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甩，我觉醒情报系统》 第一章 五年血肉供，一朝付东流 云城，天海传媒，办公区内 “我妈说了，彩礼八十八万八，怎么样，好听吧？这已经很少了， 毕竟我弟弟也要结婚，你是知道的，我只有他这一个弟弟...” “什么？！彩礼八十八万八？！你在开玩笑吗！” “秦城你有病吧！喊那么大声干嘛！ 我妈说的我也没办法！你是觉得我不值这么多吗？我还有事，挂了！” “嘟嘟嘟...” 坐在工位上的秦城，在听到“八十八万八”那几个字时，就已经蒙了， 后面李薇薇还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猛地从工位上站了起来，椅子腿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一声给办公室其他人吓一跳，纷纷侧目皱眉看向秦城。 在他旁边工位上，一个身材壮硕的青年被吓了一跳，连忙拽他袖子，压低声音， “城哥，咋回事？需不需要我帮忙？” 青年名叫吴昊，是秦城在公司里唯一的朋友，此刻正一脸担忧的看着秦城。 看到所有人在看自己，秦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连忙对众人摆摆手，回以歉意的苦笑。 然后对一脸担忧的吴昊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没...没事，我出去透口气。”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颓然的走出办公室，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靠着水泥墙坐了下来。 感受着背后墙壁传来的冰凉，激动的情绪这才平复了一些。 他闭上眼，八十八万八和李薇薇那理所当然的语气，在他脑子里不断回响。 痛苦的记忆也不合时宜的涌来。 时间回到五年前： 他和李薇薇是高中同学，那段日子，简单得像一汪清水。 刚上高中时，一个夜晚，晚自习结束，自己在操场上向李薇薇表白，周围同学起哄，大喊着“在一起！”“在一起！” 他满眼期待，她红着脸点头。 一切都是那么的甜蜜。 他还记得高考结束那个夏夜，自己因为家里困难，妹妹也要上大学，父亲出现意外去世，最终选择走出社会，无缘大学校门。 那天夜里， 操场上，她扎着简单的马尾，仰着脸，说着安慰的话语： “秦城，我们一定要永远在一起，我相信你能成功，你和别人都不一样，我等你。” 就为这句话，他几乎押上了自己的未来。 他家的情况，用一个“穷”字就能概括。 父亲在他初中时在工地出了事，人没了，赔的那点钱，是买命钱。 母亲靠着这点微薄的老本和打零工，硬是把他和妹妹秦雅拉扯大。 如今母亲老了，身体也垮了，那点钱早已见底。 当大学录取通知书和李薇薇的通知书几乎同时到手时，他看着母亲佝偻的背和成绩优异的妹妹， 他知道这个家没办法供出两个大学生，几乎没犹豫选择自己出去打工。 他笑着对李薇薇说：“没事，你去读，我还能给你赚生活费，等我攒够了，我们就结婚。” 那时候他天真，觉得只要肯卖力气，没有学历照样能趟出一条路。 可现实，结结实实给了他一耳光。 这是一个电子信息技术和网络极为发达，工作极度内卷的世界。 996都已经成为福报，007才是普通人的常态。 权利和金钱成为所有人追求的成功大道，普通人的出路已经被极度压缩，在这个世界，每走一步都要金钱和权利开道。 快节奏的短视频和信息流像洪水，填满了普通人本就可怜的休息时间， 让人在短暂的刺激里麻木，很难再有精力和心气去琢磨怎么真正翻身。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学历早就不值钱了，顶多是块敲门砖，而门后的厮杀更惨烈。 可悲的是，他秦城，连这块砖都没有... 而这些都是秦城出了社会之后才深刻体会到的东西。 他干过搬运，送过快递， 最后好不容易通过自己的努力，在这家传媒公司混了个“编外人员”的身份。 所以他对这份工作非常珍惜， 哪怕部门李主管总把他的业绩划给自己侄子， 哪怕同事因为他没学历隐隐排斥，他都忍了。 因为他心里揣着一个梦，那就是和李薇薇结婚，有个自己的家。 为了这个梦，他可以玩命，白天在公司当牛做马，晚上和周末就去跑外卖，两份工加起来，一个月能挣个七八千。 他每月雷打不动的给李薇薇转四千，给上高中的妹妹秦雅两千，给母亲一千， 自己就留一千块，在这物价飞涨的城市里，算计着每一顿饭。 长期的饥一顿饱一顿和过度劳累，让他得了严重的胃炎， 他总是想着有点钱了再去治，可一直都没有时间，疼起来浑身直冒冷汗。 他觉得自己有漂亮的女友，懂事的妹妹，虽然累，但比很多人都幸福了。 可他所幻想的这一切， 从李薇薇踏入大学那天起，就彻底破碎了。 起初，她只是在电话里，用不经意的口吻说舍友的化妆品多大牌，衣服多新款。 后来，除了每月的生活费之外，她还开始“借”钱，一百、两百，理由是买学习资料。 秦城没多想，自己啃着馒头，把钱转过去。 渐渐的，数额变大，五百，一千。 直到上个月，她一次性要五千！ 说看中了个包，宿舍里别人都有了。 秦城第一次犹豫了，因为他还没发工资，兜里只剩三百块，是这个月最后的饭钱 他打电话给李薇薇想聊聊，可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她的脾气也越来越差，通话时总不耐烦，话里话外都是酸： “我们宿舍李妍，长得也就那样，她男朋友月月送名牌给她！” “我闺蜜慕青青直播就唱唱歌，一天就好几百，有时候上千！你送外卖再拼，能赚到吗？” 秦城不傻，他清晰地感觉到李薇薇在变，那个曾经眼神清澈的女孩正被一种虚荣吞噬，在被这个世界慢慢腐蚀，他只是不愿，也不敢细想。 直到有一天，他在那“音符”平台上，刷到了李薇薇的直播间。 屏幕里，那个穿着性感吊带，在暧昧滤镜下扭动身体，用他陌生的嗲音喊着“谢谢哥哥”的女主播，刺痛了他的眼。 他第一次暴怒，打电话质问，换来的是理直气壮： “直播怎么了？不偷不抢！你知道我一天能赚多少？ 靠你当个小职员、送外卖，我什么时候能过好日子？我还不都是为了我们未来！” 最后一次去学校接她，看见她和一个浑身名牌的男生在校门口说笑，举止亲昵。 看到他靠近，李薇薇眼里闪过慌乱，随即是不耐烦：“你怎么来了？这是我学长，讨论小组作业，你别瞎想。” 那“学长”打量了一下他的外卖服，嘴角一撇，轻蔑地笑了笑，转身走了，这是无声的嘲讽。 这次，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在转生活费时提了句毕业结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可最终的答案显而易见——八十八万八的彩礼！ 这是他短时间内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赚到的。 刚才这通电话，彻底撕碎了他最后一点温情。 八十八万八，不是商量，是通知，是让他知难而退。 她比谁都清楚，秦城把自己卖了也凑不出这个数。 他靠在墙上，只觉得全身力气都被抽空， 五年，整整五年！ 所有的付出和坚持，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秦城从来就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但五年的感情一朝破碎，还是让他备受打击… 他颓然地回到办公室，瘫坐在工位上。 吴昊立刻凑过来，满脸担心：“城哥，是李薇薇吧？晚上喝点，想开点.....” 吴昊见秦城眼神发直，毫无反应，心里一沉，别是真受刺激傻了吧？ 然而，此刻秦城并非受到刺激，而是有一道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检测到宿主命运轨迹抵达重大转折点…意识共鸣符合标准…】 【‘命运罗盘’权限已激活，绑定唯一宿主：秦城，等级：lv1。】 【本罗盘每五日运转一次，为您揭示三条隐藏的命运轨迹。选择其一，介入其中，或可乘风而起；然，命运之赠礼，早已在暗中标好价格。】 【当前状态：冷却中（4天23小时59分后刷新）】 【新手特权：首次绑定，即刻为您生成第一轮命运线索！】 【请从以下三条线索中，选择其一：】 线索一：知名上市公司“山岳集团”（股票代码：XS888）因一份未被市场察觉的利好内部报告，股价将在开盘后12小时内迎来一波骤降，随后12小时内强劲增长，最终预计涨幅40%-50%后涨停。 机遇评级：C+(收益明确，周期短) 风险等级：5% 介入建议：需要至少8万元本金，开盘前快速买入等待涨停。 线索二：【潜力之星】 内容：落魄歌手“林筱筱”将于三天后在“音符平台”房间号【8878】进行首次直播。她拥有被严重低估的嗓音条件与创作才华（潜力A级），但性格极度敏感自卑。首次直播后，将因恶评而心灰意冷，彻底放弃音乐梦想。 机遇评级：A-(长期回报极高，可塑性极强) 风险等级：60%(投资“人”的风险远高于“物”，需极高的情商、耐心与运营能力，极易失败) 介入建议：需要约5万元作为启动资金，以及卓越的情绪价值投资能力。 线索三：【隐秘之敌】 内容：对头“王烁”的父亲“王东”，将于五日后凌晨2点，独自在“夜色”酒吧买醉，并因疏忽遗失一个存有重要商业机密及部分灰色往来记录的加密U盘。 机遇评级：B(能获得针对性的优势，可能一击制敌) 风险等级：40%(获取手段涉及灰色地带，存在法律与道德风险，且需承担与王家正面冲突急剧升级的后果) 介入建议：无需资金，但需要敏锐的时机把握能力、足够的胆识，并做好承担相应后果的准备。 第二章 逆天的情报金手指！ 金手指！！ 秦城的心脏在停滞了一瞬后，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血液都开始沸腾了。 看了这么多年的，他自然知道系统是什么东西。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居然是一个情报系统！ 这才是这个金手指最逆天的地方！ 情报是什么？ 情报就是信息差啊！ 作为一个长期在社会底层挣扎求存的年轻人，他太清楚“信息差”意味着什么了！ 那些有钱人，那些成功者，他们之所以能站在高处，不就是因为他们拥有普通人无法触及的信息渠道和人脉网络吗？ 为什么无数普通人知道学历贬值，仍要拼命学习考入985,211，不就是为了进入一个更好的公司，接触到更前端的信息和资源吗 李薇薇选择放弃这段五年的感情不也是因为想得到更好的信息和资源吗。 而现在，这个神秘的【命运罗盘】，直接将最宝贵、最核心的“信息差”摆在了他的面前！ 秦城此刻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对成功的渴望！ 这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 他很早就知道这个世界的残酷，可依旧怀揣着炽热的梦想。 他想成功，非常想，有着和大多数男人一样的梦想，但对这份梦想的渴望，却比大多数人更为强烈！ 他想让母亲佝偻的腰直起来，想要妹妹在同学面前提起自己时面带自豪！ 在每一个不眠的夜晚，他无数次想过，如果自己上了大学呢？ 是否有机会实现自己的野心，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万一呢？ 可那终究都是幻想。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没有学历，没有资源，没有人脉... 这些曾经压得他无法喘气的困境，在绝对的信息优势面前，如今全都迎刃而解了！ 有了最前端的信息还怕没人脉没资源？ 至于学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那更是一张废纸了。 现在秦城只觉得浑身舒爽！ 至于李薇薇，呵呵，幸亏她暴露了真面目，不然真让她吃上好的了。 激动过后，他迅速冷静下来，分析哪个信息最适合现在的自己。 很快他就做出了选择！ 这三个选项毫无疑问是选第一个， 第一个是最保险也是最稳妥的，风险低，能赚钱，最符合他现在的处境！ 其余两个选项，他现在还没有那个资本，他直接忽略掉了。 他不是一个蠢人，不会认为有了金手指就可以天下无敌了。 险中求稳！ 还有一个问题！光有情报不行，必须要有启动资金！ 而且必须快！“星月集团”的股价窗口只有七十二小时，他一刻都不能耽误！ 他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翻腾的思绪强行压下，这才转头看向身旁依旧满脸担忧的吴昊。 吴昊看着秦城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从死寂的颓然突然激动最后又安静下来，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城哥这……别是真被李薇薇刺激得精神出了什么问题吧？ 秦城没注意到吴昊那古怪的眼神，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开口问道 “昊子，信不信我？” 吴昊虽然被问得一愣，但兄弟多年养成的信任让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当然信啊！城哥，当初要不是你搭桥介绍，我哪能进这家公司？后来竞争小组组长，也是你把你的业绩让给我，我才能上位的！我不信你信谁？” 他语气诚恳，这话发自肺腑，吴昊比秦城大两岁，但一直打心眼里佩服秦城的能力和为人。 秦城摆摆手，语气无所谓： “当初李主管故意针对我，把我的业绩硬塞给他侄子，反正都是给，给你我乐意。” 他话锋一转，不再绕弯子：“行了，话不多说，信哥就行，借哥点钱。” “行！没问题！” 吴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在他想来，秦城肯定是受了李薇薇的刺激，想借钱买点贵重礼物去挽回，或者自己出去散散心，作为兄弟，这个忙必须帮。 “借多少，城哥？我这边能动用的，有五万。”他掏出手机，准备转账。 秦城看着他，语气坚定：“有多少借多少。昊子，哥这次不白借你的，哥带你赚钱，坑不了你。” “带我赚钱？” 吴昊愣住了，准备操作手机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怎么突然转到投资赚钱了？ 秦城的情况他了解，从来没听说他有什么赚钱的门路啊？ 这一下子的转变，让他有点懵，心里那点疑虑又冒了出来。 秦城将他的迟疑看在眼里，脸上没有任何不悦，只是平静地说： “没事，昊子，我不勉强你。你能借我五万，哥也谢谢你。” “说啥呢哥！” 吴昊一听这话反而更急了。 他刚才的犹豫，是担心秦城被人骗或者病急乱投医，并不是舍不得钱。 看秦城这么说，他立刻不再多想，兄弟信得过，他吴昊就不能掉链子！ “我这边有五万，剩下还有十万在我媳妇那里管着，你等着！” 说完，他立刻走到一边，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恳求 “喂，老婆，那个……卡里那十万块钱我急用，先取走了啊……” 秦城听不清电话那头具体说了什么，只隐约听一声带着哭腔和愤怒的怒吼传了过来： “吴昊！老娘当初嫁给你不图你什么！彩礼都没要！你个王八蛋！这钱是我们的家底，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不是，媳妇儿，你听我解释，是我着急用钱，你....”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虽然吴昊已经尽力在躲着自己，但他还是听见了，秦城此刻心里五味杂陈的。 吴昊也只是个小组长，工资也就六千块，没比秦城高多少，家里的十万块是他和他媳妇儿两人省吃俭用三年时间才攒下来的， 而且吴昊心里一直觉得对她有亏欠，当初对方不仅没要彩礼，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没有，就这样陪着吴昊吃苦，没有一句怨言。 现在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吴昊就能将两人辛苦打拼三年积蓄拿出来，秦城打心眼里感动， 秦城在心里已经永远认可这个兄弟了，以后自己吃肉，永远都有他吴昊的一份！ 吴昊拿着手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有些尴尬地转过身： “诚哥，十五万，都转给你了，你用，不着急还。” 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到账短信，看着吴昊那憨厚又带着点局促的脸，秦城心里五味杂陈。 他嘴上并没有多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用力拍了拍吴昊的肩膀，将所有情绪都压进心底。 “谢了，昊子！帮我请个假，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他会用结果来证明，吴昊今天的信任，没有被辜负！ 现在，他要去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目标明确——李薇薇家！ 既然她李薇薇不仁，就别怪他秦城不义！ 这些年花在她身上的那些钱，他全当喂了狗。 但有两笔钱，他必须拿回来！ 第三章 从此陌路人，我们云泥之别 第一笔是李薇薇她妈张桂芳去年车祸住院，他掏空积蓄又向吴昊借了一万才凑齐的三万块手术， 另一笔是她弟弟李浩那个混账东西在职高惹是生非，把同学打伤，他勒紧裤腰带凑出的两万块。 这五万，他必须拿回来！ 骑着那辆破旧的电动车，秦城来到了李薇薇家楼下。 抬手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李浩那张油滑精瘦的脸。 他上下扫了秦城一眼，用身体牢牢挡住门缝，扭头朝屋里阴阳怪气地大喊： “妈！姐！那个送外卖的来了！” 秦城眼神一冷，不想浪费时间，侧身一挤，直接强硬地闯进了门。 后面的王烁连忙追来：“你大爷的，秦城，你敢硬闯？！” 客厅里，李薇薇果然在，而她旁边，居然还坐着一个男人，而且这人秦城也认识！ 正坐着那个在学校有过一面之缘，长着一双标志性绿豆眼的王烁！ 据说他爸是一家传媒公司的老板。 餐桌上还摆着没收拾的碗碟，简单扫了几眼，龙虾，鲍鱼，是秦城五年来从未有过的待遇。 秦城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我就说怎么死活不让我进，原来是在这儿偷情呢？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见他突然闯进来，李薇薇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王烁没有说话，只是冷笑的看着这一幕。 张桂芳则立刻板起脸，阴阳怪气地对着秦城说：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有事吗？ 不会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来找我们家薇薇吧？ 告诉你，这位是王少，薇薇的老板，正经传媒公司的少爷！ 他们正谈重要合作呢，没你的事，赶紧走！” 李薇薇此时也稳住心神，语气冷淡： “秦城，既然你来了，我就直说了，我们已经结束了，分手吧。 你也看到了，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她继续道：“你对我好，我知道。但这是你自愿的，不是吗？” “高中那些承诺，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戏言，怎么能当真呢。” “我直播一天随便赚几百。李妍长得不如我，人家男朋友月月送名牌。 你呢？一个月拼死拼活五千块，连我舍友买个包都不够！” “你没听吗，网上都说，女人颜值就是和男人金钱画等号的。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总不能阻止我奔向更好的人吧？” “姐说的对！”李浩在一旁叉着腰帮腔，“秦城，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哪点配得上我姐？” “聒噪！” 秦城耐心耗尽，猛地抬手，“啪”一声脆响，直接给了李浩一耳光，打得他一个趔趄，捂着脸懵了。 “当初你在学校把人打进医院，是谁像条狗一样求我，又是谁给你擦的屁股？那时候你怎么不狗叫？” “还有你李薇薇，你选择更好的生活，虽然缺德，但我也不能说什么，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和你这两个蠢狗一起辱我，我不欠你们的，你们也没有这个资格！” 秦城眼神冰冷盯着李浩，语气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心里对这一家人的厌恶程度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 李浩欺软怕硬，被这一巴掌和秦城的气势彻底镇住，缩着脖子敢怒不敢言。 见李浩被打，张桂芳和李薇薇刚要发作，秦城却不再给她们机会，直接斩钉截铁地表明来意： “行了，别自作多情了，我们早就一刀两断。我今天来，不是跟你们扯这些没用的，是来拿回我的钱！” “给你妈做手术的三万，还有给这蠢狗平事的两万，总共五万块，怎么支付？” “什么？！” 张桂芳一听要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尖叫， “秦城！你还是不是男人？分手了问女人要钱？那都是你自愿给的！想要回去？门都没有！” 李薇薇也气得脸色通红：“秦城！我真是看错你了！这么斤斤计较！要钱没有！” 秦城面无表情，他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不过他早有准备，语气冰冷： “李薇薇，那些钱，有转账记录，有缴费凭证。 法律上，这叫以结婚为目的的赠与。 现在结不了婚，我有权要回来。不给，我们就法院见。 到时候，你们吐出来的可不止这五万。 我现在是没空跟你们耗，不然，我能让你们把吃的全都吐出来！” “法…法院？”张桂芳的气焰瞬间被浇灭，眼神里透出一丝畏惧。 李薇薇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变得如此陌生的秦城。 王烁一直冷眼旁观，此刻皱了皱眉。 他不在乎这点小钱，但怕事情闹大影响公司和李薇薇的形象。 他不耐烦地掏出一张银行卡，随手扔到桌子上，语气充满了不屑： “喏，五万，密码六个六，以后别再骚扰薇薇，你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秦城拿起卡，目光扫过李薇薇和王烁，嘴角只有一抹冰冷的的嘲笑。 “说的好，我们确实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可笑没出过社会的李薇薇心思如此单纯！ 自以为攀上高枝，她哪里看的出王烁只是想利用她，不然王烁这样的人，怎么会缺女人，还用得着跑到这里来？ 就因为喜欢李薇薇？别逗了。 不过他懒得再浪费哪怕一个字。 从【命运罗盘】觉醒那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已是云泥之别。 他转身，大步离开，再也没有一丝留恋。 离开了李薇薇家，秦城刚准备骑车回家。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妹妹秦雅”的名字。 秦城按下了接听键。 “哥！” 电话那头传来秦雅急切又带着哭腔的声音，“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 秦城心里一咯噔，笑道：“我没事啊，怎么了小雅？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个语气？” “你还问我！” 秦雅的声音带着后怕， “吴昊哥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今天情绪很不对劲，还说你为了那个李薇薇借了很多钱！ 哥，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做傻事啊！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她不值得！ 你怎么这么傻啊！ 钱没了我们可以再赚，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秦城瞬间明白了。 是吴昊，那个粗中有细的兄弟，怕自己钻牛角尖，特意打电话给了自己最在乎的妹妹。 一股暖流混杂着酸楚涌上心头，这世上还有关心他秦城的人。 “小雅，别听吴昊瞎说，你哥我心理素质好着呢。” 秦城语气轻松，“是借了点钱，不过那是为了投资，你别担心。” “我不信！” 秦雅语气坚决， “哥，我知道你这些年为了我，为了那个家，付出了多少。 你太累了……我现在长大了，不用你那么拼命养着了。 还有那什么投资，哪有那么容易啊哥，你现在就是上头了，冷静一下，好吗？” 她顿了顿，声音放柔了些，“哥，我给你转了五万块钱过去，你查收一下，拿着钱去散散心，别去投资了。” “五万？！” 秦城愣住了，“你哪来这么多钱？你不是还在上学吗？” “我平时给老师当助理，帮忙整理资料、跑跑腿，周末也出去做兼职，攒了一些。而且…… 其实你之前给我的大部分生活费，我都没怎么花，都存起来了。” 秦雅的声音带着些许得意，又有些心疼， “哥，听我的，赚钱也不急于一时，千万别上头！” 听着妹妹懂事得让人心疼的话语，秦城感觉眼眶有些发热。 这就是他付出一切呵护长大的妹妹，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倾其所有来支持他。 他没有再推辞，也知道推辞不掉，刚好他也需要钱。 “钱我收到了，小雅……谢谢你。” 他声音有些沙哑， “哥答应你，不会做傻事。你好好上学，别累着自己，钱的事，哥心里有数。” 第四章 家是根，母亲的期待 他没有多解释自己要投资股票的事情，他知道，在所有人看来，这或许都是异想天开，甚至是不务正业， 妹妹提醒自己别上头也是怕他为了证明自己急于求成。 辩解无用，唯有结果才能证明一切，而且这东西也没办法解释。 挂了电话，看着手机银行到账的五万元提示和妹妹发的可爱表情包，秦城心中的阴霾被驱散了不少。 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钟了。 他骑着那辆破旧的电动车，在灯火通明的城市里漫无目的地穿行，直到喧嚣落尽，拐进了那条熟悉而昏暗的老旧巷口。 站在家门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才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他摸黑爬上五楼，钥匙在锁眼里转动，“咔哒”一声打开。 屋里只亮着厨房一盏小黄灯。 母亲背对着门，正站在水池前洗一把青菜。 水开得很小，淅淅沥沥的。 她没听见秦城进来，正空出右手，一下一下地捶着自己的后腰。 “妈。”秦城喊了一声。 母亲动作一顿，关了水，在蓝布围裙上擦了擦手，才转过身。 “呀！城子回来了？吃过没？”她声音有些哑，带着一天劳作后的疲惫，但见到秦城回来还是很开心。 “吃了妈。” “锅里有排骨，热的，再吃点，外面的东西都不干净，你一天忙...” 母亲说着，已经伸手去揭锅盖，嘴里碎碎念着。 白色的水汽“噗”地腾起，模糊了她瘦削的脸。 秦城没再拒绝，在餐桌旁坐下，香味扑鼻。 母亲把盛满排骨的碗放在他面前，又给他拿了双筷子，然后在他对面坐下，静静地看着他吃。 屋里只有他咀嚼的声音，和墙上老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等他快吃完，母亲更开心了，起身进了里屋。 过了一会儿，她抱着一个深蓝色的铁皮饼干盒出来，盒子边角的漆磨没了，泛着铁锈。 她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装作无所谓的念叨： “事情小雅给我说了，没事儿子，妈还在，家还在，没事...” 盒子里面没有饼干。 最上面是几张颜色发黄的照片，上面是一张全家福，那时父亲还在，母亲还很爱笑。 看了一眼照片，然后，她开始翻盒子里的东西。 秦城看见了父亲在工地的工作证， 还有妹妹秦雅小学时得的“三好学生”奖状， 最底下压着的，居然是自己那张没去成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没想到母亲还留着。 最后，她从最底下，摸出一个用牛皮纸包得四四方方的小包裹。 她解开缠着的麻绳，一层层掀开牛皮纸。 里面是几捆扎好的百元钞票，和一个深红色的房产证。 母亲把牛皮纸包连同存折，一起推到他面前。 “八万三，你拿去。” 秦城喉咙发紧，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妈，这是干嘛？我有钱……” “我不懂投资是什么，小雅让我劝你...” 母亲打断他，眼睛看着他，目光很沉， “但我懂我儿子，你不是瞎胡来的人，想做什么去做吧。” 她的视线扫过那个房产证，声音没什么起伏：“要是不够，房本也拿去，这老房子，还能抵点钱。” 秦城“嚯”地一下站起来，动作太大，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一把抓过那个深红色的本子，硬生生塞回母亲手里。 “妈！钱，我拿。” 他声音有点哑，但很硬，“房本，您收好，这是我爸留下的，是根。”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下了决心： “就这八万三。成了，我带您和妹妹好过。 亏了，我回来上班，再不提这事。房子，动不得。” 母亲看着他，没说话。 几秒后，她抬起手，照着他胳膊用力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屋里很清晰。 秦城僵在那里。 母亲的眼圈有点红，但没流泪。 她声音发颤：“好！这才像我儿子！” 她猛地转过身，抓起桌上的空碗，快步走进了厨房，又拧开了水龙头。 哗哗的水声又响了起来。 秦城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牛皮纸包，很沉。 他不知道这八万三母亲攒了多久，只知道这两年母亲的背越来越弯，头发白的越来越快， 她嘴里经常不经意间的念道着， “妈老了，得多攒点老本了，” “妈有钱，放心吧，不用给妈钱。” “城子，你最近咋样啊，用不用妈给你转点钱...” 秦城知道，母亲总是这样说是因为害怕她给自己添麻烦，为了不让自己担心，拼命的干活，就为了多攒点钱以后不拖累自己。 这八万三对于那些权贵来说甚至不够一顿饭钱， 可这已经是妈妈后半辈子的全部积蓄了，不知要干多少活，就这样果断的给了自己... 秦城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驻足许久，眼神坚定，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 房子是父亲留下的东西，也是母亲的窝，秦城不能让其承受哪怕一丁点风险。 躺在床上，秦城脑中迅速思考如何将这条信息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第一步肯定是借个网贷，说干就干！ 很快他就借了二十多万出来，其中还有十万的黑网贷。 哪怕秦城知道股票百分百赚钱，但借的时候还是有点担心。 秦城手上的钱现在加起来总共差不多有六十万，直接拿钱砸进去当然可以，但这无疑是最愚蠢的方式。 因为直接砸进股市，还完借的钱之后，最后也只是到手六十多万， 并不是秦城觉得六十万不多，而是他清楚的知道，在这个世界， 钱反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最值钱的是人脉，权利，资源。 任你一个普通人有再多钱，只需动用一点点权力，顷刻之间化为乌有！ 而自己手握巨大宝藏，但凡引起当权者注意，必定会万劫不复。 所以首先要做的是认清自己，时刻告诫自己不能飘！ 自己只是个手握巨大宝藏却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这很危险！ 一定要稳！ 秦城很清楚自己只有情报没有背景， 情报固然能让他赚钱，但这个权贵势力滔天的世界，如果突然展现出惊人的情报，很容易被人盯上，毕竟没有人是傻子。 自己有了六十万之后，难保不会被人发现端倪。 比起真正的权贵自己什么都不是，就像王烁一样，难保他不会挟私报复， 自己烂命一条，可自己还有家人，他们呢？ 必须组建自己的班底，而且要快！ 不能让自己的家人担一丝风险！ 自己有情报，当然有人需要情报， 利用情报交换人脉，只有捆绑的利益关系才是最稳妥的。 可自己就一个人，很容易玩脱啊， 和自己交易的必定都是长期混迹商圈的老油子，难保不会直接吃掉他，这个概率还很大！ 思考了很久，脑中有了一个惊人的想法！ 他打算玩一波大的！ 这一波要是玩成了，那他会彻底翻身！ 第五章 胆子大，扯虎皮！ 他要扯虎皮！ 既然没有背景，那就自己捏造一个！ 具体怎么操作，他脑海中已经有了雏形， 自己手上有绝对真实的情报，只要操作得当，就可以捏造背景！ 计划就是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只手遮天的情报组织中的成员， 自己又拥有真情报，而且自己原本低微的身份刚好可以成为自己伪装的的理由。 如果自己哪怕有一点显眼都是个麻烦事，因为这就是最大的破绽，所以自己原本小透明的身份反倒起了大作用。 秦城越想越觉得有戏！ 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夜网！ 接下来就是选择对象了，秦城思考了许久。 最终打算从自己入职的这家公司入手， 原因有三个： 第一：据他所知自己所入职的这家公司的女老板最近可不好过， 因为这家公司一直有个敌对公司，那就是东瀚传媒，这些年星瀚传媒一直在打压天海传媒， 天海传媒很多产业被吞并，头部主播已经有跳槽的趋势， 天海传媒的老板是一位非常年轻的女老板， 有头脑，有智慧，高等学府毕业，在这个人人走关系，黄金铺前程的世界，硬是纯靠自己的力量在云城立足！ 但是硬伤也很明显，那就是缺钱！非常缺钱！ 任凭你再有头脑，面对“价格战”，只能是无能为力，所以天海其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而自己有赚钱的路子！ 只有这样的公司才能愿意相信他，而且对方也很年轻，经验肯定没有那些老油子多，自己的风险又会降低一分。 第二：秦城手中掌握着一个秘密！ 当初秦城刚进这家公司，因为拼命工作，加上做自己肯学习，没多久业绩就到了前几，但是被自己的顶头上司李主管盯上了， 因为他想让自己的侄子当上组长，但业绩不够，而自己又是软柿子，一个编外人员，业绩又好，毫无疑问， 那个冤大头只能是他，自己的业绩被李主管偷偷转移到他侄子李明亮手上， 秦城当时是有苦说不出，最后索性直接将自己的业绩送给吴昊，吴昊原本是一个健身教练， 因为钱老板克扣工资，他投诉无果，被老板开除，偶然结识了秦城，秦城看他能说会道，学历也不差，就鼓励他进公司，最后成功， 最后李明亮落选组长，吴昊当选，李志强大为恼怒，往后在公司不断的给秦城穿小鞋，不过秦城已经习惯了。 这可不是他故意招惹，从李志强盯上他之后，除非他跳槽，不然结果都一样。 意识到这一点，秦城就开始调查李志强， 最后无意间居然发现李志强倒卖公司信息给星瀚传媒！ 至于当时秦城为什么不把这个信息公布出去， 很简单，就一个原因， 因为公布这个消息的结果就是，李明亮和李志强滚蛋，然后公司重新派一个主管过来， 而且这个新主管不但不会照顾自己而且会提防自己，因为他知道上一任主管就是被自己整走的，可能还会继续针对秦城。 完全没有什么作用，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自己也会滚蛋， 所以公布信息对当时的他来说百害无一利，只能是解一时之恨，这是愚蠢的行为，他不会去做。 出社会之后秦城学到很多道理，其中之一就是——永远不要让情绪左右你的判断！ 可这条消息放到现在可是帮了秦城大忙了！ 其一可以增加自己的可信度，其二就是自己可以将这个当做见面礼，一举两得。 第三：这点就很简单了，那就是这家公司自己熟悉，发生突发意外打乱自己计划的几率很小。 以上就是秦城选择这家公司作为合作对象的原因， 可秦城觉得还不够，要利用自己能利用的一切，自己还能利用什么造势呢... 秦城脑中又冒出了一个想法——网络！ 这个世界的网络非常发达，自己只需要找一个平台，将星月传媒股票要大涨的消息公布出去，就可以静等大鱼上钩了！ 至于说别人相不相信，这根本不重要！ 待到结果出现，自会有大批量蹭流量的聪明人为他造势！ 这样一来自己的身份就做立起来了！ 一个神秘的幕后操盘大佬的人设就能初步立住了！ 有了这层人设，自然会有很多人来找自己谈合作！ 而且自己号可以从中挑选合适的合作对象，简直是妙计！ 但音符平台的日活量超十亿，自己一个新号发视频没什么流量啊， 得需要一点流量，让一部分人先关注到自己，不然到时候自己的热度炒不起来那就亏大了。 要大流量有难度，小流量还不简单，直接找一个千人左右的直播间刷点大礼物！ 越快越好，刷完就走，剩下的就靠那些人脑补就好， 肯定会有一大批好奇的人点进自己的主页，发现那条视频。 说干就干！秦城打开音符开了一个小号， ID:小橙子，头像是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 这是秦城想好的，既然是情报组织那肯定有图标一类证明身份的东西，名字叫夜网，标识就是一把钥匙。 很快秦城就发了一个视频，内容很简单，就两行字 【星月传媒股市24小时内大涨百分之之四十左右】 【——夜网】 最后两件事！ 六十万，其中五十万投入股市，剩下十万块刷礼物给自己的视频博取关注。 想好之后秦城立马下载了一款股票软件，点开搜索星月集团，五十万，下注！ 根据命运罗盘所说，五天后就能涨停，现在只需静等即可。 随后又重新打开音符，点开直播栏目，寻找合适的直播间刷礼物。 刷着刷着，秦城突然刷到一个三千多人的直播间，里面是一个长相清纯的大学生，因为背景一看就是在宿舍里。 而且这人秦城还认识！ 慕青青！ 李薇薇的舍友兼闺蜜，也是秦城的高中同学！ 在高中的时候三人一直玩的就很好，最后秦城和李薇薇在一起，为了避嫌也就和慕青青关系淡了， 最后得知她和李薇薇一个宿舍，秦城每次去找李薇薇的时候，二人也只是互相点头，仅此而已。 现在看到她在直播间认真的弹着吉他，不由一阵恍惚，思绪又回到了高中。 第六章 这一定是个公子哥！ 思绪飘回高二那年，学校操场的文艺汇演上。 记忆里，慕青青就曾抱着吉他弹唱。 也是在那之后不久的一个夜晚，她曾鼓起勇气叫住他。 那时的秦城已经和李薇薇在一起，对于慕青青那份隐晦的心意，他并非毫无察觉，只是选择了回避。 如今，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带着甜甜笑容弹吉他的女孩，秦城不禁心生感慨。 时光荏苒，他们都已不再是当年的少年。 他指尖轻点，进入了直播间。 一条条弹幕快速滑过，内容无非是索要联系方式或送上廉价礼物，试图引起主播的注意。 然而慕青青只是闭着眼，专注地拨动琴弦，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 即便如此，直播间仍能稳定在三千人左右，她清丽的容貌，足以让许多深夜徘徊的观众驻足，幻想能获得这位漂亮女孩的青睐。 秦城没有多做犹豫，直接开始充值。 九万人民币瞬间转化为九十万音符币。 礼物栏最顶端的“嘉年华”熠熠生辉，价值三万音符币。 他手指稳定地连续点击，三十个嘉年华如同不要钱般送出，九十万音符币顷刻清零。 他记得李薇薇曾提过，慕青青家里的公司似乎遇到了困难。 既然横竖都要花钱造势，这钱，不如让急需它的老同学赚去。 刹那间，华丽眩目的嘉年华特效层层叠叠，彻底淹没了整个直播间的屏幕。 【小橙子】送出【嘉年华】x1！ x2！ x3！ x4！…… 整整三十个！如同三十枚重磅炸弹，将原本平静的直播间炸得地动山摇！ 九万元！ 对慕青青而言，这无疑是一笔巨款。即便与平台分成后，到她手中也有四万五千元。 她太需要这笔钱了。 自从家里公司资金链出现问题，父母肩上的压力与日俱增。 看到闺蜜李薇薇直播似乎收入不错，她才萌生了试试的念头，可惜收益一直惨淡。 不是没人“点拨”她，暗示她“擦边”才能赚钱，但骨子里的尊严让她无法那样做。 正因如此，即便直播间人气尚可，她一场直播下来，收入往往也只有寥寥十几块。 而此刻这突如其来的打赏，足以支撑她后半年的所有学杂费和生活费！ 她整个人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七八秒后，她才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之大，带得椅子险些翻倒。激动得浑身微颤，她对着麦克风连连鞠躬，眼眶瞬间就红了，语无伦次： “谢……谢谢！谢谢小橙子大哥！谢谢橙子哥的三十个嘉年华！！！我……我真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谢谢！非常感谢！！”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疯了！在线人数开始每秒几百地疯狂飙升！ 【卧槽！！！！三十个华子！！！】 【真神豪降临！！】 【橙总牛逼！！！请收下我的膝盖！】 【我瞎了！一出手就是九万！这是哪家的公子哥？！】 【录屏！赶紧录屏！神豪小橙子横空出世！】 【主播哭了！我靠，看得我都感动了！】 【从没见过这么刷的！还是个新号！纯刷着玩？！】 【不用猜了，肯定是哪家的真公子，富二代都没这么随性的！而且主播又不擦边，估计就是觉得吉他弹得合心意了！】 弹幕疯狂滚动，在线人数在几分钟内迅猛突破了五万大关！音符平台的推流机制被这巨额打赏彻底引爆。 慕青青因激动而带倒椅子的巨大动静，自然也惊动了宿舍里的另外三位女生。 正对镜描眉的李薇薇第一个凑过来，语气带着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青青，怎么了？中彩票啦？这么高兴？” 当她看清屏幕上那尚未完全消散的、价值九万的礼物特效时，眼神瞬间被浓浓的羡慕和嫉妒占据。 王烁和她在一起至今，在她身上花的钱总共不到五万。 而这个神秘人，一出手就是九万打赏，刷完便潇洒离去，这才是真正不把钱当钱的顶级豪气！ 看ID“小橙子”，像个年轻男生的名字……要是能攀上这位…… 李薇薇在脑海中飞速盘算起来。 这么一比，王烁简直不值一提，秦城更是如同脚下的尘埃！ 自己的眼光还是太局限了，一个小小的富二代就满足了吗？ 不！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九万元？！哪个大哥这么豪气？” 敷着面膜的李妍也凑过来看了眼送礼账号， “‘小橙子’？是个新号，头像还挺神秘。一上来就砸九万？这手笔……不像一般富二代，怕是哪个真正的世家公子吧？” 李薇薇越听心跳越快，新号、神秘、豪掷千金……这完全符合她内心对“优质资源”的所有幻想！ 机会稍纵即逝，必须主动出击！ 她立刻换上甜美的笑容，亲热地搂住慕青青的胳膊，声音娇嗲：“青青，好青青，把这个‘小橙子’哥哥的联系方式推给我嘛！” 慕青青一愣，诧异地看着她：“薇薇？你……你不是在和城哥谈恋爱吗？要别人的联系方式干嘛？” 李薇薇脸色一僵，随即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优越感： “别提那个废物了，我们早就分手了。我现在可是星瀚传媒的签约主播，跟他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快，把联系方式给我！” “秦城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慕青青忍不住替秦城不平。 “好能当饭吃吗？”李薇薇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刻薄，“慕青青，你清高什么？在这个社会，没钱没势就是原罪！” 宿舍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李妍看不过去，开口道：“薇薇，你这话过了，秦城确实挺不容易的。” 另一个叫张晓梅的女生则打着圆场：“哎呀，薇薇也是想发展事业嘛。 青青，你就给她呗，多个人脉多条路。” 慕青青看着李薇薇那势在必得的模样，心中一阵烦闷，为秦城感到深深不值。 但转念一想，既然李薇薇已经和城哥分手，那岂不是意味着……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某个角落悄然松动。 她没再坚持，爽快地将“小橙子”的账号推了过去。 那个她偷偷暗恋了整个高中时代的男孩，现在……她是不是终于有机会了？ 做完这些，慕青青下意识点开“小橙子”的主页，想看看这位神秘土豪的动态，却发现了那个预测股票涨幅的视频。 这……这怎么可能？她心里泛起嘀咕，不会是骗子吧？可哪有这样刷礼物起号的？真是奇怪…… 李薇薇如愿拿到账号，立刻切换到自己的精修头像账号，给“小橙子”发出了第一条私信，语气极尽娇柔： “哥哥，在吗？看了你的打赏好霸气呀~有没有机会认识一下？我叫李薇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186******** 橙子哥，你视频里说的这支股票真能涨吗，真的吗，真的吗？！” 刷完礼物的秦城直接退出了直播间，并未留恋后续的纷扰。准备休息前，他瞥了一眼自己发布的视频，发现点赞和评论数正在稳步增长，几乎每秒都有新增。 评论区内大多充斥着质疑与嘲讽，少数是看热闹的乐子人。 秦城并不在意，这都在预料之中。 他反而希望质疑声能更猛烈些，等到结果揭晓那一刻，反转带来的效果才会更爆炸。 随后，他目光扫过私信列表，一个熟悉的头像引起了她的注意。 李薇薇？ 他点进去，看到那条谄媚的留言，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王烁已经满足不了你了么……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至于李薇薇问股票的事情，他懒得回复，直接关掉手机，沉入梦乡。 第七章 初次交锋！ 一觉醒来，秦城平静的穿好衣服。 衣服还是那件之前洗的发白的工作服，不需要换，也不用刻意的去装饰自己。 最好的装饰就是不装饰，才显得更真实。 他现在唯一需要思考的是如何在待会儿和苏清月的交锋中胜利，让对方信任自己。 这是最关键的，如果这一步出错，那他的计划将会功亏一篑，而且还会失去一次宝贵的机会。 看了一眼时间，六点整。 脑中思索了片刻，随后点开了一部电视剧，《黑冰》。 这是他之前看过的一部电视剧，里面的主角叫郭小鹏，非常吸引他。 郭小鹏只要一出场就自带气场，不是那种黑老大的感觉，而是给人一种幕后大佬的感觉。 明明只是几句简单的台词，就能让所有人感到这个人很强，肯定是个大佬。 自己即将面对苏清月，不说有这种气场，起码也要有几分相似。 秦城当然不是临阵磨枪，他其实一夜没睡， 跑到厕所的镜子面前对着自己模仿郭小鹏的那种感觉。 就这样一直到天亮。 系好鞋带，衣服昨天自己用熨斗还烫了一遍。 这不是多此一举，一个心细如发的情报组织成员，做到这些不是应该的吗。 抬起头，秦城的眼神中已经多了些什么。 没有犹豫，转身出门，没有叫醒熟睡的母亲。 踏入天海传媒所在的写字楼。 他穿着依旧普通，但眼神却换上了一副冰冷的样子。 刚进办公区，秦城发现办公室很安静， 吴昊今天没来？ 他心底有些诧异，心想可能是请假了，到时候打电话问问。 随后秦城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眼神带着同情。 秦城皱眉，不过随即看到李志强怒气冲冲的向他走来，他心底瞬间明了。 “秦城！昨天你为什么无故早退？别跟我说吴昊替你说了，公司明确规定，早退是要扣工资的。” 李志强此刻浑身舒爽，对于他来说，抓到秦城的小尾巴比自己升职还要爽。 不过几秒钟之后，李志强并没有等来秦城的道歉。 而且对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自己，双眸之中尽显无视之意。 这一幕让李志强更为恼火，不过秦城没有再浪费时间。 “让开。” 说完秦城就转身径直走向苏清月的办公室。 秘书原本还站在门口看戏，看到秦城朝着苏清月的办公室而去，她瞬间侧身挡住秦城的去路。 李志强看到秦城走向苏清月办公室，张口就讥讽： “现在这些年轻人，遇到点问题就知道告状，还想告老板，你当我是吓大的..” 秦城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叫秦城，有关于公司存亡和李志强吃里扒外的确凿证据，必须立刻见苏总。” “什么？！” 李志强和秘书同时惊呼，前者的脸色瞬间变了，从震惊到恐惧，连忙跑过来想抓住秦城。 秘书也不是傻子，或许是“存亡”和“确凿证据”这两个词太过沉重，也或许是李志强的反应不对劲。 犹豫片刻，直接将秦城放了进去。 李志强也想跟进去，却被秘书拦下来。 “让开！这小子一定是觉得我平时刁难他，现在去诬陷我了！” 这句话几乎是李志强吼出来的，见此一幕，秘书更加确定李志强有鬼，用身体直接挡在门口，并厉声呵斥： “李主管！你搞清楚我是谁！你在跟谁说话？！” 这一声厉呵直接让李志强清醒，此刻他只能祈祷秦城刚刚只是炸他。 一个公司的编外人员怎么会知道自己是东瀚派过来的卧底？ 不会的！一定不会！ 办公室的所有人此刻彻底没心思工作了，都在等秦城的结果，一个个小声议论，吃瓜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小子疯了吧，李志强可是主管！他一个编外成员怎么敢的？” “唉，你刚来有所不知，这李主管因为他侄子的事情一直给秦城穿小鞋，所以.......” “他算是完蛋了，我听说他只有高中学历，好好上班不好吗，何必呢...” ...... 办公室门打开，秦城走了进去。 宽大的办公桌后，苏清月抬起头。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职业装，妆容精致，但眼底难掩疲惫。 桌面上堆积的文件，昭示着公司正面临的巨大压力。 她的目光瞬间锁定在秦城身上，带着审视、疑惑，以及一丝属于上位者的天然压迫感。 “我叫秦城，是来找你谈合作的。” 秦城话音落下，苏清月挑了挑眉， “秦城？” 她开口，声音冷静，听不出情绪， “我记得你，业绩不错的编外。你刚刚在外面说有关于公司存亡和李志强的事？” 她没有请他坐下，这是一种无声的施压。 秦城毫不怯场，自顾自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态放松，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苏总，时间宝贵，我长话短说。 我代表‘夜网’，希望与您，以及天海传媒，建立合作关系。” “‘夜网’？”苏清月微微蹙眉，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叉，“ 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你一个底层员工，代表一个我听都没听过的组织？还要找我谈合作？ 秦城，你觉得我很闲吗，还是说我看起来很蠢？” 第一轮试探，带着轻蔑与质疑， 秦城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退缩，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夜网的存在，本就不是为了让大多数人知晓。 我们提供的是信息，是能决定企业生死、让人一步登天，或者……万劫不复的情报。” “空口无凭。” 苏清月冷笑，“我凭什么相信一个突然跑来跟我说这些的年轻人？就凭你空口白牙？” “三点。” 秦城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平稳如常， “第一，市场部主管李志强，在过去七个月内，通过一个境外加密邮箱，向您的竞争对手东瀚传媒，泄露了至少五次核心项目报价与方案细节。 其中包括上个月流产的‘悦来’品牌合作，直接导致公司损失预估超过三百万。证据，我已经发到您邮箱里面了。” 苏清月眼神微凝，但没有打断他。 李志强有问题，她有所察觉，但苦无实证。 不过仅凭这个就想说服她，还不够。 ...... 第八章 合作愉快！ “第二，” 秦城放下第二根手指， “您公司目前的台柱子，主播‘小鹿’，她的经纪人上周秘密接触了东瀚传媒的王海。 对方开出的条件是年薪三百万，外加百分之五的直播间流水提成。 东瀚计划于下周一，也就是三天后，正式对外公布签约消息，目的就是在天海最虚弱的时候，引发主播团队的集体崩盘。” “证据已经在你邮箱里了。” 这条消息也是秦城在调查李志强的时候，趁对方不注意，他从对方的U盘里发现的秘密。 苏清月搭在桌上的手指微微一颤。 这个消息，她完全不知情！ 如果属实，这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不动声色地问：“第三呢？” 秦城看着她，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第三，一份见面礼。立刻动用您能动用的所有流动资金，买入‘山岳集团’（XS888）的股票。 它会在收盘前，给您一个巨大的惊喜。 预计涨幅，不低于百分之四十。”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清月紧紧盯着秦城，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慌乱、心虚或者狂热。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这太荒谬了！ 股票市场瞬息万变，谁敢如此笃定一支股票在当天内的具体涨幅？ 这更像是江湖骗子的伎俩！ “秦城，”苏清月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你知道如果这是假的，天海最后一点翻盘的希望也会被你葬送吗？而我，会让你付出你无法想象的代价。” 这是第二轮施压，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秦城心中其实也捏着一把汗，但他不能表露分毫。 他甚至轻轻笑了一下，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苏总，夜网行事，从无虚言。 我们看中的是您的能力和天海的壳子，而非您账面上那点可怜的资金。 这是一次测试，也是您唯一的机会。 信，天海或许能浴火重生；不信，结局您比我更清楚。 这笔投资，赚了，是您的投名状；亏了……”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 “我秦城，乃至背后的夜网，从此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并愿意承担一切损失。” 他将选择权抛回给苏清月，同时抛出了一个“承担损失”的诱饵，但这诱饵背后，是彻底消失的威胁。 苏清月陷入了极度的挣扎。 理性告诉她，这太疯狂，太不可信。 但秦城表现出来的绝对自信，以及他抛出的前两条精准且致命的情报，又让她无法完全否定。 尤其是“小鹿”的消息，像一根针扎在她心头。 公司在悬崖边缘，或许……真的需要一次疯狂的赌博？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做了最后一次试探： “告诉我，‘夜网’到底是什么？你在里面是什么身份？” 秦城早已料到有此一问，他按照设想好的剧本，语气带着一丝疏离与敬畏： “夜网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我们贩卖的是情报。至于我……” 他指了指自己，又意有所指地环顾了一下这间奢华的办公室， “只是您公司的一个最不起眼的编外人员，不是吗，苏总？” 这个回答，巧妙地将他的底层身份解释为一种高级的伪装，反而增加了神秘感。 沉默，长达一分钟的沉默。 苏清月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红木桌面，最终，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抓起了内部电话，声音沙哑却坚定： “财务部吗？我是苏清月。立刻，动用公司备用金，全部买入‘山岳集团’，代码XS888……对，全部。” 挂断电话，她看向秦城，眼神复杂：“你最好是对的，否则谁也保不住你！” “你...你们想得到什么？” “很简单，我们夜网的总部一直在京都，像云城这种偏远地区，我们之前没有派人过来。” “所以我来了，明白了吗。” 秦城表情依旧淡漠如水，苏清月终于舒展眉头。 秦城知道，他成功了第一步。 “那么，合作愉快，苏总，关于李志强这只臭虫，我不希望再看见了。” 苏清月眼中寒光一闪：“我知道该怎么做。” 秦城起身，微微颔首，姿态从容地离开了办公室。 经过李志强时，他停下脚步，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冰冷： “李主管，苏总叫你进去一下。” 李志强恶狠狠的瞪了秦城一眼，他不相信秦城知道自己的秘密！ 不久后，办公室内传来苏清月压抑着怒火的斥责声，以及李志强惊慌失措的辩解。 很快，李志强和他那个靠关系进来的侄子，面如死灰地在全公司震惊的目光中，被保安“请”了出去。 “主管...被开了？！” “为什么？！” “因为秦城？！！” “不是哥们，你有这关系你平时装什么猪啊？” ...... 办公室里，秘书站在一旁，刚刚办公室里二人的对话自己并没有听清楚， 不过看着苏清月平静的样子，不像是知道公司有内鬼的反应啊。 奇怪。 “小伊！” “啊？怎么了老板？” 秘书夏子伊被这一声吓了一跳， “调查一下秦城，我要知道他的所有信息，记住！是所有！” “好的老板！” 夏子伊立刻应答。 不一会儿，秦城的消息就被摆在苏清月的桌面上，足足三十几页， 上面都是关于秦城的资料。 从人际关系到生活习惯，甚至连秦城每天下班走哪条路都有说明。 苏清月一页一页的看去，最后终于露出一丝微笑。 这一笑可给夏子伊整不会了，她刚刚看过秦城的资料。 没什么特别之处，甚至可以说是平平无奇！ 为什么老板看的如此认真，还笑？ 难不成有什么自己没发现的？ 夏子伊愈发好奇。 这时，苏清月的声音响起： “是不是觉得，秦城这个人很奇怪？” “是啊！他太普通了，从小学到高中，到他的人际网都太普通了。” “这就对了！” 苏清月靠在椅背上，目光锐利， “如果我告诉你，就是这个‘普通人’，刚刚让我全仓买入一支他声称必涨百分之四十的股票呢？”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他不怕……” “除非他想死，否则不会这么做。” 苏清月打断她，眼中闪过精光， “而且，他太冷静了，冷静得根本不像是他这个身份该有的人。 这份‘普通’，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普通。” 夏子伊似懂非懂，但看着苏清月笃定的神情，她隐约感到，一场风暴，或许真的因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而悄然掀起。 第九章 李薇薇的嘴脸 出了苏清月的办公室，秦城去了厕所。 他打开音符，发现自己昨天用“小橙子”发布的那条视频炸了。 当然账号私信也炸了。 那条预言视频的播放量突破了千万，直到现在这条视频的评论还在以每秒七八条的速度在增长。 评论区充满了各种声音： “起号新姿势？成本有点高啊！” “哗众取宠的小丑，股票是你家开的？” “散播谣言，举报了！” “只有我注意到‘夜网’这个落款吗？感觉有点东西……” “楼上+1，刷十万礼物就为发条动态，这不像起号啊，兄弟们。” “他昨天在一个女主播直播间狂刷九万，直接就走了，看起来像起号的，但是我没见过这样起号的。” “不是，确实有点奇怪啊，万一没涨，这哥们不是炸了？几万块不是白打水漂？” ...... 音符只要是有关股票的博主纷纷出了视频来蹭这波流量的热度。 甚至有好几个百万博主纷纷发视频嘲讽“小橙子”不懂股票，开始分析山岳集团这只股票。 所有博主的分析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山岳集团怎么看都像是个坑，完全没有一点要涨的趋势。 而且这支股的开盘价格都是最高点，也就是说现在要买入就得在最高点去买，这完全是找死！ 质疑与嘲讽是主流，几大视频博主的一致讨伐也让“小橙子”这个账号在短短十几个小时之内狂涨七十万粉丝！ 大多数人都是股票跌停之后看笑话的，不过也是让秦城在音符上小火了一把。 ...... 关掉手机，秦城的嘴角终于抑制不住的上翘， 计划比想象中还要顺利！ 现在的质疑声越大，最后收网的效果就越好。 待到股票涨停，秦城已经无法想象自己的热度会达到什么程度？ 一百万粉丝？二百万粉丝？ 一个视频涨粉几百万，想想就兴奋！ 这二百万粉丝会让他接触到很多商界的大佬，也会拓展他的人脉和渠道，这也是最开始自己想要的。 深吸了一口气，掏出一根烟， 没有点燃，只是将烟放在鼻子底下深吸了几口。 平静下来之后，秦城推开门，走了出去。 又回到自己的工位上，还是一如既往地干着属于自己的工作， 不过现在办公室的所有人没有人再小觑这个编外人员。 在他们眼里，秦城可是一句话就能让平时耀武扬威的李主管走人，这得需要多大的能量？ 云城科技大学103宿舍内， 李薇薇此刻内心无比挣扎。 ‘小橙子’，公子哥，山岳集团，股票，大涨！ 每一个词都在勾动着李薇薇的野心！ 她想要钱！ 她喜欢钱！ 钱能摆脱她农村人的身份，钱能让同学羡慕她！ 她反复刷着“小橙子”那条预测视频，又看着“山岳集团”的简介，心思活络起来。 “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贪婪与侥幸在她心中滋生。 她想赚钱，可万一亏了怎么办，上哪借点钱呢... 念头一转，她想到了秦城！ 这个她刚刚抛弃，拿走五万块钱的前男友！ 只要自己说出股票大涨的事情，再对他语气暧昧一点，不怕他不借！ 晚上八点，她敲响了秦城家的房门。 门开了，秦城发现李薇薇站在门口，脸色瞬间不好了。 后面还响起了秦城母亲的声音： “城子，是谁啊。” “没事儿妈，昊子过来找我，工作的事情，你先睡。” “那你早点回来！” 秦城连忙出来把门关上， “有话快说，有屁就放。” 她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笑容，语气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 “秦城，我有个稳赚不赔的投资门路，王烁不是给了你五万块钱吗，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带你一个。” 秦城抬眼，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李薇薇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强撑着说下去： “网上那个‘小橙子’大佬你知道吧？他预测‘山岳集团’的股票要大涨！ 我们跟着买，肯定能赚！你出本金，赚了钱我们……我们可以平分！” 她刻意模糊了“我们”的概念，试图营造一丝暧昧。 秦城听见小橙子嗤笑一声，瞬间戳破了她的伪装： “是你自己想赚钱，又怕亏钱，所以想空手套白狼，用我的钱去试水，对吧？ 李薇薇，你还是这么又当又立，令人作呕。” 被毫不留情地拆穿，李薇薇脸色一阵青白，恼羞成怒： “秦城！你别不识好歹！我是给你机会！你不会以为五万块很多吧？没有门路，你那点钱迟早败光！” “门路？” 秦城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嘲讽， “不劳你费心。顺便告诉你，你口中那个‘山岳集团’，我投了一百二十万。” “一百二十万？！” 李薇薇惊得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声音尖厉， “你疯了？！你哪来那么多钱？！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消息？！” 她瞬间想到秦城是否搭上了别的线，心中又是嫉妒又是慌乱。 秦城却已懒得再跟她浪费口舌，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中的漠然与无视，比任何辱骂都更让李薇薇难堪。 他径直离开，留下李薇薇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不知怎的，李薇薇心中迟疑了一丝，不过随即又坚定自己的想法。 就算他真的赚了，也比不上王烁，我的选择没有错！ ...... 当晚，一家高档酒吧卡座上，王烁正跟旁边的几个朋友喝酒。 李薇薇依偎在王烁怀里，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央求： “王少，你就借我点钱嘛，不多，就五万！那个‘山岳集团’真的能赚！连秦城那个废物都投了一百二十万进去，他肯定知道点什么！” “秦城？一百二十万？” 王烁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爆发出夸张的嘲笑， “哈哈哈！薇薇，你脑子进水了？居然信秦城那个傻逼？还信网上那个装神弄鬼的‘小橙子’？” 他搂紧李薇薇，语气充满了不屑： “实话给你说吧，我爸早就说了，‘山岳集团’就是个空壳子，底下几个子公司都快跑路了，濒临破产！ 这时候买它的股票，跟把钱扔水里有什么区别？也就你这种没脑子的才会信！” 第十章 股票跌至冰点！ 李薇薇被王烁说得一愣。 山岳集团要垮？！ 山岳集团居然是一个快要破产的公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秦城果然是个废物！ 不知道一百二十万哪里来的，肯定是亏惨了！ 幸亏自己跟她分手了，不然自己就要被拖累了！ 还有那什么小橙子，真是看走眼了，原以为真是什么大人物，差点信了他的鬼话。 还有李妍真可恶，说什么对方肯定是大家族的公子哥，什么狗屁公子哥。 肯定是个想起号的蠢货！ 可惜那九万块钱，要是给自己刷了多好，给什么慕青青啊。 明天一定要好好嘲讽一下秦雅，估计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哥哥要破产了吧。 李薇薇一边喝酒一边想着明天要怎么嘲笑一下秦雅！ 光是想想都觉得爽啊！ ....... 李薇薇带着快意回到了宿舍，添油加醋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重点强调秦城愚蠢地投了一百二十万，以及王烁分析的山岳集团要垮掉的事实。 “你们说，秦城是不是蠢到家了！我都说了，不是我薄情，跟这种人在一起，什么时候破产了都不知道！” 李薇薇一脸讥讽的样子。 “什么？！一百二十万！他怎么敢的？” 张晓梅在一旁惊呼，觉得秦城肯定是和李薇薇分手受到打击了，再加上那个小橙子的视频，所以想博一把。 “没想到他还挺有魄力，不过还是太冲动了，我男朋友也说那个山岳集团要完蛋，买它的股票反正我是不敢。” 李妍一边适时地讨论着。 慕青青安静地听着，当听到秦城也投入巨资时，她的眼神微微闪动。 她没有参与声讨，而是默默点开手机银行，看着“小橙子”打赏分成后到账的四万五千元，又点开了股票软件。 几乎没有太多犹豫，她将这四万五千元，全部跟投了“山岳集团”。 她选择相信那个在直播间默默支持她的人，也相信那个在她记忆中一直努力认真的男孩。 夜晚过得很快，李薇薇一直没睡好， 满脑子都在想万一秦城真的赚到钱了那该怎么办。 上午九点半，股市开盘。 大学食堂的液晶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实盘信息。 李薇薇和几个小姐妹坐在一旁吃早餐，当她无意间瞥见“山岳集团”那根令人触目惊心的绿色瀑布线时，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 李薇薇此刻真想站起来大叫两声，发泄自己心中的快感！ 秦城亏了！ 自己赢了！ “哎呀，这不是我那个‘股神’前男友买的股票吗？”她故意拔高音量，吸引周围同学的注意， “开盘就跌了百分之二十？啧啧，这一百二十万，怕是缩水的连零头都不剩了吧？” 她身边的跟班立刻附和：“薇薇，还是你有眼光，早早看清了那个废物。” “那是自然，”李薇薇优雅地擦了擦嘴，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走，去慰问一下我们股神的妹妹。” 她径直来到大一学生常活动的区域，很快就锁定了正和同学走在一起的秦雅。 “秦雅！”李薇薇高声叫住她，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目光。 秦雅脚步一顿，转过身，看到是李薇薇，眉头立刻蹙起，眼神充满了戒备和厌恶。 “有事？”秦雅的声音很冷，她对这个伤害哥哥的女人没有半分好感。 李薇薇抱着手臂，趾高气扬地走到她面前，用周围人都能听清的音量说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来告诉你一声，你那个好哥哥秦城，把他全部身家，都投了一支叫‘山岳集团’的垃圾股，现在嘛...”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秦雅瞬间变化的脸色， “开盘不到半小时，已经跌了快百分之三十了。你说，他是不是疯了？还是觉得天上会掉馅饼？”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 秦雅的小脸白了红，红了又白，但她没有像李薇薇预料的那样崩溃哭泣，反而挺直了脊梁，清澈的眼睛毫不畏惧地直视着李薇薇： “李薇薇，股票市场有涨有跌很正常，收盘时间还没到，你怎么就断定我哥一定亏了？ 你在这里妄下结论，未免太可笑了！” 李薇薇没料到秦雅会如此强硬地反驳，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尖声道： “嘴硬是吧？行！我告诉你秦雅，这支‘山岳集团’的股票要是能涨回来，我李薇薇跪下来给你道歉！ 要是涨不了，你们家就等着睡大街吧！有个这么蠢的哥哥，真是你的福气！” 说完，她冷哼一声，带着跟班扬长而去。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各种异样的目光落在秦雅身上。 秦雅紧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原来哥哥买了股票，真的要破产了吗... 她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秦城的电话，一遍，两遍，三遍……始终无人接听。 哥哥为什么不接电话？难道真的出事了？ 巨大的担忧瞬间淹没了她，她手指颤抖地找到了吴昊的号码拨了过去，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哭腔：“吴昊哥……我哥，我哥他……” 与此同时， 天海传媒，总裁办公室。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清月整张脸冷若冰霜，盯着屏幕上那持续下探的K线，眼神锐利得能杀人。 公司账上最后的希望正在被无情剥夺！ 内线电话的提示音尖锐地响起，她几乎是瞬间抓起话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进来！” 秦城推门而入，步履平稳，神情是与办公室内低压氛围格格不入的平静。 “秦城！” 苏清月猛地将一叠文件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她站起身，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指着屏幕， “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就是你信誓旦旦的‘惊喜’？暴跌百分之三十五！ 夜网的情报就是让我来看这个的吗？！你知不知道这些钱对天海意味着什么？！” “亏我还相信你，将这个消息给了我几个合作商！ 你知道他们刚刚是怎么嘲笑我的吗，我也是蠢到家了，相信什么夜网，艹！” “你知道东瀚传媒的老板王海是怎么嘲笑我的吗？！” “公司最后一笔资金也没了！” 面对扑面而来的怒火和质疑，秦城能感受到那几乎要将他撕碎的压迫感，苏清月的情绪已经在失控的边缘了。 第十一章 最后的等待 但他只是微微抬眸，目光沉静地迎上苏清月几乎喷火的视线，语气平稳： “苏总，情报显示的是最终结果。过程中的波动，在预料之中。请您冷静，保持耐心。” “预料之中？好一个预料之中！” 苏清月气极反笑， “你让我拿公司的命脉陪你玩过山车？秦城，如果你的‘夜网’只有这点本事，那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我会让你知道戏耍我的代价！” “代价与否，收盘自有分晓。” 秦城的语气依旧笃定，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 “现在自乱阵脚，才是最大的失败。苏总，您是做大事的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他这份超乎常理的镇定，稍稍浇熄了苏清月部分失控的怒火，但也让她心中疑虑更深。 她死死盯着秦城，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虚，却一无所获。 办公室内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苏清月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颓然坐回椅子上，挥了挥手，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出去！你最好祈祷最后的结果是涨停，不然你就死定了。” “我真是疯了，会相信你的话...” 秦城微微颔首，转身离开，步伐依旧稳健，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 只是在带上门的那一刻，手心里一片冰凉的汗湿，她真怕苏清月刚刚直接宰了他。 回到工位，秦城才拿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几十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来自秦雅，还有几个是吴昊的。 他点开信息，是秦雅焦急的询问和吴昊发来的安慰： “哥，你没事吧？接电话啊！” “城哥，小雅给我打电话了。别管外面风言风语，就算真亏了也没啥，兄弟永远站你这边！需要钱吱声！” 看着这些信息，秦城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暖意，患难见真情啊。 兄弟和妹妹这么相信自己，自己怎么可能让他们失望呢，等着吧... 他没有立刻回电话，只是简单地回了条信息给秦雅： “哥在忙，没事，放心，哥自有分寸，相信我。” 给吴昊回的是：“昊子，稳住，我有把握。” 随后走进厕所，打开自己的音符账号。 此刻音符账号上面可谓是充满嘲讽，谩骂，调侃。 “山岳集团”断崖式的暴跌，如同一场盛大的狂欢，瞬间点燃了整个互联网，尤其是金融圈和短视频平台。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个曾因豪掷千金而获得些许关注的账号——“小橙子”。 他那条仅有两行字的动态：【山岳集团股市五日内大涨百分之四十左右】【——夜网】，此刻成了全网鞭尸的活靶子。 视频评论区彻底沦陷，每分钟都涌入上百条新的嘲讽： “哈哈哈哈！预言家？不，是送财童子！这跌法，四十个点？负四十个点吧！” “还夜网？我看是夜壶吧！装神弄鬼，坑爹倒是有一手！” “取关取关！还以为是什么隐藏大佬，结果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楼上的，你们懂什么？大佬说的是24小时内大涨，这才几个小时，急什么？（狗头保命）” “醒醒吧兄弟，还24小时内大涨？按照这个跌速，几天后这公司还在不在都是问题！” “我查了，这‘夜网’根本查无此组织，纯纯的杜撰，也就骗骗那种想要一夜暴富的傻子了。” “@小橙子，大佬，出来走两步？解释一下现在的‘大涨’呗？” 不仅是他自己的评论区，许多以毒舌、犀利著称的财经博主和股票大V也纷纷下场，将“小橙子”和“山岳集团”当作今日最佳笑料： 【“金融刀客”】发布短视频，标题极为醒目： 《揭秘“股神”小橙子：一场精心策划的愚蠢，还是纯粹的运气不好？》。 视频里，他语气夸张地分析： “家人们谁懂啊！今天市场给我们贡献了本年度最大乐子！一个名叫‘小橙子’的神秘账号，豪言‘山岳集团’五日大涨百分之四十， 结果呢？开盘即巅峰，一路向下不回头！ 据可靠消息，有位‘神秘勇士’跟风这位‘小橙子大神’，狂砸一百二十万全仓杀入！ 这是什么样的精神？这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给庄家送温暖的国际主义精神啊！ 让我们记住这位勇士，也记住这个笑话——‘夜网’的预言，比厕纸还不值钱！” 【“复盘老吴”】则在直播中，当着几万观众的面，直接把“小橙子”的动态截图挂了出来，嗤笑道： “兄弟们，以后看到这种故弄玄虚，动不动搞个神秘代号，预测具体涨幅的，直接拉黑举报一条龙！ 信息源？没有！分析过程？没有！就靠一张嘴瞎掰！这‘山岳集团’基本面烂成啥样了，稍微有点常识的都知道避而远之。 还夜网？我看是见不得光的‘黑网’吧！那个跟投一百二十万的哥们，我敬你是条‘汉子’！” 【“财经段子手”】的账号更是简单粗暴，直接发了一张P图： 一张暴跌的K线图旁边，配上了“小橙子”的头像，旁边写着几个大字：“反向指标，明灯在此！” 这些拥有数十万乃至百万粉丝的博主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将“小橙子”和“山岳集团”撕咬得体无完肤。 “小橙子”这个ID，在短短一两个小时内，就从“神秘土豪”变成了全网皆知的“愚蠢笑话”、“反向明灯”。 “夜网”这个称谓，也成了装逼失败，故弄玄虚的代名词。 网络上的狂欢嘲讽，好似能透过电脑屏幕一般，而这鞭尸的中心是那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小橙子”本人秦城。 此刻的秦城却依旧安静地坐在工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那些恶毒的评论和私信的嘲讽。 外界的喧嚣与他内心的平静，形成了两个极端的世界。 他知道，现在骂得越狠，跳得越高，等到结果反转时，摔地才会越惨，脸才会越疼。 他甚至希望，这嘲讽的风暴，能来得更猛烈些。 然后，他便将手机静音，置于一旁，目光重新投向电脑屏幕上的走势图，那不断跳动的绿色数字，仿佛与他无关。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回想起命运罗盘的情报。 这只股票会在明天涨停！ 唯有等待。 等待那必将到来的，石破天惊！ 第十二章 苏清月的震惊！ 下午一点三十七分， 总裁办公室内，压力将空气都凝滞了。 苏清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山岳集团”那半死不活的走势，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山岳集团的股票距收盘就只剩下二十多分钟了，苏清月不想再等什么奇迹了， 她要算账！ 还没有人敢戏耍她！ 刚准备起身... 突然，走势图毫无征兆地动了一下。 不是下跌，而是向上跳动了一下。 苏清月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住。 紧接着，又是一笔大单涌入，股价直接向上蹿升了两个百分点！ 苏清月的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坐直。 然后，是第三笔，第四笔……买单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K线，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强势掉头，向上发起冲锋！ 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三十…… 数字在疯狂跳动，红色柱状图不断拉长，刺目无比。 苏清月紧紧盯着屏幕，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屏住。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声。 百分之四十……四十五……最终，涨幅悍然定格在了百分之五十！ 涨停！ 办公室里落针可闻，只有电脑风扇轻微的嗡鸣。 苏清月靠在椅背上，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她需要这点时间来消化这极致的反差和震撼。 从濒临绝望到奇迹反转，仅仅用了不到半小时。 那个男人……他说的竟然是真的！ 分毫不差！ 真的有人能预测股票的涨幅！ 而且和秦城预测的一点不差，连涨幅的幅度都一样！ 不了解的人可能不清楚，不就是预测股票吗，有这么夸张吗？ 可苏清月却清楚的知道，预测涨还是跌，这个并不难。 随便找来一个不懂股票的人来蒙都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蒙对。 可秦城预测的是这只股票的趋势，而且还精准的预测出涨多少！ 之前股票跌的时候，没有人相信他，可他就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而且结果真如对方所料，这背后需要多大的能量？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秘书夏子伊，声音带着一丝经历巨大冲击后的沙哑： “叫秦...先生进来。” 夏子伊猛地回过神，连忙点头，拿起内线电话的手都有些微不稳： “秦…秦先生，苏总请您进来一下。” 秦城推门而入，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神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股票他看见了，说实话他现在真想跳起来庆贺一番，可他忍住了！ 一定要忍！ 只有这样，这个虎皮才能扯成功！ 马上就要成功了，绷住！一定要绷住！ 可即便这样，秦城都差点泄气，两只鞋里面的脚不断地用力扣着地面。 苏清月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一种全新的、极其复杂的目光审视着秦城。 这目光里有震惊，有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未知力量时的慎重和权衡。 几秒后，她深吸一口气，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甚至带上恭敬： “秦先生。” 她改变了称呼。 “这一百万，是本次情报的费用，请您不要推辞！” 她将支票递过去，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正式， “另外，我为我之前的失态和质疑，向你以及你背后的‘夜网’，正式道歉。” 秦城接过支票，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 苏清月继续道，语气斩钉截铁： “从今天起，天海传媒将无条件配合‘夜网’在云城的一切行动。 你需要什么资源，可以直接和夏秘书对接，或者直接找我。” 她这番话，不仅仅是确认了合作，更是将秦城和“夜网”的地位，拔高到了一个战略同盟的高度，甚至更高。 秦城看着她，知道目的已经达到， 硬是憋着没让自己泄气，语气依旧平静： “合作愉快，苏总。” 他顿了顿， “另外，你在云城商界人脉广，以后若有关键人物需要‘特殊咨询’，不妨代为引荐。” “这次总部就派了我一个人，我不可能一家一家去找。” “明白。” 苏清月毫不犹豫地应下，“我会留意。” 秦城不再多言，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苏清月依旧站在原地，目光深沉。 夏子伊这才小声开口，带着心有余悸：“苏总……他……他真的……” 苏清月打断她，语气低沉而肯定： “我们都看走眼了。他不是疯子，更不是骗子。”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 “他，或者他背后的组织，拥有着我们无法理解的信息渠道和能量。今天这一幕，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看向夏子伊，眼神锐利： “子伊，记住，从今往后，对待秦城，必须拿出对待最重要客户的态度，不，甚至要更高。 他的一切要求，优先处理。不要有任何怠慢，更不要试图去打探什么。明白吗？” 夏子伊看着苏清月从未如此严肃的神情，重重地点头： “我明白了，苏总。” 她心底对那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生出了真正的敬畏，以及一丝面对未知的、细微的恐惧。 因为她从未见过苏清月如此郑重过， 哪怕是面对当初家族苏氏集团的强硬逼婚，也没有这般... 秦城走出公司大楼，午后的阳光都有些明媚。 他终于长吁一口气，此刻的心情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秦城就在此刻真正的成功了！ 他摸出手机，才看到屏幕上几十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来自妹妹秦雅。 他心头一紧，立刻回拨过去。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听筒里传来秦雅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 “哥！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你没事吧？” “我没事，刚在公司。小雅，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秦城眉头立刻皱起，声音立刻冷了下来。 “没…没人欺负我……哥，你在公司门口别动，我们马上到！”秦雅说完就挂了电话。 秦城心中疑惑更甚，站在公司门口的阴凉处等待。 第十三章 秦雅哥哥好帅啊！ 他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背，语气带着一丝轻松：“谁说我有事了？” 他拿出手机，直接点开股票软件的持仓页面，递到两个女孩面前：“你们看这个。” 秦雅泪眼朦胧地看去，慕青青也好奇地凑近。 屏幕上，【山岳集团】旁边，赫然显示着+50%的涨幅，以及账户总资产：1800,000元。 空气凝固了几秒。 “一……一百八十万？” 秦雅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睛却瞪得溜圆，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 “哥！这……这是真的？！” “你不是亏了吗，为什么...” 慕青青也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看向秦城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 随即意识到了什么，也点开自己的股票账户。 她投进去的四万五，此刻也变成了六万多！ 巨大的惊喜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走吧，”秦城收起手机，笑了笑，“今天哥高兴，带你们去买东西。” 他带着依旧有些晕乎乎的两人，去了市中心一家她们平时只会window shopping的商场。 他给秦雅买了她念叨了很久的最新款手机和几件质感很好的衣服，给慕青青挑了一套不便宜的品牌护肤品。 一路上，不少秦雅的同学投来惊讶和羡慕的目光。 “小雅，这是你哥哥吗？好大方啊！” “哇，这个牌子的护肤品不便宜呢！” “不是说……你哥哥投资失败了吗？” 听着这些议论，看着哥哥刷卡时淡然的样子，秦雅终于彻底相信，哥哥是真的成功了，小脸上重新绽放出光彩，紧紧抱着秦城的胳膊。 慕青青跟在身边，看着秦城从容的背影，心中那份关于“小橙子”的猜测愈发强烈，眼神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崇拜。 将她们送回学校门口，秦雅忽然想起什么，说道： “哥，今天我给吴昊哥打电话，他那边声音很虚弱，好像家里有事，你要不去看看他。” 秦城眉头微蹙，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看看他。” 眼看秦城转身要走，慕青青想叫住对方，可看着秦城背影远去，最终还是没有张口... 走到吴昊家楼下，秦城立马上楼。 走到吴昊家门口，秦城刚准备敲门，激烈的争吵声就从门后传来： “……钱呢？！我爸等着手术的钱呢！都怪你！全借给秦城！ 他现在亏光了！他有没有想过你？！”李子沐带着哭腔的质问清晰可闻。 “你闭嘴！”吴昊的声音沙哑而激动，“城哥不是那样的人！” 秦城心中一沉，敲响了门。 门猛地被拉开，吴昊站在门口，脸色憔悴，看到秦城，明显愣住了。 屋内的李子沐别过脸，肩膀还在抽动。 “昊子，嫂子。”秦城开口，语气带着歉意，“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李子沐猛地转过头，语气带着怨气：“秦城，你来了正好，吴昊为了你……” 秦城没有等她说完，直接拿出手机，点开账户页面，递到她和吴昊面前： “你们看这个。” 吴昊疑惑地看去，李子沐也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下一秒，两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 吴昊的眼睛猛地睁大，死死盯着那个数字，嘴唇哆嗦着，一时间竟发不出声音。 李子沐更是像被雷击中，脸上的怨气瞬间被极致的惊愕取代，她一把抢过手机，凑到眼前，反复确认。 “一……一百八十万？！涨了……百分之五十？！” 李子沐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她猛地抬头看向秦城，脸上火辣辣的，之前的埋怨和指责此刻化为了无地自容的羞愧， “秦城…我…我对不起！我刚才胡说八道！我不是人！我……” 吴昊这时才猛地回过神，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他一把抱住秦城，这个憨厚的汉子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 “城哥！牛逼！我就知道！你肯定行的！！” 秦城拍了拍他的背，然后拿出准备好的十万现金，塞到吴昊手里：“昊子，嫂子，这钱先给叔叔做手术。” “不行！城哥，这太多了！”吴昊连忙推拒。 “拿着。”秦城语气不容置疑，“兄弟之间，不说这些。” 看着秦城坚定的眼神，又看看手中沉甸甸的现金，吴昊重重地点了点头，李子沐在一旁，羞愧得抬不起头，只剩下满心的感激。 解决了吴昊家的事，秦城赶回家。刚到巷口，就发现自家楼下围了不少人，母亲带着哭腔的争辩和张桂芳尖利的叫骂夹杂其中。 秦城心头一紧，挤开人群。只见张桂芳和李浩堵在门口，邻居张虎正挡在母亲面前。 “妈！”秦城立刻上前将母亲护在身后，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从邻居七嘴八舌中，他明白了缘由——李浩惹事需要钱，张桂芳听信李薇薇的话，以为他亏光了，来强行要钱。 张虎看到秦城，语气带着责备：“秦城，你怎么搞的，让阿姨受这种气！” 秦城没有解释。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猛地出手，一拳砸在李浩脸上！ “啊！”李浩惨叫倒地。 “秦城！你敢打我儿子！”张桂芳尖叫。 秦城没理会她，直接拨通了苏清月的电话，语气冰冷：“苏总，帮我个忙，我妈被欺负了。” 几分钟后，一辆车停下，一位气场十足的队长带着人快步走来。 “哪位是秦老板？”队长问。 “我是。”秦城上前。 队长脸上立刻露出恭敬的神色，微微躬身：“秦老板，您好！领导吩咐了，您有什么事尽管交代。” 这一幕，让所有邻居，包括张虎，都惊呆了。张虎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秦城转身，对张虎郑重地说：“虎子，刚才谢谢你。以后跟我干，怎么样？” 张虎愣住，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秦城没强求，直接拿出两万现金塞给他：“一点心意，不要推辞。” 张虎想推辞，但看着秦城的眼神，最终还是收下了，心中震撼难平。李浩和张桂芳面如死灰地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