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梦星际大佬后,小可怜被疼坏了》 第1章 开局人在捡垃圾 林夕又做了一场梦。 梦里她被身材高大健壮的男人从身后压住。 那双大手钳制住她的腰身,让她连逃离都无法。 视线所见,只有男人肩头滑落的金发,冰冰凉凉,蹭着她的脸颊。 林夕忍无可忍,抬起手拽住这缕金灿灿的头发,用力。 身后的人察觉到她的恶意,握着她腰身的手更加用力。 唇畔轻蹭她的耳尖,滚烫气息灼烧着她:“喜欢我的头发?” 才不是! 林夕愤怒回头,然而还未来得及看清身后人的面容,梦境就在她眼前崩散。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喘着气。 身体还残留着梦境中奇怪的感觉,她蹙了蹙眉,起身来到镜子前,看到镜子里那张雪白精致的小脸上布满潮红,额头鼻尖都是细密的汗珠,一双媚眼眼波流转,水雾蒙蒙。 如果是穿越前的林夕,一定要对着这张脸斯哈斯哈,然而当她自己成为这样一个娇弱的小美人, 还是在危机四伏的星际兽世。 林夕:已老实。 酷爱看的林夕当然幻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穿越,可幻想归幻想,真穿越了林夕还有些不乐意。 何况,她穿越的还是一个星际兽世。 这个世界不分男女,而是以雌雄为分。 雄性身材高大武力强悍,是这个世界数量最多的存在,能够上战场和虫族战斗。 雌性大多娇小柔弱,数量稀少,因此则被帝国层层保护。 由于雄性因常年上战场从而导致精神力紊乱,这个时候就需要雌性用她们天生的安抚性精神力来抚慰他们,让他们紊乱的精神力得到平复。 正因如此,雌性虽然稀少,却格外的受帝国保护,一名雌性能拥有三名以上雄性。 林夕自然也是一名雌性。 然而让她崩溃的是,她是一名精神力为F-的废雌,根本无法抚慰雄性。 正因如此,当林家被抱错的真千金林颜携s级精神力回归时,林家毫不客气的将她这个无用的废雌赶到了垃圾星,还把本来属于她的五个兽夫给了林颜。 这是林夕来到垃圾星的第一个月。 她叹了口气,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随即意识到窗帘外面也只是一片垃圾场后,默默的合上了窗帘。 是的,这就是她穿越后的生活。 靠捡垃圾为生。 早上八点,浑身上下用黑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林夕来到了垃圾堆旁。 哪怕是捡垃圾,她的竞争对手都不少。 大多都是精神力等级底下,连去刷盘子都没人要的废兽。 而林夕则要从这伙废兽里,抢到她今天的口粮。 林夕绕着垃圾堆转了一圈,在眼疾手快捡了一些可以用来卖钱的废品后,她眼睛突然一亮。 垃圾堆角落里,一管绿莹莹的液体正在闪闪发光。 林夕心跳都慢了半拍。 一个月的捡垃圾生涯,让她清楚,那一管液体就是能够提升精神力的提升剂。 这种提升剂能帮精神力等级底下的废兽们提高精神力,而精神力则是在这个星际兽世生存的基础。 只要精神力等级有F,她就能到垃圾星城区找一个刷盘子的活干,不至于天天在这里捡垃圾了。 林夕两眼放光,整个人朝提升剂扑过去,眼看着就要把那管液体拿到手里。 突然,不知哪里来的一条腿,狠狠踢在她的腹部。 林夕被这一脚提出三米远,剧痛让她趴在地上站不起身。 而那个踢她的罪魁祸首,则一把抢起那管提升剂拧开盖子,仰头把里面为数不多的液体全部倒进嘴里。 “哈哈哈,提升剂!有了这个提升机,我的精神力就能到F级,我就能——唔。” 他话还没说完,一只虫肢便猛地将他的身体贯穿。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还死死的握住提升剂,低头。 贯穿他身体的,是虫族特有的节肢,坚硬生冷。 林夕死死捂住嘴唇,不敢出一丝声音。 她刚才面对着垃圾堆,所以清楚的看到,就在那个精神力底下的雄性捡起地上的提升剂后,那堆垃圾里突然动了一下。 随即,探出了半截虫身。 根据脑海里原主的记忆,她认出那是虫族最常见的甲翼虫。 这只甲翼虫似乎没有死透,因此在那个雄性出现在它附近时,它便出手杀了他,然后整只虫身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三对虫眼环视一圈,精准的看到距离被杀的雄性更近的另一个人,朝他扑了过去。 尖叫声,求救声, 一下子响彻整个垃圾堆。 林夕脸色煞白,忍着腹部剧痛小心翼翼的往后爬行,借身边废弃的垃圾桶把自己的身体藏了进去。 拜托拜托,不要找到这里,求求了。 她双手合十,欲哭无泪的从东方神明拜到西方神明。 然而外面的尖叫声依旧没有停止,那只甲翼虫好像用尽最后的生命都要杀死他们,尖锐的虫爪有一个杀一个。 它的动作也很迅速,丝毫看不出身受重伤的痕迹。 林夕瑟瑟发抖的捂住嘴唇,小心翼翼的从垃圾桶缝隙里眯眼往出看。 呼吸顿时一窒。 这只甲翼虫,已经来到了垃圾桶前。 它的三对虫眼滴溜溜的转动着,似乎在找还有哪个幸存下来的人。 突然,它身形一顿,随即,硕大的身子转了过来,面向林夕,八只爪子在地上爬行。 尖锐甲肢划过粗糙水泥地面,响起令人牙酸的声音。 一步步朝林夕逼近。 她不住后退,然而藏身的空间只有这么一点,她退无可退。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只甲翼虫将铁皮垃圾桶一分为二。 三双冰冷,无机质的虫眼齐齐看向她。 林夕浑身上下寒毛齐立! 穿越到星际兽世一个月,她遭遇的最大的困难也无非是当天的食物没有着落。 面对残暴冷漠的虫族,这还是第一次。 巨大的恐惧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有一瞬间甚至忘了她是谁,她在哪儿。 巨大的虫肢朝她刺过来,林夕连闭眼都记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只虫爪在她眼球里放大,再放大。 尖锐指甲划向她的额头,就在下一秒要将她从头到脚撕成两半。 突然,一道震耳欲聋的狮吼响彻天地。 随即,一道刺眼金光从天而降,这道光太耀眼,以至于林夕不得不闭上眼睛。 她鼻尖闻到浓郁的血腥味。 我死了?? 这是林夕脑海唯一的想法。 直到一道冰冷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睁眼。” 第2章 “给你亲亲。” 林夕颤颤巍巍睁开眼,入目便是一双军靴。 皮质军靴做工极其精致,包裹住半截小腿,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顺着皮靴小腿往上,则是一双结实有力的大腿。 裁剪得当的布料紧紧包裹肌肉,勾勒出大腿极其有力量的线条。 再往上,则是黑色皮带,将上衣尽数扎于其中。 林夕傻傻抬头,便看到面前一身黑金军装,灿烂金发随风飞舞的英俊男人。 他身材格外高大,林夕跌坐在地上几乎看不清他的面容。 下一刻,男人低下头,剑眉入鬓,凤眸冷冽。 “你是什么人?” 林夕被他这一句话拉回理智,连忙开口:“我,我叫林夕。” 男人双眉一蹙,她才反应过来,他不是在问她的名字,而是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夕又连忙把刚刚发生的一切讲了一遍:“……那只甲翼虫出现的时候我很害怕,就躲到了这里。它,它杀光了垃圾堆其他的人,就过来要杀我,幸,幸好……” 她说到这里,意识到是面前的男人救了她,忙不迭道谢:“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邢凛低头,看着地上浑身上下被黑布包裹的雌性。 从她的声音里,听得出来是一个相当年轻的雌性。 雌性大多珍贵,基本都会被各个星的负责机构保护起来,为什么这个雌性却会在垃圾堆里? 不过有的精神力等级底下的废雌犯错后会被负责机构驱逐,被迫靠捡垃圾为生,也许这个雌性是犯了什么错。 念及此,邢凛收回视线。 他当然不会惩治她犯的错,但也不会在意她,在林夕还在道谢时,他毫不客气的转身离开,徒留林夕一人呆呆看着他的背影。 好,好冷漠一雄性。 她抿了抿唇,忍着腹部的痛站起来,看着男人带来的士兵有条不紊的收拾战场,将垃圾堆的尸体都带走。 很快,偌大的垃圾堆只剩林夕一人。 她看了眼平常人满为患,如今却空荡荡的垃圾堆,心里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害怕。 高兴现在没人和她抢垃圾了。 害怕,星际兽世原来这么危险,那么多人,说死就死。 林夕轻轻叹了口气,甩掉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忍着痛又围着垃圾堆转了几圈。 没有其他人和她抢垃圾,她仅仅用半天时间就捡到了不少东西,看着这些能换钱的废品,林夕感觉自己肚子都没有那么痛了。 下午她带着整理好的垃圾进垃圾星的主城区,在门口还交了五块星币。 虽然说是垃圾星,可只有那些有正经工作的才能呆在城区里,而像她们这些靠捡垃圾为生的,只能住到垃圾堆附近。 这是林夕第二次到主城区来,背着满满一袋子垃圾,她顾不得多看,直接来了之前来过的店铺。 “所有废品,一共一百星币。” 一百星币并不多,可也足够让林夕兴高采烈。 这还是她第一次挣到这么多钱。 腹部还在隐隐作痛,林夕咬牙花二十星币去隔壁药铺买了一管恢复药剂,虽然是最低等的,可也聊胜于无。 买完恢复药剂,她又花了七十星币买了一管提升药剂,也是最低等的,她现在手里的钱买不起更好的。 拿着两管药剂,林夕高高兴兴的回了垃圾堆旁的小屋子。 关上门,坐在床上,林夕先把恢复药剂喝了,然后双手捧着那管绿莹莹的提升药剂,祈祷:“拜托,一定要让我精神力提升到F等级啊。” 只要有F等级,她就可以去主城区刷盘子打工,挣更多星币了。 不用再捡垃圾了呜呜呜。 认真祈祷完,林夕抬头将恢复药剂一饮而尽。 最低等的恢复药剂没有什么味道,喝到嘴里只有淡淡的植物香,林夕砸吧砸吧嘴,没品出什么。 她又学着原主记忆巡查了一下精神海,然而令她失望的是,她的精神海依旧是一片空荡荡。 一根草都没有。 林夕失望的叹了口气,虽然知道提升药剂不会一下子就把她的精神力提升上去,可她还是有些想哭。 这命也有点太惨了。 林夕长长叹口气,一把扯过被子捂住脑袋在被子里嘤嘤嘤。 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再睁眼,就发现她竟然躺在一张特别柔软的床上。 林夕震惊坐起,左右环顾一圈,甚至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直到金发男人推门而入,她才意识到自己做梦了。 “你——哎?”等他走近,林夕才惊讶的发现,面前的金发男人竟然就是白天救了她的那个人。 “是你?” 男人在床边坐了下来,仿佛和她之间很熟悉,一伸手掀开被子,随即手掌便从裙摆下方探进来,轻轻揉上她的腹部。 “肚子还痛吗?” 林夕愣了一下,直到男人温热干燥的大掌轻轻揉着腹部,她这才回过神,一张脸上慢慢升起红晕。 “还,还有一点。”她本来想说不痛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话出口成了还痛。 男人手上动作越发温柔,“我给你再揉揉。” 明明还是白天那道声音,低沉而冷冽,然而语气却温柔的好像在和最心爱的人说话。 林夕听得心里痒痒,上身也忍不住靠近他,随着他的动作轻声哼哼着。 梦境中,男人低下头,看到小雌性在他怀里哼哼唧唧,掌下是柔软滑嫩的肌肤。 他眸光微暗,揉腹的动作慢慢变了味道。 “给你亲亲,好不好?” 第3章 在垃圾星刷盘子 男人一本正经,指尖将她裙摆撩起,唇瓣轻轻亲了亲她泛着青的腹部,动作温柔而充满爱怜。 简直和白天那个冰冷无情的人是两个人。 林夕本来想拒绝,可转念一想。 这可是她的梦! 她现实都那么苦了,梦里吃点好的总可以吧? 再次从梦境里醒来,林夕面红耳赤。 她用手背轻轻拍了拍脸颊,痛斥自己:“就这一次,以后可不能做这种梦了。” 随即,她照常检查自己的精神海,却惊讶的发现,昨天还是空空如也的精神识海,今天竟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绿色。 “哇——”林夕震惊的瞪大眼睛。 有精神识海,就意味着她的精神力也许已经到了F级。 果不其然,林夕再次来到主城区,检测自己的精神力等级。 当一个鲜红的F出现在屏幕上时,周围一片嘘声。 “才F级?这能有什么用?废物。” “就是,F级连一个兽夫都抚慰不了,根本没用,可不就是个废物。” “你们看,一个F级就把这个废物高兴的不得了了,啧啧。” 林夕才不在意他们说的话,就算是F级,这也是她的一大进步。 她终于可以去刷盘子了! 驻扎营地,邢凛还在想梦中的雌性。 昨晚的那场梦并不是他做的第一场梦,实际上在此之前一个月,他也经常会梦到那个雌性。 只是之前,她都是背对着他,邢凛看不到她的脸,只能从身后掐住她的腰,亲吻她的后背肩头。 然而昨晚,他第一次看到那个雌性的脸。 相当漂亮的一张脸。 巴掌大的脸,皮肤很白,像天上的云,带着淡淡的红晕,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像一只小猫咪,眼尾则微微上扬,带着点狡黠俏皮。 唇瓣嫣红饱满,上唇的唇珠微微翘着。 他还记得,轻轻咬那里时的感觉。 邢凛喉结微动,想起昨晚梦里的一切。 他哄着小猫一样的雌性,从开始的揉腹到后来,雌性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声音又甜又软。 邢凛低低吸了口冷气,这是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梦到雌性。 林夕并不知道梦里的某人还在回味,她花了一天的时间终于找到一个在后厨刷盘子的活,工资周结,一周五百星币。 虽然不多,可比在垃圾堆抢垃圾可好多了,不危险还稳定,林夕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 这样的话,一周后她就能买得起价格是五百星币的中级恢复药剂了! 林夕毫不犹豫的签了合同,马不停蹄的跑回去收拾了垃圾屋里的东西,找房东推了三块星币的押金。 正式刷盘子的第一天,虽然很累,但林夕还是很高兴。 她在后厨,遇到的人不多,总算不用再像之前在垃圾堆那样把自己从头到脚的包裹起来,只需要在脸上稍微收拾一下就好了。 毕竟这张脸还是有点太招人,林夕不想在自己精神力底下的时候被人发现。 毕竟精神力等级底下的漂亮雌性,在黑市上可是相当受欢迎,很受有一些特殊嗜好的雄性的欢迎。 忙碌了一天,在梦境里再看到金发男人,林夕累的都不想动。 “太累了呜呜呜,”她仗着这是自己的梦,在金发男人怀里撒娇,“我今天洗了整整一千个碟子,一千个,我的手都变得好丑了。” 她伸出两只手。 然而梦境里的手却仿佛没干什么粗活,又白又细又嫩,被男人轻轻握住,在指尖亲了一口。 “不丑。”他嗓音冷冽,语气却很温柔,轻轻啄吻她的指尖,弄得林夕忍不住笑。 “很漂亮。” 林夕抬起脸,明明现实里对她看都不看一眼的英俊雄性,梦里却百依百顺温柔极了,这让林夕饱受现实风霜的心蕴藉多了。 她本该有点不好意思,在梦里和陌生男人这样那样,可转念一想,反正他又不知道。 于是她就理直气壮了。 “除了手,其他地方也要亲亲。” 她仰起脸,像一只求摸摸的小猫咪。 邢凛再次从梦中醒来,怀里仿佛还有女孩儿身体的柔软。 他盯着天花板,喉结滚动两下,随即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直冲浴室。 从浴室带着一身凉意出来,邢凛坐到椅子上,开始思考。 一次两个梦到一个陌生的雌性,也许还可以说的通。 可连续一个多月都梦到同一个人,那就有点没道理了。 邢凛是帝国最年轻,最优秀的元帅,敏锐力和洞察力非同常人,很快便意识到,这其中也许有某种原因。 他低眸沉思,忽而想起梦境里雌性曾说,她今天洗了整整一千个碗。 这句话也许说明,她是在某个饭店洗碗? 想到这里,邢凛猛地站了起来。 接下来几天,林夕白天认认真真兢兢业业的洗碗刷盘子,工作认真程度让老板看了都不由连连点头,说等这一周过了要给她涨工资。 晚上则在梦里和金发男人撒娇。 现实里冷漠的不得了的雄性在梦中格外温柔,除了某些时候之外几乎对她是予求予取,甚至还特别体贴的问她怎么这么累。 林夕夸大其词的说自己在现实里要刷好多个盘子,还说老板的饭店虽然小,但是生意可好了,老板还答应下一周给她把工资涨到六百星币。 “这样的话我就能更快买到恢复药剂了。” 因为是在自己梦里,所以林夕并没有对金发男人设防,几乎是他问什么就答什么。 梦醒, 金发男人掀被下床,拿起桌面上的一张纸。 这张纸上密密麻麻,记录着他这几个晚上从林夕梦境里得到的信息。 他知道了她在垃圾星的某个小饭馆后厨工作。 阳光从窗户外照进来,打在男人身上,照的他本便灿烂的金发越发夺目。 林夕一大早到饭店,就发现店里气氛不太对。 平常这个时候,店里已经有一些客人,可今天快到中午,店里还依旧一个人都没有。 老板坐在收银台后愁眉苦脸。 林夕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可一想到饭馆倒闭,她的恢复药剂也就泡汤了,终于还是忍不住凑过去。 “老板,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4章 “带走。” 老板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是店里新来的洗碗工。 这个洗碗工身材娇小,长的却相当一言难尽。 皮肤又粗又黑,两条眉毛浓密,鼻边一颗黑痣,嘴唇是红彤彤的香肠嘴。 看一眼就让人做噩梦。 也是因为她长得丑,所以老板没让她当收银,而是把她放到了后厨,生怕她恶心到客人。 别说客人,他看这张脸都觉得糟心。 “还能有什么事?”老板没好气,“航舰队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来垃圾星检查了。” 林夕一愣:“航舰队不是一般只负责防卫虫族吗?怎么突然来垃圾星检查?”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老板翻了个白眼,“谁知道他们抽什么疯,垃圾星有什么好检查的?检查我们这群垃圾有没有好好活着吗?” 老板讥讽的笑了一声,神态有些奇怪。 林夕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 垃圾星的人大多都是精神力不能再提升的废兽,所以大家普遍都很有戾气,吵起来张嘴就是你这个垃圾。 像老板这样,自己把自己叫垃圾的,还是挺少的。 林夕听得出来他语气里充满了怨怼。 不过她也没多想,毕竟人家老板是做生意的,航舰队这样一检查,难免会影响生意,老板心怀不忿也很正常。 能理解。 她点了点头:“哦,我知道了。那我先进去干活了?” 老板腰肢重新塌下去,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行了行了去吧。” 林夕抿唇,正要往后厨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一怔,惊讶回头,就看到小饭馆被一群穿着军装的人围住。 收银台后的老板猛地站了起来,面色惊疑不定:“你们这是干什么?” 为首的人面无表情:“收到相关人员举报,你这所饭店食物里投放了散幽草,特来检查。” 老板面色大变,却还在强行道:“谁举报的?我没有!军官,我是个老老实实做生意的人,您看……” 他说着靠近为首的军官,露出一脸讨好的笑来,伸出手要和他去握手。 林夕眼尖,看到老板刚刚出来的时候从收银台里抓了一把纸钞,再看他此刻,正要将那把纸钞塞进为首之人的手里。 “您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林夕眼尖轻轻一抽,没想到星际兽世竟然还能有这种事情。 买通检查的人? 可行吗? 事实证明,这并不可行。 那为首之人面色冷肃,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人往旁边一甩,同时低喝道:“检查!” 他身后士兵鱼贯而入,饭店本来就不大,他们个个还身材高大,将林夕挤到了角落里。 这一幕让她瞪大了眼睛,心里又慌又乱。 不是,她的工资还没结呢! “老老老板,”林夕悄悄凑近老板,压低声音:“您看,要不要给我先结一下工资?今天正好是第七天了,您就给我结六天的也行,您看——” 她话还没说完,手臂突然被猛地一拽,随即整个人被老板拉到身前。 坚硬冰冷的刀锋抵住了她的脖子。 “都,都不许动!”老板大叫一声:“不然我杀了她!” 林夕:! 她真的震惊了。 不是怎么又是她为什么又是她啊? 在垃圾星捡垃圾碰到没死透的虫族, 找个饭馆打工碰到在饭里放东西的老板, 现在还被老板当人质? 林夕真的想哭。 她生怕老板不小心伤了自己,连忙抬起手臂欲哭无泪:“刀剑不认人,老板,你小心一点,求求你——” “闭嘴!”老板横在她脖子上的刀锋更近一步,林夕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手在颤抖。 她不敢再说话,只能哀求的看向门口下命令的人。 她真的不想死啊。 那个军官也许也是没想到竟然有人这么勇,敢在航舰队面前垂死挣扎,面容一冷。 他目光冷冷瞥过被当做人质的雌性,只见她双眸含泪,带着哀求的看向他,这让他到嘴边的话一顿。 三人对峙间,又一道脚步声响起。 皮质军靴踏过木质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 随即,金发男人缓缓走进,神色冰冷。 “你大可以试试,”他音线平直,毫无情感:“你的匕首够快,还是我的枪快。” 随即,男人手臂抬起,掌中正是一把星际枪。 林夕感受到老板似乎更紧张了,整个人都在抖。 她脖子传来一阵刺痛。 林夕也在发抖,眼底蓄满眼泪。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这么倒霉。 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眼睛模糊视线,她脑海里乱七八糟的,甚至连死后还能不能穿越回去都想了。 等她注意力再次集中到面前,便看到金发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面前,正在垂眸看她。 而刚刚挟持她的老板,已经被几个士兵带了出去。 林夕一怔,下意识抬眸看着面前的人。 在梦境里,他们身体接触水乳交融,宛如世界上任何一对爱侣。 可现实是,他是高高在上的军官, 而她只是一个精神力等级为F的废雌。 她连和他说话的资格也没有。 而他,也不会在执行任务之时在乎她的死活。 不知为何,林夕突然眼眶一酸,有点想哭。 她的星币,就这么没有了。 辛辛苦苦刷了一周的盘子,洗了一周的碗…… 邢凛冷淡注视着面前的雌性。 上一次垃圾堆见面,她浑身上下用黑布包裹,只能看清半张下巴。 今天倒是没有包起来,可还不如包起来。 这张脸,实在是不堪入目。 倒是这双眼睛,哭起来的样子,很像梦里的雌性,雾气蒙蒙,一样的漂亮。 “你在这里干活?”邢凛率先开口,目光环视一圈。 林夕吸了吸鼻子,低下头,闷闷的“嗯”了一声。 “我在这里刷盘子。” 邢凛眉头微皱,他已经把其他符合的饭店后厨都检查了,没有找到梦里的雌性。 这家店是最后一家。 难道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邢凛却还不死心,逼问:“这家店里,只有你一个人刷盘子?” 林夕有些疑惑的抬头看他,见他竟然也在看着自己,又忙不扯低下头,“嗯。” 顿了顿,她补充:“就我一个人。” 邢凛轻轻合了合眼,压住心底的失落,面上重新恢复了冷静。 “我知道了。”他冷淡道,随即转过身。 “检查的怎么样?” 有士兵捧着一个罐子走出来,啪得行了一个军礼:“回禀长官,这家店确实在饭菜里用散幽草。” “散幽草。”邢凛低声道,随即侧过身,冷眸逼视林夕。 林夕被他看的浑身一抖,下意识辩解:“我不知道……” 邢凛冷冷反问:“你在这里干活,你不知道?” 林夕委屈:“我真的不知道。我来这里才六天,今天是第七天,我连我的五百星币都没拿到手呢。” 说到工资她更委屈,吸了吸鼻子,带着鼻音:“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邢凛听着她的话,脸上神色微怔。 梦里的雌性,到饭馆刷盘子也是第七天。 她的工资,也是五百星币。 怎么会这么巧? 邢凛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面前的雌性,看得出来她确实没有再说谎。 一双眼眸快要哭出来,眼尾发红的看他,带着委屈。 邢凛心头不知为何突然一软。 随即,他冷下脸,转过身,不再听林夕讲话,冷冷吩咐:“带走。” 第5章 断头饭 林夕被带到了一间房子里。 虽然他们没有对她用刑,也没有问她什么,可林夕还是害怕的不得了。 她规规矩矩做了一辈子的三好学生,没想到一朝穿越竟然能给自己整进监狱里。 ……好吧,虽然不知道这里是不是监狱。 林夕害怕着害怕着,就睡着了。 又梦见了那个男人。 白天对他的怒气全部发泄在了梦里的他身上,哪怕知道其实梦里的他根本不知道。 “混蛋!王八蛋!” 邢凛一睁眼,就看到少女瞪着红彤彤的眼睛,好不生气的模样。 他一怔,随即走上前去,想要如同之前的梦境那般把人捞进怀里。 却被她踹了一脚。 “滚蛋!不要碰我!” 林夕好不生气的看他,梦外冷着一张脸对她视若无睹,梦里还想和她这样那样, 做梦去吧! 邢凛也不知道面前的小雌性怎么就突然生气了,他找了她一周都没找到她还没生气呢。 金狮雄性耐着性子:“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林夕眉毛几乎要飞起来:“谁?当然是你了!” 混蛋,丢下一句带走,就把她关到屋子里,连晚饭都没有送,她睡着的时候都是饿的。 邢凛被她弄得莫名其妙,但还是耐心上前,在林夕又要踹人时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纤细的脚踝抓住,轻轻往回一扯,随即伸手一捞。 林夕整个人就挂在了他的手臂上。 保持着这种姿势,邢凛抱着她环顾一周。 梦里的场景一直是这间屋子,雪白的大床,窗边的桌子,还有不远处的沙发,以及一扇门。 他有时候一睁眼就会站在门外,周围都是白茫茫一片,只有那扇门。 有时则在屋子里,一睁眼就是床上漂亮的雌性。 说起来也奇怪,明明在现实里,他对雌性毫无兴趣,可到了梦境中,他却忍不住想要靠近她,甚至不由自主的就会和她发生关系。 只要一靠近她,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便会完全化为零,只剩下浓郁的情欲。 因此,想要找到现实里的雌性,其实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他觉得这场梦太过于奇怪。 将思绪收回,邢凛抱着雌性坐到沙发上。 林夕在他怀里还想挣扎,可腰肢却被他宽大的手掌禁锢住。 她不高兴,扭了两下腰身,腰侧便被轻轻一拍。 “别乱动。”抱着她的雄性声音有些低哑。 林夕一愣,等她反应过来,一张脸倏然涨的通红:“你禽兽啊?” 邢凛有些无奈,抱着她往后移了移,转移话题:“我怎么惹你生气了?” 林夕刚刚压下去一点的火被他蹭的一下点起来:“好端端的你干嘛查饭店?我好不容易要把工资拿到手了,现在好了!而且我真的什么都没干,你干嘛要——” 她越说越委屈。 声音都带了哭腔。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刷盘子的活,她容易嘛? 每天辛辛苦苦七点上班,坐在后厨一坐就是一天,弯着腰累死累活的就为了挣那五百星币。 他倒好,一句话也不说,就把饭馆查禁了,还把她弄到监狱了! “混蛋!”她越说越生气,忍不住低头在雄性兽人宽阔的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 偏偏他军装上全是金牌勋章,林夕一嘴咬下去,还硌到自己牙齿。 弄得她更想哭了。 “呜呜呜……” 邢凛也没想到怀里的雌性竟然这么生气,他都听到她牙齿和金牌撞击的声音。 “……我看看。”他有些无奈,一手轻轻捏着林夕脸颊,逼得她张开嘴,另一只手则探进去,碰了碰牙齿。 林夕泪眼汪汪,还不忘骂他一句:“混蛋。” 邢凛:“……没事。” 他指尖摸了摸她的牙齿,正要收回,林夕却还不解气,一下子张嘴咬住他的手指。 痛意袭来,邢凛却没有吭声,只是用那双金眸沉默的看着她。 林夕一边咬一边看他,见他眉毛都没动一下,有些不开心了。 讪讪的松开嘴,正要说话,雄性兽人指尖却压住她的舌根。 她到嘴边的话被堵住,惊讶的抬眸看他,却望进雄性兽人泛着欲色的眼眸。 林夕:靠,真是禽兽啊! 一肚子气的睡着,一肚子气的醒来,林夕还没来得及如往常一样查看自己的精神海,便被推门而入的两个士兵带到了审讯室。 审讯室灯光大亮。 她被固定住双手双脚,坐在铁皮椅子上。 玻璃门外,一道人影走近,推门而入。 昨夜在梦里对她百般耐心的金狮兽人,此刻满面冷色。 林夕心脏都随着他靠近的脚步声而剧烈跳动起来。 黑金军服靠近,在她眼前停下。 在梦里怎么闹都不要紧,到了现实里,林夕只有怂的份。 “长,长官,”她颤抖着声音抬起头,却只能看到男人线条锋锐的下巴。 “我,我真的没说谎。”林夕咽了口唾沫,让自己表情看上去相当诚恳,结结巴巴的把自己从垃圾星卖废品挣钱买提升剂,再到找到一家饭店刷盘子的事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最后再次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说了这么多,面前的高大兽人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无声的看着她。 于是林夕声音也越来越低。 直到最后,她绝望的低下头。 面前兽人的冷漠,和梦里他的热情形成极致反差。 明明知道他压根没有梦中的记忆,可林夕还是忍不住委屈。 梦里还在那么哄她呢,现实倒好,一副她欠他三千万的样子。 邢凛垂眸,看着面前的雌性。 她依旧穿着昨天的衣服,很丑的一件黑袍子,遮住娇小的身体。 露在外面的脸,又黄又粗。 两根粗长的眉毛挂在眼睛上,鼻子下面则是一张红彤彤的香肠嘴。 然而邢凛却敏锐的注意到,她被绑在椅子上的两只手,却是和脸上肌肤天差地别的嫩白色。 他心底升起狐疑,面上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目光深沉的看了她一眼,后退两步。 林夕被他这一眼吓住,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求饶,就听到男人冷冷对外吩咐:“来人。” “带她去吃顿饭,包扎一下伤口,” “再去洗个澡。” 心底某种不可思议的猜测,让他想起梦中雌性哭唧唧求饶时,说自己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林夕瞪大眼睛。 吃饭? 难道是,断头饭? 呜呜呜她不要啊,她不要死啊! “长——”不等她说话,进来的士兵已经一左一右将她带了出去。 第6章 真的是她。 也许士兵们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因此给林夕拿上来的饭菜格外的丰盛。 是林夕穿越前都很难吃到的菜品。 两个士兵站在她身前,虽然不说话,可看向林夕的目光已经宛如看待一具尸体,充满了同情。 林夕:她真的不要死啊。 一边说着不想死,林夕一边却把所有的饭菜都吃完了,吃的自己快要撑吐了。 反正都是要死,还不如撑死自己。 很抱歉的是,林夕没来得及撑死自己。 房间门被人敲了敲,随即从外面被推开。 一道笑吟吟的声音响了起来:“让我看看,是哪位需要包扎?” 林夕刚刚抬起头,鼻尖便闻到一阵甜腻的香味,随即一张笑盈盈的脸便出现在她眼前。 看清这张脸,林夕呼吸都慢了半拍。 原因无他,只因为这张脸实在是太美了,尤其是那双红宝石似的狐狸眼,妩媚勾人。 林夕一时间都有些分不清他是男还是女了。 她呆呆的看着他,而面前的人也在看她。 看到她的脸,他低低的“哇”了一声。 “好特别的一张脸啊。”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掐了掐林夕的脸颊,不等她反应便率先收回了手。 “你生下来就长这么特别吗?”他一本正经的问道。 林夕:你特别,你全家才特别! 这么好看一张脸,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林夕幽怨的收回视线,垂下头,一副认命了的样子。 “是的,我就是长的这么特别。” 来人笑吟吟的后退两步,手腕往身后一搭。 助手很快把药药水和绷带递到他手里。 “抬头。” 他再次靠近,不等林夕反应过来,修长指尖已经将她下巴抬起。 随即,一抹凉意划过林夕脖颈,她不由得轻轻抖了一下。 面前的人低低笑了,嗓音拖的又长又媚:“抖什么?” 林夕抿了抿唇,老实道:“有点凉。” “噗——”令狐楚没忍住笑了出来,一双狐狸眸轻抬,看向林夕,“你不光长的特别,性格也蛮特别嘛。” 作为堂堂王子殿下,几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样说话。 面前这个丑陋的雌性,竟然不怕他? 有趣。 令狐楚收回手,目光看到已经变黑的棉签头,不由顿了顿。 “……你多久没洗澡了?” 林夕眨巴眨巴眼睛,其实她每天都有洗澡,可是刚刚这个人嘲笑她长得丑,所以她打算恶心他一下。 见林夕摇头,令狐楚震惊:“没有洗过?” 他漂亮眉眼间顿时笼上一层嫌弃,随意将手里的棉签一丢,后退数步。 “交给你了。” 如同碰到什么脏东西,他转头就走。 林夕磨了磨牙,恶心不死你。 助手很快将林夕脖子上的伤口处理好,缠上绷带。 接下来就是去洗澡。 因为她是雌性,所以两个士兵只能把她带到淋浴间。 林夕刚刚放松了一点的心情再次紧绷。 洗完澡,她是不是就要死了? 可是她真的什么也没有干啊。 林夕抱着膝盖缩到角落默默抹眼泪。 邢凛处理完垃圾星上其他同样被带回来的兽人,重新回到审讯室。 审讯室空无一人。 “人呢?”他眉眼一沉,得知林夕进了淋浴间还没有出来,他面色更冷。 林夕正在淋浴间偷偷抹眼泪,便听到一阵脚步声自门外响起。 她连忙爬了起来,欲盖弥彰的打开花洒。 水声响起,邢凛脚步一顿,看向面前的淋浴间。 淋浴间是磨砂玻璃,站在外面并不能看清里面,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个身影。 想到里面的雌性或许还在洗澡,他便压下不耐立在原地。 这一站就是一个小时。 邢凛呵了一声,被自己气笑了。 他也是蠢,看不出里头的人磨磨蹭蹭,究竟想干什么。 “林夕。” 隔着一扇玻璃门,男人低沉嗓音响起,带着冷意,“一分钟,再不出来,我进来。” 林夕吓得一抖。 从刚才开始,她只是放了手,根本没洗。 她现在弄在脸上的这些其实都是不防水的材料,用水一洗就会掉。 她害怕会被邢凛看出她的真实面貌。 虽然,他看上去一本正经的样子,可林夕还是害怕。 毕竟这张脸长的实在太漂亮了。 如果是里,林夕想她会很喜欢看女主用这么一张漂亮脸蛋勾引不苟言笑的军装大佬。 可这个人换成她,林夕就不行了。 林夕抓了一把已经乱糟糟的头发,又憋气带了一分钟,在外面的人忍无可忍,即将推门而入时,她这才推开门低着头走了出去。 邢凛一眼看出她根本没洗澡。 除了发尾带了点湿意,哪里还有半分洗澡的痕迹。 “很好。”他倏然冷笑一声,随即一把拽住林夕的手腕,两人重新扯回淋浴间。 刚刚被关上的花洒重新打开,水流倾盆而下。 金狮兽人一手握住花洒,另一手捏住面前雌性下巴,逼着她抬起头来。 “闭眼。” 林夕还没反应过来,水流便从头而下,她被呛住,立马咳嗽起来。 邢凛眉头紧皱,手腕将花洒移了移,垂眸看着面前这张脸。 劣质化妆品已经被水融化,在脸上晕开,露出底下星星点点嫩白的肌肤。 刻意被画得粗长丑陋的眉毛消失,露出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 用口红涂出来的香肠嘴也消失了,露出雌性本身有的,如鲜花般的红嫩唇瓣。 她还在咳嗽,眼尾一抹湿红,嫣红唇瓣轻张,露出一点艳红的舌尖,以及雪白的牙齿。 这张脸,和梦境里那张妩媚动人的脸重合。 因呛咳而涨红的面容,同样与在梦中因情动而绯红的面容交叠。 是她, 原来真的是她。 邢凛喉结微滚,一股熟悉的燥热再次席卷全身,让他想如同在梦里一般,吻住面前的少女。 亲吻她,让她喘不上气,只能软软的在他怀里,向他求饶。 意识到自己这个恶劣至极的念头,邢凛面色发黑。 下一秒,他啪的一声将花洒挂了回去,转头便走。 等林夕好不容易停下咳嗽睁开眼睛,眼前已经空无一人。 她抬手,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颊,气的只想骂人。 神经病啊! 第7章 精神紊乱值 林夕再次被送回了之前的房间。 依旧是没有问话,没有探寻,如果说和昨天有什么区别, 那就是一日三餐正常了。 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林夕也不纠结什么断头饭不断头饭的了, 先把这口吃饱吧。 穿越过来一个月,除了早上那顿,这还是林夕吃的第一顿正常的饭。 不是在垃圾星花五个星币买的那种劣质营养剂,只能保持最低的生命体征。 也不是她运气好才能在垃圾堆翻到的一些烂菜叶子做成的清汤寡水。 是一叠有肉有菜有盐的香喷喷的饭。 毫不例外,林夕又给自己吃撑了。 她摸着肚子大字型躺在床上,眯着眼睛开始检查自己的精神海。 今天早上那一闹,她都没来得及好好检查她的精神海。 自从上次喝了那个提升剂后精神海便不再像之前那样光秃秃的了,而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草色。 最近这几天,那层草色越发的明显,甚至有几颗小拇指长的嫩草都长了出来。 林夕意念一动,随即睁开眼,就看到自己手上拿着一根嫩绿的草。 她好奇的把草拿到嘴边闻了闻,一股青草味。 林夕想了想,又咬了一下,发现这根草味道竟然还不错。 她咂吧咂吧嘴,有点想从精神海里再拔出一根来,可刚刚这一根弄得她头就有点晕晕乎乎了。 林夕只好作罢。 “邢凛,之前传到主星的报告不是说你的精神紊乱值已经突破九十了吗?” 驻扎营地,最高统帅府, 令狐楚身子懒散的向后靠去,一双长腿交叠放在面前的水晶茶几上,“我今天到营地看了一下你最新的报告,怎么显示一切正常?” 邢凛一身黑金军装,大步走了进来。 “你一来就查我的精神紊乱值报告?” 他冷冽金眸冷冷瞥了眼沙发上泰然自若的男人。 令狐楚红色狐狸眸轻眯,抬手将有些遮住眼睛的酒红色额发往后拨了拨,露出一片光洁饱满的额头。 如果说额前的发垂下来尚且有几分女气,那现在完全弄上去,便将他深邃锋锐的眉骨和山根完全展露出来。 林夕要是再看见,恐怕就不会怀疑他是个女的了。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顿了顿,令狐楚笑眯眯道:“毕竟我们邢大元帅身上担负的是守卫整个帝国的重任。三大星系一百零八颗星球可都靠你了。” 邢凛并没有对他这番话做出回应,快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掏出一管上好的金色营养剂,抬头一饮而尽,随即拿指腹擦去唇瓣的湿润。 “是关心,还是监视,你们自己清楚。” 令狐楚嘴边的笑终于有些尴尬了。 他叹了口气,站起来朝金狮兽人走过去,眉眼间带了一丝无奈:“你清楚的,父王对你没有恶意。只是一个精神力彻底紊乱的帝国元帅,远远比虫族危险,我相信你也清楚。” 邢凛捏着空营养剂瓶的手顿了顿,随即面无表情的将它丢进垃圾桶。 “我要是不清楚,你今天就不出出现在这里。” 邢凛冷冷说完这句,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令狐楚叫住他,脸上的神色微肃:“邢凛,我只是想问问你——精神紊乱值,你是如何降低的?” 邢凛脚步一顿。 令狐楚继续道:“你不用想着骗我,我知道,以你之前的精神紊乱值,不论是精神力等级多高的雌性都无法抚慰,除非是最为罕见的SSS级别,可你也清楚,目前整个帝国根本没有一个SSS级的雌性。所以,你究竟是怎样做到的?” 他一双红眸期待又复杂的看向邢凛。 邢凛这两年传回主星的检查报告,他比谁都看的认真。 原因无他,他和邢凛的情况相同。 他的精神紊乱值也已经快要突破九十。 一旦到达九十,哪怕他是帝国的王子,那群老家伙也会毫不犹豫的投出驱逐票,将他赶出主星,再逼他那年迈昏聩的父王重新立下一位王储。 正因如此,这两年来,令狐楚一直在用抑制剂控制精神紊乱值,争取让它不超过九十。 可即便如此,也有不少人从他每年增长的精神紊乱值中看出异常。 他这次离开主星,背后已经有不少人在虎视眈眈,所以,他必须找到邢凛降低精神紊乱值的办法。 见他沉默,令狐楚有些焦躁,抬手抓了一把酒红色的头发:“邢凛,你知道的,那群老家伙不止想把你赶出主星,也想把我赶出去。王叔从几年前兽化被冰冻后,那些老家伙便心生异端,而我父王又是那样,如果我也被赶出去,帝国的将来将会一片昏暗。” “你守护了帝国这么多年,难道真的忍心吗?” 令狐楚很清楚,涉及到精神紊乱值的信息完全是机密。 他仗着自己的身份偷看邢凛的报告,已经惹了他不悦,今天又擅自找过来。 可他实在没有办法了。 然而面对他急切的问询,邢凛只有四个字:“无可奉告。” 说罢,他踩着军靴走上楼梯。 诺大的客厅,只剩下令狐楚一人。 他那张笑意盈盈的脸终于笑不出来,嘴唇紧紧抿起,下颌线紧绷。 林夕又陷入梦境,然而今天的梦境却换了一个场景。 逼仄的玻璃门内,水声哗哗。 一抹修长身影倒映在磨砂玻璃门上,依稀可以看清身体的各个部位。 林夕一睁眼看到这一幕,人有点麻了。 不是,这哪儿啊? 她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是眼前这扇玻璃门,在她眼睛里是清晰的。 林夕僵着身子立了好一会儿,才同手同脚的往前走了两步,慢慢推开玻璃门。 令狐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他从元帅府刚回来,脖子上的监测器就嘟嘟响了,泛起一阵红光。 没一会儿就有主星内阁的那群老家伙打终端来问候。 说是问候,实际上是旁敲侧击的打听。 令狐楚一口咽下已经快要失效的抑制剂,端着一张笑吟吟的脸和他们扯皮。 没一会儿监测器声音弱了下去,那群老家伙才带着遗憾挂了终端。 令狐楚气得去洗了个冷水澡,头都没擦就倒床上了。 再睁眼,他发现自己又在洗澡。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察觉到身后的玻璃门被人慢慢打开。 第8章 “看着我” 他睡前便是一肚子火,哪里还维持得住那副温柔假象,猛的一个转身,一把拽住来人手臂,随即将人一下子压在了墙壁上。 “你是什么人?” 林夕脸颊贴着冰冷潮湿的墙壁,手臂被人往后折起,后腰处还顶过来一个膝盖! 手臂的痛意让她一下子红了眼。 “松,松手!” 听着这道明显是雌性的声音,令狐楚愣了愣,但手上依旧没松开,反而将膝盖往下一压。 林夕整个身子都贴在冰冷的瓷砖上。 令狐楚冷笑一声:“先说你是什么人,我再考虑放了你。” 林夕忍着痛意,“我,我叫林夕。” “林夕?”令狐楚蹙眉,完全陌生的名字。 “你怎么会进我的房间?” 他这句话刚问出口,脑子突然昏沉了一下,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如星星之火燎原而来,点燃他身体每一处。 “唔……” 令狐楚闷哼一声,控制住林夕的手不觉松开。 林夕察觉到这一点,毫不犹豫的立刻转过身一把推开他就要跑出去。 可刚跑没两步,一只手臂便从身后猛地抄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腰,随即将她再次按到冰冷的瓷砖上。 “等——” 不等林夕开口,泛着滚烫的气息便从她脖颈渐下,落到她肩头,随即张嘴,重重的咬了一下。 她吃痛,惊叫一声,想要转过身推拒,却被身后人用更大的力气禁锢住。 他一手控制住她的两只手腕,摁在头顶的瓷砖上,另一只手则揽住她的腰,用力往后一扯。 林夕被他扯出一个奇怪的姿势。 她还来不及羞恼,便惊恐的察觉身后顶上什么。 …… 从梦里醒来,林夕麻木了。 她生无可恋的看着头顶的雪白天花板。 为什么? 为什么在梦里梦到她和邢凛这样那样也就算了, 昨晚竟然还会梦到另一个人? 甚至, 甚至还是昨天那个帮她处理伤口的人。 林夕承认,她那个时候是觉得他长的相当漂亮,可是,可是她真的没想着要和他怎么样啊? 林夕羞耻的捂住眼睛,根本不敢回想梦境里的场景。 令狐楚猛地惊醒,才发现那格外逼真宛如现实的一切,竟然只是一场梦境。 他坐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脑海里最后浮现的都是那张湿漉漉的脸。 很漂亮的一张脸。 哪怕是生活在王族,见过不少漂亮雌性的令狐楚也不得不承认,梦里的雌性比他的那些姐姐妹妹漂亮的多。 尤其是那双眼,含着水雾看人,长睫轻颤间便会有泪珠落下来,眼尾泛起一片湿润的红色,眼波流转间,竟然比他这个真正的狐狸还要勾人。 只是回想了一下,一股说不上来的燥热便自下腹席卷。 红狐兽人低头看了一眼,随即脸颊便是一黑,低低的“靠”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赤脚朝着浴室走去。 然而看到浴室那熟悉的瓷砖,梦里的画面再次浮现,甚至越来越清晰。 梦境里,就在这片瓷砖前,他是如何从身后…… 令狐楚再也忍受不住,胡乱用冷水冲了一下便冲了出来,脸色越发难看。 裹上浴巾,他走出卧室来到柜子前,大力扯开柜子,想要从里面拿出一管虽然已经快要对他失效,但聊胜于无的抑制剂。 只是刚从里面掏出一管抑制剂,他手却突然一顿。 平常一到早上就会滴滴作响的监测器,今天竟然毫无动静。 令狐楚低下头,指尖轻轻碰了碰脖子上的环状监测器。 一个透明面板浮现在眼前。 【精神紊乱值:87。】 令狐楚一愣,随即面色剧烈变化。 明明昨晚入睡前他喝了一管抑制剂,紊乱值都还在89。 怎么一觉醒来,非但没有像往常那样增加,反而降低了一点? 令狐楚百思不得其解。 最好统帅府,邢凛冷着脸起床。 连着一个多月梦到雌性,他以为昨晚会一如既往。 然而让他惊愕的是,闭上眼睛,他并没有梦到雌性,而是一觉到天明。 明明是以前梦寐以求的高质量睡眠,可邢凛却有些不高兴。 他冷着脸洗漱完换上军装,戴上军帽。 一双冷冽的眼被猫压在帽檐下。 随即照常取出一管营养剂一饮而尽,大步走出房间。 林夕再次被那两个士兵提出去的时候,人已经微麻。 要杀就杀要让她死就让她死,干嘛总是把人家搞出去就搞进来。 玩她呢? 林夕满肚子怨气,却压根不敢朝着他们发泄,偶尔对上视线,还得讪讪的笑一下。 士兵被她这张乱七八糟的脸吓到了,惨不忍睹的移开视线。 林夕这才想起,昨天那个人莫名其妙把她压在花洒底下冲了半天后,她的妆早就花了。 不过她最后也没完全把脸洗干净,所以那些化妆品还糊在她脸上,甚至干了以后更加丑陋。 林夕:“……” 好吧,恶心到他们,她更胜一筹。 这样的心态,在看到玻璃门外走进来的金发男人时,一下子消失了。 林夕往后缩了缩身体,尽量把自己缩成一个鹌鹑。 不敢呼吸。 可即便如此,清脆的军靴踩地声还是来到了她面前,缓缓停下。 随即,一双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 林夕被迫抬起头,和那双金眸对视。 明明是象征着太阳和光明的金色,落在他眼眸里却毫无温度,反而让人遍体生寒。 林夕怔怔的看着这双眼,不知为何,突然想到梦境里的那双眼。 依旧是金色的瞳孔,但是却泛着情欲,看向她的视线温柔里带着缠绵。 会用这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拿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金眸温柔的和她对视,眼底一片柔和,嗓音低哑的说:“看着我。” “看着我。” 梦里梦外的话对应,同样的三个字,完全不同的感觉。 一道温柔, 另一道却冷淡。 林夕浑身打了个寒颤,目光不自觉的和他对视。 邢凛完全忽略那张乱七八糟的脸,金眸直视着她的眼睛,嗓音低沉: “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第9章 “帮我找个人呗~” 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林夕一下子呆住了。 她可绝对不会以为是邢凛在关心她,但是这个问题,他到底想问她什么? 难道是要看她有没有彻夜反思自己的罪行? 林夕努力想了半天,然后抬起脸:“长官,我知道错了,我昨晚一晚上沉痛的反思了一下自己的罪过,我——” “罪过?”面前的男人低低重复了一遍,然后目光注视着她:“你的罪过是什么?” 林夕:“……” 她傻住了。 她能有什么罪过?最大的罪过就是太上进了,就说笨人不能太上进吧。 林夕欲哭无泪:“我,我不该去那家饭店打工,我不该太勤快,我不该太上进。” 她越说越想哭。 邢凛看着面前少女泪眼汪汪的模样,不知为何,一早上因精神紊乱值变高而烦躁的心情突然间好了不少。 他轻睥她一眼,原本想直截了当的问她昨晚有没有做梦,可话到嘴边还是停住了。 “来人,”他直起身子,对着推门而入的士兵,指了指林夕,言简意赅:“把她送到元帅府。” 林夕瞪大眼睛,不是,元帅府是几个意思? 然而不等她细问,面前的军装男人已经迈开长腿离开审讯室。 林夕被送到了元帅府。 这是她穿越过来看到的最豪华的住处,比起前世某些白宫汉金宫都不遑多让。 一个头发发白的老者拄着拐杖立在门口,显然早早就得到讯息。 “林夕是吧?”他上前,脸上带着和洵的笑:“我是元帅府的管家,你可以叫我虎伯。” 呃,这个名字你听听合理吗? 不过好在林夕从这个名字里听出来,这位老者估计是老虎兽人。 她两只手放在身前,规规矩矩的叫了一声:“虎伯。” 虎伯笑了笑,转过身去:“元帅刚才已经发了讯息,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元帅府新来的女佣,负责清洁一楼大厅,以及,” 他顿了顿,开口:“二楼元帅的房间。至于你的房间,则在这里。” 虎伯带着林夕走到一楼楼梯口附近,推开一扇门。 林夕站在门口,看到里面的装饰,忍不住“哇”了一声。 原谅她是个土帽,这住的地方和她上辈子在网上看的,别人花一万住一晚的酒店套房有什么区别? 沙发,电视,吧台,应有尽有。 她真的是来做女佣,而不是其他什么莫名其妙的吗? 林夕不放心的转过头,看了眼玻璃倒影里自己的脸。 确实还是丑的。 她放心了。 虎伯又带着她在一楼转了转,然而奇怪的是,林夕发现他们转了一圈,竟然没有碰到一个人。 “府里,难道就我一个女佣吗?”林夕悄悄开口。 虎伯被她做贼一样的模样弄得无语了一下,但还是保持着微笑:“不是的,除了你以外还有其他的佣人,不过他们都不住这里。” 虎伯又带着她走出这座别墅,随即指了指别墅附近其他的几栋小楼。 “其他佣人都住在那里,至于我,也住在这边。这栋别墅里,只有你和元帅。” 林夕一愣,“为,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 虎伯微笑着道:“这是元帅的吩咐。” 听得出来,他不想多解释。 在带她熟悉了整个元帅府后,虎伯体贴的给她放了一早上的假。 “你可以先收拾一下你的东西,顺便,”虎伯目光复杂的看了眼她的脸,眼角抽搐了一下。 “收拾收拾你的仪容仪表,元帅讨厌不讲卫生的人。” 林夕“哦”了一声,掌心碰到门把手,突然又回过头,叫住虎伯,大着胆子开口:“对了,我想问问——” “我在这里当女佣,有工资吗?” 这句话,她问的非常诚恳。 虎伯看了她一眼,维持着微笑:“有的。你刚来,按照女佣的最低薪资,一个月是三万星币。” 林夕一下子瞪大眼睛。 多少? “三,三万?” “当然,如果你干得好,元帅也会提高你的薪资待遇。”虎伯以为她是不满意,“总之,在元帅府,你能拿到的,并不只是薪资。” 然而很抱歉,林夕只对薪资感兴趣。 三万! 那意味着她能买多少提升剂啊? 一进屋林夕就忍不住跳了起来,一下子把这两天的胆战心惊忘到了脑袋后面。 “三万,三万……”她越想越开心,忍不住跳到沙发上又跳下来,虽然工资还没到手,但已经盘算着她这三万要怎么花了。 驻扎营地,邢凛正在处理军务,办公室的门便被人一掌推开。 来人已经褪去了昨天的白大褂,一身红色衬衣松松垮垮,仅仅系了三颗扣子,一条高腰牛仔裤上的珠链在他行走间叮当作响。 他身后,几个士兵慌忙追上来。 “大殿下,这是元帅的办公室,不许——” 乱闯两个字还没出口,令狐楚已经一把拉开旁边的旋转椅坐了上去。 邢凛眉头一拧,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们:“下去,加训五小时。” 几个士兵肩膀一绷,啪得行了个礼离开。 比起邢凛的坐姿,令狐楚则坐的懒散极了,身子往后一仰,一条笔直纤长的腿搭在另一个椅子上,抬起下巴看向邢凛。 邢凛收回视线:“什么事?” 令狐楚目光上上下下的看着他,好一会儿,突然抿唇一笑。 “邢大元帅,”他身子前啪,两条手臂撑住脸颊,一双狐狸眼妩媚勾人:“帮我找个人呗。” 邢凛冷淡扫了他一眼:“抱歉,航舰队没有这个业务。” 说罢,他重新低下头拿起笔,刚查阅了一个文件,突然抬起头。 “你的精神紊乱值,下降了?” 同为即将面临兽化的兽人,邢凛自然无比清楚精神紊乱值超过九十的兽人的精神状态。 昨天的令狐楚,看着和平常没什么变化,可是邢凛却清楚的知道,他即将在兽化边缘。 一旦超过九十,他将随时有可能化身为没有理智的兽。 而超过九十五,则会被强制送入狂兽所,接受日夜不休的监管。 昨天的令狐楚,眼看着就要超过九十,可过了一夜,他的紊乱值似乎下降不少。 邢凛眸色微变。 第10章 女佣 “你也看出来了?”令狐楚心情颇好,抬手用指尖轻点颈上的项圈。 透明面板浮现在半空中。 “八十七?” 邢凛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掀起滔天波浪。 先别说目前制造出来的最好的抑制剂能否帮他降低紊乱值,就算能,也绝对不可能一晚上就降低三个点。 除非—— 邢凛突然想到他第一次梦到那个雌性。 那个时候,他的精神紊乱值已经到九十三。 主星那边连下五道密令,要求他主动前往狂兽所接受监管。 邢凛也已经准备好,决定三天后就离开。 然而他梦到了她。 雪白的大床上,黑发白肤的雌性侧身睡着,轻薄被子遮不住她身体的曲线。 他起初并没有意识到那是梦,还以为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女佣,胆大包天到敢跑到他床上。 精神紊乱值带来的狂躁让他毫无耐心,一把掀开被子便将人从床上捞了起来,想要扔到地上。 然而奇怪的是,他的手臂一碰到她的身体,突然一股奇特的燥热便在全身蔓延开。 这种燥热并不是精神上的狂躁,而仅仅是肉体上的燥热。 却令他更加难以承受。 而此时此刻,手里拎着的那具雌性躯体,竟然成了唯一清凉的东西。 令他克制不住的想要触碰她。 第一夜算得上相当粗鲁,他听见雌性被痛醒,在他怀里想要挣扎,却被他强势镇压。 他并没有让她转过身,只是一味地从身后,直到梦醒。 他惊愕的发现紊乱值降低了一个点。 连着三夜,他的精神紊乱值突然降到九十一下,他的检测官发消息告诉他暂时不用离开。 邢凛才察觉到不对劲。 而如今令狐楚的情况,和他那样相似,很难不让邢凛想到什么。 令狐楚弯了弯嘴角:“是啊,昨天还是九十,一觉睡醒起来,就到八十七了,你说奇不奇怪?” 邢凛放下手里的笔,双手交叉看着他。 “确实。我想这是一个很值得研究所研究的事情,我可以帮你转达。” 说着,他点开手腕上的终端。 “哎——别!”令狐楚叫住他,神色有些讪讪。 他刚刚之所以让邢凛看他的精神紊乱值,自然不是因为信任他,而是想从他的反应里看出,邢凛紊乱值的降低是否是他猜测的那样。 然而他没想到,邢凛竟然滴水不漏,甚至要帮他联系研究所。 令狐楚可不敢让研究所知道,研究所向来磨蹭,等他们研究个明白,恐怕他尸体上的草都三丈高了。 邢凛瞥他一眼放下终端:“所以,你的精神紊乱值降低,是和你要找的人有关?” 见瞒不过他,令狐楚只好半真半假的把昨晚的梦境说了出来。 邢凛静静听着,面前不动声色。 “……所以,我想这个叫林夕的雌性,身上肯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邢凛听他说完,才淡淡道:“你的猜测很有道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那只是一个梦?” “梦里的人,并不是现实存在的呢?” 这句话,让令狐楚面色微肃。 片刻后,他又笑了,摊了摊手,无奈道:“那你说,这个时候了,我还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毫无理智的狂兽吧?” 他轻笑了一声,只是那声笑里带着无奈和苍凉。 邢凛也沉默了。 同为紊乱值高达九十的兽人,甚至还是寻常S级以下雌兽无法抚慰的SSS级雄兽,他比谁都能理解令狐楚。 正因为理解,所以他更不可能让令狐楚真的找到她。 林夕。 他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随即冷淡道:“好,我会让航舰队配合你,在金砂系的星球上寻找她。” 令狐楚没想到他答应的如此爽快,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正色道:“好。邢凛,谢谢你,这个恩,我记住了。” 邢凛没再做声,令狐楚起身,朝门外走去。 回房间重新把脸收拾了一下,照旧描黑皮肤画粗眉毛,并且把嘴巴涂成香肠嘴后,林夕开始在元帅府上班的第一天。 说是清理一楼大厅,实际上一楼大厅干净的连一根头发都看不到,她本来还想认认真真干活,好对得起那三万星币的月薪,可拿着拖把晃了两圈,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干的后,她开始摆烂了。 抱着拖把蹲在角落里,她先观察了一下精神海。 唔,还是之前绿色,那些草又稍微长高了一点。 她照旧拔了一根草叼嘴里,端着清洁工具准备上二楼。 二楼只有一间房。 元帅的房间? 元帅,想必就是那个金眸男人了。 不过也是,林夕回想了一下他第一次霸气出场,以及后来他一出现那些士兵就眼神也不敢乱飘,重重点了点头。 确实很有元帅的气场。 不过,他到底为什么会让她到他这里来当女佣呢? 林夕想不明白。 不过想不明白她也就不想了,拎着工具走过去,抬手推开门。 这间屋子比楼下的还要大,但也更加空荡。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一张黑色的皮质沙发。 对面的墙壁上空荡荡,没有一点装饰。 林夕咋舌,不怪他冷着一张脸了,原来连住的地方也这么冷。 她摇摇头,任劳任怨的开始收拾屋子。 从客厅到书房,再到旁边的卫生间。 虽然看上去依旧很整洁,可是林夕既然拿了人家的钱,自然不会敷衍了事,不管脏不脏,她都拿着抹布蹲在那里仔仔细细的全部擦了一遍。 看着不多,可真干起来还是有点累。 林夕半跪在地上休息,抬手擦了把脸颊上的汗,用手给自己扇风。 邢凛推门而入,看到的便是如此一幕。 空荡而冷寂的屋子里,少女背对着他跪坐在地板上,身上还穿着元帅府统一的女佣装。 是浅粉色带蕾丝边的,长度到膝盖处,裙摆微蓬。 其实并不算一件暴露或者性感的裙子,然而穿在她身上,却莫名多了一丝色气。 浅粉色的布料衬得少女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后颈肌肤更加白皙。 乌黑长发因为阻挡干活,所以被她随手挽起一个低丸子头,侧垂在一旁,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后颈。 邢凛脚步一顿。 屋子里的雌性也听到动静,惊愕的回过头,依旧是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偏偏那双眼睛漂亮的不像话。 带了点惊讶,还有……惊吓。 “元元元帅!”林夕一下子跳起来,两只手紧贴在身前卑躬屈膝:“您回来了?” 不是,怎么突然回来,也不和人说一声啊? 林夕心里腹诽,却不敢在脸上露出任何表情,老老实实的低着头。 邢凛目光从她膝盖上扫过,因为长久的跪坐,少女两只膝盖变得通红。 她却好似并未察觉。 “嗯。”他冷淡应了一声,抬腿上前。 明明在梦境里,和他什么都做过了,可现实却不一样。 他是高高在上的元帅,而林夕只是一个小女佣。 她屏住呼吸,看着男人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他经过时,身上有一股下完雪后的味道,微冷。 可林夕梦境中闻到的味道一样。 她有些惊讶,难道她的梦境竟然这么超前?还能提前让她闻到别人身上的味道? 真神奇。 林夕乱七八糟的想着,看着男人推开卧室门走进去,这才想起她刚刚卧室还没来得及打扫。 她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片刻后,里面传来熟悉的冷淡声音。 “什么事?” 第11章 进卧室 林夕有些紧张,“那个,卧室我刚刚还没来得及清理。您看,现在方便我——” 话说到一半,面前乌黑色的门被打开,露出男人高大的身躯。 他原来是进去换衣服了,之前林夕每次见他都穿的那件军装被脱了下来,换了一件白色衬衣,不过裤子还没来得及换掉,只是解开一半皮带。 林夕本来就低着头,正好看到他的腰间。 皮带扣子半解,一半从扣子里掏出来,有些张牙舞爪的立在空气里。 林夕看着那里,莫名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视线往下移了移。 随即,脸颊上顿时飞上一层红晕。 这样的场景,梦里不是没见过,可是现实,却还是第一次。 她连忙闭上眼睛后退两步。 邢凛垂眸,看着她雪白的脖颈和耳尖都染上一层红晕,嘴角很轻的抿了一下。 “可以。” 他一只手搭在皮带上,声音依旧是冷冷淡淡的,侧了侧身。 林夕抬头看了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他眉眼微垂神色冷淡的模样,终于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她小心翼翼的缩着身子,从门框和他的身体之间挤进去。 但肩膀难免还是碰到他。 林夕觉得自己浑身几乎都要烫起来了,尤其走进屋子,满屋子都是他的气息,让她忍不住回想梦里的那些场景。 男人从身后抱着她, 还有,那双金眸看着她,说出现实里绝对不可能说出的话。 林夕深吸了口气,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再想了,她是来干活的。 对,她要干活,她要努力挣钱! 卧室也是林夕想象的样子,虽然大,但依旧空荡。 黑色的床单被套,黑色的窗帘,墙壁上空无一物。 她平复下心绪,拿起手上的工具开始认真干活。 邢凛立在门口看了她片刻。 他安排林夕到元帅府,其实有自己的考量。 他目前已经确定她就是梦里的雌性,却不知道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所以才把她安排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想要亲眼看一看。 不过她看上去似乎很老实。 邢凛收回视线,这种观察不急于一时。 他走出卧室,垂眸指尖轻点手腕上的监测器。 八十。 这是他的精神紊乱值。 虽然看上去还是比平常兽人高,但在他们这种常年征战前线,且精神力等级为SSS的兽人而言,已经算得上是低了。 所以他的精神状态至今非常正常,研究所那边还发来不少讯息,想要旁敲侧击的问清楚。 可邢凛却不想告诉他们。 这件事,也不能告诉他们。 林夕干完所有的活已经快七点了,她走出卧室,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书房门倒是紧闭着,想来人应该在书房。 她也不会没脸色到跑去书房找人,索性拿了工具自己下楼。 虎伯正在一楼大厅,看到她下来,神色有些复杂。 目光在她脸上晃了一圈,但还是把嘴边的话忍住了,只是递给她一管液体。 “这是营养液,你在元帅府工作,每天都会有一管,这样就可以不用食用其他食物了。” 林夕张了张嘴,可是,她想吃饭啊! 之前是因为迫不得已。 她在垃圾星,手里没有几个钱,根本买不起垃圾星的食物,连蔬菜都买不起,更别说自己做了,所以她才不得不靠最劣质的营养液苟活。 可她现在能挣钱了,她想吃饭。 林夕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面前的虎伯,问道:“我可不可以不要营养液?用营养液换食物,可以吗?” 虎伯一愣:“不要营养液?” 林夕连忙点头。 虎伯:“可以是可以,不过府里目前还没有食材,如果你要做饭,就只能自己出去买菜。” 他看了面前的雌性一眼,好心提醒:“而且元帅府里没有人会做饭,只能你自己做了。” 这句话其实是假的,偌大的元帅府当然不会缺厨子。 不过因为邢凛几乎不吃食物,只喝营养液,所以那些厨子都被辞退了而已。 不过虎伯当然不会好心到为她一个女佣找来厨子。 林夕倒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反而挺高兴:“好啊,我可以自己做的。” 虎伯见状也没多说什么,将营养液收回去:“那我把今天营养液的钱转你终端。这管营养液是目前市面上质量最好的营养液,售价三百星币。” 所以也就是说,元帅府其实光伙食补贴每天就有三百? 天呐这是什么神仙工作? 要不是现在眼前还有人,林夕几乎要跳起来了。 不过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 “终端?”她有些呆:“终端是什么?” 虎伯也有些懵:“你没有终端?” 林夕嘶了一声,挠着头讪笑:“好像,好像是没有哈。” 虎伯皱眉,“按道理来说,帝国的每个人年满十八岁都可以申请一个终端,终端上记录着你所有的信息,包括你的精神力等级等等。你怎么会没有呢?” 林夕听他这么一说,才从原主记忆里扒拉出这么件事。 终端,好像就是这个世界身份证和手机的结合体。 记载着所有的信息,还可以用来联系别人,以及收到官方的信息。 而原主未成年前,家里人也确实说要等她成年后给她申请终端。 可是后来真千金回来,再加上原主超低的精神力被林家人发现,他们就彻底放弃了原主。 在她满十八岁这一天,就把人赶到了垃圾星上。 然后林夕就穿过来了。 穿越过来后她每天忙忙碌碌捡垃圾,哪里还记得什么终端不终端的事情。 “哦我想起来了,”林夕扯了扯嘴角,“我确实没有。”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虎伯。 虎伯有些无语,“……那好吧。我先给你现钱,等你有时间,记得去申请一个终端。” 林夕小鸡啄米般点头。 虎伯将三百星币递给她,这是林夕穿越这么久,第一次拿到这么大面额的钱,整个人走路都是飘的。 “钱钱,钱钱——”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看一眼手里和穿越前截然不同,但同样让她爱不释手的钱币,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 “爱你~” 令狐楚再次看到那个长相特别的雌性,就是这一幕。 她好像脑子也有点问题,捧着几张纸币笑得合不拢嘴。 他本来打算直接走的,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玩心突起,悄悄从身后溜过去,随即仗着身高优势,一把将她手里的钱币抢走。 “啊我的钱!” 林夕下意识回过头去抓,却一头撞到了一面坚硬的东西。 “呜……好痛!” 她捂住额头好不生气的抬起头,就看到一张带着揶揄的,笑吟吟的脸。 第12章 他上钩了 做这种事的渣滓都有个共同点,蹲得无聊就抽烟,又提神又打发无聊。 虽说是表兄弟但实际上因为夫妻分家,这亲戚关系隔得有点远,要说和奶奶熟悉,那也太牵强了。 我得去给苏禾送车,也要找个专业人员去高飞家的蔬菜大棚检测检测。 王记者收到温颜信息,得知还有豪门大瓜,他立马开车来到民政局,埋伏在外面不起眼的地方。 一只只低矮的普通异兽,像是疯了一般,不厌其烦的一个接一个朝着车头自杀式的撞击个不停。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段婷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心虚。 甘甜甜当时高兴的,发了一连串激动的表情,还说想跟我视频,我说我爸睡觉了视频不方便,还是等我回去的吧。 这孩子平时对乔云舒也挺疼爱的,不是这样的,难不成今天忽然抽风了? 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站在台灶前炒菜,有一种莫名的反差感,看起来竟然还有些顺眼。 如果林楚瑶不在我估计还好点,她在这整的我也如坐针毡,精神时时刻刻紧绷着。 招弟本来想的是救人救到底,没想到从第二天起,暗卫回报的内容就让她重视起来。 可以确定,根据传讯符的品阶只有低阶来看,柳轻烟应该是在万里之内,看起来这条信息没有任何意义,但是仔细一想,乐府距离天意宫几乎有八万里之遥,那么她是怎么发出这条传讯的? 今天的幽州城简直像是迎来了万花灯火会一般,极其热闹,城主府边上就是神威演武台,乃是幽州城守军平日里演武之地,地方极大,平日里原本是没甚么人来的,可今天却是人山人海。 但是,人就是这样的,当初她干得不高兴,但是,跟不能干了还是有差别的,特别是,不干就没钱拿。 他顿时浑身一震,眼前所见,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柔和素净如雪莲的一张脸,泛着暖玉一样莹润的光泽,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 他身为一州之长,这手下一多,难免就良莠不齐,总有几个不太检点的,加上他也没怎么加以约束,所以他们干的坏事也统统记在董卓头上。 言灵雨说秘籍就是剑意传承,那么自己手中就是秘籍了?而且,这老者问都没问自己要哪一式,恐怕,是将神霄剑典整个都传给自己。 虽然张帆早就知道会有蝴蝶效应出现,但是当它真正出现的时候,张帆心里还是格外复杂,有些许恐慌和落寞,一言难尽。 听见招弟那一声呼喊的人不少,四散的人全都奔了过来。好在这竹子堆一垮平了没有重力在最上面继续驱动,也就停了下来,薛初妆也不过是被四五根竹子或轻或重的砸了几下。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检查,先是自己丹田中的血脉印记。这一看之下沈烈倒是放松了不少,金牛印记还在,不过就是没有了以前的灵动,一副呆滞的样子。 死亡爆发的无视防御力的效果还真是强大,要是技能升级了,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效果。 三月初,刘兴祚正带人在城外巡查,突然手下的哨探来报告说在大凌河堡和右屯附近发现众多的蒙古人,义州城外也发现了蒙古人的骑哨,问刘兴祚该怎么办。 “练成九阳神功就可以成为‘纯阳体质’吗?”李郁兴奋的问道。 但就因为这个队伍看起來相对庞大,所以两只章鱼飞船在依然追着这一行人死缠着不放。 “天龙寺主”直接跪倒在地,眼中无神,直接摔在地上。身上几乎只见碎肉白骨。“李知尘”脸上一变,身子纵冲而上,一剑刺向虚空中。 “算了吧,我哪里会打造‘魔纹兵器’”俞升觉得李郁说的话不靠谱,但经过李郁这么一说俞升此时再看这把剑时也确是发现这把剑与众不同。 于是俞升就全部的心思都投入到打造这把独一无二的宝剑上,这段时间俞升除了把宗器要的几件兵器打完后,俞升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打造这把宝剑上。 而是全部前往了拜佛的前殿,她疑惑的挠了挠头,这姓魏的又要做什么?能让魏靖骐有这般动作的自然是款款而来的李修齐。 当众人越來越往里面的时候,发现了更加多的仙人掌,每一只的属性都是一样的不过经验和装备都是非常不错的。 慕容没有就此罢手,俞升紧接着感觉自己的身、心和灵魂就象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样,全部向那条手臂聚去。身体及灵魂也像是被撕扯般的疼痛,俞升甚至都想叫出来。 大概是陆台觉得跟他们没什么可聊的,就又跑去跟两位传道人叙旧了。 哈沙之主:卖给你们也行,但是我需要诚意,我有两个要求,你们满足我就卖给你们。 第13章 “我会为你一一治疗的。” 直到楼下,林夕的心脏还在砰砰乱跳。 实在是,太有侵略性了。 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也让她忍不住的想起梦境里的那些场景。 搂着她的那双手,在梦境里是怎样抚摸过她的身体,然后…… 停! 林夕咬着牙狠狠地拍了自己一巴掌。 她看着料理台上的新鲜蔬菜,可惜的叹了口气。 “本来还想留下来明后天再做饭的……”她嘟囔着转过身,却惊讶的发现金眸男人就立在她身后不远处。 “元,元帅——”她先是一愣,随即一张脸猛地涨的通红。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下来的,有没有看到她刚才的蠢样子啊啊啊… 不等林夕在心里哀嚎,男人已经朝她靠近。 林夕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 他只是从她身边擦肩而过,走到冰箱旁,打开,从里面取出一管液体。 然后一饮而尽。 林夕呆呆的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在他就要关上冰箱门时终于回过神,结结巴巴的和他说了一下自己的请求。 邢凛一只手搭在冰箱门上,另一只手轻松的将空的液体管丢进垃圾桶,目光扫过她。 “过来。” “嗯?”林夕愣了一下,犹豫片刻后还是慢腾腾的走了过去:“怎么——” 她的话戛然而止。 男人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这只手刚刚从冰箱里拿出过冰冻的营养液,此刻握着林夕,让她感受到一阵冰凉。 但很快,来自他身体的温度就把这抹冰冷融化了。 他握着她的手,往冰箱不知道哪个地方摁了一下,随即林夕便听到一声无机质的机械声:“新权限已录入。” 不等林夕反应,他已经松开了手。 “好了。”嗓音冷淡。 林夕的手还保持着在半空中的姿势,有些怔愣的看着他。 男人金发发尾尚且带着几分湿意,那双金眸已经不似白天冷冽,而是多了一份很淡的柔和。 轻轻扫过她,随即转身。 鬼使神差的,林夕出声:“等,等等。” 邢凛脚步顿住,回头看她。 娇小雌性因为紧张,一只手拽着裙摆,那张黄黑的脸不算好看,可眼眸却很亮。 “元帅要不要,也吃一点东西?” 邢凛默了一下,“不用。” 等人上楼,林夕才长长的松了口气,随即又懊恼的捂住脸颊。 谁让她问的! 吃完晚饭收拾好已经快九点,林夕把一楼大厅和厨房都收拾的干干净净,这才进屋休息。 屋子里不光有独立卫生间,甚至还有一个虽然不大,但绝对不算少的衣帽间。 虽然衣帽间里衣服不多,基本上都是工作服,可这对于目前的林夕来说也属于是雪中送炭了。 天知道她现在浑身上下加起来都没有一百星币,出去买衣服都只能买最劣质的布料。 进卫生间洗了个澡,林夕浑身上下清清爽爽的走出来,看着镜子里的身影忍不住臭美起来。 这具身体长的确实相当好看,水灵灵白嫩嫩的皮肤,一双漆黑滚圆的眼睛,眼睫毛又长又翘。 林夕有的时候都要爱上自己。 欣赏了好一阵,她这才换上衣服上床准备入睡。 刚一闭眼,意识便被一抹莫名的力道拉了过去。 雪白的天花板,有风吹在林夕脸颊上。 她睁开眼,意识到自己又进入梦境。 这又是一个新的场景,看上去……有一点像那天的治疗室。 林夕坐起身子,正在好奇的张望,便听到一抹熟悉嗓音自门外响起:“让我看看,又是哪位小可怜受了伤,需要——” 门被推开,一头张扬的红色映入眼帘。 然后就是那双狐狸眼。 眼眸弯弯,眼尾轻佻。 “原来是你!”看清她的面容,他立刻扑了过来,几乎是一把将林夕从床上抱了起来。 林夕身体腾空,下意识的抱紧他的脖子,却听到他发出的阵阵低笑。 “这么迫不及待?”他刻意拉长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狭促。 林夕没想到自己在梦里竟然又梦见白天的红发男人。 和昨晚不同,今天梦里的他穿上了第一次见面的白色大褂,胸前还插着一支钢笔,做足了医生范儿。 原来,她那天见到他时,心里就有这种癖好吗? 林夕为自己的无耻鞠了一把泪。 “唔让我看看,小可怜身体哪里受了伤?” 男人抱着她,放到检查床上,一本正经的俯下腰。 手掌先落在她肩膀上。 “这里?” 虽然知道是梦,但林夕觉得还是有点太羞耻了。 她手指攥紧身下的白色床单,忍不住抬眸:“其实我——” 她想说其实她没病,却被男人蓄意曲解。 他眼眸轻轻眨了眨,右眼下方的一颗浅色泪痣轻闪。 “哦,其实你想说,身体有很多地方都不舒服?” “不是——” “没关系的,小可怜,”男人用充满怜惜的目光看着她,掌心轻轻捂住她的嘴唇,脸颊靠近。 几乎咬着她的耳尖说话:“不要担心,我会一一——为你治疗的。” 林夕:“……” 醒来后的林夕:“……” 麻木。 她穿越前看过不少,其中不乏医患py。 那个时候还能在书评区尖叫,求大大多写一点。 可这回梦境里切实体验一遍,她才体会到医生的可怕。 他对患者身体的每个部位了如指掌,甚至能根据患者的反应,言之凿凿的说出相关的名词。 要不是最后那一场,林夕真的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 事实证明,医生果然都是很恶趣味。 林夕绝望的进浴室擦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面色绯艳的自己。 不得不承认,如果面对的是这样一张脸,别说雄性, 其实她自己也把持不住。 所以最近做的那些梦,实际上是因为自己太爱自己了,所以在梦里奖励一下自己吧? 发现精神紊乱值下降到八十三,是令狐楚意料之外的事情。 虽然他也有所猜测,可是明明第一夜只下降了三个点, 昨晚却是四个点。 他坐起来,眉宇间若有所思。 所以,梦境里的雌性能够带来的抚慰作用,其实并不是一成不变,而是会变化。 如果可以,说不定还可以继续增加。 想到梦境最后雌性承受不住,不得不撑起身子来吻他求饶, 令狐楚唇边忽而溢出一丝轻笑。 那副模样,实在是太可怜,也太可爱。 就算不是为了抚慰能力,他也一定要找到她。 第14章 坦诚 以令狐楚的身份地位,其实想要找一个人并不难。 奈何林夕至今没有终端,所以他根本无法在终端系统直接搜寻到她,只能靠最古老最原始的方法,在各个星系的星球上逐一寻找。 当然,他也没忘了在梦境里旁敲侧击的询问,不过得到的信息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 但他还是从中推出不少信息,至少知道了她生活的星球很是落后,之前还有虫族出没。 而诸多星系中,靠近虫族边境,发展落后的,也就是目前他所处的金砂系。 几天的时间,令狐楚已经把金砂系诸多星球都探查完,可还是没有找到那个叫林夕的雌性。 而更让他焦灼的,是他已经有两三天没有梦到她了。 哪怕精神紊乱值如今已经下降到八十以下,按道理令狐楚应该是高兴的,这意味着至少一段时间内,他不再需要为狂化问题发愁。 可他还是不高兴。 几夜的水乳交融,他已经对她的身体食髓知味。 哪怕只是梦境,醒来后一切都是一场空,可令狐楚还是接受不了,他无法再梦到她。 元帅府, 林夕坐在皮质沙发上,和对面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元帅,”她实在忍受不了,从三天前开始,男人不知道发什么疯,把她带到二楼,只留下冷冷一句话“不许睡”,然后就让她坐在这里。 林夕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坐了一会儿,直到困意袭来,她打了个哈欠,眼睛不自觉的闭上,便被对面的动静惊醒。 金眸男人端起一杯咖啡放到她面前,言简意赅。 “喝。” 被迫灌了一大杯浓咖啡的林夕又清醒了。 继续大眼瞪小眼。 直到后半夜,她再次打了个盹,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淋浴间。 男人从身后握住她的手腕,还不等她彻底清醒,头顶冰凉液体便随之落下。 虽然现在季节还属于这颗星球的夏季,气温不算低,甚至夜晚也算燥热。 可突如其来的冷水澡还是让林夕一下子清醒了。 这样闹了三天,林夕终于不得不承认:“您其实还在怀疑我是吧?” 邢凛抬起头。 对面的雌性那双清亮的眼眸里已经是满满的疲惫,说起话来也有气无力:“所以用这种手段折磨我,想让我吐露实情?” 邢凛沉默。 林夕有些崩溃的抓了一把头发,长长的吐了口气。 “好吧,我承认。” 随着她这句话落下,邢凛不由坐直了身体,一双金眸冷淡又复杂的看向她。 她终于,要说实话了。 “其实我不是这颗星球上的人,”林夕抬眸,格外认真的看着对面的人。 “我是从主星来的。主星有一个林家,你知道吗?” 邢凛顿了顿,沉默。 林夕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哦,你不知道也很正常。他家有点事,但不多。总之事情是这样的——” 她把原主从小被抱错,然后在十五岁那年被查出精神力等级只有F-,但是林家为了继续和主星其他五家的婚约而隐瞒这一事实,直到林家真千金林颜找上门,以S级的精神力逼迫林家放弃林夕,将她赶到垃圾星自生自灭的事情一五一十,如实的告诉邢凛。 “事实就是这样,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林夕说完一大堆,有些口干舌燥,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 “至于那家饭店的事,我是真的不清楚。我只是在那里刷盘子,干了还没有一周,那个老板薪资都没给我,就最后一天了,你们就来了……” 至今说起来,林夕还很委屈。 邢凛沉默听完,站起身,走到吧台旁倒了杯水。 递到她面前。 林夕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抬手去接。 两人指尖不可避免的相碰,林夕倒没多想,还老老实实的说了声“谢谢”,随即仰头将一整杯水一饮而尽。 干涩的唇瓣瞬间被濡湿。 邢凛视线落在雌性湿润柔软的唇瓣上,突然不受控制的想起,这张唇的滋味。 其实林夕说的这些,他早就派人查过。 主星林家不算顶级豪门,入不得他的眼,所以他并未听过林家真假千金的事情。 可这种事情,查起来并不难。 新来的真千金林顏听说是精神力等级为S级的雌性,很受其他五家雄性的爱慕追捧。 而假千金林夕,被赶到垃圾星自生自灭。 所以他第一次才会在垃圾堆碰到她。 不过邢凛要查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关于林夕的精神力。 为何明明检查报告显示她是精神力等级为F-的废雌,也就是根本无法抚慰任何雄性,哪怕是等级最低的雄性。 然而事实确实,她可以。 邢凛对这一点百思不得其解。 此外还有她的抚慰方式。 雌性抚慰雄性的方式自然是和他们发生亲密关系,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这种亲密关系限于真正的物理亲密关系,而像她这样,仅仅凭借梦境便能抚慰。 整个帝国史上前所未闻。 而看得出来,对这一点,林夕本人也并不知情。 她甚至似乎还天真的以为,那一场场绮丽淫靡的梦境只是梦境,所以出了梦境,她对他毫无反应。 而邢凛却不同。 梦境中的一次次身心交融,让他早已经不知不觉中对她的身体产生兴趣,这种兴趣,延伸到梦境之外。 就是,他想吻她。 男人手臂撑在林夕身后的沙发靠背上,随即,高大健壮的身体压了下来。 林夕眼前光线被他身躯遮挡,还未来得及反应,只是有些呆怔的抬起头。 距离太近,近到她甚至能看清他的瞳孔。 一片金色的瞳孔,最内里如同太阳散发的光线,色彩层层浓艳。 偏偏又是这样一张冷淡的脸,眉骨低压,唇瓣轻抿,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同样,也看不出他压抑的情欲。 林夕握着杯子的手不觉松开,陶瓷杯即将坠地,却被另一只手稳稳托住。 “我知道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冷淡中竟莫名带着令人安心的稳妥。 “现在,你可以睡觉了。” 这一句话好似一个指令,林夕张了张嘴唇,还想问他两句什么,可眼皮却已经先于嘴唇,重重耷拉下来。 她顷刻间坠入黑甜梦境。 第15章 “你的脸,很漂亮。” 昏暗的卧室里, 娇小雌性缩在黑色的大床上,乌发披散,更衬得那张小脸雪白动人。 邢凛坐在床边,拿着毛巾,一寸一寸的将她脸上所有的遮挡尽数擦去。 雪白的脸,红润的唇, 紧闭的眼。 眼睑下还有淡淡的青紫,足以看出雌性这两天受的煎熬不少。 不让她入睡,其实并非是她猜测的那样。 仅仅,不过是因为邢凛受不了。 受不了每夜按时入梦却总是梦不到她,而次日醒来还要对上令狐楚那张春风得意的脸,和他日益下降的精神紊乱值。 不断减少的数字,昭示着女孩儿在她的梦境里,和别的男人,做了和他一样的事情。 也许是亲吻,抚摸, 甚至更加深入。 无论是哪一点,他都发现自己无法容忍。 可他能控制住她的身体,却无法掌控她的梦境,只能用这个足够拙劣的办法。 不让她睡觉。 邢凛指腹轻轻落在熟睡的女孩儿白净滑嫩的脸颊上,轻轻摩擦。 这样的触感,对于他的人生而言几乎是前所未有的。 柔软,滑嫩。 金色眼眸渐渐变得深邃,邢凛俯身,看着女孩儿熟睡的面容慢慢靠近,那双眼里浮现出熟悉的情欲。 林夕这一觉足足睡到第二天下午,甚至难得没有做梦。 她醒来下意识伸了个懒腰,随即看着头顶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卧室风格,陷入了呆滞。 “醒了?”低沉冷淡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林夕吓了一跳,慌忙坐起。 电动窗帘自动打开,陡然刺入屋内的光线让林夕忍不住闭上眼。 下一刻,微冷气息在鼻尖萦绕,林夕猛地睁开眼,便看到身穿便服的男人已经来到床边,正在垂眸看她。 “邢凛。”他突然出声,随即伸出一只手。 林夕呆了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面前的人耐心的,继续用平静的语气道:“刑法的刑,凛冽的凛。我的名字。” “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叫我,邢凛。” 原来是他的名字。 林夕眨了眨眼,“哦”了一声,随即回过神,连忙坐起来:“不敢不敢……” 邢凛蹙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林夕嘴边的话在他的目光下顿住,试探着:“邢,凛?” “嗯。” 对方应了,林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甚至好像在他嘴边看到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在脑海里消化完这件事,林夕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身处的位置,竟然是邢凛的卧室。 她甚至,睡在他的床上。 这个事实让林夕恨不得连忙从床上跳下来,然而掀开被子后,她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了。 林夕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察觉到她眼神里的惊愕,邢凛顿了顿,解释:“我让女佣给你换了睡衣。” 林夕这才松了口气。 但没多久,她猛地捂住脸颊,声音从掌心发出:“所以,我的脸——” “你的脸?”邢凛轻声重复了一下,“怎么?” 林夕放下一只手掌看着他,露在外面的面容如同布满红霞,格外的动人。 那双眼盈盈可怜的看他。 邢凛喉结轻动,终于没再继续捉弄她。 “在元帅府里,你不必继续伪装。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 他简单一句话,全然理解了林夕之前的所有伪装。 一个丑陋的劣等废雌,总归比一个漂亮的劣等废雌来的更加安全。 林夕终于放下两只手,眼眸轻颤的看着他。 “还有,”顿了顿,邢凛冷淡的嗓音里竟然藏着一丝微妙的笑意,“你的脸,很漂亮。” 这句话语气平淡无波到似乎只是在陈述什么。 可还是忍不住让林夕一愣,随即,一抹烫意浮上脸颊。 说完这句话的男人却已经转过身,留给她的只是宽阔有力的肩背。 虎伯看到林夕的真实面容时吃了一惊。 哪怕他作为元帅府的管家,的确见过不少容貌动人的雌性,可像面前的雌性这般,却还是第一个。 尤其是她仰着脸站在自己面前,那双清亮的眼眸里露出的生动机灵,是和主星那一群养尊处优惯了的雌性完全无法比较的。 他突然能理解,为什么元帅会把这样一个雌性安排进来,甚至还是在他住的这栋别墅。 林夕全然不知面前虎伯内心所想,正打算领了营养液换成的钱,继续出去买好吃的。 却被告知:“从今天开始,元帅府里每日会有人送新鲜食材上门,所以你不用亲自出门购买了。” “还有,”虎伯收回探究的目光,脸上重新露出一如既往的微笑:“府上请了几位厨师,不论是中餐西餐还是其他类型的餐食都很擅长,你要是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和他们交流。当然,你要是想自己做,自然也是可以的。” 林夕喜出望外:“真的?” 她倒并不觉得不能出去元帅府怎么样,毕竟从元帅府到垃圾星确实很麻烦。 要是可以,她才不想出门了。 果然如虎伯所说,午餐是格外丰盛的四菜一汤,甚至还有甜美的饭后甜点。 丰盛到林夕还以为虎伯要和她一起吃饭,却被告知他只喝营养液。 “不过元帅很快会回府,你可以问一问元帅,要不要一起用餐。” 不知道为什么,林夕总感觉虎伯这句话说的很意味深长。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再等等。 几分钟后,黑金身影踏入大厅。 林夕一转身就看到他,而他显然也看到林夕。 脚步微顿,随即朝着林夕走了过来,但没有坐下。 林夕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连忙站了起来,两只手垂在身侧,想看他又不敢看,只好将视线虚虚飘向其他方向。 “等我?” 邢凛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林夕吓了一跳,下意识摇头,顿了顿,又轻微的点了点头。 她终于抬眸看向男人,刚巧和他看向自己的视线对上。 他的瞳孔是金色中带了一点点的黑,不多,像星星分布。 沉默的看着她。 林夕咽了口唾沫:“是这样的……” 她先解释自己本来是要出去买菜的,可是虎伯说府里来了新的食材和厨师,然后又说厨师说这份饭是专门给她做的,最后再把虎伯说的话传达了一下。 邢凛安静的听她说完,这才淡淡道:“是我吩咐的。” 林夕一愣。 第16章 星际第一歌手 她没想到邢凛会专门为她吩咐这些事情,一时之间,心里竟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呆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道:“谢谢。” “那你,嗯,要不要一起吃一点?” 邢凛原本已经从冰箱里拿出了营养液,可听到她的这句话,便把营养液重新放了回去。 回眸看她。 “好。” 饭桌上很安静。 这是林夕穿过这么久,第一次和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吃饭。 一切正常的好像她没有穿越一样。 林夕捏着筷子小心翼翼的抬起头,便看到金发男人坐在她对面,垂眸安静进食。 看得出来他仪态很好,哪怕只是吃饭,身形也依旧笔直挺拔。 林夕看着他,脸颊有些泛红。 她正要收回视线,邢凛却猛然抬起头,睫羽抬起,那双金色的眼眸看向她。 “怎么了?” 林夕偷看人家被抓包,一下子紧张到呛起来。 “咳咳……没,没事……” 她连忙抚着胸口好让自己顺过这口气,对面的男人便已经起身走了过来,宽大温热的掌心落在她后背。 林夕穿的衣服并不厚,甚至称得上薄。 他的掌心落在她背上,甚至连指腹和虎口的茧子都格外明显,有点磨人。 林夕念头一转,不受控制的想起那些淫靡混乱的梦境里,这双带着厚茧的手是如何抚摸过她的身体。 林夕:“……” 她咳的更大声了。 邢凛不知道手下的雌性突然想到什么,硬生生将自己的脸颊和脖子都逼红了。 他看着她这副格外狼狈的模样,唇瓣很轻的抿了一下。 他转身,倒了一杯温热的水递给林夕,语气冷淡中透着一丝无奈的温和:“吃饭的时候不要东张西望。” 林夕接过水,乖乖的“哦”了一声。 莫名感觉自己好像吃饭调皮玩闹的小孩子。 吃完饭,林夕被邢凛叫到了二楼书房。 他递给她一个有点像手环的东西。 “这是什么?”林夕有些疑惑,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观察了一下。 邢凛淡淡道:“终端。” “耶?”林夕眨了眨眼,这下更好奇了,把这个东西里里外外看了一遍。 确实好像手环,所以,要怎么和别人交流? 不等林夕发问,邢凛已经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来到林夕面前。 “手。” 他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然而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 林夕有些呆的抬起手,被面前的男人握住指尖。 好奇怪。 林夕也有点不知道为什么她接受他的身体接触接受的这么快。 邢凛指腹也有一层茧子,握着她的手有些磨,见林夕下意识蹙眉,他忍不住低声道:“忍忍。” 随即,他将那个手环戴在了林夕手腕上。 原本明显大的手环贴近她的手腕,很快自如的伸缩变化,自动调节成最贴合她手腕的大小。 林夕有些惊讶。 “然后是这里。” 邢凛点了点靠近手腕内侧的一个地方,“扫描你的指纹。” 林夕乖乖照做。 很快,一个透明面板出现在林夕面前。 【帝星S—137版终端,使用者:林夕。】 林夕惊讶的瞪大眼睛:“它怎么还知道我的名字?” 邢凛看到她这副模样,眼底划过一丝淡淡笑意:“帝国每个公民出生日起,便被录入指纹在终端处理器。” 所以林夕一录入指纹,她的所有信息就浮现在终端上。 邢凛慢慢松开她的手,“你的终端还没有和终端信息库同步,所以在信息库那里暂时查不到关于你的信息。不过从现在开始,你可以使用终端上网,并且和别人交流。” “要不要试试?” 说着,他伸出手腕,手腕上赫然是和林夕同一模样款式的终端。 只不过颜色不同。 他的是黑金色,而林夕手上的这款,是奶白色加了淡淡一层绿色,更偏女式。 他点开自己的终端面板,耐心的教林夕如何登录网站,并且教她怎么加人好友。 十分钟后,林夕看着通讯录页面的“邢凛”两个字,神色有些复杂。 “我就这样加您,合适吗?” 不是,他可是堂堂元帅啊? 就这样加上啦? 林夕觉得好像做梦一样。 “没什么不合适。”邢凛最后教完她如何设置面板显示权限后,才道:“终端面板最好不要轻易让别人看到。” 林夕连忙点头。 “我懂。” 就好像手机不能随便给人看嘛。 一顿午饭,让林夕获得心心念念的终端,她心情大好。 下午干完自己要干的活,就开始拿着终端玩。 先把元帅府里和她关系不错的几个人都加上,像虎伯,厨师,还有前两天新认识的女佣。 然后给自己改了个昵称,“嘻嘻夕夕”。 用这个昵称开始疯狂上网冲浪。 林夕发现,不管是哪个世界,原来都有娱乐圈这种存在,星际兽世也并不例外。 挂在星网首页的便是通红几个字:“星系第一歌手——楚清涟演唱会现场狂化!失控!” 最后四个字格外的大,甚至泛着鲜血般的颜色。 林夕好奇,点进去这个页面,发现开头是一个视频。 类似于海洋的背景,舞台之上,长发飘飘的青年飘在半空中。 不知是水流还是风,他的长发和衣摆都在飘动着。 由于光线问题,林夕看不清他的面容,却听到他发出的几声吟唱。 幽远,清寂。 一下子让林夕仿佛置身一片汪洋大海之中,天地之间除了她再无一人。 林夕怔怔的看着屏幕。 直到那声吟唱戛然而止,青年双腿忽而化作蓝紫交织的鱼尾。 随即,屏幕里传来一阵尖叫声,慢慢变得喧闹。 视频也开始混乱,直至最后,戛然而止。 林夕仿佛从深海之中探出头,猛地大口大口呼吸起来。 那道吟唱的声音,却留在了她心底。 驻扎营地, 令狐楚再次来到邢凛的办公室,面色不算好看。 邢凛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并未主动询问。 果然,令狐楚看他一派冷淡的模样,只好率先出声:“我找遍了金砂系,并没有找到一个叫林夕的雌性。” 第17章 “我只有一个要求,” “是么?”邢凛表现出了和他一贯性格相似的冷淡,“那抱歉,我也无能为力。” 他掌握帝国军队驻扎金砂系,金砂系底下隶属的诸多星球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但其他星系却不是。 令狐楚自然不会把目光仅局限于金砂系,他蹙眉,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上带了几分烦躁:“除了金砂系,我让人把其他几大星系也找了一遍,可是并没有这个人。” “你认为——”他看向办公桌后一丝不苟的男人:“这个人,真的存在吗?” 他在试探。 邢凛敏锐的察觉出。 他并未慌乱,只是抬起头,金眸冷淡直视对方。 令狐楚和他对视着,忽而弯眸一笑,“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你并不好奇么?” 他歪了歪头,语气轻柔道:“那个雌性,我梦里的雌性,你绝对想不到她有多么漂亮。” “那又如何?”邢凛冷淡反问。 这符合他一贯的性格,除了战争,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可令狐楚还是觉得不对劲。 无论是他身上和他一样骤降的精神紊乱值,还是他对此的平静,都让令狐楚觉得不对劲。 况且,他还得到一个信息。 “不如何。”他笑着抬起手臂,片刻后,突然柔声询问道:“不过我最近听到一个有趣的消息。听说一周前,刑大元帅似乎也在垃圾星寻找一个雌性。唔,别误会,我只是好奇……” 他歪了歪头,看着神色冷淡的男人,“能让刑大元帅感兴趣的那位雌性,不知道长什么样子。如果可以,我能不能见一见呢?” 邢凛拒绝的毫不客气:“不能。” 令狐楚有些遗憾的开口:“好吧,既然如此,”他眼眸弯了弯,“就当我没有提过。” 他笑了笑,缓慢起身往门口走去。 快到门口,他回头,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本来还想再留段时间的,很可惜,主星发来讯息,要求我尽快赶回去。真遗憾,不能和你并肩作战了。” 邢凛低下头,嗓音冷淡:“那就祝殿下,一路顺风。” “借你吉言。”令狐楚眼眸弯弯的笑了。 关上门,他的笑便消失无踪。 虽然邢凛刚刚表现的毫无异常,可令狐楚还是觉得不对劲。 首先,那个被他专门寻找的雌性就不对劲。 以邢凛的性格,绝非是会主动靠近异性的人。 除非,这个人身上有其他什么地方,值得关注。 令狐楚松开握着门把手的手,神色漠然的往前走去。 他原本想留下来继续找人,可主星那边突然发来讯息,要求他尽快赶回主星。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他还可以拒绝,偏偏这件事,和他那位冰封沉睡多年的,摄政王王叔有关。 令狐楚不得不亲自前往。 有了终端后林夕简直如鱼得水,她把星际兽世目前的娱乐圈了解了个遍,然后又把目前最火的几部电视剧都点开看了几集。 看着和地球一模一样的套路,只不过男女主从纯人类变成了黑豹兽人和白兔兽人的星际偶像剧,林夕还是会甜到在床上翻滚。 她连饭都没来得及吃,直到房门被人敲响。 她下意识和下午一样,躺在床上一边追剧一边大声问:“谁啊?什么事?” “我。” 一道冷淡低沉的嗓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 林夕吓了一跳,连忙手忙脚乱的把面前的投影关闭,捂住热的发烫的终端。 “来了来了——” 面前的门被打开,露出雌性乱糟糟的头发和红彤彤的脸颊。 她一只手还握着手腕,很心虚的低着头。 “元帅。” 她还是没习惯改口。 邢凛并未计较她的称呼,只是淡淡道:“你今天使用了八个半小时的星网。” 林夕瞪大眼睛,猛地抬起头。 “你你你怎么知道?”她紧张的都有点结巴了。 邢凛垂眸注视着她。 他今晚军务繁忙,所以加了三个小时的班,现在的时间是十点半。 而他下午离开是一点半。 意味着,从他离开后,林夕就躲在房间里玩终端。 林夕察觉到男人身上的不悦,嘴唇一下子抿住,好一会儿才很心虚的道:“我把一楼大厅清理了的。” 只不过没有之前认真。 她的心都飞到终端上去了。 邢凛不语,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林夕被他看的好心虚,头几乎要低到胸下面。 “对不起,”她闷闷开口,“我错了。” 听到她认错,邢凛眉眼这才微微舒展。 “下不为例。”他说完,淡声道:“出来,吃饭。” 晚饭依旧很丰盛,只不过因为放的太久,失去了新鲜。 林夕吃的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小心翼翼的看对面的男人。 他刚才好像有点生气,是因为自己看太久终端吗? 不过也是。 她明明是被弄来当女佣的,反而自己玩了起来,他不生气,也说不过去。 林夕了然,她果然应该摆清自己的身份地位,下次不能再肆意妄为了。 想通这一点,林夕很快吃完饭,就要积极主动的清理厨房。 邢凛晚饭没吃几口,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勤奋的忙活。 虽然不知道她刚刚想了什么,可能认识到自己的错,就是好事。 林夕清理完厨房卫生走出来,发现邢凛竟然还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 她脚步一顿。 还不满意? “元——”只是一个音,男人目光便看了过来。 “我说了,叫我邢凛。” “哦哦,”林夕反应过来,有些局促的喊了一下他的名字,脸颊又莫名发起烫来, “那个,今天的事情,”她顿了顿,“不论是饭,还是终端,我都要谢谢你。这个终端,”她下意识抬起手腕,轻轻抿了抿唇,“我听虎伯说,是目前帝星的最新款,很贵。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你的,不管多贵,我,我一定——” 话音戛然而止。 从沙发上站起来的男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身材高大,林夕需要抬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他神色平常,“不用。” 林夕微怔,还不及反应,他的手指便落在她发间。 很温柔的力道,轻轻替她将头发理顺。 他身上下完雪后的微冷气息还在林夕鼻端,她脸颊泛红,一颗心也砰砰直跳。 “我只有一个要求,” 林夕抬眸,不解的看着他,正好望进男人金色的眼眸。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元帅府。” 第18章 “你是唤醒我的雌性吗?” 这些日子以来,四妖山从未见过太阳,不管怎样,永远是那种昏昏沉沉蒙了一层青幔的天气。 “那个地方……我们恐怕不好进去!”李梦凯似乎有些不好开口。 那人一声痛呼,指玄剑气引动身体内伤,顿时好大一口鲜血喷出,人登时坠地栽倒生死不知。 裴旻连续击败吐蕃、突厥、已经成为大西北不可忽视的大人物,在草原各族心里拥有超凡的威信,半点也不逊色当年的神威天将军马超。 自己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完全掌控局面,这才需要动用李林甫的才智。 刘神威松了口气,心中的大石落下,他自己一大把年纪,一切都无所谓,可孙溥却是不同,他还有很长的路。 有好奇更有惊羡,那暂时的天鼎榜的确很有权威,便是那些不服气的也暂时在此榜单下闭上了嘴巴,天鼎第七,虽然也有不少声音说袁来排名太高,水分太大,但是这些非议总没有战胜金溪的余威强大,人们记住的只有结果。 杜老鼠也急了,他们这一行,摸不准几乎就是说这东西不是旧的,赤裸裸的打人脸了。 这在别人看来都是好后生的标志,但对于许美娟是最不可能选择的类型。 “师傅不要再说了,我对不起那个寒奉洵,我抢了原本属于他的一切。我要赎罪。”布尘不知道他师傅怎么知道他的身世,他一直以为他师傅是不知俗事的高僧,却原来对他如此了解,知道他的心魔。 他好想知道许筱星要去哪?他好想去跟着看看,好想在别人面前宣布主权。 这一刻,七位人皇,三位人祖震惊,还有不少人族精英弟子震惊的望向了三皇五帝殿。 只是一天,所有的事情都变了样子,翻天覆地的变化,让许筱星有些无法接受。 但是,从队内训练时一片阴沉的气氛就知道莱昂纳德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虽然湖人队近几年的战绩不佳,但是,人气却丝毫不减,除了因为洛杉矶是一座大城市之外,更多的还是因为洛杉矶在这里多年来在人们心里印下的印象。 倒是这种情况是和言灵相关,白川医生只能根据普通的情况得出结论。 进球之后,楚阳还霸气的吼了两声,学着奥尼尔走了几步霸王步,不得不说,楚阳的精彩表现在配上这霸王步,在镁光灯下,真的令人感觉到可怕。 愣怔之下,君无夜加深了这个吻,长舌在她的口中更深了几分,不断用舌尖挑|逗着她的敏|感部位,攫取着她的芳香,霸道狂野。 华容朝着玫瑰庄园走去,步伐缓慢,皮靴踩在干枯的荆棘放,发出细碎的声响。 不管是对于修士,亦或是对于莫离世界的天道,都有莫大的好处。 “魂牌又没彻底溃碎,我告诉你们了,他只是遭到了重创,信不信随你们。”纪凡摊了摊手,很是光棍的样子。 闽洋也争气,a大优秀的学生很多,他也咬着牙拼命学就为了每年的奖学金。 秋田春菜咬着牙不说话,满是痛苦神色的俏脸撇到一边,眼神决绝。 过了两个星期后,林生曦开始参与战队的训练赛,直播依旧没有开播,训练赛,也只是一天最多打六场。 他只是轻言了一句话,夜唯一突然就收起全身的刺,往后倒退,后背抵着天台的护栏。 轰,瞬爆雷爆炸开来,啪啦啪啦,二楼的玻璃被冲击波弄得粉碎。 万毒山脉残破的西方所在,纪凡找到一处背人的碎山,一身被黑气所染的水罩,向着前方一涌,从体外脱了下去。 “皮埃!”弗洛诺此刻才来得及停下手里的邪能冰冻枪,他没有管滚烫的枪口,而是趁着其他恶魔士兵也被冲击波震开,自己翻身从旁边的掩体当中爬出来大吼一声。 上届KPL结束后,伏东风那个傻子就过来碰瓷,又要跳楼自杀又要碰瓷她爸妈,现在这个更是来了一场复仇的闹剧? 云兮脑中闪过无数想法,她对虞梵说了声谢谢,再看了看死鱼一样的虞冉和徐铭萱,不由地对虞梵说。 看着鬼面的眼睛,她几乎有一种错觉,不知为何,她总是感觉鬼面的眼睛跟君无邪那一双摄人心魄的紫眸,长得差不多。 柳芊芊抬起头看着慕容雪,那时候他后宫佳丽三千,还会在意她这个残花败柳吗? 是的,就是这个恨不得啃她骨,吃她肉,喝她血的表情。他的确就是刚才突然不见的大长老。 宋子武听的一呆,还没明白过来呢,李睿又一拳砸了过去。这下他不用问也明白了,敢情李睿说的一边熊猫眼不好看。 “曾经做了约定,说不放弃,傻得可以 ,不留余地,寂寞只剩自己。”手机铃声里面,丁当抒情而又缠绵的嗓音,还在轻轻的吟唱着。 素和身形蓦然一颤,凌空飞跃于不远处,落在地上,一张脸,好似是履上了一层薄霜。 宗阳尽量在海中靠近眼前这座星岛,在差不多距离后飞出海面,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随后落在了一片不大会有人的荒林中。 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穿上鞋,向外走去,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很像一个合格的贤妻良母了,知道照顾自己多病的相公。 这浮桥原本就是为应急而架,十几辆沉重的运粮车走过后,串起桥板的绳索就开始有些许断裂。 他这话很是直接,弄得黄德仁尴尬不已,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它却不知另一只船上的云河道长,早已被房间内,突然随着船只倾斜,而滑落的一个衣柜砸昏了过去,连那神坛也被砸得不成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