如今变成僵尸重新活过来以后,对鲜血的需求更为的迫切。 “将军,”白起下完早朝正准备唤人更衣,一身淡绿衣裙,浓妆艳抹的琉瑛闪身走进房内。 白起感觉浑身一阵燥热,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时间不早了,白起告辞,”走了两步感觉眼前一阵晕眩。 一进入到闺房,无熙颜开始盘问古凌曦。此次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沉睡中的林国栋突然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特殊的地方,稍微打量了一下就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棺材还有墓碑。 “汤成!出来!”门口传来米大海的声音,汤成吓得一激灵,立刻起身出去了。 第二千四百九十一章 半梦半醒 马三刀愣住。 这个角度他从来没想过。 “输不起就意味着她会尽全力保证我活着回来。” 江尘翻了个身,背对着马三刀,“所以靠得住,至少今晚靠得住。” 马三刀张张嘴又合上。 他想说点什么来回应江尘这番分析,但搜肠刮肚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有深度的话,最后道:“尘哥,你可真聪明。” 江尘没回答。 峨眉这样做无可厚非,又怎么会料到云霄城敢来偷袭,而且飞舰还能隐身。 “暴鲤龙,使用高压水泵!”一根蓝白色的水柱从暴鲤龙口中澎湃而出,紧凑密集,匹练般气势恢宏,在空中翻飞舞动,变成飞天遁地的蓝白长龙,与狮形火焰碰撞在一起。 于是,法师乖乖将那一根指头接过来。入手有一种细腻冰凉的感觉,不似温热的血肉,更像是上品玉石一样。发现鸦后的礼物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毛骨悚然之后,高登就将手指头放进来法师袍的内层口袋里面。 他微微颤抖的枯槁双手忽然在宝石表面微微拂过,就直接将一束如刺芒一样的暗红色细线给抽离出来。 “那,就选你了,九尾,该你上场了!”甩出一只透出古朴大气的精灵球,一只飘舞着九条毛茸茸大尾巴、仪态优雅、体型优美的狐狸呈现在众人眼前。 再说回到庄园的村正,正准备回房补觉,却发现自己的儿子新吾面色古怪地从阿治的房间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封信。 从怀中掏出了gs球,金色与白色交替闪耀的gs球显得高贵神秘,一下子就吸引了众人的眼球。钢铁先生更是怀着莫名的感情颤抖着双手接过了gs球。 作为一名穿越者,高登虽然已经在泰洛斯世界生活了一段时间,也经历了很多事。但是在很多时候,回忆起地球上的种种经历之时,他还是缺少一种生活在这个世界的真实感。而谢欧娜,却是将他与这个世界联系起来的纽带。 几人都线上买了特殊道具,可以隐藏名字,这是做一些特殊任务用的。不过那一身暗红的装备,却瞒不了他们是大红名的事实。 在附近的岩壁上做了个记号,阿治拍了拍暴鲤龙的脊背,转身回去了。接下来,他还得为解救洛奇亚母子做份计划。 程铁轩这下有了胆气,即使在外城区也不怕,交谈起来也游刃有余,四人踏上了回到学院的道路。 一个巨人族练习完,变回人形。用毛巾擦掉强壮身躯擦掉汗水,看了一眼另一边的训练场内,趴在地面上吃着特制食物的迷你哥尔赞,微微一笑,对于这个场面,他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慕寒看得出,在林真那最后看似平实无奇的一刺中,实际上已是消耗了他体内太多的真气,甚至祭出了不少的丹田真元。 “我只是让他们所在的位置……变成未来的模样。”烛九阴说道。 现在华夏大地,炼气士一脉,也就昆仑家族而已,只不过昆仑家族久不出世,偶尔才有传人出来行走。 “大人…!我的父亲…”莫娜已经展示了自己完成的任务,所以她没有去接招展的话反而是又问了一次。 虽然我的意识没有强大到那种程度,但是远远超过普通人的第六感,也就是说,只要不出现什么意外,我恐怕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我们刚刚出门,就看到那个老预警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显然是不放心就这般离开,而且作为一个年级大的老人,他也对刚刚的地震有一定的怀疑,就更加不敢离开了。 第二千四百九十二章 醉酒闹事 马三刀转身就往马路对面的一排店铺跑去。 “你干嘛?”江尘皱眉。 “等我一分钟!” 马三刀蹿进了路口那家小卖部。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服下了药散,按照黑苗人所说,在莲花池上用破天锤打破六座石象,果然发现了一条通向远方的路,李逍遥大喜之下,沿路进入岛内。 与此同时,恶神更是当机立断,将徐无忧身怀重宝的消息告诉了在场的其余七名半步至强,想引诱这些人对徐无忧出手,吸引徐无忧的注意力。 这是鬼气的进化。杀戮,又或是这样极于武的,才有可能鬼气转戾气。 但是,说来也怪了,转眼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徐无忧也没有被揍趴下,相反,情况竟然开始好转,这是怎么回事? 韩东能够成长到现在,成为人族天王,恐怕宁墨离乃是至为关键的人物节点。 一种拥有空前强大的精神辐射,气息如同海洋般平静安宁,尽显一种智者的淡然。 穆萨知道事实已经败露,自己虽然是王室中人,但已仍不能免却杀人应有的惩罚,於是逃亡至米甸地区。 方圆千米刮起龙卷风,生成巨大海啸,深海异蟒几欲癫疯的轰碎了一条条剑芒长河,逐渐靠近韩东……两百米……一百米,直到五十米之处。 他这一挺腰,体内立刻传出一阵类似于弓弦弹动的声音,仿佛是一根绷紧到极限的神功,终于射出了利箭。全身上下的骨骼肌肉都是一阵震动,脸上的青筋更是猛烈蠕动,让人担心他的血液会不会冲破血管,从脸上喷射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山内溥的声音才重新在这个办公室之中响起。 呵呵,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琳达如果知道你这么说她的作品,不知她会不会气得从地狱里爬出来把你吊打一千遍。 夺过耳机的手机,信息已经传了出去。随即,胖子的手机已经响了起来。对面的林哥很生气,声音很大,让胖子马上把两人带到矿区,自己则在那边等着。 “哈哈哈,魔魇魂修画卷完成,魂魄进入再出来,身上自然就会有鬼煞阴甲,不必担心会伤害魂魄,穿上此甲后会让你们多出一项杀手锏”佟目合一脸得意的说道。 而这时被控制住的男子有些不耐烦,看着还坐在地上的胖子,竟然举枪直接给了他一下。 但谁有知道呢?这些看不到的黑暗角落里,到底有多少邪恶在暗自生长,扎人血肉。 想到这,林葬天眼神玩味地看向正襟危坐在一旁的西风。后者察觉到林葬天的视线,厌恶地皱了皱眉。 “奇怪?”林坤皱了皱眉,尽管他成功激怒了对方,但对方似乎有强忍下去的苗头。 她甚至于幻想,这一切都是在做梦;她觉得王凌能再次来到她身旁,能陪伴她就好了,什么实力都是浮云。 这本还聚集能量的众魔兽,这一刻吓得瑟瑟发抖,不知是谁,轻‘嗷’一声,顿时,数百魔兽作鸟兽散,四下奔腾。 “黑咕隆咚的,有什么可看的?”班长张彪睁眼看了一下,便又闭上眼睛打盹。 第二千四百九十三章 还敢嘴硬 马三刀的心在狂跳。 十几个人围着他,每一个都比他壮了一圈,那个叫老赵的蹲在面前,拳头上的骨节突出得吓人。 他的手在口袋里攥着手机,大拇指死死贴在屏幕上,等着那条消息。 来了吗? 没有。 还没来。 把事情都处理完,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李宏把别墅的大门锁上,开始嘿嘿嘿。 既然范盟已经违纪帮助自己证明了一个非常有用的猜想,辛野也不想要再过度地为难范盟,所以虽然有一些沮丧,但是辛野还是微笑道别了。 “这个……”范盟虽然很想说现在跟你一样的人很多,但是想了想有没有多说这句话。 面对这种夸奖,贺辰逸毫不推诿地马上接受,然后昂首挺胸地拖着自己的经纪人走向了会议室。 翌日起来,眼睛下面便有了一圈儿淡淡的青色,遂细细的拿粉遮了。 在确认李媛的病情之前,医生询问了一下李媛之前有没有出现过胸闷、胸痛,心律失常等冠心病的症状。 “见鬼,我是出现幻觉了!”摇晃着头,使劲眨眼。奈何事实就是如此滑稽。 一听到玩,华菲瞬间就兴奋得跳起来!这个她早就提出来了,只不过是这段时间大家忙,一直耽搁着,现在终于是有空,可以大家一起出去玩。 而他把一颗心放在我这里,却还分出那么多颗心给别人!他花心。 回到丽港美度时已经9点多钟,整整一天在外奔波,夏柠萌居然一点不累。 顾念哭笑不得的轻捶了他一下,结果还没落到他的胸膛上,手就被他的掌心给包裹住了。 身为一朝大司马,对一个仆人如此好声好气,似乎屈尊降贵的有些过了。 其实谢希仁倒也真没想到继续逗下去,毕竟最后真的把元嘉庆惹生气了,还不是得自己哄,所以他们虽然是同床,但是并不是共枕,也没有同被。 何一鸣穿着便服来的,他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走路的时候,还是有明显的一瘸一拐。 “想那么多干嘛?能乐呵时且乐呵!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冯曦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 想到那段时间真的都是泪呀!可是也正因为她那段时间辛苦的付出,才有现在的成果。 “替我谢谢秦雪。”景莘估计也是秦雪说的,不然营长怎么可能一来就说这件事情。 果然没过多久张娟就一脸气呼呼的样子回来了,后边还跟着一脸得意的冯?。 “毒发?陛下中毒了……”红叶只觉得自己周身的血液全都凝固了。 他不敢对钟铃发火。那样的话,本来在钟铃心中就不怎么样的形象就更加的大打折扣了。因此,他要将那火气都是撒到了张三风的身上。 “如果你要带我上山,我也不拒绝,反正也没什么人比你更方便了,但是我也很好奇,你今天为什么会来找我?”南空浅也学着他的语气用以同样的话问道。 ps:大家用收藏来激励坏男人吧,坏男人尽量用高质量高速度来回报大家。 鸿俊仿佛第一次认识了青雄,没想到他竟会在此刻说出这样的话,他环顾余下数名妖王,发现他们没有半点诧异。 这一日,林如海也甄家被押解入京,街道上人山人海,都是围观青天大老爷林如海和大贪官甄家的。 第二千四百九十四章 那边怎么样 老赵带着人回到后门的时候,脸上的烦躁还没消退。 他在正门那边耽搁了将近十分钟,一个喝醉了的混子闹出这么大动静,搞得那么多人都凑上来看热闹。 虽然最后没出什么大事,但这种场面本身就违背柳正坤低调看护的指示。 要是传到柳老板耳朵里,少不了一顿训。 那个法律顾问自始至终没说正事,而是像背履历一样把张舒信这么多年来从业经历背了一遍,不停地恭维他。 不过除了重型轰炸机编队被安排在昆明之外,中型轰炸机被安排在了汉中、梁山、桂林、还有白市驿一带,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容易被打翻,分散放开的话保存实力的同时还能对抗战前线进行强有力的支援。 雨欣直接推了一把雷厉:“我怎么说话?你还质问我怎么说话,你出去一趟勾搭一个,出去一趟勾搭一个,你还有完没完??”雨欣很是生气。 我侃侃而谈,将自己如何从地球过来,以及地球上爆发的丧尸病毒和金元星刘牧野的事情统统讲述了出来,二牛和木木知道我的来历,除了他俩,苏诺和覃风、南宫问天三人全都目瞪口呆,半响说不出话来。 钟晴享受着从唇上蔓延而来的芬芳,香香软软,像陈酿的美酒般醉人,却又像蜜汁般甘甜。一股酥麻感席卷了全身,钟晴满意的吧嗒吧嗒嘴。 经过李二虎上次一闹,黄老大觉得讹诈型碰瓷业投入的精力人力过大,稍有变数就会引来麻烦,对比而言,还是传统的手艺更简洁实惠,这不,绿毛去火车站门口的台阶上晃了晃,回来的时候袖口里就扣着个钱包。 找英国人帮助,这一点哈米德二世同意了,可是该如何去说明白这些问题,又成为了下一个难题,毕竟哈米德二世可不想解决了一个问题,又自找上了另一个难题。 对于莫世生和王准两人的逃走,其实我的心底很担忧,且不说莫世生太武城城主之子的身份,单是那什么神木门就不是好相与的,灵门对于世俗来说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尤其是紫色的衣边在配上黑色,绝配。这已经在邱少泽的身上体现了出来。 李宁宇的剑眉,在此时锁的很紧很紧,如果情报组的分析没有错的话,这个第五兵团很有可能是一支劲敌,艾蒂尔一定是死忠与杜勒阿德的高级军官,这样的问题出现了,让李宁宇感觉十分的棘手。 徐姐没有反对的理由。让阎九先上去查看是最好的选择,徐姐可不想跟阎七有什么正面接触。 不知道过了多久,四周,终于安静了下来,口中灵液所化的灵气,已经被消耗的只剩下一半不到。 果然如白修所说的,下路从一开始,就注定要成为徐行的战场。从上线的那一瞬间开始,伊丽斯和志田未来就开始了相互间的试探。 看着金宇飞的背影,智妍将自己的脸蛋压在金宇飞的背上,心中悄悄升起一句话。 “我擦,好可怕,吓的我头晕眼花,”林影赶紧不看了,拍了拍胸,拿出一瓶刚才在学校买的饮料,喝一大口,压压惊。 突兀地感觉身体变得有些迟钝的刘濞,被抓住机会的慕玥一剑砍中了右臂,同时一脚踹飞。 刘安正想对冯媛说一些什么的时候,抢救室的房门就已经是从里面被人给打开。看到这种情况,刘安也清楚现在不是一个说话的好时候。 第二千四百九十五章 这么多人 “赶紧下去,这层楼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好好好,对不起对不起。” 江尘连声道谢,退了两步做出要回楼梯间的样子,退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好奇往走廊里面张望。 本来是因为她要去感受一下古市的风光才带她去的,更何况在工作方面,白瑜陌的能力并不强。 这个毒-品应该还进行过改良,不需要天天吃,每隔一段时间吃一次就能解瘾。 乔殊予闻言觉得心里有点甜,跟乔竹随意聊了几句便回自己房间了,将今日买的几套衣裳放进柜子里。 两秒后,白白的烟雾从我旁边飘散过来,我眉拧得更紧,摆出很嫌弃的姿态往边上又挪了挪。 他现在看起来可低调了,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微微低头埋头苦吃,跟我们是空气似的。 最近,太子李隆基心情甚是不好,他每隔一日便要去慈恩寺上香。 她不着痕迹地提出要求,旁人只会以为她只是关心她哥的处境才要看这些东西,却不知道,她心里早就有了绝对目的和全盘计划。 林叶闻言,不气也不恼,直叹可惜,说如此不识时务的人,只能死在他的剑下了。 如今,向阳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不知道夫人有没有听说过羽化宗?”语气暗含期待。 赵安在吧台调配着酒,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低头的瞬间,嘴角露出一抹讪笑。 泽金微微的抬起头,漫天的水汽在太阳的折射下浮现出美丽的彩虹,彩虹上,楠楠就坐在那里,微笑着看着泽金,泽金眯起了眼睛,静静的看着楠楠。 不过,这样想来,这些宝物都是不怎么样的,比之自己那些动辄就足以逆天的宝物,就显得颇有些微不足道了。 也就是说,现在萧枫施展出来的力量,并非是血祭,而是另一种力量。 “什么?你才灵仙境界?”战星野闻言跳了起来,如一只大马猴一般,再次围着穆西风转了几圈。而那闭目养神的臧龙,也睁开了双眼,打量了穆西风良久,眼中罕见的闪过了一丝惊讶。 “我们这是孙刘联合,共同抗曹,诸葛亮与周瑜大败曹操,对不对宇豪?”林一南摇着报纸得意洋洋地说。 星辰的目光扫到了一块巨石上,她隐隐约约的觉得那里有什么特别,但是却又没有丝毫的熟悉感,这让她很是疑惑,她经常来到魔脊山,但是这块巨石还是第一次注意到,它似乎早就在等待自己的到来。 “次仁大喇嘛!”占堆悲痛欲绝,手中的破魔猎枪不断打出无数的爆裂子弹。 论风度、教养,钟岳绝对是无可挑剔,偏偏又长了一张极具杀伤力的脸和一米八几的伟岸身材,就算没有几亿的身家,恐怕也是抢手货。 此刻穆西风眼中推演之芒闪烁,力场散开,踏着让人眼花缭乱的‘星云步’向着宗圣而去。宛如鬼魅一般,飘忽不定。 不出一分钟,他就被两个大胖子提着扔了出来,其中,一个死胖子还轻蔑的指着他骂道:“你爸都不在县里当值了,怕你个球!以后滚远点!”说完,他提起门口的废水桶,“哗啦啦”浇在了王楚的身上。 当晚为了防止意外,莱利马上带着队员全部直接飞回迈阿密,因为明天艾斯要去参加格莱美音乐颁奖礼。 “两位仙子,在下手里有上好的疗伤丹药,如果仙子不嫌弃的话……”一道略带阴笑的声音从她们二人身侧传来。 暂停之后,鲍三叔从波西手中抢断成功,马刺拥有239秒的完整进攻时间,可惜帕克中投不中,马刺只有犯规。 火克木用龙火对付这些树jīng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只是短短两秒钟高大的树jīng就被烧成了一堆焦炭。 真不愧是被人骂做三姓家奴的人,你的怎么长的呀?曹仁暗地里较劲:这回一定要给吕布点厉害。让他知道知道自己这颠倒九宫八卦阵不是那么好惹的。 ‘擦那俩货,自己心甘情愿的入了佛门,俺能怎么办?该死的佛教该死的俩基友’被亲人鄙视的紫薇帝君,终于抓狂了。 “作为一个朋友我要求你去酒店,如果你要不把我当朋友”艾斯也强硬的说道。 策略其实很简单,和将要在西北施行的一样,只是不如西北全面和规模大。 虽然不知道那黄灵果是个什么东西,但姜二哥看完信后,就知道这丫头胆大包天,竟是连太后也骗了。 而后,将楼中难看的男人都聚了起来,让他们打扮一番后,带上去找姜栩三人了。 如今的关羽患得患失,生怕再有失误,将之前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优势全部输光。 她故意高调地挽着陆淮旌的手臂,在众目睽睽之下,姿态亲密地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随着襄樊战役的结束,刘备袭取长安,实际上是遵循了诸葛亮的大战略,而非是盲目用兵。袭取关中战役的不成,让刘备重新思索怎么北伐。 尽管他不算是正式步入社会,但几个月的陪玩经历,也让他成长许多。 谁知那男人又闪身到任尘的面前,嗅了嗅任尘的身上,随后好比猎人发现猎物一般,直直地盯着任尘的眼睛,随后转身回到桌旁边说道。 虽然大多数人都觉得姜栩做的煎蛋肯定是很难吃的,但是,他们都表示期待。 第二千四百九十六章 也敢硬闯 江尘把两只手插进裤兜里,身体的重心往后移,姿态放松的有些过分。 “别紧张,别紧张。” 他朝几个保镖摆摆手,笑容依旧挂在脸上。 “我不是来找麻烦的,准确的说,我不是来找你们的麻烦的。” “你特么到底——” “我是专程来找柳大少的。” 当场安静。 五个保镖的表情从警惕变成困惑。 熟悉的语调,以及别在腰间的红色鹿皮软鞭,无一不在彰显说话的人的身份。 “你干嘛?”水伊人拽了下绑手的腰带,发现越挣扎越紧,这家伙居然还是个绑人高手。 他悲伤的嘶吼,凄厉痛苦又焦急。他感觉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再找不到他的妻子,他就真的再也无法见到她了。 不过,虽然这焚炎山脉现如今变得极为危险,但处在火山口内部山壁中的紫灵印倒还是完好无损,也许是紫灵印所蕴含着的类似于灵魂力的力量,再加上本身就是灵石,足以不让岩浆所侵蚀。 他最怕的,便是几人是随凤灵九一起来到这个时代调查凤国和天龙国灭国的真相。 “是不是有叛徒?”池妖月低低的问,视线不断的往容兮的方向看去,却看不见容兮的表情。 墨四长老的灵力传音,纵使是有多重保险,但但进化成真正的火龙,比之前更强的它,可以说已然比墨四长老更胜一筹,不会听不到墨四长老的灵力传音,自然是将他所说的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他伸手刮着妻子保养良好的脸蛋儿,脸色晦涩难辨,声音柔情冰冷。 她很熟悉蛮荒之地的地形,可是对于魔族的其他人来说也是一样。 整个巨殿一片寂静,良久,低沉沧桑却不失意味深长的话语响起,瞬间让陌凤夜微蹙柳眉。 而云轩,听了这些话后,脸色忽然变得极其冷漠起来,原来养他长大的云家,居然是他麒麟族的叛徒,难怪云家人那么想置他于死地。 夏夜诺一手抱着宝宝,空出一只有手摸了摸郝萌的头。他想安慰他,但又似乎安慰自己。 天雷淬体术可以没有,命必须有,违背天主之命死无葬身之地,怎一个死字了得,天主的惩罚死是最舒服的惩罚。 雷帝起身还没来的及感叹两句,眉头一皱,一股强横无匹的龙威从天而降。 被虎口腥臭的口腔喷了一口气,倒地的姜麒差点没给臭死。当然也被这一喷他也清醒了过来,也顾不得受伤的地方,连忙两个就地打滚,巧妙的躲开了扑过来要他命的猛虎。 “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如果真是那人你认为他们六个还有可能活着回来吗?”话虽如此,但吴天冷厉的双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惊骇。 目前为止,慕容辰他们几个还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但是,气运,或者命运这种东西,慕容辰等人却已经发现了“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一点,而其他的,却完全无从着手。 我的目光,情不自禁的打量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只见这个老头,发型像是喜羊羊一样,一脑袋白毛卷儿,下巴上一把山羊胡子,也是雪白的。 所有窗户霎时破开,另一拨人马席卷而来,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妈,你别着急,这件事我会处理。”宁潇的心情也无法平静下来,被带走的人可是他的父亲。 第二千四百九十七章 耳朵聋了 “你们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我要的是半糖!半糖!” “你给我带的什么破粥,甜的我牙都酸了!” 江尘停住脚步,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 柳毅。 活着,而且精神头不错,至少骂人的中气十足。 他没有立刻推门。 走到门口站定,抬手敲敲门。 三下,不轻不重。 病房里面安静了两秒。 然后那个尖利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开门,粥拿走重新热!” 没人应声。 庄思思微微一愣,楚昊然说的的确很有道理,在楚昊然的面前,无论是什么样的计划,在他的面前都是泡影,如果真的成功了,别说首领会怀疑,就连一般的成员都不相信。 当然,换做现在再打,估计就不会有人员阵亡了,毕竟意识和水平都提升了。 其实那时候她已经知道周兵是觉醒了血脉的缘故。只是她不知道丁零的身份和意图,所以就想阻拦一下,但后面丁零一下子就拿出灵丹……于是她就知道,丁零是世家大族的人。 楚昊然刚刚接过来,忽然就看到那张任务表上面突然多了几个字,楚昊然发现多出来的字全都是任务完成之后的奖励,看来这些奖励只有他和一号能看到,像司令这种类似于NPC的玩意是看不到的。 况且在抓到那名妖人之后,石飞羽曾将其面具摘下,发现面具被摘除后,妖人立即现出原形,并被烈焰吞噬,尸骨无存。 跟着大刘每天操演之余,杨十八也被带着在堡里转了几圈,越看越是心里惊讶的厉害。 届时,宛家自然不会冒着名声受损的风险去对付一对已经微不足道的父子,反而还得去护着他们,而夏青阳也会因为心中有愧,难以对澜凤凰的夫君下手,他们父子二人从此便算高枕无忧了。 坤叔看守的偏房打开,二十把排列整齐精良的火铳,满满牛皮匣的弹丸,还有成排挂在墙上的军弩,萧夜全部交给了杨天受。 严峰大骇之下,右手袖袍一抖,一道符箓出现。几乎同一时间,他将此符贴在胸口,身形一阵模糊后,出现在了百余丈外。 刘夏莱背后却是像长了一双眼睛,侧身一闪,就躲过了这一棍,右肘在铁棍砸空的瞬间,猛地击向手持铁棍上的男子。 还有草木食府大厨的事情,夏罄已经答应帮忙了,如今的中大型餐厅都是采用的包厨模式,因此,只要出价合适,不愁没有大厨,甚至整个厨房都不用操心了,人家专业的厨师团队能给你应付的很好。 一种关卡被直接突破的感觉从云澈的玄脉深处传来,他身上爆燃许久的赤色火焰,也在这时终于熄灭。 想到这里,郑建沉下心来,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在帐篷里重新制定了计划和布局。 叶玄虽然誉满天下,声名远播,但是想要站在那个讲台上讲课,仍不免遭受无数非议,甚至会让很多人不满,蔡行知为了拉拢叶玄,真是豁出去了。 不过,炼药和炼器方面的高深领悟,提升了李元霸对于天地万物宇宙乾坤的了解,让李元霸在开辟奇点天界的时候格外的顺利。 代表王者资质的霸气,从郑建的身上迸发而出,抵御住了张灵妤的攻击。 王红娟得意,一众老师长舒了一口气,打老师的学生,不管什么理由,老师们都不爱待见。 “妈,咱们今天就早点打烊休息吧,怎么样?”叶玄淡淡地笑道。 此时此刻的[夜汐]已经传送到了[光辉大陆]的沿海边,再用自己胸前的项链[凌幻之星],和[幻蝶假面]修改一下自身角色人物虚假属性信息。 下面的人都是巴不得立马离开,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便匆忙走了。 曾艳芳脸色煞白,坐在沙发上走不是,不走也不是,脸色煞白看向坐在我旁边的穆镜迟。 乔暮坐在冰冷的椅子里,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一扇窗,照进来的光线灰蒙蒙的,视线并不好,透着一股压抑和沉闷的气息。 其实她这次要求离职,是很任性的事。医院里多的是家里事情一大堆,还在岗位上坚持的人。这么多年跟着聂焱也不是一点脾气都没养出来。至少她现在已经有了些特权意识,知道不让自己过的那么艰难。 虽然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但是安东尼并没有失去语言能力,感受到移动手电的强光,他勉强睁开被血污封住的眼睛,用沙哑干涩的声音发出求救声。 莱因哈特心中有些急,但是他更加赞善公主和她的两位巫妖骑士了。 只是,等到手机里大师兄的传音入密结束,流转全身的气血平息,罗恩又失望地听到床板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她才进屋,身后又跟进来两个丫鬟,丫鬟也承袭了她的三分气势,到了顾念跟前,连头也不曾低一低。 他明知道她可以说是反王失败的元凶,他明知道一切,还让静宁嫁过去。 天桥的台阶并不多,两人也没到顶部,半路的平台上,便停了下来。 特别是皇城周边,这里有无数的勋贵住宅区,有管事在开府门的时候见到门前放着一叠纸,上面还有字条,唐长平秀逸公主赠。 只是,在一想到简亦扬很可可能通过视频看到这会的一切时,不得不低头不吭声了。 原来是磐石子以为林风已经死了,所以并没有在比赛上为他报名,现在林风回来了,便急忙要为他报名了。天罡点头,说道:‘诶,诶,在我这就去,我这就去。”天罡笑着跑了出去。 由于明天上午9点就要开飞,李漠然今天晚上就得到公司候命着,于是也在吃完了晚饭之后,赶紧收拾收拾,开着车去了公司。 第二千四百九十八章 好久不见 之后在金樽门口,方副队也远远地见过他一次。 “好久不见啊,方副队。” 江尘朝他笑笑,语气亲切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方副队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从手指开始,蔓延到手臂,再到肩膀,最后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你怎么在这?” 祁清漪被他这话吓得汗毛倒立,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身体瞬间绷紧,但确实不敢乱动。 上官云见其摔了一跤,心中甚是担心,他顾不得防备贺芝仙,打算下马去看看,却见柯青青趁贺芝仙不注意连连摆手。他赶紧定住心神,目不斜视,似未看见般径向两人走去。 “你是何人?又发生了何事?”陆岩疑惑满满地询问,眉心轻敛。 洛清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才能暗示自己强行接受父母没有把这两个“可疑分子”轰出门还倒茶的做法。 到了第十五天,苏木和田甜、宋阳三个,再一次在别墅内进行乐器大比拼,嘈杂破碎的音乐让赵健忍无可忍,站出来抢走苏木手中的二胡,演奏了一曲二泉映月,获得了激烈掌声和高度的赞美。 秦天立马掏出一张雷爆灵符,朝着扑过来的闪电幽影豹扔了过去。 无心道人与妄子对击一掌,元力穿透他的手掌,而悟青一指直接戳穿长刀,径直而去。妄子与成林挺对上一掌,胸口一闷,一口鲜血便登即喷出。 一个实力不算太弱的宗门,因得罪了灵霄宗某位长老,结果一夜之间,被连根铲除。 灵气在体内运行一周,赵源后背的痛楚大减,曹鹏飞一击将经脉震伤,好在灵气锻体后内脏生出灵膜,不然这一下让脏器受损后果就严重了。 回到家,许知意久久地坐在那里,思绪万千,反复咀嚼着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 瘦高男果然不愧中年男子口中的王牌,艾儿的数道法术仅仅凝滞了他片刻,他便闭着眼仅凭直觉从光芒中一跃而出。此刻,他与夏洛特的距离已只剩下短短两米。 尼根这些话说得很平静,但是那个数字却足够吓死人了,听着听着,米奇尔的脸色就变了,变得正中和谨慎了起来,慢慢也收起了刚才的得意和嚣张。 总之,五花八门的,做什么的都有,看得出来,吃惯了飞船上那固有的几样食肉,现在突然有这么多不同种类的野味,激起了他们内心的吃货本质。 当那环绕在方离面前的七彩光芒消失之后,那如水波一般蔓延到整个世界之中的光芒全部如潮水一般退回到了那水晶之中。 “你们谁能听得懂英语?”这次候锐他是亲自问了起来,结果左右两边的俘虏对他的问话依旧是毫无反应,只有跪在中间的家伙非常隐秘的动了动耳朵,但脸上却故意装出了一幅‘迷’‘惑’不解的样子。 而候锐他作为本次事件中的关键人员,金姗姗和王思是无论如何都隐瞒不下去了,结果候锐他的照片就再次被披露了出来,再次成为了全世界情报机构和黑暗集团的共同追逐目标。 “这人,似乎很不一般呢!我怎么感觉他看着似乎有点熟悉。”陈强和高鹏也注意到了这个西装男子,陈强的嘴里喃喃地嘀咕着。 几秒钟过去,身体周围的银白色光线,旋转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慢慢的恢复了视野。 这事想成功,必定瞒不过他们两个,要怎么说服他们,帮他们圆这个谎呢? 当整个脏井处处都在战斗,几个大楼的角落甚至还窜出火苗时,一直在自己牢房中静坐不动的伊万诺夫也忽然间睁开了眼睛,他先是侧着耳朵听了听,确定了一下枪声的位置和距离,跟着才嘴角往上撇了撇。 “我……竟是没死么?!”见他醒来,三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胡狄王冷峻的面容不觉松驰下来,而萧墨和薛念在高兴的同时,心里又生出了新的担心——他们担心楼樾一醒,胡狄王更加会坚持带走楼樾。 试验了一下,陈枫以普通秘术攻击阿朱,根本就无法破开山岳珠生出的护盾。有了这颗珠子,阿朱哪怕是面对秘师,也有了保命的底牌。 至于以后怎么来,没说钱怎么样子来。只听明白了一点,那就是拉人头,对的,很熟悉的一个名词对吧,拉下线。 月容面具吸收了月华,伪装效果更好。依靠月容面具,他轻而易举地又换了一种容貌,便走了出去。夜晚的清流城和白日一样热闹。对秘者而言,这里的夜晚和白日没有什么区别,反倒是一些秘者更加喜欢在夜晚抛头露面。 “穗婕妤,麻烦你向皇上和太子说清楚,方才的掌掴,是谁打你的?是我,还是你自己!?”闻言,不止荣清与太子惊住,就连慧成帝也一脸惊诧。 第二千四百九十九章 有人闯进来 柳毅的脸彻底变了。 他开始喊。 “来人啊!” 他的嗓子眼拼了命往外挤声音,缠着绷带的脑袋朝门口方向扭过去,脖子上的青筋全暴了出来。 “保镖,谁在外面,给我进来,有人闯进来了,救命。” 他喊得声嘶力竭。 “我知道这兰家声名在外,而我们王家和兰家又有误会!”王之辰无奈地道。 自从这雪鹰部落的人不时从凤鸣山下来后,这安白镇就不安宁了。 坐了一会儿,轩辕澈又气又恼,是越想越气恼的那种,便回头下令让常磊追。 薛坛看着尹清绮抱着戚渊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如同雕塑一般,轻声的喊了她的名字。 二师弟华元鸿资质平平,但总喜欢摆弄,好像自己早已知晓了一切,但其实充其量也就一个马屁精。 她不是看不出来,这些人是在拿她玩乐,要的就是她的手忙脚乱和措手不及。 慕容南之才郁郁地母亲那儿退出来,便撞见了跟尹南川一同回来的骆乐。 可是这些都无法影响到覃夜这一边,反而说这样对于他们来说只会更好,因为所有龙都被吸引到了那片战场当中,根本就没有人会注意到覃夜三人的存在。 其实看到李白的神色和目光,她就知道不可能的,可是她就是不甘心呀,非要多嘴问出一句。 可是,她到底图什么呢?一不图谋他们徐家的家产,二不图谋他这个徐家少爷,同床共枕都对他没有半点想法,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叶凉烟只觉得唇上一凉,怔了几秒,有点迟钝的大脑才反应过来。 而接下来柳家所有的人对叶轻寒的态度也很友好,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宴会结束后叶轻寒也理所应当的被柳锋留下来休息,毕竟他现在也算是柳家的姑爷了。 站在家门口,我的手迟迟没有伸过去敲门,最后只好拜托吴俊,让他帮我敲。 耿军正自纳闷不已,听对方说道:“不管你招法多凌厉,得有内力作为支撑,否则就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说着,手臂微微一抖、震开了他的双手,随即一拳打在他胸口只上。 良久,血月宝石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慢慢的消散,那浓稠得好似牛奶般明亮的月光,也是慢慢变得浅淡,到了最后,月光恢复正常,不再那么怪异了。 阿尔萨克说话的语气,跟平常和我对话的语气完全不一样,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更带有威胁恐吓的意味。吓得他的手下跪下了,向我磕头赔罪。 却不想我们刚来到村头,自己看到的是一片废墟,很多的瓦砾木架都散落在了地上,要不是自己看到了村头的村牌,自己还差点没有人出来。 池原夏收拾一新回到家后,池家老宅子里的佣人们见到了,都齐刷刷地目瞪口呆。 “我还想,为了报答人们对我的救命之恩,除了按成本卖给人们香油外,我还打算把磨香油的手艺传给他们,在几个牛骨村里,都搞起油坊来。 便在炎舞正要亲吻凤瑶的时候,崇吾山处,发生了一阵巨响,有兵刃相见的打斗之音,炎舞与凤瑶顿时感觉不妙,便顾及不了许多,匆冲的从府邸冲了出去。 双方的巨大原力攻击碰撞在一起,在刚刚接触的瞬间就爆发出一声响彻天地,并且震耳欲聋的碰撞之声,那声音之强,让不少离的比较近的学员都是唔住了自己的双耳。 第二千五百章 源源不断 车门大开着,穿黑色制服的人从车里涌出来,密密麻麻散开,朝医院的各个出入口跑去。 还有车在源源不断地开进来。 停车场入口处,奔驰堵在最前面,车灯打着远光,把周围照得雪亮。 后座的车门打开,穿中山装的身影走了下来。 “听说这次将军会选择出来一些,人品天赋都极为出众的人,录为诸天造化宗的弟子,学成后回归原来的门派!”董阳眼睛看着秦佳玉,很明显非常的向往。 车雎说了,九十五以下最好在一层,九十七便可上五层,说明每一层的能量都是递进的,都在增加,但递增的幅度也不是太大,稳步提升。 冰阳将军最后依然不把秦云放在眼里,那秦云只能用最强的力量,一口气将之灭杀。 “哼,没错,而且在这驻地之中是不允许打架的,否则会遭到大家的反抗,这是规矩!还有一条,那就是不允许欺负这里的商贩,百姓!”轻妙冷怒道。 结界之中,杨真也见到不少修为都是无极境三玄变人物,连无极境一玄变也没有一尊。 当火炉处于全面催发状态,杨真就将下方涌入灶台的真火气势压制,以徐徐燃烧状态不断从双掌涌出。 周身云雾缥缈,好似进入了仙界一般,高处不胜寒,比起下方,自然冷的多。 他本来是想帮神月族省神宇金石,不过得知神月族不缺神宇金石,也就收下萧玄琴给的五百万神宇金石。 “什么!”季天逸也万万没想到他还是被江辰的剑气给打退回来,只不过这次他的手指并没有断掉,只是他依然无法抓到江辰。 “浮萍,算了。云珠才到府上,一些规矩不甚熟悉也情有可原,你回头多指点她就是,此次,还是罢了吧。”烟雨含笑说道。 再这么输下去,别说边线不保,他们打到宫里来都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这一刻,李辰才真正放下心中的那丝怨念——对老太爷和祖父没给自己机会的怨念。 “这个宣绍!刚一来,就和我作对!原想着日后若我登基,他还可以为我所用,如今看来……哼!”二皇子提步向外走去。 烟雨福身行礼,见宣绍起身,也忙起身,跟在他身后,入了下座的桌席。 “娘子说的都对,偏听则暗,兼听则明……”嵇珹也不敢再找补了,生怕又将人给惹急眼。 宣绍的声音很轻,醇厚的嗓音甚是好听。说到这里的时候,两人正好走到七星塔的下面,他骤然停下了话音。 说客中的第二位人物就吓了李辰一跳,在自己老丈人爱德华的陪同下,萨默塞特公爵在婚宴后单独找李辰聊了这件事。 “我说,金家妹子人,我就不能弄辆大点的车吗?”冉瑶大声地叫着。 弘历望着素依瘦削的背影微微怔忡,她那样急匆匆地出去是怕会落下眼泪还是怕听到不想听到的消息,她的心里终究忘不了他吗? 几乎是本能驱使一样,黑暗机械暴龙兽聚集最后的力量迎上了破空而来的蓝色光束。 “这是什么?”黄蓉目光看过去,发现她那一向将除了她和冯衡以外的东西和视如无物的爹居然好像捉着什么宝贝似的,紧紧的握着手中的一块玉简,好像生怕别人抢了似的。 第二千五百零一章 不超过三样 “十分钟太慢!” “城北还有一支,五分钟就够。” “都叫过来,全部叫过来!” 柳正坤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失真。 “我不管他从哪进来的,他今晚别想活着走出这栋楼。” 保镖们开始行动。 黑压压的人群朝医院各个入口涌去,脚步声、对讲机的电流声混在一起,整个医院从里到外翻涌起来。 “多谢楼将军指点!不过,楼将军你该如何给他解释呢?”梁心惠问道。 这种性子和以往林初给人那种成熟的不像话的感觉完全不同,当真是有些可爱,因此她就特别喜欢逗他。 在这一刻,秦一白竟是如一个普通人般差点儿惊叫了出来,根本没想到以他现在的修为,什么样儿的鬼怪还会让他害怕。 他倒是没有觉得看不清四周,如今的方士今非昔比,就算是在夜里也能感知到周遭的一切。 还有磕破了他下巴的走廊墙边的油画、差点废了他的右脚的斯莱特林学院休息室的吊灯、直接冲他太阳穴招呼的礼堂上方的石雕装饰物……等等等等。 甚至越阶都能不败的地步?就算刚才那是玩命一击,但刚才那样的攻击,真境之下,谁能逃掉? 同一阵惊雷,在心底响起,尤其是落林,这位将要成为太子,下一任中原帝王的年轻人。 然而这还只是最开始的初试,等到了实际面试的时候,人家就会问你具体的软件是否会操作。 与东方云阳一起召见的还有一位中忍与一位上忍,他们都是参加此次联合考核的人。 等他还想再演示一遍时,却发现低头沉思中的秦一白,其身形竟逐渐的模糊起来,最后已是消失不见。 “只要苏夫人不怕血腥、不扰乱我给宋少夫人动刀。一切都随苏夫人就是了。”这点要求,也不算什么,黄紫苏自然也没有不答应下来的理。 流星落下,天地间一片混沌,炽热的火焰与光芒顷刻间将整个学院夷为平地,浅野学峯大脑内一片空洞与呆滞。 这次的代理商是咱大唐首富沈万千,他全部拿下了南方所有的代理,并且还订购了五万瓶各色胭脂。 陈贺遥遥望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宋智孝,突然升出了一丝战斗欲。 作为指数函数的“爆炸性“增长,就如添柴加火,赫洛供给的魂能越多,供给的时间越长,增幅的效果就会更加恐怖。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排排整齐的帐篷,还有来来往往甲胄齐整的士兵。远处还有一块巨大的平地,好些士兵正在大声呼喊着,整齐的进行操练。 “伏……神秘人?食死徒?!!”听到罗西的话,赫敏不由得吓了一跳,她从始至终都没想到,魔法石会和神秘人食死徒扯上关系。 花篮中必然是可怕的万人秽土,能想出来这种法子来晾晒万人秽土,黎祺琛也是个思想跳跃的鬼才。 懒惰鬼捂着头上的大包,一副龇牙咧嘴的惨样,看着叶洺,眼角浑浊的泪水噼里啪啦的落到了地上。 这俩人都缩了,自己自然没什么好争的,罗沙很清楚,但凡五影联手能有一丁点战胜楚歌的希望,按照雷影的尿性也不会苟在一旁安静看着。 控制水晶消失不见,随之出现的是二十五张剑灵秘境的传送卷轴,也是这次众人秘境的目标。 因为那些红衣大炮,那些废掉了嬴泗的谢舍利这一个大杀器的红衣大炮。 第二千五百零二章 太晚了 从愤怒变成了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预感,“你说什么太晚了?” “字面意思,柳毅,死了。” 走廊里十几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你说什么?”老赵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柳毅死了。”江尘重复一遍,每个字咬得清清楚楚,“就在那间病房里,我进去的时候他还在骂人要粥喝。” ……肖嚣忽然觉得好笑又新奇:一座城市的神秘源头逃走了,现在这座城市,又还算什么? “呵呵,你若是不相信的话,那咱们现在签订下合同?”陈当阳轻笑道。 五行神雷网在下,囚天印在上,任凭两人如何使用法宝法术都没什么卵用了。 “……好。”陆亦枫愣了愣,他没有想到冷情雪竟然提这么简单的要求。 以他目前的身体强度,天梦冰蚕所化魂环提供的魂技威力相当于一千年魂兽左右。 在回白雪公主家的路上,遇到了七个高个子。他们作为最后阻力,被公主们合力打败,赶来的王子柳桉根本没来得及出手。 便如很久之前,他头一次在屏幕里面,看到了那个零号病人,便如她转头从屏幕里看着自己的时候一样。 在他看来,以楚辞的丹道天赋,若是丹道与剑道共同发展也并非不可。 瑞迪是M国人,但是他的眼眸却是黑色的,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出他的瞳孔上有一层浅浅的蓝色,就像蕴含着一片汪洋似的,看起来格外深邃好看。 正道那边惊讶于血神子和晓月禅师,这两位曾经可都是峨眉的人。 而千代在逼退了卡卡西之后,立即往山顶的方向过去,她的任务是抢走木叶的物资,抢不走毁掉也行。 事实上,别说让裴力言出门迎接了,待裴力言衣锦还乡,他们甚至连人家的门都没靠上去,就被裴家的下人给“赶”了出来,进而被边族长、里正带回边家村,严加看管。 可是用力一推,丁一不仅没醒,却是直接倒在了地上,继续昏睡。 术式发动,而后一瞬间,卡卡西猛地捂着眼睛单膝跪地,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叶双看了一眼远处的架子上摆着的黑白照片,微微沉吟,然后转身消失在夜幕中。 羞恼中的两人,谁也却没有深思,一直沉默的范剑,为什么突然说出这种不着边际的的话。 丁一的脸上一脸冷漠,就如同一尊神将,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这帮端着枪的男子。 父亲死的早,母亲一手把他拉扯到,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如今他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清海市人民医院,与母亲的生活正要明亮起来,没想到却出了这种意外。 锻造处,晋升为锻造部,主管人族法宝制造改革和军队配给分发。 但是在林炎的五霄正雷诀的威胁之下,夔牛选择了更保守的方法,舍弃了用自己的灵体直接冲击林炎了。 那道人看他如此,脸色这才略微缓和,但却是没有行礼,只是微微冷笑一下,开口道。 城墙之外,一道似乎和苍穹连接的巨大防御屏障,也是登天而起,带着难以形容的肃杀之意,守护着城池安危。 “这就是你说的抢走一半水精的降临者?”城主看着沙漠商人问道。 这一波,他差点出事,也幸亏是在最后关头,娜美那个大招,堪称角度完美。 法鞭与老何手腕接触,顿时飘起一阵黑气,让老何的动作有了一丝停顿。 第二千五百零三章 这次怎么躲 对方整个人折叠着朝旁边倒去,砸在墙壁上滑下去。 灭火器紧跟着砸了过来。 “给我去死!” 灭火器沉,速度慢,轨迹明显。 扎辫子的男子全身一怔,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冰冷的枪口散发出浓烈的钢铁气息,让他知道,这并不是一把玩具枪。 “仙师若是不信,咋们现在就去那里看看。”说着便带天佑前往那处山洞。 而且,她的身上,明明有着一股极强的贵族气质,却又充满了一种亲和力,让人无法对她产生排斥。 双目圆瞪,冷汗如瀑涌,他完完全全是懵了,处在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悚之中。 灰黄色的天空,灰黄色的地面,灰黄色的建筑物,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昏黄不堪。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一派破败的景象。这里就是血腥谷场,之前在穿越火线里是以佣兵模式出现的,现在却变成了歼灭战模式。 甚至是帮忙海运,随便做点什么,都是可以帮助到世界更美好的。 一般的穿甲弹自然无法打穿神器和仙器的防御,只有电磁投射炮能对部分神器造成一定的损害,对仙器就力不从心了。 在一护没有注意到的白塔的破洞边上,露琪亚正躲藏着半边的身子看着犹豫不决的一护,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站了出来。 玄门人现在都玩儿的这么花哨么方先生?”素颜的姜盼盼做出无所谓的态度,努力不想方才众人的谩骂,凑过来提问。 林夏锦捡了几个鸡蛋出来,外表都没有什么问题,但还是打碎一个鸡蛋。 夏烨三人并未听到二人谈话,此时跟着掌柜来到了一间客房之前,房门之上刻着“天十八”几个大字。 五人在绿洲之前停下,林雨近距离的观察眼前的绿洲,发现除了一道数十丈高的破烂围墙之外,还有一层肉眼无法发现的光罩,若是神识低下之人,绝难发现光罩的存在。 林雨相信,若不是自己定力了得,换了普通人,就算没有被对方狰狞的面孔吓死也会被对方的口气熏晕。 林夏锦抱着依旧昏迷的朱菁菁坐上车,这次是张愿开车,萧诺坐在副驾驶。 对于宇智波基因和日向基因的解析,他早就陷入了瓶颈,这注定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 那几个老板对自己的威胁,还有让自己去做的事情,接着,一条新闻从自己手机中弹出来,分外醒目,让她瞪大双眼。 林雨闻言一阵头大,不过转念一想,昨天傍晚的事情今天就传遍了整个门派,十之八九是那黄长老有意为之,而自己与那黄长老只有一面之缘,地位更是不可相提并论,突然就卖给自己这么大的人情,实在是值得推敲的。 方青古远远看过去,沉重的吊坠,细细的红绳,他都有些害怕这吊坠会直接将大花脸给勒死。 毫无疑问,腾江的确打开了那扇木板。秦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身子微微的一缠。李木宇不待秦瑶有所反应,猛然甩开了秦瑶拉着自己的手。 在没有使用内气辅助下,周枫全力一拳,却仅仅将沙包打的晃荡了两下,发出噗的一声,就再也没有动静。 第二千五百零四章 全爬起来 现在反过来求人带着跑,搁谁身上都说不过去。 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走了我们都得死。” 这句话他说的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说。 江尘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淡了。 在确定了接受发布自坦舒尔的任务后,自己总能看一眼那该死的奇美拉究竟是什么样子了吧? 此刻李忠正带着修林修易去了真武堂,没见着人但听到这边练武场的声音,几人又绕了过来,而除了修林修易,一同而来的还有苏青。 好在,宁珊珊身上的煞气已经被他驱走了一大部分,脸色也在好转中,陶然心里倒不是太着急。望着一脸气愤和警惕的司机大叔,他哭笑不得。 月无尘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产婆,那眼神之中的威压让查破差点直接跪了下来。 “咻”的一声,竟然有剑光挣脱了纸张,一下子飞了出来,削落了张道林的一缕鬓角的发丝。 老者依然满脸笑容:“我不会说的,你再凶狠,也不会让死人说话。”凤青龙面色一变,伸过手抓老者的嘴,他的身子一抖,摔倒在地上,却是已经死了。 自己要追杀她,她有怎么会放过自己,当即便一声叹息,闭上了眼睛。 “哇,这里好冷,该不会,该不会真的有的有鬼吧!”俞菲菲用力的搂紧自己的肩膀,有些害怕的说。 可是命运有时候就是这般的作弄人,它总是在不经意间跟人开一个大大的玩笑,调皮至极。 两个年轻人把枪盯在我的腰间,三郎做了个噤声的标志:“老七,你让你看一声戏,你不乱动,大家情绪失控,万一我一激动一枪打中你就不好玩了,你说是不是。”。 “你给老子闭嘴!”昊丰一把举起了阴光闪闪的大刀,反射的银光打在马呲花等人脸上,吓得他们立刻噤了声。 “我为了救你差点死了,你不但不关心我,还跑到这里和一个残疾人谈情说爱。“北堂禹彻底怒了,他看着苏明锦和梦情种在一起的样子就觉得不能接受。 李队眼睛亮了起来,他一直再找这东西,奇怪的是光盘像是失踪了,而且监控室明显有人翻动过。 本来莫里亚蒂身上,那中位传奇巅峰的气势瞬间突破,然后不断翻腾。 看着这匪夷所思的反转画面,直播间的观众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你不能侮辱我们的祭司大人!”风扬愤怒的站了起来,双眼死死的盯着清歌。 这个职业貌似很适合自己,这样就能在这个世界完美的混一个身份了。 上下班很方便,回家看父母还是去看岳父岳母同样方便,骑电动车十来分钟就能转一圈。 接她下晚自习的姜悦和大韩璐没办法,只能顺路先赶到奥体中心,买了点烧烤和饮料,陪着她边吃边逛会儿。 众人见蒋正龙要离开,纷纷自动退让出一条道,蒋正龙也丝毫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铮的两声剑鸣,那‘诛仙剑阵’中的两柄宝剑也是飞出向烛九阴而去,只剩下元始天尊所死死压制住的那一柄‘诛仙剑’了,元始天尊在这个时候依然是不想让烛九阴得手,依然要与烛九阴斗,这样的选择则是大错特错。 第二千五百零五章 走路都够呛 “我听赵哥的。” 电击器年轻人最先表态。 他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右腿还在发麻,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恐惧变成豁出去的态度。 楚轩深吸了几口气将刚才的事抛到了脑后,不过令他奇怪的是这里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多修仙者,他现在都不知道是该感谢两位的出手相助还是该记恨两位。 “之好,没事的,就算离婚了也没事,以后,我和你爸爸一起帮你抚养宝宝。”秦母看出秦之好脸色变了,赶紧话锋一转道。 要引出他们,就不得不下饵布套,结果却是,要么对方机警的在钻进套之前跑了,要么就是把饵吞了人却跑了,虽然也曾受过几次较大的损失,可最多只是大武师层次,武道宗师这个根本未损。 “那针是从哪儿来的?总不能是凭空变出来的吧?”周厉琛森冷道。 这句话要是被楚轩听到肯定又要不高兴了,普通人就普通人呗为啥非要加上一个勤俭节约呢?这高褒义词在这里为什么这么刺耳呢? 而周帅此时也是无语,他看不明白房章到底想干什么,更不知道他刚才给林敏吃的什么,但这些都没关系了,他知道房章是好心。 窗外出一个巨大的漩涡,房章第一个反应就是黑洞,但随即一个类似倒挂的金字塔形状的飞船缓缓从里面使出,即使在密封性极好的机舱内,也能听飞船推进器传来巨大的嗡鸣声。 其实这个地方在很早以前就是个训练基地了,龙刃的人在一些时间,都会来这边训练新人。 曾巩闻言点了点头,方才看到满身是血的亮子之时,他便心里已经有所猜测。 这边距离之内,仿佛冰封千里,一切都笼罩寒冰的世界,而仅仅咫尺之外,却变成了炎炎夏日。 芳华郡主看着十一近在眼前的俊颜,满面红霞,就在她刚要问什么事情的时候,十一却是突然凑向她,在她耳边呵气如兰。 她在意了我有这么久,依然没有开口,是不是,也有考虑过很多? 如果下手的准,一下子割下去,血管割破的一瞬间,鲜血会像喷泉一样喷出一米多高,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叶世轩和她之间的联系也是断断续续的,他有时心情好了,就会叫上她,可是下一秒,他或许又翻脸不认人了。 桌上有一把锋利的短匕,即便是在光线昏暗的阴天,也能折射出耀眼的光。 所以这次前往山中带回娘娘,主意明明是虢石父的,他却偏偏不肯露面。 我浑身一震,轰然冲出湖水想扯住六师兄跟沉钰的胳膊,手掌穿过他们俩,什么也抓不起来。 会不会是六师兄准备送给沉钰的,特地选了他们北海的‘特产’做点缀? “好,好,如意真仙你是摆明了要和我做对了。”鹰霸听见如意真仙的话后大怒道。 叶向晨一脚狠狠的扫向张国的头颅,黝黑的眼睛同时一转,一丝精光在眼中闪过,周身的气势竟然瞬间一拔。 此时唯一能够和四大顶级公会相抗衡的人居然不在了,而以老鬼的威信,在皇者不败公会之中是很有用,但是要是在全体巅峰玩家的眼中就不是那么的出名了。 第二千五百零六章 没人守 留在地上的三个伤员靠着墙坐着,看着同伴们的背影消失在小门后面。 老张攥着老赵留下的手机。 …… 员工通道。 跟公共走廊比起来,这里像另个世界。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油烟混合的味道。 老赵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那张门禁卡,每经过扇需要刷卡的铁门就贴上去。 江尘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 再后面是那九个保镖,排成歪歪斜斜的纵队。 从七楼下到六楼的员工楼梯间时,老赵忽然停住脚步。 他侧过耳朵听楼下动静。 两个人的脚步声,从五楼往上走。 老赵回头看了江尘一眼,做了个手势。 江尘点点头,朝他摆摆手,示意继续走,我来处理。 老赵带着人贴墙站好。 江尘从队伍里走出来,不紧不慢继续往下走。 拐角处,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正朝上走。 他们是柳家的机动队,奉命从一楼开始逐层搜索。 两人看到拐角处忽然出现人影,同时愣住。 “你?” 江尘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两步跨到近前,左手拍在第一个人的后颈上,右肘同时顶在第二人的胸口。 两人几乎同时软倒在楼梯上,一声没吭。 江尘弯腰把两人拖到拐角的暗处,从其中一人腰间摸到部对讲机,调了调频道,揣进口袋。 现在他手里有两部对讲机了,一部是从七楼保镖那里拿的,一部是刚缴获的。 两个频道,柳家的通讯内容他能同时监听。 “走。”他朝后面的人挥挥手。 老赵带着人快步跟上,经过那两个昏倒的保镖时,电击器年轻人低头看了看,认识,以前同一个小队的。 他嘴唇蠕动,没说什么,低着头跟上队伍。 继续往下。 一直下到三楼。 通道拐角处有扇通往后勤仓库的大铁门。 铁门半开着,里面灯是暗的。 老赵在门口停留,探头往里看。 “仓库里没人。” 他低声说,“从仓库穿过去有条走廊,直通地下车库的楼梯。” “你确定员工通道没人守?” “目前看是没有。” 老赵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底气。 “柳家不会想到我们会走这条路,他们的人全堆在公共楼梯和出入口上了。” 事实证明他说得对。 一路下来除了刚才那两个机动队的搜索人员,员工通道里没有碰到任何柳家的人。 江尘从口袋里掏出缴获的对讲机,拧到柳家的主频道上听了一会。 对讲机里传来嘈杂的通话声,各个楼层的搜索小队在汇报进度。 “六楼清查完毕,没有发现目标。” “五楼西侧楼梯间两个人没有回应,可能通讯故障,派人去看看。” “正门方向安全,西门方向安全。” “老赵你在吗?七楼什么情况?老赵回话!” 最后那条是冯德山的声音。 江尘把对讲机关掉。 五楼那两个被他打晕的人已经引起注意,柳家很快就会意识到搜索队遭遇了伏击,然后重新调整搜索方向。 时间不多了。 “快走。”他朝老赵催促。 老赵不用催。 他已经推开仓库的大铁门,带着人快步穿过仓库,在另一头找到通往地下车库的走廊。 柳正坤在停车场里等了五分钟。 五分钟,三百秒。 他数着秒过的。 从保镖冲进医院大楼开始,他就一动不动站在奔驰车旁边,目光钉在七楼那几扇亮着灯的窗户上。 冯德山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位置,手里攥着对讲机,每隔三十秒就按一次通话键催问进度。 “六楼清查完毕。” “五楼清查完毕。” “四楼清查完毕,五楼西侧两个人还是联系不上,已经派人过去了。” 每一条消息传回来,柳正坤的眉头就拧紧一分。 搜了这么久,从一楼搜到六楼,一个人影都没找到。 “不对。” 柳正坤终于开口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家主,再给点时间。”冯德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七楼的搜索队刚上去,马上就能查到那小子的下落。” “他是不是已经跑了?” 柳正坤打断了他。 “不可能。”冯德山摇头,语气笃定但声音在抖。 “所有出入口都封死了,消防楼梯每层两个人,电梯停了,除非他能飞,否则绝对走不出这栋楼。” 柳正坤没有立刻接话。 他盯着七楼的窗户,眼珠子一动不动。 停车场里的人都安静下来。 几十号保镖分散在各个出入口,对讲机里偶尔冒出一两句低声的通话。 “冯管家,冯管家!” 对讲机忽然炸了。 声音从里面冲出来,控制不住的颤抖。 冯德山认出来了,是第一批冲上七楼的搜索小队队长,跟了柳家八年的老手。 “说!”冯德山按下通话键。 “七楼走廊里的人全找到了,都被打晕了,正在苏醒,但是……” “但是什么?” 对讲机里沉默了好一会。 “江走廊里没有发现江尘,人不在了。” 柳正坤转过头来,从冯德山手里夺过对讲机。 “我儿子呢?” 对讲机里传来嘈杂的声音,然后是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安静。 “少爷的病房,”那个队长的声音遏制不住的哆嗦,“少爷……柳少……” “说话!”柳正坤的吼声在停车场炸开。 “柳少没了。” 对讲机里传来的,是这辈子柳正坤最不想听到的三个字。 “监护仪,心电图是一条直线,身体已经凉了。” 柳正坤攥着对讲机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咔咔作响。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嘴唇在抖,喉咙里发出说不清是呻吟还是咆哮的声音。 然后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来。 血沫喷在车的引擎盖上,殷红的液滴格外刺目。 “家主!” 冯德山整个人扑上来,扶住柳正坤摇晃的身体。 六十多岁的老人使出全身力气才勉强撑住柳正坤往下倒的重心,两个人跌跌撞撞退两步,后背撞在车门上。 “家主你别激动。” 柳正坤的身体在剧烈痉挛。 他双手撑着车身,弓着腰,血从嘴角和鼻孔往下淌,一滴滴落在柏油路面上。 “毅儿,我的儿啊!” 第二千五百零七章 跑不了的 冯德山急得眼眶发红,扶着柳正坤,一手疯狂朝周围挥手。 “快叫大夫过来,家主吐血了。” 旁边两个保镖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转身就朝医院急诊区跑去。 其他人围了上来,但谁都不敢伸手,柳正坤此刻彻底丧失理智,靠近就可能被撕碎。 “家主,您先坐下。” 冯德山把他往车里推,想让他坐在后座上,但柳正坤完全听不见他说话,整个人僵在那里,双手死死扒着车门框。 “我的儿子。” 他的声音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嘶哑到失真。 “我要那个小畜生给毅儿偿命,诛他九族,诛他全家。” 冯德山的手在发抖,四十三年了,他从没见过柳正坤这个样子。 这个在九江城呼风唤雨三十年的男人,此刻像失去全部支撑的老人,瘦削的身体颤抖不听。 “家主,人一定能找到的。” 冯德山的嗓子也哑了,但他强撑着稳住声音。。 “整栋楼封得铁桶一样,他跑不出去。” “还没找到人?” 柳正坤抬起头,血红的眼睛瞪着冯德山。 冯德山的嘴巴张合两下,最终没敢回答。 “从一楼搜到七楼,这么多人,一个活人你们找不到?” 柳正坤的声音越来越高,唾沫和血沫混在一起飞溅。 “他杀了我儿子,你们连个人都拦不住?” 他忽然顿住。 眼珠不再乱转,表情从疯狂变成清醒。 “他已经下楼了。” 冯德山愣住:“什么?” “他杀完人之后就走了。” 柳正坤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冷到了骨头里。 “他没有等你们搜上去,他在你们到七楼之前就已经离开了,我们在楼下部署了五分钟,他有五分钟的窗口。” “不可能。”冯德山摇头,“所有楼梯间都有人,他往哪走?” “老赵呢?” 柳正坤忽然问了这句。 冯德山的动作僵住。 “老赵和他手下那帮人呢?对讲机里喊了他半天他不回话,他到底在哪?” 冯德山转头看向身旁的一个手下。 “老赵呢?老赵的队伍呢?” 手下脸色煞白,快速在对讲机里呼叫了好几遍: “老赵!老赵回话,赵队长收到请回复!” 对讲机里只有电流的沙沙声。 没有回应。 “七楼的搜索队,”冯德山又按了一次通话键,“七楼,走廊里你们有没有看到老赵和他的人?” 七楼搜索队长的声音传回来,气喘吁吁的回应道:“报告冯管家,走廊里没有看到老赵,走廊北侧有扇小门,门是开着的,里面也没有人。” “七楼走廊总共有多少被打晕的保镖?数一下人数!” “五个,加上消防楼梯那边两个,一共七个,方副队在病房门口坐着,他说他被江尘扇了一巴掌,其他人不在。” 冯德山的脸色剧变。 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七楼的保镖总共有多少人? 消防楼梯两个,走廊五个,再加上后来老赵带上去的十三个人,这些人应该全在七楼。 但现在七楼只找到了七个被打晕的加上一个方副队。 老赵和他的十二个手下,凭空消失了。 冯德山的后背涌起层冷汗。 “他们叛变了。” 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老赵他们一定是怕少爷的事曝光之后被问罪,他们投降了江尘,跟着江尘一起跑了。” 说出这个推断的时候,冯德山自己都不敢相信。 但除了这个解释,他想不到任何其他可能,十三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不可能同时失踪。 他们没有被打晕,没有躺在走廊里,也没有在对讲机里回话,只有一种可能,他们主动选择了消失。 跟着江尘消失。 柳正坤听到叛”两个字,整个人像被雷劈定在原地。 “叛变……” 他反复嚼着这两个字,“我柳正坤养了十几年的狗叛变了?” 他的声音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好啊。” 他开始笑。 笑声从胸腔里涌出来。 “杀了我儿子,策反了我的人,好一个江尘,好一个无名小卒。” 笑声忽然断了。 “冯德山。” “在。” “老赵他们对这栋医院熟不熟?” 冯德山的身体僵住,他嘴巴张了张,嗓子里发出干涩的气音。 老赵在仁和医院驻守了多久? 从柳毅住院第一天就来了,到现在将近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他三班倒地在医院里巡逻,熟悉地形、 “熟。”冯德山的声音低了下去,每个字都沉甸甸的,“老赵他们值守期间把医院的内部结构摸了个遍,包括后勤区域、员工通道。” 柳正坤的眼睛眯起来。 “什么员工通道?” 冯德山的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张嘴想解释,但发现自己对员工通道的了解几乎为零、 布防的时候他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公共出入口和消防楼梯上,员工通道这种内部后勤线路根本没有进入他的考虑范围。 “把院长给我找来!” 柳正坤揪住冯德山的衣领。 老人家六十多岁了,被揪得踉跄了两步,但他不敢挣脱。 “谁是这家医院的院长,给我把他找来!现在!马上!” 冯德山被松开之后踉跄着站稳,赶紧朝身旁的保镖们喊道: “去找院长,不管他在哪,给我拎过来。” 两个保镖转身就跑。 …… 医院的东侧围墙。 停车场被柳家的人占了之后,医院的正常秩序彻底瘫痪。 急诊区的通道被面包车堵住,门诊楼的出入口有黑衣人把守,住院部更是从一楼封到了七楼。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被挡在围墙外面的小广场上。 他们刚下夜班,有几个是住院部的值班医生,准备交班的时候被柳家的人从楼里赶了出来,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换。 吴院长站在人群最前面。 五十来岁的男人,花白的头发,戴着副老花镜。 他的脸色难看,从半小时前柳家的面包车蜂拥而至开始,他的手机就没停过。 护士站打来电话说七楼出了事,具体什么事说不清楚。 保安打来电话说柳家的人把所有出入口都封了,保安队想拦但被柳家的人推到了一边。 第二千五百零八章 说不让进 急诊说有三辆救护车被堵在停车场出口进不来,车上还有两个病人。 他挨个回了电话,说的都是同一句话:“先等等,别起冲突。” “吴院长,到底怎么回事啊?” 旁边年轻的医生凑过来问,脸上全是焦虑。 “我三楼的病人还等着换药呢,他们说不让进。” “我说了先等等。” “等到什么时候?里面还有不少术后病人,有几个需要按时用药的,耽误了出问题谁负责?” 吴院长苦着脸不说话。 另一个资历更老的外科主任走过来,声音压低了但语气很不满: “老吴,这到底搞什么名堂?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让一群黑衣人把楼封了算怎么回事?报警了没有?” “报了,执法者说已经在协调了,让我们先配合。” “配合?配合什么?让病人在里面等死?” 外科主任的火气上来了,嗓门拔高了不少,“柳家再大也不能……” “老周。”吴院长拽住了他的胳膊,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告,小声道: “谨言慎行,柳家行事,你当了这么多年医生,九江城是什么规矩你心里没数?” 外科主任的嘴巴张着,后半句话硬生生咽回去。 围在周围的医生护士们安静下来了。 九江城的人都知道柳家意味着什么,那是一个谁都要给三分面子的名字。 柳正坤经营了三十年,手里攥着的资源密得不透风。 跟柳家过不去的人,这些年来一个个消失。 “先等等吧。”吴院长叹了口气,摘下老花镜擦了擦。 这一等又是五分钟。 然后围墙的拐角处冲出来两个人。 黑西装,步子急得像小跑,表情凶悍。 后面跟着的是冯德山,老人跑得满头大汗,攥着对讲机扶着膝盖喘气。 医生护士们被这阵势吓了一跳,本能往两边散开。 吴院长看到冯德山朝自己的方向来了,心里咯噔。 他本能想退后一步,但身为院长的职业素养让他硬撑着站在原地。 “那个,冯先生。”他挤出一个笑容迎上去,声音尽量客气但掩不住紧张。“请问有什么事需要……” “你是院长?”冯德山的声音很急,没有任何寒暄的意思。 “是,我是医院院长吴文斌。” “跟我来。” 冯德山转身就走,没给吴文斌任何解释。 两个黑西装的保镖一左一右站到吴文斌身侧,虽然没有推搡,但那个架势让吴文斌很清楚,这不是邀请,是传唤。 “到底出了什么事?” “家主要见你。” 家主。 柳正坤。 吴文斌的腿有点发软。 他跟着冯德山穿过围墙边的小道,绕到停车场。 他远远看到了柳正坤。 男人靠在奔驰车旁边,白色的衬衣领口全是血渍,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迹。 旁边站着两个拿着急救箱的保镖,应该是从急诊区抢来的医用物品。 但柳正坤显然拒绝了治疗,急救箱开着没人碰。 吴文斌走到柳正坤面前的时候,这位九江城的无眠之王正低着头看地面。 地上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开始凝固。 “你是院长?”柳正坤抬起头。 吴文斌被那双眼睛吓了一跳,布满血丝,瞳孔收缩到近乎一个点。 “是,吴文斌,仁和医院院长。” “你们医院的住院部,除了正门、东门、西门、消防楼梯,还有什么通道?” 吴文斌愣住。 冯德山在旁边赶紧补充到:“我们目前在哪些地方都安排了重兵,但有一个人从我们的封锁里逃了出去,你想想还有什么路是我们没封的?” 吴文斌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 他当了十二年院长,对这栋楼的每条走廊都烂熟于心。 公共出入口全封了。 还有什么? “员工通道。” 吴文斌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七楼北侧有条员工通道,平时是我们后勤走的,连接着每一层的厨房、洗衣房和物资仓库,一直通到一楼的地下车库,那条通道有独立的刷卡系统,普通门禁卡就能开。” 他说到一半就停下。 因为柳正坤的脸变了。 那种变化很难形容,就好像有人在他脸上按下了某个按钮,所有的表情全部消失。 暴风雨来了。 柳正坤揪住吴文斌的白大褂领口。 “你特么怎么不早说!” 吴文斌被揪得差点窒息,脚尖离地半寸,老花镜从鼻梁上滑下来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我,”他的声音被掐得变了调,“也没人,问我啊。” 柳正坤攥着他的领口,青筋暴突的手指快要把布料撕烂。 吴文斌的脸涨成紫红色,双手扒着柳正坤的手腕想挣脱,但对方的力气大得吓人。 “家主!”冯德山冲上来拉住了柳正坤的胳膊,“放开他,他是院长,院长死了更说不清楚。” 柳正坤的手指松开。 吴文斌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猛咳,白大褂的领口被扯的变形。 冯德山蹲下来看吴文斌一眼,确认人没事之后站起来,声音尽量稳当。 “家主,员工通道这种内部后勤线路,一般人确实不会知道,连我都没有注意到。” “一般人不知道,”柳正坤的声音降到冰点,低到在场的人需要屏住呼吸才能听清, “可老赵知道。” 冯德山的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老赵在这栋楼里值了快一个星期的班。” 柳正坤一字一字的说,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他巡过每一层楼,查过每一扇门,走过每一条走廊,员工通道这种东西他不可能不知道。” 冯德山知道柳正坤说得对。 老赵如果真的叛变了,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确实叛变了,那他对医院内部结构的了解足够带着江尘绕过所有的封锁线。 “冯德山。” “在、” “你跟我说,除非他能飞,他不用飞,他有人带路,从你们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走了。” 冯德山的嘴唇抖动。 他跪了下去。 “是老夫的失误,老夫该死。” 柳正坤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嘴角缓缓扯出极其难看的弧度。 第二千五百零九章 来不及了 “员工通道,通到地下车库,地下车库有出口—,出口通向外面。” 他忽然转身,朝身后的保镖队伍吼道: “所有人,给我封地下车库的所有出口,快。” 保镖们转身就跑。 但冯德山跪在地上,满脸是汗,嗓子眼里挤出话道: “怕是来不及了。” 柳正坤的脚步定住。 “从七楼的员工通道下到地下车库,全程不超过五分钟,搜索队发现少爷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如果江尘和老赵走的是员工通道。” 他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足够从七楼走到地下车库,再从车库出口消失在夜色里。 足够了。 柳正坤还是派了人。 明知道大概率来不及了,他还是朝地下车库的方向派了两支小队,十六个人分别从东侧和西侧的通道包抄过去。 “就算只剩万分之一的可能,也给我堵住。” 冯德山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朝身旁等候指令的保镖低声吩咐道: “你带两个人上七楼,把少爷的遗体收敛下来。” 他说遗体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放轻。 跟了柳家几十年年,看着柳毅从婴儿长到大小伙子,现在要他去收敛这个孩子的遗体。 保镖领命跑了。 冯德山转过身,看着柳正坤背影。 十分钟后,七楼的保镖把柳毅抬了下来。 没有担架,用的是病床上的白色床单。 四个人一人抓一角,把裹着床单的柳毅从住院部的后门抬出来。 裹在里面的形状,四肢被石膏固定着。 柳正坤看到床单时,整个人的呼吸停了。 他朝那边走过去。 脚步很慢,慢到在场的人都觉得他像是在水里走路。 走到床单旁边。 他蹲下来。 手伸出去,掀开盖在柳毅脸上的床单。 脸露出来了。 绷带还缠着,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凝固,嘴巴半张着,眼睛睁着,瞳孔涣散。 脸色是不健康的灰白色,嘴角残留着干涸的泪渍和鼻涕的痕迹。 柳正坤跪在地上,手搭在儿子冰凉的脸颊上。 他没有立刻出声。 几十号人站在周围,没有一个人说话。 然后柳正坤发出低沉的呜咽。 那个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跪在旁边的冯德山能听到。 但那种痛,比任何嘶吼和咆哮都让人心碎。 “毅儿。” 他的手在柳毅的脸上轻轻摩挲着,手指划过绷带的边缘,划过干涸的泪痕。 然后声音拔高。 “毅儿!” 停车场里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柳正坤的身体前倾,额头抵在儿子的胸口上。 他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哭声从胸腔里涌出来。 冯德山站在旁边,满脸泪痕。 他在这一刻也绷不住了,他看着柳正坤趴在儿子的遗体上痛哭,偏过头,用袖子擦擦眼角,然后强撑着走到吴文斌面前。 吴文斌还坐在地上,白大褂领口扯坏了,老花镜碎了,脖子上有红色的掐痕。 他正在发抖,刚才差点被柳正坤掐死的恐惧还没消退。 冯德山蹲下来,拽住了他的胳膊。 “跟我来。” “去……去哪?” “看看少爷。”冯德山的声音干涩道:“你是医生,去把少爷抢救回来。” 吴文斌被冯德山半拉半拽带到柳毅的遗体旁边。 柳正坤仍然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儿子的胸口,身体在抖。 冯德山没有打扰他,只是用眼神示意吴文斌过去检查。 吴文斌蹲下来,摸了摸手腕的桡动脉,没有搏动。 又探了探颈动脉,同样没有。 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支笔灯,拨开柳毅的眼皮照了照。 窒息死亡的特征。 吴文斌检查了整整两分钟。 然后他直起腰来,摘下碎了的老花镜塞进口袋,深深叹了口气。 “冯先生……” 冯德山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最后侥幸消失。 “死亡原因是机械性窒息。” 吴文斌的声音很轻,。 “颈部有明显的扼痕,已经无法挽回了。” 冯德山闭上眼睛。 他站在夜风里,让凉意灌进肺里,强迫自己的大脑保持运转。 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家主还需要他。 他走到柳正坤身边,缓缓蹲下来。 “家主。” 柳正坤没有抬头。 “家主……节哀。” 这两个字从冯德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苍白到可笑。 但他找不到更好的词了。 柳正坤慢慢抬起头来。 他的脸上全是泪痕和血渍,交织成狼狈。 但他的眼睛,只剩下让人不寒而栗的死寂。 “我会把江尘碎尸万段。” 他的声音平的出奇。 “一刀一刀地割,让他清醒着感受每一刀,让他求死不得。” 冯德山的脊背发凉。 柳正坤不吼不叫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时候。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忽然传来阵急促的声音。 “冯管家!” 冯德山赶紧按下通话键:“说!” “地下车库,我们堵住了江尘,他带着老赵那帮叛徒,正在西北角出口附近,我们从东西两侧包抄过去把通道封了,他们出不去了!” 冯德山的身体绷紧。 他回头看向柳正坤。 柳正坤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光。 “堵住了?” “堵住了,”冯德山使劲点头,“他们出不去了!” 柳正坤从地上站起来。 他的动作忽然变得利落。 他擦擦脸上的泪渍和血迹,整理敞开的衣领。 然后他开口了。 “所有人,跟我去地下车库。” 他朝停车场里那几十号保镖扫了一圈。 “一个不留,全部过去,把那个地方围得连一只老鼠都钻不出去。” 冯德山立刻开始行动。 对讲机里的指令连珠炮一样发出去。 柳正坤没有等冯德山安排完毕。 他大步朝医院的方向走去,鞋底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身后的保镖们涌上来,几十号人黑压压跟在他身后。 经过吴文斌身边的时候,柳正坤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吴文斌缩在墙角,目送这群人从自己面前走过,直到最后一个保镖的背影消失在医院大门里才敢呼出那口一直憋着的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坏的白大褂。 第二千五百一十章 差两分钟 “马的。” 他用了从医以来最粗俗的一个字来总结这个晚上。 …… 地下车库。 西北角出口。 老赵和九个保镖被堵在距离卷帘门不到二十米的位置。 刚才他们一路下来,畅通无阻穿过楼层,最后走进这里。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他们离卷帘门还有不到三十米的时候。 东侧西侧出现不少人。 两支小队分别堵住他们前进和后退的路,正好是柳正坤最后关头派下来的那十六个人。 赶了个巧。 如果他们早到两分钟,卷帘门就在眼前,苏家的车就在外面等着,只差两分钟。 老赵的脸白了。 他身后那九个保镖更是一个比一个惨,有的双腿发软靠在车上才勉强没坐下去,有的已经开始嘀咕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晚了一步。”老赵的声音沙哑,颤声道:“他马的就差两分钟。” “赵哥,这下可真完了,”旁边的散打保镖脸色灰白,“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要不我们投降吧?跟家主说我们是被胁迫的。”另一个人接了一句。 “投降?你投降试试,柳少都死了你投降有个屁用,家主会活剐了我们。” “那咋办啊!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 老赵被身后这帮人吵得头疼,正要开口喝止他们,忽然听到旁边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都跑到这了,总比在楼上被堵要好得多吧。” 江尘靠在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眼前被堵住的出口,语气轻松。 老赵差点咬了舌头:“江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不笑怎么办?哭啊?”江尘歪了歪头,“哭有用的话我陪你一块哭。” “柳正坤马上就会带人围过来的。”老赵急得额头上的汗都淌下来了,“他在停车场那边至少有五六十号人,全部调下来的话,咱们死定了。” “那就在他到之前先杀出去。”江尘直起身子,目光越过老赵的肩膀,看向堵在前方二十米处的保镖。 那些人排成一列,堵住通往卷帘门的通道。 他们手里有的拿着棍子有的拿着刀,为首的一个块头不小,方脸短发,正隔着二十米的距离死盯着老赵这帮人。 “老赵!”方脸短发冲着这边喊了一嗓子。 “你特么在搞什么?为什么跟姓江的混在一起?” 老赵的嘴角抽了抽。 他认识这个人,绰号林大炮,嗓门出了名的大。 两人以前一起喝过酒,关系说不上多好但也没什么仇。 “老林。”老赵尽量把声音稳住,“让条路,行不行?” “让路?” 林大炮瞪圆了眼睛。 “你疯了吧?你特么带着柳家的人跟仇人搅和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是叛徒!” 这个词出来,林大炮身后那七个保镖的表情都变了。 “赵队长,你对得起柳家吗?”其中一个人喊道,“家主待你不薄,你就这么回报他的?” “家主的儿子被人杀了,你不但不替少爷报仇,还跟凶手搅在一起。” “叛徒!畜生!” 骂声此起彼伏。 老赵的身体在颤。 他替柳家看了十几年的门,跟这些人同吃同住同出生入死,现在被骂成叛徒,这滋味比被打一顿还难受。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老林,你听我说,少爷已经死了,你们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家主说了三长两短所有人陪葬,不管是我还是你们,七楼值守的人一个都活不了,我跟着跑是因为不想死,你们难道想死?” 林大炮的脸色变了。 老赵说的话他不是没想过,柳毅死了,七楼值守的保镖必定会被问罪,这一点毫无疑问。 但他是机动队的人,跟七楼值守无关,追责追不到他头上。 “那是你的事!”林大炮硬邦邦地顶了回去,“你看不住人是你无能,跟我们没关系,家主让我堵住这条路,我就堵到底!” 老赵咬着牙。 他身后的保镖们也跟着骚动了起来。 “弟兄们准备。”老赵回头喊了一声。 “等一下。” 江尘忽然开口。 所有人同时看向他。 江尘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带着奇怪的表情。 “就你们闲聊的这点工夫,”他偏了偏头,朝地下车库的东侧通道方向指,“已经来不及了。” 老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血色从脸上一点点褪干净。 脚步声。 从东侧通道深处传来的脚步声,密集。 然后灯光照了过来,手电筒的光柱从拐角处扫过来,光柱后面是人影。 黑压压的人群从涌了出来。 打头的是冯德山。 老管家跑得气喘吁吁,中山装的扣子掉了两颗,手里攥着对讲机。 冯德山身后是柳正坤。 柳正坤走在人群的正中间,脸上的泪痕已经被擦干。 他的身后跟着五十多个保镖。 加上原本堵在出口的人,现在聚集将近七十个柳家的人。 老赵的双腿发软。 他扶着旁边的车门才没跪下去。 “完了……真的完了……” 他身后那九个保镖的状态更差,有两个直接坐在了地上。 七十个人,把他们围在地下车库。 前方二十米是被堵死的卷帘门出口。 两侧是密密麻麻的柳家保镖。 柳正坤在人群中停下脚步。 他隔着三十多米的距离,目光精准地落在江尘的身上。 “小畜生,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江尘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柳正坤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的姿态依然放松,肩膀没有绷紧,脊背没有挺直。 “柳老板。”他朝柳正坤微微欠了欠身,语气像在打招呼,“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柳正坤的太阳穴猛跳两下。 “你杀了我—儿子!” 老赵在旁边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傻眼。 他转头看向江尘,满脸震惊。 “江……江哥,你真把柳毅……” “当然了。” 江尘回答得理所当然,“我说了今晚来干什么的。” 老赵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这几个字抽干,整个人往后退。 他之前一直隐隐地抱着某种幻想,也许江尘只是吓唬柳毅,也许柳毅只是昏过去了。 第二千五百一十一章 亲口确认 毕竟上次江尘也没杀人,只是废了四肢。 但现在江尘亲口确认了,那种幻想彻底碎了。 他们跟着的这个人,真的杀了柳家的独子。 柳正坤的胸口在剧烈起伏。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后的保镖们自动让开条路。 “你杀了我的儿子,我的独子,柳家唯一的继承人。” 江尘看着他,嘴角弯弯。 “柳老板,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 所有人都同时屏住了呼吸。 “你应该谢谢我。” “柳毅那种人,不学无术,欺男霸女,整天就知道闹事惹祸,你让他当柳家的继承人?再给他十年二十年,等他真坐上家主的位置,柳家三十年的基业用不了三年就会被他败光。” “我帮你提前清除了一个隐患,从长远来看,对柳家是好事。” 全场鸦雀无声。 老赵的脸都绿了。 七十个柳家的人包围着他们,江尘不但不示弱,还在嘲讽柳正坤死去的独子。这特么是要把所有人都拉着陪葬吗? 林大炮站在出口方向的封锁线上,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他干了柳家十几年,从来没听过有人敢当着柳正坤的面说柳毅的坏话。更何况说这话的人刚把柳毅杀了。 冯德山攥着对讲机的手在抖。 他看着江尘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这个年轻人到底是疯了还是有恃无恐? 柳正坤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空白比暴怒更可怕。 “我会杀了你全家,每一个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人,我都会找到,一个不留。” 江尘嗤笑道: “你连我的底细都查不清楚,冯管家查了多少天了?两三天?查到什么了?” 他朝冯德山的方向偏头。 冯德山的脸色沉下来。 江尘说的是事实,他确实花了大量精力调查江尘的身份背景,至今一无所获。 这个人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有过往,没有记录,没有任何可以追溯的线索。 柳正坤没有接这个话题。 他的嘴角扯出笑容,让在场所有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查不到没关系,你再厉害,现在也落在了我手里。” 他抬手朝四周一指,七十个人、铁桶一般的包围圈、封死的出口。 “你觉得你还走得掉?” 江尘看看人墙,他抬起头,嘴角的弧度没变,笑道: “柳老板,我现在还活生生地站在这里呢。”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这句话的分量,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出来。 他一个人闯进戒备森严的医院,打晕了七个保镖,杀了柳毅,策反了十二个柳家的人,从员工通道一路下到地下车库,现在被七十个人围着,他依然站得稳稳当当的,甚至还在笑。 老赵在旁边已经快要窒息。 他拽住江尘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极急。 “江哥,求你了,别再激他了。” 江尘回头看着他。 “你还抱着什么希望呢?” 老赵的嘴巴张着,说不出话来。 “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他的眼眶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的兄弟们都想活命。” 他朝身后那九个瑟瑟发抖的保镖看了看。 “我们跟着你跑出来,是因为相信你,你不能让我们死在这。” 江尘看着他。 看着他红肿的眼睛。 然后他转回头,看向三十米外站着的柳正坤。 柳正坤也在看着他。 “怎么?想向我求饶?” 江尘摇摇头。 “柳老板,你是不是以为我没有后手?” 柳正坤的笑容没变。 “后手?”他嗤了一声,朝四周那七十号人扫了一圈。 “你现在被围在这里,前后左右全是我的人,你跟我说后手?”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要是说你会飞,我信,除此之外,你还能有什么后手?” “十分钟。” 江尘竖起一根手指。 “什么?” “十分钟之内,会有人来接我离开。” 停车场里响起阵低低的骚动。 保镖互相交换着眼神,十分钟谁敢在柳家包围圈里抢人? 柳正坤的笑容终于出现裂痕。 “你在说梦话。”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快半拍。 “谁来接你?苏家?苏锦年那个丫头片子?她有那个胆子带人闯我柳家的包围圈?” 他朝冯德山的方向摆摆手:“就算苏家真派了人,他们从哪进来?两个出口全封了,地面上的每条路都有我的人盯着,苏家要冲过来,得先过我柳家五十个人的关,她做得到吗?” 冯德山站在柳正坤身后,脸上的表情却没有柳正坤那么笃定。 “家主。” 他凑到柳正坤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但语速很急。 “苏家那边的情报能力不能小看,苏锦年之前就知道我们在医院布了暗哨,还知道消防门的密码,这个女人手里的底牌我们不清楚,万一她真的安排了接应。” 他顿了顿。 “速战速决最好,别给他们任何机会。” 柳正坤偏头。 老管家的话有道理。 苏锦年今晚的一系列操作已经证明了她的情报网络深得吓人,如果她真的预留了后手,拖下去只会越来越被动。 “好。”柳正坤点了点头,转回身看向江尘,嘴角重新浮起冷意。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觉得你能坚持十分钟?” 江尘笑了。 “试试才知道。” 老赵站在江尘身后两步远的位置,双腿在抖,但脑子在飞速运转。 江尘说十分钟之内有人来接应,他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但这已经是唯一的一线亮光。 他们扛得住吗? 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九个保镖,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但在听到十分钟这个词之后,眼睛里多了一点东西。 老赵做了个决定。 “江哥。”他上前半步,声音沙哑但结实,“我们陪你扛。” 江尘回头。 老赵的双手还在发抖,膝盖还在打颤,脸上全是汗。 但他的目光定了,走到这一步,坐着等死还不如站着挨揍。 “对!”电击器年轻人从老赵身后站出来,嗓门够大,“十分钟就十分钟,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散打保镖也站出来,用没受伤的左手攥着拳头。 其他几个也陆续站直身子。 第二千五百一十二章 心意我领了 九个人伤的伤残的残,加在一起打老赵都够呛,但全都打算拼命。 江尘扫他们一眼,嘴角动动。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 他转回头面朝柳正坤的方向,语气轻松道:“但你们还是好好待着吧,省得拖后腿。” “江哥,”老赵急了,“我们还能打。” 江尘朝卷帘门方向偏头, “你带着他们退到那个角落里去,等会出口打开了你们直接往外跑,中间的事我来。” 老赵张了张嘴。 他想说点一起并肩作战之类的豪言壮语,但看着江尘云淡风轻的样子,忽然意识到自己和这帮兄弟上去确实只会添乱。 “柳家有几十号人,你一个人……” “上次九江会所六个护卫,我一个人,今晚七楼走廊五个保镖加你们十二个,我也是一个人。”江尘朝他笑了笑,“多七十个少七十个,区别不大。” 老赵的嘴角抽搐。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自信是从哪来的,但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弟兄们,退到角落里去。”他回头朝手下们挥挥手。 九个人跌跌撞撞朝西北角退去,缩在卷帘门前。 江尘独自站在车库。 柳正坤看着老赵带人退走的动作,脸色铁青到发黑。 “姓赵的,你这个畜生,跟了柳家十几年,拿柳家的钱养活全家老小,现在跟着一个杀了我儿子的凶手背叛主家。” 他的嗓门骤然拔高。 “你还有没有良心?” 老赵缩在后面浑身都在抖。 冯德山也开了口,声音比柳正坤更冷。 “老赵,我把你从城南的工地上捡回来的时候,你连饭都吃不饱,是柳家给了你一口饭吃,给了你老婆孩子一个安稳日子,十几年的恩情,你就是这么报的?” 冯德山的话比柳正坤的骂还扎人。 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老赵十五年前确实是冯德山亲手从城南招进柳家的,那时候老赵还是个在工地上搬砖的临时工。 老赵蹲在面包车后面,牙齿咬得咯吱响。 但紧接着他想到另些东西。 “你说的没错,柳家确实给了我一口饭吃,给了我老婆孩子安稳日子,这份恩情我记着。” 他的目光越过冯德山,落在柳正坤身上。 “但柳家让我干的那些事,这些账我也记着。”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柳老板,我是畜生,我承认,但柳家养的哪条狗不是畜生?你让我们替你儿子擦屁股擦了十几年,现在你儿子死了,你要我们陪葬,凭什么?” 柳正坤的太阳穴暴跳,眼睛里的血丝密到快要溢出来。 “好一个凭什么,我柳正坤今天就让你知道凭什么,我会把你和你的家人,全部丢进江里。” “你们的对手是我。” 江尘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他双手垂在身侧。 “柳老板,骂他们没用,你想报仇,我站在这,来啊。” 柳正坤盯着他。 七十个保镖盯着他。 “家主。”冯德山忽然往前迈。 所有人的目光汇集到这个六十多岁的老管家身上。 冯德山把手里的对讲机往口袋里揣好,慢慢解开了中山装的最上面两颗扣子。 “让老夫来。” 柳正坤看着他。 “这个小畜生废了少爷、杀了少爷,这笔账,让老夫先替柳家讨回来。” 他把袖子挽到肘弯以上,露出双干瘦但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 柳正坤看他几秒,点了点头。 “拿下他,立刻。” 冯德山朝前走,走出了保镖的人墙,站到了空旷的车库中心。 他跟江尘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十五米。 江尘打量着冯德山的姿态,老人家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微微下沉。 看着像个普通的老头。 但江尘注意到个细节,冯德山的脚步。 他刚才走出人墙的那几步,每一步踩下去的时候,前脚掌先着地,然后才把重心移过去。 这种步法在日常行走中毫不起眼,但在江尘眼里意味着一件事,练过。 “柳家就派个老头子?”江尘朝柳正坤的方向偏头,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老赵在面包车后面急得差点蹦起来。 他拽住旁边年轻保镖的胳膊,凑到他耳边猛嘶了一口气。 “不好,冯管家不好对付。” 年轻保镖不明所以:“一个六十多的老头?” “你知道个屁,”老赵压着嗓子吼,“冯德山年轻的时候是格斗教官,之后才来的柳家,你以为他四十三年全是靠溜须拍马混上来的?” 年轻保镖的脸白了。 老赵攥着他的胳膊,手指发抖,目光死死盯着车库的两个人。 他真的怕,冯德山虽然老了,但底子摆在那,实战经验丰富到吓人。 他亲眼见过冯德山五年前出手,对方来了六个人闹事,冯德山一个人三十秒内全部放倒。 六十岁的时候还有这种身手。 现在六十五了,衰退多少不好说,但绝对不是普通的老头子。 冯德山停在江尘对面八米远的位置。 “小子。”他开口了,“你今晚干的那些事,老夫都看在眼里。” 他的双手慢慢抬起来,摆出不算标准但极具侵略性的格斗姿态,左手护住面门,右手半握拳垂在腰侧,身体微微侧转,减小受攻击面。 “老夫替柳家看了四十三年的门,没有人能从老夫手里讨到便宜。” “哦?”江尘歪了歪脑袋,“那今晚你赶紧破个例。” 冯德山的眼睛眯起来。 “你手上有本事,老夫承认,但你太狂了,狂到以为全天下人都是废物。” “冯管家,少说多做。”江尘摊了摊手,“你有招就使出来,再聊下去天都要亮了。” 冯德山的嘴角不停抽搐。 “找死!” 他蹿了出去。 身体在起步的瞬间爆发出完全不符合年龄的速度,两步并作一步,右拳从腰间翻上来,拳眼朝前,直奔江尘的面门。 格斗术讲究一击必杀,不花哨,不留后手,出拳的轨迹短而直。 江尘侧了半步。 拳风擦着他的耳根呼啸而过,带起的气流吹动他的头发。 “嗯,力道不错。”江尘啧一声。 冯德山的拳头落空之后没有停顿。 第二千五百一十三章 滑出去很远 右脚顺势往前踏了半步,身体旋转,左肘从下往上挑。 肘击,瞄准的是江尘的下巴。 江尘的下巴往后仰,肘尖从他的下颌骨划过去,差了不到一公分。 他顺着后仰的惯性往后退,双脚在地面上滑出去很远。 冯德山没有停。 膝盖紧跟着顶了上来,朝江尘的腹部。 江尘的左手拍在冯德山的膝盖外侧,借力往旁边拨。 膝击偏方向,从他的腰侧擦过。 两人分开。 冯德山站稳之后,快速调整呼吸。 三招全部落空,但他没有慌。 三十年的实战经验告诉他,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前几招试探是必要的。 “老胳膊老腿的,关节还挺灵活。” 江尘活动被冯德山拳风震到的手腕。 “不过冯管家,你这套招式在我面前可能不太够看。” “少废话!” 冯德山再次冲上来。 这一回他改了打法,不再用正面强攻,而是从侧面切入。 脚步频率加快,身体压得更低。 右手虚晃一拳,左脚突然踢向江尘的膝弯,下盘攻击。 如果踢中了,江尘的重心会瞬间崩溃。 江尘的膝盖微微弯曲,让那一脚踢在小腿的肌肉上而不是关节上。 痛感传上来,但不影响行动。 他趁着冯德山收腿的间隙往前迈,左手在冯德山的右肩上轻推。 位置恰好在肩关节的旋转轴心上,冯德山的身体被这一推带偏了重心,整个人朝右侧趔趄两步才站稳。 “冯管家,你的肩关节有旧伤。” 江尘收回手,“我猜是以前训练的时候脱过臼,对吧?” 冯德山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年轻人,仅凭刚才那一推就判断出了他右肩有旧伤? 那个位置确实脱过臼,之后虽然复了位,但关节的灵活度再也没有恢复到从前的水平。 这是他最大的弱点,柳家内部只有柳正坤知道。 “你这小子,”冯德山的牙齿咬得咯吱响,“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你刚才出拳的时候。”江尘很坦诚地回答,“习惯性地保护受伤的关节,大部分人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 冯德山的表情变了。 从刚才的愤怒和斗志,慢慢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介于忌惮和绝望之间。 他暗骂了声,再次冲上来。 这一次他放弃了所有的花招和试探,用的是抱摔,目标是江尘的腰部。 如果被他抱住了,以冯德山的臂力和经验,就算江尘再能打,在地面缠斗中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江尘没有后退。 他等到冯德山的双手即将扣上自己腰部的那一瞬间,身体突然下沉,双手从冯德山的臂弯下面穿过去,扣住他的双肘。 然后往上一提一翻。 冯德山整个人被翻了过去。 他的背砸在地下,灰尘从地面弹起来。 冯德山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江尘的脚掌已经踩在他的右肩关节上。 就是有旧伤的那一边。 没有用力。 只是踩着。 江尘低头看着他,“到此为止了吧?” 冯德山的脸涨红。 他双手撑着地面想把自己推起来,但右肩被踩住,左臂的力量不够。 他挣扎两三秒,整个人又重重摔回地面上。 围观的保镖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冯管家输了?”有人低声嘟囔。 “三招?还是四招?”另一个人在旁边数着。 “我看最多四个回合,冯管家连人家衣角都没碰到。” 议论声此起彼伏,冯德山可是柳家的老管家,在柳家内部是公认的高手。 他都被这么轻松地放倒了,那其他人上去不就是送? 江尘收回踩在冯德山肩膀上的脚,退后两步。 “骨头太老了,年轻二十岁的话,可能还能多撑几个回合。” 冯德山从地上翻身,撑着胳膊坐起来。 他张嘴想说话,喉咙里先涌上来口血腥味,他偏过头咳了两声,带着血丝的唾沫吐出。 右肩疼的像着了火,后背的撞击让他的脊柱发出抗议的酸痛,肋骨可能碎了,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往肺里灌针。 “家主,”他扭头看向柳正坤,声音沙哑道:“老夫无能。” 柳正坤看着躺在地上的冯德山,脸色阴沉。 “废物。” 冯德山的身体僵住。 柳正坤从没用过这个词来形容他。 就算是最生气的时候,最多也就是你让我失望。 但今晚,独子死了,最后的底牌冯德山也输了,柳正坤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冯德山咽下嘴里的血腥味,撑着膝盖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右臂已经使不上力,整个人歪歪斜斜站着。 “家主,老夫不是这小子的对手,”他的声音苦涩到了极点,“这个人的身手邪门,老夫看不透他的路数。” “你太让我失望了。” 冯德山的眼睛红肿。 他咬咬牙,忽然把右臂往身前一抱—,他把胳膊强行别在了胸前,做出个一往无前的姿态。 “老夫再上,今天我跟他拼了。” “不用了。” 柳正坤伸手按住冯德山的肩膀。 冯德山的动作僵住。 “够了。”他扭头看向身后保镖。 “不用再一个一个来了。” 柳正坤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确认每个人都在听。 “所有人一起上。” 江尘嘴角弯了弯。 “柳老板,我还以为你多少要点脸。” 他的语气轻松。 “这么多人人围殴一个,传出去的话,九江城的人会怎么看柳家?打下来的威风就靠人海战术?” 柳正坤的表情纹丝不动。 “只要能弄死你,卑鄙一些也在所不惜。”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平到在场所有人都嗅到了杀意。 柳正坤已经不在乎面子了。 儿子死了,什么面子通通不值一提。 他只有一个念头,让眼前这个人死。 保镖开始缓缓收紧包围圈。 林大炮带着出口方向的十几个人堵死退路。 包围圈在缩小。 江尘站在中间,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 这些人武器各异,素质参差不齐,但胜在人多。 七十对一,就算每个人只能挡他一秒钟,那也是七十秒。 足够让其他人完成合围。 第二千五百一十四章 没有这个机会 他心里在飞速计算着时间。 从他给苏锦年发那条完事了的消息开始,到现在过去了多久? 他朝兜里的手机摸了摸,不方便掏出来看。 但根据他的估算,差不多过了八九分钟。 苏锦年说过,接应车会在西北角出口等着。 后来他让陈其把车转移到西北出口,但现在西北出口被柳家封死了,苏家的车到底在哪? 如果苏锦年真的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靠谱,那她应该已经知道出口被封了。 她会怎么做? 江尘的嘴角勾起来。 “柳老板。”他最后喊了一声。 柳正坤盯着他。 “可惜了。” 江尘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真诚的遗憾,“你没有这个机会。” 柳正坤的眉毛拧起来。 “什么意思?” 江尘没有回答。 因为他听到了声音。 从地下车库入口的方向,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 不是一辆车。 是好几辆。 引擎声越来越近,伴随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叫声。 柳家的保镖们也注意到,纷纷扭头朝坡的方向张望。 然后第一辆面包车从坡道口冲进来。 车速极快,至少六十码以上,在这种封闭空间里,速度已经足以致命。 白色的车没有任何标识,挡风玻璃后面看不清司机的脸。 面包车没有减速。 它直直朝着柳家保镖的人墙冲过去。 “不好,快散开!” 有人嘶喊。 保镖们朝两边扑。 反应快的跳到车位之间的缝隙里,反应慢的只来得及往旁边跑了两步,就被面包车的车身擦中。 不是正面撞击,但侧面的冲力也足以把成年男人甩出去三四米远。 第一辆面包车冲过之后,第二辆紧跟着从坡道口飞进来。 然后是第三辆。 三辆白色面包车在地下车库里横冲直撞,保镖们的惊呼声混在一起。 柳正坤站在原地,面包车冲进来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一秒钟前他还在下令一起上,马上就有车朝他的人墙撞过来。 “什么情况?!” 他的吼声淹没在了引擎的轰鸣里。 第二辆面包车转了个弯,绕过排停着的轿车之后调整了方向,车头正对着柳正坤站的位置。 “家主,快闪开!” 冯德山的反应比任何人都快,尽管他刚被江尘摔了个结实,但保护柳正坤的本能让他在危急时刻爆发出了超常的力量。 他抓住柳正坤的胳膊,拼了老命朝旁边拽。 两人摔倒在两辆轿车之间的缝隙里。 面包车的车头从他们刚才站的位置呼啸而过,后视镜刮到旁边的车门,发出刺耳摩擦声。 柳正坤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膝盖处磨破了,手掌擦在水泥地面上蹭出血。 他扶着车身站直,赤红着眼睛朝面包车消失的方向嘶吼道: “谁特么的敢撞柳家的人?” 冯德山也从地上爬起来,半边身子疼得龇牙咧嘴,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他看着在车库里来回冲撞的三辆面包车,嘴角苦涩抽了抽。 “这就是江尘的后手。” 柳正坤转头看他。 “有人来接应他了。”冯德山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没有车牌,有备而来,这是预谋好的。” 柳正坤的太阳穴暴跳。 “把那些车全部砸稀巴烂!” 他的吼声穿透轰鸣。 “所有人,给我把车拦下来,砸烂拖出来。” 保镖们从车位之间的缝隙里爬出来,朝面包车冲过去。 有人拿着铁管朝面包车的挡风玻璃砸过去,玻璃碎了一片但没碎透,面包车急转弯甩开了他。 另一个保镖试图跳上第二辆面包车的引擎盖,手刚搭上去车就加速,他整个人被甩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三辆面包车在车库里来回穿梭,把柳家好不容易收拢的包围圈搅得七零八落。 原本整齐的人墙现在变成了一盘散沙,保镖们有的在追车,有的在躲车,有的被撞倒了还没爬起来。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第四辆车从坡道口驶进来。 这辆车没有横冲直撞。 它的速度很快但极其精准,沿着车库的边缘线行驶,绕过那些追逐面包车的保镖,直直朝江尘站的方向驶来。 车在距离江尘五米远的地方急刹。 轮胎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两道黑色的刹车痕,车身微微侧倾,漂移着停稳。 驾驶座的车门被从里面一脚踹开。 陈其坐在驾驶座上,他的脸上还留着方向盘转急弯时,被安全带勒出来的红印子。 “上车,快!” 他的嗓门比江尘在任何时候听到的都大,平时斯斯文文推眼镜的苏家经理,此刻整个人像换了个灵魂。 “这么大的动静?” 江尘朝四周横冲直撞的面包车扫视,走向别克的后座车门。 “柳家动静太大了,小姐判断原定的接应方案已经失效,临时调整了部署。” 陈其一边说一边紧盯着后视镜里的情况,有两个保镖已经注意到了这辆别克,正朝这边跑过来,“三辆面包车负责搅乱场面,我负责直接把你接走,快上车,拖不了太久!” 江尘拉开后座的车门,半个身子已经进去了,忽然又探出头来。 “等一下。” 他朝西北角的方向看过去,老赵和九个保镖还缩在那辆面包车后面,十个人挤成一团,脸上全是茫然。 刚才那些面包车冲进来的时候他们差点被吓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卷帘门那边那几个人,”江尘朝陈其指了指,“是我的人,一起带走。” 陈其的表情僵住:“什么?那帮柳家的保镖?” “叛变了,跟着我的,赶紧安排。” 陈其抄起中控台上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三号车,西北角卷帘门前有十个人,穿黑西装的,不要攻击,他们是自己人,接上他们,快!” 对讲机里传来简短的回复:“收到。” 陈其扔下对讲机,挂上档位,引擎轰了一声。 “坐稳了。” 车辆弹射出去。 车身在两排停放的轿车之间穿梭。 陈其的驾驶技术比他的外表暗示的要猛烈得多,方向盘打得又快又准,每个弯道都贴着车位的边缘切过去,留下的间隙不到十公分。 第二千五百一十五章 不影响 “你开车不戴眼镜吗?” 江尘在后座抓着扶手问道。 他注意到陈其的金丝眼镜歪到了鼻子尖上,几乎要掉下来。 “近视不严重,不影响。”陈其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嘴巴自动回答。 车库出口的坡道就在前方五十米处。 但坡道口堵着十几个保镖,他们在面包车冲进来之后就退守到坡道口,拿着各种武器严阵以待。 柳正坤的声音从后方远远传来,嘶哑到快要断裂。 “叉车,把叉车开过来,给我把那些车全部碾碎。” 江尘从后窗往外看,车库最东侧的角落里,小型叉车正嗡嗡启动,保镖坐在上面手忙脚乱操作着。 叉车的铁叉举起来,朝最近的白色面包车碾过去。 “那边出了辆叉车。”江尘提醒了一声。 “管不了那么多了,” 陈其的手指飞快在对讲机上按,“所有车辆注意,撤,向坡道方向撤。” 他把方向盘往左打死,车头对准坡道方向。 坡道口那十几个保镖看到黑车朝他们冲过来,有几个人的腿已经开始发软,刚才面包车横冲直撞的场面把他们的胆子撞碎大半。 但还是有不怕死的。 两个保镖举着铁管冲上来,朝挡风玻璃砸过去。 陈其没有减速。 车头以五十码的速度正面迎了上去。 保镖的铁管还没来得及落下来,车身就已经怼到了跟前,他们扑向两侧躲避,其中一个被别克的侧视镜扫中了肩膀,整个人转了一圈摔倒在地上。 它冲过封锁线。 “过了!”陈其吼了一声。 车轮碾过坡道口的减速带,砰砰两声,朝地面出口飙上去。 陈其猛打方向盘拐上旁边的主路。 路灯在挡风玻璃上划过一道又一道橘黄色光线。 江尘靠在后座上,终于松了口气。 “老赵他们呢?” 陈其瞟了一眼后视镜:“三号车去接了,应该不是问题。” 对讲机里传来声音: “三号车报告,十个人全部上车,正在撤离。” “好。”陈其攥着方向盘的手终于松了些力道。 …… 地下车库。 面包车撤了。 几乎同时朝坡道冲去。 柳家的保镖试图拦截,但刚才被撞怕了的人多少都有些犹豫,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三辆车已经一辆接一辆飙了上去。 最后一辆面包车经过老赵他们藏身的位置时急刹,车门从里面推开,老赵带着九个保镖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车厢。 门还没关上车就已经加速,老赵半个身子还在外面,被电击器年轻人拽了进去。 有三个保镖冲上来试图拉车门,老赵从车里伸出脚踹在他们胸口,把人踹飞了出去。 面包车的车门砰的合上,引擎怒吼着逃出生天。 然后现场无比安静。 引擎声消失。 留下来的是一片狼藉。 地上到处是刹车痕和黑印子,碎玻璃散落在车位之间。 地上躺着被撞倒或者被甩出去的保镖。 有的在呻吟,有的捂着胳膊坐在地上骂娘。 叉车停在车库东侧,铁叉举到半空中定格,叉车根本追不上面包车的速度,等它开过来的时候所有的车都已经跑了。 冯德山站在车库中间,整个人被抽空力气。 他周围的保镖们,那些还站着的,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近百号人,加上叉车,结果让四辆车冲进来把人接走。 一个都没留住。 冯德山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右肩疼得快要失去知觉了,但他顾不上,他得去找柳正坤。 四下张望,他在两辆轿车之间找到了人。 柳正坤靠在奥迪车门上。 衣服彻底不成样子,膝盖磨破,衣领上沾着血渍。 他的手撑在车顶上,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那条胳膊上,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 冯德山快步走过去。 “家主。” 柳正坤的嘴唇动了动。 然后鲜血从他嘴里喷出来。 今晚第二次吐血。 冯德山用仅剩的左手扶住他摇晃的身体,“您……叫大夫,谁去叫医生!” 他回头朝那些还站着的保镖嘶吼。 两个人转身往坡道方向跑去。 柳正坤被冯德山半扶半架着靠在引擎盖上。 他的脸色白的像纸,嘴角和下巴上全是血渍,胸口的起伏急促。 但他的眼睛还睁着。 “冯德山。” “在,家主,您先别说话。” “谁敢这么干,谁敢在我柳家的地盘上,开着车冲我的人。” 冯德山的嘴唇紧抿着。 他的脑子在高速运转,四辆车都没有车牌,训练有素的司机,提前规划好的路线,精准的时间节点,这种级别的行动不是随便什么人能组织起来的。 九江城里有胆量在柳家眼皮子底下搞出这种动静的势力,屈指可数。 而最近跟柳家直接对立的,只有一家。 冯德山的声音压得很低,“老夫猜测是苏家。” 柳正坤的瞳孔收缩。 “苏家?” “江尘跟苏锦年有关系,这一点我们之前就知道了。” 冯德山的嗓子快要冒烟,但他强撑着保持条理。 “苏锦年在金樽保过他,在停车场外面安排过接应车,今晚这几辆面包车冲进来的时机太精准了。她一定是提前部署了人手在医院周围盯着,一旦柳家这边出了状况……”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 柳正坤听完,嘴角抽搐。 “这个苏锦年。” 他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苏家那个贱人,她跟杀我儿子的凶手勾结,派人冲我的包围圈……” “苏正清,你养了个好女儿,好一个苏家。”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冯德山赶紧按住他的肩膀:“家主冷静。” “冷静?你让我冷静?我儿子死了!凶手跑了!苏家帮着他跑的!你让我冷静?” 柳正坤甩开冯德山的手,差点滑下去,冯德山赶紧又扶住他。 “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没有证据。” 柳正坤的动作僵住。 “那四辆车没有车牌。” 冯德山的声音苦涩,道:“车库里的监控大部分都被面包车撞坏了,即使有残留的画面,也拍不到司机的脸,车辆来路不明,人员身份不明,就算我们知道是苏家干的,我们拿不出证据。” 第二千五百一十六章 必须先办 柳正坤的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身体在抖,从头到脚在抖。 “苏家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冯德山咬着牙说出了最残酷的事实。 “如果我们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直接对苏家动手,九江城的其他势力会怎么看?李家会怎么看?商会会怎么看?” 他顿了顿。 “苏家可以矢口否认,他们什么都没做,几辆不知道哪来的面包车冲进医院的车库,跟苏家有什么关系?” 柳正坤靠在引擎盖上,仰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花板。 通风管道的嗡嗡声在头顶回荡。 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出张被泪渍糊的面目模糊的脸。 他的嘴巴忽然开始不受控制哆嗦。 “苏锦年,我柳正坤这辈子不弄死你,我不是人。” 冯德山站在旁边,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看着柳正坤靠在车上的背影,看着那个曾经呼风唤雨的男人,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先回去。”冯德山低声说,“先回柳宅,天亮之前,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少爷的后事必须先办了。” 柳正坤没有动。 “家主。”冯德山的声音更低了,带上了恳求。 “先回去吧,留在这里一无所获。” 柳正坤闭上眼睛。 很久。 然后他睁开眼,他推开冯德山扶过来的手,自己站稳。 虽然摇摇晃晃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上全是血渍和水泥灰,他把双手攥成拳头,攥得指节咔咔响。 “走。” 只有一个字。 冯德山赶紧叫人过来搀扶。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住柳正坤的胳膊,朝外面的方向走去。 车辆驶上城东的环城快速路。 这个时间点路上几乎没什么车,路灯一排排往后退,橘黄色的光在挡风玻璃上滑过又消失。 陈其把车速稳定在八十码,不快不慢,太快容易引起注意,太慢怕后面有人追。 “江先生。” 陈其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江尘,犹豫几秒才开口。 “柳毅到底怎么样了?” 他在车库里接人的时候太紧张了,全部注意力都在驾驶和协调车,压根没来得及问细节。 但刚才柳正坤嘶吼你杀了我儿子的时候,他隔着车窗听得清清楚楚。 江尘靠在后座上,脑袋搁在靠枕上,眼睛半闭着。 “死了。” 两个字干净利落。 陈其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紧。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苏锦年跟江尘定的投名状就是柳毅的命,但真的听到确认的那一刻,后背还是窜上来股凉意。 柳正坤的独子,柳家的继承人没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九江城的格局从今晚开始彻底改写。 柳家失去了唯一的继承人,柳正坤再强也是五十多岁的人,没有后代的家族就是断根的树。短时间内可能还撑得住,但长远来看,必定会因为继承人问题陷入一段时间的内乱。 “你真办到了。” 陈其的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佩服有忌惮,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怕。 “苏小姐跟你定这个约的时候,说实话,我觉得她在赌博,柳家那个医院守得铁桶一样,你一个人居然能办到。” “一个人够了。” 江尘睁开眼睛,语气里没有炫耀的意思,说的跟汇报工作一样平淡。 “柳家的保安系统有致命的漏洞,他们把所有防线都集中在公共通道上,苏小姐给我的那张图纸帮了大忙。” “那图纸是小姐让我从医院的股东那边搞来的。” 陈其推推歪掉的眼镜,嘴角浮起苦笑。 “为了那张图纸她打了七个电话。” 江尘的嘴角弯弯。 苏锦年这个女人,做事确实滴水不漏。 车拐上了通往城北的岔道。 陈其的手机在中控台上嗡嗡振了两下,他瞟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苏锦年。 他按下免提。 “人接到了?” 苏锦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语气比陈其想象的要平静。 “接到了,江先生在车上。” “伤了没有?” “没有。”陈其回答完之后又补了一句,“老赵那帮人三号车也接走了,十个人都上了车。”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老赵是谁?” “柳家的保镖队长,叛变了,跟着江先生一起跑出来的。” 又是一秒的沉默。 陈其能想象到苏锦年此刻的表情,大概是微微挑了挑眉,然后飞速在脑子里评估这批人的价值和风险。 “先安置好,回头再说。” 苏锦年没有追问细节,话题直接跳了。“把江先生先送到安全的地方,我这边有点情况,没法马上见他。” 江尘在后座开口了:“苏小姐,是我。” “江尘?”苏锦年的语气松弛,“恭喜你,投名状完成了。” “小意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很短,转瞬即逝。 “别得意太早,柳正坤今晚丢了儿子,明天开始整个九江城都会乱,你现在是柳家的头号通缉犯,出门要小心。” “我知道。”江尘点头,然后问了个让陈其没想到的问题,“现在是不是要带我去见苏小姐了?” 陈其在前座干咳了一声,本来想替苏锦年回答这个问题的,但苏锦年的声音先出来了。 “现在不行。” 她的语气里出现犹豫,非常细微,但江尘捕捉到了。 “怎么了?” “家里那边有点状况。”苏锦年说,“我的那些叔叔婶婶们,又闹起来了。” “又?” “你走之后柳家对苏家的商业打压加剧了,他们把账全算在我头上,现在带着人堵在苏氏集团的大楼里。” 江尘靠在椅背上,嘴角忽然弯了起来。 “苏小姐那样的女人,还有人敢惹?” “家贼难防。” 苏锦年的声音冷了半度,“外面的敌人我应付得了,自己家的人……” 她没说完这句话。 江尘的笑容淡下去,眼睛微微眯起来。 他在快速消化这条信息,苏锦年的内部压力比他之前估计的要大。 她在外面跟柳家斗得你死我活,家里的叔叔婶婶们非但不帮忙,还在扯后腿。 如果家族的问题解决不了,苏家跟柳家的博弈迟早会被自己人拖垮。 第二千五百一十七章 合作关系 “我想去看看。” 电话两头同时安静。 陈其从后视镜里看着江尘的表情,那张脸上带着让人摸不透的兴味。 苏锦年率先开口:“你刚从医院出来。” “正好,精力充沛,闲着也是闲着。” 江尘坐直身子,语气里多分认真。 “苏小姐,你帮我接应了一整晚,投名状也完成了,咱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你家里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去了能做什么?”苏锦年的语气里带着审视。 “看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好一会。 “陈其。” “在。” “改道,去苏氏集团。” 陈其的手在方向盘上停顿。 他本能想劝一句这样不好吧,但苏锦年既然拍了板,他知道再多嘴就是找骂。 “明白。” 他打了把方向盘,在下一个路口拐上了通往城中心的主干道。 …… 苏氏集团总部大楼。 城中心商业区最显眼的一栋写字楼,二十八层,玻璃幕墙,楼顶苏氏集团四个大字在夜色里发着冷白色的光。 此刻大楼一层的大厅里,正上演着一场鸡飞狗跳。 保安队长杨国栋站在大厅的安检通道前面,双腿岔开,张着两条胳膊,身后站着十二个保安,排成一排。 他们面前堵着二十多个苏家人。 为首的是苏正远。 四十出头的男人今天穿了身黑色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上去像是特意打扮才来闹事的。 他的身后站着六婶王翠、五叔苏正勇,以及一群旁支的堂兄弟和他们带来的私人保镖,加起来二十来号人,把大楼一层堵的严严实实。 “小杨,我最后跟你说一遍。” 苏正远咬得很重。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 杨国栋四十来岁,在苏家干了八年保安队长。 他认识苏正远,当然认识,苏家的四老爷,苏氏集团第二大股东。 但认识和让路是两码事。 “四老爷,真不是我为难您。” 杨国栋的笑容苦到能拧出汁来。 “苏小姐正在十六楼开紧急会议,特意吩咐过,任何人不准上去打扰,您看……” “我管她开什么会!”苏正远的嗓门拔高。 “苏氏集团又不是她一个人的,我是董事会成员,我进自己公司的楼还需要她批准?” 杨国栋的嘴角抽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从法理上讲苏正远说的没错,他确实是董事会成员。 但苏锦年的命令也是苏氏集团的命令,执行官的指令大过一切。 两边他都得罪不起。 他正想再多说两句缓冲一下局面,眼角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个身影从苏正远身后挤了出来。 王翠。 六婶今天穿了件深红色的呢子大衣,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咔哒咔哒响。 她的脸色铁青,嘴角下撇着,整个人散发出暴风雨来临前的气压。 她走到杨国栋面前,没有废话。 啪。 巴掌直接抽在杨国栋的左脸上。 杨国栋的脑袋往右偏。 左脸火辣辣的,五个指印立刻浮出来。 “你特么是条什么东西?”王翠的嗓门尖到能划破玻璃,“一个看门的!拦我?你知不知道你拦的是谁?” 杨国栋身后的保安们炸了锅。 年轻保安往前迈步,攥着拳头:“你怎么能打人呢?” “退回去!”杨国栋回头喝道。 年轻保安的脚步定住了,满脸憋屈。 旁边另外几个保安也红了眼,他们的队长被人当众扇耳光,做兄弟的能忍? “都特么给我站好了。” 杨国栋压低声音冲手下们喊,然后转回头面对王翠,脸上的苦笑还挂着,连带着左脸那个巴掌印一起往上扯,样子滑稽又心酸。 “六太太,您消消气。” “消气?” 王翠伸出食指差点戳到他鼻子上。 “我两千万的货因为柳家的关系全压在港口出不来,你那个苏小姐搞的好事,现在我来找她说个话,你个看门狗敢拦我?” 她往杨国栋面前逼近。 杨国栋往后退,但脚跟碰到了身后保安的脚,退不动了。 王翠冷笑起来:“怎么,知道我们是谁了?那还不赶紧把路让开!” “六太太,苏小姐说了……” “苏锦年算个屁,”苏正远从后面接了一嗓子,“她一个丫头片子,在我面前充什么大尾巴狼?这家公司是苏家的公司,不是她苏锦年的私人领地!” 他一挥手,朝王翠点了点头。 王翠会意,高跟鞋一转,直接朝安检通道的方向闯去。 “我看谁敢拦老娘!” 她的身子往前冲,双手拨开安检通道的挡板。 身后那帮苏家人立刻跟了上来,苏正远第一个,五叔苏正勇紧随其后,旁支的堂兄弟们也往里涌。 “拦住!”杨国栋吼了一声。 十二个保安迅速合拢,在安检通道后面排成了人墙。 杨国栋站在最前面,张着两条胳膊挡住了通道的宽度。 “各位,求各位了,苏小姐吩咐过。” “滚开!”王翠推他的肩膀。 杨国栋没动,他扎了马步,一米八的块头站在那里像柱子。 王翠推不动,脸色更难看了。 她回头朝自己带来的保镖喊道: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这帮人挪开!” 王翠带了四个私人保镖来。 这帮人平时在翡翠仓库看门,个头都不矮,听到主人命令立刻动了。 第一个保镖上来就推杨国栋。 杨国栋咬牙没还手,苏小姐说了不准还手。 但旁边的年轻保安忍不了,上来就想拽那个保镖的胳膊。 “不准动手!”杨国栋急了,朝手下们吼,“组成人墙,只挡不打,谁敢打人我开除谁!” 保安们听令照做,十二个人手拉手组成道墙。 但王翠的保镖们可没这个顾虑,两个人从两侧包抄过来,锁住年轻保安的脖子往外拽,另一个直接朝矮个保安的肚子来了一拳。 矮个保安闷哼弯腰,被拖到一边。 人墙立刻出现缺口。 王翠的其他保镖趁势往里冲,大厅里瞬间变成团乱糟糟的混战。 苏家的保安们遵守命令只挡不打,被揍得鼻青脸肿却不敢还手,只是死死拉着手不让人墙散掉。 第二千五百一十八章 太安逸了 杨国栋被两个保镖架住了胳膊往外拖,他拼命挣扎,嘴里还在喊: “各位冷静,别打了。” 没人听他的。 整个大厅乱成了一锅粥,苏正远站在后面指挥着快快快往里冲,五叔在旁边跺脚催促,旁支的堂兄弟们有的帮着推人有的在旁边看热闹。 前台的两个女接待员早就吓得缩在柜台后面,其中一个偷偷掏出手机往楼上打电话。 “住手!” 声音从电梯厅的方向传过来。 穿透力极强,在嘈杂的混战中切开所有噪音。 所有人的动作同时停下来。 苏锦年站在电梯厅的出口处。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头发挽在脑后,脸上没有表情。 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短袖的苏家打手,金樽那边调过来的精锐。 杨国栋看到她的一瞬间几乎要哭出来,手下被揍得鼻青脸肿,他自己被两个保镖架着胳膊像只待宰的鸡,苏小姐终于来了。 王翠的保镖们看到苏锦年之后手上的动作明显停顿。 苏氏集团的执行官本人出现,他们的胆子再大也不敢当着苏锦年的面打苏家的保安。 几个人悄悄松开了手,退到王翠身后。 王翠整了整被推搡弄皱的呢子大衣,嘴角挂上阴阳怪气的笑容。 “哟,苏侄女,来得正好。” 她朝苏锦年扬了扬下巴,“我们正找你呢。” 苏锦年没有看她。 她的目光扫过大厅里的一片狼藉,被推倒的安检挡板,地上散落的文件夹和签字笔、鼻子流血的矮个保安、被架着胳膊的杨国栋。 然后她开口,清清楚楚道: “苏氏集团是苏家最核心的企业,这栋楼里有苏家六成的商业机密、三百多名员工、正在进行中的二十七个项目。” 她的目光从苏正远脸上移到王翠脸上,再移到五叔脸上。 “你们在这栋大楼的大厅里大打出手,打的是苏家自己的保安。”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们是嫌日子太安逸了?” 苏正远的嘴角抽了抽,但没有退让。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身体前倾,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锦年,你少在那里拿大帽子压人,苏氏集团是苏家的公司,是整个苏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私人领地!” 他朝身后那帮人扫了一圈。 “在座的每个人都是苏氏集团的股东或者家族成员,我们来自己公司看看情况怎么了?了解一下公司的经营状况怎么了?你苏锦年一个执行官,把大楼封了不让股东进来,你眼里还有没有董事会?有没有苏家?” 王翠立刻接上话头。 “就是,苏氏集团是苏家所有人的产业,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进来?我两千万的货压在港口出不来,我连自己公司的门都进不了,你让我怎么办?坐在家里等死?” 苏锦年看着他们。 在场的人不知道,她刚刚才指挥四辆面包车冲进了柳家的包围圈,从医院的地下车库里把江尘救了出来。 那种级别的行动的紧张感还残留在她的神经末梢上,但她的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 跟柳正坤的生死博弈比起来,眼前这帮亲戚的闹剧,简直像小孩过家家。 “六婶,你说苏氏集团不是我一个人的,这话没错,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王翠的笑容僵了半拍:“什么问题?” 苏锦年朝大厅那些鼻青脸肿的保安偏头。 “你带着人在苏氏集团的大厅里打人闹事,明天这件事传出去,苏氏集团的合作伙伴怎么看?投资人怎么看?正在谈的那几个项目的甲方怎么看?” 她的目光又移回苏正远身上。 “四叔,你的建材公司有两个项目是挂在苏氏集团名下投的标,苏氏集团的信誉受损,你那两个项目的投标资格也得跟着作废。你在这儿闹——闹的是你自己的钱。” 苏正远的脸色变了。 这个角度他确实没想过,或者说想过但被愤怒冲昏了头。 他的两个项目确实是以苏氏集团的名义参与投标的,如果集团信誉出了问题,甲方完全可以取消投标资格。 王翠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了,她的翡翠生意有一部分走的是苏氏集团的海外通道,集团出了事她的货也跟着完蛋。 但她的嘴巴比脑子快。 “那是你的问题!”王翠的嗓门又拔上去,“要不是你跟柳家翻脸,我的货怎么会压在港口?苏氏集团怎么会被柳家打压?你自己捅的篓子,凭什么让全家人跟着买单?” 苏正远紧跟着加码。 “对,锦年你做的那些事,有几个人同意过?苏家的人在这里闹,说到底是因为你不听劝、不顾大家的利益。”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来。” 王翠双手叉腰,下巴扬得老高,“我今天就要进去,你要是有种,叫你的保安把我们全打出去啊。” 苏锦年看着王翠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忽然问了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 “六婶,你今天来,是因为真的关心苏氏集团的经营状况?还是因为你的货被压了,心里窝火,想找个地方撒气?” 王翠的嘴张着,但气势瞬间矮了三分。 苏锦年没等她回答,转身看向杨国栋。 “杨队长,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杨国栋终于从两个保镖的钳制中挣脱出来,揉着被扇肿的左脸一边苦笑。 “苏小姐……六太太她……” “六婶打的?” 杨国栋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在苏家的层级里,王翠虽然是嫁进来的,但辈分和地位都比他高得多。 苏锦年已经不需要他回答了。 她看到了杨国栋左脸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 “六婶,苏氏集团的保安是集团的员工,你打苏氏集团的员工,跟打苏家的脸有什么区别?” 苏正远见势不妙,赶紧站出来。 “行了行了。” 他走到王翠身边,半是安抚半是解围,朝苏锦年摆摆手。 “六嫂脾气急,说话做事冲了点,但她也是被逼急了,两千万的货压着出不来,换谁都得急,你别揪着这件事不放了,杨队长又没少块肉。” 第二千五百一十九章 着急赶人 他回头朝杨国栋使了个眼色。 杨国栋读懂了那个眼色的意思,别多事。 队长攥着自己被扇肿的半边脸,嘴巴张张,终究没再吭声。 苏锦年看着苏正远这副大事化小的嘴脸,心里泛起厌倦。 她不想跟这帮人继续纠缠了。 今晚的精力已经消耗了太多,从安排接应车到指挥面包车冲击柳家包围圈,她的神经紧绷了整整一个小时。 现在面对群在自家公司大厅里撒泼打滚的亲戚,她连生气的力气都快没了。 “你们的诉求我听到了。” 她的声音平了下来,“但这里是苏氏集团的办公场所,有什么事回苏家谈。” “回苏家?” 王翠冷笑了一声。 “上次回苏家谈,你拿执行官的身份压我们,你四叔说了两句话,你叫保安把我们赶出去了,这次我们学乖了,既然你不让我们回苏家说话,那我们就来你的地盘上说。” “六婶!” “锦年,”苏正远接过话头,声音忽然沉了下来,跟刚才嬉皮笑脸的语气判若两人。 “我劝你别急着赶人。” 他朝身后那帮苏家人扫一圈。 那帮人被苏锦年刚才一番话镇住了,气焰确实矮了不少。 几个旁支的堂兄弟已经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五叔苏正勇更是缩在人群里低着头假装研究自己的鞋带。 但苏正远一开口,那些人的目光又重新聚拢过来。 “弟兄们,”苏正远的声音不高但穿透力很强,“别忘了我们今天来的目的。” 五叔抬起了头。 王翠整了整呢子大衣。 旁支的堂兄弟们互相交换了眼神,脸上的犹豫被某种预谋好的决心取代。 苏锦年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帮人来之前显然对过词。 “四叔,你们到底要什么?” 苏正远的嘴角往上提。 让苏锦年嗅到了精心策划过的得意。 “很简单,”他竖起一根手指,“我们要召开苏氏集团股东大会。” 大厅里安静了。 苏锦年的女秘书林晓月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捧着叠刚从十六楼会议室拿下来的文件夹。 听到股东大会四个字,她的表情从旁观者的冷静变成震惊。 “你们疯了?”她脱口而出。 林晓月二十八岁,跟了苏锦年两年,是苏氏集团的骨干。 她很清楚股东大会意味着什么,那是苏氏集团最高级别的决策机制。 日常经营中从来不用。 上一次召开股东大会还是三年前苏老爷子任命苏锦年为执行官的时候。 “苏总是苏氏集团的执行官,她的任命是老爷子在股东大会上亲自拍板的,你们这是干什么?” “那又如何?” 苏正远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嚣张。 “执行官是股东大会任命的,股东大会照样可以罢免,这是苏氏集团章程白纸黑字写的,林秘书你不会没看过吧?” 林晓月的脸涨红了。 她确实看过那条章程,股东大会有权对执行官进行任免表决,需要三分之二以上的股份持有者同意。 她还想争辩什么,苏锦年抬手制止她。 苏锦年的脸冷了。 冷到在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温度在下降。 她看着苏正远那张精心准备好的脸,脑子里飞速转了两圈。 股东大会这套流程她当然清楚。 她也清楚苏正远今天来绝对不是临时起意,他带了这么多人、提前串联好了所有的亲戚、连闯大厅打保安都是计划好的开场戏,所有的铺垫,都是为了这一刻。 “四叔,我有必要提醒你,苏氏集团章程规定,召开股东大会需要持有三分之二的股东到场,你凑得齐吗?” 苏正远等的就是这句话。 “锦年你看看周围。” 他朝身后的苏家人抬抬下巴。 苏家众人像是收到了信号一样,纷纷从包里、口袋里掏出了各自的东西,有的是文件夹,有的是牛皮纸信封,有的直接就是折叠好的纸张。 王翠掏出来的最气派,一个烫金的文件袋,里面装着她名下的苏氏集团股份证明,翡翠生意让她在集团里占了不小的份额。 旁支的堂兄弟们也各自亮出了自己持有的股份文件。 苏正远把这些文件接过来,摆在大厅前台的柜面上,排成了一排。 然后他退后两步,双手插在裤兜里,朝苏锦年笑了笑。 “锦年你数数,这些加起来,够不够三分之二?” 苏锦年的目光扫过那排文件。 她在心里快速计算着,苏正远自己持有苏氏集团约百分之十二的股份,王翠名下大概百分之八,五叔百分之六,剩下那些旁支加在一起大概百分之七到八,总共约百分之三十三到三十四。 不够三分之二。 差得远。 因为苏氏集团最大的股份持有者,是苏鹤年。 老爷子手里握着苏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以上的股份,这是苏家创业以来的铁律,控股权必须握在家主手里。 没有苏鹤年的股份,就算苏正远把所有旁支的股份全拉上来也凑不到三分之二。 “当然不够。” 苏锦年的语气恢复了平静,“爷爷手里握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爷爷不在场,你们连三分之一都凑不齐,更别说三分之二了。” 苏正远的嘴角向上勾。 让苏锦年心里咯噔了,他笑得太从容了。 “锦年啊锦年。” 苏正远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长辈教训晚辈时特有的居高临下。 “你以为我们今天来是临时抱佛脚?” 他回头看了王翠一眼。 王翠往前迈了一步,她的嘴角也挂着精心准备好的笑容,让苏锦年非常不舒服。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王翠的声音放柔,故意拿出我是为你好的语气,道: “你爷爷手里那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早就不是一整块了。” 苏锦年的手指微微收紧。 “什么意思?” “老爷子去年年底做了一次股权调整。” 王翠从自己的文件袋里抽出一页纸,举在半空晃了晃。 “他把手里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分成了两份,一份打算留给大哥,也就是你爹,大概百分之二十五左右,另一份……” 第二千五百二十章 确实动不了 她故意停顿两秒,享受着苏锦年脸上表情的变化。 “另一份给了你,也是百分之二十六。” 苏锦年的呼吸停了一瞬。 爷爷把股份分给了她? 她知道爷爷一直在考虑股权传承的问题,毕竟老了,身体又不好。 但她从来没想过爷爷会把股份直接分给自己,她是孙辈,而且是女儿身。 按照苏家的传统,股权是传给儿子的。 爷爷愿意把这么大一块股份跨代传给她,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老爷子心里,她才是苏家真正的继承人。 心底深处涌起一股酸涩的暖意。 但她没有时间去感受,因为王翠话里的漏洞已经浮了出来。 爷爷给了她百分之二十六,另外百分之二十五给了父亲苏正庭。 她自己的那份,这帮人动不了,苏锦年本人就站在这。 但父亲那份…… “你那份我们确实动不了。” 王翠优雅收起那页纸。 “但你爹那份嘛。” 苏正远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份文件。 深蓝色的封皮,右下角盖着枚殷红的私章,苏正庭的私章。 股权授权书。 苏正远把文件展开,朝苏锦年的方向晃了晃。 “你爹把他名下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投票权暂时授权给了我,白纸黑字,私章盖了。” 苏锦年的身体僵了。 她盯着那枚私章看了整整三秒。 她认识那枚章,深红色的篆刻印章,是苏正庭专门用于商业文件的私章。 她从小看到大,不可能认错。 “爹?”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他为什么会同意你们?” 苏正远把文件收回去,慢条斯理塞进西装口袋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锦年,你真当全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你爹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跟明镜一样,你跟柳家翻脸保江尘,这些事他全知道,他是家主,得顾全大局。”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促狭的得意。 “一边是亲闺女的一意孤行,一边是整个苏家的稳定,你觉得你爹会选哪个?” 苏锦年的手指攥成拳头。 林晓月在她身后急了,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苏总,四老爷手里那份授权书,会不会是伪造的?” 苏锦年微微摇头。 她了解自己的父亲。 苏正庭是个什么样的人?稳重、保守、息事宁人。 面对外部威胁他可以硬撑,但面对家族内部的矛盾,他永远会选择妥协。 苏正远他们一定是集体去找了苏正庭。 二十多个亲戚堵在家主面前闹事,苏正庭作为家主,最大的职责是维持家族的团结。 当所有人都站在他对面的时候,他只能选择牺牲一个人来平息众怒。 被牺牲的那个人就是她。 她的亲爹,把她卖了。 不是因为不爱她。 恰恰是因为苏正庭的性格,他太懂得权衡了,太懂得什么叫顾全大局了。 在他的判断里,让苏锦年让步,平息族内矛盾,比坚持跟柳家死磕更理性。 苏锦年想起了老爷子。 如果是爷爷坐在父亲的位置上,他会把股权授权书交给苏正远吗? 不会。 苏鹤年会拿着拐杖把苏正远他们挨个打出去。 但苏正庭不是苏鹤年。 一阵短暂的眩晕感涌上来。 二十多双眼睛盯着她,有幸灾乐祸的、有冷眼旁观的。 她的女秘书林晓月在旁边紧张攥着文件夹,两个金樽调来的打手站在电梯口不知道该不该动,苏锦年没下令,他们不敢擅自行动。 她的手机在西装口袋里震动着。 她没有掏出来看。 因为苏正远又开口了。 “锦年,我替你算算吧。” 他掰着手指道: “我名下百分之十二,加上你爹授权给我的百分之二十五,光我一个人手里就有百分之三十七,六嫂百分之八,老五百分之六,旁支加起来约百分之八,总共百分之五十九,你自己那百分之二十六,加上剩下那些散在外面的百分之十五,就算你全拉过来也才百分之四十一。” 他摊了摊手。 “百分之五十九对百分之四十一,锦年,你输了。” 苏锦年站在原地。 她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了解她的人能看出来,她的下颌线比平时绷得更紧,凤眼的尾梢微微收窄。 林晓月在旁边已经快要急哭了。 她知道苏正远的计算没有错,股权数字就是死的,你有多少就是多少,没法变出来。 苏正远看着苏锦年的表情,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怎么不说话了?” 他往前迈了两步,走到了苏锦年面前三米远的位置。 “锦年啊,四叔说句不好听的,你聪明了一辈子,但有些事你就是看不透,你以为你那些手腕,搬出老爷子的名号压我们,就能让所有人服你?你错了。” 他伸出食指,朝苏锦年点了点。 “你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站在苏家的顶端,其实你脚底下全是空的,你那个执行官的位置,靠的是老爷子一个人撑着,老爷子今年八十二了,一天比一天差,等他不在了,你靠什么?” 他的声音骤然冷下来。 “就连你亲爹,都选择了站在我们这边,你还有谁?” 苏锦年的拳头攥得更紧,指甲已经掐破掌心的皮肤,疼痛从手心传上来。 她想到了爷爷在藤椅上跟她说的那句话,你做什么决定,爷爷都支持。 她为苏家做了这么多,押上全部身家跟柳家博弈,冒着风险保下江尘,亲手策划了柳毅死亡。 换来的是什么? 亲爹把股权授权书交给了四叔。 二十多个亲戚堵在她的公司大厅里要罢免她。 此刻的苏锦年,被二十多双充满敌意和幸灾乐祸的眼睛包围着。 “那么,”苏正远收回手指,整了整西装的袖口,恢复了那副文质彬彬的商界精英做派。 “现在就召开股东大会吧,就在这里,苏氏集团一楼会议厅。” 他偏过头看着苏锦年,语气里裹着恶意。 “还是说,苏侄女连苏氏集团股东的面子都不给?” 苏锦年要是敢不给面子,那就最好不过了,都不需要表决,他可以直接让她从现有的位置上滚下去。 第二千五百二十一章 越拉越大 她心里清楚,拒绝股东大会的后果比接受更糟。 苏正远手里有百分之五十九的股权,如果她连开会的资格都不给人家,那就等于公然违反章程。 到时候苏正远可以直接把事情捅到商会,她的执行官位置不用表决就得让出来。 至少开了会,她还有程序上的操作空间。 “好。” 这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林晓月在旁边倒吸凉气。 王翠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得逞的笑容。 苏正远的表情更克制些,只是微微点点头,他的城府比王翠深,懂得在胜利面前保持优雅。 “不过,”苏锦年接着说,声音恢复了她一贯的冷静,“苏氏集团的股东不止在场这些人,散在外面的小股东还有十几位,按照章程,股东大会需要提前通知所有股东到场,我需要时间联系他们。” “那倒不需要。”苏正远摆摆手。 “那些小股东加在一起百分之十五,到不到场不影响表决结果,他们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四叔,这不合规矩。” 苏锦年的语气强硬,“股东大会的表决结果需要在全体股东知情的前提下才具有法律效力,你今晚临时起意要开会,那些小股东连通知都没收到。” “股权就是规矩。” 苏正远打断她,“你有什么资格拒绝?别跟我扯什么程序,程序是为股权服务的,不是为你苏锦年服务的。” 他的眼睛眯起来,语调陡然压低。 “除非你想告诉在场所有人,苏氏集团的执行官不尊重股东的权利?” 苏锦年攥在身侧的手指收紧。 苏正远把话堵得很死,拒绝就是不尊重股东权利。 苏锦年退了一步,但退得有条件。 “给我一个小时通知其他小股东,愿意来的来,不愿意来的可以电话委托,一个小时之后,在三楼的会议室开股东大会。” 苏正远的嘴角微动。 他在心里盘算,一个小时够干什么? 站在苏正远身后的手下凑上来,嘴巴贴着他的耳朵,压低声音提醒道: “四爷,不能给她时间,拖一个小时,谁知道那丫头会搞出什么花样来。” 这人叫吕国胜,苏正远的私人法律顾问,跟了他十一年,大小事都经他手过。 他能站在这个位置不是因为水平有多高,而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苏正远的棋路,同时也知道苏锦年有多难缠。 正是因为苏正远身边,聚集一群对苏锦年充满敌意和警惕的人,才促成今日的必杀局面。 苏正远摆摆手,完全不在乎对方话语中的紧张。 他面带微笑看着苏锦年转身走向电梯的背影,神态松弛道: “急什么?” 吕国胜着急了,继续说道: “苏正邦和苏正良那边虽然签了字,但要是她在这一个小时里搞到他们的反悔声明,或者从其他小股东手里弄来新的授权书,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 “要是能弄到就见鬼了。”苏正远的嘴角往上翘。 他从西装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到通话记录,一排整整齐齐的名字。 展示他在逼宫之前,做过的详细安排,得意道: “正邦那个懒鬼,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在打游戏,嗯嗯两声就答应了,连授权书的内容都没看,正良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他的生意全靠我牵线搭桥,不可能反水,苏正安更不用提了,那个老好人一辈子没跟任何人红过脸,我让他签什么他就签什么。” “所以苏锦年唯一的出路就是去联系那些小散户,但是问题又来了。” “再加上王翠代持正海的,老吕,你帮我算算,就算把剩下那些小股东全部加给苏锦年,她能翻盘吗?” 吕国胜在心里飞速过了一遍数字,紧绷的肩膀慢慢松弛下来。 “翻不了,散在外面的小股东,就算全部倒向她,我们这边依旧稳稳的。” “这不就结了。”苏正远拍拍吕国胜的肩膀,戏谑道: “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让她折腾去,折腾完了发现还是输,那种绝望的表情……啧啧,才叫精彩。” 吕国胜长长舒出口气,他这才知道自己的担忧有多没必要。 当下心中升起对苏正远的钦佩之情,夸赞道: “还得是四爷,要么不出手,要出手一招就给苏锦年算计到死。” “那当然!” 苏正远嘴角噙着冷笑。 没人比他更了解苏锦年的棘手,他蛰伏了大半辈子,为的就是这一刻。 若是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彻底让对方丧失所有反击手段……将会招来腥风血雨。 此刻不是继续得意的时候,苏正远的目光重新望向苏锦年。 “行,不就是时间吗。”他点头,“给你一个小时。” 说完他还不忘补充道: “不过锦年啊,作为长辈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就算给你再多的时间,你也可以是在白白用功,毕竟股权就是串数字,任凭你有滔天手段,数字不会改变。” 他可不认为对方真有什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 他回头朝王翠和五叔使眼色,两人会意,开始招呼身后的苏家人往三楼会议室的方向走。 苏锦年没有跟着去。 她转身朝电梯的方向走两步,对林晓月低声交代道: “把三楼大会议室打开,准备二十五套茶水和文件夹。” “苏总,”林晓月的声音有点着急,问道:“您真的要配合他们?” “照做。” 苏锦年出奇的平静,没人比她清楚,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而不是歇斯底里。 林晓月咬着嘴唇跑开。 苏锦年走进电梯,按下三楼的按钮。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 三楼会议室。 苏家的人陆陆续续进来,苏正远坐在桌子的左侧首位,王翠挨着他坐下,五叔苏正勇选了旁边的位置。 旁支的堂兄弟们三三两两坐在后面的位置上,有几个还在低声嘀咕着。 苏锦年没有坐下。 她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掏出手机。 开始逐一拨打苏氏集团小股东的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苏家旁支堂叔。 第二千五百二十二章 什么内容 此人在苏氏集团占了百分之二的股份,平时不怎么参与公司事务,靠着每年的分红过日子。 “正海叔,是我锦年。” “哎锦年啊,这么晚了什么事?” 对面的声音睡意朦胧,带着起床气。 “苏氏集团要开紧急股东大会,四叔提议的,我需要您到场。” 电话那头沉默好几秒。 “股东大会?这么急?什么内容?” “对执行官的任免进行表决。” 又是沉默。 这次更长。 “锦年,你这么说吧,是不是老四他们要把你拉下来?” “是。” “我知道了。” 苏正海的声音清醒许多,但语气里多层小心翼翼的犹豫。 “锦年,不是叔不帮你,但老四那边的来头你也清楚,我听说你爹都……” 他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够明白了,你亲爹都站在对面了,我一个旁支的堂叔,凑什么热闹? “正海叔。” “丫头啊,这种事我还是不掺和了,你们嫡系之间的纠纷,我一个旁支……你也理解。” 通话结束。 苏锦年攥着手机,没有立刻拨下一个号码。 她看了看窗外的夜景,城中心的高楼林立,灯光明灭,像一盘下到中局的棋。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持有百分之一点五股份的苏家表舅,同样推辞。 理由更直接:“锦年,你四叔给我打过招呼了,我不方便站队。” 第三个电话打给跟苏家有合作关系的外部小股东,持有百分之零点八。 对方一听说是苏家内部的权力之争,比谁跑得都快。 “苏总,这种事您自己解决吧,我就是个投资人,家族纷争我不参与。” 第四个第五个,甚至第六个……无一例外全部推辞。 有些人是真的怕苏正远,四老爷在苏家经营了二十多年的人脉,那些小股东里不少人跟他有生意往来,得罪了他比得罪苏锦年代价更大。 有些人则是纯粹的墙头草,谁赢帮谁,在结果出来之前绝不站队。 王翠坐在会议桌旁边,手里端着杯刚泡好的茶,小口小口喝着。 她朝苏正远的方向凑,压低声音问道: “四哥,你为什么要给她一个小时?直接开会多痛快。” 苏正远端着自己的茶杯,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让她打呗。” “我怕她耍什么花招,那丫头鬼精鬼精的,万一她在这一个小时里搞出什么名堂。” 苏正远放下茶杯,表情从容道: “弟妹想多了,那些小股东就算全到场,全站她那边,加上她自己的百分之二十六,也才百分之四十一,我们百分之五十九,就算她把天叫来也翻不了盘。” 旁边一个旁支的堂兄弟凑过来,替王翠解了疑。 “六婶你放心,股权这玩意儿跟打仗不一样,打仗靠谋略,股权靠数字,数字不会撒谎,咱们手里的股权书加起来远超她和那些小股东的总和,就算她能说出花来,表决的时候一人一票。” 他伸出手掌比了个数字。 “五十九大于四十一,小学生都会算。” 王翠这才舒展眉头,重新端起茶杯喝了口。 “也是。” 苏正远把目光移向窗边的苏锦年,那个背影站得笔直,手机贴在耳边,正在跟不知道第几个人通话。 他能从她的肩膀线条里看出疲惫。 他的嘴角弯弯。 等吧。 让她把能打的电话全打完,把所有的希望用尽,然后站在空无一物的废墟上接受现实。 这比直接把她拉下来更有教育意义。 …… 苏锦年挂掉第九个电话。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讯录往下翻,剩下的几个要么持股太少,要么根本联系不上。 “苏侄女。” 苏正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 “不如早点放弃吧,体面一些,主动辞去执行官的职务,保留你名下的股份和分红权,大家好聚好散,以后还是一家人。” 苏锦年没有转身。 “比在股东大会上被投票罢免好看多了,你说是不是?” 苏锦年的手指微微收紧手机。 苏正远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她台阶,又把被罢免的结局提前摆在了桌上。 他在逼她主动认输,因为主动认输意味着她承认了自己是错误的。 那些保江尘,跟柳家翻脸都是一意孤行的决定。 到了那一步,苏正远就可以接管苏氏集团。 苏锦年终于转过身来,面对着会议室里的所有人。 她的脸上没有绝望的表情。 苏正远预期中那种走投无路的狼狈没有出现,她的眼睛里依然是那层清冷的光。 “股东大会还没开,一个小时没到,我还没放弃。” 苏正远的笑容淡不少。 就在这时候,苏锦年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苏锦年低头看了看来电显示。 江尘。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走到窗边压低声音。 “江尘,我现在不方便,改天再见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疲倦。 今晚的精力已经在医院那边消耗大半,现在又被四叔他们逼到了墙角,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应付江尘。 “苏小姐,别急着挂。” 江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懒洋洋的。 “我本来打算去苏氏集团找你的,但半路改了主意。” 苏锦年的眉头拧起来。 “改去哪了?” “苏家庄园。” 苏锦年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去苏家庄园干什么?” “这话解释起来可就复杂了。” 苏锦年回头看了看会议室里的苏家人,其他人各忙各的,暂时没人注意她这边。 “你让陈其说。”她压低声音。 电话那头窸窸窣窣两秒,然后陈其的声音传过来。 “小姐。” 陈其的声音比平时紧张,他跟苏锦年通话的时候从来都是稳稳当当的,这次嗓子明显绷着。 “江先生已经知道集团那边发生了什么了。” 苏锦年的眉头锁得更紧。 “他怎么知道的?” “我告诉他的。”陈其的声音里带着惭愧,他知道苏锦年不喜欢外人插手苏家内部的事,但江尘在车上直接问了,他觉得隐瞒没有意义。 “然后呢?” 第二千五百二十三章 做出选择 陈其的声音压得更低,“江先生说他去帮您把股份弄回来。” 苏锦年的大脑空白。 “弄回来?怎么弄?” 陈其偷偷瞟坐在副驾驶上的江尘,这位爷正把脚翘在手套箱上,一副去郊游的架势。 “他说四老爷他们拿的都是授权书,他们能从家主和族人那里弄到授权书,江先生也能弄到。” 苏锦年的脑子飞速运转,苏正远手里那份授权书,是苏正庭的投票权委托,如果有人能让苏正庭撤销这份授权,或者让苏正庭重新授权给别人,那苏正远手里的就会瞬间缩水。 但问题是,苏家人为什么要撤销?他们已经做出了选择。 那帮亲戚集体施压,他们选择了妥协,要让他们改主意,除非有更大的压力从反方向推过来。 江尘一个外来人凭什么能做到? “江尘到底打算怎么做?” 苏锦年的声音严肃起来,“他闯进苏家庄园,苏家的保安不认识他。” “这个,”陈其的声音更低,“我也劝过他了,他不听。”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窸窣的声音,手机被人抢了过去。 “苏小姐。”江尘的声音重新出现在听筒里。 苏锦年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道:“江尘,你听我说,苏家庄园不是金樽,那里是苏家族人的住所,有苏家自己的保安系统,你一个外人闯进去,苏家的人会把你当敌人。” “那正好。” “什么正好?” “苏小姐,你今晚帮我从柳家的包围圈里杀出来,我帮你把股份从你四叔手里抢回来,公平交易。” “这不是公平交易,这是乱来!” “有什么乱不乱来的。” 江尘的语气无所谓到了极点,“你四叔能找你爹要授权书,我也能找你爹要,区别无非是手段不同,他用的是道德绑架和集体施压,我用的嘛。” 他的声音里透出笑意。 “稍微简单粗暴一些。” 苏锦年攥着手机。 她太了解江尘的行事风格,简单粗暴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含义比表面大得多。 这个人今晚已经闯了一次医院,打晕了二十多个保镖,掐死了柳毅,他说简单粗暴就真的只是简单粗暴。 如果他闯进苏家庄园跟保安起了冲突,那苏家的保安可不像柳家的保镖。 苏家的人被自己的合作伙伴打了,这件事传出去比苏正远搞的股东大会还难收场。 “江尘,我严肃地告诉你不准乱来,让陈其把你带离苏家庄园,现在就走。” “苏小姐。” “嗯?” “你今晚帮我安排接应车的时候,你有没有问过我同不同意?” 苏锦年被噎住。 “你直接派了四辆面包车冲进柳家的包围圈,你有没有跟我商量过?” “那是——” “你没有。”江尘的语气平淡,“你自己做了判断,觉得那是最好的方案,然后就干了,我事后还得谢谢你。” “现在轮到我做判断了,你已经走投无路了。” 苏锦年没有回答。 “我去苏家庄园,最多一个小时,你的一个小时正好。” 他的声音忽然带上点认真。 “苏小姐,老实说我在九江城现在就你一个靠山,我连柳家都敢招惹,我也不怕多一个苏家,只要事后你别把我卖了就行。” 苏锦年站在窗前,手机贴着耳朵,面色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说不行,但她的理性告诉她,江尘说得对。 她确实走投无路了。 一个小时之后股东大会召开,她唯一的机会就是拿到更多的授权书。 而她自己做不到。 她连打电话给父亲质问的底气都没有,因为苏正庭会怎么回答她?他会说锦年,爹也没办法,顾全大局。 但江尘…… 这个人不需要顾全任何大局。 他没有苏家的包袱,没有辈分的束缚,没有亲情的牵绊。 他是一把没有剑鞘的刀。 苏锦年闭上眼睛。 “一个小时。” “够了。” “如果你伤了苏家庄园里任何一个人……” “放心。”江尘的声音轻松了下来,“我今晚已经伤够多人了,手疼,能动嘴解决的事,我尽量不动手。” “你最好说到做到。” “苏小姐放心吧。” 电话挂断。 苏锦年攥着手机站在窗前。 身后传来苏正远漫不经心的声音:“锦年,还有五十二分钟,打完电话了?” 苏锦年转过身。 她看着苏正远那张得意的脸,忽然觉得五十二分钟,也许够了。 “四叔。”她走回到会议桌旁边坐了下来,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姿态从容得让苏正远微微皱了皱眉。 “要杯咖啡吗?”她朝林晓月偏了偏头,“帮四叔也倒一杯。” 苏正远的眉头拧得更紧,一秒钟前这个女人还站在窗边打电话打到绝望,怎么忽然就不急了? 王翠在旁边嘟囔了一声:“她该不会有什么后招吧?” 苏正远没有回答。 他盯着苏锦年平静的脸看了好几秒,心里升起说不清楚的不安。 这种不安让他想到了一个画面,猎人以为猎物已经走投无路了,结果猎物忽然不跑了,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你。 不是认命。 是在等什么。 车辆沿着盘山路往上开,过三道铁门,苏家庄园的全貌终于展开在挡风玻璃前面。 江尘往窗外看了一眼,嘴角抽抽。 整座庄园依山而建,占地面积目测比他之前待的那个五星级酒店大出三倍不止。 “你们苏家是住在这还是开度假村的?”江尘问。 陈其把车速降下来,声音有点紧。 “苏家三代族人都住在庄园里面,加上佣人和保安,常驻人口接近三百。” “三百人。”江尘重复这个数字。 “你听出来了吧?” 陈其从后视镜里瞟了他一眼,“这不是闯个医院打二十个保镖的事。” 江尘没接话,注意力已经转到了路边。 巡逻道上每隔二十米就有摄像头,有几个位置还装了红外感应器。 再往里看,主路两侧每五十米站着一组保安,两人一组,穿黑色制服,腰间别着电棍和对讲机。 “啧。”江尘靠回座椅上。 第二千五百二十四章 高出两个档次 “你们这安保配置,比柳家那仁和医院高出两个档次。” 陈其推推金丝眼镜,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豪。 “苏家庄园的安保系统是老爷子二十年前亲自定的规矩,后来小姐又升级过两轮,整个九江城找不出第二套这么完善的安防体系。” “这么说柳正坤想派人来苏家庄园搞事基本不可能?” “进来容易,想活着出去很难。” 江尘点头,忽然开始撸袖子。 陈其余光扫到他的动作,还没反应过来,江尘已经推开车门,车都还没停稳。 “你干嘛!” 陈其一脚急刹,方向盘差点打偏,赶紧拉手刹跳下车,三步并两步追过去。 江尘已经大步流星朝庄园正门走了过去,两只袖子卷到小臂,那双布满格斗老茧的手随意甩着,像是要去邻居家串门。 陈其拽住他后领:“你要干嘛?” 江尘理所当然回头:“打进去啊。” “打?”陈其差点把眼镜瞪掉,“你说什么?” “你刚才说了,三百人,二十多户,安保体系完善。” 江尘理所当然道:“既然这么复杂,那就别搞什么迂回战术了,直接冲进去最快。” 陈其死死拽着他不撒手,声音都变了调。 “江尘!你答应过小姐的,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我说的是尽量。” “尽量的意思是你至少得先试试别的路。” 陈其咬着牙,“你是不是忘了这是苏家的地盘?你打苏家的保安,跟在柳家打人性质完全不一样,消息传出去,小姐的处境只会更难。” 江尘停下脚步,歪头看他: “那你说怎么办?等天黑了溜进去?苏锦年给我一个小时,扣掉路上的时间还剩四十分钟,等天黑黄花菜都凉了。” 陈其深吸口气,松开拽着江尘后领的手,伸出食指指指自己的鼻子。 “我不是在这吗?” 江尘狐疑的上下打量他。 陈其正了正衣领,把金丝眼镜往上推了推,恢复副斯文骨干的模样。 “我是苏氏集团综合部经理,苏家庄园的后勤归我管,我带你进去,走正门,不需要打任何人。” “……”江尘看了他三秒,“你特么怎么不早说?” 陈其嘴角抽搐:“你上车就开始撸袖子,我插得上话吗?” 江尘无话可说,放下袖子。 他把手机收回去,冲陈其点了点头:“走吧,你带路。” 两人并排朝庄园正门走过去。 大门是两扇三米高的铁艺门,门口站着四个保安。 为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身材精壮,目光很警觉。 看到陈其走过来,他立刻挺直腰板。 “陈经理。” “老周。”陈其微微点头,语气随意得像回自己家,“忙着呢?” “还行,今晚轮班到十二点。” 周姓保安的目光很快落到江尘身上,上下扫了一遍,“这位是?” 陈其早有准备,推了推眼镜: “集团外聘的顾问,今晚要对庄园的夜间安防做轮摸底,小姐直接交代的。” 话说得很顺,但保安还是犹豫。 “有工作函吗?”旁边另一个保安探过头来问。 陈其脸色不变,从西装内袋里掏出自己的工牌晃了晃。 “急活,来不及走纸质流程,不信你打中控室的电话问小杨。” 他说的小杨是中控室的值班主管,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人。 周姓保安跟旁边的人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抬手放行了。 “行,陈经理您进吧,登个记。” 江尘在来访登记本上随手写了个名字,王建国。 陈其瞥了一眼那三个字,嘴角抖了抖,没说话。 两人过了正门,沿着庄园内部的石板路往里走。 陈其压低声音:“现在说说你的计划。” “有股东名单吗?” “有。”陈其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几下,调出一个文档递过去。 “苏氏集团全部股东持股明细,更新到上个月。” 江尘接过手机快速扫了一遍。 苏正邦,百分之八,苏正良,百分之七。 剩下几个小股东,每人百分之二到四不等。 “苏正远手里攥了苏正庭的百分之二十五加上自己的百分之十二,一共百分之三十七。”江尘一边走一边算。 “加上王翠的百分之六和那几个跟他串联的小股东,勉强凑到百分之五十九?” “差不多。”陈其脸色难看,“小姐手里只有老爷子给的百分之二十六,剩下的中立股东不敢得罪苏正远,一个都不肯站出来。” “那就不找中立的。” 江尘停下脚步,手指点在屏幕上一个名字上面。。 “苏正邦,百分之八,这人什么来头?” 陈其凑过来看了看: “五叔,苏正庭和苏正远的堂弟,人倒是不坏,就是好吃懒做,整天在庄园里养花遛鸟打游戏,在股东大会的事上他没表态,但苏正远那边的人名单里有他的签名。” “有他签名不代表是他签的。” 陈其愣了愣。 “苏正远能拿到苏正庭的授权书,说不定也能替苏正邦做主。” 江尘把手机还给他,“先找这个人。” “那我先打个电话联系一下,看看五叔方不方便。” “联系个屁。”江尘已经拐上了左边的岔路,步子飞快,“时间紧,直接去。” “等等!”陈其小跑着追上来,表情很苦涩。 “江尘你听我说,我带你进庄园大门没问题,保安都归我管,认我的脸,但苏家族人的私宅不一样,每栋别墅都有自己的管家和护卫,不预约的话,我没办法带你进屋。” “你不是苏家核心骨干?” 陈其嘴角苦得能拧出水来。 “我是核心骨干没错,但那是在下人眼里,实际上苏家族人随便拎出来一个,地位都比我高出一截,我在保安面前说话好使,到了主子们面前,我就是个打工的。” “哦。”江尘点了点头,“无所谓。” “什么叫无所谓?” “进不去就打进去呗。”江尘咧了咧嘴。 陈其心口一紧,刚要开口阻拦,江尘已经绕过他大步往前走。 陈其在原地站了两秒,认命般叹了口气,快步跟上。 第二千五百二十五章 带了个人 苏正邦的别墅在庄园西区,是栋两层的小洋楼。 别墅门口站着两个保安,块头不小,看起来比门口那几个还精神。 江尘直接走了上去。 “我找苏正邦。” 两个保安齐齐看向他,目光从疑惑变成警惕。 左边那个歪歪头,打量了江尘一遍,浑身上下没一件值钱的东西。 “你谁啊?”左边保安语气不太客气,“哪冒出来的愣头青,五爷的名字也是你直接叫的?” 右边那个已经下意识把手摸到腰间的对讲机上。 就在这时候,陈其从后面跟了上来。 右边保安先认出了他,赶紧拍了拍同伴的肩膀。 左边保安扭头一看,态度立刻软下来三分。 “陈经理?您怎么来了?” “嗯。”陈其喘了口气,走到江尘旁边站定,冲两个保安点点头。 “帮忙通报一声,我有事找五爷当面聊。” 左边保安看了看陈其,又看了看江尘,想问点什么,但陈其的脸色不像开玩笑。 他犹豫了一下,拿起对讲机往里面通报。 “五爷,门口陈其陈经理求见,还带了个人。” 对讲机传出中年男人含混不清的声音,“几……几点了?” 保安看了看手机:“十一点,五爷。” “半夜十一点多敲我的门?谁?” “陈其陈经理,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 对讲机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哗啦一声,紧接着就是苏正邦压着起床气的怒吼: “陈其?他有什么资格半夜来找我?他算老几?不认识的年轻人?什么来路都搞不清楚就往门口带?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保安缩了缩脖子,对讲机里的声音大得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陈其脸色微微发僵,但还是凑近对讲机说了一句。 “五爷,是小姐那边有急事,跟今晚股东大会的事有关,耽误您几分钟。” 对讲机里传来苏正邦嗤笑。 “股东大会?那是苏正远的事,关我屁事,苏锦年手下的一条狗,半夜跑来烦我,还带着不知道哪来的野人,你让他滚蛋,滚远点!” 对讲机啪关了。 两个保安对视了一眼,表情很为难,但话已经传到了。 左边那个搓了搓手,试探着开口。 “陈经理,您看五爷这……要不您明天再来?” 陈其的脸绷得很紧。 他偏头看江尘,意思很明确,我说了吧,进不去。 江尘全程面无表情听完对讲机里的对话。 “一条狗。” 他咂咂嘴,把这几个字品了品味道。 陈其耳根微红,但没说话。 跟了苏锦年这么多年,被苏家族人当面指着鼻子骂不是第一次了。 在苏家庄园里,他陈其确实就是这么个地位,管事管人都行,但在主子面前,他永远是下人。 江尘看着他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这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在金樽酒吧里能对着冯德山爆粗口,但在苏家庄园里被人叫狗,他居然忍了。 不是因为他怂。 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在苏家的位置,他认这个位置,他替苏锦年认这个位置。 “行了。”江尘拍了拍陈其的肩膀,“让我来。” 他转向两个保安,语气平平淡淡。 “麻烦再通报一次,他如果不见我,明天苏锦年第一个拿他开刀。” 左边保安皱着眉:“五爷都发话了。” “你就原话传,不多不少。”江尘盯着他的眼睛。 “传完之后五爷要是还说不见,我转身就走,不为难你们。” 保安犹豫了一下,拿起对讲机。 他也不想半夜在门口跟人僵持,传句话而已,挨顿骂大不了忍忍。 “五爷,那个人让我跟您说,他要跟您谈今晚股东大会授权书的事……” 保安顿了顿,硬着头皮把后半句加上,“他说您要是不见他,明天苏小姐第一个拿您开刀。” 对讲机里安静很久。 江尘嘴角勾了一下。 他赌对了。 苏正邦这种人,好吃懒做不问世事,不代表他蠢。 股东大会的事他不掺和,是因为懒得掺和,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情况。 今天苏正远能拿苏正庭的授权书逼宫苏锦年,万一失败了,苏正邦那百分之八的股份还能安安稳稳捏在手里? 对讲机重新响起来,苏正邦的声音比刚才清醒了不少。 “让他进来,就他一个人,那条狗在外面等着。” 陈其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江尘冲他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整了整衣领,迈步走进了苏正邦的别墅。 保安带着他穿过玄关,客厅里灯光昏暗,茶几上散落着好几个外卖盒。 苏正邦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穿着件起球的睡衣,头发乱成鸡窝。 他四十出头,长相不算差,但眼袋深得能装东西,一看就是常年熬夜的主。 旁边的茶几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可乐,冰块早化了。 苏正邦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打量江尘。 “你谁?” “江尘。” 苏正邦咀嚼着这个名字,看上去没什么印象。 他打了个哈欠:“坐吧,说说,什么授权书的事?苏锦年那丫头怎么就拿我开刀了?” 江尘没坐,站在茶几对面,直接开口道: “五爷,今晚股东大会你签了苏正远的联名请求书,你是自己签的,还是苏正远替你签的?” 苏正邦的哈欠卡在嘴边。 他盯着江尘看了两秒,缓缓把嘴合上。 “你怎么知道这事?” “猜的。”江尘说,“苏正远那个人,要凑够百分之五十九的票,不可能放过你这百分之八,但他也知道你这人懒,半夜三更不想掺和这种破事,所以他大概率直接威胁你配合。” 苏正邦沉默了。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目光终于多了几分认真。 “你到底什么人?锦年丫头派来的?” “算是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苏正邦上下扫他,“穿成这样的合作伙伴?” “五爷,咱们时间不多。” 江尘往前走,“我就问你一件事,你那百分之八,到底想跟苏正远,还是跟苏锦年?” “老实说我谁都不想跟,我就想安安静静打我的游戏。” 第二千五百二十六章 有没有少 “每个月分红按时到账就行。” “那你觉得苏正远上台之后,你还能安安静静打游戏?” 苏正邦没说话。 江尘环顾了一圈客厅,他心里有了数。 “五爷,苏锦年当执行官这几年,你的分红有没有少过?” “没有。” “她有没有动过你的股份?” “没有。” “她有没有逼你站队?” “没有。” “因为她知道你的性格,她不为难你,你过你的日子,她干她的活。” 江尘顿了顿,“苏正远呢?他上台第一件事就是清理不听话的股东,你这百分之八对他来说是块肥肉,你觉得他会像苏锦年一样放着你不管?” “你想让我怎么做?” “写一份授权书,把你的百分之八投票权委托给苏锦年。” “那苏正远……” “苏正远的事我来处理。” 苏正邦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虽然懒,但不傻,一个不知来路的年轻人半夜闯进他家,三言两语就要他交出投票权,这事怎么看都不正常。 他正要开口追问,客厅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穿着家居服的中年女人冲进来,手里拿着手机,脸色铁青。 “老苏,苏正远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苏正邦皱眉:“谁让你出来的?” 女人是苏正邦的妻子,根本没理他,径直走到茶几边上,把手机举到苏正邦面前。 屏幕上是一条短信,发送者备注老四: 大局已定,别让外人钻了空子,你的签名我已经替你盖了章,要是你敢变卦,我饶不了你。 苏正邦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好几秒。 他的脸色慢慢沉下来。 “饶不了我。”他声音带上火气。 “特么的,我愿意支持他,他不感恩就算了,凭什么颐指气使?” 他老婆在旁边急的直跺脚。 “老四也太不像话了,你好歹是他弟弟,他怎么能一点道理都不讲,以后他要是得势了,这还得了。” 苏正邦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可乐杯差点弹飞。 江尘站在一旁,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苏正邦自己就已经做出选择。 “纸和笔。”苏正邦冲他老婆挥挥手,“去我书房拿,第二个抽屉。” 女人迟疑了一下:“你真要?” “拿!” 三分钟后,手写的股权投票授权书摊在茶几上,苏正邦签完名,按了手印。 江尘把授权书折好装进口袋,朝苏正邦点点头:“五爷,谢了。” 苏正邦重新瘫回沙发里,有气无力摆摆手: “走吧走吧,别再来了,还有,替我跟苏锦年说一句,她要是赢了,要是跟苏正远一个德性,我还会去帮苏正远的忙。” 江尘走出别墅,陈其立刻迎上来。 “怎么样?” 江尘把授权书亮出来。 陈其瞪大眼睛,抢过去翻开看了看,签名、手印、日期,一样不缺。 陈其张嘴,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复杂,吃惊问道: “你到底跟五爷说了什么?” “实话。”江尘活动脖子,“再加上苏正远自己帮了个忙。” “什么意思?” “苏正远那家伙自始至终就没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江尘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百分之八到手,还差多少?” 陈其飞速在脑子里算了一遍。 “小姐手里百分之二十六,加上五爷的百分之八,百分之三十四,苏正远那边原来是百分之五十九,减掉五爷的百分之八,变成百分之五十一。” “还是比我们多。” “嗯。” 江尘低头看着股东名单,手指划了划。 “苏正良,百分之七。在哪住?” 陈其看了一眼方向:“东区,走过去大概五分钟,但是……苏正良那个人比五爷难对付多了,他是明确站苏正远那边的。” “走着看。”江尘已经迈开步子往东区过去。 苏正良的别墅比苏正邦的气派不少,三层独栋,院子里停着两辆奔驰,门廊上挂着对铜灯,夜里亮着暖光,照得门口那片大理石地砖反光发亮。 门口站着两个保安,个头都不矮,站姿比苏正邦那两个端正得多。 陈其走上前,调整了一下表情,客气的开口道: “两位辛苦,我是集团综合部的陈其,有急事想见三爷,麻烦通报一声。” 左边的保安认识他,微微点头表示知道这个人,但右边那个直接伸手拦住去路。 “陈经理,三爷吩咐过了,今晚谁来都不见。” 陈其愣住:“三爷特意交代的?” “半个小时前的事。” 右边保安语气公事公办。 “三爷说了,今晚股东大会之前,任何人登门一律回绝,谁的面子都不给。” 左边保安补了一句。 “陈经理您别为难我们,三爷的脾气您也了解。” 陈其张张嘴,还想再争取两句,但两个保安已经同时往前迈了半步,堵住了门廊入口,态度礼貌但坚决。 江尘站在三米开外,看完全程,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其回过头,脸上挂着苦相,“江先生能不能别笑了。” “你这面子,是真不好使啊。” 陈其揉揉太阳穴,声音压得很低。 “我跟你说过了,在苏家族人面前我就是个打工的,三爷又是苏正远一派的核心,他提前封了门,摆明知道苏锦年会派人来。” 江尘点点头,抬手活动了两下手腕,关节咔咔响。 “那就打进去。” 陈其的瞳孔骤然缩紧,抓住江尘的胳膊:“你等等!你先等等!” “怎么了?” “你动了苏正邦那边的保安没有?” “没动。” “对啊,没动才正常,你要是在苏家庄园里面打保安,这事传到股东大会上去,苏正远正好拿来做文章,说苏锦年勾结外人殴打苏家护卫,那小姐的处境只会更被动。” 陈其说得又快又急,“你答应过小姐的。” “我答应的是尽量不动手。”江尘偏头看他,“你有更好的办法?” 陈其咬着嘴唇想了想。 “给我点时间,我去联系三爷身边的管家老吴,那人跟我有点交情,也许能帮忙递个话进去。” “要多久?” 第二千五百二十七章 怎么还不走 “两……两个小时之内我想办法。” 江尘直接笑了。 陈其的声音卡住,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这个回答有多荒唐。 苏锦年给的一小时已经走了将近一半,两个小时?黄花菜都凉透了。 江尘轻轻推开他的手,“我有我的办法。” 他转身朝两个保安走了过去。 两个保安看到他又走过来,右边那个皱起眉头。 “兄弟,说了今晚不见客,你怎么还不走?” “我要见苏正良。”江尘停在他们面前,语气很平静。 左边保安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那身运动装上转了一圈,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你哪位啊?陈经理的面子三爷都不给,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见三爷?” 右边保安也跟着哂笑。 “连个名片都没有吧?回去吧兄弟,别在这丢人了。” “帮我通报一声就行。”江尘的语气始终没变,“就说江尘找他,我有些话想当面跟他说清楚。” 左边保安笑得更大声。 “你算什么东西?三爷的名字你也……” 他的话在嗓子里卡住。 江尘动了。 动作快到保安根本没看清过程,他只感觉脖子上忽然多了只手,五根手指扣住他的喉咙。 紧接着整个人被提起来半步,后背撞在门廊的柱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右边保安完全傻了。 他愣在原地瞪着眼睛,足足两秒钟才回过神来。 “你!”他的声音尖锐质问道:“你特么居然敢在苏家庄园动手?” 江尘扣着左边保安的脖子,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平淡淡。 “我让你们通报,你们不通报,那我只能自己闯进去了。” 右边保安终于反应过来,手飞快地摸到腰间,抽出黑色的伸缩警棍,指着江尘的方向厉声呵斥。 “松手!马上放人!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你说呢。”江尘嘴角微微翘起来。 “老子数三个数,你要是不松手。” “要是我不放呢?” 右边保安被这句话噎住。 这个年轻人掐着他同事的脖子,面对警棍脸上居然带着笑。 左边保安已经快喘不上气,脸涨得通红,一边挣扎一边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骂声:“你……你活腻了……松手……我弄死你……” 江尘低头看着他。 然后他捏住保安伸在前面试图掰自己手指的右手,精准抓住他的食指和中指往外掰。 咔。 “嗷!”左边保安惨叫出声。 江尘松开他脖子上的手,让他滑着柱子坐到了地上。 保安抱着右手在地上翻滚,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你最好搞清楚状况。” 江尘蹲下来跟他平视,“我没功夫跟你扯皮。” 右边保安看到同伴的手指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折着,双眼充血,怒吼抡着警棍冲过来。 棍子带着风声劈头盖脸砸向江尘的太阳穴。 江尘没回头。 他在棍子落下的前一刻站起身侧半步,警棍擦着他耳朵扫了个空。 右边保安收棍不及,整个人因为惯性往前踉跄,江尘顺手抓住他持棍的手腕往下带,膝盖同时顶上他的腹部。 闷哼声。 保安弯下腰,警棍脱手滚出去两米远。 江尘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掌,力道不大,但足够让他两眼发花,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从江尘出手到两个保安全部倒地,前后不超过十秒。 陈其站在五米外,整个人都木了。 他见过江尘在地下车库打人,知道这人的身手不正常,但在苏家庄园里动手,这种事他连想都不敢想。 江尘走回左边保安面前,蹲下身。 保安抱着断了的两根手指缩在柱子底下,眼睛里的嚣张已经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恐惧。 “还骂人不?”江尘问。 “不……不骂了……”保安的嗓子嘶哑,额头上全是冷汗。 “那就好。” 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 “现在帮我打个电话给苏正良,让他下来见我,就说门口出事了,有人闯进来了,让他自己来看看。” 保安的眼珠子转得飞快。 “行……我这就打。” 他用没受伤的左手从兜里摸出对讲机,撑着柱子站起来,深深看了江尘一眼,然后转身踉踉跄跄地往门廊里面的保安亭跑去。 陈其三步并两步冲到江尘身边,压着嗓子急得变了声。 “江尘你是不是疯了?” “怎么了?” “他那个眼神你没看见?那个人跑进去百分之百是搬救兵去了,他不会打给苏正良,他会按警报把整栋楼的保安全叫出来。” 江尘看着保安消失在门廊里的背影,笑了笑。 “我知道。” 陈其愣住了。 “你知道?那你还放他走?” “你想想。”江尘扭了扭脖子,“苏正良提前封了门,铁了心不见人,我就算打进去,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找,他躲在三楼卧室把门一锁,我还能破门而入不成?” 陈其没接上话。 “与其一个个去打,然后在里面跑迷宫,不如让他们自己出来。” 江尘举起手活动手腕,“人来得越多,动静越大,苏正良自己就坐不住了,他得亲自下来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闯他的家。” 陈其张着嘴愣了好几秒,随后一股凉意从脊椎爬上来。 这个人的思路跟正常人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江尘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五十五分。 还剩三十三分钟。 他顺手给苏锦年发了一条消息:进展顺利。 苏锦年秒回:什么叫进展顺利,说具体的。 江尘想了想,打了几个字:拿到一份授权书了,正在搞第二份。 苏锦年的消息间隔了十秒才到:第二份是谁的? 苏正良。 这次间隔更长,将近半分钟。 苏正良是四叔的人,你怎么说服他? 江尘把手机收回口袋,没回这条。 有些事解释起来太费劲,做完再说比较省心。 别墅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喝声。 陈其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门廊深处的灯光亮了起来,走廊灯、草坪灯接连亮成一片。 随后大门被从里面推开,保安们鱼贯而出。 一个、两个、五个、八个…… 第二千五百二十八章 就是这人 陈其越数越心凉。 十二个人。 领头的是个四十出头的光头男人,粗壮的脖子上有道旧疤,一看就是干过硬活的人。 光头大步走在最前面,目光锁定站在门口的江尘,同时快速扫一眼地上蜷缩着的两个同事。 他的脸色沉得像锅底。 跑去报信的左边保安缩在人群后面,左手捂着畸形的右手手指,冲光头指着江尘的方向。 “就是他,头儿,就是这个人,闯进来的,把我和小胡都打了。” 光头抬起手,身后十一个人整齐停住脚步。 “你就是闹事的?”光头盯着江尘,声音沙哑。 陈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往旁边挪了半步想说点什么缓和局面,但江尘已经开口。 “我没闹事。”江尘的态度很坦然,“我来见苏正良,他们不让我见,我就自己进来。” 光头的眉毛跳了跳。 他扭头看了陈其一眼,认出了这张脸,但显然不打算给这个打工仔任何面子。 他的视线重新转回江尘身上,沉声说: “在苏家庄园里打伤苏家的护卫,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 “你们三爷吩咐今晚谁都不见,我理解。” 江尘双手插进口袋,肩膀放松。 “但我要谈的事关系到你们三爷的身家利益,耽误了他不会怪你们才怪,你去帮我传句话,就说我来跟他聊聊事,他要是听完还不想见我,我掉头就走。” 光头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盘算。 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十秒钟内放倒两个保安,折断其中一个的手指,站在十二个人面前还一脸无所谓。 这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有恃无恐。 但不管是哪种,他的职责是保护三爷。 “传什么话?”光头冷笑,“你以为你打了人还有资格提条件?先跪下来给我两个兄弟道歉,然后跟我去中控室等处分。” 江尘歪歪头,表情很遗憾。 “道理讲不通是吧。” 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光头的眼神变了。 他快速退了半步,举起右手往下一劈:“围上去!” 十一个保安同时动了,从三个方向朝江尘包抄过来。 陈其本能地往后撤三大步,后背撞上了院墙。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江尘站在原地没动。 他在看。 判断要怎么快速解决这伙人,省得浪费时间。 距离最近的是矮壮的保安,持棍姿势偏高,重心靠前,冲劲足但转向慢。 十二个人的包围圈压缩到三米距离时,矮壮保安率先冲上来。 江尘动了。 他没有往后退,直接迎上去。 矮壮保安手里的伸缩棍刚举过头顶,江尘已经贴进了他的身前,太近了,棍子挥不开。 江尘左手扣住他持棍的手腕往外一拧,右手肘同时撞上他的胸口。 矮壮保安闷哼一声往后倒,正好撞上身后跟进的第二个人,两个人一起摔成一团。 左翼三个保安几乎同时挥棍。 江尘的身体往右侧,棍子擦着他左肩扫过,他反手抓住棍身往前一送,棍子的尾端撞进了持棍者自己的腹部。 保安弯下腰的瞬间,江尘抬膝顶中他的下巴,整个人仰面翻倒。 剩下两根棍子一上一下砸过来。 江尘矮身避过上面那根,右脚横扫踢中下面那个保安的膝弯。 保安跪地的同时,江尘弹起来,抬手一掌劈在上方那个保安的侧颈。 保安连哼都没哼出来,直接软下去。 右翼四个保安冲上来的时候已经能看清前方的战况了,速度明显慢了一拍。 拿撬棍的那个犹豫了零点几秒要不要冲,这个犹豫让江尘找到了空隙。 他一脚踩住地上一根掉落的伸缩棍,棍子弹起来,江尘半空中单手接住,反手就是横扫。 棍子抽在撬棍保安的小臂上,撬棍脱手飞出。 紧接着江尘往前连走两步,棍子在手里转了个花,连续三下,分别点在三个保安的手腕。 三个人几乎同时松手,武器叮叮当当掉一地。 最后保安刚举起电棒,江尘已经转到了他侧面。 他左手拍掉电棒,右手掌根推上保安的下巴,力道控制得很精准,保安往后踉跄了四五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牙齿磕到了舌头,满嘴血味,但没晕过去。 前后不到一分钟。 十一个保安横七竖八地倒在院子里,有捂着胸口喘气的,有抱着手腕在地上嘶嘶吸气的,有直接昏过去的。 光头愣在原地。 他下意识摸到腰间的棍子但没拔出来,因为他看清了,江尘全程没有下死手。 这个年轻人不是在打架,是在教训人。 江尘把手里的伸缩棍随手丢在地上,掸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偏头看向光头。 “我没打你。” 光头喉头滚动。 “现在帮我去叫苏正良。” 光头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别墅二楼的窗户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睡袍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满脸怒容,手里攥着手机。 正是苏正良。 他往下一看,院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一片人,只有两个人站着,一个是他的保安队长,一个是他不认识的年轻人。 “这是怎么回事?”苏正良的声音从二楼砸下来。 光头抬起头,张张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场面。 “三爷。”江尘仰头冲楼上打了个招呼,语气很随意,道: “打扰了,我叫江尘,有件事想当面跟您聊两句,下来呗?” 苏正良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下来,带着被打扰睡眠的怒气和主人在自己地盘上的底气。 他推开一楼的玻璃门走出来,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头发倒是梳得整齐,这人临下楼还照了镜子。 苏正良出门第一件事不是看江尘,而是走到最近的保安面前,一脚踹上去。 “废物,十二个人打不过一个?养你们是看家的还是摆花瓶的!” 那保安捂着肋骨闷哼一声,没敢回嘴。 苏正良又踢了一脚,才转过身来,居高临下打量江尘。 他比苏正邦精神得多,眼神锐利,下巴微微扬起,一副审视猎物的姿态。 “你说你叫什么?” 第二千五百二十九章 放干净点 “江尘。” “江尘。” 苏正良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转了转,然后啐了出来,“没听过,什么东西?” “嘴巴放干净点。”江尘的语气没什么起伏。 苏正良愣了一瞬,随即笑了,笑得很轻蔑。 “你在跟我说话?在我苏家的庄园里,在我自己家的院子里,你让我嘴巴放干净?”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从江尘身上扫到脚下。 “苏家的下人里没你这号人物啊,哪个部门的?保洁?” 他的视线越过江尘的肩膀,落在十几米外站着的陈其身上,眼睛眯起来。 “陈其。” 陈其的背僵了僵。 “滚过来。” 陈其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过来。 走到苏正良面前时,他微微低了下头:“三爷。” 苏正良盯着他的脸看了三秒,声音变冷。 “你带这个人来的?” “三爷,这件事……” “我问你,你带来的?” “……是。” “所以是苏锦年派你来的。” 苏正良鼻孔里喷出一口气。 “她自己不敢来,派条狗带着不知道哪来的野人闯我的家,打我的人,你是不是活腻了?” 陈其的手垂在裤缝两侧,指节微微发白,但嘴上只挤出一句。 “三爷,我能解释。” “解释个屁!”苏正良抬手指着院子里横七竖八的保安,“这是你的解释?啊?” 陈其口袋里的手机这时候突然震了起来。 他下意识掏出来瞄了一眼,中控室的电话。 完了。 院子里这么大动静,中控室的夜间值班肯定从监控里看到了异常。 如果中控室派巡逻队过来,事情就彻底兜不住了。 陈其用拇指把电话切到静音,心里飞速盘算,他最多能压住中控室十分钟,前提是赶紧回个电话过去糊弄过去。 但苏正良还堵在面前呢。 江尘一步跨到陈其前面,把他挡在身后,直直面对苏正良。 “聊聊?” 苏正良的目光从陈其身上移到江尘脸上,打量了几秒,嘴角撇出一个弧度。 “跟你聊?你什么身份?我凭什么跟你聊?” “看来得先让你清醒清醒。” 苏正良冷笑一声:“是你该清醒才……” 啪。 巴掌声在夜风里炸开。 苏正良整个人被抽得歪了半步,左脸瞬间肿起道红印。 陈其瞳孔骤缩,脱口而出:“江先生!” 苏正良踉跄了两步站稳。 他活了四十八年,从来没有人敢打他的脸。 在苏家庄园里,在他自己家门口,当着他手下保安的面。 他花了整整三秒才确认这不是做梦。 江尘甩了甩手,歪着头看他:“清醒些了?” 苏正良的声音拔尖,整张脸扭曲起来,嗓子里迸出尖叫。。 “我弄死你,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挥着拳头朝江尘冲过来。 江尘抬脚踢在苏正良的小腹上,足够让养尊处优的中年人蜷缩着倒在地上。 苏正良抱着肚子在草坪上滚了半圈,痛得满头冷汗,老花镜飞出去两米远。 “陈其!” 苏正良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嘶吼,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朝陈其的方向伸手指。 “你特么还杵着干嘛,弄死他,你是苏家的人,你弄死他!” 陈其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他低着头,目光落在地面上,表情很复杂。 苏正良骂出了人生中最难听的一串话,从陈其的祖宗十八代一直骂到他的坟头。 江尘走过去,踩住苏正良伸出去的手。 “三爷。”江尘蹲下来,跟他平视。 “你好好看看我的脸,好好听听我的名字。” 苏正良喘着粗气瞪着他。 “我叫江尘,三天前在金樽酒吧废了柳毅四肢的是我,昨晚在医院把柳毅掐死的也是我,冯德山跟我单挑四个回合被打趴下,柳正坤带七十个人包围我没堵住,你觉得你这十二个保安够看吗?” 苏正良的瞳孔在月光下急剧收缩。 他不看新闻,但今天苏正远来串联的时候特意提过,柳毅被杀的事在九江城已经传开了,据说凶手单枪匹马闯入仁和医院,二十多个保镖挡不住,柳正坤追到地下车库都没拦住人。 “你就是……”苏正良的嗓音干涩到几乎听不出字。 “我就是。”江尘松开踩着他手的脚,站起身来,“现在有空聊聊了吗?” 苏正良趴在地上,不说话了。 他的眼珠子飞快转动着,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来。 “就算你不怕柳家……可我苏家也不是好惹。” 江尘弯腰捏住他的下巴,逼他对视。 “三爷,我刚才打了你一巴掌,踹了你一脚,按照苏家的规矩,你能把我怎么样?报警?还是叫苏正远来替你出头?” 苏正良的嘴张开又合上。 “苏正远要是能护住你,你至于被我一个外人按在自家院子里?” 苏正良的眼神终于松动了。 “聊……可以聊……有空,有空聊。” 江尘松开他的下巴,拍了拍手,弯腰把苏正良从地上拎了起来,半拖半搀地往别墅门口走。 “陈其,跟上。” 陈其快步跟过来,顺手摸出手机,趁走路的间隙给中控室回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急了。 “陈经理,东区苏三爷家的监控画面全乱了,保安好像跟人打起来了。” “知道了。”陈其压低声音,语速极快,“三爷私人安保在做内部演练,我在现场,没事,你把东区这一块的监控暂时切掉,十五分钟后恢复。” “可是——” “小杨,我说切掉就切掉。” “好,十五分钟。” 陈其挂掉电话,长出一口气。 十五分钟,只争取到十五分钟。 超过这个时间,中控室就会按流程上报,到时候整个庄园都会知道苏正良家出了事。 他抬起头,江尘已经拖着苏正良进了别墅大门。 客厅里的灯被打开,暖色光照出一个装修考究的空间。 陈其扫了一眼,目光在靠近楼梯口的条案上停留。 条案上散着几份文件,最上面那份能看清半截抬头。 陈其走过去,假装随意地扫了几眼。 协议的甲方是苏正远个人名下的投资公司,乙方是…… 第二千五百三十章 吃里扒外 柳正坤的小舅子。 苏正远在跟柳家的人合伙做生意? 这件事苏锦年肯定不知道。 苏家和柳家虽然没有撕破脸,但两家的商业版图从来井水不犯河水,苏家族人如果私下跟柳家关联公司搞联合开发,往小了说是吃里扒外。 陈其的手微微发抖。 他飞速用手机拍了两张照片,然后把文件恢复原状,转身走向客厅。 江尘已经把苏正良按在沙发上了。 苏正良被打过之后老实了很多,但眼神里还残存着不服和怨毒。 他的睡袍前襟敞开着也顾不上系,捂着肚子窝在沙发角落里。 江尘拉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茶几。 “三爷,问你个事。” 苏正良的嘴角抽搐,没应声。 “你是不是给了苏正远份股权投票授权书?” 苏正良的眼珠子转了转,咬着牙说:“有这回事。” “为什么?” 苏正良哆嗦,但嘴巴还是硬的。 “四哥说了,等他拿下苏锦年那丫头,会多分我些股份,我拿百分之七够干什么的?连个像样的项目都投不了。” “多分你些股份,这话你也信?” 苏正良的脖子梗起来:“他是我四哥!我亲堂兄!还能骗我不成?” 江尘笑了。 他是真觉得好笑,笑完之后才开口。 “行,那我帮你算笔账,苏正远自己手里百分之十二,加上你的百分之七授权,加上苏正庭的百分之二十五授权,他现在是百分之四十四的投票权,他要是真上了台,他拿什么分给你?” “苏正远百分之十二是他自己的,不可能割肉,苏正庭的百分之二十五是授权,不是转让,苏正庭随时可以收回去,王翠的百分之六是代持苏正海的,也不归苏正远,他手里实打实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有百分之十二,他连自己那点家当都紧巴巴的,拿什么分给你?” 苏正良的嘴张着合不上。 “他许诺你股份,无非是画饼,等他真坐稳了位子,你再去要,他能给你什么?” 苏正良的眼皮跳动着。 他没接话,但那个微妙的反应已经说明了问题。 “就算是这样。” 苏正良的声音闷闷的,强撑着最后一口气。 “四哥当家做主也比那丫头强,苏锦年一个黄毛丫头,二十几岁就骑在我们头上,凭什么?老爷子偏心偏到骨头里了。” “苏锦年接手苏氏集团三年,营收涨了百分之四十,你的分红翻了多少?” 苏正良的嘴巴闭上。 “翻了一倍吧。”江尘替他回答,“苏正邦刚才跟我说的,他的分红也翻了差不多,你们在庄园里养花遛鸟打游戏,能过得这么舒坦,谁的功劳?” 苏正良沉着脸不说话。 “苏正远呢?苏正远管过苏氏集团的工程项目,超期八个月,超支两千万,最后还是苏锦年接手擦的屁股,这种人上台,你的分红还想翻倍?能保住就谢天谢地了。” 陈其站在旁边,忍不住插话道:“这件事集团内部都有记录,三爷您可以查。” 苏正良瞪了陈其一眼,但没骂他,因为他知道陈其说的是事实。 沉默了几秒,苏正良忽然冒出一句。 “就算她能干又怎么样?我们苏家的事,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你算什么?打了我一巴掌就想让我听你的?” 江尘没接这茬。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墙上挂着的东西,字画之间夹着一张照片,相框是老式的木质框,照片有些泛黄。 照片里是一老一少坐在湖边钓鱼。 老的穿着白色短袖,戴着草帽,笑得眼睛眯成条缝。 少的看起来二十出头,举着条巴掌大的小鱼,笑得比那条鱼还傻。 少的是年轻时候的苏正良。 老的不用猜,苏鹤年。 “你跟老爷子关系不错?”江尘指指那张照片。 苏正良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表情出现细微的变化。 嘴角的线条软了一瞬,随即又绷回去。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苏正良的声音低下来。 “老爷子今年八十二了吧,肺不好,血压也高。” 苏正良没说话,但喉结滚动。 “你知道老爷子为什么把百分之二十六的股份跨代给苏锦年吗?” 苏正良哼了一声:“偏心呗。” “因为你们这些当儿子的没一个让他放心。” 江尘的语气平淡,“苏正庭太软,苏正远太贪,你太懒,苏正海常年不在国内,老爷子七十多岁的时候还在替你们擦屁股,扛到八十二了扛不动了,只能把担子交给一个孙女。” 苏正良的手攥紧沙发扶手。 “你觉得苏正远上台之后,老爷子会怎么样?” “四哥不会……” “苏正远连你的主意都敢替你做,你觉得他会把老爷子放在眼里?” 苏正良的话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江尘从椅子上站起身,往前走居高临下看着苏正良。 “我今天来之前去过苏正邦那里,苏正远给他发了条短信,原话是你的签名我已经替你盖了章,你要是敢变卦,我饶不了你,这是当弟弟说的话?这是当主子训狗的口气。” 苏正良的表情僵住。 “苏正远对你们兄弟都是这个态度,嘴上叫你一声弟弟,背地里把你们的东西攥在自己手里,连商量都懒得商量,今天他敢替苏正邦盖章,明天他就敢替你做决定,后天……” 江尘的声音放轻。 “后天他坐稳了位子,老爷子要是反对他,你猜他怎么办?” 苏正良抬起头。 “以老爷子的脾气,他绝对不会坐视苏正远胡来,到时候苏正远会说爹,您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好好休养,家里的事不用操心了,再然后老爷子住的后山小院会多几个看护,名义上是照顾,实际上是什么,三爷,你比我清楚。” 苏正良的身体抖动着。 “不……不至于……” “你确定?” 陈其这时候从旁边走上来,把手机屏幕递到苏正良面前。 屏幕上是他刚才拍的那份文件的照片。 “三爷,这份协议您知道吗?”陈其的声音很平稳。 第二千五百三十一章 在你眼里 “苏正远在跟柳家合伙做生意。” 苏正良低头看向手机屏幕,瞳孔一缩。 “这……在我家?这怎么在我家?” “就在您一楼楼梯口的条案上。”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马车在帐外不到十丈远停了下来,侍卫将车帘掀开,慕容逸风提了一口气,虽然手脚依然无力,但行走还算自如,只要时间不长,他还是能坚持。 这时睘狮与雷鹰,已经斗到了极凶之处,四周在围观着的妖兽,都纷纷的向着两侧避去,中央飞沙走石,天地欲裂一般。 “再怎么说,他也是火影,我们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大野木。 俩人一门心思的在家里积极备孕,唐纵终于有借口不去公司了,公司的事都交给了副总,他只需每天晚上看一下一天副总传来的资料就行。 别人的实力,他不清楚,但是刘凌枫的实力,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我想要走近,却根本动弹不了分毫,就这样两相对视良久,他终于缓缓向我走来。 电话一通,连城雅致便不温不火的说了这么一句,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就好像是简单的把整件事陈述一遍。 “没办法,导演说,不抱着杀死你的心态,演出来的就不逼真了。”巽影。 “卡卡西老师,既然战争已经结束了,那我可以去找那个……呃……是……几尾人柱力来着……”鸣人突然想不起在泷忍村的是几尾人柱力。 天空如刮起了一团团的龙卷风一样,漫天的灵气疯狂涌至,谭紫萧脸色绷得极紧,端坐在这里。 “可以是可以,只要你能够做的到!”五长老梅杰思考良久,对叶擎回应道。 其一,速速离开此地,我或许会念在你修行不易的份上,把今日之事忘记。 皆因如今还在东域内没走的人,基本除了不愿故乡难离的当地居民以外,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冒险者。 黑子笑了笑,将鲁不为的计划全盘托出,一五一十都告诉了白童。 也不想想,这种明显属于工作范畴的事情,老丈人为什么要告诉自己? 朝廷借此兴建祭天地祠庙、造设音乐之机,汉武帝令司马相如等人作诗称颂。 董梅眉开眼笑,这个时候她可是一点架子都没有,做着各种鬼脸,跟两个孩子玩得很开心。 许多人刚刚拿出手机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则新闻,标题只是一个简单的“大反转”,内容也仅仅是一个视频而已。 可是这样和睦的气氛没能持续多久,邱妍也许是意识到在我面前这样表现有些失态,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然后就松开我,把身体转向一边。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媲美职业选手的一击,虽然何老师没有亲自打过搏击,但是男人的本能让他平时也多加关注。 陆希跟高后用完早膳后,高后就带她去太极宫拜见高威,迎面正巧碰上高严。 “应该不是,我看陛下是临时起意,礼部左侍郎的位置又恰好空缺,这算是巧合吧。”顾青云摇摇头,先前皇帝大概只想着招他进宫聊聊一路进京的风土人情,可能是因为自己哪点触动他了,就改变主意让他继续做官。 第二千五百三十二章 酒吧包场 至少苏正良那边的事暂时还没传到大门岗。 江尘坐在副驾驶,听完整段对话后说道:“苏家的小姐,大半夜在酒吧包场?” 陈其干笑道:“苏玉的生活方式……跟小姐完全是两个物种。” 车子刚拐上盘山路下山的弯道,陈其的手机又响。 只是除了这个结果,王主任根本无法从罗万美口中得到其它的结果,以至于最后的报告,王主任都只能用患者自己的意志来解释。毕竟不少癌症患者,靠着自己的意志坚持下去,活了很久。 司机师傅临走的时候,还十分好意的给我指了指路,说了一大推七拐八拐的话,我听的不是特别明白,但也记住了一些。 “你身体刚好就不要乱跑了,我去医生的办公室去问你的情况,问完了自然就回来了!你这样乱跑我回来见不到你的人会担心的!”顾若宇看着景云昕关心的说道。 两人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豪情亿万,从坡上冲到底下,就开始动手收拾了。 “应该错不了,最近哪有新到长安的侍郎?就是不知道是杨迁还是杨青。”吉温摇摇头,表情也严肃起来。 确实,没经历过那种日子的人,是无法体会那个时代的疯乱和狂热地。 鳞王跃起来了,身形尚在空中,鳞片就如同暴雨般挥洒了出去,那一刻,无数光能炮笼罩向他,他的鳞片又反笼罩向审判者,完全的以命换命,可惜。 但这就够了,被抓住手腕的梓晗根本无法躲避,也根本无法抵抗。 老布朗和sun都还没现身,他正好先把心底的计划付诸于行动。 巨阙、心平,这两个穴位。其中心平穴,一般不太好找,它位于,手心线,肘横纹,下三寸的那么一个地方。 茜茜突然不知为何缓缓往前走了两步,吓得石玥看着地面高度,她没忍住哭就趴马背上了。 看着这高大的建筑,能够在这里吃饭的,估计也都是一些富足人家吧。 “奇怪?当然奇怪,你这选择我们怎么可能不觉得奇怪。”刘千城说道。 苏乐内心有些懵,她倒是没有这么讲究,一夜不洗澡完全可以接受的呀!现在又是冬天。 “那就进来看看,我想把这里改造成一个事务所,你看怎么样?”武素芝指着整间分为两层足有100平米的商铺说着,一边给林惊羽灌输着一些经营理念。 “男人不都爱占便宜嘛!那上手摸摸肯定是要的,再说,谁又知道晚上有没有去酒店呢?“宋悠恨不得摆上李欣和权逸上床的证据了。 当年,他始终觉得那不是他自己的钱,心里不安稳,觉得把那些财富转移到自己名下才会心安。 与洞天真一战之后,方东意识到自己的武道修为确实太烂,不足以应付真正的强敌,若是再遇上另外一个洞天真,而他又不想解其魔名,恐怕会是一个大麻烦。 正戴着一个二级头,背着一个二级包,手里还拿着一把98K,朝着他们的方向缓缓走来。 “放肆。”孤夜冈大怒,化掌为刀,挥出一道青色的魔光斩,刹那间已经临近方东的头颅。 当然,它只是一个智能,这战甲必须还得有启动的能源才行,不过帝国已经掌握了联邦的技术,造无人驾驶机甲也不是时间问题,得到战甲以后,只要苏慕找到时空兽晶核,那么零就能拥有一个永动的身体。 第二千五百三十三章 得会伺候人 “那个开保时捷的赛车手。” 扎马尾的林可儿在对面沙发上补刀,翘着脚丫子刷手机。 “人家开了两百多万的车来接你,你坐上去嫌他指甲没剪干净,当场下车了。” 几个闺蜜笑成一团。 “这不听说你爸妈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吗?我们特意赶来看看。”二姨一脸焦急,好像很担心自己大姐的病情。 虽说都是被迫的,但计都当临时守卫的时候确实帮了她不少忙,遇到翻翻乐的时候,计都还帮她挡了剑,身体直接被翻翻乐的爪子给贯穿了。 那些家族之人纷纷有些忍不住的看向林辰,此刻,就连他们都有些忍不住了起来。 正当沈初瑶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说点什么让陆承曜怜惜一下阮宁时,就听到不大的空间里,陆承曜极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总比留着那个各种规矩多,生怕有一点地方没做到就犯了什么忌讳的屋子要好很多。 发现自己根本就没事后,才大口地喘了几下大气,紧绷地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 梁永顺没想到他在公安面前也敢打人,当即采取了无赖手段,一下子躺倒在地,开始打起滚来。 “此事需要调查清楚,若你真的与外族勾结,到时候,依旧要家法处置!”林清川不甘示弱的说道。 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是这样的道理。 毛国平也一脸期待的看着肖楚,希望能从肖楚嘴里在听到一声“不追究”的决定,但是肖楚让他失望了。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北斗溺爱地摸了摸拉姆的头,可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一串脚步声。 忽然,上方张开许多惨白的手肢,宛如狂魔乱舞,铺天盖地般袭来。 一道恐怖的吞噬之力从中散发出来,拓跋长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被吸入了其中,消失在众人眼前。 雷切尔在众人的关心之下终于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只见他眼神无关,全身疲软,仿佛受到过什么摧残似的,看着就令人痛心。 “听好了,论装逼,我姓张的一生不输于人,你们要是丢了老子的人,出去挨了打,回来还得挨打,懂了不?”张院长已经丧心病狂了。 苍茫的空间风暴在呼啸声,漫天风尘,无尽的毁灭之力向四周继续蔓延。 X战警那批人可能并不会出现,绿巨人虽然力量无上限,不过在他普通人形态下,要取得他的血液并不难。 玉皇大帝本就弱于叶秋,此刻又有黑暗能量球的吞噬,强者恒强,弱者更弱了,十几拳之后,玉皇大帝的身体在叶秋拳头之下轰然炸裂了开来,化作了点点灵气,彻底消散了。 科林低声提醒亚当一声,亚当摆摆手表示不要管他,继续一边观赏着植物一边等待侍者回来。 难道叶尘枫真要死在监狱里了?离古少清给定的日子只剩下一天了。 而此刻在这片星空深处,人类联盟军与虫子大军打的是难舍难分。 “老大,你到底和丧彪说了什么,让他这么害怕你?”周松好奇问道。 眼中透出一抹寒芒,晁鹏飞再次开启了黑暗天的空间裂缝,强行将白乐向着黑暗天之中拽去。 孟凡镇定地打开右手火焰喷射器的开关,在火烧卡车以前,士兵就已经外围铺了一层干草,火焰遇干草,烈烈的大火立即燃起,蹦跳过来的巨蚊幼虫马上葬身火海。 第二千五百三十四章 根本不够 苏玉的注意力被拽回来:“怎么了?” “你不知道?” 林可儿翻出另一个帖子,“本地商圈论坛今晚炸锅了,说苏氏集团内部要开紧急股东大会,苏正远联合了一大半的股东要罢免苏锦年,帖子说苏锦年手里的票数根本不够,今晚要是开会,她基本上就……” 林可儿做了个拇指朝下的手势。 贾政金心里十分的不服气,于是,便走上前来,也拿起了一块白玉萝卜,放入了嘴里。 片刻,系统的声音传来,韩云打开地图,地图之中,出现了整个玄灵大陆的场景。 “是吗?上帝留不住,我幽灵留得住。”易天眉头皱起,再一次使出全部内功凝聚在拳头上。 一道道仙光,剑光,各种仙器激发出的攻击,五颜六色,呈现天空,蕴含强大的力量,虽然面前杨战这名大罗金仙并不算多么的强,但胜在数量实在是太多。 秦天点了点头,心想也是,公司那么多事,估计这丫头忙都忙不过来吧。 远处的几头生物看到这里,惊叫一声,猛然吓的逃走,但是道道光芒击射,所有的妖兽都没有逃脱,全部躺下身亡。 很明显,这正是那一股诸侯派来的敢死队,他们却是不知,在他们房顶上,有一个身穿盔甲的将军无声无息,隐匿在之上。 羽荒这个时候忽然想到了自己还在罗峰之上,要知道自己连自己怎么上来的都忘了,不过要自己从这里下去的话他可以肯定自己是下不去的,有一句话叫做上山容易下山难。 “还为了空间梭。”莫抢环视四周,眼中精光闪烁,嘴里道:“他们好像早就知道空间梭在黑洞里,何久出现在军营也是这个原因,他们利用我杀了何久,我就杀了他们拿到空间梭!”寒光从莫抢眼中闪过。 他微微皱眉,男儿当杀人,这算什么罪人?不过,他也懒得争辩此事。 当然,这只是一种愿望。杨逍只有仙神九阶中期的修为,能够借助着神树将修为提升到巅峰境便已经是不易了。所以他在等待,等待着突破到巅峰时,看能不能在遇到一颗神树,那样的话,他才成为此行收获最大的人之一。 秋玄从令牌之中涌来的信息得知,眼下这一关不在是考验力量了,而是智慧。信息上含糊不清,秋玄一时间也没有弄懂是什么意思,不过秋玄还是明白了一件事情,就是不能出手攻击,只能闪避,移动,从而找到智慧之证。 德家并不是在城内,而是在城外数里的地方。德家在一处山脚之下,盖着一幢庄院。秋玄老远就看见了德家庄园,没有想到这个德家这么大,一眼望去,差不多山脚下的半个山林都是德家的庄园。 这也是为何看到楚非凡重伤落地时,他先是很欣喜的跑了过去,但在弄清楚对方的修为之后,又一脸失望的不管不顾了。 紫惑是土灵族族长的儿子,七岁时就已经突破结丹期,是史上突破结丹期最年轻的天才,由于太过天才,被天灵院的院长大人强行举荐进了宿,成为宿的一员。 雅克森还想要趁机过把嘴瘾,调侃下对面这位老对头,不想这时不远处人影一闪,路由瞬移到了附近。 萨尔仿佛看到了路由出现在城堡二楼的观景大阳台上,淡淡的说着,目光转向远处的城堡。 第二千五百三十五章 直呼名字 “什么东西,敢直呼本小姐的名字?” “看来你就是了。” 江尘笑呵呵地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正好,我有话找你聊聊。” 苏玉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发出一声嗤笑。 “聊?你要跟我聊?”她转头看向几个闺蜜,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 台上的土腥正在操控着一只巨石老虎,所施展出来的神通和之前火星的相差无几,不同的就是属性上的变化。 等什么时候确定他离不开她了,那她再提出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要求,这样才会有一个欢喜的结局。 本来是狂暴无比的进攻,如今变成了速度为主,力量为次的战斗方式。凭借风属性的速度优势,白衣老道士以神出鬼没的战斗方式,想要一击取胜。 别说是诛杀九族了,若这太子真的因为此而对胤禛有了隔阂,那诛杀九百族也难消他心头的怒火。 林嫣也皱了皱眉头,“那好吧阿姨我就先回去了。”虽然她心里不愿意,但这个时候也只能暂时离开这里了。 而正好有一缕飘到了莫修的跟前,他把烟伸出去一擦,烟头正好被点燃,放在了嘴里面抽了起来。 如今死阵被激活,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修真界那处巫族秘境,有人从那边给阵法补充了能量。 林嫣眼神暗了暗,的确,自己听到了电梯的声音,猜到莫浩轩回来了,故意演了这么一出苦肉计,被她看出来了呢。可是如果就这么承认的话,她就不是林嫣了。 “哼”,黑影摸着黑,却行动自如的坐在前面的圆凳上,冷哼一声,不搭理慕容倾冉。 徐子宣无奈的看了我一眼,随后从黑石戒里拿出了些零食和水递给她。 话音一落,夏天杰面无表情的走上擂台,目光如同看待死物一般看着冰月,冰月仙子紧咬着嘴唇,神色中充满挣扎,这令观看的人顿时痛心疾首。 “盛少,我们错了,是强子,是他绑架的人,跟我们没有关系。”其中一人求道。 “好一点了吗?”床上的某人,紧紧的躲在被窝里,就是不出来。 亿万道乌光粉碎空间,血色骷髅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血光泛滥的大道烙印极力阻挡,但铁印似乎无语不破,势如破竹的镇压大道烙印,上面的血光都变得惨淡,骷髅的身体也接近粉碎。 若他们兄弟二人缘分未尽的话,叶子今后说不定在别处就能遇见那人,只是此事谁也无法保证,只能在心里希望那人就是与叶子失散多年的哥哥,期盼着他兄弟二人能够早日团聚。 再仔细一想默默地低头笑了声:你总不会是怀疑我喜欢你老婆吧? 莫青衣看着唐夜远去,愤愤的甩了甩衣袖,大步的离开了迷神殿。 而此时,墨轩已是闪身退后,负剑立于一旁,不再见其出手。眼下丐帮弟子长棍皆断,墨轩目的已是达到,这丐帮棍阵使不出来,墨轩倒要看看,这些丐帮弟子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清清回头,一只十丈大的魔蝶缓缓显化,双翅震动间,形成一股可怕的风暴。 她在他面前太卑微,一点脾气都没有,看着他时,眼神总是痴缠又深情,就好像,她害怕他随时从她眼前消失似的。 如果要说真正的原因,那么肯定实在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一些事情。 第二千五百三十六章 我给双倍 寸头壮汉应了一声,退到了走廊里。 苏玉收回勾着的手指,换了姿势,整个人侧躺在沙发上,单手撑着脑袋。 “江尘,你跟苏锦年合作,她给你什么好处?”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我给双倍。” 江尘的眉毛挑了挑。 “苏锦年给你什么我给双倍。” 好不容易将她哄开心后,夏洛特又被丽贝卡夫人唤去谈心。内容无非是对希尔维亚的表白是真是假,斐雯丽的安全就交给你啦之类的话。 “既然班纳大人邀请,老夫不剩荣幸,就随大人走一番。”沙狐皇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第一个问题,伊鲁卡太强了,现在估计就跟八门凯差不多了,三年以后不是要逆天,一拳打死斑完结火影? 还是说,她被自己说动了?这倒是有可能,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必要告诉自己密匙所在。除非……她想还自己救了她的恩情。 一股寒意从心头涌起,两妖彼此对视了一眼,已经明白了这军队是从哪里来的。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也很危险,你到底想去哪里?”婼情好奇问道。 “所有人,不想死的就马上离开这里,有神灵下来了。”感受这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圣光,布鲁斯直接喊了一嗓子。 佐助眼中两颗红色的勾玉疯狂的转动,巨大的破空声在佐助眼中变得犹如一帧一帧播放的超级慢镜头,一边两米长,半米宽的门板一样的巨刃缓慢的回旋着出现在了佐助的观察之中。 三人暂时停止讨论,不约而同地将注意力集中到会场上。只是内厄姆却时不时地看向会场外,似乎在隐隐期待着什么事情的发生。 毕竟岛屿的真身可是隐藏在海里的山峰,或海岭岛屿沉没就代表整座山塌了,因为布鲁斯将海面分开,布鲁斯不一会就找着了坍塌后的岛屿,从心房空间拿出变作魔杖形态的如意,心中对如意默念一声,‘十倍增幅’。 玄洛黎无视柳凝悠痛苦的神情,冷冷道:“我不认识你!”此刻,在他的记忆中,只有两件事:一,夺回魔罡噬魂剑;二,找到自己被杀的真相。 只是骆宁心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在金池秘境之外的传送门旁,几乎就已经乱成了一团。一位不远万里匆匆赶来的鬼哭门元婴修士黑风祖师正在对着八位守护传送门的元婴修士暴跳如雷。 沧离被她逼退了几步,弯起唇角:“你不是不好,只是你该死了而已。”说完,他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柄长剑,再度刺向阿桃。 魔尊莫玺见状,从半空中跃到了地面。他毫不犹豫的跑上了石桥,继续追赶柳凝悠。 “师姐,今天吃什么呢?”云嫣站在穆晓晓的身旁,歪着头,看着沉默的师姐,眨了几下眼,才问出自己来找师姐目的。 那团不明物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恰好对上绿眼猥琐的眼睛,它吓得大叫起来。 听到撞到的声音,云嫣为难的瞅着穆晓晓,她很想说,她不是故意的,她绝对不是故意的,是半天喊不醒师姐才这样的。 干枯的皮肤,狰狞的獠牙,如湖水一般的绿色眼睛,他又变回了那个二愣子僵尸。 然后,才有后面的侍者、药僮,为他们擦身,洗去血污,灌进药汤。 顷刻之间,薛昊以星辰神树护体,稳住了心神,再灌入一些丹药稳固心境和神元,半之后方才平静下来。 第二千五百三十七章 第三个方案 赵蕊在旁边竖起大拇指:“太帅了太帅了!” 苏玉被夸得很受用,嘴角翘着又补了一句。 “打断了腿养在我那,等玩腻了……” 她的视线飘向角落里的陈其,笑意加深。 “往苏锦年公司门口一扔,让她好好看看,她的合作伙伴现在是什么德性。” “好主意好主意。”赵蕊拍手。 商煦风说要回靳老太太的住处去住两天,秋凌央也就陪着。她有过同样的经历,非常能够理解他。她什么都不多说,不多问,只需要陪在他的身边就好。 “好。”千儿实在没想到居然上个床就可以直接从美人跳到贵妃,更加努力的伺候祁隆了。 “你看起来和剑仙扯不上一点关系。”元帅来到秦帝天下,直接找到嬴隐。见到嬴隐后,直接开门见山,连客套一下都没有。 就在我以为她马上要整个脱离出来的时候,季远的手突然抬了起来,那画面看起来诡异极了,季远的手,高高抬起,牵着即将从他身体里脱离出来的陈宁蕊的手,季远的眼瞪得大大的,我却发现,他的眼角居然有了泪水。 关心则乱,说道这里嬴隐还不懂,楚钰这才发现,即便是嬴隐,面对感情,重要的人,也不过是凡人一个。不能入局者清。 汤辰一屁股站了起来“什么病,算了,你现在在哪,我直接去找你!!”说着,抓起外套就向工作室的外面走去。 多少人为这荣耀挣扎半生,可是到底得到了什么?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最后落一个九族皆灭的下场? 只见乔颖在稳婆耳边嘀咕了些什么,稳婆脸上先是诧异,然后是惊喜,最后是害怕。 走近神殿的时候,我撇了一眼那高高的金色雕塑,笑道:“霍古灵的品味还真的很独特,屋里屋外都是金色的!”在我说完的时候,太阳也捂着嘴跟着笑了起来。 “那好!你到霍家到底是为了什么?”霍萧然的每一问题确实是直指核心的。 只是,这一天,他却只恨酒楼里,为什么不少几个客人,为什么……不一个客人都没有。 我怪叫,指了指自己的头脑,突然间想起来,好像十年前确实有个公主要我去偷宝石来着,不会就是眼前这个吧? 韩毒龙仍然是伤患,他老神在在的坐在车内,纱荣子尖锐的咆哮声让他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而品警们绕开如同疯婆子的大队长继续上车,五辆品警车在纱荣子歇斯底里怒吼中驶离了品警三处大院。 詹姆斯还在瞄准敌人,随时准备在他们露头后射击。而巴布,却在无意中发现了这些人干的事情。巴布悄悄来到詹姆斯旁边,让他看看自己指示的方向。 同时恍然,这才是内宗前五十应该有的实力,不然,按之前柳羿发出的那几道攻击,根本不配立足前五十。 “请将我龙威镖局所托信物,交还于我等。”沉重的声音,眼光如一只豹子在看一只虎。哪怕明知自己不可能赢,但依旧要奋力一搏。 压抑的感觉,笼罩了陈衡的全身,这有让他分外诧异,因为他现在根本弄不清,这种压抑感,到底从何而来。无处不在,又似乎万物虚无。 “撤!我大招还有3秒!顶不住了!”苏梦雅听到音响里的声音,急忙一个e技能跳跃出锤石的监牢。 “我自有打算,我会联系你的!”望着严飞真诚的眼神,梁华也不好拒绝。“那这样吧,我吃饱了,你们吃吧,这钱我已经付了!”梁华说完这话,打了个饱嗝就向店外走去。 说是打,其实就是摸着我的脸弹了一下我的额头,我龇牙咧嘴假装很痛,逗得她咯咯地笑,笑完后她又紧紧抱着我,白皙的脸在我胸前不断摩挲,那股温热惹得我心里痒痒的。 自从亚洲卫星成立后,华夏陆续组建了军事宽带通信网络、第二代北斗导航卫星网络、军用遥感卫星网络,三大军事卫星网络加起来将近百颗卫星,前几年,华夏每年的卫星发‘射’任务都能保持在20多颗。 “先生,对于接下来的战事,你有何看法?”骑在马背上,昊天沉声问道。 要想消灭至少五十万提着兵器的精壮男子,就算是全军突袭,也没这么容易。 然而林宇忽略了的是,若这些变异人的极限真的只是化神期的话,那么远古之时的神魔之战当中,修真者又怎么可能将其作为对抗漫天神佛的武器呢? 云过可以确定此人是地杀口中所说的噩难之主传承者,他的力量好强,至少拥是高级风云神境者的实力。 “他们的枪法很准,身手也很敏捷,我们突然发难的时候,他们也没‘露’出紧张的表情,一个个冷静得不像人,所以我想他们可能是某国的特工。”左海道。 于是,她也淡定了。月子里该享受的待遇一个不落的享受全了。包括父母的悉心照顾,老公的贴心服务,家族长辈的认真提点……总之,她颇感圆满。 林宇居然在这紧要关头失去了那神秘力量了!那下方的尸海已经彻底枯寂,再也没有半点方才的透明能量灌输到林宇身上,似乎是枯竭了。 这时,适逢医生刚结束手术从抢救室内出来,众人急切地围上前询问情况。 今儿这顿茶水喝的那叫一个食不知味,那一堆老头儿,压根不管白未央愿意不愿意,就直接把她指派成了代表中医界和西医较量的人物,喂喂喂!白未央说破嘴皮子他们就摆明了她必须去。 “队长,准备好了。”装好设备,这人将电脑和一台黑色的手机连接上,然后对晁伟成点了点头道。 替她挡住窗口强光的人,轻轻敲着窗棂的手也顿住,似乎也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在看到这抽到的地图的一瞬间,临天·灭族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 看着那把突然出现的枪支,坐在战机中观看着一切的王留美和红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液态武器?这是什么玩意? 第二千五百三十八章 慢慢松开 阿坤这时候从墙边悄悄抬起左手。 他的手摸到了别在腰后的对讲机,拇指按住了呼叫键,酒吧外面的车里还有人,只要叫进来,总能拖住。 “放下。” 江尘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头都没回。 阿坤的手僵住。 这一次,那位藏在房顶的战王高手已经开启了自己的全部灵识,虔诚的闭上眼睛,绝不放过周围任何一点强大的神识。在这样的灵识搜索之下,哪怕就是战王巅峰或者战帝初阶的高手出手,他自信也能瞬间感应的到。 烈焰从里面把丹药给倒了出来,数了一下有十五枚,如果平均分配的话就会少一枚,不过大家都没有计较,先是一人一枚,剩下的之后在分配。 “我们若是都死在了城中,将永世不得轮回,万世被邪灵驱使奴役。”严仲转身朝大家大声说道,这话一出,众人又都紧紧的看着陈景。 没想到刚来到这里就碰见了沙琳·佩的熟人,听起来好像是天使一个家族的。 而且,禅七的举动,还可能会打草惊蛇,造成对方的提前撤离!如果这次任务失败了,是真正的损失惨重。 说话的还是之前出手的那位高手,实力没有完全展现,不过绝对不会比天阶中阶差。 有些植物系魔兽或者动物系魔兽就把自己幻化的很难看,绝境之花毕竟非常的稀有,如果不提醒一下万一随便幻化一个就搞笑了。 老队员来到菜鸟们这边之后,看着他们一个个要死的样子,也是微微的摇头,这些人的实力都不错,但是意志力和血性明显差了一点。 王欢的话音刚落下,楚天羽的声音便在王欢的耳边响起,吓得王欢直接软座在地上。 不过他的身手不错,另外为国家也做过不少贡献,陈琦惜才之下,把他请到了自己的家里担任保安队长,也算是对这位英雄的一个交代了。 在三太太去世的时候罪魁祸首就这样张狂,是太不将人命当回事了吧?还是说心已经彻底黑透了? 这被易容成大颠国皇上模样的大颠国侍卫扑倒在了这木桌上面之后,也是将这木桌上面放着的一些菜盘子什么的,就顿时都给弄到了地上去了。 “不是吧!村长大人、校长大人,这个任务好像太艰巨,连您都没有完成的任务,我怎么可能完成。”林宇瀚苦着脸道。 “用不着!我虽然双目失明,但手脚还能动,也能施法布下结界,你在这里也帮不上我的忙,没什么事的话,还是走吧!”南空浅毫不客气的说。 这郎中给秦玫娘她爹一阵把脉之后,也是不禁眉头一皱,沉思着什么。 这行宫看起来也的确高大岿巍,在碧绿色的海水中,看上去美轮美奂,少时,我们已经进入了这个屋子,屋子中的陈设并不很多,但井井有条,外面有各处忙碌的虾兵蟹将。 在看到冷月和欧阳弃时,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也并没过多的关注。 说是包扎, 鸿俊手头也并无多少药, 哪怕有药,也不知该如何给一条龙治病,但他总觉得这老龙伤得非常严重。 “钱冲,不要在我面前玩什么花招,不然休怪我不念兄弟情义!”方卓眯着眼睛喃喃道。 煤矿财务处的会计发现银行里突然少了三万块钱,查了取款人正是丁思甜。 林凌双臂的皮肤上,蠕动起粒粒波浪形状,向着林凌的体内荡去,等到第一粒波浪到达锁骨的位置后,他的手掌处这才失去了钻心的疼痛。 “这里有古怪,刚才在第七殿被偷袭了,守墓兽。”白衣一边说着,一边用真气祛除身上的灰尘。 一进殡仪馆,有几位支持不住,扶着墙吐了起来,沈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们一眼,接着带人上二楼,留人在一楼搜索。 随着五大神王的攻击再一次落下,张祥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左臂从身体上掉落下来,波右臂也只是耷拉在肩头之上,身体受到了绝对的重创,就算没有断裂的地方也已经是伤痕累累。 财不露白,更别提在饭馆这样人多眼杂的地方漏财,凌衍与谢华华长得都不是那种壮硕的样子,所以自然而然的招来了一些人的坏心思。 虽然这种说法让人难以相信,可是事实如此,却又让人不得不信。 李梅一扫方才的晦气,趁刘玉祥没注意,踹了他一脚,顺势逃离毒手,撒丫子就跑了,谁叫她壮是壮,可根本不是刘玉祥的对手呢。 “干什么?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兽在里面。可是他的声音好像有一些困倦。 安念楚和秦慕宸有些无法沟通,她闭上双眼,决定无视他的存在。不过是被照顾几天,她已经是伤残人士了,根本是不可能再放抗的,不能反抗那就承受,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王老二是不是你差使的?”祖父淡声问道。 “张秦!你也加入青云门了?恭喜恭喜。”仍旧是郎中打扮的吴世生看到张秦的时候也挺意外的。 第二日,沈惊雁躺在床上,还未回过神来,就被身侧的人拖入怀中。 她盖着点缀着星星的蓝色被子,穿着粉红色的可爱睡袍,侧着身,头发胡乱撒在枕头上,呼呼大睡。 然而此时他们是盘腿坐在北塔楼的楼顶,别说茶了,连杯子都没有。 “予诺,我没想到你还在,怪我,抱歉。以后我工作你不要陪着,我怕我顾不上你。”墨晴歉意的说着,手也轻轻的给莫予诺揉着鼻尖,吹气。 原本人们就在好奇符晚晴今日怎么跟南王在一起,现在被她这么一说,自然是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吴道长见我疑惑,很认真地告诉我,莫要坐井观天,眼睛所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思维定式也不可取,且看他做。 第二千五百三十九章 轻松拿捏 “再蹬我就不是三下的事了。” 苏玉的腿蹬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她趴在那里大口喘气,肩膀一耸一耸,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但身体确实不敢再大幅度挣扎。 “问你最后一次。”江尘说,“打电话给你爸,写授权书,同不同意?” 苏玉的牙齿咬得咯吱响,带着泪痕的脸扭过来瞪着他,愤恨道: 王师大局上有优势,但却无助于扭转这具体战局上的劣势。兖州军早前机动力不足,就算大举来援也必是步卒,大概上白羯军也希望王师能够大举增援,而后以其游骑优势予以痛击。 干什么?三个保安都愣住了,他麻真是没素质,走的时候还要乱丢垃圾。 巴图要来一把利斧,把铁镐交了出去,毕竟他第一个上去带铁镐行动起来不便。 天河城的一个幽静的宅子里,凌一泰坐在凉亭之下,听到了田二苗通告天下的消息后,他一掌将面前的桌子拍的粉碎。 他身旁的赵燕自始至终都在憋笑,整张脸哭笑不得,表情很是复杂。 “你得到了传承,如果不恭喜你,那我应该恭喜谁?”龙啸一脸困惑。 台上,温野划破了眉心,一滴殷红的血滴在了黑色的盒子上,一阵红晕闪现。 我抬头望了望窗外,只见此时已天色放亮,于是我便起身叫林瑞天带我到屋外转转。 不过由于今年以来江东一系列政令颁行,虽然名义上不是在针对淮南,但实际上肯定会对淮南有不利影响。所以鼎券的流通价格有所降低,尤其是去年新发售的一些长期鼎券,甚至有的价格已经跌到面值七成以下。 玮柔荑推开他,躲的远远的,哭丧着俏脸,看着他,这坏蛋,竟然在她身上乱捏。 “你是不是跟他说什么了?”他见我不答,有些急了,这个样子,难道是因为陈沐阳很少动手? 可惜。这个送饭的家伙没有解除手铐脚镣的钥匙,为了拯救自己,她只能让那家伙去偷钥匙。 顾阑珊是当天下午在电脑上看到韩城池婚礼场面的,办的‘挺’大的。 两个本应该互相合作的人,这个时候,却都已经开始算计,如何把对方杀死。 没有理由的,就是想要见她,猜她应该和自己一样是来旅游的,所以,他去了很多的地方,可是一次也没见到。 那个地方?这个学院里,有强烈灵子干扰的地方,只有地下了吧? 他重叹一口气,一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自家院子的门外。 那云家,先皇再世的时候,就有心除了云家,皇上因为皇后的缘故,一直拖着,至于杀了云天和云迩,这也是不得已。 韩城池拿着纸巾,专注而又认真的擦着她脸上的泪痕,只是勾着‘唇’,暖暖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卧槽的什么玩意?”自从来到了残魂星,这里的很多东西就已经超出了林星辰对已知世界的理解了。不管他相不相信,同不同意,这都是事实。 圣级强者,乃是掌控道则达到极高境地,能够形成法则领域的强大存在。 礼物放在礼盒里两个年轻人告辞离开回到家打开才能看到。陈二夫人看到雕工和成色都如此上佳玉白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暗叹南海亲王府真豪奢这样礼物随手就送出了。 “你上回开出的食材,我姐夫已经全部准备好了,明天上午九点我姐夫开车过来接你。”王艳抿了抿嘴,向着赵子龙说道。 第二千五百四十章 打算拜师 林可儿的语气很平静,“苏正远两个月前注册了这家公司,你往下翻。” 苏玉皱着眉看了两眼,没太理解。 林可儿替她点明了。 “你爸做的就是建材,苏正远注册公司经营同样的业务,你觉得他想干什么?等他拿下苏氏集团,用集团的渠道和资源喂自己的私人公司,你爸的建材生意直接被他抄底吃掉。” 再说,眼前这仙长虽然是妖怪,但他特意为霆儿的病症前来,又坦言相告,也不像是心怀叵测,若因噎废食误了机缘,恐怕日后就再难挽回。 “嘭”,甘凉将符纸扔在玉邪真人的尸体上后,一团绿幽幽的火焰马上就冒了起来。 带着一丝操蛋的心情,淮刃带着灵梦前往到最有可能出现八云紫的地点,迷途之家。 此外还有魔法灯、人造发光钻石、大金项链以及各类对龙族十分有用的工具产品,龙族都发出了购买的请求。 阿特兰姆碰到他时,莫卡多正在前往尼耶城的官道上,他的目的地,正是港口之城尼耶城。 而主卧,是一个大约五十平米的房间,房间床头的位置,竟然是一个玻璃墙,里面是清澈的海水和游鱼,加水里璀璨的灯光,让整个房间显得格外梦幻。 大概是走了只有几十米的样子,在拐过一个弯口之后,他们的眼前豁然出现一座寒潭。这寒潭极大,看上去足有四五个足球场那么大,周围山壁纵横,雾气蔼蔼,竟是说不出的凉爽。 不得不说血厉老祖给出的条件还是相当优渥的,至少看上去叶天不需要付出太多的代价。 “如果我将我自己的神识放入鬼蜮,然后吞食其他的鬼魂。他日再跟躯体融合,那么这幅躯体会不会为我所用?”韩明说到这,才是最关键的。 这时韩明刚感觉头顶上的玲珑塔似乎压力又重了许多,从绝世好剑上也顿时发出一道裂痕。韩明也不想再耽误时间,不然等下死的就会是他。 阿衍没有回应,确如恬耀所言,这次的痛比起上次更为汹涌,刚发动已把她直接勒晕过去了。 平日里赫连风情再忙也会应一声,而今日他眼睛都没抬,就掀袍上了马车。 苏柠看了一眼,眼睛从未从点心上离开过的司琴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 一回去,顾灵泽便得知谢清婉已经醒了,张妈妈给他端来厨房做好的蛋羹,他感激的冲她笑了笑。 徐晓雨当时也和兄长来了盛京,就是为了在刺杀之后带走玉府一家回阿瓦族。 “在怎么走捷径都不行,发改委能让这么多城市同时展开旧城改造吗?不可能的事。”陆毅安说。 按止住激动不已的霍胜男,我将整个戏本子的来龙去脉,细细给她整理一遍。 沐七简直要热泪盈眶了,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对她不冷不淡的凤凰,对她这么信任。 千兮一头的黑线,看着这两个嫌弃着兄弟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温热的气息和男性的野性全部在沐七的耳边扩张又扩张,沐七感觉自己的耳朵突然一酥。 至少在她主观看来,蒋恪废掉莫琰是莫琰咎由自取,视频里是这么显示的。但之前她的确也看到了那名服务生一脸不情愿还被周围同事逼着向他道歉。这件事是不是过分了? 舌尖尝到了淡淡的腥甜,那是燕破岳牙齿咬破嘴唇后,渗出的血丝。 第二千五百四十一章 你忍心吗 苏正安的语气忽然紧张,担心的问道: “玉儿,你是不是被人逼着打这个电话?你老实告诉爸,身边是不是有别人?” 苏玉心里咯噔,余光飞速掠过江尘。 江尘站在两米开外,双手抄在口袋里,面无表情看着天花板,一副跟我无关的样子。 “如今有住处,何苦再花钱?”虽然是学校的指标房,那也是很贵的,一套房子怎么也要70万。 第一次我没往深里想,等中午的时候又有人来送饭我就在琢磨,谁在这辆车上呢? 不一会儿,梁建毅也披着衣服从帐篷中出来了,因为忙着救火,他的身边只跟着两个士兵。 南星舞看到这一幕,立即从荒原空间里收拾出了一包东西递给白童老师。 耳边不断传来玄力碰撞的声音,一黑一白两个影,以眼难见的速度在空气当中碰撞,就连整个诸神台,此时都已经开始颤抖着,似乎下一秒就要轰然倒塌。 这就是他的有恃无恐了,毕竟彭建涛对萧天做的这些,的确算不上犯罪。 从昨天一晚上的考察,东方煜发现,他的宿舍,除了无聊,就只剩下无聊了。 说完便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梁一一跟前,并拿下了她手中的那把匕首。 前面说了蓝军的此次配置十分的强大,包括那人手一只的导航仪,当梁一一几人触发了林子一行身上的装置之后,那代表几人的红点便从电脑上消失了。 “我觉得吧,我们能够安然离开这个幻境,就最好啦!”一路上,蓝泽不停地表达出他自己反对各种暴力的观点。 法器爆炸开来,所产生的冲击波,犹如滚滚怒瀚,朝着震天箭拍打过去。 悠悠醒来的黄尚脑袋一阵痛似一阵,他的身体极度疲乏和无力,两只手被反扣到后背,被两个身体强壮但穿着寒酸的男子死死按住。 帝辛眸光微沉,自己不去找南蛮的麻烦,这倒好,先一步打上门来了?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脑子里梳理整件事的经过,试图找出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倒不是黄尚的意志多么的强大,而是媚姑所展现的一切魅惑,对他来说并不大。 泰一深深看了叶北一眼,又一次,他看不懂叶北这个身为枭雄的男人了。 大多数山峰终年被皑皑白雪覆盖,哪怕是先天修士,想要翻越十万大山,都要破费一些力气和时日。 如今的圣人,几乎都是在混沌初开,四周还是一片苍茫时,证得圣位的绝顶大能。 “这东华街,是不是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尾觉得有些奇怪,问了一句。 伊利丹行事也确实不择手段了些。他创造第二个永恒之井的行为,没什么错,但错就错在试图杀死那些阻止自己的同胞。 不过,不管怎么说,对于规则之力。也只有达到了那种极为强悍的水准后,才有可能触及到,以他现在的水准,别看是神尊级别的高手了,但是要明白规则的力量,并且掌握到规则的力量,却依旧差的远了。 “早这样不就结了。我看你学的差不多了,你出去历练下吧。”老者说道。 周涛的话让我稍稍放下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儿,或许,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聂融观察着周围,将几头个头个头特别巨大,破坏力特别惊人的怪兽位置记在脑海中。在飞机上时,聂融已经看过了许多一手资料,这次海兽们的领头着正是聂融刚才记下的五头实力超过将级的变异海兽。 第二千五百四十二章 就当一天 苏玉的声音立刻加快,早就准备好备选方案。 “不去大寿也行,你找个时间,当我一天男朋友,就一天。” 走廊里周婷用嘴型无声对钱小艺说了三个字: “她疯了。” 江尘的太阳穴跳了跳。 他在脑子里飞速权衡,苏正安那边的原件还在苏玉手里。 如果她闹起来打电话让她爸撤回去,这四个点就没了。 “看情况吧。”他试图含糊过去。 “等警察来!等警察过来,这个该死的狂徒就死定了!”有粉丝恶狠狠地说着,眼中闪烁着几分恼怒。 一米七的身高,超过一百一十公分的大长腿,臀部标准的S曲线,再搭配上不算平庸的胸部。 结果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虽说他有路线图,却也只是路线图,并不是实景导航。而且,也不是他自己走的路。 那种闪电爆裂的雷劫气息,甚至在这一刹那有种让人耳鸣的感觉。 他并不认识杨帆,他只知道杨帆撞了薛凝岚,所以才要帮薛凝岚报仇撞回来。 迪锋凝神看了看,发现上面有很多沟壑,就像是被什么可怕的怪物给挠了一样。 “此地名为王城,据说里面住着仙王,可是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人见到过?”盯着山下的城池,佟桓的双瞳布满了担忧,因为与他有着死仇的陈家,就居住在此,倘若自己真的入城,仰仗着对方强大的势力,根本无从遁形。 “前辈想说的是什么?”这看似毫无干系的描述,使得少年两眼微眯,仿佛的感觉到了一丝隐喻暗含其中。 长隆长老眼见天剑将北方蝎子王给斩杀了之后,他竟是没有感到有什么愤怒和难受的,一副觉得天剑必会中毒身亡的样子。 从洞府中豁然传来一声巨响,霎时!洞府的石门震开,从里面传来一丝丝淡淡的压迫气势。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她绝对不会选择这条路,不管当初的情感已经到达何种不可收拾的地步,她都再也不会选择踏上婚姻这条路,太累了,她没有灰姑娘的命,就不该搅这趟浑水。 为了保证这次的事情能够万无一失,宋言还是决定将褚凌雪叫上,不过最终他还是选择的褚颜琳。 一旁的殷汐瑶看着三人并不说话但是眼神交流的十分起劲,她作为局外人看得那是一脸懵,自然也想不到他们仨此刻的“话题”是关于自己的。 一般他不好好说话的时候,要么是在调情,要么就是代表了在生气,这种情况下,她不会傻到认为是在调情的。 余姝见宋战锋如此维护林汐,心里很气,但也不敢跟宋战锋过不去,只好咬咬牙转身离开。 “强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楚安然比较敏感,微微皱起了眉头。她怎么听说出那渔船好像和强哥不是一路的。 参与苏桑的试炼之前,方尘根本未曾料到,这些试炼会有生死之危,所以即便是与数千载前的杀神白起交手,方尘一开始也并未拿出十分气力。 秦垚居然成了抖火公司的幕后老板,这是老顺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 如果他的认知没错,萧清清的妈咪并不像是有钱,并且会心血来潮带萧清清去游乐场的人。 风光飞舟沿着长生江向东飞行,飞了一万里。下方不再是陆地,而是汪洋大海。此时已经离开圣域,来到无主天海。 护士台那里有个高温消毒烘干的柜子,阮冰将手帕放进去,准备烘干后,找地方藏起来,明天告诉欧子渊。 第二千五百四十三章 更稳妥的人 “当然,苏锦年今后仍旧是苏氏集团的股东,她爷爷给的那百分之二十六谁也拿不走,只是执行官这个位子,得换个更稳妥的人来坐。” 王翠已经等不及了。 眼看费忘年接连挑衅,张道谦险些控制不住自己,去跟费忘年斗上一回。 除了各自熟悉飞行,何言笑跟楼玉琼的切磋,却是双方互惠,共同进步。尤其何言笑有楼玉琼、费忘年当切磋对象,无疑受益良多。 当然他觉得她没准备好,被拒绝了无所谓。哪怕她今后都不想结婚也没关系,只要一直在一起就好。他只是想让祁言知道他的心意,他从来没有动摇过。 而王牧经历比较曲折,也没有机会去和分部弟子报备,作为剑宗闻名遐迩的天才,就算不去报备,也有诸多剑宗弟子时常打听消息。 林宇就发现他们的集中攻击变成了一上一下,这让他有些郁闷了,林宇剑锋一划,胡子大汉锯齿刀的刀齿就被林宇的剑削断了几颗,这让胡子大汉一惊,但也没有后退。 “擒虎那么惊讶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林南征诧异地看着他说道。 她一个登仙境的强者,肉身强到这个地步,怎么可能因为自己随便按几下就这么舒服? 林宇的轮回剑和胡子大汉的锯齿刀撞在一起,胡子大汉被撞飞出去,拿着宽刀的男子向着林宇背后砍来,一股劲风吹得林宇的后背都有着发凉。 “我知道,只是根据江南传来的消息,和我的观察来看,这个大司马挺得民心,不好办?”洪连朔食指摩挲着下巴说道。 “你凭什么,不就是个当兵的,你拽什么拽!”萧山一听双眸绽放着道道寒芒看向说话的青年,青年顿时有种坠入了冰窟的感觉,萧山举起手枪,对准青年,青年顿时有种被死亡的气息笼罩的错觉。 他的身影便如一只从天而降的苍鹰,穿过层层迷雾,向着后山飞去。 银色手指与风暴碰撞后,两者一同炸裂开来,如同雷霆般的声响随之出现。 “这一次离开,我就找个地方先把实力恢复到巅峰状态,再来找这些天神报仇”地魔兽在心中这样说到。 “半浑源巅峰力量”林凡与黑袍人对峙一掌,顿时就感受出这股力量的真正等级,眼前的这个黑袍人,应该是半浑源生命体巅峰的力量。 林飞扬将一摞情报丢给苏熙,找了张椅子坐下,静静的点燃一根烟。 张伟双目精芒一闪,一把将两串挂件拿在了手中,仔细观看,脸色越加的阴沉,格外的冰冷。 “哼!说到底还不是去欺负那些实力弱的人,吞噬了人家召唤出来的属性兽,还叫人怎么战斗。”灰太狼这时刚刚滚了回来,听到萧狂的话后没忍住直接嘟囔了一嘴。 “当然,我还有事情,再不走可就别怪我痛下杀手了。”萧狂忽然露出了凶神恶煞的样子凶道。 心力的速度非常惊人,就算天杀门的首领疯狂暴退,依旧无法躲过。 作者的话:今天要去医院看病,剩下的章节,可能要下午或者晚上发布。 然而,那酒却并没有预料中那般,辛辣刺激,难以下咽!反而,感觉到了一股甘甜芳醇的味道,只有一丁点的酒味。 第二千五百四十四章 尽量拖时间 “你问。” “我的质询对象是四叔你本人。” 苏锦年的目光锁定,“如果我被罢免,你是否会提名自己担任新的执行官?” 苏正远的笑容收起。 这也是个办法,如果医院肯出面自然能管用,我就是怕这家伙弄坏我的银针盒,我估计医院肯定会去找到他爸,但牛公子那种纨绔子弟,万一发起少爷脾气真的把我的银针盒丢了怎么办? 此时,一条钩绳灵蛇般地卷住他的腰身。千钧一发之际,扯得他倒飞回去。 随后出口的话声很轻,轻得在雨中几乎听不真切;又很重,重得只言片语,便让李长安心神撼动。 不过两人收拾的十分妥当,除了坐在监控室之内的老鬼武索,没有人知道这对兄妹去做了什么,只当两人谈心去了。 余飞点了点头,将铠甲套在了自己的身体外面,随后就往另外一边走了进去。 但寺中主祭的并非地藏或观音,而是该寺的祖师——明行成禅师。 “老大,我们去哪?”刚刚的事情把高晋吓的不轻,似乎有了退意,要不是李卫东拉着他,他早就跑了。 不少只是道听途说的人此刻看到这一幕也都是信了,果然是如此。 等直升飞机起飞了,他才打电话让那些还在外面蹲守的人给神不知鬼不觉地撤了。 心头微微的颤抖起来,同时他温热的气息喷洒过来,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弄得头晕脑胀。 于是分金环三结取中路,董荼那取左路,阿会喃取右路:各引五万蛮兵,依令而行。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真当他楚风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吗? 心绪开始变得烦躁,若是在阴冥鬼域,就是上天入地,鬼母也有的是办法,将其去除,但是在这里,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俊美的面容脸色阴沉,他望向高空,神识可怕的吓人,一下子就探查到了问题出在哪里。 吴国沅、湘一带,直到广州各郡,守城军兵全都望风送印来投降。韩照派人持节安抚州郡,秋毫无犯。 额头汗珠渐密,武浩便找了个大树下休息片刻,开始打坐吐纳,恢复着消耗的气血体力,但突然之间,林鸟惊飞,慌嘶奔逃,武浩双目乍然睁开,爆射出两道湛湛精芒,他敏锐的嗅到了一丝杀气。 不少弟子见到楚承挺胸而出,挫其锐气,都是大呼叫好,一时间,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云霄。 众将皆深以为然,赞同周瑜的方针。令周瑜亲率军兵十万,择日攻取四郡,并传檄各地严加防备。 筑梦其他的节目楚风不在乎,比如全国选美大赛,楚风可以考虑和地方电视台合作,可是他自己的直播间,事关开启系统三级权限的标准,如果到时候因为人气分流而导致自己直播间的人气下降。 下一秒,白森想象中的一击并没有到来,反而艾露莎从他的后背抱住了他,两人都没有穿戴盔甲之类的硬件。所以可以感觉得到对方的体温,这让一项淡定的白森一下子绷紧了身躯。 叶沫有些疑惑的推了推店门,却发现店门竟被锁上了。除此之外她似乎还能隐隐约约感受到店内传出的一阵颤动,这不禁令叶沫眉头轻皱。 第二千五百四十五章 交恶导火索 苏正远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 他当然知道江尘是谁,苏柳两家交恶,罪魁祸首此刻就站在他面前。 “原来你就是江尘,害得苏柳两家交恶的导火索,好啊,你居然还敢出现在苏氏集团。” 他身边的手机这时候震了一下。 苏正远本想忽略,但余光扫到来电显示,他犹豫着接起来,把手机贴到耳边。 “我不知道自己居然无形中成了你手中的一枚棋子!”任凡无所谓的一笑。 “人都成这样了,你就不能不找事,跟一个孩子这么较真干啥。”村长生气的说。 在一片闪光灯下,那关闭的大门也突然再次打开,不过进来的是一位年近七十的老者正在推着一个轮椅缓缓走进,当媒体见到那轮椅上之人后,原本停留在李将军身上的闪光灯纷纷对着那进来的二老射去。 “那个死男人,要是输了,我要他光着身体绕着操场跑十圈!”阿空恶狠狠的说道。 被他放在大床上,南瑜是真的慌了,身体不断的往床里面缩,可汤怀瑾哪里给她逃避的机会。 就算是,你有一个倾城绝色忠心与你的青梅竹马,但是你如果没有绝对的实力,你也无法守护。 谢雨熙原本是要被拘三天的,但是因为谢家的缘故,只一天,就让她先出来了,当然前提是她不能出b市。 “什么工具?”裁判不解地问道,他们提供的工具,应该就是炼器时常用的工具了,这个参赛者怎么还能有别的工具?这裁判嘴里一边问着,心里面一边想着这事该怎么处理。 可以说,在今天之前,唐冠年根本没有把南瑜看在眼里,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要知道,今天这里可是金陵众多豪门一起联名组织的宴会,哪怕是现在最强大的金钱门的门主金百万,也不敢公然在这个场合闹事。 这离20秒差了远远的,不过众人这一次安排,也算定了下来目标。 而白希景让茄子出去,却是因为茄子在所有萌宠中皮最厚也最凶残。 想到这里,他便肩扛火箭筒,装上了一枚重达是十公斤以上重型火箭弹,准备对付那些出城的官兵了。 第三天是五点上班的。有婚礼,而且是从送亲接亲开始的,所以时间被安排得很早。等我们把这个新娘送走的时候,才不过九点多。吃着公司的工作餐,我的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现在的萧逸完全可以媲美一个法师了,尤其算上暴击,更是比法师的平均输出高上不少。 我虎着脸:“跟别人跑啦!”这句话随口说出来的,心里却是咯噔一下,刚才打电话忘了问夏雪李明洋的事。 同时这些可以控制的武装力量也让吴努柏的毒品买卖更加安全,并且有能力去占据在金三角内更多的毒品份额。 可惜她没有看到,她身后一直呆立不动的中年男子,在叶重右手微微一闪时双眼放出的光芒,充满了炽烈。 “你想怎么样?”我的声音都打着颤。我就应该知道,他把那个娃娃放在我们婚庆公司里,就是针对我的。既然我已经成为了他们行动中的一部分,那么他就没有这么容易放弃我这个目标的。 如果真是那样,无疑会让王耀的处境更为雪上加霜;所以,诸葛亮才不惜耗费宝贵的时间特意跑来先警示王耀。 第二千五百四十六章 自动失效 魏律师把授权书翻来覆去看好几遍。 他检查得比前两份都慢。 不是因为更难辨别,苏正安的签名工工整整,手印清晰到能看见指纹纹路,他在拖时间。 他是苏正远请来的律师,今晚的律师费是十万。 如果对方赢了,后续的年费至少五十万起步。 然后,周清远的笑容就凝固了,因为他随后就看到,洪宜信跟肖杼有说有笑的,竟然根本没提旷军训的事情。 甚至这次的美利坚拍摄,项飞龙用出了全部的能力,安排的很好,连场景都准备完毕,可是,吴迪来到这里的工作量超过了项飞龙。 当张硕收取了这株神药的一刻,被放出去的分身接二连三的出事了,这样的情况让张硕都有些愣神。 看着这休息室变成了麻将室,张硕也是有些感觉好笑,之前还在斗地主,现在陆雪琪不上台了改成了打麻将,张硕都不知道把这些东西给她们是好是坏。 水月大师也是个傲骨,即便是要被杀死,她都没有一丝惧怕,死在魔道手里,在水月大师看来这是宿命,正道是不可能对魔道妥协的。 顺着山路一路向前,路边不时出现野山泡、野刺梨、羊奶果等等山果,大家只要一有发现,都纷纷一拥而上,摘上几个来尝尝,一路上充满了欢声笑语,无比的欢乐。 而之前与血祖该隐交手过的张硕,自然很清楚血祖该隐的实力与气息,既然接下了这个活,张硕自然是会好好的表现自己的能力。 至少那股气势等等就更加的强悍,而且他们身上的武器装备全部都是全新的,也都是大宋朝最好的战甲。 赛伯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拿起了那绳索,微微缠绕在手腕上,这并非鲁莽,而是出于对古一的信任,至尊法师行事风格和他完全不同,但有一点可以保证,她最少从未坑害过他。 “曾经我一直活着浑浑噩噩,直到希艾烈的演讲给愚昧的我以启蒙,”这是季伟罗加入民兵以后逢人就说的话语,因此一向被其他民兵视作希艾烈的迷弟,此时他出面维护希艾烈的命令并不稀奇。 苏辰吃下一枚五品气穴丹,将狙击猎手的弹夹能量补充满的同时,自身能量也恢复至巅峰。 良久,两人才坐了下来,苏芷萱说起了回到西川的事情,齐飞阳也聊了一下家里忙着准备过年的情况。 原家长子原爵和郁时盛关系还算不错,生意上也有过几次往来。两人年纪相仿,刚接手家族生意时遇到难题偶尔还有过讨论。 男人手中把玩着闻卿的卷毛,发丝落在指腹之间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木马启动开始旋转,郁时盛给了欧哲一个眼神,欧特助立马心领神会拿出自己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将眼前美好的画面记录下来。 那是一张地图,地图上的地点是滁州到扬州这段距离,没什么特别的,不知道为什么秦沛然要把一副随处可见的低头藏得这么深。 半柱香后,门内众人到齐,就连冯耀也到了。此刻的冯耀跟众人一样,都有些疑惑不解。 做饭的这段时间,三个姑娘陪着梅婆婆唠家常,婆婆很健谈,一直讲着以前长风楼里的事,时而逗得三人咯咯直笑,时而讲得三人眼中带泪。 第二千五百四十七章 说句话 “请保安把六婶送出会议室。” 苏锦年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门口那两个一直杵着不动的保安这次没有犹豫。 他们走了进来。 王翠看到两个黑制服朝自己走来,浑身一僵,然后立刻变成了尖叫。 窦维没有再说什么,他们父子都是一路货色,靠的不是强横的战斗力,而是诡诈之术。 欧阳欣都不提季主任了,毕竟不在一个办公区,说出来这些人也未必清楚,但季政委,军区的首长之一,谁又能不知道。 他说着望了望军政大院的大铁门,心里升起一股敬畏,之前他就觉得自家连长气质与众不同,原来是季主任的独子。 “雷少,这是我师兄杜其峰,也是这次寻秦记电视剧的副导演。”王京见到雷卫东和老豆话已经谈完了,就过来给雷卫东介绍一下自己的师兄弟。 不过沈安安还是先给楚麟买了几身衣裳和鞋子,整整买了几大包,放在马车上,两人才一路到了瑞芝堂。 燕王府本来就是独占内城北边的区域,自然这附近走着的均是燕王麾下的官兵。这些官兵见这些武者也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但是只要这些人不在王府的门口逗留,别的他们也管不着。 就像她做这大黄生意一样,一开始曹氏她们根本不相信她会成功。现在她钱赚到了,还置办了一辆新马车,这傲人的结果,比她说一万句话都强。 在桑榆露出武力之后,凤羽适时地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努力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空架子,然后蹲在地上乖乖被打。 路薇薇看到我的表情后,她张了张口最终却也没有再说什么,那刚刚塞进口袋的手也是抽了出来。 她说着说着,眼泪便从眼角流出,同时依偎着周倩似乎不肯松手。 在这三个魔族之人之中,只有两个躲开了,其中的一个魔族之人被龙云打上了几十根银针,一口黑色的鲜血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 林清海的确是要爆发了,满腔怒火就要向前去拉开两人,就这这时候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捂住了他的嘴,一手夹着他就要朝舞台后面走去。 妖孽韩阳,平日间被诸多同境修士忌惮,谁敢在他面前扬言叫板,现在一名低了一个大境界的龙跃修士主动开口邀战,让他的面子往哪里放。 雕刻木鱼时,林浦不慎,一手指被刀具划伤,血溅木鱼,待其包扎伤口后,再视血迹,已渗入木纹中,不拭已净矣。 制定好治水计划后,大禹就对大家道:“各位,我们首先要否决并借鉴我父亲的治水策略。在他治水经验的基础上,把他当年推行的单一围洪筑堰,变成一边围河筑堰,一边开通水道,因势利导引水排流。 刹那间,浩岚消失得无影无踪,刘翾侧身一转,完美躲开浩岚的背刺。 叶潇手上拿着一个从自己的勇士那借来的石斧,一马当先朝着来袭的四个野蛮人勇士冲了过去。 当此夜色,四下灰蒙一片,几人只见得周遭山林树木漆黑一片,均不知这一稚嫩之声是从何处传来。 “从现在开始你们不要叫我队长,现在是放假期间,大家以兄弟相称”进入社会了,就不能按照队伍的那套,免得压抑。 第二千五百四十八章 就先走了 赵洪光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总。” “林晓月,送客。” “是。” 林晓月走到门口,侧身让出通道,姿态恭敬但态度坚决。 门口的两个保安也重新站好位子。 “我听大多数人的意见。”不想老费也很滑头,原来他是玄凌的坚决拥护者,但现在一听老原的有可能是自己突破的机遇,他也动心了。 着急的李兰,眼角都急出了两滴眼泪。心中极其的后悔,这趟不应该带秦远来这里。 “冤家,你就不能温柔点?”风岚也是感到自作孽不可活,但她心中却是平衡多了,可见身体的痛苦远不及精神的痛苦,这话一点也不错。 这种话他实在是无力反驳,事实如此,他就是花心了,虽然是在系统引导之下慢慢走上这条路的,可事到如今,他心里已经装了好几个,又个个都很重要。 这家公司单靠此项业务,就每年进账一百多万,稳赚不赔。钱虽然不多,可关键是下属这三百多号人。 之前残忍虐尸的一幕,现在全部出现在他们的脑海中。历历在目。 不久前接连几次都想抓住自己的傲娇之处,甄若彤可不相信秦远是柳下惠再世。 虽然没有形成破门,但是这次进攻整体非常流畅,给大家带去了巨大的信心。 骚年秦远点了点头,他突然笑了起来。在那几个局长身上,没有打探到消息,也许在眼前这人的身上,可以找到突破口。 不管怎么说,给黑人乔巴生命之水,绝对是赚了,不但成功收服了黑人乔巴,还让他的实力有了巨大的提升,只需要将他的弟弟救出来,到时候让他弟也试一下生命之水,如果真能提升异能的话,那就有两个强大的异能手下。 “碧柳,他紫霞境要灭我天心宗,你却想要委曲求全,你身为天心宗的长老,难道就不能有点骨气吗?”碧言眼睛一瞪,对着碧柳斥责道。 石英叹息一声,神色之间无比伤感,这样的场面,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双方拂袖而去,茶话会就此结束,高层官员们已经亮明了身段,而真正在谈判桌边打架的事情,都是交给属下那些劳心劳力的下层官员来做。 沈傲淡然一笑,道:“我自幼父母双亡,一直寄居在姨母家中。”这个段子是国公编排的,国公府对外宣称沈傲是夫人的外甥,既然是编故事,自然要编圆了。 第二章送到,抱歉,朋友闹离婚,哥们去劝一下,今天更新迟了这么多,哎,人活在这个世界,为什么总会有许多七七八八的事。 第二日,天色刚刚微亮,林沐手中佣兵商会的传信灵符就有了动静,一股信心从传信灵符传出,竟然已经找到了任务。 闻言,贾老六的脸庞剧烈的抽搐一下,这是一个断子绝孙的买卖。 龙战天表情看起来十分平静,其实内心早已经风起云涌,在十年前。他也曾为了等一个叫做龙青玄的人,导致中了奸人诡计,差点落了一个族灭,而如今,他又在等一个叫做龙阳的人,难道是因果循环吗? 在晟家看来,这五公子就是晟家的耻辱,禁止外人谈论,不过,其他四大公子却是晟家的骄傲。 第二千五百四十九章 不应该问 “凌晨一点半还营业?” “只要有钱,任何时候都开门。” 门在她走到跟前的时候从里面被推开。 穿中式立领衫的中年男人快步迎出来。 “苏总,好久不见。”他微微欠身,“二楼的竹雨阁已经布置好了。” “麻烦周经理了。”苏锦年的语气比在公司里柔和了几分。 危须国城池虽然不大,但是商旅云集,酒肆青楼遍布,往来的各种商人络绎不绝,危须王阿思因为人豁达仁厚,广结善缘,对内则关怀庶民,声望颇高,因此如今危须国,倒成了西域的一片乐土。 罗佑福吆喝一声,伪军都跟在他身后。这些伪军见鬼子没跟上来,有些害怕,畏首畏尾。罗佑福怕三木呵斥,带头急步走出林子。 如果布置到这么近的地方,那他们预想中的攻击目标是哪里?想想简直头皮麻,宁昊才不相信是什么军演这种鬼话。 秦笑抽出软剑,噗嗤一声捅入一位青年的心口,破了他的神府。青年惨嚎起来。神府破了,毕生的修为也随之付于清风,从此成为废人。 “前辈放心。我一定拼尽全力!”秦笑收起卷轴。笑魔与自己生死相依。火长空为自己退化了万年进化……况且,自己也需要恢复记忆,增强魅惑神通的能力。 无论何跃怎样喊。柳芊芊和极品师父都无动于衷。何跃只能自认倒霉拉了。希望极品师父的这些丹药不要出事。咱可不想在穿越一次。咱还有许多娇滴滴的老婆等着咱去宠幸呢。 并且温铎还解释道,自己今天去找了蔡佳云玩了,所以中院的食堂是找不到自己的,而自己之所以回来是因为蔡佳云说中院的食堂里的那道糖醋排骨和好吃,所以回来拿了。 道武境九重巅峰与界武境初期仅仅只是点滴区别。可是,这点滴区别,表现在实力上,却是天地之别。境界之间的差异就是如此,差之毫厘,实力就相隔千里。 一般人在说自己能力的时候,都会有一定的保留,或者是说的是假话,或者隐藏了最大的弱点,可是徐墨却感觉,这人为什么好像真的是想象力这种变态的能力。 大当家开口,高继成再无疑虑,他也想在宗涛面前一试身手,免得被他轻看。 任静姝灰溜溜的走了,跟薛沉言擦身而过的那一刻,连头都没抬起来,当真是够丢人,不过要是她能趁早的放弃不该有的念头也好。 莫燃抽了抽嘴角,眼前的男子一身西服,剪裁合体,那精良的做工将他的完美的身形勾勒的精悍无比,干练中透着优雅,迷人的五官总有些若即若离的冷淡,可当他笑起来的时候,又让人移不开眼睛。 新帝听闻此事,一脸同情地看着崔玉明,有一个糟心的弟弟是怎样的体验,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了,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两个还真是同病相怜,过于爱表现的弟弟,讨得长辈喜欢的弟弟,再有最终被父亲所肯定选择的自己。 完成最后一道工序,准备收拾医药箱的时候,无意中一转脸,温洋便看到了那强势的顶着衣料,竖立某人两腿之间的灼物,仿佛若没有那层布料挡着就能弹跳出来一样。 阿音几乎是卡着时限说完整个故事的,说完之后也知道自己的故事讲得并不好,顿时心情忐忑。 第二千五百五十章 了解一下 赵明瑾的脚步慢半拍。 他的助理也听到了。 小韩的眉毛挑了挑,低声问道:“赵公子,需要我去了解一下?” 赵明瑾没有立刻回答。 他跟着周经理上了二楼,进了松风阁,跟竹雨阁隔着一道走廊,大致看了看环境,然后转向小韩。 而幼狮的头微微倾斜,像是好奇,又像是有些害怕,但是在妈妈鼓励的眼神下还是勇敢地伸出爪子去拨弄着。 而狮子的前肢比后肢更加强壮,为了让它显得更加身姿矫健,形象威猛,根据竹根的走势,陆子安将其雕成了一只脚踏在巨石上的姿势。 费南刹紧了紧手里握着的手,因为有了可以抓住,也愿意抓住的东西,所以,很多事都变了。 “高猛?”孙茹和蒋燕一听,神色一凝,现在男生3栋402和她们可以说是死对头,只是不知道高猛找叶萌萌干什么? 孙坚更是不堪,古锭刀发怵一声不堪重负的嗡鸣,刀面之上,出现道道蛛网般龟裂的痕迹向整个刀身蔓延,孙坚更是被反震力震得口吐鲜血。 “喏!”丁力等人闻言毫不犹豫的将身上的甲胄除去,几十斤的甲胄落在地上,震得地面直颤,看的管亥心惊肉跳,汉军的官兵何时有了这般力气? “呵呵,你还会看命呢,帮姐们看看,我是什么富贵命?”黄晶晶从上铺探身伸出手冲蒋燕说道。 “大胆,天子脚下,你莫不是想知法犯法?”守将怒目圆睁的看着夙浨。 “这是你那天给的五百块钱,你收好。”孟涛从包里拿出五百块钱放到了苏茜面前的车筐里。 仙鹤载着我们师徒二人一直飞到了一个山洞边方停了下来,师父拉着我跳下仙鹤,施法将仙鹤变成了纸鹤收回了自己的袍袖里。 只能等下次他出来的时候,才能找他到那时候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了,附近的尸气越来越浓了不过身边的雾气淡了很多,就在这时半仙突然停了下来,不好!他就在前面,哪里我顺着半仙所指方向看去。 他把自己强按在水里时,外部世界对他是静止不动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与他无干。 我心里这个激动,真是瞎猫碰见个死耗子,难得他主动投怀送抱,我可不能浪费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连忙忙集中精神召唤琉璃珠。 眼前的景象因为泪水已经完全模糊,云梦雪的眼泪珠落般吧嗒吧嗒往下掉落,她再也顾不得其它情感纠结,直接伏在罗浩辰的身上,将他紧紧搂在自己怀里。 一支镶着蓝宝石的白玉簪被扔在唐见雄怀里,这是旺县泉边定情,唐见雄送给顾雁语的定情物。 又自造了一个泥潭,他每日跳进齐腰身的胶泥中,把身子一次一次往出拔。 连亦城曾经帮助过罗浩辰,在夜晚的时候偷偷去见云梦雪,所以在他面前罗浩辰没有秘密。 华淑琪明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却又害怕听到这样的回答。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程倚天给她时间接受,等华淑琪眨着眼睛,逼回去泪水,想走——华淑琪却又伸手将他拉住。 云梦雪嘟囔着,脸上的神色也有些不太好看,她的确没有什么过去,而且罗浩辰的过去也不是她想知道的,完全是出于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