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劈腿在先,我泡校草你别哭啊》 第1章 天降小哑巴 “徐立州你这个混蛋!竟然把我一直做的爱心午餐送给了赵青雨!我以后再舔着脸给你送饭我就跟你姓!” 陈望泞愤怒地站起来。 “卧槽啊啊!” 她一脚踩空,从楼顶上掉了下去。 自由落体,伴随着她的尖叫。 咚! 地面扬起一阵灰尘,她觉得今天的地面好像有点柔软, 疼,浑身哪都疼。 睁开眼,发现她的头枕在一双腿上。 那一刻,她的心凉了半截。 呜呜呜她的腿断了。 陈望泞挣扎着站起来,猛地意识到什么,低头一看,两条腿好好地长在身上。 “卧槽?”视线落到地面,定格在一张和某个港星长得很像的脸上。 不是? 这人谁啊? 为什么在她家外面? 不会被她砸死了吧? 这算是过失杀人吗? 她不会要坐牢吧? 一连串问题砸地陈望泞欲哭无泪,蹲在这小帅哥身边,伸出颤抖的手,探了探鼻息。 “呼!”她吐出一口气。 “还好,还有气,人没死。” 砸晕了? 她轻轻推了推这名受害者,“喂,醒醒。” 没有动静,小帅哥安详地像是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陈望泞捞起男人一条手臂,把人扛在肩上,艰难地弄进屋里。 受害者躺在她的床上,陈望泞坐在床边,双手托腮,脸皱成一个包子。 她盯着小帅哥的脸看,越看越熟悉。 “卧槽!”她忽然想起,这不就是昨天敲门给她还内衣的男的吗? 昨天徐立州的爸妈说她配不上他们儿子,不可能同意他们在一起,她伤心地在家里嚎啕大哭。 哭着哭着,她拿起镜子,想看看自己哭起来的破碎感是不是和电视上的偶像剧女主一样美丽。 结果破碎感一点没有,她鼻涕眼泪糊了一大把,像个没完成kpi的收破烂的。 这男的就是这个时候敲响她的大门。 “谁啊?”她站走过去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帅哥。 她以为自己哭坏了眼出现幻觉,眨了眨眼说:“你······” 本想问你是谁,刚说了一个字,鼻孔冒出一个很大的鼻涕泡,她尴尬极了。 帅哥一只手背在后面,看起来有点······扭捏? 她正疑惑,帅哥把一个白色的东西塞到她怀里,扭头走了。 手上的东西触感柔软,她的眼神直勾勾盯在帅哥身上,连问对方是干嘛的都忘记了。 直到那道背影消失在巷子里,她才回过神。 低头一看,耳垂红得滴血。 这不是她刚洗好晾在楼上的内衣吗? 怎么在那帅哥手里? 哦,应该是掉下去了吧,正好被这帅哥捡到。 “你人还怪好的嘞。” 夏天阳光毒辣,衣服已经干透了。 陈望泞拿着内衣回去,也忘记哭了。 思绪回到现实,她愁眉苦脸盯着床上昏迷的人看。 这人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可真好看,比徐立州都好看。 万一被她砸坏了,她还得赔钱。 她哪有钱赔? 要不,把他扔出去? 这样他醒了也不知道找谁追究责任。 可是,这样是不是有点不道德? 而且,万一扔出去他出事了怎么办? 她陈望泞虽然不是活雷锋,但也不想当活阎王啊。 就在她犹豫时,余光瞥见男人的一根手指头动了。 醒了!? 上身往前凑,她满怀希望,看着男人的脸。 李行舟睁开眼,入目所及就是这么诡异的一幕。 那个傻不拉几的女人面带微笑盯着他。 这场面,吓得他差点说出话来。 李行舟猛地把陈望泞推开。 “哎呦我去!”陈望泞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你这人、我好心把你救回来,你怎么恩将仇报呢?”她揉着屁股蛋子起来,瞪着李行舟。 李行舟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她,不说话。 陈望泞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难道这男人知道是她砸了他? “咳咳。”她战术性清嗓,底气不足,拿出友好的笑,“你没事吧帅哥?” 帅哥不理她。 陈望泞隐约觉得,这男人不好惹。 她后退一步,随时准备跑路,笑着说:“别生气嘛,有话好好说。” 李行舟忽然把手伸进兜里,陈望泞怕他拿凶器,警惕地看着他。 只见这位受害人拿出小本本和一根钢笔,刷刷刷在纸上写字。 陈望泞顿觉难搞。 这么记仇? 都拿小本本记上了? 嘶啦。 李行舟撕下一张纸,递到陈望泞面前。 陈望泞的第一印象是果然字如其人,笔势磅礴大气,一看就是练过的。 她念出声:“你把我砸伤了,要对我负责。” “负责?”她瞪大眼睛看着男人,“不是、我、你······小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从我家楼上摔下来了,谁知道你在我家院墙外面,这、这也不能怪我是不是?” 李行舟静静看着她不说话。 陈望泞:“要不这样,你下床走两步看看,你看我这家徒四壁的,连自己都养活不了,实在没钱对你负责啊。” 她努力挤出一滴泪,“小哥哥,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李行舟又开始写字。 【我住在你家,给你付房租。】 陈望泞狐疑地打量着他,“你、你是个哑巴?” 李行舟点点头。 陈望泞喃喃道:“这么好看的哑巴,真是不多见了。” 李行舟扬起他的小本本,催促陈望泞考虑。 陈望泞正好缺钱,犹豫:“那你一个月给我多少房租?” 李行舟指了指她,让她开价。 她缓缓伸出两根手指头,“两······” “千”字还没说出口,李行舟扔给她一张卡。 【一年的房租,二十万。】 陈望泞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结巴:“二二二二······” 李行舟指了指门口,眼神示意:你可以出去了,以后这是我的房间。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十几年,陈望泞深知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陷阱。 她说:“你这么有钱,为什么看上我的老破小了?国家反诈中心说了不能相信陌生人的大额汇款,你不会是骗子吧?不行我要报警。” 李行舟忽然抽走她的手机。 “哎你干嘛?” 手机扔回她手里,多了一行字。 【和家里吵架了,不想住酒店,会被发现。】 陈望泞提取关键信息,“我知道了,你不会是豪门里逃婚出来的吧?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第2章少爷 陈望泞前几天刚看了一个类似的,她越说越起劲。 “你是不是有个出国的白月光?迫于各方压力你们不能在一起,家族给你定了你不喜欢的未婚妻,所以你就逃出来了!” 李行舟送给她一个看傻子的眼神,起身,摁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推出去。 关门。 世界终于清静了下来。 家附近就有ATM机,陈望泞说:“你和我一起去银行,我查一下里面到底多少钱。” 李行舟下床,陈望泞立马搀扶着她,“哎呦金主您慢点,伸伸胳膊动动腿儿,没骨折吧?” 李行舟觉得她像个喇叭一样聒噪,家里的佣人知道他不能说话,在他面前能用一个字表达清楚不会说两个字,他很久没听到一个喇叭在耳边嗡嗡嗡了。 拒绝她的触摸,李行舟和她一起去银行。 几分钟后,路边爆发鹅叫笑声。 李行舟从没听过人能笑得这么难听,把耳朵里塞上耳塞,走了。 “哎金主等等我。”陈望泞追上去,像个狗腿子,跟在李行舟身后。 李行舟很不喜这个称呼,停下来,拿出小本本,写上两个字:闭嘴。 “喳。”这几天刚看过《甄嬛传》,她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大街上人来人往,李行舟嫌丢人,写字:离我远点。 陈望泞感受到了被嫌弃,撇着嘴说:“那好吧。” 她远远跟在后面,走着走着,发现前面的男人不走了。 她怕金主生气,立马站在原地不敢动。 李行舟等了一会儿,没见人,站在原地回头看。 陈望泞见他看了过来,笑着向他挥手。 李行舟在小本本上写字。 陈望泞走近,看到四个大字:前面带路。 原来金主不认识路啊,怪不得站在这不走。 陈望泞弯腰伸出胳膊,谄媚道:“少爷,这边请。” 李行舟嘴角抽了抽,懒得和她纠缠。 到家后,李行舟又开始在本上写:我饿了。 陈望泞笑道:“少爷稍等,我这就去做好吃的。” 走了两步,陈望泞又回来了。 她晃着手机,说:“少爷,加个微信呗,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方便交流。” 李行舟亮出二维码,陈望泞扫出一个微信名为舟的账号。 【少爷好,我是陈望泞。】 发送。 她乐滋滋去厨房。 手机响了一下,李行舟扬起屏幕,面容自动解锁。 陈望泞。 他心中默念。 叮咚。 兜里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一看。 【李行舟。】 “李行舟。”陈望泞自言自语,“这个姓有点普通啊,一般不都是司机或者保姆用这个姓嘛。” 李行舟躺在床上,今天下午他本来是怕她跳楼才守在下面,没想到她一个脚滑掉下来把他砸晕了。 那一刻他应该躲开的,可不知为何,他的脚像是生了根,站在原地任由那块陨石砸中他。 他的腰,现在还是疼的。 “少爷!饭好了,你闻闻,这叫一个香啊。” 陈望泞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疙瘩汤进来。 热气氤氲,模糊了她的神情,但那双眼睛笑得分外灿烂,好像永远不会悲伤。 不对,他见过她难过哭泣的样子,为了一个根本不值得的男人,愚蠢。 陈望泞把碗放在客厅,走进她以前的卧室,“少爷请起床。” 李行舟刷刷写下几个字:我有名字。 陈望泞眨巴着大眼睛,眼里泛着狡黠的光芒,“我知道,少爷的名字,叫李行舟,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听见她呱呱呱,李行舟就头疼。 走到门口,他闻见了香味。 视线定格在那碗冒着热气的饭上,不知为何,这个味道莫名让他有种踏实感,小时候,他妈做的饭也给他这样的感觉。 拿起勺子,舀了一勺。 陈望泞把这位财神爷供得高高的,“怎么样少爷?味道如何?” 李行舟点点头。 “yes!”陈望泞攥了个拳头,“小小疙瘩汤,拿捏!” 拿下少爷的胃,离拿下少爷的钱包就不远了。 李行舟不明白,她每天怎么有这么多话。 尤其,是面对他一个哑巴。 陈望泞看着李行舟,目光真挚,“少爷,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以后你家里要是需要保姆,你看看我,我年轻手脚麻利眼里有活。” 李行舟写字:你几岁?学历? 陈望泞:“我十七了,虚岁十八,明年高考,只要你要我,我现在就辍学。” 李行舟摇摇头,辍学当保姆,亏她想得出来。 陈望泞眼里的光暗淡了。 她这成绩,估计最多考个大专,现在学历贬值这么厉害,不如去有钱人家里当保姆,据说很有钱的家里保姆一个月几万呢。 李行舟一个月给她付两万的房租,家里一定超级有钱。 她本想混个脸熟托关系进去,没想到她的脸在李行舟这不管用。 他问她学历,难道他们家的保姆都是麻省理工毕业的? 切,看不起人。 陈望泞端着她的小碗,喝着疙瘩汤。 李行舟发现,她只有在吃东西的时候会安静。 陈望泞不想轻易放轻这棵摇钱树,笑着说:“少爷,你先别急着拒绝,你可以观察观察我的能力,我做的饭可香了,你看这碗疙瘩汤,你都快喝完了。” 李行舟:不行。 这两个字让她心里一凉又一凉。 她决定了,要用实力征服这人傻钱多的美男子。 疙瘩汤喝完,李行舟把一张纸递到陈望泞面前。 【被子颜色太鲜艳了,换成黑色的。】 陈望泞:“鹅黄色多好看啊,少爷,黑色太沉闷,鲜艳的颜色会让人心情好起来。” 【照我说的做。】 这该死的霸道,陈望泞自动脑补出她看过的情节:“女人,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我家里没有黑色的,这样吧,一会儿我陪你去超市买,先说好,这是你的私人用品,我是个穷鬼。” 陈望泞清楚从李行舟脸上看到对她的嫌弃。 傍晚时分,街上人流如织。 陈望泞怕她金贵的摇钱树被飞一般的电车撞到,拉着李行舟的胳膊,说:“少爷,你走里边,车少安全。” 第3章 欺负一个女孩子 她想把李行舟拽到里面,却发现这男的看起来斯斯文文,她居然拽不动。 李行舟拍掉她的手,兀自往前。 好心当成驴肝肺,算了算了,看在二十万的份上,别说驴肝肺了,就是把她当作狗屎,她做梦也能笑醒啊。 李行舟走在她旁边,忽然听见她阴测测地发笑,笑得双肩一颤一颤。 超市人很多,陈望泞怕她的哑巴少爷走丢,想拽着少爷的衣服。 她问:“少爷,我拉着你吧,以防你走丢。” 李行舟:他只是不会说话,不是傻子。 陈望泞从少爷满是嫌弃地眼神中看懂了他的回答。 “那好吧,那我只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保护好少爷啦。” 超市天花板的灯光打在她脸上,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显得更加明亮,清澈得像是一面镜子,李行舟甚至能从里面看到他的倒影。 回来的路上,陈望泞喋喋不休:“少爷,我觉得这个纯黑的没有暗格纹的好看,太沉闷了。” 这话,从他付钱的时候她就开始说。 李行舟觉得他身后好像跟了一只小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他忽然停下来,陈望泞没刹住车,直挺挺撞到他背上。 盛夏衣衫单薄,陈望泞捂着鼻尖,眉心皱在一起,嘴里却在说:“少爷,你没事吧?” 李行舟摇摇头,指着她。 陈望泞秒懂,说:“我没事,我皮糙肉厚,不碍事。” 这是李行舟来到青城的第三个晚上,躺在陌生的房间里,他盯着窗外的月牙。 手机响了,看到来电号码归属地是京市,他毫不犹豫挂了。 翌日早上,他被外面的动静吵醒。 推开门走出去,陈望泞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正抱着碗喝饭。 看见李行舟出来,她说:“少爷,你的饭在锅里,我要上学了,拜拜。” 李行舟没回应她。 “要迟到了要迟到了。”陈望泞拿着书包跑出去。 青城一高。 陈望泞到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她今天肯定是又给徐立州做爱心午餐才来这么晚。” “就是,这么喜欢上赶着给人做饭,干脆退学去新东方学厨师算了。” 说话的女生叫方梦佳,李青雨的朋友。 陈望泞憋了一肚子的气没处撒,一右手放在方梦久的肩膀上,笑得灿烂,“你说什么?” “疼疼疼疼疼······”方梦佳觉得肩膀要碎掉了,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陈望泞手上力气加大,笑眯眯趴在她耳边低语:“再敢乱嚼舌根我搞得你考不上大学,反正我考不上,光脚的怕你穿鞋的?” “望泞,大家都是同学,你何必欺负佳佳一个女孩子?”教室里响起一道女声。 陈望泞松开手,双手环胸睨着气质冷艳的赵青雨。 “别以为吃了我一年的饭就和我这么熟了?我还没找你呢,你是怎么厚着脸皮吃下我做的饭的?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天生高人一等?我就该伺候你?” 赵青雨的眼神毫无波澜,“望泞,我不知道那些饭是你送给徐立州的,抱歉,我可以赔偿给你。” “就是,要不是你死皮赖脸非要给校草送什么爱心午餐,校草也不会转送给青雨。” “校草成绩好长得帅,怎么会看上你?校花和校草才是最般配的。” “还好意思说呢,送出去的东西那就是别人的,人家想送给谁就送给谁。” 赵青雨说:“大家别这么说,虽然我不知情,但确实吃了望泞的饭,望泞,你算一下一共多少钱,我还给你。” “行,整整一年,每顿荤素搭配,一顿算你十五,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五千四百七十五,现金还是转账?” 赵青雨没想到陈望泞真的让她还,五千多块钱呢,她才不想给。 赵青雨保持着大度无奈的态度,仿佛陈望泞在无理取闹,“行,我身上没那么多钱,你先等等。” “她可真敢要,想钱想疯了吧,餐厅一顿饭最贵也就十块,她那么穷,做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青雨,你太善良了,那些饭是校草主动送给你的,凭什么问你要钱?” “这简直是无妄之灾。” 陈望泞盯着一个叫得最大声的男生,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呦,这么有正义感,要不你替你的女神把钱还了?” 男生瞬间缩着脖子不说话了。 陈望泞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就飞过去,“叫叫叫!分币不掏就会叫!” 李青雨成绩好样貌好,是很多人心里的女神。 陈望泞成绩垫底,天天给徐立州做爱心午餐,很多人骂她不要脸。 可他们不知道,是徐立州说她做的饭好吃,她才忍受着指点骂名日复一日风雨无阻给他带饭。 有时候她自己都顾不上吃饭。 但她万万没想到,徐立州拿着她的东西借花献佛,赵青雨说她不知道那些饭是自己做的。 放屁! 她天天带着那个饭盒,赵青雨不是瞎子,会看不见? 更让她恶心的是,赵青雨居然连饭盒都不刷。 徐立州以学习忙没时间洗碗为借口把饭盒给她,她傻傻地信了。 他成绩好,有机会考上211,给他做饭洗碗,她甘之如饴。 好几次她笑着洗饭盒的时候,赵青雨都路过,向她投来意味深长的笑。 有时还夸她勤快。 她奶奶的腿,赵青雨一定笑她是个傻逼。 她也觉得自己是个傻逼,真想把饭盒暴扣在赵青雨那张高高在上的脸上。 上课铃响了。 陈望泞改不了一上课就困的毛病,她用书本挡着脸,睡觉。 “那是谁啊?从来没见过。” “不知道,看着好像陈冠希啊。” 眼皮子打架的陈望泞根本没听见周围人的议论。 班主任汪敏峰站在讲台上,笑着说:“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大家掌声欢迎新同学上台做个自我介绍。” 新同学长得好看,掌声如雷贯耳,但丝毫叫不醒陈望泞。 李行舟走上讲台,看着趴在桌子上流口水的陈望泞。 汪敏峰这才注意到陈望泞,她成绩太烂,班里的老师默契地放弃她,只要不扰乱教学秩序,没人会说她。 可今天不一样,校长特意交代特殊照顾这位。 他走到陈望泞旁边,用力拍着桌面,“陈望泞!刚到学校就睡觉,你还不如不用来了。” 陈望泞被批评习惯了,心想今天教务处这么早就查课了? 一睁眼,看见讲台上盯着她看的李行舟,她以为自己在做梦,下意识喊:“少爷?你怎么在这?” 第4章 和少爷成同桌 “哈哈哈哈。” 教室里瞬间哄堂大笑。 汪敏峰一脸黑线,用力敲响她的桌子,“陈望泞!你觉得你很幽默吗?” 陈望泞清醒了。 她和李行舟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李行舟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字。 台下有人小声议论。 “李行舟?” “原来他叫李行舟啊。” “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也太高冷了吧。” “帅哥不都是这样?” 写完,他放下粉笔,走下讲台。 汪敏峰笑着说:“你想坐哪?” 他径直走到陈望泞旁边,坐下。 汪敏峰出声提醒还处在惊讶中的陈望泞,“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你的东西拿走?” “哦哦。”以前她隔壁没人,她就把书本随意堆在桌上。 陈望泞用手挡着嘴小声说:“少爷,你怎么转到我这个班了?你不会是知道我在这,特意过来的吧?” 李行舟不搭理她。 她继续问:“你怎么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我还以为我做梦了,你看他们笑的。” “陈望泞!”汪敏峰把粉笔头砸到她额头上,指着她大喊:“你嘀咕什么呢?不想学习就趴那睡觉,不要打扰别人!” 陈望泞点点头,“知道了。” 她当真趴下睡了。 睡着睡着,她感受到有人拍她。 以为是查课的老师,她抬起头,自觉准备站起来。 屁股都离开座位了,看到拍她的人是李行舟。 她用口型问:“怎么了?” 李行舟拿起一张纸,上面写着四个字。 【起来学习。】 讲台上,汪敏峰看见李行舟给陈望泞写纸条,赶紧移开视线,当作看不见。 陈望泞不理解,但她对于金主的要求,她完全服从,立马坐直身子,看着讲台,“讲到第几课了?” 李行舟把她的书往前翻了两页。 汪敏峰发现陈望泞一直在专心听讲。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扭头看到方梦佳在瞌睡,他猛地拍着桌子。 “方梦佳!瞌睡了自觉站起来,陈望泞都在听课你睡什么?” 忽然被cue的陈望泞:? 她到底是被夸了还是被批评了? 方梦佳站起来,脸上像是火烧。 她无法容忍老师拿她和陈望泞那个蠢货作比较。 下午放学,李行舟背着单肩包出去。 陈望泞在后面大喊:“同桌等等我。” 她拿着书包追出去。 方梦佳看着教室后门,“青雨,陈望泞不是一直喜欢徐校草吗?怎么又开始追李行舟了?” 赵青雨收回视线,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不知道,可能是觉得这个更帅吧.” 方梦佳眼里露出一丝嫌弃,“咦,真恶心,看见长得好的男的就走不动道,不要脸。” 赵青雨故意为陈望泞说话:“佳佳,别这么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也许望泞她就是单纯欣赏李行舟。” 孙拾安:“青雨,你怎么还为她说话啊?你忘了她今天早上气势汹汹讹你钱的时候了?” 赵青雨装出大度的样子:“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同学,我不能和她一样。” 方梦佳搂着赵青雨的胳膊,“青雨,你真是人美心善,成绩还这么好,老师说你很有希望考上211,陈望泞那个学渣居然还想和你抢徐校草,也就脸长得好看一点,不自量力。” 有个女生说:“你们不觉得新来的李行舟比徐立州更帅吗?校草的位置会不会有变动啊?” “我也觉得,他长得跟明星一样,徐立州是好看,但也没有李行舟好看。” 隔壁班。 徐立州慢悠悠收拾书包,他和赵青雨约好了放学一起去商场看电影。 书包太沉,正等着陈望泞来了把书包给她,让她带回去。 可他都等了十分钟了,也没见陈望泞。 他们两个的教室挨着,难不成她去厕所了? 真是事多。 徐立州打算去看看。 赵青雨记得和徐立州的约定,正准备出去。 方梦佳激动地说:“徐校草来了!青雨,他肯定是来找你的。” 赵青雨笑着说:“别胡说。” 她故意不像其他人一样看徐立州,慢吞吞整理书本。 余光看到徐立州向她走来,她暗自勾起唇角。 方梦佳比她还兴奋,拍着赵青雨的胳膊,“青雨你快看,就是来找你的。” 赵青雨这才抬起脸,眼神懵懂无辜,“立州,怎么了?” 徐立州笑了,“忘了我约你看电影了?” 赵青雨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只顾着学习,我给忘了,走吧。” 徐立州看着陈望泞的位置,说:“陈望泞呢?” 方梦佳抢着说:“一放学就追着班里新来的男生跑了,真是不要脸,看见帅哥就走不动道。” 徐立州皱着眉毛,“新来的男生?” 赵青雨:“立州,你找望泞有事吗?” “哦,没事。” 他在班里等了她十分钟,她居然追着别的男人走了? 赵青雨苦笑,“立州,就算望泞在,她估计也不会帮我们。” 徐立州不解:“为什么?” 赵青雨:“她知道你把她做的饭送给了我,很生气,我们找个机会去给她道个歉吧。” 方梦佳趁机说:“徐校草你是没看见,陈望泞今天可凶了,还让青雨把还钱,五千块钱呢,她可真敢要,她不是孤儿吗,还是贫困生,她做的饭能是什么好东西?” 徐立州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她肯定是气他把饭送给别的女人才故意跟别的男人走的。 赵青雨期待他生气,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 “立州,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放心,这件事我跟她解释,不用你还钱,饭是我主动送给你的,我们先走吧,电影快开场了。” “嗯。”赵青雨露出温婉的笑。 晚上吃饭时,陈望泞好话说尽:“少爷,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好好学习啊?你又不是我爸妈,我······” “陈望泞!” 门口响起不耐烦的敲门声,以及徐立州的呼喊。 李行舟眼神一顿。 陈望泞筷子一扔,骂骂咧咧:“这狗东西,还敢来找我呢?” 她抄起地上一根棍子,“喊你姑奶奶干吗?” 徐立州刚和赵青雨看完电影回来,“把饭给青雨是我的主意,你怎么能问她要钱?” 他陪着赵青雨逛街,不仅背着自己的书包,还拿着赵青雨的,累死他了。 这一切都怪她提前走,没有把他们的书包拿回来。 第5章校草换人了 李青雨一棍子打在他胳膊上,“你还有脸说呢?姑奶奶省吃俭用做的饭,你反手送给她?你不想吃你直说啊,老子拿刀架在脖子上逼着你吃了?” 徐立州没想到一向很听他话的陈望泞会忽然打他,陈望泞手劲大,他被打得抱头逃窜。 “陈望泞你疯了?你居然打我?你再这样我以后再也不会理你了。” 陈望泞本就生气,听见这话更气了,打出了吃奶的劲。 “姑奶奶稀罕你理啊?我真心对你,你把我当舔狗了?我打不死你。” “干什么干什么?你居然打我儿子?” 徐立州和陈望泞是邻居,刘玉芳听见儿子的声音急忙跑出来,只见陈望泞正举着棍子打她儿子。 她二话不说冲上去把陈望泞推倒,“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纠缠我儿子就算了,还敢打他,看我不打死你。” 陈望泞摔得屁股要裂开了,她疼得龇牙咧嘴,眼见棍子要掉在她身上,她忍痛爬起。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来。 刘玉芳声音尖酸刻薄:“你谁啊?多管闲事。” 李行舟一米八六,俯视着刘玉芳,夺走她手里的棍子,扔在地上。 他神色淡淡,无形中给人的压迫感如泰山压顶。 只一眼,刘玉芳就忍不住缩起脖子。 陈望泞知道刘玉芳下手有多狠,护在李行舟面前,“这事和他没关系,你们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跟你们拼命!” 她身上的狠劲吓到刘玉芳了,刘玉芳扶起徐立州,“真是个疯子,我儿子好心给你一口饭吃,你居然恩将仇报,没教养的东西!” 这些骂她的话,她早就免疫了。 李行舟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子,不偏不倚砸中刘玉芳的小腿。 “哎呦!”刘玉芳腿上一软,摔了个狗吃屎。 “妈你没事吧?”徐立州扶着她。 刘玉芳想爬起来,脖子忽然被人摁住,一张纸出现在她眼前,上面写着两个大字:道歉。 徐立州早就想问他是谁,为什么会从她的房子里出来。 他单手揪着李行舟的衣领,“你谁啊?放开我妈!” 陈望泞大喊:“松开我家少爷。” 她还没跑过去。 咚! 李行舟一只手摁着刘玉芳,单手把徐立州摔了个过肩摔。 地面扬起一片灰尘。 “立州!” 徐立州疼得浑身像是散架,他脸色煞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望泞星星眼望着他,眼里写满了崇拜。 “哇塞!你好帅啊!” “咳咳!”听见陈望泞夸别的男人帅,徐立州一口气憋在心里,呛得他脸色涨红,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样子滑稽极了。 陈望泞趁机摁着他的脑袋,“你个龟孙,你们一家都欺负我,之前我是因为你才忍耐,没想到你也把我当猴耍,早知道你心里没我,我才不会追在你屁股后面。” 刘玉芳奋力挣扎,“你放开我儿子!” 李行舟把纸怼到她眼前,大有不道歉就不放人的意思。 刘玉芳没办法,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说:“对不起!” 她眼神狰狞,暗暗发誓势必要报今日之仇。 李行舟松开她。 刘玉芳一瘸一拐跑过去,本想推陈望泞,被陈望泞一屁股推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 小巷里没人经过,娘俩只有挨揍的份。 陈望泞:“我呸!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还想打我?不自量力!我之前忍着你们是念着你儿子从前给我一口饭吃的恩情,正好,我给他白白送了一年的饭,抵消了!我陈望泞不是善茬!” 陈望泞骂得专注,没发现长身玉立的李行舟,目光沉沉,混合着夕阳,尽数落在她身上。 这些气,她憋在心里很多年了,如今痛痛快快骂出来,真是让人乳腺畅通。 “我们走吧少爷。” 她拉着李行舟回去,砰一声关上大门,没管门口躺在地上疼得哼哼叫的俩人。 “真是晦气,那狗东西还敢找上门来。” 眼前出现一张纸。 【你不喜欢他了?】 陈望泞脱口而出:“他把我的一番真心当作狗屎,我喜欢她?我可没这么贱。”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之前喜欢过他?” 李行舟不搭理她了。 陈望泞没多想,全校都知道她喜欢徐立州,李行舟这个哑巴大佬,能知道这些事也不奇怪。 也许,他决定住进她家之前,找人调查过她,有钱人是这样的。 第二天早上,她和李行舟一起上学。 她自然是跟在少爷身后。 这一幕落在同学眼里,她又成了不要脸纠缠李行舟。 学校门前这条大路上很多赶着上课的人,陈望泞感受到无数目光落在她身上。 赵青雨暗中盯着陈望泞。 难道她真的放弃徐立州了? 李行舟是比徐立州帅多了,只是不知道成绩怎么样,徐立州有前途,她赵青雨可不是陈望泞那种只看脸的肤浅女人。 一个上午,李行舟就成为新晋校草。 陈望泞下课逛学校的贴吧,笑着说:“同桌,恭喜你啊。” 李行舟懒懒看她一眼。 陈望泞把手机举到他眼前,“你自己看,恭喜你荣升校草,把那个讨厌的徐立州比下去了。” 李行舟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摆明了毫不在意这事。 “你们看,校草好像只跟陈望泞交流。” “他们是不是认识啊?校草为什么要坐在她旁边?” 方梦佳不屑一顾道:“你们看校草那样子,像是待见陈望泞吗?要说陈望泞也是搞笑,净追着校草舔,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徐立州都看不上她,难不成李行舟能看上她?” “就是,她总是找着和校草说话,校草都不搭理她,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班里的人骂她从不顾忌她,陈望泞听得清清楚楚。 她不在乎,她只知道,有了那二十万,她最近几年就吃喝不愁了。 正美美计划着放假去哪嗨皮,眼前出现一瓶拧开的酸奶。 奶香味直往她鼻子里钻。 拿着酸奶瓶的手好看得像是艺术品,陈望泞看向手的主人,“给我的?” 李行舟点点头。 “谢谢少爷。”陈望泞眉开眼笑,拿着酸奶就喝。 “你们快看!李校草送她一瓶酸奶,还亲自拧开了。” 第6章 酸奶有毒 方梦佳嫉妒得脸都绿了,“那瓶酸奶说不定有毒呢。” “你说的也太离谱了。” 方梦佳语气很酸:“估计是快过期了,才打发她喝,谁都知道她是贫困生。” “佳佳说的有道理。” “哎呦,听听,新任校草送我一瓶酸奶,看把某人给酸的。”陈望泞拿着半瓶酸奶到方梦佳面前炫耀,她不会让欺负她的人过得舒坦。 方梦佳脸涨得很红,“你胡说什么?” “到底是谁左右脑互搏胡说?你说的话在座的但凡听得懂人话都知道,要不你问问呢。” 方梦佳被堵得哑口无言。 周围的人都沉默着,没人想承认自己听不懂人话。 “望泞,佳佳只是心直口快,没有恶意,你何必语出伤人?” 陈望泞睨着赵青雨,“和你有关系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正义?就我惹是生非欺负同学?” 赵青雨无奈极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你误会同学。” 陈望泞好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都听听,我们学校的校花是多么的人美心善啊,她的跟班骂我的时候她不管不问,我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她就指责我误会同学?” 有几个人看赵青雨的眼神变了。 赵青雨神色不太自然,“望泞你误会了······” “你可别扯了。”陈望泞根本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这事本来就和你没关系,非要插一脚进来,咱俩的帐还没清呢,钱带来了吗?” 赵青雨脸色一变,她怎么还要钱?难道徐立州没解决这件事? 陈望泞催促:“别装傻,你白白吃了我一年的饭,骂我的时候说我穷,吃我饭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穷,你比我有钱怎么好意思吃得下我的饭的?这就是人美心善的校花做出来的事?” “她说的也有道理啊,很多人都知道陈望泞天天给徐立州送饭,赵青雨真的不知道吗?” 听到有人议论自己,赵青雨慌了。 “不是!五千太多了,我没有那么多钱。” 陈望泞伸出手,“那你有多少给多少吧,慢慢还。” 总比一毛都没有好。 赵青雨拿出三百,很不甘心地给她。 陈望泞气笑了,“这么点?我看你压根没想着还钱吧?” “我没有。”赵青雨敛眉,眼睛红红的。 好像受了多大的欺负。 孙拾安拍桌而起,“够了陈望泞!人家都答应还你钱了,你还想怎么样?” “关你屁事?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跟我大呼小叫?” 班里的人除了看热闹的就是赵青雨那一边的,李行舟穿过人群走到她身后,拉着她的胳膊,带她回去。 陈望泞瞪回去。 李行舟在纸上写下几个字;【和这群人生气,不值得。】 陈望泞:“我就是想让她们不痛快,我不生气。” 中午,其他人都去吃饭了。 方梦佳问赵青雨:“青雨,你不去吃饭吗?” “你先去吧。” 她身上就三百,全给陈望泞了,没有钱吃饭。 她等着徐立州来给她送饭。 十分钟过去了,徐立州还没有来。 赵青雨摸着肚子,挨饿的滋味很难受。 没办法,她只能去隔壁班找徐立州。 班里只有几个人,徐立州不在。 有个男生笑嘻嘻道:“校花找谁呀?” 赵青雨扬着手里的卷子,“我找徐立州,想和他探讨一道题。” 她不想让人觉得她主动找徐立州,显得掉价。 全校就她和徐立州有希望考上211,他们经常一起探讨难题。 “他今天没来学校。” 赵青雨懵了,“没来?为什么?” “好像是受伤了。” 赵青雨饿着肚子回到教室,心生不满。 都怪陈望泞,害得她饿肚子。 赵青雨给徐立州发微信。 【立州,听说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吃完饭回来的陈望泞发现学校的人看她的眼神很怪。 她一向名声不好,没有放在心上。 走到教室外面,她听见方梦佳几个人的声音。 “陈望泞也太不要脸了吧,居然领野男人回家。” “她肯定是被包养了,也不能怪她,谁让她是孤儿,没人养她,只能找男人养。” “徐立州劝她迷途知返,她还把人家打了一顿,不识好歹,她不会以为那个老男人愿意养她一辈子吧······啊!” 头皮要被扯下来,方梦佳捂着脑袋,喊得撕心裂肺。 陈望泞把她的脸摁在讲台上的粉笔灰上,“你再骂我一句试试!” 赵青雨记恨陈望泞害她饿肚子,冷声道:“陈望泞!你放开佳佳,你太过分了······” 陈望泞压根不给她说完的机会,“你给老子闭嘴!不想听你叫!” 赵青雨气得脸都红了,“我是班长,有责任维护班级秩序,你再不松手我就要喊班主任了。” 事实上,就算她松手,赵青雨也要告她一状。 最后,这件事闹到了汪敏峰那。 赵青雨成绩好,是班里唯一一个有希望考上211的,和他的奖金直接挂钩。 汪敏峰毫不掩饰地偏袒赵青雨。 “陈望泞!学校忍你很久了!你不学无术欺负同学就算了,还把男人往家里领,你多大啊你就干这些事?你家长······” 想起她是孤儿,汪敏峰不说了,“严重违反校纪,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被开除了,现在立刻马上,收拾东西滚蛋!” 汪敏峰平时注重教师言行,这次被她气得狠了,骂了人。 陈望泞冷笑,“这就是为人师表?你好意思说你是教师吗?你调查过事情真相吗?如果是你这样的老师,我宁愿不上这个破学!” 她揪下脖子上的学生证,狠狠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出了教室。 她眼里的那股狠劲居然把汪敏峰震住了。 他呆呆看着门口,自言自语:“我怎么还被她给吼了?” 赵青雨很高兴,回到教室迫不及待说:“想必大家都听说了陈望泞做的事了吧。” 李行舟刚回来,闻言抬起头。 李青雨特意卖了个关子,吸引众人的注意力,才说:“她的行为严重违反校纪,已经被开除了。” 大家露出鄙夷不屑的表情,李青雨很满意,她特意看向李行舟。 李行舟脸色沉下来,疾步走出教室。 第7章 不哭了 次日一大早,胡警司便一身正装神清气爽的走进了医院,来看望那些为警局和港岛市民做出了杰出贡献的道士们。 正在训练呢,被人跑进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质问,野狼自然怒不可遏。 他已经无视了第四项的选择,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这种副职业的成就已经不再为人所知了。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说?”叶离的头点了又点,好容易清醒点,她也奇怪,谢依菡为什么偏偏要和她念叨这些事情。 因为据可靠人士举报,清风和胡八一王凯旋二人疑似藏有大杀伤力武器,严重危害了社会的和谐与稳定。 张佑如今这身份地位,随便一句话,谁敢不买账?所以这绝对是赏了一个肥差。 一番闲逛之后,它们无意间发现了这一处地下秘洞,而后就看到这一个发光的石室,以为其中有宝贝,便将其打开了。 虽然看上去似乎有些难,但是张远航意外的发现自己似乎非常有天赋,只经历了十几次的失败后,就成功的召唤出了自己的一个投影。 “我向来恩怨分明,”慕少天的话叶离听不懂,看起来凉夏也没懂,有些不解的侧头看了看她的丈夫。 只是让他们意外的是,当他们推开房门的时候,所看到的竟然是一副和谐无比的画面。 这时候,王木的金丹,看去,如同是一个花骨朵一般,四面裂开,正如同花朵一般,即将绽放开来。 大部分看热闹的实际为中路之人,就算破城之后,他们也会相安无事,倒霉的倒是梁城本地人。 所有的一切,所有一切的感动所化作的泪水和希望的悲壮的总和,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实现。 这些车子都是豪车,宾利、劳斯莱斯比比皆是,每一辆都不下于五百万。 听到陈一凡那漫不经心的话语,韩宇感觉自尊心受到了十足的打击,对方站着没动让他打,都没能打出什么结果来,这是在是天大的嘲讽。 但这回他可没有那么好的气运了,人还未窜开,秦枫一只手便伸了过来,抓住他的胳膊朝擂台那边猛甩。 他使用空间步的时候,那一剑已经是到了他眼前,而他瞬移到了三四丈之外,按理说,那一剑应该是刺空了才对。 “我真的想清楚了,我暂时还不想去山海门……”是的,他暂时的确不想去山海门。 价值七千万刀的大黄蜂缓缓停在大铁头的跟前。等到大铁头转过身来,却是狠狠踢了一脚轮胎。 那些仪器是十七世纪回来的我不曾见过的,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一阵悠扬悦耳的口琴声传入耳中,慕芷菡睁开眼来,已是月色如水,星空翰渺,随着阵阵悦耳的琴声飘来的,还有紫薇花淡淡的香气。 风铭一瞬间的失望,再见,她竟然没认出自己来,“那我就不客气了。”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都给我滚回来!刚才还信誓旦旦的学开车呢,现在怎么又现原形了!?”屈红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四嫂,四嫂,说重点!”冷清影在焦急地阻止着林涵溪东扯西扯。 可更奇的事还在后面,车渐渐驰出凤凰镇后,渐渐走入荒无人烟的城镇外,也不知在何时,居然又有一人跟在了马车后面。 木魔尊来不及多想,身躯猛然一震,一道元神之光从头顶暴冲而上。 “芷菡。”裴君浩的声音被海风一吹,似乎变得若有若无,飘散在广阔的海面上。 “师傅,麻烦你了,我叫洛汐,谢谢你愿意过来指导我们。”洛汐立刻自我介绍,和大师傅套近乎。 突然,天空中电闪雷鸣,玉梅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仿佛想要淹盖住倾盆的大雨声,寒气却一层层渗入杨乐凡的骨头里,大夏天的就这样,刚才还是晴空万里,万里白云,眨眼间倾盆大雨砸下来。 一开始江寒他们还觉得有点新奇,这里这么多动物,不过后来看的多了,也就没有往心里去了。 终于,沉默了许久的雷神动了,带着地下控制中心所有联邦要员的心,动了!它飞到了谢夜雨的面前,张开了两只巨大的机械手臂。 “我没钱,上次买你卷轴的钱也不是我出的,是别人帮我付的。你现在知道我没钱了是不是可以不要在跟着我了?”叶枫带着希意的目光看着胡冰儿。 罗猎将队伍分成两组,一组由张长弓带队,老安、海明珠、陆威霖为队员,另外一组由他自己亲自带队,成员是叶青虹、瞎子,当然其中还有一个隐形的安藤井下。 江寒没有察觉到自己在不经意出的话,对逵爷他们造成了多大的冲击,在场的人,除了江寒之外其他三人已经完全是愣住了。 眼下的神王,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未知数,因为谁也不知道,莫名其妙百合化之后的神王,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么说,你是不断给我们个交代了?”那紫色的胖子,在创世之中人称紫猪头,是参与过二十年前那事件的人,实力很强大,现在还是他开口说话。 史蒂芬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屋顶,植物园的一切看着还不错,唯一让人比较蛋疼的是他好像跟导师的关系不是很好。 纹身人:“别跟傻逼废话,给他点眼色。”几人顺手抄起架子上的皮鞭。 第8章 普信男 她要不要问问他转班不? 陈望泞悄悄看了李行舟一眼,他低头看着书本,绷着下颌角,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算了,他们的关系,只是同学和租客。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道鸿沟,她一辈子也越不过去。 李行舟已经盯着那页纸三分钟了,身边的人一个字都没解释。 眼底卷起一丝讽笑。 他是她什么人? 她需要向他解释什么? 有必要向他解释吗? “少爷,以后我转到别的班,你有什么事可以去找我。” 李行舟心里一阵烦躁,字迹显得潦草:我没事,也不需要找你。 陈望泞笑了,“是是是,少爷神通广大,这么厉害,自然不需要我的帮助,还好这次有少爷帮我,能遇见少爷,真是太幸福啦!” 她高兴时声音像是加了蜂蜜一样甜腻,李行舟心思不宁。 还没下课,她就开始收拾东西。 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去见他? 李行舟握着笔一动不动,墨迹在纸上晕开一片黑云。 下课铃响起,汪敏峰笑着说:“望泞,我已经和隔壁班主任说好了,走,我送你去。” 陈望泞笑着和李行舟说:“同桌再见。” 李行舟毫无反应,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陈望泞自知二人身份的差距,并未觉得冷落。 汪敏峰拿不准李行舟对陈望泞的态度。 方梦佳愤愤不平瞪着陈望泞的背影,“搞半天,她不还是为了徐立州吗?不要脸!” 孙拾安:“要我说她也是挺贱的,徐立州明显不喜欢她,她还恬不知耻追到隔壁班。” 李行舟听见这些话,脸色更黑了。 “青雨你要去哪?” 赵青雨走到李行舟面前,温柔地笑着:“李同学,你好,我是班长,以后有什么事,你随时可以找我。” 经此一事,赵青雨知道谁才是大腿。 李行舟连个眼神都没给赵青雨,赵青雨在学校的异性缘向来很好,还没有男人不搭理她。 她有点尬尴,猜想李行舟还在生她的气。 她主动道歉:“今天的事,是我没有调查清楚,冤枉了你和望泞,我向你道歉。” 赵青雨自认为态度很低,但李行舟仍然没有反应。 她忍着不满,笑道:“你不能说话,生活中一定有很多不便,我是班长,照顾同学是应该的,以后我坐你旁边吧,方便照顾你。” 她想把怀里的书放到桌上。 李行舟伸出手横在桌上。 赵青雨脸色一变。 他在一页A4纸上写下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我不需要你的照顾。】 他公然打她的脸,赵青雨维持着仅有的笑,“好。” 转过身,她抿着唇。 方梦佳嘟囔:“李校草怎么回事?都和陈望泞坐同桌了,青雨比她强多少倍,居然拒绝青雨。” 赵青雨勾起唇角,“别这么说,我只是好心关怀,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关心。” 孙拾安呆呆望着赵青雨,“青雨,你心胸太宽广了,陈望泞斤斤计较,徐立州能喜欢她才怪。” 赵青雨嘴角笑意更盛,“虽然望泞不是我们班的学生,但大家好歹同学一场,别这么说她。” “哎!”方梦佳一脸苦恼,“陈望泞让我们当着全校人的面给她道歉,怎么办啊?我不想丢这个人。” 赵青雨的笑像是干涸的泥土,一寸寸崩开,她差点忘了。 “没事,我想想办法。” 她去找徐立州,这事徐立州脱不了干系,陈望泞那么听徐立州的话,只要他哄哄陈望泞,那个蠢货就听了。 “青雨你简直是我们的主心骨。” 下午放学,陈望泞来找李行舟一起回去。 方梦佳看见她,高傲地说:“呦,怎么又回来了?不会是在那个班待不下去了吧?” 陈望泞懒得搭理她,看向李行舟的位置,那里空荡荡的。 赵青雨面带微笑开口:“望泞,你是来找李行舟的吧?他一放学就走了,丝毫没有等你的想法。” 方梦佳冷嗤道:“李校草可没有想和你一起走的想法,我看他走的时候很急,脸色也不好看,估计就是嫌你烦。” 陈望泞双手环胸,“对对对,他不想和我一起,只想和你一起。” 钥匙在她这,她得赶紧追上李行舟,不能让金主进不去家门。 陈望泞一路小跑,终于看到了那道独行的背影。 她从他身上看到了极致的孤独。 她独来独往,是因为没有人喜欢她,可他的独孤,是他自己选的。 李行舟穿着普通的校服,背着很大众的黑色书包,她每次都能一眼在人群中找到他。 这人气质太绝了,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和其他人不在一个图层。 任何人和他站在一起都会沦为背景板。 “少爷等等我!”陈望泞跑起来。 终于听见她的声音,李行舟脚步顿了一秒,继续往前走。 身后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她的喘气声。 李行舟放慢脚步。 陈望泞追上他,气喘吁吁,小脸通红。 李行舟冰着脸,拿走她肩上的书包。 陈望泞没力气说话,双手合十朝他拜了拜。 缓过来劲,她拿过自己的书包,“谢谢少爷。” “少爷你知道吗?隔壁班真是好太多了,你当初怎么来了这个班?” 李行舟把一张纸贴在她脸上。 陈望泞拿起来一看。 【闭嘴】 字迹潦草,看来他心情不好。 “好的。” 路过一家店铺,她说:“少爷等一下,我配一把钥匙,你拿着,家里就一把钥匙。” “老伯,配把钥匙。” “三块。” 她拉开钱包找零钱,听见提示音。 “微信收款,三元。” 抬头,李行舟刚好收起手机。 她笑着说:“我想花零钱的。” 她拿出三张皱巴巴的一元,递给李行舟。 李行舟没接。 她又从包里翻出崭新的一元,他还是不要。 陈望泞笑着说:“谢谢少爷。” 钥匙配好,她说:“我们去两元店里逛逛吧,我送你一个钥匙扣。” 店铺拥挤,陈望泞走在前面替他开路。 “少爷,你喜欢哪个?” 李行舟没有回应。 她自顾自笑道:“我觉得这个向日葵好。” 她举起向日葵钥匙扣,笑得灿烂:“我希望少爷每天开心,每天的生活充满阳光。” 她狡黠地眨眼,“你要这个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第9章向日葵 她在打趣他,李行舟嘴角一拉,脸上写着无语两个大字。 “哈哈哈,你终于有表情了。” 她两只手指勾起自己嘴角,“少爷,面瘫影响颜值,你要多笑笑,像我一样,你看。” 陈望泞咧开一个甜甜的笑。 李行舟忽然觉得,向日葵不如她开得灿烂。 “老板,这个多少钱?” “三块。” 陈望泞从钱包里翻出三张皱巴巴的一元,放在柜台上。 她把钥匙串在向日葵钥匙扣上,递给李行舟。 “这个也是三块,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 李行舟在笔记本上写字。 陈望泞逐字念出来:“谁告诉你面瘫影响颜值的?” 她背着书包,倒着走,看着他,笑道:“这还用别人告诉啊?你想想,脸上肌肉不活动,时间长了不就变丑了?” 李行舟猛地拽她,一辆飞驰的电动车从她旁边经过。 陈望泞捂着心口,“吓死我了!你走那么快,前面是有你爹还是有你娘啊?” 李行舟下意识想笑,唇角扬起细微的弧度。 陈望泞兴奋地指着他,“你笑了!你终于笑了!我还以为你不会笑呢。” 李行舟的笑意还未绽放,就被她的这份话掐灭。 陈望泞失望地说:“你怎么又不笑了?” 他走在前面。 “少爷,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啊?” 走着走着,李行舟停了下来。 陈望泞:“怎么了?” 她探出脑袋,看到徐立州站在巷子口。 “少爷退后!这人不要脸脸皮厚,你厚不过他。”陈望泞把李行舟护在身后。 徐立州看着她护着别的男人,十分生气。 “陈望泞!你吃醋也要有个限度,天天和陌生男人混在一起,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这张脸就是用来骗你的。” 陈望泞顿时来了气,“你闭嘴!不管他是什么人,都比你好,我警告你,再找他的事,我就让你尝尝我的拳头有多硬!” 她摩拳擦掌。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居然为了一个陌生人这么对我?” “我欠你的已经还清了,以后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不是喜欢赵青雨吗?去找她啊。” 徐立州无奈地说:“我就知道你是因为她才这么闹的,你不喜欢,以后我不把饭送给她了,我自己吃,你别生气了,我知道你为了我转班,我······” 陈望泞一脸嫌弃,“停!谁告诉你我为了你转班?自恋!我只是讨厌汪敏峰那副嘴脸,我恶心死你了。” 李行舟眉眼多了一份柔和。 “少爷我们走。” 她拉着李行舟从徐立州面前走过。 徐立州伸手想去拉她,还没碰到,手腕被李行舟握住。 他疼得面容扭曲。 “死哑巴,松手!” 陈望泞眼神瞬冷,“你骂谁呢?” 她扬手就是一巴掌,徐立州脸上瞬间出现一个巴掌印。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居然为了他打我?” “打你怎么了?你不该打吗?” 徐立州扬起手,巴掌还没落下来。 李行舟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徐立州直挺挺跪下来。 “呦,还没过年呢,就给我行这么大礼。”陈望泞哈哈大笑。 徐立州脸色铁青,他还没受过这么大的羞辱。 他自知不是李行舟的对手,没有贸然出手。 陈望泞和李行舟走了。 他从地上起来,眼神像是淬了毒药的刀子,射向他们二人。 手机响了。 赵青雨着急地问:“立州,你找陈望泞了吗?老师说下周一早上让我们在国旗下给陈望泞当众道歉。” 徐立州:“还没有。” “她最听你的话,你说两句软话让她消消气,她心眼小死了,不会轻易饶过我们,你委屈一下,服个软,我们绝对不能当众给她道歉,太丢人了。” 徐立州脸色凝重,“嗯,你放心。” 赵青雨说得对,陈望泞现在在气头上,所以才会故意接近别的男人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转身去了旁边小卖铺。 陈望泞家里门开着,徐立州直接走了进去。 “少爷,你尝尝这个茄子,超级好吃,很多人都夸我做的好吃。” “陈望泞!你居然给他做了我最爱吃的烧茄子?你不是说这道菜这辈子只做给我吃吗?” 徐立州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吃饭的俩人。 李行舟把嘴里的茄子吐了出来。 陈望泞烦死徐立州了。 “我出尔反尔不行吗?你还说过只喜欢我一个人呢!” 吵她的话到了嘴边,徐立州压下怒火,软声道:“泞泞,之前是我不好,我只是想和赵青雨探讨难题,才和她走那么近的,你不是也希望我考上好大学毕业后让你过上好日子吗?” “我呸!你真是把我当傻子糊弄!以前是我眼瞎,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牵扯,你妈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你去找配得上你的吧。” 陈望泞向来敬着他,他没想过她会离开他。 “泞泞,你骂我是应该的,只要你能开心,你骂吧,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徐立州拿出一根棒棒糖,献宝似得捧到她面前,撕开糖纸,“你最爱的荔枝味,好泞泞,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抹黑你的,我看你们住在一起,才误会了,泞泞最好了,原谅我们吧,你去跟老师说,别让我们当众道歉了,好不好?” 陈望泞白眼都懒得翻,一把打掉剥开的棒棒糖。 棒棒糖在地上滚了几圈,沾了灰和残叶。 陈望泞一脚踩下去,棒棒糖四分五裂。 徐立州脸上的柔情褪去,濒临发火。 “我说呢你这么好脾气,原来是为了这事啊?徐立州,你丢不丢人?就拿两毛钱的棒棒糖来赔礼道歉?你送给赵青雨的书包都一百多,你打发乞丐呢?” 她拿起棍子,把徐立州轰出去。 “泞泞你误会了,我是看你喜欢吃这个口味的棒棒糖才给你买的。” “你TMD,我还喜欢吃荔枝呢,怎么没见你给我买?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陈望泞把门锁上。 徐立州拍着门,“泞泞你开门!我现在就带你去买荔枝!” 陈望泞扔掉棍子,脱了鞋子把脚伸进盆里,端起洗脚水爬上楼。 “赏你一盆姐姐的洗脚水,再不走就是洗马桶的水。” 第10章最大的荔枝 “陈望泞!你个泼妇!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谁会喜欢你?”徐立州浑身湿透,褪去伪装,破口大骂。 陈望泞又赏了他一盆水,他狼狈地跑了。 坐回石桌上,她笑着说:“少爷,这茄子是为你做的,你尝尝。” 李行舟不吃。 陈望泞:“真的,我已经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之前是我被他蒙骗了,以后我只给你做饭吃。” 李行舟的眸子动了动,掀起眼皮,看她。 陈望泞捧着下巴,“你多大方啊,你看他多过分,拿两毛钱的棒棒糖来敷衍我,想想我就气!” 李行舟拿出笔记本,写字:我最恨欺骗。 陈望泞举手发誓,“你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好日子过腻了去骗你?这可能吗?” 李行舟却想,她只是因为钱才这么对他。 陈望泞拿着他的筷子,夹起一块茄子,送到他嘴边,连哄带骗:“真好吃,你尝尝嘛少爷,我做了好久呢。” 她要展示她的厨艺,为以后在李家当保姆铺路。 李行舟张开嘴。 陈望泞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他,“怎么样?” 【还行】 “少爷说还行,那就是超级美味!” 太阳落到院墙下面,陈望泞在洗碗,瞟见李行舟出去了。 她大声说:“少爷你认得路吗?要不要我陪你去?我马上就好了。” 李行舟摆摆手。 夜幕降临,等李行舟回来后,陈望泞锁门,上床睡觉。 早上闹钟响起,她闭着眼穿衣服。 推开门,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袋子饱满的荔枝。 她眼前一亮,“荔枝!” 袋子下面压了一张纸。 【想吃自己洗】 “谢谢少爷。” 她揣了几个荔枝,边走边吃。 “少爷,你买的荔枝多少钱一斤?” 她已经习惯了和他自言自语的相处模式。 “你也爱吃荔枝呀,超市晚上的水果打折,划算。” 她手里垫着卫生纸,剥开一颗饱满晶莹的荔枝,送到李行舟嘴边。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脸上,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盛满了笑,“这个最大,一定最甜,少爷吃。” 李行舟挪开眼,刚想摇头,陈望泞把荔枝果肉塞到他嘴边,露出狡猾的笑,“碰到你的嘴了,只能你吃了。” 徐立州远远看着他们,李行舟看了他一眼,张开嘴,顺势咬住这颗荔枝。 她说的没错,果然很甜,像她的声音一样甜的发腻。 徐立州知道李行舟在挑衅他。 他不相信陈望泞会变心,她一定是故意气他,想让他吃醋。 他没想到他一天没去学校,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李行舟不就是长得好看一点,一个话都不会说的残疾人,居然还好意思抢他的校草之位。 今天就周五了,他必须尽快哄得陈望泞消气,他绝对不能当众道歉。 走到教室门口,陈望泞笑着说:“少爷拜拜。” 她走进教室,过道里堵着一道高大身影。 陈望泞冷冷道:“好狗不挡道。” 徐立州压着火气,笑着说:“泞泞,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没兴趣。”回到座位,陈望泞看到桌上放着几个荔枝。 一二三四五六。 总共六个,有两个还干巴巴的,和李行舟买的比起来,这些简直像是卖剩下的。 徐立州说:“六六大顺,泞泞,我希望你每天开心。” 陈望泞怀疑她以前被夺舍了,怎么会喜欢这个男的。 一把抓起桌上的荔枝,扔进他帽子里,“我这不是垃圾桶。” “好泞泞,以后我们就在一个班了,我特意跟老师说坐你旁边······” “我不同意,你有多远离我多远,你别费工夫了,下周一的歉,你倒定了,造我黄谣的时候你就该想到有这个结果了。” 周围几个女生看着徐立州的眼神透着鄙夷。 徐立州一直是天之骄子,还没被人用这种眼神看过。 这一切都怪陈望泞。 旁边桌上摆着徐立州的书,陈望泞把他的书扔回原位。 “怎么回事?陈望泞不是为了徐校草才转班的吗?” “什么校草?隔壁班新来的男生帅多了,校草早就换人了。” “可是那男的不是哑巴吗?” “哑巴怎么了?至少不会开口造黄谣。” 这些话尽数落到徐立州耳朵里,他攥紧了拳头。 陈望泞这里行不通,他就找班主任,班主任赏识他,一定会听他解释。 徐立州走之前狠狠瞪了陈望泞一眼。 陈望泞翻开书本,恶补知识。 她基础太弱,现在学起来很难。 徐立州站在办公室门口,敲门,“老师。” 王霞:“进来吧,怎么了?” 徐立州:“老师,我不是故意造谣陈望泞的,这就是一个误会,我已经向她道歉了,你能不能和学校领导反应一下,别让我们当众道歉。” 王霞看着这个让她引以为傲的学生,“这事上面定了,我决定不了,立州,你成绩好,我一直很看好你,可是成绩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全部。” 徐立州读懂班主任的暗示,感觉被打了一巴掌。 他怎么也没想到班主任会为了一个学渣为难他。 “王老师,我真的没有。” “好了,这件事我管不了,除非你能劝得了校长,你回去吧,快上课了。” 徐立州从办公室出来,脸色黑得往下滴墨。 他怎么敢直接找到校长。 他不明白,他成绩这么好,是学校的招牌,学校到底为什么要为难他? 陈望泞又不能让学校多出一个指标。 看来,他还是得去求她。 方梦佳说:“青雨你看,她又来了。” 陈望泞径直走到赵青雨面前,伸出手,“欠我的钱到底什么时候还?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能不能主动点?别每次都要我上门要账,你不嫌丢人我还嫌麻烦呢。” 赵青雨掐着手心,徐立州还没和她说好吗?她怎么还来要钱? 方梦佳缩着脖子,她见识到陈望泞的厉害,不敢随便出头了。 赵青雨强撑着笑,“望泞,我正打算去找你,我实在没那么多钱,你能不能缓几天?” “没钱?你脚上的鞋,一千多,班里谁不知道?还钱的时候没钱,我看你就是想吃霸王餐!” 第11章无耻之徒 “我不是······” “我自己都没钱吃饭,你买得起一千多的鞋,还抢我的饭吃,你们看看,我的鞋都烂着。” 陈望泞抬起脚,帆布鞋破了一块,露出里面的黄色袜子。 卖惨,谁不会? “真可怜,听说赵青雨家里是开早餐店的,她之前说她爸妈一天能挣一千多呢,怎么好意思欺负陈望泞的。” “我经常看见她放学买奶茶,一杯十几块,她不可能没钱吧。” ······ 周围人的议论像是大山,压得她抬不起头。 赵青雨咬咬牙,“我正在想办法,下周给你一千,可以吗?” “好,你要是再骗我,我只能去你家的早餐店要钱了。” 赵青雨气得嘴唇颤抖。 又不是她求着陈望泞把饭给她的,凭什么向她要钱? 穷鬼,这么在乎钱。 下课后,她找到徐立州。 “陈望泞还问我要钱,你怎么和她说的?” 徐立州心烦得很,“她现在不听我的话,她要你就给她呗,又不是白给。” 赵青雨不服气,“当初又不是我主动要吃的。” “我告诉你这是陈望泞做给我的,你也没说不吃。” “你······” 陈望泞做的饭比餐厅好吃多了,她还能省下生活费买喜欢的东西,所以她才吃的。 这段时间她买了很多化妆品,昨天又给了陈望泞三百,身上没什么钱了。 “我把钱都给她,没钱买饭了,你记得给我送饭,昨天你没来,我饿了一下午。”赵青雨眉眼间含着委屈。 “是我不好,我以为你有钱吃饭。” 中午,陈望泞刚从书包里拿出保温盒,徐立州就来了。 他笑着伸出手,“泞泞,你今天做的什么?” 陈望泞拿着笔打掉他的手,“往哪伸呢?是你的东西吗就拿?强盗啊?” 徐立州在她面前坐下,“对不起嘛,之前是我考虑不周,我知道这是给我做的,我想念你的手艺了。” “哪凉快哪待着去,这可不是给你的。”陈望泞拿着饭盒出去。 徐立州跟上去,他以为陈望泞还在生气,跟在她身后哄她。 陈望泞捂着耳朵,“烦死了,跟个苍蝇一样嗡嗡嗡。” 赵青雨看见陈望泞拿着饭盒进来,还以为徐立州哄得她亲自来送饭,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这次吃之前,她要和陈望泞讲清楚,是陈望泞让她吃的,可别想以后问她要饭钱。 陈望泞走了过来,赵青雨高傲地抬起头,正等着她把饭送来,陈望泞居然越过她走了。 她把保温盒放到李行舟的桌子上,眉眼弯弯,“餐厅的饭超级难吃,你肯定吃不惯,我做了菜,以后我们一起吃饭。” 徐立州和赵青雨傻眼了。 “泞泞,你居然给他送饭?”徐立州满眼写着不可置信。 陈望泞给他一个不耐烦的眼神,“关你屁事,我做的饭,爱送给谁送给谁。” 她把筷子递到李行舟面前,讨好地说:“尝尝。” 饭盒一打开,香气扑鼻。 赵青雨不自觉咽口水。 陈望泞大口大口吃着菜,她忍不住喊:“你!” 陈望泞抬头看她,“我怎么?我吃自己做的饭你有意见?” 赵青雨别开眼,压着怒气,“我可没这样说。” 她紧咬后槽牙。 这一年来,这菜都是给她吃的,陈望泞凭什么吃? 徐立州拉着赵青雨,“走,我请你吃!” 陈望泞用李行舟刺激他,他就用赵青雨刺激她。 到现在,他还觉得陈望泞是吃醋,故意和李行舟走那么近。 陈望泞笑眯眯问:“少爷,好吃吗?” 【还行。】 陈望泞:“不是我吹,我的手艺,当你家保姆绝对够格,少爷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李行舟忽然抬起头,视线凉凉的。 陈望泞立马噤声,做了个封嘴的动作。 他放下筷子,拿起钢笔写字。 陈望泞心疼他不能说话,他一定也羡慕别人。 【以后好好学习】 他不是第一次写这几个字。 陈望泞声音恹恹:“我知道了,我转班也是为了好好学习,只是我落下的太多了,上课听不懂老师说什么。” 下一秒,她露出笑脸,“没事!我相信只要我努力,一定有进步。” 她对自己要求不高。 餐厅。 赵青雨只吃了一口,就放下筷子。 她嫌弃地说:“餐厅的菜真是越来越难吃了,米饭是剩的吧。” 方梦佳:“一直都这样,我们都习惯了。” 徐立州也吃不下。 他之前跟陈望泞说吃不饱,让她两份,一份他吃,一份赵青雨吃。 没想到她现在连他的那份也不做了。 太难吃了,不如吃泡面。 徐立州说:“我吃饱了,先回去了。” 赵青雨:“立州,我有话要和你说。” 他们走到外面。 赵青雨:“以后,陈望泞不会不给我们做饭了吧?她不是你的舔狗吗?不会觉得李行舟比你帅,舔李行舟了吧?” “怎么可能?”徐立州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她只是在和我置气。” “我也觉得,她转班不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吗?装什么?”赵青雨眼里透着不耐烦,她不想天天吃餐厅的水煮菜。 糖醋排骨、鱼香肉丝、糖醋里脊,烧茄子······ 没想到陈望泞一无是处,饭做得还挺好吃。 吃完饭,陈望泞很自然地拿着她和李行舟的饭盒去洗。 李行舟制止了她。 “嗯?你没吃饱吗?” 他摇摇头,指着门口让她走。 【你做饭,我洗碗】 他拿着饭盒往外走。 他给了她二十万,陈望泞把他当上帝供着,心甘情愿为他做事。 就算他使唤她,她也觉得理所应当。 可他没有。 这一刻,陈望泞忽然就泪目了。 是他的出现,让她知道她倾注在徐立州身上的真心喂了狗。 陈望泞回去,徐立州正在吃泡面。 她压根没给他一个眼神,但徐立州却觉得她在嘲讽他。 他说:“你别误会,是餐厅今天做的饭我不喜欢吃,才吃泡面的。” 陈望泞现在看见他就寒心,“你爱吃什么吃什么,吃屎都行,别在我面前晃悠。” 其他人投来八卦的眼神。 孙拾安和他是朋友,来找他玩,小声说:“陈望泞不是喜欢你吗?我怎么看不出一点喜欢?移情别恋了?” 第12章被打脸 徐立州狠狠把叉子戳在泡面里,“这都是她吸引我注意力的手段罢了。” “也是。”孙拾安撇着嘴点点头,“她转到你的班里,又故意给别人送饭,这是心里还生你的气呢。” 徐立州一副烦得要死的表情,“我一天天忙着学习,哪有空去哄她?我看她就是无理取闹。” 徐立州故意在教室吃泡面,她看见了一定会心疼。 他悄悄回头,看着角落里的人影。 陈望泞咬着笔杆,愁眉苦脸。 徐立州想当然道:“看吧,她都为了能配得上我开始学习了,你看她什么时候学过习?” 孙拾安一下就笑了,“她那成绩,连个大专都考不上,能学成什么啊?还不如去新东方当厨师有前途,不过她长得倒真可以,当个模特啊也行。” 孙拾安眼神不怀好意地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徐立州踢了他一脚,脸立马就黑下来了,“想什么呢?” 孙拾安嘿嘿笑了,“没想什么,谁不知道她喜欢你,我哪敢想啊。” 徐立州:“其实,她不用这么努力,女人嘛,不就在家相夫教子?成绩再好也用不上,像她一样会做饭洗衣服,照顾好家里就行了。” 孙拾安:“校花和她可不一样,人成绩多好。” 徐立州点点头,“她远不及青雨聪明。” 所以,他不能为了她和赵青雨断了关系。 快放学了,徐立州打算今天和陈望泞一起回去,哄她开心。 这段时间,他一直和赵青雨一起,估计她心里憋着气呢,女人嘛,爱吃醋,哄一哄就行了。 铃声一响,他慢悠悠拿起书包,刚站起来,被陈望泞撞得坐了回去。 “让一让让一让,我有急事!” 陈望泞根本不知道她撞到徐立州了,她怕李行舟先走,急着去找他。 徐立州人傻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脸绿了一大片。 不识抬举! 既然如此,他就去找赵青雨,气死她! 徐立州刚走出教室门,陈望泞和李行舟一前一后迎面走来。 “这个送你。”陈望泞拿出一个粉色便利贴,是她在学校超市买的。 李行舟余光看到徐立州,接过她的东西。 陈望泞连说带比划:“你那个写字的笔记本太大了,不方便携带,这个巴掌大,刚好能装进口袋里。” 手心里的粉色便利贴是他这几年用过最鲜艳的颜色,他不喜粉色,却莫名觉得这本便利贴看着顺眼。 有人把他的不便放在心上。 李行舟在便利贴的第一页写下一个字:谢。 陈望泞笑了,“不客气少爷,我希望我也能帮到你。” “咳咳。”徐立州看不下去,出声打断他们。 陈望泞听见他的声音,眉心拧成一个疙瘩,“我们走吧。” 徐立州见陈望泞无视他,扭头去找赵青雨,她还在收拾书包。 他说:“我帮你拿。” 赵青雨浅笑,“立州,谢谢。” 他催促:“我们走吧。” “嗯。” 徐立州走得比往常快,赵青雨有点跟不上,说:“立州,你有急事吗?” 徐立州脸色缓和,“没有。” 他要追上陈望泞,让她看看他对赵青雨有多好。 赵青雨忽然看见前面两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望泞和李行舟吗?” 她别有深意道:“他们倒是走得很近,李行舟不会喜欢她吧?” “呵,一个哑巴而已,话都说不出来,陈望泞也看得上他?” 赵青雨品出他话里的酸意,落在陈望泞身上的视线多了一抹狠意。 陈望泞走着走着,听到徐立州和赵青雨的声音。 她回头一看,果然是他们两个。 “怎么又碰见他们了?少爷,我们走这边,我不想和他们一起。” 徐立州以为陈望泞看见他照顾赵青雨会吃醋,跑来和他闹,之前她就如此。 可他没想到陈望泞直接走了。 徐立州跟上去。 赵青雨察觉到不对,“立州,你怎么往那边走了?” 这不是他们回家的路。 徐立州不能让陈望泞和李行舟再发展下去,他把书包塞给赵青雨,“我有点事,你先回去。” “哎!” 沉重的书包砸得她差点没站稳,徐立州无视她的呼喊,走了。 咚。 书包掉在地上。 徐立州的行为无疑是在打她的脸,指甲深深掐进手心,赵青雨死死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陈望泞!你吃醋也要有个限度!” 徐立州追上来,脸上乌云密布。 他耐着性子说:“你过来,我送你回家。” “你神经了?”陈望泞看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白痴。 徐立州压下滚滚怒气,“他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不还是个没用的哑巴,上大学人家都不录取他!” 啪! 陈望泞右手抖得厉害,手疼,太疼了。 徐立州舔着嘴角,尝到血腥味。 怒火腾一下烧起来,徐立州扬起手,眼神狰狞狠毒。 陈望泞从没见过他这么凶的样子,一时呆在原地。 一股大力扯着她的胳膊,陈望泞重心不稳,扑在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徐立州打了个空,还想再打,李行舟挡在前面,眸色晦暗,不怒自威,徐立州瞬间清醒了。 他领教过李行舟的毒打,眼神露出畏惧。 “你、你就是个哑巴,以后连工作都找不到,要靠女人养的废物!” 陈望泞见不得有人往他的伤疤上撒盐,撸起袖子就要揍徐立州。 李行舟拉着她,把她摁在身后,冲她摇摇头。 陈望泞咽不下这口气,“我忍不了他骂你。” 李行舟看了徐立州一眼,眼神暗含挑衅。 徐立州指着陈望泞,“你和他在一起,等着喝西北风吧。” 陈望泞推李行舟,“你放开我!我忍不了一点。” 李行舟写字:退后,我来收拾他。 他把书包扔在地上,脱了外套,朝徐立州走了过去。 他依旧神色淡淡,当徐立州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他想跑,又不想让陈望泞觉得他怂,双脚死死踩在地面。 “你想干什么?学校不让打架,我成绩好,你敢打我,等着被开除吧。” 李行舟摁着他的头,把他摁在路边的臭水沟里。 窒息让徐立州感受到死亡的威胁,鼻子嘴里全是粘稠污水,他拼命挣扎,只能扑腾起几个水花。 “好!”陈望泞在一旁拍手鼓掌,不忘提醒:“少爷你悠着点,留这个菜鸡一条狗命。” 李行舟松手,徐立州噗通一声掉进水沟里。 水沟很浅,只到小腿的位置,徐立州却站不起来。 陈望泞双手叉腰,“向他道歉。”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徐立州脸上全是污迹,脏泥模糊了他的屈辱和恨意,“对不起。” 第13章 关心 钱?他们还真的没计较过,他们向来都是有资金就用,根本不需要踩刹车,而且总经理,也就是万克说了,琅琊要用的东西都必须是最好的,资源,技术,什么都要最好的。 这三名青年,若是不与,同是参加考核的天才灵者相比,绝对能够轻松击败同阶灵者。 枯木荣具有金丹神识,即便不将神识之力外放去干扰对方,他的判断、敏捷也远高于木头。木头一拳还没有动手,只是手臂肌肉的微微收缩,他就能预判到这一拳的来向和力道。三拳两脚就把木头打得人仰马翻。 或是打着收藏的幌子,干点别的,挟带私货,另有算计。境界上不去,视野打不开,进不去高层次的朋友圈,半生都在淤泥里打滚。有的一月,挣一年的钱,有的受苦受累一年,挣不回车票钱。 主持人:下面欢迎大一九班的慕容月璃同学为大家演唱,彼岸花。 “这些事情不需要你多说,我是问你有何主意。”叶凯的话说到一半,叶嫣便摆了摆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陈思雅根本不管李昊,发现办公室外面没有之后,立马朝着里面的卧室看去。 到了后半夜1点时,大部队已经推进到了台湾中部地区,这里的倭军见到外面的大军之后,早已没有了抵挡的勇气,马上进行投降。 凭借她们的实力,若是立刻逃跑了话,还是有很大的机会可以活命。 梦娟看着被推回自己面前的盒子,轻叹了一声,之后将盒子收了起来。 那样的国之重器关系重大。如果只是打听消息,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 原来百多年前,天道大兴胡佛,西方佛法东进,其间牵扯数位圣人的气运之争,如来弟子金蝉子应命西取真经,坐下弟子有四,其间便有西海三太子敖烈。 他一手置于身前,一手负于身后,月牙月的衣袍着身,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那几十米外被混元伞钉在假山上的挂着的那位君主,看着那鲜红的血自他的伤口处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就在这一刹那间,不知有多少的生灵敬畏,跪伏下去,叩拜天地新圣人。 鹿执紫和鹿无遗都不想回到金陵,而他想要去金陵的原因是将结婚消息通知薛玉影,如果能把薛玉影请到村里来,似乎效果一样,甚至更好。 提前一天,颜青城带着朱朱和六妹照例来村里过节,自从享受过龙头村的过节氛围后,她就不愿意再在节日里待在冷清的别墅里了。 当然了,暴雪总部和北方暴雪,最初就不是一体,也并非是大家想象中的那种分出去的分公司。 这里是水城区基克街道最好的房间,位于基克旅馆的第二层,视野很好,可以看见街道的全景,夜空,甚至是不远处的湖泊一角。 也许他们不得不走遍帝国与联盟,踏足山巅,穿梭森林,走遍危机四伏的大陆角落,一边收集情报,一边处理污蚀引来的种种麻烦。 只见其狮鼻方口,面上隐有氤氲紫气遮面,头顶芙蓉金冠,衮袍罩身褐氅垂地,身披明黄锁子甲,腰悬环佩脚蹬云履,手擎一柄亮银长枪,真真一个世外妖仙的模样。 “因为张伟死了,为了维持美梦号飞船传送的光圈面积,需要新的初始队员来替代。”一道冰冷无情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 因此他勒令让军部和他的人都不能再提及那段往事。伊莎贝尔的回归他干涉不了,莱伯利又远在南部战场,他只能等他回来再处理,不曾想竟然让伊莎贝尔直接溜进了她的宫殿。 联邦和百约加起来,茫茫星域中,排行第四和第五的两个顶级刺客,他们之间的对决会是怎么个针尖麦芒?怎么个电光火石?这一点点毒素的影响,会造成什么样的致命后果? 天空中,斯特芬妮·庞斯只看到地上一圈白雾状的冲击环一闪而逝,下一秒,那个怪物一样的少年就已经到了她脸上。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不久后,车子停在了码头,映入眼帘的是一艘巨大的游艇,名为“海神号”。 等江乐稍稍好了一些,我们就开始行动起来,因为这次了尘道长答应了我们要给我们上品级的恶鬼,所以,他亲自带队,其他人一个都没带,就带着我们去了。 同时,一个优秀投资者的身份能给自己增加一个很大的魅力光环。 一路后退卸去力道,朱灏淼心生明悟,微微眯起眼睛,全力催动超凡之力。 ‘经’的原意是:纵丝,有路径的意思。简单说:就是经络系统中的主要路径,存在于机体内部,贯穿上下,沟通内外;‘络’的原意是:网络,也就是主路分出的辅路,存在于机体的表面,纵横交错,遍布全身。 三天后的下午,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圣地亚哥的街道上,海风吹拂着棕榈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姐,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夏若可不会容忍别人欺负自家姐姐。 白牧野赶紧走过去,收集了一点血液,还用手沾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 他走的时候,正逢夜色初临,灯光忽然亮起,林泽渊高大颀长的身形就伴随着路灯亮起,往前走着,是一步一灯,好似灯光美景都为他存在。 第14章装病 又有一位老太发声。中年尼姑将沈冰莲放在床上,检查了一下沈冰莲的伤势。 宋依依似乎睡得不怎么安稳,似乎在做噩梦,夏侯策一遍遍抚平她眉心的褶皱,仿佛要抚平她的不安和哀伤,想要安慰她一般。 宋依依的过往被人越传越不堪,当然,也有一些人为她说话,觉得她不像是那样的人,可更多不知情的人在议论着。 但是世界上不存在完美无缺的计划。再精妙的盘算,总有意想不到的因素,能够随时打乱一切预料。 好半天,顾萌意‘淫’爽了,才恍然大悟,关宸极已经挂了电话。 而且,目前的修真界各家门派根本没有形成统一的力量,只是各家顾着各家,根本没有形成统一联盟。若是修真界所有门派齐心协力,拧成一股绳,对付那至尊魔皇,和三族联军,却应该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完颜阿骨打部下看老者对其首领不留情面,个个义愤填膺。老者扫视一周,轻笑一声。 别看这几年,关衍棋已经不再管关氏集团的事情。但是他老人家的睿智,绝非是这些年轻人可以比的上的。关衍棋可以对自己说的那么沉重,就证明,这个事情,已经不是他动,就可以回力的。 “润美开办之初,父亲以华悦的名义出资,是吧?”于智诚询问了他一个华悦集团很多董事会成员都知道的事实。 但是,关磊却丝毫不惧怕,因为他手中有关念心,就笃定关宸极不可能拿自己怎么样。 所以,种种原因结合起来,导致鉴宝师的身份极为高贵,没有人愿意随便得罪。 “凌前辈我们恭贺……”道明在清影她们四个飞升成功后,急忙上前想对凌渡宇说些恭喜的话。 “军团长,第三大队的兄弟们……”海特巴鲁斯表情悲伤,话未说完,已经热泪盈眶。 “七阶武师……一刀削去七阶武师的头颅!”其中一个同学生生将话憋进肚里,呼噜一声咽了口唾沫,不由得一阵哆嗦。 瞧着约莫百十来人的架势,除了为首那位身材矮胖,面色阴沉愤怒的丹辰子长老之外,其余都是天丹门的弟子,此时一个个也是怒气汹汹,目光很是不善的看着百里登风。 随同张扬一道前来,从谷外杀来的五名元神境,同时身躯一僵,满脸不敢置信中,化作了五团血雾炸开。 “如果这是真的,我一定要努力修炼,跟上萧羿的步伐,以后才能够帮他。”秋霞眼中满是坚定之色。 这一次的力道依然比六十一拳要大一丝,还好拳力依然在叶正风的维持之下,杀意也被叶正风压制下去了。 高德伟敏锐的察觉到成始源有问题,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到底有什么问题。 对他们来说,七阶、八阶,乃至于九阶师级修为,都没有太大区别,轻轻松松就能击败,因此不管是谁抽到他们心里都会发苦。 罗岩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客气,然后取出一粒解毒的丹药递给她,看其服下后就准备离去。 “我路过,听见你的声音进来看看。是做噩梦了吗?”阿七看着她,言语中满是关心。他看着她眉头紧皱,泪水扑簌簌滑过眼角,忍不住为她擦掉,却惊醒了她。 后来,他觉得真空世界的压力越来越大,一些游戏玩家开始联合起来抵抗强大的压力。 好在黑芒结界的力量强大,即使经受这么多巨石断强的猛烈轰砸,也没有被砸破。 东方玄泽和何江一看,发觉不少都是军队用的器械,有戈矛有狂刀,还有弩箭和轮毂等等,不计其数堆积在一起。 两人面面相觑,东方玄泽道:“到里头去看看。”何江点了点头,两人纵身一跃凭轻身功夫已轻而易举进入,里头不少人都在做工,大家麻木不仁,好像行尸走肉一般。 曾经被迫无奈的决定,在如今余秋凡出现后,全部得到了解决,就如同一阵轻风般,将所有威胁全部扫去。 清玉道:“如此甚好,其实你们大可不必再挽留他,虽然你们无法和我一样放下一切和他一起游历,但是我知道你们两个都有融合了他精血的信物。 “紫盛的的妻子?” 阿七也未料到紫影家中会有如此变故,十分震惊。 “既然都要嫁给我了,那些还是不知道的好。”程晖将身子慵懒的靠在了沙发里。 “但你发现这个叫你名字的人,不是扎巴?”黄鹃眨着眼睛,一闪一闪。 徐青墨立马向着黑凤凰那边移动过去,刚刚来到黑凤凰这边,徐青墨就听到打斗声,刀哥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悍然反身反击,只不过在他身后的刚好是黑凤凰。 “不好,我怕把你头发扯断了……”达尔西皱着眉头很认真的样子。 我也早有察觉,警惕地环顾四周,突然,数支长箭从身后的树丛里射了过来,我忙连翻数个跟斗避了过去,最后一个跟斗轻轻朝地上落下时,只觉得脚下一软,大吃一惊,发现自己已被一张大网给吊了起来。 第15章吃醋 走进办公室,汪敏峰和王霞都在。 汪敏峰看着王霞,“王老师,你说吧,青雨,你也听着。” “好的老师。”在老师面前,赵青雨一向是好学生的形象。 王霞:“昨天本该是你们向陈望泞道歉,你们生病请假了,学校询问过陈望泞同学的意思了,她不再追究,这件事就过去了。” 赵青雨和徐立州松了一口气。 “但是!”王霞声音严厉:“以后这种事坚决不能再发生!你们明白吗?” “报告!”宋枕月抱着一摞作业本站在门口。 王霞脸色缓和了些,“放我桌上。” “好的老师。” 王霞接着说:“我刚才说的话,你们都记住了吧?” “记住了老师。” “好了,都回去吧。” 三个人刚好一起,宋枕月不想和他们走在一起,加快脚步。 她直奔陈望泞而去,“陈望泞,你猜我刚才去班主任办公室听见什么了?” 陈望泞放下笔,“什么?” “造谣你的那俩人在挨批呢。”宋枕月笑得大快人心。 陈望泞眼里浮现一抹歉意,宋枕月是她唯一的朋友,早就跟她说徐立州不是好人,她不听,为此和宋枕月绝交。 俩人已经一年多没说过一句话了。 她的抽屉里总是偷偷多出零食,以前她以为是徐立州给她的,可今早她看见宋枕月偷偷往她抽屉里塞牛奶。 鼻尖酸涩,陈望泞从抽屉里拿出牛奶,“月月,对不起。” 宋枕月摸着鼻尖,眼神不太自然,“干吗忽然说这个?” “我一直都误会了你,你一定很伤心吧。” “害!伤心倒不至于,我就是为你不值,现在好了,你总算正常了。” 陈望泞紧紧抱着她,“谢谢你还愿意和我玩。” 徐立州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们俩抱在一起。 他一直不喜欢宋枕月,这女人总跟陈望泞说他的坏话,好在陈望泞听他的,和那女人绝交了。 她们和好了? 宋枕月左右看看,小声问:“我早就想问了,那个李行舟,和你是什么关系啊?大家都说你们在谈恋爱。” “胡说!”陈望泞一嗓子吓得宋枕月身子一抖。 “他是我的租客,我指望着从他那挣钱呢。” 陈望泞生怕李行舟听见谣言生气,不住她家了。 “好吧。” 宋枕月看见陈望泞手里的习题,高兴地说:“你终于开窍了,我以前就劝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徐立州身上,你不听。” 说起这个,陈望泞就觉得丢人,“我以前真是个sb。” “哈哈哈,没事,以后不是就行。” 陈望泞:“月月,这些题我都不会,李行舟的笔记我也看得不是很懂,你给我讲讲吧。” “我数学不太好,让谢牧之给你讲。”李枕月大喊:“谢牧之,过来讲题。” 陈望泞和谢牧之不熟,“算了算了,别麻烦人家了。” 谢牧之:“不麻烦。” 徐立州看见陈望泞身边朋友多了起来,心生算计。 有了社交,就不好掌控了。 她的生活里,就该只有他一个人。 “我好像学会了,谢牧之,谢谢你啊。” 谢牧之看着那本密密麻麻的笔记,说:“是这本笔记的功劳,写笔记的人很认真,归纳总结了同类题的所有解法,是谁写的?” 陈望泞心底一片柔软,“李行舟。” “就是你的绯闻对象?”谢牧之笑着开玩笑。 陈望泞耳尖泛红,“不是。” 宋枕月驱赶谢牧之:“行了行了,没你的事了,去忙吧。” 陈望泞拿出一瓶牛奶,递给他,“谢谢你给我讲题,月月送我的牛奶,给你喝。” 宋枕月凶巴巴道:“你敢喝?” “不敢不敢。”谢牧之举手投降,对陈望泞说:“她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宋枕月:“哼!算你会说话。” 谢牧之无奈又宠溺地看了她一眼。 中午,陈望泞抱着饭盒去找李行舟,“少爷,我今天很高兴。” 李行舟没有回应,安静吃饭。 陈望泞说:“我和我的好朋友和好了,以前因为徐立州我和她绝交了,我真是混蛋!我还收获了另一个朋友,他给我讲题,讲得可认真了,同为男生,徐立州就懒得给我讲题,他总说我不是学习的料。” 李行舟筷子一顿,抬眸看着陈望泞。 陈望泞没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自顾自说:“你的笔记我有点看不懂,他给我讲一遍我就懂了,他夸你写的很认真······” 【你回去吃吧,以后别给我送饭了】 一张纸出现在她面前,上面的字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她的兴高采烈。 她小声问:“为什么?你不喜欢吃吗?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做。” 李行舟敲了一下这张纸,纸面破了一个洞,催促她走。 “哦。”陈望泞抱着饭盒起身。 李行舟没了胃口,放下筷子。 徐立州看见她拿着饭盒回来,冷嘲热讽:“怎么这个表情?被赶回来了?我早就说了他看不上你。” 徐立州见过李行舟的一块表,是他一直想买买不起的牌子。 他猜测李行舟家里是做生意的,有点小钱。 有钱人聪明着呢,陈望泞就是个只会做饭洗衣服的学渣,哪会看得上她这样的保姆? 陈望泞瞬间点燃斗志,“关你屁事!” 宋枕月冲在前面,“徐立州,你身为班长,天天屁事不干,就会欺负女同学,德不配位!” “你······” 谢牧之挡在她们面前,一言不发,眼神说明了一切。 徐立州不想和她们吵,丢他的人,“我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不和我们一般见识?到底是谁先惹事的?”宋枕月冲上去就想干他,谢牧之拉住她,“冷静冷静!你想叫家长吗?” 陈望泞不想连累好朋友,“月月算了,我都懒得搭理他,我还有题想问你呢,你给我讲讲。” 陈望泞走后,李行舟盯着面前的这些菜。 忽然,他站起来,拿着饭盒走到垃圾桶边,把菜全倒了。 下午,有人在学校的贴吧上传了一个视频。 正是陈望泞给李行舟送饭,被李行舟赶走的样子,还偷偷录了李行舟把饭菜倒进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