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离婚书消失,隐婚老公疯了》 第一卷 第1章 顾霆宴的白月光死而复生 顾霆宴高大的身躯覆盖在她身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与她五指相扣。 一场激烈的缠绵后。 秦书香汗淋漓,她浑身骨头犹如散架了一般,跟只猫儿一样无力地躺在顾霆宴赤裸的胸膛,微微喘息着。 顾霆宴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秦书的脸红的厉害,伸手抱住了他劲瘦有力的腰,脸颊贴在了男人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顾霆宴在这方面的体力太强悍,往往让她招架不住。 秦书抬头看着他那张宛如罂粟一般令人上瘾的脸,心尖猛的颤了颤。 顾霆宴将她按在怀里,头埋在她颈间,一脸慵懒餍足:“记得吃药。” 秦书:“嗯。” 他紧紧贴着她,抱的很紧,得到满足后,嗓音懒洋洋的:“有一个孩子就够了。” 结婚五年,除去那混乱的一晚,他们被下药,秦书怀孕了。 后面他们每次做的时候,顾霆宴都做好了措施,不知道在国外出差三个月回来,怎么忘记了。 他当初没想过要跟她生孩子。 那个孩子,也不过是想成全了奶奶临死前最后的愿望。 奶奶希望死前能看到顾霆宴结婚,生下顾家长孙。 孩子生下来,她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被她婆婆抱走了。 “少奶奶,该起床了。”管家定时定点的来敲门:“夫人还等着你去准备早餐呢。” 秦书抬头应了一声:“马上来。” 每次回老宅,总是免不了早起,婆婆说这是她作为顾家女主人应该操持的事情。 顾霆宴揽住她的腰:“再睡会,不用管妈。” “没了你,他们就不做早餐了?” 秦书推了推他的肩膀:“还是起吧,不然,又免不了一顿训了。” 秦书说完利落的起身,顾霆宴皱眉也起来了,他去了另外一间浴室。 十分钟后。 男人头发湿漉漉的,腰间仅围了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赤裸白皙的胸膛,腰腹腹肌块垒分明,肌肉紧绷结实,性感而流畅。 顾霆宴的腿很长,宽肩窄腰,俊美的脸庞巧夺天工,菲薄的唇角给人凉薄的错觉,一双狭长的凤眸既犀利又冷酷,与生俱来的尊贵,拒人于千里之外。 顾霆宴站在镜子前,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西装,脖子上还有昨晚秦书没克制住留下来的草莓。 顾霆宴解开两颗扣子,多了几分风流慵懒,衬衫领子遮挡住了他脖子上的痕迹。 他下楼的时候,早餐差不多准备好了。 吃过早饭,两人在老宅陪顾老爷子,一直到晚上才离开。 林静殊手里牵着顾逸尘的手,冷着脸看向秦书,态度强硬:“尘尘留在老宅。” 秦书嘴唇敛动了一下,嗓子眼顿时有些泛苦:“嗯。” 秦书抬眼往顾逸尘脸上看去,他也在打量着她,眼底带着好奇。 小家伙穿着小西装,打着领结,看着老成道道的,那张脸完全是是顾霆宴的缩小版。 同样的一张脸,同样的冷酷。 那双眼睛,看向秦书的时候,少了几分温情,有的只是探究,疏离和冷漠。 他对自己这个生母,并没有很深厚的感情。 对顾逸尘来说,他从小被奶奶带大,跟她更亲近一些。 秦书于他,可有可无。 秦书对上顾逸尘那双陌生的眼神,顿了顿,心口像被什么撕开一道口子。 秦书当初刚生完孩子,身子很虚弱,林静殊带着保镖进来,她掀开襁褓看到秦书生的是男孩,就直接抱走了。 顾逸尘一直养在老宅,秦书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只能探望。 他生下来就被林静殊从她身边抢走了。 这么多年,秦书一年见到顾逸尘的时间屈指可数。 因为林静殊不让。 即便秦书三番五次的往老宅跑,也见不到孩子的人影。 林静殊说秦书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跟顾逸尘接触时间太长,会影响孩子的三观和眼界。 秦书哭过,也闹过,都没用。 后来,她只能妥协。 每次只要让她看一眼自己的孩子,她就很满足了。 秦书的妈妈死了,她和奶奶相依为命。 秦书的父亲叫楚玄明,穷小子出生,凭借着出色的外貌娶了秦书的母亲,秦枝云。 后来他出轨,被发现的时候,还有个跟秦书同岁的私生女,就是楚笙。 秦枝云被算计到净身出户,秦家被赶出了京城。 楚玄明不认秦书,后来秦枝云就把楚心改成了秦书,随母姓。 顾霆宴出车祸导致下半身差点截肢,大女儿死了,楚玄明不愿意把小女儿推进火坑。 就让人把在学校里的秦书诱骗了出来。 秦书被绑着嫁到顾家的时候,顾家只知道,秦书是穷乡僻壤出来的乡下人,是楚玄明的养女。 却不知道,秦书还是楚玄明的女儿。 就算知道秦书是楚玄明的亲女儿,她也同样瞧不上这个儿媳。 如果当年不是楚笙死了,嫁给顾霆宴的就是楚笙!那才是林静殊想要的儿媳妇! 车子疾驰在回家的路上,秦书靠在车窗上望着外面的风景,车厢里响起一阵铃声,车子忽然紧急刹车。 秦书整个人往前倾,头撞在了前面的椅子上。 “顾霆宴,怎么了?”秦书抬头向前面看去。 顾霆宴的脸色苍白,变得很奇怪,因为只有他才知道,这个熟悉的铃声是他给谁备注的。 是楚笙。 已经死了五年的楚笙。 电话不停的响着,仿佛跟他较劲一般,他不接,她就不挂。 秦书皱眉:“有人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顾霆宴心头跳动的厉害,他戴上了耳机,伸手按了接听键,对面传来一声柔和的声音:“霆宴,我回来了。” 顾霆宴呼吸突然就凝固住了,浑身僵硬着,指尖微颤。 秦书听出来了,这是个女人的声音。 但隔着耳机和距离,她没听出来是谁的声音。 但看顾霆宴的这个反应,她猜测,他跟这个女人的关系不一般。 顾霆宴一直没出声,静静的听着,胸口的情绪汹涌起伏。 “你在那?” “我在香障大道那栋别墅里。” 那套别墅,原本是顾霆宴买来送给楚笙的婚房,只是还没来得及过户,楚笙就“死了”。 顾霆宴浑身冒冷汗,已经死了五年的人,又活过来了。 他回头看向秦书,声音冷沉:“下车,你自己打车回去。” 秦书听到这话,简直被气笑了:“这里离市区,还有十公里,荒郊野岭的,你让我去哪里打?” 因为一个女人,就要把她半道抛下? 顾霆宴脑子现在很乱,回家的地方跟香障那条大道,不是一个方向。 第一卷 第2章 顾霆宴把秦书丢半路上了 他现在必须去搞清楚实情! 顾霆宴放低姿态,低声哄了她一句:“秦书,听话。” 听话,听话,她就是太听话了,才被他欺负。 没办法,谁让这狗男人喜欢楚笙那一挂的。 秦书喜欢他,所以愿意迎合他。 秦书只能下车,她站在马路边,看到疾驰而去的车辆,脸色铁青,心沉了又沉。 “顾霆宴!你混账!”她一脚踢在了马路边上的草上。 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能让他这么上心。 上心到把自己的老婆给丢半路上! 秦书把顾霆宴心里骂了一通,随后拿出手机点进打车软件开始打车。 因为这里距离城区比较远,附近也没什么居民楼,很少有车子过来。 秦书打不到车,只能沿着马路往前走一段。 秦书光着脚,手里拎着高跟鞋,走了整整差不多两公里,脚都快要废了,依旧是没有打到一辆车。 她手机也快要没电了。 “叮”秦书手机震动了一声,在黑夜中,吓她一跳。 她以为是闹鬼了。 幸好今天的月光够足,不然,她真是要把顾霆宴八辈子祖宗都骂一遍! 秦书看到是好闺蜜苏团团的电话,她接了电话:“团子。” “救命啊,你来接我一下。” 苏团团问道:“怎么了?” “顾霆宴接了个电话就走了,他把我丢半路上了。” 秦书低声道:“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打不到车。” 苏团团当场暴怒:“靠!” 她从床上直接跳了起来,拿着钥匙出门:“你等我!” “顾霆宴这个杀千刀的!” 顾霆宴,苏团团的顶头上司,私底下,她没少当秦书面骂他。 苏团团边打电话边说道:“他肯定是去见楚笙了!” 秦书猛然听到这个已经死去五年的名字,手臂上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尤其是在荒无人烟的荒郊野外,她心底渗的慌。 秦书脸色微变,害怕的声音也发颤:“你别吓我,你知道的。” “我从小到大,最怕鬼了。” 苏团团上了车,启动引擎,认真道:“楚笙没死,她回来了。” “这人,比鬼还可怕!” “轰隆”一声,犹如一道惊雷炸的秦书头皮发麻。 “你在开玩笑吧?”秦书脸色更白了,她更害怕了。 只觉得周围到处都是人。 这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又活过来了? 楚笙要是没死,当初为什么不回来? 既然她活着,为什么这五年来,都不回来? “我给你发张照片,我朋友圈翻到的。”苏团团打开微信,给秦书发了过去。 “我一个认识的朋友,在机场拍到的。” “这个女人,跟楚笙长得一摸一样!” 秦书点开微信,放大那张照片,照片中,女人长得甜美漂亮,一身白裙,衬得她跟仙女一样好看,笑起来很干净,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皎洁如明月,洁净无瑕。 这可不就是楚笙? 霎那间,秦书后背泛起一阵冷汗,赶紧身后有一阵阴风吹过。 身后一阵风吹来,让她打了个哆嗦,她身子微僵,手机从指尖滑落掉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犹如一道铁锤狠狠的砸在了秦书身上。 秦书捡起地上的手机,骨节泛白,她握住手机的手指僵硬,眼神盯着前方,眼睛没法聚焦。 苏团团听到对面的动静,担忧地问道:“画画,你没事吧?” 画画,是秦书的小名。 苏团团跟秦书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了,两人到高中才分开,苏团团成绩没秦书好,进不了一中。 秦书话很少,不爱交际,朋友就她一个。 苏团团知道她所有的小秘密。 她知道,秦书有多喜欢顾霆宴,为了这个男人,秦书几乎舍弃了所有,折断了翅膀待在他身边。 秦书爱的隐忍、克制,小心翼翼。 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种。 高一的时候,秦书就喜欢顾霆宴,喜欢了整整九年! 得到过,再失去,能要了她半条命。 这么多年,秦书就喜欢过顾霆宴这一个男人。 秦书妈妈在她高二那年没了,外公也跟着走了,她的亲生父亲楚玄明对外根本不认她。 苏团团担心顾霆宴抛弃秦书,回去找楚笙。 她怕秦书承受不住这种沉痛的打击。 她承受的痛苦已经够多了。 顾霆宴最爱楚笙的时候,楚笙死了。 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 这两年,两人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刚有点起色,楚笙回来了! 死去的白月光死而复生。 这杀伤力太强了。 苏团团替她担忧。 秦书心底泛寒,指尖在颤,眼睫抖动着,平静地说:“我没事。” 苏团团安慰她:“画画,你跟顾霆宴之间还有尘尘呢,不要担心。” “嗯。” 秦书脚心一阵钻心的疼,她提着高跟鞋就这么打着光脚坐在了路边:“我走不动了,我给你发个地址。” 秦书的话刚落,前面突然刚来一辆车,亮眼的灯光打在秦书身上,让她觉得刺眼,忍不住抬手遮了遮。 车子在她身边停下。 阿忠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出来:“夫人,顾总让我来接你。” 阿忠是顾霆宴的左膀右臂,从小跟在他身边做事。 秦书给苏团团发消息:“不用来接我了,顾霆宴让阿忠过来了。” 苏团团:“好。” “算他有点良心!” 她把车身转个弯,又开了回去。 秦书上了车,这一路上,车厢里静谧。 她不是个话多的,安安静静地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往后倒的风景,手指关节僵硬,心乱如麻。 …… 顾霆宴把车子开出去,看着后视镜站着的秦书,她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他给阿忠发了个地址过去。 这地方偏僻,打不到车,让她走回去,估计能要她的命。 顾霆宴也不知道,秦书在乡下长大,怎么比京城里的千金小姐还要娇贵。 稍微一碰她,她身上就会起淤青。 而且,秦书很怕疼,怕打针,怕吃很苦的中药。 顾霆宴的视线从后视镜收了回来,手抚着方向盘,专心开车:“过来接秦书回去,我有事。” 阿忠:“好的,顾总。” 这一路上,顾霆宴的心远没有表面上那么镇定,心中早已经掀起了腥风血雨。 楚笙死而复生了。 跟闹鬼了一样。 顾霆宴不知道这通电话是恶作剧,还是别人戏弄他,他都必须自己去确认一下! 而且,不能带秦书去。 这一路上,他开的很快,车子停在别墅门口,他大步流星的拿着钥匙走了进去。 第一卷 第3章 楚笙割腕自杀 别墅门一打开,空荡荡的别墅里面传来一阵悦耳的钢琴声。 顾霆宴原本镇定从容的心也跟着渗的慌。 顾霆宴脸色不太好看,他抬脚一步一步的往钢琴房走去。 他离琴房越近,钢琴的声音就更大。 这栋别墅,除了死去的楚笙和顾霆宴,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连秦书待在他身边五年,也不知道。 顾霆宴是个无神论者,他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鬼。 他阴沉着脸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一脚踹开了钢琴房的门。 门“砰”的一声被踹开,里面的琴声依旧清晰动听,没有受一点影响。 这一刻。 顾霆宴脸色更阴沉恐怖了起来。 要真有鬼,他就揪出来弄死。 顾霆宴高大挺拔的身影走进去,在看到钢琴旁坐着的白衣女人,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白衣女人停下了弹钢琴的手,她回头,脸上带着笑意看向顾霆宴,唇角微勾:“霆宴,我回来了。” 她的视线落在男人脖颈上的吻痕,眼神瞬间变了。 顾霆宴跟秦书,竟然如此亲密无间。 兜兜转转,他们居然又在一起了。 上天为何这么偏爱秦书? 太不公平了! 顾霆宴看到她,脸色微变,浑身僵硬了起来,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握着。 秦书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 她把鞋子放在鞋柜,进浴室泡了一个澡,才感觉浑身的疲惫感消失不见了。 她一泡就在浴缸里待了半小时。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让她一下子惊醒了。 她差点在浴缸里睡着了! “秦书?”顾霆宴站在门外敲门,嗓音低沉:“洗好了吗?” 浴室里传来哗啦的水声。 “马上。”秦书听到顾霆宴的声音微微惊愕了一下。 没想到他回来的这么快。 他不是去见楚笙了? 老情人见面,不寒暄一下,就回来了? 顾霆宴知道她洗澡没有一个小时出不来,他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香烟,烟雾袅袅,衬得他俊美的脸庞越发的凉薄,矜贵,疏离。 秦书打开喷雾头开始淋身上的泡沫,随后裹了一条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打开浴室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抽烟,满腹心事的男人。 她抬眸,认真的打量着顾霆宴,这男人向来情绪藏的很深,真有事,也被他遮掩了起来。 果然,听到秦书出来了,顾霆宴脸上收敛了表情,一派镇定自若的站了起来,眼神毫无波澜。 秦书抿唇,心底也多了几分愁绪。 楚笙回来了,他打算怎么办? 不会跟她离婚吧? 顾霆宴要真想跟她离婚,她就只能等着他拿离婚协议书出来的那天。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秦书敛下眼眸,拿着毛巾擦头发,然后用吹风机吹干。 一开始,顾霆宴对她态度客气而又疏离,两人几乎是分房睡。 有了孩子以后,也差不多是这样,即便被迫在一个房间,他们也是分开睡的。 直到最近两年,她才跟顾霆宴的关系缓和了一些。 秦书喜欢他,现在两人相处的融洽,她不想离婚。 顾霆宴:“好。” 顾霆宴拿着干净的睡衣走了进去,“嗡嗡嗡”吹风机的声音传入他的脑海中,让他心底平静了几分。 秦书吹干头发,坐在床上发呆,心底没底。 桌子上顾霆宴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冲浴室喊了一声:“顾霆宴,有人给你打电话。” 她又喊了一声,里面只有哗啦啦的水声。 秦书低头看到是一串陌生电话,没有备注,就拿着手机接了起来:“喂,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霆宴呢?” 秦书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但五年没听过楚笙的声音了,她一时也没分出来。 秦书说:“他在里面洗澡。” “啪”对面把电话给挂断了。 顾霆宴一出来就看到秦书拿着他手机,他猜测,是有人打电话过来了。 以前秦书也会替他接听电话,顾霆宴没当回事。 他问:“谁打来的?” 秦书说:“不知道,我问她是谁,没说,就把电话挂了。” 顾霆宴把手机拿了过来,他的微信不停的震动了几声。 是楚笙的母亲发来的。 姜沉雪:“霆宴,笙笙知道你结婚的事情了。” “她还知道你跟秦书还有个四岁的孩子。” 姜沉雪:“她一时想不开在浴缸里自杀了。” 顾霆宴瞳仁剧烈的震动了一下,秦书没有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惊惧。 姜沉雪:“你能来看看她吗?” 顾霆宴心底猛的一沉,抬头眼神冰冷的凝视着秦书:“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秦书愣了一下,没想到顾霆宴会发这么大的火,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说:“她问我,你在干嘛。” 秦书说道:“我说,你在洗澡。” “然后她就把电话挂了。” 顾霆宴眼神冷的可怕,握住手机的骨节泛白:“楚笙在浴缸里割腕自杀了!” 秦书猛的一怔,直接僵硬在了原地。 顾霆宴套上外套,阴沉着脸往外走,直接摔门而去。 医院。 顾霆宴赶到的时候,楚笙已经进抢救室了,还没有出来。 姜沉雪和楚玄明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面带苦涩。 楚玄明冲着顾霆宴微微点了点头,一脸悔不当初。 当初,要是他没有把秦书嫁给顾霆宴,笙笙回来也不会这么想不开。 楚玉在旁边哭的不行,她仰头看到顾霆宴来了,一下扑到他怀里抱住他的腰:“姐夫,你终于来了。” 顾霆宴抬手拉开她,冷声道:“你姐情况怎么样?” 楚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知道,还在抢救。” 她委屈可怜的看着顾霆宴:“姐夫。” 顾霆宴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想抽,想到是医院,按捺了下去。 他听到楚玉这叫声,眉头微蹙,深邃的眼眸看向楚玉,警告道:“别乱叫。” 楚玉抿抿唇。 “你本来就是我姐夫。” “我又没叫错。” “如果当年没那场车祸,你娶的就是我姐了。” “哪里轮得上秦书那个小贱人?” 顾霆宴听到她骂秦书贱人,他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冷,冰冷无情,跟看死人一样。 楚玉浑身一震,打了个哆嗦,把嘴巴闭上了。 她紧紧的拽紧的拳头,心中更是恨极了秦书。 要不是她当初夺人所爱,横插一脚,趁人之危。 第一卷 第4章 笙笙,他真的会为你离婚吗? 现在她姐姐回来了,顾霆宴就是她姐夫了。 还能像以前一样对她好。 病房。 楚笙抢救过来,昏迷了两个时辰才醒过来,顾霆宴就这么一直守在她病床前,寸步不离的看着她。 病床上的楚笙穿着病号服,雪白的面容憔悴,手腕上被白色绷带包扎着,脸上血色全无。 姜沉雪在旁边捂着嘴哭,看着顾霆宴,带着哀求:“医生说,她割了大动脉,再晚来一点,就救不回来了。” “霆宴,笙笙她不想活了。” 她红着眼看着顾霆宴哭道:“你救救她。” “我的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了,不能就这么没了。” “我是造了什么孽,要报应到我女儿身上。” 顾霆宴心底一阵抽痛,他面容肃穆,菲薄唇角轻启:“我会救她的。” “您放心。” 楚笙睫毛颤了颤,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她睁开眼就看到了坐在她旁边的顾霆宴。 她看着他,怔怔的,不敢挪开眼,生怕下一秒,他就消失了。 “霆宴。” 楚笙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微笑,抬眸定定的看着他,不敢挪开眼,小声啜泣:“我又梦到你了。” 她惨淡一笑:“真好。” 顾霆宴心底一阵沉闷,刺痛,他眼眸微抬,看着楚笙嗓音温柔:“怎么这么傻。” 楚笙一愣,眼角流出了一行清泪,她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和悲伤:“让我摸摸你。” 顾霆宴没有动,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膛里横冲直撞,他双目血红,沉默不语。 “我总觉得是在做梦。” 她望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英俊面容,红了眼:“梦醒了,你还在我身边。” “我们还能回到当初的样子。” 顾霆宴深呼吸一口气,心底沉闷的厉害,他揉着眉,低声跟她解释道:“笙笙,我结婚了。” 谁也无法预料到如今这个地步。 当初那么相爱的两人被迫分离,他已经结婚生子,她却回来了。 顾霆宴低声说道:“天底下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人,往前看。” 楚笙瞬间红了眼眶,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她悲伤的看着顾霆宴:“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等等我?” “才五年时间,你孩子都四岁了。” 她眼底流露出淡淡的忧伤,自我嘲笑道:“我以为,你至少会等等我。” 顾霆宴心底的愧疚不断的蔓延,沉默片刻,说道:“对不起。” 楚笙眼睛红了:“我不想听你道歉。” 顾霆宴抬眸看向她,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面上带着几分疲惫无奈,说:“你想要什么,我都会补偿你。” 楚笙眼角含泪,不甘心的盯着他,说道:“我要你。” 顾霆宴眉头紧蹙,说道:“不可能。” 他俊美的脸颊露出几分凉薄,身高腿长的靠在墙上,手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打火机:“我结婚了。” “没想过玩婚外情。” 顾霆宴看着楚笙苍白的脸庞,说:“你需要经济上的帮助,尽管提,能帮,我都会尽量帮。” 楚笙闭着眼睛,眼角流出了泪,声音沙哑:“你明知道,我最想要什么。” “却还要来扎我的心。” “顾霆宴,你不觉得你对我太过残忍了吗?” 她眼睫挂满了泪光看着他:“你的妻子比我好吗?”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顾霆宴没回答她,单手插兜,看向窗外,唇角微抿。 有些事情已经回不去了,早已物是人非。 如果楚笙能早点回来,或许,事情也不会到如今地步。 楚笙望着顾霆宴这副凉薄,冷漠绝情的样子,也说不出话来了,只是无声的痛哭。 病房里,只有她不停抽泣的哭声。 顾霆宴见她哭的伤心不已,针管被牵动,血液开始倒流,他无奈喟叹一声,抬手轻轻拍在她背上:“别哭了。” 楚笙抬手紧紧抱住他的腰不肯放手,哭道:“霆宴,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回来,一切都变了?” “为什么你娶了别的女人?” 顾霆宴僵硬着身子,准备抽开她的手听到这话,没有动,眼底弥漫着迷茫和痛苦。 病房里,他们依偎拥抱在一起,宛如一对苦命鸳鸯。 楚玉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抱在一起的顾霆宴和楚笙,拿起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她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机,看着面前这刺眼的照片,脸上带着嫉妒,唇角带着冷笑。 总有一天,这张照片能派上用场的。 总不能,让她一个人爱而不得在这难过吧? —— 秦书靠在床上看书,床前只开了一盏小灯,她耳边不停的回想起顾霆宴的话,握住手中的书,心底只觉得心慌不安。 秦书仔细的翻阅着手中的书,拿着笔注解,听到旁边桌子上的手机震动,她拿起来看,是顾霆宴。 顾霆宴给她发来了消息:“早点睡,今晚不回来了,不用等我。” “我在医院陪她一会,笙笙情绪很不稳定。” 秦书心口莫名堵的慌,她回了个:“好。” 秦书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她没事吧?” 如果楚笙真因为她死了,顾霆宴可能会恨她一辈子。 顾霆宴:“秦书,我已经跟你结婚了,你以后没必要刺激笙笙。” 秦书心头顿时一梗:“我说我没有想刺激她,你信吗?” 顾霆宴说:“我不会和你离婚的,你可以放心。” “即便是笙笙回来了,她也威胁不到你的地位。” 秦书看到这话,气的直接不想搭理顾霆宴了。 到底要她怎么解释? 她真没有想要刺激楚笙! 她压根没听出来对面的声音是谁! 可顾霆宴不信她。 秦书莫名觉得委屈,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又强迫自己看了半小时的书,时间到了11点,她才关灯睡觉。 这一晚上,果然如顾霆宴所说,他都没有回来。 他一直在医院照顾楚笙。 翌日。 楚笙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顾霆宴趴在她病床前,守了她整整一夜。 姜沉雪给她发消息,内心很忐忑:“笙笙,顾霆宴真的会为你离婚吗?” 第一卷 第5章 顾霆宴开始怀疑她了,怀疑她不是黑桃K 如果不爱,为什么会抛弃他老婆,整夜的守着自己。 顾霆宴对秦书只有作为丈夫的责任担当,并不是爱。 高考毕业那天晚上,秦书就跟顾霆宴表白了。 隔天楚笙跟顾霆宴就在朋友圈官宣了。 不爱就是不爱。 这么多年过去了,秦书依旧争不过她。 秦书跟她那个妈,不过都是她们母女俩的垫脚石罢了。 秦枝云没争得过楚笙的母亲,她生的女儿跟她同样是个废物。 真是一对可悲又可怜的母女呢。 楚笙眼底带着势在必得,她平静淡然道:“放心,他会的。” “如果不是当年那场车祸,我跟霆宴也不会分开。” 可楚笙也差点忘了,这场车祸,是因何而起。 因为顾霆宴开始怀疑她了,怀疑楚笙不是跟他认识很久的黑桃K。 楚笙抿唇:“爸也不会让秦书顶替我嫁入顾家!” “他爱的只有我。” 她跟秦书,居然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这点,真是令她恶心。 楚笙死了,楚玄明自然不会放弃顾家这颗参天大树,便让人把秦书绑了送进顾家替嫁。 京城鲜少有人知道她跟秦书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连顾霆宴都不知道。 因为楚玄明不认秦书。 楚玄明跟秦枝云离婚的时候,楚家就直接把这对母女赶了出去。 秦枝云被算计到只能净身出户。 无论是八年前,还是八年后! 顾霆宴爱的人都是她楚笙。 顾霆宴都只会属于她! 而秦书,无非是个替代品。 姜沉雪问道:“你还没告诉顾霆宴,你也给他生了个儿子?” 楚笙手一顿,眸色微浅:“先别告诉他。” 姜沉雪不明白:“为何不告诉他?” “他要是知道,你给他生了孩子。” “肯定会立马跟秦书离婚娶你!” 楚笙脸上带着烦躁,低头回她:“妈,你别说了,我有自己的计划。” 她现在还不能说,因为辰辰根本不是顾霆宴的孩子,要是顾家人去验DNA,一切都暴露了! 把孩子赖给顾霆宴,楚笙也害怕。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这么做。 姜沉雪皱眉,这么好一张牌,为什么女儿不赶紧利用。 好叫顾霆宴赶紧跟秦书离婚。 楚笙给顾霆宴生了个儿子,就用不上秦书肚子里生出的那个小崽子。 以后顾家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只能是她孙子的! 医院。 顾霆宴也收到了司机发来的消息,他是被手机震醒的:“顾总,夫人和小少爷在学校被人打了。” 顾霆宴看到手机上的消息,脸色微变,起身抬腿往外走。 楚笙收起手机,眼神楚楚可怜的看着他:“霆宴,你去哪里?” “有事。”顾霆宴揉揉额角,他回头看她:“等会我让阿忠给你送吃的过来。” 说完,男人不等她说话直接摔门而去,走的很匆忙。 楚笙脸色惨白,她直觉告诉她,肯定是为了秦书。 难道,他真的喜欢上秦书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决不允许! 楚笙脑海里浮现出秦书那张脸,常年穿着校服,戴着黑色大眼睛框,剪着刘海,穿着土里土气的,上不了台面。 在学校时,秦书跟顾霆宴的成绩几乎是不相上下,经常并列全年级第一第二名。 她除了学习成绩好,一无是处,男人不会喜欢这种无趣,性格冷淡的女人。 顾霆宴从小就是天之骄子,他不可能喜欢这种“质朴”的女人。 楚笙想到什么,她连忙焦急的给姜沉雪发了消息过去:“妈,霆宴过来了,你千万别让他发现辰辰的存在!”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用这张牌。 姜沉雪不懂,却照做。 幼儿园。 今天林静殊有事,让秦书去老宅接孩子上学,顾老爷子生病,让顾逸尘过来住几天。 秦书知道自己能和孩子相处,高兴了一整天。 结果,刚把尘尘送进幼儿园,就被突然冒出来的小孩撞了一下,扑在她身上又咬又抓的。 楚辰凶狠的盯着秦书,仿佛她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一般。 那充满怨恨的眼神,令人胆战心惊。 顾霆宴推开门走进来,看到秦书抱着尘尘,手臂上还有小孩抓出来和咬的伤痕,他眸色瞬间冷了下来。 “痛吗?”顾霆宴走过去,抬手轻抚着秦书手臂上的伤口。 秦书心微微一动:“不碍事。” 楚辰在顾霆宴出现的那一瞬间,眼睛就一直盯着他看。 他从小就聪明过人,楚笙给他看过爸爸的照片。 他一眼就记住了。 原来,这就是他的爸爸啊,长得真好看。 顾霆宴转头看向楚辰,声音冷冽:“是你打我老婆?” 楚辰毕竟还是个四岁多的小孩,面对气场强大的顾霆宴,尤其那张面若冰霜可怕的脸色,他直接吓哭了。 爸爸好凶,他不想要了。 妈妈骗他,爸爸根本一点不好。 居然为了别的女人凶他! 保姆也有些惊惶,连忙抱住孩子道歉:“对不起,顾先生。” 姜沉雪匆忙赶来的时候,就看到孙子颤抖着身子在哭,看到顾霆宴那张宛如寒冰的脸色,她脸色微变。 京城中,唯有顾家只手遮天,权柄在握。 五年前,所有人都以为顾霆宴站不起来了,医院都下达了病危通知书,要大面积截肢才能保住性命。 连姜沉雪都不报希望了。 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一个没听说过的鬼医圣手把人救了过来,保住了他的腿。 但只能坐一辈子轮椅。 现如今,他更是奇迹般的站了起来。 这一连串的奇迹,不得不令人堪堪称奇。 早知如此…… 她们何必当初…… 姜沉雪牙齿都快咬碎了,面带笑容的走过去,看了秦书一眼,微微一怔,眼神变得很冷。 秦书脸上那副黑色土气的眼镜框丢掉了,刘海长长了,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一张美人面上,明亮有神的大眼睛,洁白如玉的肌肤,樱桃一般的小嘴,宛如画中仙。 她长得比她母亲更美艳动人,容貌更盛! 秦书的母亲,秦枝云,是秦家独女。 她当年是京城的第一美人,出生医学世家,绝美的天才少女,生来便是天之骄女,京城四少都对她一见钟情,苦苦追求,魂牵梦绕,牵肠挂肚。 在学校时,豪车鲜花没少送,京城四少为她大打出手,轰动一时。 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她谁都没选,转头下嫁给了楚玄明。 第一卷 第6章 孩子还小?那就…别放过他 可后来的楚玄明靠着她上位,一跃成为了京城新贵,他出轨了富家女姜沉雪。 离婚后的秦枝云从此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楚玄明很快就娶了姜沉雪。 姜沉雪很久没见过自己这继女了,没想到,那副黑色眼镜框下,竟是这样一副绝世容颜! 秦枝云那贱人死后,她见过秦枝云生的女儿,脸上都是黑斑! 长大后,变得唯唯诺诺不讨喜,眼镜高度近视,一副镜框遮住半张脸,气质普通,脸也普通。 跟秦枝云没半毛钱关系。 当初,让秦书替嫁进顾家,姜沉雪不认为顾霆宴会喜欢这样普通的女人。 所以准许秦书嫁去了顾家。 谁知道,秦书小小年纪,竟然心机如此深沉! 他们都被她骗了! 姜沉雪脸色变得很难看。 自从楚笙出事后,她基本在国外,压根没关注过顾家。 没想到,秦书那眼镜框下藏着这张狐狸精脸! 她若知道,定让人划烂秦书那张脸! 秦枝云这个人,从她一出生,就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秦枝云是天之骄女,姜沉雪站在她面前,瞬间黯然失色,别人永远看不到她。 可那又如何,秦枝云的丈夫如今归她。 秦枝云亲女儿的老公,爱的也是自己的女儿! 姜沉雪并没有输给她! 姜沉雪压根不理踩秦书,只冲顾霆宴笑道:“霆宴。” “小孩子他还小,不懂事。” 顾霆宴喜欢她女儿,肯定不会计较这些。 秦书再美又如何? 只会跟她母亲当年一个下场。 笙笙迟早把顾霆宴抢回来,毕竟,他爱的是自己女儿。 顾霆宴可不是那种只会看重美色,沉迷其中的普通男人。 顾霆宴嘴角微微上扬:“他还小?” 秦书抬眼向他看去,抱住儿子的手微微收紧几分。 这是楚笙的母亲,他大概不会为难她。 顾霆宴从秦书怀里把儿子抱过来,眼神冰冷的看着她:“那就……别放过他。” “小小年纪,心如此歹毒,诋毁咒骂我太太。” “甚至动手打人。” “我看他可不像小孩。” 顾霆宴嘴角挂着凉薄的冷笑:“有主意的很。” 男人说话不留情面,绝情而冷漠无情,一股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带着上位者的压迫,令人心悸。 楚辰被吓得脸色惨白,他害怕这样的顾霆宴,缩在保姆的怀里不敢抬头,哭的不行。 “说话。” 顾霆宴眼神凌厉的扫了过去:“今天这事说不清楚,谁都别想走。” 姜沉雪脸色骤变,看着顾霆宴:“霆宴,你这么对我们,以后你会后悔的!” 顾霆宴凉薄道:“我顾霆宴人生字典里,就没有后悔二字。” 楚辰被吓得脸色惨白,小身子瑟瑟发抖,不住的哭。 姜沉雪心疼极了。 她恨不得立刻告诉顾霆宴,这就是你亲儿子! 她真想看看,秦书要是知道这是顾霆宴的亲儿子,会是什么表情。 一定会惊愕不已。 痛苦万分!万箭穿心! 一想到这,姜沉雪心底就十分痛快,有种赤裸裸报复的畅快感! 但楚笙不让她说,她只能瞒着。 眼见顾霆宴丝毫不退步,姜沉雪一把拉出楚辰,心不甘情不愿的说:“跟人道歉。” 楚辰带着哭腔,又十分怨恨的说:“对不起。” 姜沉雪看着秦书,强硬的挤出一抹笑:“抱歉,他认错人了。” “孩子也道歉了,你就原谅他吧。” 秦书看着她,手指摩挲在手臂上的伤口,眼神淡漠,不接受这种道歉。 气场顿时僵硬下来。 姜沉雪见秦书不吭声,面色微抽,口气也冷了下来:“你到底想怎样?” 秦书眼神很冷,她抬手,一巴掌扇在了楚辰脸颊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惊呆了众人。 连顾霆宴自己也都诧异了一下。 秦书待在他身边五年,性子向来温软,体贴善良,对他言听计从。 从来没打过人。 秦书收回手,面色淡漠:“这才算公平。” “你疯了!” “你一个大人,你打小孩!” 姜沉雪脸色难看,她立刻抬眼去看顾霆宴。 秦书打的可是他跟笙笙的儿子! 顾霆宴抱着儿子站在那,他嘴角噙着笑,不仅没有恼怒,厌恶,嫌弃,甚至……眼神中还有些宠溺。 姜沉雪看得心底咯噔了一下,有种不详的预感。 顾霆宴,不会真的喜欢上秦书了吧? 顾家别墅。 顾霆宴让佣人把顾逸尘抱了出去,他拎着医药箱拉着秦书坐在沙发上,用棉签蘸酒精擦拭着她手臂上的伤口。 顾霆宴低头睥她:“下次再有人这么对你,就直接打回去。” “老公给你撑腰。” “我媳妇不受这委屈。” 秦书垂眸:“嗯。” 秦书低垂的眼眶微微泛红,唇角轻轻抿着,鼻腔里有种酸涩感。 顾霆宴见她鼻尖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跟只小兔子一样,抬手将人抱在腿上,手环着她的腰:“委屈了?” “明天我腾出时间来,带你跟儿子出去玩。” “嗯?” 秦书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腰,点点头,抱着他,心里只觉得踏实。 其实她很好哄的。 看着顾霆宴这张脸,她很难生气。 她头贴在他胸口,鼻尖闻到淡淡的香水味,她身子微微僵硬了起来。 那股香水味尽管很淡,却让秦书难以忘却。 顾霆宴身上这股香水味,是属于楚笙的。 昨晚,他一夜未归。 秦书的心瞬间凌乱了起来,原本感动的一塌糊涂的心,犹如被狂风暴雨笼罩。 秦书抬起头,看着顾霆宴的眼睛,问道:“昨夜,你一直陪着她?” 顾霆宴一顿,面不改色的说道:“她状况不好,得有人守着。” 他说:“江叙白也在。” 后面江叙白来了,两人轮流守了一夜。 江叙白,是顾霆宴的发小,他不喜欢秦书。 对她敌意很大,顾霆宴也很少带她出去见自己那群兄弟。 秦书听到顾霆宴的回答,手指微微攥紧。 顾霆宴在学校很受女孩欢迎,他身姿挺拔,身材跟模特一般带劲,又长得帅,成绩好,家境优越,会打篮球,还是学生会主席。 整个校园时期,他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暗恋他的女孩子很多,跟他表白的不计其数。 高考结束,顾霆深跟楚笙就一起出国留学了,他不负众望的考上了全球最顶尖的学府。 秦书从此失去了他的消息。 秦书没想过,有一天她会阴差阳错的成为他的妻子。 第一卷 第7章 秦书喜欢顾霆宴,喜欢了九年 年少时喜欢的人,如今娶了她。 尽管过程不是很美好。 楚家把她替嫁过来,顾霆宴大概以为自己迎娶的是楚笙。 顾霆宴坐在轮椅上,抬手掀开她头顶上的红盖头,看到秦书的那一刻,男人脸颊上的笑容刹那间消失殆尽。 他面色阴寒的看着秦书,唇角紧抿,握住轮椅扶手的手指骨节泛白。 顾霆宴抬手摘掉她口中堵住的布,声音阴沉沉的可怕:“你为什么会在这?” 那冰冷刺骨的眼神,令人冷到了骨头里,秦书至今难忘。 那一年,秦书读大二,被楚玄明绑来嫁给顾霆宴。 后来,顾霆宴知道楚笙死后,把自己关在房间,几天几夜不吃不喝。 最后还是秦书拿着斧头砍破了门,把人连拖带拽的拉了出来。 她想,陪着他挺过这道难关。 她想,让他活下去。 起初,他总是对她冷言冷语,态度冷淡,疏离,脾气暴躁。 秦书想,时间或许会抚平一个人的伤口,总有一天,她也能捂热他。 近两年来,他们关系逐渐缓和,顾霆宴确实待她不错,尽到了丈夫的责任。 他们好像封建社会被包办婚姻的男女,因为父母不得不凑在一起。 顾霆宴爱她吗? 秦书心底深处知道答案,她只是一直在装傻,想把日子糊涂的过下去。 秦书从小没有特别喜欢过一个人或物,唯有顾霆宴是她此生唯一爱的。 年少时不可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 秦书喜欢顾霆宴,喜欢了整整九年。 —— 秦书先洗完澡躺在床上看书,她手里拿着一本医书看着,自从顾霆宴双腿残疾后,她书柜里就多了一些古藉针灸推拿。 浴室门打开,热水蒸腾的雾气扑进卧室,秦书抬头看了一眼,男人赤裸着上半身从浴室走出,濡湿的头发滴着水,水珠滴在他锁骨上蔓延在小腹。 顾霆宴擦拭着头发,看到秦书在看书,手微顿:“还在看书?” “嗯。” 她的视线轻飘飘从那具完美无缺的躯体上掠过,继而,继续低头看书。 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秦书关了小灯,感觉旁边的床沉了下去,顾霆宴上了床。 两人中间隔了一个枕头的距离。 今夜,谁也无心床事。 顾霆宴靠过来,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低声说道:“睡吧。” 秦书:“嗯。” 秦书闭上了眼睛,随着时间推移逐渐睡了过去,呼吸渐浅,然而,男人起身的时候,她还是醒了过来。 秦书闭着眼睛没睁开,听到顾霆宴拉开门走了出去,阳台上伴随着打火机“咔嗒”摩擦的声音。 男人指尖捏着一根猩红的烟抽着,眉眼矜贵如画。 顾霆宴低垂着眉眼,令人看不透他眼底的情绪,夜风吹在他冰凉的发梢,抚过他英俊的眉眼。 他抬眸,望向了卧室床上的妻子,他跟她结婚五年,养育了一个儿子。 顾霆宴紧蹙着眉头,吸了一口又一口烟。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娶秦书。 他跟秦书,从来都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秦书喜欢他,顾霆宴知道。 少女心思藏不起来,看他的眼神跟冒星星似的,说半句话就脸红。 人坐在火炉旁边,怎么会感受不到温度。 他不知道秦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自己的。 五年前一场车祸毁了他,差点导致他下半身截肢,楚笙死了,他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自暴自弃。 是秦书用一把斧头把门劈开,将他从房间里拖了出来,不管他如何打骂,她总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就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等他折腾够了,秦书就给他喂药,给他腿部按摩,扎针。 那段时间,他脾气暴躁,性格很不好。 秦书全盘接受,他最暴躁的时刻,连至亲父母都受不了,她却接收了他所有的坏脾气,垃圾情绪。 在他印象中,她总是呆呆的,戴着黑色大眼睛框,人很木讷,不爱说话,总是独来独往,只知道看书,成绩跟他不相上下。 年级总榜上,不是顾霆宴第一,就是秦书,或者并列第一。 顾霆宴从小就是学霸,还没人能考过他,秦书是唯一的一个,跟他势均力敌。 她跟自己表白的时候,顾霆宴还是有点诧异。 没想到,她居然喜欢自己这样的人。 高中时的顾霆宴,桀骜不驯,肆意又嚣张,有些目中无人。 他成熟稳重,装得像个好学生。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叛逆,内心深处有多放荡不羁。 什么有责任心,领导能力强的学生会主席,都是装的。 他惯会演戏,愚弄大人。 整个校园时期,他压根没怎么注意到秦书,多看她两眼。 她这人好似存在感很低,成绩却很亮眼,给人一种很强的割裂感。 他一开始,也不喜欢楚笙。 后来高二见面,顾霆宴才知道,她就是跟他在网上认识了很久,跟他心意相通的黑桃K。 从那时候开始,他才注意到楚笙。 顾霆宴靠在栏杆上一遍一遍的抽着烟,白烟缭绕,模糊了他俊朗的面庞,苦闷,烦躁席卷上心头,脚底堆积了一地的烟头。 安静许久的群里一遍又一遍的弹出来消息,江叙白艾特了所有人:“笙笙回来了!” “等她出院,我们给她办个欢迎仪式!” “都给我来啊!” 群里有五个人:他、楚笙、江叙白、季宴礼、陆子谦。 他们五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关系匪浅。 楚笙死后,顾霆宴几乎是立马结婚。 江叙白在群里把顾霆宴痛骂了一通,说他对不起楚笙。 宣泄了怒火,这群就安静了下来。 往上轻划,群里消息还停留在五年前。 江叙白单独艾特了顾霆宴,阴阳怪气道:“顾总,你老婆不会不准你出门吧?” 医院。 楚笙也看到了群里的消息,她看着江叙白发出去的消息,季宴礼和陆子谦都发了消息。 季宴礼【表情】陆子谦:“好。” 而顾霆宴却没有潜水,她脸色白了又白,直到江叙白单独艾特了他。 顾霆宴说:“她没那么小气。” “地址。” 江叙白冷笑:“成啊。” 说完,他甩了个地址过去,时间定在三天后。 顾霆宴抽完烟,这天晚上,他没有回房间,只是在阳台上的摇椅坐了一夜。 而卧室里的秦书,同样的,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第一卷 第8章 她跟顾霆宴的婚姻要走到尽头了 顾霆宴一早上就开车离开了别墅,给秦书发了消息:“出差一段时间,要是孩子没时间看,让阿忠带去爸妈那。” “下次带你们出去玩。” 秦书听到楼下传来引擎声,她去浴室洗漱完,才回了顾霆宴消息:“好。” 发完消息,秦书去叫顾逸尘起床,给孩子弄了三明治早餐和牛奶,把他送去了幼儿园。 送完孩子,秦书才给苏团团发消息:“我现在过来。” 秦书一年前就进了顾霆宴的公司,成为了他旗下的艺人。 顾家在娱乐圈,掌握着一大半的影视资源,外面都称呼顾霆宴一声太子爷。 他是京圈真正有权有势,有资源的大佬,名下产业颇多,而星辰娱乐,则是顾霆宴一手打造。 苏团团是她的闺蜜,同时也是她的经纪人。 苏团团接到电话就开车来接秦书,她看着站在路边的秦书,按了一下喇叭,秦书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苏团团眼睛放光:“我打听到消息了陈导的位置,我们可以去制造一个偶遇。” 陈老的国际地位很显赫,他的戏很难得,人有些性格古怪,特别苛刻严厉。 但每部戏都是精品,当他的男女主,基本上稳住了影帝影后的位置。 他这部新戏筹备了整整三年,六个月前就放出消息要全国公开选演员,娱乐圈一大半明星都在蠢蠢欲动。 秦书系上安全带,笑了笑:“辛苦我家团团了。” “拿钱办事,辛苦啥。” 苏团团边开车,边用眼角余光飘秦书:“你跟你家那位还好吧?” 秦书面不改色:“嗯。” 苏团团看了她一眼,说道:“我打听过了,五年前,楚笙失踪,是因为她失忆了,掉进了海里,被人救了。” “但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 “三个月前,她才恢复了记忆。” “三天前才回来的。” 秦书手一顿,眼神怔了怔。 她紧抿着唇角,侧头看向苏团团,问道:“你说,楚笙三个月前就恢复了记忆?” “对。” “听说是被M国当地一个渔民救下来的,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 “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M国? 秦书心底瞬间紧缩了起来,一时之间就想多了。 三个月前,顾霆宴就是去M国出的差。 楚笙活着,她第一时间肯定会给顾霆宴打电话。 三个月前,顾霆宴确实是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时,他们刚从老宅开车回来路上,顾霆宴接到了一通电话,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他脸色变得很奇怪。 顾霆宴挂了电话,回头就对秦书说:“我要紧急去出差三个月。” 当天,顾霆宴就匆忙出国了,她给他打电话,很少打的通。 原来,他不是去出差,而是抛下她,去找楚笙了。 顾霆宴在国外待了三个月。 一直跟楚笙在一起。 苏团团见她脸色难看的很,焦急道:“画画,你没事吧?!” 秦书脸上挤出一抹笑:“没事,就是没睡好。” 车子停在一处静谧的木屋前,这处建筑偏离城市,周围竖立着大片竹林。 路面平整光滑,周围有商铺,古老遗留下来的一座古镇。 木屋则在镇子不远处,旁边地里种着菜,一条小水沟穿流而过。 秦书看着这熟悉的地方,问道:“这不是你家吗?” 苏团团神秘一笑:“三个月前,陈导把这租了下来。” “要不是我爷爷给我发照片,说来了个下棋厉害的大师,我都不知道行踪神秘的陈导在我家。” 苏团团打开后备箱,里面有给她爷爷买的东西,还有陈导最喜爱的文房四宝,可是她花大价钱拍来的! 为了争取到这次陈导的女主角,秦书下了很大功夫熟读剧本,她很感兴趣,准备了很长时间。 这个角色,苏团团怎么也要替她争下来! 苏团团把陈导的礼物塞到秦书手里,自己提着两袋子东西进门,笑呵呵道:“爷爷!我带画画回来了!” 两人进门,就看到门口桂花树下两人坐着在下围棋。 苏爷爷看到孙女回来了,连忙回头,看到门口的两人,高兴的合不拢嘴:“团团!画画!” 秦书笑着叫了声:“苏爷爷。” 陈无执手里执着黑棋,抬眸,面色淡然的看着秦书。 苏团团佯装诧异的看着陈无执:“爷爷,这是?” 苏爷爷笑着介绍:“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会下棋的大师!” 苏团团惊讶出声:“原来是他啊。” 陈无执身姿挺拔的坐在那,似笑非笑的看着秦书。 秦书被笑的头皮发麻,拿着东西上前一步,笑着叫道:“陈导。” 苏团团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秦书:“你怎么不打自招?” 这跟她们窜供的一点都不一样!得装不认识陈导,无无形中用魅力折服他! 因为陈导最讨厌别人故意跟他套近乎,走后门! 秦书无奈一笑:“陈导这般英明神武,神通广大,怕是早猜到我们为什么来了。” 陈无执手执给棋,淡淡开口:“我记得你,你叫秦书。” “器无名那部电影,女二是你演的?” 秦书一顿,点头:“是。” 陈无执面不改色,点评道:“嗯,演的不错。” 他抬眼看她:“会下棋吗?” 秦书谦虚笑道:“只会一点点。” 一个小时后。 陈无执拿着棋,看着对面温温柔柔的秦书,脸色不好看,他就没赢过。 这丫头,在跟他扮猪吃老虎呢? 年轻人,下手没轻没重的! 苏爷爷没想到,自己这位下棋厉害的租客,还是娱乐圈大名鼎鼎的陈导,国际上响当当的陈无执! 正式试戏时间,定在四天后。 苏团团跟秦书就在此住了下来,这三天,两人都没提试戏的事,毕竟不是正式选演员的场合,陈导认出了她们,自然也知道两人的来意。 陈无执也从不提及娱乐圈任何一事,每天照样吃吃喝喝,下下棋,看看剧本。 跟着秦书、苏爷爷、苏团团下地种种菜,体验真正的田园生活。 秦书离开三天,顾霆宴一通电话都没有,人跟在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放以前,秦书肯定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跟他说说话。 现在,秦书握住手机的手,盯着微信页面,也没有再发消息。 秦书感觉,她跟顾霆宴的婚姻要走到尽头了。 第一卷 第9章 准备跟他离婚 “画画,我们去小镇上转转。”苏团团在楼下喊她。 “嗯。” 秦书起身朝楼下走了下去。 古镇熙熙攘攘来了很多旅游的人,苏团团一蹦一跳的。 秦书跟在她身后走,脸上噙着笑,下一秒,她的笑容骤然消失,秦书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那对男女。 楚笙穿着一身亚麻长裙,笑颜如花的挽着男人的手臂,两人宛如一对登对的情侣。 楚笙走到卖糖人的摊,扭头看向顾霆宴,娇声道:“霆宴,我要这个糖人。” 摊主看着这对俊男美女,笑容灿烂:“这位先生,给你女朋友买个糖人吧?” 女朋友? 楚笙脸上的笑多了几分,回头看着他。 顾霆宴蹙眉,低头看向楚笙发自内心的笑容,眼神温柔,并没有出口反驳,而是拿出手机付钱。 秦书手脚冰凉的站在那,等他们离开后才从拐角出来。 刚才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秦书拿出手机给顾霆宴打电话,她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她亲眼看到顾霆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后绝情把电话挂断了。 秦书低头给他微信发消息:“顾霆宴,你在哪里?” 她不死心一般,只想得到一个验证,他会不会选择欺骗她。 良久后,顾霆宴给她回了消息: “出差,明天回来。” 秦书看到男人回过来的微信,浑身遍体生寒,连带着心也跟着麻木。 他骗她。 原本出差的男人,却出现在了这里,他身边陪着的是楚笙。 “画画?怎么了?”苏团团拿着新买的蒲扇跑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脸色骤变:“靠!” “这对狗男女!” “你家顾霆宴不是出差去了?” 苏团团眼神喷火:“原来是去陪旧情人!” 她说着就要上前去找两人理论,秦画连忙伸手拉住她,声音发抖:“别去。” 不能去。 到时候难堪的只有她。 “画画,你没事吧?”苏团团看着她脸色不对,连忙转过身去扶住她。 秦书狠狠缓了一口气,鼻尖酸涩,勉强笑了笑:“我没事。” 苏团团见她难受成这样,眼圈都红了:“呸!真晦气!” “算了,我们不逛了,回去吧。” 秦书点头,两人往回走,走到巷子的石板路上,迎面就遇到了顾霆宴和楚笙。 楚笙手里拿着糖人,一只手挽住顾霆宴的手臂,两人看起来亲密无间,宛如情侣一样。 秦书站在原地,视线落在两人挽在一起的手臂上,脸上划过一丝讽刺。 顾霆宴看到秦书,不动神色的拉开了和楚笙的距离。 楚笙松开了他的手。神色坦然的直视着秦书,唇角勾出淡淡的讥讽。 顾霆宴看着秦书那张冰冷的脸,心底微沉,嘴唇略动:“秦书” 他话未落,头顶上方传来了工人急促焦急的大喊声:“快闪开!” “东西掉下来了!” 顶楼厚重的广告牌砸了下来,带着砖块大面积滑落,路人尖叫着四散而开。 顾霆宴脸色微变:“画画!” 苏团团:“画画!” 楚笙脸色苍白,伸手拽着顾霆宴的衣角,身子摇摇欲坠:“霆宴,救我!” 顾霆宴抬头看着落下来的砖块,紧紧将楚笙护在怀里,砖块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后背。 苏团团被秦书一把推到旁边,她瘫软在地,眼看着那厚重的广告牌砸了下来,撕心裂肺的喊道:“画画!” 头顶上大面积的广告牌和砖块掉了下来,砸在人头顶上会砸死人的! 顾霆宴听到秦书的名字,猛然抬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惊慌无比。 顾霆宴看到眼前这惊骇的一幕,瞳仁地震,浑身都在颤抖,他双眸血红,声音嘶吼:“秦书!” 楚笙尖叫一声,用双手护住他的头,看了一眼秦书的方向紧紧抱住了他:“霆宴,别过去!危险!” “你会死的!” 秦书躲闪不及,砖头直接砸在了她肩膀上,她痛闷一声,用双手护住头抬脚就跑,但来不及了。 楼顶上的广告牌和砖块,径直朝秦书砸了下来。 顾霆宴瞠目欲裂,心被一双大手紧紧攥住,猛地提了起来。 “秦书!” 秦书闭着眼睛,觉得自己活不过今天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秦书被身后的人用力的往后拉了一把,她整个人就直接栽到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小心!” “画画!” “砰!” 巨大的广告牌和无数的砖头掉落砸在地上,在地上砸出不少坑,掀起厚厚的灰层,就直直砸在了秦书原先站立的位置。 秦书脸色一片苍白,第一次面对死亡的恐惧和威胁,她身子不住的颤抖着,腿软的不行。 如果没有身后的人拉她一把。 她可能真的就死了。 秦书听到顾霆宴的声音,她惨白着脸抬头看去,就见顾霆宴如护珍宝一般将楚笙护在怀里,男人后背也被砸出了血。 顾霆宴紧紧护住怀里的楚笙,抬头看向秦书,见她没事,松了一口气。 秦书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一幕,心如刀绞般的痛楚袭来,似有无数电流在她身体里穿梭,让她感到无比的刺痛和麻木。 顾霆宴宁愿自己受伤,也要护楚笙周全,从头到尾,紧紧护住她,生怕她受伤害。 他眼里,从来没有她。 都说在危险来临的那一刻,男人会下意识的保护最重要的人。 顾霆宴在她跟楚笙之间,选择的是救楚笙。 这五年来,她活的像个笑话,自己的丈夫居然救了别的女人。 如果没有人拉她一把,她今天就被活生生的砸死了。 秦书想笑,可她笑不出来,心像被人拿刀狠狠捅了一刀,她全身都在痛。 秦书身子微微颤抖着,脸色苍白的可怕,她望着顾霆宴眼底里流露着浓烈的悲伤气息。 顾霆宴抱着楚笙抬头,望着秦书那双绝望悲哀的目光,让他心尖狠狠一颤。 顾霆宴看着秦书嘴唇微颤,欲言又止,他眼底带着红血丝,弥漫着汹涌的情绪。 一面是他多年陪伴在身边的妻子。 一面,是他当初最爱的女人。 楚笙死在了顾霆宴最爱她的那年。 死去的白月光复活。 而他,已娶妻生子。 这仿佛是命运开的一个残酷玩笑,将他心中最珍视的人无情地夺走。 他对楚笙的爱,如同燃烧的火焰,炽热而浓烈,然而,这团火焰却在最绚烂的时刻被突如其来的狂风扑灭。 秦书知道,从楚笙回来的那一刻,她就彻底的输了。 她用五年的时间,都没换来顾霆宴对她的偏爱。 人群中有人率先认出了顾霆宴:“啊,这不是顾氏集团的顾总吗?” 见到他怀里抱着个女人,眼中带着惊奇。 没想到,外表清冷禁欲,不沾女色的顾大总裁!居然有女朋友了! 他女朋友还如此漂亮! 顾霆宴跟秦书隐婚五年,没人知道他已经结婚了,还有个孩子。 “顾总!” “真是顾霆宴啊!天啦!” “他好帅啊!比电视上还要帅太多!” “顾总,请问你怀里抱着的是你女朋友吗?!” “顾总,你对你女朋友好好啊!” “顾总为了保护自己的女朋友都受伤了。” 秦书听着人群中的这些话,脸上的讽刺越来越大。 顾霆宴常年活跃在新闻上,长了一张俊美非凡的脸,五年前那场车祸,都以为顾氏集团要改朝换代了。 谁知道,顾霆宴即便是坐在轮椅上,手段也是雷厉风行,大刀阔斧的处理了趁火打劫的内部高层。 仅用五年时间,又带领顾氏集团走向了更高的高度! 顾霆宴见有人认出了他,一堆人簇拥着围了上来,还拿出手机拍照。 顾霆宴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紧紧护住楚笙的脸,用手将她按在自己胸膛中,不让她的脸暴露在人前。 他厉声呵斥道:“别拍了!” 楚笙害怕的缩在他怀里,浑身止不住发颤抖,她的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角,惊慌不安,虚弱的说道:“霆宴,我害怕。” 楚笙的病犯了。 她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已经到了有自杀的倾向。 顾霆宴心疼不已,他低头安慰的拍拍她后背,动作轻柔,声音温柔:“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人伤害到你的。” 男人眼里的温柔,几乎是溢出水来。 他的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的姿态,像怕被碰碎的瓷器,保护着他最珍爱的珍宝。 结婚五年,顾霆宴从来没有对她这般呵护备至过。 第一卷 第10章 小画,你还是不长记性 这或许就是不爱吧。 “快看!那是不是秦书!”人群中有人眼尖认出了秦书。 秦书长了一张妩媚妖娆的脸,五官艳丽,攻击性很强,漂亮到让人见过一次就难以忘去。 刚才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顾霆宴身上,差点忽视她。 秦书一年前进入娱乐圈,凭借这张抗打过分美艳的脸,不算一线,但也算是小有名气,有不少粉丝。 第一个发现了秦书,便有无数人看了过去,一起簇拥了过去。 “天啦!是秦书!” “她好漂亮!本人比电视剧里还要漂亮啊。” “脸好小啊,跟我巴掌一样大小。” 秦书被一堆人围在中间,她脸色苍白,身子推搡着站不住。 顾霆宴抬头看了秦书一眼,见她安稳的站在那,他弯腰抱起了楚笙,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都给我滚开!” 顾霆宴满脸阴鸷,浑身散发着一股阴森可怕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打个哆嗦,所有人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顾霆宴抱着楚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书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底泛红,有一股难以名状的酸痛感从心尖开始蔓延,心仿佛被撕开一个口子,凉飕飕的灌着冷风,好疼,好疼。 她的丈夫抱着别的女人离开了。 见她受伤,甚至连过问一句都没有。 “你身上有伤,得先去处理一下。” 秦书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微微一顿,她抬头看去,愣了愣:“季宴礼?” “你回国了?” 季宴礼伸手将她护在怀里,心疼的看着她:“嗯。” 秦书嫁给顾霆宴那天,季宴礼就出国了。 整整五年,都没有回来过。 季宴礼看着她,叹了一口气:“小画,你还是不长记性。” “爱一个不爱你的人,放弃所有,值得吗?” 秦书嘴唇抖了抖,面色苍白,有些脱力,百毒不侵的心因为他这几句话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苏团团从地上爬起来,冲秦书跑过去,将她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她看到秦书肩膀上泛着的一团淤青,细白的肌肤被砸破了皮,大片的血渗透了出来,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团团气的眼睛都红了,低声咒骂着:“操!顾霆宴这贱男人!” 自己老婆受伤了不管,居然抱着别的女人就跑! 苏团团心疼的眼泪止不住的掉:“他怎么不去死啊!” 季宴礼拉着秦书往外走:“先去医院。” “对对对,先去医院。”苏团团连忙擦干净了泪水。 苏团团用力的推开人群,焦急道:“麻烦让让!我家艺人受伤了,我们得去医院!” 一众人听到秦书受伤了,担心的不行,连忙自动让开了一条路出来。 医院。 秦书刚被送到医院,迎面而来的,就在门口跟顾霆宴碰见了。 苏团团见他抱着别的女人,不管自己老婆,冷笑了一声:“顾总,你老婆也受伤了,你瞎了吗?” 顾霆宴脚步微顿,朝着秦书看去:“受伤了?” 秦书盯着他看,声音淡然:“我没事。” 楚笙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向秦书,虚弱的脸上露出了大度的笑。 她拍了拍顾霆宴的手臂,温声道:“霆宴,放我下来吧。” 她看了一眼秦书,笑容温柔:“我没事的,你先去看看秦小姐。” 楚笙胆怯的看了秦书一眼,似乎有点害怕她:“秦小姐好像不喜欢我。” 她伸手拽着顾霆宴的衣角,小心翼翼的说:“你去找她吧,我没事的。” 她低垂着眼帘:“别因为我伤了你们之间的感情。” 那模样要多委屈又多委屈,好像秦书是个欺辱人的恶霸。 秦书站在那,心中只觉得好笑。 顾霆宴是她的丈夫,她受伤了,他来看她,还要他前女友的施舍大度。 她心底瞬间涌出无尽的悲凉。 秦书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只觉得刺眼。 好像她才是婚姻中的第三者。 她,才是那个外人。 楚笙目光柔和的看向顾霆宴:“刚才谢谢你护住我,要不是有你,我可能就死了。” 顾霆宴抱着楚笙的手一紧,紧紧抿唇,声音沙哑:“别说丧气话。” 楚笙唇角露出一抹笑,她握住顾霆宴的手,从他怀里抬头,在顾霆宴看不见的角落,眼神怜悯的看向了秦书。 那眼神似在示威,又像在看一个可怜虫。 看吧,只要我稍微示弱,顾霆宴就会心疼我。 占有了顾霆宴五年又如何? 还不是得不到他的心。 她如今回来了,秦书要是聪明点,不想难堪,自取其辱,就该主动退出。 成全她跟顾霆宴。 无论是以前,还是如今。 只要她楚笙站在顾霆宴面前,秦书都争不过她。 秦书手指陷入掌心,心脏也痉挛着痛。 她站在那,看着自己的丈夫亲密无间的抱着别的女人,看着这一幕,她只觉得刺眼极了。 秦书讽刺一笑,义无反顾的转身离开了。 她懒的跟楚笙耍这些花花肠子。 有本事,就让顾霆宴跟她离婚。 秦书真的努力过了,努力去爱顾霆宴,努力捂热他的心。 她用了九年时间去爱一个人,即便走错了路,她也认了。 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 能被楚笙抢去的,从来不是属于她的东西。 秦书接受自己看错人,接受自己的付出没有回报,接受自己的真诚被欺骗,接受爱别离,接受求不得,接受一切的事与愿违。 人生,没有一帆风顺。 苏团团在她身后骂骂咧咧的,气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恨不得上去给楚笙一拳! 可那是秦书自己的婚姻,她再多的也不能插手。 季宴礼看着秦书离开的背影,回头冲楚笙和顾霆宴点头。 楚笙看着季宴礼,好奇问道:“宴礼,你怎么在这?” 季宴礼不答,笑着对楚笙说:“顾霆宴还真是爱你啊,为了你,抛弃自己老婆不管。” 楚笙怎么听不出他话里的阴阳怪气? 但这话,却令她舒服。 在她跟秦书之间,顾霆宴选择的是她。 季宴礼冷冷的看了顾霆宴和楚笙一眼,后脚跟在秦书后面走了进去。 顾霆宴脸色惨白,他刚准备抬脚去追秦书,身旁的楚笙直接晕了过去。 “楚笙!” 顾霆宴脸色一变,打横将楚笙一把抱起,焦急的往里面跑了进去。 秦书肩膀上的狰狞的伤口被处理好了,季宴礼靠在墙壁上,低头垂眸看她:“老师很想你。” 第一卷 第11章 秦书是老师最得意的学生 秦书手一顿,心口也跟着一窒。 她平静得如蜻蜓点水,内心肯定是五味杂陈。 当初,秦书是老师最得意的学生。 在她前途一片光明时,她选择结婚生子,做全职富太太。 老师气得差点跟她断绝关系,再也不想看到她。 逢年过节,秦书送去的礼品,都被丢了出来。 老师说,她迟早会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当年,秦书是老师最欣赏的学生,他视秦书为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细心教导,恨不得把所有成果都全盘交给她。 那时,老师带着国家级别的秘密项目找上了秦书,希望她跟自己一起走。 老师是领头人,手底下有不少天资聪颖的天才。 秦书是个天赋怪,又出生医学世家,实力和操作连一些年过半百的大佬都不及她。 秦书要在,这项研究成果,绝对会事半功倍! 这个秘密研究所,是国家领导人牵的头,不对外公开,需要隐姓埋名,断绝所有关系。 人跟死了一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直到,研究成果出来那天,他们才能出现在人前。 秦书拒绝了。 她走了,顾霆宴这辈子就真的没法站起来了。 这项国家级别的任务完成后,荣誉和成就,绝对要名垂青史!被历史铭记! 而秦书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 老师恨铁不成钢,骂了她很久,再也不肯见她。 楚玉穿着一身白大褂拿着药路过,她脚步微停顿,在卫生间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诧异了一下。 秦书? 她怎么在这里? 楚玉抬脚就跟了上去。 秦书处理完伤口去了趟卫生间。 她从卫生间出来,低头拧开水龙头,捧着清水往脸上泼,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 秦书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来的是季宴礼的话。 她以为,老师已经对她失望透顶了。 “哟,这不是顾太太吗?” 秦书拿纸巾擦着手,面无表情地说:“哪里来的苍蝇?” “嗡嗡嗡叫得令人恶心。” 楚玉笑容灿烂的走进去,听到这话,脸色很是不好看。 呈口舌之快,她说不过秦书。 她拧开水龙头站在一旁,看向一身狼狈的秦书:“怎么,你受伤了?” “顾霆宴没来看你啊?” “你知道,霆宴哥为什么没来看你嘛?” 秦书懒得理,她知道顾霆宴在陪他的旧情人。 楚玉关了水龙头,凑近她,笑容灿烂:“因为,他在陪我姐。” 楚玉笑得好不得意:“秦书,我姐回来了。” “她跟顾霆宴才是一对,你该退出了。” 她看到秦书泛红的眼角,以为秦书是伤心难过的,笑得越来开心了起来。 秦书就是不自量力的小丑! 楚玉如沐春风一般撩了撩头发:“要不是五年前那场意外,也轮不到你嫁里面顾家。” 楚玉拿着手机点开相册,放大一张照片递到秦书面前,笑道:“你看,顾霆宴对我姐是真好啊。” 她笑着,然后把病房里拍的那两张照片点击了发送,给秦书微信发了过去。 她就是想恶心死秦书! 凭什么她霸占了顾霆宴五年? 秦书关了水龙头,面色淡然地看了一眼,那两张照片里。 有一张楚笙昏迷躺在了病床上,顾霆宴紧紧握住她的手,就这么守在她病床前。 男人眼底的温柔和心疼,是她从未见过的。 结婚五年,顾霆宴给她的感觉像是个好丈夫。 他明明离自己很近,却又让秦书觉得很遥远。 不真实,又虚假。 还有一张,是顾霆宴和楚笙在病房里抱在一起的画面。 秦书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刺眼无比,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撕扯着她的内脏,锋利的刀片一寸寸地切割着她的神经。 呵……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秦书抬手,狠狠拍开了楚玉的手,差点让楚玉的手机掉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她愤怒地抬头: “秦书,你有病吧?” 秦书转头看着她冷笑了一声:“我看有病的是你。” “你难道分不清状况?谁才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 秦书看着她说:“我跟他的名字,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 “只要我一日没有离婚。” “楚笙才是那个第三者,人人喊打的小三!” “把我惹极了。” 秦书凉凉一笑:“你信不信,我能耗死顾霆宴?” “一辈子不离婚?” 楚玉手背被拍红了,她听到秦书这番话,气笑了:“你也有脾气啊?” 她指着秦书的鼻子骂道:“往日里,你装出来的温柔娴静,贤妻良母,都是给顾霆宴和顾老爷子看的吧?” “你把顾老爷子哄得团团转!” “我迟早拆穿你的真面目!” 秦书勾唇讽刺一笑:“我的真面目?” 秦书看着她说:“我的真面目就是你爹。” 楚玉胸膛快要气炸了,每次她跟秦书吵架,都骂不赢,自己还要被气好久! 偏偏秦书这贱人最会伪装了! 顾霆宴跟顾老爷子都被她蒙蔽了! 没人的时候,秦书不是骂她,就是打她! 她还死不承认! 还在顾老爷子和顾霆宴面前装乖巧听话,装成温润无害的小白兔! 楚玉指尖掐进肉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瞪着她:“我告诉你,你再学楚笙,你也得不到顾霆宴的心!” 楚玉用一种看可怜虫的眼神看着秦书:“你就是个替身,如今正主回来了!” “你该退位了!” “替身?” 秦书抬眸,笑容灿烂:“那又如何?” 她毫不在意地说道:“我睡了他五年,也不亏。” “没得到他的心,却得到了他的身体。” “男人最美好的年华,都被我享受了。” 楚玉震惊的看着秦书,不明白,她怎么说得出这么赤裸,羞耻,不要脸的话来! 秦书盯着楚玉,露出爪牙,笑得坏坏的:“倒是你啊,就算我跟顾霆宴离婚了,也轮不到你这个小丑。” “捡垃圾都轮不到你!” “你连我这个替身都不如!” “你吃屎都赶不上一口热乎的!” 楚玉被秦书的话给狠狠地戳痛了,她破防了:“啊啊啊啊啊啊!” 顾霆宴要么只在乎秦书,要么在乎楚笙。 从来不正眼好好看她。 捡垃圾都轮不到她。 她确实连秦书这个替身都不如。 “秦书,我要杀了你!” 楚玉瞬间被这话气炸了,抬手就朝着秦书脸颊上狠狠扇下去! 第一卷 第12章 秦书不接顾霆宴的电话 “秦书,你怎么不跟你妈一起去死啊!贱人!” 秦书眼底黑沉沉的,听到这话,脸色冷得可怕。 楚玉怎么说自己都没事,她反正会反击回去。 但说她妈妈,这是秦书内心不敢触碰,最深的痛。 她妈妈是个很温柔善良的女人,最后却因为抑郁症自杀了。 因为妈妈的死,外公心底太痛,沉受不住也跟着去了。 接踵而来的打击,让外婆病得很重,有时能记得秦书,有时不记得她。 她心底始终记挂着一个人,想不起来是谁了。 但却知道,自己的努力活着,她不能死。 因为秦书还小,还要读书,没有成年。 她走了,秦书就成孤儿了,要被楚家欺负死。 如今,外婆已经记不得秦书了,现在还在疗养院住着。 这一切的根源在于楚玄明和姜沉雪!拜他们所赐! 秦书一把用力的遏制住楚玉的手腕,脸上带着十足的狠戾,抬手一巴掌朝楚玉的脸狠狠打了回去! 秦书眼底含恨道:“你才是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 “啪”清脆的巴掌声震耳欲聋,打得楚玉脸颊猩红一片,她捂住脸,一脸震惊地看着秦书:“你敢打我?” “你再一口一个贱人试试?” 楚玉立刻愤怒道:“贱人!” 秦书抬手毫不客气又是一巴掌:“啪!” “贱人!” “啪啪啪!” 秦书左右开弓,直接给了她三巴掌。 秦书打完,手掌心都麻了,对上楚玉杀人又怨恨的目光,她满不在乎。 秦书微微歪头,看着楚玉,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楚笙知道你喜欢顾霆宴吗?” 楚玉瞳孔微缩,她浑身气得发抖,心底惊慌失措,恼羞成怒地怒吼着:“秦书!” 楚笙要是知道,自己对顾霆宴起了不轨的心思,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楚玉见识过楚笙的厉害,她骨子里就是坏,占有欲很强,也容不得别人胜过她,心眼小到,让她不舒服了就报复。 尽管两人是亲姐妹,楚玉却很怵楚笙,只敢偷偷喜欢顾霆宴。 五年前,本来是她代替楚笙嫁给顾霆宴的。 是她太胆怯了。 医院说顾霆宴会被截肢,即便抢救回来,也得坐一辈子轮椅。 他彻底沦为一个废人了。 楚玉害怕退缩了,她不敢嫁给顾霆宴,害怕他一辈子就这样了。 是她,跟爸爸大吵了一架,跟爸爸说:“你不是还有个女儿吗?” “让秦书去嫁啊!” 说到底,秦书能嫁给顾霆宴,楚玉还是媒婆。 楚玄明当即给秦书发消息过去,说她外婆病重把人从学校诱骗了回来,直接绑去了顾家。 楚玉红着眼,不甘心地看着秦书:“当初嫁给顾霆宴的,本该是我!” 秦书冷冷的直视着她,一针见血道:“可你不敢。” “你也没想到,有一天,顾霆宴还能站起来。” 楚玉手指蜷缩,脸色苍白地后退一步,眼里带着悔恨和不甘,又一阵心悸。 秦书推开她,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她一出来,就碰见靠在墙壁上的季宴礼,脚步微微一顿。 季宴礼嘴角含笑,看着她:“怕你晕倒,过来看看。” 秦书心底一阵感动,低声道:“谢谢。” 季宴礼笑道:“真想要谢谢我,请我吃一顿饭吧?” 秦书知道,没有季宴礼,她不会完好无损地站在这。 别说一顿饭,一百顿,都是应该请的。 秦书看着季宴礼说道:“餐厅你挑,我来付钱。” 季宴礼毫不客气地说:“行,我一定挑最贵的点。” 两人并肩向外面走了出去,刚上车,秦书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老公。 季宴礼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看到是顾霆宴的电话,神色平静地看向秦书:“不接吗?” 秦书手指一划,直接挂断了。 她冷声道:“不想接。” 爱怎么怎么着吧,她不伺候了! 秦书刚挂断,对面锲而不舍地继续打了过来,她直接手机关机,把手机丢在一旁没理。 顾霆宴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因为她打了楚笙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他向来爱屋及乌。 以前楚玉来招惹她,秦书动了手,顾霆宴就会来找她。 她也挺烦的,索性就开始装了,专门挑不起眼的地方打,打了也死不承认。 顾霆宴好不容易脱身去外科找秦书,结果,他跑遍了整个科室都没找到人。 他继续打电话过去,对面更是直接关机了。 顾霆宴知道,秦书是生气了。 她从来不会不接他电话。 以前顾霆宴坐在轮椅上,即便是秦书睡着了,手机一响,也会起来接顾霆宴的电话,生怕他出事。 秦书的手机保持着24小时畅通,可以让顾霆宴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找到她。 顾霆宴继续打,依旧是无法接通。 他给秦书发微信:“画画,你人呢?” “看到消息,给我打电话,我很担心你。” 顾霆宴发完消息,低头盯着屏幕看了许久,也没见秦书回。 一想到秦书身上的伤,他心底无端地生出一股恐慌和烦躁不安,脸上暴躁了起来。 “姐夫。”楚玉肿着脸看到顾霆宴,眼睛一亮,松开捂住脸颊的手,红着眼睛向他走了过来,眼底带着几分委屈。 这次,秦书留下这么大个把柄,给她脸打成这样。 顾霆宴肯定会骂死她! 她开始委屈地告状:“秦书打我!” 顾霆宴看到她脸颊两处高高肿起,皱了皱眉,心底无端烦躁:“你是不是又去招惹她了?” 楚玉心虚,理直气壮道:“我没有!” “她就是看我不顺眼!” 顾霆宴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淡淡看了她一眼:“她怎么不打别人,偏偏就打你?” 楚玉:“………”因为她有病! “没事少去招惹她。” 顾霆宴没心情应付她,直截了当道:“秦书呢?” 楚玉身子微僵,没想到,他一点也不关心自己。 开口就是问秦书! 楚无用手捂住脸,不经意间撩了撩头发,随口一说道:“她打了我就跟一个男人走了。” 她楚楚可怜地仰望着顾霆宴告状:“姐夫,他们看起来很亲密,关系不一般啊。” 顾霆宴一顿,淡淡道:“嗯。” 他说完,抬脚就往外走,拿起手机拨打季宴礼的电话。 季宴礼似早料到一般,早就把手机关机了。 顾霆宴打不通他的电话,怔了一下。 第一卷 第13章 顾霆宴,我们离婚吧 他低头看手机,季宴礼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 难道…… 顾霆宴想到这个可能,摇了摇头,觉得不太可能。 五年前他跟秦书结婚的时候,季宴礼就出国了,连他的婚礼都没来得及参加。 他不可能跟秦书有关系。 更何况,季宴礼心底早就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姑娘。 但季宴礼藏的很深,顾霆宴也没见过。 他冷着脸,给家里打过去,接电话的是阿忠,顾霆宴声音冷沉:“太太回来了吗?” 阿忠恭敬的说道:“太太还没回来。” 顾霆宴:“嗯,她回家了,给我打电话。” 阿忠:“好的。” 顾霆宴揉了揉涨痛的额角,走到医院门口,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猩红的烟头在他指尖燃烧着,烟雾缭绕升腾起的白烟,衬得他眉眼越发矜贵,凉薄。 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秦书那双清冷悲伤的眼眸,她站在那,平静而淡然的看着他和楚笙抱在一起,眼眶泛着红。 就像许多年前一样,她知道自己跟楚笙在一起后。 在校园里撞见,她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然而,从今天事发到现在,他这个妻子,不哭也不闹,更没有打过一通电话来质问过他一句。 顾霆宴不知道该夸她大度,还是说,她其实并不在乎他跟谁在一起,跟谁做了什么。 顾霆宴想到她的脸,她那双眼睛,心口微微泛着痛,只觉得那双眼睛太过凉薄了,看他的眼神悲伤而又冷漠,没了以往的温柔缱绻。 让他想伸手捂住她的眼,不想看到那样的秦书。 苏团团知道秦书要请季宴礼吃饭,她本打算打车回家,季宴礼笑看着她:“没事,苏小姐一起吧,多一个人热闹。” 苏团团看向秦书,秦书点头。 苏团团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三人一起走进餐厅,拿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去。 秦书把菜单递给季宴礼:“你来点吧。” 季宴礼伸手接过,他拿笔随意勾画了几道菜,随后递给了苏团团。 苏团团正准备勾秦书爱吃的菜,看到菜单,微微一愣。 她就点了自己喜欢吃的。 苏团团惊奇的看着季宴礼:“没想到,你的口味跟画画是一样的。” 季宴礼眼眸含笑看向秦书,勾唇:“是吗?好巧。” 秦书低头捧着一杯水喝着,闻言,微微一顿。 读大学时,她跟苏团团并不在一个城市读书,所以,她不知道季宴礼跟自己的关系。 秦书跟她提起季宴礼时,都是说师兄。 季宴礼跟她师出同门,都是老师的得意弟子。 等菜间隙,季宴礼正式向苏团团介绍了一下自己:“我叫季宴礼。” 他瞥了一眼睛旁边的秦书,脸上露出温润的微笑:“是秦书的师兄。” 苏团团惊愕,嘴巴张成鹅蛋那么大:“天,你、你不会就是秦书嘴里那个美人师兄吧!” 没想到这美人师兄本人长得这么好看! 季宴礼挑眉看向秦书:“美人师兄?” 秦书刚喝了一口水,听到这话,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咳” 她一咳,肩膀上的伤就牵扯的痛,让她微微拧眉。 季宴礼长得很好看,比女生都要好看,出生显贵,温润尔雅,矜贵的眉眼一派贵公子气派,外显谦和、内藏风骨。 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大学的时候他们同校,他对秦书很好,但他们认识的更早。 季宴礼八岁那年被绑架,被虐待得了很严重的自闭症和幽闭恐惧症,心理健康出了问题,被送去乡下养病。 他家隔壁住的是秦老爷子一家,季宴礼遇到了小小秦书,还有那个很温柔漂亮的女人。 那是秦书的妈妈。 季宴礼的病一直都是她在治疗,她有一手惊才绝艳的医术,可最终却没法救治自己,抑郁而终。 季宴礼见秦书咳成这样,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小心喝。” 苏团团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嘿嘿一笑。 秦书和季宴礼都是一顿。 见季宴礼看向自己,她连忙伸手握住他的手,笑容灿烂:“哦,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苏团团,是画画最好的闺蜜!” 她轻握了一下就松开了。 季宴礼笑道:“我知道,她经常跟我说起你。” 吃完饭的时候,苏团团一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等季宴礼开车离开后,苏团团抱住秦书尖叫道:“啊啊啊啊他好帅啊,比娱乐圈的男明星帅多了!” “他要是出道,那张脸往屏幕前一站,不知道要迷晕多少颜狗!” 季宴礼确实长得很好看,他跟顾霆宴是不同类型的,季宴礼温润如玉,待人优雅,端端君子。 秦书敲了敲她的头:“别想了,他们家不会让季宴礼进娱乐圈的。” 季宴礼家不是一般的有钱,他以后得回去继承家产。 季家在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豪门,在国内有公司,但绝大部份产业在北美,季家是北美财阀。 在那里,季家才是唯一的王,北美,才是他们说一不二的地盘。 季宴礼是季家唯一的男丁,他上面还有个姐姐,季家不会让他去娱乐圈的。 苏团团有些失望:“哎,此等美男可惜了。” 秦书把苏团团送回了家。 秦书回到家,在门口玄关处换鞋,把包包挂好往里面走,在看到客厅沙发上不知道坐了多久的顾霆宴,脚步微微一顿。 顾霆宴像是等了她很久,脸色阴沉不定的拿着手机坐在那,像是一直在等她消息。 看到秦书回来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晚上22点了。 他在家等了她很久,一直等到现在,也没等她一个电话。 哪怕,她打一个电话回来骂他一句,他心里也不会如此煎熬难受。 “去哪里了?”他站起身,紧紧跟在秦书身后,漆黑的眼眸凝视着她。 顾霆宴回家后,才知道,这三天秦书也没有回家,孩子送到老宅去了。 然而,秦书却没告诉他。 “为什么你这三天都不在家?” 秦书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走进客厅,路过顾霆宴,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上了楼。 已经打算离婚了,就没必要再跟他说一句话。 顾霆宴站起身,跟在她身后,语气幽怨:“秦书,你是打算冷暴力我吗?” “我一直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 他的语气颇有些像怨夫,好像她才是那个做错事的渣女。 秦书手指紧紧握在一起,骨节泛白,她深呼吸一口气,回头看向顾霆宴,眼神平静淡漠:“顾霆宴,我们离婚吧。” 第一卷 第14章 她要孩子,不要他 秦书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理智,不发疯,不去跟他吵架。 跟顾霆宴和平离婚。 秦书见他没回话,以为他没听清,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顾霆宴,我们离婚。” 顾霆宴听到这话,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腾而起,令他忍不住颤栗,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他手紧紧握成拳,眼尾泛红,声音沙哑:“为什么?” “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秦书抬眸,疑惑的看着他,他演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好像非她不可,对她情深义重一般。 不知道的,以为他有多爱自己。 广告牌跟砖块同时掉下来时,他选择救楚笙,她不怪他,毕竟,事发突然,顾霆宴只能选择一个最近的救。 可心底就是难受,她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秦书没法接受自己的丈夫为了保护楚笙受伤,还把她丢在原地不闻不问。 顾霆宴可以为救任何女人受伤,但为什么是楚笙? 在他顾霆宴心里的位置,她并没有那么重要。 在她跟楚笙同时受伤时,他却并连问一句都没有,直接带着楚笙离开了。 秦书脑海里满满的都是顾霆宴把楚笙护在胸膛,小心翼翼护若珍宝一般,紧张而眼神凌厉的看着所有人,生怕楚笙受到一点伤害。 他护着楚笙离开,却把她抛在了原地。 明明她才是他的妻子。 爱与不爱,很明显。 不爱一个人,连你在上吊都以为你在荡秋千。 秦书心脏又泛起一阵痛,她有些想笑,心底苦涩辛酸:“楚笙如今回来了。” 她笑容浅淡:“我成全你们。” 秦书抬头看着他笑道:“你们也不用在偷偷摸摸的,不好吗?” 顾霆宴眼底情绪剧烈一颤,他听到这荒唐的话,紧抿唇角,下颌紧绷,冰冷的神情有一丝龟裂。 她没有跟他闹,没有流泪、没有歇斯底里,甚至没有质问。 顾霆宴苦笑了一声,低头呢喃了一句:“成全我们?” 顾霆宴自嘲一笑,声音沙哑:“你倒是大度。” 他漆黑的眼神凝视着秦书:“孩子呢。” “孩子你也不打算要了?” 她要跟他离婚,难道舍得尘尘? 秦书知道,顾家不会轻易让她把孩子带走的。 秦书要想带走顾逸尘,顾霆宴的母亲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这婚,他们就没法离。 所以只有一个办法。 所以,秦书低声说道:“我可以净身出户,前提条件是尘尘归我。” “我不要一分财产,只要尘尘。” 顾霆宴不敢置信的看着秦书,瞳孔地震,连呼吸都凝固了起来,心脏一阵阵的痉挛泛着痛。 她宁愿净身出户只要尘尘,也不要他。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就狠心到要跟自己离婚。 顾霆宴只觉得自己一颗心仿佛被狠狠践踏,这五年来,难道,她对他的那些感情都是假的? 说不要就不要了。 顾霆宴狠狠的闭了闭眼,睁开,一双眼眸阴森恐怖:“秦书,我不离婚。” “我不同意。” 秦书抬眸看着他,眼神淡漠,眼底没有了往日里看他的温情缱绻。 以前秦书看他的眼神总是充满了爱意,眼里都是他。 “顾霆宴,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书抬眼看他,轻声问:“你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她红着眼莞尔一笑:“你不和我离婚,你忍心让楚笙当小三?” 秦书是无法容忍跟楚笙共事一夫,她觉得恶心。 只要一想到楚笙的妈妈抢了她爸爸,现在楚笙又要来抢她老公,她就觉得好恶心啊。 这对母女,是天生跟她们过不去。 所以,她成全他们。 顾霆宴手指微颤,伸手紧紧将她抱在怀里,抬手,捂住了秦书那双凉薄而倔强悲伤的眼睛:“画画,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没有骗你,我确实在外面出差。” “今天才回来。” “江叙白说,要给她办个欢迎会。” 顾霆宴低头认真的跟她解释:“楚笙得了重度抑郁症,有我很大一部分原因,我得对她负责。” “当年是我开的车,才出的车祸。” “如果不是我,她也不会这样。” 顾霆宴喉结滚动,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我从没想过要跟她旧情复燃。” 他说:“不告诉你,是因为不想你不高兴。” 顾霆宴低声哀求道:“画画,我们结婚五年了。” 秦书眼眶酸涩胀痛的厉害。 是啊,他们结婚五年了。 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秦书难过到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明明在她最接近幸福的时候,为什么楚笙就回来了。 顾霆宴看到她哭了,手指轻颤,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秦书后退了半步,跟他保持着距离,顾霆宴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 秦书声音沙哑:“顾霆宴,我的话你好好考虑清楚。” “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楚笙。” 顾霆宴僵硬的站在原地,没有回答,沉默着不说话。 秦书见他说不出话来,唇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的悲伤,她自我嘲讽的笑了笑。 看吧,不管她陪伴在顾霆宴身边多久,他爱的人,始终只有楚笙。 他不爱她,却不肯跟她离婚。 秦书眼角弥漫出一层泪意,她不想当顾霆宴的面哭出来,说完转身快速上了楼。 顾霆宴看着秦书离开的背影,没有开口叫住她。 他心底烦躁不已。 他爱秦书吗? 顾霆宴不知道。 他以前很爱楚笙,一场车祸把他们分开,他以为楚笙死了,她又回来了。 顾霆宴结婚五年,连孩子都有了。 命运就是如此作弄人。 他爱楚笙,在她死后没多久,又很快接受了秦书。 顾霆宴有时候自己也觉得自己挺渣的。 不怪江叙白骂他。 顾霆宴对秦书的情愫很复杂,他剧烈挣扎过,迷茫过,一边觉得对不起楚笙,一边又沉沦在秦书身上。 他们结婚五年了,这五年来,秦书几乎融洽进了他的生命中。 只要一想到,她会跟自己离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顾霆宴心脏就难受的厉害,心如刀绞一般。 第一卷 第15章 所有人都想让他离婚 他从来没想过要跟秦书离婚。 哪怕,楚笙回来了。 他也从未想过。 顾霆宴眼前浮现出秦书那双泛红的眼睛,心口泛了点疼。 顾霆宴走到阳台上,点烧了一支香烟,他徐徐吐出烟圈,薄薄的烟雾笼罩着他俊美的脸庞。 顾霆宴靠在栏杆上,吹着凉风,抬眼看着窗口那盏灯看得出神。 一阵铃声在夜空中响起,顾霆宴从兜里掏出手机,他抬手接了起来,是他父亲顾怀远打来的。 非必要,顾怀远很少给他打电话。 这么晚了打过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顾霆宴快速接起,声音低沉:“爸,找我有事?” 顾怀远低沉道:“来老宅一趟。” 顾霆宴:“嗯。” 顾霆宴边打电话边抬脚往外面走,电话挂断,他往楼上走了上去,卧室的门被秦书反锁了,打不开。 顾霆宴抿了抿唇,抬手敲门:“画画,我去趟老宅,爸找我有事。” “今天晚上不一定回来。” 他说完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秦书说话。 顾霆宴知道她听到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秦书听到门外顾霆宴的声音,也当没听见,她听到楼下传来车子鸣笛声,知道顾霆宴离开了。 顾霆宴一路开车到老宅。 老宅。 顾怀远跟楚玄明坐在一起饮茶,脸上带着笑,交谈甚欢。 楚玄明见顾霆宴这个女婿来了,忙笑着招呼他过来:“霆宴来了。” 顾霆宴看到楚玄明也在,脚步微微一顿,冲顾怀远叫了声:“爸。” “你找我有事?” 顾怀远让他坐下:“尝尝你岳父带来的新茶,可是少有的极品。” 顾霆宴不明白这两人卖什么关子,坐下喝了杯茶,眉眼浅淡:“你们有事要说?” 顾怀远看了楚玄明一眼,示意让他说。 楚玄明看着顾霆宴笑道:“今天的新闻我看了,多亏霆宴你救了我家笙笙。” “我看得出来,你心里还有我家笙笙。” 顾霆宴听到这话,眉头紧蹙。 他看着顾霆宴说道:“当初楚家跟你们顾家订婚的人,也是楚笙。” “如今笙笙回来了,不如让一切事情回归原位?” 楚玄明看着顾霆宴问道:“你觉得呢?” 顾霆宴面色冷洌,手指扣在桌子上,讥讽一笑:“什么意思?” 楚玄明看着他认真的说:“你跟秦书离婚,娶楚笙。” “本来当初嫁给你的,也不是我这养女。” 秦书当初替嫁的身份,就是楚玄明的养女。 秦枝云带着才三岁的秦书被赶出去,被楚玄明算计到净身出户,从此消失在众人眼前。 京城只知楚家有两位金枝玉贵的千金,却忽略掉了楚玄明还有个女儿。 楚玄明观察着顾霆宴的神色,不咸不淡的开口:“霆宴,我知道你爱的人是笙笙。” “要不然也不会抛弃秦书这么护着她。” 顾霆宴微微一怔。 他敛眉,沉默一会儿,抬眸问道:“你们觉得,我救笙笙,是对她旧情难忘?” “不然呢?”楚玄明笑道:“我是男人,我理解你。” “以后你跟秦书离婚了,我会给她一笔钱作为补偿。” 楚玄明停顿了一下:“至于孩子,可以留在顾家。” “笙笙会把他当成亲生的对待。” 这是他跟顾怀远商量出来的结果。 尘尘是顾家长孙,不可能让秦书带走。 那就只能委屈笙笙当后妈了。 顾怀远看着顾霆宴,面无表情,冷声说道:“你妈喜欢笙笙,爸爸也觉得她看着比秦书强。” “你明天就去跟她离婚,该少的,我顾家不会少她半分。” 顾霆宴只觉得荒谬,他的婚姻,竟然由他们做主。 全然不问他这个当事人的意愿,就替他决定了。 当初娶秦书的时候是这样,如今让他跟秦书离婚,娶楚笙的时候,也是这样。 能让他爸松口的,一定是楚玄明给到了他爸期望的东西。 顾霆宴寒着个脸站起身,冷冷说道:“我没打算离婚。” “恐怕你们的算盘打错了。” 顾怀远和楚玄明听到这话,都怔住了。 顾霆宴居然不想离婚? 难不成,他还喜欢上秦书了? 楚玄明眼神危险咪了起来:“顾霆宴,你什么意思?” 顾霆宴冷沉道:“意思是,我的婚姻不是你们谈判桌上的牺牲品。” 他凝视着楚玄明,眼神冷的厉害:“是楚笙让你过来的?” 顾霆宴黑眸沉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冰寒彻骨的眼神令楚玄明忍不住打了个颤栗。 楚玄明气的想拿杯子冲他砸过去:“你就是这样想我女儿的?” “这是我的主意,她并不知情!” 楚玄明是真心疼楚笙这个女儿,希望她能和顾霆宴和好如初,甚至答应顾怀远,给楚笙陪嫁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那楚笙,就是楚玄明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顾霆宴冷漠的神情听到这话,眼神没那么凌厉可怕,他转身就出了门。 “我不打算离婚,你们别在这算计秦书。” “既然她嫁给了我,就是我妻子。” 顾霆宴说完这话,直接转身离开。 楚玄明脸色阴沉的可怕,他瞪向顾怀远,冷笑:“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顾怀远脸色难看的不行,白天顾霆宴那么维护楚笙,他还以为顾霆宴对楚笙有想法。 当初秦书能嫁进顾家,就是楚玄明不厚道,自己不肯把亲生女儿嫁过来,随意塞了个女人过来。 秦书没背景,没家世,就长了一张不错的脸。 那会顾霆宴宛如一个废人,没人想嫁给他,下半辈子守一辈子活寡,那时他们没得选择。 否则,秦书怎么也不可能嫁进顾家。 如今顾霆宴能站起来了,他们自然有了别的想法,给他娶一个有助力的妻子。 顾霆宴寒着一张脸走出房间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顾逸尘和林静殊,林静殊见儿子脸色冰冷的出来。 林静殊看着顾霆宴,皱眉:“你爸跟你提议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顾霆宴烦躁的开口:“妈,你别跟着瞎掺合了。” 一个两个,都巴不得他离婚。 顾霆宴冷着一张脸将地上的儿子抱了起来:“跟爸爸回家。” 顾逸尘小脸紧绷着,他下意识的抬眼去看林静殊:“奶奶。” “去吧。” 林静殊看着父子俩离开的背影,脸色冷冷的。 第一卷 第16章 一个月你不管楚笙,我们就不离婚 顾霆宴抱着儿子刚上车,楚笙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接了起来。 楚笙轻声道:“霆宴,我爸爸找你了?” 顾霆宴:“嗯。” “抱歉,我并不知情,否则,我一定阻止他。” 楚笙声音柔弱:“你别生我爸的气,他只是觉得我委屈。” 电话那端传来带着哭腔压抑的声音:“原本,你是我的男朋友,却娶了秦书。” 顾霆宴听得心头震颤了一下,眸底笼罩着一层阴郁。 替她委屈什么? 楚笙苦涩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已经接受失去你的事了。” 她的声音轻柔:“我不会再自杀了。” “霆宴,我祝福你和秦书。” 顾霆宴:“嗯。” 顾霆宴挂了电话,他紧紧抿唇,有些心烦意乱的挂了电话,胸口沉闷的厉害。 顾逸尘小身板坐的板板整整,冷酷着一张小俊脸,叫了顾霆宴一声:“爸爸。” 顾霆宴迷茫不已的思绪渐渐回神,他看到尘尘的脸,怔了一下,眼底彻底清明,抬手摸了摸孩子的头。 他一路把车开回别墅,抱着顾逸尘嘱咐道:“爸爸惹你妈妈生气了。” 他伸手捏了捏儿子的鼻子:“等会你替爸爸哄哄妈妈?” 顾逸尘蹙了蹙眉头,他不太愿意。 顾逸尘从小就是被奶奶带大的,他跟自己的母亲聚少离多,很少有寻常母子之间的情分。 他没多少话要跟秦书说。 奶奶说,说了妈妈也不会懂。 但顾霆宴要他做,他只能去执行这个命令。 顾逸尘一到家就找去了秦书的卧室,把门拍得邦邦响:“妈妈,我回来了。” 秦书听到孩子的声音开了门,立刻把门打开了,看着那张小帅脸,秦书心软成一团将他抱了起来。 “妈妈,你可以把我放下来吗?” “我已经过了被抱着的年纪了。”顾逸尘老成道道的开口。 “奶奶说了,这于理不合,让人看了笑话我。” 秦书身子微僵,笑容也淡了两分,她弯腰把孩子放在了地上:“尘尘是小大人了。” 顾霆宴就坐在客厅沙发上,他不停的低头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儿子肯定睡着了。 顾霆宴这才起身上楼。 毫无疑问,房间门又被秦书锁了。 顾霆宴:“………” 自己老婆防他跟防狼一样。 顾霆宴掏出了钥匙,对进钥匙孔里,然后开门进去。 他看到大床上睡熟了的一大一小,眼底带着几分柔和,心底有股暖流萦绕心头。 顾霆宴走过去轻手轻脚的把顾逸尘从床上抱了起来,出门抱去了他自己的小房间。 顾霆宴关紧了房间门,他爬上床,从身后抱住了秦书,低头暧昧的咬着秦书的耳朵,声音裹着情欲:“我知道你没睡着。” 秦书想装睡都不行,顾霆宴把手探进了她睡衣里面,抚摸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秦书被他撩出了火,一把握住他作乱的手,气息有些凌乱:“顾霆宴,我不想做。” 身后的男人停了手,从后背环绕进来紧紧抱住她的腰,放低姿态:“画画,以后我会跟她保持距离。” “我们好好过。” 秦书听的一阵沉默,没有说话。 她不信顾霆宴真的可以做到,不再管楚笙。 秦书说:“顾霆宴,一个月。” 顾霆宴道:“什么?” “一个月你不管楚笙,我们就不离婚。” 顾霆宴听到她说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 秦书低声道:“若是你食言了,就跟我去民政局离婚。” 她赌,顾霆宴做不到。 最后只能跟她去离婚。 顾霆宴要是不想离,秦书轻易脱不了身,孩子也带不走。 这男人身居高位多年,向来霸道惯了。 顾霆宴嘴角噙着笑,心情愉悦的抱紧她:“好,我答应你。” 顾霆宴心想:这还不简单? 她唇角勾出一抹自我嘲弄,她觉得,顾霆宴做不到。 他不可能放任楚笙不管。 而楚笙,一定会找机会离间他们。 她不了解顾霆宴,难道还不了解楚笙? 顾霆宴贴着她的脸亲了一口,呼吸有些粗重,声音沙哑:“画画。” 顾霆宴主动求欢,秦书抵挡不住,她的身体他最熟悉。 这男人知道怎么在她身上点火,怎么撩拨她激发她的欲望。 他身材好,堪比模特,脸也长得不错。 秦书很吃他这张脸,以前生气的时候,只要抬头看到顾霆宴那张帅气的脸庞。 再大的气,她也消了。 秦书是颜狗,她对顾霆宴这张脸真的没抵抗力。 但秦书有洁癖,她只要一想到顾霆宴跟楚笙上过床,她就觉得恶心。 秦书偏过头去,不让他亲:“顾霆宴,你脏死了。” 顾霆宴不是傻子,不会没有听出秦书的言外之意。 他顿时气得心肝疼,紧紧握住她的腰,朝着秦书的唇强势而霸道的亲了下去。 他恶狠狠说道:“说我脏,我也把你弄脏!” 她伸手推开他的胸膛:“顾霆宴!你别碰我!” 秦书低吼道:“难道楚笙没有满足你吗?” 顾霆宴冷笑一声,高大挺拔的身躯覆盖在她身上,伸手就将她身上的睡衣撕得七零八落! 秦书剧烈的反抗,反抗不过,新仇加旧恨,愤怒瞬间爆发,抬手就是一巴掌! 她只要一想到顾霆宴在国外陪楚笙待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孤男寡女,郎有情,妾有意,干柴烈火。 她不信他们什么都没做! “啪”清脆的一巴掌响起,把顾霆宴当场打懵了。 他趴在秦书身上,僵硬着身子,俊美的脸颊上还有道猩红的巴掌印,眼底不可置信的看着秦书。 顾霆宴声线发抖,低头震惊的看着她:“你打我?” 秦书痴迷的就是他这张脸,以前再生气,也不会对他动手,她自己看着这张俊美的脸,气就消了。 秦书是个娇软没有攻击性的小白兔,以前任由他在床上怎么欺负很了,都只会趴他怀里哭。 可他没想到,兔子急忙了也咬人! 秦书打完人,自己也懵了。 她有些心虚不敢去看顾霆宴的脸,理直气壮道:“谁让你招惹我的?” “谁知道你有没有跟楚笙睡过?” 秦书红着眼眶说道:“睡完她,又来睡我,我觉得恶心。” 顾霆宴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翻身从她身上下去。 他沉默的侧躺在另外一边,背对着秦书,什么话也没说。 冷血的妻子,破败的家,昏暗的灯光,破碎的他。 秦书打了他一巴掌,本来挺气的,见他一声不吭的背对着自己睡,看着那道背影,心底莫名的有些不安。 可秦书也拉不下脸来道歉。 秦书白净的脸庞上闪过一抹窘迫,好半响才开口:“要不,你打回来吧。” 第一卷 第17章 我是不是男人,你等会就知道了! 她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但也不是好欺负的,别人欺负她,她才会反击。 顾霆宴以为她打了自己一巴掌,好歹地哄他一下,结果,就是让他打回去。 打女人的男人算什么东西? 顾霆宴舍不得对她动手,心底越发气恼。 他翻过身压在秦书身上,愤怒地发泄着,啃食着她嫣红娇软的唇。 秦书身子往外爬想要逃脱他的禁锢,顾霆宴冷笑一声,他掐住她的腰,拽住她的腿直接将人拖了回来。 秦书的腿,又长又直,白嫩的掐出水,光是握了一下就惹得顾霆宴心猿意马。 这么漂亮的腿,勾在他腰上,每次都能缠得他腰眼发麻。 顾霆宴将人按在怀里,他的一只大掌就扣在秦书的后脑,压着她、强迫着秦书承受他的攻势。 他的唇刚擦过她的唇,下一秒,就被秦书狠狠的咬了一口,疼得顾霆宴闷哼出声。 顾霆宴有些暴躁出声:“秦书!!” “你是狗吗?” “什么时候学会咬人了!” 秦书冷笑一声,抬眼就瞪他。 顾霆宴被她气笑了,低头按着她使劲的亲。 他整个人埋头在秦书的白皙脖颈上,对着那纤长的优美线条,又啃又咬。 秦书瞪大双眼看着他,她指甲陷入男人的臂肉,一只手抵住了他的腰腹怎么也挣扎不开。 秦书红了眼眶,低声咒骂他:“顾霆宴!你浑蛋!” 她骂人的声音软绵绵的,跟猫儿一样,上挑的尾音像小猫爪子似的在人心上挠了一下。 “你就知道欺负我!” “你算什么男人!” 那双漂亮的眼睛被欺负的水润润的,翦水双眸,楚楚动人,潋滟的眸子像是含了一汪春水,鸦黑的长睫上还沾染着泪,眼尾绯红。 可怜兮兮的像是被欺负惨了。 顾霆宴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解开浴巾,冷笑一声:“我是不是男人,你等会就知道了!” 男女力量向来悬殊,秦书宛如案板上的鱼任人摆布。 秦书不打算挣扎了,犹如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双目空洞失神的看着窗外的树。 不就是上床吗? 这五年来,他们没少做。 她就当自己被狗咬了。 顾霆宴看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紧紧抿唇,心尖疼得直抽抽,他脸色冷沉到可怕。 顾霆宴眼眸黑沉,脸色不好看,犹如裹了一层寒霜,他一拳头砸在墙壁上,自我嘲讽一笑:“我现在,就这么令你恶心?” 秦书偏头不看他,说道:“是。” 只要一想到他跟楚笙纠缠过,在医院紧紧抱在一起的画面,她就没法再接受顾霆宴。 他既然这么爱楚笙,为什么不跟她离婚?去娶楚笙? 秦书不明白顾霆宴怎么想的。 他在乎楚笙,犹如铁骑保护公主一般护在她身前,却还要来跟她纠缠不清。 秦书不信,他们在国外那三个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什么都没做。 难道楚笙在床上没有满足他吗? 他从国外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睡她。 顾霆宴望着秦书那张面如死灰的脸,身体僵硬着,被撩拨起来的欲望会焚烧了理智,他的身体一寸寸冷下去,那点欲望消失殆尽了。 男人冷笑一声,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赤裸着身躯径直去浴室洗冷水澡了。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洗澡声。 秦书躺在床上狠狠闭着眼,一滴泪水流了出来,从她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 浴室里。 顾霆宴仰头任由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冷水打在他脸上,背部的伤口裂开,血水顺着他的肌肤流入下水道。 男人像是毫不在意一般,没有痛觉,自虐似的淋着水。 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口上的痛来的厉害。 秦书居然说他脏。 顾霆宴关掉水流,拿毛巾擦头发,手微微一顿,男人望着镜子里那张面容阴沉无比的脸,眼底肆掠着狂风暴雨,犹如要杀人一般凶狠。 他气愤的抬手一拳头砸在了镜子上,玻璃碎了一地,手也受了伤,他愤怒到眼眸猩红一片,胸口不断的起伏着。 秦书听到了浴室里的动静,她身子微僵,睫毛剧烈的颤了颤,身体蜷缩成了一团。 顾霆宴从浴室里出来,穿上睡衣,本想摔门而去。 他眼角余光看见床上的人儿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只有缺乏安全感的人,才会这样紧紧的抱住着自己。 顾霆宴冷冷看了一眼,转身就下了搂。 他点了一支香烟,青薄烟雾袅袅,让他那张出挑的脸显得格外恐怖。 顾霆宴靠在窗边一个电话打到了江叙白那,不容拒绝命令的口吻:“过来,给我处理一下伤口。” “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医院。 江叙白:“………”他当自己是什么了? 他可以随唤随到的家庭医生? 江叙白从小天资聪颖,从小跳级上的学,如今年仅25岁已经从全球最顶级的大学博士毕业。 现在是帝都医院的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 楚笙小脸苍白的坐在病床上,眼神温和的看了江叙白一眼,轻声道:“你去吧,我没事的。” “霆宴受伤了,你先去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江叙白穿着白大褂抬手摸了摸楚笙的头,宠溺一笑:“你啊,还是这么单纯善良。” 他要是楚笙,回来就弄死顾霆宴和秦书这对狗男女。 “我先去看看,等忙完再来照顾你。” “好。” 楚笙目送着江叙白离开,她低垂着眼眸,眼底闪过一抹阴冷。 顾霆宴居然不愿意离婚。 秦书啊,秦书,我真是小看你勾引人的手段了。 但危险来临,二选一的时候,霆宴还是选择救了她。 说明,她在他心中永远排第一位。 霆宴对她并非表面上如此绝情。 他于她有愧,有情有意,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她的。 顾家别墅。 江叙白拿着医药箱进门,熟门熟路地进去,一路上打量着这栋别墅,五年没来过,样子还是没变。 江叙白看到坐在沙发上不停抽烟的男人,冷着一张脸把医药箱放下,声音冷漠:“要不是你救了笙笙,我可不会来。” 第一卷 第18章 我没碰过她 他冷声道:“还算你有点良心。” 顾霆宴听到这话,并没有没有多高兴,沉默的厉害,指尖上的烟被他摁灭在烟灰缸里。 江叙白手里拿着药:“把衣服脱了。” 顾霆宴干脆利落地脱了衣服。 江叙白看到他后背的伤,嘴角一抽:“你是不是有病?伤口不能碰水!” “你是成年人了,自己不懂?” 顾霆宴眉眼黑沉,很是不耐烦,命令道:“废话连篇,快点处理。” 本来顾霆宴打算去趟医院的,可想到床上蜷缩着那道人影,他心口就泛着疼,没法走开。 江叙白冷笑一声,没轻没重的给他伤口消毒,上药,他的力道很大,冲着疼死顾霆宴去的。 结果,他包扎完,顾霆宴也没吭一声,后背和额角疼出了一层冷汗。 江叙白看了,自己却有些过意不去了。 他冷笑:“我真是欠你的。” “等笙笙出院了,重新给她办个欢迎会,那天她出事都没弄成。” 顾霆宴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他面颊泛凉,冷着脸:“我就不去了。” 他跟秦书有约定在先,去了,她就有理由跟他离婚。 顾霆宴不想跟她离婚。 江叙白脸也冷了下来,他四周看了一眼,没有看到秦书,脸上带着讥讽。 他冷呵一声:“是秦书不让你去的?” 顾霆宴冷声道:“不关她的事。” 江叙白冷冷一笑:“那就是了。” 他问道:“笙笙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顾霆宴眼都没抬下:“什么怎么办?” 江叙白看着他,皱眉:“你不打算跟秦书离婚?” 他面容阴沉:“你真打算跟她过一辈子?” 尽管后面江叙白知道,当初那场婚姻,顾霆宴也是被顾家跟楚家联合起来骗了,怕他因为楚笙的死,双腿残废的事,承受不住打击,去寻死。 但他依旧气不过。 这些年在国外读书,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顾霆宴脸色阴沉的可怕,胸口有一团怒火在燃烧,为什么所有人都想让他离婚! 没有一个人支持他的。 就连秦书,现在也要跟他闹离婚。 顾霆宴气的心肝疼,脸上布满了寒霜:“我没想过要离。” 他冷冷抬头看着江叙白,声音犹如裹了寒冰:“再说一次,别怪我翻脸无情!” 江叙白被他那冷漠的眼神吓了一跳,两人从小一块长大,他从来没有见过顾霆宴生这么大的气。 江叙白捏紧拳头,他的声音猛然拔高,不敢置信的看着顾霆宴那张凉薄的脸:“你不跟秦书离婚,还想抛下笙笙第二次?” 顾霆宴眸中弥漫着血气,胸膛起伏,眼神凌厉的看着江叙白:“我特么是欠她!” 顾霆宴眼眸血红一片,低吼咆哮着:“难道,要我把这条命也赔给她!” “我残废的时候,都逼我结婚,如今我能站起来了,都想让我离婚!” “你们是不是一起合算好的?” 顾霆宴抬手将手中的烟灰缸猛地砸了出去,面目狰狞,阴沉恐怖:“秦书呢,秦书她在你们这群人眼中,算什么?” “你们有谁考虑过她的感受?” 顾霆宴手指微颤,眼神猩红一片,低垂着头,声音沙哑:“昨天她差点就被砸死了,差一点。” “楚笙的这条命,我用妻子的命换了。” 男人眼眸血红:“你们还想让我怎样?” 顾霆宴千算万算,没想到秦书也会出现在古镇里,更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意外。 楚笙刚割腕自杀,才出院,秦书比她身体健康,所以他只能选择先救楚笙。 可他也不是算无遗漏,什么都能在他掌控之中。 如果没有季宴礼,躺在太平间的就是秦书。 他救了楚笙,却差点失去自己的妻子。 江叙白脸色苍白,他心惊胆跳地站在原地,看着发疯的顾霆宴,心底掀起惊涛骇浪,眼神复杂。 江叙白看着顾霆宴,低声道:“你好好冷静一下吧,我先回去了。” 江叙白提着医药箱从顾家别墅走了出去。 顾霆宴站在原地,闭了闭眼,他靠在窗边点燃一支香烟,烟雾袅袅,高大挺拔的背影似笼罩了几分苍凉。 等彻底平复了情绪,顾霆宴掐灭了手中的烟,抬脚上楼。 卧室。 顾霆宴开门进去,看到床上蜷缩的人儿,他上床,更紧的将秦书搂抱在怀里,他下巴抵在她肩上,放软了姿态,低声道:“画画,我没碰过她。” 秦书从顾霆宴从背后抱住的时候,她就醒了,只是闭着眼睛装睡,闻言,眼睫颤了颤。 顾霆宴撩开她的头发,手掌贴在她脸上,温声细语的哄着秦书:“你不喜欢她,以后私底下我就不见她。” “我们还跟以前一样好好过,嗯?” 秦书睁开眼,回过头看向他:“只要你做到一个月不管楚笙。” “我们就能好好过下去。” 顾霆宴紧紧的抱着她,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声音沙哑:“好,我答应你。” 秦书也不想尘尘失去一个幸福的家,明明这两年,他们的关系都已经好起来了,楚笙却回来了。 楚笙一回来,顾霆宴的心就偏离了。 秦书睁着眼看着虚空,一只手抵住了心口的位置,蜷缩起身子,竭尽全力的抵抗那一波一波的疼痛。 顾霆宴,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只是,你真的能做到吗? 秦书只想最后努力一次,不希望尘尘跟她一样没有爸爸。 翌日。 秦书醒来的时候,床另外一边已经空了。 她洗漱完下楼,顾逸尘已经乖乖的坐在桌子上吃早餐了,顾霆宴坐在桌子的另外一端,看到秦书下来,招呼她:“吃早餐。” “今天我送尘尘去学校。” 听到顾霆宴要送自己去上学,顾逸尘很高兴,他没有表现的很明显,只是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顾霆宴:“真的吗?爸爸有空送我去上学?” 秦书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心底微微泛酸,她好像不能再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了。 连让他在自己身边长大,都是奢望。 秦书知道,她跟顾霆宴迟早会因为楚笙离婚的。 第一卷 第19章 苏向晚 秦书不想在孩子面前露出情绪,面带笑容走了过去。 刚吃完早餐,秦书就接到了疗养院打来的电话,她连忙接了起来:“陈医生,我外婆怎么了?” 顾霆宴放下刀叉,黑眸紧紧盯着秦书看。 电话那端的人高兴的说道:“秦小姐,你外婆好像记起你了。” “她今天恢复了一点状态,跟我问起你,画画去哪里了。” “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秦书眼角湿润了,她低声道:“好,我马上过来。” 顾霆宴低声问道:“外婆怎么了?” 他知道,秦书有个外婆,两人相依为命,但不记得秦书了。 秦书高兴的说:“她记得我了。” 她抬头由衷地笑了出来,笑完,才想起他们才吵完架没多久,笑容就收敛了下去。 顾霆宴勾唇看向她:“嗯,今天我负责送孩子。” 秦书:“嗯。” 秦书拿着包包一路开车到了疗养院,她跟着院长进门的时候,秦书站在玻璃窗外看见有个身子单薄的女人在细心的给老太太擦嘴角。 外婆笑的很开心。 秦书的外婆忘记了许多事情,因为在楚玄明身上吃过亏,秦家被整得家破人亡,白发人送黑发人,女儿死了,丈夫也死了。 如果不是秦书,她也跟着去了。 老太太平时基本上不让人靠近,对谁都防备得紧,一靠近,她就紧张害怕,只有秦书才能近她的身。 就连尘尘和顾霆宴过来看她,都会被老太太拿棍子赶出去。 秦书想过把外婆接一起住,给她请两个护工,老太太不跟她一起住。 这个女人,居然能近她外婆的身。 院长见秦书盯着苏向晚看,他眼尖笑着说道:“她叫苏向晚,是新来的志愿者,刚来一个月,老太太很喜欢她。” “平时护工送完吃的都会被赶出来,她是特例。” 秦书点头,推门进去。 老太太见她进来,抬眼望去怔了怔,眼睛紧紧盯着她那张脸看,努力的辨别着她是谁。 老太太没想起来,冲秦书慈祥笑道:“小姑娘,你长得可真漂亮,跟我孙女画画一样漂亮。” “你见过我家画画吗?” 老太太比了比手势:“她大概这么高,可俊了,从小长得跟仙女一样。” 那是八岁的小秦书。 秦书眼眶微红,走过去蹲在外婆膝盖面前,握住她的手贴在面颊,声音哽咽沙哑:“外婆,我是画画啊。” 老太太盯着她看,皱眉,不断摇头:“不对,我家画画才八岁。” “她不长你这样。” 老太太说:“但你跟我家画画长得一样漂亮。” 老太太见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哭了,她顿时慌了,用那双布满皱纹苍老的手不停的给秦书擦眼泪。 “别哭,小姑娘别哭,你这是怎么了?” 秦书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哽咽:“我想我外婆了。” 老太太看见她哭,莫名心疼的厉害,伸手轻轻抱住她,摸摸头:“乖,不哭。” 秦书小时候在外面受了委屈,每次趴外婆怀里哭,外婆都是这么抱着她安慰。 秦书擦干了泪,仰头笑着看向外婆:“我能叫你外婆吗?我真的很想她。” 老太太点头,大方道:“好啊。” 秦书勾唇笑了笑,她抬头看向苏向晚,真诚感谢道:“谢谢你这么照顾我外婆。”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填了五十万递了过去:“苏小姐,我能拜托你继续照顾我外婆吗?” 秦书之前也请了好几个护工,都被老太太赶走了。 苏向晚看见秦书给了支票,还是一下子给五十万,她怔了怔,伸手推了回去,轻声笑道:“秦小姐,我是志愿者,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更何况,已经付过钱了。” 她摇头:“这钱我不能收。” 当志愿者,每个月有1500,这够她生活了。 秦书也觉得自己可能冒昧了,可她没什么能感谢的,只有钱。 秦书见苏向晚眼神认真,是真不会收,她只能把支票收回包包里:“抱歉,是我唐突了。” 苏向晚笑道:“你很爱你外婆。” 秦书低头看老太太,老太太伸手握住她的手,也冲她笑。 秦书:“嗯。” “你放心吧,一有空,我就会过来的。” 秦书笑道:“好,谢谢你。” 苏向晚跟老太太打了声招呼:“奶奶,我还有事,先走了。” 老太太挥手,高兴的说:“哎,晚晚再见。” 秦书笑着蹲在老太太面前,仰头看她:“外婆。” 老太太怔怔的看着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又看,震惊道:“哎呦,画画?我的画画来看我了。” 秦书一怔:“外婆,你记起我了?” 老太太伸手紧紧抱住她,热泪盈眶的说道:“外婆忘记谁,都不能忘记我家画画啊。” “你跟我来。”老太太起身,神神秘秘地拉着她去开自己的柜子,她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存钱罐,从里面拿出了一叠钞票。 大概有一万块钱左右。 老太太把钱取出来,交到了秦书手里,心疼的看着她:“这是外婆存的,都给我家画画。” “我家画画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很不容易,要给自己买点好吃的。” 秦书妈妈没了,爸爸不认她,什么都只能靠她自己,她这老太婆也不中用了,能省下来的只有这些了。 这是她一点一点地存下来的,是老太太的所有积蓄了。 秦书眼睛泛红,鼻尖红红的,一片酸涩,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秦书声音沙哑,把钱放了回去:“外婆,我能赚钱了,可以赚到很多钱了。” “您先替我收着。” 秦书在疗养院陪了老太太一上午,直到苏团团打电话来催她。 “画画,快过来,陈导的试戏马上到你了。” 秦书:“嗯,好。” 她站起身跟老太太告别:“外婆,我要去工作了。”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哎,去吧,外婆能自己照顾自己。” 老太太看着秦书离开房间,自己偷偷跟了上去,步伐蹒跚的下楼,她站在门口目送着秦书的车子离开,直到车子变成一个小黑点,她还站在那站了一个小时。 第一卷 第20章 误解 画画长大了,鹰儿应该展翅翱翔,再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时刻陪伴她了。 她能照顾好自己这把老骨头,不能拖画画后腿。 人老了,能做到的就是放手,年轻人该出去闯闯。 院长看到老太太站在门口站了很久,生怕老太太出事,走过去说道:“秦老太太,先回屋吧,外面风大。” 老太太回了个头,看到面前的陌生脸庞,皱了皱眉:“你谁啊?” 她双眼带着迷茫,把秦书忘记了,也不记得为什么要站在门口:“我怎么在这?” 院长已经习惯了,耐心地把老太太又哄回了房间。 …… 秦书到试戏现场时,排队的人已经过了大半,苏团团拿着剧本忙招呼她过去。 秦书抬脚走过去,气息还些喘:“到几号了?” “马上轮到你了。” 苏团团话音刚落,副导演推开门走了出来:“135号。” 秦书就是135号,她拿着本子直接抬脚走进去,苏团团给她鼓气:“画画加油!” 秦书平复了一下心情,推开门进去,房间里坐着导演、副导演、制片人、投资方,忽而她神情微顿。 坐在陈导旁边的,是顾霆宴,他身边坐着的人是楚笙。 楚笙嘴角噙着笑,用一种隐晦玩味的眼神看着秦书。 顾霆宴翘着二郎腿坐在陈导旁边,他是这部戏最大的投资方,看到秦书进来,眼神一丝未变,仿若不认识她一般。 秦书顿了顿,她很快收敛情绪,正式的来了段自我介绍,她试的是女主角。 陈导看了她一眼,随机抽取了一段让她表演。 秦书表演完后,房间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长得漂亮,有演技,台词功底扎实,让人眼前一亮。 陈导淡淡看了她一眼:“回去等通知。” 秦书弯腰说了声谢谢,随后走了出去。 苏团团看见秦书走出来:“怎么样?” 秦书心里没个准:“不知道。” 她说:“顾霆宴和楚笙也在。” 苏团团说:“我知道。” 旁边的人听到顾霆宴的名字,叹了一口气:“估计女主角早被内定了。” “顾霆宴是最大的投资方,他肯定为自己的女朋友来保驾护航的。” “女主我看是没戏了,只能最大程度争取女二号了。” 秦书看向苏团团:“楚笙也要进娱乐圈?” 苏团团也很无语:“对……” 楚家也不缺钱,她进娱乐圈瞎凑合啥?顾霆宴去那,她也跟着去。 苏团团抿唇:“我听说,她签了星辰娱乐。” 星辰娱乐,是顾霆宴一手创立的公司,掌控着娱乐圈大半边天。 秦书闻言心梗的不行。 昨天顾霆宴还跟她保证,跟楚笙保持着距离,今天,就跟人搅合在一起了。 她也是蠢,被骗了一次又一次,还信他的鬼话。 秦书上了车就开始咨询离婚律师。 两人的车子刚开到一半,顾霆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秦书没接。 顾霆宴就给她发消息:“晚上过来跟陈导一起吃饭。” 说完,还甩了个地址过去。 “如果你想拍陈导的戏,就过来。” 秦书看到这话,心颤了颤,他这是威胁自己? 不去,就不让她拍? 秦书问了句:“楚笙也要去?” 顾霆宴:“嗯。” “她签了星辰娱乐。” 这话是告诉秦书,楚笙也是他旗下的艺人,他是老板,楚笙是员工,他只是公事公办。 秦书回道:“不去了。” 有楚笙和他的地方,秦书不想去,免得自己被膈应。 顾霆宴:“好。” …… 晚上差不多十点左右。 苏团团给她发微信,给了她一则新闻链接:“画画,陈导这部戏的女主角定了,不是你。” 秦书还没点进去,心底就有了猜测,她问:“是楚笙?” 苏团团沉默:“嗯……” “顾霆宴对她,可真是舍得下血本,一个新人刚出道,就拿下了陈导的大制作。” “这部戏一拍完,基本上能拿奖,影后就是楚笙的了。” 秦书就是冲着拿奖去的,顾霆宴倒好,把这个机会让给了楚笙。 苏团团心底不是滋味,秦书进娱乐圈这么久,也没有得到过任何顾霆宴资源上的支持。 哪怕顾霆宴对秦书有楚笙半分上心,凭借着秦书的演技和美貌,早在娱乐圈站稳脚跟了。 秦书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心底还是酸涩心脏处疼的厉害。 他又是把楚笙签进自己公司,又是给她介绍顶级资源。 娱乐圈多少女明星,摸爬打滚一辈子,也排不上陈导的戏。 楚笙一出道就有了。 连秦书都没有过优渥待遇。 她要拍这部戏,得靠她自己去争取的。 他就这么给了楚笙。 秦书当初进娱乐圈,顾霆宴知道自己签了他的公司,可他从来没管过,更不会破例给她走后门。 秦书也没想过要靠顾霆宴的资源和背景在娱乐圈站稳脚跟。 只是两相比较之下,她跟楚笙就有了区别。 这种区别对待,令秦书心底泛起一阵疼,眼眶泛酸。 既羡慕,又嫉妒。 在娱乐圈这么久,全靠她跟苏团团打拼,从跑龙套做起,后来她火过一段时间,之后就没什么水花了。 秦书的演技不差,脸跟身材完美,可资源并不怎么好。 其实只要顾霆宴一句话,哪怕秦书的演技再烂,他也能把她捧红。 但他没有,外界甚至不知道他已婚还有个孩子,更不知道,秦书就是他老婆。 如今楚笙一出道,就有顾霆宴给她保驾护航。 顾逸尘抱着枕头出现在房间门口,他揉了揉眼睛,奶声奶气的问道:“妈妈,你今天能哄我睡觉觉吗?” “好。” 秦书放下手机,抱着顾逸尘去他的小房间。 他一抬头就看见秦书眼眶红了,眉头微蹙,问道:“有人欺负你了?” 秦书摇头:“没有。” 他是小,可不傻:“你骗人。” 顾逸尘脸上浮现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酷无情:“你可以说出来,我让奶奶去教训他。” 秦书把儿子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抚摸着他的头:“尘尘,如果有一天爸爸跟妈妈离婚了,你选择跟谁?” 顾逸尘小脸冷酷,面无表情的说:“我不想爸爸妈妈离婚。” 第一卷 第21章 楚笙把顾霆宴带走了 他一双漆黑的眼眸盯着秦书,仰头看着她:“是爸爸欺负你了?” 秦书说道:“没有。” 顾逸尘明显不能接受自己的爸妈离婚,秦书不想他在其中受伤害,打算等离婚证办下来,再告诉他。 把孩子哄睡了,回到房间,秦书才点开那条娱乐新闻。 娱乐头条标签:《皇城》男女主已定,这是陈无执导演的新电影,据内部消息人士透露,男主定了谢烬,女主是新人楚笙。 配了图两张偷拍的照片。 投资方和导演,制片人一起吃饭,旁边还有个一线大明星,谢烬,另外两人是顾霆宴和楚笙。 顾霆宴坐在楚笙旁边,面容冷酷,旁边的楚笙则是一脸爱慕的眼神看着他的侧脸。 “男主谢烬,毫无疑问了,他是最符合形象的男主!” “这女主长得还挺漂亮的,小白花长相。” “搞笑吧,新人一出道就演女主角?资本下场啊。” “我姐妹也去海选了,没选上,她说女主角早内定了。” “女主定楚笙毫无意外啊,谁让人家签了星辰娱乐,背靠顾霆宴这颗大树?这福气不是谁都有的。” “人家男朋友是大佬,跟普通演员没得比。” “哎,没想到陈导也要向资本屈服!” “你们难道没发现吗?他们俊男美女,还挺搭的。” “这部戏,不会就是顾霆宴为了捧他女朋友投资的吧?” “听说投了五个亿呢。” 秦书看完就退了出来。 她给金牌律师陆子谦发了消息:“陆律师,如果我离婚的话,孩子给我的几率大吗?” “我能不能争得赢我老公?” 陆子谦的律师事务所,是全球最顶尖的律师事务所之一,他本人打的官司从无败绩! 秦书知道,他有起官司女方没有拿到自己丈夫实质性的出轨证据,却被他剥茧抽丝一般找出了痕迹,找到了对方的软肋,甚至找到了男方藏在乡下的私生子。 直接把孩子判给了女方,还分到了一大笔财产。 陆子谦公事公办的回了她微信:“难。” 秦书心猛地就沉了下去。 陆子谦退出跟秦书的微信界面,给顾霆宴发消息:“顾霆宴,你老婆向我咨询离婚。” 顾霆宴:“………” “不可能。” 秦书答应过他,不离婚的。 陆子谦见他不见棺材不掉泪,直接截图发了过去。 顾霆宴看到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头像,唇角紧紧抿了起来,俊美的脸庞似笼罩着一层寒霜。 她骗他,说那些话,只是想哄住他而已。 楚笙见顾霆宴脸色难看的不行,她靠过去,轻声问道:“怎么了?” 顾霆宴收起了手机,面色阴沉的坐在那,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心情很不好。 楚笙靠的近,眼尖地瞥到了两人的聊天内容,唇角微微勾了勾。 顾霆宴喝酒,她就乖乖的给他倒酒:“少喝点,等会醉了,又要我管你。” 以往他们兄弟几个出来喝酒,楚笙是滴酒不沾的,他们喝的伶仃大醉,她好把人都送回家。 顾霆宴喝了不少酒,醉得一塌糊涂,楚笙坐在他旁边给他轻轻拍着胸口,一直等包厢里所有人都走了。 楚笙望着顾霆宴这张俊美的脸庞,心动不至,她凑过去盯着他的唇,慢慢地贴了上去,声音蛊惑娇媚:“霆宴。” 她的嘴唇状若无意地擦过他的耳垂,低声询问:“去我那睡?嗯?” 顾霆宴喝醉了,嘴里呢喃着什么,楚笙凑近去听:“秦书。” 她脸色瞬间变了。 楚笙猛地站起身,眼神阴沉的可怕。 他喝醉了,喊的名字居然是秦书! 楚笙冷笑一声,她打了个电话,立马就有人送来一张酒店总统套房的房卡。 楚笙用力的搀扶着顾霆宴出了包厢门,她按了电梯,拿着房卡按到了最顶层。 楚笙拿房卡开门,好不容易把人带回房间,把顾霆宴放倒在床上,累的不行。 刚把人放在床上,顾霆宴的手机就响了,她拿起来就接,还以为是秦书呢,结果是阿忠。 “顾总,您人呢?”阿忠坐在车里,见人都走完了,迟迟没见到顾霆宴下来。 他生怕出事,连忙打了电话过去。 楚笙轻声笑道:“阿忠,霆宴在我这睡下了,你自己回去吧。” “不用等他了。” 阿忠没想到接电话的人会是楚笙。 但一想到顾霆宴对楚笙的特殊待遇,他就沉默了。 “好的,楚小姐。” “那我就先回去了。” 楚笙:“嗯。” 阿忠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他抬头望着最高层的总统套房,狠狠皱起了眉。 顾霆宴跟秦书还没离婚,这样堂而皇之的跟楚笙小姐在一起,不太好吧? 阿忠跟在顾霆宴身边这么多年,他是一步步看着秦书怎么过来的,在顾霆宴双腿残缺,人人都嫌弃他的时候,只有夫人陪在他身边。 每天给他扎针,带他做康健。 顾总脾气不算好,连阿忠都嫌弃,秦书却能一直坚持下来。 当初连医生都给顾霆宴判了死刑,是秦书一直坚持,他才站起来的。 阿忠紧紧的握住方向盘,思想在强烈的做斗争。 他想了又想,给秦书打了电话过去。 算了,大不了就是被顾总狠狠打一顿! 顾总太狼心狗肺了,自己能站起来就抛弃跟他吃过苦的秦书,在外面堂而皇之的包养情人。 这楚笙小姐回来的也挺令人意外,在顾总腿残废的时候,掉入海里消失无影。 顾总能站起来了,她突然就死而复生了。 阿忠总觉得很怪异。 秦书本来要睡下了,结果接到了阿忠的电话。 秦书接起电话:“喂?阿忠,有事吗?” 阿忠带着哭腔说道:“夫人,你快来吧,出大事了!” 秦书握住手机的手一紧,心猛地一提:“怎么了?” 难不成,顾霆宴死了? 阿忠向来沉稳冷静,待在顾霆宴身边这么多年,处事手段也学了七八分雷厉风行。 秦书认识他以来,很少见他如此慌张的模样。 阿忠拿出了毕生所有的演技,哀求着哭道:“求求你快来吧。” “我也一时说不清楚。” “夫人,你快过来吧!!!” 第一卷 第22章 顾霆宴,都是你逼我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顾霆宴肯定是喝醉了,这要是再发生点什么。 顾霆宴的清白可就被别的女人夺走了…… 到时候被夫人发现,就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阿忠不等秦书说话就把电话挂断了,他直接用微信给秦书发了地址过去。 阿忠在电话那端,语气急切,就好像天要塌下来了一般。 秦书的微信收到了阿忠发过来的地址,她连忙起身,换好衣服开车赶到了酒店。 听阿忠的口吻,应该是顾霆宴出事了。 秦书一想到顾霆宴出事了,心底多了几分恐慌,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和镇定。 秦书给顾霆宴打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最后干脆关机了。 顾霆宴不接她电话,这很明显不对劲。 秦书的心猛然就沉了下来,心底有股不祥的预感,眼皮不停地狂跳着。 一路上,秦书开车都开得特别快,她到了酒店,在门口看到了心急如焚的阿忠,快步上前去。 秦书看着阿忠,急忙问道:“顾霆宴是不是出事了?!” 阿忠点头,脸上也着急,他在秦书来之前就把酒店的备用钥匙要来的。 阿忠站在原地,心底也焦虑的不行:“太太,你快跟我上去吧,真要出大事了!” 他终归到底只是个打工人,顾霆宴对楚笙很特殊,他总不能冲进去,万一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可能就会被杀人灭口了。 但秦书不一样,秦书是顾霆宴的老婆。 抓奸抓一双,光明正大,理直气壮。 阿忠给秦书打电话的那一刻,脑海里连辞职信都写好了。 秦书对他有恩,他母亲缠绵病榻的时候,是秦书出钱救了他母亲。 顾霆宴要是怪罪他,他就只能辞职回老家了。 秦书脸上带着疑惑,一路被阿忠领到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她问什么,阿忠都是支支吾吾的,秦书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浓了。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向她袭了过来。 总统套房内。 楚笙看到床上顾霆宴的电话响了,她眼神冷漠的拿起来看了一眼,看到是秦书的来电,直接按了挂断。 今夜,为了不让任何人来打扰她跟顾霆宴,楚笙直接把他的手机关机了。 楚笙看着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抬手认真的描摹着他好看的眉眼。 她以为,只要自己回来,顾霆宴的心就能回到她这。 可顾霆宴喝醉了,男人嘴里下意识喊出来的名字居然是秦书。 楚笙再也无法忍受! 没有哪个女人能接受自己喜欢的男人,嘴里喊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 更让楚笙意外的是,顾霆宴居然不想跟秦书离婚! 楚笙看着闭着眼睛的顾霆宴,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扣,她眼底透着浓浓的不甘。 楚笙看着顾霆宴低声说道:“顾霆宴,这都是你逼我的。” 楚笙褪去了自己的上衣,她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白的发光。 楚笙穿着内衣,抬腿爬上了顾霆宴的床。 她低头看着顾霆宴睡着了的样子,伸手抚平他紧蹙的眉眼,眼底带着笑意: “霆宴,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 “八年前秦书不能,八年后,你也只能是我的。” 楚笙说:“你太不听话了,我五年没回来。” “你的心就在秦书身上去了。” 楚笙几乎魔怔的低声呢喃着:“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偏偏是她?” 这个女人可以是任何人,可为什么偏偏是秦书? 楚笙眼底涌起一股浓烈的恨意,嫉妒几乎让她整张脸都开始扭曲了起来,让她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既然你不肯和秦书离婚。” 楚笙凝视着顾霆宴那张俊美如斯的脸,脸上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笑容出来。 “那我只能跟你生米煮成熟饭了。” 她脱光了衣服,掀开被子往里面钻了进去:“霆宴,我不想这样的。” 顾霆宴浑身燥热难受,体内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他迫切的需要想到一处冰泉瀑布。 忽而,一具冰凉的身躯向他靠了过来,让他体内的欲望越发的强烈起来。 楚笙知道,她踏出了这一步,顾霆宴以后一定会防备她,甚至会逐渐消耗殆尽对她的情份。 但她不后悔! 楚笙眼睛红红的,颤抖着手指去解开顾霆宴的衬衫扣子:“都是你逼我的。” 她手指不停的哆嗦着,生怕中途顾霆宴醒来,用那双漆黑近乎冷漠绝情的眼睛看她。 不过,他一时半会也醒不来了。 因为那酒里,她早让服务员掺了东西进去,只是一些能让人增加情趣的东西,能使人的欲望加强五倍! 只要过了今天晚上,顾霆宴就是她的男人了。 顾霆宴跟秦书之间也再无可能! 只要顾霆宴和她睡过,秦书这辈子都别想跟他在一起。 她了解顾霆宴,更了解秦书。 秦书绝对是个眼底容不下沙子的女人。 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睡过,她估计想起来就觉得膈应。 尤其,睡顾霆宴的女人还是她楚笙! 楚笙一想到这,眼底就有种报复性的快感。 她加快速度脱掉了顾霆宴的上半身,露出他赤裸的上半身,随后,楚笙将目光移动到了他的下半身。 楚笙紧紧咬唇,伸手往他下半身探去。 阿忠在电梯里焦急得不行,他不停地看楼层数字,第一次觉得修这么高的楼干嘛? 半天都上不去! 秦书原本担忧的心逐渐回归平静,她看向阿忠,问道:“顾霆宴到底怎么了?” 阿忠欲言又止,他使劲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知道怎么解释。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他们到了顶层。 阿忠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秦书的脸色:“夫人,我说了,你可千万不要生气。” 秦书道:“嗯。” 阿忠领着她找到楚笙开的那间总统套房。 阿忠把钥匙插进去,说道:“顾总喝醉了,被楚笙小姐带进了这间房!” 秦书站在顾霆宴和楚笙的房门口,听到这话,愣了愣,随即脸色白了又白,手指紧紧攥成拳头。 楚笙和顾霆宴在酒店开房? 第一卷 第23章 我是喝醉了,不是死了 顾霆宴酒量很好,他不是那种会把自己喝醉的人。 结婚五年来,秦书从来没有见过顾霆宴喝醉过。 顾霆宴喝醉酒? 这是把她当傻子耍了吗? 如果不是他自己愿意喝,没有人敢强迫他。 只能说明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楚笙。 给两人之间能发生点什么,制造个契机! 很多男人出轨,不都是说自己喝了酒,酒后乱性,一不小心跟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拿这个找借口。 可真正喝醉的男人,那方面是不行的。 除非,顾霆宴自己愿意入套。 因为是楚笙,所以他愿意“喝醉”。 顾霆宴都愿意拿五亿陪楚笙玩,两个人郎有情妾有意,喝了酒暧昧升级,干柴烈火,自然就睡到了一起。 秦书一瞬间感觉心如刀绞,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浑身僵硬的站在门口,秦书直接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进去干嘛? 自取其辱? 还是给顾霆宴的情人机会,让她踩到自己脸上作威作福,洋洋得意跟她炫耀,她只是个没人爱的可怜虫? “夫人,你干嘛去?”阿忠急了。 “顾霆宴一个大男人能被别人灌醉,我看他就是自己想睡楚笙。” “阿忠,你给他找的这个借口太烂了。”秦书脸上浮现出一片讥讽的笑容出来。 顾霆宴要真想睡楚笙,她能阻止一次,心里也永远过不了那道坎。 阿忠懵了,好像是。 顾总这五年从来没有喝醉过,除非他自己想喝,没人敢劝他酒。 阿忠看着秦书离开的背影,抿唇:“还是进去看一眼吧,假如,事情真的不是那样呢?” “还是眼见为实的好。” 秦书听到这话,她走到电梯的脚步顿住。 总统套房里。 楚笙的手朝着男人下半身探去,头顶突然传来低沉的寒声:“能在干什么?” 楚笙心猛然颤抖了起来,小脸一片苍白惊慌失措。 楚笙宛若受惊的小白兔,仓惶的看着他:“霆宴,你、你、你怎么醒了?” 顾霆宴只觉得浑身难受,身体滚烫的厉害,跟火烧一样难受。 顾霆宴头痛欲裂的直起上半身,声音阴沉:“我是喝醉了,不是死了。” 顾霆宴扯过被子遮挡住自己赤裸的上半身。 他抬眸,眼神阴森森的看着楚笙:“你给我下药了?” 楚笙脸色瞬间白了。 她紧紧抓住男人的手:“顾霆宴,我知道你跟秦书结婚是被逼的。” 楚笙眼眶泛红,说的情意缠绵:“秦书戒指明显大一些,那戒指,是你为我量身定制的。” 楚笙看着他那张俊美的脸,语气温柔,面带微笑:“我知道你忘不了我。” “你并不爱她。” 顾霆宴身体微微一震。 楚笙认真的说道:“霆宴,你跟她离婚吧。” 离婚? 顾霆宴低头,扯开她的手,低声道:“是,当初结婚我是被逼的。” 顾霆宴一字一句的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娶秦书。” “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娶她,并非我愿,我是不爱她” 但是,这五年来的相处,秦书已经成为了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秦书全身僵硬的站在门口,脸色煞白,她听到里面男人冰冷的声音,心一寸寸破碎成无数块,落在了地上,深深陷进泥潭中。 顾霆宴说,他不爱她。 他从来没想过要娶秦书。 秦书手指抚摸着手上的戒指,戒指有些大,不是她的尺寸。 以前秦书以为,顾霆宴只是不小心定大了,她戴上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自己弄丢了。 她视若珍宝的东西,原来,也是捡楚笙的。 “砰”的一声,门被阿忠从外面推开。 再听下去,一切都完了! 门被打开。 秦书脸色苍白的站在门口,她看着床上近乎赤裸的两人,嘴角噙着一抹冰冷嘲讽的笑。 她淡淡的扫了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书不知道自己在期盼着什么,还在对顾霆宴抱什么希望。 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那一刻,让她浑身犹如被凌迟过一般,瞬间心如死灰。 秦书笑着笑着就哭了,明明不想掉眼泪的,不想被人看轻了去。 可泪水却止不住的往下流,心痛到难以呼吸。 秦书摇摇欲坠的离开,泪水汹涌的落了出来,她捂住心脏那个位置,只想快些离开这个地方。 阿忠看到眼前这一幕,眼神惊恐,顿时头都大了。 完了。 都完了。 阿忠连自己埋在什么地方都想好了。 顾霆宴看到出现在门口的秦书,心底一惊,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他跟楚笙的谈话。 他瞳孔剧烈的收缩了起来。 顾霆宴见秦书脸色惨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心底瞬间慌乱到了极点:“秦书!”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顾霆宴起身就要去追她。 楚笙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不让他去找秦书,她仰头看着顾霆宴哭着哀求道:“霆宴,别去,你跟她离婚吧。” “我们还跟以前一样。” 她都脱成这样了! 顾霆宴要是抛下她去找秦书,她以后还有什么颜面? 秦书心里一定洋洋得意极了,暗地里嘲讽她。 顾霆宴双眸猩红的回头看她,伸手猛的将楚笙推到一边去,脸上带着狰狞的恐怖神情,低吼一声:“滚!” 男人俊美的脸庞凉薄到近乎绝情:“楚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心机了?” 顾霆宴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这是不是你算计好的?” 楚笙被推的一个踉跄,她闻言,脸色煞白。 楚笙辩解道:“不是,我没有。” 她也没想到秦书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秦书是故意的吧! 顾霆宴脸色铁青的起身穿好衣服,他扣扣子的手不停的在颤抖,身子踉跄着追了出去。 顾霆宴看着秦书离开的背影,撕心裂肺的怒吼道:“阿忠,给我拦住她!” 顾霆宴声音嘶哑:“不要让她离开!” 他今天不能让秦书走了,不然,一切都完了! 不能让秦书走了! 阿忠见顾霆宴似乎不对劲,他回神,连忙抬脚去追秦书。 第一卷 第24章 不能让她走 阿忠跑上前拦住秦书:“夫人” 他抬眼看到秦书悲凉,红润的眼眶,和那张泪流满面的脸,阿忠原本还想说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这五年来,阿忠从来没见过秦书伤心成这样。 他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秦书推开他,踉跄着身子进了电梯,电梯缓缓在顾霆宴面前关上。 顾霆宴脸色苍白,快步追了上去,不停的按住电梯,拍打着:“秦书!” 另一则电梯门打开了,顾霆宴转身走了进去。 电梯在不断的向下坠落。 电梯开了,秦书从里面走了出来。 另一则的电梯门也开了,顾霆宴追了上去。 “秦书!” 楚笙也追了出来。 楚笙流着泪,她拿着锋利的水果刀对准了自己的大动脉,声嘶力竭的威胁着顾霆宴:“顾霆宴,你今天敢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必须用生命去赌,让秦书对顾霆宴彻底死心。 顾霆宴只能是她的! 顾霆宴狠狠闭了闭眼,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啊……”楚笙拿着刀,眼中带着一股狠劲,朝着冲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割了下去。 锋利的水果刀割断了她的手腕,她割的狠,手腕上有道深深的血口,看着有些狰狞,鲜红的血不断的流了出来。 不割狠一点,她留不下顾霆宴。 顾霆宴要走了,她就是被他害死的。 顾霆宴会永远背负着她楚笙这条命,愧疚,日夜难缠,看到秦书,就该想到她。 他这辈子也别想跟秦书好过! 楚笙居然真的敢用自杀来威胁顾霆宴! 楚笙捂住流了满手是血的手腕,痛到了极点,令她身子微微颤了起来。 她盯着顾霆宴的背影,声音虚弱哽咽:“顾霆宴,我好痛。” 身后传来了楚笙凄凉的笑:“顾霆宴,我快死了。” 楚笙病态般的笑了出来:“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吗?” “我好痛……好痛……好痛啊……” 楚笙哑着嗓音:“霆宴,我快死了。” 顾霆宴身子僵硬在了原地,他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是,一辆车冲他跟楚笙疾驰而来,楚笙伸手推开了他。 那会,他以为她死了。 顾霆宴回头,看到楚笙手里拿着刀,满手都是血,血怎么也止不住的往外冒。 顾霆宴看了秦书一眼,视线落在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 秦书轻轻扯唇一笑,抬眼对向了楚笙的视线。 楚笙双手都是血,血滴答滴答的流在地上。 她近乎疯狂偏执的冲着秦书笑,她像感觉不到痛一般,捂住带血的手腕,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秦书。 你猜猜,顾霆宴会选我,还是选你? 顾霆宴看到楚笙割了大动脉,脸色微变,眸子微缩,他朝着她疯了一般跑了过去,抱住楚笙抬腿快速的往外跑。 顾霆宴在跟秦书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声音沙哑:“等我回来跟你解释。” 秦书轻笑一声,低声道:“没必要了。” “顾霆宴,你已经失约了。” 他们约定好了的,只要顾霆宴一个月不管楚笙,他们就不离婚。 他们还是夫妻,继续过下去。 若顾霆宴没有做到,他们就离婚。 这才多少天? 顾霆宴心猛的一颤,声音沙哑:“秦书。” 他看着秦书,双眸泛红,颤着声:“她割腕了,我不能不管她。” 楚笙在他怀里低呼一声:“我好痛。” 顾霆宴听到这话,抱着她大步往外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书再次被他抛下了。 秦书僵硬的站在原地,眼角的泪水跟断线的珠子一样流了下来。 顾霆宴,我们彻底完了。 秦书微微仰头,抬手擦掉眼角的泪水。 秦书的呼吸变得急促,刺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腾而起,有一把刀深深的刺入了她的胸膛,让她的心痉挛的痛了起来。 不过就是一个男人而已。 她不信,这世界上除了他顾霆宴,她找不到更好的了。 秦书擦干净了眼泪,整理好了表情,开车回了家。 顾逸尘被顾霆宴的母亲接去了老宅。 这场婚姻,持续了五年,她也不算什么都没得到。 至少,她得了一个孩子。 回到家,秦书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无意间手肘碰到了一本书,那是顾霆宴平时最常翻阅的一本。 书落下来的一瞬间,一张照片散落了出来。 秦书弯腰从地上捡了起来,照片上的是十八的楚笙。 这么多年,顾霆宴还将她的照片保存的很好。 他根本就没有忘记过楚笙。 秦书原封不动的把那张照片插回了书里,将那本书摆放到了它原来的位置。 她拿出藏在柜子里的离婚协议书,拿着笔一笔一划的在上面签字,写下了秦书两个字。 这张离婚协议书,她握住笔的瞬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啪”一滴泪掉在了纸上。 她喜欢顾霆宴,喜欢了整整九年。 她以为自己能捂热他的心,真心能换来真心。 这一切,在楚笙回来的那一刻,顷刻间崩塌了。 医院。 顾霆宴把楚笙送到了医院,医生和护士把人送进了手术室。 顾霆宴靠在墙壁上,双眸血红,身体疲倦的瘫软在椅子上。 “病人家属,病人失血过多,她血型特殊,她是Rh阳性血型!” “赶快让人来给她输血!”护士戴着口罩声音焦急紧迫的说。 “我们血库的Rh阳性血不够了!” “好。” 顾霆宴脸色发沉,连忙拿电话给楚玄明打了过去,言简意赅的说:“楚笙割腕了,她失血过多,你们谁是Rh阳性血型?” “赶紧过来给她输血!” 姜沉雪听到楚笙又割腕了,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晕了过去,楚玄明带着她连忙朝医院赶去。 姜沉雪紧紧抓住他的手,低声道:“打电话给秦书!” “让她来医院救笙笙!” “她是Rh阳性血型!” 小时候楚笙也出过事,流血过多,他们找遍了半个京城,都没找到Rh阳性血型的人,这种血型太特殊了,很少有人有。 姜沉雪当时病急乱投医,抓到秦书就去医院验血,没想到,她居然真是Rh阳性血型! 楚玄明抿紧唇,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叮……” 秦书的手机震动了一声,是楚玄明打来的电话,她看了一眼,直接挂断。 楚玄明又继续打,依旧没人接听。 手术室外。 楚玄明看着打不通的电话,瞬间暴跳如雷! 他脸色冷的可怕:“她不接我的电话!” 姜沉雪捂住脸哭,抬眼看向顾霆宴:“霆宴,你能不能让秦书过来给笙笙输血?” 第一卷 第25章 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书,我就给她输血 护士从里面又出来催促了一遍,焦急道:“病人家属,你们谁能给她输血?” “人找到了吗?” 姜沉雪直接跪在了顾霆宴面前,哀求道:“阿姨求你了,你让秦书过来给笙笙输血吧。” “她的血型跟笙笙的是一样的。” 顾霆宴额角青筋爆起,胸口不间断的起伏着,闻言手一顿:“再等等,我让人去找同样血型的人了。” “只要她肯救笙笙,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顾霆宴走出去给江叙白打电话,声音低沉:“找到了吗?” 江叙白说:“倒是有一个,怕你舍不得。” 顾霆宴心微微一沉:“秦书?” 江叙白:“嗯。” “顾霆宴,我们没时间了。” 江叙白说道:“只有她能救!” “你知道的,熊猫血本就稀有,等我们找到的时候,楚笙救不回来了。” “要她死,还是要她活,全是你一句话的事。” 顾霆宴呼吸都沉了沉,眼神可怖:“江叙白,你什么意思?” “威胁我?” 江叙白轻笑了一声,秦书可是他老婆,没有他的同意,谁敢去碰? 可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就能左右得了楚笙的死。 “她因为你变成了这样。” “只是让秦书过来输个血而已,你就心疼了。” “那你想过楚笙的绝望没有?” “她满心欢喜的醒过来,第一时间就是给你打电话。” “结果,你结婚了,还跟秦书有了个四岁的孩子。” “没有这些,她不会做出这种极端的事!” “只是让秦书输个血而已,你就心疼成这样!” “秦书她又不会死!” 顾霆宴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强打起精神来,身体内的药效上来,加上酒精的双重影响,让他大脑快要炸开了一般。 顾霆宴挂断了电话,翻到电话页最上面的备注,盯着看了很久。 让秦书给楚笙输血? 他给秦书打了电话过去。 秦书看到是顾霆宴的电话接了起来,她没有说话。 顾霆宴紧紧握住手机的手骨节泛白,极度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声音沙哑:“秦书,你能不能来趟医院,给楚笙输血?” 秦书说:“好。” 顾霆宴微微一怔,没想到她同意的这么快,他身子微微僵硬了起来。 顾霆宴既希望她骂他一句,又想她同意。 可秦书没有丝毫犹豫的同意了,顾霆宴心里却莫名很难受。 他以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宁愿看着楚笙去死,也不会出手救她。 秦书问道:“地址。” 顾霆宴给她发了地址过去。 他坐在医院走廊里,明明是夏天,却手脚冰凉的很,思绪混乱的很。 他不知道秦书会怎么想。 护士又出来紧急催促了一遍,顾霆宴靠在椅子上,浑身难受,呼吸困难,他眼前雾蒙蒙的,耳边只有姜沉雪的哭声。 让他心情糟糕透了。 没事的,以后他会好好补偿秦书的。 很快,秦书来了。 她踩着高跟鞋,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裙,端庄而又优雅,眼底没有一丝因为顾霆宴要她输血,而感到伤心难过。 她依旧漂亮,高贵迷人。 顾霆宴睁开眼,看在椅子上就这么看着她那张脸,秦书缓慢的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份离婚协议书。 “签了它,我就输血救楚笙。” 顾霆宴伸手接过,再看到离婚协议书那几个字,他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秦书,心钝钝地痛。 她这么喜欢他,竟要跟他离婚。 他眼角猩红一片,声音嘶哑:“我们真要走到这一步?” 秦书手指捏的泛白,心微微抽痛,她近乎冷血无情的讥讽一笑:“你可以不签,那就让楚笙去死吧。” 顾霆宴身子震了震。 姜沉雪听到秦书这话,气得伸手就过去给了秦书一巴掌! 顾霆宴站起身挡在了秦书面前,一把握住姜沉雪的手,狠狠甩到另外一边,眼神冰冷:“你动她一下试试!” 秦书被顾霆宴挡在身后。 姜沉雪被顾霆宴那眼神吓了一跳,整个人很怵他。 秦书抬眸,眼神淡漠的看向楚玄明:“另外,楚家必须给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她眼底没有半分难过伤心,冷静而又坚定,条理清晰的跟他们谈条件。 她不急,反正死的又不是她在乎的人。 女人那张漂亮的脸上,凉薄到近乎绝情。 楚玄明见秦书狮子大开口,脸色阴沉的可怕:“你真敢要!” 秦书轻笑一声:“楚先生,难道,这不该是我应得的吗?” 楚玄明脸色微变,生怕她说出他们之间的关系,让顾霆宴知道。 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原本就是她外公给小秦书的,等她十八岁成人礼那天,正式过到她名下。 楚玄明把原本属于秦书的股份,在楚笙十八岁时,给了她。 秦书笑道:“不给可以啊。” 她微微笑着说:“那您跟姜女士,就好好给楚笙准备葬礼吧。” 谁让楚笙要作死,白白便宜她。 有时候,秦书真的很不理解楚笙,她明明可以轻而易举让顾霆宴喜欢上她,却十分忌惮秦书。 好似,她稍微一招手,顾霆宴就会站到她身边。 秦书不明白楚笙在忌惮她什么。 姜沉雪气疯了,有顾霆宴在,又不敢对秦书动手。 楚玄明被气的脸皮抽搐了一下,他在秦书的逼迫下,握紧了拳头,松了一口:“要股份不行。” “我给你钱。” 秦书早知道她这渣爹的属性,要股份,能要了他的命。 但钱可以。 前面她提出一个困难问题,他肯定百分百不会同意,后面秦书再抛出一个小问题,就能让他松口。 秦书冷冷说:“三个亿。” 楚玄明差点对她破口大骂! 这个不孝女! 她盯着楚玄明说道:“别想坑我,说楚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没这么多钱。” 秦书唇角勾出淡淡的讽刺意味:“集团市值百亿,楚先生为了救爱女,这点钱也舍不得?” 姜沉雪在旁边一声不敢吭,她生怕楚玄明不同意。 楚笙是她第一个孩子,也是姜沉雪最得意,最疼爱的一个。 秦书这是在趁火打劫! 可她更怕楚笙失血过多而死。 护士焦急的又出来催促了一遍:“谁来签一下病危通知书!” 姜沉雪连忙上前,颤抖着签字。 “你们到底找没想到输血的人!” 楚玄明面色阴沉的看了顾霆宴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那张离婚协议书,想到手术室里没多少时间的楚笙。 楚玄明狠狠地咬牙,咬牙切齿地说:“好,我同意!” 秦书看向顾霆宴。 顾霆宴知道,他要是不同意签了这离婚协议书,秦书今天就是一头撞死在医院,也绝对不会救楚笙。 顾霆宴拿着笔,在离婚协议书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签完了字,递给秦书:“可以了。” 秦书拿过那份协议书,转身跟着护士走:“我跟她血型一样,可以输我的血。” “太好了,快跟我进去!” 护士听到这话,连忙拉着秦书进去。 顾霆宴坐在椅子上看着秦书离开的背影,一口猩红的鲜血就喷了出来,整个人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楚玄明被这突发的事件搞懵了,他连忙跑过去:“顾霆宴?” 第一卷 第26章 摘掉不合适的戒指离开 顾霆宴昏迷了过去,楚玄明刚碰到他的身体,就发现他浑身滚烫的厉害。 这明显不正常,绝对不是发烧! 倒像是……中了某种催情的药。 楚玄明大声喊道:“医生!快来人,有人晕倒了!” 姜沉雪也惊了:“他这是怎么了?” “姐夫!”楚玉听到楚笙又自杀了,心里翻了个白眼,搞不懂,她怎么天天自杀。 偏偏命还很大,就是不死。 楚玉放下手中的活正赶过来,就看到顾霆宴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她大惊失色的跑了过去,跟护士紧急将顾霆宴送进了抢救室。 楚玉站在手术室外,看向楚玄明:“爸,顾霆宴他好端端的,怎么晕过去了?” “我怎么知道?” 楚玄明低垂着眼眸,沉思,如果他没有猜错,顾霆宴应该是因为秦书要跟他离婚,才气急攻心吐了血。 但这点打击不至于让他吐血,他浑身滚烫跟火烧一样,一定是吃药了。 秦书躺在病床上,她闭着眼睛让护士抽血,她怕疼,打针输液从来不去看针头。 “我准备插进去了。”护士拿着针头给了她一个心理建设。 秦书眉头一拧,针头已经插入了血管里:“嗯。” 秦书躺在床上,感受着血液在身体里慢慢的流失。 护士抽完了血,给她伤口上按了根棉签:“一直按着,直到血液不会流出来为止。” 秦书低声道:“谢谢。” 秦书走出来的时候,门外守着的是楚玄明,顾霆宴不见了。 不过,都不重要了。 现在他要去见谁,要去什么地方,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秦书脸色苍白的从里面走出来,楚玄明看到她,眼神复杂。 秦书提醒他:“记得把钱打我卡里。” 楚玄明面色铁青,似多看她一眼都不想。 秦书那张脸,长得太像她母亲了,容貌比她母亲更出众。 楚玄明冷笑:“少不了你的。” “你拿到钱,也赶紧跟顾霆宴离婚。” “你跟他不合适!” 秦书听到这话想笑,不合适,五年前,他绑她来结这个婚干什么? 顾霆宴残废了,拿她来当她女儿的垫脚石,他往上爬的阶梯。 现在楚笙回来,就想把她一脚踹开。 “画画!” 苏团团接到秦书的消息就过来了,她见秦书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的不行,连忙走过来搀扶住她。 苏团团扶着秦书冷冷的看着楚玄明,替她打抱不平:“楚先生,画画好歹也是你的女儿。” “她做错了什么,要被你这么对待!” 楚玄明抬眼看了秦书一眼:“她投错胎了。” 苏团团没见过这种爸,她还想说什么,被秦书制止了。 “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秦书半靠在身上,声音虚弱:“团子,带我走。” 苏团团带着秦书离开,回头狠狠的瞪着他:“楚玄明,你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报应? 楚玄明从来不信报应! 他从一个山沟沟里爬出来的穷小子,走到如今这个地位,吃尽了苦头,尝遍了辛酸,几乎断亲了。 如今坐拥百亿集团,这已经超越了天底下大半的人! 他厌恶秦枝云那副千金大小姐,高高在上的姿态,秦书的外公在世的时候,左防又防备他,一点权力也不给他。 秦书的父亲瞧不起他,知道秦枝云和他谈恋爱,第一件事就是开学校羞辱他,说他跟秦枝云身份不同,不是同一阶层的人。 然后递了一张支票给他。 一开始,他是真喜欢秦书的母亲,她很优秀,他每当面对她,都会自惭形愧,不敢靠近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他奉她为女神。 可他父亲处处瞧不起他,处处打压他,舍不得放权,觉得他狼子野心,贪图他家的财产去的。 一开始,他只是单纯的图秦枝云这个人,想好好对她。 她长得貌美,又是富家千金,被京城四少同时追求,她能选择自己,他高兴的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 要不是秦书外公,他也不会出轨,更不会跟秦枝云走到离婚的地步。 说到底,就是秦书外公觉得他配不上秦枝云,让他拿钱滚。 结婚后,也要他楚玄明给秦家当一条听话的狗,折辱他的自尊,他忍辱负重多年,才翻身。 他一开始打心底自卑,后来遇见了同样是千金大小姐,比秦枝云家庭条件更优渥的女人。 她会伏低做小给他端茶倒水,给他捏肩膀,即便知道他结婚了,也甘愿做他背后的女人。 这些,都是高贵的秦枝云做不到的。 楚玄明厌恶秦家人,也厌恶秦书身上流着秦家的血。 如今秦家都快死绝了。 报应? 他楚玄明依旧活的好好的,他从来信的只有自己! 他要做的就是当人上人,不断的往上爬。 任何阻碍他脚步的人,都应该被铲除! 只有懦夫才拿报应来安慰自己,如今他掌控着上百亿的集团,女婿又是顾霆宴。 这五年来,他可没少从顾霆宴这里拿到好处。 他以为秦书只是颗废棋,楚笙死了,他还有个女儿,自然舍不得让她嫁给一个残废。 本以为用秦书替换楚玉,也没指望她能给楚家带来多大商业利益。 没想到,顾霆宴给了他不少项目做,靠着这些项目,他的公司市值已经超百亿了! 未来,他依旧会一帆风顺,而秦家,只能从京城消失! …… 苏团团把秦书送回了别墅,给她煲了鸡汤,等秦书喝完,看着她睡下了,这才放心的离开。 秦书听着楼下传来引擎声,脑子昏昏沉沉的,就这么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清晨七点。 顾霆宴没有回来。 秦书拖着行李箱,她的行李箱里只有几件自己买的衣服。 顾霆宴送她的珠宝首饰,一柜子的奢侈包包和高定裙子,她一样也没拿走。 秦书摘下手中那枚不合适的戒指,如同将她这段不合适的婚姻从生命中摘除出去。 从一开始就错了的婚姻,注定是得不到任何结果的。 这五年跟顾霆宴的婚姻,好像她偷来的。 第一卷 第27章 庆祝新生 既然一开始就是错的,那就彻底将它结束。 秦书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管家看到她要出门,问道:“太太,您要出远门吗?” “多久回来?我好准备您的一日三餐。” 秦书看着管家说道:“以后都不用准备了。” 管家愣在原地。 太太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跟先生吵架了? 要离家出走? 秦书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自己住了五年的别墅,眼角湿润了起来。 秦书伸手抵住了心口的位置,弯着身子,竭尽全力的抵抗那一波一波的疼痛,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苏团团的车就停在路边,看见秦书拖着行李箱走了出来,她微笑着,探出窗口使劲冲她挥手:“画画!” “快上车!” 秦书抬脚向她走了过去,苏团团拉开后备箱把她的行李箱放了上去。 两人坐上车,苏团团格外的兴奋:“恭喜你脱离苦海。” 秦书昨夜就言简意赅的跟苏团团说了一下,她跟顾霆宴打算离婚了。 今天,苏团团就来接她了。 秦书还没有找到房子,暂时只能住到了苏团团租房的地方。 苏团团说道:“我跟你讲,你跟顾霆宴离婚,可得寸步不让,财产分离,一定要找好律师。” 秦书说:“我没要他的财产。” “滋……”苏团团直接踩了刹车,脸色不好看,尖叫道:“什么!?” “你没要他的钱?!”苏团团整个要疯了,没见过比秦书更傻的女人! “那不是白白便宜了楚笙!” 一想到秦书在顾霆宴最低谷,痛苦艰难的时候陪着他,还给他生了个孩子,结婚了整整五年! 现在顾霆宴事业蒸蒸日上,人也站起来,楚笙就回来捡便宜! 苏团团都要气炸了! 凭什么白给她! 秦书揉揉眉心:“听我说完。” “如果顾家把孩子给我,我可以净身出户。” “不要顾霆宴一分钱。” 在秦书心中,儿子比金钱重要,钱没了,她可以赚回来了。 可儿子,她只有一个。 秦书觉得亏欠顾逸尘很多,林静殊把他从自己身边带走,让他们母子聚少离多,时间再久下去。 秦书不敢保证,孩子还能对她保留多少感情。 林静殊是想让他们母子分离。 让顾逸尘不认她这个母亲。 秦书面色冷沉:“如果林静殊不肯给,离婚时,顾霆宴该分的财产我一分不会少拿。” 苏团团听到这,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你吓死我了。” “我还怕你步你妈妈的后尘。” 秦书心底微抽,她眼眸微暗,唇角挂着浅淡的笑,眼角似有晶莹的泪花:“我永远不会步她后尘。” 顾霆宴不爱她,她绝不会在他身上纠缠。 不会在他身上内耗。 离婚后,他爱去找谁就去找谁。 苏团团把她的车子停到租房的小区,她在北京租了一个单人间,地段和位置靠近市中心,稍微有点小贵。 苏团团给她提行李箱:“这小区有点破旧。” “小心点。” “嗯。” 秦书把行李箱打开,整理好,她低头预约挂号,然后给顾霆宴发微信:“明天去民政局,早上九点,别迟到了。” 秦书本来打算直接拉黑顾霆宴的,但两人还没正式离婚,他们去民政局扯离婚证的时候,还得联系。 所以她就放任顾霆宴躺在微信里没管。 苏团团走过来,看到只有几件她的常服。 “这就是你的全部行李了?”苏团团有些不敢置信。 秦书:“嗯。” 苏团团叹了一口气,幸好秦书跟顾霆宴离了,不然,不知道还要在他身上吃多少亏。 苏团团笑着紧紧拥抱着她,由衷的为她开心:“恭喜秦大美女,开启新生活!” 秦书轻笑一声:“谢谢。” 秦书说:“最多两天,我应该就能找到房子了。” 苏团团无所谓地笑了:“我倒是想你继续住下去。” “你想多久都行。” “反正我这随时欢迎你。” 秦书眼角微红,伸手紧紧抱住苏团团,声音沙哑:“谢谢你,团子。” 秦书在京城熟悉的只有苏团团,她也不是没有钱去住酒店,她只是心太累了,疲倦而孤独。 她想找个人一起说说话。 医院。 顾霆宴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21点。 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在病房里到处看。 陆子谦坐在他病床前,明知故问:“找谁呢?” 顾霆宴声音沙哑:“秦书呢。” 陆子谦勾唇,笑得特别欠揍:“哦,你前妻啊。” 他这是明晃晃的往顾霆宴心口上插刀子! 陆子谦这人特别记仇,报复心很强,四年前,他离婚,顾霆宴可没少奚落嘲笑他。 陆子谦是金牌律师,他的前妻几乎被他算计到净身出户,一无所有地被赶了出去。 顾霆宴当时怎么说? 说他把苏向晚送进去坐牢,迟早有一天,他会后悔。 对于那种恶毒的女人,没让她死在牢里,都是便宜她了! “这才多久啊,你也要离婚了。”陆子谦笑的胸口震动了起来。 顾霆宴脸色难看至极:“你怎么知道?” 他们才签的离婚协议,根本没几个人知道。 陆子谦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老婆可是咨询过我的,谁让我是京城最权威的律师。” 陆子谦笑道:“你那份离婚协议书,你没签字前,我可是先替你看了。” 陆子谦见顾霆宴脸色越来越难看,咳嗽了一声,说道:“放心,帮你看过了,秦书可不是苏向晚那种恶毒的女人,她拿的都是该拿的钱。” 当初他跟苏向晚打离婚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冲着弄死对方去的,那场官司闹的沸沸腾腾,全京城都在吃瓜。 最后,苏向晚还不是被他送进牢里去了,什么也没捞到? 她那种女人,就该下地狱! 陆子谦低声道:“至于孩子,我让她有心理准备。” “以你妈那偏执的性格,她能从孩子一出生就把他从秦书身边抢走。” “你们离婚,她更是不可能放手的。”陆子谦给他一通分析。 “你妈不肯给,她必败。” 陆子谦挑眉看向他:“一旦让你妈知道这份协议的存在,你说她会弄死你,还是找人弄死秦书?” 秦书的任何条件加起来,都不足以能抗衡顾家,即便是闹到法庭上了,她也没有任何优势。 一个是京城财阀集团,一个只是娱乐圈小透明女星。 第一卷 第28章 秦书走了 更何况,顾霆宴并不是过错方,受不到舆论的谴责,他没有出轨家暴。 秦书没有任何胜算的机会。 顾霆宴冷沉着一张脸,他拿出手机看到了秦书给他发的微信,让他明天去离婚。 老婆:“明天民政局,早上九点,别迟到。” 顾霆宴看到这个消息,脸色都变了。 他坐在病床上给秦书打电话,没人接,掀开被子就下床。 “谢谢提醒。”顾霆宴知道陆子谦不单单是来看他笑话的,更是提醒他,这份协议,对双方都很友好。 陆子谦耸了耸肩,单手插兜:“有空多给我介绍点工作就行。” 顾霆宴:“嗯。” 他套上西装外套,匆忙往外走,顾霆宴的状态不适合开车,是阿忠开的。 到了别墅。 管家看到男主人冷着脸回来了,身后并没有太太,他的脸色好像很可怕的样子。 “先生。”管家毕恭毕敬的叫道。 “需要准备夜宵吗?” “不用。” “太太呢?”顾霆宴脚步微顿,看向管家问道。 管家说道:“太太昨天就拖着行李箱出门了。” “应该是出远门了。” 顾霆宴额角青筋一阵抽抽,他身子微微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秦书走了! 她居然悄无声息地走了! 顾霆宴胸膛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疯狂的燃烧着,他跑上楼,慌乱的推开主卧室的门。 顾霆宴打开衣柜,一排排高定奢华的衣服她都没有带走,连他送她的珠宝项链都没带走。 顾霆宴安慰自己,她不是走了。 她肯定是生他气了。 可当他一回头,却直接僵硬在了原地。 因为顾霆宴看到了秦书放在桌子上的戒指。 那枚戒指是他们的结婚戒。 戒指并不是适合秦书的尺寸,是为楚笙量身定制的。 当初顾霆宴想娶的人,不是秦书。 她嫁进来,他也没把她当成自己老婆,想着迟早要离。 顾霆宴那会真的不喜欢秦书,只想着,把她当成高中同学照顾,楚家逼迫她,顾家也逼迫她。 说到底,她也是受了自己牵连。 他对秦书不是爱,是愧疚,是怜惜。 所以那场婚礼,他并没有多重视,戒指秦书戴着不合适,他也没想过要去换。 那会,他没把她当成自己的妻子。 后来,两人有了孩子,顾霆宴也给她重新定制了一枚戒指,秦书戴的依旧是最初的那一枚。 她这人,向来重情,那枚不合适的戒指对她而言,意义不一样。 哪怕后来顾霆宴给她买了新的,她也一直戴着久的那枚。 她长情而专情。 一戴就是五年。 可现在这枚不适合的戒指,被她摘下来了,放在了顾霆宴的书桌上。 顾霆宴的心猛地颤了颤,心也跟着痉挛着痛,他眼角猩红,手握成拳头,骨节泛白。 老天爷就爱捉弄人。 让他爱着楚笙的时候,她死了。 让他喜欢上秦书的时候,楚笙回来了。 顾霆宴心底清楚,他对楚笙剩下的仅有愧疚和自责,谈不上爱。 五年时间,再爱,那点爱也消磨了。 在秦书离开的这一刻。 顾霆宴后知后觉,他非秦书不可,不能失去秦书。 顾霆宴爱上秦书了。 那种浓烈的爱,如火一般燃烧,比对当初楚笙的感情更浓烈,更纯净,通透。 人只有失去了一次,才能真正意识到,自己最在乎的东西是什么。 顾霆宴颤着手指拿去了那枚戒指,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枚戒指,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给错了人。 顾霆宴指尖烧着一支香烟,他给苏团团打电话,对面没接,后面更是直接将他给拉黑了。 顾霆宴只能让阿忠去查:“去查一下,现在秦书住在什么地方。” 阿忠看到顾霆宴脸色苍白,孤寂清冷的背影,心底涌上一顾愧疚感。 “对不起顾总,我当时要是没让夫人过去。” “你们也不会离婚了。” 顾霆宴指尖微颤,一双猩红可怖的眼神盯着他看:“知道错就好,去查出她的地址,将功补过。” 阿忠愣了愣,他嘴唇哆嗦:“您,不开除我吗?” 顾霆宴低头吸了一根烟:“你做的很好,知道维护秦书。” “我被下药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阿忠闻言,心底的愧疚感越来越浓,眼泪差点流了出来。 “对不起顾总,是我蠢。” “我当时就应该上去直接带你走。” 顾霆宴敛眉:“不是你的错,下去吧。” 阿忠带不走他。 是他自己的默许,纵容了楚笙的这些行为。 她利用了他对她的愧疚心,怜悯心,挑拨了他跟秦书之间的关系。 说到底,是他咎由自取,引火烧身。 他向来运筹帷幄,什么事情都喜欢在自己控制范围内。 是秦书给了他一次机会,他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低估了楚笙的偏执。 从始至终,顾霆宴谁也怪不了。 要怪,只有他自己。 顾霆宴吐了一口烟雾出来,当这层雾撕开,露出来真面目后。 顾霆宴心底有几分后悔,只有他自己知道。 阿忠很快查到了秦书现在住的地方,他给顾霆宴发了过去:“顾总,她在她闺蜜苏团团那。” 顾霆宴确认好了秦书的位置,并没有急着开车过去。 他知道,秦书此时此刻,肯定恨极了他,不会再想见他。 苏团团家。 苏团团本来想带秦书去酒吧买醉的,但顾及到她公众人物的形象,就打消了。 她去超市买了一大袋子的啤酒,各种颜色,口味都来了一瓶。 今夜,打算跟秦书不醉不归! 这一刻,她真恨不得带秦书去酒吧,给她点上十八个男模! 再好吃的菜,吃久了,也腻了。 更何况,还是顾霆宴这颗烂白菜! 苏团团拉开易拉罐,跟她碰了碰:“庆新生!自由万岁!” 秦书笑:“庆新生!自由万岁!” 秦书仰头一口引尽,只觉得通体舒畅。 她在顾家,被束缚着,林静殊这也不许,那也不许,更别说这么毫无形象的盘腿坐在地上喝啤酒。 要让她看见,能唠叨秦书好几天。 两人在苏团团的出租房喝的畅快,伶仃大醉。 秦书喝醉后就开始骂顾霆宴。 第一卷 第29章 顾霆宴的喜欢,她不稀罕! 秦书捏着酒瓶,仰头一饮而尽,冲着窗外喊道:“顾霆宴,你个狗男人!!” “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苏团团见她喝完了,用嘴咬开瓶盖,伸手递给她:“骂!给我使劲骂!” “画画,你还是骂的太温柔了。” “来,跟我学。”苏团团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眼。 苏团团面色狰狞,咆哮:“顾霆宴,我去你妈的!姑奶奶不伺候了!” 她骂的可得劲了,差点忘记了,顾霆宴还是她的顶头上司。 秦书做手捧状,有模有样的学:“顾霆宴,我去你妈的!姑奶...... 《我拿着离婚书消失,隐婚老公疯了》第一卷 第29章 顾霆宴的喜欢,她不稀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我拿着离婚书消失,隐婚老公疯了</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一卷 第30章 温柔善良?都是她装的 她不爱他了,所以不打算装了。 秦书勾唇一笑:“怎么?” “很惊讶?不是你理想中的妻子了?” 顾霆宴盯着她那张脸看,眼神讳莫如深。 当初秦书敢拿一把斧头直接劈开他门的时候,他就该知道,她就不是那种温柔可以掌控的女人。 她爱你的时候,你就是天上的月亮。 不爱你了,你就是地上的一坨狗屎。 顾霆宴低头闷笑出声,胸膛震动,一阵一阵的。 结婚五年,他居然连秦书的本性都没摸透。 还以为她跟楚笙都是一类女人。 秦书:“………” 秦书觉得顾霆宴可能是疯了。 秦书骂了一句:“有病。” 顾霆宴听到她骂自己,他还在笑,他抬眼看着秦书:“整整五年,你是真能忍啊。” “忍者神龟都没你能忍。” 秦书:“………” 秦书讥讽一笑:“要不是你喜欢楚笙那一挂,我用得着装吗?” 顾霆宴微微一顿。 秦书眼神嫌弃的看了顾霆宴一眼,讥讽一笑:“真不知道,你怎么会喜欢楚笙。” 她笑他眼光太差。 顾霆宴:“………” 顾霆宴漆黑深邃的眼眸盯着她看:“那你呢,又喜欢我什么?” 秦书一顿,面无表情的说:“你脸长得好看。” 顾霆宴:“………” 顾霆宴喉结一滚,眼神直视着她:“那我要是车祸毁容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秦书看他,说道:“现在说这些,还有意思吗?” “顾霆宴,需要我提醒你一句吗?” “我们马上要离婚了。” 顾霆宴心蓦然一沉,他松了松领带,声线低沉:“秦书,我不想离婚。” 秦书脸色瞬间就变了,眼神凌厉的站了起来:“顾霆宴,你耍我?” 她忘记自己在车里,太气愤了。 秦书站起来头就撞到了车顶,痛的她眼泪汪汪的。 她坐下来,不停的用手揉自己的头顶。 “都怪你!” 顾霆宴:“………” 顾霆宴半个身子探过去,大手覆盖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过来,我给你揉揉。” 秦书一把甩开他的手:“滚。” 顾霆宴:“………” 真是要离婚了,她越来越对他不客气了。 顾霆宴低头看秦书,声音温柔:“你不是问我喜欢楚笙什么吗?” 秦书身子微僵,她心底一直都很好奇。 但爱一个人会让人变得胆小。 在这场婚姻里,秦书是个胆小鬼。 她从来不敢问顾霆宴关于楚笙的任何事,问了,心底就会有比较。 她会陷入深深的痛苦中。 不自觉的比较,顾霆宴对楚笙的偏爱和对她的冷漠。 顾霆宴说:“我跟她在网上认识了很久,很多年。” 秦书嘴角一抽,不敢置信瞪大双眼:“你还网恋?” 顾霆宴:“………” 他顶着这张脸跟人网恋? 现实中,顾霆宴绝对不会缺女朋友,他还网恋。 笑死秦书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居然网恋!” 顾霆宴:“………” 顾霆宴靠在车上,陷入回忆中,继续说: “初一那年,我认识了她,她说她叫黑桃K。” 秦书:“???” 秦书一怔。 黑桃K? 怎么会这么巧? 秦书有个黑客马甲,她有异于常人的天赋,从小家道中落,她就上网自学编程,学写代码…… 初二的时候,她已经在黑客界小有名气了。 顾霆宴说:“初二有天放学早,我提前回家了。” 秦书猛然抬头看他,她的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我撞见了我父亲跟自己寡嫂出轨。” “他们还有个跟我差不多大的私生子。” “我母亲到现在都不知道。” 秦书心底狠狠一震,她跟顾霆宴结婚五年,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寡嫂。 顾霆宴轻笑,嘴边苦涩:“这是家族丑闻。” 顾霆宴打开了窗,他掏出一根烟点上。 “我找到了她,拿钱托她办事。” “证据确凿,后来我瞒着我母亲。” “我威胁他,要把这个丑闻公之于众,我父亲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他承受不住这种舆论。” “我逼我父亲把那对母子赶出了国。” “那段时间,我很痛苦,因为父亲一直在我心中都是高大敬仰的,我从小就敬佩他。” 顾霆宴吸了一口烟:“我没想到他会出轨。” 他嘴里叼着根烟,轻笑看向秦书:“我痛恨他,所以我不会做他那样的人。” 顾霆宴这是在告诉她,他并没有出轨。 “那段时间,都是她在安慰我,我们聊的很来。” 秦书第一次见到顾怀远那张脸,大概就猜到几分,当初顾霆宴拜托她查的事情,但她没往深处想。 毕竟,这样的顾客,她还有很多。 她总不能自恋的以为,顾客都会爱上她。 秦书脸色难看,一言难尽的看向顾霆宴:“然后,你就……爱上她了?” 这样的活,叫情感顾问,陪人聊天也有得钱赚。 那会她一个月要接至少二十起,陪二十个男男女女聊天,舒解他们心中的苦闷。 顾霆宴眼神迷茫:“差不多吧。” 他看着秦书:“我跟她心意相通。” 秦书的嘴角疯狂一抽:“………” 通个屁! 这样算的话,她一个月要跟二十个人心意相通! 她可是看过《人性的弱点》《墨菲定律》《心流》《人格心理学》《周易》等这些心理学的。 顾霆宴认真的说:“她真的很懂我。” 秦书:“?” 她那些顾客结尾款的时候,都对她说过一摸一样的话。 女顾客说:黑桃,你真的很懂我,你要是男人,我就爱上你了。 男顾客说:黑桃,你要是个女人就好了,我肯定会爱上你。 秦书看着顾霆宴神色复杂的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认错人了?” 顾霆宴嗤笑:“怎么可能?” “她约我见过面。” 秦书:“?” 秦书蹙眉:“什么时候?” “高二那年。” 秦书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高二那年,她妈妈得了重度抑郁症自杀了,没多久,奶奶也病了,外公承受不了打击也走了。 那段时间,她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中途请过很久的假。 但是楚笙为什么能冒充她? 秦书仔细的想了想,应该是她回楚家,跪在地上求楚玄明救她奶奶那次。 她跪了很久很久,楚玄明可能是嫌弃她丢人,这才答应救奶奶。 秦书把奶奶从乡下接到了楚家,那段时间,她睡在楚家的佣人房里,用过电脑。 楚笙把她账号盗了,还给注销了。 应该是那个时候,楚笙发现了她的账号,跟顾霆宴见面了。 那段时间,秦书很害怕奶奶也走了,整夜整夜的守着她。 等奶奶出院,她缓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很久了。 顾霆宴喜欢错了人。 第一卷 第31章 顾霆宴从头到尾喜欢的居然是秦书 秦书有些想哭,又有些想笑。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楚笙的替身,没想到,是楚笙盗用了她的身份跟顾霆宴谈的恋爱。 难怪啊,楚笙这么忌惮她。 明明她才是被顾霆宴偏爱的那个,却总是没自信,觉得秦书什么都要跟她抢。 一切忽然就解释的通了。 秦书眼神讳莫如深的看着顾霆宴,那眼神,看的顾霆宴很不自在。 如果她跟顾霆宴说,他从头到尾喜欢的都是自己。 他肯定不会相信,以为她嫉妒楚笙。 算了,反正也要离婚了。 再仔细深究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 秦书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提醒他:“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民政局了。” 顾霆宴坚持:“坐前面来。” 秦书这次没跟他犟,坐到了前面去。 顾霆宴边开车边对秦书说道:“我很早之前就已经不喜欢她了。” “我对她只有愧疚,和当年那点情份在。” 在他们在一起相处的过程中,顾霆宴总觉得楚笙很怪,但又说不上来。 可能,很多人都是网上一个性格,现实中,又是另外一个性格。 但当顾霆宴给她原来那个账号黑桃K发消息的时候,她说她不用了,已经注销了。 后面,楚笙再也没用那个账号跟顾霆宴聊天过。 顾霆宴那会,心里莫名觉得不太安心,就打算花钱让别人查一查黑桃K。 那个时候,他跟楚笙就意外的出了车祸。 如果不是她推了顾霆宴一下,可能,他那会不是残废,而是已经死了。 而楚笙也因为这事受了重伤,在床上螗了半年才起来,还失去了五年的记忆。 等她回来,顾霆在已经娶了秦书。 所以,顾霆宴对她亏欠了太多。 如果不是有当年的情份在,他不会管楚笙的,他可以给她一大笔钱。 车停在民政局门口。 顾霆宴握紧方向盘,眼眶微微红润,声音嘶哑的看着秦书:“一定要离婚吗?” 秦书沉默良久:“嗯。” 顾霆宴可以有一万个理由今天不来,可秦书一定会恨死他。 两人下车,一前一后的往民政局走,都沉默着。 秦书下车的时候戴了口罩,怕被别人认出来,但她那双眼睛特别的漂亮,加上她身边站着的是顾霆宴,回头率很高。 男人长得好看,身高腿长的,大长腿,宽肩窄腰,一双狭长的凤眸看人的眼神,充满了凌厉威慑。 他微微泛红的眼眶,让他的杀伤力减弱了几分。 还没到他们的号,秦书和顾霆宴就坐在外面等。 一分钟不到,很快,叫到了两人。 工作人员在两人脸上逡巡了一下:“确定要离婚吗?” 女人戴着口罩,看不清脸,只是那双眼睛很漂亮,也有些微微泛红,是秦书在车里被撞出来的。 而男人更不用说了,眼里写满了不舍,抗拒,含情脉脉而微微委屈的看着旁边的女人。 这确定是来离婚的? 工作人员劝到:“你们要不要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顾霆宴身子微僵,秦书坚定的说道:“不用考虑了。” 顾霆宴手指攥的死死的。 很快,流程走完了。 工作人员看着他们说道:“等30天离婚冷静期后再来。” “冷静期满后30天内,双方需共同到婚姻登记机关申请发给离婚证。” “逾期未申请的,视为撤回离婚登记申请。” 秦书:“好的。”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走到门口。 “我送你?”顾霆宴脚步停顿片刻,他眸色如墨,看着她。 秦书淡声道:“不用了。” 秦书说:“不顺路。” 顾霆宴抿唇:“行。” “离婚证没有下来前,我希望先别告诉爷爷。” “他身体不好。” 顾老爷子是真心实意的对秦书好。 秦书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秦书在路边随手拦了辆车走了。 顾霆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她的车子消失,他才起身去开自己的车。 秦书刚回到苏团团的出租房,她的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却打了她的私人电话。 秦书接了起来。 电话那端开口道:“秦小姐,你好,我是陈无执导演的助理。” 秦书说道:“你好。” 助理笑道:“不知道,你这边有没有兴趣参演皇城女二号一角。” 秦书说:“这不是我试戏的角色。” 助理说:“是这样的,这个角色一开始选了很大一批人,到今天才结束。” “女二号戏份比女主的更带劲,更重要,所以陈导一直没定好用谁。” “演不好就是个败笔,演的好,绝对出圈!” 甚至有可能冲击影后! 助理真诚的说:“陈导还是您的先天条件比较适合。” 这部剧,女主是楚笙,最大投资人是她的前夫顾霆宴。 她最不想见的两个人在这部剧都齐了。 秦书沉默片刻,说道:“我考虑考虑,明天给你答复吧。” 这就是变相委婉的拒绝了,太直接,怕得罪陈导,让他心里不舒服,下回有戏,就不会再考虑用秦书。 大导演都是有脾气的。 助理明显一愣,没想到秦书会拒绝。 他是个明理人,呐呐道:“好的,等候您的回复。” 活久见,居然有人拒绝出演陈导的电影,即便是女二号,也绝对是很多人奢侈不来的。 翌日。 秦书给助理回了个电话,委婉的拒绝了,说自己不合适,昨夜看了一下剧本,没有领悟到位,难度太大了。 陈无执坐在桌前下棋,喝茶,看到助理进来,淡声道:“秦书同意了?” 助理回答道:“不,她拒绝了。” 陈无执一怔,蹙眉:“这丫头,不会在跟我置气吧?” “因为我没给她女一号的角色?” 可外界都不知道,这女二号的含金量有多大! 陈无执吹胡子瞪眼:“所以就不想演我的电影了?” 陈无执快要怄死了,他把这么重要的角色给秦书,这丫头居然不来! 亏他还以为那三天的相处,已经让他们关系拉近了! 顾霆宴坐在他对面,手执黑棋,落在棋盘上,直接堵死了陈导的路,他淡声道:“小姑娘年轻,可能有误会。” 他眸色晦暗不明,条理清晰的说:“有些事想不通,约出来吃个饭,我想,她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陈无执闻言,抬眼看了他一眼:“你认识秦书?” 认识这么久,他就没见过顾霆宴为谁说过话。 顾霆宴莞尔一笑:“不认识。” 陈无执想了想,还是自己给秦书打了个电话过去。 他这女二号,还就非秦书不可了! 秦书电话刚挂断没多久,陈导电话就进来了,她接起: “秦丫头。” 秦书头皮瞬间就麻了,总觉得没好事。 第一卷 第32章 顾霆宴吃醋 秦书低声道:“陈导。” 陈无执轻笑一声:“我听我助理说,你把我拒绝了?” 秦书:“确实是我不适合。” 陈无执听到这话笑了笑:“刚好我晚上有个饭局,看在那三天的面子上,陪我吃个饭?” 当初秦书为了争取女一号,特意制造了个偶遇,现在陈导想邀她出演女二号,于理于情,她确实应该当面跟他解释一番。 秦书顿了一下,敛下眼眸,轻声道:“好。” 陈无执当下就给她发了地址过去。 秦书跟苏团团说了一声,打了车过去。 秦书走进大厅报了...... 《我拿着离婚书消失,隐婚老公疯了》第一卷 第32章 顾霆宴吃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我拿着离婚书消失,隐婚老公疯了</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一卷 第33章 顾霆宴强烈的占有欲,宣誓主权 陈无执认真道:“我认为,女二号更适合你。” 陈无执:“外界只知道,女一号只有一个,却不知道,这部电影,是双女主。” 说着,陈无执把女二号的剧本递给了秦书:“这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秦书接过,翻看了一下剧本。 陈无执:“由你来演苏灵汐,世人才会知道,我没有骗人。” 秦书看着剧本,这本确实比女一号的剧情更出彩,她听到陈无执这话心头一动。 陈无执:“秦书,我需要你。” 秦书合上剧本,说道:“好,我试试。” 陈无执见她答...... 《我拿着离婚书消失,隐婚老公疯了》第一卷 第33章 顾霆宴强烈的占有欲,宣誓主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我拿着离婚书消失,隐婚老公疯了</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一卷 第34章 你可以换个儿媳妇了,因为我跟顾霆宴离婚了 顾霆宴漫不经心的说:“放心吧,我绝对不影响你拍摄。” 陈无执有他这话,心底就放松了起来。 秦书回到苏团团的出租房,把陈导找她的事都说了。 苏团团:“好事啊。” 她给秦书分析道:“能让他这么三番两次请你的,说明这个角色真的很重要。” 秦书点头:“嗯,我知道。” 苏团团嘱咐道:“过两天,他们那边可能会通知进组,你从明天开始,控制一下饮食。” “红烧肉不能碰了。” 秦书面露苦色,都怪顾霆宴,害她今天没吃上。 “知道了。” 两人说话间,门铃响了,苏团团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顾霆宴,心中微微一惊。 苏团团面上恭维一笑,脚却抵着门,防着他:“顾总?您怎么来了?” 顾霆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秦书在里面?” 苏团团装傻:“秦书?我不道啊。” 她还不知道顾霆宴已经知道秦书在她这了,她的手在身后挥了挥,示意秦书赶紧去躲起来。 顾霆宴:“今天,我在你家楼下跟秦书一起走的。” 苏团团:“………” 她客气了一下:“呵呵,顾总,你要进来喝一杯茶吗?” 顾霆宴笑道:“这多不合适啊?” 顾霆宴嘴上说着不合适,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已经率先把脚迈了进去。 苏团团:“………” 顾霆宴把一只脚迈了进去,见门还被抵着,他侧头看苏团团,面带疑惑。 “让他进来吧。”秦书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今天不让他进来,他肯定是不会走的。 苏团团只能侧身让开。 顾霆宴直接登堂入室,他进去漫不经心的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很小,没有别墅宽敞。 秦书宁愿出来跟苏团团挤一起,也不住别墅。 “有事?”秦书看他,淡声道。 顾霆宴:“搬回去吧,你要不想看到我,我回老宅住。” 秦书抿唇:“不用。” “我已经在找房了。” 顾霆宴见她脸上倔犟,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她:“这卡里有五千万,先拿去花。” “就当是补偿你的。” 秦书抬手接过,也没跟他客气:“多谢。” 顾霆宴对她花钱,从来都很大方,每个月她都不知道他给多少,只知道,卡里有无数个零。 “我朋友有处空闲的高级公寓在出租,三室两厅,在市中心。” “你俩明天搬过去住。” “这里太小了。” 秦书拧眉:“不用。” 顾霆宴叫她的名字:“秦书。” 他眉眼漆黑如墨:“离婚了,还是朋友,不是吗?” 秦书抿唇,她觉得,她不会想离婚后,还跟顾霆宴做朋友。 苏团团在旁边插嘴,举手:“我不去,我的小窝,我挺喜欢的。” 她跟秦书确实是好闺蜜,但她更习惯自己一个人住,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有太多顾忌。 更何况,秦书拍戏的时候,她得跟着跑,两人都是在外面住酒店。 秦书没有接受他的好意,顾霆宴连茶都没喝就回去了。 秦书问了房产中介,看中了一套公寓,她先叫保洁上门把房子打扫干净了,隔天就从苏团团家搬了出去。 苏团团跟着去看她的新家,秦书租了套两室一厅,特意给苏团团留了个房间,好等她过来的时候,有地方住。 苏团团看到自己的房间,围着转了一圈:“啊,我好喜欢!” “以后我肯定经常过来!” 秦书在拆快递,抬头一笑:“好啊。” 秦书忙好,就出门逛街添置东西去了,苏团团则是回公司做准备工作去了。 秦书手里提着东西,走进一家花店,开始挑绿植。 林静殊当天下午也在跟富太太们喝下午茶,看到窗口一晃而过的熟悉身影,眉头微微一皱。 秦书穿着简单的牛仔裤配衬衫,梳着丸子头。 旁边相熟的太太看到了,说了句:“静殊,那不是你儿媳妇吗?” 陈太捂嘴笑道:“怎么,你家是没钱了吗?她穿的这么穷酸。” “从头到脚,一样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做婆婆的苛刻儿媳,不给她买呢。” 林静殊脸色冷冷的。 他们豪门中这群女人就是喜欢比较,一天没事,就喜欢戴着新得来的昂贵珠宝出来炫耀,比比谁的更贵,从别人身上找存在感。 林静殊身上的裙子是高定,要十多万,她脖子上戴的那串红宝石项链,是法国皇室贵族遗留下来的,价值一个多亿,手腕上的项链便宜,也要一千多万。 她从头到脚都无比精致,雍容富贵。 每次聚会,总是她出尽风头。 她们比不过林静殊的风头,就从秦书身上做比较。 跟这群富太太,千金小姐比起来,秦书穿的可太寒酸了。 林静殊脸色不好看,看了陈太一眼,冷声道:“她那是低调。” 她看着陈太,上下扫了一眼,估算她全身上下所有珠宝的价值,微微一笑:“我儿子一个月给她的零花钱,都比你这身行头值钱多了。” 陈太被怼的脸涨红:“你……” 林静殊没了心情,她起身,直接拎包走人。 她出了店门,看到秦书的背影就火大,抬脚就跟了上去。 秦书就是这样,总能让她颜面扫地,轻而易举的丢脸。 因为这个儿媳妇,让她在一群富太太中总是被暗自嘲讽。 林静殊看见秦书买了一盆仙人掌,思来想去,她只能养这个,别的,她怕养死了。 她刚抱着东西出门,就撞见了怒气冲冲的林静殊,愣了愣,下意识开口叫了一声:“妈,你怎么在这?” 林静殊瞪她:“这些吩咐佣人去做不行吗?” “你非得自己干。” “缺你穿了,还是缺你吃的了?” “没一点顾家儿媳妇的样子!” “真是丫头身子,小姐命!” 林静殊:“你知道今天那群太太怎么嘲笑我吗?” “说你穿的穷酸,是我刻薄你。” 她上下扫了秦书这一身穿着打扮,再想起楚笙到什么地方,永远是金贵的千金小姐。 真是一个天! 一个地! 林静殊瞪她:“我们顾家怎么就摊上你这个儿媳妇!” “真给我丢脸!” 秦书站在那,听她训斥完,心底不是滋味,头一次,她有了足够的底气,秦书抬眸,看着林静殊笑了起来:“那你现在可以换个儿媳妇了,因为我跟顾霆宴离婚了。” 第一卷 第35章 顾逸尘看到秦书跪在祠堂 林静殊一怔:“什么?” 秦书看向林静殊,她笑的眉眼弯弯,发自内心肺腑的笑:“妈,我最后叫你一声妈吧。” “以后你不用看我不顺眼了。” 秦书:“因为,我跟你儿子以后都没关系了。” “你爱找谁当儿媳妇都行。” 秦书开心极了:“你再也不能管我了!” 秦书说完抱着那盆仙人掌,挺直腰板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秦书从林静殊身边擦肩而过时,她整个人都处于惊愕中。 秦书攀上顾家,舍得离婚? 林静殊抬脚跟了上去,看到秦书进了一个陌生小区。 她眼底沉着怒意,坐到车里给顾霆宴打电话:“秦书说你们离婚了?” 顾霆宴静默,知道她是遇到秦书了。 顾霆宴:“嗯。” “正在走流程。” 林静殊声音尖锐:“她是不是出轨了?外面有人了?” 不然,顾霆宴腿好了,能站起来了,她要离婚,莫不是失心疯了? 顾霆宴:“妈,我出轨,她都不可能出轨。” “你别恶意揣测她。” 林静殊心底一梗:“她撺唆你搬出去住。” “让你跟我们分开住,她就不是个好人!” 顾霆宴声音冷了下来:“搬出来住,是我的主意。” “跟她没关系。” 顾霆宴:“儿子也是为了你好,免得你天天看秦书不顺眼,别给你气出病来。” 林静殊一口气上不来,他分明就是替秦书担罪名,却还要打着为她好的名义。 林静殊说不过他,直接挂断电话:“不跟你说了。” 秦书以为离婚了,她就没法摆布她了,简直在做梦。 林静殊一个电话打给了秦书:“给我到老宅来,否则,我今天就把顾逸尘送走。” “你永远也别想看到他!” 秦书握住手机,听到这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她的脸微微发白,电话就挂断了。 秦书向来知道她这个婆婆不好惹,她以为自己快离婚了,终于不用再听她说教了。 逞了一时的口舌之快。 却忘记了,他们还没彻底离,孩子还在老宅。 林静殊说到就做到,她是有本事把孩子藏起来,让她再也见不到。 秦书原本高兴的心情瞬间染了一层雾霭,挺拔的脊梁又弯了下来。 她拿着钥匙出门,打了车去老宅。 秦书内心深处十分抗拒这座幽深可怕的老宅,黑漆漆的宅子里过于安静,像没有活物一般静谧,空气中弥漫潮湿的水汽。 她抬眼,望着这座深宅大院,它如同深渊巨口一般能吞没人的灵魂,将人扼杀在其中。 不到万不得已,她都不想来。 可她还是来了。 秦书穿堂而过,见到伺候在林静殊身边的老人,陈妈。 陈妈眼神高高在上的扫了秦书一眼,同样的,她也瞧不起秦书的出身,觉得她玷污了顾家最尊贵的大少爷。 “夫人不想见你。” 秦书当然知道,她就是想教训教训秦书。 陈妈冷冷睥她一眼:“夫人让你去祠堂跪着,直到她满意为止。” 秦书没有丝毫意外,眼皮掀了掀:“知道了。” 她又收回了全身的刺,变成了顾家被驯服乖巧的儿媳。 秦书背脊挺直的跪在祠堂,她垂着双眸,望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侧在身旁的手紧紧握成拳。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一定要把孩子带走。 秦书不能让顾逸尘一辈子待在林静殊身边,成为被她驯养而变得冷漠无情的继承人。 秦书在祠堂跪了整整三个小时,林静殊也没让她起来。 这就是今天秦书对她无礼的代价。 顾逸尘被林静殊从学校接了回来,他看她脸色很可怕的板着,他就知道,秦书来了。 只有他妈妈来的时候,奶奶才会露出这样阴冷可怕的表情。 顾逸尘乖乖的背着书包回了自己房间,把作业写完,林静殊抽查了他的功课,他都完成的特别完美。 林静殊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准许他玩一个小时的平板。 顾逸尘坐在沙发上玩益智游戏,他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动作很快,一路过关斩将。 林静殊看了一眼,外面陈妈叫了她一声:“夫人,她在祠堂跪了三个小时。” 林静殊冷声道:“让她继续跪着。” “是。” 顾逸尘指尖轻轻一划,将屏幕划到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他垂眸打了一行字:“妈妈来了。” 点击发送短信,随后面不改色的删除。 酒吧。 江叙白和陆子谦,季宴礼被顾霆宴给叫了出来。 他打开一打酒,摆在桌子上,把一辆价值八千万的车扣在上面。 顾霆宴掀开眼皮,淡声道:“谁今天喝的多,这辆车归谁。” 江叙白皱眉看他:“你今天很不正常。” “借酒消愁?” “也不用这么挥金如土吧。” 都知道顾霆宴有钱,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败家。 季宴礼状似无意的问:“你跟秦书吵架了?” 江叙白冷嗤一声:“她还挺拿乔。” 陆子谦是唯一的知情人,他嘴角含笑,拿起一瓶酒淡笑不语:“我今天舍命陪君子。” 顾霆宴拿着一瓶酒往嘴里灌,喉咙里满是酸意和苦涩。 他淡淡瞥了想八卦的几人一眼,心情特别不畅快:“废话这么多,是男人就喝。” 江叙白盯着那车钥匙,拿起一瓶酒,势在必得:“你这车,我可惦记很久了,我家老爷子就是不肯给我买。” 顾霆宴依靠在沙发上,闷不吭声的喝酒,他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也没心情管。 顾逸尘趁着他奶奶离开了,偷偷溜了出去,他一路走到祠堂。 他站在祠堂门外,透过门缝里看到秦书笔挺的跪在里面。 管家看到小少爷来了,怔了一下。 “小少爷。” 他抬眸看向管家,眼神里透露着不符合他这年纪的老成:“她经常被奶奶罚跪吗?” 管家沉吟片刻:“您父亲在的时候,不用。” 顾逸尘皱眉:“他就不能让她别来了?” 管家说:“您在这,她不能不来。” “母亲最牵挂的就是自己的孩子。” 管家:“这个家,还不是您父亲做主。” 第一卷 第36章 顾霆宴赶去老宅救秦书 他沉默着,抿唇不语。 顾逸尘站在那,他仰头看着管家:“管家爷爷,你能给我爸爸打个电话吗?” “我不能出来太久了,奶奶要回来了。” “我得回去了。” “奶奶要是发现我不在,妈妈只会跪的更久。” 管家眼里带着几分心疼的,他摸了摸小家伙的头:“爷爷帮你打。” 他是看着顾霆宴长大的,又看着他的孩子长大。 顾家如今掌权的还是顾怀远和林静殊两人,在顾霆宴三十岁前,他们都不会放权的。 顾老爷子还在,大少爷就不会过得太苦。 一旦老爷子走了,没人维持这股平衡,林静殊恐怕会更疯。 他说:“别告诉妈妈,我来过。” 在他还很小的时候,他刚开始记事,对秦书很好奇,知道她是自己的妈妈。 顾逸尘偷偷跑出去看过她,那天,秦书抱着他哭的伤心,还给他买了糖吃。 后面,被奶奶发现了,他那一年再没见过秦书。 管家:“嗯。” 顾逸尘站在祠堂外面,最后往里面看了一眼,眼神淡淡的,挪动着脚步离开了。 酒吧里。 顾霆宴身上酒气很浓,他依靠在沙发上,眼尾泛红。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他备注的特殊号码,来自老宅的电话。 顾霆宴听到这铃声,整个人酒意都醒了。 他放下酒瓶接了起来,对面传来了管家的声音:“大少奶奶被叫回来了。” 顾霆宴眉头紧蹙,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江叙白快喝趴下了,看到他要跑,嚷嚷着不让他走。 “喂,你当逃兵啊?” 顾霆宴把桌子上的车钥匙丢给他:“送你了。” 他说完转身往外跑。 顾霆宴喝酒了不能开车,阿忠不在身边,现在叫他过来肯定来不及了。 他直接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坐上车,翻看手机,他才看到儿子给他发的消息:“妈妈来了。” 这四个字,意味着他妈又开始想变着法的搓磨秦书。 顾霆宴不明白,秦书这么好,她怎么就一点看不到。 顾霆宴没回,这是他们父子之间彼此的默契。 林静殊会查顾逸尘的平板和手机。 顾霆宴赶到老宅,直接奔着祠堂去的。 秦书差不多跪了四个多小时,顾霆宴回来的路上得一个小时的车程。 他一进门,脸色阴沉的可怕,老宅的佣人见到顾霆宴来了,连忙跑去给林静殊报信。 “夫人!大少爷回来了!” 林静殊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她看了下时间,秦书差不多在祠堂跪了四个多小时。 “也差不多了,今天让她长个记性。”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给他通风报信。” 报信的佣人听到这话,吓得瑟瑟发抖,脸色都白了起来,他们都很怕林静殊这个女主人。 顾逸尘坐在旁边看儿童版的英文书,闻言,脸色都没变一下。 他抬眸,老成道道的开口:“奶奶,别生气了,会长皱纹的。” 林静殊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还是我孙子心疼我。” “不像你亲爹,心全偏到那女人身上去了。” 尽管秦书给顾家生下了长孙,她跟顾怀远也是不认的。 他们觉得秦书配不上如今的顾霆宴,应该给他找个家世显赫,门当户对的女人。 顾霆宴闯进祠堂还被陈妈带人拦了下来:“大少爷,你这是要干嘛?” 顾霆宴声音冷洌,阴森可怕:“滚开!” 陈妈给底下的人使眼色,让人把顾霆宴拦住。 顾霆宴一个凌厉的眼神过去,谁也不敢动,毕竟,陈妈不是这栋老宅子的女主人。 而顾霆宴,以后肯定是要继承整个顾家的。 陈妈见自己使唤不动人,脸色不好看,伸手拦在了祠堂前,被顾霆宴一把甩开了。 他周身散发着一股骇然的气息,走进祠堂,秦书面色麻木的抬起头来看他,见他来了,苍白着小脸扯唇笑笑。 “你来了。” 顾霆宴心疼的心肝都颤了起来。 他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弯腰正准备掀开她的裤子看看她的膝盖,秦书整个人软绵绵无力的倒了下去。 顾霆宴连忙伸手抱住她,声音嘶哑:“跪了多久?” 秦书扯唇笑笑,也没隐瞒:“差不多四个多小时吧。” 顾霆宴眼中瞬间涌出了一股凶煞的气息。 他冲她吼道:“你是傻子吗?来的时候,不知道给我打电话?” 秦书以前就很聪明,林静殊要罚她,叫她回老宅,她就会给顾霆宴发消息,顾霆宴总能带着她躲。 顾霆宴掀开她的裤子,膝盖已经不能看了,上面大片淤青。 秦书嘶了一声,被他一触碰,痛得倒抽一口凉气,她脸上挂着笑:“我们不是离婚了吗?我没好意思开口。” 顾霆宴看着她膝盖上的伤,抱着人往外走,他周身萦绕着一股浓郁的戾气,阴森而恐怖。 顾霆宴抱着秦书往外走,陈妈冷冷的看了秦书一眼,下一秒,她被顾霆宴一脚猛地踹在心窝子上,直接给踹飞了出去。 顾霆宴怒火冲天,面容冷煞,眼神阴骘的可怕,声音宛若寒冰:“谁让你的狗眼睛这么盯着主人看的?” 陈妈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良久动弹不得,趴在地上吐出了大口的血,眼神惊恐无比的看着顾霆宴,脸上写满了害怕和恐惧。 顾霆宴冷视地环了一圈这群佣人,个个面露惊恐之意,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不敢直视他的眼神,每个人都害怕的浑身瑟瑟发抖,生怕大少爷拿他们出气。 直到顾霆宴离开了祠堂,也没人敢上前去副陈妈。 秦书被他直接抱了出来,她手臂搭在他脖颈上,看到被顾霆宴一脚踹出去的陈妈,心底微微一惊,没想到他会发这么大的火。 顾霆宴把秦书放在了顾老爷子那,他阴沉着脸朝着林静殊的院子走去,他一进屋,看到坐在沙发上看书的顾逸尘,冲管家看去,冷声道:“把小少爷带下去。” 顾逸尘看了他一眼,自己从沙发上跳了下去,抱着书往外走。 第一卷 第37章 顾霆宴把他亲妈的房间烧了 林静殊看到顾霆宴浑身戾气的进来,还能神色平静的看着他。 她看他,仿佛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秦书把她这儿子教坏了。 让他学会了忤逆长辈,跟她对着干。 顾霆宴眼神漆黑如墨,冷洌的看着她:“妈,我是你亲生的吗?” 林静殊面上带着薄怒:“怎么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能对秦书好点?她是我老婆,你如此苛刻她。” 林静殊冷沉着脸不吭声:“她配不上你。” 顾霆宴冷冷的笑了:“呵” 他眼底带着赤裸裸的讽刺:“您现在觉得她配不上我了,我才刚上大二,你跟楚家联合把她从学校骗回来,绑来跟我结婚的时候,怎么说配不上我?” 那是因为,林静殊和顾怀远都以为顾霆宴活不了,即便活下来了,也是个废人。 他们急着想要找个女人,替顾霆宴生出下一任继承人出来。 如果顾霆宴死了,顾家还能让他儿子来继承,也不算断了香火! 秦书和顾霆宴,都不过是为顾家延续香火的工具人。 秦书要是生下儿子,等顾霆宴死了,就会被赶出顾家。 谁都没想到,顾霆宴命大活下来了,还能站起来。 但这种真话,林静殊不能说出来,只能用善意的谎言来掩饰。 否则,他们之间的母子情就彻底断了,还会影响顾霆宴跟他父亲的感情。 顾霆宴盯着他母亲冷漠的脸庞,眼底泛起了红血丝。 小的时候,他母亲很爱他,事事亲力亲为。 顾霆宴也觉得自己算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面。 直到他出了车祸,顾霆宴还坐在轮椅上,秦书刚生完孩子,虚弱的躺在病床上。 林静殊就直接带着保镖去了医院,把孩子从他们身边抢走了。 那时候,顾霆宴也哀求过她,把孩子留给他们。 可林静殊只是眼神冷淡的扫了他一眼,而他父亲,也同样漠视的看着他。 “霆宴,以你的身体,养不好这个孩子。” “还是交给爸妈替你分担。” 顾逸尘从出生,他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被带走了。 病房里的秦书哭的声嘶力竭,她刚生完孩子,从产房里出来,都不能下床,直接从病床上摔了下来。 她身上的口子裂开,身下流了好多血,秦书一路爬,血一路蜿蜒的留下刺目猩红的痕迹。 “妈,求求你,把孩子还给我。” 她哭的声嘶力竭,脸上泪水横流,整个人都快脱力了。 顾霆宴连抱她都抱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下半身流着血,边哭边爬着去拽他们的裤角。 顾霆宴双眸血红,大喊着医生,可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顾怀远冷漠的看着他:“霆宴,把孩子给我们,我们会给她最好的治疗。” 其实那会,他大概知道,不是奶奶希望死前能见到他的孩子,而是他们继承人来继承顾家。 双腿残废的顾霆宴被整个家族抛弃了。 他们有了新的继承人,就是他刚出生的儿子。 “好。”他声音嘶哑,双眸布满了红血丝。 顾霆宴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角猩红一片,胸口堵着一口气,他发誓,他一定,绝对要站起来。 秦书出院后,病了很久,被顾家把她跟顾霆宴一同安置在了后院,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全当多了两个人吃饭。 老宅里的佣人也见风使舵,往日里,顾霆宴是金尊玉贵的太子爷。 如今,他连条狗都不如。 林静殊养的那条狗,都比顾霆宴活的金贵,吃的比他贵。 顾老爷子知道后,大发雷霆,气得直接进了医院。 出院后,他就把顾霆宴和秦书接到了自己院子里住着,顾霆宴说他要进集团,顾老爷子就力挺他进去。 他也没让老爷子失望,做出了成绩。 那会,他就懂了,亲情,太淡薄,远远没有利益来得重要。 顾家老宅升腾出一股浓烈的白烟,整个老宅的人都人心惶惶,没想到大少爷回来,看到少奶奶被罚跪,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顾怀远正在陪客人喝茶,看到那股浓烟,看着外面,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门外跑进来一个惊慌失措的佣人,脸上带着惊恐: “不好了,顾先生,大少爷把顾夫人的房间烧了!” 林静殊房间里的东西被顾霆宴砸了个稀巴烂,最后他点了一把火,直接把她的房间烧了! 顾怀远听到这话,倒抽了一口凉气? 顾怀远沉声道:“霆宴疯了不成?” 顾怀远脸色铁青,冲着自己的客人歉意的说:“你们先坐会,我出去看看。” 几个贵客听的也是面面相觑,心底掀开了惊天骇浪。 这顾家夫人,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惹得这位顾大少爷干出这等荒唐的举动出来! 众人都知道顾霆宴不好惹,做事果决,心狠手辣,手段残忍,以前只是听听,如今,居然当场目睹了。 他这可是对长辈不忠不孝! 更何况,还是生他,养育他的亲生母亲! 顾逸尘看着这场熊熊大火烧了起来,他随手就将自己带来的一发叠试卷和课本,全一股脑的丢到了火海里。 管家吓得连忙过去拦住他,生怕这位小祖宗被火苗伤到。 顾逸尘淡定道:“我有分寸。” “管家爷爷,我很不喜欢做这些事。” 顾逸尘:“想烧了它们。” 管家手顿了顿,也觉得林静殊给他布置的任务远超同龄人了。 他叹了一口气,跟着小少爷一起往火堆里丢被抢救出来的课本和作业:“烧吧,都烧了。” 顾老爷子坐在摇椅上咳嗽着,正在让家庭医生给秦书治腿,他低声叹气:“当初,我就不该同意她进门。” 一个女人毁三代人。 秦书乖乖坐在椅子上,任由医生给她抹药。 没有人敢来老爷子的院子打扰他,秦书在这也能安心几分。 顾老爷子心疼的看着她:“丫头,苦了你了。” 顾霆宴一身冷冽气息走了进来,他直接把秦书给抱了起来,随即看了一眼顾老爷子身边的人:“把爷爷带去我那一天几天。” 免得这两天糟心。 第一卷 第38章 被抱回了顾霆宴的别墅 “是。” 顾霆宴抱着秦书从顾老爷子的院子里出来就碰见了顾怀远,他眼神冰冷的看着顾霆宴怀里的秦书,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正欲退避,地底却突然钻出大量藤蔓,将他脚束缚住,无法脱离原地。 陈风感应着青冥之上的六轮昊日,将天地间的阳气引导到身旁,直到极致。这六轮艳阳,乃青虚界的阳气至极的外相表现。 三年时间,对凡俗之人来说,是一段不短的时光。但对数倍年寿命的修炼者来说,不过是稀疏平常之事。 这个喜弟倒是能理解,做买卖的大部分都是很究竟的,在他们看来叶家晦气的很,谁也不想跟他们摊上关系。 看到王珂,还有曾对她出言不逊的花蝴蝶之一,马优美心里就膈应,想掉头就走。 隆庆帝作为曾经的大赵国皇帝,绝对是心狠手辣之辈,在意识到不使出非常的手段,他可能就要背万年尸水临一身的时候,他就突然出手,抓住了自己身边一位护卫,将之朝着自己的身后丢了过去。 此时此刻浑身着甲的贝优妮塔无声息间立在了孙若愚身旁,一双翅膀半张,浑身散发着如渊如海的气息。 天魔不断的利用人的生、老、病、死、爱恨别离、怨憎会怒、痴求不得、五阴炽盛,干扰着陈风心境。 夕颜突然感觉自己心里有些不平衡,明明自己努力了这么久,最后却要身为帝者的孙若愚来开启。 至于其他异族,略沉吟片刻,一位背部带着淡银色羽翼对陈风说道:“新晋的人族后辈,你胆子很大,连我族的叛徒,都敢接纳收编”。 马夫人对白建立一声大喝,糊涂,你能这样想么,你和孔霖风关系是好,可你把大伙的身家性命,全部交给一个外人,你放心么,万一要有点什么事情,你对得起你师傅么。 房门尚未打开,却听身后“咚”的一声响。公西晚晚转过头,原来林音单膝跪地,右掌举起。 身穿丽华丧葬服的萧青合着手,自然地放在腹部,安静地睡在灵柩里。这个动作跟萧丹刚才躺在里面时一样。 “母亲自然是依你的。”霍显拍了拍霍成君挽着自己的手,难得露出慈母的样子,一同往长廊而去。 霍成君与刘奭一道离去后,云瑟却是借着还有事的由头,与云岭交待几句,便又回过头去寻眉尹。 我急忙把房间里各个能藏东西,放东西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可是都没有。到哪里去了呢,我急得汗都出来了。 还有,云河也越来越离谱了,居然收留战鹰战宁在梨河园。人心难测,就不怕他们会对丹神宗做出不利的事情吗?毕竟他们并不是丹神宗的人。 叶展半信半疑跟了上去,中途还超了一下车,又从对面开来,试图从挡风玻璃哪里,观察车内情况。 铁块看着我,叹了口气……说我不适合混,说我太容易被情义牵扯,走上这条路,一定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唉!那咱们边走边说吧,叶少正好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魅轻离,你是否还在恨我,是否恨我恨到死。可是我舍不得了,舍不得这份感情。 第一卷 第39章 给她洗澡 顾霆宴下半身围着浴巾,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站在床前看着秦书,漆黑深邃的眼眸盯着她:“我给你洗澡?” 秦书脸微红,耳朵也滴出了血。 结婚五年,她跟顾霆宴坦诚相待的时候只有在床上,没有一起在浴室里洗过澡。 明明自己讨好了她三年,苏夏对你也没见多上心,怎么反而你却更加亲近他呢? 说到这个份上,几位百夫长清楚他们再怎么劝阻都是无用,便不再说话。 苏七掩面,“别这么大声,暴露年龄了,扎心,大兄弟。”苏七故意作心痛状,倒是缓和了气氛。 别看谢遥现在看似财大气粗,但也绝对没到对八万块可以等闲视若无睹的。 轩辕熠见状也效仿,搂着凤凌曦上了树,给她垫着,两人一起坐下。 这时,童宇的肚子咕噜噜的响起,童宇脸上有几分尴尬,不过任谁也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他的整个脸都烂掉了。 不去想喻元颢的事情,他继续帮陶夭夭补习物理,这家伙一个数学,一个物理都不过关。 轩辕熠见此立即伸手拉住凤凌曦,还瞪了一眼陌流云,这才慢悠悠地往外走。 “那个要塞的目的是为了毁灭掉麦克斯动力系统,阻止一些星球科技的发展。”朔夜桧木初步的介绍道。 “五一假期有什么打算吗?”突然元满冒出这样一句话,问的苏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阿福赶忙千恩万谢喜媚的恩典,翠儿却只敢低着头,生怕让别人看去了自己羞红的面庞。 虽然此人将迷彩帽压得很低,但是我们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此人。 彭瑞娟一时间有点没有反应过来,难道这个李明啥时候转性了?不应该这个样子吧。 听到张二牛这话,两名保安明显松了一口气,虽然还是有些胆战心惊,但是好歹镇定了许多。 “不用白费力气了,吞天之下,所有低于我境界的人都难以幸免,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星力来催动打狗棒。”叶戬寒负手而立。 岩隅身形瞬移,几乎瞬间出现在王天几人面前,感受着岩峰王天二人萎靡的气息,再暼到那风轻云淡,一脸无所谓神色的血魄,老狐狸心中已然明了,那双浑浊的双目精光闪烁。 这样一个奇怪的班级,不能不引起叶天的注意。而叶天偏偏又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尤其是现在他刚刚做了一件他认为是老师应该做的事情之后,更想让高三八班恢复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应该具有的活力和乐观。 “什么?”周天龙睁大了眼睛,嘴也大大张开:“怎么可能?三十三岁?一般人三十三岁时,还是凡武境或者真武境的境界呢?这……这也太离谱了吧!”周天龙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后来我想想班长说的也有点道理,攀登没有那么简单,对耐力的要求非常高,人要从山崖下抓着绳子往上攀爬,张帅确实不适合。 如此一来,等回去说起这档子事,才不至于被人问住了嘲笑一番。 然后为了求一口吃的,就被人牙子卖到了明颜坊,老鸨觉得她姿色貌美,就留了下来,她也凭自己的歌喉,成功挤上了花魁之位。 毕竟好久没看到林老板了,错过这次,下一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遇见。 第一卷 第40章 顾霆宴第一次的春梦,是秦书 顾霆宴把沾满泡泡的浴球擦着她白嫩光滑的后背,低声道:“以前,我站不起来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给我洗澡的。” 那会,秦书看他一眼,脸就爆红,每次洗的时候,还非要把他眼睛蒙住。 不能让他看。 秦书听到这话,微微一怔。 没有任何波动地注视着凯尔萨斯真挚的神情,兰洛斯陷入了沉默。 勒布朗詹姆斯成为球队的核心,在大部分时候带队,韦德则是在替补和关键时刻得分。 队伍里二十多个拥有控制技能的守卫,立刻把目标锁定在罗斯身上。虽然等级差距巨大,但双方都是稀有精英,罗斯也不可能完全抵消掉他们的控制效果,在众人的阻碍下,他根本甩不掉巴特。 戴安娜离开神龙帝国时,修为堪堪达到七阶大魔法师,仅仅用了一年时间,戴安娜不靠帝国任何资助,凭借自己的能力硬是冲到八阶魔导师。 妖皇依旧是笑眯眯的,对他问这样的问题仿佛并不惊讶,也不觉得奇怪,只懒洋洋地点了点头。 坦克在雷睿的指示下,已经弄清主发动机和辅助发动机的控制杆,剩下的,他就能自己搞定,按照泰勒上尉的指示,全速发动。 轮回潭明明就在眼前,她们却走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回到水潭边上。 齐莞莞慌忙打开床头灯翻身下床,拖鞋都顾不得穿先跑过去开了门。 受难的期间,莫利队长因为对所有人无私的帮助,受到大家的尊敬,暂时充当难民的代表。 巴尔心中却是戒备起来,虽然眼前这道身影说自己是什么海洋大君,但难保不是什么邪神伪装,他可是知道,深渊邪神最是擅长蛊惑人心这一套。 “呃……”那血族终于意识到现在谁才是老大了,浑身哆嗦了一下,急忙闭上了嘴巴。而且,谢东涯释放出来的压迫也是十分强大,他根本生不出任何继续反抗的心思了。 “若是不交出相机,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死。”这逗比的话当然是夏子衿说的。 忽然,唐雪儿带着李菲菲,出现到潘浩东身后,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北家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背脊一阵发冷,纷纷倒抽一口冷气,满脸的不可思议。 当他们目光看到九霄玲珑塔之后,立即脸色大变,极速向后飞掠而退。 太乙门几乎被太乙真君掌控,但太乙真君并非在门内一手遮天,暗地里还是有不少人不服太乙真君,暗恨太乙真君阳奉阴违,背弃先祖留下的遗训,将太乙门带入了歧途,只是迫于淫威而不敢明着反抗。 前后夹击,这虚影居然能够脱离死神本体进行战斗,而且免疫物理攻击,这是秦宁没有想到的一点。 鬼王蛮在一片混乱之中,窜出了战圈,朝着后方,鬼皇的领地急速窜去。 感受到光幕那巨大的牵扯力,众武王境的武者,终于是露出了恐惧之意,惊恐的叫喊道,但一切只是徒劳,他们的身影,此时已完全被吸入其中。 开着车带花姐回家,胡大发一脸的轻松,按照结果看,双方还算满意,至少姥姥面前算是通过了,至于花姐,自己还是有些信心的。这里面唯独忘了自己,难道真的开始了下一段感情,甚至直接迈进婚姻殿堂了吗? 第一卷 第41章 画画,后悔嫁给我吗? 大船终于靠岸,龙明带着战士和魔法师还有几名水手登上了岛屿。岛上的树木果然都长了很多水果,大家分头去摘。 但见雪肌凝脂,红纱映着素颜,却是有一番与长乐公主迥然不同的风韵,如果是长乐公主穿上这一身新衣,传达出来的风韵是金枝玉叶,富贵荣华,此时穿在慕容晓菡的身上,则是出水芙蓉,清丽脱俗。 “不如!谈谈你!”维克多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厚。“我?我有什么好谈的?”张嘉铭很是诧异,他对于不能掌控谈话的节奏,已经开始有点恼火了,但是他刻意的压制着自己的不满。 “项目计划,完成启动!”又过了一会,那个声音才悠悠的自言自语一样的报出了最后的通告。在屏幕的中间,一个幽深宽大的钢铁大门,正从一个荒漠环境的地方慢慢开启。 “哼,这正是我意料之中的,我早已派人去做埋伏了,我们的主力部队也要马上过去拦截,传令下去,马上进军!”心鲁大声道。 一名名的太上长老与长老纷纷表态,唯有与北瑶宫宫主不和的夏长老徐长夏一言不发。北瑶宫宫主看在眼里,却不好多说什么。 “你是大夫怎么会测不出来呢?你先看看其他人,是怎么回事”苏瑾急迫的对着老头吼道。 李益岚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李益岚看了一下时间,立刻开车到徐雅然的公司等着徐雅然。希望徐雅然可以和他一起回去。当然车里依旧有徐雅然喜欢吃的点心。 一声巨响,林浩看着眼前一堆碎木屑,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他收回左臂,张开手掌,发现除了指骨微微有些发麻以外,居然没有任何不适。 结束了上午的这些内容,下午便可自己安排了。郁风和尹欣跟着白雅百灵,一同去吃午饭。本来白雅因为博凯的原因,不想让二人与他们同去,但尹欣似乎是非要会会这博凯,就与白雅一同前去。 阴风怒号,天地失色,一道清瘦的身影立在黑漆漆的崖上,周身破碎,鲜血淋漓,冷冷看着包围而至蓄势待发的黑衣人。 “妈咪。这是谁。”美美看着妈咪和这个漂亮的阿姨。很不解的问道。 宫人进出宫门都有严格规定,由帝后掌管,盖了上阳宫或者凤宸宫的印章,再写明出宫时间和回宫时间,过了那个点,你要么就别回來,若是回來,必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上衣蓦然间被蛮力扯开,整排扣子崩落一地,急得她尖叫起来。 要知道,丁羽认识大天妖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可是,这还是丁羽第一次看见大天妖如此不冷静,如此的狂暴。 “君主,黑暗之源聚集在独孤箭的木屋之上,我一直努力追赶,但是当我赶到的时候,独孤箭的木屋已经变成了虚墟,而且他们的家人也受到了惊吓。”忠实大臣目光移向地面,遗憾地说道。 此时此刻,一个绝望的事实呈现在眼前,那个她以前从未仔细思量过,从来也不远去想,只是刻意去逃避的事实。 而丁羽的法力,也再次暴涨,身体周围,不时的电光四射,一百零八条宇宙最强的劫数雷龙仿佛在虚空游走,淬炼骨骼,形成天然的护体雷罡,霸气外露。 “萱萱來了。让她进來。”东方家都不知道自己激动什么。只是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那么的激动。香香的脸色明显不是那么的好看。 梁善说着就起身要往外走,他不是不想说跟林老的约定,不过这些事委实难以让人相信,现在说了反倒事得其反。 “那大将军呢?他怎么说?”上官碧冲着时德方微微一笑,然后低声探询。虽然与李旭只有一面之缘,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却在第一时间把李旭当成了这里的主心骨儿。 王诺自从知道这一件事,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确定了研报方向:只能是股市。 “你为何不离开这里,却跪在这里哭?”这个时候,一双大脚忽然出现在了跪在地上的高成面前,一个浑厚的男声在高成的头顶响了起来。 而刑天军的炮手们对于这个红毛鬼子也都很是尊重,毕竟他们的主力都是经过高肃这家伙亲自培训出来的,高肃又是眼下阳城讲武堂炮科的主要教官,所以对刑天军的炮兵们指挥很是顺手。 还有三个月大陆青年赛就开始了,大陆各个地方的人都在做准备。 伦敦警车面对平民,自始至终都有一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当他们发现开车的还是一个东方面孔时,心中的愤怒那是可想而知。他们都在想,等下抓到这个黄皮猴子,一定要让他知道伦敦不是他能来随便撒野的地方。 原来沈毅担心的是这个,我心里暗暗愈加佩服他了,凡事以民为先,古往今来,能做到如此的人并不多。我握紧了他的手,“我们一起想办法。”豆池广弟。 金龙咆哮,想要冲出这片地带,它不断的撞击阵图和那刻在虚空中的禁制。虚空被它撞的颤动不已。 楼上的包间可谓是绝佳,打开窗户便可以看见环绕江城的一条河,河边栽满了树木花草。虽是入冬了,但风景也格外好。 而现在的方木与从前一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不仅是将从前的那些恶习给戒掉了,而且做事也变得非常老练,让方天豪都不得不叹服。 “孙岩,他不是瑞丰的总经理吗?好好地怎么跳楼了?”黄飞还得配合丁灿,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来。 说完也不给邱云仙反驳的机会,就转身匆匆离开。邱云仙跺跺脚,一甩袖子回去了。 还未走到通道尽头,秋日的暖阳便照了下来,温度正好。台上的司仪依旧在说着些调动气氛的话,紧接着,便是台下宾客们配合的掌声和欢呼声。 第一卷 第42章 顾霆宴在勾引她? 明夕的话,再加上她此刻那“出让”的表现,太让端木翡意外了!竟然让她此刻是买也不是,不买也不是,有些骑虎难下了。 你说,你都是世界第一强国了,一超多强的存在,居然还整天怕这个怕那个的,真的是无语了。 鱼白浮动,初晨地太阳照耀大地,天上依稀可以见到若隐若现的星辰。 说完,姬若华手腕一抖,顿时哗啦啦一阵响,苏莹再次看去,却见满地黄金。 他醒来第一个喊出的名字就是远晴,但看了看四周的山林,依旧没有远晴的身影。 邪风道:“我只是制住了你使用灵力罢了。”说着,他一挥手,广场上立刻跑来几个祈月教弟子。 尹俊枫走了出来,坐在山洞前面,坐在一块石头上,遥遥望着前方,似是在想着事情。 借完时空币之后,江天的背包里就有足够的时空币可以使用了,而他兑换的第一件装备就是机甲。 尤其是看到明夕姑娘此刻是情意绵绵的表情,尤其当她睁开眸子看着对方的那一刻,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透亮,是那么的纯真。 欧然想了想,老婆的话果然很受用,一言点破,自己现在是要争取最好的印象,哪怕是财政局长位置没能坐上,自己下一步也可以活动到别的局当一把手,只要抓住贺鹏飞就行。 “让他们去拍好了,我明天就会在微薄上宣布,你就是我最喜欢的人。”沈梦瑶将心里的话,直接说了出来,毫无任何保留。 “左相,反正闲来无事,不如与本宫对弈一局如何?”询问般的语气。 这更让威廉相信了,他向雪丽丝和阿穆特点头致意,然后带陈夕往前面走去。 早餐过程很是安静,安静的叶晓柔能听清楚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它似乎也在指控,笨蛋叶晓柔把一切都搞砸了。 葛明晨才刚刚跟叶晓柔挥别,现在又在医院相见,表情难免有些怪异。 “你……”简芊芊一个音节都还未发出来,电话那端就已经传来了“嘟嘟”的盲声。 李副队长看着市局的一把手,很久没见领导会这么着急了,哪一回出了事情不是淡定自若、谈笑指点,最后所有事情都摆平了。 看到唐桥的这种表情,对方似乎十分满意唐桥的这种反应,哈哈大笑一阵之后,一只手微微一照,整个广场之上的黑色雾气便迅速的翻滚了起来。 云止点了点头,没有道谢。这本就是一场‘交易’,他答应,是必须的。 尤其是她愿意承担一切痛苦的话,让董姝觉得,她也是个疼爱孩子的母亲。 所以,曾经有过逃跑想法的辰宇一知晓白虎寨建立在点睛白毛狮子领地的时候,便已经放弃了逃跑的想法。 周围的人看到夏筱菡和秦啸天的举动后,惊得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你叫什么,哪国人,家住哪里。” 伴随着询问的话,一束强光刺的刘封睁不开眼睛,此时的刘封已经被固定在了一张椅子上,刚刚苏醒的刘封还有些懵逼,仿佛自己被炸穿越了一样。 “元夕乖,以后娘出门一定带你出去。”董姝心疼地拍打着自家元夕的后背,虽知道元夕听不懂自己的话,可她还是做出了保证。 其实,叶未晚对于游戏都是半瓶子晃荡,她只是喜欢梦兽的界面,从来都没想过自己去成为多么厉害的高手,可是在成为借问飘零的徒弟以后,她突然觉得其实自己可以做的更好。 走出驻地,映入众人眼帘的是被摧毁的干干净净的血月聚集地,血流成河,再也没有高于两米的建筑了,到处都是破碎的建材,除了刘封和蜘蛛的战斗声音。 四个洪荒顶级大罗出面,十个大罗早已收归麾下,但三百六十个太乙金仙,却进展缓慢。 投资家的重心是把钱投在具备潜力,有着利润上升空间的公司上面。一旦看准了,就大胆的下注。一般情况下,普遍都不会进行任何一个实质性的干预。 殇离花,自人鱼坟而生,以人鱼愤恨为食,天生便是最强的捕猎者。 只见那头鬼音恶龙侧身子扑腾巨翼朝地面坠落下来。原来刚才魏无双那剑形电光砍断了魔兽一侧翅膀使得它再也无法正常飞行。 林凡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开始安静的赶路,他现在迫切的想要回到青水镇,随后取到火灵果,然后修炼到武者级别,通过这次的猎杀风狼,林凡深刻的感受到了自身的不足。 逆戟鲸们游到陆靖身边,纷纷用圆滚滚的脑袋和身体蹭陆靖的腿,同时还发出奇怪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吕飞想了一下,时间的问题刚才和什秀全交锋的时候就已经盘算过,范水青这个时候一问马上就开口回答。 第一卷 第43章 秦书,你就是馋他身子!你下贱! 苏锦璃看到魏紫鸢一副气得要死却不能发作的郁闷颓败模样就心里偷着乐。 馒头和烧麦那简直不能比,滋润利落、决不腻齿腻舌,嘴里憋的太满,油顺着嘴角都流了出来,我也没带帕子的习惯,抬起袖子就擦了去,这一擦不要紧,一分神都没发现妖王在前面停住了脚步,人就这么撞在了妖王身上。 再加上这条洞七拐八拐的弯路很多,整体又处于一个偏僻到了极点的废弃峡谷当中,一般情况还真不可能找得到这里。 但这并不能吸引到夏尔多少注意,或者说,他此时正紧紧防备着眼前这位,生怕其暴起发难。 “你给我出去!一天净听些市井流言!莫要拿这些事来污了王妃的耳朵!”青羽一手拧着青棋的耳朵,凶神恶煞道。 我一路驾着鹤飞了半日眼见都能看见司诺城了,身后就有人追了上来,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熠彤狐狸。 隐身的安琪却一头钻进林柯的怀中抽泣起来,虽然她发不出声音,但是林柯仍能感觉到安琪颤抖抽泣的双肩和湿透了自己衣襟的泪水。轻拍安琪后背以示安慰。 她剪指甲都是胡乱剪短就是了,从不管好不好看,所以每次都剪得乱七八糟的,指甲也就跟着生长得不好了。 说着我便拉住了白惊鸿的两只手掌,将他用来捣乱的十指紧紧握在手心里,然后用眼睛将那镜子再度点亮,沿着方才的剧情继续映下去。 季晓看着苏幼清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痛恨,从父亲去世之后,母亲的生活就已经很苦了,她从不想把母亲牵扯到他们几个年轻人的争斗当中来。 但是企鹅的力度明显不太够,挂机摆烂演员行为虽说没以前猖獗了,但还是大量存在,许多参加全球总决赛的选手被坑的苦不堪言。 原来他们感受到庞蓠的气机,直接催动雄浑的气劲,从甲板直接一路垂直砸到了庞蓠李牧所在的这一层,气浪连带这木屑和一些铆钉,暴散的满地都是。 准备了两天的登陆船员们,转备上生物战甲,兴冲冲地钻进登陆舰。 月之呼吸:特殊的呼吸法,如同弯月,新月,满月,残月一般连绵不绝的恐怖攻势,能够在斩击的空档留下无数密集的破坏。 星耀科技精彩的产品发布会刚结束,美股三大股指触及熔断,见证历史的戏码接连上演,华国几亿网民,集体吃瓜看戏,欢天喜地,好不热闹。 李逸不敢将话说死,有仿真实验系统,再加上人工智能-大黑,开发设计一款,甚至多款先进的战机发动机,不是什么难题,然而,制造先进发动机的材料是一个大问题。 李云霆笑呵呵的开门出去了,只留下一脸蒙圈的蒋平安愣在原地。 等着看乔霜语出丑的乔燕燕没想到好消息没有,倒是给她招来一身骚,顿时气的口鼻生烟。 这点钱是不够的,财政部还得从今年内的预算中掏出奖金。阿勒芒提出他来补充一点。 仿佛是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巴太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着几人摆了摆手。 就在张铁等人就要收官的时候,瓜子镇的镇长何雨生再次来到了商队前,找到了真在清理账目的张铁。 燕北辰这么做。主要是通知附件的百姓,让他们赶紧撤离边界,到边城县县城去。 “这可是正四品的灵阶下品威能法器,怎么可能被击毁?”两个微笑联盟的修士脸上的汗都跟下雨一样的滴落,手中正想捏什么法器,却发现手中已经空空如也。 接下来,倪算求对那个紫星门的天才修士欧阳千秋,进行了一番极其痛彻心扉,恨铁不成钢的严厉教育。 卢是一个大胖子,唇上生着两撇鼠须,在这种时代与环境之下,能长得如此肥胖,本来便是权势者的专利。 当然倪算求根本就不为他的这一击所动,手中的黑色长弓朝上一举,直接两指一紧,瞬间就击发了一支冰冷的白色冷箭,立马就阻挡住了接下来对手所击发的第二击。 “狮子王,泰罗。”月流光认识他,七十年代的一代高手,狮王寨的寨主。 如今公孙喜既然未露败相,自己当然是寸步不离的守在盛惟乔跟前,以免她受到伤害了。 “冷家虽不是主谋,但也是从犯。阿风,将冷家的人先行关押,听候发落。”君慕寒冷声命令。 后来一起填了报告的财大,李羡鱼考上了,她没考上,哭着说要保持联系呀,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呀,四年后等我回来呀。 饶是修真之人,只要不是身居举足轻重的高位,乍一听到“千殇”二字,也是需要反应一下的。 没办法,她的命可以说是冷老太君救的,她也没那个立场多说什么。 沐暖暖不知道他会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有些紧张地点开了新闻。 她的修为还是不行,第一次使用这个法术,险些将她的血槽抽空。 医生给他做完检查后,将所有人都叫了出来,向念兮报告他的情况。 旁边路过的人们,有的也好奇地停下来看他们练拳,有的还跟着比划。田川来者不拒,有询问的就耐心解答,一时竟然吸引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