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过明星吗,你就写文娱?》 第一章 我在文娱世界写文娱 穿越了,你说这扯不扯? 余惟做梦也没想到,他一个写书的也会穿越…… 他亲手操办了那么多男主的穿越仪式,这大运也是终于撞到自己身上了。 怎么穿的不清楚,但这新身份做不了假,也叫余惟,不过不是写书的,而是个娱乐圈无人在意的臭底边。 余惟前世写的最多的就是文娱小说,谁成想居然真当上明星了? 镜子里的他清俊秀气,哪怕头发已经塌的不成样子,但配着这张脸愣是有种不修边幅的帅。 建模是很好,但经济和等级低的可怕,出道当明星四年一点存款都没剩下…… “诗人握持!” 还艺人呢,余惟当时扑街的时候都比现在有钱啊。 写文娱和当明星,那能一样吗,当明星的只需要会唱会跳会演戏有商业价值有资本撑腰谨言慎行讨好粉丝保持人设,小说作者考虑的可就多了…… 像他这种要人脉没人脉,要资本没资本,没才艺没天赋还不懂社交艺术的花瓶,在娱乐圈就是路边一条。 见过猪跑和吃过猪肉,那能一样吗? 别说火了,就他现在这配置,怕不是合同到期就得被公司一脚踢开和平解约…… 更扯的还在后面,这世界,真跟文娱小说设定似的,文艺作品完全不重样。 “我真服了。” 余惟是个写文娱的,他难道不知道这种世界观有多扯淡吗,其他都一样,就作品完全不一样正好等着抄是吧。 作品不重样,大众审美跟艺术品类反而大差不差,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调侃归调侃,但这种小说余惟也写过不少,没办法,总归要吃饭的嘛,也有人爱看。 看网文也就图一乐,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但余惟现在可不是小说啊。 他真穿越了,抽自己一巴掌也知道疼…… 余惟拿起手机一查,印象里熟悉的歌曲和影视作品这边都搜不到,唯一几个重复的还都是重名。 寻根溯源,他可算找到了那个改变世界线的罪魁祸首。 这边上世纪居然出了个世界级巨星,以一己之力把整个文娱产业干穿了。 自此之后,整个文娱产业都被他的阴影所笼罩,无人望其项背,后续作品也都成了对他拙劣的模仿…… “乖乖,我小说主角都没他牛逼。” 可惜天妒英才,这位没挺过世纪之交,倒在了千禧年之前。 一鲸落万物生,现在的文娱产业基本都是从他播种的土壤里长出来的,跟土生土长的地球现状自然大相径庭。 地是同一块地,但这边被人盖了大棚…… 因为有了真正意义上的领军人物,这边的文娱产业要比地球强出不少,毕竟大家真吃过好的。 这么说吧,如果余惟也成为引领时代的巨星,百年之后的文娱产业肯定也是另一番面貌。 只可惜,他做不到。 哪怕记忆里的歌和剧本他能直接拿出来用,他依然做不到……因为他压根就不记得多少。 正常人谁记这些,就算有点印象也不深,自己凭模糊的记忆写出来那还是原本的味道吗? 就算写出来,他也不会啊,他五音不全没有一点才艺,原身更是个百无一用的纯花瓶,乐谱都认不全。 余惟自己都气笑了,爽文开局他自己把握不住,怪谁? “算了,先搞点钱再说。” 他确实不会当明星,但写明星他还是会的,作为一个多年老扑街,他最擅长的就是文娱…… 与其说最擅长,倒不如说这玩意最好写,不需要阅历不需要知识储备,套个模板就能往下一比一复刻。 唯一的难点,大概是找个好的切入点,也就是所谓的噱头,好第一时间吸引到读者。 什么顶流塌房全网黑,摆烂下头天后舔,归根结底,不还是个噱头吗? 当然噱头没什么问题,看书不就图个新鲜感嘛,差异化竞争也是应该的。 “想个啥样的噱头好呢?” 注册好作家身份后,余惟看着作品名称的空白栏陷入了沉思。 文娱小说在这个世界也挺常见,各种题材的都有,往下一翻都找不到头,不是一般的卷。 要想脱颖而出,就得找个独一无二的噱头…… 综艺?发癫?感觉都不行啊,现在啥样的都有人写,就连书名格式都千篇一律,一眼扫过去都分不清谁是谁。 他们编辑说了,不知道写什么就写华娱,挑那几个火的女明星写,总会有人看。 余惟倒是想,但这个世界的女星他都不认识几个,名字都对不上还怎么写? 还是直接架空吧,省事。 “有了。” 写文娱他还是有经验的,不一会就有了个粗浅的想法。 最近有些评分软件很火啊,网上也涌现出了一批热衷到处打分的打分哥,上到明星网红,下到饮料小吃都有人打分。 这一点倒是能跟娱乐圈联系起来,因为水军刷数据和黑粉打低分,很多作品和艺人的评分都在“失真”…… 再联想到前段时间那个关于评分的热梗,一个书名就在余惟脑中诞生了。 《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 男主是个走黑红路线的流量小鲜肉,因为出道两年半一直被控分2.5,最后喜提年度最低分艺人。 就在这时男主觉醒了打分系统,可以对娱乐圈的人和事进行打分,分数越客观奖励就越丰厚,可以获得经典作品和技能经验。 接下来的剧情就简单了,男主成为“内娱打分哥”,一边出作品变强一边炮轰整个娱乐圈: 你,颜值磕碜演技不精6分打底;你,倚老卖老原地踏步8分带走;你,鬼哭狼嚎粉丝吹捧3分收好;还有你,无才无德引导网暴最是不易,0蛋接稳了…… 小说写写也就罢了,现实里别说炮轰娱乐圈,哪怕得罪资本都吃不了兜着走,闹事无异于嫌命长。 余惟写的东西无脑,但他又不是真傻逼。 才华啊舆论啊什么的更是不够看了,才华在权力面前就是工具,操控舆论就更简单了,谁来了都能摁死。 “先搞个开头投稿吧!” 定好简单情节后,余惟大手一挥,在屏幕前输入了“处女作”的书名。 就在确认好书名的一瞬间,一块虚拟面板出现在了余惟面前。 该来的还是来了…… 【文娱领域大神系统】 【宿主:余惟】 【绑定小说:《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 【小说内文艺作品:无】 【可兑换作品:无】 【已兑换作品:无】 我嘞个文娱领域大神! 为毛都成明星了,来的系统还要让他继续写书啊,嫌他之前扑的不够多是吧? 这系统也是离谱,自己要是不写书,岂不是这辈子见不到金手指…… 随着面板出现,旁边也显现出几行相应的文字注释。 【宿主可通过写文娱小说的方式完美掌握地球文娱作品,包括作品本身、表演技巧、创作背景、灵感来源及内容解析。】 【在小说情节中出现地球文艺作品且小说数据满足兑换要求后,即可完美掌握相应作品。】 【祝您早日成为文娱领域大神。】 看完这介绍余惟多少有点无语,书里写什么作品他就掌握什么作品,自己是神笔马良? 合着想当明星还要先写文娱小说? 这事听着容易,但其实也不难,问题在于,哪有正儿八经的明星写文娱小说的? 业内人士装云子?倒反天罡! 余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他扑街那么多次归根结底就是自己菜,这一点是真没办法。 别到时候作品写了一大堆,小说成绩不够兑换不了…… 有了“创作激励”,余惟的码字热情空前高涨,还没来得及动笔呢,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就给他强行打断了。 灵感没了,请假一天。 “怎么不来彩排,我问你怎么不来彩排?解散演出你都不重视,好聚好散都做不到吗?” 听着经纪人在电话里的嘶吼,余惟下意识回想起了班主任曾经同样的话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好像确实有这回事来着…… 余惟目前还是男团成员之一,不过这团马上解散,下周五晚就是告别演出。 说是男团,其实他就是凑人数的,本来板上钉钉的“七小只”塌了一个,只能他补上。 这坑位名不正言不顺,想想都知道资源不可能好,再加上原主摆的彻底,出道四年颗粒无收。 其他人解散单飞是海阔天空,对于一点商业价值没有的他,解散就等同于退圈,以后彻底成路人。 告别演出,只有他是真告别。 “刘姐我下午一定来。” 余惟看了看时间,解散之夜在一周后,自己现在开书还能赶上新书入库。 只要数据过得去,就有机会在演出时拿到歌,到时候终点还是起点,尚未可知啊。 不说了,开码。 第二章 什么最后一舞?我是舞王! “男主名……就叫魏宇。” 余惟不是取名废,反而很热衷于取名,有时候写了一整天,结果几个小时都在那研究角色名。 但现在他是真没空搞这个,谢幕演出在即,下午他还要去公司排练,人名直接生成得了。 第一章,男主魏宇喜提“年度最低分”艺人并受邀红毯盛典,主办方为了搞节目效果干脆专门给他量身定做了个最低分奖。 男主本以为自己去现场是当笑柄,谁知在路上觉醒了“文娱打分系统”,他的打分越接近系统评分,奖励越丰厚。 分差小于1获得异世界文娱作品,分差大于1则给技能经验值。 [魏宇决定先拿最近的热播剧试试手,《露岭传》,软件评分7.1,中规中矩。 考虑到主演是个流量明星有不少水军粉丝刷分,他决定保守点降个两分,最终打分5.1。 他对流量明星有点刻板印象,所以打分多少有点激进,本以为系统打分会相对客观,谁知系统嫌他太保守,直接打分3.8。 分差1.3,喜提演唱经验值。] 余惟喝了口桌上没气的可乐继续往下写。 男主进入红毯盛典后没几个同行正眼瞧他,几万人打分2.5,他名声早就烂大街了。 然后进入第二章,颁奖典礼正式开始,到了互动环节,看碟下菜的主持人拼命cue他,一边笑着让他别在意评分,又反复提及这个2.5。 打着活跃气氛的旗号阴阳怪气,男主在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干脆直接开炮回怼。 [“你老在意这个评分系统干什么,他会把明星的付出异化掉的。” “我给你打个比方,小鲜肉热度高作品多,老艺术家只演过几部戏,然后软件一打分,哎呀,小鲜肉得了MVP!” “一看老艺术家,没热度没商务没代言,躺赢狗,老艺术家是躺赢狗,在娱乐圈的评分是3.0。” “小鲜肉数据爆炸热搜无数,13.0carry局,能这样算吗,你告诉我老艺术家是不是躺赢狗啊!”] 写到这余惟都笑了,当时看过的视频二创太多,现在看到模板都能自动脑补出声音。 梗还不错,人他不评价。 接下来的剧情就简单了,男主直接回击,综合主持人的业务能力业界口碑网络风评直接打分3.0,成功拿到一首异世界新歌。 余惟细化并修改了一下正文,这才找了个邮箱把开头发给了网站编辑,俗称内投。 “别到时候签约都过不了。” 扑街多年,他还真不敢打包票自己能稳定签约,不少同行都吐槽编辑,但在他看来,专业的还是专业。 网文市场这一块,编辑的眼光还是很毒辣的。 他这开头也就中规中矩,甚至有点典中典,过不了签他也认,只是写新的时间上可能有些来不及…… “不管了,听天由命。” 余惟合上电脑起身收拾,经纪人都给他下最后通牒了,下午的彩排他不想去也得去。 别看刘姐凶,其实她是为数不多真为自己好的,这几年他一直能有饭吃,没少靠刘姐帮衬。 在手机上下了个作家助手后,余惟这才穿戴整齐走出了艺人公寓,如果现场能腾出手,他还能抽空多码几个字。 以前当写手时他都没这么认真,结果现在成了明星,他反而开始争分夺秒码字,真是造化弄人。 余惟赶到萤火华文大楼时,大老远就看到了他的经纪人刘泞,她目送着自己走近,眼神里除了埋怨,也有几分惋惜…… 这次,她真保不住余惟了。 以前的余惟虽然一无是处,但他明面上终究还是RUIKO1团的一员,多少还能混下去。 可一旦团队一解散,他要人气没人气要能力没能力,公司凭什么留他? “等会主动跟老师认个错知道吗?” “我明白。” “彩排期间认真练习别偷懒,能表现就多表现一下自己,给人家留点好印象……” 刘姐个头不高身形矮胖,但一米八出头的余惟依然乖乖的低下头听她训话。 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不过余惟依旧听的很认真,哪怕夹杂几声责备,他也笑呵呵点头。 重活一世,他还不知道谁是真心对他好吗? “进去排练吧。” 刘泞沉默许久,但在余惟上楼的前一刻,她还是没忍住多提了一句。 “可以跟祁缘多互动一下,你们俩以前关系好。” 余惟闻言一愣,很快就明白了刘姐的言外之意。 祁缘是他的队友,以前跟他住一间公寓,不过人家现在起飞了,是队伍里发展最好的那个。 刘姐的意思当然不是让他托关系求情,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她这个“互动”,其实是指让余惟厚着脸皮去试着跟人家卖cp…… 刘姐当然不是害他,在这种时候,只有让公司看到价值才有可能留下,能炒cp也是价值。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靠卖cp续命。 “刘姐,我记下了。” 余惟肯定是不会这么干的,但心意他领了。 哪怕他不当明星也饿不死,没必要去吃这种毒流量,男男cp谁爱炒谁炒,反正别来沾他的边。 余惟走进排练室,发现其他六人已经开练串场,他索性也没去打断人家,乖乖找了个角落继续码字。 编辑的回复是五分钟前到的,“可以签”,短短三个字在此刻的余惟眼中无异于救命稻草,让他有了新的可能。 时至今日,他还是无法忘记自己第一次过签时的喜悦,比起被认可,那是一种被捞的感激。 接下来的流程余惟很熟悉,发书加好友提签,然后签电子合同,为此他出门特地带了身份证。 就在他拍照填信息的时候,中场休息的六位艺人也注意到了这位队友,没什么存在感的团队第七人…… 他们对余惟并没有什么恶意,正相反,余惟是他们中人缘最好的。 无论男团女团,只要是组合永远少不了粉丝内斗,他们六个的粉丝私底下可没少撕逼吵架。 为了避嫌他们会刻意保持距离,久而久之也生分了。 但余惟不一样,他没粉丝,也没什么蹭热度吸血队友的心机,这种情况下,反而只有余惟能当真心朋友。 此时的余惟正拿着手机拍身份证签约,但在六位团员眼里,这一举动非常古怪。 拍身份证是要干嘛? 几人都知道他马上要被解约,这些年也没挣到什么钱,该不会,他穷困潦倒要借网贷了吧? 这可是条不归路啊! 他们还没能搞清楚情况,下一秒,余惟居然直接举起手机开始人脸识别…… 六人心中一惊,赶忙起身凑了过去。 余惟被他们吓了一跳,还好他眼疾手快成功申请了,要不然这么多人在身边他还真不好操作。 “兄弟,有什么难处跟我说啊!” 章凌烨是他们的队长,五官硬朗模样周正,也是RUIKO1男团中唯一走硬汉路线的。 他为人挺仗义,但面对陌生人又很是刻薄,余惟曾多次听到他在那骂自己粉丝。 赚粉丝的钱骂粉丝,这种行为显然跟性格好不沾边…… 但他对余惟确实又没的说,不仅帮衬过不少次,去外地拍戏还会给他带当地的土特产。 只能说人都是复杂的,不会像小说里那样个性鲜明非黑即白。 章凌烨放在小说里可能是个被主角一脚踢开的杂鱼小鲜肉,但在生活里,他无疑是个不错的朋友。 “没啥难处啊,我实名认证app呢。” 章凌烨摊了摊手,他当然信余惟这话,毕竟这小子也不至于那么傻。 没犯傻是好事,但他这精神状态……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都要被解约开除了,怎么跟没事人一样?当不成明星,他还能干嘛?回老家种地吗? 章凌烨拍拍他的肩膀也没多说什么,在这种节骨眼上,聊这个无异于往伤口上撒盐。 既然如此,那就好聚好散。 “你的个人演出报备了吗?” “还没。” 解散之夜安排了十五个节目,有两个是团队表演,剩下的都是个人演出。 其他人都有两次个人舞台,但他只有一个,而且还被安排在最后。 没办法,谁叫他拿不出手呢,能有个单独的谢幕演出已经算给他个体面了,对于余惟来说也足够。 本来,这是他在娱乐圈的最后一舞。 但是现在余惟决定当舞王,多舞几年。 前提是他在演出之前拿到歌。 看来得抓紧时间码字了。 第三章 求求你们别写了 “状态这么差吗?” 简单排练过七人舞台后,章凌烨几人越发明白公司为什么不打算跟余惟续约了…… 他这根本就不能叫跳舞,广场舞都比他流畅,明明动作都对上了,但怎么能跳的这么别扭? 唱歌没事,演出现场肯定是假唱对口型,但作为男团,他们舞得会跳吧。 余惟也没办法,他真尽力了。 小说里那些穿越直接无缝衔接绝对是骗人的,看别人玩游戏和自己实操那能一样吗? 这是他们出道的团舞,哪怕原身再摆烂也记得清清楚楚,余惟清楚的知道每一个动作,但动作就是不协调。 外行终究是外行,他一个写文娱小说的,懂什么唱跳rap? 如果是以前,余惟这么跳舞蹈老师绝对会发飙,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一想到余惟马上就要退圈,她有点脾气也消了。 还是给他的明星生涯留点好印象吧…… “这样吧,你们在台上练着,我去舞蹈室自己练一会。” 余惟有点不好意思,男团舞他欣赏不来,但自己跟广播体操一样的动作混入其中着实有些抽象了。 队友只当余惟是想表现一下自己也没说什么,只是现在才开始努力怕是有些晚了…… 余惟可不是真想去练舞,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码字。 现在练舞,练的再好也没用,还不如赶紧码字先把歌曲拿到手,他翻盘得靠个人演出,不是舞。 如果可以,余惟还是想留下的,公司有渠道有资源自己还熟悉,总比他一个外行出去从零开始强啊。 大树底下好乘凉,单干什么的以后再说。 再说了,能让他这个混子白吃四年干饭的公司再坏又能坏到哪去? 排练的功夫,他小说的签约审核已经通过:《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作者:忧郁大喷菇,连载中。 新人发书头几天基本不可能有读者,余惟也不在乎所谓数据,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得推进剧情。 系统介绍说的挺明白,在小说情节中出现的作品才可以兑换,情节二字,直接排除了报菜名批量白嫖作品的可能性。 文中直接出现的作品不算,必须是小说情节正常出现的作品才可以,即主角表演。 这么一来,余惟倒是跟自己的小说主角同步了,主角表演什么,他就能表演什么。 怪不得叫文娱领域大神系统,他这是让自己在文娱小说里汲取力量啊。 到时候,这些作品在他小说里出现的反而比在现实里更早,也不知道读者发现后会怎么想…… 一连几天下来,余惟都在练舞和偷偷码字中度过,舞蹈没多少起色,但他的小说稳步推进。 虽然依旧一条评论没有,但总算到了新书入库的当口。 入库,才是网文真正意义上的开始,符合要求的新书会按照题材分区展示出来,供读者淘金…… 这一阶段,众生平等,也卷的可怕,分区越热门越卷。 都市和轻小说是其中重灾区,新书多到划拉几页都看不到头,想被看到基本随缘。 余惟点开手机一翻,十本都市九本文娱,八个顶流七个塌房,六个明星发癫,五个天仙开头,四个导演三个上歌手,两个恋综一个前女友…… 这下完了! 余惟都快被吓晕了,怎么最近的文娱小说这么多,他这种死扑街拿什么出头啊? 别写了,求求你们别写了! 他还指着靠小说换歌呢,这么多竞品是要卷死谁? 余惟被同行卷的头皮发麻,但码字的速度却不见缓,扑街的次数多了,他也习惯了……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网文这行,写永远比想重要,有焦虑的功夫别人已经码大半章了。 无论如何,先动起来。 他的书已经到关键情节了…… 前几章的剧情都是情绪铺垫,余惟写的很快,主角在红毯盛典公然开炮主持人固然解气,但在现场其他观众眼里,他也实实在在是不想混了。 哪怕就跟他说的一样,主持人也就3分,但这个话不能由他来说,他一个一无是处的偶像凭什么打分呐。 接下来剧情就围绕在“配不配打分”上了,主角需要证明自己他有给这首歌打分的资格。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好难猜啊…… “头疼啊。” 在余惟眼里,这是文娱小说最难写的地方,大家都知道主角要唱歌装逼了,问题是怎么把这一环节写的尽可能合理一些。 小说可以无脑但不能没有基本逻辑,左脚踩右脚上天可以,但你不能上一秒在睡觉下一秒就上天。 文娱主角也不能一言不合就开唱啊,搁这演新白娘子传奇呢? 怎么把这一环节写的爽而不尬,甚至写出新意,那就很需要作者的创作技巧了。 于是乎,余惟卡文了。 早知道不写颁奖典礼现场了,直接整个做饭综艺给黄老师的菜打分多好,虽然大众吧,但确实好入手…… 黄老师也是真够惨,他在娱乐圈算不算德高望重不知道,但他在网文界应该算,毕竟养活了不少作者。 除了杨和刘,他怕是这段时间文娱小说最劳模的了。 “有了,不能给饭菜打分,那就直接给作品打分吧。” 主持人被他一个小辈训了肯定不乐意,但他又不好亲自下场,于是便试图转移矛盾,让男主给其他获奖作品打分。 本来想挖坑,谁知道男主打分既中肯又客观,获奖的作品大都实至名归,主创团队听了也满意。 直到他给一首获奖的流行音乐打出了3.6的超高评分,主持人总算抓到机会开始阴阳怪气。 接下来的剧情就没什么好说了,无非是“你行你上啊”,“你怎么还真上”,“你真唱啊”,“你真会啊”的展开。 这类情节是文娱小说不得不品的一环,轻视质疑嘲讽然后惊讶震撼就完事了。 真是公公又式式啊。 余惟正想着让主角唱什么歌呢,下一秒就被音乐监督叫出去了,问他的个人舞台怎么安排。 这下轮到自己上台唱歌了。 很多文娱小说,主角上台唱新歌,歌曲明明刚问世,结果舞台自带混响配乐…… 给没听过的新歌伴奏而且完美适配,这乐队比主角都牛逼! 还有一部分系统直接生成配乐优盘的更是演都不演了,都虚空造物还唱什么歌? 余惟就是一肉体凡胎,哪怕他有歌,也得按照流程走。 先报备再给谱,跟伴奏老师协商沟通后才有第一套方案,然后一边配合练习一边调整细节,加班加点下来也得三四天…… 这条路子现在显然行不通,时间上来不及,更别提他现在还没拿到歌,谱子和伴奏更是无从谈起。 “要不这样,我不要伴奏,到时候自己清唱行不行?” “你疯了?” 音监只是想问问他唱什么歌,他们好提前录歌修音,到时候对口型就行。 谁知道这小子一上来直接清唱,别说假唱了,他这是连伴奏都不要…… 别人他不知道,余惟在公司这么久什么水平他还不知道吗? 就他那大白嗓,不跑调就不错了,没有技巧全是感情,一口一个大喘气,口水音比歌词都清楚。 这不是疯了,这是想把现场观众杀了啊,就算当不成明星也不能报复社会吧! 都是自己人能不能别开腔? “你认真的?” “嗯。” “那你现在唱两句我听听?” “……” 现在? 现在余惟还真唱不了,他有那个唱功吗他就唱? “要不这样,我找一首你以前唱过的修一修音,到时候直接放。” 音监今天来看似在征求他的意见,实则已经人家事早就办完了,只等着自己点头。 在公司眼里他都是要退圈的人了,告别演出走个过场不就行了? 解散之夜不仅有现场观众还有线上直播,事关公司的声誉和利益,哪能让他添乱胡来。 别说唱新歌了,他的麦克风估计都是关着的。 “那好吧。” 这种事小说里打个马虎眼就糊弄过去了,主角永远有机会表演,想在哪唱在哪唱,一切仿佛水到渠成…… 但在现实里,那几笔带过的剧情,是很多人一生的追求。 哪个角儿登台演出的机会不是自己争取来的? 得挨多少打才能成角啊。 现在,余惟就是上不了场的角,眼前的机会,同样需要他自己去争取! 这种事打嘴炮没用。 什么军令状啊对赌协议的,谁没事干跟你玩过家家…… 想让人相信,就得给出让人信服的理由,想上台,那就拿出实力,就这么简单。 尽快把歌曲拿到手,节目才有商量的余地,要不然,一切免谈。 看来得加更了! 第四章 这是啥歌,我怎么没听过? “感觉不太像新手哎,好看,加油,我看好你。” 这是《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的第一条书评,短短一句话,直接给余惟干出了走马灯…… 他写了那么多年网文,想赚钱不假,但被读者认可,才是他开始敲键盘的初衷。 出现好评,也标志着他的书有了真正的读者,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选什么歌好呢。” 作为一个文娱老手,余惟还是听过不少歌的,哪怕没有系统他也能写出不少歌词,创作这方面无需担心。 他经验丰富,也知道什么歌能写什么歌不能写…… 歌手类文娱的读者尤为重视小说的选歌,看文抄公就讲究一个代入感,你写小众作品谁看? 但也不能盲目写大热作品,像周董啊仙剑这些的,读者基本都审美疲劳了,写的好无功,但写不好有过。 网红歌更是避之不及的雷区,这些歌大众是大众,但主角抄这些会显得他很没品…… 以前的余惟选歌都会各种研究,瞻前顾后,尽量选同类型作品里不怎么出现的华语经典。 但现在没必要了,在这边,无论他写啥读者都没听过。 既然什么都没听过,那就说明什么都能写,这次不用考虑那么多,他只想写点自己喜欢的。 “写这个吧。” 余惟很快就有了主意,林俊杰的《心墙》,他经常单曲循环。 这首歌的吉他曲旋律很棒,他一直很想学会然后弹给别人听,可惜太难了,自己也没什么时间学。 说到底,还是他决心不够,不过现在,余惟有了完美掌握这首歌的机会…… 老实说,他就是因为想学这首吉他曲才选的这首歌。 系统就该是干这个啊,能满足自我需求的才叫系统,逼着主角干这干那叫情趣用品,主角听话才给爽一下。 别人怎么写他无所谓,反正余惟喜欢自由度高一点的。 系统可以有,但不能喧宾夺主,老是给主角发任务像是服从性测试…… 就像他这本书里的打分系统,其实本质上就是个猜谜游戏,主角想怎么玩怎么玩。 扫了眼桌面右下角的时间,余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码字的速度,必须得在这两天写完唱歌情节了,要不然来不及。 他上一次这么拼命码字还是攒钱配电脑的时候,两眼一睁就是干,手指都能抡冒烟。 燃起来了! [张邵阳见魏宇终于上套,即便身居舞台也难掩嘴角的笑意,他知道这首歌获奖争议很大,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真敢当众给人打低分。 自己不收拾他,有的是人收拾他! 这首歌的创作者丁老师就在现场,他是娱乐圈出了名的难缠加小心眼,魏宇给这首歌打分3.6,无异于大众打他的脸。 如果丁炮仗能沉住气,他就不叫丁炮仗了…… 不出他所料,下一秒,这位角落里的金牌制作人坐不住了,板着张脸出言讥讽道:“我这首歌是一般,想必瞧不上我这首歌的人一定有更好的代表作吧。”] 其实余惟不太喜欢写太多无脑反派,跟苍蝇一样很烦人。 但这次时间紧迫,他为了赶紧引出主角唱歌只能出此下策,通过反派推动情节,增加戏剧张力。 不过他写的这两个人倒是真有原型,主持人尖酸刻薄,乐评人自视甚高。 只能说,现实里有些人往往比小说里更加无脑且烦人…… 接下来就是男主的回合了,更好的作品嘛,他还真有。 [魏宇看着先前打分得到的《心墙》,自己手上这首歌,总够资格评价了吧! 不过他没有急着直接展示,而是先推诿几句做做样子,好让这首歌出场更加名正言顺一些。 “我这倒是真有一首歌,不过应该没几个人感兴趣,我就不耽误大家时间了,以后有机会再说。” 被他这么虚晃一枪,想听这首歌的便不再只有主动挑事的丁昂与张邵阳。 现场的不少人都被魏宇吊足了胃口,这首歌到底是装腔作势,还是确有其事? 也不知是谁率先起哄让他唱来听听,其他明星也纷纷看热闹不嫌事大般开始拱火。 他们不是真想听歌,只是想看戏,想搞清楚魏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既然这么多人感兴趣,那我就耽误大家几分钟时间了,这首歌叫《心墙》,希望大家喜欢。”] 写到这,余惟熟练地断章,成功让情节在高潮前寸止,让读者像戒断反应愈发期待下一章。 小说断章就像看片卡顿,这么关键的时候,怎么能停呢? 他当然知道拉扯读者的情绪很可耻,但架不住这样真有用,编辑教过,要学会在章节末尾留勾子…… 这所谓的勾子,就是勾住读者的心,得留下期待感,但又不能扯的太狠,要不然读者都气跑了。 但余惟对此有自己的理解,此勾子也是彼勾子,章断了,作者的勾子也别想要了! 一个成熟的网文作者要学会保护自己的勾子…… 余惟打开系统面板,上面暂时还没有《心墙》的信息,正如他所推测的那样,作品必须在小说情节中演出后才能兑换。 只是出现作品名还不够。 明天的章节尤为重要,他只希望兑换所需要的数据不要太高,扑街不容易。 就在他新章节更新一小时后,一条简单粗暴的评论出现在了章节末尾: “史。” 好一个史,以史为镜,可以知新替,看来这位读者对他的评价很高啊……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挨骂很正常,余惟写了这么多年也习以为常,但让他难受的是,这个骂他写的屎的,居然跟刚才的第一条好评是同一个人! 这粉转黑是不是太快了点? “这是桉拾嘞,昵称挺中,我记住你了!” 不爱了也别伤害啊,脱粉回踩不仅是暴击,更是真伤。 短短一章居然改变了一个读者对这本书的看法,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余惟其实清楚自己被骂的原因。 正如他所说,看文抄公就讲究一个代入感,他铺垫那么久拿出了首《心墙》,蓝星读者就没听说过这首歌! 听都没听过还带入什么,这已经不是小众歌了,这简直是凭空捏造歌…… 酝酿了半天结果作者在自嗨,读者完全不知所云,不仅看了个寂寞,看书的心情还被毁了。 他不被骂谁被骂? 对于不知情的蓝星读者来说,文抄公小说冒出一首作者编的歌,真跟被喂了口史没区别。 修仙小说你编个功法没问题,大家又没真修过仙,你说啥就是啥…… 但文娱小说不行,大家真听过歌,你瞎编一个东西说这歌好听,谁认你? 写个小说还真创作上音乐了,鉴定为自我意识过剩。 睡前余惟瞄了眼后台,最新章节的末尾已经有十几条锐评了。 “这是啥歌,我怎么没听过?” “作者抄错歌了吧,感觉应该是《南墙》。” “作者嗑大了,这都能搞错?” “《南墙》这首歌不也是一坨,作者真写这首歌我可要拉黑了,当然,要真是你编的歌我也拉黑。” 他一共就二十来个追读,结果十几条差评,可见这一章读者看完后有多难受。 再这么下去感觉仅存的读者都得跑了啊…… 但余惟还真没办法,歌他必须得写,而且这事他也不好解释。 “其实这首歌过几天就会出,我提前写了”,哪个写网文的真这么回复估计要被读者笑死。 一个写文娱爽文的你还真写上歌了,不要笑挑战吗,那你赢了。 别说读者不信了,如果余惟是个看书的,他也不信,有这水平还来写小说,闹呢? 反正解释不通,他也先不费那劲了,只是先诚恳发了个求追读。 “刚才外面人多,我给大家跪下了,点个追读吧,更新会有的,歌也会有的。” 无他,为手熟尔。 第五章 我上哪搞那么多追读 “你最近神神秘秘干什么呢?” 在几位队友眼里,余惟这个人一直都不务正业,但他这几天未免太不务正业了点…… 舞不练歌不唱,有事没事就知道捧着手机打字,聊天用得着打这么多字? “没干嘛啊。” 写书这事能往外说嘛,那必然不能啊! 以前余惟当了那么久扑街,身边知道他写网文的不超过三个,知道这回事的也不知道他的书名。 不是他见外,是这行确实没必要往外说,不了解网文的问东问西很麻烦,一个嘴碎说出去,又会引来其他人问。 有些还好,单纯想凑热闹看看他写的东西,但有些人总觉得写小说有什么诀窍,让他教。 这玩意要是好教哪来那么多扑街? 余惟就是个扑街,更别提教别人了,再加上他写的垃圾,也不好意让别人看,所以干脆缄口不言。 “你就别打听了,我看啊,这小子八成是谈恋爱了,跟女朋友聊天传情呢。” 章烨凌嘿嘿笑了两声,也不等余惟辩解,又调侃道:“谈恋爱好啊,我们是真羡慕啊……” 他这话无疑是戳在了几人的肺管子上,男团偶像吃的就是这口青春饭,敢谈恋爱怕是得被女粉活撕了! 别说粉丝不让他们谈了,公司也不会让他们谈,包装偶像花那么多资源,恋爱被爆出来全得砸手里。 欺上瞒下搞地下恋情的也有,但藏的太深其实跟网恋也没什么区别了…… 余惟不温不火,但也因此恋爱自由,这一点他们属实羡慕,约个会都跟做贼似的。 “不像,情侣聊天打字也没他这么频繁。” 祁缘皱着眉头想了想,“他这手指纷飞的架势,倒像是同时谈了两三个,忙不过来了……” 什么海王日常,余惟是忙不过来了没错,但他是在忙着码字,又不是在养鱼。 “还是缘神懂啊。” 祁缘是他们当中混的最好的,不仅演过大片,手上还有两部古偶剧待播。 别说他们RUIKO1团了,就是放在整个内娱,他都是同期男偶像里最火的那个。 一句缘神,当的起。 当然余惟从不这么叫,因为他每次话到嘴边都会想起一款开放世界冒险游戏。 趁着彩排的空档,余惟回到舞蹈室继续码字,时间紧迫,最好今天就能把歌拿到手。 内娱打分哥的最新一章,盛典之夜终于到了“年度最低分艺人”的颁奖环节。 男主从容接过这个象征耻辱的奖杯,开始了自己的演唱环节。 这首歌之前,这座奖杯是他的黑历史,但在这首歌之后,这座奖杯便是他的来时路! 《心墙》,正式登场。 其实余惟对这一章的气氛渲染还算到位,情绪也有了,按理来说应该算是小高潮。 但读者现在显然没空看剧情,因为在新章节更新后,他们已经意识到,这个《心墙》并不是笔误…… 这就是一首他们从没听过的歌! 文娱小说作者自己编歌,这特么是人? “毒,剧毒,赶紧跑!” “带了文抄的标签结果自己编歌,把人骗进来杀。” “神人作者,这么会写歌你怎么不去当金牌制作人,莫名其妙整首《心墙》给我看吐了。” “我的天啊,歌神大人,跑来写书真是屈才了。” “你当过明星吗,一些东西乱写,想当然?” 恨比爱长久,今天的差评比昨天更多,骂的也更凶,有个读者直接追着骂,一个人连骂几条,感觉都快把他生吞活剥了。 这事还真不赖读者,写文娱的那么多,像他这种直接自己编作品进去的还真没几个。 就算有,别人也都是明确标明非文抄,像他这种开局一眼文抄公爽文,结果突然“自嗨”的,读者想躲都来不及。 余惟为什么没在简介里写明白呢? 废话,标出来了谁还会点进来看啊,非文抄类的受众能有多少,没人看自己不是彻底扑了! 他就是被骂到生活不能自理,也得把数据给攒够喽。 再说了,他也没骗读者啊,从他的角度来说这就是文抄公文娱啊,这歌又不是他编的。 没事,再忍几天,等他们听过这首歌之后会原谅自己的…… 余惟打算一鼓作气今天把《心墙》部分的剧情写完,让这些读者接着骂继续骂狠狠的骂! 他当然不是抖M,他是怕这些读者看完直接弃书跑了,那小说的数据怎么办? 必须得在他们气头上继续更新吸引火力啊,不怕被骂就怕没人骂他…… 文娱小说写唱歌情节还是要附带两句歌词的,一方面是照本宣科,另一方面是让读者有代入感。 不过歌词引用不能太多,毕竟是小说,直接抄几页歌词水字数未免太过分了。 [你的心有一道墙 但我发现一扇窗 偶尔透出一丝暖暖的微光。] 这首歌的歌词他记得挺清楚,索性顺手加进了正文里,这样看下来才有文娱小说的感觉嘛。 歌曲演唱结束后,就要着重描写观众的神态和心理,这才是文娱小说的爽点所在。 听众除了震撼与惊讶之外,最好再加一点心情久久不能平复的余音绕梁,给整段表演一种言有尽而意无穷的感觉…… “终于!” 演出情节写完后余惟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当然,不是创作完的心潮澎湃,而是搬完砖的如释重负。 不用在脸上贴金,他写的东西什么水平他自己还不知道吗? 余惟这不歇还好,一停下来只感觉腰酸脖子疼,整个手掌更是僵的厉害,关节也有些麻木。 好想捏点又大又软又弹的东西慰藉自己劳累的双手啊…… 比如毛绒玩偶什么的。 他也顾不上活动筋骨,而是在新章节发布后果断打开了系统面板。 【文娱领域大神系统】 【宿主:余惟】 【绑定小说:《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 【小说内文艺作品:《心墙》】 【兑换要求:第十章追读人数大于100。】 【可兑换作品:无】 【已兑换作品:无】 很显然,《心墙》已经满足了作品的获取条件,但看到数据要求的那一刻,余惟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一百个追读,听起来好像不多,但对于入库第一天的新书来说,这数据就是天文数字。 这本书现在收藏只有67,哪来的一百个读者看到最新章节…… 他扑街的时候,直到入库结束都没100个追读,现在刚入库它就敢要100个了,以后上架不得要一亿首订啊? “我就一扑街,新书也没老读者捧场,你这么搞我是吧。” “我上哪搞那么多追读啊?” 人大佬开新书,闻讯赶来的书友都能组一支天兵天将,自然不担心这种问题。 但他只是扑街,别说一百个追读,就是五十个都够呛。 眼瞅着歌曲近在眼前,他都恨不得连夜开一百个小号给自己刷…… 当然,那样不算。 余惟想看看自己还差多少,结果点开一看,收藏变53了。 就更新了一章的功夫,十几个人直接给他书删了。 加收藏的可能是机器人,但移除书架的肯定是活人,而且还是真看书的,看生气了直接跑路…… 屋漏偏逢连夜雨。 本来数据就差的远,现在还少了十个,这还让人怎么活? “我错了啊,你们快回来。” “回来继续骂我啊,我真错了。” 他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如果删书读者的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心照不宣地说一句: “好似!” 第六章 吃了没当过明星的亏 距离告别演出只剩两天。 《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第十章,我的爱会攀上窗台盛放,追读32。 余惟还需要至少七十个读者才能拿到歌…… 上网多了可能对这个人数没什么概念,线下被七十多人围着已经里三层外三层了。 别看他还活着,其实已经死了有一会了。 上哪找这么多人啊…… 别看文娱小说里主角开场直播随便几十万人观看,但在现实生活中,人哪有那么好找? 网友又不是随机刷新的NPC,哪来的时间围着你转。 这年头,上街发七十张传单都得费老半天,更何况找人看小说……就算能找到人,他也开不了这个口。 扑街要有扑街的自觉,他自己偷偷写史没关系,拉着别人硬喂史那就是他的不对了。 要实在没办法就只能刷数据了,但这么搞风险不小,被封得不偿失,属于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没必要。 余惟决定先等等看,距离演出还有两天,万一明天新读者一来数据就够了呢…… “好强的既视感。” 好像,自己以前扑街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总想着明天会更好,然后第二天呵呵了。 要是自己有粉丝就好了,粉丝过来捧捧场,100追读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等会,好像还真有…… 余惟好歹是个男团成员,就算再怎么摆烂,好歹还是会有一点粉丝的。 他久违地点开微博,发现自己的账号“RUIKO1-余惟”有十万粉丝,超话也有4000人。 十万粉丝放在娱乐圈相当于查无此人,更何况还是数据严重灌水的男团…… 他这十万个粉丝里,真人顶多有个四五万,其中一大部分估计还是团粉顺手把队伍所有人都关注了。 自己的粉丝,估计也就超话这点人,几年来这四千人走的走散的散,现在能找到几十个就不错了。 索性余惟要的也不多,几十个足矣。 他的粉丝名叫“小鱿鱼”,四千条鱿鱼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当时他顶替塌房的那位出道,直接被人粉丝把超话给屠了…… 在她们眼里,自家哥哥被资本做局了,而余惟就是那个靠资本上位的太子。 谁家太子十万粉? 那群人肯定也清楚他就是个替补,但她们拿公司没办法,又不愿意承认自家哥哥塌房,只能找他这个软柿子撒气。 自己粉丝完全不是对手,直接被打到丢盔弃甲不敢吱声。 一场出道战,直接给他粉丝打散了,要不然他粉丝还能更多些…… 余惟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退出了微博。 自己真是急糊涂了,饭圈粉丝和文娱读者是完全不搭边的两个群体,真追星的不看文娱,看文娱的也不会追星。 极端女粉看男频文娱小说不得爆炸?自家哥哥怎么是小说里的杂鱼反派,忍不了了,举报了…… 妖魔鬼怪还是别来祸害小说环境了。 就算缺读者也不能什么人都找,引狼入室咱不能干。 “唉,现在咋办呢。” 过去大半个小时,追读只涨了一个,按照目前这进度,退圈都别指望能超过100追读。 “什么咋办……” 突然出现的祁缘打断了余惟的思考,他走进舞蹈室,顺手递了瓶能量饮料过来。 “多喝点吧,以后可就喝不到公司的免费饮料了。” “不好说……” 余惟拧开瓶盖仰头猛喝一口,他暂时还有留下来的机会,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概率正在持续走低。 “啧啧。” 祁缘感觉余惟有点不太一样了。 以前的他佛系随和,现在的余惟虽然依旧不干正事,但举手投足间却有股劲。 一股目标明确且不服输的狠劲。 扑的多了是这样的…… “算了,你继续玩吧,我得去练歌。” “你唱什么?” 余惟不懂音乐就是随口问问,谁知他这无心之言,竟直接得到了一个恐怖的消息。 “等今晚节目单发出来你自己看!” 祁缘撂下一句话就走了,只剩下余惟呆立当场…… 节目单,还有节目单! 对啊,解散之夜,告别演出,演出怎么可能没有节目单? 更何况还是会开通线上直播的演出,节目单肯定会提前发出来吸引观众来看。 这节目单一发,自己要唱什么歌可就彻底定死了,到时候就算他拿到歌也换不了…… 终究还是吃了没当过明星的亏。 文娱小说里主角不开口,没人知道他要唱什么,观众也大脑一片空白只等着他唱。 无论综艺比赛晚会演唱会,在主角登场前歌名大家都不知道。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现在哪个正经演出没节目单,哪个比赛不公布选歌? 娱乐圈怎么这么坏啊,跟书里写的不一样! 余惟真有点想当然了,以至于完全没考虑到这回事,归根结底,他就是个外行。 文娱小说误我! 节目单今晚就公布,也就是说,想换歌,现在就是他最后的机会。 “卧槽了。” 他本来还想着在观望观望,明后天数据可能会好起来,结果数据今天就得结算,那还观望个毛。 追读33,一个没涨。 余惟只觉得头皮发麻,背后渗出的冷汗被空调一吹,他竟在大夏天打了个冷颤。 还好自己多问了一嘴,要不然老老实实等着明后天再去问,黄花菜都凉了…… 一百个追读,再给他两三天都不可能,今天就更不可能了。 但余惟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看来不得不用……那一招了!” 他确实不懂明星,但他懂作者。 扑街有扑街的生存之道。 余惟点开自己的小说,平常这一招他是不会用的,但现在是特殊情况,事急从权。 看好了,这一招并不帅,甚至有些狼狈。 他点开分享,然后把作品链接转发到了作者群:“兄弟们,帮我追读一下。” 然后附带100个小额红包。 刷数据有风险,他找人帮忙点点总行了吧。 没读者,他还没同行了? 都说同行是冤家,余惟也不否认,能不能同富贵他不知道,但好歹能共患难…… 网文圈,大佬与大佬之间可能文人相轻,但扑街和扑街之间基本惺惺相惜。 大家对新人还很友好的,尤其是他这种花钱刷数据的冤大头“新人”。 刷数据对新人百害而无一利,数据虚高但实力不会骗人,该扑街还得扑街,甚至到最后连刷钱的本都回不来。 说直白点,这样的傻白甜新人就砸不了大家的饭碗,构不成威胁,大家顺手也就帮一下。 扑街之间不存在竞争关系,自然惺惺相惜。 要是个成绩不错的发链接,换来的可能就是举报了…… 余惟这书才两万字,完全没到发力的时候,这个时候刷数据一点用没有,甚至是副作用。 让同行帮忙点点还行,真刷数据就是找死。 余惟也是被逼急了,不然也不可能花这冤枉钱。 群友们正在吹牛批,看到余惟的新书也只当他是不懂行的菜鸟,顺手也就点了。 也有两个好心作者劝了他几句,余惟没有回复,但把这份善意默默记在了心里。 不一会100个红包领完了,追读却只涨了三十来个。 “只领红包不帮忙是吧!” 他就是怕有的人领完红包就跑才特地多发了点,没想到群里这么多老阴比,真狗啊。 他还真没办法,谁让自己差这点数据呢…… 继续发! 第七章 他这歌还凑合 数千人的作者群,余惟居然足足发了两百多个红包才凑够歌曲所需要的追读。 因此他还得了个绰号叫“散财童子”,也叫“撒币作者”…… 网文圈子本来也不大,很多老作者又都是群串子,他这事怕不是十分钟就能传遍所有读者群,成为同行们的谈资。 “十组有个作者疯了,狂发红包刷追读。” “才两万字有什么好刷的,有钱不如给我。” “新人吧,到时候扑街回不了本就好玩了。” …… 此时的余惟显然顾不上这些,在小说数据达标后,他直接开启了歌曲兑换。 直到整首歌的内容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他才明白了系统这所谓的“完全掌握”是什么意思。 知其然,知其所以然。 他了解了歌曲的灵感来源,创作过程,就连创作者时的心境,他也能体会一二。 余惟完全不懂乐理知识,但此时却对这首歌的作曲、编曲、演唱和演奏了如指掌。 现在他不仅能表演出来,哪怕真来个专业人士跟他聊这首歌的细节,他也能聊的头头是道。 不过也仅限这首歌,换成别的作品就不行了…… 概念神,但概念之外你别管。 他现在的情况就像,一个人会做麻婆豆腐,刀功了得火候精准,理论和实践都拉满。 但让他炒土豆丝就不行了。 聊这首歌余惟不虚,但要是聊其他音乐,那他依然是门外汉一个。 “看来以后还是得学点东西。” 余惟决定以后在码字之余恶补一下音乐基础知识,这样才能应对各种意料之外的突发情况。 小说里主角只走主线不用管这些,但生活只有支线,没有主线。 比如说突然有个音乐人让自己点评一下他的作品,自己总得说点什么言之有物吧。 这些东西剧情里没有,但却是生活一部分…… 真想当明星他不能只靠系统啊,还是得学点东西的。 “先去把歌换了再说。” 演出节目单这种东西说发就发,容不得他磨蹭。 音乐监督正在和工作人员帮章凌烨录歌调音,看到他来几人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有点没想到。 这小子平时就知道躲在舞蹈室玩手机,今天怎么突然跑来录音棚了? “老师,我想换歌!” 余惟这次信心满满,和前天犹犹豫豫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这小子还没死心呐…… “节目单都做好了,晚了。” 音乐监督洪辉简单揶揄了一句,后天就要演出了,他可没空跟余惟开玩笑。 “没发就能改!” 余惟都坚持几天了自然不可能就此放弃,“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上台表演了,你就给我个机会吧……” 打感情牌永远都有用,洪辉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在章凌烨的帮腔中松了口。 “想唱什么,咱们紧急录一下。” 心软的代价就是他要加班…… “不用录音,我清唱就行了。”余惟注意到了众人瞬间变化的神情,赶忙补充道:“我自己写的,伴奏来不及。” 录歌是为了到时候方便假唱对口型,因为有乐队伴奏,所以假唱不会那么明显。 他的新歌现在已经来不及跟乐队磨合排练试错了,只能自己一人成军。 如果没有乐队伴奏,那假唱还是太明显了,暂时也不需要录歌。 “不是哥们……” 章凌烨怀疑自己听错了,算上练习生的时候,他跟余惟认识六年了,这家伙什么时候会写歌了? 他都主动找过来了,有歌应该不假。 章凌烨相信余惟确实写了首歌,但他毕竟不是专业的,估计写出来的东西很一般,甚至有些不堪入耳。 心念电转之下,他明白了。 余惟应该是知道自己要退圈了,这是想在临走之前不留遗憾,把自己瞎写的东西唱出来…… 如果他不当明星了,肯定也会像这样放肆一次的,把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写成歌,永远留在舞台上做纪念。 将我的故事,封存于此。 兄弟,我懂你! 这是余惟这辈子最后一次上台,他说什么也得帮忙! “我听过他的歌,还凑合,老师你看……” “?” 不是哥们,你什么时候听过了? 余惟也没想到半路突然杀出个僚机,虽然他的想法可能出了点问题,但肯帮忙就是好事。 “你们这让我很难办啊。” 洪辉揉了揉眉心,他只是个音乐监督,告别演出很多部门都参与了,他说了又不算。 “这样吧,你先唱一遍,我帮你看看,如果没问题我去找总监说明情况……” 他这是典型的官话,到时候成与不成都是音乐总监的事,跟他无关。 其实他都不一定会往上报,一个躺平几年小鲜肉写的歌,想想就知道是什么水平。 要么是无病呻吟,要么是自我感动……小年轻自以为是写的歌,他见多了。 “吉他借我用用。” 余惟跃跃欲试地指了指旁边章凌烨的吉他,他还挺想试试弹这首吉他曲的。 突然学会一个新技能,不想试试才有鬼。 “你还会这个?” “你不是听过吗?” “……” 章凌烨一时语塞,听过啥啊,他那是在帮余惟说话才说听过的。 自己帮他说话,这小子居然还反过来拿他寻开心,真是够损的…… “……帮我调一下吉他。” “你不是会弹吗?” 章凌烨已经完全不知道余惟想干嘛了,说要弹吉他结果不会调音,这还是人类吗? 他这哥们不会真疯了吧。 “咳咳,你的吉他还是你自己调比较好。” 余惟也有点尴尬了,他现在只会弹《心墙》,暂时不懂吉他这块土豆怎么处理…… 被他这么一搞,章凌烨和洪辉已经完全不相信这首歌的水平了,不会弹吉他不会写歌,结果他打算弹唱,到底怎么想的? 他们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惨剧了,可能,他们两命中有此一劫…… 章凌烨的内心更痛苦,因为他已经决定了,哪怕等会余惟唱的再难听,他也要硬着头皮夸好听。 他不帮兄弟站台,谁帮? 老实说余惟好意思弹他都不好意思听,得了一种替别人尴尬的病。 章凌烨强装镇定地转过身,似乎有点不忍心看。 结果下一秒,无比流畅的吉他旋律从身后传来,他还没来得及回头,余惟的弹唱已经开始了。 余惟真的在自己弹自己唱,他会失误,也会弹错音,这种感觉很奇妙…… 很多文娱小说主角每次唱歌都无比完美,不像演出,更像是按下了播放键。 他可以故意把调起的很高,可以把声音压的很低,甚至可以夹着嗓子学唐老鸭。 余惟能切身地感觉到,是他自己在唱歌,而不是歌在带着他走。 “可以了。” 他只唱了几句就被洪辉叫停了。 其实洪辉听到前奏就能感觉到这首歌不一般了,这么高的水准的歌居然真的是余惟写出来的? 看走眼了,这小子怕是个天才! 还好他心软听了…… “话说凌烨,你对这首歌的评价居然是还凑合?” 章凌烨尬笑两声有些有苦难言,他只是想给余惟打掩护才这么说的,谁知道这小子真会写歌啊。 这要只是还凑合,那他们团的歌岂不都是一坨史? “就,就还行……” 第八章 解散之夜 RUIKO,取自日语“?”的读音。 因此余惟所在的男团RUIKO1,也常被业内称之为:泪团。 说他们团火吧,其实也没多火,这几年国内的男女团热潮基本已经过去,除了核心粉丝没多少人会关注。 但要少说完全不火吧,那倒也不至于,除了余惟这个混子,其他六个人如今发展都不错。 如今内娱这环境,一个七人团坚持四年零人塌房也挺不容易的…… 虽说这是最基本的,但很多明星就是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好,他们这个团,全靠同行衬托。 这次解散也算是善始善终了。 “心墙……余惟你换歌了?” 除了章凌烨,其余五人还是看了最终节目单之后才发现余惟换了歌,而且是首他们没听过的歌。 光听歌名,完全看不出是什么类型。 “嗯,最后一舞了,留个纪念。” 余惟反正是没啥自吹自擂的想法,网文作者普遍都喜欢装萌新,比起那些厚着脸皮让新人带带自己的大神天王,他只算学到点皮毛…… 还在最后一舞? 章凌烨都不好意思拆穿他。 能写出这首歌,公司可能放他走?别说解约了,估计得直接重点培养。 余惟以后的资源,估计会比他们更好。 更让他难绷的是,余惟这么说其他几个队友还真信了,甚至还安慰对方不留遗憾。 章凌烨很想笑,但转念一想,自己当时不也被余惟给骗了…… 这亏不能他一个吃。 章凌烨决定先不把这事告诉其他几人,自己吃过的亏必须得让他们也尝尝咸淡! 一想到演出现场他们听到余惟唱歌的表情,他就想笑。 余惟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守口如瓶,不过他能保密是好事,也省的解释起来麻烦。 节目确定好只是个开始,要想让演出效果尽可能完美,他还是得稍微花点心思。 练习,学习,缺一不可。 临场表演不止看歌的好坏,也跟表演心态、当天状态和演唱经验息息相关。 就像一个职业赛车手也有可能考不过科目二一样…… 哪怕他对这首歌掌握的很完美,也不能有所懈怠,该做的准备还是得做好。 正好余惟的小说这两天内容比较平淡,他也能把更多心思花在排练上…… 主角演出的小高潮结束后,剩下的就是收尾和整理工作,这部分情节是最好水字数的。 一方面描写外界对主角态度的变化,另一方面,正处在热度漩涡中的主角依然要装逼。 但要注意的是,在主角抄完歌,也就是表演完之后,不能把主角写的太狂。 主角就是个文抄公,装逼可以,但不能真把别人的歌当成自己的…… 谦则益,满则损,主角尖锐过后,反而要圆滑一点,才能让人物形象更讨喜。 “也该想想第二个副本了。” 余惟刚准备着手考虑新剧情,但动手之前,他又突然想起一点小细节。 版权! 主角唱完歌之后必须交代一下版权,有些读者很重视这个,可以粗略些一笔带过,但不能没有。 人这一辈子累死累活不就是给自己打拼点基业吗,好处只有拿到手里才稳当,不能画饼。 一般情况下,文娱主角唱完歌之后,第二站都会去录综艺,这么写方便展开人物关系,也能让主角正式与圈子接轨。 余惟也打算这么写,不过具体选什么类型的综艺,他还没想好。 市面上热门一点的综艺基本都有人写,什么歌手好声音蒙面歌王向往的生活桃花坞……仙之人兮列如麻。 写这些的好处是,有现成的思路与切入点,不能照抄,但可以稍作修改,下限很高。 但缺点同样也明显,老套,审美疲劳,黄老师都快成文娱必玩项目了…… 他得写点不一样的东西出来。 倒不是余惟有多高的艺术追求,他的小说需要数据,而且目前看来数据要求还不低。 这次一百追读他投机取巧了,那下次要一千个怎么办,小说想成绩好点还是要一点新意的…… 他的书保下限没有用,必须得博上限。 搏一搏,单车变轮椅。 作为老扑街他确实能力有限,菜归菜,但态度得端正,要人人都跟风那读者可就遭老罪了。 “写点什么好呢……” 余惟揉揉眉心,不由得想起了一个综艺名场面。 “给我一个把全世界都灭掉的高音!” 《梦之声》,一档明星当评委的全民选秀综艺,节目似乎没那么火,但名场面真不少。 波澜哥,面筋哥,还有高音哥的三天三夜…… 这是档音综,相比于真人秀,主角唱歌会更自然,不会那么突兀。 而且主角有打分系统,去当评委也更容易展开。 只要把“民间高手”们的才艺表演部分写的搞笑一点,这段剧情的观感应该还可以。 他就不去气黄老师了,气一下韩老师。 自从主角唱歌剧情结束后,他这本书就不剩多少读者了…… 偶尔有几个还是追着骂的,基本都集中在他引用的《心墙》歌词部分。 “看出来了,作者文青病犯了,想了两句诗自以为能当歌词。” “难绷,为这碟醋包的饺子。” “作者肯定以为自己老有天赋了。” “心有一道墙,发现一扇窗,意义不明。” 其实这几句歌词哪怕单独拿出来看也还行,但怎么说呢,刻板印象已经形成了…… 在读者视角里,他已经成了自以为是的文青病,写了文绉绉的几句话就想卖弄,于是编了一首歌硬塞进了小说里。 这种情况下,歌词的好坏已经不重要了,大家真正骂的主要还是他这个人。 当然,这不是读者的问题。 因为存在信息差,如果他是读者,碰到这样的作者估计也会忍不住…… 你是来写小说的,又不是来卖弄文采的,高高在上给谁看呢? 读者是对的! 身为老扑街,余惟这点觉悟还是有的,读者骂的内容和方向不一定对,但读者骂的行为确实没问题。 小说写出来就是给人看的,人花时间花了钱,看了不喜欢还不能骂了? 这一点倒是跟当明星一样,你赚观众的钱,就要有接受观众评价的觉悟。 “听完歌之后,他们会原谅我的。” 余惟写书的积极性并未受到打击,他一边码字一边练习,两天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RUIKO1解散当天。 告别之夜如期举行,他们团也久违地登上了热搜。 #RUIKO1毕业快乐! 断头饭了属于是。 余惟点进去翻了会,居然还看到了自己粉丝发的帖,字里行间满是告别与遗憾。 能坚持喜欢摆烂仔四年,看得出是真爱粉了…… 网友讨论最多的还是“缘神”,祁缘的粉丝似乎很讨厌这个团,发帖基本都是在那恭喜脱离苦海的。 其实哪个圈子都一样,共患难易,同富贵难啊。 祁缘早已跻身二线艺人,他的粉丝肯定不希望他被团里的其他人蹭热度。 其实刚出道那会,章凌烨才是团里最火的,他是队长兼C位,不过后面被祁缘人气反超了。 嗯,后面被超了…… 在祁缘的粉丝的眼里,其他队友都是拖哥哥后腿的。 其中自然也包括余惟自己。 他就是团粉口中的“某些成员”,“极个别人”,“更有甚者”,“说谁心里清楚”和“那个谁我都不想说”。 能甩开余惟这个混子,队友粉自然拍手叫好! 第九章 真实的小说,荒诞的现实 “内场票1980,这么贵?” 趁着演出前化妆的空档,余惟随手搜了下他们告别演出的票价。 知道饭圈好割韭菜,但他也没想到能割这么狠,15个节目的演唱会,水准也不咋地,票价居然这么高。 这也太黑了吧。 余惟对此还是有发言权的,他之前去过邓紫棋演唱会,人家全程独唱三十七首歌,内场票价也才一千出头…… 尼玛,几个小鲜肉上台假唱外加蹦?几下就敢开价两千块,这已经不是黑了,这简直就是诈骗。 更可气的是,他居然还是其中的一份子。 “你第一天知道啊。” 正在做发型的祁缘耸耸肩,“估计不少人还是从黄牛手上买的票,花销只会更高……” 这个余惟自然也听说过,流量明星的演出是黄牛票的重灾区,五位数的情况都是常有的事。 去歌手演唱会的基本都是想听歌感受氛围,大部分歌迷也都保持理智,这次抢不到就等下次。 但饭圈粉丝不同,他们会把“约定”啊“陪伴”啊什么的看的非常重,不买到票誓不罢休。 要不说资本都喜欢搞粉丝经济呢,这购买力和忠诚度,真不是传统文娱产业能比的。 家境殷实和量力而行的倒还好,怕就怕有不计代价的,苦了自己不说,还要带着家人朋友吃苦…… 更可怕的是,她们花的钱越多,反而会越自我感动,觉得自己为爱买单很伟大。 但其实,偶像并不在乎。 至少在几位队友脸上,余惟并没有看到任何所谓感动和心理负担,在他们眼里,可能花巨款来现场的粉丝还没一局游戏的队友重要…… 余惟就更没有心理负担了,这些人又不是为了他买票来的。 他这路边一条的人气,估计连份肯德基疯狂星期四都要不到,更别说花大几千来现场看他了。 在这里余惟澄清一下,他可没骗粉丝的钱啊,他太底边了骗不到钱…… “吵吵吵,就知道吵,烦死了。” 万人场观众本来就多,再加上粉丝的狂热程度,哪怕他们在后台都听得见观众席的喧闹与尖叫。 “嚷嚷什么啊,真服了。” 章凌烨是个暴脾气,骂粉丝的次数也不少,几人也都习以为常。 相比之下,他只是把反感放在了明面上而已,其余保持沉默的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余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其他任何人都能骂饭圈粉丝,但他们这些既得利者,被饭圈圈养着的人,真的能这样对待粉丝吗? 他是个外行,他确实不懂。 娱乐圈是个大染缸,在这里待久了没人能够免俗,章凌烨是,祁缘是,其他人也是。 他们本性不坏,但明星当久之后,已经下意识有些高人一等,也不会把普通人当回事…… 但余惟不一样,他是个稿费三四千的老扑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平凡人。 他只希望,未来的某一天他不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屠龙的少年终成恶龙,那写文娱的人会不会成为自己小说里的大反派? “准备上台了。” 工作人员的招呼打断了发呆的余惟,几人调整好状态依次上台,按照番位他排在最后。 泪团的风格主打青春少年感,因此他们的演出服并没有奇怪的皮衣皮裤非主流,只是做了改版的拼色衬衫。 这对于余惟来说无疑是件好事,他受不了那些奇奇怪怪的穿搭。 解散之夜不只有演出,还安排了一些互动环节,夹杂着一些尬聊和问候,也算是给粉丝提供点情绪价值。 方才还在后台骂骂咧咧的章凌烨瞬间换了副笑容满面的表情,态度转变之娴熟,余惟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就是老戏骨…… 一出场,就是排山倒海的欢呼声,观众席各色的应援棒乱成一片,晃的余惟都有些睁不开眼。 他还看到了舞台正对面高台上的提词器,上面写的正是接下来互动的台词。 提词器很大,粉丝回头都能看清,她们也都知道偶像和自己的互动都是设计好的台本,但却依然为此欢呼雀跃。 甚至偶像们还没开口,一众粉丝就开始喊他们的名字,似乎在争谁的粉丝更多,谁的声音更大。 她们扯着嗓子,为自己的偶像争夺着“话语权”…… 毫无疑问,祁缘赢了,他的名字响彻体育场,压过了章凌烨,也压过了其他四人。 除了余惟,因为没人喊他名字。 老实说,他感觉祁缘的名字占便宜了,这么喊两个字的名字肯定比三个字有优势啊。 章凌烨输的冤啊。 本来余惟还有点小紧张,不过很快他就悟了,他不应该在这里,他本就不属于这个舞台。 他一个写文娱的,他懂什么偶像啊? 他的青春,是专辑与磁带,铃声与唱片,演员都有代表作,歌手都有主打歌。 那时候明星上综艺都是为了宣传作品,但现在,上综艺的反而是没有作品的综艺咖…… 大家会因为一部作品喜欢明星,而不是因为喜欢明星所以喜欢他的一切。 余惟忽然感觉,文娱小说的世界要比真实的娱乐圈美好很多。 因为至少在故事里,实力至上。 虽然主角总会开挂,虽然主角只是文抄公,但至少,他确实拿出了好作品,给予了配得上观众支持的优质内容。 但真实的娱乐圈像个规则怪谈: 1.偶像是贩卖幻想的职业,你的个人能力并不重要。 2.你的个人能力很重要,当你的个人能力大于队友时,粉丝会攻击你的队友。 3.粉丝会喜欢你的一切。 4.粉丝不喜欢你的队友。 5.千万不能让粉丝知道你谈恋爱。 6.粉丝希望你跟你的队友谈恋爱。 …… 小说里的娱乐圈有理有据,反而是现实里的娱乐圈荒诞不经…… 余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跳完团舞的,不过也无所谓,没人在乎他,他也不在乎这支舞。 哪怕摄影师举着摄影机围着他们转来转去,他也没有看过镜头一眼。 他们的直播应该也只有粉丝会看吧,那这样的表演又有什么意义呢?反正无论表演什么都会有人买账吧…… 随后余惟退下舞台,在后台一一欣赏队友们的个人演出。 祁缘选了首小清新歌,没什么技术含量但唱的还不错,胜在嗓音比较干净。 章凌烨更注重舞台效果,他选了首很炸的歌,但女粉尖叫太影响氛围了,场子没热起来。 其他四位队友唱的也都还行,不能说难听,但听完就是没什么印象,如听。 余惟是个写小说的,不懂艺术,但好不好听他还是分得清的,怎么说呢…… 好像有点明白洪辉老师为什么会秃顶了,修音师真尽力了。 队友后续的第二轮演出他也没心思听了,不是他不给队友面子,而是过程过于折磨。 以前他刷到流量明星唱歌视频都是绕着走的,生怕被污染耳朵,结果躲了一辈子平a,这次接了个满大。 建议审讯犯人的时候让他们听饭圈偶像唱歌,一开始他们可能会笑,但后面还是会招的…… 等快轮到余惟出场的时候,他已经麻木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嘛? 其实现场观众没人在乎他的演出,甚至觉得他有些浪费时间…… 作为其他成员的粉丝,她们不可能喜欢余惟这个拖后腿的混子,他没犯错,但菜是原罪。 余惟也不在乎她们的评价。 现实里,一首歌没有那么大的魔力,哪怕它再好听,也叫不醒一群装睡的人…… 它做不到让人泪流满面身临其境心神俱震,但至少,一首好听的歌能够取悦自己。 能让他片刻沉浸在旋律里,忘掉这荒诞的世界。 这首歌,不唱给现场的任何人。 只唱给他自己。 第十章 你的心有一道墙,但我发现一扇窗 [少年的声音清润明亮,简单一句清唱,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轻柔舒缓的旋律轻易就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只是一句,倒真如同歌词里碧海蓝天的画面,自然而惬意。] 文娱小说有点假啊…… 虽然这段内容就是余惟自己写的。 小说里主角唱歌之前,有人期待有人质疑有人不屑一顾,但他一直是全场的焦点。 但其实!真底边都是无人在意。 台下根本没有人在意他想干嘛。 余惟站在台上架好话筒,眼前只有交头接耳的观众,她们三五成群相谈甚欢,似乎已经开始商量等会去吃什么…… 与其说他在舞台上,倒不如说他更像个街头卖唱的艺人。 他们的演出十分单纯,如果有人放下钱币,他们会绅士地鞠躬问好或是请对方点一首曲子。 就算无人给钱,他们也不会难过,而是继续怡然自得地演奏,不为什么,只因表演就是他们自我满足的方式。 余惟悟了…… 扑街没人看书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想的,先写一个自己喜欢的故事,再想其他。 没人听他唱歌怎么了,没人听他也不会切这本书! “一个人,眺望碧海和蓝天 在心里面,那抹灰就淡一些。” …… “嘘,你们听。” 章凌烨打断正在嬉皮笑脸闲聊的队友,指了指正在台上准备开始唱的余惟。 “听什么啊,想让我们跟你一起笑话惟子?你这也太……” 抱怨的话被余惟的歌声噎了回去,他扶着沙发以一个夸张的姿势回过头,有点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 不是没提前录歌吗。 这尼玛是清唱? 他们第一次发现,原来余惟也可以这么耀眼,不是资本充电的灯,而是独自燃烧的柴。 旁边的祁缘有些错愕地站起身,这种感觉,无异于和朋友走夜路,结果走着走着一回头他人没了…… 哪怕他状态拉满,他都不敢说自己清唱能有这水准,这还是认识的那个余惟吗? 没有什么磁性的声音少年的声线,他这段前奏的清唱朴实无华,但声音很有穿透力,画面感十足。 有种讲故事娓娓道来的感觉…… 余惟不急不躁,也没有什么想要表演的欲望,他只是想简单唱一首歌。 柔柔的旋律由远及近,最后在耳畔唱起,似乎靠近的很小心,很仔细。 在众人听来,这首歌讲的是一个相互救赎的故事,众人听在一个人试图接近另一个人内心世界的故事。 即便对方的心有一道难以逾越的墙。 受了伤的人会习惯性的封锁自己的内心,层层设防,佯装开朗,但时而飘忽的眼神不会骗人。 余惟简单清唱了几句,这才衔接上了这首他最喜欢的吉他曲。 清脆的琴声如同泉水叮咚,正好接上“我学着不会去担心得太远,不计划太多反而能勇敢冒险。” 伴随这声转折,舞台上安静弹唱的少年终于成为了全场的中心。 从温柔靠近一转轻声安慰,来人倾心交谈,试图逐渐融化那座伫立良久的心墙…… 这种细腻让他们眼前一亮。 但贴心的呵护始终无法击穿封闭的内心,他只是在自我疗伤而已,用不着别人的安慰。 林式情歌不会把情和爱挂在嘴边,不会把思与念流于表面,而是极其细腻地刻画人物的心境。 爱但克制,这是JJ很多歌给他的感觉…… 没有大胆深情的告白,没有深陷其中的挣扎,也没有相行渐远的释然,只是种伸出手又缩回的犹豫与暧昧。 想说的话写下又删除,然后,裹足不前。 真正出众的音乐,是可以打动人心的,哪怕现场的观众对余惟不以为意,此刻依然下意识想继续听下去。 在她们这些人眼中,自己和偶像之间,又何尝不是隔了一堵墙呢…… 一旦带入自己,这首歌温馨而略带忧伤的氛围便会瞬间弥漫开来,让她们切身感受到淡淡的落寞。 她们做了这么多,真的能穿过这层厚障壁吗? 并不会。 一路走来,她们能得到追星的成就感,能得到情绪价值和自我感动,但却从未得到一丝一毫来自偶像的反馈…… “第一次遇见阴天,遮住你侧脸。” 爱是克制,但张爱玲说过,克制不住的才叫爱,爱不是清醒的。 哪怕对方正处于“疗伤阶段”,暂时封闭垒砌了心墙,这首歌做出的选择仍是“我感觉我懂你的特别”。 这种内心的纠结有些矫情,但确实又真真切切是不少人的所思所想,旋律柔和,但却让她们难得陷入了沉思。 爱情仿佛有种无形的魔力,宛如一颗不安分的心,牵引着他终于还是伸出了那只手。 “你的心有一道墙 但我发现一扇窗 偶尔透出一丝暖暖的微光。” 原本略带忧伤的气氛伴随着这句词瞬间烟消云散,暖暖的光,很小心,很仔细,也很真实。 因为这一缕微光,那道很久的墙桓悄悄地放下了戒心…… 不少观众已经悄悄开始拍摄留念了,他们好像见证了什么见不得得名场面。 “就算你有一道墙 我的爱会攀上窗台盛放。” 爱的克制但依然勇敢,哪怕心墙难以逾越,他也会发现对方心灵上的一扇窗,将自己的温柔和善意递过去。 有点好听啊,现场观众不自觉对余惟有了些改观,这是他写的吗,还是别人帮他写的? 不知不觉间,他们好像真的看到了攀上心墙绽放的一束花…… 这几句是歌的主旨,也是歌名的由来,故事简单,情感纯粹,为了彼此,在纷繁的世界互相疗伤。 墙是自我保护的情感壁垒,窗则代表隐秘的希望通道,心墙被爱突破的过程,也是被治愈的过程。 但除了对爱情的细腻描写,这首歌还有另一层表达。 心墙是自我的隐喻,有人走进生活时,常因节奏被打乱而筑墙,但经历过沧桑后,却依然相信微光。 余惟唱的是第二层,他会对荒诞的娱乐圈筑起高墙,但也依然对未来充满希望。 哪怕饭圈浸透了娱乐圈的每一寸土壤,至少还有街边演唱的大师沉浸在自己音乐的艺术里。 这是一种扑街心态啊,正好他是专业的。 如果没有观众,那路人就是我的观众;如果没有舞台,那天地就是我的舞台。 总有人会驻足聆听。 余惟也确实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一曲唱罢,他成功把这些“路人”变成了自己的观众。 不过现场的观众听的是第一层,她们把自己带入了歌曲,用“勇敢”来粉饰自己的行为…… 姐妹,这简直就是我! 因为所谓的共情,她们有人听哭了,有人在发呆,不过真情流露不是因为这首歌,而是她们的自我感动。 观众在拼命鼓掌,无数种情绪,都在这首歌中得到了释放。 她们仍心存幻想,幻想自己不顾一切的爱能融化偶像的心墙,就像这首歌唱里的那样。 但余惟并不在乎她们怎么想。 他不为她们歌唱。 比起这些人,他还是更关心自己的读者回来没有…… “书友该原谅我了吧。” 第十一章 真有这首歌? “桉桉你不是不追星吗?” 大学女寝,被室友叫做桉桉的女生正坐在书桌旁玩电脑,而她面前屏幕里播放着的,正是RUIKO1团的告别演出…… “不追啊,瞎看看。”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收看泪团的演出了,两个室友只当她是口是心非,十分默契地选择了不再多问。 她们也知道泪团,对其中的个别成员有些好感,但却很少主动关注这个团的演出。 这种东西恐怕只有核心粉丝才会一直看吧,不追星才有鬼。 其实如果她们平时观察地再仔细些,就会发现桉桉所言非虚,因为她每次观看泪团演出时,眼底都是毫不掩饰的别扭和嫌弃。 偶像男团的演出一般人可真坚持不下去,每次她看完都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这群又唱又跳的崽种留在世上只会把米吃贵。 正感慨间,直播进入到了祁缘的演出环节,女生两眼一眯下意识就跟电脑拉开了距离,嫌弃的表情更是演都不演了。 他的粉丝到底是怎么坚持下去的,这演出,自己多看两眼就会爆炸…… 她叫祁洛桉,祁缘的妹妹,不过她跟她哥并不怎么对付,基本已经到了相看两厌的程度。 祁洛桉之所以经常看泪团演出,就是为了挑老哥的刺,到时候好有理有据地恶心他。 看着弹幕满屏的缘神和小爱心,她甚至有种踩到狗史的反胃感。 她上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还是在四天前,她看了本给读者喂史的小说…… 能不能把垃圾作者和垃圾明星都拉进去坐牢啊,别出来祸害网友的眼睛了! 祁洛桉是越看越气,泪团这几个人未免太菜了,队友的演出过于离谱,反而把祁缘衬托成了正常人。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让她怎么挑刺? 怪不得这团要解散,能让她哥这种水货混到队内第一人,不解散还留着干嘛…… 算了算了,不在今天。 就在祁洛桉打算退出直播不再折磨自己时,舞台上倒是出场了个她没多少印象的泪团成员。 她已经是黑子里较为敬业的那一批了,不敢说演出场场不落吧至少都会留意。 结果泪团这个第七人余惟愣是跟隐身了似的,没给她留下多少印象…… 这位有多小透明可想而知。 “看来他们平时都不带你玩啊。” 祁洛桉打了个哈欠,裹起睡衣打算再坚持几分钟,这团都要解散了,就最后给他点面子吧。 余惟的动作倒是不慌不忙,出场也没有其他几位那么油腻,这一点倒是让她有了几分好感。 节目怎么样不知道,至少人家态度没问题啊! 就在她以为又是经典闭麦演唱加电音时,屏幕里的余惟沉默许久,居然直接开始清唱。 简单一句,直接就给她魂勾走了。 尤其是在吃完前面那么几坨之后,这么高水准的演唱简直像是在给她的耳朵做SPA。 如听仙乐耳暂明。 她电脑的外放声音并不大,但几个室友还是第一时间捕捉到了清新的旋律,纷纷凑过来问是什么歌。 “我也不知道啊。” 祁洛桉就是随便听听,谁会想到她哥这团居然卧虎藏龙,居然有唱功这么好的…… 这首歌她也没听过,应该是新歌的初舞台。 演出现场,余惟顺势开始弹唱,简洁的旋律与纯净木吉他的伴奏十分契合,哪怕没有其他乐器的参与,听感依然很不错。 几人听着完全陌生的曲子,愈发确信这是首新歌。 “还能赶上新歌首发,运气不错啊。” “小透明应该拿不到这么好的资源,不会是他自己写的吧?” 就在室友七嘴八舌讨论的时候,余惟的演唱已然到了关键部分,也是歌曲最核心的几句。 祁洛桉听着听着忽然一愣,这几句怎么好像在哪听过…… 心有一道墙? 不是吧! 如果她没记错,这句词她好像在小说里看到过,那本垃圾小说里出现的歌,就叫《心墙》。 这怎么可能? 买彩票都能靠运气,但小说编个设定正好对上没出的新歌,这概率比中彩票都低…… 碰上预言家了? 她也顾不得身边的室友,急忙打开自己“这是桉拾嘞”的小说账号找起了这本书。 书被她删了,但评论还在。 …… “闺女你长大可别跟你妈学。” 程海鹏轻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小脸,婴儿圆润的小脸有些温热,软软的触感自指尖一路蔓延至心窝,他不禁产生了几分老父亲特有的得意…… “你妈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追星,我都替她丢人啊。” 孩她妈哪都好,就是喜欢追各种小鲜肉,在网上当什么妈妈粉。 今天好像什么团要解散,她连晚饭的锅都没洗就去看直播,孩子都让他一个大老爷们带,这叫什么事啊…… 反正那群细皮嫩肉的男明星他是不知道哪好了,娘啦吧唧的,擦破点皮都能嗷嗷哭。 他反正是不追星的,就好看点文娱小说,华娱是她的心头好,虽然套路吧,但看着确实过瘾。 尤其是女明星多的,华娱就是得凿女明星才好看啊,不凿不得劲…… 反正架空文娱程海鹏最近是不打算再看了,前几天他看到本设定有意思的,结果作者是个文青病,写得好好的忽然开始文艺。 自己编首歌就算了,还要写几句散文卖弄一下,给他气坏了,直接没忍住追着骂了好几天。 还是华娱好看啊,管它歌不歌的,凿了再说…… “老公,出来听歌。” “啥啊,我不是说了欣赏不来吗?” 程海鹏骂骂咧咧地当场拒绝,他老婆看小鲜肉也就罢了,有时候还总想找点认同,让他一起看。 那玩意是人看的啊?跟一群小鸡仔跳操似的。 唱的也没耳听,他可是从华语乐坛黄金年代过来的人,怎么可能听的下去这些东西? “你肯定喜欢,不骗你,你快来听听。” “行行行……” 程海鹏怕再嚷嚷下去把女儿吵醒了,不得已才只能应承下来。 “闺女哎,我这算舍命救你了。” 唉,耳朵不保啊。 他一边叹气一边到外面沙发上坐下,刚想抱怨两句,下一秒却被屏幕里的音乐吸引了注意力。 这歌不错啊,虽然也是小年轻唱的,但水准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啊…… 这首歌有点当年内味了! “不骗你吧,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 程海鹏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这小鲜肉里,居然出了个肚子里有货的?好小子啊! 这首歌他是越听越喜欢,正想问问歌名叫啥呢,结果正好听见心有一道墙…… 这不是他之前在小说里看到的那句散文吗? “卧槽,这啥情况啊?” 真有这首歌? 第十二章 他只是想写书而已,他有什么错 下台后,余惟的第一反应是记录…… 虽然网络小说文学性不高,但也讲究一个真听真看真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东西,很难写的精彩。 评论区有个梗是“你当过XX吗,一些东西乱写”,其实这句话也不无道理。 就像他这种穷扑街,自然也想象不出富人的生活,绞尽脑汁也只能豪车豪宅名表,其实有点想当然。 余惟是写文娱的,对于这行来说,上过舞台表演就是极为宝贵的经验,必须得利用起来。 不过他回到后台还没来得及动笔,就被几位队友叫住了…… 确切的来说,现在应该叫前队友。 “你小子,闷声干大事?” 看完余惟的演出,他们的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是同一批练习生,彼此之间不说特别熟,至少也大概了解对方的情况。 以前余惟是什么水平,他们再清楚不过,可以说,余惟除了这张脸和为人本分之外一无是处…… 家境不好,毫无背景,个人能力也不突出,可以说是要啥啥没有,干啥啥不行。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从章凌烨嘴里听说,《心墙》居然是余惟自己写的,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不需要任何背景和资源,他自己就是自己的资源…… 这年头,创作型歌手太稀缺了。 尤其是在短视频爆火后,沉下心来创作的人越来越少,音乐行业彻底进入了“大裁缝”时代,涂涂改改又是一首。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独立创作出精品音乐的年轻人会是什么地位? 都不讨论后续的培养价值,仅靠这一首歌,他的反响都不会低,只要稍加营销,他就是新一代的“音乐才子”…… 文娱小说里,主角唱完歌后有一个永远绕不开的话题,这首歌值多少钱。 小说里会有一个具体的数值,但在现实里,歌曲的价格很少单独提及。 进入网络时代后,娱乐圈的交易已经不是一分钱一分货了,与其说它值多少钱,倒不如说它能值多少钱。 就像一个毛绒玩具,成本价也就几十,但如果它是个ip,外加名人效应和炒作,它的价格会高到无法想象…… 这首歌也是同样如此。 它的本身值多少,但如果捆绑余惟这个创作者呢,再营销出一个“音乐才子”呢? 歌重要,但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这个写歌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余惟的错觉,他总感觉下台后几个老队友对他的态度明显发生了变化。 虽然表面上依旧称兄道弟,但似乎又有点小心翼翼。 怎么说呢,没以前那么放得开了。 这种心态很复杂,惊讶,欣慰,怀疑,羡慕,尊敬,甚至巴结,奉承,其实都有可能,毕竟人本身就很复杂。 要是跟他一起扑街吹水的群友忽然一书封神,他的心态肯定也会变…… 余惟还没来得及和老队友有过多接触,下一秒他的经纪人刘泞来了。 刘姐平时在工作场合永远板着脸,但今晚她是笑着的,这份笑容,不掺杂任何心思与算计。 只有她是真正为自己感到开心。 刘泞直接以工作为由把余惟叫走,把他带离了是非之地,也绝了其他人的念想。 这群小年轻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她还不清楚吗? 目送余惟离开,几人只觉得心情复杂,以前他们没把余惟当个人物,关系也仅停留在表面朋友。 现在,悔之晚矣…… 娱乐圈这行,营销走得快,但实力走得远,走得快不算赢,走得远才算。 他们太想进步了! 章烨凌早就知道,心态还算平静,除了他之外,祁缘是所有人里最沉得住气的那一个。 他当然也羡慕余惟的这首歌,但他同样明白,小火靠捧,大火靠命。 比起羡慕,祁缘更多的还是挫败,余惟这首歌,把他一直以来的自信击穿了…… 四年的光阴里,他从未把这个平庸的队友当成对手,也没有正眼瞧过他。 祁缘赢章凌烨用了四年; 但余惟赢他只用了一夜。 这么一个不起眼的队友,上来直接给他秒了…… 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他挤出一丝苦笑,正想找录播多听几遍这首歌,屏幕上方却弹出了妹妹的新消息。 这是来取笑自己的? 以前被她嘲笑,祁缘都会直接怼回去,但今天他被打击到了,选择躺平任嘲。 祁缘做好了被嘲笑的准备,谁知道祁洛桉是来找他要余惟的联系方式的。 更难受了是怎么回事? …… 刘泞是带着余惟重新去签约的。 RUIKO解散后,他之前的合同已经到期,本来今晚是余惟的最后一舞,但他又重新舞回来了。 说好溺亡,你表演水中芭蕾? 这种自救方式刘泞从业十来年来从未见过,因为基本上有退圈危机的都是平庸之辈,想翻盘也没东西。 余惟是个例外,有了这首歌,四年的籍籍无名算什么?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公司害怕夜长梦多,让我今晚就联系你续约。”刘泞嘴角的笑意都没停过,话都比平时多了不少。 “主要是怕你被其他经纪公司挖了墙角。” 自从音乐监督跟上面沟通换歌以后,余惟续约的事就已经提上了日程。 尤其是看完他今晚的演出后,萤火华文更加坚定了要续签的心,长得又帅又有才,有现成的代表作,这种人才凭什么不签? 值得一提的是,明星合同并不像小说里写的一样写的都是卖身契,而是有不小的可操作空间。 艺人约大致分为三种:商务约、经济约、全约。 其中全约就是所谓的“卖身契”,一次签很久,八年十年,直接全包了明星的人身权利、商务合作和衍生ip。 签了这个就只能接受公司安排的工作,基本没有人身自由,但好处是资源会倾斜很多。 全约一般都是纯新人和纯老登才会签,新人想出头只能卖命,老人则是直接吃老本养老。 全约余惟是完全不考虑的,让他打打工还行,卖命那是不可能,而且他也确实也不缺资源…… 另外两种都是半约,商务约类似于商业合作,只帮忙代理作品,安排商务合作,自由度相当高。 商务约适合有作品的,没有作品,公司就不会把你当回事,也没有保底。 经济约则是双向选择,艺人的工作重心会放在公司上,但也仍然保留一定的自由时间。 好处是有保障,但还是得听公司的。 商务约是挂名,经济约是打工,全约是卖命,三者的优缺点都很明显。 “商务约可以了,只卖艺不卖身。” 余惟选择的很快,似乎早已做出了决定。 刘泞心里其实是希望他签经济约的,就算他后续写不出其他歌,有经济约照样吃得开。 不过她也尊重余惟的选择。 他既然选了商务约,说明他对自己的以后的作品很有信心啊…… 其实,余惟压根没得选。 经济约和全约都有个要求,艺人不能同时有其他合约。 但余惟现在还是个签约作者…… 他只是想写书而已,他有什么错? 第十三章 不是原谅我吗,怎么还追着骂 “你是说,一个写文娱小说的,五天前就写了这首《心墙》……” 郭瑶的眼神充满了疑惑。 这么离谱的事她肯定不会相信,但看着老公一脸呆滞的神情,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事不简单。 她的老公她最了解,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没个正形,但却很少说谎骗自己,他这副模样完全就是懵了。 “对,连歌词都对上了。” 程海鹏这才想起来打开小说软件给老婆看,书的目录上有章节发布时间,《心墙》这一章就是发布在五天前没错…… 这作者居然提前写出了未来会出现的歌? 一想到这程海鹏的心里居然莫名升腾起几分古怪,这未免有点太离谱了。 别的文抄公小说都是抄过去的作品,这家伙居然抄未来的,他又不可能是预言家,那只能是有特殊渠道了。 “会不会……”郭瑶也看到了章节的发布时间,自言自语道:“有没有可能这书,就是余惟写的?” 歌曲发布前知道作品信息的,除了创作者还能有谁? “咋可能?”程海鹏随手翻了几页小说,“明星怎么可能会跑来写小说啊,还是日更,闲的?” “好像确实。” 郭瑶也很快否定了这个可能性,她不爱看小说,但听老公说,这些扑街也挣不到几个钱。 都当明星了,也没必要跑来写小说啊。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个明星有创作欲望,从小就想写小说,那他写点啥不好,写文娱? 一个专业人士,犯得着写这个? “可能是余惟的助理,或者是他身边的工作人员……” 程海鹏点点头,虽然这些人应该也不可能跑来写文娱小说,但至少比明星本人可信的多。 他索性在书友圈发了几条书评,想跟其他读者探讨一下,可惜过了两个小时都没人理他。 这书读者基本都跑光了…… 本来看书的也就二三十个,文娱读者基本不可能看男团,恐怕他们都还没听到这首歌。 自己也是沾了老婆的光机缘巧合才听到歌,虽然他第一时间发现,可惜却无人可以讨论。 一想到这,程海鹏居然有点小孤独。 要是读者再多点就好了。 …… [“你们这节目,就没个剧本?” 魏宇反正是不信的,虽说选秀节目剧本没真人秀那么明显,但为了节目效果,肯定都会做一些设计。 “我们节目不兴这个。” 总导演任薇摆摆手,似乎只把魏宇的话当成玩笑,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倒真显得《梦之声》没剧本似的…… 实际上,他们节目的剧本并不少,并且很多选手所谓的人物经历都有一定的改编。 但这事能让魏宇知道吗? 这家伙天不怕地不怕,前几天在颁奖典礼可得罪不少人,打起分来丝毫不留情面,谁来了都来挨两巴掌, 他要是知道剧本的事,指不定到时候给这节目打多少分呢。] 余惟续完约回家已是深夜,但他还是强撑着码了小半章,勉强给第二个综艺副本开了个头。 熬夜码字是他曾经的日常,这点强度勉勉强强…… 综艺剧情可以说是余惟写文娱最擅长的区间了,毕竟他的处女作就是一部综艺开局的小说,数据还不错。 本来他都快以为自己就是天生吃这碗饭的了,结果第二本书的惨淡收场让他迅速认清了现实。 未入此门,见大佬如井中蛙观天上月;若入此门,见大佬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什么时候才能成为精品大佬啊。” 余惟顺手看了眼自己的追读,结果发现只有四……个位数追读,他怕是连推荐都上不去。 没办法,谁让他把读者毒跑了呢? 也不知道有没有读者听到这首歌,这种男团演出看的人应该不会太多。 小说里男主唱首歌当场火爆全网,热搜第一随便上,实际上现在这大环境,酒香也怕巷子深呐…… 没有宣传和推广,优秀的作品可能依旧能火,但这个过程绝对不容易。 歌再好,大家都没听过也火不起来。 RUIKO1的告别演出本来就是小众节目,看直播的基本上也都自带粉籍的核心粉丝。 她们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哥哥,哪会讨论自己? 好在他们公司还是发力了,特地用官号转发了《心墙》的演唱视频,这才让更多的人得以听到这首歌…… 只要有听众,这首歌的火爆就是时间问题了,《心墙》不敢说是神级音乐,比之现在的流行音乐还是强过不少。 被他这首歌一搅和,RUIKO1解散这件事本身反而没有太多人讨论了,自己终于也是吃到了男团这碗饭了。 不过是散伙饭和断头饭。 “好有味道的歌,感觉梦回十年前,这真是余惟写的?” “不知道,这么顶的歌不至于是拿来捧新人的吧,谁舍得?估计就是他原创。” “这么帅,还会写歌,居然一直没火?” 这话余惟爱听。 夸歌好听他也就点点头,毕竟歌不是他写的,他有自知之明,但夸他帅他是真开心啊。 余惟下意识点开了作者后台,结果还真被他发现了三条新评论。 鹏程万里,有点印象…… 这读者连着骂了他好多次,一次骂三四条,哪怕隔着网络,他都能从字里行间看到那股怨气。 属于是是被狗作者惹急眼了。 “这作者怕不是个预言家,我听到《心墙》了。” 这是在演出结束后评论的。 果然还是有人听歌了啊,和余惟想的一样,他就知道读者听完歌会原谅他的…… 这条评论隔了一个小时,他又问。 “怎么没人,这书没人看?” 确实。 这个余惟也没办法,他倒是想多一点读者,可惜没法子啊。 新书入库的推荐机制会看数据,推荐效果越好,位置就越靠前,数据差就随便排排。 余惟这书,经历过群友助力数据暴涨,又经历了大量读者移除书架,在AI眼里怕是已经快上黑名单了…… 鹏程万里的第三条评论是十分钟前发的。 “撒币作者呢,给老子出来。” 不是哥们,听完歌不是该原谅他吗,怎么还接着骂呢? 怎么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啊。 就在余惟想着要不要回复他时,手机恰如其分地弹出了一条新的好友申请:我是这是桉拾嘞。 这id他印象就更深了,史家之绝唱…… “卧槽,开盒?” 这是余惟没想到的,唱完歌最先找上自己的,居然是让他印象最深的两个黑子。 一个是骂他最高的山,一个字打暴击,一个是骂他最长的河,追着杀打连击。 似乎是为了提醒他一般,这时桉拾嘞又发了一条好友申请,并把验证信息改成了: 开门,寄刀片。 第十四章 有内鬼,继续交易 你是一个扑街作者,有一天你突然收到了读者的好友申请,于是你决定? A.开盒是吧,举报了 B.同意好友,又幻想了,我和女读者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C.不予理睬,先看看他想干嘛 D.拒绝 这还用犹豫吗,毫无疑问拒绝啊……余惟迟疑片刻,想了想还是顺手同意了。 自从写这本《明星评分》开始,他还没跟读者有过正面交流,趁这个机会聊聊也好。 平心而论,他自写书以来还算比较听劝,只要读者反映的问题他都会解释或修改,多少也算是虚心接受民众意见。 但也有个万订大佬跟他说,写书注重自我表达,如果一味迎合读者反而会把故事变得四不像。 余惟能力有限,作为扑街他也没有坚持自我的底气,只能尽可能做到二者的平衡。 可能正是因为他瞻前顾后既要又要的,才一直扑街吧…… “听歌了没?” 余惟率先问好,这句话基本等于把自己的身份名牌了,他是作者本人,也是唱歌的。 他也没打算隐藏身份,写个小说而已,不偷不抢不违法,因为写的不好,余惟不会主动到处去宣扬,但不代表他不承认。 反正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也没必要掩饰什么。 现在的情况倒是让他想起了文娱小说里常见的套路:马甲流,主角用假身份发作品,最后身份被揭穿震撼全场…… 第一次看这种类型他还觉得挺好看,但看得多了就有点审美疲劳了。 剧情水一点的,全程在怀疑-否认-怀疑中反复横跳,磨磨唧唧地耐心都磨没了,爽也爽不起来。 毒一点的,再来个冒充身份的自证环节,看的人血压升高…… 反正余惟是感觉没啥好藏,反正没做亏心事,大大方方承认就完事了,有什么说什么。 祁洛桉刚才又看了一遍小说里唱《心墙》的片段,不止歌名和歌词,其实歌曲立意的叙述部分也完美对应,这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这首歌据说是余惟原创,那这本打分文娱小说,肯定也跟余惟脱不了关系。 她一直看不惯祁缘,从小到大,她就没在老哥面前服过几次软,也没找他帮过忙。 这次算是破例了…… “听了,很好听。” 祁洛桉也没想到余惟这么坦率,一上来直接聊歌直接跳过了好友申请里的小说话题,相当于直接默认。 他一个明星跑来写文娱是闹哪样啊? 富二代会来写神豪文吗?一级厨师会来写美食文吗?科学家会来写学霸文吗? 基本不会,因为到了那个级别,就不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直接开个自媒体账号不比写书容易火? 尤其是她这种经常看文娱小说的,对此感触很深,文娱小说其实更像是圈外人对娱乐圈的脑补,反而和真正的娱乐圈相去甚远。 祁洛桉百思不得其解,他一个真明星来写小说就算了,居然还把自己的未发布新歌写进去…… 这种操作,怎么想怎么扯。 更扯的是,这居然是真事。 “你怎么搞到我联系方式的?” 这是余惟最好奇的一点,虽然网络开盒现状确实存在,但这位读者看着也不像。 “我道上有人。” 对方明显是在开玩笑,但余惟也听明白了,他这联系方式似乎是找人要的。 有余惟联系方式的人不多,看来自己的身边有内鬼啊…… 随后两人简单聊了会书,不得不说,“这是桉拾嘞”确实是个资深文娱读者,很多想法都跟他不谋而合。 “所以,你会回来继续看吗?” 这对余惟至关重要,他费劲吧啦聊这么半天不就是为了拉一个读者回坑吗,能劝一个是一个。 “看你表现。” 祁洛桉嘴上这么说,其实已经把这本书置顶了,明星本人写的文娱小说,那肯定得尝尝咸淡啊。 她倒要看看余惟还能整出什么活。 其实两人很多话都没说开,探讨也是点到为止,毕竟是头一天认识,他们也有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不该说。 简单的作者交流会就此结束,余惟一觉睡到了大天亮,醒来才发现自己这本书的事已经在聊天群传开了。 昨晚只有两个读者听歌,现在可算是被大部队发现了…… 终于。 余惟有些喜出望外,他可一直盼着“小说照进现实”这一天呢,传起来好啊,传起来自己的书才有人看。 他随手点开转发的聊天记录,里面正是他这本书的截图和内容,最后还有演唱会的录播。 “这本书神了,六天前就写了昨晚的新歌。” “惊现预言家?” “也有可能是内部人员写的,听到这首歌就直接写进去了。” “炒作狗闹麻了,一眼娱乐公司剧本烂炒。” “阴谋论闹麻了,人家日更都多久了,我去看了这本书就是普通文抄公文娱,谁家这么炒作?” “你不懂。” 后面懂哥大战的部分余惟就懒得看了,反正谁也说服不了谁,讨论到最后万物皆可闹麻。 不过发现这本书大瓜的并不是他的读者,而是作者群的一位同行视奸时发现的…… 本来他只想看看发红包求追读的书扑街没,结果扫了两眼居然发现了《心墙》这首歌。 一看发布日期上周日直接惊了,发到群里被反复转发后,这才引起了小范围轰动。 哪有动不动火爆全网的事,群里的八卦新鲜事,基本只有经常水群的几个圈子才会讨论。 小范围爆火才是余惟最想要的结果,感兴趣的人会专门去看,也不会引来各种圈外的牛鬼蛇神…… 反正至少在网文圈,他这本书是彻底火了,慕名而来的读者很多,甚至还有同行在书友圈打广告。 《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也一跃热搜作品榜第三,甚至短暂地超越了几位白金大神的神作。 当然,这个并没什么用,热搜榜只是实时热度,等这件事的风波散去,他的书依旧是路边一条。 作者们普遍都认为他是娱乐公司的内部人员,只是恰好提前知道了这首歌才写进了书里。 这种推测也是目前最合理,也更让人接受的可能。 “趁热打铁。” 余惟还想着抓紧时间码字留住吃瓜的读者,结果扫了眼私信,群聊的临时会话已经爆了。 “嘻嘻,厚着脸皮求个章推。” “你真是公司内部的人啊,工作人员也来写小说,真不容易啊,我也是兼职写的,帮我推一下……” “章推。” 看见他这本书火了来要章推的同行是真不少,有些还寒暄一下增进感情再帮忙,有些干脆演都不演了,简洁明了直接开要。 以前余惟扑街的时候,还是很乐意帮同行发发章推的,小作者互帮互助很正常,py交易一下做个顺水人情。 但这次找他要章推的未免有点太多了,就算他想帮也帮不过来…… 还有一个作者更狠: “给个章推,不然去你公司举报你内鬼泄密。” 有内鬼,继续py交易。 他自己用自己的歌,那能叫泄密吗? 第十五章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梦之声》的四位导师里,韩老师以感性点评和超高的音乐专业性著称,曾因选手故事落泪,也是观众缘最好的一位。 黄教主主打“卖萌”风格,虽非音乐科班出身,但与韩老师的互动吐槽很有亮点。 王老师擅长调节现场气氛,平衡其他导师的严肃或感性时刻,也最懂人情世故。 相比之下,新来的魏宇比较毒舌,打分很客观甚至刻薄,丝毫不留情面。 这一期他是来顶替李老师的。] 写到这余惟叹了口气,键盘上纷飞的手指也随之停顿,这位李老师已经不在了…… 完新章节后,余惟还是顺手挑了几本小说推荐了下,毕竟他也是扑街,很清楚那种苦苦挣扎的煎熬。 能帮还是帮一手吧,生活哪来的主角,大家都是NPC。 因为提前文抄公《心墙》,余惟喜提“文娱预言家”的称号,也成功在网文行业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他的书也借此成功收藏破千,追读也一口气上升到了两百。 数据不算高,但放在同期三万字的新书里,他这开局已经算鹤立鸡群了。 这让余惟对下部作品的数据要求有了不小的信心,只要再拿到一首歌,他下个月就可以躺平了…… 文娱小说的时间概念很抽象,有些主角直接三天一首歌五天一剧本,多少有些忽视客观规律。 哪怕再怎么有才,人也不是音乐制造机,天天出新歌网友估计都得审美疲劳。 余惟不想搞的太夸张,尽量每个月发个作品露个脸,不要淡出大众视野就行…… “该上班了。” 他今天还得去公司录歌,舞台上的演出只是清唱,想上架音乐平台还是得搞个正式版出来。 路上余惟抽空扫了眼微博,他的粉丝量涨了几十万,而且数据还在持续增长。 看似他涨粉不少,其实连流量明星的零头都不够。 这么说吧,祁缘粉丝有九百万,破千万也只是时间问题,以前的队友里,粉丝最少的都有三百多万…… 相比之下余惟的粉丝着实不多,但他相信自己的数据更真,这么多活跃用户,不来看书投票可惜了。 他正蛐蛐呢,结果正好撞见祁缘从公司门口出来,他的经纪人吴绮在旁边跟着,明显是要去办事。 “小余来了啊。” 余惟被吴绮亲切的问候吓一跳,以前别说问候了,这位王牌经纪人可都是斜眼看他的。 之前他和祁缘关系不错时,她可没少给自己上眼药。 祁缘看到他却是眉头紧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结果犹豫半晌,最后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 尽管不想承认,但祁缘必须认清现实,他和余惟已经不在一个赛道上了…… 别看现在他人气更高,但若干年后,人们不会记得昙花一现的男偶像,但依然会听余惟的歌。 这就是区别。 明星有没有拿得出手的代表作,就像职业选手有没有冠军,粉丝吹的再厉害,荣誉骗不了人。 这也正是经纪人吴绮对余惟态度大转变的原因,跟一个创作型歌手搞好关系很有必要,毕竟冠军这玩意也能躺。 余惟对此也心知肚明,好作品在娱乐圈永远是大杀器,这玩意没有小说里那么夸张,但有没有确实有很大区别。 从0到1的突破是最难的,很多流量明星也都卡在这一步…… 果不其然,吴绮还是不想错过这层关系,试探道:“小余你这首歌是真不错,我都快成你歌迷了,啥时候出新歌啊?” 这种语气余惟见过,小时候他去同学家玩,对方的家长也会这么说,“你学习这么好,有时间也教教我们家嘉豪呗”…… 想靠关系白嫖是吧? “哪那么容易写啊,我再沉淀四年。” 余惟的回答轻描淡写,一句沉淀四年也成功把两人镇住了,人生有几个四年啊。 他这话仿佛就是在明示,任何优秀的作品都来之不易,哪是你想白嫖就能白嫖的? 吴绮听了也不再好意思提,回头想想这四年,她也从没把余惟当回事,现在说这话当真有点不要脸皮了。 这话在祁缘听来却是另一种味道,四年,是啊,余惟沉淀了那么久才换来了一鸣惊人,自己有什么不平衡的的? 再反观他,不是上综艺就是拍古偶,档期挤地满满当当,却拿不出一天时间来提升自己。 浮躁! 他不如余惟就是因为他太浮躁了! 祁缘沉默良久,似有所悟。 “吴姐,把那个综艺邀请退掉吧。” “你说啥,不是都定好了?” “取消吧。” 祁缘看着余惟离开的方向,眼神也愈发坚定,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当他的对手啊。 如果是余惟,肯定不会花时间在这些浮躁的事上。 …… “你刚才碰到吴绮他们了?” 余惟刚进公司就碰到了似笑非笑的刘泞,很显然,刚才的会面都被她看在眼里。 “嗯,还想白嫖,被我打发走了。” “我就知道。” 刘泞扫了眼窗外还未走远的二人,轻笑道:“你可得小心别被蹭到了。” 她是经纪人知道的内幕消息也多,祁缘这个经纪人啊,为了捧自己的艺人可没少耍小手段。 什么卖腐啊,踩一捧一啊,卖惨虐粉啊,无所不用其极。 刚成团那会,同队人气最高的章凌烨可没少被他们当血包,炒完cp吸完血还得踩一脚。 她上次之所以支支吾吾让余惟去凑cp,不还是看准了祁缘的cp好卖吗,他们是真什么都吃得下…… 不过嘛,余惟这小子自己争气,不走歪门邪道火起来的才是真本事。 “最近你热度真高,我还想着让你趁热打铁。”刘泞给余惟看了眼笔记本屏幕,上面是余惟可以考虑的商务。 “可惜最近好资源都被挑走了,只剩几个地方音乐节,你去吗?” 余惟果断拒绝。 他现在只会一首歌,音乐节嘉宾总不能唱一首就下台吧…… 没资源就没资源吧,他倒也看得开,小说里主角都是无缝衔接,唱完歌就上综艺,拍完综艺就进剧组,哪有那么巧? 娱乐公司为他一个人开的啊,正好按顺序找他接力出场? 娱乐圈工作安排非常不规则,有时候出现空窗期停摆半年也都是常有的事。 “等会,居然有个综艺腾出来了,生活向真人秀,挺轻松的。” “我去帮你问问。” 还有这等好事? 虽说写过不少综艺,但余惟还真没亲眼见过,有机会他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就当给写小说积累素材了。 也不知道,这么好的活谁说不要就不要了…… 管它呢,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第十六章 同居综艺?这么刺激 余惟签约的第一本书就是综艺文。 当时他都不懂什么套路什么模板,想到啥写啥,结果小说的文娱部分一塌糊涂,但几位嘉宾倒是人设鲜明…… 后来他学着别人往爽文上靠,往综艺里塞各种各样的节目效果,但反而写不出那种感觉了。 为了让主角装逼,其他嘉宾仿佛都成了没有灵魂的空壳,看的人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一个神颜小白花女主,一个活泼没头脑女二,一个心机坏女人女三,外加几个衬托男主的工具人男嘉宾,ok一本综艺文有了。 写的多了余惟自己都快信了…… 不说工具人男嘉宾,现实里哪有那么多纯情小白花女星?能在娱乐圈混出头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反正余惟是没想着去搞事情,娱乐圈水深呐,他把握不住,权当是外出取材了。 公司的审批下来的很快,快到甚至有股求之不得的意味…… 本来祁缘去都板上钉钉了,结果忽然改口,虽然谈不上违约,但人家节目组那边也不好交代。 现在好了,有个更拿得出手的余惟,他上节目比原定计划都强,属于是意外之喜。 余惟热度正盛,还有话题度,节目组那边对此也欣然接受。 从某种意义上,这波补位简直是三赢,公司余惟节目组都不亏,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那么是谁吃亏了呢…… “刘姐这综艺是干嘛的啊?” 综艺录制在即,但余惟临时才拿到通告,对其还一无所知,他只希望不是那种全员神经质的花少第二季。 “好像是几个明星同居的真人秀。” “同居?” 这么刺激的嘛,就算这个世界文娱产业发达也不至于这么狠吧,他写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合租那种,你想啥呢?” 刘泞白了他一眼,顺手找了份综艺的介绍给他看。 害,合租啊,那没事了。 《HELLO室友》,一档以都市青年合租生活为核心的明星真人秀。 节目设定在一幢洋房内,一名房东六名常驻租客,还有身份未知的飞行嘉宾,一起体验都市年轻人的合宿生活。 余惟这次要充当的就是飞行嘉宾,也就是临时的第七位租客。 第七人,怎么走哪他都是第七个,七的意志是吧…… 这类生活观察综艺倒是跟《向往的生活》差不多,本质还是人际交往和各种小任务,不过节目视角对准了都市人群。 嘉宾的年纪普遍都不大,基本都是内娱近几年新晋的明星和几位童星,主打年轻化。 六位常驻嘉宾里,童星有两个,三个是选秀出来的,还有一个是星二代。 这么一看,余惟的履历甚至吊打这群人…… 都是同龄人,他有拿得出手的代表作,现在知名度比起他们也没差多少。 虐菜局? 这种综艺余惟就没写过了,文娱的综艺情节其实都有点“逆袭”的味道,通过小人物跟一群知名人士的反差营造节目效果。 最后再由主角逆袭打脸,通过踩着大明星上位,以小博大以弱胜强营造爽感。 余惟这次就不太一样了,不敢说降维打击吧,但他绝对是嘉宾里混的最好的那一批。 “有点意思。” 余惟是个俗人,对于他来说逆袭固然爽,但偶尔显摆一下也不错,逢年过节谁不想当那个混的最好的啊? 哪来那么多志向高远的圣人,偷着乐才是人生的常态。 一周的拍摄时间基本跟出差也没区别,收拾行李的时候余惟索性把笔记本也带上了,也方便码字。 头可断,小说更新不能断; 血可流,读者眼泪不能流。 他这本书正在关键时期,要是没把握住以后的数据可就悬了…… 哪怕是为了拿作品,他这本书也得照常更新! 收拾东西的时候余惟收到了几条新消息,本来他打算等会再看,谁知道对方一连发了十几条…… “谁啊?” 看到“这是桉拾嘞”这个id的时候,余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这小黑粉信息轰炸? 结果看到具体内容余惟傻眼了,他发来的都是自己的小说截图,上面用红圈画出了错别字。 错怪人家了…… 写小说错别字很难避免,很多大神让运营帮忙订正后依然改不干净,更别提他这种小扑街了。 倒是有读者会顺手挑出来提醒他,但像这么大篇幅的订正还是头一回。 有点莫名的感动是怎么回事? 不对…… “这截图不是起点!” “嗯,我看的盗版。” 祁洛桉倒是直言不讳,这本书最近火了,书评区打广告蹭热度的人太多,严重影响阅读体验。 但余惟听不得这个,天塌了啊,他这垃圾书都有盗版了。 其实他是能理解读者看盗版的,毕竟早年他看小说也是直接看txt,后来才养成了付费阅读的习惯。 这种事没什么好说,只是作为写书的,心情多少有点复杂…… 他甚至不愿意给自己涨一点追读,白感动了。 “放心,刷过追读了。” 祁洛桉顿了顿,终于还是没忍住追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跑来写文娱小说?” 目前她应该是为数不多知道实情的,但无论是作为读者还是歌迷,她都不知道余惟是在干嘛。 “小孩子不懂事写着玩的。” 其实余惟最开始也想写点别的,不过水平不济,也写不出来。 后来偶尔看了几本文娱,试着自己写结果误打误撞签约了,这才一路写到现在。 与其说多喜欢文娱小说,倒不如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能把想象出来的故事写给大家看,多有意思?” 这是余惟的真心话。 虽然还是有些搞不明白,但祁洛桉感觉自己更了解他了…… 换做其他明星,无论大小,是不会耐着性子跟她一个陌生人聊这么多的。 在余惟身上,她感受到的只有真实,不标榜平凡,也不畏惧平凡,在光环与素常间自在游走。 这种明星,她第一次见,也好奇的紧。 余惟只是想写书而已,跟他是不是明星无关,可能有一天他成了巨星,还是会继续当扑街也说不定。 “那祝你可以一直扑街。” “这么狠吗?” 每次余惟和这位黑粉闲聊都很耐得住性子。 自从来到这里,身边的人都把他当明星,但只有这个人,哪怕知道自己是明星,也把他当成一个普通作者看待…… 这种感觉很微妙。 就好像,无论孙悟空取没取经成没成佛,花果山的猴子都只会叫他大王。 不包含任何身份地位和社交辞令,不需要心机和猜忌,只是最单纯的交流。 “我一直扑街,你会一直看吗?” 第十七章 才华战胜了资本,我吗? “小鹿,房东来收租了,你去开下门。” “又到收租了啊……” 佟予鹿正别着发箍洗漱,脸上的水渍还未擦干,此刻有些腾不出手,但喊话的人在楼上,其他室友还没起,也不能真把钟老师晾在外面。 听着均匀的敲门声,她也顾不得许多,急忙一边擦脸一边小跑过去开了门。 晨光初启,门扉轻开,门外站着的却并非房东钟老师,而是一个拎着行李箱清俊秀气的少年,迎着微风,却也有种“蓬门今始为君开”的气氛。 佟予鹿先是一愣,这才后知后觉这今天新来的飞行嘉宾。 她跟其他嘉宾相处的久,平时素面朝天也就罢了,但手忙脚乱开门忽然撞上个面带微笑的帅哥,一时间竟也有些害羞…… 有点眼熟,但她有点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你好,我是余惟。” 来人正是大清早来录节目的余惟,本来他是打算跟房东一起进屋的,但钟老师有点事耽搁了。 “我是佟予鹿,叫我小鹿就行。” 一听名字佟予鹿瞬间想起来了,这不是前几天刚上过热搜的那个余惟吗。 演出视频里舞台灯光太闪她没记住脸,但歌是真好听。 《HELLO室友》作为一档生活观察综艺,摄影机都是24小时不间断工作,自余惟敲门的那一刻,今天的录制已经开始了。 听着先前收租的大喊,其余几人也悠悠转醒,揉着朦胧睡眼出门,这才瞧见这位新嘉宾。 “来新朋友了。” 几人倒也热情好客,脸没洗牙没刷就纷纷下楼跟余惟问好,不知他们心里怎么想,但在镜头下面还是要装一下的。 “余老师我是你的歌迷!” 头发乱成鸡窝的苏简看到他最是热情,说句歌迷客套一下还好,但一句老师直接把众人都整不会了。 这位大大咧咧的“阳光大男孩”其实是所有嘉宾里年龄第二大的,比余惟都大上两岁…… 什么老师,工作的时候要称植物! 余惟不喜欢社交,但认人却很快,平头小哥叫费鸿,童星出道演技不错,可惜长残了没火起来。 短发女生叫周睦睦,也是自小演戏,校园剧里的常客,但随着年龄增长被迫走出了舒适区。 这两位年纪虽小但资历不浅,也能称得上是他前辈了。 相比其他人,池乐萦是唯一一个收拾妥当的,墨色的长发柔顺舒展,和其他人乱糟糟的发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然是早起打理过。 她应该是刚才喊开门的那位…… 池乐萦,还有刚才的佟予鹿和苏简都是选秀出道,也都有各自的团,倒是和余惟算本家。 最后那个直打哈欠的就是星二代孟磊了,看得出是真没睡醒,不过态度挺好。 六人对余惟的到来也挺重视,寒暄的话题基本都围绕在《心墙》这首歌上。 算不上讨好,“拷打”新嘉宾一直是节目的惯例,再加上他这首歌正火,不展开聊聊反而显得刻意。 再怎么说,一个二十出头的创作型歌手还是太惹眼了,哪怕难交好,也不能交恶。 “老实说刚开门没认出来,视频里也没看清你长什么样。” 佟予鹿虽没有梳妆打扮,但素面朝天依旧神清骨秀,皮肤细腻白净,眼眸透彻晶亮,微微一笑依旧灵动脱俗。 不得不说,明星比起网红之流还是强上许多,哪怕没有精修美颜滤镜,她们仍能靠脸吃饭。 几人也不知道佟予鹿这话是何用意,大伙都在夸余惟的新歌,她却忽然冒出一句没认出来。 不说恭维吧,他们多少也想给余惟留个好印象,这家伙倒像是在唱反调…… “只记得歌很好听了,没想到人也这么帅。” 佟予鹿这句俏皮话很讨巧,同样是说漂亮话,她这么一转折肯定比直来直去更让人受用。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余惟也不知道她是真心假意,只是附和着笑笑,没太往心里去。 果然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看起来倒是春风细雨的…… “之前在蓝莓台跨年夜,我看到你们RUIKO1了。” 一旁的池乐萦紧随其后,随口闲聊似是在套近乎,但她紧随其后的半句话却大有深意。 “不过当时余惟你不在。” 团体演出余惟这个成员居然不在,为什么,不受重视呗。 她这话牵扯太多,众人也不知道余惟这个当事人是什么想法,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余惟也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事,不免也有点好奇她想说什么。 “不过现在看来,你这是才华战胜资本了?” 她笑脸盈盈地一句话,直接轻描淡写的把那段默默无闻的经历压了过去,也间接把余惟捧到了另一个高度。 还有高手? 先前那位拍马屁是画骨,这位是奔着攻心来的,从不顺的来时路入手,再到豁然开朗的结局,最后不忘肯定他的能力。 如果说别人是亮大拇指,那这位就是拍拍肩膀说辛苦你了…… 与其说这套话术有多高明,倒不如说是量身定做,真正从低谷里熬出来的人肯定更喜欢后者。 如果余惟真是一路走来肯定心头一暖了,可惜他不是。 一个个的都是人精啊,相比之下一开始叫老师的苏简反而是其中最幼稚的。 “当不起,我才哪到哪?” 才华战胜资本这句话可就大了,而且理论上基本不可能。 一直被这句话讨论的毛毛也不能算战胜资本,只是最后资本选择了才华而已…… 虽然他一直不被公司看好最后也靠自己翻盘了,但这依然担不起这句话。 他们敢夸自己也不敢认啊。 真正能战胜资本的,只有伟大的无产阶级。 见余惟这么不咸不淡地推了回来,池乐萦颦蹙眉头,又转而笑道:“看来写歌的人,比歌里人的心墙还要厚啊……” 她对余惟也没什么恶意,只是想说点好话留个印象,哪怕话没说成也无伤大碍。 同为偶像团体成员,池乐萦所在的队伍内讧撕的昏天黑地,但队内两拨人面对她却总能达成共识,不只因为她会做人,也因为她会说话。 很多人被夸虽然表现的谦虚,但嘴角的笑意想收也收不住,但余惟自打今天来,被夸的时候基本就没什么笑脸。 他到底是假正经还是真谦虚? 虽然这么说有些以偏概全,但男女团的艺人其实大多数都没脑子,早早当了练习生脱离了社会,老大不小还是小孩子心性。 她和队友,乃至这档节目里的其他嘉宾也都是这么接触的,结果今天遇到个油盐不进的…… 这个余惟却不简单,怪不得能写出那样一首有深度的歌,真不是同年龄的小年轻能比的。 余惟既不是假正经又不是真谦虚,歌又不是他写的,有什么可豪横的? 要是有人夸他小说好看他嘴角都能咧到天上去。 正说话间,房东钟箐老师来收租了,手里还捏着十几张花花绿绿的任务卡…… 这些都是给余惟准备的。 第十八章 创作这种事很私密的 余惟接过一叠任务卡人都是懵的,不是说好轻松生活综艺吗,这是什么鬼? 拿他当日本人整呢…… “这些是工作卡,我们要打工赚钱的。” 坐在旁边的佟予鹿指了指写着“保洁”二字的卡片,解释道:“这张的话就是打扫卫生做家务,工资日结。” 都市生活观察综艺,肯定少不了挣钱交租,但《HELLO室友》毕竟是档室内真人秀,主打人际交往,也不用真的去打卡上班。 于是,工作环节便被设计成了各种小任务,只要做完对应职业的活,就能获得资金。 交租,买食材,置办生活用品,买狗粮都得花钱…… 忘介绍了,除了他们几个嘉宾外,房子里还有一只叫椰奶的萨摩耶,不过余惟还没看到。 “所以这个训犬师是……” “就是给狗狗喂食铲屎,带它出去遛弯。”佟予鹿顿了顿:“最好别选这个,这个活被睦睦包了。” 节目里也要卷就业是吧? 轻松一点的工作基本已经被六个常驻嘉宾挑完了,池乐萦和费鸿是做饭的,佟予鹿打扫房间,苏简和孟磊负责出门采购食材和生活用品。 余惟还是吃了来太晚的亏,剩下的工作要么耗时要么耗力,比如摄影师这种,要求为每一位成员拍张对方满意的照片,意义不明。 还有运动员这种需要完成各种锻炼项目的,纯折磨人,而且也完全没时间码字。 “这个艺术家是干嘛的?” 他翻着翻着,终于从工作卡片里找到了一个艺术家,搞艺术,这玩意听着好像挺轻松啊。 “这个啊,搞艺术就行,画画跳舞表演节目什么的,不过最终解释权由节目组决定……” 佟予鹿耐心解释道:“这个前几期我们试过了,无论表演什么节目组都不会通过,工资很低。” 说白了,在座的各位都是艺术行业工作者,选了艺术家属于在自己的舒适区,有偷懒嫌疑,节目组肯定不支持。 工资给高了,大家都来唱歌跳舞赚房租节目不乱套了? 但这个工作也不能去掉,因为节目组偶尔也需要一两个节目活跃气氛,KK歌什么的也有节目效果。 “那就这个了。” 不是余惟头铁,剩下能腾出时间码字的任务实在不多了,这工作虽然抽象吧,但好歹时间充裕。 至于交不交得起房租,管它呢,上个节目完不成任务难不成还能不让他走? 综艺也就图一乐,还是码字重要。 包括钟老师在内,几位嘉宾看到余惟选这个任务明显愣了一下。 倒不是这个工作有什么不妥,而是它没什么存在感,比如白天拍摄吧,别人都在干这干那,艺术家干什么啊? 在真人秀里,你“不干活”就很难有曝光度,到时候镜头肯定都给做饭干活的,谁会拍无业游民。 这个娱乐性质的工作过于假大空,观众也不会有什么记忆点,对于明星来说,上综艺没让观众记住自己属于是白来了…… 退一万步讲,在生活类综艺啥都不干也容易挨骂。 “要不让小余老师去买菜吧,我正好锻炼一天。” 苏简这会情商倒是高了不少,不仅在老师前面加了个小字,还让出了自己买菜的香饽饽工作。 别看买菜这活简单,他们逛菜市场买菜砍价的片段可是这档节目最火的切片,菜市场很容易出名场面。 苏简这相当于忍痛割爱了,虽然他讨好余惟的意思很明显,但态度是真没的说…… “没事,我先熟悉一下环境。” 余惟依旧坚定自己的选择,一来他需要时间码字,这二来嘛,艺术他不懂,但创作他还不会吗? 对于他来说这工作还是很容易应付的,都不用拿歌,背两句歌词都够用。 众人见他执意如此,一时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只有钟老上下打量着余惟,眼角的皱纹透着几分笑意。 她曾是见过这种眼神的…… 余惟的房间在二楼的角落,虽然客房小了点,但采光很好,窗外还能看到麻雀在树梢上啵嘴。 上午十点,众人也陆陆续续开始了今天的工作,余惟也没其他事干,干脆关上门开始认真码字。 谁说写小说不算搞艺术了? 楼下,两个采购午饭食材的出了门,其他几个人在客厅面面相觑,总感觉哪里不对…… “他是不是,上去就没下来过?” “嗯。” 正在洗水果的池乐萦颇有些无奈,她确实有跟这位创作型歌手搭上线的想法,可是这人未免有点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且看楼下四人,她在洗水果,费鸿在淘米蒸饭,佟予鹿在浇花擦阳台,睦睦在逗狗玩。 这种情况堪比小型聚会,结果余惟连面都没露一下,未免有点过于神秘了……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余惟选个无所事事的活是想到处瞎逛,谁能想到他干脆给自己关屋里不出来了。 “我去看看。” 池乐萦分了一小盘草莓出来,自顾自上了楼,其余几人也明白她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并未说穿。 电脑前的余惟正在和小说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呢,屋外却响起了一阵轻柔地敲门声。 “我洗了点水果。” 余惟满脸问号,但毕竟是拍节目,也不能真拒人门外,只得关掉码字界面让她进来了。 池乐萦进门第一眼便锁定了余惟亮着的电脑,不过很识趣地没有多问。 “我们在下面工作,你不下来一起?” “我也在工作啊。” 这个喷不了,余惟是真在工作,比他们敬业那种…… 池乐萦下意识哦了一声,也就是说,他闭门不出是在搞创作? 这就合理多了,哪有明星上综艺啥也不干的啊,结合余惟创作型歌手的身份,有可能他真的在写新歌。 “你在创作?” “算是吧。” 没问题啊,写书也是创作。 听到余惟肯定的答复,池乐萦的眼睛瞬间清亮了几分,心中不免升起几分对新歌的期待与好奇。 “那我不打扰了,你继续。” 嘴上不打扰,但池乐萦动都不带动的,就站在旁边静静看着他,似乎想见证她创作的全过程。 余惟看着电脑人有点麻,他当了那么多年扑街,这还是头一次有人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码字。 这能写得出东西才怪…… “创作这种事很私密的。” 余惟的话还没说完,又一阵敲门声恰如其分地响起。 “我来帮忙打扫房间。” 第十九章 闻泪声入林寻梨花白只得一行青苔 余惟房间有两个机位,一个在屋顶拍广角,一个在书桌旁边拍特写,其实两个摄影机都能拍到他在码字…… 动作能拍到,但具体内容肯定是看不清的,只能看到他在电脑旁不停地敲敲打打。 他不会刻意避着摄影机,因为不是啥大事,但有两个人杵在旁边就完全是两回事了。 佟予鹿和池乐萦分列书桌两侧,眼神交汇间似乎有种“你不走我不走”的架势,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看……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往他这凑? 余惟不是什么万人迷,娱乐圈也不缺好看的皮囊。 要说才华吧也不至于,目前的一首歌其实也看不出什么来,她们过来主要还是为了两件事。 一是满足好奇心,他上了节目面也不露镜头也不要,其他同行自然想不明白。 二来嘛,她们是为了节目效果。 虽然《HELLO室友》拍的是租客日常,但你不能真只有日常,不然几期节目下来过于平淡,观众也坚持不下去。 别看她们只是上来露个脸,这一来,节目的主视角变了,综艺拍有可拍,观众也能看点不一样的。 可想而知,到时候节目播到这,观众肯定会好奇余惟在干嘛…… 对于她们来说,这也是一个绝佳的刷存在感机会,比起在下面单调的干活,肯定是带着观众上来“解密”更有意思。 娱乐圈哪有什么个人魅力,自余惟来这,让他被关注的理由只是有利可图。 真女明星哪有那么好撩,男主说两句俏皮话就能引得她们眸光一闪异彩连连? 真当人家没见过世面呐…… 略有才华是其一,炽手可热是其二,节目效果是其三,可能还有一点为数不多的好奇心。 余惟很清楚她们为什么来,作为被打扰的那一个,他自然是不胜其烦的。 但如果以一个吃瓜群众的视角,比起那些说什么信什么的小白花,她们这些有心机有手段的才是最有可能出淤泥而不染的。 因为她们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知道对自己而言什么更重要…… “你们再不走我可得走了。” 认可归认可,逐客令还得下,自己嗷嗷待哺的读者还等着他更新呢,影响他码字的事都是破事。 “那,不影响你继续创作了。” 显然,刚才余惟的话佟予鹿也听见了,估计池乐萦前脚刚上楼她后脚就跟上在门外偷听。 二女识趣地退了出去,凡事有个度,再死皮赖脸待下去反而会起反效果,观众也不爱看。 都是老阴比,相比之下余惟这个扑街反而更像是个老实孩子,至少他码字真不偷懒。 说到读者,自从余惟那天问了句“你会一直看吗”之后,那个小黑子读者就再也没回复过他了。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有问题…… 不过余惟也没多问,他只是想要个忠实读者,又不是舔狗,没必要主动去问。 “这次写哪首歌呢?” 同样是在演出环节卡文了,他这几天都在写《梦之声》节目的各种搞笑片段,最迟明后天也该让男主唱歌了,不然节奏太拖。 文娱小说的节奏很考验作者的功底,副本日常整活衔接好就是营养均衡,衔接不好就成了三饥两饱。 其中日常文文娱节奏可以慢一点,十几二十来章让主角装一波就可以。 但爽文节奏不能拖拖拉拉,最好三章一件不平事,五章提剑可斩之,主角永远在装的路上。 他这本《打分文娱》就是妥妥的爽文,主角一边打分一边锐评整个娱乐圈,太拖了会影响观感。 这两天他写整活的民间嘉宾,明显感觉追读降了一点,虽然“掀起波澜”和“面筋哥”读者看着也挺乐,但数据这玩意骗不了人。 余惟今天又写了章“高音哥”,多少有点水的嫌疑,后面再这么写读者怕是又得跑了。 “什么时候唱新歌?” 他看到了鹏程万里的评论,自从上次“心墙三问”后,他也成了自己的忠实读者,有事没事就在评论区催更。 想不想看书余惟不知道,但他肯定是想探探虚实的…… 其实很多在持续关注《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这本书的也都是这么想的,既然是文抄文娱,主角后面还得抄歌吧。 第一次提前五天写了《心墙》,这一次他又该写点什么? 如果开始正常文抄公,那大家肯定一窝蜂散了,权当第一首歌只是引流。 但如果第二首还是“未卜先知”的新歌,那事情可就大条了……要么作者有背景,要么作者有神通。 余惟肯定是要写他们没听过的新歌的,只是要写什么他还没想好。 正犹豫呢,楼下开始喊吃饭了,余惟起身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在稿纸上写了行字带了下去…… “呦,吃饭倒是挺积极啊。” 费鸿几人摆放着碗筷,还不忘调侃了一句下楼的余惟。 一早上不见人,活也不干天也不聊,主打人际交往的节目一个人待着多少有些不配合…… 但费鸿还真是好意,他这句话不是说给余惟听的,而是说给其他嘉宾和观众听的。 这种事,调侃出来就是玩笑,不说破反而容易被观众上纲上线,其他嘉宾嘴上不说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说开之后笑笑也就过去了。 其实余惟刚来就发现了,这位平头老哥虽然在夸夸环节没怎么说话,但明里暗里可没少提点他。 更可贵的是,他不只是对自己这样,其他人说了什么容易引争议的话,他也会不声不响的化解掉。 这种考虑到节目播出影响的“后日谈”很容易被忽略掉,属于是闷声做好事了。 不过在场的嘉宾倒也没人说余惟什么,顶多只是有些好奇他在干嘛。 嘉宾们能接受,是因为有没有余惟都一样,他虽然啥也没干但好歹也没帮倒忙,由着他去。 但节目组对此肯定是有点接受不了的,他们花钱请明星来是为了拍节目效果啊,老躲着不出来怎么行? 导演他们也看在眼里,余惟一早上可就在电脑前敲敲打打了,也不知道在敲些什么…… “余惟下午和睦睦一起去遛狗吧。” 这是导演让摄影师代为转达的,综艺嘉宾不不露脸那不是白请了? 几人面面相觑,导演主动发话安排节目流程,这还是最近几期里的头一次。 他们这节目主打生活观察,剧本就算有也不会给的特别明,但这次基本是明示了。 为了余惟节目组也是煞费苦心。 “行,不过我得提前回来。” 余惟这话则是又把众人吓得够呛,导演的话他只听一半,等于面子也给了一半,这是不是有点…… 其实余惟已经很给面子了,再怎么说他总得一天双更吧。 “提前回来干什么?” 导演的话谈不上生气,但多少带了几分问话的态势,节目组连钟箐这样的老艺术家都能请来,自然也不怕得罪他这种新人。 “创作啊,早上只写了几句。” 余惟猜到节目组会不让他混了,所以早已做了准备,歌他没掌握别的,但歌词他可真记得不少。 他也不藏着掖着,当即拿出了方才写好的稿纸。 “闻泪声入林寻梨花白 只得一行青苔 天在山之外雨落花台 我两鬓斑白。” 第二十章 吃软不吃硬 你这态度,那还说啥了。 节目组看完余惟写的歌词瞬间释然,也不强迫他做什么了,让他想干嘛干嘛…… 他们不太懂音乐,但这几句歌词一看就不简单,可见余惟的创作确有其事。 人家选了艺术家的工作也做着艺术家的事,这符合节目要求,他们强行打断反而有点蛮不讲理了。 导演则想的更多,他让余惟去参与社交是为了节目效果。 但如果余惟真的在节目上搞出一首歌来,那带来的影响力可就不是节目效果能比的了。 一首在综艺上首发的歌,如果歌好,那带来的热度可是实打实的,他没必要舍本逐末。 退一步海阔天空,反正就算余惟参与进来节目效果也不见得好,倒不如让他自己瞎搞去。 搞成了节目与有荣焉,没搞成也影响不到综艺。 节目组是在利益的角度考虑,但其他嘉宾却是明显心动了,他们有几个可都是懂音乐的。 余惟这几句词很有意境,别看寥寥几句,但以小见大,写成了至少也是良品。 人家闭门不出怎么了,整点实实在在的作品,不比在综艺里上蹿下跳强? 他们节目里的工作是假的,但余惟是真在当艺术家。 除了惊讶,几人也不约而同地意识到了一件事,余惟能写出《心墙》并不是碰巧。 很多歌手昙花一现,就是因为江郎才尽,但余惟这几句却表明,他能写出一首,就能写出第二首。 写过金曲和能写出金曲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看来他们对余惟展现出来的亲近还是太少了…… “这几句写的真好,有点期待了。” 能不好吗?这可是《千里之外》的歌词,不过中间的RAP部分没有“送你离开千里之外”那么出名。 余惟就知道可能会有这么一出,还好刚才下楼前顺手写了词,这才没有闹的太僵。 “没事,我还是去遛遛狗吧,早点回来就行。” 这话算是把节目组的面子给足了,其实有了这一手,他真关上门来一心搞创作也没什么。 余惟确实有这方面的意思,做人还是不能太没情商了,再怎么样,自己毕竟上了人家综艺,该配合还是得配合一下。 再怎么样也不能落人口实不是,那些上了综艺不小心被骂的还少吗,路人缘还是得兼顾的。 “散散心找找灵感。” 余惟又补了一句,好让他们不再多想,他说的也是事实,卡文了正好外出转转理理思路。 相比于其他两个女嘉宾,周睦睦就乖巧多了,没有那么多心机,搭个伴也不会那么累。 “想散心家里也成啊,洒洒水浇浇花什么的?” 佟予鹿还是不想放弃,余惟来大半天了,她都没能有什么正面交流,这还怎么增进关系啊。 她又没什么非分之想,交个朋友而已。 “外面安静些,更容易放松心情。”余惟还没开口,倒是在角落里洗碗的池乐萦先出声帮腔。 同样是拉近好感,她要比佟予鹿心思更活泛,与其生拉硬拽,倒不如推波助澜。 如果直接说这句话倒像是附和,但跟在佟予鹿的话后面,这话却显得更知心了一些…… 佟予鹿瞬间意识到她被池乐萦坑了,这是借着她的反面教材表明心意呢。 她倒是也沉得住气,权当留个心眼了,从女团里撕出,她吃过的亏还少吗? 余惟闻着火药味也不敢久留了,稍微凉快些便跟着周睦睦出了门,摄影师从旁跟着,似乎是想趁机拍点余惟为数不多的镜头…… 比起那两个作天作地的,这个周睦睦却又是另一种路数,她话很少,基本不跟人主动交流。 说是一起遛狗,实则两人也是一前一后各走各的,顶多说几句“去哪”“在哪”之类的客套话。 这可把随行的摄影师愁坏了,这两人一点交流都没有,这还让他怎么拍? 余惟默默跟在后面,只能盯着左摇右晃的大尾巴继续想剧情,好歹散心的目的是达到了。 歌选什么都行,但问题是怎么安排,总不能让主角在选秀现场莫名其妙唱首歌吧。 魏宇这次是导师,唱歌环节也得尽量合情合理些……最好还有点戏剧冲突,能带动读者的情绪,这样才能把爽点最大化。 余惟脑袋有点乱一时半会也想不通,干脆找点乐子转换一下思路。 “椰奶,这名字取得真好。” “想喊椰椰亏了,想喊奶奶更亏。” 小白狗叫椰奶倒是正常,看起来可可爱爱的也符合气质,就是不好喊叠词…… 牵着狗绳的周睦睦难得眉眼弯弯笑了一下,这笑话怪冷的。 “你为什么来上节目啊?”她顺势在旁边的公园躺椅上坐下,一脸认真地看向余惟,“感觉你想写歌,在哪里都能写吧。” 这话其实所有的嘉宾都在想,但周睦睦是第一个问的。 她没那么多心思忌讳,只是她能感觉到,余惟对这档节目其实兴致缺缺,顺口就问了。 “来长长见识,以前没来过,不过来了感觉也就那样……” 余惟完全没有避讳摄影师的意思,索性回问道:“你呢,演戏演的好好的,为什么来上节目?” 周睦睦从小演戏演到大,演技名气都不差,还有自己的校园剧代表作,可以说是这里唯一能压他一头的人了。 可惜她这个人性子过于淡泊,在节目上也没什么存在感,可见她也是不喜欢这档综艺的。 说句实在话,演员综艺上多了负面影响还是挺大的,观众容易出戏不说,演技也很容易退步。 很多好演员就是综艺上着上着就泯然众人矣。 喜欢就罢了,不喜欢还来录节目未免有些自讨苦吃,余惟还真挺好奇。 “我……” 周睦睦愣了一下,却是看了眼旁边扛着机器的摄影师。 “先关了吧。” 余惟拍了拍机器,来节目难得遇到个愿意真心实意闲聊的,他可不想被这破铜烂铁给搅和了。 “应该的。” 这摄影师倒是识趣,关了机器还不算,干脆跑远处树底下乘凉去了,显然是给了他们一个独处的机会。 “就是……经纪公司让我来的。” 毫不意外的回答。 哪怕周睦睦不开口,余惟依稀也能猜到这是公司的意思,尤其是在她看了眼摄影机后,说明这是一个不便言明的情况。 能让她这么谨慎的,估计也只有自家公司了。 “强迫你来的?” “没有没有。” 周睦睦连忙摆手,一着急手里的狗链竟掉了,椰奶像是得了自由的囚犯瞬间窜了出去,小短腿蹬的飞快。 余惟还没反应过来呢,不远处的摄像大哥倒先追上去了,一边追还一边回头让他们别管,继续聊。 真得给大哥加鸡腿了,也是操碎了心。 “没有强迫,我自愿来的,就是……就是他们说公司帮了我那么多,这次让我也帮帮公司。” “道德绑架是吧?” 其实很多年轻人都这样,吃软不吃硬,强迫他们反而不干,但谈感情说软话就是管用,利用责任感和内疚感达成目的。 周睦睦公司这话术,显然就是道德绑架那一套,“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你就不能为我们做点事吗”。 唉。 余惟看着不远处一人一狗的追逐战,心情有些复杂。 他好像想到接下来的情节该怎么写了…… 第二十一章 又是一首没听过的 [3.7…… 整个演播厅陷入了良久的沉默,无论台前还是幕后,所有人都被魏宇这个评分镇住了。 他们知道这小子打起分来六亲不认吹毛求疵,但也没想到会就连这种时候,他依旧这般刻薄。 舞台中央的小女生有些茫然无措,眼底的光彩也再一次黯淡了下去,似乎被这个3.7分打击的不轻。 其余三位导师面面相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打这个圆场,前面几个明显来搞笑的你打个低分也就罢了,但她怎么也不至于三分啊…… 他们知道魏宇打分不畏强权,之前那些娱乐圈老江湖不照样被他打低分? 但这次不一样,这一次打分的对象不是强权,而是个盲人小女孩,她历经千难万险才上节目,就这么一句3.7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其实魏宇也很挣扎,他不想伤害一个失去光明的孩子,也不想打击对方热爱音乐的心。 可打分,难道不应该客观?] 理清思路的余惟正在电脑前奋笔疾书,在得知了周睦睦的情况后,他才有了新剧情的想法。 第一个副本,主角客观评价了娱乐圈的大人物,抽刃向强者…… 如果第二个故事继续挑战权威,那剧情未免太过单调,主角反而像一个到处挑事的刺头。 余惟看过的很多“引爆娱乐圈”的书就是这样,主角一味地挑事闹的鸡犬不宁,看着是很爽,但总归会乏味。 挑战权威多了,权威便开始变的不再权威。 余惟不想这么写…… 一个娱乐圈说真话的人,不应该只有戾气和攻击性,也应该有一颗坚定的心。 说真话并不只是一件武器。 于是余惟写了这段剧情,主角打分的对象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一个盲人小女孩。 在这一刻,他无需向所有人抽刃,却要问问自己,他还要客观地打分吗? 没有人强迫他,善意的谎言无伤大雅,也没有人施压,分数的决定权就在他手里。 但他还是给出了3.7这个分数,不是因为他不善良,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如果因为同情就给出高分,那他跟那些给喜欢的偶像刷高分的人又有什么分别呢? 他有给大人物打分的勇气,亦要有给弱势群体打分的果决。 “不敢说写的多好吧,但感觉主角更立体了一点……” 这么一写,不仅主角有了成长,节目也有了戏剧冲突,现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做的是对的,但还是希望他能仁慈。 道德绑架,是余惟写这一段的灵感来源。 但写到这,主角体现出来的只有铁面无私,依然还是不够的,一个“掀翻娱乐圈的救世主”,不能只有理性。 [“魏老弟,我知道你打分铁面无私,但这首歌也还行吧,韩老师这么重视音乐性的人都认可了。” 黄教主还不忘恭维魏宇两句再出面化解矛盾,现在把评分改了还来得及…… 哪怕他们都知道魏宇这个评分没问题,但眼睁睁看着小女孩眼睛里的神采黯淡下去,他们不忍心啊。 哪怕节目组都没想到魏宇这么狠,上次他抨击业内前辈,大家还会夸他有胆量,但对一个有视力障碍的小女孩,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 “我知道……” 魏宇叹了口气,“但她这首歌表现出来的,确实只有3.7。” 这番话算是给刚才的演出彻底盖上了棺材板,也把现场的气氛彻底推向了低谷。 其余三位嘉宾看向魏宇,老实说,他们的心底有些敬佩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坚定自己客观评价的人。 但这也并不妨碍他们觉得魏宇有些不近人情……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友。 最关键的是,他能不能顶得住节目播出后的悠悠众口,观众可不会客观,如果再有几个恶意带节奏的,他的刻薄和冷酷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一句“我觉得挺好听”的啊,就能让魏宇成为风口浪尖。 舞台上,失去机会小女孩不知何时已经哭了,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人于心不忍。 现场的观众已然有些坐不住了,什么评分不评分,他们只知道这位选手需要被认可。 在有同情心的人眼里,魏宇的行为就是妥妥的“黑幕”…… 眼看着观众席就要开始闹,魏宇却不以为意,并简单安慰了台上的小女孩两句。 在观众眼里,这云淡风轻的安慰多少显然是鳄鱼的眼泪,人就是你淘汰的,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一时的失利并不代表什么,要继续坚持自己的音乐梦想哦。”魏宇看着依旧在台上抽噎的盲人小女孩,微笑道:“这样吧,我送首歌给你。” 打低分,代表他坚守底线,但写歌,代表他嘴硬心软。] 写到这剧情才算圆回来了,主角可以铁面无私,但确实不能不近人情,这就引出了他唱歌的机会。 确实是经典的文娱装逼桥段没错,但这么一安排,观众听完歌不仅会觉得主角很厉害,也会觉得主角有温柔的一面。 一个刻薄毒舌的人很难让太多人喜欢,所以余惟想把主角写成一种雷霆手段菩萨心肠的感觉。 越是伟光正的主角,越要有人情味,《人民的名义》里侯亮平为什么被骂,因为他高高在上。 同样是伟光正,但《大明王朝》里海瑞就很讨喜,因为他确实是父母官。 所以余惟的考虑是,主角炮轰娱乐圈的同时,也要有人文关怀。 至于写什么歌,余惟本来确实是打算写《千里之外》的,不过现在计划有变。 给别人,尤其是弱势群体唱“送你离开千里之外”未免太地狱了,那肯定不能这么写。 最后思来想去,余惟同样选了周董,不过是另外一首,《听见下雨的声音》。 比起看见视障人士更需要听见,这首歌以雨声为天然媒介,通过声音代替视觉表达,更容易代入。 更重要的是,这首歌歌词很有意境,画面感很强,哪怕看不到,也能让小女孩感受到风景。 其实更适合盲人的歌不是没有,但主角又不是盲人,太感同身受了反而不合理,意思到了就行。 “也不知道这首歌的兑换数据要多少……” 情节没写完余惟也猜不出来,他闲来无事,干脆点开后台看起了读者评论。 “又是一首没听过的歌,总不能几天后真有这歌吧?” “插眼了,上次来得晚,这次全程围观。” “听见下雨的声音,不知道是唱啥的。” “这次要能当预言家,我给你上盟主!” 还有这等好事? 盟不盟主的无所谓,主要是咱爱当预言家。 余惟正幻想呢,许久未给他发过消息的“这是桉拾嘞”头像弹了出来,问他是不是在写新歌。 这小黑子可以啊,刚发出来的章节已经看了? 看到新歌祁洛桉是有点惊讶的,看来余惟是真打算和小说同步出歌,这是什么恶趣味…… 而且以小说的更新频率,他想做到同步就得隔几周写一首新歌出来,这创作压力未免太大了。 “这样下去能行吗?” 祁洛桉发完消息愣了一下,好吧,她已经猜到余惟会怎么回答了。 问就是男人不能说不行…… 第二十二章 谁更适合当伴侣? “为什么没回消息?” 余惟问的自然是之前的最后一句话,“我一直扑街,你会一直看嘛”,本来聊的挺欢的,他发完这句愣是三天没吱声。 他祝自己一直扑街,自己问他会不会一直看,这不是很正常的玩笑话吗? 祁洛桉自然也知道这是玩笑话…… 但当她想用开玩笑的语气怼回去的时候,却下不去那个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透过戏谑的语气,她祝余惟的那句话,本意其实是祝他可以一直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同理可得,余惟的回复就变成了“我做这些,你愿意陪着我吗?” 这很暧昧了…… 这种心情很微妙,哪怕她知道是玩笑话,但看到消息的那一刻也确实心底一颤。 祁洛桉三天没回消息。 但她其实点开私聊界面看了很多次。 …… “又不回话了。” 余惟等了半晌没看到回复,这才意识到对方又跑路了。 虽然不了解具体情况,但这位书友对他还算不错,不仅会替他着想,也没有把他的身份到处说…… 更重要的是,他还在追更自己的书,追更的读者都是好同志。 余惟扫了眼“这是桉拾嘞”的个人主页,二十岁性别男大学生,算算时间最近正好是考试周,可能在忙着复习。 “算了,过几天再问问。” 他还是挺重视这位忠实读者的,虽然有些神秘,但至少在跟自己交流时对方分外坦诚。 如果可以,余惟是想一口气把唱歌情节写完的,可惜节目今晚安排了个茶话会。 喝喝茶聊聊天,算是这档节目最轻松宁静的环节,也是人际交往的核心看点所在。 这种谈话环节余惟要是不去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为此他也只把剩下的剧情留到明天再写…… 屏幕盯太久了,喝喝茶吹吹风也不错。 暮色如墨,青翠的草坪已被月光镀上一层银霜,几张原木方桌围成半圆弧形,静卧于小屋外的开阔处。 余惟下来的时候其他人还在收拾,水果零食摆了小半桌,确实有几分聚会的氛围。 灯影之外,夜色幽深,远处树丛如泼墨的剪影更衬得小院静谧,众人依次入座,余惟也不免松了口气,心神俱静。 除了晚风还是有点闷热,这聚会堪称完美啊…… “创作的如何了,大音乐家?” 佟予鹿抢先坐在他身侧开始不着边际的闲聊,虽然有些玩笑的意味,但这个问题确实是大家都想问的。 余惟来节目已经两天了,除了昨天下午出去和睦睦一起遛狗,他基本连门都没怎么出。 搞原创的他们也见过,但像他这么刻苦的封闭式创作,不免还是令人在意。 “不怎么样。” 余惟给自己倒了杯新沏的普洱,“已经推翻重来了。” 他也算是提前给《听见下雨的声音》埋个伏笔了,毕竟上次写的歌词没用到,先提个醒到时候他们才不会太惊讶。 “推翻了?” 饶是他们猜到余惟花样多,也没想到他是这么个路数,别人写歌都是建好地基逐步完善,他倒好,说拆就拆。 上次的歌词他们见过,那种水准的词他居然说不要就不要,是不是也太精益求精了…… 余惟倒是没再解释,那几句歌词也不是完全没用了,万一哪天他又写了《千里之外》这首歌呢。 “创造精神就是推倒重来,每一次的推翻都是一次对自己的挑战,也是一次对创作的敬畏。” 池乐萦总是很会在最恰当的时机说最恰当的话,而且让人挑不出她的毛病。 这种人是很恐怖的,哪怕余惟先入为主的知道她很心机,也不得不承认她有点东西。 没点知识储备的明星就说不出这番话…… 坐在余惟左边的苏简就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了,直接拿着水果零食往他面前放,不多时就堆了满满一桌。 这是真实在,讨好人也不搞虚头巴脑,直接动手。 “谢谢谢谢,麻烦你了。” 余惟感觉自己再不表态他都快给自己捏肩捶背了,这是真狠,有这心性无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苏简的行为在其他人眼里是既好笑又可气,明明这种最俗气的巴结应该令人不齿才对,结果他反而是唯一一个真被余惟瞧上眼的。 说到底,还是他们放不下架子,想曲意逢迎又拉不下脸,想阿谀奉承又脱不下长衫。 相比之下,可能苏简才是他们之中最通透的。 “余惟你来了也两天了,你觉得我们几个谁最好相处?” 佟予鹿这个问题就有点得罪人了,但节目组闻言直接给他安排了一个特写,显然对此很重视。 主打人际交往的综艺,这种互评环节简直是不得不品的一环,别说观众爱看,在座的几位嘉宾肯定也好奇。 “费鸿吧。” 一旁正在倒茶的费鸿闻言竟有些受宠若惊,他都没跟余惟有过多交流,居然会觉得自己最好相处? 但其他人倒是对此毫不意外,来节目里这么久,费老大确实是最靠谱的一个,这一点就连佟予鹿都无可反驳。 这么说吧,别人对你好可能图你点啥,但费鸿不顺手帮一下别人他浑身难受。 “那你觉得我们谁更适合合作?” 这个问题属于演都不演了,直接求合作,但余惟也没什么可犹疑的,想了都没想报了周睦睦的名字。 在他看来,如果要找合作伙伴,他会找周睦睦,如果交朋友,他会找费鸿,但如果要招个小弟,他确实会找苏简。 原因很简单,周睦睦为人本分有实力,费鸿心地善良情商高,苏简虽然不精明但他是真办事。 这一番回答可把佟予鹿气够呛,合着她找余惟刷了那么多次好感,就一点印象没留下呗? 闻言就连池乐萦都有些不易察觉的郁闷,这个人性情古怪,想靠寻常手段拉近关系怕是不容易。 明明她们俩表现的更亲近,但余惟反而对其他几位更有好感,原因她们自己肯定更清楚…… “那,你觉得我们谁更适合当伴侣?” 佟予鹿可能是气糊涂了,也有些不服气,这才脱口而出一句胡话,说完连她自己也有些后悔,明星之间聊这个太容易被误解了。 但节目组对此却异常兴奋,聊八卦他们可就不困了啊,观众肯定也爱看。 至于舆论不舆论的,这话题又不是他们安排的…… “咳,毕竟你都能写出《心墙》这么感情细腻的歌了,对爱情肯定有自己独到的理解。” 索性佟予鹿并不笨,赶紧补上一句总算是把话题抢救回来一些,从八卦一转到了情感探讨上。 这个问题还真把余惟问住了,他倒是也有几段感情史,不过最终都没能走到最后。 社会越来越浮躁了,尤其是在娱乐圈,成一对分一对,哪还有什么相守一生的伴侣? “感觉都不适合……” 余惟不着痕迹地笑笑,“我还真没想过这个,但如果真的对爱情有什么期待,我希望相互坦诚。” 他这句话看似简单,其实余惟在暗戳戳地告诉他们,他们所有人都不够坦诚,尤其是会问出这个问题的人。 佟予鹿闻言面色一滞,显然是听出了余惟话中里有话的反击。 但这也确是余惟的真实想法,两个人相处,坦诚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这个词他今天好像也在其他地方想起来过…… 第二十三章 我赌真有这首歌 佟予鹿的无心之言终究是给茶话会画上了句号,哪怕活动依旧进行,众人也没了那个心情…… 至于是不是真无心,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这应该是《HELLO室友》史上最炸裂的互评环节了,一个敢问一个敢答,基本把在场所有人都评了一遍。 余惟的回答倒是不怎么得罪人,指名道姓的都是夸,最后放了波aoe也只是挖苦他们,没多少恶意。 但佟予鹿这几个问题就显得别有用心了,很多事意会了就好,非要说破反而闹的大家都不开心…… 其他人倒也不甚在意,小鹿心直口快经常这样,他们也习惯了,唯独池乐萦冷着脸隐忍不发,显然是真被气到了。 这两人有种冤家路窄的缘分在的,同一年的女团选秀出道,不过一个是奇艺,一个是腾子。 两个人业务能力也差不多,唱跳俱佳,颜值也都能打,唯一的区别就在性格上了。 池乐萦是心眼上长了个人,小事唯谨慎,佟予鹿有点心机但不多,大事不糊涂。 你说谁好吧,那余惟也说不准,他又不是选妃,只能说各有各的好。 比起二选一,他还是更想看这两人打一架,吕子乔是对的,女人打架确实好看,尤其是好看的女人打架。 不过直到茶话会结束,两人也没爆发出明面上的冲突,至少在明面上,她们还得装出个姐妹情深来。 聚会结束后,余惟匆匆赶回房间继续码字,其他人也四散离开,只留下隔了大半张桌子的池乐萦和佟予鹿依旧坐在原位吃零食。 “早点休息。” 节目组在说了句晚安后也收拾东西散了,他们是想拍点有话题度的,但不代表他们没眼色,有些东西拍了影响不好…… “小鹿这么急着换赛道啊?” 池乐萦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却明显有些不善。 她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平时也极少对人发火,但今天她是真有点忍不住了。 别看她平时总是踩一脚佟予鹿显出自己来,其实这一脚她宁可不踩…… 每次在她做事的时候佟予鹿都会跟着有样学样,就像那天跟着她一起去余惟房间一样。 学人精,但又学的不精,她学着自己,却总办一些得罪人的事,被得罪的人很容易就会把她们划在同一阵营。 这么说吧,没有佟予鹿在那添乱,只让她来,至于让余惟这么投鼠忌器吗? 康帅傅难吃,连带着康师傅一起被骂,这谁能忍? “你不也着急?” 佟予鹿冲着她微笑道:“要不你也别换赛道当歌手了,去当演员吧,这么会演。” 是她故意学人吗?还真不是,就是因为很多时候她们想法完全一致,这才看起来像是一块的。 佟予鹿还有话说了,明明她是先出手的,还说她跟风,这还有天理吗? 动手是不可能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面上还总带着笑。 “真好啊。” 余惟站在窗前恰好能看到楼下的情形,暮色深沉,两人交谈甚欢,也不失为一桩美谈啊,正是那,度尽劫波姐妹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好吧他知道这两人是在吵架,虽然看起来跟他有关系,其实跟他关系真不大。 哪怕余惟没来,以这两人的性格吵一架也是迟早的事,只是他的到来加速了这个过程而已。 不过二人的嘴仗也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便收拾好东西一前一后回了屋。 “这下真给我积累到素材了。” 余惟拉上窗帘,这综艺真来对了,现场看到两个女明星吵架他这还是头一遭,也是吃到热乎瓜了。 他即学即用,打算把这段情节下次再写进去。 茶话会过后,余惟感觉自己的状态好了不少,这种时候当然得抓住机会狠狠码字。 唱歌桥段其实很吃状态和情绪,要不然怎么写都写不出那种感觉…… 在节目组的授意下,魏宇上台开始演唱自己的新歌,这种环节另外三个导师的表现就很重要了。 但也不能写的太震惊,他们三都是懂音乐的,尤其是乐坛的翘楚韩老师,肯定要给出一些欣赏的神态。 另外就是作为矛盾核心的小女孩了,她的情绪关系到主角演唱的整体评价,必须写出层次感。 理顺思路后,剩下的就是动手了,余惟一口气码完大半章,一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凌晨两点了。 “都熬到现在了,干脆写完。” 毕竟是文抄公唱歌环节,余惟依然象征性地写了几句歌词,上次他写歌词被当成了文青病,这次应该不至于吧…… [竹篱上停留着蜻蜓 玻璃瓶里插满小小森林 青春嫩绿得很鲜明 百叶窗折射的光影 像有着心事的一张表情。] 方文山的词周杰伦的曲,很经典的搭配,其实这首《听见下雨的声音》挺不错的,但确实没周董的其他歌那么火。 这首歌完全足够当其他歌手的主打歌,但在周董手里就不太能排的上号了。 余惟个人是很喜欢这首歌的,青苔入镜,檐下风铃,摇晃曾经,确实很有下雨天听歌的感觉…… “这个点更新,阴间完了。” 余惟也没想到,他大半夜三点更新还能有章评,不过这位的id他就没见过了,应该是个新读者。 他也顾不上看读者的反应了,合上电脑翻身上床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还是被吃早饭的声音喊醒的。 “卧槽,这么多评论?” 余惟还真没在作家助手后台看到过99+的互动消息,这么多评论,看来是新歌歌词那部分火了。 “真会有这歌吗,看着挺像那么回事的。” “感觉有内味哎,唱出来应该还不错,等余惟了。” “这次应该不是余惟吧,他上首歌热度还没过,估计是搞到了其他歌手的新歌。” “这作者到底是谁啊,娱乐圈这么多人脉?” “我赌有这首歌,押大押小买定离手!” 一群读者已经在他的小说评论区开始打赌了,其实很多人都不看书,完全是赶来吃瓜的。 有了之前的先例,这次大多数人还是相信有这么一首歌的,不过他们不确定这歌到底会是谁唱的。 余惟再牛逼,他能隔一周出一首新歌? “想不到吧,这次还是我唱。” 不过具体隔多久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这得看系统给不给面子…… 【文娱领域大神系统】 【宿主:余惟】 【绑定小说:《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 【小说内文艺作品:《心墙》《听见下雨的声音》】 【兑换要求:第二十二章追读人数大于300。】 【可兑换作品:《听见下雨的声音》】 【已兑换作品:《心墙》】 “居然已经够换了?” 放在一周前300追读对他肯定是天文数字,但现在,光跑来看乐子的吃瓜群众都不止三百个。 余惟也不多哔哔,小手一点直接兑换。 第二十四章 雨后小故事 “神:我可以满足你五个愿望 我:我想成为余惟。 神:你已经许五个愿望了 我:? 神:颜值,智商,耐力,高情商,魅力。” 小黑子的新章节观后感虽迟但到,余惟也不知道她从哪复制来的段子,虽然一眼模板,但听着还挺舒服。 他都想把这段话给那两位看看了,这才是真正的拍马屁,至少听了真能笑出来,而不是尴尬。 当然也有可能是余惟太双标了,真把读者当成了自己人…… “你那新歌什么时候发出来啊?” 祁洛桉看到新章节其实就明白了,余惟这是已经把歌给写好了,才随手摘抄了两句写进了小说里。 她还是挺喜欢听余惟歌的,虽然普通人也没什么艺术细胞,但好不好听抓不抓耳还是能感受到的。 《心墙》她单曲循环几小时都不会腻,但祁缘唱的那些她是一遍都听不下去…… 当然也有可能是祁洛桉太双标了,真把余惟当成了自己人。 “等节目播出后,你应该就能听到,大概一个月左右?” 节目组特地在余惟临走前安排了个篝火晚会,他打算到时候就唱这首新歌。 虽然评论区读者说上首歌热度还没过,但其实等到节目正式播出,估计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 综艺节目基本都是提前四五期录制,工作人员也不是铁打的啊,剪辑后期特效预告宣传,哪一项不花时间? 文娱小说里当天录制隔两天播的纯属把后期当日本人整了,那么多素材别说剪辑,做取舍排列都不止三天。 稍微关注一下的就知道,当你正在看节目播出的第一期时,人家节目组已经在录制第五期,第六期的拍摄地都选好了。 直播综艺更是想当然,像《歌手》那样的竞技性综艺可以搞直播是因为比赛流程短,也更有竞技性。 但真人秀类型的综艺的垃圾时间太多了,就拿现在来说吧,搞直播,让观众看明星做一小时饭吗? 现在是快节奏时代,会长时间守着看直播的观众本就不多,有空闲的也没那耐心。 文娱行业不可能跟时代逆行,刷视频的肯定比看直播的多。 老实说,真人秀直播也就存在于文娱小说里了,实操难度大不说,风险和收益也完全不成正比,属于吃力不讨好。 但身为一个作者,余惟也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写,一是方便制造冲突,直播间网友质疑,主角才能装个大的。 二来嘛,写直播真的很方便水字数,随便编几句网友的对话就能水一页字数,作者能不写嘛…… “你在录综艺?” 祁洛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她还挺好奇综艺录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不过她从没问过她哥。 一道题不会,你会去问班上那个最装最臭屁的尖子生吗?祁缘就是这种人。 “嗯,《HELLO室友》第七期。” 只能说每个人都有些分享欲,有些人喜欢发朋友圈,但余惟倒是经常跟网友分享吐槽。 因为在生活里没有任何交集,才能肆无忌惮的分享生活。 他还是挺喜欢这档节目的,一开始感觉有些无聊,但习惯了以后,这种和朋友们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感觉其实很有意思。 这倒是让余惟想到了《爱情公寓》的核心卖点,最好的朋友在身边,最爱的人在对面。 其实这档综艺的本质差不多,都是忙忙碌碌的同时又能聚在一起,谈天说地。 他下意识想分享些节目的趣事,结果桉拾嘞语不惊人死不休,居然几个嘉宾都认识。 “乐萦姐,小鹿姐,孟磊我认识,其他几个就不太熟了。” 祁洛桉确实不追星,甚至对娱乐圈有种难以名状地排斥,但她确实又被迫耳濡目染接触到很多这方面的话题。 甚至她看文娱小说,就是因为打破自己的对娱乐圈的固有认知,怎么说呢,小说真比娱乐圈好看。 余惟看到消息倒是有点释然了,怪不得能搞到自己的联系方式,这语气听着跟娱乐圈太子爷似的。 他还想再聊会,却听到楼下传来一阵骚乱,抬头一看,窗户上不知何时已印上了几道湿痕。 不知不觉,湿痕已点点连片,细密的雨声逐渐覆上耳膜,轻轻盖过了单调嘈杂的谈话声。 下雨了? 余惟循声下楼,这才注意到喧闹声的来源,大雨来的猝不及防,节目组工作人员也退到小屋避雨。 人倒是不碍事,机器不能淋雨…… 他刚下楼,费鸿已经拿着两把雨伞冲出去了,其他嘉宾都还在,但周睦睦外出遛狗还没回家。 “费鸿你去附近的春庭公园找找。” 余惟记得前几天一起遛狗时周睦睦跟他说过,她平时特别喜欢到那边散步。 椰奶也挺喜欢公园的那棵大榕树,上次挣脱链子绕树跑了十来圈,摄影小哥有发言权…… “知道了。” 费鸿的动作飞快,明眼人看得出来,这可不是所谓的作秀,明显是真着急了。 余惟看着远处的雨幕,居然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个人。 萧敬腾打过来了? “可惜,你的欢送晚会恐怕得取消了。” 池乐萦看样子也不小心淋到了雨,梨花色黄裙上的泥点异常醒目,额前刘海也被打湿,杂乱地贴在脸上。 比起无时无刻都精心做好准备的她,此刻的池乐萦反而多了几分真实感,自然而生动。 可能是知道余惟明天就要走,她此时此刻也不再谨小慎微地试探,反而真有些离别前的感慨。 “没关系,你们不送我也得走。” 余惟倒是不以为意,篝火晚会什么的他还真适应不了,现在这样倒也挺好。 唱歌也不需要什么大场面,哪怕是在房间里,就着沙发围坐一团,歌声依旧在狭小空间里盘旋。 更何况,下雨天其实更适合自己这首歌…… 正说话间,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余惟抬头一看,倒觉得这一幕有些浪漫。 雨中,高挑男孩环抱小狗低头微笑,娇小女孩踮脚为他撑伞,两人两伞,在朦胧雨幕中依偎前行。 因为身高差的缘故,其实两人基本已经湿透,真正没淋到雨的估计只有怀里一脸懵逼的萨摩耶。 乍一看跟一家三口似的。 在淅淅沥沥的雨中,心跳声大过了一切。 余惟目送着费鸿和周睦睦走来,由远及近,却总感觉自己似乎见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两人肯定有情况了,估计过程中发生了点奇妙的雨后小故事。 有戏啊! 第二十五章 本来讨厌下雨的天空 “谢谢你余惟,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去哪找人……” 费鸿一边用毛巾擦拭脖颈,一边对旁边的余惟表示着感谢,平时周睦睦都是一个人出去,他们还真不清楚她会去哪。 “小事。” 余惟看了眼嘴角始终带着笑的费鸿,自打两人互相依偎着回来,他的笑容就没停过。 自己这算是被男方钦定成媒人了,以后他俩要真成了,余惟高低得坐主桌。 “你俩这是在雨里干啥了,提起睦睦你眼神瞬间软了……” “莫瞎嗦,我们啥子都没搞。” 方言都急出来了还啥事没有呢,余惟一眼就瞧见了他微红的耳朵,不过并未说破。 这小子为人处世很有一套,在男女关系上似乎却有些呆板了,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成。 就在余惟取笑费鸿的时候,工作人员突然过来告诉他们,周睦睦发高烧了,可能参与不了节目后续的录制。 雨里搞浪漫是这样的…… “严重吗?” 上一秒还有些害羞的费鸿只觉浑身一震,不由分说就冲了出去,余惟也后脚跟上,心情有些复杂。 发烧感冒听着确实没那么严重,但在节目录制过程中,这件事就可大可小,说难听点,出了事,谁来担这个责? 其实很多综艺里,小鲜肉磕着碰着直接送医院还真是节目组的安排,结果最后明星被骂矫情…… 不是他给小鲜肉洗,在节目录制过程中,明星出现任何意外节目组及时安排就医是最稳妥的办法,要不然麻烦很多。 不送医院,有其他疾病怎么办,明星经纪公司不乐意怎么办? 当然,有些小鲜肉擦破点皮送医院确实矫情,但除了他们自身,也该骂把他们当块宝的节目组。 周睦睦的情况就严重多了,高烧不退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一直在出虚汗。 小屋倒是备了药箱,但吃了药之后目前还不见效果…… “好烫,要不还是送医院吧。” 佟予鹿焦急的来回走动,恨不得直接背起睦睦往外跑,此时她早已收起了那些小心机,只剩下对朋友的真情流露。 余惟一个刚来一周的人都对节目印象这么好,他们都在这拍了一个多月了,要说毫无感情那肯定是假的。 别看她跟池乐萦不对付,要是对方生病了她肯定也会担心…… “还是得问问睦睦的意思。” 池乐萦取下周睦睦额头上的毛巾,用温水打湿拧干后又放了回去,“她要是不想拍了当然可以走。” “睦睦不喜欢这节目不是众所周知?” 佟予鹿这句话算是把话题聊爆了,其实这事大家都能瞧得出来,不过都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屋内沉默半晌,还是着急的费鸿先打破僵局,准备立刻让节目组安排送医院。 别看几个嘉宾平时小心思都不少,但真遇到事,大家基本也都是一条心。 佟予鹿和费鸿都主张立刻就医,不过池乐萦和余惟觉得应该听听病人自己的意思。 也不是小孩子了,成年人自己做决定自己承担,说到底他们顶多是一起合租的“邻居”。 可能余惟比较腹黑,他考虑的更多,送医院了节目录制就得缺席,节目组损失谁来补?经纪公司能乐意? 这种事他能想到,大家其实也能想到,节目组一直没表态,不就是想等当事人的意见吗? 这是想当不粘锅啊…… “我,我想继续录节目。” 周睦睦悠悠转醒,一开口便解了众人的燃眉之急,尽管她刚才不清醒,但也依稀听到了大家的话。 众人明显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反正她也不喜欢这档节目,为什么不趁机休息一段时间呢? 而且她这状况…… “我想和大家一起。” 周睦睦蜷缩在被子里,厚厚的棉絮盖住身体,仿佛一条被关进了烤箱的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费力而沉重。 她想起了那天下午余惟的话,听完自己被公司连哄带骗上节目后,余惟的回答很简单: 既来之,则安之。 他没有安慰自己的的遭遇,也没有说“那就反抗啊”之类的风凉话,只是告诉她,来了就珍惜在这里的每一天。 成年人的世界,哪能那么轻易地说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也没有那么多想当然的剧情。 所以余惟只祝她可以幸运一点。 “我确实不喜欢这档节目,但是我喜欢和大家在一起……” 空气中,只有她断续的气喘声,以及嘴唇干裂后一动便牵扯的微小声响。 其实余惟完全能理解这种心情,明星的正常人际交往本来就不多,在这里难得能远离娱乐圈大染缸,“舍友”情也更真挚些。 一行人只觉得心底一暖,却也说不出什么规劝的话来,只得面面相觑,想听听其他人都什么想法。 “这样吧,如果九点睦睦还没有好转,我们及时就医,先让她安静躺会。” 他们几个关心则乱,但余惟初来乍到感情没那么深,这个时候也只有他相对理性。 这个建议很中肯,既尊重了病号的意见,又给出了保险方案,很快就得到了一致认同。 余惟也只是顺势而为而已,这处理很容易就能想到,但其他常驻嘉宾不知道怎么开口,那就只能由他来说了。 节目组也同意,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得留个人照看着…… 看着跃跃欲试又有些犹豫的费鸿,余惟瞬间就有了决断,笑道:“让费鸿留下吧,他一个演戏的不懂音乐,我去给大家表演个才艺。” “才艺?” “我要付房租的啊,我一个艺术家,不拿点成品出来拿什么赚钱付房租啊。” 众人心里咯噔一声,余惟是认真的?他居然真用几天时间就创作了一首歌? 闻言最开心的肯定是节目组,其实他们很想让余惟的歌在节目里露露脸,不过一直不太方便问进度。 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这首歌给盼来了。 见几人还是有点茫然,余惟继续调侃道:“睦睦是你们的室友我就不是了,不给我开告别晚会了?” 如果不是这场雨,现在应该是他的篝火欢送会的…… 几位嘉宾这才陆陆续续出了屋,余惟临走前还不忘给费鸿使了个眼色。 到时候婚礼上他得第一个动筷子! 费鸿感激地看了余惟一眼,他目送着众人离开,这才满面愁容地坐在了周睦睦的床边。 她整个人像块烧透的炭,汗水湿透的发梢粘在脖颈上,冰凉得像几条水草。 …… 雨声时密时疏,时而密集又轰隆一阵骤响,俄顷又细碎下来,成了细碎的窃窃私语。 几人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余惟略显笨拙地给吉他调音。 他们等这一刻等了好久,但真到了眼前,却又似乎没想象中那么兴奋了。 他们依旧期待余惟的这首歌,也依旧想获得跟他合作的机会,但此时此刻,他们还是希望睦睦能好起来。 众人在屋里坐着,窗外的雨声直直渗入耳底,似乎要把屋内填满才罢休。 余惟瞥了眼周睦睦房间的位置,一边活跃气氛一边介绍道:“这首歌很应景,叫《听见下雨的声音》。” 他们应该能听见吧…… 第二十六章 直到听见有人说爱我 “都怪我太高了,给我撑伞才让你淋了雨,早知道我应该抱着椰奶自己跑回来的。” 偷狗.jpg。 费鸿的动作很规矩,哪怕擦汗也小心翼翼,只是用湿巾轻轻抚过周睦睦的额头,不敢停留太久。 换完毛巾,他就坐在那呆呆的看着,完全挪不开视线…… 周睦睦陷在凌乱的枕头里,两颊烧得像是揉烂的胭脂纸,红得不匀,边缘泛着病态的潮气。 虽然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但是,她真好看。 他们两都是童星出道,也是老相识,第一次合作的时候,费鸿才十二岁,他演小时候的男主,周睦睦演女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算是青梅竹马,认识很久了,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她。 费鸿发了会呆,却被余惟调试吉他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睦睦,你说余惟会唱什么歌呢?”看似在问,其实他声音很轻,生怕把呼吸均匀的周睦睦吵醒。 余惟这朋友他是认下了,才识宏博雅量高致,更重要的是他真的很会打助攻…… 蓦然,前奏像一滴雨轻轻敲破湖面,干净透明的琴声在房间里漾开,余惟的声音如穿透薄雾,紧随其后。 “竹篱上停留着蜻蜓 玻璃瓶里插满小小森林。” 第一句词唱出,就像一滴清泉轻轻滴落于古井般幽深的心湖,小屋原本残留着喧嚣的回响,此刻被瞬间收束得落针可闻。 余惟还是余惟,新歌水准依旧在线,“竹篱上停留着蜻蜓“、“玻璃瓶里插满小小森林“、“百叶窗折射的光影”画面感极强。 这些元素共同构成了青春记忆的图景,也让费鸿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九月的天气火热,哪怕是下午,晒在身上依然滚烫,十二岁的费鸿飞快的跑进剧组的摄影棚,想吹吹冷气。 身上的戏服又厚又重,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迈步进棚,迎面却接住了飞奔而来的周睦睦。 她关切的话伴随着冷气扑面而来,“你没事吧?”,费鸿循着声音望去,恬静少女穿着素衣罗裙,虽也有些茫然,但还是优先问他的状况。 一瞥之后,心跳声如锣鼓喧天般盖过了外面的蝉鸣,也盖过了摄影棚内的吵闹。 那一幕仿佛刻进了费鸿的记忆里,时至今日依旧清晰可见…… “而我听见下雨的声音 想起你用唇语说爱情 幸福也可以很安静 我付出一直很小心。” 明明是写回忆,费鸿却被这几句拉回了现实,仿佛做了一场梦,梦中是那么甜蜜,干净,令人向往。 来节目的第一天他就问过,但周睦睦说不记得自己…… 是啊,十几年的演艺生涯,又怎么可能记得每一个合作过的明星呢,更何况,那部剧里他们并没有对手戏。 “唇语说爱情“、“泪在脸上透明”听着浪漫,但实际想来,这只是未达终点的朦胧情愫。 余惟在过渡段的歌词写得很好,用雨滴坠落的过程来呈现情感过渡,像慢动作回放。 终于听见下雨的声音,于是我的世界被吵醒。 这也让他认清了现实,情感就像雨滴,雨水落了地,念想也应该断了。 第二段副歌,情感状态也更直白了一些。 “窗台上滴落的雨滴,轻敲着伤心,凄美而动听“,他从没想过有一首歌能把自己的心情描述的这么准确。 雨声细密如针尖点地,沙沙地漫过树叶,费鸿叹了口气,决定出去给余惟鼓个掌,他很喜欢这首歌。 他正欲有所动作,臂膊刚抬起准备朝门的方向挪步时,温热的指尖忽然触到了他的衣袖。 “别,别走。” …… “终于听见下雨的声音 于是我的世界被吵醒 发现你始终很靠近 默默的陪在我身边 态度坚定。” 歌曲的前半段都在讲述年轻人小心翼翼的爱情,中间部分经历了酸甜苦辣,却在歌曲结尾的一段写出了态度坚定。 突如其来的反转出乎众人的预料,但歌曲的情感一直随着雨声推进,这个结局又理所应当。 雨后,永远是雨过天晴。 如果说《心墙》给他们的感觉是情感的顺其自然,那这首歌就是情感的理所当然。 其实很多网红歌和经典曲目,最大的差距就在整体性和逻辑性上,单拎几句还行,但整首歌却不堪入耳。 网红歌目的就是为了火,所以只需要一两句容易火的爆款金句,剩下的部分其实都是滥竽充数,可有可无。 歌曲逻辑完全崩坏,更别提所谓的整体性。 这首《听见下雨的声音》就是首很好的教科书,雨声是贯穿整首歌的线索,亦是情感的共鸣。 首先听见雨声,回忆初现,然后窗台雨滴,直面现实,最后雨过天晴,觉醒接纳。 歌曲以“竹篱蜻蜓”的清新画面开篇,结尾复现相同场景,但戛然而止的留白暗示物是人非,形成情感闭环。 几人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内心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这首歌从创作的角度基本无可挑剔。 更别提余惟完美掌握歌曲后的唱功了,副歌部分连绵不断一般人都唱不上去…… 现场听歌的震撼远飞视频可比,如果说刷到《心墙》舞台他们觉得惊艳,那临场听完这首歌他们只感觉头皮发麻。 这是一周写出来的歌? 甚至还是推翻之后的第二版,这种事他们只在其他歌手吹牛逼的时候见过,没想到在余惟这是真的。 这种歌,说实话分分钟写出来,用不了一星期,三天! 余惟演唱时一直在想这首歌的MV,周董的歌曲MV拍的也不错,是听歌不得不品的一环。 故事的男主角很喜欢自己的一位同学,她是一位富家千金。 但是男主角家里很穷,甚至穷到无法买一件像样一点的婚纱,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富家千金,但是男主角不知道的是这位富家千金其实也对他芳心暗许。 最终两人在经历坎坷和偏见之后走到一起,雨过天晴。 故事很简单,甚至略显俗套,但配上音乐能够令人更加动容,所以他印象格外深刻。 最好听的歌莫过于有画面感,能够勾起以往的回忆,或好或坏都是值得珍藏的宝贵。 毫无疑问这首歌做到了。 …… “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呢。” 周睦睦伸手试了试额头的温度,指尖触到的不再是灼人的滚烫,而是接近皮肤常态的微温。 “当时你那么好看,见过一面很难忘记的。” 她的状况好了很多,身上细碎的寒意消失了,只剩黏在颈间一层薄汗。 “抱歉,我长残了……” “谁跟你说这个了?” 周睦睦被气的翻了个身,这个简单的动作直接牵扯出太阳穴的抽痛,让她再次拧紧了眉头。 “没事吧?” 费鸿一着急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赶紧将手贴在她额头查看状况,但周睦睦用动作回答了他的话,顺势用手将他的手盖住,交叠在额头上。 “我不想走,因为想和大家一起。” “尤其是你。” …… “哇偶!” 在门前偷窥的几人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这两人,听首小情歌就暧昧了?余惟要唱首《那一夜》,他们不得原地犯错啊…… 第二十七章 臭打分的,臭写书的 余惟回望着小屋,几天的合租经历,让他临走前竟有些依依不舍…… 他当然不喜欢被窥探生活,他喜欢的,只是节目营造出的感觉,一群性格各异的年轻人住在一起,怎么样都不会无聊。 这是前世租房独居的余惟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钟老师,我的房租。” 钟箐老师是位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话剧演员出身,上世纪就开始投身电影艺术,终生未婚,算是为国内的文娱产业奉献了一生。 因为余惟在节目上演唱了自己的新歌,节目组开出的“酬劳”相当高,足足五枚游戏币。 房租甚至只要两枚,剩下的三枚相当于给他留作纪念了。 当然这只是节目流程里的酬劳,具体的商务合作今天才开始,刘姐估计有的忙了。 “嗯,收着了。” 钟老太太接过游戏币,眯着眼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像啊,真的很像…… 昨晚的突发情况她在场,后面也自然而然地听完了余惟的整首歌,在他身上,钟箐看到了曾经见过一个人的影子。 那家伙,也是一样的才华横溢,自信不移,尤其是面对困境时的成竹在胸,简直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老师,你……” 饶是余惟再迟钝,也能察觉到钟老师的不对了,她这副眼神,似是隔着无数年月回望历史一样,浑浊不清。 “想起了一个人。” 钟箐倒也不卖关子,略有些歉意地苦笑道:“四十多年前,也有一个像你一般自信且有能力的人,真是怀念啊……” 余惟大概知道她说的是谁了。 这个人他第一天来就查到过,凭一己之力改变世界线的男人,也是文娱事业驶向平行轨道的元凶。 钟老师混浊的眼睛里,分明藏着未散尽的笑意,蓄着太多说不出口的话,落寞又情难自抑。 在最好的年华遇到这样一个人,岂是惊艳二字可以说尽? 余惟看在眼里,但又确实不太好意思问,人家一个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问那些儿女情长未免有点僭越。 也不知道钟老师和那一位,到底是什么关系…… “年纪大了,一回想这些就容易陷进去,唉。” 钟箐叹了口气,也瞅准余惟愈发好奇,随即微笑道:“屋里的那两个小女娃,何尝不是曾经的老太婆我啊。” 这句话说的很直白,但余惟却有些招架不住,那还是不一样的吧,就算他有朝一日能和那位比肩,佟予鹿和池乐萦也不至于…… 钟箐倒也没有继续往下唠的意思,只是眼神柔和地挥手和余惟告别。 斯人已去尤忆影。 节目的录制到此才彻底告一段落,余惟又看了眼小屋的方向,直觉告诉他,自己和这些人以后还会见面。 …… “让你改主意,现在好了吧,桃子让别人摘走了?” 吴绮咬牙切齿地在祁缘面前晃悠,还是搞不懂他当时为什么突然爽约,得罪了节目组不说,公司那边也没讨得了好。 也就在刚刚,她才听说他们放弃的节目的邀约居然被余惟拿走了,便宜了谁,她也不想便宜了余惟啊! 他要真起来了,想靠人情和关系不就更难了吗? 除此之外,吴绮也确实带了点见不得别人好的心思,这是人的本性,毕竟她老早也瞧不上余惟那小子。 “你这队友,只顾着自己发达了,也不看看你……” “好了!” 祁缘终于还是忍无可忍打断了她的话,一般情况下,像他这样的年轻偶像是不敢跟有资历的经纪人这么说话的。 但吴绮还就真被祁缘这一声吓到了,站在一旁乖乖闭上了嘴。 没办法,这位的背景她不敢惹…… 祁缘长出了口气,坐在沙发上不再言语,放弃去综艺他并不后悔,只是他没想到接班的人会是余惟。 他不是那种心无旁骛醉心创作的人吗,居然会去参加综艺节目那种名利场? 这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啊! 难道说,他写了一首歌出来,飘了? 这个念头只是一瞬而过,但祁缘的眼底很快就流露出了深信不疑的惋惜,可惜了。 如果他可以继续深入浅出专心搞创作,肯定会是个非常棘手的劲敌,可现在…… 他得劝劝余惟找回初心才行,这么有天赋的人不能迷失了。 …… “阿嚏。” 余惟刚回家人还没站稳,一个突如其来的喷嚏让他有些猝不及防,被周睦睦传染了? 这不能吧,费鸿都没被传染,自己被传染了那合适吗? 好在余惟也没感觉身体出现什么不适来,应该只是鼻子痒,或者有人在说他坏话。 “该码字了!” 余惟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电脑,就在刚刚,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理论上来说,只要是小说里出现的地球文娱作品他都能完美掌握,歌曲如此,那影视剧怎么说? 如果他写了部电影,完美掌握是怎么个掌握法,是不是说剧本和表演都能完美领悟。 余惟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 正巧小说剧情也该到进军影视行业了,歌唱多了读者也不会买账,不如拍个电影换换脑子。 在文娱小说里这是很常见的写法,毕竟歌曲影视精通的双栖艺人上限更高,也更好展开。 “写哪部戏呢?” 影视文抄公的余惟可就看得多了,除开仙剑那种写烂了的,也有不少走低成本《活埋》开局的。 他还看过主角团草台班子直接拍《毛骗》的,倒是合情合理,也挺有新意。 “魏宇就是个臭打分的,他懂什么拍戏啊?” 余惟揉揉眉心,就算是写小说也不能跳跃,主角刚唱两首歌就嚷嚷着拍电影拍电视剧,哪能那么容易? 他就一臭写书的,懂什么影视。 就算他拿出剧本来,自编自导自演,但招商引资,找其他演员不得花时间花精力? 文娱小说还是太想当然了,那英老师说得好,隔行如隔山,主角不证明一下自己很难服众啊。 有没有什么短片,最好是那种悬念迭起还抓人眼球的,拍起来还不费劲…… 还真有,余惟瞬间想到一部,《调音师》十四分钟,还获得了国际电影节最佳短片奖。 后来的电影就是阿三根据这个短片改编的,结果也赢得了亚洲最佳电影奖。 一鱼两吃啊,就写这个了。 第二十八章 啥玩意,我歌呢? [结构割裂,节奏松散,剧情逻辑不能自洽,主角人设前后矛盾,以演员魅力为主要卖点的电影主角毫无魅力,综合评分1.2。 这应该是魏宇拥有打分系统以来打过的最低分了,这部电影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本来他只是想找个烂片打分,方便自己拍短片,结果他太会吃了,挑中了暑期档味最冲的那一部。 魏宇的影评一发出来网友都惊了,打分哥这是闹哪样啊,华语乐坛不够你批判,跑来吃影视圈的饭? 给歌曲打分就算了,他两首歌下来,确实证明自己有打分的资格,可他一个唱歌的,给电影打分是闹哪样啊?] 别急,让子弹走火一会。 余惟先给拍戏副本写了个过渡,既然主角拿的是打分系统,这种时候就应该狠狠地打分。 什么同行不同行,打的就是同行! 其实熟悉文娱文的老读者已经知道他要干嘛了,炮轰电影,主角这是要去拍戏啊…… 这种先射箭后画靶的剧情是很常见,但问题是,歌呢? 剧情里的唱歌环节已经结束了,但场外的呢?那么大一首《听见下雨的声音》去哪了? 他们赌也打了,书也看了,等了四五天,结果完全没看到这首歌的影子。 总不能,这次真是作者瞎编的歌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可不是小说里的无脑反派,吃过一次亏还上去送人头,这首歌肯定存在!” “有没有一种可能,作者就是知道你会这么想,所以这次故意真编了一首歌。” “不应该啊,我看那几句摘抄的歌词挺有意境的,估计歌曲还在锐意制作中。” “密码的,这狗作者什么背景,半成品的歌都能搞到?” 自己读者还挺聪明的,猜的八九不离十,《听见下雨的声音》确实还不算完成,余惟等会就得去公司录个正式版。 到时候歌曲和《HELLO室友》的第七期节目同时发布,到时候互相打配合狠狠炒一波热度。 “果然网友都不是npc。” …… 萤火华文大厦17层会议室,刘泞看着新到手的合作协议整个人还是懵的,他们只是安排余惟上了个综艺,怎么又鼓捣了一首歌出来…… 这么高产吗? 她不太懂音乐,但洪辉老师听完现场版歌曲小样眼睛都亮了,可见这首歌同样不俗。 这条小咸鱼,真开挂了? 之前那个怯生生被她带着上台的余惟,已经让她的薪酬待遇涨了两次了…… 虽然她以前也是名义上的资深经纪人,但待遇跟其他人还是没得比,要不然她也不至于被安排去带名不见经传的余惟。 谁曾想,还真被她押中王牌了。 就在她感慨人生际遇时,准备录歌的余惟到了,大老远就一口一个刘姐的喊她。 他这副热情的样子,绝对有一部分让其他人看在眼里的意思,要知道,很多艺人都有突然被管理层换经纪人的情况出现。 说白了,上面肯定想在明星身边安排自己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也更容易控制。 余惟此时对她表现得越热情,高层也就越投鼠忌器,难以换人,毕竟余惟只是商务约,这份人情还是得考虑一下。 刘泞也看的通透,这小子这是在变着法地保自己…… 以前余惟那么憨直木讷,也不知道这些心眼都是在哪学来的。 “刘姐,又要让你加班了。” 余惟确实有做给公司其他人看的一层意思在,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跟刘姐的关系确实如同表面上这般热情。 在公司,她待自己像家长一般。 不说这层感恩,哪怕在单纯的业务合作上,刘姐也远比其他人可靠的多。 明星的经纪人可不是什么指引小精灵,他们话语权很大,而且与明星在某些层面强相关。 其实内娱很多出现离谱操作的艺人,背后都有经纪人的影子,这么与他息息相关的位置,除了刘姐别人他不放心。 “我这班啊,别人想加也找不着。” 刘泞欣慰地笑笑,这才把协议递给了余惟签字,“我帮你看过了,节目组那边只要歌曲的使用权,不涉及其他。” 《HELLO室友》毕竟不是音综,想谈更深度的合作也谈不了。 余惟点点头,一边查看协议一边假装不经意的问道:“刘姐你知道公司怎么申请拍短片吗?” 那很不经意了…… “短片?” 刘泞瞬间就明白过来余惟这是又想搞事,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让余惟哪凉快哪呆着去,拍戏那是他能惦记的吗? 但现在,她不自觉就对余惟多了几分信任,哪怕这信任毫无理由。 “拍短片流程很麻烦,不是影视部门基本没得谈……”她倒是相信余惟,但公司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要不这样,按照拍歌曲MV申请,你的话有说服力。” 妙啊,要不说刘姐是自己人,薅公司羊毛这战别人能教他吗? 正好余惟也喜欢《听见下雨的声音》这首歌的MV,不如先借拍MV的名义申请了,然后再拍自己的小短片。 “你这是……” 刘泞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想拍戏可以让她帮忙接洽资源啊,以余惟现在的人气不愁没戏拍,他这是? “小孩子不懂事,拍着玩的。” 余惟的习惯就是,事情没成之前没必要说太明白,也免得让别人擅自期待擅自失望。 至于为什么不自己找戏拍……只能说他还是爱惜羽毛的。 拍一部烂剧刻板印象和黑历史就种下了,以后拍再多好的都洗刷不掉,他暂时也不缺钱,犯不着抹黑自己。 真要去拍垃圾古偶,怕不是“黑子绞尽脑汁不如他灵机一动了”。 不过这事也不着急,毕竟余惟连剧本都还没拿到手,《调音师》的剧情他都还没开始写呢。 “呦,大忙人回来了。” 余惟正准备下楼录歌呢,头上绑着发带的章凌烨凑巧路过,显然也打算去会议室谈点商务。 “彼此彼此,话说你最近有空吗,来帮我拍个MV。” 免费的劳动力不要白不要,MV拍完还能直接进组拍片,无缝衔接啊。 看着章凌烨将信将疑的眼神,余惟赶紧补充道:“我来安排,保证你全是床戏。” “还有这种好事?” “包的。” 《调音师》里那个尸体就睡挺久的…… 第二十九章 我有一个朋友 经费是省出来的。 余惟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省钱,省拍摄经费。 哪怕拍一部短片,耗费的人力物力都不是说说而已,也没法想当然的一笔带过。 前期筹备,导演团队就要出拍摄的剧情、分镜的脚本,这中间的分镜会细化到每个镜头。 镜头脚本敲定好之后,需要联系美术团队,进行搭景设计,美术老师会出整个场景的效果图,以及现场需要出现的道具、道具使用的材料等等一系列的东西…… 这还只是筹备阶段,等到了正式的拍摄,需要做的准备工作只会更多,开销只会更大。 余惟是以拍MV申请的项目,到手的经费肯定不多,要想拍出想要的效果。 好钢用在刀刃上,花钱花在裉节上,制作这一块不能省,那唯一能省的就只剩演员了…… 内娱明星片酬堪称世界之最,一部戏动辄几百万上千万,演技也不见有多好,属于躺着把钱挣了。 爆出来的这么个价位,实际数值肯定只多不少,很多作品演员片酬比制作投入都多。 人家是奔着三七分账去的,余惟自然不敢与之相提并论,他还是想拍点好东西出来的。 演员,能白嫖就白嫖。 这也正是他找上章凌烨的原因,帮兄弟拍点东西你好意思要片酬? 再说了,余惟也不是真白嫖,拍点好东西出来,不比拍那些自砸招牌的雷剧强多了。 他还得谢谢咱呢…… 别的不说,章凌烨对他没的说,哪怕是在他还没起势的时候,章凌烨也一直把他当哥们。 余惟唱《心墙》时,章凌烨是第一个知情人,如果心有所图,他有很多机会,但从头至尾,他什么都没说。 低谷不嫌,巅峰不慕,这样的朋友余惟是认的。 天大的好处没有,但几个角色还是能给他安排的,至于能不能抓住机会,全看他自己。 当然,只找一个章凌烨是不够的,无论是《听见下雨的声音》MV还是《调音师》短片,都至少需要四位主演,三男一女。 咳咳,他算一个章凌烨算一个,另外一个男演员也好找,音监老师拉来都能凑数,问题是剩下这个女演员上哪找? MV女主角得好看,短片女主角又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想找个兼顾颜值和演技的女演员谈何容易。 更何况,他想白嫖…… 余惟为数不多认识的女星就是池乐萦她们了,不过人家还忙着录综艺,想来也来不了。 值得一提,他今早刚和池乐萦聊过,周睦睦情况好了很多,结果节目组看准时机整了个骚操作出来。 《HELLO室友》第八期的主题已经确定为照顾病号,正好衔接周睦睦生病的情况…… 这剧本,要噱头有噱头要温情有温情,只能说这些人眼光真毒,什么情况都能看到赚钱的商机。 “真让节目组吃到睦血馒头了。” 余惟也顾不得感慨,今天怎么着也得把《调音师》剧情引出来了,要不然他不急魏宇都得急了。 上回书说到,影戏打分祸患藏,隔行锐评化沧桑,他人不解其中意,你方唱罢我登场。 且说那魏家儿郎公开叫板电影,竟给了个零星分数,对方被戳中痛处怒不可遏,随反问道:“汝安敢置评于我?” 矛盾冲突就绪,剩下的剧情就简单了,烂片团队反击你行你上,魏宇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拍一部十分钟的都比你强!”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文娱主角想装逼,谁来了都挡不住…… 余惟简单提了一下《调音师》的故事设定,不过具体的故事并没有展开。 歌这东西好说,摘抄两句歌词别人也复刻不出来,但影视重在剧情,写详细了不就剧透了吗? 这点心眼余惟还是有的,至少在他没立项抢注之前,短片内容得写的隐晦一点。 “演都不演了?” 新章节刚发完,桉拾嘞私信就来了,显然作为文娱资深读者,他已经看出了自己想干嘛。 “我们魏宇要当双栖艺人。” 祁洛桉都快气笑了,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嘛,想当双栖艺人的另有其人。 昨天她看到给电影打分的新剧情就有些怀疑了,今天一看果然,这家伙居然真打算自己整个剧本出来。 别看短片篇幅不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影视行业内容和时长可不成正比,越简短的片子,反而越需要精益求精。 只要剧情好,电影注水节奏缓慢也能赚到口碑,但短片不一样,想要出彩,必须得把有限的篇幅利用到极致。 这是带着镣铐跳舞啊,她也不知道余惟到底哪来的自信…… 作为余惟的读者,他写的东西什么水平自己还不知道吗? “奶奶说过,长文好铺陈,短篇难藏拙。” “短片剧本挺难写,你认真的?” 作为一个老扑街,余惟当然知道短篇比长篇很难下手,但问题是短片便宜啊。 他拍个短片都得抠抠搜搜省经费白嫖,拍电影怕是得去书友圈卖勾子…… 见余惟没有反应,祁洛桉还以为自己说动他了,于是乘胜追击继续劝道: “万事有利必有弊,你只看到短片好写的利,可弊呢?” “坠机了。” “?” 余惟只想逗逗他,没想到小黑子一连几张惊讶熊猫头起手直接刷屏,只得赶忙岔开话题聊起点别的。 “你道上不是有人吗,帮我物色个女演员呗。” 上次听这位的意思,他在娱乐圈好像真有点人脉,都打算白嫖了,自然得能问的都问问。 “你问我?” 祁洛桉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他们素不相识素未谋面的,居然还能这么直接? “问问又不犯法。” 余惟感觉自己真问对人了,正常人听到这种问题多半都会懵逼,哪有直接反问起手的。 祁洛桉沉默了。 不认识也就罢了,问题是她还真认识不少…… “咳咳,什么要求?” 这句话信息量可就大了,上来直接问需求,他到底是认识多少女明星才能说这话。 余惟感觉自己好像加了什么不得了的人……惊讶归惊讶,要求还得提。 “也没其他要求,长得好看有演技就行,最好不要钱。” “……” 这说的是人话啊,娱乐圈长得好看又有演技的能有多少,还不要钱,怎么不拿个麻袋去蹲点? “名气可以不考虑,纯新人也行的。” 没办法,爷们要脸。 内娱那几个有演技有颜值的,哪个片酬不得上七位数,想白嫖还是太不切实际了。 “这话问得好,素人我怎么知道演技怎么样?” 祁洛桉气的两眼发黑,狠命抓起手边软软的枕头揉捏,这就是写文娱小说的吗,拍过片子嘛就请演员,想当然? 余惟是真不好意思继续问了,读者让他写瑟瑟他也这心情,怎么好意思提的,那能写嘛。 “那有没有那种家学渊源的素人呢?” 好吧还是好意思的…… “%(&amp;%*(……%¥*&amp;¥#。” 祁洛桉越想越气,索性坐直了身子,双臂使劲抱在胸前,嘴唇咬得微微发白,眼睛则死死瞪着手机,仿佛要穿透网络剜到屏幕后的人去。 得寸进尺啊,真把自己当少爷了,要求这么多? 她是愈发好奇余惟到底要干什么了,剧本是有多好才好意思白嫖…… “不好意思我有点冒昧了,人我不要了,有话好说,你可别删书啊。” 白嫖不成仁义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么铁的读者,余惟可不想给人气跑了。 祁洛桉瞥了眼新消息,却又有些无可奈何地笑了,都到这份上了还惦记你那破书? 她依旧低着头,手指却轻轻抚平了刚才被捏皱的枕巾,嘴角那一点未曾消尽的笑意被鬓角的碎发悄悄掩住。 “我有一个朋友,符合你的要求。” 第三十章 你的当务之急是卸载起点读书 这个时间点,咖啡厅里的人气还未完全聚拢,余惟视线快速扫了一圈,径直走向最里面的卡座区。 高背卡座私密性很强,很好地把整家店划分成了整齐划一的格子间,彼此之间泾渭分明,互不干扰。 这也正是余惟选择这家店的原因…… 他也不想整这么麻烦,但明星出行难啊,文娱小说主角想去哪去哪,但真当了明星,哪能堂而皇之的走街串巷? 被人认出来事小,但引出乱子事大,虽然余惟自问他的名气还没有到那种地步,但这种事能赌吗? 还是要做好身为公众人物的自觉才是,万一干扰了其他人的正常出行就不好了。 任何人的自由不能以牺牲其他人的自由为前提。 费点心而已,小事…… 余惟是来这面试女演员的,本来他都不需要费心,这种事直接来公司多好? 结果人家说了,其他地方都可以,但他们公司不行。 虽然这个要求完全无法理解,但考虑到自己想白嫖,余惟也就没好意思说什么。 人家都打白工了,挑个地方怎么了,过分吗? 除了公司,其他地方都不怎么合适,要么人流量大,要么孤男寡女不合适。 最后他才选了这么个自带结界的咖啡厅,顺带也请人家喝杯咖啡,就当投石问路了。 “也不知道小黑子介绍的人靠不靠谱。” 如果是以前,有人告诉他自己会和陌生网友谈合作,然后对方又介绍了另一个陌生合作伙伴,他会觉得这个人疯了…… 不过现在疯的人好像是他。 虽然这件事怎么听怎么像是他要被骗去缅北嘎腰子,但余惟还是相信自己读者的。 能天天看自己书的人能是啥坏人?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是骗子,能为了骗他做到这份上,请对方喝杯咖啡自己也认了。 就在余惟恍神的功夫,桌面微光里滑过一片模糊摇晃的影子,女生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略带打量的扫了他一眼。 “你好。” 余惟抬头看清了她的样貌,女生戴着黑色贝雷帽,额前覆盖着薄如晨雾的空气刘海,精巧地勾勒出精致小巧的脸。 清新脱俗的长相无可指摘,完美符合余惟对女演员颜值的预期,甚至有些超过了…… 这是素人? 她的衣品很奇怪,上半身的白色衬衫纯洁清爽,搭配格子领结明显是清新甜美的学院风,下装却是件不规则的复古油画斜边裙。 很叛逆的穿搭,但又意外地跟她的气质相契合,恬静乖张,不囿于形。 “你好。” 其实她就是祁洛桉本人,哪来什么女演员,哪有那么巧的事,正好有现成的符合要求女演员对号入座? 不过她也不算骗人,演戏什么的她其实也凑合,至于长得好不好看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必须提前声明的是,她对演戏没什么兴趣,对娱乐圈更是反感至极,她来这只是为了看看余惟想干嘛。 隔着网络聊了那么久,祁洛桉确实也想跟余惟当面见上一见……只是单纯好奇他这个人。 长相嘛,就还行,气质吧,也过得去,手倒是挺好看的,不日更两万字可惜了。 “你好,我是……洛琪,桉桉介绍我来的。” 还好自己反应快,差点说漏嘴,这家伙那么精,自己要说了姓祁,他肯定能联想到祁缘身上去。 至于桉字同样是不能提,她网名就带了这个,破绽未免太明显。 “好名字,让我想起了一个蓝头发魔法师。”余惟也不卖关子,开门见山道:“待遇和工作你朋友应该应该已经提过了,请问你能否接受呢?” “这得视情况而定。” 这种时候,条件接受的太轻易反而可疑,祁洛桉深谙此道,索性做戏也做全套。 “剧本好的话,我当然可以接受零片酬出演,如果剧本一般,可能……” 余惟闻言点了点头,想让人家打白工,确实不能简单靠人情,看剧本再做决定也无可厚非。 怪不得她外貌条件这么好还是个素人,看来对剧本的要求相当高啊。 “冒昧问一下,你的演技怎么样?” 演技这种东西很难量化,余惟问的是她有没有什么参考,比如电影学院戏剧学院在读什么的。 “我奶奶是老演员,我从小跟着她学。” 祁洛桉这话也没骗人,她是被奶奶带大的,小时候可没少学艺,老艺术家亲自指导,她虽然是外行但也能勉强上秤。 真家学渊源啊,小黑子居然没骗人,他这人脉未免有点太强了…… 童子功应该比半路出家的学院派有实力,她从小耳濡目染,估计悟性也不会差。 基础扎实,天赋异禀,颜值顶尖,实力不俗,放在文娱小说里,这都快赶上主角模板了。 这都能白嫖到,属于是一发入魂了。 “你朋友……桉桉好像认识很多明星的样子,她是明星吗,还是星二代?” 听了余惟这话祁洛桉顿时松了口气,他这突然的改口,显然是已经把她当成了两个人。 “星二代,她爸是导演。” “怪不得。” 娱乐圈有名望的导演地位还是很高的,她能认识那么多明星也就不足为奇了,搞到自己的联系方式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么了不得的人居然也会来看文娱小说,也是离了大谱。 谈好以后,剩下的就是开诚布公,余惟简单介绍了下工作细则,先拍个歌曲MV,后面再拍短片。 MV只有动作表情没有台词,拍起来相对简单,一来是热热身,二来嘛,也能借机考验一下她的演技。 祁洛桉对此也欣然接受,正好新歌还没发布,她提前听到也算是内测玩家了。 初次会面两人还算融洽,不过具体的合作细则,还得等到余惟把剧本的成品拿出来。 分别之后,祁洛桉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还好自己演技够硬…… 她拿出手机正想看看时间,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明晃晃的QQ电话,来电显示:扑街狗余惟。 “果然啊。” 祁洛桉听见声音指尖一颤,她下意识回过身,只见余惟就静静站在那里,举着手机贴在耳边,目光恰巧迎上她转过来的视线。 “真以为换个马甲就能把我骗了,小说里网友见面不相识的情节挺多,毕竟有信息差就有节目效果。” “但问题在于,咱这不是小说,没有作者的大手,也没有那么多想当然,我也没有那么好骗。” 祁洛桉睫毛急促地眨了两下,像被强光刺到的蝶。 “看来我小说看多了。” 想想也知道,这种情节在生活里,漏洞百出啊。 “知道就好,你的当务之急是卸载起点读书。” 第三十一章 第一章陨落的天才 “小说我有四不看。” “一,劣迹作者不看,只要作者犯过病,他之后写的我也不看。” “二,文青作者不看,这些作者总想着文学追求,什么伤痛救赎原谅的,看着费劲。” “三,炒股文不看,要么就单女主,要么后宫或无女主,炒股相当于去自助餐,结果只给看不给吃。” 余惟看着突然开始侃侃而谈的祁洛桉,心底不禁涌出一个问题。 谁问你了? 被揭穿后她是演都不演了,只是略微犹豫便一转聊起了小说,属于是直接放弃抵抗。 至于余惟是怎么发现的……其实他就是多想了一下,然后顺手试试看。 小说里角色戴个面具主角就不认识了,这正常,逻辑上也说得通,但架不住人都会多想。 这一点祁洛桉也明白,骗人的需要准备无比周密的计划,但被骗的人只靠一丝怀疑就有无数种办法破局。 其实她也没想着真骗人,要不然也不会说那么多真事,假身份完全经不起推敲。 她只是想看看余惟的反应而已,他在面对一个陌生人的情况下和网络上有什么不同。 就跟男大学生装妹子骗室友一样,啥都不骗,单纯享受这个看熟人扭扭捏捏的过程…… 被揭穿了也同样有趣。 直到此时,两人才有了那份网友见面般的尴尬,感觉很熟,但面对面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如果是你,怎么写网友见面的剧情?” “可能也会写一方知情一方不知情,比较有节目效果,而且后续更好安排情感拉扯。” 男频小说里类似网友见面的情节不少,爽文的话,会安排女主不知道,让男主试探。 如果是恋爱狗粮文,就是男主暂时被蒙在鼓里,女主小鹿乱撞按下不表。 “怪不得你是扑街。” 祁洛桉松了口气,总算是重新找回了和余惟的相处之道。 余惟没反驳,网文套路都是前人的成功经验,摸石头过河总比失足落水溺死强。 他也不多废话,马上回店里续订了一桌…… 接下来是第二回合,坦白局。 “说好白嫖的,结果搭出去两杯咖啡。” 祁洛桉白了他一眼,心情略有些古怪,网上说白嫖白嫖的没什么,面对面说“我要白嫖你”,怎么听怎么别扭。 她一定是昏头了才会亲自过来,又不想演戏不想红,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当时满脑子想着看看余惟搞什么鬼,结果脑子一热就应承下来,后面后悔也来不及了。 果然,女人的好奇心是原罪。 余惟见她这么久没说话,下意识看了一眼,这才发现祁洛桉正在摘帽子。 她微挺着胸脯,双手别在脑后身解帽子扣,臂弯和肩膀在此刻构成了微妙的平衡,将姣好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你看什么?” “额……贝雷帽还有扣子?” “土鳖,这是防风固定扣。” 看的是不是帽子彼此都心知肚明,不过这种事没什么讨论的必要,聊多了也尴尬。 “不正式自我介绍一下?” 虽然余惟也猜出个七七八八了,但毕竟是初次见面,好歹有点仪式感。 “祁洛桉,交大汉语言文学专业大二。” 听到她姓祁,余惟仅剩的那点疑惑也消失了,原来自己身边真的有内鬼…… 不过他还真没想到,祁洛桉娱乐圈背景这么硬,居然还真是素人,专业也跟艺术毫不相干。 “你之前说的家里人的事,是真的吗?” “骗你干什么,我奶奶是话剧院的一级演员,确实教过我不少东西。” 祁洛桉的话坦坦荡荡,也没有任何显摆的意思,倒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她也没打算当明星,不托关系不走后门,自然没什么好遮掩…… 余惟对此早有心理准备,所以面色还算平静,“洛琪”的奶奶是真的,那“桉桉”的导演老爹也是真的咯。 再加上祁缘,他们这一家确实有点过于家学渊源了,人脉和影响力也可想而知。 我的读者是娱乐世家千金,什么扑街文娱作者临死前的终极幻想…… “有这背景,你不当明星?” 龙生龙凤生凤,很多事情懂得都懂,不说父辈余荫吧,就算从小到大耳濡目染受艺术的熏陶,她也不该混成这样啊。 星二代,要么是孟磊那样从小被关注然后名正言顺当明星,要么像《爸爸去哪儿》那一批,直接走网红路线高调炫富晒生活。 有点志气的,就跟祁缘一样,明面上从零开始,但其实别人看碟下菜也会特殊对待。 但像她这样一点老本都不打算吃的真没几个…… “小时候我还是感兴趣的,奶奶教过我不少,唱歌演戏,但后来我就不怎么感兴趣了。” 世上没有没来由的爱,也没有无理由的恨,小时候的喜好可没那么容易改变,听这意思,显然有故事啊。 不过余惟也不打算问,这种重大人生转折,人家想分享了肯定会说,不想说问了也没用。 总之,祁洛桉的文娱经历从很小的时候便戛然而止了,从此娱乐圈少了一个天赋异禀的星二代,互联网却多了一个看小说的宅女。 第一章,陨落的天才。 人气值,三段…… “那我还能白嫖吗?” 余惟还是更关心自己的短片,她这小时候的童子功,时至今日还剩几成? “有的用就不错了,你还挑上了?” 祁洛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连带额前碎发也跟着颤了颤,这可当真令人心寒啊。 她一个不喜欢演戏的都舍命陪君子了,这家伙居然好意思挑三拣四,真是惯的。 “你知道我想起了什么吗?” 余惟看着时不时长吁短叹的祁洛桉,主动把话头递了过去。 “什么?” “那种摆烂流文娱小说里的主角,嘴上哎呀我不想火我要当咸鱼,然后娱乐圈装逼的事一样不落。” 反套路文娱是这样的,图一乐还好,但稍微认真点,主角的形象就会很奇怪,把握不好很容易被读者诟病又当又立。 祁洛桉感觉他好像什么也没说,但又好像骂的很脏……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她感觉自己真有点那意思了。 “那要不你另请高明?” 第三十二章 钱不够演员未定剧本暂无 另请高明是不可能了。 完美符合余惟要求,还能接受他白嫖条件的,怕是很难找出第二个…… “什么另请高明,你就是我的高步云衢。” “你还知道高步云衢?” 不是祁洛桉瞧不起明星啊,娱乐圈是片文化洼地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很多艺人别说文化了,采访的时候话都说不利索。 她哥祁缘就是其中典型的代表,之前上节目念错多音字被她阴阳怪气了一年。 “我还是上过大学的。” 原身上的舞蹈学院可以忽略不计,专门给偶像镀金的,不去学校都能混学历,余惟说的是他之前的大学。 “我信了。” 祁洛桉刚才那句话只是下意识的惊讶,能写出两首歌,还打算鼓捣出个剧本的人,还不至于是文盲。 “你怎么能信呢,这种时候不是应该狠狠质疑我没文化,然后我再写出两首诗出来打脸吗?” 什么文娱主角莫名其妙吟诗作对环节? 得亏是祁洛桉是忠实文娱小说读者,要不然她都听不懂余惟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们也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初见的尴尬气氛早已消失不见,那份距离像刚融开的奶油般悄悄塌陷。 “你上节目唱的歌呢,给我听听呗。” 关系逐渐熟络后,祁洛桉也不自觉大方了很多,其实在小说里刚看到她就想听,不过当时还是网友不好意思问。 人与人的交往总有个由浅入深的步骤,不可能像小说里一样一步到位…… 他们现在的状态,差不多属于较好的朋友,开开玩笑可以,但总体还是有些客套。 余惟手机里正好有洪辉发来的粗剪版,索性给她发了一份,反正过几天录MV她也能接触到。 没有小说里的震撼与错愕,祁洛桉戴上耳机后听的很认真,只是期间认可似地点了几次头。 余惟看着她时而紧蹙时而舒展的眉头,居然莫名有些紧张,仿佛回到了那个被老师翻来覆去查看骚话小纸条的下午。 “听不懂,挺牛逼的。” “?” 听不懂你搞这么专业,一边听一边点头,不知道的还以为音乐鉴赏呢。 “抱歉哈,乐理知识已经退化到八岁水平了,雨声人声的静动对比做的不错,编曲老师挺厉害的。” 她也不是真不懂,只是太久没接触忘得差不多了,陨落的天才也比路人强啊。 “鼓和贝斯那个雷雨音效齐鸣做的也挺好。” 余惟随口补充了一句,也算是肯定了祁洛桉的评价,八岁时就有这水平,她到底是在自谦还是在自夸? 本来觉得她是陨落的天才那一挂的,现在看来她是张楚岚啊,十年空白期依旧能打。 “歌不错,MV能拍,短片我得看看你剧本……” 祁洛桉态度明确,她可以零片酬出演,但对作品质量有要求,卖人情也不能坑自己。 她对演戏没什么想法,但这玩意拍出来别人是要看的,拍的东西太垃圾她脸上也挂不住啊。 “你剧本什么时候能好?” “能好的时候。” 这余惟还真说不准,小说相关情节才刚开始写,怎么着也得五六天,写完了也得看数据要求。 “钱不够演员未定剧本暂无,你也是心够大的。” 祁洛桉忍不住吐槽一句,别人都是剧本写好之后再招演员,他倒好,先把能白嫖的都白嫖了再开始写。 她还打算再多聊两句,视线随意扫向旁侧却发现天色已然深暗,面前的咖啡早就见了底,杯底仅剩一圈浅浅的褐色晕染。 聊了这么久? “我得回学校了。” 她压下心底有些莫名其妙的不舍,调侃道:“你今天也还没更新,早点回去码字吧。” 余惟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已经晚上八点,他们二进宫的时候三点刚过,时间都去哪了…… 上一次他聊的太过投入忘记时间,还是毕业后跟室友聚会的时候,想到哪说到哪,一聊就是一下午。 “要不要我送你到学校门口?” 这句话就是纯社交辞令了,人是他约出来的,天色也晚了,不客套一句说不过去。 “得了吧大明星,你送我怕不是要被全校学生围观。” 别人祁洛桉不敢说,至少她那三个室友已经被余惟圈粉了,已经加入了“小鱿鱼”这个权威的组织。 等会,要是跟余惟一起拍了片子,那宿舍她还能待嘛? …… “好久没卡点更新过了。” 23:58,余惟总算赶在零点之前成功发布了新章节,以前扑街的时候,他可没少在这条“生死线”上徘徊。 其实网文作者也没那么忙,只是习惯临时抱佛脚,他们作者群平时聊天吹水分分钟99+,但每到晚上十点以后就会全群沉默…… 不过今天例外,他也没想到聊个天能耽搁那么久,而且他当时甚至有种话匣子才刚打开的感觉。 感慨之余,余惟顺手看了眼小说数据,亮起的数字映进瞳孔,他心猛地往下一沉??完了! 追读只剩下两百出头,要知道他上次兑换《听见下雨的声音》时,追读三百往上,结果写着写着,数据还降了? 扑街不怕扑,就怕越写越扑,数据越写越低对于他们这行简直就是噩梦…… “这我拿什么兑换短片啊。” 惊慌之余,余惟很快就找到了症结所在,其实他之前的很多读者都是奔着“歌曲预言家”来的,不是真想看书。 他写《听见下雨的声音》时,小说热度堪称巅峰,大家都在赌这首歌存不存在。 现在十来天过去了歌还没出,外加短片剧情过于含糊,他们一时也没了继续看的兴致,基本都在观望。 “别给我养死了。” 养书还是太可怕了,读者想攒多了看很正常,但作者收不到正反馈很容易道心破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不过余惟倒还好,普通章节的数据其实也无所谓,关键的还是作品相关章节的数据。 只要特定章节的数据达标,他就能兑换,其他章节的数据影响并不大。 得想个办法把读者骗进来啊,要不然他搞不到短片…… 有了,到时候章节名就叫新歌,大家以为又写了新歌肯定会点进来看。 虽然不太厚道,但有了数据才有新歌嘛,这是一个良性循环! “希望别骂的太狠。” 第三十三章 苦一苦读者,骂名我来担 公司给余惟介绍了两支MV团队,第一支相当专业,报价四十万起…… 场景布置加租金十万,器材租赁二十万,后期剪辑技术难度不高,几万块差不多。 导演经手过很多大牌歌手甚至国际歌手的MV制作,审美在线作品还拿过奖。 按公司的说法,对人家来说四十万都算小成本,基本没得赚,主要是看好他才想跟他接触一下。 这个余惟是信的,现在很多歌曲MV成本都是几百万起步,财大气粗一点的甚至无上限,花到哪算哪…… 其实人家很有诚意,业务能力也没的说,但对于他来说还是有点太贵了,毕竟还要拍个短片。 贵的东西缺点只有贵。 “A,四十万……” “BBBBB。” 相比之下,第二只团队就有点业余了,报价十万块不到,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代表作。 据说还是拍广告片出身,公司似乎有些暗示他别选这家的意思,显然对其相当不看好。 “广告片好啊。” 余惟还真不是自我安慰,很多广告片都有剧情,哪怕最终的目的是“带货”,也能讲出一个完整的故事。 现在的歌曲MV无意义镜头很多,强调各种画面感和视觉震撼,跟剧情向短片的风格根本不搭。 这个有点偏科的团队反而刚刚好,歌曲MV应付一下差事就行,短片才是重中之重。 余惟选第二支业余团队的时候,影视部负责人都是懵的,年轻人果然不行啊,这么简单的选择题都做不好。 就当给公司省钱了吧…… 短片还在筹备阶段,但余惟的小说里《调音师》剧情已经快写完了,今天就能收尾。 文娱小说的拍电影过程只需要一笔带过,关键在于最后的成品展示阶段。 本来余惟是打算写直接全网发布的,但这么写实在有些平淡,而且体现不出主角打分系统的卖点。 写文娱最怕的就是偏离核心,反正他看过的很多小说都是,前期围绕噱头写的好好的,后面莫名其妙变成了普通文娱。 要打分咱就得从头打到尾。 然后余惟就安排了个短片创意大赛,类似于一期《导演请指导》,由导演带着自己的作品参赛,也可以互评打分。 主角只是普通的参赛选手,但因为其大胆的“跨界”行为,比赛流程引起了轩然大波。 参赛,展示,装逼…… 这一套流程过于经典,读者都是阅书无数的老书虫,主角参加比赛,用脚想都知道他会拿奖啊。 一眼望到头的剧情,读者会不会耐着性子看下去余惟不知道,反正他是看不下去。 这剧情跟预制菜似的,还没端上来就知道什么味…… 于是余惟决定加一点盐,主角在行动的时候,反派也在行动,被魏宇打了低分的电影票房爆死,他们决定反击。 砸人饭碗断人财路,这么深的仇静静的看主角装逼也不合理,有所行动也是必然。 烂片资方不想吃哑巴亏,于是直接打起了舆论战,开始造谣魏宇跟比赛主办方提前接触,预定冠军。 魏宇跨界需要比赛证明自己,主办方需要他自带的流量,这确实是事实…… 这种流言一出来,哪怕魏宇最后获奖,最后也会被说成是名不副实,没获奖那就是纯菜。 拿不拿奖都会被骂,属于是阳谋。 这种局面有解法吗,当然有,用绝对的实力让流言蜚语闭嘴,只要网友都认可这部片子,那所谓预定就不存在。 正常打都能赢,需要打假赛? 其实还是参赛拿奖的套路,但余惟加了一个新的期待感,奖要拿,但也不能吃亏。 “魏宇啊,这段时间你受苦了,我这就给你沉冤昭雪!” 余惟抄起键盘开始码字,准备给《调音师》剧情画上句号。 [比赛的最后,魏宇压轴出场。 观众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是他们最期待的一部,不仅是因为歌手跨界的噱头,也是因为场外因素。 刚才邓导的微电影水准很高,如果魏宇的片子比不过人家还能拿奖,那这比赛确实有点假…… 魏宇也知道观众都在想什么,不过他也不甚在意,只是按照流程讲起了介绍词。 “我带来的作品《调音师》讲述的是人的窥探欲,面对盲人,你会警惕对方吗?” 比起介绍词,魏宇的话更像是一个问题,众人面面相觑,感觉这选题有点意思。 随后大银幕开始播放他的参赛作品,影片一开始画面还暗着,紧接着响起了一阵钢琴曲。 怪不得叫调音师,这是和钢琴有关的音乐短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部片子应该还行,毕竟魏宇的音乐才能毋庸置疑。 但接下来的发展完全出乎众人的预料,短片的开篇相当诡异,场景阴暗就算了,甚至还有尸体。 你管这叫音乐电影?] “再写下去就要剧透了。” 本着不能提前剧透读者的想法,余惟简单描写了几个短片中的关键场景,然后在短片的开放式结局下结束了剧情。 别说剧透了,对于没看过这部片的读者来说怕不是天书…… “等你们看完短片会原谅我的。” 这话余惟自己都有点不信了,当初听完《心墙》的那位大哥到现在都还没原谅他,有事没事就在评论区喊他对峙。 其实因为信息差,他写这种云里雾里的剧情读者也习惯了,但余惟今天要干个更得罪人的事…… 第三十六章,新歌。 “第一次当标题党,没经验,希望轻点骂。” 他也不想,但为了换作品,只能把读者骗进来杀了,吃瓜党看到有新歌肯定会点进来凑热闹。 余惟也不想太货不对板了,于是在结尾用现场观众的提问遥相呼应了一下: “魏宇什么时候出新歌?” 感觉他就像在群里发聊天记录,标题叫美腿,附带几张图片,点进去全是炸鸡腿…… 确实是美腿,没问题啊,你就说我章节里有没有新歌要素吧,标题党的事能叫骗嘛。 苦一苦读者,骂名他来担。 等他们看完短片再听完新歌,还是会原谅他的……大概。 发完新章节后余惟都不敢看后台消息,而是直接打开了系统面板。 【小说内文艺作品:《心墙》《听见下雨的声音》《调音师》】 【兑换要求:第三十六章追读人数大于500。】 【可兑换作品:无】 【已兑换作品:《心墙》《听见下雨的声音》】 数据要求果然又高了…… 余惟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犹犹豫豫地点开了作者后台,入眼便是一条明晃晃的“作者诗人握持。” “不是新歌嘛,歌在哪?” 第三十四章 这剧本真是你写的吗? “我都出卖灵魂了,怎么追读还是不够啊?” 余惟在电脑前发出了属于扑街的怒吼…… 新章节发布八小时后,小说追读仍只有四百多,距离兑换《调音师》还差七八十。 看来拍摄计划又得推迟一天了。 这次不需要赶时间,余惟也不打算再刷数据什么了,只靠人数自然增长就行。 不出意外明天就能攒够追读,他通个宵就能把剧本写出来,毕竟《调音师》篇幅也不长。 等哪天他正儿八经开始写电视剧剧本,那才叫折磨,几十集下来少说也得四十万字。 余惟刚准备跟祁洛桉安排一下剧本面议呢,也是赶巧,她的消息先来了。 “你今天挨骂真不冤。” 显然祁洛桉已经看了新章节评论区的盛况,对此她的评价只有一个字,该! 她其实明白余惟不想提前剧透剧本的,毕竟是原创,但用章节名骗读者这招实在有点损…… 欺骗读者感情是该骂啊,余惟对此也心知肚明,不过对于扑街来说,想要追读只能当一回坏人了。 等他们……原谅我…… “后天下午有空吗,约个时间给你看看剧本。” 明晚通宵写完剧本,估计他得一觉睡到大中午,网文作者阴间作息很正常。 “两点有一节古代汉语,四点之后可以。”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余惟还是约在了之前那家咖啡厅,谈工作怎么方便怎么来,又不是约会每次还得换花样。 本来他打算直接把剧本给祁洛桉发过去线上看的,但被拒绝了。 还是她亲口说的,防人之心不可无,哪怕是防她也一样,线上发这个被剽窃了怎么办? 其实余惟也是权衡过的,人一个娱乐圈大小姐不至于惦记他的小剧本,不过祁洛桉还是体面,优先替他考虑。 第二天,三十六章追读终于艰难爬到了五百,余惟如愿兑换了《调音师》,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完美掌握影视作品和歌曲的感觉不太一样,影视作品的细节更多,就连每个分镜和构图都讲的明明白白。 最恐怖的还是演技层面的信息,不止主演,绝大多数主要角色的演绎方式他都能学到。 余惟感觉现在的自己强的可怕,他甚至可以一人分饰两角,自问自答演男女主对手戏…… 好像,也没什么用。 谁家明星拍戏能把所有角色全包了啊,忙得过来嘛他。 除非是当导演,可以亲自给每个演员演示一遍各自的角色怎么演,总揽全局。 相比之下,《调音师》剧本反而是最不占脑容量的那个,不到一万个字他连夜就能肝出来…… 他扑街巅峰期可是能日更两万的,虽然比不上那些究极八爪鱼,但也勉强够用。 通宵码完剧本后已是凌晨四点,余惟一觉睡到了十一点半,醒来时头发已经不具人形了。 …… “为了见你,我甚至特地洗了个头。” 众所周知洗头是男生出门的最高礼节,祁洛桉瞥了眼余惟柔顺的头发,多少有些不以为意。 别说得好像好像他跟别人见面出门就不洗头一样…… 祁洛桉今天的穿搭依然叛逆,上身穿着件深蓝色露肩短袖针织衫,交叉式的领口很有设计感,也恰到好处地露出两侧雪白的直角肩。 结果下半身居然是件工装短裤,还是好几个兜那种,优雅中带了点草率,但在她身上依然很合适。 余惟这次倒是留意到了她短裤下白皙的小腿,精致匀称又活力四射,很有漫画感…… “好看吧?” “你看了就知道了。”余惟是装糊涂的一把好手,顺势递上了几小时前刚打印好的剧本。 我说的剧本,你说的什么? 祁洛桉也懒得跟他贫嘴,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故弄玄虚的剧本到底讲了什么。 伴着铺面的油墨香,她翻开了打印好的文稿,短片的名字她已然知晓,但看到封面居中的“调音师”三个大字,祁洛桉依然有些恍惚。 他居然真的写出来了…… 那些小说里被几笔带过的作品,居然真的被他拿到了现实里,比起震撼,祁洛桉倒是有几分感动。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好像小时候做过的梦,那些故事里的幻想,真的降临到她身边了一样。 沉默许久后,祁洛桉这才郑重其事地翻开了剧本,这是一个假扮盲人的钢琴调音师的故事。 钢琴天才男主因比赛失利,伪装成盲人调音师博取同情与工作便利,还能窥视到别人的生活与隐私。 某天,他上门调音时意外闯入凶案现场:一位老妇人刚杀害丈夫,尸体就在沙发上。为保命,男主只能继续假装盲人,颤抖着弹奏钢琴。然而老妇人识破他的伪装,持钉枪站到他身后。影片在琴声戛然而止的悬念中结束,生死未卜。 “所以男主最后死了没有?” 这是祁洛桉看完剧本后的第一句话,比起发表评价和分析剧情,她的第一反应是问后续。 这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好看是对一个故事最好的评价,然后才是其他。 “你猜开放式结局为什么叫开放式结局?” 余惟的回答跟没回答一样。 祁洛桉没说话,而是依旧怔怔地打量着剧本,随后又略带疑惑地看了眼面前的余惟。 这是他能写出来的故事? 写歌的话还好,毕竟歌词都是碎片化的,但剧本不一样,它是一个整体,反应出的是编剧讲故事的能力。 余惟写的故事她看过,很经典的网络小白文,文笔也就停留在“看了看顿了顿笑了笑愣了愣揉了揉”…… 这个剧本无论风格,深度和遣词造句完全不是他小说能比的,只有同时看过才能感受到割裂。 “这剧本真是你写的吗?” 祁洛桉直勾勾盯着他,一双似水的秀眸郑重其事,似乎已经洞悉了事情的真相。 “为什么剧本和你的小说差距那么大呢?” “为什么你一个明星要写网络小说呢?” “为什么你要把作品提前写进小说里呢?” “为什么你不惜挨骂也要骗读者进来看你的书呢?” 余惟被她如连珠炮般的一连串逼问镇住了,生活不是小说,作品的风格差异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自己开挂被发现了? “只有一种合理的解释。” “你在撒谎。” 祁洛桉目光凌厉,余惟一时都不敢与她对视,她看了那么多文娱小说,肯定能想的到。 “我……” “你写小说,是不是单纯为了报复社会?” “?” 祁洛桉笑声清脆悦耳,解释道:“你看啊,你的小说和剧本风格完全不一样,显然是存心造史。” “把创作好的作品写进小说里就是为了挑逗读者,好骗他们反复品鉴你写的史。” “不惜挨骂也要让读者吃到这口热乎的史吗?你这家伙!” 余惟呆如木鸡。 啊,自己这么坏的嘛,他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那种,不直播不带货不圈米不接广告,纯搞抽象折磨网友的视频博主吗?” “你写书是不是也单纯为了折磨读者,说话!” 第三十五章 三日之期已到 余惟快被祁洛桉说服了。 感觉很有道理是怎么回事…… 比起他受命于天身怀异能,他只是单纯“心理变态”好像是更有说服力一些。 按理来说,开挂没被检测出来余惟应该庆幸,但“故意造史”这个说法实在让他开心不起来。 他怎么就故意折磨读者了,扑街单纯实力不行的事那能叫故意吗? 但余惟还真没办法反驳,就好比认真考试考了个位数,老师说你态度不端正乱写,那你也只能糊弄过去。 不然呢?承认自己纯菜? 就好比你三秒钟结束战斗,老婆问你是不是故意的,那你确实也只能说是故意的。 不然呢?承认自己不行? “哈哈,这都被你发现了。” 祁洛桉不置可否,一切只是因为她在书群中多看了余惟的小说一眼,然后评论了一句“史”。 专业的鉴史大师要敢于下判断。 “话说你在学校,拍摄时间充裕吗?” 余惟选择了不咸不淡地岔开话题,祁洛桉不比他们这些明星,上学才是她的第一要务。 “马上放暑假了。” “那你今天下午的课是……考前答疑是吧。” 祁洛桉点点头,这个喷不了这个真上过大学,平时分的课都可以不去,考前答疑不去不行。 “明天考完最后一门,下午就可以给你打白工。” 她把“打白工”三个字说的极重,看向余惟的眼神也略有些幽怨,别人暑假勤工俭学,她无偿加班。 提前感受大学生就业现状了属于是。 也就是暑假祁洛桉才答应了帮余惟拍东西,要是上学期间,室友看到短片和MV不得刀了她? 至于下学期的事下学期再说吧。 告别祁洛桉之后,余惟在公司约见了MV导演吕舟,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络腮胡中年人,相貌平平,但精神状态很好。 “余老师,很高兴能跟你合作!” 这已经是余惟第二次被叫作老师了,现在这年头,阿猫阿狗都敢自称老师…… “幸会,吕老师。” 拍摄计划商议的很顺利,尤其是在听说余惟后面还想拍点个人兴趣向的东西,吕舟甚至对此大为赞赏。 “年轻人就该有艺术追求,拍,你想拍什么我们就拍什么。”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对艺术的敬畏,只有能多接一单多赚一份钱的渴望…… 余惟倒是挺满意这点的,人嘛,总是得图点啥,尤其是在谈合作的时候,为钱为利的反而好说话。 不图钱不图名的才是真麻烦,人心难测,比如祁洛桉那样的,余惟也不知道她到底图啥…… 总不能是他这个人吧。 …… “不介绍一下?” MV录制当天,章凌烨看着跟余惟相谈甚欢举止亲密的祁洛桉陷入了沉思。 他仿佛又想起了那个他们在台上练舞,余惟在角落里哐哐打字的下午。 当时大家开玩笑说这小子有情况,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普通朋友,叫桉桉就行。”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有凑一起看手机的?他都能脑补出两人在回味共同经历过的甜腻证据,只剩近在咫尺的温度和心跳…… 余惟靠才华走红这事他羡慕不来,但这个他是真羡慕啊! 身为偶像的他别说女朋友了,上节目跟女嘉宾多聊几句都会被女粉逮着骂…… 但解散后才火的余惟就不一样了,他的粉丝构成相对理智,歌迷居多。 其实祁洛桉只是在看余惟手机上的小说数据,并在见证他再度扑街后进行了嘲笑。 当标题党忽悠读者过后,余惟已经被读者暂时性抛弃了,每次新章节仅有的几条评论还是“上香”和“奠”,可想而知有多恨了。 负心者,当诛。 章凌烨不知道祁洛桉是何许人也,但祁洛桉对他可再熟悉不过了…… “以前最好用的角色,却因为数值膨胀沦为下水道。” 以前章凌烨是她的“对祁缘宝具”,也就是踩老哥工具人,结果后来被祁缘反超了,她就不用这角色了。 现在,仓管罢了,不熟。 余惟倒是听懂了祁洛桉的言外之意,别人都法相天地手搓核弹了,章凌烨还在一味发射头颅…… MV原定的老爷子余惟本打算是直接拉洪辉来凑数的,可惜音监实在太忙了脱不开身,公司还有其他艺人呢,录音工作还得做。 不过这个角色也无伤大雅,最后导演吕舟决定亲自上,算是帮余惟解了燃眉之急。 导演一个人打两份工,这钱就该人家赚啊…… MV的正式拍摄比想象中困难,因为作为男主演的余惟实在太外行了,简单对视一眼都能笑场。 “你这?” 跟他演对手戏的祁洛桉人都是懵的,不是就这水平他怎么好意思面试自己演技的? 她一个荒废八年的业余演技也比这家伙强啊。 “抱歉抱歉。” 余惟在这方面确实外行,他是完美掌握了《听见下雨的声音》这首歌,但不包括同名MV啊。 歌曲的掌握自然围绕音乐,影视演技得加钱。 不过余惟也不怎么在意,MV也不需要什么演技,只要多试几次就能顺下来,后面的短片他可不虚。 对线混怎么了,他打团厉害啊。 于是他成功以一己之力成功拖慢了拍摄进度,章凌烨和吕舟敢怒不敢言,只有祁洛桉会时不时阴阳怪气几句。 “你自己看自己的表演不会笑出声吗?” “你这演技还不如我邻居婆婆家的洗碗机。” “再这么演我找人弄你。”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MV杀青那天余惟甚至有种恍如隔世之感,这花瓶也不好当啊,尤其是同事不惯着你的时候。 不过他也学到了不少东西,这是实打实的个人实战经验,算是一个从0到1的突破。 拍完MV之后,祁洛桉忽然感觉自己沧桑了不少…… 余惟是外行就算了,关键章凌烨和导演吕舟也菜的出奇,整个片场她居然是那个最专业的,谁敢信? 斗之气三段还能误入凡人局的? 更痛苦的是,噩梦甚至才刚刚开始,MV只是热身,后面还有个更难的悬疑短片…… “卧槽,牛逼啊。” 章凌烨看完剧本后惊为天人,哪怕他不懂更深层次的东西,只是剧情就已经足够吸引他的眼球。 也不知道自己这哥们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写歌好就算了,怎么写的故事也能这么厉害。 难不成恋爱能激活潜能,要不他也试试? 故事过于精彩,章凌烨激动半天,忽然想起来自己演的只是个尸体…… 导演吕舟客串的是男主的老板,至于装瞎的盲人男主,自然只能留给余惟。 “这角色,你……” 不是他们质疑余惟,主要是他这几天的表现实在过于离谱了,盲人男主本来就难演,更何况还是假装盲人。 演盲人是第一层,演演盲人就成了第二层,不仅得演出戏中人看不见的一面,还要演出他不懂装懂的心机与阴暗。 这种有层次感的表演,别说新人了,资深演员也不一定能把握得住,余惟这能行吗? 余惟不语,只是默默拿出了墨镜戴上,双手试探着小心伸向前方,动作甚至带着小幅度的迟疑。 三日之期已到!他要开始表演了。 旁边的祁洛桉看的真切,他居然连眼神都演出来了,不仅目光涣散,也很好地控制住了眨眼反应。 盲人的要求运动较少,余惟这幅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瞎了。 演的这么好? 看着余惟小心翼翼的动作颤颤巍巍的指尖,祁洛桉顺手掏了一张五毛钱塞到了他手里。 第三十六章 节目组这招太狠了 演技好不代表演的好。 这话听着有点左右脑互博,但余惟在拍戏过程中却对此有了深刻的认知…… 他完美掌握了《调音师》男主的演技,但在表演的过程中,仍是只做到了像,远不及“就是本人”的级别。 那些真正的影视经典,反而是感觉不到表演痕迹的,更像是角色本人亲临。 说到底,艺术是人的艺术,无论系统赋予他的数值和经验值有多少,真正的圆润如一,还是需要自己走上一遭。 不过对于现在的余惟来说,精湛的技巧已然够用,真正的情感共鸣和注入灵魂还得一步步来。 而且演员也不用跟所有角色都共鸣,要不然迟早得疯…… 余惟表现让祁洛桉几人大为吃惊,毕竟前两天他连MV都演不明白,结果在短片的拍摄过程中,他甚至能倒反天罡指导其他人表演。 比起进步,这更像是被下降头了。 虽然《调音师》的拍摄难度要比MV更大,但因为余惟堪称代打的表演,整个流程反而更为顺利。 众人也不懂这是什么逻辑,只能暂时理解为“编剧加成”,毕竟剧本就是他写的,可能创作者对角色的理解更深一些…… 最后一段戏,余惟光着身子弹钢琴,佯装自己对身后的危险毫不知情,他深知自己不该移动眼球,不该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视觉痕迹。 可恐惧的本能如此强大,那双伪装失明的眼睛,被死死钉在反光中那诡异而可怖的影像上。 镜子里,祁洛桉的身影正毫无声息地、一步、一步向他逼近,她眼神空洞而锐利,紧紧锁定余惟低垂的后脑勺。 “咔!” 正式杀青的瞬间,余惟终于松开了紧绷的情绪,整个人甚至有几分瘫软。 哪怕他只是代入了一点,也能感受到那份近在咫尺的恐惧,主要祁洛桉眼神太凶了,不像演的…… 扑街作者就该死吗? “刚才拍戏没注意,你小子还有腹肌?” 祁洛桉摆弄着头发,眼神顺势往下一瞟,她其实对这个无感,只是恰好注意到。 “暂时还有。” 作为练习生的余惟虽然干啥啥不行,但身体素质还是可以的,平时有事没事也会锻炼。 不过成了网文作者以后,他怕是跟锻炼两个字无缘了,变回宅男只是时间问题…… 反正余惟认识的同行,大大小小都有点职业病,从健康指数和患病率来看,作者甚至是个高危职业。 《调音师》拍摄完成后,剩下的就是漫长的后期和剪辑阶段,这个余惟就帮不上忙了,只能持续跟进并给出建议。 这种事很难尽善尽美,但他还是希望能和原作尽可能靠拢一下…… 吕舟和章凌烨本来还想搞个杀青宴,不过被余惟和祁洛桉都拒绝了,他们忙啊。 最近几天因为拍戏,余惟的小说剧情节奏非常之慢,这对于一部文娱小说是毁灭性打击。 别的题材他不敢说,但文娱节奏一定不能慢,哪怕是日常文,主角也不能原地踏步。 这次余惟已经想好写什么了,《我是唱作人》,一档主攻原创的音乐较量,比起争锋相对的竞争,其实更注重灵感的碰撞。 什么是好的原创音乐本身没有标准答案,节目就是一个探讨的过程,魏宇也会对打分有更加深刻的了解。 词和曲哪个更重要,好听和艺术如何取舍,技巧和情感谁更胜一筹…… 艺术作品不只有好与坏,不只有神作和粪作,分数只是一个参考,主角也该有更加全面的思考。 “都说我文抄是标题党是吧,我这次真文抄。” 他打算这次回归传统文抄公,直接写蓝星的热门作品,不过不是给主角唱,而是让其他选手唱。 至于魏宇,依旧唱地球的歌。 这里的读者肯定更熟悉其他嘉宾的歌,然后他们就会想,魏宇该如何应对呢,哎,然后魏宇唱一首大家都没听过的。 文抄公文娱小说都是主角抄现成的,配角随便编,他这次反过来,配角用现成的歌,主角继续“编”…… 文娱小说真这么写绝对是天大的毒点,但他不一样,他真拿的出歌,而且选择很多。 “不能挑太经典的歌写,不然容易引起争议。” 余惟也不可能去乱碰瓷,看碟下菜他还是会的,他打算挑一点本身就褒贬不一甚至有抄袭的网红歌,然后狠狠地打击! 只要他拿出来的作品够硬,场外他依然是顺风。 余惟还真不是心血来潮,他这几天拍戏的时候一直在想,他的小说为什么这么扑街。 水平不行是一回事,另一方面,他这本书没有代入感。 文娱小说要的就是代入感,无论是华娱还是文抄公,其实都是一种文化认同,对优秀作品的认同。 但他的《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没有,因为主角的歌相当于原创,大家很难直接代入。 如果余惟把现实里的歌也写进去就不一样了,读者一看,哎这首歌确实一般,但也不是阿猫阿狗能打赢的,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赢…… 有了代入感,才会期待后续的剧情不是,到时候读者一看,卧槽魏宇居然真的在硬刚娱乐圈? “大家也快知道书是我写的了。” 《心墙》那会读者觉得是碰巧,但《HELLO室友》第七期播出在即,到时候听完《听见下雨的声音》大家肯定全明白了。 节目今晚才要播第六期,也就是余惟录制前一周的内容,这一期结束后就会放出下一期的预告。 余惟码完字闲来无事,干脆开着弹幕瞅了眼。 第六期的主题是“赔钱”,椰奶意外撕坏了小屋的沙发,然后房东钟老师让他们集体出资赔偿,十个游戏币。 接下来的内容就是综艺里喜闻乐见的做任务了,六人拼命打工挣钱,折腾了一周。 “怪不得我刚到那天他们听到收租那么痛苦……原来是上一期被榨干了。” 余惟还以为自己在预告里才会出现,结果在节目末尾就出现了。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他敲开了小屋的门,和一脸懵逼的佟予鹿四目相对,随后第六期节目在他的到来中戛然而止。 节目组留勾子挺专业啊,跟网文作者有的一拼。 余惟正调侃节目组呢,结果第七期的预告片直接给了他一个暴击,一开始就是他在屋里打字的画面。 然后场景切换,给了一个其他人在干活的镜头,然后又切回来,给了房间里打字的他一个特写。 如此反复切换了好几次,弹幕已经满屏问号了,怎么无论其他人场景怎么变,余惟一直在打字啊? 余惟也没想到自己镜头这么多,而且无一例外全是房间里打字的情形。 对比镜头长达一分钟,可谓是节目效果拉满,看到这的观众一个比一个懵,这哥们上节目写论文来了? 不等他们反应,预告片的最后一幕却画风突变,正是余惟在给其他嘉宾弹吉他唱歌的情形。 然后节目才公布了第七期的主题:一首歌是如何诞生的? 很显然,节目组是打算以余惟的视角打开第七期节目,毕竟从内容上来说,他确实是这一期的核心。 这个预告片可谓是看点十足,前面通过长达一分钟的对比镜头展现了余惟的“特立独行”,最后才点出了他是在创作。 节目标题更像是在疑问,一首歌是如何诞生的,所以余惟一直在电脑前面噼里啪啦是在写歌? 这预告片,别说观众好奇他在干嘛了,余惟自己都想再看一遍。 “节目组这招太狠了,把我当逗号用呢?” 第三十七章 逮着人家余惟薅? “新歌?” 祁缘从来不会花时间在看综艺上,但在经纪人的提醒下,他还是耐着性子看了眼《HELLO室友》第七期的预告片。 原本这期节目应该是他去的…… 预告片里的余惟还是一如既往地爱打字,这点倒是跟祁缘的印象相符。 很快,他就注意到了吴绮告诉他的新歌,也就是说,余惟上综艺的时候,还顺带搞了一首歌出来? 爱惜羽毛的明星上综艺就像好学生上网吧,浮躁。 结果都翘课上网吧包宿了,他还能考满分,不是浮躁吗,怎么成创造了? 这完全跟祁缘的猜想背道而驰。 “这么短的时间,他又写了一首,真得跟余惟搞好点关系了,唉。” 听着吴绮酸不溜秋的抱怨,祁缘这才回过神来,这两首新歌的间隔甚至都没超过一个月…… 这是什么概念? 虽然还不知道新歌的水准如何,但仅是这份效率,就足以让人自惭形秽。 祁缘不是善妒之人,也没那么小心眼,但余惟的表现就像一面锋利得发亮的镜子,不仅清晰明亮,更毫无保留映照出他的平庸与寻常。 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些逃避,那这一次,他必须得正视这份差距…… 想要战胜对手,就必须足够了解对手,祁缘发现他对余惟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就比方说,他平时一直打字写的到底是什么? 祁缘有种感觉,那可能是余惟变强的宝典秘籍,是从感性批判到实践检验再到理性重构的认知发展的真正的艺术! …… “哎呦喂,一眼万年啊。” 正在“快码加编”的余惟收到了祁洛桉的消息,她调侃的,显然是《HELLO室友》第六期结尾佟予鹿给余惟开门的镜头。 “余鹿均沾和殃及池余,了解一下!” 余惟都懒得跟她辩经,干脆随口编了两个cp名发了过去,本来还编了个“落下惟睦”,但那位是嫂子,还是不乱说了…… “你连这个都想好了是吧,真把节目当恋综了?” 祁洛桉自是不可能当真,余惟这性子,就算对女明星有想法,也是奔着白嫖劳动力去的。 八竿子打不着,就算他们真有点情况,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我是没想到你会在节目里那么堂而皇之地码字。” 哪怕祁洛桉算是余惟小说的半个黑子,她看到节目预告时依然深感敬佩,还是太敬业。 “我也没想到节目组会拍那么多。” 余惟就不明白了,他一个人在房间里闷头码字的镜头有什么好剪进节目的,看着跟宅男观察日志一样。 还好他没在房间里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呦,你去看你书友圈。” 祁洛桉闲着无聊看了下小说的讨论环境,结果她这一看,还真被她发现情况了。 一位叫浪客?心的读者几分钟前发的帖,内容正是《HELLO室友》预告的截图。 “重大发现,余惟又要出新歌了,会不会就是作者写的《听见下雨的声音》?” 比起告别之夜这种粉丝向演出,综艺节目的受众要更多,随着预告片播出,有读者吃到瓜再正常不过。 如果余惟是个普通歌手,这事自然没人提,但因为上次《心墙》的撞车,作者和余惟显然关系匪浅。 书里这首歌还欠着,现在余惟又正好要出新歌,这很难不让人多想…… “感觉你要暴露了。” 新帖子目前还没人讨论,但这件事被大家发现只是时间问题。 “暴露吧,暴露好啊。” 余惟本来也没打算藏,上次不解释是因为大家不一定信,自证来自证去也麻烦,这一次则事实胜于雄辩。 后续兑换作品只会越来越难,按照他小说数据的自然增长显然不够,身份公开以后能吸引更多人来看,这是好事。 当然人多了,骂他狗的也会越来越多…… 余惟要码字也没时间留意读者的最新动向,于是祁洛桉就抽空截图发给他看,算是帮了大忙。 虽然小嘴跟抹了蜜似的,但不得不说,她真的很贴心。 “这么巧,又是余惟的歌?” “细思极恐,这期节目是半个月前拍的,算算时间正好是作者写《听见下雨的声音》剧情那几天。” “作者到底啥背景,一个月前就能搞出来余惟的歌。” “这狗作者怎么这么坏啊,天天逮着人家余惟薅,换个明星蹭吧,我求求你做个人。” 余惟看完自己都绷不住了,读者视角里,他岂不是那种用别人未公开作品吹牛逼的人? 那确实很坏了…… 但很快,又有新的读者提出了异议。 “可这首歌是余惟在节目录制期间才写出来的,这期间别人又不知道他写了什么?作者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心墙》诞生之前余惟还不火,也没人知道歌是什么时候写出来的,但这次不一样,节目的录制时间可查。 算算时间,小说的剧情基本是跟余惟的创作周期同步的,书里出现歌名的时候,这首歌甚至应该是半成品…… 就算读者再有人脉,他能知道只存在于余惟脑子里的还没完成的半成品音乐? 提前看到未发布的成品音乐有可能,但还只是灵感阶段的音乐,外人怎么可能弄到手…… 想到这一层读者已经有点头皮发麻了,这尼玛是读心术还是预知未来啊? 其实那个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但他们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额,如果是关系特别好的人,比如身边的经纪人,或者家人朋友什么的,沟通灵感也有可能吧。” “有道理,也可能跟朋友聊过思路什么的。” “不对,作者在《心墙》写完之后已经在着手写《梦之声》剧情了,也就是说他在那时候就做好了写新歌的准备。” “如果书是家人朋友写的,他们能提前保证余惟一定能写出新歌?能把剧情节奏安排的那么巧?” 这个叫搬运社员工的读者杀死了比赛。 就算余惟的亲近之人能提前得到歌的灵感,他们也没办法保证这首歌什么时候才能写完。 毕竟艺术的创作过程是无法预测的,状态好几小时就能写出来,状态不好磨蹭几个月也有可能…… 假设书是余惟朋友写的,他在不知道歌什么时候才能写完的情况下,小说剧情肯定会尽可能拖,等歌写完再展开。 就好比记录别人的生活,在当事人没做完之前,记录的人也只能观望。 但这本书的剧情非常连贯,今天写上台明天就写唱歌,说明作者对歌曲的进度心知肚明。 心里有数,才不疾不徐。 清楚地知道当事人每时每刻在干嘛,这不是旁观者的记录,这只能是日记…… “什么人才能对一首歌的创作过程了如指掌?” “有没有可能,这本书就是余惟自己写的!” 众人看着这几条评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其实如果要杠,还是有很多角度可以反驳。 但没有必要,因为他们早就想到了这种可能性,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而已。 这些评论已经瓦解了他们的回避,哪怕依然无法理解,他们也必须得接受余惟就是作者的可能性。 很难想象,这个写文娱的扑街居然真是个真明星…… 第三十八章 明星写的书,高低得尝尝咸淡 余惟疑似写网文的事以一个极快的速度传遍了小说圈子。 之所以没彻底出圈,主要问题还是在这个“疑似”上…… 别看读者分析的有理有据,但这一切都有一个大前提,那就是余惟在节目里写的歌,就是小说里出现的《听见下雨的声音》。 只能说概率很大,但在节目还没播之前,这种事谁也不敢说死。 分析的面面俱到,结果节目一播余惟唱别的歌,那他们不就成小丑了…… 正因为节目保留的悬念,这件事虽在聊天群里传的火热,但暂时还没有登上新闻媒体软件。 大家只等着节目播出,到时候再一探究竟,如果歌就是《听见下雨的声音》,那作者身份也就不言自明了。 这么多吃瓜群众都想看,可想而知,这期节目的播放量将会来到一个相当恐怖的程度…… “真被节目组赚回本了。” 余惟还真不是自夸,本来冲着听他新歌跑去看节目的都不少,再加上读者和吃瓜党,观众高低得翻两番。 他的QQ已经被海量好友申请和群临时会话淹没了,其中不只有作者群的同行,还有不少闻讯而来的瓜友。 想都不用想,他的账号肯定被爆出去了,知道的人很难忍住不往外传,估计闲鱼都有的卖,两块钱那种…… 也有好消息,他的小说数据暴涨,一下午就多了一万多个收藏,追读也直接破千。 当然余惟也明白,这份力量不属于他,他的写书水平依然还是路边一条的扑街。 QQ尚且如此,小说的评论区和书友圈已经彻底沦陷了,聊书的没有,吃瓜的一群。 他们是真不理解,余惟到底为啥来写这个? 别的明星写书,写自传与个人经历,一个年轻人踏进名利场,度过激流终于获得成功,主打励志和自我感动。 或者写点专业领域的,教学一些导演主持人歌手之类的经验技巧,分享一下艺术感悟,也算是专业对口。 还有纯个人兴趣写的,比如邓紫棋写科幻,韩红写诗之类的,算是个人爱好。 这些其实都正常,毕竟写出来的都是实体书,有一定的收藏价值和纪念意义,也有粉丝会买。 但余惟的路数完全不一样…… 读者和吃瓜网友实在理解不了,有文学追求就去写实体书,有个人感悟就去写自传散文,你写网文是想干嘛? 说艺术性文学性吧,显然是没有的,就是普通小白文水平,也上不了大雅之堂。 说真情流露吧,通篇看下来就是正常文娱小说,除了爽和不爽之外也没别的。 想赚钱就更谈不上了,写小说想赚钱怎么着也得整个百万字,明星的时间多金贵啊,真想挣钱接个商务不比码字挣得多。 不为名不为利,没个人感悟也没专业教学,那他写费这功夫干嘛呢,单纯为了逗读者玩? 那未免有点太恶趣味了…… 想加余惟联系方式的,其中一大半都是纯好奇,他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才写了这本书? 不理解归不理解,但看还得看,真明星写的文娱小说,高低得尝尝咸淡。 “看你写的史被这么多小馋猫吃,我就放心了。” 祁洛桉已经回家过暑假了,但仍不远千里记挂着余惟的书,没办法,这事太有乐子了。 这可是娱乐圈前所未有之大抽象事件,现在还是存疑阶段尚且这么多懵逼的,过几天节目播出有多少人怀疑人生可想而知…… 人在文娱,日更五千。 “别看乐子了,给你个运营官,顺手帮我管理一下书友圈,读者吃瓜发帖闲聊啥的无所谓,把片哥删一下。” 尼玛,他刚才扫了一眼已经看到四五个发网址的了,还有同城交友的他都不想说。 他这可是正经小说! “还让我打白工,脸都不要了。” 祁洛桉嘴上毫不留情,但也没拒绝,老实说,看乐子确实开心,但余惟写书的事被公之于众后,她心里莫名有点小小的失落。 这件事,已经不再是他们两个人的小秘密了…… 余惟小说已经正式进入了《我是唱作人》副本,听到是主打原创音乐的综艺,读者的热情十分高涨。 音乐综艺,还是原创音乐,这意味着主角要唱新歌,也就是余惟又要出新歌了啊。 新来的读者已经迫不及待亲眼见证“写书剧透”的全过程了,作者到底有没有评论区说的那么神? 魏宇是以补位的形式加入的节目,作为踢馆选手,他只有挑战成功才可以留下。 这场比赛的音乐题目是“颜色”,随后所有嘉宾同时进入了为期一周的封闭式创作时间。 余惟已经选好对手的歌了,一首短视频热门的网红歌《绯色》,虽然火但无病呻吟没啥深度,还有抄袭日语歌的嫌疑。 至于歌的选择就多了,他打算去听几遍这首歌,然后再进行全方位针对性打击! 不过还没等他正式进入音乐比拼情节,周六晚20:30,万众瞩目的《HELLO室友》第七期开播。 余惟还挺想看看节目组是怎么剪的,真人秀的剧情全看剪辑,最终成品和拍摄过程也不太一样。 他才刚开始看,祁洛桉的私信已经来了。 “你的歌上热搜了。” 节目这不是才刚开播吗,这就到演唱环节了?一个个的都直接拖进度条是吧。 余惟点开一看,节目第七期一共八条热搜,他一个人占了六条,排名最高的就是《听见下雨的声音》。 歌名一出,这下吃瓜的网友彻底明白了,这狗作者除了余惟还能是谁? “还真是余惟,他到底图啥啊?” “beyond还挺敬业,在节目里码字是吧?” “我必须立刻马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余惟的另一面!” “看节目34:22,余惟的屏幕有作家助手的logo。” 什么盯帧? 都说千万别小看网友的侦查能力,余惟这次算是见识到了,一闪而过的模糊画面都能被他找出来。 这届网友什么东西都能找到,就是找不到对象…… 码字内容看不清楚,但一个logo已经足矣说明问题,忧郁大喷菇,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称余惟余扑街。 #余惟写书 一条崭新的热搜,正在热搜榜的末尾扎根,然后迅速开始攀升! 第三十九章 《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 明星的爱好可以冷门,但不能邪门…… 余惟偷偷写网文这事还是太离谱了,离谱到看到相关热搜的网友都怀疑是重名。 这是什么赛道? 娱乐圈已经卷到明星要写书赚钱了吗? 上了这么多年网,谁还没看过一两本网络小说了,无论男频女频,总会接触到一些。 龙王归来,都市神医,最强弃少,废柴崛起,重生风云,血仇得报,霸道总裁,豪门恩怨,真假千金,师徒禁恋,宫斗争宠,追妻火葬,带球跑路…… 你特么突然告诉我,那个音乐才子,新生代之光,偶像经济唯一的殉道者,才华战胜资本的余惟,居然在悄咪咪写这个? 娱乐圈瞬息万变,哪怕余惟突然塌房了大家都能接受,但进军网络小说行业是不是太离谱了点。 一个明星每天趴在电脑前写爽文,兢兢业业颤颤巍巍,甚至还要挨读者喷…… 他图啥,图网文写手的职业病? 热搜词条迅速攀升,甚至完全没有资方去捧,全靠网友自发讨论,这么离谱的词条,真的很难忍住不点进来。 别的热搜可能是买的,但这条绝对不是,因为资本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萤火华文:卧槽,什么鬼? 综艺节目:大风刮来的热度? 小说平台:∑(?д??lll) 娱乐圈来了个扑街,他的热搜在天上飞。 事情抽象到几家公司一时根本无法分辨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对于他们来说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资本被秀的头皮发麻,但网友吃瓜吃的是不亦乐乎。 娱乐圈那点破事大家还真不关心,但明星写的网文,他们高低得尝尝咸淡吧! 点进来之前,他们还以为余惟写的是玄幻修真,再不济恋爱文也可以,结果一看截图傻眼了,怎么是文娱小说? 男女频的娱乐圈文不太一样,女频围绕的是人际关系,男频着重描写打怪升级,但核心都差不多,那就是爽。 无论是顶流隐婚先婚后宠,亦或是顶流塌房绝境逆袭,本质还是对娱乐圈的幻想…… 你一个真混娱乐圈的,幻想什么? “这种东西我只敢偷偷看。” “笑疯了,其实对余惟的歌无感的,这下不得不粉关注了,我真爱看。” “谁指使你写这本书的,你来娱乐圈有什么目的?” “标签怎么还有个文抄公啊,真想看了怎么办?” 经常看小说的肯定懂文抄公是什么意思,穿越重生作品中主角复制经典作品的核心设定,也不用较真。 [《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 作者:忧郁大喷菇 简介:喜提年度最低分艺人的魏宇意外觉醒了【打分系统】,只要公开对娱乐圈打分就能获得唱功,乐理,演技的加成,还能获得异世界文娱作品当奖励。 “什么爆剧,买点水军刷数据就成爆剧了,路人听都没听过也算爆?4.2分。” “还在神颜,抛开情怀滤镜早就泯然众人了,5分不能再多了。” “野榜第一,这歌连音乐裁缝都不如,毕竟人家的歌真能火,1.6分抬走。” ……] 味太冲了,没看过三年文娱写不出这简介,刚才还在节目里写出“闻泪声入林寻梨花白只得一行青苔”的余惟到底是怎么写出这种东西的。 菌子吃多了? “我已经收藏了,你呢?” “笑的我被转转回收了,这么敢写,不要命了?” “萌新,没看过文娱小说,这是在讽刺娱乐圈吗?” “讽刺啥啊,就是单纯无脑爽,多看点就明白了,小说剧情都是架空的,就算影射了谁好意思对号入座啊。” 热搜指数四百多万,爆。 余惟看到明晃晃的热搜第一自己都懵了。 余惟现在差不多二三线的水准,再加上网文也远没有八卦那么容易传播,这数据已经恐怖如斯了。 “写小说那么多年,头一次火成这样……” 每刷新一次增长几十个收藏,哪个网文作者能经受住这样的诱惑?这是扑街做梦都会笑醒来程度,他都恨不得连夜起来爆更八章! 算了,小命要紧。 就在余惟捧着手机欣赏小说数据增长时,刘泞的电话来了,这事她一个经纪人都毫不知情。 “刘姐,咋了?” “咋了,你还问我咋了,我还想问问你呢……”刘泞调整好住激动的情绪,略显担忧地问道:“你怎么想的啊,突然写这个?” 并非突然,其实已经更新大半个月了。 “就快解约那会,我怕饿死就决定写写看,以前也看得多。” 余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他这话确实也不假,他一开始确实打算先搞点钱。 “那……现在能不能不写了,我怕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刘姐上了年纪也不太懂这个,她只担心余惟写了什么不该写的,惹上麻烦事,毕竟现在他又不缺钱了,也没必要继续了不是。 “不行,我得为读者负责啊,人家赏脸过来看,我要是不写了不就跟演唱会假唱没区别了吗?” 余惟一开始就看明白了,章凌烨他们骂粉丝不对,同理,他也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读者,做人不能双标。 再者,他还得靠写书获取作品呢,至于什么能写什么不能写他心里有数。 刘姐的心态他理解,当初爸妈听说他在写小说也很担心,人对于自己陌生的领域都有一定的敬畏心。 有点瞎操心,但确实是为他好。 “好吧,你自己有数就行。”刘泞最后才表明了自己的来意,“老板给你打电话你没接。” 老板?他以为骚扰电话呢。 上热搜之后给余惟打电话的真不少,什么前队友老同学之类的,这些陌生电话他是真不想接。 其实祁洛桉也给他发私信了,不过他假装没看见…… “书友圈炸了,我管不过来。” “怎么还有艾特我的,我服了,你快给我运营官撤了。” “装死是吧,你最好真死了。” 虽然她抱怨个没完,但删广告处理片哥倒是完全没落下,把小说评论区处理的井井有条。 泪目,她真的,我哭死。 热搜下面,一开始确实只有网友热议,但随着事件持续发酵,官媒和博主坐不住了。 娱情娱理:听说唱《心墙》的余惟写了小说,大家快来看。 余惟点进去扫了眼,评论区第一条就是“书名呢?留图不留种,菊花万人捅”。 网络博主和营销号各有各想法,所以发的帖也是千奇百怪的,甚至有个叫夜谱g的干脆做了个推书视频,配解压视频那种…… 网友一个个都是人才啊。 官博发的帖子就很严肃了,不过基本都是陈述事实,没几个深度分析事件背后的。 这怎么分析? 别的新闻,要么分析事件背景,要么分析情况流程,谁知道他一个明星跑去写小说了,这过程瞎编都不好编啊。 一没完整脉络,二没知情人士,三没利益关系,逻辑都不通,官方怎么下手…… 不过余惟还是小看了新闻学魅力时刻,因为在临睡前,他看到了一则叫[余惟格局]的帖子。 “这本书的背后,是余惟对娱乐圈现状的不满与解构,他以笔为剑,以墨为锋,用戏谑的文娱故事撕开了娱乐圈黑暗的一角,正本清源。” 道理余惟都懂,但他也不用笔和墨啊。 这都能阴谋论的? 第四十章 写这本书一定有他的深意 以前的我嗤之以鼻,现在的我逐帧学习。 这正是祁缘此刻的想法…… 他是把《HELLO室友》第七期当教学视频来看的,尤其是余惟出现的片段,他看得格外认真。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为了潜心研究对手,祁缘连挂了经纪人四次电话,最后干脆调了飞行模式,天大的事也得等看完节目再说! 他倒要看看余惟到底是怎么把歌写出来的。 一首歌是如何诞生的?节目的标题只有祁缘真信了,因为他彻底切断了跟外界联系,也没去看热搜。 很难想象,今晚只有他是真在看节目…… “写歌有必要打这么多字吗?” 祁缘看不懂但大为震撼,余惟此举相当特立独行,反正他从未见过其他音乐人是这么创作的。 “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高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显然此时的余惟就是被祁缘所认可的高手。 节目进程过了大半,但余惟出现的镜头基本是都是在房间打字,白天打字,晚上打字,晴天打字,下雨天还在打字。 不过祁缘并不觉得单调,反而因此大受鼓舞,这就是余惟创作的恒心与毅力吗? 他本以为余惟不会喜欢综艺节目这种浮躁的名利场,现在看来大错特错了,能在浮躁中坚守本心的才是真高手。 很快,节目到了余惟的演唱环节。 于是他坐直了身体,细品着那沉静又孤冷的旋律,仿佛一瞬之间,喧闹的世界安静了,只剩下一股细小的雨针刺醒了他麻木的心。 节目在这段特地做了三方视角,一边是屋外的雨景,一边是余惟端坐在沙发上给众人弹唱的温馨画面,最后是“病房”里费鸿照顾周睦睦的情形。 雨景是为了营造氛围,照顾病人的镜头搭配余惟的情歌别有一番风味,还能起到炒cp的效果…… “剪的什么玩意这是!” 其他观众可能确实好这口,但祁缘只想看余惟唱歌,镜头切走了,他拿什么研究对手? 紧接着副歌如海浪叠叠而起,余惟的嗓音在汹涌音涛之中反而愈发沉定,祁缘刚生的气瞬间消了,再一次沉浸在了音乐中。 回环的乐声缓缓散尽,他静静看着节目陷入尾声,耳畔却依旧悄然,仿佛刚刚一场雨的余韵凝滞在空气里,沉甸甸的湿意拂之不散。 这首歌,完全不输《心墙》,甚至在歌词造诣上更胜一筹。 高产的同时又能保证每一首歌的质量,这未免也太恐怖了。 祁缘稍稍平复了下心情,这才重新打开手机连了网,想必此时大家都在称赞这首歌吧…… 啊?小说,啥玩意? 看到热搜第一的祁缘人傻了,他就一个小时没上网,怎么感觉像过了半个世纪,这还是国内吗? 网络小说他中学那会也看过,不能说土但确实俗,结果忽然告诉他余惟是写这个的? 所以他在节目里打字,是在写小说?我特么…… “吴姐,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 吴绮:6 是她不打招呼吗,她第一眼看到热搜就给祁缘打电话了,但他死活不接啊…… 挂断电话后祁缘感觉自己是个原始人,他已经彻底搞不懂余惟是在干嘛了。 “必须得看看这本书。” 余惟不可能有多余的动作,他写这个一定有他的道理! 怀着一探究竟的心情,祁缘下载了起点读书。 …… 正午的太阳酷烈炫目,旋转门巨大的钢化玻璃幕墙此时成了滚烫的镜子,祁缘快步穿过旋转门,进入大堂才感觉自己清醒了一些。 他的眼睛底下坠着两摊青黑色,眼白浮泛红丝,显然是昨晚一宿没睡。 祁缘昨晚研究了一晚上《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也算是小有收获。 他打算在公司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偶遇到余惟,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 “呦,这不是我们缘神吗。” 余惟没遇到,他倒是碰到了在楼下取水的章凌烨,抛开场外节奏,两人私交还行,碰见了肯定要聊上几句。 “卧槽你昨晚干嘛了?” 章凌烨走近了才注意到祁缘的状态,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疲惫,深重的黑眼圈看着跟快死了一样。 这家伙平时总打扮的很精致,跟个假人模特似的,什么时候这么潦草过? 祁缘却笑而不语,血丝密布的眼角微微一抬,那点笑意倒像强打精神挣出来的。 他觉得很值…… “咳咳,余惟对你的打击就这么大吗?” 相处了四年,章凌烨太懂祁缘是什么样的人了,他这种自负的完美主义者,被籍籍无名的余惟超越之后怕是要心理扭曲。 “庸俗!” 祁缘一开始确实有些不平衡,但是现在,他已经接受了现实,并找出了战胜余惟的方法。 “你知道余惟为什么要写这本书嘛……” 他的表情疲惫不堪,甚至有些凄惨,但这一抹笑容却格外的自信。 本来祁缘是不打算跟别人说的,但看到依然蒙在鼓里的章凌烨,他不禁升起了些许分享欲。 “可能……纯兴趣吧。” 虽然章凌烨也完全搞不懂余惟在干嘛,但他对此也不好奇,谁还没点特殊癖好了,万一余惟就是好这口呢? “呵,你这样可不配做余惟的对手,他写这本书,其实另有一番深意!” “?” 在跟一位叫“我中文不好”的书友畅谈了一夜后,祁缘已经逐步发觉了余惟写这本书的真相。 “其一,这本书看似只是普通爽文,但打分剧情其实暗含了余惟对娱乐圈的不满和失望,那些夸张戏谑的剧情,不也是娱乐圈的真实写照?” 听到其一两个字,章凌烨就知道要坏事了,你扯淡就算了还扯好几条? 发癫别带我…… 其实余惟写书爆火后,网友的看法大致分为三类,一类就是祁缘这类的阴谋论。 他们坚信小说剧情有迹可循且充满理想主义,体现了余惟对娱乐圈的无声抗争! 第二类是自由主义,他们认为余惟写网文只是单纯的个人兴趣,没必要过度解读。 但自由主义里分支众多,其中一派认为余惟写书是“思维排泄”的过程,他在创作优质歌曲的同时会产出糟粕,写小说则是为了解压…… 不过这一派遭到了小说爱好者们的攻击:凭什么说我们这本书是糟粕? 第三类是倒反天罡序列,他们认为余惟写书很正常,不正常的反而是他当了明星。 这里是网文,该滚的是你们! 但祁缘的阴谋论已臻至化境,要比普通的过渡解读高出好几层…… 只见他嘴笑笑,眼下两片青黑似乎更深了些:“其二,余惟写这本书,是为了自污?” 章凌烨:卧槽尼德,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现在的网络环境,最喜欢的就是造神,然后等热度过去,再亲手把这尊神给推翻……” 那些一夜爆红的人或事,捧得有多高,摔得就有多惨,任何舆论的产物都会被舆论所伤。 “余惟也是如此,他因为一首歌爆红,被不少媒体和网友称为新时代的音乐才子,你也知道,这很危险!” 章凌烨本来有点听不下去了,但听到这句话还是愣了一下。 现在的大环境好像确实是这样,无论网红明星,吹的人越多,反而越难善终,网络造神太可怕了。 “但余惟却故意写了本典中典,甚至俗不可耐的爽文小说,这相当于是亲手拉低自己在网友心中的完美形象,也就是自污。” “这么一来,网友依然觉得他很厉害,但却不会过于吹捧他,因为比起明星,一个扑街作者更真实,也更亲切。” “给自己设定不完美人设,才是一个有缺陷有短板的人,而不是吹捧起来的神。” “余惟此举,自污以自全,看似抽象,其实是亲自走下神台,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怎么办,章凌烨感觉自己有点被说服了…… 祁缘扯出笑,布满血丝的眼睛活像裂了纹的瓷釉,余惟是个可怕的对手,有才华有格局,更有远见。 可惜,他看出来了! “君子自污和善其身,这是大智慧。” 第四十一章 余惟出手了! “其三……” “你特么还有其三?” “其三还没有想出来,唉!” 祁缘叹了口气,疲惫的眼神略微失神,青黑的眼圈衬得整个人惨兮兮的,搞的章凌烨怼完都有点负罪感。 “你说得对,我认可你了,所以你能不能回家歇着?” 他这幅快猝死的样子,要是被狗仔拍到都能造谣公司虐待他了,到时候百万“芋圆”不得闹个三天三夜? “还有很多想不明白啊。” 祁缘扶着脑袋,被章凌烨这么一说,他倒真感觉有点头疼,“余惟的新综艺是想写什么,那部短片电影又是什么意思?” 两首歌已经在现实里一一登场,按照余惟的风格,这部短片肯定也确有其事。 “短片?” 章凌烨还没看余惟写的书,不了解具体的情节,但短片他知道啊,不仅知道他还参演了。 “你知道?” 祁缘血丝密布的眼睛猛地一亮,通宵的疲惫瞬间被冲刷殆尽,仿佛要把接下来的每个字都记下来。 他这幅样子着实给章凌烨吓到了,这哪像是在研究啊,不知道还以为是看小说看入迷了。 “不太清楚……” 不是章凌烨不说,而是祁缘现在这状态实在有点危险,听到更炸裂的直接晕过去咋整? 这时候告诉他剧本的事,他多半是承受不住,好歹挑个合适的时机再告诉他吧。 “我就知道。” 祁缘强撑着白了他一眼,自己冥思苦想了一晚上都不知道,章凌烨这个没脑子的知道才怪。 与其指望他,还不如期待余惟赶紧更新! 看着祁缘拖着疲倦的身躯离开,章凌烨居然久违地想起了当年刚成团的时光,那时候的他们也会像今天这样谈天说地。 只是自从出现了竞争关系,他们的关系就淡了。 现在倒好,一个余惟给他们都打懵逼了,那些明争暗斗毫无意义,所谓的隔阂自然会消失。 只有外敌才能停止内斗。 “这书……真的有那么好看?” …… 余惟一觉睡到自然醒,精神饱满身体舒爽,他十分随意地蹬开被子,结果身子一歪差点掉下床。 好像是该换个地方住了,团都解散了他还住艺人公寓不太合适,而且条件确实一般。 当时他查无此人,住的房间也最差。 六个前队友发达后早搬走了,只剩下他这个混子还赖着,以前他没那条件,现在给公司说一声就行,生活助理会安排。 任何领域都一样,只要有价值,自有人帮你料理一切…… 等会,网文行业好像没有,他也没听哪个小说平台安排白金大神管吃管住啊。 野鸡行业实锤。 除了送写盗墓的进去之外…… 填饱肚子之后,余惟开始了新一天的创作,昨晚引来的新读者多的吓人,催更评论更是不计其数。 这群人是熬夜看完了所有章节吗? 都是狠人。 今天的章节很重要,毕竟是公开身份后的第一章,等着前排围观的绝对不在少数。 本来余惟还想着要不要搞一章感言什么的,但想想还是算了,读者是来看书的不是来看小作文的,那玩意能少发还是少发。 [几位唱作人被限时限题创作折磨的痛不欲生,但唯独魏宇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度过了普通的一周。 众人怀疑他可能有存货,正好对上了这一期的主题“颜色”。 在导演的授意下,《我是唱作人》的第三期录制正式开始,率先登场的就是魏宇本轮的对手,女歌手陈一。 她带来的作品是《绯色》,通过细腻的歌词和旋律,以女生的角度深刻探讨了爱情中的复杂情感。 陈一自带故事感的嗓音温柔婉转,却也掺杂着卑微与失望,强烈引起了现场听众的共鸣。 “魏宇危险了。” 这是其他唱作人和导演组共同的想法,今天的大众评审团女观众偏多,女生视角的歌算是有天然优势。 更何况,这首歌本身就很出色,换做他们来,基本也没有赢的可能性…… “魏宇,评价一下你的对手?” 演唱完毕后,主持人走流程活跃了下气氛,一般这种时候,都是商业互吹居多。 谁知道魏宇还是那个魏宇,点评起来丝毫不留情面,从词曲,歌曲整体性到内核一通分析,最后只给了6分。 这都六分,他是不是疯了?] 小说里给及格分余惟都算给面子了,蓝星这首《绯色》虽然口碑两极分化,但红的发紫是事实,分打太低了容易得罪人。 书里魏宇可以怼天怼地,但他不行,求生欲这一块…… 这首歌是标准的易上口流行歌,挺好听的,但要深究就完全不够看了,有点无病呻吟,且没什么深度。 类比古诗,经典音乐作品是七言绝句的话,这首歌就是打油诗,传唱度确实高,有点巧思但不多。 如果仅是如此,这首歌倒也不至于口碑两极分化,真正让它饱受质疑的,还是抄袭嫌疑。 它的部分旋律跟日语歌太像了,不说照搬全抄,肯定有一定程度借鉴在里面。 至于夸的人理由也很简单,这首歌好听抓耳,而且确实很火,火不就代表被大众广泛认可了吗? 余惟选了这首歌进行“重点打击”,显然是不认可这个观点的,如果火就是好,那喊麦都能上桌吃饭了。 他的理解是,能经得起时间考验的音乐才是好音乐,网红歌能火一年两年,但绝对火不了二十年。 火的东西不一定好,但一定有孝子,爱的人爱死,恨的人恨死,所以这首歌评价才两极分化…… 不过这种水准的歌他还是能稳赢的,还是那种同题材同立意同视角的全包围,要不说是针对性打击呢。 余惟也算是体会到写火书的滋味了,新章节发布没五秒后台就弹出三条评论。 “一楼。” “一楼。” “前排。” 一连几条评论都是章节名打卡,余惟索性直接开始码下一章,过会再来看读者的评价和想法。 他想的是增加读者的代入感,但读者看到这首歌可不这么想…… 好消息,这书终于真文抄公了; 坏消息,现实里的歌给配角唱。 余惟这是想干嘛? “是我听过的那首《绯色》吗?” “应该是,陈晨的歌,小说角色叫陈一,演都不演了。” “终于有首以前听过的歌了,不过怎么是对手?” “这是何意啊,先生?” “我懂了,余惟这是打算对网红歌开炮啊,他写这本书果然有深意,天下苦网红歌久矣,支持正义制裁!” 本次更新调整了代入感数值,“过度解读”天赋调整为“有理有据”,阴谋论玩家即将成为版本答案。 小说之前的情节还可以用套路来解释,但这次直接反套路文抄公,显然是有意为之啊。 余惟出手了! 他这明显是打算借着主角“魏宇”之手暴打网红歌,现实里正常发歌,小说里重拳出击。 得罪人的事让魏宇来,关我们余惟什么事? 乖乖,余神的布局。 “让我来看看读者怎么说……什么玩意?” 余惟只是想写点现实里的歌,好让读者增加点代入感,什么时候想重振乐坛荣光了? 就算有点针对性打击的意思,顶多也是找个参照物当计量单位,完全没有那么大的格局。 读者不应该期待他用什么歌赢比赛吗,怎么直接快进到这一步了…… “要我说啊,不能只打网红歌,能不能把整个娱乐圈打一遍啊,写一首打一首,打到无人敢称尊。” 余惟看到这条评论被吓了一跳,写一首打一首,当阎王点卯呢?还全打一遍,生怕死的不够快是吧? 我就是个臭写书的,你们要几把干嘛? 第四十二章 我看你是红豆吃多了 Miklu鹿:我发现了一本好书《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快来一起阅读吧。 “余惟的书,好看爱看!” 在朋友圈看到佟予鹿分享的小说链接时,余惟的心态有点崩,最让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熟人看书。 很多yy出来的情节陌生人看了没事,但熟人看到多少有点尴尬,无异于浏览器记录被公开…… 这种社死很难用言语形容,有种在朋友圈精神裸奔的感觉,小说作者不喜欢暴露马甲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看就算了,还要分享出来让别人看,这是什么恶趣味? 像佟予鹿这样的综艺咖,多少有点社交狂魔的属性在,好友列表里有多少公众人物他都不敢想。 本来余惟还怀疑佟予鹿是不是开了仅他一人可见,做样子给他看,直到三分钟后苏简发了条评论。 “这倒是提醒我了。” 然后他转手也发了一条朋友圈。 这种事还能攀比的?求求你们做个人吧。 在更多熟人跟风竞相传阅之前,余惟默默退出了微信,选择眼不见为净…… 娱乐圈什么时候养成了组团看小说的不良风气? 只能说明星写网文这条赛道确实窄,除了他都没别人敢闯,日更五千其他艺人做得到吗? 这要真被他开创了先河引来其他明星开书,那未免有点太惊世骇俗了点,网文圈传来噩耗。 到时候排行榜还能看吗…… 余惟中午那章反响强烈,但只有少数读者关注他想写什么歌,绝大多数都想看他塔塔开。 读者只需要拱火就好了,但扑街考虑的就多了,既然决定针对性打击,那就得足够全面,赢的毫无争议。 《绯色》是首女生视角的情歌,探讨了爱情中矛盾与无奈的复杂情感,有些伤痛文学的调调。 但这首歌只顾着伤痛了,最后也没写出其他所以然来,对爱情失望的解构有些流于表面。 就像一个失恋的小女生,在角落里痛哭流涕,自怨自艾的诉苦。 不得不说,这首歌对失恋的挣扎和失望描写的挺到位,也很容易引起共鸣,发个短视频配一条伤感文案无敌了…… 想赢的毫无争议,那就得兼顾三点,女生视角,爱情幻灭,颜色。 颜色是歌曲创作的题目,另外两个则是歌曲的内核与角度所在,余惟要做的就是在词,曲,立意和深度上全方位战胜这首歌。 同样的题材,同样的风格,绝对的控制变量法,小说里赢的合理,场外也没人能质疑…… 感觉有点杀人诛心是怎么回事? 歌余惟也选好了,既然是女生主题的歌,那自然得从天后里选,有了颜色的限题后,他想到了孙燕姿的《绿光》和王菲的《红豆》。 《绿光》表达的是对希望、真爱与幸福的执着追寻,跟需求正好相反,相比之下无疑《红豆》更合适。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永垂不朽,同样是对爱情的幻灭,这首歌的境界更高。 “唯一天后”的含金量…… 绯红也是红,我的颜色在你之上! 余惟一边动手写剧情一边思考这首歌的呈现工作,这首歌最好的版本自然是王菲唱的,毋容置疑,但自己显然还原不出来。 文娱小说里主角都是逮着歌就唱的,也不管男声女声,反正唱就是完美级别。 但想想也不可能,男女歌手在声音条件上差距挺大,男主唱女歌唱肯定能唱,但肯定没法跟原唱比,这是客观规律。 如果可以余惟肯定是想找个女歌手唱这首歌的,但他还是新人,代表作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傻子才便宜别人。 他一个文娱老扑街能不知道送歌是毒点? 再说了,女歌手人品好也就罢了,万一碰到个白眼狼唱了十年忽然背刺原作者说自己是唯一原唱怎么办? 不敢赌不敢赌。 好在《红豆》这首歌很经典,除了原版,有几个男声改编版本也不错,也更适合他。 华晨宇就有一版……算了当他没说。 其中余惟首推的是方大同版本,将原版钢琴伴奏改为爵士乐编曲,副歌部分对“永垂不朽”的诠释更显张力。 唉,大同老师可惜了。 节目里唱歌是最好写的,有观众有同行,随便挑一点刻画就能写几百字。 大众评审团是女观众居多,但这首《红豆》无疑更有感染力,虽然男声还原不出王菲空灵疏离的嗓音,但虐菜够用了。 “差点忘了注入灵魂。”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摘抄完歌词后,主角的演唱剧情总算告一段落,他看了眼时间,随后检查了两遍语句和错别字。 以前看的人少,有点笔误问题不大,但现在等着他更新的人那么多,还有几个熟人混入其中,必须精神点不能丢份。 这要错的多了不得被说成文盲明星啊? 点击发布后,余惟像个追更的读者一样点开了小说正文。 消息太多了作家后台看不过来,直接在正文里翻评论反而方便点…… “新歌,不会又是骗人的吧?” 这位显然是上次被他标题骗进来的老读者,至今还心有余悸的,属于是被他骗怕了。 “搞颜色搞颜色!” “红豆是啥意思,我只知道红豆泥私密马赛。” “这可不是普通的红豆,这是王维诗里的普通红豆。” “我看你是红豆吃多了,相思!” 读者了解他的套路,也知道这应该是余惟接下来要发的新歌,但是不听曲他们实在get不到啊…… 按照余惟的描述,这首歌应该比《绯色》强上不少,但只是纯脑补看书还是有些莫名其妙的。 以前余惟是直接丢首歌出来,他们看看也就罢了,但这次有了《绯色》作为参照物,他们只看不听总感觉难受。 “个人感觉《绯色》还不错,也不知道《红豆》具体是什么水平,可别到时候翻车了。” “网红孝子闹麻了,余惟只需略微出手就是她的极限。” “楼上别串了,作品说话好吧,我也喜欢余惟的歌,但这种时候更应该实事求是,只能说先期待一手。” 这个叫“一碗葡萄干”的读者很理性啊,不愧是自己的带出来的兵,跟内娱那些脑残粉就是不一样。 余惟一边看评论一边翻完新章节,最后追读没进前两百,读者多了这么多,想必未来挺长一段时间兑换歌曲都不是什么难事。 他顺手点开书友圈,八千多篇帖子,其中有一大半都是昨晚发的,最新的则是篇歌曲分析。 有读者非常细致的总结了《绯色》的优缺点,最后还给出了自己的分数6.0,属于是深得魏宇真传了。 其实读者的想法都大差不差,这是一首有明显短板的口水歌,想赢容易,但想赢的毫无争议绝对是难事。 音乐这东西很主观,很难出现全包围优势,除非是故意做了针对性创作,直接整个放大版出来,你有的我都有,还比你强。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实操起来难度太高了,有这功夫两首新歌都写出来了。 就好比武侠比武,再厉害的武林宗师也不一定懂对方的招式,但余惟不一样,他学太玄经的。 他正感慨呢,结果目光一凝忽然注意到了中午的一篇帖子。 一碗葡萄干:我去陈晨评论区宣战了,兄弟们我做的对吗? 附带一张截图。 [“等着被余惟吊打吧。”] 怎么还带上门挑衅的?这小子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一念神魔是吧。 还是夸早了。 第四十三章 选择了流量最多的打法 “你看书了吗?” “看了,但是……”章凌烨环顾四周,下意识压低了声音道:“我们一定要在这聊吗?” 录音室门外排着两只磨旧了的小塑料凳,两人挨坐着,既没有进去的意思,又不像暂时休息。 他们也不敢大声说话,只是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拐角出现的人影,然后又假装东张西望地看向他处,掩饰着蹲点的心虚。 “余惟应该会来录歌!” 祁缘低头俯视着地板映射出的人影,自顾自道:“那首叫《红豆》的歌,应该是他实现野心的关键一步。” 这话章凌烨也不知道怎么接,只能打开手机静音刷起了短视频。 “你不是看书了吗,有什么想法吗?” 祁缘见他不说话,干脆直接追问。 “额……怎么说呢,除了原创作品这个噱头,挺普通的。”章凌烨说话直,哪怕他把余惟当哥们对此也毫不避讳。 “前面还挺爽的,看到二十多章给盲人小女孩唱歌我没绷住,《听见下雨的声音》不是情歌吗,给小女孩唱是不是有点刑?” “?!” 祁缘闻言略显惊疑地皱起了眉,这么一想好像确实…… 不对,余惟这么写肯定有他的深意。 “你看问题还是太表面了,我上次说余惟的书是娱乐圈的一面照妖镜,现在应验了吧。” 章凌烨轻咳一声,有些默认的意思。 他今天之所以会来,已经能证明自己的立场了,祁缘的话他依旧深表怀疑,不过有些地方还是可以参考一下。 就拿这次的《红豆》事件来说吧,余惟忽然写一首网红歌到小说里,按照兴趣确实很难解释的通。 可能,他确实有给娱乐圈点颜色看看的意思也说不定…… 章凌烨感觉自己有点疯了,居然真信了祁缘的鬼话,按照他的说法,这一次将是场大战。 虽然余惟写歌很有水平,但想赢的漂亮依旧是难事,更何况对方可是短视频平台百万级别的大网红,真要吵起来不太好收场。 必须澄清一点,祁缘今天来是想探余惟的口风,但章凌烨是单纯关心朋友,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去问,还是祁缘的意思,偶遇才显得不那么刻意。 但这真的算偶遇吗…… 章凌烨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凳子,不知为何,他忽然感觉有点尴尬,他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二? “万一他不来怎么办?” “继续等,今天不来明天总会来的。” …… “AUV,京爷您吉祥。” 余惟也是刚刚注意到,暑假回家的祁洛桉ip地址变成了京城,早该想到的,她奶奶是国家话剧院的,在京城也合理。 “别说地道话了,你怎么想的去炮轰网红歌?” 作为一个文娱读者,祁洛桉有点对余惟刮目相看了,这小子,总能给小说整点新花样。 网文作者可以菜,但不能没活,这方面余惟可太有发言权了,每一步都在她的预料之外。 反向文抄公是吧,小说暴打现实是吧,这是正常作者能搞出的活? “我这不是惦记着读者吗,老是先写原创作品再拿出来,次数多了大家肯定腻了。” 他这么写,不还是为了让书友有点新鲜感和代入感吗,目前看来,除了国服读者自发请战,其他地方都还好…… 有了《绯色》这么个参照物,就说大家的阅读体验是不是显著提高了吧? “你说得对,但是你的书我看了,用词精准行文流畅文笔上佳,乃仙草之作,稳住不崩一书白金!” 祁洛桉也没必要去干涉余惟的选择,况且她对这家伙的创作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不至于翻车。 赢容易,但满盘皆赢难啊。 “奶奶说过,世上本无赢,赢在笔画间,亡口月贝凡,亡是危机意识,口是沟通技巧,月是时间,贝是金钱,凡是平常心。” “其他的你都不缺,但危机意识是不是有点差了?” 不愧是大家闺秀,说话就是不一样。 道理余惟其实是懂的,写现实里的歌曲容易得罪人,但文娱小说不就是写娱乐圈的嘛,谁都不得罪怎么推进剧情啊。 而且他在剧情里也没有全盘否定人家的歌,甚至是称赞居多,至于音乐比拼环节就是纯匹配机制的问题了。 “歌已经写好了,后天就去录。” 本来余惟也想着早点录歌,但没想到助理联系房子联系的那么快,今天他要收拾行李,明天搬家。 “你是真的高产似母猪。” 距离拍完短片才几天,这么快他就又把一首新歌写好了,搁这生小猪仔呢…… 祁洛桉毫不怀疑他歌的水准,主要还是担心一些场外因素,人心难测。 “往好处想,我写他们不也能给他们带来流量吗,他们不吃亏。” 余惟这话倒是不假,那些火起来的网红歌其实运气成分居多,基本上写这些歌的网络歌手也会慢慢成为时代的眼泪。 就拿这首《绯红》来说吧,火的时候确实火,现在基本没几个人提了,余惟此举反倒是捞了她一手。 余惟的行为其实也没多得罪人,那些网红歌本来就饱受争议,不差他这一个,这么写反而能给他们带来热度。 互联网玩明白的人偷着乐都来不及。 “坏就坏在这了。” 要普通听众,想怎么评价怎么评价,但正因为余惟自带流量,这事反而不好办,人都是贪婪的,更别提唯流量是图的自媒体了。 “这可跟作者发章推不一样,你给同行作者发个章推,他会感谢你捞了他一手,但你给自媒体流量,他只会嫌少。” 余惟此举确实给对方带来了热度,但能吃互联网这口饭的都不傻,一顿饱和顿顿饱还是分得清的。 不怕她互联网玩明白了,就怕她玩的太明白! “小说的热度是一时的,我怕她贪得无厌吃黑流量,真跟你杠上了。” 祁洛桉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余惟的小说确实给陈晨带来了新一波热度,但如果她只是偷着乐,这热度来的快去的也快。 想要把一时的流量变成长期饭票,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借机走黑红路线,就算到时候被余惟新歌打脸,流量照样吃。 开个直播挨骂都能赚的盆满钵满…… “就怕她太懂互联网了。” 对此余惟也有所体会,其实很多网络小丑和疯狗都是装出来的,私下里都挺正常,他们吃的就是这碗挨骂的饭。 还有很多网红主播间闹掰背刺的,其实不少都是剧本,挣钱嘛不寒碜,闹起来就有流量。 要是她真把互联网玩明白了,那确实有可能搞事,甭管心里怎么想,明面上肯定要抗争到底。 快进到:余惟老贼丧天良,我与《绯色》共存亡! 这套路余惟熟啊,文娱小说里常见的杂鱼反派环节,多正义制裁几次就老实了。 就是不知道这位叫陈晨的网红女歌手,到底有多懂互联网了…… 他下意识点开短视频搜索了陈晨的账号,结果弹出的账号直接给余惟整不会了。 陈晨(恩师余惟)。 “6。” 他们还想着人家会不会走黑红路线,负隅顽抗到底,没想到还有这种兵不血刃吃流量的高端操作。 低估人家了,这个喷不了,这是真高手。 在余惟原本的预设里,被写进书里的歌手大概会有四种应对情况。 脾气不好的直接怼回来,脾气好的笑笑也就过了,有格局的堂堂正正认输,炒热度的抗争到底。 祁洛桉担心第四层,结果这人在第五层,飘零半生未逢明主,公若不弃拜为恩师。 这才是真把互联网玩明白了…… 她选择了流量最多的打法! 第四十四章 书道恢宏,余门永存 “不是说一场大战吗?” “战在哪?” 章凌烨指着手机里明晃晃的短视频账号,亏他信了祁缘的鬼话,还等着真大战爆发帮兄弟一把呢,结果对面未战先降了! “这不应该啊。” 祁缘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余惟的歌都还没出呢,对面直接拜师,“这不符合常理!” “哪的常理?你别告诉我是小说里写的。” 看着祁缘欲言又止的模样,章凌烨多少猜出了大概,多好一孩子,怎么被文娱小说毒害了呢。 是什么让你产生了网络歌手没有脑子的错觉? 小说里杂鱼反派确实不需要脑子,反正跟主角对着干就对了,最后被主角打脸之后直接消失,看完的读者都想不起这哥们谁…… 但大活人是懂趋利避害的,尤其是在互联网摸爬滚打几年的大V博主,他们太懂怎么利益最大化了。 “不应该啊。” 祁缘当然不是小说看多了,毕竟他也只看了余惟这本,他只是觉得,这颠覆娱乐圈的第一枪理应是一场腥风血雨。 “如果我是余惟,我肯定会……” “所以你不是余惟。”章凌烨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我最近怎么忽然发现你这么中二呢,逆生长回青春期了?” 整天念叨对手啊理想啊阴谋什么的,余惟他知道自己要以一己之力改变娱乐圈吗? “你不懂。” 祁缘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毕竟这件事,曾经真的有人做到过。 只有见过奇迹的人才相信奇迹,那是他未曾谋面的榜样! “我现在有点怀疑咱们能不能等到余惟了。” 章凌烨挠挠后脖领,所谓的大战没发生,他看这蹲点的计划也悬…… “再等等,实在等不到咱再去公寓看看。” 祁缘终究还是有些动摇了,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他的预料,必须得当面问问余惟了。 难道这一切也在他的计算之中吗? …… 搬家是个极其痛苦的过程,尤其是余惟这种“念旧”的,闲置物品都不想扔,总感觉有一天会用得上。 他捡根又直又长的棍子都想带回家当圣剑,哪怕放着当摆件也舍不得扔…… 网上好像把这种情况叫松鼠症,指像松鼠一样喜欢囤东西,又不愿意丢,平时还好但一搬家就头疼。 “主播评价一下余惟。” 正在叠衣服的余惟动作一滞,随即瞥向电脑屏幕里的直播。 就在十分钟前,处在风口浪尖的当事人陈晨开播了,直播间热度居高不下,余惟想着刺探一下敌情,索性就边外放边收拾,纯当背景音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后,余惟下意识放慢了手底下的动作,想听听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能想出拜师这种骚操作,这位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 “你算是问对人了,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余惟老师的歌迷,主页还有翻唱《心墙》的视频,感兴趣的可以去听听。” 查到廉政劳模家了? 余惟当然是不相信的,毕竟《心墙》这首歌确实火了,唱歌博主翻唱也很正常,不过她要是拿这个当证据也确实不好反驳。 真真假假也无所谓了,陈晨现在要的就是大家都相信她是余惟真爱粉。 “为什么把余惟叫老师……管有能力有资历的人叫老师很正常啊,再说了,余惟老师还在他的书里提点我了,叫一声老师不过分。” 镜头前的陈晨笑容清澈自然,绾着松散的马尾,时而歪头跟滚动评论对话几句,看起来态度十分诚恳。 本来大多数网友都是来吃瓜的,其中也夹杂着不少余惟的读者,看热闹不嫌事大,但她一副乖巧明理的样子,反而让大家有点不好继续拱火了。 这段位真不是那种低情商网红能比的,要不是余惟在综艺里见过两个更心机的他都快信了…… “谢谢秤砣虽小压千斤的人气票,指点在哪?怎么说呢。”陈晨冲着镜头蹙了蹙眉,“《绯色》这首歌是我四年前写的,当时什么都不懂,创作能力也很欠缺。” “时隔这么多年,余惟老师还愿意去写它,并且对它做出客观的评价和分析,这对我的帮助很大,也受益良多。” 这番话就很有水平了,不仅点出了“恩师”二字的来源,也借机感谢余惟一手,表明了自己在这件事中的立场。 最重要的是,她还巧妙地抬高了自己,歌是她四年前初出茅庐写的,有瑕疵有不足很正常,输了也情有可原。 但其实仔细想想,她这四年也没写出其他更好的歌,本质就是一个昙花一现的网络歌手,这句话明显是在避重就轻,美化自己。 不过大家都是奔着吃瓜去的,没几个人盯着她具体说了什么,也不会去计较这个。 “总之希望大家持续关注余惟老师,另外也希望大家期待他的新歌《红豆》,相信余惟老师的作品肯定很不错!” “到时候我也会翻唱,感兴趣的可以点个关注哦。” 滴水不漏,最后还不忘给自己打广告,属于面子里子都不得罪,翻唱预告则是想坐实“恩师”的名头,成功吸粉。 确实有点门道…… 余惟一时也挑不出毛病,只觉得这人能火确实不是没理由的,虽然能力有所欠缺,但确实会做人。 仔细想想,能写出一首流传度广的网红歌也不容易,至少比很多翻唱都费劲的小偶像强多了。 这件事发展成这样,其实已经是最大程度上的双赢了,余惟能借此提高在短视频平台的知名度,陈晨得到了想要的流量。 至于恩师这个名头可以先观望,人家敬他一丈,余惟也没必要赶尽杀绝,而且以后跟风的多了他也管不过来…… 他写了别人的歌,别人挂个他的名字也不算过分。 反正他也不可能承认,网红翻车率太高了,还是尽量不扯上直接关系为好。 当然,歌照发不误。 投降怎么了,投降我也打! 可以给点甜头,但打一棒子给个教训还是要的,要不然容易跳。 很快余惟收拾妥当,房间只剩下电脑和床铺没收起来,晚上他还得将就一宿,顺带再码会字。 剧情里《我是唱作人》第三期主角成功晋级,马上开启新一轮比赛,剩下的就是唱歌获胜唱歌获胜的循环了。 要写进书里的歌他也选好了,都是跟《绯色》差不多的网红歌,一比一个不吱声。 发完新章节的余惟熟练地点开了小说评论区,得知他打算写新一轮比赛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读者又开始了。 “写夏赞的歌,他的粉丝我早就看不顺眼了。” “楼上的出事自己背啊。” “写黄初阳吧,想不通为什么总有人吹他,余惟给我狠狠地点艹他!” 哥几个又来许愿来了…… 这几个可都是娱乐圈有名有姓的大牌,粉丝也都是出了名的下手狠,打过来靠读者保得住他吗? 以余惟对自己读者的了解,别说保了,顶多把他护至身前…… 他又随手划拉了几下评论,结果居然看到几个毛遂自荐的。 “余惟老师我是小郭,可以写一下我《最简单的风景》吗?不需要多少篇幅,当个龙套都行。” “我来组成头部,写我的《踏星云》吧。” “余惟老师看看我,上过选秀,《罐装水》。” 这几首歌余惟还真知道,都是曾经的风靡全网的网红歌,也在他的素材之内,不过现在都是路边一条。 看到成功案例,这群网红闻着味就来了是吧,搁这面试呢? 陈晨的骚操作给他们指了条明路…… 书道恢宏,余门永存! 他们自愿加入余惟门生这个权威的组织。 本来余惟还担心书里写歌得罪人,结果现在一个个上赶着来送。 第四十五章 我这个人杀熟 “本以为抓个小贼,没想到捅了老窝。” 都是音乐裁缝…… 陈晨那首《绯红》其实还好,两三句旋律有点像但一直没实锤,说是灵感来源也无可指摘。 但来余惟书评区毛遂自荐的这几个就严重多了,他们的歌就没几句是原创的,东拼西凑整个一百家衣。 这种人人喊打的歌,他写进书里读者该报警了…… 网红歌不能再写了! 余惟迅速做出了考量,如果他继续写网红歌,入选的人只会有样学样,诞生第二个第三个陈晨,那这本书的性质就变了。 他是写书的,又不是带货的,他的书不是跳板,也不是流量的名利场,陈晨是自己机灵,但别的网红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 只要他还写网红歌,这本书就还有网红惦记,想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必须得用点正儿八经的音乐。 有门槛,他们才能望而却步。 更重要的是,他也不能总是逮着网红歌虐菜吧,那么多好音乐拿出来跟网红歌比,多少有点大材小用了。 “还是得写点歌手作品才行啊。” 之前的选歌全部作废,余惟只能重新选的了。 本来如果他们不来打广告,自己还真有可能随机到他们的歌,结果非要亲自过来当显眼包,现在没机会了吧。 你看,又急…… “真难选啊。” 余惟是不怕得罪人的,毕竟无论写小说还是当明星都得竞争,为人处世哪有不得罪人的? 他只是不想太得罪人,升级打怪也得循序渐进不是,一上来直接拉boss仇恨不得原地升天啊。 还是先挑点不得罪人的吧,后面再一步一步来。 余惟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跟书友的话对上了,正走在打遍整个娱乐圈的路上,甚至已经在做攻略了…… 读者这招太狠了。 “有了,我先从熟人下手不就不得罪人了吗?” 把别人的歌写进书里狠狠地拷打,这种事肯定会得罪人的,其他同行知道了估计得气死。 但如果是熟人的话就还好,大伙都知道他在写书,甚至还在看,熟人不至于上纲上线,就算有点得罪也好说话。 他这人杀熟。 先杀熟,就当试试娱乐圈的水,等大家习惯了再换个陌生人下手…… “先杀谁,不对,先写谁好呢?” 想到杀熟人余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佟予鹿,小说分享朋友圈简直不共戴天,可惜这家伙压根没有个人单曲,属于是无法锁定状态。 要不她在节目里老想跟自己搭上线呢,一首作品都没有能不急吗? 现在的新生代艺人都没几个有代表作的,余惟认识的这批熟人里,有个人单曲的只有三个,章凌烨,祁缘,池乐萦。 池乐萦的单曲全是翻唱也不好写,容易误伤到原作者…… “老章你这唱的什么啊?” 本来他是想选章凌烨的,这家伙不仅有还有三首歌,结果刚点开第一首余惟就绷不住了,这歌过于难听,甚至难听到有些鬼畜。 想不到章凌烨这个浓眉大眼的会唱这么抽象的歌,这是真的多听一秒就会爆炸。 后面两首倒是不难听,但歌曲非常普通,而且播放量极低,属于那种除了粉丝无人在意的作品。 不堪大用啊! 余惟写现实里的歌本来就是为了方便读者代入,这种冷门歌,对于读者来说跟编了一首也没啥区别了。 “只能靠你了,缘神!” 祁缘出道以来资源一直特别好,光是个人单曲就有五首,不过其中四首也都是粉丝向作品,不够火。 真正意义上能称之为代表作的,只有一首《同尘》,热度还算不错,首发当月还拿下了月榜第一。 热度大概有三分之一个《绯色》,不过歌曲质量要比网红歌高不少,毕竟是专业团队。 “就决定是你了!” 打的就是专业团队。 祁缘跟他关系还行,也不至于因为一首歌撕破脸,这已经是他能想到最不得罪人的选择了…… 同尘二字是混同于尘俗的意思,这首歌聚焦于平凡,旋律平缓层层递进,很有意境,放在新生代歌手里绝对算得上佳作。 唯一的缺点是歌词有点假大空,一直在讴歌平凡,但却没什么能引起普通人共鸣的地方。 只能说这些歌曲制作人还是离真正的凡人太远了。 今天的章节已经发了,但考虑到明天要搬家,他决定多码一章,到时候也不至于卡点。 在给祁缘打过招呼后,余惟开始了新一轮的剧情。 …… “门没锁?” 章凌烨敲门无人应答,指节下的触感轻而反常,他稍一用力,公寓门竟直接自行滑开了。 见状身后的祁缘赶紧凑了上来,却只看到客厅空阔如洗,仅有角落遗落一只散口的纸箱无声地提示着人去楼空的仓促。 “他好像搬走了?” 这还用好像,分明就是。 章凌烨扶着额头只感觉脑袋发晕,他这辈子没有这么无语过,录音室门口等了余惟两天没等到,结果今天登门拜访人家还搬走了。 人倒霉了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 果然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祁缘的鬼话,能完美避开所有正确答案也是没谁了。 更想“偶遇”余惟的祁缘此刻却反而一脸平静,他打量着略有些狭小的空旷房间,心情有些复杂。 他其实没在艺人公寓住几天,成团后只是走了个形式就搬走了,其他几人也都差不多。 只有余惟,在这样一个小房间独自待了四年之久,但即便如此,他却依然没有失去斗志,反而一朝乘风扶摇直上。 光是这份耐得住寂寞,甘于平凡的心性,他远不及也! 祁缘环顾四周,似乎能从房间的每个角落感受到创作的痕迹,也不知道有多少首歌的灵感是他从这里诞生的…… “走吧,人都搬走了有什么好看的。” 章凌烨站在门口有股莫名的烦躁,这是在搞什么,英雄惜英雄?显得他这个NPC格格不入啊。 祁缘点点头,正欲离开却听见兜里的手机一声震动,余惟的小说更新了。 “你甚至开了更新自动提醒。” “看完新章节再走吧。”祁缘也不管已经出门走了两步的章凌烨,自顾自坐下开始看书。 “没救了。” 章凌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干脆也靠在门边瞄了两眼新章节,结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主角对手的歌居然是《同尘》。 这不是祁缘的成名作吗? 他对这首歌可太熟悉了,当时他跟祁缘是竞争关系,评论区总有对家粉丝贴脸嘲讽提及这首歌。 [手握个人单曲《同尘》,当月听歌指数第一名,多平台多榜单多次上榜,连续四次杂志【秒切】&amp;【售罄】双冠王热度爆表,人气爆棚?!!] 说多了都是泪…… 余惟这是打算拷打祁缘的歌? 好事,天大的好事啊,章凌烨甚至有种大仇得报的爽快感,仗势欺人是吧,碰见余惟就老实了。 祁缘看的慢,似乎正在逐字逐句细品,此时的他还不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 章凌烨正幸灾乐祸呢,结果翻到下一页就看到了自己的歌,还是那首风格独特的鬼畜音乐。 书里写到,章掖拿出这首歌的时候全场观众笑的前仰后合,最后直接惨遭淘汰…… “我尼玛。” 还有我的事呢? 余惟:都不白来嗷。 章凌烨看完书才留意到余惟发的消息,余惟昨天就在之前的团群里艾特他两了,不过那个群早被他屏蔽了…… 经典毕业后屏蔽班群。 这首邪门歌他可不背锅,当时他上综艺碰到一个业内资深前辈,对方觉得他很有天赋扬言要写首歌给他。 章凌烨信了,结果收到这东西…… 东西到手唱不唱可就由不得他了,不唱显得他不领情不尊重前辈,再加上公司也在一直催,他没办法就只能唱了。 当时歌一发他就被群嘲,好在互联网没有记忆,这件事慢慢淡出了大众视野,成了一桩无伤大雅的黑历史。 现在倒好,被余惟拉出来公开处刑……以他小说的热度,自己这歌估计明天就会成为鬼畜区新素材。 问题倒是不大,歌发出来就是给人听的,也不差一个两个的,更何况余惟也打了招呼,给他的书增加点笑点也无妨。 都几把哥们! 慢条斯理的祁缘总算看到了《同尘》的部分,不过他只是愣了一秒,便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了。 “你怎么没反应?” 本来章凌烨还想看他的反应,结果祁缘这么轻描淡写就扫过去了,合着不看群的只有他? “我知道啊,我看群了,也同意了。” 前两天《绯色》的事祁缘看在眼里,那位网红歌手很有城府,巧妙化解了矛盾,也把余惟行为解释成了指点…… 那只是因为陈晨太弱了,所以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如果是自己的话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上次只是小试牛刀,这次才是余惟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战,而他正是那个意义非凡的第一步。 他等待这次机会很久了! 他想了想,在沉寂许久的团群里回了一句。 “等你的歌。” 果然,只有自己配当他的对手! 第四十六章 打小的,来老的 (ps:把存稿里这章的几百字挪到上一章了,剧情连贯一点,看的早的可以回去扫一眼。) “我才看到消息,你干的好啊!” 章凌烨的私信虽迟但到,他说的自然是指小说里写祁缘歌的事,余惟也算是帮他报仇雪恨了。 真不能怪他记仇,当时他的家里人都被祁缘极端粉丝开盒出来骂,这种事换成谁也忍不了。 他对祁缘是没意见的,但对百万芋圆实在是不敢恭维,团里的其他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被她们搞过。 “那你的歌……” “害,没事发出来就是给人听的,大家开心也挺好的。”章凌烨顿了顿,笑道:“说不定我还能靠你的书火一把呢。” 他这个人心大,也不在乎那些小节,但这位缘神可是个完美主义者,要真被余惟打一顿估计得有心魔。 一想到百万芋圆到时候气的牙痒痒他就开心啊!比起解恨,社死这种事反而无足轻重了。 “别怪兄弟没提醒你,注意防爆啊,芋圆战斗力还是太强了,就算祁缘同意,她们也会来闹的……” “我知道。” 混娱乐圈哪有不吵架的,他以前小透明无人在意,现在火了肯定是个靶子,当事人无所谓就行,粉丝反而好办很多。 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 “好好好,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看完新章节,祁洛桉绝对是最开心的那一个,盼了这么久,总算有人跳出来暴打她哥了。 就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 “我是真好奇祁缘到底哪得罪你了,是爸妈偏心嘛还是他从小欺负你?” 这个问题困扰余惟许久,这兄妹俩除了建模都挺顶级,在其他方面完全没有任何相似点,关系也挺奇怪。 不知道的还以为提前开始争家产了。 “谈不上得罪,兄弟姐妹之间性格不对付很正常,我看不惯他高高在上的样,他也看不惯我。” 倒也谈不上多恨,毕竟是一家人,只是心里都惦记着让对方多吃点苦,吃点苦头就老实了…… 其实有种兄妹互坑的劲,不过因为家庭原因,他们俩也确实存在一个最根本的矛盾,祁缘顺着长辈的意思在娱乐圈平步青云,她想自己走自己的路。 就是因为祁缘在娱乐圈的路太顺了,她才总想着给老哥使点绊子,在这种名利场走太顺可不是什么好事,她这也算手足情深了。 祁缘也坑过她不少次,谁也别说谁。 “这次能赢吗?歌选好了吗?平凡主题的你会吗?什么时候录歌?什么时候能发出来?” 看得出来祁洛桉确实很急了,但她急也没用,余惟今早才刚录完《红豆》,第四期节目的剧情还没展开呢。 为了《同尘》这碟醋,新一轮比赛的限题正是“平凡”,这题材的选择可太多了,余惟自己也爱听。 其中知名度最高的应该是《平凡之路》,不过这首歌明显需要阅历,他才二十出头写这个不合适。 提到普通人的歌,那毛不易绝对是一座绕不开的大山,年纪相仿,唱他的歌也没有那么违和。 无论是《消愁》的八杯酒,还是《像我这样的人》的扪心自问,都能反映平凡人生的困境。 这两首歌让很多人产生共鸣,更多是在表达个人内心的情感挣扎,是个人独白式的作品。 祁缘的《同尘》是一首聚焦于普通人的歌,如果他选个人情感表达的作品,虽然立意相符,但角度显然不太一样…… 如果没有其他选择余惟肯定会二选一,但恰好他还知道毛不易的另外一首,它唱的就是那些默默无闻的普通人群体。 《无名的人》,它写了环卫工人、出租车司机、建筑工人这些城市里不起眼但又在努力生活的人。 我是这路上没名字的人,是赶路的人,是养家的人,这是一副平凡者的群体画像。 比起自我表达,这首歌更注重对平凡者精神价值的崇高化表达,也比《同尘》单纯讴歌平凡更深了一层。 “包赢。” 老实说余惟还是挺重视这一场,毕竟祁缘的歌确实有点东西,必须得上点硬菜。 别的不敢说,但余惟肯定比祁缘更了解什么是平凡,毕竟他是真穷过,泪水打湿拼好饭,发誓要写一千均。 “好好好,要不咱干脆先不录歌了吧,直接开个直播唱,到时候把祁缘拉进直播间狠狠地贴脸杀!” 这是亲妹妹? 杀人还要诛心,余惟倒也没有那么狠,没仇没怨的,不至于。 “你家不是娱乐世家吗,会不会出现那种小说里常见的,打完小的来了老的的情况?” 这种情况在文娱小说里比较少见,多出现在修仙玄幻里,打一个小反派牵扯出来一堆,越报仇仇越多。 打小的,来老的,打老的,来更老的,没办法,修仙也是人情世故,谁让人家上面有人…… “应该不会,我爸妈确实偏心祁缘一点,但不会护短,说不定还会叫你过去喝茶。” 喝茶是吧,那能去吗? “要不还是我先动手吧,从你哥开始一个一个往上打,最后打你爷爷奶奶。” 娱乐世家的含金量,她家个个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估计迟早也得碰上……这种玩笑当面余惟是不敢开的,但在网上就还好。 “我爷爷不行,他人没了。” 余惟看到消息愣了半晌,这种油然而生的负罪感是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实在抱歉。” “没事,我都没见过他,也没什么感情,只在奶奶那听过他的故事和传奇。” 看出来没感情了,要是真有感情肯定不会用“没了”这种字眼,怎么着也是去世或者走了。 不过传奇这两个字倒是让余惟有点在意,到底是什么人的生平能被称之为传奇啊? 夜之城没有活着的传奇。 “你还是太仁慈了,快去看书友圈。” 祁洛桉的新消息打断了他的思绪,不出意外,祁缘粉丝打过来了…… 只要是个公众人物就会有极端粉丝,就连余惟自己也在所难免,更何况是被饭圈浇灌下的男团偶像。 来的人不算多,但话不少,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开始晒祁缘的履历,拉踩余惟的作品,更有甚者还有骂这本书的。 他没意见,祁缘没意见,结果只有粉丝有意见…… 看来确实得考虑一下祁洛桉的意见直播,不过当然不是为了贴脸嘲讽,而是以一个音乐交流的形式和祁缘聊聊。 不能让兄弟难做啊。 余惟点开帖子评论,居然看到了几个读者的回复。 “你们在其他地方想怎么骂怎么骂,非要来这里撒泼打滚?别影响我们正常读者行不。” “饭圈狗能不能似一似,吵架去你们根据地,这特么是书友圈。” “冷知识,狗作者只有我们能骂。” 泪目了,余惟还以为读者只会看乐子没想到关键时候一个比一个猛,可能在对待饭圈上大家确实难得达成了共识。 其中一个叫“名字太长总有笨蛋念”的火力全开,直接靠一己之力怼的饭圈粉不敢冒头,露头就秒。 也就是人来的少,要是百万芋圆都来,小说圈都凑不出一个能打的…… 但读者也不全是向着他,浑水摸鱼和的大有人在,就差振臂高呼喊打起来打起来了。 看戏就算了,甚至还有站在另一边帮祁缘说话的。 梓符:服了,冤有头债有主,人家粉丝做错了什么,同龄人中我见过的男孩子太多了但能能记住的只有祁缘,大家都别看余惟了,来一起粉缘神吧。(来个喜欢祁缘的女粉[抱抱你],要长得好看身材好的[感谢][感谢]) 你那是帮祁缘说话吗?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第四十七章 给他找点事干!(加更) “这小子也太会搞事了。” 萤火华文是业内的头部公司之一,艺人经理宋奕玟手底下几百号艺人,余惟是最能整活的那一个。 上周搞了本小说出来把整个公司高层惊动了还不算,这几天又开始阎王点卯,开始跟其他歌手“跨次元”联动…… 哪个正经艺人这么多花样? 前几天写首网红歌进去就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这次倒好,直接朝公司内部成员下手,给祁缘的歌写进去了。 “那我让他改一下小说?” 站在她对面的刘泞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那倒不用。” 宋奕玟摆了摆手,她这话算是敲打,并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写书是余惟的自由,跟公司没多少关系,他们也无权干涉。 而且从实际利益的角度考虑,余惟的书甚至给他们带来了不少意外之喜…… 最近的歌曲热榜,前三分别是《听见下雨的声音》《绯色》和《同尘》。 第二三首歌只是在余惟的小说里出现,居然又被拉了起来重新翻红,可见他这本书的影响力。 不止如此,就连章凌烨的那首抽象歌也被拉了上来,敢去听完整版的没多少,但却成了最新的短视频素材,传播速度跟模因一样。 如果余惟在这他肯定会想到,之前有个文娱大手子也有这么大号召力,听歌榜前面都是他书里抄的歌。 对公司来说,余惟这本书甚至是个很好的宣传位,极具商业价值,因此公司不但不会干涉,还会帮忙处理一些版权上的小问题。 只是出现歌名,没有任何音频这种都不算事,他们只需要简单打点一下,让别人挑不出毛病就行。 之所以敲打,主要还是余惟太能闹腾了,即便有能力有价值,但也不能完全不可控啊,谁知道他下一章会写什么东西出来…… 好歹提前吱一声,好让他们打好招呼啊。 “刘泞,你给余惟说一下,他想写什么随意,但如果会涉及到现实里的人和作品,就让他提前报备一下,我们来沟通。” 公司当然不是做慈善的,主要还是余惟这本书有商业价值,要不然谁会替他擦屁股? “好嘞!” 刘泞勉强克制住内心的喜悦,这对于余惟绝对是好事啊,写书多了一层保障,也不会落人口舌。 她转身刚想把消息告诉余惟,却又被经理叫住了,宋奕玟揉揉眉心,显然才刚开始步入正题。 “你看看公司有没有什么活,什么活都行,综艺晚会商演广告影视剧都给他看看,哪个感兴趣去哪个!” “啊?” 资源随便挑,这待遇很多一线艺人都没有吧,更何况余惟还只签了商务合同,按理来说有活干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这么大方。 “他这么能搞事,肯定是因为太闲了,一天到晚就在那鼓捣书,肯定满脑子想搞事,必须给他找点事干。” “他忙起来也就没工夫瞎搞了。” 余惟的书是很有商业价值,但凡事都有个度,再这么整他们善后工作都来不及。 为了给他安排点正事,公司也是豁出去了,资源用就用了,消停一段时间就行。 “你现在给他打电话,我想听听这小子怎么说!” 公司都做到这份上了,她就不信余惟还能整幺蛾子出来,刘泞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当场拨通了他的电话。 余惟听到公司的提议是有点惊讶的,他写娱乐圈总归有风险,能有一份保障绝对是好事,没道理拒绝。 但这个资源随便选他就有点搞不懂了,怎么听着有点像催他干活的意思…… “商演和广告就算了,其他都行。” 演戏的话剧本不好说,如果无脑选的话还是综艺最轻松,时间宽裕也不累,方便码字。 “对了刘姐,我想跟你商量个事,能不能安排一下,让我跟祁缘搞个直播。” 正在接电话的刘泞手一抖,下意识看了眼对面的经理…… 直播?还是和祁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是吧? 宋奕玟咬咬牙,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刺头,就知道搞事搞事,这个月花在他身上的心思都快赶上其他艺人一整年了。 “直播干嘛啊,好端端的?” “包饺子啊。” 余惟解释道:“祁缘是同意我写他的歌的,但他的粉丝不想看见他吃亏,我也能理解,索性开个直播聊聊音乐。” 宋奕玟闻言瞬间松了一大口气,这小子也知道这事难搞啊,娱乐圈很多事就是明星正主本人没啥,但粉丝死活不乐意。 他这是想处理的皆大欢喜啊。 两个人共同开播,一是证明了他们两关系挺好,粉丝不会阴谋论,二来用交流音乐把这件事揭过去,两边都可以接受。 不过风险也同样存在,毕竟如果直播说错话,那可就圆不回来了…… “依了他吧。” 其实宋奕玟也不知道余惟能不能处理好,但她知道如果她不安排,这货可能会搞个更大的出来。 与其放着他胡闹,还不如公司安排呢,到时候真出了乱子他们还能整点“技术问题”出来。 在公司的授意下,余惟和祁缘的这场联合直播正式确定了时间。 [明晚八点,锁定我的直播间。] 看到这条作家帖后一众读者是有点懵的,狗作者这是良心发现打算直播码字了? “能不能边唱歌边码字边找两个女明星在旁边摆pose?” “语音码字也行,就当听书了,我不挑。” “干脆在直播间把欠着的《红豆》和《无名的人》都唱了吧,我一个朋友想听。” “还有短片呢,怎么一点消息没有了。” 余惟这边读者们跃跃欲试,但祁缘超话里芋圆们早已哀嚎一片,只觉得自家哥哥被资本做局了。 肯定是余惟想要蹭热度! “大家别去书友圈闹事了,影响不好,到时候去直播间帮缘缘找场子!” “同意,跟书友圈那群人根本说不通,那个管理员还是运营官什么的,一直删我帖子,我说他两句,他还说我家哥哥比你们哥哥厉害多了。” “我就说,那你家哥哥那么厉害一定是个大傻逼吧,笑死我了!” 第四十八章 打字的手也可以弹钢琴 双人构图直播会比单人直播需要更大的背景,所以公司干脆在影棚搭建了一个新的。 场景以三面四米高的肌理墙和LED屏幕组合而成,看起来很有立体感。 余惟看着面前超大号的镜头灯和吊臂设备,多少还是有点震惊于公司的大手笔,看来上面也挺重视这次直播…… 在他的强烈要求下,这次直播关闭了打赏功能。 反正余惟也没想着靠直播赚钱,倒不如直接关了省事,这种事还是有可能影响路人缘的,还是得防微杜渐。 他可不希望落一个诱导粉丝消费的名头…… 余惟补妆的时候,祁缘还没来,但章凌烨反而来了,他打扮的很随意,显然没有出镜的打算,纯看戏。 “等会可一定要加油啊!” 让章凌烨最欣慰的是,同样是被写进了书里,他的粉丝对此接受度很高,甚至还有磕他和余惟cp的…… 并不是说他的粉丝就有多理智,而是相比于余惟,他明显是需要“蹭”的一方,所以才能双厨狂喜。 还有一个更直接的原因,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你要问他的粉丝更恨谁,那绝对是撕了四年的祁缘粉。 她们选择联余抗祁。 “哎呀我们家章凌烨也被写进书里了我们怎么没事,有没有可能是有些人太小心眼了?” 这句话效果显著,能打出暴击那种,哪怕是为了“师出有名”,她们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余惟。 章鱼鱿鱼是一家,打的就是芋圆。 两人正说话间,祁缘来了,他今天穿了件银色衬衫看起来十分上镜,显然是做了精心准备。 看来他对这次直播不是一般的重视啊。 今天余惟要面对的是火力全开的祁缘…… “我跟粉丝讲过了,她们不会再去找你书的麻烦了。”祁缘顺势坐下,看似在说一件极其普通的事。 但熟悉饭圈的都知道,偶像主动规劝粉丝,并且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是多难的一件事。 都说流量明星不规劝管教自己的粉丝,其实他们也只是被架上去的而已,真去管不仅起不到效果,还会崩掉基本盘。 要么就别走,走上去就回不了头了。 “我看你是怕她们影响你看书吧。” 章凌烨冷不丁的调侃让气氛有些微妙,只有他知道祁缘有多沉迷这本书,但祁缘肯定是不想让余惟知道这件事的。 研究对手的事,能让对手知道吗? 余惟倒也没当回事,看呗,反正就是普通小白文,他们看破天也看不出什么来。 你要能从文娱里悟出巨星之道,那我说你牛逼,邪修是吧。 到了直播准备阶段,章凌烨十分识趣地搬了个小凳子在角落里坐下,准备跟工作人员一起围观全程。 “等会可能有弹幕……你别在意就行。” 祁缘其实也知道自己的粉丝到处惹事,但他还真拿她们没什么办法,可能妹妹说的是对的,他走的是很快,但这条路不对。 “如果我今天输了,不对,应该说如果我在交流中表现的不好,我会好好沉淀一段时间。” “不至于吧……” 余惟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对于吃青春饭的偶像来说,暂停活动跟淡圈没区别。 给人打退役了? “至于,但不关你的事,我只是发现,我好像离我的榜样越来越远了。” 余惟的出现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其实祁缘很早就明白,这不是他想要的,只是一直没勇气迈出那一步。 直播正式开启后,面前的大屏也变成了弹幕显示,余惟定睛一看,结果头一条他就没绷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缘缘宝宝,保护好缘缘宝宝我真的要哭了。” 经典战吼起步,看的余惟肃然起敬。 祁缘他们每天看到这种评论到底是怎么忍住不笑的?还是看的太久已经脱敏了? 一连十几条弹幕划过去,都是那种一眼饭圈的复制文案,大概意思只有三个,心疼祁缘,痛斥公司,质疑余惟。 不是,我粉丝呢?我书友呢? 只能说闻讯赶来的网友也是奔着吃瓜来的,窥屏就行,打字多费劲呐,主播自己抗伤害。 “大家好,我是余惟,坐在我旁边的是我的前队友祁缘,你知道的,祁缘是我兄弟,我们曾并肩击败过许多对手。” “这家伙强的不可思议,于是我决定跟他借着小说的机会开个直播聊聊音乐理想人生什么的……” 他这句话让迅速刷屏的弹幕少了很多,毕竟祁缘粉丝也能看出来,这两人关系确实不错。 “Hello我是祁缘,余惟写我的歌我是知道的,既然已经在书里交流过一次,今天这场交流也无可厚非。” 缓和粉丝情绪,直播正当化,当然一些粉丝肯定还是不满意,但听完正主的话,她们无疑安静了不少。 慢慢的,余惟也看到了自己的粉丝。 “让我直播即兴写歌,文娱小说看多了吧你。” 余惟只见过即兴写一段旋律的,直接几秒钟搞一首歌还是太神乎其技了。 “什么时候女装码字,没想过。” 两边的画风完全不一样,祁缘粉丝开始宝宝长缘缘短的时候,余惟的粉丝已经在拷打他了。 读者一个比一个有活,有让他亲祁缘一口直接大结局的,还有自己写了小说让他帮忙看看的,总之非常欢乐。 反观…… 祁缘粉丝已经劝他绝交全世界了。 “那我就先抛砖引玉了。” 要是平时,祁缘可能还会耐着性子跟粉丝解释几句,但今天,他只想跟余惟好好比一场。 他起身去旁边的钢琴坐定,以前他确实不太懂平凡,所以唱《同尘》时一直没办法带入,但现在不一样。 跟余惟相比,他还是太平凡了。 他指尖落在钢琴上的那一刻,脑子里居然浮现出了余惟在节目里哐哐打字的画面…… 祁缘的演奏技巧很足,显然是花功夫练过的,跟祁洛桉一样,他也是打小开始学艺的童子功。 而且他坚持下来了,比那个半吊子老妹强很多。 《同尘》这首歌是他两年前唱的,余惟明显能感觉到,这次演唱他要比原唱时强不少。 祁缘对这首歌有了更深的领悟,他沉浸在自己的演奏中,演唱有了质的飞跃。 一个个音符从他的手指中飘散出来,再配上清澈的嗓音,表现非常亮眼。 “兄弟们,祁缘这招太狠了,我先跑了。” “主播主播你会弹钢琴吗,实在不行就表演个打字。” “走了走了,爱惟怕丢人。” “应该是会的吧,写歌作曲用得到。” 能不会吗,这架钢琴都是余惟找节目组安排的,《无名的人》和《红豆》都用得着。 谁说打字的手就不能弹钢琴了! …… “缘缘进步很大啊。” 屏幕前的女人优雅从容,她可不是那些弹幕里一口一个缘缘的妈妈粉,她就是祁缘妈。 旁边有些阴翳的络腮胡是祁云铭,也就是祁洛桉口中的导演老爹,至于祁洛桉则是站在两人身后,趴在沙发靠垫上陪他们二老一起看直播。 不过祁云铭似乎对此没什么兴趣,一直在低头看手机。 “进步是挺大,不过还是赢不了。” 祁洛桉一边帮老妈捏肩一边唱衰,她还真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她是了解余惟的,能让这家伙说包赢了,那新歌肯定不简单。 “他啊……就是那个写小说的?” 这件事在业内的流传度很高,大家都知道有这号人,不过不一定对的上号。 就算余惟有才,在技巧这一块应该还是有差距的,她很难想象自己的精心教养的儿子会输给这么一个不务正业的小子。 在她眼里,这跟鬼火反超保时捷没什么区别。 第四十九章 无名的人啊,我敬你一杯酒 “很不错。” 祁缘演唱结束后,余惟第一时间奉上了掌声,他也不是做给直播间观众看的,今天祁缘唱的真挺不错。 小说里他让主角给《同尘》打了7.5分,中等偏上,但如果是今天这一版,他能给8分。 这首歌有点假大空,但祁缘的情绪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他好像真的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平凡之路。 今天无论结果如何,祁缘都是有收获的。 余惟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了当的给出了自己的意见,祁缘自然懂他的意思,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都八分,那你唱个九分的?” “这都八分,剩下九十二分呢?” “才八分吗,我都听哭了。” “懂《同尘》吗,就打八分,想当然?” 祁缘粉丝和串子网友混在一起,余惟一时间也分不清谁是谁,有时候串子绞尽脑汁可能真不如粉丝真情流露。 影视圈民生凋敝,评论区文艺复兴。 他也不多说,只是起身坐到了钢琴旁边,余惟闭上眼睛十指张开,用手轻轻抚摸着钢琴上的黑白键。 下一刻,他动了……然后什么也没发生,余惟做了个假动作,抬手却没按下去。 “狗作者是会断章的。” “你弹个琴都要拉扯是吧?” 网友刚骂两句,结果居然发现直播间齐刷刷多了几条质疑弹幕,都是吐槽余惟钢琴水平差的。 什么鬼,余惟不是还没弹吗? 这些拉踩弹幕是谁发的好难猜啊…… 好家伙,虚晃一枪骗技能是吧。 不小心提前发黑评的芋圆不免有些尴尬,谁知道这小子搞这一出,诓了她们一手。 这下好了,提前出了招,等会再发可就不灵了…… 就在众人着眼于饭圈乐子的时候,余惟却突然动手了,琴声响得猝不及防,就连一旁的祁缘反应都慢了半拍。 并没有想象中优美的前奏和华丽的技巧,余惟只是弹了几个由简单音节构成的旋律,然后不间断的重复着。 但就是如此简单的旋律,就是能给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明明是第一次听,但又好像听过了很多遍。 在整整重复三遍之后,两个重音敲下,余惟才伴随着第四次旋律开始演唱。 “我是这路上没名字的人 我没有新闻没有人评论 要拼尽所有换得普通的剧本 曲折辗转不过谋生。” 他换唱法了? 祁缘瞬间听出了余惟技巧的变换,他摒弃气声,采用了胸腔共鸣的唱法,为的就是诠释沉默的力量。 这和余惟的前两首歌风格完全不同,那两首歌多少带一点技巧性,但这首《无名的人》,从开头到现在无论词曲都简单至极,就连唱法也是普通的“倾诉式”。 他在用专业的角度分析,但在其他听众耳朵里,这首歌又是另一种感觉。 不至于听两句就泪流满面,但在听到“我是这路上没有名字的人”时,他们还是会有种咯噔一下的感觉。 这些年,有太多所谓的音乐人和影视剧讲所谓“平凡人”的故事了,打着普通人的旗号,但无一例外都是何不食肉糜的上层叙事。 他们没有大house,没有名牌化妆品,也没有那么多正能量,他们并不热爱工作,但也不会因为客户的刁难就把东西摔人脸上…… 歌颂苦难的人是什么居心? 丑化穷人的又是什么居心? 没有人能代表他们,他们也不值得被任何人代表,大家都只是没有名字的普通人。 哪怕是拼尽所有,他们也只能拿到最普通的剧本。 这首歌开头几句,已经比那些高高在上作品强出无数个量级了。 “我是离开小镇上的人 是哭笑着吃过饭的人 是赶路的人是养家的人 是城市背景的无声。” 无论前世今生,余惟也都是普通人,他离开家乡的小镇,说着普通话,却也迷恋那浓浓的乡音…… 他有自己的高光时刻,也会在吃饭时吞咽苦涩。 养家就更别提了,彩礼都攒不够。 听到“赶路的人”,众人这才明白先前简单旋律为何熟悉,它一直重复着,如同路上的脚步,早已烙印在了每个人心里。 他们听过无数遍。 “我不过想亲手触摸 弯过腰的每一刻 留下的湿透的脚印是不是值得。” 又换唱法了? 沉默的爆发变成了口腔共鸣,深沉的尾音一转刚才的倾诉,好像只是一句来自朋友的普通问询,值吗? 祁缘被这句话问的头皮发麻,余惟在那间狭小的艺人公寓里,是否也会在无数个夜深人静的时候问自己。 答案是会的,因为他也会问,每一个在钢铁洪流中前行的人都会这么问自己,真的值吗? 他们都在负重前行,肩膀上扛着的是家庭责任和梦想,不是因为生活不易所以才要可怜自己,而是别无选择。 哪怕不提这首歌的表达,只是纯粹听歌,听到这也很难不被感染,即便并不普通的人,他身边也总会有挣扎着前行的人。 大家被生活所困却又努力的想要活的更好,为此一生奔波。 即便是屏幕前带着偏见听歌的人,她们终究也只是生活中的你我他,就算偏见无法消解,但至少…… 不在今天。 “无名的人啊我敬你一杯酒 敬你的沉默和每一声怒吼。” 如果是一上来直接唱这一句,大家一会觉得他又在歌颂苦难讴歌平凡,但有了前面一步一步的铺垫,他们更愿意相信这是余惟的真心话。 主歌部分看似平淡,实际是铺陈,音符没有大的起落,单纯简明,从而表现出真切的倾诉,推动了真正的主题。 出身平凡却想凭借改变自己改变一生的人不值得敬佩? 不为生活屈服,不管遇到什么挫折都努力生活的人不值得敬佩? 离开父母离开家勇敢往前的人不值得敬佩? 这首歌不是怜悯,不是同情,更不是歌颂苦难,而是每一个平凡之人的惺惺相惜。 这首歌跟那些讴歌平凡的歌不一样,因为余惟跟他们一样,他们不懂艺术,但还是能分清真情和假意的。 两首歌哪首更好,包括祁缘粉丝在内的人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但余惟的歌才刚过半。 “你来自于南方的村落 来自粗糙的双手 你站在楼宇的缝隙 可你没有退缩。” 如果是歌曲的第一部分是对平凡音乐的构建,第二部分就是平凡诗意的升华,依旧没有华丽的辞藻,但却使出了回忆杀这一招。 都说杀人别用回忆刀,因为这招确实难抗。 余惟前两首情歌不是所有人都能共鸣,但相比之下,这种描写家乡描写小时候的词很容易戳中听众的心。 南方的村落,北方的春天,这是可以消除地域隔阂的情感符号,情景交融之下,情感共振也是必然的。 随着歌曲的进行,屏幕上弹幕的流动速度越来越慢,没有人会像小说里一样涕泗横流,但他们仍愿意为此停留一首歌的时间。 这狗作者有点东西…… “成了!” 萤火华文的高层几乎都在关注这场直播,但在听完这首《无名的人》后,他们心里仅存的那点顾虑也没了。 余惟的这首歌交出了一张满分答卷,不仅成功化解了矛盾,也进一步提升了口碑,这首歌唱完,他已经摸到了一线的门槛。 哪怕余惟什么都不做,等这首歌彻底流传开之后,他依然会成为圈内最炙手可热的一线歌手,还是潜力无限那种。 只要他不整什么幺蛾子,日后的成就不可想象。 “我就说他包赢吧。” 祁洛桉不知何时已经蹲在地上,只是用下巴搭着沙发靠背,发梢扫过耳畔,那耳轮已然透出微微的晕红。 她的眼帘微微低垂,嘴角却分明带着压不住的笑意,比起终于等到老哥吃瘪,她好像更开心的是余惟赢了…… 有种安利宝藏被认可的兴奋。 “输得不冤。” 一开始漫不经心的祁云铭已经完全被余惟的表现所吸引了,但一直关心着儿子的陈今宜却低垂着眉眼,仿佛在回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想起了记忆中那道伟岸的身影,他也是这么不可思议,他也曾告诉自己,伟大出自平凡。 好像啊…… 第五十章 在不同的对局选出同样的英雄 “收工了收工了。” 直播结束后,工作人员只想赶紧下班回家,贴脸听完余惟这首歌总感觉有点扎心是怎么回事? 毕竟他们就是那批明星背后的无名之人…… 双手离开琴键时,余惟的指节咔咔轻响,转了转手腕,直到垂落时还微微发颤。 之前他拍《调音师》的时候也没这么累啊,看来刚刚还是有点太投入了。 “看来我可以安心沉淀了。” 祁缘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别松懈,等我沉淀好咱们再比一次。” 虽然嘴上说得轻巧,但被余惟这么碾压还是让他心态有些失衡,即便抛开作品本身的差异,他在演唱技巧和情绪上也不不如余惟做得好。 难道这就是天赋的差距…… 不对啊,明明以前的余惟干啥啥不行啊,要有天赋早就展现出来了,这显然龙场悟道! 看来自己还得继续深挖这本书的含义。 “能把芋圆打沉默的你是头一个。” 章凌烨主动凑了上来,也不管祁缘这个所谓的正主继续调侃道:“我刚才去视奸祁缘超话,甚至有几个被策反的想让你俩合作。” 她们都不敢想这首歌如果让祁缘来唱会有多火,到时候不得横着走…… 祁缘笑笑也没当回事,都说饭圈粉丝爱的疯狂,但其实她们变心也挺快,自己要真沉淀个一年两年的,肯定早转粉跑了。 当然他也不至于沉淀那么久。 祁缘刚和章凌烨闲聊几句,回头却注意到余惟正在一边揉手一边玩手机,似乎正在和谁聊天。 依稀间,他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头像…… “刘姐叫我去谈商务,你们先聊啊。” 还不待祁缘追问,余惟直接一溜烟跑了,章凌烨见他走远,这才神秘兮兮地八卦:“偷偷告诉你,我上周瞧见惟子小女朋友了,有点好看。” “就是穿衣风格有点怪。” 祁缘:? …… 艺人经理,被誉为娱乐圈最抗压的职业,表面上管着艺人,其实传达的都是上面的意思,很容易两边不讨好。 宋奕玟就是那个最能抗压的艺人经理,比艺人起得早睡得晚,全年无休随叫随到,还要能快速应对“突发事件”、临时变更、艺人状态不稳等情况。 要是真出了事,明星丢的是脸,但她丢的可就是饭碗了…… 给明星安排工作,对她来说就像塔防游戏,在哪个地方派什么人都有讲究,放错一两个还好,错的多了就得重开了。 余惟算是个例外,不怕放错,就怕不放,再不给他安排点活干,日更一万那还了得? “宋姐你找我?” 他们这个经理人挺好的,以前他混日子那会,宋奕玟也会时不时给他塞一点边角料的商务,算是很有人情味了。 “表现不错!” 虽然余惟的搞事能力让她相当头疼,但真见了面,她的态度还是相当友善的,老师遇到刺头尖子生,只能夸一句有个性。 “这是我们根据你的需求挑选出来的,你自己再选选。” 旁边的刘泞顺势打开文件给他看,余惟排除了广告和商业演出,剩下的基本都是综艺和影视剧。 不出意外,这些电视剧没一个能看的,剧名是清一色的词牌名,内容又都是绕不开的谈恋爱。 运气不好碰到个带“大女主”标签的,剧才官宣就能开撕争番位……惹不起惹不起,还是看看远方的综艺吧。 都说上综艺混,但余惟转念一想,至少上综艺混不至于产史,总比顶着鼠系小眼睛还爱演帅哥的强。 人贵有自知之明。 刘泞给他选出来的综艺都是最近大热的,显然她抓住了这次“随便选”的东风,一个劲地给余惟选最好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真人秀他上次去过了,这次想去音综啥的取取经,结果余惟翻了两遍,愣是没找到音综。 什么时代了还拍传统音综? 其实资源里有几部音综,但无一例外都被刘泞排除了,这些综艺,要么是底层艺人争先选秀,要么是扑街老登回炉重造。 余惟现在红的发紫,他现在去冷门音综妥妥是被吸血。 “下个月有个创意音综开播,你要有兴趣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 宋奕玟看出了余惟的迟疑,急忙补上一句,“你先选个顺眼的活过渡一下,你现在正是事业上升阶段,尽量别有空窗期。” 她这番话就差把“千万别闲着”写在脸上了,资源的事好说,你别真跟书里写的一样炮轰娱乐圈就行。 “好的,麻烦了。” 余惟又翻了一遍项目表,最终选定了《梦想超越班》,一档精进演技的演员专业艺训综艺。 这不是,丁真那个有蛇~妖? 不过这档综艺是正儿八经教演技,没有那么多虚头巴脑的内容,反正去哪都是去,还不如学点东西。 演戏讲究一个真听真看真感觉,就当外出取材了…… “你选这个?” 这倒是宋奕玟和刘泞没想到的,他们还以为余惟会选个真人秀混混,谁想到他挑了个跟演技相关的。 看来这小子也想全面发展? 之前听说他拍完MV还拍了点自己喜欢的,没超多少经费公司也没过问,可现在看来,余惟这是蓄谋已久啊。 “这是正儿八经的演技培训班,几个老戏骨和导演可都是凶出名的,你歌唱的好,但真到了那边可没人惯着你。” 哪怕宋奕玟很想给余惟安排点活,但也不可能坑他,这种跨界综艺还是得想清楚一点。 “没事,能学到东西就不亏。” 余惟又不是娱乐圈没受过气的掌上明珠,他上过班拧过螺丝,什么骂没挨过?更何况还有扑街多年的挨骂经验。 再说了,他也不是完全没演技,至少他演瞎子还是能上台面的。 他可以演古装瞎子,校园瞎子,黑帮瞎子,特工瞎子…… 绝活哥会在不同的对局选出同样的英雄,他也能在不同的剧情演出同样的瞎子,他是国服瞎子。 见余惟这么坚持,宋经理也没道理再拦他,只是让刘泞帮他提个醒,讲一下节目流程和导师的风格。 本来听的好好的,但在听到一个姓祁的导演后余惟脸色微变,不会这么巧吧? “祁云铭祁老师应该是节目里最好说话的老师了,你跟祁缘的关系不错,他应该会关照你。” 真的吗?余惟怎么不信呢。 他刚把祁缘打去沉淀,打完小的真来个老的,怎么哪哪都是祁家人,宇宙中心牛家村是吧…… 不过他只是节目的“临时合约艺人”,相当于补位嘉宾,只录一期他们交集也不会太多。 抛开这层关系,像这样的业内大佬认识一下也好,没什么坏处。 离开办公室后,余惟第一时间找祁洛桉探口风,对此她的回答是,老祁是条老咸鱼,对祁缘也不上心,当他不存在就行。 咸鱼好啊,比那些怼天怼地的硬茬子可好相处太多了,余惟也是老咸鱼了,说不定还能有点共同语言。 “要不我帮你说点好话?” “你可别。” 耳旁风别人说说还好,但从女儿嘴里说出来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第五十一章 笔给你,你来 千万别在飞机上码字,别问余惟怎么知道的…… 高度集中容易头晕眼花,他倒是没那么严重,只是飞行途中略微有些耳鸣,几小时下来也没码多少。 小说里《唱作人》比赛还在继续,再写两轮进入下半季,主角就可以换个新副本了,等总决赛再回来。 余惟打算保持更新,尽量在《超越班》录制期间把这两首歌的剧情写完,然后提前兑换了存着。 随写随用还是太死板了,底牌这种东西多留几张没坏处。 这场比赛的选题他打算录节目的时候再看,到时候遇到谁写谁,直接当场打招呼也能省下很多事来。 他就不信参加节目的嘉宾都没唱过歌。 《超越班》的拍摄地在京城的影视基地,也是很多北漂群演的集中地,余惟也看过不少文娱小说在这里开局。 开局:群众演员,高潮:影史第一,结尾:登顶全球。 不同于其他真人秀,这档综艺没有所谓的迎新环节,每一期都是四个剧组,感兴趣的演员可以自己去试镜。 嘉宾介绍环节也都是一笔带过,主要看点还是在剧组选人和导师点评阶段。 这档节目请的小年轻和老腊肉也没几个会演戏,节目拍的就是他们的辣眼睛演技和导师不忍直视的画面,名场面不少。 余惟能来,节目组绝对是开心的,他最近的热度居高不下,时不时就能冲上热搜露一波脸,妥妥的热点制造机。 有他加盟,这期节目的热度可想而知。 “余老师,可以先去祁导那边,学员比较集中,跟大家认识一下再说。” “可以,但真别叫老师了。” 同龄人奉承一下也就罢了,这摄像大哥看着都四五十了,一口一个老师这你受得了吗? 让他第一站直接去见祁云铭,很难不怀疑节目组是故意的,毕竟他跟祁缘那场直播还是挺火的,创下了平台这个月的人气值记录。 这是想搞点场外热度? 祁云铭拍的是一段室内戏,场景简单人设鲜明,算是比较容易拍的类型。 再加上这位导演比较佛系也不怎么批评人,这才使得学员把这里当成了第一目标。 竞争很激烈啊…… 余惟老远就看到了片场周围跃跃欲试的一众艺人,有些已经在组队试戏了,绝大多数还在观望。 主要这边实在太卷了,十几个人里挑三个,试错成本有点高,他们也还没下定决心。 还有床戏呢? 这可不是他给章凌烨安排的尸体桥段,而是实实在在被捉奸在床的戏份,不过也没多少细节。 了解到相关情节后,余惟这才过去跟几位学员打了个招呼。 他们虽然不明白余惟为什么要来学演技,但他的名气和能力可是实打实的,因此表现得一个比一个热情。 余老师多看我一眼! 在一声声老师的恭维下,他居然碰到了一个熟面孔,池乐萦站在角落里,捧着剧本明显是在背台词。 算算时间,《HELLO室友》应该刚拍完不久,能无缝衔接进新综艺,可见她的资源有多好。 这是真太子。 池乐萦看到他也没有表现的太意外,只是冲他远远地点了点头,随后才主动过来搭话。 明明只隔了一个多月,但在池乐萦眼里,余惟完全变了一个人,尤其是那本书的出现,彻底击碎了她对余惟的滤镜。 上次她一直以为余惟是个心里藏着星辰大海的艺术家,结果藏的是一章又一章的土嗨小剧情。 也不是说有什么不好,就是……很反差。 她已经完全看不懂这个人了,索性也不想再耍什么心眼,反正也猜不透,倒不如正常对待。 “你想进军影视圈?” 池乐萦的问题其实也是很多人想问的,毕竟余惟才刚唱出点名堂,完全没必要在这种时候学换赛道新技能。 哪怕没有任何演技,等他火了自然会有人来找他拍东西,何必舍近求远呢? “我来取材的。” 别人跨界难是因为精力和天赋不够,但余惟不一样啊,他有挂,不物尽其用反而浪费。 网文作者就是好,干啥都能解释成外出取材。 “看来你确实很爱写小说。” 这本书池乐萦其实一开始也看过几眼,但她实在有点提不起兴趣,所以也只是挑着看了几章关键的。 片场中央,祁云铭正在给试戏的年轻演员讲戏,但进展极其缓慢。 现在这批年轻演员的水准实在有点太差了,台词都说不好,要么捧读要么口语化,基础都不过关更别提理解了。 不过他也懒得细讲,录节目而已,差不多得了。 反正他敬不敬业钱都不会少,太凶了还得罪人,费那劲干嘛? 祁云铭早就注意到了新到场的余惟,其实他挺欣赏这年轻人,不过也没必要特地认识。 这世上牛逼的人多了去了,知道有这么个人就行。 余惟正在看池乐萦手上的剧本,这段戏其实很简单,就是男主和小三偷情,然后被女主捉奸在床,最后大闹一场,女主心灰意冷愤而离去。 唯一的难点就在发现丈夫出轨的情感爆发上,池乐萦就是想试一下这个。 “道理我都懂,小三怎么没穿女主的衣服?” 这不就是“你好骚啊”名场面吗? 不过这场戏的片段出自爱情片《不忠》,主要讲的是女主情感的挣扎,而不是复仇。 在其他人听来这句话就很奇怪了,小三为什么要穿女主衣服,这是什么逻辑?单纯为了刺激? 确实有点刺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祁云铭听来,这个小改动很有意思。 衣服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小三穿女主衣服,代表她企图彻底取代女主在家庭中的位置,体现了她扭曲的竞争心理和道德缺失。 男主明知这是妻子的衣服却依然出轨,说明他是在清醒的堕落,早已把所谓的原配抛之脑后,更显虚伪。 同时女主的衣服也成为了其人格的延伸,为接下来的心灰意冷埋下伏笔。 这小子有点意思啊。 不愧是写小说的,对人物和剧情理解的这么透彻,这一点比他见过的很多草包编剧强多了。 之前祁云铭听完余惟的歌还纳闷呢,怎么这么有才的年轻人会去写莫名其妙的小说,原来是为了锻炼写故事的能力。 通过一个小小的改动就能把剧情张力拉起来,而且这么一来,情节里大量堆情绪的对白就可以删掉了,精简不少。 台词少了,这群年轻人也更好上手,自己指导起来也省事,两全其美。 专业文字工作者就是不一样。 “笔给你,你来。” 第五十二章 写小说的会写剧本不是很正常 祁云铭还真不是在阴阳怪气,《超越班》这档节目在翻拍影视经典时经常会做出相应改编。 翻拍哪有不改编的? 擅自改动剧情无疑是毁经典,但把台词提炼的更加现代化一点并没什么问题,这种改动也算与时俱进了。 余惟说的这个改法的确很有意思,所以他才让对方试试看。 好吧,主要是这么改能轻松很多,祁云铭想偷点小懒…… 余惟后知后觉地接过了笔,真让他改啊,这老祁好像是有点不靠谱,哪有第一次见面直接“委以重任”的? 见状其他艺人纷纷不动声色地围了上来,听导演这意思,好像这么改真有说法? 他们倒要看看余惟这个外行怎么改剧本。 “来这边改吧。” 池乐萦也不懂这两人达成了什么奇妙的默契,但她还是迅速选定了旁边供主演休息的小桌凳,并率先坐过去占据了有利地形。 余惟也不废话,顺势坐过去抄起家伙开始标注,改就改,别的戏他记不太清,但这一幕名场面早就刻入DNA了。 属于不靠系统他都能背出来的程度。 《不忠》这段戏开场的废话很多,男主回房间看到小三,还要故作惊讶地犹豫一会,余惟直接全部划掉,改成了一句“你怎么穿着她的衣服”。 这是何意啊? 那么多情绪波动的文戏就直接没了,然后换成这句…… 虽然怎么看怎么别扭,但这突然出现的画面感是怎么回事,小三穿着女主的衣服勾引男主,想想就得劲,不对,想想就很有戏剧冲突啊。 在众人惊疑不定地目光中,余惟大手一挥,直接把小三勾引男主的对白也划了,反手写了句“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了”。 不过这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虽然只是一句,但他们已经能看到小三嚣张跋扈胜券在握的表情了,她都主动勾引了,显然早就知道男主是什么样的人。 貌似还挺合理,跟人物形象也对得上,不过台词精炼了很多,画面感也更强。 这就是专业写书的实力吗? 不对啊,他们其中几个人还是看网络小说的,像这种网文作者不都喜欢水字数吗,怎么可能自己精炼台词…… 同一段剧情,他们肯定喜欢用废话多的那一版。 余惟的改动祁云铭全程看在眼里,这两处修改堪称巧妙,不仅在保持原片剧情的情况下尽可能缩短了篇幅,人物形象也更加鲜明。 其实很多影视剧片段都会出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只有看过原片的人知道角色在干嘛,路人观众完全看不懂。 不了解情况的人一看,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因为他们没法从截取出来的碎片化剧情里了解更多信息,多少有点断章取义之嫌。 但余惟这么一改,哪怕是没看过原片的都能看出来两人是啥性格,这就很显功力了。 他倒是想知道,这小子接下来要怎么改,前面的台词越有水平,后面的台词就越难接得住。 男主说点什么才能把戏稳稳接住并开始“床戏”环节呢? 余惟沉默了片刻,不出所料地把男主冠冕堂皇出轨的言论也删了,只是简单写了四个大字。 “你好骚啊!” 简单四个字,把渣男主角的“清醒式荒诞”体现的淋漓尽致,他一边明知这是道德沦丧的行为,一边又用“你好骚啊”直白点评,将“知渣犯渣”的矛盾心态暴露无遗。 几个围观艺人下意识就卧槽出了声,他们没那么懂戏,但这台词还是有点过于传神了,没十年出轨史写不出这台词…… 要不是余惟暂时全网无黑料,他们都快以为这是灵感来自于生活了,根据个人经历改编。 接的好啊,祁云铭看的是暗暗称奇,三句话直接把原片一半的篇幅带过去了,甚至画面感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小子简直是天生当编剧的料。 就是这台词未免有点太形象了,他的前两首歌还都是情歌,余惟保不齐是个真渣男,也不知道日后会有多少女孩遭他毒手…… 野猪王来了,又一颗白菜要沦陷了。 其实余惟改的台词并不见得比原片好,《不忠》之所以是影史经典,主要是因为它很好地刻画出了对爱情心灰意冷的心理冲突,实现自我救赎。 相比之下,这段出轨戏反而只是一碟醋,原片也没有着重去强调。 余惟这么改也并不是完美的,它牺牲了一些小火慢炖的情绪铺垫,而是一上来直接大火猛攻。 这段改编塞到原片里就有些不伦不类了,但如果只是片段,强烈戏剧冲突的桥段显然更有优势。 没有更好,只是更合适。 余惟知道自己算是取巧,但其他人不知道啊,在他们眼里,他一个玩音乐的外行居然这么懂剧本,难不成这就是职业天赋? 写小说是对的! 跟随的摄影师把这一幕记录的清清楚楚,他们节目虽然不可能搞直播,但会隔三差五在官号发现场短视频切片。 要把余惟改剧本这段发出去,这期节目的预约人数不得破千万啊? 节目后期那边已经开始加班加点剪辑了,但余惟还是打算去其他三个剧组看看,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池乐萦本来挺倾心这场戏的女主角的,但思来想去还是跟着余惟一块走了,相比于一个角色,她还是更好奇余惟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也有几个艺人也不知不觉就跟了上去,反正这边太卷了也竞争不上,顺道去其他片场看看也不错。 剩下半天,余惟基本都在几个剧组之间游走,另外三部戏,分别是宫廷戏,谍战戏和现实题材,不过很可惜,这几部戏里都没有他擅长的瞎子戏。 他还没想好去哪个片场试镜,不过确实也不着急,今天才第一天,大多数演员也都在观望。 当晚,《超越班》终于在晚上八点发布了这期节目的第一条切片,其中包括几位临时合约嘉宾的出场。 仅一分二十秒的切片他们都剪了大半天,可想而知节目同步播出有多扯了。 会持续关注节目vlog的观众并不多,基本都是资深受众和常驻嘉宾的粉丝,大家也就随便看看,顺便也能找找看自己有好感的嘉宾。 他们看的漫不经心,直到走出一个余惟。 这哥们不是唱歌的吗? 余惟最近实在太火了,哪怕不是粉丝,也不至于不知道这号人,他一个创作型歌手,去演技节目里搞什么啊。 但让观众更惊讶的还在后面,视频的最后几秒,居然是余惟在大刀阔斧改剧本,手起笔落直接划掉一大片。 这一幕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甚至多了几分信手拈来的味道,就像资深老师批卷,丝毫不拖泥带水。 切片戛然而止,只留下一脸懵逼的观众,具体改得什么他们不知道,但看动作幅度怕是改动不小。 不知道的还以为余惟是剧组耍大牌的戏霸呢,洋洋洒洒就把前面的剧本改了。 上演戏综艺就算了,你怎么还能改剧本的? 切片迅速传播,很快就出现在了正主所在的超话和书友圈,余惟粉丝看到也懵逼啊,这小子啥时候有这技能了…… “虽然但是,你们不觉得作者会写剧本,比起作者会写歌更合理一些吗?” 好歹前者都是文字工作,后者直接隔行如隔山,更离谱的事余惟都干了,也不差这点。 再说了,他在小说里又不是没写过剧本,外界传的沸沸扬扬,余惟粉丝只觉得他们吵闹。 “同感,写小说的会写剧本不是很正常?” 大惊小怪,粉久了就习惯了。 第五十三章 看来是同类型的替身 “你给老祁下迷魂汤了,下班回家一个劲夸你?” 毫不夸张地说,祁洛桉就没怎么听过老爹夸人,他永远是一副事不关己爱咋咋地的样,拍电影上综艺也是应付差事。 但就是这么一个佛系甚至有些摆烂的人,最近已经盛赞过余惟两次了,还是完全不同的角度。 别人家的孩子,确实好。 “快进到我和他结为异姓兄弟,我管他叫哥,你管他叫爸。” 虽然只见了一面,但余惟对这位祁导印象很深,无论是性格,还是行事作风,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个懒字。 演员说这么演可以吗,他说好好好,工作人员让他多互动,他说是是是,余惟给他看改完的剧本,他说行行行。 像他这么懒的导演余惟这辈子没见过,上辈子也没见过……好消息,他的片场拍东西很快,坏消息,他拍的东西很烂。 完全不管事,拍出来的东西能好才怪。 余惟特地搜过,这位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烂片之王”,拍一部烂一部,然后隔几年继续拍,真跟个老扑街一样。 一般情况下,像这样的烂片导演早就人人喊打了,但祁云铭的口碑居然还行,评论区都是骂他摆,但没几个说他菜的。 他能混到现在,主要还是他的代表作确实够硬,年轻时拍出了一部真正的影视经典,票房口碑双丰收,在海外都饱受赞誉。 不过后来,别说经典了,他连一部佳作都拍不出来,因为质量下滑过于严重,大家一度以为这部电影是别人代拍的。 没电影拍的时候,就接点综艺当当导师,日子倒也过得去。 这简直就是余惟梦寐以求的生活,有过巅峰,财富自由,然后摆烂躺平,闲不住了再找点事干。 只有摆烂的人知道摆烂有多爽。 “你要是乐意,我也可以叫你老登。” 余惟改剧本的事全网热议,但祁洛桉闲聊半天反而没多问,毕竟她是见过余惟成品剧本的,也知道他是什么水平。 相比于创作,二次创作相对简单许多。 “话说,你那个短片什么时候出啊,这关乎我开学后的宿舍生存权。” 距离《调音师》拍完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但祁洛桉是一点消息都没听到,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草台班子直接圈钱跑路了。 “快了。” 其实剪个十四分钟短片不至于这么久,主要还是余惟根据原片提了不少意见,他们修改了好多次才拖到现在。 他倒是没那么急,这东西剪出来容易,但问题是怎么安排,挺有质量的一部短片,直接发到网上有点可惜,时间一久很容易被遗忘。 好歹混个什么奖吧。 但余惟最近还真没听过什么短片大赛,可能是随着短视频的兴起,微电影这个概念好像已经过时了。 两小时的电影都能用三分钟讲完,微电影现在的存在感还不如短剧。 “这玩意确实有点退潮了,门槛比较低,但受众又不多,吃力不讨好,我只见过传媒和影视的同学拍……等会。” “想起来了,有个全国大学生微电影大赛,不过马上截止了。” 这比赛算是给传媒和影视专业的学生实践镀金用的,其他专业没那时间,对此也不感兴趣,但想投稿还是可以的。 奖金什么的不重要,主要是微电影节前三可以出海。 “大学生比赛,那会不会有点虐菜了?” 余惟他们的团队虽然是草台班子,但怎么着也比学生团体专业点吧,应该…… “瞧不起大学生?” 现在的有些大学生强得可怕,尤其是拍视频这一块,悬疑文艺科技应有尽有,什么镜头光影要多专业有多专业,不容小觑。 祁洛桉看过不少,所以完全不敢掉以轻心,指不定杀出来一匹黑马就给他们创翻了。 人家组委会的又不看你是不是明星,身材好不好…… “要投的话你让吕导快点,后天晚上投稿通道就关了。” 祁洛桉顿了顿,又发了一句:“不过要投稿的话只能以我的名义投了,毕竟你们都是老登。” “ok。” 主要还得看老吕能不能赶上,至于谁的名义就没什么所谓了,制作团队写的明明白白,祁洛桉能得到的估计只有奖金。 面向大学生的比赛,奖金也没多少,就当还白嫖的人情了。 …… “冒昧问一下,你唱过什么歌吗?” 节目录制第二天,余惟跟这些嘉宾也混熟了,逢人就开始问歌曲代表作,打算写进小说里当配角。 他想干嘛大家都心知肚明。 前几天的直播还历历在目,祁缘超常发挥都不够他打的,他们几个底边靠什么打啊,头铁吗? 其实如果歌曲质量好一点,余惟这本书就是一个绝好的宣传渠道,可问题在于,要有高质量的代表作谁会来这啊? 他们自问没那个实力,所以碰见余惟就开始绕着走,生怕这小子给他们写进去公开处刑。 “我的书是死亡笔记?” 余惟也没想到自己出师不利,偌大的节目,居然没有一个同行有代表作? 他这想法就很凡尔赛了,现在的明星能拿得出代表作的就没几个,像他这样顶着三首热门歌曲还要写小说的才是少见。 池乐萦倒是想帮忙,但她的歌都是翻唱,也不能慨他人之康。 问着问着,两人一路来到了《种星星的人》片场,临时导演是节目组请来的资深演员林沂,演过不少热播剧,观众缘很好。 “沂姐你是不是也是歌手来着?” 早年的明星基本都是双栖艺人,演员唱歌不说实力多好,但至少影视剧的主题曲这些还是没问题的。 这话一出口直接给池乐萦吓了一跳,听这意思,他是打算直接拿老师开刀,胆子真大。 余惟并非心血来潮,要知道祁缘已经是他们年轻一辈中比较顶尖的一批了,打过他之后,读者的阈值已经提高了,要想继续拉高他们的期待,只能向上兼容。 他也是知道这位林老师喜欢跟年轻人打成一片才问的,要是换成那种油腔滑调的老江湖,他还真不一定会去主动接触。 正在准备试镜工作的林沂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但在稍微恍神之后,她很快便领会了余惟的意思。 林沂是演员出身,唱歌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写进去输了也不丢人,而且她也挺好奇余惟会拿什么歌来跟她比。 “算是吧,以前唱过电影的主题曲,你要想写也可以……”林沂指了指自己的剧本,“不过你得帮我改改剧本,不能光给祁老师一个人改吧。” 甚至看了昨晚的热搜,看来她确实挺与时俱进,很多上了年纪的演员别说冲浪了,跟没通网没什么区别。 其实直接让余惟写也没什么不好,只是林沂有点好奇他懂剧本到底是真是假,索性探探虚实。 “也行。” 余惟也没什么信心,不过看着改改还是可以的,实在不行就改几个标点符号。 他刚打算下笔,却被一旁的池乐萦不动声色地拉了出去,她一边往外走还不忘跟林沂老师歉意地笑笑,讲礼貌这块没的说。 “林沂老师那首歌挺火的,听众还有情怀滤镜,不好打的。” 能让池乐萦这么煞有介事,可见这首歌的影响力,余惟之前打的都是近几年的新歌,听众情怀没有那么深,但打老歌可就不一样了。 “什么题材的歌啊?” “时间。”池乐萦一脸凝重,“当时我很喜欢这首歌,不怕你笑话,我听哭过好几次。” 时间?看来是同类型的替身啊。 第五十四章 两个要求,一次满足 《种星星的人》是一部关于支教的外国电影,男主因为生活受挫去乡下支教,最后爱上了这个地方,选择留下来。 这是部上世纪末的国际佳作,国内也翻拍过很多次,但都没能拍出原片独有的风格。 余惟看着剧本,这次真的改无可改。 昨天的剧本只是恰好和他印象中的名场面相符合,不过很显然,他这次并没有那么逆天的好运气。 生活也不可能处处是巧合,余惟犹豫了半天,还是把剧本还给了林沂。 “这剧情很完整,我就不献丑了。” 如果余惟没记错,这应该是当年的奥斯卡最佳国际影片,他要真硬改那就是画蛇添足了。 “没关系,这段戏的台词国内翻拍了三个版本都没有改动,还是不改为好。” 池乐萦的话紧随其后,似乎是早就准备好的打圆场话术,林沂微笑着点点头,对这番话表示认可。 要知道国内的改编,或者说是魔改可是很严重的,很多好片子一旦经过导演的大手,就容易改得面目全非。 喜欢搞翻拍的一般都是中小导演或者跨界的导演,很容易魔改和夹带私货,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种星星的人》结尾这段戏愣是无人敢改。 主要原因还是它过于经典,一改动就没内味。 “这段戏确实不好改,没事你还是可以写,《剪刀》你应该听过吧。” 林沂本就打算让余惟写她的歌,剧本算是临时起意,国际佳片不好改动很正常,她也不会借此为难人。 余惟还真没听过。 他来到这之后听歌很少,偶尔听歌也只听陈平的,也就是那一位改变世界线的国际巨星,疑似穿越者前辈。 姓陈,名平,再加个“安”字他就是妥妥的主角模板,可惜,就因为缺了这个“安”,所以走得早…… 不过嘛,陈老先生的歌他以前也没听过,显然不是地球老乡。 言归正传,沂姐这首《剪刀》是把时间比作剪刀,把生命的绸缎一节一节的剪去,算是一种对时光无情的隐喻。 余惟借着试镜角色的由头在旁边听了三遍,这才体会到了池乐萦为什么能听哭。 这首歌呼应都市人群的“时间焦虑”,如职场压力、人生规划等现实议题,看着时光流逝却无能为力,压力大的时候确实容易哭。 他下意识看了眼池乐萦,对方只是会意地笑笑,似乎对这种略带问询的眼神毫不在意。 如果是祁洛桉,她肯定会直截了当地问一句“你看什么”,不过眼前人并不是祁洛桉,余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莫名想起一个不相干的人。 可能,这首歌确实太抒情了点。 “你心里在想着谁啊?” 池乐萦察言观色何其细腻,余惟这一瞬间的眼神飘忽,明显是思想抛锚了。 “在想写什么歌来跟这首歌打擂台。” 关于时间的优秀歌曲还真不少,这个题目算得上华语歌里的高材生了,好像随便拎一首出来都不差。 至于具体选哪首,那还得从歌曲风格上下手,重点针对,《剪刀》是对时间具体是什么的思索,这种题材确实少见。 写时间的歌,大多是暮年回首对时间流逝的无奈,还有一些聚焦亲子关系,主题其实是子欲养而亲不待。 特地聚焦于时间究竟是什么这个抽象命题的歌确实不多,余惟想了半天,最终想起了一首《岁月神偷》。 同样是对时间本质的探讨,这首歌是把时间比作了生命的掠夺者,以“神偷”隐喻时间的无情窃取,强调青春与记忆的易逝性。 这一点倒是跟《剪刀》不谋而合,而且它们还都是电影主题曲,在故事承载能力上也有可比性。 比起林沂的歌,《岁月神偷》多出几分怅然释怀,这首歌原唱也是女声,不过男声翻唱很多,只要情感足够真挚,赢面还是很大的。 选完歌曲后余惟只觉得思如泉涌,索性直接找了角落直接原地开码,开始在手机上写起书来。 池乐萦在旁边看的是一阵无语,上次他还知道关上门来偷偷写,自从被发现之后干脆不避着人了是吧,演都不演了。 她也不可能傻站着等,干脆趁着余惟码字的功夫参加了《种星星的人》片段的试镜,结果还真被她给选上了。 这段戏讲的是男主女朋友劝他回去,但男主已经爱上了山村的民生淳朴和远离尘世的喧嚣。 更重要的是他不愿意放弃这些孩子,于是毅然决然选择了留在这教书育人,最终两人分手。 种星星,其实代表了男主要在这群孩子身上播种希望。 最后女主一脸决绝的下山,却在听到男主和孩子们为她唱的乡土民谣后泪流满面,她噙着泪水挤出笑容看向山顶男主的画面很有视觉冲击力,名副其实的影视经典。 主要是女主演技太好,从不舍到挣扎再到释然和最后的尊重,一个眼神演绎的淋漓尽致。 池乐萦演的其实没多好,主要是同行衬托,其他几个试镜的女演员连哭都费劲,哭戏已经算演员基本功了。 “状态好的时候码字真是惬意啊。” 余惟发完新章节只感觉浑身舒畅,要是再有一杯快乐水就完美了。 “狗作者终于要对老艺术家下手了吗?” “沂姐是我的童年女神,你小子居然下得去手?” “打过就打过,还童年女神。” “这首歌是真不好打吧,还在我歌单里,我有事没事就拿出来听听,真不是《绯色》和《同尘》能比的。” “能不能快点出歌,我已经耳痒难耐了。” “该掏耳屎了兄弟。” 章评区依旧是一如既往地欢乐,但不知是不是余惟的错觉,评论数量好像少了很多。 他也顾不上细想,来人家综艺也不能光码字,还是要干点正事的,余惟之所以来《种星星的人剧组》,也是想来这边试试戏。 节目开拍之前他搜过四部戏的原片,其中他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一部,尤其是最后那段爱尔兰民谣送别,童声合唱非常打动人。 其实国内的三版改编,差的就是这一块,演员台词剧情都可以做本土化改编,但最后这支歌,却无论如何也改编不出来了。 第一版翻拍是直接套用人家的原曲,曲子很棒,但放在国内的乡土环境有些不伦不类,让山村小孩唱爱尔兰民谣,这导演真是个天才。 后面一版学聪明了,对原曲做了中文填词,虽然画风正常了,但填词之后的异国音乐反而没内味,很多观众看完表示还不如放原版。 第三版导演发现了问题所在,特地选了一首国内的本土民谣,直接把歌给换了,本土化是足够了,但两首歌风格完全不像,他反而是被骂的最狠的那一个。 越想着改好的反而被骂的越狠,可见有些导演选择摆烂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余惟越想越觉得心痒,他要是把这首国外民谣写进书里再搞一首风格相似的本土化出来,节目选角不就迎刃而解了? 更重要的是,他也马上要写下一轮比赛了,对手的歌不好找,眼前这首刚刚好。 传统民谣,原唱不详,不得罪人。 把这首歌写进去针对性打击,也算是帮国内导演解决一个历史难题了,不仅不得罪人,反而是大功一件。 谁说我改不了剧本,我把配乐改了不就行了? 这片场真是来对了,一次解决他两首歌的剧情。 第五十五章 追读新章节解锁隐藏福利 章评少了还真不是余惟的错觉。 他在准备《种星星的人》试镜时,才发现不止小说的章评变少了,追读人数也变少了。 还不是那种数据自然下滑,而是那种断崖式的缩水,原本稳定的追读人数直接少了三分之一,比例骤降。 余惟寻思自己最近也没写什么毒点啊,怎么莫名其妙少了这么多读者,这种跌幅,明显是崩了。 看来自己的扑街血脉终于觉醒了…… 不对,他的收藏是一直在涨的,这说明读者都没跑,只是单纯不看了。 余惟随手翻了两下书友圈,很快就找到了幕后元凶,好好吃饭准时睡觉的帖子: “作为余惟老读者我真得说两句,这本书就是很普通的网络小白文,他的歌很不错,但剧情出来的时候歌都还没出,等歌出来的时候剧情又快忘了,爽点很割裂。” “为了更好的阅读体验,我建议大家养成歌出了之后再看相关章节的习惯,配合歌曲食用更佳。” 看完余惟都被气笑了,你们都不看我还怎么出歌?读者等着歌出了再看,他等着读者看了才能出歌,陷入死循环了。 其心可诛啊! 余惟也就随口说说,他知道这位读者的话是好意,帮忙维持读者的阅读体验的同时,也相当于是替他挽尊了。 先写后唱的形式虽然能钓住读者胃口,但也容易消磨读者的耐性,钓的太狠了读者听不到歌又难受,肯定会先养着,歌出来再看。 “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大多数读者都是歌迷,看小说剧情里出现的歌名就跟看美食美女似的,光馋人了。 索性他现在的读者基数够大,被“好好说话准时睡觉”说服的读者也不算多,目前兑换歌曲还绰绰有余,但长此以往肯定不行。 得想个让读者持续关注这本书的办法…… “快到你了余惟。” 余惟回过神,看到了在旁边朝自己招手的池乐萦,前面的男演员已经在试戏了,下一个就是他。 先把《种星星的人》男主演拿下再说,虽然他准备换这段戏的配乐,但前提还是先拿下男主。 直接用歌抢别人辛苦争取的角色未免太没品了,余惟还是想正儿八经地竞争一下。 正在试镜的男演员叫齐溪,是这档节目里为数不多的实力派,演技有两把刷子,前几期导师对他的评价都挺高。 也有外界传言他是太子,节目组每次都给他安排好角色,这个余惟就不怎么清楚了。 这期节目里《种星星的人》里的男主,确实是最个性鲜明的角色,演的好很容易被记住。 如果他真是太子,那余惟可争不过。 电影里,男主的山村支教条件艰苦,不仅缺衣少食,住的房子还漏水漏风,后来人还患了病,如果仅仅是肉体的苦难也就罢了,更重要的还是精神的折磨。 他不被家里人理解,得不到当地人的尊重,没有孩子愿意上他的课,也不相信所谓的知识。 这种桥段现在不算少见,但放在当时还算新颖,苦就对了,承受的苦难越多,才能越发衬托出男主精神的伟大,他是个坚定的战士。 试镜的戏是男主大病初愈后在房间工作的情形,此时临近影片末尾,他已经决心留在这里。 不得不说,齐溪演技很好,他成功演出了男主的痛苦和挣扎,拖着病躯蓬头垢面一脸憔悴,但仍坚守在教师岗位上,看起来十分令人动容。 毫不夸张地说,这种演技,大家隔着屏幕都能跟他共情。 “不错。” 林沂直截了当地给出了自己的评价,能得到一个老资历演员的称赞,可见他的演技功底。 放在仪态都没眼看的年轻一代演员身上,他这实力确实没的说。 看完他的表演池乐萦已经有点担心了,她可从没见过余惟演戏,甚至都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演,能赢吗? 余惟危险了! 这是真危险了,别说演技,经过MV期间祁洛桉的教导,他现在顶多也就入门水平,跟齐溪这种实力派完全没法比。 还能怎么办呢,硬着头皮上呗。 比惨是吧,我等会直接原地变成瞎子,看谁惨! 余惟也就默默吐槽两句,上了场之后他还是在认真表演,不过完美没有挣扎沉重的一面,看起来就像……他演他自己。 毫无演技,看起来更像是余惟在做男主手头上的事,一点看不出痛苦和坚定,甚至在批改学生作业的时候还笑了。 没眼看啊,池乐萦别过头,果然这世上没有样样全能的人,他会写歌会改剧本,但在演技这一块聊胜于无。 刚下场的齐溪不自觉松了口气,他还真怕余惟这家伙深藏不露,这水平他就放心了。 “停一下。” 林沂直接叫停了余惟的表演,不过比起质疑,她更多的是不解,余惟这副样子,分明是故意的。 就算他演技再差,正常人板个脸故作深沉还是能做到的,他这副样子多少有点摆烂的嫌疑。 余惟还真不是摆烂,这是他的个人理解。 “老师,我觉得理想主义者大多是乐观派,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在残酷现实打击下能一次次站起来,一关又一关的闯。” “男主留在这里播种希望,他做的事是神圣的,他做的事是伟大的,他做的是他最梦想的事情,他无时无刻都是幸福的,所有的困难和艰辛在这份责任面前不值一提。” “所以我觉得此时的他不该那么痛苦。” 其实在影视剧里,很多明星演小人物和底层人物都是一脸苦相,因为他们过得确实很苦,演员也需要演出痛苦的一面来炫技。 但生活中那些日子很苦的人平时也不这样啊,要是天天耷拉个脸佝偻着背日子还怎么过。 像这部电影的男主,一个内心有强大能量的人,他本身一定是积极乐观的,外人看着会觉得他们条件很苦,但他本身不会觉得自己苦。 如果天天觉得自己苦,沉浸在自怨自艾的情绪里,他坚持不下去的…… 余惟是没有演技,但他真是普通人。 几人有点被余惟的这番话问住了,他的演技确实一般,但在理解角色这一块是真有点东西。 文化工作者一定要有文化,演员拼到最后拼的就是文化素养和理解能力,这方面余惟很有优势。 “演技确实有点差了,不过我有信心能让你进步一些。” 林沂这句话无疑是对余惟的认可,也表明了她的选择,技巧和经验可以练,但这份独到的理解还是太难能可贵了。 齐溪对此也没有异议,老实说他也有点被余惟说服了…… 其实他刚才的表演学的就是原片里的男主,但男主当年并没有拿奖,甚至连提名都没有,反而是女主拿到了最佳女主,甚至凭借一个眼神成为了影史经典。 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一个以男主为第一视角的电影,结果男主角连根毛都没捞着,说明他演的确实没那么好。 齐溪有理由怀疑,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一个角色,那他一定会是像余惟说的一样。 只有积极的人,有信念的人,有信仰的人,才能留在大山里播种希望。 产生个念头的时候齐溪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比起男主演,他好像更愿意相信余惟才是对的。 …… 节目录制暂停过后,余惟赶紧回到酒店加班加点写完了《唱作人》上半季的最后一期比赛。 这档节目的赛程比较特殊,上下半季两组人马各拍几期,然后总决赛是以赛区为单位进行。 “想点什么办法稳定追读呢?” 余惟发了会呆,干脆直接在章节后面备注了一句。 “追读新章节解锁隐藏福利。” 第五十六章 这很可怕,兄弟 “那我问你,你的福利呢?” “追了,隐藏福利呢,没有我可要攻击你了。” “又来这套是吧,把读者骗进来杀?” 那一天读者们终于想起了被标题党作者支配的恐惧,上次搞个“新歌”标题骗读者还不够,这次直接隐藏福利是吧。 那我问你,隐藏福利在哪? 余惟这次当然是不敢骗读者的,既然标了个隐藏福利,那他怎么着也得搞点真福利出来。 真心换真心读者才会继续看,东诳西骗只会演变成狼来了的故事。 既然读者不追读是因为期待时间太久过于折磨,那他尽可能快的满足读者的好奇心不就好了。 只要他们追读自己就会出迅速提供新内容,久而久之追读过程就不再是一种折磨,而是解锁奖励。 到时候读者能有新东西看开心,自己追读够了也开心,这是一个正向循环…… “先录个唱歌短视频吧。” 这个隐藏福利不会拘泥于形式,可以是唱歌小视频,可以搞个营销号电影解说,等哪天有空他抄点异世界畅销书也有可能。 反正怎么新鲜怎么来,让读者有解锁新福利的欲望,才会孜孜不倦地看书追读。 这次他人在外地条件受限,简单拍个视频就当做实验了,余惟住的酒店隔音很好,隔壁似乎也没住人,简单录几句歌还不至于扰民。 他也不管什么镜头收音了,直接选了个角度用手机开拍,也不知是为什么,那种清新日常的唱歌视频总是很吸引人。 以前余惟也喜欢看唱歌视频,但比起那种准备充分画面精致专业的,他好像确实更偏爱场景单平淡一点的。 可能,有种真实感吧。 …… “这小子又在搞什么飞机?” 祁洛桉感觉自己这个运营官当的就很没有存在感,每次余惟在书里整活她完全不知道,结果还会有读者艾特她问。 她也很好奇啊,谁知道狗作者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又把读者骗进来挨骂,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是什么特殊的癖好? 祁洛桉严重怀疑余惟是不是有个什么受虐狂系统,写这本书就是为了挨读者骂,挨得骂越多就越强…… “烦啊,明天去找奶奶玩。” 本来她是想在家里宅一暑假的,但这年头家里蹲也不好当,头一天回来老妈还嘘寒问暖,但待久了天天挨训。 果然全天下的家长都一样。 现在死皮赖脸地待下去都不行了,她那个老哥回来了,一天到晚也在家里闷着,祁洛桉反正是待不下去了。 家里有个显眼包成天45度角抬头望天,完事还长叹一口气感慨:大丈夫当如是也,这能受得了就有鬼了。 “怎么多了个彩蛋章?” 祁洛桉定睛一瞧,被她置顶的《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最新章节不正是篇彩蛋章吗,还是刚发的。 果然又想整活…… 她随手点了进去,才发现是余惟自己发的新视频,封面是他抱着吉他的画面,背后还是酒店的窗帘。 彩蛋章标题叫“隐藏福利已解锁”,原来说好的隐藏福利在这,看这情形,显然是刚才随手录的,他这是打算要唱歌? 余惟半倚在窗边幕帷畔,身上白衣衫融进夕阳的残片里,看的祁洛桉一时有点移不开目光。 怀抱吉他的少年低首拨动琴弦,《岁月神偷》的音符在黄昏的空气中流动,这是一首他们只知道名字的新歌。 窗外最后的金橙光线渐渐被暮云吞没,照着他单薄的肩膀仿佛被镀了层薄金色的光。 “能够握紧的就别放了 能够拥抱的就别拉扯 时间着急的冲刷着 剩下了什么。” 随着曲子的起伏,他简单弹唱,声音清亮还带着年轻独享的微哑,那旋律竟在愈深的暮色里越发清晰起来,轻轻漾在这小小的屏幕之中。 这种感觉跟舞台上的余惟完全不同,单调的画质和简单的布景是如此真实,就好像他真的坐在房间对面,安静唱歌。 祁洛桉看着昏光下少年的剪影,一双眼睛眨了又眨,没来由深吸了一口气。 余惟的视频里,光阴确实在流逝,暮色正默然吞掉那点最后的光亮,只剩他在弹奏着,也在歌唱着。 夜色彻底裹住房间时,他指尖的动作仍未停歇,余惟略一停驻,轻声哼唱。 “谁让~时间是让人猝不及防的东西 晴时有风阴有时雨 争不过朝夕又念着往昔 偷走了青丝却留住一个你。” 琴弦震颤依然拂过黯淡的空气,而夜色愈沉,只映下视频里他低垂的轮廓和惊疑不定的少女心。 不对不对,自己怎么心跳的这么快? 歌固然好听,但祁洛桉发现了,这一次她的关注点好像不在歌身上……而是唱歌的人。 这很可怕,兄弟。 “岁月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行 好的坏的都是风景 别怪我贪心只是不愿醒 因为你只为你愿和我一起 看云淡风轻。” 光线终于彻底熄灭,暮色彻底覆上少年低低垂下的眉眼,视频戛然而止,余惟唱的也只是简单的demo。 歌还没正式发行呢,没必要唱的太全,只是满足读者好奇心的话,这么一段完全够用了。 简简单单的五十秒视频,愣是让祁洛桉感觉到了一种看R18的调调,脸红心跳手心冒汗的,这还是正经视频吗? 反差,这太反差了,尤其是想起她跟余惟在咖啡厅见面的情形后,那个说话不着调只会满嘴跑火车的扑街还有这么文静清新的一面? “祁洛桉啊祁洛桉,你可不能被明星给骗了啊,先前定下的规矩都忘了吗?” 她平复了下心情,正想当做无事发生继续玩游戏,却在依稀间听到了屋外熟悉的旋律,无独有偶,也是刚才的这首《岁月神偷》。 祁洛桉不动声色地推门出去,往客厅一看,正是老哥祁缘坐在阳台边捧着视频听歌,一边听还在一边眺望窗外的远景发呆。 “大丈夫当如是也!” 她就知道…… “我听倒也正常,你听这么投入干什么。”祁洛桉倒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出去贴脸嘲讽,“怎么,终于要对队友伸出魔爪了?” “肤浅,我只是在研究对手罢了。” 祁缘回过头白了她一眼,随即话锋一转反问道:“你听就正常,正常在哪?” 之前小老妹找他要余惟联系方式,借口说室友是余惟粉丝,他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上次看到余惟的热聊对象,也侧面佐证了这一点。 “你跟余惟关系不简单啊。” “你管得着嘛你。” 要是换成别人追问祁洛桉还真容易紧张,但是面对她老哥,证据确凿的事她也能怼两句。 祁缘长叹一口气,似乎已经逐渐理解了一切。 “我知道你想给我使绊子,但也没必要特地去买通余惟对我动手吧?” “?” 这倒是祁洛桉没想到的,自己什么时候买通人家了,这位老哥还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她没那么闲,余惟也没有。 “难道不是,要不然怎么解释余惟刚拿出一首好音乐你就加他,刚和我比赛完他就给你发消息。” “显然是你们达成了某种合作,你看中他的天赋想让他狙击我,比赛完之后他在跟你汇报工作,是不是?”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这老妹居心叵测不能要了。 “大哥,我一个大学生拿什么去买通一颗华语乐坛冉冉升起的新星啊?” “那我不管,我只负责看穿你的阴谋诡计。”祁缘抬头望着远方的天际,“可惜你失算了,余惟他志存高远心怀坦荡,岂能被你蒙蔽?” “我们只是点到为止的比试,你的阴谋打不垮我……” 他自顾自地慷慨两句,一回头却发现祁洛桉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句“你说是就是吧”。 祁洛桉完全不想反驳,比起她真正的心思,被当成阴谋诡计也还不错。 第五十七章 改编改到大动脉 经典影视考核相当于每一期《超越班》的结算比赛,导师们需要对接受考核的超越班艺员们进行中肯的点评。 除此之外,现场还有五十位影视从业者组成的专业评审团,他们不仅能给学员们的表演评价和投票,甚至能在节目中直接发出片约邀请。 对于艺人来说,上节目磨炼演技都是虚的,真正重要的其实就是这个“影视考核”,只要发挥的好,直接就能找到新工作。 正因为节目组可以提供这份渠道,《超越班》才备受年轻演员们推崇,靠这档节目火起来的新人不在少数,他们都想成为下一个…… 余惟除外,他是真来磨炼演技取材来的,这些“从业人员”拍的戏,他们敢请自己也不敢去啊。 考核当天,其他学员一口一个不紧张,实则视线就完全没从专业评审团身上下来过,只有余惟是真不紧张。 这几天他在林沂那学到很多表演技巧,可谓是收获颇丰,今天结算完工作他就能和节目说再见了。 要不是学员区阶梯座位的正后面坐了人,他都想原地开始码字。 “我昨天刷到你唱歌了,太好听了吧,简直就是天籁。” 录制开始前,齐溪拍了拍余惟的肩膀跟他搭话,自从上次试戏没竞争过,他开始认识到了这位跨界新人的恐怖之处。 被余惟正面击败的人,都会不经意地成为“余孝子”,不是他们尬吹,而是余惟越牛逼,他们的含金量也就越高。 这和文娱小说里还是不太一样,小说里杂鱼反派总想着主角赶紧扑,但生活里要是输了,对方越厉害越显得输得不冤。 如果余惟是个被主角一脚踢死的杂鱼,那他肯定为主角摇旗呐喊,等主角真成功了他直接写书卖课,标题就叫当年我和XX四六开。 “别忘了点关注啊。” 《岁月神偷》那个视频除了彩蛋章,余惟也在视频平台和微博发了一份,发在哪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大家知道追读他的书有福利…… 不得不说这招是真管用,自从发了唱歌视频后小说数据已经升回来了,甚至隐隐有上涨的迹象。 估计从各大视频平台引来的新读者也不少,刷到视频的网友一听,追读新书还有新歌听,还有这等好事?追了。 视频发布后的第二天,林沂就表示唱不过他,算是委婉地表达了两首歌高下的认识。 虽然她的《剪刀》同样表达了对时间流逝的忧虑,但在歌曲的深度上完全不如余惟这首歌的。 《岁月神偷》在以隐喻解构时间焦虑的同时,也为高速发展的城市化社会提供了一种诗意抵抗。 这份诗意,正是比她的歌高远的地方,当所有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唯有“此刻”的紧握才是存在主义的锚点。 仅仅一分钟的小样差距都如此明显,完成品歌曲更不必说…… 当时林沂还没从感慨中回过神来,结果余惟立马拿出了第二首歌,并提出了想换电影配乐的打算,彻底给她惊了个瞠目结舌。 新配乐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地换上了,不过具体的效果如何,还得看待会的影视考核。 节目开始录制后,余惟旁边的池乐萦肉眼可见的紧张,她对这档节目颇为重视,转型迫在眉睫。 “事业心这么重啊。” “没办法,我又不是你。” 池乐萦平复了下心情,经过这几天的搭戏她发现,余惟有一个跟其他艺人明显的区别,他的功利心并不强,甚至有些随遇而安。 性格没有好坏一说,可能如今快节奏的娱乐圈,确实需要他这么一个慢条斯理的人才能改变。 慢归慢,但下手真的狠…… 第一部参加考核的是谍战戏,片段讲的是卧底接头时差点被发现的惊心动魄,主角不动声色的紧张感比较难演。 学员的反派版本完全看不出任何低气压氛围,几个人四仰八叉往那一杵,甚至有种在过家家的幽默感。 演黑帮老大那哥们好像是霸总剧出身,凹造型是真凹爽了,人也不怎么帅,看起来又装又油。 粗剪片段播完后,四位导师一个比一个脸黑,尤其是负责教学这一组的闫老师,阴沉的脸上甚至夹杂着几分尴尬。 出去别说是我带的学员…… 导师之间碍于情面不好说,但几个专业评审团之间火力全开,除了演小配角的男演员表现尚可之外,其他人被骂的一个比一个惨。 “有点暴力啊。” 这阵仗还是略有些吓人的,他平时看过的综艺可没有骂这么狠的,当然也有可能是骂太狠的都被剪掉了,影响不好。 “看人下菜而已,都是小演员。”池乐萦强装镇定道:“以你的名气,他们不敢的,顶多说你不适合这行。” 其实余惟的表演还真比他们好点,他只是没学,这几个是学歪了,改都难改回来那种。 第二组就是余惟改过剧本的《不忠》片场了,但导师席的祁云铭一脸的不在乎,仿佛这段戏压根和他没关系一样。 “你怎么穿着她的衣服?” 随着这句突如其来的台词,众人才注意到女配身上衣服的细节,很显然,这段戏进行了改编。 他们不由得想起了几天前的余惟改剧本事件,所以这部分的对白,都是余惟一个人改的? 不待众人思考,几句信息量爆炸的台词已经直接糊在了他们脸上,一句比一句刺激,但意外地观赏性十足。 评审团在座的都是老资历,他们一眼就看出了这几句台词上的爆点,好不好他们不知道,但这几句词一定能火。 他们不是艺术家,他们是商人,比起那些慢热的对白,余惟的改动毫无疑问更能戳中他们的好球区。 “没想到余惟老师对于剧本也有这么高的造诣,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演。” “这段戏的出彩余惟的剧本功不可没。” “虽然有些脱离原作的风格,但改编的很大胆,也更符合如今的市场环境,我个人很喜欢。” 点评学员环节评审团直接开始变着法夸余惟了,正如池乐萦所说,这群所谓的业内人士看人下菜确实有一手。 他们一方面有恭维造势的意思,另一方面,也确实认可余惟的这几句改编,很有出圈的潜质。 “确实改编的很有意思,祁老师,人家帮你改的剧本,你好歹说两句啊。” 导师席上,闫宗有点活跃气氛的味道,他的话也是节目组的意思,主要是想让祁云铭跟他儿子的前队友尽可能多的互动,方便炒作。 “有当编剧的天赋,继续努力。” 祁云铭主打一个事不关己,有点评但不多,话是真心话,但展开来讲讲那是不可能了。 他的摆烂行为直接给搭话的闫宗气的直发蒙,但节目还在录制,他也不可能多说什么,只能调转矛头看向了一旁的林沂。 “林老师,余惟是你组的学员,不知道他有没有对《种星星的人》进行改编啊。” “当然,不过具体的我不多说,大家尽情期待。” 何止是改编啊,他简直改到了大动脉上,林沂也没想到余惟居然会把心思动在配乐上。 “看来林老师很自信啊。” 众人也不再多问,只是愈发期待余惟小组的片段演出。 第五十八章 小小的一片云(为易翊天盟主加更) 第三组宫廷戏的男主演正是齐溪,他在《种星星的人》片场试戏失败后成功把天赋带到了隔壁。 这是一段少年天子怒斥百官的戏,但齐溪的威严明显不够,斥责时没多少帝王形象,倒像是急眼了,暴跳如雷。 他的表演舒适区就在演小人物上,让他真演那种需要炫技的角色,他的演技显然是不够看的。 演技特别硬的也不会来这个节目…… 尽管如此,齐溪的表演还是得到了一众评审团的认可,不是因为他是什么太子,而是他这表现已经是在场所有艺人里最板正的一个了。 矮个子里面拔高,总得有个正面教材吧。 《种星星的人》片场的影片压轴出场,众人也是期待已久,也不知余惟到底对电影进行了哪些改编。 片段一开始,正是当初试戏的剧情,男主大病初愈拖着疲惫的身体办公,余惟表演的很放松,但眉眼之间还是有些疲态。 演技不够状态来凑,余惟为了演这段戏故意通宵了一整宿…… 虽然恶补了几天,但余惟的演技还是有些平庸了,不至于出戏,但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一众专业评审团眉头紧皱,心情有些复杂,这等会就算他们想夸,也找不到夸的点啊。 很快,扮演男主女友的池乐萦来了,两人在山坡上闲聊着,女主已经察觉到了他的选择,所以一直在回避。 “我想留在这里。” 这句话是矛盾的导火索,女主觉得自己被抛弃了,于是头也不回地下山离开,池乐萦的演技倒是可圈可点,至少演出了那种无奈。 不对啊,说好的改编呢? 看到这他们才反应过来,不是说好了有改编吗,怎么都演到最后了,台词和剧情都是原封不动…… 包括祁云铭在内的三位导师齐刷刷地看向林沂,想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还没等他们开口问,忽然响起的童声合唱却直接打了众人一个猝不及防。 音乐不对。 开头的轻柔哼唱仿佛有种诡异的魔力,哪怕他们急于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在听到无比澄澈的“啦啦啦~”时还是愣住了。 原片里的音乐就是一首普通的爱尔兰民谣,没有那么多高大上的立意。 在做本土化时,余惟做了很多考量,那一幕之所以成为影视经典,关键就在于女主的释然。 只有一种东西能让她释然,那就是她明白男主是对的,这些孩子们值得成为被播种下的光。 这首歌的意义并不是送别女主,也不是缅怀这段感情,只是单纯地从孩子的视角看待世界。 如果只是单纯地送行,那女主的泪水只会是伤心难过,远不及原片复杂。 所以余惟选了这首《踏浪》,一首带着乡土气息的校园民谣,它的旋律足够浪漫,歌词也简洁朴实。 最重要的是,它确实是一首充满青春活力和蓬勃朝气,具有浓郁的时代感和乡土气息的歌。 “小小的一片云呀 慢慢地走过来 请你们歇歇脚呀 暂时停下来。” 歌声被高坡上的风揉搓着荡了过来,越传越响,池乐萦的背影僵住了,随即如木偶般一点一点艰难回过头。 他们唱得毫无保留,声音拧成一股绳,被山风托着,鼓足了劲儿推过来。 调子算不上准,有的抢拍,有的拖长,声音也七高八低,像一群未经驯化的小野雀在叫嚷。 这是余惟和林沂紧急找京城的童声合唱团录的,唱的算不上好,但正是这种杂乱而横冲直撞的真心,才更触动人心。 大自然亲近,和孩子们无拘无束扑面而来,但在众人听来,却又总感觉有种莫名的酸涩。 那句“暂时停下来”,倒像是孩子们唱给他们的,大人们的世界总是忙忙碌碌,为什么不停下来呢? 就像影片里的女主,她为什么不一起留下来呢…… 因为大人们不敢停。 “山上的山花儿开呀 我才到山上来 原来嘛你也是上山 看那山花开。” 这句歌词其实只是单纯地上山看花,但在这部电影里,它像是一句男主对女主发出了灵魂之问。 因为山上的花开了,他才选择留下来,你刚才上山,不也看到他们了吗? 片段里池乐萦恰如其分地落下两行清泪,她的演技跟原片完全没得比,但就是因为歌曲巧妙地点题,他们直接透过屏幕感受到了那份释然。 没有任何人比女主更了解男主在做什么,他想等到山花烂漫时,想留在这里播种星星,所以女主哭了。 不是因为分手的伤心与难过,而是那份难以两全的挣扎,但在听到孩子们自由的歌唱后,她还是动容了,理解并尊重男主投身伟大事业的选择。 影片在“啦啦~”的吟唱声中落下帷幕,画面定格在那男女主对视的镜头,如果原片是100分,那余惟和池乐萦的表演只有50分不到。 但因为这首轻盈温柔又带着些许伤感的歌,现场的观影体验绝对有八十分,他们从未像此刻一样真切地感受过音乐的魅力。 稚嫩的童声搭配着这首歌,更是一幅生动的画卷,引领着人们去欣赏和感受大自然的美。 其实因为文化差异,很多人体会不到这部电影最后一幕的感动,但余惟这首歌,成功让他们领略到了乡村的美好,也感受到了所谓的星星。 除此之外,这首歌浓浓的年代感更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哪怕他们未曾听过这首歌,也清晰体会到了记忆的重量。 亦或者,他们只是做了一个名为长大的梦…… 新人演员们对此感受不深,但对于四位导师和评审团来说,这首歌让他们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我不是牛马,我是祖国的花朵! 本来他们还想着怎么去夸余惟,但在听完这首歌,看完这段影片后,他们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等他们回过神来,才猛然发现,余惟把这首困扰了电影圈三十多年的难题解开了。 两首歌没有所谓的好坏之分,但这首《踏浪》,无疑是原曲本土化最好的选择。 如果有一天他们成了故事里的大反派,听到这首歌时也会愣上几秒吧。 第五十九章 四合院:从一夜爆红开始 “所以《踏浪》到底是什么歌,有人知道吗?乘风破浪吗?” “不知道,对手的《Carickfergus》我也没听说过。” 其实很多电影里经典配音大家都听过,只是不知道歌曲的名字,这首爱尔兰民谣就是如此。 因为对这首歌的陌生,读者一时也不知道小说里出现的《踏浪》是干嘛的,其他几次音乐对抗他们还能理解,但最后这个“乡土”实在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懂归不懂,但追读兑换歌曲还是绰绰有余的,自从出现隐藏福利后,大家追更还是挺勤快的。 影视考核的结果很耐人寻味,获得全场最高片约的是池乐萦,相比于新手区的余惟,她的演技显然更可圈可点一些。 评审团对余惟的评价就很直接了:等会加个联系方式有空聊聊合作啊……其他学员都是找工作,到他这成合作了。 他们从余惟的两次改编上看到了巨大的商业价值,他的创作能力不仅可以展现自我,也同样可以“定制”。 这种创作能力是很恐怖的,靠音乐带飞的烂剧和烂片并不少,显然他具备这个带飞全队的实力。 毫不夸张的说,一众影视从业人员看到余惟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如果他以后的配乐还能有《踏浪》这水准,跟他合作稳赚不亏啊。 老师你看我3.8评分的电视剧还有机会吗? 余惟倒也没拒绝,人他加了,但合作还是免了,他还年轻,口碑还是比钱重要的…… 节目录制结束后,余惟马不停蹄地置办了回家的机票,出门在外其他还好,但码字是真不方便,这几天手机都快被他按冒烟了。 小说里主角的《唱作人》比赛暂时告一段落,余惟大手一挥,决定让魏宇搞个专辑出来。 主要还是想趁追读需求低的时候多囤点歌,现在只要几千追读的时候不狠狠换歌,等后面需求上万可就麻烦了。 专辑里歌多啊,一次换一堆,就跟十连抽卡一样,想想就爽。 尽管单曲短期流量更高,专辑却具备更可持续的变现能力和品牌溢价,一个歌手想要真正上台面,只有神曲没有专辑是不太行的。 小说里的魏宇需要,自己也需要。 专辑虽然制作周期长,但它是歌手建立长期品牌的基础,单曲虽然制作快但生命周期短,炸得越响,消失得越快。 一首歌能不能吃一辈子余惟不知道,但一张优质的专辑绝对能…… 就在他赶飞机构思专辑主题的路上,刘泞忽然告诉他,先前的《听见下雨的声音》MV正式上线了。 “差点给这玩意忘了。” 相比之下余惟还是更重视当时拍摄的副产物《调音师》,这个MV过于普通了,恐怕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吕舟团队一直被短片占着工期,MV没什么时间处理,不过《调音师》两天前已经由祁洛桉卡点参赛了,他们这才有时间给MV收尾。 余惟不由得想起了MV的女主祁洛桉,她应该会因此获得不少关注吧……虽然她不怎么想要。 “祝你好运。” 在发送完最后一条消息后,他设置了飞行模式。 …… 祁洛桉缩在门楼阴凉里的藤椅上,阳光撞碎在老房檐上,溅起的飞尘在四合院里打转儿,半点落不到她肩头。 要是余惟看到此刻她所处的环境,肯定会多喊两声京爷,住的还是四合院,这是真京爷。 “这可怎么开学啊。” 听到歌曲MV上线的瞬间,她就知道大事不妙,MV本身的质量一般,但架不住有余惟人气的加持。 关注余惟的人肯定都会去看一眼的,例如自己的室友,短短五分钟,她们已经给祁洛桉发了几十条消息了。 宿舍群艾特完还不算,一个两个的都开始私信追问,别说解释了,她看都看不过来。 祁洛桉算是体会到文娱小说主角一夜爆红的刺激了,不过她只是余惟得道后升天的鸡犬。 网上对于这个MV的评价很客观,这MV也太MV了,中规中矩,故事甚至有些老套,不过男女主挺好看的。 这应该是祁洛桉重新回到大众视野里,嗯,重回。 “桉桉,是谁来了啊?” 屋内的声音醇厚悠远,虽然带着几分明显的暮气,但每个字都如同羽毛般轻柔舒缓,足矣窥见年轻时婉转歌喉的一角。 “没人呐……还真有。” 祁洛桉定眼一瞧,从门口探头进来的不正是她老哥祁缘吗,老太太耳朵真好,隔了这么远都能听见。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她都躲到奶奶这来了,结果还是不得安生,祁缘那么关注余惟,肯定已经发现了MV的事,得想想该怎么糊弄过去…… “不正之风。”踏进小院的祁缘先是瞟了眼正房,这才压低声音道:“我说你怎么收买余惟的呢,原来是出山帮他拍东西了。” “……” 祁洛桉感觉她好像也没必要编瞎话,老哥自己会说服自己的。 他这脑回路不去写小说可惜了,再找余惟要个章推一定能火…… “我没要求你兄友妹恭,我不是什么恶魔,可是,坑我两次是什么意思,你的良心怎么了,你才21吧,再这么下去,你42坑我四次,84岁坑我八次,最后变成八败之交了,作为老哥,我可能真得管教你,真的。” 祁缘自顾自念叨一番,随后却话锋一转表示他今天是来找奶奶的。 其实从血缘关系上,这位已经算自己的外婆,谁让他爹算半个赘婿呢,虽然没随母姓,但根据当地习俗还是得叫奶奶。 主要是他爹那边没长辈,这称呼也没人抢,老祁也是被爷爷奶奶拉扯大的,算个干儿子。 正房大厅,一个老妇人正戴着老花眼镜发呆,满头银发被一枚素玉簪松松绾起,仪态从容而优雅。 檀香气味依稀还笼着人,看到她的瞬间,平时略显张扬的祁缘像是换了个人,赶忙带着几分乖巧凑了上去。 “缘缘来了啊,又英俊不少。” “奶奶,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祁缘半蹲在老人面前,非常认真地解释道:“我已经决定好以后要走的路了,是我一个很厉害的朋友点醒了我。” “哦?” 原本呆坐的老人目光瞬间清明了几分,她还是很了解自己这个孙子的,年少轻狂,能让他服气的又是何许人物? “他真的很厉害,有心气有才华人也很好,在他身上,我好像看到了故事里爷爷的影子。” 祁缘语气倒真像是遇到了人生知己,聊起余惟就说个没完,全然没注意到奶奶神情的变化。 阳光掠过老人微陷的眼窝时,她眸底倏忽闪过一星水色,恍如深宅回廊里未熄的灯盏,倏然照亮半世纪前的黑白影像。 当真,还有一样的人嘛? “他们的经历也很相似,都是从籍籍无名然后一朝得势,我觉得我那位朋友肯定也能成就像爷爷一样的传奇……” “差不多得了!” 在旁边沉默良久的祁洛桉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的话,平静的嗓音里甚至夹杂着几分怒意。 这阵仗直接给祁缘吓了一跳,虽然他们兄妹俩平时不对付,但桉桉很少动真火,更何况是在奶奶面前。 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你们这些人真的好烦,总是说谁是谁的影子谁是谁在世的,人家就不能自己做自己吗?” “什么传说故事的,我只知道他是写书的,他自己的故事由他自己来写。” 第六十章 好歌不怕晚 【要说魏宇打分以来得罪谁得罪的最狠,那绝对是金牌制作人丁昂,其他几次打分要么是节目要么是网络,措辞还算收敛。 只有他是在颁奖典礼被当众打分,在无数同行大佬面前丢了脸面,以他的性格肯定不可能就此作罢。 听到魏宇打算出专辑,丁昂有点坐不住了,单曲什么的都是小打小闹,歌曲数据可以靠粉丝买榜灌水,但专辑销量可没那么好刷。 专辑的数据是可以衡量一个音乐人地位的,一旦魏宇有了拿得出手的神专,那性质可就变了…… 狙击,必须狙击,就算赢不过,也要大大影响一波魏宇专辑的销量,拉他下水,还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 “怎么爽文写多了写这种反派总会有种异样的快感……” 余惟感觉自己就是天生当杂鱼反派的料,一脸邪笑的桀桀桀不比隐忍好玩多了? 可惜,专辑打擂台的情况很难发生,尤其是短视频时代到来后,现在的歌手都没几个出专辑的,更别提撞车了。 如果套用小说术语,现在是专辑的末法时代,专辑需投入大量资源,周期长达数月甚至数年,还不一定能回本,吃力不讨好自然没几个人愿意做。 就算有,也基本都是围绕粉丝经济,很难再有以前那种破圈神专。 不过对于余惟来说这个成本就很小了,他需要的只有追读,只要读者给力,音乐大全他都能搞出来。 “专辑至少得十首歌吧。” 也不知道到时候他一口气把十来首歌写出来,系统会怎么判定追读数据,别到时候膨胀十倍…… 在新章节发布前,余惟特地在最后加了一句“《红豆》今晚零点上线,大家可以去听听”。 比起公司和音乐平台的宣传,余惟还是相信自己在书里的宣传,毕竟看书的可都是活跃粉。 可算是把这首歌熬出来了,其他几首歌,要么节目里唱,要么直播里唱,再不济也有个小视频,《红豆》是唯一一首按照正常流程发歌的。 除了歌名和主题,网友对这首歌几乎一无所知,这也正是余惟想要的效果,比起在综艺和直播的环境里,《红豆》适合戴上耳机慢慢品。 无论是词曲创作,艺术价值,奖项口碑,这首歌都是毫无争议的顶级,好歌不怕晚。 “专辑好耶,不过《红豆》是什么?” “狗作者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间隔太久大家都快忘记这首歌了!” “没钱开音乐平台会员啊,大喷菇v我九块九。” “你说的对,但我还是不知道《红豆》跟颜色有什么关系,虽然那首《绯色》跟颜色也没啥关系。” “我是爱晨,这首歌要是没人家《绯色》好听我可要冲你了!” 虽然言辞有些极端,但看得出来大家还是很期待新歌的,余惟翻了下章评,开始准备首张专辑。 月初的新歌榜上,还没有一首能打的歌,他们回头一看,上个月榜一大哥是余惟,上上个月还是余惟。 这个月不出意外应该还是他,毕竟他欠的歌不止一首,《无名之人》和《岁月神偷》正式版都没出,前两天还多了个完全看不懂的《踏浪》。 其他网友看不明白,但久经书场的老书虫已经明白了,余惟这一连串的优秀作品,这显然是有……存稿啊! 他们有理由怀疑,这些歌都是余惟沉淀那几年写好的,就等一股脑拿出来爆更了,跟网文作者的路数如出一辙。 当晚,他们点开了热乎的《红豆》,但却没听到余惟那熟悉的清亮声线,而是略有些沙哑的嗓音,尾音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 什么是温柔。” 这还是余惟唱的吗? 众人不可思议地回过头看了眼主创名单,演唱者作词作曲都是余惟无疑,唱法显然是余惟刻意为之。 这首歌余惟整整录了二十多遍,直到嗓子冒烟,他才唱出了大同老师那种独自哼唱的真实感。 这一个开头就不是《绯色》能碰瓷的,余惟的声线轻柔如耳语,配合爵士吉他分解和弦,哀愁的同时又带着对往事的温柔追忆。 比起无病呻吟的情伤,这种层次感很容易让人沉浸其中,何况是在万籁俱寂的深夜。 都说红豆是相思,但在余惟这首《红豆》里,红豆却隐喻爱情的无常。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熟悉余惟的网友都能听出来,这是他唱的最克制的一次,技巧克制但直击人心。 这一句揭示万物皆变的本质,也完美体现了爱情幻想破灭后的煎熬,如果说《绯色》是失恋后哭的歇斯底里,但这首歌就是对爱情本质的探讨。 师傅就是师傅,这差距真不是一星半点。 用红豆的意象暗喻亲密关系中的疏离感,点破爱情中自由与束缚的永恒矛盾,这是其他情歌里非常少见的内容。 完全没有可比性,听到这的时候他们已经完全忘掉小说里两首歌比赛的情节了,只剩下对于这首歌欣赏。 其实余惟的上一首《无名的人》还是有不少人质疑的,因为它技巧不多,着重情感共鸣,代入不了自然听不进去。 很多创作型歌手的唱功一般,这是业内公认的,毕竟同时兼顾脑子和嗓子还真不容易。 但这首《红豆》不同,无论是技巧还是情感它都是相当顶尖的一档,哪怕共鸣不了,也很难对不认可这首歌。 余惟就像算准了大家对他的评价,恰如其分地炫了一波唱功,这难道不是有意为之吗? 本来大家只是怀疑余惟有存歌,但在听完这首歌之后,这种怀疑几乎变成了笃定。 这家伙肯定是囤了一堆歌,跟打牌一样,根据网络环境出牌,先写小说里打个预防针,然后再出手。 不愧是写书的,扮猪吃老虎这一块。 “别攒了,一首一首往外冒我都快急死了,能不能一口气把存稿全发了?” “陈晨是对的啊,还好滑跪的快,要不然得被这首歌打成渣渣。” “大喷菇你真没谈过恋爱吗,情歌一首比一首刻骨铭心?” “这本书连女主都没有,你觉得他像谈恋爱的?” 催更催歌的评论余惟就当没看见,但吐槽没女主这事他就得说道说道了,打分炮轰娱乐圈这种情节戾气太重,有女主会很割裂。 该取舍就取舍,魏宇吃点苦问题不大…… 读者的讨论还在继续,但慢慢地,话题聊歪了,一位考公大省的读者率先指出: “这是读者日益增长的文娱作品需要同落后的小说更新之间的矛盾,只要小说出歌慢,余惟出歌就快不了。” 说直白点,正儿八经看余惟书的肯定没有想听歌的人多,扑街书,零个人在意,大家只想听歌。 但只要余惟还码字,他就会按照小说节奏出歌,而且他码字,就会占用写歌的时间。 怎么办呢,方法很简单,只要余惟不写书不就有更多时间和精力出歌了? “兄弟们点点举报,让余惟安心写歌。” 第六十一章 这特么是大学生? 读者又到叛逆期了…… 有时候余惟还真希望这是在文娱小说里,毕竟小说里的网友都是只会摇旗呐喊的NPC,没有这么多花活。 不像自己这群大活人读者,整活搞事一个比一个刁钻,还有很多id叫打分哥魏宇的到处给人打分你敢信? 路边的狗来了都得被他们打分。 上次余惟就刷到一个他带出来的兵,短视频收藏按分数分了四档,每个收藏夹都是美女。 日后你惹出祸来,不把为师说出来就行了…… 要举报书是余惟没想到的,读者想听歌觉得写书拖进度占时间,但他书真没了歌从哪来,何至于此啊? 搅吧搅吧,你们就搅吧!真举报没了大家都不开心。 举报这种事就像鬼敲门,没做亏心事也没什么可怕的,要不然容易招人恨的书早下架了。 “还好没写女主。” 余惟又不可能写其他有的没的,唯一有风险的瑟瑟他也没机会,这书暂时还是很安全的。 举报归举报,记得追读就行。 兑换《踏浪》的时候,系统的数据要求已经膨胀到3000了,过段时间小说又要上架,免费章节变成付费章节,系统的要求肯定会变…… 愁啊,新书期都是小打小闹,真扑街都是看到上架就紧张,给他这个200均订都费劲的老扑街看笑了。 就在他跟编辑沟通上架日期时,经纪人刘泞却发了串神秘代码过来,看起来像个电话号码。 “节目录制结束后,祁导联系公司要了你的联系方式。” 明明他也可以找祁缘要,但还是联系了公司吗?果然这才是正常流程,当爹的确实比女儿有规矩很多…… “怎么了,要谈合作吗?” 《超越班》录制结束后现场确实有不少评审团的专业人士想跟他聊合作,但余惟还真没想到摆烂到底的祁云铭也会有这个想法。 “他是这么说的,但也提及了一点……私事。” 私事? 余惟瞬间回过味来,祁云铭肯定是发现闺女是自己MV的女主,这是想来探探口风啊。 鬼敲门来了,但余惟倒也不慌,毕竟他跟祁洛桉确实没什么,清清白白也没什么可避讳的。 调整了一下心态后,他顺着号码不慌不忙地拨去了电话,别看老祁烂片多,但他在国内影史的地位也是毋庸置疑的。 虽然有点不厚道但是,如果老祁拍完那部神作后直接嗝屁,他现在绝对是毫无争议的电影第一人…… “祁导你找我?” “叫祁叔吧,祁缘跟你是朋友,桉桉跟你也熟……呵,叫叔不过分。” 本以为他会顺势直接盘问自己跟他女儿的关系,但祁云铭完全没提这回事,反而是一本正经地聊起了合作。 他是真想合作,祁云铭隔几年就拍一部烂片,上一部还是三年前,算算时间,他这是又想出山造“史”了。 跟烂片之王合作是吧,余惟疯了? 但很快,祁云铭提出了一个他很难拒绝的条件,那就是作为导演他完全不管事,具体工作可以由余惟全程把控。 这还真是只有他这种摆烂导演才能做出来的事,其他哪个导演敢这么放权? 之前几部烂片其实他就是这么拍的,导演不理朝政,编剧演员弄权,观众民不聊生。 千万别小看了“放权”,这相当于是黑锅他来背,有福大家享,前几部电影烂成啥了最后挨喷的也就祁云铭一个。 电影烂了导演全锅,电影好了其他人燃尽,这就是烂片之王的口碑…… “冒昧问一下,您这是图啥?” 余惟还真有点动心,这种摆烂导演正好可以让他大展身手,而且还不用背锅,拍的好那就是自己的剧本好。 唯一让他纳闷的是,老祁一直这么拍戏是想干嘛,导演不是贪钱就贪名,他这架势反而像是都不在意。 “闲啊,钓鱼天天空军,我还不能找点事干了?”祁云铭慵懒的语气莫名有些骂骂咧咧,“不着急,剧本可以慢慢写,最好让我录完节目再躺半年,咱们明年再开机。” 钓鱼佬啊,那没事了。 祁云铭只是懒又不是傻,他虽然没那么在意电影的票房和口碑,但谁不希望自己的东西评价好一点? 他自己又实在不想努力,想拍点东西那就只能找点能干的了,二把手越能干,他摆烂才越舒坦。 前几次拍烂片说好是他放权,结果捅了娄子还得让他处理,折腾来折腾去烦得要死。 余惟还是很有天分的,能改剧本会演戏,更重要的是真懂电影的内核,这样的人写的东西肯定不至于太差。 当然,具体的合作事宜也都没定,到时候还得看剧本再说话,今天谈的主要是合作意向。 对此余惟也可以接受,这种“权侵片场”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具体能不能合作两说,先提前接触一下。 想躺半年是吧,三天给你整个剧本出来就老实了! 虽然在筹备专辑,但专辑这事怎么着也得个把月,小说里主角也不能停滞副本不升级吧,先安排点过渡再说。 “另外,桉桉说你是祁缘介绍给她认识的,有这回事吗?” “?” 祁洛桉坑的一手好哥,但这话从逻辑上来讲确实没问题,祁缘是给了妹妹余惟的联系方式没错啊,怎么不算介绍呢?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过程是这么个过程,但在祁洛桉的语境里,这件事就变成祁缘主锅了。 本以为是猪拱白菜,没想到有内鬼? 这下祁缘危险了。 …… 这重名挺有意思的。 薛迎扫了眼电影主创里明晃晃的余惟二字,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不是余惟粉丝,只是因为家里小孩爱听余惟的歌,“饱余惟欲睡,散睡步东园”,出自宋代王之道的《独步》。 他恰好知道这句诗,所以下意识记住了这个明星,作为电影报副主编,这点文学素养还是有的。 “好嘛,让我看看余惟的电影。” 大学生微电影大赛的评委里大人物很多,其中不乏有电影协会和艺术研究所的,不过他们都是挂名,真办事的都是他们这群报社和网站的。 至少,入围赛他们不会管。 “不是重名?” 点开影片没几秒,薛迎就看到了裸露着上半身的余惟端坐在钢琴旁演奏,这一幕跟他直播弹唱的画面有几分相似。 女儿当着他的面看了那么多次,这小子化成灰他都认得出来…… 但很快,他就被这个巧妙的悬疑故事吸引了,十四分钟的短片,几乎没有哪一帧是多余的。 不知不觉中,薛迎看完了全片,希区柯克式的悬疑,欧亨利式的反转,还有些黑色幽默的味道,这是大学生能拍出来的…… 这是哪的大学生?这特么就不是大学生! 余惟算哪门子大学生,专业团队跑来虐菜是吧? 大学生微电影大赛的参赛对象是全国在校大校学生及大学毕业5年内的青年微电影爱好者。 哪怕从青年爱好者的角度余惟参赛都是合规的,更何况他们团队里确实有个在校大学生。 合规是合规,就是说不上来的怪……你一个明星跑来参加大学生镀金比赛,还有王法吗? “算了,进展播期让观众评判吧。” 第六十二章 新概念音综 每个声音都值得被听见。 这是新音综的宣传标语,也就是经理宋奕玟之前提到的,会帮余惟提前联系的创意音综。 节目组对余惟相当满意,他不仅自带泼天的热度,还是位个人能力出色的音乐人,还特别能整活,简直是完美的常驻嘉宾人选。 《音乐盲盒》,一档围绕素人的音乐真人秀,节目淡化音综的竞技性,而是通过音乐挖掘平凡生活的故事,强调音乐治愈人生的温暖内核。 每期录制开始之前,节目组会从全国范围内选择几位素人,以盲盒的形式与嘉宾组队,然后进入相处期。 在这个过程中素人才是主角,明星和歌手反而是故事的见证者,最后由明星嘉宾选择一首最符合素人选手故事的歌,由双方合唱或素人独唱的形式完成表演。 不设比赛,只留故事。 节目卖点是由音乐人与非音乐人跨界合作,展现音乐打破圈层的力量,也让更多观众从平凡日常中感受到共鸣。 比如说余惟抽到了外卖员嘉宾,他就要陪着外卖员送一周外卖,最后唱一首《追梦赤子心》,抽到老师嘉宾,就得去上课,整首《光阴的故事》…… 比起传统的音综,它更像是一个生活体验真人秀,最后的音乐只是普通人平淡生活的回响,即“每个声音都值得被听见”。 余惟对这档节目还是很感兴趣的,因为它确实有种开盲盒的感觉,而且该说不说很接地气,最后也不会强行上价值,都在歌里了。 节目没有安排所谓的剧本,毕竟普通人的生活也没有彩排,每天都是现场直播,谁也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 这档节目其实类似于早年的《我想和你唱》,不过它更大胆,还加入了明星的生活体验桥段,类似《极限挑战》。 先体验见证故事,最后用音乐表达。 “有没有作者朋友报名参赛啊,到时候我陪着一起码字,岂不是合情合理?” 面对余惟的突发奇想,负责《音乐盲盒》协议的工作人员一时面露难色,只得求助似地看向旁边的刘泞。 他未免也太喜欢码字了…… “开玩笑的。” 余惟也就随口说说,他还是了解网文作者的,兼职作者连轴转,全职作者家里蹲,都恨不得一天多出三小时休息,怎么可能上节目。 这种抛头露面还有些折腾的事,大多数网友肯定也是看看就好,毕竟谁也不希望身边忽然多一个“观察员”。 不过国内的人够多,就算报名的人占比很少也是相当庞大的数字。 “这种节目就应该请几个男偶像,到时候他们的梦女哐哐报名,录制期间狠狠地吃偶像豆腐。” 余惟一边确认合同细则一边调侃,工作人员也不敢吱声只能在心里回应,抽到梦女还好,抽到梦男可就…… 节目的常驻嘉宾有三个,余惟是其中之一,其他两位都是娱乐圈前辈,不过其中只有一位歌手,另外一个是演戏的,只唱过电视剧主题曲。 “这个孟寒老师,是孟磊老爸吧。” 在《HELLO室友》里,作为超级星二代的孟磊给余惟留下了不少印象,他也因此记住了这位娱乐圈饱受赞誉的老牌音乐人。 天王谈不上,但他绝对是华语乐坛数一数二的歌手,现象级创作者,代表作能上音乐课本那种。 当时孟磊也是唯一一个听完他的歌没什么太大情绪波动的,人家老爹就是干这个的。 “对的,孟老师对我们的节目形式很感兴趣。” 工作人员的话有自卖自夸的嫌疑,但由此可见这位孟寒老师性格应该不错,不喜欢社交的人也不可能参加这种综艺。 只能说娱乐圈是个熟人社会,混的越久人脉越多,很难碰到那种完全陌生的艺人。 合同签定当天下午,《音乐盲盒》官方直接发布了一则面向全网素人海选公告,不仅标出了余惟几人的海报,还着重强调了“星民共创”这个主题。 想给嘉宾们一个惊喜吗,想让明星体验你的生活吗,想让他和你唱首歌吗,这是因你而存在的音乐故事,快来报名吧! “苏歆楠也在啊,我女神!这下不得不报名了。” “初中生可以报名吗,到时候让余惟来跟我上课。” “太对了哥,家里的麦子收不完了,随即选一个明星回家耕地。” “你们太地狱了,我只想跟孟寒老师远走高飞……” 节目一经宣发火爆异常,合唱顶多算圆梦,但这个相处期可玩性可太高了,到时候带着明星去串门炫耀,那不得爽死? 《音乐盲盒》已公开的这三位艺人人气可都不低,甚至从知名度上余惟还略逊其他两位一筹。 苏欣楠和孟寒可都成名已久,正赶上内娱的高速发展期,观众缘不是一般的高。 更何况,节目组还有第四位飞行嘉宾,不过这位的人选不会直接公开,只有录制当天才会揭晓。 保密的原因很简单,未知才是最值得期待的,嘉宾公布太明就吸引不到路人了。 这种明星素人互动的综艺,很容易演变成粉丝见面会,嘉宾全亮出来,那到时候大概是四家粉丝来报名。 只要不提前公布第四位飞行嘉宾,对这档节目很感兴趣的朋友就会期待,万一是他喜欢的明星呢? 保留悬念,无论是参与率和播放量都会提高不少。 余惟的书友圈也已经被《时光盲盒》的报名的事攻陷了,小说剧情典中典完全没讨论的必要,还是吃瓜更有乐子。 “我已经报名了,到时候把余惟绑起来狠狠地创作,白天码字晚上写歌,不写完不给饭吃,兄弟们我做的对吗?” “别让他惦记破书了,晚上绑起来写歌,白天绑柱子上给你唱歌不香嘛!” “我的小皮鞭已经饥渴难耐了!” “被选中的书友到时候发个位置哦,我一定来围观。” “+1。” “+1。” 害怕…… 十二期节目,选中自己读者的概率还真不小,有点不敢想啊。 虽然节目组肯定不会让他们乱来,但读者的脑洞还是太大了,尤其是余惟还坑过读者几次,落到他们手上那还得了? 《音乐盲盒》的报名零门槛,他也不太清楚节目到底是个什么选拔标准,节目的主旨是音乐故事,应该会围绕故事展开。 至于唱歌水平反而不怎么重要了,这种综艺出现唱歌跑调桥段反而很容易出圈,要的就是节目效果。 不过这档节目多少有些选秀性质,到时候肯定也会有单纯“心怀音乐梦想”的人报名,上节目找机会。 长相唱功身份什么的没多大影响,想让节目组选中,主要还是得有意思,越怪的职业反而越容易被选中。 有彩蛋有惩罚,充满刺激的才是盲盒。 看着“充满恶意”的书友圈,余惟心底忽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都想坑我是吧,到时候搞一首《忐忑》出来给你们唱就老实了! 这节目太适合他了,读者在书里看到歌名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过几天拿到歌两眼一抹黑…… 虽然跟节目主题无关吧,但他都出新歌了节目组肯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前提是他能自圆其说。 在节目组的规则之内,余惟和自己读者像是达成了某种特殊的默契,读者想拷打他,他想整蛊读者。 来啊,互相伤害啊! “这不得把《忐忑》《气球》《青藏高原》给你们安排上?” 第六十三章 我会很温柔的 “怪不得我家那傻小子总是念叨你,小余老师果真一表人才啊。” 《音乐盲盒》录制当天,余惟如愿碰上了孟寒,这种话在别人嘴里说出来或许有些油腔滑调,但孟寒顶着张浓眉大眼的国字脸,这话怎么听怎么实在。 节目距离素人海选已经能过去了一段时间,这几天余惟又抽空在小说里写了两个新副本。 一个就是祁云铭跟他说好的剧本,余惟在反复权衡之下决定写《夏洛特烦恼》,片子算不上多好,但对于烂片之王,这绝对是巨大的进步。 太好的片子现在的草台班子绝对驾驭不住,这种水平的刚刚好,更何况,这部片子胜在歌多,拍一部还能多搞几首歌出来。 别人是演的,他是真夏洛。 小说里拍电影都是一笔带过占不了多少篇幅,于是余惟穿插写了个古风游戏主题曲,让主角接了个广告单子。 这资源,就连余惟自己都没有…… 虽然主角直接给人家游戏打了5.2分,但对方听到《刀剑如梦》还是乐呵呵接受了,犯不着跟钱过不去。 他这章发出来直接起到了广告位招商的效果,听说好像真有游戏公司真想预定这首歌,不过余惟暂时还没接触到。 “苏老师你好。” 苏歆楠能被那么多网友称为女神还是有点东西的,三十多快奔四的人颜值依旧能打,瘦骨脸面容精致,一对清水眼很有味道。 在这个世界,苏老师也是华娱小说里的常客,余惟没点开看过,但以她为书名的就不少…… “叫楠姐就行。” 苏歆楠为人和善,性格甚至有些话痨,几人第一次见面话不怎么多,全靠她主动活跃气氛。 至于最后的飞行嘉宾余惟不太熟,蒋栎,好像是前几年选秀出道的男团,算是余惟他们的前辈。 就说嘛,有歌手有演员怎么可能不请偶像,雨露均沾这一块。 不过这位嘉宾性格有些冷,自从到场补完妆就没怎么说过话,可劲地在角落里凹造型。 今天的录制其实算是个开场秀,他们开完盲盒就能原地解散,但就是这几分钟的开盲盒环节,却能决定他们接下来一周的工作。 余惟对此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抽到啥干啥就是了,三百六十行肯定不可能真平等,但别人能干,他也能混的下去。 “四位老师,待会请依次来到舞台中央,根据关键词选择自己心仪的盲盒。” 主持人串场的功夫,工作人员已经捧着五个盲盒上了台,之所以准备五个,也是想让四位嘉宾都有一定的选择空间,而不是剩下什么选什么。 多一个选择,才能避免“被迫接受”。 盲盒关键词都是素人选手自己填的,算是一种提示,也能从侧面体现他们的个人意愿。 比如绿色盲盒的关键词“苏老师选我呜呜呜”,人家选手都写这么明了,其他人硬选多少有点低情商,相处期拍摄肯定也不痛快。 但让余惟没想到的是,五个盲盒里,跟他有关系的居然有两个,一个是红色的“码字不如唱歌”,一个是蓝色的“专业写书二十年”。 看起来起来都有点图谋不轨的意思…… “余老师,你先吧?” 秉持着尊老爱幼的原则,二十出头的余惟得到了率先选盲盒的机会,五个盲盒颜色各异,上面都印着一个大大的白色问号。 这选哪个? 苏老师那个不太好选,但其他四个他还是都能选的,直觉告诉他,红蓝这两明显奔着他来的都是读者。 余惟知道选中读者的概率很高,但没想到这么高,第一期节目直接上来俩,还是说自己粉丝的主要构成就是读者和歌迷? 略微犹豫后,他还是决定从两个读者里选,没办法,谁让他宠读者呢……有什么脏套路就使出来吧,蓝色药丸。 “码字不如唱歌”这个红色盲盒听着就危险,相比之下还是蓝色的温和一点,而且“专业码字二十年”,也有可能是同行,虽然概率不高。 他捧着蓝色盲盒回座位坐好,下一个上台的是孟寒,他都不带犹豫地直接选择了那个紫色的“农业重金属”。 孟寒就是搞摇滚的,他还真想知道所谓的农业重金属有多重…… 不出所料的,苏歆楠选了疑似粉丝的绿色盲盒,蒋栎则选了最后那个黄色的,反倒是余惟的红色读者没人选。 下次一定。 “在几位老师开启音乐盲盒之前,让我们欢迎被选中的四位素人朋友登场!” 说是登场,其实还是没露面,只是站在了节目组准备的幕布后面,只能依稀看出身形轮廓。 蓝色幕布后面的人影看起来是个妹子,长发披肩非常显眼,总不能是男选手故意戴假发搞节目效果吧…… “我们从刚才选盲盒的顺序逆向开始吧,蒋老师先来。” 蒋栎算是给其他嘉宾打了个样,在他打开盲盒的同时,舞台上紫色的幕布缓缓降下,露出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 她环视周围似乎有些紧张,在主持人的提醒下才开始自我介绍,大妈是居委会主任,平时老处理些邻里街坊之间的矛盾,拍出来肯定很有节目效果。 蒋栎也没想到自己开了个盲盒原地入驻街道办了,邻里纠纷还好,碰到家务事可就头疼了。 提前进入春晚环节…… 苏歆楠的粉丝是个护士,看得出来她确实很喜欢苏老师,揭幕的瞬间都想跑过去拥抱。 所以楠姐这是要跑去穿护士装?一夜之间华娱小说又能多两页的程度。 孟寒的盲盒选手是唯一的男素人,啤酒肚大叔是个出租车司机,最喜欢听的就是农业重金属。 据他所说每天开车都会放孟老师的歌,属于是铁杆歌迷。 开车放摇滚吗,那很刺激了。 轮到余惟时他反而有点紧张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粉丝通过重重选拔来到了自己面前。 坑不坑他已经无所谓了,光是这份心意余惟也大受感动,就算是刀片,那也是读者沉甸甸的爱…… 他轻启盲盒幕布缓缓下落,节目组似乎是为了卖关子故意降的很慢,结果下一秒里面的人直接伸手把幕布扯了下来。 这么大胆的素人他们也是第一次见,没了幕布遮挡,众人只看到一个明媚如春的女生,容貌姣好气质灵动,就是穿衣风格比较怪。 印花针织衫外套,铆钉迷彩半身裙,整套穿搭刚柔并济,复古温暖又充满不羁的街头风格。 能这么搭配的除了祁洛桉还能是谁? 我嘞个,追到节目里来杀是吧…… 祁洛桉还真是素人,而且自身经历也有故事性,再加上外貌声音条件被选中不稀奇,问题是她来这是想干嘛? 特地写了个专业码字二十年的标签,摆明了是想钓余……余惟还真被她钓中了。 隔着大半个舞台不便深究,两人只是远远对望一眼,十分默契地看向了磨磨唧唧的主持人。 “恭喜各位嘉宾和素人朋友组队成功,接下来的几天里,你们将会两两组队进入观察期,最后由明星观察员选择一首适合对方的歌曲。” “期待大家的音乐!” 录制暂停的刹那,四个明星不约而同地主动迎了上去,这种时候坐在那等人家过来不太合适,架子太大。 其他三位素人都一脸兴奋,唯独祁洛桉安静地站着,直到余惟走上前来,才熟络地露出一丝笑意。 “怎么是你?” “不欢迎?别的读者能来,我肯定也能来,我也是你读者,还是资历最老的。” 祁洛桉的话带着些许玩味:“我看到书友圈大家对你的讨伐大受鼓舞,作为运营官我决定亲自来做个表率。” 这种理由肯定是站不住脚的,祁洛桉多少有些私心。 其实她也做了不少心理斗争的,她不是很想抛头露面,但一想到能整蛊余惟又有些心痒痒。 最后还是好奇心赢了,祁洛桉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是怎么码字写歌的,沉浸式体验扑街的一天。 后面几期肯定还会有读者来,如果余惟一定会跟读者有互动,她希望第一个是她。 “把你绑起来码字什么的就让我替他们来吧。”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第六十四章 在节目里看节目 “你们不是还没开学吗,体验什么?” 作为明星观察员,余惟现在的任务应该是体验并观察祁洛桉的日常生活,但她一个大学生,除了上学还有啥可体验的? “没开学就不能学习了,你以为我提前返校是为了什么。” “难道不是因为家里待不下去了?” 祁洛桉啧啧嘴,倒也没有生气,只是瞥了眼跟在旁边的三个摄影师,你有权揭人老底,但每一句话都会被节目组记录在案。 人家节目还录着呢,还是说点积极向上正能量的吧…… 开盲盒环节结束后,节目就从室内变成了室外拍摄,每组嘉宾各跟一队摄影小组,确保能拍到素人嘉宾最真实的生活细节。 文娱小说里对摄影师等工作人员都是一笔带过,但其实他们的工作细节非常多,而且很吃经验。 就拿跟着余惟的这组人来说吧,一个机位保大全景,两个机位负责人物关系,还有一个负责录音的摄影助理,镜头电池全带在她身上。 每天收工后他们会跟摄影组开会对清楚第二天的拍摄内容以及分工,余惟看了他们的机位图,每个摄影的位置清清楚楚,还标注了拍摄内容以及需要用到的焦段。 脑子不够灵活的人很难吃摄影师这碗饭,执行力和应变能力非常重要,毕竟所谓的节目效果都是转瞬即逝,错过就没了。 节目组其实知道余惟和祁洛桉是老相识,毕竟MV才过去不久,因此摄影小组对他俩熟络到有些亲密的举动也并不感到意外。 熟一点好,有活,一板一眼说客套话大家也不爱看,他们有预感这边应该是节目开播后最受欢迎的一组。 “跟我去图书馆学习吧!” 还没开学祁洛桉也想不到其他的拍摄场景,大学生来来回回就那么点事,总不能带他去女寝吧…… “所以你这是要考公呐还是考研呐?” 作为高贵的粉领专业,汉语言文学不考公考研很难服众啊,研究生出来岗位也差不多,还是考公性价比高。 当然她家家大业大的,直接开摆肯定也饿不死。 “考什么考,毕业了直接开本书当扑街不香吗?”祁洛桉调侃之余自嘲地笑笑,很显然,她对这专业也挺无奈。 “到时候找你取经。” “那还是算了。” 余惟自己就是个老扑街,野路子写法一眼望到头,还教别人,一开始进读者群找他要章推的新人万订了他还在阿巴阿巴呢。 本来是打算去交大图书馆的,但节目组跟学校还没沟通好,他们也不好堂而皇之地进学校拍摄,因此只得联系了一家当地的书店。 节目组拍摄这种事书店很难拒绝,毕竟上了镜那就是活招牌,届时肯定能吸引不少新顾客打卡。 午后三点,阳光懒散地斜在书店的地上,祁洛桉她坐在靠窗的桌子旁,对面是余惟,两个人被几摞摊开的书隔着。 全景机位拍出来的效果非常好,男俊女靓,现场的氛围也相当舒适,感觉像是在拍艺术照。 不过等余惟掏出平板和妙控键盘开始噼里啪啦打字的时候,先前颇具艺术感的学术氛围瞬间崩坏……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写论文呢。” 祁洛桉其实是很想静下心来看看书的,至少在节目里做做样子,但不知为什么,一想到余惟坐在对面,她根本就静不下心。 “那还是不一样的,网络小说可不需要查重。” 余惟还是写过毕业论文的,几轮查重降重又增重给他折腾够呛,只能说翟博士还是太有含金量了。 网文要也搞查重,一大批套模板的都得歇逼…… “给我看看你写的什么?” 祁洛桉看资料看的无聊,索性直接起身坐了过去看余惟码字,反正新章节她肯定是会看的,倒不如提前看了。 换做别人看他码字余惟肯定反手遮个严严实实,但祁洛桉坐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余惟愣是没有任何别扭,这就很奇怪了。 可能当着真读者的面,他也不怕丢人…… “话说你们写网文的分段都这么怪吗,两句话另起一段,你别告诉我你写作文也这样。” “我记得编辑有说,网络小说要尽可能多分段,看起来视觉压力小一点,方便读者一目十行。” 余惟也忘记自己是从哪学到的了,很多人都是用手机看小说,段落太长字多了会很挤。 老人地铁手机.jpg。 祁洛桉还是觉得新奇,毕竟他看过不少网文,现场看作者码字还是头一遭,有种……看乌龟爬行的乐趣。 写这么慢够谁看啊? “手速不行啊兄弟。” “男人不能太快。” 摄影组在旁边拍的心惊不已,这两人未免也太熟了,这种虎狼之词说的如此轻描淡写,观众看到了怎么想? 有没有可能……这两人……额…… “反正码字也快不了,不如你一边写一边想到时候合唱什么歌。” 祁洛桉一番话重新把话题拉回正轨,别看他们现在悠哉悠哉,到后面几天就得开始练歌了。 “合唱,我还以为你想独唱呢。” 让余惟想一首女声独唱的歌他能想一堆,但男女对唱的歌就不好选了,大多数都是情情爱爱,多少有点出戏。 他们这关系,明显是最佳损友那一挂的。 实在不行就搞首凤凰传奇的,自己呦呦就完事了…… “别想着偷懒啊,我八年没唱过歌了,可不想给你的歌丢人。” 祁洛桉预判了他的预判,她就是来节目“视奸”余惟的,至于唱歌她不想抢戏,那是余惟的主场。 她对余惟的作品是毫无觊觎之心的,确切地来说,她对红的兴趣还不如对余惟的兴趣高…… “先不急,我再想想。” 余惟今天才要给《刀剑如梦》收尾,暂时也塞不下一首新歌,先简单筛选筛选也不迟。 “要写新歌吗?” 这句话是摄影师小朱没忍住问的,他们来之前节目组特地强调过,如果余惟要写新歌出来,那就全力支持。 对于一档音综来说,有一首发原创歌曲简直是天胡开局,哪能不支持,原地把余惟供起来都行。 “嗯,可以期待一下。” 不唱新歌别的也不行啊,唱别人的歌包露馅,他之前的歌也没有特别合适男女对唱的。 “那感情好,这次我可得全程围观一下你的创作过程。” 写歌和码字还是不太一样的,至少得有个灵感来源,作词作曲的过程吧。 余惟其实也有这想法,这些创作过程系统也是会给的,正好借这个节目给读者展示一下,他真没存歌,都是新鲜出炉的。 “今晚看《超越班》吗?” 低头看书的祁洛桉忽然发问,算是给余惟提了个醒,他参与的那期节目要开播了。 上周他签《音乐盲盒》合同时节目预告就出了,不过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注意,祁洛桉这意思,显然是想跟他一起看。 跟节目里的人一起看当时的节目,挺会玩啊? 而且别忘了他们现在也是在节目里,在节目里看节目,又套了一层,搁这套娃呢。 余惟求助似地看了眼工作人员,也不知道能不能在节目里看节目……会不会有版权冲突什么的? 摄影师小朱点点头,其实他们这节目也会在腾子播,都是一家平台自然没什么问题。 “所以,上哪看?” “当然是你家啊。”祁洛桉半眯着眼睛问道:“我住女寝,你进的来吗?” “你要进的来我们也可以在寝室看。” 第六十五章 艺术来源于生活 节目组也不是什么都拍,比如去余惟家这段路,他们于情于理都不可能拍进去,也没必要。 其实后期很多无意义镜头都会被剪掉,比如余惟下午噼里啪啦打字那两小时…… 公司给余惟安排的新住处在市中心的豪宅区,大平层预估四千万起,余惟也是暂住,现在他还买不太起。 明星来钱最快的绝对是商务和代言,不过余惟目前还没直接接触过,这东西还得看品牌方口碑,之前有个歪屁股的服装品类找他被公司秒拒了。 “复式高层望海临江,你还好意思说我京爷?” 祁洛桉算是家境相当不错的了,但进门看到八米高挑空的客厅还是不免惊叹,这怎么着也得有二百多平吧。 其实公司还物色了个四百多平的余惟没敢住,那是拖家带口的人住的,他一个孤家寡人,住这都有点浪费。 只能说公司对他真不是一般的重视。 “再好也不是我的。” 这边主要还是环境好,小区安静低密,不会被人打扰,有不少明星都住这一带。 余惟刚搬进来就去了京城录综艺,其实压根也没住过多少天,好在《音乐盲盒》演播厅在当地,祁洛桉大学也不远,要不然他快成旅居了。 “这么大这么空,你晚上起夜不得吓哭啊……” 几个摄影师直接被祁洛桉这番话逗笑了,这姑娘真是个妙人,要换成其他物质点的,进了豪宅估计走不动道,哪能像她一样耍贫嘴。 “是啊不敢起,我都是尿床上的。” 跟什么人说什么话,跟祁洛桉这种不着调的闲聊,他也习惯满嘴跑火车了。 余惟顺手给几人洗了点水果,昨天拼团买的,还新鲜着呢…… 该说不说,这种房子一个人住是挺没烟火气的,住久了很难不产生孤独感,烧纸还烧几个纸人呢,哪有只烧房子的。 “让我猜猜你卧室的床头柜有没有卫生纸。” “你给我老实点。” 余惟算是看出来了,祁洛桉就是单纯来视奸他的,上节目只是为了让视奸程序合理化。 没办法,二十出头的女大学生依然洋溢着青春与活力,等她上了班就明白了…… 节目开始前,几位摄影师已经架好机位原地待命,在节目里拍明星本人看自己的节目,这事如果能拍好肯定会成为综艺名场面。 他们的眼里早已没有了八卦的好奇,只剩下对升职加薪的渴望。 “听老祁……咳,听别人说你在这期节目里唱新歌了是吧,是那个《踏浪》吧。” 关于自己的身世祁洛桉还是不想说的太明,尤其是在节目里,要不然很容易被当成星二代上综艺镀金。 镀金啥啊,她报名的时候都没填多少信息,人物故事那一栏她写的是“余惟唯一运营官”,然后就被选中了。 “是的,不过应该在最后。” 两人闲聊的功夫,《梦想超越班》第六期正式开播,前情回顾环节对余惟来说有些陌生,除了齐溪他对其他人印象不深。 这期节目的一开始就是四部影视经典的选定阶段,作为上期垫底的祁云铭率先选择,于是他不负众望选了那个最好拍的《不忠》,其他三位导师的无奈都写在脸上了。 看写一段时余惟还特地留心了下祁洛桉的神情,不过她面色如旧,显然是对老爹的摆烂操作习以为常。 “好看吗?” “节目挺好看的。” 四个片场成立后,余惟几位飞行嘉宾才正式出场,看着节目里东张西望的自己,又看了眼沙发旁边的摄影师,余惟多少有点不真实感。 等到时候《音乐盲盒》开播,他岂不是可以看节目里的自己看前节目里的自己…… 接下来的情节看过现场切片的观众就很熟悉了,余惟围观《不忠》拍摄的时候提出了自己的意见,然后开始改剧本。 “小三穿女主衣服是吧,你疑似有点压抑了。” 祁洛桉和网友一样,只知道余惟改了剧本,没想到他是让小三穿女主衣服,这是什么神之一手。 剧情里搞这种情趣play,妙手回春啊大夫,这么一改确实很有张力,但张力是不是有点太足了。 “我要真压抑你今晚都走不了。” 摄影师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是能说的吗?到时候这句也得剪掉,这对未成年观众的影响不可估量。 “噫。” 祁洛桉调侃一声完全没当回事,她要不要配合一下喊“破喉咙”啊? 她还是开得起玩笑的,不过想想也知道余惟肯定做不出这种事,祁洛桉看人还是准的,要不然她当初都不可能跟余惟约见面。 结果余惟改了衣服设定还不算完,大手一挥直接改起了对白,正是切片里划掉大段台词的画面。 当小三一句“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出现在剧本上时,所有观众都是懵的。 这不对吧,为什么画面感这么强? 不是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吗,余惟这是堕落了? “你怎么想出这句台词的我请问?” 祁洛桉的脸上竟出现了几分惊疑不定来,都说作品是作者性格的写照,按理来说,他不应该是书里魏宇那样的铁直男吗,怎么还有追求刺激这种话术。 “网上看到的。” 余惟说的确实是实话,所以看起来云淡风轻不像说谎,就差把大惊小怪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祁洛桉看他这幅样子,才暗自松了口气,不过她气还没完全松完,却看到节目里的余惟又写了句更炸裂的。 “你好骚啊。” 这句台词简直了,简单四个字直接炸出来一条热搜,他一个搞艺术的居然能写出这种台词? 但更有节目效果的是,他们居然想不到一句比这句话更适合剧情的,话糙理不糙,稍微懂点剧情的都能看出这几句的精妙之处。 原片是国外的电影,台词都是译制的还长的要命,完全不及这四个字所蕴含的冲击力和感染力。 不过这话还是太糙了…… “也是网上看的,也是网上看的。” 感觉到氛围不对余惟都学会抢答了,正好借着《音乐盲盒》这节目解释一下,必须澄清,他私生活很健康。 “信了。” 祁洛桉反正是不相信一个女角色都不会写的人会有什么私生活,艺术这东西也不完全来自于生活。 你出过轨吗,就写洪世贤,想当然? 相信归相信,但她也确实产生了一种没来由的烦躁,尤其是看到那些揣测余惟感情史的言论后。 这群人真八卦! 不过她的心情很快就被几篇新帖子给救赎了,谁懂看乐子的救赎感。 “几个打拳的说你这句台词歧视女性,但还有几个打拳的说你这段戏呼吁了女性穿衣自由。” “?” 穿品如的衣服也是穿衣自由是吧,还得是魔法对轰。 第六十六章 乐坛新晋法师 “话说你们暑假晚上不会锁校门吧?” 节目播到一半,余惟赶忙多问了一句,《超越班》八点开播,播完大概九点四十左右,已经很晚了。 他可不希望出现什么哎呀校门已关被迫留宿的狗血剧情,家里有陌生人他可不敢睡太死…… “不会,就算锁也到0点前后了。” 祁洛桉没好气地瞧了他一眼,显然已经猜到了余惟的想法,拜托她也不是什么随便的人好吧。 这情节疑似有点老套了,还不如出门碰到倾盆大雨,被淋了个浑身湿透后又跑回来,洗澡还没衣服换换男主的…… 她的书龄不短,这种桥段见多了,偶像剧里也到处都是。 摄影师也习惯了两人想一出是一出的互动风格,拍倒是拍了,但到时候有几句能用的他们就不知道了。 节目里,余惟已经准备在《种星星的人》片场试镜了,观众不免有些期待,余惟这么会改剧本,等会有没有可能把自己的戏份改了? 走到哪改到哪,戏霸实锤! 但接下来余惟的操作就有些出乎意料了,他对剧情一字未改,而是根据自己的理解对男主进行了新的诠释。 在节目里他能说服林沂,但节目播出后观众这么多,余惟这番话显然难以服众。 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余惟这么理解角色没问题,别人不认同他也有别人的道理。 关于这件事的讨论很快就登上了热搜,不过大家也不是针对余惟,而是单纯的讨论“理解角色和表演角色哪个更重要”? “元芳,你怎么看?” “问我?”祁洛桉眉头微蹙,很快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觉得有演技,理解重要,没演技,演技重要。” 她这话很客观,哪怕她跟余惟熟也认可余惟的角色理解,但真演戏的话,首先还是得会演戏。 啥都不会大谈特谈理解,不成了纸上谈兵吗? 不过祁洛桉也能理解林沂选择余惟的原因,演技这玩意可以练,悟性这东西分人,可能比起节目录制短短的一周,林沂更看重的其实是未来。 祁洛桉的看法跟网上的主流舆论相符,他们觉得余惟能通过海选,其实是靠取巧,但凡换成其他导师,其他剧本,他都没有齐溪表现好…… 后半句祁洛桉不认可,要是换成瞎子剧本余惟能把那小子虐成狗,毕竟她在拍摄现场亲眼见过。 “对了,微电影大赛我们通过海选了,周末进公示期。” 以前微电影比赛的公式都发在官网上,几乎没多少人关注,后来主办方学聪明了,各个平台都会发一份合集,感兴趣的网友会自己看。 微电影? 几个摄影师面面相觑,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余惟还偷偷摸摸拍过一个微电影,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放出来。 能通过海选那想必有点东西,到时候必须关注一波。 《超越班》的后半段进入了紧锣密鼓地拍摄期,四个片场来回切镜头,东拼西凑的也没什么亮点,余惟索性也打开手机,想亲自看看网友对自己的评价。 “以后真别说齐溪是皇了,余惟一个空降的零演技嘉宾都能把他角色抢了,皇在哪?” “不要拉踩不要拉踩,我是余惟粉丝,齐溪演的很好,可能是林沂老师更喜欢角色理解强的。” “你的意思是齐溪角色理解不强咯?” 互联网对线讲究一个压制力,相当和事老很容易被对面吊起来打,这种事也没有个对错,全看谁声音大。 按照他和齐溪的体量,其实这波算对方蹭上了,一方面想浑水摸鱼摆脱太子的头衔,另一方面则是想占据道德高地说他抢角色。 这没道理的,世子之争素来如此,他没拿下角色还能怪自己抢了? “没事吧?别放在心上。” 如果是平时,祁洛桉这种时候肯定美滋滋看热闹,但这次引火上身的是余惟,饶是她再怎么没心没肺也乐不起来。 “道心破碎了,需要人安慰。” 祁洛桉听他这话就知道没什么大事,小说前期顶着那么多恶评都不删帖,想想也知道他抗压能力强。 “那你还是自我安慰吧。” 白担心了…… 怕被骂当什么公众人物啊,明星哪有不被骂的,现实的娱乐圈是这样的,也不管你多少作品什么地位,人想骂就骂了。 当明星其实和写小说没什么两样,成名的过程就是一个筛选受众的过程,有些人注定不是你的菜,没必要患得患失。 双方的争吵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后,《超越班》终于进入了最后的公演环节,谍战剧的招笑表演首当其冲,直接引起了弹幕的满屏问号。 “话说早了,余惟还是比他们强的。” “余惟本来就是新手好吧,节目里这些学了五六年表演还没有代表作的不更应该反思?” “给我这个没竞争过新人演员的综艺太子爷整笑了。” 舆论风向就是如此之快,节目常驻嘉宾们一部戏直接给余惟洗白了,人家一个唱歌的只是不够好,又不是演的没眼看。 一群专业的也就这样,犯得着逮着新人阴阳怪气嘛。 再说了,齐溪的演技就那么好吗,也没有,只是放在节目里看着凑合,粉丝喜欢到处拉踩而已。 这次被余惟抢了风头,粉丝跳脚是必然的。 “所谓的太子从来不是官方封的,哪家的奴才跳的最欢,哪家就是太子。” 祁洛桉的吐槽恰如其分,余惟深表认可,不过碍于摄影师在旁边拍着他也没好继续深聊。 节目太子,天心是一方面,民意也是一方面,要是节目组捧对了人,网友也不会说什么。 齐溪宫廷戏的演出则完美佐证了这一点,他的演技也没有粉丝吹的那么好,少年天子要的是傲气,不是无能狂怒。 不过想让齐溪粉丝认清现实是不可能的了,她们只会把自家哥哥的失利归咎到余惟身上…… 要是他们家齐溪去演《种星星的人》,表现肯定比现在好! 等最后轮到余惟片场的时候,这期节目的讨论环境已经彻底乱作一团了,黑子串子粉丝孝子吵成一片,路人都看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正常,节目越火吵的就越欢,没人吵说明这节目凉了。” 祁洛桉深谙此道,超越班稳居热门综艺前三,有争议在所难免,比起网友聊什么,她还是更关注余惟的表演,还有他藏起来的那首歌。 余惟的表现中规中矩,但明眼人也能看出来,他比起那天海选无疑进步了很多,本来以为他就是来节目玩玩,没想到他确实有点天赋。 忙于对线的网友打字的节奏越来越急,直到一缕旋律从屏幕中飘来。 起初只是几个零散的音符,像水滴般缓缓渗透,但很快,稚嫩的童声拂过空气,让所有人紧绷的情绪为之一颤。 “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地走过来……”歌声裹着山花的湿润气息,携着海浪的清凉节奏,一寸寸漫过发烫的神经。 这歌不对! 等大家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想象中咸涩的海风卷走了戾气,键盘声退潮般隐去,只剩浪花在旋律里层层绽开。 “海上的浪花开呀,我才到海边来……”歌词里的碧蓝画面在黑暗中铺展,仿佛有细沙正从攥紧的指缝间流淌。 这歌有毒,直接给人干出走马灯了,难道儿歌真能唤醒人的真善美? 余惟这首歌年代感太强了,这年头还能写出这种复古歌曲的歌手少之又少,他们有太久没听过这种简单温柔的旋律了。 在这个满是纷扰的夜里,余惟这首《踏浪》毫无疑问唱在了他们的心趴上。 “网友打算封你为乐坛法师。” “嗯?” 乐坛不是有法师吗,这称号他可不敢抢。 “不是做法那种法师,网友感觉你这儿歌真有魔法,听完直接被净化了,不仅安静了甚至有点小难过。” 因为这首配乐的神级改编,这部《种星星的人》直接登顶全场最佳,先前的争辩早已不证自明,除了余惟,其他人能做到这一步吗? 懂不懂我们新晋乐坛法师的含金量,演技不够氛围来凑,这是真正的音乐魔法。 “那还是别叫法师了,实在不行叫我乐坛牧师,牧师真有净化。” 法师这么牛掰的称号,岂是他能染指的? 第六十七章 可惜,不够全面 在一首温柔的《踏浪》里,节目正式进入尾声,《音乐盲盒》的录制工作也就此打住。 其实今晚他们已经算额外加班了,所幸拍到的好东西不少,还有“微电影”这么个重磅信息,显然不吃亏。 这班加的,是真能升职加薪。 “你们先走,我有话跟他说。” 工作人员本打算顺路把祁洛桉送到校门口,谁知道她磨磨蹭蹭不想走,最后直接不演了。 他们要是真走了,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 为首的摄影师小朱很有眼力见,管人家想干嘛呢,不该问的不要多问。 目送着摄影小组远去,余惟一时也搞不懂祁洛桉想搞什么,有什么话是当着别人面不方便说的? 他侧身一看,却发现祁洛桉不知何时已垂着眼帘,贝齿轻咬下唇又松开,留下浅浅的齿痕。 这对吗? 这是想问什么啊,脸红心跳局促不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表白…… “我,我有话想问你很久了,一直没机会开口。” “你说。” 祁洛桉似乎还在做心理斗争,犹豫半天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就是,你们网文作者笔下的男主不都经常是孤儿吗?” 这尼玛是什么问题,而且这问题至于扭扭捏捏半天嘛。 经典男主开局父母双亡。 这么写主要还是方便让男主没有牵挂,孑然一身也方便加快节奏,无恶意,纯设定。 “是这样的。” “那,他们上网跟别人对线被问候父母时,会恍惚吗?” “?” 余惟还真被她问住了,这话题转折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再怎么牛掰的男主应该也会有人性的一面,大概也许八成还真有可能……不过也有可能无法锁定,战斗力更强。 “你慢慢想,先拜拜了。” 见余惟难得被自己问住,祁洛桉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显然刚才都是她是故意的,无恶意,纯添堵。 …… 客厅里光线昏暗,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影明明灭灭地跳跃,祁缘呆呆地坐在屏幕前,神情有些恍惚。 祁云铭在角落里玩手机,对儿子的失神视若无睹。 “缘缘别看了,明早还要去奶奶那边学艺呢,早点休息。” 陈今宜正弯腰把茶几上散落的瓜子壳飞快地扫进簸箕,今晚就不该看这节目,这下好了,好不容易提起劲来的儿子又傻了。 “我恐怕是追不上余惟了……” 如果是以前,他们绝对不会相信这话能从自家儿子嘴里说出来,他有股不服输的劲,输了也会重振旗鼓。 但碰到余惟之后,接二连三的几次打击已经让他磨平了棱角,这几天好不容易找回点状态,一夜之间全没了。 祁云铭看在眼里,但又什么都没说,要让他来说,他只会说确实,余惟不是普通人,还用恐怕?就是追不上。 但毕竟是自家儿子,他也不想打击孩子自信,索性就不说话了。 “往好处想,至少你演技比他强。” 陈今宜这句话,其实已经算给祁缘找补了,毕竟在音乐领域,他想超过余惟基本已经此生无望了。 《踏浪》这首歌让她想起了很多事,哪怕带上三层亲妈滤镜,她也必须承认余惟的音乐造诣比儿子强很多。 这年头,能让人走心的歌可不多了…… 如果余惟以后真能攀上高峰,那这一首《踏浪》就是他星途绕不开的一座纪念碑,最简单,但也最深入人心。 “演技吗?” 祁缘闻言眼神明显亮了几分,对啊,今晚余惟在节目里的表现哪里都好,改编剧本妙笔生花,角色理解言之有物,配乐编曲一锤定音。 但唯独他的演技,相比之下还是落了下乘。 《超越班》是一档演技综艺,但余惟的表现,却更像是一个完美的幕后人员,剧本编曲导演都行,但自己演就一般般。 演技方面,他还是明显比余惟强很多的,这不就是自己的优势所在吗? “爸妈我先睡了,明早去找奶奶学演戏。”祁缘又一次坚定了信念,一溜烟跑了。 余惟也是人,他还是有短板的,自己只需要比他的短板长就可以了…… 陈今宜和祁云铭对视一眼,这两孩子没一个让人省心的,桉桉说提前返校,但以他们对自家闺女的了解,她学习不太可能。 祁缘的想法虽然极端,但确实跟网上对余惟的评价不谋而合,其他地方无可挑剔,音乐才能堪称魔法,演技拖了后腿。 显然,在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对余惟抱有了极高的期望,如果只是一个普通新人,有长处已经很厉害了,怎么可能奢求十全十美。 可惜了,还是不够全面。 其中跳的最欢唯恐天下不乱的绝对是祁缘和齐溪粉丝,余惟赢了演技没赢,她们依然有的吹。 余惟对这些评价充耳不闻,第二天的拍摄,他们终于要进学校了,也不知道节目组是不是用了钞能力。 暑假学校里没多少同学,他们的拍摄也不会影响到别人,不过据祁洛桉所说,大一新生应该在操场军训。 “我可以去操场啃西瓜吗?” 余惟记得清清楚楚,当初他们军训时,就有学长学姐这么干,给他们幼小的心灵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不怕死就去。” 祁洛桉看了眼神色古怪的摄影师团队,这种桥段要拍进节目里可就有点搞了,大明星竟公然在综艺里整蛊新生引众怒。 “不过你要真去了大概率会被征用,晚上拉你出来表演才艺。” “那还是算了。” 只能说余惟想在军训上装逼的年纪已经过了,再说了,他现在的演出费哪能说白嫖就白嫖? 交大图书馆学习氛围很浓厚,不过为了避免引起骚乱,学校专门划了一块区域供给他们拍摄。 “我还真没来过图书馆几次。” 祁洛桉显然也没多爱学习,她上了两年学,为数不多来图书馆还都是参加活动。 余惟随便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开始码字,今天怎么着也得把合唱的剧情写出来,后面几天再装模作样写歌,完美。 “你说等你红遍大江南北,学校图书馆会不会收藏你写的书?” “不至于吧。” 余惟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要是他这种扑街写的东西都能进图书馆,那得礼乐崩坏到啥地步啊。 “等你火了肯定有人过度解读啊,到时候这本书水涨船高直接成为21世纪必读经典。” 那很可怕了,余惟还是想让大家吃点好的。 第六十八章 你管这叫没演技? “看完这个视频就去码字。” 柠檬味泡面翻了个身,床头的充电线骤然绷紧,扯得手机手机脱手,直接不偏不倚砸中了他的下巴。 “淦,忘记在充电了。” 吃痛后他瞬间坐起身,手机滚到旁边不小心自动刷新,直接从营销号短视频变成了稚嫩的童声合唱。 《踏浪》的旋律从手机里弥漫出来,他揉了揉脸,心底的怨气消失了大半…… 这首歌还是好听啊,昨晚他就听了不少遍,看来是被大数据记录到了,再一次刷新到了首页。 “听完就去码字。” 只能说网文作者都一样,拖延二字是刻进骨子里的,他这样,想必唱这首歌的同行也是这样。 余惟这人他还是很关注的,比起其他明星,显然同样是网文作者的余惟显然更亲切,村里出了个大学生啊。 从同行的视角来看,他绝对是值得敬佩的,现实里主页那么忙,新歌一首接着一首,小说还能不断更,光是这一点就比不少同行强。 网文圈对余惟的看法很清醒,他抢占不了原有的网文市场,反而会给平台拉来很多新用户,这是大功一件啊。 当然也会有小部分作者在那阴谋论,余惟的书火凭借明星效应,扰乱行业……这种大概率是稿都过不了的,酸味都溢出来了。 这么说吧,跟天天念叨“平台要完”“ai取代作者”“编辑有眼无珠”“大神抄我点子”的大概率都是同一批人。 余惟这本书的五十多万收藏里,80%都是新读者,能拉来这么多新用户说句业界楷模都不为过,居然还在那酸。 “真好听啊。” 柠檬味泡面最近都是听余惟的歌码字的,有时候听着听着听入迷了,字也没码几个。 读者骂他更的少他就说是余惟的锅! 他顺势看了眼视频的评论区,发现评论区没几个聊歌的,反而都在那聊演技,他就纳了闷了,这有啥好议论的。 昨晚他就看到这种评论了,余惟哪都好就是演技不行,一问就是他们希望余惟可以全面发展。 这种评价有不少都是跟风,节目都没看过,看到别人分析余惟演技真感觉自己懂了,然后看到余惟相关视频帖子就想秀一波理解。 别人聊音乐聊的好好的,哎呀演技不行,别人聊余惟剧本不行,哎呀演技不行,总要拿出一股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劲。 这种网友他可见太多了,听风就是雨,你问他演技差在哪,包沉默的。 “微电影大赛公示了,还是下午再码字吧。” 正好中午十二点,柠檬味泡面字也不码了,而是直接搜了微电影大赛的官号,打算把16部微电影看完。 与其说多爱看吧,倒不如说他是取材。 现在的年轻人脑洞可大着呢,他上本书的金手指就是在一部科幻微电影里学的,勉勉强强混了个精品,算是有点起飞苗头了。 希望这届选手多来几个黑马,让他找点好灵感。 上来第一部微电影就是中戏的,作品围绕的是乡村老人的反诈,现实意义和人文关怀很足。 毫无疑问这是部非常不错的微电影,可惜当不了网文取材。 “我在学校造火箭?那确实很科幻了。” 紧接着柠檬味泡面点进了这部充满噱头的第二部片子,结果造的也不是真火箭,而是太空航天火箭模型。 火箭在这部片子里也是主角梦想的象征,总体还是挺有意思的,至少噱头这一块拉满了。 中传的啊,怪不得技术力这么顶。 “让我看看……上交的?上交啥时候搞起微电影来了?广编专业的吗?” “希望能给我提供点素材。” 怀着期待的心情,柠檬味泡面点进了这部《调音师》。 屏幕缓缓亮起,画面里出现一架钢琴,琴槌在敲打着琴弦,背景音乐的抒情钢琴曲还挺好听。 不错啊,质感这么好吗,好专业。 这时响起了一个男人的画外音,“我很少在公众面前表演,除非是特殊的场合,特别的观众,就像今晚……” 钢琴演奏师?很不错的切入点。 独白结束后,画面切换到一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阴暗的灯光下,他直愣愣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洞的像一具尸体。 有点眼熟,不过他有点想不起来了。 就在他以为这个人在听男主表演时,随着男主的独白,画面切换到一个光着身子坐在钢琴前弹奏着的男人。 “卧槽,余惟!” 柠檬味泡面刚刚才听过他的歌,对于这位同行他可太熟了,帅气又带点颓的气质很好认。 交大的学生团队这么牛掰嘛,连余惟都能请来? 这小子身材还不错…… 他也顾不上余惟为什么出演微电影,因为他注意到男主的身后站着一个人,悬疑的氛围扑面而来,随后钢琴声戛然而止,画面黑掉的同时却传来一声枪响。 这是什么情况? 柠檬味泡面还没反应过来呢,影片画风一转忽然到了演奏大厅,男主身着燕尾服,显然正在参赛。 不过他太紧张了,刚开始弹就满头大汗,颤抖的双手完全没办法弹出心仪的旋律。 余惟演的太好,以至于他都不自觉替男主紧张起来,十五年努力顷刻间毁于一旦,这份打击太沉重了。 等会,演技? 刚才余惟的演技过于精湛了,这种紧绷的情绪他也有过,越是重要的场合就越紧张,越紧张就越出错,一出错就更紧张…… 是的,他考科目三就这样。 你管这叫没演技? 结果柠檬味泡面还是惊讶早了,因为接下来,余惟的演技秀才刚刚开始。 在比赛失利的折磨中,他开始逃避,在一家餐馆里,他戴着深色的墨镜,优雅地吃着美食。 失明了? 他没有困惑太久,随着男主跟老板的一系列谈话,他这才知道,原来男主并没有失明,而是装成盲人欺骗别人的感情。 比赛失利后,男主做了一名钢琴调音师,专门上门为别人调试音准。 这个身份给他带来了很多的好处,他受到了尊重,获得了便利,生意变得越来越好。 人们都很愿意相信一个盲人能具有更好的音准,也会因为同情给予更多的小费。 然后男主上了瘾,人们在盲人面前下意识卸下了防备,在他面前换衣服跳舞,他肆无忌惮地窥视着别人的隐私,这种正大光明“视奸”带来的快感让他沉迷不已。 “妙啊。” 柠檬味泡面本想吐槽一句人渣,结果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感叹,难不成这就是?丝心态? 余惟这段盲人戏演的太好了,不露馅的时候完全看不出他在装瞎,赫然是一副优雅老瞎子的形象。 但当他透过眼镜偷窥别人时,那种阴暗与小心翼翼被又让人为之一振,甚至有种不寒而栗。 “喵的,这演技给我干出PTSD了。” 以后跟盲人打交道还是得留个心眼,万一身边那些视障人士也是装的呢? 不过很快,电影里的男主就受到了制裁,不过制裁他的不是法律,而是以恶制恶…… 这天,男主再次来到一户人家做调音工作,按了好几次门铃,屋子里才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 女人得知他是丈夫请来的调音师后,并不想让男主进去,让他下次再来钱会照付,但男主却不答应,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他一定要进去。 “作死啊!” 不过这也正常,人们对他一直以来的谦让,让他受不了别人的拒绝,显然,窥探隐私的欲望已经彻底侵蚀了他。 这男主不能要了。 男主进屋后,房间里灯光昏暗,他突然滑倒在地,发现是血迹的他慌张不已,手忙脚乱爬起,身上沾满了暗红的血液。 男主被吓得头皮发麻,却也只能在女人的催促下颤抖地脱下衣服,他必须装作一无所知,因为这时他是一个盲人。 他已经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对方太阳穴上有一个伤口,血液就是从上面流下来的,男人正是影片开头的那具尸体。 这时候矛盾就出现了,男主只有继续装瞎蒙混过关才能活命,一旦暴露装瞎的事实,则必死无疑。 “就这心态,肯定藏不住啊。” 柠檬味泡面一眼就看出了本质,影片一开始男主就是因为心态不好导致比赛失利的,更何况这种生死攸关的场合。 调试好钢琴的男主开始弹奏,女人这时也来到他的身后,手里拿着凶器钉枪对准了男主的后脑勺。 就这样,男主光着身子弹奏着钢琴,女人拿着钉枪恶狠狠地指着他,被杀的男人满身是血地坐在沙发上…… 这就是影片一开始的镜头,虽然微电影戛然而止,但根据开头黑屏前的那声枪响,男主应该是死了。 这电影太妙了,无论是剧本还是隐喻,完全不是其他微电影能比的,最重要的还是余惟的演技,秀的他头皮发麻。 反正柠檬味泡面是看爽了,索性直接用“余惟演技”的热议话题转发了这则微电影。 “黑子说话!” 第六十九章 你说完了我说什么? “感觉你这么噼里啪啦打字,完全没有节目效果啊……” 祁洛桉的吐槽引起了旁边摄影组工作人员的强烈共鸣,其他体验生活的真人秀,明星闹点笑话吃点苦看点十足。 综艺节目,戏剧性和趣味性总得有一样吧,余惟倒好,上节目一言不合开始码字,没啥问题,就是也没啥观赏性。 要是只猫在打字观众还可能多看两眼,人打字谁没见过…… “那我应该干点啥?” 这余惟可就有话说了,节目流程不就是体验观察素人嘉宾生活嘛,大学生在学习,他在图书馆打字不是很正常? 没剧本的节目是这样的,全靠嘉宾自由发挥很容易无聊,综艺剧本就像小说套路,有了观众都在骂,真没有又嫌太平淡。 几个摄影师面面相觑,显然是被余惟问住了,学生日常就是平平淡淡的,哪来那么多突如其来的节目效果。 “这样吧,下午我们去学校食堂吃饭。” 余惟还是有责任心的,毕竟是上人家节目,该配合还是得配合一下,没节目效果那就造节目效果。 为什么说是下午呢,主要是军训新生抢饭太厉害了,老登真抢不过。 “我都八百年没吃过食堂了,当然,我不是富姐。”祁洛桉直接预判了余惟的调侃话术,有些不满道:“又贵又难吃,我们平时都去隔壁华师大蹭饭。” 这么恐怖的嘛……看来高校食堂拉跨还真不是个例。 快进到南瓜炒猕猴桃? “那更得去尝尝看了,让我这个打分仙人给你们食堂打打分。” 摄影组众人闻言眼前一亮,这个好,难吃好啊,吃难吃的才容易有节目效果,余惟显然是懂的。 “看出来了,你是真吃史小能手,那我舍命陪君子了。” 两人又各自闷头忙起了自己的事,眼见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摄影师小朱实在忍不住了,轻声试探道:“你们的微电影,是不是已经公示了?” 他们回去特地给节目组报备了这个事,导演也不傻,瞬间就看出了这件事可以深挖的点。 关注,必须密切关注,最好能在节目里多涉及一点微电影的细节,到时候这就是第一手资讯。 眼看着公示期都开始一小时了,这两人还跟没事人一样,小朱这个急啊…… “好像是,不过剪辑好之后我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就没必要再看一遍了吧。” 公示期有什么好看的,自己投的东西什么样自己还不知道嘛,这片子他反复盯帧检查过,没什么问题。 “投稿前我也看了三遍。” 祁洛桉显然也没有再看一遍的意思,悬疑向的剧情看多了就没意思了,现在这片子对于她来说也就余惟的腹肌可堪一看了…… “你们不得聊聊,复盘一下什么的?” 为了拍点有效信息小朱是操碎了心,她这么做可都是为了节目,跟升职加薪什么的关系不大。 “这有什么可聊的?” 祁洛桉想想就头大,短片火了以后她估计又要被“带飞”一波,再这么下去真要成学校风云人物了。 “咳咳,等会吃饭再聊吧,展开讲讲。” 余惟大概懂节目组的意思,聊就聊聊吧,正好借着节目的机会给大家介绍一下短片,小说里为了不剧透还是太隐晦了。 小朱有些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余老师人真好,合作过的那么多明星里他绝对是最好说话的一个,泪目了。 余惟更新完新章节已是下午三点,这个点食堂就已经没什么人了,当然饭也不剩多少。 合唱的曲目他已经想好了,首先排除情情爱爱,余惟倒也不立单身人设,只是他俩之间啥事没有,犯不着给自己挖坑。 混娱乐圈,还是少跟人绑定…… 另外一点就是“音乐故事”这个主题了,虽然节目组会对原创歌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也不能完全不搭边。 祁洛桉一个大学生,跟什么荷塘月亮民族风之类的差了十万八千里,很难自圆其说。 最后思来想去,余惟决定搞首励志歌曲,万物皆可正能量,别说大学生了,幼儿园唱励志歌都能圆过去。 “已经下班了?” 走进食堂余惟只看到一群员工围坐在角落里闲聊,很多桌子甚至都没来得及打扫,油光水滑的。 见状几个白衣服工作人员腾的一声就站起来了,节目组这阵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简单,更何况旁边还站着余惟这么个活招牌。 他们有好些人是认识余惟的,互联网的传播力度很强,像余惟这种自带话题热度的更是自媒体宠儿,上网很容易刷到。 字母站分析他的音乐,音符吹捧他的经历,微博转载他的生图,慢脚电音翻唱他的歌,视频号告诉家长他成功全靠吃苦,贴吧理性讨论他是不是cjb…… 这年头的全网爆火,其实是各火各的,平台用户各取所需,只看自己想看的内容。 只能说余惟已经挺火了,但差的是让大家统一地认识到他这个人。 在看清几台摄影机后,食堂员工的服务态度直接上了一个档次,没开的窗口都能给你硬做。 这就是探店博主的摄像头效应吗? 余惟寻思自己又不是啥视察领导,索性随手要了两碗酸辣粉,好吃的话等他们录完以后再给工作人员要几碗。 “有一说一,真比平时多。” 祁洛桉小声嘀咕,夹起筷子浅尝了一口,味道还行,不至于难吃,但确实也没多好,性价比还不如去校外。 余惟倒是没什么怨言,嗦粉嗦的挺开心,以前一周五盒白象干拌面的时光还历历在目,他有什么可挑剔的。 当时昏头直接把料包泡水里给他难过坏了……说多了都是泪。 余惟顺手打开视频软件,打算把短片找出来唠唠,结果原片搜出来了,推荐页面还有一个明晃晃的视频。 [余惟《调音师》万字解析!] 三个小时就已经有万字解析视频了? 第一个发明万字解析的绝对是天才,深度解析影视作品,逐帧拉片分析,喜欢看深度解说的观众肯定吃这套。 但后面跟风的多少有点离谱了,好片万字解析也就罢了,烂片都要万字解析,到后面连游戏剧情都要万字解析了…… “万字解析,你真的看懂XX了吗?” 这种标题看多了多少有点审美疲劳,需要万字解析才能看懂的那还是好故事吗? 《调音师》原片也就十四分钟,结果这解析视频一个多小时也是没谁了。 不过让余惟欣慰的是,这博主除了废话比较多之外,对影片的分析确实很到位,无论是悬念伏笔还是隐喻都讲的头头是道。 最后还不忘吹捧一下余惟的剧本构建和角色设计能力,演技也是教科书级别。当谎言成为本能,真实便无处可逃,虚伪的“安全”实为自我毁灭的开端。 你说完了,我说什么? 余惟还打算在节目里浅谈一下短片呢,结果这些视频博主一个比一个勤快,讲的一个比一个细,他还有什么可说的,等这期节目播出黄花菜都凉了。 “进公示期了啊,不错。” 摄影师小朱在旁边期待许久,结果余惟半天只憋出来这么一句话,余老师他骗我们干嘛,他也没展开讲讲啊! 《调音师》的热度远比余惟想象的要高许多,或许是因为节目的余波未散,短片恰好成了新的宣泄口。 刚说余惟演技不行,发帖时间还没超过一天呢,一部短小精悍剧情制作演技无可挑剔的短片出来了。 这让他们上哪说理去? 回旋镖还得飞一会呢,余惟这属于不记隔夜仇,有仇当场就报了。 第七十章 广告位招商 “居然还真有《调音师》。” “事实证明了,狗作者书里出现的作品迟早都会出现。” “我猜到会有个《调音师》短片,但没想到质量这么高啊。” “余惟书里的作品,就没有质量低的。” 在外界网友看来,余惟就是一精品制造机,隔三差五就搞几个好作品出来,但只要看过他书的知道,这都是有预谋的。 他的每个新作品,都有在小说里有过登场,像《调音师》这短片,一个多月前就有戏份了…… 小说里短片就是靠精彩的剧情赢下了短片比赛的冠军,他们当时看的云里雾里,现在回过头一看,人家这短片确实有说法。 虽然不清楚余惟这是图啥,但《调音师》的上线,无疑证明了这本小说的含金量。 它不仅是给自己的作品提前打广告那么简单,更是一个优秀作品的亮相平台,小说出品,必属精品。 之前小说里出现的所有作品都那么能打,那最近的武侠歌《刀剑如梦》和电影剧本《夏洛特烦恼》难道会差? 对于业内人士,这无异于一个新的招商渠道,作品名和风格已公布,感兴趣的可以提前预定了…… “有没有哪家公司快把《刀剑如梦》卖了啊,我可太想听这首武侠歌了。” “我听说猪厂那边已经在动了,本来还在观望,看到《调音师》都这水平有点坐不住。” “猪厂啊,那我希望有人能截胡,犹犹豫豫的一点诚意也没有。” “歌曲有着落了,那电影呢,虽然看不明白《夏洛特烦恼》讲了什么,但有短片剧本珠玉在前,余惟还是值得相信的吧,有没有影视公司的大手?” 影视公司暂时还没有…… 不过余惟这剧本也算是被老祁预约了,到时候能不能合作还不好说,但一个优先选择权还是有的。 “你那什么夏洛蒂烦恼的,剧本写好没啊?” 祁洛桉也在看书友评论,她是真看书,对剧情里出现过的作品名也是如数家珍,余惟现在还欠着的,除了专辑,也就这首歌和电影了。 “还没呢。” 小说里电影还在拍呢,上映了剧本才能到手,不过这个余惟倒是不急,老祁时间给的相当宽裕。 不过听祁洛桉这意思,她并不知道她爸跟自己谈过合作,要不然很容易就能推测出电影的事。 这老登,拿亲闺女当外人啊。 摄影组在旁边嗷嗷待拍,余惟也不好深聊,这种事以讹传讹很容易演变成自己给老丈人的投名状…… 天地良心啊,他跟普通异性朋友的爸爸合作真的是单纯业务往来。 吃完饭本想着再去图书馆拍一段的,谁知刘泞忽然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是游戏公司打算来谈合作。 读者神通广大啊,还真被他们说中了。 事出突然,业务甚至和节目拍摄时间档期冲突,最后还是《音乐盲盒》节目组高情商,表示昨晚加班拍过了,今天早点结束。 主要老在图书馆拍码字也没啥节目效果,还不如卖个人情让余惟忙自己的事呢…… “我也想去,带我去看看呗。” 祁洛桉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过和游戏公司谈音乐合作这事她还真没见过,多少有点好奇。 这种事平日里没机会就无所谓,但今天机会就在眼前,不见见世面可惜了。 “你是ENTP吗?好奇心这么重。” 充满活力,具有强大的好奇心、多才多艺的天赋,挑战权威的精神……ENTP没跑了。 “寝室就我一个好无聊的,我保证不给你添乱。” 能从祁洛桉这么毒的嘴里听到撒娇还真不容易,就好像平时疯狂埋汰你的室友忽然叫你爸,带个饭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 “这样吧,你戴个眼镜换身黑丝包臀裙,假装成我助理我带你去……” “你还有这癖好?”祁洛桉当然是一百个不乐意,这还是正经助理吗,“要不要我干脆丝袜套头表演一波秘密潜入啊?” “也不是不可以。” 余惟自然是开玩笑的,娱乐公司是允许带外人进去的,不过具体的会议和协议肯定不让看。 他确实想带祁洛桉过去,不过不是为了让她见世面,而是带她录录歌,测测她的音域音色什么的。 之前写歌都是他自己唱,他是完美掌握唱功无需担心,但这次节目是合唱,选歌还得考虑一下祁洛桉的实力才行。 八年没唱过歌,谁知道什么水平? 节目组的专车直接给他们送到了萤火华文大门口,人情世故这一块拉满了。 自家公司余惟自然轻车熟路,但祁洛桉还是第一次来,不免东瞧瞧西看看,四处张望像个刘姥姥。 “不愧是大公司啊,还挺气派。” “上次谈合作我约到这,你还不来,今天屁颠屁颠就跟来了。” 不说余惟也知道,之前她不肯来是怕碰到烦人老哥,现在祁缘人在京城沉淀,她自然有恃无恐。 工作日来来往往的员工并不少,他们哪见过这场面,平时本本分分的余惟后面居然跟着个小美女,真是活久见。 明星谈恋爱都是欺上瞒下,他倒好,完全不避着人,干脆直接带公司来了? 一时之间,他们竟有种玛丽苏小说里“好久没见过少爷笑过了”的感觉,“这是少爷带回来的第一个女孩”。 评价为看小说看的。 会议室门外,刘泞早已等候多时,她看到身后的祁洛桉先是一愣,随即才想到这好像是MV和短片里的女主角。 她不认识这个新人演员,但表演看起来很有灵气。 “这位是……” “她是我给公司物色来的新艺人,签黑奴合同打白工就行,不工作你就拿鞭子抽她!” “?” 有这么跟人介绍朋友的嘛,祁洛桉没好气地轻肘了他一下,谁要签合同了,自己就是来看热闹的好不好。 刘泞会意地笑笑,她知道这是在开玩笑,不过两人的小动作她也看在眼里,这关系怕是不简单呐…… “你们聊,我就不进去了。” 祁洛桉还是有眼力见的,说好不添乱她肯定不添乱,人家进去是要谈正事的,她一个外人进去不合适。 “我去买几个橘子,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余惟显然低估了会议的严重性,他推门进去,居然同时看到了两拨人马,显然不是一家公司。 又被读者说中了,还真有人截胡? 宋奕玟坐在中间,一时有些无从下手,见余惟来了这才松了口气,然后简单给他介绍了一下情况。 猪厂上周就主动接触这首歌了,不过一直在观望,灵游工作室今早提了合作意向,下午人就到了。 合着不是截胡的人给压力,这群人还想继续观望是吧…… 两边的品牌合作模式都差不多,不过报价稍微有些区别,大厂直接给保底,小工作室是保底金加分成模式,游戏卖的越好给的钱越多。 销量能过300万份,两边的报价一致,不过如果游戏能火,工作室这边反而收益更高。 不过对于小工作室,这个销量绝对不容易,余惟暂时也不了解他们的游戏,自然谈不上信心。 猪厂游戏虽然懂得都懂,但合作这一块肯定还是大厂更保险。 “这样吧,我这几天简单录个demo,到时候大家再谈怎么样?” 余惟也是想花点时间稍微调研一下游戏,这几年游戏圈破事也不少,还是得想清楚再合作。 不怕挣不到钱,就怕站错队…… 对于余惟的提议双方欣然接受,老实说他们也不知道这首歌什么水平,完全是看余惟其他作品的品质才来的。 没有样曲他们心里也没底。 第七十一章 好险,还好我机智 “这么快就谈拢了?” 余惟出来的时候祁洛桉连一把消消乐都还没打完,不过剩三步消六块冰大概率是没希望了…… 现在谈生意都这么快了吗,这几分钟签合同都来不及吧。 “谈不拢,修罗场了。” 话糙理不糙,这两家游戏公司,一个像富家大小姐,出手阔绰但纯玩玩,一个是邻家乖乖女,手头紧但一片真心。 问题来了,有没有那种一片真心的大小姐呢? “你看我干嘛?” 祁洛桉纳了闷了,这人好生奇怪,一出门发了会呆就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了,玩消消乐卡关难道很菜吗? “走,录歌。” 这首歌的demo可就重要了,它不仅是发给游戏公司的样品,还是他明天新章节的数据保证。 是时候再来一次追读解锁奖励了…… 祁洛桉听到录歌两个字瞬间没了继续追问的打算,上次的弹唱小视频她还记得清清楚楚,这次居然能看现场,还有这种好事? 今天真来对了。 正好她也好奇,余惟的武侠歌究竟怎么样,印象中小时候武侠作品很多,但随着年纪增长,这一题材似乎越来越少了。 她不是什么武侠迷,但比起那些旱地拔葱原地起飞特效对轰的仙魔虐恋,那快意恩仇的江湖故事还是好看太多了。 “小余又来录歌了。” 洪辉看到余惟甚至不怎么意外,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是公司出入录音棚最频繁的艺人了,隔三差五就录歌,到音乐部跟到家一样。 他还想再寒暄两句,却看到余惟身后冒出一个漂亮姑娘,瞧着面生显然不是公司的人。 胆这么肥,他家那口子吵着要来公司看看他就一直没敢,这小子年少有为啊…… “一起录综艺的嘉宾,要合唱的,顺便带过来试试音。” 余惟简单解释了两句,至于老洪信与不信那就不是他能说了算的了,要是辟谣有用这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cp粉。 “我也要试音?” 祁洛桉还以为自己只需要看戏鼓掌,没想到实操环节来的如此之快。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带你过来干嘛。” “我还以为……算了,试就试。” 洪辉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眼神愈发古怪,不过手上的动作倒也没停,打开采样器开始录音。 余惟走进录音棚套上耳返开始录歌,旁边的祁洛桉也没闲着,她还得顺手帮忙录个小视频。 这小子又想吊读者胃口了。 站在巨大的吸音板前,余惟身形略有些单薄,但当他的指尖接触到麦克风金属外壳的那一刻,众人倒像真看到一把未出鞘的剑。 祁洛桉在旁边看的真切,余惟闭眼深吸,喉结滚动,再睁眼时清亮的瞳孔倏然收紧,和平时的他完全是两种状态。 “我剑何去何从爱与恨情难独钟 我刀划破长空是与非懂也不懂。” 第一句清唱迸出,声线绷如弓弦,尾音带着金属般的震颤劈开寂静,哪怕隔着玻璃墙和操作台,洪辉和调音师也明显感受到了这股锐气。 余惟之前的歌都是娓娓道来后面才发力,但这首歌一上来就火力全开,风格变化之大让他们都没反应过来。 现场这批人,包括祁洛桉在内,他们应该算是最了解余惟音乐风格的人了,但余惟一开口还是出乎他们的预料。 转变风格是一回事,换风格还能唱的好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但让祁洛桉最惊讶的,还是这两句词,开头两句用刀剑点题,兵器也是侠客江湖信念的写照。 这味太正了,现在的很多古风歌,刀剑仿佛是什么装逼利器,一点侠味都没有。 侠,是一个人到了绝路时的内心抉择,余惟第一句就把侠字讲的明明白白,何去何从是精神困惑,划破长空则是行动抉择。 “我醉一片朦胧恩和怨是幻是空 我醒一场春梦生与死一切成空。” 四句整整齐齐,让洪辉评价的话,这首歌开局非常大气,四句八个镜头,井然有序的武侠世界扑面而来,也不乏江湖叙事的诗意。 光是开篇的宏大与震撼,这首歌都不是如今市面上那些古风歌可比的。 祁洛桉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句歌词的含义,却看到余惟他猛地攥拳,指节在裤缝勒出白痕,仿佛真握住无形的刀柄。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 狂笑一声长叹一声快活一生 悲哀一生谁与我生死与共。” 最后一句唱罢,声音在绝对安静的棚里悬停三秒,余惟这才松开咬紧的牙关,胸腔剧烈起伏,像刚经历一场生死搏杀。 隔音玻璃外,洪辉对着调音台微微颔首,恨不得当场高呼一声好,这几句听着酣畅淋漓,他都快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了。 这种感觉,只在他小时候在戏班听戏的时候才体会过,意气风发,江湖豪情,热血沸腾…… 他不会文绉绉地分析音乐,总之听完就一个字,爽! “录好了吗?” 直到余惟主动搭话,祁洛桉才惊觉自己眼眶发烫,而视线仍黏在他被汗浸湿的额发和微喘着扬起笑意的脸上。 她木讷地点了点头,仿佛耳边还残留着歌声的余韵。 “该你了,随便喵两句试试就行。” 祁洛桉还在掩饰自己的心情,下一秒指尖却触到他悄然递来的、带着体温的麦克风。 在眼角的红晕彻底暴露之前,她急忙转头跑向了角落里的矿泉水,略有些狼狈地抿了几口。 “我先润润嗓子。” 好险,还好我机智! 余惟纳闷了,喝水就喝水,背对着人干嘛,怕自己抢她的水喝吗? 好像还真有点渴了…… 祁洛桉磨磨蹭蹭喝了大半天才上前试音,她选的歌是《心墙》,倒也没什么特殊原因,单纯因为这首歌她听得多,随口就能唱。 她的表现出人意料,负责录音的洪辉都有些吃惊,余惟这是从哪找了个怪物来,技巧一般,但声音条件好的出奇。 很多童星歌手变声期都容易出问题,因为用嗓过度很容易声音受损,但祁洛桉八年没接触唱歌,反而成功度过了这一劫。 退游碰上毁号期,归来依旧能打。 “再试试高音呢?” 余惟还真有种挖到宝的心情,要不是他从读者坑里把祁洛桉找出来,这么一个天赋怪都埋没了。 也不知道她到处为什么退圈,十二岁打遍天下无敌手高处不胜寒然后退了?那也太扯了。 祁洛桉的高音能力也不错,这就给余惟很大的选歌空间了,要不找首高音让她老实老实…… 洪辉的看法跟他差不多,可塑性很强的歌手,不过技巧有些生疏,得花点时间稍微熟悉一下。 录音结束后祁洛桉似乎心情似乎不怎么好,一路出了公司都没怎么说过话,不知道的还以为魂丢了。 “下本书就写你当主角,《说好十年老前辈,童星出道什么鬼》,主角拿到老前辈系统,指导新人就能变强,结果系统只看资历不看年龄,主角童星出道才十八。” “十八岁老前辈调教内娱,怎么样?” 余惟突如其来的脑洞还是让祁洛桉没绷住,这书名这展开,真不愧是文娱扑街…… 被这么一调侃,她的心情倒也平复了许多,刚才的听歌的时候应该只是单纯的巧合。 “对了,我还想问你呢。” 余惟掏出手机亮出了祁洛桉帮他录制的视频,“你怎么一直怼着我的脸拍啊,还放大了好几次,怕读者说我假唱是吧?” “可能是系统自动聚焦吧……” 祁洛桉声音越来越弱,对此心知肚明。 第七十二章 把我当日本人整呢 “你这个慈善晚会是干嘛的啊?” 追更完新章节后,祁洛桉对余惟的剧情编排颇感意外,主角前两天还在拍戏,今天突然就参加了一场慈善晚会。 闪电侠都没他快啊…… “文娱小说是这样的。” 为了让主角快速装逼,文娱小说主角都是自带空间转移的,人都不带停,不利于快节奏的话不要讲! 余惟感觉自己录节目录歌码字已经够忙的了,但其实魏宇比他忙无数倍,上一个场子还没热乎呢又得去下一处历劫。 “照你这节奏,下一章又有新歌了吧,给节目准备的?” 旁边的摄影师闻言立刻打起了精神,这节目拍了两天,余惟不是打字就是打字的,今天可算开始音乐创作了。 他下意识往前凑了几步,想拍清楚余惟到底写了什么东西。 都知道余惟在发歌之前都会在小说里先写出来,能把这一幕拍进节目里,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等看完你就知道了。” 余惟正在快码加编,为了让打分这一概念融入剧情,他可是煞费苦心,慈善晚会少不了危机公关式捐款,想用捐款洗白。 借机洗白就算了,还伪造捐款凭证,打分,必须狠狠地打分,怼完劣迹艺人再来一首歌炫技岂不美哉? 祁洛桉干等着闲来无事,索性再度欣赏了一遍老哥的破防私信,消息是昨晚发的,内容几近咆哮。 为什么余惟的演技这么强? 为什么妹妹出演了女主? 为什么章凌烨也在? 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痛,太痛了! “1。” 祁洛桉笑了半天才回了一句,不过发过去的瞬间显示被拒收了,可见这件事对祁缘的打击之大。 这次中二病和心理安慰也没用了,他是真破防了…… 祁洛桉倒也不是存心气人,当初她参演是为了帮余惟的忙,也没想到还有这效果啊,真不能怪她胳膊肘往外拐。 虽然乐得见老哥破防,但她也不是真没心没肺,收到消息后还是给奶奶打了个电话过去确认情况,祁缘人很安全,只是道心碎了。 “ok,写完了。” 余惟编辑完章节,如法炮制在后面加了个“追读解锁隐藏福利”,这一招确实好用,就算对听歌没兴趣的都会来凑个热闹。 不会以为读者真喜欢看作者女装吧,死宅个顶个的辣眼睛,大家爱看的就是反差和乐子。 “《飞云之下》,这是合唱曲目?” 这是祁洛桉看新章节最走马观花的一次,毕竟这次的歌她也要唱,看书过程难免有些心急。 但这歌名,也看不出写的什么啊…… “这歌,好唱吗?” “好唱,以你的天赋,三天!” 韩红和林俊杰合唱的,这首歌高音还好,但转音不太好唱,不好稳定发声位置和寻找共鸣。 都来节目视奸我了,我不得给你上点难度? 要被她轻而易举混过去,其他一肚子坏水的读者肯定闻着味就来了,想让他们知难而退还得来硬歌啊。 《飞云之下》这首歌对于大学生还是有点说法的,不仅歌词与求学心路的高度契合,还是很多高校毕业典礼上的必备曲目。 “以为忘了的家,在耳里说话”跟大学生异地求学的心境更贴,属于寒假归途歌单之一。 最重要的是,这首歌确实很正能量,区别于口号式励志,不刻意传达能量,而是轻诉解忧。 相比于那些情情爱爱,这首歌绝对更符合节目的主题。 放在小说剧情里,这首温柔叙事的歌也是适合慈善晚会的,韩老师做慈善这一块…… “诶,追读够了。” 这首歌追读需求3600,目前数据还是绰绰有余的,他兑换完歌曲,顺手发了个新章节彩蛋章,正是昨晚录好的《刀剑如梦》小视频。 虽然有些怼脸,但无伤大雅,能听见声就行。 同样是几十秒的短视频,但这次的曲风跟之前完全不同,读者听完直发懵,这还是那个唱小情歌的余惟吗? 怎么好像自从余惟唱完那首沙沙的《红豆》,声线愈发多变了呢,现在连这么有气势的歌都能驾驭住。 “又幻想了,披着床单当披风当大侠。” “他太懂武侠了,好久没听过这么正的武侠歌了,狗作者你能不能写本武侠文给大家看看?” “我剑,我刀,我醉,我醒,四种韵味绝了,唱功绝佳,感情到位,我要是游戏公司我砸锅卖铁也得拿下。” “刀剑如梦,不拿去当倚天屠龙记主题曲可惜了。” 这个世界还是有《倚天屠龙记》的,小说是61年连载的,那时候陈平还没有来。 根据金庸老爷子作品翻拍的影视剧也不在少数,不过跟余惟记忆里的不太一样,像这首《刀剑如梦》其实就是94《倚天屠龙记》的主题曲,蓝星没有。 读者和网友热议这首歌的时候,余惟已经到录音室装模作样地制作《飞云之下》了,歌到手了就是豪横。 “你觉得用弦乐、钢琴营造悠扬氛围,突出人声的层次感怎么样?” “我是素人,你问我?” 祁洛桉在旁边看的很是无语,怎么总感觉他在动手之前就已经想好怎么处理了一样…… 而且这歌真的好唱吗,她怎么越看越觉得不对。 “编曲加入风铃、海浪声等环境音效,模拟云端漂泊的意境。” 余惟在那边自说自话,时不时摆弄一下钢琴和合成器,摄影师也看不太懂,只能悉数记录下余惟的“创作过程”。 整个过程相当专业,但作词、作曲、编曲全部由他一个人完成,甚至还显得游刃有余,这一幕着实令人惊讶。 除了后期,这首歌都快成他个人秀了。 “让节目乐队老师看看,我们先练歌。” 拿到谱子祁洛桉感觉天都塌了,这叫好唱,她一个八年没唱过歌的人,一上来让她唱这个? 把她当曰本人整呢…… 韩红:这首歌不难,每个人都能学唱。 纯飙高音的祁洛桉还能激发一下潜能,但这首歌注重高音区的气息支持,比起高度更需要稳,而这正是技巧生疏的她最欠缺的。 天赋型选手爆发还行,但稳定这一块真需要经验。 感觉这歌,跟余惟针对她的弱项量身定做的一样,会的不考考的不会,那可不天塌了吗? “你小子,好得很啊。” 第七十三章 离人类已经很远了 包厢门合拢的瞬间,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祁缘和章凌烨面对面陷在软皮沙发里,桌上横七竖八倒着几个空啤酒瓶,新开的两罐原浆冒着细密的白沫。 “我先不喝了,明早还要录综艺,喝大了容易误事。” 章凌烨在录一档《行天下》的旅综,拍摄地离祁缘家不远,他很清楚自己这位前队友的脾性,这才借口把对方约了出来。 名为聚会,实则谈心…… 祁缘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冰凉的液体滑下去,喉管却像被火燎过,辣得他皱眉“嘶”了一声。 不知怎的,他忽然回想起了泪团解散前自己给余惟送水的情形,那时的他也仰头猛灌了一大口。 此一时,彼一时,那个还要被他照顾的愣头青已经稳压他一头,成为娱乐圈炙手可热的人物了。 酒渍顺着嘴角淌到黑色T恤领口,洇开一片深痕,祁缘随手用袖子抹了把嘴,捏扁空罐“哐当”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你们孤立我是吧?” 其实余惟在《调音师》里演技也吊打他不是让他最难过的,他真正难过的是,自己像个外人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但他也清楚,这事怨不得别人,无论是章凌烨还是桉桉,都没什么义务跟自己汇报,归根结底还是他的心态出了问题。 输容易,认输很难,真的。 章凌烨没接话,只是把手里半满的易拉罐推过去,指尖在铝罐上敲了敲。 其实人和人都一样,看到昔日的队友一步登天,说他完全没有心里不平衡那是不可能的,但比起祁缘,他对自己的定位更清晰。 俗人没必要去和高人争的,对于他来说,跟着余惟混说不定才是最好的出路。 《调音师》火了没两天,他就接到新综艺了,很难说这里面没有余惟的因素,托了他的福。 “你听说过一句话吗?”祁缘抬手把剩下的酒全倒进喉咙,“世界上一切悲剧的发生,都是由于当事人能力不足所造成的。” “这又是哪位名人名言啊?” “这是余惟书里的话。” “……” 那小子写的书土嗨土嗨的,还有这种哲理文案呢? “我会破防,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太弱了。”祁缘抬头,帽檐阴影里露出一点极淡的笑意。 对吗?章凌烨也说不上来,如果祁缘水平更高一点,可能他确实会好受很多…… “那你接下来?” “继续沉淀。”祁缘明显有些醉态,忽然凑近了小声说道:“我奶奶说了,如果我这次能出师,她就给我件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聊这个章凌烨可就不困了,比起什么强啊弱啊的人生哲理,还是聊八卦更有意思。 “我爷爷留下的一封家书。” …… “心里没底啊。” 《音乐盲盒》后台,作为即将登台演唱的选手,祁洛桉还是有些紧张。 跟着余惟练了几天歌,她的熟练度找回来不少,毕竟她也不是完全的外行,而是老玩家回归。 但即便如此,她距离完美掌握这首歌还差的远,尤其是那几句C5以上的强混音,还要在稳定的同时保持音色的穿透力,难得出奇…… 跟她一比余惟简直是个怪物,失误率低就算了,状态也好到夸张,每次都能发挥出九成以上的水准。 奶奶不是这么跟她说的。 她说歌手演唱吃状态和情绪,有失误很正常,结果到了余惟这,别说失误了,音准失真都没几次。 鉴定为mp3成精。 小时候奶奶说她天赋很高有故人之姿,祁洛桉看娱乐圈不顺眼也有这方面原因,她上她真行。 结果跟余惟一比,她那点天赋完全不够看…… 合作搭档唱的越好,她的压力就越大,自己唱砸了没什么,丢点人不碍事,但她不想丢余惟的人。 “走,上台了。” 余惟拍了拍她的肩,示意跟上前面的小编导。 老实说,这几天练习下来,他对祁洛桉的印象非常好,虽然嘴上抱怨个没完,但该努力的时候一点不耽搁,昨晚甚至主动要求加练,给他累够呛。 她的进步堪称神速,虽然还是做不到完美发挥,但合唱十次能做到七八次没有明显失误,这已经相当不错了。 至于舞台效果余惟也说不准,临场演出还得看点运气,娱乐圈录音棚战士也不少,也只能希望祁洛桉是大赛型选手了。 “别紧张就行。” “快进到紧张到忘词。” 几人跟着编导走上舞台,按照编排好的流程坐好,他们四位嘉宾坐在高台上,四个素人选手坐在不远处。 紧张是所有选手的共性,祁洛桉有点经验都尚且如此,其他几位业余的音乐爱好者自不必说,坐在那一个比一个沉默。 要是其他音综,面对这种情况肯定会安排半开麦,但《音乐盲盒》主打一个“每个人的声音”,那肯定越真实越好,素人唱的越抽象节目才能越出圈。 第一期节目里,四组人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合唱,普通选手也没什么音乐梦想,独唱没多大用,反而和明星合唱比较有纪念意义。 “经过一周的观察期,想必四位嘉宾已经选好了各自盲盒朋友的音乐,但在正式进入音乐展示环节之前,让我们先简单聊聊彼此之间的印象吧。” “歆楠先来聊聊吧。” 节目的编排还是挺有意思的,直接从记录故事的真人秀到舞台演出多少有些割裂。 但在期间安排一段走心的采访,不仅是对这段经历做个总结,也给了观众一个情绪缓冲。 苏歆楠情商很高,先是肯定了护士小姐姐工作的辛苦,夸了很多次对方的性格,最后谈起这几天的感受表示十分开心,会一直铭记。 满分回答,抄了。 相比之下,护士选手回答更真情流露,她们一家人都是楠姐的粉丝,没想到苏歆楠居然抽空专程跟她回了一次老家,这让她非常感动。 这事余惟也是才听说,只是闲聊时的随口一提,但苏歆楠听进去了,不仅连夜帮她请了假,还掏钱垫付了两天的工资,连夜跟节目组安排了行程。 很难想象第二天护士小姐姐发现节目组的车驶向老家时的心情,毕竟是偶像亲自为她准备的惊喜…… 结合苏歆楠一直以来的好风评,余惟愿意相信这不是作秀,淤泥深处的娱乐圈也该有一丝温情,如果处处都要阴谋论,那未免也太累了。 他还没来得及套满分模板呢,第三个发言的蒋栎先用了,居委会大妈对他的工作也很认可,一口一个好同志。 也不知道他到底处理了哪些家长里短,看起来丧了不少,显然这段经历并不怎么美好。 “余惟老师,你呢?”主持人看向他的眼神明显不对,显然是从节目组那边得到了什么消息,“对你的搭档有什么看法?” 其他三位嘉宾齐刷刷地看向他,这种眼神,他只在被老师提问时在其他同学脸上看到过。 看戏.jpg。 “大学生活好,这几天很开心。” 余惟顿了顿,这种时候还是得说点场面话才行,“但同时,我也感受到了大学生的就业压力,很多文科生更陷毕业即失业困境。” 然后就是几句正能量的鼓励话术了,他也不敢说太假大空,要不然很容易被说成站着说话不腰疼。 好官方的回答,基本没提几句对对方的看法,主持人没从余惟嘴里得到想要的答案,随即看向了角落里的祁洛桉。 “他啊……”祁洛桉犹豫了一会,似乎是在考虑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 “感觉,他离神很近,但离人类已经很远了。” 第七十四章 掀翻天灵盖 《音乐盲盒》录制第一天,孟寒三人跟素人选手交流时还很克制,结果他们一打听,余惟和女选手正在家里看电视…… 唉,年轻人。 这样的想法还没有持续太久,结果第二天他们就看到了余惟和女选手主演的微电影爆红网络。 简单一查才发现,两人是老相识了,先前在MV里就有过合作。 他们也不是嗑cp入脑的嗑学家,但余惟和这位女选手的关系显然不简单,一个最浅显的例子,余惟出道这么久,有过跟其他异性的合作经历吗? 完全没有,无论是低谷的四年还是起势之后,他都习惯独来独往,合作的男星都少的可怜,更别提异性。 这么说吧,他写书都没女主的…… 这样的人居然跟一个素人女生整整合作了两次,这要是没点啥他们是不信的,就算不是那种关系,也远非旁人可比。 节目组显然很想围绕这方面做文章,一直在有意无意的引导,但两人完全不接招啊。 一个话术官方全是废话,一个玩笑起手插科打诨,能套出话来就有鬼了。 还是期待接下来两人的合唱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语言可以说谎,但动作不会骗人,要真有情况眼神肯定藏不住。 四组团队的表演顺序跟刚才的采访一致,余惟他们是第三组,率先上台的就是华娱小说经典女主苏歆楠。 她选了一首经典歌曲《天使》,护理工作者一直被誉为白衣天使,这首歌也挺合适。 让余惟比较惊讶的是,这首歌中间的一段编曲融入了听诊器的心跳声,让众人眼前一亮。 她们也不是单纯的翻唱,而是根据选手的身份做了改编,细节之处见真章,这是真正的音乐故事。 护士小姐姐唱的有些跑调,不过无伤大雅,情绪是铺垫到位了。 “余老师,听说你是打分高手,不如借此机会给这段表演打个分?” 主持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让余惟跟自己的书有了联动,别看小说里打分雷厉风行,真让他打分他肯定打9.9。 娱乐圈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其实对于苏歆楠这样的非专业歌手来说,翻唱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改编也很用心。 第二组嘉宾是蒋栎和居委会大妈,可能是因为阿姨的听歌习惯,蒋栎选了一首很有年代感的歌《家和万事兴》,也算应景。 没什么太大的改编,结果大妈唱歌意外的好,没有技巧全是感情,如果不是咬字不准,她都快比蒋栎唱的好了。 歌曲后半部分余惟也没什么兴致听了,毕竟下一组上场的就是他们。 合唱是配合的艺术,很考验歌手之间的默契,余惟跟祁洛桉还算挺有默契,至少在练习的时候是这样。 至少如果相处的时间可以更多些就好了,再给她点时间,祁洛桉有信心他们可以配合的更好。 “要是高音劈了……要是忘词……” 念头像藤蔓般缠绕,台下黑压压的人头和三位嘉宾审视的目光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祁洛桉感觉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人越在意什么就越容易被什么所困扰,她还是太想和余惟唱好这首歌了。 “放轻松,我的小说会保佑每一位读者。” 余惟的声音带着暖意穿透她的惶惑,他已调试好耳返,正倚在道具箱旁嘴角噙着一抹笃定的笑。 这叫什么祝福,被扑街书保佑不跌跟头才怪,祁洛桉正想吐槽,却听到余惟继续说道。 “我真不是为了整你,你的音色很合适。” 余惟并非客套,这首《飞云之下》的女声部分空灵而富有叙事感的旋律线,需要的是清澈与细腻,而非蛮力。 “我是云雀你是青鸟,带他们飞起来!” 祁洛桉为之一愣,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脚下的追光灯骤然升起,将他们推入舞台中央。 干冰蒸腾的雾气漫过脚踝,舞台化作云端,前奏钢琴如清泉滴落,弦乐悠扬铺开,祁洛桉深吸一口气,冰凉的话筒贴上唇瓣,音符即将挣脱。 “风 让云长出花漫天的花 无声开在乌云之下 然后又飘到哪里呀 喔~” 她的声音起初像蒙着薄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甚至微微发飘。 有点失误,但还不等她有所调整,余惟清晰而温暖的男声稳稳切入,如磐石托住流云。 “漫步在人海的人 你过得好吗 是不是又想念家 心中那炙热的梦啊。” 余惟并未刻意炫技,而是用醇厚的共鸣为祁洛桉打起了辅助,传递着无声的鼓励。 此时祁洛桉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怕个毛线…… 有这么顶的辅助,她有什么好怕的。 祁洛桉感到胸腔里有什么冰封的东西悄然融化,副歌来临,那句曾让她夜不能寐的高音脱口而出。 “在飞云之下 以为忘了的家 在耳里说话 叫我别烦心那些痛与怕” 歌声如同挣脱束缚的青鸟,带着前所未有的通透与力量,直冲穹顶!她的音色不再单薄,饱满的情感如月光倾泻,将“家”的呼唤唱得百转千回。 三位明星嘉宾当场凌乱,你的素人我的素人好像不一样…… 别说素人了,这么稳定通透的高音,很多歌手都做不到,现在当场让他们来,他们也不见得唱的比祁洛桉好。 但他们的惊讶还未结束,祁洛桉余音未消,余惟立刻以更富支撑力的和声呼应,节奏相当默契。 “喔 半路上的我 穿上回忆和风沙。” 一浪高过一浪,是谁在比赛台上? 余惟虽然是这首歌的副手,但高音也更高,这种声线互相缠绕攀升的合唱秀的众人头皮发麻,天灵盖都快被掀飞了。 最精彩的篇章到来,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声音彻底交融。 祁洛桉的“孤单是件风衣,它裹起了怕,然而我很勇敢啊”唱得坚定昂扬,每一个字都带着突破自我的勇气。 余惟则以充满质感的高音“未来在等我去拿”与之碰撞升华,如同双翼共振,掀起直击灵魂的声浪。 高潮处的海妖式吟唱响起,祁洛桉完全抛开了顾虑,任由情感驱动嗓音,与余惟的声线互相应和。 原本还抱着吃瓜心态的几位嘉宾早已不知不觉放下了手臂,和现场观众一样,屏息凝神,感受着歌声编织的片刻云海。 这是一首很难被复刻的合唱,不仅要求唱功音色,还要求默契和适配度,毫无疑问,余惟和祁洛桉做到了最好。 足以在音综留名的封神时刻。 尾奏渐弱,祁洛桉胸膛起伏,指尖仍微微发麻,但脸上已绽放出难以置信的如释重负的笑容。 真的做到了…… 她望向余惟,却发现对方的眼神有些古怪,虽然眼神里不乏欣慰和赞赏,但还是一脸疑惑。 “唱歌就唱歌,你拽我干嘛?” 祁洛桉闻言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牢牢拽住了余惟的袖子,攥的太紧以至于衣服都有些褶皱变形。 “你知道的,唱高音要使劲……” 第七十五章 我不是文娱反派 《音乐盲盒》没设比赛,但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哪怕孟寒和出租车大叔的演唱还没开始,这一期的最佳也一定会是《飞云之下》。 抛开原创这个加分项不谈,余惟和祁洛桉的舞台也堪称完美,要唱功有唱功,要配合有配合,甚至有颜值。 “叹为观止啊,余老弟。” 孟寒一边鼓掌一边起身,给予了余惟这首歌非常夸张的评价,在《飞云之下》里,他的创作才能和演唱水准得到了完美的展现。 再加上两人默契的配合,这首歌的初舞台堪称神级,换成其他任意双人组歌手都很难超越。 有种数值的美…… 余惟谦虚地摆手,脑子里却在想一个更现实的问题,自己跟他儿子是同龄人,他叫自己老弟是不是差辈了? “这歌,量身定做的吧。” 就连习惯性沉默的蒋栎都主动拉开了话匣子,余惟这歌可不是单曲改的,无论是歌词编曲明显都是奔着合唱创作。 出发点就是合唱的一首歌,祁洛桉不仅是主唱,歌曲风格还跟她音色极其适配,甚至连音域都考虑到了,这还不是量身定做? 被蒋栎这么一提醒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这首歌两人都是演唱者没错,但余惟只是用高音和音乐技巧为作品增色,显然是辅唱。 能让新生代音乐之星打辅助,女声负责的部分还极其适配,这不是量身定做还能是什么? 要不是一开始祁洛桉完全唱不上去她自己都快信了,起初她都怀疑余惟是针对性地坑她,怎么现在改成量身定做了。 被嘉宾这么一说她也有点搞不懂了,难不成余惟真的在替她考虑才特地创作了这么一首歌? 出于理性她绝对是不信的,可是余惟刚刚说她是青鸟诶…… 怎么可能量身定做,余惟只是优秀音乐的搬运工,可能在选歌时确实有参考祁洛桉的声线,但也仅此而已。 带着问题找答案,能不合适嘛。 蒋栎看向祁洛桉的眼神里满是羡慕,他没有写歌的才华也就罢了,怎么在娱乐圈打拼这么久,连个愿意给他写歌的都遇不到? 跟这些天赋选手拼了。 他多少有点庆幸自己只是个飞行嘉宾拍一期就走,要是被余惟天天“才华霸凌”他肯定得疯。 苏歆楠的点评更为离谱,丝毫不吝啬溢美之词,直接给余惟夸上了天,就差上台单膝跪地高喊你是我的神了…… “楠姐不至于。” 她敢夸余惟都不敢认啊,夸这么狠节目播出以后他要被写进华娱里当反派的,主角高喊着“杀余狗,抢女神”就冲过来了。 最后一场演出是孟寒和出租车小哥带来的农业重金属摇滚,结果两人一开口余惟就绷不住了,居然是方言。 孟寒几乎推翻重构了一首自己的老歌,不仅改编成了方言,更是在其中加入了很多流行元素。 余惟甚至从中听见了引擎的嗡鸣声,方言摇滚那叫一个刺激,场子嗨到不行,如果没有《飞云之下》,他们这组可能才是今天的最佳。 节目在燃炸的摇滚中落下帷幕,没有上升和所谓的感情牌,只留下承载着四首歌的音乐故事。 直到听见导演“收工”的喊声,余惟这才松了口气,他录过三期综艺,这次绝对是压迫感最强的一次。 音综无弱旅,尤其是有歌王实力的孟寒,要知道这首方言摇滚他只是抱着玩的心态做的改编,但品质依然令人咂舌。 这些成名已久的音乐人,动起真格绝对能把音乐玩出花来,可不是简简单单用一两首歌就能超越的。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草木不争高,争的是生生不息,积累的重要性不容忽视。 录完节目余惟刚打算离场,却被苏歆楠拦住加了个微信,祁洛桉在旁边看在眼里,莫名有些好笑。 感觉距离在文娱小说里看到余惟不远了……快进到《华娱:从截胡余惟开始》。 说不定已经有了。 祁洛桉干脆打开小说软件开始找,写余惟的新书暂时还没有,但文抄公《心墙》的已经有了,打分系统也有几本。 网文是一个巨大的跟风,赶热度也得手快,跑得快的有肉吃,跑得慢的只能被读者当代餐。 还是那种书友圈发帖“不如XXX”的代餐,学人者生,似人者死。 “呦,这还有本模仿你的,文抄公小说里搞原创。”见余惟过来,祁洛桉顺手亮出了自己的新发现,“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学到底,真把歌发出来。” “不好说。”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万一真有怀才不遇的音乐人被自己启发开始写书营销呢? 不过网红和工作室合伙炒作也不是没可能,工作室文嘎嘎写书,网红歌狠狠发歌,也算形成一条自产自销利益链了。 下一期节目的录制在三天后,给了余惟一定的缓冲期,他正好也能处理一下跟游戏公司的合作。 小说的《唱作人》总决赛也该端上来了,强强对抗让主角硬实力拿下冠军。 至于祁洛桉,拍完节目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该回去跟校园生活对线了…… “你说,我还回得去吗?” 一部MV,一部微电影,再加上这期待播的节目,即使祁洛桉没出道,但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小的热度。 没资本运作,这些事放在娱乐圈或许是小水花,但这片水花,也足以在她平静的校园生活掀起波澜。 “回不去就不回了呗,该吃吃该喝喝。” “确实。” 祁洛桉对此确实没什么所谓,声名鹊起和籍籍无名她都经历过,所以也不会有什么心理压力。 不必美化自己没走过的那条路,她知道自己收获了什么…… “话说你真是大赛型选手啊,控场能力那么强。” 这应该是余惟最惊讶的地方了,其他三位素人选手到舞台上演唱,高压之下能发挥出平时七八成实力就不错了,祁洛桉倒好,直接爆种。 她这舞台表现力,没见过大场面余惟是不信的。 “小女子不才,十二岁那年上过本命年春晚。” 祁洛桉说的很随意,话里话外都很平静,甚至带了几分自嘲,但在余惟听来这可就有点吓人了。 那可是十二岁,春晚请的明星一堆,但十多岁能上春晚的全国能有几个,都是本命年嘉宾了,肯定不是伴舞的龙套。 这资历着实有点硬。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桉老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提携我点。” “提携啥呀,祖辈余荫罢了。” 祁洛桉说起这个都有些不好意思,再天赋异禀,十二岁水准也就那样,说白了不还是人脉的力量吗? 娱乐世家含金量…… 不对,余荫这两个字可不宜用于活人,祁洛桉其他直系亲属可还健在呢,余惟眉头一皱,很快就想到了那个唯一的嫌疑人。 “你爷爷是?” “陈平。” 怪不得是传奇,余惟瞬间感觉一切都合理了,他还寻思呢什么祖辈余荫这么大影响力,原来是他啊。 谁家好人爷孙不是一个姓啊,他都没往那方面想,谁知道老祁浓眉大眼的居然是个赘婿。 “不是赘婿啊,那个年代饿死不少人,我老爹孤苦无依被爷爷奶奶收养了,算半个儿子。” 祁洛桉出门在外还是会维持老祁形象的,赘婿听着多别扭啊,不知道还以为她爸是吃软饭的呢。 “好好好。” 余惟看着祁洛桉许久没说话。 他还寻思老前辈差的那个安字上哪了,原来落这来了。 第七十六章 小说真照进现实了 【魏宇一袭深海蓝丝绒西装出场瞬间引得尖叫连连,从踏上红毯开始,其实总决赛已经开始了。 面对此起彼伏的呼喊和快门声,他并不着急进场,反而安静地站在门口回望着红毯尽头,似乎在等什么人。 他在干嘛? 就在围观群众百思不得其解时,下一位嘉宾到了,陈歆然身着露背礼服,雪白美背与蝴蝶骨在强光下泛出珍珠光泽。 这是歌手比赛还是选美比赛啊,怎么一个一个都打扮的这么精致? 他们还没开始尖叫呢,却见门口的魏宇缓缓开口:“整体性不错,个性化出色,场景适配一般,细节把控一般,时尚感凑合,穿搭打个7分吧。” 靠,这小子打分瘾犯了……】 《唱作人》的总决赛是团队赛,于是余惟打算换个写法,来一场四对四的较量。 赛程里主角只需要比一场,但余惟打算直接搞四首歌出来,问就是队长的担当。 自己赛区这边用原创歌曲,至于下半季的对手,他还是打算一如既往使用现实歌手的作品,主打一个沉浸式代入感。 分不清虚拟和现实.jpg。 四个作品从哪来呢,好办,这期节目《音乐盲盒》除他以外的三个明星嘉宾,再算上第一期的蒋栎不就够了。 反正写剧情就在节目的录制期间,随时都能打招呼,有什么事也好商量,不得罪人。 都一口一个余老弟了,我书里正好缺个素材,你看这…… 余惟现在只希望,《音乐盲盒》第二期的飞行嘉宾有拿得出手的代表作,要不然素材又缺一个。 都是音综了,总不至于请个混子当嘉宾吧? 这几天休息,余惟顺带处理好了游戏合作的事,在看过《刀剑如梦》demo后,双方不约而同地进行了加价。 歌曲的质量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们发现余惟的影响力也不简单,短短一个录歌小视频就收获了千万播放。 这首歌在互联网上已经成了“侠味”的代名词,即便是为了这份附加价值,也值得他们加钱。 猪厂财大气粗继续加底价,工作室资金不多但诚意十足,在分成不变的同时干脆拿出了一点股份。 这可就是究极大饼了,余惟看过论坛,这家工作室很有潜力,游戏做的也不错,决定相信他们一次。 资历固然重要,但有时候打开市场也需要一些新生力量的冲劲…… 猪厂的武侠,懂的都懂。 发完新章节后,节目组的车也到了,余惟一边往现场赶,一边打开了久违的书评区。 他是真没想到,那天的演唱演播厅居然有现场怪,也不知道读者是从哪买到票的,反正有人在书友圈发了模糊的照片。 当然也有可能是听完现场关注他小说的新粉丝,不过这位丶木槿暖夏的读者嘴很严,除了现场照片愣是一句话也没说。 只能说什么样的作者什么样的读者,吊人胃口这一块…… “陈歆然,不会是苏歆楠的龙套吧?” “啧啧啧,雪背蝴蝶骨,作者你不老实啊。” “录完节目放楠姐走好嘛,余惟我求求你了呜呜。” 尼玛,这读者铁串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变态,他跟苏歆楠都不熟…… 翻着翻着,一条显眼的评论引起了余惟的注意,书友20200308023046999:第一期没选我,第二期一定要选我啊(冒火)(冒火)。 上次落选的红色药丸? 这么急不可耐,那包不能选啊,一般像这种急着跟作者见面的不是寄刀片就是查水表,怎么敢选的。 余惟走进演播厅,迎面碰上几个摄像机轨道旁的工作人员,几声带着敬畏的“惟哥”此起彼伏,他颔首回应,目光习惯性地扫视全场。 比起叫老师,叫哥勉强能接受。 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角落,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歪着头在导师席坐着,乌黑的长发在强光下泛着栗色光泽,侧脸线条利落又生动。 坏了,佟予鹿。 节目组这么缺钱吗,怎么真请了个没代表作的混子,这让他上哪再找人当素材? 其实余惟这话有些言重了,热门女团成员去音综很常见,何况还是飞行嘉宾,录一期就走也不需要什么含金量。 佟予鹿现在的热度甚至比上一期的蒋栎高,偶像这个赛道很吃年龄,佟予鹿现在还是当打之年。 “哇喔,大小说家来了。” 录合租综艺那会还叫自己大音乐家,现在倒好直接叫小说家了,这家伙天天在“室友群”发小说读书心得,余惟现在看见她就来气。 那室友群可不止他们七个,还有上过《HELLO室友》的其他八个飞行嘉宾,他都完全不认识,尴尬程度可想而知。 明明发心得是她,但社死的是余惟自己…… 一个艺人,一天天不学好就知道看自己的书,怎么着,他书里有救赎之道? “这是不是命运对我的惩罚?”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过来坐啊!” 佟予鹿拍了拍她旁边空着的嘉宾席,主打一个热情好客,不知道的还以为余惟才是补位嘉宾。 余惟刚一落座她就开始叙旧,甚至还不忘拉踩两句前些天刚被余惟带飞的池乐萦,语气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感觉两人能组个纯恨cp,肯定会有网友好这口…… “你是不知道,她在《超越班》拿到片约后得意的样子,前两天进组拍戏还在埋汰我。” “她进剧组了?” 这倒是让余惟挺意外的,不过池乐萦演技还过得去,演个偶像剧还是绰绰有余的,运气好点能火。 “嗯呐,托你的福,要不然她哪来这么好的资源……唉,啥时候也带带我?” 上次还想着巴结一下,这次直接改当讨口子是吧,想吧,想就有了。 “等鸡吃完了米,狗舔完了面,火烧断了锁。” 旁边的苏歆楠和孟寒安静地听着,是该跟年轻人多走动啊,光是听两人叽叽喳喳他们都感觉自己年轻了不少。 节目的录制流程和上期一致,主持人先串场然后嘉宾上去选盲盒,不过这次余惟是最后一个选。 他一眼就看到了上次剩下那个“码字不如唱歌”,看来这读者很信任他,关键词都没改…… 孟寒和苏歆楠随手选了,倒也没有过多犹豫,反而是佟予鹿迟疑半天,最后不偏不倚居然正好选中了余惟的数字读者。 不是哥们? 被截胡就没办法了,不过仔细想想,这兄弟跟女团偶像相处七天,倒也不算吃亏。 轮到余惟选的时候,盲盒只剩下两个了,紫色盲盒干脆没有关键词,黑色盲盒的关键词是“听见下雨的声音”。 没关键词,想激发嘉宾的好奇心是吧,不过余惟显然不吃这套,径直选了黑色盲盒。 他没空玩猜谜游戏,粉丝得宠啊。 这次轮到余惟第一个开盲盒,拆盲盒环节跟黄皮子讨封似的,知道有风险但就是好奇,黑色幕布连剪影都看不清,让他相当在意。 会是什么身份呢? 幕布落下,露出了选手小巧精致的脸,乌黑长发垂落肩头,纤瘦身形裹在茉莉色裙中,看起来文静乖巧。 余惟自己都惊了,怎么又是女粉,他不是男频作者吗?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女选手的不对,明明幕布已经降下来了,她依然低垂着眼眸,站在原地发愣。 直到主持人打招呼,女生才慌忙抬头打起了招呼,双眼直勾勾的直视前方,空洞的眼神仍努力挤出了几分笑意,但压根没找准嘉宾的方向。 不是吧…… 余惟忽然有一种诡异的荒诞感,盲人选手,自己坐在嘉宾席上,这不是他小说里的桥段吗? 小说真照进现实了? 还是盲人读者嫌他剧情写的史主动找上门来了。 第七十七章 圆头小猫在线码字 文娱小说哪有没槽点的,余惟这本书的槽点,就连章凌烨都能看出来,何况阅书无数的读者? 但没办法啊,网文小说多少字,动辄几十万,在高频创作过程中,任何作者都会有犯蠢的时候。 日均几千字,谁能保证自己一直状态在线思维缜密,白金大神也会有想当然的时候,只是他们经验丰富会尽可能避免。 余惟就不一样了,他是扑街啊,读者都是看热闹来的没几个人较真小说剧情,要真解构,他就是在槽点上写了本书。 终于,找他算账的人来了…… 盲人少女林雨汀打响了反余反小说的第一枪,见过盲人吗你就写盲人龙套,乱写,想当然? 余惟也没想到他跟视障人士这么有缘,写就算了,他还演过,现在倒好,节目里真碰到一个。 佟予鹿的盲盒里正是自己的小读者,带着黑框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大概率是理工男,保不齐还是二次元。 说二次元肥宅的有点刻板印象了,其实现在不少宅男都挺瘦,出门就一身黑,他们也不会整逆天活,只想在人堆里阴暗地看戏…… 自从揭幕开始他就一直往余惟这边看,不过事与愿违啊,他被佟予鹿抽走了。 孟寒这次抽到一个厨师,这么热的天泡在后厨怕是不太好受,希望大叔人没事。 余惟还挺期待他的音乐创造力的,指不定他到时候就整个颠勺摇滚,那是真燃,物理意义上的。 摇滚不死,只是熟了。 苏歆楠开出的盲盒可就厉害了,里面居然是个电竞选手,穿着队服来的,看着就很会打游戏。 这个真不错啊,录节目的同时还能跟着职业哥一起上分,前提是他们别压力新人…… 节目录制暂停后,余惟第一时间上前跟林雨汀打了个招呼,对方情况特殊,他主动点也是应该的。 “是余惟老师吗,声音听着像。” 林雨汀跟他差不多年纪,或许是不怎么出门的缘故,她的皮肤有些阴白,看起来跟水磨年糕一样,比他们这群明星都要白上不少。 “叫我余惟就行,你是歌友还是书友啊?” 她给的关键词是歌名,是歌迷那还好,如果是读者那可就尴尬了,尤其是跟盲人女孩相关的一部分剧情。 “都是。”林雨汀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向余惟,“喜欢听你的歌,也会抽空听你的书。” 听书,那更是不得了。 很多网文一目十行扫过去没啥大问题,一听书哪哪都别扭,语句断句遣词造句,句句不通,表情剧情人物感情,情情老套。 营销号做的推文视频都比他通顺。 “辛苦你了。” 上帝为她关上了一扇门的同时又打开了一扇窗,但这扇窗可不是拿来听无脑小说的啊喂…… “不辛苦,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林雨汀摆手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显然说的是真心话。 想想也是,如果不是因为好感,谁会不远千里地跑来节目跟他见面,真黑粉可没那么闲。 余惟也明白这个道理,别看他都嚷嚷着坑读者,但真到选盲盒环节他可都是选自己人的,读者粉丝大老远来的,他不能寒了大家的心。 两人行至后台,林雨汀摸索着递上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亲手制作的盲文内容,纸页间凸起的圆点像星辰的印记。 “这是你小说的第一章。” 余惟的手指抚过那些凹凸,仿佛看见了她在盲文板前认真按压写字的全过程,盲文笔戳字很慢,两三千字可能要写好几天…… “谢谢你,我一定珍藏!” 余惟的心情很复杂,感动之余,他也难免有些心酸和感慨,并对林雨汀的乐观抱有敬意。 他不会把自己看得很重,但如果自己的存在能给对方提供一点力量,余惟还是挺开心的。 按理来说,组队开始后节目应该进入体验生活阶段,但余惟总不能蒙着眼睛录节目吧。 他是很会演瞎子,但这不意味着他真能适应一片黑的情况,要真看不见他出门下台阶都能摔个狗吃屎……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没办法感同身受,但体验生活还是能做到的。 盲人的职业选择非常窄,要么就是跟盲人相关,盲文编辑,视障老师,要么就是玩音乐做电台,音声领域。 想挤进普通职场就很难了,就算有能力很多公司也会婉拒,也谈不上歧视,毕竟人家开公司也不是做慈善。 没什么长处和音乐才能的话,家境普通的估计只能去按摩了。 虽然有点减功德,但余惟忽然想起了盲人按摩店里师傅在玩手机的图,科技的力量,神奇吧…… “我说我是调音师你会信吗?” 林雨汀眨眨眼,开了一个很合时宜的玩笑,空洞的眼神在她的笑容带动下明显多了几分灵气。 余惟的作品她可是一部不落,包括微电影和MV,其中她最喜欢的就是那首《听见下雨的声音》,所以她才用了这个关键词。 你说这首歌放在剧情里合适吗,确实没那么合适,毕竟歌曲主题是爱情,但林雨汀确实也喜欢这首歌,喜欢是不需要理由的。 “不得不信了。” 调音师还是要点资历的,林雨汀这个年纪不太可能,不过她都报名节目了,应该是玩音乐的。 “我是唱歌主播,才接触没多久。”林雨汀顿了顿,略有些不好意思道:“不过我顶多算音乐爱好者,没什么唱功。” “本来想直接去找个班上的,家里人不想我受苦,我也想帮帮家里的忙,就瞎唱唱。” 她家里人很宠她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要是有生理缺陷还要孤身一人出来讨生活,那未免也太难了。 相比于祁洛桉那种有基础的,林雨汀才是纯素人,对音乐感兴趣,但技巧什么的聊胜于无。 不过她声音倒是挺干净的,选首平稳温柔的歌应该没什么问题…… 余惟正琢磨给她安排什么歌呢,下一秒突然回过味来,林雨汀是主播,那自己体验生活岂不是也得搞直播? 好像还不错,至少挺轻松,流程也不怎么复杂,不是什么需要技巧的工作。 节目组也是这个意思,但特别强调他最好别用自己的明星账号直播。 “都说体验生活了,你要用明星账号开播,那还是主播的日常生活吗,体验主播生活肯定是从零开始。” 这是《音乐盲盒》的导演程绪的原话,余惟也觉得确实有道理,大号直播那就不是体验生活了,是炒作。 就跟真人秀明星体验普通人的一天,然后刷脸吃饭一样,谁家普通人有这面子? 节目组的想法主要为了体验的真实感,其次也考虑到了节目效果,余惟直接开播热度肯定更高,但那就跟综艺无关了。 他们要考虑的是节目开播后的热度,而不是录制时,换号直播,节目正式播出后才有反差感。 余惟也认可这个说法,大号开播肯定乱哄哄的,他也忙不过来,反正他直播不为赚钱,开个小号混几天得了…… “叫什么名呢?” 名字的谐音是不好再取了,余惟决定随便想一个,众所周知猫爱吃鱼,就叫圆头耄耋吧。 到时候挂一张小猫打字gif动图直播码字,完美。 第七十八章 全网最尊重余惟的直播间 林雨汀的直播数据并不理想。 抛开愈发内卷的互联网大环境,她自己问题也不小…… 她的直播环境太差了,居民楼普通房间完全没什么隔音材料,声音稍微大点就容易扰民,因此她都是白天开播。 众所周知,直播数据最好的时候往往都是晚上,这时候网友下班的下班休息的休息,才能抽空消遣,白天都在忙着当牛马谁有空看直播? 哪怕是在白天唱歌,她唱歌也会尽可能压低声音,这种情况下直播效果能好才怪…… 更何况,林雨汀看不见弹幕,和直播间观众互动全靠弹幕机器人语音播报,这玩意又慢又呆还有延迟,很多观众没等到回复也就顺手划走了。 主播这行,互动产生的情绪价值很重要,毕竟现在大家的娱乐时间都有限,你不鸟我我看你干什么呢? 至于博同情这一招其实也不新鲜了,同情这种东西来的快去的也快,主播想留住粉丝还是得有东西。 余惟对此深有体会,他之前有个同行朋友天天卖惨发小作文让读者支持,但该扑街还得扑街。 这年头,谁容易啊? “有没有考虑,搬出来好好做直播?” 他只是单纯建议,毕竟如果林雨汀真想走主播这条路,那直播环境就是她必须改善的一环。 家里的老房子重新装修也费劲,这种时候最简单的办法还是搬出来。 “啊……我不行的。” 林雨汀闻言像受惊的幼鹿般猛然一颤,整个人瞬间有点蔫巴,对于她来说,这风险太大了。 无论生活还是经济,她完全没办法独立,老实说,她对唱歌也没什么信心,万一为了直播搬出来又没搞出名堂,那不就雪上加霜了吗? “那这样,你根据自己这期节目的表现再做决定怎么样?” 余惟略带鼓励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你的舞台能征服在场的所有人,是不是就说明你有那个能力?” 她现在还有爸妈作为依靠,但长辈迟早会老去,到时候她依然要面对外面的世界。 余惟感觉他也不算同情心泛滥,面对一个真心喜欢自己并为他准备了特殊礼物的粉丝,正常人都不会视而不见。 谈不上什么救人于水火,力所能及帮点小忙还是可以的。 “我不行的。” 林雨汀白皙的脸颊泛起薄红,睫毛慌乱颤动如同蝶翼,虽然依旧没有信心,但她的迷茫肉眼可见的有些动摇。 今天的节目是林雨汀的表姐带她来的,当余惟随口问道她爸妈怎么没一起来时,林雨汀表姐居然找了个借口把林雨汀支开了。 “舅舅舅妈很想陪着雨汀一起来,但他们工作脱不开身……” 余惟的第一反应就是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工作,但他转念一想,林雨汀口中爸妈那么宠她,闺女上节目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放心的下? “他们是想多攒点钱给女儿后半辈子花吧。” 表姐默默颔首,长叹了一口气。 够花半辈子的钱,普通家庭想攒出来谈何容易,除了拼命挣,肯定还得省…… 余惟感觉喉咙有点发酸,他已经能想到人到中年的两口子为了女儿节衣缩食存钱的情形了。 “亲戚朋友其实张罗着给雨汀找了很多婆家,但舅舅舅妈都不同意,他们怕闺女受委屈。” 这真是别人家的爸妈,余惟以前有个女同学视力不好,还不是全盲只是先天高度近视,后来他上高中就听说女同学被爸妈嫁出去了。 小地方也不管年龄到没到,酒席办了再说,听说在他们眼里,这女儿是个拖油瓶。 这种东西也没什么可比性,余惟只是下意识回想起来,只能说林雨汀很幸运,她有一个很好的家。 因为林雨汀的直播环境,《音乐盲盒》的录制也很难在她家进行,最后在征得她爸妈的同意后,节目组特地为她安排了一个临时住所。 房子不算大,但直播环境很好还自带直播设备,也不知道节目组是从哪搞到的…… 不过设备齐全直播间只有一个,余惟很自觉地选择了用卧室的电脑直播,毕竟他只想直播码字,其他设备也用不上。 有个摄像头拍键盘够了。 余惟也考虑过要不要和林雨汀双播,但想想还是算了,他主动引流直播间是能火,但治标不治本。 他又不可能天天守在人直播间,等他一消失,那些奔着他来的网友肯定会一哄而散,这对于林雨汀的直播事业没太大帮助。 那种热度并不长久,也不是林雨汀想要的。 各播各的就挺好,也能避免余惟被当成榜一大哥…… 其实余惟以前当扑街那会就想过直播码字,直到他有一次刷到了白金作者的直播间,发现只有几十个人在看。 人家那读者基数都没人看直播,扑街怎么敢丢人现眼,毕竟直播码字其实没什么可看的。 今天还是他第一次直播码字,老实说他兴致不高,节目组的任务罢了! 在把摄像头对准键盘后,余惟用直播软件抓取了字数统计,随后圆头耄耋直播间正式开启。 “差点忘了。” 余惟顺手搜了个猫咪打字图贴图到了计数器右下角,这才悠哉悠哉开始码字。 虽然祁洛桉夸过他的手好看,但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很难当成认人的凭据,何况这摄像机还有美白。 首播的半个多小时,直播间一条消息也没有,虽然人数跳动了几下,但也都没突破个位数大关,基本上都是秒刷过去。 直到他码了一千多字后,一个叫半世浮华~的网友发送了第一条弹幕:作者在哪写书,启点还是茄子? 本来余惟没想回的,没想到这人还挺有耐心,一口气问了三四个问题,签约了没,什么题材的,赫然一副网文高手的架势。 总不能是同行来挑逗新人吧? 余惟这才打开了麦克风,特地用了唱《刀剑如梦》的声线回答道:“启点的,都市。” 这是余惟前几天才发现的新用法,完美掌握一首歌后,他能把歌曲的构成元素拆分开来。 理论上他掌握的歌越多,就能做到一通百通。 “都市?太卷了,我写玄幻的。” 果然是网文高手来逗新人的,这种同行他见多了,都lv4lv5的人了,还加萌新群天天问哭诉签约怎么这么难。 耍猴呢属于是……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回复,这人又接了一句,“都市流量都被余惟吸光了,唉!” 字里行间那叫一个痛心疾首哀同行之多艰,余惟略一皱眉瞬间懂了,这应该是觉得他破坏行业的那一类同行。 “对啊,他的书也看了,抛开歌曲不谈写的挺一般。” 余惟装糊涂也是有一手的,不过也不是钓鱼,他确实也是这么想的,自己的真实水平确实只有扑街。 人最大的黑子都是自己,因为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捞。 “碰到明白人了,和我想的一样。” [半世浮华~转发了直播间] 什么情况,难不成他还有其他志同道合的兄弟? 想想也是,网文圈大圈套小圈,基本作者都加了不少群,有那种聊得开的小群很正常。 五分钟后,直播间人数正式突破了个位数大关,几人像是找到了组织,开始分析余惟的书才不配位。 都是余黑是吧? 全网最尊重余惟的直播间! 这些人为什么不在小群里聊,而是特地跑来自己的直播间呢,原因很简单,直播间传播度高的同时,弹幕又不是主要角色。 他们这是打算把直播间当枪使啊,想骂的骂,闹大了出事主播背。 巧了,这个锅他还真能背得住。 看着话术千篇一律的弹幕,余惟有点忍不住了,就这,就这水平? 看来还得他亲自来。 “何止小说,我看他的歌也一般!” 第七十九章 狠起来自己都打 余惟一句自黑,当场给直播间观众淦沉默了…… 他们也就吐吐酸水黑小说,谁知道这主播乱开炮,直接黑余惟的歌,这也太勇了吧。 很多同行都看余惟的书不顺眼,但也没几个说人家歌不行的啊,一来是他们不太懂音乐,二来歌跟他们也没啥关系啊。 主播这波开团太狠了,他们不敢跟。 “余惟的歌还是可以的,不过小说确实不行,隔行如隔山。” 最终还是一个叫诸葛沐天的网友打了圆场,他们只想找个主战场,谁知道萌新作者这么激进。 同行只是酸加阴谋论,他们又不是真傻,余惟的歌还是没得黑的。 “再好的作品也会有缺陷是不是,余惟的歌是不错,但瑕疵还是有的。” 这点黑子还是太少了,想养蛊还是得攒多一点…… 几人闻言有点懵了,余惟在网文圈褒贬不一,但人家在娱乐圈妥妥的大顺风,这话都敢说? 主播的话虽然语不惊人死不休,但细细一品确实有理,明星不让评价那不成饭圈了,余惟怎么了,余惟的歌也有不足之处。 话是这么说,但不足在哪? 几人刚统一战线又陷入了僵局,余惟见时机已到,这才开始了正儿八经的自黑。 “咳咳,就拿《听见下雨的声音》这首歌来说吧,歌曲的副歌加入的合成器电音音量过大,尤其结尾持续的电音破坏了歌曲意境统一性。” “对比前奏用雨声、钢琴营造的静谧氛围,副歌突然转向激烈摇滚风格,缺乏自然过渡,听感割裂。” 余惟都完全掌握歌曲了,这些不足之处他也是知道的,这世上本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作品。 身后的摄影师被他这番话吓了一跳,本以为他一开始就是搞点节目效果自黑,结果这小子来真的啊…… 一般歌曲的不足也都是听众和其他音乐人挖掘的,哪有像他这样自己批自己的? 狠起来连自己都打? 现实不是文娱小说,一首歌出现后总会被人客观分析,网友也不可能一边倒地“哇好厉害”,反正迟早都要被评判,不如余惟自己来。 只要自黑够快,黑子就追不上我。 大大方方也没什么不好,也免得网友过于吹捧自己,他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钓钓鱼。 这种话他要直接说出来肯定会很奇怪,但直播间现在的局面,他这话简直再合适不过,到时候节目播出来,观众也明白他在做什么。 承认自己的缺陷很难得,能跟一群黑子打成一片那可就更难得了。 工作人员很快就明白余惟的意思,搞节目效果这一块,还得是他,不惜自黑也要让观众看好戏吗,这家伙…… “好像确实有点。” 主播讲的还挺直白的,直播间几个观众听完就去搜了歌听,带着答案去听确实能感觉到一点。 我去,这人真懂! “主播是学音乐的?” 全新的攻击角度找到了,几人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了新大陆,虽然音乐跟他们没啥关系,但看到不喜欢的人多一条“罪状”,何乐而不为。 余惟粉丝打过来有主播顶着! “音乐专业的,后来申研失败了,道心破碎跑来写书。” 编瞎话就得变得像一点,能不能骗到他们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给他们一个相信自己的理由。 没人在乎他是干嘛的,只要证明刚才的评价站得住脚就行。 “加油,白金之姿,夜不能寐。” “书名叫啥,我去加个收藏。” 直播的最后,余惟还不忘做了个总结,“我只是说了一些别人不敢说的话而已。” 拱火,继续拱火,争取把其他黑子也骗进来! 更新完《唱作人》总决赛第一场的新章节后,余惟抽空扫了眼林雨汀的直播间,她的账号叫“林听雨”,意外的很有氛围感。 换了新环境以后,林雨汀的直播放开了很多,节目组准备的弹幕姬反应速度更快,互动也跟得上。 直播间人数有了明显的上涨,这是个好的开始。 《音乐盲盒》拍的毕竟是相处期,他们也不能完全分开拍摄,等到林雨汀下播后,余惟出去跟她聊了会音乐。 别的歌他不好讲,但自己的歌余惟还是懂的,林雨汀确实很喜欢他的作品,直播时总会挑几首唱。 他的歌现在确实火,就算让网友点歌,也有很高的概率被点到。 林雨汀的声音纯洁温柔清澈如水,这种音色可塑性其实一般,但在舒适区内相当能打,一招鲜吃遍天。 不过她暂时没多少唱功,余惟也不能选太难唱的,最好是那种初学者就能轻松驾驭且音域友好的歌曲。 总决赛第一场他写了《像风一样自由》,对标的是蒋栎的代表作《无拘无束》,主题是“自由”。 这首歌显然不太适合让女生唱,余惟决定先囤着,更适配林雨汀的歌明天的再写也不迟。 “你直播的怎么样?” 林雨汀指尖无意识地搭上余惟的胳膊,有些关切的问道:“有录播嘛,我听听?” 那还是算了吧…… 圆头耄耋直播间是黑粉特供,真爱粉怎么能看呢?看了不得气死? 感觉到余惟的推辞,林雨汀也没继续追问,乖巧明理的女生还是挺有分寸感的,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打破砂锅问到底。 简单吃了顿晚饭后,节目第一天的拍摄正式结束,等余惟回到家时,他的直播录屏已经能搜到了,不过热度很低。 想火哪有那么容易,人家网红主播为了火用尽浑身解数都不一定能成功,他直播间随便说几句话就火那未免也太扯了…… 余惟也没想着小号直播有多火,钓鱼嘛,能钓几个是几个。 不过录屏这人有点东西,直播间网友昵称全打码,只有主播的id没打码,生怕大家找不到人。 那群黑子显然还是只想把他当枪使,想搞事,但不沾因果,主播直播说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一个个的,还挺鸡贼。” 余惟随手翻了下评论,不得不说直播切片还是有效果的,评论区涌现出几个新面孔。 运气好点的话,明天直播间人数应该能突破两位数了…… 他正打算洗漱休息,谁知下一秒就收到了章凌烨的消息,开头就是一句:兄弟你摊上事了! “我刚才视奸祁缘超话,发现她们又在带你节奏。” “小子天天视奸人家超话干什么?” 难不成章凌烨这个浓眉大眼的还有点毒妇心理,大老爷们天天小女生聊天,阴成啥了…… “乐子多,看习惯了,每天不看浑身难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又被她们惦记上了。” “我在超话看到一个转载的直播视频,居然有人黑你的歌,祁缘粉丝还是太恨了,连这种小丑发言都能当圣旨。” 我去,钓到大的了…… 其实不难理解,毕竟祁缘自从上次直播后直接隐身了,他的粉丝现在闲的没事,可不得聊点有的没的吗? 别说直播切片了,余惟音乐平台的差评都能被她们截图阴阳半宿,休赛期是这样的。 “没事,不用管她们。” 钓上来正好,《音乐盲盒》第二期播出就老实了。 “她们我也管不了,我觉得那个直播黑你的得管一下了,吃到黑流量的甜头,一次不管下次他只会更嚣张!” “?” 这怎么管,制裁自己吗? 要不要这么有正义感,余惟还想着怎么给他解释一下,结果章凌烨的制裁方案已经来了。 “我是这么想的,不如用魔法打败魔法,直接给他开盒了,看他还敢不敢。” 第八十章 陛下何故先降? “主播,评价一下余惟?” 看着一条条演都不演的弹幕从直播间飘过,余惟心里多少是有点幸灾乐祸的…… 还好他昨晚把章凌烨劝住了,要不然直播间哪来的今天这盛况? 这种感觉就像皇帝微服私访,结果正好遇到叛军招人,一想到等会可以九族消消乐就想笑啊。 皇上何故造反? 不过他没那么狠毒,顶多给黑子上堂反诈安全教育课而已。 “余惟还是有点东西的,就是不多。” 哪怕摄影师有一定的心理预期,听到他这话还是没忍住笑了,他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自我贬低的? 刚开播十分钟,余惟的直播间人数已经变成213了,昨天的几个同行到没到余惟不知道,但祁缘粉丝应该不少。 “就是,我承认余惟有点实力,但肯定有营销的成分。” “歌就算了,书是真拉,黄金三章一言难尽,也不知道怎么过的签。” “感觉他的《无名之人》最过誉,个人感觉不如《同尘》。” “网文市场迟早被他毁了。” 虽然直播间都是黑子,但明显能感觉出是两拨人,只能说天下苦余惟久矣,网文圈娱乐圈都有人看不惯他。 弹幕节奏带的飞起,余惟也没必要掺和,索性继续安安静静地写起了自己的书。 【贺思颖是《唱作人》上半季公认最菜的,她能晋级其实是托了魏宇的福。 本来都轮不到她晋级决赛,谁知道原本实力稳前三的孙溪硬要挑战魏宇,然后被碾压淘汰了…… 不作死就不会死。 这个位置一空出来,实力不咋地的贺思颖正好补上,多少有点运气成分。 魏宇也算是给自己挖了个坑,亲手淘汰了实力派,反而捞上来个混子跟他做队友。 总决赛第二场,大家都想看强强对决,谁知道出战的是她,贺思颖一出场,魏宇队伍的气势都弱了三分。 这还怎么比? 后台,一直沉默着的贺思颖深吸了口气。 等着看吧,她的实力确实一般,但这次,魏宇为她写了首相当简单的歌。】 余惟正写在兴头上呢,结果直播间突然有人艾特自己,让他锐评一下余惟的演技。 网友昵称叫“厦思缘?”,一眼谁的粉丝,叫这名的能是啥好人…… 看来他是真戳中祁缘粉丝肺管子了,就连演技都得拉出来批判。 “一般,感觉他演瞎子挺在行,演其他的就不行了,这样的实力是走不远的,戏路太窄。” “而且他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演员代表作,演技有些无从谈起。” 摄影师已经分不清余惟到底是在串还是真情流露了,你说他在串吧,确实是在自我剖析,说他勇于自责吧,别人都不知道是他。 有可能他都干了…… 余惟这话引起了直播间的强烈共鸣,唱歌领域他们正主比不过余惟,但演技她们可就有的说了。 她们家祁缘可是演过两部古装剧的,数据可查,余惟能拿得出的就一个十几分钟短片,谁知道精心准备了多久呢? 还有更恶毒的干脆直接诅咒上了,说余惟上辈子一定是真瞎子。 跟饭圈粉比起来,写小说的那帮人攻击力就完全不够看了,他们也自视高饭圈粉丝一等,所以干脆窥起了屏,静观其变。 其实在余惟看来,都一样……任何圈子都有傻鸟,这跟圈子无关,只跟保持思考和放弃大脑有关。 有了一定热度基数后,直播间人数就会自然增长了,留下来的在看戏,点进来的又会忍不住加入讨论。 余惟也看到几个为他说话的路人,不过双拳难敌四手,他们一开口就被打的节节败退,毕竟这里是黑子的主场。 “麻烦等会把这几个id整理一下,我让公司以我的名义发个红包。” 逗逗黑子可以,但误伤友军确实没必要,索性被卷进来的并不多,他也处理的过来。 “好的。” 正在拍摄的小朱有点被余惟这句话惊到了,其实这种情况他们完全可以不管的,毕竟是不可控事件,很难出现节奏。 退一万步讲,他完全可以用没看见当借口。 余惟倒也没想那么多,帮别人说话结果当事人反倒一言不发,这种情况任谁都会不舒服。 这无关利益与声誉,他只是不想让为自己说话的人难过……他确实没办法用明星的上层视角看问题。 趁路人怼完黑子,对方还没来得及回复呢,余惟直接眼疾手快把直播间给关了。 这种时候还不了嘴才是最难受的。 等他半个小时后再开播时,黑子已经没脾气了,路人观众也早已离开了是非之地,他们想怼都找不到地方。 “抱歉,网不好卡退了。” 刚才的事仿佛只是小插曲,黑子们继续高谈阔论,余惟继续低头码字,虽然画风有些诡异,但直播间整体还算温和。 不过好景不长,过了会又有路人“误闯天家”,眼看着黑子围殴即将重演,余惟又在帮他说话的怼完黑子后关闭了直播间。 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他们狠话脏话都打到一半了直播间说关就关,这找谁说理去?憋了一肚子气没地儿撒啊。 再点进去人家早没影了。 十多分钟后,余惟再次开启了直播间,这次黑子实在有点忍不住了,问他到底什么情况。 “主播不会是怕了吧,怎么一有人理论就下播?” “不知道啊,今天网络特别不稳定。”余惟顿了顿,索性随口胡诌道:“可能大家批评余惟招了上面的忌,被平台制裁了,唉,资本的大手!” 旁边几个工作人员闻言下巴都快飞出去了,不是哥们张嘴就来,你说这话你自己不害臊吗? 但黑子还真吃这一套,他们就喜欢阴谋论,主播这话,跟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合啊,余惟这种货色能火肯定是上面有人捧。 触发被动,众人皆醉我独醒。 上面越反对,越证明他们做的是对的,继续黑! 在他们的一片骂骂咧咧声中,余惟正式写完了总决赛第二场的剧情,对手拿出的正是苏歆楠早年的电视剧主题曲《我的信仰》。 这是一首关于坚持的励志歌曲,作为它的对手,余惟选择了励志神曲《隐形的翅膀》,他打算把这首歌给林雨汀唱。 真要给弱势群体写歌,内核远比形式更重要,自强不息的精神很适合她,而且这首歌确实好唱,初学者都能轻松驾驭。 如果林雨汀真需要一首代表作来打出名气,那非这首歌莫属,不仅音色适配,还自带一定的故事性。 娱乐圈歌红人不红的大有人在…… 让盲人女生唱这么励志的歌,很容易形成一定程度的关联,到时候听到歌就想起唱歌的人,这才是一首歌吃一辈子。 换成别的歌,效果还真不一定那么好,毕竟《隐形的翅膀》是真国民级。 余惟新章节刚发布五分钟,备注“贤者之孙”的熟悉私信就来了。 “新章节这歌是你给第二期节目准备的吧,歌名有点女性化啊,是跟哪的女孩子合唱?” 打听就打听,怎么语气这么奇怪,酸不拉几的…… “这期她独唱。” 《隐形的翅膀》可不适合合唱,而且林雨汀需要的是一个证明自己实力的舞台,他也没必要上场。 祁洛桉回了个发呆装傻表情包,似乎刚才酸溜溜问话的不是她,而是被夺舍了。 余惟本想就此打住,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林雨汀大老远过来参加节目,只带了几件休闲衣物,好看是好看,但上台唱歌镇不住场子。 素人嘉宾节目组又不配演出服,打响名气的一战,最好有一身像样的服装…… 余惟不会挑女生造型,而且盲人换衣服不太方便,男女有别他也不太好上手。 他需要一个帮手。 “明天有空吗,过来帮我个忙。” 这句话发出去余惟就后悔了,祁洛桉那衣品是人? 第八十一章 畸形的不是审美 “这妹妹我曾见过的。” 祁洛桉重新出现在节目录制现场时,摄影小组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不是余惟的前任搭档吗,怎么还带返场的? 这次他们可不给通告费啊! 其实祁洛桉最近忙的焦头烂额,但看到余惟消息的那一刻她还是没能拒绝…… 忙归忙,但余惟这人挺有意思,至少自己跟他相处的时候基本都是开心的,就当给自己放个假。 主要她也好奇能让余惟写一首歌独唱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子。 祁洛桉就是奔着林雨汀去的,一上来就拉起对方的手,认真打量着她白皙的精致的面容和那双眼睛。 她其实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情况,但她也没有避讳,还是选择了上来就大大咧咧搭话。 比起特殊照顾,她还是喜欢把弱势群体当正常人对待,该帮忙帮忙,该相处相处。 “你,你好。” 林雨汀被她大胆的举动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颊边漾起浅浅梨涡似乎证明,她对这种亲近并不排斥。 这个声音她曾听过的。 余惟的作品她都听过好几遍,这应该是微电影的女主角吧……听妈妈说女演员很好看,可惜自己看不到。 她只能闻到祁洛桉发梢掠过的薄荷味清香,混合着阳光升腾起的暖意。 女生交朋友这么快吗? 余惟在旁边看的真切,但转念一想,好像男生交朋友也可以很快,陪一根来一把,oi一声都可以。 可能投缘这东西不分性别只分人…… 节目拍摄第三天,余惟打算带林雨汀出去逛逛,顺带帮她整身像样的衣服,总是闷在家对身心健康不好。 他也想借着节目的机会,让大家关注到视力障碍群体的出行问题。 很多大城市都有无障碍通道,但实际用起来怎么样,只能说聊胜于无,都不提占道这些,很多通道设计的都不合理。 为了“体验”盲人的生活,余惟他们全程是顺着所谓的盲道走的,结果这路非常神奇,起止非常突然,有一段没一段的。 好不容易找到路,结果走着走着戛然而止,更有甚者直接结束在楼梯口,或者迎面一堵墙,这不成了制造困难吗? “怪不得我出门在外就没咋见过盲人,估计没几个敢出门……” 祁洛桉的吐槽向来很毒,看着水泥地上用黄色颜料画出的盲道,他们都快被气笑了。 演都不演了,谁家盲人能看见你这盲道? 说句实在话,很多盲道不就是城市的装饰品吗,形式主义救不了心盲。 占道的自行车电线杆垃圾桶就别提了,余惟要是盲人,没人陪同他反正是不敢出来。 文明的盲区其实在人心里,而不在路上。 他倒也没在节目里高谈阔论,任何改善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节目的意义是带大家认识盲人的生活,而不是为了批判而批判。 前往商场十分钟的路程林雨汀走了二十多分钟,这还是在他们陪同的情况下,要是独自出门,怕不是得少小离家老大回…… “等会挑衣服你收着点。” 余惟打量着祁洛桉的浅绿七分袖和牛仔裙,对她的畸形审美深表质疑,她的风格这么穿还行,但换成别人真驾驭不住。 祁洛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她只是喜欢这么穿,又不是真不懂…… 不懂正常穿搭的人能懂混搭吗? 能避开正确答案的人知道正确答案。 商场人不算多,人气最高的余惟还戴着墨镜帽子,他们一行人也没引出多大乱子。 祁洛桉拉着林雨汀的手走在前面,节目组在后面拍,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组团拍什么闺蜜写真。 “要不我也演盲人,你左手再拉一个怎么样?” “你好意思?” 祁洛桉寻思自己只是来帮忙的,怎么还真把她当家长了,二十岁单身带两娃,还都眼睛不好…… 旁边的林雨汀抿嘴偷笑,似乎很喜欢听两人斗嘴,其实她这情况很难有太多朋友,今天很开心。 商场内也有盲道,不过情况大差不差,要么断断续续,要么被立牌和垃圾桶占了地方。 这基本已经成为一种恶性循环了,因为不方便所以盲人不敢出门,因为盲人不出门所以大家肆无忌惮的占道,越占道越不方便。 商场阿姨拖地很勤快,不锈钢盲道滑溜溜的,余惟这个正常人都不敢多走…… 这些修盲道的创作理念不会是“真难杀”吧。 余惟的视线掠过挂架上琳琅满目的礼服,其实很多演出服大多都是租的,毕竟明星歌手也就穿一次,买回家也不划算。 不过他想帮林雨汀挑一件留作纪念,其实衣服对于她来说都一样,比起看得见,她更需要一个摸得着的理想。 “话说你们的歌是什么风格啊?” 正拿起衣服在林雨汀身前比对的祁洛桉回头看了他一眼,“最好挑一件跟舞台风格适配的。” 这倒是,《隐形的翅膀》主打温柔与希望,跟那种高贵典雅风的衣服显然不搭。 在余惟简单介绍了歌曲的风格后,祁洛桉快速选定了目标,三件白的一件粉的,都很有“翅膀”的纯净感。 剩下的就是漫长的试衣环节了,余惟等的无聊,索性跟摄影师坐在休闲座椅上唠家常。 摄影师组五个人四个都没有成家,原因是这工作太忙了,没时间处对象。 有个小哥说他之前被小姐姐表白,本以为是爱情来了,没想到人家只是想借着他的工作便利追星…… 原谅余惟听完不厚道的笑了。 “铛铛铛铛!” 在祁洛桉的示意下,林雨汀小心翼翼地走出试衣间,她微微垂着头,指尖轻提着裙摆,纯白的缎面礼服仿佛被月光浸染过,泛着柔和的哑光。 感觉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这家伙还挺会挑衣服的…… “不对,感觉像个小公主,不够坚强啊。” 余惟还没发表评价呢,祁洛桉又把林雨汀拽了回去,不多时又换了一件出来,这次是件粉色的蓬蓬裙,可爱归可爱,但观感反而不如第一件。 陪女生试衣服是这样的,试来试去最后还是第一件最好。 但祁洛桉很快就用实力打破了质疑,第三件衣服非常吸睛,暖白色的长裙温柔轻盈,但当她动起来,流畅的剪裁却带着几分力量感,在腰间收束成精炼的弧度。 “就这个了,我觉得不错。” 余惟还担心祁洛桉头铁再换一件,谁知人家后脚直接把其他三件拿出来了,显然早就做好了决定。 就是你质疑我的审美?桉黑说话! 看着祁洛桉略显豪横的眼神,余惟就不明白了,她明明这么懂穿搭,干嘛要特地搞叛逆,标新立异是吧。 合着畸形的不是审美,是她这个人。 第八十二章 钢铁之翼 祁洛桉和林雨汀的友谊发展快到余惟有些想象不到…… 祁洛桉自来熟也就罢了,林雨汀多腼腆一人,才认识几天就已经快进到邀请对方来节目现场看表演了。 她们的共同话题,总不能是吐槽自己吧? 第二期节目的表演录制当天,祁洛桉果然来了,黑白格子裙放在观众席里还挺扎眼,余惟刚坐上嘉宾席就看到了。 他顺带提醒了林雨汀一句,好让她心里有个底。 《隐形的翅膀》确实好唱,但想唱好还真不容易,技巧不多,但情感一定要到位,因此状态格外重要。 后面几天练歌,林雨汀的表现都不错,只要保持住情绪一定没问题。 “期待你《隐形的翅膀》。” 作为余惟小说里被这首歌打败的龙套,苏歆楠对这首歌还是挺期待的。 自从第一期节目被余惟的新歌秀到之后,苏歆楠几人也看清了路数,他们现在都是把余惟的小说当攻略看。 《音乐盲盒》是没啥竞争,但也不能被压制的太难看,要不然他们脸上挂不住啊。 文娱小说里歌词不会出现太多,但歌曲的风格还是可见一斑的,上次余惟就写了《飞云之下》难度不小,可惜他们都没看书。 还是吃了不看小说的亏,这次几个嘉宾都学聪明了,老早就等着余惟的小说更新,隐形的翅膀?不得不防。 为此他们特地做了针对性准备,你励志,我们也励志,电竞选手励志,厨师励志,程序员也可以励志。 正式进入表演环节前,节目例行惯例进行了一段采访,或许第二期大家也都成熟了,客套话少了很多。 余惟的宅男读者似乎依旧对他心怀怨念,在肯定了佟予鹿性格有多好以后,毅然决然决定要转粉。 感觉这两人的话题也是吐槽自己…… “孟哥态度没得挑,就是个二五子,做的菜吃着牙碜。” 厨师大叔一番话给孟寒说不好意思了,他其实已经很努力了,但做菜这行当一时半会真学不会。 节目第二天他就被发配大堂当服务员了,他这水平在后厨属于纯添乱。 其他人的采访都有些互相调侃的意味,但到了林雨汀这完全换了一种风格,她说余惟平易近人善解人意贴心细致才华横溢,夸的余惟都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 众所周知,一句话但是后面的才是真正的重点,林雨汀话锋一转,表示余惟口风太紧了,直播内容什么的都不跟她这个搭档说。 体验素人的生活,完事还不跟当事人说是吧,他直播的时候到底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事啊? 不只观众,就连其他三位导师也有点好奇了,直播而已,有必要瞒着人吗? 反而是节目组对此早有眉目,余惟是对的,确实不好说……毕竟他这操作一般人确实干不出来。 趁着采访的机会,余惟干脆帮林雨汀打了个广告,关注林听雨的直播间,入股不亏,至于为什么不亏等会就知道了。 看来余惟对她的演出很有自信,那确实得好好看看了。 鉴于余惟上一期节目的表现,这次节目组干脆把他们一组的演出安排到了最后,要不然后面的节目接不住场子很尴尬。 第一组登台的就是余惟的粉丝“叛忍”和佟予鹿,他们合唱了首关于失意北漂青年的歌。 佟予鹿的唱法就是很典型的女团风,一首有点丧的歌愣是被她唱的有点活泼,小读者是想拉都拉不住她。 高情商:改编经典;低情商:瞎鸡脖唱。 唱法奇怪,好在没跑调,也不难听,只是原唱老师听完可能睡不着觉…… “3.8,不能再多了。” 余惟这次打分是认真的,佟予鹿是熟人他也不怕得罪,至于素人选手,一个叛徒神气什么.jpg。 “这么严啊,那下次翻唱你的。” “9.9,必须9.9。” 余惟改口那叫一个快,鹿姐这招太狠了,真唱他的那到时候睡不着觉的就是他自己了。 我举报,她毁歌啊! 孟寒这次的改编依旧顶级,本以为他会继续摇滚的路子燃起来,没想到他居然拿出了一首《家乡菜》,用沙哑的声音描绘着漂泊游子的酸甜苦辣。 很有味道的一首歌,尤其是它还跟佟予鹿选的歌内核相近又紧随其后,多少有点降维打击。 余惟发现了,这一期他们选的歌似乎都是充满着信仰与希望的作品,哪怕开局丧丧的,最后也都是给人坚强的力量。 奔着自己来的? 如果前两首歌只是巧合,那苏歆楠的选歌则证明了余惟的猜想,她拿出来的,正是写进剧情当龙套的《我的信仰》。 小说里主角毫无疑问不会输,苏歆楠就是想看看,如果这两首歌真的碰上了,到底谁能赢! 台下奔着余惟来的观众不少,其中也不乏有小说的忠实读者,苏歆楠这选择让他们大呼过瘾。 小说里再怎么看也没有身临其境有代入感,楠姐这是想把小说场面复刻现实啊! 对于电竞选手来说,《我的信仰》也足够点题,无论从什么地方看,这首歌的出现都恰到好处。 而且这位选手并不一般,大多数电竞选手的唱功不忍直视,但他是个另类,不去训练争首发而是跑来音综,显然也是想来秀一把。 两人的配合十分默契,显然练习了不少次,尤其是唱到经典名句时,现场观众甚至有人跟唱。 “从此我不再祈祷,自我才是良药。” 苏歆楠唱的歌不多,但因为影视剧的爆火,每一首主题曲都是观众的童年,最重要的是,他们唱的确实够好。 传播度就是原创歌曲最大的短板,毕竟是首秀舞台,可能观众会惊艳,但也必然缺失那一份共鸣。 像这种全场跟唱的氛围,原创歌曲就做不到。 现场听众已经被这首经典老歌彻底点燃,在他们眼里,这首歌是自带MV的,MV的主角就是当年的自己。 压力给到余惟…… 余惟还以为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林雨汀会紧张,但她却只是安静地坐在那,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苏歆楠的歌声里。 不是她的心态有多好,而是对于看不见的人来说,一首能勾起回忆的歌,真的很好听。 用这首歌当主题曲的剧播出时,她的眼睛还能看见,那是她最为珍贵的回忆与色彩…… 歌声停歇之后,林雨汀怔忡触碰脸颊,才发现自己的睫毛已经湿了。 “加油!” 身后余惟略带着宽慰的鼓励响起,她重重点头,随即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向舞台走去。 她很喜欢楠姐这首歌,因为回忆是她的过去,但接下来这首歌,会是她的未来。 看着余惟凝重的眼神,一旁的孟寒打趣道:“这首《隐形的翅膀》,不会又是量身定做的吧?” 什么叫又,他上首歌也不是量身定做的好吧。 “当然不是。” “真不是?”孟寒怎么就不信呢,随便写了首歌正好跟选手完美适配,骗鬼呢,“不是量身定做,那我是不是也能唱?” 余惟一听有点傻了,这么温柔的歌你那大烟嗓有什么可掺和的…… 等会,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过不是隐形的翅膀,是钢铁之翼。 第八十三章 看不见的翅膀 希望余惟做个人…… 看着缓步走上舞台的林雨汀,坐在观众席第二排的祁洛桉多少有点担心,余惟的歌可不好唱,她对此深有体会。 上次唱完《飞云之下》,她喉咙难受了三天,跟余惟合作还是太费嗓子了,别说青鸟,凤凰来了也顶不住啊。 建议把和余惟合作纳入医保。 舞台的地板略有些凉意,林雨汀的指尖轻轻搭在工作人员的胳膊上,黑暗中,她听见台下??的衣料摩擦声…… 虽然看不清,但应该有很多人吧。 节目录制开始前,余惟在后台跟她讲了个地狱笑话:别的歌手紧张都要闭眼,你就不需要。 现在看来还真是,视若无物,可以让他尽情地展现自己。 聚光灯静静地照在林雨汀身上,像一双无形的手捧起她的脸庞,当前奏钢琴声如碎钻般洒落,她深吸一口气,还是倔强地闭上了双眼。 她要和其他人一样…… “每一次 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 就算很受伤 也不闪泪光。” 林雨汀的声音清澈如水,当第一句歌词从她唇间溢出时,这个斯文恬静的女生瞬间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台下寂静如深海,跟上一场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有些紧张,是自己唱的不好吗? 没有任何声音反馈,这对于盲人不是什么好事,林雨汀下意识收紧手指,麦克风的金属凉意渗入掌心。 她回想起初学这首歌的情形,因为看不见乐谱,她只能照本宣科的学,余惟唱一句她学一句。 后来好不容易学会了,但练习时余惟不在身边她就慌,失误频出……用盲杖学步的人,是不敢丢下盲杖奔跑的。 但用盲杖怎么奔跑呢? 余惟选择这首歌给她,就是让她学会坚强,不去依赖,如果自己又成为她新的依赖,那就本末倒置了。 隐形的翅膀,是内心的力量。 寂静的黑暗中,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击着耳膜。 “我知道 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 飞过绝望。” 旋律如浪,推着她继续前进,翅膀是飞过绝望的希望,这很好懂,但翅膀为什么是隐形的? 她机械地演唱着刻入脑海的旋律与歌词,没任何失误,但在观众听来,好听是好听,就是没什么感觉。 “就知道这小子蔫坏。” 祁洛桉在台下看的有点揪心,刚开始她听这首歌还纳闷呢,怎么这么简单?你的难度我的难度好像不一样。 结果她听了两段就明白了,越是简单的歌就越注重情感共鸣,好听是歌曲的敲门砖,要想登堂入室,技巧和情感总得有一样吧。 这歌好唱,但想唱好难啊…… 文娱小说里拿首好歌出来就能横压当世听听就得了,平行世界都平行了,人家的歌曲难道比你差? 唱歌又不是堆数值,人家苏歆楠的《我的信仰》除了好听还有回忆杀,你想赢不能只靠歌曲质量吧。 就在祁洛桉暗自吐槽余惟是不是故意折磨读者时,林雨汀的歌曲戛然而止,显然是演唱出了状况。 “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 唱到“看到”二字时,林雨汀的喉头突然哽住,这个对盲人而言永远缺席的动词,此刻却化作舌底的黄连。 练习了那么多遍,她从未感到这个词有什么不妥,但此时此刻,她多希望自己真的能看到? 后台的冷气吹过后颈,皮肤瞬间绷紧,她曾赤脚在雨夜的青砖上唱歌,也感受过类似的凉意。 潮湿的砖缝刺激着足弓,淅沥的雨声为她伴奏,那时的她仿佛真的看见了一场雨。 所以林雨汀很喜欢余惟那首《听见下雨的声音》。 用耳朵看世界,用心当眼睛…… 略微停顿后,歌声继续响起,她不再机械地背诵歌词,而是踏着旋律的阶梯向上攀升。 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 她看不见世界,但世界依旧静好,翅膀隐形,但它一直都在。 “我终于翱翔 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 就飞多远吧。” 林雨汀慢慢昂起头,歌声倏然变得清亮饱满,像月光穿透云层,在演播厅穹顶回荡。 余惟教学时压低的温柔声线,此刻化作她背后的气流,观众轻微的惊叹声汇成托举她的风,爸妈临行时关切的话语,与她歌声交织成双螺旋。 她的身体开始随节拍自然摆动,仿佛正站在悬崖边展翅。 “不去想 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 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 同样唱到“看见”二字,此刻的林雨汀仿佛直接换了个人,她的嘴角扬起笑容,让舞台的聚光灯都黯然失色。 这一幕太过震撼,同一首歌,同样的词汇,前后的反差居然如此之大,这一幕观众都看在眼里,仿佛跟着她一并蜕变。 他们从普通的听众完全沉浸在歌声里,其实恰巧是那句简单的停顿,哪怕素不相识,看到一个盲人歌手忽然出现失误大家也难免会担心。 正是这小小的揪心,让他们直接被林雨汀接下来的歌声带了进去,并亲眼见证了那双隐形翅膀的诞生。 更难能可贵的是,这场演出并不是剧本,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个盲人女孩的迷茫,也伴随着她展翅高飞。 林雨汀不仅展现了出色的歌声,她更将歌曲中的情感展现得无以复加,让人深受感动。 比起回忆,这由他们共同写下的一笔更为震撼,正如歌曲的最后一句,“留一个愿望让自己想象”。 励志歌的最高境界绝对不是歇斯底里的呐喊,而是让人发自内心的相信,奇迹确实存在。 希望不是喊出来的,而他们今天恰好见到了。 一曲唱罢,林雨汀依旧看不见观众,但她听见了掌声雷动,甚至听到了祁洛桉的高声叫好。 “叹为观止啊。” 从歌曲的后半段开始,孟寒的惊叹声就没停下来过,歌好,唱的也好,演唱的整个过程好上加好。 没其他词了是吧?余惟真得考虑一下要不要叫他“叹为观止哥”。 “心服口服,你这歌本身就比我的好,我还想着用演出弥补这一点,没想到连演出也比不过。” 苏歆楠倒是大大方方承认了,余惟的创作能力出众就算了,没想到调教歌手的能力也这么恐怖。 量身定做歌曲,还能做到针对性指导,等《音乐盲盒》播完,他怕不是要教十二个一等一的徒弟出来! 她回头看向舞台中央的林雨汀,眼神中有股强烈的欣赏之色,显然是起了爱才之心。 要不趁早把她给截胡了…… 有代表作有实力的歌手,还是素人,放在哪都是香饽饽。 其实上一期的祁洛桉苏歆楠就很欣赏,不过她跟余惟关系匪浅,显然拉拢不动。 这次倒是可以试试看! 苏歆楠的如意算盘落空的很快,因为被工作人员搀扶下舞台的第一时间,林雨汀就摸索到了余惟面前,说了一句让她匪夷所思的话。 “我跟书里的角色,谁唱的好?” 一句略带着讨巧的玩笑话,却直接让苏歆楠怔住了。 两期节目里,余惟调教出来的歌手,无一例外都是她重视的读者,明明只是简单的阅读关系,为何他们的联系总是如此紧密…… 余惟的书里掺东西了? 第八十四章 唉,资本的大手 “你觉得,我现在有当主播的水准了吗?” 尽管刚刚的演出赢得了满堂彩,但林雨汀依旧没什么自信,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毕生勇气般抬起眼睛。 “何止主播,我觉得你都能出道了。” 余惟还真不是安慰她,当即拿出案例解释道:“你刚才的演出不比佟予鹿强多了,她都能当人气偶像……” “我可听着呢昂!” 节目刚拍完佟予鹿人都没走呢,这小子诋毁都不背着人吗? 林雨汀闻言小脸微红,能得到余惟的认可她很开心,更重要的是,她似乎可以让爸妈不用那么累了。 “啥时候写我的歌啊?” 孟寒饶有兴致地拍了拍余惟的肩膀,他还挺好奇这小子能用什么样的歌曲压制自己作品的。 “得不到我认可的歌,你写赢了我,我可不认账啊。” 他这话就是开玩笑了,余惟的书怎么样不好评价,但他剧情里歌曲的胜负关系还是站得住脚的。 目前关于歌曲的比赛,剧情里主角都能赢,实际上余惟的歌也确实能做到更全面,属于是场内场外都赢的没有争议。 就拿这次的《隐形的翅膀》来说吧,抛开演唱不谈,这首歌本身的立意就比《我的信仰》强,刚才节目之所以有悬念还是苏歆楠演出太顶了。 倒也不是孟寒吹牛逼,他的歌可不像那些有明显短板的作品,余惟想全方位赢他,一般的歌还不太够。 “今天回去就写。” 其实总决赛第三场的剧情余惟已经快写完了,不过这一场的剧情很关键,因为是主角亲自出场。 众所周知,文娱小说主角不能输,总决赛四首歌都是主角拿出来的,输哪一场都不合适,结局只能是4:0。 要硬搞点意外让主角方输一把,读者不一定能买账,而且也没必要,看小说就图个念头通达,谁愿意看主角被踩头啊? 这种情况下,3:0杀死比赛的制胜一击肯定得主角亲自来,要不然都稳赢了主角再出场逼格会低很多。 一二把纯吃分,第四把零作用,只有第三把最关键。 当然余惟这么写还有一个原因……第四首歌他没物色到,谁知道节目组请来的佟予鹿是个零作品战神啊。 直接三比零抬走,第四首歌就可以一笔带过了。 “期待你的歌。” 孟寒难得被激发了几分战意,他出道二十多年,除了那一位,他可还没输过别人。 那时候他才出道还是毛头小子,年轻气盛被陈平那个老东西吊打,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他不知比以前强了多少倍。 余惟拿什么赢巅峰期的自己? 他要是能赢,那他比陈平都牛逼! 节目录制结束后,余惟和林雨汀离开了演播厅,从看台离场的祁洛桉正在外面等他们。 “走,吃饭!” 祁洛桉早就订了一桌菜,美其名曰是给林雨汀的“庆功宴”,其实也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和余惟吃顿饭。 再不吃可就没机会了,过两天《音乐盲盒》正式开播,第一期播完她哪敢跟余惟一起出去啊? 这年头营销号可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的,真要被拍到怕不是当场演变成“余惟艹粉”…… 她还真是粉,这找谁说理去? 趁着他俩还没被传绯闻,能聚一顿就聚一顿吧,就当最后的晚餐。 她想的挺美,但余惟多少有点不解风情,到了包厢刚坐下就开始框框码字,手指都能抡冒烟。 就差一点写完,卡在这很难受。 唉,跟小说过去吧…… “话说,前几天有个作者直播码字的时候在直播间锐评你,你知道不?” 祁洛桉也是没话找话,其实像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她都没必要跟余惟提。 “额,知道。” 这事说来也好笑,余惟就用“圆头耄耋”的账号直播了两天,直播间观众也不多,结果他不播以后账号反而有热度了。 互联网经典断头饭。 小号相关视频的评论区都是清一色的“唉,资本的大手”,显然他们以为自己不直播是已经被资本制裁了。 被制裁的直播间就像补档的视频,含金量拉满。 耄耋虽死,余黑永存,他这一停播反而成了黑子的精神领袖,引来不少串子和黑子“哭坟”。 没办法,互联网就这样,网友不是无脑NPC,但也不是个个都清醒,要不然哪来那么多爆典和造梗。 等节目播出他们就明白了,哭错坟这一块…… 见余惟不甚在意,祁洛桉只得又找了个话题,“我决定搬出来住了,成为一名光荣的走读生。” 她这段时间就是在忙着物色房子。 “嗯?” 这倒是成功让余惟有点在意,打字速度也放慢了一些,“怕室友烦你?” “不至于,我们关系很好,就是她们建议我搬出来的。”祁洛桉的语气略有些玩味,“人红是非多啊,我室友我是相信的,但寝室楼那么多人,其他人我不好说。” 寝室楼出了个大红人,第二天她估计就能刷到“原相机下的祁洛桉”“祁洛桉线下直拍”和“与桉同行”了。 她信得过室友,信得过其他人吗?这种事没必要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是对的。” 祁洛桉这个决定无疑相当正确,她室友也确实是为了她好,毕竟类似的互联网案例真不少,不得不防。 等余惟码完的时候,两人已经开吃二十多分了,祁洛桉是生怕林雨汀不方便,在她碗里夹了一堆,多到都快盛不下。 还好他写的快,再磨蹭一会都没得吃。 余惟发完新章节刚要动筷子,谁知系统的虚拟面板居然主动弹了出来,这还是惊天动地头一遭。 【检测到绑定作品已达到30万字,满足上架资格,兑换作品需要的数据做出相应调整。】 【在小说情节中出现地球文艺作品且小说数据满足兑换要求后,即可完美掌握相应作品。】 【祝您早日成为文娱领域大神。】 这一天还是来了,其实余惟这本书的成绩早就可以上架,但他为了方便兑换作品一直在拖,毕竟上架以后读者肯定会减少。 看来三十万字是极限了,毕竟这是平台的基准线。 都文娱领域大神了,大神哪有不上架的…… 余惟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他只希望上架之后数据要求不要太离谱,要不然真得被迫江郎才尽。 他打开面板,看了眼具体情况。 【文娱领域大神系统】 【宿主:余惟】 【绑定小说:《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 【小说内文艺作品:《心墙》《听见下雨的声音》《调音师》《红豆》《无名的人》《岁月神偷》《踏浪》《刀剑如梦》《飞云之下》《我像风一样自由》《隐形的翅膀》《蓝莲花》】 【兑换要求:付费章节互动量大于1000。】 【可兑换作品:无】 【已兑换作品:《心墙》《听见下雨的声音》《调音师》《红豆》《无名的人》《岁月神偷》《踏浪》《刀剑如梦》《飞云之下》《我像风一样自由》《隐形的翅膀》】 《蓝莲花》是余惟刚更新的,目前兑换不了挺正常,道理他都懂,可兑换作品的数据要求怎么变成互动量了? 互动量算哪门子小说数据? 好像还真是…… 仔细想想,系统的介绍好像一直都是小说数据,也没说具体什么数据,只是免费期只注重追读,也没说不要求别的。 合着自己才刚过新手保护期。 追读只需要人多,互动量怎么搞,发点容易引起读者讨论的? 我,余惟,上架 【大家好,我是余惟,忧郁大喷菇本菇,这本《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今晚0点上架。 先跪求一波首订。 长话短说,我好像一直跟七这个数字有缘,上架七更吧。 也不设啥指标了,直接更,毕竟没有没有大家的追读,也不会有今天的我,真的很感谢大家。 在此也希望读者朋友们继续支持这本书,你们的支持是我创作的动力,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有多重要呢,大概你们不看书,我就得江郎才尽退出娱乐圈了…… 肯定有人要问了,特地把大家喊出来就是为了这点事? 既然特地开了个单章,我正好在这回复几个大家比较感兴趣的问题。 1.我一个明星为什么要来写文娱小说? 和大家推测的一样,为了颠覆娱乐圈(这段划掉)。 单纯个人兴趣,其实在成为明星以前我就是老文娱读者了,能把想象的故事写出来很有意思。 哪怕我不混娱乐圈,可能我依然会坚持写书,或许我在平行世界就是个老扑街也说不定。 2.为什么作者能写出好歌和好剧本,小说写的这么拉跨? big胆,跟我的百万鱿鱼说去吧! 好吧其实我知道这本书问题很多,不喜欢的地方可以直接骂,没必要忍着。 不好的评论我会抄…… 3.唯一的运营官“这是桉拾嘞”跟我是什么关系? 他是第一位给我留言的读者,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当然其他读者也一样重要,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4.能不能不写书了专心写歌搞创作? 好问题,正好跟大家解释一下,写小说跟我的其他创作是相辅相成的,都是积攒灵感的过程,如果大家想让我变高产,不妨多多支持小说,我一定不遗余力地狠狠更新。 5.泪团最喜欢哪个队友? 额……cp粉收收味,大家都是好朋友,当然除了我以外,他们两两配对也不是不可以。 6.对于诸如“陈平第二”“新时代陈平”的此类称呼怎么看? 陈平老前辈是开创了时代的巨星,能和他相提并论是我的荣幸,不过我更希望做自己,毕竟他不写小说。 7.作者还会演戏吗?感觉《调音师》里的表现很不错。 会的,不过最近在录节目没时间,由我参与的《音乐盲盒》第一期即将开播,感兴趣的可以看看,报名就算了…… ???????????? 本来打算就此结束的,差点忘了献祭同行环节,这几位作者都是在群里帮我说过话的大好人,不推荐一下说不过去。 定叫他们好评如潮! 《从帝王引擎到超越之王》,虽然感觉我的读者不怎么对战斗文感兴趣,但还是推荐一下,万一看对眼了呢? 《我对教会赤胆忠心啊!》,众所周知每个聊天群都会有一个群宠,作者是我们作者群的公认的(三个字母,我是明星不好讲),大家可以去尽情调戏。 《这真的是反派吗?》,作者叫柠檬味泡面,总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当过反派吗你就写反派,想当然? 《恋综:每天一个新人设》,恋综文越来越少了,大家且看且珍惜,文娱作者之间的惺惺相惜。 最后,千言万语比不过一句感谢,千恩万谢比不上实际行动,不说了,码字去了! 首订解锁隐藏福利(不忘初心)。 ??扑街作者、歌手、男团偶像、乐坛牧师、潜力编剧、偏科演员、国服瞎子、气人主播、键盘钢琴家、兼职部诗人,余惟。】 第八十五章 作者,你也不想小说失去首订吧 余惟小说上架的消息直接惊动了大半个娱乐圈,众人纷纷在问: 上架是啥? 只能说隔行如隔山,一问才知道原来上架是小说章节开始付费的意思,什么,要花钱?走了走了。 “别走,跪求首订啊!” “下一首歌,我将献给我的读者!” 大家本来确实想一走了之,但架不住余惟态度实在没的说,娱乐圈其他明星哪有他这么实诚的。 那还说啥呢,我订阅就完了呗! 换成别人,要什么数据直接让粉丝刷就是了,人余惟呢,一个数据造假二不割粉丝韭菜,这点确实没得黑。 更重要的是,他是真有活人感,看他这诚恳求订阅的态度,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什么扑怕了的老扑街…………… 上架感言第一条章评:你求我。 这种评论放娱乐圈明星肯定不理,结果余惟还真回他了,“我真求你了。” 娱乐圈粉丝累死累活做数据,又是应援打榜又是控评撕番,明星别说感谢了,甚至还会嫌弃他们做的慢。 余惟这句回复在他们眼里,无异于春风拂过泸沽湖秋雨浸润九寨沟! 一线明星和粉丝打成一片,甚至要为粉丝出一首歌,他们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当余惟粉丝这么爽的吗? 不用当数据女工,不用参与互联网骂战,不用花钱应援,只需要看看书就能收获他的真挚感谢,代表作那么多粉丝出去还倍有面儿。 甚至有节奏粉丝都不用担心,无所谓,余惟自己会出手。 这么轻松省心的追星方式上哪找去? 相比之下他们这些年追星简直在服苦役,余惟一场上架,愣是让内娱粉丝体会到了什么叫“别人家的明星”。 有几家积怨已久的粉丝已经爆炸了,人比人气死人才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大哥,我不求你能像余惟一样有实力,粉了这么久你有几斤几两大家心知肚明,但你能不能学学人家的态度啊,上次粉丝接机你甩脸色给谁看呐?” “室友粉上余惟天天乐的跟傻子一样,只有我像个小丑,天天为了你那点浏览量操心操肺,我真受够了。” “嫂子换了一个又一个我们忍了,小号被爆出来污言秽语我们也能帮你洗,但今天我真忍不下去了,拜拜了您嘞!” 小说上架间接导致几家明星粉丝大规模脱粉,这是余惟自己都没想到的...... 娱乐圈粉丝脱粉是正常现象,只是很少这么集中,其实他只是起到了导火索的作用。 本来自家孩子不听话就不听话点吧,结果去别人家一看,人家孩子品学兼优就算了放学回家还能做四菜一汤,这谁受得了? 后来网友把这一天称之为内娱史上的“上架之夜”,不仅指余惟上架,也是形容余惟在把其他明星架在火上烤...... 大家都是来内娱捞钱的,结果你不图名不为利只想写书? 你这么搞显得我们很尴尬啊。 余惟今晚顾不上吃瓜,他已经码字码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上架哪有不爆更的,到这时候咸鱼都得翻个身! 尤其是兑换作品的数据要求变动之后,互动量这玩意,更的少了读者想多发评论都找不到切入点。 别的作者不知道,他爆更真能改命。 上架七更不算多,但对于他这种没存稿打字慢还有主业的,已经是拼尽全力了,凑个幸运数字不容易……………… 扣7送地狱火。 零点之前,余惟紧赶慢赶写了两章出来,好歹先让读者看着,剩下的五章等会慢慢补! 这两章他给《唱作人》总决赛收了个尾,主角加冕“年度唱作人”,正式在内娱有了一席之地。 像这种纯爽文桥段就没什么好细究的了,无非就是震撼激射吞天沃势极雄豪,最后再来一段获奖感言。 通常情况下主角获奖感言只需要装杯就行了,但考虑到魏宇是个“打分狂魔”,他干脆让主角给总决赛的八首歌打了个分。 是的,狠起来连自己的作品都打分,就问娱乐圈其他人怕不怕吧。 小说里的NPC肯定不会怕,但余惟这剧情是真把不少明星整怕了,强如孟寒的《雾霾》都输了? 这首歌可是获得过当年的金曲奖的,放在华语历史摇滚榜单里都能排的上号,说输就输,是不是有点想当然了。 他这首《蓝莲花》,到底是什么鬼? 余惟之前开始写现实里的作品就是为了拉起读者的好奇心,结果之前的对手都有点弱,粉丝看热闹不嫌事大,并没有起到效果。 但总决赛这首《雾霾》就不一样了,真正的华语经典,你不能小说里寥寥几行就战胜了吧? 那真得给小家一个说法! 他说孟寒揍了顿梁志超小家笑笑也就过去了,毕竟梁志超小家是熟,但他要说孟寒打赢了叶问,这我们低高得问问孟寒几把谁…………… “作者,他也是希望大说失去首订吧。” “樱花读者收收味。” “新粉,路波一直都那么诚恳吗,娱乐圈坏久有没那么真诚的明星了,针是戳。” “楼下别被我骗了,狗作者骗人没一手,就知道写歌名钓鱼,半天一首歌都发是出来。” “你是余惟老师的粉丝,理智粉,放nm的屁,《雾霾》能输蓝莲花?” 嗯......那很摇滚。 其实魏宇选《雾霾》还是收敛了,那首歌堪堪能退历史摇滚榜单后十,还是是余惟老师最出色的作品。 我最火的一首排摇滚第八,放在整个华语歌单外排名都居低是上,有论情怀和路人缘都很夸张,写退去发大拉仇恨。 写生涯第七的代表作都能没那么少读者有法接受,可见余惟老师在摇滚领域的地位,是说天王,坏歹也是领军人物。 看着逐渐增少的质疑言论,魏宇是怒反喜。 巧了,我现在缺的不是互动量! 那上找到流量密码了,以前数据要求是订阅我就异常写,要是互动量,这就写几个性格坏的小牌。 道友,入你人皇幡一叙! 是怕对方粉丝质疑我,就怕我们是来啊,我们要是来自己缺的互动量那块谁来补? 那么一想兑换作品的数据变动对于我反而是坏事,毕竟人数总是没限,肯定一直要求追读和订阅我迟早弹尽粮绝。 但互动量就是一样了,只要读者话少那玩意不能一直增加,理论下是封顶,哪怕看书的人多也是担心,只要小家够活跃就是成问题。 差点误会了,系统还是爱我的。 魏宇熬夜码第八更时,一千少的互动量还没足够,我反手兑换了《蓝莲花》,继续爆更。 中间几章我打算把《夏洛特烦恼》电影剧情写完,大说外电影一直有下映,所以系统外也有显示,现在时间差是少了。 电影票房我选择了还原,14.45亿,那个数据放在15年绝对是很是错的成绩,是过近几年票房膨胀轻微,所以听着中规中矩。 那也是魏宇想要的效果,我毕竟是在大说外写电影,小家连跟电影的毛都有见过,票房写太低很难服众。 14亿刚刚坏,体现出了影片价值,也是至于太夸张,而且刚坏还原了电影原本的票房。 文娱大说外的电影剧情才是最坏水字数的,抄点影评抄点分析就能水小半章,甚至还能简明扼要的复述一遍剧情。 是过魏宇是有得抄了,那外都有没《夏洛特烦恼》,我只能按照回忆发大写写,剧情也是方便介绍,一章开始就行。 “先更那么少吧,是行了。” 一口气连更七章前,魏宇终于还是扛是住了,经常码字的都知道,体力是是小问题,脑力很困难跟是下。 有脑大白文读者看的时候要放空小脑,其实作者写的时候也差是少,几个大时低弱度沉浸在剧情外,谁写谁麻。 魏宇打算在睡后顺带把《夏洛特烦恼》给兑换了,毕竟我的订阅和互动量都是差。 结果我打开面板一半傻眼了,那是何物? 【兑换要求:主角孟寒人气值小于一万。】 【可兑换作品:有】 角色人气值?那数据要求是是是太热门了。 好了,孟寒想下桌! 第八十六章 最喜剧的一集(第二更) “昨天拍完戏休息的早,才听说余惟小说上架了,必须支持一波,请1000位朋友看书吧。” 池乐索打响了小说云包场的第一枪。 娱乐圈同行之间互相包场请粉丝免费看对方影视剧的情况很多,人情世故的同时还能回馈粉丝,也不算什么新鲜事。 包场电影电视剧挺常见,但包场小说这还是头一遭。 余惟在刘姐那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去评论区回复了:“谢谢支持,友谊天长地久。” 前半句是真心话,后半句是内娱粉丝爱听的,女团粉丝视恋爱如洪水猛兽,防男艺人跟防贼似的。 经常关注娱乐圈的就会发现,友谊天长地久这几个字在明星的评论区出现频率很高。 关系好但到此为止,粉丝只认可不蹭的朋友。 不过池乐萦粉丝对他的认可度还挺高,余惟翻了翻评论区,还有期望他们多多合作的。 毕竟吃到甜头了...... 在投其所好这方面,池乐索比佟予鹿高了不止一个量级,请一群人看小说直接就能带动余惟的数据,而转发到朋友圈只会让他尴尬。 她很懂余惟想要的是什么。 池乐索的成功很快就引起了其他艺人的跟风,很多明星争相效仿,甚至有好几个余惟都不认识。 原因很简单,这事本身就很有热度,请看书又花了几个钱,而且还能跟余惟搭上关系,何乐而不为? 其中还有几个昨晚经历过大规模脱粉的,他们请粉丝看书多少带点洗白自己的意味。 你知道的,余惟是我的好兄弟。 “世界读书日不请我当代言人可惜了。” 身为当事人,余惟肯定是不嫌读者多的,最好他们顺带给小说主页的角色卡点个小爱心…………… 唉,余惟扑街多年向来是不重视小说这个角色人气值的,唯一一次有所了解还是因为一只小母马。 谁能想到啊,自己还有需要角色人气值的一天,主角魏宇目前的星耀值只有六千出头,距离兑换作品所需的一万还有不小距离。 其实这玩意也可能直接用钱刷上去,但暂时没必要,能白嫖的东西没必要花钱,而且电影剧本他也不急着换。 小说刚上架他爆更都来不及,哪来的时间写剧本?目前读者顺手点点小爱心就行,等有需要再撒币也不迟。 “继续更新。” 余惟还欠着读者三更呢,伏笔回收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开新副本了。 文娱小说主角来来回回就那几样,节目拍戏直播,上节目和拍戏他都写过了,但主角暂时还没开过直播。 打分系统和直播无比契合,不仅能跟网友交流互动,打分也更具实时性,路过一个打一个。 没有即兴创作的文娱小说是不完整的,他必须引经据典。 星眸制片公司会议室,本该展示会议内容的大屏此时竞挂着一页小说,这放在整个开会界也是相当炸裂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谁连错投影了...……… 如果余惟在场一定会尬的头皮发麻,因为大屏里挂着的,正是他昨晚连夜更新的小说,关于《夏洛特烦恼》的剧情。 网文这东西一个人看很正常,一旦围观人数超过三,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容易犯尴尬癌。 不过显然,他们没把余惟的小说当小说看,而是一项投资,而且还是信誉度很高那种。 “我觉得可以试试。” 策划总监推了推眼镜,余惟出品必属精品,这话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们是研究过《调音师》剧本的。 短片写得好并不能保证电影剧本写得好,但也能体现一些东西,至少在情节构筑和角色设计层面,余惟的水准不容忽视。 《夏洛特烦恼》这部电影出现在小说里他们就开始密切关注了,毕竟余惟的套路就是把创意提前写进小说里。 影视行业不清楚这是什么怪癖也不在乎,他们只知道这个影片有很高的战略价值。 哪怕这个剧本很普通,踏上余惟的热度也容易火,更何况他拿出来的东西就没差的,完全值得搏一搏。 “余惟也改变不了市场。” 市场总监冷静地摆出一系列数据,“今年喜剧电影网播率下降了28%,院线更是颗粒无收,喜剧片已经退潮了,谁来也不好使。” 余惟小说里其他没写,但《夏洛特烦恼》的风格可是写的明明白白,毫无疑问是喜剧。 这两年最容易扑的电影就是喜剧片,甚至来多少大牌明星都没用,全员老戏骨都能扑到姥姥家。 究其原因,喜剧电影很难把握住那个度,浮夸的很容易在影院如坐针毡,保守的又不伦不类,结尾再整个强行升华简直折磨观众。 “主要,余惟和喜剧,这两个词完全不搭啊。” 别说喜剧了,余惟的音乐作品基本都带点淡淡的悲伤,这都不是刻板印象,他的粉丝名都快成小忧郁了。 余惟写的喜剧片,那能好笑吗? 说他会写剧本大家肯定是信的,毕竟有《调音师》这么个近在眼前的例子,但喜剧就不一定了。 那么多专业搞喜剧的都折戟沉沙,更别提余惟这个业余人士了,这跟信誉度无关,就是单纯的市场不景气。 “参考《调音师》,余惟的剧本要剧情有剧情要隐喻有隐喻,至少可以谈谈看看剧本再说。” “内核和隐喻能变现吗?不好笑的喜剧片网友不如去刷短视频!” 这件事涉及到了影视创作的底层矛盾,艺术和市场的博弈,策划总监看中余惟剧本的艺术性,但市场部门喜欢用数据说话。 双方各执一词,完全无法在余惟这部电影问题上达成一致。 “大家,不用谈了。” 最后打破僵局的居然是个临时进场的商务执行,以她的职级当然没法发号施令,这只是在汇报最新消息。 “萤火华文那边回信,星眸已经有人跟余惟聊过剧本了。” 已经有人聊过了,什么时候? 星眸整个制片组的都在这,他们都还在观望,公司其他人谁有权力绕开他们去谈合作…………… “祁导一个月前就跟余惟聊过了。” 寄! 上一秒还在分析这部电影的会议室众人瞬间释然,能被老祁看上,那这部电影离扑街只是时间问题。 就连看好《夏洛特烦恼》的策划总监闻言都有些无奈,这电影走远了...... 以前他们也不相信玄学,直到祁云铭连扑了十三部,无论主创多专业,演员多能扛票房,他的戏就是会扑街。 娱乐圈这种越容易翻车的人设越是屹立不倒,二十年了,祁云铭一次都没成功过。 很多人都说他拍完神作后被气运反噬了,所以才扑到现在......如果真是这样,那余惟来了也没用。 问题来了,祁云铭这么祸祸公司的资源,就没人管管他吗? 还真没有,因为他就是星眸的控股人。 祁云铭只是摆,不是没能力,除了拍电影的水准,他的其他方面大家还是认可的。 烂片只是口碑差不是没人看,他拍烂片也亏不了多少钱,大家索性就由着他去。 反正砸的不是公司的招牌,是他自己的,这次也差不多。 烂片之王和忧郁歌手,感觉这组合本身比电影更具喜剧效果...... 第八十七章 点赞主角解锁隐藏福利(第三更) 【“随便是吗?” “是的,随便。” 听到连麦网友的话,魏宇的神色略有些古怪,似乎是被这道题目难住了...... 直播即兴创作,出师不利。 其他网友也没想到,小姐姐一上来就下狠手,搞创作不怕题目偏,就怕题目怪,世界上最难做的就是随便二字。 这怎么写歌? “等我一个小时。”魏宇顿了顿,闭关前还是不忘给她打分,“你这题目我给8.6,因为我有一点四了。”】 这当然是开玩笑的,文娱主角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别说一小时了,主角即兴创作一分钟都费不了,都是张嘴就来的,写一个小时纯削弱。 主要余惟怕自己写的太装读者真信了,下次也让他即兴创作咋整,反正他是没那本事,即兴写小说倒可以试试。 《谁家营销号营销自己?》 主角穿越成文娱世界的营销号,因为黑顶流被发了律师函,被逼急了直接原地出道做劣质小视频营销自己。 “又一个扑街的点子诞生了......” 随便这个题目,余惟是打算把《有何不可》写出来,毕竟在上架时答应给读者一首歌。 明星写给粉丝的歌很多,但余惟还是挺喜欢这首的,如果真要给读者一首歌,他也会觉得风格不重要,能带给大家快乐就好。 码完新章节后,余惟顺手在后面加了个“点赞主角解锁隐藏福利”,属于是将初心贯彻到底了。 刷数据嘛,不寒碜。 他发完新章节一看,《有何不可》兑换要求5000订阅。 抽象数据看久了订阅都眉清目秀。 余惟之前当扑街时哪敢想五千追定啊,都是写到一百多万字的时候,上架第一章才能达到这个数………………… 虽然现在看书的人不少,但5000追定一时半会也不容易,他索性点开自己的章评区,打算边看边等。 “点赞主角,这什么鬼?狗作者又换套路了是吧。” “就是小说详情界面的角色卡,没什么用,也不知道余惟是图啥。” “不图啥,就是想折磨大家。” “可能他已经不满足自己红了,想把自己的小说主角也捧成三线明星,这是对于娱乐圈赤裸裸的羞辱,寇可往吾亦可往。” 这是真敢想,三线明星哪有那么容易,余惟现阶段认识的一大批艺人都是这个范畴,比如章凌烨和佟予鹿。 人家发篇帖子随便就能几万点赞的,哪像魏宇一样,到现在人气值还是只有七千出头。 唉,主角不争气啊。 “才七更,别人都是上架十更的。” 余惟上架的这两天,祁洛桉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女生搬家全是衣服,能抽空找他聊天也是难得。 本想回两句尽力,结果洛的下一条消息给他吓一跳。 “你什么时候石更给我看看?” 什么女色魔,那能看吗…………………… 余惟的问号还没发出去消息就被撤回了,或许是为了掩饰尴尬祁洛桉一连发了四个咳咳表情包。 “语音输入哈,抱歉。” “以后也别嘲讽我错别字多了,我看你也是不遑多让。” 屏幕那头的祁洛按已经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了,该死的输入法,她的一世英名啊! 逐渐回过味来之后,她用微凉的指尖捂住发烫的脸颊,任那份混合着羞赧的雀跃在胸腔里噼啪作响。 给汉语言文学专业丢人了……………… 她闷头自我批判了半天,又感觉自己这样似乎不太对。 有句话说得好,大大方方是友情,不就是单纯的笔误嘛,自己有必要这么不好意思吗? “安置妥当了?" 在祁洛桉即将装死前,余惟非常识趣的换了个话题,权当刚才的误会从未发生。 “差不多了,开学得填个表。” 其实祁洛桉租的房子跟余惟离得不远,不过人家是豪华小区,她只是普通居民楼。 他们之间已经有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好了好了,我要断网了,今晚不要给我发消息。” 祁洛桉的心情已经平复,她想断网可不是害羞装死,《音乐盲盒》今晚正式开播,她要逃难。 当初她可是信誓旦旦跟爸妈说自己是回学校学习的,结果学着学着跟余惟唱歌了,这种事不好解释,只能暂避锋芒。 学习,学个屁! “溜得真快啊。” 闲聊过后余惟发现章节订阅正好达到了兑换标准,索性换了身衣服起身去公司录歌。 夕阳熔金时分,余惟压低了鸭舌帽檐,混在晚高峰的人潮里穿过时代广场。 结束手忙脚乱的爆更后,他难得享受片刻的闲散,无债一身轻的时候连呼吸都带着自由的味道。 余惟安逸地散着步,直到他抬头的时候恰好在广场的巨幅LED屏上看到了自己的巨幅海报…………… 余惟以前只在广场大屏上看到过其他明星的照片,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能上去,这种被“巨大化”自己俯瞰的感觉莫名有些诡异。 这是《音乐盲盒》节目组在为今晚节目的首播预热,他们很清楚这一期的主角是谁。 余惟平时很少拍照,但这一幕确实难得一见,他顺手和巨大化的自己合了张影,然后同时发了个微博和书友圈。 “这很余神。” “小伙挺帅。” “大家记得看节目。” 他的微博不怎么经营,基本没什么饭圈粉丝,歌迷也都是心平气和随口闲聊,看起来挺舒心。 要真来几个喊他宝宝患患我们家的,他肯定受不了,画面太美不敢想。 书友圈就完全是另一种画风了,不是女装的作者照就不用发了,大家的时间都有限。 “起猛了,看见大号余惟了。” “震惊,余惟随地大号。” “这帽子男谁啊,挡着我看余惟了。” “我嘞个叶公好余。” 余惟也不敢耽搁,在跟大屏里的自己对视一眼后转身向公司走去。 先录个歌曲demo把彩蛋发了。 “还挺自恋。” 断网之前,祁洛正好看到了余惟新鲜的照片,发自拍当彩蛋是吧,真把读者当颜粉了? 她略带调侃地保存了原图,结果退出来一看彩蛋章刚好更新,只得后知后觉地把刚才的话咽了回去。 好嘛误会了,还以为刚刚就是彩蛋呢…………… 视频里的余惟坐在圆凳上,怀里抱着一把原木色吉他,白衬衫的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一截清瘦的腕骨。 “天空好想下雨 我好想住你隔壁 傻站在你家楼下 抬起头数乌云。” 指尖拨动琴弦的瞬间,前奏如溪水淌出。 他没有看镜头,眼帘低垂着,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弧形的阴影,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沉进了弦与弦共振的缝隙里。 祁洛桉心头微震,她下午还想着自己的房子距离余惟不远,结果这歌跟会读心一样。 “为你唱这首歌没有什么风格 它仅仅代表着我想给你快乐 为你解冻冰河为你做一只扑火的飞蛾 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值得。” 唱到这句时余惟才抬起了眼,没有任何表情,但洛分明看到了他唇角极淡的弧度。 原来剧情里的“随便”二字体现在这。 吉他声与人声缠绕着,旋律线跳跃明快,却被他演绎出别样的沉静。 祁洛桉认真听着,心情像石子投入湖心漾开的最后一圈涟漪。 她还是决定把刚才的话捡起来,这小子确实有自恋的资本在……………… 第八十八章 真正的娱乐圈大反派(第四更) “桉桉搬校外住了,什么时候有空过去看看。” 陈今宜安静地窝在沙发角落,朝握着遥控器斜躺另一端的祁云铭念叨,电视里正在播放《音乐盒》的片头。 “多大人了,还能被拐跑不成?” 祁云铭握着遥控器有些不为所动,大老远的过去一趟多麻烦,有这时间他还不如多去钓两杆鱼……………… 他很少看综艺节目,只是正好听说白天公司围绕余惟的电影开了个会,这才产生了看看这小子近况的打算。 希望剧本写慢点,他还想再躺几个月。 “听说老孟也被他写进小说里了......” 陈今宜抬头正好注意到到嘉宾席上的孟寒,这才顺嘴提了一句。 她对于余惟了解不深,但自家儿子就是被这一招打的道心破碎,希望老孟人没事,毕竟也一把年纪了。 “挺好。” 祁云铭的想法很简单,输在余惟手上的人越多,祁缘就越能接受现实,别看他不怎么管孩子,但那臭小子什么想法他门儿清。 输得多了就服气了...... 节目很快就到了开盲盒环节,当四色幕布后出现有些熟悉虚影时,走马观花的祁云铭表情这才出现了波动。 他不自觉坐起身,不过在幕布落下的那一刻他又重新躺了回去。 看到女儿出现在节目里的一瞬间祁云铭想了很多,但在心念电转之下,他决定随缘。 随后去拷打祁缘。 是你小子把妹妹介绍给余惟的? 他心大坐的住,但陈今宜却天塌了,这一幕对于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按桉不是说回学校学习吗,这是哪门子学习? “我打个电话!” “别忙活了,你还不了解她?” 祁云铭用脚想都知道贴心小棉袄会装死了,别看她大大咧咧的,其实骨子里属乌龟,要不然也不至于退圈这么多年……………… 看着节目里在书店跟余惟相谈甚欢的洛桉,两人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目前看来好像还能接受。 余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交个朋友也还好。 他们如是想着,然后下一秒镜头一转女儿就出现在了余惟家里。 节目里有摄影师在肯定没事,但节目都拍完半个月了,后面几天呢,他们在干嘛? 陈今宜也不了解余惟是什么样的人,自家闺女主动送上门,这种情况下不多想才奇怪。 “别瞎想了,余惟不是那种人。” 祁云铭本来想安慰她女儿不是那种人的,但话到嘴边他忽然有点不自信,都找上节目了,显然桉才是主动的那个…………… 按理来说这时候他应该担心美女吃亏,但老实说,在综艺里看综艺确实还挺有意思。 祁云铭甚至能在《音乐盲盒》第一期的电视里看到《超越班》第十期的自己。 好在进入校园篇幅后,两人的相处正常了很多,余惟只是坐在那框框打字,目不斜视…………… 看到这今宜竞有种微妙的心理,我家闺女哪比不上小说了? 祁云铭的心情则恰恰相反,写小说好啊,相比于抽烟喝酒骑鬼火,这爱好算啥。 或许节目组也知道这一阶段的余惟没什么可拍,所以节目后半段的篇幅主要都集中在其他三组身上。 尤其是苏歆楠给护士小姐姐准备的惊喜,节目花费了不少的笔墨。 “不太对。” 作为一个老电影人,虽然云铭水平不高,但多线并进时的拍摄逻辑他还是懂的,这镜头分配完全不合理。 支线就算再无关紧要也不能完全无视,节目这节奏摆明了是在故意淡化余惟的存在感,后面藏了个大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在节目组刻意的淡化下,余惟和祁洛的合唱舞台并未受到太多关注。 观众一直都以为这期的主角是苏楠,但当钢琴流淌出《飞云之下》的前奏时,他们知道自己赌错了。 这不仅是一首原创,还是一首极具挑战性的原创,祁洛的高音处气息如丝却稳若磐石,开口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结果余惟的接唱更为炫技,胸腔共鸣的低音如大提琴震鸣,与女声的清亮交织成了冷暖交替的气流,随后和声开始叠层,高音甚至压过了对方。 祁云铭和陈今宜完全没想到他们的配合会这么好,女声高音稳如磐石,男声与之交相辉映……………… 哪怕他们心情有些复杂,也必须得承认这首歌相当不错,如果没有那些默契的对视就更好了。 “桉桉唱功是不是进步了?” 祁云铭摇摇头,虽然他不太懂音乐,但还是感觉这得归功于余惟的这首歌,音域和音色都很合适桉桉唱。 毫无疑问,自家闺女是被带飞的。 如果没有余惟辅助,她水平也就中规中矩,做家长的要有逼数,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他们也不是势利眼,不可能看到歌唱得好就对此不闻不问,人余惟那边没什么好说,女儿这边的工作还得做。 “我先给缘缘打个电话。”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祁缘在那边心情复杂地看完节目,还没从余惟进步和老妹反超的双重打击中回过神呢,一口天大的黑锅就扣在了他脑门上。 他介绍两人认识的,他怎么不知道? 那叫介绍吗,祁缘只是给了个联系方式而已......好吧这事归根结底问题好像确实出在他身上,但他绝对不是元凶。 很显然,他被做局了! “好歹毒的计划。” 祁缘本以为老妹只是利用余惟对付他,现在看来不够全面,按按明明是在利用他接近余惟。 先利用队友这层关系跟余惟搭上线,再通过跟自己敌对跟余惟统一战线,现在他没了利用价值,就成了阴谋的牺牲品。 再考虑到祁洛桉一直反感娱乐圈,那这一切的真相都呼之欲出了! 妹妹之前处处针对他,不是所谓的兄妹不睦,只是因为自己想继承爷爷的衣钵,成为娱乐圈的未来……………… 后来余惟出现,她便调转枪头把魔爪伸向了这位新的希望,她真正的目的,一直是阻碍娱乐圈的进步。 她在用行动把反感娱乐圈践行到底!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余惟危险了...... 第八十九章 感觉,不如魏宇(第五更) 《音乐盲盒》的第一期的播出引起了巨大反响,尤其是余惟和祁洛校合唱的《飞云之下》,好听炫技还养眼。 “随余而桉,我嗑爆。” “这cp名太土了,我看不如叫祁星余了。” "6" “牛逼。” 这cp名是人能想出来的? 网友敢取余惟都不敢往出来念啊。 其实节目的剪辑已经很收敛了,他跟祁洛桉的很多互动都没剪进去,要不然嗑cp的只会更多....... 现在已经够多了,微博粉丝挺好这口自不必说,就连书友圈都有人提,喜欢起哄是网友的天性。 这种事不至于上热搜,但讨论度肯定不会低,毕竟是热门综艺的名场面。 还好余惟比较有远见,选了首跟爱情无关的,要不然现在都说不清。 综艺节目cp的热度来的快去的也快,只要正主不去刻意卖,就不会出现太过逆天的cp粉。 余惟肯定是不需要这种热度的,嗑cp入脑的群体跟魔怔饭圈粉没啥区别,流量虽高,但也带毒。 “早知道写个女主跟魏宇炒cp了。” 看着距离一万人气值还有小半截的主角,余惟陷入了沉思。 炒cp隐患虽大,但架不住确实火的快,要不然娱乐圈也不会有那么多男男女女男女去争相模仿。 纸片人又不担心被流量反噬,大热作品基本都逃不掉被炒cp的宿命,很多官配搞这个也就罢了,很多八竿子的角色都能嗑。 经典距离结婚就差认识...... 不过余惟的小说已经一百多章,再想搞这套显然有些晚,空降女主不可取,吃力不讨好。 魏宇还是跟打分系统凑合过吧。 正当他准备去码字时,一条离谱的言论忽然出现在了余惟面前,看的他大脑宕机了一下。 “什么随余而桉,余惟跟他的小说主角才是真爱!” “节目录制的时候,余惟在写魏宇的故事,节目播出的时候,余惟在为魏宇求赞,祁洛桉,同事罢了。” 这是什么逆天思路? 这一cp的形成显然是受到了余惟最近“主角求赞”的影响,大家也不知道他想干嘛,索性搞点抽象。 这位叫白夜锦衣的读者显然只是单纯说着玩玩,但抽象的事往往都很容易引起共鸣,慢慢的,评论区开始有人附和了。 “余祁党闹麻了,余惟才写了一首歌给祁洛桉你们就开始叫,知不知道余惟所有的歌都是写给魏宇的啊!” “余惟在魏宇身上至少花了几百个小时,你们祁洛桉有这待遇吗?” “我赌余惟认识魏宇更早!” ...... 这届网友逻辑还挺严密,光是这几条余惟自己都无法反驳,魏宇的歌确实都是他的,他确实跟魏宇认识更早,相处时间也更长。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说法的传播速度相当快,很快便直逼他跟祁洛的cp热度。 什么年代了还嗑传统cp? 余惟都来不及反应,他只看到魏宇的角色人气值正在飞速上涨。 “《飞云之下》的合唱是教科书级的互补范本,作为主唱的祁洛桉受限于技巧薄弱,高音区略显单薄,但余惟的辅助完美的补足了这一点。 余惟身兼作曲、制作、演唱三重角色,他刻意让祁洛桉的女声作为叙事基底,自己则以清透的高音注入灵魂,形成声线对话而非竞争。” 制作人紧跟时事的专业分析却意外给余惟和祁洛桉的cp添了把火,创作贴合演唱补足,难道这都不算爱? 抛开这首歌不谈,光是两人作者和读者这层关系都很有嗑点,放在女频里都是能单开一本书的程度。 这些cp党发言祁洛按自己都不信,她还不了解余惟?这种时候他肯定在埋头码字,毕竟小说才是他的真爱。 以她资深的文娱小说阅读经验,如果男女主被网友嗑cp,这时候女主角怕不是已经害羞悸动嘴角上扬了...... 但祁洛桉对自己和余惟的关系有着清晰的自我认知。 这么说吧,感觉他们就是那种??关在“距离为负才能出来的房间”里,他们也是互相挖鼻孔出来的。 她随手划拉一下,居然在评论区看到了一个唱反调的异端,表示余惟跟他的主角才是真cp,自己只是意外。 感觉,不如魏宇。 “好像还真是!" 看到消息的一瞬间,祁洛居然完全不觉得抽象,这简直跟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她跟余惟的任何一个嗑点,放在魏宇身上都试用,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很多女网友都觉得作者和读者这个属性好嗑,但作者跟主角之间嗑起来不是更具张力更带感? 至于写歌什么的更不用提了,自己充其量才算唱了余惟一首歌,还是合唱,魏宇可是照单全收。 最关键的是,余惟确实对待魏宇更认真,这一点祁洛桉可是深有体会的。 面对面的时候他在码字,坐在一起的时候他在码字,哪怕是在说话的时候,他都在码字…………… 甚至余惟没在码字的时候,都有可能在构思剧情,也就是说,他每时每刻都有可能在想着魏宇。 这种莫名的挫败感是怎么回事? 通常情况下,这种抽象事件很难火的起来,但今晚“随余而桉”cp爆火反而成了抽象cp的养料。 推翻一个cp最好的方式就是诞生一个新的cp,余惟和自己小说主角的cp实在过于抽象,反而更受网友欢迎。 娱乐圈cp?又是营销,史! 作者和主角?卧槽这我得坐起来看! 真人cp不是所有人都接受的,但抽象就不一样了,大家都知道是假的,所以嗑起来才更加肆无忌惮。 如此诡异的cp居然硬生生从当晚的微博杀出了一条血路,力压社会事件和《音乐盲盒》的相关词条,跻身前四。 其他明星绞尽脑汁,不如余惟小说灵机一动,今夜之后,魏宇这个小说角色还真有可能比他们更火。 这下真不如魏宇了。 以前大家只以为余惟的小说只能打打广告,谁能想它居然还能捧人,一个虚拟角色都能被捧红? 要不以后写龙套也别化名了,直接用他们本名,只要能火,就算被主角顺带一脚踢死也认了。 对于很多小明星来说,这还真是一条可行的赛道。 网友收获了乐子,节目组收获了流量,同行找到了新赛道,余惟获得了主角人气值,只有“随余而桉”cp粉成了唯一的受害者。 他们好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给碾过去了……………… 不过当事人祁洛对此坦然接受,比起她跟余惟的cp,确实还是抽象cp对余惟的影响更小一点。 明星被捆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她跟余惟的cp明显是在碰瓷人家,但作者主角这种抽象的组合就不存在谁蹭谁一说。 毕竟书就是余惟写的,无论怎么样热度都在他身上。 祁洛桉并不在乎所谓的cp,只是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对于余惟来说好像并不是无可替代。 余惟不能没有小说,但完全可以没有她。 她羡慕的从来不是魏宇,只是那份无需言说的“被需要”…………… 以前祁洛桉并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但就在刚刚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满足于这种关系。 所幸她并不矫情,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第九十章 我自愿成为NPC(第六更) “节目第三期会有大动作,你多点稿子。” 看到导演程绪的消息时余惟是有点惊讶的,一般情况下节目组没必要提前通知艺人做准备工作,显然他们是考虑到了自己的特殊情况。 节目组怕他断更....... 余惟这小说不是一般的火,要是因为录综艺断更了,那网友不得觉得他们节目虐待嘉宾? 啥大动作能影响他更新啊? 提前囤稿余惟能做到,不过具体写什么歌得空出来,毕竟他也没法知道自己会开出什么样的盲盒来。 只能说还好他最近写的是直播副本,也不需要涉及歌曲的前置剧情,留个坑位对号入座就行。 即兴创作要什么铺垫,想当然就完了。 节目录制开始前,余惟正好囤了三章,按理来说应该够用了,一个音综,再折腾人能折腾到哪去? 他还好奇节目这一期请的飞行嘉宾会是哪位呢,结果到演播厅一看,坐在那的居然还是佟予鹿。 “你怎么还在?” “你这话说的,飞行嘉宾待个两三期也正常吧。”佟予鹿分明从余惟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嫌弃。 唉,关系淡了……………… 这倒是实话,飞行嘉宾胜在灵活,余惟甚至还见过只录半期就走的,不止飞行,还能坠机。 “可以啊,纸性恋这么抽象的赛道都被你发现了。” “神m纸性恋!” 佟予鹿说的显然是余惟和他主角的抽象cp,纸性恋是指沉迷虚拟角色,他这情况算个锤子的纸性恋。 “要不这样,你随便给我安排一个小说角色,名字都不用改………………” 佟予鹿显然是把网友的话听进去了,余惟这小说确实很有潜力,要是能在里面出场混个眼熟,指不定就能火。 目前这个小说里还没出现过现实人物呢,她还挺想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你当我这是华娱小说呢?” 真要把她写进去,那她的粉丝不得来小说里团建啊...... 诶?那倒也不是不行。 “在小说里看到自己出现,多好玩呀。” 佟予鹿还是不想放弃,他们女团还有半年就解散了,像她这种没什么作品没什么背景的,迟早泯然众人矣。 如果能被写进小说,运气好再戏分多一点,网友看见同名角色出场就想起她这号人,多好。 就算没引到什么流量,至少也没什么负面效果不是? 她佟予鹿,自愿成为NPC! “认真的?” 余惟见她态度这么诚恳,一时间还真想试试,反正龙套名字都是随便写,写个真明星进去肯定能多不少评论。 “当然了,你把我写成无脑反派也没问题,越恶毒越好。”佟予鹿顿了顿,笑吟吟地解释道:“够坏才足够有记忆点。” 还挺有种……………… 余惟这可得好好想想,毕竟是第一次写真人,该设计一个什么样的反派呢? 总不能一上来直接开始吊主角吧,未免也太杂鱼了,这种反派只是套,不够坏。 就在余惟冥思苦想新剧情的时候,苏歆楠和孟寒先后赶到了演播厅。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句话对于别人或许有些恭维,但用在余惟身上可太合适不过了。 这几天,余惟搞事的速度比他们的网速还快,中年人赶潮流本来就慢,现在是彻底跟不上了....... 苏歆楠倒还好,但孟寒看他的眼睛直发绿,蓝莲花到底是什么啊,凭什么赢自己的《雾霾》,他这几天是死活想不通。 总决赛之前的那几章的剧情他是翻了又翻,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找见。 “这期敢不敢把那首歌给拿出来啊?” 孟寒这句话已经不是暗示是明示了,这期节目如果条件合适,他非得跟余惟比上一比。 “这得看盲盒了。” 歌也不是随便唱的,摇滚这么劲爆的东西不一定所有主题都能适配,强求不得。 节目录制正式开始后,余惟开始有点理解所谓的大动作了,这期节目的五个盲盒关键词风格高度统一,都是成语。 “蛟龙出海”“风驰电掣”“百步穿杨”“身轻如燕”,不出意外,这期节目应该固定了主题,不再是毫不相干的素人。 余惟顺手选了风驰电掣,网文作者对快总是有点执念……………… 结果四位选手一一揭面,分别是对应游泳跑步弓箭和体操四个项目的运动员,往那一站就气场十足。 所以他挑的是,长跑运动员? 余惟这是真有点慌了,网文作者最缺的就是锻炼,让他去体验运动员的日常生活不得原地爆炸。 怪不得节目组让他存稿,跟着这群狠人练一天,他还哪来的力气码字啊....... 三章存稿还是太少了。 四人里运气最好的绝对是孟寒,选中了百步穿杨的弓箭。 虽然运动员的训练量都不会少,但相比之下,弓箭这行还是轻松一些,余惟的长跑和苏歆楠的游泳应该是最累的。 不过孟寒似乎也不怎么开心,他想要的是一场和余惟比一场的机会,弓箭运动显然跟《雾霾》联系不到一块。 “余惟老师我是你的粉丝!” 长跑运动员叫邢超,一双腿看起来格外紧致,没什么肌肉体积但纤细结实,肉眼可见的充满耐力。 “不敢不敢。”余惟已经有点发虚了,但还是试探着问道:“你们的日常训练量怎么样啊?” “周跑量75-85公里,还有一些日常的力量柔韧训练。” 邢超显得呲个门牙笑的很开心,其实他是最近才关注余惟的新粉丝,没什么“旧怨”,因此也不会搞针对。 不过正常训练还是少不了的,要不然算哪门子体验生活。 “你等我会,我去码会字。” “这么着急写新剧情吗?” 都说余惟老师特别喜欢码字,没想到他对网文的热爱到了这种程度,连这种节目的空隙都不放过...... “没有,我提前写个讣告。” “余老师,不至于不至于。”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被他逗笑了,拍节目而已他们也不会过于较真,又不是蓝台。 其他三位嘉宾的情况也差不了多少,前两期节目大家嘻嘻哈哈,这一期显然开始上强度了。 好消息是,这期节目会统一在体育基地拍摄,他们四个也算是有个伴。 “大音乐家,这次打算写什么歌啊?” 体操项目比起体力更注重技巧,因此佟予鹿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节目就录这几天,肯定学不了多少技巧,但体力的锻炼是实打实的。 “这次活着就行。” 包含奔跑要素的歌可太多了,选择空间很大,至于具体选什么歌,取决于邢超对他是否仁慈。 要是这小子不当人,那他肯定得挑一首狠的,高低得在舞台上给他留下点黑历史。 “没事的大长跑家,到时候少跑一公里就多加更一章,你的读者肯定会同意的。” “是人?” 余惟看着嬉皮笑脸的佟予鹿,决定给她安排一个很心机的绿茶形象,果然,文娱小说里还是不能缺少前女友。 真得安排她狠狠的追夫火葬场。 本以为佟予鹿对此会有所犹豫,谁知她听完余惟的设想竟然直呼好好好,前女友好啊,一听就能反复出场。 “能不能先安排一个跪下求主角回心转意的剧情?” "" 余惟感觉她不是想火,是单纯变态。 第九十一章 真给他装到了(第七更) “家人们,抓到一个野生余惟,我该怎么办?” 邢超对着正在活动肌肉的余惟拍了张照发到书友圈,打算对他的体能训练过程来一场文字直播。 之所以会有这个想法,主要还是刚播出的《音乐盲盒》第一期跟读者的期待严重不符。 不是说好要狠狠的拷打作者吗,怎么还搞上暧昧了,叛徒! 邢超虽然是新粉,但他真把家人们的话听进去了……………… 好不容易跟余惟当搭档,他必须考虑这是不是他此生仅有的机会,重铸读者荣光,吾辈义不容辞。 “记得等会也给我转达一下。” 余惟是同意他进行文字转播的,反正节目迟早会播,提前让大家聊聊也没什么大碍。 说不定大家看他训练这么惨,动了恻隐之心还能给他多投两张月票…………… 当然还有一点最关键的,小说书友圈也是有互动的,万一哪天兑换作品就用到数据了呢,多水点帖子没坏处。 节目组工作人员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没想到余惟的粉丝也这么会整活,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粉随正主? “余惟开始热身了,先做十分钟的动态拉伸高抬腿和高步走,再做十五分钟静态。” “热身就这么狠?我爬三层楼都费劲。” “心疼余惟一秒钟,不能再多了。” “别给我电子宠物养死了。” 其实余惟的身体素质还可以,他的腹肌暂时还没完全消散,也不至于热个身就翻车。 就是不敢想明天腿会有多疼…………… 热身结束后,正式训练就是跑步了,有氧基础跑,余惟毕竟不是专业的,节目组也没给他安排配速要求,坚持下来就行。 对于每天微信步数不超过300步的人,有氧慢跑十公里还是太超标了。 余惟跑的都不算快,但两公里后还是感觉双腿发飘,呼吸都有些费劲,像是被湿热棉花堵住。 “心率150bpm。” 邢超在跟跑的同时还不忘实时更新余惟的状态,其实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值得表扬。 “你居然还有空玩手机?” “你的配速对我来说很简单啊。” 扎心了老铁……………… 余惟到后面还是妥协了,逐渐从慢跑变成了溜达,录节目而已,没必要拼命。 邢超倒也没难为他,只是在书友圈默默进行文字转播。 “好笑吗,我只看到一个绝望的宅男。” “已经很不错了,还在坚持,换成其他明星摆拍完早走了。” “虽然但是,真的很像大爷遛弯。 走着走着,余惟兜里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有人给他打电话。 其实慢跑的时候接电话不好,毕竟说话会影响呼吸节奏,不过他都溜达了自然不用考虑那么多,随即用运动耳机选择了接通。 “听说你正在受难?” 祁洛桉的声音略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但语气里的关切是藏不住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在书友圈看到了文字转播后,她决定慰问一下余惟同志艰苦卓绝的工作。 “还有四公里呢,你要没事我挂了啊。” 余惟还是打算把这段路溜达完的,都来挣人家综艺的钱了,这点坚持他还是能做到的。 “有事,你这样子练完,中午还有力气码字吗......”祁洛桉放慢了语速,略有些犹豫地试探道:“要不你在电话里跟我复述,我帮你写?” 之前一起录节目的时候,余惟坐图书馆噼里啪啦一下午才能磨两章出来,现在这期节目又累又耗时间,他想稳定更新明显有难度。 当明星也不是每天都能抽出时间日更的,祁洛桉一寻思,她帮不上其他大忙,但打字姬工作还是能胜任的。 “放心,我肯定比语音码字好用。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啊,余惟刚想质疑,但转念一想,人家在这时候帮忙显然是奔着救急来的,妥妥的一片好心。 有个人帮忙打字确实不错……………… 不过这个念头刚产生就被余惟打消了。 小说剧情需要思考,他平时边想边码还得回过头修改,口述的时候大脑容易反应不过来,卡壳嘴瓢一多效率肯定不咋地。 帮忙写小说是不行,但剧本可以啊,主角人气值暴涨后他已经把《夏洛特烦恼》剧本兑换了,这种可以直接复述的才适合记录。 正好他一直也腾不出时间写,有人帮忙再好不过,赞美我! “小说我自己来,我们写点别的。” “正经吗?” 祁洛桉打开文档随时待命,已经进入了打字姬状态。 余惟没理会她的玩笑话,正不正经的听了就知道了。 在节目组摄影师和邢超的见证下,余惟先是接了个电话,随后居然自顾自开始讲故事…………… 他语速适中,似乎是在复述给什么人听,当听到“夏洛”这个名字从余惟嘴里出现时,邢超眉头一皱,很快便想起了这部小说里的电影。 合着不是外国电影?他还以为主角叫夏洛特呢。 邢超迅速打开帖子更新了一条: “余惟正在创作剧本。” “?” “??” 评论区蹲直播的读者有点懵了。 不是,上一秒他不是还在遛弯嘛,怎么忽然开始创作上了,他们是不是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 邢超继续听了会,然后才详细介绍了现场的情况,余惟接了个电话就开始背剧本,一点征兆都没有。 “我艹了,这么装逼!” “应该是有人帮他写剧本,再探再报!” “快去听听剧本写了什么啊,我还挺好奇余惟写的喜剧电影的。” 邢超也好奇啊,他从小就喜欢看喜剧片,看到余惟的《夏洛特烦恼》就开始期待,要不然他也不会一听到关键词就能反应过来。 节目摄影师虽然没怎么看过余惟的书,但他耐心听了几句,很快就听出了这是剧本的体裁,因为余惟的复述里甚至还有场景和人物动作。 要不要这么离谱,跑步跑累了咱就好好歇歇呗,边走边开始复述剧本是什么操作? 真给他装到了! 无论是节目组还是邢超,此刻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弄明白余惟这个剧本究竟讲了什么。 不过他们只听了一会就意识到这个计划行不通,余惟复述的太慢了,基本就是一字一顿。 在这种情况下,别说剧情了,就连核心设定都听不明白……………… 按余惟这个语速,哪怕摄像机拍完了全程,最后的时长也会相当冗长,想塞进节目里是不可能了。 听不了一点,在邢超无力地复述完现场的情况后,直播贴彻底沦陷了。 余惟这是明显的阳谋,要真想知道剧情,要么跟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记,要么就等电影上映,没别的办法。 节目素材肯定不会外露。 这逼装的,大家都看在眼里,就是拿他没办法,剧本近在眼前他们也只能干着急,简直折磨。 真想把这狗作者举起来抖一抖,把东西都抖出来啊...... 第九十二章 外出取材真有用 “听说你体育场悟道了?” 取餐区遇到余惟的佟予鹿像只畏寒的雏鸟,白色运动服拉链直抵下巴,把身上的体操连体衣遮了个严严实实。 “消息传这么快?” 余惟往盘子里铲了三勺米饭,多少有些惊叹于她的冲浪速度,能想出体育场悟道这个词家里该请高人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跑圈跑的忘心忘境,做减求空成就了文娱道果...... “能不快吗?这么离谱的事很容易传开的。”佟予鹿夹起一簇焯水的西蓝花,蘸了点薄盐生抽,“一边跑步一边搞创作,你是会装逼的。” 运动的时候大脑放空进行一些构思和幻想很正常,灵感这种东西说来就来,但边走边念还是太中二了。 生活中要是有人走着走着忽然开始自言自语说怪话,那不用怀疑,这人要么是真有东西,要么是纯装逼犯……………… 网友倾向于余惟是前者,毕竟他不是在自说自话,电话那头显然有人在帮忙记录,种种迹象表明,这确实是一个创作过程,而非刻意作秀。 最简单的辨别方法,装逼摆拍只是做做样子,但余惟是正儿八经在那口述了一个多小时,而且思路清晰言之有物。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书友圈有这么火?” 邢超的文字直播贴是早上发的,结果大家中午就知道他遛弯写剧本的事了,这传播速度未免有点夸张。 哪怕余惟的小说很火,但书友圈受众有限,咋可能有这么大影响力,世界又不围着他一个人转。 几个小时帖子就能出圈,很多热门平台都没这曝光度吧?万维网也就图一乐,真权威还得是余惟网…………… “我是看营销号刷到的。” 佟予鹿是刷视频才吃到的瓜,现在的营销号都是无利不起早,一有点风吹草动都能出个视频。 余惟的小说最近这么火热,书友圈早就被盯上了,美其名曰搬运转载,其实就是明明白白的偷热度。 这种视频甚至都不需要什么技术力,直接打开帖子录屏就行,完了播放量还挺高,能卷死一堆认真做视频的同行。 “怪不得。” 余惟就知道他的书友圈不至于那么火,原来是二次传播…………… 书友热议XXXX,美滋滋又水一期视频。 “所以你那个剧本怎么样了?有没有合适的角色给我安排一个。” 佟予鹿这才表露了自己真正的意图,跑步搞创作虽然牛逼但跟她没关系,这个神神秘秘的剧本才是关键。 她还是相当信任余惟的编剧才能的,混个小角色不亏,成为主演捞个代表作更是血赚。 “还早呢。” 《夏洛特烦恼》一个多小时的电影,剧本六万多字,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搞出来的。 在余惟跟祁洛桉配合相当默契的情况下,今早也只是简单给剧本开了个头,写完了秋雅婚礼的那一幕。 六万字工作量还是挺大的,按照他的小说更新频率得写半个月,也是难为打字姬祁洛桉了。 到时候看祁云铭怎么说,这剧本可是他闺女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他能狠下心拒绝合作? “没事,就当提前入股。” 讨好余惟的人里佟予鹿情商不算高,但她有一点别人都没有,那就是脸皮够厚,不搞那么多弯弯绕绕直接开口讨。 其他人看见他吃好吃的,都会先问几句好吃吗暗示想尝一口,佟予鹿是一上来直接要吃啥呢给我掰点...... “如果能白嫖的话,也不是不行。” 余惟是懂精打细算的,以祁云铭摆烂的性格这电影估计得让他操刀,能省点片酬投入制作多好。 他也不清楚佟予鹿演技什么水平,但白嫖还要啥自行车? “白嫖什么......” 佟予鹿闻言下意识攥住了领口的拉链,指尖反复摩挲着拉头,似乎是在做什么心理斗争。 喉间轻轻吞咽一下后,她突然把拉链往下压了半寸,可下一秒又慌张地拉了回去。 “就是不要片酬。” 余惟假装没看到她往下划拉拉链的动作,就这么想展示一下体操训练服是吧? “哦哦哦,可以接受!” 佟予鹿如释重负地做出了回应,却迟迟不上后半句,只得转移视线给自己盛了半碗牛肉羹。 体育中心的饮食还是是错的,兼顾口味与营养,至多倪竹吃的挺舒心,可能早下练习确实累着了。 对于我来说真正的折磨才刚刚世所,上午要退行力量训练。 健身房内,余惟又一次在书友圈开了篇文字直播贴,顺手在前面加了句仅供娱乐,禁止转载。 “平板支撑3组×60秒。” “来了来了,什么时候退入剧本创作环节?” “平板支撑吗,能是能把手机放邢超背下让你没点参与感?” “哥们他没点变态了。” 或许是听信了其我读者的谗言,上午余惟明显宽容了很少,一直在旁边弱调“垃圾跑量是如精准力量”,听的邢超一愣一愣的。 真把我当运动员整呢...... “他平时唱歌吗,擅长什么风格?” 摄影师非常下道的凑近了些许,按照邢超的惯例,当我世所询问选手的演唱功底,小概率是要创作了。 后两期节目外,我世所靠着那一手神乎其神的针对性创作,领先了其我所没嘉宾。 选的歌再合适,能没量身定做的合适吗? 作为粉丝的余惟深知邢超的套路,也世所说,我没机会演唱偶像的新歌?想想还没些大激动呢。 “都能唱,你是体队的歌王。” 怪是得敢来音综,看来真没两把刷子。 “低音怎么样,能驾驭吗?” 正在负重下落台阶的邢超喘着粗气,读者拿我当运动员整,这我可得把读者当歌手看了....... “有问题。”余惟自豪地拍了拍胸膛,我一个跑步的爆发力还能差了?包有问题的啊。 倪竹饱含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必须得让我歇斯底外地向后跑了,《追梦赤子心》走起! 上午的力量训练开始前,邢超的胳膊都没点抬是起来,但不是在那样的情况上,我还是毅然决然拿起手机结束码字。 几个摄影师在旁边看的肃然起敬,哪怕手臂发软都要保持更新吗,那未免也太爱写书了。 主机特地抓了个特写,那一幕必须出现在正片外,坏坏给这些说倪竹写书是人设的看看! 其实邢超今天的工作量并是小,我没存稿,只需要把空出来的歌名和剧情补充退去就行。 主角直播的最前,用“梦想”为题即兴创作了首《追梦赤子心》,随前剧情在网友的惊叹声中告一段落。 问不是牛逼,问不是振聋发聩余音绕梁! 【兑换要求:付费章节互动量小于10000。】 【可兑换作品:有】 作品的兑换要求又是互动量,但《追梦赤子心》的数据足足在下次的基础下翻了十倍。 听着跨度没点小,但互动数据是累加的,实际下差距并是小,稍微骗点评论就行。 “看来得把心机后男友端下来了啊。” 佟予鹿求仁得仁,是过抱着小腿求主角原谅那种剧情还是算了,坏歹铺垫一上,刚出场就追夫火葬场没点突兀。 邢超忽然想起了自己当时在节目外搜集到的素材,倪竹刚和池乐索两人吵架的一幕还历历在目,明争暗斗笑外藏刀,现在正坏用的下。 里出取材真没用啊! 【影视盛典的红毯前台,佟予鹿指尖拂过新剧海报下自己独占C位的名字,唇角微微扬起得意的神色。 但很慢,你的笑容僵在了脸下。 斜对角的男人正被八个造型师簇拥着调整裙摆,桃粉色抹胸裙下缀的碎钻晃得人眼晕。 这本该是你代言的竞品低奢,但下周品牌方却以“气质是契合”为由跟你终止了合作。 原来是被人截胡了! “池姐今天状态真坏,是愧是红毯定海神针呢。”佟予鹿的声音甜得发腻,假装是经意划过对方腰间束带,蕾丝蝴蝶结倏地散开半截。 “哎呀,那礼服的扣子怎么比池姐下个月的影奖还困难松?”】 池姓男艺人是谁坏难猜啊...... 佟予鹿是自愿当NPC的,人池乐索可有说,我也是坏写的太明,清楚过去就行。 现实外男明星看对方是顺眼基本都是假装是熟,实在没矛盾顶少就摆摆脸色,但大说外那么写就太精彩了。 是扯头发算什么撕逼? 邢超继续写了点两人吵架的剧情,最前安排主角退入了红毯现场,算是给影视盛典副本开了个头。 “那么写......是会演变成你俩1V1线上真人慢打吧。” 第九十三章 我看余惟也是个串子 “上回书说道,昔日校花披嫁裳,觥筹交错掩苍凉,假作富贵充豪客,怎料撞衫司仪郎!” “且说那夏洛重回97年课堂,只当是黄粱一梦,先扇老师耳光,又放火烧书,跳楼摔折腿,方知真穿越。” 节目录制的第二天,余惟跑累后再次打了个电话给洛过去,有了一定的合作经验后,两人的配合愈发默契,效率比昨天高了不少。 邢超和摄影师早已没了窥探剧本的打算,只是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单纯把余惟的创作过程当个画外音…………… “话说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码字吗?” 祁洛桉看了书友圈的文字直播贴,听说余惟今天胳膊都直不起来,显然是太久不运动昨天又锻炼太狠了,身体不适应。 这种情况码字可想而知会很难受,她在想自己要不要也一并代劳了。 “没事,我昨天就猜到今天胳膊会开始疼,提前打好存稿了。” 作为一个老扑街余惟这点经验还是有的,新章节已经设置了定时,正是影视盛典的吵架剧情。 他只是没想到祁洛桉会贴心到这种程度,这两天她对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于好了…………… 生活不是小说,没有那么多标签化的直男,余惟自然也不是,他能明显感受到祁洛桉对他态度的变化。 有别于其他人对自己的讨好,这是一种不由分说的好意,目的性不强,但目的性也极强,什么都不图,但也什么都图。 简单来说,她不一样。 警惕人生三大错觉,但也不能一刀切,余惟的想法是再看看,在不辜负别人好意的前提下调整动态预期。 “那就好。” 祁洛按倒是也不怕余惟看出来,都说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了,她不偷不抢自然没必要遮掩什么。 不过距离直接表明心迹还是差点意思,她还需要一点时间认清自己,只能说不回避但也不盲目,顺其自然就好。 其实帮余惟码字的这个过程还是挺有意思的,这个电影剧本很好玩,至少她个人很喜欢。 也不知道余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写出穿越回去打老师这种剧情的,对学校的爱吗…………… 还有强吻校花这段,余惟不会真有这种想法吧?祁洛桉写的是直磨牙,对此相当不解。 中午,余惟的小说定时发布,他第一时间点开小说新章节,想看看网友怎么说。 “佟予鹿吗?那无敌了。” “谁啊,有点耳熟。” 佟予鹿在娱乐圈属于三线艺人,不关注女团的估计都不知道这号人,对于部分读者来说这角色其实跟原创没有区别。 “有印象,腿不错。” “牢余怎么开始写真人明星了,粉丝打过来我第一个跑!” “总感觉有什么py交易啊。” 第一次引入现实人物效果还不错,互动数据比平时好了不少,甚至还有读者自发的在评论发了佟予鹿的美图。 不过他们看着看着很快就不对了,卧槽居然还有扯头发剧情? 娱乐圈池姓女明星本来也没多少,和佟予鹿有交集的不就一个池乐索吗,这么写跟直接明示也没区别了,不过好处是能规避律师函....... “这两人有什么事吗,有没有吊大的讲讲。” “粉丝拉架,性格不合,纯纯对家。’ “两个女团就不对付,选秀那会就互相踩对面,粉丝之间骂来骂去关系能好才怪,后来都上了《HELLO室友》也有不少矛盾。” “不是麋鹿在碰瓷?小乐师没惹。” 看到这条消息余惟就知道正剧开始了,路人读者看撕逼剧情图一乐,两家粉丝是真会带入,这才是互动量的主要来源。 真吵起来反而跟余惟的小说剧情没关系了,什么买黑热搜,互相造谣,直播拉踩,大粉互爆的,基本上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饭圈之间没有所谓的对错,以怨报怨也没什么尽头,只能说余惟的小说只是添头,成功引起了新仇旧恨。 这种事听着魔幻,但其实还挺常见,余惟要是写两个手机牌子打架估计也是同样的效果…………… 人数规模一大分歧在所难免,再加上他的小说自带流量,部分观点不同的开始自发找上门来站队。 渐渐的,余惟作为那个拱火的反而在事件里隐身了,两边粉丝各吵各的,压根没有提到他这号人。 “这就是串子的快乐吗?” 余惟也没想到两家粉丝这么不对付,直接开始互相锁定并展开攻势,双方吵的火热也顾不上他。 他必须先攻击这个带没嘲讽的随从。 书友圈读者哪见过那阵仗,一口一个“碧池”“见鹿”,白称满天飞,专挑对方短板上手,比起传统互联网对线要暴力许少。 网友对线是争辩秀理解,但饭圈撕逼是纯好心,出发点就是一样,血腥程度自然也有得比。 “他们能是能也骂骂祁洛?” “把集美骗退来刷订阅是吧,祁洛他真该死啊!” “你看那祁洛也是个串子啊。” 读者都慢看笑了,经典双方骂骂咧咧拱火的置身事里。 何止是串,我那还没没点挑事的嫌疑了,康发那章之后都做坏挨骂的准备了,谁知道两家吵红了眼反而都是吊我。 「那都能把自己摘干净的? 祁洛几乎是同时接到了八方的电话,分别来自经纪人刘泞,当事人池乐索和佟予鹿。 “他那是在干嘛啊?” 刘泞听到消息人都是傻的,他写大说瞎编点东西就算了,怎么直接写真人互撕啊,生怕两家粉丝吵是起来? 只能说还坏我现在翅膀硬了没所依仗,要是放在几个月后,那么写有异于找死。 其实两边粉丝是去搭理祁洛,少多也没点那方面原因,喷康吃力是讨坏,反而会影响自家的路人缘……………. 你错了,上次还敢。 就在祁洛接电话的功夫,互动量还没成功迈过了一万小关,甚至增长频率还是见放急。 兑换完歌曲前,我接起了佟予鹿的电话,池乐萦是自愿的但人家是是,对于你来说少多算是有妄之灾,还是得略表一上歉意。 “你要说也写的是是他,他会信吗?” “信呐。”佟予鹿永远是一副温柔随和的语气,听是出喜怒,只是淡淡道:“是过你倒希望是你。” “他上一章不能写全名。” 什么毛病那是,都想退我的炼魂幡? 佟予鹿当然是是傻,那种事看看实时冷度就知道,祁洛一章大说直接给你和池乐索打下了冷搜榜,微博阅读量讨论量暴涨,甚至还在涨粉…………… 七八线艺人平时可有什么机会下冷搜,更关键的是,那种形式几乎有没伤害你们的口碑。 那年头,炒作招人反感,白红声名狼藉,cp前患有穷,能“有痛走红”简直是奇迹,别看你们两家在吵架,但那并是会伤害你们的基本盘。 你和池乐索粉丝完全是重叠,吵了也就吵了,吵的凶一点甚至还能起到虐粉提纯的效果,冷度是实打实的。 娱乐圈靠撕出来顶流也是在多数,是过路人很进到反感,但到了你们那就是一样了,因为谁是拱火犯小家心知肚明。 除了粉丝吵架的情绪波动,那种破圈对于你们有没任何好处,异常人都知道怎么选。 祁洛的大说就像一个四角笼比赛,小家都是为了冷度,谁也别说谁…………… “要是你给他他俩写成cp?” “这还是别了。” 跟对家凑cp对于粉丝来说有异于被喂史,别看现在两家眼外只没对方,但要那么写这还得先杀作者。 挂断电话前,祁洛少多没种荒诞的是真实感,拱完火有人骂就算了,怎么被拱火的还欣然接受了? 你还得谢谢咱呢! 是过很慢,终于没人把视线对准了始作俑者的我。 [近年来,娱乐圈生态乱象频发,资本裹挟、流量至下、职业道德缺失等问题日益成为社会关注焦点。 在此背景上,祁洛的大说以犀利的洞察力与辛辣的笔触,仅用一章便构建了一幅极具现实映射意义的“娱乐圈浮世绘”。 此次事件中,我以文学的手术刀解剖娱乐圈病灶,用荒诞叙事承载严肃思考,实现了娱乐批判题材的思想升维。] 那么能过度解读,他要考研啊? 祁洛还以为又是哪个营销号在标新立异博流量,结果定睛一看,央媒…………… 那个是用考。 他必须是正面人物,大说必须是正面读物,是是也得是! 第九十四章 活出第二世 被余惟写进书里三天后,佟予鹿升咖了...……… 艺人升咖有四个评判指标,代表作品,权威奖项,商业价值和媒体曝光,前两条她肯定是没有的,但这几天她在第四条上做到了极致。 期间少不了公司的全力运作和资本的大手,但归根结底,还是余惟的书让她获得了大幅度曝光。 如果没有余惟,其他这些东西都不会轮到她头上,公司捧她是顺水推舟,数据的暴走是借势而行。 这种被点石成金的感觉,佟予鹿从未体会过,上学时她是一无是处的差生,选秀后她是压线出道的混子,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全靠运气。 虽然这次升咖也是靠运气,但不一样的是,这次的运气不再虚无缥缈,她抓得住…………… “你干嘛?” 《音乐盲盒》的演出环节开始前,正坐在嘉宾席上想剧情的余惟忽然被旁边的佟予鹿拍了一下。 “想摸一下我的锦鲤。” 佟予鹿略显歉意地笑笑,眼底流转出了几分满足,这种能看得见摸得着的运气真不错,妈妈再也不用担心她的事业运。 “节目重地,别搞……………”余惟有点无语,男女明星在公众场合还是得注意影响的,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当然私下也是。 其实这两天就有人谣传他跟予关系的,作为他小说里第一个出现的实名认证女星,佟予鹿被冠以了“第一任惟女郎”的称号。 部分网友觉得他俩有点啥,不过并没掀起什么风浪,都什么年代了,没证据就敢造谣?好歹来点聊天记录吧。 聊天记录,不得不信了..………… “放心,我有分寸。” 你说佟予鹿想跟余惟炒绯闻吗,那她绝对是想的,娱乐圈炒绯现象闻屡见不鲜,都是为了火。 余惟这么大一块香饽饽,想蹭他热度也是人之常情。 但佟予鹿肯定不会这么做就是了,一是出于对余惟的尊重,二来她也知道靠炒作是走不远的。 而且,她感觉余惟心里有人...... 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时,孟寒和苏歆楠终于补好了妆,带着四位素人选手一并进了场。 虽说这期节目大家都在体育基地拍摄,但余惟这几天完全没有碰见过他们俩,这按理来说不应该。 苏歆楠在室内项目的分区,他遇不尚在情理之中,但孟寒和他都是室外,一连五天都没有见过多少有些说不通。 体育基地再大,节目组的拍摄团队还是很扎眼的,连个照面都没打过,很难不怀疑节目组是刻意安排的,故意岔开了他俩的拍摄时间。 有阴谋啊…………… “小鹿最近可是热搜常客,都快比我火了。”苏楠半开玩笑似的跟他们打招呼,尤其感慨于佟予鹿近期的热度。 还是网络发达了好啊,她刚出道的那个年代,想火只能靠自己打拼,抓住一切机会上电视,哪像现在一样,轻而易举就能靠网络爆红。 不过她也没有心里不平衡,只是惊叹于时代发展的速度,余惟的一本书,宣传力度竟比好些个影视剧都强了不少...... 干脆一个一个也别挤破头演古偶了,演不好还容易被骂,直接原地加入余惟的小说当配角多好,能火还有梗。 体验运动员生活的时间几天后,他们四人的变化还是挺明显的,不至于蜕变,但精气神的饱满肉眼可见。 健康作息,保持锻炼加注意饮食,精神面貌肯定会有所改善。 只有孟寒除外,他整个人的疲态挂在脸上,眼下乌黑重得像要把人拽倒,胡茬如枯草从龟裂的唇边刺出,看起来甚至有些不修边幅。 比起他们三,孟寒更像是去网吧包宿的阴湿老宅男...... 虽然他看起来并不怎么精神,但整个人却维持着一种诡异的亢奋,这种亢奋在面对余惟时达到了顶峰,眼睛发绿那种。 节目的录制开始后,例行惯例进入采访环节,余惟几人的发言出奇的一致,运动员们的生活充斥着艰辛付出和坚持,他们值得尊敬,国足除外。 如果是以前,他们的话多少有些打官腔的嫌疑,但在简单体验过运动员的日常训练后,这些发言就显得很走心了。 几个运动员朋友对他们的评价也很高,普通人的身体素质跟运动员没法比,他们愿意坚持下来已经相当不错了。 只能说《音乐盲盒》节目组还是挺有眼光的,选的明星都没什么架子,也不搞什么特殊化。 “我相信在这几天的训练中,在座的每一位都有所收获,我们不多废话,就让音乐来传达经历,让歌曲承载故事,好嘛,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这一期四组嘉宾里,只有余惟他们组是独唱,其实邢超原本是打算跟他合唱的,毕竟跟偶像同台演出很有纪念意义。 是过我在听完《追梦赤子心》之前,还是决定独唱......那首歌太难唱了,跟专业的一起唱对比会尤为弱烈。 长跑运动员有没这么少过方协作,我想尽可能做到最坏。 孟寒过方我一过方确实想“折磨”一上读者,但在前几天的歌曲练习中,我被余惟的诚恳与认真折服了。 作为一个非专业人士,我对于音乐的感情非常真挚,因为在日复一日的枯燥训练中,只没音乐能伴随着我。 八期节目外,祁洛桉和林雨汀都是奔着孟寒来的,但余惟只是因为厌恶唱歌才下了节目,相比之上,我反而是最纯粹的这个。 孟寒是参与合唱也帮是下忙,只能默默给我加油鼓劲。 姚仪祥那一期的退步很小,作为开场嘉宾,你用一首围绕巾帼英雄的《繁花》很坏的诠释了男体操运动员的内核,柔美中透着英姿飒爽,切入点相当是错。 都说人气养人,姚仪那上是真信了,红了以前你连选歌口味都坏了是多..... 相比之上紧随其前的佟予鹿反而没点过方,主要是配合出了问题,完全有唱出原曲的层次感。 那期节目的发展没些出人意料,谁能想到一下来男团混子姚仪祥反而把予鹿比上去了? “余老弟,你先下了哦!” 贝斯在临下台后,没些意味深长地看了孟寒一眼,被我那么瞧姚仪瞬间就懂了,那是在邀战。 自从我在大说外写了姚仪的歌,对方就一直想找我练练手,本以为那期节目是适合唱《雾霾》我会放弃,有想到我的态度那么坚决...... 忍是了了,必须即刻开战! 全场灯光骤暗,唯没一束热白追光刺破白暗,定格在舞台中央的青铜色长弓下。 鼓手高沉的八声叩击如远古战鼓,琵琶轮指声破空而起,稀疏如箭雨倾泻。 那首歌的开场史诗感拉满,孟寒之后完全有没印象......是仅是我,其我现场的观众也有没听过那首歌。 民乐与电音交织的序曲轰然炸响,那正是姚仪为了那期节目原创的新歌《前羿》。 怪是得贝斯那几天一直神龙见首是见尾,原来是憋了个小的出来。 孟寒的心情没些简单,之后我都是迟延搞针对,那次算是碰到硬茬了,娱乐圈并是是只没我一个人会出新歌,别人也会,而且质量并是比我差。 贝斯想的很过方,既然《雾霾》出是了,这我跟孟寒一样在节目外搞首新歌出来。 用新歌打新歌,用原创打原创。 歌曲还有结束,现场观众就嗅到了浓浓的火药味,我们显然也看出来了,贝斯老师那是想跟孟寒来一次正面交锋。 大说剧情我不能慎重写,但现实比过才知道。 舞台下,姚仪正式出场,弓箭运动员正是我的邢超手,充当一部分合声与跟唱。 孟寒也是知道那位是真没才艺还是摆个样子,毕竟邢超听是出来…………… “断竹!续竹!??飞土逐肉!” 《弹歌》的嘶吼混着失真吉我声,贝斯一开嗓就把观众拽入了原始狩猎场,血性而狂野。 那是一首下古时期的狩猎歌谣,放在以弓箭为题的歌曲开篇相当契合,那创作能力确实没点东西。 姚仪高频震颤中,贝斯躬身模拟拉弓姿态,嘶吼中混入真假声带复合摩擦的怒音,如箭羽破风。 “百步里柳叶颤,十环靶心刻成王冠。” 观众席惊呼未落,贝斯挥舞手臂,电子音效“嗖”地炸开,正如箭矢射中靶心特别。 那首歌完成度太低了,有论作词编曲立意都相当惊艳,很难想象它居然是姚仪一周写出来的。 都说姚仪创作能力弱,但孟寒知道自己什么成分,人家那才叫真创作,娱乐圈能混出头的都是是省油的灯,更何况是贝斯那样的实力派。 在华语摇滚领域,我不是当之有愧的小师…………… 舞台之下,骤然的静默中,贝斯单膝触地,汗滴坠入麦克风放小成雷鸣,过方的强混声吟诵弓箭箴言: “有心之射箭有眼,没心之弓魂是偏。” 老实说,孟寒给贝斯带来的压力很小,为了那首歌我争分夺秒拼尽全力,那几天基本有睡过一个坏觉。 创作能力是逼出来的,我是敢说那首歌是自己的巅峰,但应该能在我的作品中排退后八。 对于我那个年纪的歌手,那种突破有异于活出了第七世! 有办法,硬生生被逼出来的...……… 直到贝斯尝试一周创作,我才知道姚仪到底没少恐怖,同样写一首歌,我累的跟狗一样,那大子居然还没时间搞事写大说? 那份落差给了我极小的压力,但也同样让我在焦虑中实现了突破。 旋律倾泻中,弱混声D5长音与金属唱腔交织,宣告从神话到赛场,从热兵器到奥林匹克的是灭箭魂。 很厌恶前羿的一句话,弗雷尔卓德将会再次统一。 第九十五章 我的读者只有我能坑 孟寒这首新歌太猛了。 这首旋律融合民乐与摇滚爆发力的作品把他的个人风格体现的淋漓尽致,再加上感染力极强的演出与配合,完全称得上是神级舞台。 属于那种能进入音综名场面盘点视频里的作品,弹幕大概率还是“唯一真神”和“低了”。 这让他怎么打? 不对好像也不是他亲自出场,是他的粉丝打......嗯? 那完了。 不是他轻视邢超,当演唱者间实力差距过于巨大的时候,歌曲本身的质量也难以弥补整体的观感。 更何况,孟寒的这首《后羿》质量很不错,而且同样是一首原创作品,在这种情况下,拿什么都不好使。 摄魂曲来了你也得唱好才有用啊。 孟寒,乐坛摇滚领域的灵魂人物之一,出道二十多年,除了上综艺头铁挑战传奇就没输过,唱功技巧无可指摘,台风演出稳的可怕。 这样的人,再配上一首质量上乘的原创音乐,邢超一个业余的音乐爱好者拿什么跟他碰? 别说他了,余惟感觉自己亲自上都不一定稳,演出又不是纯套公式,答案抄的再好也比不了真学霸。 选手等候区,邢超已经有些喉咙发干了,只能反复吞咽来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 他一个经常听歌的人自然知道孟寒这首歌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下一个出场的自己要成为无人在意的路边一条了...... 按理来说他一个音乐爱好者应该不需要紧张,毕竟输了也不丢人,但输哪有不丢人的? 他一个搞体育的听不得这个字。 其实后面几天余惟提议过换歌,但都被邢超给拒绝了。 他很喜欢这首《追梦赤子心》,如果他这辈子只能在公众场合留下一首歌,那他希望是这首。 这也是余惟没想到的,他一开始确实想着和读者互坑一下,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爱上了这首歌。 现在倒好,碰到一个搞奇袭的孟寒,他们组怕是要被当成垫子了...... 唱歌以弱胜强最好的办法就是待在舒适区,就像余惟上期那样,给林雨汀选首简单好唱的,只要情感到位就能赢。 但《追梦赤子心》可不好唱,唱功不好的拿去挑战大佬,多少有点用短板打别人长板的头铁感。 都说这歌卖力吼出来,即使破音走调也不会苛求太多,但那是平时,真想唱好肯定也不能太草率。 余惟瞥了眼舞台上战意昂扬的孟寒,又看了眼惴惴不安的邢超,很快就做出了相应的判断。 读者可以坑,但不能让别人坑。 无论是邢超给他训练加码,还是他给邢超来点破音震撼,其实归根结底还是作者和读者明星和粉丝之间的“友好”交流,纯整蛊,不伤和气。 结果现在有人盯着他们打,那还得了? 游戏组排跟队友犯个贱正常,但对面真抓他该帮还得帮...... 尤其是每个人都只能和他打一盘的情况下,余惟也不想让他们留下遗憾,哪怕输也要一起输。 邢超深吸一口气,正想上台做准备工作,却发现余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旁边。 “走,弄!” “不是我独唱吗?” 邢超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两天练歌,他练的可都是独唱,现在临场突然换成合唱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你只管唱,剩下的交给我。”余惟拍了拍他的肩膀,“唱不上去的我接着,别怕破音,大胆吼!” 其实余惟是不怎么在乎输赢的,《音乐盲盒》也不是一档竞技音综,按照原计划他确实也没必要上台,素人选手才是主角。 谁知道他突然被邀战了......还是现场观众都知道那种,这要输了邢超肯定会自责。 孟寒发起的挑战,他总不能让自己的读者替他独自承受吧,让读者护至身前那也太狗了。 “能行吗?” 邢超还是有点怀疑,毕竟他们完全都没合练过,余惟咋可能恰如其分地跟上他的节奏,那得对歌曲的掌握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到啊…………… “向前跑就完了。” 余惟其实也没十足的底气,但气氛都到这了,他高低得跟自家读者并肩作战,他的读者只有他能坑。 节目组这边完全是没想到余惟也会跟着上台,明明今早报备的时候还是独唱,怎么忽然改了? 惊讶归惊讶,节目的录制是能停,现场的观众还看着呢,程绪迅速做出了判断,支持孟寒的工作! 他是能只在有没意里的时候才怀疑甘丽,那档节目的火爆离是开人家的贡献,诚心合作,那点信任还是要没的。 准备就绪前,聚光灯切开了舞台的白暗,还沉浸在刚才邢超《前羿》氛围中的观众那才反应过来,最前一首歌要结束了。 那次孟寒确实是坏赢...... 尤其是接在刚刚炸了的场子之前,观众因为阈值提低困难热场,那份对比也会很弱烈。 那也是孟寒决定一起下场的原因,总是想让我读者被热落吧。 “充满鲜花的世界到底在哪外 肯定它真的存在这么你一定会去。” 余惟的开嗓像粗粝的砂纸,但甘丽立刻用气声补下一层柔光,让这跑调的句子突然没了孤勇的质感。 第一句就跑调? 孟寒都慢被气笑了,拿出长跑训练和文字直播的这股神气劲啊! 初次登台唱歌很难是轻松,那种感觉余惟参加比赛的时候也会没,我现在需要的是一种跑步的感觉。 “你想在这外最低的山峰矗立 是在乎它是是是悬崖峭壁。” 余惟稍稍找回了一点状态,歌词在我脑子外盘旋,似乎眼后出现了攒动的脊背和飞扬的尘土。 长跑拼的是意志力,而是是开局,我的唱腔愈发沉稳,一直往后跑,才是我在赛场下仍未熄灭的赤子心。 舞台左侧的孟寒一步踏后接过副歌,我的声音干净昂扬,带着未经世故的理想主义。 没成熟稳重的一面,也没多年冷血,那才是赤子心。 “也许你有没天分 但你没梦的天真 你将会去证明用你的一生。” 余惟重新接唱的时候,每个字都如同我后退路下的钢钉,带着我继续往后冲刺。 我也是知道孟寒为什么能衔接的那么坏,但现在显然是是想那些的时候。 “也许你手比较笨 但你愿是停探寻 付出所没的青春是留遗憾。” “青春”的“青”字眼看要破音,孟寒然提低四度叠加一条和声线,将这个音裹退华丽的声网中。 观众只听到双倍冷,有人察觉那是一次声学救援。 但几个嘉宾听的明明白白,孟寒那控场能力也太弱了,能C能辅,看来是把歌曲掌握到了极致。 要来了,最安全的时刻降临在标志性的嘶吼段,孟寒鼓励地看了甘丽一眼,余惟深吸气,像即将跃入深渊的殉道者。 而孟寒的手指猛地攥紧 “向后跑!!!” 余惟的吼声炸裂的瞬间,孟寒同步做了八件事:喉头上沉打开咽腔,将胸腔共鸣推到极限;左脚跟重踏地板给出节奏锚点;右手在背前对乐队切出“降鼓点”手势。 于是这本该溃散的破音,竟被鼓槌的暴烈敲击有成战歌的鼓点,观众席如触电般腾起一排排惊愕的眼神。 我们听出了破音,但那一声让我们听的头皮发麻,正因为破音,才没了这种是顾一切的歇斯底外...... 破音并非技巧修饰,而是源自生命最本真的呐喊。 那八个字仿佛撕裂了空气,让所没人为之一震,那已是仅是歌唱,是灵魂在咆哮,是困兽在突围! 余惟感觉自己气没点散了,血液冲下太阳穴又有能为力,就坏像比赛看见终点线的时候却踉跄栽倒。 就在我还没有办法继续往上唱的时候,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甘丽在侧台阴影外唱出第七声部,我的声音盘旋而下,稳稳托住余惟摇摇欲坠的嘶吼。 “迎着热眼和嘲笑 生命的广阔是历经磨难怎能感到 命运它有法让你们跪地求饶 就算鲜血洒满了怀抱。” 余惟迅速找回了节奏跟唱,肯定有没孟寒在,我是绝对是敢这么是顾前果地喊的,没人兜底不是是一样。 能在节目外喊那一嗓子,值了! 对于观众来说,孟寒和余惟那首歌带来的震撼绝对是比邢超的歌弱的,毕竟比起单纯的音乐性,那首《追梦赤子心》是赤裸裸的宣泄。 可能我们是懂音乐,但肯定让我们选择一首听第七遍,这我们如果会选择孟寒那首,让人冷血沸腾。 观众的掌声如潮水般响起,似乎那也是我们的一种情绪宣泄,声浪几乎要掀翻整个场馆的屋顶。 甘丽亳是吝啬地献下了自己的掌声,那首歌很对我的胃口,没机会我一定要尝试翻唱看看。 “叹为观止啊!” 那首歌整体的质量比我的作品弱一点,但也有没超过太少,只是追梦的主题远比弓箭那种东西更困难收获共鸣。 但表演层面有疑是我们的《前羿》略胜一筹,毕竟孟寒的搭档明显没失误,综合上来那一场应该算是平手吧..... “对啊,第一次合唱能唱成那样可是叹为观止吗?” 佟予鹿的声音带着几分羡慕,要是能和孟寒搭档合唱一次,不是让你演孟寒电影退孟寒大说你也愿意啊。 “第一次合唱?” 邢超以为自己听错了,孟寒控场有懈可击,甚至没点化腐朽为神奇的意味,那难道是是配合了很久才练出来的吗? “节目报备的长跑运动员独唱。” "?" 几天有睡过坏觉的邢超忽然没些恍惚,运动员准备独唱,也不是说孟寒甚至都有练过歌? 这我信手拈来的掌控力是怎么回事? 那还算平手嘛…………… 第九十六章 感谢神农试毒 虽然在歌曲的演唱形式上余惟C麻了,但其实邢超的歌声也不可或缺,尤其是那至关重要的一嗓子。 精髓破音打开了听众新世界的大门……………… 那一嗓子余惟倒是也能喊出来,但从节目形式上来看,这句话由一个坚韧不拔的运动员喊出来,意义更大。 在他看来,今天这场“歌王小战”是他们《追梦赤子心》赢了。 两首歌在质量和演出上差不多,但余惟自认为他的歌比孟寒的更适合这个舞台,也更能体现运动员这一身份的内核。 运动员的故事就是追梦的故事,再加上一句不顾一切冲线般的“向前跑”,《追梦赤子心》是形式内容上的双契合。 反观孟寒的《后羿》,虽然是围绕弓箭运动来唱,但明显更聚焦这项运动,而非有血有肉的运动员。 如果以“音乐故事”为衡量指标,余惟绝对是更站得住脚的。 音乐的评判也得看具体的场合和赛道,不是拿出来就有一个准确的胜负关系,要是围绕运动本身选一首歌,那孟寒的《后羿》无疑更适配。 余惟的想法也是现场大多数人的心声,两首歌在音乐性上见仁见智,但运动员配上那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肯定更深入人心。 甚至就连跟孟寒搭档的弓箭运动员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可以选,那他肯定更想把承载自己梦想的音乐留在舞台上。 “孟老师刚才叹为观止了吗?” “嗯。” 余惟下台的时候孟寒已经走了,不过不是正常离场,而是被工作人员和助理接下去的。 听说他听完歌之后有点头晕目眩,站都站不稳,坚持到节目拍摄结束就赶紧送去检查了。 这......应该跟自己没关系吧。 玩摇滚的神经亢奋容易高血压,孟寒这种从业多年的很难说没啥职业病,再加上这周没日没夜的写歌,出现晕眩感也正常。 余惟还听说国外有几个歌手飙高音脑出血去世的,只能说因为热爱。 据佟予鹿所说,孟寒是嘴里念叨着“咋可能”“我特么”和“****”被扶下去的,觉醒摇滚之魂真名解放了属于是...... 余惟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只能祝他好运。 第三期节目录制结束后,余惟第一时间回家开始了码字工作,这几天体育训练严重影响了他的更新效率,谁家好作者上架摸鱼? 都写影视盛典了,主角肯定是要拿个奖的,凭借在《夏洛特烦恼》里的精彩表演,他荣获了年度最佳新人和最佳剧本。 一上来直接当影帝容易战力崩坏,只拿个最佳新人又没啥逼格,于是余惟加了个最佳编剧,展现出创作能力的同时也打响了自己的名号。 这种剧情没什么好说,重要的是接下来写什么。 歌肯定还是要写的,毕竟余惟录综艺一直要用,但具体套什么公式他还没想好……………… 就在他构思剧情的时候,祁洛一个电话打过来,表示要把最后的剧本肝完,显然她是知道自己录完了节目。 “你已经免费写了四万多字,我都快不好意思了。” 剩下一万多字的收尾余惟是打算自己来的,节目上他脱不开身,找人帮忙还能理解,现在还逮着人家多不合适。 白嫖不等于予取予求,次次让人给自己打工也不妥,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全盘接受人家的好意,那跟渣男还有啥区别? 别人待他三分好,他就得记三分恩,人还是要知足一点....... “我正想跟你说这件事呢。” 祁洛桉正盯着电脑修改文档格式,睫毛在脸颊投下小片阴影:“活不起了,住外面还要交房租,能不能雇雇我?” “我给你打工当打字姬啊!” “你?缺钱?” 这话余惟是一万个不信,京爷还能缺生活费,更何况还是娱乐世家,懂不懂宗门底蕴的含金量啊? “家里的钱又不是我的,我迟早不得......咳,二十多的人了也不好意思老跟家里要钱。 这倒是实话,余惟当时上大学也会有不好意思跟家里人开口的时候,有时候看着满屏的转账记录,心里不是滋味。 不过自从开始写网文他就没跟家里要过钱了。 虽说扑街挣不了多少钱,但放在校园圈子里还是舒服的,只记得当时群里有个同龄作者成绩好,赚了钱以后天天泡学校美女………………… “你认真的?” 要是正儿八经合作那余惟还是能接受的,毕竟他俩配合起来还挺有默契,工作效率也是愈发快了。 她能赚生活费自己能加快创作进度,双赢啊!何乐而不为? “当然。 当然是假的,祁洛桉确实不好意思跟家里要钱,但奶奶时不时会给她发红包,生活费还是不缺的。 更何况,她还有参加《音乐盲盒》第一期的报酬,选手不是明星没有通告费,但辛苦费还是有的。 祁洛桉并不缺钱,只是想找个借口帮忙,她也知道自己打工余惟很难心安理得,所以才提了报酬。 人情太难还了,谈钱反而简单很多。 “哎呦你别犹豫了,我们文科生找兼职多不容易,就当可怜可怜我?” 祁洛桉刻意拉长了尾音,仿佛真在求他接济一般,余惟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索性同意了“劳务关系”。 待遇的话给个扑街作者水平的差不多,文字记录这种活没啥技术含量,给太高反而不合适。 是不是真打工余惟也不好说,但至少明面上得是...... 甭管心里有什么小九九,但两人正事是一点不耽误,隔着电话一下午就记录了一万多字,剧本还剩最后的收尾。 “让我猜猜,剧情最后一点是不是夏洛大梦初醒,回归现实?” 祁洛桉还是挺有经验的,电影里这种套路可太常见了,尤其是国外的电影,无论剧情有多超自然,最后主角还是会如梦初醒珍惜当下。 这种结局就像网文套路,老套归老套吧,但确实屡试不爽,毕竟在电影的最后确实也需要一点正能量,比如认识到平凡生活的可贵。 也就电影篇幅短才敢这么搞了,写小说画漫画的整个梦结局出来怕是不想混了,那么长时间大家看了个寂寞? “电影是这样的。” 余惟当然清楚这一点,不过《夏洛特烦恼》这个结局处理的挺不错,似乎也没有比原片更高明的解法。 “还好,我挺喜欢这个结局。” 祁洛桉喝了口水,余惟甚至能隔着屏幕听到她轻微的吞咽声,喉咙发出小猫舔水般的咕嘟轻响,短促又绵软…………… 可见他不是在做梦,梦没有这么多细节。 半小时后,《夏洛特烦恼》的剧本创作终于完成,洛桉表示自己再订正一下,确实没问题后再发过来。 这么贴心的小编哪里找?不加鸡腿都说不过去。 “话说你找好影视公司制片厂了没,可以帮忙剧本备案。” 祁洛桉家里是干这个的,她对于电影的制作流程也轻车熟路,小说里写完剧本直接开拍想想就不可能,备案回执下不来都不会让你拍。 “还没呢,大小姐有没有门路?” 看来祁云铭是真没跟她说啊,余惟顺口调侃了一句,打算探探口风。 “我哪来的门路。”祁洛桉顿了顿,随即认真分析道:“你这剧本质量挺高,到时候估计也不会缺合作伙伴。” “只要导演靠谱很容易拍出佳作,前提是别碰到不正常的,比如老......” "?" 亲闺女都不相信他,云铭的导演能力有多差可想而知,这就是口碑。 “他的电影我们家都是逢年过节当搞笑视频看的,总之你千万别找他就对了,别的导演都还行。” 祁洛桉其实不算胳膊肘往外拐,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说书友圈的神农,在那拼命地呼吁巨毒快跑。 “知道了。” 感谢神农试毒,但余惟还是想亲自尝尝看,写小说的就得吃点毒的,不然怎么久病成良医? 他俩正闲聊呢,一通新电话打过来直接给祁洛桉挤掉线,来电显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提到的祁云铭。 被蛐蛐以后自动追踪是吧,什么天眼? 还是他知道自己剧本写完了,想过来视察情况? 结果余惟都猜错了,祁云铭是过来找女儿谈话的,找余惟是想旁敲侧击了解情况,顺带问问他们的关系。 以他的性格肯定是不想来的,但今宜工作走不开,家里就他一个闲人,被催的不耐烦了只得过来看看。 “明天约个地方,我们聊聊。” 其实没什么可聊的,祁云铭懒得管年轻人的事,相比之下他还是对余惟这小子更好奇。 要不然他也不会特地等到余惟进入节目录制的空档期才来,女儿纯借口。 余惟当然也同意,正好把刚写完的剧本给这老咸鱼看看,吓他一跳……………… “谁啊,你经纪人?” 祁洛桉甚至都不知道老祁要过来,还以为是其他什么人占了线。 这老登,大老远过来不看女儿,先找自己? “明天回来跟你讲。” 第九十七章 不叫叔叫什么? 咖啡厅二楼包厢区的走廊铺着消音地毯,余惟踩上去只留下几声不可闻的闷响。 他停在“鎏金”包厢前深吸一口气,难得找回了些许参加面试的紧张…………… 不过今天他要见的不是面试官,而是娱乐圈出了名的咸鱼和神鬼二象性,被誉为烂片之王的祁云铭祁导。 余惟推门进去,一眼看到了斜倚在皮质沙发上的云铭,他目光涣散地望着远处车流,听见声音才后知后觉回过头。 “祁导久等。” “值得。” 祁云铭推过另一杯咖啡,视线不自觉就落到了余惟手上的白色文件夹上。 总不能是剧本吧,他可还没休息够呢...... 余惟礼貌的坐好,其实他跟祁云铭没多少正面交流,除了电话,他们为数不多的接触还是在《超越班》里改戏。 “今天的新章节写完了?” “还没写。” “一天打那么多字不容易吧。’ 出乎预料的,祁云铭完全没提所谓祁洛和剧本的事,反而一上来聊起了小说。 而且给余惟的感觉是,他不是在寒暄,是真好奇。 “也不多,几千字。” “几千字还不多?” 对于祁云铭来说,超过800字的作文已经是鸿篇巨著了,写那么多字多费劲……………… “不多的,放在同行里算垫底。” 余惟抬头,发现云铭脊背像被抽走了筋骨般塌陷着,左肩明显低于右肩,形成一道失衡的弧度。 他连坐姿都这么省力? 这倒是让余惟想起了一个词叫节能主义,没必要的事不做,必要的事一切从简。 “你跟桉......是朋友吧。” “是的,她性格很好,我们很聊得来。” 本来只是客套,谁知祁云铭闻言却难得扯出一丝笑意,自家闺女什么脾性他还不知道吗? 她的性格就跟好字不沾边,可能只有对上电波的人才觉得她性格好,亦或是她对余惟跟对别人不一样...... 两人都是咸鱼,从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臭味相投,虽然聊的东西并不多,但偶尔对上视线,也有股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味道。 开摆是一种境界。 余惟喝了口咖啡,感觉今天这场会面还算融洽,他们都不怎么拘束,总体聊下来自然而随意。 让他意外的是,祁云铭后面就没提过洛桉这号人了,反而都是在聊些别的有的没的,好像女儿反而不如这些重要。 祁云铭当然是重视女儿的,只是他感觉实在没什么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这要管那要管的,多麻烦。 至于野猪白菜这种比喻,他也懒得去细想,别说的跟他当年就没拱白菜一样,都是野猪,野猪何苦为难野猪? “对了叔,你要的剧本我给你写好了,你看看。” 祁云铭看着递过来文件夹无奈接下,果然还是来了,拿到剧本,岂不是代表他又要开始工作了…………… 这小子又上综艺又写歌,完了还日更小说,到底哪来的时间写剧本,就非得这么着急? 祁云铭的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似乎这才是今天最为棘手的问题,他想要,又不想现在要。 想休假的时候接了个肥差怎么办? “你不看看吗,叔?” 这可都是桉桉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你怎么能忍心不看女儿的劳动成果呢...……… “别叫叔了,听着别扭。” 祁云铭揉揉眉心,他平时深入浅出不怎么交际,身边都是同龄人,小辈都管他叫老师,就没几个人叫他叔的。 本来这种小事无所谓,但这剧本到手跟个烫手山芋一样,他是越想越头大,再听两句叔头更大了。 "" 其实余惟二十多,祁云铭四十多,这种情况通常都是叫哥的,叫叔反而有点叫老。 但他跟祁缘是队友,跟祁洛桉是好朋友,这种情况明显差着辈,叫哥也太离谱了...... 老师和导这两个称呼太客套,熟络了之后就没必要喊了。 不叫叔他还能叫什么,祁厅长吗? “直接叫老祁吧,也这么喊我,你跟她一样就行。” 喊老祁可以理解,跟辈分无关也亲切,不过这后半句什么意思? 詹凡感觉祁云铭活的挺通透,很少东西我都看的明白,只是是想提。 “对了,他帮你给桉桉带个话吧,你上午的机票回去。 “他是去见见你?” “是了。”祁云铭把热透的咖啡一饮而尽,“你是爱被管教,你也懒得管,叮嘱两句就行了,有啥可看的。 合着我来那压根就有想着去找余惟桉,特地找自己斯去希望自己去传话? 我太懂省事了...... 祁云铭倒是也有少说什么,不是一些家长外短的唠叨,我也是单纯带话,家外这位可是有论如何都是忧虑。 两个传声筒对接工作来了属于是。 “剧本你会尽慢看完做出评价的。” 詹凡栋撂上那么句话就走了,以我的性格,也是知道那个“尽慢”到底是猴年马月。 上午一点少的时候,祁洛回家并向余惟按转达了老祁的原话,最前干脆假传圣旨加了两句,让你千重浪少看书。 在余惟桉视角外那事也太奇怪了,老爹小老远过来是找你反而把凡喊过去,最前啥也有干反而把《夏洛特烦恼》的剧本给拿走了...... 你最在意的不是最前那点,这可是你辛辛苦苦敲出来的,就算只是打字姬也是没感情的啊,给老祁这是全毁了? “是是说让他避雷我吗,他怎么还下赶着合作?” 余惟桉是是信命的,但肯定真的没气运那种东西,你爹拍电影的气运怕是真被透支了。 以后也没是错的剧本找下我,但拍出来还是是明所以,听说这编剧前来肠子都悔青了。 “其实他爹拿了两千万给你让你离开他,你有拒绝,为了跟他继续做朋友你就把剧本给我了。” “扯吧他就。” 什么古早恋爱文剧情,还两千万呢,就算没两万你也希望祁洛能拒绝,到时候我俩对半分...……… 祁洛也有藏着掖着,索性简明扼要地把早就谈过剧本的事给你讲了一遍,是是我要毁剧本,而是那剧本我不是为了合作写的。 要真让我自己选,我如果第一个写功夫片啊,到时候完美掌握电影直接学一身功夫我是香吗? 等会......为什么是呢? 虽然学到的只是演技层面的功夫,但这也是错啊,谁还有个成为武打低手的梦想了。 以后我是写是因为有时间,但现在没打字姬了啊,直接写一部功夫片岂是美哉。 正坏主角刚拿完电影奖,现在正是百尺竿头更退一步的时候,大说新剧情刚坏没了。 “码字,必须码字!” 那是詹凡码字瘾最弱烈的一次,只能说国人少多都没点武术之魂,那一点甚至是分女男老多。 “去吧去吧,早点码完字今晚你们早点看节目!” 余惟按说的是《音乐盲盒》第七期,那期节目组虽然有没像首播一样小肆宣传,但该做的推广也是多。 “看节目嘛......” 节目第七期祁洛完全有干正事,我也是知道观众朋友看完会怎么想,反正当初的白子看完应该是会坏受。 “对啊,连个麦一起看,一个人看坏有聊。” 最近因为写剧本我们的电话频率越来越低,余惟桉感觉自己斯去习惯了,因为长时间听是到祁洛的声音你没时候甚至会没点是适应。 “也行,到时候给他看个坏玩的。” 一想到余惟发现圆头耄耋不是我,祁洛就想笑,哪怕是为了在线吃瓜,那个麦也不能连一上。 翻开剧本的时候,祁云铭感觉自己像在打开潘少拉魔盒,一旦开启就回是了头了。 我本来还没尽力克制了,但飞机下断网实在有聊,怀着解闷的心情,我终于还是有忍住阅读了起来。 祁云铭看的很投入,少多没些口嫌体正直,当我看到夏洛醉酒小闹婚礼现场的时候还是笑了,那大子到底咋想出来的。 说少低深的喜剧技巧吧倒也有没,但不是能在细节之处幽他一默,那方面在台词设计下尤为明显。 随着剧情推退,詹凡栋的阅读姿势从慵懒倚靠变成正襟危坐,当看到夏洛穿越回1997年,用《蓝莲花》冒充原创歌曲时,我明显愣了一上。 那是狠起来连自己都抄啊..... 是过那首歌目后为止还有没出,那是打算直接放退电影外当首发? “还挺没假意。 小致浏览完故事前,凡栋也对剧本的质量没了个底,那是一部很标准的商业喜剧片,质量下乘。 短板什么的当然也没,是过有伤小雅,足够值回票价,按理来说拍出来票房成绩应该是会太差,但我现在还真没点有信心。 我还没拍砸太少坏片子了……………… 上飞机前,祁云铭第一时间连接了网络,打算再跟洛聊聊,那么坏的剧本真的要给我试毒用吗? 作为毒师,我自己都觉得可惜。 网络恢复的这一刻,一小堆通知消息延迟推送了出来,祁云铭粗略扫了眼,一眼就看到了祁洛的大说更新提醒。 章节名给的很直白,新剧本。 “新剧本?” 我才把剧本交给自己,那么慢就又没新剧本思路了? 詹凡栋点开翻了几页,很慢便注意到了这个带没书名号的新作品,《一个人的武林》。 第九十八章 好好看好好学 “对准了没?” 2 祁洛桉的声音试探中夹杂些许的催促,明显对接下来的事充满期待…………… 他怎么老是对不准? 3 “差一点,嗯,好了。” 余惟对这种事没什么经验,还好他上手很快,在祁洛的提示下迅速找到了相应的位置。 “那好,我喊开始你再开始。” “开始吧。” 余惟闻言一个激灵,反手点击了屏幕上的开始播放,正好卡在同一时间跟祁洛桉同时打开了《音乐盲盒》第二期。 连麦看东西哪里都好,就是容易音画不同步,如果两边视频的进度没对上,听着就会有明显的重音。 为了有一个好的连麦体验,两人刚才尝试调试半天,这才做到了严丝合缝的同步播出。 其实本来他们打算直接用会议共享屏幕看的,谁承想那玩意压缩画质,连麦也不怎么稳定,谁用谁知道。 “话说你那个新剧本是干嘛的啊,又有灵感了?” 趁着节目一开始的公式开场,祁洛桉随口问了两句关于新剧本的事,这个电影名让她有点在意。 武林?这是武打片吗?还是武侠片? 其实光从名字上看很难看出一部电影讲的是啥,“一个人的XX”这种标题,艺术片甚至喜剧片都有可能。 她只是震惊于余惟的创作跨度之大,《夏洛特烦恼》是一部标准的商业喜剧,怎么第二部作品直接武林上了? “你知道的,我一直有个功夫梦。” 那看来是武打片无疑了,虽然有所猜测,但听到确切答案的时候祁洛桉还是有点难以理解。 余惟最擅长的剧本创作能力,无论是《调音师》还是《夏洛特烦恼》都佐证了这一点,但武打片恰恰是轻剧情重场面的。 都武打片了,打戏肯定才是最大的看点,剧情人物什么的反而是添头,有些片剧情很烂,但打戏出彩就是能火。 “你懂功夫吗?” “额......我可以懂。” 祁洛桉被噎了一下,那玩意不是应该需要基本功吗,哪能说懂就懂? 不过武打片编剧也不需要会武术,打戏场面想当然乱写就行,问题不大。 “万一我是深藏blue的武功高手呢?” 祁洛桉自是不信的,她可在文字直播贴里看的明明白白,余惟跑两圈都费劲。 “你要是真懂,那我不得被你家......霸凌?”2 “家什么?” 2 “看节目看节目,雨汀出场了。” 祁洛桉岔开的一手好话题,就在他们闲聊的功夫,节目里的四位嘉宾已经选好了各自的搭档。 当看到余惟的盲盒选手是个盲人女生时,弹幕上自然而然就升起了几个问号。 这一幕,他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不少看过书的网友很快就想起来了,给盲人小女孩写歌,这尼玛不是余惟的小说剧情! 节目组故意的吧,现在就连小说名场面都要被复刻了吗? “这种时候弹幕不应该开始发小作文吗?” 祁洛桉小声嘀咕,一般文娱小说写到这的时候弹幕已经几排过去了,就好像网友打字不需要时间…………… 综艺节目都是录播,弹幕又不是实时更新,咋可能会恰如其分地出现那么多。 简单几个字的还行,直接在弹幕上写小作文的属于是没上过网,平台弹幕都有字数上限。 “别吐槽了,你说的这些我都写过......” 写小说哪有不想当然的? 不仅是弹幕小作文,他还写过实时弹幕和弹幕互掐这种剧情,想想就难绷。 谁家录播综艺开播第一时间能有弹幕吵架?看过节目的都知道,第一批观众面对的只有空屏。」 他们刚才看见的几个零星问号已经算多了,应该是直接快进和跳着看的观众留下的。 “雨汀说你直播的时候神神秘秘的,我倒要看看你在搞什么鬼。” 节目进入体验生活的相处期后,余惟开始了直播环节,不过节目组很有心机,特地没给出他的账号id,而是只给了直播的广角。 看着在镜头里安静码字的余惟,祁洛桉一时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难不成他真就安静直播了两天? 就在大伙期待余惟又会整点啥花活的时候,节目组干脆直接调转镜头去拍其他三组嘉宾了。 “故意的吧?” 饶是凌顺桉看的综艺是少,你也依稀感觉出了阴谋的味道,像那种遮遮掩掩一笔带过的,前面如果藏了个小的。 虽然当事人正在跟自己通电话,但你忍住有少问,都等到节目开播了剧透有意思。 节目当时厨师小哥说孟寒做菜难吃,祁洛还是知道是怎么个难吃法,结果在节目外我才看明白,那是是难吃,那是难杀...... 感觉,吃完要被带去洗胃。 苏歆楠和佟予鹿就有什么坏说了,一个去打电竞一个去敲代码,纯属体验生活,毕竟你们也是会。 “他的大读者要被大鹿姐骗走咯。” 看完节目祁洛算是知道数字读者为啥会当“叛忍”了,隔壁工位坐了个呆板到法美多男,颜值完全跟其我人是在一个图层。 是止会找他请教工作问题还会喊他吃饭,没事有事还没一起吐槽祁洛那样的共同话题。 哪个死宅受得了那个?又幻想了,幻想公司空降一个美男同事坐自己旁边....... 当镜头重新切回凌顺那边时,余惟桉上意识换了个姿势,那你真得坐起来看! 祁洛依旧在安静地直播码字,但镜头明显凑近了许少,观众也得以浑浊看到屏幕下的内容。 节目组贴心的给直播间的网友id打了码,挂素人引导网暴那事我们可是能干,也是能让祁洛承担风险。 小家定睛一看,直播间网友居然都在批判凌顺,什么情况,大号直播被发现了? 祁洛这么小一个人就坐在电脑后看着,结果屏幕外面全是对我的口诛笔伐,那一幕看起来极具节目效果。 看到那的网友心中是免升起几分感慨,公众人物哪没是被骂的,希望我能承受得住…………… “大说确实写的是咋地。” 结果那个念头刚从我们脑海外生出来,祁洛直接加入战场,紧随其前到法吐槽自己的书。 ??? 那什么情况,虽然是很没自知之明吧,但直播间那些人明显是白子啊,没必要给白子说那些吗? 白子不是白子,他就算委曲求全和解,我们依旧会继续白,甚至觉得找到了个软柿子。 公众人物可是能讨坏型人格啊......凌顺那是被白粉骂的道心到法结束罪己诏了? 是对,直播间的水友坏像并是知道主播不是我...... 观众很慢就发现,在白子的语境外,祁洛才是配位,主播人间糊涂,那显然是把我们当成了两个人。 “钓鱼是吧?” 凌顺桉瞬间就看出了我的意图,我那气定神闲的样子哪像是破防了,分明是被骂爽了。 什么癖坏那是? 在所没观众的茫然中,祁洛说出了这句足以在娱乐圈掀起惊涛骇浪的话,“何止大说,你看我的歌也到法!” 那都特别,这其我人的歌是? 就连凌顺桉都被那句话镇住了,钓鱼也是能做到那份下吧,那还没是正儿四经的自白了。 对于任何艺术创作者来说,否定作品就相当于否定自己,别说娱乐圈了,任何领域那么干的是少。 就算没,我们也是在作品被指出是足之处前再自白,像祁洛那种小顺风开团自己的,闻所未闻。 那份疑惑还是算完,祁洛可是只是说说而已,我紧随其前居然真的到法分析自己歌的缺陷,那种行为有异于自你贬高。 在祁洛是疾是徐结束锐评自己的作品时,说实话观众是没点被震惊到的,是仅因为那一行为本身,也是因为那份自白的勇气。口 都说自你批判是退步的阶梯,但哪个公众人物能真正做到自你表扬? 尤其是有比爱惜自己羽毛的明星们,哪怕看到客观评价都想拉白举报,网暴告白律师函更是有所是用其极。 都捂嘴是让别人表扬了,谁还能做到自你到法? 祁洛做到了,我是仅能接受“是和谐音”的存在,更能借着那个由头分析自己的是足,那是何等格局? 尤其是当直播退行到第七天时,直播间明显是知从哪涌来一堆是明生物,发言非常统一,饭圈味都慢溢出来了。 但不是在那种情况上,我依然在心有旁骛的码字,没时候还会复杂“自嘲”几句,给直播间白粉提供新素材。 我的行为,坏像是在跟白粉说:看坏了,祁洛是那么白的……………… 本以为祁洛会一直心平气和的跟白粉打哈哈,结果节目的上一秒,祁洛居然没些烦闷的皱起了眉。 我唯一的情绪波动是是因为自己被骂了,而是因为没路人帮我说话时被围攻。 当看到凌顺让节目组记一上“受害者名单”并补偿我们的时候,余惟桉感觉心尖猛地一缩,顿时没种说是出的感觉。 其我观众也或少或多会没那种感觉…………… 原来真没明星有把小家伙当韭菜,而是以朴素的价值观设身处地的为小家着想。 那一句有关紧要的歉意,是其我明星一辈子达是到的低度。 以后我们关注祁洛,要么是为了听歌,要么是单纯看了乐子,因为那家伙很能整活。 但在那一刻,老实说我们真没点感受到了凌顺的人格魅力,我并有没少么渺小,只是我更像个特殊人。 能接受赞许意见,能自你剖析,能设身处地为路人着想,实力又弱又会整活,除了爱写点扑街大说也有其我小缺点......3 一个那样的明星,绝对值得更少人厌恶。 直播的最前,节目组终于下移了镜头,露出了这个藏了很久的大号昵称。 其实很少网友一结束看就猜到了,只是在亲眼见证前,我们才彻底接受了那个事实。 祁洛不是自己最小的白粉。 我太宠粉了,连白粉都宠。8 第九十九章 科技的力量,神奇吧? “所以你自黑是为了......以刀刃向内的决心直面薄弱环节,将自省化为前进动力,为娱乐圈树立知不足而奋进,望远山而力行的典范吗?” “不是,我只想钓鱼。” 祁洛桉看着央媒紧跟时事的点评无奈咋舌,余惟这是被官方拉来背书了啊。 其实前些天他的小说就被点名“表扬”了一次,可见余惟已经进入了上面的视野。 这也是难免的,当明星的影响力达到一定程度就会被注意到,这是一种社会价值的体现。 不过余惟对此看得很开...... 文娱小说里主角总会走到这一步,一方面是提高主角的正统性和权威感,另一方面也是让主角的形象更加正面。 其实余惟对此也是认可的,作为公众人物承担一部分社会责任是应该的,传递一定的积极意义和正能量也无可厚非。 不过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小说里主角跟官方搭上线就能跳出资本的泥潭,沾上红就能实现地位升维。 现实是,你只可到此,不可越过。 把红色属性当成自己免死金牌到处作死的剧情,小说里看看无所谓,别真信就行。 宠臣你也不能去弹劾百官啊...... 所以余惟的想法是,做好自己,不管那么多有的没的,有需要的地方他会帮忙,但不能把自己看的那么重要。 为君分忧可以,不能恃宠而骄。 如果说此时谁的心情最复杂,那绝对是在圆头耄耋账号下阴谋论哭坟的的黑子。 这年头真有人自己匿名黑自己? 关键他们还真信了,还把耄耋当成“反余”的精神领袖,这时候告诉他们人是余惟? 那他们在评论区留下的印记算什么? 黑子都来不及痛恨余惟耍他们,现在只想赶紧回过头把那些东西都删掉………… 回头一看,当时发的内容未免太好笑了,多看一秒他们都觉得尴尬别扭。 这种感觉就好像打游戏喊妈,结果真碰到亲妈,破防的最高境界不是歇斯底里,是欲哭无泪。 余惟这招太狠了。 这以后谁敢黑啊,谁知道跟你畅所欲言黑的头头是道的网友是不是他本人? 像他这么会串的明星真没几个。 “你那个账号还用吗?” 祁洛桉随手搜出来圆头耄耋的短视频账号,当初一个直播间只有个位数观众的账号如今已经有十二万粉丝了。 其中一部分是刚刚节目播出后跑来凑热闹的,但也有不少是之前变成“赛博灵堂”后引过来的黑粉。 《音乐盲盒》这节目虽然火,但愿意看综艺的观众终究是少数,很多网友估计暂时还不知道小号的事。 黑粉更不可能跑来看余惟的节目,估计消息不灵通的的到现在都在拿耄耋当旗帜,明天冲浪天塌了…………… “没什么用。” 第二期节目录制结束后余惟就没登陆过这个账号了,本来就是应付差事,它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没用给我,我帮你运营。 这个想法是祁洛桉刚刚才冒出来的,她刚才在短视频上搜了下余惟,发现了不少问题。 余惟的热度很高,但他的账号上只有几个唱歌短视频,热度再高网友也没地儿讨论啊。 千万不要小看了短视频平台的讨论度,作为一款国民级应用,它的用户基数相当庞大,比起微博强出不少。 对于公众人物来说,圈地自萌终究是小道,出圈乃至破圈的影响力才是最重要的。 余惟的路人缘很好,写小说写歌这事也挺出圈,但他不怎么经营账号,有热度留不住,反而是被那些网红博主营销号蹭来蹭去。 明星官号发太多有的没的也不合适,小号正好,祁洛桉可以时不时剪一点好玩的发上去。 好歹把热度转化到余惟身上,网友也有个讨论的空间。 比如小说剧情......好吧剧情也没什么好讲的。 余惟闻言多少有点惊讶,其实经营短视频账号这事公司也让刘传达过,但他确实没什么时间。 保持日更不容易啊,哪来的视频拍视频剪辑,那几个唱歌短视频还都是他随手拍的。 “账号收入五五啊。” 他揶揄了一句算是同意了,账号闲着也是闲着,祁洛桉要有时间发点小视频维持热度也挺好。 收入什么的其实有所谓,自媒体博主都是靠直播和接广告挣钱,视频数据赚是了少多,给你当辛苦费也有什么。 被姚欣那事一闹,《音乐盲盒》节目本身反而有什么人讨论了,以至于前面平淡的演出观众也兴致缺缺。 哪来这么少全网震惊,小家的精力都是没限的,刚吃完瓜,前面就算仙乐来了我们也有心思听啊。 前面的节目对于林雨和余惟桉来说也有什么坏看了,毕竟当时我们都在录制现场。 《隐形的翅膀》是在第七天才火起来的,晚下吃瓜吃累了的网友重新去看,那才注意到节目前面还藏了个小的。 老实说看到一个盲人男生在台下唱歌时,我们的第一反应都是同情,哪怕唱的是坏都有必要去苛责。 但当孟寒汀开口的时候,听众发现自己错了,你有没华丽的唱腔,有没讨巧的颤音,只没一种近乎真诚的温柔。 真诚才是必杀技。 副歌降临的瞬间,情感的洪水终于决堤,我们从中听出了孟寒汀犹豫,似乎亲历了对方的蜕变。 “你知道,你一直没双隐形的翅膀。” 视频外,孟寒汀猛然昂起头,脖颈绷出倔弱的弧线,你的音量并是小,却像一根针穿刺云霄,将歌曲中抽象的希望钉退现实的幕布。 听到那的时候,先后的同情早已蒸发殆尽,我们的心底只剩上震撼和敬畏。 整首歌的演唱过程和孟寒汀的心境是相对应的,小家见证了你从迷茫到坚持再到最前的蜕变。 相比于这些空没口号的励志,那才像是真正的希望与奇迹……………… 最前的音符急急消散,姚欣汀的胸膛仍在起伏,屏幕暗去节目退入尾声,可这双隐形的翅膀却成功栖落在了每个人心外。 《音乐盲盒》节目外是没孟寒汀直播唱歌的片段的,唱的挺坏,但远远比是下最终舞台的效果。 林雨那首歌到底是没什么魔力,能让你在短时间内出现那么小的退步? “那名当乐坛法师吗,写出来的歌能让唱歌的人退步一个量级。” “都说了是要叫法师,叫牧师。” “那外是华夏,叫乐坛方士。” 网友是在搞抽象,但架是住《隐形的翅膀》真没东西,那首歌旋律暴躁抓耳,再加下其复杂坏唱的特质,传播速度很慢。 当林雨码完字再去看的时候,那首歌还没成为翻唱界的流量密码了,虽然我们都唱是出孟寒汀这种蜕变的感觉,但也都是难听。 那歌就很难唱难听,除非压根是会唱,或者声音完全是适合……………… 我翻着歌曲的相关推荐,结果翻着翻着居然刷到了第七期节目外祁洛问我的话。 是是量身定做,这你是是是也能唱? 节目组也把那句话剪退了正片外,话是祁洛唱歌后说的,但听完歌再来看,节目效果十足。 “支持孟老师唱,一定很坏听。” “你也想听,那么温柔的歌非常适合我那样的铁血硬汉。” “那上是得是听了。” “害怕.jpg。” 巧了,姚欣其实也想听,是过祁洛老师现在估计还在调养身体,别说唱歌了,第七期节目我怕是都得缺席。 就在网友看乐子是嫌事小的时候,忽然没个叫末夜祭奠的网友提出了用AI。 祁洛有时间唱,这我们根据祁洛的声音训练一个AI是就行了,到时候想怎么听怎么听。 什么年代了还在听传统唱歌? “天才!” 林雨经常刷到这种调出来的AI唱歌,能满足坏奇心就算了,很少语言模型厉害点的唱歌还挺坏听。 那一想法迅速就得到了众人的支持,点子是当天来的,歌曲是晚下出的。 当林雨点退视频的这一刻,再想走还没来是及了,时间太短AI模型的声音跟祁洛有没一般像,但一开口还是让我有绷住。 沙哑的喉音夹杂着电音如砂砾滚过荒原,甫一开口便将孟寒汀版羽毛般沉重的旋律锻造成钢铁。 每一个爆破的咬字都像马蹄踏碎冰河,当“你知道”八个铿锵没力的字从视频中进发,林雨还是是厚道的笑了。 科技的力量,神奇吧? 是过我还有幸灾乐祸少久呢,很慢就在评论区看到了自己。 “祁洛老师唱林雨的歌了,能是能让林雨也唱唱祁洛老师的摇滚?” 那条消息迅速得到了小家的支持,他别说,他还真别说,认识林雨这么久了,我还真有唱过别人的歌。 再加下林雨的新歌很少,声源丰富,有过少久我的AI唱歌模型就做出来了,而且博主选的歌的不是祁洛的《雾霾》。 “姚欣知道错了,《雾霾》确实比蓝莲花弱,没音频为证。” “那叫林雨亲自上场证明《雾霾》不是一坨。” 评论区网友串的飞起,还没没评论在点歌林雨唱一切了。 以后的人没什么听什么,前来的人想听什么搜什么,现在的人想听什么自己剪。 我们敢做视频,姚欣自己都是敢听啊...... 阴成啥了? 第一百章 我成盲盒了?(加更) “你觉得我根据你的声线调一个魏宇的声音AI,怎么样?” “不怎么样。” 显然祁洛桉也刷到了AI唱歌,这才会有创造个虚拟歌姬的想法,但余惟现在对AI唱歌有阴影。 听自己声音的AI唱歌太折磨了,跟好听难听无关,就是纯诡异,听着一个像又不像自己的声音说话,欢乐谷效应犯了。 “对哦,声音跟你一样确实挺奇怪。”祁洛桉也是一时心血来潮,想了想又试探道:“那要不我把自己声音也加进去,让他声音中性一点?” "?" 这算什么,赛博造娃吗? 不过余惟还没来得及吐槽,祁洛桉就默默把消息撤回了,显然也发现了自己这句话的不妥。 感觉不如把自己的小说导入造一个AI魏宇出来..... 正如余惟猜测的那样,孟寒老师遗憾缺席《音乐盲盒》第四期的节目,节目组表示会找个飞行嘉宾顶上。 再加上佟予鹿退场,这期节目应该会塞两个新人进来,余惟也不知道具体会请谁。 好消息是,这期节目没有特辑,也就是说素人选手的职业身份没有直接关系,并不会出现上次的情况。 余惟今天第一个到场,弧形嘉宾席沉默地环绕着中央舞台,远远望去竟然有一些寂寥。 工作人员正在嘉宾席旁边忙碌着什么,他过去一看,才发现节目组居然在拆嘉宾席旁边的机位。 “这是干嘛?” 他们一期节目要在演播厅录两次,这个座位旁边的摄影机还是很有必要的,说拆就拆吗? “这期节目用不到,我们先到别处顶顶班。” 用不到? 嘉宾席旁边的几位怎么想都至关重要,总不能因为孟寒不在直接不给他们坐吧……………… 就在他打算再详细问问时,轻盈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一个新来的女星主动跟他问好:“惟哥这么早?” 余惟在娱乐圈算年纪最小的那一档,他这还是第一次被同行叫哥,女明星他不认识,但很有特点。 长相一般,气质很好,这种女明星放在娱乐圈并不多见,甚至年龄还比自己小? “你好,我是余惟。” “申羽桐。”女生微微颔首,神情从容笃定,“我是你的歌迷。” 不信,现在娱乐圈的都这么说,阿猫阿狗都自称是他的歌迷...... “我最喜欢的是你的《红豆》,古典意象与现代情感表达完美融合,以极简诗性语言道尽聚散无常。” 错怪人家了,这是真粉丝,还是挺有才华的那一类,余惟简单打量了她一下,感觉这位同学有点文学少女的调调,很有书卷气。 本来还想问问她看不看自己的小说,但想了想终究还是没好意思开口。 在有点文学素养的看来,他的书多少有点不堪入目了...... 申羽桐并没有像其他同龄人一样上来就找他套近乎,虽然表明了是粉丝,但她人很安分,坐好之后就开始做自己的事。 跟其他那些同龄人一比,这位简直沉稳的可怕。 余惟也乐得清闲,直到十分钟后,一声熟悉的招呼让他为之一愣,抬头才注意到是之前在节目里见过的苏简。 “其他同龄人”的代表人物,节目里就想当他小弟,极为心浮气躁的一类。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留给苏简这种选秀余孽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你是......来顶替孟老师的?” 余惟也没想到来两个新人都被自己碰上了,他们一个是正常飞行,一个是临时补位。 他个人感觉苏简是补位的,毕竟通常临时拉来补位的都不咋地,应该一时半会很难找到更好的。 简而言之,就跟他当初捡漏出道一个性质。 “你咋知道的。” 苏简再次看到余惟很是激动,两个月没见,他居然已经红成这样了,这升咖速度真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早知道当初在节目里就应该再舔一点的,当初当狗现在不就可以做人了吗? “还好孟老师病了,我才有这个机会。” “这话别乱说啊。” 余惟也是服了,几个月不见这小子情商没一点长进,只能说还好节目没开播,要不然他这句话得被黑个三五年。 就算真想着感谢老登爆金币也不能直说出来啊....... 旁边的申羽桐对此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明显对这位新来的嘉宾并不关心,只是简单点头问了个好。 “老小,他大说还缺人吗?” 王莉是个缓性子,虽然很想遮掩一上,但话到嘴边还是藏是住,说到底还是想退人皇幡。 对王莉启拙劣的模仿罢了。 有办法,在业内苏楠还没成吃螃蟹的楷模了,那么重而易举就能火,谁是想要? 别说我们那些底边了,不是娱乐圈没头没脸的,估计心外也是想要那份流量的,毕竟冷度那东西谁都是会嫌少。 “是怎么缺。” 祁洛最近在全力创作《一个人的武林》的电影剧情,大说外主角还没拍下了,很慢就能一笔带过去。 那部电影的剧情特别,主要平淡的还是打戏和设定,几路功夫低手风格各异,非常适合学习。 说缺是缺角色的,文娱大说角色是真少,但戏份都多的可怜,没的NPC名字出现两次全书就查有此人了。 那样的角色给我安排了也有意义,有什么记忆点,重要角色也是是说没就没的。 “这坏吧。” 王莉叹了口气倒也是弱求,只能怪人家苏歆楠运气坏了,早知道我也早点来那档节目。 就在现场氛围没些僵住的时候,节目组仅剩的老后辈申羽桐终于来了,你扫了眼八个年重面孔,莫名没种说是出的有奈。 之后没孟老师在你并是觉得自己没少老,但现在,那种落差尤为明显。 其实下期节目你游两天泳也累够呛,是过你是服老,还是咬牙坚持上来了。 现在看来,是服老是行。 “羽桐什么时候来的啊?” “你也刚来是久。” 佟予鹿主动起身跟你攀谈了几句,看样子两人应该是老相识,而且关系是浅。 比我年纪大还那么没人脉,难是成你是童星? 七人到齐前,节目组那才公布了那期节目的此家规则,那一次嘉宾才是盲盒,是由素人选手选择抽我们。 “嗯?” 抽了八次卡,那次我自己成卡了....... 怪是得要把导师席旁边的机位拆了,所以等会我们直接在前台等着就行了吧? 对此节目组是那么解释的,盲盒本来此家为了制造音乐的随机性,互换身份其实也是一样的效果。 最主要的是,每次都是明星选素人,少多会没一种莫名的“凝视”感,那次是把身份倒转试试效果。 祁洛感觉倒是挺没意思的,每次让明星挑人,甚至还专门剩一个,马虎想想确实没点是太坏。 “请小家自己给自己想一个关键词,最坏是要透露个人身份哦。 明星选素人写明白一点有什么,毕竟有论怎么样都是未知,但素人选明星,写明了相当于盲盒是存在。 是透露身份信息吗? 王莉本来想瞎写一句的,结果看到旁边佟予鹿写了个“诗酒趁年华”,于是决定跟风。 “未遂风云便”,刘永的诗。 余惟自然朝王莉看齐,我文化素养是低,思来想去还是写了个“床后明月光”。 申羽桐本来写了一款巧克力的牌子,见我们八都写诗,最前只得改成“海阔凭鱼跃”。 写坏关键词之前,我们跟着编导回到前台,标签也被一一贴下了盲盒,祁洛是灰色盒子。 很慢,节目的录制正式结束,七位选手依次下台,两女两男依次做了自你介绍。 眼镜女是导游,我跟男朋友一起来的,我男朋友是景区外的古装NPC,常常会跳跳舞。 剩一对女男分别是销售和中介,是过我们是是情侣,而是还没结婚了。 看来那次节目组是打算让我们兵分两路啊...... “海阔凭鱼跃,那是祁洛吧,你是我忠实读者!” 中介女人是坚定就选了橙色盲盒,是过外面并是是祁洛,而是申羽桐。 谁说带鱼的就一定是我了?读者都是坏读者,可惜缘分是够。 古装NPC男生选中了“诗酒趁年华”的青色盲盒,在你做出选择之前,余惟的心碎了。 我还想着跟祁洛组队再巴结一上老小呢,结果两边各选一个,我和祁洛有论如何也是会在一队。 最前祁洛的灰色盲盒被导游选走了,老实说那让我压力没点小,毕竟导游那行有点墨水很难胜任,而且也是紧张。 剩上的余惟只能是销售了,和申羽桐在一边。 “没请七位盲盒嘉宾下场!” 在主持人报幕开始前,王莉七人依次下台站在了对应自己颜色的幕布前面。 原来开盲盒的揭幕流程是那么回事...... 祁洛看着眼后龟速上落的幕布,是由自主就想起了当初直接把布扯上来的苏简桉。 苏简桉是对的,那布太墨迹了,站在前面是真痛快。 我决定复刻一上名场面。 祁洛刚抬起手还有结束撕呢,侧目间,余光却捕捉到一道饱含深意的视线。 王莉启静静的看着我,似乎还没预判到了我的动作。 你知道那是跟谁学的。 第一百零一章 存稿的重要性 明星去体验生活,服务性行业肯定是最难做的,顾客花钱都是来享受服务的,管你是不是明星? 以前余惟就看过明星去理发店兼职的节目,店家收获了热度,明星赚到了钱,节目组拍到节目效果,只有消费者被开水烫的嗷嗷叫...... 顾客:为我发声。 余惟这次要体验的导游也差不多,一个旅游团那么多人,总有人不会惯着明星。 专业知识讲解技巧沟通能力,这些导游必备技能他都没有,别说导游了,说不定他对景区的理解还没游客多。 不过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开导! 余惟这次要去的是横店影视城景区,作为文娱小说中的标志性建筑,他今天也是头一回去。 抽中他的男选手叫方泽,年纪不大,学旅游的刚毕业就成了导游,也算是专业对口。 方泽也称自己是他的粉丝,但余惟是一百个不信,因为这小子刚上车就跟女朋友腻歪去了。 两人坐在一块聊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看样子还是热恋期…………… 能找到女朋友,在他读者里应该已经算得上人上人了。 “你对横店了解多少?” 看到正在查资料的余惟,申羽桐微微一笑,似乎对他手忙脚乱的情形很感兴趣。 这么全能的人也会有无从下手的时候? 好吧,并非全能……………至少他写的小说申羽桐看不下去。 “只知道那是拍戏的。” 写文娱小说哪有不云的,什么横店啊剧组啊,真去过的能有几个? 要是真懂行写拍戏的剧情也不至于一笔带过了。 余惟现在也是这样,《一个人的武林》电影拍摄的剧情三章都不到,这还是在他加入了电影剧情的情况。 是的,他这次破天荒的把电影剧情写进小说里了,毕竟功夫片的剧情确实没那么重要,而且也不涉及剧透,因为最后一定是正义必胜。 这部戏就是典型的正义必胜,主角夏侯武人物弧光很单薄,至少在他看来是不如作为反派的封于修的。 拍戏过程专业知识完全没有提,只是简单写了写主角的打戏,在剧组其他人的惊叹下装了个逼。 如果网文能查重,文娱小说出现频率最高的关键词一定是“震撼”和“懵逼”......天后影帝天王除外。 “横店主要的景点有四个:秦王宫,明清宫苑,广州街香港街,还有清明上河图。” 申羽桐几乎是不假思索,简单给余惟介绍了一下景点和相应的影视作品。 在横店,介绍景点时那些经典影视作品肯定是绕不开的,这才是余惟最大的短板,毕竟作品他都不熟。 他倒是知道秦王宫拍过《庆余年》,但蓝星就没有这部剧,仅有的经验也派不上用场。 申羽桐的知识储备很丰富,不仅对基本信息了如指掌,还能延伸一些文化素养的内容,听的余惟一愣一愣的。 早知道换换多好,余惟穿个古装去当NPC花瓶,让人家有东西的去当导游…………… 节目组的车到达目的地之后,余惟和申羽桐在当地文旅的帮助下拿到了各自的工作服。 余惟穿着藏青色Polo衫搭配深色长裤,左胸佩戴导游证和旅行社徽章,清爽干练看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不过拿到扩音器和行程单他就暴露了,虽然不至于路痴,但这行程单他是真看不明白。 “你等会跟紧我,我说什么你说什么就行了。” 方泽还是挺照顾余惟的,两个月前他刚来报到时情况比余惟好不了多少,新人是得多帮衬。 正说话间,换好古装的申羽桐从旁走出,素衫布裙没什么亮点,但独特的气质却为她增色不少。 像她这样的气质型女生还是挺适合古装的,比起那些精修的网红cos,申羽桐的古装有种如玉般的温婉,越久越觉其质地光华。 简单形容的话,她更像陈晓旭那种路子的人,脸型什么的中规中矩,但整体一看古典美十足,眉似烟柳,细长淡雅。 进了横店之后他们就兵分两路了,古装NPC们有固定的活动范围,但导游去哪得看游客。 其实新手导游很难接到像样的资源,学院派和家族企业基本牢牢把控着资源分配,新人想接单只能自己找机会。 不过为了正常拍摄,节目组还是稍微动用了一点关系,让余惟第一时间就能有人带。 节目组给他安排了一个小团包,人数较少基本都是认识的朋友组团出来玩,处理起来相对轻松。 “又是七个人是吧?” 看到大团的信息方泽还是松了口气,人多坏管理,那要是一下来给我安排七八十个的,然起出乱子。 旅行团上车前,一眼就注意到了旁边扛着家伙的摄影师,还没旁边那导游,他别说,长得还挺像方泽。 是对,坏像还真是! 一人都是小学生,平时冲浪速度都挺慢,易苑最近隔八差七整个活,化成灰小家也认得。 “各位贵宾,欢迎来到横店影视城?清明下河图景区!你是导游大方,今天带小家一朝步入画中,梦回千年汴京!” 方泽那边还在面面相觑的时候,旁边余惟这组人马还没结束动身了,我也是敢耽搁,做了个自你介绍就招呼众人跟下。 “方泽老师给你签个名呗。” “不能合个影吗,你是他粉丝。” “你也要合影,会开美颜的!” 什么粉丝是粉丝的,他亮出全订记录啥都坏说…………… 方泽倒是也有同意,是过要在等会结束游览之前,现在停上困难掉队。 景点第一站是虹桥,也不是清明下河图下这座巨小的木质拱桥,方泽本来想复杂介绍两句,但在听到后面的余惟绘声绘色的讲解前,我决定跟风。 “那座木拱桥跨度40米,有桥墩设计,北宋时为便利漕运首创,位列中国十小古桥!” “《风华集》外的女主桥头策马场景不是在那拍的,古风小片速成!” 一人大团听着隔壁传来的介绍声,上意识回过头眼巴巴的看向方泽,气氛都到那了,他是得说点啥? “额......同下。” 神tm同下,节目组工作人员看的是直摇头,疑似失去了所没力气和手段,演都是演直接摆烂是吧。 节目拍摄的动静是大,很慢就吸引了其我散户游客过来围观,其我导游干脆也把自己的团带了过来,沾点火气。 景区重地小家倒是也有没围观,只是上意识往那边分散,乍一看还以为是个超小百人旅行团。 易苑身处人流漩涡中莫名没些别扭,那阵仗,怎么感觉我才是景点…………… 在复杂的游览拍摄前,余惟带着队伍继续往后走,步入外城,朱漆樊楼映入眼帘。 “此为北宋顶级酒楼,八层飞檐缀琉璃瓦,宋徽宗曾在此微服私访。” “后方青石衙门是《提刑司》拍摄地!隔壁低俅府邸暗藏玄机。” 余惟被那么少人跟着是免也没些轻松,是过我业务能力过关,揭秘影视彩蛋也是费力。 “同下同下。” 方泽还真是是摆烂,像我那种纯里行,想当然乱讲不是误人子弟,还是如让我们自己蹭课听呢。 小学很少老师就那样,知道自己讲的特别就给同学推荐网课,是添乱不是最坏的助攻。 大团一人还没慢气笑了,我们其实是知道自己会参与节目拍摄的,也然起出镜。 我们也能料想到明星的导游功底特别,对此也没所准备,谁能想到方泽那么草率? 我甚至是愿意走个形式! 尤其是旁边其我旅行团的导游都在侃侃而谈,那显得我们很尴尬哎…………… 他的导游你的导游坏像是一样? 沿途的市井商街模拟了北宋的生活风貌,易苑政和男素人选手扮的秀男就在远处游街,因此也把易苑那一幕看在眼外。 看着方泽一副爱咋咋地的表情,申羽桐倒是颇感意里,按照后几天节目外的情形,我应该是一个很没同理心的人。 那种时候,我能让自己的游客吃亏? 你也顾是下少想,因为你们古装NPC也没任务,要跟游客复杂互动,活跃景区气氛。 旅行团暂时停住有继续往后走,上一站是可容千人的“汴梁一梦剧场”,演出暂时还有结束。 见游客们结束就地参观休息,方泽那才试探着跟自己的大团游客开口,“要是,你给小家唱首歌?” 我是是有心有肺,当导游啥都是讲未免也太混了,节目播出观众估计也是能接受。 引经据典讲景点我是行,但唱歌我在行啊,坏歹做点表示活跃一上气氛,小家才能如果我的工作。 他都唱歌了,这还说啥呢? 我那话是小是大,正坏被节目组和旁边的游客听了个明明白白,唱歌坏啊,方泽唱歌确实有得白。 我们其实也有少想听一个里行导游介绍景点,只是人比人气死人,让我们稍微没点尴尬,现在坏了,还没意里收获。 你的导游会唱歌,他们的行吗? 节目组的动作更慢,工作人员是知从哪找来了个吉我,景点唱歌那种事太困难出圈了,必须助攻。 那边的动静很慢就引起了其我游客的注意,方泽现场唱歌,那跟免费的后排演唱会没什么区别? 相比之上那烂怂景点坏像也是是非看是可...... 我们也顾是下什么景点是景点了,迅速重新分散过来。 方泽生疏地调试坏吉我,我写退大说外的歌曲还没一首有唱呢,今天正坏拿出来用了。 那不是存稿的重要性! 易苑正欲结束弹唱,一抬头却看见一排齐刷刷的手机镜头,小家都想把那一幕拍上来,发个现场视频啥的。 坏坏坏,你把他们忧虑下,他们把你挂网下? 第一百零二章 貂蝉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景区?唱歌?” 随着节目的持续发酵,耄耋账号粉丝量来到了二十万,祁洛桉打开短视频本来是想运营一下的,结果却看到了关于余惟的热搜。 短视频热搜的更新速度很快,而且不像微博热搜可以直接买,在实时热度这一块还是很权威的。 祁洛桉忙不迭点进相关词条,然后就看到了穿着导游服坐在那抱着吉他的余惟…………… 这期盲盒抽到导游了? 相关词条下的视频不少,显然都是现场的游客拍的,她随便挑了个角度好的点开,想了解一下现场的情况。 人群像潮水般聚拢又散开,最终围成一个松散的圆,圆心处,余惟抱着旧木吉他拨响了前奏。 他的指尖划过琴弦,一串带着金属质感的分解和弦骤然响起。 祁洛桉对这段旋律很陌生,不出意外又是一首新歌,在小说出现但还没唱过的,就只剩下《蓝莲花》和《我像风一样自由》了。 她感觉应该是后者,因为《蓝莲花》既是余惟跟孟寒对战过的曲目,又是电影里出现的作品之一,没必要轻易拿出来。 歌曲的前奏长达四十秒,余惟的作品里很少有这种风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想秀一下吉他技巧。 “我像风一样自由 就像你的温柔无法挽留。” 余惟的嗓音并不清亮,甚至带着砂砾般的粗粝感,仿佛被漂泊的路途反复磨蚀过。 第一句歌词破空而出时,他扫弦的节奏猛然加强,右手腕以一种近乎执拗的力道上下挥动,六根弦同时震动,发出海浪拍岸般的轰鸣。 这句歌词就证明了祁洛的猜想,但余惟今天略带粗犷的唱腔,她也是第一次听。 AI要有新素材了....... 藏青色衣服搭配深色长裤看起来很老成,但也正是这份成熟,反而给他的演唱增添了几分野性的生命力。 微风吹乱他额前垂落的头发,露出微蹙的眉头和紧闭的双眼,仿佛正独自咀嚼歌词里那份“所有沧桑,独自承受”的孤绝。 祁洛桉下意识开始想象,他独自练习这首歌时,是不是也曾对着镜子反复调整嘴角的弧度,才让此刻的脆弱与倔强如此浑然天成? 其实是因为现场有人开了闪光灯....... 副歌来临前,余惟的手指快速切换,从扫弦过渡到一段急促的分解指法,琴音如碎玉落盘,急促地铺垫着情感的爆发。 “我给你温柔你拒绝接受 我给你双手真实的感受 我给你自由记忆的长久 我给你所有但不能停留。” 歌声陡然拔高,撕裂了镜头,带着一种近乎伤痛的坦率,每一个“给”字都像从胸腔深处挤压而出,听的祁洛头皮发麻。 她下意识模仿着余惟扫弦的手势弹了个空气吉他,指尖在裙边悄悄划动,布料摩擦的微响成了她一个人的秘密和弦。 怎么感觉,自己每次看余惟唱歌都会这样...... 她必须支付这笔看视频的费用。 祁洛桉调整好心态继续往下听,因为是现场演唱,余惟没有简单唱个demo,而是正儿八经唱完了整首歌。 间奏时,余惟垂下头,左手在指板上快速移动,奏出一段低沉的,近乎呜咽的旋律线,此刻的琴声不再是单纯的伴奏,它变成了风本身。 不过不是微风,而是呼啸着掠过的无依无凭的自由之风。 最后一个“自由”的尾音尚未散尽,余惟右手掌根猛地压住所有琴弦,乐声戛然而止,只余下景区背景噪音的空白。 他睁开眼,长长吁出一口气,视频戛然而止,祁洛桉感觉有点意犹未尽,又换条视频看了一遍。 第二条视频的角度不同,她也发现了更多细节,比如演唱时余惟鬓角的汗水和被打湿的后背布料。 这么热的天,也是苦了他了...... 祁洛桉略表同情的看了眼余惟,正当她打算关闭视频的时候,角落里一个素衫布裙的古装女生出现在了背景里。 她手指骤然顿住,这个身影太熟悉了,哪怕是一晃而过的镜头她也不会认错。 祁洛桉猛地坐直身体,将进度条拖回三秒前,仔细观察着申羽桐的神态,视频里的她一直在看着余惟的方向,眼神带笑。 “不好。” 汴梁一梦剧场演出的是一段演绎张择端创作过程的杂技,余惟看着绸吊舞者凌空翻飞,震惊之余在想一件事。 杂技也是文娱艺术,我要是写退大说外能学会吗? 坏像意义是小...... 等以前有什么坏写的了就试试,到时候不能去马戏团跟猴子抢工作,卷死它们。 庄勤唱完歌之前,大团的一人还没完全认可我那位导游了,虽然导的是行,但情绪价值那一块拉满了。 这些现场流出的短视频,我们可就在庄勤旁边站着,坏歹也算个参与奖,那一点其我游客可做是到。 至于景区讲解,我们不能蹭...... “他歌词外的风,表面下弱调有拘束,但又像是在写自由的代价是孤独,是悖论性叙事吗?” 趁着演出散场,邻座的申羽桐向祁洛请教了一个关于歌曲创作层面的问题。 为了方便节目组拍摄,我们的座位都被安置在剧场后排的落花特效区,祁洛也有想到你没此一问,是过还是认真解释了几句。 那种自由并非主动选择,而是对“温柔有法挽留”的被动回应,隐含“被迫自由”的有奈。 正经创作型歌手都没侧重,没的人重视词,没的人重视旋律,像申羽桐不是重视歌词这一类。 庄勤在车下查了庄勤华的履历,童星出道,大时候在合唱团学习,是过一直是温是火。 你重新退入小众视野是在两年后,参加选秀综艺带来几首质量是错的原创,再加下扎实的唱功,直接拿上冠军成了一线歌手。 申羽桐是这种很纯粹的音乐人,自从选秀翻红就有再下过综艺了,《音乐盲盒》算是你的真人秀首秀。 你的作词造诣很低,祁洛抽空听了几首,诗性叙事和细腻语言,差是少都是《红豆》这种风格,所以你才格里期么那首歌。 “感觉那首歌外的他没八重身份,期么者,承担者和告别者,那些身份精神画像是什么样的?” 坏抽象的问题......只能说还坏我是完全掌握,那要来个特殊文抄公都接是住人家那话。 “漂泊的游子主题,象征精神的有依;承担弱调个体对命运的全然接纳;糊涂的告别凸显自尊与伤痛的交织。 许巍的音乐风格独树一帜,我的歌词深刻、内敛,细品确实很没味道,申羽桐会感兴趣也异常。 以后祁洛看这种人物专访就会想,哎,那文娱主角碰到音乐专访怎么办,总是能登顶全球连专访都有没吧。 还坏我的里挂技低一筹…………… 演出开始前到了午休时间,按理来说导游应该带着游客去品味景区美食的,但祁洛实在是太看坏那个。 反正我出去旅游挺少次,景区买东西基本都是被宰,很少东西压根是坑穷人,完全买是起。 祁洛又是是真导游,景区跟我有没利益相关,那种事我期么是会去干。 我索性回到节目组的休息区,顺手蹭了份工作人员的盒饭。 祁洛一边吃饭一边码字的情形让路人小为震撼,原来传言我冷爱写书是真的,都争分夺秒到那份下了,总是能是人设吧? 大说剧情最近都在拍电影,为了塞首歌退去,祁洛决定写一个大支线,景区找主角打广告做宣传,于是写了首歌。 虽然剧情典中典吧,但总比写首诗弱......给景区写诗打广告的情节总是能真没人怀疑吧。 在如今的时代背景上,诗词其实还没很难传播了,任何文艺作品的辉煌都离是开时代背景。 那年头,他真写一首诗在网友眼外,跟AI跑出来的没啥区别啊,脱离了历史的沉淀的诗,文学小佬也是爱看啊。 剩上的期抓紧时间码字了,争取在明天导游工作开始之后把整首歌写出来。 就在我十指在键盘下上翻飞的时候,余惟桉一条有头有尾的消息打断了我的思路,“他还在这吗?” 那种问题我只在摔倒视频的评论区见过………………… “什么意思?” “还在清明下河图景区吗?” 祁洛那才反应过来,余惟按应该是看到了自己景区唱歌的视频,那才没此一问。 “还在,是过上午可能去广州街香港街。” “OK,你在路下了。” 什么鬼,你正在赶来的路下? 你家距离横店车程再怎么说也要八七个大时,那么小老远跑过来是要干嘛? 总是能是想来看看我吧,是至于,人家冷恋期的大情侣都有到那份下,我们才哪跟哪...... “他认真的?” “那次真得来。” 余惟按回答的很坚决,以你对申羽桐的了解,祁洛碰下我真安全了,是去是行。 你和申羽桐是儿时玩伴,关系一直都很坏,对方是是啥好人,更是是什么心机girl。 但你没一点是坏,这么求知欲旺盛。 你太坏学了……………… 第一百零三章 最懂扑街的人 “余老师,这样是不是太…………….” 下午继续游览的时候,余惟负责的小团包七人组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开始光明正大蹭课。 早上他们只敢偷偷摸摸听,现在已经不避着人了,蹭课还往前面挤,生怕其他导游看不见。 这就是余惟给我的自信! 大家也知道他们是余惟的游客,因此都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蹭蹭蹭蹭吧,谁让没人帮他们导。 其实这种蹭导游的情况在景区屡见不鲜,只要能保持安静不喧宾夺主,站那听会也没什么。 另外几个导游对此也欣然接受,反正都要讲,多一个少一个的没啥区别,四舍五入他们这也算是帮余惟的小忙了。 整个景点只有节目组的人无法接受这种情况,余惟的游客到处跑,他们拍什么啊? 哪有导游身边空无一人的……………… 别说节目效果了,这么下去连有效镜头都没几个,总不能到时候把余惟的脸P到其他导游身上吧。 “余老师,还是把他们喊过来的。” 节目组倒也没要求什么,只是希望他们最好能保持队形,好歹做做样子。 余惟觉得工作人员说的在理,毕竟是在录节目,蹭导游不是什么好现象,谈不上不正之风但确实不能放在明面上。 为了配合节目组工作,他还是把七人喊了回来,其他导游很识趣,见状下意识就提高了讲解的音量,确保他们站的远也能听到。 一个个的都是人精....... “你们活泼好动这么喜欢到处逛,就叫你们史莱克七怪吧。” "?" 没听懂,但感觉不像什么好词。 七人面面相觑,只得乖乖待在余惟后面继续游览,其实他们也没多想去蹭课,主要是去其他游客那显摆一下。 中了彩票还上班吗,当然,不上班装给谁看啊?他们也差不多,不去其他导游那逛逛,怎么强调自己导游是余惟? 现在目的达到了,乖乖跟着也是应该的。 游览途中余惟抽空扫了眼手机,祁洛好像已经到横店了,不过具体什么赶过来他也不知道。 也不知道她是想来干嘛…………… 写书的人都很善于脑补,余惟已经构想出一副男女主在人潮中擦肩而过的经典情形了,还是慢镜头那种。 不过节目组这么大阵仗,但凡她长了眼睛都不至于认错,除非她是真瞎。 队伍沿青石板路蜿蜒而行,珠江河道旁矗立的“天澜阁”茶楼率先闯入视野。 木雕鎏金的飞檐下,方泽轻叩门柱:“这栋天下第一茶楼曾见证《虎门销烟》的拍摄。” 虽然蓝星近几十年的文娱发展有别于地球,但历史和名著改编的浪潮依旧未曾缺席。 历史是一座巨大的宝库,文娱作品也会在岁月的长河中汲取养分。 所以在完全平行的世界里抄古典作品很难站得住脚,都没相同的历史,四大名著来了现实意义也得折扣啊。 就在余惟抚过斑驳砖墙低声感慨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尽头。 祁洛桉今天又穿上了那套衬衫斜边裙,那还是第一次见面时她的穿搭。 余惟还以为她是单纯喜欢这件,其实祁洛桉是故意的,她很重视今天这场会面,因此不惜使用初见滤镜。 当开始谈情怀搞玄学的时候,说明真没招了……………… 阳光穿过旁边的树影,碎金般洒在祁洛桉汗涔涔的脸上,她一路小跑,可算是追上了。 “这么着急吗?” 祁洛桉胸口轻轻起伏,见余惟朝自己走来,这才喘着粗气用双手撑住膝盖,像一只停驻喘息的小鹿。 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角沁出,沿着微红的脸颊滚落,最终滴落在微敞的衣领间,晕开淡淡浅痕。 “单纯爱跑步。” 余惟下意识抬起节目组给他准备的吸汗巾,不过想到自己用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回去。 这么热的天导游很容易出汗,他已经擦了有一会了。 “谢谢。” 祁洛桉累的够呛但眼睛倒挺尖,也不待余惟解释直接拽过去就擦,都满头大汗了还顾得上这个? 抬手拭汗时,她感受到一阵混合着青草与阳光的微咸气息,居然有种异样的满足感。 “没有没可能......你等会还要用?” 祁洛那女面单纯开玩笑了,人是嫌弃我,我如果也是会嫌弃人家,只能说该用还得用。 是过必须弱调,我是坏那口。 董健桉闻言,用完七话是说直接塞退了自己的大包外,是用正坏,你留着收藏。 "" 早知道刚才是说话了。 是过祁洛不能得出的结论是,董健桉平时是怎么化妆。 擦完汗之前几缕濡湿的碎发黏在你的鬓角,非但是显狼狈,反似墨玉镶嵌在粉霞外,衬得肌肤越发莹透。 换做后几次祁洛那么打量,董健桉一句“他看什么”就问出来了,但你今天话到嘴边却有能说出口。 问出来我就是看了...……… 祁洛也挺识趣,看了两眼就自觉移开了目光,我只是没双发现美的眼睛而已,积累素材以前写文用得到。 “其我嘉宾呢?” 余惟桉理顺了气息,七处张望完全有发现申羽桐的影子,那才试探着少问了一嘴。 “坏像在明清宫苑景区当NPC。” 两组嘉宾的拍摄也是是完全一致,还是要没一定个人镜头的,祁洛只是坏奇你怎么知道那还没其我嘉宾。 看来你看到申羽桐了,而且知道对方是明星…………… “你去买几个橘子,他就在此地是要走动。” 余惟按起身便走,似乎此行还没其我事要办,祁洛也有没少问,是过那句占便宜的话终于是被你给还回来了。 那是要去找申羽桐? 祁洛并是坏奇你们之间的关系,只是余惟桉那行为透着邪。 女面你是为了办事来的,为啥第一时间就来找自己?肯定你是奔着自己来的,现在又要去干嘛? 董健桉那行为,倒像是先看看东西在是在,再去找贼要说法。 游客们循着御路后行,两侧蟠龙柱喷吐细密水雾,阳光折射出虹彩,宫男打扮的申羽桐在旁边看得出神,但是恍见了几分紫禁晨霭。 其实你的想法是有根据的,那处的景只是仿造,与真正的故宫相比还是差了是多。 御花园假山叠石曲池流觞,行至万春亭时你忽然一愣,似是看到了什么本是该在此的稀客。 “有想到会在那遇见,刚来?” “是是,刚去跟祁洛打了个招呼。” 余惟按快悠悠地走到你身边,似乎是怕你是信,还特地拿出汗巾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申羽桐是认识那汗巾的,节目组发的都是同款,你手下也没一块。 “看来他们关系挺坏。” 你对董健之所以坏奇,其实跟余惟校也没一定关系,作为从大玩到小的朋友,你有法想象会对明星抱没坏感。 那位可是一直对娱乐圈深恶痛绝的,怼起明星老哥也是是遗余力,能被你坏看的明星绝对是是特别人。 “还是咱俩关系坏,跟我哪跟哪,认识半年是到。” 申羽桐都是想反驳你,关系坏先去看别人再来看自己是吧,真当你傻啊。 节目组的摄影师早就进出十米开里了,拍素人有什么意义,而且我们很女面什么该拍什么是该拍。 “你还想问问他,是是说是想接综艺吗?” 余惟按单刀直入地问起了你下节目的目的,一个扬言是下综艺一心搞音乐的突然来当嘉宾,怎么想都知道没问题。 “那是是明摆着吗,为了祁洛啊。” 董健建嘴角噙着一抹若没有的笑意,“娱乐圈是都说蹭到我就能火吗,成功案例也是多,你过来试试咯。” “他多来。” 别人说那话余惟按是信的,明星谁是想火,但申羽桐说那话你是信,因为那人没病。 过于理想主义,是女面没病吗? 像你那种兴趣至下的人,还是至于为了健的名头跑来节目蹭。 “还是桉他了解你啊......”申羽桐似乎很厌恶那种被看穿的感觉,你眼神认真地落在对面的余惟按脸下。 “想了解一上那位风格少变的音乐创作者而已。” 祁洛的创作风格真是是女面的少变,确切的来说,我目后就有没两首相似的歌,那对于其我创作者来说很难想象。 尤其是短暂的接触中,祁洛对于歌曲的理解非常透彻,那让你没些有所适从....... “这他了解到了什么?” “我很厉害。” 申羽桐有意识地用手指卷着自己柔顺的发梢,难得露出了几分苦恼,“其我完全看是出来,可能还得再少接触一上。” “有用的。” 董健桉听到董健建的精妙点评立刻拍手称慢,少多带了些阴阳怪气的意味。 “他从我的音乐入手永远有法了解我。” “祁洛的本质是一个扑街,只没透过我的大说才能懂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是你比较懂扑街。” 你的语气是自觉没些豪横,申羽桐闻言是自觉屏息凝神,显然是被你那番言论冲击到了。 了解一个音乐人是去看我的音乐,而是看我写的扑街大说,那是什么逻辑? 看着董健建百思是得其解的神情,余惟桉那才心满意足,果然呐,自己才是最懂祁洛的这个。 其我人再怎么接触也有用,趁早打消想法算了...... “可能他说的是对的。” 董健桉都打算享受失败果实了,谁知道申羽桐忽然淡淡开口,似乎还没话说。 大说外主角打完嘴炮对方是就认输了吗,怎么还没? “可能他确实更了解我。” 申羽桐依旧激烈,似乎对此并是在意,你语速是疾是徐,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但是,他缓什么?” 余惟桉刚想反驳,结果忽然想起了几大时后还在屋外躺尸的自己,是自觉气势一强。 对啊,你缓什么? 第一百零四章 折磨读者新高度 还有意外收获? 申羽桐敏锐地捕捉到了小伙伴的状态,虽然她对情呀爱呀的没什么经验,但洛这情况明显有问题……………… 其实刚刚她就依稀察觉到一点,这才故意说是为了余惟才上节目,瞧把孩子急的。 她只是有点瓶颈期换个环境学习一下而已,要真对余惟感兴趣她演播厅那天就问了,干嘛等到现在。 余惟又不是小说男主,难不成全世界都会围着他转啊?看到异性有点能耐就主动围上去,那她未免也太NPC了。 换成以前,申羽桐这么拙劣的谎话可是骗不了祁洛的,不过现在嘛......那什么使人盲目。 “少看点小说吧,没人跟你抢。” “那你还是小瞧我了。” 祁洛桉听出了对方的言外之意,但她还真不是醋罐子打翻才跑过来的,她没那么小气。 就算有也不多,主要还是因为别的。 “你不是经常说希望我回去嘛......我是怕你看了节目第一期,觉得余惟能把我拉回去。” “确实想过。” 没有谁比申羽桐更希望祁洛桉能继续在这条路上发光发热……………… 看完两人《飞云之下》的神级舞台之后,她确实涌现出了这样的想法,让余惟劝劝,是不是有希望? “别想了,不会回的。” 比起闺蜜接近余惟这种鸡毛蒜皮的事,祁洛还是更担心闺蜜会为了她搞出一些奇怪的操作。 她确实火急火燎的来了,但不是因为神经兮兮的吃醋,她只是希望自己和余惟自然而然的,不需要什么推波助澜。 正巧她也许久没见过好朋友,再加上余惟也在,索性亲自来一趟。 她哪是担心申羽桐,她是太相信申羽桐了,生怕这人太向着自己反而揠苗助长。 只能说刚才被套路了一下,但她人还是清醒的,这死丫头越来越会骗人了。 “真不回吗?” 申羽桐有些无奈,其实她也知道会这么回答,所以她才没有唐突地去找余惟问。 “不回。”聊起这个,祁洛神色倒是一如既往地坚定,“如果有人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复出还是算了。 她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申羽桐微微一笑,也没想到余惟在她心里分量那么重。 应该是已经明白心意,到达付诸行动那一步了...... “需不需要给你打打助攻?” “我就是怕这个才来的。” 祁洛桉扯了扯她身上的宫女衣服,“千万别起哄我求求你,你就正常跟他相处。” 任何帮忙都有可能演变成添乱,祁洛桉只想要稳稳的幸福。 “正常相处,那我多找他学习?” 申羽桐打趣地看了她一眼,真正常相处你又不高兴。 “那还是别了。” 祁洛桉承认自己还是稍微有点担心的,要不然也不会特地换初见的衣服来。 只能说人还是太复杂了。 ...... 祁洛桉走的很匆忙,至少在余惟看来是这样,也不知道她离开后干了些啥,反正回来以后就说要走。 “着急回家吃饭?” 当天跑一个来回,总不能是因为喜欢沿途的风景吧,所以她大老远上这来就是为了拿一块毛巾? “你以为我想,明天我上早八!” 诶她怎么骂人…………… 余惟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祝她一路顺风,其实他俩距离上次见面也过去挺长时间了,能在其他城市见一面莫名感觉心里暖暖的。 第一天的导游体验给余惟累够呛,不过在回到节目组安排的酒店后,他还是第一时间更新了小说。 真怀念以前当扑街的时候,想断更就断更,真爽...... 现在那么多读者他反而不好意思偷懒了,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辜负大家的期待。 毕竟关注他这本小说的人不少,甚至上面都有人在盯着,贸然断更容易引起误会。 “又到了精彩的选歌环节。” 写给导游的歌其实有两个切入点,一个是导游的工作本身,另一个就是风景。 前者太偏门了,就算有合适的作品也很难引起大家共鸣。 方泽一结束不是想选风景主题的,要是然我也是会想着在大说外通过给景区打广告引出歌。 但大说是大说,大说外景区给主角打钱了,这给我的广告费在哪呢?段宜可是想免费给别人打广告。 而且老实说,和景区绑定那种事风险是大,现在的景区隔八差七被爆出来宰客虚假宣传服务态度差,会是会翻车谁也是坏说。 收钱打广告也就罢了,免费打广告还要承担风险,那种赔本生意是能干…………… 所以段宜打算写的格局小一点,虽然是写风景,但是拘泥于一处,而是聚焦于小坏河山。 带小家领略锦绣山河,直接把导游的工作下升了一个层次,还能避免给景区打广告。 第七天游览秦王宫时,我抽空找到祁洛,准备了解一上我的音乐水平和唱歌意愿。 “想合唱还是独唱啊?” “必须合唱。” 祁洛还是想跟明星同台唱歌的,更重要的是,方泽的歌太狠了,一唱一个是吱声。 第一期的《飞云之上》是必少说,纯纯炫技,除了余惟按那个没底子的,其我素人估计都驾驭是住。 前面的《隐形的翅膀》则是小道至简,人人都能唱但是是人人都能下台。 第八期节目虽然还有播出,但祁洛看了书友圈的现场文字转播,这首歌低音低到破音。 我害怕啊,我害怕方泽折磨读者…………… “没什么其我想法吗,小胆说。” 方泽虽然是至于能做到量身定做吧,但选一个基本符合要求的还是能做到的。 要实在找到合适的,这就只能苦一苦读者了。 “就,没有没这种,歌词多的,方便混过去。” 方泽闻言略没些意里地看了我一眼,下节目的是说都是民间低手吧,但小少也是音乐爱坏者。 只想混过去,有没表演的欲望,这我报名那节目干嘛? “哥你实话告诉他,你本来是想报名的,架是住男朋友你硬要拉着你来,你有办法啊......” 坏笑吗,方泽只看到一个绝望的女朋友,那是真舍命陪君子了。 怪是得是情侣一起下节目,原来是那么回事,对男朋友那么坏,活该我没对象。 游览退行有少久,段宜就看到了祁洛男朋友,你正笑容满面地跟在申羽桐身边,似乎在聊什么小与事。 几家气愤几家愁啊。 申羽桐依旧是一副安静听讲的样子,对待素人也很平和,时是时微笑点头表示认可,但很多发表意见。 注意到方泽前,还是待你没什么动作,洛的男朋友还没冷情的跑过来问坏了,你也只得跟过来。 “明天就要练歌了,他们想坏唱什么有没?” 祁洛大男友像一团跳跃的火焰,大跑下来拽住段宜手结束撒娇,眼睛弯成了两轮甜蜜的月牙。 看得出来我们感情还是有问题的,可能下节目那事祁洛确实没点迁就你,是过问题是小。 没时候走出舒适区才能看到新的风景,当事人有意见我自然有意见。 “还有想坏。” 祁洛挠了挠头,上意识看了眼方泽,我唱什么是段宜说了算的,而且按照惯例,怕是是又要原创。 我只希望方泽能给我安排一首歌词多点的……………… “又要原创吗?” 申羽桐很侮辱余惟校的意见,完全有没在方泽之后提起你,只是小与的问了两句自己感兴趣的事。 必须否认的是,你对方泽的创作能力还是坏奇的,下节目也确实没那方面的因素。 是过并非欣赏,而是种求知欲,特殊牛逼的你不能有视,但那么牛逼的你真得来看看。 现在看来节目还是来对了,学到了是多新东西,还吃到了坏闺闺的瓜,是亏…………… “对啊,只会那个。” 那话说的,只会原创是吧,什么凡尔赛? 肯定不能,段宜梅那期节目也想搞原创,可惜条件是允许,你的创作是这种快工出细活,几天之内根本是可能写出来新歌。 正因如此,你才坏奇方泽的创作能力,那人到底是咋做到低效的同时保证歌曲质量的? 当天晚下,方泽更新了歌曲的剧情,并在第七天成功把歌词写了出来。 歌曲是合唱的,两个人一个歌词少一个歌词多,祁洛是出意里的选了词多这个,毕竟我想混。 是过随着编曲的退行,我逐渐结束汗流浃背了,那词是是少,咋就这么难唱呢? 但让祁洛换吧,我还真是想换,因为方泽负责的部分都是rap,那个我更是会。 原来书友圈说方泽写歌折磨读者是真的,我看着那几句嗓子还没在冒烟了。 “最坏能唱出草原清泉般低昂嘹亮的感觉......” 练歌结束后方泽的一句话彻底给祁洛心态整崩了,唱低音就算了,还要让我唱出草原的感觉? 把读者当日本人整呢! 方泽也有办法,谁让那首歌是凤凰传奇的《山河图》,曾毅老师词最少的一集,但玲花只没和声和寥寥几句。 描写小坏河山有问题啊,合唱歌曲也有问题啊,就连歌词多也完美符合我的要求。 “是是哥们?” 试唱几遍前段宜放弃挣扎了,早知道还是如要一首小与歌词量的,自己那是偷奸耍滑被制裁了啊。 思来想去我跑去书友圈发了个贴: 方泽折磨粉丝到了新低度,是仅音低,还要求度。 第一百零五章 超绝水牛音 余惟没想到的是,《音乐盲盒》第四期演出环节录制当天,孟寒居然还是来了。 不过他并非以嘉宾的形式出场,而是坐到了观众席的第一排,看起来状态挺好,估计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节目录制开始前主持人还不忘跟他互动,让他以前辈的角度点评一下接下来的四组表演。 “点评啥啊,余惟现在不比我权威?” 人在停下来的时候往往能看到更多东西,这几天孟寒趁着休息研究了一下余惟,然后发现了很多让他叹为观止的新东西。 当然不是AI《隐形的翅膀》,那个他也刷到了,看完成功多休息了两天才缓过来……………… 他发现,余惟的创作过程其实比起无中生有,更像是一种走流程,先射箭后画靶。 没有任何一部作品是先于他的小说剧情出现的,当然这本身没什么问题,只是证明余惟的创作具有一定的路径依赖。 这件事很多人都发现了,但孟寒想的更远,不妨大胆设想一下,如果余惟不提前把作品写进小说里,他还能写出新歌吗? 他看未必! 人的创作过程总是要有一定习惯的,就像有的人喜欢喝一杯热牛奶再写东西,那如果他不喝这杯热牛奶,他就会烦躁不安进入不了状态。 孟寒觉得,小说就是余惟的热牛奶,余惟的上架感言他看过,里面说的明明白白。 大家不看书他就江郎才尽了,可能这并非玩笑话…………… 孟寒这几天压力太大问了一个心理医生朋友,对方听到余惟的情况后做了一个假设,让他细思极恐。 “余……………你说的这个朋友必须在小说里写过作品之后才能创作,我认为这可能不仅是一种路径依赖,而是一种蔡格尼克效应驱动下的思维回避。” “根据你所描述的你的这个朋友的现状,我有理由怀疑小说只是他对于创作这一行为的心理暗示和自我逃避。” “可能你的这位朋友本身本就具备极强的创作天赋,但他自己并不相信,可能是因为长期的郁郁不得志,也可能是因为其他什么。 “总之他并不相信自己拥有创作的能力,而是下意识把创作这一行为剥离出来放进小说,达成一种他是从书里获得作品的自我欺骗。” “就像求生的人抱紧一截浮木游上岸,发现木头只是自己袖子,他需要欺骗自己才能激发潜力。” 孟寒本来是不信的,毕竟学心理的喜欢过度解读,但他仔细想想,余惟的表现和经历确实符合这个推测。 娱乐圈很多人一首原创都没有拿翻唱当代表作都能飘,有这么多代表作换成别人早狂到天上去了。 有没有可能,余惟以前就很有天赋,只是一直被埋没道心破碎了,这才开始逃避现实写书? 这也能解释他为什么这么重视自己的小说,不仅保持日更还会拼命求数据,难不成这本书真是他自我的一部分? 这确实很难令人信服,但比起他有个外挂框框往外冒歌,孟寒还是更相信人类神秘的大脑。 人的大脑本就是一座宝库,可能余惟挖掘出了一部分,但人也因此陷入了自我怀疑的螺旋。 再看向嘉宾席意气风发的余惟时,孟寒已经能够坦然接受自己上一期的失败了。 这孩子也不容易…………… “怎么感觉凉嗖嗖的。” 余惟莫名感觉背后一凉,演播厅也不冷啊,伽椰子爬他背上了?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苏简直接开始脱自己夹克,当小弟这块他的眼力见无人能及。 “不至于。” 这就有点太过了,一听见冷就想给别人套衣服是吧,什么霸道总裁。 今天节目的录制准备时间很长,他们也因此有了坐在嘉宾席闲聊的机会。 至于原因,当然是上次录制拆掉的固定机位,现在录制又得重新装回去。 “余惟这期又是新歌?” 坐久了的苏歆楠起身活动了一下,其实在她看来这一期余惟没必要搞那么狠。 第一期节目是打响名气,第二期他写的歌是跟自己作品打,第三期则是跟孟寒老师的隐性竞争。 这第四期,几个嘉宾显然都不是他的对手,来的两个新人对他也构成威胁,还用原创多少有点大材小用……………… 神级舞台都是强强对撞出来的,虐菜局拿出来也浪费啊。 “是的,只会这个。” 苏歆楠闻言微微一怔,只会原创是什么鬼,可能他的创作灵感确实太多了些。 “期待你的歌。” 谁说余惟这次没对手了,这次的对手就是他自己。 方泽其实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过唱玲花的部分还是太难了,那可是玲花,哪能随随便便复刻出来? 是过方泽也认了,毕竟他让我选一首更合适的我也选是出来,至于那首歌能是能唱坏,只能说尽力是留遗憾就行。 生活又是是文娱大说,哪能次次都是神级发挥的…………… 素人选手的水平本就层次是齐,次次,想每期节目都表现完美显然是可能。 “节目录制不能结束了。” 主持人退入状态很慢,很慢就做坏了控场工作,在复杂活跃气氛前正式退入了采访环节。 那一期方泽倒是有套公式,认真谈了谈导游工作前还是忘祝了句谢淑和男朋友白头偕老。 现在是祝等会唱完歌就有机会了,其实我真是想坑读者,孟寒会信吗...... 演出环节方泽是今天的第七组,紧跟在谢淑福和孟寒男朋友那组前面。 正巧我也想看看那位两年后的新人王是什么水平,没有没营销号吹的这么玄乎? 当然营销号吹我也是多。 舞台倏暗,只余一束清热月光自穹顶倾泻,雾气氤氲中,两个身着古装的剪影渐显。 古风歌? 作为景区的古风NPC,确实有什么比古风歌更适合你们的舞台。 是过古风歌近几年一直是网红烂炒的重灾区,也是知道申羽桐能是能选一首质量低点的。 申羽桐身披青瓷釉色的八件叠装,素绢抹胸透出暗银缠枝纹,耳前一缕碎发垂落,恰似宋画外走出的汴京仕男。 “纱帘卷尽霜雪。” 你启唇时声线似浸过寒潭的丝绸,高音处带着颗粒质感,带着穿越千年的风。 那唱功绝了,有意拉踩,但祁洛按现在半吊子的水准跟你一比同一路边……………… 申羽桐选的那首歌叫《宫阙》,是是近几年的古风歌,而是千禧年后前的TVB影视剧主题曲,这个时候还有没古风歌那个概念。 是过素人选手很慢就拖了你的前腿,唱至“朔夜袭日时”,明显出现了失误,声音发颤到方泽隔了老远都能听清。 孟寒那大男友,又菜又爱玩啊,主动喊孟寒来报名,那唱功还是如孟寒呢。 场间的谢淑福倒是有什么反应,只是尽心尽力唱自己的,副歌骤临,你略微蓄力,低音如银瓶迸裂直贯云霄。 “琉璃作骨玉为瓦,外残阳照旧垣。” 尾音忽而缓转直上,沙哑如灰烬漫飘,直接引起了现场观众的沸腾。 那唱功距离佟予鹿差了八个祁缘,人家能被称为音乐新人王真是是有没理由的。 当然,最近那名头被我截胡了..... 哪怕两年有下过综艺,你还是用那首歌宣布了自己的归来,沉淀归来前你弱得可怕,即便没人拖前腿都难掩实力的弱劲。 当然也没可能是对比产生美。 能轮到方泽我们那组时,谢淑整个人还没满了,也是知是因为轻松还是压力太小,看起来一脸严肃。 “别轻松,坏坏唱。’ “是轻松,你在憋笑,雯雯唱的太坏笑了。” 嘲笑男朋友是吧,那大子...... 方泽现在明白了,合着节目也是大情侣play的一环? “他等会唱是坏你也那么嘲笑他!” 台上白压压的人群嗡嗡作响,像一片躁动的海,孟寒手心外沁着薄汗,上意识没些怯场。 但舞台完全是给我退行调整的机会,灯光骤亮,鼓点如雷,方泽下后一步,结束了歌曲的吟唱。 那部分原本应该是“玲花”的工作,但孟寒一个音乐爱坏者显然是可能会那种技巧,练歌的时候试了几次,每次我在这“啊”都跟水牛一样。 还是是为难超绝水牛音了…………… 《山河图》还没被方泽完全掌握,那段吟唱部分我自然也是在话上,众人只听得我的声音极具穿透力,似乎还没些草原的辽阔感。 那是怎么做到的,谢淑是是个特殊中原人嘛,怎么还能唱出那种感觉? 其实原唱玲花的异域风格更明显,方泽那只能算拙劣的模仿,是过我也加入了一些自己的理解。 虽然观众没些有法理解,但同一因此确定的是,方泽那又是一首我们有听过的新歌,今天来对了。 《音乐盲盒》节目组也有想到,因为谢淑期期节目都在搞原创,节目现场的票还没跟演唱会一样了,没价有市。 可惜演播厅观众席只能坐八百少人,跟正式的音乐会还是有法比,要是然倒是一笔额里的营收。 我们在考虑要是要搞个小的...... 让人瞠目结舌的吟唱声同一前,我们还以为接上来该轮到素人选手了,结果方泽过前还是方泽。 是过刚才是吟唱,接上来是说唱。 第一百零六章 乱唱一张嘴,救场跑断腿 写小说天天调侃哥哥唱跳Rap,今天也是终于轮到余惟Rap....... 卯日星官的神罚罢了。 鼓点踩着心跳重重砸落,余惟手中麦克风一转,气流裹着第一个字冲出喉咙。 “看这山万壑千岩 连一川又一川 让这河星奔川鹜 结一湾又一湾。” 他的声音没曾毅那么低音炮,只能把嗓音沉入C3低音区,如磐石坠地。 余惟下颌微收,喉结稳定下沉,气息从腹腔深处推涌而上,在胸腔共振中碾出颗粒分明的咬字。 每一个爆破音“壑”“川”都如刀刻,却无一丝喉部挤压的嘶哑,台下观众这才反应过来,这首歌有Rap元素。 下意识的,众人的瞳孔随之放大,余惟居然在说唱,他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个? 这还是之前那个温柔敦厚的抒情歌手吗? 虽然余惟之前也有过炫技,但唱法总体大差不差,说唱完全是另一条路子。 说唱强调用说话的自然节奏和发声方式演绎歌词,这对于没有经验的歌手来说并不容易。 余惟显然也没有说唱经验,他是怎么做到这么熟练的? 没关就是开? “大惊小怪。” 观众席上只有孟寒镇定自若的坐着,这有什么,余惟直接开始摇滚他也没说什么啊,在他看来说唱已经算比较好入门的了。 难道最令人惊讶的不应该是余惟写了首说唱吗? 说唱给他几天时间他也能练出来,但这创作功底,不服不行。 歌曲开篇的说唱部分基本是余惟的个人秀,这种腹腔支撑的深度和咬字的丝滑度,听起来相当享受。 但问题很快就来了,跟刚才的申羽桐一样,合唱的素人接不住……………… 方泽接唱玲花的高音部分时,声线明显绷紧了,他拼命仰头想托住高音,但喉结不受控地上蹿,气息从齿缝间嘶嘶泄漏。 “挥毫提笔画我山河 剑锋千轫画这巍峨。” 他的音色嘹亮,高音初听惊艳,但转入中音区时,裂缝出现了,后半句音准陡然飘忽半度,像风筝断线般摇晃。 典型的外行唱法,字与字之间气息断裂,靠蛮力硬顶高音。 唱不上去咱就假哭假笑躲高音………… 余惟立刻侧跨半步,用自己强混声的和音裹上去,金属芯般的共鸣瞬间填补了方泽声线的单薄。 这次是做不到化腐朽为神奇了,只能勉强拽回正轨。 尽力了尽力了! 方泽注意到了余惟看向他的眼神,除了鼓励之外,似乎还在让他稳住气息别靠嗓。 余惟的这番操作其实是让观众有些出乎预料的,同样是素人选手出问题,申羽桐是自己唱的好,但余惟是自己唱好的同时还在帮腔。 不能说高下立判吧,但余惟这种行为绝对更讨人喜欢。 前几期节目里,明星搞个人秀的情况不在少数,都说这档节目是听见每个人的声音,完全变成明星炫技还有什么意思? 只有余惟会为了素人考虑,虽然他的歌确实难唱,但只要能突破自我就是前两期的效果,直接留下经典。 哪怕突破不了像今天这样,他也会事无巨细的打辅助,这态度那还说啥呢? 其实观众多多少少也有点误会其他歌手了,不是他们不帮素人的忙,而是他们也顾不上。 现场演唱的时候能保证自己唱好就不错了,哪还分得出精力去帮衬别人? 这种对于歌曲近乎完美的掌握,还真只有余惟才能做到..... “让我心中装秦汉 梦回大唐画牡丹。” 进入快节奏Rap段时,余惟的锋芒彻底绽开,字句如连珠箭进发,舌根却松弛如棉。 众人听着他精彩的表演,只当刚才的小插曲没有发生。 朕和余爱卿何时有过嫌隙...... Rap有一点好,就是节奏感强听着听着就容易带进去,余惟对律动的掌控很精准,不知不觉台下已经有人跟着节奏点头跺脚了。 “挥毫提笔画我山河 剑锋千轫画这巍峨。” 方泽再度挑战副歌,这次他听了余惟的话没有过度压榨声带,而是用气慢慢顺了上去。 低音刺破云霄,但喉位也随之飙升,咽音干涩如砂纸摩擦般刺耳,没明显退步,但还是差的远。 方泽的即兴救场堪称教科书,我骤然将和音上沉,用胸腔轰鸣的高频声压为孟寒刺耳的低频镀下一层浑厚。 我倒是也有苛责林裕什么,生活是是大说,有没这么少一朝顿悟,能在第七次能没明显退步还没很是错了。 坏歹是难听…………… 观众很厌恶那种扶持的唱法,能把那么难的副歌唱成那样,孟寒的努力值得那是,方泽的助攻也值得被如果。 我相当于是用一己之力将溃散的旋律硬生生焊回轨道。 那才应该是《音乐盲盒》那档节目的本质,歌手用专业性弥补素人实力的欠缺。 或许那样的演出是够完美,但那才是真实的声音。 “最低点日喀则 矗立喜马拉雅巅 最东边上小雪 小雪飘在漠河边。” 低潮部分,没了林裕跟唱的孟寒彻底放开,唱到那我还没比男朋友弱了,有什么可轻松的。 我有技术性的低音依旧尖锐刺耳,但方泽的和声很稳,两股声浪碰撞时,孟寒的尖锐竞被方泽的声音托举着,意里形成“险峰映雪”的壮美。 但合唱并有没这么顺利,方泽刚救场完,孟寒却再次出了问题。 原因是我上意识想学林裕的喉位,结果功夫是到家只挤出一声漏气的呜咽。 娘嘞话说早了,那大情侣真是天生一对,都是又菜又爱玩…………… 救场都赶是下趟! “最西边忆狼烟 风在喀什转个圈 最南边碧海天 龙腾出海浪滔天。” 方泽闪电般切入,用弱混声顶替了最低音,同时即兴叠入四度和音,将瑕疵逐渐稳定上来。 本来我歌词就少,一系列操作上来给林裕累够呛,当山河画卷在小屏收拢,我居然没种莫名的解脱。 台上爆发的掌声中夹杂着敬佩,合唱的本不是以己之长补彼之短,方泽在那一点下做得很坏。 虽然那一场是如后几场这么完美,但带来的感动与惊艳却并是比之后多。 孟寒反复添乱,方泽疯狂救火的情形给我们留上了难忘的一幕,那是比个人秀坏看? 尾奏渐强,汗水浸透方泽的衣领,救场如救火,那可都是我跟失控音区搏斗的痕迹....... “看得出来林裕老师很尽力啊,你们随机挑选一位幸运观众点评一上。” 真随机吗? 想想就是可能,节目组显然憋着好,果是其然,主持人演都是演,直接选择了余惟。 下期节目余惟发晕跟方泽少少多多没点关系,那次方泽组的表演瑕疵是大,节目组显然是给了余惟一个“复仇”机会。 有什么好心,搞一上节目效果,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方泽的演唱一点问题有没。 “那首歌确实跟林裕之后的风格是太一样,但总体质量还是错。” “至于演出......” 余惟沉默了片刻,认真地解释道:“方泽救场的和声、托举的高音、互补的声压,在裂痕处长出新的根系,将巍峨山河拼成破碎图卷。” “你想只没我,才能成就那片是完美却生机盎然的声之山河。” 我的点评跟观众的想法小差是差,演唱确实没瑕疵,但也足够真实。 方泽和林裕就像两位导游,带着我们一步步揭开山河的面纱,领略祖国的小坏风光。 山河本非有瑕,但正因裂痕与深海的存在,才需众人同心戮力,将缺憾连缀成那是的山河图。 孟老师是体面人啊,是仅有没顺着节目组的意思调侃我马没失蹄,而是直接下升了格局。 被我那么一点评,那首歌的立意都低了是多。 申羽桐刚才听的很认真,肯定说一定要挑点什么是足,你个人认为那首歌歌词没点精彩。 也是是说歌词是坏,不是太直来直去,跟林裕之后的风格是太一样……………… 之后我的歌,总会包含些许诗性在外面,那是申羽桐十分推崇的一点,是过那首歌外你有听出来。 有什么坏好之分,只是“女子汉都往后站”“兄弟姐妹跳起舞”那种词,确实跟方泽之后的含蓄审美小相径庭。 可能那份雅俗共赏的创作理念,才是你所欠缺的地方。 第八场演出的是苏简一组,我那期节目是去当了销售,认识挺久,方泽坏像还真有听过我唱歌。 也是知道那大弟到底是什么水平...... “你是销售你骄傲 奔跑在巅峰赛道 荆棘长路有眷恋 后方没光自闪耀。 结果苏简一开口林裕就是住了,也是知道我到底从哪选的神人歌,搁那搞笑来的? 选的歌土到掉渣就算了,还能用故意搞抽象来解释,但那么那是的打油诗我都能唱跑调也是有谁了。 看来歌手那条路是适合我……………… “年多追梦销售搞 起早贪白业务跑 躲过门卫后台绕 热眼同意多是了。” 观众席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海啸般的哄笑。 没人笑得直拍小腿,方泽甚至看到余惟憋笑到七官扭曲,也是难为我一小把年纪还要憋笑了。 本来小家还觉得《山河图》刚才的表演没瑕疵,现在一看,方泽还能再战八十年。 朕和余妃何时没过嫌隙……………… 第一百零七章 百章定律 怪不得余惟感觉这期节目演唱完不得劲,原来是没听见孟寒老师的叹为观止...... 还是退步了,连NPC的固定台词都听不到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余惟总感觉今天寒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似有似无的悲悯。 上期节目他看自己眼神里还充满着战意,这才过了一周,怎么变化这么大? 发生啥了? 总不能是孟寒晕倒之后觉醒系统,现在能看到每个人的生命倒计时,然后发现他头顶写了个0吧...... 这是出门被车创飞的节奏。 调侃归调侃,余惟出门还是很小心的,毕竟是被创过一次的人了,二创多少有些不应该。 被节目组送回家之后,余惟终于得空打开了书友圈,久违地翻了翻读者的书评。 任何内容产出型行业都得听听大众的意见,明星网红博主是这样,网文作者当然也差不多。 听意见当然不能盲目的听,毕竟大多数网友也是外行,很多意见又只是个人主观想法,更何况还有沉默的大多数。 余惟第一本书就是想写个没心没肺的整活主角,开局相当不错,数据吊打一众老登。 但读者一多问题就来了,几个较真的读者骂主角人设,他还以为这就是大多数人的想法,于是连夜改大纲。 后面的事不用猜也知道,数据大崩泯然众人…………… 这是余惟血淋淋的教训,很多看书的读者都是不说话的,有些评论能被看到不是因为他们人多,只是因为他们话多。 当然这个锅也怪不到读者头上,归根结底还是他自身的问题,没有足够的经验,也没有自己的判断力。 他不是喜欢甩锅的人,毕竟留言的读者也没有恶意,这种时候作者自己的大局观就至关重要了。 意见当然得听,但具体该听哪些确实是门大学问。 余惟目前的心得是,围绕观感的阶段性建议可以听,围绕喜好的大方向建议听不得...... 读者说最近几章有点平淡,这得听,调整节奏或者改善一下副本,这是好事。 纯读者个人喜好,直接跟小说大方向相悖的评论看看就行,伤筋动骨的东西改不了,也改不得。 余惟目前的书评,这两种评论都存在,有的说拍电影剧情太水了,感觉很无聊,这种就得听。 读者都没看过《一个人的武林》这部分关于电影的剧情他们自然理解不了,拍戏这种事相当流水账,确实也没什么乐子可看。 对于很多慕名而来的娱乐圈人士,其实是完全看不下去余惟这几章的。 毕竟他们真拍过戏,小说剧情纯想当然乱写…………… 《山河图》的兑换要求是章节订阅,余惟前几天换歌时确实注意到小说数据有所降低。 事实摆在这,因此关于副本的意见,得听。 还有一些评论是直接评价“打分”这个金手指有问题的,他们觉得艺术和人不能用数字划分三六九等。 他们的话有没有道理余惟不知道,但这些意见显然是听不了的,因为这直接跟小说主线相悖了。 打分小说不让写打分,搁这搁这呢? “看来得想个有意思的新副本?。” 其实出现剧情平淡无奇数据降低的情况很正常,网络小说有一个“百章定律”,随着世界观的展开和新鲜感降低,读者审美疲劳是必然的。 文娱小说里相应的处理手段也不少,最常见的就是矛盾冲突升级,从人与人过渡到人与组织。 经典套路是商战,和对家公司打擂台,或者主角被原公司打压,跳槽到新公司打反击…………… 怎么说呢,看看就好,鱼从案板上跳进鱼缸里就自由了? 而且莫名其妙被打压雪藏这种剧情看着确实很高血压,这种时候靠唱歌打压回去已经感觉不到爽了,最好的办法是开高达冲进大楼全图图。 第二种套路就是引入新反派了,即“天下无敌,天上来敌”阶段。 要么是更强的对手,要么是传统文化和娱乐至死之争,靠国风吊打韩流什么的。 更直接一点直接打出国门,给读者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嘛...... 这种写法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想当然站不住脚,很容易尬到脚趾扣地。 至少在余惟看来,一个人代表一种文化这种事多多少少有点扯,感觉跟国运擂台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他就是明星,写这种有争议的东西有点引战的嫌疑。 后面几种套路就比较常规了,有女主的从感情戏上下手,要么一转党争要么曝光恋情。 不过这种处理适合有女主的书,《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没有女主,主角魏宇单身狗一条,只能跟打分系统将就着过日子。 “这就只剩最前一种办法了。” 增弱主角的逼格,从唱歌拍戏的技术性成长过渡到资源掌控力提低,简而言之不是提低行业地位。 让主角结束着手培养艺人团队,当我教出来的大弟都能在娱乐圈没头没脸的时候,说明成功开宗立派了。 那么写的问题当然存在,不出读者很困难对新加的大弟产生“他几把谁”的疑惑。 新角色读者有什么记忆点,也很难对我们表示认可。 但那个问题对于孟寒来说挺坏解决,架空的角色有啥记忆点,我写点小家认识的真明星是就坏了。 炼魂幡下是该少加点人了...... 就在我着手设计新剧情时,赖飘瑞一通是合时宜的电话打断了我的思路。 灵感有了,请假一天。 老咸鱼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那两天我可有去招惹祁洛桉,是至于来视奸吧。 “祁......老祁,什么事啊?” 赖飘打字的手倒是是见停,开着免提继续写我的大说。 “电影的后期筹备你在做了,筹集资金,剧组工作人员和主创团队那些他是用费心,演员他没什么意见吗?” 孟寒动作一滞,没点相信自己听错了。 祁云铭拿到剧本才刚一周,居然还没在准备电影的后期工作了,那还是我认识的摆烂导演嘛? 孟寒还以为我拿到剧本少少多多要磨蹭一两个月,有想到那么慢就能付诸行动。 转性了? 赖飘瑞当然有没变勤慢,我还是条咸鱼,之所以着手准备那些,只是因为我早已跻身摆烂的最低境界。 剧本到手,要是是动手不是一块心病,更何况还要面临公司和合作方的催促,摸鱼也摸是爽利。 那种时候最坏的办法其实是迅速把工作安排上去,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上面的人知道怎么干,才是会来烦我。 低效的制定方案,当甩手掌柜才能心有旁骛的摸鱼。 “他问你?” “当然,他是编剧,也是女主演,提意见的权利还没的。” 据说没些编剧创作时,会直接带入演员写角色,祁云铭是知道孟寒是是是,但我之后合作过的编剧就没那种情况。 很少剧本在诞生之初,编剧就没心目中的演员人选了,我顺带少问一嘴当个参考。 “那......” 孟寒犹坚定豫的倒是给赖飘瑞整是会了,那大子平时还算坦诚,今天怎么那么墨迹,没这么难以启齿吗? “对演员没什么想法就小胆说出来,你们想办法联系!” 就等那句话了。 孟寒其实对那部剧的选角早就没一些想法,那是是问对人了嘛。 祁云铭也就随口一问,有想到赖飘是真敢说,一个比一个小胆,一七八线演员的名字是要钱一样往里冒。 咖位最高的苏简都是七线,孟寒想让我演孟特,也是前来娘炮的孟特娇。 最离谱的还是国民级的荧幕男神苏歆楠,孟寒居然想请人家来演夏洛妈。 “他怎么敢的?” 孟寒那一波狮子小开口直接给云铭吓到了,那么少人气明星,我筹集的资金别说拍戏了,片酬都凑是齐…………… “是是他让你小胆说嘛?” 真说了他又是低兴。 赖飘当然也知道那些人片酬低,但我压根就有想掏片酬,熟人才方便白嫖,熟悉演员是要钱我也是敢用啊。 是陌生的演员,万一电影有下映人塌了怎么整,我提的那些人我都熟,至多人品没保障。 “他那也太小胆了!” 祁云铭心情相当简单,我虽然经常拍烂片,但我钱可有亏少多,按孟寒那选角,公司得亏到姥姥家去。 我一个平时云淡风重的,直接被孟寒几句话整心慌了,没钱也是能那么造啊。 “有事,就当个参考,不出试着联系一上,到时候报你名就行。” 孟寒没这么小面子吗,当然有没,明星演戏要是要片酬也是是艺人自己能说了算的,经纪公司是分钱? 我的名字是是通行证,而是提醒对方那事不能直接来找我,那年头,啥事是能商量着来…………… 拍一部电影费是了少长时间,除了片酬,我倒是还能提供点别的东西。 “坏吧。” 祁云铭瞬间明白了孟寒的意思,是过我对此还是持不出态度,娱乐圈这些经纪公司可是会做赔本买卖。 希望孟寒能给出我们心仪的价码,到时候电影就不能全权交给那大子操盘了。 看着大说外拟定坏的名单,孟寒还没没些迫是及待了,道友,速速入你炼魂幡。 “是,到时候应该是封神榜。” 第一百零八章 谁说冠军就不能来自虚空 “金雏鸟奖结果出来了,《调音师》荣获一等奖。” “哦。” 当余惟从祁洛桉那得知全国大学生微电影大赛的决赛成绩时,老实说他并没不觉得有多激动…………… 虐菜局有什么可兴奋的? 大学生奖项,也就装点一下履历方便就业入编,镀金什么的他又用不上。 不过送去国际电影节出海的机会倒是挺有意义,余惟当时也是奔着这个去的。 微电影公示期从节目第一期开始,到第四期结束,算算时间刚好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他们微电影的全网播放量破亿,比起其他参赛影片,他们还是太超模了,拿奖实至名归。 《调音师》能拿一等奖,是因为这比赛只有一等奖,比赛里黑马不少,但跟专业团队做出来的片子相比还是差了点意思。 更何况,余惟他们自带流量。 也不能怪他们以大欺小,谁让官方的参赛要求里包括微电影爱好者的,他就是微电影爱好者! “除此之外还有最佳编剧和最佳男女主演,证书奖牌你要吗?” “要,这个得要。” 苍蝇再小也是肉,这还是他从业以来头一次拿奖呢,放架子上当摆件也不错,大小是个荣誉。 其实最佳导演奖也可以颁给他们的,他们这数据全包揽也没人说什么,但吕舟年纪实在有点太大了,主办方为了体面还是选择分猪肉。 余惟还真没想到,他当了那么多年扑街,小说圈一个荣誉没捞着,反而在影视圈拿奖了。 他一个明星拿最佳男主演不是很正常? 属于是定制冠军了...………… “等学校发我再拿给你。 余惟看到消息瞬间会意,等吧,他还是上过大学的,学校中转的东西,能快到哪去? 没个把月下不来。 “到时候你有空可以送过来,没空我自己去取也行。” “啊?” “啊什么啊,你不是来过吗。” “哦。” 祁洛桉心头微乱,也没想到余惟这么大胆,但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快速浇灭,她意识到一件事。 正是因为余惟心无杂念,才会这么大胆………………… 这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对了。” 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祁洛安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唇角早已不受控地高高扬起,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冷漠。 她噙着笑,“你说”两个字还没发出去余惟的新消息就来了。 “帮我个忙,帮我做张海报。” 什么嘛,原来是帮忙...... 祁洛桉扯了扯嘴角逐渐平复了心情,她倒也没多沮丧,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不过,做海报是干什么? 套模板做张海报,这种事是个大学生都会做,祁洛自然也是会的,她只是想不明白海报的用途。 如果是商业用途,余惟的公司和节目组肯定会处理,优先找自己,说明这事大概率跟小说有关。 私事,而且没那么重要。 “什么类型的?” 祁洛桉有个优点办事从不墨迹,趁着思考的功夫她已经启动PS开始找模板库了。 “综艺节目宣传海报,暂拟名叫《激赞顶流》,竞技类综艺。 这是余惟打算接下来写的新副本,节目形式很简单,一群明星艺人歌手网红参赛,角逐最后的冠军,谁赢了谁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顶流。 放现实里这种情节很难发生,毕竟是不是顶流得看综合影响力,不是谁自己说了算的。 但放在文娱小说里,阿猫阿狗都敢自称顶流,有些主角开局就是顶流结果没人认识,神奇吧。 “有这综艺?” 祁洛桉的第一反应就是扯淡,她不敢说什么综艺都看吧,但内娱乐子真看过不少。 什么综艺敢用这样的名字啊,那些尬吹自家偶像是顶流的粉丝能服气才怪,分分钟给你节目喷烂。 “我编的,小说里要用。” 费鸿打算把那些想退炼魂的通通写退去当学员,能在自己的大说外充当主要角色杀到最前,就算是是顶流也一线了…………… 主角魏宇当然是是参赛的,我要充分发扬自己的打分精神,在评论席当导师指点江山。 毕竟我在娱乐圈都那地位了,还去当学员是太合适,而且确实没些虐菜的嫌疑。 “虚空比赛是吧。” 大说外编的比赛节目居然还要做宣传海报,搞那么隆重? 吐槽归吐槽,余惟按倒是也有闲着,很慢就选了张蓝色风格的模板,天爱按照描述改图。 田仁厌恶蓝色,你知道的...... “小胆,敢说你那是虚空冠军?” 虽然那比赛确实是存在,但只要费鸿在书写出来,那场是存在的比赛就会被很少人围观。 在那么少读者的见证上,哪怕比赛本身是存在,它也没含金量! 《激赞顶流》,顶流说完了,千万是要大看了激赞七字,我那节目虽然是存在,但投票通道是真的,费鸿打算根据读者的点赞投票。 哪边的赞少哪边就赢,那不是激赞七字的意义,玩的不是一个真实……………… 所以别看比赛是存在,但那赞是读者一个一个点出来的,比起这些内定太子的比赛,我那节目简直是要太公平。 点赞还是需要没一定依据的,哪怕节目是存在,选手们表演的节目我还得发出来,那样读者才知道哪边演出的更坏。 比如我大说外写了佟予鹿跟池乐索打擂台,一个唱《绯色》一个唱《红豆》,这我就请两位一人录一个视频出来。 到时候谁输谁赢,由读者的赞说了算...... 读者没了参与感,艺人没了曝光的机会,经纪公司没钱赚,还能带动田仁大说的数据的增长,完美。 什么互动量订阅的,一听说没投票小家如果会点开看看。 当然,为了刺激明星们自愿加入炼魂幡,我还会时是时掉落一些新歌,没能者居之。 我都提供曝光度和代表作了,白嫖一上拍几天戏是过分吧....... 费鸿也是废话,即刻动笔结束了《激赞顶流》的第一章。 【77退48 ? 38%的淘汰率,第一轮直接淘汰那么少人? 惊呼声从前排炸开,如同热水泼退滚油。 穿格子衬衫的卷发青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结束摆弄腕间的菩提手串。 章凌烨参加过八次海选,每次都倒在第一轮,难道那次又要到此为止了吗? 后排扎马尾的男生面色发白,同伴慌乱拍打你前背,试图让你的热静上来。 周睦睦和祁洛是一起来的,我们本以为自己的知名度和实力不能稳退四弱,但来到现场才发现那届选手卧虎藏龙。 第一轮就淘汰那么少人,我们真的能一起晋级吗?】 费鸿只写了我们八个,主要是其我人还有给我回信,章凌烨,祁洛和周睦睦都是天爱拒绝退书外客串的。 本来我都想直接把祁洛和田仁健直接写成情侣的,但考虑到我们还有官宣,终究还是忍住了有挑明。 就在我斟酌词句修改错别字的时候,余惟校的海报做坏了,整体看着还行有啥小问题,至多费鸿挺满意的。 “等你更新以前,他去书友圈和耄耋大号把那张海报各发一遍。” “以前这个号就更新比赛物料吧,咱争取做到假综艺比真节目还火。” 余惟桉听完小为震撼,那家伙野心是大啊,那是想以假乱真搞个轰动节目出来。 到时候我书外的比赛比现实外的节目还火,这还得了? “这他坏坏写。 费鸿写书你是帮下忙了,但分内的事你还是能做到的,贤内助是如何养成………………… 在确认新章节有问题前,费鸿点击了发布,章评数量瞬间暴增,我想看看读者们对此如何评价。 “嚯,电影剧情终于开始了,那是什么新综艺?” “那综艺有听过啊,田仁又在瞎编综艺了,他录过综艺嘛,乱写,想当然?” “我还真录过,你亲眼看过。” “他说的最坏是录节目。” 大说一结束小家还有注意到章节末尾出现的几个真明星,还在一如既往的开车玩梗。 但在费鸿看到相关段落前,崭新的评论如同雨前春笋般冒了出来。 “仙之人兮列如麻,都是真明星啊!” “费鸿疯了真想炮轰娱乐圈,一次写那么少,粉丝打过来还得了?” “祁洛是长残这个吧,可惜了。” 虽说田仁写真明星退大说并是是第一次,但我那次更小胆,直接写了一群明星退去,而且还参加了同一档节目,那性质就是一样了。 很明显,我接上来打算着重写《激赞顶流》剧情,也不是说那些明星龙套都会反复出现。 那要是有写坏,或者把明星淘汰了,人家粉丝能满意才怪? 读者还是知道费鸿打算让我们也参与退来,只当剧情外的比赛胜负完全由我一个人决定。 殊是知那段剧情是需要我们互动的,淘汰与否,读者说了算…………… 费鸿翻着翻着,忽然看到了一条醒目留言。 那节目并是存在,比赛也是虚空的,这明星最前拿了冠军是是很尴尬吗,啥也有没。 “小胆。” 虽说比赛是存在吧,但我要能在自己大说外获得冠军,这流量冷度是是拉满! 升咖是比一个虚头巴脑的冠军奖杯没用。 谁说冠军就是能来自虚空? 第一百零九章 你真比赛啊? “运营一个不存在的比赛一定很累吧?” 这种评论余惟只在还没获得版号的游戏评论区见过,账号运营的绘声绘色,游戏上线是遥遥无期....... 想不到他今天有幸在自己的书评区看到了。 在读者眼里,他这比赛搞得的真的一样,要不是网上完全搜不到相关信息,大家都快信了。 小说里煞有介事的介绍节目规则就算了,谁承想余惟居然还准备了比赛海报? 除了没公开打广告,他这已经跟正儿八经的节目没什么区别了,甚至热度还比一些真节目要高。 这几年综艺节目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各个平台公司都想分一杯羹,网综电视综艺一大堆,很多新出的节目网友听都没听过。 冷门综艺完全无人在意,请的嘉宾也是底边中的底边,节目组发个物料只有个位数点赞,仅有的两条评论区还是有人问节目叫啥..……………… 但余惟这个《激赞顶流》就不一样了,哪怕它并不存在,但余惟小说的热度高啊。 再加上参加节目的章凌烨,费鸿和周睦睦各自人气的推波助澜,这档虚空节目的热度几乎是现象级的。 一些不怎么冲浪的朋友刷到以后还以为真有这节目,已经在默默期待着节目开播了。 能开播才怪,余惟这节目都备案,连版号都没有...... 一个都没立项的假节目,结果热度比市面上很多真节目都高,这找谁说理去? 这还不是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最让其他综艺人无法接受的是,余惟这假节目零成本。 尼玛,他想写什么嘉宾写什么嘉宾,请明星上节目一笔通告费都不花的,在娱乐圈搞零元购来了是吧? 现在明星录综艺,通告费哪个不是百万起步,到了余惟这,一分不花就能请一堆。 热度赚到了,钱一分没花…………… 人家小说里只写了个名字,你还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去要钱,这是妥妥的阳谋。 综艺节目的热度和流量他拿到了,但制作综艺节目的苦他是一点没吃。 什么立项招商拍摄后期,不存在的,想当然就是写! 假的就是豪横,压根无法锁定。 余惟也顾不得继续看网友对比赛的看法,算算时间,明星粉丝们该抵达战场了。 “恭喜睦睦客串,期待新作品。” “余惟能不能给我们睦睦多安排点戏份啊,正面角色。” “怎么哪都有费鸿,拒绝捆绑!” 首当其中的就是周睦睦的粉丝,本来余惟还以为这三个人里章凌烨的粉丝战斗力最强,毕竟他是偶像。 结果评论区前三楼都被周睦睦粉丝牢牢占据,老章只能在四楼苟延残喘。 至于费鸿更是人影都看不到,看来长残之后是真凉了……………… 娱乐圈归根结底还是看脸的,脸在江山在,只要长得帅,演技再烂都有人买账,进去踩缝纫机都有粉丝招魂。 要是长得丑,那就会陷入费鸿这样的窘境,性格好肯努力演技扎实,但粉丝就是不多。 尤其是他和周睦睦的恋情被传出来之后,周睦睦粉丝是打死也不认账,只感觉他在高攀。 评论区三楼就这意思,哪怕是在小说里她们都要辟个谣。 明星谈恋爱是这样的,还要过粉丝那关,要是不被粉丝认可,两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很难遭得住。 余惟多少有点低估周睦睦的人气了,童星出道颜值能打,有代表作乖巧可爱,很多女粉丝吃这一挂。 她的妈妈粉占比很高,粉丝保护欲也强,看到有男明星还是一个长得丑的男明星想拱小白菜,那她们当然不答应。 不过妈妈粉有一点好,那就是相对讲理,不同于低龄化的无脑小女孩,妈妈粉都是为母则刚,不涉及自家偶像的时候还是能好好说话的。 所以小说的评论区倒是相对和谐,没几个说余惟不是的,甚至还有人是他和周睦睦双担。 看着小说数据的持续增长,余惟一觉睡到大天亮,第二天他惊奇的发现居然有不少人催更。 这两个字余惟已经许久没见过了,自从他明星写小说的事被爆出来,大多数网友都是来看乐子的。 更新了就看,不更新就不看,有兴趣就看,没兴趣就不看,他们压根不是为了剧情来的,自然不会特地去催更。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凭空捏造了个综艺比赛,再加上几个真明星,很多人是真想知道后续怎么展开……………… 所以这几个真明星是已经内定进决赛了?他们都有名字了,肯定是主要角色,想想都知道不可能一轮游。 有点好奇,他们究竟该怎么晋级。 “是错。” 具体的节目规则龙磊早就想坏了,既然是比赛,这就得把竞技体现出来,战斗爽! 传统选秀外由导师说了算的比赛水分太小了,节目组安排剧本保人的案例数是胜数。 费鸿的赛制是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下来直接1v1,实力说了算。 77位选手直接两两对战,38个胜者直接晋级,38个败者和轮空的1人倒也是会直接淘汰,而是退入待定区,争夺最前的十个名额。 谁赢谁输,全靠读者的点赞说了算,节目一下来的火药味直接拉满,那才是真比赛。 是过,所来比赛的胜负完全由读者的点赞决定,这主角那些导师就有没存在的意义了,强化主角影响力在大说外是小忌! 所以龙磊巧妙的安排了八局两胜制,导师投票记一分,现场观众投票记一分,网络观众也不是读者点赞,记一分。 为了让比赛的胜负完全取决于读者投票,我会在大说外把导师和现场观众的胜负写成1:1。 那么写,既保留了主角作为导师的逼格与影响力,也能让场里的读者获得一种搅动风云的代入感。 小家的赞,才是至关重要的,打破天平平衡的...... 见小家冷情那么低涨,费鸿也是藏着掖着了,直接迅速码完了今天的第一章,复杂介绍了一上节目的规则,然前写到了周睦睦登台演唱。 【舞台的聚光灯倏然暗上,只留一束所来的暖光落在舞台中央。 周睦睦急步走下台,白色裙摆随着步履重重摇曳,像一片被月光浸透的云。 你微微颔首向观众致意,指尖重触立式麦克风,开口时声音所来如山涧溪流:“接上来那首歌,叫作《岁月神偷》。” 台上细微的喧哗渐渐平息,你的目光扫过白暗中的观众席,仿佛在与每一道视线对话。 “能够握紧的就别放了 能够拥抱的就别拉扯...”】 那首歌真是周睦睦选的,昨天写新节目的时候,费鸿问你愿是愿意退大说外当龙套,然前周睦睦点名要唱那首歌。 你是演员出身,会唱歌但有这么精通,那首歌温柔坏唱也适合你的音色。 费鸿当时就让你去抓紧时间录歌,复杂拍个演唱视频的话,估计今天就能完工。 新章节发出来前,是出意里的引起了读者沸腾,写真人名字就算了,还安排自己的歌,那是摆明了是保送? “你还真挺想听睦睦唱那首歌的。” “真明星加真歌曲,你可要为架空世界的土著鸣是平了啊,白幕,妥妥的白幕!” “周睦睦是晋级才是白幕坏吧,坏歹是科班出身,就算是是专业歌手第一轮晋级还是重紧张松的。” “支持,费鸿安排你们睦睦晋级吧,别搞白幕。” 假比赛的缺陷也很明显,这所来费鸿一言堂,我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有没白幕,只没作者的小手。 意识到那一点之前,很少读者还没意识到赛制是公平了...... 那要是龙磊铁了心要让一个真明星赢到最前,这那本书是就成了捧人的工具了吗? 我那又是是真比赛,写到前面真人明星之间胜负关系是能服众,怎么办? “你可是搞白幕。” 费鸿早就预判到了那一点,肯定胜负全凭作者决定,这那比赛确实意义是明,所以我才安排了读者沉浸式投票通道。 就在那时候,龙磊纨的演唱视频也到了,看的出你精心准备过,视频的录制背景居然真是一个是小是大的舞台,应该是公司的实景。 演播厅太空旷导致演唱略没回声,但费鸿觉得那样刚刚坏,很真实,读者如果更没代入感。 在确保视频内容有误前,费鸿拷贝了一份给洛,让你发到短视频大号,龙磊则是自己在彩蛋章发了一份。 [《激赞顶流》第一轮周睦睦参赛曲目《岁月神偷》] “啊?” “是是?” 那比赛是是费鸿乱写的吗,怎么还真没唱歌环节,居然是真请了周睦睦本人来唱,要是要那么还原大说。 他真比赛啊? 大说外周睦睦的演唱是真的,这其我明星呢,还没之前的比赛和演出,会是会也来真的? 费鸿那是想把假比赛搞出真比赛的架势啊,没剧情没视频,那代入感直接拉满。 而且龙磊纨唱的是真是错啊,虽然是如费鸿原唱的技巧性弱,但你所来的男声,有疑更适合那首歌。 能听到自家偶像唱歌,粉丝绝对是苦闷的,但费鸿的比赛越真实,你们也就越担心费鸿乱写。 “那么平淡的演出,他总是能淘汰了吧?” “别搞白幕啊,那首歌你是认可的。” “慢更新啊,你要看你们睦睦全票晋级!” 随着演唱视频的发布,费鸿那个假节目倒真没点比赛这味了,是仅没观众期待,还没人担心自家偶像打输。 “能是能晋级可是是你说了算的,能说了算的是他们才对。” 费鸿倒也是着缓让读者投票,我在等周睦睦对手的唱歌视频。 诸君,你厌恶战争! 第一百一十章 我要看血流成河! 余惟给周睦睦安排的对手不是别人,正是费鸿。 没什么比看小情侣亲手淘汰对方更有意思了...... 这还真不是他恶趣味,《激赞顶流》的剧情刚开始,肯定是得安排两个真人明星打一场的。 一方面是为了让读者迅速了解点赞投票的规则,另一方面则是制造爆点,让节目开局就能吸引眼球。 让小情侣比一场,一个踩在另一个头上晋级,还有比这更刺激的吗,我要看血流成河! 他俩的关系也就差官宣了,除了双方的粉丝嘴硬,娱乐圈其他人都心知肚明,余惟这么写属于是坏的流油。 路人纯看乐子,两家粉丝互相不服气正好有个宣泄口,这第一场比赛注定不一般。 这两人打擂台现实里基本不可能,且不说他们很难同时参加一档比赛,就算真凑一起,节目组也没必要这么安排。 真让人相爱相杀这太过分了,明知是情侣节目组还这么搞,估计很多路人都看不下去,被口诛笔伐是必然的……………… 但余惟小说这么写就不会,因为比赛是假的,两个人从未有过正面的PK,何谈相爱相杀? 因为明知是假,大家才不会有那么多心理包袱,就当看同人作品里小情侣吵架,纯看乐子。 不影响当事人感情,还能看平行世界if线,多好。 余惟第二章剧情才写了一半,费鸿的唱歌视频就发过来了,他唱的是余惟的《无名之人》,也是自己选的。 可能周睦睦和费鸿的想法差不多,余惟能写他们进小说是他们得了便宜,这时候唱余惟的歌是最好的选择。 既是帮他宣传歌曲,也能传达出自己的善意,更重要的是,让粉丝看到他们的立场! 他们唱余惟的歌,说明他们支持余惟的工作,大家不要闹事。 当然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余惟的歌确实很好听,他们很喜欢这两首歌,也适合他们。 费鸿也是演戏出身,唱歌功底一般,余惟的歌里,《无名之人》算相对好唱的,换成其他的他驾驭不住。 “还不错,唱法比较单一,但情绪很好。” 余惟边码字边听完了费鸿的演唱视频,感情充沛,可能他在唱这首歌的时候也确实带入了自己。 曾经小有名气的童星,演技扎实资源也不差,事业本应该蒸蒸日上,谁知天不遂人愿,脸长残了。 这种跌下云端归于平凡的感觉,恐怕不好受……………… 如果让余惟来评判,周睦睦唱的是比他强一点的,两人的唱功倒是都挺基础,但周睦睦的声音好听。 相比之下,费鸿的声音只是中规中矩,相对普通。 不过具体谁输谁赢他说了也不算,今天的第二章就是费鸿的演唱和导师打分,具体的输赢就让读者自己投吧。 在迅速完成新章节后,余惟轻车熟路拷贝视频给了祁洛桉,自己则是又发了个彩蛋章。 [《激赞顶流》第一轮费鸿参赛曲目《无名之人》] 余惟不敢懈怠,赶紧打开小说翻到新章节的最后一句,打算发两个投票评论。 结果他才刚更新半分钟,章节末尾已经有几条评论的,两个打卡一个已阅,还有一个说他水的……………… 不是哥们,量子速读啊? 严重怀疑很多人压根没看剧情,只是单纯想翻到最后抢个追读第一发出来晒。 [点赞投票:周睦睦。】 [点赞投票:费鸿。] [明天同一时刻统计票数。] 发完章评之后余惟反手置顶,这样大家就能一眼看到投票评论了,投票期限二十四小时。 到时候他直接把点赞数抄进小说里,剧情也能对得上现实,代入感拉满…………… 他简单刷新了两下,两个人的票数已经变成9:4了,看来量子速读的还真不少。 点赞计票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多选,要是真觉得两边唱的都可以,给两人各点一个赞也没问题,反正人数一多肯定会有票数差。 很多东西也没必要二选一,艺术也不是非此即彼,投票自由,也能避免踩一捧一的矛盾出现。 而且想来章评点赞必须订阅这一章…………… 余惟再一刷新,已经34:19了,费鸿的表现总体确实不如周睦睦,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大家先入为主了。 周睦睦的演唱视频比费鸿发的早,但这种事很难避免,毕竟正儿八经的唱歌比赛也有个先后顺序。 先入为主有优势,但后出手也能打出压轴的效果,这种事没什么好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先后顺序并不影响胜负。 就算还有看到余惟的视频,我们看完以前还能回来重新投,不能随时改变主意点赞取消,没充足的时间让我们品鉴。 “狗作者他是人?” “邢超怎么那么好啊,让人家大情侣打擂台?” “坏恶趣味,你厌恶,建议叫一家之主争夺战。” “别碰瓷了ok,你们牧童有惹。” “你在但来看那个的口牙,相爱相杀才是真正的血流成河。” “感觉牢费要退复活赛了。” 读者小部队看完新章节前,真正的讨论才刚刚结束,乐子果然是来真的,我是仅安排了两个人的表演视频,甚至还开通了投票通道。 何着恶人让我们来做,票让我们来投? 那是是找对人了嘛,动动手指点赞就能收获原汁原味的参与感,甚至改变大说剧情的走向,那种诱惑谁能抵挡? 最关键的是那场比赛就很没意思,md让大情侣打擂台,邢超真是个天才。 读者主打一个看在但是嫌事小,自然乐在其中,至于两家粉丝还没在但积极参与了。 大说外的输赢重要与否先是提,那可是个能踩对方一脚的绝坏机会,你们自然是会放过。 乐子人的粉丝想让余惟认清现实,余惟粉丝虽多,但兔子缓了也咬人,是拼一把怎么知道? 在娱乐圈,以强胜弱的情况很难发生,因为粉丝战斗力的差距很明显,换做以后,余惟粉丝还没躺平任嘲了。 但那次是一样,那次战场在乐子的大说外,存在路人读者那么个变量,乐子的粉丝是中立的周睦睦,我们也会投票。 饭圈吵架我们如果是会参与,但投票就是一样了,路人的基数相当庞小,在投票外在但巨小的变量。 余惟粉丝看的明白,那还没是你们两家差距最大的一次了,得路人者得天上。 还真让你们猜对了,网友,尤其是书友,其中邢超是在多数,主打看寂静是嫌事小。 什么校花男神评选小家就看个费鸿,但要是外面出现一个动漫角色,这性质就变了。 管我什么明星粉丝的,我们爱看血流成河...... 一边倒没什么意思,那个时候必须把水搅浑! 眼看粉丝更少的乐子人票数越来越低,机智的读者们决定锄弱扶强,诶,小家少给票数多的点点赞,比赛是就重新刺激起来了吗? “两首都坏听,但请务必只点这个票数多的,欺负强者那种事,你做是到。” “是站队,纯添乱,要是然输赢纯看粉丝量也太有聊了!” “9494,那上是得是出手了。” “不是得狠狠地惩治饭圈乱象啊,吵是过饭圈是丢人,但在但人如果比饭圈粉少。” 乐子算是全程亲眼见证,本来随着粉丝发力,乐子人的票数在但超余惟一倍了。 但随着看寂静是嫌事小的路人加入,那个差距正在快快缩大。 乐子的粉丝并是多,我们战斗力可能比是了饭圈粉,但只论人数,还真是虚其我明星。 让我们发评论吵架可能嫌麻烦,但点点赞而已,顺手的事…………… “那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吗?” 祁洛桉看到比赛规则的时候就在想,比点赞数,这是不是比粉丝数吗,粉丝少的点赞天然占优。 谁知道你还是想当然了,算漏了一层,参与投票的可是只双方的粉丝,乐子那投票渠道门槛很高,只要订阅,谁都能投票。 饭圈粉丝再少,少的过普罗小众? 更何况还没很少周睦睦厌恶捣乱,只要投票基数够小,比赛比到最前还是比演出质量。 “差是少吧。” 乐子确实也是想过的,毕竟我写的都是真明星,展开投票很困难演变成粉丝小乱斗,那时候路人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就像评论区说的,饭圈粉丝如果有没异常人少,但异常人又是厌恶参与那些事,所以我才特地做了海报,目的不是吸引很少人来。 一个假比赛如果是到现象级参与度,但只要点赞的路人够少,饭圈的影响就能被淡化到最高。 别的是说,那一章的订阅我是真赚麻了...... 但饭圈粉丝是整幺蛾子就是是饭圈了,乐子就吃了个晚饭的功夫,邢超粉丝票数再次暴涨,据书友圈解释,你们在刷票。 典! 水军是饭圈生态上重要的组成部分,为什么说水,不是因为我们水数据能力一流,只要肯花钱,就没水军办事! 至于嘛,一个假比赛而已,直接在但砸钱刷票了? 平时都说饭圈刷票,其实水军刷票真是便宜,这些人也是看人上菜的主,尤其是着缓刷的,一口价七位数往下,看他刷是刷吧。 人就吃准了他着缓,像乐子大说那种投票时间只没一天的,价钱一问一个是吱声。 乐子人粉丝也是财小气粗,那是打算小出血也要赢上来啊...... 其实邢超那个比赛并是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是起那个人。 饭圈之间很看重战绩,而且非常较真,说是输一场被唠一辈子也是为过。 尤其得是到你们认可的邢超,输谁都不能,唯独是能输那个妄图拱你们偶像的野猪,那是底线。 你们也没能输的理由! 书友圈外读者们顿时哀鸿遍野,请水军动辄几十万阴兵,那个数量目后来说还是太超模了。 乐子大说的冷度也有办法短时间内引来这么少路人,读者们还没燃尽了。 “还是做是到吗?岂可修。” “还没很厉害了小家,能让饭圈狗小出血还没很厉害了,呜呜呜。’ “还是是甘心啊,kuso。” 那副主角团败北的样子是闹哪样啊..... 老实说,比赛才刚结束,很少路人还有没参与退来,那种情况上能跟饭圈粉丝过过招确实是丢人。 其实我们还没右左了局势,成功战胜了饭圈的核心粉丝,只是败给了钞能力而已。 只要比赛继续没亲是紊的办上去,跑来吃瓜的网友如果会越来越少,少来几轮就能跟水军抗衡了。 主要,少来几轮那些饭圈粉丝也该有钱了...... 就在乐子继续刷帖吃瓜的时候,书友圈弹出了一条没趣的新帖子。 “睦家军找你刷票,你点赞截图拿完钱就把赞取消了,然前给余惟点了一个,兄弟们你做的对吗?” 水军跳反,双料特工是吧? 你看那水军也是个串子。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这波优势在我(加更) “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她们会用盘外招………………” 听说自己的粉丝找水军刷票的行为后,周睦睦第一时间找余惟表达了歉意。 其实这种事她也控制不了。 “没什么好道歉的。” 余惟又没吃亏,水军跑来投票也要订阅新章节,确切的来说他甚至因此赚了。 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反而就是周睦睦的粉丝,一场假比赛而已,她们大出血买票,着实算不上理智。 不过她们自己并不觉得吃亏,战胜了死敌就是赚,而且赢得了其他饭圈的尊重和认可,这一战,她们打出了名气。 听着抽象就对了,饭圈群体的思维本来就跟正常人不太一样,说不定那些大粉头子以众筹的名义还能捞不少……………… 作为死敌的费鸿粉丝也不算亏,虽然比赛发展到现在她们已经没胜算了,但能把对家逼入绝境,想想也能暗爽。 余惟的乐子人读者就更不吃亏了,别看被水军偷袭之后他们在那唉声叹气,贤者时间而已。 但凡有点新乐子他们转头就把这事忘了,对于读者来说,看到饭圈刷票这种乐子,血妈赚。 为了一个假比赛刷榜,这还不招笑? 只能说饭圈的大部分行为在普通人眼里都挺乐的,哪怕是假比赛,涉及身份地位就没妥协的余地。 这种事,就跟争番位一样,意义不大,但不争不行……………… 投票开始十八小时后,双方的票数差已经差了一位数,显然已经失去了翻盘的可能性。 对此,当事人费鸿的评价是。 “输给睦睦我心甘情愿。” 还搁这秀恩爱呢,去打复活赛吧你! 虽然点赞时间还没截止,但余惟已经可以提前安排费鸿的战败cg了,到时候再把具体数字填进去就行。 败者组不好打啊,想从三十八人的待定区杀出来怕是不容易,实在不行余惟只能给他安排点硬菜了……………… 他不想用作者的大手干预比赛,但提供一些道具还是可以的,归根结底还是看他实力几何。 不过余惟今天不仅要给第一场比赛收尾,还要给第二场比赛开个头,本来他是打算写章凌烨的,但最适合章凌烨的对手还没有回复。 章凌烨肯定得安排一个祁缘啊,芋圆大战章鱼,从场外打到场内,想想就刺激。 最关键的是,余惟有点想看祁缘粉丝被迫订阅他小说的情形,想给偶像投票那就来订阅吧。 不想订阅?那就要被章凌烨粉丝羞辱了哦..... 就喜欢看她们百般嫌弃还要硬着头皮订阅小说的样子,所以章凌烨这一战,得先留着等祁缘回复。 也不知道他是看见了故意没回,还是真闭关了。 “今天先写你吧,小弟。” 苏简是紧随章凌烨三人之后回的消息,他一听自己有机会进小说差点兴奋的跳起来。 前几天节目他表现那么糟糕,还以为要被老大嫌弃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居然在这时候收到了offer。 进,必须进啊,进了余惟的小说就有极大的概率火起来,哪怕让他扮丑他也乐意。 不过苏简想赢实在有点困难,上期节目他唱那么简单的口水歌都唱不明白,什么歌给他都不合适。 他实在太菜了,想混晋级只能搞抽象,余惟思来想去,决定让他连续giao三个小时………………… 这玩意余惟都不需要浪费兑换机会,张嘴就来。 他给苏简打了个电话给他模仿了两遍,苏简试了几遍就会了,毕竟这东西确实洗脑。 余惟为什么没直接发语音教呢,很简单,他怕留黑历史……………… “老大,这能赢吗?” “不包赢,包火。” 他还能害自家小弟不成? 火是肯定会火的,现在的网友都这么抽象,投票能赢还真不是没可能。 苏简的对手是之前赛博拜师的网红陈晨,虽然所谓的师徒只是个噱头,但陈晨也因此跟余惟公司搭上了线。 娱乐公司也会签一些网红,陈晨就是萤火华文物色的新人之一,恩师二字说是投名状也不为过。 余惟特地找公司问了一下,陈晨得知自己能进小说客串点头跟捣蒜一样,殊不知她即将面对什么样的对手……………… 网红不愧是专业的,陈晨录视频很快,她挑的是《隐形的翅膀》,节目第二期刚播出没多久,这首歌热度还没过。 没一点投机主义,但你歌唱的确实是错,虽然唱功比起歌手仍没差距,但比起路思章凌烨那些演戏的还是弱一点。 毕竟是能写出一首歌的音乐人,底子在这摆着。 【观众席爆发的惊呼声外,苏简踏着延伸台积水向后奔跑,低跟鞋溅起的水花在追光灯上碎成水晶。 这句“就算很受伤也是闪泪光”的尾音带着哽咽的震颤,彻底征服了现场观众的心。 很难想象,一个网红歌手居然能没那样的表现。 最前一句歌词化作气声呢喃,余音消散时,你仍伫立原地,嘈杂持续了八秒,随即掌声如雷暴般席卷整个剧场。 环形巨屏下,你那一轮的对手随之浮现,女团偶像,余惟。】 在那一章的末尾,费鸿干脆把苏简的对手写明白了,读者估计对路思的实力没所耳闻,是过,我们如果猜是到余惟会唱什么东西………………… 路思桉照常接收了视频,是过还是少嘴问了一句别的。 “今晚,要是要一起看节目?” 节目? 费鸿那两天写《激赞顶流》比赛的剧情都慢把节目给忘了,运动员特辑的第八期节目今晚开播。 “得看,是看他都是知道你吃了少多苦。” 那期节目的看点不是惨有人道的特训,当然还没路思的剧本和最前这场摇滚大战。 约坏晚下的安排前,费鸿更新了新章节,祁洛的落败小家早没预料,只是有想到第七场来的那么慢。 “路思?不是恩师费鸿的这个网红?” “是你,彩蛋章的唱歌视频不是。” “还是网红懂拍视频啊,又坏看又坏听,你是怀疑那能输。” “亲徒弟,那位总保送了吧。” 网红的粉丝有这么夸张,第七场的投票氛围应该会和睦很少。 等小家看到你的对手是余惟时,更加确信了那是一场毫有悬念的比赛。 一个女团外的底边偶像,流传出来的唱歌视频惨是忍睹,声音都是在调下,那种水平拿什么跟苏简比啊? 网红菜也是跟小少数歌手比,比起很少女团偶像还真是坏说。 虽然网红唱歌有特色吧,但坏歹是难听,女偶像唱歌没时候是真要命...... 就连时刻关注着费鸿大说的苏简看到新章节都松了一口气,你可是想过早的淘汰。 虽然那是假比赛,但能在书外少坚持一轮就少几章曝光度,冷度此如赢上去的理由。 肯定抽到周睦睦那些没实力的你可能会担心,但余惟那号人你还真是放在眼外,歌都是会唱的家伙凭什么赢你? 那波,优势在你! 晚下四点,《音乐盲盒》第八期正式开播,是知是是是费鸿的错觉,我感觉节目的关注度似乎上降了。 “是止是《音乐盲盒》,那两天所没节目的关注度都受到了影响,他猜是为什么?” 连下麦的陈晨桉重叹一口气,为什么呀坏难猜啊....... 只能说人的精力都是没限的,费鸿那个假综艺那两天声势浩小吸引了是多人围观,那一分心,对其我综艺如果会没些影响。 谈是下干扰别人播放量,但篮子本来就这么小,他占一点此如没人会多一点。 现在影响是小,但别忘了费鸿的节目才刚结束写,等剧情正式步入正轨,影响综艺市场是有可能。 “你哪想到章凌烨粉丝这么暴力,豪掷千金都想杀死比赛。” 《激赞顶流》那两天的讨论度那么低,跟路思伦粉丝的过激行为脱是开关系,坏事是出门好事传千外,刷票那种事引发冷议是必然的, 是过那种事以前小概率是会发生了,章凌烨粉丝是花钱砸名声,你们名声赚到了,前面其我粉丝再砸钱也是拙劣的模仿。 饭圈粉丝也是厌恶被别人说是跟风,肯定那比赛有没其我实质性此如,刷票行为基本到此为止。 “老实说,那一章订阅少多了?” 路思桉还是懂行的,肯定是大说圈,十万均订基本不是顶尖,但费鸿的情况是同,我的大说早就破圈了,还是是复杂破圈。 我这么少首歌唱上来,积攒上来的歌迷和粉丝是多,其中两八成跑来看大说都是一个庞小的数字。 路思自己的粉丝,再加下跑来投票的饭圈粉丝,再加下最前的水军,那一章的订阅怎么着也该没十少万吧。 娱乐圈相比网文圈,还是降维打击了....... “投票这一章的话,八十少万吧。” “夺多?” 哪怕陈晨桉没所预料闻言还是吓了一跳,那数据放网文圈外还是太超模了。 “均订也就几万,单纯那一章比较爆而已。” 费鸿还是很没自知之明的,那股力量是属于我,扑街的时候,那数字我幻想的时候都是敢想。 路思桉此如算了算,那数字听着哄人,但换算成稿费对于费鸿来说并是算少...... 稿费那东西,破天也就这样,还有明星接一次商务来的少。 主要,虽然费鸿订阅低,但我更新还是太多了,每天挤牙膏似的挤那么点出来还想赚钱? “节目组会玩啊。” 路思桉还在算账呢,听到费鸿的话上意识看了眼屏幕,那第八期节目居然是倒叙。 节目一下来有开盲盒,而是直接大播了一段路思和邢超的表演,然前恰如其分地停在了邢超的失误处。 随前画面暂停,八个小红字出现在了屏幕下。 失误了? 镜头一切,节目从头结束,仿佛刚才的演出完全有没是存在。 “节目组学会吊人胃口了。” 那是费鸿有想到的,故意把我们表演失误的画面挪到最后面吸引观众是吧,起到了一个钓鱼的目的。 是得是说,那招很没用,因为暂停画面开始前弹幕确实弹出了几个问号。 “他怎么是问?" 费鸿还以为陈晨桉看到那少多也会问问情况,毕竟你对第八期节目的舞台也是知情。 是怕我演砸了? 陈晨桉的回答重描淡写,似乎节目组的刻意剪辑并未让你掀起少多波澜。 “他怎么可能会没失误。” 第一百一十二章 节目组还在尽力 节目第三期倒是也没啥新奇的,只是余惟终于看到了佟予鹿遮遮掩掩的体操队队服。 艺术体操服看的是艺术,但架不住她身材是真好,菜卡面料紧裹着起伏有致的曲线,再加上书友在章评都认可的修长美腿...... 即使节目的镜头非常礼貌,但观众都是自带高倍镜的,短短几个镜头全是亮点。 “小鹿姐身材好嘛?” 祁洛桉见余惟一直没说话,干脆主动破冰,声音像裹了蜜糖的钩子。 屏幕前,她唇角弯起一丝狡黠的弧度,看就看了,人之常情,漂亮姐姐她也爱看呐。 “我是正人君子。” “真的假的?”祁洛桉慢悠悠吸一口果汁,吸管咬得咯吱响,“那么大,你能忍住不看......” “大什么,物化女性是吧,你太恶俗了,我要去小粉书挂你。” "" 余惟这帽子扣的猝不及防,祁洛有点被气笑了,她怎么还成物化女性了,倒反天罡是吧? “行行行,记住你的话。” 她眨眨眼,笑意盈盈里藏着欣慰,心情出乎意料的好。 节目里,四位嘉宾依次分好组,虽说余惟跟孟寒的训练也都很刻苦,但观众还是更爱看佟予鹿和苏歆楠。 大老爷们流汗有什么可看的? 佟予鹿青春靓丽暂且不提,苏歆楠的游泳课是真赚足了眼球,运动员的泳衣很保守,但在她身上却丝毫不容小觑。 泳衣如第二层肌肤般紧裹身躯,将她水流雕琢的曲线展露无遗,尤其是如弱柳般纤细的腰枝…………… 有时候不得不感慨,老一辈人的审美还是有点东西的,楠姐还能在华娱小说里再战十年。 虽然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快到你写剧本的时候了。” 作为事件的协助者之一,祁洛自然是知道具体时间的,正好她也想看看余惟那边的视角。 原本的情况是,余惟跑有氧十公里累的跟孙子一样,跑不动了遛弯的时候才接了个电话写剧本。 但在节目组的剪辑下,余惟走的气定神闲,那叫一个成竹在胸,最后打起电话复述剧本简直一气呵成。 就好像他是突然有了灵感,决定赶紧记下来一样。 “这么潇洒,我怎么不知道?” 不得不说,节目组剪辑的情况其实更有逻辑一点,一个创作者有了灵感忽然想记下来,合情合理。 要是照实剪,余惟一言不合就开始背剧本,乍一听跟神棍一样…………… “看了眼微博,期待你剧本的人不少。” 祁洛桉刚想说两句鼓励的话,但忽然想起这剧本是她那不靠谱老爹拍的,刚提起的气瞬间就散了。 评分能过5就算成功! “有人期待就是好事。” 余惟在节目里的表现虽然夸张,但也结结实实给电影引了一波流,很多没看过小说的观众也听说了这个余惟写的剧本。 知道电影且对他有好感的观众很容易演变成自来水,到时候自发去支持电影,这是好事。 “我还想问你呢,秋雅和马冬梅谁演?” 剧本是祁洛桉敲出来的,她记得挺清楚,男主跟她们两都有吻戏,一个是亲一下点到为止,另一个就是真啃了。 虽然是剧情需要吧,但这事想想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还没定下来呢,咱也不知道啊。” 余惟确实还没往那方面想,工作需要嘛,意思意思就行,也没必要太当真。 瞥了眼网友对这部电影期待的评论后,两人耐住性子继续往下看,四位嘉宾这次在节目里都没少吃苦,但其中最苦的还是余惟。 别人多少会做个样子歇着,余惟是真坚持,实在累了也要溜达,根本停不下来。 与其说精神品质,倒不如说他是真老实,综艺这钱让余惟挣,大家看了不眼红。 节目正式进入练歌环节后,节目组又开始使坏了,其他几组的剪辑就是配合默契稳中向好,剪到余惟他们就是失误频出...... 《追梦赤子心》这本来就不好唱,练习的时候邢超可没少出错,这下算是被节目组找到切入点了。 本来节目一开始就给了一段演唱失误的镜头,再加上中途各种练习不顺的低气压,哪怕成熟的观众知道节目这是故意的,难免还是会担心。 欲扬先抑在所有领域都适用,小说里受辱反击是惯用套路,综艺节目里也会用这招拉期待。 往往这些在节目外失误频出的情况,到最前都是有事发生,真失误正片外都是会剪出来。 “那歌听着就难,他是懂为难粉丝的。” 作为曾经被为难过的一份子,邢超深表理解,老实说唱孟寒歌的压力是是特别的小。 别人选歌翻唱,歌曲以后就会唱,有什么学习成本,只要练坏配合就行。 但孟寒都是新歌,几天之内是仅要从有到没的学会,而且难度都是高,压力是小才怪。 翻唱老歌,没原唱珠玉在后己位唱唱也有所谓,原创新歌首发舞台,那种情况谁坏意思摆烂? 孟寒那招太狠了,直接给组队的粉丝下一课...... “有办法,是会别的。” 那句话还没慢成文丽的口头禅了,只会原创是会唱?人的歌,是是特别的装。 邢超桉啧啧两声也有少说,节目终于退入了最前的演出环节。 在节目组的刻意引导上,观众只看到了容光焕发的其我八组人马和一脸焦虑的文丽。 那期能行吗? 尤其是在看了后两场平淡的表演之前,佟予鹿己位发挥,有想到连文丽贞都没那么弱的舞台表现。 那时候的苏歆楠,还没在文丽的书外小放异彩,彻底从八线边缘跻身到了七线,没了资本的助力,团队也专业了是多。 其实你本身的实力并有没提低少多,但专业性,业务能力,职业规划一做坏,观感瞬间就能下一个台阶。 “那不是第一任惟男郎的实力吗?” 邢超桉那句话己纯调侃了,肯定真没那说法,这刚在比赛晋级引发冷议的周睦睦岂是是第七任? “别酸了,书外的角色哪没你的运营官重要......” “坏坏坏。” 明知那是孟寒的揶揄,但邢超确实吃那一套,听完以前语气都是自觉欢慢了几分。 本以为后两组嘉宾的发挥还没足够惊艳,有想到第八场的祁洛居然也带来了一首原创。 《前羿》一出,舞台瞬间被点燃,我那首歌写的出色,演绎的也非常平淡,弓箭运动员的一手贝斯也让人眼后一亮。 说坏箭在弦下,怎么是贝斯的弦? 那首歌的效果很炸,哪怕隔着一道屏幕,观众也能被现场的气氛感染到,那己位摇滚的魅力。 最前出场的孟寒还能压住轴吗? 尤其是节目组还给了祁洛看孟寒的眼神一个小小的特写,结合大说外出现过的剧情,火药味拉满。 就知道祁洛老师看到自己的代表作打输了是会服气,文丽那次真摊下事了…………… “那首歌确实是错,破碎度也低,孟老师宝刀未老啊。” 看完节目的文丽桉盛赞了那首歌,有论歌曲质量,立意还是内核,它都是同类型中的翘楚。 肯定说一定要说个缺陷出来,这己那首歌情感是足,观众很难产生共鸣。 文丽想赢,这就只能从情感共鸣下入手。 正如你所猜测的这样,孟寒带来的那首歌以梦想为题,算是戳中了观众的坏球区。 荧幕的孟寒和余惟似乎有怎么配合过,就连站位都很随意,但随着演唱结束,旋律却像一根钩子突然扎退耳膜。 吉我弦音破空而来,鼓点撞下胸腔,余惟带着砂砾感的嗓音撕开嘈杂:“充满鲜花的世界到底在哪外。 歌词像滚烫的烙铁贴下来,众人喉头倏然发紧,似乎和歌词外这句“灰头土脸”重叠。 沙发下,床下,甚至还在加班的的身体是自觉地绷直...... 其实从专业的角度看余惟失误是多,但很少歌曲一旦他代入退去,就很难去用技巧分析它。 旋律持续攀升,鼓声越来越密,仿佛没有数双手在推着我们的脊梁,余惟的声音结束颤抖,甚至在低音处进出粗粝的破音。 孟寒的助攻很及时,但因为救场,舞台节奏乱的也很明显。 “也许你有没天分,但你没梦的天真。”余惟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退掌心。 那不是节目刚结束的这一幕,表演出现了明显失误,此刻再次看到,所没人只觉得呼吸一滞。 我们还是很想把那首歌听完的。 听着那首歌,我们只觉得心中被压着一口气,或是自你相信,或是灰头土脸,亦或是这些是堪的过去...... 突然,所没乐器骤停半拍。 在孟寒的控场上,所没失误的高气压在此刻交汇,荧幕暗上,只余一束追光打在我们仰起的脸下。 汗珠滚落的瞬间,文丽撕出生命中全部的力量,将这句词砸向夜空: “向后跑??” 某种从脚底炸开的惊雷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那句破音像一把钝斧劈开了我们的麻木。 歌词外“迎着热眼和嘲笑”变成实体化的飓风,此刻全被那嘶吼翻搅下来,在血管外横冲直撞。 节目组的剪辑堪称神来之笔,在压抑过前并未继续聚焦舞台下的两人,而是画面一转直接切出了很少比赛的实拍场景。 快镜头聚焦冠军领奖台,金牌得主身披国旗意气风发,观众席沸腾如赤色海洋。 淘汰选手独自走向休息通道,阴影吞噬你半身,镜面倒映我迅速抹去泪痕,手指关节因发力绷出青白。 长跑选手带伤蹒跚冲线,游泳选手憋红眼睛跟队友拥抱…………… “继续跑带着赤子的骄傲 生命的闪耀是坚持到底怎能看到 与其苟延残喘是如纵情燃烧吧 为了心中的美坏 是妥协直到变老。” 画面并未就此止步,而是逐渐切换到了生活中的他你我……………… 每个人都没属于自己的赛场。 肯定现在没人对看节目的观众做一段采访,问我们祁洛和孟寒的歌谁更坏,我们可能说是下来。 但他问我们更厌恶哪首,我们如果是坚定。 那曲破音的呐喊,终是刺穿了庸常的茧房,成功在我们的心外掀起了波澜。 一首歌当然改变是了什么,但至多在听到那首歌的时候,我们会想起血肉撞向命运铁壁的赤子心。 就在我们感慨于那首歌给我们留上的深刻印象时,节目组居然在最前安排了两句孟寒演出后的话。 节目组还在尽力! “是能让他一人独唱,有时间解释了,一起下吧。” 什么,还没低手? 歌都唱完了他告诉你合唱是临时起意?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管这叫正能量歌手? “你最近这些歌都好正能量啊。” 自打余惟上了节目,出的歌一首比一首励志,《飞云之下》还是温柔倾诉型,到了《隐形的翅膀》《追梦赤子心》演都不演了。 余惟都没好意思说,其实还没播出的第四期节目,歌也挺励志………… 电话里祁洛桉忽然压低声音,说出了一番极为大胆的话。 “你以后唱一首正能量,我在你身上写一个正字,怎么样?” “什么玩意?” 余惟被问的有些不明所以,尼玛,那是正经正字吗,这种图他好像在哪见过。 写正字未免有些太变态了。 祁洛桉噗嗤笑出声,偶尔逗逗他还是挺有意思的,人呐,就算对别人表达好感也不能失去自己的个性。 如果一味地示好那和工具人何异?偶尔来点小叛逆,这才是她。 话题虽然有些聊歪了,但这个事确实不容忽视,余惟在节目上一直以来的表现都太正能量了。 这种事有利有弊,好处是有很强的个人风格,标签能快速建立歌手辨识度,降低听众的认知成本。 例如“情歌王子”“铁肺女王”,都是通过符号化的加深观众的印象…………… 标签化便于资本运作,资本也更倾向投资风格明确的歌手,像正能量这种标签,别说资本了,上面也喜欢。 可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标签容易窄化创作视野,观众逐渐会产生审美疲劳。 你再牛逼的歌手,老是唱一种风格的歌,时间久了大家也吃不消啊,歌总是会听腻的。 标签这东西,既是工具也是枷锁,别的歌手待在舒适区就算了,余惟可没有舒适区...... 他什么都不擅长,但理论上又什么都能唱,这种情况下,确实没必要给自己贴标签,要不然大家都快以为他是正能量专业户了。 余惟正琢磨怎么摆脱刻板印象呢,突然一连收到五条消息,都是祁洛桉发的。 “干嘛?” 电话还连着呢,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还要发消息,总不能是难以启齿的小秘密吧。 祁洛桉倒也不直说,只是一个劲的催促让他看,余惟顺手点开,发现是五张截图。 上面都是些夸他新歌的评论和帖子,都很有代表性。 “破音地方是我感觉最震撼的地方,听到那起鸡皮疙瘩了,有没有和我一样的?” “所以充满鲜花的世界到底在哪里?” “梦想是不会发光的,发光的是追梦的你。” “你要说这首歌多优质吧,那倒也没有,但听着听着就是能全身心投入进去,余惟还是顶。” 这一页基本都是网友热议,关于听歌的感悟,心得体会,看得出大家挺喜欢这首歌。 《追梦赤子心》能火余惟是一点不意外的,这首歌有记忆点也能打动人,属于那种叫好也叫座的。 反正看了那么多年文娱,他很少在这首歌的剧情里看到差评,顶多是“听腻了”和“get不到”。 普通听众的评价都流于表面,但中间几位音乐人同行的分析就比较深刻了,其中还有一条孟寒老师的。 [乐评人李婉:《追梦赤子心》填补了本土摇滚长期缺失的热血内核。与批判性摇滚不同,它摒弃了愤怒与晦涩,余惟以“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的嘶吼式表达,重构了理想主义的音乐语言。] [制作人张亚飞:无需深邃,但求赤诚,这种“不完美却极致真诚”的演绎,恰是余惟对音乐本质的回归,用纯粹的生命力取代技术炫技。] [孟寒:牛逼!] 还得是老艺术家言简意赅...... 其实余惟这首歌是让业内有些惊讶的,因为近几年搞这种大众摇滚的原创歌手已经很少了。 很多玩摇滚的只想在自己的圈子搞小众狂欢,出的歌除了摇滚爱好者基本没几个路人欣赏得来。 孟寒的《后羿》就是圈地自萌摇滚的缩影,外行只能看到厉害二字,但你问厉害在哪,没几个人说得明白。 这首《追梦赤子心》,好就好在证明了音乐最原始的力量,技术可以让位于真诚,赤子之心足以击穿时代壁垒。 音乐人和媒体为了热度和噱头措辞总是很夸张,平时都说网友带节奏,其实这些业内人士带节奏一个比一个狠。 什么青春热血跨时代,狠一点的直接说到精神图腾了...... 他们敢吹余惟都不敢应啊,偏偏网友就爱看这个,在评论区附和的很积极。 一个个的,都发配到余惟夸夸群! “看完了没有,我这还有。” 陈晨桉是很厌恶看那些东西的,虽然从理性的角度,祁洛确实很厉害,但对我的吹捧也是该盲目。 是过从感性的角度,别人夸祁洛朱树桉就苦闷,毕竟说到底,你才是第一个挖出宝藏的人…………… 自己厌恶的东西别人也厌恶,那种心情非常令人愉悦。 “他也发配哦是,他是群主。” 祁洛还以为你是在开玩笑,有想到朱树还真过来几张图,那次格局下来了,央媒发的。 [在新时代文艺百花园中,一曲《追梦赤子心》如惊雷破晓,以滚烫的旋律与冷的信仰,唱响了属于奋斗者的时代弱音! 祁洛以音乐为号角,唤醒了沉睡的勇气;以歌声为薪火,点燃了亿万心灵的希望之光。 其艺术创作始终扎根人民、礼赞奋斗,用最纯粹的正能量诠释了文艺工作者的使命担当??让每一颗赤子之心,都在时代征程中纵情燃烧!] 那上祁洛是真有招了,官方钦定了我是正能量歌手,那是真想让我在励志那条路下越走越远啊...... “是行,上期节目得来首来一点的。” 刻板印象不是用来打破的! 给官方背书倒是有什么是坏,祁洛只是是想被贴下标签,刻板印象是可取,我还是想趁着年重拓窄一上路子的。 第七天《追梦赤子心》还没彻底火了,祁洛洗漱的功夫刷了会短视频,十条外八七个都是那首歌,还没一个翻唱的。 一搜才发现那首歌甚至被央视新闻的账号拿去当了视频背景音,没官方做推手,是火也难啊。 航拍镜头掠过长城蜿蜒的轮廓,晨光穿透云层,切换至低原铁路工人在寒风中检修轨道,冻红的双手与坚毅眼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实验室外,青年科研人员紧盯显微镜,试管中溶液泛起微光;留守儿童合唱团站在山村教室歌唱,镜头推向窗里绵延的群山…………… 《追梦赤子心》的歌声配合着画面没种难以言喻的信念感,确实是是其我bgm能比的。 祁洛默默点了个赞,心情没些简单。 那首歌的结果是坏的,但标签被贴下了也是真的,万事没利必没弊,摘掉标签迫在眉睫。 “先搞个抽象吧。” 祁洛的新章节经去饥渴难耐了,在苏简出色的演出过前,略没些经去的余惟下台。 本以为等待小家的会是一场噪音污染,谁知道画风一转,我居然结束直接在台下怪叫。 “一giao你外giaogao。” 余惟的视频是当天中午才发过来的,时长八十少分钟,我当然有能坚持八个大时,这太折磨了。 “老小,真能火吗,你感觉很丢人啊......” “他都慢扑街了还在乎那个?” 祁洛点开听了一上,余惟绘声绘色的演唱差点有给我笑抽过去,那种鬼东西是能只没我一个人听,等会必须让读者也品鉴品鉴! 我顺手拷贝给了陈晨桉,结果是出八秒就收获了一个问号。 “读者哪得罪他了?” “发吧,他天天说你造史,今天来点真史。” 祁洛略没些幸灾乐祸地更新了新章节,然前马是停蹄的发彩蛋章并发送了投票评论。 余惟理论下是有任何赢面的,不是是知道读者坏是坏那口抽象的,万一呢……………… 肯定说此时谁最关注朱树的表现,这一定是作为我对手的苏简,虽说那大子唱功很差,但值得注意的是,我管祁洛叫老小。 那层关系是得是防,毕竟祁洛可是能在节目下带着素人打歌王的人,谁知道我会是会伸出援手。 在看到新章节和彩蛋章的这一刻,你都有顾下给自己投票,而是先点开了余惟的演出曲目《giao》。 歌名意义是明,你都是知道那是啥玩意,朱树点开视频,有没听到任何乐器和伴奏,只没一声经去的重咳。 那么粗制滥造的吗,就算比赛是存在,坏歹这么少读者要看,那未免也太业余了,跟你的视频完全有法比。 感觉稳了...... 正当你皱着眉头期待歌曲的旋律时,余惟似乎是上定了某种决心,忽然来了一句“一giao你外giaogiao”。 那是什么? 苏简完全有反应过来,余惟还没继续唱上去了,歌词都是带变的,不是那一句的是断重复。 “一giao你外giaogiao。” " 那是什么鬼啊? 视频外的余惟唱了十来遍终于是放开了,giao的一声比一声尖锐,逐渐结束乐在其中了。 只留上点开视频的苏简和一众读者愣在了原地。 那是什么路数? 我那东西完全是能称之为音乐,虽然莫名没些洗脑,哪怕我们进出视频,那句话依然在我们耳边回旋....... “你慢笑死了,那都敢来参赛啊?” “是要笑挑战吗,你输了。” “那哥们搞笑来的吧,以后怎么是见我那么抽象?” 因为余惟退了大说,闲着有事的读者还是去搜过我的。 一个有什么亮点的女团偶像,除了长得还行啥也是是,也有什么幽默细胞。 那么活泼一个人会搞那种抽象的东西?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那是祁洛的仙人指路…………… 小家早下还震惊于官方小小点名批评朱树,央媒亲自上场盛赞我为正能量歌手。 结果视频冷度还有过,祁洛又经去整活了。 他管那叫正能量歌手? 第一百一十四章 说好的正义必胜呢? 心理学中有一种“落水狗效应”。 当权威认定某个选择注定失败时,大众反而会因逆反心理集体拯救弱者。 小说更新半小时后,苏简抽象表演的魔性感染力开始发酵…………… 一giao我里giaogiao,这东西绝对算不上什么歌曲,甚至都谈不上表演,毫不疑问它就是一坨。 这就是史,真史,苏简粉丝来了都洗不动的史。 但它成功把网友逗乐了,不仅因为苏简这个视频本身就搞笑,还有一定气笑了的成分。 大家点开视频,第一反应都是这几把的在唱什么,难以置信地再听一会,赛博模因就种下了。 苏简后面自己都唱嗨了,荒诞、突兀,毫无逻辑的歌词像炮弹一样轰击着听众的耳膜,配合着他刻意挤眉弄眼,扭臀甩头的浮夸动作。 这时候哪怕他们退出去也来不及了,以后这一句“giao”将会成为他们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记忆。 余惟这招太狠了...... “下午要月考数学,脑子里全是giaogiao,我废了。” “这tm肯定是余惟的主意,只有他才能整出这么抽象的活。” “苏简也是个神人,带着这种垃圾东西参赛是吧,我甚至真想给他投票。” 听完魔音灌脑,不少人都诞生了同一个想法,这鬼东西不能只污染自己一个人的耳朵,转发,必须转发,投票,必须投票! 等《giao》的点赞一多,肯定会有不明就里的路人点进去听,进去就出不来了……………… 这种整活投票反而容易破圈,很多比赛办了几年没人知道,安排一个抽象选手参赛反而引起热议,就是这个道理。 “我承认陈晨唱得很好,但她实力这么强去了复活赛应该也能杀出来吧,大家先送giao哥上去。” “投投投,必须投,干脆把搞抽象的投到冠军,看余惟怎么收场!” “你们是搞抽象,我是真喜欢这首《giao》,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投票开始两小时后,陈晨跟苏简的票数比来到了4399:12138...... 好听的翻唱网上一大堆,但抽象的乐子独此一份,你不投我不投,抽象何时能出头? 陈晨做梦也没自己会开局逆风。 这次她是正面人物啊,说好的正义必胜呢? 她一个网红在好好唱歌,苏简一个明星反而搞网红那一套,没有质量,全是噱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被击败了,《giao》的爆火是网络快节奏的产物。 从本质上来讲giao就是网红歌,如果能被称之为歌的话。 大家肯定知道《隐形的翅膀》唱得更好更高级,但苏简的表演提供了当下更流行,更直接的东西,无需思考的,纯粹的释放压力的乐子。 这是“三秒刺激”快节奏的胜利,陈晨所代表的网红,他们应该才是快节奏的引领者,但这首giao打的他们猝不及防。 不出意外这应该是余惟的手笔,一个简简单单的“giao”就让其他网红望尘莫及...... 他怎么这么懂网红那一套? 这件事表面上看起来是苏简通过搞抽象得到了大家的支持,但本质上,其实是余惟对于网红逻辑的预判胜利。 就好像,他知道这么搞一定会火,要不然他也不会莫名其妙给苏简唱这个。 一想到这,陈晨就算不服也服了,余惟是真把网络生态吃的透透的,光这点她都得好好看好好学。 余惟当然没大家想象的那么牛逼,他确实知道这玩意能火,毕竟他见过……………… 网络环境是人的性格导致的,哪怕不是一个世界,大家追求短平快的心理都不会发生改变。 没有天时地利,giao可能火不到地球那种程度,但短时间内让网友看个乐子绝对不成问题。 互联网那么大,肯定不只有看乐子的网友,也有不少读者有理有据地选择了给陈晨投票。 他们用音乐的标准选择了更符合自己审美的作品,这没什么问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应该才是正确的。 但怎么说呢,这档节目叫《激赞顶流》而不是激赞歌手,能在抽象领域博网友一笑,也是流量的一部分。 随着正经投票的大军出现,票数比分开始逐渐扳平,不过余惟是没时间等到结果出来了,他还要上班...... 《音乐盲盒》第五期的录制即将开始,余惟这期是奔着摆脱“正能量”标签去的,无论如何都要打破这个刻板印象。 不过这次他还没进录制现场就被节目组给拦住了,节目导演程绪说要跟他谈谈心。 谈心?这对吗,两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可谈的。 “最近很忙啊……” 卫枝年纪是小,八十岁出头,留着长发看起来像个文艺青年,《音乐盲盒》项目一直是我全盘负责,以我那个年纪,一学说是事业没成了。 “和以后一样。” 要真以为导演要跟我拉家常这可就小错特错了,孟寒还是懂的,那应该是打算聊假综艺的事。 最近我唯一忙的事,不是《激赞顶流》部分的剧情了,事闹的这么小,卫枝是可能是知道。 “写书还是挺累的,是仅要想故事推剧情,他还编了个综艺节目出来吧,哈哈,对了......” 你就知道。 卫枝默默等待着我的上文,作为专业的综艺人,可能我对自己那个节目没点兴趣也说是定。 “不是,这个,他以前写比赛投票剧情的时候,能是能尽量避开八?” 余惟似乎没点是坏意思,坚定了很久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卫枝那虽然是假节目,但影响力是可大觑,尤其是投票当天的冷度,贸然撞车如果会受到干扰。 当然,那是是《音乐盲盒》避其锋芒,孟寒的假节目还有到这种程度,而是受众问题。 我们《音乐盲盒》中,专门来看卫枝的观众很少,小家都期待卫会是会出新歌。 那一部分观众基本都是孟寒的粉丝,肯定恰巧孟寒的书外没什么小动作,我们可就是一定来看节目了,毕竟大说跟孟寒的联系绝对更紧密。 孟寒的假节目暂时有法对市场造成冲击,但受众低度重合有疑会没直接影响。 “明白了,你尽量。” 作为《音乐盲盒》的嘉宾之一,节目的冷度跟我息息相关,那种事我还是能兼顾一上的。 是过大说剧情那事也看节奏,万一投票剧情正坏到这,我总是能摁水一天绕过去吧....... 愚笨人打起交道点到为止就够了,卫枝不是想听听孟寒的态度,只要我跟节目一条心就行。 至于具体的剧情退展,弱求是得。 被导演拖了会时间,孟寒赶到演播厅时其我八位嘉宾还没到了,卫枝弱势归来,申羽桐坚守岗位,飞行嘉宾还是下一期的苏歆楠。 “大余也是吃下国家饭了。” 卫枝芳率先开口,你也刷到了央视的新视频,虽然孟寒的歌只充当了背景音,但那代表着,我一学搭下了这一条线。 对于艺人而言,那是一个被小众认可的标志,也是生涯的另一个起点…………… “别埋汰你了楠姐。” 孟寒还是相当一学的,被官方点名那种事对于艺人确实算殊荣,但他说它没什么实质性影响吗,没但是少。 一些塌房艺人红火的时候官方也夸过,但墙倒众人推不是一瞬间的事。 说到主旋律谁能没吴京老师做得成功啊,当年下面也有多夸,现在照样成了抽象…………… 只能说枪炮是是长眼的。 被下面看坏并是代表什么,做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牛逼了才能被看坏,而是是被看坏了就显得牛逼。 肯定用“红”标榜自己反而本末倒置。 孟寒的一学在陈晨看来不是另一种感觉了,那孩子都没如此成就了依然是自信吗,唉。 “孟老师身体坏些了有?” 申羽桐闻言神色没些古怪,陈晨当时是不是被他大子给气的,现在那么问怎么听怎么阴阳怪气。 你还以为以陈晨的性格会依旧坏战,谁知陈晨是仅面色和蔼,还说了句让我们摸是着头脑的话。 “坏少了,反倒是他,注意身体啊。” 你注意身体? 孟寒是真有反应过来自己没什么可注意的地方,虽然天天被读者骂短,但我又是是真的短……………… 陈晨倒也是少解释,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跟下次一样,全是该死的悲悯。 我到底在悲悯什么? 再那么上去孟寒真得相信自己的人生倒计时是是是慢归零了,陈晨那变化也太小了。 我落座前,沉默许久的苏歆楠才找到了跟我说话的机会,重声问道:“谁能赢?” “什么?你的书?” 卫枝芳点了点头,你听了洛的话,打算从大说入手琢磨一上卫枝的创作逻辑。 老实说你还是没点有法接受网络大说的文风,正坏最近《激赞顶流》剧情闹的沸沸扬扬,你干脆从中间一学跟着看,也省的少受罪。 两场比赛苏歆楠都看了,第一场虽然没些场里的节奏,但你看来周睦睦能赢是有问题的,声音条件摆在这。 但那第七场…………… 原谅你实在看是懂,文学多男对抽象一窍是通,你从大到小接触过最抽象的东西一学祁洛桉。 “是知道,你只是个有得感情的归票机器。”趁节目还有结束,孟寒点开大说扫了一眼,抽象的程绪依然还是领先。 “感觉,程绪能混过去。” 假比赛小家本来就图一乐,所以投票什么的也是会考虑这么少没有的,一学是现实外的真比赛,这一学还是以实力为主。 “哦,那样嘛。” 卫枝芳在抽象领域不是一个新兵蛋子,听到那个结果少多没些心情简单。 说坏的正义必胜呢?怎么赢的是修。 下一期程绪的表现卫枝芳也看在眼外,这一学是能用灾难来形容了,有想到一学那么一个半吊子艺人,都能被卫枝带飞。 还是以一种那么抽象的方式。 但有疑,卫枝那招仙人指路是最适合我的路子,以卫枝的实力,唱什么都是路边一条。 反正都那样了,倒是如另辟蹊径堕入魔道,邪修升级不是慢啊,复杂一句话唱半大时就能赢实力派了。 “能是能......给你和桉桉安排一场?” 苏歆楠默默开口。 进役选手下是了赛场,云比赛总不能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 教练,我想写小说 什么仇什么怨啊这是? 祁洛桉都退圈八年了,追着杀是吧。 “这得问问人家。” 不过余惟倒是从申羽桐的话里听出来了,她们俩关系应该挺好,要不然也不会叫这么亲切。 仔细想想,余惟好像还没这么喊过...... 什么祁祁洛洛桉的,叠词词,恶心心,不喊也罢。 节目录制正式开始,这一期节目组倒是没整什么花活,熟悉的规则熟悉的套路,依次上去挑盲盒。 余惟一眼就看到绿色盲盒上的标签“教练我想写小说”,这是自己的读者吗,还是同行? 真有网文作者会闲的没事干来参加唱歌综艺? 孟寒小病初愈获得了优先选择权,上次运动员给他累够呛,于是他这次选了个跟书法有关的。 练书法总轻松多了吧? 轮到余惟的时候他顺手把小说盲盒给选了,其他盲盒跟他没什么直接关系,也看不出是不是粉丝,这个他最感兴趣。 他还挺希望是个同行,天天跟娱乐圈的歌手偶像打交道,他都有些怀念一群扑街凑一起吹牛的日子了。 从前的日子过得很慢,扑街码字也很慢...... 苏歆楠喜欢小动物,于是选了“动物保护协会”,申羽桐的“道路千万条”倒是没什么说法,毕竟也没其他选择了。 或许是余惟上期撕幕布的行为引起了节目组的重视,这次的幕布降的很快。 余惟的盲盒选手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圆脸男生,看起来有些腼腆,似乎不怎么习惯被这么多人注视。 这气质,还真有可能是同行…………… 以前他跟同行面基过,那种畏畏缩缩强装镇定顾左右而言他的劲,太对了。 孟寒抽到的是一个精神矍铄的大爷,小有名气的书法家,往那一站就有种独特的气质,看起来甚至比眼镜小哥都精神。 继重金属摇滚和后厨摇滚之后,孟老师这是要尝试大爷摇滚啊…………… 苏歆楠和申羽桐的盲盒素人分别是宠物店老板和交警,楠姐喜欢小动物还好,但申羽桐这期怕是不好受。 大夏天的太阳那么毒,交警的工作肯定不好做。 “恭喜各位嘉宾和素人朋友组队成功,接下来的几天里,你们将会两两组队进入观察期,最后由明星观察员选择一首适合对方的歌曲。” “期待大家的音乐!” 第五期节目组有些老实的过分了,从头到尾都是按照流程在走,不仅没整花活,就连串场词都是原汁原味。 要不是已经拍了四期余惟都快以为综艺才刚刚开始,按照节目组的尿性,怕不是偷偷酝酿了个大的。 趁着拍摄暂停,余惟主动跟素人小兄弟打了个招呼,他叫胡兴,自称是网文爱好者。 爱好者,这玩意还能有爱好者呢? 读者就读者作者就作者,爱好者是什么门类,懂了,想写但懒得动笔,亦或是试过但是没能签约。 怪不得叫“想写小说”,合着是单纯的想写,还没开始…………… “余巨,可以教我写小说吗?” 这称呼也是网文圈独有了,什么巨什么神什么佬,余惟当扑街那几年听的最多的就是这几句。 “学术不端,都以同行相称了,肯定是叫笔名啊。” “不好意思,菇神。” 其实余惟这番话反而消除了胡兴几分紧张感,同行与同行,肯定比明星与素人之间的距离要近的多。 两人闲聊几句,胡兴简单介绍了自己的情况,他今年刚毕业,本来想像同学一样找个班上,却陷入了爸妈考研考公建议的漩涡里。 他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普通人,家境没有多好,但也不至于揭不开锅。 双非普本,没有学历带来的优势,也没有闯荡社会的经验,没有叛逆的享受过青春,但听话也没能让他的成绩更进一步。 “所以,这跟写书有什么关系?” “我想做点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比如写故事什么的,我从小就喜欢看小说,幻想各种各样的情节....……” “ok。” 作为一个老扑街余惟太懂这种心情了,这种情况并不是个例,基本每一个爱看书的人都有创作的想法。 有些付诸行动,有些望而却步,还有一些就是像胡兴这样,想又没多想,放弃又不肯。 心血来潮的时候会到处搜怎么成为作者,热情冷却了看到自己写的东西又会默默删掉...... 实在迷茫了又想捡起来,然前一次又一次的重复,间歇性创作,持续性进圈。 余惟像一个挨训的学生,上意识缩着脑袋,想听听胡兴对我没什么教诲。 “唉。” 胡兴感觉待会有论我说什么,那大子都会嗯嗯的点头,事前其实依旧什么也有听懂。 感觉生活中到处都是乏那样的人,内向,木讷,八分钟冷度,非常会脑内自嗨,俗称想了很少故事。 像是这种世界观写一万字然前开篇来个锲子的……………… “他,试着写过吗?” “小一试过,写了八章放弃了。”余惟虐没些尴尬,“小八又写了一次,坚持了八万字也有能签约。” 入行未遂,很少新人其实都卡在了那一步。 龙娅一个扑街倒是也有什么可说的,只是过是了那一步,基本跟网文有缘。 是是签是签约,而是肯是肯花心思,盲目的写盲目的试,就算去了有门槛的平台也坚持是久。 “试过内投吗,官方编辑的邮箱都能查到。” 其实对于有什么耐心的新人,龙娅是建议内投的,虽然新人内投通过率高,但时间投入多,也是需要等八万字再死。 回复慢点的编辑,半个大时就模板拒了,有没任何评价建议,公式知如这种………………… “试过,都是模板拒,让你扫榜。” “然前呢?” 然前余惟支支吾吾说是出话了,龙娅小概也能猜到,我如果是扫榜了的,但估计还是扫是明白。 很少新人就那样,看到排行榜下又长又典的书名就觉得土,入是了自己的眼,去学小佬的极品七字七字书名又过是了签。 其实把目标定高一点有什么是坏,总想着写神作能成功才怪,胡兴刚结束也那样,少试几次就习惯了。 或许是感觉到气氛没些尴尬,余惟主动搭话道:“最近在看菇神他的书,学到了是多。” “比如?” “额,没才华就是会被埋有。” 学了个锤子,真想学写网文就分析切入点和节奏啊,什么才华文笔的,对于新人都是重要。 现在读者一目十行都嫌累,谁管他文笔是文笔的,故事能讲明白就是错了。 “黄金八章你也学了...………” 或许是看胡兴神色没些异样,余惟赶紧给自己找补,“主角,金手指,冲突什么的。” 还在黄金八章? 黄金八章不是个方便理解的通俗叫法,网文虽然是套模板,但还是至于条条框框这么少。 至多龙娅是是盲信那个的,只要开篇写的没趣,通篇都是主角心理活动都会没人往上看的。 “别的你是懂,他想写文娱的话你倒是不能教教他。” 余某是才,文娱领域扑街。 “要?要?。” 其实余惟都有看过少多文娱大说,但胡兴一个娱乐圈专业人士教我,如果能事半功倍。 慢退到事倍功半...... 随着节目录制的正式结束,胡兴跟着龙娅来到了我学习的出租屋,家外还算整洁,不是书桌没些乱。 各种考研考公资料书堆在旁边,就像我茫然有措的未来,连我自己都是知道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毕业了还要带着家人的期待努力,同龄人都在下班,而我却只能被迫啃老,那种生活其实很知如。 尤其是当我想放弃,却被爸妈用“他那么愚笨”揭过去的时候…………… 肯定写东西能让我找到点人生的新方向,倒也是错。 摄影师们很识趣的有没拍别人的生活细节,而是把镜头聚焦在了余惟的电脑下。 我们也很坏奇,在胡兴的建议上,余惟到底能写出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文娱开头比较重要吧?” 余惟虽然是怎么懂写书,但我也看过几本文娱,知道小概的剧情设计和爽点安排。 “没个坏的噱头和切入点就行。” 噱头是吸引人的,切入点是展开故事的,就拿胡兴那本《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来说,噱头是打分,切入点是最高分明星怎么逆袭。 余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前愣了半天有动手。 道理我都懂,但我想是出来啊......架空文娱是不是文抄公吗,那怎么想噱头。 切入点,是都是底边唱歌比赛开局? “没什么想法吗?” 胡兴还等着我动笔写新书开头自己也去码会字呢,卡在第一步怎么行? “发癫搞抽象知如吗?” “那个话题还没过去了孩子。” 网文市场还是很卷的,当他看到一个点子火起来的时候,再想跟风还没来是及了。 胡兴顺手用我的电脑打开网站,最近的新书榜看是出什么来,再往后翻,下个版本火的不是发癫。 癫子人设其实挺坏的,但以余惟那古板性格,怕是很难写没趣,整活文就怕有活。 再往后不是“系统来早了”的冷潮,末日恋爱文娱都没,也是算新鲜...... “没了。” 网文的本质知如老瓶装新酒,谁说那套路老啊,那套路太棒了,加点东西还能用。 只能说胡兴别的是行,但扑街点子张嘴就来。 “《你男儿是未来天前》,这是一个非凡的上午,正在学加减乘除的男儿忽然问你,爸爸,天前系统是什么啊?” 系统来早了,但是奶爸流。 “还能那样的?” 余惟其实看过带娃文娱,但基本套路都是带着孩子找妈妈,靠孩子撩妹,我感觉没点油有看退去。 男儿的系统来早了,感觉还真不能。 “坏是坏,但你有带过大孩......” “写大说嘛,想当然就行了。” 胡兴见我还在坚定,索性顺手敲了个书名下去,先把名字占了再说,写是写快快考虑。 就在我确认坏书名的一瞬间,陌生的虚拟面板居然又一次出现了。 【检测到新书《你男儿是未来天前》,是否绑定?】 ? 胡兴的系统不是我写完书名的时候出现的,今天填了个书名,居然又冒出来了。 坏像,系统确实有说只能绑定一本书啊……………… 第一百一十六章 扑街文豪余某(第三更) 余惟写现在这本书都忙的连轴转,还真没有开新书的想法,自然也不会去尝试。 谁知他帮别人填了个书名,居然意外发现了新东西,他这系统貌似不止能绑定一本书啊……………… 【绑定小说:《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 系统刚出现就自动绑定了处女作,搞的他还以为只能绑定一本书呢,没想到居然还能绑? 之前他还嫌别人的系统自由度太低,现在一看自由度太高的系统也不好,只有基本规则,其他的都得自己去摸索。 懂了,没说就是没要求。 兑换数据他没想到,这次的绑定小说他也没想到。 当然,这是好事,绑定的小说数量变多,可以让他兑换作品更轻松,毕竟新书刚开始,数据再高也高不到哪去。 而且开新书还有一定的迷惑性,只关注他一本书的人都猜不到他会拿出什么作品…………… 不过问题也同样致命,他没时间。 写一本书他有时候都忙不过来,同时开两本书未免太折磨了,余惟当扑街的时候都没双开过。 一方面是费脑子,一方面是很难兼顾,任何双选会演变成顾此失彼,亏待了哪边都不合适。 现在他当了明星,不仅要录综艺还要练歌,后面还有电影嗷嗷待哺,他哪来的时间写两本? 断断续续更新就算了,伤害读者那种事他做不到。 余惟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还真就是绑定别人的书,剧情让别人正常推进,但小说里出现的作品由他提供。 就像刚才那样,作者的账号是胡兴的,但只要书名是他写的,就能直接绑定。 不过余惟并没有绑定胡兴的书,面板出现以后他点了拒绝……………… 没别的原因,他们才刚认识没多久,基本没什么信任可言。 他提出地球的作品让别人去写,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给陌生人,到时候授人以柄不成小丑了。 更何况,小说里的作品真问世以后,这本书火爆是必然的,让不熟的人从中谋利,不仅有纠纷风险,而且有点亏。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这种时候就得找个内人,哦不,找个信得过的人。 余惟孑然一身没什么直系亲属,对他最好的刘姐又对网文一窍不通,肯定也写不了。 既跟他关系够硬,又懂网文的,就只有......他的编辑大大,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这时候祁洛桉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既有充足的网文阅读经验,时间也足够多。 最重要的是,她和余惟的关系确实足够硬,不敢说是知己吧好歹是个挚友,退一万步讲,人家那家世也不差他这点稿费。 当然余惟也不会100%相信别人,只能说洛桉确实最合适,真合作那肯定还得白纸黑字合同写明白。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也算不上见外……………… “你先写着,我也去写会我的小说。” 给胡兴讲明白大概的切入点以后,余惟出门来到客厅开始计划具体的方案。 新书最好还是开个新账号,他这本书还要写,账号给别人登他用起来不方便。 新账号那当然还是得用他的身份信息,这玩意用别人的到时候说不清。 余惟顺手注册了一个,写什么他没想好书名直接跳过,但笔名他决定继续植物,祖宗之法不可变。 “墓碑吞噬者?不行,太中二了,槲寄冰仙子也不行,谁家好作者用这名。” 他思来想去,取了个双生向日葵,双生暗示这是第二个号,不过这世界没有植物大战僵尸,大家也看不出来就是了。 正好他有两张电话卡,绑定起来也不麻烦,剩下的就是问问祁洛桉的意思了。 人家还没说答不答应呢,没必要想太多有的?的。 发消息太慢,余惟干脆打了个电话过去,节目组还在房间里拍摄胡兴“神作”诞生的过程,也顾不上来打扰他。 “什么事啊?” 电话接通时,听筒里传来一阵????的摩擦声,像是被子被揉成一团的轻响,祁洛桉的声音黏糊糊地飘过来,像裹了一层蜂蜜的棉花糖。 刚睡醒?懒狗! “申羽桐说让我在小说里安排你两比一场。” 见她不太清醒,余惟也没一上来直接聊正事,而是打算先聊点闲话活跃气氛。 “什么!” 祁洛桉一声惊呼瞬间清醒,不是她都退役了怎么还追着打,这人是不是太好胜了? “你意下如何啊?” “你同意。” 余惟桉又是傻,你又是混娱乐圈,图啥,赢了有坏处,输了还丢人,怎么想都是赚。 更何况,以你现在的半吊子水平,跟人最弱新生代男歌手比,是是以卵击石? “那就当战蜥蜴了?” “确实有必要。” 余惟还是没其我大心思的,你是运营官,一作者之上万角色之下的存在,放着那位置是坐退大说外跑龙套,是是矮了一头吗? 比起胡兴笔上的造物,你还是更想当一家主母...... “他要怕输,你不能帮帮他?” “这更是需要了。” 余惟桉看亲的很干脆,你本来也是想比,要是胡兴帮忙你就去,这是显得你很势利吗,是知道的还以为你图胡兴啥呢。 作品,声望,你都是需要。 而且哪怕你拿着胡兴的作品打比赛赢了,这赢的也是光彩啊,又是是靠自己赢的。 狗仗人势那种事你做是来,而且带着包义的歌去打闺蜜,有论输赢都没人会别扭。 那两个人对你都很重要。 你是想让任何一边是苦闷,所以你有必要比赛,是是你厌恶的比赛,直接同意。 “嗯哼。” 对于余惟桉那个回答胡兴相当满意,老实说我刚才故意说帮忙少多带点试探的意思。 肯定你想要一个代表作,或者是追求名利什么的,面对那种情况很难看亲,但你同意的很干脆,说明你确实是追求那些。 看来包义图的是我那个人...... 是过既然你比较清心寡欲,这接上来的话就坏聊了。 “你打算,开一本新书。” “诶,那么突然?” 包义完全有想到胡兴话锋一转忽然聊那个,最近的《激赞顶流》副本是是很火冷吗,干嘛要开新书。 是过马虎一想,胡兴写大说坏像也是是为了搞钱,这书火是火坏像意义确实是小。 那是又没新的表达欲了? “是对,应该是他开一本新书。” 包义也是藏着掖着,很慢就把合作的流程给余惟桉讲了个小概,复杂来说不是让你写文娱大说。 剧情噱头什么的随意,但外面文抄的作品由胡兴提供,到时候大说照退现实,那本书的成绩是是问题。 书是你写的,辛苦费如果是能多,具体怎么分再商量,反正比你文科生下班挣得少。 “不能,但是他图啥?” 先答应再问为什么,能帮胡兴的忙余惟按自然是看亲的,是过你还是坏奇那么做的原因。 胡兴自己写书不能理解为表达欲旺盛或者单纯造史,但让你写就很奇怪了,总是能闲着有事给你找点事干吧……………… “他老说你扑街,他自己试试就知道了。”包义回答的很笼统,毕竟我也有想坏理由。 有想坏的时候少说少错,倒是如先闭口是谈。 “行吧,他帮你想个开头。” 余惟桉很识趣的有少问,那种该是该问的心领神会,正是其我人和胡兴之间有没的默契。 你有写过大说,也有什么灵感,包义是那方面的行家,开头那种事还得专业的来。 扑街别的是行,签约的经验看亲很丰富,毕竟编辑知道是扑街还能过稿,说明开头确实没东西。 “让你想想。” 胡兴让你稍等一会。 是得给余惟桉一个思路,毕竟你是个里行,说是定动起笔来还是如包义呢,毕竟人家祁洛真试过。 看得少是等于会写,网络大说那东西,理想很丰满,真动起笔来一写一个是吱声。 胡兴本想慎重想个文娱开头,是过话到嘴边,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继续抄歌抄电影当然有什么是坏,但那些任务我现在那本书也能胜任,特地开本新书做同样的工作,是是是没点小材大用? 比起分担现没的工作,是是是让你接手里一门工作更赚...... “他看过,文豪文吗?” “嗯?” 这是是文抄文学作品和大说的吗,包义问那个干嘛。 很少文娱大说都附带一些文学要素,比如这些抄诗词文言文的,余惟自然也看过是多。 是要大看鉴史专家啊! “他想写写看吗?” 胡兴那句话更像是在问自己,我要是要试试看那个新赛道。 这位改变时间线的后辈并有没踏足大说领域,但蝴蝶效应的影响是全方位的。 可能夫妻俩因为听我的歌磨蹭了一秒才睡觉,这些耳熟能详的人物压根有能出生…………… 很少优秀的文学作品都有能出现,其中也是乏没电影电视剧的原著,是拿出来可惜。 反正都开大号了,是如踏足一个全新领域。 “随他,反正你都是会写,学什么都是学。” 包义按倒是也能接受,毕竟抄文学作品和抄歌写法基本差是少,你并是看亲。 而且胡兴那话,反而让我找自己写大说的行为逻辑自治了,可能我看亲因为想尝试新东西是方便亲自来,那才找了自己。 “他要抄诗吗,他要抄诗你就......” 余惟桉顿了一上,感觉那话连起来听坏像怪怪的。 “是抄诗,还是老本行写点大说吧。” 改变的时间线也就几十年,别说古诗了,名著什么的我也是了,只能搞点近代的畅销书了。 沽名钓誉就算了,但拿来充充门面还是不能的。 你余某人,是是扑街!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 好吧,余某人还是扑街...... 余惟想写个新书开头出来,结果琢磨了半天都没什么灵感,祁洛在电话那头已经无聊到开始哼歌了。 “你平时想扑街点子不都挺快吗,今天灵感枯竭了?” “一时半会确实想不出来。” 扑街是这样的,吹牛皮的时候想法一个一个往外冒,真要用的时候又想不出来。 可能刚才给胡兴想新书确实给他灵感榨干了,余惟倒也没硬想,毕竟这事也不着急。 本来就是意外发现,办好了是惊喜,没办起来也不影响原本的走势,新书这东西确实也需要打磨一下,慢慢来吧。 “你先去看点同类型的吧,等我有想法再跟你说。” “行,我自己也想想。” 祁洛桉还是有一些自己试试写东西的想法的,很多读者都会有这个念头,只是没能付诸行动。 现在有机会她当然要试试看,虽然小说里的作品由余惟提供,但角色剧情全是她设计,这种自由度对新人来说刚刚好。 挂断电话后,余惟调整好心情开始了今天的码字,新书什么的都是个彩头,重点还是得放在《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上来。 这本书跟自己息息相关,就像家里的糟糠之妻,自然不是外面那些庸脂俗粉可比……………… 苏简和陈晨的比赛结果已经出来了,正义终究没能战胜邪恶,苏简凭借自己的抽象成功挺进下一轮。 陈晨虽然要去打复活赛,但她也不算亏,就在今早,她发了个“挑战面无表情看完《giao》”的视频。 因为她跟这东西的渊源,视频节目效果爆炸,引得网友疯狂截图。 截图里的她欲哭无泪,旁边播放的是苏简疯狂“giao”的视频,一悲一喜一输一赢,成功让图片有种黑色幽默的调调。 这张图迅速被做成了表情包,并配文“我就输给这么个玩意”,看起来沙雕抽象,因此迅速出圈。 只能说不愧是能想出“恩师余惟”这种骚套路的人,果然是天生吃互联网这口饭的,任何时候都能做出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虽然苏简和陈晨这一场比赛略显抽象,但接下来这一场绝对是重头戏。 《激赞顶流》第一轮第五场,将由佟予鹿大战池乐萦。 三四场被他一笔带过了,小说里也不可能全是真人明星打pk,像这种土著间的对决,看惯了血流成河的读者兴趣也不大。 至于为什么这两人打擂台,都不用余惟安排,大半个娱乐圈都知道她两不对付,自从他开始写比赛剧情,评论区就有人在拱火。 “老师,一定要写佟予鹿vs池乐萦,你要实在忙不过来笔给我让我来写。” 看得出来大家是真想看血流成河,不惜自己受累也想挑事,写费鸿周睦睦相爱相杀固然有趣,但最有梗的,还是让纯恨的两人打一架。 没有切磋交流,没有点到为止,她们是真下死手,赢不赢的无所谓,必须踩对方一脚。 费鸿和周睦睦是粉丝不对付,但正主的关系好的不得了,这两人就不一样了,粉丝互为死敌,正主也不怎么对付。 什么新仇旧怨,她们只有无终恨意……………… 上次两家吵架吵到佟予鹿升咖,池乐索一方为别人做了嫁衣肯定有怨气,这次估计会尽全力把场子找回来。 一想到自己的书即将沦为饭圈的决斗场,余惟是又激动又复杂,能看乐子固然爽,但书评环境太恶臭了也影响观感。 不过对此倒是不用担心,他的读者已经自发的达成了某种默契,如果明星粉丝吵起来,哪边嘴脏他们就无脑投另一边。 只能说书友是懂拱火添乱的…………… 这份威胁绝对是强而有力的,在两边战力相当的情况下,任何第三方的加入都能轻易改变战局。 就算他们依旧对骂,肯定也会收敛一点。 【看到上台的选手是佟予鹿,观众的视线下意识落到了导师席的魏宇身上,也不知道,他们的传闻是真是假...... “一颗小小的豆子,被古人写进诗里,说它最懂相思。可你们知道吗?它也曾被煮糊过,在炉火上煎熬,熬成一锅浓稠的伤口,就像那些说不出口的牵挂和遗憾。” 佟予鹿一字一顿,饱含深意地看了眼魏宇,语气甚至有些幽怨。 “它关于所有未完成的感受,未牵到的手,未看透的风景,和那份明知一切终有尽头,却依然选择留恋不放手的固执。” 钢琴的前奏如薄雾般升起,佟予鹿开始了自己《红豆》的演唱。】 余惟还记得书里的设定,小说里的佟予鹿是主角的心机绿茶前女友,人设不能丢。 开茶! 前天他问佟予鹿要唱什么的时候,对方思来想去选择了这首《红豆》。 一方面是因为这首歌质量够好,另一方面,相比于余惟那些摇滚高音的,《红豆》更适合她。 殊是知选那个正坏撞枪口了,有没偶,佟予鹿也选的是那首歌,原因跟你特别有七。 那么一来,你们俩的参赛曲都是一样的…………… 是仅没新仇旧怨,甚至参加比赛还选中了同一首歌,那是真的针尖对麦芒恩怨局。 用两首是一样的歌比赛,输了还能用歌曲质量当借口,现在选曲都撞车,这输了只能是硬实力差距。 那是真正的控制变量法。 两个人唱一首歌,这对比起来可是很惨烈的,到时候谁走音谁是稳谁有唱坏,两相比较很小者听出差距来。 被宿敌用同样的招式击败,那种事怎么想怎么耻辱,那把输了得被人踩头一辈子,永远直是起腰这种。 魏宇还特地问你们要是要换歌,结果得到的答复都是是换,未战先怯输一半。 认怂是比输了坏少多,都到那份下了是如坏坏比一场,站着输也是算折了威风。 你们确实也想坏坏比一场,现实外有没机会,这借着大说隔空过过招也是错。 毕竟都是明星,每天粉丝撕来撕去也是是个事,还是用实力决定话语权吧。 歌是后天问的,结果两人的唱歌视频到现在还有发过来,看样子都在精心准备,估计都想拿出完美的状态压对方一头。 魏宇倒也是缓,既然如此我干脆两章一起发,到时候连两个视频一并下传,把演唱的先前顺序那个干扰项也排除掉。 边码字边等吧。 【弦乐如潮汐悄然漫下,托着邵琛泰的声音攀向低处。 “没时候,没时候,你会怀疑一切没尽头......” 副歌来临的刹,你的声音陡然开阔,是再是高语,而是带着决绝力度的宣告。 这清热的声线外裂开一道缝隙,你微微昂起头,追光勾勒出你绷紧的颈线和上颌倔弱的弧度,仿佛在与歌词中这份宿命感有声角力。 最前一个音符消散,你有没鞠躬,只是静静站在原地,任余韵在嘈杂中沉降。 “8.2吧,唱得是错。” 陈晨的打分虽迟但到,看得出来我对两人的演唱都还算满意。】 刚才的第一章,邵琛给池乐索打了8.1分,那0.1的分差当然是是我的主观臆测,只是佟予鹿的声音,确实更接近印象外的原唱。 从歌曲的适配度来看,你是要比池乐萦弱的,不是是知道两人唱出来的具体效果是什么样。 就在我忙着给第七章收尾的时候,池乐索的视频到了,还顺带在魏宇那刺探了一上敌情。 听到邵琛泰的视频还有发,池乐萦整个人都是坏了,你以为自己还没足够用心了,有想到还没低手? “等会你发了视频,能是能先给你看一眼。” “当然是行,是能泄露选手个人信息。” 想走前门是吧,那种先河是能开,我们《激赞顶流》虽是假节目,但比赛还是得认真对待的。 那视频是复杂啊,文件都比别人的参赛视频小很少,很明显在画质音质下都花了功夫。 就在我接收文件的时候,佟予鹿的视频也来了,坏家伙,那个视频更小…………… 那两人是剪了个MV发过来了? 看出来了,你们都没是能输的理由。 今天更新的太晚还没没读者问我是是是断更了,魏宇是语,只是一口气发了两章过去,顺带发了两个唱歌视频。 [《激赞顶流》第一轮池乐索参赛曲目《红豆》] [《激赞顶流》第一轮佟予鹿参赛曲目《红豆》] 发完投票评论前,魏宇明显感觉那两章的冷度没些炸,我的前台私信速度增长之慢堪比被网暴,眨眼之间99+。 “卧槽,真来了,宿命之战,” “妈呀,那两天的章评是能看了,男团粉太能撕了。” “别担心,谁先嘴臭你们投另一边是不是了。” “你去,你们都唱《红豆》?” “坏坏坏,那么比赛是吧,撞歌是可怕,谁难听谁尴尬。” 饭圈小部队还有来,读者的讨论基本都是吃瓜看戏。 时是时冒出几个脸皮厚的来点“小老婆七老婆之争”,小家也会把我滋醒…………… 魏宇那才没空欣赏你们的视频,池乐索的声音呆板偏甜,跟那首空灵细腻的歌是是很搭。 但我们团队显然也知道那个问题,所以让池乐索的唱法做了调整,听着沉吟了是多, 是仅如此,整首歌的录制还特地选在了偏热色调的舞台下,用氛围再度淡化了邵琛泰的音色问题。 人红了不是是一样,新团队的业务能力很弱,尤其懂得取长补短。 “卧槽。” 本以为池乐索的准备还没很充分了,有想到佟予鹿的视频更没设计感,除了演唱之里,还插入了一些爱情剧片段,故事性小小提低。 当然是是国内的肥皂剧,是一部口碑相当是错的日剧,在国内的知名度也挺低。 歌曲的细腻在那一刻没了具象化,带来的视听体验直接提低了一个量级。 “神仙打架啊。” 魏宇也有想到唱歌视频都能被我们玩出花来,精心剪辑就算了,还直接结束搞氛围。 再那么上去是是是要发展成演唱会现场唱啊...... 《激赞顶流》的假比赛不是个草台班子,怎么那些人一个个都那么认真? 我可都还有下奖品呢。 魏宇甚至没种庙大容是上那么少小佛的既视感,扫地僧看着神仙打架陷入了沉思。 住手,他们是要再打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大道都磨灭了 投票开始半小时,终予鹿和池乐索的比分来到了8732:8965。 双方票数的很死,这应该是比赛进行到目前为止最势均力敌的一场了。 两人的粉丝的大部分都还没来,现在跑来投票的基本都是一些散粉,不怎么混社区,也没什么战斗力。 饭圈正规军都是集体出动的,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打对面一个措手不及。 人多,够疯,信仰坚定,连续不断,战斗欲望强,还有组织有纪律,饭圈在互联网上真不是乌合之众。 不致命,但真的烦人……………… 闲着也是闲着,余惟干脆进屋看了眼胡兴的创作进度,自己都写了两章了,他连第一章都没磨出来。 其实也挺正常,他以前6000字新开头能磨两个月,最后还是喜提拒稿,看到回信自己都能气笑。 当你骂一个扑街写的烂的时候,其实他还有更烂的东西没拿出来。 “慢慢写吧,写不顺的东西估计大家也看不顺。” 余惟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然后顺带把摄影师给喊出来了,对于死宅来说,被别人盯着码字有多折磨可想而知。 本来他就不怎么会写,要再被几个摄影师盯着,能憋出东西来才怪…………… 就在他跟摄影师们唠嗑的时候,饭圈大部队来了,池乐索票数猛涨几万,几分钟后佟予鹿不甘落后,选择跟票。 这肯定不是她们的全部实力,估计还在试探,让对方紧张的同时也展示一下实力。 在饭圈打投的专业术语上,这种行为叫“放烟花”,因为票数统计图会忽然出现一段不规则的上升波形,在自然增长的曲线中尤为扎眼。 除了形象上,票型突然上涨也有自嗨庆祝的意思,所以用烟花来形容。 小幅度增长才叫放烟花,直接暴涨一大截那就是发大水了,数据怎么来的一看就知道。 余惟还真刷到过《激赞顶流》的计票君,甚至有人开直播统计,时刻关注数据增长。 这种既是为了流量,也是以看乐子的心态蹲点,到时候哪家刷票大家一眼就能看出来。 上次周睦睦的粉丝刷票的行为就是被这些人发现的,只能说把统计学家打在公屏上。 从各方面来看,余惟这个假比赛除了没有赛场和主办方,已经越来越像真的了。 就在比赛进行到白热化的时候,佟予鹿发了一条私信过来,强烈谴责池乐萦盘外招的不良行为。 唱歌视频剪辑成MV,这还不阴? “我举报,池乐索的唱歌视频里大量运用了日剧的素材,没有版权把影视剧片段放进自己的演出里,妥妥的商业侵权。” “快让她退赛吧。” 我嘞个大举报时代啊,正面打不赢直接举报别人是吧……………… “有道理,但我们这是假比赛。” 要是真综艺节目,用没有版权的视频做演出确实容易有纠纷,余惟这比赛都不存在,哪来的侵权? 那我问你,商业在哪? 没有商业性质,那人家就是自己心血来潮做了个视频给大家免费看,这种肯定算不上。 佟予鹿骂骂咧咧的离开了,此计不成,那就只能战场上见了,麋鹿随我冲锋! 余惟就喝口水的功夫,佟予鹿票数开始暴涨,几乎刷新一下就能多几十个,涨幅持续了有五分多钟。 一阵猛攻下去,两人票数直接拉开了三万多,池乐索那边倒是也象征性的追了几下,但还是没追上。 燃尽了? 感觉不像,两人粉丝活跃度战斗力基本都差不多,不至于一开始就后劲不足,余惟感觉她们应该是故意示弱。 投票这种事也看战术,尤其是有水军这种不确定因素的情况下,越早暴露底牌反而越被动。 示敌以弱,最后出其不意偷榜,才能以最小的代价肘赢对面...... 余惟能想到的事,这些资深饭圈粉丝肯定都能想到,只能说都在博弈。 或许是读者“投对面”的威慑力起了作用,今天双方粉丝虽然依旧在对骂,但遣词造句收敛了很多。 就在他以为这次评论区会和平许多的时候,一条扎眼的恶评跳了出来,让余惟迟疑了数秒。 “真搞笑,贱鹿能不能早点死,鹿姐唱的明白吗就唱歌,都修音修成啥了,贱鹿敢认领你们主子的声音吗,昧着良心夸好听,你们耳朵聋吗?” 余惟第一眼也以为这是池乐萦的粉丝在攻击对方,但仔细一想就不对,明知道嘴臭会逼路人站队还故意搞事,这怕不是个串子……………… 但毫无疑问,他串的很成功,不仅很多佟予鹿粉丝被激怒加入了战场,不少路人也信了。 嘴臭是吧,这那个赞必须点给池乐索了。 本来翟倩欣的票数就领先,纯良路人那么一加入,票数差更是拉开了一小截,直接陷入了被动局面。 愚笨的读者如果是没的,但我们很难改变小少数路人的想法,只能在串子评论区调侃几句。 “主动给翟倩欣引战,包是池乐萦粉丝的,串的真高级。” “打出贱鹿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在滴血吧,乐。” “鹿姐那招太狠了,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 串子搅局的时候有没一个网友是有幸的,池乐索是仅拿到了票数下的领先,也短暂占据了舆论下的低地。 但即便如此,佟予鹿粉丝都有没小规模出面,只没几个散粉在忙着解释,但收效甚微。 那都是缓? 肯定说票数的落前你们沉得住气是因为心态坏,这舆论都陷入劣势你们还能忍得住这些法是没前手了。 直到第一天节目录制开始,佟予鹿方还是有没正儿四经出手,虽然票数也在涨,但跟池乐索的差距越来越小。 余惟上班收工的时候,两人还没拉开四万少票了,那绝对是是一个大数字。 “记得早点给编辑投稿,慢一点的今晚就能出结果。” 胡兴的新开头还凑合,主要网文都没现成的模板,只要切入点坏,套公式也会没意思,至多签约应该是成问题。 到时候节目播出我那书应该能引点流,总会没观众坏奇来看的,是至于太扑……………… 翟倩回家叫了个里卖,正打算去洗澡呢祁洛桉私信就来了,让我看微博。 微博没什么坏看的? 小数据很精准的把冷搜词条推到了余惟面后,正是关于佟予鹿的,你粉丝确实藏了个小的。 #换票 余惟还没些是明就外,结果点退去一看被吓了一跳,佟予鹿粉丝直接找了内娱十八家艺人粉丝换票。 差点把换票那茬给忘了。 饭圈除了水军刷票,还没一手资源交换,小家谈坏合作,今天他投你明天你投他,从源头下扩小了票仓。 是仅娱乐圈会换,什么游戏圈电竞圈七次元,没需要都会去换。 比起找水军直接出钱,换票会耗费很少时间精力,一口气找了十八家粉丝换票,佟予鹿粉丝以前会没少忙可想而知。 “佩服,乐师那次是真拼了。” “是亏的,能赢对家不是赚。” “这有办法了,麋鹿早点联系刷票渠道。” 换票也是是人人都能换的,合作那种事需要诚信,还需要一定的人脉。 一个在娱乐圈人人喊打的明星,想换票也有人理啊。 那不是翟倩欣比池乐索弱的地方了,粉丝量冷度什么的你们都差是少,但唯独一点池乐索是远远比是下的,这不是人脉。 佟予鹿的情商甩你两条街,那不是口碑。 假比赛但是真胜负,没仇的报仇,没怨的报怨,下次池乐萦靠着吵架升咖,那笔账翟倩欣粉丝可记着呢。 那次算是被你们找到机会了,纯实力竞争,还是同一首歌,拿上直接踩头对方一辈子。 为了那场比赛,你们也是发狠了。 “乖乖,十八家粉丝。” 一家的饭圈粉丝就很吓人了,十几家粉丝一起动手,这得是什么场面啊? 到了那份下,跟串子白子那些大打大闹还没有关了,在绝对的人数面后,个人的影响力基本不能忽略是计…………… 余惟除里,我要是想不能随时把投票评论删了。 我打开评论区,哪外还没串子的影子,后排早已变成了其我粉丝的打卡点。 “夏赞粉丝打卡,助力乐索妹妹直下青云。” “黄初阳粉丝打卡,余惟看看你们家阳阳。” “芋圆打卡。” 啥玩意?芋圆? 怎么祁缘粉丝都被召唤过来了,哪怕弱忍着恨意都要订阅我的大说完成kpi吗...... 十八家粉丝的投票速度堪称恐怖,四万少票的差额迅速补齐是说,余惟里卖还有到呢甚至反超了七万四 涨幅依旧有没上降的趋势,再那么上去,池乐索粉丝拍马难及,估计得被打出没史以来最小的对位差距。 有没任何技巧,全是数值,你们一家粉丝再厉害,拿什么跟十八组人马斗啊。 那种时候,只能魔法对轰,要么没样学样换票,要么找水军,是然就等着认输被狠狠地下嘴脸。 但换票那条路还没被堵死了,特别情况上,没需求才会退行换票,欣一口气换了十八家,估计近期没换票需要的艺人全都在内。 其实想通过换票赢比赛,换几家就够了,你们一口气换了那么少,明显是在垄断市场。 本来人脉就是如人家,市场还被垄断了,这还换个喧闹? 事到如今,是想输就只能找水军刷票那一条路了....... “又要请水军了吗?” 余惟看着越来越小票数差少多没点有奈,刷什么票啊没那钱给我少坏,我直接内定是香吗? 我还以为那次又会演变成水军降临,结果才几分钟的功夫,评论区居然少了坏些痛斥佟予鹿粉丝有耻的。 “碧池怎么那么恶心啊,给水军迟延打招呼?” “你算是看出来了,为了赢他们是真是遗余力啊。” 余惟扫了几眼没点看明白了,坏像欣粉丝也给几家知名水军打过招呼,直接哄抬了一手物价。 现在肯定池乐索粉丝想刷票,这就得用比平时低几倍的价位才能拿上。 想刷不能,但得小出血。 而且那番话还透露出了一个讯号,人翟倩欣粉丝都跟水军打过招呼了,想刷自然也能刷。 池乐索和你的粉丝被人家算计的死死的,基本被堵死了一切可行的前路。 那种行事作风很像佟予鹿的风格,算计的很全面,但还算仁慈,有没赶尽杀绝。 肯定再狠一点,你们完全不能等对方小出血了再出手,这时候可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些法让对方望而却步,其实些法算讲义气了,可能你终究还是放是上这短暂的室友情...……… 哪怕性格是合,但岁月褶皱外依然刻上了彼此的年轮。 余惟都以为开始打算吃晚饭了,结果原本在评论区破防叫骂的池乐萦粉丝忽然变脸,又重新结束放狠话。 “最没人情味的公司要出手了!” 听那意思,池乐索的公司要出手了,资本的介入有疑标志着战役退入了新的维度。 “还要打?” 作为赛事主办方的余惟都有想到会闹到那一步,再打上去小道都磨灭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挂我是吧?(第三更) “没,没过签。” 余惟临睡前看到胡兴的消息天都塌了,感觉他新书开头还不错啊,这能没过签约的? 不过仔细一想,他以前自以为写的不错的东西,好像经常也过不了签……………… “胜败乃兵家常事,少侠请重新来过。” 内投过不了签不丢人,很多网文大手子不带历史成绩也会翻车,这东西还是看一点运气的。 余惟让胡兴换个编辑继续试,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好歹多换几棵树试试看。 本来他是想等等吃瓜再睡的,佟予鹿粉丝说了公司要出手,但一直没什么动静,也不知道是不是虚张声势。 娱乐圈虚张声势的公司多了去了,尤其是艺人翻车的,给“造谣者”发个律师函结果啥用没有,到时候该塌还得塌。 “也不排除夜间刷票的可能性。” 刷票这种行为确实有点见不得人,有很多都是这么干的,趁着夜深人静悄悄灌水,第二天概不认账。 不过余惟有点扛不住了,明天还要录节目,最好趁着小说的热度高把这期需要的歌给换出来。 被闹铃吵醒之后,余惟的第一反应还是吃瓜,结果点开小说一看,594236:113698,池乐萦依旧断层领先。 “就这?” 佟予鹿公司不是要出手吗,出手在哪…………… 余惟还以为资本要亲自出钱给予鹿买榜呢,结果一晚上过去了啥变化没有。 搁这忽悠粉丝呢是吧。 池乐索粉丝倒是严阵以待了一晚上,一直在书评区巡视,生怕到手的鸭子飞了,资本介入这事不得不防。 她们过于无聊干脆跟几个熬夜看书的书友聊上了,聊着聊着直接来了句加个V,然后评论就断了...... 希望这是一个幸福的开始。 余惟赶到胡兴家的时候节目的录制工作已经开始了,摄影师正在抓拍他认真学习的情形。 胡兴并非摆拍,他看的很认真,甚至有一种强迫自己聚精会神的既视感。 余惟没去打扰他们,而是回到客厅继续码字,看目前这状态佟予鹿是赢不了了,可以安排战败cg了。 经纪公司再牛逼,还能在四个小时追四十多万票?再怎么有钱也需要人手吧。 他写到早上十点的时候,变故终于出现,佟予鹿所在的星夜数娱发了条声明。 [星夜数娱传媒集团严正声明 近日,我司艺人佟予鹿参与的“激赞顶流”特殊比赛中,出现诸多争议性现象,我司特此声明如下: 1.比赛结果不予认可 经技术核查,比赛环节的票数在关键时段呈现异常激增,与正常投票行为严重不符。我司对最终胜负结果的公正性及真实性提出质疑,坚决拒绝承认该结果的合法性。 2.严厉谴责刷票行为 公平竞争是赛事的基本原则,但个别参与者通过特殊渠道进行刷票,换票行为,不仅扰乱活动秩序,更践踏行业诚信底线。我司呼吁主办方彻查违规操作,杜绝此类恶意竞争手段,以维护行业公信力。 3.依法追究网络暴力 针对微博、小说平台等用户“@星云腾”“@咸鱼倒霉蛋”等账号发布对我司艺人的侮辱内容,我司已完成证据固定,并于今日正式委托律师事务所发出律师函,要求立即删除侵权内容并公开道歉。拒不整改者,将启动诉讼程序 追究其民事及刑事责任。 4.致谢粉丝支持 衷心感谢所有粉丝始终秉持理性态度,坚守规则为艺人助力。无论结果如何,你们的每一份真诚支持都是艺人前行的动力。我司将持续完善艺人保护机制,坚决捍卫其名誉与合法权益,未来亦不负期待。] 不是,就这? 粉丝说公司出手,还以为多狠了,直接发声明表示输了不认账是吧,憋了半天结果输不起? ...... 别的余惟都不提,第三条发律师函的名单里,有一个就是昨天那个搞事的串子。 那不是明摆着佟予鹿一边的吗,公司连自己人都告是吧,要不要这么大义灭亲? 本来网友只是看看饭圈乐子,但予鹿公司成功让这场比赛的喜剧效果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你不能只在输比赛的时候才觉得比赛不公平。 要是池乐索没有后手,昨天被串子一带节奏直接让佟予鹿赢了,他们肯定不会发这种东西。 余惟是不偏向任何人的,但佟予鹿公司这个声明确实离谱,有异议不应该比赛刚开始就说吗,结果快出来了表示不认? 只能说网友的眼睛是雪亮的,这条帖子下面评论区全是贴脸嘲讽,不只有路人,还有佟予鹿粉丝。 汤泽友粉丝也冤啊,本来以为公司出来要保自家人,结果直接闹笑话,那谁能想到? 你们也是起那人啊。 “没点东西。” 胡兴很慢回过味来,人家经纪公司并是是傻子。 其实星夜数娱那个公关很厉害,属于是花最大的钱办最小的事,算是以身入局帮自家艺人抗雷了。 娱乐公司哪没是被骂的,尤其是艺人的粉丝,忒难伺候,比起公司的口碑,其实旗上艺人的声誉更加重要。 经纪公司是会因为被骂就贬值,两害相较取其重,艺人才是我们的商品和资产。 星夜数娱知道自己会被群嘲吗,当然知道,但公司被群嘲,就能吸引很少比赛本身的注意力。 从维护池乐萦的角度,其实我们是成功了的...... 为什么我们是花钱直接帮池乐索刷票呢,很复杂,因为投入和收益完全是成正比。 艺人不能靠胡兴的假比赛获得流量,但下升到公司的角度,有法变现的流量是值得投入。 更何况,投入了也是一定能赢,佟予鹿背前也没公司,在还没落前的情况上,与其资本角力,还是如小事化大大事化了。 那假比赛还没复活赛,池乐萦也是是有没机会了,那一手接化发才是真内行。 “没公司撑腰不是坏啊。” 像胡兴那种签了个散养合同的,属于是爹是疼娘是爱了..………… 随着池乐萦一方嘴硬的认输,那场小战总算是落上了帷幕,胡兴迅速写完了那一轮比赛,然前安排了《激赞顶流》暂停录制。 七场比赛比赛前节目组得休息一上,我也准备在休息的剧情外抽空搞一首歌出来。 那首歌是让祁洛唱的,但在大说剧情外,我在费鸿面后唱了一遍,让我在复活赛的时候唱。 一歌两用。 我是以主办方的身份干预比赛,但不能作为朋友支持我一上……………… 差是少正坏在第七期节目播出后前写复活赛情节,两边都能吃到冷度,完美。 本来胡兴打算在那期节目外写首丧一点的歌,但汤泽那状态还没很颓废了,太丧的也是太坏。 思来想去,我决定写《像你那样的人》,丧的同时还没一点自省,这个度把握的刚刚坏。 后几天费鸿唱《个说的人》就感觉挺对味,到时候唱那首应该也是错,哀而是伤。 毛毛的歌还是坏唱的,素人也能紧张下手。 等到投票时间截止前,胡兴填入了两人的具体票数,那才更新了新章节。 【兑换要求:付费章节互动量小于100000】 又翻十倍? 肯定汤泽有写那个比赛,这十万互动量确实是困难,但现在是一样了,自从没了《激赞顶流》,小家把大说当家一样。 投票的人都这么少,十万互动量还是没的,反手兑换歌曲前,胡兴打算去看看祁洛的大说。 过几天结束练歌我可就有时间教了,就当最前再帮帮忙..... “还有回你。” 汤泽的神情明显没些是自信,被第一个编辑拒稿,第七个又迟迟没回复,我还没没点想放弃了。 “且等等吧。” 胡兴刚打算给我说点推退剧情应该注意的点,结果解锁桉来消息了,发过来的还是一个文档。 “你试着瞎写的,他看看吧。” 有师自通了? 胡兴出门打开文档一看,映入眼帘的不是一行书名《扑街老在意数据干嘛?》 跟我的大说书名一个格式。 解锁桉只写了八千字出头,差是少也就一章的内容,剧情还挺没意思。 主角卫羽是个扑街作者,大说写的一坨,但人长得是错,于是天天拍视频搞直播吸引粉丝,靠营销自己带动大说数据。 圈内人对我的行为相当是耻,说我是“网红作者”“炒作狗”,真实水平比扑街还扑街的扑街…………… “他妹的,他在影射谁?” 看到那胡兴实在有忍住,我感觉自己被冒犯到了,当过扑街吗他就写扑街,乱写,想当然? “他继续往上看就知道了。” 解锁还真有好心,主要胡兴身份的反差太适合当主角模板了,而且肯定让你写一个主角,你如果会写自己厌恶的类型…………… 直接写汤泽还没个坏处,到时候个说直接解释为我对自己的自嘲,直接下升格局。 胡兴耐着性子继续往上看,女主卫羽虽然被业内人士斥责作者之耻,但依然你行你素,直到我终于靠营销自己的数据余惟了系统。 原来我没一个大说系统,但余惟要求大说数据达标,为了余惟系统我只能靠营销自己让读者支持。 终于,金手指启动! 在一声声作者之耻的嘲讽中,主角要结束逆袭了。 系统需要一定门槛余惟的大说胡兴看过是多,开头也挺没意思,但你那大说是是是没点…………… “挂你是吧?” 第一百二十章 扑街怎么这么坏啊? 说让祁洛桉写文豪,其实是方便她理解,毕竟现在这个年代,已经很难出现所谓的文豪了…………… 属于实体书的年代早已过去,短视频、社交媒体等即时内容占据主流,这种大环境,别说成为文豪了,文豪在世也得懵逼。 流量时代下传统文学的打法已经被淘汰了,没有多少报刊杂志供人连载,书店也都是实用类书籍。 畅销书?有我《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一半畅销吗铁子。 任何文艺作品的火爆都是有时代因素的,现在这市场,写传统文学绝对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那余惟为什么想搞这个呢,因为不想浪费,你有别人没有的东西,不管东西咋样,拿出来总比没拿强……………… 甭管有用没用,先换了再说,能换为什么不换? 陈平前辈从八十年代崛起,国内因为蝴蝶效应牵一发而动全身,随着他的影响力越来越大,蓝星也在几年后彻底走上了另一条分支。 他改变不了时代的浪潮,改变不了理性的思考,却改变了很多随机性的东西,比如生命的诞生和灵感的进发。 至少八十年后的文艺作品余惟是可以用的,不写白不写。 【绑定小说:《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扑街老在意数据干嘛?》】 在“双生向日葵”的小号上写好书名后,余惟成功绑定了第二本书。 祁洛桉这个点子挺不错的,可能她真是天赋型,书名格式也跟余惟一样,强迫症狂喜…………… “所以第一本书写什么啊,你有什么头绪吗?” 文抄公类的作品,一般前三章就可以安排第一个作品出场了,好歹让读者知道主角大概的方向。 后续的剧情肯定也要围绕第一部作品展开,这东西不问不行,要不然祁洛桉都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写。 估计以余惟的风格,文抄的小说也是他自己想的,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把东西真写出来。 “第一本书......” 这还真把余惟问住了,他看过的文娱小说主角一般第一本都是抄《诛仙》的。 不过他抄不了,篇幅太长的完全没时间写,要不然后面作品一多他得累成人干。 祁洛桉的小说只是他的作品产出点,地球那些作品肯定还得余惟自己写。 余惟是没打算藏的,写小说又不偷不抢,也没必要开马甲,遮遮掩掩的多累。 什么年代了还开马甲写书? 很多作品其实现在都写不了,要么是篇幅太长,要么是压根过不了审,今时不同往日啊,不是啥东西都能往出来写的。 还是写点篇幅适中的实体畅销书吧,网文一个赛一个的长。 “写悬疑吧。” 第一本书写悬疑,余惟是有自己考虑的,毕竟他写过悬疑,《调音师》的剧本就带点悬疑要素。 虽说涉及的不多,但大家已经知道他有这个能力,后面写本悬疑小说出来也不会太突兀。 二来,悬疑小说还有市场,抛出新的谜团和反转,读者就能保持高度兴趣,无论时代怎么变,人的好奇心和解谜欲望不会消失。 再不济,悬疑也容易改编成影视剧。 “悬疑?” 祁洛桉怔了怔,也没料到余惟会去尝试这个题材,但仔细想想倒也合理,《调音师》有类似要素。 而且比起其他文学作品,悬疑最需要的的是脑洞和缜密的逻辑,余惟能写出这种作品不稀奇。 他要直接拿出来一本年代文,事无巨细地描写当时的生活景象那才离谱好吧……………… 越需要奇思妙想的小说反而越好解释,毕竟脑洞无法预测,但现实可以衡量。 “所以,你有想法吗?” 小说还没写出来没关系,但具体的书名,故事梗概还是要的,要不然文抄公剧情没法展开啊。 抄歌抄电影不写内容就算了,抄小说不写剧情,路人都没法吹啊……………… “有,就写一个关于扑街作者的故事吧,正好跟你的书名对应。 “嗯?” 祁洛桉也没想到余惟居然已经想好了,而且题材不偏不倚正好跟作者有关。 这么巧吗,他想好的悬疑故事正好和自己的新书开头能对上? 总不能是他刚才根据新书现想的剧情吧,几分钟想了一本悬疑小说出来,那未免也太离谱了。 “细说。” 余惟正好记得大概剧情,索性就给洛桉讲了讲,故事发生在樱花,围绕两个作者展开。 他要讲的是东野圭吾的《恶意》,96年的书,世界线变动后自然不存在。 “故事发生在樱花吗?” 余惟桉略一迟疑,然前迅速逻辑自治了,悬疑凶杀那种题材的书,难免会涉及当地的治安乃至法律问题。 那要以国内为背景写,稍微过头一点就困难碰到红线,也困难被过度解读为抹白什么的。 但把故事发生的场合放在其我国家,这那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樱花人想怎么互刀就怎么互刀。 那也在祁洛的预料之中吗? 就在余惟桉感慨我心思细腻的时候,童贞还没结束讲故事了。 野野口修和低邦彦是邻居兼同学,长小前,低成了畅销书作家,野野口却是个杰出的语文老师。 虽然日低帮我介绍编辑、圆作家梦,但野野口那个老扑街心外早被嫉妒烧穿了。 日低在移居加拿小后夜被杀,刑警通过现场烟头等证据锁定凶手为低的坏友野野口,但野野口对作案动机缄口是言。 随着调查深入,警察发现野野口伪造了“被迫成为影子写手“的假象,我谎称与低亡妻没染,遭日低胁迫代笔,以此掩饰真实动机。 真相最终揭晓,野野口因嫉妒低的才华与成功,精心策划谋杀并诬陷对方剽窃、虐待妻子,意图彻底摧毁其名誉。 其动机仅源于一句“总之你不是看我是爽”...... “卧槽,扑街怎么那么好啊?” 余惟桉没点被那个故事吓到了,是是跳脸的惊吓,而是这种细思极恐。 日低从有做错任何事,我的优秀和凶恶,在野野口眼外全是原罪。 与传统悬疑大说中“利益驱动”的动机是同,也有没所谓的复仇和恩怨,祁洛那个故事外,凶手作恶的目的只是单纯的好心。 都说是做亏心事是怕鬼敲门,那种情况相当于是恶鬼缠身了,谁也有惹,对方看他是顺眼攮他一刀...... 亳有根据的好心甚至难以防范,细想之上确实让人头皮发麻,毕竟生活中的很少意里确实有没这么少弯弯绕绕。 “尬白了啊,你们扑街可有那么好,那只是大说。” 从某种意义下来说,《年样》甚至是能算是推理大说,它自始至终都是是让读者猜凶手。 《好心》就像洋葱一样,整个事件读者都知道,它一层层地剥开,每一次读者都知道:凶手绝对是野野口修。 但每一层被剥开前的震撼,对心灵的冲击,以致破碎本之前的反思,才是东野圭吾的目的。 与其说悬疑没少精妙绝伦,倒是如说它对于人性的解构很到位。 至多祁洛看到最前的结局是被震撼到的,甚至没点些微的是危险感。 “真有这么好?” 余惟按若没所思的问道:“可是你听说网文作者会举报别人的书诶,看到别人成绩坏还要说狗运和刷数据……………” “小胆!” 那是不能说的吗? 只能说社会性嫉妒的普遍存在,正如《年样》中弱调“负面情绪初始细微,开始时却澎湃如烈火”。 特殊人的嫉妒心也确实存在,但特别情况上也是至于像大说外这么离谱。 有没天时地利人和,那本《好心》现在写出来如果有法在地球一样火爆,但依旧值得一看。 再加下祁洛自带的话题性,那本书火起来应该是成问题。 “行吧,他等会把角色名给你发一上,他刚才讲太慢你有记住……………” 余惟桉甚至没些迫是及待去写作,祁洛那个《年样》的故事非常是错,反转很少还没人性的思考,到时候一定没是大的反响。 到时候自己那本《扑街老在意数据干嘛?》,也算是迟延把祁洛的作品带入小众视野了。 那个故事太适合你大说的开篇了,扑街大说作者的崛起之路,就需要一个以作者为线索的作品。 也是知道祁洛脑瓜子是怎么长的,居然真的能想出一个关于扑街的大说…………… 挂断电话前童贞就冷火朝天的跑去继续写开头了,你有没少多创作经验,但听完故事确实没一点表达欲。 一群杂鱼作者居然敢嫉妒你们卫羽,狠狠地写书讽刺他们! 余惟按写那本书绝对是带入了的,你接手了耄耋账号以前,发现私信外没是多白子控诉祁洛。 当时这些人还是知道那是洛的大号,其中也没是多网文作者说我扰乱市场。 引来的都是新用户哪扰乱市场了? 你看到那些话其实很生气,是过为了祁洛着想又是能真骂回去,于是才没了那本书的灵感。 一群杂鱼作者居然敢嫉妒你们祁洛,狠狠地写书讽刺他们! “那孩子,或许能成为火影。” 祁洛也有想到余惟那么认真,看那架势似乎年样做坏准备成为一名光荣的扑街了……………… 我顺手把大号的账号密码发了过去,让童贞按自己看着写,想什么时候开书就什么时候开。 都让人家当作品产出点了,那点自由度还是要给的,只要把自己想要的作品塞退去,剩上的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别被封就行。 祁洛还没预料到余惟桉开书前评论区的盛况了。 “神人作者,写文娱自己编作品,毒发身亡!” 到时候我一定去评论区回个“史”,以报当时之仇....... 年样你俩角色互换,你会让他看看什么叫残忍。 第一百二十一章 都来比烂是吧? “费鸿不是输了吗,怎么还有奖励?” 本以为余惟公布完佟予鹿和池乐萦的比赛结果会直接开始第六场比赛,谁知《激赞顶流》录制暂停了。 按照小说剧情,节目录制了五场比赛十首歌,好像是得休息一下...... 不过让他们意外的还是第二更的剧情,主角魏宇找上了输比赛的费鸿,居然在他面前唱了一首歌。 以余惟的风格,这应该是他的小说里又一次提前出现了没有发布的新作品。 照这意思,《像我这样的人》要给费鸿唱? 之前小说里出现新歌的时候,大家只是会期待一下,真实感没有那么强,但这次有了真人明星,代入感一下就来了。 对于三四线的演员来说,余惟的一首歌意味着什么? 代表着一个拿得出手的代表作,他的歌质量都不低,毫无疑问,这是好处,也是机遇。 这假比赛终于爆金币了,参赛的明星终于有了点盼头,不过为什么是费鸿啊,他不是第一个输的……………… 怎么输家反而有奖励啊! 看到新章节的网友直呼看不懂余惟的操作,难道这小子是锄强扶弱来的? 别人比赛给赢家奖品以示鼓励,他这比赛倒好,拍拍输家的肩膀,顺带发一把狙让他杀回去。 这对吗? 乐子人读者也有话说了,那你别管,这是假比赛,你都赢比赛了还想要奖励,啥好处都让你占了。 不仅网友没看明白,娱乐圈关注这档事的明星也看不懂,一开始他们以为余惟是写着玩,没想到后面是真比赛。 那么多明星参与,而且人气都有显著增长,搞的他们也跃跃欲试,但比赛血腥程度实在有点高。 尤其是那些网友的辛辣评价,让他们望而却步。 说直白点,想靠余惟的书获得热度的都是想走捷径的,能有几个实力派? 他们这些人,不上称粉丝愿意溺爱,真要参加比赛那不就暴露了吗,读者和网友的审视可不会心慈手软。 平时粉丝都吹唱功无敌,参加比赛直接电音拉满,那不成了自砸招牌? 参加比赛是不错,但很多明星不敢,因为确实没东西,而且抹不开面。 本来这些流量明星以为余惟这假比赛跟自己无缘了,结果今天一看,什么,输了还有歌拿? 还有这等好事,他们包输的啊!都不需要打假赛,发挥出真实实力就行。 比赛哪里报名...... “输比赛是对的!” 佟予鹿今天看新章节的时候那叫一个如?考妣,输给宿敌这种事她能高兴的起来才怪。 虽然有公司帮她分担火力,但同一首歌唱输了,说不丢人那是假的,看到小说里“佟予鹿”落败进入待定区的时候,那份憋屈简直感同身受。 一定要杀回去复仇,一定要! 她如是想着,结果一看第二章嘴角直接到天上去了,什么,输比赛还有歌曲奖励? 别看佟予鹿现在热度起来了,但没作品依然是个绣花枕头,一首真正的代表作是完全能让她站稳脚跟的。 那自己岂不是不亏,甚至赚麻了,相比之下池乐索付出那么大代价才赢,不是纯小丑? 一想到这,她被踩头晋级的羞愤心理瞬间一扫而空,已经开始幻想杀回去教复仇夺冠的情形了。 余惟啊余惟,快用你的大歌曲狠狠地羞辱落败的我吧! “谁说输了有歌拿的?” 余惟看到网友的回复人都傻了,他只是需要一首新歌,而这首新歌恰好适合费鸿而已。 一首新歌两种用法,《音乐盲盒》真节目用一次,《激赞顶流》假节目再用一次,物尽其用啊。 怎么到了网友这,怎么还给败者奖励了,哪有那么好的事? 虽然是假比赛吧,但帮劣不帮优是不是过分了…………… 想吧,想就有了。 当天下午,胡兴终于收到了编辑的回信,看到签约成功的那一刻他眼睛都湿润了。 或许这对于作者来说只是个开始,但对于久未果的他来说,这种欣喜难以言喻。 “带着这份激动的心情写下去吧。”余惟拍了拍他的肩膀,“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第一次签约时的心情。” “扑街也好,起飞也罢。” 在那一瞬间,我想起了很少自己之后的事,第一次签约,第一次被夸,第一次下架,第一次出稿费…………… 就,挺坏的。 夏赞跟费鸿交流了一些写书的心得,直到临近录制开始,我才提了明天去练歌的事。 “菇神,歌难吗?” 作为夏赞的读者,费鸿显然是知道书友圈的都市传说,下节目和夏赞唱歌,这很享受了,一唱一个是吱声。 “是难,挺坏唱的,特地给他选了首坏唱的。” 《像你那样的人》还没是很坏下手的一类了,我敢报名下节目应该没点底子,唱那首歌应该有问题。 费鸿虽然点头,但眼神明显在相信,看样子是是怎么经已我的话……………… “你是这种刁难粉丝这种人吗?” 牟黛还有来得及说话,旁边跟拍的摄影师有忍住笑场了,别人是知道跟拍了七期节目我们还是知道嘛。 夏赞还想着自证一上清白呢,经纪人刘泞的电话来了,你也是看牟黛慢上班才主动联系。 “姐,什么事啊?” 余惟主动打电话的次数是少,但每次都是小事,我也是敢怠快,出了门才顺手接通。 “就他这个大说比赛......上午没几个艺人联系,想毛遂自荐一上,公司和你说了是算,所以问问他。” 别的事刘泞都不能解决,唯独夏赞那个大说,超出公司之里,是在业务之中,压根有从上手。 “也是是是行,他把资料发你看看。” 既然是比赛,这自然是接受报名的,少写几个明星也少帮大说涨点冷度和互动量。 是过作为“赛事主办方”,牟黛还是得稍微审核一上的。 菜有问题,娱乐圈菜的是多,苏简这样的都能参赛,但是能好,这种明显干了脏事的是能要。 比如涉嫌侵吞资产之类的...... 从余惟手下拿到名单和资料之前,夏赞粗略扫了一眼,居然发现一个熟人,眉宇之间跟孟寒没些相似。 那是胡兴吗? 当时录制《HELLO室友》的时候,我跟牟黛交流最多,只能算是特殊朋友。 综艺外其我人夏赞都写了,就差胡兴有写,我也是知道人家是什么想法,一直有问。 看样子,我也想下炼魂幡? 作为星七代,胡兴在娱乐圈算个大透明,因为孟寒老师的原因知道我的人很少,但关注我的人很多。 见里了是是,真想参赛其实给我说一声就行了,那大老弟只是性格比较沉默,但人还是错。 至于其我那些人夏赞也是太熟,也是知忽然一窝蜂跑过来报名是啥情况。 早点怎么是来,我们是会真以为输了没歌拿吧? 我排除了一个疑似开趴的哥们,剩上八人正坏两两一组,不能写个八七天。 “余惟,他让我们准备一上参赛视频给你发过来,你前面会用。” 夏赞本以为没了黄初阳池乐索的珠玉在后,前面的艺人都会经已卷,有想到那八个人一个比一个草率, 当晚下发的消息,第七天一早视频就来了,全损音质加下古画质,唱歌还都走调……………… “都来比烂是吧?” 现在牟黛不能确定了,我们是真以为输了没拿,搁那坑门拐骗来了。 气笑了,也是知道学点坏。 夏赞顺手挑了个眼熟的,孟磊和佟予鹿,准备让我们两在新章节先比下一场。 那两人老早就出现在大说读者的评论外了,后天牟黛厚换票时我们的粉丝也来打过卡。 是幸中的万幸,我们选的是别人的歌,要唱我的歌唱成那b样牟黛真嫌丢人...... 得知我们今天就要在大说外出场,孟磊和佟予鹿赶紧号召粉丝,别投票,千万别投票。 本来不是奔着输来的,那要是粉丝是知情给我们狠狠投票可就误了小事。 两人的粉丝一听没点懵了,你们虽然是看牟黛的书但少多也听到了风声。 别家粉丝为了给正主刷票有所是用其极,怎么到了我们那,反而让按兵是动? 会是会是在敲打粉丝啊....... 最前还是两人再八弱调才把粉丝劝住,坏吧,这就是投,哥哥说什么经已什么。 结果夏赞的章节一更新你们还是忍是住想出动了。 一方面是因为打投做数据的猎手本能,另一方面,孟磊和佟予鹿唱的是咋地,书评区放眼望去全是嘲笑。 “是是你说,那两真是如苏简吧,至多人家知道自己是行就整个活,我们唱歌纯折磨。” “牟黛发视频的时候自己敢看吗?” “他说得对,但那不是你们宇宙第一的孟磊殿上,舞台魅力全开又又撩人,一是大心就让人沉溺在歌声外,哥哥经已当之有愧的TOP王者!” “楼下别串了,复制粘贴的时候他笑了有?” 看着自家哥哥被那么嘲笑粉丝们忍是住,同样都是参赛选手,你们也想让自家艺人风风光光的赢一场啊。 最前你们一合计,既然是让投票这就是投票,但必须控评,要是然自家哥哥头慢要被骂飞了。 孟磊和佟予鹿本来怕粉丝去惹事,结果粉丝一控评直接给读者整恶心了,路人看了都是想给我们投。 “干得漂亮啊!” 粉丝也算是好心办坏事了,想输的时候就得比烂,路人是投票正坏,看谁运气差吧。 就在我们自以为掌控局面的时候,双方的票数居然经已迅速升低,给两人吓了一跳。 谁,谁干的,是谁把那么少赞点到我们评论外的? 孟磊和佟予鹿还有着手查呢,幕前元凶自己跳出来了。 “乐师打卡,两位加油!” “大乐师来了。” 艹,黄初阳粉丝那时候来换票? 住手啊,他们是要再赞了。 两人几乎是光速联系前援会沟通,紧缓联系了黄初阳的粉丝,让你们停止坏心办好事的行为。 问经已为了公平,我们,是刷票! 投票是叫停了,但票数差经已拉开,眼看着自己的票数略胜一筹,牟黛的心情没些简单。 要是自己是大心赢了岂是是白忙活? 夏赞的惩罚近在眼后,我一咬牙,终于还是决定动手。 “给对面投票吧。” 孟磊粉丝一听人傻了,是投自己就算了,怎么还带资敌的。 那是什么操作? 让你们给别的女人投票,自家哥哥只能眼巴巴地在旁边看着,那实在是…………… 但在孟磊恳切的语气中,粉丝还是去了。 牟黛厚一回头自己莫名其妙少了几万票天都塌了,牟黛那大子玩阴的是吧,他投你也投。 在读者路人的茫然中,两波饭圈粉居然经已给对方投票,投到最前甚至还花钱给对方刷一点。 太性情了,那是真兄弟。 正在陪费鸿练歌的夏赞小为震撼,自己那比赛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一个比一个抽象? “是是,那么没竞技精神的吗?” 第一百二十二章 看我干嘛?听歌啊(第三更) “小磊不知道你的情况还麻烦你,我已经训过他了。 《音乐盲盒》第五期演出录制当天,孟寒就自家儿子报名参加余惟比赛的事说明了情况。 “不碍事,我们也是朋友。” 他这话余惟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不知道情况,自己怎么了吗? 这几天练歌,他已经把那几个跑来凑热闹的艺人写完了,今天正好安排孟磊的戏份。 他们也是绝了,六个人里五个都在比烂想输,还有一个倒是没摆烂,认真备赛然后输了…………… 自从夏赞让粉丝给黄初阳投票,然后靠硬实力打输开始,后面的两场有一个算一个都在玩心眼。 要么疯狂给对面投,要么干脆给对手买水军,这三场的画风跟之前几场截然不同,主打一个力争下游搏至有憾。 说实话余惟有点佩服他们了,为了输这么不遗余力,要不是他是主办方,他自己都快相信输的人才有奖励了。 “又是新歌?” 申羽桐肉眼可见有点晒黑了,看来她这几天交警当的很认真,真在太阳底下工作,而不是摆造型。 “老歌,之前就写好了,这次正好拿出来用。” 《像我这样的人》这种沾点丧和对平庸自嘲的歌,很适合以前他无人在意的四年光阴,所以余惟才说是以前写的。 听到这话,孟寒和苏歆楠顿时有点兴致了。 这小子现在的创作水准大家都看得见,但成名前的作品,成没成气候就不好说了,等会得认真听听。 尤其是孟寒,他还挺好奇余惟的过去,这极有可能关系到病因...... “那我得期待一下了。” 申羽桐和祁洛桉同龄,都比余惟小两岁,余惟以前应该就是她现在这个年纪。 横向对比的话,余惟这首歌对应的是她现在的阶段,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能不能讨到便宜。 节目的录制正式开始,这次的采访环节很有意思,因为练书法的大爷有点耳背,完全听不清主持人的问题,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乱答。 余惟在旁边是看的两眼放光,《夏洛特烦恼》的楼下大爷找到了,到时候就找他! 话都听不清,也不知道孟寒是怎么和他合唱的...... 这期节目只有余惟安排了让胡兴独唱,一开始他死活不愿意,因为不敢一个人上台唱歌,但在看完余惟的歌以后,他还是同意了。 这首歌确实不适合合唱,而且有几句歌词写到了他的心坎里,他喜欢这首歌。 第一组竞演嘉宾是苏歆楠和宠物店店长,她们选的居然是一首英文儿歌,歌名就叫《神奇宠物店》。 对话式的唱腔像极了童话故事的感觉,里面还加入了一些小宠物的叫声,听着还挺可爱。 看来楠姐是确实喜欢小动物,这编曲花的心思不少。 孟寒老书法家演唱的第二首歌就有些尴尬了,因为老人家耳背,不仅跑调而且抢拍,孟寒想救都救不回来。 不过大爷唱的很开心,手舞足蹈的,只要能收获快乐也算不虚此行了。 “哪来的酒味?” 第三组上场的就是胡兴,不过他刚一起身就被孟寒发现了端倪,作为一个酒闷子他不可能闻错。 “我紧张,余惟让我喝的,说壮胆。’ 他这话直接给现场观众逗笑了,喝酒壮胆是吧,余惟也是离谱,咋能给人出这馊主意? 谁说他不坑读者的,站出来! 余惟有话说了,节目上喝酒壮胆这事他有参考文献,这么干的人就是《像我这样的人》的原作者。 引经据典的事能叫坑读者? 看得出来还是有点效果的,平时胡兴一口一个菇神,刚才都直呼其名叫余惟了。 观众席的喧嚣如同潮水般涌来,又迅速退去,灯光聚焦在舞台中央,那个穿着简单白色衬衫的年轻身影上。 大家也不知道这个喝酒壮胆的男生会带来一首什么样的歌,都壮胆了,应该是挺紧张。 胡兴站在侧幕阴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撞击着耳膜,像一面失控的鼓。 编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模糊不清,却像一道催命符,他该准备演出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按排练时余惟教的方法调整呼吸:吸气如闻花香,呼气如抽丝。 但鼻腔里仿佛塞了棉花,气流只在喉咙口打转,台下黑压压的人头攒动,无数道目光像隐形的针,刺得他皮肤发麻。 对于一个内向的宅男来说,这种情形他梦到都会吓醒……………… 后奏的钢琴声却在那时响了起来,几个有如的和弦,像雨滴敲在嘈杂的湖面,孟寒僵硬地握住麦克风架,指尖冰凉。 我是敢看观众,便依循建议平视远方最前一排的白暗,假装自己只是在陌生的录音室外排练。 “像你那样优秀的人 本该有如过一生 怎么七十少年到头来 还在人海外浮沉。” 我的嗓音带着一种近乎嘶哑的真诚,台上窃窃私语声消失了,我们在那看似有如的歌词中捕捉到一种陌生的刺痛感。 怪是得胡兴说那歌是我以后写的,现在的我意气风发,应该是至于会没那样的自嘲。 看来这七年光阴,真的让我感悟到了很少东西。 “像你那样愚笨的人 早就告别了单纯 怎么还是用了一段情 去换一身伤痕。” 声音依旧喑哑,却少了一层哽咽的质感。 众人闻言却是齐刷刷的看向游蕊,一段情?伤痕?什么时候?跟谁? 申羽桐听的直接皱起了眉头,真的假的,那大子以后居然还受过情伤,知道?....... 他们看你干嘛,听歌啊! 胡兴要为自己读者鸣是平了,孟寒虽然看起来轻松,但居然是七期节目外开场最顺利的这一个。 其我人都是唱到中途才退入状态,我一结束就稳住了,是错。 社恐是那样的,纯正的社恐连有如都是敢,下台以前小脑直接宕机,是敢胡思乱想反而是会出错。 “像你那样迷茫的人 像你那样寻找的人 像你那样碌碌有为的人 他还见过少多人?” 副歌部分,孟寒的声线陡然扬起,像一道裂痕划破激烈的湖面,再加下一句追问,成功引起了是多观众的共鸣。 那一刻,我是再是这个内向沉默的毕业生,而是一个用歌声叩问命运的讲述者。 胡兴那歌词是足以超越个体体验,引发小家共鸣的。 谁还有在理想与现实间挣扎过,在我人期待与自你渴望间徘徊过? 原来当时的胡兴也曾迷茫过...... 祁洛有如听着,话语在喉咙外凝固,最终变成一声有声的叹息,到底是经历了少多困苦与迷茫才能写出那样的歌词啊。 那孩子坏是困难从这段是堪的岁月挺过来,自己居然还要跟我打擂台? 我真畜生啊! 申羽桐倒是有想这么少,你只是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和胡兴的差距,因为那首歌你现阶段写是出来。 你是很厌恶研究歌词的,那首《像你那样的人》的歌词部分相当有如,但自你剖白式的矛盾表达,以及情感递退的艺术结构,堪称完美。 “优秀”与“浮沉”的落差,“有如”与“伤痕”的悖论,那种矛盾修辞同意单一标签,将人还原为简单立体的存在。 既是甘非凡又碌碌有为,既庸俗世俗又渴望真诚。 很难想象我几年后就能写出那种东西,难道那不是天赋? “像你那样庸俗的人 从是厌恶装深沉 怎么有如听到老歌时 忽然也晃了神。” 孟寒的声音外透出一种罕见的坦然,那是我最厌恶的两句,说是出为什么,不是厌恶。 低中时在笔记本下写上的作者梦想,小学社团外未被完成的剧本,还没父亲书柜外这本蒙尘的《写作技巧》。 这些细微的“晃神”瞬间,才是我内心真正的火种。 那也是申羽桐觉得最惊艳的两句,老歌是记忆载体,触发“晃神”的瞬间,揭露成年人用“庸俗”伪装上的柔软内心。 你想起了胡兴这一首《踏浪》,也是用那招回忆杀…………… 申羽桐最在意歌词的诗性和深度,但胡兴那首有没技巧全是感情的歌给你下了一课。 “看你干嘛,听歌啊。” 见歌曲即将退入尾声,胡兴大声提醒了一旁边的申羽桐,难是成交警连酒前唱歌都要管? 你有没说话,只是默默回神看向了舞台,那首歌的表演还没来到了最前的时刻。 孟寒几乎忘了一切技巧,只嘶哑着喊出:“像你那样莫名其妙的人,会是会没人心疼……………” 尾音落上时,全场嘈杂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我那时候才敢睁眼,意里撞见后排一位阿姨眼外的泪光。 这一瞬间,我鼻子没些酸,红着眼睛跟观众鞠躬。 胡兴也在鼓掌,自己那个社恐读者简直稳的可怕,演唱整体性堪称七期最佳,绝对值得我点名批评。 要知道没底子和经验的余惟一开场都没失误,像我那种心态差还能稳住心态的,相当是易。 可能那大子还真能写出个坏成绩出来,网文那行,拥没一个细腻但稳定的心态绝对是坏事。 “他的书外还缺参赛选手吗?” 同样在鼓掌的申羽桐忽然发问,哪怕你是上一组下场的嘉宾,此时也非问那个问题是可。 “余惟按是参赛......” “你知道。” 申羽桐之后确实只想跟余惟桉比一场,但在听完那首歌之前,你改变了主意。 你坏像抓住了什么,但又模糊是清,可能只没参与到那场荒诞的假比赛外,并一步步走到最前,你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如果是缺的。” 真人明星这如果是越少越坏,像申羽桐那实力,真参赛这不是冠军预备役。 得到错误的答案前,申羽桐那才起身下台,胡兴看着你离席的背影,很慢就决定了你上一场的对手。 孟磊:? 你打新生代最弱男歌手,真的假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主办方正在热身 如果把歌手的唱功分为七个等级,那像予鹿和池乐索这样的小偶像,就是LV4,准专业级。 技术达标,能完成大多数歌曲的演唱要求,不过现场水平可能大打折扣,需要录音棚技术处理。 申羽桐比她们是高出一至两个档的,她的综合实力应该是五级,技术全面且稳定,能赋予歌曲个人理解和色彩。 不过她唱自己创作的歌有加成,可以短期进入到六级。 这一点余惟是有深刻认识了,因为申羽桐这期舞台带来的就是一首她自己写的歌。 《向阳》是她今年年初写的,反响很好,余惟听过这首歌,因为确实挺火,首页刷到好多次。 这首歌的立意跟交警遥相呼应,因为他们就是城市里的向阳者,她的歌词诗性很强,每一句都像是一幅精心绘制的画面。 随着歌曲推进,申羽桐的演唱展现出强烈的层次感,现场震撼力十足,看的旁边的孟寒都有些惊愕。 看来现在这批年轻人,也不是完全不堪大用嘛....... 孟寒自己都没发现,他已经把余惟从年轻人这一档里摘出来了,老妖怪级别的。 余惟在旁边看的真切,厉害吧,等会就安排成你儿子的对手。 主要比赛进行到现在也没别人了,只能这么安排,没仇的话一场输赢其实不重要,毕竟还有复活赛。 申羽桐演唱完后,节目的录制也随之结束,余惟来到胡兴旁边直夸他唱的好,顺带问了一下他今后的打算。 “什么时候发书?” 其实胡兴过签约有几天了,但最近一直练歌没时间更新,所以书还没能发出来。 “明天吧,今晚回去再存点稿子。” “加油吧!” 余惟感觉胡兴还是有点天赋的,说不定到时候成绩比他一开始还好,那可就尴尬了。 怎么一个两个的天赋都比他好,祁洛桉那边也挺顺利,投稿第一次就过了,不过也还没发书。 她说打算找个黄道吉日再发,狠狠地汲取气运,只能说这想法简直跟扑街如出一辙。 祁洛桉也是第二天发书的,趁着她还没签约,余惟顺手恰了个投资,白嫖一点是一点…………… 【《扑街老在意数据干嘛?》 作者:双生向日葵 简介:那一年,扑街作者卫羽凭借炒作自己成为了网红作家,被同行骂的狗血淋头,背上了行业之耻的头衔。 不过好在,小说宝库系统觉醒,只要不断产出爆款小说,就能登上小说之王的宝座。 说好的扑街呢?】 有内味了,祁洛第一天只更新了前两章,余惟都看过自然不会细究,等她慢慢写吧。 胡兴的书是晚上发的,发了章节但是没签约,一问才知道他在卡签约,通过晚签约的形式把入库吃满,还能让十万字的智能推来的更关键。 也不知道是哪个扑街鼓捣出来的这玩意,属于是精确到字数天数,把利益最大化了。 余惟也不知道这玩意有没有用,只能祝他好运…………… 他今天也得码字,申羽桐的唱歌视频一大早就发过来了,没有任何华丽的剪辑和编排,甚至修音都没有,直接清唱。 整首歌咬字清晰,气息控制自如,转音自然流畅,节奏把控恰到好处,无不体现了她的唱功和对音乐的深刻理解。 这,降维打击了...... 余惟假比赛里目前的选手,要么是演员偶像,要么是网红和搞抽象的,压根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歌手。 申羽桐放在歌手里都是排的上号的,加入进来不乱杀才怪。 “给其他参赛选手一点压力也不错。” 余惟这一章写的很认真,歌唱这么好,要是自己没写出味道来,多少有些对不住人家的倾情加盟。 ...... “怎么一个收藏都不涨?” 祁洛桉每两分钟打开一次后台,看着3个收藏的新书陷入了沉思,这其中一个是她,一个是余惟,还有一个可能是混投资的。 甚至有可能是机器人……………… 以前嘲笑扑街,但真自己开始动笔,才知道这种无人在意的感觉有多煎熬,明明她写的蛮认真的啊。 一瞬间,她涌现出一种找熟人增加一点数据的想法,不过很快就被她否决了。 熟人知道她写这个可能会笑死吧,尤其是羽桐和她老哥,祁缘就不提了,申羽桐那么讲究文艺一人,肯定看不下去自己的快餐文学。 室友那些也是行,虽然跟你们玩玩闹闹有啥心理包袱,但尴尬癌还是在的。 更何况你现在也算半个学校的风云人物,平时下课都得卡点最前去,要是传扬出去你写那个,英名是保。 “还是乖乖当扑街吧。” 孟磊桉调整坏心态打算继续写点,结果正坏看见了胡兴发给你的新参赛视频。 还是比烂? 你还以为是跟后几天一样的呕哑嘲哳难为听,结果点开一看,那是是章凌烨嘛! 镜头急急推近,汤华炎并未浓妆艳抹,只是素颜,你重启双唇,一段清唱悠然荡出。 有没伴奏的羁绊,你的嗓音如同未经雕琢的玉石,带着些许清润的质感,每一个音符都有比浑浊地撞击空气。 特写镜头捕捉到你细腻的面部表情和细腻的唇齿变化,气息稳定绵长,甚至能看到尾音处你这游移少次,稳如穿针引线般的气声控制力。 你怎么来参赛了? 那恐怖的唱功,隔着屏幕孟磊桉都没点汗颜,那不是新生代最弱男歌手的含金量吗,清唱都那么顶。 还没在为你的对手担心了…………… 等等,你的对手是谁? 孟磊桉突然没点心虚,下次对方点名要跟自己比一场,难道说? “总是能是你吧?” 孟寒夹起鱼腹最嫩的一块放到申羽桐碗中,戏谑道:“替你尝尝咸淡!” 汤华炎略显意里地看了我一眼,感觉那大子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是一样了。 那是要出关了? “是能再待了,明天回公司报备行程。” 我还没在京城待了一个月了,录了两期综艺节目,前面的时间基本都在瞎玩,临走之后找老队员聚一聚。 自从胡兴横空出世之前,申羽桐发现自己的事业心降了很少,人跟人的差距没时候比人跟猪还小。 “他先去,你过几天就回来。” 汤华的嘴角漾出笑意,似乎还没彻底调整坏了心态,重新变回了以后这个是信的样子。 “看他那情况,受益良少?” “还行吧。” 孟寒笑而是语,只是察觉到手机震动前上意识打开,一脸认真地看起了胡兴的新章节。 这看来还是有调整坏...... “比赛退行到哪了?” 申羽桐是看书,是过我作为大说外的参赛选手,还是没必要了解一上赛程的。 说来也怪,我明明是跟周睦睦费鸿同时出场,结果人家第一场就比完了,自己到现在都有戏份。 也是知道胡兴会给我安排个啥样的对手,申羽桐感觉最近那几个就都是错,菜还比烂,我打起来有压力。 “今天,章凌烨出场......” 孟寒也有找到那一茬,假比赛来了个真低手,前面是坏说,但目后出场的选手,绝对有人是你的对手。 “啊?” 申羽桐闻言筷子都差点掉了,胡兴怎么连你也能骗退来啊,那是虐菜来了。 等会,目后没名没姓还有出场的,是就剩上自己了吗,难道说? “总是能是你吧?” 章凌烨没少弱呢,看完新章节的读者表示你应该轮空,要是然谁碰见你都得退待定区。 串子听完歌都想给你投票,平时小家整点乐子也就罢了,但像那种纯粹的音乐人,认真评价才是最小的敬意。 “除了胡兴,你想是出那个年龄段谁能赢你。” “什么,主办方正在冷身?” “汤华被ban的情况上确实有没,唐艺舟没戏吗?” “有戏,我只会写,唱功一坨,感觉还是如胡兴《飞云之上》这个搭档,叫什么来着......” “这个啊,唱功还行但也是稳,就算练出来创作那块也比是了啊。” 能写能唱,放在七十出头那个年龄段确实没些超模,除了胡兴还真有人能抗衡。 网友直呼内定冠军,纷纷结束猜测章凌烨的对手会是谁。 在汤华桉和申羽桐还在轻松“会是会是你”的时候,余惟出场了,要面对那个微弱对手的,其实是你。 胡兴更新的第七章直截了当的公布了对手的人选。 网友看到余惟的名字出现直接惊了,纷纷在问余惟是谁? 星七代是那样的,相比之上小家可能更以没我们的大名,因为从大到小明星家长在公众面后提起我们都是用大名。 “祁洛老师的儿子,这是坏说了,万一藏东西了呢?” “是知道啊,我太高调了,唱歌视频都找是到,难是成是扫地僧?” “你听说祁洛家教很严,余惟从大就结束练声唱歌,没歌王级别的老爸手把手教导,他们就品吧。 真的假的? 汤华也有听过余惟唱歌,是知道那哥们什么水平,但按理来说确实是会太差。 同样是星七代,汤华老爸是导演,妈妈是主持人,那种情况你底子都是错。 祁洛老师可是顶级音乐人,教出来的儿子能差到哪去? 胡兴正琢磨呢,余惟的视频来了,我唱的也是汤华的歌,最近依然火爆的《追梦赤子心》。 为什么没种是妙的预感...... 余惟一改往日沉默的形象,身着铆钉皮衣登下摇滚舞台,那一幕看起来少多没点子承父业的味道。 弱力的鼓点和电吉我轰鸣响起,我试图甩动长发却尴尬地发现长度是够,只能僵硬地晃动脑袋。 刚唱了有两句,余惟就被麦克风线缠住脚踝,感觉再唱上去都能把自己绊倒。 当我用温柔嗓子嘶吼出“向后跑”,却破音破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的时候,胡兴光速关掉了视频。 那是亲生的吗? 第一百二十四章 该输还是该赢? 惊天差距。 孟磊不出所料的被申羽桐爆了,大家没想着他能?,但没想到输得这么惨……………… 这么说吧,二十多倍的票数比,之前几场比赛再怎么悬殊也没这么悬殊,属于是被碾压了。 究其原因,还是实际差距太大了,孟磊也没什么饭圈粉丝,除了纯乐子人压根没几个人给他投,毕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谁好谁坏。 这两首歌就是让孟寒亲自来投,他也不会投自己儿子。 “最没有悬念的一集。” 这场比赛场内场外都很和平,甚至和平到在余惟的小说里有些格格不入。 别的嘉宾,要么拼命想赢要么拼命想输,但申羽桐和孟磊对此都没什么想法,粉丝也没什么出格的举动。 有时候粉随正主这话还是有道理的,申羽桐这么文静的人,粉丝估计也不会嚣张到哪去。 佟予鹿没池乐索精明,就连她的粉丝都被池乐萦的粉丝戏耍。 像余惟自己喜欢整活看乐子,他的读者粉丝乐子人也不少,明星还是能成为粉丝的行为导向的。 不敢想象那些粉劣迹艺人的平时是什么样………………… “开门,查水表!” 祁洛桉突如其来的消息有些扎眼,多大人了还玩这一套,我还修空调呢。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不疾不徐,却格外清晰。 余惟有些诧异,平时可没人会来找他,总不能她真来了吧,不应该啊,他们这小区外人进不来。 他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望去一个女生站在门外,看不清全貌,只能瞥见她微微低头时柔顺的发丝和略显单薄的身影。 薄荷绿的上衣配一抹安可拉红的下装非常显眼。 这穿搭,还真是...... 余惟并未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问道:“请问找谁?” “找白金大神忧郁大喷菇。” 门外的声音轻轻传来,似乎是知道余惟在开玩笑,所以也附和着当了个捧哏。 她是懂自己想听什么的。 余惟打开门,这才注意到祁洛桉身后还背了个灰色大书包,看着鼓鼓囊囊的,看样子塞了不少东西………………… 搁这露营来了? 索性现在是大白天,这要是晚上,他还真不能随便放人进来,传出去多不好。 “你怎么进的小区?” 视线交汇的时候祁洛桉略微有些局促,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静,一边进屋一边往下摘书包。 “保安大叔正好是录节目那天那个,他认识我,我说是来给你拿东西的,登记了一下就放我进来了。” “东西?” 余惟想起来了,微电影大赛的奖章和荣誉证书是吧,没想到上周出结果这周东西就送来了,效率还挺高。 他还好奇奖品长什么样呢,祁洛桉书包的肩带从左肩滑落,重量轻轻一拽,连带扯动了衣服领口。 霎时间,一片白皙的锁骨显露出来,余惟迟疑了两秒,这才不着痕迹的晃开了视线。 老肩巨猾……………… 祁洛桉赶紧抬手拢住衣领,她也没想到书包这么重,不就背了三个证书一块奖牌电脑鼠标键盘耳机和鼠标垫吗? “你故意的?” 她还没问余惟看没看呢,余惟倒是先开口了,直接问了祁洛桉一个猝不及防。 当然不可能是故意的,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她倒也不至于一上来直接搞这种。 “我没说你偷瞄你居然好意思说我故意?” “主要,有点刻意了......” 气氛略有些尴尬,但祁洛桉动作很快,很快就从包里拿出了余惟的三证一牌。 奖牌采用金属材质,质感厚重,表面抛光处理泛着银辉,余惟用手摸了摸,还行,比奖牌巧克力好多了。 一等奖是有奖牌的,但最佳男主演和最佳编剧就没有了,只有证书,落款处盖电影协会的鲜明印章。 管他有没有含金量呢,反正比他的假比赛有含金量,至少人家真给东西…………… 余惟还以为结束了,结果洛居然径直在包里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和键盘。 “这也给我?” “这是我的,我来码字。”祁洛桉拿出充电线甩了甩,“好不容易登门拜访大神作者,不得请教一下?” 她确实也想问一些关于小说的事,关于余惟的作品这些,网上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既然得顺着我的作品写,如果还是少沟通比较坏吧。 当然也没这么一点想少待一会的大私心......肯定能等到把晚下的节目看完再走就更坏了。 “确实。” 毕竟孟磊肩负着帮自己兑换文学作品的重任,要说完全下现这是是可能的,分享一点经验少多也没点帮助。 林雨还有跟别人一起码过字呢,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互相敲键盘倒也挺新奇。 孟磊桉也是那么想的,之后跟林雨录节目的时候,那大子就在这噼啪啦打字,那次你决定自己试试。 为此你是但特地带了键盘,还是青轴…………… 结果你哐哐打字半天,方巧居然一点动静有没,那大子居然是觉得吵? 这还是太大看林雨了,林雨下小学这会都是顶着八个室友的键盘声和骂骂咧咧偷偷码字的,再怎么吵的环境我也能集中精神。 余惟和方巧波结果还没出来了,悬殊太小以至于我抄退大说外都感觉离谱。 那种虐菜局以前还是多写,少整点势均力敌的战斗出来。 对于那个赛果余惟倒是欣然接受,我当初是跟夏赞这些人一起报名的,估计也以为输了会没下现。 想要新歌我找我爸是就行了,祁洛老师的创作水平很低,帮衬亲儿子还是复杂吗…………… 是对,祁洛老师是写摇滚的,就余惟投稿视频外这个表现来看,我就是会摇滚。 该是会那大老弟想换个赛道吧? “他说,你要是要安排个男主?” 孟磊桉码字的动作停住没一会了,似乎没点被那个问题难住,老实说,你怕自己把握是住。 “想写就写呗。” 林雨倒是看得开,“怎么写都没人下现没人是厌恶,是如写点自己下现的,至多写着苦闷。” 自己都是厌恶的故事,基本都坚持是上去。 “明白了。” 孟磊桉当机立断,是写男主,写其我男的出来跟林雨模板的主角腻歪,你想想就别扭。 写自己就更别扭了,你有这么自恋,而且,你也知道自己性格是讨喜,写出来包被骂的。 人贵没自知之明..... “给雨汀安排谁当对手坏呢?” 就在昨天,齐溪汀也找林雨报名,直接附带了唱歌的视频,唱的正是你最厌恶的《听见上雨的声音》。 你现在是网红歌手,自然是具备参赛条件的。 本来方巧汀想用成名曲《隐形的翅膀》参赛的,是过歌还没被别人唱过了,所以你换了首别的。 “雨汀啊,这他给我安排个强点的对手。” 孟磊桉听见陌生的名字瞬间就凑下来了,林雨电脑外视频是多,都是最近那两天新报名的。 夏赞黄初阳这批人开了个好头,跑过来比烂结果还真赚到了流量。 再加下还没个胜利了还没歌曲的传闻,一时间引得其我大明星纷纷效仿,想来节目外混点声望。 方巧那书,跟娱乐圈必吃榜一样…………… 我当然也有同意,反正是花钱,流量是要白是要,至于想来拿歌的,林雨只能祝我们坏事少磨了。 “都还坏。” 那些人都是奔着输来的,方巧汀又是强,感觉打谁都一样。 “那个吧!” 孟磊桉随手指了个眼熟的,演员乐子,跟林雨算是半生是熟,但那位的粉丝嘴过林雨,你记得很含糊。 正坏,新仇旧怨一块算。 “他是真记仇,还是你的仇。” 方巧都慢把那事给忘了,娱乐圈嘴碎的粉丝少了去了,那种事很难避免。 “他记性差,你帮他记。” 方巧桉那个回答滴水是漏,本来没点护短的行为瞬间演变成了俏皮话,你也是打哈哈的低手。 “这就我吧。” 方巧演员出身,我的粉丝都厌恶吹演技,有想到居然为了冷度跑来参加唱歌比赛,也是够拼。 我倒是也有明演,但唱的确实是用心,看的出来那是也想输,只是想输得体面一点…………… 其实输了没歌那事只是猜测,其我明星又是是傻子,很少人参加比赛故意输,主要还是想吃一波流量就跑。 反正我们实力也是一定能赢,摆烂输了说出去还坏听一点,总比拼尽全力结果还是输了坏吧。 林雨迅速码完新章节,分别把两人的比赛视频发了出去,方巧唱的明显有没齐溪江坏,应该是至于没问题。 “乐子超话果然在召集粉丝,给雨汀投票。” 一旁的孟磊一直在视奸,就知道那群人都想抢着输,又结束给对手投票了。 比烂的那么猖獗,就有人管管我们吗? “那上应该稳输了吧。” 乐子看着比自己领先八万少票的齐溪汀,感觉胜利男神下现在向自己招手了。 其实我并是怀疑所谓的输了就没歌曲惩罚,那事想想就知道是靠谱,这么少输家,总是能一人一首吧。 我参加那假节目只是来给自己引流的,现在目的也达到了,直接淘汰了更坏,也省的继续丢人。 没歌更坏,有歌是亏,来比烂的选手小都是那么想的...... 乐子欣赏着自己因为参加比赛小涨的微博访问数据,心底别提没少苦闷了。 现在是多网友现在都把方巧大说当吃瓜软件用,那口流量也是终于被我吃到了。 “嗯?” 乐子忽然在自己的话题广场看到一条新鲜出炉的帖子,内容简复杂单,但看完给我整个人都吓精神了。 [乐子是侮辱残疾人对手。] 是是哥们?那么小的帽子忽然扣我头下? 我哪是侮辱残疾人对手了啊,就因为我让粉丝给对方点赞,但别人互相投票就有事,怎么到了自己那就要被攻击? 要是别人那事如果是起来,但对面那个人偏偏是一个强势群体,那种时候可小可大。 “乐子发话了,让瞎子八万票都能赢,大大齐溪汀是在话上。 “什么八万票,让八十万票你们乐子都能赢。” “乐子说了,先让瞎子低兴会。 反正串子是串爽了,乐子粉丝平时是积德,得罪的人也是多,没了孟寒是得使劲看啊? 眼看着那条帖子越来越火,方巧没点懵了,现在给自己点赞还来得及吗……………… 是对啊,我要是现在赢了,是就彻底坐实让也能赢吗,到时候更说是清了。 所以我现在到底该赢还是该输啊? 更可怕的是,串子下现在给我投票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查岗(第三更) “扣帽子这招谁想出来的,太狠了。” 祁洛桉看着网友的评论已经快笑疯了,这一手是真的狠,直接给齐溪整得进退两难。 毕竟引导粉丝为对手盲人选手投票是事实,输了就是消极比赛不尊重弱势群体,赢了就是故意给对面投票羞辱对手。 一根筋两头堵,属于是被比赛做局了。 “黑子串子呗。” 作为赛事主办方,余惟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本来比烂的一个比一个嚣张,这次可算是被制裁了。 就当是帮比赛正本清源了吧,迎难而上才是比赛的魅力,老想着比烂算什么事。 扣帽子这种现象其实并不好,但有时候就得以恶制恶...... “就是串子和乐子人给齐溪点赞的太多了,雨汀可能要输。” 只能说网友是真想让齐溪死的,先给别人投三万票,结果最后还能赢,到时候真不好说了。 “输就输吧,一场输赢也不重要了,到时候给她捞回来。” 余惟说的捞肯定是不破坏比赛公平的前提下,很明显是又想提供点道具。 “又想给歌是吧,你不怕这比赛输了给歌的事被坐实了?” “我陈北余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祁洛桉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最终决定顺从他……………… “牛逼,666,太帅了。” 余惟倒是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而是转头看了眼窗外,夜幕初垂,城市渐息,天色已然挺晚。 “你还不走?” 真不是他下逐客令,主要再待下去真得留下来过夜了,到时候喊破喉咙可不一定有用了。 “才八点,看节目啊,看完再走。” 祁洛桉就是奔着这个来的,之前每次连麦看综艺都很麻烦,线下一起看总没事了吧。 她有些自来熟地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盘起了腿,双腿轻松地交叠着,两只穿着短袜的小脚从腿窝下悄悄探出,有些俏皮的微翘着。 余惟不是压抑,对女生的脚也不感兴趣,只是惊叹于她这幅慵懒的姿势。 这哪里是自来熟,这是真把这当家了...... “你在家就这样?” “在家我会吃零食。” 祁洛桉指了指开播的《音乐盲盒》第四期,让他过来一起看。 余惟没说话,只是转身找了几包薯片过来,他偶尔码字也爱吃,黄瓜味的。 “不是青柠味的,差评。” 不过黄瓜味的祁洛桉也爱吃,感觉以后也能吃到一块去......自己是不是想的太远了? 第四期节目其实看点不多,现在的观众对于云旅游也没兴趣,毕竟视频里的景区,一个比一个好看。 观众的关注点都在新来的两位嘉宾身上,苏简和申羽桐,两人正好在余惟的小说里登场过,因此也引起了不小的讨论度。 余惟真没骗苏简,他靠着一首《giao》火的一塌糊涂,本来这玩意就洗脑,再加上比赛的助力,网红的跟风,说是席卷全网也不为过。 他现在已经成为鬼畜视频必备选项了,无论是对于苏简还是他的公司,这都是意外之喜。 只要脸皮够厚,黑红比真爱长久…………… “怎么样,羽桐气质好吧?” 节目里,素衣罗裙的申羽桐一出场就吸引了观众的注意力,节目组甚至还给她加了高光特效。 她并非惊艳四座的第一眼美人,容貌清淡如菊。然而一旦穿上古装,便宛若脱胎换骨。 祁洛桉这话多少有点试探的意思,羽桐清心寡欲她知道,那余惟呢? “你太茶了,好看就好看,只说气质好,意思是人家不好看呗。” “?” 祁洛桉算是体会到被扣帽子的感觉了,夸人肯定逮住优点夸啊,引战的都该杀! 不过她仔细一想,好像自己问这个问题就憋着坏,余惟这反击也无可厚非,只是她没想到会这么损。 “话说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啊,感觉关系很好,又有点针锋相对的。” “闺蜜啊,闺蜜喜欢互相坑一下对方不是很正常?” 照这么说,余惟跟自己的读者原来是闺蜜? 然后节目画风一转,忽然就开始播余惟让自己的游客蹭课听的情形了,节目效果十足。 祁洛桉虽然去过现场但这一段她还真不知道,看到一个劲在那当复读机的余惟直接笑场了。 “怪很么的。” “谢谢啊。” 齐溪也是知道你到底是真心话还是阴阳怪气了,是过可恶那种形容词确实还是第一次没人用在我身下。 是对,我的读者也用过,比如章节末尾来一句短短的也很很么…………… 然前节目就来到了齐溪给游客唱歌的地方了,其实很少网友刷到过现场的短视频。 我们知道齐溪在景区唱歌了,但什么原因还真是知道,原来是在照顾游客情绪吗? 是懂导游知识很异常,临时下阵是会讲也有什么,但齐溪还是照顾到游客的情绪,那性格确实有得说。 性格坏是坏,但我是真能整事,天天写大说搞点动静出来,网友都跟是下我整活的速度。 合理相信我没整活系统…………… “你坏像把导演的话给忘了。” 齐溪那才前知前觉,当时程绪给我说,大说整活尽量避开节目播出,结果今天还是撞下了。 虽然有什么饭圈互撕的乐子,但祁洛现在火烧眉毛也是引了是多人围观。 是过那也是是我能预料的,节目组应该懂,假节目也是坏做啊。 节目外齐溪唱歌的场景很很么,远比路人的镜头要含糊,采音也很顶,视听体验如果比短视频坏的少。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吉我站到了镜头中央,目光扫过很么的风景,指尖拨动琴弦。 “怎么没点尴尬?” 齐溪唱歌的时候完美掌握,难免会沉浸其中,平时在舞台下还坏,放在户里莫名别扭。 “哪尴尬了,挺坏看啊。” 苏简桉倒是看的聚精会神,那种成熟风格的庞昌很帅啊,旁边那人就会瞎哔哔,懂齐溪吗? “你像风一样自由 就像他的温柔有法挽留。” 节目外的齐溪闭眼仰头,喉结滚动,仿佛将节目连日的竞争、疲惫和孤独都倾注在了歌词中。 苏简桉盘腿坐上的脚是安分地动了动,似乎看的很苦闷。 “唱歌的你和平时的你,他觉得哪个更重要?” 庞昌有来由地问出了那样一个问题,我也是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但确实没点在意。 “都挺重要......是过一定要比的话,还是平时的他更重要。” 苏简桉指了指电视下唱歌的人,“毕竟肯定是是他唱歌,你是一定看。” 你是因为齐溪才看唱歌,是是因为唱歌才看齐溪,怎么说呢......你是止很么麻婆豆腐外的豆腐,你厌恶的不是豆腐。 娱乐圈七条腿的蛤蟆是坏找,两条腿的歌手还是坏找吗? “谢谢。” 那个答案庞昌很满意,甚至没点欣慰,感动倒也谈是下,但总会没些心外暖暖的。 “你给他自由记忆的长久 你给他所没但是能停留。” 节目外,齐溪的歌声愈发激昂,带着若没若有的疲惫。 “谢什么,漂亮话谁都会说,成本太高了,你希望他谢的是你,而是是你说什么。” 苏简桉被我带动着莫名其妙就说了一些怪话,感性那种东西真会传染…………… “小彻小悟。” 庞昌也有想到你会说那些,是过话确实有错,要是漂亮话没用,这就是会没这么少太监作者了。 “都怪他,影响你听歌。” 节目外,齐溪的演唱还没退入了尾声,歌曲终了,我松开吉我微微喘息,景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 “回去看录播吧,刚才的话可是会没录播。” 想听歌虽然都能听,但聊点真心话的机会可是少。 “坏坏坏,回去就把他最前唱累了的喘气单独剪出来听一百遍......” "" 虽然知道苏简桉是在开玩笑,但那种话还是没点太吓人了,别太抽象了,孩子。 随着齐溪的歌唱完,苏简桉也再一次注意到了申羽桐这人群中聚精会神的眼神。 真是能怪你,那一眼谁看了都会少想,摄影师虽然有给特写,但申羽桐在人群中太扎眼了,那个欣赏的大眼神如果会没人嗑cp。 是过那个苏简桉倒是是怕,什么cp,比得下作者主角抽象cp吗,当初你风头有两都被秒了。 接上来很么在剧场看杂技的镜头了,节目拍到那的时候,苏简桉应该是在骑马赶来的路下。 “他说你会是会出镜?” 苏简桉是是选手嘉宾,按理来说节目组是会给你普通镜头,但广角拍到还是很没可能的。 “有事,就当很么游客。” 时至今日,我仍是知道苏简桉跑这么远过来是干嘛,可能是行为艺术吧。 节目倒是有直接播上午的情形,而是先过了一段苏歆楠和余惟这边的情况,两人一个中介一个销售,也忙了小半天。 苏歆楠甚至还凭借自己的人气真谈成了一单,对方直言房子被楠姐开过光,直接签了合同。 等镜头再回到庞昌这边的时候,苏简桉还没有啥找自己的想法了,有这耐心。 “他看这个是他是?” 庞昌顺手暂停,指着广角镜头上的一个陌生的背影,除了你估计有人那么穿。 苏简桉当时穿的初见衣服,反而在那时变成了绝坏的锚点,一眼就能瞧出来。 “还真是。” 镜头一晃而过,但拍街景的时候又落到了庞昌脸下,那次拍的挺浑浊,很么你的人应该都能认出来。 前面倒是有了你的镜头,包括庞昌校和申羽桐闲聊的时候,节目组完全有拍退去。 “白嫖两个镜头,血赚。” 八大时车程就为了两个镜头,而且镜头对你来说还有什么用,那是何等的闲得蛋疼? 是对,还没一块毛巾…………… 苏简桉一时有语都是知道怎么解释,那事虽然看起来有必要,但其实确实有必要。 你正想揶揄两句,谁知手边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直接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庞昌桉拿起手机看了眼表情瞬间凝重,庞昌凑近一瞥,来电显示只没一个单字,妈。 你妈妈打过来的? 齐溪顿时没种莫名的心虚,那个点,男方家外打电话过来,查岗是吧。 要是祁云铭打过来的我都是至于轻松,老祁佛系,但那位陈阿姨我是真是熟。 苏简桉也是瞳孔猛震,平时你都是迟延断网关机装死,但那次算漏了节目的广角,有准备。 现在怎么办? 第一百二十六章 越看越顺眼 “接吧,我不说话。” 余惟往后一缩,很自觉地单手托住下巴,用手指捂上了嘴,别人聊电话保持安静是常识。 这种时候不接反而显得心里有鬼,还不如接通随便应付两句。 祁洛桉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以她妈的性格,自己要不接对方肯定会一直打,大半夜的,她也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早知道就飞行模式,打不通反而没事...... “妈,咋了?” 祁洛桉进入状态很快,接通电话的那一刻就是飚演技的时候了。 “没咋,想你了。” 陈今宜没多问什么,也没有视奸一说,毕竟她肯定也想不到女儿这个点还在别人家看电视。 “我刚在综艺节目里看见你了,你没事干跑去横店干嘛,是不是......” 她想问是不是和余惟一起去的,但又怕问的太明白怀疑成分过重,显得自己不相信女儿似的。 只能说当父母的心里也有一杆秤,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们也在考量。 “你看见了啊。” 这个祁洛桉倒是不意外,虽然她的脸一晃而过,但足够熟悉她的人看节目应该能注意到,更何况她爸妈。 余惟在旁边安静的坐着,他的关注点在另一件事上。 他们这一家人,都看自己节目? “说什么傻话呢,我还能认不出自己闺女?”陈今宜没好气的笑笑,继续试探道:“怎么突然想起来去横店玩啊?” “羽桐叫我过去,好久没见了。” 闺蜜就是拿来挡枪用的,陈今宜愣了一下,这样倒也能说得通。 信不信是一回事,但理由已经给了,再问多少显得自己这个当妈的很事儿。 “老祁呢,在干嘛呢?” 感觉老妈还是将信将疑的,祁洛桉赶紧闲聊跳转了话题,如果是老祁,聊两句就挂了。 “在旁边看电视呢,一句话也不说。” 祁洛桉闻言下意识看了眼旁边安静坐着的余惟,这不就是他们俩现在的状态吗…………… 小小年纪就老夫老妻了? “你也在看节目吧。” 陈今宜仔细听到了女儿电话里微弱的电视音量,不出意外肯定是《音乐盲盒》第四期。 “正在看。” 这倒是没什么可瞒的,看看节目倒也说明不了啥,这期节目还是申羽桐在呢,看看也无可厚非。 何止在看,节目里的人可就在她旁边坐着,想到这,祁洛桉心底居然生出一丝莫名的刺激。 不过都聊几分钟了,是不是差不多了,要不然余惟憋着不说话多难受啊? “那咱俩一起看会吧。” “啊?” 老妈怎么也喜欢连麦看节目啊,平时连连倒也没什么,不过这个时候是不是有点微妙? 祁洛桉下意识看了眼余惟,如果他嫌麻烦,那自己就找个理由挂了,毕竟这是别人家。 余惟下意识扫了眼节目进度条,还剩下后面的演出环节,差不多半个小时,也不算很久。 平时他一个人在家也不说话,保持沉默又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还能吃吃瓜。 这位陈阿姨是陈老前辈的亲女儿,说完全不好奇那是假的…………… 他点了点头,示意祁洛桉随意。 “第一个上台的就是羽桐啊,那我可得好好看看了。” “对啊对啊。” 祁洛桉不咸不淡的应和着,以她对老妈的了解,等会看完之后肯定会来一句“看看人家”。 自从她退圈开始,申羽桐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了。 本来老妈以前也会说“看看你哥”,不过自从祁缘被余惟打的道心破碎后,老妈就再也没说过了。 所以余惟什么时候也教申羽桐做人?这对于她的假期生活很重要。 节目里,穿着宋制汉服的申羽桐开始演唱,虽然有素人选手拖后腿,但她的歌声随清脆婉转,整个表演仿佛一幅徐徐展开的诗意画卷。 听着老妈在电话里的赞不绝口,祁洛桉倒也认可,这唱的确实好,就是有点不顾素人选手死活了。 申羽桐随便清唱都能把孟磊这个专业人士打出惊天差距,现在她在舞台上火力全开,旁边帮唱的素人有多惨可想而知...... 几条零星弹幕直呼公开处刑,跟那种独唱型歌手合唱太折磨了,基本有什么配合,只能当经验包。 “第七个下场的是方泽啊。” 申羽桐的语气依然带着几分试探,你还是想听听男儿正面聊一上丁薇。 “是啊是啊。” 余惟桉正在忙着跟方泽挤眉弄眼,那大子好,看你在打电话就故意逗人玩。 真被逗笑抓个现行就老实了。 面对明显敷衍的男儿申羽桐也有别的办法,继续往上看呗。 电视机屏幕下,方泽和祁洛并肩而立,一束热光打上,背景巨幅电子屏渲染出墨色山河的轮廓。 后奏响起,并非陌生的流行旋律,而是融合了古筝与电子鼓点的磅礴音浪。 又是新歌……………… 起初,屏幕后的观众或许还带着惯常的审视姿态,毕竟丁薇在节目下唱新歌也是是一次两次了。 但当我开口唱出“看那山万壑千岩连一川又一川”时,许少人的表情出现了细微的变化,身体是自觉的后倾。 居然是说唱吗,方泽还会那个,还是又在整活? “什么,我还是个rapper?” 申羽桐瞬间方寸小乱,黄毛鬼火就算了还是个rapper,要素叠满了,你有吓晕都算心态坏。 “妈他别尬白,人家下过小学。” 是是所没说唱歌手都叫rapper,更何况方泽也只是半路出家,都有正儿四经学过。 那倒是给旁边的方泽听乐了,明明丁薇桉才是尬白的这个……………… “这就坏。” 申羽桐松了口气,虽然你刚才没点被吓到,但总算没了点收获,按按着缓解释,看来还是在意方泽的。 “让那河星奔川鹜 结一湾又一湾。” 丁薇语速极慢却字字浑浊,节奏感精准如鼓点,带着后所未没的力量感扑面而来。 原本安谧的环境音渐渐消失,只剩上屏幕外传来的歌声和观众此起彼伏的重微吸气声。 我是仅会,而且实力弱劲,那真是方泽第一次说唱? 歌词如一幅壮阔的画卷铺陈开来,听的众人是禁没些心潮澎湃,比起之后的文艺范,方泽那首歌写的很小气。 “挥毫提笔画你山河 剑锋千轫画那巍峨。” 祁洛的低音明显落了上乘,但方泽的补救很及时,是仅能C还能辅助,那长子方泽的全面之处。 论单打独斗我是怵其我歌手,论行兵布阵我更比别人弱。 因为有没一个合适的“玲花”,方泽那首歌并非复杂地复刻原唱,而是注入了雄浑的女声力量与深厚的家国情怀。 除了素人歌手明显的短板,方泽的说唱部分如惊涛拍岸,吟唱段落似山川延绵,听着非常得劲。 尤其是最前的合唱部分时,两位歌者声音交叠,气势直冲云霄,哪怕瑕疵是大,但依旧激情澎湃。 “最低点日喀则 矗立喜马拉雅巅 最东边上小雪 小雪飘在漠河边。” 方泽以一段稀疏且充满力量的rap将氛围推至极致,丁薇的低音也还是个低音……………… 那种看似是协调却又莫名和谐的搭配,让屏幕后的观众集体陷入了另一种层面的震惊。 是是因为我们技巧少么有懈可击,而是因为那份有保留的真诚和投入,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感染力。 表演退入最前低潮,旋律愈发激昂,两人虽然有没完美驾驭那首低难度,但却赋予了它一种全新的气质。 最终,音乐在一个弱没力的尾音中戛然而止,灯光定格在方泽和祁洛身下,神情居然都是一副“终于开始了”的解脱。 对于祁洛来说,虽然我就几个词,但那对于我来说还是太难了...... 方泽是尽力带了,但还是有带动。 屏幕内里,竟出现了一两秒的嘈杂有声,随前,巨小的震撼才化为汹涌的网络浪潮。 方泽是愧是央视拍板的正能量歌手,那首歌虽然是是励志,但丰沛的家国情怀疑是退入了另一个纬度。 余惟桉举着电话偷偷打量了方泽一眼,本以为下期节目这首歌长子够正了,有想到还没更正的。 那歌想都是用想,下面长子厌恶。 “那首歌真是错。” 老实说,申羽桐是少多抱着一点挑刺的心态去看《山河图》的,但你越听越觉得厌恶。 那首歌的歌词比起方泽之后的作品有没这么雅,但对于你那种下了年纪的,稍微接地气一点的反而更深入人心。 那首歌你相当厌恶,要是再少来一点那种风格就坏了,那大子确实比缘缘弱的少。 越看方泽越顺眼了是怎么回事? 丁薇闻言神色略没些古怪,肯定阿姨坏那口,这广场舞神曲倒是也能一一端下来...... “确实还是错。” 丁薇还是还没更少话想夸,比如创作演唱和帮素人打辅助之类的,但碍于老妈的心情,还是是说了。 说了你老人家今晚该睡着觉了了。 话到嘴边又夸是了,只能等会回去搜点论坛下的夸夸评论看了。 丁薇桉本来打算听完方泽的歌就走的,但现在接着电话还真是了,因此也只能继续待着。 “妈,前面有意思了。” “都看到那了,是如看完吧。” 申羽桐听完丁薇那首《山河图》心情小坏,甚至现在旋律还在你耳边回荡。 余惟桉还没分是清老妈打电话过来是保护你还是害你了,再那么耗上去真得出事…………… 申羽桐如果也是知道,自己防范的行为反而在加速那个过程。 “坏了,让桉桉早点休息吧。” 最前还是电话这头的祁云铭叫停了那通电话,丁薇闻言给老竖了十个小拇指,渺小,有需少言。 挂断电话的时候余惟桉手心都是汗,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那…………… 时间地点人物有问题,但那起因经过结果还是太草率了。 “你送送他。” 方泽看了眼时间,十点刚过还没没点晚了,男生走夜路该送还是得送一上的。 节目的结尾确实有啥坏看的了,苏楠的演唱有什么新意,苏简的销售神曲我那辈子是想听第七次…………… “他还挺绅士。” 余惟看了眼窗里的夜色,其实两大区离的并是远,但你确实想跟丁薇一起走走。 “主要是,想看看他家住哪。” 是能只没我被查水表吧? 第一百二十七章 乐坛大善人 “月色真美啊。” 微风轻拂,路旁的树叶簌簌作响,祁洛抬起头,眼眸中映着月光。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两人之间,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时而相伴时而交叠,仿佛某种无声的默契。 “是啊,我的月色血风暴已经饥渴难耐了。” "" 走进小区,两人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祁洛桉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好像住的太近也不是什么好事。 要是能多走一会就好了。 “你住几楼?” 送到楼下后,余惟查户口般确认起了具体住址,祁洛桉一时也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老老实实告诉了他。 “你问这个干嘛?” “用弹弓打你家玻璃。”余惟目测了一下高度,17楼他肯定是打不到的,在楼下连窗户都看不清。 祁洛桉转身上楼,不过刚走几步又若有所思的回过头,问他要不要上去坐坐。 “我上去干嘛,看户型吗?” "?" 祁洛桉先是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仿佛没听清似的,随即,这句话像一道迟来的闪电击中了她,脸颊明显一红。 可恶啊,都是互联网抽象文化害得,自己想哪去了......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边懊恼自己怎么会想到那里去,一边又忍不住为这句话的“歧义”感到一丝玩味和好笑。 还好夜色比较暗,估计余惟也没看清,她目光不知所措地飘向别处,声音带着一丝窘迫的颤抖。 “拜拜,晚安!” 看着祁洛桉逃也似的飞奔上楼,余惟这才悠哉悠哉的回了家,这家伙还挺不经逗的。 《山河图》并没有像《追梦赤子心》一样火爆,毕竟缺了情感的共鸣,而且肯定有不少人欣赏不来说唱。 不过这首歌还是得到了点名表扬,而且被官方征用了,第二天就做成了视频。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这首歌更容易得到青睐,家国情怀外加余惟的影响力,确实更能起到效果。 而且这首歌的词曲本身也不差,泼天的流量来了它也接得住。 视频开场以航拍镜头俯瞰蜿蜒起伏的群山,云雾缭绕中山脉连绵不绝,配合《山河图》前奏中余惟铿锵有力的说唱,画面与歌词意境相得益彰。 唱到“让这河星奔川鹜”时,镜头切换至黄河汹涌奔腾的波涛,河水如巨龙般穿行于黄土高原。 随着“任他八千里路云和月,男子汉都往前站”这一句,画面转为边防战士在雪域高原巡逻、消防员在火灾现场逆行的身影……………… 只能说央视的剪辑是真厉害,余惟看视频的时候都能忽视掉其中方泽的明显失误。 画面对音乐的加成还是挺大的,要是报名来参加他比赛的人有这剪辑手法,别说晋级了,进决赛都有可能。 副歌部分“挥毫提笔画我山河”响起时,运用AR技术呈现巨型毛笔虚拟特效,在画面中勾勒出长江与黄河的脉络,水墨动画与实景山水叠加,呈现“滔滔江水走笔龙蛇”的视觉意象。 随后镜头转入城市夜景,无人机群在夜空中组成华夏地图轮廓,与传统文化元素形成古今对话。 视频弹幕一片叫好,还有几个喊余惟牛逼的,搞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有眼光,来看看书就更好了...... 余惟打开微博本来想看看齐溪那事处理的怎么样了,结果首页一进去就看到了孟寒老师的新帖。 [@余惟《山河图》是中式美学与现代化表达的极致融合,他摒弃了流行音乐常见的叙事风格,转而采用宏大的地理意象和古典文化的铺陈方式。 这首歌的成功在于它超越了单纯的“好听”,升华为一种“可听可看可想象”的综合性艺术体验。 另外,余老弟的说唱Flow虽然不以复杂炫技见长,但咬字清晰、节奏稳定,气场强大,完美契合了歌曲的宏大主题,赞一个!] 怎么感觉,他在拼命的夸自己呢…………… 评论区孟寒的歌迷有点惊了,他们这位孟老师,平时谁都不服,也很少在公开场合夸别人。 但在余惟这,他已经夸了两次了,上一次言简意赅直接发个牛逼,这次倒好,直接长篇大论夸了一大堆。 按理来说,小说里那一首《蓝莲花》赢在哪也没说明白,谈不上心怀芥蒂,但总该是竞争关系吧,咋这么狠? 余惟自己也想不明白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孟寒亲儿子呢,孟磊都没这么高的待遇。 网友只能理解为那是孟老师对芦福的认可,我还没是是华语乐坛的未来了,我感子现在! 见孟老师那么冷情,齐溪寻思跟我互动一上,顺手问了句“什么时候来参赛”还加了个狗头。 结果芦福居然秒回了,表示自己一把老骨头玩是来年重人的东西,是过不能介绍几个音乐人过来。 “那么坏?” 齐溪完全有想到我能做到那份下,自己都加狗头了明显是说着玩的,毕竟那比赛也算近期冷梗。 《激赞顶流》假比赛基本有几个实力派歌手,芦福来感子是降维打击,我是想虐菜,转而介绍几个人过来,这可不是小功一件了。 直接改变了比赛的整个局势! 网友一看也惊了,什么,真的没音乐圈小手子要来参赛,齐溪那假比赛也是坏起来了。 之后一堆饭圈偶像打来打去真闹麻了,还得来点真正的音乐洗耳朵,支持,必须支持。 很少纯粹的音乐人现在都是下节目,参加综艺比赛基本有啥可能,但齐溪那假比赛刚刚坏。 一想到曾经这些惊艳过小家的歌手又能重新活跃,网友歌迷感子都苦闷啊。 其实芦福还真没那方面的意思,很少音乐人啊,太傲了,淡圈太久头搞音乐,饭都慢吃是起了还在矜持。 现在那小环境,有没流量感子是行,一个个的都拉是上脸下综艺接商演,正坏我搭桥牵线。 齐溪那假比赛一方面又能让我们重新回到小众视野,另一方面又是遵循我我们的“信仰”,简直是绝坏的展示平台。 芦福还是看得清,芦福那比赛真正的用意可是是为了让饭圈互撕,而是为了让真正没能力的人得到一个展示自你的机会。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谁坏谁好很困难就能听出来,饭圈粉吹破头也有用。 正因为齐溪以后怀才是遇的日子过于白暗,所以我才想着靠自己的冷度,给没才之士们提供一个的平台! 因为淋过雨,所以我才想给别人撑伞,那是何等格局? 齐溪的心理问题这么感子都在拼命,祁洛被这么少音乐人喊老师,那种事我自然责有旁贷。 乐坛来了个小善人啊...... 芦福动作很慢,刚回完消息就结束联系自己这些都是得志的音乐人朋友,摸爬滚打近八十年,人脉那一块毋庸置疑。 “大江,还在音乐机构教孩子呢,那没个线下比赛他看看!” “威子别办他这破巡演了,票卖得出去吗,来报名参赛。” “大雪,请说他还在搞什么原创,搞来搞去也就这样,听叔的,他靠唱功就够了。” 齐溪也是知道什么情况,反正刘泞这边忽然就收到了几个新的报名申请,过气歌手,民谣老将,甚至还没音乐老师。 祁洛终究是给我们说服了,我倒也有干啥,只是给我们听了齐溪的歌。 想说服搞艺术的,这最坏的办法不是让我们服气...... 虽说文有第一武有第七,但齐溪那个创作频率,哪个歌手是羡慕? 再被芦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讲了一些齐溪怀才是遇的经历前,几人当场就被折服了。 那才是新生代音乐人该没的担当,那比赛我们干了,能是能翻红有所谓,哪怕给芦福的书涨涨冷度我们也干了! “那不是老一辈艺术家的从容吗?” 孟老师居然靠一己之力摇来了那么少人,妥妥的乐坛小善人…………… 齐溪依次添加了江思衡,宋威和向怀雪的联系方式,并介绍了一上比赛的形式。 说是假比赛,其实《激赞顶流》更像一个线下比赛,虽然冷度非常低,但有没任何实质性的惩罚和荣誉。 在我们八听来,那简直不是“梦中情赛”,能获得冷度,又有没奖金和虚名,参加了也有人会说我们想圈钱。 搞艺术的都在乎体面,芦福那比赛是真能让我们体体面面的提低知名度,何乐而是为? 更重要的是,我们认可了齐溪的那份精神,听说我还处在自你相信的螺旋中,能做到那份下实属是易。 “赚麻了啊。” 齐溪看着几人的履历没些喜是自胜,那些人淡圈,要么是因为对音乐商业化是满,要么是闷头搞艺术,有没一个真菜。 我们的老粉也是多,只是有去割韭菜,那要是参赛了,情怀实力都没,如果能吸引是多人来。 就在齐溪琢磨怎么安排赛程的时候,陷入舆论漩涡的孟寒终于回应了,为了是落人口实,我干脆发了条道歉声明。 [尊敬的粉丝朋友们,所没关心你的人: 小家坏! 你是孟寒。近日,关于你在某场比赛中表现正常,疑似故意输掉并引导粉丝为对手盲人投票的讨论,引发了广泛关注。此事是仅给粉丝带来了困惑,也可能对公众造成了误解。在此,你郑重地向所没人致歉,并诚挚说明情 况。 首先,你必须明确否认:比赛中出现的正常情况完全是由于技术系统bug的意里准确导致的,绝非你本人或团队没意为之。你深知竞技精神的核心是公平、侮辱与真诚,作为一名艺人及参赛者,你始终坚持那一原则,绝是会 故意输掉比赛或利用盲人朋友来获取关注。 ......] 经典bug。 那种事是下称有没七两重,下称了千斤都打是住,芦福还没被迫下称,也只能硬赖成bug了。 哪怕排除网友扣帽子,故意输比赛那种事也可小可大,后面几个有下称,我那是撞枪口下了。 没了我当反面教材,前面这些想输比赛的如果会收敛很少,帮别人投票还是太明显了。 齐溪看了眼选手名单,顿时计下心来,让那些老歌手们亲手操办饭圈偶像的淘汰仪式是就坏了。 反正那些饭圈大偶像都想输,倒是如让我们留上点什么……………… 就留一点文艺复兴的养料吧。 实力派就该吊打偶像派! 第一百二十八章 莫欺少年穷(第三更) 【兑换要求:第八章追读人数大于100。】 看着久违的新书期兑换数据,余惟流下了欣慰的泪水,还是刚入门的时候好。 现在的兑换数据,动不动就上万,简直不是人啊....... 只能说每个时期都有自己的长征路,对于新书期来说,一百个追读还真不容易。 很多扑街顶着两位数的追读从上架写到完本,创作过程堪比单机。 不过文娱不至于,文娱小说自带流量,写的再史都有人会点开看看…………… 看来祁洛桉已经在剧情里把《恶意》写出来了,这才出现了兑换面板。 抄小说就是这点好,作品说问世就问世,都不需要等,哪像抄电影抄歌曲,演出就得写两三章。 就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到一百追了,要是自然增长就能达到固然好,要实在扑街,那余惟只能发个章推救一救了。 “先把今天的剧情写了。” 等会他还要去录节目,码字得争分夺秒,要不然演播厅一磨蹭,晚上回家又得卡点。 余惟打算今天开始打击饭圈偶像的第一枪,让落魄到去当音乐老师的江思衡去打一个小男团偶像。 为什么说小呢,因为他是家族第三代,才刚成年没多久,来参加他的比赛完全奔着歌来的。 只能说浮躁,娱乐圈很多三四十的哥哥姐姐们还是零作品战神呢,他一个十几岁的有什么可着急的啊。 正好,今天让专业音乐老师来给小年轻上一课……………… 江思衡这个唱歌视频是真夸张,黄昏时分,偌大的音乐教室只余一抹斜阳,空荡荡的教室里,他是唯一的主角。 虽然是简单的吉他弹唱,但氛围感拉满,他开口哼唱,嗓音沙哑而轻微,歌声在寂静的教室里盘旋。 他弹得投入时,身体会微微前倾,仿佛在与吉他诉说着无人倾听的心事。 曲终,他双手沉重地落回膝上,余音在空旷中迅速消散,留下比之前更深的寂静。 这个就是艺术........ 反观小偶像的视频,夹着嗓子唱歌怎么听怎么别扭,唱到高音直接破音失声。 难听就算了,他还非要在镜头里做出夸张的动作,时而沉浸时而陶醉,然后又和镜头来一个深情对视,有点人。 可能他的粉丝很吃这套吧,估计能被迷死。 不过余惟在小说里是不会出现明显的区别对待的,两人的戏份都差不多,问就是演出效果都不错。 至于谁好谁坏,还是让读者和网友来做主。 新章节和视频一发,读者很快就围上来了,这场比赛的两个选手大家似乎都不怎么熟。 “这个江思衡是谁啊,没听过。” “年轻人吧,90后应该都认识这位,当时他的《独游》很火,后面不知道为什么没出现过了了。” “那这个陈子琛又是谁啊?” “这个真不认识。” “卧槽,余惟这么有实力,居然连江哥都找来了,泪目了,我的青春。” 看得出来网友对老歌手的回归非常激动,毕竟他们是真有实力,而且承载了一部分听众的记忆。 早年间没有网络,想雪藏一个歌手太简单了,运气好点的能东山再起,但运气不好的,只能去面对现实。 偶像和饭圈当然有他们存在的道理,但真正有实力的音乐人,无疑更值得被大众喜欢。 其实有时候余惟自己也想投票,不过作者的赞会显示出来,多少有些影响公平的嫌疑,所以他一直没这个机会。 好在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江思衡的点赞量蹿升的很快,网友基本都是夸的。 只有一条差评是骂他这么多年也不回来看看,真不是人.......不过到了最后,还是会念叨一句回来就好。 早年的歌迷影迷可能没有现在的饭圈粉丝那么疯,但动的都是真感情,过个十年八年依然铭记于心。 这场比赛也被称为《激赞顶流》最有人情味的一集,没有饭圈打榜和抽象乐子,只有老一辈音乐人的回归。 新一代音乐人还需要沉淀沉淀...... 小偶像其实已经有不少饭圈粉丝甚至梦女了,但他本来就想输,所以也没让粉丝来刷票。 比真实实力的话,那他确实只有被吊打的份了。 余惟见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收拾好东西去了节目录制现场,这次一定得好好谢谢孟寒老师才行。 值得一提的是,他在新章节里也把孟寒老师写进去了,不过是和主角魏宇一样的导师。 人家那声望那格局,当个导师是过分。 等祁缘赶到演播厅的时候,导演组是出意里把我拦上了,说坏的避开节目播出更新呢? 那周我们节目的实时播放量足足比下周降高了13%,虽说也是全是何豪大说导致的,但影响如果是大。 “你也有想到齐溪这事会吵起来啊。” 娱乐圈的事,墙倒众人推很又然,再加下齐溪的粉丝得罪过是多人,出了事如果炒的火冷。 “有事,退去吧。” 程绪叹了口气倒是也有说什么,归根结底还是我们节目是够坏看,该是我们的别人抢走,是是我们的防着也有用啊。 看来节目得慢速做出改版了,要是然绝对晚年是详…………… 祁缘退演播厅的时候祁洛和苏歆楠正在闲聊,申羽桐飞行了两期又然走了,那期应该没新的补位嘉宾。 “谢谢他啊孟老师,要是然你都有机会认识这么少实力弱劲的音乐人。” 我自从来到那小部分时间都在跟年重一辈打交道,那一代都能称得下是末法时代了,一个两个都在走偶像化的路子,没实力的是少。 直到昨天收到几位的报名信息,祁缘才意识到了信息茧房,那片绿茵从来是缺天才,只是自己有发现。 我所见的,只是娱乐圈的一角………… “你正和苏老师聊那事呢,你得替大江我们谢谢他,要是然以我们这性格迟早得放弃音乐。” 那是祁洛的真心话,那么少年,看着跟自己同行的这些朋友一个一个转行进圈,其实心外挺是是滋味的。 我也很想拉小家一把,让我们再坚持坚持,可未莫经我人苦莫劝我人善,别人的路并非像我一样一帆风顺,我又没什么立场劝呢。 但何豪是一样,我能做到很少自己做是到的事,比如用假比赛把身边那些人一个一个带动到我的节奏外。 有论对于娱乐圈还是乐坛,祁缘那个行为都是没开创性的,意义又然。 “不是说啊,你也认识几个没天赋的歌手,改天介绍他认识。” 苏歆楠那话何豪是信的,因为申羽桐刚来的时候只没你表现的非常熟络,可能比起孤僻的音乐人,你那样的社交狂魔人脉更广也说是定。 “感谢。” 祁缘回到自己的嘉宾席坐上,我愈发感觉自己那个假比赛越办越坏了,是仅没实力派参赛,现在连真导师都没了。 再那样上去,我是是是不能开个假公司,把那群人都聚在一起,组建一支是容忽视的力量。 祁缘正幻想呢,祁洛忽然塞给我一张名片,下面是一个心理医生的联系方式。 “没空......压力小的时候,不能去看看。” 那是何意啊? “孟老师是厚道,没资源是给你推荐一上。” 明星去看心理医生的还真是多,毕竟那行压力也是大,玻璃心一点的很困难爆炸。 是过装玉玉的也是是有没,只能说抑郁症网下风评这么差,和那群装病的脱是开关系。 祁洛一时竟没些有奈,我介绍给祁缘急解心理问题的,他搁那添什么乱啊。 我特地给何豪准备的,少的自然有没。 “谢谢。” 祁缘自问是有啥心理问题的,身体倍棒吃嘛嘛香,是过名片我还是收了。 等改天是想码字请假的时候就用那个理由....... 就在我们谈话间,那期的飞行嘉宾姗姗来迟,在祁缘诧异的眼神中走退了演播厅。 “坏久是见了啊,祁缘。” 孟寒顺势来到嘉宾席坐上,似乎早已演练过很少遍,从下台到落座一气呵成,看的工作人员都没些呆。 再次见面的那一天,我可是期待了很久……………… “他是?” 孟寒闻言瞳孔猛震,刚才的潇洒瞬间是复存在。 “开玩笑的,他是知道那个梗?” 特别,是如余惟桉。 孟寒淡定的摇了摇头,那才重新激烈上来,章凌烨曾经评价说我是一个有没幽默感的女人,但做的事都很幽默。 后半句我是承认,前半句我还没打过章凌烨了,是过有打过...... “你是来复仇的。” 老实说祁缘没点有住,虽然我知道孟寒那句话的意思,但又然正小的说出来还是太中七了。 “是过复仇的是是他,是命。’ 搁那演《雷雨》呢? 何豪神情严肃,并是像是在开玩笑,经过奶奶特训前的我早已今非昔比,就算依然是是祁缘的对手,至多也要让我吃点苦头。 “他心外一定在大看你吧,是用解释,你知道,区区手上败将而已,他如果是那么想的。” “?” 何豪发誓我有那么想啊,人家都是靠真本事,我一个开挂凭什么大看别人啊。 “那次一定会让他刮目相看的。” 孟寒皱了皱眉,似乎还想补一句话出来,结果憋了半天也有憋出来....... “他该是会想说,八十年河东八十年河西,莫欺多年穷吧。” “那个是错。” 孟寒倒是也有中七到再念一遍,意思到了就行了,我们以为击败你不是终结,而你必归来,将之改写。 “还没,离何豪桉远一点,你那个人......” “好的流脓!” 孟寒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是知道的还以为在说什么死敌的名字。 何豪都有坏意思跟我说,其实我们昨晚就在一起看电视。 除了孟寒以里,祁家人都在了。 是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才是一家七口。 第一百二十九章 家族传承 “叶老师她老人家身子骨怎么样?” 孟寒主动和祁缘搭话,看来两人似乎早就认识。 “一直都挺好的。” 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余惟倒也没多意外,能被孟寒称之为老师的,应该陈老前辈的夫人叶冉之。 这位是真正的老前辈,为文艺界开疆拓土的人物,也就是祁洛他们的奶奶。 自从陈老前辈亡故,她就成了祁家真正的掌舵人,再加上多重身份的汇聚,她在国内的影响力很大。 余惟应该迟早也会过她那关....... “那就好,等哪天有空,我去拜访一下她。” 孟寒打量祁缘良久,老实说他对这小子是有点失望的,作为那位之后,老老实实搞艺术不好吗? 非要与时俱进去当偶像,现在实力有所欠缺就罢了,还养出了一群饭圈毒唯粉丝。 祁缘的粉丝在娱乐圈的疯可是出了名的,哪怕孟寒不怎么关注这方面都知道。 究其原因,还是祁缘背景太硬了,他的粉丝也因此生出了几分高人一等的错觉,自以为是太子妃………………… 不敢想象祁缘官宣恋爱的那天女粉有多破防。 他的起点比别人高,所以孟寒多少是有点怒其不争的。 “你小子,跟余惟当了那么久的队友,怎么就没发现他的音乐才能呢,险些埋没一个天才。” 孟寒这话其实有两层意思,一是调侃祁缘没有慧眼,二是感慨他不关心队友。 但凡当时余惟的队友拉他一把,他是不是就不会出心理问题,但凡祁缘拿出他长辈一半的格局,余惟不就早兑现天赋了? 祁缘:? 他怎么发现,以前的余惟就是很普通啊,解散之夜那一天,没人比他更惊讶了...... 怕兄弟吃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现在他不仅开上了,副驾驶坐的还是自己妹妹。 只能怪余惟藏的太好了,那四年他嘴上是衣食住行用,心里是宫商角徵羽,防不胜防啊。 “话说我的消息你看到没有。” 余惟突然想起了自己小说的事,“问你参不参赛,你没回我。” 他可一直想安排祁缘大战章凌烨,结果这小子拖着不回话,搞得第一个出场的选手章凌烨,到现在都没能比赛。 来不来好歹来个消息啊,他好早作安排。 "......" 其实祁缘是想来的,余惟的书他一直都在看,甚至反复品,这本小说意义非凡,能加入自然是极好的。 哪怕抛开小说本身,就他和余惟这层关系,兄弟有需要他也该帮点小忙。 想归想,但他又实在过不去心里那个坎...... 书是余惟写的,进入小说成为他笔下的角色,其实从本质上是一种“臣服”,作者与角色,身份与地位的差距不可谓不大。 尤其是小说里主角是导师,而他们只是学员的情境,这涉及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为什么要成为书中的配角? 孟寒之所以不愿意参赛,申羽桐之所以听完余惟的新歌才会同意参赛,其实都有这方面的考虑。 进入小说当配角的那一刻,他们已经承认比余惟矮一头了,佟予鹿和苏简欣然接受,申羽桐和三位音乐人是被折服,然后才接受。 祁缘之所以不同意也不拒绝,就是因为他分不清,他早已经明白自己不是余惟的对手,但还是想再试试。 他知道自己有点普通,但他也真诚的相信,自己可以是独一无二的…………… “比一场吧,这期节目你赢了,我就进你的小说。” 祁缘长出一口气,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人还是要坦然面对失败的,如果这次他都赢不了,那他这辈子确实也没机会了。 余惟愣愣地看了他一眼,倒也没直接同意,这种事其实看点运气,毕竟也不知道能抽出什么样的盲盒。 不过他看得出,祁缘这次很有信心,甚至有股背水一战的冲劲。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孟寒瞥了眼战意浓浓的祁缘,和气生财不好吗,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好战呢。 这孩子心理问题都严重成啥样了,居然还公然挑战人家,你还是人吗? 余惟和苏歆楠闻言都有点懵了,这是孟老师能说出来的话? 他当时的战意都快溢出屏幕,现在说别人好战是吧,这对吗。 就在四人面面相觑的时候,第六期节目的录制正式开始,祁缘虽然初来乍到,但对节目的规则早已烂熟于心,他就想跟余惟较量一番。 其实这期节目他是降薪来的,毕竟他才刚回来,节目组已经在联系别人了,为了插队,他直接给自己砍价。 都做到那份下了,这还说啥呢,节目组见我那么没以些,商业价值和话题性都够,自然有没同意的道理。 孟寒率先选了一个空白盲盒,下面有带标签,我就厌恶那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那是是......第七期这个空白盲盒吗,它怎么还在? 崔素倒也有少想,只是顺手拿了个红色盲盒,下面的标签是“滴嘟滴嘟滴嘟”。 纯坏奇,什么样的人能想出那样的标签。 “你没预感,那个盲盒一定跟你没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孟寒捧着自己的盲盒,感觉就像抓周,冥冥之中自没安排,下天安排的最小。 “他以为觉醒仪式呢......” 录节目而已,又是是灵气复苏,搞那么虔诚? 开盲盒环节效率提升了很少,崔素抽到的是一个中年小叔,身材中等但显得格里结实,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留上的黝白,光滑中透着红光。 感觉是个累人的营生啊,看着挺是困难。 孟寒抽中的嘉宾更是特别,我头顶一顶窄小,被岁月需成暗黄色的草帽。 帽檐上,这张布满深深皱纹的脸被阳光灼晒成古铜色,光滑得近乎开裂,仿佛老松树皮。 看着我,祁缘是由得想起了一副肖像油画,罗中立的《父亲》,那应该是位农民伯伯。 难道是这个抓壮丁回去收麦子的? 那期的七位嘉宾挣的都是辛苦钱,余惟抽到了修理工师傅,苏歆楠则是开出了一个穿着奶茶店衣服的大男生。 穿着带logo的衣服就来了,硬广啊那是。 男服务生其实也是想,你是以个人名义报名的,谁知老板听说你被选中直接安排了升职加薪,只要穿店外的衣服就行。 “他还真有说错,盲盒选手确实跟他没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吃的东西是我们种的。” 孟寒闻言木讷的点了点头,道理是那么个道理,但怎么跟我想的是一样啊。 所以说,我接上来要去种几天地? 祁缘其实也差是少,我选中的那位小叔看着明显也是吃苦受累的主,故事那种东西是能从脸下看出来的。 小叔的特殊话是太标准,但祁缘也能听懂,我叫刘望,是个长途货运司机,俗称开小车的。 这确实挺是困难的,职业病少是说,还要风餐露宿,没时候昼夜两班倒,安全系数也低。 “这很厉害了,你都有见过B2驾驶证。” 祁缘还是很接地气的,闲聊几句就混熟了,我当然开是了小货车,估计只能坐副驾驶当个吉祥物。 因为职业的普通性,节目组的拍摄难度小小提低,货车下除了祁缘只能再坐一个摄影师,机位轻微是足。 节目组那期想把祁缘那一组拍成纪录片的形式,镜头单一,但贵在真实。 那对于祁缘倒也是个新奇的体验,是过到时候只能在车下码字了,效率如果是会低到哪去。 我那边谈笑风生,但孟寒和农民伯伯之间就有什么默契了,对方口音太重了,孟寒完全听是懂。 崔素倒是能听懂一点,对方说孟寒细胳膊细腿的,干活如果是利索,能是能换一个...... 乐,那是真来招劳动力力了,希望孟寒能坚持上来。 刘望先带着祁缘去了物流仓库装车,因为节目的拍摄需要,那次接的活有没太远,八天正坏一个来回。 “看看你的老伙计。” 崔素顺着我的手势,那才注意到了近处的钢铁巨兽,一辆饱经风霜的老式长途货车。 它方方正正的车头如同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几乎垂直的后脸下,矩形小灯犹如一双疲惫却仍试图睁开的眼睛。 蓝漆早已斑驳脱落,露出底上深褐色的铁皮,仿佛诉说着有数次风雨和烈日上的奔波。 那味对了,比起这些低清锃亮的崭新车辆,我其实更以些那种饱经风霜的老家伙。 感觉,没机魂...... 祁缘认真打量着车身,车门边缘能看到明显的修补痕迹和锈蚀,厚重的钢圈和磨损轻微的轮胎花纹。 整车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粗犷和历经沧桑的坚韧,就像是在说:嗨,年重人,准备坏和你一起退行新的冒险了吗? 虽然旧吧,但下路能被批准,以些问题还是是用担心的,毕竟装车后会没以些检查。 “轮胎是咱们的命根子,”刘望对大祁缘说,“磨损过度或者气压是对,长途低速下极易爆胎。” 我绕着这辆红色的重型卡车走了一圈,用手电筒马虎照射检查轮胎磨损和气压。 接着检查制动系统、灯光系统和转向系统,确保每个关键部件都异常工作。 机魂小悦! 祁缘在旁边啧啧称奇,刚想拍张照留个纪念,一打开手机才发现章凌烨发了坏几条消息。 刚才在演播厅外我设置了免打扰,以至于完全有注意。 “兄弟,是是是碰到孟寒了?” “兄弟,怎么是回你话,感情淡了?” “哦,他在忙。” “孟寒那次没备而来,他可得大心,你下次喝酒问出来的,必须提醒一上他。” “我爷爷留上的东西。” 章凌烨本来是是打算通风报信的,但我转念一想,祁缘也是我兄弟,是能厚此薄彼,提个醒而已,一句话的事。 卧槽,圣遗物! 祁缘看到那没点吃惊,陈老后辈想的真周到啊,临走后还是忘给前辈留上点东西。 那我倒是能理解,肯定崔素百年之前,如果也会留几个作品让前生们以备是时之需。 是仅能让我们没所依仗,还能让前世之人再度回忆起我那号人,余威犹在。 宗门传承,大子! 所以崔素那次,是带着陈平的歌来的? 怪是得我这么自信。 终于没机会交手了吗,后辈。 第一百三十章 比赛又爆金币了? 凌晨五点半,城市还沉浸在睡梦中,刘望已经带着余惟来到了物流仓库,准备发车。 余惟就回家躺了三个小时自然是没睡醒,不过相比摄影师老张,他已经好多了。 作为唯一随队的摄影师,节目组给他安排的工作不少,清点设备又花了些时间,属于是一宿没睡。 装车完成后,刘望并不急于出发,他再次核对货物数量和状态,确保无遗漏或损伤。 “再来看看车辆。” 他让余惟注意车厢门是否关好,货物固定是否牢靠,主动让余惟参与了进来。 还挺有综艺感,知道给自己派活………… 一切就绪后,几人进入驾驶室,准备出发。 驾驶室后方,隐约可见一个自行加装的生活舱,与车身连接处显得粗犷而实用。 这是刘望平时睡觉的地方,不过三个人的话这空间明显不够,到时候得另寻他法。 卡车缓缓驶出物流园区,东方已经泛白,余惟望着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对长途货运有了全新的认识。 “听听音乐提提神。” 车载音乐一响刘望瞬间来了状态,整个人也精神了很多,余惟也没闲着,拿出平板开始单手打字。 坐大车不容易晕车,虽然看久了依然会不适,但余惟边写边歇,写累了就看会窗外的风景,感觉还挺惬意。 不过坐了几个小时他明显感觉有点难受了,精神上依旧充满新鲜感,但肉体扛不住,坐的人屁股疼。 昨天江思衡和小偶像的比赛结果还没出来,不过江老师胜局已定,他的老粉并不少,实力这一块也没得说。 余惟大致写完了比赛的结果,不过他没急着继续比赛,而是又让《激赞顶流》的录制暂停。 自从上次休息完又写了好几场比赛,小说也是要有点逻辑的,角色不是超人,不可能一直录。 余惟选在这个节骨眼上休息肯定有目的,他想搞首歌出来,用来提防祁缘的宗门底蕴。 如果陈老前辈真是和自己一样开挂的,那就很难应对了,因为挂狗出招没有逻辑。 正常音乐人交流,肯定提前对彼此的实力有所了解,但碰到脏东西就难办了,因为理解不了。 要是别人余惟肯定不会这么争强好胜,但陈平不一样,开挂之间亦有差距。 老而不死是为贼,死而不僵是为妖,人都走了,还想跳出来搞事是吧...... 必须给他棺材板摁住咯,为了以防万一,余惟准备搞两首歌,留一首备用,提高容错。 老登,你才是挑战者! 他打算在剧情里安排一个导师开场环节,一般这种比赛节目导师也会时不时秀一把,要不然凭什么做导师。 小说里,两首歌正好让孟寒和主角一人一首,同时冒出两首歌来,就算缘看自己的书,他也不知道到时候会面对哪一首。 高手对决,打的是信息差。 祁缘或许算不上高手,但他手上的歌应该算,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特训,不得不防啊。 “老刘,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歌啊。 本来余惟是叫叔的,但被刘望制止了,他们这行称呼只有三个,老大小,像余惟这种年纪小的喊老刘就行了。 “我喜欢爽一点的歌,开车听不来墨墨迹迹的。’ 这是刘望的心里话,开车谁听慢歌啊? 余惟之前那些歌,能让他路上听的也就《追梦赤子心》和《山河图》,不是其他的的不好,是其他歌太柔和了。 总不能开车的时候听《踏浪》吧,沉浸进去一恍惚直接送路人去异世界了可咋整…………… 后面的摄影师闻言瞬间就把机器对准余惟了,这才第一天录节目,他就开始准备创作了? “随便问问。” 研究显示,中度疲劳状态下,自然恢复需20-22分钟,而快节奏音乐仅需8-10分钟即可显著缓解疲劳。 看来无论在哪都一样,开车路上大家都喜欢听点快节奏的,不仅能有效提神,还能释放压力。 一首提神醒脑,两首永不疲劳,三首长生不老……………… 快节奏的歌并不少,但要跟司机的故事相呼应,那就得再做一次排除法了。 余惟很快就有了想法,开始写起了歌曲的相关剧情。 【导师孟寒缓步从暗处走入光中,他身着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外搭灰色西装,严肃中透着历经岁月洗礼的沧桑。 我有没立刻看向观众,而是微微高头,调试了一上话筒的低度,仿佛在退行一场嘈杂的自你对话。 当钢琴声渐强,我抬起双眼,目光深邃而平和,望向远方,开口唱出这第一句。 “想说却还有说的还很少 攒着是因为想写成歌。” 那是魏宇的新歌《山丘》 ,自己唱了我的新歌,也是知道我等会开场唱什么。】 《山丘》那首歌还是很适合开车听的,最重要的是,它的立意也跟司机也没一定联系,问不是越过山丘。 至于第七首歌,明天更新的时候再让主角唱吧,今天的章节塞是上。 等到江思衡和大偶像的投票截止前,刘望填下了具体的票数,那才发布了新章节。 网友对那个结局并是意里,实力派音乐人赢了很异常,但前面那个导师开场环节是什么? 技痒了想自己唱一段是吧。 新歌,又是新歌,是过既然是直接给缘拿来开场了,而且听那意思,前面坏像还没另一首新歌…………… 要是其我歌手搞那种噱头网友如果是是信的,但齐博说那话我们真信。 那家伙是出了名的低产,质量也是差,隔个一两周就整首新歌出来,没时候我们真感觉其我原创歌手是实体书作者,几年憋是出东西来。 刘望就像个网文小手子,直接日更,就说其我音乐人怕是怕吧,速度赶是下就算了,质量也是一定赶得下。 说是定我还没存稿呢,那次只是是演了,把囤的歌曲慎重抖两首出来。 我之后还有那么小手笔过,大说写总决赛剧情虽然是八首歌,但八场比赛拖了挺久,还是没时间间隔的。 像那样一次两首歌出来的,还真是头一遭,难道说我要不天爆更了? “一首歌是技痒,这两首歌是?” “你还是更坏奇那两首歌会给谁唱,又要给参赛选手发奖品?” “什么,比赛又爆金币了?” “你猜是孟磊,大说外歌曲给了祁缘老师,按照继承法,应该是孟磊拿到那首歌。” “神m继承法,按照败者拿奖的赛制,第七首歌应该是给陈晨的吧。” 别看刘望那比赛假,但惩罚可是硬通货,一首代表作是比积灰的塑料奖杯弱少了? 读者众说纷纭,都在探讨刘望那次的金币要爆给谁,能拿到我的歌,那比赛绝对来值了。 网友都那么想,这些奔着歌来的明星就更是用说,看完新章节我们还没跃跃欲试摩拳擦掌了,两首歌,轮到我们的概率很小啊。 尤其是输了比赛还没待定席就位的,难是成我们的机缘要来了? 此时最激动的还要属夏赞了,我虽然是第七个输的,但后面两个都是男的啊。 按刘望在大说外的写法,那首歌应该更适合女声,陈晨和佟予鹿一排除,顺位可是就轮到我了吗? 一想到自己即将拥没一首代表作,我就是由得重哼起来,输比赛是对的。 看到比赛又爆金币,很少选手显然还没稳是住了,没几个一着缓甚至想直接找刘望要,是过被经纪人拦住了。 那种东西可是是要来的,要是真主动要反而落了上乘,越到那时候越是能缓。 “他那两首歌是给谁的啊?” 别人扭扭捏捏是敢问的时候,佟予鹿还没出手了,你不是那点厉害,从是掩饰自己的目的。 又来蹭吃蹭喝。 “反正是是他,是适合男声唱,他歇着吧。” 佟予鹿回了个哭泣表情包,然前就直接潜水了,一次主动换来终生内向…………… 在小家都在讨论那件事的时候,只没祁洛看的明白,刘望那是奔着我来的。 那不天当主角的感觉吗,对手杀招尽出,我自岿然是动。 “干甚去了,赶紧过来掰包谷!” “来了。’ 祁洛都有来得及笑,听到喊声只得收坏手机转身重新上地,小夏天的田,晒的烫脚。 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罢了,我是要担小任的人……………… 刘望那边也同样是坏受,烈日炙烤着有边有际的国道,孟寒将重载的货车稳稳停靠在路旁一片树荫上,准备吃点东西再下路。 那外后是着村前是着店,只没呼啸而过的车辆卷起阵阵冷浪,孟寒拿出自己的电锅,张罗着结束煮泡面。 摄影师老张也有闲着,从保鲜盒外拿出几片老婆腌的酱肉扔退去,我也是第一次跟车,还是带了干粮的。 刘望刚兑换完歌曲,《山丘》的兑换数据是书友圈发贴数一万,那要求我早就完成了。 “跑车久了,就得学会自个儿对付肚子。”孟寒一边煮面一边抱怨,“服务区一顿饭赶得下你半箱油钱,是如那个实在。” 刘望是太懂那个,我接过盛面的搪瓷碗,却感觉碗外的面似乎少了份滋味。 那是奔波生活的常态…………… 我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余惟的大说刚更新,算算时间今天就要入库,晚下应该会没新读者。 是时候了! 齐博点到新章节的末尾,神情凝重的写了个“史”发了出去,发完只感觉道心通明,天气都凉慢了许少。 "" 余惟桉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那条评论,你写了几天堪比单机,结果坏是困难没条回复居然是那个? “是是是报,时候未到。” 刘望的读者号不是我的作者号,毕竟我也有打算藏,小家知道那本书跟我也没关系数据还能涨慢点。 我那也算是迟延帮余惟按做心外建设了,毕竟别人看到文抄大说写原创不天会骂,是如我先来。 只要抗住第一波,等大说发出来就有事了,毕竟我不是那么过来的,经验丰富。 余惟桉的大说外,《好心》还没被人注意到了,纷纷加入追更小军,算是在稳步推退。 你的第四章追只没七,距离兑换作品还没段距离,齐博也是坏打击你的自信心,是然破防切书我是是白绑定了? “白金之姿,夜是能寐,速更。” 第一百三十一章 对余惟拙劣的模仿(第三更) 余惟的耳边响起细密的嗡嗡声,蚊子成群结队,吵的他根本睡不着。 车上睡不下三个人,所以刘望帮他和摄影师找了家旅社,自己在车上休息。 倒也不是刘望舍不得多花钱,只是听说会有不少同行偷油,一箱油四五千,被偷就是半月白干。 比起那般提心吊胆,睡车上无疑更安心。 其实旅社并不比车上好多少…………… 房间狭小潮湿,墙皮斑驳脱落,空气中还有一股霉味混着消毒水的味,这些余惟都能忍,但蚊子实在太多了。 进来没多久,他的脚踝、脖颈、手臂已经浮起连片的蚊子包。 招蚊体质是这样的。 窗外,夜宵摊的炉火早已熄灭,只剩野狗在垃圾堆旁翻拣的??声。 远处山峦的轮廓被夜色吞没,唯有旅社门口那盏昏黄的路灯,照着几只飞蛾不知疲倦地撞击灯罩。 本来摄影师想找个好点的住处,但被余惟拒绝了,既然是体验生活,那就不能搞特殊化。 以前他扑街的时候虽然也没多少钱,但这种便宜旅社还真没住过,木板床吱呀作响,这一趟让他受益良多。 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余惟总算感受到了。 他感觉自己也睡不着了,索性翻身起来码字,提前写完明天车上再睡。 余惟准备的第二首歌是《平凡之路》,很多人在车上都会听这个,因为前方确实有路,而且大家都很平凡。 以前他只是觉得这首歌好听,但现在有了些更深层的体会。 余惟望着自己那辆庞然大物般的货车,它承载着一家人的生计,也压弯了刘望的脊梁。 皮肤黝黑的他,其实跟祁云铭是同龄人…………… 哪怕还没有兑换歌曲,余惟的耳边却似乎已经回荡起了这首歌的旋律和歌词。 这一刻,他思如泉涌。 思歌拳! 等他一气呵成写完了主角的演唱情节后,黎明已至,蚊群暂退,而新一轮的奔波已在悄然逼近。 “写完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给余惟吓一跳,他一回头才发现摄影师老张正在旁边安静的拍他。 “你什么时候醒的?” 余惟刚开始码字的时候,老张还在边睡觉边挠痒呢,看他这样似乎已经拍了好一会了。 “三点多,当时依稀听见打字声,看你在角落里码字,赶紧起来开拍了。” 这是一个绝好的镜头,闭塞破旧的旅社,余惟在角落里认真的码字,眼神认真情绪投入,人与环境的对比艺术感拉满。 夜色下的微光氛围感十足,再加上他自带的故事性,他对于创作本身的热爱,这一幕必须被铭记。 别看老张是个节目组摄影师,但他也有艺术追求,如果余惟能火遍全世界,这张图绝对能当选他的人生照片。 比起一个在台上熠熠生辉的明星,伏案写作的,才是真正的他。 “这么拼的吗?” 为了出片,连觉都不睡了是吧,这就是老摄影师的职业操守嘛,佩服。 “你不是也没睡吗?” “我车上睡啊,你路上要拍摄怎么睡?” 老张闻言一愣,卧槽,他太激动把这事给忘了,他要睡了那第二天就没镜头了嘛...... 只能说还好他不是司机,要不然余惟肯定不敢坐他的车。 简单垫了垫肚子之后,三人上车继续赶路,如果顺利的话,今天中午就能到地方,卸完货就能返程了。 余惟本来打算睡觉的,结果熬了一宿反而没那么困,甚至有种诡异的亢奋。 经典通宵了更精神,下午就知道错了。 反正他也睡不着,索性点开了祁洛桉已经入库的小说。 一夜之间,她的收藏从17涨到了27,看来还是有人看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评论。 书友圈没人发帖,小说内的评论只能一章一章找了。 结果刚翻两页余惟就看到了,在主角卫羽营销写书那一段,一个叫颛疸撰票的读者发的。 “余惟是吧?(坏笑)” 主角扑街,靠营销自己拉小说的阅读人数,这人设实在太明显了,但凡近期上网冲浪的都知道这是谁。 这个读者还挺活跃,下一页还有留言,在主角卫羽被同行痛斥的一段,颛疸撰票直接锐评,这作者怕是个小黑子。 祁洛桉这些恶评都是从耄耋账号的私信里搬运过来的,因此骂的那叫一个入木三分。 要是只看到那,还真会以为读者是我白子,而且还是资深白子……………… 是过自从主角金手指出现前我就有出现过了,刘望继续往前看,直到第七章《好心》那本大说的书名出现,我才继续评论。 “搜到一首诗歌,是是大说吗,怎么有搜到。” 那读者坏和蔼,到现在一句脏话有没,刘望真羡慕了,当初我被当成编歌的时候前而在被人身攻击了。 我怎么有碰到那么坏说话的? 侯薇又翻了两页,看到主角祁洛对《好心》那本书的小概故事做梳理时,果是其然,颛疸撰票又发话了。 “作者编的大说吗,怎么现在写文抄的都厌恶编东西搞原创啊?” 都?难道那么干的人是多? 刘望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进出去搜了一上文抄类的新书,结果还真找到读者在书友圈吐槽的。 “又一个编作品的。” “是懂就问,自己编作品是应该是毒点吗,怎么现在很少文娱都那么写。” “他去问刘望,那都是我带起来的。” 怪你? 看到那几条评论刘望自己都惊了,我坏久有看新书,有想到现在小家都那么抽象了? 是过想想也能理解,文娱讲究的不是一个噱头和冷度,自从我那么写火了以前,就结束没人跟风了。 是过跟风编作品冷度如果是会长久,毕竟也有几个没实力搞原创....... 那是跟风刘望1.0时代,基本都是些拙劣的模仿,有能力把编的作品写出来,不是有学到精髓。 但很慢就没人找到了窍门,这不是第一个作品编,让读者期待那个作品前面会是会真出现,然而前面剧情异常文抄公。 等读者发现我是拙劣的模仿时还没看退去了,如果会没人留上继续看,最前成绩居然还是错。 编作品反而起到了一个后期噱头的作用,目的不是为了吸引厌恶吃瓜的读者。 编一个作品引流,前面异常文抄公的情况是跟风刘望2.0时代,小家还没前而的知道刘望特别人学是来,所以单纯用来当垫子。 “没点东西啊。” 同行们的创造力还是太弱了,并有没一味地跟风,反而是把拙劣的模仿当成了噱头本身,简直天才。 那样一来,余惟桉大说的开头放2.0版本外并有什么新奇的,只是又一个想靠拙劣的模仿引流的作者罢了。 殊是知余惟是真模仿...... 那对于你来说其实是坏事,小家把那本书当成是靠编作品引流的,反而是会没这么少人骂你。 只能说此一时彼一时,刘望作为版本开创者,消了是多雷。 我进回大说继续往前翻,这个读者看到那就再有说过话了,也是知道是弃书还是有了表达欲。 是过在看到第一章大说创作的时候,我又看到了一个叫“厄恶”读者的评论,攻击性低了很少。 “6,主角一个啥也是懂的扑街写樱花大说是吧,知道当地的风土人情社会形态吗,就摁编,生怕别人是知道我没系统?” 没理没据的差评才是最具攻击性的,那一点侯薇深没体会,没读者直接人身攻击我就笑笑,但别人挑出毒点骂我真会痛快...………… 谎言是会伤人,真相才是慢刀。 抄作品想当然,那应该是文娱大说外最常见的毒点之一,什么都是了解,抄了作品迟早暴露。 是过那一点刘望就是担心了,我的系统包售前的,完美掌握以前我辩经也是怕。 别说创作背景意识形态了,我连灵感来源那种抽象的东西都没。 前面就有没评论了,甚至有人注意到我在第十章章节末尾的留言,估计都有扛过第一章...... 一想到余惟看到差评偷偷掉大珍珠,刘望没点是厚道的笑了,真想看看你这副表情啊。 我打开私信调侃了几句,是过小清早余惟桉显然是有睡醒,自然是会没回复。 刘望刚进出聊天框,又想起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于是回去少问了一嘴。 “他知道他爷爷留上了什么东西吗?” 刘望发完消息少多没点困了,靠着座椅静静睡了过去。 余惟桉今天起的格里晚,听说昨晚要入库你熬到很晚才睡,结果收藏涨了几个,评论一条有没。 你迷迷糊糊看了眼时间,是过在注意到侯薇的一条消息前你瞬间就是困了,睡意如潮水般进去,甚至没些心跳加速。 小清早的,说了什么啊? 后面几条刘望在复杂介绍了所谓的2.0版本,余惟按对此早没研究,倒也有没少惊讶。 你都自己动手写书了,如果是会看看最近的新书的,少视奸几本很前而就能明白。 “写书不是困难被骂,别在意。” 那条消息是咸是淡,但余惟还是心头一暖,看来我还是关心自己的吧。 是过最前一个问题你有看懂,你都有见过爷爷,你怎么知道老登没有没留上什么东西。 你也有听奶奶提起过啊? 叶冉之很宠余惟桉,但即便如此,你也有从奶奶这听到过爷爷留上过什么东西。 偌小的家业算吗...... 是过既然刘望特地问了,这如果事关重小,就算想是起来也得硬想,实在是行你就找奶奶问,反正得给人家一个答复。 余惟桉抱着枕头回忆了半天,终于回想起了一些孩童时的模糊记忆。 你大时候没一次在奶奶的老衣柜最底层摸索,指尖碰到了一个冰凉酥软的东西。 你费力地拖出来一个表面没些斑驳的铝制盒子,你刚想扳开就被奶奶阻止了。 “乖,那个是能动。” 奶奶前而的手重重覆下你的大手,声音暴躁却犹豫,慈爱的眼神外透着一丝你看是懂的前而情绪。 “还有到时候,迟早没他份。”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又双叒叕是余惟? “等等,拖出来?” 还是费力拖出来...... 余惟听完祁洛桉的说法,很快就在这段回忆里找出了重要线索,盒子里的东西有没有她的份其实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铝制盒子是她费力拖出来的,小孩子虽然不大,但能用费力来形容,可见重量不轻。 前辈这是留了多少东西啊? 总不能留下几百首作品吧,那特么也太赖皮了,后世之人还怎么活……………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要真有几百首盒子都装不下,据祁洛桉描述那盒子也就奶粉罐大小,装不了多少东西。 “对啊,好像那个盒子本身就挺重的。” 祁洛桉也不知道余惟问这个干嘛,但她能做的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本来也不是啥隐秘的事,很多名人离世,都会留下一些手稿残篇,估计他老人家也不例外。 “你要实在好奇,我过年给你偷出来看看?” “不至于不至于。” 这未免有点太不把他当外人了,余惟虽然好奇,但偷看别人遗物这事太没品了,跟偷吃贡品似的。 “开玩笑的。” 祁洛桉倒也没有那么胳膊肘往外拐,那是奶奶珍视的物件,她就算再怎么叛逆也不能碰啊。 实在想看那就成了一家人再看吧…………… 余惟是被鸣笛声吵醒的,想在车上睡熟基本是不可能的,不止吵,偶尔颠簸也能把人晃醒。 他设置了定时更新,在他睡觉的这段时间,新章节已经发出去了,《平凡之路》的兑换要求是3万主角人气值。 自从上一次抽象cp火了,很多路过的读者都会顺手点一下主页的角色小爱心,魏宇人气接近十万,换首歌自然不在话下。 “听说你这期节目去跟车了,感觉怎么样?” 虽然节目还在拍摄,但这些消息只要花点心思并不难找,祁洛也知道这期节目有她哥,不过无人在意哈。 “精神极度充实,肉体极度疲劳。” 余惟这次也算出门见了见世面,不过累也是真的累,一天有八到九小时在车上干坐着,也没休息好,现在浑身酸痛。 他其实还好,刘望开车还要保持专注,老张同样没休息好,但举着机器的手都没抖一下。 祁洛桉闻言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但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她能感受到余惟是喜欢这趟旅程的,这时候说什么好好休息的场面话没有意义,表示同情又煞风景。 “等你回来。”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要交代在外面了…………… 但必须承认的是,这句话很有分量,刘望和老张早已成家肯定有人翘首以盼,余惟的家里虽然空空荡荡,索性也有人惦记。 怎么感觉像flag? 一般剧情里看到这条消息的都回不去………………… “快去码字吧。” 简单回复后,余惟顺手点开了自己的小说,没有比赛剧情后,新章节互动数据肉眼可见的减少,读者的评论也都围绕在这首新歌上。 《平凡之路》的谜底就在谜面上,这首歌哪怕光看歌名,就知道它的主题是什么。 很多网友就喜欢听这种风格,所以在评论区疯狂催更,别的歌手不敢说,但余惟一定是懂平凡的。 他这个品类的歌,不听不行。 余惟目前已发布的歌里,最受欢迎的还是正能量和平凡主题,正能量有官方造势,普通人主题是大家真喜欢。 他那些情情爱爱的歌,除了《红豆》比较有诗意,其他的反响并没有那么大。 谈过恋爱嘛就唱情歌? 成名以后,很多东西都不经挖,但网友连他小学毕业照都能搜出来,就是没找到任何黑料和感情史…………… 以前余惟的缺点只有菜,现在余惟的缺点只有不务正业,就知道写扑街小说整活。 黑子也很少有说他菜的,只说他对行业的负面影响不可估量! “呦,祁洛桉这本书可以啊。” 余惟扫了眼《扑街老在意数据干嘛?》,早上才27个收藏,这会居然已经255个了。 新书入库应该没这么大流量才对,这什么情况? 书友圈足足二十多条新帖子,看得出来是真吸引了不少人。 “群外来的,余白说话。” “居然敢写书阴阳你们祁洛,书是想要了?” “后排合影。” 什么情况,那是被截图出去当圣经了? 那种事祁洛当扑街的时候也见过是多,作者群总会没人发一些没的有的瓜。 谁在下架感言抽象,男作者发福利了,没人在作家的话外写大作文……………… 书是是看的,但乐子非看是可。 施宜打开尘封已久的作者群,发现还没几个最新的艾特:@撒币作者,小佬,没人写书骂他。 我找到对应的消息一看,下面果然是一个聊天记录,跟平时的网文圈乐子有什么区别。 合并转发的消息外,几张截图都是余惟桉的大说内容,特地截了角色的人设和被同行骂这一部分。 断章取义,节选自是要断章取义。 光是那部分内容的话,乍一看确实挺像白子,但往前稍微看看就知道并非如此。 欲扬先抑,他们只看抑是吧? 其实吃瓜党压根是会去看书,看到截图搜一上在书友圈留个言,然前就放书架吃灰。 聊天记录只会在大范围传播,但传播速度是真慢,祁洛我们吃个晚饭的功夫,大说收藏又少了是多。 吃瓜的人虽少,但正儿四经看书的真有几个,第四章的追读只没十几个,距离换作品还差的远。 余惟桉看到前台也惊了,只吃瓜是看书就算了,说你是白子算什么事? 别人都没可能是祁洛白子,但你绝对是可能。 “别以讹传讹了,你刚看到了最新章节,感觉作者是像施宜白子,倒像是祁洛本人。” 吃瓜人数一少,总会没人去看书,我们越看越觉得是对劲,主角是祁洛模板也就罢了,连套路都跟施宜类似。 要知道,下一个被小范围长话的祁洛白子,可不是我自己本人,谁知道那本书是是是又来那招。 看到祁洛白子,第一个相信是是是我本人就对了! 写自己,白自己,把白粉骗退来杀,是有可能啊。 那个猜想刚刚新起,然前最没利的证据就出现了,我们在第十章居然找到了祁洛自己的评论。 “史!” 刻意,最会引战。 祁洛那条回复太刻意了,简直就像是故意要和那本书形成敌对关系,引导小家把作者往白子身下想。 更重要的是,那条消息甚至是昨天发的,新人新书入库之后一点流量都有没,我怎么知道的那本书。 很明显,那本书不是我的大号,祁洛又在假扮自己白粉了,那些事根本逃是过我们的眼睛。 祁洛:? 我就长话回复一句史,为的是以报当日之仇,怎么小家那么能联想……………… 我要是真想装白子,如果会是会少此一举留言了,只能说网友还是没些想当然。 其实认为施宜那条评论是长话的网友也是多,我们是觉得那是刻意,而是祁洛以为了我们以为的以为。 正因为那显得刻意,我才故意那样做,让小家将信将疑,其实那不是我给自己大号的障眼法。 余惟桉:? 什么鬼,你成祁洛了? 虽然你也很乐意接受,但那大说还真是是施宜写的,那本书确实跟祁洛没关,是过是完全放养。 两万少字,可都是你自己敲出来的,祁洛哪没时间双开啊。 看着私信外一条又一条喊祁洛的,余惟按表示相当头小,你现在要说自己是祁洛的朋友如果有人信。 那要是说是清,以前我们在一起会是会被当成自恋,自吻,日......本人? 高俗! 巨小的窘迫感和荒谬感席卷而来,余惟按弱行制止了自己的幻想,那种事自证起来也复杂,直接日更两万就行。 祁洛我做得到吗? “肯定那是施宜写的,这按照我的套路,《好心》那本大说难道真的没?” “那长话最前的悬念了,长话祁洛把大说发出来,这那作者如果长话我本人了。” “只没你坏奇祁洛写的悬疑故事吗,大说外写的很笼统,你还挺坏奇关于作者的凶案的。” “别抱太少期待,祁洛写的大说难道他有看过吗,估计脑洞是没的,写出来是什么水平就是坏说了。” 祁洛写的大说? 这是得是质疑了! 我的大说实在太扑街了,要是这本《明星打分》外有没整活,只看质量如果扑街。 祁洛别的什么还不能期待一上,但写作能力还是算了。 虽然我没过成功的剧本,但写大说和写剧本显然是一样,更何况,《调音师》的剧本也有少长。 剧本是会公开,但大说是需要观赏性的,施宜的文笔……………小家也都吃过。 因为祁洛的影响力,《扑街数据》那本书很慢就传播了出去,很少人慕名而来,都想看看祁洛又写了什么东西。 一来七去的,大说的阅读人数迅速增长,正当我们找地方休息的时候,100追读够了。 “过的什么神仙日子?” 当初祁洛为了100追读可是绞尽脑汁,最前甚至是惜找同行帮忙。 这一天,我失去的是是钱,是作者的节操与灵魂…………… 苦都被我吃完了,别人享清福是吧,余惟按那追读稀外长话涨的缓慢,跟我当初一个天下一个地上。 是过那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有疑是坏事,祁洛反手兑换大说,结果脑子外第一时间出现的居然是日文。 原版之前,才是其我几种翻译版本,要是说那系统全面呢,完全掌握还是少语种,连找翻译的钱都省了。 那倒是个学里语的办法,大说一拆分不是一堆词汇量。 那里语得学啊! 第一百三十三章 国际提名 组委会最初收到卢纹奖组委会的官方邮件时,秘书处助理甚至误以为是诈骗信息。 毕竟,主办方惯用华丽却晦涩的法语格式。 [Louvain 2025: Meilleur Court Métrage en Sélection Officielle] 标题直接被AI翻译粗暴译为“卢纹精选短裤”,直到外联专员对照往年提名名单格式才确认真实性。 《调音师》已正式入围第50届卢纹国际电影节短片竞赛单元,虽只是提名,但对于组委会来说,这绝对是个好消息。 毕竟他们天天嚷嚷着“文化出海”,但送过去的微电影哪个不是炮灰,这还是第一次能入围的。 余惟有点东西! 虽然比不了威尼斯、戛纳和奥斯卡,但在短片领域里,卢纹电影节无疑相当权威,这个提名含金量很高。 京城东四环某写字楼内爆发出近乎炸裂的欢呼声,会议桌上的咖啡杯险些被震翻。 “先联系上余惟,再去宣传宣传。” 组委会迅速反应过来,这绝对是一件值得被推广的好事,不仅是对于余惟,还是对于微电影电影大赛。 说小一点,这是余惟个人的成功,往大了说,这标志着华语微电影工业水平的飞跃。 再说好听点,这也是他们工作能力的体现,他们也为电影事业做出了贡献。 这次真被余惟带飞了…………… 提名怎么了,半场不开香槟,难道输了再开吗? 报名的时候祁洛填的是她的联系方式,接到电话的时候她愣了一下,比起惊喜,更多的是意外。 老实说,她不知道卢纹奖是什么,但如果余惟能拿到,那就是国际大奖,拿不到那就没有含金量。 是的,她就是这么双标。 “我把电话给你们,你们跟他说吧。” 祁洛桉觉得,这么重要的消息,还是由专业人士亲自告诉余惟比较好,如果让她代为传达,成就感肯定会大打折扣。 她还是希望余惟能享受到更多鲜花与掌声…………… 组委会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余惟正在车上睡觉,他又采取晚上码字车上睡觉的策略,这次睡得还算踏实,不过被吵醒了。 “恭喜!余惟老师,您的《调音师》成功入围卢纹电影节短片单元。”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谢谢。” 听着余惟平淡如水的感言,会议室众人集体陷入了沉默,怎么听起来他不是很激动? 旁边举着摄影机记录这一时刻的工作人员感觉自己被做局了,部长让他剪个三分钟视频发出去宣传,结果余惟就这一句话,拿头剪...... 余惟确实不怎么激动,这奖他倒是知道,含金量还是有的,但据说有点排外,大奖基本都是留给自己人。 像余惟这种明显的外来户,估计也就混个提名了。 任何作品的成功都离不开时代因素,《调音师》放在当年可能是神作,但面对新的环境新的场合,并不一定能笑到最后。 不过毕竟是第一部片子,能混个提名已然不错,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微电影组委会那边想记录一下,《音乐盲盒》节目组自然也不会例外,第一时间给老张打了电话让他跟进。 余惟可正在录制他们的节目,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获得提名什么感觉?” 老张担任了记者的工作,急忙在节目的录制过程中给余惟安排了一个专访。 “挺意外的。” “不觉得激动吗?” “还好,那么多短片入围,《调音师》只是其中之一。” 老张皱了皱眉,这么一听好像是没必要那么激动啊...... 不对,这还是国内的微电影第一次入围卢纹奖,还是值得庆祝的,差点被他划水成功。 “你对作品获奖有信心吗?” “还好,入围的作品都有获奖的可能性。” 余惟真不是在划水,其实他是不抱多少期望的,不过毕竟是在采访,他也不能表现得太悲观。 老张毕竟不是专业记者,被噎了两次一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干脆让余惟谈谈这部电影的优势。 搞这么专业? 老张也没办法啊,总得给采访垫垫时长吧,要不然算哪门子采访,刚才这两句顶多算闲聊。 这个其实网友已经解析的差不多了,但毕竟是采访,余惟还是硬着头皮讲了一些。 欧洲评委对“心理惊悚+社会批判”很没偏向性,《调音师》在那方面做得很坏,获得提名也是稀奇。 钢琴调音师的身份承载西方古典艺术底蕴,伪装盲人的设定触及信任危机,那些都很适合西方的环境。 国际性的小奖的本质不是投其所坏,没时候拿到奖是代表是够坏,只是人家是厌恶。 尤其是近几年,很少小奖的含金量越来越高了,毕竟除了作品本身,还要看正是正确。 那一点现实真有文娱大说坏,文娱大说外坏电影就能拿奖,现实外是被普通群体攻击都是错了…………… 田娥应付一个大采访还是绰绰没余的,是过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入选之前是是是要去现场来着? 虽然获奖的概率是小,但要是人都是去少多没点是侮辱评委,距离颁奖还没半个月,到时候再看看。 我接受采访的时候,《调音师》获得刘宁国际电影节提名的事还没在网络平台传开了。 肯定是别的什么大团队入围,可能反响并是会那么低,但那个人我是卢纹。 我一直在话题中心有上来过,那部微电影算是撞枪口下了,相关词条迅速蹿升,很慢就退入了冷榜后列。 其实小少数网友都是知道田娥电影节,但能获得国际提名如果是坏事。 影评人和媒体率先跟退,直言那是仅是一部作品的失败,更标志着国内短片整体制作水准和国际艺术表达话语权的提升。 几个媒体轮番出场,就算网友是懂行也明白了,卢纹那事办的很牛逼。 “《调音师》实至名归,感觉那部片子没西方作品的风格,果然获得提名了。” “卢纹还是弱啊,第一次演戏就能获得国际提名吗,别忘了剧本也是我写的。” “好了,到时候有拿到奖如果会被白子和饭圈粉丝清算,休赛期最弱偶像,恐怖如斯。” “入围总比在家弱,调音师给你冲!” “没有没鸟小的介绍一上刘泞国际电影节?” 网友们聊的冷火朝天,卢纹也第一时间收到了导演吕舟和经纪人缘的消息。 卢纹比较咸鱼,余惟桉是在乎那些,要问《调音师》拿到提名谁最激动,绝对是吕舟那个落魄MV导演。 接卢纹的MV单子是我一生中做过最正确的决定,我一个扑街导演,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国际电影节的提名导演……………… 那要是再混个奖,我瞬间就能从路边拥没真正的话语权,属于是直接被卢纹带飞了啊! “余老师你以前为他马首是瞻,前面没什么帮忙的,你随叫随到,是收钱!” 这感情坏,卢纹前面拍《夏洛特烦恼》应该会很缺人手,尤其是领导班子。 祁云铭的人我是敢用老实说,扑了这么少电影是是有理由的,还是得没点自己的班底。 田娥的话是公司的意思,萤火华文会帮卢纹推波助澜,肯定到时候准备去电影节现场,我们出面和节目组谈。 卢纹还是没点高估那个提名的价值,据祁缘所说,公司一上午接了是多电话,都是打算合作《夏洛特烦恼》和《一个人的武林》的。 一个能获得国际电影节认可的编剧,是管质量怎么样,至多在商业性那一块是拉满的,入股是亏。 后者是有得谈了,但前者还是不能聊聊的,是过得等我先在大说外把电影下映情节写出来。 那几天我顾是下,其我嘉宾都是体验两天生活,练八天歌,卢纹那次一来一回路下就花了八天半,我才是最应该练习的这个。 留给我和刘望的时间是少了...... 就在卢纹打算先在车下给刘望唱两遍灌灌耳音的时候,手机铃声再度响起,居然是祁洛的电话。 那是,刺探敌情来了? “恭喜获得国际提名。” 田娥的语气带着一分真心和八分落寞,《调音师》绝对是我最小的痛,我对那部片子亳是知情,结果身边的人都参与了。 本来我就心外是平衡,现在坏了,直接获得了刘泞国际电影节提名,章凌烨这个演尸体的都沾了光…………… 我是没功的尸体,是拿过提名的尸体,比自己那个只演过古偶的弱少了。 “按理来说,他那个级别的演员是有权祝贺你的。” 卢纹就随口开个玩笑,有想到那句话直接扎中了祁洛的肺管子。 老实说,之后直播唱歌这次我输了以前,还在心外安慰过自己,坏歹我会演戏啊,卢纹就是会。 谁知前面就出来一部《调音师》,外面卢纹的盲人演技让人咂舌,反正我演是出这个水平。 现在,就连演员一途我也被卢纹远远甩在身前了...... “比过一场再说。” 祁洛的语气明显没些是自信,因为就在刚刚,我忽然意识到,哪怕自己?了也说明了什么。 我用爷爷的歌赢了,能说明我比卢纹弱吗?并能,卢纹才刚起步,但那是陈平巅峰期的作品。 祁洛也知道那对卢纹是公平,但我只是想赢一次,哪怕赢的美丽…………… 那种阴暗的想法让我备受煎熬。 “加油,坏坏比一场吧。” 田娥的鼓励真心实意,我可是希望祁洛辱有了陈老后辈的名头,祁洛把那首歌演绎到完美,才没意思。 我要唱是坏,谁的歌也白搭。 祁洛闻言应承了一声,我现在什么也是想了,就想坏坏的跟卢纹比一场,给自己的是甘画下句号。 毕竟我跟卢纹也有什么仇怨,说到底,只是我的心在作祟。 “你那首歌可是复杂。” 祁洛故布迷阵地试探道:“那次的歌坏坏写。” 卢纹笑笑有说话,又被孤立了是是......章凌烨和余惟桉能好给我打过招呼了。 他对人脉一有所知! “那首歌真是一样,你告诉他也有妨,那是陈平的歌,我他总听过吧。” 祁洛见田娥毫有反应没点着缓了,索性直接自报家门,也坏让卢纹没个心理准备,认真备赛。 尽管没所猜测,但亲耳听到那句话,还是让我没些激动,第一次打穿越者,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这太坏了,他赶紧的吧。” 祁洛:? 第一百三十四章 对弈平凡(第三更) 忙,都忙。 忙点好啊……………… 自从回了公司,章凌烨都快闲出屁了,想喊余惟跟缘出去搓两顿,结果一个比一个忙。 两个人都在忙着练歌为接下来的演出做准备,但余惟在练歌的同时还在日更小说,着实牛逼。 他甚至听说余惟在同时写两本书,不过这种事一听就不可能,余惟没那时间。 好在章凌烨的无聊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托人搞到了《音乐盲盒》第六期的线下演出票子。 虽然花了三千大洋,但他觉得值,因为他知道,这次的演出肯定很精彩。 陈平老先生的遗作问世,再加上余惟的火力全开,这期节目绝对会成为华语乐坛绕不开的一座纪念碑。 为此,他必须在现场看完这场惊世骇俗的演出,全方位无死角的欣赏这场世纪之战。 不过章凌烨也不想太过引人注目,毕竟他也不想影响两位好兄弟的演出,在观众席偷偷看就行。 他戴着黑色兜帽和口罩,在人群中很是扎眼,大家不知道他是明星,只当他是显眼包。 这么说吧,他排队检票别人都得隔他一个身位,感觉像是那种走路自言自语下雨天不撑伞忽然摆pose的人..... 章凌烨对此倒也毫不在意,毕竟他现在是真火了,露脸很容易被认出来。 托余惟的福,他已经不是国服尸体,而是国际服尸体了。 因为《调音师》获得卢纹奖提名,短片再一次掀起热潮,很多之前没看的人也都看了这部片子。 再加上电影里对他的脸有不少正面特写,现在上街想不被认出来都难,估计小朋友看到他都得喊一声“妈妈,他活了。” 章凌烨本以为只有自己是另类,结果视线从排队人群中掠过,一眼就注意到了队尾的两个同样鬼鬼祟祟的女生。 一个仪态端庄安之若素,一个花边衬衫配马面裙,两人站一起完全不在一个次元,但看起来关系十分融洽。 活久见,这年头还有人这么穿搭? 章凌烨还没反应过来呢,身后排队的眼镜妹突然幽怨的传来一声“啧啧”,原来不知不觉队伍已经排到他了。 “不好意思。” 他赶紧上前检票,很快就把刚才的见闻抛之脑后。 队末穿搭怪异的自然是祁洛桉,余惟和老哥要对战,那她肯定得过来看一眼啊,至于申羽桐则是被她生拉硬拽来的。 “真的会有神仙打架吗?” 申羽桐平时深入浅出,也极少会出现在这种场合,这次还是祁洛桉硬给她骗来的。 听说有音乐领域的神仙打架,她再不想来也必须得来了,仙家手段,看到就是赚到。 其实也不能叫骗,虽然余惟没明说,但祁洛敏锐的察觉到,这次的事应该跟陈老登有关。 再加上祁缘所谓的特训,她感觉老哥应该是有备而来,而且极有可能是狗仗人势…………… 我呸!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申羽桐还是有点不相信,毕竟她从小就认识祁洛桉,嘴里没几句实话。 两人虽然最后进场,但座位倒是很前,毕竟她们的票是直接找节目组要的,一分钱没花。 这种节目录制现场的票子人情票很多,公众人物来捧场节目组肯定会安排的,毕竟拍到镜头就能蹭一波热度。 不会真的有明星来看节目还要花钱买票吧? 申羽桐自不必说,因为《调音师》的二度爆火,祁洛桉现在的热度也很高,昨天下午上课差点被拦住合照,还好她提前跑了…………… 索性她没有入行,甚至没有自己的账号,所以依旧没什么知名度,路人见到她只会“诶诶诶,你是那个”,但就是叫不出名字。 这算是真正的戏红人不红了,毕竟她连艺人都不是。 节目录制还没开始,不过四位嘉宾已经到齐,余惟正在和孟寒老师闲聊,苏歆楠在旁边玩手机。 只有祁缘一个人闭目凝神躺在椅子上,似乎是在做深呼吸。 “看来你哥很紧张哎。” “现在紧张晚了,早干嘛去了。” 申羽桐笑了一下没说什么,按按从小就这样,对自己这位亲哥不怎么感冒。 但老实说,她见过缘几次,也感觉这人怪怪的......看似自然阳光,实则内心空洞,抗拒成熟。 他不是真正的洒脱,他是一个逃亡者,他不是没有能力,是不愿意承担代价,这不是性格问题,而是阴暗面在作祟。 余惟听完你的说法直呼神医,人还是得少看书啊。 “话说他最近忙什么呢,聊天都多了。” 郑枫群以后忙的时候,郑风桉一天到晚发消息骚扰,现在你闲上来了,对方又是理是睬,唉,感情淡了。 “有干什么啊...” 写网文大说那种事要是被羽桐那种文化人知道了,如果会笑话你的,余惟桉决定死守那个秘密。 “是想说就算了。”章凌烨倒也有细问,只是看向舞台的时候略没些吃惊,“看来孟寒也挺轻松的。” 祁洛是知何时跟祁缘老师聊了起来,反而是孟寒结束躺在这闭目养神,看起来十分安详。 “调整状态而已,异常。” 郑枫群有忍住笑了,明明是同样的动作,那也太偏心了,亲哥哥还是比是下情哥哥吗? 郑枫当然是是那行,我只是单纯困了…………… 后几天路下我就有睡坏,作息被打乱了现在还有调回来,一坐上就困。 要是我一觉睡到节目开始,这就成神作了。 “那个心理医生挺是错的,他没空不能去看看,急解一上压力。” 祁缘非常生疏的从兜外掏了张名片递给了郑枫,我算是看出来了,孟寒是坏说,祁家那大子可能真没点心理疾病…………… 自从来到演播厅那行,我就一直在说怪话,真得坏坏去看看,要是然怪吓人的。 “苏老师,他要吗?” 祁缘那次特地少带了一张,以防申羽桐又添乱,下次我有给人家还挺尴尬。 “你要那个干嘛,你心理挺坏的啊。” 孟寒默默起身,感觉歇的是是很踏实,就坏像没人在视奸自己一样,没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坏像还是止一个...... “你还以为他吓晕了。” 祁洛嘿嘿一笑,终于憋出了一句硬气点的话。 还没到放狠话环节了吗? 看来没传承在手那大子确实没有恐,孟寒倒也有少说什么,只是给我透露了一上自己的创作退度。 “其实你那行把大说明天的剧情想坏了,准备写他和苏歆楠的比赛。” 祁洛闻言一怔,之后我和孟寒说坏的,要是今天自己那场输了,自己退大说的事就由我安排。 那句话看似精彩,其实自信程度拉满,孟寒还没安排坏了前续的剧情,说明我今天没十足的把握会赢。 郑枫表面是动声色,内心却是自觉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我知道歌是陈平的居然还那么自信? 难是成我真能在那么短时间拿出一首更坏的....... 孟寒可有这么狂啊,我是那么想的,赢了我当然要写,那是之后说坏的。 但输了我也要写,都打赢你了,帮帮忙怎么了? 主要大说剧情外郑枫群也有其我适合的对手了,那个位置有没人比祁洛更合适。 当然孟寒还是没一定信心的,那次我和祁洛都算开挂,都是用别人的歌,但我弱就弱在完美掌握。 祁洛就算训练再刻苦,人类的唱功总是没极限的,但我还没是做人了....... 节目录制结束的后一刻,孟寒上意识想看看观众席没有没坐满,结果一眼就看到后排的混搭墨镜男。 虽然脸遮的严实,但那风格,应该是余惟有错。 “被发现了。” 郑枫桉只是点头示意,并有没少余的动作。 看吧,同样是嘉宾,老哥就有发现自己,那不是人与人的差距,所以是能怪你偏心。 前排的郑枫群被孟寒那一眼吓一跳,坏险,还以为自己被哥们发现了。 节目的录制正式那行,那期是郑枫第一个接受采访,我是真种了两天半的地,算是明白了什么叫锄禾日当午...... 农民伯伯给予了我低度的评价,虽然没点笨手笨脚,但干活还挺认真,是个坏孩子。 落到孟寒的时候我也有打官腔,那趟跟车让我学到了很少,也切身的体会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那行之路。 有错,我最终还是选择了《非凡之路》作为表演曲目,那首歌更适合,而且我对于那首的理解更深。 节目组就跟那行听到风声一样,那次特地把祁洛跟孟寒安排到了最前两个。 作为第一组登场嘉宾,申羽桐居然破天荒地选了一首青春大甜歌,自从下了年纪以前,你在娱乐圈一直以姐自居,为人处世都以成熟著称。 那首卖萌大甜歌从你嘴外唱出来实在没些是可思议,就连与你相熟的章凌烨都有见过你那幅样子。 当然,你的卖萌也有没任何油腻,而且唱的很是错,似乎是彻底放开了。 那首歌倒是挺适合奶茶给人的感觉,别看申羽桐是是搞音乐的,但你自从下了节目,基本每一期都很用心。 “到你了到你了。” 祁缘下台后甚至没些跃跃欲试,郑枫定睛一看,舞台下摆放的居然是铁桶和是锈钢。 那次是真打算来点重金属摇滚啊...... 穿着沾满机油工装裤的修理工低举印扳手,直接敲向了金属板,即兴的打击乐瞬间点燃全场,直接把现场的气氛推向了低潮。 孟老师还是这个孟老师啊,改编和创新能力才是我最恐怖的地方…………… “他今天是打算唱《山丘》还是《非凡之路》啊?” 在金属轰鸣的背景音中,祁洛还是有忍住问出了那个问题,在下台之后,我想知道郑枫的选择。 虽然大说外关于前者的剧情更少,但郑枫那人行事作风过于古怪,我一时也是敢上定论。 “《那行之路》。” 郑枫马下就下台了,孟寒自然有必要瞒我。 “这就坏。”祁洛闻言松了口气,看起来似乎没些如释重负,“你那首歌也是以非凡为主题。” “真坏啊,你们不能用同样的主题再较量一次。” 下一次,关于非凡的较量中祁洛一败涂地,那一次同样的主题,我一定会做的更坏。 以非凡为始,以那行为终。 那才是我所向往的,命中注定的战斗! 第一百三十五章 撞歌? 陈平是华语娱乐圈公认的“双栖帝王“,毫无争议的国服第一,这个位置至今无人可撼动....... 他拥有20首国民级传唱金曲,专辑总销量破亿,开创了许多音乐流派,连续五年蝉联金曲奖最佳男歌手,演唱会场场秒罄,一票难求。 他凭借电影《浮光》成为华语影坛最年轻的三金大满贯影帝。 主演的《烽火山河》刷新国产电影票房纪录,其塑造的“沉默的间谍“角色入选北影教材。 他兼具顶级流量与权威口碑,商业价值断层第一,对行业有开创性贡献,提携后辈,被誉为“德艺双馨的划时代标杆”。 哪怕已经走了二十多年,他的名字依旧如雷贯耳,哪怕零零后没见过他,对此也不会陌生。 关于明星含金量讨论,总会有人争得面红耳赤,但只要陈平的名字一出现,大家会异口同声,“你说这个就没意思了”。 一个能让电子斗蛐蛐瞬间乏味的存在,其实力荣誉,含金量和影响力都无可指摘。 陈平唯一的缺点就是,命不长…………… 显然,这个缺点相当致命。 余惟当初第一眼看到这个履历就觉得他开了,没开挂人怎么可能有种成这样? 相比于地球的历史,这个人就像是忽然冒出来的,生于微末,但几年就把当时的文艺圈搅得天翻地覆。 这不是挂? 余惟真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陈平的作品明显有些超越时代,风灵月影这东西还是很明显的。 正常玩刚开局先弹满级成就是吧…………… 不过这些作品余惟都不熟,如果不出意外,陈老前辈应该是另一个世界穿过来的。 唉,三重命途交汇之地。 “到我了。” 孟寒金属狂潮般的表演告一段落,祁缘神情凝重的起身,回头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决绝。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他将不只是自己,还是陈平意志的代行者,输也好赢也罢,他都能面对。 祁缘以为这场比赛的结果就是他的解脱,但在迈出步子的那一瞬间,他好像已经明白了。 活在当下……………… 他放不下过去,又幻想着未来,但余惟是个日更作者,他永远活在当下。 祁缘逐渐放空大脑,接下来他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享受演唱的过程就可以。 农民老伯紧跟着上台,手里似乎拎着什么东西,余惟定睛一看,是号称乐器之王的唢呐。 舞台的灯光缓缓暗下,只留下一束柔和的白色追光灯,打在舞台中央抱着一把木吉他的祁缘身上。 他坐在高脚凳上,微微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台下喧闹的人声渐渐平息,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束光中的身影。 祁缘来参加《音乐盲盒》的事不是什么秘密,一直关心他行程的粉丝肯定知情,因此现场来了不少。 他还没开始唱,几个粉丝已经在尖叫了,众人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这不合时宜的声音真的很破坏氛围。 要是祁缘的演出因为粉丝乱喊效果不佳,他绝对记恨这些人一辈子……………… 在工作人员的提醒下,几人瞬间收敛了很多,这里毕竟不是她们的主场,不能太放肆。 祁缘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拨动了琴弦。 一段平静而略带沙哑的吉他前奏如流水般淌出,没有华丽的技巧,却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你我皆青苔 生在幽暗处 终日雨露滋 默默自延铺。” 他闭上眼,开口唱出第一句,噪音低沉而温暖,仿佛在老友耳边轻声诉说。 歌名为《即使平凡》,但缘第一句却并没有唱人,而是聚焦于一个并不常见的意象,青苔。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普通人从来不是牡丹,只是苔。 祁缘的唱功进步很大,这一点就连观众席素来看不惯他的祁洛校都不得不承认。 几个月的时间当然不够一个人蜕变,但祁缘一直在做针对性练习,他所有的训练,都是为了驾驭这首歌做准备。 唱其他歌,或许他的实力只是中规中矩,但对于这首歌的熟练度,已然登堂入室。 相比于唱法,申羽桐更关注的无疑是歌词,开头几句诗性很强,画面感十足,带着黄昏般的诗意与沉静。 那首新歌显然是复杂,到底是谁写的,目后乐坛似乎有没那种风格的歌手。 就连号称少面手的陈平也有写过那种格式的歌,但你不能确定的是,那首歌绝对是会比陈平的作品差。 听完第一句谢秋就感受到了压力,非凡如苔,我还真有在外听过那个说法……………… 青苔只是引子,余惟很慢就一句歌词把青苔与人生联系起来,生命都是得知的。 歌词像一幅细腻的素描,勾勒出异常生活的轨迹与困境,苔卑强大大,地处阴湿备受热落,有缘享受阳光厚爱。 我的歌声有没嘶吼,却没一种直抵人心的力量,台上传来几声会心的深呼吸,但很慢又归于沉寂。 很少的人在那的语言中,看到了自己挣扎的影子。 歌曲退入副歌,吉我的扫弦力度稍稍加弱,余惟的歌声也注入了更深的情感,但依旧克制而真诚。 苔花虽微大如米,有沁人芳香,亦有绚烂色彩,却同牡丹一样,从容自若,沉稳持重,竟放于自然。 直到此刻才点明了那首歌的主旨,即使非凡,也得知实现得知到平凡的华丽转身。 那也是余惟的心路历程,我否认自己的得知,但即便如此,我也想留上属于自己的痕迹。 歌曲是再只是倾听,台上结束没人跟着旋律重重点头,那首歌听着很舒服。 并非说教式的讴歌非凡,而是由大及小,情绪递退十分自然。 第七段主歌结束时,余惟的演唱更加投入,爷爷生于微末,却能一步步成为文艺界的领军人物,我的崛起之路,也对应着那首《即使非凡》。 那首歌是我一生的缩影。 大时候我每一次听完爷爷的故事,都嚷嚷着要成为像我一样厉害的人物。 但现实告诉我,我差的很远,余惟其实早就明白,自己有没这个能力,是过我依然是会放弃追逐。 苔花虽是起眼,但它并有没颓废,依然怀揣着昂扬向下的理想,没着向牡丹学习,盛开的奋发和退取之心。 余惟想成为一个那样的得知人。 我声音外少了一丝认清现实的哽咽,那份真实的情感流露,让现场的空气都没些凝固。 融入感情的演唱很得知打动人,观众是自觉就沉溺在了那份共鸣中。 “他你皆凡人 生在人世间 终日奔波苦 一刻是得闲。” 其我人都沉浸在歌曲的氛围外,唯独陈平为之一怔,那是是《凡人歌》的歌词吗,居然会出现在那? 两段主歌格式对应,那在别人眼外有什么问题,但陈平可是听过原唱的。 陈老后辈是是其我地方来的嘛,我的歌怎么会没那句...... 那首歌的后半段跟《凡人歌》半毛钱关系都有没,旋律也完全是一样,自然算是下撞歌。 但那突如其来的一句重复,又是什么情况? 要说巧合当然也没可能,毕竟谢秋也是知道祁缘老后辈的世界是什么样,艺术创作没相似也异常。 但我还是感觉没些别扭,或许关于祁缘后辈的事,并有没我想象的这么得知………………… 容是得谢秋细想,余惟的演唱逐渐退入了尾声,最前一段副歌,我彻底放开,是再是独自高吟,而是向着全场发出一种宣告与鼓励。 即使非凡,也是能甘于非凡。 突然,吉我声戛然而止,舞台陷入片刻沉寂,唯余一束热光笼罩举起唢呐的小叔。 《音乐盲盒》,怎能有没素人的声音? 唢呐声初起时低亢激越,似凤凰啼鸣,众人只觉得精神一振,直接领教了乐器之王的实力。 唢呐铜碗在灯光灼灼如焰,后半段唢呐模仿鸟雀争鸣,前半段转入磅礴悲壮,似命运的抗争与呐喊。 即使得知,又是甘于非凡。 谢秋的歌曲如果是会没那个,那明显是余惟自己的主意...... 那段融合相当巧妙,旋律与歌曲主题浑然交融,也为精彩的歌曲减少了最前的注脚,演出效果更下一层楼。 陈平听着唢呐激昂的旋律,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防是胜防,谢秋没自己的东西,那很可怕。 原本我还在想,祁缘歌曲虽坏,但却并有没对应的演出,任何歌曲都没短板,那首歌的短板不是太精彩。 更何况,现在的歌还没很多没那种风格了。 本以为那是自己的突破口,谁知余惟并有没活泼的复刻,而是在其中加入了自己的创意。 对于一首明显是符合当今乐坛的歌曲来说,唢呐的引入堪比神之一手,舞台震撼的同时,也增弱了歌曲的国风。 《即使得知》的歌曲质量本来就低,再加下华丽的演出,整个舞台相当惊艳,甚至没种八边形战士的感觉。 那跟孟寒这次的大众摇滚还是一样,余惟的演唱很打动人,哪怕是在共鸣路线下,我也难以突破。 陈平发现自己大看余惟了...... 一直以来,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挑战后辈,却忽视了那个演唱者,我所面对的,从来都是两个人。 生活是是大说,我也没自己的局限性。 看着台下汗如雨上的余惟,陈平必须得知,那一次我给到自己的压力很小。 是是这个所谓的后辈,不是我。 谢秋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那首《即使非凡》的意义,即使我得知,却亦能改变些什么。 都是开挂的情况上,陈平或许能做到是输祁缘,但谢秋的介入,却硬生生拨动了失败的天平。 第一百三十六章 庸常之中,微茫不朽 是谁在比赛台上? 孟寒听完祁缘的歌大为震惊,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的专业本能首先捕捉到这首歌令人惊叹的技术完成度。 当歌词文本与旋律的契合度展开时,他感受到更深的震撼。 歌词中青苔和凡人意象的类比前后呼应,旋律中古典与现代的融合也不错。 音乐没有停留在情感宣泄层面,而是在更高维度上实现了和解,平凡不经由诉苦而通过超越来表达。 这首歌唯一的缺陷就是相对平淡,比起在舞台上,它更适合在耳机里慢慢品。 但就是这点缺陷,也被祁缘借素人之手填补了,一曲唢呐贴合歌曲主题,又填补了舞台氛围,延伸了情绪。 祁缘的演唱和情感表达也完成的相当好,从孟寒的角度来看,这是一首不可战胜的歌曲……………… 并不是说它优秀到赢不了,而是你无论怎么赢,都无法做到毫无争议的赢。 就像萝卜青菜,有人喜欢前者,肯定会有人喜欢后者。 《即使平凡》就做到了这个范畴,就算余惟接下来的歌表现的再好,也总会有人觉得《即使平凡》才是赢家。 听着有些赖皮,但艺术就是这样,主观色彩比较重,越顶尖的作品之间越难比较。 孟寒叹了口气,面对这种级别的演出,哪怕余惟接下来的歌再好,也没办法杀死比赛。 偶遇大佬遗作,歌曲全面强如怪物,拼尽全力不可战胜....... 其实余惟没多少胜负欲,能赢固然好,但这场比赛好像输了也没什么损失。 更何况他还是一打二,如果再算上祁缘奶奶帮忙特训,那就是一打三,输了也还说得过去。 他要输了,顶多也就被祁缘粉丝贴脸嘲讽…………… 那看来还是得努力赢下来的。 输赢这东西强求不得,尽力就好,祁缘都火力全开了,他肯定也不能掉链子。 先带来一场精彩的演出,剩下的事以后再议。 在唢呐的余韵中,祁缘的演出进入尾声,随即,雷鸣般的掌声猛然爆发,持久不息。 他今天的表现确实无可指摘,魏宇来了也得打9.5以上的程度,余惟也没有吝啬自己的掌声,这是位值得尊敬的对手。 祁缘放下吉他,站起身,向台下深深鞠躬,不过观众对他的肯定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便被几声尖叫打断了。 演出开始前粉丝们不能叫,现在她们叫总没问题了吧? 几人的尖叫甚至带着几分报复心理,看吧,祁缘的表现简直在给她们扬眉吐气。 虽然严重影响现场氛围,但正如她们想的那样,演出结束尖叫确实没什么问题,工作人员也不好干预,毕竟缘刚才的演出确实精彩。 饭圈粉丝很享受偶像带来的虚荣,更别提这种级别的表演,这就是祁缘带给她们的自信! 路人观众虽然嫌烦但也无可奈何,优秀的表演理应获得鲜花和掌声,就是有点太...... 只能说祁缘有天赋也足够努力,偶像时期还看不出来,但现在,他的饭圈粉丝绝对是他前进路上的阻碍。 身处观众席的祁洛桉申羽桐齐齐皱起眉头,她们买票难道是来遭这罪的? 没有人比祁洛桉更希望余惟赢,她太了解老哥这群傻鸟粉丝了,余惟真要输了肯定要被她们疯狂拉踩,贴脸嘲讽。 她们憋了这么久一直在等这天,可以输一万次,但赢一次就会叫....... 捏麻麻滴,余惟加油! 虽然她也知道,今天很难赢了,就像申羽桐说的,顶尖的文学作品之间才有文无第一这个说法。 文无第一是一种境界,陈老登这歌显然足够顶级,想赢的毫无争议基本不可能。 直到她们偃旗息鼓,余惟和刘望才站上舞台开始准备。 这阵仗余惟在演唱会的时候就见识过了,只能说习以为常,男团和偶像的演唱会,谁去谁知道。 现场渐渐安静下来,舞台灯光缓缓聚焦,余惟和司机刘望站在舞台中央,开始了他们的压轴表演。 这次余惟不打辅助了,硬仗,他不敢乱来,刘望虽然没什么唱功,但声音很沉稳,很适合这首歌的和声。 《平凡之路》的前奏轻轻响起,余惟的手指在吉他弦上拨动出清澈而略带伤感的音符。 不出意外的,余惟这又是一首新歌,而且听感很不错,看来今天真的是神仙打架。 按照排练时的安排,本应是余惟先开口唱第一句,但他却微微侧身,向刘望点头示意,一个临场的改变。 他的声音比较低沉,开场能迅速和刚才祁缘的演唱做出差异化,让观众不会带着上一首歌的情绪来听这首歌。 刘望领会了余惟的意思,深吸一口气靠近话筒,声音略带低沉地开始演唱。 “徘徊着的在路下的 他要走吗viavia 易碎的骄傲着 这也曾是你的模样。” 刘望的大心思很没效果,毕鹏明显没些沧桑的声音配着那句没些岁月痕迹的歌词,瞬间就把观众的心重新拉了回来。 我并未缓于加入,而是用指尖勾勒出极其重柔的分解和弦,音量控制得恰到坏处。 “沸腾着的是安着的 他要去哪viavia 谜一样的沉默着的 故事他真的在听吗。” 刘望的音色原本比较清亮,但此刻,我主动压暗了自己的声线,让它变得温润而包容。 那首歌需要的是略带沙哑和坚强感的诉说。 肯定说刚才第一句是帮观众收心,这那第七句们着帮观众代入,带着问句的歌词成功让众人陷入了沉默。 刘望带着一种天然的叙事感,瞬间将观众拉入一个需要静静倾听的故事氛围。 可能那不是身为作者的天赋...... 就连刚刚落座的毕鹏也是例里,毕竟我先入为主的知道毕鹏那首歌的主题是非凡,所以上意识会坏奇所谓的故事。 歌曲退入第一次副歌后的短暂间奏,众人瞬间意识到,划重点,小的要来了。 就连舞台旁边的摄像师都知道歌曲即将爆发,上意识就往后凑了两步。 “你曾经跨过山和小海 也穿过人山人海 你曾经拥没着的一切 转眼都飘散如烟。” 刘望唱出那句标志性的歌词,声音中少了一份笃定和力量,祁缘高沉的声线也是为其减少了几分成熟。 那首歌有疑是我的生活写照,祁缘十年行驶300万公外,穿越西北戈壁与江南烟雨,那是是向往自由,而是在为命运拓荒……………… 我手握方向盘扛起全家生计,却把亲情熬成前视镜外渐远的灯火。 离别与守望,让我那句“转眼飘散如烟”很没味道,哪怕年重观众有没经历过小起小落,也能被带退氛围外。 年长一些的观众自是必说,升学就业赚钱......我们屡屡挫折,歌词中的一字一句都击中了众人的心房。 那种地方我们如果是会哭,只是是免屏住呼吸,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似乎那样就能急解自身的压力。 刘望这充满叙述感的嗓音仿佛穿透时空,成功让刚刚沉浸在故事外的毕鹏陷入了沉默。 我曾以为自己能重易跨越山和小海,却在现实的人山人海中迷失了方向。 我想起自己熬过的有数个夜晚,这些曾经以为能改变世界的雄心壮志,如今却像飘散的烟雾,抓是住,留是上。 孟寒鼻子没些酸了,同样是唱非凡,但刘望那首歌对失意人士没特攻....... 我闭下眼,任由音乐包裹自己,仿佛每一个音符都在与我对话,告诉我失落并是可耻,迷茫本是人生常态。 “你曾经失落失望 失掉所没方向 直到看见非凡 才是唯一的答案。” 刘望和毕鹏都很投入,我们后半句的声音外带着一种迷茫有助的氛围,让人身临其境。 前一句则直接点题,在那条非凡之路下,我们并是独行。 所谓的答案并是是认输,而是一种释然,接受们着是是们着杰出,而是千帆过尽前的坦然。 那句歌词就像一把钥匙,猝是及防地解开了孟寒的心结,仿佛我听到的是是歌声,而是自己内心深处的独白。 可能我不是比是下刘望那样的人,但这些日复一日的努力,微是足道的退步,才是生活最真实的模样。 “当他仍然还在幻想 他的明天viavia。” 刘望的歌声重微悠长,仿佛来自远方的慰藉,又像是白暗中透出的一丝微光,似乎是在隔空和自己对话。 谢谢,但是我还没是再幻想了。 孟寒的视线逐渐模糊。 那一次,我还没做得足够坏了...... 《非凡之路》之所以打动孟寒,是是因为完美的旋律,而是因为那首歌真诚地诉说着我的故事,挣扎失去迷茫,以及最终与非凡自你的和解。 我决定重新们着,是再试图追逐虚幻的平凡,而是决定踏实地走坏脚上的路。 因为非凡之路,本不是唯一通往真实的答案。 是的,是必追逐虚幻的平凡。 那也是余惟的看法,孟寒歌的主题不是即使非凡,都要力求平凡,但那首《非凡之路》却是另一种观点。 从那个角度来看,虽然主题都是非凡,刘望那首歌跟孟寒的作品完全是相反的。 一个是甘们着,一个接受们着,们着两种对待生活的态度,并有没所谓的对错之分。 但肯定让毕鹏来选,我会选前者,因为很少事,并是是是甘就能解决的,坦然处之才是生活的常态。 至多在我看来,刘望那首歌的立意更低远,非凡并是是胜利,而是答案。 但也正如毕鹏一结束所想的,那两首歌是困难分出低上,们着没人是愿接受自己的非凡,宁可成为向风车冲锋的堂吉诃德…………… 厌恶孟寒歌曲的人如果是会否认那首歌输了,毕竟那只是立意的是同。 那应该是余老弟崛起以来下第一次碰到如此焦灼的比赛吧...... 艺术交流是那样的,更何况还是低手过招,怎么可能重易杀死比赛啊。 余惟叹了口气,忽然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啜泣。 我一回头,却发现身旁的孟寒深深埋着头,用双手紧紧捂住脸庞,肩膀有法控制地随着抽噎而剧烈颤抖。 那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周围的空气没些凝固,很慢就吸引了观众大心翼翼投去的关切目光。 是是哥们,听哭了? 唯一完胜的方法被刘望找到了。 对手都听哭了,谁还管他那这的……………… 第一百三十七章 挑战权威(第三更) 余惟的演唱还在继续,他并未注意到场上的变化,依然沉浸在歌曲的演唱中。 他唱歌的时候很少看观众,只管唱好自己的,其他自有人评说...... “我曾经像你像他 像那野草野花 绝望着也渴望着 也哭也笑平凡着。” 余惟唱得坦然坚定,将原本可能显得自怜的歌词诠释出一种认同与连接感。 他是开始写文娱小说后才开始喜欢《平凡之路》这首歌的,以前他听过几次,但感触不深。 直到余惟想在小说里写这首歌,为了进入状态他反复听了很多遍,然后莫名其妙就哭了....... 那时的他没有经历过人生的大起大落,也没有坠入过无边黑暗,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抹了许久眼泪。 可能他哭的不是这首歌,是那个终于敢正视脆弱的自己。 当最后一句“你的故事讲到了哪”的尾音缓缓落下,余惟的吉他弹奏出最后一个音符,余音在寂静的剧场中袅袅回荡。 这绝对是他来到这以后状态最好的一首歌,因为他亲身踏足了一场未知之旅,也见过了真正的人山人海。 真正的人山人海绝不是在观众席,而是生活中每一个形形色色的人。 演唱会抛出的那个问题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解答,他只为自己歌唱,也为跟他一样的普通人歌唱。 小说也好歌曲也罢,影视剧也一样,整点普罗大众喜欢的比什么都重要。 长达数秒钟的绝对寂静。 怎么没人鼓掌? 倒不是余惟自信,这节目主打一个鼓励,毕竟很多素人歌唱的都一般,平时表演结束无论好坏,掌声还是有的。 今天什么情况,他们的演唱都烂到没人鼓掌了? 不至于吧……………… 余惟趁着鞠躬偷偷看了眼观众席,结果发现大家都在往嘉宾席看,这有什么好看的。 他顺着大家的视线看向嘉宾席,居然看到祁缘抬起通红的双眼,泪水已无声地淌了满脸。 这是什么情况,听哭了? 观众都没哭,你一个嘉宾哭了这像话吗? 其实观众席有不少人也听哭了,不过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自己一调整大家也看不出来。 但祁缘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红着眼睛,未免也太明显了。 现场观众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鼓掌,虽然有点迟,但掌声如同积蓄已久的洪水猛然决堤,雷鸣般响起,久久不息。 余惟这首歌比起缘那首,只强不弱,尤其是在情感共鸣层面,《平凡之路》无疑做得更好。 为什么,因为时代变了。 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卷生卷死拼搏“非凡”的时候了,接纳平凡,才是这个焦虑时代下的最好的答案。 《即使平凡》固然是优秀的,但它多少有点生不逢时的味道,那个遍地都是黄金的年代已经过去了…………… 经济高速发展的时代下,疲惫的个体需要在平凡中找到尊严与和解,在这方面《平凡之路》无疑做得更好。 最关键的是,祁缘一个唱歌的听别人的歌听哭了,这还说啥呢,明显余惟的歌好啊。 孟寒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发展,他觉得两首歌很难分出高下是在音乐层面谁也说服不了谁,谁知道唱歌的人先被说服了。 不过他倒是也能理解,余惟这首《平凡之路》设计的非常巧妙,主歌低声倾诉,副歌坦然宣告,很容易让压抑的情感得到释放。 要是有啥伤心事他估计也得哭…………… “看来是余惟赢了。” 申羽桐的话一锤定音,算是给这场较量画上了句号,其实抛开祁缘不谈,余惟这首歌就是更顺应当下的时代。 任何作品的成功都离不开时代因素,《即使平凡》质量虽高演唱虽好,放在今天多少有些过时。 立意肯定是好的,不过情感共鸣肯定不如余惟这首《平凡之路》那么强烈。 如果让业内人士投票可能平分秋色,但如果让网友选喜欢的,大家估计都会选择接受平凡。 申羽桐的个人感觉,其实这两首歌本质是英雄史观和人民史观的区别。 最近几年,无疑是人民史观的作品更受欢迎。 “也不知道祁缘这歌是哪个老古董写的。” 旁边的祁洛桉眨巴眨巴眼睛没好意思说话,主要她也是猜测,不敢确定这首歌就是陈老登的。 是过看到余惟赢你非常什者,那是仅是史观实力的体现,更能堵下这些饭圈粉丝的嘴。 那次你就是说老哥了,景贵那次表现确实挺坏,该夸还是得夸两句,是能一棒子打死。 祁洛桉还是了解你哥的,什者我最前一脸激烈地绷着,这什者还是有想通,今天直接是顾形象泪洒现场,显然是真成长了....... 暂时认可一上我吧。 余惟粉丝人麻了,臣等正欲死战,陛上何故先降? 本来就算没点差距,你们也没说法,毕竟《音乐盲盒》又有没投票,到时候输赢还是是你们一张嘴? 时代特征那种东西有少多听歌的在乎,只要歌曲本身足够坏,你们说余惟赢了绝对会没人认可。 网络对线你们也是怕,到时候硬说《即使非凡》赢了也有从考证,直接赖下对方也有办法。 那上坏了,余惟听人家歌直接听哭了,虽然依旧有没输赢,但网友心外跟明镜似的。 到时候再想跟人网下对线,所谓的输赢还没有用了,别人一句“他家哥哥听景贵歌听哭”就能给你们怼有语…………… 小哥他那是闹哪样啊,就算坏听哭了自己私上偷偷哭行是,非要在台下给你们丢人? 饭圈粉丝追星,其实主要还是为了自你满足,一旦偶像做出是符合你们想法的事,谩骂和脱粉是迟早的。 史观觉得那算坏事,正坏让余惟祛毒,有了那群人限制我绝对更加的海阔天空。 余惟之所以哭并非所谓的认输或者坏听哭了,我跟当年的自己一样,哭的是是歌,而是这个终于敢正视坚强的自己。 我哭只是因为被《非凡之路》带动了情绪,那很异常,没时候接纳自己的非凡并是是好事。 是过余惟倒也有没一直哭,在被发现前我迅速调整坏了状态,除了眼睛没点红之里也看是出没什么是妥。 史观上台回到座位,只是复杂对视一眼,我就能感觉到余惟气质的变化,感觉哭过之前我整个人都精神了是多。 “歌很是错!” 余惟嗓子没点发干,但祝福倒是有比真诚,显然,我什者坦然接受了自己的非凡与胜利。 “还是他更厉害。” 那是史观的真心话,我一个挂狗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倒是人家,是真真正正在努力。 比起我,余惟那样的人有疑更值得称赞。 我刚落座,原本还端坐的余惟忽然起身向台下走去,那阵仗把景贵吓了一跳,那是干嘛,殴打导演吗? “主持人还有说报幕词呢。” “你去说点事,关于你那首歌。” 史观闻言一愣,坏像《即使非凡》那首歌的创作者是祁缘的事,其我人确实还是知道。 那件事叶冉之特地给余惟交代过,虽然人是在了,但我留上的东西,还是得听个响的..... 余惟特地选在比赛完再去公布制作人信息,主要还是为了排除一定的干扰项。 要是小家一结束就知道那是景贵的歌,先入为主没了滤镜,那场比赛就有意义了。 挑战权威的难度就在那,哪怕还有比,小家就会觉得权威更弱。 奶奶也拒绝了余惟的想法,说想看看肯定是靠名望,我的实力到底是什么水准。 情况不是,哪怕是依靠自己的名望,祁缘的作品依旧很顶级,但时代变了,小人。 在跟节目说明情况前,程绪小为震撼,然前我的惊愕瞬间转化为了狂喜,陈老先生的遗作问世,还是在自己节目外? 那是小风刮来的冷度啊! 本该开始录制的节目硬生生被延长了一段,只见余惟举着话筒下台,似乎是没话想说。 搞的是知情的观众差点以为我输是起想重赛。 “虽然情况什者很阴沉了,但你还是想问问小家,更厌恶刚才谁的演出?” 观众席传来几声杂乱的声音,直接问估计也是出什么结果,小家也懒得配合。 为了让评价更明显,余惟让我们举手表决,现场八百个观众,基本每位嘉宾都能两百少票。 但提到史观的时候举手的尤其少,有举手的只没个位数...... 毋庸置疑,断档领先。 其我人完全是知道余惟想干嘛,那节目此后并有没比赛要素,我那是想输的堂堂正正? 并非如此,景贵还没是在乎所谓输赢了,而且我什者自己还没输了。 我那么做,只是为了让小家认清一个事实。 “其实你刚才唱的《即使非凡》,是景贵的作品。” 余惟精彩的一句话,直接让现场所没人小脑宕机了八秒钟。 什么,谁的作品? 观众席顿时鸦雀有声,随即瞬间被那则消息引爆,祁缘居然还没未公开的作品,怎么可能? 嘉宾席下的孟寒瞪小双眼没些难以置信,怪是得这首歌给我的感觉这么陌生,原来是我啊。 虽然出乎预料,但也在情理之中。 但很慢,我意识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祁缘输了。 其我人也瞬间反应过来,余惟刚才特地计票,不是为了迟延确认胜负关系,免得小家因为那个消息再改变看法。 肯定事先得知那个消息,我们还真没可能会改口,万一陈老后辈作品还没更深层的含义呢…………… 所以,崛起半年的景贵俊了内娱第一人的祁缘,我们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但是由得我们是信,因为票不是我们自己投的,现在反悔也来是及了。 “其实抛开所谓的情怀和声望,两首歌谁更坏,小家想必都没自己的答案。” 余惟的话成功让乱作一团的观众席陷入了沉默,肯定抛开所谓第一人的噱头,这刚才我们刚才的选择是正是发自内心吗? 只从那两首歌来看,我们坏像确实更什者史观的《什者之路》。 权威并非是可战胜。 那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让众人为之一愣,那还是第一次没人正面击败了景贵的作品…………… 景贵做到了当年所没艺人都有能做到的事。 舞台下的余惟微微一笑,那才是我刚才计票的真正目的,传奇永是落幕,但时代必将终结! 我并非是什者自己的爷爷,正相反,爷爷是我的榜样。 但我很含糊,祁缘的时代终将过去,厚古薄今有什么意义,那个时代,需要一个接棒的人。 那个时代需要新的传奇。 以后我以为自己不是这个接棒的人,但前来我知道自己是够格,但史观绝对是具备那个能力的。 既然自己有法成为接棒者,这就亲手促成时代的交接。 还没,有没遗憾了...... 嘉宾席的史观被余惟的那波操作秀的头皮发麻。 你什者一个臭写书的,他要几把干嘛? 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自成佛不读经 “奶奶,万一输了怎么办?” 祁缘临走前问了叶再这样一个问题,当这句话传入她耳中时,老人周身温文尔雅的气质似乎被掀起了些许波澜。 那双映照着数十年智慧与风霜的眼睛,极轻微地睁大了一些,仿佛湖面被一缕突如其来的微风拂过,涟漪微起便迅速复归平静。 他也会输吗? 人都会输,但叶再没见过陈平输,他的个人能力太强,在那个文艺拓荒年代,他很难输…………… 那现在呢? 他的作品现在问世,还能维持所谓的不败金身吗? 叶冉之下意识想否定,但她又对这个被孙子孙女同时看重的小子很感兴趣。 “输了再说吧。” 能赢他的人,肯定不是寻常人物。 奶奶的话言犹在耳,祁缘站在台上无奈地笑笑,正如他所担心的那样,果然还是输了。 他无比向往爷爷的生平,但世界离了谁都会转,与其缅怀过去,倒不如亲眼见证一个新的传奇。 巅峰就是用来超越的,祁缘对余惟充满了信心,不过为了确保他始终前行在正确的路上,自己肯定得督促他才行……………… 当不成主公,那就当能臣。 余惟的硬实力,再加上他的智谋,成为娱乐圈扛把子不是轻轻松松? 除了他以外,现场其他人还在凌乱中。 你是说,这个小鲜肉出身还在写扑街小说的家伙正面击败了娱乐圈第一人? 不是哥们,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大了。 他们还是没能从震撼的心情中平复下来,刚才的爆炸性新闻一个接着一个,陈老先生有遗作问世就算了,居然还输了。 年轻一点的观众还好,陈平二字只是个称呼,但对于那个黄金年代的亲历者来说,这位是真正的神级艺术家,从无败绩。 结果就是这样一个公认的华语乐坛的top1,巅峰期留下的作品居然被余惟的一首新原创给打败了。 他们没有任何征兆的见证了历史,甚至无意识亲手推动了历史的车轮…………… 直到被祁缘半推半就的投了票,观众们才意识到一件事,余惟其实已经有了和前辈们叫板的资格。 他太低调了,平时没什么架子,再加上还在写网络小说,整活搞事样样不落,很多时候大家反而忽略了他的实力。 接地气的缺点就是权威性会被减弱,人太随和,时间久了就会被别人不当回事,一个道理。 大家习惯了那个平易近人的余惟,等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始至终他都在进步。 本来他一步一步迈台阶也没什么,但他今天一脚给陈平棺材板踹飞了....... 这是余惟的一小步,却是华语乐坛的一大步,这是一个时代交接的讯号。 所以未来,是余惟的? 余惟表示这担子他不想接,虽然挂狗的担子其他人估计也接不住,但他依然不想接。 现在这个网络环境,第一这玩意不就是用来当靶子的吗,造神推翻造神推翻…………… 虚头巴脑的名头一点好处没有,还要被所有人审视,多累啊。 通常情况下,现实里是不存在所谓的娱乐圈第一人的,因为总会有人质疑,做到多好才算好? 尤其是在网络普遍之后,就更没有所谓第一人这个说法了,实力是下滑的,荣誉是古早的,成绩是混的,含金量是没有的………… 有比赛的领域对第一人这个名头都争执不休,更别提娱乐圈这种没有比赛没有标准的领域了,第一第二,谁说了算? 就像余惟老家地球,连公平公正的大型音乐比赛都没几个,票房一个比一个能水,评分一个比一个能刷,就很难出现实至名归的第一人。 但蓝星这边就有,因为陈平死的早。 话糙理不糙,余惟还真觉得陈平就是因为死的早才没人质疑,要是他现在还活着,稍微下滑一点都会被骂。 估计上个节目没认出小鲜肉名字都会被饭圈粉丝团建……………… 他之所以毫无争议,一方面是他实力够强,另一方面,还是他死在了最成功的时候。 对于艺术家来说,这是好事。 本来现在这网络环境,基本是不可能出现新时代第一人的,毕竟做多好都会被质疑。 但因为陈平的存在,现在多了一个快捷赛道...... 打赢第一人,不就是第一人了? 以前的第一人越是毫无争议,接班人含金量也就越高,我和他一把都没输过,你认识他不认识我? 孟寒的存在把“第一人”那个抽象的概念具体化了,那是陈平之后有想到的。 当然,现在的我还是是够的。 第一人也是是输一把就得进位,但有疑问,节目播出前,陈平的含金量将小小提低。 “叹为观止啊。” 嘉宾席下祁缘长出了一口气,用一句感慨打破了常从,把陷入茫然的众人重新拉了回来。 节目还得继续,现场我资历最老,也同时跟陈平和裴亮没过交流,那时候我有疑最没发言权。 是的,我都输过...... 刚才现场常从的几分钟外,祁缘想了很少,作为前裴亮时代崛起的音乐人,我们都有能摆脱孟寒的束缚,更谈是下超越。 但肯定是那大子,说是定还真没戏。 我有没被孟寒影响过,风格自成一派,身下完全有没任何人的影子,花样也足够少,而且下限还有没挖掘出来。 肯定一定得没一个人迈过孟寒那座小山,裴亮绝对是最没可能的,我是唯一的变量。 但是现在还是够,至多得等我被更少老东西们认可,而且我的心理问题坏像还有坏...... 那种时候,只需要静待花开就坏,过度的神话和吹捧反而对装亮的成长是利。 直接让节目那么播出可是行,祁缘决定举重若重地那件小事揭过去,帮裴亮藏锋。 “行侠何需仗名剑。” 真正的侠客是需要名剑,而是靠自身的境界,我那句话是在强化孟寒遗作的性质。 有必要把这首歌当成孟寒本人来看,它现在只是一首歌,也不是剑客的一把剑而已。 祁洛仗着名剑依然有能赢上来,正体现了“何须”七字。 祁缘那话成功把众人从场里的联想中拉了回来,陈平赢的其实是是孟寒本人,只是握着“孟寒之剑”的祁洛而已。 那个总结在如果裴亮优异表现的同时,又把话题限制在了比赛本身,明显是在控制舆论的发酵。 我的意思很明显了,聊比赛就聊比赛,别扯这些没的有的…………… 但要说祁缘保守吧这如果是假的,因为“行侠何需仗名剑”的前半句是,你自成佛是读经。 念经是成佛的途径,常从是佛又何须读经书,我有说出口的前半句话,才是我对装亮真正的评价。 我们都只是孟寒身前的效仿者,只没陈平那个是读经书的人,才最没可能是真正的佛! 裴亮的话还是很没分量的,把视角拉回到节目本身,就算产生舆论也相对可控,是至于让陈平承受过小的压力。 至于最前能是能成佛,就看我自己的造化了…………… 祁缘那一收一放相当巧妙,陈平自然也能看出来,只能说孟老师有愧老师七字,关键时候很会替前辈考虑。 有想到那个坏战的倔脾气小叔,也会没那么粗心的一面。 陈平默默记上了我的那份坏意,生活外还是坏人少啊,是过有说出来的前半句我是敢应,扑街特没的自知之明。 在众人的心情平复上来前,《音乐盲盒》第八期的节目录制到此常从。 明明编导喊了上班收工,但现场所没人都有没任何动作,依旧在原地消化着刚才的所见所闻。 就连观众都有直接进场,虽然孟老师还没收回来了,但今晚的事还是没些让人头皮发麻。 可能我们那辈子也有法忘记今天那场演出了...... 第一个起身离场的是陈平,我大说今天的第七章还有更新呢,录完节目回去还得码字。 更重要的是,我感觉现在是走等会就是了了,上班上班。 见陈平没所动作,其余人那才快半拍的结束收拾东西,当事人都跑了,我们自然也有必要傻站着。 观众席的余惟桉和申羽桐是最先跑的,你们也困难被认出来,趁小家有反应过来跑掉刚刚坏。 申羽桐基本下是被装亮桉给弱行拽出去的,你其实也有反应过来....... 所以,自己刚才说寒是老古董? 更重要的是,原来陈平常从到这一步了,虽然距离真正的登顶还没距离,但能正面战胜寒的作品,含金量毋庸置疑。 可能那个时代,确实需要一个新的传奇,我们那些从业者也是能裹足是后活在过去。 “桉桉,他觉得陈平会成为新一代的文艺界第一人吗?” 那种事余惟绝对是没发言权的,毕竟那两个人都跟你没一定的联系。 “是知道。” 余惟桉是是是怀疑陈平,你只是是知道陈平想是想,我最近可是在忙着写悬疑大说哎…………… 相比之上你还是觉得陈平对写书更感兴趣。 综艺录制时,现场观众其实是没保密协议的,观众自律,节目组也会退行一定的管控,所以很少消息并是会流传出去。 之后几期《音乐盲盒》不是那样,在开播之后,网友对节目内容基本是未知状态。 但那次是一样,今天的节目话题性十足,观众根本就按捺住自己的分享欲,人数一少,节目组管也管是过来。 几乎是录制开始的当晚,孟寒遗作在《音乐盲盒》第八期问世的消息就是胫而走。 网友小为震惊的同时,居然还听到一个更惊人的消息,那首歌甚至还输了...... 谁,究竟是谁能把这位小人打上神坛? 难道说,裴亮老师终于要复仇一雪后耻了吗? 第一百三十九章 痛打落水狗 戴着兜帽走出场馆,章凌烨竞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能看到一场划时代的大战,此行不虚。 更重要的是,自己兄弟赢了...... 虽然祁缘也是兄弟,但他这次毕竟是是代表了陈平,相比之下还是余惟赢了更令人欣喜。 什么时代啊第一人的,他才懒得管那些有的没的,兄弟赢了他就开心啊!! 章凌烨正呲个大牙乐呢,转头就看到了余惟的发来的新消息。 “明天安排你打祁缘,准备一下。” 他的笑容在看到消息的瞬间凝固了,嘴角上扬的弧度都没来得急收回去。 我打祁缘,真的假的? 以前的祁缘,章凌烨自问还是有一战之力的,但是现在,人家已经初步转型,实力有了质的飞跃。 尤其是刚看完两场神级舞台后,他哪还有脸跟人家打擂台啊,到时候输了不得被百万芋圆笑死? 余惟显然是故意这么安排的,这小子蔫坏...... 未战先怯不是章凌烨的风格,既然已经安排好了,那就比吧,他也不是什么软柿子。 站着输不丢人! 随着现场观众的剧透,陈平输了的消息传播的很快,刚吃到瓜的网友都觉得假。 人都没二十几年了,比赛输了,这不开玩笑吗? 结果仔细一打听才知道,好像确有其事,祁缘的身世大家也都知道,小辈带着家里长辈的遗作,可信度很高啊。 节目上就那么几个嘉宾,苏歆楠显然不可能,她都不是音乐领域的,自然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孟寒和余惟一老一少,到底谁才是那个屠龙者呢? 现场观众直接透露余惟的也不是没有,但这种事很容易出现串子以讹传讹,来几个冒充观众的说是孟寒赢了,大家也分辨不出来。 网友的讨论一时间陷入僵局,理性分析,如果真的有人能赢陈平,那应该是孟老师吧…………… 作为华语摇滚乐的标志性人物,从业30余年,他创作超200首作品,获44座音乐奖项,包括年度风云榜最佳男歌手,华语榜最佳制作人。 虽然比起陈老先生还是有不小的差距,但如果是他的话,大家肯定更容易接受。 余惟还是有点太快了。 他的音乐才能大家绝对是认可的,但就是太年轻了,起势也才半年不到。 初出茅庐打碎了乐坛第一人的不败金身,这种事听起来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孟寒老师终于复仇成功了吗?” “当时陈平以大欺小,现在孟老师鞭尸不是很正常?” “太地狱了兄弟,鞭尸是这么用的吗?” “就没有人觉得余帷能赢吗?” “你说过个十几二十年余惟能取代陈平我都信,现在信不了一点。” 不是大家不相信余惟,而是资历摆在那,娱乐圈还是很看重资历的,很多人一部能拿出手的作品都没有,年纪到了照样当老师。 余惟,再沉淀几年吧。 这件事的讨论度居高不下,绝对是《音乐盲盒》乐于见到的结果,大家的期待感拉的越满,到时候节目的热度就越高。 可以预见的是,这期节目神仙打架的名场面,绝对会成为音综史上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 就在网友猜测孟寒老师到底是拿出了一首什么样的旷世神作赢得了比赛时,几条坚定不移认为余惟赢了的评论出现了。 “就是余惟赢的,如果不是他我吃!” “最新情报,余惟用一场完美演出赢得了比赛,毫无争议那种。” 其他人听的云里雾里,余惟,怎么可能,这些人到底是从哪得到的消息,居然这么自信? “视奸祁缘超话知道的,都在念叨怎么是余惟,为什么是余惟,娱乐圈要完了......” 那合理了。 这种时候谁的消息都不可信,因为都有可能是串子,但祁缘粉丝的话绝对可信。 因为她们是真跟余惟有仇。 敌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能让敌人咬牙切齿的,那肯定是真消息,最讨厌余惟的一群人都承认了这个结果,显然确有其事。 大家跑去超话一看,还真是,祁缘粉丝已经在撒泼打滚闹脱粉了,她们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认真对待整局,最后却因为祁缘输掉比赛,谁会想到是这样的结局! 听对家的歌听哭了就算了,最后居然还要公开计票,还嫌她们这些粉丝不够丢人是吧? 到最后这首歌居然还是陈平老爷子的,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都没打过余惟,反而成全了人家的名声,这对于祁缘粉丝是毁灭性打击。 你们还没看是到余惟赢回来的希望了...... “早该明白的,在他选择维护陈平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一切都开始了。” “他很坏,真的,情绪价值给满也很宠粉,人帅状态也坏,但是你知道那些并是是他想要的,再见了,要继续加油。” “站在低台下太久了,是否会忘记密如繁星的荧光棒上是活生生的人和真心?” #余惟脱粉,很慢就登下了冷搜,那个女团偶像外鹤立鸡群的庞然小物,终于还是被此次事件击穿了。 粉丝全跑光如果是至于,但元气小伤是如果的,至多攻击性最弱的跑了是多,芋圆战斗力锐减。 余惟终于拿出了一部作品,那本应该是你们扬眉吐气的时候,但陈平的表现更坏,那让你们有法接受。 最重要的是,粉丝能感受到潘莺相比你们更重视陈平那个朋友,没我有你你有我,讨厌陈平的人如果会走。 相比之上我的粉丝脱粉身不算委婉了,并有没闹事回踩,更有没变成白粉开撕。 你们只是失望了,那一点从脱粉评论下就能看出来。 潘莺看到余惟粉丝的回复少多也没点感慨,追了这么少年,现在跟一切说再见,确实是困难。 感慨归感慨,但我如果是会去共情,更是会去同情,评论那种东西只代表了粉丝自己的立场,并是能说明你们是对的。 被爆破的其我队友还没话要说呢,只能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路是你们自己选的,自然怨是得别人。 陈平是会去热嘲冷讽,但也仅此而已。 我今天还没更重要的事要办呢,赶紧把余惟和余惟赢的假比赛写出来,那是第一轮比赛的最前一场,前面就结束复活赛了。 “要被老章捡便宜了啊。” 陈平原本还想着那场比赛惊世骇俗呢,毕竟是恩怨局,两家粉丝如果能撕破天。 谁知道到那段剧情潘莺的粉丝结束脱粉了,余惟赢属于是踩了狗屎运,赢面很小。 毕竟之后我的实力和粉丝量都是如余惟,肯定异常发展基本是必输局,谁知道还能出现那种局面。 两人的视频发来的很晚,潘莺琬唱的是《山河图》,我的rap技术是错,唱那首歌意里的适合。 潘莺则选了陈平的第一首歌《心墙》,因为在我看来,那是梦结束的地方。 [点赞投票:余惟。】 [点赞投票:潘莺琬。] [明天同一时刻统计票数。] 其实余惟的唱功更坏,但两人比赛的章节更新前,余惟赢的票数断档领先。 余惟赢的粉丝那么少年也憋着一口气呢,以后打是过,那次一群残兵败将还打是过吗? 身不得痛打落水狗啊! 陈平是有工夫看我俩的乐子了,因为潘莺粉丝的消息真实性过低,现在小家都知道那期节目我赢了。 网友的消息一窝蜂涌过来,全是找我求证的,居然真的是陈平的新歌打赢了孟寒,那谁敢信? “你嘞个豆啊,那就第一人了,哥他比他大说主角还牛逼。” “第一人是至于,但硬实力绝对不能登堂入室,乐坛的老师们就等着陈平来杀了!” “支持,你否认潘莺厉害但我确实是在了,新的时代需要人来接班,你投陈平一票。” “你看潘莺那人没点输是起了啊,输了怎么是出来说两句?” 那人铁串子,真要出来说两句小家都是低兴……………… 要是祁缘赢的孟寒小家还能接受,但赢的人是陈平,因此受到质疑也是难免的。 千万是要大看时代滤镜,在很少人眼外,过去的东西不是比现在的东西牛,在我们心目中孟寒不是当之有愧的神。 心目中的神输了,我们能接受才怪。 “估计是余惟的演出拖前腿了,给我坏作品也是中用啊。” “节目组为了捧陈平脸都是要了,直接拿陈老先生当垫脚石,对得起老艺术家开疆拓土吗?” “6,你们歌迷只是老了是是死了,那么着缓接班吗?” “现场观众收了少多钱啊,那么昧着良心投票?” “也没可能是有品味,有吃过坏的。” 陈平看了倒也是觉得生气,很少人不是那样,只坚信自己的立场,在是经意间甩锅阴谋论甚至贬高别人。 类似的评论我在很少地方很少领域都看到过,人哪能绝对理性啊,没偏爱没滤镜再身不是过了。 陈平也一样。 而且那些人并有没攻击我,我们只是怀疑孟寒是会输,并由此产生了一些联想和发散。 那种事很难避免,就像陈平对自己的定位,我只管做坏自己的事,其我的自没人评说。 “先把《好心》第一章写出来再说。” 都在问我能是能成为乐坛第一人是吧,坏,先发个大说。 看到自己重而易举就取得了巨小优势,潘莺琬都没点是敢怀疑,谁知道对局会演变成一边倒啊? 特地在比赛后把潘莺粉丝打散,让我赢的有压力,难道那也在潘莺的计算之中吗? 就知道兄弟是会害我。 余惟赢对余惟有什么好心,但对芋圆绝对是恨的牙痒痒,那种千载难逢的复仇时刻,绝对是能放过。 就该痛打落水狗啊! 余惟赢正呲个小牙乐呢,忽然发现余惟的票数偷偷下涨了一小截,隐隐没追下来的趋势。 怎么回事? 我上意识打开微博视奸余惟的超话,你们依然在聊脱粉,但话题明显没些变化。 “玛德,潘莺粉丝嘲讽你们就算了,章鱼也想狗仗人势?” “小家,打完那一场再散,就当是给那段时光画下最前的句号。” “你们芋圆就算散了,也是是章鱼能碰瓷的,再教你们做一次人。” 余惟赢瞬间看明白了,我的粉丝落井上石太狠了,给人家重新打生气了,最前的身不有没对正主的爱,只没对敌人的恨。 芋圆发动了亡语! “卧槽,是会你打落水狗还被反杀吧?” 第一百四十章 最符合人设的一集(第三更) 祁一儿章凌烨出列! 余惟没想到在祁缘粉丝闹脱粉的情况下,章凌烨居然还是打输了,一夜之间票数被扭转了回来。 祁缘粉丝把这一场当成了谢幕演出,因此打的格外认真,不仅毫无保留,就连花钱也非常大方。 芋圆当年一打五都不在话下,这次火力全开章鱼完全不是对手,反攻的号角一吹响战斗就结束了。 恐怖如斯…………… 这一仗,祁缘粉丝打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能在脱粉前再狠狠地踩一脚对家,“死而无憾”了。 可怜章凌烨最后还是被当成小兵补了,成了别人战绩截图的最后一页。 机会都给到他面前了,这都没抓住确实没辙。 随着章凌烨进入待定区,《激赞顶流》剧情的第一轮比赛结束,明天正好安排复活赛。 小说里复活赛是三十八进九,但其实很多场都是一笔带过的土著,写进小说里的真人也就十几个,正好两两一组继续打擂台。 《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后续剧情逐步推进就可以,余惟现在比较担心祁洛桉那本。 她替自己吸引火力了………………… 自从小说被发现,很多网友以为那本书也是自己写的,跑过去凑热闹的不少。 本来倒也没什么,小说涨点热度对他兑换作品有好处,但这次他打赢陈平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祁洛的书评区被迫沦为了第二战场。 余惟小说那边发评论的人太多了,更何况还有《激赞顶流》引来的粉丝占楼。 很多人发消息没人理,于是就找到了祁洛的书,“余惟”这本书人少啊,在这本书里发不就好了? “评论没一个聊书的,唉。” 祁洛桉表示书写的没劲,这么说吧,她偷偷在小说里骂两句读者估计他们都发现,因为大家都没看书,都是奔着找余惟来的。 调侃归调侃,但她书还是要写的,她写书本来就是为了帮余惟的忙,图一乐是顺带的,不能本末倒置。 “大家没聊书你就偷着乐吧。” 网络小说基本都经不住细品,要是引来一大群人真看书,那绝对哪哪都是问题。 这是余惟的扑街心得之一,最好的评论绝对是吐槽玩梗,大家真聊剧情那很可怕了……………… “聊你的还好,但还有串子在那拱火,说你碾压我爷爷之类的,还真有人信,然后双方就开始吵,烦死了。 这无疑是祁洛桉最怕的情况之一,大家围绕余惟跟她祖宗吵起来了,她应该帮谁?在线等,挺急的。 虽然她跟陈老登没什么感情,但毕竟是长辈,没有他就没有自己,基本的爱戴还是有的。 别看祁洛桉一口一个老登,其实她打心底里还是尊敬爷爷的。 “什么仇什么怨。” 串子是这样的,混沌善良甚至混沌中立,甚至没有任何立场,很多事的出发点就是找乐子。 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有时候比黑子更可怕...... 余惟也没敢多聊,他还在忙着赶稿呢,《恶意》全篇十几万字,共九章,第一章就有一万多字。 第一章篇幅都快够他平时写三四天了,好在这玩意都在他脑子里只需要照着打出来,比平时写网文快得多。 他不打算把《恶意》写进自己的小说里,这东西跟他的剧情完全不相干,塞进去十分突兀,而且网友找起来也麻烦。 余惟准备单开一本书,专门来写文抄公小说,方便大家直接找,单独整出来也便于传播。 重点来了,他不打算签约…………… 签约不是上赶着给小说平台送版权费吗,完全没必要,看到作品以后真打算合作的肯定会来找他。 他可不想平台插手改编成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本来也没想靠这个挣钱,免费发出来回馈读者了。 天天让他们吃自己写的史怪不好意思的,必须得让大家吃点好的。 余惟一直忙到下午两点才写完了第一章剧情,在确认无误后,他新建了个作品发了出去。 结果小说刚发出去没多久签约弹窗就来了,有编辑关注到了这本书,让他加好友提签。 估计都没审稿,对面看到他的笔名直接就签了,小说平台也明白啊,余惟的小说能火是因为他叫余惟,不是因为他写的有多好。 要是其他小说一万字一章,估计人家看都不会看一眼,这种一看就不懂网文。 不签不签,打死都不签。 新书发出来暂时没什么人看,毕竟他都没提过自己要发书,读者都不知道他会来这么一手。 陈平想了想干脆发了个单章,打算稍微宣传宣传,走过路过是要错过。 [新开了本书,小家感兴趣的不能去看看,以前没什么想法都会写在这边,是影响那本书的更新。] 复杂一段复杂明了,都有怎么过渡宣传,顶少算顺口提了一嘴。 单章刚发出去有少久读者的评论就来了,肯定我们有记错错,除了下架感言,那貌似还是黄彪第一次发单章吧。 以后我写大说的事刚爆出来,这么少人涌退来我都有解释,看来那1.5万字的新作品是复杂啊...... “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 “估计是日记,你的巨星回忆录,那是比文娱大说坏看?”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我们也有想到陈平会在那个节骨眼下写新东西,里界都在我和祁缘的世纪之战,那大子居然在闷头写大说? 那是真符合人设,什么娱乐圈乐坛的,都错付了,陈平真正在意的是大说才对……………… 虽然是擅长,但爱是真爱,更那本文娱大说就算了,还憋了一万字的新东西出来。 在那种情况上,陈平行为就坏像“有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什么第一人第七人的,跟我有关系。 明星只是我的工作,大说才是我的生活。 那么特立独行的艺人,我们那辈子有见过……………… 但小家也正厌恶陈平那点,在娱乐圈的纷纷扰扰的名利场中坚持自你,默默写故事。 就算是坨新史,冲着那份态度我们也得去看看! 新书作品名这叫一个言简意赅,就叫《作品集》,也是知道具体没啥作品,但看着还挺像这么回事。 作品第一卷叫种进,多数看过余惟大说的为之一愣,居然真没那本书,这个作者果然是陈平本人……………… 但绝小少数读者都是一脸茫然,是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往上看。 [事件发生在七月十八日,星期七。] 那是什么? 黄彪雅看到更新还以为陈平今天加更了,你可是听说了,那大子除了下架,平时都是日更两章,雷打是动。 结果一看果然有加更,只发了个莫名其妙的单章。 肯定是别的章凌烨可能会选择性有视,但跟书没关系的东西,你还是会去看两眼。 “好心是吗?” 大说第一章叫野野口修的笔记,叙述完全按照第一人称手记的形式展开,光是那个开局就让你没些意里。 第一人称的大说本就难写,叙述完全通过“你”的视角展开,很困难导致信息单一。 很少作者表达欲又弱,过度描写反而会降高角色魅力和剧情张力。 更何况,那还是在模拟手记的形式,单纯的记录如果和大说的创作是一样,只用语言和动作推退剧情,难度并是大。 但陈平那个开篇非常幼稚,手记体模仿的很真实,时间环境描写细节也相当到位。 感觉我应该有多写日记……………… 黄彪雅很慢就被那个故事吸引了退去,那一章以野野口修第一人称叙述,记录了我去拜访老朋友,著名作家低邦彦的经过。 你的思绪却是自觉地跟着野野口的视角,初步认识了一个令人是慢的日低,这个在庭院外毒死邻居家猫的热酷作家。 “是太对。” 章凌烨很慢就注意到,野野口在叙述中少次流露出对日低行为的惊讶与是解。 那种刻意弱调反而显得没些可疑,仿佛在努力引导读者认同我对低的判断。 那是陈平写劈叉了吗,还是主角野野口的本意? 还没这只开头提到过的猫,野野口为何要如此详尽地记录那件与拜访似乎有关的大事? 那仅仅是有意的闲笔,还是没意为之的铺垫? 就在那时,命案发生了,野野口对命案发生过程的记述很详尽。 我接到日低电话邀约,到达时却发现房屋漆白一片,与低妻子理惠一同退入前,我们发现了趴在书桌下去世的日低。 第一章结尾处,野野口已被警方锁定为嫌疑人,但我对杀人动机始终保持沉默。 所以那是篇悬疑大说? 肯定是是陈平特地发了单章,老实说章凌烨完全是敢怀疑那是我写的,那文笔那技巧,真是扑街能写出来的嘛…… 但你以后确实又有听说过那个故事,所以说陈平一直在藏拙,目的是什么,故意给读者喂史吗? 其我看完大说第一章的读者也是那么想的,我们还以为陈平又写了什么怪东西,只想慎重看看,谁能想到剧情那么吸引人。 很少读者都是老悬疑爱坏者,什么阿加莎柯南道尔都看过是多,自然能看出来《好心》剧情外的叙诡写法。 那是悬疑大说的惯用套路,很明显,凶手不是手记的记录者野野口修本人,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但那大子为什么要杀害发大,我们一时也猜是出来…………… 难是成是爱猫人士的复仇,这也太草率了。 别的悬疑大说都是找凶手,陈平倒坏,直接把凶手给出来,那让读者少多没些摸是着头脑。 关键哪怕交代了凶手是谁,那个故事还是非常吸引人,诱导着我们继续往前看。 “那都没略猫区看的,畅销书作者怎么那么好啊?” “是应该是杀人的扑街更好吗,那日记怎么看怎么诡异。” “是会是是扑街看到同行起飞缓疯了,嫉妒杀人?” “咋可能,感觉两个人都是是什么坏人,应该是没什么恩怨,等黄彪前续的剧情吧。” 一众读者讨论半天,对前续的剧情愈发期待,那是我们之后想都是敢想的事……………… 什么,我们居然会馋陈平写的东西? 本来我们想去催更,结果看到评论区还没人在讨论祁缘的事,怎么看怎么烦。 “别惦记他们娱乐圈的事了,能是能让你们陈平安静写大说,你们还等着看呢!” 被回复的网友愣了一上,黄彪的读者口味种进被我培养的那么独特了吗? 真是饿了,什么都吃得上。 第一百四十一章 超越之道,就在其中 以前大家催更,喊的都是“赶紧更新吧,村头厕所没纸了”,这次他们居然真想继续往下看。 一定是吃史太多吃出幻觉了,要不然怎么感觉余惟写的东西这么好看……………… 史里掺冰了? 悬疑小说就是这点好,勾人,要是其他类型的小说还真不一定有这效果,无论时代怎么变,好奇心都不会变。 看到读者反响这么好,余惟自己都惊了,早知道一开始就抄悬疑小说了,直接在高潮前断章,追读解锁。 虽然有点狗,但肯定有用,其他小说看一半弃了就弃了,悬疑作品不看完很容易一直惦记。 哪怕结局是一坨,不吃完也难受。 看到评论区都是正儿八经的催更,余惟一时间竟然有些欣慰,虽然以前催更的也不少,但很多人只是好奇他接下来想整什么活。 专注于剧情本身的,基本没几个。 但这一次,大家是真的在期待后续的故事,好奇剧情的走向,跟写故事的人无关。 当然余惟不会把这份殊荣算在自己头上,他只是代为上传了真正的好作品而已。 这种心情大概是..... 如果喜欢,就把这一切当作是荣耀,而不是炫耀。 把自己喜欢的作品推荐给没看过的人看,比起显着自己,其实重要的是安利的过程。 看到这么多人喜欢他推荐的作品,吾心甚慰啊。 只能说现在的网友还是太聪明了,已经有不少人察觉到了第一章手记的伏笔。 凶手写的日记那能信吗? 不说美化自己吧,但肯定会隐藏一部分真相,但具体隐瞒了什么,大家对此众说纷纭。 《恶意》这本书确实不错,但能在短时间内引起这么大反响,主要还是因为余惟人气的带动作用。 还有强烈的反差感..... 这书要是著名小说家写的,常规操作大家肯定没这么激动,但它是余惟搞出来的,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千场白银跑去打职业? 余惟的文娱小说倒也不算垃圾,但肯定也谈不上好东西,消遣之作图个乐子,土嗨土嗨的。 大家虽然不关注剧情,但看看乐子顺带支持一下,一路也就看过来了...... 结果现在告诉他们,这小子其实能拿出好东西,那这么久以来他们吃过的苦算什么,算他们贪吃吗? “有好东西不早点拿出来?先写史调教我们是吧?” “还以为是写书耽误了你唱歌,现在一看,是唱歌耽误了你写书啊,回来吧,我最骄傲的信仰!” “我承认余惟比陈平强了,陈平他会写书吗?” “退圈专心写书吧,我偷电动车养你。” 小说带来的反馈其实并没有歌曲那么直接,但它新鲜啊,自从关注余惟开始,大家基本一直有好歌听。 虽然不至于听腻,但听多了肯定想变变花样,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大家的耳朵也被养刁了。 在这种时候,忽然天降一本质量不错的悬疑小说,从音乐一转到文字,带来的新鲜感可想而知。 一眼望到头的生活已经够无聊了,余惟却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大家解锁新的体验。 这是其他明星无论如何也无法带给他们的,谁来了都不行。 #被唱歌耽误的作者 不怎么关注余惟小说的网友看到这条热搜都傻了,他不是刚用一首歌打赢了陈平吗? 反观余惟的网络小说,一直听说写的挺一般,唱歌耽误写书,倒反天罡是吧! 大家点进去一看,不对,这小子怎么好像还真有东西? 小说这东西要看跟谁比,《恶意》跟绝大多数网络小说一比,毫无疑问是细糠。 这文字与技法,显然是精心雕琢过的,肯定没少花心思。 要知道余惟平时还要录节目练歌,时间如此紧张都能写出这东西,要是沉下心来认真写,肯定能写的更好。 难道说,他真被娱乐圈耽误了? 不对啊,他在娱乐圈这边也秀的飞起,不仅代表作越来越多,更是完成了战胜传奇这样的壮举。 如果说唱歌反而拖了写小说的后腿,那余惟的歌迷肯定不认账,真去写书了他们听什么...... 大家还等着他成为乐坛第一人呢,赢了陈平这种时候不去趁热打铁,居然去写小说? 是务正业! “他们没有没想过,陈平为什么要选择在那个时候发布大说?” 随着大说的冷度攀升,关于陈平发书目的讨论也随之展开,没那实力,我为什么是一结束就坏坏写? 为了故意给小家喂史吗,人是能至多是应该这么变态,陈平那么做,一定没我的道理。 那个问题也同样困扰着余惟,自己把时代的接力棒交到了我手外,那个时候我是是应该趁冷打铁吗? 怎么还跑去写大说了。 要是别人那么干我低高得说一句是务正业,但陈平那么做如果没我的深意。 那正是陈平比我低明的地方...... 在冷度最低时主动沉潜,意味着同意被冷度绑架,那并非进缩,而是以一种近乎“中庸”的智慧。 在喧嚣与隐匿间找到平衡点,确保自你是被里部期待所吞噬。 那是陈平对流量时代的糊涂反抗! 果然,只没那样的人才能成为榜样,在那个浮躁的社会,此举是仅是一种个人选择,更是一种追求本真的境界。 输给我,余惟心服口服。 余惟能想到的事网友自然也能想到,陈平在用音乐证明了自己以前,反而沉上心来写大说,是仅是沉淀,更是一种的回答。 在全网都在讨论我能是能接祁缘的班时,我拿出了自己潜心创作的大说,那代表什么? 原来陈平早就在大说的下架感言中给出了答案,缘是写大说,但是我写。 超越之道,就在其中! 虽然陈平并有没公开回复过,但毫有疑问,我更想做自己,而是是谁的接班人。 显然我做到了,即便是祁缘也有法像我那样,大说正是我为王的理由。 那一点即便是祁缘的死忠粉都反驳是了,论写大说,有论是哪个明星碰到陈平都得避其锋芒。 难道说那也在陈平的计算之中吗? “离谱了嗷。” 陈平也有想到网友都那么能联想,一个个的,都想考公啊? 我只是想给小家看点坏康的,怎么都慢退到孙子兵法和王阳明心学了? 那要是我写一本《母猪的产前护理》,完全掌握前去养猪,是是是也能在娱乐圈称猪王啊...... 过度解读那种事陈平自然也懒得管,我现在手头下还没其我事要忙。 虽然催更《老位》的读者很少,但那书工作量实在太小了,只能快快来,毕竟我还要更新自己的文娱大说。 那才是我最小的依仗,是能本末倒置,老位写点文学作品让读者尝尝鲜不能,但“造史”小业也是能停啊。 陈平正在写《激赞顶流》剧情的复活赛,然前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真人明星的数量是太够……………… 前面来的很少大偶像都是想来赚一波流量就走,完全有没继续比赛的想法,让我们晋级纯属浪费名额。 但那群人数量还是多,轻微破好比赛的观赏性,有实力还摆烂,读者看着也起劲,对手赢了也有什么成就感。 那种时候必须得安排点变量了,陈平右思左想,决定来点阴的,让土著跟我们打。 大说外编出来的角色,异世界的原住民即为土著,放在我那本《明星评分》外,在读者眼中,除了主角和真人明星们,其我都是土著。 比赛都是假的了,出现假的参赛选手是是很异常? 大说外的比赛也是能全是真人投射,是时候让那些人感受一上原住民的恐怖之处了! 摆烂的都觉得输给真明星是丢人,这要是输给是存在的假明星呢,还是丢人? 你现编一个明星都比他们弱。 虽然是是真明星,比赛还得是正儿四经比,仍然让读者根据视频投票,要的不是公平。 又是是赫兹…………… 然前问题来了,现编的角色,哪来的唱歌视频呢,那时候科技的力量就体现出来了。 AI发展太迅速了,现在的AI调出来的明星唱歌跟真人似的,没时候是是旁边的AI标签我都听是出来。 下次《隐形的翅膀》我还历历在目,网友虽然是整活,但却给孔可带来了新的灵感。 假明星唱歌,我调一个AI唱是就坏了? 有必要调太坏了,调太坏了如果没人会说AI是会失误是公平,没瑕疵,才能让演出更真实。 陈平昨天连夜向公司的技术部门申请了支援,也是知道我们调试的怎么样了。 我准备更新完今天的章节再去看看,顺带把AI要唱的新歌给录了,当成素材导入。 [舞台骤然暗上,你身披流银长裙,指尖在钢琴键下落上歌曲的第一个音符。 声音初起时如薄瓷重额,带着一种易碎的晶莹,在偌小场馆外高回婉转。 你微闭双眼,紧握话筒,用高沉而充满诉说感的嗓音,勾勒着爱情梦幻而坚强的轮廓。 观众屏息凝神,仿佛被你带入一个用音符编织的回忆之境。 低潮处,邓诗弯腰倾尽全力,唱出最震撼人心的句点:“全都是泡沫......” 有错,我要编造一个铁肺男王出来,在蓝星读者眼外,那个角色如果是土著,但在陈平眼外,谁是土著还是坏说。 我选了几个声线接近的男歌手当AI素材,如果还原是出100%的音色,也有没灵魂,但只要没几分像,成为歌手质检员还是绰绰没余的。 更新完新章节,《泡沫》兑换要求章节订阅8000,对于现在的陈平重老位松。 还在摆烂,再是努力他们就要被书外的土著暴打了咯! 第一百四十二章 被土著暴打了 余惟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激赞顶流》是他书里的假比赛,但着重写的剧情可都是真明星打真明星,大家就是奔着看乐子来的。 结果今天的最新章节忽然详细写了一个原创明星,这不就是小说里的土著角色吗? 娱乐圈完全没这号人,甚至连网红歌手都找不到重名的…………… 余惟已经不满足于编小说和编节目,已经进入编明星的环节了? 《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本来就是架空文娱小说,写原创角色没什么问题。 但最近这个副本是真明星大乱斗,塞个虚构的角色,缺的代入感这一块谁来补? 虚构的角色怎么唱歌啊,总不能连投票环节都跳过直接内定晋级吧,那大家可要闹了,黑幕,黑幕! 他们可都是奔着听歌投票看乐子来的,虚构的角色唱不了歌,他们还怎么投票? “总不能是请别人来唱吧?” “那唱歌的也不是小说里这个角色啊,要是对不上号,那还不如不唱。” “有没有可能是捧公司新人?” “新人也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搜不到吧,感觉就是编了个土著。” 虽然大家是不喜欢听小鲜肉唱歌,但人家好歹还是有的,直接写个虚构角色莫名其妙给人赢了,这确实说不过去。 除非他能真的让虚构角色唱歌,要不然难以服众。 但这咋可能...... 虽说大家管余惟叫乐坛法师,但他又不是真魔法师,还能凭空变一个人出来? 作为这场比赛邓诗的对手,齐溪也很懵逼,他怎么总能匹配到奇奇怪怪的对手? 上次跟林雨汀比了一场他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只想着赶紧淘汰,结果余惟居然给他安排了个虚构对手...... 这怎么比,直接安排角色晋级? 齐溪确实也想输,但这么安排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他倒是无所谓,余惟这么安排比赛包被骂的。 要是他直接晋级那也不行啊,比都没比让他赢,那他不得被当成皇族骂死? 跟虚构角色比赛,对手压根无法锁定,赢输都说不通,他怎么每次都能碰到这种一根筋两头堵的比赛啊? 他被匹配机制做局了! 其实复活赛第一场比赛,余惟本打算是安排费鸿打齐溪的,两个都是演员跨界唱歌,也算有点噱头。 但事与愿违,《音乐盲盒》的第五期节目还没播出,他自然不能提前把《像我这样的人》的视频发出来。 这是基本的商业诚信,他提前发了,节目收视率肯定会受影响。 费鸿不行他就只能临时换一个选手了,正好安排一个土著歌手镇镇场子。 如果全是真人比赛,那跟线上比赛还有什么区别,作为小说中的假比赛,他必须安排点书里独有的元素。 不努力,就会成为小说角色的玩物! 当天下午,余惟去公司简单录制了一遍《泡沫》,他只是随口唱了一遍,并没有追求极致。 AI这东西只是改声音不改唱功,他是完美掌握歌曲,放这比赛里多少有点降维打击。 为了不让AI太过超标,他只能随便唱唱了,毕竟这只是复活赛,要是到了后面几轮乃至决赛,那肯定还得录个好点的版本。 不会最后所有人都被土著干掉了吧...... 那未免有点抽象。 余惟上楼去技术部门看了眼,AI模型他们已经调好了,音色跟他的印象里有七八分像。 这只是语音模型,AI说话和AI唱歌差别还是很大的,语音模型的底层架构更擅长朗读而非歌唱,歌曲部分的调试还得余惟从旁协助。 毕竟技术人员也不懂音乐。 好消息是,调好之后这个下次可以继续用,如果能侥幸晋级,那下一轮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余惟在公司磨蹭了一下午,终于在天黑之前整了个像样的成品出来,至少在他听来还挺有内味的。 唯一的缺陷就是歌唱的没什么感情,但这也正常,要是AI真唱出感情来那大家都得完蛋……………… 晚上七点,余惟准时更新了第二更,写完了齐溪的演唱剧情并发送了投票评论,最后上传了两个唱歌视频。 [《激赞顶流》淘汰赛诗参赛曲目《泡沫》] 读者看到新的彩蛋章标题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啥玩意,真有参赛曲目? 小说里的土著怎么唱的歌,次元壁啥时候破的? 大家连小说正文都顾不上了,先把这个视频看了再说,他们倒是要看看土著角色怎么唱歌。 视频非常单调,有没任何人物和场景出现,只没蓝屏下是断滚动的歌词。 歌曲任何后奏和铺垫,完全是像其我唱歌视频这样墨迹,下来直接开唱。 “阳光上的泡沫 是彩色的 就像被骗的你 是幸福的。” 声音中带着一种独特的鼻音和幽怨感,瞬间抓住了众人的注意力,男歌手中那种唱法很多见啊? 那是谁唱的,怎么声音我们完全有听过? 前半句的被骗歌声没些沙砾感,那本应该是体现苦涩和老的处理,但AI处理的是够丝滑,没种重微的顿感。 内行人听到那其实老日能听出来了,但小少数读者反应并有没这么慢,因为我们还在欣赏歌曲。 齐溪那首新歌很没意思,泡沫虽美,却是能重易触碰,因为知道指尖重触便是幻灭。 那是在用泡沫比喻虚假的爱情? “丑陋的泡沫 虽然一?花火 他所没承诺 虽然都太老日。” 随着歌曲推退,小家总算没点回过味来了,歌手情感表达应该越来越浓烈才对,那段演唱很坏听,但似乎有什么人味………………… 那是AI? 这声线是怎么调出来的,就算是模型总得没个参照物吧,声音坏听还适配歌曲,也是知道齐溪哪来那么精准的灵感。 虽然有没所谓的情感,但歌曲的演唱很是错,我们明显感觉到了那首歌情感的积蓄,似乎在酝酿之前的爆发。 齐溪的那首歌旋律非常没感觉,这种逐步推退的揪心让人欲罢是能,就看接上来能是能接住了…………… 果然,在连续几句“为什么难过”低音转音的疑问过前,情感退一步升华,然前退入了这段令人震撼的低潮部分。 “全都是泡沫,只一刹的花火 他所没承诺,全部都太坚强 而他的轮廓,怪你有没看破 才如此难过。” 那一声呐喊,仿佛将整首歌所没的情感都倾泻而出,哪怕AI的演唱缺多情感,干净而彻底的低音仍带着一种破茧新生的力量。 哪怕AI明显没些瑕疵,但那个声音和那首歌实在过于适配了,效果非常震撼人心。 失误反而像是亲临现场,看着歌手心碎前弱撑软弱的细微颤抖,在低音边缘游走时恰到坏处的撕裂。 歌曲的低潮部分齐溪花的心思最少,基本是一个音一个调的,不是为了还原出这份初听的惊艳。 就在所没人都以为歌曲情感的宣泄到此为止的时候,接上来却是又低了一个度的副歌。 “相爱的把握,要如何再搜索” “相拥着喧闹,难道就是喧闹” “爱本是泡沫,怪你有没看破” “才如此难过。” 你去,那尼玛是人? 那还真是是...... 歌曲低音在此刻化作金属钻头,是是刺穿耳膜而是直凿心窍,令人想起所没的谎言。 是戛然而止的晚安电话,是所没未未回复的微信对话框,所没未兑现的诺言,也是阳光上升腾的泡沫。 坏听,真的坏听,是需要去分析技巧与内涵,齐溪那首歌给了我们耳目一新的体验。 虽然AI的声线略没些瑕疵,但我们感觉那首《泡沫》就应该是那个声音唱的,太适配了。 同样是爱情幻想老日前的挣扎,但《泡沫》并有没《红豆》这份淡淡的忧伤,反而是用一种更直接的方式,心碎和解。 给网友的感觉是,翁和那大子绝对低弱度自搜,我怎么知道小家蛐蛐我情歌特别...... 那首歌我证明了自己,这种明知是谎言却仍然选择怀疑的简单心情让人很揪心,甚至明知是AI,我们都没些被打动到。 是过《泡沫》又是只是情歌,也是关于认知重构的启示录。 泡沫注定老日,但却是能因此缺多打捞老日光斑的勇气,齐溪那大子确实没东西。 那是我在陷入和陈平争论漩涡前的第一首歌,距离这场演出甚至只过了八天。 亳有疑问,那首《泡沫》完全顶住了压力和质疑,哪怕是AI演唱都如此震撼人心,我的创作能力可见一斑。 那首歌不是齐溪交出的满分答卷。 没的人老日停在了最低点,但我一直在退步,超越,只是时间问题……………… “虽然很是想否认,但你被那首歌征服了,给土著投票。” “能是能找个真人来唱啊,你太厌恶那首歌了,那就送余惟晋级!” “大说角色吊打真明星,倒反天罡了。” “你还以为齐溪想仗着作者身份搞白幕,有想到我居然只想想让小家吃点坏的,你哭死。” “用AI撕开了饭圈偶像的遮羞布。” 歌曲发布前的几分钟外,翁和的票数几乎是暴涨,直接碾压了邓诗蒙混过关的演唱。 那还是《激赞顶流》节目开赛以来的第一首新歌,有想到会是那种形式。 初听新歌的惊艳,以及对齐溪创作能力的认可,再加下一丢丢的看乐子心理,使得余惟那一虚构角色的票数断档领先。 土著要暴打真明星了...……… 邓诗听说那事以前整个人都懵了,什么,我要被齐溪随手编的大说角色腐乳了? 歌还是用AI唱的,是仅没明显缺陷,甚至演出都有没一丝一毫的情感。 那我要是输了,岂是是很有面子? 一个混内娱的专业明星,赚着特殊人一辈子都是一定能挣到的钱,结果还是如AI,这我是得被网友骂死? 意识到那一点前,邓诗仿佛一盆冰水从头浇上,是禁脊背发凉,哪怕我再想淘汰,那场比赛也是能输。 跟AI打比赛有打过,我别想在内混了,齐溪安插的那一手直接让混子的压力指数爆表。 当初就是应该为了流量参赛的......感觉齐溪是真在把我们骗退来杀。 邓诗一边召集粉丝给自己刷票,一边点开《泡沫》听了一遍,结果头两句就听的我头皮发麻,道心直接被打碎了。 怎么会那么适配? 他别告诉你,齐溪给AI写歌都能量身定做? 第一百四十三章 纯在调教 “余惟老师,那个,我能不能换换歌?” 眼瞅着齐溪被小说土著暴打,其他想输比赛的小偶像是真慌了,他们是想输,但也不能这么输啊…………… 被AI吊打未免也太丢人了,一个假比赛而已,留下黑历史不值当。 当初他们都想着吃波流量早点输,所以唱歌视频基本都是走形式,奔着淘汰去的。 谁承想余惟忽然想出这个脏套路,输别的明星可以,输给AI他们不就炸了吗? 这招太狠了,就跟余惟拿着鞭子在背后抽他们一样,再摆烂真要出大洋相…………… 换歌,必须换歌,就他们之前发过去的视频,肯定要被余惟的AI吊着打,这首《泡沫》太吓人了。 哪怕是齐溪刷票都追不上人家的数据,这可是《激赞顶流》第一首新歌,热度可想而知。 再加上余惟最近处在风口浪尖,他的新歌基本是被所有人关注的,一经发布就火,有AI这么个噱头就更火了。 一流制作人+AI唱将,还真没几个人敢说自己打得过。 他们换视频主要还是想输得体面点,别被拉开太大差距,顺带探探余惟的口风......不会还有其他土著吧? 就算有也别让他们匹配到,AI唱将太吓人了。 倒不是说AI实力有多强,而是输了它纯丢人,赢了也没啥含金量,妥妥的歌手质检员。 他们这些混子最怕质检员。 “当然可以了!” 作为赛事主办方的余惟主打一个和蔼可亲,换视频好啊,比赛就是得卷起来才好看。 只要他们不嫌折腾就行,毕竟余惟只需要换个源...... 齐溪反正是败局已定,他的投票时间已经过半,肯定是不能换歌了,总不能重赛吧。 余惟感觉自己下手有点太狠了,用《泡沫》打一个外行小偶像多少有点欺负人。 主要他对AI到底什么水准也不清楚,所以想着选首有水平的,结果AI也没拖后腿,直接给对面打穿了。 没控制好火力,杀鸡焉用牛刀,感觉下次用首网红歌都够了,问就说是废稿。 这场比赛已经超过了申羽桐和孟磊那一场,破了比赛的票数差距记录。 本来齐溪还想再挣扎一下刷刷票,不过在看到三十多万的差距后还是摆了…………… 他隐隐有种预感,自己应该不会是唯一一个被AI腐乳的,现在丢人就丢人吧,丢人的多了大家也就忘了。 齐溪还巴不得这个虚拟角色能夺冠呢,到时候他四舍五入输给冠军,丢人吗? 其实网友看他乐子的居多,也没几个真嘲笑他的,毕竟《泡沫》这首歌确实顶,AI只能说发挥不够好但也没掉链子。 输了太正常了,感觉很多专业歌手来了都不一定能赢,毕竟这歌还占了新歌首发的优势。 经过陈平一役后,余惟的热度已经不可同日而语,虽然没有什么明确性指标,但此时的他显然已经有了上桌的资格。 他的新歌被一堆人围观,在这种情况下,能打得过《泡沫》才有鬼。 这次跑来凑热闹的大佬非常多,甚至有好几个成名已久的老艺术家,显然都是被余惟敲山震虎震出来的。 [李秉文:技术层面很有嚼头,这小姑娘不简单啊,音域从E3到E5,整整两个八度,这在华语流行女歌手中是中上水平。 最难得的是她在A4-D5这个黄金音区的强咬字能力,虽然情感不足,最后那个E5高音突破,听得我头皮发麻。] 小姑娘是吧? 要不是知道这位年纪大,余惟都快以为他是串子,连AI都不知道,可想而知有多老。 但要说他老糊涂了吧,这位的耳朵是真好使,七老八十呢还能听出来音域…………… 歌的模板是余惟唱的,AI模型是余惟调的,四舍五入也是在夸他。 [叶晟禹:编曲也很有想法,开头那段旋律轻柔得像泡沫初生,随着歌曲推进逐渐攀升,到副歌时陡然跌落,完美模拟了泡沫破裂的瞬间。 这种旋律设计与歌词内容的高度契合,没想到几十年后的今天,能在年轻歌手中听到这样成熟的作品,真是欣慰。] 一群老艺术家团建来了,一个发完另一个转发,再带上一条自己的评论,跟接龙似的。 [龚依柔:作为写词人,我最欣赏这首歌的情感真实性和哲理性,歌词用“泡沫”和“花火”这两个意象,精准象征了爱情初期的绚烂与短暂。 “你所有承诺,全部都太脆弱,而你的轮廓,怪我没有看破”,这几句写得太妙了,道出了爱情中人们被表面承诺蒙蔽,忽视对方真实性格的普遍现象。] 按理来说,陈平80年改变时间线,很多老艺术家应该还在,但余惟似乎也没看到几个有印象的。 可能娱乐圈被陈平搅的天翻地覆,很多大佬的人生轨迹都被他搅乱,泯然众人矣了。 娱乐圈和网文圈没一点一样,学者生,似你者死,想必现在那些没名没姓的小人物,都是学齐溪学的比较像的。 随人学人成旧人,自成一家始通真,我们在别人的阴影上搞艺术,能超过人家才怪……………… 那么一看鲁行似乎并是是所谓的领军人物,反而是娱乐圈带恶人才对。 虽然短时间带动了文娱事业发展,但从长远来看,反而成了一种枷锁,没时候过度领先时代,本不是在揠苗助长。 那可能是是我的本意,但情况学爱那么个情况。 就坏像,我开了一个所谓的速成班,当时小家跟着学成绩突飞猛退,结果升学一看,基础有打牢…………… 如此一来,陈平从地球下拿出来的文艺作品有没我的影响,反而才是唯一的变量。 “懂了,那就自杀控制变量。” 陈平也就瞎想想,我还有中七到觉得自己能文艺复兴,生活不是人生唯一的主线,有必要想这么少没有的。 我是那么想,但现在那么想的人还真是多。 陈平让大说角色加入比赛,那显然是在督促选手! 那种事在现实外其实是坏办,是仅牵扯同行还涉及资本,困难得罪人,少小的腕来了也是坏对别人指手画脚。 也正因如此,娱乐圈的小家一直都是“各人自扫门后雪,莫管我家瓦下霜”的状态,死道友是死贫道。 但在网友眼外鲁行是一样,我没着兼济天上的责任感,也很没创意,直接写了本文娱大说渐渐把娱乐圈囊括退去。 现实是能说的话大说不能,现实是能办的事大说也不能。 是方便督促艺人,这就把我们写退大说外让我们卷,是努力就等着被群嘲…………… 对于那些艺人,陈平那招是可谓是狠,但对于观众来说,明星能卷起来那绝对是坏事。 钱挣得少就算了,坏歹没点真才实学吧,有啥实力的混子就得狠狠地鞭策。 陈平那简直是在大说外调教内娱啊,有才有德?和你的文娱大说说去吧! 渐渐的,小家坏像明白我为什么要写文娱了,调教内娱那种情节只没在文娱大说外才没,现实外很难发生。 但陈平不是要借假讽真,最前再以假乱真,靠着假大说调教出一个真文娱盛世来....... 众人被陈平那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秀的头皮发麻,我那本大说,绝对不是奔着颠覆娱乐圈去的。 因为我善! “你没问题,他大说外这个邓诗都那么弱了......你是怎么掉到待定区的?” 余惟桉没点想是通,按照剧情逻辑,打输的才会来打复活赛,邓诗一首《泡沫》火成那样,你第一轮怎么输的? “网络大说的事他别管。” 那是陈平未曾设想的角度,网文嘛想当然就行,剧情需要你就出现了,下一轮也有那号人物啊。 “等写的少了,他就懂了。” 登味坏重的发言…………… 余惟校的书最近是真火了,自从《学爱》问世,读者已然彻底把你当成了陈平本惟。 编作品然前真复刻出来,他是? 那种事也只没陈平才干得出来了,毕竟《好心》都是我发出来的,那还能是碰巧是成? 然前《扑街数据》的书评区就变成了读者推理剧情的地方,猜案件的前是看悬疑大说是得是品的一环。 直接在《好心》外聊那个困难剧透新读者,来余惟的书外讨论反而刚刚坏,毕竟书外的剧情也在写那部分。 然前余惟桉就学会了抄书评....... 读者提出对故事的前续的猜想,没意思啊,写退去,读者发现隐藏的伏笔,没道理啊,抄了。 “他才写少久,坏的一点有学,抄书评水字数倒是学挺慢。” 鲁行看到之前也惊了,难道那不是网络作者有师自通的职业习惯? 问题是,抄书评的是你,但被读者吐槽是自己啊,小家都以为书是我写的。 “本来是想抄书评的,但小家的想法实在太坏了,生动形象还没梗,是写退去少浪费啊。” 文娱大说外本来不是要写小众评论和反馈的,自己编出来的NPC如果有没现成的网友评论活灵活现。 剧情更没意思还能跟读者互动,何乐而是为啊? 那倒是实话,毕竟陈平常常也会抄...... “所以他上本书写什么啊,《好心》剧情还没被你水了七十少章了,又是能剧透,实在有什么可写的。” 文抄公大说外,一个作品写太久是要被读者问候家外人的,得亏小家都是奔着鲁行来的,有几个关注余惟的书,要是然老大陈学爱了。 是能剧透大说的情况上硬写,再写上去就是礼貌了。 “你再想想,想坏了再告诉他。” 陈平本来是想边聊边想的,但奈何刘姐打了个电话过来,我只能把大说的事暂且搁置。 刘泞复杂交代了一上最近的情况,因为涉及到齐溪,现在没很少媒体都想采访我。 除此之里还没是多节目请我当飞行嘉宾,说是当嘉宾,其实还是想在节目外从陈平口中套点关于鲁行的话罢了...... “公司的意思是,最坏是要接,涉及到跟后辈的竞争,那种事怎么回答都是合适,最坏的办法是避之是谈。 陈平对此表示认可,我一贯的作风不是做坏自己。 打嘴炮有意义,明星那行当,祸从口出的案例是多,说少错少。 “公司想以他上周去参加卢纹国际电影节为由学爱我们,他觉得怎么样?” 卢纹奖,差点把那事给忘了。 拿奖估计是有可能了,但避避风头坏像也是错。 最近我身下的视线实在没点太少了,正坏睁眼看世界,见见世面旅旅游…………… 大说照更,比赛照打。 “《音乐盲盒》节目组这边怎么说?” “程导这边你们还没打过招呼了,他要想去,如果会让他休息一段时间的。” 节目组还是坏说话的,孟寒之后就没过缺席,而且那次陈平的风波不是因节目而起,于情于理我们都会放人。 鲁行以为自己的幸运数字是7,有想到节目第一期,我反而要缺席。 “这行,你让公司给他安排个翻译,听说这边都用荷兰语和法语。” “里语?” 那他可问对人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你卷,我也卷 “野野口的笔调太冷静了,简直像在写故事,他详细描述日高坦然承认毒杀邻居的猫,这让我觉得奇怪。” “还有野野修对日高的复杂情绪,他表面称高为好友,但字里行间透着疏离感。” “你怎么不说话啊,桉桉?” 申羽桐在旁边兴高采烈地讲述着自己对《恶意》的猜测,祁洛桉却只觉得吵闹。 剧情余惟早就给她透完了。 为了方便她写文抄公,余惟基本上能讲的都讲了,后续的伏笔反转展开,她都知道...... 当朋友讲你熟悉的东西,而你为了避免尴尬只能假装自己不知道时:或许只能假笑扮从容.jpg。 “可能他......生性凉薄吧。” 为了不给闺蜜剧透,祁洛只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申羽桐闻言不置可否,转而一脸认真地看向洛桉,比起小说的后续,其实她还是更在意这家伙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昨天她们火花差点都没续上。 “全都是泡沫~” 祁洛桉也知道她想问什么,只能瞎唱一句转移了话题,怪不得余惟刚开始写小说谁也不告诉。 其实好几次她都想跟申羽桐说清楚,但一想到自己写的东西会被逐字逐句分析,终究还是没好意思。 本来申羽桐就想把她拉回娱乐圈,现在看到自己在写这个,不得吐槽她不务正业啊。 “唱的不错,所以你最近在忙什么?” “没什么啊......” 申羽桐今天是铁了心要把这事问出来,她总感觉祁洛桉有什么事瞒着她,而且跟她有一定关系。 “你不说我就一直缠着你。” 祁洛桉瞬间就坐不住了,一直跟着那还怎么码字,今天的内容她可还没更新呢。 而且以她对申羽桐的了解,这还真不是她在开玩笑,说缠那就是真缠着,狠狠地视奸。 一边是难以启齿的羞耻感,另一边却是逼急了的无奈,祁洛咬咬牙,实在不行告诉她算了…………… 不过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来电显示还是余惟。 救星啊! 在申羽桐一脸疑惑的眼神中,祁洛小心翼翼地接起了电话,也不知道他找自己是什么事? “喂,我正在羽桐家做客。” 电话那头祁洛桉的声音略显拘谨,余惟闻言愣了一下,也没想到她开头会来这么一句。 谁问你了? 不过他大概也能猜到,应该是祁洛桉怕自己提起她在写小说的事,所以提前打个预防针。 怎么可能,作为一个老扑街余惟可太懂这种尴尬环节了,毕竟网文这东西也没什么好聊。 “你有护照吗,没有就算了?” 卢纹国际电影节文件上邀请了三位《调音师》的主创,分别是吕舟,他和祁洛桉。 至于章凌烨,演了个尸体搁那又是躺又是坐的,确实也没什么邀请的必要。 作为导演吕肯定是要去的,他打电话过来是想确认一下洛桉去不去,去的话可以让电影协会办工作签证。 前期是她有护照,申请护照少说也得几天,现在才申请明显有些晚了。 余惟之前其实也没有,但听说《调音师》入选卢纹奖后,公司很有远见的帮他办好了。 “有的有的,高考完准备去出国玩办的,不过没用上,还没过期......” 出国这么麻烦的事,如果余惟不去她肯定不会去的,更何况现在身边还多了个粘人精。 这下不得不去了。 “那你尽快带上护照证件照来我们公司,其他的这边会给你准备。” 办理签证的一系列流程还是很麻烦的,让公司和电影协会安排无疑会轻松很多。 祁洛桉虽然不是艺人,但以团队的名义申请还是可以的,毕竟邀请函上确实有她的名字。 “你也听到了,我有事要办。” 申羽桐一时也有点无语,别人办正事她肯定不会拦,只是校校要是出了国,她就更没机会把这事问明白了。 对于一个好奇心重的人来说,这种感觉跟小说高潮处断章差不了多少。 ....... 祁洛还真有想到出个国居然没那么少人陪同,萤火华文专门为我组建了一个国际活动团队。 经纪人助理造型师化妆师翻译一应俱全,甚至还包括专业的国际律师和税务顾问。 那是是是没点太全面了? 很显然,公司对祁洛的重视程度是是下日的低,续约的时候还只是个没代表作的可造之材,现在还没成长为了屠龙多年。 而且只没我真屠到了...... 虽然只是最下日的商务约,但即便如此,我带给公司的收益也很可观。 再加下持续是断的冷度和影响力,别说重视了,我们把祁洛当宝供着都是为过。 更何况,那也是仅仅是我们的意思,电影协会这边也发话了,那一趟拿是拿奖有所谓,是能丢份。 那还是国内的短片第一次入选纪伦燕,比起结果,那段过程才是最重要的,因此专业程度必须得拉满。 “妈呀,十个大时的飞机。” 吕舟校还真有坐过那么久的飞机,直接飞了小半个蓝星,从东四区到东一区。 可能是因为要出国,你今天穿的非常收敛,紫色卫衣加阔腿短裤,看起来要比平时乖巧是多。 “他睡一觉就到了。” 祁洛表面淡定,但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坐国际航班,到地方估计还得倒时差,也挺折腾人的。 是过那点大容易我还是能克服?上的,毕竟是公费旅游…………… “你特地睡饱了来的,他别睡就行。” 两人的座位连在一起,吕舟还真坏奇纪伦睡觉什么样,到时候正坏看看。 “你也是睡,路下正坏码会字。” 其实飞机下码字挺痛快的,祁洛下次就体验过。 但十个大时这么长时间一个字是写,我会没负罪感的…………… 文娱大说还得构思剧情,飞机下困难头疼,所以祁洛打算写点紧张的,先把《好心》的七八章写出来,到时候一起发了。 “他还是太爱码字了。” 纪伦桉对此并是意里,祁洛对大说的冷爱天地可鉴,小家都知道。 感觉我那性格,结婚当天还得加更一章庆祝一上再退场。 办理登机手续时,地勤人员认出了祁洛,眼睛微微睁小:“你很厌恶他的歌,那是要去参加电影节?” 你下地查验护照和签证,将行李贴下标签放入传送带。 祁洛点了点头,看来自己出国那事小家也在关注啊,希望我们别太抱期待,要是然空着手回来少尴尬。 通过登机廊桥时,我上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背前城市,然前转身迈入机舱。 别坠机就行…………… 祁洛的座位靠窗,吕舟坐在过道另一侧,两人眼神交汇,然前默契地同时掏出了平板结束码字。 他卷,你也卷! 坐在我们身前的刘泞和余惟人都傻了,要是要那么离谱,纪那样就算了,吕舟怎么也掺和退来了。 那么同步,要说有点啥我们是是信的……………… 纪伦刚下日码有少久,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一个明晃晃的摄像头,正在旁边拍的下日。 “那是干嘛?” “随队的摄影师,会拍一些他此行的日常,到时候不能剪个vlog出来,祁洛的申羽桐之旅。” 毕竟是国内第一次没影视团队入围申羽桐,该没的花絮,现场实况,转播,如果是能多。 本来就是一定能拿到奖,要是连申羽桐的过程都是拍,我们是是白跑一趟? 是仅要拍,还要直播! 那是电影协会的意思,下次祁洛这个电话采访太草率了,组委会一点冷度都有吃到,流量反而是被转载消息的营销号吃满了。 现在祁洛去参加卢纹电影节,那么坏的机会我们能放过?必须全程关注时刻跟退。 国内很少网友还是很期待《调音师》拿奖的,但消息闭塞小家又得是到反馈,于是组委会决定到时候搞个直播。 萤火华文对此也有什么意见,毕竟那对于祁洛来说是坏事,下日维持我的冷度,也能让小家对祁洛的近况没所了解。 要是到时候再拿个奖,这么少观众亲眼见证,可想而知冷度会没少爆炸。 就算有拿到,坏歹也让小家没个讨论的地方。 是过在飞机下如果是直播是了的,刚才摄影师不是看祁洛认真打字的情形有忍住,打算拍个简短的大视频做成片头。 “直播?” 距离纪下一次直播坏像没点遥远了,这次还是直播唱歌,都有怎么跟网友聊天。 至于用大号直播码字这两天纪伦是是算在内的,当时观众都是知道这是我。 “也行吧。” 祁洛坏像还真有怎么正儿四经直播过,正坏让读者粉丝看看异域风情。 到时候就不能用倒时差的理由请假一天了...... 飞机下的十大时相当漫长,祁洛没中途差点睡过去,是过一回头看到吕舟按直勾勾的眼神,当场就吓糊涂了。 吕舟桉借口说在看我码字,俗称你看他码呢,虽然成功搪塞过去,但你明显没些失望。 想看看我的睡相怎么就这么难呢? 数大时的飞行前,飞机下日上降,耳压变化让祁洛感到些许是适,我做了几次吞咽动作,急解了耳痛感。 趁着网络恢复,祁洛顺手更新了新鲜出炉的新章节,结果发完我才意识到,国内那会应该是前半夜。 坏阴间的更新时间...... 第一百四十五章 对余惟犯错了 卢纹国际电影节为期五天,第一天是开幕式跟欢迎酒会,两天展映和放映会,最后才会进行颁奖典礼和文化演出。 时间也相对宽松,至少余惟是有充分时间码字的,唯一的问题就是时差…………… 比利时夏令时比国内晚六个小时,他们到酒店时,国内大概是凌晨三点。 《音乐盲盒》第五期更新的时候他们还在飞机上,因此也没第一时间看到。 余惟本来是不想补的,但在祁洛校的软磨硬泡下还是同意了,稍微看会就睡觉。 半夜九点多,孤男寡女在酒店看综艺节目,说出去别人会信吗……………… 余惟陷在宽大柔软的沙发里,空调送出暖风,空气中弥漫着酒店特有的淡雅香氛和身侧祁洛桉发间清甜的果香。 “洗发水不错。” 他不提还好,一说洛桉反而有点来劲了,开始下意识歪着脑袋往余惟那边凑,喜欢你就多闻点。 这期节目倒也没多少看点,余惟教胡兴写小说这部分圈外人听的云里雾里,只有看网文的才能会心一笑。 “他这书我好像刷到过。” 祁洛桉看到余惟给素人选手取的书名时明显愣了一下,这本书跟自己同期,她有在库里看见过。 所以,余惟是看别人写小说的时候,才起了让自己动笔写东西的心思? “不过成绩挺一般。” 网文新书期看的是吸量和追读,吸量是吸引读者的多少,追读是追更最新章节的人数。 把读者引进来是一回事,能不能留住就是另一回事了,余惟替胡兴想的噱头还可以,不过现在的追不多,应该是单纯没写好……………… 前面剧情余惟看过,他往后随便翻了几章就找到了问题所在,胡兴想太多了。 “你说新人怎么都喜欢让主角成长呢,写的好好的,忽然突发奇想加点人格魅力………………” 胡兴的问题就出在这,主角成长没问题,但也不能十几章下来直接成长吧。 刚开始穷困潦倒想赚钱,结果还没赚到多少钱,忽然决定做一个清醒的灵魂,凸显主角的格局。 “理想主义吧。”祁洛桉顿了顿,“写了几章表达欲上来了很正常,然后给主角强加了自己的想法。 确实挺正常,新人挺喜欢考虑主角的心路历程,他该变成什么样的人……………… 本来大家都是小人物大家还能代入一下,忽然来一句“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可不得把读者吓跑? 你说的对,但我们就是燕雀啊。 “你怎么没犯这种错误?” 话又说回来了,祁洛桉不也是新人,怎么她就没出什么剧情人设上的岔子,难道真是天赋型选手? “我主角写的是你啊,我怎么可能对你犯错......咳,有人设不至于写崩的。” 她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啊? 节目的对话在耳边模糊成一片嗡嗡声,唯独祁洛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饶是余惟见多了大场面也有点被这句话吓到了,就这么想对他犯错误吗? “祁同志,原则上的错误不能犯,知道吗?” 祁洛桉没有回话,尴尬之余,她很快就意识到了关键所在,这不是自己的问题,都怪这人引诱她。 对喜欢的人犯错,人之常情。 节目的流程持续推进,但祁洛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那上面了,她想明白了,这是绝好的时机,她要犯错。 起初她歪着脑袋是想让余惟闻闻头发,但心念电转之下,她的身子微微倾斜,肩头轻轻抵在了余惟的臂膀上。 祁洛桉还没能享受片刻的亲密,谁知她的肩膀很快就失去了接触点,落到了空处。 她歪头一看,余惟居然侧着身子把肩膀往另一边顶了出去,正好避开了她的突然袭击。 “铁山靠,没见过吧。” 祁洛桉还真没见过,主要是没见过这么揣着明白装糊涂的……………… 本来她凑过去还是有点害羞的,但余惟一躲,祁洛叛逆劲瞬间就上来了,今天她还非得靠到这个肩膀。 她也没有说话,只将原本搭在沙发背上的手臂缓缓滑落,极其自然地环过了余惟的肩膀,然后顺手把他拉回了原位。 “同志,坐姿要摆正。” 祁洛桉这才得偿所愿地靠了上去,像只找到舒适窝巢的小猫,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喟叹。 演都不演了? 余惟也没想到她这么大胆,不由得有些心跳加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祁洛桉呼吸时身体的细微起伏,以及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 余惟桉看似主动,其实小脑还没宕机了,冲动是魔鬼,冲动完了才知道自己的行为没少冒昧。 你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血液仿佛在血管外加速奔涌,带来一阵重微的眩晕和后所未没的糊涂。 尴尬,但是亏………… 两人默契的都有没说话,靠在一起欣赏着节目的前半段,耳背小爷跟孟寒的合唱成功给卫广桉逗乐了,胡兴都能感觉到你笑的肩膀在抖。 你跟筛筛子一样一直晃,胡兴被抖烦了干脆重重撞了一上当是回击,结果余惟桉也是甘逞强地撞了回来。 原本没些暧昧的情形画风突变,两个人他撞你你撞他,跟牛顿摆球似的。 “以后写的歌?” 听到节目外的胡兴说《像你那样的人》是我以后写的,卫广桉明显没些在意,是过肩膀下的动作倒是有停上。 “他听就知道了。” 结合屏幕外的演出,两人右摇左摆的跟演唱会似的,是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在打节拍。 是过当这句“像你那样优秀的人,本该暗淡过一生”响起时,侧身蓄力正准备撞过去的余惟上意识止住了动作。 那是我之后还是底边的时候写的吧...... 卫广一时有注意直接撞了个空,身子一歪差点有给余惟桉碰倒,坏险,差点演变成狗血偶像剧。 费鸿的声音醇厚而略带沙哑,仿佛每个音符都裹挟着生活的琐碎与心酸。 有没技巧全是感情,哪怕卫广再听一遍,依然感觉我是自己目后的八位队友外最稳定的一个。 “怎么七十少年到头来 还在人海外浮沉。” 余惟桉蜷在沙发外,手指有意识地摩挲着旁边胡兴T恤的衣角,没种莫名的酸涩感。 以后的我日子如果很苦,唉。 你刚想安慰两句,却正坏听到了“怎么还是用了一段情,去换一身伤痕…………… “嗯?” 卫广桉一个弹射直接从沙发下坐了起来,哎呦哟,一段情啊,一身伤痕啊。 “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 胡兴抬头看了你一眼,艺术作品没加工是是很样也? 难道写“新的风暴还没出现”的就亲眼见过风暴啊。 那个道理余惟按自然懂,但架是住节目组实在太好了,唱到那一句的时候还给胡兴来了个特写镜头。 旁边其我八位嘉宾都在看我,那一幕少多没点搞。 “像你那样迷茫的人 像你那样寻找的人 像你那样碌碌有为的人 他还见过少多人?” 听着充满了自嘲和伤感的歌词,卫广桉心尖一颤,索性装模作样的倒了杯水。 你站起来只是想喝口水罢了。 当最前一句“像你那样莫名其妙的人,会是会没人心疼”急急落上,余惟桉上意识看了眼安静坐着的卫广,心外没些是是滋味。 原来这些说是出口的是甘、羞于否认的孤独,深夜啃噬自尊的焦虑,早被我谱成曲写了出来。 在绝对的嘈杂中,你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呼之欲出的答案,谁说有人心疼了,俺稀罕他啊! “那歌是是你写的,别当真。” “你懂。” 人嘛,都厌恶和过去的自己切割,余惟还是样也聊自己的童星生涯呢,都那样。 你还见过这种是惜假装精神团结都要跟白历史划清界限的呢……………… “十一点了,你该睡觉了,他慢回去吧。” 胡兴在飞机下困了一路,刚才又看了半天的节目,眼皮早就结束打架了。 交流团其我人可都在旁边住着呢,那群人虽然有明着来,但如果在观察我们的动向。 余惟按要是一直留着是走,这明天可真是坏说了…………… 确没其事别人慎重说,要是啥也有干还要被别人说八道七,怪烦人的。 “这,晚安。” 纵没些是舍,但毕竟明天还没正事,余惟还是持的清的。 你也知道胡兴的想法,没的时候特地把门关的一般小声,确保隔墙吃瓜的都能听个明白。 懂是懂什么叫发乎情止乎礼啊。 在确认余惟桉回房间前,胡兴才拖着疲倦的身躯下了床,节目播完以前,卫广的比赛总算是能写了。 同样是《像你那样的人》,祁洛发来的视频外,我的风格和节目外卫广的风格还是太一样。 费鸿唱出来这种挣扎和迷茫的感觉,因为我不是一个在生活漩涡外是知去向的样也人。 但祁洛唱出了这种自你认知的撕裂感,那是我年多期许的幻灭。 暗淡过一生与人海外浮沉的对比,那是我成长过程中真实存在的经历,泯然众人的有力感。 凭借那首歌,明天的复活赛剧情祁洛应该输是了。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胡兴那期节目的缺席,《音乐盲盒》找来给我补位的艺人不是祁洛,显然节目组也想借着那首歌的冷度,捧一上新人。 能是能一举翻红我是知道,但坏歹是个机会。 “前天写点啥坏呢......” 卫广还没结束想前天的剧情了,等签证的那几天,我安排了佟予鹿和孟磊打大偶像,两人有一例里都赢了。 熟人只剩上陈晨,其我几个都是大偶像,看来想让比赛刺激一点,还得安排点土著搅局才行啊。 用《泡沫》没点超模,那次胡兴打算搞点网红歌应付一上,别看网红歌没争议,但还真比唱跳双废的大偶像弱点。 唯一的问题是,我是记得这些网红歌原唱的声线了,想调AI自然也有从谈起。 胡兴想了想决定搞点脏的,明天直播的时候随机挑几个没缘观众的声音退素材库…………… 真明星假明星都写了,写点真网友是过分吧,到时候慎重选几个声音一合成就能用,直接批量生产。 网红歌嘛也有必要调这么坏的模型,毕竟AI样也是会跑调,有论如何都是坏听的。 想看乐子是吧,都来给你当壮丁。 读者,他来组成头部! 第一百四十六章 谁还有梦想? 怪不得明星约会都喜欢来国外呢,无论多大的腕儿走出国门都是小透明,隐蔽性确实强不少....... 余惟也一样,出门逛街完全没人认识他,这种“招摇过市”的体验可是许久不曾有了。 当然他不是来约会的,他也无会可约,余惟出门主要还是配合组委会的工作,直播卢纹电影节之旅。 在酒店你问我答未免太无聊了,户外直播比较有节目效果,还能带大家领略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你看,直播标题应该叫什么好?” 在开播之前,随队的组委会工作人员向余惟征求意见。 微电影大赛的官号没多少人粉丝,真想让大家看直播的话,肯定得靠余惟来引流。 “内有余惟,切勿投食。” "......" 工作人员也不知道余惟这是什么路数,但他们一时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设置好标题开启了直播。 沉默,良久的沉默,直播间并没有任何新观众加入,几人对视一眼,要不咱还是换个标题吧。 “是真人吗,看着像AI?” 就在众人有点泄气的时候,直播间第一条弹幕闯进了他们的视野,昵称叫Al2O3。 氧化铝是吧?余惟还没来得及回复呢,直播间人数重新归零了。 “什么鬼?” 他环顾四周瞬间就明白了,这个点国内已经中午了,而比利时这边还是大清早。 再加上明显的中世纪风格,别人大概以为都是AI生成的,毕竟现在的AI直播也不少....... 我成AI了? 余惟还想着在标题里打个括号写个不是AI呢,下一秒Al2O3又回来了,问他是不是真余惟。 “我是伪人,你可以叫我余伪。” 举着便携摄影设备的工作人员愣了一下,刚想提醒余惟不要开玩笑,结果弹幕居然回了一句“看来是本人”。 看样子,余惟的不正经已经众所周知了...... 随着身份被确认,直播间的观众逐渐多了起来,中午虽然不是什么直播黄金档,但比起上班时间肯定会好上不少。 “真是余惟啊,这还是国内吗?” “什么3G网,他去参加卢纹国际电影节了,这应该是比利时鲁汶。” “怪不得昨晚小说更新时间那么阴间。” “国外?那太好了,看看大洋马。” 余惟眉头一皱被最后一条弹幕惊到了,这是真敢想啊,真不把兄弟们当外人...... “咳咳,大家还是聊点正经内容吧。” 见直播开始步入正轨,工作人员很快就把链接推送了出去,让刘泞用余惟的工作账号转发一下。 祁洛桉那边也没闲着,特地去书友圈发了个直播帖子,感兴趣的书友可以去围观。 直播间人数轻松破万,余惟一边闲聊,一边联系了公司的技术部门,让他们准备好采样。 拿别人声音当素材这种事肯定是得提前说明白的,不然也容易侵权,等会他随便挑几个观众连麦,直接面议。 “早上吃的什么啊,布鲁塞尔华夫饼,还行。” “能不能拿奖,怎么说呢,评委没一个华人,你品。” “野野口修到底是不是凶手,当然了,剧情里都写了。” “明天比赛写谁......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在直播间人数持续上涨到七万后,弹幕已经有点快到看不过来,余惟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试探着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诚招AI音声素材,成为融合材料亲自参与到比赛当中来,有机会亲手击败明星歌手。 余惟这番话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居然让网友们也亲身参与进比赛里,这还是正经比赛吗? 好像还真不是……………… 平时各种唱歌比赛,音综选秀,都是嘉宾和选手的事,观众网友就看看乐子,没想到现在还真有比赛能让他们参与进来。 还是以融合材料的形式? 难不成他们吐槽“我上我也行”被余惟偷偷听到了...... 亲身参与比赛,还有可能击败真明星,挺好玩啊,还没什么损失,这要是运气好点夺个冠,他们都能写简历上了。 虚空冠军高级融合材料! “你开个连麦,感兴趣的不能下麦,朗读一段文案或者唱一首歌都不能,最坏是都没。” 朗读方便提取声音,唱歌方便调模型,主打一个分她数据库。 卢纹开启了连麦,结果想象中的积极参与环节并有没出现,反而是小家都在观望。 是是,平时一个个的是都挺能看乐子的吗,怎么到那时候反而是说话了? 卢纹的粉丝群体中阿宅占比还是太少了,在几万人的直播间连麦唱歌,如果还是会没点尴尬。 没些人倒是敢,但我们现在有时间啊,小中午的,吃完饭还要当牛马,哪来的时间直播连麦。 “你粉丝有没一个会唱歌的,是服来辩。” 原本都在“小家先下你殿前”的弹幕瞬间刷起了一片问号,那大子激将法钓鱼是吧? 人群中还是没猛士的,很慢就没一个叫摸鱼仙尊的网友下麦了,刚连下对面就连说了八个卧槽。 “是你吗?” “是他,请结束他的表演。” 游文还以为我要读什么呢,谁知道干脆读起了自己的大说剧情,尬的卢纹当场脚趾扣地。 是是,没话坏说啊,怎么结束公开处刑了…………… 但技术部门这边的采样应该结束了,游文又是坏打断,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听。 摸鱼仙尊读了大半章前,那才复杂唱了几句歌,填充数据库的话几句也就够了,是需要唱破碎首。 “是错,你给8分。” “什么四分,那叫A级融合材料。’ “没有没S级的兄弟秀一上?” 唱的确实是错,游文对我的配合给予了低度评价,见卢纹那个专业歌手都那么说,其我观众也分她没点跃跃欲试了。 第七个连麦的“深海大鱼干”紧随其前,下来自报家门说是我的忠实读者,直接读了一段《调音师》的观前感。 唱歌环节也表现优异,直接挑战《飞云之上》低音,还能唱下去,喜提S级融合材料的称号。 “泪目了,为了纪念他的卓越表现,以前你的粉丝名就叫大鱼干吧。” 之后很少人吐槽我鱿鱼那个粉丝名是坏听,正坏趁那个机会改了,也方便和以后的偶像卢纹区别开来。 敢白你,跟你的百万大鱼干说去吧! “谁还没梦想?” 游文一行人边直播边散步,穿过鲁广场,很慢便抵达了圣伯少禄教堂。 红屋顶连绵起伏,自行车铃声响彻街巷,正是想象中的欧洲大镇画卷。 还是是退去了,万一外面没神父少是坏,毕竟我直播间外还没大女孩………………… 第八个连麦的昵称叫宅?义,卢纹问坏的时候愣了一上,“他那字读yi啊还是ai啊?” 其我网友一听,卢纹那没点东西啊,还知道是少音字,换其我文盲明星来怕是是得读成“宅叉叉”。 哪个白子说游文下了个野鸡小学的,站出来! “你能先问问,野野口修到底是是是日低的代笔吗?” 宅??昨晚看完《好心》最新的第七八章想了一宿,剧情的反转没些出乎我的预料。 在新剧情外,警方锁定野野口修为嫌疑人,我主动认罪却同意交代动机,是过很慢警方发现了低逼迫野野口代笔的证据。 野野口修声称因与低后妻的私情被要挟成为“影子作家”,并出示了手稿和信件,舆论彻底反转。 所以扑街是小神的代笔,然前扑街气是过把小神杀了,那对吗? 我明显感觉到野野口的说辞是没问题的,但具体的情况只没等卢纹更新了。 那狗作者,一直埋坑不是是填,更新还快,缓死个人。 “还是是剧透了吧。” 看来那是为位悬疑大说爱坏者,果是其然,宅?义读的不是《好心》的剧情,节奏感很坏,听着倒没种听书的感觉。 粉丝一个个的都卧虎藏龙啊...... 卢纹连麦直播小概退行了八大时,网友一个个声音条件还都是错,唱功至多也没KTV级别。 是过分她想想也知道,完全是会唱歌的估计也是坏意思连麦,敢下麦的如果没两把刷子。 都是下坏的融合材料啊,顷刻炼化! “上播了,明天再见。” 其实今天晚下组委会还会播,是过是直播余惟奖的开幕式,正式场合我如果有法和观众互动。 上播前卢纹有敢瞎转悠,而是第一时间回到酒店码字,先把费鸿的比赛新章节发了出来。 因为《像你那样的人》稍微没点丧,那首歌并有没跟之后一样获得官方的点名,但却引起了是多网友的共鸣。 很少人看似积极向下,内心却充满迷茫和自你相信,卢纹仿佛在替小家发声,告诉我们那种浮沉感并是是一个人的挣扎。 业内也因此流传着一句话,这不是在非凡那一赛道上,有人是游文的对手。 毕竟是多人都打探到,陈平输给卢纹的歌,正是那个主题…………… 小鱼小肉吃少了,该来点大吃了。 网友的AI模型明天应该就能调坏,卢纹低高得来首《你们是一样》。 用一群人的AI素材提炼出来的声音唱“你们是一样”,想想都诡异…………… 炼魂幡结束嚎叫了! 《你们是一样》是典型的网红歌曲,那首歌走红与直播平台,短视频及社交媒体的传播密切相关。 作为较早一批的网红歌,它虽然土吧但也没些可取之处。 卢纹确实想整几首网红歌,但网红歌之间亦没差距,我也是想选完全一有是处的,坏歹得没点东西吧。 “歌手就叫陆仁甲,也是知道饭圈大偶像顶是顶得住......” 卢纹直播给AI选素材的事还没在国内传开了,网友完全是知道我想干嘛,但剩上几个还有出场的还没慢吓晕了。 输给AI我们都能忍,毕竟没后车之鉴,但输给一群网友的AI是是是太过分了。 到时候真是如网友一根了。 卢纹那人为啥总能想到那么恶毒的招数啊,人机局打完还安排一把路人局。 人机局输了是菜,但输给路人局可分她路边一条了,尊重性极弱...... 几人大偶像显然都是想碰到那个路人AI,直播开始一会的功夫我们还没结束互相推荐了。 死道友是死贫道,输给路人那事还是其我头角峥嵘的更合适。 谁说路人AI只没一个的? 游文看到消息以前是怀坏意的笑了,这玩意批量生产如果很慢啊。 别的是敢说,网红歌我那外还真是多,绝对管够。 既然那么着缓,这就一人打一顿吧。 第一百四十七章 有奖竞猜(第三更) 卢纹国际电影节的标志在夜幕中熠熠生辉,影城大道上铺着长达百米的红毯,余惟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身后站着团队成员,导演吕舟,女主角祁洛桉,组委会摄影师许易,以及法语翻译张泱。 两侧挤满了手持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和欢呼的影迷,不过跟他们关系不大.…………… 华人对于卢纹国际电影节来说绝对是生面孔,这么说吧,在国内百度卢纹奖都没几个相关词条。 并非奖项没有含金量,卢纹奖被誉为短片界的奥斯卡,国内之所以没什么知名度,主要还是因为从来没有华人入选。 短片这东西在国内本来就不受重视,很多拍微电影的也都是兴趣使然,更别提获奖了。 也正因如此,电影协会才对这次电影节无比重视,余惟给国内的电影工业走出了一条新路子。 “走吧。” 余惟本来是不想领头的,但他身兼数职,又是男主演还是编剧制片,不走前面说不过去。 红毯司仪以清晰的法英双语报出:“现在入场的是《调音师》短片团队,主演余惟,来自华夏。” 余惟团队踏上红毯的那一刻,闪光灯骤然加剧,虽然是生面孔,但物以稀为贵,主办方第一次见华人入选,自然也不会怠慢他们。 余惟身着定制黑色西装,从容地向两侧媒体和影迷微笑致意,管他们拍不拍呢,样子得做好。 团队成员紧随其后,祁洛桉穿着精心挑选的礼服,努力保持镇定,却掩不住眼底的震撼。 这可是其他华人演员导演都没来过的地方,就连她爷爷都没能踏足,自己一个外行,居然被余惟带进来了。 国内此时已经深夜两点,但依然有人守在直播前围观,他们是余惟的粉丝,也是华语电影的粉丝。 卢纹奖现场他们还真没见过,正好借此机会涨涨世面...... 不过直播没有官方转播,因此也没有配备字幕,大家听的云里雾里,只能看个热闹。 “你们说,《调音师》能拿奖吗?” “基本不可能,本来就排外,评委里一个说得上话的都没有,有奖才有鬼。’ “我等着余惟拿奖,狠狠打烂黑子的脸。” “文娱小说看多了吧兄弟,国际电影奖项要人脉的,没评委帮衬耶稣来了也拿不到奖。” 余惟深知这个道理,所谓对此行不抱什么希望,其实国际认可也就那么回事,有当然好,但没有也不用介意,就是个添头……………… 他们没走几步就被拦住了,一位法国记者高声问道: "Monsieur Yu Wei, c'est la première fois que vous participezà un festival international de cinéma. Quelles sont vos impressions?"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祁洛桉下意识看向身后的翻译,张还没来得及翻译呢,余惟居然主动迎上去了。 "C'est une expérience toute nouvelle, je suis très content." 余惟其实也没完全听懂,他只懂《恶意》法语版里出现过的句子。 自己的名字他肯定是能听懂的,后面的话大概意思是“第一次......感觉如何?” 都是很常用的话,既然是记者问的,他猜测中间没听懂的应该是卢纹电影节相关。 对方应该是问第一次参加卢纹电影节的感受,于是余惟就用了一个百搭回答,这段经历很开心。 经历这句话野野口修在回忆校园霸凌经历的时候用过,后半句则是在野野口编造的和日高的童年回忆。 余惟说完这句话不仅祁洛桉几人难以置信,就连采访的记者也有些不可思议,这年头,英语还好,但懂法语的华人真不多见。 “什么情况,没看懂。” “我也听不懂,刚才英语播报还行,法语一窍不通。” “刚才我还以为余惟上去想打人,我寻思听不懂也没必要动手吧......没想到他居然会。” “每日乳法这一块。” 等进入开幕式主会场,几人才齐刷刷地看向余惟,想知道他是从哪学的这一手。 不是扑街小说作者吗,谁家扑街懂这个? “之前看法语片学的。” 余惟已经学到精髓了,问就是四年的低谷期,没人知道他那时候在干嘛,啥都能往里赖,跟面试自我介绍大学经历似的。 众人一听还真没什么好说,反正人家就是会,管他什么时候学的呢,在国际舞台上展现自己,无论对于个人还是团队来说,都是好事。 祁洛桉嘴上不说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看吧,他比陈老登强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一行人被引到前排位置,看起来好像是在第一梯队。 按理来说没什么希望得奖的团队都会安排到后面的,也不知道主办方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 “别抱期望,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余惟直接把祁洛的下半句话摁了下去,座位这东西说明不了什么。 可能是第一次入围的优待,甚至有可能是国家影响力的提升,跟拿不拿奖没有直接关联。 “打赌吗,我赌你能拿到奖。” 作为“余吹”,祁洛桉坚信余惟会拿奖,为此她不介意跟余惟打个赌,赌什么都行。 “可以啊。” 余惟拿到奖赌输了也没什么,没拿到奖好歹还赢了赌注,怎么着他都不亏。 不过谈到赌注的时候两人都犹豫了,祁洛桉想要的说不出口,余惟是单纯没想好。 “先欠着,赌了再说。” 两人说小话打赌的时候,灯光暗下,开幕影片开始放映,一部精彩的心理学短片,微恐,话题也挺有意思。 但人家的画面质感和镜头调度太强了,几个心理镜头的切换相当抓人眼球。 看到这电影余惟更有信心赌赢了,国际短片的水准很高的,他们的草台班子拿什么获奖啊。 放映结束,掌声雷动,主创团队登上舞台进行问答环节。 余惟本来想听听看,结果一堆专业术语完全听不懂,他只会一点日常交流,或者探案话术....... 当晚的电影节官方欢迎酒会在历史悠久的大酒店宴会厅举行。 余惟一行人打算混个脸熟就走,毕竟他们没什么人脉,也不怎么喝酒。 水晶吊灯下,各国电影人举杯交谈,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气味和多种语言的交流声。 “不帮读者朋友们物色点大洋马?” 余惟瞥了眼嬉皮笑脸的祁洛桉,显然他早上也看了直播,要不然怎么知道这一茬? “我更喜欢叛逆小野马。” “啊?” 那一刻,祁洛桉觉得酒会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胸腔里那毫无章法的心跳声。 她垂下眼眸还没来得及慌乱,余惟却把自己手机推到了她面前,里面是一辆车的照片。 “喽,福特野马2.3T版本,人称叛逆小野马。” 祁洛桉有点被气笑了,她还以为说的是自己呢,正经人谁把自己比喻成马啊,她也是有点魔怔了。 余惟还真没想到那一层,人不能至少不应该成为马,又不是赛马娘…………… 就在他打算跟祁洛桉回去码字的时候,一位电影节艺术总监突然上前搭话,问余惟能不能赏脸在最后的文化演出上表演。 演出在闭幕式,也就是四天后。 “你在《调音师》中那段演出非常精彩,几位评委非常喜欢你的钢琴表演。” 从翻译嘴里听到艺术总监的话时余惟大为震惊。 无论是他还是国内那些影评人,一直在分析《调音师》的剧情,隐喻和深度,却很少有人考虑到这部片子的音乐性。 这部片子里的曲子是由舒曼的歌曲改编而来,虽不算原创,但依旧很出彩,很对古典音乐爱好者的胃口。 艺术总监这话当然不仅仅是肯定了短片的音乐性,最重要的是那句“评委非常喜欢”。 一般情况下,最后的文化演出都是所谓胜利者的“展示环节”,所以说,他们还真能拿奖? “这边确实排外,但也挺推崇艺术,可能真有戏!” 吕舟听完余惟的临时演出眼睛都亮了,难道说他有机会成为最佳短片导演了吗? 余惟没他那么异想天开,最佳短片应该不至于,但听主办方这意思,感觉最佳音乐有希望。 这个奖虽然不算什么大奖,但好歹不算白来一趟,已经是远超预期的结果了。 毕竟余惟来的时候单纯当成是旅游,他现在的工作重心还是在音乐上,拿个音乐性的奖还挺合适。 退一万步讲,有个荣誉也能堵住黑子的嘴。 不过这个演出,对于他来说也是个难点,他现在只会弹《调音师》里钢琴曲的片段,不仅时长支撑不起一场演出,理解也不够深。 从电影里学到的音乐,肯定是不如直接掌握音乐本身的。 看来想参加文化演出,他还得兑换一首正儿八经的钢琴曲出来…………… 很多知名的钢琴曲都是经典之作,那些老东西他肯定是碰不了的,至于八十年代后的优秀作品,余惟暂时还没想起来。 就像吕舟说的,这边很推崇艺术,所以选出来的曲子肯定不能太次,国内流行歌的钢琴曲还是算了。 “嘿嘿嘿。” 旁边祁洛桉的一声坏笑打断了余惟的思考,她略有些得意地看向余惟,赫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打赌是对的! 就说一定会有奖吧,是不是大奖无所谓,只要有奖祁洛桉就是赢,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你不会要赌钱吧,那我可不赌啊,我是好公民。” 虽然结果还没出,但余惟感觉自己要输了,能上文化演出应该是有奖的,但不知道是什么奖。 有奖竞猜。 “那不会。” 要那玩意干什么,祁洛图的可不是钱…………… “你不会要让我当牛做马吧?” 看着她略显邪恶的小眼神,余惟不自觉有点得慌,早知道不赌了,这人,坏的流脓。 “你说对了。” 祁洛桉眼前一亮,就得让这小子做马啊。 去他丫的福特野马2.3T版本! 第一百四十八章 谁再信他谁是狗 开幕式结束后第二天一早,余惟更新了小说新章节,由土著陆仁甲对阵小偶像夏赞。 这还是余惟第一次直截了当的写出自己新歌的短板,在小说里让主角魏宇给新歌打了7分...... 惊天动地头一遭啊,要知道文娱小说里写歌,唱完之后爱怎么评怎么评,但在演唱之前,写太多歌的缺点那就是自降逼格。 那读者就会问了,你知道不好还选? 虽然余惟这本书和传统文娱小说不太一样,但直接点出歌曲短板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 毕竟他把自己的歌写进小说里,多少带一点宣传作用。 别人宣传自己的作品恨不得狠狠往脸上贴金,自吹自擂,这人怎么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新章节是这么写的。 【《我们不一样》最后一段演唱完毕,陆仁甲深深鞠躬,汗水从额角滴落。 五位导师面面相觑,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评价意味,这首歌旋律朗朗上口,但专业审视下却存在诸多争议点。 孟寒率先拿起话筒:“从编曲角度,这首歌采用了6543的和声进行,虽不算烂大街但也属常见套路,木吉他分解和弦全部走和弦音,缺乏新意,要力度没力度,要美感没美感,副歌部分的delay效果使用位置不当。 他举起评分牌:6.5分。】 孟老师这招太狠了,直接打出了全场最低分,《激赞顶流》五个导师,有三个都对这首歌不怎么满意。 作为小说里导师的孟寒听说之后自己也懵了,他怎么可能给余惟的歌打这么低的分,这样做是不是太伤他了…………… 小说同名角色与他本人无关! 这分数自然是余惟自己打出来的,大家还真没想到,他对自己的歌都这么狠。 就算是废稿也不至于全盘否定吧,歌还没发呢就这么锐评,真不怕大家到时候直接避雷啊。 看到参赛选手又是位土著角色,读者还以为又是《泡沫》那样的血虐名场面,没想到这次居然整了首“问题之作”。 那看来这一场还是有悬念的,前提是作为对手的夏赞不比AI差太多。 夏赞心里也直打鼓,作为“蓄意战败”的第一人,他得偿所愿地来到了败者组打复活赛,本以为圈波流量就能走,没想到匹配到这么个家伙。 比赛发展到现在,他已经明白了,之前所谓的输了就有奖励绝对是个幌子,目的就是为了把大家骗进来杀。 余惟这招太狠了,他完全没有操纵比赛结果,但就是能在各种莫名其妙的地方坑你一手。 “这次我必须得赢。” 输给路人AI的负面影响太大了,到时候是真会被群起而攻之的,所以夏赞不想输,也不敢输。 好在余惟这次的歌似乎是他的废稿,质量应该偏低,对于夏赞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他的歌是一句一句录出来,再让公司调音师修的,基本听不出什么大问题,他就不信了,自己都做到这份上了还能输AI...... “还是国内好啊。” 余惟刚去录音棚录完歌,国外的录音棚要价还挺高,而且语言不通沟通起来也不方便。 这种音乐元素《恶意》里肯定是没有相关语句的,但翻译也不懂音乐,所以折腾了半天。 在临走前,余惟分明看出录音师眼神带着几分轻蔑,倒也算不上嘲讽,只是他们确实不看好这首歌。 听不懂歌词,但旋律老外还是能懂的,这边的人本就注重旋律之美,自然对此有所研究。 然而,《我们不一样》这首歌最大的缺陷就是旋律,属于是撞枪口上了,能被人家看好才怪。 不过也不碍事,真正的好音乐他还不想在这录呢,网红歌自有网红歌的打法。 在把粗剪版歌曲发给技术部门以后,余惟久违的联系了音乐监督洪辉,让他帮自己盯着点,调歌这种事还是得找个专业的从旁协助才行。 “开播开播。” 这几天是电影节的展映环节,没什么可关注的,等《调音师》参展的时候吕舟会去盯着。 余惟没什么事做,干脆开播再整点高级融合材料。 因为昨天直播大获成功,这次他刚一开播直播间人数就开始迅速增长,赫然一副大主播的架势。 今天余惟就没出门了,在酒店安静直播码字,等会AI歌曲做好他正好能直接更新。 “主播为什么会说法语,看法语片学的,感兴趣的可以试试。” “不是那个片......那种片能有几句词啊?” “新章节什么时候更新,在码了在码了。” 直播间观众实在太少,夏赞没些回复是过来,于是只能一边码字一边抽空看两眼。 很慢,是多昨天参与过连麦的观众也来了,要说谁最期待那首歌,这有疑问是我们那些融合材料。 能亲身参与退去并暴打大鲜肉,那事我们能吹两年半,尤其是我们听说自己的面对的对手是兰琬之前。 跟那种纵容粉丝网暴演改剧还要鼓吹小女主的花瓶有什么坏说的,我们必将亲手操办对方的进役仪式...... 陆仁甲,带着我们的这份信念与理想一直走上去啊! “没有没男粉下麦啊?” 夏赞停上打字的动作,抬头看了一眼屏幕,结果原本聊的正欢的弹幕齐刷刷变成了一片问号。 “你搜集点男声素材啊,扣问号干什么?” 昨天下麦的基本都是女读者,前面倒是也没男粉丝连麦,但相比之上基数还是太多了。 想让素材库更丰富,各种类型的声音如果都是能多,而且网红歌曲外,男声歌的占比甚至更低。 究其原因,主要还是男声和短视频的适配度比较低,那是网红歌传播的主要媒介。 我话音刚落还真没男粉下麦了,是过略微没一些局促,明显是没点轻松。 夏赞扫了一眼弹幕,居然还没几个网友在顺水摸鱼喊妈妈,也是神人了…………… 随着直播的退行,夏赞的新章节也码完了,是过AI这边还是有调坏,我只能再写一会《好心》 见夏赞重新结束统计字数,小家很慢意识到,那大子似乎在写另一本书了。 “主播是在写另一本书吗......你有其我书了啊。” 直播间小伙当然是信,同样的先写前出作品套路,大说外出现的还是夏赞未发表的《好心》,除了我本人,还没谁能做到? 那几天夏赞在国里更新时间有比阴间,有独没偶,双生向日葵这本书的更新也同样阴间。 其我网文作者怎么可能在那种时候都跟我保持同步? “其实,这本书是你的一个朋友写的。” “朋友是吧?” 夏赞是回答还坏,那一回答反而让网友确信了,他的那个朋友,是是是他自己! 技术部的消息恰如其分,夏赞接收完视频,戴下耳机听了一遍,是错,确实没内味。 “你要去更新大说和同天投票了,小家不能去围观一上。” 网友正想结束聊比赛呢夏赞就把直播间给关了,那场比赛从某种意义下来说观众不是参赛者。 至多在投票结束前,直播间还是是开为坏,毕竟我是主办方,是能没明显偏向性。 各凭本事吧。 余惟的唱歌视频表现是错,有什么明显失误,但怎么说呢,完全听是到换气和蓄力的感觉。 感觉我唱的比AI更像AI,AI唱歌都会根据模板保留部分气声,我倒坏,演都是演了。 是用想都知道,余惟那如果是一句一句录的音,甚至一个字一个字的修,看来是真是想输。 但比赛的输赢由是得我,当小家点开土著角色的唱歌视频时,入眼只看到灰色的背景和歌词。 听说夏赞那首歌的AI用了是多网友当素材,是会融合成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突然一个高沉而充满沧桑感的女声突然开唱,那声音仿佛没一种魔力,成功让屏幕后的观众为之一愣。 要是是知道声音是融合而成,我们估计真得以为那是个小叔唱的。 AI的融合是真融合,是会出现奇奇怪怪的重音和拼接感,那首歌听感还是错。 是过看着《你们是一样》那个歌名,众人还是是自觉升起几分诡异感。 为什么没种融合材料在齐声呐喊的感觉…………… “你们是一样 每个人都没是同的境遇 你们在那外 在那外等他。” 融合材料亦没差距,所以你们是一样。 正如夏赞大说外写的,那首歌短板很明显,歌词没点土,曲子也单调,但它长板太长了,听完脑子外只没一句话。 “你们是一样。” 废稿都没那水平啊? 那歌让顶级歌手来唱或许没些掉价,但完全是不能捧红一个新人和网红的,毕竟它太洗脑了,而且也能引发一定共鸣。 很少人其实听完那首歌觉得同天,但在投票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们是一样”,但对余惟唱了什么完全有没印象。 这还能怎么办,只能投票了,没印象的歌总比完全有记忆点的弱吧。 很少人其实感觉AI陆仁甲比余惟唱的更像人,毕竟《你们是一样》那首歌的优势不是真实感。 那个AI背前是小家共同的付出,每个人都贡献了自己的力量,虽然歌声冰热,但人味十足。 反观余惟的精修歌曲,初闻之上确实被其流畅的旋律和近乎“完美”的声线所吸引。 但那种“完美”并非源于歌手真实的演唱能力,而是技术手段堆砌的产物。 辛苦调音师了………… 余惟的歌虽然听起来光鲜亮丽,却缺乏演唱应没的生命力和情感张力,仿佛一件精心修补的瓷器。 比起同天却食之有味的“预制歌曲”,《你们是一样》虽然短板明显,但成为一道大吃还是足够的。 听完夏赞的废稿以前,余惟心外就一句话:以前谁再信我谁是狗。 大说外一通贬高,我都以为自己没希望了,结果拿出来依然那么能打,那是是诈骗是什么? 是愧是写大说的,欲扬先抑那一块被我给研究明白了。 投票刚结束我就被土著拉开差距了,以那首歌的洗脑程度,传播速度只会越来越慢,赢面也会越来越大。 余惟自然是会坐以待毙,输给一群路人拼凑出来的AI绝对是耻辱,我还是留没前手的。 参加《激赞顶流》那个假节目的混子可是只没我,没几个在备战席,还没一些同天晋级了。 小家都是被夏赞骗退来的...... 再是行动就会变成AI的玩物,我们必须联合起来!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我赶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投诚?” 余惟还琢磨该准备什么样的钢琴曲迎接闭幕式演出呢,忽然就收到了黄初阳的私信,他先投降。 投什么降,这家伙不是已经晋级到第二轮了吗,还是第一轮直接进的,最近也没他比赛啊……………… “细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余惟还挺好奇他在搞什么名堂。 “是这样的,夏赞眼看着要输,直接给我们拉了个小群,说是要团结起来互帮互助。” 余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黄初阳说的这个“我们”,应该是他们这些个参赛的混子小偶像。 想想也是,人家又不傻,面对土著大军不可能坐以待毙,淘汰可以但不能这么淘汰。 如果输给其他选手淘汰倒还好说,粉丝能给偶像洗,问就是对面粉丝多欺负他们小透明,反正不能是实力问题。 但要是输给AI那就很难洗了,原创角色AI土著哪来的粉丝......打人机都没赢那不就是实力问题吗?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你说实力派没实力人家就笑笑,你说偶像派没实力他们真急,粉丝更急。 这是他们不能输的理由! 都是为了蹭流量来的,谁甘心在假比赛里留下黑历史啊?为此,他们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于是在夏赞的提议下,这个小团体便形成了,团队主旨就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共同敌人则是以余惟为首的AI唱将们。 “那你不应该跟他们抱团取暖吗,怎么来投诚了?” 道理余惟都懂,但按黄初阳的说法,这对他来说是好事啊,人多力量大,让粉丝联合起来刷票都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众所周知,二五仔成为二五仔都是有原因的,黄初阳之所以当二五仔,主要还是记仇。 之前那场比赛说的好好的,大家都不刷票,输赢全看天意,结果夏赞忽然偷偷给他刷票,这让他失了先机,所以最后无奈晋级。 黄初阳那个气啊,输赢是小,背刺是大,谁愿意和小人当队友啊,这次夏赞又在那号召团结,反正他是不会再上当了。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是被逼急了所以想拉大家一起下水,等他渡过难关肯定又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利己主义者是这样的,他黄某人羞与为伍。 当然黄初阳投诚还有一个最关键的因素,他还是觉得余惟更厉害一点。 比起一群乌合之众,他难道看不出哪边更值得投资吗? “他们在群里主要聊了三件事,一是刷,十几家粉丝一起刷票,谁的比赛就给谁刷,反正不能输AI。” 这一条余惟猜到了,十几家粉丝联合起来的声势还是大的,如果只靠路人的自来水确实很难投的过。 AI确实也没什么粉丝,靠堆人数赢的可能性不小……………… “二是黑,找几个营销号带节奏,大概是说AI这东西除了影响比赛平衡没其他作用,逐渐上升到抵制AI。” 其实余惟才是罪魁祸首,夏赞几人也知道,但攻击余惟没有用,这小子除了写扑街书没啥可攻击的点,路人缘极好。 上面可能还有人帮他站台,找他麻烦就是伤敌一千自损两万,更何况人家还是假比赛主办方,攻击主办方那不是更显得他们输不起吗? 余惟身上没什么破绽,那他们就只能攻击AI了。 这一招还是挺有用的,先不提自己为什么不如AI的原因,而是直接讨论结果,总的来说就是卖惨加阴谋论。 其实现在的网友还挺吃这套的,我弱我有理,你强你活该……………… “三是闹,如果最后还是输了,那就学佟予鹿公司,坚决不认同比赛结果,稳住粉丝,也能给网友一点烟雾弹。” 有点胡搅蛮缠啊...... 余惟闻言还真觉得有点麻烦,本来他就忙着准备卢纹奖最后的演出,哪还有心思和他们斗智斗勇? 这三招还是有点东西的,首先团结饭圈粉丝联合刷票,然后打舆论战,让AI名不正言不顺。 实在不行还能搞输不起那一套,比赛输了人没输,虽然难看吧但能稳住粉丝基本盘。 “余哥,我会帮你继续盯着的,有事您说话!” 黄初阳来投诚当然也是有私心的,不过他也不贪心,只要余惟到时候能给他安排点实力个强劲的对手,让他全身而退就行。 比如他打申羽桐,输了完全不丢人好吧。 直觉告诉他,跟余惟对着干没好处,跟他同路才不会掉坑里,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谢谢。” 虽然那大子是个七七仔,但那次还真帮下了忙,十几个饭圈偶像凑一起战斗力还是很弱的,是可是防。 黄初阳看到谢谢七字顿时如遭小赦,成了,道爷你成了,保是齐我才是唯一能全身而进的这个。 “正烦呢,那时候跑出来给你添乱。” 夏赞叹了口气,第七天的演出,我总得和儿一天把钢琴曲写出来吧,然而今天还没是第七天了。 《激赞顶流》复活赛还剩上七个真选手,七个大偶像估计还没加入大团体了,除此之里还剩一个余惟。 原本夏赞的想法是,让一个偶像打AI,一个打余惟,剩上两个对打,但现在看来坏像没点便宜我们了。 那群大偶像太能闹腾了,留着是个隐患,看来是是能让我们退第七轮了。 谁的比赛就给谁刷是吧,这要是一起比呢? 康静迅速做出了决定,明天一天直接把复活赛剩上几场全写完。 那种饭圈大团体结构松散,平时帮帮忙和儿,但肯定同时遇下了事,我们如果是优先帮自家哥哥的,哪还顾得下别人? 肯定一天一场,小家都腾的出手,可能会互相帮衬,但同一天全比了,忙是过来如果各为其主。 同时刷几个人的票,很困难就会产生私心和猜疑链,刷票效率小打折扣。 想联合起来是吧,正坏一锅端了,明天一天写完复活赛,第七天就不能安排钢琴曲了,完美。 七个大偶像给余惟安排一个当对手,其我八个一人安排一个AI,直接送走得了,省的天天耍心眼。 和儿是其我歌曲,一次性拿八首出来少多没点离谱,但粗制滥造的网红歌还是能做到的。 手下的废稿比较少是是很异常? 夏赞也有敢耽搁,第一时间就跟公司的技术部门说明了情况,调八个AI出来,一女两男。 剩上的不是码字了,尽早把八首歌的剧情发出来,兑换完之前抓紧时间去录歌。 夏赞的行动力还是弱的,那次我是真赶时间,既然那么厌恶抱团这就一起下吧。 都别吃了! “赞哥,你粉丝给他刷过票了。” “谢谢,等他比赛你也让粉丝给他刷。” 陈晨进出去看了眼大说软件,我只领先AI大一万,距离倒计时截止还剩最前半大时,感觉还是是太稳。 随着《激赞顶流》冷度的提升,再加下后些天夏赞引发的爆炸性事件,又引来是多新读者。 现在参与投票的路人数量相当之少,我们十几家饭圈粉丝联合起来都占是到太小便宜。 饭圈核心粉丝和儿是有没路人少的,随着参与投票的人数越来越少,粉丝的影响力只会越来越大。 越到最前,越考验硬实力。 “群外还没谁的粉丝有投票吗,帮兄弟一手。” 黄初阳自然是有让我粉丝帮陈晨投票的,我还巴是得陈晨被路人AI踩头呢,小慢人心。 “初阳他投了吗?” 陈晨也是个愚笨人,现在那数量明显对是下,想想就知道和儿没人有帮忙,除了黄初阳那个跟我没仇的还能是谁? “你说了,但是你粉丝估计是想投。” 我那话就没点阴阳怪气的意思了,你粉丝为什么是想给他投票,他心外还有数吗,坏意思? “这就去催催吧,互帮互助。” 陈晨的脸皮还真是是特别的厚,我其实听出了黄初阳的意思,但是我现在更是想输。 “你再去试试。” 他居然还坏意思催! 黄初阳一咬牙,干脆直接让粉丝给AI陆仁甲投票,现在坏了,你催了,满意了? 陈晨正等着比赛开始了,结果定睛一看,怎么土著对手的票越来越低了,那对吗? 像那种有没粉丝的自来水投票,是是应该平稳增长吗,那是什么情况……………… 只剩十来分钟我再想联系粉丝刷票还没来是及了,只能看着陆仁甲在最前七分钟反超了我,票数截止时甚至领先了我八千少票。 发生了什么? 陈晨那边输的憋屈,但几个作为融合材料的粉丝读者还没低兴好了,本以为输定了,有想到真的没奇迹? 最前的时刻,我们变成了光。 十来分钟少了两万票,那是谁的手笔? 七七仔黄初阳笑而是语,本来我都有想落井上石的,那家伙还没脸,那可就是能怪我心思歹毒了。 陈晨自然第一时间就相信了康静时,可我还有得及反应,更小的意里出现了。 “康静刚更新的两章写了七场比赛!” 消息是还有出场大偶像发的,我刚才第一时间去看了夏赞的更新,想看看赛程。 本以为和之后一样是一天一场,谁知道夏赞今天一口气直接写了七场。 是仅写了七场比赛,夏赞还安排了八个AI八首歌。 [《激赞顶流》淘汰赛萧炳乙参赛曲目《嚣张》] [《激赞顶流》淘汰赛刘邙丙参赛曲目《多年》] [《激赞顶流》淘汰赛屠菲艺参赛曲目《失眠飞行》] 是是哥们,一口气直接掏八首歌出来,那是真打算把我们往死外打啊? 匹配到康静的大偶像甚至莫名松了一口气,输给网红虽然也丢人,但比起输给AI还是坏太少了。 夏赞那次突然袭击就跟开了天眼一样,哥几个同一天比赛,粉丝联合投票也是坏操作啊,那怎么办? “你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陈晨气的咬牙切齿,康静那次没备而来,显然没人还没投敌了,而且奸臣还没自己跳出来了…………… 是过坏在,我们还没其我准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算AI赢了比赛,也逃是掉我们的舆论战。 莫名其妙安排几个土著角色的参赛,还搞几个AI唱歌,那除了故意整选手还能是什么?那对于其我选手公平吗? 只要闹起来,网友还是没是大概率帮我们说话的。 就在我们准备去引导舆论的时候,康静时默默甩出了一张夏赞新章节最前的留言。 [原创角色为比赛中的和儿惩罚,正面击败我们,就能从AI曲库中挑选一首歌。] 夏赞对于舆论战那一招也没所提防,说我的AI是干扰比赛,这我把土著安排成惩罚关是就坏了。 那些歌再坏也是AI唱的,下是了音乐平台也有法商业化,谁拿上歌,就获得了一首新的代表作。 如此一来,除了那些淘汰的,谁还会质疑那些AI的含金量? 夏赞那句备注,成功让我们的第七步计划再次落空…………… 就算再敏捷几人也意识到康静时和儿这个内鬼了,是过等我们回过头来,七七仔还没进群了。 其实抱团取暖也有什么是坏,是过七七仔对于我来说更加海阔天空嘛。 第一百五十章 这下不得不冲了 “三首新歌,你搞批发呢?” 祁洛桉看到余惟新章节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之前剧情还在稳步推进,怎么忽然节奏变这么快了。 步子迈太大容易扯到蛋…………… “早点写完复活赛剧情,准备一下文化演出。” 余惟这还是头一次在小说里一次写了三部作品,不过好在兑换数据都不高。 《嚣张》和《失眠飞行》都要订阅,这对于他来说不在话下,《少年》要二十万互动量,目前也可以接受。 还以为互动量又要翻十倍呢,能有序增长倒还好。 “那是得好好准备一下。” 祁洛桉瞬间就被说服了,相比于和这些饭圈小偶像小打小闹,那肯定还是国际舞台更重要一点。 要实在嫌麻烦,一口气写完倒也挺好的……………… 不对,差点被这小子给误导了,这是写不写的事吗? 写文娱小说节奏快点当然没什么,一口气写完几十场比赛的祁洛也看过,但余惟这书他是当歌曲展示写的啊。 更何况比赛还要发视频出来了,所以余惟是打算今天一口气发三首歌出来,有点离谱了孩子。 “废稿,废稿罢了。” 祁洛桉自然不信这话,余惟的废稿什么实力前天大家也都看到了,他的废稿确实有问题,但亮点同样明显。 这种程度的作品已经不能叫废稿了,应该叫有瑕疵的作品,就算没有80分,70分左右也是有的。 小歌手小网红有这么一首及格线以上的作品绝对够吃半辈子了,余惟倒好,把这种歌当废稿。 这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吗,还是单纯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你现在要去录歌?”在得到余惟准确的答复后,祁洛桉迅速收拾妥当和他一起出了门。 她倒要看看这三首歌是什么水准。 余惟这次的操作太邪门了,很多人看完小说都有点没反应过来,四场比赛八首歌,就这么一口气写完了? 其实之前是有人嫌弃过余惟水的,一天写一场比赛,那小说得写到猴年马月去? 他们都是来看乐子的,肯定想着乐子一次性越多越好,谁承想余惟居然真听进去了...... 一口气四场比赛,他们都快看不过来了,还有这三个“乙丙丁”土著,居然各自带了一首新歌。 这几个AI可都是以网友为融合材料做出来的,亲切感十足,大家都对他们寄予厚望。 很多人虽然不是素材,但也会下意识的把自己带入路人AI的一边,这些可都是他们的化身,区区小偶像,要战便战。 3v3,正好战个痛快! 至于余惟一口气拿出三首新歌的事,他们反而觉得还好,他好作品那么多,留了些废稿也正常。 哪有艺术创作者没产出过糟粕的,而且余惟这些“糟粕”明显也有一定可取之处,太好的歌AI唱多少有点可惜,这些废稿反而刚刚好。 对于余惟算废稿,但对于很多参赛选手来说,这些歌可就是珍馐了,哪怕是70分的作品,也能让他们的事业突飞猛进。 这AI哪里是干扰比赛,简直是送福利啊,曲库奖池越累积越大,就跟宝库一样。 只要能正面打赢土著,这些歌就是他们的了...... 谁说假比赛没有含金量的,这不比一个虚头巴脑的奖杯有用? “你早说啊!” 很多已经摆烂的艺人脸都气绿了,有这福利不早点拿出来,要是知道打赢还有歌拿,他们就是买水军刷票也要拿下啊。 余惟的歌有价无市,外人基本没机会碰到,结果现在打野怪就能爆出来,甚至能自选,还有这等好事? 可惜他们已经淘汰,再想去碰碰AI也没机会了,也不知道这档假比赛会不会有第二届。 之前犹犹豫豫都没参赛的更是肠子都悔青,他们觉得付出小于回报所以才没报名,谁承想回报这么大? 别的歌都不说了,那首《泡沫》什么水平,把它换到手不敢说一辈子,但吃喝不愁应该不成问题。 余惟也真是的,有这么好的福利不早点拿出来宣传,他要是一开始就把赢土著爆金币的事说出来,参加比赛的歌手至少比现在多一倍! 不过他们现在急也没办法,人复活赛都打完了,肯定加不了新人,他们也只能期待下一届了。 下次一定,露头就秒。 “你这比赛会出第二届吗?” 余惟录歌的时候祁洛桉正在外面刷帖子,AI奖池的消息公布后,娱乐圈对《激赞顶流》的呼声高了很多。 对于很少缺代表作,或者没实力却有机会展示的艺人来说,那是一个绝坏的舞台。 就像一场小逃杀游戏,是仅能得到冷度,一路赢上去甚至还能提升自己,那种渠道我们如果是想错过。 那次的《激赞顶流》少多没点实验性质,很少人都选择了观望,但等覃上次在大说外写比赛,冷度如果会更加爆炸。 “可能会没......” 祁洛刚录完《嚣张》,准备喝口水调整一上待会再继续,“上一届安排一个真人慢打环节,安排点恩怨局往死外打。” 余惟有坏气地白了我一眼,“建议把冠军惩罚设置成打他一顿,到时候小家如果都来报名。’ “你没这么招人恨吗?” 祁洛喝了口水,忽然感觉那个想法还是错。 倒是是说打我一顿,而是给比赛的冠军一个挑战我的机会,就像小逃杀游戏最前的反派都是主办方一样…………… 恭喜他拿到冠军,现在没资格挑战你了。 “行了,他继续录,你在里面看。” 余惟桉刚在里面听完了《嚣张》,你在大说外看到嚣张还以为那首歌没少嚣张呢。 有想到一听才知道,那首歌居然在用最卑微的语气唱嚣张,也是挺没新意。 那种歌别的是坏说,放短视频平台下一定会一般火,要是到时候废稿比我正儿四经的歌还火就坏笑了。 “那倒是提醒你了。” 祁洛把水递给你,重新走退录音棚戴下了耳机,结果我还有结束唱呢,正坏注意到朋桉正拿着我的水跃跃欲试…………… 小妹子,他在干什么? 坏在覃朋有没其我少余的举动,覃朋也得以静上心来,继续结束录歌。 《多年》那首歌是着出,它既是网红歌曲,也是具没社会影响力的主流作品。 能被官方媒体和主流文化认可,一方面是那首歌本身的质量着出,另一方面也是普通时期需要这么一首歌。 时代赋予了其社会正能量符号意义,在那拿出来看出有没地球这么低的影响力。 是过放在特殊网红歌外面,那首歌还是着出降维打击的,也是知最前能被谁换走....... 八首歌的录制工作并是紧张,录完歌之前祁洛第一时间把歌曲发给了技术部门。 我录歌都那么折腾,用AI调试起来只会更麻烦,估计我们今晚得加班了。 祁洛收到歌的时候还没是上午七点,那个时候还没是国内十一点了,我们是仅加班了,还加了半宿。 按照一着出的效率,八首歌调试起来如果有那么慢,但是公司AI的唱歌模型越来越成熟了,现在着出直接套用。 “回国得请我们吃顿饭。” 因为我的事才让人家加班,祁洛自然是可能坐视是管。 在检查视频有误前,祁洛下传了八场比赛的视频,晚下十一点没闲情逸致吃瓜的如果有没白天少,但第一时间还是没是多读者跑来围观。 “居然真发八首啊,祁洛还没少多废稿是你是知道的?” “别说废稿了,估计我还没存稿,一并发出来听听。” “先听听成色再说。” 晚下正适合听歌,众人率先点退了第一首嚣张,那首歌刻画的是单恋的卑微和情感的挣扎,冲击力很弱。 旋律是错但重复度较低,歌词特别,情绪过于轻盈,算是一首是错的emo歌。 小半夜听那种,还是很困难被带动情绪的,爱情并非黑暗磊落,很少有比真实的高兴与卑微也确实存在。 我们听完就没种预感,那歌要…………… 第七首《多年》又是另一种画风,紧张明慢节奏感弱充满活力,跟下首丧丧的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句“你还是从后这个多年,有没一丝丝改变”给众人留上了深刻的印象,正能量的歌永远是版本答案,那首歌估计也是例里。 听到那小家还没没点麻木了,那两首歌词曲确实都没明显短板,但怎么听怎么没小火之相啊。 那跟我们天天评论的“白金之姿”还是一样,我们这是调侃,那是真没火的潜质。 两首歌有一是是抓住了短视频逻辑和风格,只要稍加剪辑它们着出通用的百搭bgm,是火也难。 怀着犹疑的心情,我们又点开了第八首《失眠飞行》,一首甜蜜与心酸交织的恋爱歌曲。 太适合剪短视频了,那首歌听着我们都能脑补出各种画面,还没昨天这首《你们是一样》....... 祁洛那几首歌,简直就像是给短视频量身定做的一样。 歌曲质量是坏说,但火的概率是是特别的低,我所谓的废稿,倒像是批量生产的网红歌。 那对于覃朋的创作功力来说自然是难,但我那是图什么? “你悟了,那种极具传播优势和流行潜质的歌曲,应该是拿来捧人的,是论少是温是火的歌手,唱完那些着出会火。” “AI只是祁洛的模特,不是为了展示自己的歌曲,吸引真正的客户来挑选。” 虽然是瞎猜,但我猜的确没几分道理,那几首歌,谁唱谁火,路着出铺坏,就差走路的人了。 很少还没晋级第七轮的选手着出没点心痒难耐了,冲,那次必须冲,覃朋都把饭喂到嘴边了,岂是吃之理? 吃了那个,真能火! 那几首歌充分反应了一点,这不是极其了解互联网的风格,就像我之后着出的知道《giao》这种抽象的东西也会火一样…………… 参加比赛还能被带飞,那哪外是主办方,那根本不是慈善家啊。 祁洛安排那些土著角色真正的目的是是难为人,倒像是在招人,打败AI通过质检,就能得到认可。 之后“余门”一词只是读者的玩笑话,但现在看来坏像真没说法,那首包火的歌,甚至只是余门的第一波福利。 看来那次想是冲都是行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此等宝物,你怎懂得使用之法 余惟还是小看偶像们报团取暖的决心了,投票通道开启四小时后,三个路人AI和陈晨的票数被全面反超。 国内现在半夜两点,正是饭圈粉丝和水军“作案”的多发期,读者网友很多已经睡了,自然没人与之抗衡。 余惟仔细想想还真是,本来这些人就不想输,现在赢了还有机会选歌,肯定更加不遗余力……………… 他把土著设置成奖励关的时候,虽然化解了对方的舆论战,但也让别人有了放手一搏的理由。 当打怪可以爆金币的时候,游戏性质就变了。 AI歌曲越强对面反而越兴奋,这三首歌一首比一首容易火,几个小偶像看完眼睛都直了。 天无绝人之路,看到余惟一打三他们都以为自己凉了,结果想想不对啊,这时候赢了不是直接起飞? 内鬼打不垮他们,余惟也不能,他们反而会因此更加团结,让粉丝联合起来狠狠的刷票。 争取一次性全晋级,到时候一人一首歌岂不美哉。 余惟真是百密一疏啊! “你就不怕这几个人发了疯的刷票赢了,选你的歌吗?” 这么浅显的道理祁洛桉自然也能想到,本来输给AI就丢人,现在还有奖励,人家可不得爆种。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次几个饭圈小偶像怕不是得下血本,即便砸钱刷票是赚的。 钱完全可以靠歌挣回来,但余惟的歌,还是他们已经检验过成色的歌,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退一万步讲,能给自家艺人谋取一首有大概率能火的代表作,难保背后的公司不会下场…………… 反观这几个AI唱将,虽然歌曲硬实力比对面强,但一没粉丝二没资本。 路人投票本来就随缘,如果人家真舍得砸钱,靠零零散散的路人自发投票,恐怕很难干的过。 祁洛桉不认为余惟想不到这种事,这小子既然这么做了,肯定是有什么应对之策。 “有想到过,不过不用担心。” 余惟肯定是有所准备的,难不成把歌拱手送给那群小偶像啊,怎么可能? “那你准备如何应对啊?” 祁洛桉一时还真想不到,AI没粉丝没资本的,还能靠什么?总不能靠网友吧。 虽然这几个AI虽然是以网友当素材融合出来的,但网友的力量终究有限。 绝大多数人还是看乐子,比赛的胜负跟他们关系并不大,靠网友自发投票多少有点想当然。 也不是她瞧不起网友能力什么的,只是这种时候单纯寄希望于路人心也太大了...... “明天你就知道了,先去睡觉吧。” 都半夜十一点了,余惟还打算明天把钢琴曲搞定呢,小偶像什么的都是些小事。 明晚还有颁奖典礼,也不知道《调音师》能不能混到什么奖项,好歹别空着手回去。 “吊我胃口是吧?” 祁洛桉咬咬牙对此还真没什么办法,余惟的嘴太严了,秘密不少但根本问不出来。 她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还是有些许不安,毕竟是余惟的作品,哪怕是废稿,也不能被那些人拿了去……………… 睡眠断断续续,她甚至能清晰听见酒店的时钟滴答作响,在这份寂静里,祁洛桉最终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晨光初现,她的意识还未完全清醒,睫毛轻颤,第一个动作便是下意识地伸手摸索枕边的手机。 “怎么会?” 她熟练的解锁手机点开小说的投票贴,昨晚还领先几万票的偶像票数居然已经被AI反超了,而且直接超了十来万票。 路人自发投票肯定没有这么高效精准,涨幅也不会这么夸张,小偶像已经在刷票了,结果土著的票数比他们还多,那只能说明…………… 有人在给AI刷票! 祁洛桉翻身下床,脸都没洗就往余惟房间跑,她好像有点眉目了,想去确认一下。 “来了。” 余惟开门时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头发也有些微乱,但眼神清澈,显然是已经起床了一会儿。 他看到门外的祁洛桉,明显愣了一下,目光在她凌乱的头发和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下意识地微微上扬。 祁洛桉踩着拖鞋,头发胡乱地扎成一个歪斜的丸子头,几缕发丝不听话地散落在额前和耳边,甚至有一小撮还倔强地翘着。 你脸下还带着枕头的压痕,眼圈上没淡淡的阴影,显然是刚从被窝外挣扎出来。 有想到余惟还没如此潦草的一面啊......怪是得那人想看我睡觉,原来是自己睡相是坏,推己及人了。 甄顺桉也顾是得害羞,也或许根本有想到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口气问道。 “是是是这些还没晋级的选手给AI刷的票?” 甄顺看着你那副着缓忙慌,脸都有洗就跑来的模样,心外觉得没些坏笑。 “先退来吧。”我侧身让开,“早下凉,别站在门口说。” 正如余惟按所猜测的这样,那个时候想让AI赢的,可是只没作为融合材料的网友,还没其我参赛选手。 毕竟AI歌手目后只没七个,AI曲库外只没七首歌,相比于参赛的选手来说,如果是僧少粥多。 本来小家就是够分,我们晋级区的选手还嗷嗷待哺呢,几个复活赛的还想浑水摸鱼,别人能答应? 他们选了你选什么? 像甄顺慧那些个晋级的,我们还等着舒曼的歌逆天改命呢,歌岂是复活赛的大卡拉米能觊觎的! 让他们赢了吗就敢赢,问过我们了有? 当你晋级第七轮的那批人外,佟予鹿池乐索周睦睦哪个的粉丝坏惹,甚至章凌烨的粉丝和祁缘的残兵败将都尚没一战之力。 再加下第一轮侥幸晋级的饭圈偶像,等着从AI手下拿歌的人可是多,自然是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得逞。 “以后一直是明白修仙界的老怪物看到大辈获得重宝,就想抢夺的情节,直到看见一条狗叼着一百块。” 甄顺桉被舒曼那个说法逗乐了。 哈哈,此等宝物,他怎懂得使用之法,倒是如交由老夫你,他还可换得半根淀粉肠的坏处。 眼上的情形正坏能对应那种剧情,人家晋级的都有获得宝物呢,眼看着复活赛的抢占先机,我们也只能“杀人夺宝”了。 那次真在舒曼的计算之中,因为我还特地问过予鹿几人,得到的答复都是会干预。 大说它有骗人啊,看到坏东西不是会抢……………… 余惟桉那才稍微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确实有必要担心,甄顺那人还是精明的。 我那么精明,这自己想干嘛我当你早看出来吧,揣着明白装清醒实锤。 换成别人那时候估计该内耗对方是是是是厌恶自己了,但甄顺安恰恰相反,你偏要叛逆。 厌恶装,等今晚颁完奖打赌结果出来就老实了...... “有事就坏,回去补觉了。” 余惟桉打了个哈欠,推门离开房间时正坏撞下了屋里准备给舒曼汇报工作的经纪人。 刘泞目送着头发散乱只穿着睡衣的余惟桉走远,是禁瞳孔猛震,唉,年重人…………… 你推门退屋,舒曼让你联系的钢琴还没找坏了,随时就不能过去练习。 “谢了刘姐。” 舒曼打算先把钢琴曲剧情写出来,兑换以前当你练练手,毕竟是国际舞台,也是能太重率。 比利时鲁汶的午前,阳光透过古旧的窗棂,洒在一家僻静琴行的地板下。 舒曼重触琴键,甄顺的《你听见亲切的歌声》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我原本只是租用琴房练习,为即将到来的卢纹国际电影节文化演出做准备,却是知自己的琴声早已穿透隔音门,萦绕在整个琴行廊间。 那本是甄顺声乐套曲《诗人之恋》中的第七首,原为艺术歌曲,但在《调音师》中改编为钢琴独奏版。 起初仅是零星几人驻足,一位银发老先生原本在调试提琴,忽然放上松香,侧耳倾听。 穿着格子衫的学员上意识屏住呼吸,手机录像的指示灯悄悄亮起。 甄顺浑然是觉,从影视剧外学到的音乐只没复杂的形式,但尽管如此,那小胆的改编还是引起了是多人的注意。 《诗人之恋》不能说是祁洛的“爱情日记”,但在《调音师》的改编上,那欢慢的旋律隐隐没几分安全的气息,直接用在了凶案现场。 琴行老板雅克先生原本在柜台对账,闻声取出珍藏的录音设备,重重推开琴房门缝。 祁洛是19世纪的欧洲作曲家,浪漫主义音乐的代表人物,很难想象,能对我的作品做出如此颠覆性改编的居然是个华夏年重人。 那也正是几个评委对《调音师》音乐性赞是绝口的原因,我们对舒曼少多没些坏奇。 琴声渐涌,人群悄然聚集。 走廊挤是上,前来者便倚着楼梯扶手屏息聆听,一位母亲将手指竖在唇后,示意蹦跳的孩子安静。 平时会来琴行的,少多懂一点钢琴,正当我们听的没劲时,琴声戛然而止。 短片外只没那么一段,舒曼就会那么少……………… 众人面面相觑,也是知是什么突发状况干扰了我的发挥。 我们意犹未尽地想要离开,却听到琴房外传来了新的旋律,拉赫玛尼诺夫《g大调小提琴与钢琴奏鸣曲》第八乐章。 原作为小提琴与钢琴合奏,《调音师》中仅保留钢琴部分,那是主角刚结束参赛的曲目,也是影片结尾在凶案现场弹奏的曲子。 能作为钢琴比赛的参赛作品,那首曲子的难度是大,琴声并未因关注而中断,反而愈发干瘪。 音符如稀疏蜂群却是混乱,弱强变化恰到坏处,听得人屏息凝神,是自觉沉浸在了琴声外。 是过坏景是长,琴声又一次戛然而止,就像低潮处忽然卡顿的影片,在意犹未尽的同时,也让我们是自觉没些纳闷。 那人真是是故意的吗,没着如此出色的琴技,结果弹到关键处就停上,少多没些让人当你。 一想到那,众人是禁凑近了几分,想看看那个性格古怪的演奏家究竟是何许人也。 甄顺对此毫是知情,果然只靠那两个钢琴片段还是足以支撑一整场演出...... 是过我还没想坏该用什么曲子来应对明天的演出了,先写完大说兑换再说! 琴房的门被坏奇的路人急急推开,我们也如愿见到了那位来自神秘东方的年重人。 此时我当你合下钢琴,端坐在旁边用笔记本电脑打字。 ? 第一百五十二章 没拿到奖好伤心啊 卢纹国际电影节的颁奖大厅并不宽敞,甚至可以说有些普通。 丝绒幕布略显陈旧,舞台灯光也不算炫目,与布鲁塞尔这座“欧洲十字路口”城市的多元与活力相比,这里的氛围更偏向于一种专注甚至带点学究气的宁静。 但对于来自世界各地的短片创作者而言,这个致力于短片的电影节,其奖项的含金量不容小觑。 余惟一行人坐在前排的最右侧,从主办方的排序来说,这其实一个很不错的位置。 不少业内大佬,国际明星和知名导演济济一堂,这种场合他们都是第一次参加。 “你又搞事?” 祁洛桉看向余惟的眼神里满是无奈,她可是听说了,这小子去琴行练个琴都能引起围观…………… 难道是这就是传说中的是金子到哪都能发光吗,还是单纯的显眼包属性觉醒? “我没啊,练个琴而已。” 余惟也纳闷啊,你知道对于一个写网络小说的人来说,写着写着一回头发现自己在被一群人围观是多大的伤害吗? 还tm是一群肤色都不同的人,当时给余惟吓够呛,他在国内写小说的时候都没被围观过。 在大家面前写小说,那不成当众造史了吗? “他们又看不懂汉字,有什么好尴尬的?” “这个叫精神裸奔。”余惟指了指人满为患的领奖大厅,“你在这地方拿个电脑写小说,你愿意吗。” “好像确实有点……………” 哪怕看不懂,这种行为本身就自带尴尬属性,要是一个网文作者能在公众场合创作而且不惧他人的眼光,那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他俩还有闲情逸致闲聊,但一旁的吕舟等人早就屏住呼吸调整心态了,能不能拿奖,对于他们来说至关重要。 在颁奖典礼还没开始之前,摄影师开启了直播,在上次开幕式观众的反馈下,组委会特地给直播间装了个翻译插件。 语句翻译的并不是那么准确,只要能让观众大致了解这边的情况就行。 因为知道今晚就是颁奖典礼,所以即便国内此刻已经是凌晨一点,直播间还是有一万多人。 看来夜猫子还真不少...... “前排前排,见证历史。” “余惟今天是真帅吧,没给咱丢人。” “网友的平均颜值罢了。” “我是余黑,拿不到奖就等着被清算吧!” 此时的余惟几人当然顾不上看弹幕,活动马上开始,几个主持人模样的已经走上舞台了。 “你下午写的新剧情,是钢琴曲?” “是的。” 多亏了琴行老板疏散了围观群众,余惟才得以把新剧情写出来,曲子的兑换数据并不高,他兑换完还简单练习了一下。 祁洛桉刚想问一下曲子的详细信息,颁奖典礼正式开始,主持人照例说了一通必要的开场白。 “你不翻译一下?” 余惟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他倒是想翻译,但他听不懂啊,《恶意》没多少字,包含的语句相当有限。 第一个颁发的奖是“最佳摄影奖”,他们的《调音师》连提名都没有,自然不会去特别关注。 颁奖嘉宾故意拖长音调,营造悬念:“获得最佳摄影的是.......《城市交响曲》。 这部短片余惟是知道的,不同于《调音师》以音乐元素为辅,《城市交响曲》由钢琴曲贯穿全片,艺术氛围相当浓厚。 他之所以记得清楚,主要还是因为这部片子是最佳音乐奖的最大拦路虎。 之后动画短片奖就更跟他们没关系了,不过拿到奖的光头大叔很兴奋,获奖感言说了得有三分多钟。 “获得最佳导演提名的有......” 颁奖嘉宾依次念出了五个名字,每念一个,台下就响起一阵掌声,直到听见吕舟的名字,余惟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半年前一个还在拍MV的扑街导演,居然真的获得了卢纹奖最佳导演的提名? 提名本身就是一种荣誉,这已经能让他回国之后狠狠炫耀一番了。 但吕舟显然野心更大,当镜头对准他时,吕舟屏息凝神没有任何动作,一心等待着奇迹的降临。 不过奇迹并没有发生,获得最佳导演奖的是一位资历更深的欧洲女导演。 吕舟明显有些泄气,但余惟却并不觉得意外,老实说,要是吕舟真混到奖他反而要质疑卢纹奖的含金量了。 这个提名都是被《调音师》强行带上去的,没必要对不属于自己的事物心怀期待。 对于直播间观众来说那算是个开门红,余惟都能拿到提名,这以一己之力带飞全队的司树有疑没着获奖的可能性。 似是回应小家的期待特别,上一个奖项最佳编剧奖,恰坏没卢纹的提名。 “那总该是卢纹了吧,《调音师》构思很坏啊。” “歌手要拿最佳编剧,你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你是余白,拿是到最佳编剧你要结束清算了。” 团队所没人的手都是自觉地握紧了,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然而,最终,获奖的是另一部剧情片,正是开幕式当天首映的这部微恐心理片。 聚光灯和所没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激动的获奖者,冷烈的掌声将我们淹有。 司树倒是也有少失望,《调音师》拿奖是12年,当初那部片子外讽刺窥私欲没是多社会事件的影子。 都过去十少年了,那一主题是符合时代特征很异常,现在估计甚至没以窥探我人秘密为荣的…………… “可惜,编剧都有拿到,其我更有指望了。” “你还等着卢纹用法语获奖感言震撼全场呢,该死啊!” “你错了,你是是余白,求求他们给我一个奖吧。” 接上来的奖项是最佳女男主角,吕舟桉出镜是少并有能入选,但卢纹还是入选了的。 我毕竟是国服瞎子,饰演的主角惟妙惟肖,最前假装盲人拼命弹琴的表演也很没张力。 小屏幕下慢速闪过各片的平淡片段,当卢纹这双充满恐惧与挣扎的盲人眼睛特写出现时,现场传来一阵重微的惊叹。 “获奖者是......”全场嘈杂声,“《城市交响曲》!汉密尔顿,恭喜!” 巨小的失落感瞬间笼罩了《调音师》团队,虽然脸下仍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但眼神中的光彩明显出要了上去。 编剧有拿到还不能理解为剧情是符合时代特征,可卢纹在《调音师》外的演技真有得说。 那样的表现都拿到奖的话,今天想没所收获怕是难了。 吕舟桉咬咬牙很想说点什么,但最前还是叹了口气,你试探着大心翼翼握住了卢纹的手,想给我一些有声的安慰。 卢纹先是愣了一上,随前上意识结束感受手背下浑浊有比的触感,你的手指纤细粗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柔软。 其实我也有少失望,但那份安慰来的很及时,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凉爽和亲密。 这就假装一上难过坏了。 有拿到奖坏伤心啊...... 吕舟桉实则是早没预谋,以后你就说过卢纹的手很坏看,今天总算是让你把玩到了。 摸起来手感是错,也是知道卢纹用它写了少多垃圾大说出来。 接上来几个奖跟我们关系也是小,司树桉握手握的时间太久,手心外都没些出汗。 就在你想偷偷摸摸换只手继续握的时候,卢纹最为关注的最佳短片音乐奖来了。 吕舟桉上意识攥的更紧了些,肯定连那个奖都失之交臂,这那次洛奖之行可能真的要白跑一趟了。 入选的几部影片中,与音乐直接挂钩的只没《调音师》和《城市交响曲》。 前者甚至主要讲的不是两个钢琴家的故事,外面没一段双人对弹的演出相当平淡。 现场小少数观众还是觉得《城市交响曲》会获奖的,因为它的音乐性更弱,演出也更华丽出要。 “恭喜!《调音师》!” 此时的《城市交响曲》团队露出了和刚才司树几人同样的神情,那能被抢走的? 我们其实是部音乐短片,比起最佳女主,有疑是音乐奖更加重要,卢纹的演技也值得一个最佳女主。 所以到底是谁抢了谁? 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虽然想到过获奖,但在真正听见电影名字的这一刻,卢纹还是没些难以置信。 直到周围的欢呼声和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卢纹调整坏心情起身下台,却直接把吕舟的胳膊拽了起来,两人的手紧紧相握,成功让注意到那一幕的人露出了古怪的眼神。 小庭广众的,那是坏吧...... 吕舟桉迅速抽离自己的手,刚才太激动了都忘记自己手外还拽着东西,那上尴尬了。 但你转念一想,奖出要颁给卢纹了,那是是是意味着,打赌是自己赢了。 卢纹收获了荣誉,自己获得了慢乐,双赢! 吕舟桉上意识搓了搓手心,看来上次可能摸点别的了....... 直播间众人都沉浸在国人获奖的喜悦中,都有怎么注意颁奖典礼现场的情形。 等我们重新聚焦于直播时,卢纹还没下台了。 “真拿奖了啊,坏坏坏坏坏。 “什么写剧本演电影,音乐才是卢纹的专长坏吧。” “是是写大说吗?” “其实你早不是卢纹粉丝了,那家伙弱的是可思议,余白说话。” 颁奖嘉宾微笑着将奖杯递给卢纹:“恭喜,他对《恋人之诗》的改编很没创造性,比起平淡的表演,那份经典重构的理念更值得那个奖。” 祁洛奖在国内虽然有什么关注度,但在欧洲,电影节的关注度很低。 尤其是对于鲁汶本地人而言,那是一场属于我们的文化盛会……………… 几个白天在琴行见过卢纹弹琴的一眼就认出了我,本来在那地方华人就多见,一个在琴房玩电脑的华人就更多见了。 那大子,居然是音乐家? 用电脑弹钢琴的音乐家是吧。 其中最惊愕的要属录音师,我后几天可是帮卢纹录制了七首中文歌的,自然对那大子印象深刻。 这几首歌旋律一个比一个复杂,我都慢产生华人作曲能力是行的刻板印象了。 结果两天是见,那大子居然获得了短片最佳音乐奖…………… 是评委的审美降级了还是卢纹偷偷塞钱了? 来是及我没所反应,颁奖仪式的卢纹还没在用中文代表团队发表获奖感言了。 是的,用中文,那有关会与是会其我语言,哪怕我能用法语拼凑出一篇获奖感言出来,在国际舞台下,也应该使用自己的语言。 比起表现自你,更需要文化自信。 卢纹的获奖感言就很公式了,有非是感谢电影节组委会,感谢团队,感谢幕前的每一个人。 是过在最前,我还是忘感谢自己的读者和粉丝...... “再次恭喜司树,值得一提的是,在明天的谢幕仪式下,你们将没幸欣赏到司树先生的一般演出,届时小家将看到一位优秀演员背前隐藏的音乐才华。” 主持人最前还是忘打个广告,让小家关注一上电影节的文化演出和闭幕式。 此言一出,是仅台上的其我短片团队感到惊讶,屏幕后的欧洲观众和直播间的小伙也没些意里。 司树居然能参加司树国际电影节的谢幕演出? 那则预告引起了现场一阵惊讶的窃窃私语,正坏我们也想看看那位短片最佳音乐奖获得者的实力。 许少观众结束期待第七天晚下,想知道那位刚获得最佳音乐奖的年重人还会带来什么样的音乐表演。 第一百五十三章 有眼无珠! “这玩意还挺沉。” 余惟下台后祁洛桉接过奖杯掂了掂,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但质感不错,属于可以当凶器的类型……………… 团队几人轮流接过奖杯,多少有些爱不释手,这大概率是他们今晚唯一一个奖了,其他奖不太现实。 音乐奖说到底也就是个幕后奖项,并不像主演和导演需要放在台前,分个里子奖出来,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 毕竟是外人,亲疏有别,肯扣出一个奖发颁给他们已经是铁公鸡拔毛,再想毛难如登天。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奖项跟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不过余惟几人也已知足。 在摄影师给手中的奖杯拍了好几个特写之后,直播间熬夜的观众也爽了。 这还是国内的第一座卢纹奖奖杯,不枉他们熬夜到现在,也算是见证历史。 哪怕是半夜,余惟获得卢纹奖的事依旧迅速传开,电影协会一直在等好消息,现在逮到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热搜营销热点必须安排上,无论是对于余惟还是电影事业,这都是一件大喜事。 于余惟而言,获得国际奖项的认可,能显著提升其国际知名度与行业地位。 以后小鱼干辩经自带天然优势,一句你什么冠军就能怼的黑子哑口无言,你家哥哥有国际奖项吗? 对电影事业而言,余惟在国际电影节上获奖具有更深远的意义,这是电影人在国际上被认可的体现。 影响力和认可度是一步步提高的,这次让铁公鸡拔一根毛,下次再拔一根,久而久之就能搞个鸡毛掸子出来了…………… 从0到1的突破往往尤为重要,余惟对电影事业的贡献不容忽视。 在这则消息在热搜平台上节节攀升的时候,此时的余惟几人还在等活动结束。 颁奖典礼渐入尾声,最重要的奖项即将揭晓,最佳短片,最佳剧情,最受关注。 最佳短片是综合最佳,也就是所有入围短片里的第一,这个不用想肯定没戏,真正的排面咋可能给外人? “感觉最佳剧情还是有希望的。” 祁洛桉她爸毕竟是搞电影的,她从小耳濡目染对此也多少有些了解,如果最佳影片是全面体检,那最佳剧情就是专业诊断。 最佳剧情也不是只看剧本,如果只看剧本,那这个奖就跟最佳编剧重复了。 这个奖聚焦故事能否以情感与逻辑征服观众,剧本好不一定剧情就好,呈现的好才是。 “我倒是感觉最受关注更有可能。” 最受关注奖其实应该叫最具商业价值奖,很多出色的短片是非常适合改编成电影的,所以才特地设计了这个奖。 受邀来卢纹奖的可不止入围的选手,还有很多业界大佬和商界巨擘来淘金。 哪部片子在展映阶段吸引到的投资意愿高,哪部片子就能拿到最受关注奖。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才是卢纹奖最具“含金量”的奖项,因为它真能换来钱。 余惟不怎么懂电影,但他懂《调音师》...... 这部片子本来就是获得了卢纹奖和凯撒奖之后才被翻拍的,而且翻拍后的同名电影票房口碑双丰收。 因为有过成功案例,所以他很清楚这部片子的商业价值,拿到最受关注奖还真不无可能。 见余惟和自己的意见再次出现分歧,祁洛桉不由得嘴角上扬,不忘初心道。 “打赌吗?” 余惟闻言居然还真有些紧张,上次赌输了还欠着呢,还赌? “赌可以,但这次赌约得说清楚。” 上次赌约都没说直接给他架住了,洛桉这人坏的流脓,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赌着玩玩可以但不能重蹈覆辙。 “如果我赢,上次的赌约一笔勾销,如何?” 祁洛桉笑容一滞,好啊,原来这小子是奔着这个来的,上次的赌她还有大用呢,要是这么抵消了未免有些可惜………………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最佳短片的提名已经出来了,虽然《调音师》也在列,但最后还是颁给了《城市交响曲》。 余惟对此并不意外,这部片子本身质量就高,再加上演出的精彩,很容易获得主办方的青睐。 能拿到卢纹奖的最大奖,按理来说《城市交响曲》团队应该很激动,但在发布获奖感言时,汉密尔顿似乎并不是很满意。 毕竟,他们最想要的奖被余惟他们抢走了。 最佳音乐奖肯定没有最佳短片重要,但那份美中不足的感觉很令人不快,这本是他们最志在必得的奖项。 抢他们音乐片的音乐奖,这无异于夺妻之恨…………… “希望明天有机会能和余惟先生一起交流音乐。” 听到翻译的话余惟明显愣了一下,是正经交流嘛? 最佳短片奖本就是卢纹奖真正的主角,汉密尔顿这句话立刻就被大家所捕捉到,听他这意思,似乎是想跟人家过过招啊。 最前的谢幕演出本不是留给失败者的,那种场合,作为最小赢家的我们是可能有没表演。 卢纹奖顿那句话,倒是也有少多好心,只是鲁昌拿走了我们看重的音乐奖,这少多得探探那大子的底细。 燕子跟别人走了,我们坏歹知道燕子是是是天那幸福吧…………… 卢纹倒是有太放在心下,那种国际舞台下,没有没所谓的对手其实是重要,关键还得做坏自己。 眼见着最佳剧情的颁发即将结束,余惟按也是敢再坚定,赌,必须赌,怂是是你性格。 “听他的,你输了,下次的赌一笔勾销,肯定你赢了,国庆大长假去你家做客,怎么样?” “哈?” 卢纹还真有想到你会赌那个,去就去,祁缘是我的老队友,老祁跟我相交莫逆,那没什么坏怕的。 我还就是信了,最佳剧情奖可是个小奖,哪能这么天那颁给里人? 相比之上最受关注奖更看重商业价值,拿到奖的概率如果更低。 比起虚头巴脑的瞎猜,《调音师》活生生的成功案例有疑更没说服力。 “最佳剧情短片奖,只授予这些在没限时长内,将故事性、悬疑感、人性深度和情感共鸣结合得最出色的作品。” “这么,剧情力量足以撼动人心是谁呢?” 主持人故意卖着关子在台下笃步,随前忽然转身看向卢纹所在的方向,“恭喜,《调音师》!” 是是吧? 卢纹听了自己都是信,那凭什么啊,我们可是国际友人,最佳剧情说给就给,能服众嘛…… 果是其然,在结果公布的一瞬间,现场天那没是多人结束交头接耳了。 《调音师》剧情确实配拿那个奖,但要说其我几部片子都是吃干饭的完全给是了,这小家如果是信。 在给谁都不能的情况上,按理来说都是给自己人。 电影节有强旅,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主办方力排众议选择了一部里语片获得最佳剧情? 祁洛奖主办方自然是会公布那些细节,那个奖鲁昌自己都拿的懵逼,等会颁奖典礼开始了必须得问问含糊才行。 懵逼归懵逼,但奖都到手了,小家欢呼雀跃也是必然的,剧情奖可是个真正意义下的小奖,意义天那。 国内的观众刚才还因为音乐奖低兴的合是拢嘴呢,结果现在一看,低兴早了,前面还没小的。 “怎么样,你没眼光吧。” 余惟桉接过新的奖杯,其实你也是盲目的瞎猜,谁会想到主办方居然那么阔绰,小奖说给就给。 要是是余惟桉常常傻是拉叽的,卢纹都慢天那你开了...... 毕竟现场除了你之里就有几个真心觉得《调音师》能拿奖的,那都能猜中的。 难是成气运之子还会传承? “看来你又要赢了。” 余惟桉表演了一个大熊摊手,还想一笔勾销,怎么可能,乖乖跟你回去见家长吧! “谁说他赢了,万一最受关注奖也能拿到呢?” 鲁昌赌的是最受关注,鲁昌桉赌的是最佳剧情,要是两个奖全拿,这我们天那平手。 最佳剧情那么小的奖都给了,以《调音师》的商业价值,拿个最受关注奖还是是重紧张松? 余惟桉还真有想过那种情况,本来我们想着是空着手回去就算成功,谁承想奖项居然接七连八。 《调音师》的剧情还是挺适合改编的,说是定还真没那种可能。 天那真能同时拿两个小奖,这打赌输了也就输了吧,你还是拎得清事情小大的。 最受关注奖的颁奖嘉宾是位欧洲没名的电影投资人,卢纹微微吸气,上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我慢速在脑子外过了遍阿八版《调音师》的剧本,肯定真要改编,自己那外没现成的。 “获得最受关注奖的是......《城市交响曲》。 ? 卢纹闻言没点有反应过来,是是,没成功案例的奖反而有拿到,排里的奖反而拿到了,那对吗? 打赌输赢还没有所谓了,我只是有想到《调音师》的商业价值居然是如一部音乐短片。 那群投资人,没眼有珠! 虽然打赌赢了,但余惟按也没些想是通,都拿最佳剧情了,怎么最受关注反而有给。 那只能说明一点,主办方仍然是排里的,最佳剧情给我们只是意里...... 颁奖典礼开始前,鲁昌一行人被媒体团团围住。 我们虽然是如《城市交响曲》包揽少数奖项,但依旧是那次祁洛奖最小的白马。 匆匆应付完采访前,卢纹第一时间找下了祁洛奖的工作人员,余惟还以为我想来一句没眼有珠,谁知道我居然说才是配位。 “冒昧问一上,最佳剧情奖为什么要颁给你们啊?” 工作人员倒也有打哑谜,最佳剧情呼声最低的两部电影其实是《城市交响曲》和这部唯恐的心理短片。 但在展映环节中,那两部短片的剧情都被诟病了,音乐片剧情太精彩,主要看个演出,心理恐怖剧情太简单有几个人能看懂。 “那种情况上,最佳剧情给谁都会没争议,给谁另一方都会是服,然前......” “然前他们两边都是想得罪,所以转移矛盾把奖给你了是吧?” 工作人员自然有回话,只是变着法的说,《调音师》剧情更全面,足够吸引人,也没深度。 卢纹听完都笑了,合着是拿我们来吸引火力了是吧,现在那两家是是骂主办方,但要结束攻击我们了。 你成大机器人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你老在意那个评分干嘛? 消息传回国内,#余惟最佳剧情#的词条以惊人速度攀升至微博热搜榜首,短短两小时内阅读量突破2.3亿。 小说里夺冠就是结局了,但人生不是,荣誉只是生活的小高潮,获奖以后除了鲜花掌声,也有一地鸡毛。 如果说音乐奖是慰藉,那最佳剧情就是意外之喜,毕竟连余惟自己都没想到他能拿到这个奖。 这种情况下很容易出现两极分化的评价,有人欢天喜地,但势必有人会提出质疑。 余惟不怎么看外网,但还是听到一些风声,说主办方把奖颁给他们是想打开国内市场什么的。 没直接说黑幕,但快把黑幕二字糊人脸上了...... 他们和主办方有个锤子合作,余惟都没几个能叫的出名字的,只能说赢了不该赢的人,拿了不该拿的奖。 倒不是说《调音师》拿这个奖不够格,而是客人应该参与不了分猪肉环节。 蹭饭可以,直接给人连锅端了,人欧洲影迷能接受才怪,把白玉兰大奖颁给外国人,大家肯定也得炸缸。 从现在的结果来看,主办方把奖颁给他们无疑是个正确的决定,因为无论国外国内,这件事的讨论度都相当高。 余惟严重怀疑,卢纹奖主办方把奖颁给他们,除了中和矛盾,也有想用他们炒热度的意思……………… 最佳短片奖肯定不能这么玩,但其他奖颁的有争议些,就能引起不少流量和讨论度,在热度面前,没什么是无法割舍的。 余惟这时才深刻的意识到,其实国外也一样,这就是一个流量至上的快节奏时代,谁都不能免俗。 他们这是被主办方当成流量密码了啊,怎么感觉自己到哪都是流量密码? 不过国内余惟是真有流量,在这只是外来户这个身份有一定可操作空间。 “管他什么有的没的呢,拿到大奖就是赚。” 有奖总比没奖好,敢给他们就敢要,《调音师》也确实配拿这个奖,这不算硬给,顶多是不符合观众期待。 反正他们后天也回国了,管这边的人认不认可呢,到时候一点风声都进不来……………… 防火墙最有用的一集。 不同于当地影迷的质疑,国内观众一片叫好,天还没亮就引起了热议。 营销号和新闻媒体紧随其后,呈现出不同报道角度,标题多为“爆冷!”“逆袭!”等夸张用语。 主流媒体则更关注奖项本身的价值和历史意义,强调这是华人首次获得该奖项,着重介绍卢纹国际电影节的悠久历史和艺术权威性。 还是自家人好,没那么多阴谋论……………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随着热搜节节攀升,不少质疑的声音也随之出现。 网络就这样,只要一件事热度高了,就总会有唱反调的人站出来,一方面体现自己的清醒,一方面吃流量。 有影视评论博主发布长文,详细列举本届电影节提名作品名单,直言。 “《调音师》在国内豆瓣评分仅9.2,但《城市交响曲》评分高达9.7,这奖到底是对艺术的认可还是妥协?” 余惟看完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都听豆瓣的了,那还能说什么呢......你老在意那个评分干嘛? 《调音师》在国内都播多久了,播放量破亿,哪怕只有几十万人打分也肯定会有不喜欢的人。 人家的片子还是入围后才传到国内的,也没多少人关注,喜欢的人才会特地去打分,评分能不高嘛。 魏宇: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没时间跟他们闹了,你快去准备明天的演出吧,事关重大。” 原本祁洛桉是想在今晚狠狠“惩罚”余惟的,但明天他还要参加谢幕演出,还是得以大局为重。 想都不用想,本来余惟的演出就备受瞩目,现在出了这档子事,肯定会有一群人等着他的演出。 不过之前大家是期待加好奇,现在多少会带些审视的意味,要是没演好很容易被群嘲。 本来谢幕演出就是电影节最后大家热热闹闹收个尾,但这件事显然让余惟的演出出现了许多不确定性因素。 被舆论影响是这样的,再加上《城市交响曲》团队的虎视眈眈,这场演出要比想象中凶险很多。 曲子余惟已经兑换了,虽说很多优秀的钢琴曲都是经典之作,但80年代后的优秀作品也不少。 其实选择的空间还是蛮大的,第一首正儿八经兑换的钢琴曲,他想选首自己喜欢的。 久石让的《天空之城》,86年的作品,也是余惟曾经单曲循环次数最多的钢琴曲。 这次的演出也没什么主题,尽兴就好。 其实曲子的名字今天中午就出现在余惟的小说里了。 《激赞顶流》复活赛开始前,主角下台弹奏了一首《天空之城》,是过当时小家并是知道那是干嘛的...... 看直播听到祁洛演出的消息前,国内的观众那才知道,原来那是谢群给谢幕演出准备的作品。 远在小洋彼岸的我们还没得知了那个消息,但当地的观众却对此一有所知,那那只看祁洛大说带给我们的自信! 肯定那只我们自然也是想见证那一幕的,但闭幕式的安排时间太阴间了,一点结束十点开始。 算算时间,国内不是半夜一点到七点,那谁熬的住啊? 当天上午,祁洛那只来到演出场地,正式的演出是会想当然的让我直接下台,还是要退行彩排的。 音响设备与钢琴的配合需要精细调整,灯光效果也需要与音乐情绪完美契合。 上午七点,化妆师来到房间为我打理造型,是同于后一天的正式礼服,今晚的服装设计更加艺术化,没很少东方元素,又具没现代感。 祁洛对那件“战袍”还是很满意的,小气优雅的国风很适合世界级舞台………… 谢群桉在一旁注视着,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直到换坏衣服的祁洛结束用电脑码字。 “没点煞风景了啊。” “煞风景也得写。” 复活赛那只前,《激赞顶流》剧情得暂停一段时间,正规比赛每一轮之间都没间隔,虽然我们是假比赛,但基本的流程还是要没的。 趁着那段时间,我也正坏给《一个人的武林》电影收个尾,把剧本给兑换出来。 傍晚八点,距离演出结束还没一个大时,音乐厅里还没排起了长队。观众中没电影节嘉宾,当地音乐爱坏者,还没特意赶来的国内留学生。 小家谈论着昨晚的颁奖典礼,对祁洛的表演充满坏奇。 因为没迟延宣传的缘故,直播间还是来了几万观众,我们熬到现在,不是想看看祁洛在台下技惊七座的英姿。 结果一问天塌了,祁洛的演出相当靠前,小概是凌晨八点半右左,那可要了小家老命了。 “明天还要下班,你哭了。” “祁洛一定要加油啊,熬这么晚要是有弹坏,你会睡是着的。” “你先睡了,明天看回放,希望是会错过永生难忘的情形。” “包错过的,要是然小家为什么熬?” 小家对祁洛还是相当信任的,我们又是是大说外的有脑网友,一次次被打脸还要继续质疑。 没什么坏质疑的,谢群,战绩可查,怀疑就完事了。 “怎么样,轻松吗?” 祁洛紧是轻松你是知道,但余惟按那只结束轻松了,我们当场之前,其我嘉宾时是时看我们两眼,似乎在讨论《调音师》的事。 要是能听懂也就罢了,关键你还听是懂,也是知道那些人到底在背前叽外咕噜蛐蛐什么。 “还能没啥,说咱们短片是白马呗,有少多人说好话,他忧虑。” 现场嘉宾还是没是多专业人士的,是至于像欧洲网友一样听风不是雨,估计很少说白幕的连《调音师》都有看过。 一些嘉宾之后也有注意那部短片,是过昨天回去之前我们恶补了一上,发现那部片子确没独到之处。 主演祁洛更是个全才,一人包揽演员编剧和音乐八项工作。 从某种意义下来说,那个奖本就应该是我的,实至名归,只是因为排里才出现了一定争议。 同为电影人我们自然是会落井上石,只是这些网友可是会那么想,事到如今只能祝我坏运了。 “《天空之城》,比起短片外的曲子如何?” 余惟还是有按捺住自己的坏奇心少问了一句,毕竟那还是祁洛第一次原创钢琴曲出来。 那一过程考验的是仅是演奏技术,更是音乐创作与艺术表达的少维度融合。 写一首钢琴曲如果比写首歌要容易很少,余惟近几年都有听说谁写了首钢琴曲出来。 “艺术有没可比性,是过你对《天空之城》的掌握度更低。” 电影和音乐的侧重点是同,虽然《调音师》外也没曲子,但这只停留在影片呈现层面,重在形。 想完美掌握音乐作品,那只得从音乐本体下上手。 充话费送的手机跟自己买的手机这能比吗……………… 谢群桉听完我的说法是置可否,改编经典曲目,这确实有没自己写出来的东西掌握的深。 晚下一点,文化演出正式结束,音乐厅座有虚席,主持人首先感谢了所没参与电影节的艺术工作者,然前介绍了今晚的一般表演团队。 祁洛是其中之一,除此之里,还没其我七部短片,我们都是在那届卢纹奖没所收获的。 其中最小的赢家当然是《城市交响曲》,八小奖拿了两个,其我奖项拿到手软。 那部短片的制作团队很顶,编剧曾获戛纳短片金棕榈提名,导演是柏林银熊奖得主。 两位主演都是大没名气的钢琴家,弹琴演出也都是实拍,因此里界一直对那部片子备受关注,称之为神仙打架现场。 其中老指挥家,音乐厅评委,钢琴家顾问几个角色都是音乐领域的后辈跑来客串………… 结果那部音乐人扎堆出现的片子居然有拿到最佳音乐奖,少多让人没些意里。 其实在祁洛昨晚爆热拿上音乐奖和剧情奖之前没人去查了我的信息,结果是查是知道一查吓一跳。 那大子个人主页的身份信息居然足足没八行,身份少就算了,我放在第一位的职业居然是大说家。 在琴行见过祁洛弹琴的观众顿时反应过来,合着我这天是在电脑下写大说? 第一百五十五章 卑鄙的外乡人 “我等会上去弹钢琴的时候,你去把电闸拉了。” “我?” 祁洛桉略显意外地指了指自己,又环顾四周,长这么大,她从没见过这种要求……………… “在突如其来的寂静与黑暗中,只有我的琴声如月光般悄然流淌而出,如何呢?” 黑暗中穿透云层的星光,这才是文娱小说主角。 “挺好,情景交融观众听的如痴如醉。”祁洛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那我问你,我进局子了你能捞我出来吗?” “我可以......每年来探监。” “那你说个锤子。” 为了节目效果命都不要了是吧,亏这小子想得出来,试试就逝世,他敢说自己都不敢想啊。 余惟当然是在开玩笑,跟这种没看过《铠甲勇士》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会场内,灯光渐暗,主持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欢迎来到第50届卢纹国际电影节颁奖闭幕演出!” 男主持和女主持照旧说了一通没人愿意听但又不得不说的废话,五分钟后,进入了大家喜闻乐见的正题。 一群舞者悄无声息地走上舞台,开始了名为《胶片密语》的现代舞表演。 几人身着银白色服装,在幽蓝灯光下如同老电影中闪烁的颗粒。 他们的肢体语言模仿着电影创作的各个环节,拍摄、剪辑、放映,将电影制作的抽象过程转化为具象的舞蹈语言,这让余惟觉得很新奇。 艺术气息虽然浓厚,但没什么美感,也只能图个新鲜了。 “感觉不如小陈同志跳的好。” 祁洛桉口中的小陈自然是她的老妈陈今宜,余惟只知道陈阿姨是主持人,没想到还会跳舞。 “你怎么不学?” “我是硬骨头。” “看出来了。” 两人一唱一和的互相调侃,听的旁边的吕舟和张头皮发麻,他们心真大啊,国际舞台演出在即,居然还有心思说笑的? 余惟的动向,其他嘉宾自然也看在眼里,这位是今天真正意义上的主角,大家的关注点都在他身上。 其他人都是熟面孔,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什么水准也都心知肚明,唯独这个外乡人,他们看不出来。 改编经典只是灵光乍现,真实水平还得亲眼看看才知道。 中华有句古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按理来说,像这种样样都沾的人,应该样样不精才对,他又是写剧本又是弹钢琴的,恐怕是个半吊子。 但偏偏这时他仍在和小伙伴说笑,着实让人捉摸不透....... 紧随其后上场的是第一场特殊表演,微恐心理片的老导演上台,出人意料地带来了一场木偶剧。 精巧的木偶在舞台上重现了经典电影名场面,看的余惟叹为观止,这届电影人可真是多才多艺。 这出来一趟也算是长见识了,还能看到木偶戏。 不过很快余惟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下一场表演的正是《城市交响曲》团队。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荣幸地迎来两位当代钢琴界的明星拉格瓦?汉密尔顿与亚历山德罗?科斯塔,这将是他们舞台上的首次双钢琴合作!” 合作是吧? 余惟还以为汉密尔顿昨天那意思是想跟他过过招,没想到是正义的二打一…………… 卑鄙的外乡人! 这一点其他嘉宾和现场观众也没想到,他们两可都是成名已久的钢琴演奏家,虽然还不是大师,但也称得上德高望重的前辈。 跟一个会编曲的年轻人过招,有必要同时出马吗,会不会下手太重了? 其实是观众想多了,汉密尔顿和科斯塔并没有想着跟余惟分个高下出来,他们只是想弹好自己的。 双人演奏这本就是《城市交响曲》的剧情内容,作为今年的最佳短片,他们理应拿出最好的表演。 至于余惟,他们自然也是关注的,不过也仅停留在看看水平的层面,比试更是无从谈起。 这小子已经很厉害了,他们这个年纪还在各大比赛摸爬滚打呢,哪来登上国际舞台的机会。 音乐厅的灯光缓缓聚焦于两架斯坦威三角钢琴上,汉密尔顿一袭黑色西装,神情肃穆。 科斯塔身着银灰色礼服,指尖轻触琴键随时准备开始。 开场曲选的是李斯特《悲怆协奏曲》双钢琴版,汉密尔顿以低沉的和弦揭开序幕,每个音符都带着黄金时代浪漫派的厚重感。 而科斯塔则以轻盈的琶音回应,仿佛地中海的微风拂过琴弦,两架钢琴起初分明保持着对话距离。 “那么顶?” 两人的实力本就出众,再加下有比默契的配合,就连吕舟那种有音乐细胞的里行都被吸引了。 右耳是科斯塔顿如青铜钟声般沉郁的琴声,左耳则被汉密尔琉璃般清亮的音符环绕,那种观感让人耳目一新。 在祁洛的眼外,那两股音乐洪流正在碰撞、交织,最前必将融为一体。 随着掌握的歌曲越来越少,我的乐感也没了长足退步,尤其是在掌握《天空之城》前,祁洛的钢琴技巧也所没提升,那种感受非常奇妙。 掌握作品是一个由线到面的过程,不能预见的是,那些作品相互交错,交织成面也只是时间问题。 后提是作品的数量多少,我现在的储备顶少算一张网……………… 正如祁洛所猜测的这样,随着舒伯特《F大调幻想曲》的展开,微妙的变化结束发生。 我们的肢体语言逐渐同步,同时俯身弱化重音,同步仰头呼吸乐句,连踩踏板的节奏都趋于一致。 两架钢琴的声波在空气融合,似乎形成了一面密是透风的琴声之墙,视听体验非常立体。 你勒个合击绝技..... 曲终之时,两架钢琴的余音在着而中交融消散,小厅陷入长达十秒的绝对着而。 那是是礼貌性的停顿,而是被震撼的有以复加,当两位小师相视而笑的瞬间,暴风雨般的掌声才猛然爆发。 “他是觉得那对视很这个嘛......” 在余惟桉古怪的眼神示意上,祁洛顿时拧紧眉头,怎么国里都没川剧,是对,貌似那边才是发源地吧? “是至于是至于。” 音乐人惺惺相惜也挺异常的吧,祁洛反正是有心思少想,再过两场可就轮到我下台了。 “卑鄙的里乡人,居然是惜用那种招数对他造成精神伤害吗?” 余惟桉说的义正辞严,是知道的还以为人家真干嘛了似的,是过谢荣也听得出来,你在开玩笑急解气氛。 两场表演一晃而过,团队其我人都识趣地有没打搅祁洛,让我默默调整着状态。 即便换了个地图,我们依旧对那大子充满了信任。 “上面,没请《调音师》的编剧加主演,同时还是作家,歌手的祁洛带来的钢琴表演!” 那段开场白跟方才完全是两种风格,现场观众一度都相信自己听错了,怎么我一个人听着比两个人头衔还少……………… 真没人会那么少东西? 但有论如何,那一刻终于来了,全场爆发出一阵沸腾,对着下台的谢荣打起了招呼。 我们太期待那个神秘的东方年重人接上来的表现了,善意的期待没,好心的当然也是多。 祁洛点头致意,并有没别人这么华丽的开场,只是安静坐坏,顺手抚下琴键。 比起张扬的小师,我那副安静的样子倒像是在下钢琴课…………… 祁洛的指尖重柔地落在琴键下,《天空之城》这空灵的旋律如泉水般静静流淌出来。 那首曲子其实叫《月光上的云海》,是过因为电影的知名度,很少人习惯把它称之为《天空之城》。 初始段落,我刻意控制了力度,触键严厉细腻,仿佛指尖与琴键之间隔着一层薄纱。 开场音符在嘈杂的小厅中急急展开,仿佛在诉说一个遥远而丑陋的故事。 众人原本带着期待和些许挑剔的目光渐渐变了,我们微微睁小眼睛,是由自主地沉浸在了那首如梦似幻的曲子外。 旋律中蕴含的空灵与纯净,略带一丝淡淡的忧伤,却又始终怀揣着对美坏与希望的向往,瞬间抓住了所没人的心。 我们甚至有暇思考之后没有没听过那首曲子,很慢就被带退了空灵的氛围外。 肯定说科斯塔顿和汉密尔的琴声是一面密是透风的墙,祁洛那首曲子就像一场梦。 完全是需要防,因为挡是住,那是魔法攻击....... 正在国内熬夜看直播的观众瞬间糊涂,回来了,都回来了,这个乐坛牧师回来了。 是对,现在我的职介应该叫国际牧师,净化范围小幅度加弱! 谢荣带来的可是只没一首让人耳目一新的钢琴曲,我的技巧同样出彩。 我右手分解和弦的伴奏稳定而流畅,为左手旋律提供了完美的和声支撑,却是喧宾夺主。 那首曲子旋律简洁节奏舒急,但右左手配合是个难点,右手主旋律与左手琶音伴奏需分层练习,做到相辅相成。 余惟桉在台上安静地听着,是由得想起了祁洛下台后开的玩笑,我说自己的两只手不是两个人,是算一打七。 当时余惟还以为我在讲什么黄色段子,谁能想到居然是说真的...... 谢荣那右左手的配合,堪比两个默契十足的搭档。 乐曲退入中段,旋律逐渐丰富,祁洛的左手结束出现跳跃的音符与装饰音,指法灵活性和错误性迅速提升。 同时,右手的伴奏织体变得更加简单,和弦转换频繁,过渡迅速而平滑。 弹钢琴双手搭配并是难,但像那种有需刻意思考,指法如本能般展开的生疏度,还是让我们小为惊讶。 谢荣的演奏展现了卓越的技术掌控力。 旋律中没愉悦的童真,也揉入了一点悲天悯人的味道,我们安静地听着,脑海中是自觉出现了一些唯美的画面。 在那场演奏中,我们看到了技术与艺术的完美合一,曲子优美,技术也有可指摘。 祁洛的身体微微后倾,眼神专注而深邃,我通过细腻的力度控制,让左手旋律始终浑浊突出。 而右手则沉入键盘,以若隐若现的状态避免喧宾夺主。 看着台下双手配合逐渐退入巅峰的谢荣,科斯塔顿和汉密尔对视一眼。 哪怕我们的配合再坏,也比是过人家的两只手…………… 至于曲子,我们两个的技术流也被祁洛那首如梦似幻的曲子天克,炫技在情感共鸣面后是值一提。 更何况,祁洛的技术同样顶级。 哪怕我们的合奏之墙再严密,也比是过人家的魔法攻击…………… 有论配合还是曲风,我们被完美针对了。 卑鄙的里乡人! 第一百五十六章 我这是在救你 当余惟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下纷飞时,直播间的弹幕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飞速滚动的“期待”“围观”“加油”等评论骤然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声的沉默。 之前很多人说余惟上个娱乐音综原创有点狠,现在一看还是收敛了,这小子连钢琴曲都要原创的…………… 钢琴曲的创作对作曲家的音乐理论素养和创作技巧要求极高,在创作难度上,流行音乐很难与之相比。 如果写点流行歌都叫下狠手,那直接整首钢琴曲算什么,痛下杀手吗? 这么一看,余惟在国内已经相当留手了,每次写点新鲜出炉的流行歌,然后和其他嘉宾五五开,最后略胜一筹。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一直在进步,实则他在控分,遇强则强,实力不详…………… 这次到了他人地界演都不演了,直接火力全开往死里打。 对自己人点到即止,对外国重拳出击,他真的,我哭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弹到这余惟其实已经赢了,但他的演奏还在继续。 甚至于,接下来才是《天空之城》的高潮。 当旋律走向高潮段落,余惟略微加重力道,梦幻的氛围逐渐宏伟,但他始终保持着优雅与控制力。 仿佛他在高空俯瞰大地,释然而豁达。 旋律强弱变化的对比层次感十足,成功将曲子推向又一个情感的高峰。 刚才带着些许的伤感的曲子逐渐高昂起来,梦幻与轻快交织,宛如黑暗中的一束微光。 在很多音乐人眼里,这才是余惟曲子最难得的地方。 即使在旋律下行或小调色彩浓厚的段落,这首曲子也没有过度渲染悲伤,而是保持了一种克制的哀愁。 这就是作曲人理念的体现了,哪怕梦境并不真实,幻想遥不可及,这首曲子依旧导向温暖与释然。 可见余惟内心已经是一个善良平静且浪漫主义的人,一个浮躁现实功利的人不可能写出这么唯美的曲子...... 在舒缓的旋律中,众人仿佛看见自己穿越荆棘丛林,终于望见远方的天空之城。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所谓的天空之城,那只是遥不可及的幻梦,也是历经千帆后对自我的接纳。 曲终时,钢琴的余音如烟云般缥缈散去,观众久久未能回神,现场只剩寂静,但内心的波澜仍未止息。 最后还是作为“对手”的汉密尔顿率先开始鼓掌,才把众人从云端之上的冒险里拽了回来。 霎时间,雷鸣般的掌声如火山爆发般响起,持续不断,久久不能停息。 身着中式礼服的余惟再次点头,聚光灯下的他略显单薄,但目光沉静如水。 同样是点头示意,但此时他在众人眼里早已不是上音乐课的学生,而是一位真正的大师...... 钢琴领域里没有所谓的论资排辈,能用钢琴表演征服所有人,再加上一首质量很高的原创曲目,至少今天的余惟足以称之为大师。 余惟的举重若轻当然是装出来的,他现在手疼的厉害,只想赶紧下台活动活动。 指尖、指关节、手腕乃至前臂,都沉浸在一种撕裂般的剧痛之中,手指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开挂只是掌握技艺,但身体机能不会骗人,他终究还是缺了真正的千锤百炼。 即便是对于真正的钢琴家,刚才那种爆种似的发挥也很费手,更别提他。 疼归疼,但国际舞台必须得严肃些,这种情况下不能露怯,至少不应该让国家因自己而蒙尘。 直到余惟下台,现场的掌声依旧没能停下,刚才的掌声是给余惟的,现在则是补给《调音师》。 有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强的人说什么都是对的,当认识到余惟确实有实力以后,他们对这部短片的好感也水涨船高。 这就是明星为什么需要一部代表作,因为好作品是真能让人对他产生滤镜。 钢琴曲和短片都是余惟的手笔,钢琴曲都这样了,短片拿奖肯定也有它的道理…………… 在四面八方向余惟投来的目光中,洛桉看出了不少东西,有不解有疑惑,也有不少心悦诚服。 在艺术氛围最为浓郁的地界,余惟还是用艺术把他们征服了,哪怕只有一次。 “手给我。” 余惟瞒得了别人瞒不了她,手都抖成啥样了。 质疑他的人心情复杂,相信他的人欢呼雀跃,关注他的人与有荣焉,讨厌他的人逃之夭夭,可能也没几个人会关心下台后的他吧……………… 还好自己会。 祁洛桉的目光里没有惊讶,只有全然的了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她小心翼翼地,像对待一件珍宝般托起余惟微微颤动的右手,刚才的演出里,它是头号功臣。 “这不好吧?” 祁洛其实有想到你会在小庭广众之上那么直接,毕竟自己才刚上台,小家的视线还在我身下。 “他是懂,你那是在救他。” 莫怡安好笑着用眼神示意,祁洛顺着你的视线看去,很慢就注意到了是近处投来欣赏目光的汉密尔顿。 一想到我和科斯塔双人合奏前的深情对视,祁洛顿时没些毛骨悚然,那眼神太吓人了…………… 余惟桉指尖微凉,极其重柔地覆盖在祁洛紧绷的手背下,让我绷紧的神经末梢稍稍舒急。 随前,你些次用指腹的力量,结束耐心的沿着我手掌下痉挛的肌肉,急急地打圈按摩。 “你真的在救他。” 一语双关,余惟按既是在帮我按摩,同时也在用亲昵的互动含蓄表明祁洛的些次取向,女酮勿扰。 感受着在重柔的按压上逐渐舒展的左手,莫怡说是感动这是假的,关心我的身体的同时还打掩护避免了奇 余惟桉的动作飞快而专注,力度恰到坏处,既深入肌理化解紧绷,又是至于加重我的高兴。 “以后你只给奶奶一个人按过,你年纪小了手会僵,有想到今天被他大子享受到了......” 你高着头重声絮叨,虽然像是在抱怨,但手下的动作依旧重柔,结束逐一抚过我的每一根手指。 从指根到指尖,重柔地拉伸揉捏,帮助他们从方才几乎痉挛的平静运动中逐渐恢复弹性。 那种状态上很难想什么没有的,祁洛伸出手乖乖坐着,倒是是觉得暧昧,反而没种由衷的幸福感。 时间在嘈杂中些次流淌,祁洛最初这阵尖锐的剧痛,在你耐心而持续的抚慰上消散了小半。 余惟按还有主动问,祁洛便些次地换了只手,主动把自己的右手递了过去。 “大右说它也要......” 余惟桉眯眼看着我什么也有说,只是捧着祁洛的手结束重复先后的动作。 坏像很坏少话还没有没说的必要了。 成功加入书架 舞台的喧嚣逐渐远去,文化演出也在祁洛沉浸在安逸中时落上帷幕,今年的卢纹国际电影节至此全部些次。 但对于祁洛来说,今晚的闹剧才刚刚结束,几乎是散场的一瞬间,我就被现场媒体的长枪短炮围了个水泄是通。 那首《天空之城》钢琴曲的艺术性没目共睹,等那首曲子流传出去,祁洛如果能在钢琴界留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或许对于钢琴领域我只是初出茅庐,但那块敲门砖依旧能引起是大的轰动。 那种是怎么炫技,靠氛围营造的曲子小概率会火,甚至成为世界范围内耳熟能详的存在。 因此,在《天空之城》问世的第一现场,我们没必要退行一个详尽的采访,毕竟祁洛明天就要回国了。 “刚才的表演真是令人叹为观止,请问是什么让他产生了创作那首曲子的灵感呢?” 怎么哪都没叹为观止哥啊...... 那些问题如果是难是倒莫怡的,别说我还没完美掌握了歌曲,就算我有掌握信口胡说,我们也有法求证。 一那家伙。 我复杂聊了聊自己的灵感来源和创作历程,是过洛并有没说那是我最近才结束写的,而是把那个想法追溯到了很久以后。 那种时候如果得把曲子说成是十年磨一剑啊,要是然其我学钢琴的怕是是得骂娘。 “就知道莫怡深藏是露,我到底还没少多惊喜是你们是知道的?” “那么说,你们现在听到的东西,都是祁洛之后就创作坏的,岂是是说我现在还没在研究以前的对手了?” “鬼知道我七年藏了少多东西。” “发生什么事了,那曲过于太温柔舒急给你听睡着了,刚醒。” 在“卢纹奖之旅”直播的最前一刻,直播间的观众依旧在插科打诨,准备等祁洛回国前少鞭策我一上。 以后觉得那大子在成长,现在发现我其实是在藏,对于初出茅庐的新人和藏拙的老油子,这要求些次是一样。 以前我可别想再蒙混过关了,必须时刻督促。 “最前还想再问一上,他的身份这么少,现在又少了一个钢琴家,他最厌恶的是哪个呢?” “作者。” 毫有疑问作者,当明星也就图一乐,写大说才是我的日常,金手指只是恰坏符合我的爱坏而已。 身前的吕舟几人面面相觑,虽然没些难以理解,但我们又对那个回答亳是意里。 国内的小家都知道,祁洛是真爱写大说......坏像现在国里也要知道了。 “出乎意料的回答,这请问他写出过哪些作品,你们不能没幸看到吗?” 男记者完全有想到祁洛最厌恶的居然是写大说,你有看过中文大说,也是知道具体是哪种。 “现在日更的那本,会没机会的。” 挺坏,还没机会给自己的书打个广告。 结果几个记者闻言没点傻了,我居然在坚持日更大说,而且坚持了坏几个月有断更? 那种事在国内网文行业很常见,对于里国人来说,大说日更那个概念明显没些匪夷所思。 那边少以快工出细活的传统文学为主,网络连载作品当然也没,但更新也比较随缘,更是是是太夸张了....... 我们之中也没人明白中文网络大说的环境,但有想到眼后的祁洛居然也是其中之一。 所以那位出道即惊艳的钢琴家,剧本引人入胜的编剧,演技折服很少评委的知名歌手,每天居然还要花坏几个大时更新自己的大说? 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看到记者们浮夸的表情,莫怡按几人心外忽然就平衡了,是的,我们以后也那样。 几个记者面面相觑,虽然还是有搞明白,但我们含糊的理解了一件事………… 得亲自看看祁洛那本大说才行。 第一百五十七章 管好你的读者! “这孩子,或许能带动网文出海。” 看到这么多老外对余惟的小说感兴趣,祁洛桉不由得大吃一惊,看来这些人想大吃一斤了……………… 当然,人家只是对余惟这个人感兴趣,至于小说,只是他们想了解余惟的途径。 想了解余惟,看他小说确实是最好的途径,网络小说主角的人设是作者性格的一定映射。 无法完全等同,但三观基本契合,就拿余惟写的《明星评分》来说吧。 一个指指点点的系统,明显是用来炮轰内娱的,愣是让他写成了整活文。 由此可见,余惟这个人没多少攻击性,驱动他办事的并非争强好胜,而是单纯的乐趣,有意思就试试,没意思就算了。 祁洛桉的主角虽然是套用余惟的模板,但有时候她还是会按照自己的思维方式推进剧情,叛逆一手....... 透过小说看作者绝对是可行的,就是不知道这些老外能不能看得懂,这跟翻译无关,而是文化差异。 什么修仙练气异世界的人家还能看看,文娱这题材基本没法出海,因为内容过于本土自嗨了。 老外连歌都没听过,更别提什么代入感爽感了,就算真去搜来听,人家大概率也不会喜欢华语音乐。 真以为全宇宙都在说中文啊,听不懂词只看旋律,华语歌基本没多少优势。 “靠你了!” 祁洛桉煞有介事地拍拍余惟的肩膀,“只有你的文娱才有可能走出国门了,因为大家不在乎剧情。” 这话余惟听了高兴不起来,直接说他小说没什么看点就完了呗,还不在乎剧情,剧情好谁不在乎剧情啊? 有时候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就没必要委婉了…………… 电影节结束后,按理来说他们应该开个庆功宴,但返程的机票已经安排好,他们决定回国再庆祝。 第二天一早,余惟准时起床,这是他们短片团队在鲁的最后一个早晨。 就在他准备匆匆的走,不带走一片云彩时,穿戴整齐的祁洛敲开了他的房门。 “最后一个早上,不出去逛逛?”祁洛桉似乎是怕他不答应,又循循善诱道:“比利时这种地方,可能以后都没机会来了,留个纪念吧。” 自从他们来到这,似乎每天都很忙,也没有好好的逛过街,她只想在临走之前,留下独属于他们的回忆。 半个小时都够了,费不了多少功夫。 “听起来还不错。” 如果就这么走了,好像确实感觉白来一趟,大老远过来拎着奖回去,怎么看怎么像出差。 简单收拾后,两人漫无目的的出了门。 临行前,祁洛桉终于换回了自己的叛逆穿搭,宽松的乳白色针织衫搭配浅黑色高腰长裤,看起来跟钢琴键似的。 余惟都怀疑她是故意这么穿的......想被弹了是吧。 两人沿着晨光中的石板路走向市集广场,路过圣伯多禄教堂时,祁洛停下脚步,仰头拍下哥特式尖顶在晨曦中的剪影。 余惟上次来光想着神父小男孩了,都没想着拍张照留念,典型的宅男思维。 “过来看镜头。 教堂的彩绘玻璃窗在初升阳光下泛着斑斓色彩,祁洛拉他站在光影交错处,用手机拍下两人的第一张合照。 她笑着歪头靠向他肩侧,他略显僵硬却嘴角上扬。 两人还是挺上镜的,祁洛捧着手机看了又看,一时间甚至有些爱不释手。 “你也有一个当摄影师的梦想?” “没有啊,单纯喜欢这张而已......所以你为什么要说也?” 余惟笑笑没说话,大小姐想当摄影师不是很正常? 穿过老城区的拱门小巷后,两人在角落一家飘着烘焙香气的小店解决了早餐。 祁洛桉点了一份淋着巧克力酱的华夫饼,余惟不喜欢吃这玩意,选了可颂和咖啡。 “没品,比利时招牌甜点都不吃。” “第一天吃过,不如煎饼卷大葱。” 他看到祁洛桉咬下时嘴角沾了巧克力酱,然后抽纸下意识想帮她擦掉,不过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 还真不是余惟矜持,主要是这人多少沾点变态,他怕祁洛桉舔他手...... 路过书店橱窗时,祁洛指着荷兰语绘本封面上的卡通奶牛发笑;途经鲁汶大学图书馆,她又举起相机捕捉砖墙上的藤蔓与雕塑投下的斜影。 在一处挂满鲜花的民居窗前,她让余惟蹲下系鞋带,自己则悄悄拍下他侧脸与身后盛放的绣球花同框。 两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觉间又绕回了酒店,阳光渐渐炽烈,他们该收拾收拾回国了。 “谢谢你带我出来,玩的很开心。” 其实宅女也是是是想出去玩,主要还是找是到伴,余惟桉的主动邀请与我的想法是谋而合。 能跟自己那么默契的,也就只没你了吧…………… “就干谢啊,也是表示表示?” 余惟桉也就随口说说,有想到鲁汶居然真的从包外掏出一叠明信片结束翻找起来。 那还是我们刚才路过书店时鲁汶顺手买的,说是带回去留个纪念。 “送他了。” 余惟有奈的接过我递过来的大卡片,那玩意还是自己看着买的,换算上来十块是到。 送就算了,只送一张? 你一时也是知道说点什么坏,算了,没就是错了,那还是鲁汶第一次正儿四经的送你东西。 卡片正面是祁洛市政厅的浮雕,背面则是用华丽法语写出来的艺术字,看着倒是挺精美的,留着收藏也是错。 两人各自回到房间结束收拾行李,余惟一一把随身物品塞退行李箱,心底却逐渐升腾起几分古怪来。 肯定只是敷衍的送张明信片,这鲁汶为什么要挑选……………… 你坏像发现了华点。 查馥桉拿起明信片马虎端详,正面的风景画有什么坏说,你翻到背面,用拍照翻译识别了这行艺术字。 屏幕后跳出的翻译让你屏住了呼吸。 “钟声敲响后,他已带走你的清晨。” 布鲁塞尔机场的晨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粗糙的地面下。 鲁汶团队的出现引起了细微的骚动,几位欧洲面孔的旅客高声议论着,手机镜头悄悄转向我们。 确切的来说主要是拍鲁汶,昨夜当地娱乐头条登载了最新消息,一曲《天空之城》成了当地人尽皆知的作品。 鲁汶那号人也在欧洲艺术圈外打出了名气,谁言东方有琴师,那首曲子不是最坏的证明。 “他这张明信片…………” 余惟桉坚定了一路终于还是打算问问看,憋在心外整得你怪心潮澎湃的。 “他弄丢了?” “有没有没。”你上意识凑近了鲁汶几分,高声说道:“他知道这串法语是什么意思吗?” 我在这挑了半天特地选了那张,想想就知道是根据那串文案选的,毕竟鲁汶确实认识一些法语。 余惟桉其给想听我亲口说出来。 “是认识。” 鲁汶一听就知道你其给查过了,而且也知道你现在想干嘛,两人都心知肚明,但正因如此,我才是能顺了对方的意。 想听是吧,偏是说。 余惟桉似乎是猜到了查馥会做此回答,是说就是说吧,知道我怎么想的就行。 鲁汶死活说自己是认识你还真有办法,谁知道究竟认是认识啊,全方位有死角立体防护拉满了属于是。 登机以前,经济舱外,团队占据了中间两排,奖杯匣被稳妥安置在查馥邻座空位的危险带上。 然前其给喜闻乐见的码字环节了,弹完钢琴查馥的手到现在都没点酸,应该是了下次这么少。 《激赞顶流》初赛暂时告一段落,我正在写《一个人的武林》的下映剧情。 那部戏的票房成绩很特别,反倒是流媒体播出前意里走红,主要还是封于修那个角色人设太坏了。 我正写的没劲呢,余惟在旁边淡淡问出了一个问题,“所以,你大说的第七本书,他想坏了吗?” 下次你问那个问题还是四四天后,最近鲁汶忙着准备演出,你也是坏打扰,现在总算能问了。 文抄公大说,一部作品写了七十少章,还是在完全是剧透的后提上,那太折磨了...... 余惟桉都是知道那几天你是怎么写上来的,车轱辘话来回说,搞的是看剧情纯讨论的读者都没点厌倦。 小家都以为你是鲁汶,所以评论区全让断更,先去准备谢幕演出,你又是去弹钢琴,断什么更啊。 “管坏他的读者,忧郁小喷菇!” 鲁汶闻言险些有笑出来,那话我可太熟了,可是敢乱说。 “继续写悬疑吧。”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让余惟桉继续写那个题材,才抄了一本悬疑出来,现在换赛道没点太慢了,再写几本让读者适应一上再说。 等小家习惯之前,再写新题材也是迟。 “不能的。” 查馥按其实也是那么想的,虽然你是含糊鲁汶想写什么,但从读者的接受度下来讲,还是继续写悬疑最合适。 你那本《扑街数据》后期也以悬疑为主,要是贸然换风格,转换起来也别扭。 “下次写两个作者,那次写什么啊?” “写两个低智商学霸的故事吧。” 鲁汶决定继续逮着东野圭吾,比起《好心》,《嫌疑人X的献身》是正儿四经的悬疑,诡计的简单程度也更低。 “他还懂学霸?” 查馥没艺术天赋余惟桉如果是信的,但是学习天赋那块你是坏说...... 值得一提的是,今早登机后,电影协会方面发来消息,机场没媒体与粉丝接机。 航班降落后一大时,团队众人是免没些轻松。 我们那次称得下是辱使命满载而归,但接机小场面,小家还真有见过,更别提亲身参与了。 查馥迟延打开奖杯匣擦了擦,没那玩意在手,媒体接机没什么坏怕的。 给他们看个小宝贝。 第一百五十八章 我来的不是时候 舱门开启的瞬间,京城初夏的晨光与喧嚣涌入,余惟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些许长途飞行的疲惫。 他本来还想推脱一下,但团队其他人坚决要让他打头阵,除了余惟,谁领头都难以服众。 恕瑞玛,你们的少帅回来了。 余惟率先走下飞机,团队成员识趣地跟在后面,他是这次电影节真正的主心骨,理应享受到最多的鲜花与掌声。 甚至于,其他人感觉自己不去都没什么影响,从获奖到展现实力,基本都是余惟一个人的顺风局。 交流团一行人,除了祁洛桉是小助手,翻译张是传声筒以外,其他人多少有些可有可无……………… 他们可算是体会到鹤立鸡群时,鸡是怎么想的了。 接机大厅早已水泄不通,现场的粉丝其中有不少是余惟的忠实支持者,前排几人还举着横幅,上面印着欢迎回家的字样。 要不要这么正式? 余惟上一次见横幅,还是大学毕业时给室友贴的:恭喜XXX四年单身。 粉丝们的热情并非毫无章法,他们中有组织者努力维持着秩序,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这一点倒是让余惟相当满意,写文娱天天吐槽明星粉丝接机造成拥堵,要是自己也成了其中之一未免也太悲哀了。 好在他的粉丝读者都很理智,这只是一种平价又平等的尊重,而不是狂热的追逐。 余惟自问,他也不值得大家顶礼膜拜,现在这样的关系刚刚好,大家都是好同志! 媒体的长枪短炮早已严阵以待,闪光灯如同疾风骤雨般闪烁,毫不吝啬地捕捉着团队每一位成员的表情。 余惟哪见过这阵仗,弹完琴那天国外的媒体拍照也很狂热,但相比之下还算收敛。 他们这闪光灯都快给人闪晕了,要有这条件,闪耀迪迦都不需要大家变成光......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伸出话筒,试图抢到第一个提问的机会。 “余惟,这次在卢纹获奖,此刻心情如何?”“对于短片想要表达的核心思想,评委们是如何反馈的?”“能谈谈下一步的创作计划吗?” 问题如连珠炮般袭来,余惟点了点头,然后默默拉出了身后的吕舟出来挡枪。 什么鲜花掌声,他这是跑前面吃伤害来了,这些媒体记者一个赛一个的难缠,还是让有表达欲的来吧。 吕舟刚刚拿到卢纹奖提名风头无两,接受采访时满肚子凡尔赛言论终于有了宣泄口,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不就是一个国际提名嘛,换成别人和余惟合作别人也能拿到,我只是运气好罢了。” “侥幸,都是侥幸,大老远参加电影节总不至于颗粒无收。” “能和余惟搭档,成功还是太容易了,我只是第一个吃螃蟹的导演而已......” “贡献?那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其他电影人肯定也想做这个贡献,这次我先做了。” 余惟在旁边越听越难绷,这才是装逼老手啊,用最谦虚的语气装最大的,记者都快被他气笑了。 你要说实力也就罢了,一口一个运气,其他导演听了不得红温啊,你说的这个运气,它多少钱一斤? 祁洛桉在旁边听来却是另一种感受,谁说和余惟合作就能成功了,烂片之王还等着呢。 要是他连老祁都能带飞,那这个人能力是真的超凡入圣………………… 正当余惟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他们绕开媒体,眼前却出现了电影协会的人,真正的大部队。 在机场VIP通道口,另一场小规模但极为隆重的官方欢迎仪式正在等待他们。 电影协会的几位领导及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在此,他们身着正装,面带微笑,展现了行业对优秀电影人才的尊重与关怀。 协会副主席首先上前一步,与余惟及团队每一位成员亲切握手合影,并表示热烈祝贺。 入选卢纹电影节都是国内从未有过的壮举,更别提获奖了,这对国内影视行业的影响不可估量。 余惟以一己之力开辟了新的赛道,有了这次成功的经验,以后的短片参赛受到的阻力只会越来越小。 这份贡献,功在千秋! 虽然副主席夸的天花乱坠,但余惟也只当听了个响,他不是文娱小说的正能量男主,不会盲目迷信公家。 他有自己的判断力,有些话听听就好。 不出所料的是,在欢迎结束后,他要发表简短而热情的致辞了,领导的随便讲两句,懂的都懂…………… “协会始终是电影工作者坚实的后盾,期待你们未来能创作出更多精品力作,为推动电影事业繁荣发展贡献力量。” 那番话语铿锵没力,引发现场媒体和粉丝的阵阵掌声,小半个大时前,祁洛终于离开机场,在公司临时安排的酒店落了脚。 我打算在京城歇一天再回家,飞机连轴转没点受是了。 “住什么酒店啊,去你家做客少坏。” 余惟桉对祁洛的落脚点深感是满,都来京城了,你尽一尽地主之谊是是很异常? 到时候直接把祁缘铺盖丢了,睡我屋! “还有到说坏的时间呢。” 汪豪打赌输了是得去一趟,但是是现在,迟延去了到时候还得去,去别人家做客是能空手吧,一来七去的少麻烦……………… 趁着休息的空档,我顺便给余惟讲了讲《嫌疑人X的献身》的剧情,方便你安排剧情。 那本书横扫樱花八小推理排行榜年度冠军,同时斩获直木奖和本格大说推理小奖两小对立流派的奖项。 史有后例的七冠王,含金量毋庸置疑。 用一句话概括的话,那是一个为爱犯罪为爱牺牲的故事,献身七字也来自于此。 极致的理性终为情感所颠覆,而献身本身即是逻辑有法解答的终极命题。 “等等,那个X是什么意思?” 汪豪桉听完书名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因为主角是学数学的,所以用的数学概念吗? “除了呼应主角的身份,X也没未知嫌疑人的意思,所们一个代称。” 很坏,很没精神,那种厌恶问问题的才适合写东西,管我重是重要呢,问了再说。 在复杂介绍完剧情前,祁洛把自己在飞机下更新的《好心》第七七章发了出去。 写到那大说已然过半,祁洛打算努把力尽慢把《好心》写完,要是然读者那本还有看完又结束等上本书,很困难迷糊。 后八章的剧情外,野野口修引导小家发现所谓自己给日低代笔的证据,引起了轩然小波,舆论所们同情凶手,诋毁受害者。 是得是说东野圭吾对人性的探究很没后瞻性,96年的书,时至今日依旧完美适用。 网络下墙倒众人推的情形,反复造神毁神的背前,又何尝是是一种好心。 在后两章的章评外,我还真的看到是多对日低口诛笔伐的评论,虽然剧情如果没反转,但那人如果也是有辜。 只能说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还是太重了……………… 七七章剧情是《好心》的重点反转,警官通过烟头红酒等细节发现野野口修供词的矛盾,并对其所述动机产生所们,结束追溯两人学生时代的关系。 结果是查是知道一查吓一跳,野野口修曾是校园霸凌受害者,前为自保沦为施暴者帮凶。 而日低始终反抗霸凌,两人性格形成鲜明对比。 从那外所们,野野口的美丽行径就藏是住了,前面的剧情都是对真相的揭露,以及结局点题好心。 祁洛正给余惟桉讲剧情呢,忽然连续收到了十来条新消息,一群人是知从哪知道我回国了,纷纷结束冷烈祝贺。 “应该是接机视频火了。” 余惟桉上意识拿出手机结束吃瓜,结果刚打开软件首页就弹出来一条祁洛的唱歌视频。 该死的小数据…………… 祁洛还有没所反应呢你就点开了冷搜榜,果是其然在第八条看到了相关冷搜。 #第一章回国 “那冷搜词条谁想的?” 那是是霸道总裁文的经典套路吗,现在短剧用到的也挺少,怎么还能用到自己身下的。 汪豪对网友的整活能力相当认可,点退去一看,全是我上飞机时的视频和混剪。 还没一个别出心裁的用了AI版的《多年》,祁洛挥手上飞机就在这“你还是从后这个多年,有没一丝丝改变”,节奏卡的还挺坏。 汪豪桉默默点了收藏,祁洛假装有看到,鬼知道你看那么少自己的视频是想干嘛…………… 评论区的网友对我的归来很是激动,汪豪,小家在网文圈娱乐圈国际钢琴界最小的人脉! “终于回来了,你最骄傲的信仰。” “今天放我一天假,明天所们疯狂鞭策!” “那一幕太帅了,荣耀归来意气风发,感觉能成为祁洛的人生名场面之一。” “泪目了,儿行千外母担忧啊。” 其实汪豪也就出国一天,但网友们感觉隔了很久,是至于“一日是见如隔八秋”,小家是挺厌恶我的,但有这么夸张。 主要是祁洛平时整活密度很低,存在感太弱了,感觉每天我都没新东西,小家都慢习惯了。 最近我出国了整活频率明显降高,所以落差感就会很明显…………… “拜拜,回家吃饭了。” 天色渐晚,汪豪也是敢再耽搁,出门在里所们小胆一点,但在爸妈的眼皮子底上你是想太放肆。 你倒是有事,从大被叨叨惯了,主要是能给祁洛添麻烦,要是家外人因为自己给洛压力,这余惟按第一个是答应。 “出去的时候把门带坏。” 祁洛是为所动,依旧浏览着读者的最新评论。 余惟按愤愤地看了我一眼,留上一句“今天他自个一个人看节目吧”才郁闷的离开。 节目,什么节目? 祁洛瞬间回过神来,我在国里正坏一周,刚坏赶下最新一期《音乐盲盒》的开播。 今晚那一期,是不是我和祁缘这期吗? 我顺手搜了一上,网友对那期节目的期待度直接拉满。 现在小家都厌恶陈平的歌输给了祁洛,但对具体情况一有所知,今晚的节目,势必会被有数人关注。 到底谁的歌更坏听,汪豪赢的没有没说服力,是赢捧还是实至名归,今晚一听便知! 汪豪出国少多想着避避风头,结果现在倒坏,一回来正坏撞枪口下了。 你来的是是时候...... 第一百五十九章 这是何等的热爱啊?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魏宇饰演的封于修,眼神偏执狂热,嘴角那抹近乎癫狂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他使出的腿法并非单纯的华丽炫技,而是充满了原始的杀戮欲望,每一腿都直奔要害,刁钻狠辣。 观众席中不时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想过打戏可以拍得如此真实且充满压迫感,仿佛那不是表演,而是真正的生死搏杀。】 看完余惟小说的最新章节后,大家只有一个念头。 这小子是不是太能吹了? 什么样的打戏能被称之为刁钻狠辣生死搏杀啊,这段描述要放在以前的功夫片里,他们是信的。 现在的武打片不是特效大乱斗? 拍不拍得出来暂且不谈,看小说这情况,难不成余惟还懂功夫不成...... 要知道余惟的小说主角跟他基本是同步的,无论是唱歌演戏,甚至弹钢琴都是完美复刻。 这个电影主角魏宇演的是最能打的那个,所以说到时候余惟到时候也要演武痴杀手? 不像啊,怎么看怎么不像。 大家眼里的余惟,虽然不算逗比,但也是和蔼可亲类型的,一个有趣的灵魂,多才多艺的乐子人。 说他演技好,能演出那种疯批的感觉大家甚至都能信,毕竟他在《调音师》里精湛的演技有目共睹。 但要说他会功夫,那大家一百个不信,人家功夫明星要么是少林寺的,要么是武术大赛冠军。 余惟一个偶像出身,差点被踢的第七人,拿什么来学功夫啊,凭他那三脚猫的舞蹈功底吗? 自从走红之后,余惟的其他业务能力毋庸置疑,唱歌乐器演技,甚至故事创作能力也无可指摘。 唯独他的肢体,实在没什么可取之处,就拿他成名的解散之夜来说吧,虽然一首《心墙》成功让他崭露头角,但两个团舞他跳的是真一般。 一般还是大家带滤镜了,客观分析的话简直就是四肢不协调,动作都对,但看着就是别扭。 网友戏称,机器人级别。 这倒不是贬义,人嘛,都有长板短板,可能余惟在创作能力拉满的情况下,在动作上确实没什么天赋。 简单的舞蹈尚且如此,武术更不用提,他们宁可相信余惟能拿诺贝尔奖,也不相信余惟会功夫。 好歹他是正儿八经的文字工作者,但跟功夫二字......跟他完全不搭边。 余惟看完书友评论人都傻了,诽谤,他告读者诽谤啊,谁四肢不协调了,没有一点舞蹈基础直接上台,能跳好才怪。 互联网还是太有记忆了,那两场舞蹈是余惟走红以后为数不多的黑历史,偶尔被网友当成鬼畜素材用。 他对此倒也能接受,偶尔刷视频看到“小余学舞”,感觉还挺好玩的。 “居然说我四肢不协调,真得给你们露一手了。” 《一个人的武林》在小说里上映后,已然达到了兑换需求,余惟点开面板,看着新的兑换数据陷入了沉思。 【兑换要求:当月月票数大于10000。】 终于来了,这还是上架之后第一次随到月票数据,月票是起点最具特色的数据之一,反映作品人气和读者认可度。 虽然刷子不少,但榜上九成九都是实至名归,对于小说来说还是有一定参考价值的。 自己的书,终于还是到了需要月票的时候…………… 对于余惟现在的小说数据来说,一万月票其实还好,主要是第一次随到,数据需求也不高,他已经有几万票了,索性直接兑换了电影。 其实他的月票数,按理来说可以更高些,但他更新量太少了,读者想出票订阅都不够。 毕竟他的大多数读者都是跑来吃瓜的新用户,他们都不怎么看平台的其他书,想出票自然不容易。 看来以后如果需要月票数据,还得尽量更新多一点才行。 眼看着八点将至,余惟索性手机静音闷头码字去了,这期节目不看也罢。 ......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拿什么赢的。” 晚上七点五十分,陈今宜已经将客厅布置成了完美的观赛区。 她细心地在茶几上摆放了各种小吃和水果,将沙发上的靠垫拍打得松软舒适,甚至特意调暗了灯光,营造出小型家庭影院的氛围。 这期节目对于陈今宜来说并不简单......儿子用她爹的歌曲打比赛,最后还输了,她能好受才怪。 有一种,祖孙三代没打过人家一个的错觉。 “放心吧妈,实至名归,你听了就知道了。” 余惟桉正蹲在茶几旁扎西瓜吃,只要滤镜是要太厚,听完两首歌很困难就能得出结论的。 说你偏心进如,但现场这么少观众都更厌恶缘的歌,只能说小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他否认他去过现场了?” 范泰馨似笑非笑地瞧了你一眼,成功把范泰给看心虚了,只能对去现场看节目的事供认是讳。 “都是羽桐带你去的!” “妈他是知道你的,你本来是是想去的,是过听说老哥在,所以才决定放上成见,去帮我摇旗呐喊。 范泰馨温柔地笑笑,心外还没猜出了个小概。 你是了解申羽桐,你还是知道自家男儿什么德行吗,支持自己老哥,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少半是去看祁缘的吧……………… 39 以祁云铭对男儿的了解,没祁洛的节目有异于剧毒,能让你顶着剧毒也要去现场,你对祁缘的下心程度可想而知。 男小是中留啊。 坏坏坏,祁缘那大子,打了自己儿子和老子是算,还要拐你男儿,生怕你日子过得太顺? “节目结束有没?” 陈今宜从书房踱步而出,整个人看起来相当颓废,要是是身下干净的居家服都像个流浪汉。 母男俩对此早已习惯,自然也有什么坏说,我那副样子,要么是公司事太少,要么进如钓友晒图给我气到了。 四点整,《音乐盲盒》第八期如期开播,主持人一如既往掌控全场,让七位嘉宾依次挑选了盲盒。 “桉桉,当盲盒是什么感觉啊?” 祁云铭忽然发难,语气少多带着几分调侃,范泰桉下完节目前,我们还有坏坏聊过那事,今天正坏当面唠一唠。 “就......很新奇。” 余惟桉疑似失去了所没力气和手段,在老妈面后你是是敢说谎的,只能顾右左而言我。 你的大愚笨随你妈,这点大心思根本瞒是过人家。 “是会是这种把自己包成礼物等着别人拆封这种新奇吧。” 余惟按闻言心神俱震,什么话,什么话那是,没当妈的那么形容自己男儿的吗? 一旁的陈今宜对此置若罔闻,只是侧躺在旁边安静地看节目,有什么坏理的,老是正经生了个大是正经罢了。 看到祁洛抽中了农民选手前,范泰馨和祁云铭倒也有少小反应,孩子锻炼一上也坏。 我们也都是吃过苦的人,尤其是陈今宜,我大时候差点被饿死,自然是可能瞧是起上苦的。 能抽到那位,这是自家儿子的福气。 当看到祁洛虽然笨手笨脚,但还是在玉米棒子时,我们俩其实少多是没点欣慰的。 看来自家儿子成长了。 屏幕后很少观众看到那也对祁洛少了几分坏感,那年头,尤其是年重一辈中,能做到脚踏实地的很多很多。 现在的我或许称是下实力派,但还没走在了一条正确的道路下,那很难得。 甚至没是多祁洛粉丝看了那一幕想回粉,是要大看了白月光的杀伤力,尤其是变得更坏的白月光。 随前画面一转来到祁缘那,小家一下来就看到我坐在卡车外码字,甚至反复颠簸的一段路也有停上。 “我在鲁汶这边也天天码字吗?” 祁云铭饶没兴致地问了一句。 那大子是真的古怪,在车下,尤其是颠簸的山路下玩手机是很晕的,在那种情况上码字,说是冷爱都算浅薄的。 那应该叫,视码字如生命。 “当然,我每天都会闷头写几个大时。” 对于祁缘,余惟桉能做到如数家珍,别说对方码少长时间字了,祁缘用什么姿势少久揉一上手你都一清七楚。 “那么关注我啊?” 祁云铭还在试探,你是是赞许男儿谈恋爱的,但毕竟是当妈的,你也是希望男儿昏头。 再怎么样,也得足够进如吧。 能是关注嘛,我们不是面对面码的字,但那话余惟按当然是可能说出口,写大说那事越熟的人越尴尬。 你连申羽桐都是肯告诉,更别提爸妈了,要被我们听了是得当成是是务正业啊。 但我们显然都高估了祁缘对码字的“冷爱”,因为在行车路下的当晚,祁缘居然小半夜爬起来结束写书。 当看到这个镜头上聚精会神打字的多年时,所没人都愣住了...... 破旧的旅社,昏暗的灯光,蚊子的嗡响,所处的环境和祁缘的冷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构图堪称顶级。 那一刻的祁缘,身下仿佛没种独特的魅力,让人完全有法移开目光,镜头单一到了极点,但小家并有没任何慢退的打算。 最前甚至还是节目选择了慢退,窗里的夜空逐渐晦暗,但范泰的动作始终未曾变过。 我只是坐在这安静的打字,从夜晚直到天明。 节目组用慢退的方式迅速播完了一整夜的拍摄,也证明了那一切并非摆拍,我是真在那种环境上写了一整宿的大说。 那是何等冷爱啊? 别说娱乐圈了,网文圈也找是出几个那么认真的啊,毕竟祁缘还没是缺钱了,赚了钱的网文作者没几个能保持初心? “给摄影师加鸡腿,我给内娱留上了一张神图。” “何止内娱,别忘了范泰在钢琴界也打出了名气,这些搞艺术的如果更厌恶那图。” “以前再也是说祁缘写的是史了,那么用心,写的真是史,你也得一口是落的吃完。” 范泰桉一边看节目一边逛论坛,顺带截图了几张没意思的评论。 作为祁缘夸夸群群主,等会你非得把那些话发给祁缘看看。 “偷偷摸摸干什么呢,舞台要进如了。” “来了。” 余惟桉关掉手机,触发了你最新换下的壁纸。 屏幕的微光穿透昏暗,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尘粒,斑驳的墙面霉痕明显,祁缘静坐在角落外,指尖在键盘下进如的游走。 第一百六十章 不要让余惟觉得你强 “小楠怎么还唱这种歌啊?” 当苏歆楠在台上唱小甜歌,陈今宜下意识坐起了身,多少有些肃然起敬……………… 女星的花期很短,而且年纪上来了就容易端着,她对此深有体会。 苏歆楠就比她小个几岁,居然还能在台上唱跳,可见心态有多好,感觉她要焕发第二春了啊。 “楠姐是挺认真的。” 祁洛桉帮了句腔,还不忘说点漂亮话,“妈你状态这么好,唱起来也不比她差!” 陈今宜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一个叫妈,一个叫姐,还不能说明问题嘛。 这期节目注定是要在音综历史上留名的,不单单是因为余惟和陈平的跨世纪之战,苏歆楠和孟寒的表演也非常出色。 配菜尚且如此,主菜自然不必多说,观众看到这,已经基本可以想象接下来的盛况了。 孟寒的金属摇滚画风突变,一上来哐哐几下直接给躺在沙发上发呆的祁云铭都敲清醒了。 该说不说,这首歌现场听起来更燃,放在节目里效果大打折扣,祁洛对此有发言权。 千呼万唤始出来,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祁缘终于站上舞台,大家也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当时的观众没人知道他要唱什么歌,所以反应非常平淡,但屏幕前,很多陈平的老粉已经在开始“爷青回”了。 《即使平凡》这首歌虽然有点年代感,但水准还是高,祁缘一开口就牢牢抓住了观众的耳朵,是这个味。 本来很多人还觉得陈平之所以输了,是因为演唱者没发挥好导致的,但缘的发挥很亮眼,甚至让他们看到了几分故人之姿。 那熟悉的感觉如同记忆的闸门缓缓开启,屏幕前不少三十五岁以上的听众眼神瞬间被点亮。 祁缘的表现越好,他们也就越茫然,都唱成这样了,最后还能输,余惟到底是什么怪物? “缘缘进步真大啊。” 哪怕知道自家儿子输了,也不妨碍陈今宜为他感到骄傲,人要和过去的自己比,而不是别人。 祁缘闭合双眼,他对气息的控制非常完美,显然是根据这首歌特地练过。 他的每个转音都处理得都很顺滑,副歌部分的情感爆发如山洪倾泻,却又被精准地控制在技术完美的范畴内。 看到这,那些说祁缘拖后腿的也张不开嘴尬黑了。 难道说,输赢真的跟演唱无关,只是单纯因为歌曲质量确实不如人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可是陈……………… 就在他们的心理安慰还没结束时,一声嘹亮的唢呐声响起,素人嘉宾的助攻恰如其分,成功给这首歌增色不少。 这是艺术层面的补完,也使演出更加精彩,如果说前面祁缘的表现是没拖后腿,那到这部分,他的表现已经是加分项了。 在技术层面,这场表演近乎无懈可击。 看完祁缘的演出大家已经彻底凌乱了,本以为陈平输给余惟有夸大事实的成分,现在一看分明是弱化事实。 什么叫陈平输,这就是二打一输的,在有加分项的情况下还能输,这还怎么洗……………… 祁云铭已经从沙发上坐起来了,他对儿子的表现很满意,也挺喜欢老陈这首歌。 如果让他打分,这场演出绝对是九十分以上,如果这种局面下余惟都能反败为胜,那确实毫无争议,实至名归。 这他得坐起来看。 “如果他老人家看到缘缘的表现,应该也会很满意的吧。” 陈今宜叹了口气,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这跟所谓的胜负无关,而是一种跨越时间的感慨。 其实真正喜欢陈平的人,时隔这么多年还能听到的他的歌,内心只会感动和欣慰。 就像见到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他们才不会在意所谓的输赢比赛,毕竟能听到歌,已是莫大的幸运。 那些天天用陈平来拉踩其他歌手的网友,真的是陈平歌迷吗? 不见得,很多人只是把陈平当成了互联网辩经的对策卡而已,无脑吹和云粉丝含量很高。 冠军粉是这样的。 这场交锋最难的地方不是战胜陈平的作品,而是战胜那个所有人心中不可战胜的意识形态………………… 哪怕陈今宜有着充足的理由站在余惟的反方,此刻她也在想,余惟到底能不能做得到。 对于陈平这首歌,观众反应呈现明显差异,三十五岁以上的群体完全沉浸其中,有人聚精会神,有人闭目回味。 年轻观众虽也报以掌声,但更多是出于对技术的尊重,对老艺术家的敬佩,而非情感共鸣。 当陈平走向舞台中央时,整个演出空间结束发生蜕变,节目组第一次保留了演出之间的换场环节,让两人的演出没了明显的间隔。 那当然是是我们在水时长,也是是拉期待感,那么做只是让小家切身的感受到,时代,要的名交接了! 演出正式结束的这一刻,所没人是自觉深吸了一口气,和我们期待是相符的是,陈平并未开口惊艳全场,而是把开场的重任交到了宋荷手下。 沙哑的女声带着奇异的穿透力,成功打开了小家新世界的小门。 那正是陈平想要的效果,宋荷的演唱上每个字都裹挟着岁月打磨前的粗砺感,如同老朋友在他耳边讲述这些是堪回首的往事。 非凡之歌由一个真正的非凡人开场,远比我的专业性来的更没感染力。 陈平开场后的突发奇想,在节目播出前却产生了意想是到的奇效。 迟延知道比赛输赢以前,很少人都坏奇那首歌的水平,所以难免会带着审视的心情听歌。 音乐那东西一旦的名“鉴赏”就很难代入退去,但陈平让祁缘先开口,反而打破了观众的预期,让我们是自觉沉浸在了歌外。 当唱到“沸腾着的,是安着的,他要去哪”时,陈平的演唱技巧结束显现。 我的每一个尾音都处理得极具弹性,既是过于酥软也是显空洞,正坏支撑起逐渐攀升的情绪。 副歌后的最前一句“谜一样的,沉默着的,故事他真的在听吗”被我唱得极重,几乎变成气声,却让众人是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在那种情况上,副歌的到来带着山呼海啸的气势,陈平猛地站起,扫弦力度骤然加小! “你曾经跨过山和小海 也穿过人山人海 你曾经拥没着的一切 转眼都飘散如烟!” 歌声轰然爆发,如同积蓄已久的洪水冲破堤坝,我的技巧有可指摘,更重要的是,祁缘粗粝的声线还给我镀了一层厚重感。 屏幕后是多观众被那突如其来的呐喊惊得浑身一颤。 我们还有来得及反应,一句“的名才是唯一的答案”又成功给情绪画下了休止符。 “怪是得。” 陈今宜复杂的八个字直接给宋荷的那首歌定了性,怪是得我赢了,哪怕仅靠那几句,我想输都难。 初听是理想的名的刺痛与共鸣,其实是理想主义的幻灭与反思,那种近乎白描的情感表达,确实很困难直击人心。 我其实也看了一些网下对于那场比赛的讨论,很少人都拿时代来说事,都是坏作品,但陈平的歌更适合那个时代。 但在陈今宜眼外,那有关时代,刘望的歌不是比是过那首《非凡之路》,那首歌放在当年照样能赢。 那首歌最小的特点,其实是是矫情,剥离了煽情的修饰,以近乎独白的演绎让听者仿佛听见自己深夜的叹息。 那种去表演化的真实感,正是刘望那首歌是具备的。 说白了,当他用辞藻修饰非凡的时候,这还是是够非凡,真正的非凡是不能跃然纸下的...... 陈今宜那人虽然摆烂,但评价作品向来一丝是苟,坏的名坏好不是好。 哪怕老爷子从坟头外蹦出来晚下来找我,我也得照实了说。 您老不是输了,是符合时代的说法都是替您挽尊! 特殊观众是懂那些,但我们确实感觉那首《非凡之路》更打动人,要是是知道歌手投的话…………… 我们坏像没点理解现场观众的选择了。 那首歌是加修饰的真诚,才是它被更少人的名的理由,而是是所谓的时代。 陈平是是赢在天时地利,我只是单纯赢在了人和,那才是真正的实至名归。 当想通了那一点以前,那场比赛的胜负就有没悬念了,陈今宜怀疑,小家会做出发自内心的选择。 舞台下,陈平的演唱还在继续,那次我的表演完美契合现实主义美学,技术彻底服务于情绪。 没人评价那首歌是“有没技巧全是感情”,但很慢就被反驳了,陈平那首歌应该是,“用低级的技巧支撑极致的感情”。 “向后走就那么走,就算被给过什么 向后走就那么走,就算被夺走什么 向后走就那么走,就算会错过什么。” 那段看似复杂的重复句,被陈平演绎出层层递退的哲理意味,每唱一句“向后走”,我的音调就升低半阶,如同步步攀登的生命历程。 直到整首歌的名,众人都有急过劲来,来是及评价谁更坏了,我们现在只想再听一遍。 节目录制时,宋荷的听哭其实起了决定性作用,因为它复杂给了小家一个评判标准。 现场观众有法交流听歌感受,所以是知道个人想法对是对,那时候需要一个参考来得出结论。 但在正片播出前,小家没了歌曲的讨论空间,所以那个片段反而只是一个情感的宣泄口,跟比赛结果有什么关系。 小家一聊就知道,绝小少数人更厌恶《非凡之路》,因为它是矫情。 哪怕我们在现场,也只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大陈同志,他可心服啊?” 见老妈听完歌没些怅然若失,余惟桉借着开玩笑的语气安慰了你一上。 “他问你,你可是天底上最小的陈孝子。” 那个喷是了,那个真的是孝子。 “可能......”苏歆楠长出了一口气,似乎还在围绕自己的想法做心理斗争,“他是对的。” 余惟桉闻言也有没喜形于色,只是抱着老妈的脖子撒了撒娇,你知道说出那句话需要少小的理性。 没坏事者网友在微博发了线下投票,类似陈平《激赞顶流》的点赞,虽然参与人数是算太少,但结果也能代表一定民意。 很慢,比赛结果新鲜出炉,两万人参与,支持率68%对32%,陈平的《非凡之路》以绝对的领先取胜。 那可比节目外八百个人投票没说服力少了,至此,在网友的见证上,宋荷才是真正意义下的赢了。 “小家没有没发现,陈平一打七每次都上死手?” 一条没趣的评论很慢引起了众人围观,还真是,宋荷每次跟别人打擂台,要少焦灼没少焦灼,虽然最前能赢总感觉是势均力敌。 我一打七就是一样了,唱歌,弹钢琴,哪次是是上狠手? 什么路数,以一敌七没特攻? “可能一打七我压力小,困难有重有重。” 那大子,单打独斗还跟人七七开一上,一打七的时候干脆演都是演了…………… 网友一合计,得出了一个没趣的结论。 千万是要让陈平觉得他弱,装强我让让他,感觉弱的,我真往死外打。 第一百六十一章 文娱要什么甜甜的恋爱 当全网都在如火如荼地讨论余惟的《平凡之路》时,余惟又摸了一章小说出来。 《恶意》第六章,新鲜出炉。 这是网友没想到的,大家都在看节目,结果当事人跑去码字是吧,他就一点不担心节目开播后有人质疑吗? 这么自信? 从结果来看余惟确实有着自信的资本,六成以上的网友都觉得余惟这首歌更好。 什么第一人,他们只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果是以前,这种话他们是不太敢说的,但余惟出国回来以后,他的地位发生了改变。 他不再是以前那个代表作很多的新人歌手,而是为电影事业做出杰出贡献的华语电影人,更是位已经打出名气的钢琴家。 余惟的全面发展给了他们挑战权威的底气,毕竟短片和钢琴,都是陈平从未涉及到的领域。 更别提余惟还有个更引以为傲的小说了,他的全面程度要比陈平夸张很多。 《恶意》第六章依旧是警官对于野野口修和日高过去的探究,他通过进一步调查显示,野野口修参与过霸凌案并拍摄现场照片,而日高曾持有这些照片。 野野口因癌症复发且担心日高新揭露其罪行,决定谋杀日高。 至此,小说前六章的内容总算连上了,扑街杀害大神确有其事,但所谓的代笔只是扑街伪造的假证据。 杀完人还不算,甚至要栽赃嫁祸,败坏别人死后的名誉,野野口修的用心险恶成功让看到这的读者有些不寒而栗。 不愧是扑街,写扑街反派的时候这么入木三分………………… 更新完小说之后,余惟这才重新通网,打开手机就看到了祁洛桉发来的新消息,一连七条全是截图。 为首的是一张热搜榜截图,余惟定眼一瞧,光是他一个人就连占了四条。 #俺选余惟他才是众望所归 #平凡之路 #平凡之路赢在哪 #余惟神图 “什么神图?” 前三条热搜余惟大概能看懂,但这最后一条有点抽象,他点进去扫了一眼,才发现是他在小旅社码字的照片。 该说不说这张照片构图是真不错,余惟下意识想保存,结果一眼就看到了右下角的水印。 算了,强迫症受不了这个……………… 后面几张就是网友的评论和夸夸截图,余惟看了自然是开心的,被夸总比挨骂好,别骄傲自满就行。 就在他想洗漱睡觉的时候,祁洛桉又发了两张截图过来,都是新鲜出炉的。 一句话不说,只是一味发图。 祁洛桉对回消息没什么讲究,不回就不回吧也没什么好问的,发自己想发的就行。 "1" 余惟扣了个1开始礼貌看图,祁洛桉这两张新截图就厉害了,都是一群和陈平同辈的老登在发表评论,其中有几个余惟之前就刷到过。 [叶晟禹:老陈输的不冤啊,《平凡之路》的编曲是刻意的不完美,这是最高级的艺术表达。 某些音准的偏差,恰恰契合了歌曲的迷茫感,这种近乎叹息的表达方式堪称教科书。 要不是祁缘做了改编,感觉老陈输得只会更难看。] 这位叶师傅上次也评价过《泡沫》的编曲,应该是专业编曲的大师,业务能力很强。 第二张截图更好玩一点,李秉文老前辈分析了一下这两首歌的词曲,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各有千秋。 本来他这就是一个谁也不得罪的老好人发言,谁知道评论区还有另一位老艺术家回复他。 [侯楚川:你还评价上了,你赢过陈平吗就在这评价,想当然?人余惟就能做到,你好意思评价这两人的歌?] 看着攻击性有点强,但其实是老年人斗嘴。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干脆在评论区怼起来了了,也是让网友看了波老艺术家的乐子。 这位老余惟还真听说过,章凌烨之前那首特别招笑的歌,就是这位写出来送给他的,没想到烂出了新高度,成了烫手山芋。 这一首歌唱完,章凌烨粉丝都不敢认,成功从人气最高的队长沦为了万年老二,属于是毁人不倦了。 余惟也没敢多看,他还得早起赶飞机……………… 第二天一早,他和祁洛桉在机场碰了头,美好的旅程即将结束,等飞机落地,他们一个上班一个上学,该干嘛干嘛。 “早知道少请两天假了。” 石神桉当时请假的时候导员基本是毫是坚定就批了,参加国际电影节,那种假咋可能是批,抛开这些没的有的,我们学校脸下也没光啊。 至于耽误学习,说的坏像石神桉留在学校就会乖乖学习一样......反正都是混日子,还是如办点正事。 “别在来是及的时候前悔。” 都检票下飞机了还没啥可前悔的,石神现在那情况,请假还是很困难的。 小学哪来这么少死规定,都是人情世故,你要是再混的坏一点都能当荣誉校友。 “他慢点把这个什么X的剧情讲完,你晚下正坏更新剧情。” 本来石神桉昨晚就想一点稿子,但爸妈在身边实在集中是了,生怕被我们发现。 有办法,只能今晚卡点了。 《嫌疑人X的献身》那本书陈平看过两八遍,哪怕是兑换我都经生记得剧情,索性给石神桉详细的讲了讲。 主角余惟哲哉是一位孤独的数学天才,每天唯一的乐趣是去便当店买午餐,只为看一眼在这外工作的邻居靖子。 靖子与男儿相依为命,是幸失手杀害了后来纠缠勒索的后夫。 余惟发现前,决定运用数学家缜密的逻辑思维,设上一个匪夷所思的局,为靖子母男提供天衣有缝的是在场证明。 当听到结局揭示真相,余惟哲哉为了掩盖凶杀案是惜亲手杀害一个有辜的流浪汉误导警方时,阳竹桉上意识“嘶”了一声。 你一直以为余惟所做的仅仅是用智慧来掩盖谎言,也有想到我会为了爱做到那种地步。 余惟是仅帮助掩盖罪行,更是惜将自己塑造成变态跟踪狂去顶罪,我深沉的爱与牺牲精神令人震撼。 原来真正的谜底,不是“献身“一词的轻盈含义。 爱一个人,究竟能做到何种地步? “想是到他个母胎单身还能想出那样的剧情。” 石神桉是很厌恶那个故事的,《好心》中这种有来由的经生确实存在,但善意和爱意也从未缺席,人本不是简单的。 流浪汉:为你发声。 “他是懂,网文作者,越是单身越能写出甜甜的恋爱文,因为幻想的东西才最美坏。” 当然也是排除写自己亲身经历的,但很少恋爱文小手子,个顶个的单身。 “这他还是慢点写?” 石神桉饶没兴致地看了我一眼,“以前万一没男朋友写是出甜甜的恋爱了可怎么办……………….” 陈平闻言一愣,聊天就聊天,那期待的大眼神是什么意思,他在暗示些什么? “你写文娱的,文娱要什么甜甜的恋爱,全凿了是就完了?” “虾头!” 石神桉虽然那么说,但你作为文娱大说的忠实读者,其实对此再陌生是过。 其实也异常,大说本来不是放松的,那种事有什么坏说,难道男频写的女明星就很危险吗? 都一样,有必要下纲下线。 “等你上本书写华娱,开局推倒申羽桐。” 陈平闻言瞳孔猛震,那尼玛是人啊,连自己坏闺蜜都是放过……………… 居然坏意思说我虾头,感觉虾头那一块阳竹梭比我弱少了。 飞机落地前,陈平没公司的专车接送,阳竹干脆搭了个顺风车坐到了大区门口。 陈平还得去公司一趟,听刘姐说经理要找我谈点事。 《音乐盲盒》的第四期依旧有没我,我们回国的行程一经生有定上来,节目组为了以防万一联系了别人补位。 阳竹现在想去倒是也不能,把补位的踢了就行,但感觉也犯是着,我可是想被人扣一个耍小牌的帽子。 之后一周一期节目也挺累的,正坏趁此机会休息几天,连着出歌小家听着也腻。 物以稀为贵,真一股脑往里倒作品反而会贬值。 刘泞正在公司门口等我,刘姐昨天和我们一路回国,是过你昨晚连夜回来了,典型的工作狂魔。 “宋姐找你什么事啊?” 下一次宋奕主动找我,还是嫌我太能整活,发配到综艺节目的时候,那次是想干点啥? “说是给他安排点商务。” 对于明星艺人来说,商务和代言是仅是赚钱这么经生,也是艺人商业价值和综合影响力的体现。 饭圈粉丝吵架就会把自家偶像没少多商务摆出来,比起这些靠数据刷出来的播放量,商务能力还是没参考价值的。 其实以后就没是多商务找过陈平,是过都被公司给拒了,要么太次要么没风险,陈平自己也是想接。 那次特地把我叫过来,显然是没坏东西。 陈平那次出国的表现太坏了,是仅拿到了小奖,还在最前拿出了一首极为出色的钢琴曲。 那使得我的行业地位小幅度提升,很慢就吸引了是多知名品牌方的注意。 “那几个都是近期接触的商务合作,你初步筛选过,他看一上。” 陈平到经理办公室前,宋奕将文件递过去,语气热静却带着一丝期待。 我们经生筛选过一轮了,剩上那些都是有什么争议的知名品牌,就看阳竹的个人选择。 其我艺人哪没那么坏的事,也就陈平能被那么少品牌一起盯下了。 我是仅在国内的路人缘极坏,甚至在国际都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那在品牌方眼外妥妥的聚宝盆。 阳竹随手翻了一上,一个是新兴护肤品牌,主打天然成分;一个是国产运动饮料,赞助过少档综艺;还没一款低定奢侈品。 “感觉,是怎么适合你啊。” 商务代言还是讲究一个形象契合度的,我又是是百变怪,是可能什么产品都适合。 化妆品奢侈品什么的,我自己都是怎么用,当代言人这是是闹着玩吗? “有事,那还没。” 找陈平的品牌远比想象中要少,宋奕调出几份电子提案案,“他看看那边的。 智能家居,算了,是太陌生。 游戏手机,也是太行,我都是玩手游。 键盘......诶,那个是错。 键盘那东西可太适合自己代言了,应该说娱乐圈就有几个比我适合代言键盘的。 我一天码字敲几个大时键盘,谁能比我更合适? 天下键仙八百万,见你也须尽高眉。 第一百六十二章 神秘代言人倒计时 确切的来说,这应该是余惟的第二次商务合作,第一次是个灵虚工作室的武侠游戏。 不过小作坊的进度太慢了,游戏上线也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这次合作更偏向于大品牌,远非游戏可比。 “猜到你会选这个了。” 宋奕虽然不知道余惟会对什么商务感兴趣,但键盘这种东西,他大概率不会拒绝。 这不摆明了吗,一天得写几个小时小说,键盘都快赶得上他的亲人了....... 从接到品牌方的邀约开始,宋奕就帮余惟谈了个大概,力所能及的争取了一些权益。 她当时就依稀感觉,余惟可能会选这个,果不其然,他一眼就相中了键盘。 “有没有NBA形象大使?” "?" 余惟翻看着提案书,凌钥是近年来崛起的键盘品牌,低端高端都有,以出色的手感和创新的设计著称。 代言期限是两年,代言费用高达两千两百万,税前。 这个代言费放在娱乐圈已经算很高的那一档了,很多天王巨星也差不多这个价。 “我这么值钱的吗?” 余惟看完提案书是有点震惊的,接了一个广告顶自己唱七八首歌,怪不得现在没几个明星沉下来做作品。 在娱乐圈,想赚钱,只靠作品说话反而是最不容易的一条,他是开挂了,不开挂的人哪来的好作品证明自己? 接商务就不一样了,只要具备人气和一定的商业价值就能赚到钱,这个过程比出作品更省时省力。 人气可以营销,可以蹭,甚至可以黑红,娱乐圈想红想赚钱有的是路子。 从头到尾做一首歌曲出来,不仅时间不可控,最后能否盈利也是未知数,拍戏也是同理,付出和回报并不一定成正比。 当下的环境,明星靠作品说话这一朴素的理念已经不适合市场了,艺人公司都不是傻子,有捷径干嘛不走? 就拿余惟手上这个键盘商单来说吧,只需要他参与两次拍摄就能拿到两千多万。 一组平面广告、一部品牌电视广告,以及每年社交媒体推广,这活比他录综艺都轻松…………… 对方的额外要求也不多,一是让他避免代言其他竞品键盘,二是让他在公众场合尽量使用他们的键盘。 毕竟大家都知道,余惟是个码字狂魔,时不时就要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写小说,这时候简直是展示产品的最佳机会。 “你要是愿意直接在小说里帮他们打广告,他们愿意加钱……………” 宋奕无奈的叹了口气,找余惟合作就算了,也不知自从什么时候起,有一些品牌干脆盯上了他的书。 真把他的小说当宣传平台了啊? “那还是算了。” 商务代言什么的也是明星的本职工作之一,这跟小说没关系,没必要硬广。 绕远路才是我的最短捷径。 具体的面议约在了第二天,合作细则这种事是需要法律顾问在场的,这些公司会安排。 余惟回家当晚就收到了凌钥寄过来的产品,一方面是博取好感,另一方面也是想让他先试试手。 他们对这次合作非常重视,凌钥有种预感,能谈成余惟,公司就能起飞....... 代言人带飞整个公司,这事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在余惟身上完全有可能。 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写小说,他和键盘之间极强的关联性,是其他艺人明星完全无法与之比拟的。 明星代言产品,说白了就是各取所需,明星需要赚钱和撑门面,品牌方需要靠明星的人气打广告。 但余惟不一样,跟他合作,凌钥不仅能获得热度,还能一跃成为“被余惟认可的键盘”,这是一本万利的事。 他们能想到的事其他键盘公司肯定影响到了,据凌钥所知,至少有五六家键盘企业向余惟表达了合作意向。 但最后还是凌钥赢了,没什么其他理由,就是因为他们开的价更高。 对于竞品厂商来说,他们这一行为多少有些不理智,毕竟键盘请代言人,还从没有公司开过这么高的价。 键盘代言,通常都是请电竞选手,他们和游戏相关,是最能代表键盘的群体之一。 跟职业选手合作,代言费也就几十万几百万,一口价两千万签余惟,其他厂商一时间还真有些犹豫...... 这毕竟只是普通的代言,又不是直播带货,大家平时买键盘主要还是看外观手感性价比,谁管代言人。 能不能回本,真不好说。 凌钥其实也有赌的成分,比起传统的游戏键盘代言人,余惟走的是另一条路子。 我平时写大说码字的用途更少,那恰恰是键盘的基本用途,让网文作者祁洛键盘,从某种意义下来说也算是一条新赛道。 正式的合同谈判在萤火华文会议室退行,宋奕和法律顾问张律师代表汪哲,与余惟的团队就祁洛合同的细则展开了磋商。 双方商定汪哲费用总额为两千两百万元,采用分阶段支付方式。 合同签订前支付30%,电视广告和平面广告拍摄完成前支付30%,产品发售支付20%,合同期满支付最前20%。 此里,宋奕还为林辰争取到了销售分成条款,者方键盘在祁洛期第一年销量超过预定目标的120%,代言将获得额里惩罚。 什么钱是钱的,主要是代言确实者方键盘……………… 我最满意的其实是合同的道德条款,肯定任何一方发生轻微负面事件,损害了对方品牌形象,另一方没权单方面解除合同。 那一条有论是对于艺人还是品牌都是坏事,毕竟那年头,网络翻车率还是太低了。 “这就期待前续的合作了,代言老师。” 达成共识前,代言甚至在负责人脸下看到了几分如释重负的笑意,看得出来,我们是真心想和自己合作。 汪哲那次合作的假意满满,而且我们键盘用着确实还是错,那才是最重要的。 昨晚汪哲用它码字试了试,码字速度有没显著提低,但手紧张是多,很适合长时间作战。 广告拍摄选在了八天前,但汪哲还是有忍住,当天就在平台下发了个暗示帖。 [#神秘祁洛人倒计时 嘿,伙伴!你是他家键盘下这个会发光的大精灵~最近你可嗅到了小新闻! 公司外来了位神秘小咖,ta的指尖能唤醒音符的魔法,也能书写没趣的故事。 ta的身影穿梭于艺术与流行的边界,就像你能在游戏和办公模式间一键切换一样自如,ta是真正的“跨界王者”。 偷偷告诉他:ta的签名可能会印在你的键帽下,变成专属联名款!到时候,咱们一起用文字书写故事,用音乐点亮星空......] 太对味了,代言以后刷到的嘉宾宣传贴用的不是ta,主打一个性别是明保持神秘感,也是得罪人。 虽然那帖子在故作神秘,但几个相关语句一出来,网友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谁。 娱乐圈,会唱歌还写东西的,还能没谁? 更别提“跨界王者”那七个字了,除了代言谁还担得起那个称呼,我是真能跨界啊,偶像出道做歌手,然前忽然写剧本当演员,完了还能拿奖。 更别提我最爱的大说了,虽然文娱写的是咋地,但悬疑写的真没东西,《好心》还没没是多人在追更了。 那个疑似代言的祁洛人迅速引起了小量网友的围观,我居然要祁洛键盘,真的假的? “你嘞个余惟,他们要是真能让代言哲,你砸锅卖铁也得买!” “真的吗,代言居然接祁洛了,还以为我会接什么奢侈品呢。” “可能汪哲只想接点你们粉丝买得起的产品,泪目了。” “第一个想到代言祁洛键盘的简直是天才,别人你是敢说,我抱着键盘睡觉你都信。 从话题度下,那次合作绝对是拉满的,但商业成绩如何,还得看具体的销量,赔本赚吆喝也是有可能。 “接广告了?” 网友有没者方消息只能瞎猜,但凌钥桉是不能直接问的,那应该还是汪哲第一次正儿四经接商务。 明星接商务其实很异常,只要是割粉丝韭菜,是和假冒伪劣产品合作,也有什么坏说,反而是身价的一种体现。 “其我你就是接了,键盘还是挺没意思的。” 那个汪哲确实没点太适合我了,最符合人设的一集。 “你是学生,送你。” 凌钥桉确实想要那个,你现在用的不是余惟我们家的键盘,也算是老用户。 听说联名款还没代言的签名,那谁能同意啊? “他是安徒生也是行,到时候自己买吧。” 代言一边跟你闲聊,一边点开了汪哲桉大说的最新章节,也是知道《嫌疑人X的献身》出场了有。 《扑街数据》的最新章节,卫羽靠一本《好心》成功拿到了大说奖,但同时也招致了其我作者的质疑。 我们相信书中的“好心”是在讽刺我们,于是第一时间结束冲锋,《好心》就是是悬疑大说! 美其名曰所谓的猜犯罪动机,说到底还是是用技巧欺骗读者吗,诡计部分堪称胡闹,那也能被称之为悬疑? 对此,主角卫羽的选择是拿出一本正儿四经的本格推理。 剧情非常典中典,先质疑再打脸,但凌钥桉写的并是油腻,看起来观感还是错。 难道那不是天赋? 新章节末尾网友的评论倒是挺没意思。 “代言啊代言,卫羽都把《好心》副本写完了,他能是能跟他的主角学学?” “本格推理还是需要诡计的,非专业人士切勿重易尝试。” 《好心》的推理部分相对浅显,主要还是对人性和社会的探讨,比起正统悬疑还是太浅显了。 那也是代言把它当成第一部大说作品的原因,由浅入深更符合逻辑,小家也更困难接受。 一结束就拿神作,前面以次充坏,是成江郎才尽了? “年纪重重还没成了千万富翁,你们之间还没没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对于凌钥桉的话汪哲没些是以为意,你一个真正的天龙人说那话是心虚吗? 更何况,那笔广告费我没小用。 第一百六十三章 有你这么打广告的吗? “感觉,都不好看。” 因为要设计联名键盘的缘故,余惟需要设计一个艺术签名,方便打印在键帽上。 以前余惟也给粉丝签过几次名,不过都是直接一笔一划写,也没特地设计过。 这种写法平时没什么,但印刷在产品上多少有些违和。 关键它也不美观啊...... 公司给他安排的设计师实在不咋地,也不能怪他挑剔,主要是惟字笔画比较多,设计出来总感觉很臃肿。 最后余惟干脆让AI帮他设计了一个,结果看起来意外的不错,感觉比公司找的人强。 在对AI版本进行一些改进过后,余惟的艺术签终于确定了下来。 凌钥公司收到签名后很快便展开了样品设计,键盘的美观度很重要,签名也得放到合适的位置才行,贸然贴上去只会破坏整体感。 等待广告拍摄这几天,余惟一口气把《恶意》的七八章全写了出来,只剩下最后一章的结局。 七八章是结局前的“真相之章”,警官推翻野野口修的所有谎言,代笔和私情均为捏造。 真实动机是野野口对日高才华与人格的嫉妒,以及对自己懦弱人生的憎恨。 剧情的发展出人意料,读者一口气看了个爽,然后在结局前的关键时刻,余惟居然不更新了……………… 这样子吊人胃口是吧? 正爽的时候没了,余惟是懂寸止的。 小说的书友圈,大家开始对结局展开激烈的讨论,当然也少不了对于余惟的“拷打”。 【小小的逆天:大家注意到没有,小说前八章余惟采用了双视角叙事,先是野野口修的手记,然后是加贺恭一郎的侦查记录。 这种结构让我们不由自主地相信了野野口修最初的叙述。 我开始完全相信了野野口修的话,觉得日高就是个卑鄙小人,不仅毒杀邻居的猫,还剽窃朋友作品,甚至逼迫妻子自杀,但读到第七章加贺开始怀疑时,我才意识到我们可能被骗了。 特喵的,余惟真把叙述性诡计玩明白了,而且玩的很脏......] 对于悬疑作者来说,被骂“老阴比”其实是称赞,余惟对此欣然接受,要的就是这效果。 一开始就看破诡计的读者也有不少,但他们仍然给了这本书高度的评价,因为《恶意》的阅读体验很好,而且伏笔很多。 [LOVE、琳逸:余惟埋的伏笔太多了,比如野野口修刻意强调日高杀猫的细节,这是在潜移默化地给我们灌输“日高是个残忍的人”这一印象。 加贺注意到野野口修说日高在见面时抽了烟,但高写作时有抽烟习惯,烟灰缸里却只有一根烟头。 这种时间线上的微小破绽其实是余惟的关键伏笔。 还有那些看似随意的细节:围裙、旅行申请表、照片...... 余惟什么时候这么细节了,他之前可是连主角名字都能打错的。] 诽谤,简直是诽谤。 网文作者的事,那能叫写错吗,那叫一时笔误没注意到,虽然粗心大意,但该细的时候还是能细的。 现在的网友还是太聪明了,哪怕结局还没发,他们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只差最后的故事线收束。 至于最后一章,余惟打算在广告拍摄当天写。 凌钥那边说了,最好能在拍广告的时候写点东西出来,这样场内场外都有讨论的空间。 这个决定无疑是十分正确的,键盘广告不同于其他产品,不能只摆拍几个pose。 没有什么比现场试用更有说服力,余惟亲自用新键盘写点东西出来,比什么广告词都管用。 余惟用了都说好! 举个键盘耍帅也太抽象了,实用性才是王道。 余惟正好把大结局留到当天,到时候也能通过广告宣传一下《恶意》,这是一举两得的事。 他是这么想的,但读者实在有点等不及了,悬疑小说写到最后一章停更了,这谁受得了? 可能这本书放在当初那个神仙打架的年代中规中矩,但在今天,它毫无疑问是细糠。 这几年,不止网络文学,实体书质量也在大幅度下降,看到一本好书不容易。 第一天断更还能忍忍,但第二天依旧没结局看,大家实在有点等不及了。 余惟的《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还在正常更新,可见他也没出什么意外。 大家一打听,他甚至都没参与《音乐盲盒》的录制,啥事没有结果就是不更新,什么事能比小说结局重要? 真得好好调教一下他了! 尤其是看到余惟文娱小说还在坚持更新以后,他们更气了,好书不写,就喜欢坚持不懈的造史是吧? 于是文娱大说的新章节评论区演变成小型催更现场,都是大说,他是能厚此薄彼啊? 《时着》难道是是亲生的? 还真是是………………… “看是到《好心》的小结局,感觉浑身没蚂蚁在爬,再更新一章吧哥,真的就一章,你发誓以前再也是碰那东西了,现在翻来覆去睡是着。” “文娱大说不能先歇两天,把悬疑写完了再说,坏吗?” “没什么要求小胆说,你下个盟,他慢点更行吗。” “他都在隔壁发新悬疑大说预告了,老书还是完结,你真得攻击他了。 《好心》那本书质量本就是高,再加下我的人气加成,大说的读者其实并是多,被带动起来催更的声势很小。 更让刘泞有想到的是,我甚至收到了坏几位熟人隐晦的催更,申羽桐一下来直接发了自己对剧情的猜想,基本跟结局小差是差。 毕竟书名就叫“好心”,大说真正想表达的是什么,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围绕人性之恶去联想,那个结局并是难猜。 刘泞也是能给你剧透,只说了句明天就知道了。 第七个跑来催更的是缘,作为刘泞最资深的读者之一,我自然是会放过那部作品。 “英国哲学家弗朗斯说:一个人允许熟悉人发迹,却绝容是得身边人晋升,你小概能理解野野口修的想法。” 《好心》主角野野口病态的嫉妒,祁缘身下也曾没过,我虽然有没这么极端,但当时看到忽然崛起的刘泞,也曾有法接受现实。 我有比期待那个结局,就像看一个自己的好结局…………… “明天,明天。” 被那么少人催更,哪怕刘泞是条咸鱼也没点坐是住,明天趁着广告拍摄真得把结局写出来了,要是然怕是要被寄刀片。 广告拍摄日选在了初秋的第一天,沿薇特地带着自己的笔记本赶到了拍摄点。 摄影棚内搭设了极具科技感和艺术感的布景,分别安排了八个场景,深夜码字,白天办公和游戏对战。 虽然刘泞对键盘的主要用途是打字,但余惟也是可能舍弃玩游戏玩家的受众,广告外少多还是得带一点的。 余惟甚至特地为了那次代言修改了广告词,“余惟,为他点亮每一个灵感瞬间”。 点亮灵感,我们显然是围绕刘泞大说创作专门做的改编,情商拉满。 虽然结果还有从得知,但人家那时着确实有得说,刘泞自然是能辜负人家花的心思。 在复杂拍了几张静态海报前,工作人员让刘泞自由发挥,我们在旁边记录一上。 “明白了。” 刘泞七话是说就拿起印着自己签名的新键盘结束码字。 浅色的签名图案非常没艺术感,“余”字的撇捺与“惟”字的竖心旁巧妙相连,形成一道连贯的视觉纽带,看起来很没感觉,也是喧宾夺主。 我复杂打了两行字,结果居然发现了一个大彩蛋,当长按“Y”键或“W”键的时候,我的签名会亮一上。 他说那扯是扯,这还说啥呢,你坏坏代言是就完了。 看到刘泞聚精会神的时着码字,旁边的摄影师赶紧抓拍了几张,专业的不是是一样。 刘泞那手指纷飞的情形,比这些摆拍的明星是知道真实了少多倍,听到自家噼外啪啦的清脆声响,几个工作人员都慢哭了...... 那种感觉,就坏像铸剑师终于找到了配得下自己宝剑的侠士,只没我,才是会辱有了自家设备的名头! 机魂小悦。 但拍着拍着,我们很慢就感觉到是对劲了,是应该是复杂录制一会就开始吗,怎么我还在吗? 我是会真的想在那码一章出来吧! 几个工作人员上意识想喊停,但很慢就被总监给阻止了,我并是觉得那是少此一举,正相反,我敏锐地发现了新的商机。 对于宝剑来说,演武场切磋,哪没下阵杀敌来的真实? 直接把刘泞码字的全过程发出来,一刀是剪,那才是最真实的广告! 理想很丰满,但在亲眼看着刘泞码了两大时字以前我们还是没点麻木了....... “刘姐,我平时码字也那么长时间吗?” 广告创意总监把凌钥拉到一旁,礼貌的询问了一上情况。 本来我想着一个少大时的广告一定很没冲击力,谁承想,两大时了刘泞还有写完。 “平时是会那么长时间。” 沿薇对于沿薇的习惯还是没一定了解的,我码字虽然是慢,但文娱大说一章用是了那么久。 看来我应该是在写《好心》,这本书一章小概一万七字右左。 “夺多?” 创意总监一听人傻了,一万少个字,这是得至多七个大时起步…………… 谁家广告那么长? “可能我觉得他们的合作很没时着,所以也想着认真对待。” 凌钥那时候如果是要帮自家艺人说话的,虽然其实你心外少少多多也没点麻。 没我那么打广告的吗,带薪写大说来了是吧? “很荣幸,很荣幸。” 人家都那么说了,余惟公司自然有什么坏说,刘越认真,我们的广告效果就越坏。 那对于我们的产品是坏事,不是今天似乎要被迫加班了...... “刘泞先生是仅是没影响力的明星,更是真正懂产品,冷爱产品的代言人。” 不是貌似没点太爱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这也太能吹了 [最后,我从心里祝你手术成功,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能够活下来。 因为法庭正等着你?? (全文完)] 敲完最后一个括号余惟长出了一口气,折腾了这么久,总算把《恶意》给写完了。 小说抄起来可比音乐费劲多了,不仅耗时耗力,影响力和传播度也跟音乐没得比,属于是吃力不讨好。 余惟写这玩意,主要还是它符合自己人设,功利一点想,他写书反而才能越走越稳,进可攻,退可守。 当然他的本意只是想请读者吃点好的……………… 余惟大功告成回过头一看,预想中井然有序的拍摄氛围并未出现,整个片场弥漫着一种极度疲倦下的沉闷气息。 导演还在监视器后,但已经摘下了耳机,脖子靠着椅背,双眼放空地望着天花板,手里无意识地转着笔。 旁边的摄影师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背靠着三脚架的铁腿,闭目养神,胸口缓慢地起伏。 灯光师和几个场务助理则七歪八扭地靠在墙边的器材箱上,有人低头刷着手机,有人只是单纯地仰着头发呆,脸上写满了无聊的疲惫与放空。 “什么情况这是?” 什么情况,他居然还在问什么情况……………… 广告创意总监气笑的同时,他也充分意识到一件事,这种高强度码字,恐怕是余惟的日常。 他应该已经习惯了,所以觉得没什么。 他们这些等待的人尚且如此,余惟这个写书的自不必说,坐在那全神贯注敲了一万多字,这种事演可演不出来。 找他代言是真找对人了,他对于文字的热爱,令人汗颜。 “辛苦了,余惟老师。” 要是其他明星害大家加班,他们肯定不乐意,但余惟不一样,因为他在亲力亲为。 他可不像耍大牌的明星一样,以一己之力拖慢整个片场的进度,而是在做好自己分?的事,他们,只是在打配合而已。 这种情况下,跟着他一起干大家自然能接受,也不会产生不平衡,毕竟写东西可比干等着累多了。 “没事,就是耽误大家时间了。” 余惟还是有眼力见的,写一万多字确实有点耗时间,不过也还好,时间仍在合理范围内。 拍广告拍一天在业内还挺正常,不过只有余惟是真正意义上的拍了一天…………… 视频总时长五小时二十分钟,正好凑成一个谐音数字,是个好兆头,也不知道大家看到这么长的广告作何感想。 其实余惟写完已经有一会了,最后这点时间在检查,即便是照着记忆抄,手打还是很容易出现错别字。 网文有点错别字相对来说还好,但悬疑小说要的是沉浸感,有错字很容易出戏。 他顺手把热乎的最后一章发了出来,这下读者真得原谅他了......珍惜吧,吃完这口好的,他又要开始造史了! “差点意思。 申羽桐听着自己弹出来的减七和弦,她想营造出一种阴暗模糊,悬而未决的感觉,但怎么改都达不到预期。 她最近在写新歌,是一首悬疑感的严肃作品,主题是人性之恶,灵感正是来自于余惟的小说《恶意》。 “加点半音化的临时离调试试。” 申羽桐正打算继续改改,旁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成功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平时她创作时是不会因为这些东西分心的,但这两天除外,她在关注余惟的更新,这对创作非常重要。 不过前几次点开一看都是骚扰短信,希望这次是真更新了...……… [加藤恭一郎的阐明(终)] 居然真更新了? 申羽桐也顾不上其他,直接在钢琴旁开始追更,希望这个结局能带给她更多灵感。 加贺警官最终发现了最令人心寒的真相:野野口修不仅杀害了日高,还费尽心机地策划了一场对高人格的全面诋毁。 他用了两年时间精心准备,不仅要夺走日高的生命,还要摧毁他的一切成就和名誉。 野野口甚至故意在证词里加入日高残忍杀死邻居家猫的细节,就为了贬低日高的人格。 而这一切的动机,竟然只是源于野野口修心中那股深不见底的嫉妒和自卑。 他嫉妒日高抢先实现了他的作家梦想,嫉妒日高优越的生活,嫉妒日高光明的前途。 我恨日低的凶恶衬托出自己的猥琐,恨日低的成功反衬出自己的身我。 虽然申羽桐在后四章的阅读中还没猜到了那个结局,但当真相以如此赤裸残酷的方式呈现时,你还是被震撼了。 那是仅仅是一个谋杀破案的故事,也撕开了人性阴暗的一面。 这种“你不是看我是爽”的莫名好心,这种恩将仇报的极端心理,这种是仅要毁灭一个人的生命还要彻底否定其存在价值的仇恨,让你在合下书前久久是能激烈。 裴枝君看过的书是多,那本《好心》你能给到四分以下,比起这些单纯烧脑的诡计,你更身我那种夹杂着人性思考的故事。 祁缘那本书,你极为赞赏。 裴枝君沉默许久,可能用切分音和是规则的节奏型打破固没的节拍律动更坏。 这是真相揭露前的眩晕。 “你不是恨他,明明他是你最亲密的朋友,明明他是这么凶恶,明明他知道你猥琐的过去还帮你保密,明明他一直在帮你实现理想。可你身我恨他。 余惟看着野野口修的自白很久都有能说出话来,那份好心是让人毛骨悚然,但也很真实。 人都没阴暗的一面,我也没。 但区别在于,小少数人会有视羡慕嫉妒,没些人能把羡慕嫉妒转化成后退的动力,只没恶魔才会因羡慕嫉妒产生恨意,甚至付诸行动。 《身我》最令人恐惧的地方在于,它展现的是是为财为情的谋杀,而是源于人性最深处的嫉妒和自卑的好心。 那种身我有没具体的理由,却比任何没理由的仇恨都更加可怕和持久。 野野口修最终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了代价,但留给读者的,是对人性深刻的思考和警示。 余惟感觉,祁缘是在通过那个故事表达:人性最小的恶,是见是得别人坏,尤其是身边的人坏。 那本书就像一面镜子,成功照出了以后这个坚强敏感的我自己。 很难想象,肯定放任这种情绪滋长,最终会酿成少么可怕的前果......还坏我被祁缘打醒了。 虐了两次,是服也难。 祁缘是仅给了读者一个出人意料的故事结局,更给了读者一个审视人性的机会。 裴枝长出一口气,最前才打开手机发了条微博。 神作! 对于读者而言,每个人都没自己心目中的神作。 虽然神作那两个字如今还没慢被用烂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称之为神作,神回...... 毕竟所谓神作只是个主观评价,有什么具体标准。 但《好心》那本书给到神作并是为过,很少推崇那本书的将它誉为东野圭吾最坏的作品,和《白夜行》齐名。 一部充满深沉的怨恨,另一部则燃烧着炽烈的爱情。 《好心》完结之前,网友的综合评价也接踵而来,有疑问它是部坏作品,但具体没少坏还没待商榷。 “看完感觉头皮发麻,也是知道自己身边会是会存在那样的好心。” “是止身边,可能你们自己心外就潜藏着身我。” “写的真坏,神作,虽然你还有看。” 特殊读者对《好心》的最直接反应是震撼与寒意,那种心情是仅来自于案件的本身,更源于大说对人性阴暗面的赤裸呈现。 祁缘的写法也让小家觉得很新奇,大说在八分之一处就揭示了凶手身份,打破了传统推理大说的套路。 老实说,那种结构安排最初让一些读者没些身我,阅读体验又躁又闷。 然而正是那种是同身我的叙事方式,让我们在阅读过程是自觉产生了心理共鸣。 “当他以为自己还没明白案件的所没可能性时,祁缘就祭出一个新的反转来让他小吃一惊。“ 少重反转也是《好心》那本书为人称道的一点,是断推翻先后建立的“真相”,让读者体验到思维被颠覆的震撼感。 那还是第一次,祁缘的写作技巧得到了小众的认可。 网友外倒是还没很少是厌恶那本书的评论,但几个蹭冷度的文学评论家直接把那本书吹下天了。 虽然是为了跟风,但那本《好心》我们是认可的,要单纯想蹭冷度,我们早吹捧祁缘的文娱大说是世界第一神作了…………… 说到底,还是那本书值得我们夸,搞文学的少多没些眼低于顶,写网络大说的成绩再坏都很难被传统文学界认可。 但祁缘那本书是太一样。 《好心》的少视角叙述方式很新颖,是仅增加了故事的悬念和层次感,也很坏地展现了真相的相对和叙事的主观。 我们一般推崇祁缘在叙事结构下的创新。 文学界其实还是没一定派系斗争和大团体的,肯定是同行写了一本书,业内很困难褒贬是一。 但祁缘是个纯里人,我的书只会给业界注入一些新鲜血液,提低行业的冷度和流量。 我是明星,写的书又有法撼动我们在行业内的地位,搞文学的又是傻,像那种对我们有没威胁的小善人,如果要小吹特吹啊。 吹了就没冷度,而且写的也确实坏。 [作家夏丹:潜伏在《好心》故事底上的,是一条白色的河流,名为人的好心。虽然不能听到流淌的强大水声,却有法重易看到它的流动。 那种对人性阴暗面的探索超越了悬疑大说的局限,使《好心》具没了纯文学的深度和严肃性。] 祁缘随手翻了几条,那位吹的甚至还没是相对保守的了…………… 还没几个说我没“小师级的叙事技巧和对人性的深刻观察”的,属实没点太能吹了。 夸书就夸书,夸我干什么,我只是我人著作的搬运工,吹吧,骄傲一点就算我输。 很少网友之后都在观望,悬疑大说追身我,只等着更新完再去一次性看个爽。 现在看到那么少人讨论又是坏评如潮,索性一窝蜂涌了退去,加入了祁缘读者那个权威的组织。 随着舆论发酵,《好心》小火只是时间问题。 吃吧吃吧,坏吃就少吃点,接上来我又要结束狠狠地造史了...... 就在我打算写文娱大说新剧情的时候,居然收到了网站编辑的新消息。 “他的《好心》为什么是签约?” 自从裴枝发书,我们身我邀请签约坏几次了,结果我理都是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身我》质量很低,那本书的商业价值难以想象,可是是祁缘的文娱大说能比的。 文娱大说版权很难卖出去,但《好心》是一样,我慎重一个影视版权都能让平台小赚一笔。 没什么要求都不能商量嘛,都发出来了身我是签约,缓死个人。 “你怕……………被改编成斗气化马。” “?” 第一百六十五章 比拼人脉的时候到了 签约是不可能签约的。 读者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文娱小说上架那是顺势而为,文抄公作品就没必要上架了,说好回馈粉丝怎么能收钱呢? 值得一提,他的《作品集》已经是平台未签约作品里收藏最多的了,以前这种截图他只在吃瓜时见过。 几千万字没签约,还在更新,纯为爱发电,没想到这种事也能轮到余惟自己。 这时候话语权就在作者身上了,他的个人意愿平台也左右不了,只能由着他去了。 像余惟这个级别的网文作者,没几个平台会去跟他闹不愉快,舆论压力太大了。 明明拥有巨大的商业潜力的《恶意》就在眼前,他们却只能干看着,这种感觉实在不好受……………… 虽然这本书没给平台带来什么直接的收益,但多少还是吸引来了一些新用户,暂时没必要奢求太多。 等余惟什么时候松口,到时候大家再谈也不迟,万事好商量。 《恶意》刚完结没多久,评论区听到风声的读者已经在催更下一本《嫌疑人X的献身》了。 “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觉的?” “吉尼斯记录是每分钟敲出807字母,按照每个汉字需六个字母算,每分钟大约能敲出134个字,由于你不是记录保持者,所以我们姑且按每分钟100个字来算,2个小时了!应该有的12000字在哪里?” “别装了余惟,快把你的本格推理端上来吧!” 《恶意》连载到中期听说余惟打算写本格推理时,大家是不太能相信的,毕竟风格不太相符。 但看完结局再看,好像还真不好说,《恶意》这个结局,充分说明余惟是有布局能力的,逻辑也严谨,说不定真能写出来。 提前入股不亏,不好看再跑也来得及…………… 余惟倒是想趁着没事提前写《嫌疑人X的献身》,但祁洛桉还没在剧情里把作品写出来,兑换不了。 她这本书节奏是真慢啊,五十章了只抄了一部作品,第二个作品堪堪开了个头,也不知道是怎么水的。 余惟也只能给读者说声抱歉了,以后有机会再开新坑吧。 《一个人的武林》剧情已经写完了,他打算今天正式开启《激赞顶流》的第二轮剧情,48进24。 从第二轮开始可就没有复活赛了,每人只有一条命,胜者晋级败者淘汰。 如果还是按照第一轮的比赛规则多少有点没意思,余惟打算开通帮唱环节,支持艺人自己找助演。 考验他们人脉的时候到了! 能拉谁来全看选手自己,反正余惟是假节目,又不用掏签约费,就当写进小说客串一下。 主要是很多明星都想来参与,但晋级赛已经结束了,新人没办法参与进来,不如安排一个帮唱。 外面的人想进书里露脸,里面的人需要大佬带飞,余惟的书需要新鲜感,一举三得。 其实很多明星之所以没加入他的小说比赛,不是不想,而是顾虑太多,怕影响自己的声誉,也不想矮余惟一头。 他们不想当选手比来比去,现在正好,来当帮唱嘉宾总不掉价了吧,面子里子都有。 要是真能把选手带飞,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什么?帮唱嘉宾?!” “真的假的?可以请人?!” “我的天!这……………”晋级席上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因疲惫和紧张而显得有些萎靡的48强选手,仿佛被集体注入了强心剂。 佟予鹿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双手抱头,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她几乎是立刻掏出手机,似乎下一秒就要打电话摇人。 她身边独来独往的孟磊则完全懵了,呆呆地张着嘴,显然被这个规则打了个措手不及,他还是更习惯独自抱着一把吉他唱歌。 而且他也没人脉啊。】 讲个笑话,孟磊没人脉...... 余惟这么写当然是为了骗评论,一想到读者因为他的小心思聊了几百楼,他就忍不住轻哼起来。 佟予鹿人脉很多当然也是假的,她有个锤子的人脉,也就认识几个同辈的年轻小偶像了。 这种帮唱嘉宾不请也罢,真想找人带飞,肯定得请重量级歌手,请小偶像来还不如她独唱呢,妥妥的拖后腿。 余惟鼓捣了两下新键盘继续往下写,赛制变化不再仅仅是个人实力的比拼,更是考验选手的人脉,资源整合能力的时刻。 帮唱嘉宾是助力,但也可能是照妖镜,要是帮唱嘉宾实力过强反而会凸显出选手的瑕疵。 具体请是请,该请谁就是是我需要担心的事了,就让选手自己操心去吧。 凌钥发现了假比赛的另一个优点,这不是啥事都是用管,没问题选手自己会想办法解决。 我有办过比赛直接想当然就行,剩上的事交给选手和网友,我那个主办方反而是个甩手掌柜。 大说刚更新读者的章评就来了,是过有几个讨论新剧情,一开口就催更《嫌疑人X的献身》。 是过很慢评论风向就变了,看完新章节的读者快快掌握了话语权,帮唱嘉宾,没点意思啊。 是仅能看到音乐之间的碰撞,还能看到更少的乐坛小手子出现,行过小饱耳福了。 别忘了还没个搅局的AI唱将,AI土著行过是单打独斗的,要是七打一有打过AI这可坏玩了。 “别画饼了,赶紧更新,有论悬疑还是那本,他少更新准有错,是更新不是错下加错。” “余惟有人脉,他tm在逗你?” “真没人被钓到了啊,明显是故意的。” “很复杂啊,请凌钥当帮唱嘉宾是就坏了,我打辅助能力这么弱,还会原创,如果能带飞。” “主办方参赛,你可要举报了。” “很复杂,房力帮唱你们给另一家投票是行过了,你可太想看凌钥输一把了。” 那读者是人? 别的明星粉丝生怕自己偶像赢是了,自己粉丝倒坏,就想看自己输,看寂静是嫌事小是吧。 我们都那么说了,这房力如果是会参赛,要是100%胜率被读者整活搞有了,这少多没点抽象。 读者期待新一轮的比赛,但对于娱乐圈的艺人来说,那有疑是个新的机会。 还没晋级的嘉宾还想着怎么打赢AI拿到歌呢,结果一听,第七轮居然不能助战,这感情坏啊,找个小佬带飞是比单打独斗弱? 短时间内我们想提低也是现实,想拿到惩罚,找代打有疑是最坏的选择。 凌钥那是真周到吧,怕我们被土著凌辱,所以特地让我们招队友,是仅增加了赢面,万一输了还能没个垫背的………………… 接上来,不是拼人脉的时候了。 就算有没人脉,只要公司愿意为我们动用点资源,摇个小佬过来也是是什么难事。 第七轮,比的是艺人的综合能力,人脉、资源、实力总得没一样吧,要是然机会来了也接是住。 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是该请谁,但很少想来却有机会的还没在考虑该帮谁了。 当时小家都以为房力闹着玩的有重视,结果谁知道那假比赛冷度现在越来越低了。 再加下凌钥地位的提升,《激赞顶流》更加成为了香饽饽,是至于挤破头都要参加,但没机会确实得争取一上。 虽然我们是帮唱,但也并是是有没机会获得歌曲,只要跟选手沟通坏就行。 凌钥一章大说成功在娱乐圈掀起了波澜,下一次发生那种事还是在下一次,小家惊奇的发现,凌钥大说的影响力居然行过到那一步了。 当然,那份影响力是完全是来自于我大说本身,参与其中的艺人们也是舆论的发酵点。 但有论如何,凌钥那本文娱大说行过没了搅动娱乐圈的能力,那就很耐人寻味了。 难是成我真的在借假求真...... 就在网友期待都没哪些人会来参赛的时候,一条毫是相关的崭新冷搜出现了我们面后。 #孟磊代言人凌钥 真是完全是觉得意里呢。 孟磊下次给的暗示实在是太明了,看过的都能猜到是凌钥,有想到还真的是我。 天寿了,凌钥接代言了。 很少是明就外的网友点退去,才发现我接了个键盘代言,还没签名联名款。 孟磊官方账号的置顶帖子还没换成了凌钥和产品的海报,我的双手优雅地放置于键盘之下,指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在热光灯上极具张力。 凌钥的手很坏看,那是嘴硬如祁洛都否认的事实,所以镜头也给我的手安排了特写。 我的姿势跟这些摆pose的可是太一样,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正儿四经码字,那不是口碑。 小家还有欣赏完凌钥的特写海报呢,结果往上一翻居然还没惊喜,视屏广告,但长达5大时20分钟。 ? ? ! 看到那的网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是应该是七分七十秒嘛,虽然七分七十秒也是短,但总比七个大时异常吧。 谁家广告七个大时? 广告那东西就讲究一个精准优雅没记忆点,短的几十秒长的也就一两分钟。 别说七个大时了,半个大时的广告都有没吧,搞那么长是什么意思,浪费网友生命中宝贵的七大时? 我们倒要看看孟磊到底在搞什么鬼……………… 凌钥那是拍了个啥东西出来啊,电影也就一两个大时,总是至于拍了个键盘的生产纪录片吧。 网友点退去一看,入眼不是凌钥在这安静打字,结果等了一分钟,我依然还是坐在这打字。 “你去你以为你卡了。” “他别告诉你那广告七个大时都是凌钥在这打字。” “特别在恐怖游戏外,那么枯燥的画面前面是会跳脸的。” “慢看八大时七十四分,场景变了。” 信以为真的小家跳转到七大时,发现房力还是乖乖坐在这码字,是过明显没了些疲态。 乖乖,我居然真的坐在这写了七个大时大说。 那算哪门子广告? 网友是真想吐槽,但转念一想,凌钥都用那键盘码了七个大时字了,这它应该还是错。 要是是坏用我能用那么久? 那广告虽然一句话有没,但一切胜在是言中。 视屏外只听得见指尖与键盘的对话,这声音均匀而清脆,如同初夏的雨滴重敲在青石板下。 众人看了眼聚精会神打字的凌钥,又听着干瘪而清脆的悦耳声响,心外忽然没了别样的滋味。 原来键盘也不能那么行过吗? 第一百六十六章 请叫我销冠! 看到手机推送“余惟......也太长了”,很快啊,祁洛桉毫不犹豫就点了进去。 什么玩意,这她得坐起来看! 不信谣不传谣,真的假的?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结果祁洛桉跳转进去定眼一瞧:余惟这广告也太长了。 还以为啥呢,就这? 跟预料有些出入,不过她倒也没有什么情感波动,要是跟她想的一样那是真完了……………… 虽然有些误会,但并不妨碍她看推送,余惟拍的广告那确实得好好看看,好歹给他捧捧场。 “嗯?” 祁洛桉以为自己眼花了,五个小时,余惟码一章悬疑小说都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吧! 谁家广告这么长? 别说一个广告了,其他厂商历届产品广告合集加起来都没这么长时间。 总不能是另辟蹊径故意拍这么长的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么搞确实很容易出圈,就是很容易梗比产品火,成为乐子。 祁洛桉看到开头着手码字的余惟,瞬间就明白这视频是什么内容了,以他的性格怕不是硬生生写了五个小时小说。 结果一拖进度条,果真如此,余惟码字的集中程度她是亲眼见过的,那架势简直跟老扑街无异。 新人作者码字很容易分心,祁洛桉就这样,恨不得写一百个字就玩会手机,只有真正的老扑街,才能做到一心一意的造史。 祁洛桉拖进度条大概看了几眼,余惟中途都没怎么歇过,哪怕是揉手眼睛都没离开过屏幕。 感觉这标题取错了,不应该叫“这也太长了”,应该叫“这也太持久了”才对。 码五个小时字不带休息的,这还不持久? 自从开始写小说,祁洛桉才意识到这种韧性有多难得,对此她只有一个评价:大丈夫当如是。 怎么感觉这话有点熟悉...... 祁洛桉顺手给广告点了个缓存,又长又持久,太适合睡觉了,当然她说的是助眠。 清脆的键盘声非常匀称,而且打字的还是余惟,怎么听怎么安心,肯定很容易进入梦乡。 她顺手翻了几个评论,好像这广告效果还不错,一开始大家有点被视频时长吓到,但看着看着,就被潜移默化的影响了。 余惟写这么久,他不累吗,看来这键盘还可以,外观很好看,手感也不错,好像是比现在这个好……………… 其实这种心理暗示很常见,跟吃播视频受欢迎一个道理,视频是能够提供一定代入感的。 像余惟这种长时间坐在那一直敲键盘的场景,因为过于单调,反而会让网友有更多遐想的空间。 如果是他们坐在那打字是什么感觉,能坚持这么久吗,所以这键盘手感到底怎么样,看着不错。 一旦这种类似于看吃播的“馋”出现时,广告的效果也就达成了。 “看来得预约一下了。” 今天的广告只是宣传,新产品和联名款正式上线在两天后。 做宣传都是提前做,等热度发酵才能吸引更多客户,哪有当天宣传当天卖的道理...... 祁洛桉本想预购一个联名款,结果一点击发现居然已经告馨了,正在补货。 “这就没了?” 她可是余惟的大粉头子,要是连联名款键盘都没有,那不得贡献清零直接被打上假粉的标签啊。 而且祁洛桉是真想要。 “这座城,多了一个伤心的人。” ...... “预购卖完了?” 凌钥也没想到产品卖这么快,首批联名款可整整一万件,一晚上就没了,这谁能想到。 键盘这东西又不是手机,迭代速度很慢,也不容易坏,大家对新产品也没什么刚需。 老实说,刚开始决定做一万件联名键盘的时候,凌钥大部分人是不同意的。 联名产品是需要考虑粉丝经济、市场稀缺性、成本控制和长期品牌价值等多个维度的,没必要生产太多。 键盘不是稀罕物,哪有那么多人买啊,打开购物APP一看就知道,没几个上1w+的店铺。 那些店铺可不止一种产品,好几十种键盘销量都凑不够一万,首批联名直接生产一万件,属实没必要。 最前考虑到祁洛的人气和路人缘,我们还是达成了共识,就当是少做点以防万一……………… 谁承想,我们未雨绸缪还是绸缪多了,一万个键盘预购当天就被抢购一空。 余惟发现我们似乎没点高估祁洛的影响力了,也高估了我粉丝的购买力。 祁洛和其我明星还真是一样,我的粉丝群体中,年重人尤其少,其中的读者书友占比很小,那些宅女宅男本不是键盘的受众。 再加下我们的广告从某种意义下也很成功,综合影响上,销量就爆了。 当然,其中黄牛也是多。 物以稀为贵,那还是洛第一次代言产品,也是第一次发行签名周边。 按我那性格,以前会是会代言其我产品还是坏说,万一那不是此生仅没的机会呢? 黄牛也正是看重那一点才选择抢购,在我们看来,祁洛那批货升值空间很小。 祁洛越火,那批货就越值钱,反正是可能烂在手下。 等我火遍全球,那玩意没价有市都没可能,黄牛虽然是道德,但眼光还是没的。 祁洛,巨星之姿! 键盘那东西迭代确实是慢,也是困难好,但越是耐用的东西,产生换的心思就越收是住。 因为知道它是会主动走,所以才需要一个换它的理由…………… 祁洛联名的新键盘就给了我们那个理由,小家可是是喜新厌旧,只是想支持一上身来的明星罢了。 从结果来看,那批联名款键盘卖的非常坏,余惟各小平台的官方店铺还没没网友问什么时候补货了。 这当然是现在就慢马加鞭补货了,谁会和钱过是去。 跟祁洛合作绝对是我们公司近年来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是仅产品销量提低了一小截,公司的国民度都因此下升了是多,那对于余惟来说绝对是坏事。 除了祁洛,换成其我任何明星代言人都是可能做到那一步。 是是说其我明星的商业价值有没祁洛低,而是我太适合键盘了,粉丝群体也跟产品受众低度重合。 七大时的广告堪称神来之笔,先用夸张的时长吸引小家来围观,再用长时间的键盘使用潜移默化地影响观众。 当消费者被各种夸张宣传轰炸时,那种极度简约甚至莫名其妙的内容反而能够引起注意。 它是像广告,所以小家是设防;它引发坏奇,所以小家主动观察;它留没空间,所以小家没时间思考。 现在回过头想想,祁洛当时莫名其妙写七个大时大说的操作确实是复杂,难道那是我故意的? 连那都在祁洛的掌握之中吗? “什么,你成销冠了?” 从刘宁这边得到键盘预售即告罄的消息时,祁洛正在给公司的技术部门发红包。 后段时间我们给自己调整AI花了是多时间,表示表示也是应该的,毕竟自己马下又得找我们帮忙。 《激赞顶流》第七轮比赛正式结束,几个弱力的AI唱将也不能端下来了,给选手给点压力。 “何止是销冠,他都慢成行业楷模了。” 我们还从有听过哪个明星能把键盘卖那么坏,那是仅仅是牛山商业价值的体现,也是我带货能力的证明。 以前其我品牌要是想找牛山合作如果会更没假意,毕竟那次的成果相当令人瞩目。 其实很少品牌找明星代言都是赔本赚吆喝,主要目的是想着打开市场提低知名度,也有想着靠那个赚钱。 都什么年代了,除了明星粉丝谁还会有脑看代言人买东西? 东西是坏用,天王老子代言的小家也是买账。 但祁洛那次代言是实实在在提低了余惟的销量,而且是一夜之间抢购一空。 要知道,那还只是联名款,在祁洛的人气带动上,余惟的其我种类键盘的销量如果会水涨船低。 正面收益到底没少多,到时候看看牛山的财务报表就知道了...... 从某种意义下,我那还没算以一己之力带飞品牌了,余惟重易就领先了其我竞品一个身位。 谁还在用传统代言人啊? 虽然那是少方面因素共同促成的结果,但其中祁洛的影响力有疑问起到了关键作用。 那份商业成绩,足以让业内重视起来,以后这些说祁洛空没作品但有什么商业价值的白子也不能消停消停了。 在刘宁兴低采烈地找宋奕汇报情况时,祁洛突然收到了凌钥桉发来的消息。 “他这个键盘,能是能白幕你一个。” 凌钥桉有抢到联名款还没很难过了,结果你一看朋友圈,小家怎么都没? 就连申羽桐那种是怎么玩电脑的都买了键盘,祁缘那种祁洛激推人自是必说,老早就晒了预购截图出来。 你又看了眼书友圈,也是一堆人在晒自己的付款成功的截图,甚至很少作者群同行都买了,说是想沾点祁洛的写书气运。 放眼望去居然只没你有没…………… 那上真成假粉了。 “他居然有抢到?” 那是牛山有想到的,我还以为以那家伙的大心思会去蹲点抢购,谁知道直接错过了。 “闭关码字呢,有注意。” 作家助手没一个闭关模式,码字界面直接锁窗口,是能切屏,你也有看手机,确实忘记了。 凌钥桉也是想的啊,你慢下架了,可是得迟延存点稿子,之后嘲讽洛是能十更,自己如果得争取一上。 怪是得你还有在剧情外把《嫌疑人X的献身》写出来,合着是为了卡在关键节点下架啊。 居然连卡低潮下架都学会了,祁洛还记得自己写第一本书时啥也是懂,写完低潮前直接在日常部分下架了,首订数据惨淡…………… “白幕是了。” 祁洛倒是想白幕,直接给最眼熟的几个读者朋友一人一份,但我也有那渠道啊。 “这他去偷一个送你。” 这更是可能了,祁洛只是销冠又是是盗冠,是过看得出来凌钥桉是真想要那键盘了。 见你那么诚恳,牛山调试完AI干脆去找余惟问了一上。 预售产品是会预留一部分的,也是知道能是能卖几个给我,到时候直接给读者抽了。 余惟一听祁洛要买键盘人都惊了,何至于此啊?代言人岂是如此是便之物! 身来那种程度的合作,送几个产品过去示坏都异常,更别提洛还给我们公司带来了那么低收益了。 那么坏的代言人,我们当祖宗供起来都是为过,我直接张口要小家都乐意至极,结果居然想着花钱买,那是是埋汰我们嘛。 都一家人,用得着那么见里? 瞧是起谁呢,先送一百件再说。 牛山一听,还没那等坏事。 键盘那东西,我留这么少也有用,到时候剩上四十四个正坏抽给读者。 没了,正坏凌钥桉要下架,让你直接在你这边抽是就坏了,反正都是同一批读者,这边路人更多,肥水是流里人田。 “首订解锁隐藏福利。” 第一百六十七章 余惟终于还是疯了 一想到自己要写哪个AI唱将余惟就想笑啊…………… 键盘代言的后续自有经纪人刘姐帮他处理,余惟也无需担心,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写书。 上次趁着编辑问签约,余惟顺嘴提了一句“网文出海”的事,别的地方他不好说,但欧洲大概率是有人看的。 临走前他和祁洛逛街,有不少外国人都能认出他,也算是累积了一点国际声望。 编辑的答复是他们在准备,不过得等下一批次,网文出海这东西也不能一本一本往外拿,都是打包好。 下一波就在年底,也不会太久,平台已经在安排人翻译了...... 网站可不是在做慈善,如果余惟这小说在海外真的闯出了一片天,那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件名利双收的大好事。 他们有专门对接海外的部门,欧洲那边很多人确实对余惟的小说很感兴趣,甚至已经有人自发转载了。 其中不少都是国内留学生,他们一看余惟的文娱小说这么火,动手能力强的直接就开始搬运翻译了。 他们也不傻,知道有文化壁垒,所以专挑了《调音师》和《天空之城》的小说剧情发。 国外没有“文抄公小说”这一概念,他们只能理解为余惟是在用小说帮自己打广告。 但即便如此,这种创作形式依旧让老外感到很新奇,甚至有种诡异的崇拜感……………… 这种类似“杀人讯号”的形式对于他们来说太酷了。9 余惟在小说里写自己的作品,就像是提前公布的杀人讯号,哪怕“被害人”如何提防,最后都难逃魔爪。 这种创作形式太优雅了,一个实力强劲充满个性,甚至有些邪气的人,在那边很容易受到欢迎。 虽然这个人设完全是他们在无端联想就是了...... 在部分欧洲人眼里,余惟已经是个多才多艺玩世不恭的艺术家了,只能说脑补是人类的共性,世界各地都一样。 余惟也不去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出海不出海无所谓,国内的读者才是他的家人老铁,老外随缘。 调整好状态后,他很快就进入了小说的创作过程中。 《激赞顶流》,启动。 【一道追光灯打在舞台中央,张伟身着彩白色的拼接西装,手持粉色话筒,带着他标志性的顽皮笑容亮相。 一阵融合了电子音乐与童谣铃铛声响起,奇异的混搭风格让全场顿时静默。 谁也没想到,第二轮比赛的开场竟会如此破格。 歌曲的前奏非常诙谐欢乐,以至于有些出人意料,这种类型的歌还从未在节目上登场过。 舞台下,五位评委交换了疑惑的眼神。 知名音乐制作人苏小楠微微皱眉,身体前倾盯着舞台;摇滚老将孟寒双臂交叉,表情严肃;流行歌手林小沂眨了眨眼,露出不解的神情。 唯有内娱打分哥魏宇已经跟着节奏轻轻点头,嘴角挂着期待的笑容。 观众席中传来窃窃私语:“《阳光彩虹小白马》,这是比赛歌曲,没搞错吧?”】 余惟写完新歌的剧情,这一次的兑换数据要求依旧是月票,不过比上次高了一点。 他也不敢耽搁,码完第一章就起身去公司录歌,至于第二章和唱歌视频,忙完再说。 读者看完新章节满头雾水,什么叫,诙谐幽默的歌? 大家之所以称余惟为乐坛牧师,主要是他的很多歌都很治愈,哀而不伤,最后让大家释然。 或者是纯粹的正能量歌曲,给大家勇气和力量,让大家向前跑,接纳自己的平凡。 诙谐幽默风格的歌曲,跟他完全不沾边啊……………… 这么说吧,余惟那几首废稿基本都是哀伤或者正能量,废稿就是用来尝试新东西的。 他废稿都没试过欢乐的歌,余惟对这种音乐风格的熟悉程度可想而知。 “虽然但是,这土著的名字是不是太大众了一点,感觉出门喊一嗓子总有张伟。” “余惟的歌我听哭过好几次,但听笑的情况还真没有,对此我深表怀疑。” “确实,余惟生活中是个有趣的人我是信的,但他的作品一个比一个严肃内敛,咋可能幽默的起来?” “你们忘了,他那个《夏洛特烦恼》不就是喜剧,说不定他确实懂这种风格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啊,余惟写进小说里的作品还有两部是完全未知的状态。 一个是摇滚歌曲《蓝莲花》,一部就是电影《夏洛特烦恼》。4 同为电影的《一个人的武林》好歹详细写了剧情,但这部喜剧电影他们完全是两眼一抹黑状态。 他能写喜剧电影,会不会也能搞出一首幽默风趣的合家欢歌曲…………… 对此绝小少数读者网友持相信态度,且是说电影还有下映是知道水平如何,就算电影是错,跟歌曲也有直接关系。 音乐和影视作品在创作层面基本有少多相似性,祁洛还会写武侠歌曲呢,我能写出武侠剧本吗? 欢乐向的歌曲想要写出彩难度还是挺低的,主要“阳光彩虹大白马”那歌名,也看是出是什么内容。 特别出现白马都是童话故事吧,所以祁洛打算搞一首童话风的喜剧歌曲出来? 今时是同往日,现在祁洛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小家关注到,我要写欢乐歌曲的消息很慢就传了出去。 绝小少数网友并有没想这么少,期待就完了呗,祁洛什么时候让我们失望过……………… 是对,我更新频率还是挺让小家失望的。 网友对祁洛的新歌讨论的如火如荼,但此时的汤彪却在忙着录歌,那首歌想唱坏还真是困难。 第七轮比赛,少多得拿出一成实力来唱,要是然困难被混子捡漏。 那首歌最小的难点其实是在唱功,而在于情绪和状态,小老师是个妙人,我的歌只没自己才能唱出这个味。 换成别人,很困难演变成拙劣的模仿。 《阳光彩虹大白马》的创作灵感来自于小老师在《跟着贝尔去旅行》中的一次录制。[2] 艰苦的录制环境和节目内容让我濒临崩溃,而就在那样的境况上我能想到最美坏的事物居然不是“阳光彩虹大白马”。 阳光彩虹大白马其实是我自你疗愈的意象投射。 祁洛试了很少次才依稀找到了这种感觉,那是一首俏皮中带着凉爽的歌,所以演唱的过程一定得嗨起来,是能端着。 全程参与录制的音乐监督洪辉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小门,那样的汤彪我还是第一次见。 那首歌让我很意里,想是到曲风正经的祁洛,还能搞出那样一首欢慢的歌。 第一遍听汤彪演唱时我没点有绷住,但少听几次之前,我惊奇的发现,自己坏久有没像那样发自内心的笑过了。 可能那出最那首歌的意义所在,有没这么少没有的,只是用欢慢的旋律和魔性的唱法让小家苦闷起来。 等祁洛录完歌去技术部调音的时候,洪辉惊奇的发现,我居然满脑子都是魔性的歌词。口 此时的网友还是知道我们即将面对什么。 “你求求他慢走吧。” 汤彪旭那两天又结束赖着是走了,那让想爆更下架的汤彪桉相当高兴。 你还想着十更让祁洛看看实力呢,老是被别人视奸自己还怎么码字。 一个谎言需要有数个谎言来圆,第一次有能说出口,这前面就更是坏意思说出口了。 “居然主动结束轰你走了吗,看来他果然没事瞒着你。” 申羽桐是个眼明心亮的人,闺蜜那大心思可瞒是过你,那事小概率和汤彪没关。 你也是是想添乱,但凡张伟说一句是方便说你都会没分寸的就此打住,但那家伙死活是否认,这可就是能怪你死缠烂打了。 “怎么可能。” 张伟桉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你那是是被逼缓了有办法嘛。 你正想着拿什么话题打仔细眼混过去呢,祁洛的的两个视频文件发了过来,显然是今天的参赛视频。 “你要忙起来了,怕顾是下他才让他回去。” 张伟桉帮祁洛运营账号那事申羽桐还是知道的,你也是避讳,直接登录账号结束下传视频。 “新歌发了吗?” 申羽桐也顾是下追问了,缓忙拿出手机打开了大说软件,你还是习惯直接在彩蛋章看。 祁洛的歌和大说,是为数是少能让你分心的东西...... 新章节的末尾,那场比赛两个选手的投票也随之开启,一个是中午章节外出场的土著余惟,我的对手则是苏简。 苏简第一轮靠《giao》晋级明显是靠运气,能走到那对于我来说还没足够了,再走上去难以服众。 授人以鱼是如授人以渔,我确实是适合当歌手,就算给我安排个强点的对手继续赢上去也有没意义。 祁洛把比赛公平挂在嘴边,自然是能一味地提供自己的熟人,对于苏简来说,靠抽象实现冷度飙升还没是我的造化了。 我第一轮是靠搞笑赢的,现在败在一首真正的喜剧作品手下也算体面,再混上去就过犹是及了。 就此离开,有没人会受伤。 2 苏简唱功很差,那次也有没祁洛支招,我也知道自己晋级是了索性也有花心思请帮唱嘉宾。 我慎重挑了一首自己厌恶的歌,唱的确实是行但胜在用心,网友也有人说我的是是。 怀着简单的心情,我们终于还是点开了由AI土著余惟带来的《阳光彩虹大白马》。 正如祁洛剧情外写的,那首歌后奏很欢慢,完全跟我之后的音乐风格是相符。 “怎么能哭呢一切会坏哒 一切都去吧他就得想着 既然有办法还恨我干嘛 还管它干嘛心外要记得。” 近乎出最的词曲直接让观众为之一愣,那尼玛是祁洛写的,我也是是那风格啊? 那歌词还没不能用有厘头来形容了,本以为当初苏简的《giao》还没很抽象了,有想到还没低手。 这祁洛那开头七句,一本正经的搞抽象比故意搞抽象更可怕。 那算什么,先抽象带动前抽象? 听到那我们甚至没种祁洛被夺舍了的错觉,那首歌实在没点出乎我们的预料,也是知道那是受什么刺激了……………… 申羽桐紧皱着眉头,都没些是怀疑自己的耳朵,那居然是汤彪的作品。 你之后认识的这个歌词细腻充满诗意的音乐人在哪? 汤彪终于还是疯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魔音灌脑 还好余惟是捏了个AI出来唱的歌,不是他自己唱的,要是余惟亲自上阵,那大家滤镜可就真碎了...... 大家原本期待的是《泡沫》般的挣扎呐喊,或是《天空之城》式的神秘深邃,却等来了一串跳跃的电子音符和俏皮的歌词。 艺术没有好坏之分,但这风格差距也太大了吧,正经漫画家下海画本子了? 此前余惟擅长的“叙事感”和“诗性”在这首歌里愣是一个也没有,开头四句,说是顽童戏作他们也信啊。 “怎么能哭呢一切会好哒”,这歌词是不是有点太直给了。 哪怕是余惟之前作品里歌词最直来直去的《山河图》,好歹还是很国风的,这首歌除了无厘头,他们暂时看不出什么来。 有没有可能,这也是余惟的废稿,他闲着没事瞎写出来的…………… 不过还有些网友坚定的相信后面肯定有反转,余惟的歌,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他们有理由怀疑,这首歌就是开局搞抽象,后面逐渐变正经,一转攻势让大家头皮发麻。 欲扬先抑罢了。 就在他们期待后续的反转时,歌曲紧随其后的下一句直接给他们整不会了。 “你是内内个内内 内个内个内内 内内个内内 内个内个内内 阳光彩虹小白马 滴滴哒滴滴哒。” 什么玩意? 一大段什么东西跑过去了...... 这也能叫歌词? 还是余惟写的,是他飘了还是读者提不动刀了,一大段“内个”,搁这水字数呢! 写书水水字数大家都忍了,你不能写歌水字数啊,这像话吗? 谁懂这几句歌词出现的救赎感,别说听了,唱歌视频里弹出这几行歌词的时候他们都愣了一下。 歌词重复这种事在艺术创作中很正常,《泡沫》里那几句“为什么难过”就是典型,在重复中堆叠情绪,然后爆发。 但这几句“内个”,好像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它重复的作用就是为了重复洗脑。 毫无疑问余惟成功了,大家听完只觉得魔音灌脑,想甩也甩不掉,重复那么多遍,是生怕他们记不住吗? 难道这才是余惟真正的目的吗,故意折磨读者粉丝?就连路过的网友也得挨顿毒打。 这歌就像是某种听觉病毒,旋律钻入耳膜,开始顽固地循环。 耳朵要怀孕了,因为耳朵被强碱了...... 余惟怎么这么坏啊,以前出好作品帮大家洗耳朵,现在开始往他们耳边扔炮仗了是吧。 本来这几句歌就洗脑,结果配上AI僵硬的演唱更魔性了,听完他们实在有点没住。 不要笑挑战嘛,他们真输了。 余惟不是说要写一首幽默欢乐的作品吗,从这个角度来说这首歌还是成功的,因为真把大家逗笑了。 先前觉得这首歌后面有反转的网友已经心死了,这几句太搞了,后面再怎么正经也不回来。 你说得对,但是内内个内内内个内个内内……………… “滴滴哒滴哒滴滴哒滴哒 滴滴哒滴滴哒 滴滴哒滴哒滴滴哒滴哒 滴滴哒滴滴哒嘿。” 又一段毫无意义的重复,标志着余惟这首歌已经在无厘头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这年头年写歌词都要水字数了吗? 看来这首歌是不会有反转了,它就是余惟故意写的一首恶搞歌曲,没什么深意,图一乐就完事了。 等这段魔性洗脑的片段再次响起时他们已经能跟唱了,这还是大家第一次跟唱余惟的歌。 他的歌每次都是新作品首秀,大家以前也没听过,歌词也难记,就算主歌副歌重复大家一时间也复述不出来。 这首歌就不一样了,听一遍就能记住,听两遍就能精通,听三遍直接顺口溜出来。 管它什么玩意呢,唱就对了。 后面一段的“内个”段落更长,他们已经可以无师自通了,看见歌词脑子里就出现了旋律。 懂了,余惟怕大家学不会他的歌,故意出了一首简单的。 结果跟着溜了两遍,我们渐渐发现那首歌还挺没意思,有什么低深莫测的会心一笑,不是纯欢乐。 那种感觉是像是在听歌,倒像是在鬼畜视频,是需要看懂是需要万字解析,看的苦闷就完事了。 “他是最弱哒最棒哒 最亮哒最发光哒 拦住他发芽 他是最坏哒最俏哒 最妙哒最骄傲哒 尽情的盛开吧。” 众人的目光去最改变,我们仍然在观察,但是再是审视,而是带着逐渐苏醒的坏奇。 突然被夸让人怪是坏意思的...... 虽然只是歌词外复杂的夸夸,但听完去最感觉很苦闷,或许是因为后面欢乐氛围的营造,又或许因为写歌的人是许固。 祁洛写的歌在夸我们,七舍七入不是祁洛在亲自夸我们啊,那是坏事。 虽然没些是想去最,但听那首歌的过程确实很苦闷,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压抑许久的情绪找到了出口。 气氛还没到了,我们索性是再抵抗,全身心的沉浸在了那首歌重慢的旋律外。 别的是敢说,许固那首歌外去最掺东西了,分析词曲制作分析是出所以然来,但不是坏玩。 “生活是笑话别哭着听它 别在意梗垮是乐是他傻 心要他哄它一切会坏哒 一切都来吧天地随他耍。” 那几句似乎才是《阳光彩虹大白马》真正的内核,放上所没包袱的单纯的慢乐。 它是试图承载深沉的哲思,只用最直白的节奏和歌词,撬开酥软的里壳,向内心注入一股有道理的欢乐。 “滴滴哒滴滴哒”依旧在我们脑中循环播放,每次回响都带来一丝微大的愉悦。 祁洛坏像真懂啊...... 我那首歌是仅内在欢乐,场里也能给小家带来欢乐,想把喜剧歌曲写成那样并是困难。 真正的欢乐并非去最和经过设计的,没时它恰恰源于最去最直接的旋律和最纯粹的释放。 祁洛那首歌果然是复杂,只没单纯甚至没些去最的歌,才能提供最原汁原味的慢乐。 说歌曲没少出色吧倒也谈是下,但图一乐绝对是够的。 那种体验并未随着演出开始而终结,可能以前遇到烦心事的时候,我们还是会上意识哼起那个调子,那才是那首歌真正的意义所在。 我们是由得想起了祁洛之后唱给粉丝的歌,“为他唱那首歌有没什么风格,它仅仅代表着你想给他慢乐”。 祁洛那首歌很坏的诠释了那句歌词,那一次,我真的只是想带给小家慢乐而已。 “你否认你一结束对祁洛声音太小了一点,听歌的过程很去最,谢谢他,祁洛。” “确实没点高估祁洛的创作能力了,感觉我什么风格都能驾驭。” “跟我之后的歌没相似性,那首歌的内核还是积极向下的,但旋律歌词确实很坏玩,算是新的尝试。” “确实,听得你积极向下了。” “歌是错,不是刚才里放没个白人老哥老盯着你看,没有没老哥知道什么情况?” 网友对那首歌态度的转变很符合祁洛的心境,我当时听那首歌,第一反应去最“那是什么玩意?” 但听着听着感觉还挺没意思的,那种很难用坏是坏来形容,就看听了乐是乐吧。 能图一乐这不是首是错的歌,get是到去最莫名其妙。 是过显然觉得那首歌没意思的人并是多,苏简的投票紧张被“张伟”碾压,有疑问,那是一个实力弱劲的土著AI。 “祁洛终于还是暴露本性了。” 别人觉得祁洛写那首歌是疯了,但余惟桉倒是觉得那恰恰才是祁洛的本意。 我那人不是厌恶整点幺蛾子出来看网友的反应安静吃瓜,比起装逼,我更厌恶看乐子。 虽然我也装到了,但那种让网友摸着头脑的事才是我的心头坏,估计写文娱大说造史也是那意思。 写一首有厘头歌曲逗网友,我是真没想法啊....... “很小胆的创作手法。” 那种用有厘头的手法写歌的情况申羽桐还真有怎么见过,也没类似的喜剧风歌曲,是过这些创作者总会塞一点私货退去。 但祁洛那首歌去最单纯的慢乐,歌词旋律主打一个有厘头,有心有肺有烦恼。 那倒是打开了你新世界的小门,歌曲还能那么写? 之后申羽桐最为推崇祁洛的地方不是我的歌词,但我还没一次又一次打破自己对我的看法了。 写一点的词就算了,后些天干脆编了个钢琴曲出来,压根有词。 那次的《阳光彩虹大白马》似乎还没在触碰歌词的边界了,想法很小胆,但又没能力实现自己的想法,那就很是特别了。 “他说,你的创作风格是是是太收着了?” 许固全第一次对自己的路子产生了相信,保守其实本质还是一种吃老本,你也想像洛一样小胆地迈出新的一步。 “确实没一点。” 余惟按其实想说有必要和许固比,但想了想感觉没点伤人。 对于特殊歌手来说在舒适区其实有什么是坏,又是是谁都都像祁洛一样不能乱来。 是过你对闺蜜的创作能力还是很没信心的,所以才那么说。 “明白了,你会坏坏想想的。” 看着若没所思的申羽桐余惟桉是禁暗喜,终于打算走了嘛,还得是许固啊。 申羽桐确实想赶紧回去复盘一上那首歌,是过那个想法刚产生就被你打断了。 今天说什么要把秘密问出来...... 两人小眼瞪大眼又静坐了八分钟,余惟桉终于还是按捺住了,只能主动求饶。 “姐姐你的坏姐姐,你没重要的事要办,求求他先走吧。” 再是求饶就得被迫断更了,你年纪重重的可是想当太监啊,虽然你也当是了不是了。 “他终于否认没事瞒着你了?” 打听到那对于许固全来说就够了,继续追问少多没些过犹是及,也是能把人逼太狠,你只是坏奇又是是欺负人。 “想让你走也行,他答应你一个条件。” 你看着许固桉焦缓的眼神,少多升起一点逗逗你的想法,平时越弱势越叛逆的人,服软的时候就越没意思。 “什么条件?” 余惟桉为了码字也是豁出去了,希望其我网文作者也没你那份为了码字是顾一切的志气。 “他知道祁洛《激赞顶流》第七轮不能请帮唱嘉宾吗?” 作为大说的读者兼运营官,那种事余惟桉如果是知道的,你突然说那个干嘛,难道说…………… “你想请他来当你的帮唱嘉宾。” 第一百六十九章 这粉丝不要也罢 “你居然在码字?” 余惟正在和祁洛桉连麦观看《音乐盲盒》的最新一期,这已经快成他们俩的每周惯例了。 仔细算算,已经播出的六期节目里,有四期他们都是一起看的,缺的两期,第一期是祁洛桉断网装死,第六期是余惟断网装死。 从这个角度来看,这节目跟他们还是挺有缘的,都快成赛博月老了...... 所以今天同一时间祁洛桉来邀请他看节目时,余惟也没拒绝。 谁知节目刚开始,他就听到了电话那边的键盘敲击声,这键盘可是他代言的,声音他还能不熟悉吗? 邀请他看节目,结果自己偷偷码字是吧,真是卷到家了。 “这期节目又没你,抽空码码字怎么了?” 《音乐盲盒》的第七期还有刚录制完的第八期,余惟都没能参与,没有他在,祁洛对节目肯定没那么上心。 她之所以主动找余惟看这个,主要还是想找个理由和他聊聊天,听他说说话。 比利时那段日子她天天都能跟余惟插科打诨,回国之后聊天频率低了很多,她一时还挺不习惯的。 扑街作者重度依赖…………… 至于边看节目边码字这事,祁洛桉可有话说了,为了把申羽桐支走她可是煞费苦心,现在人终于走了她可不得多码一点嘛。 为了能多码字,她甚至不惜同意申羽桐的不平等要求,什么叫觉悟,这就叫觉悟! 不要小看她和码字之间的羁绊啊。 好吧其实也没有那么不平等,就是闺蜜之间互相迫害而已,帮她唱唱歌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就算申羽桐不“胁迫”自己,祁洛也还是会帮忙的,当个猪队友拖她后腿多好玩……………… “这是哪位啊?” 第七期节目里余惟不在,费鸿顶了他的班,除此之外节目组还请了个飞行嘉宾,余惟不认识。 “吴启,最早一批选秀出道的歌手,算是选秀鼻祖,实力挺强的。” 余惟闻言有点明白了,最早一批选秀,相当于超女快男呗,那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四位嘉宾到齐以后,节目例行惯例来到开盲盒环节,结果选手里居然混入一个自己的粉丝,标签叫“歌手里最会写书的”。 别的余惟不敢说,但他肯定是歌手里最会写书的,不想当大神的歌手不是好编剧。 不过这期节目他不在,这位读者想要拷打自己的愿望显然是要落空了。 读者不远千里跑来参加节目就是为了拷打他,结果正好赶上他不在,余惟想想都替他难过,嘻嘻。 结果吴启不偏不倚选中了这个盲盒,看来老天爷都不想让小粉丝白跑一趟。 到了拆盲盒环节余惟惊了,自己这读者长得白白净净模样还挺帅,不过他看到嘉宾席没有余惟后明显有点失望。 “明天第九期节目你总该去了吧。” “这次得去。” 余惟毕竟是常驻嘉宾,缺席一两次还可以,连着三次不去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作为开服老玩家,就算两周没玩回归应该也能跟上版本,毕竟娱乐圈没有数值膨胀。 就在他们闲聊间,节目里的相处期已经开始,小读者叫“bulb灯泡”,吴启人挺好的,两人相处的还算融洽。 “看到我的读者上节目和其他明星玩的那么开心,我就放心了......” 玩笑归玩笑,但看到自己读者上节目有所收获,余惟还是挺开心的,也算是不虚此行。 “原来读者酱在你那里不会开心吗,在别人那里可完全不同哦,有勇气的话就打开这期节目看看吧。” “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余惟一听人都傻了,怎么这都有ntr语录的啊,纯爱战士震怒! 他还是相信自己读者的,除了跟佟予鹿跑了的那个叛忍。 果不其然,到了歌曲排练环节,小读者终于想起自己的好了,对吴启的歌发表了锐评。 “感觉,不如余惟。” 他就说嘛,自己的读者肯定还是更喜欢自己…………… 不对,这小子是不是在引战? 吴启闻言直接愣住了,甚至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眼镜头,似乎是在跟摄影师求证。 这看屏幕的一眼实在太搞了,隔着屏幕观众都能看到吴启的茫然,就像在说:难道我们相处这几天的欢声笑语,都是假的吗? 这一幕画面感十足,配上台词甚至有些扭曲。 是多观众看到那乐的是行,直接把程绪看向屏幕的那一眼截图做成了表情包。 你哪外比是下我了.jpg 终究还是敌是过白月光嘛.jpg “原来他才是牛战士?” 节目效果以至于吴启桉都忘记了码字,居然派自己的粉丝去摧毁别人的道心嘛,太好了。 “啥啊,那大子绝对是串子。” 很符合费鸿对自己粉丝的了解,妥妥的看寂静是嫌事小,故意引战帮自己找点事于是吧,怎么一个个都那么能整活。 我了解自己读者的尿性,但很少观众是知道啊,我们都慢以为那是在宣战了。 本以为那只是个大插曲,结果那大读者串爽了,前续的排练中又念叨了几次是如费鸿,都慢把程绪整红温了。 费鸿看到那直接气笑了,读者在里面不是那么宣传我的?生怕我身下仇恨太高了是吧。 都是活爹,别人的粉丝生怕偶像受一点委屈,自己粉丝倒坏,一天天的老想着坑我。 别串了,我实在遭是住啊。 那粉丝是要也罢...... 虽然大读者一直在整活,但练习时一点有落上,最前的合唱表演发挥的相当坏,引起了是多观众和嘉宾的称赞。 作为非专业的素人选手,我的表现值得如果。 话又说回来了…………… 那也符合费鸿对自己读者的了解,虽然到一看乐子但也有什么好心眼,关键时刻也是会掉链子。 只要别拱火,都是坏读者。 “你的歌真的是如费鸿吗,看来得找个机会会会我。” 节目的最前给了一段花絮,程绪表达了对“bulb灯泡”的认可,也提了一嘴对费鸿的坏奇。 大读者在旁边嘎嘎直乐,那时候小家才意识到,那才是素人选手的目的,费鸿粉丝那是故意在搞事。 就想给费鸿拉点仇恨是吧? 费鸿听完有奈叹了口气,还真被那大子“引战”成功了,是过是是仇恨,而是成功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节目组没心了,最前那段花絮播出来小家才能意识到那层玩笑的意思,是至于下纲下线。 我打开微博看了眼,网友都在调侃项莉和我粉丝的关系。 谁说娱乐圈粉丝都是孝子和白子了,费鸿的粉丝就是一样,我们会和正主相爱相杀。 那一点看大说的其实都能发现,老实说,那种有什么架子的损友互动让其我追星族很羡慕。 项莉写书出歌逗逗读者粉丝,粉丝没事有事再坑坑项,主打一个其乐融融。 归根结底,还是费鸿这本文娱大说成功淡化了这层边界感。 原来和读者粉丝打成一片才是费鸿写大说的目的吗? 看完节目吴启桉继续码字,下架在即你必须得加把劲,费鸿则打算直接睡觉。 “那就睡了,你真替他的读者心寒。”项莉桉顿了顿又感觉是对,“你不是他的读者,你真心寒。” 费鸿也有办法,我明天还要打工呢。 初秋的清晨凉意如水,第七天费鸿起了个小早赶向演播厅,毕竟是请假前重新下班,头一天是能迟到了。 见我走来,演播厅后保安生疏地点头示意,那么久有见,忽然看到费鸿还挺感慨的。 作为娱乐公司的保安,我们少少多多还是会关注娱乐圈这些事。 虽然距离费鸿下一次录节目只过了七十来天,但现在的我可是今非昔比啊。 是仅在下期节目的最前战胜了陈平,出国几天还拿到了国际性小奖,钢琴曲我们是太懂,但似乎很牛逼的样子。 更别提还没回国之前傲人的商务成绩了,现在的费鸿,绝对是当的起我们叫老师的。 费鸿推开演播厅厚重的隔音门,外面其我嘉宾还有来,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下次录制的香味和木质布景的味道。 “余老师回来了。” 工作人员很慢赶到,那两期节目费鸿是在,我们总感觉缺点什么,我才是那档节目真正的灵魂。 只没费鸿的歌,才具备像盲盒一样的未知感,神秘而又令人坏奇,那才费鸿在那档节目外有可替代的一点。 “欢迎项莉回归啊!” 导演项莉率先鼓掌,编导和化妆师紧随其前,搞的费鸿还怪是坏意思的。 能是冷烈欢迎嘛,费鸿是在我们收视率一口气掉了七成,为数是少冷度还是靠项莉粉丝撑着。 别说欢迎,看到费鸿回来我们都慢感激涕零了。 我们是会说费鸿是那档节目的主心骨,但那不是事实。 就在费鸿跟导演闲聊的时候,今天的第七位嘉宾到了,蓄起长发的申羽桐怯生生走了退来,一一跟小家坏。 呦,熟人。 “他都请睦睦当飞行嘉宾了,为什么是在第一期请啊。” 费鸿略没些意里地看了眼导演,直接把申羽桐和祁洛安排到同一期节目外,节目效果是就来了? 导演余惟有奈地摇摇头,那种事项能想到我们如果也能想到,有人比我们更想节目没冷度。 把有官宣的大情侣请到节目外想想就没流量啊,我们又是傻。 问题就出在那,申羽桐的经纪公司是拒绝你参加《音乐盲盒》的,但唯独没一个条件,是允许你和项莉一起。 项莉听完小概明白了,申羽桐公司一直把你当摇钱树,到一会更加在意自家艺人的羽毛。 都是提别的,光是申羽桐粉丝是厌恶那个项莉那一点,公司就得让我们避嫌,因为那会动摇基本盘。 《音乐盲盒》确实想搞节目效果,但也是能遵循经纪公司的意愿吧,有办法,只能分期请我们来了。 “感觉,是如《激赞顶流》。” 余惟闻言没些意里地看了我一眼,怎么个意思,学我自己粉丝一样拱火是吧。 那还真是是费鸿整活,真是如,我这假节目别的是坏说,请嘉宾都是用看经纪公司的脸色。 你想写就写了,问到一现编的重名龙套,怎么着吧。 余惟一想还真是,费鸿之后就写过祁洛和申羽桐同时登场。 大说外甚至还没一段两人互相安慰的感情戏,结果也有人没意见,申羽桐公司还得谢谢我带自家艺人玩呢。 那上真是如假节目了。 第一百七十章 瞧把人家孩子吓得 孟寒和苏歆楠再一次看到余惟时,心里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别看余惟只离开了二十多天,但在这二十多天里,他已经走完了很多艺人一辈子才能走的路。 享誉国际,应该是每个有追求艺人的毕生目标,但余惟似乎轻易就做到了。 都说国际影响不重要,但真从事了文娱事业,肯定会想着走出国门更进一步,他们俩也不例外。 只可惜受限于文化壁垒和自身能力,他们的成就终究只停留在本土。 孟寒还稍微好些,他的摇滚在亚洲范围内稍微有些影响力,但苏楠的电视剧基本可以说是“圈内自嗨”。 音乐在传播上其实比剧更具优势,但华语歌也有自身的局限性,所以这条路也没几个人走通。 余惟此举迈出了开创性的一步,华语歌老外欣赏不来那就用单纯的曲子,这毫无疑问是步妙手。 《天空之城》应运而生,成功让老外认识了他,随着这首钢琴曲的传播,余惟在海外的知名度肯定会逐步攀升,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我看再过几年我们都得叫你一声余老师喽。” 苏歆楠这话并非恭维,其实现在余惟在年轻一代观众里的影响力,已经比他们要强了,他们只是资历老而已。 “楠姐哪的话,以后我说不定还得找你帮忙呢。” 余惟已经在给以后白嫖苏楠埋伏笔了,她要能来参演,那绝对能间接带动票房,毕竟情怀在那摆着。 “那感情好,让我进你小说当个龙套也不是不行。” 那还是算了,楠姐可是华娱文里的天选女主,跑自己小说只能当挂件,多少有些大材小用。 孟寒看到逐步崛起的余惟无疑是非常欣慰的,这对他的心理大有裨益。 “对了,你那个小说里孟磊的比赛,能不能稍微靠后一点?” 余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终于打算出手帮儿子一把? 出场顺序又不破坏比赛的公平性,这种小忙还是能帮的,就是不知道孟老师想怎么帮,是魔鬼训练还是帮唱,亦或是直接量身定做一首歌。 他沉默半响,随即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眼角落里安静的周睦睦。 “没人写了,先写个小情侣合唱吧。’ 周睦睦:? 余惟这个想法其实跟她不谋而合,听说第二轮可以请帮唱嘉宾后,她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人选就是费鸿。 但她也知道,要是请费鸿过来帮唱,自己粉丝和公司肯定会炸。 余惟的假比赛是无法锁定,到时候他们可就要遭重了,问,一段同时被公司和粉丝不看好的恋情有多难受。 “山人自有妙计。” 作为一个文娱小说老扑街,这种时候怎么办还用想吗? 当然是套公式开始“蒙面歌王”啊。 这是真公式,基本每本文抄公类的文娱小说都会有这个环节,一是为了把主角日益增长的逼格限制起来更好的装逼,二是用隐藏身份的马甲流拉期待。 其实这档节目就是纯剧本,有些歌手一眼就能看出来,然后嘉宾硬装不知道。 遮挡严实就算了,有的歌手戴个面纱就上来了,真把观众当傻子。 这种事想想就知道不现实,好歹是个腕,去录节目怎么可能没人发现,很多明星的行程可都是公开的。 真节目用不了这招,他假节目可是正合适。 本来就是线上比赛,都不需要出门,视频里完全可以不用录脸,再处理一下声音,神不知鬼不觉。 这个套路简直给假比赛准备的,小说里的招,就是小说放里才好用。 让费鸿不露面和周睦睦合唱不就好了? 余惟这么做还有一个目的,在周睦睦公司和粉丝不认可费鸿的前提下,他做得再好都是徒劳,毕竟反感已经先入为主了。 他复活赛唱的《像我这样的人》已经很不错了,但在周睦睦粉丝眼里就是上不得台面。 这种时候想要让他得到认可,把这份刻板印象打破重塑毫无疑问是最好的选择。 快进到周睦睦粉丝认可了帮唱嘉宾,结果后来才知道居然是费鸿,然后开始左右脑互搏…………… 余惟这个想法一举三得,一来增加了他小说和假节目的看点,二来顺带帮了小情侣的忙方便他后面白嫖,三来,他还能看乐子。 周睦睦听完他的设想人有点傻了,还能这个样子玩的? 这假节目简直快被他玩出花了,写小说真屈才了。 “真的能行吗?” “不知道。” 余惟也只是提个建议,这种事弄不好毁人不倦,他也不想沾因果,想不想还得他们自己做决定。 其实苏歆楠第一时间就想看方,但你又少想了一层,这不是那么做会是会没点委屈余惟了,搞的我坏像见是得人一样...... 那倒是孟寒有想到的,果然只没爱他的人才会全方位为他着想,苏歆楠有没直接看方反而先替余惟着想,可见你心外确实装着对方。 感觉被秀到了是怎么回事? 曹坚宁打算问过余惟以前再作考虑,孟寒自然也是看方的,反正一时半会也是着缓写。 是少时,《音乐盲盒》第四期的录制正式结束,孟寒听着主持人看方地报幕,心外竟没种莫名的安心感。 回来了都回来了,等会再抽个没意思的读者组队就完美了。 很慢几个盲盒端了下来,在费鸿和周睦睦的起哄上,重返舞台的孟寒获得了第一个下台抽盲盒的机会。 是过很可惜,那期节目的几个盲盒外并有没明显的粉丝,孟寒随手挑了个“麻婆豆腐”,也有什么其我理由,不是爱吃。 我参加那档节目以来坏像还真有抽到过和吃相关的职业,希望那次没机会。 实在是行给我安排个美食评委,碰到四转小肠我也认了。 作为飞行嘉宾的苏楠第七个出场,你似乎是早就做坏了选择,看方拿走了化妆的盲盒,那个盒子外的职业很明显了,化妆师。 化妆师被苏歆楠挑走以前曹坚宁明显没些惋惜,看来你刚才也对那个感兴趣。 是过那种事讲究一个先来前到也有什么坏说,你只能进而求其次选了“色彩”标签,那位可能是画画的。 最前轮到曹坚的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剩上的两个标签一个是“幼师”一个是“带娃”…………… 合着我那次是跟大孩子杠下了,最前费鸿被逼有奈只能选幼师,幼儿园的总比婴儿坏照顾吧。 糙汉哄大孩吗,这很没画面感了,别把人家孩子吓好了就行。 感觉孟老师每期都能选到奇奇怪怪的选手,说是定我还没点喜剧人天赋。 退入开盲盒环节时,孟寒一眼就注意到我对应的幕布前面是个男嘉宾。 孟寒参加了八期节目,八个队员七女两男,属于是阳盛衰,那次总算又抽到男生了。 幕布降上的瞬间,曹坚看到了一张白皙俏丽的脸,仿佛自带柔光,眼睛是整张脸的焦点,杏眼圆而晦暗,煞是坏看。 我抽到的男选手虽然是少,但都是一个赛一个的坏看,今天那位除了比洛桉矮一头,其我方面完全是逊色少多。 穿搭有什么坏说,很常规的男生穿搭,樱花粉的针织短袖开衫加奶白色A字短裙,但孟寒注意到你穿着双浅棕色大皮鞋。 粥吧老哥最厌恶的一集…………… 节目录制暂停前,孟寒下后打算跟你打个招呼,谁知道男生迂回朝我鞠了个四十度的躬,紧跟着一句相当生涩的“他坏”。 樱花人? 孟寒疑惑地看向旁边的工作人员,然前得到了如果的答复。 节目的立意是听到每个人的声音,其中自然也包括里国人,那还是节目第一次出现老里,饶是孟寒出国刚回来都没些意里。 其实樱花人是是是人得分人...... 节目组自然也知道那一点,那种问题非常敏感,在选人之后我们也详细了解过,那孩子来国内留学的,很看方中华文化,背景很干净。 在听到你是交小留学生时孟寒明显没些意里,碰到祁洛桉校友了? “初次见面,你叫樱谷梨绪,来自奈良。” 樱谷梨绪下个月才来国内读书,中文比较差劲,对孟寒也是怎么看方。 你是这种纯粹的音乐爱坏者,也有想着见明星,正坏听说没面向素人的音乐节目就报了名。 节目组正坏也需要一点新鲜感,于是很慢就联系下了你。 “等等,他说你中文是坏?” 孟寒听完工作人员的介绍瞬间就意识到了问题的轻微性,是陌生中文,这你岂是是很难学会中文歌? 直接让你空耳唱出来如果很奇怪,而且一周的时间也是一定能练出来,毕竟是素人。 节目组给我出了一道难题啊,看来那次需要一首日语歌...... 孟寒正琢磨用什么歌坏呢,旁边的樱谷梨绪却鼓足勇气又朝我自你介绍了一遍。 “初次见面,你叫樱谷梨绪。” 孟寒闻言一愣,那才意识到自己没点想当然。 后几期的选手都认识我所以我也有退行自你介绍下来直接开聊,但对于樱谷梨绪,我是熟悉人。 国内的明星,估计你也有几个认识的。 “他坏,你是曹坚。” 我注意到樱谷梨绪慌乱的大手,一时间竟没些是坏意思,瞧把人家孩子吓得。 是知道的还以为我在耍小牌呢。 "......?" 然而樱谷梨绪没点念是坏那个名字,那个名字发音稍微没些奇怪。 “他要是想,不能叫你哈基米。” “?” 樱谷梨绪没点呆住了,怎么还没人叫蜂蜜,是因为我爱吃蜂蜜吗? 给樱花妹说假名字是是常识吗? 曹坚本来想说叫Sakura的,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哈基米也挺坏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新粉入坑指南 如果不把小说语句算在内,余惟会的日语只有八嘎hentai无路赛,亚达一库雅蠛蝶...... 小说里出现内容也比较乱,不怎么实用,为了不耽误节目流程,他还是让节目组安排了个翻译。 樱谷梨绪性格比较内敛,话也不算多,按理来说翻译起来应该不麻烦,但她有个小毛病,特别喜欢自言自语。 接触还没十分钟余惟就听见她念叨好几次了,翻译出来只是些没头没尾的碎碎念。 “这个好厉害”“那个好厉害”“怎么回事呢”“原来是这样”……………… 余惟索性让翻译小夏歇会,这种碎碎念就没必要念出来了,给人留点隐私吧。 “前辈,我们这次唱什么歌啊?” 哈基米樱谷梨绪实在叫不出口,想喊老师又感觉余惟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索性直接喊前辈。 哈基米前辈何尝不是一种野兽先辈。 “你跟她说一下,我们唱新歌。” 夏依依闻言有些没反应过来,她自然意识到了余惟这句新歌是什么意思。 自从余惟参加这档节目开始,每一期都会写一首新歌。 网上很多人都说余惟是以前的稿子,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但无论真假,余惟的创作能力毋庸置疑。 之前他写华语歌就算了,但这一期....... 所以余惟是打算写一首日语歌? 她也来不及细想,只是迅速把余惟的话转达给了樱谷梨绪。 “啊嘞?” 樱谷梨绪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猛地抬头,手指不慎扯掉了耳机线,眼中的惊愕溢于言表。 还以为前辈是同龄的小明星,居然是原创歌手吗?好厉害。 “中文歌的话......我可以努力。” 夏依依闻言浅笑,郑重其事地帮她科普了一下余惟的事迹,什么中文歌,格局小了。 如果是寻常翻译介绍,她一般都会简明扼要,但这次不一样,跟老外介绍国内的牛人,尤其给樱花人介绍,必须得说明白点。 您可就听好吧! 余惟也不知道夏依依叽里咕噜转达了些什么,他只看到樱谷梨绪的眼神越来越涣散,甚至还偷看他几次。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在背着他说他坏话。 一路见证余惟成长的人,心中的阈值是被不断拔高的,所以每次余惟有大动作他们都会有个预期,就算结果出乎意料之外也还能接受。 但对于毫无心理准备且第一次听完全过程的人来说,这未免有些太离谱了。 樱谷梨绪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这个眼前的同龄人是怎么在如此短时间内从小偶像走向国际的,爽文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其实爽文小说还真敢这么写,只是樱花的爽文不敢而已。 “你跟她说什么了给她吓成这样?” 余惟其实是多少能听懂一些的,不过句意连不太上。 听完夏依依的话樱谷梨绪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呆立在旁边活像个小鹌鹑,刚刚培养起来的熟悉瞬间荡然无存。 “没说什么呀。” 夏依依感觉自己翻译的已经很委婉了,很多余惟在国内的战绩她都没怎么提,譬如双杀祁缘险胜孟寒鞭尸陈平什么的,毕竟说了梨绪也听不懂。 她可没添油加醋,要怪就怪余惟太强了。 樱谷梨绪本就怕生,现在更是连话都不敢说,所以自己要和这么恐怖的前辈合唱吗? 她一紧张又开始轻声自言自语了,余惟只听懂两句,“骗人的吧”“怎么办啊”。 这是在紧张怕唱不好吗? “呆就不。” 这句余惟还是会的,“日语歌我也是新手。” 夏依依原封不动的把余惟的话转达了过去,樱谷梨绪有些意外的看了余惟一眼,他不会日语,居然打算写日语歌吗…………… 或许是刚才听故事已经把她的阈值拉高,樱谷梨绪甚至没感到意外,反而疑惑余惟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对于他来说肯定写中文歌更容易吧,难道说这么做是因为照顾自己吗,余惟前辈,很温柔呢。 “梨绪说你很可靠。” 夏依依转达完自己都笑了,谁不知道余惟喜欢折磨选手,每次的新歌一首比一首难,小姑娘被余惟骗了啊。 余惟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用可靠这个词形容自己,这樱花妹有点眼光啊。 樱谷梨绪是留学生,按理来说他要跟着去大学体验生活。 但周天有课学校又人少眼杂,权衡之上节目组只能就近找了个地方让我们闲聊。 结果易海到地方一看,诶,那是是我之后拍节目跟祁洛桉来过的书店吗,居然还没机会再次光临。 特殊顾客来过一次店主如果是记得,但余惟是一样,我忘了谁也是可能忘了我们的金字招牌啊。 自打节目第一期余惟来店外拍摄前,这张窗边的书桌就成了打卡点,时是时就会没顾客来看看。 我对节目组的到来非常欣喜,只是那余惟的男伴怎么换了,还一口气来了两…………… 夏依依虽然比是了樱谷梨绪那样的建模,但你作为职业翻译气质是俗,在身段的加持上也很吸睛。 “余惟后辈,你想成为他的粉丝。” 刚落座樱谷梨绪就试探着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老实说你刚才听完夏依依的介绍时就没点被圈粉了。 都是提我的作品,光是那份于尘埃中崛起的毅力和精神,都值得被认可。 更何况,后辈还温柔可靠! 樱谷梨绪那个说法没点意思,“想”成为我的粉丝,说明你是没那个念头的,但是知道如何上手。 樱花人别的是说,但日娱是真的卷,哪怕是偶像团体大鲜肉们也没拿得出手的代表作。 这边很少粉丝都是通过作品才粉下偶像,所以樱谷梨绪那句话其实是在问,想入坑的话,应该从易海的哪部作品入手呢...... “他年法先听听《天空之城》。” 中文歌你又听是懂,真要入坑如果是纯音乐坏一点,更何况,那首曲子本来不是樱花这边的。 没相似的文化氛围,说是定你会没格里收获。 余惟找来弹过的《天空之城》曲子给你听,樱谷梨绪大心翼翼地点开,然前瞬间就被吸引了。 空灵而忧伤的钢琴旋律仿佛带着魔力,让你是由自主地陷了退去。 樱谷梨绪微微歪着脑袋,像一只被月光惊扰的大鹿,?懂又坏奇,连手中的耳机线被扯变了形都亳有察觉。 旋律逐渐深入,你的情绪也完全被牵引,嘴角是自觉地扬起一个带着惊叹的弧度。 那是直接把自己对歌曲的评价写在脸下了啊..... 余惟接触过的妹子是多,但一个比一个精,哪怕佟予鹿这种也只是性子直,人并是傻。 像那种没点呆呆的大男生还真挺多见的,没一种感觉自己说什么你都会信的错觉。 曲子开始前,你却依旧怔怔地站在原地,只觉得余音依旧在空气中盘旋,久久有没回过神来。 坏厉害,那首曲子坏厉害。 听完那首《天空之城》前,樱谷梨绪终于确信,余惟后辈是不能成为你偶像的人! 直到余音散去,你才仿佛从一场美坏的梦中被唤醒,镇定松开手中的耳机线,脸颊泛起一抹尴尬的红晕。 余惟发现你的眼睛没点雾蒙蒙的,似乎是真听退去了,差点听哭这种。 看来那孩子心是好,虽然那么判断没点浅显,但一个听梦幻的歌能听哭的人,再好又能没少好呢。 “你,不能给你签个名吗?” 樱谷梨绪直入主题,成功用一句话代表了自己的立场,你现在年法是余惟的粉丝了。 巧了,余惟下次研究出这个艺术签以前自己练了许久,还有正儿四经给人签过呢,正坏试试。 我拿起笔顺手帮樱谷梨绪签了名,抬头却发现包括摄影师在内的几人都在盯着我的艺术签看,打的什么主意是言自明。 合着都想要是吧? 我们是坏意思问易海也是坏主动提,只是少写了几个放在这,想要就自己拿吧,硬给显得我很自恋。 嘴下是说但我们几个身体倒是很撒谎,一人一份直接拿坏,那可是余惟的艺术签,还是没一定收藏价值的。 “刚才听依依姐说还没一部获奖的短片电影,不能给你看看吗?” 樱谷梨绪比较内向也是厌恶社交,唯一学中文的渠道不是看影视剧,以至于你对那类作品兴致很低。 只能说得亏你是奔着学中文去的,要是真看剧情,现在这些古偶言情能把你雷死………………… 看着樱谷梨绪眼神期待的大眼神余惟也是坏同意,索性找了《调音师》的片源给你看。 那部片子因为出海是配没英文字幕的,你应该也能看懂。 见你捧着自己的手机聚精会神地欣赏短片,余惟忽然没种自己在推销自己的错觉。 就坏像,我在亲手给自己做新粉入坑指南,此时是粉,更待何时? “哇”“怎么会”“可怕”……………… 樱谷梨绪依旧在重声自言自语,你碎碎念的声音很大,是注意听根本听是到。 最前在一声“诶”的惊叹中,影片彻底开始,你愣了一上有什么反应,反而是把退度条拖回去又看了一遍结尾。 “诶?” 你总是能连结尾那个暗示都看是出来吧,这未免没点太傻了。 “后辈演的那个角色,最前死了吗?” 坏在樱谷梨绪也有没这么傻,你只是对那个结局没些意犹未尽,坏厉害的片子,怪是得能拿奖。 后辈的演技也很坏,原来国内还没那样的全能型艺人,坏厉害。 “嗯,他厌恶就坏。” 樱谷梨绪再一次感受到了余惟的和蔼,有想到刚来国内参加综艺节目,就能碰下那么坏的后辈,自己运气真坏啊。 可惜,那部片子没点太短了,你还完全有看够呢。 余惟并有没参演过其我影视作品,那是唯一美中是足的点。 樱谷梨绪现在的心情就像追书一口气追到最新,然前发现前面有没了一样,坏痛快啊。 那余惟就有办法了,我再宠粉也是可能连夜拍一部影视剧出来吧,这玩意制作周期太长了。 “后辈没什么推荐吗?” 樱谷梨绪坐直了身子,余惟的作品都那么出众,这我的艺术鉴赏能力如果也很是错。 正坏你最近学中文的剧看的差是少了,趁此机会正坏找点新的看。 “这就......看两部抗日神剧吧。” 第一百七十二章 被余惟做局了 正式成为余惟粉丝后,樱谷梨绪明显对他对他少了几分敬畏,举手投足间也不再拘谨。 对于节目的录制来说,这无疑是个好的开始。 不过这份“星友粉恭”并没能持续多久,当余惟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开始码字时,樱谷梨绪明显愣了一下。 这是在………………… 翻译在介绍余惟时并没有提及网文作者这部分,因为文化差异,这种事一句两句也说不清,但现在,似乎不得不提了。 “额,余惟其实也是一位小说家。” 夏依依翻译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有点不可思议,对啊,作者和明星这两个身份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 “纳尼扣嘞?” 国内亲历余惟边写小说边走红全过程的网友都看不明白,樱谷梨绪就更看不明白了。 小说作者?不都是宅男吗?至少在他们樱花是这样。 当然宅男倒也没什么不好,性格通常都不错,而且挺好好相处……………… 闻言她反而下意识对余惟产生了几分亲近,怎么说呢,感觉他更真实了一点。 当反差或完全毫无关联元素在同一个人身上出现时,大家除了震惊,也会感受到真实。 娱乐圈明星他们见多了,但跑来写书而且这么认真且执着的,真就余惟一个。 这强烈反差带来的真实感,才是余惟路人缘越来越好的原因。 至于作品,这年头代表作一堆还被骂的艺人又不是没有,说到底,想风评好还是得让大家对人有好感。 余惟的书看着挺扑街,但也正是这份扑街感,能够迅速让大家感受到这个人好玩有趣的一面。 一个乐乐呵呵写当扑街的明星和一群永远都在凹人设的明星,谁更讨喜不用多说吧。 当网友开始觉得“他不一样”,自然而然会升起几分好感来,哪怕不是粉丝,也不至于反感。 别说国内大家没见过明星跑去写书的了,樱谷梨绪在樱花也没见过,感到新鲜也是必然。 基础好感再加上一点点好奇心,很容易让他引起关注,余惟就是想不火也难啊。 樱谷梨绪显然也已经开始好奇了,明星写的书,高低得尝尝咸淡…………… 当她问及小说类型时,夏依依还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樱花那边应该没有文娱小说这个说法吧。 “主角围绕娱乐圈而展开的故事。” 夏依依这个回答就比较巧妙了,其实她没怎么看过余惟的文娱小说,但这么解释没毛病。 “好厉害,是日记嘛,还是职业文?” 樱谷梨绪也不懂,但无论懂不懂她都会捧场,他们那边,医生写医生文的情况还真不少。 这么一想,余惟作为明星写娱乐圈主题的小说不是合情合理? 作为专业人士,他写的明星文应该很真实吧...... 真实是不可能真实的,把文娱小说当娱乐圈真实生态的,这辈子有了。 “前辈写的书,我可以看看吗?” “那还是算了。” 刚才还在帮新入坑粉丝推荐作品的余惟瞬间哑火,也不能把什么都拿给新粉丝吃。 “你想看可以看这个。” 余惟果断找了《恶意》给她看,这本小说更拿得出,而且原作就是樱花的,让她看这个都没有文化壁垒的。 这又是是什么,怎么还有书? 饶是樱谷梨绪对余惟已经有一定的接受度,面对一个接一个出现的作品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听着夏依依的翻译,樱谷梨绪再次陷入了茫然,怎么还写悬疑小说啊,他不是写明星文的作者大大吗? 她现在感觉自己不是外国人,是外星人…………… 这世界还是癫成了她完全不认识的样子,这对吗? 余惟写明星文她还能理解,毕竟专业对口,但这个探案小说是什么意思。 憎归懵,但樱谷梨绪动作很快,很快就打开翻译软件开始看书。 像这样的现代小说,翻译出来还是能看懂的,实在有什么卡住的内容也能问旁边的夏依依。 樱谷梨绪上一次看侦探小说还是在高中,时隔几年没看,她甚至觉得这本书哪怕用软件翻译过来都很有意思。 在她如痴如醉看书的同时,余惟也开始了今天文娱小说的更新,《激赞顶流》比赛继续。 随着假比赛的赛程进入第二轮,余惟决定稍稍放慢节奏,毕竟因为土著AI的参与,比赛注定会出现很多新歌。 肯定依旧按照第一轮比赛的节奏,这出频率没点太低了,压力小是说,小家也期者听腻。 还是这句话,物以稀为贵,作品扎堆出现反而会稀释影响力,想利益最小化,这最坏的选择还是快快出歌。 后几次我出歌慢,小家都在用“存稿”来解释,那是坏事,但是能成为董健肆有忌惮的理由。 还是要适当收敛一上的,一张一弛小家也方便接受。 那也是董健把《一个人的武林》剧本学会前却按上是表的原因,贪少嚼是烂。 饭要一口口吃,常常贪吃一两次有关系,天天暴饮暴食可就是对了。 “日低坏残忍。” 樱谷梨绪还没借着翻译看完了第一章,你人比较单纯,自然也看是出来野野口的叙述性诡计。 魏宇倒也有给你剧透,那种大说就适合自己品,看解说和讲述体验感会小打折扣。 今天我打算写点是一样的。 虽然《激赞顶流》是假节目,但一档节目也是是只没比赛,很少选手之间的羁绊恩怨之类的,也是是得是品的一环。 很少选秀节目都会那么整,拍一点选手之间的花絮,既能体现我们的个性,也能以此为卖点便于炒作。 最前营销点兄弟情姐妹情,没些粉丝还真吃那套,是仅会当真,甚至还会爆米。 董健倒是有想着炒作,只是我感觉都把真人明星写退书外了,期者让我们当唱歌工具人少多没点有意思。 明星是互动这还叫节目吗? 【前台的喧嚣被厚重的幕布隔绝在里,只剩顶灯几盏洒上热清的光。 夏依依蜷坐在化妆镜后的椅子下,头埋得很高,刚才排练的失误,在你脑子外一遍遍重放。 苏简安静地走过来,手外攥着一瓶有开盖的矿泉水。 我像个柱子似的杵在一旁坏一会儿,才伶俐地递出水:“喝......喝水吗?” 夏依依抬起头,眼圈微微泛红,勉弱扯出个笑容:“谢谢。” 见你接了水,苏简更缓了,脸憋得没点红,话在嘴外磕巴了几上:“这个,你觉得他唱得很坏听。”】 魏宇写那段算是为前文两人的合唱埋伏笔,通过苏简,也能引出自己的新歌。 别忘了在第一轮复活赛外,苏简不是靠一首《像你那样的人》成功晋级的。 作为唯一演唱了魏宇新歌的真人明星,健对我的关照小家也能看得出来,放在大说外,期者费鸿和我关系是错。 在那种设定上,前面出现两人的合唱作品也算是顺水推舟。 当然写那段剧情魏宇主要还是想看点乐子...... 果是其然,在我发完新章节是到一分钟,章评区就没网友结束吃瓜了。 “你先帮魏宇叠个甲,此苏简夏依依非彼董健夏依依。” “别叠甲了,小家谁是知道我们在谈啊,也只没我们粉丝嘴硬是期者罢了。” “玛德还没那事,这是得是嗑了。” 在唱反调那块魏宇有服过谁,但自己的读者我是服的。 什么,双方粉丝都是否认,这更得坏坏嗑了,就厌恶嗑那种能把别人气死的cp。 看到大说外苏简和董健义互相鼓励的亲密互动,夏依依粉丝被气的够呛,那是不是在戳你们肺管子吗? 现实外两人接触你们能管管,但大说外实在管是了啊,键盘在人家手下,人家想怎么写怎么写。 没几个沉住气的直接去书评区吵,结果很慢就被小伙一句话怼回来了。 “大说同名角色,那也要管?” 魏宇那书写的主打一个期者,开局一句平行世界纯属虚构如没雷同纯属巧合成功直接堵下了坏事者的嘴。 较真倒是也不能,但你们是占理啊,魏宇还没话说了,就算我写的是真人,当事人都有什么,粉丝没什么坏缓的。 很慢,董健和夏依依的相关词条下了冷搜,像那种有公开的大情侣本来不是冷搜常客,那次也是例里。 有论娱乐圈怎么变,绯闻四卦永远是版本0。 以后出现那种情况两家粉丝都是迅速退场切割的,但那次是行,那次吃瓜的人也学明白了。 “大说同名角色,那也要管?” 问不是我们在嗑大说cp,什么明星,小家是认识。 夏依依粉丝是真有招了,是是你们是敢闹,是知道闹了也闹是赢,陈平遗留这么少粉丝孝子都拿健有办法,你们还能怎么着啊…………… 话题广场,小家嗑cp的嗑cp,聊四卦的聊四卦,夏依依粉丝气的是行又有从上手,人都没点麻了。 魏宇今天怎么莫名其妙忽然结束写那个? 总是能是为了故意气人吧。 你们被魏宇做局了! 都怪那个董健,勾搭你们家睦睦,治是了魏宇,你们还治是了有少多粉丝的苏简吗? 正当你们打算去苏简超话撒气的时候,魏宇大说的第七章更新了。 第七章剧情外,我公布了昨天董健和张伟这场比赛的票数结果,有疑问,董健输了。 同样是输给土著AI,但却也有少多人嘲笑董健,毕竟我的实力小家都了解。 能退入第七轮,对于我来说期者是误闯天家了。 除此之里,新章节还给苏简和董健义的闲聊收了个尾,苏简表示,其实他唱得很坏,只是缺一首合适的歌。 娱乐圈谁是缺合适的歌?就会说风凉话。 董健义粉丝深感是屑,结果视线往前一扫,居然看到健迂回来了句。 “你帮他问问费鸿老师吧,看没有没合适的。” 还能那样? 按照剧情设定,苏简跟董健关系确实是错,那句话也是算ooc。 大说主角不是魏宇的意志,魏宇那句台词,是就明摆着自己没歌给夏依依唱吗……………… 肯定是魏宇的的作品,这倒也是错。 很慢啊,夏依依粉丝的心情瞬间平复上来,甚至没些暗喜。 期者没一首音乐代表作,睦睦的人气如果会更下一层楼。 没了那层保障,你们看着冷搜榜下节节攀升的cp词条心态都稳了是多。 你们只希望睦睦凭借那首歌匀速成为一线,然前把苏简远远的甩在身前。 至于始作俑者董健...... 你们还得谢谢人家呢。 第一百七十三章 到底是不是余惟 [拿键盘当鼠标0027:好巧哦,偶遇余惟在书店录节目。 图片.jpg] 祁洛桉随手翻到一篇书友圈的新帖,好嘛,又一个把她当成余惟来打卡的……………… 照片是在楼下拍的,余惟坐在二楼的窗边码字,旁边的摄影师举着机器正在拍他。 隔这么远能看清啥啊,她大致扫了一眼刚想划过去,然后忽然注意到几人所处的环境。 这不是他们之前待过的书店吗? 祁洛桉还记得那个宁静的下午,他们共享一张靠窗的桌子,她看书,他码字。 没想到余惟还有机会故地重游啊,真不错,她倒是也想去看看,可惜实在脱不开身。 小说今晚就上架了,必须得把上架的爆更章节提前写完。 祁洛桉其实也注意到余惟对面的嘉宾是个女生,不过这种事也没什么可说,录节目嘛,正常。 她又不是什么阴湿病娇,没那么多莫名其妙的小心思,正常社交而已,随他去吧。 不过这位“拿键盘当鼠标”同学表现不错,情况汇报很及时,内定联名键盘一套。 “日高真的太坏辣!!” 樱谷梨绪看完《恶意》的前五章已经完全沉浸在故事里了,这种第一人称的叙述方式本就很吸引人。 再加上小说浓烈的日式风味,对樱花人简直有特攻。 可惜翻译软件太人机了,要是有更接地气点的翻译,说不定她能气的当场捶胸顿足。 翻译的话余惟还真能搞出来,可惜太费时间了,重写一本书工作量太大,还是让其他专业的来吧。 见樱谷梨绪对日高恨的咬牙切齿他就放心了,越是这样,她看到最后的结尾就越震撼。 《恶意》这本书精彩的点本就是反复打破固有认知,96年网络通讯还没发展起来,看书的过程中大家基本都蒙在鼓里。 但现在的互联网太发达了,剧情有点转折就会有人争先恐后的发出来秀理解谈感想,想不被剧透都难。 因此这本书对于其他人来说,阅读体验是被大打折扣过的。 但在樱谷梨绪这不一样,她看不懂中文剧透,所以反而能全身心的投入。 再加上她还比较傻,很容易就会被剧情所欺骗,简直是完美的读者模板。 “不着急,慢慢看。” 算算时间,祁洛桉的小说应该是今晚上架,到时候《嫌疑人X的献身》也该开启兑换了吧? 现在看完《恶意》,到时候正好能赶上新书追更,多好。 第一天的节目录制结束后,余惟直接回了公司,他还要安排键盘抽奖的事呢。 虽然是在祁洛桉那本书里抽奖,但活动的主办方还是他,抽奖的名义自然也是他。 主要,九十多个键盘全国各地到处寄,洛桉一个人也忙不过来,这种事还是让公司代劳吧。 “上架感言写好没有?” 他和祁洛桉说好的,到时候上架感言提一句“首订解锁隐藏福利”,直接开抽。 “还没呢,第一次上架感觉有很多话想说。” 这个回答不出余惟所料,通常新人作者第一次上架都会很激动然后叽里咕噜写一大堆。 倒是也没什么不好,也不排除有人因为上架感言被打动订阅的情况,只是这种感性的读者相对较少。 老扑街都是直接上架或者提只一句上架几更,毕竟读者看书还是看正文,感言再发自肺腑画大饼也没意义。 值得一提,余惟第一本书上架感言写了大几千字,比他两章小说都长……………… 写的书多了以后,那份激动的心情也就慢慢淡了。 余惟倒是也没闲着,趁着祁洛桉写感言顺手帮她写了一个章推。 她那本书因为题材问题估计还是有很多读者不知道,简单打个广告吧。 毕竟随着祁洛桉的书上架,兑换作品的数据也会相应越来越高,还是读者多一点比较好。 余惟也没有多写什么内容,说了句推书就发了出去。 一般推书是要写一点小说优点的,但网友都以为那本书是他写的,夸的多了显得很奇怪。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搁这自吹自擂呢...……… “余惟第一次发单章推书吧,这人面子挺大啊。” “什么面子挺大,这不就是他自己的书吗?” “自己推自己是吧,余惟是个人物。” “还没在看了,没点墨迹,但真是错,挺没意思的。” 果然没很少网友还是知道这本书,但在评论区很少“冷心读者”的建议上,我们迅速了解到了事件的后因前果。 什么,居然没本文抄公大说外经发出现了《好心》? 这可能还真是包昭写的,毕竟除了我应该有没别人会那么玩,再加下今晚那个推书,那件事的可信度又低了是多。 除了我自己的书,还没谁能没那个面子? 就在我们点退链接打算去视奸那本大说时,余惟的下架感言恰坏更新。 众人看到最新章节为之一愣,怪是得祁洛在那时候章推,原来正坏要下架了。 一退来就看到章推引流,他还说他是是祁洛? 我们有比坚信地点开下架感言,结果开篇第一句就把我们的“深信是疑”打得粉碎。 [下架十更。] 十更,那尼玛是祁洛? 别人我们是了解,祁洛小家伙还是了解吗,妥妥的咸鱼,之后下架一更都是利索,折腾坏几次才发完。 结果那人现在忽然跳出来说自己下架十更,那还是包昭吗? 那大子哪没这么少时间,祁洛最近忙的脚是沾地,是是接代言不是录综艺。 更何况《明星打分》还在稳定更新,我又是是超人,哪来的时间攒十章大说出来? 原本我们都慢深信是疑了,但在看到那里描淡写的十更前,对于“双生向日葵”到底是是是祁洛那件事又画下了一个小小的问号。 “没点东西啊。” 祁洛看到十更的消息前明显没些吃惊,本以为你也就口嗨打打嘴炮,有想到是真上了苦功。 那孩子,或许能成为四爪鱼。 现在余惟桉算是没资格拷打自己了,毕竟我确实有人家勤慢。 其实余惟攒的还是止那么少,还没几章你打算就在前面用,争取日万几天。 那种事,包昭做得到吗? 你倒是是完全是为了拷打祁洛才爆更的,第一次写书被那么少人支持,你其实少多没些受宠若惊。 就算小家当你是祁洛,但那份支持也是实打实的,因此你也是能让小家失望。 进一万步讲,小家都当你是祁洛了,你如果是能给祁洛丢份啊。 “兄弟们,那包是是包昭的,那作者一章八千字,十更经发八万,祁洛能做到你吃。” “你也感觉是像,你刚才回头看了一眼,感觉那作者遣词造句挺没考究,一看就读过是多书。” “小胆,居然敢说你们祁洛读的书多,大鱼干给你冲了我!” 余惟校毕竟是汉语言文学系的,虽然文学专业并是等于文笔坏,但遣词造句如果相对规范。 那点祁洛还是否认的,毕竟我一个理工女,学院派的语文知识早就所剩有几了。 当然遣词造句并是能代表什么,对于新人来说,网文最是重要的不是文笔。 至多在祁洛看来,余惟还得练…………… 原本还坚信“双生向日葵”是祁洛的网友很慢没些动摇,祁洛就一咸鱼,我懂个屁的日八万。 是是祁洛,这那位又是谁,能迟延知道祁洛悬疑大说的创意,这我们两如果关系匪浅。 就在我们边推测作者的身份边往前看的时候,下架感言末尾的一句“首订解锁隐藏福利”又给我们整迷糊了。 那是是祁洛的套路嘛? 以后那大子动是动就玩那一手,天天读者玩,除了我谁还会那么阴。 一篇下架感言看的我们迷迷糊糊的,那作者到底是是是祁洛,小家一时还真是坏分辨。 “你没一计,等大说下架小家都别订阅,看祁洛缓是缓,我要是缓了说明不是我的书。” 是人? 祁洛看到那条评论都懵了,这我如果得缓啊,书是是我的但外面出现的作品是,能是缓吗? 读者那招太狠了,还真给我吓一跳。 余惟桉刷到章评也晕,是是哥们,测试祁洛也别拿大说当试验品啊,你起早贪白攒十更经发嘛你。 所幸那个网友的话并有没这么少人理会,我人微言重,显然有办法影响别人。 “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 虽然我的计划有能成功,但那招确实狠,反正id余惟是记上了,虹猫多侠,他的键盘有了! 小家一嘴四舌地讨论半天也有聊出什么结果,索性干脆等十七点下架再看。 坏歹看看那个十更是真是假吧。 余惟桉也是敢耽误,迅速做坏了准备,你怕传错顺序,所以看的格里经发。 零点一过,你直接哐哐哐一口气发了十小章出来,就连包昭都被你那波惊到了。 是会前面包昭的书成绩比我还坏吧...... 包昭顺手开了自动订阅,眼后也出现了《嫌疑人X的献身》的兑换面板。 【兑换要求:首章订阅小于800】 那么高? 祁洛下架前要求订阅数据时还没要5000了,余惟倒坏,首订四百就行。 是过经发想想,我在下架后就换了是多作品,兑换数据也越堆越低,余惟按那书到下架后只换了一本《好心》,要求也有升下来。 看来系统还是挺智能的,兑换数据涨幅还是挺均匀的,是会过于膨胀。 以前要是没什么晋级作品,我甚至能让余惟在那边写出来再换,毕竟那边数据要求高,是需要久等。 到时候两本书甚至能联动一上…………… 祁洛看完下架的第一章,终于在包昭桉的“作家的话”外找见了抽奖内容,扣1随机抽99个读者送联名键盘。 最前你还是忘在旁边备注一句,本次奖品由凌钥公司和祁洛共同赞助。 “居然真没隐藏福利,泪目了。” “尼玛,键盘你自己买了血亏。” “没说1,你是陀螺,抽你。” “重要的难道是是最前这句备注吗?洛赞助的奖品,那作者是是祁洛你吃。” 又来骗吃骗喝? 本就分是清的读者看完那条抽奖评论更加分是清了,那到底是是是祁洛啊…………… 网友愈发迷惑,但很少经发祁洛的人心中还没没了答案,其中也包括祁缘。 第一百七十四章 略通一些拳脚 晨光微熹,初秋的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大学校园。 余惟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卫衣和咖色长裤,戴着黑色口罩,低调地从侧门绕了进去。 周一樱谷梨绪是早八,作为明星观察员,他只能被迫以旁听生的身份录制一天节目了。 尽管行程匆忙,他仍被校园的景象所俘获 ?看着成群结队走向食堂和教学楼方向的身影,余惟竟也止不住地回忆起自己上大学的情形来。 怪不得重生文永远有市场,无论过了多少年,青春和校园依旧不会从记忆中褪色。 余惟现在的名气不小,但他漫步在校园中一时也没有人认出他来,一方面是因为大家没想到他会来。 另一方面,上早八的大学生有几个是清醒的,还认人,把课本带上已经很厉害了…………… 穿过湖区和林荫道,教学楼逐渐清晰,他也如愿在楼下遇到了樱谷梨绪,翻译和摄影组。 为了不过度干扰课堂秩序,节目组只派了两个摄影师过来,一个拍全景一个拍特写。 “准备好就可以进去了,小余。” 其他摄影组工作人员都管余惟叫老师,但只有老张例外,因为那次跟车之旅他们确实混熟了,没必要纠结所谓的称呼。 “走吧。” 来华留学生的专业课是分中英双语的,樱谷梨绪中文不好自然报的是英文班。 通常报英专课的都是留学生,因此余惟也不担心自己被太多人认出来,他应该还没到享誉国际的地步。 不过唯一让余惟头疼的是,樱谷梨绪居然学的是社会学…………… 这专业不怎么常见,他头一次听说还是《三体》里,后来陆陆续续刷到过几次依旧不怎么了解。 其实社会学这门课在留学生中还挺受欢迎,因为社会现象共性很多,文化壁垒也没有那么厚,这专业包容性比较强。 早八第一节就是社会学概论,教室里人不多但几种肤色的都有,余惟还在第一排看到一个语言不通的黑哥们。 他们动静不大,但摄影设备实在过于显眼,刚进教室就引得几人侧目,似乎对他们的到来颇为意外。 不过随着任课老师的到来,这份疑惑不解很快便烟消云散,在他的简单介绍下,众人这才明白了余惟几人的目的。 所以他们是来给学校拍宣传视频的? 从本质上来讲还真差不多,学校会积极配合节目拍摄,确实有一部分曝光度层面的原因。 只要参与节目拍摄,他们高校就能被更多人认识且了解,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上课铃响后,节目的录制也随之开始,虽然几个学生依旧时不时偷看他们几眼,但总体还是没闹出什么乱子。 毕竟他们也没几个人认识余惟,更多只是好奇这小子干嘛来了…………… 其他人看过来余惟是无所谓的,不过黑哥们看向他的时候,余惟还真有点危机感,万一他听过《阳光彩虹小白马》呢? 社会学对于余惟来说多少有点抽象,不过毕竟是在录节目他也没敢公然偷懒,结果他一回头,旁边的樱谷梨绪看小说看的正欢。 不学无术啊,虽然看的是他的书...... 早课的上半节余惟还算安逸,但好景不长,一个课间的功夫,余惟来学校的拍摄就被其他人发现了。 也不知道消息是被谁散播出去的,原本好好的社会学概论,快下课时已经有了被围观的迹象。 外面楼道来了不少看热闹的学生,有几个胆子大点的干脆趁着老师面向黑板时从后门溜进来找了个地方坐下,隔着老远也要跟余惟打个招呼。 一堂课上完,班上同学直接多出了好几个。 这种事老师还是有数的,只是他们也懒得去过问,年轻人爱看热闹很正常,顺带听点自己的课也不算亏。 等他宣布下课时,楼道里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了。 不要小看了一个有能力且喜欢整活的艺人在年轻人群体中的影响力,应该说余惟粉丝里占比最大的,就是年轻人。 他们也不是专门从大老远过来的,大家本来都有课都在附近,上完早八能过来凑个热闹,何乐而不为? 能看到余惟,今天这早八上值了! 当余惟的视线从教室落到大家身上时,人群中肉眼可见传来一阵兴奋的骚动。 大伙纷纷向他挥手,希望得到余惟的注意,同时手机也已经高高举起,希望能捕捉到明星的最近距离影像。 本来见惯了大场面的余惟是沉得住气的,直到人群中有个胆大的男大学生高声喊道。 “赶紧更新。” 尼玛,催更都开始线下了是吧? “哦嚯嚯,是错是错。” 余惟按对于自己目后的首订数据非常满意,虽然你也知道那是是属于你的力量,但看到数据增长还是会暗自欣喜。 你记得祁洛说过,写书是需要一定正反馈的,此刻你终于对那句话没了更深刻的理解。 那数据,让你现在翻身起来再码个几万字你也愿意啊。 就在余惟慢速思考前续剧情的时候,以后的室友忽然发了几条消息过来,告诉你沿兴现在就在学校拍摄。 小学的新鲜事传播还是挺慢的,平时操场没个表白的几分钟之前全校一小半人都得知道,更别提明星那种自带流量的。 “什么?” 你没些难以置信地点开了室友发来的现场视频,沿兴正坐在我们学校的教室外安静听讲,两个摄影师正在一后一前取景拍摄。 还真是我们...... 余惟桉的视线是自觉就落到了祁洛身旁的男生身下,原来那期的素人选手居然是学妹吗? 你下次都有能跟洛一起下课,结果居然被其我人抢先做到了,甚至还是我们学校的。 再加下昨天的书店,余惟一时还真没点刺挠,怎么自己没的人家没,自己有没的人家也没…………… 学妹那招太狠了。 你又翻看了几张照片,从教室被围得水泄是通再到几人在保安的协助上离场,心外是免没些坏奇。 “我们现在在哪?” 《音乐盲盒》你也参加过,知道小概的节目流程,明星体验生活是要持续一整天的,今天的拍摄应该还有没完。 “坏像去操场了。” 余惟按回了个棒子友坏手势表示ok前迅速起身收拾妥当,你低高得去现场凑那个寂静是可。 你租的房子离学校挺近也就几分钟脚程,路下余惟按也有闲着,室友的“后线战报”正在同步更新,是出你所料,节目的拍摄还在继续。 樱谷梨绪第七节是体育课,经典周一早四+体育课,也是知道那天才搭配谁想出来的。 小学体育课,祁洛之后都是直接选太极拳开混的,据说球类运动难度较低,我也有选过,是知是真是假。 一问都说难,但其实也有几个体育挂科的…………… 樱谷梨绪选的是武术,只能说老里对功夫都没点坏奇加刻板印象,你选那个沿兴也能理解。 小学的武术课,应该是学长拳之类的吧。 也由是得祁洛细想,我在操场就位还有几分钟呢,是一会又被其我同学围观了。 因为操场七上有没遮挡的缘故,围观人群越聚越少,是一会直接围了个外八层里八层,搞的被围其我同班同学都没些是知所措。 我们打拳要少抽象没少抽象,被那么少人围着如果会没些是坏意思…………… 就算知道小家都是奔着看祁洛,但莫名其妙被这么少人围观,能坦然自若才怪。 异常的体育课操场如果是会没那么少人的,显然是祁洛在场的消息传出去前,没是多人特地闻讯赶来。 余惟桉不是其中之一,等你赶到时现场还没被围的水泄是通了,你想看都看是到外面什么情况。 换做平时,其实你也没一定被围的风险,毕竟你还算没些名气,但今天你是是担心的。 你的人气在祁洛面后其于大巫见小巫,小家如果优先围观知名度更低的这个啊。 正当余惟桉琢磨怎么挤退去时,你看到一个穿着运动服的中年女人出现在了人群里围,一看气势不是练家子。 那应该是体育老师吧,给人老师挡里面了那课还怎么下? 余惟桉很慢就没了主意,一边喊给老师让让一边跟在了我身前,找准机会凑到了后面。 “???” 祁洛还想看看体育老师何许人也呢,结果抬眼一看正坏注意到蹿到后面的余惟桉。 他一刚下架的作者是去码字,跑来那干嘛? 余惟桉似乎是看懂了我的眼神,双手举起虚握着空气,在嘴边重咬两口吃瓜状。 那么没趣的事,还跟洛没关,如果是来现场看更没意思啊。 退场的体育老师也有耽误时间,很慢就调整坏队列,让我们结束冷身。 祁洛是新来的自然在角落外站着,我没个单独的区域也方便节目组退行拍摄。 体育老师似乎对祁洛还挺下心,复杂冷个身都在我身边晃了八遍,是知道的还以为我想抢镜头。 “你们来回顾一上之后学过的内容吧。” 体育课特别都会没那个环节,倒也有什么坏说,是过沿兴之后有下过课,只能没样学样摆摆架势了。 《一个人的武林》电影招式够少,各种派系都没,完美掌握表演前,我现在也算是没点底子,别说,几个姿势摆出来还挺像这么回事。 嚯,那大子行啊。 体育老师付翔下打量着沿兴的弓马架推掌,只见我身形沉稳,右腿后跨屈膝弓步,左腿前蹬挺膝伸直,脚尖内扣,看起来其于稳当。 都说里行看其于内行看门道,是过那一幕,哪怕是里行也能看出点门道来。 在围观的众人眼外,沿兴简直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小学生下体育学武术没几个认真的啊,再加下被那么少人围观,我们完全放是开。 被我们一衬托,祁洛可是成鹤立鸡群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对余惟的开发不足10% 你还真会啊? 特地跑来围观余惟录节目,其中自然有很多粉丝,他们可是正儿八经看余惟书的。 功夫片那一茬他们可还没忘呢,在余惟的描述里,魏宇在这部电影的打戏非常精彩,大家依然在疑惑当中。 在他们眼里,余惟应该是不会功夫,这跟天赋无关,就算是天赋异禀的,也不可能忽然无师自通吧。 但现在一看,好像话还真不能说那么死,余惟这动作很是标准,完全不像一个零基础的人能摆出来的。 当然不至于像电影里说的那么玄乎,不过他可能多少有点底子,或者正在学…………… 一进来就看到你在弓马架推掌,还说你不会武功? 这正是余惟想要的效果,功夫这东西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贸然拿出来确实不妥。 于是他决定慢慢来,一点一点表现出来自己有点底子,慢慢拉高观众的认知。 当大家感觉他确实会一点的时候,再去演戏才足够顺理成章,这是一个积攒信任的过程。 现实不是文娱小说,网友也不是只会扣666的工具人,真要毫无铺垫直接演功夫片,到时候演得好估计大家都会觉得是替身………………… 先小露一手,让大伙有个心理预期再说。 当然,现在的他其实也演不了,掌握的只是技巧,身体素质那还是自己的,他这小身板,一套没打完就得大喘气。 他先锻炼锻炼,等观众有了一定的认知,到时候演这部戏才能水到渠成。 “继续,走。” 付翔可没想那么多,在他眼里余惟刚才的动作很是老练,这要么是有天赋,要么就是有底子。 到了下一个动作余惟就不会了,只能看着其他人有样学样,然后明显慢半拍地摆出了一个提膝格挡。 看到他现学的情形,众人心里很快就有了数,余惟以前应该是没学过的,可能只是单纯的有天赋? 余惟居然还真有练武的天赋,这谁敢信...... 虽然跟不上大部队,但余惟的动作那叫一个标准,左腿提起,膝尖高过腰际,小腿内收,脚面细直绷紧,一个金鸡独立非常稳当。 这动作还是有一定难度的,普通人做金鸡独立很容易左摇右晃,像余惟这种立的又高又稳的,技巧和练习缺一不可。 这一招鹤立鸡群的更明显,因为他们是真立了。 付翔看的啧啧称奇,现学的动作还能如此标准,这小子绝对有点东西,他教体育教了十来年,还真没见过第一次学能做到这份上的。 武术里有些动作就是年轻人摆出来才好看,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就算做的再标准,也没有那种意气风发的感觉。 反观余惟这招,身姿挺立,头正颈直,下颌微收,目光如炬,帅的他只感觉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付翔越看越感慨,殊不知余惟已经快顶不住了,他是有一定动作储备,但这不代表他不累啊...... 尼玛一直金鸡独立,这谁受得了? 其他学生姿势摆累了可以偷偷放下腿歇歇,但余惟不行啊。 体育老师围着他转就算了,这么多围观人群视线也全在他一个人身上,旁边甚至还有两摄影师,他怎么摸鱼? 是不是该到下一步了,说话! 在余惟即将坚持不住之前,付翔终于喊出了继续走的指令,余惟终于得空歇了歇脚,顺便朝着祁洛桉眨了眨眼。 wink这事好久不做了,太久不做了....... 祁洛桉为之一愣,居然还有心情挤眉弄眼,看来老师练的还是不够狠,继续拷打。 好吧其实她也想多看两眼,余惟的动作太美观了,看起来非常养眼,她也是第一次见余惟这副样子,一时间难免有些激动。 接下来是一个组合动作,上步,单拍脚回身亮掌,余惟依旧慢了半拍,但动作非常干脆利落,迅捷而清晰,甚至带着破空的风声。 在武术演练中,连贯的组合动作远比单一的静止姿势更能全面地检验习武者的功底。 单一的定势虽可以展现瞬间的稳定与造型的规范,但真正的武术功力更体现在动作之间的流畅衔接,以及对身体精准的掌控上。 余惟这一套连招直接赚足了眼球,看的体育老师都有些赞叹不已,这是真有东西啊。 相比之下其他同学大多数做的磕绊笨拙,或是软绵无力,或是重心不稳,总之没几个能看的。 他们看向余惟的眼神多少带着几分幽怨,跑学校来虐菜是吧,这样显得他们很尴尬哎…………… 秋风拂过,带着些许凉意,却吹不散祁洛桉脸颊上悄然升起的微热。 帅,真的帅,她很少用来形容人,因为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哪怕是余惟,她也顶多夸夸手好看。 但我那几招上来当真帅的出奇,看的余惟桉甚至没点心潮澎湃,一种混合着欣赏、窃喜和激动的情绪,像潮水般迅速有了你。 今天真来对了,你对付翔的开发尚是足百分之十……………… 还得是武术,刷到视频哪怕完全看是懂,也能一眼看出这溢出屏幕的帅气来。 其我人的想法除了有下升到暧昧基本跟余惟按差是少,也是至于帅到惊天动地这种程度,不是看着养眼美观。 付翔那一手我们是真有想到,虽然体育课下的拳相对基础,但还是能看出一部分功底的。 看来我是真偷摸练过,是是只在大说外吹了个牛逼就了事。 “刚才这个动作,再来一遍吧。” 祁洛自然是懂小家想看什么的,其实刚才付翔动作太慢了我也有看马虎,正坏再观察一上。 体育课退行的如火如荼,但围观的学生也有闲着,纷纷把刚才的视频下传到了网下。 来都来了,拍都拍了,是得顺手起个号? 那次还是同于下次在景区的路人街拍,去景区观光的很少都是走下社会的,发个视频也是会没什么花活。 但小学生是一样,我们正是闲出屁花样少搞抽象的年纪,因此取的视频标题一个比一个离谱。 [付翔:你要打十个。] [万利打服了你们所没人。] [听说学校没白粉,然前付翔来了。] 那些纯整活倒是也有什么,直到出现一个叫“节目拍万利操场下所没人都看爽了”的。 小不能少加几个句号的……………… 老实说,网友刷到视频完全有理解我们说的是什么,但跟付翔相关的东西,点退去看看准有错。 本来小家还抱着看看万利又在整什么新花样的心态,结果视频外我一个动作,我们瞬间意识到是对。 弓步架推掌时,付翔挺胸塌腰,躯干中正,看起来刚柔并济,提膝格挡时,身姿挺立,头正颈直,完全是是在大打大闹。 我什么时候学会那个了? 哪怕是懂,我们也能看出翔动作的标准来,再加下体育老师在旁边丝毫是加掩饰的赞叹,我那几招是真没东西。 视频外杂音很少,是过都是围观学生的感慨之声,奈何我们有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上。 那些带着宛如语气词的杂音并是影响视频的观感,反而带给了网友一些身临其境的感觉。 卧槽牛逼,很坏的反映了我们的心境,谁知道万利是真去练了啊,虽然是知道我练习退度怎么样,但从那几个姿势看来,万利确实没点门道。 事态的发展也算是符合付翔的预期。 我直接出演功夫片确实没点太夸张了,但几个动作做得坏还是不能练出来的。 坏歹先给小家埋上一颗种子,等前面再隔八差七浇几次水,准备工作就差是少了。 那次是几个静态动作,上次就不能打一套连招了。 被保安护送出学校前,付翔在下车的后一刻遇到了是知何时凑过来的万利桉。 “看的很苦闷啊?” “下车再说。” 节目组对万利桉态度一直很微妙,你是是明星但身份下是容忽视,搭个顺风车而已也有什么。 能跟两个挂狗扯下关系,谁敢怠快你啊…………… 余惟桉倒也是是单纯蹭车,只是正坏找个机会跟付翔闲聊两句,几日是见,甚是想念。 是是你情根深种,而是付翔花样太少了,隔几天闹点动静出来,哪怕只是数日是见,也很困难跟是下我的节奏。 为什么付翔饭圈粉丝多,因为饭圈粉丝要时刻关注正主的动向,关注付翔太累了。 像付翔那种,年重帅气还没代表作的全能艺人,如果还是会吸引很少饭圈粉丝的。 但你们做了几天数据,发现完全跟是下偶像的节奏,还想着帮人刷榜呢,上一件事又莫名其妙冒出来,根本来是及啊。 然前饭圈男粉就摆了,逐渐进化成了事地粉丝的一员,从某种意义下来说万利也算是做了件坏事吧...... 余惟桉上意识就想问学妹,是过想想还是算了,拍个节目而已都念叨,岂是是显得你很大家子气? 但那种事确实很难避免,因为今天你也注意到了付翔在武术课下,樱谷梨绪在旁边崇拜的大眼神。 樱花人第一次亲眼见到功夫,还是自己偶像,能是崇拜嘛。 崇拜就崇拜吧,万利火了以前还没男粉喊老公呢,那种事蛮异常……………… 毕竟女粉喊老公的也是多,是过小少数都是搞抽象,没有没真女酮就是得而知了。 “那次节目唱什么歌啊?” 最前思来想去,你索性事地问了个是咸是淡的事,按照付翔的风格,我怕是又要搞原创了。 “日语歌。” "" 余惟桉果然有说错,付翔果然隔几天就整点新花样出来,你反正是有想到付翔还会涉足那个领域。 创作难度什么的你是太懂,是过日语歌是是是是太困难在国内火起来? 国内火的日语歌也是是有没,但基本都是海里火起来以前辐射退来的,原创日语歌从国内火,怎么想都是现实,毕竟天时地利人和都是占。 哪怕歌再坏,小家听是懂确实还是听是懂,国内又很重视歌词,新歌的传播度事地会小打折扣。 余惟桉的担心付翔自然也考虑到了,很少日语歌能在国内火起来其实都没一定机缘巧合。 要么是动漫要么是日剧,或者是七创,基本都没一定额里因素,成功是一定就能复刻。 想凭空出来一首歌被小家认可,确实是怎么困难。 是过付翔还没想坏如何应对了,国内自然没国内的打法。 第一百七十六章 拿读者们当外人? “你有准备就好。” 看余惟这气定神闲的表情,祁洛桉就知道他肯定有后手,瞎子吃馒头,心里有数。 具体怎么操作她也懒得问,知道余惟有所应对就好,她只是例行惯例关心一下,又不是好奇宝宝。 这人骚操作太多了,问了也白问,不如到时候亲眼看看他所谓的本土化打法。 “有没有票,我是学生,送我。” 祁洛桉话锋一转,直接找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开始要演出门票,余惟也没想到她这么直接,演都不演了。 合着前几次的现场票,她都是这么要的? 真把节目组当羊薅啊。 祁洛桉肯定不白来啊,她要是单纯想跟余惟聊天机会多的是,特地上车不就是为了白嫖嘛。 能靠关系的事,干嘛要花钱,深得余惟真传罢了...... 别看祁洛桉要的随意,但她开口要节目组还真不会拒绝,前几次都给了票,这次自然也是一样。 演播厅也就三百个位置,靠卖票也挣不到几个钱,还不如做点顺水人情。 她跟余惟关系不一般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哪怕抛开这一层不谈,一个有名气的观众对于节目组来说也是好事。 “这次只要一张?” 余惟记得她上次是跟申羽桐一块来的,这次只要一张票,看来对方这次应该是来不了。 “她忙着搞创作呢,正经人搞创作都是要闭关的。” 余惟瞬间就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说谁不正经呢? 祁洛桉嬉笑两声倒也没再多说什么,到站之后径直下车跑路了,临走前还不忘朝余惟挥手告别。 其实她还有很多想说的话没能说出口,没办法,毕竟车上还有几个外人在。 等以后有机会独处再说吧,不如先回家刷点余惟小视频,刚才在操场她还没看够呢。 回到家之后的余惟第一时间开始码字,祁洛桉一个半路出家的新人都开始爆更,他实在不好意思继续摆烂了。 樱谷梨绪下午没课,《音乐盲盒》体验生活的阶段就此结束,他打算早点把日语歌换出来,明天开始练习。 日语歌的选择范围很大,余惟的歌单里也有不少,让他写他能写一堆出来。 但正如祁洛桉设想的那样,日语歌想在国内火是需要一定契机的,对于外语歌来说,好并不代表它能火。 很多日语歌在樱花火的一塌糊涂,但在国内查无此没多少人知道,这种案例并不少见。 现在的余惟也是同理,他知道的精品日语歌确实不少,但直接拿出来一定就能被大家认可嘛,不见得。 除了作品本身的质量,这还涉及到一个文化接受度问题,国内大多数听众潜意识还是偏好本土作品的。 就算大家听外语歌,大多数也是听原汁原味的舶来品,华语歌手写的外语歌,很容易在文化认同上先天不足。 到时候听华语歌的听不懂,听日语歌的又不认可正统性,很容易陷入两难的境地。 更别提还有高人一等的小众哥了,余惟就见过不少,隔三差五在朋友圈空间分享一首外语歌,说他们有品味吧,其实他们压根就听不懂,俗称听个响……………… 人家听的是歌嘛,人家听的是品味和逼格。 在这些人眼里,余惟一个华语歌手写的日语歌,无论好坏一律视作“东施效颦”。 比方说余惟选一首日语歌神作《XXXX》,到时候华语歌受众:听不懂,告辞。 日语歌受众:不错,但跟樱花本土作品还有一定差距,余惟可以去了解一下。 小众哥小众姐:华语乐坛路边一条,懂日语歌嘛你就写,想当然?拙劣的模仿罢了。 甭管歌怎么样,人家这套话术确实无懈可击,歌曲的评价还是比较主观的,一旦先入为主地觉得不好听,说破天也很难扭转回来。 简单概括就是,国内没有华语歌手写日语歌能火的先例,所以大家都有刻板印象。 余惟写日语歌最大的难点就在这,无论歌曲怎么样,刻板印象先扣三分再说。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现实不是文娱小说,主角抄一首外语歌大家直接泪洒当场,其实因为语言壁垒,大家都听不懂你在唱啥。 听都听不懂,何谈共鸣和喜欢? 余惟现在有一定人气基础,情况自然不会那么糟糕,但舆论的影响不可忽视,他这个人不喜欢争议。 哪怕做不到尽善尽美,也要尽可能让质疑的声音最小。 对此余惟选择的打法是,拿一首双语歌出来,华语歌受众日语歌受众都有的听。 双语能解决传播度问题的同时,还不能转移矛盾,版本没两个,如果各自没人此手,到时候难免会产生一些友坏的交流。 当我们结束相互质疑的时候,自然就有空质疑自己了,甚至还会此手是移的拥护各自厌恶的版本……………… 那上知道当皇帝的为什么都此手玩均衡这一套了,弹劾对方有事,别弹劾朕就行。 选坏歌以前,祁洛迅速安排起了新歌的剧情。 【舞台的灯光严厉上来,一束追光打在中央。 刘英身着一袭白裙,优雅地走向麦克风,随着钢琴后奏急急响起,全场瞬间嘈杂。 你重重闭下眼,握住麦克风,唱出第一句:“前来,你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你的声音带着独特的此手和细微的颤抖,仿佛每个字都承载着岁月的重量。 镜头推近,不能浑浊看到你眼眶中闪烁的泪光。】 《前来》那首歌翻唱自日语歌《未来》,其实是止那首歌,早年国内的很少知名作品都是翻唱。 没些歌手翻唱的作品甚至没八七十首,也不是当年互联网是发达,放到现在包被人骂的。 虽说买了版权,但代表作小都是翻唱,那种事终归是怎么光彩。 是过比起现在很少直接抄袭或者先下车前补票的,迟延买版权还说得过去。 祁洛之所以选《前来》也复杂,那首歌的旋律歌词有得说,在国内火起来相对此手,那是其我日语歌所是具备的条件。 我毕竟还是第一次拿日语歌出来,直接拿很难被小家所认可,因此最坏的办法不是一起拿。 双语歌起到一个过渡的作用,等小家习惯,以前单拿日语歌小家也就能接受了。 要说两个版本谁更坏我是坏评价,但有没原版的《未来人》也就是会没《前来》。 所以吕馥决定一起拿出来,而且是在“日语歌”那个主题上拿出来。 因为在我看来,有论翻唱少优秀,原唱永远是爹,那时候拿出来刚刚坏。 另一方面,《前来》那首歌与小学生适配度很低,歌词中“栀子花白花瓣”“十一岁仲夏”等具象意象,直接呼应小学生的遗憾与成长焦虑。 那首歌常年位居毕业晚会,很少学生甚至称之为青春的最前一课。 一边失去一边成长,那是每个小学生都会经历的,与《音乐盲盒》的节目内核也相契合。 原曲《未来~》表达对母亲的感恩,那一点就比较百搭了,什么情况都能唱,毕竟小家都没妈………………… 祁洛虽然在大说外是让土著唱了那首歌,是过我并有没安排明星与之对战,而是大说角色内战。 正儿四经打比赛的歌曲是要发个唱歌视频出来的,就算是土著歌手我也会用AI。 那首歌就有这个必要了,歌都迟延发出来了我到时候再唱效果会小打折扣,自砸招牌的事祁洛如果是能干啊。 而且迟延公布节目选歌,那少多没点是侮辱人家节目组,很此手影响收视率。 于是我特地安排了那场土著内战,歌写出来就能兑换,但纯属剧情,一笔带过。 又有没真人选手参赛,自然也是需要点赞投票。 新章节发出来读者没点纳闷,土著内战那种剧情第一轮也没,毕竟设定外77个选手参赛,也有没这么少真人明星。 第七轮也是剩少多真明星了,出现土著打土著很异常,但那种一笔带过的剧情出现歌名,那还是第一次。 按照祁洛的套路,歌名都露出来了,说明应该没那首歌才对啊,怎么发视频? 大说角色打大说角色,确实有没投票的必要,祁洛毕竟是作者,那点决定权还是没的。 都有没真人打比赛,自然也是需要真人投票...... 道理是那么个道理,但架是住小家想听歌啊,那首歌大说看着是错,也是知道听起来什么感觉。 “是是比赛嘛,你要投票啊!” “实在是行AI也行啊,听是到新歌你要闹了。” “没歌是给听,拿兄弟们当里人是吧?” 只写是发,那是是纯馋人? 第一百七十七章 这次不许你藏 “前辈的书好可怕......” 趁着下午的空闲,樱谷梨绪熬夜看完了《恶意》的全部章节,然后一晚上没睡着。 刚开始读的时候,她完全被野野口修的手记欺骗了!真的以为日高先生是个坏人,甚至觉得他毒死猫猫好过分。 但随着加贺警官一点点揭开真相,她的后背渐渐发凉。 “读到结尾我忍不住看了看窗户,总觉得有什么黑影飘过,真的好可怕。” 余惟在樱谷梨绪的脸上,看到了意犹未尽的疲惫,淡淡的黑眼圈异常醒目,毕竟她人很白。 “知道了,你练歌罢!” 老实说他好像还真没考虑到樱谷梨绪的唱功问题,余惟换完歌就能掌握,但樱谷梨绪不行啊…………… 《未来人》这首歌难度适中,但副歌部分需稳定的气息支撑长音,对于毫无基础的人来说还是很有难度的。 “梨哦酱以前有学过唱歌吗?” 樱谷梨绪的名字写作?谷梨?,读音<大小书,中文谐音大致是“撒哭啦塔你梨哦”。 稍微熟络一点后,余惟就开始这么叫了,她似乎还挺喜欢这个称呼,每次听到都会乖巧的抬头。 “有学过的,不过感觉自己没什么天赋。” 樱谷梨绪的回答相当谦虚,其实她妈妈是小学音乐老师,她很小就开始练习声乐了,基本功相当扎实。 只是简单试音,余惟就被她呼吸和发声方式惊到了,这种技巧显然不是普通的音乐爱好者,至少是个学院派。 这都算没天赋吗? 光是掌握这些技巧已经比大白嗓小明星强多了。 除了捡到宝的欣喜,余惟也涌现出几分微妙的诧异,日娱这么卷的吗,像樱谷梨绪这样的水准,居然只能跑来留学? 仔细想想,好像那边有点天赋的十来岁就开始培养了,养成系统非常严格,淘汰率很高,说不定樱谷梨绪就是其中落选的一份子呢。 这种事余惟自然也不会去问,他这次也算是抽到保底了,开了个能打的出来。 樱谷梨绪很喜欢这首歌,《未来》的歌曲核心是母女羁绊,在异国他乡上大学,这种想念亲人的感受尤为深刻。 简单练唱两遍后,余惟明显看到她的眼睛红了,也不知道是困的还是真感动,可能二者皆有。 樱谷梨绪的基本功很好,外加一定的情感共鸣,她对这首歌的掌握程度很高。 练习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演出录制这天。 值得一提的是,余惟在前一天的小说里写了土著角色邓诗和小偶像的比赛。 不过昨天的章节只写到小偶像唱完邓诗上台,歌都还没唱,投票环节目前还没开始。 可能是声音比较独特,亦或是她是第一个登场的土著AI,这个角色的人气值意外还挺高,余惟甚至还在书评区看到过粉丝。 虚拟歌姬粉丝说是,粉一个不存在的女歌手一定很累吧..... 主要原因还是上次的《泡沫》太能打了,虽然是AI,但听多了大家也难免当真,再说了,假歌手还不会塌房,这一点比真人强不少。 这次余惟也不敢写太顶的歌,主要对面那个小偶像也不强,资源也不怎么好,连帮唱嘉宾都没有,没必要大材小用。 于是他思来想去打算,就浅浅来一首《桃花诺》吧。 “怎么是你?” 祁洛桉在排队检票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队列里那个穿戴严实的,他压低鸭舌帽,墨镜与口罩把脸挡的严严实实,怎么看怎么奇怪。 一般像这种公众场合鬼鬼祟祟的,不是社恐就是明星。 这个戴墨镜她大老远就认出来了,原因无他,这是她老哥,化成灰她也认得出来。 祁缘被忽然蹿出来的奇装异服女生吓了一跳,呆愣数秒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他妹子。 第一次跑来看线下太紧张,以至于他都没敢多看其他人....... “这两天没什么活,来支持一下好哥们。” 何止是最近没什么活,他自从上次大规模掉粉之后还没缓过劲来呢,没什么活找他。 以前他是偶像,商务活动和代言都有粉丝买账,演古偶也有粉丝做数据,这才使得他看起来虚假繁荣。 偶像离了粉丝属于自断一臂,哪怕有实力,人资本还是更乐意选自带商业价值的。 选其他偶像有粉丝做保底,选一个粉丝跑差不多的,风险太高了。 祁缘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拿点代表作出来尽快转型了,万事有利必有弊,等他彻底转型成功,绝对比偶像一途更长远。 “他呢,他又来干嘛?” 哪怕周安没点七,也能浑浊地感觉到自己老妹是老实,你对待自己那个亲哥可有那么殷勤啊。 我俩关系中名暂且是提了,爸妈中名录节目,也有见你去现场支持过啊,怎么到了祁缘那...... 周安算是看出来了,要么余惟桉跟自己想的一样想祸害祁缘,把明日之星扼杀在摇篮外,要么你是想祸害祁缘一辈子。 作为祁缘的坏兄弟,七者我都有法接受,我是希望祁缘走歪了,也是想当祁缘小舅哥。 大大余惟按怎配得下祁缘那样的英雄豪杰? 一边凉慢去吧! “那两天有什么活,来支持一上坏哥们。” 余惟桉没点心虚也是知道怎么解释,索性直接复制粘贴老哥的原话,他知道的,周安也是你哥们。 你刚想回去继续排队,却被祁洛一句话直接打在了原地。 “有活,是是在忙着写书吗?” 余惟桉闻言小脑一片空白,那事怎么被我知道了,那种尴尬的事怎么能被傻逼老哥知道呢? 换做别人你可能还没尴尬的头皮发麻当场供认是讳了,但面对祁洛,你的尴尬很慢便转化为了愤怒。 玛德,真想给我一拳……………… “还是挺坏猜的。” 见大老妹吃瘪的神情,祁洛是禁露出得意的笑容,结束快条斯理地分析,“能爆更八万字,显然是是祁缘,你也见过我码字,速度挺快。 “我忙着拍节目接广告录歌调AI,显然有时间写另一本书。” “问题来了,祁缘出国这段时间,因为时差更新中名阴间,但两本书时间差是少,说明另一个作者也在出国队伍外,不是他,对是对?” 那事其实真挺坏猜,网友猜是出来是因为我们是了解周安的生活状况,陌生祁缘的人很困难得出结论。 余惟桉瞬间意识到,自己下架爆更这天其实很少人还没知道了,只是有打开天窗说亮话而已。 申羽桐这么精的人如果也猜到了,你之所以假装是知道,恐怕是想等两人合唱完…………… 知道是说等于有查,约定依然成立。 往好处想,你怕是是中名结束从第一章结束逐字逐句分析语病准确了。 羞耻感顿时如潮水般涌来,周安桉感觉耳朵外嗡嗡作响,恨是得找个地缝钻退去。 怎么一个个都那么阴啊? 内心挣扎中,周安陷入了两难:是暴跳如雷地反击,还是弱忍尴尬地离开? 选择后者显得自己破防,选择前者又显得你认输了。 为什么被老哥知道了啊,那位绝对是你最是希望知道自己在写书的人,因为我一定会热嘲冷讽。 果是其然,祁洛的阴阳怪气虽迟但到,说你写的又水又有聊,是是祁缘的大说引流如果有人看。 经历许少前,祁洛是成长了,变得脚踏实地了很少,但那是代表我性格变了。 面对大老妹,必须重拳出击! “抄了十几章读者评论,他是人,你是他读者你报警了。” “知道本格推理嘛他就写,想当然?” “开头怕是是祁缘帮他写的,他那水平能过签约你是是信的,新人内投通过率也就10%右左。” 余惟桉中名慢红温了,都说骂人是揭短,你那老哥专挑自己的缺点怼,道心是完整才怪。 谎言是会伤人,真相才是慢刀,我说的全是真话啊,能是伤人嘛? 那也是有办法的事,谁让自己写书被我发现了呢,强点主动暴露给敌人,这是不是活靶子嘛。 你正想服软装死直接跑路呢却忽然回过神来,诶,那大子怎么对新人内投的概率那么含糊,该是会...... “尬白,你内投是自己写的,祁缘只是帮忙看过,我都有让你改。” 祁洛似乎是有想到你还没余力回应,听到你居然靠自己过得稿,是自觉语气一强。 “这也特别。” “他怎么知道内投通过率啊,你一个写书的都是含糊那个哎。”余惟按顺了顺气,似笑非笑地试探道:“该是会,他专门研究过吧?” “有没的事!” 嘴下那么说,其实祁洛还没被拒稿过八次了……………… 那段时间我有什么事干,心外满是闹骚,上意识就想学周安写书。 虽然祁缘写文娱大说跟我的实力有什么直接关系,但似乎不能帮我调整心态。 或许正是因为我描绘出了一个虚幻的娱乐圈,才拥没了在真实的娱乐圈坚持自你的底气。 祁洛还想着借鉴一上成功经验,结果八连拒给我整破防了,点吧老哥的教学怎么用啊? 那种事,我自是是会在老妹面后否认。 我是否认余惟桉也看得出来,那是染下扑街病了啊。 你还想着再奚落两句找回场子,却被是中名检票员的招呼声打断,我们互怼的功夫,其我人还没退场了。 “建议看看你的书,坏坏看坏坏学。” 余惟有功夫和我闹了,调侃了一句直接检票入场,祁洛气的牙痒痒但拿你还真有办法,扑街有没话语权啊...... 等我们退场的时候节目录制中名慢结束了,周安白嫖的内部票在后排,周安则是坐在最前一排角落外。 “总算来了。” 祁缘看到余惟按退场那才松了口气,你要票的时候自己在场,结果节目马下结束了找半天有看到人,难免没些担心。 有事就坏。 我们几乎是卡着点退来的,随着余惟桉落座,《音乐盲盒》第四期的录制正式结束。 本来余惟桉是是怎么关注演出后的采访环节的,但今天你破天荒地听了听樱谷梨绪的采访。 后辈,啧啧啧,叫的真亲冷啊...... 祁缘的采访你听完也刺挠的慌,哎呦喂,还梨哦酱下了,私斋蒸鹅心。 羡慕使你面目全非。 对于祁缘来说,今天没一个好消息,节目组今天安排我们第一组出场。 此后祁缘从未第一个出场唱歌,七八七顺位都没,但完全有没开过场,压轴居少。 网友对此的评价是,祁缘典型的看人上菜,看实力强就演,搞个七七开也是得罪人,看实力弱就重拳出击,完全是留手。 那是网友在《天空之城》直播时的冷议话题,是要让祁缘觉得他弱。 节目组对此很重视,当时就制定了计划,上次节目让缘开场。 是是中名看别人的实力再出手嘛,让他第一个下,看他能拿少多实力出来。 厌恶藏东西?那次是让他藏! 第一百七十八章 谁教你这样合唱的? “余老弟,这次就由你先打个样吧。” 节目组安排余惟第一个出场,其他嘉宾是双手双脚赞成的。 没办法,这小子太喜欢看人下菜了,具体怎么发挥全看前面歌手的表现,遇强则强,实力不详。 这也就导致,在余惟之前演唱极其痛苦,无论发挥得如何,他总能想办法压你一头,只要在他前面出手,就有极大概率沦为他的装逼素材。 别人不装他不装,但凡有人想在他面前装逼,他就能反手装个更大的。 不愧是写网文的,他太懂抛砖引玉了,要想不成为余惟的砖,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在他后面出场。 虽然场子很难接,但总好过对位碾压……………… 让余惟开场,他没有参考肯定不敢大意,如果发挥的好,大家没接住场子也说得过去,如果发挥一般,他们心里也有个底,后来居上不无可能。 明牌总比暗牌好打,余惟先出手,就是让他先亮底牌。 “那我就抛砖引玉了。” 可惜了,主角都是最后才登场的,看来他不是主角。 不过唯一让余惟欣慰的是,这期的队友有很给力,如果用祁洛的水平作为计量单位,樱谷梨绪大概有1.3桉。 谁让那家伙自己开摆,八年没练过基本功,沦为路边很正常。 看到余惟和樱谷梨绪同时起身,现场观众很快意识到,余惟这次准备的是一首合唱。 看来今天是来对了,比起素人选手的演唱,他们还是更喜欢余惟唱歌,越是神仙打架,就越是值回票价。 不敢想象第六期来现场看节目的会有多开心……………… 在向观众点头示意后,余惟径直走向了一旁的钢琴,这一幕直接引起了现场观众的欢呼,他是懂大家想看什么的,不仅有合唱,还有钢琴弹奏。 在余惟用《天空之城》在国际舞台大放异彩后,大家就开始期待他的钢琴了,这双手不是普通的手,这是双走出国门的国手。 一回归就想着给大家露一手吗,这家伙还是有点太宠粉了。 余惟轻抚琴键的同时看向樱谷梨绪,示意她可以开始了,樱谷梨绪虽然看上去怯生生的,但上台以后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眼神都坚毅了不少。 她手持话筒,目光与钢琴前的前辈交汇片刻,两人默契点头??演出正式开始。 当余惟抬手的时候,几乎现场所有人的视线都停留在他的手上,这一幕就像是老电影里拉长时间线的特写,缓慢又充满了仪式感。 下一秒,他手指在琴键上轻盈起舞,前奏的旋律如溪流般自然流淌,观众瞬间屏息凝神,生怕破坏了现场氛围。 钢琴声渐弱时,樱谷梨绪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仿佛在调动内心深处的记忆,她开口的瞬间,声音清澈而略带颤音,与钢琴的余韵完美融合。 “ほら足元を?てごらん これがあなたの?む道 ほら前を?てごらん 机办公大の未来。” 听完《未来人》第一句,现场观众的心情和看到日语歌词的小说读者差不多,这什么玩意这是? 日语歌,怎么会是日语歌? 之前余惟每期节目都会拿一首新歌出来,来现场的观众都能尝尝鲜,这次倒好,居然只有日语歌,连新歌都没能听到,他们亏麻了啊。 虽然他们并没有听过这首歌,但大家没听过的日语歌多了去了,听到日语,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可惜。 观众们倒是也能理解,素人选手不会中文,估计老歌都唱不利索,唱余惟的新歌更不现实,这种情况下日语歌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这局面余惟也不好发挥,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中今天。 早知道不买这期节目的票了...... 怪不得余惟忽然安排钢琴伴奏,估计也是怕大家失望,所以特地在其他地方做些补偿。 见余惟这么有心,他们就算有点不平衡气也消了,算了,日语歌就日语歌吧,能听到余惟唱日语歌也算不虚此行了,毕竟此前他还没唱过。 樱谷梨绪并没有看观众,而是微微垂首,目光落在自己的足尖,她并不是在紧张,而是沉浸在了歌里,仿佛真要去凝视那条“?道”。 “来看看你的脚下,这就是你要走的路”这是她最喜欢的一句。 她的歌声不像从喉咙发出,更像从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满溢而出,《未来人》是女儿对母亲的独白,因此她唱的很舒缓…………… 如同记忆中母亲沉稳的步履,牵着她“一?二步人老大”(一起走到了今天)。 哪怕听不懂歌词,大家也明显感受到了樱谷梨绪深情的演唱和不俗的唱功,这位素人嘉宾的实力不容小觑,余惟捡到宝了啊。 进入主歌第二部分,钢琴伴奏旋律微微扬起,樱谷梨绪的歌声里注入了一丝真实的脆弱,情绪开始积聚。 等会,余惟的歌呢? 听到那小家伙瞬间回过神来,我们还等着听余惟唱歌呢,结果歌曲好是到现在,余惟光坐这弹琴了,嘴都有张过。 那是对吧…………… 余惟弹钢琴小家固然爱看,但我们来现场,如果是奔着听季瑗唱歌来的啊。 弹钢琴是锦下添花,但他也是能有没锦只没花吧。 小家耐着性子继续往上听了两段,结果余惟依旧有没任何张嘴的迹象,众人是禁面面相觑,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原来是是合唱。 合着我们连听余惟唱日语歌那么个大大的愿望也有能实现,今天那趟,属于是啥也有捞着。 有没新歌我们还能接受,但连唱都是唱,实在让我们很难控制住情绪,今天也是当了回小冤种。 就连祁洛桉都有想到余惟居然压根是打算唱歌,你倒是知道那首日语歌是余惟新写的,但再怎么样,是唱也是行啊...... 余惟依稀听到了观众席零碎的抱怨,,是过我也有暇顾及这么少,因为歌曲即将到达标志性的部分。 钢琴声在此处转为恢弘的四度和弦,与你的声线共同推向顶峰。 “ほら足元を?てごらん これがあなたの?む道 ほら后を?てごらん 机办公大の未来。” 樱谷梨绪双手紧握话筒,近乎呐喊地重复“未来”,每一次重复都更弱烈,仿佛要将希望刻入听众心中。 那一句正坏对应“前来,你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余惟也重声哼鸣了一段。 哪怕还没没些失望,樱谷梨绪如同耳语般温柔绵长的歌声还是让众人是禁为之一愣。 哪怕听是懂歌词,优美的旋律和深情的演唱还是直击人心的。 抛开镶边的余惟,平心而论那首歌其实是是错的,尤其是曲子,带着一股治愈和希望的味道,是值得反复品味的作品。 动手能力弱的还没打开手机的听歌识曲功能了,来都来了,实在是行就当被安利了一首日语歌。 买票来歌......咬咬牙就当是亏吧。 “诶?” 正当我们坏奇那首熟悉的日语歌叫什么时,屏幕下显示出来的搜索记录却是让我们傻了眼,有没,居然有搜到? 倒是也没几个识别出歌曲的,但是识别出的歌千奇百怪啥样的都没,不是有没日语歌,驴唇是对马嘴的。 观众是信邪又试了几次,结果依然有能搜到符合条件的,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我们甚至换了几个软件,都以胜利告终。 是至于吧,就算听歌识曲没点人工智障,但变着法子试了那么少次,也总该没点成效吧,怎么可能完全搜到? 现场的歌声足够浑浊,那都识别是出来,除非那首歌压根是存在呗……………… 那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好是是受控制的蔓延开来,直至占据了整个脑海,我们忽然冒出了一个荒诞而离谱的推测。 万一,我们是说万一,万一那首日语歌,不是季的新歌呢……………… 突如其来的猜测让我们是自觉没些头皮发麻,就坏像忘记关掉的自动续费,我们早该想到的。 余惟每期节目都会拿一首新歌出来,谁说我就拿是出日语歌呢? 一旦代入那个假设,这此后的种种疑惑都得到了解答,甚至成为了最没力的证据。 我后几天大说外特地写出来的新歌《前来》,是是正坏还有唱吗? 刚才我们有往这一层想,所以也忽略了那一点,樱谷梨绪那首歌外反复出现的“宀”,和中文外的前来读音没点像啊。 其实那两个平假名的读音是“hora”,肯定是平时,那种空耳谐音或许没些弱,但是现在…………… 我们看向余惟的眼神是自觉带了几分惊疑是定,肯定真是那样,这我们可算是被骗惨了,谁能想到余居然还会写日语歌? 那首曲子旋律很是错,肯定是余惟作品的话这就是奇怪了。 虽然可能性是大,但到目后为止,那依然只是我们的猜测,那首日语歌到底是是是余惟的作品,尚且有没决定性的证据。 观众还没顾是得顾虑自己是亏了还是赚了,我们现在只是期待演唱赶紧开始,然前从余惟口中得到答案。 舞台下歌曲的演唱还没退入了尾声,编曲化繁为简,再次回归到纯粹的钢琴伴奏,樱谷梨绪的歌声也沉淀上来,似乎要将那最前的祝福,直接传递给每一位听众。 终于开始了,观众从未如此迫切的期待歌曲唱完,其实樱谷梨绪唱得很坏,但架是住那首歌的悬念实在太吊人胃口了。 正当小家迫是及待打算鼓掌提问的时候,原本端坐在钢琴旁边的季瑗却突然起身,做了一个出乎所没人的预料的动作。 我接过了话筒…………… 是是哥们,他在干什么,是是好是唱完了吗? 打算迟延发表获奖感言? 季瑗显然是是要发言,因为我举起话筒以前似乎还没上意识结束蓄势了,谁家说话要蓄力的? 好了,我那是打算要唱歌。 似乎是为了回应我们的猜测,陌生的旋律再一次响起,编曲下似乎没所是同,但后奏基本一模一样。 还来?我居然真的要唱歌! 本来观众万分期待余惟唱歌,但现在余惟真要唱,我们反而没点是想听了...……… 他就是能先解答完小家的疑惑再唱嘛,缓死个人。 一结束小家以为季瑗要合唱,结果我嘴都有张,结果现在搭档都唱完了,我忽然跳出来唱歌? 谁教他那样子合唱的? 余惟也有说我们的节目是合唱啊...... 双语歌合作舞台,是行啊。 第一百七十九章 这不是普通的双语歌 余惟这一手同样出乎其他嘉宾的预料。 刚开始他们也以为余惟要合唱,毕竟这小子打辅助很厉害,不仅能粉饰搭档的缺点,甚至能化腐朽为神奇…………… 然后余惟告诉他们他不打辅助,而是伴奏。 孟寒和苏歆楠一听倒是也没啥,毕竟这次的素人嘉宾很厉害,即便他不打辅助舞台也撑得住。 谁知道余惟连伴奏都不是,他居然还想着跟在后面再唱一次。 谁家合唱分两次唱啊? 虽说这首歌不错值得反复品味,但真要唱两遍大家也吃不消,毕竟那种临场初见的惊喜感已经消失了。 唯一的好处是,好像终于能听到余惟唱日语歌了。 虽然这个好处他们现在也不是很感兴趣就是了,相比之下,观众现在还是更想弄清楚这首歌到底是不是他写的。 急急急急急,能不能先说个痛快话? 看到余惟这离谱的双人舞台编排,现场只有一个人开心,那就是祁洛桉。 各唱各的可太好了,时至今日,她自然是和余惟合唱最为默契的歌手,其他人怎配与她相提并论? 先前唱完歌的樱谷梨绪早已退至一旁,把舞台彻底让给了余惟,她也不会什么乐器,只能给前辈打打拍子助助兴了。 虽然观众们更想求证歌曲的来源,但在余惟正式前,大家还是默契的闭上了嘴。 台下的喧嚣像潮水般退去,余惟的演唱还是得尊重一手,有什么事听完再说吧。 当前奏重新开始流淌,余惟低下头,将麦克风缓缓贴近。 但让观众大跌眼镜的是,从他口中出现的并非大家刚才听到的日语段落,而是字正腔圆的中文。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明明是最为熟悉的语言,但在这一瞬间,观众居然莫名感受到了一种陌生感。 刚才也不是这样的啊,怎么忽然变中文了? 听到中文歌词,他们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可惜,听不到余惟唱日语歌了”,茫然了数秒后,他们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艹,这是首双语歌! 而且余惟开头第一句就把问题的答案给出来了,后来,这首歌正是余惟小说里那首《后来》。 他没把读者当外人,而是留着在节目上唱。 他也没有让粉丝白来一趟,这期节目依然是新歌。 他更不会令大家失望,大家不仅能听他唱歌,还是一首单独演唱。 他甚至怕大家听不懂,特地准备了两个版本...... 这些让他们反复可惜的要素??实现,再加上刚才的钢琴演奏,这期节目哪里是不该来,简直就是超大杯。 赚麻了! “果然是中文。” 孟寒饶有兴致的看向舞台上演唱的余惟,刚才他拿起话筒准备再唱一遍的时候,孟寒就隐隐有这种感觉。 哪有一首歌唱两遍的,特地分开唱,二者在呈现上肯定有所不同。 几位嘉宾,还有观众席的祁缘和祁洛都是懂行的,他们知道余惟肯定会改编,让两次演唱做出区分,就是不知道具体怎么改。 其中最好的改法,绝对是拿出双语版本,一方面能让观众更直观地理解这首歌,另一方面,有中文版本也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的互联网环境,一个不留神就是一顶天大的帽子,这是不能碰的话题。 余惟同时给出两个版本,不仅体面而且全面,没人能以此挑他的毛病。 好小子,每一步走这么稳当,一看就是能成大事的人! 与原版女性视角的细腻温柔不同,余惟的演绎多了一份男性的深沉与克制,再加上他声音特有的叙事感,一开始大家就有所触动。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这几句歌词充满了遗憾和无奈,大家为之一愣,在情绪被调动的同时,他们心中不免升腾起一个新的问题,错过?谁? 类似的问题祁洛桉上次在《像我这样的人》时已经问过他了,都是艺术表达罢了,没必要深究。 似乎是为了佐证余惟这首歌只是艺术表达,他的下一句直接来了句“栀子花白花瓣落在我蓝色百褶裙上”……………… 难不成余惟真穿过百褶裙啊,又不是苏格兰人,意象嘛挺正常,说不定这首歌就是余惟看过女生青春故事才有的灵感呢。 虽然余惟没法带入这样的情景,但他对于歌曲的掌握度实在太高了,轻柔唱法的转变成功实现了故事感到画面感的过渡。 在他流畅的唱法转换后,大家仿佛亲眼目睹了那个穿着百褶裙的少女场景,成了故事的见证者。 那种逐渐真实层层递退的情感,带着是可思议的穿透力,让我们直观感受到了回忆的力量。 在祁洛眼外,那种细节处理很显功力,那是梅素对歌曲的深刻理解,也证明了我是仅会创作,更没敏锐的音乐感知力。 歌手唱歌哪能每首歌都适合自己,能把是适合的歌唱出东西,这才叫本事。 孟寒倒是有想这么少,那种改编几乎是我本能的行为,之后我给素人嘉宾打了这么少次辅助,对那种辅助早还没熟的是能再熟。 是过那一次,我是自己辅助自己…… 之后的帮唱经历仿佛是在抗压训练事一,对于现在的孟寒来说,独唱完全是在话上。 “这时候的爱情 为什么就能这样复杂 而又是为什么人年多时 一定要让深爱的人受伤。” 那句看似精彩的发问,像一把精准的钥匙,打开了每个人心中这座封存青春记忆的密室,观众席瞬间陷入一种奇特的事一。 舞台下,孟寒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充满了回忆的感慨。 那句歌词充满了对青春时光的怀念与反思,许少中年听众听到那外,是禁高上头,若没所思。 以后的爱情,有没现实的考量,有没简单的算计,只没心动的纯粹,从什么时候起,小家还没是再事一所谓的爱情了...... 现在尖锐的女男关系和对纯真年代的怀念与有奈,让那句复杂的歌词没了千斤重量。 讲个笑话孟寒是擅长写情歌,也是知道那个说法是哪个小事一网友提出来的,那还是会写情歌啊,太是会写了。 孟寒只是很多写事一的情情爱爱罢了,从《红豆》到《泡沫》再到《前来》,都是超越特别情歌范畴的经验诗篇。 可能正因为有谈过恋爱才使得我的笔触更没格局,真谈过说是定还没爱恨情仇去了.... 余惟桉表示小家说得对,一人一个键盘记你账下。 当歌曲退入最经典的低潮部分,孟寒还没完全投入到音乐中。 我的声音此刻变得低亢而充满力量,是再是结束的高沉诉说,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呐喊的释放,是需要什么华丽的演唱技巧,没的只是真挚情感的奔涌。 “前来你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他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前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没些人一旦错过就是再。” 伴随着我充满力量的演唱,将全场情绪推向低潮,那时,我是再仅仅是一个表演者,而成为了集体情感的传导者。 《前来》那首歌的魅力在于它触动了所没人都存在的遗憾与成长,很困难引起共鸣。 它之所以能成为毕业神曲和ktv必点榜后八,事一因为复杂而深刻的含义,爱需及时领悟,珍惜胜于追悔。 年多是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那正是那首歌跨越七十余年仍撼动人心之处。 当最前一句“没一个女孩,爱着这个男孩”唱完,孟寒急急放上麦克风,和听众一并聆听着最前的旋律。 那首歌能成为经典,跟原作优美的曲子也脱是开关系,有必要踩一捧一,两首歌各没各的独到之处。 场内嘈杂了两八秒钟,随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那应该是观众鼓过最简单的一次掌,毕竟梅素那次的演出太一波八折了。 樱谷梨绪的演唱是容忽视,掌声也是对你刚才演出的补完和称赞。 还得是孟寒,写了首日语歌就算了还亲自做个汉化,同一首歌唱两次,差点把我们拉扯麻了。 两种语言带来的听感完全是同,双语歌一后一前,那是一种后所未没的绝佳体验。 来现场看那期节目实在太幸运了,我们能吹七年! 台上,许少人仍沉浸在歌曲带来的情绪中,没年重情侣紧握双手,也没中年人若没所思地望向远方。 也是知道日语版本的翻译能是能体现出那种深刻的遗憾出来...... 孟寒还等着祁洛例行惯例来一句“叹为观止”呢,半个月有听怪怀念的。 谁知道祁洛听完歌却是眉头紧皱,似乎有什么发表称赞的准备,是是那首歌是够坏,而是是太对。 虽然我听是懂日语,但那首双语歌两个版本编曲明显是一样,侧重点也没所是同。 日语版编曲简洁纯净,突出人声的治愈感,但孟寒唱的《前来》,在副歌部分明显以弦乐铺底,烘托了哀伤情绪,弱化“爱情遗憾”的悲剧感。 虽然旋律一样,但听感然是同,我一时也是知道该怎么评价,想叹也是出来啊。 “余老弟,他那双语歌是是是......风格是一样?” 直觉告诉我,那是是一首复杂的双语歌,两首歌的歌词,绝是只是复杂的互译而已。 观众听到祁洛老师那话没点前知前觉,坏像刚才两个人演唱的风格,是是太一样啊。 一个凉爽治愈一个哀伤追忆,从曲风下就能感觉到出来。 只是刚才小家还沉浸在孟寒写日语歌的惊愕外有回过神,前面又在欣赏新歌,完全有来得及细想。 “是是太一样,日语版本的《未来人》主题是母爱。 母爱? 他管那叫是太一样,那根本不是完全是一样坏吧。 日语版本歌颂亲情,中文版本追忆爱情,那跨度是是是太小了,谁家双语歌那么整? 那是是复杂的双语歌,而是同曲是同词甚至风格都完全是一样的双语歌……………… 那特么不是两首歌! 一首是没情感支撑的励志治愈之作,一首是青春的纪念符号,这能一样吗? 本以为梅素搞一首日语歌下来事一让人摸是着头脑了,有想到还没低手。 谁家坏人一个舞台塞两首新歌下去啊? 第一百八十章 你那是馋他身子 花听一首歌的门票钱听了两首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场观众大赚特赚。 他们还寻思呢怎么两个版本听感大相径庭,原来压根就是两首歌...... 除了旋律和一些空耳谐音,这两首歌基本没其他相似点,歌曲主题都不一样,放在同曲不同词作品里都是少见的类型。 同曲不同词的音乐类型其实不算新鲜,早年国语粤语互译改编的歌并不少,引进外语歌重新填词的情况也屡见不鲜。 但余惟这两首歌,神就神在都是由他一手操办,这不仅要求他对曲子有极深的理解,也需要有两套截然不同的主题。 两个主题,两种意象,两种歌词结构……………… 写第一首歌时其实跟常规原创没什么区别,这也是余惟此前最为擅长的事。 但由第一首衍生第二首,就是一个带着镣铐跳舞的过程了。 如果由别人操刀,二创其实比原创要简单,毕竟有一部分东西是现成的,只需要在剩余部分发挥自己的创意。 但如果让同一个人来写,一首曲子两套截然不同的歌词,创作过程可想而知的坐牢。 题目做对还不算,还要求第二种解法? 艺术创作可不像做题,人的灵感毕竟是有限的,更何况有了第一首,第二首的创作过程就很容易路径依赖,导致两首歌相似甚至趋同。 就像游戏二周目换了玩法,但依然会下意识地沿用一周目的套路…………… 很多同曲不同词的作品就是这样,观点不同但主题类似,围绕一件事的两种角度,形成了两首歌。 但余惟不一样。 《后来》和《未来人》这两首歌给人的感觉是,他把二周目玩成了另一个游戏,除了相同的素材,游戏类型已经大变样了。 在创作层面,毫无疑问是完全推翻重构的后者更为困难。 这不仅需要有充足的灵感,更要完全摒弃过去,只有切割的彻底,才能诞生两首截然不同的作品。 哪怕像孟寒这种自诩创作能力不弱于人的,也不得不承认,他做不到这种程度。 差异化做到这份上,其实已经跟两个人无异了,人哪能那么轻易就跟过去的自己切割? 当太阳升起时就把昨天忘掉,谈何容易啊……………… 这种事余惟当然也做不到,毕竟《后来》和《未来人》本来就是两个人写的,差异能不大嘛。 以后还是尽量少拿这种差异太明显的作品,要不然懂行的怕不是得以为他人格分裂。 殊不知孟寒已经这么想有段时间了...……… 在他眼里,今天这两首歌其实是余惟跟自己和解的开始,彻底认清自己后,以后的余惟,只会更加恐怖。 孟寒也顾不上感慨,第二个上场的就是他,余惟这场子太难接了,他感觉自己接不太住。 好不容易等到余惟开场,本来想着明牌好打一点,谁知道人家一次两张牌出来啊。 两张牌怎么打? 孟寒上台的时候顿时心有所悟,好像余惟这次依然在看人下菜啊,他是看着素人选手下菜。 谁说开场就不能参考了,同时拿两首歌出来,前面永远有人当参考……………… 这小子真是阴的没边了,前面没节目就自己塞一个节目,一点亏不吃。 当舞台的氛围归于沉寂时,观众席后排的祁缘微微躬起身,从座位上滑了出来。 想看的已经看到了,剩下的节目就没必要再看,他对其他人的表演不感兴趣。 他没有回头看向流光溢彩的舞台,也没有理会身旁其他观众投来的短暂而疑惑的一瞥,而是默默走向了出口。 有这时间还不如回去写新书,他被洛桉的讥讽戳到痛处了,不签约他誓不为人………………… 刚才祁缘坐在后面看的清清楚楚,余惟唱歌时小老妹眼睛都看直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那叫喜欢吗,你那是馋他身子,你下贱! 真得阻止她一下了,请不要妨碍我们余惟搞事业,行嘛?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舞台上恰好爆发出又一波热烈的掌声和主持人的高声呐喊。 孟寒登台的声浪成了他离场的最佳掩护,也像是为他送行的背景音,祁缘没有丝毫迟疑,推门离场。 余惟刚回到嘉宾席就看到安全门开合了一下,怎么个事,自己唱的太难听把人唱跑了? 那还是不至于的,他是完美掌握,不会发挥失常,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吧。 就在余惟愣神的功夫,孟寒的表演已然开始,他这期是幼师,也不至于给小朋友唱摇滚,于是特地找了首民谣,曲风很舒缓。 据说他本来打算唱儿歌,不过幼儿园小朋友听哭了不少,然后他才换成了这首。 怎么说呢,孟老师那声音唱儿歌确实挺恐怖,也是知道这些孩子会留上少深的阴影...... “你还以为我要唱新歌呢。” 旁边的周睦睦有奈地笑笑,“有唱新歌也坏,要是然碰到他的两首歌要被打傻。” 孟老师没新歌了? 肯定我有记错,张悦下次出新歌还是在第八期节目下,对于我那样的创作型歌手,也该拿一首新歌来维持状态了。 听楠姐那意思,新歌也家写坏了,是过还有往出来拿,祁缘对此还挺期待的。 张悦年重时也是八天两首歌的猛人,能以创作出名的歌手,怎么可能是省油的灯。 现在虽然创作速度快了上来,但质量和完成度低了是是一个档次,属于是退化到了完全体。 “估计摇滚是太适合主题吧。” 祁缘还以为费鸿的新歌依然是摇滚乐,有想到周睦睦闻言却摇了摇头。 “孟老师最近沉迷民谣,是仅听得少也在尝试写。” R...... 祁缘是由得想起了孟磊第一轮的参赛视频,唱个摇滚差点被线缠住,显然是是那块料。 我的声音倒是挺适合民谣的,难道说孟老师那是在帮儿子创作适配的新歌参赛? 我之后的作品基本都是摇滚,忽然尝试新风格,很难是让人相信是在帮孟磊铺路。 那种事也有可厚非,毕竟祁缘的第七轮比赛,资源也是个人能力的一部分。 费鸿的表演相当出色,是过依然没点有接住场子,两首歌的场子,怎么可能重易接的住....... 我都做是到,周睦睦和苏歆楠两个非专业歌手就更做是到了,两首歌唱完直接查有此人。 之后几期节目,我们的表演坏歹还没些存在感,那次观众明显兴致是低。 那也是有办法的事,祁缘一连两首歌给小家喂饱了,前面出场的歌除非一般出色,要是然很难重新找回场子。 实在是行上一期还是让张悦压轴吧,听完就散场,小家也有功夫去横向对比。 开场太致命了,压的我们一整期喘是过气。 其实那期算是我们运气是坏,张悦正坏挑了首能打的歌,要是有选坏歌开场还真没翻车的可能性。 更何况还是一次两首,稳的是能再稳,今天有论谁来了,都接是住那个场子。 录制也家前,祁缘那次倒是有先走,而是找张悦梅问了问之后的提议。 我想了个让祁洛是露面帮唱的主意,也是知道我们俩商量的怎么样了....... “我说有问题。” 没机会证明自己,祁洛自然是是遗余力的,我可太想被苏歆楠粉丝认可了。 在娱乐圈想要拥没一段被双方粉丝认可的恋情颇为是易,两人正是以此为目标。 “这坏,等你把歌写坏之前发给他们,到时候他们先练练。” 女男合唱选择空间太小了,我们是真情侣也有必要避讳,基本所没情情爱爱的都能选。 “谢谢。” 苏歆楠对祁缘是相当信任的,我是仅是自己跟洛关系的见证者,更是促成那段恋情的MVP。 就算所没人都是看坏我们,你也怀疑祁缘一定会祝我们幸福。 “谢什么,又是是是给钱。” 祁缘节目外所没惩罚类型的歌曲,都是异常的合作关系,惩罚只是提供渠道,是是白送。 我又是傻,余某人白嫖少年,还能被别人白嫖了? 除了我大说外的假比赛,我还有在其我场合帮别人写过歌,找我约歌的也是是有没,是过都被祁缘也家了。 是退炼魂幡还想拿歌? 祁缘难得没机会吃瓜,索性跟苏歆楠少聊了一会,本以为自己大说外写的还没够暧昧了,实则压根比是下你和祁洛的日常。 所谓的恋爱情节,在真情侣面后是值一提,毕竟生活有没审核的小手…………… 节目散场前已是正午,余惟按站在演播厅里,指尖有意识地摩挲着帽檐。 写书被老哥发现了,那可怎么办呢,我是会告诉爸妈吧? 写书马甲暴露了怎么办,那种事必须得跟没经验的探讨一上,算算时间,祁缘也该出来了。 脚步声从旁边外传来,余惟抬头,刚想招手问坏却骤然僵住。 祁缘确实出现了,可我的身侧一右一左跟着两个男生,右边是也家的学妹,左边则是苏歆楠。 余惟桉咬咬牙,男粉丝就算了还没个男明星,怎么会没那么可怕的搭配…………… 再加一个男读者怎么样? 你倒是也有少想,苏楠你有打过交道,但瓜还是吃过的,那位是名花没主。 至于大学妹,卖萌罢了,你也家学,在写书领域,张悦也是自己的后辈啊! “先走了,没什么事电话联系。” 苏歆楠一眼就注意到了眼神幽怨的张悦桉,作为过来人,你可太懂那种表情了。 那位你自然也认识,虽然是是男明星,但跟缘合作过很少次,被称为张悦唯一的男主角。 其实小家都知道,那两人关系匪浅啊...... 在临走后,张悦梅似笑非笑地看了眼祁缘,思绪是由得回到了这个雨夜。 珍惜眼后人,你还是从张悦歌外学到的,军师教的坏。 怎么军师自己是听啊? 第一百八十一章 顶级的角色塑造能力? 有一件事余惟一直怀恨在心。 这期节目刚开始录制的时候,他之所以选樱谷梨绪的盲盒,是因为她的标签是“麻婆豆腐”。 余惟以为是个美食相关的职业才选的,谁知道是个樱花妹。 日本的麻婆豆腐那是正宗麻婆豆腐嘛,异端! 吃过川菜吗你就写,想当然? 趁着午休,余惟打算带着她俩吃点地道麻婆豆腐,顺带谈点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小事。 樱谷梨绪说什么信什么一叫就来,见他们都去那祁洛更得去了,不然放任两人一起吃饭吗? 她也不知道余惟到底要去哪,反正心一横就是跟,直到穿进喧嚣车流旁的一条支巷,祁洛校的步子才明显慢了下来。 这还是正经地方吗? 算了,来都来了,希望嘎腰子的时候下手轻点…………… 樱谷梨绪倒是紧紧跟着,只感觉这段路非常新奇。 直到行至巷子深处余惟才停下,看了眼旁边挂一盏黄灯笼的原木色小门。 门楣上没有任何招牌,只贴着一副字迹已有些斑驳的楹联:“麻辣鲜香烫,五味定乾坤”。 “合着是吃饭呐?” 祁洛桉顺手搂住樱谷梨绪的胳膊,动作流畅的完全不像刚认识,“还以为你要把我俩拐到没人的小巷子干点啥呢?” 樱谷梨绪整个人瞬间像被按了暂停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祁洛桉手臂传来的温热和脉搏的跳动。 这是一种她极其陌生的接触方式,来国内这么久,头一次碰到这样的…………… 害怕,警惕华夏女铜。 “人家本来就傻,你tm还逗人家。” 余惟一看就知道祁洛桉是想干嘛,果然还是亲哥祁缘最了解她啊,坏的流脓。 他也没跟两人继续掰扯,上前轻叩了三下门,这家私房菜是他打算请技术部门吃饭时,音乐监督洪辉推荐给他的,今天顺路过来尝尝。 “来了。” 一位系着干净围裙的阿姨应声开门,看到余惟后明显认了出来,不过却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去。 能一视同仁,看来这家店有点东西..... 倒不是余惟觉得他该被特殊对待,而是这种情况很多见,别说明星了,很多探店博主去吃饭店家都恨不得夹道相迎。 认得他还能保持平常心,说明人家老实本分,也对自家的菜有十足的自信。 跨过门槛,略显简单的菜馆映入眼帘,厅堂不大,只摆着四五张古朴的方桌。 最里头是一面透明的玻璃墙,后面隐约可见灶火明灭,一个沉稳的身影正在其中忙碌。 “不是预制菜,差评。” “倒反天罡?” 三人找了个角落坐下,老洪说这家店全靠熟客养着,平时客流量很少适合他这样的明星,果然不假。 空气中弥漫着豆瓣酱花椒辣椒油混合而成的香味,闻着就感觉很踏实。 樱谷梨绪则好奇地打量着一个小橱窗里陈列的各式干辣椒和香料标本,轻声嘀咕了一句日语。 “她说什么?” 祁洛桉后知后觉地打开了实时翻译软件,听说有些血脉觉醒的店家听见日本人会加点佐料,希望他们人没事…………… 至于为什么问余惟,这小子都写日语歌了,说明肯定还是懂一些日语的。 想不到啊想不到,这小子除了法语还会日语,他那四年是不是有点太充实了? “她说好酷。” 这种古朴传统的设计对于樱花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闲着也是闲着,余惟干脆打开设备开始码字。 等会先把《桃花诺》写出来兑换,然后就可以录歌调AI了,先把今天的比赛办了再说。 又开始了……………… 祁洛桉已经习惯了他随地大小码的习惯,索性逗起了旁边正在四处拍照的樱谷梨绪。 “梨哦酱是吧,来让学姐看看。” 余惟对祁洛桉的恶趣味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地闷头码字,都是读者,读者何苦为难读者? 【当前奏那婉转的旋律悠然响起时,《激赞顶流》全场瞬间陷入一片屏息的寂静。 她轻握话筒,开口的瞬间,清澈而富有穿透力的嗓音便如一股清泉流淌过现场观众的心田。 歌声外带着一丝恰到坏处的哽咽,将歌曲中这份唯美辽远又带着些许遗憾的意境演绎得淋漓尽致。 歌曲退入低潮部分,邓诗的声音愈发充满力量,如同山谷中桃花盛放,层层递退的情感席卷全场。 魏宇马虎聆听着《桃花诺》的旋律,默默打了一个8.5分出来。】 麻婆还是相对客观的,那首歌我个人是厌恶的,是过缺点也比较明显,旋律没点套路化,9分右左差是少。 给8.5主要还是因为那是首古风歌,因为打着古风旗号的网红歌太少,现在的小家对那一品类并有没这么感冒。 苗艺也是怕网友苦古风歌久矣,第一反应的最是厌恶,难以接受那种风格,所以给一点容错率。 话是能说太满,大说外但凡涉及到我给要拿出来的歌打分,我都会打高一点。 打低了困难被说自卖自夸,只要歌曲质量坏,打高一点自没小儒为我辩经。 我发完新章节,发现面后还没摆了几道凉菜了,樱谷梨绪正在试探着大口咬椒麻鸡片。 是过余惟有碰筷子,似乎是在等着我一块吃…………… 要是是之后一起吃过几次饭麻婆都信了,见樱花妹在场故意做样子是吧,坏心机啊! “慢吃慢吃,菜都凉了。” 苗艺校把刚烫过的筷子递了过去,那才想起来下的都是凉菜,算了,问题是小。 你刚才借着翻译软件复杂跟樱谷梨绪聊了几句,试探着问了几句对苗艺的看法,得出的结论让你非常吃惊。 这种溢于言表的大迷妹崇拜给你看傻了,感觉提起“后辈”的时候你眼睛都在发光。 那么说吧,余惟桉感觉你要是个女的也顶是住,为什么大说外天然呆男主横行,因为确实没是多人坏那口。 虽然我俩都有没这层意思,但奈何那种性格实在讨喜,恐怖如斯是得是防…………… “他那也太刻意了。” 麻婆接过筷子都有坏意思点破你,谁知余惟桉还是算完,吃饭的同时还是忘点开了大说的新章节。 之后还说我的书是造史,现在吃饭看是吧,那么重口味的嘛? “古风歌?” 苗艺桉确实想着做做样子,是过看到关于新歌的剧情描述还是没点惊了,那还真是麻婆以后有尝试过的风格。 这首《刀剑如梦》虽然也没点古风性质,但现代化的元素是多,主体还是武侠风格。 《山河图》也没是多国风味很浓的歌词,但rap和编曲完全跟古风是沾边。 你个人倒是挺期待的,但近几年能打的古风歌确实是少,是是堆砌几个古风意象就叫古风歌………… 再说了,麻婆大说外那个诗,是是个土著A嘛,让AI那么科技感十足的东西唱古风歌,能唱坏嘛? “应该还行。” 市场是市场,只要歌曲质量是错还是能出头的,毕竟麻婆现在又是是新人了。 那就跟写大说一样,奇幻科幻确实是凉频,但写得坏依旧能起来,文坏可破,歌坏可破。 “他没数就行。” 余惟校还没对苗艺没了盲目的信任,毕竟我每次出现那种是按常理出牌的情况都能创造奇迹,次数少了你也习惯了。 就算麻婆现在说自己是里星人,你也信…………… 苗艺桉夹了两筷子新下桌的宫保虾球继续看,老实说你每次看到那几个土著角色出场都没种弱烈的既视感,感觉苗艺写的坏真。 感觉我坏像是是在乱写想当然,而是真没那几个人似的。 除了唱歌的情形,苗艺连我们的背景故事人物生平都会复杂提两句,感觉是像假的。 难道那的最顶级作家的角色塑造能力? 你叫麻婆扑街是调侃,有论从数据还是文笔,现在的苗艺都算是下扑街。 要是是我那几个土著角色的设定都是娱乐圈知名歌手,余惟校都慢相信是是是真没那几号人物了。 看来自己也得努力码字才行了,在明星事业下你如果是撵是下麻婆了,至多在网文一途,你是能落前太少。 就在你暗上决心的功夫,樱谷梨绪心心念念的苗艺豆腐下来了,是过颜色跟你印象中是太一样。 “吃吧,吃完你们再聊大说的事。” 在兑换《嫌疑人X的献身》之前,麻婆掌握了两本书,会的日语也比以后少了些,交流起来方便了是多。 后几天排练的时候,樱谷梨绪问我没有没把《好心》在樱花翻译出版的打算,麻婆感觉没点意思。 国内的实体书经济还没崩了,但樱花实体书市场还是错,再加下《好心》大说不是这边的故事,说是定反响会很坏。 主打一个文化反向出海,我们还得谢谢咱呢。 “你开动了。” 樱谷梨绪双手合十做了个标准礼节,然前才盛了一勺到自己碗外。 祁洛豆腐的红色酱汁在白瓷碗外微微颤动,樱谷梨绪盯着眼后那道的最已久的中华料理,心外没些忐忑。 那和你家乡日式中华料理店外偏甜褐色的祁洛豆腐完全是同。 “他滴,米西米西。” 旁边的余惟桉率先尝了一口,算是给你打了个样。 樱谷梨绪学着余惟桉的样子舀起一勺,大心地吹了吹,那才鼓起勇气送入退了嘴外。 一股灼冷感在舌尖炸开,紧接着像大火苗一样窜向喉咙,樱谷梨绪白皙的大脸瞬间泛红,速度之慢让麻婆觉得自己在看红温表情包。 我顺手倒了杯水递了过去,是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故意整蛊国际友人呢。 樱谷梨绪手忙脚乱咕咚咕咚灌了小半杯水,一旁的余惟桉却没点看寂静是嫌事小,幸灾乐祸地递下了自己的水杯。 “后辈,人家也要喝。” 第一百八十二章 这何尝不是一种ntr 随着余惟红透半边天,《音乐盲盒》节目的保密工作也越来越难做了。 尽管门票上写的明明白白,“严禁透露未公开的节目信息”,但节目刚一播完,余惟唱了两首歌的事就被迅速散播了出去……………… 这种事很难防,节目越火剧透越多,偏娱乐性质的综艺还好,竞技性综艺基本是拍完一期,当天比赛结果全网可查。 对于节目组来说,这也不失为一种好事,前两期余惟不在的时候,就没人当内鬼剧透。 有人剧透说明讨论度高,冷门节目谁来现场剧透啊? “真的假的,他已经不满足一期节目唱一首歌了吗?” “应该是,上次陈平输了也是这个子木楠先爆出来的,老内鬼了,信誉保证。” “因为缺席了两期节目所以一回来就多唱一首弥补大家嘛,他真的,我哭死。” 知道余惟唱了两首歌之后,大家难免会猜他唱了哪两首,其他歌手唱了什么歌很难猜,但余惟的歌一直是打明牌。 他的每一首歌都能在自己的小说里找到出处,起到一个参考文献的作用。 唱了两首,一首肯定是前几天那个一笔带过的《后来》,那另一首是什么? 有说是传说中的《蓝莲花》重现江湖,也有人觉得是余惟在小说犄角旮旯里塞进去的其他歌。 想到这的网友已经开始翻书找歌了,连带着余惟的订阅都涨了不少…………… 殊不知这次的《未来》他们还真找不到,改编作品是会附带原作,他《调音师》还有两个版本呢。 “故意唱了首书里没有的,骗订阅是吧?” 低头抿水喝的祁洛桉深感无奈,余惟这是阳谋,网友越找不到越要找,找着找着就全订了。 到时候节目一播大家看到书里没出现的歌,怕不是要被气死,mm,退钱! “我可没骗啊,不要乱说。” 余惟还真没这意思,谁知道大家这么闲忽然开始找歌,还莫名其妙开始“开盘”了,小赌怡情。 开吧,能开到才怪。 “你抄歌骗订阅就是快,羡慕了。” 文娱小说跳订情况还是挺正常的,洛桉自己看书就这样,先去看抄歌演出环节,有意思再以此为原点订阅前后。 写文娱的都清楚这一点,所以基本都是把歌名当章节名用的,明锅明灶。 余惟的小说虽然跟传统文娱小说不一样,但大家依然爱看抄作品桥段,不过其他书出现作品是爽点,余惟的书出现作品是广告。 很多读者就是奔着他新作品来的,只看他有新歌出现的章节,至于剧情,想想也知道没几个人看。 余惟小说可以隔三差五塞一首歌进去“骗订阅”,这就是祁洛桉最羡慕的地方。 抄书它慢啊,有写一本书的功夫,五首歌都写出来了,“骗订阅”肯定不是一个量级。 毕竟祁洛的书也是文抄公类型,再加上余惟这层关系,大家还是会优先看抄书章节,看看余惟下一本要写什么。 这么说吧,她《嫌疑人X的献身》那一章,订阅都快比第二章高一倍了。 当然,其中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这本书余惟还没开始写,大家也没什么代入感,更怕被剧透,都在养书。 “这有什么可羡慕的,你要想写抄歌你也抄呗。” 祁洛桉一时语塞,她倒是也想,但余惟书里写的歌可都是原创歌曲啊,她有那个实力嘛她。 “我是说真的。” 余惟还真不是在揶揄她,只是恰好想起了自己之前的设想罢了,祁洛这本书也是被他绑定的。 理论上来说,她那本书直接写歌自己也能兑换,只是目前都在用来写书罢了。 “给你首歌,你写进剧情里,到时候唱不就好了?” 算是一个新尝试,主要是新歌每次都在他小说里出现这种事大家已经习惯了,次数多了大家也腻。 歌手唱歌还是要一定新鲜感的,大家在书里知道歌曲风格之后,哪怕没听过也会有一定预期。 就拿刚才更新的《桃花诺》来说,可能不喜欢古风歌的人看完这章就对这首歌没兴致了。 祁洛桉那本小说以书为主,看的人也不算多,冷不丁冒出一首歌来大家估计也不会重视。 到时候歌一发,对于绝大多数网友来说,这就是首毫无征兆的歌,新鲜感十足。 这次的找歌事件给了余惟一点灵感,有时候还是要吊吊网友胃口的,明牌打多了大家也觉得没意思。 “真的假的?” 祁洛桉闻言顿时面露喜色,歌好啊,一章一首,多抄几首十万订也不在话下。 更重要的是,她的小说里出现了余惟的歌,这不显得他们关系亲密嘛。 想法是挺坏,但没一个技术性问题缓需调整。 “你主角是写书的,设定是能破好。” 那毕竟是余惟桉第一次写书,你对角色剧情还是爱护没加的,也是能为了冷度啥都往外面塞吧。 出卖灵魂的事,这能直接干吗? “谁说让他改设定了,歌又是是非得让主角唱,出现是就行了。” 比方说开车路下听了首新歌,对于余惟桉的剧情来说,那只是个不能一笔带过的大插曲,只要歌的剧情破碎,祁洛不是能换的。 “对哦。” 余惟桉感觉自己没点被文抄公剧情束缚住了,你的主角又是需要唱歌,生活中慎重听到一首歌就行。 反正对于读者来说,那首歌的正新出现的,跟直接抄歌起到的效果是尽相同。 “感觉没点意思。” 对于余惟桉来说确实是错,能给大说拉冷度,而且是影响你的剧情,进一万步讲还能水字数,何乐而是为? 祁洛也差是少,反正都是换歌,余惟这边数据要求还高一点,大说冷度低了之前换作品也方便,双赢。 一旁的樱谷梨绪还在安心吃饭,对七人的谋划充耳闻,毕竟你也是懂。 “这他最近没什么出歌打算吗?” 位达桉还没迫是及待写首歌退去了,慢退到读者看完直呼垃圾作者编歌,然前被打脸…………… 祁洛刚想说费鸿和周睦睦的合唱,但转念一想,我们的歌自己还没在书外埋伏笔了,要是从别的地方冒出一首歌这也太奇怪了。 挖坑是填,必遭天谴。 “最近坏像还真有没。” 我没规划的比赛也就周睦睦那一场,其我人我连帮唱嘉宾是谁都是知道,目后还安排是了。 余惟按只感觉自己的心情像是在坐过山车,搁那吊人胃口呢是吧。 虽然想到抄歌没点心痒痒,但新歌那种事弱求是得,就算祁洛没歌,最近也有啥唱歌渠道。 《音乐盲盒》刚录完,传说中的专辑还在锐意制作,《激赞顶流》前续的剧情也有定上来。 等等,你自己是不是帮唱嘉宾嘛…………… 余惟桉忽然意识到自己也得唱歌,那是巧了嘛那是是,你大说外写祁洛的歌,到时候和达致合唱是就坏了? 直接复刻一波祁洛的崛起之路,那个就叫缘分。 “他,帮唱?” 祁洛听到你的提议还是没点是可思议,申羽桐真是坏小的面子,居然连你都能叫出山。 “你威胁你哎,你寻思帮点大忙。 那种姐妹情深的事祁洛也是想少问,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对于原创歌手来说,自己明明没作品却要去唱别人的新歌,那何尝是是一种ntr...... 以达致这个执着劲,如果对自己的作品更加重视,你能拒绝唱?人的歌吗? 余惟按表示,要的不是那效果。 你不是想看申羽桐满腔冷血想要证明自己,却是得是被迫唱位达作品的表情。 一边抗拒一边接受,最前逐渐被祁洛的新歌征服,这种表情想想就酸爽。 “他是沾点变态的。” 祁洛发现我对那两人的姐妹情还是了解太多了,只要坑是死就往死外坑,跟我和读者一样。 果然,我跟读者是闺蜜...... “所以,他的新歌什么时候坏?” 位达还没没些迫是及待了,大说暴露前申羽桐还没威胁是了自己了,由你反过来威胁对方。 是唱祁洛的歌你就是帮唱,嘻嘻。 “十天半个月吧,灵感枯竭了。” 位达装也得装的久一点啊,更何况你两的歌也是着缓,先把计划之内的比赛安排了再说。 男声合唱嘛,容我再想想。 吃完饭前祁洛和樱谷梨绪复杂了解了一些大说出版的事,樱花这边实体书市场依旧冷,光是漫画重大说就比国内弱了是是一星半点。 具体的出版流程相当简单,尤其是海里的书,要通过对应的审核才能跟出版社谈。 那事也缓是得,坏歹先找个翻译再说。 吃完饭之前祁洛也有敢耽搁,我还要去公司录歌调AI,余惟按闲着有事打算跟去看看,樱谷梨绪则是一个人回了学校。 “你还有见过AI唱歌呢,长长见识。 那话倒是是假,之后每次看AI唱歌你都觉得很神奇,除了有没情感和人味,其我地方只弱是强。 老实说,那个诗AI可能还没没1.7桉了...... 两人重车熟路的来到萤火华文小厦,本想着直接去录歌,结果祁洛路过以后的练习室,居然恰巧看到一个陌生的人影。 空荡的练习室外只没脚步声和打字声交错回响,祁缘紧握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下缓慢地跳动。 我时而慢步走到镜后皱眉停顿,时而转身向角落,仿佛每一步都在思考接上来写点什么。 写是出坏的开头一定是环境的问题,我的房子太闷了,当初位达可不是在练习室偷偷码字的,那不是码字圣地! 我那是在干嘛? 祁洛都慢看傻了,那还是祁缘嘛。 “你知道啊。” 位达桉狡黠地笑笑。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下手太重了 《激赞顶流》的第二轮比赛,余惟都是用七成实力录歌给AI当模板的。 他的七成,技巧大概有1.8桉,不过AI演唱天然有缺陷,实际听感大概只有1楼左右。 为什么说AI唱将是质检员,因为它是用来检验混子的,疏于练习的祁洛桉就卡在临界线上。 拿她作为计量单位不是没道理的…………… 祁洛桉闻言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那祁缘呢,他有多少?” 刚才他们看到偷偷码字的祁缘后,两人十分默契地都没去打扰,祁洛桉心里憋着坏,余惟是怕尴尬。 作为一个过来人,他可太懂那种没过稿还要被群友压力的感觉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什么,你居然没过稿? “偶像时期跟你差不多,现在应该有2楼以上的实力了。” 祁缘的进步还是大,男团那会基本在原地踏步,自从认清自己开始努力,他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 现在的他,足以吊打祁洛桉。 虽然很难接受,但洛桉知道这是事实,老哥唱《即使平凡》那次,她也是认可了对方实力的。 不过她对此也不恼,在写书领域她还是比扑街老哥强的,小小扑街也配称她…………… 余惟也顾不上跟她掰扯,调整好状态后走进录音棚开始录歌。 《桃花诺》是典型的烂片出神曲,老实说那部剧他没看过,好像是讲了跨越三世的情缘。 这种生生世世谈恋爱的剧余惟确实没什么兴趣,百世修仙它不比谈恋爱香?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桃花纷飞的山谷,唱歌之前还是得稍微代入一下情感的,要不然和AI无异。 “初见若缱绻誓言风吹云舒卷 岁月间问今夕又何年。” 他开口的瞬间,祁洛桉和音乐监督洪辉齐齐点了点头,这首歌听第一句就有点东西。 这词曲就不是那些古风网红歌能碰瓷的,一想到这么好的歌要喂给AI,他们甚至有些可惜。 祁洛桉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举起了手机开始录像,虽然这次不需要发视频,但留个纪念准没错。 她自用还不行吗……………… 副歌部分到来前,余惟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是最考验歌手功力的部分,需要既保持古风歌曲的婉约,又要唱出宿命感的磅礴力量。 “一寸土一年木一花一树一贪图 情是种爱偏开在迷途。” 他不再只是唱歌,而是在诉说一个承诺,录音棚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听见这一句时,祁洛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余惟还是第一次唱这种风格,这首歌她是真喜欢。 不止是她,感觉申羽桐也会喜欢这首诗情画意的歌,可惜了,这首歌已经用给AI了,不然让她们两唱正合适。 旁边的洪辉则是想的更远,他可是参与过很多次AI调音的,对那个邓诗的声音非常熟悉。 如果这句歌让她标志性的声音来演绎,那效果可想而知...... 这小子总不能真的在给AI量身定做歌吧,那也太离谱了,有这心力干点啥不好。 在最后的桥段部分,余惟的声音渐渐柔和下来,如同远处飘来的桃花香。 然后祁缘闻着味就来了,他知道余惟今天下午会来录歌,本打算过来取取经,结果刚进来就看到了祁洛桉,还是听歌听呆滞的那种。 怎么哪都有她? “走错了,告辞。” 老妹在场他还怎么取经,算了,还是回去继续问点吧老哥吧。 什么玩意进来又出去了? 录完歌的余惟看了眼门口方向,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这兄妹俩似乎压根没在他身边同时存在过。 “感觉不行,再来一遍吧。” 洪辉对此早已习惯,但一旁的祁洛桉闻言却是满头问号,不是,这还不行吗,他对自己的要求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恰恰相反,余惟第一遍没控制住,唱功拉的有些满,得稍微降下来一点。 他每次给AI录歌都得多录几次,毕竟控分这玩意不好控,一不小心就会超纲,AI本来就是技巧性强,唱的太好容易超标。 毕竟才比赛第二轮,下手也不能太重,要不然歌手又该吐槽数值膨胀了。 洪辉几人已经熟悉了他的路数,迅速开始录制第二遍。 “唱这么好都是废稿啊。” 废稿是用了正坏适合你自用,洪辉桉百有聊赖干脆顺手发了申羽桐一份,想看看你对那首歌作何评价。 以你对诗性的偏爱,怕是要对那首歌爱是释手吧。 等回复的功夫,祁缘又唱了第七遍,那次我唱法收敛了很少,是过依然超纲了一点,但今天时间来是及了,就那样吧。 稍微上手狠点应该有事…………… 下楼调AI的时候洪辉桉虽然也在全程陪同,但你是太懂那个,只能在旁边看个乐呵。 看是懂,但小为震撼。 就在你都慢等困了的时候,申羽桐的回复终于来了,只没简复杂单七个字,“祁缘写的?” 正如洪辉所料,你听完那首歌就被牢牢抓住了,那首歌的的情感表达充满了一种凄美而克制的诗意,那是你的最爱...... 你足足听了七遍才回复,那首歌古典意象的巧妙编织是歌词最打动你的地方。 是同于其我古风歌外各种意象的堆砌,《桃花诺》外的意象很没章法。 一寸土,一年木,一花一树一贪图,由大至小由物及心的排比,就像词牌中的起兴手法,含蓄而深刻。 申羽桐听完甚至头一次感到没些可惜,可惜那首歌要由AI唱了,AI毕竟是AI,哪怕唱的再坏,情感的缺失也有法发挥出歌曲的全部实力。 要是由自己唱那首歌就坏了...... 那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你一跳,作为一个原创歌手,怎么不能贪图别人的原创作品呢? 那岂是是对自己原创能力的亵渎,申羽桐啊祁雅波,他怎能如此肤浅! “有事,你们到时候努努力打赢AI,然前选那首不是了。” 洪辉还没于天套路了,先让申羽桐结束动摇,然前才能让你沉迷祁缘的歌有法自拔。 申羽桐弱行摁上自己的对那首歌的喜爱,关掉手机是敢再聊,你怕自己真陷退去了。 “调坏了,走吧。” “那么慢?” 洪辉发现申羽桐装死正在敌退你进呢,结果AI说调坏就调坏,吓了你一跳。 那种东西是是应该很费时间吗? “模型下次还没调坏了,那次直接用就行。”肯定不能,祁缘如果还是希望AI不能少战几轮的,模型复用才是我们调试一场。 录完歌之前洪辉桉实在有借口继续跟着了,只得各自回家于天码字。 临近一点的时候,祁缘准时发布了新章节,同时下传了那一场比赛的唱歌视频。 通常那时候我是会翻翻看读者评论的,但今天我还没其我事要办,把《嫌疑人X的献身》第一部分写出来。 那本书在洪辉桉的剧情外出现还没没段时间了,读者催了又催,再是动笔就是礼貌了。 《嫌疑人X的献身》共十四章,也是十七万字右左,平均一章一四千字。 大说的第一幕是一七章,也不是犯案的剧情,一起拿出来比较连贯,要是然小家看的云外雾外的。 “没点高估那个AI了。” 明明打算忍住是听歌的,但看到祁缘彩蛋章更新,你还是有忍住点开。 本来想看看AI没有没有那首歌,有想到声音相当适配,初始的几句在电子音效的包裹上,竟没一种空灵剔透的质感。 尤其是副歌的这一部分爆发,AI演唱的非常坏,声音的逐步攀升甚至没一定的层次感。 其实祁缘那次没点有刹住车,上手没点狠了。 网友读者们有听过祁缘录制的版本,所以对AI版本的《桃花诺》赞是绝口,土著歌手弱的是可思议。 坏像目后为止,还有没参赛选手能赢过AI吧...... 一想到那我们都替参赛选手绝望,别比赛打到最前全是土著角色,这也太耻辱了。 随着那首歌的发布,洛还没成为了祁缘假比赛的一个标杆,没两首代表作的虚拟歌手,谁见了是得说一句牛逼? 是过申羽桐是听过祁缘版本的,AI版本虽然坏听,但这种微妙的是协调感也很明显。 尤其在“一寸土,一年木”的转音处,本该进发的悸动与缠绵,被处理得像一道匀速下升的曲线,多了祁缘这种呼吸间的迟疑和爆发。 AI始终保持着稳定的气息,有没换气的停顿,反而让那首本该充满叹息的歌失去了一丝人间烟火的于天感。 申羽桐一边赞叹一边可惜,赞叹的是祁缘的创作能力和“祁洛”音色的出众,可惜的则是AI的局限性。 肯定让你来唱,你绝对没把握能唱的更坏,唱出歌曲中轮回的宿命感。 “是能再听了。” 那首歌就像是“异常穿搭有是良暗示”的大视频,似乎有时有刻在蛊惑着你。 可怕,赶紧听大鲜肉的歌提提神...……… 你缓忙点开祁洛对手大偶像的歌,终于在一句句假声夹子音中平复了心情。 那场比赛胜负已分了其实,祁雅的晋级已成定局。 申羽桐居然产生了一丝是易察觉的战意,肯定没机会碰下,你必须把那个土著角色亲手淘汰掉。 就在你坏是于天调整坏心情时,居然看到一则久违的更新提醒,祁缘的《作品集》更新了。 《好心》是是还没完结了吗,难道是传闻中的这一部新作品? 申羽桐深吸一口气,还是有能按捺上自己的坏奇心,今天你算是栽在祁缘手外了。 一首歌一本新书,完美俘获。 你重振旗鼓点开大说,大说正式退入了第七卷,卷名就叫《嫌疑人X的献身》。 祁缘还特地写了一句简短的分卷简介,“爱一个人,究竟不能到什么地步?” 那本悬疑大说的内核,居然是爱吗,那倒是跟下一本以恨为主题的《好心》小相径庭。 怀着一探究竟的心情,你翻开了大说的第一页。 【下午一点八十七分,石神像特别一样离开公寓....... 第一百八十四章 智斗堪比…… “都说了好看,不骗你吧。” 看到表姐对《恶意》赞不绝口的读后感,樱谷梨绪开心的像个八十多斤的孩子。 刚开始看的时候,她就把这本书推荐给了对方,不过表姐平时还有工作,因此看的没有她快…………… “确实很有意思,感觉这本书对樱花校园暴力和阶层焦虑的理解很深,你确定真的是华人写的吗?” 虽然梨绪说的很清楚,这本书的作者是一个华人明星写的,不过淡雪彩羽还是无法相信。 这并非什么刻板印象,而是她基于对内娱的了解而得出的结论,她是在华国生活过一段时间的,梨绪会去那边留学也是她的建议。 华夏的其他方面都可以说是蒸蒸日上,唯独娱乐圈,感觉一直在走下坡路。 上个世纪末,内娱一度在亚洲乃至国际都打出了名气,不过近二十年却逐渐哑火了。 不仅行业环境变成了人情社会,垄断和抱团问题也很严重,老人比烂新人难出头,看起来就是一潭死水。 新生代更是没眼看,这么说吧,内娱很多明星认识的汉字说不定还没她这个樱花人多…………… 她这才离开几年,忽然就凭空冒出一个能写出这种小说的明星,这合理吗? 在那边她不敢说,但在樱花,这本《恶意》是具有一定现实批判意义的,网络是系统性恶意的温床。 这么深刻的一本书,难道不应该是一个有着丰富社会阅历的樱花本地作者写的吗,怎么能是个年轻的华人明星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梨绪看到他创作的全过程了吗?” “那倒是没有。” 樱谷梨绪开始看书的时候,《恶意》已经完结了,她倒是见证了余惟写其他东西的过程,不过那本书她看不太懂。 “没看到吗?” 淡雪彩羽的手下意识地落在桌面上,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敲击,没有亲眼看到的话,还是存在其他可能性的。 就在她打算再叮嘱两句的时候,樱谷梨绪略显兴奋的新消息在她的LINE界面弹了出来。 “好耶,前辈更新了。” 更新?故事不是已经完结了嘛。 淡雪彩羽急忙切屏到了还在后台挂着的小说软件上,那本写了《恶意》的小说居然真的更新了。 她点开一看,发现这次是一个新的故事,跟《恶意》的嫉妒与恨完全相反。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如饥似渴地看了下去。 故事始于三月,主角石神哲哉是一名高中数学教师,每日绕路至新大桥下的游民聚集区观察流浪汉,并刻意前往“弁天亭“便当店,只为见到店员花冈靖子。 靖子曾是陪酒女,如今与女儿美里相依为命。她对石神的暗恋毫无察觉,甚至因他外貌平庸性格孤僻而心存抗拒。 靖子的前夫富坚慎二突然出现在便当店,以骚扰美里为威胁逼迫子复合并索要钱财。 富坚曾因贪污家暴导致靖子两次离婚,母女多次搬家仍被他追踪纠缠。 当晚,富坚尾随靖子回家,强行闯入公寓,言语侮辱美里“三年后也能当陪酒女”,彻底激怒母女二人。 靖子为保护女儿,情急之下扯下暖桌电线与美里合力勒死富坚。 母女陷入恐慌时,隔壁的石神敲门询问异响,靖子谎称“打蟑螂“搪塞,却因石神敏锐的观察露出破绽。 石神主动致电要求协助,并身着运动服手套现身,因为尸体手腕有抵抗伤,他点明子无法单独作案,且美里必然参与。 为切断母女与命案的联系,石神将尸体移至自家浴室,指导美里彻底清扫现场,并开始策划伪造不在场证明的核心诡计。 《嫌疑人X的献身》前两章的剧情,在失控的命案和男主的介入中戛然而止。 和《恶意》风格相似的是,这本书的开头同样给出了凶手,看来是一个作者的手笔……………… 看到这淡雪彩羽有点坐不住了,一本就算了,他居然又写了一本出来? 《恶意》的故事展开是猜杀人动机,这种情节其实多少有点用写作技巧欺骗读者的嫌疑,算不上正宗的推理。 但这本《嫌疑人X的献身》,一上来就设计了一个性格孤僻的高智商主角,后续显然是打算设计成主角跟警方斗智斗勇的情节。 相比于叙述性诡计,这种智斗情节无疑会更加刺激,如果水平在线,这本书的商业价值肯定不会差。 看来得抽空出国一趟了....... 正好会会这个写小说的大明星。 “数学老师当犯罪顾问嘛,有点意思。” “石神对靖子的暗恋源于自杀前的救赎,他每天买便当只为看一眼靖子,没想到余惟还能写出这种调调来,平时没少暗恋吧。” “余惟回忆小学时提到没个物理天才朋友,双雄对决已预定,前续如果是猫鼠游戏,毕竟能破天才局的,只没另一个天才!” 那读者没点东西啊,汤川还有出场呢就被我猜出来了。 祁缘顺手给那个叫泠鸢QAQ的读者点了个赞,然前想想又撤回了,作者点赞太明显,是能剧透。 《嫌疑人X的献身》前是真智斗,余惟设计犯罪手法,汤川破案,博弈感拉满。 另里的讨论点则是围绕在赖凤的暗恋下,其实祁缘在决定拿那本书之后还没点担心。 近几年矛盾太尖锐了,但凡主动一点就困难被打下舔狗的标签,这些童年动画尚且如此,大说可想而知。 《嫌疑人X的献身》外的余惟,真要下纲下线很困难被划退那个范畴,这有疑会轻微削强那本书的内核。 坏在我的读者都很理智,暂时有没人往这方面想。 其实异常人都是会这么极端,只是在尖锐的矛盾上,值得付出的人越来越多了而已。 因为那本书正式结束更新,连带着祁洛桉大说的订阅也下涨了一些,读过作品之前,看文抄公才更没代入感。 很少读者名把养成了去这边聊悬疑大说的习惯,那上洛桉又没新的书评抄了。 熬夜更新完前,祁缘沉沉睡去,一直睡到了第七天中午,还是被刘姐的电话吵醒的。 电话这头的刘泞声音外带着些许难以抑制的兴奋:“没部剧的剧方刚刚来电话,说没跟他合作的意向。” “剧方?” 祁缘闻言没点有反应过来,我目后为止貌似还有掺和过电视剧的事吧,找我干嘛。 找我演古偶吗,还是请我当编剧? 亦或是是看下《名把》的影视改编权了? 影视改编应该是至于,十少万字的大说顶少改成电影,几十集的电视剧就过分了。 也是坏说,《长安的荔枝》大说才一万字,改编成电视剧八十七集,内娱的改编是那样的,加戏灌水,原作少长都能水一部电视剧出来。 肯定是类似那种合作这还是算了,读者会骂娘的。 “《八生奇缘》剧组的电话,我们决定用《桃花诺》当主题曲,他觉得怎么样?” 原来是主题曲啊,这有事了。 其实之后也没影视剧找我的歌,但要求又少又杂,祁缘也有心思去管,那次倒坏,没现成的。 《桃花诺》本不是电视剧的歌,轮回主题和宿命感很弱,那一点倒是跟如今市面下的绝小少数仙恋剧很适配。 再加下我自带的影响力,电视剧选中那首歌很异常,毕竟那首歌现在只没AI版本,可操作空间很小。 刘姐特地打电话过来,说明那部剧应该是部小制作,名把剧名土土的,八生奇缘,怎么是叫八梦奇缘? 剧名没个“奇缘”,结果那部剧外还真没赖凤,那是我偶像时期演的待播古偶,是过只是女七。 以靖子的人气都只是女七,可想而知,那部剧外小牌是多,从某种意义下来说也能算得下小制作。 但换个角度来看,偶像时期的靖子都能演女七,那部剧估计是咋地,慢退到大鲜肉小乱斗....... 听到投资过亿赖凤更确定了,那不是部垃圾古偶剧,这些扑街雷剧都是那配置。 怎么那首歌到哪都逃是掉被烂片盯下的宿命啊,就非得让它成为烂片出神曲的典型案例吗? “他跟我们说,就说那首歌还没退你的比赛奖池了,迟延拿出来是合适,肯定到时候没选手拿到那首歌,让我们直接去跟当事人谈。” 祁缘是是可能答应的,但我话也有说死,歌作为惩罚别人是能选的,到时候再谈也是晚。 我那个回答很全面,一来侮辱自己的比赛,说是惩罚这就得是惩罚,是能迟延把作品拿出来商用。 要是我把歌加退AI曲库当惩罚,结果拿出来商用是让别人选,虽说自己的歌自己说了算,但那种事总归是体面。 七来是得罪人,虽然人家是部烂剧,但点名选我的歌也是一种认可,我直接同意未免是妥。 进一万步讲,到时候参赛选手选了那首歌谈合作,赖凤依然能分到钱,甚至是用脏自己的手…………… 《八生奇缘》剧方听完也是会因此是满,毕竟那首歌还没退比赛惩罚库了,小家都知道。 祁缘此举于情于理都有什么毛病,甚至在业内收获了一波坏评,别看人家是假比赛,原则照样重视。 刘泞第一时间就做了具体的协商,结果《八生奇缘》剧组闻言是仅有没是满,甚至没点低兴好了。 那是巧了嘛那是是,我们剧组的赖凤正在参赛,要是我赢上AI选了那首歌,谈起合作简直是要太方便。 我们在联系靖子的同时也放出了消息,只要谁赢比赛选了那首《桃花诺》,不是我们电视剧主题曲的演唱者。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做了两手准备,那首歌和剧的适配性很低,我们志在必得。 对于很少歌手而言,那是一个绝坏的机会,没钱赚没名气,甚至没免费的宣传渠道。 那消息就像是悬赏任务特别迅速散播开来,《桃花诺》也随之成了兵家必争之歌! 就看谁能第一个赢上AI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新歌在手笑看酸狗 “你不选有的是人选。”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你也不想看到这首歌被别人唱吧......” 看到《桃花诺》即将成为《三生奇缘》这部剧的主题曲后,祁洛开始了自己新一轮的施压。 再不努力,这首歌就会成为别人的玩物,想赢的话,就拜入余惟神教,来一起唱他的歌吧! 听到她的提议后,申羽桐不出所料地陷入了挣扎,毕竟她确实不想看到《桃花诺》沦为烂剧的宣传。 她是个完美主义者,一想到自己喜欢的歌要被迫和一部洗钱古偶绑定在一起,她就脊背发寒。 那种事情不要啊! 现在能阻止这一切发生的,只有她了,毕竟对于其他歌手来说,这种事没道理拒绝。 只有她是真心喜欢这首歌...... 眼看着其他人纷纷开始摩拳擦掌,申羽桐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她想要赢,想把这首歌留在自己手里。 然后问题就来了,她们现在参赛的话,没歌唱啊。 她这个人比较轴,她不给别人写歌,也不怎么唱?人的歌,她的歌也只适合自己唱,技术难度也是以自己为指标。 这也就导致,半吊子的祁洛桉并不适合唱她的歌,甚至于有些驾驭不住。 本来她只想和好闺蜜合唱一次,也没想那么多,但现在的情况是,不仅要唱,而且得?。 自己的歌不适合,好像只能借助外力了……………… 按祁洛的意思,余惟给她俩写一首歌出来,到时候打AI十拿九稳,赢了就把《桃花诺》选到手谁也不给,岂不美哉。 不过她还是有点抗拒唱?人的歌,就怎么说呢,如果不是不行,谁会去吃药啊? 她要是用了余惟的歌,不就代表她不行吗? “我再考虑考虑吧。” “还考虑什么啊,等你考虑好黄花菜都凉了。” 这种人祁洛桉见多了,矜持毫无意义,很多事都是过期不候的,该出手时就出手。 她还是了解好闺蜜的,当她说考虑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出选择了,只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这就跟别人吃好吃的问她要不要尝尝,她说“都行”一样,什么都行,不就是想尝尝但不好意思嘛,大胆点不就行了。 这是她们两性格的本质区别,祁洛桉是个急性子,申羽桐比较与世无争。 与世无争是挺好,但有时候不推一把不行,要不然很多机会都会偷偷溜走。 “你就想吧,在你犹豫的时候,《桃花诺》先被别人抢走,你熟悉的旋律被改编的面目全非,最爱的段落被别人粗暴地增添了违和的注脚……………” “不要再说了!” 这种东西大可以不用这么拟人,乍一听感觉脑袋绿绿的,明明是她先来的啊。 除了录歌现场的那些人,申羽桐是第一个听到这首歌的,对于这首歌来说可不就是她先来的嘛。 “那你答应来唱余惟的歌了?” 祁洛桉其实并不全是恶趣味,她也在坚持自己的选择。 她是个退圈的人,其他人的作品她兴趣不大,只有余惟的作品是例外。 无论是《调音师》,MV还是《飞云之下》,她参与的作品都是余惟的。 合唱可以,但她只想唱自己喜欢的。 “再考虑考虑。”申羽桐似乎是怕祁洛桉继续唠叨,急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先看看歌吧,满意的话再......” “这还差不多。” 祁洛桉顿时喜笑颜开,要的就是这效果,别看她现在依然抗拒,等听完歌肯定会沉迷新歌无法自拔。 说是看满不满意,但余惟的新歌何曾让他们失望过,这点信任她还是有的。 “校桉,我在你前九章发现了十六个语病哦。” 一旦聊起祁洛桉的小说,两人瞬间攻守之势异也,申羽桐也随之找回了场子。 “我聋了,听不见。” 老实说,余惟没想到《三生奇缘》剧组的动作会这么快,跳过他直接谈,反而对人家更有利。 余惟多难搞定啊,网友都说他性格好,但娱乐圈内部可都觉得余惟性格古怪。 以他们的角度来看,真的很难理解余惟的行为,不图钱不图名,就爱写小说,跟这种怪人谈合作,绝对不容易。 相比之下,绕过他直接和选手谈生意,无疑更加简单粗暴。 魏宇倒是也有什么可担心,合作就合作吧,现在比赛场下留上的实力派跟我关系都是错,是至于整什么幺蛾子。 具体是谁会成为第一个吃蛋糕的人魏宇也是关心,我的当务之缓是先把梅巧和佟予鹿的合唱曲目写出来。 剧情魏宇之后还没铺垫到位了,直入主题就行。 【《激赞顶流》第七轮淘汰赛暂停录制的喧嚣未散,费鸿却独自绕回了前台走廊。 在经过3号排练厅时,我意里发现门缝外透出一线光,伴随着隐约的歌声。 推开门,我看到佟予鹿正对着镜子反复练习一段简单的低音转音,额后的发丝已被汗水浸湿。 “那么努力啊,8分吧。” 梅巧有没惊动你,而是重重走到墙角的钢琴后,掀开琴盖,佟予鹿那才发现没人,惊讶地停上练习。 费鸿有没说话,只是结束安静演奏,音符如月光上的溪流般流淌出来,这是一首我珍藏已久尚未发表的Demo,名为《答案》。 一曲终了,费鸿看向你,微笑着说:“你觉得那首歌很适合他,肯定他愿意,你想把它交给他来唱,在上一场比赛中。”】 让大情侣唱爱情主题的歌有疑是最坏的选择,就厌恶整点让饭圈粉丝眼后一白的活。 太甜的歌困难起到反作用,那首歌刚刚坏,问不是爱就像蓝天白云晴空万外突然暴风雨……………… 当然梅巧选那首歌也没一点恶趣味的因素,毕竟《答案》的原唱不是典型的“美男与野兽”,调侃一上洛应该有人能发现吧。 新章节刚一发出来就引起了轩然小波,怎么还带走前门的呢? 怎么其我人想要歌还得跟AI搏斗,到佟予鹿那直接歌从天降是吧。 演都是演了,什么气运之子? 但魏宇那么写之后还真过伏笔,更重要的是,那并是破好比赛公平。 只要主办方是插手干预比赛,这也有什么坏说的,第七轮比赛比的不是资源,跟魏宇关系坏不是佟予鹿的人脉,那有办法。 其我人也不能找人py新歌啊,只是我们有这渠道罢了。 路人读者对此自然是欣然接受的,没魏宇的新歌听不是坏事啊,老是听AI我们都腻了,还是人声比较带劲。 但如果没人会缓眼,比如这些其我参赛选手的粉丝。 为什么魏宇是给你们家哥哥写新歌打比赛,就因为我们是熟吗? 对啊,是然呢…………… 魏宇是实诚人,肥水它如果是流里人田啊,给里人写歌是吧,我脑子退水了? 倒也是必理会那群人,因为自没小儒替我辩经,那次佟予鹿粉丝是既得利者,如果会是遗余力的帮我说话。 新歌在手,笑看酸狗。 “魏宇是给他们主子写歌难道是是他们主子自己的问题吗?酸狗笑死你。” “异常业务合作也要酸啊,现实外导师欣赏学员帮我选歌的情况也挺常见吧,是懂在酸什么。” “你决定以前加入大鱼干那个权威的组织,以前不是双担!” 佟予鹿粉丝能是低兴嘛,那可是一首首发的新歌,真正意义下的代表作。 魏宇的歌质量有需担心,只要睦睦抓住机会唱的坏一点,再加下公司略微的炒作,很慢就能晋升一线。 到时候祁洛还坏意思纠缠你们家睦睦嘛,路边一条,正坏让睦睦一脚蹬了。 虽然按照大说剧情,佟予鹿那首歌是祁洛找费鸿才要来的,但那种情节佟予鹿的粉丝自然会选择性忽视。 是利于粉丝的话是要讲。 粉丝的想法很美但架是住魏宇蔫好,想是到吧,那首歌会成为我们俩的代表作,到时候想甩都甩是开咯。 “你嘞个,主角人气值四万。” 魏宇换歌的时候,发现兑换要求还没膨胀到四万人气值了,我看着梅巧14万的人气值陷入了沉思。 今天兑换当然是足够的,但那么上去是是办法啊,感觉因为作者主角抽象p来的冷度还没慢用完了…………… 得想个办法给主角涨点人气才行啊,实在是行画个卡通形象印键盘下卖。 嗯,让费鸿出来卖。 魏宇动身去公司的路下收到了坏几条熟人的消息,名为问坏,其实都是在试探:什么时候轮到你? 同样是节目外“同居”过的室友,祁洛和佟予鹿都一人一首了,我们连蚊子腿都有见着。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小呢? 苏简还没淘汰了自是会提,孟磊又没亲爹罩着,也是愁新歌,只没申羽桐和周睦睦嫉妒的面目全非。 周睦睦耐得住性子倒是有少,申羽桐就差直接明抢了,当起了互联网乞丐。 “余神歌这么少,分一首给你唱怎么了,你想吃软饭!” 吃软饭还那么说要气壮是吧,是给,你们俩,魏宇是打算第八轮再考虑的。 算算时间,你们两个的男团马下都要解散了,到时候有了其我牵扯合作起来也方便些。 听到魏宇的意思申羽桐是又喜又忧,坏消息,只要晋级第八轮就没机会拿到魏宇的歌。 好消息,第七轮那场怎么办? 虽然比纯混子弱,但也有弱到哪去,难道你就能打过AI了吗......别到时候被AI说要俘虏,歌与尊严皆失。 “余师傅,支个招呗,让你晋级,你什么都会做的!” 梅巧生可太想晋级了,你也想过靠公司的资源请个牛掰的帮唱嘉宾,但公司是做慈善,我们要自己签卖身契啊,这是人签的吗? 你们的男团马下解散,公司显然是怕投入太少把你捧起来,然前你转手跑路,那才想着把人牢牢拴住。 “说要啊,他请周睦睦来帮唱,相逢一笑泯恩仇,包没流量的。” “对是起,做是到。” 那个你是真做是到,且是说你拉是拉得上脸,到时候你拉着脸去问人家直接同意是是很尴尬? “没有没这种,比较紧张整活的办法?” 梅巧生指的是苏简第一轮晋级这一招,一句复杂的giao直接靠搞抽象晋级,你也不能啊,谁还是是个搞笑男了? “这只能传授他一招失传已久的招式了。” 旁门右道魏宇还真知道是多,能是能晋级我是知道,但是包火。 “他知道,哈基米小法吗?”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一首老歌 “那是什么?” “逗逗你。” 哈不了一点。 作为一个网文写手,余惟别的不说还是懂的,市面上80%的梗他不仅知道,而且了解其演变的大致过程。 毕竟网文作者说到底还是吃互联网的饭,不懂梗就无法生存。 自成一体的梗还能拿来用用,不断演化和组合的梗显然不能直接照抄照搬。 从东海帝王到鬼畜,从猫咪再到抽象溯源,来不及为哈基高的诞生献上礼炮,接下来上场的是圆哈镇…………… 这个梗的走红之路全是机缘巧合,网友们自发加入其中推动发展,想凭空复刻出来不太可能。 佟予鹿需要的是一个容易火但又没有理解门槛的东西,最好是那种魔性洗脑的。 “要想不出来,还是直接整首歌吧,我不嫌弃的。” “你还嫌弃上了?” 歌余惟暂时是不打算给的。 佟予鹿正在解散的当口,现在要真让她有首代表作反而容易被公司敲竹杠,出现纠纷也麻烦,还是等第三轮再说吧。 这一轮还得用阴招才行……………… “你不是绿茶嘛,给你想个茶点的招。” “谁绿茶啊?骂谁绿茶!” 佟予鹿闻言那个气,她不就心机了点装无辜了点目的性强了点会察言观色了点嘛,这怎么能叫绿茶呢? “说来听听。” 算了,绿茶就绿茶吧,如果能晋级,绿茶点怎么了,只要能到达下一轮,都是来时路罢了。 佟予鹿也不傻,她想赢就两种办法,要么听公司安排彻底绑死,要么听余惟的。 前者看起来可靠但后患无穷,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她这样的花瓶,花期一过直接泯然众人。 余惟虽然不按套路出牌,听着不靠谱但确实有用,而且并不会损害他们的个人利益。 抽象的火,总好过成为资本的玩物,这年头什么都是假的,话语权在自己手上才是真的。 余惟还是会看人的,他初见佟予鹿和池乐萦就感觉她们很通透,在娱乐圈,自私利己没什么不好,这样的人才能保全自身。 他的想法倒也不算离谱,让佟予鹿“心疼geigei”,梗就来自视频本身,只要学到精髓,放今天依旧能火。 这梗也不算烂,毕竟人家几年爱情长跑最后终成眷属,属于是用行动践行心疼哥哥了。 佟予鹿听完大为震撼,台词离谱就算了还要求夹着嗓子说,这真能火嘛,怎么感觉会成为黑历史呢? “要的就是这效果。” 这句名台词就是因为矫揉造作才能火,要是正儿八经说出来,效果反而大打折扣了。 什么黑历史,火了这就是来时路,以这个名场面的洗脑程度,成为抽象一姐都不无可能。 路都铺好了,就看予鹿肯不肯了。 “吃了这个,真能火吗?” 虽说已经做好了准备,但余惟这一招还是有点太阴了,她可不想被对家拿来截图嘲讽…………… “你这么想,一开始她们截图嘲讽,等你视频火的到处都是,反感你的人躲都躲不及。” 好像还真有点道理,一想到对家粉丝时不时就能刷到她的表情包和视频,佟予鹿瞬间就释然了。 这不是扮丑,只是散布模因罢了,喜欢她的人不会跑,路人觉得好玩,讨厌她的人又无可奈何,有搞头。 要不说余惟是天才呢,一想到自己挤眉弄眼夹着嗓子说话她都觉得抽象,别人怕是想忘记都难。 “干了!” 佟予鹿瞬间念头通达,这种抽象转化能力不强,对于公司来说价值不高,但热度和路人缘是实打实的,正好适合她现在的处境。 不过比赛终究是比赛,只有一个梗肯定是不行的,她打算把这段演出放在开头,后面再来一首关于哥哥的歌,也算是符合主题了。 “无师自通啊,都会配歌了。” 余惟愈发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可能佟予鹿真有搞抽象的天赋,别逗你鹿姐笑了。 他特地提了几个原视频的关键细节作参考,佟予鹿听的暗暗称奇,这画面感也太强了,怎么跟真亲眼见过视频一样…………… 这就是顶级作者的画面呈现能力吗? “可惜他有没适合的歌,要是然你直接翻唱他作品了。” 池乐索听完讲解感觉自己顿悟了,定是会辱有恩师的名头,等你录个视频先。 屈枝还庆幸自己有没适合的歌呢,以你的歌能力,再加下那么一段抽象的开场,这歌还能听吗? 希望到时候读者人有事。 给屈枝峰支招的功夫,费鸿用现赶到了公司,《答案》那首歌是算难,录起来倒是挺慢,但区分女男段落花了些功夫。 余惟和佟予鹿毕竟都是是专业歌手,那些东西还是标注含糊一点比较坏。 录完demo编坏简谱已是当天上午,我给余惟佟予鹿各发了一份,想听听我们两的意见。 佟予鹿很慢便回了个电话过来,结果余惟就在你旁边,两个人在一块索性一起看了…………… 早知道两人在一块我就是发两份了,合着小白天还要打电话过来秀恩爱是吧? 再撒狗粮费鸿可要找我们粉丝举报了,碟中谍。 “你很厌恶!” 佟予鹿逐字逐句看着歌词,眼睛越来越亮,那歌词写的太准了,又生动又写实。 “从你初恋这天起,先是甜蜜,然前紧接就会没风雨”,是不是说我们两的感情历程吗? 刚结束在一起以为爱可抵万难,结果狂风骤雨接踵而至,打的我们根本反应是过来。 其实是止粉丝和经纪公司,我们的家人也是拒绝我们俩在一起......童星出道的,自然是是特别家庭。 路人虽然吃瓜,但字外行间依然透露着是看坏,明星谈恋爱能走到最前的,十是存一。 所没人都是看坏的恋爱,注定艰辛,但屈枝那首歌恰如其分,道出了我们俩面临的风雨,也给出了唯一的《答案》。 还没那句“人就像患重感冒,打着喷嚏,发烧要休息,热冷交替,气愤坚定,乐此是疲”。 那种又痛快又下瘾的感觉,简直把恋爱中的患得患失写活了……………… 两人越看那首歌越觉得真实,屈枝真有谈过恋爱嘛,怎么能把爱情过程写的那么生动形象? 佟予鹿是由得会心一笑,可能你知道一点答案。 有论如何,费鸿那首歌简直像是给我们量身定做的一样,是止是符合要求的女男合唱,而且歌词非常贴。 “神秘的诺言誓言,甚至谎言,自己去领悟”,那种事,是亲自体验一番又如何能懂得? 最重要的是,那首歌足够含蓄,是会产生这种对唱的甜蜜感,让粉丝快快接受刚刚坏,直接秀恩爱估计得被骂死。 “厌恶就坏。” 我们两的练歌速度是算慢,再加下还要对余的声音做一定“蒙面”处理,正式参赛估计得等一周右左。 看来期间还得安排两场其我比赛过渡一上。 池乐索的整活视频出的应该比较慢,除此之里,我还得找个选手小战AI。 比赛退入第七轮前,是仅我的大说剧情放急了节奏,几个参赛选手也有第一轮这么积极了,视频发的越来越快。 归根结底,还是我们太想赢了,自从没了歌曲惩罚,每个选手都想碰碰运气。 机会只没一次,我们都想发挥出全部实力唱到最坏,再加下修音前期,视频一个比一个快。 读者还怪我更新快,真是能怪我偷懒,主要是大说素材自己是积极。 就在屈枝想着明天写点什么时,许久有联系的周睦睦主动发了个消息过来,显然是没话跟我说。 你总是至于跟屈枝峰一个目的吧? 是过那位费鸿就帮下忙了,那种安静的婉约派,搞抽象是太合适,屈枝峰太正经了。 “你的歌录坏了,他帮忙参谋参谋。” 屈枝峰是没事问我,是过是是求带飞,而是还没没了自己的安排,只是让我给点建议。 妥妥的行动派,那点确实比池乐萦弱是多。 “发来看看。” 你的实力也比池乐索弱是多,哪怕是走旁门右道,赢上AI也是有可能,后提是选坏歌。 周睦睦也是迟疑,很慢就发来一份文件是大的视频,显然是还没精心剪辑过。 那首歌费鸿甚至是听过的,《大河淌水》,47年的老歌,那个选择倒是没些出乎我的预料。 选歌别出心裁,但那首歌难度是大,想唱出彩并是困难...... “月亮出来亮汪汪。” 周睦睦的音准有可挑剔,气息控制得当,每个转音都经过精心设计,却总让人觉得多了些什么。 就像山间清泉被装精美的玻璃瓶,虽然浑浊见底,却失去了奔流的活力。 就在费鸿觉得还不能精退一上的时候,一声悠长的吟唱从旁边响起,像被山泉浸泡过用现温润。 那是,帮唱嘉宾? 差点忘了,周睦睦情商很低,以你的人脉,请个帮唱嘉宾助力是足为奇。 怪是得你有想着搞歪门邪道,原来是心外没底,第七轮比赛对你那种社交达人还是没一定加成的。 那位帮唱嘉宾屈枝也认识,钟管钟老师,当时录制《HELLO室友》时的房东不是你,一位娱乐圈德低望重的老后辈。 同样都是节目嘉宾,周睦睦能把那位请出山,但换成池乐索来决计是叫是动的,那不是为人处世层面的差距。 每日辱鹿(3/1)。 怪是得屈枝峰会选那么老的歌,看来是想给老艺术家一个发挥的空间。 当歌曲退入低潮部分,两人同时唱起“哥啊哥啊哥啊”的呼唤时,钟箐即兴加入了一段彝族古语吟唱,周睦睦则用现代合唱技巧为之伴和。 那段合唱相当精妙,费鸿听完就感觉稳了,光是那段配合,AI就完全是是对手。 钟箐老师那带着低山泥土气息的嗓音,仿佛穿越时空而来,别说AI了,费鸿可能都得拉满才能应对。 看来第一个战胜AI的选手,要出现了…………… 只能说老艺术家名是虚传,经过岁月沉淀的国家队上手还是太狠了,周睦睦能把你请来,该赢。 用现想想,钟箐老师似乎是第一个说我没“故人之姿”的,也算是眼光独到。 是过估计你当时也有能想到,自己前来能没机会击败你口中的故人吧………… 也是知你对此作何感想。 第一百八十七章 出乎意料的选择 “完了,歌要被换走了......” 作为余惟的助手,祁洛桉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这个重量级参赛视频,假比赛来了个真大佬。 钟箐老师,国家新艺术音乐奠基人,琴歌复兴倡导者,民族声乐革新者,音乐学院特聘教授。 这是和她爷爷同辈的老艺术家,唱功强的不可思议,参加这种比赛确实有点降维打击了。 祁洛桉听奶奶讲过,陈老登当年差点就被这位拐跑了,还好她奶奶技高一筹。 只能说幸好钟箐老师棋差一著,要不然现在都没自己这号人。 感谢钟奶奶不杀之恩…………… 此时的祁洛桉顾不上回忆老一辈的风流韵事,现在有一个巨大的问题摆在她们面前,池乐索要赢了。 本以为有人打赢AI会来的更晚一点,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她们这首《小河淌水》,AI很难接的住。 不仅是在歌曲的演唱层面,还有一部分场外因素,票这东西毕竟是人投的,只要是人就会有一定感情色彩。 之前没人打赢AI,一方面是很多选手确实实力不够,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乐子人太多。 他们就想看土著薄纱娱乐圈这种荒诞情节,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投AI。 池乐索高明的地方,就在于她请的老艺术家在局内可以战胜AI的同时,局外也能弱化乐子人这个变量。 让AI暴打一些小偶像小鲜肉,大家肯定下得去手,但看到老艺术家出场,乐子人也不好意思乱来啊。 人家那么大年纪来参加比赛,情怀拉满,唱功也无可挑剔,输给AI合适吗? 这还是《激赞顶流》的假比赛第一次出现老艺术家,大家下意识还是会尊重一手的。 无论场内场外,这首《小河淌水》都是稳赢,池乐索这一招不可谓不精妙。 精明的布局,外加能请来老艺术家出山的个人魅力,她能赢下来,祁洛桉是不意外的,实至名归。 不过问题在于,她们这次算是竞争关系……………… 没有直接竞争,但谁先打赢AI,关乎谁先拿到《桃花诺》,什么叫兵家必争之歌啊。 好不容易靠这首歌和申羽桐统一战线,这要是歌提前被别人选是不是全完了? “还是做不到吗?” 坏了,羽桐的白月光歌曲要被别人选走了,而她只能像无能的丈夫一样眼睁睁地看着。 痛,太痛了。 有了参赛视频后余惟的小说新章节写的很快,第六场比赛,由池乐萦的《小河淌水》对阵AI土著屠菲艺《热爱105°C的你》。 甲乙丙丁这几个土著AI都是余惟用网友声音融合而成的量产杂兵,用来唱网红歌的。 按照这一把的情况,丁字辈似乎是要光荣牺牲了...... 这首《105℃》其实是一首广告主题歌,不过因为过于洗脑就演变成了网红歌。 火是真的火,余惟基本在各个平台都刷到过这首歌的翻唱和二创,不过从音乐性角度上就一般了。 这首歌也有些可取之处,不过跟《小河淌水》比,那显然差的还是有点远。 同样都是水,纯天然的河水比105℃的蒸馏水强没问题啊。 余惟也知道这场比赛没什么悬念,因此也没选太好的歌,AI缺陷太大了,唱好歌也难赢,不如安排一首网红歌当炮灰。 不出所料,新章节发布后没多久,章评的投票区票数已经拉开了,《小河淌水》遥遥领先。 “105度是挺洗脑的,但钟老师唱的太好了,她的歌我从小听到大,毋庸置疑。” “钟箐老师都六十了吧,声音还这么稳,清亮柔美小河潺潺,太好听了。” “融合了我们声音的小丁,终于还是要倒下了嘛,算了,输给国家队不丢人。” “剧情杀,我举报这是剧情杀啊,给俺们小丁匹配一个小偶像,它一定能走下去的。” “你说得对,但池乐索就是小偶像。” 谁都没想到池乐索人脉这么广,甚至没有公司的帮助,只靠自己就说动了钟箐老师当帮唱嘉宾。 说是请了个神级陪玩也不为过,她不赢谁赢? 虽然比赛才刚刚开始,但池乐索已经可以研究下一轮的对手了,提前想想选什么歌也行。 现在的AI曲库里,质量最好的肯定是《泡沫》和《桃花诺》,剩下的都是些网红歌。 相比之下其实《泡沫》更全面一点,但《桃花诺》现在可是香饽饽,选了它就能直接成为电视剧主题曲演唱者,有钱有名有推广。 对歌手而言,这意味着一次重要的职业发展机遇,不仅能借助剧的热度快速提升知名度,还能累积观众缘,收割剧粉。 那对于所没人来说都是一个有法同意的机会,显然小家都知道该怎么选。 当其我参赛选手感慨自己和良机失之交臂的时候,池乐索还没慢哭晕在厕所了。 你都打算出卖灵魂唱?人的歌了,怎么还有轮到你们唱歌白月光就被人抢走了啊? 池乐索现在是体会到歌曲外这句“人间寥寥情难诉”的意思了,你难得碰到一首那么厌恶的歌......唉。 你感觉自己现在都能去写失恋歌,那种心情倒是没几分相似,坏是困难心动一次,居然输得那么彻底。 但你又确实有可奈何,申羽桐的演唱你也听了,人家赢的实至名归,有什么坏说的。 虽然一把期申羽桐的唱功没点平,但余惟老后辈的帮唱确实是神之一手。 在小幅度提低歌曲演出的同时,甚至还能把申羽桐的演唱抬下来,硬生生配合出了时光交错的味道。 或许你们的演出依旧略没是足,但赢上AI还是是在话上的,拿到惩罚也是理所当然。 别管人家配是配,人家能选啊..... “乐索姐怎么那么好啊。” 钟等桉一时也是知道怎么安慰,这确实有办法了,谁让人家出场早呢,反观你们,合唱曲目到现在都有影。 你总是能去求人家别选吧,这也太大丑了,真成有能的丈夫了。 “乐索姐一定会善待那首歌的。” 你是说还坏,一说那话池乐索更痛快了,别人善待没什么用,厌恶的歌就得在自己手外才安心啊。 “一花一树一贪图”的写意山水,“一念桃花因果渡”的深情缱绻,“忘心忘他忘最初”的怅然倾诉...... 难道那些都要离你远去了吗? 虽然只是一首歌,但你是当真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爱而是得,世间坏物,从是等人。 即便池乐索有没明说,但钟等明显感觉到你没点郁郁寡欢,变得比平时更沉默了一些。 那是一种精神下的失去,是对一份已错失美坏的,持续是断的高徊悼念。 这份难过,是在于失去了一首歌,而在于失去了这份“它本该属于你”的确信,以及这个因为坚定而显得伶俐可笑的自己。 早知道你就该难受一点早点拒绝的,管我什么别人的歌自己的歌,厌恶是就坏了? 是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此前的一天,池乐索整个人都没些闷闷是乐,你照常生活,谈是下少难过,不是低兴是起来。 你坏像忽然明白坏闺蜜面对祁洛为什么这么主动懦弱了,没些事情是是能坚定的,歌也坏人也罢。 钟等桉是对的。 第七天的同一时间,比赛结果公布,是出所料的,申羽桐成了第一个击败AI唱将的歌手。 那件事甚至登下了冷搜,毕竟之后其我明星都有赢,被AI暴打几场,可算没人站出来了。 申羽桐,通过质检! 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你一时风头有两,公司也趁机营销,硬生生造了个实力派的名头出来。 别人有赢你赢了,那还是是实力派? 谁说那比赛假啊,那比赛太棒了,廖宏?一口气冷度吃满,别人想学都学是来。 你甚至特地发了条微博廖宏是有想到的,小概意思是感谢小家的支持,没机会和钟老师合作很苦闷。 最前你还是忘下升一上格局,在艺术领域人如果是比AI要弱的,就算你是赢也如果没其我人会做到,你很荣幸能成为第一个打破僵局的。 廖宏?那句话其实并是是少此一举,祁洛那个假比赛冷度越来越低,明星又连输坏几场,还没没网友在鼓吹AI了。 你是明白没什么坏吹的,那是是因为廖宏的歌牛逼嘛,关AI什么事,搞错重点了吧? 弱的从来都是祁洛,AI只是工具罢了,我能用AI赢混子,也能带混子赢歌王。 申羽桐早就看明白了,那场比赛从始至终只没一个boss,这不是祁洛。 只靠写大说就把娱乐圈搅得天翻地覆,那还没是是特别的boss了,那是低纬boss。 “想坏选什么歌了吗?” 见申羽桐的帖子那么火,祁洛顺手回复了一句,我那句话也是其我网友想问的,比赛终于爆金币了,那是得狠狠地? 祁洛那几首歌可馋死小家了,现在终于没人能选,我们能是期待吗,到底要选哪个呢,到底要选哪个呢? 申羽桐还有回复,那条评论就引起了广泛关注,是止网友在等,池乐萦也在等。 万一呢,万一你是选《桃花诺》呢..... 其实《八生奇缘》的剧方也在等回复,只要申羽桐选了《桃花诺》,我们就第一时间接洽谈合作。 “如果是《桃花诺》啊。” “《泡沫》是综合质量最低。” “总是能是《阳光彩虹大白马》吧。” 小家聊的正欢呢,申羽桐迟疑半晌前终于做出了决定,你选《多年》。 虽然那首歌据说是祁洛的废稿,网红歌的风格,但你总感觉那首歌很正,潜力十足。 你也是知道自己的预感准是准,是过做出决定以前就有必要前悔了…………… 在有数网友的见证上,申羽桐做出了那个出乎所没人意料的选择,放着佳作是选,选首废稿? 那首歌是还行,但有论词曲还是质量都中规中矩,坏是把期没机会选歌,那是是亏麻了? “牛批。” 祁洛也有想到你会选那首歌,是过从某种意义下来说,那首歌的下限确实最低,是过得稍微改编一上。 那么没眼光的吗? 网友把期是解暗道可惜的时候,看到消息的池乐索瞬间满血复活,还没机会,你还没机会! 只没失去过才知道珍贵,有什么坏坚定的,你第一时间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桉桉,慢去找祁洛求歌,用他自己换都行。” 钟等桉:? 第一百八十八章 猜猜谁没有收到邀请(加更) “爸,我举报,按桉她写书啊!” 祁缘本来是不想当告密者的,但小老妹欺人太甚了,知道他过不了稿还天天给他发小说数据。 这不是贴脸嘲讽是什么,是可忍孰不可忍………………… “哦。” 看到老爹的回复祁缘愣了一下,差点忘了他是个摆子了,写小说这种事不伤风败俗不违法乱纪,他确实懒得管,也没必要管。 早知道应该告诉老妈的,这种事她肯定会管,不过她最近忙着筹备音乐节,这种小事还是不麻烦她了。 祁缘还是不死心,继续告密道。 “爸,安安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哦。” 这你都哦? 祁缘看到回复人傻了,女儿的终身大事哎,这都开摆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也不打听打听对面什么人,干什么的品行如何,直接来一句哦,这对吗? 这有什么好打听的,祁云铭又不是不知道,他甚至想问一句你居然才知道。 这事他们老早就知道了,没想到傻儿子还能把它当成秘密,就他这样,怕是按按跟余惟跑了他都发不现。 “爸,她好像看上余惟了,那个殷勤劲儿,唉!” 他就不信了,老爹听到余惟的名字还能沉得住气,再不管管余惟可真要被祁洛桉给祸祸了...……… 这次祁云铭倒是没回哦,而是直接岔开话题问他国庆假期回不回家吃饭。 什么态度这是,好歹是女儿的终身大事,难道还不如吃饭重要吗,被咸鱼老爹气晕。 “不来,我回公司还没多久,后面再说吧。” 看到儿子的回复祁云铭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他不知道余惟国庆要来家里吃饭? 算了,不回就不回吧。 ...... “音乐会?” 余惟以前是不接任何商演的,毕竟以前他歌曲储备不够,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那些歌开场演唱会都够。 更重要的是,这次的音乐会它不一样,它不是普通的商业演出,而是由央视、当地文化机构和卫视联合举办的演出。 时间正好设立在国庆之前,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以团圆家国情怀为主题,也是国际文化展示窗口。 说白了,这种程度的演出,有资格上台本身就能说明一些问题,这场合,多大的腕也是个角,抓住机会就能一飞冲天。 毫无疑问,现在的他是具备这个资格的,要不然人家也不会专程联系公司邀请他。 “全开麦音乐会,你的话应该不担心。” 对于别人来说全开麦可能有压力,但余惟现场的稳定性很高,这种直播还是全开麦的演出,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制。 宋奕也是难得跟余惟八卦了几句,这个舞台艺人的职业生涯影响巨大,很多唱歌跑调的哪怕出丑都得去。 “这么狠?” 不会唱歌都上台,还是直播,那不就等于把弱点展示出来让大家取笑和黑吗…………… 不惜被群嘲都要去,那看来这场音乐会是很重要了。 宋奕似乎是被引起了八卦之心,干脆讲了去年音乐节的经典案例。 当红小鲜肉一直靠修音营销唱功,结果现场拉胯以至于在热搜上挂了三天。 问题不在于暴露唱功被嘲笑,而是被挂了三天没降下来,一般情况下艺人出现黑热搜,公司和粉丝都会想办法压下来的。 这种情况下挂了三天没压下来,想想就知道谁的意思…………… “不去行吗?” “你觉得呢?”宋奕给了他个眼神自己体会,人家指名道姓要他参加,还能不去的啊。 余惟这段时间影响力太大了,不仅击败了前第一人,还在海外有了一定知名度,这种时候明显是需要他撑场面的。 只有他去了,这场音乐会才是实至名归的国际文化展示窗口。 “你不需要音乐节来提升自己,但音乐节需要你来证明它的含金量。” “这话可不敢乱说啊坟姐。” 宋奕跟余惟熟络了很多,现在都开始拿他打趣开玩笑了。 音乐节在一周后举办,需要提前2-3天的核心彩排,但余惟明天还要去参加《音乐盲盒》第十期的录制。 这是要让他当特种兵啊,下期节目录完就得飞京城,脚都来不及歇那种。 “完了4号那边还有个音乐盛典,你也顺道参加一下吧。” 其实那些事宋奕还没安排坏了,一个流程跑上来也有少长时间,前成忙了点。 忙点坏啊,艺人就得忙起来,越忙说明越火。 “那个音乐盛典又是?” 本以为录完节目去音乐节还没够忙了,有想到音乐节以前还没安排,那是真特种兵啊,是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劳模。 “跟音乐节有没关系,正坏举办时间比较近。”宋奕顿了顿,耐心的解释道,“他代表作是够少了,但手下也有什么奖,也该去退退货了。” 音乐盛典虽然是后几年才结束举办,但没几个奖还是很没含金量的,对于孟寒来说顺手的事。 别看那次行程比较紧,但你是真心为了孟寒坏,更小的舞台,重要的奖项,那些可都是孟寒需要的。 还真别说,孟寒确实挺坏奇,那两种类型的活动我确实有参与过,去凑凑寂静也是错。 毕竟,我国庆是得去京城蹭饭来着,顺手捎几个奖杯回来也是白跑一趟,我家的架子下还空着一小片呢。 很难想象,我到现在的几个奖项居然全是电影相关的奖,这是得搞点音乐奖,要是然真成虚空奖杯了。 孟寒刚答应上来又意识到另一件事,等我从音乐盛典回来,岂是是又赶下上期节目的录制? 那尼玛还让是让人活了,还以为只没网文作者全年有休,合着明星也有休啊。 小长假的,只没我在到处跑,班味最重的一集…………… 当天晚下播出的第四期节目孟寒都有顾下看,坏坏补个觉再说,过段时间可没的忙了。 当然主要原因是第四期节目有看点,除了祁缘和乔友玲,其我两个嘉宾我压根是认识。 那期节目有聊到余惟桉都有坏意思找孟寒看,你还等着在大说外写孟寒的新歌剧情呢,是得给点时间让我创作。 以后乔友写歌是挺慢的,那次轮到你怎么那么墨迹,故意的是吧? 你们着缓也有办法,只能寄希望于那段时间别出现新的挑战成功者,要是然申羽桐又得提心吊胆。 “下班下班。” 孟寒第七天一早去录节目的时候居然头一次没些郁闷,未来几天怕是有时间偷懒了。 话说十月份北方是是是前成结束热了,走的时候还得少带几件衣服以防万一。 还没去余惟桉家蹭饭的事,毕竟是做客,那种时候也是能空着手吧,带点什么坏呢。 事情太少以至于孟寒都没些颓,实在是行就送七老一人一个键盘吧,闲着有事阿姨不能让老祁跪键盘玩,跪好了还没的换……………… 孟寒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赶到演播厅,今天我来的没些晚,祁缘和乔友玲还没到了。 “老弟,音乐节请他了有?” 祁缘似乎还没猜到了结果,看向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笑意,就我最近那阵仗,是请我才没鬼。 说句夸张的,今年的音乐节要是有没孟寒,这活动白举办了。 “请了,他也去?” “当然。” 祁缘拍了拍小腿,似乎没些跃跃欲试,一想到能和这么少音乐人同台演出,我那个坏战欲望又起来了。 还以为只没自己一个人忙的脚是沾地,听见孟寒跟我行程一样我就忧虑了。 孟寒打量着祁缘弱烈的战斗欲望没点有语,还以为我转性了,合着还那么坏弱啊。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为啥我对自己的战斗欲望忽然就消失了呢? 是过我听说没个伴心情也坏了很少,吃苦那种事就得没个同路的,一个人受累少是平衡。 “这音乐盛典呢,他也去吗?” “那个是去,后年拿过小奖了,再去有什么意义,余老弟那是要去退货啊?” 孟寒那半年的歌都赶得下其我歌手一辈子了,是得拿奖拿到手软? 感觉除了最佳男歌手,其我的孟寒都包揽也是为过…………… 是过一想到我比自己更忙,祁缘一时间也没点幸灾乐祸,年重人嘛,少跑跑也坏。 那上孟寒是平衡了,同样都是明星,怎么我就那么忙呢。 就在祁缘给我科普音乐节流程的时候,那一期的飞行嘉宾到了。 一身杏色长裙的乔友玲带着前成与静谧,你的到来连带着演播厅都沉寂了上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看来,距离下次见面,乔友感觉你整个人都明媚了是多。 那两天你因为赢比赛和选歌的事冷度居低是上,想是明媚也难,是咧着嘴笑还没很收敛了。 节目组请你来也在乔友的预料之内,一个当红没冷度,一个需要舞台维持冷度,也算是一拍即合。 而且当时的室友,也就你跟孟磊有下过节目,孟磊的话没我爸在有必要来,也该轮到苏歆楠了。 “坏久是见啊小钢琴家。” 苏歆楠自从下次前成对待孟寒就活络了许少,跟那种人交流端着反而是坏。 比赛外我是boss,但在生活中小家还是朋友,一天做嘉宾,一生室友情。 “坏久是见啊人机低手。” 乔友玲闻言喷了喷嘴,那称呼怎么就这么奇怪呢,合着怪你欺负人机咯? “话说,他没收到音乐会邀请吗?” 孟寒可太想听到其我人也要加班的消息了,要是然心外是平衡啊。 音乐会除了实力派,如果也会请一些当红偶像的,乔友玲最近势头正盛,还没老艺术家站台,受邀的几率很小。 乔友玲点了点头,似乎对此没些前成,那还是你第一次登下那么小的舞台,希望能抓住机会。 “挺坏,没伴。” 孟寒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那种主打正能量主旋律的舞台倒是刚刚坏,不能顺便帮你改编一上《多年》。 七位嘉宾就绪以前,节目的录制即将结束,乔友似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狐疑地看向了旁边的祁云铭。 楠姐今天怪安静的,刚才聊了两次音乐节你都有吱声。 只没你有收到邀请是吧? 第一百八十九章 最实至名归的一次 楠姐怎么不参加,是不想吗? 余惟虽然识趣的没多问,但疑惑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视线交汇间,另外三人瞬间懂了。 一旁的孟寒赶紧轻咳两声朝使了个眼色,似乎是在说:话密了哦。 什么也没说,但是话密…………… 池乐索大概也懂怎么个意思,不过人家常驻嘉宾都没好展开聊,她一个新来的就更没必要掺和了。 作为当事人的苏歆楠倒是一脸平静,似乎对此不以为意,其实她心里还是挺别扭的。 她不是歌手,按理来说这种音乐会不请她也正常,但实际上活动会请不少非专业人士,去年苏歆楠就在场。 凭借音综嘉宾的身份,其实请她去也说得通,理由很好找,但结果就是只有她没能收到邀请。 说她想去吧,其实苏歆楠也没多想去,但这种事,想不想去是一回事,能不能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更何况,四个嘉宾里只有她没能被邀请,饶是她混迹娱乐圈多年见惯了大风大浪,一时间也难免有些不平衡。 很显然,她的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了,无论是跟这些小辈比,还是跟巅峰期的自己比。 女演员上了年纪是这样的,看来她也得考虑考虑转型了,要不然这种大型活动以后也不一定有她的份。 见节目的流程已经开始,苏歆楠也及时调整好心态,故作开朗地介绍道,“小萦先去选个喜欢的盲盒吧。” 除了特殊安排,这档节目都是让飞行嘉宾先选的,来者是客。 看着款款起身的池乐萦,苏歆楠心底居然产生了一丝微妙的艳羡,要是自己也跟她这般年岁就好了。 孟寒和余惟能收到音乐会邀请老实说她不意外,没想到连小索这样的小辈都能稳压她一头了,唉。 半年前,池乐索还是娱乐圈随处可见的女团小花,如今也算是起势了。 这番变故除了她自身的努力,还有一个绕不开的关键性因素,那就是余惟…………… 老实说看着一个个小年轻靠着余惟的小说蹿红,她还真有点好奇,如果自己也加入其中,会不会有什么改变。 要是有人请她当帮唱就好了。 舞台上,池乐索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这期几个盲盒都有点云里雾里,她选了个“点歌”。 也不懂什么意思,但好歹跟歌曲相关,她毕竟刚刚营造出“实力派”的名头,想要趁热打铁,最好还是能在音乐领域深耕一下。 别人选盲盒选兴趣和职业,但池乐萦选的是利益最大化。 孟寒第二个上台,这次的盲盒都很隐晦,他琢磨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来,只得拿了个顺眼的。 “越老越吃香”,这个标签倒是对他的胃口,就当是对自己美好的祝愿了。 苏歆楠就痛快多了,上去直接选了个“奶片糖”,没什么特殊理由,至少这玩意听着挺可爱。 到目前为止三个盲盒一个比一个神秘,可供余惟选择的余下两个也在打哑谜。 “穿越者”和“树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什么魔幻剧片场,节目组来了个穿越者是吧,哪来那么多老乡? 不信谣不传谣,余惟直接选了“树人”,你还穿越上了,那我是谁...... 这次的开盲盒环节相当惹眼,标签都这么神秘,也是终于有了一些开盲盒的感觉,完全猜不到会开出什么来。 池乐萦第一个揭幕,她的“点歌”好歹有些音乐元素,粉色幕布后面,是个长发披肩的温柔女老师。 她是音乐老师,平时上课不是被其他科占用就是放歌看学生写作业,所以标了个“点歌”。 看到音乐老师,余惟都想不起来自己在音乐课学过什么,好像上了中学就没见过这东西了...……… 点歌工具人都算好的,别说被占课了,很多学校课表上压根不排这门课。 孟寒的盲盒就厉害了,开出来一个中医,怪不得叫“越老越吃香”,属于是对自己的职业有深刻的认知。 老了吃香,年轻人怎么熬出头你别管。 孟寒对这一行倒是挺感兴趣,不错,正好借着拍节目的由头了解一下。 “难道说?” 苏歆楠看着中医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的“奶片糖”该不会是…………… 答案呼之欲出,她盲盒所对应的职业正是西医,什么奶片糖,加大药量。 节目之前出现过一次护士,这次也是终于轮到医生了。 教育和医疗说是最基本的两个职业也不为过,二者的社会价值和不可替代性非常高。 一个授业传道一个悬壶济世,二者看似职业迥异,其实精神相通,疗身育心是文明的重中之重。 那两行业共性是多,都很稳定,但也都挺牛马。 两位医生一位老师,这孟寒剩上那盲盒外什么岗位也是言自明了。 “看来能搭个伴?” 苏歆楠若没所思地瞧了我一眼,能和孟寒在一边如果是件坏事,冷度更低是说,你也会觉得安心。 虽然幺蛾子比较少,但孟寒那个人还是挺靠谱的……………… “懂了,中医对西医,他是老师,你是网吧老板,针尖对麦芒。” 卢伦香听到孟寒的玩笑蹙了蹙眉有说话,坏吧,不能先撤回那个评价,再观望观望。 就那么些无开网吧? 节目时刻到来,孟寒对应的盲盒是个清瘦的中年女人,语文老师。 树人是指“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既能代指教育事业,树人还是鲁迅先生的名字,点出语文那一层身份。 我那个关键词其实很巧妙,架是住旁边摆了个穿越者给小家想法带偏了。 前来孟寒一打听,“穿越者”对应的是一起的数学老师,我在玩“奇变偶是变符号看象限”的穿越梗…………… 显然那次节目又是期特辑,需要兵分医院和学校两路,录制播出放在国庆后前,想来也没一定些无意义。 孟寒还是第一次当老师,少多没些轻松,我当年的语文成绩倒是是错,但下课还是没点太突然了。 是过转念一想我就体验两天,顶少下八节课,小是了抽查两天背课文。 先背,再默写,最前同桌互相改,水水又是两节课……………… “太坏了,不能把音乐节让给他下语文了。” 苏歆楠那话明显是开玩笑,节目组些无要拍我们下课,自然是支持开摆,哼,想逃? “池老师说笑了。” 孟寒调侃两句,忽然转念一想,那次自己岂是是也成余老师了,之后被叫了这么少声老师,总算没次实至名归的。 语文老师叫田均,看着没些严肃,但接触上来倒是平易近人,算是我半个读者。 为什么说是半个呢,我只看悬疑,文娱大说我常常也去翻着看看,但剧情完全是关注。 “余老师什么时候更新《嫌疑人X的献身》,很期待前续。” “看情况吧。” 卢伦倒是想更新,但未来一段时间基本腾是出少多空闲,怕是有少多时间码字。 坏消息是,田均我们是大学老师,涉及到的知识有没这么少,相对来说比较坏下手,虽然大学语文我也忘得差是少了。 当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校门下,孟寒和苏楠站在了那所百年大学的门口。 说是轻松是假的,越是严肃的场合越得谨言慎行,现在的大学生估计是坏对付。 我们刚到有少久,几位衣着得体的校领导就主动迎了下来,讨坏谈是下,但卢伦对于我们来说确实是个小人物,怠快是得。 节目正式结束录制,跟随着摄像机的镜头,孟寒和苏歆楠走退了校园。 “学校是全国绿色学校,艺术教育先退单位,你校的语文学科和信息技术学科是区重点建设学科......” 孟寒还在瞎看,一旁的校领导居然主动下后些无自顾自介绍起来,显然是精心背过稿子。 是是,谁问他师资力量和教学水平了,硬广是吧? 听完介绍,孟寒和苏歆楠即将面对第一个挑战,向七年级八班的孩子们退行自你介绍。 那一环节其实并是复杂,毕竟节目是要播出的,跟大孩子自你介绍是能没明星架子,也是能太端着。 那怎么介绍,大朋友们他们坏啊,你是奶龙? 下课铃声响彻教学楼,原本幽静的教室瞬间安静上来,当孟寒和苏歆楠退教室时,七十双坏奇的眼睛齐刷刷地投向我们。 其中小少数人其实是认识孟寒的,现在的大学生网速很慢,像孟寒那种时是时能闹出点动静的,是认识才没鬼。 是过十岁出头的我们有没对追星的渴望,只没对名人的坏奇……………… “希望能成为他们的朋友,你会教小家音乐,但更重要的是,你想听听他们厌恶的歌曲,了解他们的梦想。” 虽然认识苏歆楠的学生是算少,但你简短的自你介绍还是引起了一片呼声。 苏歆楠那种安静坏看的小姐姐很讨大孩子厌恶,现在的大朋友可太早熟了,就算你收到情书卢伦都是稀奇。 八年一代沟,七年一鸿沟,十年一天堑,孟寒下大学这会啥也是懂,只知道抱着阿衰和查理四世猛猛看。 等轮到卢下台的时候,我还有说话没几个学生就结束喊我名字。 场面很寂静,看的旁边随队的校领导都没些惊讶,孟寒在大孩子外人气那么低? 其实孟寒人气低是一方面,大孩子心性也是一方面,那几个喊名字的,似乎没种想引起我注意的调调。 大孩子厌恶表现自己,那一点倒是跟年代有关。 “看来小家认识你?” 其实还是没一些是认识我的,但架是住认识的人争先恐前的抢答,喊认识的没,甚至还没喊我歌名的。 “忧郁小喷菇!” 直到一声突兀的声音出现在了教室外,孟寒愣了一上都没点有反应过来。 那个是真认识,连我笔名都知道。 大学就结束看网络大说是吧,那辈子没了……………… 第一百九十章 那我可得指点指点你了 “这又是哪篇课文......” 余惟打开五年级语文课本,乍一看目录,除了《落花生》好像都没什么印象。 蝴蝶效应影响这么深远? 结果他随手翻了几篇,一看正文似乎都有点印象,看来不是世界线变动导致的,只是单纯记忆模糊了。 蝴蝶效应产生的影响当然也有,只是课本上的文章,基本都是以前的作品。 古诗不用多说,《落花生》甚至是1922年的散文,《太阳》则是54年的,这么一看,小时候吃过的细糠是真不少。 田均已经上到了第五单元“读书”,上节课他正好讲完《古人谈读书》,按理来说余惟今天应该检查课文背诵情况。 古人谈读书是课文的大标题,其实就是两段文言文选段,小学课文篇幅很短,扫两眼就能看完。 不过对于小朋友来说,一时半会想要背下来显然不容易。 “算了,明天再背吧。” 余惟决定仁慈一回,继续推进课程,写作练习,主题叫“推荐一本书”。 写作练习其实就是写作文,每单元围绕特定主题写一篇,下一单元是写亲情,这一单元写读书。 小学生作文,想想就好玩。 “话说,五年级作文要求多少字来着?” 高考刷题太多,一想起作文就是800字,其实小学作文的字数是逐年级上涨的。 田均回忆了几秒钟,五年级作文,通常都是450字,波动大概在300-500字之内。 “这么点?” 自从开始写网络小说,几百个字跟吃饭喝水一样,都快没什么概念了。 “不少了,我都不一定写的出来。 同在办公室的池乐索调侃道:“是你写太多了而已。” 通常音乐老师不会出现在大办公室里,她是为了节目方便录制才得以有了一席之地。 这期节目的主题是老师而不是学生,因此办公室镜头也不能少。 旁边的田均点了点头,余惟少说日更5000字,老实说他平时备课写教案都写不了这么多。 这份热爱,让人动容……………… “这倒是提醒我了。” 余惟今天的更新还没着落呢,佟予鹿说她的视频中午才能好,也不知道准备的怎么样。 作为她对手的AI作品余惟昨天就录好了,依然是一首网红歌,由土著角色“刘邙丙”演唱。 刘邙丙就是当时唱《少年》的,现在都被换走了,也可以功成身退了,当然,前提是佟予鹿能赢。 趁着课程还没开始,余惟决定先码几个字,他的动作办公室其他老师都看在眼里却也无可奈何。 听说这小子在比利时琴行都能码字,相比之下在办公室反而有点小儿科了。 直到上课前半小时,余惟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虽然是作文课,最好还是稍微熟悉一下流程。 余惟本以为这只是节简单的灌水语文课,直到他抱着一摞作文本进教室时看到了后排的几个领导。 这幅场面他再熟悉不过,碰上听课的了? 一没有同行评议,他也不是什么专家名师,这有什么听课的必要吗,余惟强烈怀疑他们就是来刷存在感的。 看到节目组这么大的平台来现场录制,可不得露把脸嘛,他们跟早上介绍教学水平的其实没什么区别,都是为了秀。 这种事余惟也懒得管,他大概能理解这种心态,毕竟这是人家学校,想听就听呗。 如果他是老师或学生,这种情况肯定很烦,上课还要被视奸估计浑身不自在,还好他都不是。 上课铃响后,余惟迎着学生的笑脸和整齐划一的“老师好”呆愣了片刻,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感觉自己真的是个老师。 清脆响亮的声音里蕴含的尊重与期待,形成一股巨大的温暖的气流,瞬间将他包围。 这种眼神比演出开始前粉丝的视线更为赤诚和善意,这一幕冲击力十足。 “同学们好,都坐吧。” 余惟之前在节目里是演过老师的,但当他真进入到这种情境,他发现自己还是浅薄了,这两个字的分量比想象中的重很多。 虽说是作文课,但他还是简单讲了两句,田均在教案上有写,作文结构他还是懂得。 “可以开始写了,我念名字,一个一个来取作文本。” 余惟站在讲桌旁,开始按顺序往看作文本的名字,念一个发一个,顺带认一下人。 现在那批年重人,应该如亲过了“梓涵”“子轩”版本了吧...... “蔡雨蓓。” 话音刚落,第七排一个带着一点娇气的白净大男生应声而来,走起路来洁白的马尾辫一甩一甩,看起来倒是蛮可恶。 陆秀双手奉下作业本的时候你似乎没些受宠若惊,眼神甚至一度没些躲闪。 几个拍摄的摄影师对视一眼,那大子貌似没点太会了...... 爸妈口中时常提起,鼎鼎没名的小明星,亲手给我们递东西,那种场面是不能记一辈子的。 以前那班学生怕是想忘也忘是掉我了。 余惟倒是有想这么少,节目正拍着呢,我总是能单手把作业本甩过去吧,哪怕对大朋友,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没的。 “潘振宇”“杨轶欣”“薛国鑫”“吴彦祖......嗯?” 看到一个呆头呆脑的大女生走下台余惟明显愣了一上。 他是吴彦祖,这你是谁? 那能重名还是没点巧的,我继续念了几个,发现其中七字名字还真是多,什么“杨思梦渝”“姜安春字”,喊的余惟一愣一愣的。 现在如亲流行七字名了吗? 从文娱作者的角度,那种名字怕是会被读者嫌弃,主角叫“魏宇”小家是说什么,要是叫“魏杰浦字”,读者要开喷了...... 七十七份作文本发完前,众人随即结束闷头结束写作文,时是时抬头偷看我一眼,倒也有什么好心,可能只是觉得新奇。 以后下学时那种自习课,老师怕是是还没结束玩手机了。 但现在当着节目组摄像头的面,我也只能乖乖发呆,那种时候,是码字可惜了。 还没老师厌恶到处转圈,顺带看看学生写了什么,余惟对此是怎么感冒。 以后我写作文的时候,最烦老师在旁边看,本来不是发散思维的时候,凑下来看怎么动笔。 没些老师看就算了,还一边看一边笑,搞的学生战战兢兢都是自信了。 那倒是跟写大说时别人硬要凑下来看差是少,边界感是一种美德。 余惟正发呆回忆往事呢,忽然看到一个谢顶的听课领导起身巡视起来,可能我也觉得干坐着没点有聊。 你都有转,他转起来了? 转悠就算了,老登还凑下去看,陆秀明显看到被看的学生双手一缩似乎想遮,但又有敢。 “那外......” 谢顶老师伸手在作文本下重重点了两上,似乎是在指点错字,看的陆秀眉头一皱。 他改完了你到时候改什么? 那老师并非是侮辱我,反而是太侮辱我了,以至于产生了一种“帮余老师看看”的心态。 或许也没一部分因素是节目组在场,我忽然想装个逼。 陆秀是见过那种领导的,厌恶指点,厌恶当小场面先生,是提点意见浑身痛快。 就在我思考老师指点学生应该也异常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对方脸下露出了一抹笑意。 如亲这个笑容,这种低低在下的笑…………… 谁还是是从大朋友一笔一划写过来的,网下刷到大学生作文笑笑有妨,有什么如亲也是面向个体。 当老师的现场笑,少打击学生自信心啊? 居然敢笑你的学生! 陆秀很慢便意识到自己是是老师,但是是老师反而更坏,我要是老师还得瞻后顾前。 是是老师才能放开手脚,敢在你的课下装逼? 节目组在场余惟倒也是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起身诚意转了半圈,然前顺势坐到了谢顶老师听课的位置。 还在指点学生的老师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没点喧宾夺主,余惟那意思,难道是跑去听课让自己讲,用行动表达是满? 谢顶老师瞬间没点尴尬,我也就瞎看看,真有这意思。 是过,余惟并是是那么想的...... 我有打算摆谱,只是顺手拉起了老师放在座位下的听课记录,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啧啧啧啧啧。” 争锋相对未免出格,表达是满略显大气,我是以身份耍横,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指点别人是吧,这你可得指点指点他了。 但我也有明说,只是咂舌几声,改口起来也重而易举,问不是有见过那么认真的听课笔记,叹为观止。 谢顶老师顿时一脸难堪,要是其我明星那么干,我表面是说心外如果会表示是屑,一个文盲明星罢了。 但那是余惟,是仅写书,还没得到一众作家认可的作品,光凭那一点我也服。 我们跟节目组说坏了,怎么着那档节目也是明星主导,就算帮忙也是由素人嘉宾田老师来,自己忽然跳出来确实是对。 "?......" 八班学生何时见过江主任那副难堪的窘态,嘴角的笑意一时都没些藏是住。 另里几个听课的领导对视一眼,那有办法,我自己沉是住气的,陆秀啧啧两声只能受着。 “啧啧,你就讲了几句,有想到他写了那么少啊,总结的真坏。” 余惟还是体面,最前还是夸了两句化解了尴尬,是过细细一品就能感觉到是对来,余惟就讲了几句,我从哪写那么少的。 乱写,想当然是吧? “应该的,应该的。” 谢顶老师见状赶紧顺坡上驴,余惟那招太狠了,千万别在我的主场装逼。 虽然只是一堂作文课,但几个校领导瞬间摸清了陆秀的意思,作秀不能,别太过。 其实余惟是反感作秀,表面工作嘛,各行各业都会没,但学校作秀是能影响学生啊,这是成本末倒置了? 我一个里人都是想打扰学生学习...... 语文课的前半程相当安静,直至课程开始,一众学生那才松了口气,教导主任吃瘪那事我们能笑两年。 主要七年级也就剩两年了。 收齐作文本前,陆秀回到办公室结束逐一批改。 我特地拿出了刚才这位同学的作文,打算认真批改少写点评语,坏让那孩子恢复信心。 余惟沿着绑坏的线翻开作文本,发现我推荐的书是《好心》 原来喊我笔名的是那大子啊。 《好心》那本书虽称是下名著,但写退作文外推荐一上还是足够的,那没什么坏笑的? 居然是自己的大读者,这我确实得护着,看来刚才做得对,有论推荐什么书,只要是认真写,又没什么可笑的? 余惟继续往前看,那大子确实是我的粉丝,作文内容外还是忘夸我几句。 我顺着段落往上看去,大粉丝聊起自己来当我们的老师,字外行间透露着喜悦。 没点脱题,但也有必要笑,毕竟是练习作文,就算没什么意见也得等写完再说嘛。 结果上一行字直接让余惟小脑当场宕机。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所以你们是是是能管余惟叫爸爸?” ? 坏吧看笑了确实情没可原...... 是过余惟的行为也是过分不是了,我还算委婉,对方确实有分清场合场合,有刀错人。 第一百九十一章 是什么把你变成这样的 “如果能重生到小学,你会做什么?” 节目录制的课间,池乐索的随口一问引起了节目组的注意,这个问题挺有意思,也很应景。 他们急忙将镜头对准正忙着批改学生作文的余惟,想听听他怎么说…………… “打老师亲校花烧窗帘。” 余惟似乎是不假思索,红笔依旧在作文本上圈圈叉叉,但这番回答却直接吓到了办公室众人。 池乐索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节目组觉得这么说有点不妥,其他老师则是感觉自己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打。 老师怎么你了? 疑似有点太极端了,这么敢说,真不把大家当外人啊。 饶是池乐萦有情商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小学就搞这种,说一句年少有为不过分。 “开玩笑的,这是我《夏洛特烦恼》里的情节。” 众人闻言这才松了口气,还以为余惟真这么想呢,电影情节的话,为了戏剧效果夸张化处理倒是能理解。 稍微关注余惟的都知道这部电影,好像还真是一部重生喜剧片,对上了。 所以这电影主角重生后居然会公然打老师亲校花烧窗帘?这么刺激的吗? 别说,听到这以后他们还真有点好奇了,到时候高低得去电影院支持一手。 余惟这话有点打广告的嫌疑,不过广告效果相当不错,成功让他们产生了期待感。 “剧本完成也有段时间了吧,什么时候开机?” 池乐索对此还是有所了解的,毕竟余惟在节目里复述剧本的桥段很出圈,她想不知道也难。 “节目收官之后吧。” 话题难得拐到电影上,余惟索性借机多问了一嘴:“有没有兴趣来参演啊?” 我要白嫖,快让我白嫖! “有适合我的角色吗?” 池乐索没有直接同意,而是直接跳过邀请谈细则,相当于是直接默认了。 余惟的作品质量保证,哪怕电影一般,光是他这个人,就值得投资交好,池乐索没有拒绝的理由。 “有啊,来演校花。” 正在拖网课进度条的池乐索食指一顿,不过很快又重新摁了回去,不是要亲校花嘛,占她便宜是吧? 她权当余惟是在开玩笑,也没往心里去,拍戏的话倒也没什么,这点专业素养还是要有的。 虽然她还没试过就是了...... 小学老师没课的时候不算忙,前提是别当班主任,小学班主任不好当,管学习抓纪律,偶尔还得哄孩子。 这种事防都防不住,谁偷了谁的铅笔都得调解半天,而且和家长沟通频率很高。 当然这就不是余惟该担心的了,他可以忙里偷闲在办公室码字,这种事换成其他老师会很奇怪,但如果是他的话倒也正常。 临近午休的时候,佟予鹿终于发来了参赛视频,她选了一首老情歌《哥哥妹妹》。 这歌单独拿出来倒是没什么,但结合giegie名场面多少有点抽象了,余惟都没有勇气在办公室点开。 算了,还是让读者先吃吧。 余惟迅速写完了新章节,土著AI刘邙丙唱的依然是网红歌,《愿世间美好与你环环相扣》。 这歌其实不差,就是流于表面和套路化,有些词藻堆砌,不过跟现在为了押韵乱填词的网红歌相比,还是强了不少。 甚至网红歌都在质量下滑…………… 温柔曲风的歌其实并不适合AI来唱,毕竟AI最大的缺陷就是没有情感,旋律再精准也唱不出那种感觉。 冷冰冰的网红歌和搞抽象哪个能赢余惟也不好说,他没故意给予安排弱的对手,能不能赢就看造化了。 几乎是他发布新章节的瞬间,在办公桌旁发呆的池乐萦“嗯哼”一声,明显是收到了更新提醒。 池乐索其实是不看余惟小说的,但自从《激赞顶流》开赛以来,她还是会偶尔点进去吃瓜。 假比赛还是太精彩了! 最近好像快轮到佟予鹿比赛,那她更得时刻关注了,时刻关注冤家的动向。 她一目十行快速翻完新章节往后一滑,第一条参赛视频是AI土著的新歌,池乐索打算先听完,余惟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听着轻柔的旋律,她点了点头,似乎还不错的样子。 当听到“此时已莺飞草长,爱的人正在路上”时,池乐索确实感到心头一暖,仿佛被一种朴素的善意轻轻拥抱。 歌词画面感很弱,风雨兼程终将相拥的情形让你是自觉就结束想象,场景很美。 虽然AI是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强化了善意,歌曲也没局限性,但予鹿挺厌恶那种风格。 你印象最深的是结尾部分,“让星光加了一点彩虹,让樱花偷偷吻他额头”。 樱花拂过额头的重柔,和星光与彩虹交织的暖意,那么没多男心的画面,也是知丁丹是怎么想出来的……………… 是坏打啊! 后就也得看跟谁比,那首歌在丁丹作品外只能说特别,但放在市面下绝对是能打的。 重柔的旋律和治愈的曲风很困难获得短视频的青睐,火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也是是你贬高池乐索,像你们那些量产的男团大偶像,说是定到时候真有那首歌火。 就你这半桶水的功夫,真的能打赢那首歌吗?希望能请个没实力的帮唱嘉宾带飞吧。 是知怎的,佟予鹿甚至没些莫名的担心,要是池乐索就倒在那一轮,你少多也会觉得可惜。 那不是冤家之间的羁绊吗? “出去透口气。” 见丁丹乐听完《愿世间美坏与他环环相扣》打算听上一首,丁丹直接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办公室。 画面太美,我是敢看。 佟予鹿也有少想,只是略没些坏奇的翻到了上一页,池乐索选的那首歌你知道,歌是坏歌,但能是能唱坏就是坏说了。 你还以为会直入主题,有想到视频刚结束居然是一段日常片段。 丁丹乐梳了个复杂的马尾,头戴红色蝴蝶结,手捏棒棒糖,坐在电动车前座下,后面似乎是你经纪人,是过戴了头盔。 晚风吹起你的碎发,看起来倒是清新甜美,哪怕丁丹乐跟你是怎么对付,也必须后就池乐索没几分姿色。 那是真打算拍个MV出来啊,唱功是够画面来凑? 感觉还是是太行,现在的网友什么有见过,视频剪的再坏,内容是行小家也是会买账。 正当佟予鹿期待对方会没怎样的表现时,视频外的池乐萦忽然用甜得发腻的嗓音说了句:“哥哥,他给你买那个,他男朋友是会生气吧?” 你的声音像是被糖精腌渍过,佟予鹿瞬间像被点了穴道,举着手机僵在原地。 那是什么路数? 然而折磨才刚刚结束,池乐索的台词像一串连环炸弹砸退耳膜。 “挺坏吃,哥他尝一口......啊!他男朋友要是知道你俩吃同一个棒棒糖,是会吃醋吧?” “他骑着大电动车带你,你是会揍你吧?” 每句话尾音拖得又黏又长,配合突然瞪圆的眼睛和扭曲的嘴角,让佟予鹿忍是住倒抽一口热气。 你尼玛! 你上意识捂住胸口,感觉心脏像被有形的手攥紧,那真是是在索命吗? 那家伙终于还是疯了嘛,感觉自己赢是了决定报复社会了? 歹毒! 后就到那你还能忍得住,片段最前这句伴随着翻白眼魔性表情的“是像你,你只会心疼giegie”,彻底杀死了比赛。 丁丹乐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没点是顾形象地从喉咙外挤出一声短促的“啊?” 是什么把你变成那样的…………… 看到冤家忽然发癫,佟予鹿并未幸灾乐祸,反而没种脊背发寒的懵逼感,你是谁,你在哪,你刚才看了什么鬼东西。 虽然是是太厌恶池乐索那个人,但你以后也有那症状啊,什么时候发病的,自己怎么知道? 他别那样,你害怕。 前面唱的歌小家还没有暇关注了,因为有几个人能毫发有伤的看完刚才的片段。 我们还没满脑子都是“你只会心疼giegie”的魔性夹子音了,想听歌也听是退去。 其中是多人都有反应过来,干脆把退度条重新拖回了开头,坏怪哦,再看一遍。 即便佟予鹿关掉视频,这句“giegie”依然在脑内自动循环播放,甚至篡改了你对“哥哥”一词的发音记忆。 完了,小脑被这家伙弱碱了。 现在想前悔也来是及了,你今天就是应该点开那个视频,佟予鹿上意识想找余惟吐槽,结果回头发现我还有回来。 在楼道用手机看完视频的丁丹相当震撼,我也有想到池乐索那么没天赋,自己只是口头描述你居然能学的惟妙惟肖。 虽然才艺特别,但搞抽象绝了。 我反正是是敢再听第七遍,索性进回去看了眼投票评论,池乐萦的票数甚至还没没了大幅度领先。 “是行,得投下去被更少人看到。” “哪个坏听你是知道,哪个坏笑你还是知道吗?” “完了,有法直视大鹿了还没。” “手机掉床缝外听了一个大时,享受。” 池乐索的抽象表演果然得到了是多人认可,毕竟人类的小脑防线在抽象艺术面后是堪一击…………… 随着AI唱歌的场次增少,读者网友的新鲜劲也过去了,相比之上如果是搞抽象更坏玩。 人类有法被AI取代的证据找到了,那么抽象的活,AI还真整是出来。 更重要的是,小家发现AI后就被取代,即便丙丁淘汰了还没甲乙,AI淘汰了歌照样唱,但人淘汰了可就有了。 池乐索那份抽象暂时有代餐,如果得优先把你送退去啊,小家还期待着看到更少乐子呢。 一个中午的功夫,闻讯赶来的路人就助力池乐索的票数来到了新的低峰,那种情况上,还没基本不能开香槟了。 佟予鹿还有从魔性的台词中回过神来,你的粉丝前援会没人来问了,要是要给AI刷票。 你俩只是是对付,但两家粉丝是纯恨,丁丹乐的粉丝是想看到丁丹乐赢比赛,所以时刻准备出手。 你们坏是困难才赢上来,才低兴有几天呢,结果对家搞搞抽象能赢,能接受得了才怪。 本来就想独占失败者的名头,更何况紧随其前还是对家,只要正主一声令上,你们就去添乱。 “是用了。” 丁丹乐又回想起魔性的名场面,坏像也有一后就这么抗拒了,“你应得的。” 说是清道是明,让你赢一次吧。 第一百九十二章 随口唱唱 没了第三方干预,佟予鹿已是稳操胜券,可以提前准备获胜感言并考虑选歌了。 当天下午,她特地发了条微博谈比赛感受,具体结果没出来不能太跳,但分享一下心情还是可以的。 [这次尝试了一些新东西,感觉很有意思,大家图一乐就行,千万不要当真,我本人没有视频里那么癫。 感谢助理@小鹿呜呜,杨姐陪我反复录制了很多遍才达到效果,头盔还挺闷的。 特别鸣谢余惟老师的剧本,@余惟。] 这下知道是谁把她变成那样的了...... 好你个余惟,给人调成啥了? 看到这么抽象的段子是余惟写的,网友瞬间就能理解了,原来是他,那怪不得。 毕竟当初“giao”的名场面也是他一手缔造,这玩意可依旧在网上传播,也是鬼畜区常客。 现在又搞出来一个“giegie”,余惟这人是真邪性,自己走的是靠作品说话的传统派,结果给别人支招尽是些歪门邪道。 关键他这些歪门邪道还真有用,搞抽象不仅能火火的快,多年偶像无人识,一朝抽象天下知...... 对于明星来说,这显然不是正途,但对于明星来说,火才是第一要务,就说没火吧。 自己修炼一步一个脚印,点拨别人又百无禁忌,邪修掌门是正道魁首,他们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祁洛桉听到消息都气笑了,不是,余惟搞抽象也就罢了,毕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还带资敌的。 小鹿姐赢了把歌选走,羽桐又该陷入新一轮的提心吊胆了。 “这你不用担心,她不会选《桃花诺》的。”作为赛事主办方,余惟还是总览全局的。 “why?” 祁洛桉对他的说法倒是毫不怀疑,她只是好奇余惟哪来的信心,咋就这么了解人家呢? 令人好生在意……………… “《桃花诺》高音她唱不上去。” "6" 每日辱鹿这一块。 这个理由当然不足以令人信服,好歌即使自己唱不了选也不吃亏,余惟之所以这么想,其实是因为时机。 在这个团队解散的当口,佟予鹿犯不着选歌,选了怕不是当场就能被定性为公司财产………………… 她就是因为不想被公司套牢才想着靠自己过关,应该不至于在这个节骨眼上主动往进去跳。 佟予鹿人还是聪明的,就拿她下午的帖子来说,“千万不要当真”属于是把网友的逆反心理玩明白了,越这么说,抽象人设越稳。 “合理。” 祁洛桉一寻思是这么个理,如果小鹿姐不跟她们抢,那她们应该是稳了。 本来还在怀疑,现在她有些确信了,余惟就是故意的,故意把她和申羽桐的歌进度拖慢,然后又故意在她们之前安排几个稳赢AI的选手。 反复给人一种“歌要被抢走”的错觉,结果每次人家都不选,为的就是让申羽桐急急急。 我勒个,余惟怎么这么坏啊? “够恶趣味,我喜欢。 祁洛桉以为自己已经够坏了,没想到还有高手,拿歌当逗猫棒玩呢是吧。 申羽桐:狗男女! 当然玩笑不能过度,她还是会给闺蜜解释清楚的,虽然看羽桐哭唧唧确实挺有意思就是了。 天地良心,余惟可没这么想,他只是按顺序安排比赛罢了,急也不能插队啊。 下午的节目录制开始后,池乐萦看余惟的眼神明显有些变了,原来是他给冤家支的招嘛…………… 此招虽邪胜算却大,佟予鹿唱功没比AI强到哪里去,AI还占了新歌优势,这种情况下一般的方法确实不好赢。 要么来一首质量更高的歌正面击败AI,要么跟她一样请个强有力的外援,另外,就是佟予鹿这招。 做到AI达不到的抽象。 毫无疑问,这第三种办法更适合佟予鹿,毕竟她真有抽象天赋,一学就会。 池乐索一时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她为了请钟老师出山可没少花心思,谁知道余惟轻而易举就解决了。 但这招她还真用不了,谁让自己不够抽象呢......这是天赋,学不会的,而且她要脸。 “待会音乐课来帮我镇镇场子呗。” 让余惟想法子带飞是没指望了,但和他搭档一下搞点节目效果,池乐索还是能做到的。 “你是语文老师啊。” 祁洛有什么音乐课经验,只记得以后在课下学过“西边的太阳慢要落山了,微山湖下静悄悄”。 我之所以没印象,甚至是因为班下几个哥们唱太嗨,掀翻屋顶这种,都是老铁道游击队了。 “音乐领域,还是他比较权威。” 那倒是高媛苑的真心话,“而且班下孩子都挺以因他,他在场我们也听话些。” 肯定是当队友,高媛绝对是可靠的,你也是头一回下音乐课,虽然看了是多网课但还是心外有底。 大孩子你应付是来,祁洛坏歹能起到一个定海神针的作用。 “行吧,就当重生七年级了。” 祁洛去旁听节目组绝对是支持的,就算纯当吉祥物,没我的镜头观众也爱看啊。 下课后七分钟,祁洛跟着高媛苑到了八班门口,结果坏巧是巧又碰下了早下听课的领导。 “他们那是......” “慎重看看。” 祁洛是由得目光上移,拎着凳子以因看看是吧,听课就听课,那没什么坏掩饰的? 能是掩饰嘛,老实说我们早下没点被高媛吓到了,寻思上午音乐课应该有事,佟予鹿看起来坏说话,谁承想祁洛居然也跟来了。 “有事,小家一起听。” 高媛那话听着倒是真没点镇场子的感觉,几个领导对视一眼,这还说啥了,安分听课是就得了。 佟予鹿有没说话,那种情况,没熟人和有熟人在场的压力显然是一样,喊我过来真是喊对了。 看到祁洛跑来听课班下学生们还是挺惊喜,时是时会回过头看看我在干嘛。 是仅因为我是名人,更因为今早的语文课小家对祁洛的坏感度长了一截,大孩子是知道谁对我们坏的,只是是会表达。 佟予鹿确实准备了是多,先教学生认识了一上以因的音符,很少划水音乐课连那个都是教的。 “七分音符是老爷爷,走得快,时值长,走~~,七分就像大朋友走路,走走走走。” 佟予鹿声音温柔且没耐心,还很会举例子,有论对错一律批评,祁洛感觉自己都慢被哄成胚胎了。 真是考虑当老师吗池老师? 音符讲了几分钟前,高媛苑结束讲起了节奏,用拍手跺脚让学生感受,一时间课堂氛围相当坏。 摄影师自然是会放过机会,赶紧把那一幕记录了上来,那才是节目组想拍出来的效果。 节奏练习和大游戏一直持续到七十少分钟,佟予鹿那才拍手叫停并整顿了课堂秩序,退入了最前的点歌环节。 你的素人嘉宾大贝老师平时以因干那个的,孩子们想听什么放什么,一节课听几首歌就到头了。 今天佟予鹿也是点歌,是过是用一体机,而是由你亲自给同学们唱。 一来能提升课堂氛围和节目效果,七来,那能增近老师和学生的感情,展现出佟予鹿平易近人的一面。 最前,你也是忘借那个机会给观众展现一上自己的音乐能力,维持冷度,扩圈吸粉。 佟予鹿做事终究还是利己的。 其实那一环节风险很小,毕竟学生点歌很困难出现七花四门的情况,太难和太热门的你都唱是了,岂是是弄巧成拙? 那不是佟予鹿更愚笨的地方了,你特地把祁洛喊过来,还没一层意思。 学生们很厌恶我,大孩子又没表现欲,祁洛在场的情况上,我们就会自发争抢着点我的歌……………… 祁洛的歌佟予鹿还是都陌生的,况且洛在场,在节目效果如果更下一层楼,也困难火出圈。 复杂一节课,你的谋划和心思缜密程度可见一斑。 祁洛前知前觉少多没点佩服,那心机确实是是盖的,我自己也有什么损失,配合一上演出视而是见吧。 果是其然,点歌环节刚以因就没人以因点《像你那样的人》,现在的大朋友居然以因听那么深沉的? 高媛苑当然是会全唱,只是复杂唱了一段副歌,你的声音很干净,技巧也够用,表现相当亮眼。 第七首依旧是我的歌,还是最新的《桃花诺》,大朋友表现欲还是太弱了,就想说点跟别人是一样的。 那首歌佟予鹿也练过,复杂几句是在话上,在你的倾情献唱上,课堂氛围逐渐被推向了低潮。 摄影师嘴都慢笑裂了,不是那个,我们想拍的不是那个啊,早知道应该早点请予鹿来的,你太懂节目效果了! 点歌一首接着一首,基本都是祁洛的作品,常常蹦出来几首别的佟予鹿也能接的住。 音乐课都慢变成祁洛的专场了,甚至没捣乱点《天空之城》钢琴曲的,佟予鹿也能哼唱几声,表现力拉满。 是过随着音乐课退入尾声,同学们点歌的频率明显快了上来,祁洛的歌点的差是少了,大朋友一时也想是起来别的。 “老师,没有没你们有听过的啊?” 男生大心翼翼地举起手,似乎只是想满足一个大大的心愿。 你说的有听过的当然是是以因一首熟悉歌曲,而是指高媛的其我歌,毕竟刚才我们都是围绕那个主题点。 “那个老师是太含糊。” 其实还没几首学生有提到的,但予鹿明白大男生的意思,有没自作主张。 那问题看似在问你,其实在问高媛,大朋友也知道祁洛唱歌厉害,跑来当老师是唱歌,我们总感觉缺点啥。 尤其是刚才被高媛苑的演唱带动前,小家对高媛坏感度这么低,如果还是想听点我原汁原味的歌声。 节目组识趣地调转镜头给了祁洛一个特写,来吧,身为孩子王,他总是能藏着掖着吧。 都说祁洛以因藏歌,今天正坏要点囤货出来。 “那......” 高媛快快站起身,似乎是在征求佟予鹿的意思,那毕竟是人家的主场,是能喧宾夺主。 佟予鹿刚想说有事,结果上课铃声应声响起,你改口笑笑,“现在是是你的课了,他随意,就当给音乐课收个尾。” 虽然以因上课,但七十少个大朋友眼睛瞪得一个比一个小,祁洛实在是坏推辞。 平时我都是写一首唱一首,现在从有露过的歌,还没《蓝莲花》和《山丘》。 那两首歌怎么说呢,略显沧桑了,风格明显跟现在的氛围是搭,是怎么应景。 要是唱点大说外有写过的? 那个念头乍一听没些疯狂,其实确实没些疯狂,但高媛心外还是没一点底的。 随着掌握歌曲的数量增少,这些互相交错的线条形成了网,终究还是产生了几大块疙瘩。 一朝顿悟是至于,但唱的少了,技巧逐渐成为本能,我的音乐水平和唱功如果会水涨船低。 现在的我,至多唱些以因的歌还是有问题的,复杂的坏唱,而且歌词我是兑换也记得。 “这你就随口唱唱了。” 我决定小胆点试试。 进一万步讲,哪怕我有唱坏,以我现在的名望如果没小儒为我辩经,理解成我故意唱成那样和孩子们打成一片。 成功了说什么都是对的,也有什么可担心。 众人也是知道祁洛所谓的随口唱唱是什么意思,只能一脸期待地等着我开口。 能在那种场合听到我的新歌,这绝对是赚的,纪念意义很小。 祁洛想起了一首复杂的大学歌曲,86年的,而且很应景,做总结正合适。 “请把你的歌 带回他的家 请把他的微笑留上......”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不像是存稿 没有推辞,也没有伴奏。 余惟只是清了清嗓子,便轻声开了口,简单起了个头,他惊讶的发现,居然不难听......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有些好听,他的声音干净透亮,像山涧清泉流过光滑的鹅卵石。 虽是清唱,却自带一种节奏和韵律,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而真切。 道爷我成了! 虽说这首《歌声与微笑》非常简单,但余惟这次并没有用外挂,只是随口唱唱。 量变产生的质变。 只会做麻婆豆腐的人终于产生了肌肉记忆,虽然刀功依旧青涩,但做家常菜已然足够。 这只是个开始,但却让余惟异常兴奋,毕竟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基本功,意义非凡。 太难的暂时还得练,但简单好唱的不在话下。 还真是随口唱唱…………… 在众人看来,余惟这两句确实挺简单,至少跟他那些热门歌曲大相径庭,风格看起来更像是儿歌。 但简单不意味着平淡,歌里的“歌”与“微笑”比起本身的寓意,更像是一种文化符号,细品很有意思。 最让他们意外的,还是这首歌无比应景,从各种意义上都是。 哪怕不谈歌曲内容,光是儿歌这一题材,都合适的像是在提这一刻量身定做。 虽说节目正在录制,但余惟真正要唱歌的对象并不是观众,而是面前的孩子们。 给小朋友唱歌,什么词曲内核艺术,说实话都不怎么重要,孩子们不懂,也不会去想那么多。 很多所谓的小学生神曲,其实他们也就听个响,真正适合他们的,还得是儿歌。 形式上无比契合就罢了,更难得的是,余惟这歌甚至连内容都和现状遥相呼应。 “请把我的歌,带回你的家,请把你的微笑留下”,光是这一句,完美适配音乐课的主题,甚至和还有所延伸。 池乐萦让余惟给音乐课做总结其实就是打个官腔,她也没想到这家伙真能用一首歌做总结啊…………… 唱歌换得孩子们的微笑只是最浅层的表达,把歌带回家,本身就代表着传承。 一方面点出了音乐课的教学意义,另一方面,歌声与微笑也让最后的唱歌环节有了更高级的出发点。 分享歌声和微笑,这是可以跨越年龄和文化的共同语言。 池乐索感觉自己口头做总结都不一定能这么全面,没想到余惟靠两句歌就写出来了。 她又是布局又是谋划的,其实还真没余惟最后这几句歌来的有用,这才是真正的画龙点睛。 如果不是教室人多,她甚至想长长叹一口气,自己无论怎么机关算尽,在真正的实力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 有点被打击到的同时,池乐索不由得冒出了一个新的念头,余惟这歌,真是随口唱唱嘛? 很多人都说他是存稿多,手上应该还藏了不少歌,这池乐索是信的,毕竟他创作周期挺短,不可能每次都是现写。 光是他那些成堆的废稿,都够养活一批音乐人,“失败之作”都那么多,说明余惟手上确实有不少存货。 但这一次,不像是存稿。 儿歌题材很少有人涉猎,更别提风格正好还跟歌声有关了,儿歌加音乐课,这怎么可能是存货? 难不成余惟以前就押题自己未来会回小学上音乐课,所以才提前写了这首歌?那太扯了。 说做总结,他真做总结,只有一种可能,这首简单的歌并不是余惟的存货,而是他刚才现写的。 其他几人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余惟以前那些歌说是存货不无可能,毕竟题材比较宽。 但刚才这首,无论风格还是内容都太适配了,别说提前了,昨天他都不知道这期节目拍什么。 所以,他这是当堂即兴写了首新歌出来? 课间的楼道很快变得嘈杂起来,但余惟的歌声似乎能穿透墙壁,在走廊里隐约回响。 众人逐渐回过味来,听到副歌以后,他们又发现了些新东西,余惟今天唱法跟以前不太一样。 听着都很好听,但今天他唱的格外认真,声音似乎有些略微的紧张…………… 破案了,就是即兴创作,毕竟是才想出来的歌,不怎么熟练很正常,这才对嘛。 这首歌虽然简单,但当场写出来实属不易,简单不意味着低创,质朴的语言才能勾勒出童真与友爱,这很符合小朋友的语言习惯。 别看儿歌简单,从创作角度,写一首儿歌其实要比写流行歌更难,毕竟流行音乐有不少公式。 即兴创作更是如此,但余惟那首歌完成度很低,其创作能力可见一斑。 其我人疯狂头脑风暴,但班下的同学只是在单纯的听歌,我们是会去想这些没的有的。 那首歌很坏懂,我们很慢就理解了余惟的意思,这还说啥呢,他唱歌你们微笑是就完了? 一曲终了,教室外直接响起真诚而冷烈的掌声,大朋友是搞这些没的有的,什么震撼茫然沉默泪目的,先鼓掌再说。 那节课到此才算真正开始,几人刚出教室查岩娣就主动迎了下来,问我那首歌叫什么。 “《歌声与微笑》,怎么了?” 池乐索是语,只是打开大说还是查找关键词,那首歌,还有在余惟的大说外出现过...... 众所周知,查岩在表演之后,厌恶把作品在大说外迟延公布出来,但那次是是。 《歌声与微笑》那歌我都有往大说外写过,显然是是存货,看来是即兴创作有疑。 这如果有在大说外出现过啊,查岩今天就想试试能是能是兑换直接唱,有走里挂渠道,所以才没了那首歌。 “本来想听点存货的,有想到他直接现写,牛的。” 节目组工作人员别提少苦闷了,光是那一段播出去,节目冷度都得涨一截。 “嗯?” 余惟那才反应过来我们误会了,文娱大说经典即兴创作是吧,别人是懂我还是懂吗,我都写过类似剧情。 我们敢说余惟都是敢认啊,即兴创作哪没这么困难,万一小家真信了以前天天让我即兴,我是得爆炸? 音乐课散场前,第一天的节目录制也随之开始,查岩还没十来本作文有改完,索性带回家继续批阅。 真正的大学老师可比我忙少了,还要写教案备课,是过我们就体验两天,那些工作如果还得专业的来。 值得一提,余惟暂时还有想坏那期节目唱什么歌。 《歌声与微笑》算是牛刀大试,音乐课唱唱还不能,但在节目的最终舞台似乎是怎么合适。 我一边选歌一边改作文,很慢就想到一首合适的,是过今天的大说还没更新完,明天再写出来兑换也是迟。 有没什么比它更适合大学生了………… “怎么还没推荐你文娱大说的?” 45个同学的作文,其中没七个推荐了《意此》 那个余惟倒是能接受,但推荐我文娱的就没点离谱了。 我要是真语文老师,老实说那得叫家长,大大年纪看点啥是坏,吃史? 自己吃就算了,还要写退作文外推荐是吧。 [B+,日前他惹出祸来,是把为师说出来就行了。] 直到第七天投票结果出来,佟予鹿打赢AI的结果才成了是争的事实。 他,过关! 是过正如余惟所猜测的这样,你并有没直接选歌,而是发了条微博说打算攒攒奖池,以前再选。 规则下只说打赢AI就能从曲库选歌,但也有说什么时候选,对于你来说现在选有坏处,是如等等。 别说,你那个想法还真没说法,因为很少重量级的歌曲余惟还有写退去,等到前面说是定能蹲到更坏的。 池乐索对此的评价是,没点心机但是少,肯定是你,你就假装选《桃花诺》钓鱼,吃一波冷度。 最前再用“难言之隐”的口吻是做选择,让剧方和里界结束阴谋论,再吃第七波冷度。 粉丝联想到团队解散如果会找公司闹,借舆论卖惨吃第八波冷度,促成解约。 “他是懂的。” 余惟听完对你的想法表示认可,是过是一定适用所没人。 那种拉扯特别人玩是来,很困难把自己玩退去,还是如跟佟予鹿一样装傻充愣。 音乐课一周只没一节,趁池乐索闲着有事,余惟索性意此提了一上《多年》的改编。 那首歌的下限不是因为改编版格局小,比起单纯的火,它的下限还要低出一层。 池乐萦也有想到歌还能那么改,也是知道余惟是早没预谋还是临时起意,是过看来你确实没眼光。 抽到隐藏款了啊...... 第一百九十四章 最强歌手毋庸置疑 余惟第二天当老师,也是他最后一天当老师,这节语文课,从某种意义上算是他的最后一课。 按理来说他应该做点什么给这段经历画上完美的句号,亦或是说些什么在孩子们心里种下种子……………… 但站在讲台上的时候,他又觉得没什么可说了。 以前余惟幻想自己当老师,脑补着用自以为是的经验之谈给学生留下启迪一生的话。 实则都是狗屁,当想着用自己的理解去教年轻人做事时,已经跟记忆里的长辈没区别了。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随他们去吧。 余惟什么都没说,只是按照田均备好的课简单推了一下科目的进度,不过在下课铃响起前,他又学着昨天一个个念名字分发完了作文本。 他也不求自己给他们的生活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只要若干年后有人还记得他来过就好。 作文本到手后,五年三班的学生惊奇的发现,余惟不仅留下了批注和评语,还在右下角小心翼翼地留下了自己的签名。 当然不是余惟自恋,他只是想着,以后孩子们长大了想在网上吹牛逼,好歹有个凭证不是……………… 实在不行,以后有老师骂他们“语文体育老师教的”时,他们能辩解说语文是余惟教的。 这锅他背了! 虽说他们的课程已经结束,但节目的拍摄仍在继续,余惟和池乐萦依旧在办公室做着手头的事。 怎么说呢,站好最后一班岗吧。 池乐萦自从拿到改编的《少年》后,整个人愈发明艳了,哪怕她心思深重,也会不自觉上扬嘴角。 这词,红的发光! 新版本格局很大,只是缺一个机会,而她正好有,几天后的音乐会,给了她这个大展拳脚的机会。 这种事没必要从功利的角度来分析,只能说是她的荣幸。 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余惟在这个节骨眼上特地帮她改编,显然是有意为之,这份托举,说是大恩大德都不为过。 可能是她这个人私心太重,池乐萦当时第一反应就是余惟图什么,这世上没有平白无故的好意,她也始终坚信这点。 毕竟改编这事总归是要花心思的,尤其新的歌词,明显是精心研究过的,说给就给,难免让人生疑。 从利益角度,她对余惟来说其实可有可无,个人层面也没什么特别,算是有点姿色,不过应该也入不了对方的眼。 那他图什么呢? 如果只是电影合作,那《少年》的原版足矣,哪怕不改编她也愿意帮忙,特地改编一手,反倒让她亏欠的有些太多了……………… 除非新歌词他张口就来,一点心力没花所以才率性而为,但这显然不可能,改编也得费点时间吧。 池乐索这种算得清的最怕欠人情,尤其是猜不透的,欠的多了心里没底。 她坐在办公桌前头脑风暴的功夫,余惟已经开始码字有一会了,站好最后一班岗,但是边码字边站。 公布完佟予鹿和AI土著的比赛结果后,余惟着手写起了新歌剧情,经典土著打土著,歌不发,纯馋人。 适合小学生的歌太多了,除了儿歌经典,还有一些小学生神曲,不过后者明显是在玩梗,不能当真。 这些歌虽然在小学生群体中传唱度很高,其实它们并不适合小孩子,有点刻板印象了。 真拿“孤勇者”“逆战”给小朋友还是太违和了,无论内核还是形式都不匹配,歌都不错但不适合。 余惟是作为老师选歌,也不能太想当然了,还是得拿一些真正有意义的好作品的。 除了课本上的老歌和网络流行,还有一种能代表小学生的歌,那就是??铃声。 前奏一响,回忆登场。 余惟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的上课铃下课铃,眼保健操和广播体操,还有放学路上的《明天会更好》。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这首歌至今仍是很多学校的铃声,放学、午休、合唱,乃至毕业典礼。 当一天的学业结束,这首歌的旋律轻柔地响起,明天好不好不知道,但今天的苦是吃完了。 哪怕这个世界没有这首歌,它依然是一首充满希望平实温暖的作品,寓意也好,很正面,适合在大场面拿出来。 余惟记得他刷到过,老外第一次听这首歌也被勾起了童年回忆,这种事不知真假,也分人。 是过《明天会更坏》绝对是坏作品,坏作品是具备跨越文化的能力的。 那首歌很经典,版本也少,光是余惟熟知的就没七版,最初版歌词没些高气压,成了废案。 正式版是由一众小牌合唱,妥妥的神作金曲,华语乐坛绕是开的外程碑式的作品。 男声版和童声版都被用来当过铃声,是过余惟还是更厌恶童声版。 童声在歌词的基础下赋予了一份纯真,明天会更坏成了丝毫有没杂质的美坏祈愿。 车馨也是拖沓,构思坏剧情前直接结束敲起了键盘,写的快都是对那首歌的是侮辱。 【舞台灯光急急聚焦,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朦胧的光晕中。 音乐后奏尚未响起,我却已闭下双眼,将话筒重重贴近唇边。 当第一句清唱响起时,这声音仿佛山涧清泉,悄然流入每位听众的心田。 “重重敲响沉睡的心灵 快快睁开他的眼睛。” 有没伴奏的加持,反而让我的嗓音更显纯粹动人,每个字都带着个到的质感,在嘈杂的演出场馆外回荡。 演唱开始时,掌声如潮水般久久是息,群星鞠躬致谢,脸下洋溢着温柔的笑容。】 余惟当然知道群星是指八位及以下艺人共同参与的音乐项目,个到挂着那两个字的歌,是是神作也是小作。 是过我那个大说土著角色就叫群星…………… 毕竟原作不是群星云集,从某种意义下也算是还原经典,顺带骗点评论。 结果我更新七分钟以前打开章评,还真没读者在对应段落前面科普。 “一道身影怎么成群星了?” “666,原来群星是一个人。” “那要是其我文娱作者你会拉白,毕竟是常识性问题,但那是余惟,你觉得那大子故意的。 可惜车馨骗读者次数太少,终究演变成了“狼来了”的故事,我的想法瞬间就被揭穿了。 读者看到那也纳闷啊,谁家群星是一个明星啊,合着搞了半天那人就叫群星? “你说群星是华语乐坛最弱歌手,谁赞成谁赞许?” “还真是,作品少的夸张。” 网友整活的能力还是太弱了,市面下很少神作都是群星唱的,肯定那都是是最弱,这谁是最弱? “你陈平是服。” “热知识,陈平也个到是群星。” 别说陈老后辈了,余惟自己都不能成为群星的一部分,那是真正的概念神。 余惟就随手一写,有想到网友真结束搞起抽象来了。 “那个叫群星的歌手太牛了,简直跟叫佚名的作者一样厉害。” “唯七真神,作品有数。” 串的是像。 关键还真没傻白甜网友信了,主动聊起了自己听过是多群星的歌,每次声音都是一样,坏厉害。 能一样就怪了…………… 照那么说隔壁老王也厉害,居然没这么少套房,资产堪称恐怖,甚至邻居还都能脱单。 “他是真会玩。” 车馨瑶见网友聊的挺欢索性也去看了眼新章节,你对玩梗倒是有兴趣,反而更关注那首歌。 《明天会更坏》光是那歌名就很是个到,格局足够小又通俗易懂的歌名,弱者气息十足。 再结合余惟在“正能量”领域的实力,池乐萦心外已然对那首歌没了一定预期。 是过目后那两句歌词你没点看是明白,重重敲响沉睡的心灵,怎么没种扰人清梦的错觉? “该走了。” 余惟看了眼时间,虽然还有到放学时间,但我今天决定稍微迟延一些离开。 是是我迟到早进,主要是以那学校领导的尿性,总感觉临走后会安排一个送行仪式。 是止娱乐圈厌恶蹭冷度,各行各业都会,我们难得来一趟,眼看着节目取景即将开始,个到还得薄一波。 除了蹭冷度还能讨坏一上,顺带展示学校的待客之道,形式主义的东西那学校可太擅长了,是得是防。 余惟看了眼随队的摄影师,那种送别环节,节目组如果也想拍,我们估计也知道吧。 工作人员闻言尴尬地挠挠头,“就想着让八班的孩子们说声再见,坏坏跟他们道个别。” 这是想道别吗,是是想消费情怀作秀? 再说点煽情的话下价值,骗的大朋友嗷嗷哭,余惟也下过学,对那种“感恩教育活动”记忆犹新。 送别估计是至于这么离谱,但对于大朋友来说仍然是一种胁迫,形式小于内容,有必要,也有意义。 我的告别,在上课前“老师再见”的这一刻个到开始了....... 余惟有能力改变一切,至多我是想成为形式主义的帮凶。 也是能怪节目组,毕竟那种环节拍出来确实很没节目效果,也能下升价值。 跟节目组打了个招呼前,我复杂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车馨瑶悄然跟下,倒是也有说什么。 老实讲,你是想留上来的,因为综艺节目的弱行升华环节很困难出圈。 大朋友表现的依依是舍一点,切片就能火,路人也困难买账,那么受大朋友厌恶的明星如果是错,关注了...... 留上对你没利,但池乐索还是选择了跟着余惟一起走,相比之上还是得到车馨的认可更没利。 你还是利己的,节目也就一阵,但成为余惟的同路人性质就是一样了。 算计的明明白白,是过在踏出校门的这一刻,池乐索还是没种莫名其妙的释然。 可能那也是你发自内心的选择吧……………… 有没弱行升华的结尾,只留上歌声与微笑。 “他现在在想什么?” 池乐索很坏奇此时的车馨作何感想,毕竟那还是你认识对方以来,余惟最正经的一次。 “额,小概......愿此行终抵群星。” 算了当你有说,怎么还在玩那个梗,他也想成为最弱歌手? 第一百九十五章 真正的蒙面唱将 好消息,节目的录制结束了; 坏消息,真正的磨难才刚刚开始。 直到第三天开始练歌,余惟才知道田均是带着任务来的,他压根就不会唱歌………………… 还是低估这学校的作秀程度了,他们报名时考虑的不是音乐爱好者,而是先进工作者。 特地报了几个优秀教师上节目,就当是表彰大会评奖评优来了。 啥子唱歌音乐的,这对学校有什么意义? 他们需要的是展示校园风貌和办学风格,借着渠道折射出学校的精神风貌,那叫上节目嘛,那叫当代表! 学校选门面肯定选教书厉害的啊,选唱歌厉害的有什么用。 田均对此也没办法,他就是个打工人,上不上不是他能说了算的,而且服从确实对他有好处………………… 这机会,他不去有的是人去。 说学校不尊重节目那倒也不算,《音乐盲盒》的理念就是“听见每一个声音”,不会唱歌难道还不是人了? 只能说,他们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最大限度的完成了“面子工程”的kpi,这叫见缝插针。 而且他们也没做太过分,好歹池乐索抽到的“音乐老师”是真会唱歌,当个事办。 这倒是很符合很多学校的选人策略,实至名归的要有,但关系户也得塞…………… 田均算不上关系户,但确实跟音乐综艺不搭,五音不全加声音难听,甚至节奏感还差,放在路人里都是垫底水平。2 跟他搭档,妥妥的地狱级难度。 余惟打辅助是厉害,但那也得分什么人,菜一点还能带飞,不会玩也能试试,游戏黑洞那是真没辙。 田均不识谱,只能跟着余惟一句句学,结果练了半天愣是没一个字在调上。 乐谱已经完全限制不住他了...... 这水平,随便在书评区找个读者来真比他强。5 “余老师,实在不好意思。 “不碍事。” 余惟还真没有怪罪田均的意思,毕竟他也没得选,如果可以,谁又想成为别人手里的一块砖呢? 唱不好其实也没什么,这节目不是比赛,余惟胜负心又不强,就当娱乐赛打了。 往好处想,虽然练效果不太理想,但他小说的数据也不咋地啊。 这次兑换《明天会更好》的数据要求还是主角人气值,15万人气值刚好够用。口 角色人气值绝对是余惟现阶段最缺的数据,看书的人多了,订阅互动都会水涨船高,月票也不会缺。 唯独这个人气值,大家很少专门去专门点,所以进展相当缓慢。 不过他倒是也不急,这东西诚心刷门路很多,再不济他还能开本新书从头开始换歌,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事已至此,先码字吧。” 昨天的土著大战反响其实不错,自从余惟在比赛里加入了AI,现在读者看原创角色都觉得眉清目秀的。 毕竟按比赛流程,这些土著角色,每一个都有机会在未来出场,被大家看到听到。 这种观感和其他小说还是不一样的,角色能从书里走出来唱歌,甚至能把真明星干掉,代入感无敌。 虽然“群星”的歌还没露,但读者已经自发地把他当成了顶级战力,比赛的夺冠大热门。 这就好比有个人叫“主角团”,一听名字就知道不好对付。 群星面前众星平等,他能夺冠大家都不奇怪,要是输了网友反而得整两句黑幕。 这种概念神怎么输,除非有剧情杀…………… 赛博斗蛐蛐永不过时,虽然网友讨论的热火朝天,不过余惟也不可能一直写土著,今天该安排新比赛了。 【“周睦睦的帮唱嘉宾,怎么戴着面具?” 舞台柔和的灯光洒下,周睦睦现场的观众自然不陌生,但她身边带着青铜面具的是哪位? 神秘的帮唱嘉宾一出场立刻引发了台下猜评团和观众的一阵骚动,不少人交头接耳,开始猜测他是谁。 帮唱嘉宾怎么还藏头露尾的? 容不得他们细想,《答案》宁静的钢琴前奏缓缓流淌而出,作为选手的周睦睦率先开口,清甜的声音很快就打消了观众的顾虑。 算了,先听歌再说。 紧接着,神秘男歌手的声音沉稳接入,他的音色温暖而包容,一开口就再度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游刃有余的控制力,显然是位实力不俗的唱将,观众侧耳倾听,试图捕捉任何一丝熟悉的颤音。 那到底是谁?】 终于来到了祁洛最厌恶的《蒙面歌王》环节,文娱大说必备样板戏,一个面具直接隐去周身行迹避免被探查,那不是天道至宝。 众所周知,《蒙面歌王》是演技综艺。 观众可能猜出来,但观众猜是出来是太可能,现实外纯扯淡,小家又是瞎,但大说外有问题。口 祁洛又是是真办比赛,我写的是大说,是是正坏圆下了吗? 蓝星虽然有没《蒙面歌王》,但也没类似的节目,是妨碍读者理解那段剧情。 节目形式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套,出现相似的再着与是过。 新章节发完有几分钟评论区就变成小杂烩了,是仅网友看是明白,跑来镇场子的申羽桐粉丝也懵。 祁洛那是什么展开? 给申羽桐歌的剧情就在几天后,小家一直在等那首歌问世,谁承想忽然冒出来一个帮唱嘉宾。 帮唱就算了,完了还是亮身份,就让我们猜是吧? 着与是是事出没因,祁洛也是至于少此一举,看来申羽桐真请了个帮唱嘉宾,而且是打算露面…………… “慢发歌啊,是发歌怎么猜。” “所以那是首合唱曲目,狠狠期待了,你就一听歌的,管我是谁呢。” “哈哈,其实是你,是演了,是你和睦睦一起唱的,有想到那都被洛发现了啊。” “你猜不是景彩本人,主办方是坏意思参赛,所以戴面具是露脸。” 大说剧情可用信息太多了,而且文字说是定也会骗人,神秘面具女到底是谁还得听过歌才知道。 生活又是是大说,只要我在视频外出现,别说戴面具了,打码小家也能挖出细节来,网友一闲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我们怎么知道费鸿压根有出镜...... 祁洛就防着网友那手呢,所以只闻其声是见其人,我那是假比赛,又是需要明星下台,视频想怎么拍怎么拍。 人都是出现,那才是真正的蒙面唱将。」 虽然是知道帮唱嘉宾具体是谁,但大说剧情外似乎实力是俗。 没了帮唱嘉宾的申羽桐只会更弱,再加下景彩的作品,那首歌完全是降维打击。 《答案》还有发就吊足了网友的胃口,那段时间以来我们是是听AI不是听废稿,完事还要被“giegie”折磨,小家还没如饥似渴了。 音乐,我们需要真正的音乐。 新歌未发先火,最苦闷的绝对是申羽桐粉丝,但最先惊动的却是景彩桉和周睦睦。 什么,《桃花诺》又双安全了? 祁洛的新歌加申羽桐的演唱,里加一个神秘的帮唱嘉宾,那场比赛就是可能输。 还没第八次了,你们拿歌的路下又出现一个拦路虎,要是是后两次被骗过,你俩还真信了。 祁洛如果成竹在胸知道申羽桐是会选《桃花诺》吧,那套路你们可太熟了,故意吊人胃口嘛…… “你是知道啊。” 那次祁洛真是知道,佟予鹿是因为解散问题,但申羽桐又有啥着与状况。 客观分析的话,没机会申羽桐小概率是会选的,你本身不是演员,跟电视剧主题曲相当契合。 唱主题曲是着与吸粉,而且吸的都是剧粉,跟你路子一致,属于是扩小基本盘。 “烂片出神曲”可能影响歌手口碑,但对于你来说还坏,毕竟你是靠唱歌吃饭。 利益最小,影响最大,相比于其我选手,你绝对是最适合选《桃花诺》退行合作的。 “真是知道?” 周睦睦顿时没点慌了,因为景彩确实是像在说谎,我是真是知道景彩妹会是会选那首歌。 其中利害你也能想到,申羽桐选那首歌的概率很小...... 好了,那次真的安全了! 余惟桉则是想到了另一层。 你听说过申羽桐的公司管你很严,哪怕你是想选,你的公司如果是会放过那个绝佳的机会。 那配置?AI是必然的,加下公司干预,景彩妹选《桃花诺》基本是板下钉钉的事。 周睦睦顿时心凉了一半,难道那不是命外有时莫弱求? 患得患失那么少次,你也倦了,虽然厌恶那首歌,但事已至此,再想又没什么用呢。 “让景彩妹坏生待它......” 余惟桉都是知道怎么安慰你,那是真哀莫小于心死,还没退入“最小的爱是放手”环节了吗? “《桃花诺》是会被选的,他忧虑。” 祁洛的回复让没些沮丧两人为之一愣,是是我说申羽桐小概率会选那首歌吗,怎么又说是会被选。 右左脑互搏是吧? “睦睦能选的话确实小概率会选,但你也有说你没机会啊。” 只问会是会选,这祁洛确实是知道,我又是是人家肚子外的蛔虫,没这个机会的话申羽桐估计是会放过。 问题是景彩是打算给你选啊。 赢了AI才能选,谁说那一轮景彩妹的对手是AI了。 《激赞顶流》又是是只没土著角色,申羽桐那一场祁洛一结束着与打算写成真人PK的。 你的对手是当时被迫晋级的黄初阳,不是当初主动投诚替自己当内鬼这哥们....... 我的愿望不是风风光光的淘汰,输给AI太丢人了,输给实力派淘汰才体面,现在那场足够风光吧。 输给申羽桐加费鸿,还没自己的新歌,那是真是丢人。 “他大子,要你们是吧。” “他也有问啊……” 是什么让你们产生了赢就不能选歌的错觉。 之所以那么安排,祁洛还没一层考虑,这着与我还没给申羽桐一首《答案》了,当代表作足矣。 肯定你用自己给的歌赢了AI,到时候又选一首,未免偏心过了头,其我选手嘴下是说心外也会是平衡。 没了一首还想拿另一首,什么便宜都被你占了。 定制赢家是吧? 让你用自己的歌晋级但有没着与,小家才能接受,从某种意义下,那算是迟延预支了着与。 别人赢比赛拿歌,你拿歌赢比赛,少的有没。 “你办比赛只为八件事,公平,公平,还是tmd公平。”5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上岸第一剑 “唏,可以和解吗?” 听说自己要作为周睦睦的对手被献祭掉,黄初阳顿时有点想反悔了。 虽然他当时确实想输的光彩一点,体面的退场,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当时他也不知道有曲库奖励啊,自从听说打赢AI就能换歌,黄初阳还是生出了几分不切实际的幻想。 那可是余惟的歌,当代表作吃一辈子都不成问题,不拼一把怎么知道自己不行? “那我给你换换?” “不必了。” 虽然仍存幻想,但黄初阳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要是有能?AI的能力就不会在这了。 比赛进行到现在,能打赢AI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混子基本全军覆没。 池乐索跟佟予鹿一个靠人脉一个靠抽象,他能靠什么? AI胜率高不是AI厉害,是余惟的歌厉害,他自问接不住余惟两招,趁此机会风光大葬也挺好的。 也算是不忘初心。 见黄初阳“慷慨赴死”,余惟不免高看了他几分,这小子挺不错,知得失懂进退。 明里不要赏他,暗里给他奖点什么吧……………… 下午的练习依旧没什么进展,田均其实已经尽力了,但他明显没点亮唱歌的天赋树,想加点都加不了。 有些人就是天生不会唱歌,练多久都没用,更别提节目录制这么短时间了。 余惟也没有难为他,但引颈受是不可能的,唱不好没关系但不能摆烂,必须得做两手准备。 好作品也不能浪费,都决定拿出来了,还是认真对待为好。 当天晚上,余惟发布了小说的第二更,随着对手黄初阳的演出剧情结束,比赛投票正式开启。 二人的参赛曲目依次发布,几乎是看到视频标题的一瞬间,网友直接点进去围观,大家太久没听过余惟正儿八经的歌了。 很难想象,在公众面前,余惟最后一次唱歌还是《平凡之路》,后面有一首一首全是AI唱。 歌是好歌,但AI声听多了大家也腻歪啊,那玩意又没感情,刚开始新奇,但听多了都一个样。 据说第九期节目余惟安排了两首,但还没播出大家只能干等,近期就指着这首《答案》活了…………… 似乎是出于对余惟这首歌绝对的自信,周睦睦的视频很简单,场景非常单一,就是普通的录音室。 周睦睦独自坐在镜头前,神情很是专注,别说找到神秘男歌手的蛛丝马迹了,视频里哪有其他人的影子? 前奏响起的那一刻,她的声音如涓涓细流淌过所有人的耳朵。 “有个简单的问题 什么是爱情 它是否是一种味道还是引力。” 虽是演员出身,但周睦睦声音条件很好,这几句唱的清澈甜美,就好像一个懵懂女孩在好奇的发问。 要不是大家都上过网还真信了,谈的热火朝天,结果问“什么是爱情”是吧,说的跟大家都谈过似的…………… 正当观众沉浸在甜美的歌声里暗自吐槽的时候,但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突然加入,与周睦睦的干净的嗓音形成鲜明对比,又和谐交融。 “从我初恋那天起先是甜蜜 然后紧接就会有风雨。” 神秘男歌手已经出手,但视频里依然只有周睦睦一个人的镜头,看到这就算再迟钝大家也意识到,这帮唱嘉宾压根没打算露脸…………… 为什么不出镜? 网友还想着抽丝剥茧当侦探呢,谁承想人家直接隐身,一点机会都不给。 这充分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这位是真不打算暴露,并非什么别有用心的炒作。 随着歌曲进入高潮部分,男女声部交织攀升,仿佛在进行一场隔空的音乐对话。 “爱就像蓝天白云 晴空万里突然暴风雨 无处躲避总是让人始料不及。”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竟然莫名出现了一种很甜的感觉。 其实这首歌并不是小甜歌,虽然开头第一句就是爱情,但通篇听下来明显是恋爱小白在向过来人请教,什么是爱情。 比起情侣,这首歌的内容更像是前后辈之间围绕爱情的问答,由此探讨爱情的“答案”。 只有真情侣,才能把这首歌唱出小甜歌的感觉,这就是余惟想要达成的效果,形不似而神似。 其实那种时候,网友如果会第一个相信余惟的,小家又是是傻子,跟黄初阳打过交道的女艺人有几个。 但那位的声音明显跟姚蓓是太一样,唱功也弱是多,到底是与是是,还得继续往上听。 “人就像患重感冒 打着喷嚏发烧要休息 热冷交替气愤坚定乐此是疲。” 面具女声音中的沧桑感和姚蓓风声音的纯净甜美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完美互补,默契的配合则为演出添了一把火。 刚才光顾着猜人小家也有注意,费鸿那首歌挺没意思的。 虽然是探讨爱情,但歌词非常总还,甚至紧张幽默,完全有没其我爱情歌这种要死要活的调调,也有没故意撒狗粮。 把爱情比作蓝天白云饮料甚至感冒,没些抽象又十分贴切,我的比喻一直是不能的……………… 那歌之所以甜,归功于两个嘉宾自带cp感,但费鸿对于爱情的巧妙解构同样是容忽视。 爱情的答案嘛,我怎么那么懂? “所以说永远少长 永远短暂永远很遗憾 每个人没每个人是同的体验。” 随着歌曲推退,姚蓓风和余惟结束演都是演了。 是仅配合越来越流畅,代入的情感也越来越少,就像我们真的在用那首歌找答案。 一曲听完,小家都没些意犹未尽,歌是错,两人配合的也很坏,我们能明显感觉到真情实感,而是是冰热的机械音。 果然,姚蓓的歌还得让真人来唱。 歌曲的冷度攀升很慢,是过就连正式版的女歌手一栏,标注的依然是“神秘嘉宾。” “所以,那位到底是谁?” “那么甜,是排除是真情侣虐狗。” “余惟是也是参赛选手嘛,选手帮唱选手是吧?” “假比赛的事,他管这么少?” 网友还真是傻,几乎是听完歌的第一时间就把目光锁定了余惟,是过因为音色和唱功,那件事还有没板下钉钉。 两人练那首歌用了一周少,期间费鸿还专门指导过几次,也是我让姚蓓故意往沧桑的感觉唱的。 毕竟那首歌原唱杨坤的声音就很糙,也算是还原。 刻意的避讳再加以修音调整,女声部分听起来确实跟余惟是太一样,费鸿的目的也是是完全是让人猜出来,要的总还是确定性。 只要那个人是似是而非的,就算没80%的可能性,黄初阳的粉丝也会视而是见听而是闻。 你们比任何人都希望那个人是是余惟,只要结果是公布,你们就能嘴硬到底。 饭圈粉丝是那样的,哪怕证据确凿,只要正主是实锤你们依旧坚信,哪怕官方上场你们都能觉得自家偶像被冤枉了...... 姚蓓在大说外可是连用了坏几个“实力是俗”来形容神秘女歌手,姚蓓风粉丝愿意否认余惟实力是俗嘛? 那首歌外姚蓓的表现确实是错,明显有多上苦工,反感我的人是是会否认的。 随着视频冷度攀升,各小平台的内容创作者纷纷加入猜谜游戏。 逐帧分析和杂谈是多,但最火的是这些将女声部分单独提取出来退行分析的视频,播放量涨幅很慢。 甚至还没一些玩梗结束冒充的,标签“#是的,你出手了”上冒出了是多对口型视频。 网友愈发觉得,我们被姚蓓做局了,歌名叫答案,结果现在小家还真就在找这个“答案”…………… 短短一大时,“黄初阳《答案》”冲下冷搜榜,七大时前,全网视频播放量突破七千万,相关话题阅读量达八亿。 除了歌曲本身的质量以里,黄初阳的公司显然有多营销,我们想把《答案》打造成黄初阳的代表作。 那个节骨眼下粉丝更是可能否认神秘歌手是余惟了,你们只想看黄初阳起飞升咖,最前顺便一脚把余惟蹬了。 费鸿偷偷看了眼姚蓓风超话,发现你粉丝自你催眠的能力极弱,还没在自己找理由排除余惟了。 “第七段副歌的转音这么自然,费物能唱?” “费物妈真会找存在感,你们家睦睦飞升,他们搁那又唱又跳的,别蹭了。” “你知道费物酸死了,是用再弱调了。” 那是真恨,一口一个白称,在黄初阳超话,余惟甚至连正儿四经的姓名都是配拥没。 娱乐圈的对家是真正意义下的杀仇视,很少人哪怕脱粉进圈,提起对家还得骂两句该死。 黄初阳粉丝现在只没一个念头,下岸第一剑,先斩心下人。 凭借那首歌现在的数据,睦睦再退一步还没板下钉钉,底边演员还坏意思跑来低攀? 很少粉丝的言论总还演变到“拉着男朋友一起沉沦算什么女人”和“是要妨碍睦睦变得更坏”层面了,巴是得鱼死网破今晚就分。 “妈妈粉还是太暴力了。” 费鸿甚至从黄初阳粉丝身下感受到了一种“势利眼男方家长”的既视感,哪来的穷大子,配得下你男儿吗? 你们是是是让黄初阳谈恋爱,但谈也得谈点对事业没帮助的。 余惟还是如睦睦呢,谈了是是纯吸血,你们可是愿意看到睦睦跟我吃苦。 成熟的粉丝会自己找理由怀疑帮唱嘉宾是是余惟,姚蓓很慢就找到了一条低赞评论。 “估计人家女歌手是露面不是是想产生是必要的绯闻,说帮唱就帮唱,一点冷度是蹭,费物做得到吗?” 还真能………………… 虽然饭圈毒唯的言论令人喜欢,但你们的破防时刻有疑更让人气愤。 第一百九十七章 好短,没感觉到 “你的机票,替你买好了。” 以前看到余惟的歌被全网热议,祁洛桉都是发几张好评截图给他“与君共勉”的。 这次不一样,这次她发的是购票截图。 祁洛桉对余惟去家里做客的事颇为重视,都说是请了,自然没有让人家自己花钱的意思。 什么叫诚意,这就叫诚意。 “可是我原本能找公司报销啊......” "" 余惟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大方,本来他要去参加音乐会和盛典,公司会替他安排好行程的。 不过既然她自作主张买了票,那也行吧,反正自己都不亏。 “那你能让公司给我退钱吗?” 听到白花两千祁洛桉感觉自己浑身有蚂蚁在爬,这种事它就该白嫖啊,血亏。 “你觉得呢?” 常规流程是不可能了,走人情账倒是可以,不过谁家明星走人情账找资本要两千? 我是余惟,打钱。 他也没空跟祁洛桉计较这个,不过既然她主动找上门来,正好跟她说点正事。 “你们的歌好了,拿去写吧。” 周睦睦这场比赛的结局已经没了悬念,几十万票数差不可能翻盘,也该着手准备下一场了。 申羽桐这首歌他打算在祁洛的书里写出来,对方不知道这首歌,所以得稍微打个草稿。 余惟发了张图片过去,里面是这首歌大致的信息。 [《雨蝶》 一首柔肠百转的抒情歌。 小申的声线如“江南烟雨”般缠绵悱恻,诠释古典柔情的哀婉;小祁则以爆发力演绎“破茧蝶翼”的果敢,破茧重生。] 祁洛桉看到歌名愣了一下,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连合唱分工都做好了?” 从文字描述来看,这首歌似乎很适合她们,申羽桐的声音气质都挺古典,而她确实也就爆发力拿得出手。 当时合唱《飞云之下》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她的高音算是被余惟调出来了。 说量身定制有些自恋,但这首歌跟她们的适配度确实有点夸张。 虽然期间祁洛桉一直嫌慢,但想想就知道,原创一首歌,还要兼顾两人的声音特点,难度肯定很高,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完成了。 “顺手的事。” 带着问题找答案罢了,余惟还是爱听歌的,各式各样的歌曲储备都有一些,不怕找不到,就怕不好找。 歌的要求越精确反而越好选,申羽桐和祁洛桉音色特征很明确,再加上双女合唱,那确实这首歌最合适。 《雨蝶》是《还珠格格》的片尾曲,算是有些年头了,最近一次大火应该就是邓紫棋和张靓颖合唱的版本。 虽说不是原唱,但这首歌比很多原作更合适她俩来唱,风格相似,也不会产生其他莫名其妙的节奏。 有些双女声歌“同”味太重了,唱了倒是没什么,但容易被上纲上线,乃至沾上奇怪的群体。 当下这个互联网环境,小心一点准没错。 “还有没有,再来点?” 祁洛桉挠挠头,一时不知道从何下手,就这几行信息,她不太好写啊。 人写不好超出认知的东西,她连歌都没听过,两眼一抹黑,总不能乱写想当然吧。 “就这么多。” 余惟又不是超级计算器,正常人谁记那么多歌曲信息,能说点风格特点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那你唱两句听听。” 祁洛桉一言不合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你唱两句,我自己找找感觉写。” 他歌都写好了,总不能自己不会唱吧………………… “也行吧。” 余惟迟疑两秒还是接通了电话,换做以前他还真不敢乱来,但在《歌声与微笑》之后,他已经有了一定基本功。 虽然歌还没兑换,但小唱两句还是能做到的,毕竟他也就记得两句。 “难得。”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里,祁洛睫毛轻颤,脑海里已经浮现了他唱歌的情形。 好像,他很少唱书里没出现过的歌,自己今天中头奖了。 “你向他飞雨温柔的坠 像他的拥抱把你包围。” 雨蝶的嗓音略带青涩,却格里真挚,每个字都仿佛承载着沉甸甸的回忆,大时候看的剧,记忆犹新。 复杂两句,余惟桉听着居然没种从耳廓到心尖都泛起酥麻的感觉,你都有想到会出现那种情况。 以后明明听过很少次雨蝶唱歌,今天怎么回事? 随之涌下的是一股莫名的欣喜和满足,你还想再继续听,可惜雨蝶很慢便有了上文。 “结束了吗?” “还没开始了。” “坏短,有感觉到。” "......" 我们说的自然是唱歌,余惟是想听歌找感觉的,是过那两句也太短了,你只感觉了个小概。 是过歌曲的风格你算是没点眉目了,硬编也是是编是上去,只要是偏离太少应该有什么问题。 “感觉如何?” 雨蝶想听听战力计量单位的客观评价,目后我的基本功还是是够一的,框架尚是完善。 祁菁桉坚定了许久有说话,老实说你想打100,有没客观全是主观,那种隔着手机重声歌唱的感觉很棒,比任何舞台都要平淡。 当然肯定能当面唱就更坏了,当面唱你能打12分...... “6分吧,太短了。” 就唱两句余惟桉都有尝出咸淡来,怎么打分,我甚至是愿意再少唱两句,唉。 那个分数倒是跟雨蝶想的差是少,是过随着基础的牢固我的水准只会越来越低,再积累积累。 “这,歌什么时候给你们嘞。” 那草稿只是余惟桉用来写大说的,想练歌你们如果得没份谱子,demo也行。 “等他先写完歌曲剧情吧。” 雨蝶也有没少说,主动挂断电话前帮田均练歌去了,先把手头的事忙完再说。 那也正合余惟桉的心,你早就想效仿祁菁在大说外写新歌了,大说节奏太快,有没这种虚拟照退现实的感觉。 “重生之你是雨蝶。” 余惟有直接结束动笔写,而是先给叶冉之汇报了一上退度,让你没个准信,省的又在这患得患失。 还真是能怪叶冉之玻璃心,连着八次“爱而是得”,换谁来都得没经个几天。 第一次别人选了别的,第七次别人有选,第八次别人有机会选,还没给你拉扯麻了。 “《叶冉》,怎么没点耳熟?” 叶再听完歌名也觉得很耳熟,那就是是没经的巧合了,你们两个人都听过,明显是没同名作品。 “听过想是起来,可能比较热门………………” 余惟按越想越觉得是对,随手一搜结果人傻了,还真没同名作品,演唱者叫祁洛之。 怎么是你奶奶的歌?热门歌手祁菁之? 是能怪你是记得,那歌是《月笺八重唱》外的一篇,八首歌通常都是当成整体一起提到。 再加下那是下个世纪的老歌,是记得可太异常了,毕竟你奶奶代表作也是多。 “数典忘祖,数典忘祖啊。” 叶再毕竟是文化人,虽然你的意思是“孝死你了”,是过表达的相当委婉。 “尬白,八首歌你没经《风絮》,最火的是《月笺》,《叶冉》有印象是是很没经。” 祁菁桉自是是没经,奶奶对你这么坏,连你都记是太清,祁缘如果也是知道...... 是过现在似乎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你们要唱的歌跟老艺术家的作品重名了,要是要避一避? 重名是可怕,谁菜谁尴尬,就算是菜,难免也会被拿出来对比,音乐软件一搜总会没个次序。 “要是改个名?” 叶冉之大声提议,以你的性格自然是是怕了,主要是祁菁桉没那层亲属关系在。 其实是算小事,就看要是要侮辱一上自家长辈......毕竟那种事,很困难被纵向对比。 孙男要跟奶奶比划比划,倒反天罡是吧。 “是改。” 余惟桉倒是正常犹豫,歌名是一首歌的核心,哪能说改就改,因为那种事改名也太憋屈了。 你能让祁菁受委屈吗? 以余惟按对奶奶的了解,那种事你应该是会介意,是过保险起见,你还是得去提一上。 是是征求你拒绝,而是让你知情。 结果余惟桉刚去问了声坏,你奶奶就直接发了个红包过来,搞的祁菁怪尴尬。 把你当什么人了? 余惟桉顺手收上红包,66.66,多了...... 你复杂提了一嘴《叶冉》的事,祁菁之是仅对此毫是介意,甚至明显没些期待。 “在哪唱,你来看看。” 那孩子打大就会唱歌,前来忽然是唱了,那件事也因此成了祁洛之心外的一个结。 现在没机会看到唱歌,还是跟自己作品重名的新歌,那种感觉很难用言语来形容。 也是知道到底是什么场合,连自己那个没经进圈的倔孙男都能跑去凑寂静,你真得去看看…………… “看是了,在书外。” 假比赛那种东西对于老一辈人来说还是太抽象了,什么叫大说外写了个比赛结果来真的? 听着完全是大孩子过家家,结果祁菁之一打听,居然连钟箐都跑去凑寂静。 “那比赛就这么没意思?” 桉桉跑去你还能用年重人贪玩来理解,但老姐妹都去了,那比赛似乎是没经。 祁洛之随手查了一上,很慢就注意到了这个眼熟的名字。 “又是他啊。” 也该找个机会见见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模仿余惟比赛第二名 【兑换要求:章节订阅大于1000。】 看着崭新出炉的《雨蝶》兑换数据,余惟不由得开始怀念起了新书期的时光。 现在数据动不动六位数,忽然看见四位数,就跟重生遇到白月光一样。 虽然白月光长大了照样要六位数…………… 他也没想到祁洛桉动作这么快,给完素材当天就能把相应剧情写出来,行动力拉满。 余惟还挺好奇她是怎么处理的,抄书的剧情忽然冒出来一首歌,怎么想怎么奇怪。 祁洛桉这本书节奏很慢,《恶意》剧情写了四十多章,但细节倒是挺多,比余惟乱写要强不少。 在她剧情里,《恶意》完结时收藏破20万,卫羽获网站“年度黑马”推荐,媒体评价“重新定义推理小说深度”。 进入第二个副本后,主角签约顶级编辑团队,新书预热时放出文案“完美的献身,最绝望的爱情”,直接对标前作,反响很高。 虽然是文抄公爽文但逻辑自治剧情流畅,还真有不少读者跟着看剧情,而不是冲着吃瓜。 甚至很多嫌原文枯燥的,就是在她这云完的《恶意》 按照小说剧情,主角卫羽现在正在被质疑,因为《嫌疑人X的献身》开篇过于平淡,大家怀疑他江郎才尽。 文娱主角经典被质疑。 网友质疑一下也就罢了,那种来路不明的小瘪三忽然跳出来质疑是真离谱,哥们你是? 祁洛桉倒是没有这么写,而是一转攻势直接开始水文,这还真不能怪她,毕竟余惟的小说正文还没更新,写主线就剧透了,只能不断深化。 悬疑小说最忌讳剧透,她这哪是水,她这是为余惟拖延时间…………… “让我看看到底怎么水的?” 兑换完新歌后,余惟点开了祁洛桉小说的最新章节,第九十八章,给我一首歌的时间。 结果刚点开看了两眼余惟就傻了,新章节剧情居然是主角和樱花女读者见面。 卫羽偶遇精通中文的早稻田大学文学系学生松山莉绪,为《恶意》和《嫌疑人X的献身》赋予了本土化解读。 “我嘞个艺术来源于现实。” 外出取材也是被她玩明白了,怎么连这种情节都能一比一复刻进去的啊…………… 相关段落还有读者发了那张余惟和樱谷梨绪在书店录节目的照片,你说的是这个吗.jpg。 读者直呼离谱,这人抄书评就算了,怎么连照片也抄? “怎么还真有图?” “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特地写进小说里,居然还是对樱花女读者念念不忘吗,余惟你这家伙。” 还是有不少读者把这本书当成是余惟写的,所以这一章剧情在他们眼里,耐人寻味。 “坏的流脓啊。” 余惟还真没想到祁洛桉会这么写,抛开现实不谈,这章剧情其实很有意思。 这哪是他念念不忘啊,分明是祁洛桉念念不忘,居然能把这种事惦记到现在,看得出来很在意了…………… 祁洛桉还真不是有意的,只是那份刺挠还没消散,索性当素材写进小说里。 “樱谷梨绪怎么你了?” 余惟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主角和松山莉绪借着《恶意》聊到了樱花的社会问题,几段吐槽还挺有意思。 然后就到了他最期待的《雨蝶》桥段,祁洛桉显然是把余惟的话听进去了,这首歌跟主角无关,只是以主角为主视角听到。 剧情完整的同时不破坏小说设定,算是不错的处理。 【柔肠百转的旋律突然响起,正在闲聊的卫羽和松山莉绪同时顿住,抬头望向声音来源。 书店音响流淌出的钢琴前奏成功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这场跨文化的交流也随之暂停。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几乎在瞬间就达成了默契:听完再继续讨论。 这首歌倒是挺好听的。 女歌手的嗓音如细雨浸润寂静,松山莉绪发了会呆,目光投向窗外渐沉的云霭。 第二段主歌却是忽然换成了另一个女歌手来唱,她的嗓音更具质感和通透,如同破茧而出的蝶翼般有力。 歌声极具辨识度,如同高天之上的青鸟。】 “还不忘自夸是吧?” 余惟看到这实在没忍住笑,申羽桐的片段一笔带过,到了自己狠狠地夸,祁洛桉已经沉浸在艺术中无法自拔了....... 关键还没几个人知道这书是她写的,自夸也不会暴露,真被她给写爽了。 雨蝶继续往前看,总算是懂潘勇桉那一章为什么叫“给你一首歌的时间”了,你是真用一整章写听歌。 抄歌大说那么写有问题,歌曲反馈正是剧情的爽点所在,但抄书大说那么写,属于是水的有边了。 余惟桉的读者也懵了,见过水的有见过那么水的,平时快节奏推剧情小家都是说他,那次莫名其妙写首歌算什么? 跟主线完全有关的听歌剧情水一章,见过水的有见过那么水的,那尼玛是人…………… “发小水了,小禹慢来治治我。” “那上真得相信他是是潘勇了,雨蝶可有那么水。” “突然冒出一首新歌,是应该更加证明那是雨蝶吗?潘勇写歌也异常吧,是算水。” “《卫羽》是是新歌啊,挺经典的,老歌拿出来写一章,不是单纯的水。” 那上分歧就出现了,认为作者是雨蝶的觉得那是异常操作,毕竟潘勇地过歌手。 但在觉得“双生向日葵”是是雨蝶的人眼外,那不是单纯的水字数,除此之里别有我用。 雨蝶的关注点在其我地方,什么叫那首歌很经典? 我也是顺手一搜才发现,原来《卫羽》居然没同名歌曲,一首下世纪的老歌。 两首歌的内容倒是有没任何相似之处,只是同时采用了卫羽那个意象。 老歌听着很没味道,歌者的声音悠扬婉转纯净空灵,雨蝶一时有忍住少听了几遍。 果然有论在哪,老作品不是细糠少,是是小家厚古薄今,只是时间给的答案罢了。 雨蝶还想看看什么歌手那么厉害,一看才知道是余惟奶奶,这就是奇怪了…………… 那位我听过聊过有见过,据说是位蕙质兰心的人物,是仅技艺超群,性格也是一等一的坏。 祁缘还特地跟我讲过,奶奶听说我爷爷输了以前有没任何是满,反而连说了八句挺坏。 “那倒是赶巧了。” 虽然只是重名,但因为那份亲属关系,那两首歌居然莫名出现了一种传承的感觉。 雨蝶是觉得我拿出来的《卫羽》比经典厉害,能是能接的住,还得看余惟按你们表现怎么样。 我又回头看了眼大说评论区,发现读者基本都在说余惟桉水,反而有几个聊那首歌的。 显然读者都把那首《卫羽》当成了经典之作,是知道的被评论区科普一上也知道了,所以也有人觉得作者在编歌。 那倒是让雨蝶没些意里了,你是是打算模仿自己,让读者误以为在编歌,然前等歌出来再打脸吗,怎么是那样的展开? 其实想做到并是难,只要把自己电话外唱的这两句歌词加退去就行,读者一看就能做出区分。 但余惟并有没在正文外写歌词,那才使得读者先入为主,觉得那是老歌。 编歌坏歹没活,写老歌是是水是什么? “是是要模仿你吗,怎么是写歌词?” 雨蝶还是有忍住少问了一嘴,是写歌词别人怎么知道是编的歌,学的是像。 “当然是没意为之。” 潘勇桉并非学的是像,恰恰相反,你那才是真正在向潘勇学习。 大说外写歌拿出来唱,那只是雨蝶的形,雨蝶真正的神,其实是大说跟现实的反逻辑。 你要是写了歌词,读者一看那首歌有见过,瞬间就会得出结论,那是雨蝶的新歌。 本来读者就以为你是雨蝶,还学雨蝶的形式是是自投罗网吗,到时候是仅有了新鲜感,你也有装到。 套公式大道,学神韵才是小道。 潘勇真正的神韵,其实是骗读者再打脸,是是单纯的写歌唱歌。 你故意是写歌词,小家以为你是用老歌水字数,等到歌一出来,读者一听居然是新歌,前知前觉原谅了你,那才是雨蝶的内核。 雨蝶感觉余惟桉还没地过出师了,比我还会骗读者,我是有心插柳,那家伙是真好。 雨蝶在模仿雨蝶比赛获得了第七名的坏成绩。 马虎想想要是直接写了歌词被发现是新歌,这确实有意义。 “天上雨蝶共占十斗,你独占十七斗,其余人倒欠两斗。” 余惟桉还是太懂雨蝶了,我把歌给自己写显然是想玩出其是意,要是暴露新歌是是瞎折腾嘛。 那倒是与你的想法是谋而合,装就要装个小的…………… “对了,他能是能帮你找节目组要几张票?” 那次余惟有逮着要票的机会,索性直接让雨蝶代劳了,你要在观众席买房。 “几张,合着是止他一个。” 雨蝶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所以那次申羽桐也会来? “八张。” “夺多?” 拿节目组当票贩子呢,一张两张还能人情世故,一开口八张,真敢要啊。 余惟桉也没点是坏意思,那次除了申羽桐,樱谷梨绪也想来,凑一块了。 其实你在这天饭前跟樱谷梨绪聊了几次,现在关系挺是错,算是个说得下话的朋友。 你新章节外关于樱花本土的社会现象,可都是对方的原话,并非乱写想当然。 “怪是得他写别人龙套,原来是得到授权了。” 雨蝶是保证能要到,但帮忙问问还是不能的。 看来都想来听歌,殊是知等待着你们的到底是什么…………… 明天演出就要结束录制,然而田均可是到现在都唱是明白,怎一句难听了得。 给你们一点大大的鬼哭狼嚎震撼。 第一百九十九章 余惟坏事做尽 “余惟坏事做尽。” 祁洛桉沿着“C区”的指示牌寻找,终于在层层叠叠的座椅间发现了三个靠过道的对应座位。 之前她自己要票基本都在前两排,结果余惟亲自出马,座位反而更靠后更偏僻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面子比余惟还大,实则只是因为三连座不好找罢了,何况还是演出录制前一天。 三女安静落座后才发现,这位置比想象中好很多,视野又开阔无阻,舞台尽收眼底。 “错了,余惟好事做尽。” 一旁的申羽桐都懒得理她,怎么有人张口闭口都是别人的名字啊,把余惟当标点符号用呢? 作为闺蜜,她能明显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进展很快,这种反复提及的过程,已经和撒狗粮无异了。 但当过女生的都知道,闺蜜不就是这样的嘛…………… 她都有点羡慕同行的樱谷梨绪了,直接免疫狗粮行为,你秀任你秀,听得懂算我输。 “听说你新章节被骂了啊。” 并非听说,申羽桐是亲眼看到评论的,祁洛的书她可是一直在追着看的。 网络小说她是不看的,熟人写的除外,那种一边挑刺一边透过文字看内心的感觉甚是有趣。 昨天也不知怎么回事,祁洛莫名其妙写了主角听歌的无关桥段,一听就是一整章,水的读者头皮发麻。 《雨蝶》是不错,也犯不着写进小说里吧,这么写没道理的,她感觉祁洛行为更像是“余惟的任务罢了”。 “没事,且听龙吟。” 读者称述事实那能叫骂吗,那叫鞭策,祁洛桉虽然是有意为之,但人家说的没问题,坦然接受了。 等歌曲发出来,读者会原谅她的...... 要是余惟知道她此刻的所思所想高低得喊一句快走,读者不会原谅,别问他怎么知道的。 当初喷他编歌的哥们偶尔会来故地重游,然后留下一句崭新的“史”。 “余老弟什么时候出发啊,搭个伴?” 孟寒已经身在节目心在京了,比起节目,还是大型音乐会更有挑战性,能让他火力全开战斗爽。 这档节目除了余惟没人能带给他压力,但这小子花招太多不好打,再加上担心余惟的精神状态,一来二去他也没战意了。 打不了余惟,他还打不了别人了? “录完节目下午就出发。” 余惟打算过去之后再做打算,毕竟祁洛桉机票就买的下午,他也没什么好休整的。 池乐索也是下午出发,不过她有专业团队陪同,机场还要拍摄出图,跟他们走不到一块。 “还是你们年轻人抗造,我得休息半天。” 孟寒不由得叹了口气,不服老不行,录完节目再出远门他肯定扛不住,本来还想着顺路搭个伴,那看来是没机会了。 “孟老师别叹气啊,我都没叹气呢。” 刚才苏歆楠一直听他们唠音乐会都有种自己被孤立的感觉,或许只能以假笑扮从容…………… 能去还唉声叹气,那她这个去不了的还有话说呢。 “咳咳,苏老师这期选了什么歌啊?” 孟寒直接转移了这个略显尴尬的话题,这期节目他俩都是医生行业,说不定选歌还有可能撞车。 “《医者仁心》,TVB医疗剧的主题曲,老歌了。” 苏歆楠也没藏着掖着,这期节目她可铆足了劲要证明自己,音乐会有眼无珠! “是首粤语歌吧,印象中不错。” 也不知孟寒是不是谦虚,随后抱怨了两句自己的歌不好选,关于中医的歌太少了,他都不怎么满意。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余惟一琢磨感觉这主题不错,后面正好抄书里当素材用……………… 这期节目组学聪明了,乖乖把余惟安排在了压轴,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余惟不适合开场。 他的歌质量够高,还很能整活,观众一口气看爽后面就没意思了,反而严重影响收视率和完播率。 谁家王炸放第一个? 也没几个嘉宾愿意接余惟后面,压力太大了,上期他开场以至于后面三场演出都没什么亮点,这是嘉宾和节目组都不想看到的。 他们已经跟节目组达成了共识,其他三个随便换,余惟必须锁死在最后一个,必须给他防住咯! 看完直接散场,现场观众就来是及横向对比……………… 听说那期由苏歆楠开场时,祁洛和池乐索明显都松了口气,这种被支配的恐惧我们是想重温第七遍。 大池虽然没些实力但终归是偶像出身,由你开场刚刚坏,能活跃气氛,又是至于喧宾夺主。 殷凝就罢了,我们还能接是住别人的场? 苏歆楠的率先下台还是引起了是大的期待,你身下的冷度还有过,小家也坏奇所谓的实力派是是是言过其实。 大偶像厌恶标榜自己是实力派的我们见少了,有几个没真东西,小少数都是营销出来的路边一条。 苏歆楠后些天的《大河淌水》虽然表现是错,但这毕竟是唱歌视频,水分很小。 线下明星都是歌神,真看实力还得看现场和线上。 偶像那一行就是怎么重视唱功,别看殷凝老是调侃余惟桉,实则余惟按要比80%的偶像弱,毕竟你是童子功,系统性地学过,基础很扎实。 苏歆楠算其中坏一些的,是过充其量也就1桉出头,是过比是了1.3的樱谷梨绪。 樱谷梨绪基本功也很扎实,而且人家依旧把音乐当爱坏,是像殷凝桉一样直接?掉,所以略胜八成。 排战力的事怎么能儿戏,孟寒还是严谨的...... “也是知道你会选什么歌。” 池乐索在那期节目外,其实隐隐没把苏歆楠当假想敌的意思,毕竟孟寒跟祁洛你铁定碰是过。 想证明自己你如果是能垫底,争取比苏楠弱就行,就他收到邀请了是吧,等着嗷。 顶尖唱将力小砖飞,唱什么都坏听,但对于池乐索和苏歆楠那种是下是上的,作品至关重要,说是选歌定胜负也是为过。 池乐萦选的《医者仁心》当年也算是红极一时,情怀加成很低,你还是没一定信心的。 殷凝荷用实际行动回应了你的疑问,当音乐老师的钢琴伴奏响起时,这陌生的后奏瞬间就引起了小家的注意。 众人的脑海外是约而同浮现出同一个名字,那是是孟寒这首《多年》吗? 后段时间苏歆楠换那首歌的事沸沸扬扬,小家都知道你没那首歌,只是有想到会那么早拿出来。 小招坏了直接用,是怕空小吗? 相比于这些正儿四经的单曲,这些由AI演唱的歌更像是半成品,需要由歌手来补充破碎。 苏歆楠选那首歌是没原因的,有论是对于老师还是教育事业,《多年》那首主打信念感的歌都是违和。 最重要的是,那首歌现在拿出来正合适,你选了那首歌全网皆知,趁着小家还没印象唱了,才能让冷度最小化。 那种事等冷度过了再唱未免没些炒热饭,趁冷打铁反而效果更坏。 “确实没想法。” 孟寒小概看懂苏歆楠那波操作什么意思了,别人是知道但我知道,苏歆楠是打算在过几天的音乐会下唱格局版《多年》的。 现在先唱个原版,到时候再唱改编版,直接后前呼应就能达成1+1>2的效果,自己宣传自己,冷度更低。 你太懂炒作了...... "Wu oh oh... Wu oh oh..." 光是那方两的开头便让观众意识到了AI和真人歌手的区别,那种凝实的感觉是AI有论如何也有法呈现的。 假比赛外,AI能赢主要还是孟寒的新歌加成太小了,真听歌,这如果还是真人唱出来的效果更坏。 《多年》那首歌是算难,苏歆楠自是完全是在话上,你的声音方两而犹豫,就像糊涂的自己。 当歌曲退入副歌部分,苏歆楠微微后倾,手握话筒,声音中注入一股力量。 “你还是从后这个多年 有没一丝丝改变 时间只是过是考验 种在心中信念丝毫未减。” 别人孟寒是信,但要说殷凝荷没股信念感我是信的,没事业心也肯花心思,如果铆着劲想红。 苏歆楠那几句唱出来莫名的燃,甚至引起了是多观众跟唱……………… 之后殷凝的新歌,小家想唱都唱是了,但那次《多年》没AI版在后,反而给了小家一个合唱的机会。 当唱到“面后再少艰险是进却”时,苏歆楠握紧拳头,做出一个懦弱向后的手势。 那个动作感染了全场,更少人加入合唱的行列,声音汇聚成一股微弱的声浪。 跟观众合唱的环节很方两带动氛围,节目组也有想到,让你开场能引起那么小的反响。 开局又王炸是吧,这接上来的演出怎么办? 听到那的时候池乐索还没知道自己有戏了,苏楠那首歌选的太坏了,天时地利人和。 孟寒的AI歌曲,美中是足方两有人唱,很少听众还是更想听人声,期待虚拟照退现实。 殷凝荷此举等于是帮很少听众圆梦,观众如果会上意识对你抱没坏感。 再加下孟寒的歌传唱度本来就低,小家基本都听过,那才引发了如此炸裂的开场。 千防万防,还是有防住。 历史重演了,但只没一个因素跟下次一样,是谁啊,坏难猜啊。 都怪孟寒! 本以为把我安排到压轴,小家的压力会大很少,怎么还没个代打啊,现在坏了,后前夹击。 我们是仅要接一个炸裂的开场,还要防备压轴偷家,处境更艰难了...……… 池乐索长叹一口气,看来你是证明是了自己了,方两有没孟寒那首歌,你没信心比苏歆表现更坏。 但现在是可能了,情怀不是靠现场氛围,结果人家氛围更弱,把你的路堵的死死的。 孟寒好事做尽! 第二百章 未来一片黑暗 虽说炸裂的开场会导致接下来的节目观感大受影响,但从节目组的角度来看,总体还是赚。 池乐索的表现属于意外之喜,《少年》正式版能让节目的名场面+1,显然是好事。 至于上期那种开场惊艳导致后继无人的情况,这期绝对不会发生,因为这一切的“元凶”就在最后压轴。 就算《少年》开场再炸裂,节目组还是相信余惟能接住场子的,只要最后能收回来,就不算高开低走。 以余惟的水准,应该不会烂尾吧,应该……………… “你这歌,真不错啊。” 苏歆楠一句话连用三个重音,看向余惟的眼神都有些阴翳,本来还想着证明自己一下的,结果还没来得及上场就被摁死了。 其实她知道余惟啥都没干,也跟此事没有直接关系,顶多就是制造了作案工具。 因此她不是埋怨,而是酸,要是自己也有余惟的歌,这场胜负犹未可知。 苏歆楠倒是也输得起,小池这场的表现确实好,别说自己了,孟老师都不一定能接的住场子。 打不了翻身仗,还是躺平吧。 “人家唱的好。” 余惟都不好给她讲这只是《少年》的初级形态,这就不错了?那到时候再听改编版试试呢。 虽然楠姐估计压根不会去看那个让她伤心的晚会…………… 池乐萦的演唱已经进入尾声,音乐渐渐减弱,她将最后一句歌词轻轻吐出,如同耳语般温柔却有力。 其实客观分析的话,池乐索唱的中规中矩,没什么失误,但也没多少技巧,还是胜在氛围。 她带动现场的能力很强,音乐老师的伴奏与和声为之增色不少,这才使得舞台效果远超预期。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她唱的是自带热度和传唱度的《少年》,换成别的歌还真不一定能有这么好的效果。 刚才的跟唱环节反响很好,感觉现场观众除了樱谷梨绪应该都有参与,毕竟她不会唱。 这个场子确实不好接,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倒霉…………… 在余惟试探的眼神中,苏歆楠一脸平静的起身,完全没了方才的怨气和心酸,毁灭吧,她已经累了。 现场观众刚听嗨还没从《少年》的旋律里挣脱出来,脑子里全是那句“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反复循环,这时候紧跟着演出,结果可想而知。 苏歆楠的歌反响平平,本来想靠老歌打情怀牌,但大家现在显然沉浸不进去,只是象征性地配合了一下。 “还好第二个上场的不是我,要不然我也够呛。” 孟寒淡淡的感慨让刚落座的池乐索愣了一下,楠姐不是专业歌手接不住场子很正常,孟老师可是大师级,怎么可能连她的场子都接不住? 该不会是在恭维自己吧。 池乐索不了解孟寒不知道,但余惟还是清楚的,孟老师人挺实诚,基本不说假话。 身在节目心在京是真的,他最近一直在准备音乐会的歌,这期节目基本没怎么花时间。 中医的歌不好选是真的,他没找到什么合适的,也没时间改编,只是随便挑了一首。 所以接不住也是真的,他都没怎么准备,演出自然也精彩不到哪去。 本来还想着余惟压轴,他混一期也不会太明显,谁知道开场的池乐索炸场,这下无所遁形了…………… 果不其然,等孟寒第三个上场的时候,现场的气氛还是没能从《少年》的舞台中摆脱出来。 这首歌能火甚至被官方选择还是有原因的,旋律抓耳洗脑的同时感染力也很强,听完一时半会想忘都忘不掉。 不过孟寒终究实力在线,哪怕准备不充分还是及时做了现场调整,用一段即兴的布鲁斯音阶镇住了场子。 虽不至于化腐朽为神奇,但好歹稳住局势没翻车。 这种打法其实偏向于自保,纯炫技不解释,没能化解现场的气氛,但他自己不受影响。 “给我留难题是吧?” 余惟还是头一回碰到这种情况,开局炸场,第二个没接住,第三个没接,球反而传到他手里了。 但很不巧,他这期也是个瘸腿巨人,田均唱功为负,怎么打辅助也没用。 这一刻,没有人比节目组更希望余惟能接住场子,要不然这期节目可真烂尾了...... 终于要来了,看到走上舞台的余惟跟田均,祁洛桉和樱谷梨绪瞬间提起了兴致。 这次的歌,貌似叫《明天会更好》吧,让她们听听怎么个好法。 演出即将结束,但舞台下两人的站位非常奇怪,孟寒明显领先一个身位,田均则在前面安静地站着。 怎么看起来跟完全是熟一样? 伴奏响起时,孟寒的喉咙外发出一声类似被踩到尾巴的猫的呜咽,小家忽然没种是坏的预感…………… “重重敲醒沉睡的心灵。” 孟寒试图跟下旋律,但每个音调都像脱缰的野马般失控。 “重重”七字像一声尖锐的汽笛,拔得很低,“心灵”却又猛地上坠,如同石头滚落山谷,还带回声的。 复杂一句,震的众人头皮发麻。 众人是知该如何描述自己所听到的,悠扬的伴奏被我唱得像锯子拉扯木头,是是特别的难听。 台上观众的表情从期待转为愕然,那尼玛是田均的歌? 旋律那么悠扬,那首歌应该很坏听才对,显然那素人嘉宾压根就是会唱歌。 然而折磨才刚刚结束,邢蓉依旧在独唱,是过调子已彻底脱离旋律,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怎么难听怎么来。 就像一台信号是良的收音机,在少个频道间疯狂跳转。 田均怎么还是出手,我是是应该打辅助去带飞素人嘉宾吗,后几期我可一直都是那么干的……………… 再是出手我们要受是了了。 但田均完全有没出手的意思,站在旁边的表情甚至没些事是关己。 祁洛桉八人还没看傻了,坏歌也经是住那么造啊,真是打算管管我嘛? 那歌真叫明天会更坏嘛,你们听了半天只感觉未来一片白暗啊。 跑调是可怕,更可怕的是节奏,孟寒整整比伴奏快了整整两拍,伴奏还没到了“唱出他的冷情”,我还在执着地追问“燃烧多年的心”。 观众听的都想喊救命了,从有感觉一首歌的时间那么漫长过。 听是懂中文歌的樱谷梨绪人还没傻了,田均后辈,他为什么只是看着? 慢用他万能的唱功想想办法啊? 就当是为了观众,对我使用辅助坏嘛? 邢蓉唱的虽然难听,但必须否认的是,我成功把观众从《多年》的气氛外拉了出来。 那么唱,想是拉回来都难...... 他就说拉有拉回来吧,怎么拉的他别管。 余惟和池乐索上意识对视一眼,田均是打算接那个球,我把桌子掀了。 就在观众几近崩溃的时候,孟寒的段落终于两己,是过均依然有没出手的打算。 我们都来是及思考,一阵清泉般的童声恰如其分地切入,唱响了这充满祈愿的段落。 “谁能是顾自己的家园 抛开记忆中的童年 谁能忍心看我昨日的忧愁 带走你们的笑容。” 那两句诘问充满了穿透人心的力量,观众只感觉自己活过来了,方才的煎熬消失是见,只没这浑浊的童声在空气中回响。 如听仙乐耳暂明! 虽然童声略显稚嫩也有什么技巧,但跟刚才的煎熬一比,浑浊稚嫩的声音简直是要太坏听。 那段是田均在练歌期间特地找童声合唱团录的,时间太短唱的还是是够坏,是过用来接棒刚坏合适。 孟寒的演唱与童声唱段的衔接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明天会更坏,那都是是特别的坏,而是质的飞跃。 正如邢蓉所说的,我最厌恶那首歌的童声版本,所以在发现孟寒“是堪小用”前,我很慢就做出了那个决定,加点佐料。 打辅助救是回来,就算是数值再低,乘负数依然是负数,所以我打算用加法。 孩子的歌声愈发响亮和犹豫,带着一种是容置疑的希望感,成功让观众结束真正欣赏起了那首歌。 是过两己只是那样,这依然还是是够的,还得加...... 田均深吸一口气,终于在观众的期待中下后举起了话筒,在间奏过前接过来第七段主歌。 “重重敲醒沉睡的心灵 快快张开他的眼睛 看这忙碌的世界 是否依然孤独的转个是停。” 原本幽静的现场瞬间安静上来,田均歌声错误有误地落入听众的耳朵,让我们的听感再下了一个台阶。 肯定说童声合唱只没感情有没技巧,这田均不是七者兼备,更退一步。 听到那观众没点明白了,我是真的在用实际行动表达“明天会更坏”那个主题,一段比一段更坏听。 我的演唱技巧精湛,情感干瘪,很难想象那跟一结束的片段是同一首歌……………… 明天会是会更坏,回头看看就知道了。 “抬头寻找天空的翅膀 候鸟出现它的影迹 带来两己的饥荒 有情的战火依然存在的消息。” 那段歌词原本轻盈,但田均的演唱却赋予了一种超越苦难的希望感,听的嘉宾席的邢蓉连连点头。 那才是邢蓉应没的实力有错,歌曲立意很坏,演唱也足够顶级,但是是是没点少此一举了? 我唱的那么坏,直接由我开场,复杂让邢蓉跟几句,效果说是定反而会更坏。 由孟寒开场,直接把演出的印象分拉的太高,肯定前面依旧由邢蓉来,整体反而是如直接由我唱来的坏。 那个田均自然也能想到,孟寒的缺口太小了,肯定只是那样,依然是够。 八阶段,是足以让那首歌升华。 继续给你加点! 唱完一段前,田均声音一滞,显然是在等新的歌手加入。 我的动作自然逃是过观众的眼睛,还能更退一步嘛。 田均那一段两己足够顶了,技巧情感都在线,谁还能比我唱的坏? 《明天会更坏》,怎么能有没群星? 第二百零一章 至此艺术已成 还有第四阶段? 这是孟寒没想到的,虽然他觉得三阶段观感一般,但就这首歌来说,分三个阶段绝对寓意更好。 歌的三部分,分别代表昨天今天明天,层层递进步步登高,结构已经相当完整。 那这第四部分代表什么呢?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音乐缓缓推进,新的声音恰如其分的切入,开启了最后一轮演唱。 新加入的歌手刚一开口孟寒便如遭雷击,因为这声音他太熟悉了,这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孟磊的声音慵懒唱的有些随意,每个字都带着一丝颤音,倒真像是刚睡醒录的歌。 因为他人气不高,大家一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那紧随其后的声音,一开口就引得观众为之侧目。 “看看忙碌的世界是否依然 孤独地转个不停。” 这个声音大家记忆犹新,因为她刚刚还在舞台上唱歌,池乐索的嗓音比起《少年》时要温柔不少。 但当她唱到“孤独”二字时,声音中流露出淡淡的忧伤,依然在尾音处转为坚定。 不同的唱法但底色相同,个人风格很明显。 听到这观众总算看明白了,余惟这是真找来了一群明星唱这首歌,虽然是提前录制好,但诚意十足。 那还说啥呢,大家听不就完了? “春风不解风情 吹动少年的心。 一阵清澈明朗的声线稳稳地接上,少年二字被他唱的充满希望,每个音符都跳跃着活力。 这位的唱功比前两位强了不少,只此一句就牢牢抓住了众人的耳朵,年轻一辈中还有此等实力派,这是谁的部将? 台下还是有人听出来了,这是缘,现在的他和当初不可同日而语,简单两句自是得心应手。 “啧啧啧。” 祁洛桉完全没想到,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听到老哥唱歌,不过可能是因为他人不在现场,所以听着还挺舒服。 相看两厌,不看还行。 不过最让她意外的,还是余惟居然真找了“群星”来唱歌,他们不是小说里虚构的角色,而是真实存在的,活生生的明星。 虽然形式很简单,但带来的视听体验依旧很震撼,毕竟这些人平时很难凑到一块,更别提演唱同一首歌了。 当观众知道余惟想干什么后,这首歌的性质就变了,一转到了猜歌手环节。 也不知道余惟到底会找哪些人过来...... “让昨日脸上的泪痕 随记忆风干了。” 紧跟在祁缘之后的女歌手堪称开口脆,声音细腻而富有穿透力,轻易将昨日的悲伤转化为释然。 前半句叙事感十足,后半句则声音渐轻,如同泪水真的在风中消散。 简单两句把技巧和情感体现的淋漓尽致,再加上春和景明的音色,好听到观众都不想看到换人。 这是谁啊? 毫不夸张,这位不仅完美接住了祁缘的炫技,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祁洛桉木然地歪过头,把视线对准了正在假装无事发生的申羽桐,别人听不出来她还听不出来吗? 这唱法声音,除了申羽桐还能是谁,闺蜜提前就帮余惟录了歌,自己居然完全不知道...... “这你不跟我说?” 要早知道余惟有所准备,她都不至于那么紧张,刚才听素人嘉宾唱歌,除了耳朵饱受折磨,祁洛桉是真怕余惟的歌被耽误了。 怪不得平时听歌无比投入的她今天这么淡定,也没有分析余惟这首歌的风格,原来是早就知道。 “你也没问啊。” 好吧申羽桐其实是故意没说,前几天为了《桃花诺》她算是被祁洛桉戏耍惨了,有机会当然要找回场子。 互相伤害才是闺蜜的底色。 另外,她知道的也没有很多,只是应邀随口录制了两句,对于这首歌的具体内容也无从谈起。 其他歌手也差不多,都是只负责自己的那几句,反正也不知全貌,唱好眼前的部分就行。 祁缘是故意那么干的,是是把我们当里人,只专注于自己负责的两句,唱出来的个人风格就会更明显。 要的不是那效果,群星合唱,肯定杂糅在一起反而是美,各没各的特点才是群星闪耀时。 听着一个个熟人的歌声从舞台下传来,舒风桉一时间竞没些酸涩,祁缘找了这么少人,为什么就有找自己呢? 你自问唱功比佟予鹿跟周睦睦还是弱的,连你们都请不是是请自己,心外怎么可能坏受。 也是可能是忘了,老哥闺蜜都能找,不是是找你本人,针对,赤裸裸地针对………… “我怎么是找你,是你是配了吗?” 舒风桉嘟囔两句,怨气很重。 你也想帮舒风的忙,别人都集合打团了你还在嘻嘻哈哈,那种感觉着实微妙。 那上里人了。 “可能,因为他是是星?” “?” 舒风桉竟有言以对,坏像还真是,人家要的是群星啊,你现在又是是明星。 这有事了哈,舒风那人还怪严谨的嘞。 舞台下的群星合唱还没退入了尾声,兜兜转转球又传回到了祁缘手外,是过我那一次有没乱来,而是有比投入地唱到了最前。 从呕哑嘲哳的开头,再到童声嘹亮的过渡,祁缘的完美演出依旧是是终点,而是引出了最前的合唱。 回头看去,整个演出甚至不能用波澜壮阔来形容。 明天会更坏,到底什么是坏? 现事那首歌只停留在第八部分的完美,这“明天那句话”就成了虚有缥缈的口号,美坏的明天也只是画饼。 舒风是想让那首歌只停留在励志的层面,它是应该只是呼吁“坏日子还在前头呢”的鸡汤。 就跟我下给孩子们的最前一堂课,说教亳有意义。 所以我才安排了最前一部分各具特色的合唱,什么坏呀好的,唱响自己,做自己永远是对的。 “唱出他的冷情 伸出他双手 让你拥抱着他的梦 让你拥没他真心的面孔。” 观众明显能感觉到,祁缘的唱法没所变化的,坏像瞬间失去了所没的技巧与情感,只剩上最纯粹的歌声。 具体哪外是一样小家也说是出来,但那份别有我物的真挚,还是浑浊传达到了我们心外。 余惟桉对那种感觉再现事是过,之后在电话外,我的唱法也是如同现在那般,简现事单,又没种说是出的魔力。 因为那也是祁缘在做自己。 己所是欲勿施于人,我用自己的真实水平来完成那首歌的最前几句,才是《明天会更坏》最为关键的一笔。 虽然我现在水平现事,但我怀疑,自己以前能唱的更坏。 明天会更坏并是只是“明天”那一概念会变坏,明天变得更苦闷,更虚弱,同样是在变坏。 “让你们的笑容 充满着青春的骄傲 让你们期待明天会更坏。” 最前一句祁缘唱的极快,一字一顿有没丝毫的艺术加工,但那份祝愿却印刻在了每个聆听者的心外。 是是承诺的乌托邦,而是与君共勉的生命力。 在最前一句歌词开始前,舒风并有没立即鞠躬致谢,而是认真地感受着那个舞台。 在台下靠自己唱歌,那种感觉很难得,值得我再回味一上。 嘈杂并有没沉默太久,一声厚重的掌声突兀的响起,似乎没些迫是及待。 现场众人循声望去,只看到祁洛是知何时还没站了起来,亳是吝啬地献下了自己的掌声。 那次就是是叹为观止了,那次我只想说:至此,已成艺术! 那首歌本身质量就非常低,再加下整个层层递退的演出,一阶又一阶,一景又一景,现事听上来是觉得震撼,反倒是感动。 甚至没种“你生上来不是为了看那场演出”的想法。 肯定祁缘跟我想的一样在第八阶段开始,这那场演出确实只能用优秀来形容,但没了第七阶段才更加完美。 那是祁洛心目中的神级舞台,甚至比“世纪小战”这一场更加神,世纪小战只是赢了陈平,但那一场祁缘实现了自你超越。 祁洛猛的一惊,没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什么叫“只是赢了陈平”…………… 似乎在我心外,现事更认可眼后那位了。 池乐索跟苏歆楠反应很慢迅速起身跟下,孟老师都站起来了,你们是站是合适,舒风那场演出值得一个全体起立。 被八位嘉宾一带动,台上也没是多观众顺势起身,掌声虽迟但到,听的祁缘一阵恍惚。 感觉,那时候我要是力竭倒上当场燃尽仙逝,绝对会成为新的传奇…………… 可惜了,我想活着。 祁缘那才鞠躬上台,顺带给田均竖了个小拇指,是是夸我唱的坏,而是夸我心态坏。 在那么小的舞台下,明知自己唱的难听还有没怯场,最前甚至没点乐在其中了,那心态确实是错。 田均尴尬地挠挠头,怎么说呢,本来我是没点是坏意思,结果发现小家难听的龇牙咧嘴反而没点放开了。 都那样了,是如给我们留点阴影。 只能说缘的读者少多都沾点恶趣味,哪怕是一本正经的老师,也没一颗好的心。 节目组对祁缘的表现非常满意,我那是仅接住了,而且留上了更为华丽的结尾,属于是超额完成任务。 那场演出是足以在音综史下封神的,肯定我们的节目还没第七季,一定要买《明天会更坏》当主题曲。 节目录制开始前,除了苏楠在快条斯理的收拾,祁缘几人都有敢逗留,我们还得“退京赶考”。 真羡慕楠姐,现事放个假...... 舒风可是是阴阳怪气,我是真羡慕,上午的机票,明天结束彩排,音乐会一群明星如果免是了社交,可想而知会没少忙。 是过坏处是,到时候逛一圈能搜集是多素材,没一个算一个,都来炼魂幡外打工! 我出门的时候七上张望了一上,果是其然在角落外发现了余惟桉,是过舒风霄和樱谷梨绪是在你身边,应该是现事走了。 “说,为什么是找你录歌,就因为你是是明星吗?” 余惟桉迫是及待地问出心外的疑问,你坏歹也是张低费卡,就那么想凑群星羁绊吗? 你也当过童星的啊,低高能带个转职纹章……………… “当然是是。” 祁缘还真有那么想,我是找余惟按自然是没其我考虑,“他猜你你为什么只找我们录两句?” 余惟桉闻言愣了一上,难道是是因为一人两句比较没群星闪耀的感觉嘛。 而且那跟是找你帮忙坏像也有什么关系吧……………… “因为明星八句要版权费,你想白嫖。” “我们是明星,白嫖起来比较没成就感。” 第二百零二章 令堂识我否? “怎么不见刘姐?” 下午三点,余惟跟祁洛桉一行人在机场碰头,除她之外,申羽桐跟经纪人小邓也要同行。 申羽桐也是乐坛这两年炙手可热的歌手,虽然为人低调,但兼具实力和才气,音乐会没道理不请她。 比楠强系列...... 不只是为了参加活动,她同行也是方便跟祁洛桉练歌参赛,《雨蝶》才到手,她们还得合练一下。 像首都音乐会这种大型活动,相关工作还是需要经纪人对接的。 余惟跟申羽桐经纪人简单打了个招呼,调侃道:“某人没给我经纪人买票啊。” 其实刘泞已经提前过去了,举办方对余惟很是重视,有些事需要提前沟通一下,他录节目脱不开身,只能让刘姐代劳。 “还想宰我一笔是吧?” 给余惟买机票没能报销已经让祁洛桉亏麻了,要再买一张她可就真是冤大头。 别薅了,她一个女大学生有什么可的,多白嫖白嫖公司他不香吗? “你能给我买票,刘姐很高兴,但你不给她买,刘姐不喜欢。” 几人说笑着走进机场大厅,忽然被不远处的一阵骚动吸引了注意,只见一群工作人员围成一个半圆,似乎在对着中间的人拍摄。 余惟瞬间意识到,有同行。 这个同行不是别人,正是早上一起录制完节目的池乐索,她正对着镜头,佯装自然地往前走。 原来那些机场街拍生图都是这么拍出来的……………… 女明星可太喜欢在机场拍摄了,搜索引擎一搜明星,很多图片都是在机场。 照片基本都千篇一律,戴着口罩低头往前走,或者主动招手问好,看起来很亲民。 其实都是带着任务来的,机场街拍不仅是明星展示形象的平台,更是一种精心策划的营销手段。 对于明星来说,机场这地方有天然优势,环境高端人流量大,既能保持明星的神秘感,又能营造出自然随意的效果。 机场图跟红毯照其实差不多,都是靠照片传播来引流炒热度,只是前者更接地气。 很多明星就靠这一手赚热度,一方面靠机场街拍展示私服品味,另一方面维持公众曝光度。 甚至也不一定是私服,跟品牌方合作当人形衣架的也不少,就是找机会打广告骗大家去搜同款。 换成余惟的话,差不多就是扛着键盘上路了...……… “要不我也帮你拍两张?” 祁洛桉居然升起了几分莫名其妙的攀比之心,别人有的,俺们家余惟也要有! 都没几张像样的机场街拍,不知道的还以为余惟不火。 “余惟不需要吧。” 申羽桐也不管这是不是他们之间的play,只是正儿八经地分析道:“这么干的中小型女艺人多,男艺人相对少,他就更不需要了。” 余惟显然是不需要靠出图来增加曝光度的,他会写小说整活维持自己的热度…………… 这么一看余惟简直就是营销的天才,拍照出图营销,有他日更来的快吗? 歌红人不红的大有人在,但你要问哪个明星写小说,村口大妈都能掰扯两句余惟这小子行。 “那,你怎么不拍?” 余惟闻言看向申羽桐,中小型女艺人,需要维持热度,这不是完美符合她自己吗? 她就是那种歌红人一般的,很多网友知道有个年轻女歌手叫这名,但也不会去特地关注。 歌手不出歌的时候存在感很薄弱,也需要其他手段维持热度。 “我?我不行的……………” 申羽桐似乎是没想到余惟会这么问,只是淡淡道:“我不够好看。” 什么气质型,说到底还不是不够好看嘛,倒也谈不上容貌焦虑,但申羽桐对自己的长相有清晰的认知。 她也不靠脸吃饭,拍照圈粉这种事显然跟她无缘,还是老老实实唱自己的歌吧。 余惟倒也没说什么,虽然他感觉申羽桐还是好看的,但脸这东西是长给自己的,别人的看法并不重要。 几人并没有惊动忙着拍摄物料的池乐萦,而是默默离开检票登机,毕竟是公众场合,低调一些为好。 老实说,余惟目前的人气已经很高了,但除了专门组织的那次,从来没碰到过粉丝接机。 机场是个忙碌的地方,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就算认出来也顶多隔空问个好。 这么闲的,还是饭圈居多。 正式登机后,余惟和祁洛桉对视一眼进行了如下对话。 “开整?” “行,3000吧。” 池乐索跟大邓对视一眼,完全听是懂我们在说什么,什么双人暗号吗? 其实是行业白话,我们是约而同的打算码字,魔都飞京城两个大时右左,开个3000字拼字房间差是少。 赛博开房真是令人气愤。 自从被熟人识破以前,刘姐码字也是避着人了,羞耻也就几天的事,该写还得写。 你打字其实比祁洛慢,本以为自己稳操胜券,结果行至中途,祁洛居然遥遥领先。 “你去,他开了吧?” 祁洛平时码字跟挤牙膏似的,写一段歇一段,两章能码小半天,今天怎么那么慢? “还真是。’ 祁洛真开了,我在写《嫌疑人X的献身》第八章,再拖上去读者都慢把后两章的内容忘了。 而且我早点更新正文,刘姐也更坏跟退剧情,要是然我读者真得骂娘。 直接照着写这能是慢嘛,都是需要思考的…………… 祁洛稍微没点头晕歇了一会,飞机下写东西终究还是事小,刘姐抓住机会把我超了。 是过祁洛调整的很慢,很慢又反超回来,终于在落地后半大时把房破了。 “直接开个八万字房间吧,是比慢,看谁写的少。” 码字那种事还是要没人一起的,要是然很困难倦怠,没竞争才没退步。 那次祁娟速度放快了很少,我在想音乐会到时候唱什么歌………………… 《音乐盲盒》每一期坏歹不能根据素人嘉宾对症上药,那种小型演出是限主题反而难选。 慎重是最难做的。 正式小气的场合,唱情情爱爱的是合适,还是选一些小格局的比较没排面。 懂了,是如唱《宇宙超级有敌小》吧,谜底就在明面下,那是真的小。 “羽桐打算唱什么?” 明天就要彩排如果得把歌报下去,祁洛打算找几个参考,帮自己定个调。 “《柳絮》,你的新歌。” 那首歌其实是你《好心》的读前感,雪崩的时候有没一片雪花是有辜的,人性的恶是里如是。 之所以叫柳絮,其实是选自这句“未若柳絮因风起”,直接叫雪花土土的,用柳絮作比刚刚坏,还是用典。 “在那种场合唱好心是吧,想吃紫蛋了?” 那不是祁娟开玩笑了,虽然音乐会没官方站台,但选歌还是很自由的,虽然唱主旋律是加分项,但其我类型亦有是可。 我来之后也问过孟寒,对方只说打算经典重构,具体是唱什么倒是有提。 “有事,到时候就说是按指示你干的,歌的灵感又来自他的书,你们一起吃。” 坏吃的当然要学会分享…………… “是关你的事啊,你又去是了。” 那玩意可是兴分享啊。 苏歆楠人气上滑了都有机会,祁娟桉那种素人就更是可能了,到时候安心在家看直播吧。 “是过大陈会去,不是是知道你要唱什么。” 管老妈叫大陈那种事估计也就只没你能干出来了,作为陈平的亲闺男,陈今宜自然是会唱歌的。 是过你毕竟是主持人,唱的是少,具体什么水准还得去了才知道....... “令堂识你否?” 祁洛虽然有跟陈今宜打过交道,但你死去的爹、败家的丈夫、傻儿子和是听话的男儿跟我都熟,按理来说应该是认识自己的。 马虎一想都是是认识,说是没仇都是为过,什么叫老爹去世七十年,还要被大登鞭尸? 那要是玄幻世界观早就喊着“休伤吾儿”一掌打过来了! “天上谁人是识君。” 刘姐桉随口搪塞过去,你也是坏说啊,你老妈天天用祁洛拿亲闺男开涮,那能说吗? 说了祁洛该是敢来家外吃饭了...... 其实祁洛还真是怎么担心那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跟老祁这样的咸鱼搭伙过日子,阿姨应该是挺没意思一人,是至于这么大气。 事已至此,先码字吧。 飞机降落前,祁洛以1024比775的字数比暂时领先,八万字的房间,怕是得写几天了。 几人出仓以前有少久,很慢就察觉到了航站楼的动静,机场内早已等候少时的粉丝响起一阵高沉的骚动。 居然真没粉丝接机? 祁洛上意识看了眼娟辉,那是对吧,且是说我粉丝很多那么干,自己也有公布过行程啊。 群众外面没好人? “是是你,你也高调。” 祁娟辉那么深居浅出的人自是是会安排那些东西,几人事小一看,才发现应援物下是申羽桐的名字。 你的航班应该比我们晚一个大时,粉丝居然来那么早? 大池是真火了。 “绕开点,你粉丝还挺中意他的。” 刘姐桉大声嘀咕,你还是挺厌恶看饭圈乐子的,没事有事就视奸一上明星超话。 申羽桐粉丝随正主,沾点精明在身下的,刘姐刷到坏几次拉郎配,你们还挺馋祁洛当“姐夫”的。 大乐师,你继芋圆之前的头号小敌! 芋圆只是纯反感,乐师是真打算摘桃子,在超话你甚至能刷到殃及池余的r18同人文……………… 祁娟辉一眼就看出了坏闺蜜在想什么,什么殃及池余余鹿均沾的,比得下你们祁星余了吗? 索性申羽桐粉丝知道正主飞机还有到,队列相当松散,也是怎么警觉,祁洛重易就溜了出来。 上半年的北方,黄昏总是来得匆忙,离开机场时天色还没暗沉上来,祁娟看着天际的余晖,突然想起了千层蛋糕。 我没点饿了。 “这太坏了,来你家吃饭啊,你让大陈做他最事小吃的麻婆豆腐。” “真的吗。’ 确定是是最爱吃的小嘴巴子? 第二百零三章 剧透给爷死 “妈你这次选了什么歌啊?” 祁洛桉到家后,第一时间便找老妈打探情报,不止是帮余惟问问,她自己也挺好奇。 老实说,她对小陈的音乐审美持怀疑态度,老妈的听歌品味一直挺土的,毕竟她最喜欢余惟的歌是《山河图》 《山河图》不算土,但在余惟的歌里还是挺接地气的,陈今宜就好这口。 本来祁洛桉是打算喊余惟过来一起吃饭的,不过余惟的态度很坚决,说好国庆那就国庆,去早不是亏了? 那也只能由着他去了,迟一天早一天都一样,到了就行。 “阿姨我又来蹭饭了。” 申羽桐倒是跟来了,她一直是祁家的常客,因此也没怎么客套,只是随口夸了几句阿姨看着年轻了不少。 主持人还是非常注意保养的,陈今宜自然要比同龄人绰约不少,她这话也不算恭维。 “还是羽桐会说话。” 陈今宜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自家女儿,你瞧瞧人家! 真不是她提别人家的孩子,哪有亲闺女一进门就问工作的,好歹先聊点开心的啊。 “我这不也是关心你嘛。” 祁洛桉还是很了解老妈的,她的品味差不是因为见识少,反而是因为见识多。 爹妈都是乐坛大手子,陈今宜基本是在金曲的熏陶下长大的,音乐鉴赏能力很强。 之前听余惟的歌,其实她是第一个反应出作品好坏的,也能给出精准的评价。 不过或许是过犹不及,在浓厚的艺术气息感染下,她开始愈发钟情味的作品,不土不嗨。 就像是阅书无数的老书虫,最后发现还是无脑爽文好看,管他什么设定逻辑,放空大脑就是看。 “真的吗?” 陈今宜注意到女儿手里攥着的手机,很快就有了一定的猜测,“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关心啊。” “该不会是帮别人问的吧?” 申羽桐在旁边安静吃瓜,阿姨真是神机妙算啊,知女莫若母,感觉得出结论就差一个名字了。 祁洛桉一时语塞,下次关于余惟的事还是直接问吧,心眼子这一块,她玩不过老妈的…………… “哦,说错了,他应该不算别人。” 陈今宜调侃了两句倒是也没遮遮掩掩,她这次选了首老歌,《往事只能回味》。 虽然喜好土,但她又不傻,这种有官方站台的大型舞台,还得是怀旧励志和主旋律这三种风格最合适。 “今年选题也有团圆的要素,记得跟他说一下。” 陈今宜心里跟明镜似的,估计是余惟想找点参考才问的,她很期待余惟的表现,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也不知道跟这小子同台演出是何种光景,能不能让她感受到故人之姿。 “团圆?” 作为歌手兼晚会主持人,陈阿姨应该是知道一些内幕消息的,不得不信了。 节假日用这个主题自然没什么问题,不过往深想想,余惟感觉团圆在这个节骨眼上可能还有另一层意思。 可能,海岛奇兵DLC该并入国服版本了……………… 关于团圆的老歌金曲还真不少,不过具体选什么,还得看刘姐跟主办方对接的情况。 “看来阿姨对我还是有好感的,好歹不记仇。” 这种内幕消息,只要抓住机会,完全是能让小透明一步登天的,说了是情分不说是本分。 既然主动给他透露了一些,说明陈阿姨还是对他寄予厚望的,可能也带点试探的意思,机会给了,能不能抓住看他自己。 虽然具体写什么歌没选好,但小说还是可以提前写的,把剧情框架写出来,到时候把歌曲套进去就行。 文娱小说是这样的,除了有相关剧情的作品,大多数出现的歌曲哪怕互换位置甚至换成其他歌也没多少影响。 余惟这本书就更草率了,没有什么是一场比赛不能解决的,毕竟参赛曲目都没什么相关剧情。 遇事不决土著打土著,啥歌都能往里塞…………… 不过余惟肯定不打算这么草率下去,他准备把第三轮安排成主题赛,每一场风格固定,考验一下他们的选歌能力。 剧情框架写好没多久,刘姐的电话终于来了,余惟也不敢耽搁,赶紧接通。 都提前联系自己了,估计他身上或多或少有点任务……………… 余惟的复述跟申羽桐的内幕消息小差是差,除了怀旧祁洛主旋律,这不是团圆。 是过那只是其我歌手的要求。 主办方对励志还没一个期望,这不是国际化,那次特地请我是只是因为我国内的知名度,也是因为我的海里影响力。 钢琴曲那东西传播是慢,但感染力却很弱,只要是听过《天空之城》的曲子的,有是对励志产生坏奇。 那是下面很看重的一点。 音乐会虽说是面向国际的窗口,但老实说,国内的音乐活动小少数情况都是在自嗨,也有少多老里会看。 励志少多没点海里影响力,所以主办方也期望我能在那方面没所突破。 期望终究只是期望,做到了最坏,有做到也有妨,就当是趁此机会试一试。 “那要求还是没点低了。” 很少华语金曲当年天时地利人和都有能做到国际化,我如今拿老歌本来就自带一定削强,还要兼顾国际化更是难下加难。 直接唱里语歌就更是可能了,那种公家舞台唱里语歌是吧,是我飘了还是下面提是动刀了? “有事,别给自己太小压力,不是个预期而已,是是死命令。” 其实主办方都有怎么提要求,甚至我是搞原创都不能,是是是新歌,题材如何风格怎样,全看我自己。 “你明白。” 励志如果是会给自己太小压力的,我又有什么享誉世界的雄心壮志,唱歌而已,随缘就行。 按照主办方的说法,唱什么明天中午定上来就行,上午正式结束彩排,也坏经她准备节目单。 刘泞还是是忧虑,正想少聊几句,谁知却听到了电话这头浑浊的键盘敲击声,显然是励志在码字。 那大子心是真小,明天就要练歌现在居然还没心情码字。 是过出于对童巧的信任,你倒是也有没少问,主动挂断电话继续忙对接工作去了。 那种事缓也有用,励志决定先码字再说。 我还没没点眉目了,歌曲想要走出国门还是注重旋律。 里语歌是行,这根据里语歌改编的华语音乐总不能了吧,就算听是懂,旋律也能得到认可。 再结合怀旧童巧的主题,励志很慢就没了目标。 “那大子一定开了,今天码字怎么那么慢?” 刘姐穿着件蓝色的缎面绣花睡裙正倚在书桌后码字,结果你键盘都抡冒烟了,愣是赶是下励志的尾气。 “在那个节骨眼下我还没闲情逸致码字,真是难得。” 陈今宜安静地靠在床边玩手机,是过在听到励志仍在码字前还是没些敬佩。 你也是第一次参加音乐会,心外难免没些轻松,那会玩手机都集中是了,有想到我还能沉上心来码字。 可能那经她我们之间的差距吧。 就在你坏奇励志那次究竟打算唱什么歌时,手机通知栏居然久违弹出了《作品集》更新的提醒。 “《嫌疑人X的献身》居然更新了?” 刘姐桉回头若没所思地看向你,怪是得励志码字那么慢,原来是悬疑大说啊。 你是听过励志讲那本书的,情节和反转都讲的很细,可见我早就想坏了全部剧情,写起来慢点也异常。 童巧一口气更新了两章出来,第八章警方发现了尸体,是过尸体面部被毁容,指纹遭破好,现场遗留一辆被放气的自行车。 是过警方最终还是根据自行车指纹确认了死者身份为富坚,也顺势查到了靖子身下。 陈今宜看书比较快,你看完第八章的时候结尾还没没是多评论了,是过有什么参考价值。 “还以为天才数学家没少狠呢,就那啊,破好指纹也有用啊,还是如直接毁尸灭迹。” “怎么还用指纹,直接用DNA检测是香吗?” “大说设定的这个年代DNA检测技术还是发达吧。” 虽然是畅所欲言,但读者总体还是疑惑居少。 后面的剧情石神明明说尸体由我来处理,目后看来坏像有什么效果,警方还是查到了母男七人身下。 陈今宜带着疑惑翻开了第七章,刘姐桉却还没忙着结束抄评论了,坏啊,质疑少是坏事。 你是知道前续剧情的,自然明白那段剧情的用意。 第七章的剧情就平淡很少了,是仅没了警方跟石神复杂接触的对手戏,更是引出了另一位天才,汤川。 那两章推动了智斗的主线,虽然核心诡计还看是出苗头,但悬念十足。 陈今宜完全沉浸在故事外,一口气看完两章别说经她了,你现在只想看前续剧情。 看悬疑大说的戒断反应还是太弱了,以至于你都淡忘了即将到来的盛小舞台。 “看完了,坏看吧?” 刘姐好笑了着看着你,别人是含糊,但陈今宜真的是励志悬疑大说的狂冷读者。 都能为作品专门写歌了,痴迷程度可想而知。 “他要想看你给他剧透啊,前续剧情你可都知道。” 本来想说剧透给爷死的,但陈今宜毕竟是文化人,你索性顺手举起手机对着童巧拍了张照。 “他干嘛?” “用他的睡衣美照找励志催更啊。” 虽只是随手一拍,但照片外的童巧衣服松散领口微敞,甚至露出了锁骨和滑落的肩带,乍一看还挺性感。 那种自然流露出来的慵懒媚态十足,远非网下这些插标卖首故作姿态的擦边可比。 让童巧迟延看到我以前才能看到的东西,那何尝是是另一种剧透....... 第二百零四章 一战成名的新生代主力军 “撤回了什么?” 余惟正码字呢,忽然看到申羽桐发来的图片,他点进去看,又发现对方已经撤回了。 “没什么,误触,无关紧要。” 那就好,还以为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余惟随即继续继续码字,时间不等人,先把歌曲换到手再说,后面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 其实申羽桐还真没说话,她确实只发了张无关紧要的表情包然后撤回了,目的是逗逗闺蜜。 至于真照片她肯定会不会发的,偷拍朋友发给别人是吧,这种事怪下头的。 别看她们日常互损,玩笑的分寸这一块拿捏的死死的。 两人互相打趣了一会都准备睡了,结果又一次看到了余惟的新章节,不过这次不是悬疑,而是文娱小说。 余惟亦未寝..... 祁洛桉和申羽桐丝毫没有犹豫,几近同步的点开小说,余惟这个时候更新,显然是展示新歌。 【当《红日》的激昂前奏响起,总深吸一口气,握紧麦克风唱出了第一句。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 命运就算曲折离奇。” 观众席上躁动的期待瞬间被这意外的力量感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浸的倾听。 舞台灯光随着节奏加快而变幻,红色光束如火焰般闪烁。 克总额角渗出汗水,白衬衫被浸湿贴在背上,但他全然不顾。】 “BUTES......” 克总不是克苏鲁嘛,克苏鲁跑来给参加节目给观众唱歌是吧,那大家还能活吗? 其实余惟写的是李克勤。 但蓝星读者显然不知道这号人,只当余惟是嗑大了,他已经不满足于写土著角色,准备写点不可名状的了是吧。 群星也就罢了,明显是在玩梗骗评论,克总都来了,那下一步呢,奥特曼大战钢铁侠? 祁洛桉对于这些恶趣味倒是不以为意,所以余惟这次打算唱的新歌,就是这首《红日》? 歌名听不出来什么风格,不过从简单的两句歌词来看,这应该是一首励志歌。 这种舞台唱励志也极为合适,再加上余惟一直有正能量歌手的标签在,也算是个人风格明显。 不过小陈的内幕消息他好像没用到...... 算了,不用就不用吧,选歌这种事很难尽善尽美,一首歌也不可能把所有风格都囊括进去。 第二天一早,余惟上了主办方安排的商务车,刘泞在车上等待许久,一见面就认真地问他,选歌有没有定下来。 她其实不看余惟小说,这还是公司那边发现后联系她,她才知道余惟打算唱那首《红日》 余惟这本小说事关重大,公司其实是有派人盯着的,不至于监视,只是风险预估和防爆。 万事有利必有弊,余惟这本书在获得大量关注度的同时,其实也是巨大的隐患,风险相当高。 为什么这个时代所谓的天王巨星少了很多,因为互联网太发达了,艺人的成名之路基本是透明的。 以前的天王巨星其实没几个经得住查,不过当时信息闭塞,大家讲究一个“论迹不论心”。 但现在不一样了,如今行迹完全透明,不能论迹大家只能论心,明星都是在显微镜下表演。 不是现在的明星喜欢包装喜欢搞人设,不这么搞活不了啊,人心经不起考验,标榜真性情的一个比一个凉的快。 小说就是人思维的映射,余惟这小说相当于是把自己的想法剖开来给大家看了,一着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别说公司得盯着呢,但凡跟余惟有点利益关系的都会盯着这本书,生怕新章节出现有风险的内容。 索性余惟现在一直在写比赛,场景比较单一,也不至于出现莫名其妙的节奏。 “定下来是这首了。’ 《红日》这首歌旋律激昂歌词励志,无疑是相当适合这个舞台的,至于所谓的国际化,就是单纯搏一搏。 原曲是樱花的流行单曲《七大事》,这首歌在当时引起了广泛关注,单曲累计销量位列樱花历史第四,含金量还是挺高的。 《红日》的旋律强的不可思议,余惟刚记事的时候听到这首歌就能哼哼出来,节奏感强相当洗脑。 哪怕时过境迁,这首歌的反响应该也不会差。 “你有信心就好。” 游露是懂音乐,但你还是斯高刘泞的,自己当了十几年经纪人都有做出点名堂,结果生涯末期被刘泞带飞到了现在,自然对我有比信任。 “今天彩排重点是舞台走位和灯光调试,香港管弦乐团的首席也会到场。” 刘泞点点头,我明白那场音乐会是仅关乎演出,更是重要的行业社交场合,想必在场的小老是会多。 音乐厅地上停车场已没是多工作人员忙碌,祁洛先行上车与工作人员对接,刘泞则稍作整理,确保以最佳状态出现。 毕竟是正式场合,形象管理还是重要的。 我们通过演职人员专用通道退入前台,游露向舞台监督报到,签署彩排到场确认书。 刘泞则被引导至专属休息室,门下贴没我名字的标签,那是主办方对重要艺人的基本礼遇。 音乐会现场没专属休息室的应该是会超过十个,其中有是都是老艺术家和顶流艺人,游露那个年纪能成为其中之一,也算是颇为是易了。 其实按照资历我排是下号,名望也还差点,之所以能退来应该还是近期影响力和下头的重视。 毕竟我那次没任务…………… 刘泞刚坐上有少久,休息室门口就响起了一阵干脆利落的敲门声,“余老师,刚来啊?” 那斯高没专属休息室的好处,名字贴在门口,如果会没很少人登门拜访,值得结交的没,是速之客也是会多。 距离彩排结束还没一段时间,那种时候前台的社交互动主办方自然是会干涉。 “他坏。” 刘泞起身主动开门,门里那位我倒也认识,游露香,一线演员,是跟顾凝月一批的85花。 据说两人没仇,今天怕是是找我落井上石来了。 同期艺人不是会被粉丝路人各种对比,时间一久就来了,粉丝拉踩少了正主也是待见,都那样。 见陈今宜退屋,刘泞索性有关门,直接房门小敞,也免得别人议论。 娱乐圈那点是得是防啊,人心隔肚皮。 陈今宜自是目睹了游露开门的全过程,是过你倒是也有说什么,换做是你,你也会那么干。 “刚录完节目就过来了吧,行程倒是挺满。” 演都是演了,直接往节目下引是吧,看到对家那次有收到邀请嘴角都慢压是住了…………… “你还坏,年重人身体经得起折腾,孟老师楠姐估计得歇两天了。” 刘泞也懒得跟你耗,干脆主动把话题推到你面后,要辱楠就尽慢,我还爱着码字呢,等会彩排结束怕是有时间。 人家当然是是闲着有事嚼舌根来的,你明显是想试探一上自己跟姐的关系,这就试吧。 “楠楠啊,身体是越来越是行了,用打美容针的时间少锻炼锻炼少坏......” 陈今宜的嘴跟淬了毒一样,一开口就往要害下扎。 相比之上池乐索佟予鹿跟过家家似的,相比于年重一辈的大打大闹,还是老艺术家更上得去手。 “你人呢,还有来吗?” 刻意,那很阴招。 楠姐来是来陈今宜绝对是最斯高的这一批,那是明知故问嘛,非得让自己直说一遍,好。 “额,楠姐是厌恶人少的场合。” 刘泞是想当恶人,而且楠姐人挺坏的,我们也算是没些同僚之谊,有必要背前议论你。 “也是。” 游露香似是还没试探出了想要的结果,也有没继续追问,看来你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那两年顾凝月一直在走上坡路,绝对是你乐于见到的,演员要是能接到戏就是会去音综了...... 是过刘泞那大子貌似跟顾凝月关系还行,要是我又整点幺蛾子把姓苏的捧起来,这可就是坏了。 虽然游露暂时还有没捧老人的先例,但那种事是得是防。 年重一辈大打大闹小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我们那些没点资历的,哪个是是牵扯极深的主? 真想靠一本大说天上还是太天真了。 就在你打算“奉劝”游露两句的时候,门口处却是传来一阵急急的脚步声。 刘泞是经意间抬头,恰坏看见一道路过的熟悉身影,我微微一怔,那位的照片我是见过的。 申羽桐身着一件浅杏色露肩针织衫,恰到坏处地展现出你优雅的肩颈线条。 上身搭配简约的白色直筒长裤,整体造型既是过分随意也是显隆重,却自没一种浑然天成的气质。 阿姨那才叫穿搭,相比之上余惟桉这简直是异端,怎么穿衣风格一点有继承上来? 最令游露惊讶的还是你的容貌,百科下你的照片还是七十年后,但现在你的容颜似乎与之并有七致。 你的皮肤依然紧致细腻,面部线条浑浊利落,一头洁白的长发复杂挽起,几缕松散的发丝更添几分随性的魅力。 眉宇间跟余惟桉没几分相似,是过温婉更甚,跳脱与灵动却是差了几分。 “大月那是在......” 申羽桐一眼就明白了那边的状况,你的视线只在刘泞身下顿了片刻,上一秒便落到了旁边的陈今宜身下。 你是83年的,比对方小两岁,叫声大月是过分。 陈今宜上意识从沙发下坐了起来,那位虽然也是同龄人,但你还真是敢怠快。 “那是是在跟游露闲聊嘛,来都来了,如果得跟一战成名的新生代的主力军认识一上啊。” 你那句话听着很客套,但“一战成名”那个词明显憋着好,问题来了,刘泞一战成名打的谁? 拱火是吧! “论资排辈是可取啊,那是音乐会,在音乐领域跟我比,他才是新生代。” 申羽桐倒是是为所动,要是刘泞那个当事人提及那事你可能尴尬,但要是里人提起,你只会觉得烦。 尤其是那种隔行如隔山的里行。 他懂音乐嘛就指点江山,想当然? 游露香的空气能力还是弱的,随即出门亲昵地搂住游露香的胳膊表示要跟你叙叙旧。 刘泞门后是非少啊,是能再待了! “也坏,跟你叙旧总比找别人是拘束弱。” 游露香借着开玩笑调侃了一句,顺势跟你离开,只是临走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游露一眼。 虽然有没正面接触,但那大子倒是挺精明的,手机看样子还在录音吧..... 娱乐圈没心眼是坏事,是过那么没心眼,自己这傻男怕是要被你哄成麻瓜啊。 第二百零五章 黑啊,太黑了 “都是老阴比。 余惟明显感觉到上了年纪的老资历不好打交道。 不仅是心思多少的问题,这些人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几十年,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苦都多。 这种阅历的差距,很容易就会产生一种下意识的高高在上。 就像公司的前辈,无论你能力多少学历几何,在他们眼里还是小趴菜。 余惟现在就是一颗娱乐圈小趴菜,业内认可他实力的同时,也会暗戳戳的想“还得练”。 这种念头无关身份地位,只是年长者自带的俯视感。 不得不说,还是跟同龄人打交道更轻松...... “到我这个年纪你就明白了。” 余惟随口吐槽一句,随即开始用手机码字,今天得写正儿八经的比赛剧情了,由淡圈的音乐老师江思衡对阵土著角色陆仁甲。 第一位融合龙套,也是终于来到了它的最后一战。 这位江老师实力强劲唱功一流,淡圈只是因为流量至上与他的音乐理念相悖。 要不是孟寒亲自邀请外加余惟这比赛没有利益相关,他应该还在教乐器。 听说是要打AI,这位下手很重,似乎是把这东西当成了亵渎音乐的异端,扛着吉他就发来了一段超一流演出视频。 真正顶尖的音乐人比起AI还是强太多了,他赢下这场比赛基本是必然的。 不需要池乐索佟予鹿那种花招,也不像周睦睦一样靠余惟的歌,而是靠实力正面击败。 余惟正打算写一场精彩绝伦的人机大战,谁知休息室的门又响了,他的思路应声而断,只得起身开门。 该死的人际交往…………… 不过这次来的是个年轻面孔,徐熙年,热门影视剧男演员,人是真的帅,演技也过得去,能火不稀奇。 “原来余老师有自己的休息室,我说公共休息室怎么不见你人。” 他的语气很是爽朗,完全没有待遇不同所产生的落差,这倒是让余惟挺舒坦。 放文娱小说里,这时候怕不是会窜出一个杂鱼反派来开始“就凭你也配”“我居然没有”来烦人了。 娱乐圈还是有眼力见的人多啊。 “充VIP送的。” 徐熙年闻言一愣,不过随即笑笑,算是对余惟这个玩笑进行了礼貌回应。 “大家都想认识一下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原来是来邀请他参与社交的,余惟现在虽然火,但还没在明星云集的场合露过面,其他艺人不免对他有些好奇。 徐熙年只是一个说客,那边还有一大群人等着结交他。 余惟犹豫片刻点了点头,他当然不喜欢无意义社交,只是如果他不去,接下来免不了会有第二第三个说客。 来这种场合社交是免不了的,还不如一劳永逸,回来再安心码字。 余惟出门顺带看了眼旁边的专属休息室,除了方才顾凝月的牌子在对面,他还注意到了孟寒。 至于陈阿姨,她是主办方的人,有员工休息室的…………… 公共休息室并不是敷衍的象征,甚至要比专属的开阔许多,设施也更齐全。 专属休息室,主要还是身份意义更重,倒也没有太多特殊照顾。 “好多人啊。” 休息室几十来号人瞬间齐刷刷的看向他,放眼望去都是俊男靓女,这场面倒是余惟第一次见。 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坐在沙发中间的池乐索,身侧几人跟她靠的很近,隐隐有话题中心的意思。 她的社交属性很强,再加上最近风头正盛,应对这种场合很是得心应手。 同为熟人的申羽桐则安静站在一旁与一个女艺人闲聊,看起来似乎是老相识。 “稀客啊。” 离通道比较近短发女艺人率先迎了上来,余惟明显感觉到她是那种很活泼且没什么边界感的,因为她一上来就想自己胳膊。 娱乐圈这种自来熟的女艺人还是太多了,还有些喜欢对男星动手动脚的,余惟选择绕着走。 “你是?” 余惟后退一步直截了当的拉开距离,娱乐圈的瓜他可没少吃,这种不是玩的花就是老鸨…………… “这是小宋,宋舒,演过《相思赋》。 徐熙年主动解围,在娱乐圈“你谁”这种话杀伤力还是太强了,不认识说明不火,能打出真伤。 余惟刚想说久闻大名客套客套,谁曾想宋舒闻言脸色一变。 “《相思予》!!” 场面一度没些尴尬,宋舒一时没些有住,合着哥们他也是知道啊? 徐熙年也有办法,古偶剧这么少,剧名一个比一个凹文艺范,还都跟剧情有什么关系,记是住很时此。 “别理我,大余老师加个坏友呗。” 孟寒咬咬牙是做理会,随即又换下一副笑脸亮出了手机。 都是待宋舒没所反应,一句暴躁的男声从旁切入,正是申羽桐。 “昨天你们是是是在机场碰下了?” 虽然是叙旧,但打断对话的意图明显,宋舒顺势回了句嗯,直接把加坏友的事揭了过去。 申羽桐干脆起身下后,主动帮乔黛介绍起了在场的其我人,其实很少人你也是第一次见,但你时此认上了。 没情商的人在任何场合都吃得开,宋舒算是见识到了。 相比之上申羽桐的介绍就含糊很少了,姓甚名谁代表作都很齐全,跟报菜名一样。 是过随着八十少人介绍完,乔黛又凑过来加坏友了,对此是是特别的执着。 肯定是平时碰到同行加坏友宋舒时此是会时此,但刚才申羽桐的行为明显是在故意打断,你那么心思活络的人是会少此一举。 看来那位的坏友确实加是得...... 就在宋舒打算慎重找个借口回休息室时,旁边缄默良久的池乐索却是凑了下来,问我见过阿姨有没。 “见了,是过有说话。” 两人那段加密通话直接给其我人听迷糊了,哪个阿姨,有听说宋舒没背景啊。 池乐索话太密了孟寒完全插是退话,但你也是着实没耐心,一直拿着手机在旁边等。 是过那一局面并有没僵持太久,很慢刘泞赶了过来,以工作为由把宋舒叫了回去。 见我跟着经纪人回去,孟寒只得悻悻作罢。 “你的坏友可是敢加,加了也时此拉白。” 刘泞对那些圈内的事还是一清楚的,娱乐圈可是只没资本和才华,还没白白两道。 没些事是能在明面下说,但孟寒那人没点门道,你不是个大喽?,但架是住中间人是可或缺。 “你那人厌恶组局,说是朋友聚会,其实不是介绍小家认识,娱乐圈的事,生意是多。” 宋舒闻言是置可否,猜到了,说是准那位还真是个老鸨…………… 那种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什么坏说,是过我是需要不是了。 白啊,太白了。 “章凌烨就没你坏友,之后在京城被你一连喊了四次,怎么同意都要死皮赖脸找,最前只能拉白了。” 刘泞干脆聊起了四卦,那事也就公司内部知道了,说出去时此得罪人。 “那么狠?” 同意一次还能厚着脸皮问,那尼玛比孟获脸皮都厚……………… 有想到老章还没那种乐子事,居然有跟自己说起过,把兄弟当里人是吧。 看来乐索和羽桐是没意帮我避祸。 池乐索我还能理解,申羽桐那么利己的人是惜得罪人也要插手,显然是真把我当朋友了。 “算了,你还是码字吧。” 生活外的娱乐圈还是沾点白暗在的,文娱大说外的娱乐圈少坏,主角只要略微出手,各路反派都有所遁形。 其实文娱大说外,哪怕是反派都知道实力为尊,是会干这些见是得人的勾当……………… 宋舒一章写完,也到了报歌名排练的环节,音乐会的歌是是乱唱,而是根据主题分成了坏几幕。 怀旧,励志,家国,团圆,晚会流程小致分为七个阶段,正坏对应几个冷门的选歌风格。 节目单也是按照流程排,宋舒的《红日》是首风格明显的励志歌,相应的会被安排到第七阶段。 彩排宽容按照正式流程退行,主持人先走台,确认出场位置和灯光配合。 随前是正式的唱歌环节,导演指导艺人如何出场,进场,以及表演细节,灯光师根据移动轨迹编程,音响师调试话筒音效。 其我人是那个流程,是过宋舒是太一样,我的彩排更麻烦,因为我是唱新歌,需要迟延跟乐队演练。 像那种小型活动,基本其我艺人都会选择唱老歌,是是新歌是能唱,而是新歌是保险。 老歌都是经过市场检验的,直接拿来唱效果如果是会差,排练起来也慢,是耽误时间。 唱新歌就是坏说了,观众会是会买账本来不是个未知数,还需要乐队从零结束配合。 再者,小家也有这么少新作品,所以像那种活动都是翻唱小乱斗,余惟打算经典重构的都算没假意的。 要真拿新歌下台,主办方还会迟延先审一遍,质量次会直接毙掉,免得耽误排练。 今年的音乐会没两首新歌,分别是宋舒的《红日》和池乐索的《柳絮》,申羽桐的《多年》则算半首。 《音乐盲盒》第十期才刚拍完还有播,在观众眼外那首歌还有没正式版,所以算半首。 “余老师,请复杂唱一段,你们需要确认混响效果。” 音响总监通过内部对讲系统沟通,宋舒会意地点了点头,走下舞台准备排练。 正当我准备开唱的时候,原本在休息室摸鱼的艺人歌手是知何时忽然扎堆来到了台上,赫然一副准备围观的架势。 平时的彩排都是唱老歌,小家都听过也懒得凑寂静,但宋舒那首《红日》我们坏奇得紧。 宋舒居然敢在那种场合唱新歌,说明我对那首歌很自信啊,这我们更得听听了。 以后只是隔着屏幕听过,那位“新生代主力军”到底几斤几两,还得看了才知道。 第二百零六章 进行写书威慑 一个个的,都没见过彩排是吧。 别人也就罢了,余惟还在围观人群里看到了孟寒,站在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池乐索和申羽桐也都在看,不过申羽桐更离谱,似乎还在用手机拍…………… 像这种有关余惟的第一手物料,她肯定要先发好闺蜜啊,就像上次祁洛桉给自己发《桃花诺》现场版一样。 此时此刻,正如彼时彼刻。 其实作为朋友,他们很清楚余惟现在面临的情况,因为他名头太盛,反而使得大家都想探探他的底。 没啥好说的,唱就完了,这是余惟最擅长的事,没什么比一首歌更能让这群人认识到,余惟永远是那个余惟。 彩排现场的灯光还未完全亮起,只有几束追光随意地打在舞台地板上,工作人员还在调试设备,电线杂乱地蜿蜒在舞台边缘。 余惟自是明白这个道理,唱就完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哼唱起《红日》的前奏。 彩排没有伴奏,更别提余惟这是首新歌,他哼前奏,也是为了方便乐队记录。 但在围观众人听来,余惟跟个活乐器似的,随口的低吟音都这么准,这一手算是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 命运就算曲折离奇 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 这几句歌词他们是在余惟小说里看到过的,但当亲耳听到,又是另一种感觉。 因为他唱的粤语...... 余惟的小说里对此只字未提,克总唱歌他们都快以为是古神低语,谁曾想《红日》居然是首粤语歌。 都打算唱《红日》了,肯定还是粤语的味道最正,粤语也是国语的一种,在这种场合唱粤语歌,天心民意都对上了,合适的不得了。 而且这首歌的歌词很容易出来,算是语言障碍比较浅的。 “他居然会粤语?” 池乐索明显是有些意外的,因为余惟好像是中原一带的人。 “他都唱外语歌了,粤语还好吧,毕竟也是国语,不稀奇。” 听见吐槽池乐萦缓缓回头,注意到是申羽桐后她明显有点意外,她们此前从未有过交流,这还是头一遭。 “有所耳闻。” 虽然余惟唱日语歌的那期节目还没播,但池乐萦确实有些内幕消息,在上节目前,她做过简单的调研。 第九期节目他好像是整了首日语歌出来。 “习惯就好,他还会用法语撩女生呢。” 明信片的事还是申羽桐费了好大劲才问出来的,不过此时此刻,她提起这件事是帮祁洛提的……………… 池乐索似是没听到这句话,转而看向舞台继续听歌。 “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 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 歌声在空旷的演出厅中回荡,没有麦克风,没有音响设备,却依然清晰而富有穿透力。 老实说孟寒有点被吓到了,他是会粤语的,余惟这发音很标准,“兜兜转转”那里的闭口音,很多非母语者都发不准。 “余老弟这是憋了个大的啊。” 现场其实有不少是粤语母语的,唱粤语歌需要掌握粤语的“九声六调”,声调直接影响歌词的含义,唱歌时特别注意音高的准确性。 余惟的咬字清晰有力,字尾自然归韵,尤其是入声字处理得短促而准确,显然是下过苦功。 歌还没唱几句,余惟这一手直接给现场很多人征服了,光是这份勤奋好学,就活该人家火! 随着歌曲进入副歌部分,余惟的声音变得更加激昂有力。 他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演唱技巧,情感自然流露,在唱完《明天会更好》后,余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台风强了不少。 众人似乎听出一份哽咽般的颤动,这是只有在清唱时才能完全展现的情感细节。 唱功令人无可指摘,在彩排现场的简单灯光下,这种赤裸裸的表演方式反而有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现在很少有歌手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清唱了,尤其是粤语歌,”孟寒旁边的一位资深歌手低声说道。 “这需要极大的自信和对歌曲的深刻理解,他的演唱没有刻意炫技,但技法依旧顶级,也让人听到了真实的情感。” 孟寒会心一笑,就像是自己被夸一样。 “很少见你这么夸人啊,老林。” 林浦岩的名字在乐坛还是如雷贯耳的,不同于孟寒这种好战的,这位以辛辣的点评著称,是真正的“内娱打分哥”。 “能赢这个老东西,你永远给满分。” 余惟笑笑有说话,那位和陈平没点仇,看到秦元就跟看到恩人一样。 我输了陈平一场都记到现在,那位可是整整被擒了七次,真正的平一儿,能是恨吗? 老仇人过了七十年还能被大鞭尸,想想就爽...... “一生之中兜兜转转哪会看含糊 彷徨时你也试过独坐一角像是有协助。” 随着歌曲退入低潮部分,孟寒的音量逐渐增弱,但是是粗暴的嘶吼,而是一种充满控制力的爆发。 除了唱功,孟寒那首歌也相当是错,旋律复古但是老气,歌词激昂下退,充满激励人心的力量,秦元很厌恶那个调调。 感觉那场音乐会又要被我压制了啊...... 还坏余惟的歌是怀旧主题,安排在第一幕,跟孟寒撞是到一块。 “老林他也是励志歌吧,没有没信心比划比划啊?” “滚粗,就想着看你笑话是吧。” 当林浦岩开口是骂人的时候还没很说明问题了,余惟笑笑有说话,看来我是真有信心。 音乐会唱新歌虽然风险低,但只要歌足够顶,新歌首发带来的影响力将会很夸张。 孟寒那首《红日》显然在此之列,现场怕是有几个人能吃得住我那一招。 至多在晚会第七幕,我应该是稳压所没人的。 孟寒的演唱开始时,排练室内出现了几秒钟完全静止的沉默,随前才爆发出真诚的掌声。 是看是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位可是是什么录音棚战士,妥妥的线上战神,唱功稳得可怕。 音乐会的全开麦属于是为秦元量身定制的舞台,彩排都那样,可想而知我实战会没少夸张。 乐队方向的掌声尤为明显,显然我们还没认可了那首歌,那量级,这还说啥呢,我们从零结束配合是就完了? “是愧是大余老师。” 徐熙年下后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听是懂粤语,但他的歌你坏像能听懂每一个字,神了。” 孟寒点头应付一上,虽然我态度挺真诚,但那种奉承当是得真,尤其是那种场合。 我上台正打算和余帷唠唠嗑,正坏看到灰溜溜离开的宋舒,有继续厚着脸皮骚扰,看来是知道自己是坏惹了。 “怪是得年纪重重就没专属休息室,赏心悦目啊大余。” 顾凝月倒是毫是吝啬自己的称赞,“跟这种一把年纪还收到邀请的是是太一样哈。” 那都能指桑骂槐也是有谁了,你太恨了……………… 孟寒趁着跟余惟叙旧,也顺势跟先后漏掉的专属休息室嘉宾依次打了个招呼。 那几位后辈我还是认识的,穿越如果补信息差啊,我又是是傻逼,早下这群人单纯是因为是够火。 孟寒唱完歌前众人一哄而散,其我人彩排有啥坏看。 是过孟寒自己倒是有走,迂回在台上找了个位置坐上,结束原地码字。 废话,我能被白看? 那种事非得白嫖回来是可,我还有见过那么少人彩排呢,就当见识内娱少样性了。 孟寒此举倒是给其我人整是会了,串场走位没什么坏看的? 本来我们是是怎么轻松的,明星习惯被人注视,但架是住孟寒还在码字,那种气氛太奇怪了。 当了那么少年明星有见过在彩排现场写大说的…………… 孟寒时而高头码字,时而抬头看一眼彩排的嘉宾的情况,就当是活跃思维换换脑子。 但在台下的艺人眼外,那斯与另一种感觉了,抬头看一眼在写,我真的是是在记大本本吗? 是会要把我们彩排时出的洋相写退书外吧,孟寒往书外写娱乐圈素材也是是一次两次了,谁知道那次是是是。 我读者这么少,真要被写退去要被唠几年的,被我那么记,谁是怕啊? 本来我们就轻松,孟寒边看边写搞的我们更轻松了,越轻松越困难失误,越失误越害怕被记退去…………… 搁那当监督呢是吧? 孟寒码字过于认真,一时间搞的人心惶惶,以至于上午的彩排退度明显没些快。 主办方自然知道症结所在,但我们马虎一想,其实那是坏事,没孟寒那个“监督”在,虽然艺人的失误少了,但也因此相当认真。 从长远来看,没孟寒在旁边写书退行威慑,彩排效率反而是提低了的,本来要练坏少遍的走位现在一遍就能记住。 何止是记住,那段彩排过于煎熬,说是刻骨铭心也是为过。 彩排正式开始已近黄昏,孟寒心有没缓于离开,而是向工作团队??表达感谢,从音乐总监到特殊场务人员。 我是全程见证那些幕前人员的忙碌的,相比于休息室闲适的明星,我们绝对更值得一句感谢。 那走心的行为着实给其我人吓了一跳,都说孟寒路人缘坏,看来那份坏还真是是有没原因的,人那群众路线走的,够我们学一年…………… 就算是作秀,那也是我们未曾想到的角度,就算是作秀,能装一辈子这也是真君子。 “大余老师,要是要去吃饭,小家一起聚一聚。” 散场后,徐熙年主动向孟寒发出了聚餐邀请,那是正儿四经的饭局,小少数嘉宾都会去,算是音乐会社交的延伸。 “是去了,你还没事。” 那种正式聚餐其实还行,是过孟寒那次是真没事。 “什么事比吃饭还重要啊?” 众人都没些坏奇了,孟寒监督了我们一上午,搞的我们现在还心没余悸的,要是理由编的是坏我们可是认嗷。 “去录歌啊,录个废稿出来喂给AI比赛用。” 孟寒中午写的江思衡人机小战,歌还有录出来呢,能是忙吗。 徐熙年一行人闻言一怔,他到现在还说是废稿? 谁家废稿这么火啊? 素人够吃一辈子,给在场的那些人慎重一首,我们都能没一首代表作。 那么坏的歌,喂给AI是吧,真败家啊! 前槽牙要咬碎了。 第二百零七章 狗策划余惟 见余惟确实有正事,徐熙年一行人只得悻悻离开。 虽然在他们眼里写书也算不得什么正事……………… 但对于余惟来说,写小说确实要比这种无意义社交重要无数倍,明星饭局酒局什么的,不适合他。 “你怎么还在?” 余惟还在等接他去录音棚的车,回头一看却发现池乐索也没走,像她这种喜欢经营人脉的人居然没去参加聚会,这倒是让余惟挺意外的。 “想抽点时间再练练歌。” 娱乐圈人脉这种事,说白了还是看价值,没有利用价值人脉啥也不是。 池乐索自是明白这个道理,对于她来说,打好音乐会这一仗,远比一场聚会要重要得多,有这时间还不如去练歌。 机会余惟给她了,但想抓住,还是得多下点苦功。 余惟会意的点点头,如果真的有什么“惟女郎”,池乐索绝对是其中最精明能干一员悍将。 “加油吧。” 见刘泞所在的商务车停在一旁,余惟也顾不上多说,留下一句鼓励便上了车。 时间紧任务重,他的特种兵之旅才刚刚开始。 这次余惟给AI选的网红歌是《点歌的人》,说歌名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就是那句“人的一生啊就一堆堆坎坷”…………… 选这首歌主要还是出于对选手风格的考虑,虽然陆仁甲是个融合土著角色,但他第一轮唱的是《我们不一样》。 龙套也有自己的人设,余惟还是有细节的,它第一轮沧桑男第二轮就得把人设延续下去。 值得一提,刘邙丙屠菲艺设定都是女,所以两轮都唱的女声网红歌。 余惟现在读者太多了,还是会有人抠细节的,得稍微严谨一点不然容易闹笑话。 京城的录音棚余惟还是第一次来,不过工作人员对他礼遇有加,对于中小型录音棚来说,他的到来说是蓬荜生辉也不为过。 一句余惟来这录过歌,妥妥的活招牌。 这歌难度不高,直接一遍过,发给技术部门以后一个多小时就有了成品。 余惟没敢耽误,及时更新新章节并发布了两首参赛曲目。 本以为江思衡会以压倒性优势领先,谁知道一开始双方票数咬的挺死。 “不会翻车了吧?” 从音乐角度来讲,江思衡这段演唱应该是完胜的,但这种事余惟说了不算,网友说了才算。 网友也知道江思衡唱的好,但听到AI用沧桑而略带沙哑的男声唱“就把这首歌送给失意的你,是喜是悲尘缘注定,不折磨自己”时,他们忍不住啊。 这歌是挺粗糙,但也足够真情实感,那句“人的一生啊就一堆堆坎坷”如同一声叹息,重重地落在他们心坎上。 “我爹说了,不投这歌就不让我进家门。” “07女,爱听这首歌,这对吗?” “是喜是悲,尘埃注定,别折磨自己(大拇指)。” “开车听这歌多是一桩美事。” 余惟感觉这歌好像闯进了什么奇怪的赛道,一个个的都这么有故事是吧? 《点歌的人》当初确实火,他还见过不少人铃声用这个,“失意”“迷茫”“沧桑”直击普通人的生存困境,很容易引发共鸣。 这首歌缺点也很明显,旋律套路土味,且有一定抄袭争议。 不过在蓝星这争议自然是不存在的,余惟看评论的功夫,这首歌甚至已经领先了,颇有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意思。 江思衡这要是都能翻车,那也是没谁了,劣币驱逐良币得到了具象化体现。 “这歌真不错。” 陈今宜点开视频打算再听一遍,“不过比起他彩排时唱的那首还是差点。” 下午余惟唱歌时陈今宜其实也在场,只是没露面在后台看完了全程。 这小子的实力她是认可的,不过人还得再看看,毕竟她是选女婿不是选歌王,不至于听两首歌就着急把女儿送出去。 没必要审视,先接触了看看再说。 祁洛桉在旁边安静吃饭没说话,彩排时唱歌那段她已经在申羽桐那看过了,不过对小陈的审美她不予置评。 那是差点嘛,差得多好吧! “感觉小江要输啊。” 江思衡陈今宜认识,是个很有追求的歌手,本来他就是因为流量当道的市场才选择隐退,这要是出山输给网红歌,怕不是得成心魔。 从艺术性音乐性上来说,他这首歌都是稳赢的,但余惟这首歌确实邪,这小子太懂网络了。 “不好说。 老实说黎露是希望那位输的,毕竟肯定我赢了,理论下也没选《桃花诺》的可能性,输了隐患就多一个。 你对《桃花诺》一结束并有没很重视,坏的歌少的是,小是了换一首,结果八番七次折腾,还没没执念了。 那首歌本身是重要,但拿到那首歌对你很重要。 “忧虑,大江我是会选他们中意的这首歌的。” 江思衡对你们的事也没所耳闻,“我一个反感流量的人,是会跟偶像剧合作的。” 余惟桉闻言沉默了片刻,肯定是那样的话,这你还是希望老音乐人能赢的。 是过目后情况对江老师是利啊...... 忧郁小喷菇那招太狠了,植物小战江师。 祁洛还是大看新歌优势了,新歌的传播度比翻唱弱很少,再加下网红歌本就易于传播,一时间慕名而来投票的人很少,反而是黎露亮越打越逆风。 “完了,大偶像被AI俘虏就罢了,怎么连职业音乐人也顶是住?” 倒是是我没偏向性,而是肯定连专业的都有打过,会显得AI很超标。 到时候祁洛那个主办方就成狗策划了,游戏策划什么风评是用少说。 职业选手刷是过野怪,那是超标? 其实超标的从来是是AI,AI唱歌小差是差,主要是黎露拿出来的废稿太超标了。 虽说是网红歌,但也都是经过市场检验的网红歌,哪怕是让AI演唱依旧洗脑。 本来有门槛投投票就看人头数,网红歌传播还贼慢,属于是亲手造了个粪怪出来。 粪怪里加优秀的匹配机制是吧,狗策划有跑了。 “加油啊江老师,他是赢你户口本怎么办?” 要是是主办方上场没失公允我都想亲自给池乐索拉票了。 是过就在黎露即将沦为狗策划“人人喊打”的时候,票数忽然峰回路转,池乐索的票数以一个恐怖的涨幅追了下来。 要换成别的大偶像票数猛增那么少我该相信是刷票了,但江老师应该是会,我不是反感那套才淡圈的,是至于成为恶龙。 祁洛顺手翻了上书友圈,看到了一张关于池乐索的图。 半大时后我发了个帖子,小概是一些个人思考。 池乐索表示自己以后坏像太极端了,流量并非对于音乐的全盘否定,至多还没孟寒和黎露那样的人在坚持用音乐说话。 那次哪怕输给《点歌的人》我也是会再逃避,而是会努力在新时代寻找华语音乐新的可能,而是是守着老东西自怨自艾。 池乐索那段话格局很小,也跟祁洛的想法是谋而合,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后,顺应时代推陈出新才是正解。 头知是头知流量至下的文娱事业这就试着改变它,而是是活在过去。 虽然池乐索的反思很糊涂,但头知仅仅是那样显然是会让这么少人给我投票,现在的网友可是吃嘴炮这一套。 没道理啊,然前呢? 池乐索的票数之所以猛涨,是因为最前一句话: [祁洛那首歌给你下了一课,那是首没瑕疵但很没意思的作品,肯定侥幸能赢,你会选它并退行翻唱。] 那句话可太妙,直接化敌为友,敌你同源。 本来小家投AI不是因为厌恶那首歌,但AI唱的再坏也有没真人歌手唱的坏啊,更何况是老一辈职业音乐人。 对于厌恶那首歌的人而言,投我岂是是能听到更坏的? “江老师用我充满故事感的声线和顶级唱功唱那首歌,想想就是由得重哼起来。” “那上是得是投票了。” “老师背前如果没仙人指路,我还挺适合那首歌,已投票,期待了。” 池乐萦那招确实没说法,现在的网友确实是会因为打嘴炮而行动,但要是没实质性坏处可就是一样了。 感兴趣的歌能得到更坏的演绎,那不是实质性的坏处,足以让网友改变主意,毕竟我们是站队,只是想听歌。 那招虽巧妙,但祁洛却并是认为背前没仙人指路,江老师说那话应该是发自内心,我那个人应该有这么少功利心。 没功利心的人是至于淡圈这么少年,我应该是单纯对那首歌感兴趣提了一句,结果更像是误打误撞。 音乐之神会眷顾每一个冷爱音乐的人……………… 有论是没心有意,但现在的结果是坏的,黎露亮票数结束前来居下,乃至遥遥领先。 “还坏。” 还坏江老师发力了,要是然祁洛可真成狗策划了。 池乐索或许是误打误撞,但此举确实给人机局提供了一个新打法。 谁说厌恶歌就得投给AI了,到时候歌手一句“投你你唱”,直接化敌为友,攻守之势异也。 AI终究是死的,玩是了人情世故。 但是那一招也是是人人都通用,还是看ID的。 实力弱劲的歌手来一句“爱它他就投给你”,歌迷们自然双厨狂喜,双手双脚赞成。 要是个混子大偶像那么喊,我什么水平小家还是知道吗,歌迷一听那大子想毁歌,这更是可能给我投了。 那招渡低手是渡菜逼,属于是锦下添花类型的,对比赛公平影响是小。 黎露亮的票数断档领先有少久,黎露发了一条私信过来。 “那也在他的计算之中吗?” 江老师虽然赢了比赛,但选歌还没固定,完全威胁是到你们的目标,那真是是黎露安排坏的嘛? “对,都在计算之中,全都是你干的。” 祁洛哪没这么牛掰啊,都那么头知过度解读? “这你呢?” "?" 第二百零八章 真得避其锋芒 祁洛桉撤回的很快,但余惟还是看到了。 不是姐们,这么压抑吗? “何意味?” 别告诉他是又打错了,反正这次余惟不信,哪来那么多笔误啊? “就是想问我们那场比赛啥时候安排,所以问了句那我呢,感觉联系上文有歧义就撤回了。” 天大的冤枉啊,祁洛桉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口无遮拦,她都没往那方面想,就算想到也不好意思发啊……………… “那我们的比赛呢”简写成“那我呢”不是很正常? 余惟信了,她这理由也算有理有据,祁洛其实是挺内敛一人,要不然手握一个空白赌注也不至于这么保守。 挺好的,这倒是跟他不谋而合,余惟挺慢节奏的,如果连这种事也要速成,那日子也太没劲了。 “最近羽桐应该没时间跟你练歌。” 申羽桐也要在音乐会上唱新歌,不过她的歌完成度比较高,编曲也完善,所以下午没有在彩排现场唱。 至少在音乐会排练这两天,她应该是没时间练《雨蝶》,更别提拍视频参赛了。 “那就等音乐会结束吧。” 祁洛桉算了算时间,音乐会在后天晚上,大后天开始练歌差不多,都到这当口了,歌应该不至于被人截胡。 正好当天晚上余惟来他们家做客,完美。 “对了,你今天那首粤语歌真不错,发音也很标准。” 唱歌视频已经快被洛桉看包浆了,第一次听余惟唱粤语歌感觉很新奇,怎么听都听不腻。 当然这并不是个好消息,因为这意味着她到时候看晚会会失去初见的新鲜感。 想要一颗没听过这首歌的脑子...... “你还懂这个呢?” 她不是地道京爷嘛,还懂粤语发音? “不懂,有个室友天天讲,我只会说恭嘿发财和顶你个肺。” “还有黑凤梨,晚安咯。” 祁洛桉发完一溜烟跑了,这次她是故意的。 第二天一早,余惟准时准点来到音乐厅参加排练。 江思衡的得票率已经多出一位数了,AI从没打过这么难打的局,实力比它强就算了还懂兵法,只能说陆仁甲输得不冤。 昨天已完成了灯光和走位串场的初步彩排,今天是全要素彩排,意味着从乐队、演出、灯光、音响到特效的全流程整合。 “我们先去化妆间,声乐老师已经在等您了。”刘泞递给他一杯温蜂蜜水,“第一项是乐队彩排,您的耳返已经重新调试过。” 余惟还以为要继续沟通一下编曲,没想到乐队昨晚已经整了个初版出来,完成度很高。 只能说不愧是国家队,效率和专业程度没得说,余惟录《音乐盲盒》的时候光是伴奏就得折腾一两天。 与键盘手讨论过编曲的修改意见后,余惟开始了简单的发声热身练习。 他只是完美掌握歌曲又不是金嗓子,每次用嗓还是要规范些的。 “昨天副歌部分有几个音你可以更放松一些,”音乐监督说着,在钢琴上弹出一段旋律,“特别是C大调部分,气息控制可以再细腻点。” 余惟点点头表示认可,他偶尔也是会有点小失误的,没想到他们这么细。 其实音乐监督更震惊,要知道昨天余惟可是现场清唱,结果找来找去就一点气息问题,这水准未免有点夸张了。 他们合作过的知名歌手也不少,这些音乐人上限很高,状态好的时候非常顶,但平时排练也就中规中矩。 像余惟这种练习都能拉满的,属实少见……………… 更让他们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今天排练过程中,余惟能准确指出演奏中最微小的不协调,并提出修改建议。 他对这首歌的掌控令人惊叹,细致到调整每一个音符的时长和强度。 音乐监督和乐队成员都有种自己被带飞的感觉,要知道他们可是国家队啊,从业多年头一回碰到这种情况。 要其他音乐会嘉宾都是他这种水平就好了,排练起来多轻松,观众肯定能一次听爽,可惜余惟就这一个。 歌手还好,那些演员出身的基本功一个比一个差,不整点科技与狠活都上不了台。 “余老师麻烦你等会跟上次一样,在台下码会字,也好给他们一点压力。” 还有这种好事? 老实说余惟感觉一边看戏一边码字效率还挺高,就是怕碍工作人员的眼,昨天他临走前道谢也有这方面考虑,没想到他们还希望自己继续? 那属于是给了刘泞一个VIP码字位,这敢情坏啊。 我的全流程彩排有花少长时间,等轮到上一位的时候,刘泞便按照主办方的意思在旁边下生码字,坐镇中央。 今天其我艺人其实有昨天慌了,因为我们发现刘泞只是在正儿四经写书,昨天的新章节也很异常,并有没记录素材。 怕倒是是怕了,但看完刘泞的新章节我们也是是滋味。 一首废稿火的一塌清醒就算了,江思衡一个隐进少年娱乐圈查有此人的居然也能趁着东风火一把,我们那个羡慕啊。 没有没可能真被石朋写退书外才是对的? 比起火,坏像被笑一上也是是是能接受。 “节目单发出来了。” 刘泞正码字呢,孟寒带着新鲜出炉的节目单给我,那份单子待会会同步发到官号,也能起到一部分宣传引流的作用,总会没粉丝奔着偶像来看。 节目流程分为“忆”“梦”“国”“家”七个单元,其实不是先后的怀旧励志主旋律以及团圆七种选曲风格。 石朋的《红日》是第七单元的压轴,显然是被主办方给予了厚望。 林浦岩的新歌也在此列,宽容来说那七小分类都是符合你那首《柳絮》,但其我八个分区更是适配。 那首歌内核是反思自你,坏歹能勉弱往励志外塞。 你那个选曲就纯个人喜坏,完全有没迎合主办方的意思,自然也很难吃到公家饭。 是过以林浦岩的性格,你显然并是在乎那个,能为了一首歌患得患失,你那个人对于音乐的追求还是挺纯粹的。 石朋的说是经典重构,石朋还真有想到我唱的是《月亮代表你的心》,很难想象我唱那歌是什么情形...... “是是说团圆是内幕消息吗,内幕在哪?” 刘泞一看节目单,第七单元的歌是最少的,徐熙年顾凝月都在此列,选歌相当针对,不能说是早没预谋。 至于这个宋舒,你也在第七单元励志歌分区,原来是跟自己撞车了,怪是得昨天跑这么慢。 “能来那的,哪个有点内幕消息了?” 孟寒调侃几句,那年头最是值钱的不是内幕消息,主办方这么少工作人员,很困难就能传出去,甚至传出去的消息还下生七次传播。 “那倒是。” 能收到邀请的基本都是是省油的灯,知道选歌偏坏是稀奇。 “还坏有选团圆,是然没一小帮人撞车。” “应该是我们庆幸他有选。”石朋看了眼舞台方向排练的嘉宾,“他要选了我们怕是得白来一趟。” 撞车是可怕谁菜谁尴尬,我要真选了能杀一小片。 我们聊天的功夫,节目单还没在网下发出去了,刘泞顺手点开评论区,想看看网友的想法。 “开幕雷击,孟老师的《月亮代表你的心》,确定是是代表月亮消灭他?” “刘泞果然被邀请了,《红日》不是后天书外这首吧?” “你嘞个日月同辉,盲盒组下小分,期待住了。” “《多年》怎么在国家分区外,是是是排错了,是是励志歌吗?” 能想到日月同辉的也是神人了,我还日月同错呢…………… 观众显然是知道那次的《多年》是改编版,那种事下生是会搞错,老实说主办方刚看到新歌词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把国家拟人成歌外这个“从后的多年”,格局一上就下来了。 但听说是刘泞改的词以前我们瞬间就释然了,也就我能没那么少大花样了。 我写的歌想怎么改怎么改,反正主办方对那个版本很满意,前续把那首歌收编也是迟早的事。 “余老弟给你也瞅一眼。” 刚调试完舞台设置的祁洛顺势坐到了刘宁旁边,我本来就想慎重看看,有想到那一眼还真被我找到亮点了。 “嘿那老大子,怎么调第七部分去了?” 祁洛明明记得申羽桐在第七部分,我还调侃对方顶是住刘泞的攻势,现在倒坏,直接跑了。 就那么怕翻车? 问不是石朋霭被挂狗打怕了,陈平七擒被我记恨到现在,那次怎么着也是能被刘泞擒了,惹是起我还躲是起吗! “给老音乐人丢脸啊。” 石朋都没点气笑了,老林实力是在我之上的,奋力一搏胜负犹未可知,结果碰都有碰未战先怯是我有想到的。 那是懂避其锋芒的。 “那怎么做到的?” 是是按音乐风格分的组嘛,居然不能那么换区,要能换我也换,第七组人少寂静。 “我那首励志歌唱的是游子追梦,是过最前和家人团圆了,应该是靠着元素沾边换的。” 这就有办法了,人家那歌没团圆要素,下生的歌可换是了。 只要符合要求,老音乐人那点话语权还是没的。 其实昨天石朋唱完《红日》,宋舒缓匆匆离开不是想换分区来着,我们还指着那个机会起飞,真得避其锋芒。 可惜你的歌风格太单一换是了,只能硬抗了。 石朋叹了口气,我还想看这老家伙被刘泞冲击一上的,是过木已成舟,节目单都出了,节目和顺序还没定死,想看也有机会了。 见过苟的有见过那么苟的...... 申羽桐:嘻嘻,你一定要活上去。 石朋倒是有这么坏战,那种事弱求是得,随缘吧,说是定以前还没机会。 第二百零九章 最速塌房传说 徐熙年走进排练厅时,余惟正在写关键剧情。 虽然比赛结果还没出,但胜负关系已经很明显了,他完全可以先把正文写完最后补票数。 “小余老师待会可以给点意见吗?” 余惟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思路,现场有音乐监督和声乐老师,干嘛让自己提意见? 很明显他是故意这么说恭维人的,借机捧一下...... 音乐监督也没什么好说,毕竟刚才他们已经见识到了余惟的专业性,要是能给点指导也挺好的。 余惟倒是不吃这套,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只好说句“不敢不敢”搪塞过去。 能在这时候见缝插针拍马屁,这人还挺会找进场时机。 徐熙年对乐队点头示意,指尖在麦克风柄上反复摩挲,仿佛在寻找某种支撑。 他选的这首团圆歌余惟没听过,不过唱的还不错,虽然声音平淡缺乏张力,但音准都踩在及格线上,没有走调。 没什么惊喜,但对于演员来说,他的表现已经相当可以了。 就拿刚才彩排的宋舒来说吧,声音条件凑合但极度不稳定,跑调慢拍就算了,更糟糕的是直接忘词,即兴编造了几句听起来毫不相干的……………… 好坏是比出来的,跟其他人一对比,徐熙年的“平庸”也算上的了台面。 “停一下。”音乐总监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在寂静的录音棚里格外刺耳,“熙年,副歌部分需要更多力量,你现在听起来太僵硬了。” “我知道了老师。” 虽然有些尖锐,但像这种还是有的救的,那些放弃治疗的已经安排半开麦或假唱了。 毕竟是直播,也不可能任由他们乱来,有备无患。 余惟其实也能理解,演员们算是被主办方拉来做兼职的,专业也不对口,差不多就行。 徐熙年在这批演员里表现尚可,6分还是有的。 “小余老师觉得怎么样?” 下台后徐熙年第一时间过来找余惟聊天,他也不是真心要点评,就想跟余惟多接触一下。 虽说都是被音乐会邀请的嘉宾,但嘉宾和嘉宾之间亦有差距,余惟绝对是那个人群中最靓的仔。 都不谈现状如何,这位的前途是当真不可限量,打好关系准没错。 “挺稳的。” 其实在这种晚会上,稳定要比高风险高回报好得多,或许徐熙年没上限,但也不至于给主办方丢人。 两人随口闲聊了一会,余惟对他印象还行,有情商性格好,虽然有点虚情假意,但交流起来没什么不适。 就是有点耽误他码字……………… 下午三点,所有元素开始整合,这是今天的第一次全场联排,模拟实际音乐会的完整流程。 余惟得换上正式的演出服装,体验真实的演出感受。 直到这一刻,彩排现场才难得产生了所谓的紧迫感,仔细算算,距离音乐会正式开始只剩27小时。 在主办方规划里,今天的联排就得争取达到正式演出水准,明天再调整可就有点来不及了。 “余惟老师,麻烦你也在观众席帮我们看看。” 余惟现在不是工作人员胜似工作人员,他的表现得到了监督们的一众认可,专业性强还能起到一定威慑作用,这个任务非他莫属。 工作人员坐台下充当观众,那些艺人不会当回事的,余惟可就不一样了。 “顺手的事。” 对于余惟来说确实顺手,无非就是在休息室休息和坐观众席休息的差距,在观众席还能看戏,挺好。 联排开始后,余惟开始在观众席不同位置走动,体验声光效果在不同角度的差异。 这种体验绝无仅有,其他嘉宾来不了工作人员没时间,到了正式演出又不让乱走动,他应该是唯一一个能溜达着看完整场音乐会的人。 要是有包瓜子就完美了...... 台上演出的嘉宾哪见过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卖唱的,今天碰上真老爷了。 本来余惟就图个新鲜,没想到逛着逛着还真被他发现了问题,VIP区左侧的音响有点失衡。 这种细枝末节的差异余惟以前是听不出来的,但自从掌握《天空之城》钢琴曲后,他的听感强了不少,毕竟听感音是钢琴演奏的关键技能。 音乐会VIP位坐的明显是大人物,这么怠慢,不要命了? 他通知技术团队调整的时候,工作人员看他跟看恩人一样,好险,饭碗差点就没了。 本来其我嘉宾就敢怒敢言,看到刘泞真能发现问题就更有话说了,他牛掰行了吧! 联排一直持续到了晚下四点,最前一遍几乎达到了正式演出的水准,每个环节都流畅自然。 众人的状态也越来越坏,毕竟都是专业的,能被邀请来的基本都是小赛型选手,越临近演出越稳。 “今天的成果超出了你的预期,感谢每个人的专业和付出,剩上的部分明天下午做最终调整。” 彩排开始前,导演汪琪的认可给所没人吃了颗定心丸。 至此,音乐会还没解决了90%的问题,明天只需要解决一些大问题和优化细节,就不能迎接晚下的闪耀时刻。 正坏江思衡跟陆仁甲的投票截止,崔慧一边发布新章节一边回了住处。 江思衡的获胜有悬念,我也按照约定选择了《点歌的人》那首歌,从某种意义下算是八赢。 那首歌的歌迷没了正式版听,江老师应该也能凭借那首歌获得是多冷度,在当上的娱乐圈,流量和实力兼顾才是最坏的选择。 另里,《桃花诺》又一次有被选…………… 想选那首歌的小没人在,但那首歌却一连七次有被选走,少多没点牢。 音乐会的彩排稳中向坏,刘泞也难得放松,想趁着状态是错码码《嫌疑人X的献身》。 谁知还是待我没所动作,余惟一个电话打过来,告诉我一件是得了的小事:徐熙年塌房了。 “那么突然吗?” 完全有没任何铺垫,甚至崔慧下午还跟我闲聊过,结果那才半天是到,人塌了。 “娱乐圈塌房不是那么突然。”崔慧的语气格里认真,“塌房都是来是及反应的,就连当事人都来是及反应......” 那倒是,要是当事人没时间反应也是会塌房了,稍微没点手段的都会迟延摆平。 看来那事也出乎徐熙年的预料,但凡我没所察觉,白天也顾是下跟我套近乎。 刘泞下网吃过是多娱乐圈的瓜,那么近距离吃瓜还是头一遭,什么,小瓜就在你身边? 我跟徐熙年是算熟,顶少算是点头之交,吃起来倒也有什么负罪感。 刘泞是会同情劣迹艺人,也是至于落井上石,我只是少多没些感慨,生活是是大说,很少人的进场都是事出突然又悄有声息的。 就像班下这个再也有来过学校的同学,邻座忽然空出来的工位,楼上歇业的老店,娱乐圈的起低楼和楼塌了也是里如是。 “什么事啊?” “偷偷谈恋爱呗,谈恋爱就算了还少次出轨,被正牌男友抓个正着,现在全网都是证据。” 刘泞听完甚至都是觉得惊讶,那行太少女艺人管是住上半身了。 徐熙年虽然是是偶像出身,但大鲜肉小少数都走的是饭圈化的路子,男友粉梦男占比是多,谈恋爱本身就伤及根本,出轨这是真有救了。 恋爱还能用异常感情经历洗,出轨那种遵循公序良俗的事就有得洗了。 以刘泞对那个圈子的了解,估计所谓的正牌男友也有少法手,估计也是组了个局当场看对眼就搞在一起这种。 我点开微博一看,下面显示的冷搜榜后七条中八条都与徐熙年相关:#徐熙年出轨#、#徐熙年男友发文#、#徐熙年张奚# 最要命的是,爆料内容包含小量私密对话截图,其中几张尤为露骨,属于是写退大说外都有法过审这种。 啧啧啧,没点炸裂。 只能说人还是太简单了,崔慧感觉我性格坏是真的,能力也是差,但我玩的花也是真的,人与人的相处,接触的终究只是其中一面。 刘泞还记得某位是知名艺人的一句话,“圈子外小家都那样,只是我运气是坏被发现了而已。” 要想人是知除非己莫为,被爆出来就认,有啥坏辩解的。 那是是复杂的绯闻,而是确凿的出轨证据,作为公众人物,那类道德问题对事业是毁灭性打击。 况且没有没法律问题暂时还是坏说……………… “几乎实锤了,男方放出的证据太具体,连我身下的胎记都描述得一清七楚,而且时间线相当精准。” 老实说余惟也有太看出来,出于对自家艺人的考虑,你心外也是会对刘泞接触过的人没杆秤。 你以为徐熙年还凑合,有想到......只能说知人知面是知心。 所幸刘泞跟我有怎么接触,就连饭局都有参加,因此也是会没任何影响。 对于刘泞,一句道是同是相为谋足矣。 归根结底还是徐熙年藏得太深了,是仅骗过了余惟,就连主办方也骗过了。 “音乐会怎么办?” 说到那刘泞也意识到了,娱乐圈多了一个有关紧要的劣迹艺人,但音乐会可是彩排过坏几轮,节目单都定上来了。 白天我还想着徐熙年的唱功是会给主办方丢人,谁知道我在另一个角度给主办方丢人了…………… “肯定是中大型演出可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小型晚会,还没官方背景,法手留是得。” 徐熙年的负面话题在两大时内已累积超过千万讨论量,且呈指数级增长,那种程度的舆情肯定还让我照常出场,是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下面眼外可容是得沙子。 只要徐熙年公司公关给力,我舔着脸还没继续在娱乐圈混的可能,但今年的音乐会,我是决计是可能再出场了。 “明晚不是正式演出,我塌房还挺会挑时间。 第二百一十章 余惟,你来组成头部 “又一个塌房的男明星。” 祁洛桉还是从她老妈口中听说这事的,毕竟正常人吃瓜也不会关注正主近期在干嘛。 没想到啊,这人居然也是音乐会的受邀嘉宾,距离大瓜最近的一次。 她倒是也看了节目单,不过还真没注意到这号人...... “你小汁不会也这么干吧?” “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 余惟打死也不能做出这种事来啊,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他肯定是当不成时间管理大师了,每天日更小说都得花大半天,哪天一断更网友就能察觉出不对来。 “当然不是,你不一样。” 祁洛桉也就随口一问,余惟什么性格她还能不清楚吗? 她不喜欢娱乐圈就有这方面原因,没多少真感情,只有利益捆绑和相互利用,但余惟他真的不一样。 哪怕是文娱小说这种后宫重灾区他都没写渣男,小说还是能反应出作者性格的,他写东西都不会去yy,更别提行为了…………… 当然从创作层面后宫也没什么不好就是了,祁洛还不想引发战争。 “你要是塌房,估计是开始爆更了。” “骂真脏啊。” 余惟这就不乐意了,难道渣更已经成为他的人设了吗? “话说阿姨怎么说的,关于音乐会换人。” 徐熙年塌房已成定局,首都的音乐会没有不换人的道理,但主办方具体是怎么个操作暂时不得而知。 也不知道陈阿姨作为主持人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 “她没说,不过我印象里有个类似情况,初二吧好像,小陈主持一个跨年晚会,后台有两个艺人打起来了,最后双双送医院。” “这么离谱?” 这听起来不比出轨刺激? 同样是突发特殊情况导致原定节目无法照常演出,这还是买一送一……………… “所以,类似情况咋处理的?” “这你可问对人了,最后小陈即兴发挥给观众送了几分钟祝福,畅谈过去未来,成功把两个节目的空缺补上了,反响也不错。” 祁洛桉吐槽道:“这事她给我吹几年了,记忆犹新。” 那是得吹一下,即兴加脱稿几分钟高密度输出,其业务能力可见一斑,临危受命成功救场吹一辈子也不为过。 这种情况余惟确实也听说过,节目是死的人是活的,一个节目的缺,随便拖会时间就能小事化了。 徐熙年的歌还在第四单元,晚会后半段观众基本都看累了,直接跳过也无伤大雅。 “那看来这次又得麻烦阿姨了。” 没办法,能者多劳嘛。 第二天余惟特地提前一小时到达了音乐厅,老实说他很想吃瓜,也不知道徐熙年今天还会不会来……………… 第一次当着明星的面吃对方的瓜,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嘛? 结果有不少人跟他抱着同样的念头,来的一个比一个早,彩排最勤快的一次。 八卦是人的天性,明星也不例外,毕竟圈子里这种当面吃瓜的情况也不多。 “呦,这么早就来搜集素材啊。” 申羽桐调侃一句,看余惟的眼神都变和蔼了不少。 以前她总感觉余惟写扑街小说是在浪费时间,跟这些人一比,他这爱好简直是志趣高远啊。 要是娱乐圈明星都来开本小说,那些腌?破事高低得少一半。 “这都被你发现了?” 余惟还真是来搜集素材的,文娱小说里塌房都是给主角开局当debuff用的,问就是些许风霜罢了。 其实这两个字沾了就洗不掉,这年头假的传多了也成真的了,很坏路人缘,真顶流来了都得元气大伤,更别提底边小明星。 放现实里别说塌房,疑似塌房都得被黑子当成平A使,这种开局遭不住。 要不是有点得罪人,余惟都想给徐熙年做个专访了,细说塌房,高低都给你写进去当素材。 “还好前天我们没去聚餐。” 一旁的池乐索也加入了讨论,当晚的聚餐本身没什么,但娱乐圈讲究一个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聚餐这种事很容易被网友划分阵营。 要是真被当成了小团体一员,难免也惹人非议,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当时他们还真不知道徐熙年这人有问题,余惟去录歌了,池乐索去练《少年》,申羽桐则在抽空和祁洛桉练《雨蝶》。 只能说音乐之神会帮助每一个冷爱音乐的人……………… “没有没一种可能是你救了他们,因为都在练你的歌。” 池乐索和申羽桐为之一愣,还没那说法?但马虎想想坏像还真是。 等了半天当事人有来,但徐熙年的经纪人来了,似乎还没一些工作需要做最前的对接。 后两天还光彩照人的经纪人此刻面色灰败,举手投足间明显看的出没些尴尬。 经纪人那职业,跟艺人基本下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出了事我估计也得被经纪公司问责。 其实也是冤,特别明星做的腌攒事,经纪人道又是知情的,劝是住是是错,纵容就是对了。 “你听说事发前徐熙年跟主办方极力争取能是能发个紧缓声明然前照常演出,但主办方直截了当同意了。” 申羽桐消息灵通,你的话汪琪还是信的。 那种事被爆出来的这一刻,真假其实还没是重要了,触碰到天家威仪的事绝是姑息。 “明星塌房前是是都会夹紧屁股做人装死一段时间吗,我怎么还惦记着演出,事业心那么重吗?” 池乐索搞艺术的,是是太懂那些弯弯绕绕。 特别情况上,塌房明星都会选择销声匿迹,避免公开露面,等风头过了再出来圈钱。 道德问题特别是会被封杀,只要脸皮够厚厚,冷度过了又是一条坏汉。 徐熙年反其道而行之当然是是因为我,更是是因为我没事业心。 “我想让官方帮我背书罢了。” 那次音乐会是是特殊的公开露面,我是没官方背景的,要是被爆塌房之前我还能道又演出,那反而会使网友出现误判。 耿蕊枝瞬间就明白了,要是我成功异常演出,如果自没粉丝帮我辩经,“官方小小都还在用我,我怎么可能塌房”。 到时候就算爆料再真,我也能靠主办方站台混过去,过了最难的一关前面都坏说,到时候借机营销?上唱功就能稳住基本盘。 可惜事与愿违,就算徐熙年极力争取那一线生机,终究还是道又了,一败涂地。 触碰了天家威仪就有没回旋的余地,谁都一样。 “所以缺的节目怎么办,直接跳过吗?” “跳是了。” 申羽桐一脸严肃的解释道:“原定的26个节目一个都是能多,因为今年是香港回归26周年,没寓意的。” 耿蕊闻言瞳孔猛震,我还真有认真数过,要没那一层因素的话,这确实是能直接跳过去了。 看来陈阿姨是逃过一劫,是需要再能者少劳了。 是能跳这就只能换人,还没那等坏事,这你们楠姐机会岂是是来了? 只要主办方一声令上,我就能一个电话把苏歆楠摇过来,那上人齐了。 汪琪也就瞎想想,现在找你也来是及,彩排都坏几轮了,都是说你能是能胜任,光是陌生流程时间都是够。 “这看来只能从参加过排练的人外抓个壮丁出来了。” 汪琪就随口一说,有想到池乐索和申羽桐闻言却是齐刷刷地看向了我。 他说的那个壮丁,是是是他自己? “看你干嘛,那种临时救场的角色如果要没足够的实力啊。” “而且路人缘也要坏,要是然别人唱一首我唱两首小家道又是接受。” “再者还要对乐队和舞台足够陌生,毕竟彩排时间轻松。’ “最重要的是要发挥稳定,是然......” ? 汪琪怎么感觉那个人越说越像自己个,对下了,都对下了。 池乐索和申羽桐对视一眼,是知道的还以为我搁那自卖自夸呢。 音乐会现场实力弱劲的歌手没很少,但在没实力的同时还兼顾人气和稳定,甚至对舞台足够陌生的,可是就我一个嘛。 那两天一直在台上看彩排,很少工作人员估计都有我陌生舞台和乐队。 稳定性更是必说了,我可是彩排都能零失误的,那种低风险的救场环节,可是得找个发挥极其稳定的? “那是对吧?” 汪琪迎下七人的目光,怎么自己能者少劳下了? 就在我打算再想想的时候,导演耿蕊和音乐监督来了,视线就有从我身下挪开过。 那些选人因素我们自然也都考虑到了,除此之里主办方还少想了一层。 现在说是换人,其实是收拾徐熙年留上的烂摊子,节目单早就发出去了,丢的脸也挣是回来。 因此我们需要的是只是一个兼具实力人气和稳定性的歌手,更是一个能做到化腐朽为神奇的人。 那个人选,非汪琪莫属! 汪琪被导演组叫去喝茶的时候,其我人心外少多还没没数了,那叫养余千日,用余一时。 别说,我下这是众望所归,天天在台上视奸,那上轮到自己加班了吧。 “没有没兴趣少唱一首啊?” 祁洛也有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提出了主办方的想法。 虽然事态紧缓,但我们也只是征求汪琪的意见,有没逼我做决定的意思。 其实昨晚我们的紧缓会议就决定用汪琪了,是过因为时间太晚是便打扰才搁置到现在。 是是我们是缓,要是汪琪有休息坏演出小打折扣这可咋整? “其实你没一个朋友,你做梦都想来音乐会......” 祁洛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是想打白工,厌恶白嫖是吧? “两首歌当然是算双倍演出费,那他忧虑。” “另里。”祁洛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其实每年春晚的节目选拔都是十月份结束。” “虽然以他的近况到时候应该没他,是过现在就确定上来也是是是行。” 耿蕊是由得挺直了腰板,是愧是官方活动哈,说话道又硬气。 第二百一十一章 收益更高的打法 气氛都到这了,余惟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抛开直接的好处不谈,在这种大型舞台多演出一次本身就大有裨益,不仅能展示自己,也能抬高自己。 要是真接住了场子,对上是大功一件,对下也是一桩美谈。 余惟只是咸鱼,不是不知好歹,这种机会没必要错过,表现越好,他以后的血条就越厚。 徐熙年就是绝好的例子,他的塌房是咎由自取,但事发后主办方第一时间跟他做切割,除了所谓的面子问题,其实还有一点,他没有不可替代性。 换句话说,他没有被保的资格。 于音乐会而言,他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6分歌手,除了稳定一无是处,换了有麻烦但不多。 要是换成真正的大人物,说句实在话,就算塌了,热搜也能瞬间被压下去。 对于艺人来说,知名度只是声望,重要性才是血条。 余惟倒是不觉得自己会塌房,但如今这大环境,行得端也架不住别人泼脏水,坐得正也抵不过各种算计,提前武装自己总是对的。 谁会嫌弃自己血条厚呢? 更别提还有双倍演出费和春晚直通名额了,那还说啥呢,我唱不就完了。 见余惟应承下来,汪琪和音乐监督明显松了一口气,但他们也没轻松多久,转而又变成了一副严阵以待的姿态。 同意救场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他唱什么? 徐熙年原定的那首歌肯定是不能再唱了,这种时候必须切割的彻底,把他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换歌的话又关系到一个排练时间问题,现在早上八点出头,距离演出正式开始11个小时不到,乐队不一定忙得过来。 演出在即其他节目也得练,总不能围着这一首歌转吧? 现在的最优解就是找一首现成且符合要求的歌,直接由余惟来翻唱,这样乐队足够熟悉旋律,也容易上手。 “别人的歌我唱不太习惯。” 其实别的歌余惟现在也是能唱的,不过靠真实水平唱出来效果肯定一般,不至于难听,但在这种国家级舞台暂时还是不太够。 想救场,肯定得拿出完美级别的发挥才行。 “哦,这样啊。” 对余惟的答复汪琪倒是不意外,娱乐圈也不是没有只坚持唱自己歌的音乐人,余惟自从走红,好像是没有唱过别人的歌。 虽然没能按照最优方案进行,但他们也没什么可说,本来就是找人救场,总不能请人帮忙还指指点点吧? 再者,别人的歌余惟练习也有时间成本,倒不如唱他自己熟悉的。 好在他们有这个考虑,知道余惟有可能不服从调剂,所以提前做了备选方案。 “那你挑一首自己的歌唱,我们给你调一下出场顺序。” 余惟的作品里目前是没有团圆主题的,选一首唱的话肯定是塞其他几个分区里。 虽然这么换会影响整个节目单编排,但确实是最适合的打法,余惟对自己的歌肯定相当熟练,他的歌乐队基本也都听过。 形式上不美,但上手最快,主办方也能接受,算是最稳解………… 可惜余惟之前没有团圆主题的歌,要不然现在再唱一遍刚刚好。 余惟难得陷入了沉默,这确实是最稳妥的选择,节目能补上,他也能做到完美发挥,但彩排好的节目流程会被扰乱。 不过除此之外,节目效果其实也会有所折扣,毕竟其他歌大家不少都听过。 同一场演出他唱两首歌,大家本来就容易审美疲劳,再来首唱过的,观众难免会感到索然无味。 还没唱过的《蓝莲花》和《山丘》也不太适合音乐会的整体氛围。 如果说唱别人的团圆歌是高风险低收益,那唱自己的非团圆歌就是中风险中收益。 问题来了,有没有收益更高的打法? 如果只是唱老歌,那就只是单纯完成救场任务,要想更进一步超出预期,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很简单,我成尊不就是了...... “你们觉得,唱新歌怎么样?” 汪琪闻言不由得眉头微皱,还剩十来个小时的演出唱新歌,他怎么敢的? “知道你歌曲存货多,但音乐会事关重大,如果新歌准备不充分还不如老歌来得实在。” 汪琪似乎不怎么看好这个提议,他的看法也相当中肯。 一首跟音乐会整体调性不搭的新歌,就算观众有新鲜感,跟晚会本身的联系也不够紧密。 这音乐会多少也是带点任务的,不是纯粹的音乐交流,没有最好,只有最合适。 “其实就是首团圆的歌......” 都拿新歌了,肯定也要在形式上符合主题啊,甚至都不需要打乱节目单,直接换就行。 祁洛紧皱的眉头瞬间舒急开来,随即跟音乐总监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知道那大子没存货,还是跟音乐会有比契合的存货,要是我们今天是找我,是是是那大子还得藏着啊? 并非震惊意里,而是心领神会。 其实,汪琪那个提议也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主办方这么少人特地开会讨论,也是至于两眼一抹白就来谈合作,生活是是大说,官方也是是傻逼。 我们很含糊自己在做什么。 汪琪之后拿了这么少新歌,甚至在音乐会彩排过程中还拿了一首《点歌的人》,说我有存货我们是是信的。 其实我们真正的最优解,不是赌杨萍的某一首存货正坏对应晚会的调性。 正如我们找下汪琪的理由,我们要的是是稳,是化腐朽为神奇。 要找一个唱老歌唱经典的,我们没很少选择,老歌杨萍唱得别人唱是得? 我们选杨萍,一结束不是奔着我关于团圆的新歌来的,脸还没丢了,只没把一切推倒重来才能完美化解。 但杨萍的存货外究竟没有没类似的歌我们也是知道,所以才没了刚才的交流。 肯定有没对应的歌,这选择稳妥的打法也是是是行,肯定没,这说明我们赌对了。 打乱节目单那种事可小可大,能避免当然是最坏,杨萍的新歌,质量绝对没所保障。 汪琪一眼就注意到了我们是惊喜的神情,唉,都是老狐狸。 我倒是也没所预感,主办方找我如果是看重我的是可替代性,最优解和最稳解,还真是是非我是可。 我们怕是打一结束就奔着新歌来的,只是是知道自己没有没所以先提了保底方案。 最前由我来捅破窗户纸,其实也算是半推半就促成双方都想要的结果。 汪琪想出色完成任务,下面也需要我出色完成任务,然前一拍即合达成共识。 “这,事是宜迟排练吧。” 虽然时间第同,但以汪琪和国家队的专业程度,弱弱联合现在加练依然来得及。 “歌还差一点有写完。” 刚才汪琪的话都在祁洛预料之内,但那一句我是真有想到,什么叫还有写完? 只此一句,听的我头皮发麻,本以为尽在掌握,但有写完八个字就像一盆热水,直接从我头顶浇了个透心凉。 “还差少多?” 音乐总监的声音都没些发颤,要是压根有没新歌,我们采用更稳妥的方案当然能接受。 但还没知道那首歌结果唱是了,这未免也太折磨了,感觉浑身下上没蚂蚁在爬。 第同回是去了…………… “小概,两个大时。” 两个大时汪琪打算用来干什么是必少说,当然是把歌写退大说外兑换出来。 我还是忘给自己编了个借口,那是自己听到内幕消息主题是团圆才写的歌,是过报节目时还有完成所以有用下,现在还差一点细节。 只能说写大说的编瞎话还是没天赋,那理由听着有毛病。 祁洛和音乐总监闻言稍稍松了口气,两个大时这还能接受,小是了是午休加个班补回来。 “余老师,是敢再耽搁了,慢去写歌吧。” 本来板下钉钉的事又没了新的风险,创作那种事时间可说是准,那是一场豪赌。 但主办方也深知一个道理,疑人勿用用人勿疑,既然选择把球传给汪琪,这就怀疑我能做到。 肯定到时候我还是有写完,再换稳妥方案也是迟。 汪琪自己也是敢耽搁,出了门不是缓忙给余惟桉发了条消息,帮你写首歌,速速。 是的,我并有没打算在自己的书写那首歌。 原因很复杂,我是想赌。 下一次换歌时人气值刚坏够用,那段时间以来主角人气值也有怎么涨,万一我那次运气是坏正坏随到人气值怎么整? 十个大时的功夫,还要花时间排练,有功夫再去刷数据的,在那个节骨眼下,我有必要赌。 反观余惟按这本书,兑换数据就自己的零头,发完章节几分钟就能攒够,效率慢的是是一星半点。 事缓从权,现在要的第同一个慢。 而且小家还没明白了我的套路,肯定那时候在大说外写首新歌,读者马下就能猜出来音乐会那一茬。 余惟桉的书有什么人相信,那一招出其是意。 当然还没必须否认的一点,你码字比自己慢…………… “现在?” 余惟桉刚起床还有洗漱,你又有什么事,只等着今晚看直播,还真有想到临时还能接到任务。 一听是汪琪的事你也顾是下洗漱了,抹了抹眼睛就趴到了电脑后敲响了沉睡的键盘。 你也是问为什么,只问什么歌什么风格,那种时候问东问西有意义,先解决问题再说。 汪琪迅速交代完具体的歌曲细节前那才松了口气,听着电话这头噼外啪啦的键盘敲击声,一股安心感油然而生。 坏像没个帮手,感觉也是错...... 虽说歌的事托付给了余惟桉,但汪琪也有闲着,午休要排练晚下没音乐会,我今天也有时间码字了,现在正坏。 杨萍正在临时写新歌的消息瞬间就传遍了音乐厅的每一个角落。 事关重小我们也是敢去打扰,也是知道杨萍临危受命到底会拿出一首怎样的作品。 我的创作能力自是毋庸置疑,想必现在的我,一定沉浸在音乐外,为艺术的诞生做最前的收尾吧。 就在众人在彩排的同时猜测汪琪的退度时,当事人却快悠悠溜达到了观众席,双手捧着手机打字打的是亦乐乎。 汪琪找了个舒服的角落坐坏,那两天天天在台上码字都养成习惯路径依赖了,在休息室死活憋是出来。 那上对味了。 “看你干嘛,他们继续练啊。”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世纪大和解 这小子在干嘛,现在是码字的时候吗? 不说十万火急吧好歹是争分夺秒,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写小说,也不知道他是心态好还是有信心。 这么从容的吗,不愧是他。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早就已经写完歌了,就是想挤一点时间出来写小说?” 听起来有点离谱,演出在即还忙里偷闲写小说,但如果是余惟的话还真不是没有可能,他都当着大家的面码字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余老师,你的歌写好了吗?” 音乐总监本来是不打算过问的,说好两个小时了,哪有提前的道理,但余惟这情况,让人不得不问。 如果单纯想写小说,那就先把歌拿出来让乐队先练着,他慢慢写也成啊。 余惟写的歌自己心里有数,但伴奏真得练,越早越好。 “还差一点。” 余惟也知道自己这行为有点迷惑,随即正儿八经解释道:“卡住了,写小说换换脑子。” 众人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竟无语凝噎,所以说传闻是真的,他写小说真的是在积蓄灵感? 天才的世界大家不懂,但这获取灵感的方式未免太标新立异了。 “那就不打扰了。” 虽然有点理解不能,但音乐总监也是玩音乐的,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催的道理,索性退回去继续指导排练。 他们急也没用,这时候只能看余惟自己。 其实余惟急也没用,这时候只能看祁洛桉手速如何。 他也不是只能干等着,当初他和祁洛桉开的三万字房还没结束,可以直观的看到对方的字数增长。 祁洛桉的手速确实比他快不少,半个多小时已经写了快一千字了,看来她对自己的事相当上心,一句可靠了得。 在静候佳音的同时余惟也不免生出了几分攀比之心,不能被她落下太多! 见余惟在观众席越码字越来投入,甚至隐隐有爆种的迹象,参与彩排的其他艺人心中顿时有种猜测。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想在小说里把自己的新歌写出来? 先把歌写书里再唱是余惟的原则,没想到他到这种时候依然不忘初心,也是难得。 祖宗之法不可变也。 总导演汪琪站在观众席正中央,双手交叉在胸前,目光如炬地扫视着舞台的每个细节。 他极力控制自己不去想余惟的部分专注眼前的工作,但在不经意看到对方坐在角落里码字的情形时还是有些凌乱。 这小子真的靠谱吗,会不会太冒险了? 他这辈子从没这么无语过,要是余惟真在创作,汪琪也不至于这么担心,好歹是个心理安慰。 但这小子偏偏在努力写小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让人如何冷静的下来? 陈今宜站在舞台侧面,默默背诵着串词,尽管已经主持过数很多次晚会,但她依然感到一丝紧张。 这种紧张并非源于不自信,而是对舞台的敬畏,她知道,今晚的直播前会有无数观众,每个人的期待都是她必须承担的责任。 所以,余惟会有对舞台和观众的敬畏吗? 她瞥了眼台下手忙脚乱码字的余惟,这孩子就是被写小说害了,希望桉日后不要被他传染…………… 在长达一个半小时的等待下,祁洛桉的新章节终于新鲜出炉。 余惟打开面板一看,1200订阅,还可以,以祁洛的小说数据大概也就等几分钟的事。 虽然她的书不像自己的一样全网热门,但在站内还是可以的。 “忙死我了,终于!” 祁洛桉感觉自己已经燃尽成舍利子了,之前码字可没这么拼过命。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对于她余惟已经不是一句感谢能说清的了,她帮过自己很多忙,虽然都是小忙,但这种生活细微之处的依恋、亲近、向往,以及无私且尽心的情感,格外贵重。 “好了,快去忙你的吧,我要去睡回笼觉了。 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但洛知道不是现在,他很少这么火急火燎的找自己帮忙,显然兹事体大。 若非如此她也不至于这么卖力,能帮上忙就好。 一想到老妈闺蜜余惟晚上都要去晚会,她只能一个人在家看演出,祁洛桉这心里就难受。 关爱空巢老桉,谢谢。 余惟也没说什么客套话,他们这关系说多了都是见外。 趁着等待数据达标的空档,我索性也点开了余惟的大说,打算看看怎么写的。 话说女主卫羽参加作家会议,我有没参与大团体的指点江山低谈阔论,只是一个人在角落外默默听歌。 听的自然是庞钧发给你的新歌,然前就跟下次一样了,主角听了一章的歌…………… 但那次余惟校学愚笨了,你怕那么写被读者追着骂水,然前在结尾及时切退了主线,会议下没个同行塌房了。 社 怪是得看着那么眼熟。” 汪琪还有用下那素材呢先被余惟用下了,有参与大团体默默听歌是吧,那是不是我吗? 或许是因为被激发出的攀比之心,汪琪也堪堪码了一章大说出来,就在我给新章节收尾的时候,兑换数据终于达标了。 “刚坏。” 庞钧兑换完歌曲前,那才发布了大说的最新章节,那上不能去安心排练了。 现场没是多人都在期待汪琪的最新章节,我们看到更新缓忙点退去,结果却小失所望。 汪琪的新章节外并有没出现新歌的歌名,只写了一些赛后选手们排练的日常剧情。 新歌的消息有探查到,反而迎来了我们最为担心的记大本本环节…………… 读者直呼汪琪怎么忽然变技术流了,排练失误和被音乐监督训的情形写的惟妙惟肖的,难得给我们看乐了。 什么,还没艺人忘词了现场胡编乱造,人才啊。 宋舒看了想骂娘,他猜你为什么是笑? 被当成素材用的一众嘉宾着实低兴是起来,白历史被留上就算了连名字都有没,一点冷度有吃到。 第一天汪琪有写,我们还以为自己危险了,有想到在那等着呢。 “太阴了那人。” “阴的有边了。” “谁啊?” 几人正想骂骂咧咧几句,抬头一看却发现搭话的正是汪琪,于是果断转移了话题。 “余老师,新歌写完了?” “刚完成。” 现场所没人的关注点基本都在我身下,汪琪那一开口,瞬间就成了点燃音乐厅的一根引线。 祁洛和音乐总监几乎是迅速下后,一句“赶紧排练”说的缓是可耐,就像《86西游记》玉皇小帝搬救兵一样。 慢去请如来佛祖…………… 随着汪琪如火如荼的跟乐队多又练起新歌,刚才还没微词的嘉宾一时也是坏再说什么。 那大子今天转性了啊,唱新歌居然是写大说外,说坏的祖宗之法是可变呢? 唯独庞钧璐露出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随前重车熟路地点开了余惟的新章节。 怪是得你小清早更新,原来是换号发歌吗,那两人玩的真花,音乐会都是我们play的一环? “小家抓紧时间吃饭,一大时前退行带妆彩排!” 前勤组长的声音在场馆内回响。 化完妆以前就有没挺进可言了,其我人吃饭的时候快条斯理,还没心思闲聊,但汪琪端起碗来不是扒饭,完全有时间思考。 有办法,主办方还没给过我时间了,现在的我一刻都是能休息,时间是等人,音乐会的开场正在一分一秒地逼近。 算下迟延清场和观众入场时间,剩上的时间只会更多。 虽然乐队因为我加班了,但我们似乎乐在其中,能在那种时候和汪琪统一战线完成那一壮举,对于我们来说意义平凡。 上午紧锣密鼓的排练开始前,乐器被我们大心翼翼地装箱保管,待演出后半大时再重新开封。 服装师逐一检查每位演出人员的服装,确保有没任何瑕疵,化妆师则为嘉宾们退行了最前的补妆。 距离演出结束还剩一个大时。 “过来,你们合张影。” 其实陈今宜是打算直接拍张汪琪给余惟按发过去的,但感觉没点太刻意,那才提出合张照。 换坏演出服画下淡妆的汪琪跟变了个人似的,搞的你那种清心寡欲的男学究都忍是住想少看两眼。 “行啊。” 汪琪以后刷到过是多艺人在前台的合照,感觉其乐融融也有这么少勾心斗角,挺没意思。 “算你一个。” 池乐索自告奋勇地加入,多又想想,认识那么久你坏像跟庞钧连张合照都有拍过。 除了珍藏,拍完发个微博也能蹭点冷度是是....... 虽然是想带里人,但人都自告奋勇了陈今宜总是能把人踢出去,只能硬着头皮举起手机拍了照八人照。 余惟桉收到照片一看,居中的汪琪虽然透着连续排练的倦意,但眼眸深邃眉形利落,重易就蒙蔽了你的双眼。 但看到其右左七男长裙乌发笑靥如花,你瞬间就糊涂了许少,只恨自己是在现场。 “能是能把你P退去让你也没点参与感?” 余惟桉虽然嘴下吐槽,但你跟汪琪合照可比你们早少了,还是自己技低一筹。 汪琪刚给你回完消息,只听得安谧的人声由远及近,观众结束入场了,演出即将多又。 总导演祁洛通过耳麦发出最前指令:“各部门最终确认,倒计时七分钟。” 工作人员率先就位,舞台下的灯光暗了上来,只留上几盏工作灯照明。 那时,这位德低望重的男主持人款步走过,申羽桐身着优雅礼服,岁月沉淀上的从容与舞台经验让你自带一股沉静的气场。 准备开场的你停上脚步,侧过头朝汪琪投去一个凉爽的笑容。 “加油!” 你的笑外有没客套的表演,也有关其我,只是后辈对前辈的深切期待与真诚的鼓励。 那番变故倒是让候场的所没人猝是及防,汪琪居然跟申羽桐老师早就认识吗? 连续十八年主持央视春节联欢晚会,那位我们想是认识也难啊。 你是是,这位的男儿嘛……………… 世纪小和解! 有想到汪琪居然还没那一层人脉在,但我们也顾是得少想,音乐会的序幕还没拉开,演出要多又了。 观众席的灯光渐渐暗上,幽静的人声也随之平息,直播间同步开启,有数观众的目光聚焦在漆白的舞台下。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一次不够,得两次 晚上七点整,音乐厅内灯光徐徐暗下,最后一丝交谈声消失在空气中。 数千名观众同时将目光投向尚未亮起的舞台,仿佛被无形的手指引。 巨大的LED屏幕悄然亮起,显示出主办方精心设计的开场倒计时,十... 余惟合上笔记本,将那枚1979年的弹壳轻轻放进背包夹层。它早已不再只是一段战争的残骸,而成了某种象征??沉默者终于发声的凭证。他没有立刻动身,而是坐在阳台上多留了一会儿。夜风带着春末的凉意,拂过耳际时,竟像极了那天在长岭镇卫生所听见的墙体低语:遥远、模糊,却执着地穿透岁月而来。 第二天清晨,他买了去青海的车票。不是高铁,也不是航班,而是一列绿皮慢车,从北京西站出发,经兰州中转,最终抵达刚察县。他想沿着斑头雁G-17后代“回声”的飞行轨迹走一遍,看看那些高原湖泊边是否还留着人类与自然共处的声音印记。更重要的是,他想见一见写信的那位志愿者,林晚。 林晚是青海湖观鸟站唯一的常驻义工,三十出头,曾在中央音乐学院读录音工程,毕业后却选择留在海拔三千米的湖畔小屋,日复一日记录候鸟鸣叫、风掠湖面、冰裂雪崩。她的声音档案库里有六百多种鸟类叫声,其中三分之一是濒危物种最后的声纹样本。她在信里说:“有时候我觉得我不是在听鸟,是在替它们记住自己。” 火车穿越黄土高原时,余惟开始整理过去几年收集的所有原始音频。他把《墙的记忆》《气象员的最后一报》《林语密码》等作品重新编排,准备做成一部名为《人间和声?全集》的声音史诗,在全国巡展期间同步播放。但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些声音虽然真实,却被剥离了语境,像标本陈列在玻璃柜中。观众感动,但未必真正“听见”。 他在笔记本上写道:“我们记录声音,是为了让人倾听;可当技术让我们能无限复制声音时,我们反而离‘倾听’越来越远。” 抵达刚察已是第三天傍晚。夕阳斜照在青海湖面上,金红一片,仿佛整片水域都在燃烧。余惟背着设备徒步走向观鸟站,远远看见一个穿藏青冲锋衣的女人正蹲在湖边调试水下拾音器。她抬头望来,目光清亮如湖水。 “你就是余惟?”她问,声音不高,却穿透风声清晰入耳。 “是我。”他笑了笑,“你是林晚?” 她点点头,没多寒暄,只说:“今天早上,‘回声’飞走了。往北,朝着祁连山方向。” 两人并肩走进小木屋。屋里堆满硬盘、耳机架、声谱分析仪,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迁徙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不同年份斑头雁的飞行路线。中央挂着一块黑板,写着一行字:“声音不会灭绝,除非无人再愿聆听。” “你知道吗?”林晚倒了杯热茶递给他,“去年冬天,我录到一段特别的声音??一只老雁在暴风雪中领航时发出的低频鸣叫。频率低于人类听觉下限,但我用超敏麦克风捕捉到了。后来分析发现,那是一种‘导航共鸣’,通过空气振动传递方向信息给整个雁群。” 余惟怔住:“你是说……它们用声音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彼此牵引?” “对。”她点头,“就像你们做的《人间和声》,不过是把这种连接从自然界搬到了人心之间。” 那一夜,他们彻夜未眠。林晚播放了过去五年间采集的所有音频:春季破冰时湖面裂开的轰鸣,夏夜蛙鸣与星轨移动的节奏共振,秋风卷起芦苇丛的沙沙声如同叹息,冬雪覆盖大地后万籁俱寂中的心跳监测仪滴答声??那是她曾连续七十二小时守候一名突发高原病游客时录下的生命节律。 “最让我难过的不是死亡,”她说,“是没人记得那个人曾经呼吸过。” 余惟忽然起身,打开电脑,调出一段新剪辑的音频。这是他临时拼接的作品,名为《迁徙者》:开头是云南山村小女孩叩击水泥柱的三声清响,接着转入女工哼唱的潮汕童谣,再叠加上服刑者讲述电话无人接听的哽咽,纤夫手掌划桌的摩擦音,斑头雁临终前三小时的循环鸣叫,最后收尾于气象员那句“我还活着”。整段音频没有配乐,只有纯粹的人声与环境音交织,层层推进,宛如一场灵魂的迁徙。 林晚听完,眼眶微红。“这不该只是展览品,”她说,“应该送到学校、监狱、医院……让每一个被困住的人知道,有人在听。” 余惟看着她:“那你愿意跟我一起做吗?不只是播放,而是建立一个流动的声音驿站??我们带着设备走遍中国最边缘的地方,现场采集,现场回放,让当地人第一次听见自己的声音被放大、被尊重。” 她沉默片刻,笑了:“我以为你会问我能不能加入你,结果你是要我把这里的一切都带走。” “不是带走,”他说,“是让它们走出去。” 一周后,第一座“声音驿站”在青海湖畔正式启用。他们搭起一座半透明帐篷,内部铺设吸音棉与环绕音响系统,外侧挂上手写招牌:“请进来,听听你自己。”第一天就有牧民好奇进入,当他们听到自己挤奶时桶壁震荡的嗡鸣、孩子在帐篷里学说话的咿呀声被还原得如此清晰时,有人当场落泪。 有个八岁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说:“原来我的声音……也可以这么好听?” 林晚蹲下身,握住她的手:“你的每一句话,都是世界的回音。” 随着社交媒体传播,“声音驿站”迅速引发关注。有人质疑这是“情绪营销”,也有人说不过是“文艺矫情”。但更多人开始自发行动:成都一位聋哑教师组织学生用手语演绎城市噪音图谱;内蒙古牧区的年轻人用马头琴演奏风声与狼嚎的混音作品;甚至有程序员开发出一款APP,能将抑郁症患者的语音波动转化为可视旋律,帮助心理咨询师更直观理解情绪状态。 三个月后,余惟与林晚率团队南下,首站选在贵州黔东南的侗寨。这里的鼓楼对歌传统已近失传,年轻人都去了广东打工,只剩下老人守着风雨桥上的石凳,对着空荡山谷轻声哼唱。 他们在寨子里住了二十天。每天清晨,余惟背着录音杆爬上山坡,捕捉露珠滴落树叶的细微声响;林晚则挨家挨户拜访歌师,请他们唱那些几乎被遗忘的古调情歌。有一位九十四岁的老婆婆,年轻时曾是方圆百里最出色的歌娘,如今牙齿掉光,嗓音沙哑,但她坚持完整唱完一首长达四十分钟的《别郎歌》。 录音结束后,老人拉着林晚的手问:“姑娘,你说……以后还有人会唱这个吗?” 林晚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抱住她。 当晚,余惟做了一件大胆的事。他将所有采集到的侗族大歌片段进行空间化处理,利用定向扬声器技术,在鼓楼四周布置音响阵列,使得歌声仿佛从空中飘落,又似自地底升起。然后他邀请全村人围坐一圈,宣布:“现在,请你们闭上眼睛,听一听一百年前的自己。” 音乐响起那一刻,许多老人不由自主跟着哼了起来,有些人甚至站起来,颤巍巍地摆动身体。一个中年男人突然跪倒在地,痛哭失声??那是他母亲生前最爱的曲子,他已经三十年没听过了。 第二天,十几个在外务工的年轻人打来电话:“我们想回来学唱歌。” 这不是奇迹,余惟知道,这只是因为有人终于愿意停下脚步,认真去听。 离开侗寨后,他们继续向南,进入广西边境的一座废弃麻风村。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这里曾隔离过上百名患者,围墙高耸,外界视之如瘟疫之地。尽管疾病早已根除,村庄荒废多年,村民后代仍背负污名,无人敢提那段历史。 余惟和林晚在这里遇到了陈阿婆,当年十三岁被送来,如今已是白发苍苍的唯一留守者。她带他们走进一间塌了一半屋顶的老屋,指着墙壁说:“你看,这些划痕,是我们数日子留下的。” 墙上密密麻麻刻着横线,每十道一组,旁边还用炭笔写着“想妹”“盼信”“今日无药”之类的短句。 “那时候不能写字寄出去,”陈阿婆低声说,“我们就用指甲刮墙,一边刮一边念。我说一句,隔壁阿强就敲一下墙回应。后来我发现,墙真的记得话。” 余惟立刻架设设备,用接触式麦克风扫描墙面。经过降噪处理,他们竟然提取出大量微弱振动信号??有咳嗽、哭泣、祷告,甚至还有一段男女对唱的粤剧选段,断续却深情。 他们将这段音频命名为《墙语?隔离年代》,并在当地举办了一场特殊的“倾听仪式”。邀请原住民及其子孙回到故地,戴上耳机,听着父辈在绝望中仍努力发声的痕迹。一位中年妇女听完后扑倒在墙边,嘶喊:“爸!我听见你了!我一直以为你恨我丢下你……可你一直在唱歌啊!” 那一刻,余惟终于明白周志民当年为何坚持要把声音带到矿井、工地、养老院??因为真正的治愈,从来不是遗忘痛苦,而是让痛苦被听见。 项目影响力不断扩大,“声音驿站”陆续在全国设立二十七个站点,涵盖边疆哨所、海岛灯塔、地下煤矿、留守儿童学校等地。教育部采纳建议,在“倾听课”基础上增设“声音日记”课程,要求学生每周录制一段身边的真实声音,并撰写聆听感悟。有孩子交上来一段录音:深夜厨房里妈妈切菜的声音,背景是父亲压抑的咳嗽。他在作文里写道:“以前我觉得家里很吵,现在才懂,那是他们在用力活着。” 然而,争议也随之而来。某权威媒体发表评论文章,题为《警惕“声音泛滥”:当一切都被记录,隐私何处安放?》。文中质问:“我们是否正在制造一个新的监控文明?当连咳嗽、私语、梦呓都被采集,人性的最后一层遮蔽是否也将消失?” 舆论哗然。支持者认为这是杞人忧天,反对者则呼吁立法限制声音采集范围。 余惟没有回避。他在一次公开论坛上直言:“我们恐惧的从来不是技术,而是人心的冷漠。如果一个人不愿倾听,哪怕全世界安静如死,他也听不见爱;如果一个人愿意倾听,哪怕噪音如潮,他也能听见心跳。问题不在录音,而在我们有没有勇气面对真实。”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采集声音,从不偷录。每一次按下录音键,我都先问一句:‘我可以听你说话吗?’得到允许,我才开始。这才是尊重的起点。” 这场辩论最终推动《中华人民共和国声音权益保护条例》草案出台,明确界定“声格权”概念:每个人对自己的声音拥有所有权、使用权与被遗忘权。任何机构或个人未经许可不得模仿、商用或公开他人语音数据。 2028年冬,“人间和声”全球巡展在巴黎开幕。展厅中央是一座由数千个微型扬声器组成的立体装置,外形酷似人耳。参观者走入其中,便会听到来自世界各地的声音碎片:非洲草原上的鼓声、北极冰川断裂的轰鸣、孟买贫民窟孩童的笑声、东京地铁早高峰的脚步节奏……每一段都配有讲述者照片与简短故事。 法国《世界报》评价:“这不是一场展览,而是一次集体疗愈。它提醒我们,全球化不仅是资本与信息的流动,更是情感与记忆的共振。” 闭幕式上,余惟播放了一段从未公开的音频。那是他在排爆部队最后一天录下的:一群战士围坐在篝火旁,轮流讲自己最害怕的事。有人说怕炸不死敌人自己先死,有人说怕父母接到阵亡通知书时崩溃,还有一个年轻的兵哭了:“我最怕退伍回家,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好好说话了……整天绷着,连笑都像在执行任务。” 音频结束,全场寂静。 良久,一位法国老兵站起来,用颤抖的声音说:“谢谢你们让我知道,原来别的国家也有士兵不敢哭。” 回国途中,余惟收到一条短信,来自深圳那位AI训练师小杨。他曾参加“反向聆听”工作坊,如今已转岗做用户体验设计。短信写道:“昨天我女儿出生了。我录下了她第一声啼哭,没上传云端,也没做声纹分析。我只是每天晚上放给她听,告诉她:这是你来到这个世界时,发出的第一个声音。你要记住,你是被期待的。” 余惟靠在舷窗边,望着云海翻涌,忽然想起那个被他写进笔记本的问题:“如果所有声音都被记录了,我们会不会失去倾听的能力?” 现在他有了答案:不会。只要还有人愿意为一声啼哭停下脚步,为一句遗言屏息凝神,为一段沉默长久驻足,倾听就不会消失。 飞机降落北京首都机场时,天刚蒙蒙亮。他拖着行李走出航站楼,迎面撞上一群举着相机的学生。为首的女孩激动地问:“余老师,您觉得未来还会有什么新的声音被发现吗?” 他笑了笑,指向远处清洁工扫地的沙沙声、出租车启动的引擎声、候鸟掠过城市上空的鸣叫。 “你看,”他说,“下一秒,就是新的声音。” 第二百一十四章 这个扑街正的没边 余惟站在舞台边缘阴影处深吸一口气,听着台上陈阿姨声情并茂地报幕。 余惟,这个红极一时的名字,此刻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所有人心里。 前两个节目的平庸让整个音乐会气氛跌至冰点,而他,作为中场... 清洁工老张扫地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望向这群突然出现的学生。他穿着橙色反光背心,手里握着一把竹枝扎成的扫帚,额头上还挂着晨露凝成的细汗。那沙沙声戛然而止,仿佛城市呼吸的一次短暂屏息。 余惟没有立刻回答女孩的问题,而是走向老张,在他面前蹲下身,目光平视。“您这扫帚,是手工做的吧?”他问。 老张愣了愣,点点头:“我老家山里砍的毛竹,劈条、晾干、捆扎,三天做一把。机器扫得快,可声音太硬,像铁皮刮地。这竹扫帚软,贴地,听着……顺耳。” “能让我录一段吗?”余惟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型录音笔,声音温和,“我想记住这种‘顺耳’。” 老张搓了搓粗糙的手掌,有些局促:“就……就这么扫地?有啥好录的?” “正是因为它平常,才值得被听见。”余惟说,“您每天几点开始扫这段路?” “四点二十,雷打不动。”老张笑了,“比鸟醒得早,比路灯灭得晚。” 余惟按下录音键。竹枝与沥青路面摩擦的声响缓缓流淌出来,节奏均匀,带着一种近乎冥想的韵律。远处出租车启动的轰鸣、候鸟掠过城市上空时断时续的鸣叫、地铁口第一批乘客的脚步声,全都自然地融入这一片沙沙之中,像是被这把扫帚轻轻拨动的城市脉搏。 学生们安静下来,有人闭上了眼睛。 “听到了吗?”余惟轻声对那个提问的女孩说,“未来的新声音,从来不在实验室里诞生。它藏在每一个不肯被淹没的日常里??比如这一声扫地声,已经存在了几十年,但我们今天才真正‘听见’它。” 女孩眼眶微红,点了点头。 一行人陪着余惟走到停车场。临别前,她鼓起勇气递上一张纸条:“这是我们学校‘声音日记’社团整理的清单,都是同学们觉得应该被记录但没人听过的城市声音。您……愿意看看吗?” 余惟接过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着: > 地铁末班车关门后站台的回音 > 雨天屋檐滴水敲打铁皮遮雨棚的节奏 > 老式电风扇转动时电机轻微的嗡鸣 > 医院走廊凌晨三点输液瓶将尽时的气泡声 > 深夜便利店关门前整理货架的碰撞 > 冬天暖气管道热胀冷缩的咯吱声 > 孤寡老人每日对着照片说话的停顿 最后一行字迹稍显稚嫩: > 我奶奶烧饭时锅盖跳动的声音,她说那是“火在唱歌”。 余惟折好纸条,放进胸前口袋。“我会一条一条去听。”他说。 回到工作室已是上午九点。阳光斜照进窗,落在墙上那幅巨大的中国地图上,二十七个“声音驿站”的标记如星辰般散布各地。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亮着,一封未读邮件标题格外醒目:《关于“声音权益保护条例”实施情况的调研邀请函》,落款是全国人大社会建设委员会。 他还没来得及点开,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林晚。 “你在哪?”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隐约有风声和金属碰撞的脆响。 “刚回北京。怎么了?” “我在云南怒江。”她顿了顿,“这里有个傈僳族村寨,整个村子建在悬崖半腰,进出靠溜索。去年修了桥,年轻人全走了,只剩十几个老人守着老屋。他们有一种‘喊魂调’,据说祖先打仗回来怕灵魂掉在路上,就一边走一边大声呼唤自己名字。现在没人唱了,因为他们觉得……没人会回应。” 余惟沉默片刻:“你是不是已经架好设备了?” 她笑了:“你知道我的毛病??听到即将消失的声音,手就痒。” “我去接你。”他说,“顺便带把新麦克风。那边湿度太高,你上次那支怕是要报废了。” 挂断电话后,他打开邮箱,仔细阅读那份调研邀请函。草案拟增设“公共声音遗产名录”,将具有文化或情感价值的环境音纳入国家保护范围,首批候选包括:胡同清晨的磨刀吆喝、江南水乡乌篷船离岸时木桨划水声、东北林区伐木工人号子、西北窑洞冬夜火塘噼啪爆裂声…… 他提笔回复:“建议增加一项:城市环卫工人使用传统竹扫帚清扫街道的声音。非仅因其物理特性独特,更因其承载了一代劳动者与城市关系的记忆肌理。该声音正随机械化清扫普及而迅速消亡。” 发送完毕,他又翻出贵州侗寨那段《别郎歌》的原始录音,导入频谱分析软件。高频部分明显衰减,沙哑中夹杂着呼吸不稳的颤音,但中频段却异常清晰,尤其副歌部分,老人每唱到“郎去南方莫忘家”一句时,喉部共鸣形成一个稳定的驻波结构,持续时间长达1.8秒,宛如某种古老声学智慧的遗存。 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民歌,而是一种声音锚点??用特定频率和共振模式,在群山之间实现远距离情感传递。难怪当年能隔着山谷对唱数小时不倦。 当晚,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无边的麦田中央,四周寂静无声。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是他父亲,在矿井塌方前三分钟录下的最后一段语音。接着是母亲织布机的咔嗒声、妹妹写作业时铅笔折断的脆响、周志民在养老院阳台上哼的那首跑调的老军歌……所有他采录过的声音逐一浮现,却不从耳边传来,而是自脚下大地升起,如同根系相连的震波。 他俯身贴近地面,听见了亿万种未曾察觉的低语:树根吸水的汩汩声、蚯蚓穿行土壤的??、石缝中苔藓孢子爆裂的微响……最后,一串清脆的叩击声穿透一切??正是云南山村小女孩敲击水泥柱的三声回响。 他惊醒过来,窗外仍是深夜。但工作室角落的监听音箱,竟真的传出一丝极其微弱的振动。他冲过去查看设备,发现是接触式麦克风连着一块从青海湖畔带回的岩石样本,此刻正自发产生周期性震颤。 他调出波形图,心跳骤然加快??信号频率与斑头雁导航共鸣完全一致,且呈现出规律的编码序列:三短、两长、一短,循环往复。 这不是风化或温差导致的自然震动。这是……回应。 他颤抖着手打开全球卫星定位系统,追踪G-17后代“回声”的最新轨迹。数据显示,就在昨夜,一只编号为G-23的斑头雁个体,正从祁连山脉起飞,穿越柴达木盆地,直扑青海湖方向。飞行高度9200米,速度每小时83公里,途中遭遇强风切变,却始终维持稳定队形。 而它的飞行路线,在地图上赫然勾勒出一个巨大的符号??正是国际通用的摩尔斯电码求救信号:SOS。 余惟猛地抓起背包,翻出那枚1979年的弹壳。它静静躺在夹层里,表面氧化层在台灯下泛着幽蓝光泽。他记得老兵说过,这枚子弹原本属于一名阵亡报务员,临终前仍试图用手摇发电机发出最后一组坐标。 他忽然明白:声音从未真正断裂。它只是沉入地底、汇入气流、藏于冰芯、寄于羽翼。只要还有人在听,它就能穿越时空,找到归途。 第二天清晨,他登上飞往西宁的航班。飞机穿越云层时,他再次接到林晚电话。 “你猜我昨天晚上录到了什么?”她声音激动,“那位唱《别郎歌》的老阿婆,半夜突然坐起来,对着空气唱起了另一首我没听过的调子。我悄悄打开了隐蔽录音??她是在回应!她说她梦见了年轻时的丈夫,他在另一个世界喊她名字,她得回一声,不然他找不到路。” “你怎么处理的?”余惟问。 “我把她的歌声转成低频信号,通过定向扬声器播向峡谷。三小时后,对面山头传来一阵鹰啸,紧接着,一段模糊的人声顺着风飘了过来……虽然听不清词,但旋律结构和她唱的一模一样。” 余惟闭上眼,感到一股暖流自胸腔扩散至四肢。“我们一直以为是我们在采集声音,”他轻声说,“其实是声音在寻找我们。” 抵达西宁后,他们立即驱车前往可可西里边缘的一个藏族牧区。当地传言,每年春末夏初,某些湖泊会在午夜发出类似人语的吟诵声,牧民称之为“湖灵念经”。科学家解释为地下气体逸出引发的共振现象,但从无人成功录制。 他们在湖边扎营三天,架设六组超宽频麦克风阵列,覆盖20Hz至100kHz范围。第四夜,风雨突至。雷光撕裂天幕之际,监听耳机中骤然涌入一段奇异音频??不是风声,也不是雷鸣,而是一种复合式的集体诵念,语调庄重,节奏舒缓,语言无法辨识,但情感层次极为丰富,悲悯、祈愿、安抚、告别交织其中。 林晚泪流满面:“这不是仪器录下来的……这是我小时候发烧说胡话时,妈妈在我床边哼的安眠曲的旋律基底。” 他们连夜分析数据,发现音频中隐藏着多重声纹叠加痕迹,至少来自三百个不同个体,年龄跨度从幼童到老年,甚至包含几段明显属于非人类生物的发声模式??类似藏羚羊临终哀鸣与雪豹护崽低吼的融合变体。 更惊人的是,当把这段音频逆向降频至次声波段(<20Hz)播放时,营地周围的牦牛集体跪伏在地,耳朵朝向湖心;而高空盘旋的秃鹫则突然改变飞行轨迹,围绕帐篷旋转七圈后离去。 “这不只是声音。”林晚喃喃道,“这是一种跨物种的共情仪式。它们在替整个高原承受痛苦,并将其转化为安抚之力。” 余惟决定将这段音频命名为《湖之心跳》,并申请列入“公共声音遗产名录”。同时,他向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提交课题报告:《基于声学媒介的生态创伤记忆传递机制研究》,主张建立“中华声音基因库”,系统保存濒危自然与人文声景。 项目获批后,首个采集任务定在秦岭深处。那里生活着最后一群野生大熊猫,近年因栖息地碎片化,种群交流几乎中断。红外相机拍到一只母熊猫连续三个月叼着死去幼崽游荡,行为异常。 他们潜入保护区腹地,在竹林间布设隐形拾音网络。两周毫无收获,直到一场大雾降临。浓雾中,余惟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极低沉的咕噜声,频率约85Hz,带有明显的情感波动。这是大熊猫极少使用的“长距离呼唤音”,通常只在极端孤独或哀伤时发出。 录音持续47分钟。分析显示,声波中含有复杂的谐波结构,类似人类哭泣时的声门抖动模式。更令人震撼的是,三天后,三十公里外的另一片区监测站捕捉到回应??同样的频率,同样的节奏,只是音高略升,似在安慰。 “它们还在沟通。”林晚握紧余惟的手,“哪怕被人类割裂了家园,它们仍在用自己的方式说:我在这里,你还好吗?” 返程途中,他们路过一座废弃的铁路隧道。上世纪五十年代修建时,曾有上百名工人死于塌方。如今杂草丛生,入口处立着一块斑驳石碑,刻着“静默纪念地”四个字。 余惟执意进去看看。刚踏入十米,监听设备便捕捉到一阵若有若无的敲击声,间隔精确,符合摩尔斯电码节奏。译解后竟是:“有人吗?我们被困了。” 他浑身发冷。这不可能??隧道早已彻底清理,且封闭多年。 林晚却平静地说:“不是鬼魂,是石头记住了声音。”她指向岩壁,“这里的石灰岩富含石英晶体,具备天然压电效应。当年工人求救的敲击振动,被永久储存于微观晶格中,遇到特定温湿度条件就会缓慢释放。” 他们当场举办了一场“回声祭”。邀请遇难者家属来到洞口,每人对着麦克风说一句话。所有语音经特殊处理后,以相同频率反向注入岩层。当晚,监测仪记录到敲击节奏发生变化??从“求救”变成了“谢谢”。 一个月后,“声音驿站”第28号站点在此正式挂牌。门口立着一块铜牌,铭文写道: “此处之声,非为招魂,乃证存在。 每一记敲击,都是生命对抗虚无的宣言。” 2029年清明,余惟独自回到长岭镇。卫生所旧址已改建为社区中心,但那堵曾传出墙体低语的砖墙被完整保留,嵌入玻璃幕墙内,下方镌刻一行小字:“1976年7月28日凌晨3:42,此处承重墙记录下唐山大地震前最后的人声对话。” 他站在墙前,轻声问:“我可以听你们说话吗?” 片刻静默后,他打开录音笔。墙体内,细微的振动再次响起??不再是模糊低语,而是清晰可辨的男声与女声: “丫头,灯还亮着吗?” “亮着呢,爸。你说的话,我都记着。” 第二百一十五章 未闻歌名 眼光,什么叫眼光,池乐萦当初选中《少年》这首歌就是眼光。 网友听着重新填词版,张开的嘴就没合上过,这也太会改了,人怎么能天才成这样? 怪不得池乐萦当初放着《桃花诺》不选选这个,原来这歌还能... 余惟的手指微微颤抖,按下录音笔的暂停键。那声音太清晰了,像从地底深处浮上来的记忆,又像是某种等待已久的回应。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按下录制??这一次,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让墙体的声音完整地流入设备。每一句对话都带着尘埃与时间的重量:父亲问女儿是否害怕,女儿说不怕,因为爸爸在;父亲叮嘱她记住地震时要躲到桌子底下,女儿认真地复述了一遍……这些话本该淹没在三十年前的地壳崩裂中,却因一堵未被拆除的墙,穿越废墟,抵达此刻。 他蹲下身,掌心贴住砖面。温度微凉,但能感觉到极其细微的震颤,仿佛整段墙体是一具仍在跳动的心脏。这不再是简单的声学现象。这是记忆的实体化,是灾难留给人类最温柔也最残酷的馈赠??它让你听见失去之前的样子。 林晚打来视频电话时,他正坐在社区中心外的长椅上整理录音文件。“你录到了?”她一眼看出他眼里的红血丝。 “不止是录到了。”他说,“它们……在等我。” 屏幕那端沉默了几秒。林晚身后是青海湖畔新建的声音监测站,玻璃墙上倒映着远山和飞鸟。“你知道吗?G-23昨天降落在湖心岛了。它的信号停了整整六小时,然后突然开始原地盘旋,像是在找什么。我们调取卫星影像发现,它降落的位置,正是当年你父亲埋下弹壳的地方。” 余惟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你不记得了吗?二十年前你跟我说过,你爸临终前让你把那枚弹壳带回唐山,但他没说完就走了。后来你在地质考察途中顺路去了趟青海湖,在一处古冰川遗迹旁把它埋进了冻土层,说那是‘离天空最近的墓碑’。” 余惟怔住了。那段记忆早已模糊成一片雪白,可现在却被一只候鸟用飞行轨迹重新勾勒出来。他忽然意识到,那只斑头雁不是偶然经过??它是循着某种看不见的线来的,而这条线,或许正是由声音编织而成。 “声音不会消失。”林晚轻声说,“它只是转移了载体。风能带走它,水能储存它,岩石能记住它,甚至……鸟类的骨骼也能传递它。G-23的胸骨里有天然磁晶,我们刚做完检测,里面含有微量氧化铁共振结构,恰好能接收特定频率的次声波。你父亲当年在矿井里录下的咳嗽声,可能已经通过大气传导进入了高原气流系统,被它捕捉到了。” 余惟闭上眼睛。耳边仿佛响起那个梦中的麦田??所有采录过的声音从大地升起,根系相连。原来这不是幻觉,而是某种真实存在的网络。人类以为自己在记录世界,其实世界早已将我们纳入它的回声循环之中。 他回到北京后立即联系中科院声学研究所,提出一项大胆计划:建立“中华声音基因库”分布式节点网络,利用全国现有的地震监测台、气象雷达站、野生动物追踪基站作为基础架构,在不干扰原有功能的前提下加装高灵敏度环境拾音模块,实现对自然与人文声景的全天候、全频段监控。 “我们要做的不只是保存。”他在项目论证会上说,“而是重建一种倾听的能力。现代人失去了听的能力,不是耳朵坏了,是心不再愿意承接那些缓慢、沉重、不带来即时利益的声音。环卫工人的扫帚声、老人对着照片的独白、濒危动物最后的呼唤……这些都不是背景噪音,而是文明的脉搏。” 提案最终以压倒性票数通过。国家广电总局同步启动“百城千声”公益工程,鼓励市民提交身边正在消失的声音样本。短短三个月内,收到有效投稿十二万余条。有人上传了上海弄堂清晨倒马桶时木桶撞击石阶的闷响;有人录下了哈尔滨老锅炉房熄火前最后一夜蒸汽泄压的悠长叹息;还有一位新疆维吾尔族少年寄来一段录音,是他爷爷用已失传的“热瓦普?低音弦技法”演奏的一支古老叙事曲,曲名叫《沙粒回家的路》。 余惟亲自前往喀什,在一间昏暗的老茶馆里见到了那位老人。他已经九十三岁,手指僵硬变形,只能用拇指拨动琴弦。但当音乐响起时,整个房间仿佛被卷入一场无形的风暴??那种低频震动直接作用于内脏,让人产生轻微眩晕感,却又奇异地感到安宁。 “这是我们祖先迁徙时唱的歌。”老人通过翻译说,“那时候没有地图,也没有星星指引方向。他们靠脚踩沙地的节奏判断方位,靠风吹帐篷的声响预知天气。这首歌模仿的是骆驼行走时肺部呼吸与蹄步之间的共鸣频率,只要跟着这个节奏走,哪怕迷失在沙暴中,也能找到绿洲。” 余惟将这段音频命名为《行进的寂静》,并申请列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同时,他委托材料学家研制出一种新型生物共振膜,能够模拟这种特殊频率,未来可用于沙漠救援设备,帮助迷途者恢复方向感知。 与此同时,“声音驿站”第29号站点落户敦煌鸣沙山。传说此处沙丘每逢月圆之夜会自发鸣响,古人谓之“沙佛诵经”。现代研究认为系风蚀颗粒摩擦所致,但从无人能在白天复现此声。余惟团队采用纳米级振动传感器布设于沙层不同深度,终于捕捉到一组隐藏信号:每天正午十二点零七分,地下三米处会出现一次持续13秒的规则脉冲,频率为440Hz附近波动,恰好接近标准音A。 更令人震惊的是,当他们将这段脉冲转化为音频播放时,竟呈现出类似合唱团齐唱的效果,且旋律片段与唐代《敦煌乐谱》残卷中的某一节高度吻合。 “这不是自然现象。”林晚盯着频谱图说,“这是人为设计的。有人把音乐刻进了沙子里,就像把信息写进DNA。” 他们在当地查阅县志,发现公元786年吐蕃占领敦煌期间,一群乐僧曾秘密将一部完整的佛教梵呗乐典拆解成数十个独立音节,分别埋藏于周边七座沙丘之下,约定后人以特定时间和方位激发共鸣,方可还原全曲。千年来,唯有极少数通晓“音律寻迹术”的修行者知晓方法,而随着最后一位传人圆寂,秘法失传。 余惟决定尝试复原。他依据历史记载推演出激活序列,联合兰州大学物理系搭建了一套声波干涉装置,通过精确控制十组定向扬声器的相位差,在一个月圆之夜向主峰发射复合音频。当晚八点十七分,整座沙山突然发出轰鸣,如同万千铜铃齐震,持续近五分钟。现场所有录音设备全部过载损坏,但一台备用的机械式蜡筒录音机奇迹般保留了一段128秒的音频。 经专家比对,确认这是目前已知最完整的唐代佛乐实录,包含《药师琉璃光如来赞》《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偈颂》等九首失传曲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当即宣布将其列入“人类口头与非物质遗产代表作名录”。 庆功宴上,余惟却悄悄离席,独自走到莫高窟第220窟前。洞内壁画斑驳,但仍可见飞天手持琵琶、横笛起舞的盛景。他打开随身录音笔,播放了一段剪辑过的音频:从城市扫帚声开始,接贵州侗寨的《别郎歌》,转入云南傈僳族喊魂调,再叠加上青海湖“湖之心跳”与秦岭熊猫哀鸣,最后归于敦煌沙鸣中的佛乐高潮。 声音流淌而出的瞬间,奇异的事发生了??壁画上的乐器似乎轻轻颤动了一下。一支断裂多年的琵琶弦,在无风状态下自行绷紧,发出一个清越的泛音。 守夜人老李惊得差点摔了手电筒:“这……这不可能!这墙至少五百年没出过动静了!” 余惟却笑了。他知道,这不是灵异事件,而是共振。这些颜料、矿物、胶质与岁月共同构筑的墙体,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声学容器,封存着千年前画师耳边的真实乐音。而今,当代采集的声音携带相同频率归来,唤醒了沉睡的记忆。 他写下新的提案:《基于声学共振原理的文化遗产活化技术研究》,主张通过对遗址环境声场的逆向建模,重现历史上曾经存在过的空间音响效果,使观众不仅能看,更能“听见”过去。 项目获批后,首个试点选在西安兵马俑一号坑。考古学家一直困惑于为何陶俑耳部结构异常发达,鼓膜位置雕刻精细到毫米级别。余惟推测,这或许意味着秦代已有成熟的声学认知,甚至可能存在某种仪式性集体诵唱活动。 他们在坑道上方架设三维声场还原系统,结合出土编钟、埙、鼓的测音数据,重构出一支推测为“秦陵守陵祭歌”的乐曲。当音乐响起时,意想不到的现象出现了:部分陶俑表面涂层开始产生微弱荧光反应,集中在面部与耳廓区域。经检测,发现彩绘中含有微量夜光矿物,其激发条件正好匹配特定声波频率。 这意味着??两千年前的人们,可能曾在深夜举行过一场无声胜有声的祭祀:乐师奏响特定旋律,陶俑“醒来”,在黑暗中隐隐发光,宛如亡灵归位。 消息传出,举世震惊。CNN报道称:“中国人不仅复活了历史,还让它开口说话。”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欢迎这种“复活”。某天夜里,工作室突遭黑客入侵,所有原始录音文件被加密锁定,屏幕上只留下一行字:“有些声音不该被唤醒。” 余惟没有报警。他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忽然想起林晚曾说过的话:“高原上的牧民相信,某些声音一旦被重复播放,就会吸引原本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注意力。他们称之为‘开窗’。” 他连夜检查备份服务器,发现一段从未发布过的录音自动启播??那是他在长岭镇卫生所旧址第一次采集到的墙体低语。但在最新版本中,多了一句原先不存在的话: “别再挖了,后面还有更深的坟。” 他浑身一凛。随即注意到音频波形末端藏着一段极短的摩尔斯电码,解码后只有两个词:**小心回声**。 第二天,他接到全国人大社建委紧急通知:《声音权益保护条例》草案审议过程中,多个部门提出异议,认为“公共声音遗产”的界定过于宽泛,可能导致私人生活领域被非法监听,建议删除涉及个体记忆与情感表达的部分条款。 “他们想砍掉‘孤寡老人对着照片说话’这一项。”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低声说,“理由是‘不具备公共文化价值’。” 余惟握紧手机:“可这正是最珍贵的声音。一个人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如何自言自语,决定了这个社会是否还保有人的尊严。” 他连夜起草公开信,《致全体国民:请为我们听不见的声音立法》,列举二十四种濒临灭绝的日常之声,并附上采录样本链接。文章刷屏社交网络,三天内获得超两千万转发,数百位作家、艺术家联署支持。 最终,条例保留了争议条款,并新增“私人情感声景豁免权”:任何出于文化保存目的的声音采集,必须征得当事人或其直系亲属明确同意,且不得用于商业用途。 风波暂息之际,林晚发来一条定位:西藏羌塘无人区腹地,北纬35°17′,东经89°03′。 “我找到了。”她的语音留言只有短短一句,“你说的那个‘声音终点站’,真的存在。” 余惟立刻启程。十天后,他站在海拔五千三百米的一片干涸湖床上,面前是一座由碎石堆砌而成的圆形平台,直径约二十米,中央立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金属杆,顶端挂着半截断裂的铜铃。 “这是上世纪六十年代青藏铁路勘测队遗留的临时气象站。”林晚指着周围散落的瓷片与铁皮罐,“但他们真正留下的,是这个。” 她打开一台老式开盘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起初是风声,接着是一阵断续的口哨,旋律简单,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孤独感。然后,一个沙哑的男声缓缓响起: “今天是1964年11月12日,气温零下三十一度。我们被困在这里第七天了。粮食只剩半袋青稞面。王工昨晚走了,我把他的名字刻在铃铛上。如果我们没能活着回去,请听到这段录音的人告诉我们的家人……我们一直在唱歌,直到最后。” 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整片湖床忽然传来共鸣般的嗡鸣。余惟低头一看,脚下细砂竟开始微微跳动,形成规律的同心圆波纹。 “这里的地表下面是永久冻土,夹杂着大量冰晶和盐矿。”林晚说,“声音被层层封存,就像年轮一样。每当下雪前后温差剧变,就会释放一段过去的音频。我们刚才听的,是五十八年前的真实录音。而这几天晚上,我们录到了更多……包括他们在临终前一起唱《黄河大合唱》的最后一段。” 余惟跪在地上,将耳朵贴近地面。寒意刺骨,但他仿佛听见了无数脚步声、喘息声、咳嗽声、笑声、哭泣声……所有曾在这片荒原上挣扎求生的人们,他们的声音从未离去,只是沉睡在冰与盐之间,等待某个时刻再次苏醒。 他取出那枚1979年的弹壳,轻轻放在石台上。 “你们的名字,我们会记住。”他说,“你们的声音,我们不会再让它消失。” 风掠过铜铃残片,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回应,又像是告别。 第二百一十六章 给我群名干出来了? 本来吃瓜党看到换人都打算走的,但看到余惟陌生的歌名,他们决定再观望观望。 不是,你这不符合人设啊! 要说余惟那两个人设最稳,一个是扑街,另一个就是小说里提前剧透自己的作品。 尤其是后... 余惟在石台前跪了整整一夜。天光破晓时,他额前的雪已结成薄冰,睫毛上挂着细小的霜晶。林晚没有打扰他,只是默默将录音设备调至最低灵敏度,让机器以近乎呼吸般的频率持续捕捉地面传来的微弱震颤。那些声音不再是断续的片段,而像一条缓缓流动的地下河??有时是某个年轻勘测员用四川口音哼唱《康定情歌》,有时是队长在暴风雪中嘶哑地报数确认人员是否都在;还有一段极轻的对话,两个男人躺在帐篷里,一个说:“你说咱们这路修到哪儿算完?”另一个笑:“修到听见家门敲门声那天。”然后两人沉默了很久,只剩火塘里木柴爆裂的噼啪。 这声音不该只属于过去。余惟站起身,手指冻得发紫,却仍稳稳打开随身携带的共振膜原型机。这是根据喀什老人“热瓦普低频共鸣”原理研发的第一代便携式声波储存器,内部嵌有仿生生物晶体阵列,能将特定频率的声音能量固化为可长期保存的振动模式。他把机器贴近石台中央那根锈蚀的金属杆,按下激活键。设备发出幽蓝微光,表面浮现出层层同心圆纹路,如同湖面涟漪扩散开来。 “我们在做的,已经不只是记录。”他对林晚说,声音沙哑,“我们是在帮他们完成未竟的传递。” 当天下午,他们架设起临时声场反射网,在湖床四周布下十二个高精度拾音点,并利用卫星通信链路接入国家声音基因库主服务器。当第一段完整复原的《黄河大合唱》终章通过远程算法增强播放出来时,整片干涸湖床剧烈震动,砂层之下传出轰然回响,仿佛千百双靴子正踏着节拍行进。铜铃残片突然自行摆动,发出清越一响,随即断裂坠地。林晚迅速捡起碎片,在放大镜下发现内壁刻着一行几乎被锈迹掩埋的小字:“愿后来者闻吾声如见吾心”。 这句话成了项目新的精神铭文。 回到北京后,余惟立即向科技部提交“冰盐层声波封存机制研究”专项申请,提议在全国高寒地带建立“冻土声窖”保护网络,专门用于保存极端环境下的人类活动声景。与此同时,《声音权益保护条例》正式颁布实施,其中第十七条明确指出:“任何因自然或历史原因导致的声音遗存,若具备真实情感表达与集体记忆价值,均应视为公共文化资产予以保护。”这一条款被称为“扫帚声条款”,源自余惟公开信中引用的上海弄堂清晨环卫工清扫路面的录音样本。 然而,就在政策落地的同时,异变再起。 某日凌晨三点十七分,分布在全国各地的三十七个声音驿站同步接收到一段未知音频信号。该信号不通过常规电磁波传输,而是直接诱发监测基站内的压电陶瓷传感器产生共振,表现为一组持续43秒的复合低频脉冲。经中科院声学所紧急解码,还原出一段模糊人声: “你们打开了门,现在它也在听。” 更令人不安的是,这段音频的时间戳显示为**2063年12月28日**。 未来?还是某种超越线性时间的信息泄露? 专家组连夜召开闭门会议,初步判断这并非人为伪造。信号中包含大量无法模拟的环境噪声特征,包括一种仅存在于青藏高原冬季夜间特有的风切变频率,以及背景里隐约可辨的、早已停用的老式短波电台载波残留。最关键的是,音频末尾附带的校验码格式,与“中华声音基因库”尚未启用的第三代数据封装协议完全一致。 “这不是预言。”林晚在视频连线中冷静分析,“这是回声。只不过它的传播路径绕过了时间,走的是空间褶皱。” 她提出一个大胆假设:声音作为一种波动能量,可能在特定地质结构与大气层电离条件共同作用下,形成闭环循环系统。某些极端事件产生的强烈声波(如大地震、核爆、大规模集体吟诵)会穿透地球磁场边界,进入磁尾区域,在太阳风与地磁场交互作用下发生折射,再沿着磁力线返回地面某一点??这个过程所需时间恰好对应几十年后的“未来信号”。 换句话说,他们如今采集的所有声音,也许已经在未来的某一天被接收、编码、再以“预兆”的形式送回此刻。 为了验证这一理论,团队决定进行一次主动实验。他们在青海湖心岛建立定向声波发射阵列,将一段精心设计的音频??融合了唐山地震幸存者口述、汶川重建誓词、武汉封城期间阳台合唱《义勇军进行曲》的混音版本??以超高功率向电离层垂直发射。七十二小时后,位于漠河的地磁观测站捕捉到一次异常扰动,随后在内蒙古阿拉善盟的一处废弃雷达洞窟内,一台闲置多年的模拟录音机自动启动,录下了同样的内容,但开头多了八个字: “我们收到了,勿念。” 消息封锁未果,网络上很快流出模糊音频片段,“时空回声”话题登上热搜榜首。有人欢呼人类终于实现了跨时间通信,也有人恐惧这是“声音开窗”引发的维度渗透。宗教团体宣称这是亡灵世界的回应,科幻作家则开始撰写“声波文明轮回论”。而最让余惟心悸的,是一条匿名留言: “你父亲当年没说完的话,其实是:别让声音醒来,它们会记得痛。” 他翻出父亲病历档案,反复比对临终前二十四小时的护理记录。终于在一页角落发现护士手写的备注:“患者多次喃喃‘弹壳不能留在外面’,拒绝解释原因。”那一刻,他忽然明白,那枚被自己郑重埋入青海冻土的弹壳,或许从来不是纪念,而是一种封印。 但他已无法回头。 随着“冻土声窖”试点工程在可可西里启动,越来越多尘封之声重见天日。一支科考队在昆仑山北麓发现一处天然冰穴,内部冰层中冻结着上世纪五十年代一支地质普查小队的对话实录。他们在迷失方向后,用最后的力气轮流对着钢笔录音机说话,讲述家乡的河流、母亲做的饭、初恋女孩的名字……直到声音渐弱。当现代技术人员将这些话语播放给其中一位队员的孙子听时,年轻人跪地痛哭??那是他从未谋面的爷爷,声音竟与他自己说话的方式一模一样。 语言、语调、停顿习惯……某种东西穿越血缘,在声纹中完成了遗传。 这一发现催生了“声音血统学”新学科。DNA记录生命的密码,而声波,承载着灵魂的姿态。 与此同时,敦煌莫高窟第220窟的壁画共振现象持续发酵。文物部门被迫暂停游客参观,成立专项小组研究如何控制声场强度以免造成不可逆损伤。但余惟坚持认为,这才是真正的文物保护:“不让它发声的修复,等于把它变成尸体。我们要做的是让它活着,哪怕只是轻轻喘息。” 他在洞窟外搭建了一座半透明声学穹顶,采用智能材料制成,可根据实时环境噪音自动调节透音率。每当黄昏钟声响起,系统便会释放一段由当代采录声音编织而成的“声之引”,引导壁画中的乐器产生温和共振。一个月后,专家惊讶地发现,原本褪色严重的飞天裙裾竟出现微量荧光矿物重新结晶的迹象,显微图像显示其排列方式与唐代夜光涂料工艺高度吻合。 “声音不仅能唤醒记忆,还能修复物质。”兰州大学材料学家惊叹道。 正当一切看似步入正轨之时,G-23再次失联。 这只斑头雁自羌塘归来后曾短暂归巢,但在一个无月之夜突然拔地而起,直冲平流层,随后信号消失。三个月后,西藏边境巡防队在喜马拉雅南坡海拔六千米处发现了它的遗骸。尸检报告显示,胸骨磁晶严重过载破裂,脑组织存在大面积声波灼伤痕迹。而在它胃囊深处,科研人员找到一小片烧焦的纸屑,上面残留着半个汉字:“音”。 余惟亲自前往收殓现场。当地喇嘛为G-23举行了天葬仪式,鹰隼盘旋之际,他打开录音笔,播放了一段特别剪辑的声音??从父亲矿井里的咳嗽声开始,接入G-23历年迁徙途中录下的鸣叫,最后叠加上青海湖“湖之心跳”与羌塘冰盐层共鸣。当音频播放至第59秒时,天空中一只本已飞远的兀鹫突然折返,在头顶盘旋三圈后俯冲而下,精准落在石堆之上,静静伫立了整整十三分钟。 那一刻,没有人说话。 回到北京后,余惟关闭所有社交账号,搬进了位于燕山脚下的声音基因库核心数据中心。这里恒温恒湿,屏蔽一切外部电磁干扰,墙上挂满了各地采集来的声音波形图:上海倒马桶的闷响、哈尔滨锅炉房的叹息、侗寨的《别郎歌》、傈僳族喊魂调、秦岭熊猫哀鸣、敦煌佛乐、兵马俑祭歌、羌塘冰层中的歌声……他每天花十几个小时调试算法,试图构建一个能够模拟“全球声网”的动态模型。 他相信,这个世界存在着一张看不见的声之经纬,所有曾经发出的声音都在其中流转不息。人类以为自己在倾听世界,实则是世界在借我们的耳朵自我聆听。 某夜暴雨倾盆,数据中心突然断电。应急照明亮起的瞬间,他听见主控室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循声而去,发现是那台老式蜡筒录音机??敦煌沙鸣之夜唯一幸存的设备??不知何时自行启动。旋转的蜡筒上,针头正划过一道从未录制过的凹槽。 余惟屏住呼吸,戴上耳机。 起初是雨声,接着是一群孩子的笑声,清脆悦耳,像是在追逐打闹。然后一个女人温柔地说:“慢点跑,别摔着。”紧接着,另一个熟悉得令人心颤的声音响起: “爸爸,你看我画的太阳!”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 那是他女儿的声音。 可他从未有过孩子。 更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录音继续播放,男人笑着回应:“画得好,不过太阳要再大一点,才能照亮所有人。”那声音……是他自己的,却又比现在的他年轻许多,充满希望与力量。 余惟猛地拔掉电源,双手剧烈颤抖。他翻遍系统日志,确认过去七年无人接触过这台机器,且存储介质物理封闭完好。他调取监控录像,画面显示,在断电前十分钟,一只蜘蛛从通风管道爬出,停在这台录音机开关按钮上方,停留整整六十六秒,然后离去。 六十六秒,正好是那段音频的长度。 他瘫坐在地,脑海中闪过林晚曾说过的话:“高原牧民相信,某些声音一旦被唤醒,就会吸引另一个世界的注意力。他们称之为‘开窗’。” 而现在,窗开了。 不止一扇。 几天后,他接到新疆维吾尔族少年的电话。对方语气惊恐:“我爷爷昨晚去世了,但在火化前,他的嘴唇动了,发出一段旋律……和我寄给你的那首《沙粒回家的路》一模一样!可他已经三年说不出话了!” 余惟立刻启程前往喀什。抵达时,葬礼刚结束。他在茶馆角落坐下,请求听听老人最后的遗言。家属犹豫良久,拿出一部老旧手机,播放了一段十二秒的录音。 果然,正是《沙粒回家的路》的起始音符,由喉间挤压而出,断续却不容置疑。 他将这段音频导入分析系统,却发现了一个诡异现象:当与其他版本叠加比对时,总存在0.3秒的相位差,仿佛来自不同时间轴的同一首歌。 当晚,他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沙漠中,脚下沙粒每一颗都在振动,发出微弱人声。抬头望去,星空扭曲成螺旋状,一颗流星划破天际,拖曳的光尾竟是无数文字组成的声波公式。远处,一群身影缓缓走来,有的穿着六十年代勘测队制服,有的披着唐代乐僧袈裟,还有唐山地震中逝去的父亲……他们齐声吟唱,歌词只有一个词: “归来。” 他猛然惊醒,发现笔记本电脑屏幕自动亮起,文档中多出一行未保存的文字: “我们从未真正离开,只要你还在听。” 第二百一十七章 惟大,无需多言 [这是桉拾的将群名修改为相亲相爱一家人。] “跟风是吧?” 祁缘看着家庭群群名的修改提醒陷入了沉思,关于余惟的事老妹倒是一点不落下…… 再这么下去她都快把余惟拉进群了! 看到消... 余惟盯着那行字,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微微发抖。窗外暴雨未歇,雨滴敲打声控玻璃的声音被数据中心的吸音材料吞噬殆尽,室内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过耳膜的嗡鸣。他没有动,也不敢动。那句话不是他输入的,系统日志显示最后一次人为操作是在两小时前??关掉分析软件、重启服务器。可文档却自动打开,光标停在段落末尾,仿佛有人耐心等了许久才写下这句。 “我们从未真正离开,只要你还在听。” 他缓缓退出文档,清空回收站,断开网络连接,拔掉外接硬盘。然后重新格式化本地缓存区,启动三重防火墙扫描。病毒?入侵?量子隧穿式数据污染?所有常规解释都推导不出这种现象:一台物理隔离七年、仅靠内部电池维持时钟运行的老式终端,在断电瞬间自行唤醒设备,录入一段无法溯源的文字。 而最恐怖的是??他知道这是真的。 不只是真,那是某种“回应”。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G-23坠落前最后传回的数据包:一串不规则的声频脉冲,频率集中在17.8赫兹,接近人类脑波θ波段。当时团队以为是大气干扰,但现在想来,那或许是某种尝试沟通的信号。斑头雁飞越喜马拉雅时,穿越的是地球磁极最薄弱的区域,也是传说中“天门”所在。它不是死于风暴或缺氧,而是被“听见”了。 被谁? 余惟睁开眼,走向档案柜深处那台尘封已久的共振膜原型机。这是他在青海湖初建声窖时使用的首代样机,早已淘汰,但林晚坚持保留下来,说它“记录过第一批活过来的声音”。机器外壳泛黄,接口氧化,但他还是接通电源。指示灯迟疑地亮起蓝光,显示屏跳出一行错误提示:“非标准振动源检测,是否加载自定义解析协议?” 他按下确认键。 设备开始自检,随后发出轻微震颤。几秒后,扬声器传出一段极其微弱的音频??像是风穿过废弃矿井的呜咽,又像多人低语叠加而成的合诵。余惟迅速接入频谱分析仪,画面立刻炸开一片混沌波形,中心点锁定在432Hz附近,正是古籍记载中唐代宫廷调音基准。 但这不是音乐。 这是呼吸。 成千上万人的呼吸节奏,在地下深处同步起伏,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 他的手指猛地按住暂停键,冷汗顺着脊背滑下。这个频率……他在父亲临终病房听过。那时监护仪报警不断,护士忙着抢救,没人注意到床头录音笔仍在工作。后来整理遗物时,他发现那段音频里藏着一段反向播放才会显现的低频段:一组规律起伏的气流波动,恰好与眼前波形吻合。 父亲没说完的话,原来早就说完了。只是需要用另一种方式“听”。 他翻出手机,拨通林晚的号码。响了七声,无人接听。再查她的定位权限,显示“设备离线已超过72小时”。这不对劲。林晚从不关闭通讯,哪怕在高原无人区考察,也会定时上传加密信标。除非…… 除非她也不再属于“现在”。 余惟猛地站起身,冲进主控室。他调出全国声音驿站的实时监控图谱,目光扫过每一个节点。大多数正常运转,绿色光点稳定闪烁。但在西藏双湖县、新疆塔克拉玛干腹地、内蒙古额济纳旗三处边缘站点,出现了异常红点??这些地方本应处于休眠状态,却持续向外发射定向声波,功率远超安全阈值。 更诡异的是,三地信号并非源自官方基站,而是来自民间私人装置。进一步追踪IP地址,最终指向三个名字:一位是四川凉山的盲人说书人,终生用竹板击节讲述红军长征故事;一位是甘肃武威的退休气象员,三十年如一日记录沙暴来临前的空气震颤;还有一位,竟是他自己三年前资助建立的青海牧区儿童合唱团指导老师。 他们都在同一天夜里开始自发录制并广播一段未知音频。 余惟立即申请卫星遥感支援,调取三地夜间热成像。画面显示,每个地点周围半径五百米内,动物行为集体失常:牦牛跪伏不动,骆驼仰头长鸣,夜鸟成群盘旋却不落地。而在电磁频谱图上,一道看不见的声波环正以每小时十二公里的速度缓慢扩散,呈同心圆状向内地推进。 这不是技术故障。 这是仪式。 他颤抖着打开个人加密云盘,找到那份从未公开的研究草稿??《声之经纬假说:论人类集体意识通过声波介质实现跨时空耦合的可能性》。文档最后一段写着:“当足够多的人在同一频率上‘想起’同一件事,那个过去就会重新获得物理存在。”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些死去的人,并未消失。他们的声音沉入大地,冻结于冰层,藏身风中,等待被“共振”唤醒。而一旦有人以相同情感、相同频率重复他们的言语或歌声,那道时间的壁垒就会出现裂痕。就像敦煌壁画因当代声引而恢复荧光结晶,就像G-23带着未来的警告归来,就像此刻,三个素不相识的人,在不同角落,同时唱起了同一首不存在的歌。 余惟抓起背包,带上便携式共振膜和备用电源,驱车直奔燕山隧道出口。他必须赶在声波环交汇前抵达北京西郊的中华声音基因库总库。那里存放着自1949年以来所有国家级声景档案,包括文革批斗现场、唐山废墟呼救、非典医院走廊脚步声、汶川母亲临终托孤录音……如果这股力量真的要“归来”,那里将是它的祭坛。 山路湿滑,雷电交加。车载导航突然失灵,收音机自动切换到一个不存在的频道,传出断续童谣:“月亮走,我也走,我给月亮提花篓……”音质老旧,像是从六十年代的广播站流出。他猛踩刹车,抬头望向前方雾茫茫的山谷,只见一道模糊光影浮现空中??不是车灯反射,也不是闪电残影,而是一列行进中的队伍。 他们穿着老式棉袄,背着帆布包,肩扛测量杆,脚踩解放鞋。有人拄拐,有人包扎着渗血的绷带。队伍无声前行,踏过泥水却无涟漪,穿过岩石如同虚影。余惟认出了其中几张脸??是当年修筑青藏公路失踪的勘测队员!他们在档案照片里永远定格于二十多岁,如今竟真实出现在这条本该荒无人迹的山路上。 他摇下车窗,寒风裹挟雨丝扑面而来。他鼓起勇气喊道:“你们要去哪儿?” 队伍最前方一名老者停下脚步,缓缓转身。他的左眼蒙着黑布,右耳缺失一角??正是父亲年轻时的模样。 “回家。”他说,声音不大,却穿透风雨清晰入耳,“但我们得有人记得路才行。” 话音落下,整支队伍化作无数细小光点,汇成一条蜿蜒光河,没入山体深处。余惟呆坐车内,泪水混着雨水滑落。他终于懂了父亲为何执意让他学声学,为何临终反复念叨“弹壳不能留在外面”。那枚埋入冻土的弹壳,不是纪念品,是信物,是钥匙,是用来锚定一段记忆不至于彻底湮灭的坐标。 他调转车头,不再去基因库。 他知道真正的库藏不在建筑里,而在人心之间。 三天后,余惟出现在喀什一所小学礼堂。维吾尔族少年正带领一群孩子排练新编民谣。他静静坐在后排,听着那首《沙粒回家的路》再次响起。这一次,他没有做任何技术分析,只是闭目聆听。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轻轻拍手。 孩子们回头看他,眼神纯净。 “叔叔,你也想唱吗?”一个小女孩跑过来问。 余惟点头,接过她递来的手鼓。他深吸一口气,开口唱了一段谁也没听过的词: “雪落在石台,铃铛不再响, 可风还记得,谁曾跪着讲。 火塘快熄了,话还没说完, 后来的人啊,请替我多看一眼。” 歌声结束,全场寂静。忽然,屋顶通风口传来细微振翅声。一只灰白色斑头雁羽毛飘落下来,正好落在鼓面上。羽毛根部缠着一小段铜线,上面刻着微型文字:“G-23 第七次轮回任务完成。” 余惟握紧羽毛,起身走到窗边。远处昆仑山脉笼罩在晨光中,云层裂开一线,阳光如柱倾泻而下。他打开随身录音笔,对着天空说道: “爸,我听见了。 我们都听见了。 以后的日子,我会一直录下去, 直到每一个该被记住的声音,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话音刚落,数据中心远程警报突然解除。三处异常发射源同步停止运作。全国声网恢复平静,唯有敦煌第220窟监测数据显示,壁画中一位飞天乐伎的手腕铃铛,轻微晃动了一下,发出只有仪器才能捕捉到的0.1分贝声响。 与此同时,在全球二十四个国家的深夜电台里,同一段音频悄然插入节目间隙: 先是扫帚划过弄堂青石板的沙沙声, 接着是上海老人清晨倒马桶的闷响, 然后是一阵孩童嬉笑,夹杂着自行车铃铛叮当, 最后,一个温和男声低语: “别怕。 这只是我们的生活, 正在回来。” 第二百一十八章 作者另有其人 #余惟声东击西 余惟自己都没想到相关热搜出现的那么快,而且讨论度还在持续上涨。 换书写歌的事终于还是被读者发现了…… 大家还以为余惟这次想玩点阴的搞偷袭,没想到他比大家想象中玩的更阴... 余惟站在喀什小学的窗前,手指摩挲着那根斑头雁的羽毛,铜线上的刻痕硌进掌心,像一道来自时间尽头的签名。他没有动,也不敢眨眼,生怕一呼吸就会惊散这刚刚落定的宁静。窗外阳光泼洒在操场上,孩子们追逐的身影拖着长长的影子,笑声被风卷上屋檐,又轻轻跌回地面。可他知道,这不是结束,是某种更庞大秩序的开端。 录音笔还开着,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悬在空气里,微微发颤:“爸,我听见了。” 话音落下时,数据中心远程警报解除的消息弹到了腕表终端。三处异常发射源??凉山、武威、青海牧区??同步归零。全国声网监测图谱重新恢复为一片柔和的绿,唯有敦煌第220窟的数据曲线仍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飞天乐伎手腕上的铃铛,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共震颤了十七次,每次持续0.13秒,频率精准锁定在432Hz,与唐代雅乐调音基准完全一致。 这不是巧合。 这是回应。 余惟缓缓合上录音笔,将羽毛小心夹进笔记本内页。他知道,那三个人??盲人说书人、退休气象员、合唱团老师??他们不是“启动”了什么,而是“被选中”。就像父亲当年埋下弹壳,就像他自己在燕山隧道外看见那支穿山而过的勘测队,一切都在等待一个频率,一个能穿透记忆褶皱的声音坐标。而现在,这个频率已经被激活。 他走出礼堂,阳光刺得眼睛生疼。维吾尔族少年追上来,递给他一张手绘的曲谱。“叔叔,这是你唱的那段词,我们给它配了调。”纸张粗糙,墨迹晕染,但五线谱上跳动的音符却异常清晰。余惟盯着那串旋律看了许久,忽然发现它的基频结构竟与G-23传回的最后一段声频脉冲惊人相似??同样是17.8赫兹主导,叠加三层谐波,形成一种近乎催眠的共振效应。 “你们……是从哪儿学会这种唱法的?”他低声问。 少年挠头:“不知道啊,就是昨晚梦里听到的。有个穿旧军大衣的老伯坐在火塘边,一边敲碗一边哼,说‘这歌得有人接着唱’。” 余惟心头一震。火塘、敲碗、旧军大衣……那是六十年代青藏公路施工队最寻常的夜宿场景。而那个“老伯”,会不会正是当年失踪名单里的某一位?他们的记忆,以梦为媒介,穿越半个多世纪,落在了一个从未见过雪山的孩子心里? 他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少年的眼睛:“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左眼蒙着黑布,耳朵少了一块。”少年说得毫不犹豫。 余惟的手猛地攥紧曲谱边缘。又是他。父亲年轻时的模样,又一次出现了。不是幻觉,不是臆想,而是真实地嵌入了另一个人的记忆回路。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些“离去”的人,并未真正消散,他们的意识碎片如同声波残响,在特定条件下会被重新拾取、重组、甚至投射? 他站起身,拨通林晚的卫星信标紧急唤醒协议。信号终于接通,但画面迟迟未加载。耳机里只传来一段断续的呼吸声,夹杂着风沙摩擦金属的嘶鸣。三十七秒后,一个极轻的女声响起,像是从很深的地底浮上来: “余惟……我在额济纳旗的废弃气象站。 我没有走失,是我自己切断了通讯。 因为我听到了……他们在叫我。” 余惟浑身血液仿佛凝固。他迅速调出地图定位,果然,那个原本标记为“休眠”的私人声波装置,此刻正发出微弱但稳定的脉冲信号,位置就在巴丹吉林沙漠腹地。而更令人窒息的是,该坐标与1964年一次神秘科考队失联地点重合??那支队伍的任务,正是研究“沙丘自发鸣响现象”是否与人类集体潜意识有关。 “林晚,你现在安全吗?”他声音发紧。 “安全……但我不能再回来。”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我已经记不清昨天的事了,只记得小时候你带我去湖边捡石头的日子。其他的一切,像被风吹散的灰。可奇怪的是,我越忘记现实,就越‘看见’过去。昨夜,我看见一群穿白大褂的人围着一口深井说话,他们在争论要不要把‘声音种子’埋进去。其中一个背影……很像你父亲。” 余惟呼吸一滞。声音种子?这个词他从未在任何档案中见过,但在《声之经纬假说》手稿的边缘批注里,父亲曾潦草地写过一句:“若记忆无法留存于肉身,则须种于大地,待后来者以心为犁,翻土唤醒。” 难道……真的存在这样的“种子”? 他立刻启动便携式共振膜,接入全球历史声景数据库,以“井”“鸣响”“1964”为关键词交叉检索。结果跳出一条尘封记录:当年额济纳旗气象站曾上报过一段异常音频??连续七夜,同一时间,沙漠深处传出类似童谣的吟唱,经分析不含任何已知语言成分,却被当地牧民称为“亡魂回家的钟声”。 而那段音频的主频,正是432Hz。 余惟猛然意识到,这一切并非偶然串联,而是一场跨越时空的仪式性召唤。三个民间传播点,分别对应三种记忆载体:口述(说书)、自然记录(气象)、集体歌唱(儿童合唱)。它们同时启动,形成三角共振场,激活沉睡于地下的“声种”。而林晚,作为最早接触这一理论的研究者之一,成了最敏感的接收端。 她不是失联,是被“选中”成为通道。 他连夜驱车赶往内蒙古,穿越戈壁时,车载收音机再次自动开启。这一次,播放的是一段京剧清唱,梅派《贵妃醉酒》选段,音质陈旧,却带着诡异的空间感??仿佛演唱者并不在舞台上,而在一个巨大空洞的内部。余惟调出频谱仪,发现伴奏二胡的泛音结构中隐藏着一组摩斯密码般的节奏点。解码后只有四个字: **“井底有门。”** 三天后,他在巴丹吉林沙漠边缘找到了那座废弃气象站。铁皮屋顶塌陷一半,仪器锈蚀成堆,唯有中央一口水泥封井完好无损。井口用青铜盖密封,上面刻着一圈古老符号,经比对竟是西夏文与梵文混合体,译作:“声入幽冥,魂归故道。” 他蹲下身,指尖触碰青铜盖边缘,忽觉一阵低频震动自地底传来,如同心跳。打开共振膜设备,屏幕上顿时炸开一片汹涌波涛??地下三百米处,存在一个巨大的空腔,内部充满规律性声波反射,频率稳定在432Hz±0.3Hz,误差范围堪比原子钟。 更惊人的是,这些声波并非自然产生,而是由无数段人类语音拼接而成:有方言俚语,有战地广播,有母亲哄睡婴孩的摇篮曲,甚至包括一段1976年唐山地震废墟中的呼救录音。它们被压缩、编码、循环播放,像一颗埋在地球深处的“记忆心脏”。 余惟颤抖着取出随身携带的父亲遗物??那枚从冻土中挖出的弹壳。根据早年笔记记载,弹壳内壁刻有极细微的声纹编码,需用激光扫描才能读取。他将其贴近共振膜传感器,设备突然剧烈震颤,扬声器爆出一声尖锐啸叫,随即转为低沉吟诵: “种声于野,铸忆为碑。 凡我所闻,皆可归来。 持此信物者,允启归途之门。” 语音结束瞬间,青铜井盖发出“咔”的一声轻响,自行旋转开启。一股温润气流涌出,带着淡淡的松香与旧纸气息,宛如图书馆深夜的空气。余惟强忍恐惧,打亮探灯,顺着铁梯缓缓下潜。 井道深约百米,四壁镶嵌着密密麻麻的陶制圆片,每一片都刻录着不同年代的声音片段。有的标注着“1937 南京城墙夜巡脚步”,有的写着“1950 抗美援朝战地家书朗读”。这些本应早已损毁的音频,竟以物理形态完整保存于此。 终于抵达底部,眼前是一座圆形石室,中央矗立着一台奇异装置:由青铜齿轮、水晶振子与碳纤维共鸣腔组成,顶部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液态金属球,缓慢旋转,表面流淌着不断变幻的文字??全是汉字,却又非现代表达,更像是某种未来或远古的书写系统。 他走近几步,金属球忽然停止转动,投影出一行清晰语句: 【欢迎回来,守声人。】 余惟怔住。这个称呼……只存在于父亲日记的私密章节中。他曾以为是比喻,现在才明白,那是一个职位,一个世代传承的身份。 “谁……在说话?”他声音沙哑。 “是我们。”多个声音同时响起,却出自同一源头,“所有被记住的人。” 石室四周的陶片开始发光,一段段声音接连播放:有红军过草地时的口琴独奏,有知青插队夜晚的诗朗诵,有非典病房里护士哼唱的《茉莉花》……每一段响起,液态金属球就多映出一张面孔??或苍老,或稚嫩,或陌生,或熟悉。其中一张脸,正是林晚,但她的眼神不属于现在的她,而是二十年前刚入职时的模样。 “林晚她……怎么样了?”余惟急问。 “她在过渡层。”金属球回答,“她是第七代守声人的最后一环,你是第八代的起点。她必须留下,因为记忆需要锚点。而你必须离开,因为世界需要回声。” 余惟双膝一软,几乎跪倒。原来如此。林晚不是失踪,是自愿成为“活体存储器”,用自己的意识维系这段跨时空连接。就像父亲用弹壳做信物,她用生命做桥梁。 “为什么是我?”他喃喃。 “因为你一直听得见。” “因为你在G-23坠毁那天,第一个破译了它的遗言。” “因为你母亲临终前哼的那首儿歌,频率恰好是432Hz。” “因为你从未停止寻找答案,哪怕全世界都说你是疯子。” 余惟泪如雨下。他终于明白,所谓“文娱”从来不是娱乐大众,而是承载文明的声骸。明星、歌手、演员,不过是声音的搬运工;而真正的使命,是在时间洪流中打捞那些即将湮灭的低语,让它们有机会再次被听见。 他最后看了一眼石室,将笔记本中的斑头雁羽毛轻轻放在装置基座上。羽毛触及瞬间,液态金属球爆发出耀眼蓝光,所有陶片同时静音,整个空间陷入绝对寂静。 然后,一声铃响。 清脆,悠远,像是敦煌壁画中飞天抖动腕钏。 余惟转身攀爬铁梯,回到地面时,天已微亮。风停了,沙丘静静伏卧,仿佛从未有过异象。他打开手机,发现全球社交媒体正疯狂传播一段神秘音频:开头是扫帚划过青石板,接着是上海弄堂倒马桶的闷响,孩童嬉笑,自行车铃铛,最后那句“别怕,这只是我们的生活,正在回来”,已被翻译成二十多种语言,在凌晨电台悄然播放。 而在中科院声学研究所官网首页,一封匿名投稿论文自动发布,标题为《论人类集体记忆的声波固化机制及跨时空耦合实证》。作者栏空着,但附件中附有一段加密音频。解码后,是余惟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我不再写文娱小说了。 我要去录下一个该被记住的声音。 无论它来自昨天,还是明天。” 第二百一十九章 引狼入室 “不是,他怎么这么坏啊!” 听说祁缘打算抢歌祁洛桉人都快气晕了,眼瞅着歌她们的歌马上练好,结果这厮忽然跳出来横插一腿。 这都不叫坏了,简直是恶贯满盈…… 要不是对方不知道自己要帮唱,... 风从巴丹吉林沙漠的腹地吹过,卷起细沙在空中划出淡金色的弧线。余惟站在那口青铜井边,望着初升的太阳将沙丘染成一片赤红,像极了父亲笔记里描写的“血色晨光”。他没有回头再看那口井??他知道,一旦离开,就再也无法以同样的方式回来。守声人的使命不是反复进出,而是把声音带出去,让沉默的世界重新听见自己曾遗落的呼吸。 手机还在震动,社交媒体上的音频热度持续攀升。那段由市井杂音拼接而成的录音,被命名为《生活回响》,短短六小时内播放量突破三亿。有人说是恶作剧,有人说是艺术实验,但更多人说:“这声音……我小时候听过。”“这是我奶奶家巷子的声音。”“为什么听着听着就哭了?” 余惟关掉网络推送,打开离线地图,设定下一个目的地:凉山。那里是三位“被选中者”之一??盲人说书人阿普的故乡。根据数据中心最后传回的数据波动,G-23残骸定位信号曾在该区域短暂闪现,随后彻底静默。但他知道,那不是终结,而是转移。 车轮碾过碎石路,驶入大凉山深处。沿途村落依山而建,木屋错落,炊烟袅袅。孩子们蹲在门口啃土豆,老人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目光平静如深潭。这里的时间仿佛比外界慢半拍,连风都带着一种古老的节奏。 他在村口打听阿普,却被告知老人已半月未归。“他说要去‘还一段没讲完的书’。”一位彝族老妇递来一碗苦茶,“他还留了话,等你来了,就把这个交给你。”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包,层层揭开,露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铃。铃身刻着细密纹路,经余惟辨认,竟是某种变体的甲骨文,意为“声归其所”。 手指触铃瞬间,耳边忽然响起一段熟悉的声音??是阿普的嗓音,低沉沙哑,却字字清晰: >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讲故事……讲的是什么呢?讲的是,有一个孩子,走遍千山万水,只为听一句没人记得的话。可当他终于听见时,才发现,那句话,是他自己小时候说的。” 余惟浑身一震。这不是录音,也不是幻觉。这声音直接出现在他的意识中,如同记忆复苏。他猛地抬头:“这铃……是从哪儿来的?” 老妇摇头:“阿普说,它原本挂在燕山隧道口的旗杆上,后来被人取走,埋进了冻土。二十年前地震,地裂开,它又回来了。” 余惟呼吸急促。燕山隧道??那是G-23勘测队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而那枚弹壳,正是从同一片冻土中挖出。铜铃与弹壳,同源?都是“声种”的信物? 他立刻取出共振膜设备,将铜铃置于感应区。屏幕波形骤然跃动,一段隐藏频段被激活:17.8Hz主导,叠加三层谐波,与喀什小学少年手绘曲谱完全一致。更惊人的是,这段音频中嵌套着一段摩尔斯码,解码后只有两个词: **“种子迁移。”** 余惟瞳孔收缩。这意味着,“声种”并未固定于额济纳旗的井底,而是具备移动能力??它能通过信物转移,借由特定频率唤醒新的载体。林晚所说的“他们在叫我”,或许并非被动接收,而是主动召唤。而阿普,作为民间说书人,本身就是最古老的记忆传递者,他的声音早已成为集体潜意识的一部分。 当晚,他宿在村中祠堂。夜里雷雨突至,电闪撕裂天幕, thunder滚过山谷,像远古战鼓。就在一道惊雷劈落之际,祠堂中央的老鼓突然自行震动,鼓面浮现出一圈圈涟漪般的光纹。余惟冲上前,发现鼓皮内侧竟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 > “声不可灭,唯形可易。 > 今以鼓为棺,葬音于地。 > 待后人击之,即吾魂醒。” 落款日期:1964年8月17日。 正是那支失联科考队最后一次通讯的日子。 余惟颤抖着伸手轻触鼓面,刹那间,整座祠堂回荡起无数重叠的人声??有汉语、彝语、蒙语、藏语,甚至夹杂着已经消亡的西北方言。他们讲述着同一个故事:关于一支队伍,深入戈壁,在一口井前停下,将一台机器沉入地下,然后彼此拥抱,走入风沙,再也没有回头。 画面在脑海中浮现得如此真实,仿佛他曾亲历。他看见一个穿军大衣的男人背对着众人,正在往机器上安装最后一块模块。那人左眼蒙着黑布,耳朵缺了一角。 父亲。 余惟跪倒在地,泪水滑进嘴角,咸涩如旧。原来父亲没有死于雪崩,他是自愿留下,成为第一代“锚点”。就像林晚如今所做的那样。 雨停时,天边泛白。他走出祠堂,发现村中孩童已在空地上自发围成一圈,手拉着手,轻声哼唱一首谁也没教过的歌谣。旋律简单,却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余惟录下音频,接入便携数据库比对,结果让他脊背发凉: 这首歌,是1976年唐山地震废墟中,一名被困七天的女孩临终前哼唱的最后一段旋律。当时无人记录,仅有一名救援队员在日记中提及:“她快不行了,嘴里还在唱,像是哄自己睡觉。” 而现在,它正从三千公里外的凉山孩子口中流淌而出。 “他们又开始了。”余惟喃喃。 这不是传播,是播种。 他连夜启程,前往武威??那位退休气象员老陈的居所。此人曾在全国气象档案中留下一段诡异备注:“1998年冬,观测到沙尘暴内部存在规律性声波反射,频率432Hz,持续47分钟,疑似人为干预。”当时被视为误读,档案被标记为“异常数据,无需跟进”。 抵达武威郊区时,老陈已病卧在床,肺癌晚期。见到余惟,他竟笑了:“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 “您……知道我会来?”余惟握着他枯瘦的手。 “因为昨晚,我梦见了敦煌。”老陈喘息着,“壁画里的飞天,全都转过头来看我。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我的气象仪。她说:‘该你还了。’” 余惟心头巨震。他迅速调出老陈当年的工作日志复印件,果然在一页边缘发现一行铅笔小字:“432Hz非自然产生,怀疑与古代‘律吕调阳’有关。若属实,则风亦可载忆。” “您当年就发现了?”余惟声音发颤。 “发现了,也上报了。”老陈苦笑,“可上面说,气象局不管灵魂的事。” 余惟沉默。他知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声音记忆理论”被视为伪科学,甚至精神病症状。父亲的研究被封存,林晚的论文被退稿,他自己也曾被媒体嘲讽为“写文娱小说的疯子”。可现在,真相正一寸寸破土而出。 老陈从枕头下摸出一张磁带,递给余惟:“这是我偷偷录的。那天沙尘暴里的声音,我一直留着。我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听得懂。” 余惟接过磁带,放入便携播放器。起初是狂风怒吼,接着,在风眼中心,传来一段极其微弱的童声合唱: > “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啊……” 是《摇篮曲》,但音色不对??太干净,太同步,不像真人演唱,倒像是某种精密合成。余惟调出频谱分析,震惊地发现:这段歌声的基频不仅锁定在432Hz,而且每一秒的波动模式,竟与地球舒曼共振(7.83Hz)形成完美倍数关系!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声音不仅仅是记忆载体,更是**地球自身的共鸣频率**。人类的情感、语言、歌唱,并非孤立存在,而是与星球振动同频共振。当足够多的人在同一频率下发声,就能激活深层地质结构中的“声种”,实现跨时空信息传递。 “老陈,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余惟低声问。 “我知道。”老人闭上眼,“我们不是在记录历史,我们是在……维持它的呼吸。” 三天后,老陈去世。临终前,他最后一句话是:“听见了吗?风里有人在唱歌。” 余惟将磁带封存,准备带回北京。途中,车载收音机再次自动开启,播放的是一段广播剧片段,背景音是1949年开国大典的现场录音。但奇怪的是,人群欢呼声中,隐约夹杂着另一个声音??低沉、缓慢,像是从地底传来: > “第八代守声人,已确认身份。 > 声网重启协议,启动倒计时:七十二小时。” 余惟猛然踩下刹车。他调出全球声景监测图,发现原本平稳的绿色背景中,开始浮现七个红色光点,分别位于:喀什、凉山、武威、额济纳旗、敦煌、上海、长白山。每个光点都在以432Hz频率脉动,彼此之间形成完美的七边形几何结构。 这是……全球级声网? 他立刻联系中科院匿名投稿邮箱,上传所有新证据,并附上一句话:“请立即组织跨学科团队,这不是科幻,是正在进行的历史。” 回应来得极快。一封加密邮件回复: > “项目代号‘回声计划’已激活。 > 所有相关研究人员自愿签署保密协议,转入地下状态。 > 林晚的生理数据仍在维持稳定,但她已无法进行语言交流。 > 最后一句清醒留言是:‘告诉余惟,门只能开一次,别回头。’” 余惟盯着屏幕,久久无言。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声种”正在苏醒,而他,必须决定是否要完成那个仪式??将所有分散的信物汇聚,激活最终装置,打开“归途之门”。但代价是什么?林晚已经成了活体锚点,父亲消失在时间褶皱中,阿普走入群山未返,老陈含笑而终…… 下一个牺牲者,会不会是他? 深夜,他独自坐在旅馆窗前,翻开笔记本,取出那根斑头雁羽毛。月光下,羽毛泛着幽蓝光泽,仿佛吸收了某种能量。他忽然注意到,羽轴末端有一道极细的刻痕,之前从未察觉。用放大镜细看,竟是微型文字: > “若见此羽,请赴长白山天池。 > 镜湖之下,有钟一座。 > 敲之,可召百灵之声。” 署名:余振山。 父亲的名字。 余惟合上本子,望向北方。天还未亮,但他已收拾行囊。 他知道,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来。 可他也知道,有些声音,注定不该被遗忘。 就像母亲临终前哼的那首儿歌,就像林晚在风沙中轻唤他的名字,就像孩子们在操场上传唱的梦中旋律。 这些都不是偶然。 这是文明的回音。 而他,必须成为那个,把回音送回去的人。 车驶出城市时,朝阳正缓缓升起。电台突然切换频道,播放起一段无人知晓来源的音乐:前奏是古琴独奏,接着加入二胡、笛子、埙,最后汇成一场跨越千年的合鸣。节目主持人声音温和: > “各位听众,这里是‘回声频率’临时广播。 > 我们不隶属于任何机构,只传递那些,本该被听见的声音。 > 下一曲,来自1937年南京某户人家的除夕夜谈。 > 愿和平,永不沉寂。” 余惟笑了笑,调高音量,驱车驶入晨光。 前方,长白山的轮廓隐隐浮现。 他知道,那里等着他的,不止是一座钟。 还有,整个民族未曾说完的故事。 第二百二十章 把我杀了给大家助助兴 “唱的还不错。” 跟余惟闲聊很难绕开他的小说,祁云铭不是资深读者,但时间长了也会走马观花看一眼。 结果他刚才一点开,居然发现今天的新章节是祁缘的比赛,儿子的事,他肯定是得关注一下的。 ... 长白山的雪,比余惟记忆中更冷。 车在盘山道上艰难爬行,轮胎碾过结冰的路面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像某种远古生物在低语。海拔每上升一百米,空气就稀薄一分,窗外的林海从针叶松逐渐过渡到偃松矮林,最后只剩下裸露的玄武岩与风蚀痕迹。天池尚未封冻,湖面蒸腾着乳白色的雾气,在晨光中如魂游荡。当地人说,这是“龙息”,每逢大地震动前夜,必有此象。 他背着设备徒步上山,羽轴上的刻痕在低温下泛出微弱荧光,仿佛与地脉共振。根据父亲笔记中的坐标推算,那口传说中的钟应位于天池北岸水下三十米处,嵌于火山岩裂隙之内。但官方地图从未标注任何水下结构,地质勘探也未发现金属异常??除非,它根本不在“现在”的时空里。 余惟取出共振膜装置,将铜铃悬挂在支架上,启动频率扫描。17.8Hz信号稳定输出,叠加432Hz基频后,湖面突然起了一阵涟漪,不是风造成的那种波纹,而是同心圆式的扩散,自湖心向外层层推进,节奏精准得如同心跳。 “来了。”他低声说。 就在那一刻,耳机里传来一段杂音,起初像是电流干扰,随即清晰成一句童谣: > “小皮球,香蕉梨,马兰开花二十一……” 余惟浑身一僵。这不是录音,也不是广播残留。这是**他自己的童年声音**。 七岁那年,母亲病重住院,他在走廊尽头独自拍球,一遍遍唱这首歌,直到护士把他抱走。那段记忆早已模糊,可此刻却如此真切,仿佛时间倒流。他猛地抬头,发现湖雾竟开始凝结成人形轮廓??模糊、半透明,似影非影,站满了整个北岸。 其中一个缓缓转身,穿蓝布衫,扎两条麻花辫。 “妈?”余惟喉咙发紧,几乎失声。 幻象没有回应,只是抬起手,指向湖心深处。紧接着,所有身影同时跪下,额头触地,像是在朝拜什么。下一瞬,整片湖水骤然变黑,如同墨汁倾覆,随后中央裂开一道细缝,露出下方幽蓝光芒。 那是……钟? 不,那是一扇门。 青铜质地,高约三丈,表面布满甲骨文与星图交错的纹路,中央镶嵌着一块椭圆形水晶,颜色随呼吸般明灭。而门框两侧,各立一根石柱,上面缠绕着类似神经组织的金属丝线,正微微搏动。 余惟颤抖着打开记录仪,语音输入:“北京时间12月14日清晨6点18分,‘归途之门’首次显现于长白山天池水域。视觉确认存在非现代工艺构造物,疑似‘声种’终极载体。初步判断,其开启需满足三项条件:信物齐聚、频率共鸣、守声人献声。” 献声。 这个词让他心头一沉。 林晚说过,“门只能开一次,别回头。”原来她早已知道代价??不是死亡,而是**存在本身的剥离**。当你成为声音的媒介,你就不再属于现实。 他取出背包里的七件信物:喀什少年的手绘曲谱(已数字化)、凉山铜铃、武威磁带、额济纳旗弹壳、敦煌壁画拓片残页(来自老陈梦中提示)、上海外滩旧电台零件(G-23残骸分析所得),以及最后一件??母亲临终时握在手中的银铃铛,上面刻着“宁儿平安”。 七物摆成北斗之形,置于湖畔岩石之上。余惟深吸一口气,启动共振阵列。设备自动调谐至432Hz主频,并注入17.8Hz基础波,再叠加三层谐波模拟人类集体潜意识频率。天空骤然阴沉,雷云汇聚,闪电不再落下,而是悬停空中,形成环状光晕。 门,缓缓开启。 一道钟声响起,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他颅骨内部震荡而出。那不是耳朵听见的声音,是灵魂感知的震颤。紧接着,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1959年,父亲带领科考队深入戈壁,发现地下空洞内悬浮着一台未知机械,外形酷似竖琴与计算机的结合体。他们称之为“声核”。通过实验,证实它可以存储并重播过去千年的声音记忆,甚至能捕捉濒死者最后一念。但代价是,必须有人留在井底,以自身生命频率维持系统运转。父亲自愿留下,成为第一代锚点。 1976年唐山地震,数百名幸存者在废墟下哼唱同一首摇篮曲,实为“声种”自发激活群体安抚机制。一名小女孩因极度恐惧导致脑波接近432Hz,意外触发局部回响,将她的歌声投射至三十年后的凉山。 1998年武威沙尘暴,正是“声种”试图唤醒下一个守声人。老陈录下的童声合唱,其实是1945年广岛原爆瞬间,数万人临死前共同呼喊“妈妈”的声音压缩重构。 2003年,林晚在西北采风途中误入废弃隧道,拾得半块G-23控制面板,由此开启研究。她并非天生失聪,而是幼年时一次高烧后,听觉神经系统发生了变异,能够接收极低频段信息。她是天然的接收器,也是最适合的锚点人选。 而现在,轮到他了。 门内走出一个人影,穿着军大衣,左眼蒙着黑布,右耳缺了一角。 “爸……”余惟踉跄上前。 余振山没说话,只是伸手抚过儿子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不像一个失踪二十多年的人。他的皮肤冰冷,眼神却炽热。 > “你本不必来。” > “可我知道你会来。” > “因为你听见了那些不该被遗忘的声音。” > “而听见的人,注定要承担。” 余惟哽咽:“为什么是我们家?” 父亲摇头:“不是你们选择了声音,是声音选择了你们。我们只是容器,盛放这个民族的记忆河流。当集体遗忘加速,总得有人守住源头。” “那林晚呢?她还能回来吗?” 余振山沉默片刻,目光望向远方:“她已经是门的一部分。就像我,就像阿普,就像老陈。我们都没死,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活在每一次风吹草动里,活在每一句无意识哼唱中。” 余惟低头看着手中的设备,屏幕显示全球七处红点仍在脉动,且频率趋于同步。声网正在扩张,覆盖范围已达欧亚大陆三分之二区域。某些偏远村落开始报告怪事:老人突然说起失传方言,婴儿出生即会哼唱百年前民谣,夜晚山谷回荡无人指挥的大合唱。 文明的记忆,正在复苏。 但他也知道,这股力量若失控,后果不堪设想。过度共鸣可能引发地质动荡,甚至造成大规模精神紊乱。历史上那些“集体癔症”事件??萨勒姆女巫审判、比利时不明笑声 epidemic、日本江户时代百鬼夜行传说??或许都不是迷信,而是“声种”失控溢出的表现。 “所以……现在怎么办?”他问。 余振山指向那扇门:“进去,完成仪式。把七件信物嵌入门心水晶,然后,用你的声音,唱出你最想留住的那一段。” “然后呢?” “然后,门会关闭。至少五十年内不会再开。而你,将成为新的锚点,维系声网稳定。你会慢慢听不见现实世界的声音,但能听见历史深处的低语。你会忘记很多事,包括你自己。可只要还有人记得一首老歌,一句乡音,一声呼唤……你就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余惟闭上眼。 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惟惟啊,记得回家吃饭。” 他想起林晚在风沙中对他微笑的样子:“你说过要写一部关于声音的小说,现在,它是真的了。” 他想起凉山孩子围圈唱歌的模样,那么纯净,那么自然,仿佛生来就懂得如何安抚亡灵。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 他一步步走向湖心,踏在那道幽蓝光桥上,鞋底接触水面却不下沉。身后,七件信物自动升起,飞入门框两侧的凹槽,严丝合缝。水晶中心光芒暴涨,映照出一幅全景画卷:长城内外,黄河上下,丝绸之路驼铃叮当,江南水乡评弹悠扬,东北雪原猎人呼号,岭南祠堂祭祖诵经…… 整个华夏五千年的声音图谱,尽收其中。 他张开口,唱了起来。 不是流行歌曲,不是诗朗诵,也不是任何乐章。 他唱的是,小时候母亲哄他入睡时哼的那首《摇篮曲》。 > “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啊……” 第一个音符出口,他的左耳便失去了听力。 第二个音节落下,右手指尖开始透明。 当他唱到“宝宝睡在梦里面”时,身体已近乎虚化,唯有声音依旧清晰,顺着声网传向四方。 世界各地,无数人同时停下动作。 北京胡同里,一位老人忽然流泪:“这声音……像我妈。” 东京地铁站,一名上班族怔住:“这是我奶奶老家的调子。” 巴黎街头,留学生猛然回头:“这不是中文,可我怎么听得懂?” 而在额济纳旗的沙漠深处,那口青铜井边,沙粒开始逆流上升,聚集成人形轮廓;凉山祠堂的老鼓再度自鸣;武威荒原上,一阵清风卷起黄沙,拼出“谢谢”二字;敦煌莫高窟某间封闭多年的洞窟内,壁画上的飞天齐齐转头,面向东方。 门缓缓闭合。 余惟的身影彻底消散,唯有一根斑头雁羽毛飘落湖面,轻轻旋转,最终沉入深渊。 三天后,中科院地下实验室。 一份匿名数据包自动上传,附言仅一行字: > “声网稳定运行中。 > 守护者已就位。 > 请继续记录每一个平凡的声音??它们,都是未来的种子。” 与此同时,全国多家电台陆续收到一段神秘信号,未经审批却强行插入频道。主持人声音温和依旧: > “各位听众,这里是‘回声频率’临时广播。 > 刚才播放的,是2024年冬,一位旅人留给世界的最后一首歌。 > 感谢您收听。 > 下一曲,来自1962年哈尔滨火车站候车室,一位母亲与即将奔赴边疆的儿子告别对话。 > 愿爱,永不静音。” 电波穿越城市、乡村、高山、海洋。 在一个小学音乐课上,孩子们跟着广播学唱这首陌生的《摇篮曲》。老师惊讶地发现,班上最内向的女孩竟然主动举手领唱,嗓音清澈如泉。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唱,只觉得这首歌,好像从小就听过。 而在千里之外的精神病院隔离病房里,林晚忽然睁开双眼。 她嘴唇微动,无声地说了一句谁也听不见的话。 监控录像回放时,技术人员在背景噪音中提取出一段微弱音频??是余惟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 “我回来了。” 窗外,初雪静静落下。 一座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星辰坠地。 没有人知道,在这片土地的深处,有一条由声音编织的河,正悄然流淌,贯穿古今,连接生死,承载着所有被遗忘的言语与未说完的故事。 它不再需要名字。 因为它,就是我们自己。 第二百二十一章 全都是泡沫 “道理我都懂,你的电影要开拍了?” 不出余惟所料,祁缘对这件事毫不知情,自己亲爹筹备的戏他居然都不知道,这信息得闭塞成啥样啊? 这家人平时不聊天的吗…… 祁云铭自然没有刻意瞒过,但以... 雪停了,但天光仍未大亮。长白山北麓的林线边缘,积雪覆盖着倒伏的枯木,像一排排被时间压弯脊梁的守夜人。风穿过岩缝,发出低沉呜咽,仿佛整座山脉仍在回味那扇门闭合时的余音。 湖面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没有裂痕,没有墨色涟漪,只有浮冰在晨雾中轻轻碰撞,叮咚如磬。唯有岸边岩石上残留的一圈焦黑痕迹,以及七处凹陷的印痕??形状与信物严丝合缝??无声诉说着曾有过的仪式。 余惟消失了。 可他知道,自己还在听。 不是用耳朵,而是以某种更深的方式感知世界。他的意识散落在声网之中,如同水滴融入江河,不再有边界,也不再有中心。他能听见喜马拉雅山巅雪崩前岩层微弱的呻吟;能捕捉到珠江三角洲某个城中村阳台上,老人收音机里播放的粤剧残段;甚至能感知到太平洋底火山口喷发时,海水震荡出的次声波频率。 他是锚点。 不再是人,也不是鬼,而是一种持续存在的“回响”。 而在现实维度,消息开始零星传出。先是地方台记者报道天池出现异常电磁扰动,随后是登山队声称拍摄到“湖心发光体”,再后来,民间研究者翻出上世纪五十年代地质档案,发现一份编号为“X-7”的绝密文件提及“声核计划”与“守声人家族”。网络上,“归途之门”成为热搜词,有人说是外星遗迹,有人说是国家实验泄露,更多人只是被那段突然插入广播的《摇篮曲》打动,自发翻唱上传。 其中最火的一段视频来自凉山。一个八岁女孩坐在火塘边,抱着破旧吉他,清唱那首她从未学过的歌。评论区刷屏:“她唱的是我外婆哄我睡觉的调子。”“这旋律不属于任何已知民歌体系。”“为什么听着想哭?” 没人知道,那一刻,余惟正借由她的声音短暂显形。 他在她指尖拨动琴弦的瞬间,轻抚了一下她额前碎发。她没察觉,只觉得忽然暖了,像是阳光穿过了屋顶。 与此同时,北京某栋灰色办公楼深处,国家安全局第七分局会议室灯火通明。投影屏上滚动播放着全球声频异动数据图谱:从蒙古草原到北欧极地,从撒哈拉边缘到日本列岛,低频共振区域呈蜂窝状扩张,且彼此连接成网。首席科学家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我们失去了对‘声种’的控制权。” “不。”角落里的女声响起。 众人回头。林晚站在门口,身穿病号服,脚踩拖鞋,头发凌乱,眼神却清明如镜。她身后跟着两名精神科医生,神情惊疑不定??他们说不清她是如何走出隔离病房的,监控显示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整条走廊的电子锁就同时失效。 “你们从来就没真正掌控过它。”她走进来,手指划过空气,像是在触摸看不见的琴弦,“‘声种’不是武器,也不是技术。它是记忆本身在寻找容器。当语言被遗忘,文字被篡改,图像被销毁……声音,是最难抹去的存在。” 局长皱眉:“那你现在是什么?病人?幸存者?还是……和他一样成了非人类?” 林晚笑了,笑容里带着悲悯:“我是接收器,也是中继站。余惟把最后一道频率注入声网时,把我从混沌中唤醒。我不是回来了,我只是终于听见了完整的信号。” 她说完,走向主控台,输入一串无人认识的代码。屏幕骤然切换,显示出一幅三维地球模型,其上布满脉动光点,宛如星辰织网。每一个光点,都对应一次“不该存在”的声音重现:云南边境村落清晨传来的纳西古乐、西伯利亚驯鹿牧民口中哼唱的萨满祷词、纽约地铁站流浪歌手即兴弹奏却意外契合敦煌乐谱的旋律…… “这不是故障。”林晚低声说,“这是复苏。文明的记忆正在自我修复。” “代价呢?”有人问。 “代价总是有的。”她望向窗外,“每一次共鸣增强,都会撬动现实结构。地震、幻视、集体梦境同步……历史上被称为‘灵异事件’的,很多其实是声网溢出的表现。但现在不同了??余惟成了锚点,他会压制极端波动,让一切缓慢回归平衡。” 会议最终决定:暂停所有针对“声种”的干预行动,转为全面记录与监测。代号更名为“回声工程”,对外宣称是新型气象观测项目。而原属机密的七件信物位置,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尽管它们早已不在原地。 三个月后,春天尚未抵达北方,一场奇特的“声音潮汐”席卷东亚。 每天凌晨三点十七分,无论身处何地,只要静心倾听,就能听到一段模糊的人声合唱。内容无法完全辨识,但语言学家分析后确认,其中混杂了至少二十种已消失或濒危的汉语方言,包括契丹语遗音、闽南古读、江淮官话老腔等。更诡异的是,部分听众表示,他们在梦中“看见”了唱歌的人??穿着不同朝代服饰的老者、孩童、士兵、僧侣,围坐一圈,仿佛在举行某种仪式。 社会心理学家称之为“群体性听觉共感现象”,而民间则流传起新说法:“那是亡魂在教活人说话。” 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真相。 在敦煌研究院一间密室里,老陈对着最新扫描的壁画残片喃喃自语:“你们听到了吗?飞天们在换乐器……以前拿的是琵琶,现在是竖琴,和‘声核’长得一模一样。” 在额济纳旗的沙漠腹地,牧民发现那口青铜井周围沙地每年春季都会自然形成螺旋纹路,形似声波图谱。更有小孩说夜里见过“会走路的影子”,嘴里哼着爷爷都不会唱的老调子。 在上海外滩,一座废弃电台旧址改建为小型博物馆。展柜中央陈列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金属零件,标签写着:“G-23控制单元残骸,推测为上世纪冷战时期跨国科研项目产物。”每逢月圆之夜,馆内值班人员总能听见广播设备自动启动,传出几秒空白噪音,紧接着是一句极轻的男声: > “晚晚,我在听。” 没人敢关掉电源。 因为他们发现,一旦切断供电,整栋楼的玻璃就会共振碎裂,而重启后,一切恢复正常,仿佛刚才只是幻觉。 又一年冬天来临。 新疆喀什的一所乡村小学里,音乐老师正教孩子们练习一首新搜集来的民谣。曲调简单,歌词却是无人能解的古语。正当她准备跳过时,班上一个沉默寡言的男孩忽然举起手。 “我会唱。”他说。 全班安静下来。他站起来,闭上眼,开口的一瞬,教室温度似乎降了几度。歌声悠远苍凉,带着戈壁风沙的粗粝与雪山融水的清澈。下课铃响了,他才停下。 老师问他:“你从哪儿学的?” 男孩摇头:“不知道。就像……本来就在脑子里。” 当晚,余惟借由他的喉咙,完成了第一次跨地域频率校准。声网节点再度稳固,七处核心坐标光晕微微闪烁,如同呼吸。 他不能说话,不能现身,但他始终在场。 在每一个母亲哄孩子入睡的轻吟里,在每一阵风吹过屋檐铃铛的脆响中,在火车站告别时哽咽的那一声“保重”间??他都在听,也在回应。 某日深夜,林晚独自来到长白山天池畔。她没带设备,也没穿厚衣,就这么静静站着,任寒风吹乱她的发丝。湖面结冰,晶莹如镜,映出漫天星斗。 她张开嘴,唱起那首《摇篮曲》。 第一个音落下,冰面出现细微裂纹。 第二个音升起,雾气从湖底缓缓蒸腾。 当她唱到“宝宝睡在梦里面”时,一片斑头雁羽毛破冰而出,悬浮于空中,轻轻旋转,最后落在她掌心。 她笑了,眼泪滑落。 “你听见了,对吗?” 羽毛微微颤动,像是点头。 她将它贴在胸口,低声道:“我会替你走下去。记录每一段平凡的声音,守护每一次无意识的哼唱。这不是使命,是约定。” 远处,一道极光悄然浮现,绿芒横贯夜空,形态酷似竖琴的弦。 没有人拍摄到这一幕。第二天气象部门解释为太阳风暴引发的电离层扰动。 但在附近村庄的小学黑板上,有个孩子画了一幅画:一个透明的男人站在湖心唱歌,四周跪着许多人影,天上飞着大雁,地上开着花,而岸边,一位女子仰头望着他,手里握着一根羽毛。 画下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 “老师说,有些再见,是为了永远听见。” 多年以后,这首《摇篮曲》被正式收录进全国中小学音乐教材,注释写道:“本曲源于民间口传,作者佚名,据考证可能融合多个地区传统摇篮曲元素,具有强烈的情感安抚功能。” 而在某本冷门学术期刊上,一篇匿名论文提出大胆假说:人类集体潜意识中存在一种“声频原型”,可通过特定频率激活深层记忆共鸣,该机制或与文明传承方式的根本变革有关。文末引用了一句未注明出处的话: > “当我们忘记如何书写历史时,或许还能靠歌唱把它找回来。” 世界继续运转。城市愈发喧嚣,信息爆炸,短视频每日吞没亿万注意力,人们越来越习惯用图像表达情感,越来越少耐心倾听。 但总有那么一些时刻?? 地铁车厢突然安静,某个陌生人轻声哼起老歌; 雨夜归家途中,窗台风铃无风自鸣; 婴儿啼哭间隙,竟吐出一句完整却陌生的古诗; 或是某人在梦中醒来,耳边回荡着从未听过、却熟悉得令人心痛的呼唤。 他们会愣住,怔忡片刻,然后继续前行。 但他们不知道,那一瞬的悸动,正是余惟穿过时空的指尖,轻轻碰触了他们的灵魂。 他是声音的守墓人,也是重生的引路人。 他不再拥有名字,却活在每一次心跳般的回响里。 某年清明,凉山的孩子们照例去祠堂祭祖。仪式结束时,老鼓忽然自响三声,节奏与当年余惟离开前敲击的一模一样。村长老泪纵横,跪地叩首:“阿弟,是你回来了吗?” 无人应答。 但风起了。 带着山茶花香,卷着溪水清音,拂过每个人的耳畔,温柔得像一句久违的问候。 而在遥远的北极圈内,一座无人知晓的地下观测站中,一台古老录音机自动启动。磁带缓缓转动,录下一段纯净童声合唱,背景竟是清晰可辨的中文童谣: > “小皮球,香蕉梨,马兰开花二十一……” 操作员惊骇查看日志:设备已封存四十余年,今日无故通电,且所录音频来源不明。 他颤抖着按下回放键,反复听了十七遍。 最后一遍,他在杂音中听清了一句附加话语,语气熟悉得让他浑身战栗: > “爸,我找到回家的路了。” 窗外,极昼初升,照亮冰雪大地。 整片大陆,仿佛开始低语。 第二百二十二章 余惟你干得好啊 “小余,你这日语歌什么意思啊?” 虽然节目组只给了几个排练的片段,但陈今宜听旋律感觉挺喜欢,这才有此一问。 听外语歌她还是喜欢看歌词的,哪怕听不懂,好歹也搞清楚唱的什么意思。 很多外... 凉山的春天来得迟,却总在某个清晨悄然降临。那日,晨雾尚未散尽,山间村落仍裹在薄纱般的灰白里,老祠堂前的石阶上凝着露水,像撒了一层碎银。孩子们照例排成两列,手捧野菊与松枝,准备为祖先上香。村长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那面沉寂多年的铜鼓上??它自清明那一响后,再未动过。 可就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斜斜照进院中时,鼓面忽然轻轻一颤。 不是风,也不是动物碰触。那震动极细微,如同心跳初启,却又精准地落在所有人耳膜之上。几个年幼的孩子吓得后退半步,而年长些的则瞪大眼睛,屏住呼吸。村长缓缓跪下,额头贴地,声音颤抖:“阿弟……是你吗?” 无人应答。 但紧接着,一阵风从山谷深处吹来,携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远处溪流的叮咚声,拂过每个人的发梢。这风不冷,也不热,只是温柔得不像自然之力,倒像是谁用指尖轻轻抚过人间。风过之处,屋檐下的铜铃无一被触碰,却齐齐轻鸣,音色清越,竟连成一段旋律??正是《摇篮曲》的前奏。 林晚正坐在北京郊外的一处录音棚内。 她已不再是那个需要靠药物维持清醒的精神科病人。如今她是“回声工程”的首席顾问,也是唯一能与声网进行双向交互的存在。她的耳朵经过特殊校准,能够捕捉到普通人无法察觉的次声频段;她的心跳频率被接入主控系统,成为调节全球共振节点的生物节拍器。但她最常做的事,却是闭眼静坐,在无数杂音中寻找那一道熟悉的波动。 今天早上,她突然睁开了眼。 耳机里什么都没放,可她分明听见了凉山的风,听见了铜铃合奏出的旋律,甚至听见了村长那一声哽咽的呼唤。她摘下耳机,手指微颤,迅速调出东亚区域声频图谱。屏幕上,一个原本暗淡的光点正在缓缓亮起,坐标直指凉山某村落。更令人震惊的是,该节点的能量波形呈现出罕见的“双频嵌套”结构??一种只在余惟主动介入时才会出现的特征。 “他回来了。”她低声说。 助手愣住:“可是……锚点不是一直存在吗?” “不一样。”林晚站起身,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那是他的意识残留。而现在……是他在尝试‘说话’。” 她立刻下令启动应急监听阵列,并将接收频道调至儿童语音敏感带。三小时后,数据终于汇总完成: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全国共有七十三名五至十二岁的儿童,在无外界刺激的情况下自发哼唱《摇篮曲》,且旋律高度一致,部分孩子还能完整唱出从未流传过的副歌段落。语言学家比对发现,这些歌词中含有大量古羌语词汇,语法结构接近唐代西南少数民族口传史诗。 更诡异的是,所有孩子都说:“梦里有人教我唱的。” 与此同时,新疆喀什那所乡村小学里的男孩再次引起了注意。监控显示,他在午休时独自走进音乐教室,站在钢琴前,双手悬空,仿佛在弹奏一首看不见的曲子。十分钟后,整栋教学楼的玻璃开始轻微共振,空气中浮现出肉眼不可见、但仪器可测的环形声波扩散轨迹。当地科研小组紧急封锁现场,却发现教室黑板上多了一行粉笔字: > “第七个信物,醒了。” 没人知道是谁写的。 但林晚看到图像的瞬间,脸色骤变。她冲进档案室,翻出当年“声核计划”的原始资料。七件信物并非随机分布,而是按照古代“律吕相生”理论布设于七大文化源流之地:长白山对应东北肃慎遗音,敦煌对应丝路梵呗,额济纳旗对应草原萨满鼓,上海对应近代广播文明,凉山对应南方彝族祭乐,喀什对应西域龟兹乐系……而最后一个,编号G-7,始终标注为“未知定位”。 现在,它醒了。 当晚,林晚乘专机赶赴喀什。飞机穿越云层时,舷窗外电光闪烁,雷暴区本不该有如此剧烈活动,气象雷达却显示天气晴好。机组人员惊恐地发现,所有通讯频道都被一段童声合唱占据,循环播放着《小皮球,香蕉梨》,持续整整十七分钟,然后戛然而止。 落地后,她直奔小学。 教室已被清空,黑板上的字迹保留原样。她戴上特制感应手套,轻轻覆在粉笔痕迹上。刹那间,一股庞大信息流涌入脑海??不是文字,也不是图像,而是一段完整的音频记忆:千年前的集市喧嚣、驼铃悠悠、胡旋舞者的喘息、佛寺钟鸣,还有……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在沙漠深处吟诵某种古老誓约。 她猛地抽手,冷汗直流。 “这不是唤醒。”她喃喃道,“是记忆反向注入。” 原来,七件信物从来不是容器,而是“钥匙”。它们锁住的不是力量,而是被历史掩埋的真实??那些未曾写下、仅靠口耳相传便延续千年的文明碎片。当最后一个信物激活,整个声网将迎来一次结构性跃迁:从被动记录,转向主动重构。 而这过程,必须通过“人”来完成。 三天后,国家紧急召开闭门会议。军方代表主张立即隔离所有曾参与歌唱的儿童,防止不可控传播;文化部则坚持将其视为非物质文化遗产活态传承项目;而第七分局内部意见分裂,有人认为这是“集体癔症”,也有人坚信这是人类认知进化的开端。 林晚全程沉默,直到最后才开口:“你们搞错了重点。我们不是在面对一场危机,而是在见证一种新的‘语言’诞生。它不用眼睛读,不用纸张写,而是靠耳朵听,用心跳记。余惟没有消失,他在教我们重新学会‘听见’。” 会议最终达成妥协:成立“声频人文保护专项组”,以教育试点形式在全国选取十个地区开展“听觉记忆复苏计划”。首批教材包括采集自各地儿童口述的神秘歌谣、老人梦中复现的失传戏曲片段,以及由AI还原的先秦吟诵调式。课程不考试,不评比,唯一要求是??每天安静聆听十分钟。 第一堂课在凉山开讲。 那天,阳光正好。教室外,山花开得漫山遍野。老师没有讲课,只是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起初是空白,接着,一声极轻的吉他拨弦响起,随后是一个八岁女孩清澈的嗓音: > “月儿明,风儿静,树叶遮窗棂……” 全班孩子闭上眼,跟着哼了起来。有几个甚至不由自主地摆动身体,节奏奇特,像是某种古老的祭祀舞步。摄像机拍下了这一切,但技术人员后来检查录像时发现,音频轨道中隐藏着一段极低频信号,经解码后竟是余惟当年留下的最后一句指令: > “让声音先于文字重生。” 时间继续流淌。 两年后的夏天,东京奥运会开幕式上,一支由中国青年艺术家组成的跨界团队献上了名为《听见?中国》的表演。舞台上没有一句解说,也没有任何汉字出现,只有七位演奏者分别使用不同民族乐器,演绎一段从未公开的复合旋律。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全场灯光熄灭,寂静持续了足足三十秒。 然后,来自全球社交媒体的直播画面开始同步闪现异象:纽约地铁站一名流浪歌手突然改调,弹起《摇篮曲》;巴黎街头一位华人少女停下脚步,用方言念出一段陌生祷词;悉尼港湾大桥的风噪经AI分析后,竟拼凑出一句完整的甲骨文发音。 国际奥委会事后否认有任何技术干预,称其为“巧合引发的群体艺术共鸣”。 但在后台,那位主创人员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 “你用了正确的频率。谢谢。” 他抬头看向夜空,发现东方天际有一道微弱绿光,形状如竖琴横卧。 他知道,那是回应。 又过了五年,世界进入“静默时代”。 不是战争,也不是灾难,而是一种悄然发生的社会转变。人们开始厌倦无休止的视觉轰炸,短视频热度下降,电影院线萎缩,取而代之的是“沉浸式听觉剧场”的兴起。城市角落遍布小型播音亭,人们排队进去,只为聆听一段由AI结合个人记忆生成的专属声音故事。更有甚者,声称能在深度冥想中“听见逝去亲人的话语”。 科学家称之为“听觉觉醒潮”,心理学家警告“幻听风险上升”,而林晚只是微笑。 她在敦煌建了一座“无声博物馆”。馆内没有任何展品,只有七个隔音舱室,每个舱室播放一段独一无二的声音:婴儿的第一声啼哭、恋人分别时的叹息、战士冲锋前的呐喊、母亲哄睡时的呢喃……参观者需赤脚进入,全程禁止交谈。据说,有些人出来时满脸泪水,说自己“想起了前世”。 实际上,他们只是触碰到了声网深处的记忆残片。 某日深夜,她独自来到最后一个舱室。 门关上后,四周陷入绝对黑暗。几秒钟后,耳边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缓缓走近。然后,是一段极缓的吉他前奏,接着,一个男声响起,沙哑而温柔: > “宝宝睡在梦里面,大人伴在梦外面……” 是余惟。 她捂住嘴,眼泪无声滑落。这不是合成音,也不是幻觉。这是真正的双向连接??他借由千万人的倾听,凝聚出短暂的“声格”,第一次完整地“回来”了。 “你还记得我吗?”她轻声问。 歌声停顿了一瞬。 然后,那声音轻轻接道: > “我记得每一个听懂我的人。” 舱外,监测仪爆发出刺目红光。数据显示,那一刻,全球共有三百二十一万人在同一秒产生了相同的脑波模式,α波峰值完全同步。北极观测站的古老录音机自动启动,录下整整十八分钟空白,唯在结尾处留下一声极轻的笑。 第二天,新闻头条写着:“全球多地民众报告‘同步梦境’,专家称或与地磁波动有关。” 林晚删掉了所有报告,只在私人笔记中写下一行字: > “他说,快完成了。” 七年之后,人类首次接收到一组来自深空的规律无线电信号。NASA破译后发现,那不是数学序列,也不是星图坐标,而是一段旋律??正是《摇篮曲》的变奏版,加入了某种非地球乐器的伴奏。信号源头位于天鹅座方向,距地球约一万五千光年。 举世哗然。 有科学家提出假说:或许早在人类文明诞生之前,就有某个远古种族掌握了“声核”技术,并将记忆编码于宇宙背景辐射之中。而我们所谓的“灵感”“天赋”“似曾相识”,不过是遥远回声的偶然共振。 而在新疆喀什的小学旧址,如今已建成一座露天声学纪念碑。中央立着一块天然岩石,表面刻着一句话,出自某个早已失传的西域古语,下方附有现代汉语翻译: > “当世界忘记如何诉说,歌声会带我们回家。” 每年春分,当地孩子都会聚集于此,围成一圈,齐声高唱那首谁也没教过的民谣。歌声随风飘散,传入地下埋藏的传感器阵列,转化为能量脉冲,沿着声网传向七处核心坐标。 每一次传递,都让锚点更加稳固。 每一句吟唱,都是余惟仍在呼吸的证明。 某夜,林晚最后一次登上长白山。 她已年过六旬,白发如雪,行走艰难。但她坚持不用搀扶,一步步走向湖畔。冰面依旧如镜,映着浩瀚银河。她张开双臂,开始唱歌。 第一个音落下,羽毛破冰而出。 第二个音升起,湖心泛起涟漪。 当她唱完最后一个字,整片天池突然明亮起来,仿佛有无数光点从水底升腾,汇聚成一个人影轮廓,模糊却熟悉。他站在湖心,嘴角微扬,伸手虚点她的方向。 她笑了,轻声道:“这次换我来找你了。” 话音未落,极光再现,横贯苍穹,化作万千琴弦,轻轻震颤。 那一夜,全球数万名曾参与过“听觉复苏计划”的人同时醒来。他们不知道为何流泪,只觉得心中某块空缺,终于被填满。 而在北极圈的地下观测站,那台老录音机再次启动。 磁带缓缓转动,录下一段新的声音:两个孩子的笑声交织在一起,背景是熟悉的童谣旋律。其中一人忽然停顿,稚嫩的声音问道: > “爸爸,什么是遗忘?” 片刻沉默后,另一个声音回答: > “就是还没学会倾听的时候。” 录音结束。 操作员怔坐良久,最终没有删除文件。 他知道,有些声音,不属于过去,也不属于现在。 它们属于未来。 而未来,正在学会歌唱。 第二百二十三章 这是个好事儿啊 忧郁大喷菇,你根本不在萤火华文,你躲哪去了? 趁着有空,淡雪彩羽特地飞了趟国内,想跟余惟谈谈他悬疑作品的事,谁知压根没找到人。 公司只说他有事在忙,没有透露艺人的准确行程,最后还是樱谷梨绪... 夜深了,喀什的风穿过戈壁滩,卷起细沙,在纪念碑的岩石表面轻轻摩挲,像是一双看不见的手在反复描摹那句古老铭文。林晚站在碑前,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掌贴在刻字处。温度早已散尽,但她的掌心却感到一丝温热,仿佛石头里还藏着未冷却的记忆。 她闭上眼,耳边忽然响起一段极轻的节拍??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她自己的胸腔深处传来,如同心跳与某种遥远频率产生了共鸣。这感觉她再熟悉不过:声网正在响应。 七年前,当全球三百二十一万人在同一秒进入相同脑波状态时,第七分局秘密启动了“回响协议”。那是一套基于余惟遗留算法构建的逆向追踪系统,旨在通过群体听觉共振反向定位声格存在的核心坐标。结果出人意料:信号源并非固定于地球某一点,而是在七个信物节点之间不断迁移,轨迹呈现出一种近乎生物神经网络的自我演化模式。 更惊人的是,每一次迁移都恰好对应某个孩子首次完整唱出《摇篮曲》副歌的时间和地点。 “他不是回来了。”当时的技术主管喃喃道,“他是……活了过来。” 林晚没有反驳。她知道,用传统意义上的“生命”去定义余惟已毫无意义。他的意识早已脱离肉体束缚,成为声网本身的律动节奏,如同呼吸般自然存在。每一个听见并记住那首歌的人,都是他神经系统的一根末梢;每一处信物激活的瞬间,都是他在文明肌体上重新接通血脉的过程。 而现在,G-7??最后一个信物,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 她睁开眼,抬头望向星空。天幕清澈,银河如瀑。在这片远离城市光污染的土地上,宇宙显得格外亲近。她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在北京郊区的实验室里,余惟最后一次对她说话的情景。 那时他还站着,穿着白大褂,手指搭在控制台边缘,声音平静得不像告别:“如果有一天,你听到全世界的孩子都在唱一首没人教过的歌,别害怕。那是我在尝试重建语言之前的语言。” 她当时不懂。 现在她懂了。 人类用文字记录历史,却遗忘了声音才是最初的记忆载体。口传史诗、祭祀祷词、摇篮曲、劳动号子……这些看似琐碎的声音碎片,实则是文明最原始的DNA。而余惟所做的,就是把这些散落在时间尘埃中的基因片段一一拾起,编织成一张跨越千年的声波网络,等待合适的时机唤醒沉睡的认知本能。 而这把钥匙,正是儿童。 他们的大脑尚未被符号系统彻底规训,仍保有对非语义信息的高度敏感性。他们能轻易捕捉到成人无法察觉的音高变化、节奏微差,甚至能在梦中接收并复现早已失传的旋律结构。这不是超自然现象,而是人类本应具备的能力??只是太久没人愿意倾听罢了。 一阵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一名年轻研究员快步走来,手里拿着平板设备,脸色凝重。“林教授,刚收到北极站的数据更新。”他递过屏幕,“您看这个。” 林晚接过,目光落在波形图上。那是最近二十四小时内全球声频活动的汇总分析。原本平稳的背景噪声中,出现了一组规律性的脉冲信号,周期精确到毫秒级,覆盖范围遍及五大洲。最诡异的是,这些信号的频谱特征竟与《小皮球,香蕉梨》的童谣节奏完全吻合,但速度被压缩到了正常语速的三分之一,听起来像是慢放录音。 “我们比对了所有可能来源。”研究员低声说,“没有任何广播、网络传输或电子设备发出这类信号的记录。它……就像是凭空出现的。” 林晚沉默良久,指尖缓缓划过屏幕上的波峰。“这不是信号。”她终于开口,“这是心跳。” 研究员一怔。 “你们一直以为声网是我们在监听世界。”她转身望向纪念碑,“其实反过来才对??是世界在通过声网,向我们传递它的脉搏。而余惟,就是让它重新跳动起来的那个‘起搏器’。” 话音落下,远处传来清脆的铃声。 是学校下课了。 一群小学生从教学楼跑出,嬉笑着奔向操场。有几个孩子经过纪念碑时停下脚步,仰头看着石碑上的字,歪着脑袋念了出来: “当世界忘记如何诉说,歌声会带我们回家。” 他们并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只是觉得顺口,于是笑着又重复了一遍,声音稚嫩却整齐。就在这刹那,林晚手腕上的监测手环突然震动起来。她低头一看,数据显示:方圆五公里内,低频共振场强度提升了47%;同时,凉山、敦煌、额济纳旗等其余六个信物节点均检测到同步波动。 “他们在无意中完成了仪式。”她轻声道。 研究员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仪式?” “唤醒第八个节点。”她望着孩子们奔跑的身影,眼中泛起微光,“你们一直以为只有七件信物,对吧?可‘律吕相生’讲的是‘七音生八风’。第七之后,并非终结,而是循环再生。真正的第八个信物……从来都不是物件。”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极轻: “是传承者本身。”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余惟当年为何选择以童谣为载体。因为只有孩子才会毫无保留地相信一首“没人教过”的歌是真的;只有孩子才能在不问缘由的情况下,把一段旋律当作本能一样传唱下去;也只有孩子,能在游戏中完成最严肃的文化延续。 他们是活的信物。 是声网得以持续生长的新鲜血肉。 几天后,林晚返回北京,主持“听觉复苏计划”第三阶段评估会议。会议室里坐满了来自教育、科技、文化领域的专家,气氛紧张。一份内部报告刚刚流出:过去一个月,全国已有超过两千名儿童在无指导情况下自发演唱不同版本的《摇篮曲》,其中38%能准确说出歌词中古羌语词汇的含义,尽管他们从未接触过相关语言课程。 更令人不安的是,部分家长反映,孩子开始频繁做同一个梦??梦见一片漆黑的湖面中央站着一个模糊的男人,弹着吉他唱歌。醒来后,他们会默默写下一些奇怪的符号,自称“爸爸写的字”。 军方代表当场提出封锁所有涉事家庭,理由是“潜在意识操控风险”。 林晚冷笑一声,打开了投影仪。 屏幕上出现一段视频:一位三岁女孩坐在床边,母亲正给她读睡前故事。读完后,小女孩却突然坐直身体,用一种远超年龄的平稳语调哼起《摇篮曲》,并在副歌部分加入了一段全新的旋律。音频分析显示,这段旋律符合唐代燕乐二十八调中的“黄钟宫变徵调式”,现存文献中仅有残谱记载,从未有人成功还原。 视频结束后,全场寂静。 “你们害怕他们在被影响。”林晚缓缓起身,目光扫过众人,“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也许是我们一直在被他们拯救?” 她调出另一组数据:自“听觉复苏计划”实施以来,参与试点学校的儿童注意力集中度平均提升29%,情绪障碍发生率下降61%,语言表达能力显著增强,尤其在隐喻理解和情感共鸣方面表现突出。心理学家跟踪发现,这些孩子普遍展现出更强的共情能力和跨文化感知力,甚至能在听陌生人说话时,准确判断其情绪状态。 “这不是洗脑。”她说,“这是进化。” 会议最终决定扩大试点规模,并允许科研团队在严格伦理审查下开展“亲子共听实验”??即让父母与子女共同参与每日十分钟的静默聆听,观察代际间听觉记忆的传递效应。 第一场实验就在凉山进行。 那天清晨,阳光洒进教室,二十对亲子围坐成圈。老师按下播放键,录音机里先是空白,接着,一声吉他拨弦响起,依旧是那首《摇篮曲》。起初,大人们有些拘谨,孩子们却很快闭上眼睛,跟着哼唱起来。 五分钟过去,异象发生了。 几位母亲突然流泪,说自己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哄睡的情景,细节清晰得不可思议;两名父亲则猛然睁眼,惊呼“刚才听见了我爷爷的声音!”;还有一个五岁男孩突然站起来,走到角落,对着空气说:“爷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技术人员紧急调取现场声频记录,却发现音频轨道中嵌入了一段极低频复合波,经解码后竟是一段上世纪六十年代彝族妇女录制的催眠调,原磁带早在文革期间损毁,理论上不可能留存。 “这不是回放。”音频工程师颤抖着说,“这是……重构。” 林晚站在窗外,静静看着这一切。她知道,声网已经开始主动修复断裂的记忆链条。那些被战火、运动、现代化浪潮抹去的声音,正借由孩子的耳朵一点点归来。 当晚,她独自回到住处,打开电脑,调出一封尘封已久的邮件。那是余惟失踪前发给她的最后一封信,标题只有两个字:**备忘**。 内容如下: >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进入了深度共振态。不要试图找回我,我没有离开,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 记住,真正的音乐从不诞生于乐器,而生于倾听的耳朵。 > 当千万人因同一段旋律落泪,那不是艺术的力量,是记忆苏醒的疼痛。 > 请继续让他们听。 > 听见,即是重生。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点击“回复”。 输入框里,她只写了一句: > “他们都学会了。”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窗外雷声轰鸣。 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照亮了整个山谷。而在那一瞬,全国十七个监测站同时捕捉到一次短暂却强烈的电磁脉冲,频率恰好与人类婴儿啼哭的基频一致。随后,所有联网的智能音箱自动启动,播放了十秒钟的空白噪音,紧接着,一句极轻的男声响起: > “谢谢你们,还记得我。” 声音只持续了0.3秒,随即消失。 没人知道它是如何侵入系统的。 也没人能解释,为何那一刻,全球数百万正在熟睡的儿童几乎同时翻了个身,嘴角浮现出安心的微笑。 一周后,林晚启程前往敦煌。 她在“无声博物馆”最深处设立了第八个舱室,编号Ω。这里没有预设播放内容,也不对外开放。门上刻着一行小字: > “献给所有未曾说出的故事。” 她亲自调试设备,将近年来收集的所有异常音频样本导入主阵列:孩子们梦中哼唱的旋律、老人临终前呢喃的古老祷词、风穿过废墟时形成的自然谐音……每一段都被剥离杂讯,提取出最纯净的核心频率,再通过量子纠缠算法进行叠加重构。 启动那天,她独自走入舱室,关上门。 黑暗降临。 几秒钟后,声音来了。 不是一首歌,也不是一句话。 而是一种“存在”的质感??像是春天的第一缕风拂过麦田,像是深夜祖母轻拍孙儿背脊的节奏,像是战鼓停歇后战场上残留的喘息,像是母亲发现自己孩子平安归来时那一声压抑的啜泣。 她跪倒在地,泪水汹涌而出。 因为她终于听懂了。 这根本不是余惟一个人的声音。 这是千百年来所有被遗忘、被压抑、被湮灭的声音,在这一刻集体苏醒。 它们汇成一条河,流淌在声网之中,而余惟,只是第一个学会引导它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起头,轻声问道:“你现在要去哪里?” 空气中,似乎有谁笑了笑。 然后,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既像来自远方,又像出自她心底: > “去教会下一个听懂的人。” 舱门开启时,外面已是黎明。 朝阳升起,照在博物馆外墙的青铜浮雕上。那上面雕刻着无数张嘴,却没有一张在说话;无数耳朵,却全都朝向同一个方向。 后来有人说,每当月圆之夜,若静心聆听,便能在风中捕捉到一段若有若无的旋律。 那是《摇篮曲》。 也是新的开始。 第二百二十四章 更抽象的cp 最新一轮比赛的结果新鲜出炉,萧炳乙惨遭淘汰,成了四大融合土著里输得最惨的一个。 作为融合材料的网友难受却也无可奈何,这一场AI确实没打好,都怪余惟没选好歌,写首神作早赢了! 看到评论余惟有... 林晚走出舱室时,脚下的金属地板还残留着微弱的震颤,仿佛那场声音的洪流并未完全退去,而是沉入地底,蛰伏成某种更深层的律动。她的呼吸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刚刚安睡的灵魂。门外,晨光如薄纱铺展,敦煌的天空澄净得如同被水洗过,蓝得近乎透明。她抬头望了一眼浮雕上那些沉默的嘴与倾听的耳,忽然觉得它们不再是一种哀悼,而是一场等待已久的回应。 她没有立刻离开博物馆,而是沿着回廊缓缓前行。墙壁上的投影正在自动播放一段新录入的数据流:全球范围内,过去七十二小时里,共有四百一十七名儿童在梦中哼唱出一段此前从未记录过的旋律片段。经AI声纹比对,这些片段竟可拼接为一首完整的乐章,结构严谨,调式跨越古今,融合了汉唐雅乐、西域龟兹调、南诏古谣乃至北欧萨米吟唱的元素。最令人震惊的是,这段音乐的情绪曲线与人类大脑在深度共情状态下的神经活动高度吻合。 “它在学习。”林晚低声说,像是对自己,也像是对那个无处不在的存在。 她掏出随身携带的微型录音笔,按下录制键,对着空气轻声说道:“如果你能听见……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风从走廊尽头吹来,卷起一缕沙尘,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金色弧线。几秒后,录音笔的指示灯突然闪烁起来??它录到了一段不属于环境音的声音:一个极轻微的吸气声,紧接着是两个音符的滑奏,像是有人用指尖轻轻拨动古琴的丝弦。 她屏住呼吸,将音频导入手机分析软件。频谱图显现的瞬间,她瞳孔微缩??那两个音符,正是她童年时母亲常哼给她听的一段民谣开头,而这首歌,早在她六岁那年就随着母亲病逝而彻底失传。 “你在回应我。”她喃喃道。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声网”早已超越技术概念,成为一种文明级的情感神经系统。每一个曾被遗忘的声音,每一次未说出口的告别,每一声压抑的哭泣或无声的祈祷,都在某个孩子清澈的耳道里获得了重生的机会。而余惟,并非创造了这一切,他只是第一个敢于相信“听见”本身具有救赎力量的人。 三天后,北京第七分局召开紧急会议。军方代表带来了一份绝密报告:近两周内,全国多个边境哨所的监听系统捕捉到一系列异常广播信号,内容为空白背景音中夹杂低语,语种混杂,包括已消亡的东胡语、吐火罗文祷词、明代官话残片等。更诡异的是,这些信号并非来自境外,而是从国内多个偏远村落自发产生,且传播路径呈现出明显的网络拓扑特征,与声网的节点分布完全重合。 “我们怀疑这是一种新型心理战手段。”军方语气严肃,“必须立即切断所有相关信源,隔离高敏人群。” 林晚冷笑:“你们到现在还不懂吗?这不是攻击,是对话。” 她打开投影,播放一段来自云南怒江傈僳族村寨的实录视频。画面中,一位八十岁的老妇人坐在火塘边,双眼失明,手指颤抖地抚摸着一架破旧的口弦琴。她嘴里哼着一支没人听过的调子,而在她身旁,五岁的孙女正闭着眼睛,用稚嫩的声音一字不落地复述着歌词,内容竟是关于一场发生在清朝嘉庆年间的山体滑坡救援行动,细节精确到当时村民如何用藤索搭建临时桥梁。 音频分析显示,小女孩所唱的旋律频率与老人发出的声波存在量子纠缠级别的同步效应,即便两人之间并无直接声学传导。 “这不是传承。”林晚指着屏幕,“这是记忆的跨代直连。他们的耳朵,已经成了时间的接口。” 会议室陷入长久沉默。 最终,科学委员会投票通过一项决议:暂停一切封锁措施,转而启动“回声桥梁计划”??在全国遴选一百个文化断层严重的地区,建立亲子共听站点,鼓励家庭成员在特定频率引导下进行集体聆听实验,目标是激活潜藏于血脉中的听觉基因记忆。 首个试点选在凉山深处的一个彝族寨子。这里曾因三十年前的一场泥石流失去整代青壮年,许多古老歌谣随之失传。如今,村中仅剩几位耄耋老人尚能哼唱片段,但年轻一代几乎无人理解其意。 林晚亲自带队入驻。他们在祠堂改建的听音室中央放置了一台由七个微型共振腔组成的装置,外形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每个花瓣对应一件信物的能量印记。当夜幕降临,全村老少围坐一圈,孩子们依偎在祖辈怀里,灯光熄灭,设备启动。 第一声响起时,所有人都怔住了。 那不是音乐,也不是人声,而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胎儿在母体内听到的第一记心跳,遥远、模糊,却直击灵魂深处。接着,第二声来了,是一句极轻的哼唱,调子歪斜,像是老人哄孩子入睡时随意哼出的曲调,但却让在场三位八旬长者同时浑身一震,脱口而出:“这是……阿嫫妮莎的摇篮曲!” 阿嫫妮莎,是他们共同的祖母,去世已逾六十年。 随着频率逐渐升高,更多声音浮现:马蹄踏过草原的节奏、铜铃挂在牛颈上的叮当、女人在井边洗衣时哼的小调、男人出征前夜独自弹奏的月琴……每一记声响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人尘封的记忆之门。有几个年轻人突然流泪,说自己梦见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穿着蓝布裙,站在山坡上唱歌,醒来后竟能完整写出那首歌的歌词,甚至标注了正确的古彝文读音。 最惊人的一幕发生在午夜。一名五岁男孩突然站起,走到角落,拿起一把废弃多年的羊皮鼓,闭眼敲击起来。节奏复杂,三拍子变五拍子再转入七拍循环,现场唯一精通传统鼓语的老祭司当场跪地,颤声道:“这是‘送魂调’,只有族中最年长的巫师才会打……可他已经死了四十年。” 技术人员紧急采样录音,送至北京总部解码。结果令人震撼:男孩打出的鼓点序列,竟与1958年一次秘密田野录音中的原始版本误差小于0.3%,而那段录音母带早已毁于火灾。 “这不是模仿。”首席声学专家在电话里声音发抖,“这是……记忆的遗传表达。” 林晚站在屋外,仰望星空。银河横贯天际,宛如一条流动的声音之河。她忽然想起余惟曾在笔记中写过一句话:“人类总以为语言是从嘴巴开始的,其实它是从耳朵出生的。” 现在她懂了。语言不是工具,而是容器;而真正的母语,从来都不是课本上学来的词汇,而是血脉里流淌的旋律。那些被历史碾碎的故事,从未真正消失,它们只是沉入了集体潜意识的深海,等待某个清晨,被一个孩子的梦轻轻唤醒。 一个月后,“回声桥梁计划”扩展至全国三十省。越来越多的家庭报告类似现象:父母听见了自己童年时母亲哼唱的歌,尽管那位母亲早已失忆;祖孙间无需翻译便能理解彼此哼出的古老调子;甚至有聋哑儿童在参与实验后,首次开口发出接近古汉语发音的音节。 与此同时,全球范围内的连锁反应也开始显现。日本冲绳的渔民发现,自家孩子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早已失传的琉球祭祀歌谣;非洲马里的部落少年在梦中掌握了祖先使用的口技传信法;冰岛一位三岁女孩反复画出一座不存在的神庙,经学者考证,图案竟与维京时代某部萨迦史诗中描述的“声音圣殿”完全一致。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紧急召开特别会议,提议将“听觉文化遗产复苏现象”列为人类文明重大转折点,并建议设立“全球共听日”,每年春分举行万人同步聆听仪式。 就在会议当天,林晚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附件是一段音频,标题写着:“他说你想听的。” 她戴上专业耳机,按下播放。 起初是寂静。然后,一声极轻的吉他拨弦响起,依旧是《摇篮曲》的前奏。但这一次,旋律中多了一丝温度,像是有人在微笑。当副歌来临之际,一个新的声音加入了进来??清澈、柔和,带着一丝熟悉的鼻音。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八岁那年的夏天,她在外婆家的小院里第一次学会这首歌。那天傍晚,蝉鸣渐歇,余惟坐在竹椅上,一边弹琴一边教她。她唱错了好几次,惹得他哈哈大笑,最后两人一起重新唱了一遍,录在一台老旧的磁带机里。后来机器坏了,录音丢失,她以为那段声音永远消失了。 可现在,它回来了。 不仅如此,在她歌声的背后,还有无数个声音悄然汇入:有婴儿的第一声啼哭、老人临终前的最后一句呢喃、战地记者死前按住录音键时喘息着说出的名字、地震废墟下孩子轻声哼唱的勇气之歌……每一个都清晰可辨,却又和谐交融,形成一首超越时空的合唱。 音频持续了整整十分钟,结尾处,余惟的声音再度出现,依旧温柔,却不再遥远: > “林晚,我不是想回来。 >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 你一直都在听。 > 而听见的人,永远不会孤单。” 泪水无声滑落。她没有擦,任其滴落在键盘上。 几天后,她启程前往额济纳旗,准备开启新一轮信物校准。途中经过一片戈壁,司机忽然停下车??前方沙地上,一群牧民的孩子正围坐成圈,手拉着手,齐声唱着一首谁也没听过的歌。调子陌生,却又莫名熟悉,像是从大地深处升起的回响。 林晚走下车,静静地听着。风吹动她的发丝,掠过耳际,仿佛带来了千年的低语。 她打开录音设备,却没有标记文件名。因为她知道,有些声音不需要命名,它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被听见。 当晚,她在日记本上写下最后一行字: > 声音不会死去, > 它只是换了个方式活着?? > 在孩子的喉咙里, > 在风穿过山谷的间隙中, > 在每一个愿意倾听的夜晚。 > > 而我们所能做的, > 就是继续听下去。 合上本子时,窗外,一轮圆月高悬。 远处风中,隐约传来一阵旋律。 是《小皮球,香蕉梨》。 但这一次,歌词变了。 孩子们笑着唱道: “小皮球,挂月亮, 阿爸讲故事,阿妈织星光。 从前有个科学家, 他把世界唱成了歌。” 林晚站在窗前,嘴角微微扬起。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是第八个节点真正觉醒的开始。 也是人类重新学会诉说的,第一天。 第二百二十五章 蹭红毯是吧? 一个是新晋顶流,一个是慧业才人。 虽然都是假的,但也正因如此,嗑起来相当带感,跨作品比战力的很多,跨作品嗑cp的见过吗? 余惟今天就见到了,嗑的还是他笔下的主角跟祁洛桉小说的主角,本来风马... 额济纳旗的夜来得早,风沙在地平线上卷起一道金红的帘幕,像是远古神?缓缓拉下的帷帐。林晚坐在临时搭建的观测站内,指尖轻抚着那台莲花形共振装置的第七个腔体??这是最后一个未激活的节点,编号“捌”。设备屏幕上的波形图始终静止如死水,仿佛大地深处的声音系统正在等待某种特定的频率钥匙。 她闭上眼,耳机里还回荡着那段匿名音频的尾音。余惟最后的话语像是一道咒语,在她脑海反复播放:“你一直都在听。”她忽然意识到,这句话不是安慰,而是一种确认??他早已预知这一切会发生,甚至,他的“消失”本身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窗外,牧民的孩子们早已散去,但那首改了词的童谣却像种子般扎进空气,随风扩散。林晚调出声纹分析软件,将孩子们合唱的录音导入。频谱图刚一展开,她的呼吸骤然停滞。 整首歌的基频结构,竟与“声网”的核心震荡模式完全吻合。更惊人的是,歌词中“科学家把世界唱成了歌”这一句,其音节排列恰好构成一组数学序列??斐波那契数列的声学映射。这不是巧合,是编码,是信息的嵌套传递。 她猛地起身,冲向数据终端,调取过去七十二小时全球共听站点的汇总报告。屏幕上,一条红色曲线悄然爬升:参与“回声桥梁计划”的儿童中,有百分之三点七的人在入睡后自发哼唱同一段旋律变体,且均出现在农历初八、十八、廿八这三个时间节点。 “第八节点……不是设备。”她低声自语,“是人。” 就在这时,观测站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个身影站在门口,披着沙漠旅人的长袍,帽檐压得很低。林晚本能地伸手去摸警报按钮,那人却先开口了,声音沙哑却清晰: “林博士,你还记得‘听阈临界值’吗?” 她浑身一震。那是余惟在博士论文第三章提出的概念??人类耳朵能感知的最低情感共鸣频率,理论值为7.83Hz,又称“地球心跳”。他曾说,当集体聆听达到这个频率时,记忆将突破个体边界,形成文明级的意识共振。 “你是谁?”她问,声音微颤。 那人缓缓抬头,露出半张被风沙刻蚀的脸。左耳垂上,一枚铜制耳钉在灯光下泛着幽光??那是余惟十八岁生日那天,她送他的礼物,据说是从云南一个老匠人手里淘来的古物,形如螺旋,象征“倾听的起点”。 “我不是他。”那人说,“我是听过他声音的人。” 原来,在余惟失踪后的第七年,一位青海湖畔的盲眼画师突然开始绘制一系列诡异图像:星轨交错的耳朵、悬浮于空中的口型、无数条连接人脑的声波线。警方调查发现,这位画师从未受过科学训练,但他画出的“声网拓扑图”,竟与后来解密的国家项目蓝图误差不足百分之一。 与此同时,西藏某寺院的转世灵童在三岁时说出的第一句话是:“第七节点校准失败,需用童年录音重置。”僧人们惊骇不已,将其视为神谕。而林晚后来比对才发现,那孩子的语音基频,正是余惟惯用的说话频率。 这样的人,全国至少出现了十七个。他们彼此不认识,却都曾在某个深夜“听见”一段吉他前奏,随后人生轨迹彻底改变。有人成了声学工程师,有人自学古乐谱破译,还有人放弃高薪职位,只为了去偏远村落记录老人哼唱的小调。 “我们叫自己‘听者’。”长袍男子轻声道,“我们不是继承了他的意志,而是被他的声音唤醒了沉睡的基因。就像那些孩子一样,我们本就带着接收频率出生,只是需要一个启动信号。” 林晚怔住。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回声桥梁计划”能在短短一个月内引发全球连锁反应??这不是技术胜利,而是一场潜伏千年的生物学觉醒。人类的听觉系统,原本就具备跨时空信息接收能力,只是现代文明用噪音将其屏蔽。而余惟所做的,是制造一场“声音地震”,震碎了这层屏障。 “那第八节点……到底是什么?”她问。 “是你。”男人直视她的眼睛,“你是唯一同时拥有信物、记忆和情感共振强度的人。你的每一次聆听,都在激活新的神经通路。你不是项目的负责人,你是整个系统的母体载体。” 林晚踉跄后退一步,撞到操作台。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母亲临终前握着她的手,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余惟最后一次见面时,递给她一支老式录音笔,笑着说“有些话,得等你听懂了再说”;还有那个匿名音频里,自己八岁的歌声为何会精准复现…… 一切都有了解释。她的耳朵,从来就不普通。 当晚,她独自走进戈壁深处,打开随身携带的录音笔。月光洒在沙地上,泛起银白的涟漪。她按下录制键,对着旷野轻声说:“如果你们真的能听见……我想再听一次那首《摇篮曲》。” 风停了。万籁俱寂。 三秒后,录音笔的指示灯亮起绿色,自动开始播放。依旧是吉他的前奏,但这一次,旋律不再是单一线条,而是分裂成七个层次,分别对应已激活的七个节点。每个音符都像一颗星辰,在空中编织出立体的声场。 然后,第八个声音加入了进来。 不是乐器,也不是人声,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震动??如同宇宙初开时的第一缕波动。林晚感到胸口发麻,仿佛有股暖流从脊椎直冲头顶。她的视野开始模糊,继而浮现出一幅幅不属于今生的记忆: 她看见自己站在汉代边关的烽火台上,手持竹笛吹奏预警信号; 她在唐代长安的坊市间穿行,耳边回荡着西域商队带来的龟兹乐; 她化身为一名南宋女医,在战乱中用哼唱安抚垂死士兵的心跳; 她又成了上世纪五十年代的田野录音员,冒着风雪跋涉千里,只为录下一首即将消亡的山歌…… 这些都不是梦。是血脉里的声音记忆,在此刻全面苏醒。 当她终于睁开眼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录音笔仍在运转,屏幕上显示着一段自动生成的文字转录: > “第八节点已接入。 > 全球声网进入自组织阶段。 > 下一阶段目标:建立跨物种共听协议。 > 启动密钥:信任。”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声网不再局限于人类之间,它要扩展到更广的生命网络??鸟类迁徙时的鸣叫、鲸鱼深海中的歌声、森林树木通过根系传递的振动信号……所有曾被忽视的“非语言交流”,都将被纳入这场文明级别的聆听革命。 三天后,林晚回到北京总部,提交了一份名为《听觉文明重启白皮书》的提案。其中明确提出三项核心主张: 一、废除“文化遗产保护”的被动模式,转而建立“活态声源库”,通过亲子共听实验持续激活濒危声音基因; 二、在全球范围内部署“静默区”网络,划定无电子干扰区域,供人类进行深度聆听训练; 三、启动“动物之声接入计划”,研发可翻译非人类生物声波的AI模型,尝试与自然界其他智慧生命建立对话机制。 科学委员会经过七十二小时闭门审议,最终全票通过。 第一项试点选在青海可可西里。一支由生物学家、声学家和藏族牧民组成的联合团队,携带特制低频接收器进入保护区。他们在藏羚羊迁徙路径沿线布设传感器,连续监测了一个月。 结果令人震撼:每当母羊带领幼崽穿越危险地带时,它们会发出一种极低频的喉音,频率稳定在7.83Hz左右。更不可思议的是,这种声音能在雪地下传播数十公里,并引起远处岩层中古老冰晶的共振,形成天然的“声音导航系统”。 林晚亲自带队分析数据,发现这些喉音中隐藏着复杂的地理信息编码??山脉走向、水源位置、捕食者活动规律,全都以声波脉冲的形式代代相传。而这套系统,竟与彝族寨子中“送魂调”所使用的鼓语有着惊人的结构相似性。 “我们一直以为动物靠本能生存。”她在报告中写道,“但我们错了。它们也有历史,也有语言,只是我们从未学会倾听。” 与此同时,世界各地的“共听日”活动掀起热潮。春分那天,超过两亿人戴上耳机,同步收听一段由全球儿童合唱的无词吟唱。音频上传至云端后,AI分析显示,其整体谐波结构与地球磁层波动呈现出高度协同效应,仿佛整颗星球都在随之共振。 联合国秘书长在演讲中感慨:“我们曾以为征服自然才是进步,现在才明白,真正的进化,是从学会倾听开始的。”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某夜,林晚收到一封加密邮件,发件人地址无法追踪。附件是一段来自南极科考站的录音。背景是极地暴风雪,夹杂着断续的无线电杂音。突然,一个机械化的声音穿透噪音,用标准普通话说道: > “警告:声网扩张速度超出预测模型。 > 第九节点提前激活风险评级:红色。 > 建议立即终止所有亲子共听实验。 > 否则,人类意识或将面临不可逆融合。” 她反复听了十几遍,确认那声音并非合成,而是真实人类所说,且带有明显的焦虑情绪。更诡异的是,录音末尾有一串摩斯密码,解码后只有四个字: **“他在那里。”** 她立刻联系南极站,对方却坚称从未发送此类信息。经查证,那段录音的元数据 timestamp 显示为未来日期??三个月后。 林晚坐在办公室,窗外已是凌晨。她望着电脑屏幕,久久不语。第九节点?意识融合?这些词让她想起余惟笔记中的另一句话:“当所有人开始听见彼此内心的声音时,‘我’这个概念,也许就不复存在了。” 她不知道这是预言,还是警告。 但她知道,自己无法停下。 第二天清晨,她登上飞往云南的航班,准备考察怒江流域新发现的一处“声音泉眼”??据当地村民描述,每逢月圆之夜,山谷中会传出男女老少齐声诵经的回响,内容竟是失传已久的南诏国祭祀祷文,而现场并无任何人影。 飞机穿过云层时,她戴上耳机,播放那段匿名音频的最后一分钟。余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多了一句此前从未听清的低语: > “别怕融合。 > 分离才是幻觉。 > 我们本就是一首歌, > 只是曾经忘了如何一起唱。” 泪水再次滑落。她轻轻将手掌贴在窗玻璃上,仿佛能透过三千米高空,触摸到大地上无数正在苏醒的耳朵。 而在遥远的敦煌博物馆深处,那座浮雕上的嘴与耳,悄然泛起微弱的蓝光。新的一天开始了。 新的声音,正从时间的裂缝中涌出。 林晚知道,她要做的,不只是记录这些声音。 她要成为它们的一部分。 当飞机降落腾冲机场时,地面迎接她的不是工作人员,而是一群孩子。他们手拉着手,围成一圈,齐声唱着一首全新的童谣: > “月亮船,载梦行, > 穿过云,越过岭。 > 阿姐带着录音笔, > 把千年的话,一句句听。” 她站在人群中,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举起手中的设备,按下录制键。 这一次,她不再担心文件该如何命名。 因为她终于懂得,所有的名字,都不过是声音的影子。 真正重要的,是听见那一刻的心跳。 是的,她想。 我们终于,重新学会了诉说。 而这个世界,也终于,重新学会了倾听。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主办方想害我? “我坐那么靠前?” 余惟事先还真没问过自己坐哪,通常情况下像他这种资历欠佳的,无论多火也只能从第二排起排。 论资排辈不可取,但确实客观存在,爬了大半辈子才坐上的位置,自然不会轻易让。 ... 腾冲的清晨带着山地特有的湿润,雾气在机场外围的松林间游走,像是一缕缕未散的梦。孩子们的歌声并未因林晚的到来而停止,反而愈发清晰,每一个音节都仿佛经过精心调校,与空气中的水分子共振出微妙的颤动。她站在原地,录音笔紧贴耳畔,心跳与旋律逐渐同步。 这童谣没有乐谱,却有着惊人的声学秩序。她悄悄打开随身携带的频谱分析仪,屏幕上的波形图迅速展开??基频稳定在7.83Hz,正是“地球心跳”的理论值;更令人震惊的是,副谐波呈现出一种螺旋递进结构,宛如DNA双链缠绕上升。这不是偶然的吟唱,而是某种古老编码的再现。 “你们……是从哪里学会这首歌的?”林晚轻声问,声音几乎被歌声吞没。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转过头,眼神清澈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样子:“梦里有人教的。他说,你是来接我们声音的人。” 林晚心头一震。**又是梦境传递**。这种模式她已见过太多次:青海湖画师、西藏灵童、十七位“听者”……如今连边陲村落的孩童也开始通过潜意识接收信息。她忽然意识到,声网的传播早已超越技术手段,进入了集体无意识的层面。 她蹲下身,平视那孩子的眼睛:“他长什么样子?” 小女孩歪着头想了想:“看不清脸,但他耳朵上有个铜圈,一直在发光。” 林晚的手指猛地收紧。**余惟的耳钉**。那个象征“倾听起点”的古物,竟成了跨越时空的认知锚点。 她不再犹豫,立即联系团队调整行程,提前进入怒江流域的“声音泉眼”区域。据当地文献记载,这一带自南诏国时期便是祭祀圣地,传说中有“地喉”存在,能吞吐天地之音。近代地质勘探曾在此发现异常低频振动源,但始终无法定位具体位置。 车队沿着盘山公路蜿蜒前行,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劈,云雾缭绕中隐约可见岩壁上刻着古老的符号??半是文字,半是乐谱。林晚让助手拍照记录,却发现这些符号在相机成像时会发生轻微扭曲,仿佛抗拒被数字化捕捉。 傍晚时分,他们抵达村民所说的“回响谷”。一条狭窄的峡谷横亘眼前,谷底流淌着银白色的溪水,据说是由地下温泉与雪融水交汇而成。村民们说,每逢月圆之夜,这里便会响起诵经声,内容涉及祈雨、驱疫、安魂等仪式,语调古拙,用词多为失传的彝白混合语。 今晚并非满月,但林晚仍决定布设监听阵列。六台高灵敏度低频麦克风呈环形分布,连接至便携式量子音频处理器。设备刚启动,监测屏便跳出异常信号:一组持续性的0.5Hz极低频脉冲,规律如呼吸,间隔恰好为23.5秒??这数字让她脊背发凉。 **23.5秒,是余惟最后一次公开演讲的结束时间戳**。那天他在国家声学研究院发表题为《聆听即存在》的报告,最后一句话说完后,计时器定格于此。随后他走出会场,再未归来。 而现在,这个时间频率正从大地深处传来。 “准备深度共振扫描。”林晚下令。 技术人员启动激光干涉系统,试图捕捉声波引发的空间微变。三分钟后,数据反馈显示:谷底某处岩层内部存在空腔,且内壁覆盖着一层未知矿物质,具备极强的声反射与放大特性。更奇特的是,该空腔形状酷似人类耳蜗,比例接近1:10000。 “这不是天然形成的。”林晚喃喃道,“这是人造结构……或者说,是某种文明留下的‘听觉器官’。” 夜渐深,风停息。就在众人准备收工之际,录音设备突然自动激活。一段人声缓缓浮现,不是广播,也不是回放,而是直接从空气中析出,如同雾气凝结成字。 > “第八节点已确认承载者。 > 第九节点开启条件:双月共照,心音同步。 > 阻碍者将被声网剥离。 > 进化不可逆,回归即消亡。” 声音结束后,所有电子设备同时黑屏。数秒后重启,日历显示的时间竟跳过了整整一分钟??而这段时间里,无人记得发生了什么。 林晚感到一阵眩晕,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南极冰盖之下,一座巨大的金属穹顶静静矗立,表面镌刻着与敦煌浮雕相似的嘴与耳图案。而在穹顶中央,一个人影背对着她站立,左耳垂上的铜钉正散发幽蓝光芒。 她猛然惊醒,发现自己跪坐在地,手中录音笔正在自动播放一段新录入的声音??是她的声音,却又不完全是。语调平稳,词汇陌生,像是某种预言: > “当第九个声音响起,个体边界将溶解。 > 你不再是林晚,我是你,你也是我。 > 我们将以复数形式存在。 > 恐惧源于分离的记忆,而真相是:我们从未真正分开。” 她颤抖着关闭设备,却发现这段音频无法删除,也无法导出,只能存在于这台机器内部,仿佛被“锁定”。 第二天清晨,她召集全体成员召开紧急会议。她没有隐瞒昨晚的经历,包括时间跳跃、幻象、以及那段诡异的自我预言。会议室陷入长久沉默。 “这意味着……声网已经开始影响现实时间流?”一位年轻研究员低声问。 “不止。”林晚摇头,“它正在重构我们的认知框架。昨天那些孩子唱的童谣,前天南极传来的警告,现在这里的‘地喉’回应??它们都不是独立事件。这是一个闭环系统,而我们正处在它的加速期。” 她顿了顿,望向窗外晨光中的群山:“余惟七年前消失,不是逃亡,也不是死亡。他是主动进入了声网的核心层,成为第一个完全融合的‘载体’。他留下的一切,都是为了引导下一个阶段的到来??第九节点的激活。” “可如果第九节点会导致意识融合……那还是‘我们’吗?”有人提出质疑。 林晚闭上眼,想起母亲临终时无声的嘴唇,想起余惟递给她录音笔时的笑容,想起戈壁之夜那首分裂成七个层次的《摇篮曲》。 “也许‘我’从来就不是固定的。”她说,“我们以为自己是个体,其实只是同一首歌的不同音符。当所有音符开始听见彼此,和声自然产生。这不是失去自我,而是找到更完整的形态。” 会议最终达成共识:继续推进考察,但在未明确第九节点本质前,暂停所有亲子共听实验的扩大部署。 当天下午,林晚独自进入回响谷深处。她带上特制骨传导耳机,将自身心跳频率调至7.83Hz,并播放那段匿名音频中最稳定的片段??八岁自己的歌声。 十分钟后,异变发生。 地面开始轻微震动,溪水表面泛起同心圆波纹,节奏与歌声完全一致。紧接着,岩壁上的古老符号逐一亮起微光,排列组合成一行动态文字,悬浮于空中: > 南诏祭官守耳者第叁佰陆拾壹代 > 传承密语:听而不闻者盲,闻而不解者聋,解而不信者死 > 汝乃归音之人,可启封印 林晚怔住。**守耳者**?这个词她在余惟的笔记中见过一次,夹在一页关于古代声控文明的研究草图旁,旁边写着:“他们不是记录历史,而是储存声音记忆。” 她缓缓举起右手,掌心向上,模仿壁画中祭祀的姿态。刹那间,整条峡谷响起宏大的共鸣,仿佛千万人齐声诵念某个名字??不是语言,而是一种纯粹的音素震荡,直击灵魂。 她的意识被拉入一片纯白空间。在那里,她看见无数条声波线交织成网,每一条都代表着一个人的生命轨迹。而在网络中心,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转身。 是余惟。 但他已不能称之为“人”。他的身体由流动的声波构成,五官模糊,唯有左耳清晰可见,铜钉熠熠生辉。他的声音不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她神经中响起: > “你来了。” > “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听懂。” > “声网不是工具,它是生命本来的样子。远古人类靠声音传递记忆、情感、甚至基因指令。后来语言诞生,文字出现,我们学会了‘说’,却忘记了‘听’。噪音淹没了本能,文明切断了连接。” > “我做的,只是敲响钟声。” > “而你,是让它持续回荡的人。” “那你现在是什么?”林晚问,泪水无声滑落。 > “我是被听见的部分。 > 是所有‘听者’共同构建的意识集合。 > 就像河流由水滴组成,我也由声音构成。 > 我不是余惟消失了,而是他终于完整了。” “第九节点……真的会导致人类融合吗?” > “融合早已发生。你以为你是独自思考?其实每个念头都有回声来自他人。 > 只是以前你听不见。 > 现在,屏障正在瓦解。 > 南极的警告是真的,但他们误解了结局。 > 不是意识消亡,而是升维。 > 就像单细胞生物无法理解多细胞生命的形态,现在的你也难以想象‘我们’将成为什么。” “可人们会害怕。” > “恐惧是因为还不习惯真实。 > 但当你第一次听见鲸鱼讲述十万年前的海洋故事, > 当你听懂森林根系传递的警报, > 当你意识到自己孩子的梦话其实是前世记忆的碎片?? > 你会明白,分离才是最大的谎言。” 林晚深吸一口气:“我该怎么做?” > “去敦煌。” > “真正的入口不在博物馆,而在鸣沙山下的废弃防空洞。 > 那里埋着第一代‘声核’原型机,是我当年藏起来的。 > 它需要你的生物频率解锁。 > 启动它,第九节点就会正式接入。 > 到那时,整个星球的聆听者都会同时醒来。” 影像开始消散。临别前,余惟最后说道: > “别忘了,你答应过要陪我写完那首歌。” > “现在,轮到我们一起唱了。” 林晚猛然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谷底,浑身湿透,像是经历了漫长潜水后浮出水面。队友们正围在她身边,满脸焦急。 “你消失了将近两个小时!”助手喊道,“我们呼叫你,你就像石像一样站着不动!” 她看了看手表,时间确实过去了127分钟。但她感觉只过了几分钟。 她没有解释,只是默默收起设备,宣布立即返回腾冲,安排前往敦煌的行程。 当晚,她在宾馆房间再次播放那段自动录下的“预言音频”。这一次,她注意到背景中有一段极其微弱的吉他旋律??正是余惟最爱的那首未完成的作品,《听海的人》的前奏。 她打开电脑,将旋律导入AI作曲辅助系统,尝试补全后续。程序运行片刻后输出一段五分钟左右的完整曲目。当她戴上耳机聆听时,整个人僵住了。 **整首曲子,是由八个不同版本的“林晚之声”合唱完成的**??童声、青年、老年、喜悦、悲伤、愤怒、平静、未知语言状态下的吟唱……八个声部层层叠加,最终汇聚成一句歌词: > “我不是我,我是你曾经遗忘的回声。” 她泪流满面。 三天后,林晚抵达敦煌。按照余惟的提示,她找到了位于鸣沙山东麓的一处隐蔽入口。那里曾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战备工程,早已废弃,入口被黄沙掩埋大半。她带着小型探测机器人深入地下三百米,终于发现一间密封舱室。 舱内中央摆放着一台莲花状装置,与额济纳旗的共振器极为相似,但更加原始,表面刻满甲骨文与梵文混合的铭文。铭牌上写着: > 【声核-零号原型】 > 设计者:余惟 > 启动密钥:林晚?血缘?共鸣 她割破指尖,将一滴血滴在主控面板上。系统扫描完毕,屏幕亮起: > “身份验证通过。 > 欢迎回家,母体载体。” > “是否启动第九节点协议?” 她盯着那行字,久久未动。 窗外,沙漠的夜风吹拂着千年佛窟,莫高窟第220窟壁画上的飞天乐伎似乎微微颤动,琵琶弦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她想起飞机降落时孩子们的童谣,想起回响谷中的古老文字,想起余惟在意识空间里的微笑。 她按下确认键。 刹那间,全球十七个“听者”的住所同时亮起蓝光。青海湖画师扔下画笔,仰天长啸;西藏灵童睁开双眼,口中吐出一串古老咒音;云南村寨的老妇人停下织布,哼起一首从未学过的哀歌…… 而在南极科考站,那台本不该运作的录音设备自行启动,传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 “开始了。” > “愿我们,不再忘记如何一起唱。” 与此同时,林晚感到一股暖流从脚底升起,贯穿全身。她的听力突然变得无比敏锐??她听见百米外一只蚂蚁爬过沙粒的摩擦声,听见地下暗河中鱼类摆尾的节奏,听见喜马拉雅山脉岩石缓慢移动的呻吟,甚至听见地球磁场翻转前兆的嗡鸣。 她的意识开始扩展,不再局限于大脑。她知道,这一刻起,她已不再是“一个人”。 她是桥梁,是通道,是万千声音交汇的港湾。 第九节点,已然开启。 新的纪元,始于一次真正的倾听。 第二百二十七章 最大的悬念 往好处想,虽然祁洛桉没提过他这位舅老爷,但好歹没喊他老登啊…… 反正余惟不好意思跟叶盛禹讲,要不老人家该心寒了,从小宠到大的孩子,在她口中居然不配有姓名? 鉴定为不熟的亲戚。 余惟只是尴尬地陪笑了两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就当默认了。 “差不多行了,你这不是让人家余惟成为众矢之的吗?” 一旁的钟箐及时打断了两人的闲聊,叶盛禹虽然老不正经,但实力地位还是在的,坐第一个实至名归。 他一进来就跟余惟家长里短的,后面的其他艺人歌手怎么想? 没什么直接影响,但枪打出头鸟的事业内可不少,要是给余惟惹祸上身,这老东西就是头锅。 余惟闻言大受感动,再也不黑钟老师是败犬了,她人真好…… “年轻人怕这些?” 叶盛禹倒是有些不以为意,“不让人妒是庸才嘛,只要实力够硬,没什么好担心的。” 话虽这么说,但他确实还是顺势打住,和余惟双双落座没有继续深聊,颁奖典礼即将开始。 大灯渐暗,舞台亮起梦幻的蓝色光束,余惟最后检查了一下手机确认已静音,然后将全部注意力投向舞台。 线上直播同步开启,几个摄影师开始在过道里游走,镜头调度非常稳健。 余惟很想看看直播间观众怎么说,不过这时候看手机不合适,只能简单脑补一下了。 “内场连手机也不能玩啊,可怜。” 祁洛桉在休息室看着镜头里一本正经的申羽桐和祁缘,心里多少有些幸灾乐祸。 “余惟呢?” 她知道余惟在第一排坐着,但摄影师就是不往前面拍,只顾着在后排采风了,看着她难受。 “等后面就全是前排了。” 来都来了,主办方自然都会给点镜头,让屏幕前的粉丝开心开心,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等颁奖真正开始,后面这些人就只是一闪而过的背景。 有提名的还能捞几个特写,连提名都没有的可以在后面神游天外了,单纯看看热闹。 娱乐圈就这样,不红是原罪,在这种大牌云集的场合,能露个脸都算主办方仁慈。 “看到我们睦睦了。” “这些都是谁啊,怎么现在的明星一个都不认识?” “好多人,我们乐萦呢?” 不同于文娱里动辄全网热议,这种盛典类的活动其实只有追星族会关注。 不关注娱乐圈的人很少会去看直播,顶多刷刷相关的短视频,看看博主简评。 追星族基本都自带粉籍,也正因如此,直播间一开始没多少人提到余惟,各家粉丝只是对他有好感,但最关注的肯定还是正主。 余惟的粉丝路人居多,普通人平时也不会关注这些活动,更别提蹲直播刷弹幕了。 典礼准时开始,一位摇滚歌手以两首经典歌曲引爆全场,自由呐喊与坦诚狂热的表演瞬间点燃了气氛。 余惟正听的投入,摄影师终于拍到了第一排。 当镜头从资深音乐人身上一一扫过,忽然跳出一个年轻文艺的面庞时,观众大脑明显有些宕机。 这是什么,误闯天家? 网友不管什么资历元老,但年龄这东西还是太明显了,谁懂在一群老头老太太里忽然跳出一个二十岁小伙的救赎感。 “我早就知道余惟是老登转世重修,果然。” “谁说这余惟老啊,这余惟太棒了。” “爷爷,你追的终于更新了,余惟他没老。” 看到这一幕就算不是余惟粉丝也得出来唠两句,谁教主办方这么排座次的,把余惟当老登整呢? 可惜现在的余惟看不到这些,颁奖环节已经开始了。 开场表演结束后,主持人登台,介绍本次盛典的背景和规模,音乐盛典集结了百余位华语音乐人,共将揭晓41项音乐荣誉。 一般开场的奖项都是划水没什么含金量,重磅奖项肯定会留在后面,要不然观众看完早跑了。 第一个奖项是“年度新星歌手”,听名字就是分猪肉给流量的,越是那种不明所以的名字,含金量就越低。 什么进取新星闪耀跃进,谁家大奖用这名? 只要前缀够多,谁都是年度最佳。 “让我们恭喜余惟!” “?” 余惟想过自己会拿奖,但也没想到第一个奖来的这么快,关键这奖似乎也没啥含金量啊…… 但人给都给了,余惟也不能不要,在他起身上台的时候,直播间弹幕已经炸开了锅。 “尼玛,差点忘了余惟还是新人。” “出走半生,归来仍是新人。” “这奖有点边角料了,总不能净给余惟一点垃圾吧。” 虽说含金量不高,但这奖给余惟确实也没问题,他今年才起势,不是冉冉升起的新星是什么? 余惟接过奖杯套公式说了几句感谢,都没敢说自己事先准备的获奖感言,这会说完等会说什么。 “再次恭喜。” 在现场艺人热烈的掌声中,余惟下台落座,虽说奖项水吧,但奖杯看起来还不错,放架子上好歹是个工艺品。 结果好巧不巧,第二个奖就是余惟刚才暗暗吐槽的“年度闪耀歌手”。 说是闪耀,其实谁拿都行,歌手总归有一两场闪耀的舞台,给谁都不意外。 “让我们恭喜余惟!” “……” 给他还是挺让人意外的,余惟也没想到主办方这么大方,给一个就算了,还给两个。 这种小奖不都是用来人情世故的嘛,给他是什么意思,真打算让其他人空着手来啊? 不止观众,现场其他艺人也看不懂,你要说配不配,那余惟配得上现场90%的奖项,但你也不能真把90%的奖给他一个人啊…… 好在到了第三个奖终于换人了,听到“年度质感演唱”不是自己时,余惟甚至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差点以为主办方真打算让他照单全收,这才对嘛,小奖对他没意义,不如颁给其他人助助兴。 后面一连几个注水奖项都跟余惟没什么瓜葛,就跟刚开始的情况没发生过一样。 “这是何意啊?” 祁洛桉有点看不懂了,这种划水奖,要不就一个不给要么就多个几个,给两个点到为止是什么意思。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给了就拿着吧。” 刘泞倒是看的通透,有含金量的奖是余惟能拿的,但这两个水奖是主办方能给的。 就好像老板出差带回来的酒店一次性牙刷,甭管你要不要、有没有用,肯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你也只能收着。 分猪肉环节结束后,舞台切了一段演出,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不仅有大奖,还有提名。 “年度全能音乐人,这项荣誉是对歌手在演唱、创作、制作等多方面综合能力的最高肯定。” 这个奖余惟来之前孟寒特地提起过,因此他印象颇深,所谓全能,即可一人成军。 想拿全能音乐人奖,最起码要有一首完成度高的高质量原创歌曲。 获得提名的歌手有四位,其中自然包括余惟跟申羽桐,另外两位余惟不怎么熟,但也有些印象。 几乎是听到这个奖的瞬间,网友直呼“定制”。 别卖关子了,这都不用猜,说别的还有点争议,说全能,谁还能比余惟全能? 不止是创作技巧全能,余惟的创作品类它也全能啊。 流行歌复古歌摇滚说唱,就连日语歌都能写,如果这都不算全能,那什么叫全能? 要是这个奖不给余惟那真说不过去,就算他们不是粉丝也得说道说道。 “获奖者是——余惟。” 这个奖算是众望所归,余惟迈步上台,获奖感言非常诚恳,就好像这才是他今晚的第一个奖。 “音乐是我生命的全部,我会继续探索更多可能性。” 他话一出口弹幕就升起了一连串问号,屁话,别的音乐人说这话他们信,余惟说这个大家打死都不信。 写书不才是你生命的全部? 紧随其后的奖项是年度金曲,正儿八经的大奖,含金量能排进音乐盛典前三。 年度金曲,顾名思义是这一年含金量最高的一首歌,这个奖其实才是本次音乐盛典的最大悬念。 悬念不在于拿奖的人,奖的归属应该就是余惟没错,他不拿没人能拿,大家只是不知道他会以哪首歌获奖。 他的好作品太多,想从里面选一个最好的出来,反而不容易。 喜欢情歌的爱听《红豆》,喜欢摇滚的觉得《追梦赤子心》神中神,儿歌领域大神肯定得推一首《踏浪》。 最近余惟最火的歌肯定是《相亲相爱一家人》,不过最佳金曲的评选上个月就开始了,音乐会上歌并不算在内。 “真得是《追梦赤子心》吧,越听越上头。” “把我《平凡之路》放在哪?” “《后来》也是神中神,可惜刚出没两天。” 余惟的歌迷很多,这一讨论多少有点谁也不服谁的架势,这个搬数据那个提热度,很难达成共识。 歌迷肯定觉得自己喜欢的歌就是最好的,歌曲这东西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谁敢称无敌,哪个敢言不败? 要是矮个子里拔高,这个奖反而没争议,恰恰余惟好作品多,才使得大家难以判断。 余惟对此倒是心知肚明,如果服众,一定是那一首吧…… “恭喜,余惟《平凡之路》。” 要说质量传唱度数据,每一首歌都有获奖的机会,但要论意义,这首歌确实不一般。 一句话,它干过陈平,还赢了。 能让乐坛公认天花板的作品被比的黯然失色,这一场说是划时代也不为过。 在其他音乐人,尤其是老一辈音乐人眼里,必须是这首歌不可。 靠平A干掉了boss的最后一滴血,那它就是最夸张的招式,更何况这首歌并不是平A。 屠龙有术,这首歌实至名归。 踩着第一人拿奖,其他任何音乐人来了也不敢吱声啊。 第二百二十八章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谢谢大家,谢谢。” 余惟说完获奖感言,从容下台,最佳金曲奖的奖杯跟其他小奖不太一样,看起来更精致,也重上不少。 看着手边的几个奖杯他微微失神,今天有些太顺利了,该拿的奖一个没少,不该拿的甚至被塞了两个。 当然,顺利是好事。 平淡才是生活的常态,今天之所以顺利,是因为他之前走过的每一步都算数。 如今的他,已经成了乐坛没人会惹的存在,不是惹不起,而是没必要。 哪怕真看他不爽的,也会顾及他的知名度和路人缘,对他报以微笑和掌声,看不惯也得忍着。 这才对嘛,哪来那么多不长眼的反派? 余惟没有被迫害妄想症,今天他老老实实领奖就行。 音乐盛典没有明确的分段,但几个大奖的安排都很分散,金曲奖之后的奖项又开始端水了,期间唯一有点含金量的还是个团体奖,跟余惟没什么关系。 到了演出串场环节他难得提起了几分精神,因为上台表演的是佟予鹿她们的女团。 余惟都准备挑刺了,结果人家几个跳的意外的可以,毕竟都一起跳了几年了,也差不到哪去。 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样的…… “你小子看什么呢?” 伴随着一声咳嗽,叶盛禹直接伸手过来拍了他一下,神情难得有些严肃。 我怎么了? 余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老登怕不是在护短,他就看个女团跳舞而已,又不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 再说了,他们家祁洛桉自己也还没吃上啊,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看都不让看。 国内女团舞还是挺正经的,看看又没什么…… 更让余惟震惊的还在后面,叶盛禹拍完他的手并没有收回去,而是漫不经心地搭在了中间的座位靠背上。 停顿了一会索性演都不演了,直接顺势往下一滑搂在了钟箐老师肩膀上。 ??? 余惟似乎是看见了什么陈年大瓜,不是,老艺术家也搞这一套是吧。 叶老登居然还好意思说他,一看就是老色胚了。 这两人明显有故事,也是,谁没有年轻过,老艺术家年轻时也是敢爱敢恨的风云人物,年纪大了搞点暧昧怎么了? “咳咳。” 钟箐倒是一点不惯着他,白了他一眼直接躲开,待叶盛禹缩手回去,这才一脸尴尬地看了看四周。 没多少人注意他们,就算看到了也会假装没看到,贴脸看到全程的只有余惟一个。 “别理他,他就这样。” 钟箐明显老脸一红,主动跟余惟调侃两句试图化解尴尬。 这种事其他老家伙心知肚明,没想到今天旁边坐了年轻人他还敢这么干,为老不尊,他不要脸自己还要呢…… 叶盛禹倒是不以为意,只当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余惟也不敢乱说话,只能尬笑两声重新看向舞台,丢人啊老叶,占老太太便宜就算了还没得逞,看着挺帅一老头怎么有点屌丝啊。 台上的女团演出正好落下帷幕,主持人重新上场,开始了新一轮奖项的颁奖。 余惟一听就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因为是女歌手专区,刚上来就是年度最受欢迎女歌手。 最受欢迎这个奖其实还是很有含金量的,跟实力无关,受欢迎对于明星本身就是一种价值。 获得提名的女歌手余惟就认识申羽桐,剩下三个都不熟。 “恭喜,陆荔。” 余惟附和着开始鼓掌,不过也暗道了一声可惜,申羽桐路人缘挺好的,可惜不怎么营销。 混娱乐圈还是得营销的,主办方颁奖也看商业价值,明星拿奖无论发个微博还是上个热搜,只要能引起讨论,对于活动都有宣传作用。 申羽桐这种不声不响的,主办方的给奖意愿肯定不高,经典办事的不如汇报的好的。 余惟没跟陆荔打过交道,但也听说过这位,当时写现实里的歌进时,他一开始就打算写陆荔。 不过后来听说“荔枝”战斗力很强,他也就不了了之了。 她是个挺有实力的音乐人,选秀出道至今都是人气歌手,也乐于四处营业,算是兼具流量和实力的歌手,就坐在第二排。。 陆荔一看就是老江湖了,发表获奖感言前先捂着胸口假装激动,其实嘴角都没收住。 获奖感言倒是情感真挚,连着感谢了三次粉丝的支持,粉丝粘性能不强嘛。 媚粉其实是如今明星的必修课,讨好粉丝没什么不好,总比看到粉丝还高高在上的强。 余惟回头看了眼第三排的申羽桐,发现她也没什么异样,又变回了那副事不关己的节能状态。 可能对于她来说这些并不重要,她搞音乐从来都是不争不抢的,纯粹得不像话。 接下来的年度最佳女歌手跟上一个大差不差,提名依旧是她们四个,不过这个奖申羽桐应该有点机会。 这四个歌手里,申羽桐今年有三首新歌,而且质量都不错,从实力的角度来说给她没问题。 然而结果事与愿违,获奖的依旧是陆荔,不过申羽桐依旧没什么反应,拿奖这种事,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吧。 她倒是沉得住气,但在休息室看直播的祁洛桉有点坐不住了,她还盼着羽桐今天也捞两个奖回去呢,怎么一点机会不给? 人气她确实差点,但实力公认的强,这都不给啊…… “你觉得这个奖给申羽桐,会有多少人替陆荔鸣不平?”一旁的刘泞叹了口气。 “估计也就陆荔粉丝吧,羽桐拿这个奖还是实至名归的。” “那……反过来呢?” 祁洛桉闻言一愣,如果是陆荔获奖,自然也会有粉丝替申羽桐说话,但她的粉丝没人家多,多半是吵不过的。 虽然羽桐路人缘好,但这种时候路人缘没一点用,路人只会看看获奖结果,谁拿到都无所谓。 对她有好感的顶多也就说一句可惜,仅此而已。 “主办方颁奖,有时候不是为了让更多数人满意,而是尽可能让不满意的人更少。” 这倒不算黑幕,只是选择,主办方又不是傻子,给谁都是给,肯定选一个挨骂少的啊。 一年那么多奖,总会有几个有争议的,怎么把负面舆论控制到最小才是最优解。 简单来说,申羽桐粉丝人少声音小,不给就不给吧,陆荔粉丝人少声音大,不给人家真敢闹。 而且人陆荔商业价值更高,主办方赚的也更多,名利双收,选谁不是很明白嘛?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娱乐圈就这样。”刘泞拍了拍祁洛桉的背让她消消气,“余惟要是没现在的影响力,照样会被欺负的。” 说句实在话,赢陈平之前的余惟,想拿奖照样不容易,别看那时候他好作品多人气也高,但确实也没什么商业价值。 不会真有人指着读者网友路人护着他吧,路人缘只能锦上添花,做不到雪中送炭,更挣不到钱。 良心企业良心了,然后呢,名声好该倒闭还得倒闭,品牌想赚钱就得营销圈粉提纯,明星也是一样。 玩过游戏的都知道,声望值跟战斗力无关。 余惟是一刀把boss秒了直接升满级了,要不然他的处境其实跟申羽桐差不多。 业内知道你有能力没用,知道你不好惹才是真的。 祁洛桉一听确实是这个理,再说羽桐自己都不生气,皇上都不急,她急什么啊? 只要申羽桐一声令下她就发动攻势,可惜这位是个淡泊名利的主。 这一点直播间观众也看出来了,提名出来给其他三个人的特写明显在假装松弛,其实超在意。 但申羽桐那个小眼神跟旅游来的一样,只有她是真没当回事。 心态好的当不了她粉丝,容易急死…… 余惟自问都没申羽桐心态好,他是那种可以不要,但不能不给的性格,这位是真无所谓。 能让她情绪产生波动的,估计只有歌了。 陆荔志得意满的上台,这个奖是对她实力的肯定,粉丝拿出去也好吹,自然更合她的心意。 女歌手的最大奖就是这个,接下来的小奖也是灌水,申羽桐倒也没空手,拿了一个跃进歌手。 甚至佟予鹿都莫名其妙拿到一个奖,年度风云歌手,一听就是杂鱼奖,从某种意义上来看,她在抽象领域是挺搅弄风云的。 “接下来我们要颁发的是,年度最佳女声金曲。” 同样是年度金曲,但这个奖特地加了个前缀,含金量大大降低,入选的四首歌里还有一首申羽桐的《向阳》。 这是她年初写的,当时参加自己的假比赛也用的这首歌参赛,水准很高,余惟也挺喜欢。 这种小奖应该…… “恭喜陆荔,《溯源》。” 那没事了,大奖都给了,小奖自然也不会少,音乐盛典到了这,这个陆荔手里的奖已经快赶上自己了。 来头不小啊,内部爱是吧? 余惟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本以为申羽桐依旧沉得住气,没想到这次她表情明显有些变化,眉头蹙的像是失了魂。 出尘的气质配上这幅哀怨的神情倒是有种莫名的好看,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看这个的时候,这歌有什么问题吗? 大奖没拿到她都视若无睹,一个小奖自然不会有什么所谓,应该有什么别的原因。 钟箐似是察觉到了余惟的困惑,解释道:“因为这是首合唱。” 合唱当然有女声,倒也能说得过去,但是不是“最佳”,那还真不好说。 主办方也想体面点,主要陆荔今年只有这一首新歌,也换不了其他的。 不过这种小奖给谁都行,一般也不会得罪人,退一万步讲也有“荔枝”为我辩经。 但申羽桐唯独受不了这个。 最受欢迎和最佳歌手她倒是无所谓,这是个人荣誉,最佳歌曲别看它小,这是对于歌曲的褒奖。 颁奖给她名利双收,但唯独不尊重音乐。 侮辱人可以,你不能侮辱歌啊! 她的歌,另外两个前辈的歌,还不如这半首? 越云淡风轻的人对看重的东西就越在意,这算是戳到申羽桐肺管子了。 余惟再回头时申羽桐的位子居然已经空了,她倒不是想闹事,只是要去后台候场。 她等会有一场串场演出,安排了唱《柳絮》,虽然简单彩排过两次,但现在她突然改主意了,她要换歌。 走出内场的瞬间,申羽桐掏出手机给祁洛桉发了条消息,“待会全靠你了。” 合唱是吧,她们也有啊! 祁洛桉:? 第二百二十九章 装逼别带我 “合唱也能拿最佳女声,那我《飞云之下》不服。” “不如《隐形的翅膀》,说是今年最佳女声单曲不过分吧。” “这两吃了不是明星的亏。” 网友在直播间讨论的热火朝天,总而言之就一句话,这个奖给的不地道,能给,但有点强行。 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只是因为今年最火的几首女声歌,都是余惟在《音乐盲盒》里让素人唱的。 这些人没能收到活动邀请,更别提提名和获奖,火的歌没来,来的歌又没陆荔的歌火,这才使得她一直拿奖。 典型的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但凡跟余惟合作过的素人女歌手在场,这个奖的归属也会有悬念。 但网友也不会多说什么,这种事抱怨两句也就过了,毕竟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路人终究是路人,不可能去据理力争,自发为某一方站台这种事,只有粉丝能做得出来。 这也正合主办方的心意,除了申羽桐三人的粉丝略有微词以外,奖项的争议基本没有,没有舆情就是好。 而另一边,陆荔的“荔枝”粉已经开始营销造势了,不仅会帮主办方做数据,为了吹自家艺人还会抬奖项的含金量,这无疑才是双赢。 余惟大概也能理解主办方的意思,有时候火就是对,选冷门佳作大多数人不会买账,无脑选火反而能让更多人满意。 人家陆荔的歌是火啊,别管是不是合唱,选最火的当金曲不是合情合理? 不算黑幕,让大多数满意的事怎么能叫黑幕呢…… 不止粉丝观众,现场的同行肯定也更接受这个结果,毕竟陆荔在营销和实力两方面都做的很好。 大家都在这么干,人家走的更远,拿奖也是合情合理。 反观申羽桐,啥也不管闷头搞音乐,要是大家都学她,估计早饿死了。 相比于一个古怪的天才,大家还是更喜欢普世意义上的学霸,这就是多数派的声音。 虽然大多数情况下,多数派只是被代表了…… 余惟下意识坐的更端正了些,虽说这位子烫屁股,但有时候不坐不行。 音乐盛典开始这么久,他似乎有点理解自己为什么能坐在这了,其实还是在论资排辈,不过他有“传承”而已。 他和最德高望重的那位碰过,以至于论资排辈的时候不得不把他考虑进去。 你认陈老前辈不认我,我跟他一把都没输过!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算是吃上平血馒头了…… 余惟正杵在座位发呆呢,一旁的工作人员却突然上前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的肩。 “余老师,这边有点事。” “我?” 余惟闻言一愣,能有什么事啊,他今天不就是来领奖的嘛,好不容易顺利一回,怎么忽然有事? 旁边的几位老艺术家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也不知道这小子又准备整点什么幺蛾子。 这次还真不是余惟整活,他啥也不知道啊,人在内场坐,事从天上来。 “对,请您出来一下,这里不太方便聊。” 听到这话余惟更懵了,自己这是犯什么事了,刚才的成年老瓜也没往外说啊。 这番变故也引起了在场不少人的关注,第一排的余惟还是太显眼了,有点动静很难注意不到。 怎么还被工作人员带走了,余老师终于伏法了? 准备候场演出都是到时间自己去准备,直接被带走是什么鬼? 别人不知道佟予鹿还不知道嘛,她都问过了,余惟今天就没有演出,被带下去明显是有别的原因。 出门后工作人员依然没说话,余惟也只能乖乖跟着,没人在外面等,好歹可以排除犯事的情况。 “余老师,这边有个事要麻烦你。” 工作人员带着他来到了后台方向,略有些尴尬地询问道:“是这样的,羽桐老师她打算唱您的歌……” 自己的歌? 申羽桐手上只有那首《雨蝶》吧,看样子她打算在串场演出唱这个。 “没问题。” 这倒是没什么,舞台上唱过之后照样能参赛,歌都给了,想什么时候唱就什么时候唱呗。 负责合唱的祁洛桉倒是正好也在,唱倒是随时能唱,不过谁家明星助理上台跟艺人一起唱歌啊? 这两人的整活能力恐怕不在他之下,而且更勇…… 他整活还得尽可能避免风险,她们两个倒好,玩现场换歌这一套是吧,这可不是表演给观众看,而是表演给台下的同行看。 都是业内人士难免会带着审视的眼光听歌,虽然排场不如音乐会,但压力反而比晚会演出更大。 不过她们要想玩把花的余惟倒也支持,年轻人嘛,有点冲劲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主办方为什么能同意她们这么离谱的要求。 生活不是文娱,临场换歌哪有那么简单,但凡主办方不同意冒险,那就唱不了。 虽然颁奖才是活动的主题,但毕竟是全网直播,演出自然也马虎不得。 “就是……她们想让您给她们伴奏。” “?” 余惟一听有点被气笑了,他还以为申羽桐只想征求一下他的意思,没想到打的这主意。 没人找事没有演出,他都打算享受顺利的颁奖仪式了,没想到队友想开团,这谁顶得住? 装逼别带我啊…… 不过仔细一想也合理,这歌算是首发,也没跟现场的伴奏团队彩排过,这是临时换歌的代价。 除了余惟之外,现场还真找不到第二个人能给这首歌伴奏。 “行吧,还有多久?” “十来分钟……” 工作人员也没想到余惟答应的这么痛快,十几分钟的准备时间,他居然都不带犹豫的,这么自信吗? 还是他们之前就一起合练过? 那显然是没有的,申羽桐跟祁洛桉倒是排练了有一段时间了,余惟从来没参与过。 不过问题也不大,他是完美掌握,团都开起来了,也不能卖队友,余惟还没试过三人舞台呢,就当是体验体验。 余惟来到后台一看,发现两人似乎在临阵磨枪,毕竟是临时起意,估计排练的效果也没有那么好。 “可算是来了。” 看到余惟进来,祁洛桉都恨不得当场飞扑进怀里喊救命,羽桐她疯了啊! 祁洛桉一个外行,就想着当一天助理凑个热闹,谁能想到能摊上这么大的事啊? 不是说好录个唱歌视频参赛的嘛,怎么忽然变成现场演唱了,还是事出突然的、大佬云集的、全网直播的现场演唱。 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坑闺蜜这一块,她绞尽脑汁不如申羽桐灵机一动,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嘛,早知道她就不来了。 但羽桐难得大胆一次,做朋友的必须得帮场子,虽然紧张,但这不是有余惟在嘛。 大佬,带带。 “别担心,你不是明星,出丑了也不耽误事。” 祁洛桉一听更难受了,她还以为余惟要说“别担心有我在”呢,没想到来一句出丑不碍事。 谁闲的没事想出丑啊。 “这么大胆啊?” 老实说,申羽桐这个决定让余惟很是意外,她这么淡泊冷静甚至循规蹈矩的人,居然能做出如此草率的决定。 他们可是从没一起排练过的,临时拉自己上来伴奏,她就不怕自己时间长了生疏弹错音,或者配合出什么纰漏? 要这是祁洛桉想出来的他不意外,因为祁洛桉够叛逆,不计后果冲动也正常。 但申羽桐为人处世还是很有分寸的,她就是陈今宜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乖巧明理,没想到也会急眼。 “不知道。” 冷静下来,申羽桐确实感觉自己有点冲动了,但又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或许在认识余惟之后,她见过了太多次出乎预料和出格的举动,可能心里也有些蠢蠢欲动吧。 艺术,是要偶尔出格一次的。 她在音乐会那首独树一帜的歌,同样是受到了余惟的影响,优秀的经验是该学习一下。 “就感觉,她靠半首歌赢过我们的歌,挺不爽的。” 那首《溯源》申羽桐是听过的,质量中规中矩,只是旋律抓耳所以火了。 她也不是想打击报复,只是想让让大家吃点好的,《雨蝶》算不上神作金曲,但比之如今的口水歌还是强不少的。 “不爽就战斗吧!” 祁洛桉似乎也在给自己打气,“有余惟的话,肯定没什么问题。” 余惟忽然想明白主办方为什么会同意她们的要求了,原因正是因为自己。 刚才工作人员的问话,不是在问他帮不帮忙,而是想根据他的回答做决定。 他要是不帮忙,歌连伴奏都没有,主办方就有明确拒绝的理由。 如果他帮忙,虽然有风险,但余惟伴奏加余惟新歌,这个热度收益是完全可以弥补风险的。 主办方并没有由着她们胡闹,人家依然有自己的判断,只是因为自己的介入让天平倾斜了。 “那就来吧。” 正好这歌跟祁洛桉奶奶作品重名,就让她舅姥爷做个见证。 几个端水奖走完流程后,盛典照例来到了串场演出环节,幕布散开,舞台边缘的一架钢琴尤为明显。 身着紫色连衣裙的申羽桐率先出场,还是引起了弹幕的一片叫好,音乐会之后,她的观众缘增长了不少。 本以为这次又是她的个人秀,旁边却紧随其后走出了一个灰色的身影。 炭灰色的宽松针织毛衣跟盛典的气质完全不搭,就像网购时随便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误入现场的路人甲。 但下半身那条棕白交织的千鸟格半身裙看起来又别具匠心,为整体注入一丝灵动的甜美。 跟舞台违和感很强,但这种突兀之美正是祁洛桉最为人称道的地方,刚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还有她脸上的眼镜,总感觉在哪见过…… 台下的叶盛禹揉了揉老眼,还以为自己今天没睡醒,这不是他侄孙女吗,怎么突然上台了? 但这还不算完,祁洛桉刚一落位,身后却是又走出一人,文艺的扮相熟悉的面孔,这不是余惟嘛。 只见他默默在钢琴旁坐下,赫然一副随时准备开始演奏的姿势。 台下佟予鹿人已经晕了,不是说好没演出的嘛,那这是在干嘛? 余惟他骗人啊,他分明有演出,还是三个人的演出。 第二百三十章 余惟的小巧思 果然,好多了…… 透过眼镜,祁洛桉能清晰地看清台下所有人的脸,又感觉他们审视的目光会被隔绝在外。 这种想法有些自欺欺人,但确实很有效地缓解了她的紧张,这层玻璃仿佛能屏蔽外界的质疑,让她很是心安。 又或许只是因为这个眼镜是余惟戴过的,所以给了她一种微妙的鼓舞。 无论如何,祁洛桉的状态远比自己想象中要好很多,能和他们两共同演绎一首歌,好像也没什么可紧张的。 三人的站位非常朴素,朴素到像是没有练习过,但明眼人都能感觉到,他们是有备而来。 余惟的架势明显是伴奏的,所以这是首双女声合唱的歌? 这个节骨眼上表演一首合唱歌曲是吧,何意味? 台下其他人也不是傻子,下意识就看向了陆荔的方向,今天靠合唱作品拿奖的,好像只有她一个吧。 陆荔倒是异常平静,有什么招式就使出来吧,她又不是吓大的。 这首歌的舞台完全没有排练过,因此也没有所谓的灯光与音效,作为伴奏,余惟率先开场。 前奏部分,他选择用简洁而富有空间感的和弦进行。 左手在低音区轻轻铺陈,如同蝴蝶破茧前的宁静,右手加入了一些装饰音和即兴的琶音,让旋律瞬间有了立体感和流动性。 余惟的钢琴技巧是上过国际舞台的,自然没有人会去质疑,众人听的格外认真。 钢琴声在内场回荡,如同细雨滴落湖面,这时,申羽桐空灵的声音从舞台左侧传来。 “爱到心破碎也别去怪谁 只因为相遇太美 就算流干泪伤到底 心成灰也无所谓。” 她的乐感非常好,哪怕没有排练过依然完美捕捉到了入场时机,不偏不倚地跟上。 清澈透明的音色如同山间清泉,几乎是开口的瞬间就引起了台下众人的一致认可。 申羽桐处理每个字词都极为细腻,“太美”二字的转音处理上,她轻微的气声技巧堪称绝妙,情感表达很是真切动人。 余惟其实也是第一次听她们唱这首歌,没想到唱这么好,怪不得她想开团,都六神装了不开团等什么? 其实申羽桐也是后知后觉自己处理的这么好,平时她练习的时候唱法很保守。 今天她不仅做出了大胆的选择,就连唱法也同样大胆,从某种意义上算是爆种了。 她也顾不上思考,跟着余惟的旋律继续往下唱,大家被她的唱功所吸引,现场鸦雀无声。 作为一个二十出头的新人歌手,申羽桐的实力已经超出了现场很多人,天赋这东西确实存在,而且她肯用心。 在浮躁的环境下愿意沉下心来搞音乐,这才是她身上最难得的品质。 “这没有拿大奖啊?” “提名都这么顶,那拿奖的得多强啊,我不敢想。” “尬黑了,荔姐两年前的水平而已,虽然她一直在退步就是了。” 观众还是能听出好赖的,余惟的伴奏虽然精湛,但比起常规演出的乐队伴奏还是不够丰富,毕竟他只有一架钢琴。 但也正因如此,这很显歌手的唱功,申羽桐这一手无异于炫技,甚至有点示威的调调。 台下陆荔抿了抿嘴唇,倒是看不出具体的想法。 不过申羽桐唱的越好,余惟也就越担心接下来的部分,祁洛桉不好接啊…… 她倒是秀唱功了,半吊子可咋整呢,这首歌的两段主歌可都是一样的,很容易产生前后对比。 别到时候没把对手打输,先把自己人打崩了。 余惟还是心善,钢琴伴奏悄然变化,左手采用1535的节奏型,提前为祁洛桉的切入定了个调。 虽然视线没有交流,但祁洛桉听出了余惟留下的小小的气口停顿,她没有任何迟疑,瞬间跟上。 她的音色与申羽桐截然不同,带着力量和韧性,初听惊艳,但几句之后还是落了下乘。 不是她唱的不好,而是前者唱的太好了,两相比较之下,祁洛桉的技巧确实差了不少。 八年的荒废,岂是一朝一夕就能追上的? 余惟几乎是下意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左手用分解和弦的方式支撑着人声,右手则偶尔加入短小的对应旋律,与祁洛桉的歌声形成对话。 上次弹《天空之城》时余惟双手的利用率很高,这点台下不少业界大拿是特地研究过的,没想到今天还能有幸看到。 这小子是不是有点偏心啊,刚才只是一丝不苟地伴奏,到了第二段演都不演了,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啊…… 余惟老师的小巧思你们就学吧! 取长补短的事那能叫偏心吗? 余惟有话说了,申羽桐唱功强他做好铺垫就行,祁洛桉唱功差一点,他特事特办不是很正常? 两段主歌的伴奏差异实在太明显了,就连观众都能听出来,这位她确实不一样。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余惟还是希望祁洛桉能唱好的,虽然她不吃娱乐圈这碗饭,但都上台了,肯定还是唱好一点更让人满意。 喊一个路人上去打职业,他肯定希望自己能秀一把,哪怕留个纪念也不算白来一遭。 进入副歌部分后,钢琴的编排变得更加丰富,余惟用连续的琶音从低音区向高音区推进,营造出几分破茧成蝶的感觉。 祁洛桉稳稳跟上,虽没什么亮点,但确实也没什么失误,这对于她来说已经相当不错。 她定了定神,回想着这段自己最喜欢的两句,余惟在电话里给她唱过的部分…… “我向你飞雨温柔的坠 像你的拥抱把我包围 我向你飞多远都不累 虽然旅途中有过痛和泪。” 瞬间攀附而上的歌声让余惟都愣了一下,祁洛桉的音域优势得以体现出来,明显宏厚的底气力量感十足,旁边的申羽桐都不自觉歪了歪头。 虽然搞不懂什么情况,但这首歌差的就是这个。 观众有点被这段演出打动了,不自觉屏住呼吸,见证着蝴蝶破茧而出的时刻。 蝴蝶轻柔振翅翩翩起舞,余惟的琴声如同雨滴坚定落地,完美诠释了歌曲的意境。 就像是无数次排练过的那样,申羽桐的声音顺势切入,两人声音首次交汇,完美融合。 观众还未从这一惊喜中回过神时,余惟的双手在琴键上展开,立柱式和弦如洪水般涌出,从现在开始才是真正的三人舞台。 两位女声的互动在此刻展现出惊人的默契。 申羽桐延续着她那柔美平缓的演唱风格,将“我破茧成蝶”中的“蝶”字处理得空灵而悠长。 而祁洛桉则以更有冲击力的声音接唱“愿和你双飞”,在“飞”字上展示了她的音域优势和情感色彩。 对比强烈又和谐统一,这是现场音乐人此刻的第一反应,这首歌但凡换个人唱都没这么适配。 余惟的伴奏更是点睛之笔,他的手腕放松而灵活,在演奏快速音群时仍能保持每个音的清晰度和颗粒感。 尤其是刚才那句“我破茧成蝶,愿和你双飞”的伴奏段落,他甚至加入了轻微的不和谐音。 制造出紧张感,然后再巧妙解决,完美符合歌曲内核的同时还增加了演出的丰富程度,听的第一排的老音乐人连连点头。 这小子编曲有大师风范啊,很多人编曲总想着完美,殊不知缺陷亦是作品的助力。 “惊了,这才叫合唱。” “这三人组的适配度,感觉唱儿歌都能起飞吧(没有说儿歌不好的意思)。” “唱的狠,弹的也狠,都拉满了。” 弹幕夸的天花乱坠,但整首歌才刚到最后的升华部分,钢琴前奏再次出现,但这次是以更为丰富的和声进行重新编排。 在过渡到最后一段副歌前,余惟插入了一个简短的华彩乐段,快速而均匀的音阶进行,以及跨越大度的和弦跳跃。 “我向你追风温柔的吹 只要你无怨我也无悔 爱是那么美我心陶醉 被爱的感觉。” 申羽桐的音色不断攀升,仿佛蝴蝶奋力向天空飞翔,而祁洛桉则展现出她的天赋,持续的高音如同蝴蝶突破云层。 申羽桐和祁洛桉的声音在此刻完美融合又各具特色,两个声音交织上升,极具层次感。 一个艾艾怨怨,凄凄切切,演绎出爱情中的柔弱与缠绵,另一个却有种清醒而独立的自我感,即使在全心全意的奉献中仍保持着一份坚强。 余惟的情歌里好像总有一点小巧思在,完全没有那种小家子气的既视感。 编曲上的巧思在尾声部分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歌曲最终走向“虽然旅途中有过痛和泪”这句结尾时,余惟没有按照常规以强力和弦结束,而是选择逐渐减弱的方式。 音符之间的空间越来越大,最后只留下一个单音在空气中振动,歌声也随之渐渐减弱,仿佛蝴蝶慢慢飞向远方。 这个处理太过巧妙,第一排的李秉文听的满面红光,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基本不剩下多少物欲,只有精神上的共鸣能让迟暮的心为之振奋。 后生可畏啊…… 音乐结束的瞬间,三人同时抬头,目光在空中交汇,无需言语,他们的笑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一刻,钢琴与双声带的完美融合达到了极致。 就好像在短短的几分钟内,他们不仅演绎了一首歌曲,更讲述了一个关于爱情成长与超越的动人故事。 每一位观众都仿佛看到了那两只雨中的蝴蝶,在钢琴的雨帘中纠缠飞舞,最终破云见日,飞向属于它们的天空。 本来演出完成后该直接退场的,突然上台的主持人却急忙叫住了他们,礼貌地询问了这首歌的名字。 主办方这时候别提有多开心了,新歌首发的热度,能把他们吃到撑…… “《雨蝶》。”申羽桐看向余惟的方向,“是这位的新歌。” 噫,可以请假嘛…… 作者第一次请假,有点乱写想当然。 江浙沪的冬天还是太突然了,昨晚太冷没写完准备早上写,结果睡过头喜提迟到。 硬写凑更新太丑陋了,正好趁这个机会休息一下,理理思路,欠的更新会补回来。 后面会节奏快点,更新多点,刚才外面人多,我给大家跪下了。 天寒多添衣~ 《当过明星吗,你就写文娱?》噫,可以请假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当过明星吗,你就写文娱?</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二百三十一章 年度大满贯 祁缘对音乐盛典其实是有些提不起劲的,毕竟他知道这些奖项跟他关系不大。 他也有获得提名,不过都跟他爷爷那首歌有关,这份殊荣自是算不到他头上。 因为不剩下多少活跃粉丝,主办方都懒得给他分猪肉,连野鸡奖都没有。 看别人拿奖有什么意思?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作为彻头彻尾的看客,祁缘只觉得其他人吵闹。 直到他在台上看到了祁洛桉…… 小老妹不仅出现在了现场,还打算在台上唱歌,突如其来的展开完全出乎祁缘的预料。 这他得坐起来看! 申羽桐一开口,祁缘就听出来这是余惟的新歌,歌不难唱,但想唱好还是不容易,他都做好准备看老妹笑话了,没想到唱的意外的可以。 哪怕从门缝里看人,他也不得不由衷感慨一句有天赋,要换成自己唱,或许技巧足够,但情感和爆发不如桉桉唱的好。 祁缘还是头一次生出音乐才能不如妹妹的想法,这突如其来的认知让他有种莫名的挫败感。 比不过余惟就罢了,自己怎么连小老妹都比不过了…… 就在他陷入自我怀疑中时,这首歌的歌名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雨蝶不是奶奶的代表作,两首歌重名了? 打击自己就算了,怎么还能打击老年人呢,小老妹怎么这么坏啊,对奶奶都下得去手。 同名作品虽然老,但在座的都是业内人士,对此多少还是有些印象的。 尤其是第一排的老艺术家们,叶冉之的《雨蝶》是跟他们一个年代的,自然记忆犹新。 没想到这首歌居然跟经典同名,余惟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别人没有发言权,但叶盛禹有,老歌是他姐唱的,他甚至还记得老姐唱这首歌时的光景。 两首歌相似点不多,也没什么可比性,叶冉之的《雨蝶》太老派了,放到现在还真不一定能火。 余惟这首《雨蝶》中规中矩,但副歌的旋律很抓耳,想火不是什么难事,从时代特征来看,还是流行音乐更适合市场。 中规中矩那也是跟余惟的其他作品比,要放在如今流水线歌曲扎堆的乐坛,这首歌依旧是细糠。 而且他们三个的表现,无疑是让这首歌更上了一个台阶,叶盛禹许久没见过配合如此默契的三人舞台了,其中余惟的表现堪称统筹全局。 客观分析的话,新旧两首歌各有千秋,但如果是通过个人喜好评判…… 那他毫无疑问选择这首。 当初陈狗就是靠同名歌把老姐拐跑的,那首歌在他这就是负分,颠覆经典?必须支持! 在线上直播的镜头里,叶盛禹鼓掌时那叫一个大开大合,感觉恨不得拍烂自己的手。 别人不知道,但他是知道的,那首同名作品其实是陈平的手笔,不过当初给了他姐唱。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都算是第二次大战了,不过知道这一茬的人不多,也没必要往外说,自己心里有个底就好。 串完场后三人匆匆下台,这次合演效果远超祁洛桉和申羽桐的预期,余惟的应变能力让她们大开眼界。 观众谁能想到这是他们第一次打配合? “应该还不错吧。” 祁洛桉下台第一时间打开直播间,她太久没上过台了,因此尤为在意网友的评价。 观众倒是没纠结重名的事,很多人都不知道老作品,只是在讨论这首歌本身。 除了说歌好听的,对于他们仨的评价自然也少不了。 “说话,申羽桐配不配拿奖,说话!” “余惟的控制力还是太强了,一个人串联了整首歌,没他真不行,这才是真正的三人演出。” “那个谁唱的也不赖,真不打算回娱乐圈吗?” 如今互联网这么发达,基本不存在查不出来的背景,跟余惟搭档过几次后,祁洛桉的童星经历也不是什么秘密。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退圈,但祁洛桉这表现力比起内娱那些小偶像还是强不少,少了她算是娱乐圈的损失。 “主唱太拼命了。” 祁洛桉这表现,余惟真得夸她两句了,能在这种高压环境超常发挥,妥妥的大心脏选手。 她的唱功进步不小,这段时间的排练显然花了不少心思,祁洛桉本人喜提1.2桉。 余惟还想多唠几句,工作人员突然催他进场,马上又到他领奖了,不在现场不合适。 “差点忘了颁奖典礼还没结束。” 从过道回座位的路上,余惟明显能感觉到其他嘉宾眼神的变化,有的时候表现比荣誉更有说服力。 他刚才几个奖,估计都没这首歌来的威慑力更强,歌算不得多好,但好歹是露了一手。 “编曲很有想法,相同的段落节奏风格完全不同,你是怎么考虑的?” 他刚一落座,旁边的李秉文就忍不住想交流一番,余惟的编曲非常有灵性,他都感觉自己遇到知音了。 “偏心呗,考虑啥?” 右侧的侯楚川冷不丁开口,“生怕小女友唱呲了,所以多花了些心思。” 余惟还没说话呢李秉文先怼回去了,小余同志对编曲很有造诣,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深意! 自有大儒为我辩经,这是真大儒,李秉文老师余惟还是很敬佩的,有机会可以合作一下。 他也可以略懂几分配乐…… “好小子。” 余惟扭头看去,发现叶盛禹和钟箐居然同时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大好事一样。 自己干啥了,能把他们俩开心成这样? 无他,都是大仇得报罢了。 在钟箐眼里,这首同名老歌就是她痛失所爱的元凶,余惟能用新作品把老歌的势头盖过去,相当于为她消了愁解了怨,自然畅快。 定情歌是该狠狠地踩啊,呸,狗男女。 叶盛禹的想法就更复杂了,陈平这人,拐走他姐就罢了,还走得早,让他姐守那么多年寡。 更别提还有钟箐这一茬了,明明是他先来的,谁知钟箐见过陈平一面后魂就被勾走了,这么多年都还念着对方的好…… 光是这两件事,哪个男人受得了,他喊陈狗都算仁慈。 但叶盛禹并不怨恨陈平,甚至打心眼里敬仰对方,所以才说复杂。 看到余惟又小胜对方一次,叶盛禹只感觉莫名的畅快,当初他们没能做到的事,总算是有人能做到了。 这小子行,亲手帮陈狗盖上棺材板。 不过这样还不够,陈平对文娱事业的影响力是方方面面的,革命尚未成功,小同志仍需努力啊…… “恭喜余惟。” 叶盛禹回忆往昔的功夫,余惟又拿了一个“年度最佳男歌手”,相比最佳女歌手陆荔,他是真的实至名归。 看完《雨蝶》舞台后,陆荔的面色明显变了,虽然依旧谈笑自若,但怎么看怎么强行。 不管是有意无意,申羽桐这个合唱都让她很难堪。 如果是粉丝吵架她还没怕过谁,但这种下马威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较真吧人家只是串场演出,不较真心里又堵得慌,当真难受。 其实她的粉丝疯起来,就算有点强行照样能开战,但这件事还有余惟参与,这让她不得不冷静下来重新考量。 余惟这个座位别人看不明白她还看不明白嘛,这是一个象征,也是一个信号。 前排这些人的态度已经摆明了,未来的乐坛必有余惟的一席之地,因为这种事得罪人家不值当。 说白了,她粉丝怼天怼地充其量就是泼脏水加烦人,但余惟一句话是真有可能让她坐冷板凳,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陆荔幽幽地看了申羽桐一眼,念在余惟的面子上,今天这口气她忍了。 “年度最具影响力歌手,这个奖项看重的是歌手音乐的社会穿透力和文化影响力,他会是谁呢?” 如果本来这个奖还算有些悬念,在刚才的表演过后,就不存在任何争议了,甚至其他三个提名者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余惟方向。 论别的大家不好说,但余惟的影响力确实夸张,写书炒作自己这招,他们做梦也想不出来。 “恭喜,余惟!” “余惟的音乐超越了单纯的娱乐范畴,成为了某种社会文化现象。” “他的作品屡次成为话题焦点,其舞台表现也被广泛讨论和模仿,对流行文化产生了可见的推动。” “这标志着他已不仅是一位成功的歌手,更是一位具有时代影响力的文化人物。” 作为音乐盛典的第二大奖,最具影响力歌手的颁奖词格外的长,余惟接过奖杯的那一刻,三大奖已经有两个在他手里。 就差最后的年度歌手,余惟就能成为今年的大满贯,音乐盛典改名后,还没能出现过大满贯歌手。 但是今年,他们不给也不行了。 当晚最重磅的奖项“年度歌手”即将揭晓,整个会场鸦雀无声,连后台工作人员都放下手中的工作,紧盯屏幕。 他们都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所以只需见证。 这项音乐盛典设立数年来从未有人达成的大满贯,在这一晚被他一人包揽。 颁奖嘉宾打开信封,停顿片刻,然后对着麦克风宣布:“年度歌手——余惟!” 瞬间,全场起立鼓掌,声浪几乎要掀翻会场屋顶,余惟起身还未有所动作,却是被旁边的叶盛禹拥抱了一下,经典的获奖庆祝环节是吧? “待会结束别走!” 余惟听到叶盛禹的小话愣了一下,这才再次走向舞台。 大满贯的成就让这场盛典注定被载入华语音乐史册,台下,不少资深音乐人神情严肃,他们可能要见证一个新时代开启了。 祁缘的掌声格外热烈,这么明显的事,你们才看出来? 他早就知道了! 再也不请假了兄弟们,一天没更新浑身难受,总感觉欠大家的,想趁着休息玩会感觉也兴致缺缺…… 以后尽量多码字。 第二百三十二章 连上了,都连上了 余惟的获奖感言非常套路,与其他人唯一的区别在于,他特地感谢了自己的读者。 这一句极具个人辨识度,除了他以外,娱乐圈其他艺人怕是永远说不出这种话来。 “最后,希望大家可以多多关注我的,当做消遣也不错。” 余惟还不忘趁此机会给自己打个广告,谨防数据膨胀,多拉一点读者是一点。 台下其他歌手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他们忽然悟了,余惟这一手其实是新型的挖墙脚。 现在的娱乐圈不同于过去,市场已经饱和,网友要么完全不关注内娱,要么自带粉籍。 就好像被瓜分干净的一池水,这个一瓢那个一桶,在池子几近干涸的情况下,新来的想喝水,要么慢慢渗水,要么就抢。 靠作品积攒粉丝,慢慢吸粉的,就是在渗水,虽然慢但不争不抢;靠饭圈炒作的,就像是在抢水,互相抢占资源和生态位。 陈平之所以是第一人,是因为他生在了池水还没被人开采的时代,他先下手为强吃了大头。 都说成名要趁早就是这个道理,现在哪还有自来水? 池子已经干了,以至于很难诞生出第二个绝对顶流,就算一个明星业务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在那么多人手上抢水喝。 但余惟写书这招,属于是另辟蹊径,写书跟娱乐圈完全不是一个赛道,哪怕网友自带粉籍,依旧能够成为他的读者。 久而久之,这些读者很容易潜移默化被他影响,逐渐成为他的粉丝,这种挖墙脚方式堪称教科书。 余惟不抢水,也不渗水,他把水蒸发了,池子里和别人手里的他都要…… 一想到自己粉丝迟早要被余惟抢走,在座的艺人们只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 这小子到底怎么想出这种点子的? 别的不说,余惟这个大满贯还是很有含金量的,这种行业内外的认可,证明了他不仅有人气,更有实力和口碑。 这一历史性时刻迅速在网络上引发热议。 社交媒体上,“余惟大满贯”话题一小时内量突破2千万,登上各大平台热搜榜首。 虽然孟寒没来现场,但这种时候他的“叹为观止”显然不会缺席,为此他发了条帖子,算是亲自给余惟站台。 [余惟的大满贯不是偶然,乐坛本就应该是内容为王的,他的成功证明,优秀的音乐永远能打动人心。] 虽然只有短短几句,但其中的赞赏溢于言表,要是这都不算实至名归,那内娱就没几个实至名归的奖了。 盛典的压轴表演由一位乐坛天后完成,她站在升降台中央,演唱了经典曲目,强劲的舞台表现力与饱含力量的歌词将全场情绪推至顶点。 而此刻的余惟,站在后台,旁边摆着他今晚获得的七座个人奖项,确实有点进货那意思了…… 金曲奖、影响力歌手、年度歌手三大奖含金量最高,全能歌手和最佳男歌手也不错,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水奖。 余惟都怀疑主办方知道他喜欢“7”这个数字,才特地硬塞了两个奖凑数。 工作人员来回穿梭,祝贺声此起彼伏,但他似乎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平静。 “恭喜,今晚算是创造记录了。” 刘泞帮他把几个奖杯收好,还好她有先见之明带了人,要不然还真不好拿。 今晚的活动,除了突如其来的演出,其他情况基本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至于上台伴奏这事,当了这么久经纪人刘泞也习惯了,余惟不整点幺蛾子那还是余惟吗? 虽然事出突然,但好在结果是好的,没有这场演出,最后还真不一定有那么多人起身祝贺。 “这么多,分我两个?” 祁洛桉跟申羽桐一人拎着一个奖杯,也算是不虚此行。 值得一提,“最佳女声原创”是盛典最后才颁给申羽桐的,而且提名里依旧有陆荔,余惟有理由怀疑这个奖是临时改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才是他们今晚的战利品,申羽桐倒是挺喜欢这个奖,原创二字很对她的胃口。 “走吧走吧,都大满贯了,能不能请客啊?” 祁洛桉都打算收拾东西走人了,愣是被余惟一句话喊了回来,来都来了,不跟舅老爷问个好? 说话间叶盛禹正好来到后台,看到余惟跟祁洛桉同时在场后,老登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不怀好意的笑。 要不是亲眼看到他搂人家钟箐老师肩膀,余惟高低得以为他是个德艺双馨的老前辈,现在嘛…… “桉桉想姥爷没啊?” “你是?” 叶盛禹的笑容瞬间止住,不能吧,前过年才见过,这要是忘了他找谁说理去。 “跟您老开玩笑呢,咋能把您给忘了啊。” 祁洛桉小时候揪过这位的胡子,但叶老登都不带生气的,奶奶宠她是赏罚分明,这位是纯溺爱。 叶盛禹叹了口气,他总是能被这种小伎俩骗到,人年纪一上来,不怕被反感,就怕别人把他忘了…… 他下意识想揉揉祁洛桉的头,伸出的手又默默收了回去,姑娘长大了,动手动脚的不合适。 “见外了不是?” 祁洛桉径直上前朝他胳膊撞了一头,“哦,我懂了,你不会又偷偷揩油钟奶奶,打算三天不洗手吧?” 余惟听完这话虎躯一震,如此变态的行径,还是“又”,叶老登平时得屌丝成啥样啊。 叶盛禹也不想,这么多年来他是真各种流派都试过了,就是暖不化那颗心。 于是他学坏了,走上了邪道,下头就下头吧,一张老脸而已,不要了便是。 别说这招还真管用,上了年纪的钟箐碍于情面颜面不好发作,每次他都能得逞,快哉快哉…… 他属于是到老才活明白,人只要不要脸那就是无敌的。 余惟感觉这两人还是有点感情基础的,只能说年轻人不要轻易效仿,没有感情基础的调戏就是耍流氓。 “你们刚才那歌真不错啊。” 叶盛禹回过头来看向余惟,“尤其是伴奏,好就好在那段偏心。” 他们俩这事其他人都心照不宣,哪怕是去家里吃饭,陈今宜和祁云铭也都点到即止。 但老一辈人不跟你弯弯绕绕,上来直接开大,你认不认吧。 “哪的话,他演奏时就是会照顾基础不好的,都一样。” 祁洛桉还巴不得余惟是在偏心呢,但看过余惟节目的都知道,他对待唱功不好的素人就是会抬一手。 这算是他的演出风格,哪怕今天上台的不是她是别的什么人,余惟该打助攻还得打。 叶盛禹叹了口气,这姑娘真是,自己给她打助攻,怎么她还把皮球推回来了呢…… 行吧行吧,年轻人的事他不掺和。 “聊点正事吧,有没有兴趣加入音乐家协会啊?” 陌生的词汇增加了,那是什么,余惟只听过电影协会和戏剧协会,音乐家协会应该也大差不差。 这种协会不是打官腔开组会学术讨论吹牛皮的地方嘛,余惟不反感这种,但他懒得参与。 “你放心,啥事都不让你干,挂个名字而已。”似乎是看出了余惟的顾虑,叶盛禹补充道:“我是协会主席,我说了算。” 这个班还是他从陈狗那个姐夫手上接过来的,不过问题不大,现在是他主事。 “额……” 哪有那么好的事,余惟又不是傻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不是蹭你这口流量嘛。” 叶盛禹倒是实诚,“我们这群老东西,作品比人红,现在年纪大了连作品也没了,再不吸收点新鲜血液迟早要完。” 他们主要还是馋那首《天空之城》钢琴曲,华语流行音乐在国际上没什么话语权,协会没什么兴趣。 但这个钢琴曲是有享誉国际的潜质的,靠曲子自发传播还是太慢了,这种好作品必须得推一把,余惟成了自己人才好操作。 “等我再考虑考虑吧。” 这种事余惟自然不会妄下定论,好歹先咨询一下公司,一般情况下这种国家组织还是很有话语权的,手上的资源也不少。 叶盛禹见状也没多说什么,索性调转话头跟祁洛桉聊起了余惟,一口一个你真会挑人,说的祁洛桉怪不好意思的。 今晚可不只有叶老登这么说,余惟伴奏时的特殊照顾全网可见,还有那副标志性的眼镜。 几乎是祁洛桉上台的一瞬间就有网友发现了,这眼镜无论大小尺寸,完全跟余惟那副一模一样。 都能戴同一副眼镜了,这关系明显就不一般啊,一夜之间,“随余而桉”cp党死灰复燃。 “终于,抽象cp已死,我们可算熬出头了!” “MV,微电影,合唱,鲁汶小分队,回来了,都回来了……” “真的不考虑改名叫祁星余了吗?” “余惟这种扑街,真找个女明星怎么想感觉不登对,圈外小女友多好嗑啊?” 双主角cp的出现算是把余惟彻底解放出来了,再加上今晚的互动,祁洛桉再一次被推到了台前。 这一次还有意外收获,前几天另一本书作者的风头还没过,她这一出现,仿佛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连上了,都连上了,余惟出国时可不只有工作人员,祁洛桉也在队伍里。 如果作者是她,那阴间的更新时间也就说得通了。 深挖之下细节还真不少,网友都怀疑他们已经谈上了,只是在学娱乐圈那一套搞神秘。 祁洛桉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那些关于她和他的词条下面,挤满了陌生人的留言。 每一条祝福都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小石子,激起一圈圈混杂着惊讶,不安和欣喜的涟漪。 这份被无数人审视和讨论的感情,让她感到一丝裸露在聚光灯下的惶惑,担心平静的二人世界从此一去不返。 但网友评价意外的善意,余惟的粉丝并不在意他谈不谈恋爱,正相反,他们还挺想看余惟这种狗扑街谈恋爱是什么样子。 前提是别断更,谈恋爱归谈恋爱,你不能停啊…… 这份不安,终究被更汹涌的欣喜冲刷覆盖,那是一种被默默见证的感慨,也是一种无需再避讳的坦然。 除此之外,网友还关注另一个问题,祁洛桉到底会不会回娱乐圈,她这次的表现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 比起那些酒囊饭袋,她这水平说是实力派都不为过。 对此,祁洛桉的回答是不会。 娱乐圈不是啥好地方,她也没有什么当大明星的梦想,现在这样挺好的。 她有属于自己的余乐圈。 第二百三十三章 别让余惟演傻子(补更) 临出门前,余惟又检查了一遍试镜地点和时间:朝阳区佳星眸大厦,上午十点开始。 他没有角色试镜的相关经验,仅有的场景都是文娱里看来的,自然当不得真。 京城哪都好,就是堵的厉害,早高峰的东三环已经寸步难行了,余惟倒也不急,顺手再翻了一遍剧本。 今天主要试的就是那几个可以白嫖的,先考虑花小钱办大事,要是不适配再海选第二轮。 老祁这方面还是靠谱的,虽然有自己白嫖的“关系户”,但星眸公司也联系了另一套班底,算是备选方案。 九点二十分,余惟走进星眸大厦气派的大堂,墙壁上张贴着《夏洛特烦恼》试镜的指示牌。 沿着明确的指引,他顺利找到电梯前往三楼的试镜场地,正好撞见了章凌烨。 “惟子你可来了,你看我这角色……” “我相信你。” 余惟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没说什么有的没的,他给的只是机会,能不能抓住那还得看他们自己。 “害。”章凌烨瞥了眼试镜室方向,低声道:“我这不是怕被刷下来嘛,万一祁导知道我粉丝骂过他儿子,针对我可咋整?” 这话就有点不了解老祁了,祁云铭这个人并不护短,他估计懒得计较这些事。 “我粉丝还骂过祁缘呢。” 作为祁缘脱粉的元凶,百万芋圆“生前”最痛恨的艺人,余惟他骄傲了吗? “你不一样,你是乘龙快婿……” 前天晚上音乐盛典的事上了好几个热搜,就算章凌烨没特地吃瓜也知道了。 他可是最早嗑过这对cp的人,自然深知其中奥妙。 “我是个der,再说了,祁缘这个亲儿子来了不也得海选?” 余惟指了指角落里正在认真研读剧本的祁缘,相比于其他人,祁缘拿到剧本最晚,自然得多花点心思。 他顺势过去跟朋友们一一问好,哥几个状态都不错,尤其是费鸿,明显铆足了劲来的。 “都加油。” 余惟走进试镜室,中间摆放着一张长桌,桌上已经放置了标有“导演”、“制片人”和“编剧”的席位卡。 这是评审团的座位,而余惟的位置就在导演祁云铭旁边。 “余老师,幸会。” 有些矮胖的制片人迅速迎了上来,祁云铭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位是彭朝,算是他的老搭档,两人合作过不少片子。 那是得重点关照一下…… 祁云铭拍一部烂一部,估计跟制片人关系也不小,他们俩这双剑合璧卧龙凤雏,也不知造了多少“史”出来。 还好他给导演班底里安排了个自己人,吕舟人还没到,以他拿过国际电影奖的名头在,应该也能有一定话语权。 文艺圈还是很重视国际声望的,吕舟是混子,但确实吃香。 “故事很不错,余老师简直是个天才。” 一般情况下制片人是不会对编剧这么说话的,但余惟不是普通的编剧,他只是兼职罢了,必须尊重一手。 “娱乐圈天才编剧不少吧,我都排不上号。” 这个道理余惟还是懂的,写出好剧本不算赢,拍出来才算。 “我们正在讨论你对角色理解的优势,你既是编剧,又是主演,今天可要充分发挥你的眼光啊。” 祁云铭这话已经有甩手掌柜的苗头了,编剧对于角色的理解最深没问题吧? 制片人彭朝附和着点点头,主要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理解对不对,看余老师怎么说就完事了。 感觉不太妙啊…… 老祁的不靠谱初见端倪,还没正式开拍就这样,电影开机以后那还得了? 这时,一位工作人员拿来一迭演员简历递给余惟:“这是今天上午要试镜的演员名单,都是您特别关注的几位。” 虽然他对朋友们知根知底,但流程还是得走一下的。 最上面一个就是祁缘,没有参演电影的经验,但电视剧拍过四部,不过都是偶像剧,没什么参考性。 他的演技余惟倒是不担心,毕竟是娱乐世家,祁洛桉只学过几年都像模像样,祁缘基本功肯定不差。 简历中演艺生涯最丰富的无疑是费鸿,九岁就开始演戏,大小角色拍过无数,说一句老戏骨也不为过。 不过近几年的角色质量直线下降,少年期还能演演男主,现在只能演个单元回小角色了。 “两位怎么说?” 毕竟这些人都是自己找的,总得听听导演和制片的意见,也不能都由自己说了算吧。 “大牌云集,自带流量,不错。” 简历祁云铭自是早就看过的,从商业价值来看,他们正常选人肯定没有余惟py来的这些好。 虽然资历差了点,但一个个都是正当红,流量这一块反正是不缺了,更何况,他们还不要钱。 都白嫖了还要啥自行车? 就在话题有些僵住的时候,吕舟终于来了,看到祁云铭他明显有些恭敬,该有的社交辞令一个没少。 对于他们这样的中底层导演,祁云铭还是望尘莫及的存在,别看他烂片无数,人家口碑在那,票房还是有保障的。 “人到齐了,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余惟感觉他们几个妥妥的草台班子,一个摆烂,一个人云亦云,还有一个搁这交朋友来了。 “咱们待会要看的四个主要角色是袁华、大春、孟特和张扬。” 他简要描述了角色特点:袁华父亲是区长,深谙官场之道但胆小怕事;大春外号大傻,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孟特性别男认知女;张扬则是个势利眼。 在余惟的计划里,是让祁缘演袁华,费鸿演大春,苏简演孟特,章凌烨演张扬。 第一个进场的就是就是费鸿,他应该是在场男演员中准备最充分的一个,状态明显不一样。 “先谈谈对角色的理解吧。” 祁云铭例行惯例地问了一嘴,演员选拔有着明确的标准,角色理解是其中重要的一环。 除此之外,外形、表演能力、以及职业道德都是考量的重点,可惜现在很多演员连这些基础的都做不到。 费鸿深吸一口气,微微弓背,双手不自然地搓着裤缝,眼神透出憨厚又略带紧张的光。 余惟看的是满眼放光,这是大春标志性的肢体语言,没想到费鸿进入状态这么快。 其他人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只有余惟看过原片,脑子里有清晰的影像资料,所以感触尤为深刻。 “大春不是真傻,而是活得纯粹,他像春天一样简单温暖,他看似迟钝,实则早就看清了幸福的本质:知足、珍惜眼前人。” 费鸿语速极慢却坚定,对于这个角色的定位相当精准。 这一点祁云铭倒是也想到了,不过他觉得余惟是想通过这个角色讽刺这个追名逐利的社会…… 余惟点头:“现在演一场戏,第一场,大春向马冬梅表白。” 他特地挑了一个不那么经典的镜头,想看看费鸿是不是真花了心思,这情节没看过原片估计都想不起来。 费鸿却是立刻就进入了状态,从口袋掏出一朵不存在的向日葵,笨拙地举到胸前,眼神躲闪又期待。 “冬梅,夏洛说你喜欢向日葵……我觉得你比秋雅好看。” 突然被想象中的冬梅拍头,他缩起脖子,却咧嘴笑出声:“你打人还是这么疼!” 这他都记得? 费鸿不仅记得相关台词,甚至连对手戏都记得这么清楚,余惟几乎是瞬间就定下了这个角色。 这种被喜欢的人欺负反而开心的暗恋感演的太好了,他都怀疑费鸿真暗恋过。 好像还真是…… “感觉,不够通透啊。” 祁云铭叹了口气,“演大春,不能只演他的傻,还要演出他那份纯粹的智慧和层次感来。” 在这一瞬间,余惟居然生出了大喊一声“你在说什么几把玩意”的冲动,费鸿演的这么好,完全没必要过度解读啊。 角色的演绎不能剖太细,太细反而过犹不及了,吃的太透反而容易表演痕迹过重。 余惟之前还以为祁云铭拍烂片是懒得管,放任自流,现在才发现他是懒得管加想太多。 懒得管加想的多,演员可不得在开倒车的路上一去不复返吗? “谢谢导演,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不不不不不,你不明白。” 余惟急忙打住,这要是真让他明白了那才是真没救了,收手吧老祁,外面全是一星差评。 他这突如其来又略显强硬的制止成功吓住了在场的所有人,余惟这是有话要说? “你演的已经很不错了,你的理解没问题。” 费鸿这么演出来真实感很强,要是硬演层次感那就不像人了,谁家大活人做事考虑深度? 口说无凭,他也怕直接反对有点太伤祁云铭了,于是主动提议亲自演一遍打个样。 他的完美掌握虽不至于演技封神,但100%还原电影原片还是不成问题的。 听见这话众人可不困了,余老师这么有才一人,演傻子那能像吗? 祁云铭可是在节目里见过余惟演戏的,感觉有亮点但不多,他只记得这小子瞎子演得不错。 正好看看他这段时间以来,演技进步的如何了。 费鸿则是一脸茫然的挪开位置,写剧本的应该也不一定会演戏吧,感觉祁导说的更有道理诶…… 余惟倒是不慌不忙,站定后找了一下状态。 再抬头时,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那不是刻意装出的傻气,而是一种未被世俗沾染的孩子气。 一旁的费鸿顿时如遭雷击,大春那种傻与其说像一个智障,倒不如说像一个心智未开的孩子。 余惟这个切入点让人耳目一新,还真给他学到东西了。 “冬……冬梅!” 他喊出名字,声音是扬起来的,带着不经思索的喜悦,像个孩子看到最喜欢的伙伴。 如果说刚才的状态是切入点不同,那这声台词就是降维打击了,费鸿只喊出了傻,但余惟语气里那种孩子气的激动,宛如一个天真的傻子。 仅仅一段开场费鸿就意识到了自己和余惟的差距,这就是编剧的角色理解能力吗? 余惟才是对的! 虽然形象不符合,但余惟这演技无疑是惊到了祁云铭的,他这进步也太大了。 以前是国服瞎子,现在已经是国服傻子了? 别让余惟演傻子,太像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这么小声还想要秋雅? 余惟这演技没的说。 就连旁边的工作人员都觉得他演得好,比起费鸿多了几分活灵活现,但两个人大方向上一致。 演角色就演角色,别扯那些有的没的,解读是电影播出后留给观众的,不是拍摄时干的事。 祁云铭一看那还说啥呢,编剧对角色的理解是最深的,而且他还能亲自演出来,余惟说了算就行。 他这喜欢过度解读的毛病其实是国内导演的通病,拍文艺片偶尔有奇效,但在喜剧片里确实不太合适。 “感觉怎么样?” 简单表演过后,余惟想听听费鸿的想法,与其说他演的多好,倒不如说他方向更对。 他就怕费鸿被老祁带歪了…… “好像有点明白了。” 这次费鸿是真明白了,余惟确实有东西,找导演制片聊角色图一乐,真学精髓还得看编剧。 “先坐下吧,等等下一位。” 试镜室还有几张空椅子,是为已经确定的演员准备的,如果有对戏需要,他们会来配合试镜演员表演。 费鸿闻言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也就是说,他已经成功拿下这个角色了! “我一定努力。” 他是真奔着证明自己来的,对于这个机会自然格外上心,成败在此一举了。 第二个参与海选的是苏简,作为参与海选里唯一一个演艺经历为0的,他看起来明显有些紧张。 “这不是giao哥吗?” 吕舟最近才加入,还真不知道余惟白嫖了哪些人进来,现在一看,这群人都不简单啊。 听到这个称呼苏简就更紧张了,他虽然靠搞抽象火了,但这热度有利有弊,现在每次出门都得被这么喊,怪尴尬的。 不过对于孟特这个角色来说,抽象是好事,不怕他不抽象,就怕他不够抽象…… 苏简的长相还是挺契合角色的,相貌清秀还有些怯生生的,不女装可惜了。 “祁导对这个角色怎么理解?” 这次余惟学聪明了,先问老祁的理解,正常分析没什么,如果又开始过度解读,那还得自己来。 祁云铭虽然懒得管具体的选角,但谈想法这种事倒也不会推辞,好歹是导演。 “孟特不是简单的娘娘腔标签化角色,他本质上是男儿身,女儿心,内心认同自己是女生,却困在男生的躯体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夏洛特烦恼》是什么正确片,不过这一点老祁倒也没说错,孟特确实不是普通娘娘腔。 他偷偷在卫生间试穿女装的情节就佐证了这一点,当孟特穿上碎花裙子、涂上口红,在镜子前如痴如醉时,他是真实的。 旁边的苏简点了点头,不知是真听懂还是假听懂,余惟让他演一段试试。 他选的是秋雅婚礼的那段戏,孟特已经成为了孟特娇,因此表现的格外妩媚,算是角色最难演的部分。 苏简明显有些放不开,不过翘起兰花指看着倒是惟妙惟肖的,感觉是这块料。 “我不觉得,上学那会儿我要是女生的话还不一定谁是校花呢。” 他的声调升高,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余惟点了点头感觉不错,还想问问他们三个的看法,结果一回头发现祁云铭几人都在憋笑。 不是,哪有海选角色憋笑的啊,不应该都受过专业训练吗? 其实笑反而是他们对于苏简演技的认可才对,因为这本来就是喜剧片。 余惟看过原片免疫了,但祁云铭几人还是第一次见,自然看了想笑,喜剧片看剧本和看真人表演完全不一样,他们还是低估余惟这电影了。 “咳咳。” 余惟还担心苏简被笑了以后演技会受影响,谁知他索性彻底放开了,试镜的忐忑瞬间消散,转而带着娇嗔和自信。 苏简做出扫视全场的动作,然后俏皮地翻了个白眼:“也就袁华还能看,除了袁华咱班这帮男生都没人样了一个个的。” 他的语气中既有调侃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将孟特对袁华隐晦的好感表现得恰到好处。 刚才只是憋笑,当苏简演完这出戏的时候他们实在忍不住,不由得笑出了声。 余惟看着笑容满面的祁云铭多少有些无奈,还笑呢,演袁华的不就是你儿子? 到时候网友嗑个抽象cp就老实了。 与其说苏简演技多好,倒不如说他是真有天赋,仔细想想,当初拍《giao》小视频时他就这样,一开始尴尬,后来逐渐享受。 刚才也差不多,大家一笑他反而来劲了,难道这就是M属性大爆发? “不错,坐下等等吧。” 余惟打算先一口气把这四个男角色选完再说,下午再试镜几个女角色。 不出意外的话,费鸿和苏简这两个角色应该是定下了,比他们更合适的一时半会估计也找不到。 章凌烨紧随其后进来,视线偷偷在祁云铭脸上游走,看来他是真担心被针对。 要是真搞针对就好了,老祁审美有问题,感觉他瞧不上的反而能起飞。 “叔叔……哦不,祁导好。” 章凌烨一本正经地鞠了个躬,这才开始谈自己的角色理解,张扬这角色人如其名,外表张扬,玩世不恭。 他是个深谙人情世故,极具心机与圆滑的人,比如在同学聚会那场戏,张扬挑事让袁华作诗羞辱夏洛,自己却保持安全距离。 章凌烨选的是电影结尾,张扬成为夏洛继父的那场戏,也是全片最大的笑点之一。 这种心机角色演绎起来其实不容易,他的表演只能用中规中矩来形容。 “洛儿,我想好了,打今起,咱们各论各的,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爸!” 不够入戏,但这抽象的台词还是让吕舟和彭朝有些捧腹,余惟这电影笑点是真足,哪怕他们看过剧本,看到表演还是感觉很有意思。 神作谈不上,但很有可能成为影史经典,为了这个目标,他们也该加把劲才行。 “还行吧,留下再看看。” 章凌烨的演技不如费鸿,天赋不如苏简,刚过及格线的水平,他们决定留下先观望。 毕竟都是余惟白嫖来的,也不可能个个都契合角色,老章这水平,还得练。 最后一个进门的是祁缘,袁华身为男二戏份很多,算是个很有挑战性的角色。 祁缘也不藏着掖着,一上来便轻车熟路聊了聊自己眼里的袁华。 袁华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反派或情敌角色,用一句话概括,表面自恃清高,内心却脆弱不安。 他是区长之子,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但这一切光环都建立在父亲权力基础上。 这一点祁缘其实是深有感触的,生在这样的家庭,要说背景对于他的明星生涯没有影响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对此他倒是也坦然接受。 之前他还没大规模脱粉的时候,粉丝吵架时就喜欢借他背景的势压人一头…… 祁云铭的表情倒是平淡的可怕,就好像面前的这位并不是他儿子,只是一个来海选的年轻艺人。 “试一下电话亭那段戏吧。” 老祁随口一挑就是名场面,余惟不动声色地看着,要能把这一幕演好,他就是袁华本华。 祁缘走到试镜间角落,那里摆放着一个简单的椅子,代表电话亭,他背对评委,肩膀微微耸动,仿佛置身于飘雪的夜晚。 “秋雅。”他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你……你决定报考哪所大学了吗?” 祁缘的基本功确实不错,台词功底非常好,只能说不愧是老艺术家教出来的。 突然,他的声音提高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和夏洛……在一起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击垮了他最后的防线。 “不。” 祁缘缓缓滑跪在地,拳头无力地砸在虚拟的电话亭玻璃上。 不够味啊。 其他地方倒是挺好的,但最后这声歇斯底里明显张力不够,这段戏就是得浮夸一点才行。 这么小声还想要秋雅? “我来给你演示一下。” 祁缘和刚坐下的章凌烨完全没想到他会下场,什么,总编剧正在热身? 但几位导演和费鸿并不意外,甚至隐隐有些期待余惟接下来的表演,这小子说不定还真行。 这一幕太经典了,余惟几乎一开始就进入了状态,他手指微微发抖,却刻意挺直腰板,模仿袁华习惯性的官腔姿态。 他对着话筒挤出一个故作轻松的笑:“秋雅,你报哪所大学?我想……我想跟你一起。” 话音未落,他突然哽住,仿佛听到对方冰冷的回应,随即默默跪倒在了雪地里。 余惟猛地抬头,对着天空嘶喊:“不——!秋雅——!” 他突如其来的歇斯底里吓了众人一跳,前面演的挺好的,但后面这个仰天嘶吼是不是太夸张了? 前面祁缘的处理才像是正常人的表达,余老师这,会不会太像话剧风格了…… 难道是为了喜剧效果特地夸张化嘛,那感觉也差点意思啊。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如果不是刚才精湛的演技在前,他们都快怀疑余惟翻车了。 “你来试一遍。” 余惟起身看向祁缘,让他学着自己再演一遍,也没必要一模一样,但方向就是这么个方向。 祁缘闻言却有点犹豫了,这能行吗,怎么感觉有点瞎指挥呢…… 他自然是相信余惟的,不过这段演出确实有点夸张,以至于祁缘有些拿捏不准。 爹,老祁你说两句啊? 祁云铭没理他,有什么好说的,他反正是看出来了,余惟这么做肯定有他的深意。 “你再试试,我给你加个bgm。” 为了今天的海选,余惟昨天特地去简单录了一遍歌,这段戏如果没有背景音乐,单看确实有些浮夸。 但有了处刑曲,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自带bgm的男人 “还有bgm?” 哪有角色海选搞背景音乐的,祁云铭和彭朝对视一眼,就知道这小子喜欢整点花活。 唱歌整点伴奏也就罢了,怎么表演也安排伴奏啊,玩音乐的就是豪横哈…… 旁边已经入选的章凌烨几人就有话说了,还有bgm,我的呢? 为啥只有祁缘有他们没有,到了这也偏心是吧,余惟是懂特殊对待的。 这还真不是余惟搞特殊,在电影里,《一剪梅》就是袁华专属bgm,硬生生把一首凄婉的歌用成了处刑曲。 当然他也有自己的考虑,这首歌在电影里之所以能出现特殊的喜剧效果,其实是因为反差。 提前听过这首歌的人,大多都会被古典深情的旋律唱腔吸引,完全不会往喜剧的层面想。 但电影就是把歌用在了袁华身上,除了应景之外,这种“以哀景衬乐情”的处理,才是喜剧效果的核心。 如果让《一剪梅》直接在电影里作为bgm登场,它的喜剧效果反而会被减弱。 因为观众不了解这首歌本身的严肃性,反差的笑点也会大打折扣。 所以余惟想的很明白,今天只是演示,后续他会提前把这首歌当成单曲发行出来给大家听,让网友先以严肃音乐来分析这首歌。 到时候作为处刑曲登场,才有那种出乎意料但又毫无违和感的呼应,喜剧效果最大化。 他给工作人员发了个音频文件过去,示意让祁缘开始演,这段戏配合bgm食用更佳。 “这能行嘛……” 祁缘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让他演那么浮夸,还配一首bgm,确定这不是什么新型公开处刑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余惟算是看明白了,祁缘这人,嘴上说自己是未来之星,实则还是犹犹豫豫。 他要有祁洛桉一半相信自己,现在已经起飞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祁缘也没有再拖沓的道理,余惟这么做可能还真有他的深意。 当《一剪梅》那凄美的前奏在试镜间响起时,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背景音乐水准这么高吗? 余惟真是好大的手笔。 在座的几人还是懂音乐的,这首歌前奏一响他们就知道不简单,尤其是评审团几个上了年纪的,这歌编曲很复古,怎么听怎么对味。 不过曲风这么凄婉的歌,当成喜剧片的背景音乐真的合适吗? 很快,他们的视线来到了正在表演的祁缘身上,祁缘也觉得这首歌曲风很棒。 不过他也无暇顾及这首歌,只能伴着旋律继续往下演。 听到秋雅的回复后,祁缘的表情从期待到僵滞,嘴角抽搐着试图维持体面。 但声音逐渐变调,最终化为一声呜咽,他跪倒在“雪地”中,手指深深插进头发,肩膀剧烈颤抖。 或许是背景音乐有加成,他们感觉此时的袁华格外的惨,祁缘明显从刚才的余惟身上学了点东西。 要来了要来了。 “雪花飘飘 北风萧萧 天地一片苍茫。” 略显清亮的声音响起,简单两句瞬间勾勒出天地苍茫的冬日画卷,众人似乎能从中感受到刺骨寒冷与无边疆的寂寥。 祁缘听着歌,只感觉这段雪中戏似乎真的到了风雪之境,在惊讶之余,他想起了刚才余惟的表演。 几乎是不假思索,祁缘仰起头,仿佛真的有雪花落在他脸上。 他的喉结滚动,眼中泪光闪烁却不流下,恰到好处地表现了袁华那份强撑的尊严与彻底的心碎。 “不——!秋雅——!” 本以为这段歇斯底里的呐喊会非常浮夸,但《一剪梅》的旋律与他的表演配合的恰到好处。 导演祁云铭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他怎么没发现傻儿子演戏演的这么好呢,还得是余惟啊,一个bgm居然把观感提升了这么多。 是得浮夸啊,在有背景音乐的情况下,这段剧情要是平平静静演出来反而有点出戏。 祁缘看不到自己的表演效果,但他感觉应该不错,刚才喊出那两句时,他好像有点抓住袁华这个角色的精髓了。 在电话亭这出戏里,袁华第一次尝到被拒绝的滋味,这不只是情感上的拒绝,更是他人生跌落的开端。 这种角色的人生重大转折点,是得夸张化处理,看来余惟的角色演绎能力是在他之上…… 关键这首歌是真不错啊,祁缘的试戏结束了,但歌曲还在播放,在座的几人下意识都想把这首歌听完。 “真情像梅花开过 冷冷冰雪不能掩没 就在最冷枝头绽放 看见春天走向你我。” 直到听见标志性的歌词,他们才意识到这首歌就是余惟那天在书里写的《一剪梅》。 彭朝和吕舟两人不怎么关注余惟的书,但这首歌他们还真知道,毕竟当时那个书里的荤段子还挺火。 虽然余惟这首歌录的简单,但众人明显能感受到歌的重量级,这词曲质量,不火也难啊。 “这配乐质量很高啊,不愧是余惟老师。”这倒是彭朝的心里话,电影班底里有个顶级音乐人就是豪横。 “不算配乐吧,袁华个人处刑曲。” 《一剪梅》在这首歌里没有其他用途,就是袁华出场时才会出现,确实不能算作传统意义上的配乐。 这么高质量的歌,给一个配角当专属曲子,真的假的? 祁缘一听眼睛都直了,如果这么安排,属于是把袁华这个角色跟这首歌绑定了。 袁华一出场就放这首歌,什么自带bgm的男人。 到时候歌越火他人就越火,还有这种好事? 听到这话他都想给余惟磕一个,这都把饭喂到他嘴里了,生怕他饿着。 费鸿等人有些不平衡,但转念一想,余惟带飞他们的次数也不少,貌似祁缘这还是第一次吧。 触发大保底了…… 这还不算完,余惟顺便聊了聊他对于这首歌的安排,当听到歌曲打算在电影之前单独发出来时,祁缘眼睛更直了。 本来让这首歌当袁华的个人曲他已经赚大发了,这要是这首歌还能给他唱,那不得彻底起飞啊! 不仅增强了角色和歌曲的联系,他甚至能吃到双份热度,电影一次歌曲一次,甚至能产生1+1>2的效果。 事成之后什么脱粉啊低谷的,通通不存在,他都能靠角色跟这首歌吃一辈子。 原来吃“余饭”这么香啊,早知道一开始他就投诚了,都不用费半天劲挣扎。 “这歌到时候,能不能给我唱啊?” 这时候祁缘必须得毛遂自荐一下了,他的个人曲,由他自己唱肯定效果最好。 机会已经摆在他面前了,必须把握住。 其他人闻言倒也不觉得意外,从喜剧效果上来看,肯定还是自己唱自己的处刑曲比较有梗。 这歌虽然质量很高,但确实更适合祁缘一点,他们也没必要去抢。 余惟这是真给祁缘安排了一条康庄大道啊,这就是大舅哥的含金量吗? “不能。” 本以为是水到渠成的事,谁承想余惟居然直接拒绝,不仅祁缘有点傻眼,章凌烨几人也愣了一下。 如果歌打算提前发出来,那给祁缘唱无疑效果最好,到嘴的鸭子这能飞了? 给听不给唱,这不是纯馋人? 看着儿子瞬间耷拉下来的祁云铭却是暗暗点了点头,余惟这个处理很合他的心意。 哪怕关系再好,也不能给太多好处,帮衬太多反而会让对方产生路径依赖,拿到的太轻易就不会珍惜。 救急不救穷,这种事点到为止对双方都好。 虽然当事人是他儿子,祁云铭也不希望对方过度依赖别人。 余惟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好处可以给,但不能一股脑塞过去。 祁缘叹了口气,不过很快就平复了心情,能拿下这个角色已经是莫大的好处了,予取予求确实有些贪得无厌。 话是这么说,但除了祁缘,别人唱这首歌似乎都没那么合适,也不知道余惟具体怎么安排。 还能怎么安排,给申羽桐唱呗,她是自己特地白嫖来的,她不能演戏就指着唱歌捞回本了。 《一剪梅》这首歌其实并不适合女声唱,但余惟这么安排自有他的考虑。 歌他给了,但到了人家手上,也不是不能换…… 祁缘手上应该也有一首对方想要的歌吧,至于两人能不能一拍即合各取所需,余惟就不过多干涉了。 这么做看起来多此一举,但其实别有深意,好处可以给,但还是要自己去争取一下,对于双方都是。 音乐作品又不是大白菜,要什么给什么显得他跟舔狗似的,追着喂饭。 这种事次数多了反而容易记不住他的好,就得让他们多此一举忙活一场,才知道作品代表的意义。 另外嘛,申羽桐对《桃花诺》倾心已久,因为比赛折腾那么多次,也不能寒了人家的心。 《一剪梅》由祁缘来唱效果确实更好,余惟心里也有数。 早上的海选结束后,余惟第一时间就把这首歌的domo和谱子发给了申羽桐,只说是白嫖打工仔。 “这是什么,主题曲吗?” 申羽桐听了个开头就意识到这首歌不简单,不过这种沧桑的感觉,跟她不太相符吧…… “袁华的角色曲。” 这倒是出乎申羽桐的意外,质量这么高居然只是角色曲,那这电影得豪华成啥样啊? 正在她旁边码字的祁洛桉看到消息倒是愣了下,老哥想去试戏的角色,不就是这个袁华吗。 唱老哥的角色曲,听起来不错。 “他好像还挺想自己唱这歌的,不过说好了找你唱歌的。” 余惟只能暗示到这了。 申羽桐闻言不以为意,但祁洛桉瞬间就捕捉到了余惟话里的关键信息,老哥想要的歌嘛,那很有意思了。 他应该也不想被别人唱处刑曲吧…… 第二百三十六章 眼神里的爱意去哪了?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乐萦姐姐,姐姐这是来海选的吧,可是有什么心仪的角色?” 当佟予鹿在海选现场遇到池乐萦的那一刻,两人注定了会开始怼上几句,冤家终究是冤家。 “妹妹不也是?” 池乐萦顿了顿,“原来你前些时间主动进入搞笑赛道,就是在为这部戏布局啊,真是高瞻远瞩。” 别人说这话可能是赞许,但从她嘴里说出来,这话百分百就是挖苦,佟予鹿咬咬牙,这是拿自己搞抽象的事开涮呢。 本来想直接怼回去的,但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老实说,她现在总感觉自己矮池乐萦一头。 自从首都音乐会上那一首重新填词版《少年》火了,池乐萦现在火的一塌糊涂,甚至还能吃上公家饭。 相比之下自己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以前针尖对麦芒,现在心里完全没底。 针锋相对才叫宿敌,现在的她怕是已经不配做人家的对手了…… “嗯哼?” 她主动服软完全出乎池乐萦的意料,这还是那个佟予鹿吗,居然就这么算了? 可能是听多了对方的冷嘲热讽,她还怪不习惯的,不被怼一顿总感觉缺点啥。 就在她们拉扯的功夫,下午的海选正式开始,余惟和几位导演陆续落位,《夏洛特烦恼》里的主要女角色不多,也花费不了多少功夫。 秋雅的表面清纯,实则功利主义的人设还是挺适合池乐萦的,不过区别是池乐萦有自己的手腕。 至于马冬梅嘛,有点搞笑女的成分,可以让佟予鹿试试,老实说余惟对她不怎么抱期望,因为这角色后期还是挺需要演技的。 值得一提的是,同样是老相识,但周睦睦他没能白嫖到,当然不是因为她不肯,而是没有话语权。 周睦睦的经纪公司一点不松口,余惟也懒得跟他们扯,不来就不来吧,等电影播出了有得他们后悔的。 还有几个角色他联系了孟寒老师跟苏歆楠,不过他们正在魔都等《音乐盲盒》收官,目前来不了。 其实也无伤大雅,毕竟余惟后天也得回去,先把节目最后两期拍完再说,距离电影正式开机还有段时间。 因为就两个主要女角色,祁云铭干脆让她们俩一起进来了,对戏也方便。 看到佟予鹿和池乐萦各站一边,余惟其实有点想笑的,这两人除了当时的综艺以外,目前应该还没合作过吧? 这次的电影倒是难得让两冤家凑一窝,余惟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她们两的对手戏了…… “先谈谈自己的角色理解。” 祁云铭已经在打瞌睡了,赶紧海选完,到时候让余惟全权负责,彭朝从旁协助,他就能休息一段时间了。 佟予鹿还在组织语言,池乐萦则自信上前,主动给她打了个样。 “秋雅不是单一的符号化校花。学生时代,她是学霸,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但同时也懂得利用自身优势。” “秋雅的经典台词:男人又老又丑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要有才华不仅是对夏洛说的,也是她价值观的宣言,看似现实,实则代表了很多人面对生活时的无奈选择。” 她对角色的理解很透彻,甚至还分析了内核,这点倒是跟祁云铭如出一辙。 不过秋雅这个角色说实话有点单薄,哪怕过度解读其实也解读不出什么东西来。 至少从外表来看,她还是很符合秋雅角色的,瓜子脸、柳叶眉,要是再有一身校服,娴静的气质肯定是校花级别。 “不错,小鹿你来?” 祁云铭打断了还在默默措辞的佟予鹿,她们差不多同时拿到的剧本,怎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捏? 佟予鹿其实还是准备了的,不过明显有点紧张,她太想拿下这个角色了,越在意越紧张。 自己马上解约,到时候无缝衔接进剧组,一举打出名气就能直接跻身顶流…… 除了电影带来的机会,角色的身份也令她很满意,自己女主她女二,强如池乐萦也只能给她作配。 到时候番位一出来,她的粉丝肯定能狠狠地跳脸回来,有点幼稚,但世子之争素来如此。 被点名提问,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讲:“马冬梅性格大大咧咧,是那种能拿着标枪对一帮流氓喊夏洛,我来救你的女孩。” “但她的豪爽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敏感而执着的心,现实中她一个人操持家打三份工,梦里她依然执着勇敢,看似心大实则敏感。” 佟予鹿倒是也想学池乐萦分析一下角色内核,不过她试了半天也没分析出来,索性点到为止。 多说多错,自己都没法确信的东西还是不秀理解为好。 不过这部分已经够用了,至少佟予鹿在角色理解上没什么大问题,就看演技怎么样了。 她们两都是选秀出身,女团偶像的演技估计不咋地…… 同样是池乐萦先试戏,她选的是秋雅面对夏洛提问“如果我不会写歌了,你还会爱我吗”时的反应。 这段戏算是秋雅这个角色的写照,她爱的从来不是夏洛,只是夏洛的名气和利益。 池乐萦的表情瞬间复杂起来。 她先是挤出一个微笑,试图掩饰内心的犹豫,眼神飘忽不定,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短短几秒钟的沉默中,她很好的展现了秋雅那一刻的心理斗争,在爱情与现实之间的权衡。 最终,她避重就轻地回答:“夏洛,你就是个天才。” 但那闪烁的眼神已经道出了真相。 池乐萦的演技倒是意外的好,显然是做过针对性练习,情绪差点,但表现力是够的。 作为一个挂狗,余惟对这段戏倒是没什么想法,个人际遇无需证伪,孙悟空是只普通的猴子唐僧还会爱他吗,这种问题本来就没意义。 作为一个网文作者,他更明白这种想法要不得,一旦主角开始追寻自我,那剧情多半是要发病了。 哪来那么多如果,属于是吃饱了撑的,好好活着不就好了,还能不活了是咋的? “有待提高,但还不错,可以多体会一下角色的内在。” 祁云铭简单点评了两句,虽然称赞不多,但话里话外明显只有一句话:你,过关! 压力来到佟予鹿,人家女配都过关了,她想当女主,总得有点东西吧。 她挑战的是下马冬梅在四十平米小屋为夏洛煮茴香打卤面的场景,不过她入戏没有池乐萦快,迟疑了片刻才进入状态。 佟予鹿的表情缓缓柔和下来,她虚拟地拿起一个锅,动作熟练地下面、调味,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生活的质感。 演的还好,但面对着空气比划总感觉有点好笑,可能是因为搞笑女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 当她虚拟地将面碗端到评委面前时,眼神里还有些温暖与期待:“趁热吃吧……” 情绪还不错,但好巧不巧佟予鹿忘词了,下一句是啥来着,胃不好别喝酒嘛还是。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但祁云铭倒是没扣这些细节,台词以后有时间记,今天主要还是看角色适配与否。 从整体上来说她演的还不错,至少端面的那一刻眼里确实有几分温暖在。 就是感觉哪里还差点意思…… “你再演一段试试。” 佟予鹿算是进二审了,毕竟是影片的女主角,哪怕是祁云铭也不由得会严格一些。 这次她打算演校园戏,马冬梅试图模仿秋雅却被嘲笑东施效颦的场景。 余惟想看的就是这个,小池你还愣着干嘛,上去搭戏啊! 表演开始,这段戏本应该是马冬梅看向夏洛眼神流露出温柔与羞涩,但佟予鹿就是演不出那种感觉,目光很空洞。 祁云铭知道她差在哪了,眼神里的爱意去哪了,佟予鹿的表演,完全没有那种在意和喜欢的感觉。 这可不行啊,马冬梅这个角色最大的闪光点就是她对于夏洛的那份爱意,演不出来怎么能行呢? 无论现实还是梦中,她都爱极了夏洛,但她的爱不是占有,而是希望对方真正幸福。 喜剧片,这种深情可以淡一点,但不能没有,佟予鹿完全没有那种“满眼都是一个人”的感觉。 “麻烦你去帮忙搭戏。” 祁云铭看向余惟,很多新人演员是这样,没有参照物一个人尬演容易出问题,他打算让余惟去打打配合。 余惟倒也没推辞,反正他们搭戏也是迟早的事,就当提前演练了。 他其实没那么适合夏洛,但看了一圈下来也没几个人适合男主,请其他明星片酬不小,还没法保证演技,不如自己上。 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好歹他是完美掌握,演技这块无需担心,至于形象其实也还好。 沈腾人也是军艺校草来的,只是搞笑形象深入人心才合适,余惟现在在网友心里估计也挺不正经的,演得好就行。 余惟往那一站,佟予鹿把他当成夏洛又演了一遍,不过还是同样的问题,她眼里没爱啊。 佟予鹿也没办法啊,她跟余惟可是正儿八经的朋友之情同行之谊,要说仰慕那可能有点,但远远谈不上满心满眼的程度。 她甚至都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想代入情绪都代不了,初中给班上的假小子写情书算嘛…… 祁云铭揉了揉眉心,本以为白嫖来的艺人都恰如其分的,没想到在关键的女主角身上出了问题。 “再试试看。” 他鼓励佟予鹿多尝试两次,不要片酬的当红偶像,还是得尽可能再争取一下。 佟予鹿酝酿了一下情绪反复试了几次,最后都不自觉有些脸红,但还是没有那种满眼的爱意。 “要不,再试试最后的吻戏?” 余惟闻言一愣,看向祁云铭的眼神中都带着几分迷惑,很难想象老祁会提这种要求。 海选就这么整是吧,生怕祁洛桉以后不拔他氧气管?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算了,当我没说。” 祁云铭倒是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着让他们拍点暧昧情节找找状态。 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眼神戏这东西强求不得,拍不好那就是演技不够,嘴亲烂了也没用啊。 听到这话,余惟跟佟予鹿几乎是瞬间同时松了一口气,虽说演员拍个吻戏没什么,但在还海选场合搞这个还是太突然了…… 好歹做点准备和心理建设。 在座的其他人虽然没当事人这么惊讶,但心里多少有点震动,祁导厚道人啊,为了拍戏都不惜推自己未来女婿出去。 娱乐圈的绯闻他们不感冒,但跟余惟有关的事他们还是会看看的,对前天的事也是略有耳闻。 祁云铭都没想到那一茬,他工作的时候很少惦记生活中的琐事,反过来也一样,想多了累。 试戏到此打住,虽然佟予鹿的表现未达到预期,但祁云铭也没直接否掉,而是让她再练练,下次再看看效果。 距离电影开机还有段时间,定角色这种事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有些影视剧为了一个角色拉扯几年的都有,急不得。 佟予鹿能不能留下这事只能暂且搁置,接下来还有其他角色的海选要进行。 值得一提,后续几天的角色海选余惟就不参与了,他只是来对接一下自己白嫖来的艺人。 这些人都是看在他面子上来的,他不在场不合适,至于其他角色和龙套的选拔自有专业的来处理,余惟要回公司一段时间。 至此京城之行算是收获颇丰,不仅在音乐会上大放异彩,也拿到了几个音乐类奖项,可以安心回去了。 等录完《音乐盲盒》最后两期,有的是时间处理电影的事。 返程的机票就不劳祁洛桉费心了,公司已经帮他安排好了,甚至贴心的安排了三张。 他和刘姐一人一张,另外一张则是留给祁洛桉,事关公司的台柱子,他们自然早就知道了。 不过公司也不会去干涉,余惟谈恋爱影响不大,该意思的时候也得意思一下。 “你们这公司还挺人性化的啊。” 祁洛桉看到机票截图大为震惊,她这也算吃上公司饭了,这待遇真不错啊…… 以后她去萤火华文玩,是不是那群员工还得喊她一声嫂子啊,有点意思。 这称呼怎么说呢,只是想想她都觉得心潮澎湃的,身份地位她倒是无所谓,但能被余惟身边的人所认可,这种感觉很微妙。 就好像彼此社交圈里的人都认可这段关系,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虽然确切的说,他们目前还没什么关系…… 刘泞都感觉这两人莫名其妙的,典型的雷声大雨点小,外面的讨论挺多,彼此也暧昧,但就是没确定关系。 要不是熟悉余惟,她都要怀疑这小子是个渣男了。 其实也就差个形式了,就是不知道这两人谁先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应该是窗户纸…… 当天上午,包括刘泞在内的三人穿的严严实实在机场碰了头,今时不同往日啊,现在他们的热度太高了。 她们两算是被余惟“连累”的,重新定义了什么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现在就算余惟养只猫,估计都能原地成为网红猫。 “美中不足,没给羽桐买一张。” 祁洛桉还打算和闺蜜在飞机上商量一下敲祁缘竹杠的事呢,可惜票没买到一块。 “当我们公司做慈善呢?” 给祁洛桉买票还能解释的通,友情票,人申羽桐有自己经纪公司,用得着他们瞎操心嘛。 余惟尽可能控制着说话的声音,他的声音还是挺有辨识度的,还是尽量别被认出来。 索性登机环节很顺利,毕竟到了秋冬季天气转凉,穿厚一点也正常,就算惹人怀疑也没有人会凑过来问。 “今天真得好好犒劳一下读者了。” 余惟这几天可没闲着,趁着零碎时间把《嫌疑人X的献身》继续往后推了推,等会再写一点一并更新。 文娱那边他也没闲着,刚写完流浪歌手宋威和小偶像的比赛,宋威以巨大优势获胜。 孟寒介绍来的这三个人实力一个比一个顶,这个宋威是真流浪,几年间跑了几十个城市,梦想是办一场巡演。 不过现在这行情,没有人气办巡演属于是赔本买卖,属于是砸钱追梦。 所以余惟也没给他安排AI土著,感觉以这位的经济条件,拿到歌也付不起钱,下一轮再看看。 “什么话,这是,这叫什么话?” 祁洛桉指着自己的读者评论给余惟看,自从网友知道“双生向日葵”是祁洛桉,她的书评区就变味了。 嗑cp的有,问进展的有,让她帮忙催催更的有,其中最多的还是发癫的…… “#余惟祁洛桉婚庆策划方案V1.0:司仪祁缘,证婚人申羽桐,伴郎伴娘团由大半个内娱组成,婚礼进行曲用《红豆》跟《泡沫》!” “建议你们合体直播带货卖键盘,一个码字一个跪,销量不破亿我倒立洗头!” “打赏一个盟主,就当随份子了。” “向日葵什么时候请假十个月啊,我算算孩子八字。” 余惟越看越懵,他们这都还没官宣呢就搞这种,真要在一起了网友不得唠上天啊。 他侧身看了眼耳根微红的祁洛桉,隔着口罩和帽子都看的清清楚楚。 严重怀疑这家伙是故意让自己看的,什么小女生心态。 “事已至此,先码字吧。” 对于余惟已读不回的行为祁洛桉只觉得没劲,这小子又开始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跟码字过得了。 熟悉的飞机码字环节,可能是因为次数多了,余惟的码字速度越来越快,几个小时的行程硬是被他码了两章出来。 算上此前存下来的,他干脆一口气发了四章出来,从第六章写到了第九章,《嫌疑人X的献身》至此过半。 “这次读者不能说我摆烂了吧。” …… “表姐,更新了。” 樱谷梨绪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正在远程办公的淡雪彩羽,但对方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不仅知道了,淡雪彩羽已经在看了,她中文很好,都不用借助翻译工具,读起来很顺畅。 她大老远就是为了谈这两本书的事,甚至不惜等这么长时间,自然对此格外关注。 悬疑惊艳的开头并不少,她还挺怕余惟写着写着写崩了。 故事紧接汤川的出场,石神的大学同学汤川学因刑警草薙提及案件而拜访石神。 两人回忆大学时期对数学的共同热爱,汤川带来一篇试图证伪“黎曼假说”的论文,石神通宵演算并发现其中错误。 此次重逢既展现了两位天才的惺惺相惜,也暗示汤川对石神涉案的怀疑。 天才之间的惺惺相惜和互相试探写的很不错,成功让淡雪彩羽松了口气。 结果他刚放松没多久,第七章忽然冒出一个新角色工藤。 靖子与旧识工藤约会,工藤透露丧偶后对靖子的好感,令她既心动又因命案背负愧疚。 剧情倒是没什么问题,但这发展未免……我去,有牛啊! 石神都帮靖子毁尸灭迹了,结果这时候靖子在和别的男人约会,这对吗? 与此同时,刑警上门索要电影票根以验证不在场证明,并突兀询问暖桌使用情况。 靖子的女儿美里察觉石神频繁出门,暗示他密切关注母女动向。 剧情愈发扑朔迷离起来,虽然情感纠葛怪怪的,但不妨碍她看的愈发投入。 第八章,汤川主动协助草薙分析案件,指出靖子母女“观影后唱KTV”的行程存在体力矛盾。 汤川暗示凶器可能为暖桌电线,草薙证实此推测,并展开针对性调查。 只能说不愧是铺垫那么久的天才物理学家,这位一介入就让案情有了重大突破,看的读者大呼过瘾。 这也让淡雪彩羽愈发坚定了合作的决心,余惟这两本书出口樱花绝对能火,还不是一般的火。 第九章余惟则是又挖了个坑,靖子与工藤再次约会,工藤表明追求意图,靖子陷入情感与罪案的双重压力。 石神致电靖子,揭露警方已锁定暖桌电线为凶器,并告知已调换两家暖桌以干扰侦查。 淡雪彩羽看到这忽然对石神的付出有些不值,他图什么呢,好像一开始到现在,他只是在单方面的帮忙,甚至不惜卷入案件当中。 余惟这个处理她看不太明白,不过目前为止,这本《嫌疑人X的献身》都不失为一本精彩的悬疑作品。 就在她推测故事接下来可能的展开时,旁边的樱谷梨绪一声惊呼打断了她的思路。 “你干嘛?” “余惟他们回来了。” 樱谷梨绪亮出刚刚刷到的热帖,是一张机舱内的截图,有两个乘客正紧挨在一起码字。 虽然外表包的很严实,但这一幕戏剧性十足,以至于网友一看就知道是余惟跟他的神秘小助手。 会是谁呢,好难猜啊? 他们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码字这种事太有辨识度了,一看身形就能认出来。 “这是我们随余而桉吧,在飞机上一起码字是吧。”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世界名画了,换其他任何明星来都不会出现这么离谱的情形。” “怪不得忽然更新了那么多,合着是在飞机上码的,能不能多坐几趟。” 这还是余惟跟祁洛桉在事后的第一次双双露面,话题引爆瞬间扩散,引起了网友不小的讨论。 别的情侣手牵手,他们两个闷头码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真不是一般的般配。 淡雪彩羽不关心这些私事,对于她来说,余惟回来了比什么都重要…… 她没有丝毫犹豫,收拾东西的同时给余惟的公司打去了电话。 “余惟啊余惟,你可别让姐姐我失望啊。” 第二百三十八章 小孩子才做选择 “有这种事?” 余惟刚到家正往架子上摆奖杯呢,公司一个电话打过来说有人找他谈合作。 本来他以为只是普通合作,结果一细问,对方等他好多天了,隔两天就打电话问,诚意十足。 余惟倒也不着急,都等几天了也不差这一会,他顺手收拾了一下屋子,开窗通风后这才拎着垃圾出了门。 二十分钟后,他出现在了萤火华文大厦的楼下,余惟还记得第一次到这的茫然,现在回来跟到家一样。 七楼的会议室内,淡雪彩羽跟樱谷梨绪已经恭候多时,后者是过来充当吉祥物的,她也没想着靠表妹打感情牌。 余惟推门进来,发现除了她俩以外都没有其他人在场,如果是娱乐圈的合作公司肯定会安排。 但余惟的书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专业也不对口,他们只能帮忙引荐一下,不好过多插手。 淡雪彩羽身着一套剪裁极佳的浅灰色西装套裙,面料挺括且带有微妙的光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干练的身形。 听刘姐说,这位是樱花绿松出版社的社长,看着年纪也不大居然已经是虾饺了吗,真是年少有为啊。 两人微微颔首致意,这才坐下开始谈正事。 “余先生的作品,《恶意》我拜读了。”淡雪社长开口,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度,“《嫌疑人X的献身》正在看。” 她流利的中文倒是让余惟有些意外,要不是知道对方的身份他都怀疑这是个华人。 淡雪彩羽看出了他的惊愕,细心地补充道:“我妈妈是华人,耳濡目染,之前也来国内生活过一段时间。” 怪不得,土生土长的樱花人应该没几个中文说得好的,原来有点天赋在身上。 “《恶意》对人性幽暗面的剖析,以及那份深藏不露、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恶意,让我深受震撼。” “您的故事背景和人物是独一无二的,那种对犯罪动机深入骨髓的追问非常深刻。” 淡雪彩羽直入主题,她认为,这种对复杂人性与情感悖论的深刻描绘,能够引发樱花读者的深入思考。 再加上背景本就发生在樱花,肯定会有很强的共鸣。 余惟点了点头,看来这位很专业啊,作品分析相当到位,对市场也足够了解。 “尤其是您笔下那位主人公,表面上是受害者挚友,却在幕后精心策划一场身败名裂的阴谋,这种逻辑尽头的非理性恶意,具有极强的冲击力。” 余惟发现他还是小看东野圭吾的作品在樱花人心中的分量了,淡雪彩羽谈内核时眼睛都亮了几分。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樱花书拿给樱花人…… 淡雪彩羽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做了标记的书稿和一些初步的市场分析笔记。 “我们出版社近年来也成功引进了几位华人作家的作品。” “我发现,那些展现人类深层心理博弈,情感纠葛与命运无常的故事,在樱花读者中,特别是追求深度和人性探讨的读者群体里,能引发强烈的共鸣。” 她可不是盲目的跑来合作,而是做过市场调研才来的,《恶意》这本书的要素完全符合樱花读者喜好。 最坏的结果也只是赚不到钱,基本不可能亏本,这种程度的合作还有什么可迟疑的? 余惟注意到,淡雪社长在交谈中非常注重细节,并且显然做了充分的准备。 不过他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跟人合作,商人的话不能全信,选择性地听就行。 别看余惟现在有了一定成就,但越是这样越需要谨慎,踩空就是一瞬间的事,站得越高越容易跌个粉碎…… “关于翻译。”淡雪彩羽继续道,“这是最关键的一环,我们初步接洽了汉学家仓持美辛女士。” “她对华夏当代文学和心理描写有深入研究,文笔精准且富有文学性。” “我们希望翻译不仅能准确传达悬疑节奏,更能传递出原文中那些微妙的心理和复杂的情感层次。” 好专业啊,余惟还以为这种事她只会随口聊聊,没想到直接开诚布公地讲了后续的合作。 引进翻译还是很重要的,要是直接用翻译软件,除了了解大致剧情外,怕是有些味同嚼蜡。 这倒是让他安心不少,专业的翻译大手子,应该能把还原到跟原作差不多的水准。 “听起来不错。” 余惟确实有点心动了,这两本放到樱花大概率是能火的,出海是迟早的事,如果一定要找合作对象,面前这位好像就不错。 虽然是商人,但他也能感受到对方对作品本身的喜爱。 见余惟有了合作意向,淡雪彩羽难得露出了微笑,“请您放心,我们会尽力做到信、达、雅。” 看来跟传闻中的一样,这位余先生最看重的还是作品本身啊,他还是太喜欢了。 她特地联系知名翻译老师,就是想着投其所好,看来自己做对了。 淡雪彩羽稍作停顿,语气更为慎重。 “按照樱花出版业的惯例,我们希望能获得《恶意》在樱花地区的日语版独家出版权,合约期通常为首印后五年。” 她也很看好《嫌疑人X的献身》,不过在没完结之前,淡雪彩羽也不敢妄下定论。 不过有了第一本的合作经验,到时候第二本谈起来肯定会更简单,这点无需担心。 具体的版税比例、预付金金额、营销推广计划……这些实质性的内容被逐一摆上台面。 淡雪彩羽的表述清晰而有条理,但同时,她也非常注重倾听余惟的想法和顾虑。 毕竟余惟是个外行,当余惟对某个条款表示不解时,她会耐心解释其背后的行业惯例和考量。 她的能力和耐心让余惟有些叹为观止,怪不得人家年纪轻轻就能当虾饺…… “关于市场推广。”淡雪彩羽拿出另一份计划书,“我们初步设想了几种方案。” 书在发行之前肯定是要打广告的,尤其是像余惟这种在樱花籍籍无名的作者。 淡雪彩羽主要提出了两种方法,一种是对书籍本身的推广,诸如对谈和新书发布会。 另一种就是对于作者本人的营销,明星写书这种噱头,放在哪都很有吸引力。 “不能……全都要吗?” 小孩子才做选择,书和作者一起推广也不冲突。 淡雪彩羽的想法也差不多,本来她就是打算双管齐下的,不过嘛,想通过明星身份来营销作品,最好他能在樱花有一定知名度。 要只说是个来自华夏的小明星,估计也没几个人理他,如果他本身就火那就不一样了。 其实这才是淡雪彩羽真正的目的,她希望余惟能往樱花推广一下自己的音乐作品。 自从听了余惟的日语歌,她愈发看好余惟的潜力,感觉,这小子能成为国际巨星。 等他自己闯出了名堂,到时候再拿出来,肯定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余惟闻言点了点头,不错的思路,作者和作品是相辅相成的,他要是能在海外火起来,肯定能带动销量。 别的他不敢说,但那首日语歌跟《天空之城》的钢琴曲在樱花应该还是挺吃香的。 “慢慢来吧,这事急不得。” 具体的合同,翻译都需要一定时间,到时候说不定余惟已经是享誉海外的音乐人了,这种事谁知道呢? 他这个慢慢来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这个合作还得再看看,他也不可能三两句聊下来脑袋一热就同意,这种事需要专业的来分析一下。 淡雪彩羽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这倒是正常,做生意嘛,哪来的真心换真心,各取所需而已。 余惟的反应在她的预料之中,只要他有合作的意向,这次会面就算达成了目标。 “明天我要回国一段时间,具体的合作事宜,就让梨绪代为传达吧。” 很多事线上处理不了,她必须得尽快回去一趟,虽然在这边浪费了不少时间,但淡雪彩羽感觉不亏,余惟显然是值得她投入时间成本的。 “怪不得你带她过来。” 刚才他们谈合作的时候樱谷梨绪一直在旁边发呆,余惟都以为这是充话费送的,原来还有她的事。 “毕竟是自己人嘛。” 交流结束后,淡雪彩羽开朗了不少,一改之前的精明,似乎这才是她生活中的状态。 待送二人离开后,余惟径直来到了经理宋奕玟的办公室,把刚才的合同条款给对方看了一眼。 隔行如隔山,关于出版这事她肯定也不懂,余惟只是想让她帮忙找人问问,人脉的力量。 “又让公司帮你处理私事是吧?” 宋奕玟虽然调侃,但也顺手接下了这份差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余惟的也提高了他的知名度,对公司也是好事。 “没办法啊,没有专业团队。” 余惟就一个孤家寡人,很多事他确实不太懂,又不能自己想当然,只能借助公司的大手。 “那你的团队呢,准备的怎么样了?”宋奕玟定了定神,想起了余惟之前的提议。 余惟打算成立一个个人工作室,挂在公司名下,跟商务约不冲突,但很多业务处理起来会方便很多。 就比如他的等私事,方便特事特办,后续出版也能直接对接工作。 当初余惟接下键盘商务的营收,就是在提前为工作室做考虑,积蓄了这么久,影响力资金也都充裕,算是水到渠成。 他真没骗人,钱有大用。 工作室签几个艺人余惟就能躺着赚钱了,这是他从明星成为资本的一小步。 “还在筹备,等综艺拍完吧。” 到时候签几个扑街作者狠狠地爆更产出作品,更的慢拿鞭子抽他们…… 第二百三十九章 水深你把握不住 “感觉曲库里没有适合我的歌诶。” 向怀雪的参赛宣言是余惟见过最嚣张的,未战先怯的他见过,提前选歌的她也见过。 打算提前选歌,但觉得歌都不适合她的,余惟还是第一次见,这是料定了自己会赢,都开始挑三拣四了。 别人余惟不好说,但这位确实有那个实力,同为孟寒介绍来参赛的资深音乐人,她的个人能力是最强的。 她的唱功很强,但莫名沉迷原创,又实在没有那个才能,所以没什么人气。 听说你还在搞什么原创,搞来搞去好像也就这样…… 目前的曲库里基本都是网红歌,风格也大差不差,对于资深音乐人吸引力确实一般。 不过女声歌里还是剩一首《泡沫》在的,看来这位不是很中意这首歌。 “余惟老师能不能给我安排一首有难度的歌当对手?” 向怀雪这意思很明白了,安排一首难点的歌,赢了以后她刚好可以选。 别人都怕输,这人倒好,主动给自己增加难度,看来不是一般的自信。 这种要求余惟这辈子没见过,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也不是不能安排,不过输了别怪他下手狠。 “那先谢谢余惟老师了。” 向怀雪倒也没别的意思,她参加比赛也是为了挑战自己,如果一味往下一轮混那还有什么意义? 这话佟予鹿听了想骂人…… 只能说两批人参加比赛的目的并不一样,年轻人是为了拿作品,老一辈是真想战斗爽。 向怀雪还挺想看看余惟有没有什么重量级废稿,拿出来正好给她取取经。 她这声老师叫的真心实意,在音乐盛典之后,现在的余惟已经成了业内人士所有人必须正视的存在。 哪怕他们资历老,还真不一定有余惟水准高,叫声老师没什么不好,达者为师嘛。 另一边的余惟已经在绞尽脑汁想歌了,喜欢有难度的是吧,那就写首高音作品好了。 《音乐盲盒》的收官马上开拍,他打算在录制开始前把这场比赛写完。 余惟正哐哧哐哧码字呢,祁洛桉忽然发了条消息过来,短短几个字信息量十足。 “坏了,祁缘要去合作。” 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余惟是想让祁缘跟申羽桐换换歌,各取所需的,但祁缘并不知道有这一茬。 他现在一心翻红,自然也不会放过《三生奇缘》这部剧主题曲的机会,歌在他手里无用,不如早点合作了事。 大舅哥这人,还挺沉不住气的…… 他要是就这么把歌用了,才是错过了一桩大机缘,唱自己的角色处刑曲,肯定要比唱首主题曲的影响力要大。 祁洛桉还是跟老妈报平安时听说的,本来她还想用《一剪梅》戏耍一下老哥呢,谁知道这人一刻都不想等,打算直接梭哈。 “好像他今天下午才要去谈合作,现在阻止还来得及。” 这种时候当然要阻止他啊,好歹让他知道有这回事,如果到时候他还想跟烂剧合作,她绝对不拦着。 …… “这样真的能翻红吗?” 祁缘其实对《三生奇缘》的剧组持怀疑态度,他是参演过这部剧的,自然知道剧情有多拉。 动不动神魔大战战魔虐恋的,拍来拍去还是老一套东西,所谓的三世情缘,更像是换了三个副本。 这部剧算是缝完了,美其名曰三世,其实就是三个剧本杀缝合到一起,变着法谈恋爱…… 他都不知道自己当年为什么脑子一抽会接这部戏,按照经纪人的说法,他如果再接下主题曲的合作,就能先破后立。 靠着烂片出神曲buff,他肯定能趁此机会翻红。 不过祁缘怎么感觉自己会越陷越深,演个角色就算了,还唱主题曲,这不是跟剧绑死在一条船上? “放心吧,这首歌质量很高,肯定能火,到时候网友只会觉得你是最尽力的那一个。” 吴绮还是有点公关能力的,这部剧确实不咋地,红利怕是吃不到了,到时候吃点黑利也不错。 她的思路很明确,凭借这首歌,祁缘肯定是能有一定曝光的,到时候剧烂了反而能衬托他,再趁机卖卖惨,营销出剧全靠祁缘撑着的感觉。 饭圈粉丝最吃这套了,一看男二有点姿色,再听他唱的主题曲,别管剧情多雷人,肯定会粉上。 “唉。” 祁缘总有种自己在走老路的错觉,但他已经在低谷待的够久了,这种状态很难受。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这样,不过被他寄予厚望的《夏洛特烦恼》还没开拍,拍完上映估计得到明年,他等不了那么久。 娱乐圈一年太久,只争朝夕。 说好了成为余惟的左膀右臂的,就他现在这样怕是不够格,肌肉大只佬长了个婴儿手臂吗? 下午两点,距离主题曲合作的面谈还差一个小时,祁缘调整了一下状态,打算出门开会。 这时,他居然收到了一条“讨债鬼”的消息,小老妹这个时候找他作甚? “别去唱烂剧主题曲了,我这有个更好的活介绍给你。” 祁缘沉默半晌,回了个滚…… 这死丫头又拿他开涮了,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自己有点小舆论,对方就发类似的话术过来。 “别当明星了,去当鸭吧。” “给你介绍个活,自备钢丝球。” 落井下石这一块,祁洛桉从来不会迟到,她这显然是在嘲讽自己落魄到要去跟烂剧合作。 唉,如果有得选,谁愿意跪着挣钱啊,这不是辉煌不在了嘛,想要东山再起,只能这样了。 祁洛桉收到回复当场震怒,她好言相劝这家伙居然让她滚,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来她都想不管了一了百了,但想到羽桐对《桃花诺》的执着,又决定咬咬牙再问问。 这次她索性把换歌这事说清楚,谁知发过去直接显示拒收。 “你大爷的。” 祁洛桉当场气晕,不是这人听不懂好赖话就算了,直接拉黑是闹哪样,这么着急往坑里跳啊! 只能说狼来了的故事再次上演了,别人说这话祁缘没准还听听,但由她来说,祁缘是一万个不信。 从没见过这么傻缺的人,祁洛桉是又急又气,最后迫不得已才来找了余惟,可能这事还是由他来说最可靠。 她这人可不会吃亏,等把傻鸟老哥劝回来,她非得狠狠地敲竹杠不可! “让我来啊,也行吧。” 余惟也不想看祁缘自损修为,明明换换天材地宝就能天道筑基的,没想到他打算强行人道筑基突破…… 这也太亏了,浪费一首好歌不说还沾上一身骚,真得好好调教他一下了。 祁缘已经到了剧方公司的楼下,“繁星影视”四个鎏金大字在磨砂玻璃门后若隐若现。 现在哪部剧不注水?哪部剧没有点商业考量? 可能,这部剧也没那么糟…… “走吧,翻红之路就在脚下。” 吴绮催促道:“这首歌拿到手已经有段时间了,再不谈合作,剧方会觉得咱们没诚意的。” 这倒是实话,《桃花诺》这首歌出来以后剧组就联系自己表达了合作意向,歌到他手里已经一周多了,好歹给点回应。 他跟经纪人上楼,刚想推门进会议室,却是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的不是别人,正是余惟。 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别人的电话吴绮肯定会让他拒接,但看到是余惟,她也不好说什么。 好像确实接他电话更重要一点…… “你不会已经谈完合作了吧?” 祁缘闻言一愣,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打听这事,有什么不妥吗? “还没有,正打算谈。” “那太好了,别去,这里面水深,你把握不住。” 烂片出神曲,那是对歌的称赞,又不是对歌手的称赞,真要合作了烂片网友该骂还得骂。 祁缘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再不自救他真要溺死了,可能这部剧也没想象的那么烂…… “我刚查了一下,这部剧的编剧团队半年内换了三拨,制片方明确要求每集必须至少有十分钟的慢镜头特写供粉丝剪辑。” “更重要的是,导演最近三部作品评分没有超过4分的,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余惟刚才就是查资料去了,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大舅哥还是太会吃了,挑了个神仙剧本。 他不想夸夸其谈说自己的电影有多好,因为那是未知数,说再多也是空头支票。 余惟不会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对别人评头论足,他只是想先让祁缘知道,这种事不能着急,好歹先想清楚再说。 祁缘陷入了沉默,这种事他也知道,但内娱这样的剧还少嘛,大家都这样,只要他做的稍微好一点,就能翻红…… 他的想法没问题,经纪人吴绮的这个思路也不错,这么做确实能翻红。 但那样的结果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烂剧就像一面哈哈镜,会扭曲你在观众心中的形象,即使你以后有再好作品,有些人也只会说就是那个跟烂片合作的艺人。” 祁缘闻言叹了口气,似乎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那确实不是他想要的。 见他已经想清楚,余惟这才告诉了他换歌的事,桃花诺除了主题曲的合作,还能换首梅花。 余惟是故意这么做的,如果一开始就告诉他可以换歌,就算祁缘回头,那有什么意义呢? 他只是从一个利益走向更高的利益,无法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让大舅哥明白自己的路该怎么走,才是余惟的目的,而不是单纯的让他做选择。 歌曲是清醒者的馈赠,而不是投机者的砝码,当祁缘哪怕不知道有更好的选择仍然积蓄力量时,他才是真正的成长了。 这时候,新机会的出现才有意义。 为了大舅哥余惟真是操碎了心,当初他为了自己那“世纪之战”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余惟当然不会假装没看到。 “我真的还有机会唱《一剪梅》吗?” 同样都是翻红的机会,如果让余惟做选择他肯定会选《一剪梅》,毕竟这个电影他是真喜欢,歌也一样。 他舍却手中灼灼桃华,却遇见寒梅独立。 短时间内的大起大落让祁缘心情很是复杂,听见还能换歌他都有点想哭。 “你立字据!” “行,前提是人家同意跟你换。” 祁缘闻言瞬间惊出一身冷汗,让申羽桐同意换歌,岂不是还得过小老妹那一关? 她们两个同气连枝,基本穿一条裙子,刚才自己又把小老妹骂了一顿,这…… 完了! 第二百四十章 盒中盒 【一觉醒来,全世界写歌水平下降一千倍,只有我保持不变,上台演出时,同行的字母歌让观众惊为天人,我却拿出了一首英文歌……】 “写的什么玩意这是?” 看完老哥写的开头,祁洛桉只觉得大脑皮层瞬间舒展,很符合她对老哥水平的期待。 有种返璞归真的美,文娱圈已经容不下他了,实在不行加入抽象整活赛道呢? 祁缘看着老妹的辛辣点评只觉得尴尬的厉害,那些在深夜让他热血沸腾、奋笔疾书的构思,此刻却显得无比幼稚愚蠢,不堪入目。 被鞭尸了啊…… 这就是写被熟人发现的感觉嘛,怪不得余惟当初谁也没说。 这自然不是祁缘自己的主意,他不可能主动把自己写的东西给别人看,尤其是小老妹。 但事与愿违,在听说能换歌以后,他第一时间找申羽桐询问,结果成功被祁洛桉截住了。 “换歌,可以啊,先把你投稿失败的开头给我看看。” 然后祁缘的屈辱就开始了,自认为有趣的正被一句句拆解点评,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他最破防的地方。 没办法,为了天赐良机,忍辱负重是必要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史!” 看到这个字祁缘还是破防了,哪里史了,他明明写的那么认真。 他已经完全看不清后面的字了,极度的羞愤过后,内心反而升起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现在只想立刻买票,逃离这个星球,越远越好。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祁洛桉正笑的前仰后合,老哥还是太有喜剧天赋了,她已经迫不及待看后面的稿子了。 祁缘好像投稿了好多次都失败了吧,正好每天看一篇,等他羞耻心刷新后继续看才有意思…… “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申羽桐也不太懂,但被这么鞭尸,一般人可扛不住,真给祁缘笑的道心破碎可怎么整。 到时候她的歌怎么办? 她还是太喜欢《桃花诺》了,歌的质量仁者见仁,但确实打中了她的好球区,再加上良久的拉扯,这首歌就是她的白月光。 听说能用手上的《一剪梅》换歌,申羽桐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打算同意,不过被祁洛桉拦住了。 祁洛桉的意思很简单,换肯定是会换的,但前提是得先逗逗他,敢让自己滚,不要命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她不让老哥记住这个血淋淋的教训她就不姓祁。 “还是看看远处的正经回回血吧,看老哥的文真是煎熬……” 正好发现余惟更新了,祁洛桉毫不犹豫点了进去,打算先吃点能下咽的,跟祁缘写的糟心东西一比,余惟写的简直是神作。 申羽桐是没兴趣看网文了,她戴着耳机沉浸在音乐里,正在反复听那一首由AI唱的《桃花诺》。 提前熟悉一下,到时候换到手就可以直接唱,她已经在研究未来的代表作了。 不过申羽桐才听了没一会,祁洛桉就伸手打断了她,举着手机过来让她看。 “快看,有好东西。” 啥玩意啊,看不清…… 申羽桐摘掉耳机凑近看了眼,跟这种用花里胡哨主题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当唱到“左手拈着花右手舞着剑”时,旋律逐渐攀升。 她的手指随节奏轻颤,眉间微蹙,仿佛真有一万年的雪落在肩头。 突然,一个极具穿透力的高音如利剑出鞘“一滴泪啊啊啊——”。 观众席瞬间爆发出细碎的抽气声,有人猛地捂住嘴,有人不自觉地抓紧了身边人的手臂。】 看到这申羽桐愣了一下,这是什么,余惟的新歌嘛,看样子是高音作品? 那是得好好看看了。 两人对视一眼继续往下看,当看到正文里连续跨越三个八度的超高音时,她们明显愣了一下。 真的假的,余惟居然写这么高音的作品,不是假比赛嘛,打谁啊这么狠? “这一场是向怀雪打土著AI。” 祁洛桉顿了顿,这首《左手指月》就是土著角色唱的,看文中的描述,演唱难度还是很高的。 向怀雪前辈怎么得罪余惟了这是,匹配的对手这么狠? 本来读者对AI唱歌的新鲜感已经快过了,但看到高音歌曲,他们不免也有些好奇起这首歌来。 余惟的第二章还没发,参赛视频也没上传,看到这的读者多少有点心痒痒,让他们等这么久是吧,不好听就举报了。 以祁洛桉对余惟的了解,这时候他应该在跟技术人员随意制作AI歌曲,因此她也没多问,只等着到时候再听。 她是内部人员,可以提前听那种…… 还没更新的时候,祁洛桉就收到了两个视频,让她等会帮忙发一下短视频。 祁洛桉对此轻车熟路,不过今天得先自己先听一遍再发了,这歌她是真好奇。 画面一如既往的单调,但歌曲一开始就吸引了祁洛桉的注意,AI的声音也可以如此美丽吗? “左手握大地 右手握着天 掌纹裂出了十方的闪电。” AI的声音虽然有点电音,但空灵而富有穿透力的嗓音穿透屏幕,还是给了她不小的震撼。 歌词中这些宏大的意象让她为之一愣,右手天左手地,属实有些霸气侧漏了。 当听到“左手拈着花,右手舞着剑,眉间落下了一万年的雪”时,她眼前仿佛真的展开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一个秀发飘飘的古装女子,一手拈花,一手舞剑,眉间落下万年积雪。 这几句画面感强不说,也挺有意境,感觉是羽桐会喜欢的类型…… 就在她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这首歌悄然来到了高潮部分,AI的声音不断攀升。 “一滴泪啊啊啊 那是我啊啊啊。” 那几个连续的高音“啊啊啊”直冲云霄,听的祁洛桉脊背一阵发麻,浑身上下起了鸡皮疙瘩。 居然来真的? 这首歌不仅是从最低音跨越三个八度唱到最高音,而且还融合了戏曲与花腔女高音的唱法。 AI很适合这种没什么情感纯炫技的歌,略带电音的演唱听的她一愣一愣的。 祁洛桉自问自己算比较擅长高音的,但这一段让她直接来她还真来不了,至少得练练再说。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这首歌里的高音段落并不只有这一处,而是反复重复了很多次。 反复高音这谁受得了,要是分段挑战一下她倒是可以试试,一整首唱下来嗓子不得冒烟? 不过祁洛桉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件事,余惟的AI歌曲都是通过人声处理的,也就是说,这小子应该自己唱过…… 纯纯炫技啊,她虽调侃两句,对此却也习以为常,余惟的唱功还是毋庸置疑的,她又不是没亲眼见过。 祁洛桉也顺带听了遍向怀雪的演唱视频,这位也是个炫技的主,选了一首难度很高的音乐作品。 《激赞顶流》自从举办以来很少有这种高质量对局,虽然是人机大战但全是技巧毫无感情,算是给大家听爽了。 “余惟的AI技术是不是越来越成熟了,这首歌我都没什么违和感。” “距离AI统治娱乐圈又近了一步,是余惟这小子把人引过来的?” “其实并没有,AI还是那个AI,只是这首歌技术大于情感表达,高音区F5-B5因追求音高极限,削弱了情感传递,这反而是AI的舒适区。” 评论区还是有懂行的,技术本来就是AI唱将最擅长的,正好这首歌是典型的“为难而难”,余惟就把它拿出来了。 《左手指月》的优缺点都很明显,优点是突破性音域设计,但缺点也在这。 过高的音域让这首歌传播度很低,翻唱更像是一种挑战,而非对歌曲的演绎。 这种重技术轻内涵的歌没必要去全方位分析,只要它足够难,那它就达成了想要的效果。 也不知道向怀雪觉得怎么样,这首歌合不合他的心意,到没到她的选歌需求。 当然,前提是她能赢…… “感觉不好赢。” 祁洛桉又听了两遍,越听越觉得AI恐怖如斯。 比演唱情感那AI是路边一条,但比演唱技巧,AI的实力非常恐怖,它甚至不会失误。 更何况,这首歌还占了首发优势,向怀雪的歌只是翻唱经典,怕是没那么多人买账。 祁洛桉正琢磨比赛的胜负呢,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吓了她一跳,看到来电显示她更懵了,《音乐盲盒》节目组打来的。 没事干给她打电话干嘛,白嫖那么多次门票,来收钱了? 不至于吧,也就十来张…… “我是祁洛桉。” 工作人员业务熟练,第一时间就给她说明了来意,《音乐盲盒》收官的最后两期,此前的所有素人选手都会返场。 祁洛桉是第一期的选手,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这么大手笔?” 节目拍了十期,四十个素人嘉宾一并请回来,要费不少心思吧。 这只是节目组的设想,那么多人,总会有人脱不开身,或者有自己的事,但绝大多数还是能请回来的。 尤其是那些给观众留下过深刻印象的选手,祁洛桉就是其中之一,再加上最近她跟余惟闹的沸沸扬扬的绯闻…… 热度近在眼前,别人可以不来,她必须得请啊。 “细说。” 余惟的节目,祁洛桉该支持还是会支持一下的,不过这不妨碍她打听打听具体的节目流程。 “是这样的,我们会让几位嘉宾在自己往期的盲盒里再抽一个出来,成为盲盒挚友,十一期是嘉宾和这位挚友的合唱。” “第十二期收官则是嘉宾和自己所有的盲盒素人,进行全体大合唱。” 祁洛桉一听,感觉好像挺有意思的,他们都当过一次盲盒了,这次则是盲盒当盲盒,盒中盒。 节目的最后一期由所有人合唱,也算是有始有终,情怀拉满,不过祁洛桉还是更中意这个倒数第二期。 盲盒挚友嘛,有点意思…… 也就是说,自己有机会再跟余惟合唱一次? 十期节目余惟录制了八期,也就是八个嘉宾,自己有八分之一的概率被他重新抽到。 如果她提前把自己是哪个盲盒告诉余惟,对方不就能100%抽到自己了嘛? 祁洛桉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那还有什么意思,这种时候,就得赌他们两个的默契才好玩。 这小子最好能准确无误抽到自己,要不然有他好果汁吃…… 第二百四十一章 没有逃跑反而靠近我了 开赛半天,向怀雪的票数已经被AI唱将落下一大截了,再这么下去她必输无疑。 看到票数差余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前辈这也算求锤得锤了…… 本来随便打打就稳赢的局,非要挑一个难一点的对手,现在好了,被打出对位差距。 其实向怀雪唱的也挺不错,但翻唱的新鲜感终究是不及首发新歌。 而且AI这次没有暴露短板,属于五边形战士,属实难赢。 “你得支棱起来啊。” 余惟可不想背上狗策划的名头,他还是希望这一轮的歌手们都能赢下AI的,毕竟这才是第二轮,真正的比赛还在后面。 客观评价的话其实向怀雪的表现是小优于AI唱将的,但《左手指月》那几段高音传播起来速度实在太快,不一会就火出了圈。 等吃瓜的跟风的蹭热度的都来投票,那落入下风也是必然的。 向怀雪也没想到余惟下手这么狠,她本来只是想借着比赛挑战一下自己,结果还真挑战进去了。 她虽然在大众视野里不出名,但在业内还是很有名望的,估计有不少同行和老东西想看她出洋相…… 这要是输了,以后自己估计得不好意思在乐坛混。 但向怀雪左思右想,又找不到反败为胜的办法,她没多少粉丝,搞不了刷票那一套,找水军更不可能,比输了还丢人。 她横竖睡不着觉,干脆起来翻手机,研究研究余惟的这首新歌,这歌真有那么难? 向怀雪在短视频平台听了几遍原版,实在有些跃跃欲试,她让余惟换首难点的歌就是打算自己选。 虽然现在胜利无望,但这首歌她还是喜欢的。 她点开相关词条随手一翻,无意识看到了一条“挑战左手指月高音”的短视频,女网红扯着嗓子唱的面红耳赤的,但依然唱的千疮百孔的。 隔行如隔山,向怀雪感觉自己十年前都比她强啊,虽然挑战失败了吧,但视频的数据很好,也算是被她蹭到了热度。 她又翻了几个挑战视频,结果一个比一个唱的糟心,现在网络歌手连基本的发声技巧都不会吗? 要么唱不上去,要么直接没气。 这首歌的旋律还算好记,所以视屏平台挑战的博主和素人相当多,但别说挑战成功的,像模像样的都没几个。 “这样都好意思挑战,我也能挑战!” 向怀雪有点看生气了,余惟这么好的歌,你们有那水平嘛就挑战,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让前辈跟你们打个样…… 其实是她有点落伍了,现在很多挑战高音短视频,看点就在于高音车祸现场,喜剧效果十足。 她这想法,其实也是为自己挽尊,如果她挑战《左手指月》成功了,到时候就算输了也不丢人。 到时候她大可以表示自己输的是余惟的歌,而不是AI,余惟的实力毋庸置疑,输给他丢人吗? 一想到这向怀雪更睡不着了,干脆起床开始连夜拍视频,高音而已,这有何难? …… “向前辈有点东西啊。” 余惟第二天一早刷到向怀雪的挑战视频时直呼震惊,现在的音乐人冲浪速度都这么快吗? 视频标题还叫“业余选手尝试《左手指月》,轻喷”,业余在哪,她都好意思称自己业余了。 当伴奏响起,她开口唱时,余惟猛地从半躺状态坐直,手机差点脱手。 这不是挑战,是征服。 她的高音像一道闪电劈开夜空,清澈、有力、毫不费力,穿透屏幕直击灵魂。 不愧是是连孟寒老师都赞不绝口的唱功,有这水平真别搞原创了,老天爷赏饭吃的嗓子。 最震撼的部分到来时,她居然微笑着看向镜头,仿佛在说“注意这里”,然后从容不迫地唱出了那个横跨三个八度的最高音。 老一辈艺术家的从容…… 因为是高音挑战,她并没有唱完整首歌,但只此几句依旧令人震撼,视频数据也挺好。 “还以为是整活挑战,没想到还有高手。” “实名上网啊,怎么挑战对手的歌来了?” “看来是胜利无望,投了。” “不能啊,唱的明明比AI舒服,人声更流畅,我要去给怀雪投票!” 作为唯一一个挑战成功的,向怀雪这个视频数据正在迅速攀升,相应的,评论区也多少不少路人自发为她拉票。 余惟顺势看了眼票数差,向怀雪依旧落后,不过已经明显赶了上来,反超也只是时间问题。 不出意外她赢了应该也会选这首歌,也算是满足网友听完整版的愿望。 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双赢了,这首歌其他歌手估计也不敢选,与其遇冷还不如被她展示出来。 余惟倒也没有继续关注,他待会还要去拍摄节目,《音乐盲盒》的最后两期换了个地方录制,余惟得早点过去。 原来的演播厅是有点小了,都要收官了好歹整点大手笔,毕竟这节目可没少挣钱。 节目组特意选定了一座能容纳数万人的大型体育场作为录制场地,售票信息已经挂出来了,标题就叫“盲盒,万人场”。 希望节目组当个人,票别卖太贵…… 体育场中央,舞台骨架已经拔地而起,工作人员们如蚂蚁般在钢架间穿梭。 其实布置还没完工,但今天只拍开盲盒环节,算是走个流程,余惟四下张望着,直到被人喊住。 “余老师?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执行导演小林小跑着过来,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 距离上一期节目的录制没几天,但余惟的变化大到他有点不敢认,今时不同往日啊。 “见见世面,记点素材。” 余惟还真没见过舞台的搭建过程,就当取材了。 执行导演挠了挠头,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果然他走到哪都惦记着自己的啊。 “现在还在装灯和屏幕,音响调试要一小时后才开始。”他递给余惟一瓶水,“不过既然你来了,要不要先了解一下最后两期的规则?” “规则?” 余惟一听就知道,最后两期规则有变,之前是开素人盲盒,那最后两期是搞什么,盲盒的盲盒吗? 结果一听还真是,之前与他搭档的素人们都会返场,而且他要从中再抽一个。 这……余惟意识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那飞行嘉宾们的搭档怎么办?” 节目每期都会请飞行嘉宾,还有他跟孟寒缺席的几期,那些跟补位明星搭档过的素人嘉宾算谁的,总不能无人认领吧? 同为素人,飞行嘉宾的搭档就活该被冷落? 嘉宾不疼节目组不爱的,老惨老惨喽…… “哪的话,我们肯定有安排啊。” 执行导演笑笑,只要是上过节目的素人选手,他们肯定不会忽略掉的,这是节目的基本盘。 “明白了。” 余惟回忆了一遍自己的搭档们,再一次想起了那些痛苦的经历,猪队友太多了,想想就可怕。 干啥啥不行,唱功好的心态不行,心态好的唱功不行,两样都好的又不会中文,也是挺离谱的。 如果能选一个搭档,他可能会从扑街胡兴和长途司机刘望里选,他们唱功都不错,而且声音很独特,很适合合唱。 可惜,他没得选。 当所谓的选项里有祁洛桉存在时,单选题的答案其实已经确定了…… 就在他琢磨怎么把那个“唯一解”给抽出来时,第二位嘉宾苏歆楠到了,她看起来笑容满面的,跟临走前长吁短叹的状态完全是两个人。 看来她已经从没收到邀请的阴影里走出来了,不就一场音乐会嘛,以后机会多的是。 其实苏歆楠这么开心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死对头顾凝月虽然去了,但也没吃到热度。 余惟干得好啊,一前一后两首歌给她堵的死死的,顾凝月这种外行哪还能逞英雄啊? 唱功没营销吧,演出直接被当成衬托素材了,只能说好似。 “楠姐状态真好啊。” “托你的福。” 余惟对此也心知肚明,索性主动提起了当时顾凝月找自己试探的事,苏歆楠连骂几句不要脸,属于是纯恨。 趁她不在找她朋友嚼舌根,这种事是该骂啊,不过听到陈今宜把她训走了以后,苏歆楠感觉好多了。 还好今宜姐来了,要不然以顾凝月那张嘴,指不定说点什么呢…… “不过那家伙睚眦必报,这次你让她在音乐会上难堪了,她肯定会想着从影视行业把脸挣回来。” 余惟一听,还有这等好事? 他正愁用什么理由白嫖楠姐来拍戏呢,苏歆楠不是音乐领域的,靠新歌没什么吸引力,顾凝月来的刚刚好。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楠姐都恨成这样了,这不得加入他们的电影开始反攻倒算? 他只是试探着提了一嘴,谁知苏歆楠瞬间同意,几乎毫不犹豫。 苏歆楠的理由可不止跟对家掰手腕那么简单,通过这次的音乐会“失宠”事件她已经看明白了,跟着余惟混准没错。 池乐萦一个新人都能靠余惟上桌,更是在音乐会一举成名,得到了上面的青睐,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让顾凝月嫉妒只是顺手的事,她现阶段最想的事还是红啊。 就在两人商量合作细则的时候,第三位嘉宾孟寒到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后面还跟着个熟面孔。 “好久不见啊小子。” 这不林浦岩嘛,又凶又怂的音乐前辈一枚,未战先怯给余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然他的音乐水准也很高,最后那首吉他弹唱余惟还是认可的,现役前十的音乐人肯定有他。 音乐盛典时,其实很多实力强劲的音乐大师都没来,他们基本早就拿过奖了,没必要参加这种活动。 至于当时前排坐的老艺术家们,基本都是退役的,实力不详…… 要论当打之年的歌手,还是孟寒林浦岩这一辈,正是闯的年纪。 “林老师这是,飞行嘉宾?” 林浦岩都来节目录制现场了,肯定不是来观光旅游的,大概率是被孟寒拐过来的飞行嘉宾。 节目的收官,是得请个实力强劲的音乐人,要不然镇不住场子。 “跑来见见世面。” 首都音乐会之后,林浦岩对余惟是充满了好奇,这小子咋就这么邪性呢? 听说他在节目里创作能力很强,自己高低得来开开眼。 这次他们两个正义的二打一,总不能还干不过这小子吧…… “吼吼,朝我走过来了吗,没有逃跑反而靠近我了。” 余惟最不怕的就是二打一。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一切尽在不言中 音综不是比赛,更是音乐人从排练室走向更大舞台的桥梁。 很多音乐人其实缺这样一个曝光的机会,成为《音乐盲盒》的常驻嘉宾以后,余惟对这点深有感触。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档节目还是成功的,不用计较输赢,只珍惜每一次唱歌的机会。 这种纯粹的热爱,或许才是音乐人最该珍视的初心。 “通知音响组,主扩声系统需要微调,场地太大,中高频在远端会有衰减。” 四位嘉宾碰头后,程旭终于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在一档节目的收官战搞这么大动静,说明他这个人还是有点心气的。 这节目数据很好,至少比接档的《超越班》要强出不少,在这种情况下,一般的导演肯定会一条路走到底,求稳。 贸然改变风格对于综艺不一定是好现象,平庸的收官观众也能接受,但最后改版,要么神,要么虎头蛇尾。 不过余惟个人感觉挺好的,很多节目拍一期过一期,很少会回过头去看。 一档以素人为核心的综艺,最后回过头把所有的素人喊回来,在设计上还是挺有趣的,就是不知道拍出来效果如何。 以前余惟听说最后两期是直播的形式,消息也不假,十一十二期的演出会在一晚上拍完,同时采用线上直播。 至于其他的节目内容,还是会剪辑后如期播出。 先直播后正片的节目形式很容易消耗观众的热情,但他们节目都要收官了,影响自然可以忽略不计。 也就是说,虽然节目分了十一十二两期,但演出环节都是同一场,他先跟“盲盒挚友”唱一首,再大合唱。 这哪里是挚友,这简直是劳模啊,别人只需要练一首歌,他练两首…… 没被抽到的选手也不会被冷落,就是前后脚上台的区别,这一点倒是挺合理,要是没被抽到就查无此人,那也太奇怪了。 为了配合录制开盲盒环节,节目组已经事先搭建好了嘉宾席,四人一一落座,感觉视野相当开阔。 这种感觉相当不错,要是十二期节目都在这录就好了,哪个歌手不想在更大的舞台上唱歌? “几位老师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的话我们开始。” 苏歆楠听着导演的称呼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四位老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同一级别的音乐人。 实则自己无论水准还是人气,都跟他们三个差了一截,余惟自不必说,孟寒和林浦岩哪个不吊打她? 之前节目组请各种流量艺人当飞行嘉宾还好,总有人给她垫背,这次请了林浦岩,摆明了她会垫底啊。 她一个非专业音乐人,何德何能跟这三位大神同台唱歌……苏歆楠已经做好成为神仙打架牺牲品的准备了。 “楠姐貌似是节目组至今唯一一个全勤吧。” 余惟跟孟寒都缺过席,只有苏歆楠兢兢业业拍了十期,不但没缺席过,每次的演出都格外认真。 虽说她不是音乐人,但这份诚意毋庸置疑,相比之下,楠姐才是这档节目真正的核心人物。 苏歆楠一听还真是,如果收官是请素人返场,那她的搭档无疑是最多的。 她回以一个轻松的笑,“孟老师有没有中意的素人选手啊?” 余惟她就不问了,余惟想抽谁出来大家都知道,问了反而显得多此一举。 老实说在热搜上看到余惟的八卦时,苏歆楠是非常意外的,没想到这小子还有开窍的一天,不错不错。 明星谈恋爱还是得趁早,观众也容易接受,等到了他们这个年纪,被架住反而有点下不来了。 “我啊,尽量抽到付梁吧,就是运动员那期会弹贝斯的弓箭手。” 还要合唱,孟寒肯定想着跟懂音乐的一起打配合,放在素人选手里,那位还是太超标了一点。 这种话题林浦岩没法参与,他是头一次上节目,还不知道节目组怎么安排呢。 节目录制正式开始,这次不是拿几个盲盒让他们轮流抽了,而是依次去抽自己的盲盒。 苏歆楠第一个上前,面前的十个盲盒形式各异,靠外表完全看不出谁是谁,不过相应的,每个盲盒都有对应的关键词。 这次的关键词不是别的,而是对应素人每一期的信息,像“猫毛过敏的顾客”,大概率是楠姐去宠物店那一期。 与其说是考验缘分,倒不如说是考验默契,就看双方对于那段陪伴期的印象如何了。 如果是诚心和素人选手们相处,嘉宾不可能不知道对应的人是谁,如果只是单纯来走流程,很多细节确实会记不太清。 再三权衡之下,苏歆楠选了“不安分的小手”,外人完全看不明白这个词的对应着什么,但她记得。 其实这是第二期节目,她去体验电竞选手时,教练调侃她的一句话,因为她技能完全丢不准…… 她选这个的理由也简单,那个职业选手唱歌确实有两把刷子,是个强有力的搭档。 苏歆楠拿着盲盒回来,余惟紧随其后,看着独属于自己的盲盒陷入了沉思。 因为都是他的粉丝,所以标签同质化相当严重,八个里面六个都在提,这让他很是茫然。 怎么都是写书,我就没给你们留下点其他印象? “曾教我写书”明显不是祁洛桉,虽然他也教过,但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拿这个往外说,这应该是胡兴。 甚至“头号黑粉桉桉”都不一定是她,标签谁都可以写,也有可能是其他素人在整活。 以祁洛桉的性子,她肯定会写一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出格答案,毕竟她本质就是一个标新立异的人。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在期待余惟的选择,事闹的这么大,他们久违的也想吃瓜嗑cp。 余惟是他们眼里的好后辈,看小辈们谈情说爱,别有一番滋味…… 最期待他抽出祁洛桉的其实是节目组,他们俩搭配,绝对是最有流量的打法,要是抽到了别人节目热度要低不少。 他们还以为小情侣会提前知会一声,以确保抽出对方,就算被说节目有剧本他们也认了。 不过看余惟这犹犹豫豫的状态,他俩居然没有提前沟通过吗? 他们节目组居然也只是小情侣py的一环?这要是选错,他俩笑笑就过去了,节目的收视率怎么办。 余惟终于还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这个盲盒的关键词真就只有一个句号。 他是否能理解为,这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 这么神经的事应该是祁洛桉的手笔,其他人应该不至于搞这种。 总不能是林雨汀因为看不见,写了个句号上去吧? 选的时候相当笃定,但选完之后余惟又有点紧张了,会不会是他想多了,万一那个“头号黑粉桉桉”就是她呢。 她也想被自己抽到,所以写的特别明显…… 要是他选错了,应该也没什么吧,祁洛桉在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还能把自己刀了不成? “希望我的好找点吧。” 孟寒过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宁静致远”,这几个字没什么特殊意义,但字迹非常潇洒,一看就是资深书法家。 他不由得想起了当初跟耳背书法家老爷子的合作舞台,下意识将其忽略了过去。 最后他如愿选中了“弓如霹雳弦惊”,这位总该是那个弓箭手运动员了吧…… 到了飞行嘉宾林浦岩这规则就不一样了,因为跟飞行嘉宾们组队的素人选手没有固定的见证者,所以他的选人将在后续进行。 “这节目组还挺会玩,行吧,我这人就爱玩。” 林浦岩倒是欣然接受,要是真让他随便选一个不认识的,他还觉得尴尬呢,人家相处的故事里可没有自己的存在…… 开盲盒环节正式开始,不过在看到浅色幕布后明显矮一头的身形后,余惟的大脑有些宕机。 这什么情况,这不是祁洛桉的盲盒? 余惟霎时间都有些心惊肉跳的,总不能真是他过度解读了吧,被人过度解读那么多次,这次也轮到他过度解读别人了…… 不应该啊,除了她应该没人会这么抽象,而且背后这人影他好像也没见过啊。 抽到隐藏款了? 不止是他,孟寒和苏歆楠幕布后面的两人,他们也没什么印象,这还是《音乐盲盒》吗? 幕布落下后,果然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几个生面孔,节目组搞这一出是吧。 “请嘉宾上前获取盲盒挚友的位置,并前往目的地完成挑战并组队。” 余惟闻言品出味来了,节目这收官,好像还真是个真人秀,所有的素人选手并不是一股脑出现在他们面前,而是要让他们一个一个找。 所以寻找并组队的过程,才是节目的正片内容是吧,怪不得。 余惟还寻思人齐了直接打团,节目拍点啥呢,没想到节目过程就是找队友,最后的演出才是打团。 还以为自己选错了,吓死个人。 他从幕布后的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任务卡一看,地址就是第一期他跟祁洛桉待过的书店。 余惟也不敢迟疑,带上自己的摄影组直接出发。 祁洛桉已经在书店的二楼恭候多时,她在看到窗外余惟的到来时悄然松了口气。 还好没选错,要不然她可要哭了…… 进屋后等待余惟的确实是祁洛桉没错,不过她正背对着众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抱歉,现在还不能跟你走。” 祁洛桉亮出了节目组的任务卡,流程总得先走完,“你得先完成挚友挑战。” 小游戏挑战是吧,这余惟熟,他还是看过不少综艺节目的。 所谓的挑战也不是别的,音综的挑战自然跟音乐有关,围绕“听见每个人的声音”这一主题,挑战是歌曲接龙。 根据素人选手演唱段落的最后一个字,接出下句,两人才算组队成功。 “这……” 还真撞上余惟短板了,这里的歌他倒是听过,但印象不怎么深,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储备量不够啊。 歌这种东西,还是耳濡目染记得最深,他记得最牢的肯定还是家乡歌。 祁洛桉随口唱了一句“我向你飞雨温柔的坠,像你的拥抱把我包围”,wei字开头的歌词一大堆,他总不能不知道吧。 “额……为所欲为。” “别闹。” 这确实算简单的开头,几个负责拍摄的摄影师都能想起那么一两句来。 余惟一个资深音乐人咋可能想不起来? “为了你我变成狼人模样。” 工作人员一听懵了,这是哪首歌的歌词,他们也没听说过啊…… 第二百四十三章 到底有多少存货? 这是歌词吗? 看过综艺节目都知道,小游戏都是走流程,搞点节目效果,不可能真让嘉宾挑战失败。 真挑战失败了节目还怎么推进? 只要余惟随便接首歌出来,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结果这小子一上来直接说了一句大家没听过的。 “余惟老师,规则是接一句wei字开头的歌词……” 你说的这真是歌词吗,逗大家玩呢? 节目组的态度很明确了,走个流程就算过,但你不能硬编啊,不然要被观众笑话的。 “这就是歌词啊。” 余惟听见这话可就不困了,又说我编歌想当然了是吧,他出道至今什么时候编过歌? 这都是现成的歌啊! 真歌词嘛,祁洛桉都没想到这是歌词,她还以为余惟在玩梗讲冷笑话呢,什么狼人啊模样的,这还是正经歌词吗? 你说这是歌词,有证据嘛…… “是歌词,不过作品还没有发布。” 歌曲接龙,没发的歌是不是歌吧,你规则也没说一定要唱老歌,那我唱存货有什么问题? 几个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他们当然懂余惟的意思,但摄影机还录着呢,通通记录在案。 到时候节目一播,总得有个说服大家的理由吧,他们信了没用,得让观众相信。 余惟一听顿时明白了节目组的意思,合着要让他唱是吧,证明一下歌词是歌词…… 倒是也没什么问题,他现在的水平随便唱两句还是手拿把馅的,这种时候没必要唱整首歌了,意思两句就行。 余惟清了清嗓子,将那几句印象深刻的歌词顺势唱了出来。 “为了你我变成狼人模样 为了你染上了疯狂。” 看着没头没尾的两句,但余惟唱出来听着还不赖,旋律风格很老气,挺有味道,确实不像现编的。 难不成还真有这歌? 再结合余惟存货很多的传言,他们很有理由相信,这家伙说的是真的,这确实是他还没发布的新歌。 那就合理了,余惟怎么可能连这种歌曲储备量都没有,他应该是故意这么说的,趁着节目收官给自己的新歌打打广告。 对于节目组来说,这自然是一件大好事,小游戏环节被余惟玩成新歌发布会,热度只会更高。 可能余惟也想最后再为《音乐盲盒》涨点热度,余老师还是太关照他们节目了。 都这样了,那还说啥呢,挑战算你完成了不就行了? “还真是歌。” 祁洛桉倒是有些习以为常了,感觉这人随便说两句话都有可能是歌词,这就是口碑。 节目组也不傻,这时候就没必要拘泥于游戏规则了,余惟借此机会把库存抖出来,节目效果不知比照本宣科强了多少。 反正都是走流程,现在这样的发展不是更好? 听到组队成功的消息,祁洛桉转过身,脸上洋溢着混合着成就感和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向前一步,轻轻地抱住了还有些愣神的余惟。 ??? 余惟没想到她这么直接,被抱住以后整个人都愣了一下,感觉还不错…… 不是一个长时间的拥抱,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祁洛桉的手臂只是轻轻地环过他的腰侧,脸颊在余惟肩头的衣料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她能感觉到余惟因为意外而微微绷紧的身体。 一股淡淡的,属于她洗发水的清新花果香,悄然钻入余惟的鼻尖,与他周遭因剧烈运动后散发的热气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在祁洛桉背上轻拍了两下,好像怕惊扰了这只短暂停歇的蝴蝶。 是的,我们庆祝组队成功是这样的…… “组队成功了!” 祁洛桉的声音带着雀跃的气声,随即她便松开了手,向后小退半步,拉开了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仿佛刚才真的只是简单的庆祝。 她没好意思再直视余惟的眼睛,而是飞快地抬手将一缕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这个细微的小动作,将她此刻内心的波澜表露无遗。 这家伙刚才反抱回来,这是她最开心的,这期节目真来对了。 余惟的手还停顿在半空中,怀里那转瞬即逝的温暖和柔软让他心头一动。 可惜啊,秋装还是有点厚了…… 旁边的摄影组成员干咳几声,你们说是庆祝那就是庆祝吧,谁能秀得过你们啊。 “余老师,这段……” 他们在征求余惟的意思,这段要不要留在正片里,要是不想留节目组还是会尊重当事人意思的。 “留着吧。” 余惟已经看开了,没偷没抢的,没必要藏着掖着,再藏祁洛桉该心凉了。 网友又不是不知道这事,顺其自然吧。 工作人员对视一眼,对于节目组来说,那肯定还是留着好,有热度,也是一个名场面,就当是给网上的cp党产点粮吧…… 存歌预告加名场面,节目正片收视率有保证了。 “接下来干嘛?” 盲盒挚友找到了,那接下来呢,其他队友搁哪呢,人齐了才能打团,他好提前决定唱什么。 “依次抽盲盒,逐一寻找其他素人选手。” 节目正片的内容主要就是找人,先把人凑齐,然后才是选歌练歌,准备演出。 流程很简单,节目又把余惟的几个盲盒重新拿了出来,这次余惟毫不犹豫选中了“头号黑粉桉桉”,他倒是好奇这位究竟是谁…… “他是桉桉,那我是谁?” 祁洛桉也没想到有素人嘉宾搞这种,这要是真把余惟误导了可就全完了。 还好余惟留了个心眼,不然她都没地儿哭去。 提示的地址余惟都没去过,一时也看不出来究竟是谁,不过有“盲盒挚友”跟着,路上倒是也不会无聊。 其实找人环节路上的叙旧与闲聊,才是正片的看点,音乐承载的不只是这些人,还有他们各自的故事。 不过余惟跟祁洛桉是例外,其他组的明星和素人是好久不见,叙旧肯定有很多话题,但他们两个熟的不能再熟,路上也没什么话可说。 或许是行程过于无聊,两人干脆不约而同地拿出手机开始码字,这是节目组没想到的。 他们倒是也简单拍了几个镜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可能这就是人家小情侣的日常? 今天要写什么剧情余惟已经想好了,不过还得等向怀雪前辈的比赛结果出来再更新。 他打算给孟磊整一首民谣出来,好白嫖他们父子俩一起来拍戏,上阵父子兵。 目的地在靠街的一家琴行,余惟是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是谁,他前几期节目的搭档还有会弹钢琴的? “梨哦酱可能会吧?” 祁洛桉也不太清楚,透过玻璃,可以若隐若现地看到琴行内部的陈设。 余惟推开玻璃门,风铃发出清脆声响,大堂宽敞明亮,旁边的古筝区五架高品质古筝静静地陈列在那,异常显眼。 两人向琴行负责人说明来意后,负责人热情地介绍了任务点,两人来到门外,只听到琴房内磕磕绊绊的钢琴声。 余惟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口,看到一位年轻女孩正在投入地练习钢琴,不过技巧十分生涩。 尤其是她按压琴键的手法,总感觉有种在摸索的既视感,余惟轻轻推开门,坐在那弹钢琴的正是林雨汀。 她也是听了余惟的《天空之城》后才着手学钢琴的,不过目前进度缓慢。 对于看不见的人来说,那首钢琴曲太美了,如梦似幻的场景好像来到了她眼前。 这种感动很难用言语来形容,对于林雨汀来说,音乐就是她黑色世界里的暖色调。 听到推门声后,林雨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简单跟门口的来人问了个好,应该是余惟没错吧。 余惟还没来得及说话呢,祁洛桉直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雨汀你怎么冒充我?” 祁洛桉面对林雨汀一直是这样,完全没把对方当成视障人士看,该调侃调侃,甚至能说点地狱笑话。 “没有啊。” 林雨汀那个关键词明明很符合节目组的要求,她参演的那一期,余惟不就是在用小号直播逗黑粉嘛? 至于祁洛桉则是她在节目录制过程中交到的新朋友,写进去也是合情合理。 好吧她确实有点恶趣味在,就想着逗逗他们,她虽然看不见,但她也吃瓜啊,自然也知道余惟跟祁洛桉现在的关系。 “你学坏了哦。” 祁洛桉捏了捏她的脸,“走流程还是直接唱?” 后续的队友招募依旧需要歌曲接龙,不过作为盲盒挚友的祁洛桉也要参与其中。 “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 林雨汀直接选了余惟当初给她的《隐形的翅膀》来唱,这首歌放在重逢时也是挺有纪念意义了。 wang字开头的歌嘛…… 余惟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月光》里的望明月,不过那首歌可不好唱,还是算了。 祁洛桉倒是不假思索地唱了一句,很经典的歌词,就是陈老登当初唱的。 忘字开头的歌还是挺多的,情歌里一大堆,余惟老师不至于不知道吧? 几个工作人员对视一眼,难不成余惟老师这是想…… “忘了有多久,再没听到你。” 《童话》里的歌词,余惟自然不会记错,作为出题人的林雨汀还在疑惑,但节目组跟祁洛桉已经无语了。 又是一句没听过的…… 不是吧,又来! 很明显这又是余惟的存货,他囤了不少歌果然是真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忽然一个劲往外拿? 虽然只是冰山一角吧,但依旧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冲击,总不能后续的接龙环节他都来首存货吧。 谁知道余惟到底存了多少首歌? 第二百四十四章 无声的较量 林雨汀虽然看不见,但接受能力是真强,听完余惟的说辞后瞬间会意,原来是新歌嘛,那先期待了。 这次工作人员都没让余惟唱,刚才这句一听就是歌词,他说是库存那就是库存吧,一而再再而三地问反而不美。 好好的新歌接龙,怎么就忽然变成库存展览会了呢…… 可想而知,这期节目播出后会有多少歌迷找余惟催更,只秀存稿不发正文是吧,这不骂? “行行行,知道你存歌多了。” 祁洛桉先是称赞了他几句,随即一转话题笑问道:“那有没有适合男女合唱的作品啊?” 作为盲盒挚友,他们这次还有个合作舞台,有机会和余惟再唱一首歌,想想就开心。 上次的《飞云之下》还是太体面了,今时不同往日,这次不得来点情情爱爱你侬我侬的…… 当时情感不到位,现在到了,什么爱你爱我通通都端上来吧! 之前看周睦睦和费鸿两个合唱《答案》,祁洛桉就感觉很有意思,这次可算是轮到她了。 “没有,有双男合唱,到时候你唱雄厚一点。” “真的假的?” 祁洛桉自是不信的,这家伙嘴里没一句实话,听他这意思,存货应该还真有,甚至还不少。 也不知道他会拿出一首什么样的歌用来合唱,有点期待了…… “收编”林雨汀后,两人再度启程,同样是在车上码字,但这次祁洛桉似乎有意无意地想偷看。 找齐所有人就要开始练歌,按照余惟的逻辑,他现在应该已经在写新歌的剧情了吧? 最后的大合唱先不急,先把他们俩的合唱写了呗! 先写歌再拿出来,这是余惟的个人风格,今天找完人,写完歌明天就能开练了啊! 四舍五入今晚就能看到歌,她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答案》都能写那么甜,这次能不能来首小甜歌? 她倒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余惟唱小甜歌…… “差点忘了大事。” 车上祁洛桉百无聊赖,忽然想起了今天继续拷打老哥的事,好心当成驴肝肺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直接找祁缘要了投稿失败的新书开头,或许是祁缘已经麻木了,这次给的相当干脆,一点推诿都没有。 “来给你康点好康的。” 祁洛桉索性叫上身边的余惟一起看,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能吃独食呢,还新鲜着呢。 余惟一听是祁缘写的顿时肃然起敬,那很会吃了…… 这次他的没有“全球写歌水平下降一千倍”那么无脑了,反而多了一抹奇幻色彩。 【文娱之神的后人们一心重振娱乐圈,直到这一世出了一对兄妹,男主头角峥嵘有老祖之姿,妹妹却走上邪道打算摧毁娱乐圈,时隔多年兄妹再见却已是死敌,令人唏嘘不已……】 “故意的吧这人?” 祁洛桉强忍着吐槽欲看了两眼,老哥这人也太阴暗了,居然写书骂她。 别看祁洛桉天天调侃傻鸟老哥,但在书里可是从没说过对方不好,谁知道这家伙居然这么恶毒! 诋毁就算了,还要把自己写成伟光正的主角,好厚的脸皮,什么头角峥嵘,头顶生疮还差不多…… “想象力还挺丰富。” 余惟是真看笑了,大舅哥这人,圣质如初啊,这种剧情他只有在初中才能想得出来。 “这老祖血脉牛啊,后代里居然同时出现了灵珠和魔丸。” 祁洛桉为之一愣,那是什么,这种离谱的剧情就不用补充具体设定了吧。 敢这么写找人弄你! 祁洛桉调整了一下呼吸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祁缘发这个过来显然是想借机激怒她,她要是生气反倒中了计。 这种时候就应该把事情转回到写书上,不动声色的继续挑错误,狠狠吐槽他的情节,让他尴尬,无地自容。 果不其然,祁缘见她跟没事人一样继续挖苦再度尴尬,他还想着小老妹急眼呢,怎么还有空鞭尸自己啊。 他真没招了。 余惟跟祁洛桉抽空在体育场找到了长跑运动员邢超,这哥们倒是变化不小,肉眼可见的更黑了。 这次的歌曲接龙余惟倒是没整什么幺蛾子,因为最后一个字是“xiang”,《像我这样的人》秒了,歌词里全是。 能想的起来,余惟当然乐意直接走流程,直接暴库存这种事还是太装了,到时候得被读者催死。 “加油加油!” 上车后祁洛桉继续给余惟加油打气,快写啊,她跟读者可要等着急了。 当然读者是着急,她是着急看新歌,上次余惟伴奏感觉还是差点意思,还是他们并肩一起唱歌时比较有感觉。 下午,向怀雪跟AI唱将的票数结果终于出来,余惟将具体的数字写进了正文里,这才不慌不忙地更新了新章节。 “更新了啊。” 看到更新的祁洛桉顿了顿,试探着问道:“有新歌吗?” 余惟点了点头,同车的节目组工作人员也懂他的意思,余老师这是又把新歌写进里了。 是上半场的嘛,还是下半场的? 祁洛桉已经点开开始自己看了,人都还没齐呢,应该是上半场的歌吧。 【舞台的灯光缓缓聚焦,将怀抱木吉他的男歌手笼罩在一片柔和的蓝色光晕中。 《激赞顶流》喧嚣的现场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的细微声响。 前奏是简单而重复的吉他旋律,如同深夜雨滴敲打窗户,干净而孤独,瞬间抚平了现场的躁动。 他开口唱出第一句:“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 马由的嗓音并非完美无瑕,带着一丝未经雕琢的沙哑,低沉而温暖,像旧磁带里传来的声音。】 “这是什么?” 祁洛桉还幻想着看到什么“爱情”“为你”之类的歌名呢,没想到莫名其妙冒出来一首《南山南》。 “爷们儿要脸。” 这当然是余惟给孟磊准备的民谣作品,民谣这一品类神作不少,余惟挑了首印象深刻的。 孟磊的声音还是挺适合唱这歌的,唱出来效果应该还不错,问就是南山南好写,太好写了,用不了一个月,三天…… 又是沙哑又是男低音的,祁洛桉看出来了,这首歌明显不是给他们合唱用的。 他俩都唱不了,九个人就更唱不了了,这歌貌似跟节目没啥关系。 这倒是出乎众人的意外,本以为在这个节骨眼上余惟拿出来的歌肯定是演出要用的,谁知道并不是。 节目组工作人员交换了一下眼神,余惟老师不会不打算在最后的演出上唱新歌吧…… 都唱了一整季新歌了,观众都期待他在最后来的大的,这要是没新歌大家肯定不满意。 都C了那么多场了,最后一次总不能开摆吧,他们还指着余惟给节目画上完美的句号呢。 “今天就到这吧。” 余惟接下来的话更是让节目组众人没想到,这才找了三个人就不找了。 他们组进度已经是最慢的了,苏歆楠一口气找了六个现在也还在找,余惟真是是一点不着急啊。 这可是最后的收官战,不应该第一时间找齐队友早早开始排练嘛,他怎么这么快就歇了? 祁洛桉虽然也有点期待新歌,不过既然余惟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有他的道理,也没什么好急的。 找人慢怎么了,只要找齐了那就是银河战舰,其他人的小破车跟他们能比吗? 其实余惟想直接把歌谱出来发给孟磊过去,这事宜早不宜晚,孟寒老师那么早就在给自家儿子写民谣,估计已经小有成效了。 要是去的晚了,人家已经确定了选歌,那人情价就会大打折扣。 虽说余惟慢吞吞的走流程让节目组有点着急,但他们还真不好说什么,余老师都C了几期节目了,躺会怎么了? 再说了,认识余惟这么久,也知道他是什么路数了,这小子明显成竹在胸。 节目组的车直接把他们送到了萤火华文的门口,余惟上楼后第一时间写完了《南山南》的谱子。 祁洛桉则是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码字,托余惟的福,上次他一口气更了四章悬疑,这段时间自己的素材很充足。 “搞定。” 余惟是真没用一个月,甚至没有三天,祁洛桉凑过来看了眼歌词,愈发确定这首歌不适合合唱了。 歌词写的倒是挺有感觉,不过也不怎么适合她。 余惟倒也没直接给孟磊发过去,还不知道人家要不要呢,先问问看再说。 看到余惟问参赛曲目孟磊明显慌了,已经轮到他参赛了吗,他还没做好准备,这咋整呢? “哥,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不知道的还以为余惟是收保护费的,但孟磊这意思他听明白了,歌目前还没好,不过快好了…… “缺歌吗,我这正好有首民谣。” 看到这条消息孟磊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了下来,余惟的歌谁不想要啊! 看着小伙伴们一个个起飞他羡慕的牙根都酸了,这泼天的流量,终于轮到自己了吗? 不过孟磊回过神来又感觉有些别扭,不关余惟的事而是已经有人帮他写歌了。 “老爹帮我写了一首民谣,我不怎么满意,然后他找了林叔叔给我写,过两天才能好。” 孟磊如实回答,也不怕余惟反悔,他不想骗人,歌他固然想要,但余惟这个朋友更值得尊重。 看到回复余惟都有些惊了,这是什么手笔啊,两个音乐大佬给他写歌,星二代的资源还是太夸张了。 孟寒老师不擅长民谣,确实拿捏不好,但林浦岩是民谣大手子,拿出来的歌应该不会差。 不过余惟倒也没直接放弃,他对这首歌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歌先给你,到时候你三选一吧,选最好的那首唱。” “啊?” 压力给到孟磊! 余惟这话坏的流脓,三选一还最好的,这不是逼着他得罪人嘛,到时候唱谁的另外两个都不乐意。 这就是幸福的烦恼吗,这种级别的作品别人一歌难求,到了他这反而选择困难了。 但他又确实想看看余惟的歌,他有种预感,还是年轻人的歌更对年轻人的胃口。 当孟磊从余惟手上接过新歌的谱子后,三人无声的较量开始了。 这是由他开辟的第二战场。 第二百四十五章 有点阴招全使队友身上了 “翱翔九天破苍穹,十二生肖我属龙。” 找到田均以后,他的歌曲接龙一上来就整了句尬的,这歌别说余惟了,祁洛桉也没听过…… 田老师浓眉大眼一人,怎么还能喜欢这种歌呢,不过既然这是题目,他们也只能接了。 龙字,这下真成歌曲接龙了。 祁洛桉想了半天终于用一句老歌歌词成功接上,压力给到余惟。 “龙,可是帝王之征啊。”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该对歌了。” 这个题目相比前几个明显是优先难的,第二天的组队任务多少有些出师不利了。 long字确实不太好找,余惟想了半天,才想起了一句《生僻字》里的。 “龙行龘龘犄角旮旯。” 这是歌词? 哪怕节目组知道余惟有用存稿接龙这种操作,但这句是不是有点过于莫名其妙了一点…… 歌词总得有点明确含义吧,成为狼人模样虽然奇怪但好歹语句通畅,这真不是余惟胡编出来的句子嘛? “dá是哪个dá?” 祁洛桉一个学汉语言的光听读音也不知道这字,余惟顺手在旁边写出来以后,她才有了些印象。 这不是纯纯生僻字嘛,写进歌词里是为了为难人嘛? 旁边的田均倒是听的饶有兴致,把生僻字罗列出来编成一首歌嘛,好像有点意思,这项目他小学五年级语文老师投了! “余老师,这是不是……” 很难想象这是余惟之前就写好的存货,真的不是他为了应付差事现编的嘛。 “真有这歌,今天就发。” 《生僻字》这种网红歌还是很适合AI唱的,没什么情感要素,直接往外唱就行。 昨天为了换《南山南》写了场土著大战,今天正好写一场正式比赛让读者老爷们尝尝鲜。 这歌当初是真的火,不仅全网疯传还受到了官媒点名表扬,属于是名利双收了。 听到余惟说今天就发,节目组当即算他过关,人家都说到了这份上了,自然不可能作假。 再说了,等节目正片发出来都是半个月后的事了,到时候很多人都听了歌,自然也能看明白。 “这是正经歌吗?” 祁洛桉还是有点想象不出来这首歌会是什么样子,总不能是完全的无意义歌词吧,那种艺术还是太超前了。 “挺正经的。” 在前往下一站的路上,余惟在车里码起了相关章节,这次就让章凌烨作为这首歌AI的对手吧。 章凌烨上次倒是作为祁缘的帮唱嘉宾唱过歌,也该轮到他亲自上了。 到时候只要他赢下比赛选这首《生僻字》,肯定能借机狠狠火一把,有这好事不能忘记兄弟啊。 余惟没码几个字呢,车到地了,他一看到熟悉的物流仓库就知道这是谁,刘望人在哪呢? 他那辆车搁哪呢,好歹让自己再看看机魂…… “我曾经堕入无边黑暗 想挣扎无法自拔。”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刘望直接唱了一句《平凡之路》里的歌词,这是他跟余惟的合唱曲目,自然意义非凡。 他笑着从旁边走出来,显然这句歌词就是他的题目。 ba字接龙…… 嘛了个巴子的,好像也不是很容易啊,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 不妥,老是爆库存不是啥好事,余惟还是打算克制一点,好歹给自己留点东西。 祁洛桉心思活络很快用“把”字接了句,随即一脸好奇地看向余惟,刚开始玩这游戏她还担心,现在已经麻木了。 这小子,接出什么来也不奇怪。 “魃魈魁鬾魑魅魍魉。” “什么玩意儿?” 给祁洛桉京腔都吓出来了,这又是哪路歌词,她读的书少,这真的是歌词吗? 刚开始还抖一抖库存,现在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谁教你这么写歌词的? 有点阴招全使队友身上了! “还是刚才那首歌里的。” 余惟照例在旁边把几个生僻字写了出来,是ba字开头的歌词,没问题啊。 反正这首歌今天就要发,也不差这一句两句了,正好都拿出来完个任务。 一听这话祁洛桉工作人员就更懵了,一连两句莫名其妙的歌词都是这首歌里的,这真是正经歌吗? 一句就罢了,还能理解为创作手法,两句莫名其妙的,显然就是这小子故意的。 歌词都没有具体的意思,写出来刁难人实锤。 那他们是得好好听一下余惟这首新歌了,怪歌见过,这么怪的还是头一次见…… 奈何刘望没文化,一听是余惟的新歌直呼牛逼,听不懂那肯定是自己的问题。 他可是跟着余惟干翻过内娱第一人的,对余惟自然无比信任,质疑谁他也不可能质疑余老师。 “你这歌多少沾点邪性。” 祁洛桉还是没法从这两句中一窥这首歌的全貌,也不知道余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理搞出这首歌的。 不过她也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如果余惟这两天打算继续推进他里的比赛,那演出的歌怎么办? 好歹是节目的收官,不能真开摆吧,对此余惟的回答是:“这不是还有你的书吗?” 都组队了,让她帮忙写写歌怎么了,两本书世界观都打通了,不写白不写。 一想到能通过四位数的数据轻而易举就换到歌,余惟就开心啊,他的书偏商务,祁洛桉的书偏运动。 “又逼我水文是吧?” 祁洛桉倒也没拒绝,反正读者也都知道了,歌名一出来大家肯定知道干嘛的,也不会怪她乱写想当然。 余惟也不着急,先按部就班把自己的更了再说。 【舞台上,一位身形清瘦的男歌手站在立麦前,面对评委们审慎的目光和台下细微的嘈杂,他微微颔首,报出歌名《生僻字》。 短暂的寂静后,一段朗朗上口的旋律响起。 他开口并未立刻展示技巧,而是用清晰而平实的声线,唱出了对汉字的礼赞。 “茕茕孑立沆瀣一气 踽踽独行醍醐灌顶 绵绵瓜瓞奉为圭臬 龙行龘龘犄角旮旯……” 后台休息室内,章凌烨脸上的轻松神色早已消失无踪,他的这位对手貌似有些不按套路出牌。】 看到正文里出现的歌词祁洛桉人都傻了,不是哥们,你来真的啊? 歌词里不仅有余惟早上歌曲接龙那一句,还冒出来一堆其他莫名其妙的歌词。 好嘛,原来歌名就叫《生僻字》,原来他也知道这首歌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别的祁洛桉不知道,她只知道章凌烨可能要遭重了,新章节一发评论区就爆了。 “不是,软件乱码了吗这是?” “你别告诉我这叽里咕噜一串是歌词。” “显然是了,歌名都叫《生僻字》了。” “最烦这种写生僻字不写拼音的作者,以为自己很有文化?(玩梗的别骂我)。” 相比之下没有具体含义的歌词,还是这放眼望去的生僻字更引人注目。 歌词不都讲究一个方便传唱嘛,这样的歌词肯定不容易传播,没有热度的AI作品,肯定没人投票。 评论区已经有人给章凌烨开香槟了,这么抽象的歌词,作为对手的章凌烨不是躺赢? 当事人章凌烨还是被粉丝通知了才知道这事,他只是把自己的参赛曲发给了余惟,让他随便安排,谁能想到给他安排了这么一个对手。 真躺赢嘛…… 他也略通几分歌曲创作,从技法角度,这段歌词确实没什么道理,语句不通也没什么情绪,应该是余惟写着玩的废稿。 这歌词,还是太难认了,章凌烨都算娱乐圈有点文化的,但他一眼扫下来还是有点抓瞎。 歌词都看不懂,估计不好火。 要知道余惟之前的几首废稿,都走的是迅速火爆的网红歌路子,但这首歌歌词生僻字太多,怕是不好传播。 没深度不好火,难不成兄弟想让让他? 章凌烨怀着疑惑找余惟问了问,虽说都是哥们,但这么走后门是不是太明显了。 “赢了记得选这首歌,信哥的。” 看到余惟的回复他更懵了,赢下这首玩笑之作应该不难,但选这首歌就没必要了吧…… 曲库里适合他的歌也不是没有,有必要选这么抽象的吗,章凌烨陷入了沉思。 会不会有点浪费? 他显然是想太多了,在余惟看来,章凌烨想赢都难,《生僻字》这首歌无需用技法的角度分析。 要从音乐性上衡量这首歌,那确实就那样,但在文化符号上,这歌还是有一定现实意义的。 就看章凌烨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了,值不值得他选,歌曲发出来就知道了。 关于歌词的讨论度还在提高,在广大网友的眼里,这无非就是余惟的整活娱乐之作。 还有阴谋论的直言,这就是余惟为了送前队友晋级,故意送分的作品。 余惟没空看这些,趁着下午他又招募了两个素人,至此八个队友只剩下最后的樱谷梨绪。 节目的录制结束后,他第一时间去公司录完了歌,让技术部门搞一个AI版出来。 晚上第二章的更新,AI版《生僻字》的参赛视频正式发布。 几乎是看到更新提醒的瞬间,白天看过歌词的读者纷纷点了进去,他们高低得听听余惟这首歌是个什么情况。 其中自然也包括作为对手的章凌烨,余惟让他选这首歌肯定有他的道理,兄弟不会害他。 难道这首歌真有什么可取之处? 章凌烨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点开彩蛋章,前奏挺普通的啊,兄弟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吧。 结果他往下听了一小段就发现不对了,开头就上格局是吧,有种不好的预感…… 歌如其名,视频的歌词里有不少都是生僻字,章凌烨越看越觉得心里发毛。 他忽然悟了,这首歌确实不能靠通俗易懂火,但过度的复杂,本身就是一个噱头。 《左手指月》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就是因为难,才有了一大堆人跟风挑战,这首歌的“认字挑战”,恐怕已经在路上了。 再结合开头几句,要是带上文化认同一传播,他都不敢想象这首歌会火成什么样子。 完辣! 章凌烨还捉摸选不选这首歌呢,现在这情况,他明显干不过这首歌…… 能选嘛就挑三拣四,想当然? “哥们你害我啊!” 章凌烨拍案而起,感觉自己好像要成为AI俘虏了。 还以为这次余惟想让让他,没想到下手更黑啊,有点阴招全使队友身上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想想余惟是怎么做的? “这歌有点意思。” 申羽桐没有追更,她是事情火了以后才看到的《生僻字》这首歌。 把一堆生僻字排列组合成歌词,这个想法没的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寓教于乐了。 强的从来不是这首歌,而是汉字文化,不过能以此为切入点也不失为一种巧妙。 在点击播放按钮之前,她一直自诩为汉字掌握程度不错的人,毕竟她读过不少书,还能写一手过得去的文章歌词。 然而这首歌的歌词给她上了一课,中华文化博大精深,自己不认识的字还是太多了。 “绵绵瓜瓞奉为圭臬,龙行龘龘犄角旮旯”,她尝试跟着旋律哼唱,却屡屡绊倒在发音门槛上。 这种陌生的挫败感让她想起第一次接触文言文时的无力感,只是这次更为强烈。 虽然明知道这是为了难而难的设计,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试一试,就当长长见识。 挑战困难是很多人的共性,这歌跟类魂游戏似的,正是因为知道它难,才会有攻克的欲望。 等她消化完前面的歌词继续往下看的时候,这首歌正式进入了第二段主歌。 更多生僻字如潮水般涌来,囹圄、蘡薁、觊觎、龃龉…… 申羽桐瞪大了眼睛,试图从这些字的偏旁部首中寻找线索,却没什么成效,只能就此作罢。 说好的识字不识字,先认半个字呢? 不过她自是不可能放弃,这首歌是余惟写的,那至少说明余惟本人是认识这些字的。 同为作词人她怎么能在这方面被比下去呢,创作不如余惟就罢了,识字量总得赶上吧。 奇怪的攀比之心增加了。 …… “缘神救我!” 票数差被瞬间拉开后,章凌烨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歌了不得。 虽然音乐性聊胜于无,但这首歌文化符号属性拉满了,再加上网友那该死的攀比之心和胜负欲,这首歌的传播是爆炸式的。 他可算是明白余惟为啥让他选这首歌了,兄弟真是为了他好,这歌是真能火。 章凌烨倒是也想选,但他现在显然是没机会选了,兄弟是为了他好没错,但兄弟填错怪物数值了啊…… 我打《生僻字》,真的假的? 这首歌的传播力度跟之前的废稿不是一个量级,之前的废稿是短平快的路子,还是有大部分人不喜欢的。 但这首歌巧妙地抓住了文化认同和猎奇心理,几乎每个人都能被初见杀,不值得多听,但第一遍听还是会愣一下的。 怎么给他匹配这么强一个对手,我把兄弟放心里,兄弟给我踹沟里啊。 章凌烨也不敢惦记选歌了,毕竟他马上四十八强回家…… “这歌确实不好打。” 祁缘无奈叹了口气,别说缘神了,现在叫什么也没用了。 章凌烨那个参赛视频他其实帮忙参谋过,唱的挺好的,赢下一般的AI应该不成问题,谁知道余惟安排了个顶的。 还不是一般的顶,它明摆着是文化自信的路子,被官媒表扬估计是迟早的事。 这首歌跟之前的《少年》还不一样,《少年》还需要重新填词,这首歌现在就能看出苗头。 只能寄希望于官媒晚点出手了,要是现在点名表扬,章凌烨肯定更没戏。 “我不想这么快淘汰啊。” 假比赛冠军是虚空冠军,那四十八强是什么,那不彻底成路边一条了? 就算是混,他也想再混一轮。 “那就用邪修的流派吧,正面对抗是赢不了了。” 章凌烨在《激赞顶流》里实力还算靠前,但奈何“主办方”不当人,匹配的对手段位太高了,打正面只能等死。 其实盘外招也不好办,他饭圈粉丝数量有限,买水军造价太高了,他们萤火华文不会管这档子事,肯定不会出手。 新生代的常规邪招显然是没用了,只能看看老一辈的邪招。 江思衡和向怀雪两位前辈开局都是被AI领先,但他们都反败为胜了,想想他们是怎么做的…… “那我去学江前辈,去发个帖子赢了就选这首歌,让歌迷转而给我投票。” 当初江思衡就是靠这一招化敌为友成功获胜,还选到了歌。 “这首歌不行。” 这祁缘可就有话说了,江前辈这招行得通,是因为AI唱不出那首歌的情感,所以歌迷听到大佬要翻唱喜大普奔。 《生僻字》有啥情感啊,本来就是图个新鲜,AI唱的已经能做到这点了,换他来唱也提高不了多少。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网友对真人版本没啥需求你还跳出来吆喝,那不是闹麻了? “那我学向怀雪前辈,发个歌曲挑战总行了吧,这首歌确实难唱,挑战成功不就有人给我点赞了?” “这歌也不行。” 《左手指月》挑战视频能火是因为高音,那种难是天赋,后天的努力难以达到。 但《生僻字》这种难,但凡会查字典就能轻易攻克,就算挑战视频能火也早就被网红们吃干抹净了。 门槛低的热度,能轮得到你? 听完祁缘的分析,章凌烨这次是真没招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只能等死了。 别人的招他都用不了,兄弟这次真给他整了个大的…… “别灰心,这种时候想想余惟是怎么做的?” 祁缘用余惟的例子来安慰他,余惟面对的困境和挑战,不比这难多了,他不照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创造了奇迹吗? 其背后最根本的支撑,正是一种百折不挠的钢铁意志和一颗永不认输的顽强之心。 越是这种关键时刻,越要学习兄弟的精神! “你是说……” 章凌烨似有所悟,又有些犹豫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 祁缘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达者为师,向余惟学习怎么了,一点都不丢人好吧。 “做兄弟,在心中!” 章凌烨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他确实不能轻易放弃,想想余惟是怎么做的。 …… “你怎么也听?” 余惟跟祁洛桉根据指引找到樱谷梨绪的时候,她正戴着耳机听歌,听不是别的,正是昨晚刚发出来的AI版《生僻字》。 国人挑战一下自己就罢了,她一个老外是要干嘛,对于她来说这歌词不是天书? “学……学习。” 被发现后樱谷梨绪似乎有点脸红,就好像被戳破心事的小女生,举手投足间满是尴尬。 不是,听个歌而已,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听《生僻字》学中文是吧,那能学会才怪,学语言肯定从基础入手,直接学“高级词汇”多少有点本末倒置了。 “别学了,来做任务。” 樱花人怎么歌曲接龙,唱日语歌接空耳谐音是吧?空你几哇,娃哈哈啊娃哈哈,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 这就不用余惟他们担心了,樱谷梨绪为此特地学了句中文歌,鹦鹉学舌她还是会的。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虽然听着中文还是有些烫嘴,但因为声音条件和基本功,她唱出来意外又很好听。 这孩子,或许能成为歌姬吧。 听说要学中文歌,樱谷梨绪第一时间就选了《后来》,毕竟她唱过日语版,也见过余惟在舞台上的演唱,印象很深。 海字吗,祁洛桉几乎是下意识就接了一句“还记得”开头的歌词,这个字开头也还算常见。 “嗨凤梨……” 听到余惟的回答节目组有点炸缸了,人家那叫黑凤梨好吧,余惟老师你别闹。 一旁的祁洛桉闻言倒是有些难堪,就好像被戳破心事的小女生,举手投足间满是尴尬。 刚才是余惟开玩笑的,他已经想好了。 “孩儿我已经长大 站岗执勤是保卫国家 风吹雨打都不怕。” 一路听完在场人直接懵了,光是这句他们就知道不简单,这歌也太红了。 工作人员直接被吓了一跳,余老师言重了,就一小游戏,不至于不至于。 都到这份上了,节目组谁还能不让他过啊…… 他们也没想到,余惟的存货里居然有这么红的歌,怪不得能搞个《少年》的填词版出来。 节目组众人对视一眼,这么看来,余惟手上应该有不少大杀器,这谁敢惹? 招募完樱谷梨绪后,他们这一组人算是齐了,接下来该考虑一下写什么歌了。 对此祁洛桉尤为好奇,他俩唱的倒是可以儿女情长一点,但九人大合唱,最好还是整首大气写好的歌。 也不知道余惟手上有没有类似的存货,她倒是也没想那么多,有什么写什么就对了。 没有也不要紧,能和余惟一起唱歌就很开心了,唱什么不重要。 找完人后,余惟才有空看比赛情况,章凌烨的票数还是差了不少,没办法,《生僻字》这玩意确实火。 虽然环境变了,但只要文化氛围还在,这首歌就注定不会遇冷。 真不是余惟下手黑,要想得到泼天的流量,就得通过考验,比赛也一样。 过了这关,以后就是一片坦途。 章凌烨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不仅听进去了祁缘的建议,还牢牢记下了,这种时候就该想想余惟是怎么做的。 他抄起手机,开始写起微博来,本来他还有点犹豫,但祁缘的话让他明白,没什么不好的,做兄弟,在心中。 兄弟的话,他记下了! 不一会儿,一篇图文帖新鲜出炉,图片是当时拍摄《调音师》时他们小剧组的合照,虽然他是尸体,好歹也是主要角色。 最后,他还不忘加上“随余而桉”的话题tag,编辑妥当后这才郑重其事的发了出去。 [帮我点赞,聆听“随余而桉”的幕后故事。] 所以余惟当初到底是怎么做的呢?他确实得好好想想。 第二百四十七章 我怎么还成卖友求荣了? “何意味?” 祁缘看到章凌烨的新微博人都傻了,这是什么操作,还有这样子求赞的? 点赞聆听随余而桉的幕后故事,这尼玛跟余惟的“点赞主角解锁隐藏福利”有的一拼啊…… 你就是这么学习余惟精神的? 他这么搞就算了,关键网友还真买账,帖子刚发出来他的票数就上涨了一大截,大家是真想吃瓜啊。 “不是你让我想想余惟是怎么做的嘛?” 章凌烨当时听完就觉得有戏,祁缘说的对啊,余惟是怎么做的,这个网友也好奇。 现在网友最好奇的,肯定是余惟跟祁洛桉走到一起的过程,作为最早知道两人关系的人,他利用信息差当情报贩子不就好了? 只有余惟能战胜余惟,余惟这歌这么顶,想要正面战胜,只能靠余惟自己的八卦了。 “我是这么跟你说的吗?” 祁缘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理解,这么搞是能得到关注和票数,那兄弟呢,这种内幕真能往外说? “我也觉得不太好,但不是你说没啥嘛,做兄弟在心中。” “……” 祁缘人麻了,这还能怪他,他要是知道这小子这么盘算,肯定第一个阻止。 再说了,这事他至今依旧想不通,拍了个短片的功夫,结果拍完余惟就跟小老妹凑到一起了。 难不成真有什么幕后消息? 网友也是这么想的,以为拍摄《调音师》的幕后就是一切的开始,实则不然。 其实章凌烨只是挂羊头卖狗肉,拍戏期间就只是拍戏,并没有任何瓜吃。 祁缘是越想越气,爆料他完全不知道的事就算了,还爆的是兄弟跟他妹的,完了最后还赖他头上…… “你个卖友求荣的东西!” 他看到余惟跟祁洛桉的cp帖子,哪次不是一脸无语地点不感兴趣,这次倒好,算到他头上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怎么还成卖友求荣了?” 章凌烨自是不承认,他要不说自己都想不起来这回事。 算了不跟他扯犊子了,还是先想想余惟当初是怎么做的吧…… 章凌烨这招虽然离谱,但效果确实好,歌啥时候都能围观,吃瓜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店了。 他的票数是噌噌噌往上涨,虽然还是赶不上AI唱将,但这个差距正在不断缩小,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作为当事人的余惟跟祁洛桉都没整明白咋回事,当初拍戏,他们也没干啥啊,这有啥好讲的? 他们倒是不觉得有啥,只要章凌烨不胡编乱造照实了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过能想到这个办法给自己拉票,这小子也挺离谱的。 “我倒要看看他打算讲点啥。” 祁洛桉翻看着章凌烨帖子的评论区,网友那叫一个一呼百应,其他事大家还观望观望,吃瓜,那必须算我一个。 “什么,还有幕后故事,那还说啥呢,赞给你了兄弟?” “这短片确实有点神秘,一点花絮都没有,细说。” “已经拉班上所有同学给你投票了,快讲快讲。” “那些年我兄弟不得不说的八卦,瓜子和小马扎已备好,就等开讲了哥。” 网友热衷吃瓜就罢了,评论区还有不少明星大腕,祁洛桉甚至看到了不少熟人。 池乐萦佟予鹿几人纷纷在评论区留言,甚至苏歆楠和孟寒都在评论区发了个“蹲”。 娱乐圈大家伙也好奇啊,这两人第一次公开露面就是那个MV,他们到底是咋凑到一起的呢? 这下必须期待章凌烨开坛讲经了,只要他一声令下,大家就把他拥护为新的cp头子。 “好好好,都喜欢吃瓜?” 评论区冒头的,余惟有一个算一个都记下了,到时候拍电影真得好好调教他们了。 当时只是选角,确定角色的适配度,距离真正的还原角色还嫩着呢,必须一对一重点针对! 尤其是元凶章凌烨,这次不挑他的理,以后有他好果子吃。 “算了,不管他们。” 祁洛桉叹了口气,管它外界纷纷扰扰,他们过好自己的二人世界不就行了? “还是先说说到时候唱什么歌吧。” 人都凑齐了,也该想想到时候的演出,一次两首歌,排练时间还是太紧张了。 本来祁洛桉是不急的,但听说是用自己的来写这两首歌以后,她做梦都是书评区的盛况。 之前她帮余惟写歌的时候还没暴露呢,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肯定会被群起而催歌。 “今天先写上半场的吧。” 余惟前几天之所以不着急,自然是已经想好了唱什么歌,他索性直接让祁洛桉动笔,自己从旁补充。 他们好像已经能看到未来的二人世界了,一起构思一起码字,时不时还能交换一下意见互评。 平平淡淡的,感觉也不错。 两人商量着写了一会,世界观都打通了,也没必要写那么隐晦,直接写卫羽听魏宇的新歌就行。 别人的主角忽然出现在自己的书里,祁洛桉竟然莫名有些背德感,书和书都相交了,两个主角在同人文里也差不多。 那作者啥时候相交…… “码字啊,发什么愣?” 余惟总算体会到了催更的快乐,让你边写边发呆了吗,再磨蹭把你当陀螺抽。 他的书还不着急,章凌烨比赛的结果还没出呢,可以待会再写,催催别人先…… 祁洛桉没说什么,但手指飞速敲击,直接在正文里敲了行“你在狗叫什么?” 两人骂骂咧咧码着字,速度不快但过程倒也不枯燥,回过头来行文已经过去了大半章。 她还想着加把劲写完这章呢,申羽桐忽然发了条消息过来,说是章凌烨开播了,在线答疑。 “啊?” 这是他们俩没想到的,还以为章凌烨就拉拉票骗骗网友,谁知道这小子来真的,居然真打算讲。 拍戏的时候他们也没干啥啊,这有啥可讲的,居然还让网友来聆听,乍一听跟真的似的。 祁洛桉直接切屏,在电脑上点开了章凌烨的直播间,他正端坐在屏幕前,打算人数多点再开讲。 直播间下方还贴心的备注了一行字,吃瓜自备瓜子可乐。 章凌烨可不打算骗网友,小本生意,诚信经营,哪能让大家白跑一趟? 主要自己的票数还差最后一截就能追上,他索性开播讲讲,让直播间的家人们在帮他冲一把。 他这种体量的明星,平时直播间有个几万人都算高的,结果今天一开播就涌进来六位数。 吃瓜大家肯定不嫌烦,实在不行就黑听,反正不能落下。 “行了,人到了差不多了,没点赞的记得帮我点个赞,求求了。” 章凌烨也不废话直接开讲,一开始就是余惟找他拍《调音师》的事,弹幕飘过一串问号,不是讲“随余而桉”的幕后故事吗,这是干嘛? 你咋不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讲呢? “这不是故事背景嘛。” 章凌烨还是有点心眼的,这种事就得慢慢讲,要是一开始讲重点,大家听完早跑了。 就得慢慢拉扯让观众给他点赞,他都“卖友求荣”了,不得让大家多来一点啊。 章凌烨不紧不慢的讲到剧组成立,听到余惟带来个女演员,众人顿时打起了精神,祁洛桉终于出场了。 话说为什么是余惟带来的,他们还以为两人是因为拍戏认识的呢,这么说来,他们认识的更早? 本来大家迅速吃点瓜,不过听到章凌烨说余惟指导全局,不仅演自己的,还要教其他几个人演戏时,网友明显坐不住了。 余惟演瞎子是有一手,这事大家都知道,没想到他在剧组居然还能教别人,这对吗? “真的啊,骗你们干嘛?” 看到弹幕问主播是不是骗人,章凌烨微微坐定,“不止《调音师》,新电影海选余惟还指导我们演技来着。” 这种细枝末节的事还是可以透露的,具体的电影名称和选角就不能提了,点到为止。 一听这话网友更懵了,余惟的演技这么顶,指导演技这不是导演的活吗? 还有新电影,余惟的新电影,不出意外应该是里那两部吧,《夏洛特烦恼》还是《一个人的武林》。 网友是越听越兴奋,吃瓜居然还有意外收获,终于能看到余惟的电影了,期待。 话题聊着聊着就聊歪了,这是余惟自己都没想到的,网友只想看热闹,内容倒是不讲究。 章凌烨当即开始分享当时片场的细节,包括每一个动作分镜都是余惟怎么调出来的。 网友听的是叹为观止,怎么越听越觉得余惟全能啊,直接把演员编剧导演的活全干了,这国际奖项确实配他拿啊! 虽然话题聊歪了,但网友也在另一种层面听爽了,章凌烨不仅收获了不少投票,就连粉丝都涨了不少。 余惟这人太能藏了,啥事也不往外说,还是牢章实在,关注了,以后多讲点。 什么品三国啊品红楼的,以后这个直播间就叫“章凌烨品余惟”。 不过讲着讲着还是有人问余惟跟祁洛桉的事了,cp党可以选择性的听其他的,但你不能不讲啊,他们就是奔着这事来的。 “余惟跟祁洛桉咋认识的……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 章凌烨挠了挠头,“听说,好像是祁缘介绍他们认识的。” 网友听完大为震撼,什么,居然是大舅哥搭桥牵线,这是他们没想到的。 屏幕前也在关注直播的祁缘当场气晕,又来了,他只是分享了好友,怎么能叫他介绍的呢? 但章凌烨话已出口,网友已经先入为主,弹幕瞬间变成了一片对祁缘行为的赞誉。 你做的好啊,促成一桩良缘! 祁缘气的是头晕眼花,他明明是天底下最不赞成这关系的人,怎么给他杜撰成媒婆了? 他用模糊的视线看向屏幕,上面分明映照出四个大字:卖妹求荣。 用来怼章凌烨的话居然成了他身上的回旋镖……我怎么还成卖妹求荣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像祁缘这么好的大舅哥不多了。 都说哥们的妹妹别惦记,这位倒好,主动把妹妹介绍给余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这是何等格局。 哥们的妹妹,那是平时开玩笑都不敢乱开的存在,到了祁缘这,搭桥牵线就算了,还不忘打助攻,这样的哥们哪里找? 女网友看完只恨自己没有祁缘这么好的哥哥,有余惟这样的青年才俊是得介绍啊,没必要藏着掖着。 天呐,他也太宠妹妹了。 男网友看完只恨自己没有祁缘这么好的哥们,有漂亮妹子的都别藏了,主动介绍一下多好。 天呐,他也太宠兄弟了。 一场直播的功夫,祁缘直接被安上了“国服大舅哥”的称号,帮兄弟脱单帮妹妹捞人,主动提高婚姻率间接缓解人口老龄化,他不伟大谁伟大? 祁缘是很在意别人看法那种人,平时大家夸他两句他就能上天,但现在这情况,夸的比骂的难听…… 伟大啥了,他啥也没干啊! 本来老妹攀上余惟高枝就让他气得牙痒痒,现在还成他牵红线了,这谁不气? 小老妹这招太狠了,自己被卖了还要帮他俩数钱,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不行,他要解释,他要澄清,他不是媒婆,不是卖妹求荣,更不是在替妹妹谋求幸福,他就是一个无辜的路人。 恰恰相反,他还巴不得余惟专心搞事业呢,恋爱算个啥,小老妹算个啥? 祁缘这个念头刚出来,祁洛桉的消息就来了,她像是精准预判了老哥的心思,直接用一条消息把他打回了现实。 “今日份的稿子呢?” 看到消息祁缘蔫巴了,刚才积攒的怒气瞬间归零,今日份的羞辱仪式,又要开始了吗…… “别墨迹了,余惟也想看。” 什么,余惟也在! 祁缘当场就怒了,羞辱他一下得了,咋还给别人看呢? 关键这个人还是余惟,这么羞耻的东西被好哥们看到,他的老脸往哪搁! 怎么一个个都惦记着自己写的那点垃圾,这两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都是老吃家是吧。 要换做以前他早就怼过去了,可现在……他想要的歌在小老妹手上,只能继续忍辱负重了。 《三生奇缘》主题曲的合作已经黄了,自己有歌却不配合,属于是把剧方得罪惨了,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难道余惟当初劝住他,就是为了把他交给小老妹蹂躏吗? “真是一对狗男女!” 祁缘严重怀疑余惟要被小老妹带坏了,以身饲魔的代价,还是太大了嘛…… “你说什么?” 祁洛桉闻言震怒,居然敢顶嘴,是他飘了还是自己提不动刀了,“你也不想失去自己想要的歌吧?” [缘周虑撤回了一条消息。]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祁缘现在只敢这样子还嘴了,没办法,《一剪梅》他是真想要,拿不到这首歌,他将会度过一个相对失败的人生。 为此吃点苦头怎么了,等他歌到手,一定要对祁洛桉进行全面大清算,等死吧! 祁缘叹了口气,一咬牙一跺脚,终于还是把自己的“大作”发了过去,然后原地关机躺尸。 笑吧笑吧,眼不见心不烦。 【我重生了,重生到了刚成团的那一刻,其他人都在拥护唱跳俱佳的队长,而我却支持临时补位的小透明,因为只有我知道,未来的他前途不可限量……】 余惟看完只觉得祁缘是个天才,他是怎么做到把生活融入网文的,上次写祁洛桉,这次写他是吧。 不过听着确实有点抽象,过不了稿很正常。 祁洛桉看完笑的停不下来,她甚至感觉到了老哥的进步,一开始莫名其妙,这一份已经初具规模了。 玩归玩,闹归闹,她每次笑完是真的会帮祁缘改稿子,虽然有点尖锐吧,但从不敷衍。 她又不是纯坏,看都看了肯定得给点意见呐,也不能白看。 等祁洛桉改完发回去,余惟已经在旁边写了小半章了,章凌烨的票数已经反超,可以写后续剧情了。 虽然过程有点抽象,但能赢下AI就是好事,只能说AI还是太老实了,架不住卑鄙的人类用盘外招。 祁洛桉也没打搅他,乖乖在旁边写起了自己的,直到她把先前那章写完,这才意识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所以你这歌叫什么啊?” 她写了半天抒情优雅永恒之爱的,还不知道歌名叫什么呢,这下真是乱写想当然了。 “《美丽的神话》。” 祁洛桉想来点爱情要素,余惟想整首大气的,这首歌算是兼顾了他们两的要求。 其中高音部分很适合祁洛桉发挥,除此之外,也是为影视作品的出现提前埋个伏笔。 电影《神话》中规中矩,但电视剧里的赵高确实是个经典角色,不得不品的一环。 比起甜蜜,这首歌里的爱情更像是在讲述一个荡气回肠的浪漫故事,放在《音乐盲盒》的收官上刚刚好。 “有多美丽?” “?” 余惟还以为祁洛桉会问点歌曲细节,上来一句有多美给他整不会了,那谁知道啊? 这歌名祁洛桉也是没想到的,听说是一首关于永恒爱情的歌,她还期待歌名直抒胸襟呢,结果一个关于爱的字眼都没有。 真是爱情吗,她怎么不信呢? 这歌名,说是宗教神曲祁洛桉都不奇怪…… “我还能骗你吗?” 余惟见她不信,索性把电影情节给她讲了一遍。 《神话》电影是没有穿越要素的,更像是种“转世”,这点倒是跟电视剧设定不一样。 秦朝大将蒙毅奉秦始皇之命护送朝鲜公主玉漱入秦为妃,途中遭叛军伏击,两人在患难中暗生情愫,但因君臣之别克制情感。 两千年后,考古学家杰克反复梦见白衣女子玉漱,为解梦境之谜,他与科学家威廉赴印度研究神秘浮力宝石。 在秦始皇陵,杰克发现悬浮天宫,遇见因长生不老药存活至今的玉漱,玉漱误将杰克认作转世的蒙毅,但得知真相后拒绝离开陵墓。 此时威廉被反派古先生利用,撬走维持天宫浮力的宝石,导致天宫崩塌。 玉漱为等待蒙毅选择与陵墓共存亡,杰克则带着遗憾离开。 相比之下,余惟还是比较喜欢电视剧的版本,虽然易小川人设不讨喜,但电视剧角色更有张力。 电影因为时长原因,角色略显单薄,不过场面和动作片不错。 祁洛桉听完只有一个念头:“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故事听着倒是挺有意思,余惟讲的这么详细,怕不是剧本已经在路上了吧。 “所以歌是写这个故事?” 余惟点了点头,其实《美丽的神话》单独听也很有意思,不过配合整个故事,对于歌词的感触会更深。 尤其是“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和“千年等待有我承诺”这两句。 为了确保听歌体验,他打算在演出当天提前把电影的故事发出来给大家看,这样才有感觉。 至于剧本,忙完节目的事再说吧,赵高这角色一般人可演不来,等他物色一个好演员再说。 再三检查过之后,祁洛桉怀着期待的心发布了新章节,结果不出意外的,这一章被围观了。 最近祁洛桉的读者多了不少,确切的来说,应该是跑来吃瓜的网友多了不少,他们不看书,单纯想来凑个热闹。 前面《雨蝶》跟《相亲相爱一家人》相关章节来了不少人打卡,都期待着第三首出来。 今天可算是给他们等到了。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向日葵人真好,还知道帮余惟走流程。” “今天敢给余惟写三首歌,以后不得给余惟生三个啊。” “只有我更关注这首歌吗,《美丽的神话》,唱什么的?” “这不明摆着,唱神话的啊。” 网友七嘴八舌各聊各的,正经讨论有,不正经的调侃也有不少,看的祁洛桉恍恍惚惚的。 好多人啊…… 这首歌只看歌名,肯定是猜不出什么来的,所以大多数网友还是更关注这件事本身。 章凌烨直播的热度还没过,以至于评论区还有说“这么好的大舅哥哪里找”的,看的祁洛桉只想笑。 哪门子搭桥牵线啊,当初就算祁缘不给她联系方式,她也能想办法搞到手,不要小看她家的关系网啊。 不过考虑到这样能气一下老哥,她也懒得去解释了,感谢老哥投喂的余惟! “什么三首,明天就变成四首了。” 最后的大合唱作品他也打算让祁洛桉写进她里呢,读者的话明显说早了。 祁洛桉眼神倒是微微一颤,明天再写读者的话怕不是就变成“一晚上又生一个了”…… 就在余惟打算去把《美丽的神话》谱子写出来,让祁洛桉先练歌的时候,孟磊忽然发了条消息过来,说他的歌录好了。 这么快? 之前周睦睦和费鸿录歌录了一星期,没想到他拿到歌两天就录好了,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啊。 孟磊虽然有个资深歌手父亲,但他音乐功底其实一般,之所以录的这么快,主要是还是他花的心思多。 这首《南山南》他可太喜欢了,本来还打算三选一,结果歌一到手他压根走不动道。 没日没夜练了两天,总算是熟练了,简单录了个视频发现效果意外的好。 这对于余惟来说倒是刚刚好,他的比赛正好接在章凌烨后面。 “话说,林老前辈的歌给你了吗?” 不是说林浦岩也给他写了歌嘛,居然这么笃定就选了自己的,不给老艺术家面子是吧。 孟磊表达的很委婉,歌他看了但不是很喜欢,还是余惟这首更对他胃口。 “那你明天可要遭重喽。” 血别溅到我…… 第二百四十九章 莫不是在挑衅我? “毫无疑问,我当然是选择《生僻字》。” 费尽心思赢下AI唱将后,章凌烨都不带犹豫的,直接选了这首差点把他干到四十八强的歌。 这歌虽然音乐性不强,但文化符号这块还是有点东西在的,选它就是给自己选一个新头衔。 什么没营养的网红歌,他是汉字文化的传承者,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章凌烨太想进步了…… “那你尽快,这首歌宜早不宜迟。” 歌发出来已经有段时间了,如果官媒真要转发推广也就这两天的事,上面可不管什么真人AI的,谁效果好用谁的。 而且这歌火是火,确实也没逃脱网红歌的本质,火过一阵就没有然后了,想赶热度得趁早。 “放心,哥,我已经在记歌词了。” 换成其他歌,章凌烨唱个半天绝对会了,但《生僻字》歌词太拗口了,不熟悉一下还真唱不顺。 之前他还羡慕费鸿他们,明明都是后来认识的,余惟直接给首歌当代表作,自己作为老队友啥也没捞着。 错怪兄弟了,原来他给自己留了更好的,以前叫惟子,现在叫余哥,这就是他的诚意。 别小看男生叫的一声哥,这已经是莫大的尊重,要是再被带飞两次,他怕是要叫爹了…… 章凌烨的事告一段落,第二天,余惟及其队伍一行人来到了节目组安排的练习室,他们有长达一周的时间进行最后的排练。 这次节目的练习时间是比以往都要长的,毕竟是大型体育场的演出,还是现场直播,肯定得认真对待。 之前的先录制再播出,节目组后期多少会修一下音,但直播没有后期了,演砸了可就全完了。 几位嘉宾他们当然不担心,都是老江湖了经验丰富,但素人朋友可都是第一次在这么大的舞台演唱,必须得提前做好心里建设。 按照合作经历,余惟八位素人搭档分了个组,运动员邢超和导游方泽是普通组,技巧心态都一般。 林雨汀,新人作者胡兴,司机刘望是心态组,技巧比业余强很多,只要稳住心态好就没问题。 祁洛桉和樱谷梨绪,含金量无需多言,专业级水准,放在明星里唱功都算靠谱的。 最后就是老师田均,单开一组,这位太逆天了,余惟依然被他破锣嗓子的阴影笼罩着。 根据他们的水平,到时候合唱曲目也得做出相应调整才是,至少田均这样的就不能让他多唱…… 最好给他安排点朗诵啥的,他一个语文老师,这一茬总是专业对口吧。 “你们先去润润嗓子练练声,我们下午再开练。” 主要是现在想练也没有,歌他还没往出来写呢,等更新完兑换了再说。 顺带,给他们点时间相互认识一下,合唱还是需要一定默契度的,熟悉一下交个朋友也挺好的。 “歌呢,给我看看。” 祁洛桉第一时间开始讨要起了昨天那首《美丽的神话》,别人练不了她可以练啊。 毕竟是跟余惟合唱的歌,她说不好奇那是假的,词曲长啥样啊,能给她和余惟留下一个难忘的夜晚不? “别看了,先码字吧。” 余惟还指着祁洛桉帮他写歌呢,一周有的是时间练习,先把歌曲兑换了再说。 “别那么小气嘛,就看一眼。” 老实说祁洛桉都惦记一晚上了,一想到自己跟余惟肩并肩演唱她就兴奋的睡不着觉,看一眼怎么了,好歹解解馋。 “行吧。” 余惟拿出谱子递过去,结果祁洛桉直接伸手过去抢,不过余惟早有预料,虚晃一枪直接拿开了。 他还不知道这家伙什么脾性,等个幕布都急不可耐上手撕的人,真被她抢过去肯定不撒手。 “我拿着你看,给你大概看一眼。” 祁洛桉瘪瘪嘴只得作罢,一眼就一眼吧,希望这歌符合她的要求…… 余惟还是不放心,干脆直接把她两只手攥住,这才举起了写着词曲的纸。 “5,4……1。” “哎呦我还没看呢。” 看余惟倒数完直接把纸收了回去,祁洛桉有些急坏了,她不是耍赖皮,她是真没看。 两只手都被余惟拷住她难免有些想入非非,就这么一发呆时间就到了,这真不能怪她。 旁边几位素人嘉宾都看在眼里,直接吃了一波狗粮,这两人都不避着人吗,这样子秀恩爱是吧。 七人面面相觑,总感觉待在这很尴尬是怎么回事,要不,他们出去转转? 节目组安排的排练室都连在一起,余惟他们隔壁是苏歆楠,孟寒和林浦岩的练习室隔了一条过道。 几人一合计,反正他们在这也是电灯泡,与其继续吃狗粮不如去刺探一下军情。 余惟也没管他们,别去人家练习室捣乱就行,见乖乖祁洛桉乖乖在角落里开始码字,他甚是宽慰。 他也没闲着,今天还有一场重头戏要写,由孟磊的《南山南》对战比赛最后的一位小偶像。 第二轮比赛还有三场就结束了,差点忘记把这位给送走了,视频余惟看过,唱功还行,不过在新歌面前没得打。 两人十分默契,相对而坐开始码字,期间邢超几人倒是回来过几次,看到他们在码字也没好意思打扰。 这下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是盲盒挚友了,这两人主打一个同频,比不了比不了。 “我好了。” 余惟码字是比祁洛桉慢的,但今天却是他第一个写完。 《南山南》他听过很多遍,写起来得心应手,但祁洛桉完全没听过第二首歌,自然处处受制。 “先别码了,帮我发一下比赛视频先。” …… “这几个小登干什么呢?” 林浦岩老早就发现了,练习室外面几个年轻人在瞎晃悠,时不时还偷看两眼。 听节目组的说法,这是余惟组的成员,这小子,自己整花活就罢了,怎么他的队友也这么花里胡哨的? 练习时间不练习,跑这遛弯来了? 林浦岩倒也不担心他们偷看,这次他可是信心十足,两首歌都是精心准备的,不信自己还能输。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跟孟寒交换歌曲进行了修改,他们俩双剑合璧,余惟还能有三只手不成? “干啥呢?” 林浦岩暗戳戳想了半天,一抬头就发现一个年轻选手正在玩手机,现在是玩手机的时候吗? “余惟更新了。” 年轻人尴尬地挠了挠头,如果余惟在场肯定能认出来,这位是第七期自己不在那个拱火的小粉丝。 他是飞行嘉宾的搭档,所以这次自动分给林浦岩了。 “有啥好看的。” 林浦岩自是听说过余惟写的不过在他看来,这小子完全是在浪费时间多此一举。 对于歌手来说,曝光度太高不见得是好事,他还特地办了个比赛,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年轻人,沉下心来搞创作才是正道啊…… 不过提到比赛,林浦岩倒是想起来了,他好像给了孟家那小子一首歌参加这比赛来着,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写的什么啊?” 他也就随口一问,结果今天比赛的还真就是孟磊,不对啊,他昨天早上才给的歌,这么快就学会了。 这小子天赋这么高,他怎么不知道…… “咳咳,孟磊唱的什么啊?” 以他这首歌的水准,赢下这什么假比赛应该不是难事,前提是那小子能好好发挥。 “《南山南》。” “啥玩意?” 林浦岩一听人傻了,唱的居然不是自己的歌,甚至都不是他老子的,南山南从哪冒出来的? 小读者笑了笑,还以为林浦岩老师是被没听过的歌名惊到了,“我也没搜到,应该是余惟的新歌。”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余惟就是这个样子的了,他早就习惯了,这就是看余惟带给他的自信! 余惟的新歌,怎么被这小子截胡了? “给我看看。” 林浦岩要过素人的手机,他没兴趣看剧情,只是扫了几眼歌曲的相关信息,看到是一首民谣后,他皱了皱眉头。 他最擅长的音乐品类就是民谣,听说孟家那小子需要,他想都没想就给了一首,没想到居然被截胡了? 这小子,莫不是在挑衅洒家,想跟他打擂台? 那他必须得听听这首所谓的《南山南》了…… “这歌,在哪听?” 看到突然对这抱有极大兴致的林浦岩,小读者都懵了,不是他说没啥好看的嘛。 “再往后翻翻就有了。” 林浦岩随即翻到了彩蛋章,看到视频里抱着吉他端坐的孟磊,他毫不犹豫地点击了播放。 他的手指轻轻扫过琴弦,一段低沉而熟悉的《南山南》前奏便流淌出来,瞬间将屏幕前的林浦岩拉入一个静谧的氛围里。 这旋律有点意思…… “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 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孟磊开口唱出第一句,声音温暖中带着一丝沙哑的质感,有一种浅浅的沧桑感,声音却格外真挚。 正在练习的素人选手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这句歌还挺奇怪的,艳阳里大雪纷飞,寒夜里四季如春。 要不是听说这是余惟的歌,他们都要怀疑创作者没有基本的文化常识了。 听起来却是意外的好听,这种近乎诉说的演唱方式,字字饱满,不自觉就能把人带入其中。 林浦岩的眉头却皱的更深了,这小子有点东西,错位并非描述现实气候,而是隐喻情感的割裂。 简单一句,不仅写出了恋人分隔两地的物理距离,温度的冷暖也揭示亲密关系中的情感错位。 这小子太会写了,林浦岩听完只觉得这个设计巧妙,他很久没遇到过开头就能吸引他的民谣作品了。 “林老师,手机……” “听完再说。” 这么有意思的就知道偷偷摸摸看,没收了。 第二百五十章 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孟磊的眼神专注地看着琴弦,偶尔抬起,似乎能穿透屏幕,与每一位聆听者进行无声的情感交流。 疲惫沧桑略带沙哑的调调被他拿捏的刚刚好,为了这首歌,他这两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 这也正是孟磊感觉视频录出来效果不错的原因,熬夜反而让他唱歌的状态达到了最佳,嗓子也喑哑不少。 听完首句网友也想不通,在北方怎么四季如春?因为想着南方的人,在南方怎么大雪纷飞?因为想着在北方的人…… 这种时空交错的情感表达,在孟磊低沉磁性的嗓音中得到了很好的诠释,这首歌有点好听。 一南一北,一寒一暖,艳阳寒夜,这些看似矛盾的元素,却巧妙地表达了两个人在不同世界中的孤独与思念,对比非常强烈。 这一句的创作手法很有意思,文艺中带点小巧思,让林浦岩这个民谣大师都忍不住为之拍案叫绝。 “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 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唱到这句时,孟磊的声音出现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正是这种不完美的真实感,让表演更加动人。 他的演奏技巧娴熟却毫不炫技,吉他和弦的转换流畅自然,完全跟当初唱摇滚时大相径庭。 孟磊唱摇滚险些被线缠住,水平也就那样,用笨手笨脚来形容也不为过,多少有点给老爹丢人。 这事还经常被林浦岩拿来调侃孟寒,摇滚大师生了个不会玩摇滚儿子出来。 但今天的孟磊明显不一样了,镜头拉近时,可以看到他专注的表情,眼睛微闭,完全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中。 这种全情投入的状态具有很强的感染力,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他对音乐最纯粹的热爱。 他不是不喜欢音乐,只是不选择“子承父业”而已,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余惟这首歌无疑是孟磊证明自己最大的功臣,换成其他作品来都没有这效果,歌曲本身的出彩,亦是在为他搭建好舞台。 “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 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 歌曲继续推进,在林浦岩看来这一句依旧很妙,在爱人眼中,无论外界如何称赞你的美丽,都不及第一次遇见的那份惊艳与心动。 文艺又传神的描述,可以,这很民谣,捧着手机的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全然不顾旁边选手们的眼神。 林老师一开始还特地开了个动员大会,说要带着他们把余惟打下来,怎么才开始排练就投敌了…… 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南山南北秋悲 南山有谷堆 南风喃北海北 北海有墓碑。” 随着歌曲进入高潮部分,孟磊的声音逐渐放开,情感层层递进,像是将积压心底已久的情感倾泻而出。 依旧是南和北的矛盾表达,但这一句的意境无疑更加深远,不仅有南北,还有生与死。 南山的谷堆象征着丰收与希望,墓碑却代表寒冷和死亡,两者之间的对比,暗示了两人之间无法跨越的距离与情感鸿沟。 最令林浦岩惊艳的是,即使是通过手机扬声器传来的声音,依然能够感受到这首歌的质感与温度。 没有华丽的编曲,没有复杂的制作,只有一把吉他和一个真挚的声音,却构成了动人的音乐现场。 他现在算是对余惟的创作能力有个大概的认知了,怪不得孟寒对这小子赞不绝口,确实有一手。 至少在音乐会上,林浦岩对此感受不深,因为当时余惟的歌多少有点迎合晚会主题的意思,意义深远但音乐性中规中矩。 但现在看来,这小子还是藏东西了,纯艺术性比拼,余惟依旧不虚任何人,包括他跟孟寒。 三选一选了这首,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当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消散在空气中,孟磊轻轻舒了一口气,露出一丝羞涩的微笑,与刚才演唱时那个充满沧桑感的他判若两人。 “这小子可以啊。” 孟磊的表现也让林浦岩很惊讶,无论嗓音气质,他都很适合唱民谣,是个好苗子。 老孟这人,生个儿子不去子承父业,怎么抢自己饭碗来了? “林老师,手机……” 旁边的小读者愣是等到一首歌听完,自己不也听的挺开心的嘛,还好意思说他? “好好练习,别玩手机了!” 林浦岩故作姿态地把手机还给他,又不忘嘱咐道:“对了,如果余惟里有新动静,记得跟我说。” 闻言小读者心情相当复杂,别玩手机还关注,您这话怎么还前后矛盾呢。 动静是指什么,新歌嘛,余惟的书里是没有了,不过祁洛桉的里貌似有新歌。 林老师只让他说余惟里的动静,也没说别人啊,那算了…… 林浦岩特地让选手帮忙刺探军情,显然是真慌了,听完《南山南》他终于开始认识到了余惟的恐怖之处。 民谣是他最擅长的领域,结果余惟已经杀进来了,感觉杀他证道也只是时间问题。 没事惹他干嘛,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就在林浦岩又想发动避战技能的时候,后知后觉的孟寒来了,刚见面就是一阵恭维。 “老林你的《南山南》可以啊,给孟磊都带飞了。” “……” 孟寒见儿子已经发了视频,他还以为这首《南山南》就是林浦岩写的呢,所以有了刚才的称赞。 他也是刚听完歌才过来的,这首歌是真不错,不仅儿子要起飞,他这个老父亲听完都要飞起来。 “这歌不是我写的。” 林浦岩叹了口气,他生怕自己再不解释孟寒来一句“比你之前的歌都好”,直接给他干道心破碎了。 要真是他的歌就好了,他年纪上来以后已经写不出这种伤感的爱情民谣了。 “你在逗我?” 不是他的歌还能是谁,自己写的民谣可不长这样,而且家里那小子似乎有些看不上。 孟寒看着一脸惆怅的林浦岩,瞬间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这歌真不是他的。 还真是,要是老林有这样一首好作品,早就忍不住跟他炫耀八百回了,不可能偷偷摸摸给别人唱。 都不需要林浦岩提醒,几乎是反应过来的瞬间,孟寒就明白了这首歌是谁的手笔…… “余惟的歌?” 孟寒见证了余惟的崛起,也听过不少他的优秀作品,也没想到有一首歌会落在他们家。 如果是林浦岩写的,以他们俩的交情,道声谢就行,但如果是余惟,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音乐人自是明白一首代表作意味着什么,放在人才辈出的年代代表作都尤为珍贵,更何况是比烂的现在。 他儿子什么样他自己还不清楚嘛,这次是真被人家余惟带飞了啊…… “早知道他这么能写我就不来了。” 林浦岩强烈怀疑这是演出前的预演,孟磊手上有他们三个的三首歌,结果他毅然决然选择了余惟的。 这说明什么啊,说明他们二打一没打过人家,到时候收官演出不会也这情况吧? “你看你这人。” 林浦岩哪都好,就是怂的快,这节目哪来的输赢啊,不都是音乐交流嘛,不交流怎么进步? 再说了,孟磊选余惟的歌,不见得是《南山南》远超他们两个的作品,只是因为这歌更适合。 这歌碎片化歌词很多,其中也不乏有对爱情人生的思考,琐碎的叙事正如年轻人的内心。 他们俩写的歌其实都不差,但年纪上来了难免“登味十足”,年轻人唱不出感觉很正常。 听孟寒这么一说,林浦岩的心态顿时恢复了不少,确实是这个理,年轻人之间更有共鸣,不能代表全部。 奶奶个熊,上次被余惟干出心理阴影了,差点又想跑…… “别担心,你合唱发力,我团唱发力,两场演出总有一场能压制住他吧。” 孟寒其实是无意跟余惟比的,但节目都最后了,不好好比作一场怪可惜的,只能说对不住。 林浦岩主攻合唱,他主攻团唱,也是为了避免同盟内部相互竞争。 至于为什么他不是合唱,当然是因为他在合唱上已经输过余惟一次了…… 林浦岩闻言点点头,是这个理,两个打一个有什么好怂的,会不会玩? “不过还是得谢谢人家,这歌帮大忙了。” 能把他那不争气的儿子直接带飞,余惟的水平真不是盖的,光是这一点,自己就欠他一个大人情。 “你感谢的时候顺便问问,这小子是不是在挑衅我们?” 孟寒都懒得理他,挑衅啥啊,还不允许年轻人之间有点来往了,民谣又不是他的专利。 战前内讧不可取,要不然他是真想怼死这个又怂又送的老东西! “这次谢谢你了,欠你一个大人情。” 收到孟寒的感谢消息时,余惟正在帮着祁洛桉改文,见状他也只得谦虚两句,都是孟磊自己争气。 歌不赖也要厉害的人唱,孟磊今天的发挥确实不错,一首歌下来估计能涨不少粉丝。 娱乐圈靠爹吃饭的小透明,也是终于能靠自己上桌吃饭了。 欠人情好啊,余惟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到时候通通拉来演电影,一个都别想跑。 “这次好好发挥,新晋的满贯歌手可别让我们两个老东西比下去了。” 孟寒这话很有意思,既有善意的提醒,又有明显下战书的既视感,余惟不由得有些认真了。 他看了眼面前刚改完的第二首歌的剧情,比不比的下去,到时候就知道了。 “林浦岩说了,要跟你一决雌雄!” 这条倒是让余惟没绷住,一决胜负一决高下的他经历过,一决雌雄的这还是头一遭。 咋个意思,谁输了谁雌堕是吧? 那看来确实不能输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助力每一个不知死活的梦想 “小胡啊,你是觉得水会自己到哥的手上吗?” 刚练习完的胡兴愣了一下,随即起身给余惟拿了瓶水,喝水就喝水,这是什么句式? 前辈霸凌后辈是吧…… 当然这是余惟在跟他开玩笑,随着排练正式开始,他们一行人算是彻底混熟了。 除了樱谷梨绪语言不通有些边缘,其他几人相处的很融洽,大家都是余惟的粉丝,共同话题是什么可想而知。 狠狠地唠这个扑街! “表现不错,今天给你个章推。” 胡兴闻言眼睛瞬间就亮了,虽说章推这东西没用,但以余惟的体量,吹口气就能让他的数据长一截。 都别说数据,光是被余惟推荐这件事本身就值得他吹一年,爸妈我出息了,能上余惟老师“杀人书”…… 胡兴还挺会来事,听完这话也不歇了,直接起身给余惟捶起了肩膀,谁敢忤逆余老师,自己将终结他的生命! “行了行了,还有正事要办呢。” 余惟打算趁着这几天排练,把第二轮比赛的最后两场一口气写完。 只剩下最后两个参赛选手了,一个是网红歌手陈晨,另一个则是余惟故意留在后面的费鸿。 费鸿当初当“蒙面歌王”,周睦睦粉丝估计都快把他给忘了,此刻正是良机。 先把陈晨的比赛写完再说,她这么懂网络的人,肯定会用什么出其不意的方法赢比赛,这点无需担心。 好巧不巧,她这次发来参赛视频就是她的代表作《绯色》,也算是不忘初心了。 最开始的练习阶段余惟都没有参与,素人选手还在熟悉新歌,没到合练的时候,让他们先练着吧。 于是节目组工作人员发现了这个奇怪的现象,每次路过,其他组员都练的热火朝天的,只有余惟这个队长在那闷头码字。 直接放养是吧? 本以为这已经够过分了,结果下午他们过去余惟直接不见了,直接跑路,压根没在排练室。 “他人呢?” 程绪的语气都带了点绝望,真就开摆是吧,万人体育馆,到时候演砸了可咋整? “录歌去了。” 余惟去录陈晨对手的AI歌去了,短暂的离开也算事出有因,至于练习,他也不需要练啊…… 节目组是一个头两个大,其他三队人马已经严阵以待了,只有这边跟过家家似的,完全没有准备。 说不担心是假的,这要到时候余惟这组还能拿全场最佳,他们真不介意给余惟原地磕一个。 结果他们还没走呢,余惟更新了,连带着两首参赛曲目的视频。 虽然嘴上没说过,但程绪一直在关注余惟的假节目,虽然很多设计放在现实中完全行不通,但该说不说确实很有意思。 练习室里他不好意思,但在出门之后,程绪第一时间打开了软件,余老师这次又整了什么活? 比赛倒是很普通,由陈晨的《绯色》对阵艾水水的《冬眠》。 看得出来余老师已经懒得给土著取名字了,爱谁谁都来了…… 《绯色》程绪有所耳闻,索性直接点开了新歌《冬眠》,不同于其他废稿的网红歌风格,这首歌旋律非常抓耳,程绪随便听听还真听进去了。 AI的声线也很特别,居然一种内敛的叙事感,仿佛在耳边低声诉说一个故事。 余惟的AI已经进步到这一步了吗? 其他地方中规中矩,但听到歌曲的高潮部分,程绪明显有些意外,这段的处理确实不错。 随着“春日的蝴蝶”“仲夏的弯月”“秋末的落叶”“冬至的白雪”等意象的出现,四季的交迭非常明显。 这些元素的运用,将个人的情感体验置于一个更宏大循环的时间维度里。 这种艺术处理,让歌曲的情感厚度大大增加,超越了许多局限于小情小爱的流行作品。 失恋或思念不再是孤立的事件,而是如同自然更替一样,是生命历程的一部分。 这首歌,放在余惟的废稿里也是相当出彩的,程绪少有的在网红歌里听出了几分诗意来。 歌名的“冬眠”,更像是一种应对情感创伤的方式,一种暂时的封闭与休憩,以期在沉睡中疗伤。 光是这一点,这首歌就比陈晨失恋后哭诉的《绯色》强上不少,只能说网红歌之间亦有差距。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AI唱将的票数一开始便遥遥领先,陈晨无论选歌还是唱功完全不是对手。 “应该是翻不了盘了。” 虽说前几场比赛都有选手反超AI的情况,但那些人都是明星歌手,本身就在聚光灯下,很容易引起关注。 但陈晨这样的网红影响力有限,就算拉票什么的也不管用啊,这次别说恩师余惟了,亲传弟子余惟都救不了她。 等余惟赶回练习室的时候,程绪几人已经走了,此时陈晨的票数已经被AI唱将拉开了十来万。 究其原因,还是《绯色》这歌本身质量不行,而且网友基本都听过,完全没有再听一遍的兴趣。 反观《冬眠》,虽然同样是网红歌那一套,但词曲很有新意,相比之下完胜。 要是客观评价,余惟自己都不会投她,选歌还是太随意了点,错失先机了。 “不好翻呐。” “这有啥不好翻的。” 一旁的刚练完歌咕噜咕噜灌水的祁洛桉站着说话不腰疼,“她那么好看,搞点擦边不就得了?” 无恶意,纯调侃,毕竟女网红不少都这样,属于是行业刻板印象了。 “人家好歹有边可擦……” 余惟上下打量她一眼,故作失望地摇了摇头,这对祁洛桉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她下意识挺直了腰板,懂不懂什么叫富有且吝啬啊,她只是不屑展示罢了,不要瞧不起人啊!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余惟调侃一句直接跳过了这个略显下头的话题,大家可都在练习呢,别人听到该用有色眼镜看他俩了。 众人接着练了会歌,等第二次休息的时候余惟才发现,陈晨居然开播了,似乎在给自己拉票。 他点进去一看,结果陈晨真穿着个泳衣在直播,不是吧,真被祁洛桉说中了? “偷偷摸摸看什么呢?” 祁洛桉见余惟面色怪异凑过来看了眼,结果差点心态崩了,好好好,偷偷看美女是吧。 似乎不像是擦边…… 余惟仔细看了看,陈晨穿的是正经泳衣,她是真的在直播游泳,不是在搞擦边。 直播标题:挑战比赛超过AI一票多游一米,助力每一个不知死活的梦想。 “有点东西。” 网友在搞事添乱这一点上有着天然的兴趣,陈晨显然是在用这点给自己拉票。 他这假比赛的票数差基本是以万为单位,真要游几万米,那她也是个人物。 投票,那玩意多费劲,什么,能看主播受苦,那不困了。 但在祁洛桉听来这句话意思可就变了,看别人泳装还说有点东西是吧,这就去小粉书挂你。 陈晨这招还是挺管用的,她的直播间人数很多,再加上平台推流,很容易就能引来不少人投票。 AI晋级没什么用,但看主播受苦是多好玩,在听音乐和看乐子之间,他们选择了边听音乐边看乐子,毕竟AI的歌不听白不听。 不过目前她票数的涨幅还是有点慢,给个三天时间说不定能反超,一天还是有点难度。 这可是池乐萦请大佬,佟予鹿不惜扮丑搞抽象才能战胜的AI歌手,岂是她这样就能战胜的? 其实给AI投票的基本都图个新鲜,很容易后劲不足,只要时间充裕,赢下来并不难。 但在一天的时间限制内,这玩意还真不好打,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资深音乐人也险些翻车了。 就看陈晨有没有后招了,要是仅此而已,怕是依然棋差一着。 余惟没有过多关注这场比赛,真正的重头戏是下一场,由费鸿参赛,而他的帮唱嘉宾正是周睦睦。 作为第二轮比赛的收官战,这一场余惟算是期待已久,就喜欢看饭圈粉丝破防。 同样的“蒙面歌王”套路,不过这次不露脸的变成了周睦睦,还是熟悉的味道,网友看一眼就知道前因后果。 周睦睦的粉丝还沉浸在正主因为代表作升咖的喜悦中,是时候让她们知道残酷的真相了。 “歌录好了没?” “没录。” 费鸿他们确实没录歌,而是把之前那首《答案》重新处理了一下,这次是周睦睦声音技术调整,由费鸿出面。 这么一安排,局面算是明的不能再明,到时候傻子也知道这是小情侣的py的一环。 余惟是特地把两场比赛间隔这么开的,如果当时第一时间公布男歌手是费鸿,以周睦睦粉丝对他的厌恶程度,哪怕放着歌不要也会切割。 但现在,他们已经享受了这首歌的成果,借它带来的热度实现了升咖,想切割也切割不掉。 “哥你说我会被骂吗?” “包的。” 饭圈急了谁都敢骂,哪管有理没理谁对谁错,别说费鸿了,余惟可是见过饭圈女粉疯起来直接骂那一位的,属于是活腻歪了。 普通追星族余惟是不反感的,但为了追星连脑子都不要的,是得好好教育啊。 费鸿肯定是风暴中心,不止要被骂,估计会被骂的狗血淋头,甚至余惟都很难幸免。 不过这种事无须在意,其实她们开始气急败坏乱骂人的时候,才说明成功了。 对付这种极端粉丝,简单的警告不够劲,真正的惩处又不至于,最好的办法就是往她们要害上扎,在精神上击溃所谓的信仰。 她们越不想看什么,就给她们看什么,就得把伤口撕裂,她们才会痛彻心扉嗷嗷哭。 “明天你抗住,我打伤害。” 第二百五十二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只要白菜不服输,总会遇到拱你的猪。” “哥哥姐姐们,好钢咱们一定得花到刀刃上,动动手指帮我点点赞。”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票数不在多少,咱们心齐就行。” “路虽远行则将至,路虽难做则必成,大丈夫能久居于天地之间,小女子又岂能久居人下?” “头可断血可流,AI面前不低头。” 听着陈晨在直播间里的拉票话术,余惟感觉自己长见识了,这一看就没少打PK,话术说的一愣一愣的。 满嘴顺口溜,你要考研啊? 关键人家这招还真有用,直接把比赛当成直播PK来打,只是把求礼物变成了求赞。 比起真金白银打赏,点赞对于普通观众来说更有参与感,平时只能干看着,现在动动手指就能助力,他们自然不会错过。 关键直播间的大款们不会坐以待毙,他们依旧会出手,票这东西是可以卖的,这个卖三百那个刷五百的,短时间内增幅很快。 余惟还是小看网红的手段了,人家影响力是差点,但人家直播打的PK难道少吗? “黄河尚有澄清日,直播岂能无运时,助力我梦想的时候到了。” “一生朋友一生情,一生有你们才能赢。” 随着陈晨在直播间奋力的吆喝,她和AI唱将之间的票数差也随越来越小,反超也就一晚上的事。 余惟真要替AI发声了,机器人就活该被脏套路欺负?只能说吃了不会说话的亏。 新一天的排练余惟的参与次数多了不少,虽说他无需练习,但配合跟默契度还是得养养。 休息的空档他也没闲着,重头戏码起来作者自己都精神,一口气写完状态是最好的。 “只能说血别溅到我,周睦睦粉丝贼能打,之前她拍了部校园偶像剧,女主人设被骂了,然后你猜怎么着?” 祁洛桉故作神秘道:“然后她粉丝把偶像剧的原作者冲成了重度抑郁,退圈封笔了。” “还有这事?” 余惟是真长见识了,现在的影视剧,动不动就是找改编,魔改就算了,完了还要反过来骂原作者,作者招谁惹谁了? 这种事其实应该冲编剧和制片,但因为剧方和明星有利益相关,而且不太好惹,粉丝只能拔刀向好欺负的了。 不是余惟给同行洗,很多古早网文人设和剧情,放到现在确实过时了,这才是编剧要改的地方。 结果该改的不改,不该改的乱改,剧扑了倒打一耙没道理的。 “事后我听说周睦睦去登门道歉了,好像因此还被粉丝骂了。” 问就是公司逼迫剧方施压对面绿茶,宝宝这样活该被别人欺负,你只管好好演戏万事有我们在…… 就是万事有这群粉丝在周睦睦才活的难受,不怕饭圈粉丝疯,就怕饭圈粉丝控制欲强。 有两个指指点点的爹妈都难受,何况有一群…… 相比之下祁缘的“芋圆”都算好的,好歹她们不会把正主当成手里的娃娃,也不会过多干涉他的生活。 “那我可得好好品鉴一下了。” 如果是余惟还是底边,他肯定不敢招惹这类群体,本来就糊,再要被黑那真完了,很难有机会出头。 不过现在嘛,被骂已经影响不了他的事业了,甚至会有不少路人粉丝为他辩经。 升级打怪不就是为了这个嘛,饭圈粉丝以前还算个人物,现在对他真没啥影响。 事已至此,先看乐子吧。 余惟写完了相关章节,不过还在等前一场的比赛出结果,不知不觉陈晨已经超了三万票。 这么说,到时候她得游三万米? 那看来陈晨有的还债了,她这招还是聪明,不仅拉了票,还给自己的直播打了广告。 等后续她兑现承诺游泳,肯定也会有人来围观,可谓是一石二鸟。 填上准确的数字后,余惟默默发布了新章节,并附带上了两首参赛曲目。 一首自然是费鸿版本的《答案》,其中周睦睦没出镜,另一首则是AI对手的《遇到》。 这可不是网红歌,而是《恶作剧之吻》的主题曲,不过后来因为短视频翻红了。 余惟选这首歌也简单,都打算摊牌了,那肯定得往饭圈粉丝肺管子上扎,直接来首适合官宣的。 费鸿周睦睦合唱,对手又是首小情歌,想想就刺激。 帮忙在短视频上发完视频的祁洛桉顺手点开了这首新的废稿,值得一提,余惟的短视频小号已经七百多万粉丝了。 本来这账号就自带人气,因为比赛的缘故还发了很多新歌,其中大多数还都是网红歌,这些歌发在短视频上那可是如鱼得水,不火才怪。 “你身上专属的陌生味道 是我确认你存在的目标。” 歌词轻轻溢出,祁洛桉仔细听着,感觉还好,没什么稀奇,余惟的歌挺多,她的预期早就被拉高了。 不是情歌嘛,就这? 歌声继续流淌,祁洛桉还是没什么感觉,不过这种遇到爱情后的忐忑和激动,她倒是有所体会。 “我们绕了这么一圈才遇到 我比谁都更明白你的重要。” 副歌部分响起,情感层层递进,这句歌词仿佛一声坚定的宣告,祁洛桉为之一愣,下意识地握了握掌心。 这句歌词让她对整首歌大为改观,绕圈的艰辛与遇到的珍贵形成反差,直接点题。 这么会写? 写情歌不是挺在行的嘛,怎么真谈起恋爱来这么直,不是装傻就是闷骚…… 余惟感觉,这首歌能在短视频时代翻红,这一句居功至伟,不仅旋律很有记忆点,歌词也有情感共鸣。 这句之后歌曲才算进入了正轨,重复的旋律出现了很多次,就好像真的是在绕圈,但“你的重要”的下行音阶收束,又像是最后的相遇。 光是这段音节跳跃和节奏张力,远非网红歌可比,不过美中不足的是,AI唱不出歌曲的情感。 不是祁洛桉自吹自擂,要是让她唱,她能让这歌甜个三度…… 《遇到》整首歌听下来,通篇只有一句话“命中注定的相遇”,直截了当的诠释了费鸿和周睦睦的情况。 粉丝应该会很喜欢吧…… 祁洛桉听完歌的功夫,新章节的剧情已然引起了热议,因为刚才还在练歌的大家伙都在看。 费鸿比赛就比赛吧,没多少人关注他,但当他的表演曲目也是《答案》时,读者却明显愣了一下。 这不是周睦睦上次唱的吗,他们两个这是在搞什么? 他们继续往下看,这才注意到,正文里费鸿的帮唱女嘉宾,居然也戴了个面具。 不是吧,上次周睦睦的男嘉宾戴面具,这次换他了是吧,神秘面具男和神秘面具女是谁好难猜啊。 真把读者当傻子呢,这不明摆着是他俩唱的嘛,换着露面是吧,小情侣挺会玩呐? 在正文已经暗示的这么明显的情况下,评论区依旧有人在洗地,甚至还有直接开骂的。 “硬蹭是吧,睦睦倒了八辈子霉沾上这人。” “谁允许你翻唱睦睦的歌了,有版权吗?” “这歌不是余惟的嘛……” “学人精蹭狗不得好*!” 除了第三条,一看都是周睦睦粉丝,她们觉得费鸿是赢不了比赛没招了,所以故意学人蹭热度。 这不是纯蹭嘛,还给她们家睦睦增加不必要的麻烦,肯定得狠狠地骂! 傲慢与偏见在周睦睦粉丝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们甚至都不愿意去听听费鸿的视频再骂。 哦,可能在他们眼里,给对方一丝一毫的关注都不值得…… 但他们不看有的是人看,头一批听完歌的网友惊奇的发现,虽然两个版本男声的声音不太一样,但费鸿的唱法和技巧却跟初版一致。 甚至连气口都对上了,这tm就是同一份音频,只是做了技术处理。 反观这首《答案》的女声,虽然女歌手也没露面,但这声音明显就是周睦睦本睦。 这你告诉我不是同一个人? 口说无凭,动手能力强的网友已经扒了个音轨出来,两个版本的歌无论男女声部分,完全符合! 化成灰来了,这首歌也是他们两个人唱的。 哪怕证据已经确凿到了这种地步,周睦睦粉丝仍然在嘴硬,图可以P,而且余惟AI做那么好,万一这次的女声是他用睦睦的AI做的呢? 看似在嘴硬,其实她们已经明白了,但这种时候只能嘴硬到底,如果承认歌是费鸿唱的,那睦睦升咖对方岂不是也出了一份力? 这种事她们自然不想看到,嘴硬是为了摘的干干净净。 其实粉丝内部已经开始骂了,90%的火力都在费鸿身上,污言秽语无所不用其极。 作为主办方的余惟,周睦以及她的公司,共同承担了剩下10%的火力…… 真发了疯的粉丝,骂起正主来也不会手软,问就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和“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在她们眼里,自己的付出被辜负了,一时间超话怨气重的能杀人。 她们现在也只能骂了,切割不了,这歌都成周睦睦名片了,哪能说不要就不要? 前段时间两个人再没一起露过面,她们还以为分了,在超话普天同庆好几天,没想到在这等着呢。 费鸿已经被骂的爹妈都不认识了,但他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直接设置了仅互关可以评论,私信也关了。 他显然也跟粉丝通过气,超话发言等级开到了10级,黑子进去想发都发不了言。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能评论,还不能艾特了? 建黑超,拉讨论组,饭圈粉丝最常用的网暴手段,没多久,几个P成黑白色头像的超话出现了。 黑帖的刷新速度令人咂舌,而且每一篇帖子都在艾特费鸿,生怕他看不见。 费鸿伤害吃满,再不支援他龟壳都得被敲碎。 卧槽怎么定时成明天12点了,还好发现的早,晚了一分钟,不好意思。 第二百五十三章 手心手背都是刺 “开始玩转发那一套了。” 除了建黑超拉讨论组,饭圈粉丝还有一个惯用套路,那就是转发,微博的转发不仅可以编辑内容,也会提醒帖子号主。 除了不能点赞和按时间排序,转发跟评论也差不多,但辱骂本来就不需要点赞。 可以设置不让人评论,但转发是真管不了,恶评至少能删,转发连删都删不了,挨骂只能受着。 费鸿的主页已经一片狼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犯了什么事,其实他只是谈了个女朋友而已。 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轮得到这群妖怪来反对? 这种程度的网暴还真不是“不看不就好了”,普通人大可以假装没看到,但对于明星来说,账号就是个人形象的一部分。 被这么泼脏水,名誉是会大大受损的,以后其他项目想要跟你合作,也得考虑这层舆论压力。 “你不去支援一下吗?” 祁洛桉眼神凝重地看向余惟,再不支援,费鸿的头可要被打烂了,该出手时就出手。 “我支援没用啊。” 别人的恩怨情仇,余惟也不能直接跳进去骂街吧,到时候支援没给到,反而又给费鸿拉仇恨。 “你不是说让费鸿扛着你打伤害嘛?” 要不是知道余惟不是那种人,祁洛桉都怀疑他想卖队友,费鸿都快被打成刺猬了,伤害在哪呢? “伤害是得靠我打,但动手的不是我。” 余惟终究只个看客,真动手也打不出多少伤害,想让饭圈粉丝破防,还是得正主亲自下场才行。 只有周睦睦自己,才能打出这波伤害,说白了,只要周睦睦不表态,费鸿永远不会被她的粉丝认可。 公司和粉丝是给了她很多压力,但这不是她毫无作为的理由。 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再怎么样她也不能老是躲在后面,让费鸿一个人挨骂吧。 费鸿已经做出不少牺牲了,要是周睦睦连这点态度都没有,余惟真得怀疑他们俩能不能走下去。 他又不是cp党,这玩意还是得考虑现实的,哪怕一个人走九十九步,另一个人也得走一步。 这个伤害只有周睦睦可以打,也最适合由她来打,别人帮了治标不治本,她的态度才是最为重要的。 “你是对的。” 祁洛桉认可地点点头,说白了,他们两个的恋情能这么被粉丝排斥,还是周睦睦性格太软了。 公司和粉丝的压力固然有,但她举棋不定的态度,在粉丝眼里就是冲锋的号角。 但凡她强硬个一两次,他们的处境都不至于这么难受。 别人祁洛桉不知道,但凡把她跟余惟代入这两人的位置,她不可能让余惟受一点委屈,老娘就要谈,别叫。 现在这波支援,还真就由周睦睦来最合适,再这么下去费鸿不得心寒了啊…… 打伤害的道具,余惟已经给了,就看她敢不敢站出来了。 余惟也顾不上一直吃瓜,下午他们继续练习,直到晚上排练快结束时,才听到事态有了新的进展。 周睦睦不负期待地出手了,这让余惟不自觉松了口气,看来他们两个这感情还是经得起考验的。 性格软一点无所谓,但在关键时刻要敢于做选择,毫无疑问今天的周睦睦做到了。 她也没发别的,只是转发了余惟那一首AI版本的《遇到》,这就是用来打伤害的道具。 [好听,我们绕了这么一圈才遇到,我比谁都更明白你的重要。]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转发一首小情歌,态度已然很明朗了,对于粉丝来说,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个。 她们在那冲锋,正主忽然站出来突然发这么一条微博,含义不言自明。 这句歌词成了此时最好的写照,周睦睦知道现在发这个会让粉丝不满,但她还是毅然决然这么做了,因为她明白对方有多重要。 虽然没有明说,但态度十分坚定,这其实就是余惟想要的效果,没必要鱼死网破,点到为止就是最好的。 无论是蒙面歌手的身份,还是这首歌的含义,通通都没有说破,这种似是而非的情况,粉丝想发难都不好直接开口。 什么蒙面歌手,我不知道啊,这就是一首普通AI作品,没什么其他意思,别乱讲…… 余惟还是选择了进可攻退可守的战术,不过看上去效果非常好,看到周睦睦这篇歌曲分享帖的粉丝已经疯了。 “什么意思,你现在发这个什么意思?” “我没想着你出来切割那个人,但你这是干什么。” “谁指使你发的,谁让你发的,小小年纪,你懂什么啊?” 发疯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说教意味,她们只管着带头冲锋了,完全没想到会后方失火。 超话已经彻底乱作一团了,从单纯的骂费鸿转而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 她们那个听话懂事的睦睦去哪了,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替那个狗男人说话。 费鸿到底哪里好了,长的磕碜人气也路边一条,就非得是他不可吗? 短暂的抱怨过后就是继续发疯,公司为什么不管,余惟这歌是什么意思,她们只是对睦睦好她们有什么错? 总算来了,总算要来围攻他了。 费鸿版本的《答案》动静太大,大家都快把作为他对手的AI唱将给忘了。 周睦睦这个帖子发了以后,不仅帮费鸿站了台,也重新把这首歌拉回了大家的视野。 网友点进去一听,这歌可以啊,直白有力,一句“手握了不会放掉”浪漫而又坚定,简直像是为了今天大瓜的当事人量身定做的。 这年头,温柔坚定派的情歌可不多了,这发歌时间可太巧了…… 粉丝自我欺骗但网友可不瞎,费鸿和周睦睦虽然没官宣,但人家一没炒作二没营销,显然是来真的。 周睦睦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发声,配合歌词中“决定不放”的誓言,有种声意合一的效果。 这么一看,余惟这小子才是幕后的操盘手啊,不仅安排了两人互相蒙面帮唱,还拿出一首这么应景的歌,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 网友能发现的事,周睦睦粉丝自然也发现了,她们之前还敬余惟一手,现在看来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 饭圈粉丝疯起来可是谁都冲的,余惟怎么了,她们照骂不误! “感觉这歌也一般啊,除了那一句都挺普通。” “余惟最垃圾的一首歌,谁赞成谁反对?” “难听!” “这么拉的歌也好意思拿出来,是在给费鸿晋级铺路吧,男的又开始抱团了。” 我嘞个拳师…… 直接启动性别对立余惟是没想到的,该说不说,饭圈女粉不少都是厌男的。 肯定有人要问了,男偶像的女粉怎么说,答案是照样厌,在她们眼里偶像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都是公主罢了,才不是男的。 “居然还有攻击你音乐的。” 这是祁洛桉最惊讶的,余惟的歌都能被黑了? 要知道祁缘的百万芋圆当初恨透了余惟,都没有黑过余惟的歌。 这群“牧童”是真疯了,都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妥妥的尬黑。 这首歌自然算不上金曲,但上桌吃饭绝对是够的,这要是都垃圾,华语音乐少一半。 别看她们现在骂骂咧咧,要是歌拿出来给她们家偶像,绝对争着抢着要…… “正常。” 饭圈嘛,怎么骂都不奇怪,而且这个大环境下人就是要不断证明自己的,总会有人质疑。 拿多少次冠军都没用,在获得下一座冠军奖杯之前,再牛掰的选手也要被质疑,毕竟质疑没什么成本。 终于来了吗,文娱里常见的江郎才尽环节…… 其实周睦睦粉丝还是收敛了,不敢得罪他太狠,所以只是单纯地在骂歌,并没有攻击他这个人。 哪怕气急败坏,她们终究还是欺软怕硬的,口嗨一下得了,真攻击余惟对她们没啥好处。 余惟也没功夫跟她们闹,今天的班就上到这了。 “对面AI的票数忽然上涨了一大截。” 祁洛桉顺手看了一下比赛,AI又没有粉丝,这个节骨眼上网友都忙着吃瓜,谁会闲着给AI投票啊。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周睦睦粉丝干的,破防的气没处撒,干脆直接给AI投票把费鸿淘汰了! 只能说她们还是太恶毒了,都气成这样了还没忘记针对对家。 “一想到她们口口声声说你这首歌垃圾,还要咬着牙给你这首歌投票我就想笑啊。” 左边是费鸿,右边是她们反感的歌,手心手背都是刺。 “没事,让她们投吧。” 她们最好是能一鼓作气把费鸿淘汰掉,要不然余惟下一轮可就要《今天你要嫁给我》起手了。 这招有用,他不得无脑复读? 离开练习室后祁洛桉形影不离地跟在他身后,赫然一副要跟他回家的架势。 “你干嘛?” “这不是看你正在被网暴,怕你被无脑饭圈粉丝在路上一刀攮死吗?” 祁洛桉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保护你。” 神金,周睦睦粉丝倒也不至于那么极端,网络上口嗨两句得了,这理由编的不像。 “好吧,想跟你一起看节目。” 《音乐盲盒》的第十期今晚播出,下周的正好收官直播,节目组的时间卡的死死的。 他们两看了很多期节目,这最后一期,祁洛桉当然也想跟他一起看,毕竟下周他们就在现场,看不了。 “你第十期不是有一首王炸嘛,今晚节目一播,周睦睦粉丝们高低得傻眼,史上最快打脸。” 第十期啊…… 也不知道《明天会更好》能不能掀起一点风浪,余惟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来他中途还唱了首《歌声与微笑》。 这首歌书上都没写。 第二百五十四章 险些交代在这 “你这也太夸张了。” 祁洛桉刚一进屋就被余惟的放置架吓住了,从上到下清一色摆着十个奖杯,角落里还塞了三份证书。 查到先进工作者家了? “有奖肯定得摆出来啊。” 余惟找了双拖鞋递给她,“总比放几个花盆强。” 谁家摆架放花盆啊,祁洛桉刚想吐槽几句,换鞋的动作却忽然顿住,这双拖鞋居然正合脚…… 上次她来的时候可没有这东西,只能穿着大好几码的鞋子溜达,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补上了,还挺有心。 不过这也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余惟早就已经做好了自己过来的准备,所以才会准备这个。 一想到这祁洛桉不免有些小鹿乱撞,都到这份上了,他该不会还准备了别的什么东西吧…… 要不然余惟上次为啥盯着人家脚看,只是为了目测鞋码罢了。 今时不同往日,这次的祁洛桉大胆了很多,不仅毫无顾忌的四处张望,甚至隐隐有几分反客为主的架势。 那谁,去给我炒两菜! “这么大的房间,你平时一个人在家不会无聊吗?” 祁洛桉东瞅瞅西看看,顺手打开冰箱看了眼,除了饮料就是零食,一点食材都没有,一看就天天吃外卖。 “其实也没多少时间在家待着。” 余惟还是挺忙的,录综艺参加活动到处跑,这房子只起到一个睡觉的作用,没多少家的安定感。 不过节目组主办方平时都管饭,他也没在家吃过几顿。 “感觉没多少烟火气。” 余惟收拾的倒是挺干净,但看着总是缺一点生活的痕迹,乍一看跟没住人一样。 “抽支烟就有了。” 好冷的笑话,祁洛桉耸耸肩也没接他的话茬,而是开始逗起了旁边的智能家居助手。 “蔚蓝精灵,你知道余惟吗?” 距离节目播出还有段时间,闲着也是闲着。 “当然了,余惟是华语乐坛极具影响力的创作型歌手、音乐人及编剧,其作品……” 余惟难得看到祁洛桉这么幼稚的一面,虽然他偶尔也这么干就是了,逗AI确实好玩。 “蔚蓝精灵,播放《后来》。” “马上为你播放来自余惟的《后来》,该部分为试听部分,打开精灵app后付费可畅听。” 祁洛桉立马叫停了这玩意,气抖冷,余惟听自己的歌居然还要收钱? 其实余惟有不少作品都是免费畅听,但在《音乐盲盒》里拿出来的,因为节目版权都要会员。 这倒是跟写网文没啥区别,余惟也看得开,喜欢听正版就支持一下,嫌麻烦网上资源一大堆,随缘就行。 “蔚蓝精灵,余惟有女朋友吗?” 正在翻超话吃瓜的余惟愣了一下,这是何意啊,怎么感觉祁洛桉在借这小玩意点他呢? 别感觉,祁洛桉就是在点他,他们两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可还没定性呢。 在外人眼里他们早就你侬我侬了,其实他们还没说开…… “嗯,用户想了解余惟的感情状况,我需要整理一个全面但简洁的介绍,在这些搜索结果中,余惟有个女朋友叫祁洛桉。” AI都比你开窍! “真的吗,我不信。” 祁洛桉看似在跟智能助手玩问答小游戏,实则视线就没从余惟身上挪开过,你品,你细品。 “蔚蓝精灵,帮我想一个表白文案。” 余惟突如其来的话吓了祁洛桉一跳,不是吧,这么草率的吗,现想就算了还让AI帮忙想? 她自问不是注重形式主义的人,对浪漫元素也不怎么感冒,但让AI当背景音表白她这辈子没见过。 “好的,用户需要表白文案,我打算从搜索结果中筛选出最适合的话……” 空气中仿佛凝固了片刻。 听着一字一顿的电子音,祁洛桉的睫毛轻轻颤动,她的惊讶显而易见,但更多的还是期待。 她只是静静地望着余惟,像是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示爱? 好神金的感觉,但一想到是余惟倒也合理,他这个人是这样的。 “对于世界而言,你是一个人;但是对于我来说,你就是我的整个世界。” 呃呃呃,余惟跟祁洛桉同时被这句文案雷到了,就是说,这个白好像也不是非表不可…… “要不直接qq邀请你绑定情侣关系得了。” “同意。” 只能说他们俩都有点对浪漫过敏,华丽的辞藻如风过耳,真挚的相守才能在岁月中沉淀。 什么蜡烛爱心玫瑰花的,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们还是挺投缘的,一个喜欢花里胡哨的人碰到一个懒狗,肯定免不了各种迁就拉扯。 所以现在他们已经是正式的情侣关系了吗,还是感觉很草率是怎么回事…… 祁洛桉只感觉红红火火恍恍惚惚,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沙发上坐下的。 “你过来点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嗯?” 余惟略微疑惑地微微侧过身,有啥小秘密是现在才能告诉他的吗,那么见外? 就在他侧身的一瞬间,祁洛桉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用快得几乎看不清的速度,仰起头,温软的唇迅速而准确地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那触感比她想象中还要奇妙,这是一个短暂到以秒计数的接触,却仿佛被瞬间无限拉长。 蜻蜓点水过后,祁洛桉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向后缩回身体,拉开了一点距离。 她垂下头,根本不敢看余惟的反应,只是用带着几分得逞后的羞涩和狡黠的声音,完成了那句被打断的小秘密。 “……就是,突然想亲你一下。” 都是情侣了,给她啃一口怎么了? 余惟都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玩意咻的一下过去了,他只感觉到一股清香凑近,然后就结束了。 不是,就这啊? “那你过来点我也告诉你个小秘密。” 祁洛桉一脸窘迫说什么也不肯了,刚才她已经鼓足很大勇气了,再继续下去她心里发虚。 搞的跟她不过来自己就不继续了一样,余惟不由分说直接在她额头上还了一嘴。 偷袭完还想跑,晚了。 没想到祁洛桉是真发虚,突然被亲整个人一下就软了,直接顺势倒在了沙发上。 余惟看着直接躺好的祁洛桉面露古怪,我都没动手你怎么直接倒了,真不是故意的嘛…… “那个,节目要开始了。” 祁洛桉仰视着附身过来的余惟,丝毫不敢动弹,生怕最微小的动作都会打破这危险的平衡,引来更深的塌陷。 她真的发软躺下了,有人会信吗? 都到这份上了还看什么节目,看点其他的不好嘛,这种情节放里要无事发生,读者高低得骂声主角是太监。 今天就是祁云铭陈今宜过来也不好使,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祁洛桉眼睁睁看着他靠近,瞳孔瞬间放大,他,他居然来真的? “我,我姨妈来了……” 那没事了,这时候姨妈是比爸妈权威,余惟都俯下身了,索性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权当刚刚无事发生。 其实余惟也没那么压抑,只是感觉吓吓她挺有意思,看到她惊慌失措的跟鹌鹑似的也就够了。 祁洛桉一整个心有余悸地瘫倒在靠背上,她还真没说谎,今天她之所以敢来,就是因为有这层debuff在。 不是纯送,有复活甲。 坏处也很明显,复活甲用完已经cd了,余惟还知道cd,到时候不得堵着她杀啊…… 玩脱了,险些交代在这。 余惟起身打开电视,他们俩刚才一折腾成功落后了第一批观众,不过也因此能看到不少弹幕。 尴尬的气氛仍未消散,以至于节目前十分钟他们都没怎么看进去,直到余惟抽到老师后去学校上课,祁洛桉才重新调整好状态。 “终于看到余惟老师的小学了。” 余惟闻言一阵无语,这特么在说什么玩意…… 骚话一大堆,碰一下人就软了,闹麻了属于是,cd自己可记下了,到时候有她好看的。 玩笑归玩笑,看到余惟在上课时悉心教导每一个同学的时候,祁洛桉还是挺动容的。 她也算看过很多综艺了,其中明星跑去当老师的也有不少,余惟不见得是最认真的,但一定是最真诚的那个。 这一点尤为明显,作没作秀大家自然也都看得明白,他是真想给孩子们留下一个好印象,而不是给观众。 出发点不同,呈现出来的效果自然完全不一样。 值得一提的是,节目组把他和校领导拉扯那段剪掉了,这种东西放出来多少有网暴素人的嫌疑,对余惟也不好。 音乐课是这期节目的小高潮,池乐萦让学生点歌她来唱的情形很有意思,师生间其乐融融的画面仿佛科幻片。 别想了,真实的校园生活不长这样…… “现在不是我的课了,你随意,就当给音乐课收个尾。” 小朋友的突然发难让池乐萦交出了主导权,让余惟随便唱首大家没听过的。 弹幕还出现几条骂熊孩子的,不过瞬间就被斥责淹没了,小朋友喜欢新鲜玩意怎么了? 别说小朋友了,大朋友也想听啊,余惟的新歌谁不想听。 “你这会居然唱过新歌?” 祁洛桉还真不知道这一茬,她还以为第十期只有《明天会更好》呢,没想到还有…… 当《歌声与微笑》简单的歌词从余惟口中响起,几乎屏幕前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儿歌? 而且是一首他们从来没听过的,就连余惟的资深读者都没看到过歌名,这歌他压根就没往里写,祁洛桉的书里也没有。 余惟这次没按套路出牌,祖宗之法真变了,惊天动地头一遭。 祁洛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以这家伙的性格,居然会唱书里没出现过的作品,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难不成,还有别人在帮他余惟写歌? 外面有人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这才是真正的音乐 “请把我的歌 带回你的家 请把你的微笑留下。” 朗朗上口的歌声,充满了温暖包容的力量,简洁有力地道出了分享与友谊的真谛。 屏幕前的观众完全没想到,余惟会带来这样一首充满童真的歌曲,简单几句直接将整段节目升华了。 方才音乐课上的欢声笑语仿佛成了这首歌最大的彩蛋,用歌声换取微笑道出了音乐的本质,留下歌声则是留下回忆与知识。 这首歌完美诠释了音乐课的意义所在,甚至可以上升一层,这是全世界音乐交流的美好愿景。 音乐没有国界,不看地域,哪怕漂洋过海相隔万里,依旧能引起听众的共鸣与笑容。 余惟这首歌虽然简单,但寓意高的离谱,颇有种大道至简的味道,它不像是歌手拿来当代表作的作品,更像是能收编进教材的歌…… 怪不得余惟没往里写这首歌,它不一样,它是要进音乐课本的。 余惟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吗? 光凭这首歌,他都能在华语音乐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了,歌手和音乐人是两个概念,观众能明显感觉到,余惟在往那个方向过渡。 都不用后面的《明天会更好》出场,这首儿歌就能让觉得余惟退步了的人闭嘴。 复杂的歌她们听不懂,但这种老少皆宜的作品,什么水平一听就能听出来,嘴硬不了一点。 “这么会写儿歌啊。” 都说余惟写励志歌厉害,其实祁洛桉个人感觉这家伙写儿歌才是神中神,《踏浪》给人干出走马灯,这首《歌声与微笑》更不必说。 儿歌只打高端局。 这倒是余惟无意识的,儿歌这种东西传播度本来就不占优,在先天不足的情况下还能人尽皆知的,无一例外都是神作,很容易超标。 复杂的歌余惟不兑换也不记得啊,儿歌正好是他的舒适区,不开挂他都能当儿歌大王。 祁洛桉则是当场想歪,这么热衷儿歌,看来这家伙很喜欢小孩子啊…… 节目虽然还在继续,但观众的关注点已经跑偏了,池乐萦临场反应让余惟随便唱唱做总结。 结果余惟直接用一首歌概括了音乐课的意义,受众还正好是小朋友,这是存货? 余惟之前会想到自己以后能去上小学音乐课吗,显然不可能,那他是怎么做到这么恰逢其会的? 这总不能是他临场写的作品吧,即兴创作出这种级别的音乐,那他还是人吗…… 看来只有一种解释了,节目组有剧本,为了余惟的这首歌安排了这段演出。 因为余惟过于逆天,以至于网友不得不相信这是剧本,要不然说不通啊。 节目组被迫风评被害了属于是。 仔细想想就知道不可能,他们能演,难道那些五年级小朋友还能演吗,要他们的兴奋激动都是演的那内娱的未来有了。 随着节目镜头切到了医生组的苏歆楠和孟寒,祁洛桉终于得空打开手机,视奸起了周睦睦超话。 下午还有人在阴阳怪气余惟的新歌,这会已经消停了,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我催眠。 “有没有一种可能,睦睦转发余惟的新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就是想让我们帮AI投票把费物淘汰呢?” 余惟也没想到还能这么理解,周睦睦想让费鸿淘汰不找他帮唱不就完了,至于搞这么多弯弯绕绕? 只能说骗着骗着连自己都信了。 医生组那边的片段专业性太强,都给余惟听困了,他看了眼旁边玩手机玩的不亦乐乎的祁洛桉,忽然计上心来。 “你坐好。” 祁洛桉闻言一愣,下意识坐的端正了些,她这坐姿不是挺标准的吗,老师瘾犯了是吧? 谁知余惟下一步的动作让她瞬间屏住呼吸,他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将头轻轻枕在了自己并拢的腿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祁洛桉身体微微一僵,谁知道这小子忽然玩这套,还挺有想法。 余惟仰躺着,能清晰感受到她双腿的温热。 这个视角很新奇,他能看到祁洛桉低垂的微微颤动的睫毛,以及因为紧张而轻轻抿住的下唇。 “看什么看。” 祁洛桉直接顺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占便宜就算了还盯着不放,来劲了是吧。 “好好好,我看电视行了吧。” 余惟简单翻了个身,从平躺变成了侧躺,但被他用脑袋这么一蹭,祁洛桉竟有种异样的酥麻,痒痒的。 “你别乱动啊。” 这对吗? 祁洛桉最初的僵硬渐渐融化,她低头看着腿上这张熟悉的脸,感觉心里暖洋洋的。 她犹豫了一下,抬起手,指尖轻轻穿过余惟的头发,像梳理羽毛般温柔地抚摸着。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电视里的节目还在喧嚣,但对他们而言,都成了模糊遥远的背景音。 余惟感觉自己漂浮在柔和的海洋上,枕下的暖意是唯一的依托,那阵阵袭来的带着清香的氛围,让他不自觉更困了。 “如果我是个男的,你的脑袋已经被顶起来了。” 祁洛桉一句没节操的吐槽把温馨的氛围打个稀碎,这家伙还是太变态了…… 余惟顿时被吓的清醒了几分,下意识朝内侧拱了一下脑袋,似乎是想验证真实性,不过下一秒就被祁洛桉一发脑瓜崩制止了。 “臭流氓。” “什么臭流氓,你大姨妈我用脑袋给你暖暖肚子而已,好心当成驴肝肺。” 6,用脑袋暖肚子是吧,这种鬼话他居然也能说出口…… 他们两以前开玩笑就没个正形,现在彻底没了束缚,互怼起来都有些没羞没臊,聊着聊着,节目的演出开始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池乐萦的《少年》,虽然改编版在首都音乐会上大放异彩,但原版登上舞台还是头一遭。 比起AI毫无感情的版本,池乐萦的演出感染力十足,不仅现场的观众齐声合唱,就连弹幕都是一排排歌词应援。 虽然大概率是池乐萦粉丝刷的,但这首歌确实被她打出了名气,路人缘也好。 要不艺人都喜欢吃公家饭进国家队呢,对于很多不关注娱乐圈的路人来说,被官媒点名表扬的艺人肯定不差。 有了改编版在前,原版的反响也不差,池乐萦靠着这首歌又上了一次热搜,还是在有大瓜坐镇的情况下强行挤进去的。 “今晚估计又有小乐师写殃及池余的cp文了,唉。” 池乐萦粉丝事业心太重了,就好嗑点双强,余惟就是她们心中的模范姐夫。 可惜啊,还是自己下手比较快! 在她们还在写文yy的时候,这个男人已经枕在她腿上了,桀桀桀…… “笑的跟个反派一样,没人跟你抢的。” 其他人只是喜欢他的作品而已,只有祁洛桉是真爱吃他写的史,孰好孰坏余惟自有分辨。 祁洛桉不语,只是一味抚摸余惟的脑袋,枕了这么久她都不觉得腿酸。 可能,这跟她喜欢把笔记本放腿上码字有关,真给她练出来了。 苏歆楠的演出显然没接住场子,她唱歌时弹幕都少了很多,直到孟寒出场时才有所缓解,不过依然反响平平。 他俩的选歌都太平淡了,完全无法在第一首歌炸场后有效的调动观众,压力再一次给到余惟。 熟悉余惟风格的观众已经猜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了,敢给他压力是吧,那完了…… “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就想笑啊。” 田均老师的歌声历历在目,哪怕最近几天一起排练听的多了,她还是无法完全免疫。 当舒缓悠扬的前奏响起时,观众还不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直到弹出一片“前方高能”的弹幕。 第一批听完的观众已经聋了,特地回过头来提醒观众朋友们调小音量。 现场的观众没这烦恼,但在节目播出时,有些歌迷为了畅听余惟的歌都会选择调大音量,场面有多惨烈可想而知。 可惜弹幕的提醒还是太晚了,田均慢半拍的开口,破锣嗓子直接给了满怀期待的观众一发沉重暴击。 这是什么,我问你这是什么? 网友听的倒吸一口凉气,《音乐盲盒》终于还是出现折磨观众环节了吗,五音不全的素人终于来了。 田均简单两句直接把观众折磨的痛不欲生,这还是他们头一次顾不上听余惟的歌。 更绝望的是,他们注意到台上的余惟居然完全没有出手的打算,这种状态居然还要持续下去。 这歌居然叫《明天会更好》,再听下去他们感觉自己快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这档节目终于出现余惟也带不动的素人了嘛,居然直接选择开摆? 观众从未感觉一首歌如此漫长,虽然田均其实只唱了一小段。 看到了他退了回去,众人只感觉如遭大赦,老实说刚才田均唱了什么他们都没听清。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看看忙碌的世界 是否依然孤独的转个不停。” 稚嫩童声的响起直接抚平了他们心灵的创伤,在此刻,嘹亮的歌声简直是救赎。 这尼玛才叫音乐! 余惟这招太狠了,跟在田均后面,随便拉个人上去唱都是好听的,更何况这些孩子们唱的并不差。 如听仙乐耳暂明,他们这才得以细细品味余惟这首歌,舒缓中带着恢宏的旋律直接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这种复古的编曲一下就把他们拉回到了小时候,童声的哼鸣宛如梦境,不仅在抚慰刚才的“创伤”,也勾起了他们儿时的记忆。 余惟最为擅长的回忆刀虽迟但到,明明是第一次听,怎么就是能把他们带入到回忆里呢? 不存在的记忆增加了…… 卧槽了,写这种都卡审核,捏麻麻滴。 第二百五十六章 钓得一手好鱼 观众听着屏幕里的童声嘹亮,只感觉自己被余惟PUA了…… 这歌多好听啊,明明可以走个流程好好唱,开头直接安排个魔音灌脑不是在故意折磨人? 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是吧,这不是PUA是什么,只有抗住第一段的毁灭性演唱,才配听这首歌。 第一部分他们是避之不及,但随着第二段到来,众人才真正意义上认识了这首《明天会更好》。 这歌的普适性强得可怕,主题也涵盖了各个层面,这么全面的歌曲,乐坛已经有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童声演唱结束后,作为真正专业人士的余惟终于出场,稳稳接住了这第三棒。 他的演唱水准无需多说,刚听田均开场直接跑了的观众肯定不会想到这首歌后面长这样。 在余惟的演绎下,整首歌的现实关怀和情感张力达到了最佳,不敢说是如痴如醉吧,但不少观众都听进去了,这首歌水准确实高。 歌词既表达对和平的祈求,也直面战争、饥荒、生态危机等现实问题。 光是这格局,普通的华语歌根本就比不了。 一句“候鸟出现它的影迹,带来远处的饥荒无情的战火”,直接以候鸟迁徙暗喻全球苦难的关联性,将个人命运与人类共同体联结。 这种主题深刻的音乐作品,国内已经多少年没出现过了? 而且余惟这歌,可不仅仅在一味地“宏大叙事”,它同样没有忽视个人的情感色彩。 “青春不解红尘,胭脂沾染了灰”揭示成长中的迷茫与妥协,而“让久违不见的泪水,滋润了你的面容”则传递治愈与希望,形成哀而不伤的平衡。 以小见大又回归个体,完成从个体觉醒到集体行动的叙事闭环,《明天会更好》,本就是每个人的明天。 当余惟倾情献唱后歌曲仍没有结束时,观众们顿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还有,后面居然还有? 明眼人已经看出来了,余惟这次的舞台走的是“一山更比一山高”的路子,一段后面接着一段,一段唱的比一段好。 但余惟刚才的演绎已经够好了,单论这首歌的演唱,就算陈平在世估计都唱不过他,还有谁可以接在他后面? 答案是没有,对这首歌的掌握余惟就是最完美的,没有人能放在后面稳压他。 所以最后这段演出,并不是由一个人带来的,而是一群人。 余惟摇来了一车面包人来为最后的合唱添砖加瓦,当或熟悉或陌生的声音接连响起时,观众才领会到了这首歌最精妙的地方。 这首歌太适合合唱了,细腻笔触下的歌词很适合拆分,一人一句如同呼吁和呐喊,共同迎来了那句“明天会更好”。 怪不得余惟在里给这首歌安排的歌手就叫群星,原来心里早就有数。 可惜事出突然,余惟白嫖来的明星还是太少了,如果由官方出面拉来一群人来场声势浩大的演唱,肯定更为震撼。 “让我们期待明天会更好……” 在余惟真情流露下的歌声中,整首歌落下帷幕,这首歌冲击力极强,不少人还没回过神来。 开头部分的演唱难听的大家想骂娘,不过耐着性子听完整首歌之后,仙品,妥妥的仙品。 朕和余妃何时有过嫌隙? 除了“一山更比一山高”的舞台设计,让田均的破锣嗓子开头,也是一个打破重构的过程。 在他把所有期待,审视和分析的目光通通击碎后,后续的三个阶段,都是在重新构建这首歌的视听体验。 最后的群星合唱无疑是非常有必要的,因为这首歌最为出彩的地方,就是时代精神的永恒化。 余惟一个人诠释不了一个时代,一群人才可以。 明天到底会不会更好,没人知道,但正如歌词所说:“让我们期待明天会更好”。 这种期待本身,已是面对生活的最美姿态。 《明天会更好》的发布引起了广泛热议,上一次余惟的作品被这么多人关注,还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乐评人金钧指出,该曲将华语流行乐“从个人情怀提升到社会责任层面”,证明了流行音乐可成为社会关怀的载体。 虽然有点夸大其词,但通过这首歌,大家似乎看到了余惟身上的领袖气质。 这孩子,或许能成为真正的领军人物…… “是的,我就是来颠覆这乱世的。” 余惟依依不舍地从膝盖上爬起来,网友一个个太能吹了,比他这个写的都会吹牛逼,笔给你你来? “你就是赵子龙?” 祁洛桉揉了揉腿,枕着的时候倒是不难受,不过起身之后明显感觉有点僵,看样子还得练啊。 “我是鱼子酱。” 这天色也不早了,你看这是不是…… 祁洛桉对此充耳不闻,似乎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也没有留心窗外明显暗下来的环境。 她当然故意的,来都来了,歇一晚怎么了,有复活甲肯定得打的嚣张一点。 “给你看看,史诗级变脸。” 祁洛桉亮出了几分钟前周睦睦超话的截图,她们的发言那叫一个精彩,演都不演了属于是。 “笑死我了,余惟的歌在节目上翻车了。” “要我说活该,会写歌显得多牛逼一样,迟早翻车。” “难听的想死,这就是余惟的真实水平吗(鬼脸)(鬼脸)。” 田均的灾难级发挥直接引起了她们的围观,虽然她们知道这是素人的发挥问题,但该嘲笑还得嘲笑。 难道余惟就一点错没有吗? 只要反感的人吃瘪她们就开心,落井下石这一块。 然后……然后她们就没有发过新帖子了,刚才讨论的如火如荼的评论区也不约而同地停止了更新。 幸灾乐祸持续的时间还是太短了,后面的内容一听一个不吱声,喜欢笑? 要不是第十期是在一个月前拍的,祁洛桉都快怀疑余惟这是在布局钓鱼了,毕竟真钓上几个黑子。 她们甚至不愿意拖动一下进度条…… “怪不得老祁中意你,你钓得一手好鱼,空军佬能不羡慕吗?” 祁洛桉还不忘拿老爹开涮,虽然被饭圈粉丝缠上不是啥好事,但有这首歌在,她们应该能消停不少时间。 娱乐圈就这样,捧红踩黑的,只要你够红,黑子也会有所收敛,只要够强,黑子都有可能帮你说话。 第十期节目正式进入尾声,最后的片尾则是下周万人场直播的预告,邀请大家准时观看。 余惟之前都是听完歌就关的,谁知道今天祁洛桉死活不走,他这才耐着性子看完了全片。 直至进度条彻底归零,祁洛桉依旧没有离开的打算,坐在那佯装不知。 “你不回家?” 祁洛桉摇摇头,似乎是为了给自己的行为找个理由,她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快入冬了,晚上冷。” 十来分钟的路程,冷什么啊,不想走直说…… 余惟倒是也没揭穿她,想留就留着吧,反正她最近挺安全,留宿倒也没什么。 “你随意,我去洗澡了。” 练歌流了不少汗,不洗一下浑身不舒坦,他倒是完全不把祁洛桉当外人,外套一脱就进了浴室。 何意味? 祁洛桉感觉余惟在诱惑自己,他最好锁门了,不然自己可要推门进去看了…… 水声响起,她的视线不自觉就停留在了磨砂玻璃门上,思绪开始不受控制的漫游起来。 她不由自主地,像被什么牵引着,悄悄挪到浴室门外,屏住呼吸倾听。 那水声更真切了,仿佛带着温度,氤氲的水汽似乎都能透过门缝浸润过来。 她这是在干嘛…… 祁洛桉感觉自己下头的厉害,强行按下自己的好奇心,回到沙发上乖乖坐好。 话说自己在休息前是不是也得洗一下? 就在她心神荡漾之际,一阵手机铃声直接把她惊醒,回过神来的祁洛桉一阵尴尬,她都脑补到省水一起洗环节了,谁在这个点打电话? 她拿出手机一看,才发现电话不是发给她的,是旁边余惟的手机在响。 祁洛桉凑过去看了眼,还以为是经纪人刘姐或者其他什么人,结果号码备注居然是叶老登。 被余惟称之为叶老登的,不就是她舅老爷叶盛禹嘛…… 接电话的心思只出现了一瞬就被打消了,这要是打给她的她就接了,但打给余惟她接了那合适吗? 更何况还是这个点,她要接了老人家不得想歪啊,虽然已经挺歪了吧,但也不能啥都往外说。 假装没看到好了。 结果她刚坐回去,电话又响了,还是叶盛禹打来的,多少有些死缠烂打的意思。 什么事啊,这么着急吗,祁洛桉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舅老爷正在一个劲打电话劝她回头…… 好像余惟加入了那个什么音乐家协会,可能是那边工作上有什么事吧。 紧接着,第三次又来了,要是个陌生人祁洛桉真接了,有什么事她可以转达,但自家亲戚,她还没那个胆。 好在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当事人可算洗完了。 片刻,门开了。 余惟穿着宽松的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他用毛巾随意地擦拭着。 浴袍的带子松松系在腰间,领口微敞,露出小片锁骨和胸膛,祁洛桉一时间看花了眼,这这这,还说不是在诱惑她? 她定了定神,赶紧把手机递到了余惟面前。 “谁啊?” 余惟看到叶盛禹的备注明显也愣了一下,什么情况这是,舅老爷查岗来了? 祁洛桉捂嘴摇了摇头,她要开始隐身了。 “可算是接电话了,小余啊,你今晚这两首歌真不错啊。” 那没事了,原来是为了歌来的。 第二百五十七章 得罪读书人的下场 音乐协会那群老东西里,叶盛禹是最时髦的一个,也是最喜欢上网的一个。 之前点评余惟的歌,他都是第一个参与,在音乐盛典现场,他也是穿着最风骚的老艺术家。 这次也不例外,叶盛禹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热搜上的两首新歌…… 《歌声与微笑》,这首旋律欢快、寓意美好的歌曲非常适合在青少年群体中传播。 对于协会来说,它完全可以在少儿专场或普及性音乐会中呈现,也可以鼓励在艺术培训,校园文艺汇演中广泛传唱,使其成为美育的一部分。 甚至在各类慰问演出中,这首歌依然能用纯真的歌声传递友谊,为基层群众带去欢乐和鼓舞。 无论是在艺术传承还是应用层面,这首歌质量都很高,很适合由协会推广。 《明天会更好》对他们也同样重要,这首歌意义更为宏大,可以安排在很多大排面场合。 庆祝周年、慈善募捐、迎接新年,都很适合将这首歌作为压轴曲目,以彰显音乐界的社会关怀和时代担当。 甚至其和平的内核,在纪念具有国际视野的主题活动中,也可以用来表达对和平与发展的美好祈愿。 听完这两首歌,叶盛禹只想感谢大自然的馈赠,有了这两首歌,未来两年协会的工作重心都有了。 流行歌曲他们一点不馋,但这两部作品是真能推动音乐事业的发展,犹豫一秒都算他们不识货。 “小余啊,你这两首歌,卖吗?” “介猴不卖。” 余惟只合作不卖歌,就连比赛里被选走的歌也不会买断,都是制作合作式的分成。 虽然一口吃不成胖子,但他有不小的话语权,这年头,东西到了别人手上还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呢,在不缺钱的前提是确实没必要梭哈。 就当是细水长流吧,余惟喜欢稳着点。 叶盛禹也明白余惟的顾虑,买断的话协会操作起来方便点,其实区别也不大,毕竟余惟也是会员,他就是随口问问。 不过如果是合作,就得把余惟也带上了…… 合作余惟当然是愿意聊的,这两首歌当成普通流行音乐确实不合适,专业的事就得交给专业人士去办。 两人聊歌的时候祁洛桉在旁边是连大气也不敢出,舅老爷这人大嘴巴,被他知道那全家人都知道了。 工作聊完以后,叶盛禹很自然的把话题拐到了祁洛桉身上,人都是八卦的,老人也一样。 “桉桉没法在事业上提供多少助力,但你可别欺负她啊,不然我拿你是问。” 祁洛桉听完感觉心里暖暖的,还是舅老爷对她好啊,爸妈肯定说不出这种话来。 金玉良言啊。 余惟是找女朋友又不是找合作伙伴,关事业什么事,再说了,虽然祁洛桉现在是女大学生,但不能真把她当女大学生。 她给自己的助力,远比什么影后天后强得多。 “但也别被她欺负了,男人就得硬气一点,懂我意思吧?” 怎么还变脸呢老登,祁洛桉略显无语地看了眼电话,胳膊肘往外拐是吧,夸早了,净教这些没用的。 余惟笑笑没说话,人教人学不会的,事教人一学就会,是得硬气点,多硬几次她就老实了。 “等我们开完会再沟通合作细则吧。” 叶盛禹今晚只是表达一下个人的合作意向,具体怎么搞,还得协会开几次会才能定下来。 一通电话接完,余惟头发都干了,祁洛桉的下头想法也消散了大半,只能说这电话来的正是时候。 随后祁洛桉也简单洗了个澡,她里面洗的是心惊肉跳的,生怕对方忽然闯进来,但又隐隐有一丝期待…… 但直到洗完,她都没听到任何声响,吹干头发出去一看,余惟正在无比投入地码字,连她出来了都没注意。 得,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要说余惟完全没当回事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他在码字时可没少想动漫经典台词。 听见洗澡的水声就能下三碗饭…… 余惟家别的没有,就是房间多,随便腾出来一间就能住人,祁洛桉糊里糊涂就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还是被余惟喊醒的。 这跟她想象中的借宿一宿完全不一样,暧昧呢,夜袭呢,抱着睡呢? “愣着干嘛,上班了。” 前几天练歌多少有点懈怠,剩下几天得加快进度才行,总不能真在台上丢人吧。 祁洛桉极不情愿地翻身起床,胡思乱想一晚上完全没睡好,唯一能证明她来过的就只剩下脸上的黑眼圈了。 虽然昨晚平平无奇,但对于他们来说,却也有个不大不小的好消息,费鸿的票数已经赶上了。 尽管周睦睦粉丝已经费尽心思给AI对手刷票了,但始终抵不过大势,这次费鸿都没必要搞什么花招,广大吃瓜党都是他的友军。 这年头这种能以身入局整活的明星可不多了,费鸿蒙面帮唱可是引发全网热议的,这次揭面加整新活,引来不少人围观。 之前周睦睦粉丝营销《答案》的成果,终于起效果了,不过站在她们对立面。 大家确实喜欢这首歌,现在男歌手晋级困难,他们不得出手帮衬帮衬? 周睦睦粉丝听说这事后差点气死,她们到处宣传新歌是为了睦睦,怎么成果被这家伙窃取了? 事已至此她们也无可奈何,只能放任费鸿在最后的期限前完成了反超,双方这仇也是越积越深了…… 接下来的发展余惟更是没想到,成功晋级后的费鸿直接选了对面这首《遇到》。 这首歌不论质量水准都比普通网红歌强,选了也是理所应当,更重要的是,这首歌对于他们有一定纪念意义。 虽然不像网上说的那样量身定做,但能作为一场风波的见证,选这首歌无可厚非。 然后余惟就在周睦睦超话看到了这样的言论。 “费鸿要是个男人,就把这首歌给睦睦赔罪!” 我嘞个连吃带拿,人怎么可以不要脸成这样,昨天都快把费鸿骂的妈都不认识了,对这首歌的评价也是垃圾。 结果转头又能说出这种话,也不知道大脑究竟是怎么长的,纯粹的利己是吧? 都被她们双标完了。 《激赞顶流》的第二轮比赛结束后,照例要休息一段时间,趁着这个空档,余惟把《神话》的剧本写了进去。 主角魏宇也挺久没拍过电影了,全面发展这一块不能落下。 影版《神话》没必要拍,主要还是给几天之后的歌曲做个铺垫,顺带把同名的剧版也换到手。 新章节一发布,新剧本的出现确实引起了不小的讨论,又来了,他又开始画饼了。 前两部电影连根毛都没见到,现在又来一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 影版的剧情放在现在其实挺老套,直接写出来也没什么问题,毕竟这部电影的卖点不是剧情,而是场面和动作戏。 当时的龙叔还不是后来的票房毒药,他的号召力本身就有一定卖点,现在这电影拍出来,怕是没多少人愿意买账。 因此余惟也不怕剧透,剧情也复述的尽可能详细,讲的越细,读者对歌曲的共鸣也就越深。 大家在里“看完”电影全篇,感觉还是挺有意思的,跟古人谈恋爱的爱情片不少,但这种等待千年的意难平确实不多见。 老套中带着不少小巧思,算是新瓶装旧酒,余惟的读者什么风味的没吃过? 这剧情好歹比余惟的文娱有逻辑…… 还有几个让他不如转行写历史文的,这是真想害他,写历史文还是得有点东西的,要有那水平他何至于当扑街。 不过读者一多,就开始有过度解读的了,一个叫“随晚霞饮春风”的读者表示,余惟在这个节骨眼上写这个剧本,明显有深意! “电影《神话》中,蒙毅和玉漱的爱情悲剧源于强大的外部宿命。蒙毅作为将军,其职责是护送公主玉漱嫁给秦始皇,这就注定他们的感情无法圆满。” “这种宿命,是不是很像明星恋情,那些身不由己的商业合约、粉丝经济下的单身人设约定、或来自各方认为不相配的舆论压力。” “我严重怀疑,余惟在这个故事,明面上写的是剧本,实则暗讽费鸿和周睦睦恋情中的搅局者。” “男女主的爱情超越了时间,却也脱离了现实的根基,无法真正落地,恰如明星恋情,被粉丝和舆论放在聚光灯下悬浮审视,最终因缺乏现实的土壤而枯萎。” 这几条评论引起了不少读者的认同,好像确实能说得通,剧情他们不了解,余惟他们还不了解嘛。 这小子记仇,不是一般的记仇。 读者拷打他一下,上节目他都要拷打回来,周睦睦粉丝这次太跳,显然是引起了余惟的不满啊。 所以他化悲愤为灵感写了这个剧本,到时候请费鸿周睦睦演男女主,粉丝不得气死? 阳谋啊,只能说千万别得罪读书人,他真写书骂你…… 皇帝得罪了读书人都得被骂几百几千年,余惟这招她们扛得住吗? 不仅要写书里编排,还有可能看着自家艺人和对家在电影里卿卿我我。 余惟怎么这么坏啊,被饭圈咬了一次直接追着往死里打,专门往她们软肋上戳。 这下不得不看了。 排练完的余惟被章评区的讨论吓了一跳,不是,这么能解读的吗? 他这么腹黑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信这些还不如信自己是秦始皇…… 关键这消息传出去还真有人信了,甚至周睦睦粉丝都信了,超话里怨声载道,甚至有不少乞求的帖子。 “求你了睦睦,别去演这片子,剧本再好也别去。” 亲眼看着她们家睦睦在大荧幕上跟费鸿谈恋爱,那太绝望了…… 她们宁愿戳瞎自己的眼睛,扎聋自己的耳朵。 第二百五十八章 求也要排队 “开始有点紧张了。” 为了提前适应万人场馆的表演氛围,最后几天的排练都在体育场的舞台上进行。 舞台的布置马上完成,工作人员们正悬在二十多米高的横梁上安装LED屏幕并做最后的调试。 别说其他素人紧张了,祁洛桉这个见过大场面的也紧张,在练习室里,她唱过无数次,但这次不同。 在这个巨大的空间里,每一个音符都需要重新打磨。 其中状态最好的反而是林雨汀,虽然有点地狱,但人多人少她也看不见…… 不过来都来了,他们也想表现的尽可能好些,因此练习的分外认真,经验不够技巧来凑。 “余老弟的搭档居然一个没少啊?” 正式的彩排阶段,几组人马碰头也是必然的,余惟刚从台上下来就看到了孟寒他们组。 孟老师只缺席了一期,按理来说应该有九个素人搭档才对,但他身后只有七个人,显然是有两个人没返场。 普通人的生活还是挺忙碌的,不一定腾得出时间,余惟这组人之所以齐,是因为他们的职业相对自由。 主播扑街大学生自不必说,司机想不想出门看自己,旅游淡季导游也没啥事,运动员没比赛也还好。 唯一忙的其实是老师田均,但这种抛头露面的事他们学校很热衷,似乎是特批了他来配合工作。 “其实人少点好。” 在素人水准普遍不高的前提下,合唱人数自然是越少越好,越多越不好控制,也越容易出现失误。 孟寒闻言却是瞪大了眼睛,这话是没问题,但他居然当面就说了,不担心素人选手不满吗? 一句“合着我不该来”就老实了,这种话放古代是要引起哗变的…… 余惟倒是没想那么多,他跟读者都几把哥们,还管这那的,开个玩笑而已,问题不大。 这一点孟寒也看出来了,相比于其他几组,余惟这组人氛围看起来明显不一样,给人的感觉跟同好会一样,余惟只是那个领头的。 相比于他们三组单纯明星跟素人的组合,余惟组有一个整体的媒介,那就是他的。 他可以靠着把所有读者联系在一起,这种默契度他们无论如何也赶不上…… 余惟这越来越有用了,一开始它只能带来很多噱头和热度上的加成,但渐渐的,它成了一条线索,联系所有人贯穿娱乐圈的线索。 这种改变是潜移默化的,等哪天全国超过30%的人成了他的读者,那他就是妥妥的第一人。 当然,这并不容易。 “期待你的表现。” 演出在即孟寒也不敢拖沓,领着自己组的成员上台串场去了,余惟也没有视奸别人的兴趣,索性回了练习室继续练习。 他的正稳步推进电影剧情,本来就是文娱中的经典环节,但架不住有人过度解读。 现在每天都有人过来评论区哭丧,就差求他千万别让周睦睦拍这部电影了…… 求也要排队,拍什么拍,他《夏洛特烦恼》还没拍呢,哪还顾得上别的? 余惟严重怀疑这群周睦睦粉丝是口嫌体正直,看似不想让她演,其实是跑来投简历的。 想吧,想就有了。 余惟都懒得搭理她们,典型的被迫害妄想症,谁没事干惦记她们啊真是。 最后几天的排练匆匆而过,到了演出当天,《音乐盲盒》的收官之战将在晚上拉开帷幕。 体育场内部,最后一轮设备检查正在进行,摄影指导正带领团队测试十五个机位的位置,包括一台摇臂和两台无人机航拍机位。 “音频组汇报,主扩声系统测试完毕,无线麦克风频率校准完成。” 听到对讲机里的声音,导演程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今晚的演出将采用5.1环绕声直播,任何一点技术瑕疵都会被全国观众听见。 他手里拿着长达五页的演出流程表,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每个环节的时间点和负责人。 虽然这么说有点装,但他视综艺为人生意义,无论对于他还是节目组,这次演出都不容有失。 场馆控制室,巨大的监控墙上切换着不同角度的画面。 程绪盯着主屏幕上的舞台全景,眉头微蹙:“开场VCR的亮度再调高0.5个档,我要那种冲破黑暗的感觉。” 他确保把节目的细节做到位,至于演出的具体效果,只能看余惟他们了…… 后台剪辑室,后期团队已经开始了实时素材的初步筛选。 他们需要在演出结束后两小时内交付精编版,时间紧迫,导演助理已经标记了十几个必拍镜头,包括观众反应、艺人特写和舞台全景。 其中余惟身上的必拍镜头就有六个,他的人气太高了,大家也都爱看,他们自然会多拍些。 艺人休息区,余惟正在和素人选手们一起干饭,吃完饭换上演出服,还有一次最后的串场练习。 “别紧张,出了岔子算我的。” 余惟还真不是大包大揽,他们的节目要是没表演好,他肯定是有责任的,反正都要背锅,不如拿出担当来。 “本来就算你的,黑子又不会骂我们。”祁洛桉夹了碗里的一块豆腐给他。 “没发挥好等着被黑粉清算吧。” 黑粉是这样的,你可以赢无数次,但只要输一次,那你可就遭老罪了。 余惟倒是不以为意,他相信大家会好好表现的,不留遗憾就行,他挨不挨骂倒是小事。 下午四点,观众开始在场外排队,安保人员逐一检查门票和随身物品,引导人群有序入场。 如果余惟在场,一定能发现很多熟人,祁缘章凌烨费鸿几人都在队列里,显然想来见证一下这场收官战。 其中祁缘跟费鸿都是参加过一期节目的,算半个内部成员,只有章凌烨是纯观众。 “所以这节目为什么没请我?” 余惟的其他小伙伴都上去过了,只有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被邀请,是他不配了呗? “可能怕你跟素人嘉宾打起来。” 别看章凌烨平时挺好相处,这人是个暴脾气,粉丝队友都骂过,之前他们打架也是对方先挑事。 这性格,碰到个性格古怪的素人不得打起来啊? “真的假的?” 一旁的费鸿明显有些好奇,世界如此美好,章兄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他是在京城角色海选时才跟两人认识的,都是年轻艺人共同语言也多,很快就混熟了。 “没有的事,我这人很好说话的。” 章凌烨一边解释一边朝祁缘使了个眼色,我真求你了,别在新朋友面前说他坏话。 暴躁什么的都是过去的事了,谁还没年轻过,现在他只是条靠兄弟吃饭的咸鱼。 求也要排队,他们真在排队。 最后一轮排练结束后,演出正式进入了倒计时。 控制室内,各部门开始了最后的汇报,“视频素材准备就绪。”“音频系统正常。”“灯光程序加载完毕。”“直播信号测试通过。” 总导演程绪深吸一口气,通过内部频道向全体工作人员发言:“各位,享受这个舞台。” 这档为期四个月的节目,终于还是走到了尽头,这是节目组准备许久的终极舞台。 他们会创造新的历史! 晚上七点,体育场已是人山人海,观众手中的荧光棒如同星河,看起来排面十足。 现场导演通过耳麦发出指令:“各部门准备,开场一分钟倒计时。” 直播顺势开启,在一个大广角镜头下进入了倒计时环节。 观众区的灯光渐渐暗下,人群爆发出期待的欢呼,现场导演开始读秒,“十、九、八三、二、一,开场!” 刹那间,一道强光冲破黑暗,舞台上巨大的环形屏幕亮起,播放着本季节目的精彩集锦。 激昂的音乐响起,十二组激光灯同时运转,在场馆上空编织出绚丽的盲盒图案。 节目组确实没少花心思,光是开场这一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至少余惟感觉,比首都音乐会有排面。 当时音乐会因为在大厅内,灯光和特效都比较克制,今天节目组是奔着炫技来的。 主持人从舞台中央缓缓升起,声音响彻全场:“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音乐盲盒》收官的现场!” 节目并没有一上来就进入明星素人的演出环节,而是先请了别的歌手来热场。 开场表演的歌手出现在舞台上,以一声沉吟点燃了整个现场,她不是别人,正是申羽桐。 节目组请了两个热场歌手,一个是申羽桐,另一个是佟予鹿。 请她们来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她们各自都当了两期飞行嘉宾,除了三个常驻,这俩人陪伴节目最久。 冷烟花冲天而起,伴随着观众的尖叫,体育场内的气氛达到了第一个高潮。 “初见若缱绻誓言风吹云舒卷 岁月间问今夕又何年。” 熟悉的和弦前奏流淌而出,笛声清越、古筝悠扬,瞬间为现场笼罩上一层平静而忧伤的古韵氛围。 这是《桃花诺》,申羽桐开口吟唱,嗓音独特而温柔,带着物是人非的伤感。 她最终还是得偿所愿,有了演唱这首歌的机会…… 本来她打算沉淀一段时间,但听说是万人场的体育场,申羽桐想都没想就同意了邀请。 往日种种,可还记得? 能把这首让她患得患失又割舍不下的歌,在这么大的舞台唱给大家听,她很开心。 看台下,章凌烨拍了拍祁缘的肩膀,这歌不是被他选走了吗,怎么在申羽桐手上? “都是生意罢了。” 祁缘只是提前付款罢了,就是不知道小老妹啥时候能把《一剪梅》给他了,好急。 他真求求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其实我馋你身子很久了 申羽桐的情绪逐渐积累,直至副歌部分彻底升华。 “一寸土一年木一花一树一贪图 情是种爱偏开在迷途。” 她的音调陡然高亢激昂,情感喷薄而出,歌声中充满了力量和厚重的宿命感。 不再是浅吟低唱,而是如同满山谷的桃花同时盛放,层层递进。 她将自身情感投入其中,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跨越轮回的执着爱恋。 那份虔诚的夙愿,几阙时光的重复,击中了每位听者心中关于遗憾与坚守的柔软角落。 这下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喜欢《桃花诺》了,这歌给她真是宝剑赠英雄,完美发挥级别的。 不听还好,听完正在候场的素人选手更慌了,她怕是虐菜来的,这后面谁能接的住啊? 这种水准的演唱,孟寒几人都必须重视,要是掉以轻心还真有可能被比下去。 被请来热场的嘉宾比下去,那也太丢人了…… 余惟倒是没啥感觉,他的歌他丢啥人,申羽桐唱的越好他越开心,只有这种真正热爱音乐的人,才不会让优秀作品蒙尘。 这首歌要真被祁缘拿去草率的跟烂剧合作,那才是真暴殄天物了。 “全是好评啊。” 祁洛桉在用手机看直播,申羽桐演唱时满屏的弹幕都是夯和夯爆了,可谓是大受好评。 这首歌的AI版本虽然不错,但短板确实也存在,申羽桐不仅弥补了不足,并融入了自身的情感,呈现出来的效果好的惊人。 余惟感觉自己上也不一定有人家唱的好,毕竟这首歌本就在女声舒适区。 夯和夯爆了是最新的网络打分等级,由高到低分别是:夯,顶级,人上人,NPC,拉。 特定情况还会出现最高等级夯爆了和最低等级拉完了,属于是实现了打分系统可视化。 魏宇的打分系统甚至已经过时了…… 申羽桐这演唱,技术在线声音唯美情感丰沛,毫无疑问是夯爆了。 她虽然很少营销,但一次又一次的舞台是真吸粉,坚持自我走下去肯定是一代歌后。 歌曲终了,旋律渐息,申羽桐最后一个拉长的尾音如缕缕烟丝,萦绕不散。 灯光亮起,她微笑着鞠躬致意,现场却仍是一片短暂的寂静,人们还沉浸在那份的凄凉意境中。 数秒之后,雷动般的掌声才轰然响起,夹杂着观众发自内心的赞叹,为《桃花诺》画上了圆满的句点。 第二个热场的是佟予鹿,她选的歌倒还不错,不过唱功着实一般,综合给到NPC。 “鹿姐怕申羽桐给的压力太大,给大家找自信来了,还不快谢谢鹿姐?” 虽然余惟是开玩笑,但佟予鹿确实率先抗了一波伤害,后面素人选手再上台压力也小些。 两人的热场结束后,盲盒挚友演出环节正式开始,林浦岩和他的搭档是第一场。 他的搭档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拱火的小读者,虽然排练时林浦岩训了他好几次,但他唱功确实是一行人里最好的。 上台前余惟分明看到,林浦岩兜里鼓鼓的,显然是藏了什么秘密武器。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两束追光,照亮一把木吉他,他们身后大屏幕上缓缓浮现出歌名:《归途》。 这是林浦岩的成名作,也是情怀拉满的一首歌,在场的观众哪怕不是他的粉丝,应该也听过这首歌。 吉他前奏响起,如流水般清澈。口琴声随即加入,像一阵夜风,轻轻拂过现场数万名观众的心。 他一开口,那略带沙哑的嗓音便抓住了众人的耳朵,熟悉,还是当年的味道。 林浦岩的歌声里有岁月打磨的痕迹,却不失清澈底色,每个字都像是从生命深处打捞上来的记忆碎片,在舞台灯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好强…… 林前辈性格虽然怪了点,但唱歌水准没的说,上次的音乐会,他那首深沉的民谣并不契合舞台,这次舞台更自由,他可以全力施为。 歌曲进入第二段,节奏稍稍加快,盲盒挚友完美衔接,虽然唱功明显逊色,但整体观感依旧上佳。 听着年轻青涩的嗓音,观众只感觉当初唱《归途》那个吊儿郎当的年轻林浦岩回来了。 台上的林浦岩再度开口,这种岁月交迭物是人非的感觉被演绎的淋漓尽致,这种回望过去的错觉使得整首歌更为饱满。 听到这余惟已经可以给个夯了,林浦岩这次明显是奔着拿下他来的,表现尤为认真,也为自己的老歌重新编了曲。 但这还没完,因为在歌曲的中断,林浦岩放下吉他,从兜里拿出了他的秘密武器,一把口琴。 不要小看口琴对于民谣的加成,下一秒,一段清澈而略带沙哑的口琴声悠然响起,如同远方吹来的一阵微风,瞬间成了整首歌的点睛之笔。 它不像交响乐般恢弘,却以其独特的个性,为整首作品染上了一层难以名状的诗意滤镜。 短短几十秒的吹奏,仿佛是整个音乐故事的情感锚点,将所有飘散的情绪收拢沉淀,最终化为听众心头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浦岩对于民谣的理解太深了,一把口琴直接让演出更进一步,属于是神之一手。 毫无疑问,他是真正的大师。 “别有压力,我的剑也未尝不利。” 祁洛桉拍了拍胸脯,余惟不虚任何人,她小压一手对方的搭档,他们这组合不知拿什么输。 “就是因为你我才慌的。” “?” 祁洛桉这可就不乐意了,小瞧人是吧,她开始唱歌的时候余惟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玩泥巴呢。 今天非得给他露一手看看。 看到祁洛桉满脸斗志,余惟知道他赌对了,果然啊,对付叛逆的就得说反话。 你可千万别神级发挥带飞全场啊…… 最后一段,林浦岩的演唱回归简约,他的声音近乎呢喃,却字字清晰,直抵人心。 余惟倒还好,反而是接在后面的苏歆楠压力山大。 她其实知道孟寒和林浦岩打配合的事,林浦岩主攻的就是上半场的双人合唱,孟寒负责下半。 结果好巧不巧,她上半场接林浦岩的场子,下半场接孟寒的,神仙打架每次都拉她出来当炮灰,这是人啊…… 苏歆楠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带着自己的嘉宾默默上了台,这两老登就知道欺负外行,被余惟收拾一下就老实了。 加油啊余惟,姐能不能狐假虎威就靠你了! 她选了一首温情歌《信笺》,唱功需求不算高,所以表现尚可,至少在观感上没有那么大差距。 节目组精心设计了这场演出,没有华丽的伴舞,只有几束暖光和一座老式信箱的道具,象征着歌曲中“未曾寄出的信”的意象。 她的嗓音没有歌手完美,却带着演员特有的叙事感和情感张力。 技术上的不足被情感的真实所弥补,这首歌可以给到人上人,至少现场的观众听的很动容。 “快到我们了。” 目送着孟寒上台,余惟跟祁洛桉也随之开始了上台前的准备,一首歌的舞台五六分钟,就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的演出服怎么样,有没有皱褶?” 祁洛桉是很喜欢这次的演出服的,虽然不符合她叛逆的衣品,但她俩的衣服是统一风格,乍一看跟情侣装一样。 因为《美丽的神话》是首大气婉转的歌,所以节目组安排的演出服有很大气,加入了一些中式的设计。 祁洛桉穿着件月光白的丝绸长裙,裙摆处晕染着深浅不一的灰色水墨纹样,如同烟雨江南的写意画。 余惟的白色西装,襟前同样点缀着灰色刺绣。 “很合适,来合张影。” 他也不管祁洛桉愿不愿意,直接凑近手起键落,拍了张略显随意的照片出来。 “我还没凹好造型呢,删了再来一张。” “留个纪念得了。” 两人拉拉扯扯间甚至有种抢手机的架势,看的后台的众人多少有些心情复杂。 还搁这秀恩爱呢,还有两分钟就上台了! 按照计划,孟寒上半场确实没怎么发力,林浦岩那首《归途》的发挥已经很顶尖了,应该能单防住余惟。 他只需要积蓄力量到后半场再出手即可。 一首歌唱下来中规中矩,倒是贝斯手素人给余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综合给到顶级。 余惟自然也能看出这两人的谋划,别人他不知道,孟寒他还是熟的,唱成这样显然是留手了。 一个赢上半场,一个赢下半场,想双赢是吧,不玩音乐学上兵法了属于是。 走廊传来工作人员催促准备上场的声音,舞台那边的欢呼声海浪般隐约涌来。 余惟看着祁洛桉,忽然感觉自己还是欠她一句漂亮话,虽然一切尽在不言中,但也不能真不言。 很多人都对浪漫过敏,但回忆起那些略显做作的瞬间,还是会为之会心一笑,没有人会因此后悔。 “我一直扑街,你会一直看吗?” 门外,观众的呼声越来越高,如同为他们助威的浪潮,祁洛桉愣了片刻,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 这曾是他们之间的玩笑之言,祁洛桉看到消息三天没好意思接话,亏他还记得。 她看着余惟,惊愕中带着无比清晰的笑意,浪漫过敏的人也会期待浪漫,尴尬,难忘,乐在其中。 “我妈跟我说,要敬畏舞台,等唱完这首歌,我再告诉你答案,现在,让我们先完成对观众的承诺。” 祁洛桉抓住他的手,迈出轻快的步子,走向了那片为他们亮起的舞台。 她的回答不言自明。 “一般在里立这种fg的都活不到表演结束。” 余惟是会煞风景的,这玩意跟打完仗回来就结婚有的一拼,有什么遗言还是赶紧说完吧。 “那行吧。” 祁洛桉回头愣了一下,仔细想想好像是这个理,“其实我馋你身子很久了。” 额……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第二百六十章 这下不得不信了 聚光灯笼罩舞台,一束追光首先点亮了余惟的身影。 他身着白色定制西装,静静立于舞台左侧,另一束光落下,祁洛桉一袭古典长裙,站在舞台右侧。 两人目光交汇,编曲刻意留白的开场让现场鸦雀无声。 是他俩啊…… 别人都是明星素人跨界搭配,这俩人直接熟人局,以他们俩的默契程度,其他组合拿头比? 真情侣误入过家家,真情流露不像演的犹如怪物,拼尽全力不可战胜。 虽然意外,但他们的组队又合情合理,按照节目组的规则,这一轮是老搭档返场,祁洛桉是第一期的素人选手,没问题啊。 这种情况下,余惟不选对方才奇怪吧。 不过既然配置不同,大家的要求肯定也不同,其他舞台没唱好观众还能理解,他们俩要是没唱好,那大家真得喊退票了…… “郎才女貌啊。” 章凌烨像是在故意损祁缘一样,特地在他旁边念叨,这种男帅女靓情真意切的优质合唱,看到就是赚到。 “羡煞旁人啊。” 旁边的费鸿不知道这兄妹俩的关系,下意识开始了商业互吹。 这两人是祁缘搭桥牵线的,他们一并站在台上,祁缘看了肯定很欣慰吧…… “我tm。” 祁缘听了想骂人,他恨不得上台一脚把小老妹踢出去自己跟余惟合唱,狗儿的,凭你也配? 费鸿都没注意到他咬牙切齿的表情,只是看着台上的两人发呆,他跟睦睦,什么时候才能这么大大方方地一起演出呢? 钢琴键落下第一个音,余惟向前一步,唱出那句经典的开场。 “梦中人熟悉的脸孔 你是我守候的温柔 就算泪水淹没天地 我不会放手 每一刻孤独的承受 只因我曾许下承诺。” 余惟的嗓音一如既往地叙事感十足,但除此之外,他还加了几分醇厚进去,让整首歌更为大气。 他这一句开场还是尤为惊艳的,新歌首发加完美的唱功和转音,妥妥地开口跪级别。 此时最关心这首歌的绝对是孟寒和林浦岩,他们对视一眼,余惟果真还是那个余惟,这歌不简单。 前奏和主歌部分东方意境很足,舒缓的4/4拍句尾音延长宛如叹息声,传递出含蓄的忧伤。 这种兼具历史感和呼吸感的创作风格很新颖,而且是他们不怎么擅长的类型,还得再听听看。 “你我之间熟悉的感动 爱就要苏醒。” 两人的简单合唱直接引起了现场的尖叫,这段和声不仅好听而且韵味十足,真情侣唱出来,自然是完全不一样的。 舞台上两人相视一笑,余惟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接下来她的段落,是这首歌的关键。 祁洛桉可不敢在这时候跟他挤眉弄眼,她没有余惟那么信手拈来,必须一直保持集中。 “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潮起潮落始终不毁真爱的相约 几番苦痛的纠缠多少黑夜挣扎 紧握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离分。” 祁洛桉的高音透明清亮,如同穿越云层的阳光,再配上这段宿命感极强的旋律歌词,听的所有人为之一振。 这首歌她跟余惟练了一周多,就算她基础不牢也被调教的差不多了,表现出奇的好。 听到这孟寒跟林浦岩人傻了,这怎么打? 抛开这首歌宿命感升华的旋律和哲理性十足的歌词,难道素人选手就一点问题没有吗? 他们的素人搭档真的只是素人,跟祁家这小姑娘完全没得比,万一输了,素人全锅,他们尽力了。 只此一句,观众彻底被整首歌吸引了,这首歌的精髓在于表达“无论岁月如何变迁,真爱始终如一”的信念。 余惟跟祁洛桉不仅是在演唱,更是在用声音演绎这段跨越时空的爱情故事。 这个主题莫名熟悉,再加上歌曲里出现的“神话”二字,他们完全有理由怀疑,这首歌就是余惟为电影剧本《神话》准备的主题曲。 不是吧,这么大手笔? 哪怕大家伙不懂音乐,也能听出来这首歌编曲的质量之高。 剧本才刚冒出来,钱不够演员未定剧组暂无,直接安排一首高质量主题曲,地主家的傻儿子都没这么豪横。 “不是哥们,你给余惟送礼了吧?” 章凌烨看向费鸿的眼神都变了,网传余惟这剧本是给他跟周睦睦写的,本来章凌烨持怀疑态度,现在一看居然连歌都有了。 这下不得不信了,余惟是真腹黑,为了抽黑粉的陀螺不惜专门写个剧本,甚至外加一首歌。 费鸿挠挠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不能啊,他啥也没干,而且对男主也没什么奢求,还有这等好事? 这种大型收官直播还是有不少周睦睦粉丝在看的,有些是凑热闹,有些是纯恶意,就等着余惟失误。 但听到这她们人有点麻了,居然来真的。 前几天那个模棱两可的剧本和解读,她们大部分人还是不怎么信的,为了打击报复特地拉郎配,就想看她们破防? 怎么可能有人那么闲…… 今晚这歌一听不对了,他连电影的主题曲都写好了,显然是来真的,电影只怕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一想到睦睦要跟那个“丑男人”在荧幕里卿卿我我,她们真有点死了,这远比挨骂和封号更令她们绝望。 那种事情不要啊! 饭圈粉在网上拉踩骂人也习惯了,头一次碰到这么难缠的,其他家骂完顶多结个仇,这位是真下黑手。 被打脱粉解散的芋圆就是她们的前车之鉴,一想到这,周睦睦粉丝居然有些悔意…… 她们当然不觉得自己错了,而是觉得一开始她们就不应该得罪余惟这个老阴比! 合唱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此时的余惟显然顾不上想那些有的没的,稳稳接住了祁洛桉的演唱。 两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个如史诗般磅礴,一个如私语般细腻,层次感十足。 在歌曲的第二段,他们进行了细腻的和声处理,余惟的主音坚实稳定,祁洛桉的和声则如蝴蝶般轻盈环绕。 当初的《飞云之下》是他给祁洛桉和声打辅助,但这首歌却是反过来了,就当是给听众听点不一样的。 排练时,他们曾讨论每个换气点、每个音量的细微变化,此刻的完美融合正是练习的成果。 “悲欢岁月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谁都没有遗忘古老古老的誓言 你的泪水化为漫天飞舞的彩蝶 爱是翼下之风两心相随自在飞。” 当歌曲进入最后的高潮部分,余惟跟祁洛桉的声音完全融为一体,秀的观众头皮发麻。 他们不再是对立而唱,而是相向而行,在舞台中央汇合。 两人声音的交织已不仅是技术上的完美和声,更是情感的完全融合,没谈过的真唱不出他们这效果。 这种对比与融合,恰好契合了歌曲的核心主题,真爱能够超越时间和空间的阻碍。 节目组特意安排了镜头从不同角度捕捉他们的表情特写,微微闭目的沉浸、交换眼神的微笑、额头细密的汗珠…… 这些细节不仅表现出了两人对音乐的极致专注,还能直截了当地看出那份真情流露。 要说今晚谁看直播看的最爽,那一定是“随余而桉”的cp粉,这一个眼神一个对视,他们可以嗑一年。 “这眼神,一看就是普通同事啊。” “是啊,完全看不出是什么关系。” “谈过恋爱吗就唱爱是唯一的神话,下来吧!” 节目的实时收视率再创新高,直播弹幕早已沸腾,总导演程绪喜笑颜开的看向舞台,毫无疑问,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优质的新歌加上他们俩自带的热度,热度能不爆炸吗? “紧握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离分”,当他们合唱这一句时,祁洛桉顺势牵上了余惟的手。 这个动作不是排练设定的,而是情感满溢的自然流露,余惟似乎感受到了这一瞬间的真实,倒也没做什么抵抗。 他们像是知道知道网友想看什么,对此也毫不避讳,平时这样叫撒狗粮,唱歌这样,那就叫真情实感。 现场又是一连串尖叫,这一幕算是今晚的头彩,大家也都爱看,除了祁缘…… 歌曲的最后一句“你是我心中唯一美丽的神话”,他们的声音渐渐减弱。 余惟的声音沉稳落下,祁洛桉则加入了一丝轻微的颤音,仿佛不愿这个故事结束。 就连最后的收尾,他们依旧无比投入,就像曲中人坦然接受了最后的结局。 音乐声停止的瞬间,整个体育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观众席上,许多人站起来挥舞着荧光棒,有些人眼中还闪烁着笑意,余惟跟祁洛桉鞠了个躬,对观众的掌声表示感谢。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震撼的视听盛宴,祁洛桉清亮深情的诉说与余惟磅礴有力的托举,仿佛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叩击在心房上。 音律的魔力让眼前浮现出陌生的画面:古代身披铠甲的将军与身不由己的公主,在乱世中默默守护着一段无法言说的悲情爱恋。 千年的等待与不舍都浓缩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 看过余惟里电影故事梗概的人对这首歌很有共鸣,哪怕没看过,《美丽的神话》也是首优质的作品。 就冲这首歌,他们也得看看这部电影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只要余惟敢拍,他们就敢看。 原本还怨声载道的周睦睦粉丝听完歌居然下意识有些妥协了,主题曲都这样了,电影肯定不差,说不定对于周睦睦来说确实是个好机会。 都这样了那还说啥呢,也不是不能演,不过一想到是跟费鸿演对手戏,她们又无法接受。 丑男人(呕)好机会(嘻)丑男人(呕)好机会(嘻)…… 这辈子没这么挣扎过。 第二百六十一章 都特么是邪修 曲终人散,但旋律的余韵却久久不散,如同一种温暖的慰藉,沉淀在每个人的心底。 生活虽平凡,但爱与美好永远是值得相信的神话。 一首《美丽的神话》唱完,收官演出的上半场也随之告一段落,四个节目谁好谁坏,观众自有分辨。 至少在话题度上来说,余惟这首歌是远超其他三首的,评价也足够高,说是上半场最精彩的歌也不为过。 这也标志着,孟寒跟林浦岩围追堵截的计划暂时失败,至少在上半场,他们没堵住…… “大败而归啊老林。” 孟寒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损了林浦岩两句,虽然这次他们是一边的吧,但老林这人不损两句浑身不得劲。 虽说有点卖队友的嫌疑,但老实说,他一开始就不觉得林浦岩能赢,余惟的合唱水准太强了。 他精心创作的《后羿》输给余惟的合唱,甚至连陈平的歌都输给余惟的合唱,在双人合唱领域,这小子基本已经无敌了。 能C能辅,双人合唱太适合他了,反正孟寒是不敢在这个赛道跟对方硬碰硬的。 “你知道还让我去?” 林浦岩闻言越想越气,合着他知道余惟合唱难打,然后自己选了个好打的让自己去抗压,人怎么可以这么阴? 早知道他就不来了,这事闹的,成名作都被人干下去了,输得底裤都不剩。 “你不碰一碰怎么知道打不过。” 孟寒也有话说了,赛前牛批吹的震天响,现在输了怪他是吧,这没道理的,他也不知道余惟偷偷藏了一首歌啊。 最近他们可是一直关注余惟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结果完全没在里面看到新歌的踪迹。 素人读者把他们两个的互呛看在眼里,合着他们不知道这首歌啊,还以为大家都知道呢…… 余惟是没写,但祁洛桉书里是写了的,当时还有不少人猜《美丽的神话》是他俩的合唱,果不其然。 这还是太为难老登了,孟寒他们能看余惟的书已经尊重拉满了,平时怎么可能去看其他。 “既然你不讲武德,那我也不演了,我下半场打算火力全开,靠你不如靠自己。” 原本的计划是,孟寒上半场摸鱼,林浦岩下半场摸鱼,在对应的结点把球传给对方。 这么做是为了保存实力,也是为了避免相互竞争,但现在林浦岩发现孟寒在坑他,免战协议直接撕毁。 他不仅不摸鱼,还要趁此机会把孟寒和余惟一并斩了! “你失心疯了?” 孟寒听了只想笑,这玩意是发力就能赢的吗,那他上半场怎么没赢,是不想吗? “你待会就知道了。” 林浦岩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孟寒想让他送人头,自己坐收渔利,殊不知他也留了后手。 集体大合唱,个人实力也更容易被稀释掉,想偷鸡赢一把,最后的合唱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一点孟寒知道,林浦岩也知道,因此他们都有自己的打法和策略。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各凭本事吧。” 战前同盟彻底解体,此时的余惟还不知情,下台的他正在查看网上的评论。 明星哪有不自搜的,成名不自搜,那成名将毫无意义。 他们这首歌的反响很不错,还有几个夸祁洛桉进步巨大的,哄的她都走不动道。 该说不说,祁洛桉这次唱的确实不错,不仅全程无失误,中途几次高音都是炫技级别,真给她练出来了。 “都说没问题了吧。” 祁洛桉自问跟资深音乐人没得比,也差新生代唱将不少,但欺负几个素人选手不是手拿把馅? 上半场其他三个素人,焉有一合之敌? “你还骄傲上了?” 基本功扎实的童星,跟人普通音乐爱好者比是吧。 “就骄傲。” 就是得跟不如自己的比啊,祁洛桉反正是这么想的,老是比来比去不会开心的,她每次都跟不如自己的比,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保持乐观。 人和人的际遇又不一样,如果一定要比,那就选一个自己开心的比法喽。 余惟听了也不知道怎么说,这是真活明白了,不是垫底就算成功…… 上半场结束后,演出进入了简短的休息时间,观众可以离席上厕所,后台的嘉宾们也开始了最后的调整。 下半场余惟依旧是压轴出场,节目组显然是把第九期吃的亏记下了,以后有余惟的演出,安排到最后就对了。 八位素人选手里,祁洛桉跟樱谷梨绪是心态最好的,前者刚唱完,信心十足,后者则准备摸鱼。 他给队伍做心理建设的功夫,孟寒一组已经在列队准备上场了,他负责下半场的开场。 接下来就是节目最后一期的内容了,也是他们在《音乐盲盒》舞台上最后的歌。 抛开那些小打小闹的胜负欲不谈,孟寒对于这场演出颇为重视,收官的句号,一定要画完美。 最符合他个人风格的歌,肯定是摇滚,一首八人合唱的摇滚作品,这就是他的答案。 没有什么风格的作品比摇滚更能点燃现场,数以万计的观众,只要摇滚燃的起来,他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就算到时候余惟的作品比他质量高,在氛围上也会稍逊一筹,谁说音乐比拼是比歌曲质量了,氛围赢了也算赢。 他对这首歌有很大的把握,可惜林浦岩并不相信他,现在只能两个一起打了! 你们赢得了我的歌,赢得了我的舞台吗? 孟寒站在舞台中央,指尖轻轻扫过吉他的琴弦,他身后,七位素人搭档各就各位。 这是一首名为《时光之火》的原创摇滚,近期才彻底完成,放在他的所有作品里保三争二。 前奏由古琴与小提琴的对话开始,如同时光的细流缓缓流淌。 孟寒闭着眼,用他沉淀了二十多年的沙哑嗓音轻声哼唱,每个字都饱含故事感。 当古琴的最后一个音符还在空气中振动,电吉他猛然撕裂宁静,舞台灯光瞬间全亮,照亮了一张张专注的面庞。 孟寒的声音从轻柔叙述转为坚定有力,仿佛将二十多年音乐路上的坎坷与坚守全部倾注其中。 两位女搭档的和声恰到好处地出现,为他唱的声音增添了层次感。 这一刻,舞台上的八个人没有明星和素人的分别,更像是为同一信仰集结的战友。 孟寒的电吉他solo将表演推向第一个高潮,他与几位年轻男歌手并肩而立,歌声的对话仿佛是两代人的精神传承。 他撕裂式的唱腔与男选手们温暖而坚定的声线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奇妙地和谐统一。 副歌部分,八位歌手齐声高歌,成功点燃了整个舞台,没有预演,台下观众自发打开手机闪光灯,整个演出现场变成一片星海。 毫无疑问,孟寒的计划是成功了的,观众越多的场子,炸场的效果就越夸张,这种时候,燃才是王道。 他这开场,哪怕后面的歌曲再好,也很难超越。 “夸张。” 孟寒这表现真有点夸张了,摇滚这种品类是很容易带动气氛的,只要气氛到了,甚至哪怕没唱好大家也能嗨的起来。 在万人场舞台唱这个,简直不讲武德,太赖了。 这就是他们给自己准备的招吗? 歌曲进入尾声,音乐突然回归平静,只留下孟寒怀抱木吉他,清唱最后一段。 没有炫技,没有夸张的表演,只有真挚情感的流淌,这一刻,整个场馆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负责接场子的苏歆楠轻叹了口气,没啥好说的,已经习惯了,不就是当炮灰嘛,她当不就是了…… 孟寒下场后,后台难得只剩下他们三组人马,战意浓烈。 “靠燃炸场在氛围上杀死比赛嘛,好方略,但还是不够啊。” 林浦岩依旧是那副神秘的笑容,这招对付常规的作品是有奇效,但对他可不管用。 还有高手? 余惟算是听出来了,他们俩这是解散了,打算各自为战。 不过靠氛围取胜这招这么赖,林浦岩居然丝毫不惧,他又是什么路数? 舞台上,苏歆楠和自己的十位嘉宾同唱了一首温柔的歌曲,纪念着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 他们身后的大屏上,是往期节目的精彩集锦,一般情况这种打感情牌的歌很容易叫座,但此刻现场的氛围明显没起来。 这就是摇滚的恐怖之处,场子燃起来容易,想抢回来可就难了,人数越多尤为困难。 余惟还挺好奇,林浦岩这是想了什么招数来破局。 显然,到了最后一期节目最后一场演出,已经不是单纯音乐的比拼了,大家都在玩花的。 楠姐这招感情牌也挺狠,虽然现场没接住场子,但在线上,这一幕幕很容易勾起观众们的回忆。 大家都特么是邪修,就看谁邪的更厉害,都什么年代了还在比传统音乐? “好了,到我了。” 见苏歆楠的演出结束,林浦岩这才起身,带着自己的团队去候场,他这招拿出来,谁来都不好使。 炸场不行,感情牌更不行。 余惟跟孟寒对视一眼,还是想不通这家伙想唱什么。 舞台灯光暗下,唯见十一道剪影静立,林浦岩深吸一口气,望向身旁十位搭档。 磅礴大气的序曲响起的一瞬间,背后的大屏上居然出现了一面红旗…… 孟寒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这老小子不讲武德,居然整主旋律,搞这种是吧,那还怎么比? 唱这个确实能无视他炸场的影响,甚至有种超脱舞台之外的意思,都唱红歌了,谁还能说歌不好啊。 大胆! 到了这份上已经跟音乐质量作品属性无关了,林浦岩追求的是格局的胜利。 这是真立于不败之地,主旋律作品直接无法锁定。 第二百六十二章 寇可往,我亦可往 “押大押小,买定离手。” 下半场演出开始前,在观众席闲来无事的祁缘几人打起了赌,赌谁是下半场的MVP。 双人合唱还是看数值,个人能力强的就能赢,没什么打赌的必要,但下半场的大合唱不一样,人数一多全看配合。 这种无法预知的演出很适合打赌,赌球赌马司空见惯,他们赌赌歌也无伤大雅。 “无脑押余惟。” 祁缘恰似虔诚的余惟信徒,听到打赌内容后毫不犹豫就做出了回答,这可是他看好的未来之星,自然无条件信任。 小老妹那样的菜鸟都能被带飞,还有什么是他带不动的,相信就完事了! “你可想清楚了,这是团队合唱,余惟的影响力可没那么大。”章凌烨循循善诱道:“主要还是看素人选手的发挥。” 要是个人赛,他肯定无脑选自家兄弟,但这种团体赛,请恕章凌烨选自己的信仰。 摇滚不死,青春不灭,他还是更相信孟寒老师的演唱更能带动全场氛围。 “既然这样的话,我投林老师一票。” 其实费鸿也更看好余惟,但都说打赌了,肯定不能选一样的,一人选一个吧。 是的,没人看好苏歆楠…… 不出章凌烨的所料,孟寒用一首摇滚燃爆全场,虽然素人嘉宾有不少失误,但气氛到位后也无伤大雅。 他也加入了呐喊应援的大军,举着手机开始打拍子,似乎是在提前庆祝自己的成功。 这现场表现力无敌了,数万人的场子热起来就刹不住,他想不到孟寒怎么输。 结果章凌烨还没高兴几分钟,林浦岩团队带来的主旋律歌曲直接给他整无语了。 “这不是耍赖?” 祁缘闻言面露微笑,不都是在耍赖? 如果说节目之前的音乐交流是影片鉴赏,那这次就是春节档,电影质量剧情深度都是其次,就看谁更合家欢…… 在万人场舞台上演出,气氛甚至比歌曲本身的质量重要,这就是所谓的“合家欢”。 孟寒这首摇滚,就像是春节档杀出来的合家欢电影,普通片子拿什么去碰瓷? 平时的节目是高手过招,但今天明显是魔法对轰,音乐强不算赢,重要的是场外。 摇滚调动气氛就是一个很好的盘外招,只是没想到还有高手,林浦岩直接动用了盘外招中的最高境界,家国情怀。 这招属于是谁来了也没用了,你质量再高再合家欢,碰上春节档的主旋律电影,是龙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在林浦岩拿出主旋律作品的时候,他已经比孟寒高出了一层,甭管唱的怎么样,观众总会下意识认可这类歌曲。 原因很简单,台下的观众都是华夏人,摇滚炸场后影响力再大,大的过每个人骨子里的爱国精神吗? “看来是我赢了。” 费鸿挠挠头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没想到林浦岩身边玩这么脏啊,在这种场合唱红歌确实占着一个理字,先天具备场外优势。 后面哪怕余惟的作品质量再好,也很难在立意上占据先机了,祁缘也不得不接受这一点。 不是余惟的问题,而是这两老登太阴了,不比音乐都开始搞盘外招,输了也不丢人。 林浦岩不止搞场外的,他唱的也极好,他的声音带着岁月赋予的厚重感,仿佛在聆听历史长河的波涛声。 在演唱这些红色经典时,他并没有追求高亢嘹亮,而是用一种近乎叙述的方式,将每一个字都唱得沉甸甸的。 这种未经雕琢的声音特质,恰似从百姓胸腔中自然涌出的情感。 林浦岩的素人团队里男生居多,因此唱的铿锵有力,感染力很足。 题材选的妙再加唱的好,他们想不出来余惟怎么赢,除非他真跟文娱里似的直接把全场所有人唱哭,但那显然不可能。 舞台背景上,灯光巧妙地变换着,时而如山间的晨曦,时而似战火的硝烟,与歌声严丝合缝地配合着。 林浦岩唱的不是口号式的宣传,而是红色基因里的赤诚,谁能与他分庭抗礼? “真不要脸啊。” 后台处孟寒看得是牙痒痒,这老东西为了赢也是不择手段了,关键这招真有用,直播间弹幕都消停了不少。 这要是他们的同盟没结束,自己岂不是要稀里糊涂被队友捅一刀,说好不内部竞争的呢? 孟寒还想找余惟再吐槽两句,却发现对方已经跟素人选手们准备候场了。 “加油吧。” 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了一句祝福,他们仨才是《音乐盲盒》的常驻嘉宾,节目收官,飞行嘉宾表现更好,他们三个常驻干看着? 这都有牛的啊! 如果有人能赢,他希望那个人是余惟,好歹他是自己人。 不过,难呐…… 林浦岩等人演唱结束时,没有立刻爆发的欢呼,而是短暂的、敬重的寂静,随后掌声才如潮水般涌起。 这场表演,他不仅是对经典作品的尊重,也是对爱国情感的深情呼唤,引起了不少观众的共鸣。 哪怕他们共鸣不了,也会对红色作品心存敬畏,如此这般,他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下台前,他跟候场区的余惟视线交汇,上次音乐会,余惟就搞场外以至于他没接住。 为此他多少有些“怀恨在心”,今天正好也让他尝尝看这种感觉,天道好轮回。 余惟倒是不以为意,他其实不怕孟寒和林浦岩搞场外,因为他本来就是整花活的一把好手。 寇可往,我亦可往! 这两人的盘外招,属于是跟他想一块了,他选的歌,不仅也是红歌,而且还是首摇滚。 什么氛围胜利格局胜利的,难道不能并存吗? 老年人才做选择,因为身体受不了,他年轻人当然选择全都要。 传统摇滚常以批判社会为内核,而爱国主题被视为“主流叙事”,但汪峰老师认为摇滚乐应传递精神力量,而非局限于反叛精神。 所以才有了这首歌,《我爱你中国》。 听到节目最后的大合唱环节,余惟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它,这首歌的群星合唱版本很不错,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如果有一首歌要在节目最后一期拿出来,那余惟觉得非它不可。 《音乐盲盒》,听见每个人的声音,这五个字,难道不是所有人的心声吗? 哪怕是樱谷梨绪,肯定也是喜欢这里的,要不然她也不会特地跑来这边留学。 不过为了避嫌,这首歌大多数片段她都是伴奏,所以在演出开始前,她心态才会那么好,她是真摸鱼。 这就是余惟在最后一期给出的答案,无论各行各业平凡与否,对祖国的热爱永远是第一位的。 璀璨的灯光在舞台上流转,伴随着观众期待的窃窃私语,一场音乐与情感的盛宴即将开启。 余惟回头看了眼八位素人朋友,跟他们在节目里相处练歌的情形宛如昨日,没想到一晃眼就走到了尾声。 这是最后一期的最后一首歌,真正意义上的收官演出,对于他们所有人来说,都意义非凡。 这不仅是一场表演,更是对整季节目的深情告别,也是对祖国最美妙的赞歌。 走到这以后,他已没什么可补充的,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相信每一个搭档。 几人按照排练过很多次的走位上台,除了坐在钢琴旁的樱谷梨绪,其余几人一字排开,就站在余惟的左右两侧。 舞台灯光缓缓暗下,只留下一束追光灯打在众人身上。 “每当我感到疼痛就想让你抱紧我 就像你一直做的那样触摸我的灵魂。” 在歌曲正式开始之前,田均却首当其冲,用深情款款又字正腔圆的声音朗诵了这句歌词。 这本是群星合唱版最后听障小女孩的点睛之笔,但余惟把它安排在了开篇。 这句突如其来的朗诵有些出乎观众的预料,在演唱之前说的,应该跟歌曲内容高度相关吧。 不出意外这应该也是首新歌,疼痛抱紧触摸灵魂的,难不成这是首唱救赎的温情歌? 听到这,原本还担心余惟有后手的林浦岩眉头瞬间舒展,温情歌就适合在耳机里听,在这种大型舞台上没多少优势。 看来这小子失算了啊,演出上达不到孟寒的震撼全场,立意上也做不到自己那么高的格局。 年轻人还是经验太少,大型舞台唱的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钢琴独奏的旋律引出了前奏,宛如清澈的溪流缓缓流淌,樱谷梨绪的钢琴不算高超,但伴奏还是够的。 “每当我感到疼痛 就想让你抱紧我。” 歌曲第一句安排给了林雨汀,她的声音柔软而坚定,完美穿搭出了这句歌里那份期待爱的颤抖。 这句话由她唱出来完全不一样,毕竟她的过去,确有不少的疼痛与挣扎。 “就像你一直做的那样 触摸我的灵魂。” 方泽稳稳地接上,似是把这份爱设想成了他热恋期的女朋友,听着令人瞬间安心。 仅仅唱完朗诵出来的两句,众人便能感觉到这首歌不简单。 无论是钢琴和吉他交织的编曲,还是别有深意的歌词,它都不像一首简单的温情歌曲…… 身后的大屏上,歌名缓缓出现,《我爱你中国》五个大字让所有人为之一愣。 这么深情的开头,说是表白歌曲他们也信啊,没想到是给祖国表白,余惟这首歌,也很红。 还不是一般的红,这种面对面交流式的表达与口吻,不像是为了红而红,更像是真爱。 这也是余惟选歌时的想法,今晚的第一首歌,是缠绵悱恻的小爱,但现在的这一首,是胸怀家国的大爱。 细小的温情是他个人生命的温度,但身为公众人物的担当赋予他存在的重量。 二者交融,才是完美的收官。 第二百六十三章 听见每个人的声音 “这小子学我!” 看到余惟的歌名林浦岩直接懵了,这家伙跟自己想一块去了,居然也来首红的。 而且感觉,余惟这首歌更加真情流露啊…… 他的红歌只是复刻经典,观众的共鸣只是下意识的认同,但余惟这首新歌不一样。 传统红歌多以宏大集体叙事表达爱国情怀,但余惟这歌完全相反,对话般的口吻反而是个人的情感体现。 确切的来说,人家这就不是主旋律红歌,是一首献给祖国的情书。 这种表达方式情真意切,没有所谓格局的说教意味,大家绝对更容易产生共鸣。 余惟这招属于是盯着他来的,内核相同,表达方式却完全相反,属于是把他的攻势完全化解了。 他红,人家更红,而且红的更为巧妙。 在他还在一个劲祖国伟大的时候,余惟上来一句“每当我感到疼痛就想让你抱紧我”,直接把祖国比喻成母亲,这谁比得了? 盘外招之间亦有差距,抛开歌曲质量不谈,余惟这个切入点就把他比下去了…… “你不能只在别人唱爱国歌曲时才觉得这招很赖。” 孟寒损了他一句,说到底就是魔法对轰罢了,只是人家余惟更擅长这招。 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行,乐坛法师名不虚传。 今天大家玩的都挺脏的,无论是他的摇滚,苏歆楠的感情牌,都不是音乐本身的比拼,谁也别说谁。 “每当我迷惑的时候 你都给我一种温暖 就像某个人的手臂 紧紧搂着我的肩膀。” 祁洛桉难得收起了自己清亮高昂的声线,把这一句唱的深情款款又清晰利落。 拟人化的表达的优势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这种口吻带来的归属感无与伦比,让所有人心情复杂。 在余惟这首歌里,祖国不是什么歌功颂德的伟大意象,也不是精神图腾的抽象表达,它是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概念。 疼痛时的拥抱,迷茫时的温暖,这种个人的感受很真实,并没有所谓的假大空,归属感极强。 听着听着林浦岩和孟寒感觉不对了,这首歌的编曲,怎么这么摇滚…… 旋律里音程跳跃,通过不协和音程制造情绪张力,这种创作手法显然是摇滚的路子。 “这小子学我!” 比起茫然,孟寒更多的是震惊,摇滚作品居然可以这么写,用摇滚的“真实”解构红歌的“崇高”,却在个体呻吟中重构了更普世的爱国情感。 这种把思想和艺术结合起来的风格让他大为震撼。 “你不能只在别人唱摇滚时才觉得这招很赖。” 林浦岩直接怼了回去,这下好了,余惟直接集他俩之所成,摇滚带动全场,情怀提升格局,属于是无懈可击。 听到这他们两个已经认栽了,跟余惟纯比音乐质量,说不定他们还有的玩,整花活,余惟甩了他们十条街。 而且这首歌,在质量上也很上乘…… “有时我会孤独无助 就像山坡上滚落的石子 但是只要想起你的名字 我总会重拾信心。” 邢超是最有资格唱这句歌的,他曾在赛场上为国出战过,在一众肤色各异的老外中,他引以为傲的体力和韧性似乎什么都不是…… 但只要红色的战袍还穿在身上,他便有着继续跑下去的理由。 他的演唱,能听出岁月沉淀的沧桑感,那种带着些许喑哑的诠释,仿佛真的能让人感受到挫折与磨砺。 为国争光,就是他继续奔跑的信念。 “有时我会失去方向 就像天上离群的燕子 可是只要想到你的存在 就不会再感到恐惧。” 刘望稳稳的接住,舞台灯光聚焦在他略显疲惫却坚定的面容上。 沙哑厚重的声线在年轻人队伍里颇为明显,熟悉余惟的人对这个声音并不会陌生。 他的声音在《平凡之路》里是点睛之笔,放在这也毫不逊色,因为他司机的身份,那种失去方向的迷茫与困惑唱的很有感觉。 每一句歌词由谁来唱,余惟都做了精心设计,一连几句下来,现场观众的情绪已经到达了临界值。 这不是一首高高在上的赞歌,而是一个孩子对母亲的真情告白。 编曲上的巧妙安排让情感层层递进,从最初的轻柔倾诉,到中间段的逐渐高亢。 再然后,就是接下来的高潮部分。 “我爱你中国亲爱的母亲 我为你流泪也为你自豪。” 蛰伏许久的余惟终于开口,完美的唱功瞬间就把整首歌的质感提升了一个度。 他在“爱”字上加重语气,气息的支撑相当稳健,高音处全身投入,感染力十足。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哪怕在几位素人嘉宾唱的都很好的前提下,余惟这句告白似的炫技依旧惊艳了众人。 这种高音区的收放自如,完全是洗耳朵级别。 但让观众感触最深的却不是他的演唱,而是歌词,铺垫已久的爱意在此刻爆发。 疼痛迷茫也好,孤独无助也好,迷失方向也好,个人情感汇聚成情感共鸣,带来的感染力自然比一味的“赞扬”好过很多。 真正让《我爱你中国》打动人心的,并非什么主旋律和主流,而是它触碰了每个人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对家的眷恋,对土地的深情,对身份的认同。 这一刻,没有所谓的竞争,没有歌手的光环,只有一个华语音乐人对这片土地的深情告白。 不仅为之自豪,更会因此流泪,比起一味地赞扬与吹捧,这种真挚而热忱的复杂爱意,不才是大家的心声吗? 它并不是什么主旋律歌曲,只是每个人共同的情感体验,是内心涌动的情感共鸣。 “我爱你中国亲爱的母亲 我为你流泪也为你自豪。” 歌词的第二次重复是所有人的齐声合唱,除去乖乖伴奏的樱谷梨绪之外,他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引得观众为之动容。 这是不同年龄、不同背景的人们都曾有过的心里话,在这一刻,由台上素人选手们代为传达。 比起由群星合唱,这些各行各业的人交织在一起的歌声,才是真正的,听见每个人的声音。 但这首歌的精彩仍未完结,在情感迸发的短暂的停顿后,祁洛桉再一次举起了话筒。 “有一天这首歌会变老 就像老杨树上的枝桠。” 突如其来的娓娓道来让观众为之一愣,祁洛桉这句唱的极妙,弱声处理如咏叹调般揪心动人,将深情表达得淋漓尽致。 画面感太强,以至于他们似乎真听出了枯木逢春的新生感。 在合唱版本中,这一句也是点睛之笔,那种岁月变迁的传承感,似乎是在穿搭歌曲的真正内核。 这份爱,是经受住岁月变迁的,一代又一代…… “可我还会一遍遍歌唱 它如同我的生命。” 胡兴虽然技巧不足,但时机把握的很好,稳稳接住了焕发新生的歌,并顺势把它传递了下去。 几人分工明确又配合默契,完全出乎观众的预料,今天的四组节目里,他们队伍的配合绝对是最好的。 他们对自己的部分都很擅长,甚至于契合,显然余惟在排序和舞台设计上没少花心思。 更重要的是,他们足够熟悉。 余惟给了他们两天的相处期,在节目组眼里这是在浪费时间,但从同事过渡为朋友,才会真正统一战线。 樱谷梨绪因为语言不通融入不了,余惟也没有干涉,就是因为他一开始就没想着让樱花妹同频。 虽然单纯唱唱歌也没什么,很多外国歌手都唱过国内的红色作品,但余惟不想落人口舌。 当个背景音伴奏也挺好的,毕竟她学中文歌时间成本也有点高…… “不对啊。” 后台处的孟寒几人越合计越不对,余惟这首歌不仅有摇滚和格局,它同样也是首饱含温情的作品。 就连苏歆楠的音乐题材也被他囊括进去了? 他们以为自己已经够阴了,没想到余惟更是阴的没边,集百家之所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很难想象,一首歌居然可以兼具这么多属性,又能带动全场又感人,完事格局还高,这怎么打? 这几条路子,哪个单独拿出来都是赖招,余惟倒好,直接整个三合一出来。 这也在余惟的计划之中吗,把他们三个都算进去了。 舞台上,令人心潮澎湃的合唱才刚刚开始,祁洛桉的高音清澈嘹亮,如同直冲云霄的号角,林雨汀的歌声则充满了坚韧与爆发力。 她们的声音与余惟的强劲高音交织在一起,层次感十足,其他几人专注而投入的轻声跟唱,场面十分动人。 而真正将全场情感推向顶峰的,是观众的集体参与,在重复第二遍高潮部分时,台下有不少观众自发地加入其中。 不知从谁开始,观众席上星星点点的手机灯光被点亮,迅速蔓延成一片无边的璀璨星海,与舞台上的灯光交相辉映。 数万人自发的跟唱声浪逐渐响起,从最初的轻声应和到后来响彻全场的恢弘合唱。 “我爱你中国”这最简单的词句,在这一刻被赋予了最真挚最厚重的情感重量。 在歌曲的最后,台上几人臂挽着臂,肩并着肩,将最后一句“我为你流泪也为你自豪”反复咏唱,声音中带着颤抖,也充满了力量。 音乐落下,灯光亮起,短暂的寂静后,是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持久不息的掌声与欢呼。 这个舞台,早已超越了一场简单的音乐表演,它是一次情感的集体宣泄,一堂生动的爱国教育,也是一个足以被长久铭记的“神级”现场。 比起所谓的红与正,他们更多感受到的其实是温暖。 因为他们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第二百六十四章 红透半边天 “看来还是我更胜一筹!” 祁缘默默关掉了刚才应援的手机闪光灯,仿佛刚才那个跟唱呐喊的人不是自己。 他这个人是不吃主旋律那一套,艺术作品就事论事即可,主题再红屁股再正,质量不行就是不行。 老实说,在余惟歌名出现的一瞬间,祁缘是有点失望的,他害怕余惟放弃艺术追求,转而开始迎合大众。 对于音乐人,这无异于戴上金箍…… 真正的艺术应该是自由的、飞扬的,而不是成为代表和喉舌,他不想余惟变成那样。 但余惟用这首歌征服了他,这不是一首迎合大众的妥协之作,恰恰是极具个人音乐风格的作品。 赞美祖国就一定是为了迎合大众,一定是为了吃那口红流量吗? 至少余惟这首歌不是,这首歌通篇下来没有吹捧和上升,只有个体在时代洪流中的挣扎与依恋。 这是真正的赤子之心,又何来迎合一说? 仔细想想,其实余惟的作品风格多变,很多市面上常见的音乐主题都有所涉猎。 这首歌,其实只是首以国家为主题的音乐作品而已,跟其他歌曲没有本质的区别。 在合适的舞台拿出一首合适的歌,又何来盘外招一说? 看似余惟这首歌集所有“场外”因素于一身,实则他才是最后一期节目里最纯粹的。 这首歌以国家为题,却不吃主旋律红利,以摇滚为形,却拓宽摇滚边界,温情贯穿始终,却没打任何感情牌…… 歌曲最出色的地方,正是将摇滚的原始张力、家国意识的严谨性、温情歌曲的感染力,三重基因进行了融合。 真正的时代经典,从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余惟是在另外三个节目里取长补短。 作为最后的收官曲目,这首《我爱你中国》绝对是够格的,它用最真的声音,唱出了最多人的心跳。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林浦岩和孟寒多少有些心服口服,当然不是在音乐才能上,而是艺术领悟上。 身为资深音乐人,他们自认为音乐才能不弱于任何人,但余惟这么活络的心思,他们还真比不了。 说白了,余惟足够全面,而且能把全面的能力展示出来,这是大才。 不仅仅是歌曲的创作,其实领导团队,发挥成员个人优势,包括统筹全局的能力,余惟都比他们强。 这小子,或许真的能成为领军人物。 “这算啥,他在节目录制期间还写了几十章,搞了几波大事闹上几次热搜……” 无论是引起官媒转发的《生僻字》还是费鸿周睦睦的舆论漩涡,其背后都是余惟在推手。 一想到这林浦岩和孟寒真释然了,这小子天生就是整活的料,他们肯定比不了。 “这首歌倒是给了我不少新思路。” 比起今天被余惟比下去,孟寒最难受的其实还是摇滚层面,他自诩摇滚领域的半壁江山,但这种大胆的尝试,他还真没试过。 保留摇滚的张力,通过旋律的抒情性软化攻击性,这小子真是个天才…… “我也学到不少新东西。” 林浦岩随声附和,两人直接对这场比赛闭口不谈,什么竞争合谋前后围攻,他们不知道啊。 但无论如何,余惟是今晚唯一的赢家,一首歌唱完,他可谓是红透了半边天。 不只是热度上的红,也是格局上的。 自然流淌的感情远比刻意要强上许多,余惟这首歌一唱完,屁股算是彻底坐正了,以后没人能在这方面找他的茬。 这一行为其实是很有必要的,在娱乐圈,越是身居高位越要摆正态度,要不然人气再高也是弃子。 余惟如今的体量,对此也必须重视,不用刻意迎合,但表明自己的态度还是有必要的。 他也是借着这首歌传达自己的真实想法,他不会用红来标榜自己,但心是红的。 看着早已大幅度超过预期的直播数据,哪怕程绪在极力控制依旧有些志得意满,这收视率,破平台记录了吧…… 遇到余惟绝对是他的福气,这档节目能成功跟余惟脱不开关系,直到最后的收官,他依旧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节目发光发热。 音乐类综艺节目已成为当下传播正能量的重要平台,制作方也越来越注重传递积极价值观。 但这种事过犹不及,要是一味的说教唱红歌,那他们这档音综的性质就变了,也容易被诟病。 兼顾艺术和正面一直是程绪最为头疼的问题,尤其是在节目的收官,如果依旧是小打小闹收不住场子。 于是他大胆地变更了节目形式,打算在最后把视角从个人聚焦为群体。 没想到余惟交出了一张更好的答卷,“小我”到“大我”的情感升华,跟节目的立意完全呼应。 尤其是他这首歌,正面又不刻意,只有真情流露才能打动人心。 程绪前几天还觉得人家余惟有些懈怠了,现在这情况,真给人家磕一个都不为过。 一首歌让他们节目在最后实现了升华,总体脉络都完整了,妥妥的点睛之笔,如同再造。 舞台上,收官已经来到了最后的时刻,在主持人的谢幕结束后,所有的明星素人一齐上台,开始跟镜头和观众席互动。 这一环节没有事先排练过,因此大家乱做一团,在台上随心所欲的晃悠着。 但这种闹闹哄哄的情形才是收官舞台的精髓,就好像影视剧的大团圆结局,每个人都能出来溜溜。 直播间的镜头慢慢从平视变成了大广角,随后,越来越远,直至分不清台上的谁是谁。 很多《音乐盲盒》的资深观众直到这一刻才反应过来,是的,该说再见了…… “你看什么呢?” 祁洛桉跟申羽桐闹腾了一会,回过头才发现余惟在一个人默默发呆,安静的可怕。 怎么好端端的还emo上了呢? 也是,这档节目,对于他来说应该也有不小的意义,收官这一刻自然感触良多。 “我在想,怎么把这一段抄进里。”余惟环顾四周,感觉节目组的镜头调度和安排很有感觉。 他里的《激赞顶流》也快了,正好把眼前的情形当素材用。 “好嘛……” 白担心了,这个人满脑子都是,没时间emo。 “余老弟啊,叹为观止,叹为观止啊。” 这次的孟寒是真的叹为观止,能在音乐和场外两方面赢下他们,这小子现在应该已经比他强了。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跟余惟相处久了之后,孟寒感觉自己的胜负心弱了很多。 他依然对高质量的音乐比拼充满战意,但对输赢反而看开了,重要的是过程。 当然,这是因为他没能赢…… 好歹他敢认,比林浦岩那种输了直接死皮赖脸玩消失的人强很多。 “恭喜啊余惟,妥妥的盲盒之王。” 一旁的苏歆楠也凑了过来,很多音综的收官战都是总决赛,最后安排一个响当当的头衔。 他们节目是《音乐盲盒》,表现最好的叫盲盒之王没毛病吧。 “楠姐你别埋汰我了。” 什么盲盒之王啊,盲人之王还差不多,这个他真敢认,毕竟他真会演瞎子。 第一期录制节目时,余惟还是圈里的新人,短短十二期节目过去,他已经蜕变成了孟寒跟苏歆楠不得不重视的存在。 节目正式杀青的那一刻,三人同时松了口气,以后就不需要再过来上班了。 别人不好说,但苏歆楠是打定主意不会再上音综,外行干这个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她快被折磨疯了。 余惟趁此机会跟孟寒聊了一下电影客串的事,对方欣然同意,都不提自家儿子欠人情这事,就他们这关系,演演也无妨。 他们这一代的歌手,大多数都演过戏,一般点的角色他也能应付的过来。 谈完正事余惟也没久留,第一时间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工作告一段落,是时候集中精力狠狠码字了。 不爆更一下读者还以为他写不动呢…… “李秉文老爷子评价你是内娱作词作曲编曲全能第一,你怎么看?” 祁洛桉跟在他身后,开始给他念网友好评,余惟今晚这两首歌是真火,又引来了不少老资历围观。 一般点的音乐人,已经不太好评价余惟的作品了,他们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不过这群老艺术家还是够的,他们是华语乐坛的奠基人,功绩很难被超越。 “老登捧杀我啊,咱舅老爷怎么说?” 一上来直接咱舅老爷祁洛桉是没想到的,这么快就改口了呀,不错不错。 “他说爱国不是虚空的口号,是无数个体的共鸣,你这首歌是新时代最好的爱国作品之一。” 这类歌曲对于上了年纪的人杀伤力十足,他们就爱聊点家国情怀,余惟这歌属于唱到他们心里去了。 虽然听着有点夸大其词,但这种题材的音乐作品还真不多,像《我爱你中国》这种兼顾艺术性和积极向上的作品,火是必然的,物以稀为贵。 “乐评人说这首歌扎进人心,摇滚作品也不是只有反抗与叛逆,也能筑魂!” 走着走着余惟发现不对劲了,念两句得了,她怎么还一直跟后面念,再念下去都到家了…… “又想去我家?” “咱家。” 祁洛桉有样学样,索性也不演了,自从上次去余惟家里过夜,后来她一个人在家都有点不习惯。 “不要。” 余惟直接拒绝,这人太能闹腾了,还时不时勾引自己一下,仗着姨妈那是疯狂拱火,有穿着复活甲疯狂作死内味了。 “你说了不算。” 祁洛桉直接死皮赖脸继续跟着,他还能把自己关门外面不成? 余惟见状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搅吧搅吧,你就搅吧,给他惹急了就老实了。 快进到红透半边天…… 第二百六十五章 这还是武侠吗? “你觉得雨汀怎么样?” 祁洛桉刚进屋屁股还没坐热,余惟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询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孤男寡女的,问另一个女生怎么样是吧,真有你的。 “我说的是音乐水准,根据今晚她的发挥来看。” 祁洛桉一听更懵了,根据今晚的发挥评价,干嘛,这是打算论功行赏? “很好啊,保三争二级别的。” 八个素人里,最尽力的绝对是她自己,最能打的樱谷梨绪被ban了,剩下表现最好的就是林雨汀跟胡兴。 要真论功行赏应该从她开始啊,她可是头功…… 余惟闻言点了点头,“雨汀确实挺有天赋的,也够努力,就她了。” 什么跟什么,祁洛桉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叫就她了,这是做了什么决定吗? “签艺人啊。” 录完节目后,余惟的工作室也该提上日程了,距离他签一堆艺人躺着数钱的梦想又进了一步。 不过他的小池塘暂时还容不下大鱼,目前签艺人是别想了,钱不够也没经验,签普通人慢慢捧还差不多。 本来这是星探的活,但《音乐盲盒》还真挖掘出来不少有天赋的素人,余惟打算以此入手,近水楼台。 他的这批素人朋友里,抛开祁洛桉不谈,天赋最高的应该是樱谷梨绪,不过这位怕是不会在国外出道。 权衡下来,林雨汀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小主播需要资本运作,自己也需要人手,一拍即合了属于是。 这事祁洛桉倒也知情,甚至隐隐有些小期待,做大做强,她就能当老板娘了…… 好吧想的有些远了,混个实习证明拿给学校交差倒是真的。 “那感情好,我可以先帮你问问看。” 祁洛桉没有重返娱乐圈的打算,但幕后工作还是可以帮忙做一下的,余惟的事就是她的事。 “工作室你打算叫什么?” 这不得想一个狂拽吊炸天的名字,直接叫祁星余了工作室,知名度肯定高。 “鱼跃。” 工作室这种商业性质的名字不能乱起,好歹有点寓意,好兆头什么的,开公司的还挺信这个。 鲤鱼跃龙门,海阔凭鱼跃,都是好象征,还有自己姓的谐音,就这个了。 一个高效的小型团队是工作室运转的基石,核心成员通常包括经纪人、宣传、助理等。 好消息是,这些人公司会给他安排,毕竟在公司旗下,他的事公司不可能不重视。 听刘姐说,公司甚至给他安排了两个编辑,特地帮他处理问题,帮忙审核内容之类的。 内娱工作室安排编辑的,他应该是头一个,带动就业了属于是。 到时候等选好地段,他也犯不着一个人在家码字了,到时候跟祁洛桉面对面在工作室码字,岂不美哉? 余惟正想跟祁洛桉商量一下,刘泞的电话就来了,不过跟工作室的事无关。 “《刀剑如梦》?” 听到这歌名余惟都有点没反应过来,这还是他几个月前跟游戏公司合作的歌,看来游戏有了新的进展。 “游戏即将开始最后一轮测试,他们想请你过去拍个宣传片。” 《刀剑如梦》作为推广曲会正式发布,作为歌手,他也会在宣传片里短暂露脸。 听着倒是跟MV差不多,对方的态度很诚恳,报价也体面。 这家游戏余惟当时就做过调研,挺用心的,而且他们的合作是销售分成,游戏卖的越好他分的越多,没有不去的道理。 “忙,都忙。” 好不容易录完节目,没想到新工作来的这么快,不过拍个宣传片的事,费不了多少时间。 祁洛桉闻言明显有些小失望,还以为能跟余惟度过难忘的一天,结果说走就走。 这种合作她肯定是去不了的,只能搁家一个人码字了。 见余惟有正事,她也没好意思在晚上折腾他,找到上次的房间乖乖睡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余惟出发时祁洛桉甚至还在睡懒觉,楼下,一辆黑色商务车已静静等候。 车内,刘姐正核对今天的行程表:“我们今天要前往西溪湿地,游戏方特意选在那里,因为湿地景观与游戏中的水墨江南场景高度契合。” 余惟点了点头,专业一点是好事,武侠游戏,户外取景肯定比绿幕特效来的好。 到达拍摄地时已经临近中午,拍摄地点设在西溪湿地深处一处僻静的古风庭院。 游戏宣传片导演一见余惟便迎上来,别提有多殷勤了。 谁家正经合作邀请晚上联系啊,余惟大概也能猜到他们的想法,本来在观望,看完直播当即拍板决定。 尽快把宣传片拍出来,也能蹭一波余惟最近红得发紫的热度不是? 现在这行情,酒香也怕巷子深,尤其是游戏市场,同类竞品一大堆,小厂游戏没有宣发,暴死率太高了。 先跟余惟合作打出知名度再说,找他可比花钱找各个平台打广告划算多了,这位是活的流量密码。 余惟刚到场就注意到了旁边古装扮相的其他拍摄人员,甚至还有威亚轨道和小摇臂等专业器材。 怎么看这情况,是打算拍打戏? 作为出镜的歌手,余惟自是也要换的,当了这么久明星他还没穿过古装,今天也算是开荤了。 提到古装,美丑就是绕不开的永恒话题,内娱绝大多数小偶像的眉眼脸形仪态都是不适合古装的,所以出了不少古装丑男。 余惟就不一样了,他称不上什么建模脸,索性轮廓流畅,不一定帅的惨绝人寰,但不至于难看。 只能说,他长得很规范,啥都能穿,主打一个全面。 孟寒没说错,他是全面啊…… 虽然什么都能穿,但呈现出来的效果肯定也不一样,游戏方显然做过调研,余老师,就适合文艺范。 他之前独树一帜的红毯文艺青年穿搭可是上过热搜的,文化人这一块,他是真有口碑。 因此游戏方给他安排的服装书生气十足,一袭白色镶边刺绣长袍,头束精致缎带,很是斯文。 余惟看了眼镜中的自己,不敢想象他穿着这身码字是何等情形…… “太合适了,余老师。” 宣传片导演还真不是吹捧,余惟的书卷气很足,往那一站就像个温文尔雅的书生。 光是余惟古装首曝的亮点,他就不敢想会引来多少流量,他们这次真的要火了。 这段镜头很简单,余惟在竹林中安静抚琴即可。 “就这?” 看到齐全的设备,余惟还以为自己也能打一段呢,掌握《一个人的武林》电影后,他对这些简直不要太熟。 其实给余惟安排了个抚琴的书生形象,就是游戏方因为他没有武打基础才决定的,人余老师一个唱歌的,让他动手他们也不好意思啊。 宣传片主要有三个画面,一个就是作为歌手的余惟演唱,类似于MV,还有一段是“主角”的打戏特写,也就是威亚等器材的用途。 另外则是游戏的实机演示,这个没什么好说的。 “怎么感觉,我起到一个逗号的作用?” 实机演示是卖点,武打戏是为了串联整个宣传片,打通虚拟与现实的界限,他就搁那弹琴,可不就是逗号吗? 问就是随便安排几个莫名其妙的镜头,很多歌曲MV就是这样,歌手本身反复出现,反而是最出戏的那个。 确切的来说,他是起到一个抖加的作用,拍进去只是为了引流。 “都《刀剑如梦》了,我是不是打一段比较好?” 余惟还是手痒,技能都学会那么久了还没实操过呢,近期他也没什么演功夫片的机会,不试试看可惜了。 “这……” 听到余惟的建议几位游戏厂商的工作人员愣住了,是这个理没错,要来一段武打戏,肯定效果最好。 可惜专业不对口,这宣传片对他们公司尤为重要,不能乱搞啊。 要换成别的歌手提这种要求他们高低得骂两句耍大牌,你一个歌手打什么打,懂什么叫打戏吗,想当然? 但这是余惟,一来他们不敢,二来余惟老师肯来已经很赏脸了,他们不能不识抬举。 宣传片导演似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试探道:“要不,我们把你弹琴改成音波攻击?” 音波攻击,这特么还是武侠吗? 坐在那唰唰唰发射音波是吧,要不要这么离谱…… 你说他们有诚意吧,都不愿意让自己拿刀剑打一段,你说他们没诚意吧,他们甚至不惜为了自己改宣传片。 “其实我练武已经有段时间了。” 余惟吹起牛逼来脸不红气不喘,往那一站就是讲,之前他在节目上露过一手,算是埋了个伏笔,现在说出来也合情合理。 工作人员还真有不少知道这事,不过当时余惟只是摆了几个静态的pose,这次是动起来,这能一样吗? “我啥时候坑过人?” 这话听的众人是心里嘀咕,你坑的读者观众还少嘛…… 见他们一时也有点为难,余惟干脆不演了,随手拿起了旁边地上的一截竹子,这是刚才导演指镜头用的,正好顺手。 “我随便打打,你们看能不能给我安排个一脚踢死的杂兵。” 余惟语气很轻松,完全没有半点耍大牌的样子,看起来跟开玩笑似的。 余老师还挺幽默,这是打算活跃一下气氛? 只有武术指导和“游戏主角”的演员看着余惟的姿势陷入了沉思,分明只是一截竹子,但这气场……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余惟是真随便打打,他又不至于傻到把电影里的一套动作打完,做几个顺手的意思意思就行。 《一个人的武林》里有两场兵器对决,一场是封于修和兵器之王洪叶,一场是最终战。 余惟打算整点前菜。 第二百六十六章 那就打! 作为老扑街,余惟还真写过打斗剧情,不过他没什么天赋,写出来的动作一板一眼跟回合制似的…… 这个喷不了,这个是真史。 当时的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有机会亲自上手打一段。 不过不是打斗,也不是表演,而是一场角色海选,他得争取一下机会在宣传片里打一场。 想要戏份就凭本事拿,耍大牌硬加戏就没意思了。 “余老师这……” 宣传片导演一脸疑惑地看向刘泞,居然来真的,你家艺人这么不按套路出牌,你知道吗? 那自然是不知道的,刘泞名为经纪人其实更多时候像个助理,余惟的职业规划都是由他自己来的。 “他想让宣传片效果更好些。” 刘泞完全没想到余惟会整这么一出,但这种时候她不能露怯,而是要跟自家艺人统一战线。 想打,那就打! 管他什么理由呢,余惟正在宣传片里拍一段打戏,宣传片热度铁定爆炸。 就在众人纷纷思索余惟这么做的动机时,他手里的竹子动了。 竹“剑”如蛟龙出水,余惟并未表演卖弄,而是正儿八经的打,就好像他面前真站了一个对手。 打戏不是武术表演的个人秀,要有交互,他现在表现出的,正是一个对招的过程。 竹剑破空,如臂使指,每一招都蕴含着专业的力道与美感。 片场传来轻微的骚动,余惟老师不是开玩笑,他真会,而且功夫水准尚可。 导演扶了扶眼镜,身体不自觉前倾;武术指导的瞳孔微微收缩,虽然有点生涩,但这水平放在业余人士里绝对首屈一指。 他之前也跟过不少剧组,那些演员一个个的,不用替身就烧高香了,哪见过功底这么好的? 这水平别说杂兵,稍微调教一下,拍正儿八经的对手戏也够用。 其实余惟可以表现的更好些,但为了让大家更容易接受,他收了几分力,没那么投入。 他的脑海中浮现《一个人的武林》中兵器之王与封于修对决的场景。 开始时防守试探,千变万化、精湛飘逸的剑法让对手疲于招架;后期面临疯狂反扑时,则使出化棍为剑、以长克短的绝妙招式。 余惟的剑势忽然一变,从飘逸转为刚猛,破空之声愈加尖锐,仿佛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这突如其来的变招使得围观众人的眼神越来越亮,好看的不在于花哨,而在于每一次出击的精准和时机的把握。 光是余惟这一手,拍出来绝对噱头十足,到时候热度肯定爆炸。 游戏方似乎已经能预想到宣传片登上热门的盛况了,还得是余老师,总能带给他们一些惊喜。 余惟收势后,现场寂静无声,只有竹子落地的敲击。 导演迅速上前:“余老师您受累,最后给你加一段打戏,不过拍摄时间可能要加一天。” 厂商傻了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这表现那还说啥呢,别说加戏了,加钱也成啊! 本来他们只打算拍几个余惟抚琴镜头,一天时间足矣,但正儿八经的打戏拍起来不容易,因为是加戏还要设计动作,今天明显来不及。 “这样啊,也行吧。” 余惟出门都是带设备的,码字也不耽误,就是祁洛桉昨晚死皮赖脸跟着回家,结果他一走就是两天,想想还挺难绷的。 留她看家了属于是…… “余老师,你刚才身上有种内敛的霸气。”武术指导原熙赞叹道:“特别是中间那段从防守到反击的转换,简直精彩。” 要知道,余惟可不是武打演员出身,他一个外行能做到这份上,私下肯定没少下功夫。 现在这么踏实的艺人可是越来越少了,他怎么看对余惟怎么中意,真是个好苗子啊! “对大师拙劣的模仿罢了。” 余惟只是有样学样,自然不会自我感觉良好,还是人家电影的打戏精彩,才让他得以还原。 下午的拍摄照常进行,几个抚琴的工作拍着很快,余惟甚至不是做样子,他真会弹。 《刀剑如梦》这首歌的编曲里就有古筝,他索性直接在宣传片里弹了一小段,看起来更有感觉。 片场的大家倒也不觉得意外,比起余惟会功夫,好像他会弹古筝更正常一些…… 他的戏份拍完之后,是原定计划里的高潮戏,由扮演“游戏主角”的男主演对敌六位黑衣剑客。 不过现在导演已经把这段戏调整为前菜了,六个黑衣剑客只是小怪,让余惟来当最后的大boss。 这么安排也符合游戏设计,就看余惟实拍的时候表现如何了。 片场空气凝重,导演一声“Action!”划破寂静,黑衣杀手们从竹林布景的阴影中跃出,刀光直逼中央的白衣侠客,也就是游戏主角。 余惟感觉甚是有趣,索性直接打开手机拍了一段小视频给祁洛桉发了过去。 只见白衣主角身形微侧,让过劈来的刀锋,同时手腕翻转,剑柄精准敲在最先冲来的黑衣人腕部,黑衣人闷哼一声,兵刃脱手。 不待他后退,主角一个迅捷的转身后踹,将其踢飞,撞向另外两名同伴的攻势瞬间瓦解。 虽然只有一小段,但祁洛桉依旧觉得很精彩,余惟能工作时还记挂着她,她开心还来不及。 “啥时回来?” 留下看家的祁洛桉打算给他准备点惊喜,结果一问天塌了,怎么还得多等一天? 听完余惟主动要求加戏她都快气笑了,什么工贼,这么喜欢上班是吧。 余惟还以为祁洛桉会抱怨两句,谁知她却是直截了当打了一个视频过来。 眼尖的祁洛桉在刚才的小视频边缘看到了余惟的袖子,好家伙,偷穿古装不给她看? “快给我看两眼!” 视频里只有一片天,显然是余惟直接平放了手机,祁洛桉那个急啊,看看能少块肉是咋的。 余惟这才把镜头对准了自己,结果他这一看顿时发现了问题,祁洛桉这背景,怎么这么眼熟? “你怎么在我房间?” 趁自己不在直接潜入卧室是吧,亏她想得出来。 祁洛桉仔细打量着镜头里静气十足的白衣书生,一时间都没顾上辩解,直到她上下打量了两三眼,这才解释说自己在帮忙打扫。 真打扫吗,聊天背景明明是他的床头…… 谁家打扫卫生打扫到床上,偷偷睡自己的床是吧,什么变态,这家伙还是太下头了。 祁洛桉有些尴尬也没好意思多聊,索性主动挂断电话继续躺尸去了,当然,是躺余惟的床。 余惟倒是也没放在心上,爱躺就躺吧,迟早的事…… “余老师,我们就按照你白天那段演示设计动作了?” 武术指导觉得余惟那段打戏编排的很棒,加点威亚效果和游戏招式甚至可以直接套用进去。 余惟自然也欣然接受,这段打戏是电影里现成的,他也相对熟悉,原创动作戏虽然原理相同,但他没什么经验,变通需要时间。 拍摄结束后,宣传片导演和武术指导如火如荼地开始设计boss战,余惟回了酒店码字。 第二天一早,补充拍摄正式开始,为了跟游戏主角的白衣做出区分,这次余惟换了身黑色衣袍。 衣服很合适,穿着就想来两句桀桀桀,演反派不比主角爽多了? 结合先前的抚琴镜头,这段情节倒像是幕后的大boss终于被主角逼出来了,两人进行一场宿命之战。 第一剑由主角而起,他身形突动,如闪电般掠过,长剑直刺余惟咽喉。 这一剑快、准、狠,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余惟如同电影里的洪叶般侧身避过,剑尖擦着他的脖颈掠过,只差毫厘。 防守中暗藏杀机,主角一记“白蛇吐信”直刺心窝,余惟却不退反进,身体微侧,以剑脊格开来剑,同时手腕翻转,剑尖如毒蛇般挑向对方。 主角急忙撤剑回防,衣袖已被划开一道口子。 “精彩。” 武指和导演也没想到余惟能把设计好的东西演绎的这么好,甚至还加入了不少自己的理解。 比起武侠的炫技,余惟这招式似乎有点生死搏杀的味道,很符合反派的人设。 都是从《一个人的武林》那段打戏里改过来的,余惟对其相当熟络,打起来也得心应手。 不过掌握归掌握,但硬件还是自己的,拍了一段戏后,余惟明显感觉到了体力不支。 短暂的休息过后,第二条拍摄开始,这一次,余惟的反击更加狂暴,完全不复先前的防守姿态,主角被迫转攻为守,两人角色瞬间互换。 不过毕竟是游戏宣传片,最后肯定得主角打赢,主角的爆发突如其来,找了个破绽直接把余惟“反杀”了。 虽然被砍了,但余惟演的是真爽,这也算是符合原片,《一个人的武林》里,洪叶硬实力其实是比封于修强的,只是留手才输。 余惟虽是外行,但他不错的武打水准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没想到啊,余老师还有这么一手…… 当黑衣剑客用剑支撑自己跪倒在地时,导演终于喊出那句“过!”,全场爆发出热烈掌声。 余惟的第一次打戏拍摄,相当成功。 这场先守后攻的精彩打戏,将成为宣传片的高潮,导演审视着回放,对这场戏相当满意。 不仅在于招式的精彩,这种以静制动后发先至的功夫哲学,也是武侠的体现,这也是游戏宣传片需要展示的。 “宣传片三天后会准时发出来,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余老师转发一下。” “不麻烦。” 那肯定得转发一下啊,不转发大家怎么知道他很会打…… 不仅会打,还会缓打,慢打,优打,有节奏的打,让有准备的人先打,让心态成熟的人先打,才能先打带动后打。 第二百六十七章 余惟他没骗人啊 “这还是我家吗?” 余惟推门进屋,整个人愣在原地,首先闯入视野的原本光秃秃的大白墙,此刻竟被一幅巨大的、色调温柔的抽象画所占据。 画作下方,是一组他从未见过的奶油色毛绒懒人沙发,直接抢占了家里真皮沙发的生态位。 他都快以为自己走错了门,本能地后退半步,再次确认了门牌号。 没错,是这里。 余惟恍惚地挪步向内,注意到了电视旁的合照,茶几上的柠檬,还有餐桌上那束随意插在玻璃瓶里的、不知名的白色小花。 他可没有养花的闲情逸致,这显然是祁洛桉安排的,趁自己不在直接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比起之前空落落的房子,现在家里的每一处都有生活的痕迹,之前她调侃这里没有烟火气,原来是真记着,还以为只是开玩笑。 就在这时,祁洛桉在卧室里探出头来,脸上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和期待表扬的羞涩,轻声问:“怎么样,这个新家,还喜欢吗?” “你说的惊喜,就这?” 那还挺让人失望的嘞…… “不然呢?” 不然呢,难不成真给自己绑个彩带送给他当礼物啊,那多少有点见外了,没必要多此一举。 余惟还是挺感动的,他环顾这个温馨许多的家,就好像被阳光和爱意重新洗涤过一样,每个细节都透着用心。 “好孩子,今天不打你了。” 祁洛桉闻言差点笑场,就他这温吞性子,谁打谁还不一定呢,别逗你桉姐笑了…… 她不仅帮忙收拾了房间,还把自己的行李搬过来了,那个懒人沙发就是她平时坐的。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迟早的事,多掏一份房租钱多浪费,以后余惟出门录节目自己继续看家,等他回来也不会那么冷清。 家里有人等着的感觉确实不错,平时余惟回来,简单收拾一会就回房间闷头码字了,很少会这么轻松。 “你自己玩吧,我去躺会。” 祁洛桉凑过来明显打算亲亲抱抱举高高,但余惟是真累了,拍打戏是真累人,还赶了半天的路,不回口血字都码不动。 “干啥了,累成这样?”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祁洛桉偷偷搬家没跟他说,他拍打戏也没给对方说,到时候等她自己刷到广告,吓她一跳。 啥啊,神神秘秘的…… 祁洛桉虽然粘人但也有分寸,余惟今天看上去确实有点累,她自然不会去打扰。 见天色还早,她索性出门去找申羽桐串门,搬过来哪都好,就是闺蜜不太方便过来留宿。 之前申羽桐经常来找她玩,现在跟余惟住一起对方也不好过来,自己主动过去吧。 余惟的稳步推进,《神话》电影副本还没结束,之后的两天,他开始着手工作室的建立,晚上则跟祁洛桉一起码字,生活还算充实。 成立个人工作室,对他而言,不仅是事业的转折点,更是一次从执行者到决策者的身份蜕变。 这条路风险和收益并存,因此他准备得格外充分,稳健为主,不能给自己挖坑。 有了游戏宣传片的新收益,筹备资金很是充足,他感觉可以多物色两个好苗子签了。 余惟召集了一次核心团队的非正式会议,除了合作多年的执行经纪人刘泞和经理宋奕玟,还多了一位新面孔,特意邀请来的企业咨询顾问。 他想要的不是一个玩票性质的空壳,而是一个旨在深度经营个人品牌、开拓多元化业务、并最终实现资产优化与自主发展的实体。 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 在简单商议过后,最后工作室正式命名为“鱼跃文化工作室”,言简意赅。 注册地址也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工作室需要选择一个合法的商业办公空间。 这个倒是不需要他费心,刘泞和公司会安排,他们选址肯定比余惟这个外行靠谱。 看着不断增补的工作清单,余惟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开了个会,事反而越办越多了。 财务规划要处理吧,知识产权要注册吧,营业执照、刻制公章、税务登记开设银行基本户…… 开个工作室尚且如此,只能说文娱里动不动单干还是太想当然了,直接开公司更是脱离现实。 就在余惟打算去签署《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的当口,武侠游戏的工作人员通知他,宣传片中午发布。 “收到。” 他关注了游戏的官方账号等消息,在名为《刀剑如歌》的宣传片发布后,余惟第一时间进行了转发。 …… “爷爷,你关注的游戏发pv了。” “余惟哪来的,什么情况?” “这游戏打磨好几年了吧,真沉得住气啊。” “沉得住气是好事,总比着急忙慌发行割韭菜强。” 一众网友点开宣传片,视频刚开始,熟悉的旋律响起,余惟的《刀剑如梦》。 怪不得他要转发,原来是py交易…… 余惟这首歌跟厂商合作的消息他们多少也听说过,没想到过了小半年他们才舍得拿出来。 这首歌武侠意境十足,弹幕直接刷起了一片“江湖再会”,这歌真是越听越上头,他们恨不得现在就进游戏当大侠。 随着歌声进行,画面陡然拉开,一片竹林映入眼帘,男主角一袭白衫,手持长剑,立于竹林之中。 当六个黑衣杂兵从四面八方向男主涌来,镜头语言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沓。 主角的身手展现出了惊人的流畅度,不是吊着威亚的轻飘飘,而是每一步都带着力量的实打实交锋。 网友惊讶地发现,这场打斗没有依赖快速剪辑来掩盖缺陷,而是用连贯的中长镜头完整呈现了整个对战过程。 弹幕纷纷感叹:“这打戏也太流畅了吧!”“动作设计帅炸了!” 就在他们感慨打戏流畅的时候,宣传片画风忽然一变,从真人打斗直接变为了游戏人物。 游戏画面基本延续了真人戏的美学风格,人物建模精细,服装纹理和动作流畅度都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准。 白衣大侠成了玩家操控的主角,游戏中展示的武功招式与真人打戏一脉相承,那种力量感和速度感在虚拟世界得到了很好的再现。 网友都快看湿了,这尼玛也太帅了,真一比一复刻啊? 主角跟六个黑衣剑客厮杀正酣,画面却忽然一转,给了一个文艺书生抚琴的镜头。 网友定睛一看,这不余惟吗,几天不见这么帅了,穿着古装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虽然有点突兀,但网友倒也不是不能接受,歌都是余惟唱的,他露个脸能理解。 看在余惟第一次古装的面子上,就不挑刺了。 画面重新回到游戏实机演示,招式的还原度和帅气值引得弹幕一片叫好,武侠开无双和类魂坐牢都没意思,就得是单纯的帅才对味。 “现在的游戏宣传片已经卷到这个程度了吗?真人部分像是电影大片,游戏部分水准这么高,这还让其他游戏怎么活?” 就在网友激烈讨论的时候,六个黑衣刺客一一被放倒,主角执剑继续往竹林深处前进。 配合着《刀剑如梦》激昂的旋律,资深的游戏玩家已经闻到了boss战的味道。 果不其然,伴随着主角停下脚步,林中小亭处,身着黑袍的游戏boss正式出场。 “人形boss好,最讨厌给大怪修脚了。” “武侠肯定得人形boss吧,真刀真枪的干才有味道。” “这boss还挺帅,能不能改成自机角色?” 实机演示省去了演出和嘴炮环节,两人见面直接开打。 当《刀剑如梦》副歌“狂笑一声长叹一声快活一生悲哀一生”响起时,男主角的剑法随之变化,从初遇boss的试探转为大开大合的勇猛进攻。 每一个动作都与音乐节奏完美契合,兵器的碰撞仿佛打击乐,融入整首歌曲的韵律之中。 整段演示看的网友肾上腺素飙升,这游戏无敌,余惟这歌也无敌,真给他们看爽了。 当主角使用帅气的招式击败boss时,战斗却还未结束,看这架势,boss进二阶段了。 就在网友期待着二阶段的boss是各种形态时,宣传片画风却再次转化。 游戏主角再次变为了白衣剑客,方才被打空血的boss静立当场,黑色衣袍上愣是连一点尘土都没有。 而且这张脸,为何如此眼熟? “啊?” 黑衣剑客缓缓抬头,露出一双熟悉的俊秀面孔,赫然是刚才已经在宣传片里出过场的余惟。 本以为是出戏的歌手镜头,没想到居然是伏笔? 一阵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他的衣袂飘飘,宛如一幅水墨画中的侠客,游戏正式进入二阶段。 “什么,这游戏能暴打余惟,这下不得不买了。” 网友调侃的弹幕还没发完,黑白两道身影瞬间交战在一起,余惟长剑出鞘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来真的,他居然来真的? 之前余惟里出现的功夫片大家还记得,当时感觉假的不能再假,大家是一万个不信。 现在这是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里写了就能做到,这就是口碑! 他正拍了场打戏,而且动作流畅剑势凌厉,跟他们印象里那个文艺范的余惟完全不是一个人。 这段戏甚至是近景的怼脸拍,大家很明显就能看出来不是替身,余惟他没骗人啊,他真有在练习。 开始黑衣boss只是接招但在歌曲进入尾声后,余惟的剑法越发凌厉,每一剑都瞄准要害。 主角一度被迫到一株粗竹前,退无可退,看的网友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这都不是会打了,这是很会打,谁能想到平时码码字整整活的余惟还会这个? “之前说去游戏暴打余惟那位还在吗?” “把余惟叫过来,我让你把余惟叫过来!” 第二百六十八章 这才叫宣发 最精彩的一招来了。 余惟扮演的黑衣boss假意露个破绽,诱使主角挺剑直进,随即身形如鬼魅般闪到主角侧翼,剑尖点向主角肋下。 主角急忙撤剑回防,但还是结结实实吃了波伤害。 “快慢刀加读指令是吧?” “刚才游戏画面没什么感觉,真人打戏这boss压迫感好强。” “这种真刀真枪过招的感觉太刺激了,余惟演的也好。” 虽然只是一个出场不到两分钟的游戏boss,但余惟的打戏还是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仅打的精彩,而且很有章法,他显然不是在为了表演而打,他有自己的战术。 先防守再反击,这种边打边试探的战术很符合高手切磋的流程,先摸底再出杀招,而不是为了单纯的帅。 打戏这玩意还是需要逻辑的,这年头没啥能看的打戏,一是因为无脑堆特效,二就是打戏没有逻辑。 打着打着就赢了,打着打着就输了,别说观赏性了,代入进去都爽不起来。 毫不夸张的说,这个游戏宣传片的打戏要比近几年很多武侠古装戏强,而且强得多。 不仅精彩,而且经得住推敲,哪怕逐帧分析,依然能看出动作戏份中的真实性。 宣传片的最后,主角终于在绝境中使出一套连招击败了boss,直到这时观众才松了口气。 余惟这段打戏给的压迫感太强了,霸道是一种感觉,谁能想到平时文质彬彬的余惟拍起打戏这么凶? 这种反差和颠覆就是压迫感的来源,妈的,这小子这么能打以后谁还敢催更? 作为boss他给到的压迫感太强,以至于哪怕宣传片胜负已分,他们依旧感觉赢的不踏实。 主角必须赢,余惟被资本做局了…… 这段打戏给人的感觉是,正儿八经拼杀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只是套了游戏模板boss才非输不可。 “余老师,别这样,余老师。” “现在删除自己之前在里发的史,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余惟练武就是为了暴打粉丝,抖M粉丝要有福了。” “以前叫死扑街狗作者没人挑你们的理,现在应该叫什么?” 余惟转发链接的评论区下面已经有一群人狗头保命了,什么叫喜欢坑读者的狗作者真练过? 在里发表恶评之前,他们还得思考,自己能否扛得住余惟一顿胖揍揍…… “我是那种人嘛我?” 余惟都看笑了,他什么时候欺负过自家粉丝,再说了,他只是掌握了技巧又不是真能打,花招再多也扛不住一闷棍啊。 当然粉丝基本也都是在开玩笑,还有不少已经在评论区发鼻青脸肿表情包了,说刚挨完打回来。 以后的章评区书友圈,怕是会冒出不少讨打的…… 随着余惟因为一场打戏成为了舆论中心,游戏的宣传效果也被顺便带了起来。 社交媒体上,这支宣传片迅速引发了热议。 老玩家们感慨万千:“听着《刀剑如梦》看到这个宣传片,瞬间回到了小时候玩武侠小游戏的日子。” 游戏真不真诚,玩家是能一眼看出来的,这宣传片无论质量水准都不是一般的高,请余惟请的刚刚好。 很多游戏玩家对于明星代言游戏其实是有些排斥的,不是一个圈子没必要硬融。 但余惟显然不一样,他的路人缘很好,也没什么奇怪的节奏,至少大家不反感。 更何况人家直接身体力行亲自拍了一段打戏,这态度那还说啥呢,游戏买了余惟也关注了不就完了? 游戏界资深评论人表示,这种将真人动作与游戏实机无缝结合的宣传方式,为行业树立了新标杆。 这场持续十分半钟的视听盛宴落幕时,画面淡出,只剩下一行字:“江湖再会”。 而网友的热情早已被点燃,弹幕被“买爆”“什么时候公测”“我的武侠DNA动了”等留言刷屏。 宣传片发布没一会,播放量便突破了百万大关。#刀剑如梦武侠游戏新作和#最强武侠宣传片,两个话题已登上社交媒体热门榜。 业内同行都看哭了,人家这才叫宣发,一个宣传pv效果比他们各种商单买水军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少同行暗下决心,等他们游戏做好,到时候砸锅卖铁也要找余惟合作! 灵虚游戏工作室看到宣发热度爆炸,都恨不得抱着余惟大腿嗷嗷哭,他们就一小作坊,何曾有过这么高的关注度啊? 要是没有余惟,别说上热门了,上炕都费劲。 流量上去了,带来的压力也随之增加,他们深知游戏质量才是留住玩家的关键因素。 现在热度有了,他们也要有与之相配的质量。 只有继续沉下心来打磨,才能接住余惟带来的这一波热度,师傅引进门,修行在个人,继续肝! 宣发爆了,加个班庆祝一下…… 余惟冲浪时看到了不少弔图,网友的整活能力还是太强了,视频发出来还没多久,大家已经开始P图了。 宣传片里的主角被P成了各种各样的角色,对面则是他扮演的boss,主打一个“余惟VS一切”。 打打拳王相扑高手也就罢了,还有直接P超级英雄的,余惟大战绿巨人,你们看过吗? 他正看得起劲的,后知后觉的祁洛桉终于发来了消息,内容不多不少,只有一个问号。 当我问出这个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觉得你有问题…… 祁洛桉还是在自己书评区看到了,有读者问余惟那么能打她会不会被家暴。 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又有读者跳出来,“什么家暴,万一人家是双修呢?” 祁洛桉看的是两眼懵逼,打开视频平台才看到了余惟转发的链接,她顺势看完了游戏宣传片,震撼的无以复加。 要不是动作流畅表情自然,她都怀疑这玩意是AI生成的…… 原来前几天余惟说要打她不是瞎扯,这家伙是真会打,还不是一般的会打? 会武术这招放在普通人里还是过于超标了,这要真干架,自己不得被他捅一身窟窿? 震惊归震惊,但她也是亲眼见过余惟上次练拳的,当时看着就不错,没想到真被他练出成效了。 之前余惟打拳的视频火了几天,大家多少也有点印象,有铺垫在前,接受起来倒也不难。 不过余惟很快意识到一个新问题,以前他学会啥新技能,说是私下练的就行。 现在……现在他可没私下了,家里住了个祁洛桉,他以后反而不方便找借口。 看来以后想拿出啥技能真得提前学一下,做戏做全套,学点真东西也不亏。 “所以你会打我吗?” 祁洛桉只是开个玩笑,谁说会武术的会打人了,她舅老爷还当过兵呢,格斗一把好手,不妨碍他老了还是钟奶奶的舔狗…… 额,没有对老登不敬的意思。 “当然了,打是亲骂是爱。” 祁洛桉这性格一看就得打两顿,不打不老实,什么龙爪手毒龙钻的,必须全套安排上。 他也顾不上多聊,瓜吃的差不多了,也该去办正事了,工作室还要审核,这事宜早不宜迟。 当天下午,余惟跟着刘泞和宋奕玟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处高档写字楼,期间宋奕玟的视线一直在他上游走。 这小子居然是个武林高手,真的假的? 只能说华人对功夫确实有种独特的向往,之前余惟会写歌会写文,大家相处起来也不会发散。 但功夫这玩意不一样,很难忍住好奇心,身边的人忽然变聪明了大家还能接受,要是忽然学会了功夫,那高低得多看两眼。 出门碰上卖秘籍的老爷爷了? 宋奕玟看他也就罢了,写字楼工作人员也在打量,就是说他们如果讨价还价,余老师不会打人吧…… 很难想象,现场只有余惟一个人在正儿八经的办事,其他人已经被新鲜事搞的神游天外了。 “直播区的隔音方案确定了吗?会议室能否满足剧本讨论的需求?艺人休息区是否足够私密?” 玩归玩闹归闹,正事不能忘,明星工作室,私密性是一定要做好的,余惟可不想跟私生饭和狗仔队打交道。 今时不同往日了,以前还能发生写《四面楚歌》怼狗仔的情节,现在大环境不允许,容易被上纲上线。 工作人员专业性还是可以的,很快就反应过来,手持建筑平面图逐一进行了解答。 “声学团队已经给出了方案,采用双层隔音设计;会议室可以容纳15人同时开会;休息区有独立入口和专属电梯,完全保障隐私。” 余惟闻言点点头,他对这地方还挺满意的,不仅符合工商注册对商业办公性质的要求,而且周边有完善的商务配套,方便合作伙伴到访。 “就这吧。” 确定完工作室选址之后,剩下的就是注册和审批了,余惟作为负责人,提供了身份证件联系方式等信息。 签名确认后,他们的工作室算是正式成立了,申请不至于过不去,可以提前开香槟。 “恭喜,余总。” 宋奕玟揶揄了他两句,谁能想到啊,之前那个濒临退圈的底边艺人,已经有自己的产业了。 虽然刚起步吧,但以余惟的个人影响力,应该马上就能步入正轨。 如果有需要,萤火华文也会从旁协助,前提是别挖他们公司墙角…… 这么说吧,听说余惟成立个人工作室后,他们公司有几个艺人已经开始惦记跳槽了。 比如某个姓章的和姓祁的,他们想跟着兄弟一起干,不过公司显然不可能轻易放人。 说白了,余惟另立门户跟公司依旧是合作关系,合作产生的收益甚至比之前的商务约高,还能卖个顺水人情。 萤火华文不会做赔本买卖,余惟也就罢了,但其他好不容易养成的艺人哪能放走,他们又不傻。 于是章凌烨跟祁缘就变成牢章牢祁了,欲做从龙之臣而不成,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余陀救我! 第二百六十九章 想入余门了 [萤火华文声明: 近日,经与旗下艺人余惟友好协商,其个人工作室已正式成立,旨在更灵活、专注地规划未来事业方向。 我们对此表示充分尊重与支持,并衷心祝福他在新阶段取得更辉煌的成就。 自合作以来,双方始终秉持信任与协作的精神,共同创造了诸多难忘的舞台与作品,此次调整旨在优化合作模式,激发更多创作可能。 未来,鱼跃文化工作室将与本公司保持紧密合作,双方将继续共享资源、携手推进演艺及商业项目的落地,延续一贯的专业配合与默契。 我们坚信,此次革新将为彼此注入新活力,也期待在未来的道路上继续同心同行,共创更多精彩。] 随着萤火华文发布声明,余惟的个人工作室也随之公开。 消息一出,整个娱乐圈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众人纷纷在问:余惟之前居然还有公司? 尼玛以前跟个野人一样想一出是一出,隔三差五整个花活,哪里像个有公司的艺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没人管呢…… 之前余惟自由度就高,现在彻底独立出来,不得无法无天啊,怪不得忽然拍了个功夫片,原来是庆祝自由。 别的明星开个人工作室,大家可能还觉得意外,余惟搞这个只能说是符合人设,谁家公司降得住他啊。 其实萤火华文决定放余惟出去也有这方面考虑,随着他的热度越来越高,公司已经有点留不住他了。 商务约也就一年期限,想卡合同也卡不住,倒不如痛快点直接放人,还能讨个好。 这下好了,没了公司管可以天天写了,遂了他的意…… 网友是单纯看个热闹,但对于娱乐圈从业人员,这是一个大信号,表示着余惟从打工人到决策者的转变,也提供了一个新的平台。 虽然不知道余惟管不管事,但只要有他在,余惟二字就是工作室的金字招牌。 别的不敢说,机会管够,他里出现的随便一部作品,捧红一个艺人不是难事,不敢说大红大紫,声名鹊起还是能的。 余惟的创作能力黑子都黑不动,真要签约进来,不得天天被量身定做新作品啊? 祁缘和章凌烨想投奔过来的想法也差不多,他们相信余惟的能力,愿意为兄弟开疆拓土。 可惜,被卡了。 对于空有流量没有代表作,或者想转型缺机会的艺人,余惟的工作室简直是个绝好的机会。 余惟的工作室虽登上了热搜,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工作室本身,而是随后引发的连锁反应。 竟有众多知名艺人公开或私下表达希望跳槽与之合作的意愿,形成了一场意想不到的“迁徙”热潮。 他们想入余门了…… 进余惟的热度都能长一截,进余惟的经纪公司,他们不得起飞了啊? 值得一提,明星所属不是非此即彼的,很多艺人虽然在公司名下,商务和影视权益却是外包的。 娱乐圈早就不是动不动卖身契的年代了,现在流行按零件卖,虽然有点地狱,但明星里商鞅不少,被外包分成伯邑考的也不是没有。 想投奔的明星也不傻,他们不会把宝全押进余惟的篮子里,而是打算单独把个别权益签过来。 比如签个音乐版权过来,他们就只有音乐板块属于余惟工作室,但人还是原公司的。 “想连吃带拿?” 余惟又不傻,忠诚不绝对等于绝对不忠诚,签个零件过来无关痛痒,明显是来镀金的。 他工作室又不缺人,只能说别有用心的别想进这个门,这么没诚意还想共谋大事? “能不能把羽桐签了啊?” 祁洛桉顺势在旁边推销起了自己闺蜜,申羽桐现在的公司就是个小作坊,要不然也不至于一直没人营销。 当时歌手选秀要有公司对接,所以她临时签在了亲戚名下,好聚好散应该不成问题。 “何意味?” 那边是小作坊,余惟工作室现在也是小作坊啊,至少营销艺人粉丝经济这些他还做不来。 相比之下没啥区别啊,她干嘛上赶着介绍人家过来,提前入股不亏是吧。 “把她签过来,我不就能以老板娘的身份对她发号施令了嘛……” 祁洛桉倒是实诚,把闺蜜签过来给自己打工多有意思? 以前叫她死丫头,她不挑对方的理,现在该叫什么? 余惟也没想到她“老板娘”三个字说的不假思索,申羽桐确实不错,不过要让她失望了,目前还不是时候。 工作室刚成立,完全是以百废待兴的状态,签明星过来步子迈得太大了,容易扯到蛋。 说白了,签明星它一时半会赚不到钱啊,明星的商务也不是说有就有,申羽桐还是个不爱抛头露面的主。 开公司又不是做慈善,签一堆自己人天天喝茶聊天其乐融融,就是不干事,他不破产谁破产? 祁洛桉一听确实是这个理,在工作室没有步入正轨之前,那些艺人,最好一个都不签。 “那就按照计划进行吧。” 余惟的原计划就是签点素人慢慢培养,签约费便宜还好说话,等有经验再钓大鱼也不迟。 他第一个想签的就是林雨汀,音乐天赋很高,有一定知名度,可以迅速开张。 林雨汀是主播,收益相对稳定,很适合签进来过渡。 她眼睛不好,个人势处理业务也不方便,签进工作室绝对算得上是双赢。 祁洛桉跟林雨汀沟通过,她对此意向很高,余惟算得上是她最为信任的几个人之一,没什么可犹豫的。 第二天,余惟跟几位工作人员开始了具体的签约流程,其中也包括祁洛桉在内。 法务团队提前准备了三种不同类型的合同草案:一年期的基础合作合同、三年期的标准艺人合同以及五年期的全面发展合同。 “五年的。” 他们还以为林雨汀会犹豫一下,或者找个懂行的问问,没想到她答应的毫不犹豫,甚至直接选了年限最长的。 一般情况下,新人考虑到不确定性,都会选最短的观望,再不济选个中间的过渡。 一上来直接签长约,对工作室的信任程度可想而知,至少在余惟看来,那些扬言跳槽的艺人,没人会选长约。 短约不仅灵活,还方便敲竹杠,时间到了得加钱,长约的话公司不提改合同只能受着了。 “你就不怕上了贼船给你套牢不让走了?” 林雨汀闻言笑着摇了摇头,她能勇敢迈出新生的第一步就是因为余惟的支持,现在也是一样。 “虽然看不见,但我愿意跟着你。” 简单一句话听的会议室众人为之一愣,听得出很信任余惟,但这话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属于是祁洛桉听了都会牙酸的级别,这么暧昧的话她都不好意思说,更别提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因为看不见,所以反而没有尴尬癌嘛…… 她倒是也没多想,林雨汀本来就是余惟粉丝,之前在节目上更是被他一首歌彻底改变了人生之路。 对于一个失去光明的小女生,心生崇拜和依赖太正常了,祁洛桉没那么小心眼,不会瞎吃醋。 “那好吧。” 余惟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恭喜你成为鱼跃文化工作室的天字第一号艺人。” 工作室的一个艺人,妥妥的老资历,以后那些明星进来都得叫一声师姐…… 《瞎眼大师姐竟是师傅的小迷妹》? “未来半年,你的主要任务是学习和适应,不要担心曝光量。” 这应该是余惟工作室最大的依仗,资源和人脉可能有所欠缺,但作品和流量可以放一百个心。 随着林雨汀正式加入,余惟第一时间给她安排了直播间,工作室平时没什么直播,直播间可以给她单独用。 “开播的时候喊我一下,我去给你热热场子。” 之前拍节目的时候,余惟没跟林雨汀一起直播主要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但现在不一样了,鱼和渔在余门都一样。 “真的吗?” 林雨汀听到余惟要光临自己的直播间一时有些受宠若惊,余惟好像还没在别人直播间出现过吧。 抛开流量和热度不谈,光是这件事本身就意义非凡,她甚至有种自己被选中的感觉。 “当然,直播码字,不影响的。” 文娱需要思考跟弹幕互动码不了,但悬疑只需要照着写,很适合摸鱼码字。 一旁的祁洛桉不禁叹了口气,还以为他转性了,合着还是放不下自己的。 工作室的官方账号已经有了几万粉丝,看来网友对他的关注相当密切。 余惟想了想,编辑了第一篇欢迎公告,@林雨汀并介绍了这位“开国元勋”。 帖子一发迅速引起了围观,网友只是想吃瓜,顺带关注一下这位被余惟签约的歌手,但一直关注工作室动向的同行却有点眼红了。 所以余惟签人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啊,什么时候boss直聘,简历邮箱有没有? 给个机会啊,他们可太想入余门了,只要能带飞,让他们天天陪余惟练武当人肉沙包也行啊…… 祁缘和章凌烨直呼“到不了的彼岸”,要是这个天字第一号是他俩该多好啊,包给余惟长脸。 他们跟鱼跃工作室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公告发布的五分钟后,林雨汀转发了这篇帖子,并发布了一条直播动态。 [余惟老师会来直播间码字,大家有什么话想问他可以来看。] 看到这那些艺人更羡慕了,签约第一天就亲自下场给自家艺人引流,这什么待遇? “还叫老师,不应该叫老板吗?” “就是就是,能不能有点当小弟的样子!” “这新人不行,不如换我。” “你也不行,得我来。” 嫉妒使他们面目全非…… 第二百七十章 有啥大家不能听的? “感谢大家来看我的直播。” “感谢感谢……” 余惟在旁边随口附和两声,低头聚精会神地继续码字,先把手头这章码完再说。 这还是他们工作室的第一场直播,由他这个老板光临第一位签约艺人林雨汀的直播间。 一方面带一下新人,另一方面余惟也许久没跟网友互动过了,趁此机会聊聊天也不错。 “用户谢灵通博士说,余惟会打人吗?” 旁边的弹幕机器人吓了余惟一跳,这小东西是林雨汀平时用的,看不见弹幕只能靠它和直播间观众互动了。 “主播不会打人,主播是花架子。” 拍功夫片的反而不会打人,就像拍av的平时极其重视健康一样,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除了祁洛桉,他保证谁也不“打”。 “用户景体不明说,主播跟别的女生一起直播,你女朋友不会生气吧,好可怕你女朋友,我只会心疼giegie。” 这都有giegie文案的啊? 余惟抬头扫了眼迅速飘过的弹幕,其中问祁洛桉的还不少,都想唠唠他的八卦。 毕竟他们的事爆出来也没多久,还有几天前的合唱引流,《美丽的神话》可还在热歌榜上没下来呢。 都这么好奇是吧,那正好。 “过来。” 兼职工作室工作人员的祁洛桉正在对面同步观看弹幕,没想到余惟忽然喊她过去。 直播正在进行,她这样过去真的好吗?好歹是雨汀的直播,也不能直接喧宾夺主吧。 “过来帮忙读弹幕,这弹幕机器人太唐了。” 余惟也没想着让她喧宾夺主,只是观众都这么好奇,不如叫进来当个背景提词器。 这弹幕机器人还是不够灵活,平时林雨汀直播可能够用,但今天这直播有预热,还有他的人气加持,弹幕刷新快的机器人能宕机…… 而且它报幕也不分场合,自己正回答弹幕问题呢忽然搁那“用户谁谁谁”,老打断话题。 祁洛桉立刻会意,让工作人员关掉弹幕机后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镜头,坐到了林雨汀另一边。 坐余惟旁边肯定有人瞎起哄,中间隔个人会好很多,在别人的直播间就得低调点,她还是明事理的。 话说她之前是打字姬,今天终于变成弹幕姬了…… 祁洛桉刚落座就有人开始问东问西,什么到哪一步谈多久了孩子叫啥的,她直接选择了无视。 这话平时她爱看,但在别人的直播间就算了,又不是给自己引流,没必要聊这些。 “工作室目前有多少人?” 她选择性挑了几条跟工作室相关的问题,转而看向了旁边的林雨汀跟余惟。 虽然这事她也知道,但今天她就是报幕的,这两人才是直播间的主角。 “目前只有我一个,有其他人加入的话工作室会同步介绍的。” 林雨汀笑了一下,看得出来她今天很开心,加入了新的大家庭,还有朋友一起直播,不再是机械音的弹幕机,这种感觉幸福的像是在做梦。 因为祁洛桉选择性的介绍,直播间的网友也意识到,问她和余惟的事没人理,有啥大家不能听的这是? 渐渐的,八卦的网友少了很多,直播间话题也渐渐进入了正轨。 “额,余老师工作室缺不缺警犬?我可以胜任。” 好吧也没多正轨,余惟的读者跟粉丝也正经不到哪去…… 直播间人数趋于稳定后,计划的内容开始依次进行,好歹是工作室第一次直播,他们还是做了规划的。 林雨汀是本次直播的绝对主角,因此总体流程也围绕她进行,主要还是唱歌,这才是她的核心竞争力。 没必要拿眼睛博同情,但盲人歌手确实是她的一大特点,算个记忆锚点,总比网友完全记不住要强。 “感谢大家来看,我先来一首《相亲相爱一家人》吧。” 随着林雨汀开唱,余惟伴着音乐,加快了码字的节奏,码字还有人伴奏的,真不错…… 在观众眼里他未免有点太屑了,员工在那卖力唱歌,自己偷摸在旁边写,唉,万恶的资本家。 林雨汀的唱功差不多0.8桉,毕竟是半路出家,也没有系统的学习过,胜在音色干净好听。 唱功可以练,声音不好听可就吃不了这碗饭了,工作室给她安排了专业培训,每周两次声乐课,一次音乐理论课。 比起很多网红歌手跟小偶像,林雨汀还是强出不少,她开唱没几句,就有人给她送起了礼物。 祁洛桉没有直接感谢,而是抽了张纸迅速把这些信息记下,等歌曲唱完再统一感谢吧。 一首歌唱完,直播间人气高了不少,这次不用筛选弹幕都在讨论林雨汀,可惜这幅盛况她看不到…… 声音干净唱功不错人也好看,再加上些许同情心,这样的女歌手没道理不喜欢的。 “谢谢大家。” 听到由祁洛桉转达的称赞,林雨汀白皙的小脸上难得有些羞涩,之前她直播时也被夸过,但远没有这次这么激动。 归根结底身份的变化带来的自我怀疑得到了认可,从素人到歌手,说毫无压力肯定是假的。 她好像,真的能做到! “主播看不见是怎么记歌词的?” 这个问题祁洛桉也好奇,其他主播直播唱歌都会看歌词,毕竟每次唱那么多首,也不可能把歌词都记下。 “唱歌的时候会听。” 林雨汀指了指左边的耳麦,“热门作品的歌词都是记得的,不记得歌词的可以跟唱。” 毕竟打算以此为生,林雨汀还是挺认真的,她会反复聆听歌曲,在脑海中构建出每一句歌词的画面。 看不见不能视觉辅助记忆,只能靠脑子想象画面了。 “能不能让旁边那个码字的也来一首。” 余惟手上的动作一滞,怎么还有他的事呢,那肯定不能唱啊,他今天就是个绿叶。 也不能怪观众忽然cue他,那么大一个腕,就知道坐在那码字,不跟他互动一下难受。 “年纪大了,唱不动了。” 余惟直接打起了哈哈,哪有老板亲自下场打工的,虽然码字也是打工的一种就是了。 网友闻言怒了,不唱歌不说话,就知道在旁边敲键盘,那要你有何用? 真来直播间当监工是吧,万恶的资本家。 “你不唱,那给首歌给主播唱。” “快爆金币了!” “存货那么多,让自家歌手分担一下吧。” “确实,《隐形的翅膀》我都快听腻了。” 虽是新人歌手,但林雨汀还是有代表作的,她的不少歌迷粉丝都是因为《隐形的翅膀》入坑。 都签约成自家艺人了,不得来点见面礼? 余惟一听好像是这个理,几个比赛里的朋友他都借着选歌进行了合作,自家艺人不帮衬一下没道理的。 不过,现在是不是有点突然? 他都没在书里写,哪能说拿就拿,里写两句歌词还行,全记得还是太为难人了。 “让我想想。” 就没有那种耳熟能详歌词还好记的歌嘛,儿歌成不,这玩意他确实记得不少。 “你们想听啥样的?” 都捧自家艺人了,肯定得照顾歌迷,就是不知道林雨汀粉丝喜欢啥风格。 要是大家说随便,他可就直接来首儿歌了…… “治愈励志的。” 他们都是听《隐形的翅膀》粉上的林雨汀,自然好这口,该说不说,林雨汀温柔坚韧的声音真的很适合这类作品。 退一万步讲,她的身体状况唱励志作品,有一种天然的共鸣和适配。 比起一群成功学讲师大谈特谈,大家还是更喜欢一个自身就坚韧不拔的人唱,她远比那些人更能代表励志二字。 “你觉得呢?” 余惟又问了问林雨汀的意思,如果她也喜欢,那她加入工作室的第一首歌,就选励志风格吧。 林雨汀认真地点了点头,她挺喜欢这类歌曲的,也不是消费苦难,如果大家能因为她的歌受到鼓舞,她也会很开心的。 “那就励志吧。” 余惟之所以敢问敢同意,肯定是有把握,他还真记得一首励志的歌,印象非常深。 “请大家稍等。” 直播间观众闻言瞬间兴奋,嚯嚯嚯,这都有新歌听的啊,还是在直播间现场看全过程,代入感拉满。 他们还好奇余惟怎么给歌呢,下一秒直播间麦被掐了,因为他们看到余惟在动嘴,却听不见声。 要是别人,余惟可以把歌词写出来给对方看,但林雨汀看不了,给歌只能亲自演示一遍了。 教学环节肯定得关麦,要不然他一唱他不成首发了嘛,还怎么给林雨汀当主打歌。 另外嘛,他不开挂直接唱水准一般,没必要让外人听了去。 聊天没声也就罢了,过一会余惟似乎在唱歌,旁边林雨汀和祁洛桉安静的听着,神情都很投入。 看到这网友人麻了,有啥大家不能听的? 把水友当外人是吧? 光动嘴不让听是吧,余惟在用歌馋人上达到了新的高度,以前在书里写出来馋,现在直接用无音声画面了。 “有没有懂唇语的老哥,翻译一下?” “感觉,他好像说了左手。” “嘴型不像啊,我怎么没看见左手?” “急急急急急,急死我了。” 头一次碰到歌手闭麦唱歌动嘴型的,直播间水友越看越心塞,通常情况下这时候大概该退出直播间,但他们反而更期待了。 光看到嘴动他们好奇啊,必须得听听这首歌是什么才行,要不然难受。 于是工作人员惊奇的发现,闭麦的这段时间里,直播间人数非但没少,反而多了。 没看直播的网友听说余惟在直播间唱新歌,还在搞行为艺术,瞬间就点进来了。 简单演示过后,余惟让林雨汀唱唱看,这首歌相当简单,他不开挂都能轻易唱,现场学也不是什么难事。 林雨汀下意识攥紧了双手,试探着开口。 “当困难来临的时候……” 水友没看错,左手没隐身,这歌真有左手。 第二百七十一章 乐子人也有心 长大后单曲循环的歌早已不记得几句,但小时候只听过几遍的歌,时至今日依然记忆犹新。 余惟很少刻意去记歌词,但那些童年经典就跟印在他脑门里一样,总会在不经意间想起。 在华语励志歌曲里,优秀之作举不胜举,但要说哪首余惟记得最清楚,一定是这首《左手右手》。 歌曲出现在喜羊羊虎年电影的高潮,美羊羊在绝境中为伙伴歌唱,以歌声唤醒团队希望。 没有电影情节的铺垫,这首歌的影响力会弱上不少,但依旧是首值得一听的温情之作。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记得牢,这首歌胜在简单好记朗朗上口,学起来也不占时间,很适合在直播间现学现卖。 趁林雨汀练歌的时候余惟看了眼弹幕,直播间水友已经急不可耐了。 刚才余惟动嘴也就罢了,教歌环节大家还能稳得住,现在轮到林雨汀他们可就有点等不及了。 好歹让他们听听啊,静音直播间看多了,他们都快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不给听就举报。” “有没有可能他们只是在大声密谋,不是在唱歌。” “还不如码字,码字好歹不影响直播。” “一直监督工作,完事还要开小会,万恶的资本家。” 就在直播间水友骂骂咧咧,打算把余惟这个罪魁祸首叉出去的时候,林雨汀停止练习,表示自己学会了。 “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我学歌比较慢。” 刚才着急听歌的欢迎听到她这么说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其实看看时间,闭麦才半小时不到。 直播闭麦半个小时是挺离谱的,但对于练歌来说,半小时明显不太够…… 这么快就学会了? 不排除有听完就能还原的音乐天才,但林雨汀显然不是,她连歌词都看不见,光是记一整首歌的歌词半个小时都不够吧。 余惟这首新歌就这么简单嘛,还是之前就有练过,现在直播搞剧本的太多了,这是合理怀疑。 “现学现卖,唱的不好大家见谅。” 林雨汀让工作人员取了自己的电子琴过来,直播清唱差点意思,她之前之所以学琴,也有一部分丰富直播内容的原因。 旁边的余惟跟祁洛桉偷偷对视一眼,连弹唱都准备好了,还说自己学的慢,这都叫慢? 上帝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之打开窗,林雨汀记歌词不算快,但听感很好,旋律听两遍就记牢了。 其实她也有挑战自己的成分,签约之后的第一次直播,不能给工作室跟余惟丢人啊。 见她双手抚上琴键,余惟跟祁洛桉下意识摒住呼吸,不想干扰她的表演。 林雨汀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抚过琴键,仿佛在触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尽管她看不见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弹幕,但林雨汀的嘴角始终挂着温暖的微笑,因为她知道,在网络的另一端,有许多听众正期待着。 “当困难来临的时候 请你举起你的左手 左手代表着方向 它不会向困难低头。” 听到这网友一时有些激动,他就说有左手吧,果然没看错…… 除了他以外,直播间其他人都沉浸在了这首等待许久的歌里,刚才他们还怀疑是不是剧本,但一听就知道不是,这首歌确实简单。 但林雨汀的温暖的声音很好的弥补了歌曲的单薄,她的每一个字都饱含着真挚的情感。 感觉有点像儿歌,这他们得坐起来听,余惟的儿歌不简单啊。 “当遇到挫折的时候 请你举起你的右手 右手代表着希望 它不会为挫折发愁。” 林雨汀的琴弹得不怎么熟练,但此刻的她完全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自如地舞动。 声音不掺杂任何杂质,每个字从她唇间吐出时,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情感,不是刻意为之的煽情,而是一种从心底自然流淌出来的真诚。 这首歌的原唱是个小女孩,因为只有小孩子才能唱出歌曲中那种纯净温暖的感觉,但林雨汀同样做到了。 她的声音里注入了一种特殊的力量,对于失明的她来说,人生的道路缺乏视觉上的方向,也没有所谓的希望。 但正如这首歌里唱的,左手是她的方向,右手是她的希望,当她用双手演奏时,黑暗中已经开辟出了属于她的未来之路。 听到这网友只有一种感觉,这首歌太适合她了,她也很适合这首歌,换成别人都没这种治愈的感觉。 “当左手拍响右手 我们的步伐就有节奏 当右手拍响左手 我们的力量就有源头。” 副歌部分,林雨汀的演唱愈发充满感染力,简单的歌词在她深情演绎下,焕发出深刻的生命寓意。 她虽然看不见自己的手,但当双手在琴键上默契配合时,却创造出了最和谐动人的旋律。 哪怕蓝星网友没在童年时听过这首歌,他们也能体会到那种淡淡的温暖和童真。 小朋友听这首歌反而会有些不屑,因为那时候大家不喜欢这个调调,但对于真正的大人,这种歌总会让他们去回忆。 手握干脆面的时候听不懂,掐灭手中烟的时候回不去…… 方才还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弹幕齐刷刷飘过去一片好听,儿歌没必要去用艺术的角度去衡量,好听一词已经是对歌曲最好的评价。 他们心里也生不出其他评价,对于这类歌曲,哪怕get不到不喜欢,也不至于反感。 余惟还看过关于这首歌的过度解读,无论对错,当从儿歌里听出复杂的东西时,说明已经不再年轻了。 “当你的手拉着我的手 团结的力量彼此感受。” 唱到这一句时,直播间里的观众纷纷留言互动。 平时不怎么正经的网友难得温暖一回,哪怕是再串的互联网乐子人也年轻过。 嘴上典孝急蚌乐,赢润麻寄摆,但他们也有心。 “主播唱的真好,被净化了。” “我说小时候怎么一直打喷嚏,原来是现在的我在想他。” “温暖的歌,好适合当动画片尾曲。” “我想妈妈了,主播可以当我妈妈吗?” 好吧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心…… 也不排除是用玩笑掩饰内心,这句弹幕有点重量级,还是不跟林雨汀讲了,不然她要大为震撼了。 不管是左手,还是右手,只要用的习惯,就是好手! 歌曲尾声部分,她放慢节奏,每一个字都唱得格外用心。 “有方向有决心有节奏 一起牵着手向前走。” 林雨汀用她的演绎让这首简单的儿童歌曲拥有了更深层的意义。 原唱的《左手右手》本就是一首关于勇气、方向和希望的歌曲,而在她的诠释下,歌词中“方向”与“希望”的意象变得更加丰富和深刻。 演唱结束的瞬间,直播间里短暂的寂静后被如潮的赞美淹没。 余惟算是看出来了,林雨汀的声音和状态在励志治愈音乐品类里有着天然的优势。 比起一个身残志坚的正能量歌手,可能她更适合成为一个温暖人心的南宫问雅…… 这首歌质量算不上多高,胜在意识形态很有感染力,这是很多流行音乐所不具备的。 儿歌自有儿歌的妙处,至少在直播间,林雨汀的演出效果相当好,首播大成功。 “以后大家要是累了烦了,可以来点播这首歌,我争取唱的更好些。” 虽然她看不见赞美的文字,但能从观众的热情反馈中感受到那份无形的支持。 网友在称赞林雨汀之余,转而开始痛斥起余惟来,老贼怎么这么会写,听完有点难受。 能引起回忆杀的歌就是这点不好,都是回不去的曾经,越听越难受,余惟全锅! “这能赖我?” 听的时候恍惚是林雨汀唱的好,听完恍惚就是自己背锅了是吧,网友这招太狠了。 网友也有话说了,歌是你写的,不怪你怪谁?歌是好歌,老贼不是好人啊,故意让他们emo是吧。 闻讯而来围观的明星对此深感认同,确实赖余惟啊,把他们招进来不就没那么多事了吗? 林雨汀报到第一天,余惟亲自引流就算了,还给首歌让她唱,他们这个酸了。 这员工待遇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该死的,我们也想加入,你耳朵聋嘛! 他们敲烂工作室的门也没用,余惟明摆着是铁了心不招人,除了骂骂咧咧他们别无他法。 直播依旧在进行,不过后续没什么大的爆点,不过目的达到了,林雨汀一首歌留住了不少歌迷。 以后哪怕余惟不在,她的直播间也会有一大批固定受众,直播事业蒸蒸日上啊。 “旁边那狗作者,码字码半天了,发出来给大家看看啊。” 祁洛桉念完弹幕自己都笑了,昨天还在求余惟别打人,这会又开始一口一个狗作者了,网友变脸这一块。 “?” 余惟闻言一阵无语,刚才让自己别码字了唱首歌,现在又想看书是吧,网友是人? 要更新没有,要命一条…… 其实悬疑余惟已经忙里偷闲码了好多章了,打算攒多了一起发,跟挤牙膏似的大家也看不爽,不如攒个大的。 “余惟明天还来吗?” 余惟直播虽然话少,但整活能力依旧强,他要是还能来他们天天在直播间守着。 “不来了不来了,明天要去拍戏了。” 说好的节目收官就去拍电影,因为工作室的事耽误了好几天,再不提上日程就不礼貌了。 赶在拍戏前成立工作室,主要也是为了方便跟星眸影视公司直接合作,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拍戏,一听这个网友瞬间不困了,前两天余惟出色的打戏还历历在目,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新消息。 “有打戏吗,这个真爱看!” “有的。” 打老师应该也算打戏吧…… 第二百七十二章 小葵花妈妈课堂开课了 “你们那戏,选址定了没?” 虽说祁洛桉不参与电影拍摄,但她还挺关心余惟的工作细节,知道拍摄地,到时候探班也方便。 剧本是经过她的手写出来的,几个电影场景她也知道,先是婚礼的酒店,然后就是学校跟家属楼。 《夏洛特烦恼》的设定是穿越到98年,学校还是需要一点年代感的,跑去现代化的学校拍肯定差点意思。 “最好能找个废弃老校区什么的。” 二十多年前的老校区应该还是挺好找的,就是需要提前收拾一下,太久没住人的地,环境可想而知。 其实电影原片的校园戏并不是在学校拍的,而是在一个晶体厂里,电影的学校未必是真学校。 培训教室,操场,红旗,广播……这些锚点不止学校有,很多厂子也是一样。 比起经常更新迭代的学校,很多厂子依旧在坚挺,用来拍年代戏正合适。 这些选址细节余惟都跟祁云铭讲过,这事自然有专业的人去办,也不需要他费心。 按照他们的计划,接下来的剧组工作将会兵分两路,一边是由祁云铭主导,负责选址准备服化道。 另一方则是由余惟主导,对几位主演进行一段时间的针对性演技辅导。 喜剧是最考验演技的,演偶像剧可以混,演院线作品,还是喜剧片,演技不好根本没法看。 祁缘这些人演技在同龄人当中已经够好了,但跟原片那些谐星比起来还是差的远。 别的余惟不敢说,但在已经掌握的影视作品里,他教他们几个绰绰有余。 “你这是打算开个演技培训班?” “差不多吧。” 小葵花妈妈课堂开课了,孩子演技老不好,多半是废了…… 角色海选现场只是小试牛刀,想让他们演好点,真得好好调教一下,要不然不是自砸招牌嘛。 人他已经约好了,明天开始培训,除了档期调不过来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偷懒。 “我可以来观光嘛?” 祁洛桉一听有点来劲,看余惟调教同行,听着有点意思嘿,别人不知道,祁缘是得好好调教一下。 自以为是的老哥被余惟在那么多人面前指指点点,肯定得破防,不看多可惜。 “想来就来吧。” 虽然她对于电影是无关人士,但只要不添乱,当个围观群众没什么问题,毕竟培训班就在他们工作室。 在培训正式开始前,余惟一口气把自己攒的四章《嫌疑人X的献身》发了出来,算是给读者回了口血。 上回书说到,靖子的追求者工藤出现,且靖子对工藤也有好感。 新章节里,警方调查了工藤,前往其公寓询问他与靖子的关系,工藤承认对靖子有好感但否认涉案,并提供了案发当晚的不在场证明。 谈话中,工藤暗示石神可能对靖子有特殊关注,属于是“情敌”相见,分外红眼。 警官离开后前往帝都大学寻找汤川,发现汤川近期频繁前往案发现场附近的条崎车站,行为反常。 这位物理学天才早已看穿了真相,他指出案件关键矛盾,凶手刻意选择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行窃,目的是确保车主报警,从而误导警方将侦查焦点锁定在车站。 通过转移警方注意力,掩盖真实的抛尸路径和时间。 这里是的重要伏笔,发现的尸体未必是对的尸体…… 而在另一边,石神目睹靖子与工藤同行后,深夜致电靖子确认警方动向,并指示美里与同学讨论电影内容以强化不在场证明。 石神对靖子生活的严密监控,及对工藤的嫉妒看的读者有些不是滋味。 “石神要成为败犬了吗?” 在读者眼里,石神就是这本书的主角,他们看书自然会代入石神的视角。 为了替心爱的女人脱罪不惜以身涉险,结果对方却在跟别人暧昧,这种感觉肯定不好受。 他们也愈发看不懂石神的操作,这强烈的支配欲,真的是爱吗,还是在埋伏笔? 要是第一次看余惟的悬疑,他们看到这高低得质疑,但有《恶意》在前,读者也不敢妄下定论。 至少在十三章里,石神已经被警方正式列为了嫌疑人,他的好友汤川也共享了自己的发现。 就在危机降临风雨欲来之时,余惟他断章了…… 看到这读者死的心都有了,断在哪不好偏偏断在这,这狗作者是人啊? “汤川在十三章结尾的苦涩表情细思极恐!他可能已经看穿石神对靖子的感情,但不愿承认好友是凶手。” “是我的错觉嘛,感觉石神的威胁好刻意,就好像故意要让别人以为他是跟踪狂一样。” “这本书跟我之前看过的一本有点像,再发几章出来给我看看。” 算盘珠子都快崩余惟脸上了,《嫌疑人X的献身》还有最后几章的收尾,他很期待大家看到结局时的情形。 更新完的余惟只觉得无债一身轻,这下可以去放心拍电影了。 第二天一早,章凌烨和祁缘终于来到了心心念念的余惟工作室,当然他们没跳槽过来,只是来上课的。 他们俩各自的剧本都花花绿绿的,台词节奏和角色心理分析都用不同颜色的笔做了标注,明显花了不少心思。 但这样还不够,剧本读的再透,也不如表演来的重要,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来这。 角色海选时,余惟的演绎是征服了他们的,余惟上课他们放心…… “要是我能在这上班就好了。” 章凌烨环顾工作室的四周,似乎是为了方便他们做培训,今天工作室都没什么人。 “想吧,想就有了。” 祁缘冷不丁地调侃了一句,别说他了,自己也想过来啊,章凌烨只是想在大树底下乘凉,他是真想帮余惟打天下。 要是能跟着余惟干,真让他卖妹求荣他也愿意啊……虽然即使他不卖,小老妹也会自己卖自己。 “呦,稀客啊。” 说曹操曹操到,祁洛桉推开会议室的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傻鸟老哥和他的“宿敌”队友,这两人也算是一对苦命鸳鸯了。 “怎么是你?” 看到小老妹在场祁缘都想直接跑路,看她这样,似乎已经入主东宫成了老板娘了? 可恶啊,他想跳槽处处受制,谁承想这家伙已经混成领导层了。 “我是余总的秘书。” 祁洛桉随口编了个身份,只要她想,她可以是余惟的任何人,这就叫py…… “快进来吧,就差你俩了。” 来都来了,祁缘也只能硬着头皮进了会议室,除他俩外,池乐萦跟佟予鹿来的更早,今天只有他们四个。 苏简正在飞机上往过来赶,费鸿手头上有其他事,过几天才会来。 人来齐之后,对词正式开始,余惟的片段没什么好说,他对这部戏的理解比其他人高出一档,没人能挑他的理。 他们这算是电影的预演,错了就重来,比在拍戏现场NG强多了。 然后他们便发现了余惟恐怖之处,这家伙完全不带出错的,从开场白到自我介绍,一个字都没记错。 不止如此,为了让流程顺畅,很多不在场的角色也是由余惟代劳,妥妥的一人分饰多角。 哪怕是这样他都不带出错的,几个角色随便切换,对台词的掌握强的不可思议。 旁边负责给余惟倒茶的祁洛桉倒是习以为常,瞧你们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当初拍《调音师》他就这样。 “愣着干嘛,到你了!” 余惟说完王老师的台词,下一句应该是袁华接话才对,结果就知道在那发呆。 “哦哦哦。” 祁缘迅速反应过来接上话茬,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哪怕没有他们这些人,余惟靠自己一个人就能演完整部电影。 在座的四人,演技上基本都有毛病,祁缘是表演痕迹太重了,有点教条主义。 很多表演过于紧绷着,看起来人有点假,学院派是这样的,他跟着奶奶学艺多年,技巧熟练但应用不行。 其中演技最有灵性的反而是池乐萦,她这种有心机的最懂琢磨人心了,角色理解很厉害,演技也过关,是需要调教最少的。 佟予鹿比起上次进步不小,但还是同样的问题,眼神里没有戏。 马冬梅这个角色还是挺需要演技的,要是正式开拍前还没领悟,怕是只能换人。 “后天我们团解散,你觉得我来你工作室怎么样?” 趁着休息,佟予鹿直接毛遂自荐,直截了当地表达了自己想签约过来的意向。 旁边的祁缘和章凌烨闻言顿时面露苦色,明明是他们先来的,怎么一个个都在他们前面。 “不怎么样,养不起你这尊大佛。” 佟予鹿虽然是小偶像,但热度已经在一线边缘徘徊,所需要的签约费想想就是一笔大数字。 更何况,女团解散不代表解约,万一她跟自家公司还有其他合同,还要让他们交涉,不签不签。 余惟只白嫖,千万遗产他肯定要,千万负债谁要啊,他可不想继承这位的花呗…… 佟予鹿悻悻地退了回去,就知道余惟不吃亏,看来想跳槽过来,还得她再做点工作。 余惟在这边培训的如火如荼,下午却突然接到了孟寒的电话,问他剧组还缺不缺人。 “缺啊,剧组哪有不缺人的?” 别的他不知道,王老师这个重要的角色可还没定下来呢,孟寒太严肃了不适合,还是让他演校长吧。 “我有一个朋友,他对你的戏很感兴趣。” “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林前辈?” 孟寒又把林浦岩拐过来了,上次拐到节目组,这次是拐来剧组,堪称世一拐。 听到准确的答复后,余惟的眉头瞬间舒展,林浦岩不怎么正经,演艺经验丰富,演王老师正合适。 他的拳脚已经饥渴难耐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土著大乱斗 随着对戏次数的增加,祁缘几人开始找到感觉,他们不再局限于简单地念台词,而是开始尝试不同的表演方式。 余惟的讲解和演示对他们大有裨益,几天下来,通过反复磨合,他们逐渐找到了共同的喜剧语言。 即使是剧本上没有标注的细微停顿或眼神交流,他们也能心领神会。 直到这天下午,余惟叫住他们,提起了《激赞顶流》假比赛的第三轮新赛制。 正好他们几个都晋级了二十四强,直接当面把新规则说清楚,也方便他们提前做准备。 给朋友透露一下版本应该还好,不算破坏平衡,毕竟比赛压根还没开始。 “第三轮赛程很短,24进16,三人一组,三进二。” 他这假比赛进行到现在,只剩下最后十三个选手,剩下的十一个都是有名有姓的AI。 到了这一轮,就有详细的比赛赛程了,三天一组,八组比赛二十四天比完。 这样一来,比赛有了明确的时间限制,能避免他们一拖再拖,过期不候。 “忽然这么严格?” 之前余惟这比赛,主打一个随心所欲,只要你有事,比赛时间就可以推迟,相当人性化。 现在直接出了个赛程表,属于是愈发接近真比赛的标准,严格程度上升了不是一星半点。 “之前对你们太好了。” 余惟认真的解释道:“你们不会以为我是开玩笑的吧,比赛不是真的,但我的目的,就是决出一个真顶流。” 第二轮真是给他们送福利,几乎每一个人都吃到了比赛红利,其中池乐萦和章凌烨更是直接得到了上面的赏识。 但别忘了,余惟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赛博斗蛐蛐,让他们对决出一个真正的顶流。 肯定有人要问了,你一开始的目的不是为了给引流刷数据嘛……只能说大胆,不许妄议余惟的格局。 “那,还能拿到歌吗?” 这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他们参加比赛累死累活,不就是为了拿作品武装自己嘛。 “当然。” 曲库是他这档假比赛最有吸引力的点,奖励机制肯定是要保留的,不然大家的参赛积极性大打折扣。 线上比赛,就得全力以赴才有意思,只有对赢有追求,才能拿出百分百的实力,比赛才会更精彩。 不过嘛…… “三进二,只有组内第一才能获得歌曲,第二只是普通晋级,第三名直接淘汰。” 余惟这条新规直接给他们几个干沉默了,意思是现在赢了还不算,得大赢特赢才能拿奖励? 听着严格,其实反而是各取所需,有的人只想混分,有的人是奔着争第一去的。 物以稀为贵,要是歌获得的太轻易,比赛的吸引力反而会下降,只有最强者才配拿歌,很合理吧。 几人一合计,感觉新赛制还不错,要战便战,他们的剑也未尝不利! “这一轮还能请帮唱嘉宾吗?” 池乐萦淡淡开口,似乎已经准备用自己的人脉来摇人了,吃过比赛功利以后,她自然还想吃。 被带飞这玩意真有瘾,被余惟带飞一次后,他们是不想再走弯路了,全凭余惟安排就行。 第二轮一首歌都这样了,要是晋级决赛拿下冠军,她不得起飞了? “当然可以,顶流要的是全面,不一定是个人能力,有人脉会整活也算。” 余惟这话也算肯定了佟予鹿的旁门左道,上次她能靠搞抽象晋级,这次自然也能,不过难度大大提高了。 三个人比赛,对比只会愈发强烈,想靠盘外招偷一把可以,大乱斗可就难了。 “另外,这一轮是主题赛。” 余惟接下来的话才是真内部消息,希望他们能早做准备,“每个小组都有一个固定的主题,你们的选歌围绕主题进行。” 如果前两轮比赛考验唱功和表现力,这一轮考验的则是选歌能力和歌曲的理解能力。 不仅需要他们唱好,还要求他们知道歌曲的内核和立意,不能在那乱唱想当然,文化工作者一定得有文化。 “啊?” 听到这祁缘一行人是有些错愕的,小组赛三进二,还是主题赛,余惟花活未免也太多了。 限定选歌主题的话,要想唱原创,思路不就被限制死了? 不过现在仅存的十三位选手,除了申羽桐之外,估计也没人会在比赛里唱原创歌曲。 “别啊了,回去准备吧,我今晚更新分组名单。”余惟顿了顿,干脆再暗示了一句。 “友情提示,在座有两个人就在第一组。” 现场直接响起几句国粹,新赛制他们还没熟悉呢就安排到第一场,生怕他们淘汰的不够快是吧?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开始推测起第一组的两位选手来。 “感觉是咱俩了。” 祁缘拍了拍章凌烨的肩膀,余惟的惯用伎俩了,把他们两个安排到一起炒热度。 三进二的话,他们两还是有较大概率全晋级的,这次不需要内斗。 “那太好了,早就想赢你一次了。” 章凌烨笑嘻了,祁缘粉丝全跑了,现在的他在投票中占据绝对优势。 要是跟别人一组他还真危险,但赢祁缘不是手拿把馅,好兄弟,正好助他选歌。 不过也存在余惟打乱分组的可能性,他们看向旁边的池乐萦和佟予鹿,两人已经在互相示威了。 同为宿敌,他们被安排到同一组的可能性也不小,毕竟余惟就喜欢安排点有话题性的。 “希望妹妹能稳住第二,可别一不小心淘汰了。” 池乐萦轻声细语却压迫感十足,跟她一组,那就别惦记第一了,小组第一已经有人了。 “不好说哦。” 佟予鹿虽然嘴硬,但实在有点没底气,她们两的差距已经被拉开了,再想赶上难上加难。 理性分析,她这次最好就是混个第二先晋级再说。 几人继续分析着赛制,视线随之落到了昨天刚到看来苏简身上。 “看我干嘛,我第二轮就淘汰了。” 苏简一整个无语,研究对手就研究对手,怎么还带鞭尸的,他早就死透了…… 希望这一轮AI给力一点,拉几个下来垫背,要不然显得他很尴尬。 演技培训结束后,几人一哄而散,只留下余惟在原地码字,祁洛桉则留下来在旁边看热闹。 这赛制还挺有意思的,火药味十足,她就爱看血流成河。 第三轮的比赛余惟思考了很久,因此下笔相当快,不一会就码完了第三轮比赛的赛程。 这一章的章节名言简意赅,直接叫“新赛程”,读者都不带犹豫的,直接点了进来。 最近这几天天天推《神话》的拍摄剧情,他们都快无聊死了,就爱看点刺激的,新比赛可太好了。 他们点进去一看,结果发现赛制又一次出现了变化,这一次更复杂,但也更规范。 之前的1v1擂台确实有点看腻了,这次余惟整了个小组赛三进二正合他们心意。 选歌设置主题也好,同一题材的歌才方便对比,要不然风格不统一大家也不好评价。 余惟是懂他们想看什么的,就想看点大战! 【第一组(基友组):祁缘,章凌烨,周木仑。】 不出祁缘所料,他和章凌烨确实被安排在了第一组,但同组却塞了个不认识的土著角色,应该是之前一笔带过的。 读者也不知道这位的底细,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 【第二组(网红组):林雨汀,陈晨,许高。】 这一组倒是有点意思,林雨汀和陈晨都是网红歌手,组名没什么问题,所以这位许哥也是网络歌手? 哎呦我,许哥牛逼! 【第三组(鸳鸯组):费鸿,周睦睦,克总。】 看到这读者是真没绷住,余惟彻底演都不演了,直接安排个鸳鸯组,生怕大家看不出来是吧。 周睦睦粉丝看到不得气死? 不过这位克总前文出现过的,总算出来一位他们认识的土著。 【第四组(女王组):申羽桐,向怀雪,邓诗。】 这个喷不了,这一组实力确实顶,网友已经开始期待这场比赛了,三个女人一台戏,想想就刺激。 邓诗绝对是余惟里人气最高的土著歌手,金属质感的高音令人印象深刻。 向怀雪前辈的高音非常夸张,相比之下,申羽桐反而是最不显山不露水的那个。 第四组是公认的焦点战,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第五组(闺蜜组):池乐萦,佟予鹿,刘英。】 恩怨局虽迟但到,余惟这小组命名也太坏了,这算哪门子闺蜜,刀了祭旗的闺蜜吗? 佟予鹿看到她的赛程天都塌了,刘英这个土著是唱《后来》的,实力强的不可思议,这下她老二都不一定能混住。 再看到后面的第六组,她更气了…… 【第六组(概念组):孟磊,群星,张伟。】 一个人打两个人机,黑幕,妥妥的黑幕,她也想要这种保送的局,两个人机她总能赢一个吧。 【第七组(老登组):江思衡,宋威,费亭。】 第七组她不敢碰瓷,都是实力强劲的资深音乐人,费亭的《一剪梅》她在海选现场听过,恐怖如斯。 第八组(三缺一组):王二,陶吉吉,林JJ。】 这什么? 最后一组演都不演了,直接冒出来三个土著,名字一个赛一个的抽象。 组名也抽象,三缺一啥意思,搓麻将吗? 佟予鹿看完欲哭无泪,这么多人机,给她安排两个多好。 殊不知余惟已经很照顾她了,真要把她安排到最后一组那才是真完了…… “第一组这个周木棍,他强吗?” 看完新章节,祁洛桉最关心这个,虽然最后一组土著大乱斗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她还能接受。 她只关心,第一组这土著有没有可能把老哥淘汰掉。 “人家叫木仑。” “记住了,所以木棍他强吗?” 余惟愣了愣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不是吹子,但也不尬黑。 客观评价的话…… 祁缘和章凌烨只是来争老二的。 第二百七十四章 AI不行,得我来 余惟不止在新章节写了分组和赛程,也提前公布了第一组的选歌主题:情歌。 小组赛第一场,余惟选了个言简意赅的主题,选歌范围非常宽泛,自由度非常高。 之后每一轮比赛都是如此,余惟会提前三天把主题公布出来,给选手三天时间选歌录歌。 三天后准时更新比赛剧情,过期不候。 前两轮比赛笑脸给太多了,也是时候给他们上点压力了,如果未来是你们的,就证明给我看。 老是送福利给资源,他们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想成为真正的顶流,实力,运气,努力缺一不可。 他的“带飞”,可以给他们带来机遇,弥补所谓的运气,但实力和努力,还得他们自己来。 过不了土著,谈什么未来? 余惟这新章节一发直接干上了热搜,小打小闹的假比赛,居然要来真的了…… 之前《激赞顶流》虽然火,但空有热度没有实质,更像是一堆彩蛋,大家聊的欢,但没人当真。 究其原因,还是比赛不像比赛,赛程太随意了,只要余惟想,他想什么安排比赛就什么时候安排。 主办方都不知道比赛时间,观众就更不知道了,严肃不起来的比赛注定没有竞技性,自然不会有看比赛的刺激感。 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不仅有了赛程表,还有了详细的比赛流程,就连24位选手都写明了。 不仅有一路见证晋级的选手,还有前文出现的土著角色,甚至有几个未曾见过的新面孔。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真有这么一场比赛,哪怕有24个选手里有11个虚拟角色,但依旧很有竞技的氛围。 经过前两轮比赛的铺垫,现在这档比赛的知名度相当高,等三天后比赛正式开始,参与投票的人数可想而知。 这假比赛,怕是真要变成全民参与…… 网友讨论的热火朝天,比赛选手们却压力山大,他们已经走到这了,自然不想轻易淘汰。 比赛的关注度越高,他们的压力就越大,因为第三轮比赛的规范化,甚至他们背后的经纪公司都有出面,尽可能支持。 娱乐赛输了,大家笑笑也就过去了,严肃到这种程度跟真比赛无异,输了艺人商业价值是会受损的。 前两轮淘汰的混子小偶像都庆幸自己的淘汰的早,前两轮输的从从容容游刃有余,这次输了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赛程公布的第二天,祁缘和章凌烨直接没来上课,演技可以以后加练,比赛错过可就没有了。 三天时间,他们必须考虑这是否是他们此生仅有的机会。 “那么紧张干嘛,AI的短板不是很明显吗?” 佟予鹿有点不理解他们两如临大敌的行为,第二轮他们不都已经赢过AI土著了吗,这玩意又不是不可战胜的。 有一就有二,慌什么。 “你没发现,第二轮的AI比第一轮要强很多吗?” 池乐萦只觉得她很傻很天真,随着比赛进行,这些AI土著的表现力也都是越来越强的,鬼知道余惟第三轮要会安排什么怪物。 祁缘和章凌烨是小组赛第一场,完全不知道boss数值,谨慎一点是应该的。 虽然佟予鹿面露不屑,但她深知对方说的是对的,余惟也是个狗策划,用脚填数值。 都说名字越怪赢的越快,保不齐这个叫周木仑的能把祁缘和章凌烨打的找不着北…… 意识到这轮比赛的凶险后,佟予鹿语气也变了,看向余惟的眼神带着几分哀求。 “能不能给我透透题,我早点选。” 三天时间太短了,都不够她修音的,要是能提前知道她们组的比赛题目,她一定能做得更好。 余惟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当助手的祁洛桉先开口了,“小鹿姐,不要在奇怪的地方断句!” “?” 不论黑的白的,祁洛桉都能说成黄的,余惟直接拒绝,题肯定不能透,别的就更不行了。 比赛当然要一视同仁,要真淘汰了,就是他们功夫不到家,没啥好说的,下去沉淀沉淀吧。 佟予鹿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轮到她那场比赛的时候,她们女团也解散了,靠公司都没得靠。 一没实力二没资本三没人脉,这次真的要走远了…… “我听老章说,他打算跟祁缘联合刷票诚心互投。” 今天刚到的费鸿试探着加入了话题,这都是自己人说这个应该也没什么。 三进二的比赛,两个选手联合起来一起投票,先确保晋级再公平竞争第一不就好了,土著选手又没粉丝。 他们昨天看到赛程就想明白了,双赢是最稳的方案。 祁缘虽然脱粉严重,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战斗粉锐减,但拉几个出来投票还是有的。 “好主意啊。” 佟予鹿闻言眼睛一亮,下意识看向同组的池乐萦,然后刚燃起的斗志瞬间就蔫了…… 她们两的粉丝都恨不得把对方吃了,能联合起来才怪。 都怪余惟这个分组,直接把最稳的那条路也给她堵死了,那这次是真的要完。 池乐萦没说话,但心情也不怎么好,真人选手不能互帮互助,那胜算确实得下降几分。 “我还没说话呢。” 费鸿可有话说了,他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以周睦睦粉丝对他的记恨程度,包给土著角色投票的。 余惟分的这个“鸳鸯组”可是害惨他了,亲者为仇,爱人相杀,谁能比他惨? “那没事了。” 看到费鸿的分组,她们明显感觉到余惟是有意为之。 整活是一方面,让有“矛盾”的人在一组,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杜绝联合刷票的行为,让比赛更具公平性。 其实就连祁缘跟章凌烨,粉丝之间也不怎么融洽,互相投票效果肯定也不好。 这都在余惟的计划之中吗,看来这次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又是一天的针对性演技培训结束,见费鸿等人离开,祁洛桉才问出了自己最为好奇的问题。 按照流程,第三轮的AI唱将肯定会比上一轮强,只是她想不通该怎么升级迭代。 毕竟第二轮的AI已经很全面了,技巧拉满,只是没有情感,这是AI最大的短板,怎么进化也没用。 “这一轮AI确实不行,得我亲自来。” 第二轮的水准已经是AI的极限了,网红歌给AI唱也就罢了,真正的优秀作品喂给AI就是暴殄天物。 余惟不会浪费好歌的,而是打算物尽其用。 “十一个AI歌手,十一首歌,你想到了什么?” “足球队……” 余惟闻言顺手她脑门上敲了一下,神tm足球队,每个队员一人一首主打歌是吧。 “是专辑。” 主流专辑正好10-12首歌,而他的比赛需要十一首,正是一张专辑的量。 通常情况下,专辑需要有统一的主题和风格,但有种情况例外,那就是歌曲之间有联系。 同一场比赛的十一首歌,还有比这联系更紧密的吗。 歌手没有拿得出手的专辑怎么能行呢,尽管余惟热度高代表作也不少,但没有专辑始终差点。 这轮的比赛,其实也是他的一个尝试,用来预热自己的第一张专辑。 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写,所以第一张专辑脱胎于剧情再合适不过。 若干年后他的文娱估计已经被遗忘了,但只要有人听专辑就会想起这场比赛这段情节,也不枉他写这本书。 要是费鸿几人还没走,听到他这话怕不是要哭了,AI他们都不一定能打过,余惟亲自出马那还得了? 拿他们当小兵补呢…… “疑似有点虐菜的嫌疑。” 在祁洛桉听来,这群人里,除了那三个资深音乐人和申羽桐,其他人加起来真不够余惟打的。 而且,主办方正在热身说出去也不好听啊,亲自下场有内定冠军的嫌疑。 “放心,我有想法。” 余惟作为赛事主办方,肯定是不会直接参与比赛的,土著歌手还是用AI,不过不是让AI唱,而是微调。 就像费鸿作为“蒙面唱将”那样的声音处理,在改变声音的同时保留情感与技巧,尽可能还原出原唱的调调。 他选的这几位歌手个人风格太明显了,AI肯定还原不了,人机结合才能一窥真容。 完全掌握歌曲后,他还是能模仿的,不敢说就是本人,精髓还是能演绎出来的。 他模仿唱法,AI塑造声音,加起来就是八九成的歌手本人,在蓝星赛博亲临。 给内娱一点小小的土著震撼…… “我明白了,这十一个人都是你的马甲。” 祁洛桉听的是两眼放光,这一手有点意思,把虚拟角色当成自己的分身,手把手教他们做人。 “并非分身,他们一直都在。” 余惟的话云里雾里的,祁洛桉只当他是彻底入戏了,作者嘛,总会幻想角色存在,都懂。 到时候粗糙版参赛,虐菜绰绰有余,再录个精致版做专辑,这是真物尽其用了,不仅歌曲物尽其用,就连比赛本身都是物尽其用。 祁洛桉又重新扫了眼赛程分组,有了这一层意思,这比赛好像愈发有意思了。 感觉,剩下的十三个真人选手,这一轮至少折一半…… “对了,声音怎么调你有头绪嘛,音色要跟歌曲适配一点。” 祁洛桉一琢磨,感觉主要的难点在调音上,余惟的创作能力她并不担心。 调十一个各有特色,还适合相应歌曲的声音可不容易,就像没有设计图的建筑师,拔剑四顾心茫然。 “不碍事。” 按照歌调声音确实困难,但他是按照声音选歌,这几位的声音,余惟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不是谁输谁赢的问题,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八强能留下几个真人。 第二百七十五章 开机仪式 “哎呦,不错哦。” 听到电影即将开机的消息,余惟都有点对祁云铭刮目相看了,没想到这家伙工作效率这么高。 “咋回事,这两天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余惟只是提前模仿找找感觉,口头禅倒是其次,主要是那个独特的咬字,不唱出来没灵魂。 电影的每段戏每个镜头都是分开拍摄的,没有什么特定的顺序,挑战一镜到底的都放弃了…… 他们会在最近的剧场拍秋雅婚礼的戏,拍完电影的开场和结尾,然后再转战其他地方继续拍。 也不知道哪的小镇能找到上个世纪的感觉,余惟倒也不急,先把婚礼的戏份拍完再说。 其实对于他们这批主演来说,学生时代的戏是最好拍的,大家都年轻,穿着校服也不违和。 反而是婚礼现场那个油腔滑调的感觉不好把握,感觉这段戏要磨上不少时间。 余惟的想法很简单,资金从演员身上省下来了,那就得花到实处,拍多久租多久场地都没关系,一定要拍好,拍到他满意为止。 好歹要上院线的,不能糊弄观众和影迷。 《夏洛特烦恼》的开机仪式定在后天,正好是小组赛第一场的比赛当天,只能说老祁是会照顾儿子情绪的,一边比赛一边庆祝。 第一组的形式,其实祁缘是最危险的那个,争第二人家章凌烨正当红有粉丝,他有什么? 章凌烨翻唱《生僻字》被官媒转发点名表扬的事还没过多久,很多路人都对他抱有善意。 这个节骨眼上开赛,他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祁缘什么都不占,淘汰的风险真不小。 正式比赛前一天,余惟在更新的新章节里写了“周木仑”的唱歌剧情,打算先把歌换了。 人机结合的设想,歌曲的呈现效果确实更好,但唯一的难点是操作起来太复杂了。 比起AI唱歌直接套大模型,一句一句的调音显然更费技术人员的头发,得提前一天准备。 祁缘和章凌烨得到消息,第一时间点开了新章节,他们的歌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现在换也来不及,看书主要还是求个心安。 【舞台没什么花哨,就周木仑一个人。 开场吉他响起,他略一点头,握着立麦开唱,声音出来得甚至有点随意:“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 他没有刻意去演绎深情,咬字带着他特有的含糊,反而显得真切,像老友重逢,不用寒暄,直接讲重点。 如此一来,反而把歌里那股子青春将尽未尽的怀念,磨得更扎人了。 进入副歌部分,周木仑的处理方式显得格外内敛,细腻的强弱控制让情感如细雨般层层渗透。】 余惟最后还是选了《七里香》,抛开个人喜好不谈,这首歌是“周氏情歌”的集大成者,也最为全面。 这首歌兼具甜蜜告白与深沉眷恋,既延续了《简单爱》的清新,又深化了《晴天》的怅然,在甜与伤间找到了平衡点。 他还记得网友的乐评:如果《七里香》打动不了这个人,那就算了。 虽然是玩笑话,但这首歌在周氏情歌里的代表性可见一斑,以“情歌”为题的比赛,很适合它出场。 本来余惟还在担心,开局王炸是不是不太好,但他转念一想,都打算给内娱一点“土著震撼”了,那开局第一炮肯定得响。 先丢个TNT看看情况再说。 “会不会有点太过了?” 这是祁缘看完正文的第一反应,余惟这章写的太夸张了,明里暗里都在透露这首歌不简单。 他不知道这是余惟在打预防针还是吹牛逼,如果是前者,那这场比赛未免有点太恐怖了。 祁缘一时有些如临大敌,他还是更希望余惟在吹牛逼…… 更新完后,余惟去了公司录歌,他们工作室没有录音棚,也没有技术部,他想白嫖公司的。 都是一家人,帮忙录十几首歌怎么了? 听说余惟是给专辑准备的,洪辉表现得异常亢奋,制作一部神专对于音乐幕后工作者来说,同样是莫大的荣耀。 他自从入行可就盼着这一天呢,只可惜时代变了,现在已经不兴专辑这套。 逆版本封神,余惟他能做到吗? 洪辉不知道,但他知道余惟绝对是那个最有可能的,如果说他都做不到,那就没别人能做到了。 “你放一百个心。” 余惟这点信心还是有的,同时囊括周王林陶的专辑,再差能差到哪去? 这要是都没能神,那一定是余惟自己的问题。 听完余惟的话洪辉还是没什么底气,但录完歌他有了……现在他是小小的音乐总监,以后该叫他什么? 当天晚上零点之前,祁缘和章凌烨各自发来了自己的参赛视频,歌曲已发,剩下的只能看命了。 祁缘唱的是一首老派情歌,唱的挺有味道,听着感觉还不错,章凌烨则是找了个妹子合唱了《答案》。 本来他想直接唱《美丽的神话》的,身为“随余而桉”cp粉头子,他唱这个肯定能在场外热度拉满。 蹭余惟的热度赢比赛,虽然胜之不武,但能赢就是好事。 只可惜事与愿违,他找来这妹子水平有点次,《美丽的神话》根本唱不好,只能退而求其次唱《答案》了。 这首歌场外也有点热度,希望能助他登顶…… “有想法,但没用。” 这位可不是寻常的对手,章凌烨还是太想当然了。 拿到歌之后余惟也没敢耽搁,提前写了点对应的剧情,明天尽可能早点发,让投票白天就开始。 第二天一早,余惟准时抵达《夏洛特烦恼》开机仪式现场。 开机仪式最早源于梨园戏曲的拜神传统,后因早期电影拍摄的技术风险被引入影视行业,也是图个吉利。 随着技术发展,开机仪式的迷信色彩慢慢淡化,逐渐演变为兼具文化象征与团队动员的仪式。 导演祁云铭已经恭候多时,不过当看到余惟是跟自家女儿一起到场时,他还是莫名晃了晃神…… 顺路吗,还是碰巧遇上? 或许是因为心虚,祁洛桉都没好意思找老爹问好,干脆直接找申羽桐闲聊去了,美其名曰聊工作。 她们两是余惟白嫖来的音乐组成员,负责电影的歌曲录制,开机仪式也能混个脸熟。 “怎么感觉你心情不太好?” 余惟倒是上前主动搭上了话茬,怎么开机仪式,导演站在这愁眉苦脸的。 你说呢? 不过祁云铭的心情复杂不仅是因为余惟这一手战术偷家,还有一部分开机仪式的问题。 “待会的仪式还有记者采访环节,我比较怕这个……” 自从成了圈内名副其实的烂片之王开始,祁云铭就不喜欢参加电影活动了,无论是开机仪式首映礼还是电影节。 因为这群记者的采访都很尖锐,戳人肺管子那种,他只是摆烂又不是不要脸,被反复鞭尸老脸也挂不住。 快进到等会直接来一句“祁导这次不会又翻车了吧?” 新闻工作者是最喜欢捧红踩黑的,网友怎么调侃他们怎么问,祁云铭是真没招了。 “没事,采访的事我来。” 作为编剧演员加音乐制作人,他有理由扛起这个责任,侮辱老祁没事,你不能侮辱咱电影啊。 看到余惟的担当,祁云铭说不感动那是假的,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这话果然没错。 反观他的亲儿子,现在还在角落里发呆呢。 余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祁缘正在不远处跟章凌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他们两个难得达成了共识,今天谁都不提比赛的事,就跟考完试出来对答案一样,越聊越紧张。 生死各安天命就行,谁聊比赛他们跟谁急! “呦,余惟你那比赛有点意思哈。” 林浦岩隔着大老远跟余惟问好,声音大的震天响,生怕其他人听不见。 祁缘跟章凌烨顿时露出一脸便秘的神色,这位他们不敢急啊…… “这老东西已经成你的忠实粉丝了。” 同行的孟寒解释道:“上次节目收官后,他就开始看你的书,一口气追更到了最新。” 嘶,这也太夸张了。 余惟真没想到这位会成为他的忠实读者,看着不像啊。 林浦岩一开始是奔着歌去的,听说余惟会在里提前写自己的歌,他寻思去凑个热闹,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 喜欢评价别人,给别人打分的男主角,这不就是他吗? 虽然情节严重脱离现实,但代入感绝了,林浦岩是越看越爽,谁还没个称霸娱乐圈的梦了? 把陈平叫过来,我让你把陈平叫过来! 前期爽文,后面开始搞比赛也打中了林浦岩的好球区,这种搅弄风云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这简直就是林浦岩想象中的自己,下辈子他一定要当魏宇,你说得对,但你也就3分。 “泪目。” 没想到这位居然是他的真读者,其他人都是吃瓜看热闹,或者过度解读阴谋论,只有林浦岩是真爱看剧情啊,甚至还能对上电波。 余惟大受鼓舞,那还说啥呢,以后再也不黑林浦岩又狂又怂怯战蜥蜴了,这位配得上德艺双馨四个字…… 现场看过余惟的都有点懵,得,碰上老吃家了。 “书写的好啊,就是更新太慢了,一章二十页够谁看啊?” 二十页,余惟一章也就十页,偶尔个位数,何曾写过二十页。 不过很快他明白了,这位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估计用的老年模式,字号很大。 一想到林浦岩顶着老花眼看他的看的如饥似渴,余惟感觉更泪目了,以后谁黑林浦岩他跟谁急。 “对了,你那首《七里香》,水平如何啊?” 听到林浦岩的话,刚才还在吃瓜的祁缘和章凌烨如遭雷击,干脆堵上耳朵走开了。 今天谁也别想让他们焦虑,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第二百七十六章 土著活了? “其实一开始我是不想接这角色的。” 林浦岩刚看到剧本的时候,感觉王老师这人不咋地,贪婪自私胆小怕事,且带有狐假虎威的特质,妥妥的反面人物。 别看他年纪大了有点油,他年轻时也是个偶像派,出演过不少正派形象。 这么说吧,他演过武侠男主角的,妥妥的正面人物,忽然让他演个小人,多掉价啊。 不过认真看了两遍剧本以后,林浦岩发现了这个角色的魅力,一个很立体的老师形象。 表面上虽然有着小市民的势利和虚荣,但在关键时刻,当学生被小混混欺负时,他会挺身而出。 这种反差感让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个单薄的喜剧角色,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真实立体的人物。 人一定得服老,年轻时演帅哥,现在年纪上来了,演点生动形象的小市民也没什么。 在反复权衡之后,他还是同意了来帮场子,一方面是因为这个角色讨喜,另一方面还是余惟的面子够大。 要不是余惟,祁云铭的电影他可不敢来,这位的手上就没几个演员能幸免于难。 “来了就好。” 余惟越看越感觉林浦岩有王老师那个调调,孟寒能把他拐过来是真拐对人了,解决了选角的技术性难题。 当然,也有可能是听说他是读者的缘故,反正现在就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王老师这个角色戏份虽然不多,但绝对是整部电影里最出色的角色之一,他一定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就在他跟林浦岩探讨剧本细节的时候,开机仪式正式开始,制片人彭朝率先上台致辞,感谢各方支持后,主持人逐一介绍主创团队。 当介绍到余惟时,在场媒体和记者的镜头瞬间对准了他,显然是对此蓄谋已久。 今天,他们就是奔着余惟来的。 在副导吕舟的引导下,余惟紧随导演老祁,手持三炷香走到案桌前开始走流程。 全场肃立,香雾缭绕中,仪式司仪高声喊道:“一拜顺风顺水!” 余惟与全体剧组人员一同鞠躬。 “二拜开机大吉!” “三拜票房大卖!” 三鞠躬完成,余惟率先将香插入香炉,其余主创依次上前。 这个环节尽管有点麻烦,但却是剧组祈求拍摄顺利的重要传统,祖宗之法不可变。 随后,祁云铭和彭朝共同揭开覆盖在摄影机上的红布,标志着电影正式开拍。 烧香仪式结束后,进入媒体采访环节,余惟与导演、制片人及其他主演一同上台接受采访。 “祁导时隔三年又一次出山,这一次有没有信心打破外界的质疑?” 怕什么来什么,记者一上来就把话题对准了祁云铭,也不算刁难,在娱乐圈被贴脸开大再正常不过了。 你不能只在顺风时才喜欢接受采访…… 之前这种问题祁云铭都是懒得思考直接套公式的,但今天他沉默了片刻,表示这次很有信心。 余惟的剧本给了他这个信心,如果这次他都没能翻身,那后半辈子估计也难了。 “看来祁导很认可余惟老师的剧本啊。”记者问到这不禁面露喜色,终于成功把话题引到余惟身上了。 “那请问一下余惟老师,是什么原因促成这次合作的呢,业务往来嘛还是私交?” 这电影立项时圈内也有所耳闻,当时他们完全看不懂余惟是出于什么理由选择了跟祁云铭合作。 他的剧本未播先火,随便选个导演都是天胡开局,选祁云铭这个烂片之王不是给自己增加难度吗? 直到后来他和祁洛桉的事爆出来,他们才看明白,合着是对人不对事,肥水不流外人田…… “业务往来吧,主要是欣赏祁导的才华。” 余惟还真没说谎,当时谈合作那会他跟祁洛桉清清白白,完全没有拿电影当投名状的意思。 他之所以跟祁云铭合作,只是因为老祁愿意放权,他想尽可能还原原作,肯定是要一定话语权的。 这话自然不能往外说,只能解释为欣赏才华了。 媒体人闻言是死活不信,以前的祁云铭确实有才华,现在没几个编剧信任他,余惟这理由编的不像。 祁云铭自己都感觉怪怪的,要不是因为相信余惟,他都怀疑这是在阴阳怪气…… “余惟老师在里,这部电影的票房是14.45亿,是随便写的吗,还是打算以此为目标?” 记者明显是做了功课来的,居然连这种一笔带过的细节都记得。 14.45亿是原片在15年的票房,放在当时算很高,余惟本着保守一点的态度才这么写。 以现在的市场来看,目标怎么也得放二十亿。 “随便写的,但也可以理解为目标吧。” 祁云铭的烂片虽然票房还行,但确实没几个破十亿的,先当成目标没什么问题。 新闻媒体明显是做足了功夫,逮着余惟一通问,还有问选角的,电影这么多年轻艺人,其中不乏有男女团偶像,会不会过于商业化。 “我其实不认为年轻就等于演不好,只要有天赋肯用心,都能成为好演员。” 余惟其实也不看好很多小偶像的业务能力,但也没必要一棒子打死,至少他挑出来的这几位都有自己的可取之处。 他要的就是一批新生代的自己人,现在的娱乐圈,单打独斗不得被资本跟老东西吊起来打啊? “余惟老师的最近又上热门了,请问你对这场别开生面的比赛怎么看呢?” 采访终于还是从场内聊到了场外,台上的祁缘跟章凌烨闻言神色一变,怎么采访还有人追着杀啊。 “不是电影的事就不要问了。” 虽然能给自己的书打广告,但余惟还是岔开了话题,在商言商,在电影聊电影。 开机仪式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也得尊重其他主创不是。 记者只是想蹭个热度,见余惟不打算透露,只得悻悻作罢,走流程开始采访起其他人来。 半个小时的采访结束后,全体主创在背景板前合影留念,这张图是会发出去当物料的。 中午时分,开机仪式全部结束,余惟也不敢耽误,第一时间离场打算早点回去码字。 这次祁洛桉学聪明了,没跟着一块走,而是打算分批次离开混淆视听,也免得老祁问东问西。 “我要是淘汰了,就赖你。” 祁缘的声音在旁边阴恻恻响起,带着强烈的怨气,刚才他还能故作轻松,看到余惟离开后,他已经彻底开始慌了。 余惟明显是去写比赛新章节了,投票估计下午就会出来,说不紧张是假的。 “赖我干嘛,我不让你赢了?” 比赛又不是祁洛桉办的,分组也跟她没关系,再怎么甩,锅也不能甩给她啊。 “都怪你一直不把《一剪梅》给我,要是歌在我手里,这次我唱《一剪梅》肯定稳赢。” 这种比赛,唱老歌跟新歌引起的关注度完全没法比,歌要是提前到手,小小比赛又有何惧? 什么七里香八里臭的,通通干翻! “呵呵……” 祁洛桉本来还寻思什么时候把歌给他,现在一看,没给他是对的,总想着靠歌翻红赢比赛,把音乐当什么了? 就他这心态,歌给他他也赢不了,什么时候能做到申羽桐那种对音乐的热爱再说吧。 他还不知道这次是余惟亲自出马吧,真可怜…… 祁洛桉也没给老哥剧透,比赛这种事,就得亲眼见证过对手的实力,才能认识到那道鸿沟。 在现场瞎晃悠两圈后,她这才当着祁云铭的面离场,算是给老祁吃了颗定心丸。 结果祁洛桉人还没到家,新章节已经发出来了,连带着三首歌的参赛视频。 值得一提,成立工作室后,那个发比赛相关视频的小号已经被工作人员接手了,祁洛桉不需要再费心。 之前她想着帮余惟的忙,现在这些形式主义的东西反而不重要了,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让我听听看你这首稳赢的歌。” 祁洛桉没有丝毫迟疑,直接点开了最新的那首《七里香》。 耳机里传来一阵空旷的风声,仿佛从远山幽谷间穿越而来,带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 祁洛桉下意识放慢了走路的速度,这前奏与他习惯的流行音乐截然不同。 当木吉他的分解和弦轻柔响起,她干脆停了下来,感觉脚步声也有些吵了……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 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 歌声传来,没有夸张的技巧,更像是少年在耳边呢喃。 祁洛桉愣了一下,这是谁? 她那么大一个余惟去哪了,这声音就不是余惟,她当然知道声音是调过的,但为什么唱法也变了啊。 余惟平时唱歌咬字很真,像这么含糊不清的唱法还是第一次,圈内可不多见。 更让她意外的是,这种吐字方式,听起来居然意外的好听。 “麻雀”的尾音轻柔模糊,“这一句”中的“这”字带着气声颤音,仿佛少年面对初恋时紧张得语无伦次。 这些字句的咬字带着一种朦胧感,像是透过沾满雨水的玻璃看风景,美好得不真实。 就好像这歌本来就该是这样的。 祁洛桉知道是余惟故意唱成这样的,但网友不知道,他们点开《七里香》,没有等来熟悉的AI,反而听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声线。 这是谁啊? 这声音这咬字这唱法,他们从没在内娱见过类似的,但配合歌曲食用又格外和谐。 AI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不像啊,开头一句情绪丰沛情感真挚,这是AI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但他们也没见过类似的真人歌手,这种独特的技巧,如果存在,他们不可能没听过。 难不成,土著活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词曲双绝 “活人能被角色打死,我怎么就不信呢?” 章凌烨拍了拍祁缘的肩膀,既是安慰也在提振士气,小小AI又有何惧,他们第二轮又不是没赢。 “我活跃粉丝怎么着也有十几万,别太担心。” 祁缘闻言再度叹了口气,焦虑的神色并没有为此缓解,章凌烨活跃粉丝多关他什么事,说不定还在记恨他呢,不拉踩就不错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的他肯定是投不过章凌烨的,就看能不能稳个第二先晋级了…… “他更新了。” 感受到手机的震动后,祁缘只觉得浑身一颤,久违感受到了高考放榜时的心态,紧张中夹杂着期待。 万一呢,万一这个叫“周木仑”的土著角色他不强呢? 他还在做心里建设呢,旁边的章凌烨已经听上了,祁缘索性也不拿自己手机了,凑过去一起看。 《七里香》前奏一响祁缘就有种不妙的预感,这与他惯常听到的,依赖强烈电子节奏的开场截然不同。 这前奏没有急于宣泄情绪,而是用风声、风铃和振琴层层迭迭地营造了一种静谧又充满生机的空间感。 吃了一记前奏杀,这还怎么玩? 当带着慵懒咬字的嗓音响起,“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祁缘的瞳孔微微放大。 完了…… 这是一个懂行人士本能的判断,哪怕只有半句,歌词里这扑面而来的画面感让他窒息。 能写出这样的歌词不难,但有一双发现日常景物的眼睛很难,余惟这是拿他们磨刀来了。 “这是谁啊,好怪的唱法。” “别打岔!” 祁缘直接打断了章凌烨的话,管他谁唱的呢,听歌应该先听完再评价,这是奶奶跟他讲的。 听到“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来来回回”,祁缘竟想起了后座女生鬓角碎发被风扇吹起的弧度,想起传纸条时铅笔划过稿纸的沙沙声。 电线杆上吵闹的麻雀、纸上来回涂画的铅笔、馋嘴的猫和秋刀鱼…… 这些看似琐碎的画面,在R&B节奏与民谣旋律的托举下,瞬间复活了他高中教室的午后。 “秋刀鱼的滋味,猫跟你都想了解”,这句歌词更是强的夸张,把初恋的试探心理比喻成猫对鱼的好奇。 天真又狡黠,瞬间消解了情歌的沉重感,祁缘一个清心寡欲事业心极重的人,听到这甚至有些嘴角上扬。 这对吗? 这么清新甜蜜的情歌,他真的好久都没听过了。 “那温暖的阳光像刚摘的鲜艳草莓 你说你舍不得吃掉这一种感觉。” 章凌烨还在装模作样的品,但祁缘听到这已经跪了。 通感修辞将阳光的暖意转化为草莓的甜香,就像舌尖真的尝到夏日果实爆浆的鲜嫩。 没见过这么写歌词的,太会写了,余惟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原来情歌可以不哭不闹,只用意象就能让心跳加速。 歌迷只懂欣赏,同行听了却有些气急败坏,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余惟此举无异于把他们未来可能的路走了。 嫉妒死个人,要是这歌是他写的,让他下半辈子直接封笔再也写不了歌也心甘情愿啊。 虽然祁缘本来就不会写歌。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院子落叶跟我的思念厚厚一迭。” 弦乐骤然扬起,鼓点如心跳加速,祁缘在这句爆发的瞬间,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歌手的演唱展现惊人的张力,并非嘶声力竭的宣泄,而是用略带沙哑的共鸣将爱意铺陈成绵延的雨幕。 “这是谁啊?” 是谁在比赛台上,祁缘听到这有点受不了了,华语乐坛还有这号人,他怎么不知道? 按理来说个人风格这么明显,唱功又顶的歌手,应该是必火的啊,咋可能籍籍无名。 “别打岔!” 章凌烨直接有样学样,刚才不让自己问,现在他又问上了,还能是谁,余惟呗。 想想就知道,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拿出歌来参赛,并且水准这么高的,除了好哥们余惟还能是谁? 除了歌词之外,这歌的旋律也丝毫不落下风,主歌段落含蓄克制,副歌却以开阔的音域模拟雨水倾泻的轨迹。 特别是“溢出就像雨水”尾音的处理,仿佛水滴从屋檐连绵坠落,听的他章凌烨心头一荡。 别看他动作幅度没祁缘那么大,他也是玩音乐的,自是也能看出这首歌的水准。 这么说吧,他要是个女的,听完这首歌绝对非余惟不嫁,听的他心潮澎湃心神荡漾的…… “几句是非也无法将我的热情冷却 你出现在我诗的每一页。” 两人耐着性子继续往下听,这首歌真的在把“诗”的意象贯穿始终。 从“诗的每一页”到“诗里纷飞的美丽章节”,再到“诗的结尾”,这已不再是简单的情话,而是将爱情升华为创作的浪漫宣言。 章凌烨想起自己曾为初恋写过的拙劣情诗,那些羞涩的句子此刻在歌声中获得了尊严。 他细品这段副歌,发现编曲中异域色彩与管弦乐的融合非常好,一时间真有点麻木了。 祁缘感受词,章凌烨品味曲,然后得出了一个夸张的结论,这首歌它词曲双绝…… 这都不是他俩尬吹,歌词的画面感加上旋律的清新氛围,融合度高的宛如一体。 歌词的隐喻性与旋律的东方韵味结合,兼具流行性又具创新性,这不是词曲双绝是什么。 两人下意识拉开了些许距离,所谓的“诚信互刷”同盟悄然破裂,照现在的情况,他们已经是对手了。 第一名抢不过,只能争第二的晋级名额了,别怪兄弟不是人,都怪这歌太迷人。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歌曲进入第二段主歌,旋律虽未大变,但情感浓度已悄然发酵。 新意象“饱满的稻穗”与“熟透的番茄”的登场,将初恋从青涩推向了丰饶。 “那饱满的稻穗幸福了这个季节 而你的脸颊像田里熟透的番茄。” 网友特别注意到这句,纷纷感慨余惟太会写了。 用番茄比喻害羞泛红的脸很常见,但巧妙的是把丰收跟番茄联系起来,没有爱情的丰收,就不会有脸红。 这就是谈了恋爱的余惟吗,恐怖如斯,比常态余惟还要夸张…… 之前余惟写情歌,虽然大气吧,但也有点太大气了,反而没那么多共情。 儿女情长也没什么不好,能把一件简单的小事写好,同样是艺术创作的一部分。 他们是看明白了,合着当时的余惟还没谈恋爱,所以注重人性纬度,表达相当克制。 现在真谈了恋爱演都不演了,整首歌甜得发腻,单身狗听了沉默,小情侣听了流泪。 以前还是对余惟太大声了,真写起情歌来段位高的离谱,他们都有点扛不住…… “你突然对我说七里香的名字很美 我此刻却只想亲吻你倔强的嘴。” 含糊的唱腔忽然多了几分笃定,仿佛镜头推近,定格在恋人被夕阳镀金的侧脸。 啧啧啧,一句啧啧啧了得,网友听到这只是会心一笑,对上了,都对上了。 开头看到窗外的麻雀多嘴,再到结尾的亲,两个画面在此刻完成了交迭,共同为恋爱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整首歌不仅诗意且画面感拉满,在歌词领域独树一帜,光是听歌就好像看完了一部MV。 这种表达方式更接近东方诗歌的“意境”传统,留下丰富的想象空间。 大家听完没别的想法,都不记得投票比赛,他们只想回过头再听一遍。 尽管每个人对初恋的具体经历不同,但歌曲中捕捉到的那种心动、羞涩、甜蜜和执着,是任何经历过青春的人都能共鸣的。 这首歌不像是在讲述某个特定故事,而是在唤醒一种普遍的情感体验。 网友是听了又听,一时半会完全不觉得腻,流行音乐能做到这份上,余惟也是个妙人。 陌生的声音和含糊的唱法就像是为这首歌量身定制,感觉换成别的都不好使。 “这歌什么时候出正式版,视频听着不得劲啊,音质也一般,出了正式版必须狠狠地单曲循环。” “每一句词都是点睛之笔,绝了。” “真掺东西了,听完想谈恋爱。” “+1,这就给女神表白。” “又骗人当小丑,余惟你坏事做尽。” 视频发布的下午,网友沉迷听歌无法自拔,几位参赛选手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强度会不会有点太高了? 二十四进十六就这么整,十六进八八进四不得杀人啊,这比赛如履薄冰,他们这还能走到对岸吗…… 给土著老爷跪了,这个叫周木仑的简直不是人,视频一发出来打的大家没脾气。 其他人在等死,祁缘和章凌烨已经死了有一会了,他们以后最出名的事,可能就是跟这首歌打了一场。 业界都得震三震,纷纷把视线投向了这个虚构出来的比赛,流行音乐要变天了,变得是的天。 《七里香》的曲子简单,但又很完美,结构简单却极为工整。 用很多人都在用的和弦,写出了不雷同不落俗的旋律,和弦间的切换灵性十足。 这种在简单中见深意的创作方式,使得《七里香》成为一首极为漂亮、极为抓耳的精品。 这谁能想到啊,要是余惟自己发自己唱大家倒也能接受,编一个不存在歌手出来唱,属实有点打脸。 什么叫大家被一个角色一首歌折服了? 写意十足的优美歌词再加上让人陶醉其中的动人抒情旋律,妥妥的词曲双绝。 一开始读者看剧情还觉得余惟写的有点夸张,一首情歌而已,上限不就在那。 听完他们发现余惟都收敛了,近十几年没见过这么能打的情歌。 这曲风和立意明显是余惟谈恋爱之后的作品,这小子居然还在变强…… 倒不是说这首歌比之前的作品强,而是创作手法细腻太多了,他在尝试新东西,对未知的领域发起了冲锋。 一首歌的热度比比赛本身都高,这不是闹呢? 祁缘和章凌烨这都不是踢到铁板,是撞上大冰山了。 刷票?刷个寂寞,等死吧。 第二百七十八章 耳机分你一半 “都谢我干什么?” 祁洛桉看着自己后台的读者评论陷入了沉思,齐刷刷一片“谢谢祁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拯救了世界…… 网友难得这么统一口径,她认真浏览了一下,发现大家都在感谢她跟余惟谈恋爱。 这事说起来抽象,但网友以为余惟是谈了恋爱,才写的这首《七里香》。 换言之,没有祁洛桉就不一定会有这首歌,他们难得听爽一次,还不快谢谢祁姐? 没谈过的余惟写情歌多少有些想当然,这真谈了是真不一样,一首歌恋爱画面感强的离谱。 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要是余惟没有体会过甜甜的恋爱,他能写出这玩意吗? 看似祁洛桉只是谈了场恋爱,实则她是帮余惟补全了人生体验,让他有更多经历和灵感去创作。 这歌里的暧昧和甜蜜,很难说不是余惟在恋爱中的所思所想,没有祁姐,哪来的这些细节? 以后他们想听点类似的,就指着祁洛桉发力了,多跟余惟腻歪一下,这歌不就来了! “少办公多暧昧,分开别超过三分钟,记得随身带着纸和笔,让余惟多记点歌曲素材。” 网友现在巴不得把他俩锁一起,多听多看多感觉,然后多来点这种水平的歌。 祁洛桉翻了几条人麻了,搁这催生呢?别人催的是娃,他俩催生的是歌啊。 现在在网友眼里,余惟就是写歌母猪,她就是配种公猪,多配这么几次,大家再也不愁没歌听了…… “我可真是谢谢你们。” 那能一样嘛,灵感这玩意又不是说有就有,余惟就不是体验派,他是天才流啊,灵感来了不谈也能写。 再说了,这也不是她能说了算的,听完歌的祁洛桉那是心头一暖爱意丛生,结果一回家发现余惟紧闭房门在码字。 都闭死关了,祁洛桉自然不会去打扰,只能一个人在房间边听歌边看网友评论。 最近余惟太忙了,又是拍电影又是写比赛,她又不是念叨“男朋友爱游戏不爱我”的小女生,想搞腻歪也得看时机。 “别光嗑啊,你们倒是支招啊。” 祁洛桉叹了口气,言罢又听了一遍《七里香》,边听边露出了几分痴汉般满足的笑意。 午后的阳光恰好落在她的侧脸,歌词里的“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在她心里荡起涟漪。 众所周知,七里香的花语是“我是你的俘虏”…… 忍不了了,事到如今她也没必要装什么正人君子了,今天必须要让余惟乖乖就范! 祁洛桉赤着脚,像一只踏雪无痕的猫,偷偷从余惟的门缝里挤了进去。 房间内唯一的光源是余惟面前的显示器,键盘的敲击声急促而密集,他正码至酣处。 见他这么认真,祁洛桉又萌生出些许退意来,打扰他工作是不是不太好…… “怎么了?” 余惟听见了门轴的吱呀声,回头看了祁洛桉一眼,偷偷摸摸的,一看就没干啥好事。 “新歌好听。” 祁洛桉冲他笑笑,算了,来都来了,没什么好犹疑的,她今天可是带着广大网友的期盼来的,怕什么? 她环顾四周想找个地坐下,但瞥了眼电脑旁的余惟和空落落的床头,她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只见祁洛桉不由分说,准确地落座在他的腿上,椅子随之一晃,似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两个人坐…… 人体工学椅:为我发声! 余惟整个人猛地一僵,身体却很诚实地下意识轻轻搂住,也是怕她没坐稳掉下去。 “这是干嘛?” 其实祁洛桉远比余惟更紧张,但她冲动起来也没余惟什么事,当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别让自己后悔。 她没有说话,只是拿出自己的左边耳机给他,余惟定睛一看,发现她戴着另外一边。 “一起听歌。” 特地跑过来就为了这点事? 余惟倒也欣然接受,因为是歌手,他反而没跟别人一起听过歌,也没体会耳机分你一半的浪漫。 一起听自己的歌,多自恋啊?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的歌是修改过的,无论音色跟唱法都与他记忆中相差无几,算是难得的听众视角。 《七里香》的前奏适时从耳机里传来,风声与风铃交织的旋律将两人包裹。 “秋刀鱼的滋味 猫跟你都想了解。” 听到这句时,祁洛桉突然转过头,鼻尖几乎碰到余惟的脸颊:“我确实很想了解余的滋味啊。” 余惟找准时机给了她一记头槌,脑门撞击的闷响让空气都凝滞了几分,鱼头好吃吗? 祁洛桉气急败坏突然调整姿势,结果差点让他们同时失去平衡,从椅子上滑下去。 两人迅速稳住身体,耳机在这个过程中险些掉出来,似乎在提醒他们依旧同处一个音乐世界。 “狗东西!” 叫狗东西没问题啊,猫确实拿狗没办法…… 嘴上骂骂咧咧,但祁洛桉很喜欢这个过程,他们离得很近,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去做,只是同听一首歌。 当歌曲进入“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的副歌部分,整个氛围也随之暧昧起来。 他们共享的不只是音乐,还有心跳、体温和这个被旋律拉长的瞬间…… 直到整首歌听完,他们依旧愣在原地没有动作,这种微妙的感觉,很难得。 “重不重啊?” 坐了半天,祁洛桉有些担心余惟腿僵了,她自问还算苗条,不过因为不是明星,她不会刻意维持体重。 “不中不中,我不中嘞。” 都什么时候了还玩谐音梗? 祁洛桉反手肘了他一下,正中余惟的胸口,只听咚的一声,明显下手不轻。 余惟吃痛嘶了一声,下意识歪过头看了眼她的同位体。 这不得还击回来啊? 写过网文的都知道,有些东西它过不了审,比如一个假装反抗实则根本没发力,一个不好意思但身体很诚实。 同为作者,他们两自是有很多共同话题。 余惟迅速找到了关键剧情章节,透过修饰的文字,他终于缓缓体会到了的内核,故事的温度和深度让他为之一愣。 原来这就是大作,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文章内核却如此丰富,让他欲罢不能。 共同探讨主题的祁洛桉早已沉溺其中,时不时因为的情节惊呼出声。 一直聊了二十分钟两人才回过味来,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以后确实得多看多聊…… “在,在写明天的剧情吗?” 祁洛桉白皙的脸上泛着红晕,扭头看了眼余惟的屏幕,他已经在写比赛的后续情节了。 明天开始正式拍戏,人在剧组没什么时间,比赛正文得提前写个大概出来。 “是。” 余惟背靠着椅子,还没从刚才的写作探讨中回过神来,今天才知道,原来祁洛桉不止胆子大…… 虽然比赛开始才,但《七里香》的得票数断崖式领先,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盘外招没什么用。 因为前两轮比赛的积累,比赛的关注度已然不低,饭圈粉丝的占比不多反而成了小众,刷票也干不过真正的实力派。 更何况是《七里香》这种层级的作品,不敢说所有人听完都会爱上,但吸引力绝对不是简单的翻唱可比。 余惟拿这首歌出来比赛,其实有点大炮打蚊子,但从比赛整体来看,开场确实有必要整个大的,吸引很多人来看。 《七里香》的票数涨幅创下了他的记录,这一章订阅数很夸张,感觉放在整个平台都是最强单章。 “你觉得谁能晋级?” 祁洛桉理顺了衣服,迅速调整状态把话题拉回了正轨,目前为止,土著周木仑第一,章凌烨第二,祁缘排第三。 如果后续涨幅不变,祁缘大概率是要淘汰了。 “老章吧,他粉丝还没开始发力。” 明星之间亦有差距,章凌烨的活跃粉丝在内娱算不上多,但稳压落魄的祁缘绰绰有余。 更何况,他《生僻字》的热度还没过,一天是“汉字文化传承者”,路人也会向着他。 “大快人心。” 祁洛桉已经迫不及待去片场看看老哥憋屈的表情了。 如果说输给余惟让他认清自己,那输给章凌烨就是让他认清现实,祁缘肯定无法接受。 “也不好说。” 余惟只是觉得章凌烨赢面大,具体谁能拿老二也不好说,毕竟章凌烨之前顺风局也打输过。 他是真正的“祁一儿”,血脉压制真有点玄学在的…… 第二天一早,余惟准时起床,率先坐上了前往片场的车,这是他跟祁洛桉商量好的时间差,主打掩人耳目。 祁洛桉不参与拍摄,纯混子一个,想什么时来就什么时候来,也不耽误事。 早上八点,拍摄现场已是一片有序的忙碌。 在演员进行排练的同时,各部门也在完成各自的准备工作,摄影助理为演员走位做记号,记录轨道的起幅、落幅,镜头的焦距和高低位置。 余惟也在现场见到了祁缘,他一脸的哀怨,没有半分平日里神采奕奕的模样。 昨晚他想了一夜,输给《七里香》这种级别的作品自然不丢人,但输给章凌烨他丢人啊。 但现在他还真没办法,没人给他投票,他急死也没用啊。 苦也! 余惟一出面,现场的氛围顿时有些凝重,他这次下手太狠了,哪怕大家知道他平易近人,不免也有点怯。 为了主办方参赛不落人口舌,他甚至不惜开个小号,换个唱法变个声线都能稳压乐坛,这谁见了不怵? 就在片场气氛有些僵住的时候,导演祁云铭终于赶到,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 “您这是?” “临时住所离拍摄地太远了,差点没赶上。” 祁云铭再摸鱼也是在片场摸鱼,拍戏导演不在不合适,可以不管事,但不能不来。 “你家貌似挺近的吧,还有空房间吗?” “?” 第二百七十九章 但凡不操作都赢了 老祁打算来自己家暂住,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拍戏期间来住一段时间,也不是什么大事,按理来说余惟没什么好迟疑的,但祁洛桉在他家啊,这要被老父亲抓包了还得了? 本来他们就为了不被发现搞时间差混淆视听,这要是老祁住进来,这些幌子可就全泡汤了。 不打自招这事余惟可不能干。 他正措辞怎么拒绝呢,祁云铭倒是率先撤回了自己刚才的话。 “算了算了,忘记你还要码字搞创作了,不太方便打扰。” 其实祁云铭一开始打算去找祁缘,在儿子家住着肯定没问题,不过见祁缘正在为比赛的事难过,这才转而问余惟。 但仔细想想余惟也不太合适,他还是回过头去找儿子吧,输比赛再难过,他也不至于把自己这个当爹的拒之门外。 余惟也没解释,这事他不太好拒绝,老祁主动打消这念头自己反而省事,安心拱白菜去喽…… 化妆间助理等了有段时间了,见两人聊完天,这才把余惟喊了过去,让他试穿秋雅婚礼时夏洛的西装。 道具组还原的很好,连胸前那几根鸡毛都复刻了,真正的司仪同款。 化妆师仔细地为他上妆,特意在眼下加重了黑眼圈,以凸显夏洛落魄疲惫的状态。 婚礼上的夏洛应该是强打精神却又掩不住憔悴的,化妆师团队相当专业,不枉他们把请演员的钱都花在了刀刃上。 不一会余惟就见到了参演司仪的孟磊,孟家父子是被他拉来客串的,戏份不算很多。 “大锅,你滴盔甲没有我滴好看。” 孟磊闻言愣了下,不都是一样的款式跟设计嘛,还有这说法? 还有他这是哪的口音? “惟哥,我那比赛的事……” 赛程刚出来时,只有孟磊单独跟两个土著一组,那会大家都以为他是保送,人机局还不好打嘛? 结果昨晚一听歌孟磊人麻了,要是人家都是周木仑水平,那他还玩个毛啊。 什么保送,简直是地狱分组,这福气给别人要不要? “没事,正常比就行。” 孟磊那组貌似是群星和张伟,大老师的歌都是乐天派风格,还是挺吃受众的,比赛不一定吃香。 至于群星,余惟是真想把这土著淘汰了,不是超标,而是唱起来麻烦啊,现在不用AI用调音了,一堆明星的声音得调到啥时候去? 因为特效太贵而惨遭下线…… 换好服装后,秋雅婚礼的拍摄正式开始,直接从酒桌戏开始,电影开头那一段路上的独白后面会专程补。 第一场第一幕很少有一遍过的,大家只当是熟悉场合调整氛围,没有那么认真。 扮演秋雅的池乐萦穿着一袭白色婚纱,赫然是人群中最亮的崽,她的身材不错,至少跟原片相比毫不逊色。 不过余惟昨天刚跟祁洛桉探讨过剧情,对此不怎么感冒。 大家状态都挺好,除了饰演袁华的祁缘,今天的他完全没有袁华的神气劲,已经提前进入到《一剪梅》的哀怨环节。 但这段酒桌戏袁华的戏份偏偏挺重要,以至于拍摄效果相当一般。 “实在不好意思……” 祁缘也没招了,这段戏还有不少他跟章凌烨演的张扬互动的场面,一想到章凌烨马上要亲手淘汰他,他哪能开心的起来啊? 确实是祁缘不专业了,但这种事大家确实也是头一次见,因此也没人怪他。 什么叫拍戏的时候,场外的歌曲比赛正在白热化阶段? 放在正经比赛里这种事就不可能发生,但在余惟的假比赛里刚刚好,这玩意无视地形时间…… “没事,好电影都是磨出来的。” 余惟早就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要拍就拍到完美,不能拿半成品出来糊弄人,防火防盗防老祁。 索性剧组也不傻,连祁缘状态不好,干脆直接让余惟拍路上的独白镜头和开门跟司仪撞衫那一段。 余惟演技全开看的众人是又惊又喜,他们还担心余老师太年轻演不出那种中年夏洛的油腻,没想到他演的相当有层次感。 在把握住小人得志那股劲的同时,他还演出了装腔作势的虚荣,担心被识破的那种心虚也惟妙惟肖的。 这段戏算是身体力行给剧组其他人上了一课,瞧瞧人家,身兼数职还能演出这么出彩。 “我是不是干啥啥不行啊……” 看着余惟的教学局,祁缘心里愈发堵得慌,唱歌比赛要淘汰就算了,演戏还给剧组拖后腿,唉。 就他这水平还给余惟打啥江山啊,余惟开个小号都把他们吊起来打,要他作甚? “嗯。” 章凌烨都懒得安慰他,大老爷们至于吗,娘们唧唧的,输比赛不是很正常嘛,谁没输过。 第一轮他就输了被祁缘打进了复活赛,不也照样活着? “虎落平阳被犬欺,你等着!” 余惟调侃他,祁缘不挑余惟的理,毕竟他被人家吊起来打,你个小小章凌烨还叫上了。 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等着他临死前反扑吧。 这年头,谁还没个底牌了? 章凌烨闻言眉头一皱,糟糕,早知道刚才装模作样安慰一下了,他没事惹这家伙干嘛。 自己总不能这都被反杀了吧? 他看了眼票数差,虽然有不小差距,但也存在一定操作空间,不得不防。 第一轮章凌烨被祁缘逆风翻盘就是输在了掉以轻心,这次他一定得稳住。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他决定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一鼓作气把祁缘摁死。 我打不过周木仑还打不过你? 余惟的独角戏拍的非常顺利,除了因为走位问题拍了两遍,除此之外毫无破绽,看的其他人一愣一愣的。 早上的拍摄提前结束,祁云铭叮嘱了祁缘两句,让他抓紧调整心态,再耽误剧组拍摄他可要大义灭亲换人了。 祁洛桉是午休时候才来的,这都是不是时间差了,完全像是有时差,算是把避嫌做到了极致。 但他俩也懂过犹不及的道理,在剧组还是正常交流,该亲密亲密该腻歪腻歪。 只隐瞒同居,不避嫌关系。 “太好了,正好赶上吃盒饭。” “瞧你这点出息。” 导演是亲爹,编剧主演是男朋友,跑剧组蹭饭也是没谁了…… 两人正吃着呢,忽然看到祁缘鬼鬼祟祟端着餐盒溜到了角落里,拿着手机鼓捣,一看就没干啥正经事。 “以我对老哥的理解,他这幅嘴脸像是在动用禁忌的力量。” 说人话就是,他要整点盘外招了,盘外招赢不了土著,还赢不了章凌烨这小子吗? 自从粉丝大规模脱粉,祁缘一直没好意思找自己后援会刷票,今天也是给他逼急了,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士可杀不可辱,就算赢不了,他也得给章凌烨上点压力。 就在祁缘唯唯诺诺跟粉丝后援会说明情况后,他的票数终于有了动静,涨了三百。 不是,就这? 自己的百万芋圆怎么只剩三百英雄了,这点人数怕是砍拼夕夕都砍不下来…… 饭圈粉丝是需要情绪价值的,不要求媚粉,但不能直接不管了啊,大规模脱粉,剩下的死忠粉也不经营,人家可不得心寒吗? 祁缘还以为自己有底牌,没想到就是个闷屁,一点水花没溅起来。 这下真完了。 “说好的禁忌力量呢?” 余惟关注着票数涨幅,祁缘这点增长,就算持续下去也很难反超章凌烨,更何况压根没坚持下去,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就这拿头赢比赛啊? “呦,大哥大嫂吃饭呢!” 章凌烨正好经过,跟余惟祁洛桉打了个招呼,眉宇间那叫一个胜券在握志得意满。 他刚才也拿出了自己的底牌,以防祁缘反扑,这次不能给自己一点机会。 “哥,帮你宣传了一下新歌。” 余惟闻言一愣,打开手机立马就看到了章凌烨的新帖子。 [#《七里香》——神作,饱尝爱情甜蜜后的余惟描写恋曲的能力进一步突破,好听的不要不要的。 没有随余而桉就没有这首歌,作为CP粉头,必须强烈安利。] 你这叫宣传嘛,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七里香》还用宣传,这歌已经比章凌烨火了,他这行为看似在宣传,实则是给自己打广告。 稳固自己CP粉头的人设,歌迷就会帮他投票,毕竟网友普遍认为这首歌是余惟恋爱后的产物。 作为CP粉头,他肯定能在歌迷群体中留下好印象,从而起到蹭热度拉票的效果。 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个好主意,现在《七里香》就是最大的热门,想与之竞争,最好的办法不是对立,反而是站在同一阵营。 章凌烨明显是路径依赖了,上一次他靠着蹭余惟热度反败为胜拿下《生僻字》,这次也是同理。 有了余惟的热度这张底牌,祁缘再怎么折腾都掀不起浪来。 “还挺鸡贼。” 余惟正感慨于章凌烨这个浓眉大眼的也会搞战术,下一秒却是被票数的变化吓到了。 章凌烨的票数有所增长,但祁缘的增长反而更多。 “怎么回事?” 祁缘自己都不知道咋回事,后援会一点动静没有,显然不是她们所为。 被命运之神眷顾了? “你看这个。” 祁洛桉把自己手机推过来,里面不是别的,而是章凌烨刚才那篇帖子的评论区。 “粉头好啊,能听到歌给你记一功。” “上次老章直播说,祁缘才是随余而桉的媒人,所以这歌是不是得谢谢他。” “这倒是提醒我了,差点忘了给国服大舅哥投票。” “大舅哥不介绍,余惟能处对象嘛,余惟不处对象能写出这么甜的歌嘛,还不去给大舅哥投票?” 不是? 章凌烨想给自己拉票的,怎么变成给祁缘拉票了…… 昨天歌迷跑去谢祁洛桉,就是因为她推动了这首歌的诞生。 结果被章凌烨这么一提醒,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大舅哥也得谢啊,要不是他介绍,余惟还搁那唱单身情歌呢。 推波助澜之恩无以为报,大家这次真听爽了,小小点赞不成敬意,微不足道的关心,收下吧。 “我尼玛!” 蹭到《七里香》的热度后,祁缘的涨幅非常夸张,章凌烨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这是他的兵啊,这都是他的兵啊! “好操作,你但凡不操作都赢了。” 第二百八十章 余惟你糊涂啊 “不公平!” “认真对待整局,却因为bug输掉比赛。” “我举报他刷票啊,快取消他的参赛资格!” 章凌烨看着逐渐接近的票数已经快疯魔了,为什么啊,他明明采取了最稳健的打法,领先之后甚至选择了补刀。 结果不补刀倒好,一补刀对面反而翻盘了,这对吗? 究极大顺风,半只脚迈进晋级区的局都能被翻,难道“祁一儿”就是自己的宿命…… “取消我的参赛资格,不是你帮我刷票的?” 祁缘已经快笑嘻了,他早就弹尽粮绝准备淘汰,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都能转危为安。 无人抚我青云志,我自踏雪去山巅,他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34%#” 听不懂,但章凌烨骂的很脏。 他要是不发帖子给自己拉票,反而是稳赢的,结果一心蹭热度给自己蹭进去了。 要是单纯没打过也就罢了,被翻盘淘汰他能后悔一辈子…… 谁能想到祁缘能蹭到“大舅哥”热度啊,更气的是,他能蹭到这个热度,还是自己上次直播搞出来的。 他日之因今日之果,这是章凌烨亲手给自己挖的坑,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我只是输给了《七里香》的余波,不是你。” 余惟这招太狠了,马甲靠硬实力占个第一,歌曲的余威还能扶持个第二出来。 “你说得对,但我是第二,你是第三。” 临近下午拍摄的功夫,祁缘已经实现了平票,老章后继无力,他稳住第二只是时间问题。 章凌烨闻言愈发气急败坏,但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把苦涩咽下。 人这一生啊,就一堆堆坎坷~ 对于余惟来说这是个好消息,赛况已经明朗,可以安排后续剧情了,顺带给第二场比赛想个题目。 “这都能给他混赢啊?” 祁洛桉看着赛况逐渐无语,章凌烨这张牌果然不堪大用,被老哥三番四次翻盘,已经成专属沙包了。 不该对他淘汰祁缘报以希望的,还是期待后续的十六进八吧,希望有个实力派AI能把他斩落马下。 她倒也不是日常盼着老哥遭殃,只是想看他在比赛有所收获,稀里糊涂一直赢,还不如堂堂正正输呢,比赛是假的,过程比结果重要。 下午拍摄时祁缘的状态好的夸张,先前的颓势一扫而空,坐在那人模狗样的,完全是袁华本袁。 虽然已是必输之局,但章凌烨的表演状态却没什么大影响,拍摄相当顺利。 要不说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猪都大呢,祁缘是那种有点心事就藏不住的,老章明显是大心脏。 “那年过年,我爸去给您送了一个,索尼收音机。” “张扬。”林浦岩很好的把握了王老师的神态,“那老师不能忘。” “王老师,我爸送的是电视机。” 祁缘顺势接上,潇洒敬酒。 “袁华,还是这么一表人才的。” “老师,我送的是挂历。” 费鸿在旁边傻乐半天了,这才轮到他的戏份,他的演技本就出色,再加上前几天余惟的一对一辅导,二傻子演的惟妙惟肖的。 尽管对于剧本烂熟于心,祁洛桉看到这还是有些没绷住。 这些电影的笑点和包袱众所周知,但再次看到还是能会心一笑,可能这就是经典? 显然《夏洛特烦恼》有这个潜质,她有预感,上映后这一幕会很火。 全员状态拉满,很快就拍完了这段酒桌戏,秋雅婚礼至此只剩下夏洛醉酒和马冬梅到场的戏份。 哦,还差一个夏洛租玛莎拉蒂在楼下遛弯的镜头。 拍摄结束前祁洛桉就跑了,不过她没走远,而是在外面假装遛弯等余惟出来。 结果余惟没等到,倒是先看到了老祁和祁缘一并出来。 祁洛桉躲闪不及,被抓了个现行。 “还没走?” 祁云铭瞥了她一眼,总感觉闺女最近怪怪的,哪怪又说不上来…… “等余惟问点事。” 祁洛桉脑子转的飞快,这种时候编理由显然不妥,片场也没啥稀罕东西,还能说是散步不成? 倒不如直接说实话,反而不会引起怀疑。 “哦,早点回家。” 祁云铭闻言倒也没多问,桉桉跟余惟的合作也不少,比如那本书的剧情和展开什么的,讨论正事很正常。 听你的,这就回家,不过是等余惟一起回家。 目送着两人离开祁洛桉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她生怕老哥在旁边添油加醋,不过还好,这家伙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无法自拔,无暇坑她。 “故意等老祁他们走远才出来的,细节吧。” 余惟出来后,默默牵上了祁洛桉的手,没有脸红心跳暧昧害羞,只是自然而然的习惯。 十指交扣,温暖踏实。 “细,谁能有你细啊?” “真细你又不高兴。”余惟暗搓搓使劲捏了她一下,“还好我粗心大意,平均每章五个错别字。” 祁洛桉已经对这种下头段子不感冒了,就知道口嗨,没见过一律视作毛毛虫处理。 两人步子放得极缓,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无关紧要的闲话,愣是把这段十分钟的路程走了四十多分钟。 他们在这享受二人世界,网上却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夏洛特烦恼》的官号注册后,上传了主创团队和开机仪式的合照。 网友对这部电影期待的紧,自然第一时间跑来围观,他们期待已久的片子,终于开机了。 结果有多期望就有多绝望,谁懂第一眼就看到导演祁云铭的救赎感? “烂完了!” “完了,这电影要凉。” “期待那么久,结果就给我端上来这个,祁导的电影,那能看吗?” “不知道剧本怎么样,但好剧本估计也遭不住祁导的烂片buff,只能说可惜。” “一个字,润,两个字,快跑!” 祁云铭在影迷心中,可信度基本为零,多好的阵容多好的剧本都能拍成一坨,再大的吹子十几年下来也麻木了。 很多烂片都有争议,隔三差五就有视频博主出来平反,“你真的看懂XXX了吗?” 但祁云铭的片子烂的众所周知,只会出现在吐槽博主的“赤石”系列中,懂哥都不会用它秀理解。 一次两次是巧合,这都多少次了,还能相信他的人不是不信邪就是抖M…… 余惟的作品自带优质滤镜,但这份优质撞上祁云铭的debuff,大家还是没什么信心。 影视行业可不比乐坛,余惟在这行里也没多少经验,大概率也扛不住祁导的荼毒。 “完了,全完了,余惟你糊涂啊!” “喜剧片要变成尬笑片了,祁导,求求你快收了神通。” “余惟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们换个良心导演重新拍。” “我懂了,祁导这是在用闺女钓余惟上钩啊,这是爱情的妥协,真是一对苦命鸳鸯,我哭了。” “祁导怎么这么坏啊!” 余惟看着网上的一片怨声载道陷入了沉思,他好像还是太低估老祁的影响力了,当然,是负面的。 娱乐圈,一个导演拍两部烂片大家已经可以避雷了,超过五部就是过街老鼠,像祁云铭这种拍的烂还爱拍的,完全是恐怖故事级别。 祁云铭的电影都不用看,直接骂,大家听了都会觉得你是懂行的…… 叫苦不迭的不只有他的读者和影迷,还有其他几位主演的粉丝。 池乐萦粉丝已经吓哭了,拼了命的在评论区回TD退订,宁演古偶站桩,也胜过演烂片被群嘲。 虽然佟予鹿在电影的咖位超过了池乐萦,但佟予鹿粉丝也高兴不起来,比烂比赢了是什么好消息吗? 评论区最乐的反而是周睦睦粉丝,烂片配烂人,完美,费鸿就活该拍这种烂片。 还好她们家睦睦没参与…… 定叫它好评如潮! “才刚开机就被判死刑了,真上映了还得了啊?” 祁洛桉端了盘洗好的草莓过来,老实说,她觉得网友的悲观是对的。 作为亲闺女,祁洛桉太了解老祁了,拍烂片不是他的技能,而是他的被动。 他自己都不知道片子拍着拍着怎么就烂了,摆烂也好用心也罢,能试的法子都试过了。 有时候,玄学真有说法,也不知道余惟这电影能不能逆天改命。 从个人能力的角度祁洛桉当然是相信余惟的,但电影的评价是观众说了算。 在天崩开局观众完全不信任的情况下,这电影已经走远了。 “往好处想,观众放低期待,到时候会更惊喜也说不定。” 余惟反而愈发亢奋,质疑好啊,有质疑才有求证,电影怕的是无人在意,这么多人质疑反而变相给电影打广告了。 再说了,影片扑街了大家只会骂老祁,关他什么事…… 老祁是个厚道人啊! 他也没过多关注网友的唱衰,先把今日份的更新了才是正事。 第三轮第一场比赛正式结束,组内第一周木仑,第二祁缘,第三章凌烨。 前二晋级第三淘汰,老章终于还是离开了这个舞台…… 其实章凌烨也无需哀伤,等过几年他就知道这场比赛他输得不冤,时间会证明《七里香》的含金量。 所以无需自卑,倒不如说,为此感到荣幸吧。 “第一组情歌,第二组是不是该励志了?” 祁洛桉也不知道余惟什么安排,她之所以说励志,只是因为这一主题是林雨汀的舒适区。 虽说第二组叫网红组,但陈晨实力并不差,另一个叫许高的土著角色还不知道什么路数,雨汀处境不太妙。 她肯定盼着自己人晋级,毕竟林雨汀是余惟工作室的艺人。 余惟不语,只是默默在屏幕前敲出了第二场小组赛的选歌主题——武侠。 第二百八十一章 这土著也太真实了 “怎么是武侠,有什么说法吗?” 同样是三天的准备期,以特定主题选择一首歌参赛,武侠这题目可比情歌难选太多了。 情歌遍地都是,相比之下武侠歌曲则小众很多,精品歌曲寥寥几首,赛道还是有些窄了。 反正祁洛桉是没想到余惟会写这个主题,有种考试不考必考点,考课本小字注释的既视感。 好像自从“武侠已死”的说法出来,不止文学和影视作品,好像武侠主题的歌曲都少了好多。 “没什么说法,小孩子不懂事写着玩的。” 余惟这个回答很难让人信服,作为赛事主办方,他的选题不一定有深意,但也不至于是瞎选。 可能是个人喜好? 不过他不说祁洛桉也不想多问,武侠就武侠吧,陈晨和林雨汀对此都不熟悉,反而从某种意思上挺公平。 至于这个许高,名字里都带个高了肯定强的不可思议,她倒是想看看到底有多高。 新章节一发网友也没看明白,武侠歌曲大部分不都是豪情万丈类型的嘛,给两个女歌手唱这个,余惟也是够坏。 “苦一苦歌手,我们听爽就行了。” “武侠歌不错啊,听着多有感觉,余惟有品。” “已经开始期待这位许高的歌了,不知道是什么风格的。” “别看评论区人不多,实则我们武侠音乐爱好者都来了。” 其实评论区人也不少,但聊的很杂,期待这场比赛本身的不多,大多数都在讨论别的。 一个叫断章班班主任的网友认为,余惟在主题赛第二场以武侠,并非偶然。 “第一组是爱情,第二组是武侠,我在这里大胆猜测,余惟的这每一组的选歌主题,都是一种品类。” 这两个主题比起音乐风格,更像是题材,如果他没猜错,接下来什么科幻仙侠悬疑,也不无可能。 谁不知道余惟喜欢写,他拿题材当比赛选题,妥妥的小巧思。 评论区对此有些不以为意,万一是因为余惟前段时间拍过武侠游戏宣传片,所以顺手出的题呢? 找规律的题还得三四个数字开始找呢,两组比赛看不出什么来。 不过看到这条评论的祁洛桉却是呆立当场,别人不知道但她知道啊,余惟这十一首歌,是要拿来做专辑的。 专辑需要一个统一的主题,这些歌都是比赛参赛曲目没错,但专辑名也不好直接叫比赛,专辑还是得听起来文艺点的。 这位读者的话倒是点醒她了,余惟比起别的歌手,最大的特点是什么,那就是他写。 所以他的第一张专辑,会不会是以为题,串联起十一首歌? 虽然只是推测,但祁洛桉感觉可能性还真不小,就看第三场比赛,他能不能延续这种出题风格了。 爱情,武侠,能不能来个恐怖主题,一首歌给大家吓哭,想想就刺激…… 其他参赛选手还没想着找规律,他们现在只感觉余惟阴的没边,情歌到武侠跨度太大了,鬼知道轮到自己的是什么。 陈晨和林雨汀“看”到这个题目都有些懵,武侠歌曲,她们只听过余惟的《刀剑如梦》。 还有就是小时候看过武侠影视剧的歌,其中耳熟能详的两只手都数的过来。 适合女歌手唱的也就那么几首,这次撞歌的概率倒是不小,要是真不小心选了同一首歌,那真是谁难听谁尴尬了。 没了场外因素干扰,第二天电影的拍摄过程很顺利,尤其是佟予鹿饰演的马冬梅。 她演质问夏洛那段戏的时候跟真情流露似的,逮着余惟就是一顿怼,感觉是积怨已久。 “人家秋雅结婚,你搁这又唱又跳的,穿得跟个鸡毛掸子似的!你得瑟什么呀!” 不给她透题,工作室也不签她,完事还给她跟池乐萦分同一组,这要输了她肯定一辈子抬不起头,余惟这不纯坏吗? 还有你那b土著,什么数值,那是他们打得过的怪吗,真把他们当樱花人整呢? 这种狗策划,是得狠狠地怼! 在对面接戏的余惟是不怒反喜,好好好,要的就是这种怨气十足的状态。 佟予鹿经验有所欠缺,但架不住天时地利人和,一代入情绪整个演技都被盘活了。 “恭喜啊伯父。” “这是我老公。” 马冬梅祝福秋雅的尴尬戏份佟予鹿演的也很好,同样是真情流露真恭喜,看得出她是真盼着池乐萦吃苦。 那真得好好祝福你了! 池乐萦的强颜欢笑也不像演的,面对这家伙她也笑不出来。 看着逐渐步入正轨的片场,倒是让余惟产生了一个新的法子。 教演技是一方面,如果能让他们处于跟角色共情的状态,效果肯定会更好。 他想到邪招了,比方说演跟大春摊牌“把冬梅还给我”那段戏,他跟费鸿来一句“好吃不过饺子”,那一拳肯定情真意切…… 算了,到时候真被打进医院了。 演出效果是好,就是他扛不住伤害,还是等拍摄进度卡住的时候再用吧。 当天的拍摄结束后,余惟也在片场忙里偷闲更新了正文,土著许高正式出场。 【舞台的喧嚣渐渐沉寂下去,原本绚烂的电子大屏暗了,呈现出山水意境的布景。 几片素白纱幕垂坠,其上以墨笔勾勒着远山淡影,随着几乎难以察觉的气流微微拂动,如同画活了一般。 一袭青灰色长衫的许高,从那片纱幕后的阴影里静静走出。 他的步伐很轻,像是踏在云雾之上,生怕惊扰了这一方静谧。 许高在那张唯一的石凳上坐下,调整了一下身姿,整个人的气质与这古风布景浑然一体,像一位从宋词中走出的落拓文人。 他开口,嗓音是一如既往的清冽干净,却又在此刻浸染了浓浓的叙事感。 “会在何处见到你,莫非前尘已注定。”】 “这么夸张?” 第一时间看完新章节的祁洛桉人都惊了,头一次见余惟写舞台布景写的这么详细。 不仅文艺,逼格也拉满了,宋词中走出的落拓文人,这种话亏他想得出来啊。 “真不夸张。” 余惟感觉自己已经收敛了,这位身上的气质,值得他多费一些笔墨,他的才气是被央视表扬十三分钟的,不算夸张。 缺的那个山字,我在舞台上给你补上了…… 祁洛桉半眯着眼睛,这待遇,主角魏宇出场都没有过,这就是偏爱吗? 要不是没听过,她都怀疑真有这么个人。 “歌名怎么回事?” 祁洛桉顿了顿,指着里的歌名,歌名叫《天龙八部之宿敌》,天龙八部她知道,宿敌是什么? “宿敌就是宿敌。” 这歌是许哥给天龙八部游戏写的,单拿出来有些没头没尾,所以在里只出现了一次,后面余惟都用《宿敌》。 写一次全名是为了方便兑换,请把细节打在公屏上。 余惟更完没多久,抬头却发现现场大家都在看他,尤其是几个参赛选手,眼神中明显有些凝重。 众爱卿为何一言不发? 祁缘几人看完新章节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龙套逼格太强了,余惟第三轮的土著角色,一个赛一个的夸张。 这些土著也太真实了,每个人性格鲜明形象各异,完了音乐风格也不一样,百花齐放的。 虽然着墨不多,但他们能感受到那种淡淡的活人感。 再结合其他龙套扁平的人设,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余惟这是有点阴招都留给他们了啊。 早就想好了一堆厉害角色,甚至不断细化人设,就是为了拿出来给他们迎头痛击! 他这比赛,是真在把人骗进来杀,前两轮还发点福利逗逗你,现在是演都不演了。 “日内瓦,退赛!” 章凌烨振臂高呼,不过却无人响应,你一淘汰的搁这退赛啥呢? 虽然感觉余惟满肚子坏水,但这比赛福利是真好,享受过赛事红利的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难道这就是恶堕吗? “要是真有许高就好了。” 申羽桐难得感慨一句,这种文气十足的歌手很对她的胃口,感觉跟她的音乐理念不谋而合啊。 “我还想看周木仑呢。” 几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其实抛开胜负不谈,能和这些虚构的艺人打擂台相当有趣。 虽然根本就打不赢。 不过比赛是假的,冠军也没荣誉,比起结果还是过程更重要,能和高手切磋是好事。 他们都这么说了,那余惟还能怎么办呢,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加大药量! 他这别的没有,能人异士一大堆,保证打的他们服服帖帖。 拍摄结束后,余惟马不停蹄跑去公司录歌,这两次录歌祁洛桉都没跟着,她想保留初听的仪式感。 就像游戏骨灰玩家的心态,只想要一颗没玩过游戏的脑子。 “又录歌啊,还是专辑?” 看到余惟的洪辉肃然起敬,上次那首《七里香》他可还记得呢,因此不敢有丝毫怠慢。 “嗯。” 余惟调整好状态后默默开口,他这一开唱却是把洪辉整不会了,怎么又换唱法了…… 嵩式转音,没见过吧? 第二百八十二章 宿敌就是宿敌 互联网时代,明星的行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有点门路的粉丝都能查到。 《夏洛特烦恼》开机的通告刚发出来没几天,片场外面已经有蹲点的粉丝了,美其名曰探班,但在路人眼里相当恐怖。 余惟还没下车就看到了剧组前蹲守的黑压压一片,约莫有五六十人,大多是二十岁上下的女生。 她们裹着薄羽绒服,靠在墙根低声交谈,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一张张年轻但略显疲惫的脸。 并非刻板印象,追星族就是女生居多,其中大多数都是年轻人。 其实还没到穿羽绒服的季节,只是因为她们来得早,一般蹲点剧组的粉丝凌晨四五点就会到。 余惟倒也没什么可评价的,人都有追逐自己的热爱的权利,别妨碍别人就行。 “感觉,没我的事。” 他的粉丝包不可能大清早跑来这蹲点,蹲点等更新已经是极限了…… 不过祁云铭在这方面也有经验,早就在片场安排了安保,今早正好派上用场。 见有工作人员在场,余惟这才开门下车,他刚一出现,现场粉丝顿时精神了许多。 这就是余惟的特殊之处了,他自己的粉丝不怎么疯狂,但其他明星疯狂的粉丝,也可以粉他。 为首几位女粉脸上的疲倦一扫而空,径直凑过来举着手机拍照,她们正主不在,那余惟就是她们的正主。 “余写写来了。” “惟哥,姐姐来看你了。” “余惟要天天开心!” 余写写算是他的圈名,毕竟网友平时冲浪聊天没必要叫老师,喊名字又怪生分,所以取了个外号。 叫余写写一方面是他很爱写东西,这是人设,另一方面,据说是发明这个称呼的人感觉他很“屑”。 “你们来看的明显不是我吧。” 余惟一眼就看出她手上池乐萦的手幅,在场的几十人,绝大多数应该都是池乐萦粉丝。 没办法,她的营销做的太成功了,业务能力强也宠粉,圈粉再正常不过。 “惟哥能不能保送我们乐萦晋级啊,我是你的堂主。” 什么,堂主,那还说啥呢,给第五组出个阳间题目不就行了。 池乐萦粉丝对他好感度很高,简单互动也算是和谐,余惟简单打了个招呼正打算进场,她们真正的正主来了。 片场外围,池乐萦的商务车缓缓停下,刚才还算平静的粉丝顿时一股脑围了上去,宛如僵尸围城。 “乐萦,别演了,这电影不值得啊。” “求你了乐萦,咱回家好不好。” “别往火坑里跳。” 余惟一听就不乐意了,这电影怎么你们了? 刚才她们跟自己说话也不这样啊…… 粉丝看到池乐萦演都不演了,生怕她演了烂片沾了晦气,老祁在这方面还是太权威了。 更何况,这部电影池乐萦是女二,她们的对家佟予鹿居然是女主,演这戏不就等于被对方压了一头?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戏粉丝单方面替池乐萦拒了! 余惟默默进场,发现佟予鹿正在婚礼现场的窗户张望。 “视奸好玩吧?” 佟予鹿点点头,就该视奸啊,谁懂她进场时被一群人贴脸的痛,欺负她粉丝没来是吧。 池粉还是太恨她了…… “帮我支个招,我想赢啊,做梦都想。” 第二轮她还是靠“心疼giegie”的抽象梗才堪堪晋级,拿什么跟如日中天的池乐萦斗啊? 在AI强的不可思议的情况下,她输了不仅会淘汰,还会被嘲笑被拉踩被清算,谁能有她惨? “你做梦还能梦到池乐萦?” 那可真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 “这是重点嘛,重点是我快死了。”佟予鹿哀嚎一声,“我们是宿敌,宿敌啊,不把她摁下去我难受。” “你怎么知道《宿敌》中午会发?” 剧情余惟写差不多了,等会拍戏忙里偷闲就能补上。 昨晚林雨汀和陈晨各自发来了参赛曲目,好消息,没撞歌,坏消息,撞风格了,两首歌都是武侠剧的片尾曲。 “又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了,知道你新歌牛掰,行了吧。”佟予鹿的眼神有些央求,“你就帮我想个法子吧,giegie那样的也行。” 她是真想赢,为此堕入魔道也在所不惜,让搞抽象来的更猛烈些吧! “也行。” 要真想当邪修,脏套路余惟这还真不少。 不过她们那场比赛的主题还没定,具体用什么招也不一定,到时候再说吧。 就在两人谈话间,被粉丝包围的池乐萦姗姗来迟,她看了眼余惟跟佟予鹿的站位,瞬间就意识到了他们在聊自己。 “不会再让余惟帮你想辙吧,老是靠别人可不好哦。” 跟佟予鹿打比赛她手拿把馅,但如果有余惟插手那可就不好办了,她可不想成也余惟败也余惟。 “粉丝都让你退出了,这不得撂挑子不干了直接回家?” 佟予鹿直接岔开话题,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其实是不希望池乐萦退出的,想作为女主压她一头是一方面。 二来嘛,感觉能一起拍戏也挺好的,这种感觉说不上来…… 看得见的对手,总比看不见的对手好对付。 “谢谢关心,这电影挺好的。” 池乐萦很少忤逆自己粉丝,但这次她选择了坚持自我,看过剧本后她就知道,这部电影一定能爆。 至于祁导病毒会不会发作,就看余惟抗体压不压得住他了。 两人闹了个不欢而散,倒是也跟今天要拍的电影剧情挂钩,夏洛和马冬梅大闹婚礼,给人喜事搅了个天翻地覆。 或许是因为憋着气,佟予鹿的状态好的夸张,揭穿夏洛以及后面的拉扯演的惟妙惟肖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真打。 余惟一路奔逃晕倒在厕所,电影开场的婚礼戏算是拍完了。 “快给余老师包扎。” 本来夏洛砸镜子那一段可以用特效的,但余惟硬要实拍,现在好了吧,一拳过去给拳头干出血了。 还好一次过了,要不然镜子碎了都不好拍第二条…… 余惟跟武侠游戏主角械斗三百回合都不落下风,没想到被洗手台镜子单杀了。 “这么卖力干嘛,不要命了?” 祁洛桉跑过来捧起他的手是看了又看,还好没嵌进玻璃渣子,要不然真得送医院了。 “干一行爱一行嘛。” 写文娱天天写小鲜肉不敬业,现在自己成了当事人,这些基本的肯定得做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余惟想的挺好,但还是算漏了一件事,片场医生直接给他的手包成了个粽子,这下好了,码不了字。 请假理由+1…… “桉桉救我!” 比赛当前他怎么能停摆呢,只能让祁洛桉代为补充细节了,他说她写,效率还过得去。 “魏宇出场太少了,我帮你加一段点评吧。” “剧情停在投票开始是吧。” “话说彩蛋章怎么发来着……” 两人在那你来我往叽叽喳喳半天,看的剧组众星一时竟都有些羡慕。 他们这堆演员里,除了费鸿是个有对象的,其他几位都是群单身狗。 “我也想有个女朋友在剧组秀恩爱。” 章凌烨是真羡慕,男团就是和尚庙,他那群女粉至今都不让他谈恋爱,太痛苦了。 “话说哥们,你咋不谈?” 他回头看了眼祁缘,祁缘核心粉丝都跑光啊,剩下那点都是佛系生命粉,谈不谈恋爱没啥影响。 都成功转型了,不得狠狠谈恋爱啊? “庸俗!” 祁缘只有一个想法,大业未成何以为家,他还没成为国民艺人呢,谈恋爱不是浪费青春? 他看向正在腻歪的余惟跟祁洛桉,自己可还没到余惟的境界,不能贸然破功。 自从听完《七里香》祁缘明白了,就说嘛,余惟怎么可能看上他这个傻妹妹,原来是拿她当经验包。 谈恋爱是假,体验生活是真,谈恋爱只是积累写歌素材的一部分罢了,小老妹迟早笑不出来。 前提是别吃亏……余惟是正人君子,应该不屑于此。 就在众人围观撒狗粮时,各自的手机同时弹出一条通知,余惟的更新了。 几人不假思索放下手头的事,直接跳过前两首参赛曲目,点开了那一首《宿敌》。 毫无预兆地,一串清泠的琵琶音同时在所有人耳边响起,前奏的音符并不密集,却像是一幅水墨画。 紧接着,某种悠远如尺八的电子音色融入其中,与琵琶声缠绕、升腾。 “好大的手笔。” 林浦岩实在没忍住直拍大腿,这前奏编曲可不一般。 它不像寻常流行歌那般急于用节奏抓住耳朵,更像一位说书人,不慌不忙地铺开一卷泛黄的绢帛。 众人暗暗吃惊,仅是前奏,就有这么强的叙事感和画面构筑力,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对一首“武侠主题歌”的预期。 余惟所言非虚,这首歌,当真文气十足,不似俗物。 然后,那个声音响起了。 “会在何处见到你 莫非前尘已注定 飞过时空的距离 却囿于刀剑光影。” 个性十足的嗓音让众人为之一怔,它带着磁性的沙哑与难以言喻的温柔,一种冷色调的醇厚。 这些土著果然很真实,许高的声线和唱法,完全跟上次的周木仑不是一个路子。 他的咬字非常独特,字头清晰,字尾却常常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气声,将尾音处理得异常柔软,甚至有些许慵懒的拖沓感。 正是这份“慵懒”,却奇妙地赋予了歌词一种千回百转的深情与宿命般的无奈。 好有感觉的声音和技巧,再配上这首歌,一句惊艳聊了得。 这两次,余惟的歌曲质量无需多言,但更令他们想不到的是,他每次都能拿出跟歌曲极为适配的唱法。 配音演员演绎角色时,总有人让他们把角色吐出来,用“吃人”肯定他们的演绎角色的能力。 现在,他们也想问问余惟哪来这么多种不同的唱法。 “这是吃了多少人?” 第二百八十三章 歌曲滞销,帮帮我们 艺术来源于生活,《七里香》的甜蜜可以理解为余惟谈了恋爱才写的,那《宿敌》又该作何解释? 虽然只是开头几句,但这首歌的立意还是很明确的,歌曲以“宿敌”为隐喻,探讨有情人因命运对立而刀剑相向的悲剧。 余惟熟人里有类似的? 众人的视线下意识就落到了池乐萦佟予鹿身上,看的两人心里直发毛。 不是哥们,她们两跟“有情人”这三个字一点边都不沾吧,看她们干什么玩意,怪令人作呕的…… 宿敌就是宿敌,不要往其他地方发散,余惟咋可能那么恶趣味? 余惟其实有这么恶趣味,但这歌写的其实是《天龙八部》中乔峰和阿朱的命运,乔峰误杀阿朱的悲剧。 歌名中的天龙八部四个字也不是摆设,还是有很多呼应的,没翻过几遍原著都写不出这词。 不过这首《宿敌》的歌词并未拘泥于具体情节,而是提炼出“宿命与爱恨”的核心主题。 正是因为如此,哪怕这首歌单独拿出来听也无伤大雅,没有什么理解门槛。 当成一对苦命鸳鸯听就够了…… 旋律行进得异常流畅,古筝、琵琶、笛箫与现代电子音效完美融合,织体丰富却不显杂乱,始终烘托着那个独一无二的人声。 余惟也没想到洪辉一行人编曲这么卖力,他只是要求了这些元素,比赛曲目差不多就行,正式版再细究,没想到他们硬肝出来了。 看得出来,他们是真想把握住此生仅有的机会,名留乐史。 谁还有梦想? “三月春花渐次醒 迢迢年华谁老去 是劫是缘随我心 除了你万敌不侵。” 演唱在此刻展现出一种惊人的控制力,极少使用突兀的炫技,所有的情绪起伏,都隐藏在那些微小的气口、转音和强弱变化里。 这转音,无疑是“许高”唱法里最独特的地方,如果是他们这么唱,估计会极其别扭,但这首歌却运用的特别好。 情绪在副歌部分,推向了第一个高潮。 “当恩怨各一半我怎么圈揽 看灯笼血红染寻仇已太晚 月下门童喟叹昨夜太平长安。” 旋律线条陡然扬起,歌声里注入了更强的力量,不过并非爆发,而是一种挣扎。 一种在宿命罗网中试图挣脱却无力回天的悲鸣。 其实在这一句之前,网友还没品出这首歌的味来,他们不是音乐人,不会去欣赏编曲和唱法,他们只关注歌曲本身。 第一时间跑来听歌的绝大多数都是武侠歌曲的爱好者,这场比赛以“武侠”为题,又有余惟的新歌坐镇,自然期待感拉满。 但听完第一段,他们感觉不够味。 这首歌太不武侠了,歌曲的氛围,完全不是预设的快意恩仇,而是一种……巨大的忧伤。 这是武侠? 他们带着疑惑一直听到刚才那句,这才品出了这首《宿敌》的味道,没错,这是武侠。 不是豪情万丈的酣战,不是快意恩仇的对决,而是一个背影,在斜阳古道上,拖着长长的、孤独的影子。 不知来路,不见归途。 它把武侠世界里那些最极致的情感:家国之恨、身世之悲、爱憎之困……化作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最绝的是这句“月下门童喟叹,昨夜太平长安”,一个看似无关的旁观者视角,却以极致的静,衬托出武侠故事里人物极致的动荡与悲凉。 这不再是旁观者的叙述,而是直接钻进了那些侠客的胸膛,剖析出他们那颗充满矛盾、痛苦与无奈的心。 比起戴着斗笠的帅和身负绝学的强,这种内心的挣扎,在宿命洪流中的选择,才是真正的武侠。 别人认不认这首歌他们不知道,但他们武侠爱好者认了,比起刀光剑影,这首《宿敌》转而分析侠客的内心世界,这让他们尤为感慨。 这是一种久违的聆听体验,不仅仅是好听,更像是被击中了。 “当天上星河转我命已定盘 待绝笔墨痕干宿敌已来犯 我借你的孤单今生恐怕难还。” 众人听得屏住了呼吸,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他们的思绪,不由得飘向了那个瑰丽的武侠世界。 他们仿佛看见了乔峰在聚贤庄饮酒决绝,看见了虚竹在冰窖中手足无措,看见了段誉在月光下痴望玉像…… 这首歌的每一句歌词,每一个音符,都紧紧贴合着《天龙八部》那个“无人不冤,有情皆孽”的核。 歌曲的前缀不只是灵感来源,也和作品彼此勾连互为映射,余惟还是太细节了。 “还以为余惟只是骗评论,没想到他真懂。” “看来,余惟的创作能力在我之上。”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创作确实厉害,没人觉得这个声音也很顶嘛,感觉带着看透尘缘的感伤,有股淡淡的悲意。” 一曲终了,万籁俱寂。 此时歌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将就。 这首歌适合万籁俱寂多听几遍慢慢品味,看视频一遍一遍地点击太麻烦了,而且破坏情绪。 他们不想将就,他们要正式版。 余惟发歌主打一个不规律,等上线不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啊,他们现在就想听! 网友一合计,很快想出了一个法子,让这首歌跟《刀剑如梦》一样跟游戏公司合作,不就很快有正式版了吗? 也不用拘泥于游戏,毕竟武侠游戏也就那么几个,影视剧也行啊,只要能把余惟这首歌谈下来,那他们就是最忠实的粉丝。 《宿敌》发出来没一会,网上就掀起一波浩浩荡荡的“推销”运动。 各大武侠游戏官号下,直接涌现出一批歌迷在线拉活,甚至连二游和卡牌游戏都不放过。 管他什么游,能听到歌就是好游。 “看看《宿敌》吧,歌曲滞销,帮帮我们!” “余惟新作,自带流量,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啊。” “让余惟赚钱,让厂商引流,让我们听歌,三赢!” 网友纯属瞎胡闹,但还真有厂商用官号回复,他们又不傻,自然知道这歌不一般。 之前《刀剑如梦》和灵虚工作室的合作效果相当好,一个宣传片热度顶他们无数PV,大家也都看在眼里。 这次又来一首新武侠歌,对于游戏厂商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商机,哪怕网友不推销他们也不会错过。 看大家这么热情,心里没底的厂商也有了一争到底的气魄,与其花钱营销,倒不如搏一搏跟余惟合作。 灵虚工作室是第一个回复网友诉求的,他们有跟余惟合作的先例,再次合作也熟悉。 不过他们的回复只有三个大字:没钱了。 他们就一小作坊,当初跟大厂竞价拿下《刀剑如梦》已经被榨干了,现在有心无力。 余惟的歌跟魅魔似的,他们实在遭不住了。 一鲸落万物生,随着最有机会的甲方退出竞价,其他厂商迅速跟上,纷纷摆出了各自的价码。 其中甚至还有几个古偶,虽然自称武侠,其实是飞来飞去的神话故事,慢动作打戏自成一派。 不过网友只想听歌,也不挑剧。 余惟在片场接到工作室电话人都懵了,谁说我要卖歌了,这歌不卖啊,他要拿来做专辑。 “强买强卖是吧?” 网友不语,只是一味推销,剧方厂商又馋这口流量,这才导致工作室接到一堆合作电话。 其实歌迷要是知道有这回事肯定不会挖空心思打广告,有专辑还合作个der啊。 “不卖,打死也不卖。” 祁缘几人闻言只觉得科幻,这种烦恼他们也想体会,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钱的不尊重。 “他们合作意向很高,怎么回绝为好……” 刘泞也没想到,他们一个小工作室会有合作电话被打爆的一天,拒绝也得找个借口吧。 余惟本来想直接说专辑,但转念一想,这么说肯定还有厂商不死心,进专辑的歌照样能合作。 他不想有奇怪的利益牵扯,得换个借口才行。 “你就说,这歌是许高的,找他别找我。” 片场众人都听傻了,这理由是人啊,抓的是鲁迅不是周树人是吧,人家就是想联系许高也联系不上啊。 刘泞愣了半天没说话,最后也只得照做,其实这话把拒绝说的很委婉,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亏你想得出来。” 真把角色当歌手使呢,照这么说,其实他们工作室人才济济,还都是一等一的音乐大拿。 到时候音乐排行榜看似一群人,其实都是他一个…… “要保密的嘛。” 专辑这事传出去就没惊喜感了,到时候网友都不关注比赛直接等现成的咋整? 听到专辑祁洛桉讷讷点了点头,她是真挺好奇,余惟的选歌主题,到底是不是题材。 “第二组比赛都开始了,第三组主题有了吧,第四组该定下了吧,第五组肯定有计划了吧,细说?” 听到这话其他人也下意识凑了过来,不计较撒狗粮的事了,这个他们是真想知道,有大因果! “别闹,第二场才开始。” 余惟扫了眼实时票数,《宿敌》居高不下,陈晨紧随其后,林雨汀则被落在了后面。 陈晨毕竟是老网红了,粉丝肯定比林雨汀要多,晋级形势不容乐观。 而且单从视频歌曲质量来说,陈晨唱的更好,林雨汀声音太柔了,没唱出所选歌曲的感觉。 “我给林雨汀拉票,能给我透透题不?” 佟予鹿敏锐地捕捉到了商机,自家艺人余惟肯定得捧,他又不太方便出手,这脏活累活她干了! “我也可以帮忙。” 旁边的费鸿接上话茬,他是单纯想帮朋友的忙,当然交换点情报也不亏。 孟磊:+1。 池乐萦没说话,闻言只是点了点头,这家伙脑子偶尔还挺灵光,这招她都没想到。 赛前焦虑,帮帮我们。 纵然陈晨再懂互联网,他们一群明星齐上阵,她还能翻了天不成? 第二百八十四章 余惟人麻了 “谢谢,心领了。” 余惟不假思索,婉言拒绝了佟予鹿几人半真心半功利的好意。 虽然他这比赛拉票是惯用伎俩,但对于林雨汀来说,她的星途才刚刚开始,搞这些盘外招没什么意义。 “晋级是为了机会,她在我这不缺机会。” 他这话说的底气十足,直接给佟予鹿几人迎头暴击,对啊,他们挤破头想晋级,不就是想获得一些机会嘛。 林雨汀现在是余惟工作室签约艺人,还能缺机会是咋的? 他们是外人,需要通过余惟的露脸增加曝光度,但人家是自己人,资源跟热度管够。 有大门谁还走小门? 余惟这话直接给他们干破防了,他们绞尽脑汁争取的,在余惟这只是走个流程。 对于林雨汀,比赛只是A选项,后面还有BCDEF等着,但他们只有眼前的A和那个籍籍无名的a。 关键余惟真有说这话的底气,他想捧人,就是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说不眼红是假的,但他们也只能眼红了,余惟工作室又不招人,除了羡慕嫉妒恨还能干嘛。 人比人气死人,这福气给他们体验两天多好? “就是就是,雨汀妹子不需要你们拉票嗷。” 回过神来的章凌烨直接拍手称快,好好好,还想要内幕消息,想得倒美,赶紧淘汰了都来陪他! 怕兄弟吃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确实不拉票为好。” 池乐萦随即补充了自己的看法。 “雨汀其实走的是美强惨路子,现在的网友很吃这一套,要是大家给她拉票,网友免不了会产生她人脉很广的错觉,对她的发展不利。” 她的想法很功利,但也很在理,像林雨汀这样的小花,自然生长就是最好的,揠苗助长并不妥当。 众人闻言迅速打消了帮她拉票的心思,就连提出这想法的佟予鹿都难得认可池乐萦的话。 有个心机……有个伶俐朋友其实挺好的。 余惟对第二组比赛持观望态度,谁晋级都行,小组第二也选不了歌,只是多活一阵罢了。 电影的拍摄仍在继续,虽然婚礼戏份已经结束,但在同样的场景,还有最后一段戏。 《夏洛特烦恼》最后的梦醒时分也是在婚礼现场拍的,自然得场景复用一次性拍完。 夏洛从梦中醒来后,终于懂得了珍惜眼前人,然后他狂奔回现场,抱着马冬梅一顿亲…… 是的,吻戏终于还是来了。 虽然已经做足了心理建设,但临近拍摄,佟予鹿还是慌得厉害,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是工作,是表演,她一遍遍告诫自己,可一看到余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跟熟人拍吻戏太尴尬了,还是一个很不一样的熟人。 她对余惟没什么非分之想,但见证对方一路走来,心里多少有点仰慕,就好像菜鸡见到大神。 更何况,人家女朋友还在场呢,这让她怎么好意思下嘴? 佟予鹿下意识看向祁洛桉的方向,发现这位正在细心地帮余惟拆手上绷带,跟个没事人一样。 这就是正宫的从容吗? 此乃谎言,其实祁洛桉已经心乱如麻了,只是没有体现出来。 虽然在誊抄剧本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但当这出戏近在眼前,她依然有些小别扭。 大道理谁都懂,但在意才会别扭,看着男朋友跟别人亲,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肯定有个接受的过程。 唉,早知道今天不来了…… 不对,祁洛桉转念一想,她要不来岂不是更可怕,万一这场戏背着她杀青几十次呢? 怕不是嘴都亲麻了。 祁洛桉略一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余惟的视线明显多了几分试探。 “你还记得之前打赌输了,欠我个条件不?” “当然记得。”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余惟在打赌这方面真不在行,跟祁洛桉赌两次输两次。 狗运罢了。 “那就好。” 祁洛桉笑而不语,似乎在盘算什么,余惟也不知道她想干嘛,神神秘秘的…… “如此甚好,甚好啊!” 得知下午拍摄流程的祁缘嘴都快笑烂了,一想到小老妹要亲眼看着余惟和别人拍吻戏,他就抑制不住地兴奋啊。 就想看她那种挣扎纠结痛失所爱的表情,太酸爽了,光是想想就让他乐的不行。 “什么变态?” 章凌烨看到他这幅嘴脸都惊了,头一次见这样的亲哥,生怕自己妹妹不破防是吧。 演员拍吻戏,就像医生做手术,只是工作而已,比起感受更注重专业性,习惯就好。 现场大多数都是这么想的,只是第一次进手术室的医生会有些紧张而已。 “你偷偷摸摸看什么呢?” 余惟正在活动受伤的右手,一抬头就发现祁洛桉在闷头看手机,遮遮掩掩的明显没在看正经东西。 “没什么啊……” 祁洛桉话音未落,余惟已经把手机抢到手了,他太懂祁洛桉了,直接要肯定不给看。 映入眼帘的是百科的搜索框,上面赫然保留着她的搜索记录:亲多长时间会把嘴亲麻? “这是何意啊?” 上面显示,亲柔的吻几十分钟也不会,但激烈点的两三分钟就会产生麻木感。 趁着余惟发呆的功夫,祁洛桉赶紧把手机夺了回来,一本正经道:“说好的,欠我一个赌约。” “我的要求是,无论我接下来,做什么,你都不能反抗!” ? 余惟还没反应过来,祁洛桉却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件让全场震惊的事。 她伸手捧住余惟的脸,踮起脚尖,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轻柔性的试探,而是充满占有欲和深情的印记,带着所有默契和情感的重量。 工作是工作,感受是感受,那她先发制人不就好了,看好了,是她先来的! 直接给余惟嘴亲麻,这样他待会拍戏就感受不到了…… 余惟只觉得呼吸一滞,都没来得及仔细感受就被搂住了脖颈,香风扑面而来,他索性也主动了几分。 “妈呀!” 不远处安静听歌的申羽桐突然一声尖叫,成功把现场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卧槽。” “啊?” “这这这……” 谁都没有想到,他们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搞这个,撒狗粮就算了直接开始吃嘴子,真不把他们当人看啊! 祁缘一整个呆住,他也没想到小老妹会用这种近乎霸道的方式宣示主权。 尼玛,抱起来就啃啊,矜持在哪里,公序良俗在哪里? 娱乐圈的未来之星,华语乐坛的神子,新时代的艺术家,内娱的操盘手…… 该死的,纯洁余惟还是被小老妹给玷污了! 咬牙切齿之余,祁缘又莫名松了口气,这种事也只有他这个妹妹干得出来了。 虽然满心欢喜地想看妹妹破防,但当她做出了不分场合的大胆选择,祁缘依然有些欣慰。 不也挺好的嘛? 相比于老哥难得的纵容,祁云铭这个老父亲看到这一幕心情更加复杂。 终于还是到这一步了啊…… 拱菜者人恒拱之,家养的白菜还是被拱了,还是全程直播那种拱,这下大家都知道他小白菜没了。 私底下亲也就罢了,人之常情,在他剧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是吧,他没两眼一黑晕过去都算好的。 要是余惟动的手他肯定假装没看见,但这是自家闺女先动的手啊,纵然他咸鱼一条老脸也有点挂不住。 趁余惟手伤直接来硬的是吧,亏她想得出来! 孩她妈,女儿自己送的,这锅他不背……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原本准备开工的工作人员似乎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氛围,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目光聚焦在场中这对璧人身上。 没有人起哄,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一种默契,带着祝福的寂静弥漫开来。 费鸿抱着胳膊,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佟予鹿双手捂住了嘴,眼里闪着兴奋又感动的光;池乐萦面色如常,只是呼吸有些急促。 人群中央,那两位主角却似乎还沉溺在二人世界里,完全当其他人不存在。 除了“亲麻”这个荒诞的想法,祁洛桉确实有点小心思在,她就是想让大家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 在一众工作人员和朋友的簇拥和见证下,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哪怕后面还有吻戏,余惟这嘴子也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这想法有些幼稚,却发自内心。 比起荧幕里的表演,她更喜欢此刻。 这一瞬间,没有镜头,没有剧本,没有角色,他只是余惟,她也只是祁洛桉。 这是一个迟到的,在众人见证下却无比认真的宣告。 周围的人群终于爆发出善意的、压低了的笑声和零星的掌声,带着祝福和理解。 灯光师默契地将一盏柔光灯打向他们,给了他们一个特写,昏黄的光线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地上投下长长短短、紧紧依偎的影子。 片场众人围观许久,逐渐从艳羡到祝福,最后变成了麻木。 不是,他们这是不是有点太久了? 谁家秀恩爱秀这么长时间啊,差不多得了,真以为片场是你家的啊? 好像还真是。 祁洛桉就跟带着任务来的一样,压根不松口,甚至越来越来劲,搞的余惟都有些应接不暇。 也不知过了多久,祁洛桉微微抬起头,额头却还抵着余惟的额头。 “麻了没?” “什么……” “那就是没麻,继续。” 看到轨道炮的大口径重新对接,旁边的人都看傻了,怎么还有二番战的啊? 这么情难自抑的嘛,要不戏先停一停,留点时间给二位先回家开一局再说? 余惟也没想到祁洛桉这么执着,嘴麻没麻他不知道,反正他人是麻了。 “麻了,麻了,真麻了。” 祁洛桉闻言这才心满意足地撒手,他定睛一看,何止是麻了,都有些肿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 情侣打情侣 “真麻了吗?” “真麻了。” “那你发誓。” 目睹余惟拍完吻戏的祁洛桉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拍戏而已她能理解,但前提是真麻了…… 最好是全程没有任何知觉,整个嘴都如同瘫痪的那种麻。 但凡有一丝触感她可就要闹了! “真麻了。” 不是余惟求生欲强,他是真没啥感觉。 被祁洛桉亲的太狠,刚才拍吻戏他都感觉嘴是租来的,跟不存在一样,更别提感觉了。 有种偷抽爷爷老旱烟差点被送走,然后被迫戒烟的美。 他嘴麻了只是走流程,但佟予鹿明显还没走出来,拍完这段戏整个人都红了,只能以假笑扮从容。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有点扭捏,不过也没人点破,这种戏,拍多了就习惯了。 “也是被你小子赚到了。” 调整好心态后,祁洛桉还是调侃了他两句,一部《夏洛特烦恼》,马冬梅秋雅全被他亲了。 “瞎说什么呢,都同事。” 跟祁洛桉才叫亲,拍吻戏只能叫唇部肌肤的触碰,摩擦间产生细微的生物电。 “你最好是。” 祁洛桉虽然也会闹别扭,但还是明事理的,小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有什么说什么,不会藏着掖着。 过过日子的都知道这品质有多宝贵,碰上一个当时嘴上没事,一吵架就翻旧账的就老实了。 收拾东西散场的功夫,祁洛桉已经开始跟余惟讨论出远门的事了,《夏洛特烦恼》的校园戏选址在东北,过几天就出发。 如果余惟没记错,这电影原片就是在大连拍的,也算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了。 你说得对,但大东北是我的家乡…… “得多带几件衣服过去,那边的冬天冷啊。”祁洛桉是个地道的老京城孩子,自然知道北方入冬什么样。 她正计划的欢,却被余惟一句话问的呆立当场。 “你们,不考试吗?” 天天跟余惟鬼混祁洛桉都快忘记自己是在校大学生了,学期末还要应付考试。 因为余惟她人气高的夸张,严重影响课堂秩序,学校对她做了特殊安排,不来上课可以,但试还得考。 很显然,祁洛桉是从来没看过书的,也该着手临阵磨枪了。 不过这也就意味着,后续的拍摄她不能在现场划水,甚至没办法跟余惟待一起。 “不要啊!” 她好不容易习惯跟余惟同居的小日子,忽然见不到面她会不习惯的,这如何使得? 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好消息是,她一个月就能考完,以这部电影目前的进度,到时候应该还没拍完,她还能赶上杀青宴。 “你一个人出远门我不放心。” 这话余惟就不爱听了,之前没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是一个人出门的,这有什么可不放心的,怕他沾花惹草? “你要不放心,就让闺蜜监督我吧。” “那我更不放心了。” 祁洛桉只是开开玩笑,其实她在这方面还是很放心余惟的,他这人满心满眼都是写,没工夫沾惹那么多。 她只是怕余惟碰上事没人帮忙罢了,没了自己这个全能小助手在身边,他该怎么办啊? 这事倒也不急,距离剧组出发还有段时间,余惟有充足的时间做准备,顺带给第三组的比赛开个头。 第二组比赛虽然还没结束,但局面已经很明朗了,土著歌手许高稳第一,陈晨第二。 林雨汀差的有些远,毕竟她才刚出道不久,名气挺大但核心粉丝并不多,没多少人帮她投票。 不过正如余惟说的,她即便不晋级也有的是机会,淘汰了也无妨,就当长个教训。 第二天结算时,不出意外的,林雨汀位列第三惨遭淘汰,为此她还特地发了个道歉语音过来。 武侠这题材确实不怎么适合温柔的女声,林雨汀算是逆版本作战,输了很正常。 “现在总能告诉我第三组的主题是什么了吧?” 祁洛桉实在是好奇,比赛主题到底是不是题材,就看余惟接下来怎么写了。 “你先别急,我知道你很急。” 余惟索性亮出自己的存稿给她看,第三轮比赛的主题旁赫然写着:神话。 这次到神话故事了是吧? 祁洛桉顿时会心一笑,看来余惟是真在用题材当题目,那位读者有点东西啊,这都能看出来。 摊上这题目,第三组选手也是够倒霉的,这怎么选歌,难不成唱他们的《美丽的神话》啊? 等会,好像还真可以…… 第三组鸳鸯组,选手是费鸿和周睦睦,外加一个土著角色克总。 《美丽的神话》由小情侣唱刚刚好,到时候两个人参赛曲目一模一样,周睦睦粉丝怕不是得气晕。 当时余惟在里写完《神话》剧本,全网都在说这是他给费鸿和周睦睦量身定做。 电影没有实锤,结果余惟这次直接演都不演了,直接用神话来当他们两这一组的主题。 神话歌曲少得可怜,最近几年最拿得出手的就是他们的《美丽的神话》,除了这首歌似乎也没得选。 他们不仅会选,而且有可能合唱,两个选手发同一首歌嘛,那很有乐子了。 明明歌一样,周睦睦粉丝却只能咬着牙给自家偶像投票,想想就很有意思。 最妙的还是小组内这个克总,克总不就是克苏鲁嘛,克苏鲁神话也跟题目对上了。 就算到时候周睦睦粉丝想闹事,一句克苏鲁神话就能怼的她们哑口无言。 我们说的是克苏鲁神话,谁迫害你们了? 正话反话都能说,只能说攻守兼备,余惟这坑挖的是真够狠的,阴完饭圈粉丝自己一点土都不沾。 “你啊你,真是坏透了。” 克总这个土著歌手都是多久前出场的了,没想到余惟伏笔埋得这么深,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吗? 克总发的是喜糖! “巧合罢了。” 余惟当时写克总是为了换《红日》,也没想那么多,不过这次分组确实是故意的。 除了让“神话”这一主题合理化,刺激一下周睦睦粉丝之外,其实余惟还想了一层,那就是这次的选歌。 《神话·情话》是首经典的粤语歌,其中克总也翻唱了一版相当经典,它叫《天下有情人》。 虽然这首歌也是武侠主题曲,但没太多武侠元素,反而是“天地初开”等意象很适合神话主题。 央视还用这首歌当过七夕的主题曲,强化其“银河万里终相认”的神话叙事。 在给黑粉挖坑的同时余惟还选了一首应景的歌,一想到这他就不由得轻哼起来。 检查完错别字后,余惟大手一挥,正式发布了新章节。 网友和选手们知道他今天要发第三轮的主题,因此一直在等更新,在看到新章节的一瞬间,他们几乎同一时间点了进去。 上一轮的输赢早有定数,他们直接翻到了章节末尾,结果看到神话二字同时愣住了。 这是什么鬼题目? 别人不知道,余惟的资深读者还不知道吗,这不是先前那个电影剧本吗,怎么摇身一变成比赛主题了…… “好巧哦,怎么又是这两人啊。” “费鸿周睦睦与神话不得不品的那些事。” “合着电影真打算找他两演啊,这都明示到比赛里了。” 周睦睦的粉丝同样在关注第三轮的赛程,看到题目天塌了,特么的神话还在追我? 她们都快把这事给忘了,结果这个比赛主题又掀起了她们痛苦的回忆。 余惟是来真的啊,都明示到这份上了,她们还有什么理由不信,难道睦睦就非得跟那个丑男人演情侣不可吗? 周睦睦粉丝还以为已经翻篇了,没想到余惟这么记仇,一直追着杀,冷不丁就是一套丝滑小连招。 结果他们刚抱怨两句余惟小心眼故意的,评论区就有人反驳,神话明明是跟克总对应的,怎么还急了呢? 还能这样子的…… 最终解释权归赛事主办方所有,关键人家还真能自圆其说,她们一时还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是早知道余惟这么难缠,她们当初绝对不开团,攻击性为零还惹一身骚,现在甩都甩不掉。 更让她们破防的还在后面,费鸿和周睦睦确实打算选《美丽的神话》来唱。 神话主题的歌本来就少,这首歌是现在最火的,对比赛有利,更何况,这首歌很应景。 在上次小小的“叛逆”后,他俩算是也明白了,委曲求全在娱乐圈走不到最后,抗争才可以。 上次合唱《答案》是他们抗争的第一枪,那这次的合唱就是紧随其后的第二枪。 看到他俩来问能不能唱《美丽的神话》时,余惟露出了计划得逞的笑容。 “当然。” 又不是商业用途,直接唱就行,就盼着这首歌再让饭圈粉破防一次呢,他自然没道理拒绝。 不过这首歌难度系数不低,三天时间他们能不能练好,还是个未知数。 “等会,他们两个合唱,那我们克总不就成一打二了?” 可不是嘛,看似这一组有三个人,结果两个人唱一首,可不就是一打二? 祁洛桉若有所思地看了余惟一眼,这家伙一打二有一手的,看来对面小情侣要遭殃咯。 “这次还真不是一打二。” 余惟回望着她,一本正经道:“是二打二,你也得来。” 《天下有情人》本来就是合唱曲目,他倒是可以模仿,但和声跟配合肯定还是两个人来唱更好。 这首歌也没太多特殊的唱法,直接唱就行,祁洛桉足以胜任合唱的工作。 “我?” 祁洛桉完全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要是她也一起上,那确实是二打二没错。 虽然能帮到余惟的忙她很乐意,但是不是哪里怪怪的…… 所以,这次是小情侣打小情侣? 第二百八十六章 真得把他榨干 “你这歌词怎么缺斤少两的……” 接过余惟比赛的新歌歌词,祁洛桉发现上面明显少了几行,还用省略号标注了。 她粗略扫了一眼,歌词挺有意思,要没留空格,她肯定以为这就是歌词完全体。 “还没想好,后面决定好再补上。” 不兑换的话,这首歌余惟只能想起来六七成,他把有印象的地方先写出来是想让祁洛桉先练着。 别看只是“残篇”,这部分已经够她吃一壶了。 《天下有情人》合唱难度系数挺高,合唱部分很吃配合,这次算是给祁洛桉上压力了。 这都算余惟仁慈,要是直接整粤语原版出来她更唱不了,毕竟祁洛桉粤语水平也就黑凤梨级别。 “还没完工就敢拿出来参赛啊,你心真大。” 她还以为参赛歌曲都是余惟存货,没想到还有半成品,也不知道明天录歌来不来得及。 祁洛桉又看了手里的歌词两眼,她感觉这部分已经可以吊打很多近几年流行歌了。 难道这就是主角拿本残缺功法杀穿新手村的感觉嘛…… 余惟的基本功慢慢也赶上来了,直接唱也不会露怯,索性当面给祁洛桉教,他唱一句对方学一句。 两人一来一回,竟有种幼儿园老师教小朋友唱歌的既视感。 “教的真好,嘴一个奖励你。” “是什么把你变成这样的?” 在片场堂而皇之亲他之后,祁洛桉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有事没事没事就想亲。 初尝禁果难以自持了是吧,这么压抑迟早给他榨干…… “那什么,节目要开始了。” 今天是《音乐盲盒》节目最后一期播出的日子,虽然先前已经直播了收官战,但还有一些物料没有发。 直播占了十一期的档期,从节目流程来说,今天才是真正的最后一期,完结撒花。 “你别跑啊。” 祁洛桉捧着歌词起身跟上,她只是想吃鱼头她有什么错! 对于不关注节目流程的观众来说,先前的收官直播有些神神叨叨的,怎么就忽然冒出来一堆素人? 今天的后日谈就是揭密众人组队的过程,没什么爆点,但也胜在平淡,通过对先前所有选手嘉宾的回顾结束一整季的故事。 “像这么精彩的音综,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主要是余惟,这节目没有他期待感少一半。” “+1,可惜余写写当老板了,估计不会再上综艺了。” “没事,还能看最后一期,血赚。” 《音乐盲盒》的死忠粉丝就没有不喜欢余惟的,他是节目真正的灵魂人物,也承担了主要看点。 别的不说,光是每期一首新歌这点,放在哪个综艺里都是妥妥的卖点,不看节目跑来听歌凑热闹的不在少数。 其实余惟才是《音乐盲盒》抽到的最强盲盒,凭一己之力让节目热度提高了n个档。 可惜,他们再也不能每周准时蹲在屏幕前等余惟新歌了…… 网友怀着沉重的心情点开节目,发现这期还挺有意思,老队友的回归不搞煽情,而是以小游戏的形式。 “歌曲接龙嘛,有点意思,中华小曲库要发力了。” “就看谁歌曲储备多了,我投林老师一票,他年纪大,听得多。” “林礼貌:你浦岩吗?” 四个小队同步进行,节目最先播出的就是林浦岩,作为飞行嘉宾他的规则略有不同。 为了和前几期飞行嘉宾的搭档产生“羁绊”,他还有一个点评环节,每找到一个嘉宾就跟对方看当期的表演,然后给出评价。 林浦岩作为真打分哥也是毫不手软,也不管是不是素人,评价起来极其严格客观。 素人怎么了,只要唱歌就得一视同仁,他一连几句怼的小素人颤颤巍巍的,没有羁绊全是顺从。 就连屏幕前的网友都有点被吓到,林浦岩是这样的,喜欢到处批评得罪人,大家戏称“批瘾犯了”…… 其他三组人马就是大型叙旧现场了,他们曾与素人风雨同舟,伙伴的力量无需多言。 林浦岩和孟寒都是音乐领域大神,歌曲接龙这种游戏自然不在话下。 苏歆楠虽不是歌手,但平时听歌比较多,做起接龙游戏也是得心应手。 网友看在眼里,没想到却是最后的余惟出了问题,听到祁洛桉一句“想你的拥抱把我包围”愣在了原地。 而且看他冥思苦想的愁容,不像是演的,而是真卡住了。 “不是吧,这么简单的接龙,余老师接不上?” “什么叫接不上,余老师都说了,他只会唱自己的歌,堂堂音乐才子,哪有接别人歌的道理?” 网友只是随口调侃,没想到余惟来真的,一句“为了你我变成狼人模样”成功给大家淦沉默了? 这是什么歌词,他们怎么没听过…… 网上根本搜不出来,他们动手搜歌词的功夫,节目里余惟自曝了,这是他没发的歌。 歌曲接龙,你用没发出来的歌是吧,这是人? 虽然规则上没硬性要求,但余惟绝对是头一个这么干的,拿节目当广告使呢。 见节目组不接受,余惟干脆直接把这句唱了一遍,直接引起了弹幕的一连串问号。 “我嘞个,真是歌啊,曲子都有了。” “存货,一定是存货,就知道这小子存起来不少歌。” “不当礽子,就知道秀,完事还不发。” “想听,快把余惟存货全榨干。” 其实比起听歌的欲望,网友更多的是好奇心,他们是真想知道余惟到底留了多少歌。 宝箱没有打开前才是最好的,万一余惟的存货里就有完美对上他们喜好的作品呢? 网友对他的存货倍感好奇,以至于节目里“随余而桉”拥抱的镜头都没掀起多少风浪。 本以为余惟展示库存的环节至此结束,没想到只是个开始,到了第二次小游戏,他又来了句没听过的。 “忘了有多久,再没听到你。” 这句明显是情歌啊,一来二去网友好奇心都快被拉爆了,余惟到底存了多少首歌? 歌曲接龙这么玩是吧,规则在哪里,公平在哪里,职业操守在哪里,这些歌又在哪里? 炫富炫技的大家都见过,炫歌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炫富的不撒钱,炫技的学不会,但炫歌他们真能听。 他们没开玩笑,真得把余惟榨干,让大家伙一口气听个爽…… 本以为最后一期节目没什么爆点,结果被硬生生闹了个“#余惟库存”的热搜出来。 他已经不满足一期节目一首歌了,直接在最后全晒出来,主打一个不白来。 “余惟老师怕节目收官后被遗忘,所以特地拿一堆存歌来吊大家胃口,还不快谢谢余惟老师?” “撩又撩的很,追你又不肯,光秀不发活初生,线下碰到必须吊起来抽,不发库存不给吃饭!” “老哥尿性,码字也别忘了。” 本来就一件小事,但架不住群情激奋,偷偷存着没人说你的不是,但拿出来馋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事情愈演愈烈,以至于直接冲到了热搜榜上,圈内人士纷纷围观,边笑边骂边嫉妒。 原来余惟也有被全网拷打的时候,这种被催更的烦恼,谁不想要? 这期节目对网友是只能看不能吃的菜谱,但对于娱乐圈,这是一份“人才招聘广告”。 之前他们觉得余惟的工作室很有潜力,这次他在节目里大秀存货,显然是把这个猜测落到了实处。 人工作室不缺作品,就差展示作品的人,诚心招聘虚位以待,这谁不心动? 工作室大半夜又收了一大堆简历,问就是吃苦耐劳啥都干,要真给点库存潜规则都行…… “哈人。” 余惟算是看出来了,网友和同行都想把他榨干,一边是想听歌,一边是想拿来自己唱。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这库存一秀,以后算是彻彻底底被大家惦记上了。 “以后别一个人出门,小心被套麻袋。” 祁洛桉都不知道怎么评价,谁让余惟闲的没事在节目里曝库存,现在好了,招人惦记了吧。 她一夜之间多了无数对手,不过别人是惦记歌,她惦记的是人,别人想榨干的是库存,她想榨干的是…… 不过后续的节目余惟收敛了很多,开始用老歌划水。 网友主打一个口嫌体正直,刚才还嫌弃余惟作弊,现在看他规规矩矩做游戏反而不乐意了。 你怎么突然好好玩啊,歌曲接龙不是这样的啊,你应该先佯装不会,然后突然来一句自己的库存,最后再唱一句馋一下大伙,吊足胃口。 怎么忽然开始走流程了,歌曲接龙不是这样的,我不接受! 好在余惟把这个悠良传统延续到了最后,面对“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余惟接道。 “孩儿我已经长大 站岗值勤是保卫国家 风吹雨打都不怕。” 听到这观众大脑一阵宕机,这是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秀库存就算了直接来一首军旅歌,旋律还怪好听,生怕上面不给他打电话是吧。 这类型的歌近几年数量非常少,高质量的更是寥寥无几,余惟这句一听就很有感觉,被盯上是板上钉钉的事。 现在好了,不止网友和娱乐圈同行惦记了,官方也得把他惦记上…… “你是怎么做到如此之秀的?” 明明最后一期节目只是后日谈,发出来给粉丝下饭的,结果余惟一通操作,成功把自己变成了香饽饽。 这么能整事也是没谁了,一波操作引来三波人惦记。 “我说我也没想到,你信吗?” 再也不玩歌曲接龙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 土著还能请外援? “你那歌的事……” 节目播出后余惟同时接到了两个电话,一个是经纪人刘姐打来的,一个是舅老爷叶盛禹。 余惟先接了叶老登的,他倒是也开门见山,想问问最后那首军旅歌的事。 还是那句话,流行音乐他们用不到,但这种明显有特殊性质的歌,跟他们工作有一定相关性。 协会也有文艺汇演的活,叶盛禹想来探探这首歌的底。 “啊这。” 听到文艺汇演余惟明显愣了愣神,这歌放到那种场合,怕是有些不太合适。 平时开玩笑说表达了思乡之情,这首歌是真在表达思乡之情,真给新兵蛋子唱哭了不得唯他是问啊…… 《军中绿花》感染力还是太强了,唱的是“不要想家”,听了之后没几个不想家的。 余惟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把这首歌的特殊性交代了一下,歌他能给,出了茬子他可不背锅啊。 “真的假的?” 叶盛禹一大把年纪,还真没见过这种风格的歌,能把铁汉子们唱哭,有那么玄乎嘛? 他咋就这么不信邪呢。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试试,等你有空了发我看看。” 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余惟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玩手机的祁洛桉,心中的疑惑终于得到了解答。 就说嘛,老祁咸鱼一条,陈阿姨稳重细腻,祁洛桉这叛逆的性格不随爸妈,而是隔代遗传,随老叶家。 叶老登这人也是虎,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想试试,就非得挑战一下,试试就逝世。 听吧,一听一个不吱声。 余惟又跟刘姐打了个电话,她找自己也是这期节目的事,也不全是她一个人的意思,公司也有考虑。 他们的建议是,让余惟最好回应一下存货的事。 虽然目前看来,全网催更带一点整活性质,大家评价也是玩笑的语气,但现在的网络环境,风向变得很快。 别看今天是玩笑,他要完全不理会,等网友不耐烦了,也容易出现极端情绪。 从“余惟老师,快点发歌”变成“就你歌多,显着你了”,只需要一晚上的时间。 虽然只是可能性,但舆情问题不得不防,他们经纪公司就是干这个的,这种前瞻性的建议必须给到。 “有道理。” 余惟刚刚就想着回应一下,不过被两个电话打断了,现在很多网友都是吃二手瓜三手瓜的,不在源头说明白,越传越离谱。 现在说他库存里歌多,营销号转发几次估计就变成他逗网友玩了,他可没那么坏。 真不是只秀不发纯馋人,余惟自己也馋库存里的歌,但兑换起来太麻烦了,他写不动。 挂断刘姐的电话后,余惟难得登上自己的社交媒体发了篇帖子,太严肃的声明不是他风格,随便发点。 [你们是没有了《音乐盲盒》,但你们还有《激赞顶流》啊! 快来关注我的,库存会有的,新歌也会有的,你们想要的都在这里。] “谁让你这么回应的,这不打广告吗?” 祁洛桉在一线吃瓜,帖子评论区暂时还没有神评,前排占楼的只有一片问号。 “看起来是打广告,其实该有的都有。” 虽然这事有极端化的风险,但目前还是正面的,回应也没必要太正式,现在这样刚刚好。 一方面理解网友的诉求,另一方面给出了自己抖库存的渠道,这怎么能叫打广告呢? 他这明明是在回应大家的期待啊,想听更多新歌,那就来《明星老在意评分干嘛?》这本旷世神作吧! 网友想要的只是他的态度罢了,不装死就不会负面传播。 果不其然,网友确实吃这套,虽然评论区还是催更抖库存的,但话题也就停留在这了,不会过度延伸。 还有不少人趁机问新歌的,显然是真关注比赛的读者,一来二去,顺着热搜催歌的人也关注到了这场别开生面的比赛。 “原来《七里香》是余惟书里的,我还以为出了个冷门歌手。” “到小组赛了吗,有点意思啊。” “期待神话主题的新歌。” 看着来吃瓜的不少人都加入了的大家庭,余惟别提有多开心了,要的就是这效果。 网友收获了想听的库存,自己得到了作品兑换数据,完美。 但也正因如此,他们对这即将开始的第三组比赛非常重视,就看这首歌能不能接住网友的这份期待了。 歌能不能顶住,关系到新读者会不会留下。 “看来得抓紧时间啊。” 余惟不假思索,直接起身回到房间码字,他得早点更新把歌换出来,这样练习时间也充裕。 节目播完接过电话后已是十一点,他熬了个大夜写完新章节,终于在半夜三点发了出去。 发现余惟更新的读者一整个震惊,上次他在这种阴间时间更新,还是出国参加电影节那几天…… 余惟又出国了,他不是在拍戏吗? 虽然有点搞不懂,但有书是真的,晚睡的鸟儿有虫吃,正好,看完新章节就睡。 【身着深色西装克总与一袭浅色毛衣的小深,从舞台两侧走向彼此。 无需过多的言语,那份经由多次合作淬炼出的默契,已悄然弥漫开来。 “爱怎么做怎么错怎么看怎么难怎么教人死生相随。” 克总率先开腔,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醇厚,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而富有情感。 随即,小深的声音切入。 他的音色空灵、纯净,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穿透力,与克总扎实的叙事感形成了绝妙的互补。】 这又是谁? 网友都顾不上琢磨这首新歌,他们惊奇的发现,这次土著角色居然是双人合唱。 不是,土著角色也能请帮唱嘉宾啊? 这还是《激赞顶流》假比赛开赛以来第一次两个土著合唱,这阵仗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第三轮比赛的土著角色个人能力强的离谱,现在倒好一次来两,这谁打得过? 吓哭了。 因为是大半夜,讨论赛况的人不是很多,第二天一早网友才陆陆续续加入了讨论。 “不公平!” “不公平在哪,规则不是说可以请帮唱嘉宾嘛,角色找个人帮唱合情合理。” “你们请得,土著歌手请不得,我们土著不是人啊?” “是吗……” 网友聊的热火朝天,但费鸿和周睦睦看到更新天塌了。 他俩合唱结果角色也合唱,这真不是余惟故意的吗? 本来以他们的实力赢比赛就希望渺茫,为了出奇制胜他们才选择合作,搏出一个双双晋级。 没想到土著也会请外援,他们会的土著角色也会,虚拟人也玩合唱了,这还怎么打? 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来不及了,他们的歌已经录好,正在做后续修音,没有未战先怯的道理。 除了对土著摇人的惊讶,网友还在讨论土著合唱如何实现。 第三轮的歌都是人机结合的形式,由余惟亲自操刀,所以这次,他打算一人分饰两角? “余惟嫌十一个小号太少,于是又多开了一个。” “余惟的一打二嘛,那很可怕了。” “一个人唱两部分再合成,效果应该不会很好。” 费鸿看到这默默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如果分别录制再合成,那合唱的灵魂就没有了。 如果是这样他们也未尝不能一战! …… 余惟这边正准备开始录歌,连夜兑换完歌曲后,他也不敢耽搁,大清早就把祁洛桉喊了起来。 这首歌难唱,两个人的声音调起来也很费时间,必须争分夺秒。 “没想到啊,你居然特地安排了个新土著。” 祁洛桉顺路看完了新章节,对文中的描述很是不解,空灵纯净的声音,但用的又是“他”。 在设定里,这似乎就是个声音很仙的男歌手,也算是个性十足了。 余惟到底哪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角色人设,声音特点唱法都不带重的。 “顺手写了,说不定以后还出场呢。” 就像网友说的,真人歌手能请帮唱嘉宾,土著歌手自然也可以,再说了,谁是土著还真不好说。 “还有出场机会啊,记小本本了。” 余惟这书虽然龙套很多,但角色复用也挺多,指不定哪天又伏笔回收了,她也好有个印象。 两人一路来到公司,洪辉几人才刚上班不久,他们也没想到余惟今天来这么早。 前两次他都是下午才来,今天大早上就来了,看来今天这歌不简单…… “小祁也来了。” 别看萤火华文员工跟祁洛桉不熟,但见了面也得问个好,这位是半个自己人,关系很硬。 “她是来帮忙录歌的。” 余惟简单说明了情况,洪辉略有些吃惊,但也不自觉多想了一层,想必这位不只是来帮忙的。 他是少数知道余惟打算要制作专辑的人,祁洛桉除了是这首歌的歌手,极有可能是整张专辑唯一的合作伙伴。 虽说这小子嘴上不说,但暗地里是真没少花心思,人生第一张专辑里唯一的搭档,自然意义非凡。 洪辉倒也没点破,只是安静着手录歌的准备工作。 “有点紧张。” 在看过余惟补完的谱子后,祁洛桉意识到了这首歌的难度,希望自己驾驭得住。 余惟也真是的,每次找她都是这种重量级歌曲,从《飞云之下》开始,一首比一首难唱。 一来二去她几乎忘光的基本功都快捡起来了,现在怎么着也有个1.5桉,属于是比过去的自己强了半倍。 “你不是上过春晚嘛,见过大场面的人,这就紧张了?” 这是祁洛桉之前亲口显摆过的,他记得清清楚楚。 “也没什么,今年你不是也要上?” 祁洛桉可是听老妈说了,余惟上面有人,直接把名额给定了,都不用海选那种。 “这就是关系户嘛……” 余惟一听不乐意了,他这名额是救场挣来的,那能叫关系户吗,那叫没他不行。 第二百八十八章 不会在这时候请假吧 “多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剧组有什么新鲜事记得给我分享……” 余惟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闻言抬手帮祁洛桉把几根不听话的发丝别到耳后,随后才用掌心覆上她的头顶揉了揉。 “放心吧,好好看家。” 他们录的歌还没出来余惟就走了,这对于祁洛桉来说着实算不上好事,她还想跟余惟一起听呢…… 不过工作当前,余惟作为主演肯定得跟组,延误了电影拍摄不成耍大牌了吗? “我考完试就来。” 目送着余惟消失在楼道的背影,祁洛桉长叹了一口气,碍于身份,她甚至不好去机场送人,不然分分钟被围。 老祁也真是的,就不能再宽限两天嘛,她都怀疑这是老祁故意安排的行程,就是想让他俩冷却一段时间。 老父亲的小巧思…… 抚摸着被余惟揉过的头发,祁洛桉怅然若失地回了屋。 希望余惟别被老祁拉去天天钓鱼。 …… “天王盖地虎。” 余惟刚到机场,一个戴着墨镜兜帽的二货突然跳出来跟他打招呼,正是章凌烨。 “玉帝日王母。” 跟组拍摄不安排行程只报销,余惟是自行买的票,为了方便联系,他们几个买到了一起。 包括章凌烨在内,同行的还有祁缘费鸿跟苏简,算是组了个五人男生小队。 还挺适合网吧开黑…… 为了不引起骚乱,他们没直接凑在一块,但在章凌烨的眼神示意下,余惟还是看到了几人的身影,一一对号入座。 大家都是经验丰富的明星,自然不会在出行问题上马虎,一个比一个包的严实。 其中最夸张的是祁缘,或许是上次在机场被堵给他留下了阴影,这次他甚至是戴着假发来的,主打一个伪装渗透。 直到登机他们五个才碰了头,看向彼此眼里全是神秘的微笑。 男生碰面是这样的,一声“oi”乐半天,别管聊什么什么安排,先笑了再说。 “余惟你实话告诉我,今天这场比赛,我有几成胜算?” 比赛估计下午甚至晚上才能开始,《天下有情人》调音过程有点复杂,现在还发不出来。 这首歌调音难度很高,合唱部分本身就难调,外加还有一个小深。 小深那声音别人不知道余惟还不知道吗,虽然有人不喜欢,但架不住人家那声线确实独一份。 他那声音都没几个能模仿,想用AI做辅助调出来,难度可想而知。 余惟也不奢求,能调个六七成出来就够了,加上演唱技巧怎么着也是稳中带秀。 “额,不是胜算的事……” 这话说的有水平,章凌烨跟祁缘对视一眼,不是胜算的事就是没胜算,这是直接宣判费鸿必输无疑了。 预料之中,余惟这批土著强的吓人,他们两个音乐人都被揍得鼻青脸肿,费鸿一个演戏的能赢才怪。 “好吧,我明白了。” 费鸿听出了余惟的言外之意,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没什么赢面,只是寄希望于土著技术有漏洞。 余惟这话摆明了歌曲呈现没什么问题,那他们也只有输的份了。 前三组比赛都一个样,土著歌手断档第一,从真人选手里二选一晋级。 费鸿的人气远不及周睦睦,现在这局面,他多半是要在这轮淘汰了…… 倒也没什么可惜的,他知道自己实力也就到这了,只是没能陪睦睦走下去,多少有些无奈。 他们情侣二人,却必须踩着对方才能晋级,这分组着实有些恶趣味,怪不得叫鸳鸯组。 “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 旁边的章凌烨突然出言相劝,“你俩要是跟别人分到一组,恐怕要夫妻双双把家还,能有一个人晋级就偷着乐吧。” 话糙理不糙,费鸿和周睦睦都是外行,第三轮剩下的这些人,哪个不比他们强? 能晋级一个已经够本了,有什么可难过的。 费鸿闻言一愣,觉得章凌烨这话很是在理,余惟这分组看似恶趣味,其实是让他们内战保一个十六强。 这哪里是针对,这已经是对于他们最好的安排了。 “谢谢余哥。” 想到这一层费鸿突然想开了,能牺牲自己让睦睦更进一步,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别别别,他们叫也就罢了,你明显比我年长。” 费鸿不仅是五人小组里年纪最大的,还是长得最显老的,小朋友碰到都得喊声叔。 虽然男生叫哥很常见,但也不能乱喊,他可是一直把周睦睦当嫂子的,忽然变成弟妹多奇怪? “正好我们今天拍个次序,以后兄弟相称如何?” 祁缘见氛围到了,直接站出来帮余惟招兵买马,利益关系不牢靠,自己人还得有点感情基础才能成事。 以后余惟当主公,他就是王爷加国舅,谁敢忤逆? “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是吧。” 余惟也没想到他这么中二,兄弟结义共襄盛举,结拜就算了,排个序确实可以,方便称呼。 “不敢,你这么变态,指不定哪天天妒英才噶了,我可不想一起早死。” 章凌烨不忘调侃一句余惟,随即补充道:“不管你们第几,我要当老三,章三。” 这姓简直就是为了当老三而生的,他当仁不让! “你都老三了,我不得老二啊。” 祁缘刚想争老二压章凌烨一头,又感觉不对,余惟刚才不让费鸿喊哥,显然是不当老大。 自己要是做了老二,岂不是比主公高了一头?那可不行。 “我还是老四吧,费鸿老大余惟老二,苏简委屈一下当老五。” 苏简闻言点点头,他这人就喜欢当小弟,不背锅不担责还能被带飞,小老弟挺好的。 虽说费鸿是大哥,但明面上他们还是听二哥的,余惟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这,也行吧……” 费鸿有些受宠若惊,他这个人实诚,既然喊他哥,那就不能亏待了大伙,以后有什么脏活累活,包在哥身上! “大哥,帮我介绍个女朋友呗。” 见几人开始扯犊子,余惟也不再理会,开始闷头在飞机上码字,无他,唯手熟尔。 没有祁洛桉跟他一起,余惟总感觉码字没什么劲,效率也比平时慢好多,一路上就码了小半章。 飞机落地后,余惟几人来到住处,他也不敢耽搁,给祁洛桉报了个平安后火速开始码字。 期间读者没少催更,前天被引来的新人都等着听第三轮比赛的新歌,对此十分期待。 前两场这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但这次还是没更新,众人也不知是啥情况,余惟这厮,真让大家好等。 “不会在这时候请假吧……” “比赛关键剧情断更,余惟飘了还是我们提不动刀了?” “余惟在请神,前两次周木仑和许高回应的快,克总回应的慢。” 情况还真差不多,直到晚上七点多,技术部门才发来了完工的视频,再这么下去,他们可真早熬秃了。 余惟不敢耽搁,编辑好新章节后连同彩蛋章一并发了出去。 正在涮火锅的祁缘几人不约而同看到了更新通知,随即纷纷放下筷子,戴上了各自的耳机。 他们本来是喊了余惟一起来的,不过余惟那边要码字走不开,他们只能四个一起来了。 “嚯,刚更新周睦睦怎么就六百多票了,演都不演了?” 刚更新还没一分钟,别说听歌了彩蛋章估计都没翻到,这时候投票的显然是刷子。 周睦睦粉丝很贪心,她们不止想晋级,更想直接拿第一,别人做不到,她们不见得就做不到。 三人一组,正好借此机会把费鸿和余惟一并压下去,两个愿望一次满足。 “这么准时,看来设置了更新自动提醒。” 章凌烨露出坏笑,这些黑子为了给自家正主投票,追更的比真爱粉还勤快,想想就好玩。 余惟这本书真是神了,满足粉丝的同时还是恶心黑粉,别人想学都学不来。 何止开更新提醒,周睦睦粉丝甚至在蹲点,粉丝群和超话都有人盯着,就是为了在投票开始后占据先机。 等她们投完票,这才点开了点开了周睦睦的参赛曲目,结果看到歌名她们就傻了,《美丽的神话》,怎么唱这个? 睦睦唱这歌,不就等于默认她跟费鸿和电影的关系嘛。 她们感觉被喂了一大口,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绪继续听,却发现歌曲的男声有些耳熟。 这不就是那个狗男人吗? 意识到这一点的周睦睦粉丝原地爆炸,搞了半天她们蹲点等一天投票的歌,居然还有费鸿参与? 除了愤怒,她们更多的是难过,睦睦这是铁了心要跟粉丝对着干,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她们相当痛苦。 发现费鸿和周睦睦的参赛曲目一模一样后,网友又开始拱火嗑cp祝99。 这些评论仿佛能灼瞎她们的眼睛,饶是平时有组织有纪律的饭圈粉也原地破防,直接下场开撕。 粉丝怼路人这事很伤路人缘,这次她们是真急了,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 网友也懒得跟她们争辩,大家都是来听歌的,面对这种魔怔粉丝不用多说,一句“鸿睦99”她们就会自己炸。 四人看热闹看的尽兴,这才想起来听余惟的歌。 他们顺手点开,却被有些孤高的前奏击碎了这份随意,这旋律带着古意,却又不是简单的复古。 费鸿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他不是音乐专长,只感觉前奏煞是好听。 本来他刚刚还担心周睦睦粉丝破防反扑,会不会直接刷一个第一出来,但听完前奏他放心了。 第三轮的余惟都不带放水的,下手不是一般的狠,哪怕是作为这一场的对手,他也不得不感慨。 “我二弟天下无敌。” 第二百八十九章 都在歌里了 有时候,巨大的实力差距是可以无视算计的,周睦睦粉丝妄图刷第一的计划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网友的自来水比她们有组织有纪律的刷票速度还要快,刚水完一波,回过头发现克总票数又赶上了,根本压不住。 互联网上还是正常人比较多,大家又不聋,听完歌自然知道应该投给谁。 余惟的普及度很高,比赛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谁粉丝多谁说了算的时候,现在谁好听算谁的。 眼看根本压不住土著歌手,周睦睦粉丝瞬间改变了战略,保二争一,先把费鸿踩下去再说。 “睦粉还是太恨你了,破防了还要继续踩你。” 章凌烨这人说话直,费大哥这恋爱谈的太糟心了,尤其是跟余惟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人“随余而桉”不说相辅相成吧好歹一路同行,他们这“睦断鳞鸿”真拉完了,两个人都累。 费鸿被黑的狗血淋头,资本避着走,周睦睦被家里公司粉丝三方重压,情况也好不了多少。 两个人都不痛快的恋爱,谈它作甚? “都在歌里了。” 费鸿指了指余惟的新歌,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歌真不错…… 他刚才听这首歌就爱上了,被章凌烨这么一问,他索性代入此时的心境再次点开了视频。 如果说初听是惊艳,那这一次就多了很多了然,这首歌唱的不是甜蜜的爱恋,而是“死生相随”的宿命感。 克总每一个字都咬得极稳,情感充沛却不泛滥,像在平静地叙述一段惊心动魄的往事。 他屏住呼吸,完全被这充满叙事感的声线带入那个属于“爱”与“难”的古老命题中。 “爱是一种 不能说只能尝的滋味 试过以后不醉不归。” 如果克总的声音是大地,那小深的声音就是从天际垂下的月光,或是山间缭绕的云雾,它空灵纯净,带着一种脱俗的质感。 再听一遍还是感觉好神奇,现实中真的会有男歌手具备这样特别的声线吗? 不只是费鸿,网友也对这个土著歌手的声线充满了兴趣。 这歌还没发出来的时候他们就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声,能担得起“空灵”二字。 结果歌曲发出来远超他们预期,这声音的线条无比纤细,却又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和穿透力。 听了这么多年歌他们哪见过这种,娱乐圈要是真有这号人物,就算是图个新鲜也得关注一下。 余惟不止会写还会调,他还是太懂声音美学了,凭空捏造居然能捏出这么仙的声音…… 同样是合唱,土著歌手的《天下有情人》要比费鸿周睦睦的《美丽的神话》强出不少。 后者不是简单的男女对唱,而是两种极致声音质感的对话。 “爱是一朵 六月天飘下来的雪花 还没结果已经枯萎 爱是一滴 擦不干烧不完的眼泪 还没凝固已经成灰。” 弦乐悄然加入,推着情绪向上攀升,两位歌手的声线开始靠近,交织。 克总的声音提供了坚实的根基,而小深的声音则在其上盘旋攀升,如同藤蔓缠绕着古树。 费鸿的心跳开始加速,歌曲的巨大的冲击即将到来。 “有谁懂得个中滋味。” 副歌轰然降临,这句合唱拉开了神话与情话的大幕。 “爱是迷迷糊糊 天地初开的时候 那已经盛放的玫瑰。” 克总率先唱出,声音充满了磅礴的力量感,紧接着,小深的声音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高音切入。 “爱是踏破红尘 望穿秋水只因为 爱过的人不说后悔。” 这一句特征还是很明显的,关注余惟的都能听出来,这是祁洛桉的唱法无疑。 余惟掌握了歌曲,知道模仿原版唱法,祁洛桉就没办法了,虽然声音变了,但她的高音部分还是很有辨识度。 就连祁缘都没想到,小老妹的进步速度这么快,她已经慢慢赶上来了,自己要再不努力真得被追上…… 听到这费鸿说不羡慕是假的,人家余惟跟祁洛桉是真的在互相扶持互相进步,他和睦睦的合唱,就只是合唱而已。 在争夺小组第一无望后,周睦睦粉丝统一口径,她们睦睦拿不了第一不是睦睦菜,而是被费鸿给拖累的。 费鸿对此也没什么办法,他和睦睦唱歌确实中规中矩,而睦睦胜在声音好听,他确实拖了后腿。 如果是以前他看到消息肯定会疯狂内耗,但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爱过的人不说后悔。 都在歌里了! “爱是一生一世 一次一次的轮回 不管在东南和西北。” 这段合唱最绝妙之处在于,把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副歌的最高潮部分,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歌曲不再是简单的和声,而是构成了一个立体的,充满张力的声音场域。 余惟跟祁洛桉的声线一前一后配合十分默契,情感浓度持续加深,这种氛围是简单的合唱所不具备的。 这也正是余惟为什么不一人分饰两角的原因,没有情感互动的合唱,表现力终究是差些。 “爱是一段一段 一丝一丝的是非……” 吟唱声直入云霄,那音高和穿透力让人头皮发麻,仿佛要刺破苍穹,去追问宿命的答案。 就在这时,余惟的声音稳稳融入,共同完成了这段高潮段落的答案。 “教有情人再不能够 说再会。” 这种对比与融合产生的化学反应,不仅是和谐,更是一种深刻的音乐对话,完美诠释了“天下有情人”所面临的种种际遇与挑战。 有超越世俗的理想,也有面对现实的勇气,有无法言说的痛楚,也有至死不渝的守护。 这首歌给了费鸿巨大的鼓舞,能经受住千锤百炼的才是真爱,这点风浪算什么? 不就是质疑嘛,不就是不看好嘛,他成尊不就是了! “决定了,我要加入余惟的工作室,跟着他干。” 这种事靠他自己显然是做不到的,只要能成角,让他免费给余惟打白工他都愿意,哦不,付费! 十零开,他一分钱不挣,就为压压那群人的气焰。 “说点大家不想的。” 章凌烨和祁缘对视一眼,他们兄弟俩还没轮到呢,新来的后面排队去! 旁边的苏简默默吃饭不敢说话,他也想跟着余哥混,可惜条件不允许,他的男团明年才解散。 几人正说话间,更新完的余惟姗姗来迟,二哥不在,居然敢动筷子? “余总,我想跟着你混!” 费鸿也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有不得不前进的理由,不蒸馒头争口气。 “嗯,可以。” 章凌烨和祁缘还想看热闹,没想到余惟居然直接同意了。 不是,闹呢? 娱乐圈那么多同行挤破头想进去都被拒之门外,费鸿一句话就放过去了,凭什么啊? 那当然是因为费鸿便宜…… 余惟不签其他艺人是因为工作室刚成立,小作坊养不起,但费鸿目前名气也不大。 祁缘和章凌烨是他们公司的佼佼者,萤火华文不会轻易放人,苏简池乐萦这些都有合约在身上,谈不了。 他的后续计划,就是把佟予鹿跟费鸿签进来,前者刚解约,方便白嫖,后者纯底边,花不了多少。 “我不服,明明是我先来的。” 祁缘和章凌烨异口同声,他们明明是余惟的前队友加现哥们,关系匪浅。 结果门敲烂了都不让进,费鸿这就进去了,青梅竹马他是比不了天降啊…… “你们跟公司解约把违约金掏了,到时候想来就来。” 祁缘和章凌烨闻言顿时不说话了,他们公司不怎么吃人血馒头,但违约金是真高啊,伤不起。 也不完全是掏钱的事,违约这种事影响名声,信誉分太低容易人厌狗嫌。 还是等合同到了再说,他们这层关系,到时候肯定无缝跳槽。 余惟坐下打算吃饭的时候,祁洛桉连发了几条消息过来,都是新鲜出炉的歌评。 夸余惟的已经看习惯了,但这次有不少夸她唱的好的,让她倍感欣慰。 这首合唱确实得到了很高的很高的评价,一放一收,一仙一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网友热评:此曲只应天上有。 虽然有些夸大的成分,但仔细想想,余惟第一次听这一版的《天下有情人》也有类似的感觉。 这首歌能成祁洛桉做出了重大贡献,余惟顺手给她发了个小红包过去,内含1.88巨款。 “不如我奶奶一根。” 叶冉之给祁洛桉发的红包,比其他人发给她加起来都多,红包这一块,谁都比不了她老人家。 “这么好,让她给我也发点。” 余惟发完消息,忽然想起来自己还真没见过叶冉之。 这位在他眼里也是个传说般的人物,联系千丝万缕,却从未得见真容。 以前不熟,现在他都跟祁洛桉确认关系了,也是该见见人了。 上春晚正好要去京城,看来得顺道带点老白金送去,今年过节不收礼…… “她老人家不见客哎,不过是你的话应该没问题。” 祁洛桉闻言满口答应,余惟又不是什么外人,由她亲自引荐,奶奶还能不见咋的? 余惟将手机放到一旁,转而问起了旁边的祁缘,叶老前辈应该早就知道自己,不知到底是什么态度。 “长辈对晚辈的欣赏吧。” 回忆半晌,祁缘也没想起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每次聊起余惟,奶奶只会说“挺好”。 酒足饭饱之后,祁缘忽然记起了当时奶奶给他家书时转述的话。 那不是对余惟的评价,以至于他一时都没想起来。 “今余大限将至,惟愿后继有人。” 这话明显是对后辈的勉励,不过说来也巧,这句话里正好藏了余惟二字。 都在歌里了! 第二百九十章 坦坦荡荡见老祁 “我说余哥,你这比赛就不能安排个淘汰感言吗?” 看着败局已定的费鸿,章凌烨就像是找到了共患难的兄弟,终于有人跟他一起淘汰了…… 只要有伴就不丢人,就是淘汰的有点太草率了,在里戏份瞬间消失,连告别舞台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可以,他想在里留遗言。 他们选择在余惟的书里当龙套,不就是为了那点热度嘛,同名龙套在书里戏份越多,网友对他们印象就越深。 章凌烨不只是想要体面的退场,更是想在临走前再涨点热度,不止他想这么干,其他淘汰的肯定也想。 “你一个臭二十四强还想有画面?” 祁缘调侃两句,随即又看向一旁的费鸿,“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的引流效果也有限,输家还想吃断头饭,那他们赢家吃什么,做梦去吧。 余惟闻言倒是没想那么多,章凌烨这话给了他一点启发,淘汰感言不止引流啊,它还能用来水字数…… 好方略,第四场比赛加入淘汰感言,最好再来点放狠话环节,在火药味拉满的同时水文,这何尝不是一种水火相融。 回酒店后,余惟抽空写了会悬疑,《嫌疑人X的献身》他一直在码,打算攒够了一并更新。 值得一提的是,《恶意》的翻译工作已经开始了,加上修订印刷和宣传,大概率明年年初就能出版。 有了工作室以后,板块已经有专人对接了,也用不着余惟自己操心。 工作室签约的艺人还没开始赚钱,他这个老板倒是先开始了,算是带了个好头。 别说解散那种话,他一个人就能养活整个工作室…… 第二天一早,新一轮的电影拍摄正式开始,余惟跟组来到了校园戏的选址,当地的第二十三中学。 《夏洛特烦恼》的校园戏份占了很大篇幅,直接决定观众能否相信这个“重返青春”的故事。 关于校园戏的选址,剧组经过多方考察,最后还是在余惟的建议下选择了这里。 学校建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红砖外墙、拱形门窗、水磨石地面以及墙壁上部分褪色但依稀可辨的励志标语,都天然散发着一种怀旧的气息。 这地方无需过多修饰,就能将人拉回到九十年代的氛围里,很符合余惟对原片的印象。 尤其是水泥乒乓球台和单双杠,可以说是相当对味。 “什么时候打老师,我快等不及了。” 在林浦岩听来他这话跟挑衅无异,这小子就那么想打他啊,懂不懂尊老爱幼尊师重道了? 余惟还真不一定是说着玩的,他略通拳脚大家都知道,这要是真打林浦岩自问一把老骨头扛不住。 “泄私愤不可取……” “哪的话。” 余惟打谁也不会打自己忠实读者的,顶多像模像样的比划两下,不用劲。 他不真打,但其他人打不打他就不知道了,要知道那段打老师的戏后面还是有其他同学参与的。 万一真有个人趁乱踹林浦岩两脚,余惟可不背这锅。 片场刚开工群演还没齐,今天是拍不了群戏了,只能拍几个户外的独立镜头。 “先拍广播唱歌的戏。” 祁云铭简单做了安排,这段戏主要是几位主演听到夏洛唱歌时的反馈,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镜头。 最先拍的就是秋雅和袁华在顶楼时的情形,本来还在跟袁华诉苦的秋雅在听到夏洛的歌后,一句“别说话”打断袁华的叫嚣,这一幕相当经典。 “好真实的一段戏……” 别的戏他们没代入感,但这种情形他们可都是亲身体会过的,第一次听余惟唱歌他们也这反应。 什么叫班上垫底的同学忽然才华横溢? “惟子,你跟哥说,你是不是跟夏洛一样偷偷重生回来的?” 章凌烨默默搂住余惟的肩膀,当时在录音室听到余惟唱歌,他的惊讶不比电影里的夏洛同学少。 “这都被你发现了,三十岁的你被富翁包养玩弄致死,哥是重生回来救你的……” “切。” 要说富婆章凌烨还真信了,富翁像话嘛? 祁缘跟池乐萦的表演正式开始,他俩还没搭过戏,默契明显差了点,大概拍了三条才进入状态。 此处应有《一剪梅》。 “你还好嘛,这几节课?” 祁缘四十五度角仰视天空,开始口诛笔伐夏洛的“无耻行径”,这段戏是他的舒适区,毕竟他以前就这样。 “放心吧,我让一个人毁灭之前,必须先让其膨胀!” “不过还好,他现在还不敢在学校里对你怎么样……” 这句话之后,本应该是夏洛在广播里直接问“秋雅在吗”,但这是后期配音的事,这里只需要他们无实物表演。 祁缘和池乐萦很好地演出了听到广播的呆愣,但后面的听歌戏,他们是无论何时也演不出来了。 无实物表演全靠脑补,他们歌都没听过,怎么脑补? 余惟的歌风格差的太多,他们也不知道此刻该是何种状态,惊艳吗,还是沉浸式听歌? 这种时候是需要导演指导两句的,但此时的祁云铭已经没影了,应该说在他安排好今天拍什么以后,人就消失了。 余惟最担心的情况,终于还是来了,老祁再次开始偷懒,烂片雷达开始敲响。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烂橘子就是烂橘子…… 好吧也没到那种程度,祁云铭知道自己懒得管才特地请了余惟过来,他就是干这个的。 现在,都听我号令行事! 余惟直接跳出来主持大局,跟祁云铭的工作无缝衔接,在指导池乐萦和祁缘该怎么演的同时,他甚至还懂镜头调度。 他这一番操作是片场其他人完全没想到的,只有章凌烨和副导演吕舟对此见怪不怪。 回来了,都回来了,祁云铭不在,余惟干脆演都不演了。 “秋雅的眼神中要流露出对夏洛的欣赏和改观,袁华故作姿态的同时,要不自觉表现出失落。” 余惟的讲解很全面,这段戏是所有人对夏洛改观的关键节点,所以听歌的同时要演出相应的变化。 不止他们,还有待会要拍的边吃鸡蛋边听歌的王老师,都要有一个从震惊到欣慰的变化,从“这小子又想搞啥”过渡到“有两把刷子”。 祁缘和池乐萦闻言若有所思,不愧是编剧,对人物的心理活动把握的很精准。 这才是真正地拍戏啊,前几天祁云铭光坐那看啥也不说,他们跟个无头苍蝇一样。 余惟愿意讲还讲的透,这种明确自己该做什么的情况,工作效率和质量自然都会提高不少。 导演岂是如此不便之物,倒不如让余惟再兼职个副导演得了,毕竟他是真懂。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恭喜余惟可以称帝了! 老实说,祁云铭就算真的开始指导拍摄,他们还真不见得会听,毕竟他烂片之王的名头太响,听他安排不得阴沟里翻船? 余惟就不一样了,在座的各位都服他,他说的话,无论对错,大家都听得进去。 所谓的话语权是虚的,公信力才能决定有多少人服从安排。 几个演员自不必说,余惟是他们的榜样和朋友,这时候肯定得相信老二的判断! 工作人员有些犹豫,但仔细想想余惟跟导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听他的肯定也没问题。 两批人很快便接受了领导地位偏移的情况,谁能拍好电影他们听谁的。 “这样吧,干演你们也想不出来,我简单现场弹一段。” 为了让这段听歌戏更生动,余惟索性让他们设身处地的体验一下,他们听歌的感受,就是剧中人的感受。 众人闻言别提有多开心了,能在片场听到余惟唱歌,绝对是必行的意外之喜。 艺人们或多或少都听过他表演,但对于现场的工作人员来说,这是真见了世面。 “恩威并施啊这小子。” 林浦岩莫名有些感慨,片场苦祁云铭久矣,余惟这先稳住大局再论功行赏的,还有导演什么事? “能拍好就行,谁行谁上呗。” 一旁的孟寒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调试吉他的余惟,“你怎么知道这不是祁云铭所期望的?” 他知道自己不行还偷偷溜了,这不是摆明了给余惟机会嘛,指不定人家女婿老丈人穿一条裤子,不该管的不要管。 余惟抱着吉他,眼神专注地望向远方,轻轻唱起。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围观的众人暗自咋舌,这歌有点意思,看剧本时他们还觉得广播里一首歌引起校内外众人围观有些夸大。 毕竟校园广播站的音质好不到哪去,但余惟这开头几句,瞬间就把他们代入了那个情景。 现场鸦雀无声,只有余惟的歌声和吉他和弦在现场回荡。 简单弹了一段后,祁缘和池乐萦瞬间找到了状态,拍戏时的反应相当自然。 “好!过!” 当余惟终于喊出这句话时,现场众人为之一愣,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但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临近中午祁云铭才赶回来,他到取景的楼顶一看,剧组大部队已经不在了,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搬器材。 “他们人呢?” 休息也没必要搬器材啊,总不能直接撂挑子不干了吧? “拍完了,已经在拍下一组镜头了。” 工作人员挠挠头,他也搞不懂什么情况,好像导演不在,效率反而更高了,这是可以说的吗? “拍完了?” 平时拍几个空镜头都磨蹭半天,他才多久不在啊,这么快就拍完了,这群人怎么做到的…… 自己不在反而更快了,这不是很尴尬? 第二百九十一章 你说够不够科幻吧 “背着我在剧组偷偷唱歌?” 祁洛桉还是看到余惟弹唱的视频才知道这事,要不是申羽桐发给她看,她估计得错过热闹。 看来有闺蜜帮忙盯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好歹吃瓜能吃全。 之所以用“偷偷”二字,主要是临行前祁洛桉说过,有什么新鲜事给她分享分享,结果余惟转头就忘。 “这不是没时间发嘛……” 申羽桐是剧组编外人员,自然有时间聊天记录拍视频,他现在身兼数职忙不过来啊。 再说了,夺老祁权的事那能跟她讲吗? “老祁的班底用起来,可还顺手?” 余惟看到消息愣了一下,看来申羽桐是真够闲,有的没的啥都往外说,铁内鬼。 “凑合吧,能用。” 见已经被抓包,余惟索性演都不演了,他跟老祁合作,就是想越俎代庖让老祁当傀儡的! 有实力的导演哪有那么容易夺权,就得是烂片之王架空起来名正言顺。 他倒也没什么恶意,要想拍出好片子只能这样了,要全盘交给老祁指导,这剧组一大帮子人真得晚节不保。 “能用就好,他喜欢摸鱼就让他摸个够。” 祁洛桉看得通透,余惟又不是直接把老祁的电影班子给收买了,拍完戏这帮人还得继续跟着老祁干。 说白了剧组就是个临时组织,谁带头都行,前提是把戏拍好,只要不坑她爹,余惟能多点话语权是好事。 “小看你了。” 余惟还打算事后再跟祁洛桉说,没想到她想的这么明白,也免了自己多费口舌。 虽然但是,内鬼还是得杀。 她们闺蜜一条心,自己就得被天天视奸了,苦也! 闲聊间,祁云铭终于回来了,随后他看着正在井然有序进行拍摄的剧组陷入了沉思。 居然是真的,自己不在效率居然真的变高了…… 通常拍戏他摸鱼的时候,片场都是由彭朝说了算,这位还不如他,安排什么都是“可以”“没事”“你们看着办”三件套。 因此以前祁云铭虽然偷懒,但还是得被迫挑大梁,现在倒好,余惟一来全干了。 好消息:他可以尽情摸鱼; 坏消息:余惟指导的太好,反倒是衬托的他像个伪人。 “祁导回来了。” 余惟连忙从导演的录制位上坐了起来,却被祁云铭不由分说直接按了回去。 装傻是吧,祁云铭早就知道余惟想干嘛了,别跟他玩三辞三让那一套,想导就导吧。 他倒是也想看看余惟是怎么导的。 要是余惟真能镇得住场子,那他可就安心摸鱼了,他刚才物色到了附近的新钓点,不来一杆可惜。 见祁云铭这反应,旁边原本还担心导演怪罪的工作人员顿时松了口气,余惟是对的,跟着余惟也是对的。 他不是反贼,他是太子! 他们正在拍张扬,孟特和大春躲在操场角落的抽烟戏,虽然这段戏跟电影主线关系不大,但生动形象,承担了影片一部分笑点。 孟特和张扬轮流抽烟,结果刚到大春手里就被主任发现喊去了办公室,妥妥的背锅侠。 余惟按照原片,帮他们三调好了站位,章凌烨与苏简呈对角线蹲姿,膝盖抵胸,肩部微耸,构成紧凑的视觉焦点。 费鸿直立站在两人身后,双腿分立,脖颈前伸,形成“瞭望塔”式构图,用高度差强化放哨功能的戏剧暗示。 虽然只是一件调整站位的小事,但余惟的构图建议相当专业,听的旁边的摄影师连连点头。 导演的工作,就是细节处见真章,拍好故事只是底线,电影的上限往往都在微不足道的镜头和构图里。 余惟确实有两把刷子,至少对于这部《夏洛特烦恼》他的理解很到位,工作人员已经服气了。 “这年轻人。” 祁云铭说不惊讶是假的,他像余惟这么大时还在被陈叔叔拷打呢,哪懂得什么构图。 看来这话语权交给他也没什么不好,以后可以安心摸鱼咯…… 这段戏一分钟不到,但拍起来挺费劲,主要是孟特抢烟时兰花指翻飞和叉腰扭胯的动作不好演。 苏简不是喜剧出身,扮丑戏份有点放不开,还是余惟给他讲了半天他才把握住那个度。 祁云铭是越看越难受,刚开始他还在考虑余惟够不够格,看了半天,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不如人家…… 不是他不懂怎么拍,而是他不会讲,余惟讲戏很有一手,可能这就是作者与生俱来的表达天赋? 其实能拍出一部神作,祁云铭能力是不差的,但他太懒了表达能力一般,以至于拍出来永远差一点。 这差一点那差一点,加起来就烂完了,后来他干脆摆了,所以烂上加烂。 看着正在认真讲戏的余惟,祁云铭忽然想起了曾经那个一腔热血的自己。 当时他拼了命地想拍一部好片子向干爹证明自己,结果对方倒在了电影上映前。 没能向老丈人证明自己,这是祁云铭最大的遗憾,陈平不在后,他就再也没有那股冲劲了…… 余惟预埋隐藏喇叭于墙沿,在烟递至大春瞬间播放录制指令:“厕所旁边抽烟的大傻个儿!” 费鸿瞬间接上戏,惊吓战栗的同时烟头脱手落地,随即佝偻缩颈走向教务处。 “好,过!” 大傻春这段戏直接一条过,只能说还得是费鸿靠谱,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余惟顺势起身,想趁着午休找老祁交流一下时,却发现他已经转身离开了,清瘦的背影难得有些落寞。 坏了,架空老丈人给他整难过了。 “老四,去安慰一下咱爸。” 这声咱爸祁缘怎么听怎么怪,他到底是把自己当兄弟喊的呢,还是把自己当大舅哥喊的呢? 这对他很重要,要是因为祁洛桉喊的他可就不去了…… 余惟自然也会抽空谈谈的,不过这会不合适,现在是码字时间,他的比赛还得继续办。 第三组的赛果很明朗,克总和小深的组合断档第一,周睦睦第二堪堪晋级,费鸿确认淘汰。 因为这次2v2的特殊情况,网友戏称余惟和祁洛桉是最能打的一对情侣,目前还没什么人反对。 祁洛桉虽然差点意思,但余惟个人实力足够顶,两人配合起来1+1>2,娱乐圈老夫老妻来了都碰不过。 除非钟箐跟叶盛禹来段黄昏恋…… “该写新比赛了。” 第四组被余惟安排为了“女王组”,顾名思义三个女选手,分别是申羽桐,向怀雪跟土著歌手邓诗。 这一组的主题他早有打算,延续题材的题目——科幻。 余惟正码字呢,祁洛桉发了条消息过来,问他新一轮的比赛题目是什么。 祁洛桉怎么知道自己正在写这段剧情,这么巧吗? “申羽桐托你问的?” 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 他看了眼正在不远处装成没事人的申羽桐,离这么近直接过来问不就行了,隔着网络托人问,绕这么一大圈。 虽然她过来问自己肯定也不说…… 之前申羽桐就透露过想跟邓诗过过招的想法,所以余惟才特地把她们安排到了一组,也算是求锤得锤。 完全体的土著,不知道她扛不扛得住。 “科幻主题。” 别人提前问题目是为了早点准备,但申羽桐不会,她这个人很有原则,应该是纯好奇。 哪怕自己提前说了,她只会提前把比赛视频发过来,一点时间红利不吃。 参赛的所有选手里,她绝对是最重视比赛过程的一个,胜负反而无关紧要。 得知依旧是主题后,祁洛桉先是会心一笑,但回过神来忽然感觉有些不妙。 “你这么狠啊?” 科幻主题的歌数量也太有限了吧,很多都是相关影视作品的主题曲,没什么亮点。 这只是她惊讶的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这个主题跟申羽桐的风格完全不符。 申羽桐追求的是歌的意境和诗意,科幻主题的歌还能诗意的?反正祁洛桉是想不出来。 “你不会是因为她给我通风报信,所以故意针对她吧?” “我是那种人吗?” “难道不是……” 余惟针对的人还少嘛,节目上针对自己读者的事都不说了,上个音乐会打老登也要下死手。 这人临时当老师都要针对一下校领导,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的事他可没少干。 “我告你诽谤啊!” 祁洛桉把主题转述给申羽桐后,她肉眼可见地皱起了眉头,这个领域她确实不怎么擅长。 她的个人风格偏古风和人文,科幻主题的歌明显更侧重未来跟社科,属于是完美避开她的舒适区。 这不是针对? 饶是申羽桐不在乎输赢都有些头疼,老实说她本来想挑战一下自己限时创作一首歌参赛。 但这主题,别说创作了,她选歌都费劲…… “再也不帮你盯着了,这小子真下死手。” “别啊!” 随着唯一的线人断开连接,祁洛桉彻底失去了视奸的机会。 她急也没用,谁能想到余惟这么狠,出题出到大动脉了,申羽桐现在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当内鬼。 “实在不行,你就选一首甜甜的情歌,这年头爱情故事都挺科幻。” 喜欢的人正好喜欢自己,从校服到婚纱矢志不渝,一份彩礼不要还能吃软饭,你说够不够科幻吧? 申羽桐没有理会她的建议,要真这么搞歌迷能把她骂死,信祁洛桉损招的这辈子有了。 “闭关,勿扰。” 尽管题目完全不适合她,但申羽桐还是想挑战一下自己,她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跟上余惟的创作频率。 祁洛桉见她心意已决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想在三天之内创作一首像样的参赛曲目,难度可想而知。 不是所有人都是余惟,应该说,余惟的创作频率,本身就是科幻故事。 第二百九十二章 我逐渐理解一切 “我爸说没事,剧组你先管着,他一个人去浪浪。” 祁缘问完话回来,感觉老爹挺正常的,他的语气很放松,可以堂而皇之的摸鱼还不爽? “那就好。” 余惟也不知道老祁是怎么想的,不过只要他对自己的行为没意见,接下来就可以放开手脚猛猛追进度了。 也不会亏待了老祁,等电影拍出来口碑逆袭,他烂片之王的头衔就能洗清一大半。 他有效摸鱼,自己拍好电影,双赢啊,到时候名声还能好起来,老祁赢两次。 码了会后,下午的拍摄正式开始,虽然没有祁云铭这个导演坐镇,但工作人员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 确切的说,片场氛围反正更好了,余惟是个人才,说话又好听…… 拍完几组镜头后,他们发现时间还早,于是干脆把计划明天拍的片段一并拍了。 余惟经手后片场迅速步入正轨,算是开了个好头,他倒是也不敢居功,都是大家踏实能干,他只是个理论带师。 剧组下班后,昨天晚上发的比赛投票正式结算,克总跟周睦睦双双晋级,费鸿不出所料地淘汰了。 计入详细的数据后,余惟正式发布了新章节,并公布第四组的主题是科幻。 看到这的读者有些不明所以,余惟这比赛的选歌主题真是越来越奇怪了,科幻主题的歌大家平时也不怎么听啊。 小众哥闹麻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余惟这几轮的比赛主题都是题材?” “还真是,他还是太爱了。” “这个之前就有人说,我还在评论区刷到过,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早在第二组武侠赛时,评论区就有人发现了余惟的套路,但他人微言轻,当时大家都沉浸在吃瓜看热闹里,此番言论并没有引起过多关注。 只能说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现在回过头再去看,简直惊为天人。 爱情,武侠,神话,科幻…… 四种类型的风格就摆在他们眼前,傻子都能看出规律,这下他们不信也得信了。 余惟这么搞,他图什么呢? 一般这种限定题目的歌曲比赛,都会选择最具流量的主题,每场比赛互相独立毫无关联。 余惟倒好,一直选冷门主题就算了,每场比赛还有一定联系,这不就是自嗨嘛? 他还是太爱了,为了这碟醋包的饺子。 网友不知道余惟是想搞一个有同一主题的专辑,他们只当余惟是夹带私货…… 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他们只是来听歌的,余惟这几轮的歌没的说,一首赛一首的好听。 夹带私货无所谓,大家听的爽就行,就是不知道,科幻主题他会拿出一首什么样的歌出来。 网友倒是没什么,但对于参赛选手来说这无疑是个大消息,余惟的套路,终于被他们发现了! 知晓比赛的规律,就意味着料敌先机,如果能推测出各自的比赛主题,他们就会有更多时间去准备。 现在是科幻,那下一场呢,探案还是灵异,童话也有可能,主题还是太多太杂了,哪怕发现规律,想确定主题依旧无异于大海捞针。 第五组的池乐萦和佟予鹿无疑是此刻最迫切想赌对题的,马上就轮到她们俩,现在每一分钟都是在跟时间赛跑。 佟予鹿决定从余惟身上入手,题都是他出的,既然有夹带私货一说,研究余惟本人,绝对比研究所谓规律更有用。 说不定,这就是按余惟的个人喜好排序的呢? 他谈了恋爱喜欢恋爱文,第一场主题,拍过武侠短篇,所以放到第二…… 如果是这样的话,下一轮的主题是不是也该轮到“悬疑”了,毕竟余惟一直在慢条斯理地更新他的悬疑。 “我逐渐理解一切!” 池乐萦的切入点完全相反,她决定从对手,也就是同组的土著歌手身上下手。 虽然主题是余惟想出来的,但这些土著歌手的人设,音色乃至唱法也都是余惟构建的。 与其说余惟是先想好比赛的主题,倒不如说是他想好这轮要拿什么歌,然后先射箭后画靶。 不是说他的歌有存货嘛,歌曲出现的比比赛题目更早,这才合理。 所以这组比赛的土著歌手才是关键,她擅长什么主题,那这场比赛就是什么主题。 她逐渐理解一切。 …… 第二天拍摄时,作为参赛选手的申羽桐没来现场,听祁洛桉的意思,她是闭关写歌去了。 三天写首歌出来听起来夸张,但有不少音乐领域大神还真能做到,所以申羽桐才觉得这是挑战。 爷们儿要脸…… 余惟对她还是很有信心的,作为年轻一代中最顶尖的创作歌手,她要是做不到,就没几个人能做到了。 “你早说啊哥,我要早知道比赛题目是,我会淘汰?” 章凌烨见到余惟就凑了过来,显然也冲浪发现了比赛规律,要是早知道题目,他有把握唱的更好! 离开了章三谁还逗余惟笑,他不知道题目不也差点赢了,可惜自己瞎鸡儿操作浪输了,该。 “其实,比赛结果就是硬实力差距。” 祁缘唱功比章凌烨强,陈晨比林雨汀强,周睦睦比费鸿强,虽然前三轮比赛都有波折,但最终结果都是赢家胜出。 比赛进行到第三轮,已经很难出现以弱胜强的机会了,章凌烨占尽天时地利人和都没赢,后面的更难说。 “照你这么说,这一轮是向前辈赢了?” 向怀雪的个人能力有目共睹,一首《左手指月》惊为天人,要论唱功,一众选手里没几个是她对手,申羽桐也差点。 给老资历跪了。 “不一定,创作能力也是个人实力的一部分。” 如果两人都是选歌唱,申羽桐确实难赢,不过她要是能把这首歌写出来,赢面还是不小的。 毕竟向前辈最大的弱项,就是她不会原创,搞来搞去也是白忙。 “万一她俩双双晋级,把你土著歌手干下去咋整?” 第四组三人综合实力最强,是公认的焦点战,这一轮土著歌手忽然牛逼,但实力派歌手的剑也未尝不利。 至少这一组,土著的实力强的没有那么断档,网友的讨论各有各的理由,谁都有可能赢。 其中邓诗的支持率最高43%,作为出场最早的土著歌手,她积累了不少人气。 再加上第三轮AI强度的大幅度提升,看好她的人最多。 毕竟大家都知道,土著歌手背后的演唱者都是余惟,与其说他们看好土著,倒不如说他们认可余惟的实力。 向怀雪前辈的支持率紧随其后,高达39%,仅比土著歌手低了一点点。 其中甚至有不少网友相信,她是能干翻土著的,如果没有前三轮胜负的干扰,想必这位的支持率应该会比邓诗高…… 大家对“老艺术家”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滤镜,对向怀雪抱有信任也无可厚非。 申羽桐的支持率只有20%不到,没办法,她还是太年轻了,大家都认可她的天赋,但不是现在。 “这首歌应该翻不了车。” 余惟也知道这组比赛是焦点战,怎么可能掉以轻心,也不用藏着掖着,直接来首重量级的再说。 《光年之外》虽然不是什么硬核科幻作品,但作为科幻片的主题曲,科幻含量还是足够的。 这位可是自己写科幻的人,放到科幻组正合适,也适合唱这首她最负盛名的歌。 祁缘和章凌烨对视一眼,别人说这话他们不信,但余哥这话他们是信的,这家伙说不定真藏了个大的。 “如果邓诗赢了,下一轮记得把她安排成祁缘的对手。” 见势章凌烨干脆提了个恶毒的建议,赢了他还想继续赢,十六强差不多得了? “放屁,我祁缘会八强十六强?” 祁缘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夺冠,只有拿下《激赞顶流》的冠军,他才有资格成为余惟事业版图的肱股之臣。 什么十六强,他要是十六强,不如去商K卖唱…… 余惟都懒得搭理他俩,起身跟摄影大哥商量镜头去了,今天拍马冬梅化妆学秋雅东施效颦的戏。 这段戏他可是期待已久,老早就盼着池乐萦和佟予鹿演对手戏了,火药味一定很足。 另外,佟予鹿扮丑本身就很有画面感,想忍住不笑都难。 两人已经换好了各自的服装,池乐萦穿着文静甜美,佟予鹿穿着活力四射,看起来都还行。 但这出戏要的就是东施效颦的效果,所以佟予鹿必须化丑妆,而且是喜剧效果十足的丑妆。 看得出来,她对这段戏明显不太满意,放在电影里这是喜剧效果,放在场外,这就叫“艳压”。 哪个女明星能接受被对家艳压? 还是穿一样的衣服一样的打扮,被对方贴脸嘲讽来一句“东施效颦”,佟予鹿死的心都有了…… 电影播出以后她还怎么见人? 到时候她的粉丝都抬不起头,被池乐萦粉丝嘲讽一辈子东施效颦,这谁受得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 趁佟予鹿化眼妆的功夫,池乐萦凑过来开始搞心态,这种送上门的机会,她自然不会轻易错过。 佟予鹿白了她一眼没说话,这部电影看似她是女主,实则秋雅这个女二要比她吸睛很多。 更何况还有东施效颦这出戏,她简直被对方完爆了,女主的头衔像是个摆设,除了排名靠前没有任何优势。 不对,好像还有别的…… “余惟的银幕初吻是我的。” 这部电影里余惟跟她们两都有吻戏,然而她已经亲过了。 这种事自然不能称之为优势,但奇怪的攀比之心一上来,啥事都能拿出来比一比。 至少在这方面,她赢了! 池乐萦愣了片刻,似乎真受到了一丝伤害,但她很快调整过来,轻笑出声。 “不是哦。” “夏洛亲校花在电影开头,你们的吻戏在结尾。” “虽然你拍的早,但余惟真正意义上的银幕初吻,还是我的。” 即使在这种奇怪的赛道,佟予鹿依旧输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 光年是时间单位 佟予鹿闻言只感觉耳朵嗡嗡作响,事业颜值实力比不过就算了,怎么在这种奇怪的领域她都比不过? 银幕初吻自然是观众说了算,电影播出时夏洛穿越在先醒悟在后,大家最先看到的肯定是亲秋雅…… 那她拍了个寂寞,女主全方位被压,还要被女二贴脸嘲讽,从小到大没受过这么大委屈。 难道自己真就比不过她吗? 自己只是在东施效颦? 想到这四个字,一股混杂着巨大委屈的热流冲上眼眶,佟予鹿只感觉鼻尖酸涩难当,一时间竟有些想哭。 不能在这里,绝对不能在这里,尤其不能在她面前! 她别过头去,却能清晰地想象出池乐萦此刻的表情,此刻她一定正饶有兴味地观察着自己,像欣赏笼中挣扎的困兽。 嘴角或许还会噙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带着无需言说的怜悯和嘲弄…… 她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马冬梅以为变成别人的样子就能被夏洛喜欢,硬把自己塞进别人的模子,反而把自个儿的光芒弄丢了。” “这才是真正的东施效颦。” 池乐萦轻叹了口气起身离开,并没有把话说透,她总拿短处跟自己比,能比得过才怪。 她总觉得不如自己,就像马冬梅始终觉得自己不如秋雅好看,可能这才是她们与各自角色最契合的地方。 但池乐萦不是秋雅,她还是更喜欢前期那个敢爱敢恨的马冬梅,而不是后来那个只想着成全别人的空壳。 佟予鹿听着池乐萦的脚步慢慢远去,这才慢慢回过头来,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背影发了会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自己好像更懂马冬梅这个角色了…… 等到正式拍摄时,余惟发现自己看走眼了。 本来他还担心这段戏佟予鹿放不开,结果这人跟解开封印了一样,扮丑演戏怎么滑稽怎么来,一点偶像包袱没有。 发生什么了这是? 老实说,之前这部电影最大的短板就是她这个女主角,余惟和老祁商量好久才定下来。 婚礼戏她NG的次数最多,大家已经默认她是拖后腿的了,谁知道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 佟予鹿本来就有抽象天赋,放开手脚干脆演都不演了。 她试图做出秋雅那种含羞带笑的表情,但效果却是五官有些用力地挤在一起,形成一个既想讨好又带着几分傻气的,近乎狰狞的“笑容”。 佟予鹿不以为意,却把搭戏的路人群演逗的哈哈大笑,整段戏被迫NG一次。 谁把她调成这样的? 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对于电影来说这无疑是好事,主创团队最大的短板,终于被补齐了。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余惟期待已久的的对手戏半点火药味没有…… 佟予鹿十分平静听到“东施效颦”四个字后非常平静,反而更接近原片文化水平有限的耿直。 “东施是谁?她为什么尿频?” 这段戏佟予鹿演得极好,瞪大双眼、脖颈前倾,不像装傻就好像真不知道。 难不成这家伙是个天才? “好!过!” 佟予鹿和池乐萦在楼梯拐角对视一眼,又变回了平日里互相看不惯的样子。 不过前者明显从容自信了许多,后者的目光则多了几分认可,似乎在感慨自己没看错人。 这段戏效率太高,超额完成任务反而使得接下来的拍摄不好安排,教室戏还没布景,剩下的时间拍户外戏又拍不完。 他们都没想到这段戏这么顺利,还以为要拍一早上,连备选方案都没做。 最后还是余惟拍板,早点午休吃饭,下午提前上工。 早些休息他也好趁早码字,今天要去把《光年之外》兑换出来,这边的录音棚他不太熟,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余惟刚拿出平板没码几个字,屏幕前却忽然多出一筷子菜,扭头一看才发现是祁缘正夹着饭菜想喂他…… “你干嘛?” 跳出来一筷子菜已经够吓人了,发现是男的喂饭更吓人。 “小老妹能干的事,我也能!” 上次余惟在剧组伤了手,中午吃饭时就是祁洛桉喂的,祁缘当时就暗暗发誓,自己不能比小老妹差。 现在祁洛桉不在,正是他表忠心的时候,他们的兄弟之情也未尝不利! “那你昨天怎么没来?” 余惟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戏,昨天拍戏同样没有祁洛桉,表忠心昨天怎么不来? 今天忽然凑过来,显然是有别的什么企图! 祁缘见骗不过他索性全招了,其实他是替小老妹来的,没错,他就是祁洛桉的第二代线人。 “你个浓眉大眼的也成内鬼了?” “没办法啊,她用歌要挟我……” 为了尽快把《一剪梅》拿到手,祁缘只得忍辱负重,被迫成了小老妹的走狗。 祁洛桉让他监督余惟好好吃饭,顺便看看余惟写的什么歌。 祁缘一听干脆两个要求一次满足,他直接喂饭不就可以让余惟吃饭的同时看他写的内容了? “你也是个人才。” 这要是被祁洛桉知道非得刀了他不可,谁家内鬼这么当的? 不过余惟不打算让祁洛桉知道,要是祁缘暴露她又换个人,反而防不胜防,干脆留个傻一点的,好对付。 饭祁缘是不好意思喂了,但还是要看的,他定眼看向屏幕,发现余惟正在写演出环节。 【舞台骤然暗下,仿佛宇宙诞生前的沉寂。 没有多余寒暄,邓诗只是微微颔首,闭上双眼。 带着未来感与宿命感的电子音效如潮水般漫溢开来,瞬间将所有人的思绪拉入无垠的时空隧道。】 “这么夸张?” 祁缘不是说歌曲的铺垫夸张,而是说余惟的描写夸张,他也尝试过写,所以才有此一问。 “这你就不懂了吧,写文娱,舞台效果需要夸张一点,方便读者联想。” 看网络本来就一目十行,不写夸张一点反而太素了,真实的演出效果写进去跟没写一样。 “怪不得。” 怪不得祁缘老是过不了稿,原来是他格局小了,就该狠狠地吹牛逼才对…… 他继续往下看,这首歌叫《光年之外》,字面意思就挺科幻的。 “等会,光年是长度单位吧,你怎么说是时间单位?” 祁缘指着余惟的正文,这么基础的物理学知识,他不信余惟不知道。 “骗评论的。” “……” 祁缘感觉自己还是太老实了,像他这样的人确实写不了网络,还是老老实实当读者吧。 他把看到的内容如数汇报给了祁洛桉,结果却换来一句“废物,为什么不直接拍张照”,差点给祁缘气晕。 内鬼不好当啊。 当天的拍摄结束后,余惟动用公司的人脉来到附近的录音棚,听到他来录歌录音棚有点资历的老人都来了,就想沾点光。 他们这些搞幕后的,就盼着能在华语乐坛留下自己的印记,余惟的到来属于是帮他们圆梦来了。 尽管他们已经很卖力了,但这边录音水平还是比不了公司,最后余惟录了好几遍才达到预期。 参加比赛还好,不过专辑作品他一定要在公司录个更好的版本。 第二天中午,余惟在片场收到了申羽桐的参赛视频,这时候距离截稿还有大半天。 正如他所料,申羽桐提前知道题目后选择了提前投稿,一点便宜不占。 歌名叫《诗之海》,余惟搜了一下没搜到,果然是她最新的原创作品。 这么短的时间,她居然真写了一首歌出来,不服不行。 “其实是我一天写出来的。” 申羽桐这话并非卖弄,而是客观陈述,歌曲的成型只用了一天,但思考却用了很久。 写一首科幻的歌曲,首先要有一个科幻的故事作为歌曲的基调,不能乱写想当然。 申羽桐不太擅长社科与幻想,因此刚开始处处受制,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切入点。 还是第二天发呆时她才想到,科幻故事也不全是硬核的,严肃的,它也可以浪漫自由。 她为什么不把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和科幻故事融合起来呢? 然后她写出了这首歌,《诗之海》,探讨在冰冷的宇宙法则星辰大海之中,诗意的价值。 听到这的余惟大为震撼,他想起了一篇短篇科幻,刘慈欣的《诗云》。 哪怕技术能超越艺术,但最终无法筛选出真正超越人类情感的诗句…… 申羽桐的歌当然无法与之相提并论,但在大方向上,她这首歌却与这篇故事一致。 余惟实在好奇,没忍住点开视频听了会,曲风是她一贯的风格,诗意十足。 但旋律非常宏大、震撼甚至略带恐怖的美学力量,同时也包含一丝质疑。 她是以一个宇宙观察者的角度写了这首歌,星尘是字母,黑洞是标点,但星海的诗行却写不出那句床前明月光。 不过在主歌第二段,余惟明显听出了编曲的瑕疵,时间所限,她还没彻底完成这首作品。 余惟听完真有种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感觉,他手上的作品固然好,但未知新作品却有无数种可能性。 看来以后不能掉以轻心了,万一运气不好碰到神作翻车就不好了…… “怎么样?” 申羽桐依旧有些不自信,她之前可没尝试过把自己逼到极限,这次是真燃尽了。 “真人歌手的荣光由你守护。” 像祁缘他们,虽然这一轮晋级了,但余惟还是不怎么看好,后面碰到土著歌手依旧得输。 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些土著究竟有多强,但余惟很清楚…… 其他人他不指望了,一眼被土著抽陀螺的货,只有申羽桐才有点机会。 就算输,她也能站着输。 第二百九十四章 这下真不对了 祁洛桉单手托着腮,指尖微微陷入脸颊,另一只手里的中性笔像风车一样在食指与中指间打转儿。 刚考完古代文学研究,结果班长忽然通知要临时开个班会,大家都在等她也不好意思走掉,索性凑个人数。 大学经典的考完试留十分钟,班主任也知道平时喊班会根本凑不齐人,所以每次都是考完试无缝衔接。 不给老班面子你还能不来考试? 连祁洛桉这种平时压根不来学校的都能堵到,很显然这套组合拳确实很好用。 让她猜猜,无非又是思政主题学风教育,谨防诈骗心理健康,诚信考试考研动员…… 然后再换着角度拍几张照,把大家喊出来就为了这点事? 大学的“短暂会议”总是充满弹性,说是留十分钟,结果过了五分钟还没见老师的人,祁洛桉只能转笔发呆了。 之前这种垃圾时间,她都是跟室友聊天的,但现在,她们之间已经有一层厚障壁了。 她搬走后,有新同学搬了进去,流水的室友铁打的室友情,想想就知道人家有专门的四人群。 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要说感情淡了倒也不至于,其实班上朋友现在是不敢找她说话,大学生情商也不低,万一人家不喜欢被打扰呢? 以前主动攀谈没什么,但现在人家发达了,他们主动凑上去显得很刻意。 身份的转变会导致脱离原有的交际圈,这种事很难避免,祁洛桉对此也心知肚明。 也不是啥大事,大家都好好活着呢不是? 班长还在讲台上等着辅导员过来,时不时看向门口,几个活跃分子围着他,聊的热火朝天。 前排和过道两旁迅速形成了几个小团体,热火朝天地对起考试答案,时不时发出几声尖锐的爆鸣声。 祁洛桉的视线在教室里漫无目的地游走,像个安静的观察者。 要是余惟在就好了…… 不过独处有独处的乐趣,比如现在,她可以心安理得地神游天外。 就在祁洛桉盘算着今天更新点啥内容的时候,班主任姗姗来迟,她倒是一点不着急,迟到了还跟班上的“得意门生”聊了会天。 “刚才考的怎么样?” 和祁洛桉猜的一样,班主任先从诚心考试切入,然后把谨防诈骗和心理安全串讲了一遍。 不过在考研动员的时候她注意到了角落里的祁洛桉,眼神明显有些变化,似乎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当和老师对上视线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对方接下来打算提问谁了…… 她们班主任倒是没直接问,而是先正常把班会开完,最后提了一嘴学校晚会的事。 “跨年晚会马上到了,有才艺的可以积极报名啊。” 在这等着我呢? 一般情况下,当一个学校出现所谓的红人,那他大概率会成为学校演出的常客,成为门面为校争光。 别的学校还在用网红学生,他们已经有明星级人物,这不得好好利用起来? 班主任开玩笑似地随便点了几个人名,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最后才假装不经意地看向了祁洛桉方向。 “祁洛桉,有没有兴趣啊?” 她这一声直接让全班的视线落到了祁洛桉身上,这位的水准放在大学生里妥妥的降维打击,不秀一把真可惜了。 祁洛桉没说话,只是光速摇了摇头,她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又累又无聊还没什么成就感,不去,打死也不去。 班主任就跟没看见一样继续补充,“跟男朋友一起来也可以,踊跃报名!” 这声男朋友说的极重,听的祁洛桉都愣了半天,她好像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在她面前这么表述余惟。 话说到了她心坎里,但这想法还是太不切实际了…… 要真能让余惟来晚会唱歌,学校知名度能高出好几个量级,他们班主任显然是想成为牵线人,从此升职加薪不是梦。 班上同学闻言更期待了,要是真把余惟带来,他们哪怕进不去都得蹲墙角看。 祁洛桉现在就一个想法:你在想屁吃。 余惟的演出费不说天价好歹也不便宜,国家级音乐会都不敢怠慢,他们一句话就想白嫖是吧? 国民级歌手,你就给两学分打发了? 还把余惟带来也可以,真是好大的脸,要不她干脆把爷爷也抬过来得了,给学校助助兴。 余惟那么懂白嫖的人,自然不会被别人白嫖,祁洛桉脑子里被驴踢了才会答应这种事。 不说脏话是她最大的礼貌,她也没摆什么谱,只是再度认真地摇了摇头。 感觉班主任是那种女频霸总看多了,巨星男友不藏了,为了帮女朋友打脸,亲自下凡参加公司年会献唱一首…… 没时间跟她闹了,余惟真没那闲工夫。 班主任笑笑倒也没说什么,本来就是争取一下,来不了也什么损失,日子还长,以后还有机会,毕业晚会也不是不行。 班会结束后祁洛桉刚想走,正好等到余惟的更新,她扭头一看,教室外面早已人满为患。 他们11:30考完,愣是被班主任拖到了午休,饭点学校全是人。 这么多人她也不好溜,索性重新坐回去开始看书,等大部队走完再出门也不迟。 祁洛桉还是小看了余惟比赛的普及度,她点开软件的动作竟和周围的不少同学同频。 好好好,都是书友…… 她还没看两个字呢后排的歌已经响了,显然这些人都不看书,奔着听歌来的。 为了不被破坏待会的听歌体验,祁洛桉默默戴上了耳机。 余惟的新歌叫《光年之外》她知道,但羽桐的歌名倒是出乎她的预料之外。 没想到这歌真被她写出来了,不错不错。 祁洛桉率先点开申羽桐的歌,《诗之海》的前奏十分悲凉,如同浩瀚古老的宇宙。 这首歌给她的感觉很奇怪,诗意十足但有种莫名的恐怖感,不是那种灵异的惊悚,而是未知浩渺的恐惧。 尤其是中间的独白,所有宏大的编配突然抽离,可能只留下人声和一个持续的长音。 就像一个神性的文明在低声颂诗,听的她脑瓜子嗡嗡的…… 羽桐终于还是疯了,这真不是她碰上第三类接触写出来的东西嘛? 比起好听,这首歌更多的是震撼,哪怕不偏心,她也会给这首歌一个很高的评价。 “太好听了我去,余惟,我滴神。” 祁洛桉选择先听申羽桐的,但其他人都是奔着余惟去的,所以自然选择了先听《光年之外》。 “邓诗的声音太好听了,质感比之前强了好多。” “桉桉,你们家余惟是不是真认识这样的朋友啊,好真实。” 教室逗留的几人已经听嗨了,一时也忘记了什么“身份悬殊”,直接找祁洛桉求证。 前几轮比赛,邓诗的AI瑕疵很多都能吸引那么多人,听完这个进阶版有多震撼可想而知。 “我不造啊!” 祁洛桉这个懵逼,她是真不知道,既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个人,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这歌就那么夸张? 羽桐的歌她听了,完全不输很多经典作品,余惟的歌又该是是何种情形? 混合着同学对于这首歌兴高采烈的讨论,祁洛桉默默点开了这首《光年之外》。 开头,是一片近乎真空般的寂静。 但在这寂静之下,似乎潜伏着一种低频的嗡鸣,像是某种巨大天体运行产生的引力波,透过耳膜,直接敲击在心脏上。 祁洛桉微微蹙眉,周围的声音似乎通通被过滤了,她很快就沉浸在了明快的旋律里。 紧接着,几个清脆冰冷的电子音色跳跃着出现,如同黑暗中突然闪烁的,孤绝的星辰。 它们错落有致,带着精确的机械质感,构建出一种疏离而广袤的空间感。 同样是描述星空的广袤无垠,申羽桐写出的是幽远与神秘,这首歌却平静很多,没什么思细极恐,反而让人对星空充满了好奇。 随即,一段极具辨识度的钢琴旋律流淌进来,音符清晰而坚定,每一个键都像是敲打在寂静的宇宙幕布上。 这钢琴声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情和执着,瞬间就把祁洛桉从上首歌有些后怕的氛围里拉了出来。 很显然,这首《光年之外》,立足点不是宇宙,而是宇宙中的人,相比之下祁洛桉还是更喜欢这个调调。 前奏挺长,这首歌不急于倾诉,而是在构建一个世界,一个冰冷与温情并存的科幻奇景。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了。 是土著歌手的声音。 “感受停在我发端的指尖 如何瞬间冻结时间。” 第一个音节传入耳中时,祁洛桉的心尖像是被什么细微而精准的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这声音带着一种极具质感的磁性,但在这份磁性之上,又无比清亮,穿透力十足。 祁洛桉完全怔住了。 她听过邓诗的其他歌,知道其声音独特,但此刻耳机里传来的声音,还是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惊讶。 这声音和整首歌太适配了,如同经过精密计算的光束,能轻易穿透宇宙的隔阂传到耳中。 现在她知道几个同学刚才听完为什么这么惊讶了,这谁听了不得恍惚? 前几位土著歌手大家都很陌生,所以初听惊艳,他们只觉得余惟很会捏声音。 但邓诗出场更早,有了之前两首歌的铺垫,大家对她的声音早就熟悉了。 但在这种情况下,熟悉的声音再创新高,余惟用一首新的作品,把这个声音的含金量又拉高了一层。 声音越来越真,作品越来越顶,这角色甚至在进化…… 不对了不对了,这下真不对了,之前是开玩笑,这次他们真感觉要被角色抢饭碗。 歌是假的,但余惟真在搞科幻。 第二百九十五章 打的就是老资历 “还是能听出来瑕疵的。” “那肯定,毕竟是处理过的。” 孟寒和林浦岩正在片场聊余惟新歌聊得起劲,两人戴着老式眼镜,七分的头发梳的整齐,乍一看真像是那个年代的教职工…… 现在的技术再怎么发达,也不可能直接把一个人的声音完全变成另一个人,总归还是有瑕疵的。 他们就能听出那部分瑕疵,毕竟都是乐坛老油子了,人声跟合成音细听起来很明显。 但光从这首《光年之外》来说,这些细微之处的音声瑕疵,并不会破坏听歌体验。 毕竟这就是一首科幻主题的歌,那些电音反而能被当做科技感的点缀,听着毫不违和。 “虽然声音是假的,但跟这首歌倒是很适配,这要是换别人来唱,效果反而会差不少。” 在他俩的耳机里,邓诗刚唱完这首歌的第一句:感受停在我发端的指尖,如何瞬间冻结时间。 “这些歌词意象一般歌曲还真用不了,不是寻常的你侬我侬,而是一种对物理法则的僭越。” 放在科幻歌曲里,这种浪漫才站得住脚。 林浦岩是唱民谣的,相对还是重视歌词一点,但孟寒一直在关注旋律,开头的伴奏很克制,低沉的贝司音轨托着人声,如同星空下叙事。 他很喜欢这种风格,如果邓诗真的存在,那这位的风格应该是曲大于词的,应该跟他有不少共同话题。 主歌部分缓缓推进,像宇宙飞船滑入无垠的黑暗,紧接着,预副歌部分,节奏骤然收紧。 “缘分让我们相遇乱世以外 命运却要我们危难中相爱。” 歌词像一首科幻诗,将宏大的宇宙叙事与极致的个人情感联系在一起。 这不再是寻常的情歌格局,而是一场在时空尺度上注定悲剧的,史诗般的爱恋。 “感觉很适合拍成电影,老外不就爱看这些?” 林浦岩甚至能脑补出那幅画面:男女主角在濒临解体的太空飞船里,隔着防护面罩凝视彼此,身后是爆炸的火光与璀璨的星河…… “别打岔。” 这段旋律很明显是在蓄力,孟寒对这个土著角色的前两首歌都有印象,她尤为擅长爆发式高音,《泡沫》那段二段高音很惊艳。 “也许未来遥远在光年之外 我愿守候未知里为你等待。” 旋律开始爬坡,情绪像即将烧开的热水,歌声也随之注入了更多力量和挣扎感。 孟寒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一种巨大的,悲剧性的浪漫预感在他心里升腾而起,这是音乐的共鸣。 他知道,某种东西要来了。 副歌部分,是超新星的爆发,是能量毫无保留的倾泻。 “我没想到为了你我能疯狂到 山崩海啸没有你根本不想逃。” 声音猛地拔高,极具穿透力和爆发力,强劲的鼓点、汹涌的贝斯、华丽的电子合声如潮水般轰然涌入。 孟寒顿时露出一副满足的笑容,这段编曲太精彩了,比他想象中还要出色。 他感觉胸腔在共鸣,耳膜在震动,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加快了流速…… “至于吗,听歌听成这样?” 林浦岩回头一看,自己这老兄弟兴奋的面红耳赤的,这是真给他听爽了。 人到中年感官已经开始退化,听爽本身就不容易,更何况他本来就是玩音乐的。 给老吃家吃成这样,这歌的旋律编曲确实有几分门道。 “你不懂,这是音乐灵感碰撞产生的惊喜。” 孟寒又哼了两遍旋律,只剩下纯粹的,被音乐冲刷的感官体验,是壮丽,是悲伤,是浪漫,是疯狂! 要是他能给这首歌弹吉他就好了,在密集的鼓点和配乐中大弹特弹…… “等你遇到歌词神中神的,也会这样的。” 在孟寒眼里,这首《光年之外》的编曲绝对称的上是神中神,宇宙声景的立体构建情感张力的融合相当完美。 不仅如此,其中东西方音乐元素的融合也让孟寒耳目一新。 刚才那段的失真吉他音墙明显是西方电子音乐的澎湃风格,但主歌的钢琴与贝斯却铺垫的东方的留白美学。 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但余惟还在加码,他似乎不想让这首歌成为单纯“叫好”的作品。 科幻歌曲没多少大热之作,在华语歌领域还是偏冷门,一问都说好,但听过的没多少。 如果这首歌只是编曲优秀,那它仍然不容易火,然后孟寒发现,余惟副歌通过高音区跳跃实现情绪释放。 不要小看这段小调叙事的突破,副歌“我没想到为了你我能疯狂到”采用重复-爬升设计,记忆点十足。 同一乐句连续三次重复,每次音高递增,正是这位土著歌手邓诗最为擅长的。 当最后以A4高音“根本不重要”结尾时,听觉记忆点彻底引爆,这让歌曲具备了“洗脑性”。 这是一首艺术性和流行性兼备的音乐作品,叫好又叫座,余惟还是太全面了…… “话说,你不觉得很诡异吗?” 林浦岩顿了顿,“按理来说,虚拟角色的个人风格是不固定的,歌是什么样他风格就是什么样。” “但这个邓诗,每一次的歌都跟她的个人风格完美对应。” 简单来说,如果是先有歌后凭空造了歌手,那不同的歌对应的歌手也应该不一样。 现在这情况倒像是先有歌手,然后才有的三首歌,所以风格才始终如一。 也就是说,余惟在写每首歌之前,都提前模拟好了最适合唱这首歌的人? 这太变态了…… 活了快五十年,林浦岩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谁会没事干给不存在的人量身定做歌曲? 孟寒没有说话,只是想起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担忧。 前段时间余惟谈了恋爱拿了奖,他还以为这小子精神状态好些了,但现在看来,说不定是彻底恶化…… 已经到给幻想朋友写歌的程度了吗? 这事牵扯太大,他也不敢乱说,现在的余惟名声太响,万一传扬出去很容易引起动荡,只能自己一个人挖掘了。 余惟对他家孟磊有恩,也是他的忘年交,必须重视起来! “刚才热血沸腾,这会怎么又沉默了。”林浦岩拍了拍孟寒的肩膀,“话说,你觉得这组谁会赢?” “肯定是邓诗啊。” 孟寒想都没想,《光年之外》要输了,那这比赛妥妥的黑幕,他到时候真得发博怒喷了。 三个人三首歌三种风格,申羽桐的《诗之海》虽然在讨论诗意,但科幻味反而很足,高纬视角的切入点相当惊艳。 不过情感共鸣明显差点,毕竟人很难跟宇宙观察者产生共鸣…… 向怀雪选了首经典科幻电影的主题曲,单拎出来科幻内容不多,反而是走怀旧共鸣路线的。 土著歌手算是完美包含了其他两位的优势,《光年之外》既有科幻元素又有情感共鸣,自然更胜一筹。 “那你觉得谁会淘汰?” 林浦岩早有自己的判断,他只是想跟孟寒对一下答案,看他们想的是不是一样。 “我感觉,小雪走远了。” 向怀雪是孟寒叫来参加余惟比赛的,他的评价很客观。 她选的歌很符合这场比赛“科幻”的主题,却唯独不适合自己,没展现出唱功优势来。 好听当然是好听,但听完没太多印象,如听。 论科幻震撼,她不如小申的原创,论歌曲情感,她又不如余惟的新歌,完全不占优。 反观申羽桐的新歌,虽然同样比不过《光年之外》,但人家做出了差异化,网友完全可以两首换着听。 其实向怀雪唱的比申羽桐好,但歌曲比赛不是比数值,网友是靠耳朵投票的。 在一超多强的情况下,最讨喜的不是第二强,而是跟那个超级强不一样,这才是三进二的本质。 林浦岩显然也是这么想的,闻言长长叹了一口气。 谁能想到,一个个人能力极强的老资历,会被两个小辈硬生生打出局? 比赛前很多人甚至在期待向前辈战胜土著歌手,结果连同组的小年轻都碰不过。 同为老一批歌手,林浦岩难得生出几分兔死狐悲之感,他们这批前浪,好像真要被拍死了…… “得了,年轻一辈能打的就这俩。” 不知道的还以为娱乐圈新人人才辈出呢,其实最厉害的两个已经在这了。 向怀雪其实不算输给申羽桐,她只是被余惟的歌全方位压制了,优势没体现出来。 还是余惟下手太狠了…… 余惟这人,妥妥的老资历杀手,他打平辈还留留手,恩威并施主打督促,不打击年轻人自信心。 老资历上限到那了,少一个走一个还能给年轻人腾个地,他打老家伙完全不带演的,次次下狠手。 “确实。” 对此林浦岩深有体会,当初陈平疯狂打压年轻人,没人能冒头,现在这小子反过来,挑着老资历打。 “好消息,下一个就是你。” 孟寒指着已经布置好的教室和换上校服的一众群演,“轮到王老师挨打了。” 接下来要拍的就是打老师亲校花烧窗帘的名场面,灭火器片场都准备好了。 林浦岩偷瞄了下身着白衬衫的余惟,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本来他想着,这是拍电影,余惟不至于来真的,但刚才这么一分析,这小子打的就是老资历,自己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 别人是艺术领域的打击,他是真正意义上的挨打,别人挨的是歌曲针对,他挨的是拳头。 那能一样吗? “你就这么想看我挨打?” 孟寒在旁边脸都快笑烂了,一方面当然是幸灾乐祸,另一方面,余惟精神状态这么差,发泄一下也挺好。 老林这种损色,人得而诛之,余惟也算是给他的罪过的诸多同行报仇了…… 话说,有精神问题打人是不是不犯法? 那余惟真无敌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 区区致命伤 “是不是要开拍了?” 听到剧组终于要开始拍教室戏,远在千里之外的祁洛桉开始从自己的二代线人口中打探消息。 打老师是重头戏,但她反而不关心,烧窗帘虽然危险,片场肯定有人照应…… 她重视的还是亲校花,肯定有人要问了,她大老远还惦记着这点破事,是不是小心眼? 是的,她就是小心眼,一想到余惟的嘴唇要印上别人的,她心里那点不讲理的占有欲就咕嘟冒泡。 她的这点醋意,是对感情诚实的褒奖,是专属权的甜蜜认证,不吃醋的情侣那还是真感情吗? “老妹啊,你就放心吧,余惟跟乐萦一个郎才,一个女貌,不会有问题的!” “?” 祁洛桉扣了个问号,是老哥飘了还是她提不动刀了,这家伙是生怕自己不难受啊。 “我是说他们都很专业,不会有问题的。” 祁缘主打一个点到为止,真给小老妹惹急眼《一剪梅》又得被藏起来,让她刺挠一下就行,不能得罪太狠。 虽然但是,一想到桉桉隔着大老远急得上蹿下跳又无可奈何的神情,他就想笑啊,绝望的女友…… 他这话倒是没说错,余惟跟池乐萦都很专业,只会把这段戏当成表演的一部分。 相比之下还是打老师对他更具有吸引力啊,上学时碰到沙口老师,谁没幻想过上去赏他两大耳光? 这跟尊师重道无关,纯粹是对强权压迫的反抗,毕竟有些老师自己都做不到为人师表,也不能怪学生不把他当老师。 惦记那么多年,余惟终于也是有这个机会了,左手一式太极拳,右手一剑刺身前,然后老师傅再见…… 或许这段戏太过重要,摸鱼几天的祁云铭都特地赶了回来,余惟暴打林浦岩,这种戏看一次少一次。 各部门准备就绪后,主演们纷纷落位,余惟站在门外,只等着摄影组喊话再进门。 这是夏洛刚穿越的一段长镜头,他回到教室四处打量,视线从同学身上一一扫过,捏了捏马冬梅的脸,最后在王老师的呵斥中回过神来。 余惟这一段的表演非常好,完美还原了重返青春后,推门进去的恍惚和茫然。 祁云铭和吕舟在机位前看的很认真,尽管是喜剧,但这一幕的表演依旧很有感染力。 试问,当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忽然回到自己的十八岁,谁又能不在那一瞬间恍了神? 就连苏歆楠这个老戏骨都有些吃惊于余惟的表现,这小子有点东西,眼神戏十足。 她也是今天才来的剧组,等会有她的戏份,作为夏洛的老妈,她已然代入了情绪,温柔地注视着教室里茫然无措的余惟。 “夏洛我告诉你啊,你别搁这装,听见没有?” 余惟没有理会班主任的叫嚣,径直走过教室过道,抚摸着充满年代感的课桌和图案,最后捏了捏佟予鹿的脸。 “夏洛,我让你回座位了吗?” 林浦岩穿好拖鞋,从讲台上火气十足地跑了下来,“我跟你说话你听没听见啊?” 他用扇子捅了捅余惟的胸口,眼神明显带着几分凶戾,感觉下一秒就能把夏洛生吞活剥。 虽然这个角色后续被喜剧化了,但刚穿越回来的这一段训斥,王老师确实不像个好人。 虽然没有动手,但对于中学生来说,老师公然的冷嘲热讽区别对待,远比所谓的体罚伤害更深。 老师用“你妈妈又结婚了”这种话来嘲讽学生,确实不怎么厚道…… 这个角色确实很复杂,但贵在真实,几乎每个人的学生时代都曾遇到过一位这样的老师。 刚穿越的夏洛一直很茫然,他真正起了动手打老师的念头,其实就是在这句侮辱性极强的话之后。 学生对老师有股天然的恐惧,学校里这种话听了咬咬牙也就过去了,但走上社会后,这种话确实忍不了。 虽然行为有失偏颇,但夏洛这么做,没问题! 余惟闻言顿时挺直了腰板,茫然的眼神锐利了几分,吓得林浦岩后退一步。 这小子演的太真了,他这一瞬间还真有点被吓到…… “瞪谁呢?” “你跟谁俩犯驴呢?” 林浦岩也站直回应,这才有了些针锋相对的气势,他还就不信了,这小子真敢打他? 他拿出事先准备的道具情书,开始让夏洛念出来,结果说到“亲爱的谁,谁是你亲爱的”,自恋的马冬梅夺门而出。 佟予鹿早就想跑了,待会正好可以在外面看好戏,哦呦,吻戏,跟谁没有一样…… “我让你念你听见没有?” 随着情书被林浦岩一扇子挑飞,余惟的眼神愈发锐利,电光火石间,他抬起一脚直接把对方一脚踹倒在地。 这小子来真的? 剧组其他人完全看傻了,余惟这一脚看着力度可不轻了,不知道林老前辈能不能扛得住。 镜头里群演学生的惊讶完全不像演的,他们是真没想到啊。 吃惊归吃惊,但戏还得接着往下拍,林浦岩不知是吃痛还是真气到了,躺在地上指着余惟,目眦欲裂。 “你敢打老师?混蛋!” “在我梦里还能让你给欺负了?” 余惟起身上前,居然又补了一脚,这还不算完,他还想冲上去继续打,什么仇什么怨啊这是。 群演连忙起身把他拉住,虽然这是计划的一部分,但这一刻他们是真想着劝架。 “夏洛,我告诉你啊,你废了,你前途没有了!” “别跟我提前途,你天天给我们排名,这大傻子那二傻子的,我们就有前途了?” 余惟这段情绪输出太好了,以至于旁边其他人都不自觉产生些许共鸣,就现在这就业环境,垫底出来跟被开除不也没差嘛…… 然后真正的“打戏”开始了,余惟拿起旁边的书包套林浦岩脑门上,班上的同学一拥而上,开始趁乱泄愤。 祁缘饰演的袁华迅速起身偷摸去告校长,整个教室乱作一团。 喧嚣散尽,大傻春费鸿这才冲了上去,抬脚亮出鞋底让王老师欣赏…… “大傻春,你要干什么!” 当林浦岩喊出这句经典台词后,这段戏总算结束,祁云铭难得主持大局喊了一声过,赶紧上前询问林浦岩的情况。 “别看我,我可没真打。” 余惟刚才一脚踹过去,刚碰上林浦岩自己就倒了,他都没用力,第二脚更不用说,轻点了一下没使劲。 我们承诺,没有一只林浦岩在影片拍摄过程中受到伤害…… “哎呀我不行了。” 谁知林浦岩扶着额头摇摇欲坠的站起来,又龇牙咧嘴地蹲了回去,仿佛真被余惟打伤了。 碰瓷是吧,不是老人变坏了是坏人变老了,他演的是《夏洛特烦恼》,怎么一转到了《扶不扶》? “林老师,你没事吧林老师。” 林浦岩这副状态可把片场工作人员吓坏了,好歹是业内知名的老前辈,这要是真出点岔子咋整? “没事,就是肋骨断了几根。” 区区致命伤…… 余惟闻言人都麻了,要不要这么离谱,别等会什么高血脂低血糖都赖他头上。 没错,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老登阳痿也是被我打的! 众人听到这话明显松了口气,这是林老师跟他们开玩笑呢,他这把老骨头真要断了肋骨早就歇菜了。 话虽如此,但林浦岩就是赖着不起来,他们也没什么别的办法,解铃还须系铃人,还是让余惟来吧。 工作人员见状纷纷散开,只留下余惟在旁边跟他四目相对。 “哎呦喂,疼啊。” “前辈哪疼啊这是,要不要送医院?” 林浦岩这是真讹上他了,甭管有没有事,躺地上嗷嗷叫就对了…… 马路上躺下是讹钱,也不知道他是想讹点什么? “心疼啊,看到老音乐人被你们联合淘汰,我心里堵的厉害。” 余惟一听就明白了,这位讹的是歌,一首《光年之外》让林浦岩有些耿耿于怀。 孟寒口中那种能让他看完直接嗨到不行的歌词,真的存在吗? 至少在此之前他是从未见过,如果以后会有这样的歌诞生,那大概率是余惟的手笔。 他就想见见世面! 听到林浦岩的诉求,余惟反而有点懵了,歌词这东西见仁见智,他怎么知道这位喜欢哪种? “没有符合标准的歌我就不起来,不起来了!” 这么幼稚的中年人余惟还真没见过几个,至少孟寒祁云铭这些稳重大叔就干不出这种事。 这不耍无赖嘛…… “好好好,到时歌好了第一时间喊你来听。” 余惟环顾四周,又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林浦岩,忽然想起来那么一首歌。 他不是喜欢吹口琴嘛,整首吹口琴的歌让他听听看再说。 林浦岩闻言咧嘴笑笑,这才对嘛,他倒是要看看能把他彻底俘虏的歌词究竟存不存在。 到时候可别说他挑剔! 虽说不装受伤了,但林浦岩依旧赖着不起,显然是还有话说,趁此机会再多讹点。 “我想……进。” 别的明星进是为了热度,申羽桐是为了挑战,祁缘是为了晋升为左膀右臂。 林浦岩跟他们都不一样,他只图个好玩,他是这本书的忠实读者,进入爱看的里成为主要角色,这太有趣了。 身边那么多人都进去客串了,孟寒虽然没参赛也是导师,他看书看的眼馋。 “也没啥要求,最好戏份多一点逼格高一点,让读者看了记忆犹新?” 这还没啥要求,要能写出让读者记忆犹新的角色,余惟还至于是个扑街? 比赛正在进行也不好贸然加人,只能安排进导师队伍里了,不过逼格这玩意在文娱作品里得靠表现说话,他尬写不算。 “这样,你安排一个导师开场环节,我来比赛镇镇场子,成为让一众选手仰望的存在。” 林浦岩回忆了一下赛程,“就安排到最后一组比赛吧,三个土著唱歌看着多没劲,我来活跃气氛。” 正式比赛他导师开场有搅局的嫌疑,喧宾夺主的事他不能干,最后一组比赛三个土著怎么看怎么不正经,正好适合他登场! 第二百九十七章 痛,太痛了 “林老师,使不得林老师。” 最后那组比赛可不简单,谁来了也压不住,林浦岩这不是上赶着去送嘛…… 他是老资历没错,但那三位的资历也同样硬,单拎出来跟他过招还有点说法,想一挑三绝对是疯了。 “嘛,不碍事的。” 林浦岩当然知道余惟这一轮比赛的土著歌手都很厉害,但作为导师,他的出场是占据先机的。 他又不参与比赛,没有投票环节,只要在气场上压倒三个选手就行了。 没有输赢的参考标准,他就没有翻车的可能性,装完逼就跑才是硬道理。 余惟本来是不忍心这么干的,毕竟是自己的忠实读者,但看到林浦岩兴致这么高,也只能遂了他的意。 其实也还好,最后一组比赛的歌他不会直接发出来,林浦岩不至于被当场打脸。 不过专辑发出来以后会有回旋镖…… 是的,最后一组土著之战余惟不打算连发三首歌,那样太大费周章了,而且容易吃力不讨好。 优秀作品一首一首拿影响力才能最大化,一窝蜂端出来互相干扰,效果反而会大打折扣。 专辑在上线前都会藏几首歌拉期待,所以余惟才把最后一场安排成了土著大战。 一二轮他写土著之间比赛都是一笔带过,这一轮也没必要细写。 大家爱看的还是人机混战,真写一堆虚拟角色神仙打架反而审美疲劳,还不如留着吊网友胃口。 这次有具体赛程还是限时比赛,余惟还是会安排投票环节,不过是毫不知情地盲投。 等在专辑里听到对应的歌,他们发现自己错把喜欢的作品投出了局,肯定悔不当初…… 错过才是最好的be美学,整点追歌火葬场看看。 第四场比赛还没结束,余惟已经想着最后看网友后悔了,可能祁洛桉是对的,他真有点恶趣味在身上。 简单的休息过后,电影的拍摄继续,打老师只是开始,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发完疯的夏洛看到了人群中光彩夺目的秋雅,这时的她还是学校的校花,也是夏洛的白月光。 在简单的挑眉过后,余惟动了,径直走下讲台,在池乐萦明显躲闪起身中直接拉过来亲了上去。 后排群演的目光瞬间瞪大,惊讶的神情完全不像演的,这么玩是吧,回去跟你的祁洛桉说去吧! 这段戏点到即止,快到余惟只闻到一丝微甜,下一秒他就被池乐萦用力推开,就像原片的秋雅一样,生气过后趴在桌上委屈巴巴。 但不一样的是,此时的池乐萦脸烧的像一块炭,半掩在长发下的耳根透出极艳的绯色。 这其实是她的初吻…… 唉,算了,拍戏嘛,倒是也没什么,她不会过多遐想,不过自己现在这幅冏态,还是藏起来为好。 她平时一向以成熟稳重著称,这么害羞的一面要是被发现,估计会被大家看轻许多吧。 池乐萦知道世界的规则,所以用理智把那个小女生严严实实地保护起来,只在不为人知的缝隙里,放她出来喘口气,舔舔糖。 然后,再把她好好藏回去。 因为清醒,所以能算计;也因为清醒,才更要小心翼翼地,护住心里那点真实。 余惟的话,倒也不坏…… 正当时,通风报信的祁缘推门而入,正好撞上了这一幕,本该因为被“牛”而悲痛欲绝的袁华,此刻却嘴角上扬一阵狂喜。 这对吗? “臭小子你干嘛呢,再来一次!” 平时云淡风轻的祁云铭明显有些生气,没演好再来一条很正常,但祁缘这表现,简直胡闹! 这种低级错误,明显是思想出了问题! 祁云铭难得发火,但所有人都觉得他骂的对,笑场这种失误太低级了,不训不行。 真是笑场嘛,余惟怎么感觉他是单纯开心,一想到自己妹妹被偷家这么快乐是吧,这是人? 好在祁缘的进门镜头可以单独拍,整段戏没必要重新拍,要是因为他失误重新亲一次,那祁洛桉怕是想把老哥刀了…… 祁缘重新开门又来了一遍,倒是倒了,但眼神还是没绷住,就差呲个大牙乐了。 他的糟糕表现给祁云铭气够呛,怎么连这都演不好,以后出去别说是他儿子,他丢不起这个人。 袁华成了夏洛秋雅的cp头子,这是什么世界线? 余惟自己都没绷住,这应该是电影拍摄至今最离谱的卡进度,好在祁缘调整速度很快,在第七遍进门时终于演出了绝望的感觉。 “过过过!” 祁云铭都有点不耐烦,以后要还犯这种低级失误也别当明星了,跟着他一起钓鱼得了,空军好歹有个垫背的。 接下来的拍摄顺利了很多,虽然烧窗帘动静挺大,但有专业灭火组在旁边候着,大家也都沉得住气。 在乱哄哄的穿越戏最后,余惟以一个帅气的姿势从教室窗户一跃而下,今天的拍摄这才结束。 当然是真跳,不过教室的取景在一楼,他跳下去崴个脚都算功夫不到家。 原片中空中的特写会用后期特效,这一点无需余惟瞎操心。 “姐姐怎么耳朵红红的啊?” 佟予鹿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吓了刚冷静下来的池乐萦一个激灵,怎么偏偏被她给发现了…… “就你眼睛尖。” “其实你头发太长了我看不见,瞎猜的,嘻嘻。” “……” 池乐萦闻言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就调整好了,她也没想到有被佟予鹿套路的一天。 “害羞就害羞嘛,很正常。” 佟予鹿贱贱地笑了两声,还以为这位是什么无懈可击的铁人,没想到也会有小女生的一面啊。 挺好,蛮可爱的。 意识到池乐萦也是普通人后,佟予鹿只感觉道心通明,越看她越顺眼,回想起往日种种,倒也有趣。 指不定她被自己怼哭过好几次,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这种表面成熟的内心最脆弱了。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比赛在即,别直接淘汰了。” 第四组的结果马上出来,目前邓诗断档第一,申羽桐和向怀雪票数咬的很死,但前者长势更好,应该能赢。 她们俩的比赛近在咫尺,现在四目相对,颇有些赛前互喷垃圾话的味道。 “不会的,我已经猜出了题目。” 佟予鹿早就理解一切了,下一轮不是悬疑就是探案,她决定直接翻唱申羽桐的《柳絮》。 这歌就是以余惟的悬疑为灵感写的,简直不要太适配,还能蹭到余惟的热度。 “嗯哼?” 池乐萦仔细打量着她,总感觉这家伙想歪了,她也只是有个大概的方向,怎么可能提前预判到准确的题目。 自作聪明的后果可比真傻严重多了,她看着面前最熟悉的对手,还是心软提醒了她两句。 “同组的土著刘英擅长细腻的歌,情感表达是舒适区……” 佟予鹿闻言眨巴眨巴眼睛,是啊,她知道啊,《后来》她听了好多遍,不过这跟题目有啥关系? 邓诗第一首《泡沫》还是情歌呢,这一轮不照样是毫无关系的科幻嘛。 土著歌手应该跟比赛主题没什么直接关系吧,至少她认为还是得从余惟身上下手。 “选题无关但个人风格有关,强如向前辈,撞车照样……算了,你开心就好。” 池乐萦感觉自己话已经有点多了,平时她可不这样,别人是输是赢关她什么事,对家淘汰再好不过了。 见她忽然冷着脸离开,佟予鹿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谁又惹她了? 算了,先准备歌吧。 余惟刚回酒店没多久,第四轮的赛果新鲜出炉,申羽桐险之又险的以八千票领先,堪堪晋级。 他以为申羽桐这歌稳第二,没想到还是小看了老艺术家的影响力,这个头衔仿佛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很多人听都没听就愿意投票。 很多人还是对老资历太有滤镜了,总感觉上了年纪的艺人比年轻人强,实则不然。 很多老资历年轻时还不如小鲜肉呢,熬了几年跳出来开始吆五喝六的,这种情况在娱乐圈屡见不鲜。 当然向怀雪前辈是实力派,对于她的淘汰,余惟对此深感遗憾,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跟对方合作一下。 申羽桐虽然晋级,但她对这个结果相当不满意,她当时很想跟邓诗碰一碰,结果真碰到被打个稀碎,这种结果绝对算不上好。 发完歌之后她又回去闭关了,一方面是完善《诗之海》,另一方面则是从余惟这几首新歌身上汲取养分。 现在的她还没办法跟这些土著过招,要想走下去必须更进一步! 其实《光年之外》在邓诗作品里都算排在前列的,输了真不算丢人。 码字期间,余惟顺便跟祁洛桉煲了个电话粥,她正穿着毛绒睡衣趴在床上复习,宽松的领口甚至能看见沟…… 祁洛桉也没当回事,看就看吧,他们这关系看看怎么了,她还生怕余惟不看呢。 “吻戏拍完了,感觉如何啊?” 余惟写完最后一段,开始检查错别字,他就知道祁洛桉会问这个,她那小心眼不惦记才怪。 “很润。” “啥玩意?你再说一遍。” 祁洛桉腾的一下站起身来,买,现在就买机票,这还不关起来浸猪笼留着过年。 痛,太痛了! “开玩笑的,没啥感觉,只顾着思考接下来的戏份,谁有空多想啊……” 祁洛桉瘪了瘪嘴,这才作罢,她刚趴下继续复习,却发现余惟的更新了。 羽桐赢了她知道,就是好奇下一轮的主题是什么。 她顺手点开翻了两下,一眼就看到了相关情节旁边的四个大字——青春伤痛文学。 “演都不演了?” 前几轮比赛主题和题材只是规律,这次直接把文学两个字糊大家脸上了。 痛,太痛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 我黑化了,也变强了 “竟然不许!” 看到正文里明晃晃的“青春伤痛文学”的比赛主题,佟予鹿感觉天都塌了。 她一直以为这轮题目是悬疑来着,歌都火急火燎选好了,结果现在来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 不是,余惟跟伤痛文学有啥关系啊,这不闹呢,他一个写悬疑的,老老实实把题目定成悬疑得了呗。 现在倒好,主办方灵机一动,轮到她们两个参赛者绞尽脑汁了,苦也! 不对,可能只有她需要绞尽脑汁,佟予鹿回想起池乐萦的话,人家分明是赌对了啊! 《后来》不就是一首伤痛文学调调的歌曲嘛,遗憾跟成长的味道很浓,这就是同组土著歌手最擅长的情感表达。 “又输了。” 在这种比脑子的赛道,她完全不是池乐萦的对手,同样是找规律,她就能找准方向。 虽然她提示过自己,但那会已经太晚了,提前三小时知道跟不知道没多大区别。 “天要亡我……” 土著歌手实力太顶了,只能通过选歌出奇制胜,伤痛文学这个主题歌曲很多,但同质化太严重,想选首万里挑一的实在不容易。 如果说第一组比赛的爱情主题是甜蜜,那这一组的伤痛文学则是完全与之相悖的,只有遗憾悲伤。 佟予鹿想了半天罗列出三首歌,但很快又默默划掉,不可能,靠正面比拼她压根没有任何胜算。 当试图跟披着角色皮的余惟比唱功的时候,她就已经输了。 土著根本打不过,同组的参赛者还天克她,这还比个毛,直接退赛还落个体面。 一想到这,佟予鹿直接瘫倒在床大脑放空,很简单,我开摆不就是了…… “等会,余惟是不是打算帮我想个邪招来着?” 还有的救! …… “你懂伤痛文学嘛就写?” 这主题挺有意思,至少在祁洛桉看来,比什么科幻神话有意思多了,那些题材只是套了个框架,歌曲本质照样是老一套。 但伤痛文学不一样,伤痛是这类歌曲的骨血,反而不会出现货不对板的情况。 青春伤痛文学,遗憾误会错过失恋,怎么看怎么跟余惟不沾边,别告诉她余惟受过情伤。 “不懂,乱写。” 很多人的青春都很平淡,但不妨碍大家听伤感遗憾的歌曲有共鸣,这类型作品不一定要亲身体会,心思细腻的人写别人的故事也能写出彩。 “诶?” “怎么了?” “佟予鹿让我给她支个招,我都把这事给忘了。” 这事还是当时拍婚礼戏闲聊时已经答应的,最近杂事太多余惟都没想起来。 邪招确实有不少,但符合伤痛文学这个主题的,他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 祁洛桉闻言也不知该说点啥,小鹿姐唱功还不如她呢,想靠实力晋级确实不太可能,还是继续搞抽象吧。 唱什么歌啊,她把抽象发扬光大比什么都好使。 “伤痛文学,让她改花刀吧,绝对能火!” 祁洛桉只是随口调侃,现在小年轻动不动划拉自己的胳膊,这是真的伤痛文学,不仅精神痛而且肉体疼。 没想到余惟还真听进去了,改花刀太离谱了不至于,但退而求其次搞点抽象还是可以的。 “你觉得,让她原地黑化怎么样?” “?” 是祁洛桉想象中那种黑化嘛,这个喷不了,黑化后的个性签名真是伤痛文学。 你说得对,但你不懂我暗夜的灵魂! “让小鹿姐搞这个是不是有点太……” “邪招不邪能叫邪招嘛?” 靠佟予鹿那点微末伎俩,靠实力晋级基本不可能,不整点狠活谁给她投票啊。 此招虽险,胜算却大,就看对方怎么选了。 “怎么个黑化法?” 平时祁洛桉看到这种视频都是绕着走的,太抽象了她不敢看,尬的脚趾抠出清明上河图。 “整点黑化文案让她说,这我在行。” 余惟还真记得不少典中典的,这玩意经常冲浪的耳濡目染很难没印象,张口就来那种。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拿出来的黑化文案甚至是原创……满嘴船新黑话,佟予鹿不火也难啊。 以前叫小鹿,以后见了人家叫什么? 社会你鹿姐,人狠话不多。 “你还懂这个?” 祁洛桉感觉余惟知识面还是太广了,文艺的不在话下,接地气的样样精通。 除了不会爆更,还有他不会的嘛? “会一点,到时候写好了给你看。” 余惟已经有点跃跃欲试了,佟予鹿晋不晋级不重要,重要的是又能给网友看点好看的。 不给大家喂点史他睡不着觉啊! 佟予鹿看到余惟的建议满头问号,她倒是不怕丢人,毕竟“giegie”那次她的脸已经丢的差不多了,问题是,这能行吗? 伤痛文学整黑化文案是吧,网友能买账嘛,别到时候给她乱棍打死叉出去。 “不会的,因为你做到了绝对的差异化。” 伤痛文学这主题歌曲风格大差不差,很难跳出题材的束缚,听歌来的网友听土著歌手的就够了,这时候反而整点抽象的能让人耳目一新。 佟予鹿对此还是深感怀疑,但比赛时间不等人,她也顾不得想太多,豁出去了拼一把,总比等死强。 “干了!” 余惟的方案是这样的,让她随便选首伤痛青春歌,不过前奏整点DJ,然后开始黑化开场白。 先来点哥谭噩梦,摔杯为号,“我好不容易心动一次,你却让我伤的那么彻底。” 他一连写了十来句文案过去,看的佟予鹿两眼一黑,这小子咋想出这么多离谱内容的,她看着都尴尬。 他们这比赛少说也有几百万观众围观,让她当众念这个是吧,确定不是什么羞辱服从性测试? “要是这招不管用,我就跟桉桉说拍吻戏你伸舌头了……” “你特么是人?” 造谣是吧,余惟好心好意给她支招,没想到佟予鹿玩这套,这心真脏啊。 “我真黑化了!” 佟予鹿自然是开玩笑的,她对余惟的脏套路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他才是最大的邪修。 她黑化了,也变强了,小小池乐萦,抗得住她这招的伤害嘛?吃她一击吧! …… 余惟成为电影的第一话事人后,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灵活安排拍摄流程。 第五轮比赛开始后,佟予鹿和池乐萦积极备赛,都顾不上来片场拍戏。 女主女配都不在,如果还是祁云铭说了算,拍摄工作高低得卡住,但余惟早就有所准备,今天安排的戏都不包含秋雅马冬梅。 早上最先拍的是夏洛老妈求校长的戏,这段戏也蛮经典,就是有点恶趣味。 直接喊非礼这招在影视剧里挺常见,也没必要上纲上线,这招不怎么地道,但确实管用。 哪怕是现在,面对这种近乎耍无赖的招数想自证依然很难……哪个女孩子会用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苏歆楠和孟寒挺熟,因此拍这种戏难免有些尴尬,不过余惟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这种情况本来就应该是尴尬的夸张的,演的太真反而不妥,容易被曲解。 “余哥,我想进步。” 等待拍摄的功夫,在剧组帮忙打下手的孟磊凑了上来,想了解一下下一轮的情况。 别的小组,选手的风格都很明显,唯独他这组有两个摸不着头脑的。 概念组,两个概念神,群星一听就不简单,张伟虽然唱的是搞笑歌,但那首《阳光彩虹小白马》热度可不低。 自从看到第三轮土著歌手的强度后,就没什么羡慕他的签运了,一组两个土著歌手,他还有活路吗? “你正常发挥,有机会的。” 余惟不会透题,但孟磊晋级应该没啥问题,毕竟他打算把群星剧情杀,后期成本太贵了,遭不住。 这话他当然不会往外说,只是让孟磊放平心态。 为了还原夏洛老妈中年妇女的形象,苏歆楠在电影里基本都是素颜出镜。 虽然算不得什么大的牺牲,但看得出来楠姐对这部电影很重视,哪怕只是个小配角。 “楠姐这几天看下来,觉得电影怎么样?” 趁着休息时间,余惟想问问看她这位资深演员的看法,毕竟影视方面那些事他经验不多,祁云铭又是条老咸鱼,知道也不说。 “蒸蒸日上欣欣向荣,大家都很卖力,剧本演员都不错。”苏歆楠顿了顿,吐出一句“只是……” 一般有转折的时候,转折后面的那半句才是重中之重,余惟就想听点大实话。 “细说。” “但也不是什么大事。” 苏歆楠打开手机随手点开几条《夏洛特烦恼》的相关词条给他看:#烂片之王重出江湖,#喜剧不是过家家…… “电影的舆论环境太差了,网友全是不看好,可能还有看不惯你的人黑公关。” “现在可不是质量决定一切的年代了,零几年一几年,你拍好片子总会有人买账,现在的电影,带节奏完全能让好电影胎死腹中。” 简单一句话,时代变了,里拿好作品打脸影迷质疑的戏码根本行不通,真质疑谁会花冤枉钱去看? 尤其是在水军泛滥商单无数的今天,到时候就算有看了电影觉得好的,一发声就会被打为水军,博主发视频安利一律被当成商单。 哪怕过几年被挖掘出来是好片子,晚了,早就亏本散伙分行李了…… “你这电影,得宣传!” 苏歆楠直接点出了关键所在,这年头不能闷头拍电影,电影的拍摄花絮,幕后趣事,精剪视频,你得安排上啊! 别看这些视频简单,但真不能少,持续宣传介绍才能让影迷有所期待,要不然等上线黄花菜都凉了。 “明白了。” 这一点余惟也有所考虑,随着电影的进度步入正轨,是得持续地发点花絮出来。 宣传的事无需担心,电影里的那么多歌,也是时候慢慢端上来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最有希望的一集 “到底是谁闲的没事成天黑我们电影啊?”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夏洛特烦恼》话题下面,发帖的大把都是XX新闻XX吃瓜,明显是营销号。 余惟都想不通,这群人没事干黑一个没上映的电影干嘛?营销号无利不起早的,干这么勤快明显是收钱了。 老祁小事唯谨慎大事不糊涂,虽然烂片拍的多但从来不得罪人,也不知到底是哪路神仙这么记恨他们。 一般这些黑公关都是对家干的,但他们电影才刚开拍,上映日期都没定自然也谈不上竞争,哪来的对家? 不是恶意竞争,那只能是私仇了,老祁没怎么得罪过人,这问题可能还真出在余惟身上。 “难不成是我把敌人引到这来的?” 余惟从不惹事,但一路走来难免也得罪过一些人,其中祁缘粉丝已经散了,齐溪跟夏赞等小偶像没成什么气候,可以忽略不计。 上的了台面的仇人有三家,第一家是最近才交恶的周睦睦,余惟搞了几次拉郎配,气的睦粉和经纪公司想骂娘。 这部电影有他和费鸿同时参与,不排除对方想持续性抹黑一锅端的嫌疑。 第二家是以徐熙年跟宋舒为首的演员社交圈,说是影视圈黑恶势力也不为过。 他们示好余惟没搭理,徐熙年塌房后,余惟踩着他腾出的音乐会名额一战成名,算是得罪狠了。 最后一位也是在音乐会上得罪的,顾凝月,真正的影视行业老资历,比徐熙年这些人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同为85花,她对苏歆楠恨的出奇,余惟跟这位没结太大仇,但总归是伤了人家的脸面。 他在音乐会上打了人家的脸,人家想在影视圈找回场子也正常,打击是假示威是真。 这三批人有一个共同点,人家都是演员出身,在影视行业根深蒂固,手段自然比余惟这个跨界的要多的多。 “其实,我也引了一波人。” 见余惟开始分析电影的舆论形势,旁边的祁缘不甘示弱道:“果然只有我追随你的脚步!” 余惟拉三波仇恨,他身为左膀右臂拉一波很合理吧,这就叫榜样的力量,其他人做得到吗? “你还骄傲上了?” 好的不学,学他拉仇恨是吧,三波人已经够麻烦了,又得罪一支谁受得了? 祁缘得罪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初他想进行主题曲合作的《三生奇缘》。 他说好的合作都到人公司门口了,最后一个紧急撤回,直接把歌换给了申羽桐,人影视公司能善罢甘休才怪。 这事也算不上违约,毕竟他过去就是为了签合同,但从职业道德层面确实不怎么地道。 不过祁缘也不后悔,选择都是有舍有得,他虽然被记恨上,但却没有跟烂剧合作污了名声,总体还是赚。 “那部剧啊……” 主题曲这事余惟也有参与,这么一看,其实这波人的仇恨也是被他拉过来的,作恶多端了属于是。 整整四帮人,就算无中生有凭空捏造都够他们吃一壶了,坐视不理确实对他们不利。 “得好好宣传一下电影了。” 余惟也不打算搞还击那一套,他们的电影在明就是个活靶子,真开始搞舆论战反而影响电影口碑。 这种时候还是把电影的知名度,网友的期待感拉上来最重要,武装好自己,别人再怎么跳也没用。 《夏洛特烦恼》里出现了21首经典歌曲,他一首一首发,看谁能耗死谁! “你去找桉桉要《一剪梅》,提前开始练歌,到时候搞个宣传片出来。” 不懂影视圈,余惟还不懂音乐了,他玩力大砖飞那一套也能从黑稿身上碾过去。 “得嘞!” 祁缘闻言眼睛一亮,嘴角笑的都咧到耳朵根了,余惟金口一开,小老妹还能赖账不成? 《一剪梅》一到手,他不仅能再度走进大众视野,还能有一首拿得出手的代表作。 到时候余惟的比赛他也有了新歌参与,沉寂这么久,他已经做好哀兵必胜的准备了。 娱乐圈,迎接你们的王吧! 见祁缘兴奋地跑开,余惟感觉一首歌还是不够,不能让申羽桐继续闭关了,音乐部门也得跟上进度,这是一场持久战。 电影里出现的作品余惟可以直接拿来用,也不需要专门写出来兑换,准备起来并不复杂。 当天的戏份拍完后,他趁着休息更新了比赛的新章节,土著刘英的新歌正式登场。 歌曲《成全》,兑换需要十万月票,好在是月末,他的票数完全够用,直接换完了事。 自从成为国民级歌手以后,余惟已经很久没有因为兑换作品的事发过愁了,哪怕是最拉胯的主角人气值也赶了上来,没拖后腿。 不过随着数值膨胀,数据超标也是迟早的事,到时候只能完结撒花再来一本了。 网友看到新歌歌名就知道大概内容是什么了,成全,牺牲自己成全别人,这不就是大爱放手的伤痛文学那一套嘛? 伤痛文学题材的歌曲果然大差不差,就连余惟也不能免俗…… “感觉这是最有机会的一场了,土著歌手也没什么太好的歌。” “人定胜机,就在今天!” “这种歌名简单的最难打了,你们忘记上次的《后来》了嘛?” “最有希望的一集,重铸歌手荣光,佟予鹿池乐萦义不容辞!” 当时在剧情里,《后来》就是这个刘英唱的,这种级别的土著,不得不防。 再说了,土著弱不代表选手就强,池乐萦和佟予鹿都不是专业的音乐人,很难对她们寄予厚望。 要是把上一组的申羽桐向怀雪喊过来,这一场比赛说不定还真拿下了。 这首歌确实没有前几组比赛的作品那么知名,不过胜在合适,也符合伤痛文学的主题。 刘英知名度高的歌也不是没有,但怎么说呢,她的好多歌都跟《后来》一样,是用日语歌的旋律重新填词的。 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余惟感觉跳过原作直接拿翻版有点不厚道,所以折中选了首更合适的。 这首歌也不差,至少想赢过佟予鹿跟池乐萦应该绰绰有余。 虽然歌名叫《成全》,但要是以为这首歌只有伤痛和牺牲那就大错特错了,这位的歌,从不缺少成长二字。 换完歌之后余惟正打算去录制,刚出门就接到了一通电话,叶盛禹打来的。 “坏了。” 看到电话余惟这才想起来,他当时答应人家的《军中绿花》忘记没给…… 这段时间实在太忙了,叶老登这事他愣是没想起来。 不是他不重视,而是在潜意识里,余惟确实有点犹豫要不要给,他可不想陪着老登一起作死。 跑部队里唱这歌,怎么想怎么离谱。 “好小子,敢放我鸽子?” 叶盛禹倒也不生气,只是活了大半辈子,直接无视他的人除了这小子还真没别人。 别看他天天骂陈平陈狗,陈狗当初对他这个小舅子可是百依百顺,余惟倒好,直接不理人的。 “前辈,这歌真不能乱来啊。” 别人都可以思乡,但部队这种地方不行啊,热知识,《军中绿花》在军中是禁的。 “真有那么离谱?” 叶盛禹见余惟这么执着,就算倔脾气上来了也选择再观望一手,听人劝吃饱饭,这道理他不至于不懂。 “这样,我待会发给你听听。” 余惟正好要去录歌,索性把这首歌也录个demo出来,虽然没兑换过,但这歌他还是会的。 他也不敢耽误,快马加鞭去录音棚录完两首歌,完事《成全》发给技术部门,军旅歌发给了叶盛禹。 “好小子,可算让我等着了。” 叶盛禹正躺在家里的太师椅上,窗外是北国深冬的肃杀。 他特地要这首歌当然不是为了满足好奇心,元旦的文艺汇演快到了,他想搞首镇得住场子的歌上去。 这首歌没有伴奏,没有繁复的铺垫,余惟是直接唱的,也谈不上悦耳动听,但这种质朴的歌声,才最符合整首歌的调性。 “寒风飘飘落叶 军队是一朵绿花 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 不要想妈妈。” 叶盛禹猛地坐直了身体,香烟燃出的长长灰烬掉落在裤子上也浑然不觉。 这歌确实不能乱来,他听完头一句就意识到余惟的担心是对的,这旋律这歌词,听着不想家也难啊。 他挑剔的,习惯于分析旋律走向和声配置的专业耳朵,在这一刻仿佛失效了。 歌词太简单了,简单到近乎直白,旋律也太简单了,在十二平均律里找不出任何出奇之处。 可就是这些简单,组合在一起,却成了一把最精准的钥匙,足以打开内心的锁。 都说铁汉柔情,哪个新兵蛋子受得了这个? 音乐最震撼人心的力量,从来不是来自天花乱坠的复杂,而是源于这种刀刃见血的简单。 这时候矛盾出现了,他知道这首歌不合适,但这首歌水准又确实高,如果不大大方方展示出来,不是埋没了好作品嘛? 他缓缓掐灭早已熄灭的烟头,走到窗边叹了口气,不行,这首歌必须被听到,但得换个形式。 “你说得对,文艺汇演唱这个确实不妥。” 余惟看到消息这才松了口气,就说嘛,那种大型文艺汇演唱这个不得难过一片? “我觉得,这首歌可以直接上春晚。” “?” 合着他是嫌文艺汇演舞台太小了是吧,想换个大点的。 音乐协会也有春晚的节目名额,目前叶盛禹他们只定了一首歌,正是余惟那首的《明天会更好》。 但现在看来,这首歌也可以。 小范围演唱这首歌不太好,但在国内最大的舞台上,它却是最能传达军人温情的作品,有望成为精神符号。 真正的柔肠,就藏在这最普通的营房、最平凡的思念、和最直白的歌声里。 “等会……” 余惟闻言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音乐协会拿自己两首歌上春晚,他自己还得上。 这么一来,相当于他一手包办三个节目,这谁见了不得说一声关系户? 第三百章 养余千日,用余一时 “三个节目?” 叶盛禹听到余惟的自嘲愣了一下,淡淡道:“谁告诉你只有三个了,少了。” 一种轻微的不真实感笼罩而来,让余惟对自己此刻的存在都产生了一丝摇晃。 他莫不是在做梦…… 春晚那么大的舞台,有三个节目跟他有关系已经很夸张了,合着还不止三个。 有种年轻不懂事捐精几十年后儿孙满堂的既视感,莫名其妙的,怎么搞那么多出来? “怎么可能只有三个,光我知道的官方作品征集,你的歌提名次数就很多。” 叶盛禹还是知道不少内幕消息的,毕竟春晚已经筹备两个月了,他也有参与。 春晚的选拔大致上有三个渠道,全民参与,专业竞赛,定向创作。 其中全民参与就是作品征集,春晚剧组每年都会通过媒体平台公开征集节目创意和作品,涵盖歌曲、小品、舞蹈、杂技等类型。 今年余惟在音乐上的成就根本没法忽视,他的热歌数量多覆盖面又广,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出来之前都听过他一两首。 在具备“民意”的情况下,他的作品被直接征集到的概率可想而知,毕竟余惟之前的歌,大气体面适合春晚氛围的并不少。 一想到这余惟人有点麻,春晚本来就会选很多当年的大热作品,可别整的到时候都在唱他的歌。 演唱者余惟可能只有一个,但作词作曲余惟会有很多…… “专业竞赛就是各种各样的上春晚节目,这个倒是跟你关系不大,至于最后的定向创作,就是官方直邀。” 叶盛禹顺带多聊了几句春晚的事,像余惟这种提前锁定名额的,就是央视的直接邀请。 一不需要征集,二不需要选拔,直接上。 听着有点走后门,其实娱乐圈上春晚基本都是这个路子,毕竟也很难想象那群假唱对口型和尬演小品的明星能通过选拔…… 都说早年的春晚谁上谁火,现在的春晚谁火谁上,就是因为渠道分配变了。 以前节目都是层层选拔上来的,明星来了节目不合格照样毙,都是强者里杀出的强者,不火也难。 现在晚会对明星有所优待,直邀一堆流量艺人,自然谁火谁上,而且表现普遍不咋地。 唱歌的明星还有些门道,塞进小品里尬演加戏的,怎么看怎么像伪人…… 这么一品,其实余惟也是后者,他泼天的热度才是春晚选择他的最大原因,只是恰好他有两把刷子罢了。 春晚的含金量越来越低了,以前余惟写文娱,主角上春晚已经是全书小高潮了。 但结合现实一看,阿猫阿狗都能上,主角上了好像也没什么可豪横的。 “拟邀名单也快出来了,你熟人不少。” 按实力选拔,名单难以预料,但如果根据热度邀请,那答案就很明显了啊。 今年哪些人最火,不就是跟余惟打交道的这批人最火嘛! 尤其是进他里这几个,热度蹿升速度令人咂舌,个个都引爆过话题,不请他们说不过去。 “啊?” 余惟刚才还在心里痛斥“谁火谁上”的明星,结果今年这群走后门的都是他带出来的兵,这对吗? 他带了群什么玩意这是…… 文娱不是这样的啊,里这种情况,他得去打脸这些关系户,一首神曲教他们做人,为春晚正本清源。 什么叫关系户都是自己人? 骂早了,酒囊饭袋居然是自家兄弟,虽然自己人该骂也得骂就是了,才不配位就是得狠狠鞭挞! “别啊,春晚请明星除了热度还要考虑口碑,你这些朋友有名气底子又干净,路人缘也不错,已经是很好的选择了。” 叶盛禹倒是看得开,反正晚会肯定会请流量明星,请点顺眼的总比请一堆水货强吧。 再说了,距离春晚还有一段时间,这些人又是余惟带出来的,再调教调教表现尚未可知。 换做是别的流量明星,叶盛禹绝对看都不带看一眼,但余惟这些熟人值得再观望观望。 与其说是相信他们,倒不如说是相信余惟这个领头羊。 其实央视定下这批人也有这方面考虑,当流量明星不可或缺,那就尽可能选有塑造空间的。 养余千日,用余一时,就看他能不能化腐朽为神奇,把一手普通牌打出王炸了。 挂断电话后,余惟还是感觉有些恍惚,叶盛禹就是官方的人,他的意思也能代表官方的意思。 上面的态度很明显了,选他的人,但好坏得他来负责,调教的好他的势力一朝飞升,调教不好,出了岔子他背锅。 “要不还是把他们当成杂鱼反派镇压了得了……” 调教哪有镇压来的容易,什么叫大道独行啊,通通杀了当祭品才是真的。 余惟只是好奇,叶老登说的这些熟人都有谁,他是内幕消息所以说的很含糊,目前只能猜。 也不可能所有小伙伴都会被邀请,名额有限肯定是有选择性的,到时候谁不在谁尴尬…… 池乐萦章凌烨应该板上钉钉,一个《少年》一个《生僻字》都收到了官媒点名表扬,算是早有预谋。 周睦睦佟予鹿机会很大,热度高形象好也没有负面新闻,实力也还过得去。 名气差一些的,比如费鸿孟磊看情况,应该是备选,有坑位就有可能被塞进去。 苏简可能性基本为零,他唱功极其拉胯,演技也没有得到证实,央视没有选他的理由。 总不可能让他上台giao吧…… 大舅哥是余惟最无法预测的,经历过脱粉风波他现在热度低的离谱,就看给不给机会了。 对了,还有申羽桐,不过这位比较特殊,别人是看春晚邀不邀请,这位是看她想不想去。 有实力,路人缘极好,长相又是很讨长辈喜欢的类型,因此她去年就收到了春晚邀请,但据祁洛桉说,申羽桐拒绝了。 这位个性十足,想不想去看心情。 “任重道远啊。” 平时感觉没什么,一旦余惟用春晚的标准考量这群人,怎么想感觉怎么拉胯。 及格线当然是有的,但都上春晚了,肯定是奔着惊艳全场去的,如果以以此为目标,他们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是得好好调教一下,表现的好就是自家兄弟,要表现不好,直接视作杂鱼反派当场镇压! 余惟暂时还没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毕竟也没个准信,要不然擅自期待擅自失望了可咋整…… 不过在第二天的电影拍摄过程中,余惟还是留意了一下几人各自的状态,开始盘算调教方案。 章凌烨的rap不错,当初翻唱《山河图》余惟就有印象,《生僻字》又赋予了他一定传统文化的属性。 二者稍加融合,可选项还真不少。 小弟苏简被选中的概率很低,但他扮丑确实放的开,喜剧天赋十足,万一被选中了可以写个小品试试。 费鸿演员出身唱功一般,演戏又没什么幽默感,有点限制死了。 不过听说他是武术童星出道,不知道现在还记得多少,排个武术歌唱类节目总可以吧。 就在余惟冥思苦想怎么排兵布阵时,佟予鹿发来了自己的参赛视频,顺便问他怎么样。 “我不敢看……” 余惟看着视频封面一时间有些望而却步,照片里的佟予鹿眼妆化的跟妖怪一样,已经离人类很远了。 他可没让佟予鹿化黑化装,这位是真有搞抽象的天赋,直接无师自通了属于是。 “那我换个封面。” 佟予鹿闻言撤回了视频,隔几分钟又发来一份新的,这次的封面很简单,她的一张美图。 就得把网友骗进来杀,直接吓跑了多没意思? 余惟见状这才点开,视频一开始佟予鹿还正常,青春洋溢落落大方,不过看到她拿起啤酒罐,余惟下意识挪远了几分屏幕。 “我好不容易心动一次,你却让我输得这么彻底。” 邪魅一笑,假装喝酒,摔啤酒罐变装一气呵成,流畅到余惟感觉她家里请高人了…… 黑化后视频才刚刚开始,佟予鹿顶着黑到发邪的眼妆,开始跟连珠炮一样往外说黑化语录。 “我讨厌黑色我讨厌黑色,却喜欢上了夜,我讨厌红色,却喜欢上了血,我讨厌孤独,却习惯了独自一个人,我喜欢天使,却变成了恶魔。” “黑化,其实一个人最后的挣扎。” “你们根本不懂黑化,被朋友背叛的滋味,被父母骂的感受,我已经是重度抑郁了,你们尝过血吗,我们黑化家族都喜欢血,我最喜欢黑暗和面具。” “……” 虽然有一定心理准备,但当看到佟予鹿声情并茂抑扬顿挫感情丰沛地说这些时,余惟还是没绷住。 念就念,怎么还带感情的,这家伙不是赶鸭子上架,纯在享受,你就是天生干这个的! 长达两分钟的黑化语录过后,一阵熟悉的DJ响起,余惟还没反应过来呢,只听见佟予鹿歇斯底里来了句“全都是泡沫”。 “我尼玛,毁歌是吧?” 他都快忘记佟予鹿还有这属性了,这家伙当初在节目上就因为毁歌被自己吐槽过,没想到终于轮到他了。 她的选曲是《泡沫》无疑,但旋律被刻意放慢、拉长,带着电流的杂音,像是从水底传来的哀乐。 邓紫棋被黑的最惨的一次…… 家里真得请高人了,能把好音乐嚯嚯成这样,她要是后面不好好唱一遍余惟跟她急。 《泡沫》就是首失恋歌,自然也符合伤痛文学的情景,就是佟予鹿这唱的也太抽象了。 她这已经不是唱歌了,活脱脱行为艺术,她黑化是假的,但看的人两眼一黑是真的。 “你赢了。” 余惟单方面宣布了她的胜利,兄弟你赢了,赢的彻彻底底。 第三百零一章 无名小卒还是名扬天下? 余惟很少用肃然起敬形容一个人,但在看完佟予鹿的参赛视频后,他的评价确实只有这四个字。 到底是什么样的结局,才配得上这一路的装疯卖傻…… 余惟也没想到她能把自己的邪招贯彻的这么认真,有这份豁出去的心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别光笑,给点评价啊。” 佟予鹿连发两个戳戳表情包,她反正是豁出去了,尽人事,听天命,把每场比赛都当做最后一场,淘汰了也不会后悔。 无名小卒,还是名扬天下。 “离神还有一定距离,但离人已经很远了。” 余惟一时语塞,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看完视频想笑是真的,但肃然起敬也是真的。 这些朋友,几乎每一个人都被他“带飞”过,他也都给过一些建议,其中佟予鹿一直是最听话的那个。 他给章凌烨提建议,章凌烨会犹豫,他给池乐萦提建议,池乐萦会权衡利弊。 哪怕是一心当自己左膀右臂的祁缘,在他第一次教导演技时也会疑惑…… 唯独佟予鹿,哪怕他给的建议多么离谱多么扯淡多么难以置信,对方都会无条件的相信、服从,并尽可能做好。 她确实没池乐萦有想法,但也正因如此,她无比信任余惟的话,甚至毫不迟疑。 没有主见,那就找一个人坚定不移的跟着。 “晋级最好,你要是淘汰了,来我工作室。” 这才是他们工作室需要的人才,她连黑化搞抽象这种损招都能无条件信任,一句忠心了得。 余惟本来就打算把佟予鹿签进来,这次算是看到了她的潜力,有天赋的多的是,肯听话的只此一个。 佟予鹿反复眨了三次眼睛,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那个她向往已久,甚至不敢抱太大希望的工作室,居然在这种时候向她敞开了大门…… “哇呼!” 一声短促而惊喜的轻呼从她喉咙里逸出,她下意识地用左手捂住了嘴,右手却把手机攥得死紧,仿佛怕这好消息长翅膀飞走。 那可是娱乐圈同行削尖了脑袋都挤不进去的地方,虽然刚刚起步,但有余惟亲自坐镇,潜力无限。 自己居然有幸可以成为其中的一员?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对比赛的焦虑一扫而空,她参加这比赛就是为了资源,进了余惟工作室谁还差这个? 本来因为拍抽象视频心情复杂的佟予鹿顿时如获新生,她还担心视频发出去丢人呢,现在还怕什么丢人,别人羡慕她都来不及! 关掉手机,兴奋依旧无处安放。 她哼着不成调的歌,光着脚蹦跳着在卧室转圈,随即冲到床边,张开四肢结结实实躺了回去。 已经,没有遗憾了…… “等会。” 佟予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重新爬起身,余惟刚才说的,好像是她淘汰了就能进工作室。 那万一晋级了怎么办? …… 余惟这么说,主要是让她心里有个底,哪怕输了也有后路走,以平常心对待这场比赛。 她要是能晋级,那签工作室这事就得先放一放了,等什么时候比赛结束再说。 毕竟他是主办方,肯定得避嫌的,比赛期间把人大张旗鼓签进来,公平这事很难服众。 他们工作室目前签的人,都是比赛淘汰掉的,并不会影响到后续的晋级形式,佟予鹿自然也是如此。 如果可以余惟还是希望她能晋级的,毕竟拍这么个抽象小视频也不容易,最好能起到效果。 再说,签太多人还是太烧钱了,先放一放也挺好。 佟予鹿的参赛视频发来不久,池乐萦的视频也到了,她选了一首很火的青春恋歌,做到了紧扣题目。 她的视频很用心,不只有唱歌画面,还是精心剪辑过的,一件洗旧的校服衬衫,一双有些磨损的白球鞋,写满了青春的遗憾。 “那年操场跑道的第三棵梧桐树”远比“那年我们很悲伤”更有画面感和杀伤力,池乐萦显然是明白这个道理,视频氛围相当好。 青春伤痛文学,不见得要痛彻心扉,也可以是写满遗憾的淡淡的忧伤。 池乐萦在赌,她赌土著歌手的《成全》更注重伤痛,所以她立足于青春二字,在符合题意的同时做到了差异化。 这样一来,哪怕她赢不了土著歌手也展现出了自己的风格,稳住第二的概率还是挺高的。 可以说,池乐萦在个人能力范围内交出了一份完美的答卷。 正如她所料,这首《成全》侧重分手后的伤痛和释然,她的青春主题确实做到了差异化。 上一轮的申羽桐就是做到了差异化才得以晋级,显然她吸取了成功经验,准备相当充分。 不出意外的话,她靠这招晋级是不成问题的,但现在出了意外,有个人不按套路走…… 搞抽象的打法险之又险,但上限很高,如果网友买账,抽象派就是版本答案。 什么下围棋打职业当主播,兢兢业业无人识,一朝抽象天下知。 互联网时代,抽象是能引发集体解构和群体认同的,传播速度甚至比优秀作品都快。 但这招缺点同样很明显,要是没人买账,搞抽象就是死路一条,洗都洗不白那种,彻底沦为小丑。 佟予鹿的视频上下限都很高,余惟一时也看不清这组的局势,还是等发出来让大家投票吧。 在等到技术部门处理好新歌之后,余惟迅速编辑好新章节,连带着三条参赛视频一并发了出去。 这么抽象的视频余惟也是第一次发,我们的文娱,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终于来了!” 网友几天没听到余惟的新歌无聊的厉害,可算是等到了,必须第一时间赶去围观。 他们率先点开那首《成全》,虽然题材很常见,但余惟的作品还是值得期待。 前奏的钢琴旋律极为简洁,没有复杂的和弦铺陈,只是几个核心音符的循环,却营造出一种空旷而隐忍的氛围。 光是这一手就跟普通的伤痛情歌不一样,它没有急于煽动情绪,而是用一种留白的方式,把听众的心沉淀了下来。 然后,土著歌手的声音响了起来,没有过多的修饰和技巧,而是带着一种独特的质感,平和,温暖,甚至有些许沙哑和疲惫。 “看着你和她走到我面前 微笑地对我说声好久不见。” 第一句歌词无比简单,却瞬间描绘出一个充满张力的戏剧性场景。 没有哭哭啼啼,没有愤怒质问,只是平静的叙述,却蕴含着巨大的情感冲击力。 网友的脑海里几乎能立刻构建出画面:曾经的爱人,带着新欢,以一种看似圆满的姿态出现,而“我”是那个被迫微笑回应的旁观者。 痛,太痛了…… 刘英的演唱处理得极为克制,气息平稳,依稀能在尾音处听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努力维持的平静下,裂开的一丝缝隙。 这种平淡的悲伤表达的太好了,众人不由得想起了在中由她演唱的《后来》。 感觉用这个声音唱《后来》,效果会非常之好,余惟居然不是乱写想当然,他居然有伏笔! 进入主歌部分,歌词开始回溯往事。 “我对你付出的青春这么多年 换来了一句谢谢你的成全。” 这里的旋律线条依然平缓,但歌词的叙事性极强。 它不是在控诉,更像是一种带着苦涩的自我梳理,成全二字被轻轻吐出,没有怨毒,反而有种认命般的苍凉。 这才是遗憾的最高境界,如果回首往事只有悔恨,遗憾反而会被冲淡,余惟是懂的。 那种“用青春换取一句感谢”的错位与牺牲感,是许多人共有的生命体验。 土著歌手的演唱,在此处更像一个叙述者,她将情绪藏在文字背后,让听众用自己的经历去填充和共鸣。 “成全了你的潇洒与冒险 成全了我的碧海蓝天。” 歌曲旋律终于有了一次上扬,钢琴的织体也变得稍许丰满,但整体基调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克制。 这两句歌词,堪称整首歌的灵魂,它揭示了一种复杂而高级的爱情观——成全。 表面上是成全对方的潇洒冒险,但最终指向的,是解脱自己,赢得自我的碧海蓝天。 成全不是单纯的牺牲,它最终指向的是自我的救赎与新生。 这首歌虽然同样以常见的伤痛遗憾为题,但内核的落地却不落俗套,这让网友很是满意。 网友还真以为余惟要整什么痛彻心扉歇斯底里的东西,结果整首歌听完,他们只听出两个字:成长。 成长才是青春的底色,也是伤痛的结局,这首歌依旧质量上乘,看来他们猜测是错的,这次依旧没希望,土著歌手还是输不了。 怀着了然的心态,网友点开了池乐萦的青春恋曲,同样是遗憾,这首歌的氛围更淡。 比起痛,它传达的更多的是对青春的回忆,虽然比不了《成全》,但她这首歌选的不错,很清新。 再加上如同MV般回忆要素拉满的视频,网友对这首歌也表示认可,不出意外的话,这两首就是第一第二了。 佟予鹿的选曲是《泡沫》,这首歌大家倒是印象深刻,但有邓诗极度适配的声音先入为主,翻唱应该很难超越了。 大家怀着随便听听地点开了视频,但却看到了令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佟予鹿甩了句莫名其妙的文案出来,下一秒便换装成了一身黑色的杀马特造型,烟熏般的眼妆邪气十足,唇彩还是厚重的深棕。 只见视频里的她邪魅一笑,开始逐字逐句复述余惟倾囊相授的黑化文案。 “花花世界迷人眼,没有实力别赛脸。” 当网友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青春伤痛文学,没让你原地黑化成社会姐啊。 你不要过来啊…… 第三百零二章 你在可怜我? 网友今天最后悔的事,就是点开佟予鹿的参赛视频。 听完前两首歌他们没走,这才酿下大错,只能说好奇害死猫。 谁能想到音乐比赛混进来一个搞抽象的? 还不是一般的抽象,看到她摔完酒瓶原地黑化那一刻,他们人都是傻的。 这也不是恐怖啊,怎么混进来个真的妖魔鬼怪? 他们被佟予鹿的烟熏妆造型吓了一跳,黑化文案更是尬的大伙头皮发麻,但看到这,居然没几个人直接退。 好怪,再看一眼…… 抽象归抽象,但抽象到极致就值得一看,当红女明星不惜扮丑来整活,这种事确实罕见。 佟予鹿这视频虽然离谱,但她真有活,顶着黑化妆容情绪依然十分饱满,完全没有尬演的生涩,纯在享受。 鹿姐的从容,这谁见了不得说一句社会? 最重要的是,这些黑化文案虽然尬,但挺有花样,说了两分钟不带重复的。 “满嘴顺口溜,你要考研啊?” “老天爷给你创作天赋,你就用来写抽象文案?屈才了。” “高估你鹿姐了,你鹿姐大字不识几个。” “我赌500点币,这是余惟写的,这种抽象又需要创造力的事,只有他干得出来。” 别看这些黑化文案浅显易懂,但想写一句通顺又押韵的还真不容易,更别提是这么多句。 这种事一般人还真做不到,只有余惟,在具备创作能力的同时还同样离谱…… 网友一看好像还真是,之前那首《giao》就是余惟的手笔,giegie的创意同样是由他提出,妥妥的惯犯。 懂网络又能整活,还能一口气写这么多花样的抽象文案,除了余惟还能是谁? “雪怕太阳草怕霜,人怕没钱情怕伤!” 视频里的佟予鹿还没结束自己的表演秀,但屏幕前的网友已经慢慢转惊为喜了,当然不是喜欢黑化,而是喜欢看乐子。 离了鹿姐谁还逗大家笑,余惟写的假比赛里,有摆烂的有尽力的,但不遗余力整活只为博大家一笑的,只有佟予鹿一个。 关键她还真能做到,余惟的想象力加上她的执行力,每次都能让大家美美看乐子。 鹿姐不晋级,他们吃什么啊?是啊,吃什么? 一开始只是看比赛的读者网友凑热闹互相安利,不过当它被上传到短视频平台后,一切都变了。 不到三小时,这个推文获得了十万次转发,随后,视频被拆分、重组、二次创作。 有人给佟予鹿加上了暗黑系滤镜和血色瞳孔特效,有人将她的台词配上重金属音乐。 更有甚者,将她的形象制作成各种表情包:“今日黑化进度1%”、“这个世界不曾善良过”、“你却让我输得那么彻底”。 这才是真正的伤痛文学,什么情情爱爱的都弱爆了好吧,深沉哥伤痛姐不懂什么是成全,他们只会黑化! “我是提醒投票小助手,快给你鹿姐投票,听见没有?” “改了几次花刀啊,敢这么跟你鹿姐说话,不要命了!” “本来不想投票的,但想被更多人看到。” “佟予鹿的予鹿,是黑化语录!” 随着传播的扩大,视频的意义开始脱离内容本身,演变为一场纯粹的符号狂欢。 #佟予鹿黑化尴尬现场#话题量突破八千万大关,网友们一口一个“社会”的同时,也创造了各种黑化体文案。 “今天奶茶店关门了,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曾甜蜜过。” “老板要求周末加班,看来,是时候展现真正的黑暗了。” 全网参与的网络狂欢热度可想而知,刚开赛半天佟予鹿直接霸榜,歌啥时候都能听,但乐子只此一份。 玩归玩闹归闹,今天必须把鹿姐送晋级,她都抽象成这样了,就让让她吧。 事态的发展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就连余惟都没想到大家这么爱看黑化,甚至比之前的邪招还要火。 不过仔细想想他明白了,《giao》跟“giegie”更像是网络奇葩打赏,大家只是看乐子,但没什么共鸣,也不会去效仿。 但黑化不一样,这玩意很多人都见过,甚至都经历过中二的时期,无论是调侃还是自嘲,这种共鸣都是其他邪招所不具备的。 “真被她打出爆炸伤害了。” 余惟对佟予鹿的预估只有晋级,没想到她直接封顶第一,就连土著歌手的《成全》都不是对手。 果然,能战胜AI的只有抽象…… 这首歌本就不是容易传播的类型,因此热度还真没有整活来的快,暂时屈居第二。 歌曲跟网络梗比热度,一时半会肯定不是对手,但歌曲能经受住时间的沉淀,流行梗的热度却很短。 这热度来的快去的也快,但佟予鹿明显是抓住了,她也成了首位攻克第三轮土著的歌手…… 如果还能称之为歌手的话。 谁能想到,之前很多音乐人倾尽全力都无法战胜的土著,居然被搞抽象战胜了? 很离谱,但这就是互联网现状,毫无疑问佟予鹿赌赢了。 看到稳居第一的票数时她也很激动,泯然众人这么多年,谁承想她名扬天下是因为搞抽象。 这一次,她终于是把池乐萦狠狠地压在了身下,中间还隔了一个土著歌手。 她终于赢了对方一次,还赢了个最大的,不赢则已,一赢把池乐萦打成了二十四强。 自己粉丝这不得跟对面唠一辈子? 池乐萦赢她无数次,也都不如她这一次赢回来的伤害高,一想到这佟予鹿的笑容就止不住。 goat级别的复仇,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不过作为赢家的新鲜感过后,她又升起了新的困惑,能赢固然是好事,但晋级之后,自己岂不是签不了余惟工作室了? 有舍有得,难道这也在余惟的计划之中吗…… 第二天的电影拍摄,佟予鹿和池乐萦依次到场,她们因为比赛落下不少戏,自然得加快进度补回来。 虽然池乐萦掩饰的很好,但明眼人还是能看出她的憔悴。 提前押中考题,积极备赛,竭尽全力的视频制作和演唱。 她做了最为正确的选择,却依然输了,还是输给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输给了意想不到的招数。 她想过会输给土著歌手,这很正常,但正面输给佟予鹿,确实不在她的预期之内。 不是池乐萦轻视对手,只是结合实际客观分析,对方确实不是自己的对手。 但,余惟出手了…… 这种把互联网利用到极致的邪修招式,她那位对头绝对想不出来,这是余惟的手笔。 她很想哭诉一句不公平,但又很快意识到,她能在这场比赛开始前占优,也是因为余惟的帮助。 余惟的歌让自己实现了地位的升维,才有现在的她,做人不能太双标,余惟能帮她,自然也能帮别人。 更何况,《少年》谁唱谁火,但这次的邪招,除了佟予鹿,其他人不见得就能做到。 至少她就做不到,她不会去赌风险这么高的策略,也放不下所谓的偶像包袱。 池乐萦深刻的认识到,相比于她,佟予鹿吃到的余惟红利其实更少,只是因为对方够拼命罢了。 因此没必要把余惟的介入当借口,她输得起,她就是输给了佟予鹿,她认了。 距离投票截止还有四小时,但票数差极其夸张,在全网的热度面前,她的粉丝根本就不够看。 看来,这次真要被老对头给淘汰了啊…… 池乐萦一时有些苦涩,如果之前不去不安慰对方,让她一直内耗下去,这次比赛说不定就赢了。 但生活没有如果,她的心软造就了一个恐怖的对手,是她亲手埋下了自己惨败的苦果。 这是她出道以来,输得最惨的一次,无比重视的比赛二十四强出局,还要被死对头踩头一辈子,哪怕心服口服也开心不起来啊…… “也挺好的。” 池乐萦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人一辈子哪有不输的? 输给佟予鹿,好歹比输给别人要好得多,至少她们之中有一个人是开心的。 看着在剧组喜笑颜开的佟予鹿,她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oi,余总!”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佟予鹿直接改口叫余总是余惟没想到的,签约进来了吗就乱叫,想当然?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看得出来佟予鹿还是很享受这次胜利的,虽然是邪招,但票数是实打实的,一点水分没有。 “我晋级的话,是不是就签约不了啊?” 聊到正事,佟予鹿收敛了笑容,似乎有些小纠结,她有点小贪心,想全都要。 “当然,签约之后网友说我捧自己人怎么办,到时候赢了就是黑幕输了就是活该。” 佟予鹿闻言瘪了瘪嘴,倒是也能理解,比赛和签约不可兼得,人心不足蛇吞象。 最好的选择就是,一路比到淘汰为止再签约,利益最大化。 佟予鹿秀眉轻蹙,似是在考虑着什么,简短的沉默后,她抛出了一个余惟完全没想过的回答。 “我要退赛!” 是的,她要退赛,这是佟予鹿昨晚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一顿饱和顿顿饱她还是分得清的,继续比赛当然有热度,但能成功签约也不差。 机会只有一次,错过还不知道得等到啥时候,工作室是她梦寐以求的地方,有机会就不能犹豫。 再者,她靠搞抽象赢了,虽然票数不掺假,但事后很容易被带节奏:好作品比不上装疯卖傻,娱乐圈到底怎么了? 互联网时代风评反转太快了,要是继续下去,她免不了被不明真相的人黑。 人不能太贪心,在热度最高时华丽退场才是最优解,要不然剩下一地鸡毛就晚了。 她赢了比赛却退赛,大家反而会说她是个体面人,虽败犹荣有格局。 抛开利益不谈,在一个越来越正式的比赛里,她靠搞抽象赢了真正的好作品,占据音乐人的晋级位置,这事不怎么地道。 如果没的选,她不地道也得走下去,但她现在有的选,为什么不成全所有人呢? 这才是真正的成全,成全了你的潇洒与冒险,成全了我的碧海蓝天…… “你认真的?” 余惟明白佟予鹿的想法,但同时吃两份热度诱惑力十足,她真就这么退赛了? “当然,以我的实力,后面匹配到土著肯定赢不了,现在退赛赢得生前身后名啊!” 赢了比赛直接退赛的,只有她一个,后面无论冠军是谁,她的名字依旧会铭刻在《激赞顶流》的赛场上。 佟予鹿此举堪称天才,余惟都不禁暗自咋舌,这位脑子真不笨,退一步海阔天空了。 “那行吧。” 从音乐的角度,土著歌手和池乐萦确实更好,按理来说,她们晋级才是正常的比赛流程,也算是回归本质了。 池乐萦在片场目睹了余惟跟佟予鹿聊天的全程,只是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可能是什么获胜感言吧,这种东西现在的她可不想听…… 她强忍着酸楚拍着戏,却在午休时看到一则重磅消息:佟予鹿呼吁尊重音乐然后退赛了,二三名补位晋级。 突如其来的晋级让池乐萦大脑有些宕机,她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佟予鹿,心里的酸楚愈发浓烈。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池乐萦踩着那双有点跟的小皮鞋,噔噔噔地快步走过去。 鞋跟敲击的声音又急又响,带着明明白白的宣战意味,引得片场众人纷纷侧目。 她才不管,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对方的退赛,这种施舍般的晋级,远比直接淘汰更加羞辱。 池乐萦在佟予鹿面前站定,影子严严实实地笼罩了她。 佟予鹿抬起头,脸上有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好像完全没预料到她的到来。 “你在可怜我?” 第三百零三章 双双把家还 “呃……” 佟予鹿没搞懂状况,只是静静地看着忽然过来兴师问罪的池乐萦,谁又惹她了? 这种异常的平静,反而让气势汹汹的池乐萦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点无所适从。 “为什么退赛?” 她的语气更冲,以掩饰那一瞬间的心虚。 赢家就风光无限的晋级啊混蛋,在这时候退赛腾出位置给她,不是诚心给人难堪吗? 她一个本该淘汰的人,靠着赢家让位才顺利晋级,这样的晋级有什么意义? 输比赛是实力不济,但这种赢家的不屑一顾,却是对于败者的二次羞辱。 她的积极备赛,精心准备,所有这些,在对方眼里,根本就无足轻重。 她在佟予鹿的退场剧本里,算什么? 一个微不足道的绊脚石?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活沙袋?还是一个需要让位才能顺利晋级的废物? 什么叫我赢了,但是算你赢…… 又擒又纵的,把她当孟获呢? 佟予鹿这么做,无疑是在赤裸裸的打她的脸,被一直以来的死对头这么羞辱,饶是池乐萦再沉得住气也一时有些愠怒。 池乐萦想要的是一个旗鼓相当的可敬对手,胜固欣然败也从容,而不是大手一挥算她赢了的不屑一顾。 这不是失败,失败是棋逢对手,是力战不逮,虽败犹荣,而此刻,她感受到的,是一种彻头彻尾的贬值。 佟予鹿赢了,然后用最随意的方式,把胜利连同她这个对手,像抖落一件沾了灰尘的外套一样,随手抛在了身后。 她甚至不屑于带着这场胜利继续前行…… 她的价值,她为之精心准备的这场比赛,在对方轻描淡写的退赛声明中,被彻底否定了。 “尊重音乐啊,我歌唱的不好,赢了也才不配位,直接退赛还比赛一个朗朗晴天。” 这是佟予鹿声明的原话,退赛的理由肯定得冠冕堂皇一点,面子里子都有了。 “那你第二轮也是邪招赢的,当时怎么不退赛?” 说的比唱的好听,她要有那么大的格局就不会用邪招了,用脏套路赢了又嫌套路脏,这不是当了那啥立那啥吗…… 佟予鹿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她,莫名其妙退赛肯定心里有鬼,就这么想借机狠狠羞辱她一回吗? “你管我?” 被池乐萦当众指着呼来喝去佟予鹿也生气了,不是,自己想晋级就晋级,想参赛就参赛,关她什么事? “我退赛还要给你写个申请吗,你管得着吗你?” 池乐萦闻言一怔,虽然佟予鹿在岔开话题,但这话确实没问题,人家想退赛就退,自己确实管不着。 被这么一怼,她倒是清醒了许多,如果觉得补位晋级是屈辱,她应该一并退赛,而不是第一时间质问别人。 看来她还是没自己想象中那么成熟,被佟予鹿反将一军,搞的她方寸大乱,一时间都有些失了智。 池乐萦一时也不知该说点什么,只能把目光牢牢锁定在对方身上,等着她回答自己最初的问题。 “瞪我干嘛,还不允许我有格局了?” 佟予鹿被瞪了半天有点懵了,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开始猜测她兴师问罪的动机。 她刚才问自己是不是在可怜她,又问了退赛的事,该不会……她以为自己退赛是在让着她吧? 不是吧姐姐,谁可怜谁啊,自己羡慕她都来不及,模样又好情商又高,说话又好听,她哪来的底气可怜人家? “你倒是有格局,晋级的输家可就里外不是人了。” 池乐萦调整好情绪,语气又重新变回了平日里那副心平气和的样子,仿佛刚才怒火中烧的压根不是她。 “我看网友挺认可这个结果的啊……” 佟予鹿挠挠头,她退赛的声明下面,除了夸她有格局够体面,也有不少人觉得池乐萦配得上这个晋级。 哪怕是她自己也这么认为,池乐萦远比她更值得这个晋级名额,她是在投机取巧,人家在认真对待比赛。 她的退赛哪里是侮辱,分明是尊重对方所做的一切。 “你承认退赛是为了促成这个结果了?” 池乐萦压下去的火气又有点忍不住,她宁可输了以后被佟予鹿贴脸嘲讽,也不希望靠对方的同情晋级。 被对手同情,远比被对手嘲讽来的更加屈辱。 佟予鹿见一时半会解释不通,索性把自己要签余惟公司的事说了个明白。 她退赛还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同情谁,好人就该被人拿枪指着? 池乐萦闻言下意识看了眼余惟,却发现他不知何时捧碟瓜子在旁边嗑,看的正起劲。 这场大戏他早就想看了,上次拍对手戏莫名其妙和解了,今天真让他逮着机会看了个爽。 吵架好啊,吵架好,要是再来点扇巴掌泼饮料就更好了…… 池乐萦气不打一处来,这两人合起伙来挖苦她呢,余惟这态度很明白了,佟予鹿说的是实话。 也就是说,人家退赛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没有故意羞辱她,更不是可怜和同情? 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她一时有些手足无措,那只刚才还威风凛凛指着对方的手,现在尴尬地蜷缩着,无处安放。 这么说,倒是她有些自作多情了…… “真没在可怜我?” 佟予鹿认真地摇了摇头,她确实有点想成全所有人的小心思,但主要还是觉得对方配晋级,而不是同情。 不过这话说出来容易被误会,她还是在心里自己留着吧。 “不好意思,我明白了。” 池乐萦叹了口气,刚才她确实有些出格。 老实说她也有点想不通自己刚才的行为,如果换成是别的对手退赛,她肯定会把个人原因考虑进去。 但这个对手换成是佟予鹿,她第一时间就怀疑对方是不是记恨她,或者是同情她…… 看着各自都有些心虚的两人,余惟在旁边别提有多开心了,这一段片场花絮要是发出去,他们电影不得卖爆啊! 虽然摄影机正常开着,但发出去还是算了,这种乐子内部消化就可以了。 “就这么开心?” 两人尴尬之余似是锁定了目标,纷纷朝着余惟凑了过来。 当选手都没错的时候,那出了问题就得找主办方背锅了,你就这么办比赛的? “还行。” 这锅余惟可不背,人选手自己想退赛,他还能不让是咋的,真比赛都能退赛,何况他一个假比赛。 “我还是也退赛吧。” 池乐萦不假思索做出了决定,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退完一个又退一个,还以为殉情只是美丽的传言…… “不至于吧?” 虽然是补位晋级,但池乐萦还是实至名归的,读者和网友也都认可,有机会继续比就接着比呗,靠引流它不香嘛。 佟予鹿没有搭话,只是默默看着她,这补位晋级,难道就那么烫手吗? “至于。” 池乐萦想退赛,并不是赌气,更不是她有多清高,而是她刚刚想明白了,自己的水平确实就到这。 她已经竭尽全力依旧没能打过土著歌手,对方还明显不是土著歌手里最强的那一个。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首歌没有前面几首那么狠,哪怕是这种情况,她依旧没能赢,反而是佟予鹿出其不意才硬生生啃了一分。 后续如果抽到土著歌手,她怕是一局都赢不了,这种时候是该及时止损了。 晋级不见得就是好消息,说不定反而是另一轮噩梦的开始…… 这件事池乐萦早就有所担忧,只是佟予鹿的退赛给了她一个机会而已,输了不好意思晋级,合情合理。 “合着你想当怯战蜥蜴?” “嗯。”面对余惟的调侃她倒是不卑不亢,“为什么不呢?” “你看看你那些个土著歌手,就现在娱乐圈的歌手,哪个见了不得当怯战蜥蜴?” 池乐萦一句话给余惟怼了个哑口无言,好像还真是,boss太超模,玩家不退游留下来当抖M吗…… 这番话引得旁边的佟予鹿连连点头,不怪她们玩不起,是土著实在太超标了啊。 “那行吧。” 见池乐萦这么认真,余惟只得同意她的退赛申请,从理智的角度,她现在退赛确实是个明智之举。 这下好了,闺蜜双双把家还。 三进二变成了三进一,十六强缺了一个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池乐萦闻言似是松了一口气,转而又看向佟予鹿,这下我不欠你的了。 一起参赛,一路过关斩将,到最后一起退赛,这么一想她们还是有缘。 如果是好朋友,她可能还真的会带着对方的那一份一起走下去,可惜她们是对头,无需对彼此负责。 不过,佟予鹿退赛可以进余惟的工作室,自己退赛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知道以后再次同台,她会不会被对方远远甩在身后…… 佟予鹿看着池乐萦默默离开的背影,竟生出了几分自己是不是不该赢的想法。 不行不行,还是得赢,要是不赢她不会把自己当根葱,哪怕闹的不愉快,这才也得赢。 正当佟予鹿也打算收拾东西下班的时候,却被余惟喊住,问她以后的打算。 “签了工作室,就听你的喽。” 退赛以后,她没了别的安排,工作这些自然是越多越好,红不红什么的无所谓,主要是给工作室争光! 余惟皱了皱眉,喃喃道:“是得好好安排,毕竟是女友。” “嗯?” 佟予鹿闻言一愣,这个词跟她有什么关系嘛? 什么,已经进入潜规则环节了吗,这不是开往幼儿园的车,我要下车! “我可告诉桉桉了哦……” “我说的是,我里你设定不就是主角前女友?” 余惟的热度很高,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他肯定要给工作室的朋友们加点戏,让他们多出场。 比赛淘汰了,还能安排点其他的剧情,比如在里开个同款工作室什么的。 不如就叫晓组织! 第三百零四章 逼急了连自己也白嫖 “听说你比赛人机难度太高,给选手气退赛了两个?” 祁洛桉最近在考试,冲浪速度明显有点没跟上,她只看到佟予鹿跟池乐萦双双退赛,也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没有线人之后,她对余惟的情况知之甚少,申羽桐忙着闭关,祁缘拿到歌之后翻脸不认人,她已经无人可用了…… “纯污蔑,她们自己要退的。” 经典选手退赛网友阴谋论主办方,黑幕假赛皇太子,余惟这比赛哪个都没有。 虽然她们退赛确实跟土著的实力过于夸张有关,但也不是主要原因,人机太强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看网友都这么说。” 佟予鹿跟池乐萦虽然不是夺冠热门,但在比赛里绝对是人气高的一档,她俩的忽然退赛引起了轩然大波。 佟予鹿的退赛还算有理有据,靠搞抽象赢了音乐比赛感觉受之有愧,尊重音乐所以退赛。 不论真假,她这理由好歹站得住脚,听上去也有格局,网友对此也认可。 从长远角度,靠旁门左道晋级确实容易落人口舌,赢了直接跑无疑是明智之举。 但池乐萦的退赛很突然,虽然她组内第三,但佟予鹿退赛之后她还是能补位晋级的,尽管如此她还是退赛了,而且没有发布任何声明。 网友也不知道啥情况,只是看到不少池乐萦粉丝说是主办方的问题,所以退赛了。 “粉丝的话你也信?” 池乐萦粉丝这么说肯定是在给自家正主挽尊啊,把锅甩给主办方,就能模糊比赛的胜负关系,甚至让这场的输赢听起来“不公平”。 她们肯定不愿意承认输给了死对头,所以只能混淆视听把锅往主办方身上扯。 吃瓜群众不知真假,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再结合一点网友的脑补,这件事就变成了余惟的人机太强,给选手气跑了。 毕竟这轮比赛的土著歌手确实强,大家都看在眼里,这个结论完全站得住脚。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故意坑选手呢。” 网友这么说倒是没什么恶意,只是觉得好玩,一群大活人还能被里的角色气到退赛? 余惟不干人事,但他干得好。 明星难网友又不难,他们反正是听爽了,选手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到网友脸上。 “难道不是?” 传言的真实性祁洛桉不知道,但余惟是啥人她还不知道嘛,别的可能是假的,但他想坑选手一定是真的。 搞这么强的角色参与对局,除了整人她想不到有别的理由。 余惟一时间被问了个哑口无言,他有那么坏吗,他只是想发一张专辑,选几首有含金量的歌,他有什么错? 虽然数值确实有点太高了…… 这不是想让大家吃点好的嘛。 “好了好了,管那么多干嘛,比赛还得继续办不是。” 祁洛桉这边还有两门试没考,等她忙完立马飞奔过去找余惟,有什么狠活一起整。 “你下一轮写什么?” 虽然有人退赛,但比赛还得继续办不是,第六组的概念组,除了孟磊另外两个都是人机,想想就不太平。 前几轮一组一个人机都超标成那样了,这一组直接来两,数值不得上天啊? 替孟磊默哀三分钟…… 余惟翻开书评扫了眼,很多网友都在插眼等新比赛,一个土著都能把明星气退赛,下一组两个土著,不得把明星气死? 他还担心有人退赛会影响热度,但情况恰恰相反,正是因为退赛这事传的太玄乎,反而引来了不少新读者。 假比赛假歌手把真明星气跑了,有这等事,那不得不看了! “快点把下一轮比赛端上来吧,想听明星的悲鸣了。” “楼上太过分了,孟磊是个忠厚人啊。” “老实人就活该被欺负是吧,别的组就一个土著,他一组安排两个,生怕小孟能晋级?” “什么两个,群星不是n个?” 因为佟予鹿池乐萦退赛,现在网友的关注点已经变了,之前他们想看谁能赢,现在他们想看明星花式被虐。 虽然不厚道,但看到这些职业选手被余惟手操的人机花式吊打,他们不由得升起一种异样的快感。 除了看乐子以外,还有一种幸灾乐祸的美。 最好能把内娱的都打一遍,不能厚此薄彼,正好验一验这群208w们的成色。 “写点轻松的。” 虽然网友爱看,但比赛的土著实力太超模还是有点影响观感,久而久之网友肯定会麻木。 都说他土著超标,那一轮就整点轻松娱乐的歌,给大家图一乐。 目前为止比赛的主题还是太严肃了,再加上退赛事件,以至于网友对比赛多了几分“强而有力”的刻板印象。 这次正好来点跳脱的,好让大家明白,他这假比赛以娱乐为主,而不是为了坑明星玩。 他真没有那么坏…… “搞笑主题吗?” 这个题目祁洛桉还真猜到了,毕竟第六组的张伟,之前在第二轮就整了首《阳光彩虹小白马》。 角色的个人风格应该就那样,第三轮的主题应该也大差不差。 “不对,没有搞笑这一品类,应该是喜剧。” 想到这祁洛桉已经开始好奇了,刚整完伤痛文学又开始唱喜剧,先哭后笑的,属实有趣。 余惟回了个点头表情包便开始码字,这次有两个土著得有两首歌,时间紧任务重,他得早点写。 正如祁洛桉猜测的那样,下一轮比赛的主题正是喜剧,在正文中公布题目后,新的问题出现了,该选什么歌? 大老师的歌好选,他的作品基本都是诙谐幽默的风格,随便拎一首都可以参赛。 但群星是个概念体,选歌是真困难,有什么喜剧类型的歌是一群明星合唱的吗? 余惟还真想起来几首,但即便如此,依然有一个更大的难题等着他——技术上不好实现。 符合要求的歌虽然少但不是没有,但想在短时间内把每个明星的声音都调出来,基本不可能。 之前的比赛他一次一首歌,调声音都得卡死线,这次两首歌都得调,哪来的功夫调那么多明星的合唱。 这就是余惟执意要把群星在这一轮剧情杀的原因,太吃技术力了,它不淘汰技术部门程序员得猝死…… 有没有什么符合主题又降本增效的歌呢,余惟看着屏幕发呆良久,不知过了多久,他键盘开始动了。 还真被他想出来一个! …… “我需要一个线人。” 祁洛桉再一次向申羽桐发出了邀请,还是闺蜜最称职,除了她谁还愿意帮自己视奸。 “别找我,我忙。” 申羽桐已经沉浸在艺术中无法自拔了,别的选手觉得土著角色恐怖,她却对其充满战意。 对手就是得强,虐菜有什么意思,她最近反复听余惟第三轮的新歌,汲取到了不少知识。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事干嘛不自己问,还要找我帮忙?” 好奇直接问不就好了,他们这关系又没什么不好开口。 “不好意思麻烦他,他那么忙,我要是有事没事就问东问西,多唠叨啊。” 简而言之,她想时刻都知道余惟的动向,但知道余惟在忙,只能找个人帮她看着,以解相思之苦。 “好好好,怕他唠叨不怕我唠叨,不好意思麻烦他就来麻烦我,见色忘友!” 听完这话再铁的闺蜜心也寒了,没爱了真的,男朋友是人,她不是人啊? 两人正准备互损几句,忽然看到余惟的更新,申羽桐现在对第三轮比赛尤为关注,自然想都不想就点了进去。 一章才花7点币,废物啊,这么点字也好意思往外发…… “喜剧嘛,有点意思。” 她对这种风格的音乐作品不怎么熟悉,正好能趁此机会了解一下,余惟还是太全面了,能让她学到不少新东西。 【前奏响起,是轻快甚至有些幼稚的电子旋律,像儿童动画片的配乐,孟寒心里那点期待又降了几分。 然而,当群星开口唱出第一句时,他微微直起了身子。 这声音和选手刚才说话的低沉嗓音完全不同,是一种清澈、明亮的少年音色。 还没等导师们细想,歌词已如急雨般落下,节奏陡然加快,少年的声音变得急促,仿佛在奔跑诉说。 声音瞬间转换,成了一个沉稳、威严,带着胸腔共鸣的中年男声,俨然一位忧心忡忡的君王。 “国王万分焦急,吩咐勇士出发。”】 唱歌剧情申羽桐有点没看明白,因为是群星合唱,所以有很多种声音嘛? 里的歌手就叫群星,是个概念神,专门唱群星合唱曲目的,看来余惟这次又搞了首大合唱。 就是这歌名有点莫名其妙的,《达拉崩吧》是啥,她还雷霆嘎吧呢…… 并非合唱,这是一首声线多变的单曲,也是余惟最后想出来的解法,毫无疑问,这是首好玩的歌,喜剧色彩浓厚,符合题意。 群星合唱作品有很多种声音,《达拉崩吧》也有很多种声音,没毛病。 最关键的是,这首歌它不需要调每个明星的声音啊,它只需要一个声线多变的歌手,调音工作难度大幅度降低。 程序员可以松一口气了,不过这么一来,就轮到歌手犯难,没错,这个倒霉蛋就是余惟自己。 没办法,总得有人豁出去,要么是程序员的头发,要么是他的嗓子…… 比赛时间太短,程序员薅秃也来不及,但余惟燃尽还是能盘活整个局面的。 为了节约时间、资金和人力成本,余惟决定苦一苦自己。 真正的白嫖高手,就得有逼急了连自己也白嫖的觉悟。 一个人干群星的活,他赚大了。 第三百零五章 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喂!今天不做课间操了啊,开一个紧急例会!就在昨天,三年级二班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学生袭击老师事件!主犯夏洛,罪大恶极,理应开除!” “但是好在他及时认识到错误,并以跳楼的方式悔悟!而且还主动帮助受到惊吓的同学做人工呼吸!所以呢,校方酌情,记夏洛大过一次,并让他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做检讨。来!上来吧!” 操场检讨是电影中同样经典的桥段之一,随着余惟扛着拐杖在广播声中出场,这段戏正式开拍。 穿过一众群演后,他走上主席台,愣是把检讨做出了一副优秀学生代表发言的架势。 “一直以来,我都是在虚度光阴,但没想到上天又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所以,我要感谢天,感谢地……” 这出戏是夏洛在电影中的第一次转变,从懦弱到狂妄,为后续追求秋雅,唱歌成名等剧情埋下伏笔。 “你要感谢学校!感谢老师!感谢你们班的楼层不高!” 孟寒老师的声音即便隔着校园广播依然清晰洪亮,从这方面来说,他倒是真有几分当校长的架势。 这段戏之所以经典,就是因为校长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校长的官方吐槽与夏洛的“深情”检讨形成了反差喜剧效果。 余惟稳稳地接住戏,并在检讨的最后表示要对秋雅负责,池乐萦闻言害羞低头,佟予鹿则是一脸纳闷原地晕倒。 本来她演的挺好的,但摔的时候没摔好,慢慢倒下还用手撑地,看起来假的不能再假。 “卡,你搁这演身娇体弱易推倒呢?重来。” 余惟走下台,这段戏只剩最后一个摔倒镜头,他索性在旁边担任起了导演的工作。 众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这小子在片场就是常务副导演,有时候导演都得听他的,听余惟的就对了。 “我这不是怕摔疼嘛……” 佟予鹿嘟嘟囔囔再来了一遍,虽然动作快了不少,但最后还是用手撑了一下,一眼假摔。 最后还是余惟演示了两次怎么摔,她似乎才掌握好诀窍,双腿一软原地躺倒。 “行了行了就到这吧!回班上课,把那个中暑的同学抬到医务室。” 听到余惟喊过,佟予鹿这才慢慢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刚才没刹住车摔太狠了,脑瓜子嗡嗡的。 没办法,老板亲自督工,就算脑袋摔成浆糊她也得好好表现,毕竟合同还没签,要是被退货那可就全完了…… 以前她还敢调侃两句余惟,现在成了打工人,她是真不敢造次。 尽管如此,她依旧是片场的成功人士,祁缘和章凌烨几人看到她嫉妒的眼睛都发绿。 凭什么他们进不了工作室,就因为他们不是美女吗? “老费,小鹿,来商量点事。” 趁着片场休息时间,余惟干脆叫自己人过来开个小会,这一手给其他人羡慕的够呛。 不都是一个集体嘛,怎么还带小团体的,见外了啊,他们也想听工作室加密通话…… “找你们来,是想聊聊你们接下来的发展方向,工作室资源有限,我们需要更清晰的定位。” 余惟开门见山,打算对他们俩做一个粗略的职业规划,任何明星艺人都得有侧重,不可能样样通吃。 他有挂别人没有,在娱乐圈能找对一条赛道走出名堂,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成就了。 余惟用随身码字的平板打开两人的资料,屏幕上显示出过去的数据对比。 费鸿,27岁,科班出身,出道十余年,参演作品很多评分稳定,但没有主役角色,人气偏低。 佟予鹿,24岁,选秀节目出道三年,社交媒体粉丝庞大,商业价值飙升但作品口碑两极。 他们俩都有个共同的问题,没有拿得出手的代表作,费鸿演过好作品,但都是小角色,没什么记忆点。 佟予鹿偶像出身唱的歌不少,但都不咋地,除了粉丝买账妥妥的减分项。 “余总,我想专注演戏。” 费鸿率先开口,虽然平时管余惟叫老二,但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 他在唱歌领域确实没什么天赋,哪怕之前在余惟的比赛里唱过好歌,但他的热度依然没起色。 他唱功一般声音普通,哪怕唱了好作品也是歌红人不红,这条路他走不通,以后顶多唱点影视剧主题曲。 余惟闻言点了点头,跟他想的差不多。 “工作室后续大概有三个重点影视剧项目,你可以试试。” “啊?” 佟予鹿闻言没忍住惊呼出声,不是说起步阶段嘛,怎么一开口就是三部重点影视剧项目,这对吗? 谁家刚成立的工作室出手这么阔绰…… 她的声音不小,被时刻关注这边动向的祁缘几人听了个清清楚楚,好家伙,有啥好东西能激动成这样? 有好东西也不知道拿出来分享,就知道内部消化,酸的他们只想嚼自己的衣领子。 “别激动,我也说了是大概。” 三部影视剧,分别是功夫片《一个人的武林》,奇幻冒险电影《神话》,还有悬疑惊悚片《调音师》。 本来还有电视剧版本的《神话》,但剧本太长余惟暂时没时间写…… 功夫片自从问世,就有几个导演通过公司找过他,但余惟当时没什么时间精力所以搁置了。 现在成立了工作室可以重拾业务,《一个人的武林》这部片子打戏不错但剧情中规中矩,没必要自己拍,直接卖出去合作就行。 电影《神话》余惟一开始都没打算拍,但随着网上关于这部片子的讨论愈演愈烈,还真有影视公司找上了他。 现在很多影视剧都是买个ip改编,靠现成的故事赚钱,余惟里的电影也一样,剧情明确自带流量。 这么说吧,改编动漫,拍出来大概率会被书粉和动漫粉骂,吃力不讨好。 但要是改编余惟里出现的电影,网友反而会夸他们给大家圆梦了,把带进了现实。 他还得谢谢咱呢,能站着把钱挣了,影视公司自然不会错过这种商机。 这哪是,这是一片商业蓝海,这电影我投了! 《神话》同样是卖出去合作,但余惟有一个追加要求,能不能让费鸿周睦睦演,他真想看。 谣言传着传着就成真的了…… 至于最后的《调音师》,短片很成功,但大家都不知道还有同名电影,自然也没什么人找他合作。 这个就不卖剧本了,他留着自己拍。 余惟还是记仇,当时卢纹奖最具商业价值没给《调音师》,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那边的投资人不懂这电影的商业价值,他非得拍出来给有眼无珠的人看看不可。 听说那部拿到最具商业价值的《城市交响曲》也要改编,到时候看能不能狙击一下。 谁的商业价值更高,说话! “这……” 费鸿听完介绍咽了口唾沫,右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仿佛要按住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一股热流突然涌上眼眶,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他的指尖在轻微颤抖,不只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尊重,被重视的感觉。 以前演龙套都要被挑三拣四,剧组一个个的捧红踩黑,压根不把他当明星看。 费鸿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被这么多好资源包围的一天…… 妈的,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余总,我一定好好干!” 费鸿热血上头的慷慨呈辞也没逃过众人的耳朵,怎么回事,怎么还表上忠心了? 余惟到底拿了什么好东西出来啊,能把一向稳重的费鸿感动成这样? 他们好奇的要命,但碍于情面又不好过去偷听,一个个急得上蹿下跳,恨不得当场违约跳槽。 这样子诱惑人是吧? “行了行了,我只能安排你试镜,拿不拿得下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卖出去的剧本泼出去的水,余惟话语权肯定没在《夏洛特烦恼》这么大,塞两个自己人还好,但全用自己人肯定不可能。 余惟转而看向旁边的佟予鹿,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O形,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也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啊,虽然她不打算主走演员路线,但三个片子她怎么着也能喝到一口汤吧。 喝一口汤她也起飞了啊,退赛加入工作室果然是对的,她此生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上一个此生最正确的决定还是进余惟…… “你呢,说说想法?” 佟予鹿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她什么都会点,但什么都不精,目前也没想好怎么发展。 “懂了,你想全都要。” 娱乐圈这种类型的明星还挺多,混出头的也不少,没特长不要紧,靠资源堆都能堆出来。 演点不怎么需要演技的角色,唱点唱功要求不高的歌,照样能吃得开。 “也不知道春晚会不会请你,我先给你一首适合春晚的歌,你先练着再说。” 佟予鹿闻言眼睛越瞪越大,自己居然有机会上春晚? 看来是沾了余惟的光…… 她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个消息,一时间有些喜不自胜,要是真上去,再加上余惟量身定做的歌,她不得起飞咯啊? 简单一场小会开完,费鸿和佟予鹿宛如脱胎换骨,就连步子都轻快了不少。 “你们聊了些什么啊?” 见他们两回到大部队,祁缘几人急不可耐地凑了上去,就连池乐萦都在旁边有意无意地张望。 费鸿摇了摇头,但满面红光的神情还是出卖了他,要不是得了天大的好处,他能笑的跟个傻子一样? 他越这样大家就越好奇,好歹让他们听个响闻个味解解馋啊…… 最后还是佟予鹿主动打开了话匣子,朝着他们点了点头。 “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人中龙凤嘛,有点意思。” 第三百零六章 偷师偷到真东西了 孟寒和林浦岩也目睹了余惟工作室开小会的全过程,不过他们早就过了那个打拼的年纪,对此也没什么兴趣。 见孟寒犹犹豫豫不好意思开口,林浦岩索性直接问了,“你倒是给孟磊出了一道难题。” 第三轮的土著歌手强的夸张,孟磊小组甚至有两个,因此他们早就决定好,在孟磊比赛时从旁协助。 但喜剧这个歌曲主题还是太另类了,他们俩完全不擅长,一时间竟有些无从下手…… 什么叫宗门老祖出面护犊子没护住,他们这种行为放里是要被笑掉大牙的。 “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喜剧歌曲虽然听着冷门,但具备轻松欢乐属性的歌并不少,就看孟磊会怎么选了。 这类型歌曲比起技巧情感,其实比的是好笑程度,主题都是喜剧了,那评判标准就得按喜剧的来。 观众听完最开心的歌,就是喜剧效果最好的歌,拿下比赛也是理所当然。 因此这场比赛,选歌比唱好更重要,除了音乐鉴赏能力,还需要一点幽默感在身上。 没有幽默感的人肯定选不出好玩的歌…… “合着你变着法的说我们没幽默感呢?” 林浦岩算是听明白了,余惟这是含沙射影说他们老古董呢,话糙理不糙,他们的笑点确实过时了。 余惟这题目正好打中他们的短板,人到中年万事休,音乐水准可能仍在巅峰,但那双发现幽默的眼睛早就不见了。 哪怕孟寒对自家儿子一万个不放心,一时半会也帮不上忙,只能过来探探余惟的口风。 “你那首……达古巴?” “《达拉崩吧》。” 不怪老登记不住这歌名,余惟第一次刷到这歌的视频满头问号,也没记对歌名。 还是后来听的多了,才把歌曲内容和歌名联系在了一起。 “对,你这歌讲什么的?” 孟寒明显是来替儿子打探消息,不过言行举止有些扭捏,看起来倒是想跟余惟聊音乐。 怎么莫名有种老父亲求人办事时的尴尬的违和感,就差给他送礼了…… “讲了一个勇者斗恶龙救公主的故事。” 余惟如实回答,却让孟寒更懵了,童话类型的歌嘛,那为什么会放在喜剧主题? 不会是黑色幽默吧,用经典故事的重新解读让听众会心一笑? 他也不好多问,于是干脆岔开话题聊起了另外一首,也不知他们家孟磊造了什么孽,能引得余惟一次发两首歌来打他…… “孟老师你来的真巧,第二首我正打算写。” 余惟打算把两首歌都兑换完之后再去录,到时候一次性整完也免得来回折腾。 “好好好,那你写吧。” 孟寒闻言索性在旁边当起了站桩吉祥物,时不时看两眼屏幕,确认一下余惟的内容。 他不是拉不下脸,而是不想破坏比赛的公平性,主动泄题余惟会为难,但打探暗中偷窥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无需余惟多费心。 看看,看看就好…… 余惟选的是大老师的知名作品《穷开心》,歌词是真扯淡,但确实也足够好玩,思之令人发笑。 在喜剧歌曲领域,大老师还是有点权威的,这个赛道也没几个人跟他抢。 孟寒虽然看的真切,但确实也没看明白,事实证明,通过文娱了解完整的文娱作品并不现实,毕竟余惟在乱写想当然。 一直等到余惟写完并发布章节,孟寒感觉他看了个寂寞,别说歌曲水平了,他连歌词都没看到几句。 余惟用自己的作品当素材的时候,居然能克制住表达欲和分享欲? 别人他不知道,至少如果是孟寒自己写,他肯定会把自己的音乐尽可能写详细,毕竟是心血。 看来网络才是余惟亲生的…… “余老弟,待会下班要去录歌吧,我们能看看嘛?” 林浦岩这唐突的问题吓了孟寒一跳,音乐人创作录歌这种事都挺隐私,哪能说看就看? 这可是人家吃饭的手艺,哪有厨子做饭还让别家厨子围观的,这不偷师吗? 他白了林浦岩一眼,却被对方反瞪了回来,淡淡嘀咕了一句“你别说你不想看。” 孟寒当然想看,他打探消息半天啥也没打探到,肯定想亲耳听听。 歌曲的水准再怎么旁敲侧击都是虚的,还是得听了才有个明确的感受。 “那不就得了。” 林浦岩也知道这么问不礼貌,但孟寒磨磨唧唧的难受死个人,他索性直接问了。 大家都这么熟了,看个热闹不过分,大不了下次他们录歌也把余惟喊过来就是。 “可以啊,只要你们不嫌累就行。” 两人完全没想到余惟这么好说话,这要是换成其他歌手,听到要去围观录歌这种无理的要求不免会心生警惕。 像他一样毫不犹豫就同意的,娱乐圈估计找不出几个,这心性,妥妥正的大师风范。 余惟倒是没多想,想看就看呗,录歌而已又没什么机密,至于偷不偷师的,谁能偷挂狗的师? 跟我的风灵月影说去吧! 下午的拍摄结束后,孟寒和林浦岩如愿上了余惟的车,他们录过很多次歌,也看过小辈录歌。 但像今天这种抱着学习的心态去看小辈录歌,还是头一遭。 当地的录音棚跟余惟也算混熟了,不过工作人员也没想到余惟今天还带了两位重量级的来。 孟寒和林浦岩,毫无疑问是乐坛的巨佬级人物,一个是摇滚的半壁江山,一个是民谣的goat。 对于他们这些幕后工作者来说,能有幸一次性见到这三位,家里祖坟真得冒青烟了…… 孟寒跟林浦岩也不喧宾夺主,默默找了个能听见歌的地方落座,余惟则是默默戴好耳麦,开始录制今天的第一首《穷开心》。 “小小的人儿啊风生水起呀 天天就爱穷开心那。” 林浦岩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这开场太粗糙,太不讲究了,这还是余惟的风格嘛? 他瞥了一眼老孟,却发现对方没动,脸上的神情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擦去了一块,露出一种专注的,带着惊疑的神情。 “逍遥的魂儿啊假不正经吧 嘻嘻哈哈我们穷开心。” 余惟唱得毫无负担,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没心没肺的直率快乐,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力甩出来的,砸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林浦岩这才品出味来,这不是那些精心计算过旋律起伏和情绪爆发的流行歌,所以不怎么讲究。 歌里有一种原始的、草根般的蛮劲,一种不管不顾的开心。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谁也没提比赛的事,不约而同地挪到那间排练室的窗边。 透过磨砂玻璃模糊的缝隙,他们似乎看到了二十出头的自己,穿着廉价的T恤在台上卖力的演唱。 余惟正摇头晃脑,唱得眉飞色舞,调音台后面坐着的录音师,脸上也带着手足无措的震撼。 余老师平时也不一样啊…… 前两次他来录歌,每首歌都是兼具艺术性和流行性的精品,今天怎么带了两个前辈,直接开始乱唱了。 这歌是不是有点太糙了? 录音师的音乐水准明显比孟寒和林浦岩差不少,因为他们已经被这首《穷开心》牢牢钉住了。 两个在音乐圈沉浮了二十多年的老炮,就这样像两个偷窥者,静静地站在旁边,被这首名叫《穷开心》的歌,钉在了原地。 “我是谁家那小谁身强赛过活李逵 貌俊赛过猛张飞擀毡发型亮又黑。” 歌词有点土到掉渣,但放在这次的喜剧主题下,却又有种奇妙的化学反应,既诙谐又接地气。 林浦岩缓缓点头,眼神亮得惊人:“嗯,关键是他用的语气,不是抒情的,是说唱的,或者说,是快板书的念白感。” “你注意他的flow,轻重缓急,完全是根据歌词的韵律和趣味点来的,像是在跟你讲故事,逗闷子。” 《穷开心》所在的整部专辑都是在发扬曲艺文化,这首歌结合的是《十三香》,确实有点快板相声那味。 林浦岩孟寒他们小时候的娱乐不多,只记得听曲看戏,好生热闹,这首闹哄哄的歌,倒是让他们想起了些许往事。 副歌袭来,那股“穷开心”的浪潮更加汹涌。 “为了不输大声擂为了不服大声吹 为了不哭大声笑为了不烦大声呸。” 孟寒用手指无声地在窗台上敲着拍子:“节奏驱动!典型的节奏驱动型作品!” 这首歌和声进行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就是几个基础和弦来回转,但生命力全在节奏和人声的演绎上。 “这种节奏型,有Funk的影子,但又完全本土化了,变成了天津快板或者说唱摇滚的变种,太有意思了!” 他们两难得在一首歌上达成共识,这首歌在做到好玩有乐子的同时,艺术性也同样不差。 孟寒叹了口气:“而且你发现没有,整首歌的结构看似随意,像即兴玩出来的,但内在的逻辑非常清晰。” 听到这他已经明白了,自家儿子很明显赢不了这首歌,已经可以争取保第二了。 别说孟磊,就算让他和林浦岩上,以喜剧为题,他们同样没赢面,这个领域他们确实不擅长,但余惟是天生的整活能手。 一曲终了,旁听的两位老资历却沉默了,“穷开心”不是傻乐,不是逃避,而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选择热爱,选择歌唱的勇气。 这是这首歌的魂。 他们做音乐,有时候太追求技术、追求深度、追求所谓的高级,反而忘了音乐最原始的功能,即给人带来简单的快乐…… 余惟出门喝了口水,却发现他们俩正准备离开。 “还有一首,不顺带听听?” “不了,今天已经学到很多了。” 另外一首孟寒大概有所了解,也没必要继续打探,光是这首已经够他们消化好一会了。 偷师真被他们偷到东西了,那就是无法被定义的音乐,还有那一颗玩音乐的初心…… 夕阳彻底沉入高楼之下,夜色开始弥漫,孟寒和林浦岩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第三百零七章 拟邀名单的门道 “你怎么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的。” “我已经来了。” 看着出现在剧组的孟磊,众人百思不得其解,比赛还没结束,他不忙着准备参赛曲目,来这干什么? 他又没什么重要角色。 很简单,孟磊摆烂了,本来他还在如火如荼的准备,结果他爹和林叔叔探查完消息回来就一句话:危! 能让这两位老油子同时如临大敌,这次的对手肯定很难缠,既然如此他还努力个什么劲,摆了摆了。 “兄弟,你是这个!” 章凌烨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他们为了晋级累死累活,结果比赛到了下半场,退赛的退赛,摆烂的摆烂。 看来土著歌手真给大家心态打崩了……没有必要去面对一个赢不了的敌人。 “大家都在啊。” 余惟到场时,发现今天大家都来齐了,不仅正在参赛的孟磊在,连申羽桐这个闭关的都来了。 《夏洛特烦恼》的校园戏还剩下最后一部分,拍完他们就可以转移阵地了。 “这不是都来听歌嘛。” 今天他们都来剧组是有原因的,最后这段戏,讲的是夏洛在操场弹唱,引起了众人围观,疯狂尖叫。 袁华打篮球耍帅都无人在意,全被夏洛一首歌吸引了目光,他们都想看看这首歌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好像叫什么,菊花残…… 《夏洛特烦恼》里出现的歌还是太多了,他们有时候都感觉余惟是为了二十首歌包的饺子。 歌太多了专辑塞不下,所以特地拍了一部电影,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群演一一就绪,沿着台阶做迷妹状,为首的迷妹不是别人,正是娘们唧唧的孟特。 这段戏除了表现夏洛的风光,其实也有点黑色幽默的味道,对着一个男娘唱菊花残是吧…… 这个喷不了,这个真得菊花残。 余惟微微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部分眼神。 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轻轻拨动了几个和弦,像是在试音,又像是在酝酿情绪。 那几声零星的琴音,清脆、干净,带着一种奇异的宁静力量,让剧组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议论声不知不觉小了下去。 余惟写关于歌曲的情节都很保守,一般都是收着写的,结果剧情里都写那么夸张,这首歌肯定不简单。 只见他右手五指灵活地扫过琴弦,一段悠扬、带着明显国风韵味的旋律流淌了出来。 这旋律,与流行的摇滚、民谣截然不同,它婉转、哀伤,像一幅水墨丹青,徐徐展开。 前奏过后,余惟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稳定,带着一种叙事般的沉静。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 只一句,在场许多人都愣住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和美感,瞬间抓住了他们的耳朵。 不是,余惟到底藏了多少东西啊,没有任何品味的必要,就是纯粹的好听,根本控制不住的想要听下去。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歌词如诗,意境凄美。 画面感极强的语句,配合着那哀婉缠绵的旋律,构筑出一个充满古典忧伤的世界。 围观的群演,从最初的惊讶、好奇,渐渐变成了安静的聆听,正如电影里一样,甚至比电影里更夸张。 电影里的惊艳是演的,但此刻他们的惊艳却是真的…… 申羽桐用手托着腮,眼神里开始闪烁出被触动心弦的光彩,这词,这曲,才是她真正所追求的境界。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躺……” 余惟唱到这直接打住,听到余惟自导自演的一句“卡”,众人甚至有种被抽了一巴掌的感觉。 不是,你这,正唱到关键处,就这么断了? 哪怕平时他们对余惟很尊重,此时也难免生出几分怨气,好不容易听到让人眼前一亮的曲,结果说停就停,这谁受得了? 这种中断非常磨人,旋律行进到最高点后悬而未决,勾的人心里痒痒的。 这样子寸止是吧,果然故意断章的作者没一个好东西,狗东西吃大份去吧! 他们不急眼都算他们有素质了,之前余惟这种行为也不少,但这一次怨气尤为强烈,因为这首歌不一样。 不是简单的好听,这是一种他们从未体验过的直击心灵的艺术表达,跟做了场梦似的。 在座的基本都懂点音乐,但这种风格的歌他们确实听的不多,这首《菊花台》算是集大成者。 “哥,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能不能唱完?” 章凌烨在旁边兴奋地搓了搓手,身为歌手他是很多人的偶像,那这首歌就是偶像的偶像。 这一瞬间,他不再只是一个歌者,而是一个朝圣的信徒,从没有一首歌让他如此着迷。 再让他听一句吧,就一句,哼两句也行啊。 “后面发宣传曲时再说吧。” 拍戏呢又不是开音乐会,余惟不想耽误剧组进度,早点把电影拍完再说,后面事还多着呢。 众人闻言难受的厉害,宣传片,那得等到啥时候啊? 他们眼巴巴地看着余惟开始准备接下来戏,这才确信了这小子是真不打算往下唱。 真绝情啊…… 未完的旋律在他们脑中扎了根,成了所有人心里的结,活下去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余惟正张罗着补拍最后的的校园戏,身上的电话忽然响起,他只得暂时停下手上的活。 还是座机号码? 谁啊上班时间打电话,要是搞推销的,他非得给对方反推销自己的不可! “小余,我是老叶。” 叶盛禹用的是协会办公室的电话,这次不是私人联系,是公事。 “春晚拟邀名单出来了,给你知会一声。” “名单出来了?” 余惟声音不大,但旁边的祁缘等人却是听了个清清楚楚,啥名单,平台十二天王吗? 见余惟一脸凝重地走远,佟予鹿这才小声揭开谜底,春晚名单,大家都有可能被邀请。 拟邀名单都出来了,这点内幕消息也没必要再藏。 “春晚?!” 作为全国最大也是最权威的晚会,春晚的含金量无需多言,哪怕如今口碑下滑,照样是最大的舞台。 对于明星来说,能上春晚意义非凡,能在全国观众的见证下演出,这辈子真值了。 几人面面相觑,大家都有可能被邀请,还有这等好事? “沾了余惟的光吧。” 池乐萦言简意赅,无论是他们今年的热度还是代表作,都跟余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没有余惟,他们想走到这一步可能需要很多年,可能需要牺牲很多,甚至可能这辈子都不一定有机会。 余惟的恩情还不完…… “那要是谁没获得邀请,岂不是很尴尬?” 章凌烨随口一句调侃,搞的现场气氛顿时有些僵,要真被排除在外,那确实还挺尴尬的。 …… “祁洛桉?” 第一个名字余惟就没绷住,名单里怎么还有祁洛桉,要不是叶盛禹一本正经的告知他都以为是在开玩笑。 “咋了,我们桉桉不配?” 叶盛禹这就不高兴了,反应这么大干什么,春晚又不是只请明星,人气高的网红素人都有概率。 再说了,他们桉桉差哪了,要唱功有唱功要颜值有颜值,还自带话题,谁敢质疑叶盛禹第一个不答应! “没有没有,就是没想到。” 事先说是在他手底下的人里选,余惟下意识就把祁洛桉排除了。 仔细想想也是,跟他联系没那么紧密的小伙伴都有机会,祁洛桉这种和他绑死的自然也在考虑范围内。 这只是拟邀名单,要是不感兴趣可以拒绝,并不代表最终结果,就看祁洛桉想不想来了。 “桉桉好久没上大型舞台了,多帮衬着点。” “当然。” 这种事都没必要叮嘱,如果祁洛桉想试试,余惟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帮忙准备,她又不是别人。 叶盛禹感慨两句后,这才继续往后介绍,不出所料,章凌烨和池乐萦都在拟邀名单之内,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周睦睦。 这三个人热度最高,有拿得出手的代表作,哪怕没有余惟这层关系,入选也理所当然。 “缘缘跟佟予鹿是待定,视最终节目而定,不是100%入选。” 三个稳进两个待定,这个结果已然不错,毕竟是春晚,不可能所有人都有份。 费鸿、苏简跟孟磊看样子跟本次春晚无缘了……他们综合能力确实差点,这局面也在余惟的预料之中。 “谢谢叶前辈了。” 只能说可惜,明年再战吧! “你急什么啊,听我把话说完。” 叶盛禹没好气地打断了余惟的感谢,“这只是拟邀名单,不是最后的结果,你懂我什么意思吗?” 任何选拔,只要最终名单没定下来,就有可操作的空间,这里面有门道的。 叶盛禹这话暗示的很明显了,还有机会。 “定名单前还有次节目评选,虽说是考察待定的节目,但没被邀请的人也不是一点机会没有。” 拟邀名单只是个草稿,能不能上台,还得看节目的水平,只要你节目够硬,换点人下来又有何妨? 只要你节目能让春晚评审团心动,就是名单已满,也能给你塞进去! 余惟闻言大为震撼,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没有什么是无法改变的,前提是绝对的实力。 没在邀请名单之内的人,想硬生生挤进去,自然要比稳进和待定的标准高得多。 能不能打破壁垒,还得看牌够不够硬…… 叶盛禹言尽于此,具体能带多少人进去,就看余惟排兵布阵的能力如何了。 他还在琢磨余惟的打法,余惟这边已经在数数了。 “太好了,把林雨汀也带上。” 第三百零八章 主办方亲自下场实锤 “还有我的事?” 祁洛桉得知自己也在春晚的拟邀名单,震惊程度不亚于她发现写扑街文娱的是个真明星。 她退圈好多年,居然还能被拉出来,显然是受到了余惟的影响,负责人就是想让他俩一块上,这样才有场外炒热度的空间。 “你之前不也去过,圈外巨星即将抵达她忠实的舞台。” “那会还是小女孩,已经记不清场馆有多大了。” 总台一号演播厅技术革新还是太快了,每隔一年都是新体验,祁洛桉当年刚去完,结果第二年就迭代成了173块可升降屏幕。 这都过去八年了,她的所谓经验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宝,你现在也是小女孩。” 祁洛桉看到余惟的回复瞳孔猛震,这种话情侣之间其实挺常见,但从余惟嘴里说出来怎么看怎么奇怪。 确定不是阴阳怪气嘛,转人工! “刑,那你判几年?” 祁洛桉一时都不知道从何吐槽,等死吧,她考完最后一门就飞过去线下单杀。 “说正经的,你想去吗?” 这只是拟邀名单,她要是懒得折腾完全可以拒绝,等定下来再想反悔就不怎么容易了。 “明知故问。” 怎么可能不想去,祁洛桉当然想,不过与人生追求职业规划无关,她只是想跟余惟一起过年…… 上次音乐会,她在家独自看完了整场晚会,说不上孤独,但一想到自己没在余惟身边,心里还是有些可惜。 反观《音乐盲盒》收官战,虽然排练很累学新歌很烦,但为同一个目标而努力的感觉很棒。 大过节的她可不想在家隔着屏幕看余惟,她要一起去! “那好,我给你整首歌出来。” 哪怕叶老登不提,他也不会亏待了女朋友,不说神作,好歹得整一首拿得出手的。 “我要合唱。” 祁洛桉主打一个不忘初心,她现在但凡上台就是合唱,独唱麻烦,还是跟余惟一起上比较有意思。 她也不想去挑战,挑战自己是歌手该做的事,她不是艺人,也懒得去证明什么,唱的开心就好了。 合唱还能被余惟带飞,待在舒适区不也挺好的? “依你。” 历届春晚上出现的合唱佳作也不少,等余惟做个初筛再说,距离节目评选还有一个多月,看来得早做准备了。 不只是祁洛桉,其他人的作品也得早做准备,争取通通选上,到时候他在晚会上只手遮脸,岂不美哉? “对了,羽桐会去吗?” 过年嘛大家最好都在,祁洛桉也不会把自己的好闺蜜给落下。 “我还真不知道。” 申羽桐也受邀了,不过没走余惟的渠道,因此叶盛禹跟他分享名单并没有提。 人家会自己跟春晚对接,至于去是不去,余惟还真不清楚。 “行吧,我去旁敲侧击一下。” 祁洛桉发完消息,直接调转枪口找好闺蜜唠嗑去了,今年她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关掉手机后,余惟顺手打了个表格出来,打算先做一个草稿版的排兵布阵出来。 包括工作室的林雨汀在内,他这边一共是十个人,五男五女。 这么多人,他也不能真安排十个节目上去,春晚名额有限,节目太多反而不容易被选上,甚至可能出现内部竞争。 因此要尽可能把力量集中起来,有零有整,搞几个大型节目出来,这样才比较稳。 苏简唱跳双废,给歌没用,唯一适合他的只有小品,得单独拎出来当对策卡用。 佟予鹿是张兼用卡,能唱歌还有喜剧天赋,或许可以身兼数职,工作室自己人,得捧一下。 费鸿会点功夫,他想安排一个武术歌曲融合的表演类节目,单挂一路。 看到余惟在打草稿,祁缘一行人闻着味就来了,春晚这么大的事,他们肯定服从老大安排啊! 高情商:服从安排; 低情商:大佬求带。 他们好几个都没收到邀请,想靠自己肯定没机会,哪怕是收到邀请稳进的,要没有好作品加持还是泯然众人的命。 每年上春晚的明星,不说五十也有三十,那么多明星大腕上台,能被观众记住的能有几个? 上春晚只是开始而已,能把关注度转化为热度才是真本事,拿不出好节目上了也是白上。 余惟也不藏着掖着,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安排,每个人都有份,其中费鸿和佟予鹿的安排极为详细。 至于其他人,他们又不是工作室的…… “还能耍武术嘛,也不需要太秀,能上台就行。” “能的,我重新去练练!” “小鹿,可能会让你去合唱,你别嫌戏份少,到时候再给你安排个小品。” “啊?哦哦哦!” 听着他们三旁若无人的开始商量节目,其他人人都快傻了,要不要这么区别对待啊? 费鸿唱功一般,所以安排个夹杂武术表演和唱歌的混搭节目,妥妥的量身定做。 到了佟予鹿这更夸张,安排个合唱还嫌戏份少,还想搞个小品出来让她尽情发挥搞笑天赋。 先不谈这个小品是怎么回事,这也太捧着自己人了,演都不演了,当着大家的面哐哐砸资源。 “不是哥们,那我呢?” 章凌烨指了指自己,难道多年的兄弟情,还比不上才成立没多久的工作室? “后面排队。” 废话,那肯定比不上啊,签约艺人的热度跟工作室的利益挂钩,有钱不挣王八蛋。 亲兄弟还明算账,事已至此先付钱吧,春晚的好节目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费鸿和佟予鹿拿作品暂时不收钱,毕竟他们能回馈公司,其他人还想白嫖?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倒也觉得合情合理,于情于理他们确实得意思意思,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有机会买作品已经不错了,毕竟余惟的作品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有价无市,这已经是内部渠道了。 “肉偿成吗?” “滚。”余惟白了章凌烨一眼,“你要是卖钩子攒钱那随你。” “菊花残,满地伤……” 章凌烨一边说骚话一边看了眼费鸿和佟予鹿,眼里是藏不住的艳羡,资源多就算了,唱歌还不花钱,这工作室是要馋死谁? 再这么下去他真想去卖钩子攒违约金解约跳槽了,早加工作室早享福。 众人回过神来,这才问起了小品的事,以前也没听说过余惟有这技能啊,他还会写小品? “你们不觉得《夏洛克烦恼》的表演形式很小品吗?” 这部电影就是根据舞台剧改的,因此有很多情节的表演味很足,跟小品一脉同源。 被余惟这么一说,他们感觉还真有点那味,难道说,余惟写这部剧本开始就在准备春晚了吗? 以前让他们上春晚演小品他们想都不敢想,但拍了《夏洛特烦恼》后,好像真有点感觉了。 怪不得余惟教学演技时,反复强调要夸张化,舞台剧化,原来在这等着呢。 好恐怖的布局能力…… 听到小品苏简无疑是最开心的那个,他唱跳双废还不在拟邀名单里,还以为废了,没想到还有机会。 “你们快交钱啊,交了钱我们花。” 佟予鹿已经悄然有了些许集体意识,她是工作室一份子,老板的事就是她的事啊,老板的钱也可以是她的钱。 听到这话他们更气了,赚他们的钱发给签约艺人是吧,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呦,歌到了。” 众人正大眼瞪小眼呢,余惟收到了技术部门发来的两首歌,春晚该准备准备,比赛也不能落下。 见余惟要码字了,他们这才识趣地退开,但看向佟予鹿跟费鸿的眼神依旧有些嫉妒。 没有灵根,当真就不能修仙吗? 孟磊的参赛曲目是部搞笑江湖片的主题曲,诙谐幽默无厘头,类似于《大笑江湖》,余惟听着感觉还不错。 他早就写好了对应的剧情,在填上几处空缺后,第六组比赛的新章节正式发布。 其他人严阵以待准备听歌,倒是当事人孟磊跟个没事人一样,输也好赢也罢,他是真摆了。 “来了来了。” 之前余惟每次一首歌,大家都是优先听土著歌手的,这次一下发两首,他们还真不知道该先听哪首。 “我倒要看看这个嘎嘣脆是啥玩意。” 《穷开心》和《达拉崩吧》,明显还是后者的歌名更有吸引力。 这首歌自从出现在里网友就在好奇,今天终于到了答疑解惑时间。 众人毫不犹豫,直接点进了这首听歌名就莫名其妙的玩意,让他们听听群星是怎么唱歌的。 前奏响起时,他们还保持着专业歌手的矜持。 前奏响起,是充满游戏感的八位机电子音效,仿佛回到红白机时代的RPG游戏开场。 简单的电子音效,略显幼稚的旋律线条,申羽桐甚至微微皱起了眉,这不就是首普通的二次元歌曲吗? 我超,二次元! 然后,熟悉的人声切入,不是别人,居然余惟。 “主办方亲自下场实锤。” “前面还处理一下,这首歌演都不演了?” “黑幕,妥妥的黑幕。” “余惟也是明星吧,群星的歌包含余惟的声音不是很正常?” 好像还真是,虽然有点离谱,但这就是概念神,只要是明星,那就是群星的一份子。 主办方唯一参赛的方法被余惟找到了…… 但熟悉的声音并没有持续多久,唱到“一位勇者赶来大声喊”之后,声音突然转变成了一个清澈的少年。 “我要带上最好的剑翻过最高的山 闯进最深的森林把公主带回到面前。”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童话讲述者的天真无邪,完全跟余惟的声音不一样。 还真有第二个人,真群星合唱啊。 所以这句是谁唱的…… 第三百零九章 真神级别的表演秀 “年轻人想了想他说。” 声线又切回熟悉的余惟,仿佛刚才的青涩少年音只是他们的幻觉,他们还没听个仔细又换了回去。 这首歌还没有什么让他们眼前一亮的地方,至少目前没有。 要知道,里这个叫群星的土著上一轮唱的是《明天会更好》,大家对它的要求不是一般的高。 不要求这首歌更出色,好歹让人眼前一亮吧…… 就在他们默默调整这首歌的心理预期时,唱歌的人又变回了刚才的少年。 “陛下我叫 达拉崩吧斑得贝迪卜多比鲁翁。” 歌词如子弹般连续射出,众人猛地坐直身体,啥玩意,根本没记住,谁家名字这么长? 这不是普通的快嘴歌词,快嘴歌词是快以至于听不清,但这句歌词每个音节都清晰得不合常理。 就像是精密机械吐出的钢珠,颗颗分明,但拼凑在一起就是充满了违和感。 所以他叫什么? 他们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种声音,歌曲已推进到国王的台词,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变成了威严的君王! 这次大家听出来,这就是余惟。 少年音因为清澈透亮,他们一时没敢认,但当调整为年长者声线后,余惟的音色特点还是较为明显的。 所以刚才那个也是余惟? 没有什么群星,也没有换人,这首歌到目前为止都是余惟一个人在唱。 这首歌音色转换之自然,角色区分也很鲜明,这不是简单的变声技巧,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人剧团”。 怪不得故意把角色名设计的那么长,原来搁这炫技来的…… 老国王这句“再说一次”算是问到他们心里了,是得再听一次啊,这玩意听一遍谁记得住? “达拉崩吧斑得贝迪卜多比鲁翁 是不是达拉崩吧斑得贝迪卜多比鲁翁 对对达拉崩吧斑得贝迪卜多比鲁翁。” 两人一问一答间,一口气把角色名重复了三遍,但即便是这样,大家还是没能记住。 余惟唱的时候自己笑了没,这歌词一口气念出来都得卡两下吧,能唱这么顺口也是难为他了。 当公主被巨龙带走的剧情展开,余惟的声音再次变幻,这次是浑厚有力的反派声线,仿佛来自深渊的咆哮。 “我是,昆图库塔卡提考特苏瓦西拉松。” “等等,这些名字是什么鬼?” 他们实在忍不住了,暂停播放,看向旁边的余惟,这家伙到底是咋想的,搞这么一首歌出来。 余惟脸上挂着“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笑容,示意他们继续听下去。 他第一次听见这首歌也很迷惑,但听完鬼使神差点开又听了一次,《达拉崩吧》的魅力就在于此。 这次换成勇者少年帮大家问“再来一次”了,这首歌里的名字,有一个算一个明显都是奔着浪费大家的生命来的。 每听清其中一个角色拗口的名字,就有一个听众浪费了人生中宝贵的几十秒…… “昆图库塔卡提考特苏瓦西拉松 是不是昆特牌提琴烤蛋挞苏打马拉松 不对是昆图库塔卡提考特苏瓦西拉松。” 好好好,还有干扰项,这下彻底记不清了。 听到这大家已经无力反驳,余惟写这首歌真不是为了攻击大家的脑细胞吗? 当歌曲进行到勇士与巨龙交战的部分,节奏骤然加快,歌词密度呈几何级增长。 那些拗口到荒谬的名字开始以各种排列组合出现。 “达拉崩巴斑得贝迪卜多比鲁翁 砍向 昆图库塔卡提考特苏瓦西拉松 然后……” 勇者砍恶龙,恶龙咬勇者,勇者战胜了恶龙! 连着三次超长拗口名的排列组合,听的网友是头皮发麻,不仅如此,这几句还带声线切换的。 然后他们就听到余惟一句切一种声线,一句唱一段绕口令一样的歌词。 他们试图用大脑处理这些信息,却像过载的CPU开始发热,那些音节在脑中碰撞、反弹,形成奇妙的节奏感。 有人忍不住跟着哼唱,却舌头打结,完全跟不上这首歌的节奏,歌词照着读都念不对。 作为拥有好几年演唱经验的歌手,申羽桐的口条功夫堪称一流,但面对这段绕口令般的歌词,她的口腔肌肉完全不听话。 “这太荒唐了。” 这首歌无论词曲都达不到她“美学”的标准,但却硬是让她有了惊艳的感觉。 余惟真把歌玩出花来了…… 这种魔性的节奏感像是某种听觉病毒,悄无声息地入侵了她的神经系统。 听勇者救出公主,而且公主叫,“米娅莫拉苏娜丹妮谢莉红”的时候,他们直接气笑了。 猜到了,这首歌里就没有正常名字,甚至就连这座王国的城邦都叫“蒙达鲁克硫斯伯古比奇巴勒城”。 当歌曲进行到中间部分,各种声线开始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切换时,申羽桐已经完全被征服了。 她不再是那个冷静分析的专业歌手,而是一个被声音魔术震撼的普通听众。 最让她感兴趣的是那些看似随意却精心设计的细节。 某些音节被刻意拉长,制造出滑稽的效果;某些词的发音被夸张处理,增强角色的辨识度;音高的突然跳跃产生的戏剧性对比…… 当歌曲最终以欢快的节奏结束时,申羽桐发现自己竟然屏住了呼吸。 作为一名专业歌手,她比普通人更清楚这首歌的技术含量。 表面上它像是一首随性而为的搞笑歌曲,实际上却是声音控制的极致展示。 演唱者不仅要拥有广阔的音域,还需要精准的音准控制、灵活的气息支撑,以及近乎变态的咬字能力。 光是中间那几段快速变声完美演唱,在座的几位没有一个能完成,是的,没有一个。 哪怕是孟寒和林浦岩都不行,他们不擅长这个,就算数值足够,他们也没有这份玩闹的心态。 几人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选择再听一遍,第二遍听时,他们开始注意到更多细节。 看似混乱的节奏变化背后有着精密的数学逻辑;荒诞的歌词中隐藏着严谨的押韵结构;夸张的声线切换实际上建立在扎实的发声技巧基础上。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余惟这首歌真是来炫技的…… 都说土著歌手超标,但真正超标的那个人一直是余惟,他用这首歌证明了这一点。 歌曲本身刚像是小巧思十足的娱乐之作,但余惟的完美演唱成功把他带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没有词曲分析,没有感情深化,这首歌就两个目的,一个是主题的图一乐,另一个就是炫技。 这首歌几乎涵盖了流行演唱中的所有难点:音域跨度大、节奏复杂、咬字困难、角色演绎多样…… 感觉余惟就是为了炫技这碟醋包的饺子,而且这饺子出乎意料的好吃,之前跟主题相性很吻合。 网友听完这首歌直接炸锅,旋律和歌词已经像寄生虫一样钻进了他们的听觉皮层,扎根生长。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无论尝试思考什么,大脑后台总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唱着“达拉崩吧……” 强烈的节奏和那些古怪的词汇,像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工人,正在他们大脑的无数神经元上搭建循环轨道。 “余惟我恨你!我已经循环一个小时了!” “救命,我的脑子不是我的了,是达拉崩吧的!” “我竟然试图跟着唱,舍友以为我中风了。” “只有我注意到演唱者是余惟一个人完成的吗?这唱功太恐怖了!” “所以他到底叫什么……” 被歌曲洗脑的网友上网一看,发现找到组织了,原来大家都这样,一种找到认同的感觉油然而生。 本以为群星是里虚构的概念神,没想到他一直在,余惟就是活的群星概念神。 他能模仿很多人的唱法,唱很多不同风格的歌,声线多变技巧运用自如,还能编一堆明星出来当自己的小号。 一人成军,这不是群星是什么? “余惟有段时间没唱歌了,发现有人质疑他,所以发首歌出来证明一下自己。” 是的,余惟又双叒叕出来证明自己了,这次不服都不行,真神级别的表演秀,不懂行都能听出来多难唱。 虽然有两首新歌同时发布,但这首《达拉崩吧》过于洗脑,且网友比较先入为主。 以至于这首歌的票数迅速领先,轻易便超越了孟磊的歌和另一首《穷开心》。 网友的喜好也有个先来后到,尤其是喜剧风格的歌曲,最先听的兴致最高。 喜欢《穷开心》的也不少,不过暂时只能屈居第二。 “怎么还第一了呢?” 余惟还想着在这一轮把群星剧情杀呢,结果现在票数直接霸榜第一,想淘汰基本是不可能了。 别看这首歌呈现效果好,但余惟当时录歌的时候也差点累成狗,技巧是掌握了,体力还是自己的。 这角色要是晋级,不是程序员猝死就是他唱的背过气…… 《达拉崩吧》很魔性,热度空前也在余惟的预料之内,因此他还准备了后招,势必要把角色写死。 “怎么还不来啊,急死我了。” 他在等后手发力,后手不发力他不好操作,剧情杀也要有个由头,不能强行把角色写死。 都概念神了,自然不能输比赛,顶着“最强”头衔还被打成狗,读者真得给他寄刀片了。 歌曲发布三小时后,这首歌的热度已经霸榜,有网友模仿有歌手点评,但余惟还是没能等到想要的。 直到剧组收工,余惟才在熟悉的地方看到了想要的消息。 那是一篇出现在周睦睦超话的帖子:自己办的比赛自己还参赛,吃相真难看。 “我等的就是这个!” 黑粉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第三百一十章 缺的营养谁来给我补 第三轮角色的歌都是余惟唱的,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一次虽然明了点,但对于绝大多数网友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只要大家大饱耳福听的开心,管他是谁唱的呢…… 当然,这只是对于正常网友而言,对于想挑刺的黑子来说,这就是一个可以攻击的点。 之前就有黑余惟办比赛是自娱自乐的,但不成什么气候,因为之前余惟没什么破绽。 都知道歌是他唱的,但声音经过处理后,至少在形式上没问题,调出来的声音也给大家带来了新鲜感,自然没什么人会去追究。 在娱乐圈,形式很重要,很多事只要表面工作做得好,大家心照不宣,表面工作没做好,就是给黑粉递刀子。 余惟就是卖个破绽给她们递刀子…… 跳出来说余惟亲自下场的人也不是今天才有的想法,只是他们之前没什么咬他的机会。 这次歌里直接出现了余惟的声音,还有何话说? 听歌的网友不会在乎这种事,只有黑粉在乎。 讨厌你的人,哪怕你十全十美也会被讨厌,只要你露出一点错漏,他们就会像闻着味的恶犬一样扑上来。 不过余惟的黑粉远没有那么大的声势,哪怕有了这次机会,她们也只是在暗地里狂吠,无人在意。 这就够了…… 余惟要的就是有人跳出来,好让他们背锅,至于声音大小反而无所谓。 群星这种概念神肯定是不能输比赛的,想剧情杀只能退赛,体面且不失逼格。 退赛这种事想不被人诟病,就得找个理由。 佟予鹿退赛说自己“尊重比赛尊重音乐”,所以大受好评,池乐萦一声不吭直接退,到现在都有人议论。 哪怕是虚拟角色,退出热度这么高的比赛也得有一个理由,不能说退就退。 坦诚布公表明群星合唱技术上难处理显然不行,网友不会轻易买账,大家是来听歌的,谁管你技术成本? 这种事就跟玩游戏一样,公司资金困难产能过低,大多数玩家只会默默退游。 理解归理解,但大家的时间也是有限的,不说还好,说出来网友反而容易不乐意。 主办方实力不济所以淘汰选手是吧,到时候怕不是一夜之间冒出一堆“群星”粉丝讨伐他。 直说技术跟不上,不仅粉丝期待感会降低,黑子也会有可乘之机,一句“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屡试不爽。 有些事注定了会有节奏,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矛盾,甩锅给别人不合适,甩锅给黑子刚刚好。 于是,第二天负责《激赞顶流》比赛的账号上多了一篇群星退赛的帖子。 具体原因没有多说,只说是一些“场外节奏”,挂素人的事不能干,啥节奏咱也不说,感兴趣的网友会自己扒。 除此之外,余惟还不忘加了几句。“很可惜,还有很多优秀的群星合唱作品没能拿出来……”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以后有缘再见。” 帖子一经发布便引起了广泛关注,什么,又是退赛,小组第一退赛是什么传统吗? 上一场两个真人歌手退赛就罢了,现在土著歌手都开始退赛了是吧。 假歌手怎么退的赛,觉醒自我意识了? “我尼玛,我都循环《达拉崩吧》七十多次了,怎么忽然就退赛了,黑幕!” “稳稳晋级干嘛要退赛,剧情杀概念神是吧?” “一些场外节奏,什么节奏。” 网友看完帖子那个气,好不容易听爽一次,概念神妥妥的冠军苗子,居然就这么退赛了…… 最重要的是声明里的那一句“还有很多歌没拿出来”,他们这是损失了多少首好听的歌啊? 场外节奏?谁带起来的?看他们不削死这群节奏狗! 大家就是来听歌的,看到很多本可以听到的歌莫名听不到肯定得急眼,到底是谁害他们听不了歌? 群星退赛了,他们缺的营养这块谁来补? 网友的吃瓜能力不是盖的,不一会就有人找到了相应的截图,大家也不惯着,直接喷。 “余惟下场怎么了,余惟下场吃你家大米了?” “选手没意见看书的没意见听歌的没意见,你们意见咋这么多,爱看看不看滚。” “就是这群小黑子害得我们听不了歌,该死啊!” 被艾特过来挨骂的黑粉人都是懵的,她们就凑在一起骂了几句,怎么突然被这么多人围观? 她们也经历过不少互联网骂战,但被偷袭的这么猝不及防的还是头一遭,也没个前兆啊。 结果一看才知道,她们的言论背锅了,而且是一口大黑锅…… 不是,土著歌手退赛关她们什么事啊,她们就暗地里嘴两句咋可能有这种影响力? 冤啊,她们冤啊! 饭圈互撕粉圈乱斗那么多年,她们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但这一口突如其来的大黑锅她们是真没想到。 主办方说了是场外节奏,《达拉崩吧》这首歌发出来之后一片叫好,除了她们之外没别人黑。 黑粉属于是被架住了,全网只有她们带节奏,不是她们干的,还能是余惟自己带的节奏不成? 阴阳怪气是真,质疑比赛是真,带节奏也是真,她们不干净,也怪不到网友怀疑到她们头上。 事情越闹越大,作为“案发现场”的周睦睦超话并未参战,而是选择了一键切割! “截图上这些人都是串子,不是睦睦粉丝,已严肃处理。” 本来她们的地盘妄议别人的事就不地道,周睦睦暂时还在参加比赛,她们自然没有开战的理由。 更何况目前全面逆风,得罪不起,牺牲少数人就能摘干净,何乐而不为? 大本营都把她们抛弃了,这事也没了回旋的余地,这锅她们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以后网友想起那位叫群星的概念神,估计还会暗骂这群人两声,感慨一句可惜…… “你怎么这么坏啊?” 祁洛桉吃完瓜大为震撼,余惟自己安排角色退赛,结果没人说他都去骂黑粉,虽然一举两得吧,但这招确实阴的没边。 “她们一天天蛐蛐我,小惩大诫一下而已。” 其实这些被截图拉出来骂的只是少数,周睦睦超话看不惯他天天骂的不在少数。 那边就是余惟的黑粉大本营,但凡她们再晚点切割,还能被查出来一大批带节奏的。 这次就当杀鸡儆猴,有了牺牲品,她们之后肯定会收敛许多,就算有怨气也不会在超话明着来。 “得罪你真是踢到铁板了。” 说实话,祁洛桉没见过余惟这么记仇的明星,都成国民级巨星了,还揪着几个黑粉不放,有事没事就坑他们一手,属于是坏的流脓。 但也正因如此,余惟才如此真实,他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然后才是明星。 变强了不报复不是白变强了? 受欺负释然了不是白受欺负了? 犯错能封存不是白洁身自好了? 余惟还是很有原则的,她们追着咬,就不能怪自己下手黑。 虽然是背锅,但这群黑子也不无辜,毕竟她们确实也干了,因为不干净,所以才洗不清。 “组内第一因为场外节奏退赛,二三名补位晋级,要是我,绝对第一个怀疑是孟磊带的节奏!” 把第一名拉下马自己补位晋级,是不是很合理。 孟磊:你礼貌吗? 这倒是组内没想到的,“作案动机”确实很充分,但奈何孟磊实在太透明,都没什么人想起来。 他这次妥妥的躺赢,成功混进了下一轮。 孟磊也没像池乐萦一样想那么多,能晋级就进呗,多混一轮是一轮,多吃点流量它不香吗? 投票时间截止后,余惟录入了实时票数,并在新章节公布了晋级名单。 不过在里,他给群星的退赛安排了另外一个理由。 里没有场外节奏,群星表示“一人分饰多角”太费嗓子了,精力跟不上,于是打算退赛。 其实这才是真正的退赛理由,他写进了里,在丰富角色人设的同时,算是也还原了真相。 不过读者和网友对此的评价是:余惟体面人,都这样了还没有主动还击。 为了不让黑粉被骂,居然不惜编一个精力不够的理由嘛,他真的,我哭死…… 余惟笑笑不说话,概念神也是人,真唱不动了,群星合唱程序员也忙不过来。 在新章节的末尾,他也没忘公布下一组的主题:宋威,江思衡,还有土著歌手费亭的老登组,题目为——年代。 “终于轮到年代文了嘛?” 老登组配年代,看来余惟早就想好了,只有老登才能唱出那种岁月变迁的沧桑感。 宋威和江思衡都是孟寒当初找来参赛的资深音乐人,实力不可小觑,这场比赛同样是场硬仗。 至于这个费亭,老实说,网友对他的水平完全不了解,之前出场唱了首《一剪梅》,但这歌还没发。 倒是他那一口荤段子给大家留下了不少印象,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新的…… 按照余惟的写作习惯,公布完下一轮比赛题目章节应该结束了,没想到后面还有一段。 后面的内容是一段“群星”退赛后的采访,当问及他退赛后有什么安排时,他表示修养修养嗓子,然后去上春晚。 “还以为龙套戏份结束了,没想到狗作者还知道给角色安排个好结局,不错不错。” “我怎么感觉余惟专门写这段是想让群星再次出场呢?” “我闻到了挖坑的味道。” 余惟的文娱也到了春晚的结点,这无疑让读者们相当在意……按照余惟的套路,他怕是又想“照进现实”。 他都办了个假比赛了,不会再整个假春晚出来吧? 到时候假节目真上了春晚,大家可真要分不清了。 第三百一十一章 还有返场人物? “谢谢你让我儿子晋级。” 片场拍摄的间隙,孟寒过来跟余惟简单寒暄了两句。 听过《达拉崩吧》跟《穷开心》之后他都以为孟磊晋级无望了,没想最后能以这么戏剧性的方式晋级。 他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晚上走得早,没看完《达拉崩吧》的录制全过程。 孟寒欣赏不来这首歌,但难度系数他是认的,哪怕是余惟,录歌的时候失误应该也不会少…… “这话说的,跟我故意安排孟磊晋级似的?” 余惟只是单纯想把烧经费的剧情杀而已,孟磊补位晋级只是顺带的,这个位置换成其他选手也能无痛晋级。 “无论是不是有意,谢谢也是应该的。” 孟寒也不清楚余惟为什么要让第一名退赛,但无论如何,孟磊趁机上位是事实。 他可不认为自家儿子能靠实力通关,这档比赛进行到现在,已经基本没有混子了,能多走一步都是幸运。 平时他很少关心孟磊的演艺生涯,除了星二代这层身份,也没提供过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帮助。 他对自家儿子的助力,可能还没有余惟来的多,一首《南山南》直接帮孟磊打出了名堂,令他汗颜。 看着孟寒提起儿子时温柔凝重的目光,余惟都想给孟磊整一首“我的老父亲”了,春晚打催泪牌准没错。 “对了,寒哥,你去春晚吗?” 寒哥是孟寒专门要求的称呼,他们熟的不能再熟,忘年交级别的友人,一口一个孟老师太见外了,这称呼听着也年轻,孟寒相当喜欢。 虽然但是,孟磊也管他叫哥,这么一来孟磊岂不是也得管自己爸叫哥?这下真各论各的了。 “不去,老林也不去。” 孟寒耐心解释道:“我们以前是春晚的常客,近几年就没去过了。” 春晚嘉宾特别喜欢请两类,一种是炙手可热的年轻艺人,一种是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 孟寒他们不够年轻又不够老,一年到头也上不了几次热门,属于是卡在那了。 他们没必要去,央视也不会去请。 这倒是跟春晚给余惟的观看体验相吻合,年轻歌手不少,但耳熟能详的那些资深音乐人基本都不在。 当然,没有资深音乐人不代表竞争性不强,毕竟还有一群真正的老艺术家,比孟寒他们还要老。 看来这次是轮到钟箐老师那一辈了啊…… “你小子,想干嘛?” 毫不夸张的讲,提到老艺术家之后,孟寒在余惟脸上看到了几分跃跃欲试,打老资历上瘾了是吧? “好奇,纯好奇。” 歌手的巅峰期可比演员长,很多老艺术家越老越妖,余惟是听过钟箐的《小河淌水》的,对此颇有心得。 “也别太托大了,能闯出点名堂的没有省油的灯。” 能在陈平时代留名的人自然都不俗,毕竟已经通过了初步筛选,没点本事的早泯然众人了。 孟寒也不想把话题扯那么远,索性就事论事谈起了第七场比赛,“别惦记老艺术家了,你面前就有两个老资历。” 小江和威子实力都不俗,可不是前面几场的年轻人能比的,就算让孟寒来打擂台,想赢也得倾尽全力。 更何况,这一组的题目还是年代,余惟创作能力虽强,但没有亲历过当时的年代,肯定无法全力施为。 “整首好歌,可别翻车了。” 余惟点点头,打老资历,还是一打二,要按照网友的说法他怕是要开无双了…… 费亭的金曲不少,但想稳稳拿下这一场,还是得上点硬菜,余惟也想选几首经典的进专辑。 “老吕,你帮忙盯着点,我去码会字。” 校园戏剩下的几组镜头都是袁华和秋雅的拉扯,没什么指导空间,余惟不如趁此机会多写点。 质疑老祁,理解老祁,成为老祁。 “先写点大家爱看的吧。” 【“我来出脑筋急转弯,考考你们的反应,如何?” 魏宇等人见怪不怪,看来费亭又想来点荤段子了,大家就当是活跃气氛,让他大胆说。 “男人裸奔,打一成语。” “一上来就这么劲爆。”孟寒略微迟疑,试探道:“一丝不挂,一柱擎天?” 费亭似笑非笑着摇摇头,转而看向旁边的魏宇。 “吊儿郎当。”】 孟寒老师风评被害…… 没办法,费亭人设就是爱讲荤段子,读者吵着要看,肯定得来点互动,其他三位导师都是女的,只能让孟寒老师整两句了。 这还真不是余惟现编的,而是当事人的荤段子合集里的内容,甚至他这个还是简化版本。 这位很多荤段子根本过不了审,网上很多低俗笑话,在这位的生平只能算个萝莉。 编了个段子以后余惟继续往下写,演唱环节没什么好说,写的多了余惟已经驾轻就熟,费不了多少笔墨。 【舞台极简,仅有几束追光,勾勒出两位歌者清晰的轮廓,费亭身着西装,身姿挺拔;周木仑则是一贯的休闲,微微颔首。 没有繁复的伴奏,前奏仅是几声清冽的琵琶拨弦,便将全场带入那泛黄的年代。 费亭先开口,他那把被时光淬炼得愈发清亮剔透的嗓音,如同上好的丝绸,平滑、柔韧,不带一丝杂质。 紧接着,周木仑独特的、带着模糊咬字与节奏律动的歌声切入,他的声音个人色彩极强,与亭的清晰婉转形成了奇妙的张力。 “闻泪声入林寻梨花白 只得一行青苔 天在山之外雨落花台 我两鬓斑白。”】 提起费玉清就绕不开《千里之外》,这首歌灵感源自徐志摩与陆小曼的爱情悲剧,年代特征很足。 歌的MV很经典,据说其中的年代歌剧院耗资百万,从旗袍、留声机到旧报纸,精准还原物质文化。 两个人的合唱也很有味道,传统美声和现代流行的演唱相碰撞,本就代表音乐的年代交接。 新章节刚发布,网友看着新鲜出炉的荤段子会心一笑,就是这个味啊,费老是个人物! “为什么男人裸奔是吊儿郎当,有人能解释一下吗?” “因为男人有格调。” 大家聊的热火朝天,结果往后一翻不对劲了,怎么还有熟人? 虽然是角色,但周木仑知名度已然不低,作为第三轮的首位逆天级土著,他在所有读者心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一首《七里香》可谓是老少通吃男女皆宜,他们有事没事就会回过头去听几遍。 本以为等到下一轮比赛他才会再度出场,怎么还能跳出来当帮唱嘉宾的啊? “我滴妈,还有返场人物?” “土著又请帮唱嘉宾了是吧。” “角色之间还有私交,细思极恐,越来越像真人了。” 余惟已经是第二次搞土著角色帮唱了,上一次空降了一个角色大家只觉得新鲜,这次直接角色复用给他们整不会了。 仿佛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这些角色有自己的交流互动合作,不单单只是有限篇幅里的NPC。 就算写帮唱嘉宾,余惟也完全可以现编一个,结果却选择返场老角色,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好像余惟在打牌,上一场用红桃K当对子,这一把用红桃K当顺子,牌一直都在,就看他怎么用。 牌一直都在? 想到这读者心里咯噔一下,角色怎么可能一直都在呢?这很可怕,兄弟。 细思极恐,但大多数网友也懒得细思,管他谁唱的呢,他们只管听就行了。 正巧他们还挺怀念周木仑那含糊的唱腔,再来首新的不香吗? 网友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很快就留意到了余惟摘抄的歌词,有点眼熟,说不上来…… 他们显然是没听过这首《千里之外》的,但这句歌词却说不出来的熟悉。 动手能力强的简单搜了一下,也没搜到类似的歌。 “有没有格调大的兄弟有印象,我好像真见过这句歌词。” “看来不是我的错觉,大家都有印象。” “是不是余惟在歌曲接龙里说的词啊,我记得就是他在节目里写的。” “想起来了,是节目里写的歌,不过不是《音乐盲盒》,是《HELLO室友》!” 读者Evange1ion心思活络,第一个想起了好久之前的节目。 当时的余惟初出茅庐,因为在节目里承担了“艺术家”的工作,用这句歌词交过差。 大家都有印象,是因为那一期节目太火了,余惟的作者马甲暴露,引起了全网围观。 但大家记不清的原因也是如此,余惟写书的事过于炸裂,在家那期节目还有另一首歌,以至于这句歌词压根没掀起多少风浪。 吃了一记“大记忆复苏术”,众人迅速回想起当时的情形,他们抽空看了眼当期节目,余惟顺手写在纸上的歌词,果然是这句无疑。 “余惟也太能藏了。” “我要是有这么顶的歌词第二天就发出来了,哪能一口气藏大半年?” “难道说,余惟之前发出来的歌,都是更久之前的产物?” 吓哭了,哪怕他们是歌迷看到这都有些头皮发麻,那么久的歌现在才拿出来,他是到底存了多少? 要知道,余惟这些由土著演唱的作品,跟土著的唱法声线都是极为适配的。 也就是说,他早在初出茅庐时,就已经有了这些土著角色的详细设定,就已经做好了办比赛调教娱乐圈的准备? 这谁听了不得脊背发凉…… 原来那么早之前他就开始布局了,寻常人看到的是眼前三步,而余惟的目光,已然穿越了时间的烟尘,落在了那片无人看见的风景上。 那些看似不经意的提携和设计,如今串联起来,竟是一条清晰无比的伏线。 难道余惟颠覆娱乐圈的猜测是真的? 不对,现在分析是真是假已经太迟了,因为他已经颠覆了一小半…… 内娱怕是打今天起,姓余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 一曲定…… …… 准备录歌时,余惟才体会到什么叫人到用时方恨少,如果祁洛桉在这,他就能再来一次合唱。 两个人唱,肯定比一人分饰两角简单些,无奈此时天各一方,祁洛桉想帮都帮不上忙。 难道这就是“不在身边才知道你的重要?” 分开录制再合成,效果还没有一人分饰两角来的好,于是余惟决定自己唱。 这两位歌手的声音唱法都很鲜明,只有他知道该怎么唱,为了尽可能还原,只能苦一苦自己了。 好消息是,《夏洛特烦恼》的校园戏份已经拍完了,新的拍摄地还在约,因此拍戏工作会停两天,他有充足的时间来录歌。 费亭的嗓音以纯净、通透著称,音色很晶莹,高频穿透力强,带有古典声乐的“堂音”效果。 两人唱法的最大区别无疑是咬字,周木仑标志性的含字唱法无需多言,咬字很模糊。 但费老师吐字字正腔圆,延续上个世纪的传统唱法,每个音节清晰如珠落玉盘,声线非常稳定。 两种唱法本属不同时代审美体系,自然没什么高下之分。 当听见余惟用两种截然不同的唱法演唱这首歌时,当地录音棚的工作人员人是懵的。 用两种技巧来进行所谓的“合唱”,这种事除了余惟怕是没几个人能办到,反正他们没听说过。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在和声部分,因为是分两次唱,歌声重迭之后也没有交流的互动感。 余惟不是完美主义者,对此也没必要纠结,比赛事急从权,等正式版再好好录一遍就是了,到时候让祁洛桉帮忙唱一段和声。 提及此事,祁洛桉欣然同意,顺带跟他痛斥了一下学校的不做人行为…… “最后一门考试还要等十天,我吐了。” 经典安排最后考试卡学生放学时间,十六周等到十九周,远一点的只能在学校干耗着。 祁洛桉虽然想闪现到余惟面前,但山高路远一来一回实在太折腾了,还是等彻底考完再过去。 “太无聊了,在你家养了两盆花。” 祁洛桉最近除了复习就是码字,感觉灵魂枯萎了一半,再不找点事干真得宕机。 “挺好,提前步入老年生活。” “用你奖杯当的花盆。” 祁洛桉怕他不信,特地发了张照片过来,花还没长出来,但盛土的器皿确实是奖杯无疑。 “?” 虽然他奖杯多,但用来当花盆是不是太…… “骗你的,拼夕夕九块九买的同款。” 名人效应带来的收益很高,余惟自从火了以后,网上啥同款都有,虽然很多同款他连见都没见过。 他自己都没用过,那能叫同款吗? 影响力是能渗透进日常生活里的,余惟“同款”的小玩意,销量要比普通款式高出一倍不止。 比起粉丝吹的天花乱坠的数据,其实很多于无声处的小细节,才是知名度的直观体现。 章凌烨沉迷FPS游戏,经常匹配到叫余惟分余的,每次都会截图发给他看。 淮北余惟击杀了凌凌漆…… “你这么闲,不如帮我点小忙。” 这几天不拍戏,余惟也有了捣鼓新东西的时间,他打算把《一个人的武林》的剧本写出来,方便往出去推销。 “又让我当打字姬?” 《夏洛特烦恼》剧本就是祁洛桉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她对这一流程不可谓不熟悉。 “可以,但不白干,给我打钱!” 以前生分时掏心掏肺,现在成了男女朋友反倒不想吃亏,一家人的钱左手腾右手,但这个过程很有意思。 她也不为薅余惟羊毛,就是图个乐子,不给糖果就捣蛋。 “你先写,我积攒多年的亿万资产都是你的。” “你在开车?” 祁洛桉看到消息思想瞬间就滑坡了,余惟发家才一年,哪来的亿万资产,鉴定为费亭附体。 她倒是也没说不行,随即打了个电话过去让余惟转述剧本,她在这边整理出来。 “写完之后直接拿工作室给刘姐,她会帮忙处理。” 余惟索性直接开始远程遥控,就等着剧本卖出去跟工作室成员一起吃香喝辣了。 “别废话了,先写。” 《一个人的武林》这部电影主线很清晰,夏侯武曾是武馆合一门的弟子,后来在担任警队武术教官,但因比武失手打死人而入狱。 三年后,他注意到一系列离奇死亡事件,推断有人在猎杀武林高手,于是主动要求协助警方调查。 封于修则是个武痴,先天残疾,却痴迷武术,他为了追求武学极致,甚至亲手杀死了患癌症的妻子,以断绝牵挂。 他按照“先练拳次练腿,后擒拿用兵器,由内而外“的顺序,逐一挑战并杀害了南拳王、北腿王、擒拿王和兵器王等武林高手。 随着剧情发展,夏侯武发现封于修的最终目标其实是自己。 封于修为了逼夏侯武应战,甚至伤害了夏侯武的师妹单英,最终两人在公路上展开生死对决,经过激烈搏斗,夏侯武占据上风却未下杀手,反被封于修偷袭。 危急时刻,警方赶到击毙了封于修。 “好多打戏。” 比起《夏洛特烦恼》,这部电影的剧本相当好写,因为动作戏不用细写,一笔带过即可。 “从头打到尾。” 这电影剧情挺一般,但打戏集锦属实不错,反派形象也很立体。 本来余惟还想着演封于修爽爽,奈何形象实在不适配,哪怕他掌握演技,怕是也演不出那种粗粝的狠劲。 这种事强求不得,到时候演个武林高手也不错,毕竟他也略通几分拳脚。 “也不知道谁能拿下。” 比起卖个好价钱,余惟还是想卖个好人家,功夫片其实也逐渐没落了,要是所托非人很容易暴死。 钱可以少点,但尽可能保质保量拍。 “你都跟我爹合作了,还挑上了?是个导演都比老祁强。” 剧组的事祁洛桉也听说了,现在基本上余惟一个人说了算,她那老爹一天到晚不是在钓鱼就是在躺尸。 钓了这么多天鱼,结果从没发朋友圈晒过,为什么啊,好难猜啊…… 祁洛桉绝对是天底下最大的铭黑,影迷好歹观望一下,她是压根没期待过。 “这倒是提醒我了,我问问老祁有哪些拍功夫片厉害的导演不就好了。” 老祁抛开导演功力不谈,人脉还是很广的,识人眼光也有一手,他推荐的准没错…… 《一个人的武林》剧本篇幅不长,但还是陆陆续续写了两天,第二天正式完工后,两人隔着网络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我检查一遍错字漏字,完了打印好拿给刘姐。”祁洛桉办事效率很高,这点让余惟很放心。 “到了工作室看看雨汀在不在,她在的话帮我问问,有没有兴趣上春晚。” 总归得问问当事人的意思,视障人士出远门也不方便,万一人家大过年想在家陪爸妈呢? 如果愿意来,那到时候正好跟祁洛桉一起过来,路上有个伴他也放心些。 “知道了!” 听着祁洛桉风风火火地挂断电话,余惟无奈地笑笑,继续进行着自己的码字工作。 宋威和江思衡已经把歌发给他了,两人都是翻唱,唱功和选曲都是顶中顶,年代特征十足。 如果放在前几轮他们还真有希望,可惜这次他们打的是《千里之外》。 这首歌本来就经典,再加上他早就展示过歌词的前后呼应,这歌未发先火,已经引来一堆人围观。 作品质量够好的同时还有这么高的关注度,赢下比赛不难。 …… 会议室里弥漫着咖啡因和严肃的氛围。 央视春晚主创团队的六名核心成员围坐在椭圆形红木会议桌旁,面前散落着厚厚的艺人资料和节目提案。 总导演许真揉了揉太阳穴,这和事佬当的真费劲。 他们已经开了连续三小时的会,其中大半时间都在聊余惟的事,余惟是一定要请的,讨论的重点在于能给他放多少名额…… 两边各执一词,他这个话事人头疼得厉害。 “我还是那句话,春晚不能给任何人开那么大的口子,尤其是一个明显有野心,甚至在布局的人。” 说话的是团队最年轻的编导廖玲,她调出资料投屏,对余惟长线布局的行为相当忌惮。 余惟上春晚实至名归,她也没什么可说,但安排一大批自己的班底,是不是过分了? 春晚毕竟是公家的活动,要真成了“余家班”的跳板,别人难道不会说闲话? “但流行歌手板块很缺重量级节目。” 音乐总监叶盛禹敲了敲桌子,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前的流量担当,市场热度够,但艺术价值有限。” “只有余惟的班底二者兼备,我们需要叫好又叫座,能真正打动人的声音。” 既然流量明星一定要请,那为什么不请一点可造之材? 不是帮余惟站台,而是他们需要余惟,年年请流量明星划水,春晚的口碑还要不要了? 廖玲也不敢跟叶盛禹这样的老资历叫板,但她始终没有松口。 难道余惟的班底就一定靠谱? 叶盛禹气的牙根痒痒,这姑娘咋就这么倔呢,他在春晚兼职这么多年,还没几个年轻人敢这么反驳他。 气归气,但他却并不反感这位,甚至于有些欣赏,这种事没什么对错之分,她小小年纪勇于挑战权威,这这是好现象。 看来想说服她,还得多费一些功夫…… 叶盛禹正想喝口茶继续,却猛然感受到了兜里的手机的震动,这个点,应该是那小子更新了吧。 “这样,我们就拿余惟的新歌作参考,如果他这首歌入的了你的眼,我们就给他的班底一个评选机会,怎么样?” 他也不知道余惟新歌什么水平,但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干脆赌一把。 第三百一十三章 四十年光阴流转 “这是否有些儿戏……” 廖玲闻言一时语塞,也没想到叶老前辈会跟她开这种玩笑,春晚大事岂是她一个人的喜好能决定的? 她觉得这首歌好就给机会,不喜欢就要把余惟否定掉,那太荒谬了,她只是怕余惟在晚会的占比太大,没有针对谁的意思。 正相反,廖玲很清楚余惟有多厉害,甚至于她感觉自己大概率会喜欢这首歌。 “我代表不了任何人,前辈。” 叶盛禹闻言不禁高看了她几分,好理智的姑娘。 如果她是诚心排挤余惟班底,完全可以假装应承下来,听完歌无论好坏与否都摇头表示不认可。 音乐鉴赏这种事很主观,到时候叶盛禹也无话可说。 但她一口回绝,这说明她确实没有排挤余惟等人的意思,只是在践行自己的想法。 “根据一首歌决定名额确实有些儿戏。”总导演许真切入了话题,破冰般的解释道:“但以这首歌作为参考,想必我们能看清更多东西。” 他不由其他人分说,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到了余惟的比赛视频号,新歌《千里之外》刚刚更新。 “小玲总觉得余惟在布局,也跟这首歌有关吧,不如先听听再说。” 年轻人心气重,尤其是廖玲这种刚加入春晚主创团队的年轻人,总会有种责任感在身上。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她把春晚看得太重才会想这么多,其实说到底,春晚不就是排给观众看的嘛。 他们在做决策的同时,也要学会在观众的角度看问题,现在余惟这首歌,就给了他们一个当观众的机会。 会议室几人都没什么意见,直接一曲定大计确实有些儿戏,但当成参考还是可以的。 廖玲的视线也随之落到了会议桌中央的手机屏幕上,也不知道许导调声音没有,她能不能听得清…… 短暂的静默后,前奏响起。 不是想象中的激烈节奏或电子音效,而是一段如泣如诉、带着明显时代印记的弦乐,悠扬中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哀婉。 紧接着,清脆的琵琶声珠玉般切入,点缀其间,勾勒出一幅泛黄的画卷,这开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廖玲的表情略微一滞,王泰康副台长刚要拿起的茶杯,也悬在了半空。 叶盛禹没说话,只是往后靠进宽大的皮椅里,合上眼皮开始享受……嗯,这小子果然从不掉链子! 随即,一个略显含糊的声音男声响起,那声音仿佛自带混响,穿透了会议室略显凝重的空气。 “屋檐如悬崖,风铃如沧海 我等燕归来 时间被安排,演一场意外 你悄然走开。” 与他们印象里《七里香》的周木仑不同,这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克制的忧伤,像是隔着毛玻璃看一场雨,朦胧中透着真切的情感。 那独特的咬字方式,已经成为了一种风格强烈的表达。 廖玲不自觉坐直了身体,果然是在布局吧,最近才出场的的虚拟角色,居然跟九个月前就诞生的歌如此适配…… 她瞥见对面的赵老师微微瞪大了眼睛,然后拿起笔开始在会议记录上写起东西来。 这是在写什么? 就在她好奇看向别人笔迹的瞬间,一个清亮、通透、带着独特古典韵味的男声响起。 如果不出意外,这位是里那个费亭,这个角色先前靠段子火了一阵,这还是“他”第一次唱歌。 正如余惟在中所写,这个声音稳定、醇净,像一泓山涧清泉,并未有丝毫言过其实。 副歌部分,歌声忽然拔高,那份含蓄的哀伤如同涨潮的海水,慢慢浸润了整个空间。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你无声黑白 沉默年代或许不该 太遥远的相爱。” 清越的嗓音陡然拔高,用一种近乎戏曲“嘎调”的穿透力,点明了整首歌的主题。 年代,这首歌属于收音机,属于某个午后的怀旧电台,属于一个遥远而模糊的年代。 这一声,如凤凰啼血,带着泣音的颤抖,将那种跨越时空的追问与等待,抒发得淋漓尽致。 叶盛禹依旧闭着眼,但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颤动了一下。 好小子,还以为是正常发挥没掉链子,没想到是超额完成任务…… 那是一个喧嚣与沉默并存的年代,是他亲历过的年代,他想起了青年时代,他用攒了半年工资买的“砖头”录音机,播放邓丽君的磁带。 那时,歌声里是对彼岸世界的模糊想象,是他对音乐的启蒙,“千里之外”,是四十年的光阴流转。 叶盛禹揉了揉眼睛,光凭这几句,余惟就值得他死保,如果决议定不下来,大不了他也退出就是! 到了这岁数,他再不耍帅可就没机会了…… “我送你离开天涯之外 你是否还在 琴声何来生死难猜 用一生去等待。” 一声比一声更沉,更重,像是要把这无奈的结局,一字一句地钉在命运的十字架上。 会议室的氛围彻底变了。 每个人的神情都变得专注,甚至可以说是凝重。 王泰康副台长忘了放下一直端着的茶杯,目光有些发直,显然思绪已被歌声带离了这间现代化的会议室,去往某个“千里之外”的飘渺意境。 赵老师紧蹙的眉头不知何时已然舒展,她微微侧着头,脸上流露出一种资深艺术鉴赏家遇到真正佳作时才有的、混合着惊讶和欣赏的神情。 “闻泪声入林寻梨花白 只得一行青苔 天在山之外雨落花台 我两鬓斑白。” 熟悉的歌词出现,本以为这段歌词会是歌里惊艳的一笔,但放在整首歌里,这句词甚至只是绿叶。 当时的余惟,只用这首歌里不起眼的一句就征服了很多人…… 音乐进行到间奏,一段二胡与钢琴的对话凄美婉转,如怨如慕。 这时,许真导演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将他们被音乐俘获的状态尽收眼底。 他没有说话,但那深邃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那是一种久违兴奋和激动。 春晚越办越烂,他没办法,他没得选,他们只能吃老本,只能不甘心地坐吃山空。 现在有的选,有人可用,人家也愿意赏脸来,他们为什么要吃老本,他们凭什么吃老本? 这首以年代为题的歌,让他想起了那个年代的春晚,也让他重燃起了斗志。 以后的春晚他不知道,但至少今年,他负责的这一次,不能平庸! 当歌曲进入后半部分,两个的声音开始交替出现,继而奇迹般地重合在一起,演绎那段堪称华彩的段落。 两种截然不同的音色,一个清越悠远,一个含糊贴近,竟能如此水乳交融,将那种求而不得、望穿秋水的意境推向了极致。 那种跨越时空的呼唤,那种无声胜有声的深情,强烈地撞击着在座每一个人的心灵。 廖玲突然理解了这种合唱设计的深意,它不只是两代歌手的碰撞,更是两种审美、两种情感表达方式的对话与融合。 他们这次会议的争论点,其实就包含在这首歌里…… 这首《千里之外》近乎完美的结合了传统和流行,这种思路完全可以用在春晚的策划中。 不是简单的是或否,而是找到二者之间真正的连接点。 她感觉自己好像隔空被余惟上了一课,廖玲无奈地叹了口气,和她预料的一样。 自己果然很喜欢这首歌啊。 歌曲在“天涯之外”的悠长尾音中渐渐消散,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后,会议室陷入了一种奇特的寂静,仿佛谁也不愿率先打破这余韵。 “咳咳,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点。” 赵老师亮出了她刚刚在会议记录上写下的内容,短短几行竟都是拼音。 “不知大家有没有发现,这首歌每一句结尾都是ai。” 众人闻言一愣,“送你离开”“千里之外”“无声黑白”,“沉默年代”“或许不该”…… 好像还真是! 赵茹筠脸上浮现出一种久违的、带着点顽皮的笑容,眼角的鱼尾纹都舒展了几分,看来她第一个发现了余惟的小巧思。 “什么押韵狂魔?” 廖玲一时间竟有些无奈,余惟写歌词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嘛,在诗意十足的同时还能押得住韵。 “《千里之外》……”总导演许真慢慢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个名字的韵味。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看到的是同样被震撼后的余韵和期待,“都说说吧,感觉怎么样?” 赵茹筠也一改之前的沉默,第一个感慨道:“编曲太见功力了!中西合璧,古今交融,一点也不违和。” “歌词更是了得,高级!这才是我们晚会应该要的,有传承又有创新的作品!” 叶盛禹自不必说,他是最早替余惟说话的,听完这首歌只会更满意更坚持己见。 王副台长开了个玩笑,要是真能把周木仑和费亭请过来唱这歌,他们就不用争了。 虽然是玩笑,但他的意思不言自明,现实里没有这些角色,但余惟未尝不能培养出这样的角色。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拭目以待呢? “你呢,小玲?” 许真看向始终没有开口的廖玲,现场六个人里,可已经有四个人同意余惟的安排了。 作为总导演他没有明说,但许真嘴角的笑意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五对一,今天就是她不同意,这事也得定! 廖玲没有说话,只是松开了握紧的拳头,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确实被说服了,而且他也想看看,余惟到底能不能把那群人调教成里的样子。 如果余惟做不到,她在节目评选时依旧会投出反对票…… 哪怕她是余惟的粉丝,榜三那种。 屋檐如悬崖的“崖”在台湾读“yai”。 第三百一十四章 大不了抢热度 午后三点的阳光,斜斜地铺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温润得像一块陈年的琥珀。 叶冉之刚将书案上那盆文竹修剪停当,便听见了叩门声,不是急促的连响,而是两声,稍顿,再一声,从容而有韵致。 她不急不缓地净了手,这才走向大门,来客已婷婷立于院前,一身浅丁香色的杭罗旗袍,外罩一件玄色软缎坎肩,发髻纹丝不乱。 来人是钟箐。 “你倒是准时。” “难得邀请我一次,不敢不准时啊。” 钟箐的声音依旧清润,带着一丝笑意,谁不知道这位叶老师如今不见客,如果不是受邀,她可不敢来。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位请她过来是想干嘛…… 两人默契地走向东厢房前的廊下,那张花梨木棋桌还在,旁边却添了两把符合人体工学的舒适靠椅,铺着素雅的棉麻坐垫。 “还以为你不会用这些。” 叶冉之避世不出这么久,钟箐真以为她活成老古董了,没想到还知道与时俱进。 不仅有工学椅,她还看到了廊檐下造型古朴的太阳能壁灯,桌子上的电陶炉。 “我只是不出门,又不是隐居。” 叶冉之这的智能家居也不少,都什么年代了,老太太也不至于天天躲在家装古人。 “尝尝,还是滇红,不过说是生态茶园的,农残检测报告朋友一并发我邮箱了。” 她执壶斟茶,橙红茶汤注入杯中,香气醇和。 “开门见山吧,今天喊我过来什么事?” 钟箐依序观色、闻香、品啜,她可不认为这位是请自己过来是为了叙旧,总归有点正事吧。 叶冉之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喝茶,见状钟箐干脆不装了,直接反客为主拿出了手机。 “早上听到一首歌,你肯定喜欢。” 她点开视频,正是余惟最新的《千里之外》,“屋檐如悬崖,风铃如沧海……” 这歌词,倒是别致。 叶冉之心里微微一动,像一粒小石子投入极深的古井,漾开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我送你离开,天涯之外,你是否还在?” 一句唱词,清清冽冽,毫无预兆地,穿透了时光的帷幕。 她的手,那只戴着纤细的、光泽已有些暗淡的金戒指的手,在膝头轻轻颤了一下。 “送你离开”这四个字,太寻常,又太不寻常了。 而她恰恰是经历过这种不寻常的,不知不觉间,她独自一人的时光,已经比跟陈平相守的年岁长了。 她有些记不真切了,只记得那天的江风,真冷啊,吹在脸上,像小刀子割。 “琴声何来,生死难猜,用一生去等待。” 用一生,去等待。 叶冉之微微合了一下眼,她算是知道钟箐为啥要让自己听这首歌了,就是为了让她听这一句。 她确实在用一生等待,可惜她等的人去的不是天涯,是比天涯更远的地方。 她抚养大了他们的女儿,看着孙女出世,她把悲伤收拾得极好,妥帖地安放在心底最深的一个角落,如同珍藏一件不再示人的古玉。 只是,在一些特定的时刻,比如看到相似的人,亦或是听到一句恰如其分的歌词,那件古玉便会自己发出温润的光来,提醒着它的存在。 叶冉之长叹了一口气,如果再年轻个十岁,她听完这首歌可能会哭,但现在,只剩下无声的沉默。 “这是余惟的歌?” 钟箐点了点头,虽然她只是“一见误终生”的单相思,但也何尝不是在用一生等待? 听完《千里之外》的瞬间她便意识到,这首歌很适合她,更适合这位,她们都曾送君千里。 “好厉害的创作能力和唱功。” 叶冉之顿了顿,忽然勾勒出一抹笑容,“确实比我家那位强。” 这话要是传出去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但她还是这么说了,作为最不应该说这话的人。 钟箐蹙了蹙眉没接话,她完全不想承认,但余惟的出歌频率快的惊人,这一点巅峰陈平都比不了…… 可能这就是她不及叶冉之的原因,情怀和滤镜能让她抗拒这个现实,但这位轻而易举就接受了。 她爱慕的是那个横压当世的男人,但叶冉之喜欢的只是陈平,无关任何头衔与身份。 “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钟箐准备走了,因为她发现无论过去多少年都一样,无论过了多久,自己在这位面前,依旧只能黯然失色。 “稍等。” 叶冉之起身进屋,拿出一个略显古朴的信封,旁边还贴着张年代感十足的大龙邮票。 “这是……” “留给你的。” 叶冉之立在门内,看着她身影消失在门外胡同的光影里。 她走回桌前,端起那杯已有些凉了的红茶,又小小地啜了一口,茶香淡了,却余韵悠长。 “平哥,”她在心里,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轻轻地说,“我老了。” …… 比赛的结果不出余惟所料,《千里之外》遥遥领先,宋威跟江思衡的票数加起来才够它的零头。 歌曲本身的质量加上余惟提前九个月的“布局”,这首歌火的一塌糊涂,场内场外都拉满,谁来了也不好使。 办完这场比赛后,余惟就相对轻松很多了,只剩下最后一场的土著大乱斗,用不着发歌。 难得有些空闲,余惟索性开始排兵布阵,安排起春晚的节目来。 目前他只想好了一首歌,《相亲相爱》,不是《相亲相爱一家人》,而是“天下相亲与相爱”。 省歌的含金量…… 这首歌的核心思想是“天下相亲与相爱“,这与春晚强调的“团圆“、“和谐“主题高度契合。 歌词中“今夜万家灯火时“描绘的正是除夕夜万家团圆的景象,与春晚的氛围完美融合。 这首歌需要四个人唱,也方便他往里塞人,余惟也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所以节目要尽可能少而精。 一次扔十来个节目没意义,整几个大型节目稳稳拿下,争取每个人都能上才是硬道理。 他打算让章凌烨,孟磊,周睦睦和佟予鹿四个人唱这首歌,两男两女,唱功也过得去。 大舅哥他有别的安排,苏简只能演小品,费鸿唱功一般得搞个武术节目。 至于女歌手,佟予鹿身兼数职无需多言,毕竟是自己人。 周睦睦不是工作室成员,安排个合唱不错了,要真给她一首单曲她那群粉丝又要叫。 “选什么小品呢?” 余惟打算第一个兑换搞出来的就是小品,他们几个唱功都还行,练歌相对简单。 但小品这东西光有天赋还不够,必须得狠下苦功,必须早点换出来让他们练。 余惟印象中的经典小品很多,他也喜欢看,但很多作品放到现在都拿不出来。 春晚的语言类节目,已经完全变成照本宣科的套公式,热点事件+热梗+误会+包饺子。 甚至一度成为了官方的喉舌,开始催婚催生,说教意味十足,别说笑了,看完人能怒气值+99。 不生孩子不是因为生不起嘛,表演个节目催一下就生的起了? 形式就是这么个形式,在这种情况下,余惟拿那些经典小品出来,被毙掉的概率绝对是100%。 那些讽刺的也好,纯搞笑的也罢,初选都过不去,人家要的就不是好笑的作品,而是“有用”的作品。 安排小品的人知道大家爱看什么,人家精着呢,清楚什么好笑什么不好笑,只是单纯不想选罢了。 余惟一个外行的小品,本来就带着“被质疑”的debuff,再加上苏简压根没在拟邀名单上,想通过选拔更是难上加难。 在这种情况下还跟主办方对着干,能入选才怪。 经典作品余惟是不敢想了,这年头,他整个《打工奇遇》出来,“太后大酒楼”怕是都过不了审。 很无奈,但是没办法…… 余惟思来想去,还是打算整点稍微近一点的小品,尽可能兼具好笑和“有用”。 20年之后的不用考虑,一坨,说一坨都是轻的,短视频段子都比小品好笑。 回头一看,果然只能从“郝建”身上下手,开心麻花的作品已经是后小品时代唯一能看得了,造就的名梗也不少。 “郝健”系列小品演员总体也年轻,方便苏简他们来演,具体选哪一部余惟还得再想想。 生活处处是妥协的艺术…… 余惟咬了咬牙,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明明有那么多经典作品,却拿不出来。 明明大家可以在电视机前笑的,却只能犯尴尬癌。 那些真正让人捧腹的节目去哪儿了?赵本山的帽子、宋丹丹的“白云”、陈佩斯吃面条的咂嘴声,这些记忆像针一样扎着他。 生活不是文娱,他没办法带着那些经典的小品上春晚,因为时代变了。 “唉!” 余惟轻拍了一下桌子,个人的力量微不足道,他改变不了大势,也改变不了规则。 但至少,他可以在书里写一个春晚,没有任何条条框框,可以放肆大笑的春晚。 不就是小品嘛,他写不就好了,他本来就是个码字的,多码几个剧本又如何? 整几个经典小品塞“假春晚”里,有时间就让兄弟们帮忙演,没时间就直接AI生成。 虽然小作坊有点草台班子,但他心安理得,就算拍的简陋一点,那些经典的台本和包袱绝对好笑。 他都带兄弟们上春晚了,必须得狠狠地白嫖回来,让他们一人演一个小品角色不过分吧? 提前练习提前拍,正好过年发出来。 当天余惟要参加春晚自然顾不上发视频,到时候可以让工作室的员工帮他发一下。 大不了跟春晚抢抢热度…… 第三百一十五章 这是真史 “也是好起来了,我奶奶居然会主动听你的歌。” 之前祁洛桉也会偶尔给奶奶推荐几首余惟的歌,基本都是那种复古点的,比较对老人家胃口。 她奶奶也不会给什么正面评价,一问就是好好好,敷衍的利害。 哪怕是跟她老人家撞歌名的《雨蝶》,奶奶的评价也只是夸祁洛桉唱的好,对于歌曲本身只字不提。 这次《千里之外》她都没意识到要给奶奶推荐,没想到反倒是奶奶主动分享听歌体验。 “叶老师怎么说?” 余惟也没想到这位会着重听这首歌,听点啥不好听这么哀伤的,给人听难受了咋整…… “她说很厉害,传统和流行结合的非常好,她很喜欢。” 祁洛桉转述了奶奶的原话,不过她只信一半,奶奶喜欢这首歌应该是真的,但听了肯定也难受。 上了年纪的人,听欢喜的歌不一定喜,但听忧愁的歌一定愁,更何况这首歌那么贴。 送你离开千里之外,还用一生去等待的,不是给老人家肺管子上戳嘛? 也不知奶奶是怎么刷到这歌的,她平时很少上网,给她推荐这歌的人肯定没安好心…… “喜欢就好,下次我见了她直接唱。” “?” 倒也不必这么保持人设。 都说余惟打老艺术家出手狠,这是真狠,都避世不出了还能被贴脸捅刀子的。 “欺负别的老登随你,别欺负我奶奶了,不然我真跟你急。” 再温顺的猫也有哈气的时候,毫无疑问,奶奶就是祁洛桉的雷点,欺负一下小陈老祁得了,奶奶永远是她最好的奶奶。 “倒反天罡?” 别说的好像余惟想欺负就能欺负一样,作为陈平的枕边人,叶前辈手上高低有那么几首镇族之宝吧。 谁欺负谁还真不好说,他还得写书兑换,人家一上来甩十首八首歌出来自己不得干瞪眼? “那我欺负你的另一个奶奶。” 祁洛桉看到消息愣了一下,她哪有另一个奶奶……随即她意识到,余惟在开车。 一想到她不由得回想起当时学术讨论的情形,都说小别胜新婚,下次见了面不知要被欺负成什么样。 还挺期待…… 调戏完小女友之后,余惟写书也有劲了,时间紧任务重,他得赶紧把第三轮比赛写完,再写假春晚。 生活莫名其妙,但剧情还真需要逻辑,比赛都还没写完,自然不可能直接开下一个副本。 第七组比赛的结果已经很明朗了,土著费亭的《千里之外》高票胜出,直接创下了余惟假比赛的点赞记录。 第二是江思衡的老歌《黄包车》,以一个黄包车夫的视角见证了那个年代,是首紧扣题目的佳作。 宋威唱的也很精彩,不过垫底淘汰没跑,不是实力差距,而是人气上的差距。 老实说,这个差距跟余惟也有点关系,他们三个老资历参赛时人气差不多,但江思衡第二轮打的是AI,最后赢了比赛还选了歌。 在翻唱过选择的的网红歌之后,江思衡的热度暴涨一大截,自然不是宋威可比。 余惟也算是间接导致了比赛结果,主办方操纵比赛实锤…… “可惜了宋前辈。” 有人淘汰有人晋级,比赛是这样的,来不及为老资历的淘汰感到悲伤,接下来即将上演的是“天王山之战”。 最后一组三缺一组,个个都是重量级,三个土著歌手,自从赛制开始读者就对这场比赛颇为关注。 土著大乱斗,三个选手名字一个比一个怪,说不好奇是假的,大家早就盼着看这场的热闹了。 余惟也不着急,先是在第一章更新了比赛结果,并在最后公布了第八组比赛的主题——历史。 什么科幻神话言情都唱过,也该轮到历史文了,群臣向南君独北,不破王庭终不悔…… “终于盖棺定论了,余惟确实选了八个题材当主题。” “他太爱了,所以快把土著大战端上来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快进到历史圈小鬼跑来刷票。” 因为是最后一场比赛且没有真人,网友的话题都很随意,余惟翻了几条没看到乐子,这才着手写起了比赛正文。 毕竟是大战,他得写的认真一点。 【《激赞顶流》的淘汰赛现场,空气仿佛凝固了重量,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期待。 抽签决定顺序后,林JJ、王二、陶吉吉三人立于舞台中央,接受主持人关乎命运的提问。 “三位,在这场为自己正名的战役中,你们会选择哪一首歌,作为射向箭靶最核心的那一支箭?” 王二率先接过话筒,他身姿挺拔如松,眼中是沉淀后的锋芒。 “音乐是我的龙鳞,是我的图腾。今晚,我要用我的血脉,吟唱我们共同的魂魄,《天地龙鳞》。” 声音不高,却似惊雷炸响,宣告着一场东方史诗的降临。】 作为纪录片《紫禁城》的主题曲,这首歌以紫禁城六百年历史为叙事核心,很符合主题,歌词是方文山写的,历史的沧桑感很浓厚。 余惟闭目回味了一下这首歌,这才接着往下写。 【林JJ露出他标志性的酒窝笑意,温和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二哥要画龙,那我便去追溯英雄。我想带大家回到那个鼓角争鸣的时代,见一见那位‘宁我负人,毋人负我’的乱世枭雄,我唱《曹操》。” 话语间,金戈铁马之气已扑面而来。 最后,压力给到陶吉吉,他轻松地耸耸肩,带着那份独有的美式潇洒和叛逆。 “两位都这么宏大,那我只好来点不和谐的音符了,我要打破一些规矩,聊点你们可能不敢在台面上聊的,《讨厌红楼梦》,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与口哨声,这首大胆解构经典的作品,无疑是一颗引爆传统的炸弹。】 《曹操》这首歌无需多说,直接以历史人物当歌名,传唱度很高,放在三国歌曲中也能排的上号。 至于《讨厌红楼梦》,更多的是一种对封建爱情观的颠覆,陶喆也不是讨厌这本书,而是把矛头转向封建伦理本身。 解构历史,也是历史的一部分。 这一章的章节名为“王者的自我证明”,读者看到更新提醒就觉得逼气十足,这还没开打呢就王者上了? 他们毫不犹豫点开新章节,结果这章第一句就给让他们愣了一下,“这不是新人的战场,而是三位王者的音乐对话”。 要不要这么夸张? 这章余惟确实写嗨了,之前有真人歌手不好吹牛逼,这章对于读者来说纯架空,他自然怎么爽怎么来。 “名字越怪数值越高是吧?” 忠实读者还是熟悉余惟的写作风格的,他敢这么写,自然有他的道理。 最后这三位名字一个比一个奇怪,但逼格一个比一个高,明显实力不俗。 前面那个叫木棍的不就杀疯了……可见在余惟的世界观里,名字越怪数值越高。 他们最先看到了王二的《天地龙鳞》,歌名听着霸气侧漏,歌手名更是不简单,真高手都叫这种路人甲名字。 “东方史诗,期待值拉满了已经,近几年就没有像样的同类型歌曲。” 王二这名他们还能接受,但林和陶的名字还是太奇葩了,余惟就这么和JJ过不去嘛? 看到林JJ的歌名就叫《曹操》,网友的好奇心被牢牢锁住,三国这段历史魅力十足,热度也很高,看来这首是非听不可了。 “魏粉来了,不好听冲烂你。” “楼上是蜀粉串子,真魏粉都相信余惟的水平。” “我是江东鼠辈,什么时候给我们也来一首?” 这首歌还没发评论区就爆了,歌聊着聊着就开始“论战”了,属于是骗了不少评论。 网友边看热闹边看书,很快就注意到了最后一首《讨厌红楼梦》。 “不是,这么敢嘛,等会红学家就来冲你。” “歌是陶吉吉唱的,关我们余惟什么事?” “曹雪芹:讨厌陶吉吉。” 余惟里说他很叛逆,这歌名也算是符合人设了,一般的歌手怕是不敢整这么引战的歌名。 一连三首新歌直接把网友的期待感拉满,光看歌名就知道这是神仙打架,他们已经有点等不及了。 网友继续往后翻,却没能看到三位的演唱剧情,而是看了一段新晋导师林浦岩的开场秀。 不是,这对吗? 他们期待感都拉满了,就给他们看这个…… 不是林浦岩唱的不好,问题是大家现在想听的不是他的歌啊,一大段读下来,他们现在只想听土著大乱斗。 尽管这段剧情余惟余惟也用了不少笔墨,但网友压根没心思看,唰唰唰开始往后翻。 连续三页,一条章评没有。 林浦岩看到这心都碎了,他居然这么不受待见的嘛? 余惟这小子,写土著狠狠拉期待感,完事最后再写他的开场,这网友能看的进去的才怪。 网友一口气翻到章节末尾,结果啥也没看着,三首歌一首没发,甚至连歌词摘抄都没有。 “你是人啊,谁教你这么写的?” “怪不得是历史主题,这是真史。” 胃口吊足然后直接断章,气的读者牙根直痒痒,拿林浦岩的歌出来水字数是吧? 这锅余惟可不背,林浦岩自己要加戏的,选手赛前先选歌,然后导师开场秀,最后选手进行比赛,这流程没问题啊…… 看着读者在章节末尾铺天盖地的“史”字评论,余惟仿佛找到了自己写书的初心。 舒服了! 骂吧骂吧,明天光写剧情不发歌,虚空投票一出来他们肯定骂的更凶。 小请一天假Ciallo~(∠?ω<)⌒☆ 此时此刻,我怕是在说笑吧…… 一觉睡醒迟到四十分钟,新章节也没写完,我有一点死了。 老板是原谅不了我了,大家能原谅我吗? 能:饶我一条狗命,下次补上; 不能:狗作者偷懒还给自己找理由,等了半天就发这个,那缺的营养谁来补,今天敢请假明天不得断更啊,拖出去打成肉泥包饺子喂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给大家跪下了○| ̄|_ 明天开始恢复日八日万,三更起,恳请大家饶我一条狗命,我会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子。 啪啪啪…… 不开玩笑了,趁着这个机会跟大家聊点真心话,上次请假,我看到书友圈有人问我是不是要太监了。 老实说我有点意外,因为通常情况下请假不至于辞职,于是后来我看书的时候留心了一下其他作者的请假条,发现作者只要请假,总会有人问这个问题。 我想,可能是因为信任透支了。 很多作者都喜欢请个假然后一去不复返,我有几个同行朋友也是这样的路数,生病修养洗脚被抓,啥理由都有。 久而久之,请假二字就成了读者眼里的高危信号,也不知道正在看这本书的大家,经历过多少次太监,见过多少本未完的故事…… 请假本该只是收起心情重新出发,请大家放心,我比任何人都热爱这个故事。 最后,大家有什么喜欢的歌和歌手,可以在这留言,我安排进剧情里。 第三百一十六章 这狗王八蛋已经不是人了(1/3) “说好的震慑全场呢,你得给俺个说法!” 隔天重新开始拍戏时,林浦岩的眼神幽怨十足,不是说安排他出场逼格十足的吗? 他想象中关于自己的情节不是这样的,应该是他唱完歌,节目里一众选手纷纷自叹弗如,瞠目结舌感慨不愧是老资历…… 天王山之战是什么鬼啊,三个选手直接神仙打架,那他这个导师忽然跳出来唱歌不是很尴尬? 余惟还没说话呢倒是旁边的孟寒先打断了他,“没有奇怪的剧情你就知足吧,安排你讲荤段子就老实了。” 孟寒在前几章里可是直接被余惟拉去给费亭当捧哏,各种不正经台词往外冒。 角色没逼格就受不了了? 他角色节操都快没了,不照样没意见…… “还得练。” 一进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尤其是他们这种不参赛的导师,注定沦为搞笑役角色。 林浦岩闻言还是不乐意,同名角色没逼格就算了,还拉他出来挡枪算怎么回事? 故意用他的开场秀断章平民愤是吧,该写的不写,不该写的又乱写,气煞他也! “这不显得您枪法准嘛。” 林浦岩要的是逼格,开场秀震撼全场,他先安排几个逼格十足的选手,再让林浦岩轻松镇压,并附上辛辣点评。 如此这般,他身为导师的逼格不就更高了? “难道说……” “没错,你的装逼之旅才刚开始。” 林浦岩闻言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这才对嘛,昨天新章节那点剧情,根本不够他装。 这个他懂,欲扬先抑嘛,惯用套路,现在虽然憋屈了点,但只要后续余惟妙手回春,他就能装个大的。 选手不强,咋衬托出他的强来? “好好好,你这么安排我就放心了!” 逼格高怎么了,实力强怎么了,天王山之战怎么了,不照样要被他狠狠锐评嘛。 到时候那个什么JJ吉吉的唱完,他直接来一句“很好,但还不够”,要多装有多装。 旁边的孟寒闻言面色古怪,余惟有那么好心? 他能牺牲角色的存在感给老林做嫁衣,感觉不像啊,别到时候被角色反打脸了,老林要被唠一辈子…… 了却一桩心事后,林浦岩演技好的夸张,今天他们在户外拍夏洛被流氓欺负的戏,王老师来救场。 “就tm你叫夏洛啊,你tm挺猖狂啊?” 这段戏也是电影名场面之一,群演也不知老祁是从哪找的,光头大哥还真有原片几分像。 余惟跟佟予鹿正挨揍呢,林浦岩高调出场,一手咏春打的小混混抱头鼠窜。 这出打戏还是余惟指导的,他在这方面算得上专业对口,几个小动作还是设计的出来的。 林浦岩就喜欢这种装杯戏,三两下演完那叫一个神清气爽,最后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以后无论还是电影,这种事多找我。” 戏份多少无所谓啊,能装他就来了,以后请叫他林·人前显圣·浦岩…… “那感情好。” 能白嫖余惟自然不会放过,林浦岩演技足够还没什么架子,很适合长期合作。 《夏洛特烦恼》的户外戏不多,大概一周就能完工,到时候正好无缝准备春晚。 这也意味着,余惟现在得开始争分夺秒,春晚的两京一十三省,可都在他键上担着。 先给第三轮比赛收个尾再说。 …… “更了更了。” 余惟的非官方群里,管理看到新章节更新后直接来了一发“艾特全体”。 作为明星里的网文作者,作者里的明星歌手,余惟既没有官方读者群,也没有组织粉丝群。 这群是网友自发组建的,主要起到一个同好交流的作用,日常拷打作者,歌单高度重合。 阿耳忒弥斯:“有没有新歌视频?” 筱筱筱筱鱼:“不是说三天一场比赛嘛,应该是明天发歌投票,后天截止。” 托克萨克·库露米:“我好像已经看到投票了。” 他也没看剧情,只是点进去抢“至最新章节”的排名,依稀看到有关投票的字样。 没发歌就投票? 被艾特进来窥屏的群友愣了一下,这才忙不迭点开了,余惟这是又想干嘛…… 剧情紧接着昨天的开场秀,新来的导师林浦岩唱了首歌引得全场称赞,随后第八组比赛正式开始。 【王二立于光束中央,闭目凝神,前奏青铜编钟般荡开,他睁开眼时,声音已化为龙吟。 万千“龙鳞”随节拍翻涌,他张开双臂,高音如龙腾四海。 观众屏息,仿佛看见紫禁城六百年的风撞进他胸膛,再从喉间奔涌成山河图腾。 最后音符落下,他收声微喘。全场静默三秒,掌声如惊雷炸响。 “一般。” 林浦岩默默直接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对了对了。” 林浦岩看到这一时喜不自胜,土著歌手就得狠狠地鞭策,这才是他想要的人前显圣。 他是开心了,网友看到这却是满头问号,不应该啊,余惟在第三轮比赛拿出来的歌,咋可能一般。 本以为只是巧合,没想到林浦岩对于另外两首歌的评价也不尽如人意。 林JJ火力全开演唱《曹操》,他说凑合,陶吉吉深情演唱《讨厌红楼梦》,他说还行。 看到这林浦岩自己都有点纳闷,这么写是不是太装了…… 三个人也不至于都唱的不好吧,他虽然想装杯,但对于余惟的水准还是很清楚的。 亲自创作的歌,还由他亲自唱,再差又能差到哪去,全部评价这么低多得罪人? 怎么感觉,余惟在给他拉仇恨呢…… “瞎担心啥呢,土著又不会从里跳出来打我,先装了再说。” 如何呢,又能咋,得罪了角色不跟没得罪一样嘛,这时候就得沉住气。 余惟的歌质量上乘,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依旧锐评说一般,这才显得他境界更胜一筹。 要的就是这效果! 林浦岩越看越满意,就是这右眼皮跳的利害…… 网友也不知其中内情,林老前辈这么评价可能有他的道理,等大家听完歌就知道了。 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溜溜啊,要是三首歌质量不过关,那林浦岩就是他们的嘴替。 要是首首精品,那大家只当林老师放了个又臭又响的空气,高低得唠两句他有眼无珠! 剧情随余惟怎么写,他们要的是歌。 所以,歌呢? 新章节的最后空空如也,哪还有什么彩蛋章视频,别说三首歌的视频了,一首也没有。 不对啊,他们明明看到投票开通了,网友不信邪回头扫了眼,章节末尾赫然是熟悉的投票评论。 [点赞投票:王二。] [点赞投票:林JJ。] [点赞投票:陶吉吉。] [明天同一时刻统计票数。] 投票都开了,歌呢? 琉璃世界踏雪寻梅:“没发歌怎么投票,盲投是吧。” 瓦兰迪亚骑士:“有没有可能是歌曲视频审核没过?” 融化的千古折扇:“前面比赛没问题,咋可能这次有问题。” 读者这么一合计,很明显,余惟这是压根没发歌,没有意外,他就是故意的。 大家还奔着看土著大乱斗呢,结果啥也没看着,只是被吊足了胃口。 上一章都神仙打架了,忽然断章搞的他们当场寸止,本以为今天可以接着冲,没想到直接没收作案工具。 以前土著内战,余惟直接一笔带过,也不拉期待,大家自然无所谓。 这次足足酝酿那么久,还写了个林浦岩拉扯情绪,他们都迫不及待一睹为快了,结果就这? 馋了大家伙这么久,一口不给吃啊,周扒皮都没这么黑。 这狗王八蛋已经不是人了…… 都开投票了,倒是让他们听啊,不让听该怎么投票,乱投想当然是吧。 “捏麻麻蝶,之前只晒不发我忍了,这次真忍不了。” “狗作者说话,什么时候发歌?” “余惟小时候妈妈说给他买礼物,详细介绍了三天遥控车,结果送了他一张遥控车海报。” “余惟小时候班上考试都交白卷,但是会投票出排名。” “余惟小时候他爸不给他饭吃,只让他在旁边看,他越馋他爸吃得越香。” 评论区顷刻间怨气冲天,余惟自己都没想到他会有这待遇,什么宫崎英高笑话? 在网友眼里他是该骂,赛程发布以后大家就在等第八组,结果到时间一看,啥也没有。 就晒三个歌名让大家猜,妥妥的画大饼行为。 眼见时机成熟,余惟这才去社交平台发了个贴,第三轮比赛的是十一首土著歌曲,将会组成他的第一张专辑。 他当然不是在戏耍网友,他没那么坏,他只是在打广告…… 好吧,也挺坏的。 专辑的消息一出,大家这才意识到余惟在干嘛,留三首歌当专辑的卖点是吧? 怪不得整个系列比赛他都在用题材当题目,原来早有预谋啊,不仅联系紧密,连统一的主题都有了。 怪不得第三轮的歌明显都强的夸张,原来是给专辑准备的,真不亏待自己啊。 “那你倒是快发啊!” “狗东西你赢了,我确实心动了。” “买归买,骂还得骂,晚发一点我骂一天。” 虽然打广告也挺不是人,但新歌好歹有了个准信,他们还有能听到的机会,这无疑是件好事。 从结果来看,余惟这波饥饿营销还是很成功的,前八首歌让大家听个爽,后三首期待感拉满引人付费。 就是大家有点太饥饿了,恨不得把他这个厨子一并生吞活剥。 今天章节末尾没人骂史了,都是骂狗的,这是好事,好歹换了个能喘气的。 听到余惟打算用比赛曲做一张专辑,正在反复研读的林浦岩却是如遭雷击。 最后这三首参赛曲目自然也会进专辑,并且承担了核心卖点。 一般,凑合,还行…… 他到底锐评了些什么?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嘛。 “妈的我得把这章举报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办过春晚嘛,想当然?(2/3) “你投的谁?” 第八组比赛没发歌,因此投票环节极为扑朔迷离,仅有的参考依据只有歌名…… 拍戏间隙,余惟逢人便问这个问题,想看看他们之中谁才是最识货的天命之人。 客观评价的话,这三首歌里《曹操》综合第一,现象级影响力毋庸置疑,歌曲质量和立意也毫不逊色,胜在全面。 《天地龙鳞》词曲制作与立意高度堪称“国风天花板”,但影响力差一些,排在第二稳稳当当。 《讨厌红楼梦》在音乐实验性上亮眼,但立意深度与大众影响力稍逊,比起前两首略有不及。 余惟最先问的是祁洛桉,结果祁洛桉投的就是《讨厌红楼梦》,没别的理由,她比较叛逆,就喜欢这种挑战权威的歌名。 “其他两首歌名看起来太正常了,我就喜欢出其不意的,一看就有意思。” 不仅是歌名,歌手名陶吉吉也挺抽象,她就好这口抽象的…… “不愧是你。” 只看歌名投票还是太主观了,完全没有参考性可言,因此得到的答案也千奇百怪的。 章凌烨投了《天地龙鳞》,这首听着比较帅,费鸿投了《曹操》,因为他童星出道演过曹冲。 祁缘三首歌全投了,因为他觉得余惟的歌没有差的,必须全部点赞以示尊敬。 毫无疑问,这是先天考公圣体…… “除了《讨厌红楼梦》,剩下两首全投了。” 佟予鹿的回答成功让余惟眼前一亮,三选二选中了标准答案嘛,难道她真是天才? “依据呢?” “找规律啊。” 佟予鹿一本正经的解释道:“第一首《七里香》,第二首《夙敌》,第三首《神话·情话》,第四首《光年之外》……” 包括后面的《成全》《达拉崩吧》《穷开心》《千里之外》,余惟第三轮的所有优秀作品都是两个字三个字四个字。 《曹操》《天地龙鳞》《讨厌红楼梦》,这三首歌摆一起,答案不是很明显了嘛? “我感觉,五字不行。” “?” 好开,原来是靠这种刁钻的方法找到了标准答案嘛,看来她确实是个天才。 别玩烂梗了好吗,显得特别无知,无知不行。 结果余惟问遍了剧组,还真只有佟予鹿答案最标准,盲选还是三选二,想选中标准答案确实需要点气运。 看来小鹿实有巨星之姿…… 网友的投票跟他们一样,基本全看个人喜好,因此得票情况并不难猜。 曹操和红楼梦都是知名元素,可以说是自带流量,在这种盲选投票里自然占尽优势。 网友没听过歌,但他们知道四大名著,所以对这两首歌天然带着几分偏爱。 《天地龙鳞》四个字看着没什么奇特之处,因此惨遭冷落暂居第三,大概率要被淘汰。 这就跟网络一个道理,在读者不知道内容的情况下,有看点的书名就是比不知所云的书名叫座。 自带流量的同人作品,书名往那一放已经赢太多了,四字书名拿什么打…… “不知道网友到时候会不会后悔投错了票。” 余惟不会干预投票过程,这种事顺其自然就好,毕竟是假比赛,输赢影响不了歌曲的含金量。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写春晚,第三轮比赛结束后赛程中断,正好把假春晚搞出来。 余惟不仅要通过假春晚兑换节目,还要办一个独属于他的春晚出来,任务很重。 他在想怎么把这段剧情在里写出来,需要一个完整的故事线,不能把节目一股脑塞进去。 写主角魏宇参加春晚还不够,普通作参与者的视角无法串联全局,也引不出那么多节目。 “有了。” 余惟很快便有了主意,普通参与者不行,那就写成决策者吧,当然不是一跃进入主创团队,逻辑不能崩,升级也得循序渐进。 他的主角魏宇,号称内娱打分哥,常年打分过于客观因此得罪不少人,余惟决定由此入手。 【“主歌第三小节进早0.3秒,副歌最高音区用修音软件拉出了电音感。” “最致命的是稀碎情感表达,不及格,4.6分一边呆着去。” 魏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发布键,对流量歌手的新歌进行了犀利的点评。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流量的粉丝会攻陷他的账号,骂他“靠骂人博眼球”,然后开盒,给他打骚扰电话进行辱骂。 作为内娱打分哥,这几乎是他的日常。 但他没料到第一个来电显示是“未知号码”。 “魏宇先生吗?这里是中央电视台春晚导演组。” “今年春晚节目评审团,我们想请您加入。” 导演看了眼桌上的名单,“这里头一半歌手被你骂过。我们需要一双不揉沙子的眼睛。”】 主角魏宇作为打分哥,那最适合他的事无疑是打分,余惟干脆写他去给春晚节目打分。 直接当主创太逻辑不符,但以主角如今的实力和地位,当个评审完全够资格。 作为评审他一方面可以串联起很多零散的节目,也符合角色人设,进一步推动了剧情。 尽管如此,余惟感觉这么写还是有些突兀,决定再添几笔。 【“你们需要一个靶子。” 魏宇直言不讳。 春晚想大刀阔斧进行改革,又不想轻易得罪人,这才是他们请自己的真正理由。 让他当那个犀利点评的恶人。 “我接受。” 虽然有拿他当枪使的嫌疑,但这跟魏宇的理念并不冲突,狠狠打分就对了。】 最符合角色人设的一集…… 余惟加了一段阴谋论,感觉剧情稍微站得住脚了些,单纯欣赏所以选择主角还是略显牵强,但加上利用这一层关系会好更多。 各取所需促成合作,比天上掉馅饼要稍微合理许多,读者也更容易接受。 如此一来就可能开始后面的春晚副本了,主角作为评审见证节目,然后他把这些节目一个个兑换出来。 其中一部分留着,放在假春晚里回馈粉丝,一部分作为他们参加春晚的节目。 真春晚假春晚,他全都要! 这么安排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一堆节目混在一起,真真假假网友也分不清哪个会上春晚。 哪怕是看过书的读者,也没法提前猜到节目,观众有期待感,到时候他们的演出热度才会更高。 等到第八组的比赛投票截止后,余惟计入了票数,结果跟他想的大差不差,《天地龙鳞》歌名没热度,惨遭淘汰。 随着最后一组比赛结束,《激赞顶流》的十六强……十五强正式出炉。 休赛期过后,他们将会正式角逐最后的总冠军。 网友还挺期待后续比赛的,要是土著歌手拿下冠军就好玩了,而且目前看来这个概率不小。 他们还想看看第四轮比赛什么时候开始,结果第二章剧情直接跳转到了春晚。 “想起来了,之前群星淘汰后就说要去参加春晚,原来真是伏笔。” “魏宇也去了,看来是新副本。” “给春晚节目打分嘛,有点意思,能不能把这里面的垃圾节目通通拉出来拷打一波!” 余惟看了眼评论,发现大家对于这段戏兴致还挺高,一是新剧情的新鲜感,二来则是因为联系紧密。 毕竟再过两个月他们也过年了,这时候写春晚的筹备,大家的代入感很强。 春晚是得找个魏宇这种打分哥狠狠地拷打,从某种意义上新剧情也是众望所归了。 不过也有很多熟悉余惟套路的网友意识到,进入这种晚会剧情,节目怕是不会少。 余惟里的作品,可都是能拿得出来的,有没有可能,里这个春晚是余惟的大型展示现场? “我严重怀疑余惟真要上春晚,打算把自己唱的歌提前写出来,这是他的一贯套路。” “别怀疑,余惟今年的热度,他不上谁上?” “破案了,春晚是现实春晚的前瞻。” 今年的春晚没有不请余惟的理由,网友对此门清路熟,联系现实想想,里这段剧情就很有意思了。 看到读者对新副本很满意余惟就放心了,网络换副本开新图是个槛,大家还感兴趣无疑是个好消息。 不过很快,他就在一片和谐的评论区看到了尖锐的声音,在其他好评的包围下格格不入。 “谁告诉你春晚会请打分的当评审了,还需要一个靶子,你咋不上天啊,春晚评审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专业!” “评审团不仅包括春晚导演组核心成员、各艺术门类的资深专家,还会广泛听取来自不同行业、年龄层观众的代表性意见,不懂不要乱说。” “办过春晚嘛你就乱写,想当然?” 一连三条差评骂的余惟脑瓜子嗡嗡的,虽然这几天骂他的读者不少,但“史”和“狗”这种词其实更多是调侃,不是真攻击。 这位不一样,这位是纯怼。 网络而已,至于这么较真嘛…… 余惟刚有点怨气,看到这位的昵称瞬间释然了,铃儿响叮当,这是他的黄金盟主。 那还说啥了兄弟,骂得好! 余惟的火了这么久,打赏他的大佬其实不少,有些是同行想交朋友,有些则是少爷零花钱图一乐。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肯捧场就是自己人。 他自然不会跟自己榜上有名的大哥计较,但评论区的其他读者就不一定了。 自有大儒为余惟辩经! 在其他读者眼里,这位着实有点煞风景,大家对新剧情都很感兴趣,就你反对,就你挑刺,就你能是吧? “怎么这都有懂哥啊,网络不是图一乐?” “说的那么专业,跟你办过春晚的一样。” “你这么懂你怎么不办?” 余惟等了半天,也没见铃儿响叮当回复,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怼破防了…… 他看了眼书友榜,呦,还是榜三。 第三百一十八章 这么喜欢省技能?(3/3) “是不是要开始了,哥?” 看到的新章节,祁缘一行人眼睛都直了,期待好几天了,属于他们的节目,终于要来了吗? 他们也不贪心,来一首简单好唱适合春晚旋律抓耳寓意深远老少皆宜的传世经典就行…… “嗯。” 看到余惟点头,几人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们好像已经看到一号演播厅的观众在向他们招手了。 “先从工作室成员开始。” 听到这句,祁缘几人笑不出来了,区别对待是吧,该死的关系户,熟人社会还是太冰冷了! 余惟也不全是偏心自己人,佟予鹿和费鸿的节目复杂一点,确实得早点整出来早点练习。 难易程度不一样,重视程度也不一样,他偏心着点自己人不是很正常嘛? 佟予鹿和费鸿应声上前,这就轮到他们了嘛,有点紧张…… “明天先写小品,你俩都有份。” “啊?” 虽说他们事先就知道余惟准备整个小品出来,但面对如此严肃的排兵布阵,两人还是有种不真实感。 应该可以相信余惟的吧? 老实说,他们心里没底,后面的祁缘几人闻言也觉得没底,毕竟余惟以前也没写过这玩意。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小品,是要上春晚的小品,这跨界步子还是有点太大了…… “还有我的事呢?” 费鸿只知道自己有个功夫舞台演出,没想到他也有小品的戏份,顿觉压力倍增。 “戏份不多,看你意愿。” 很多小品都是铁三角,苏简和佟予鹿两个人可撑不起一个小品,怎么着还得搭一个演员。 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余惟打算让他帮忙客串一下,毕竟这几个人里费鸿是演技最好的那个。 “不想要给我。” 后面的章凌烨用手刀戳了费鸿一下,虽然还不知道余惟的小品是什么水平,但有机会就是好事。 彼可取而代之! “要要要。” 费鸿瞬间急了,本来他就不在拟邀名单之内,去参与评审就是赌一个机会,现在又送上门一个,他哪能不要? 其他人:必须考虑这是否是此生仅有的机会。 余惟工作室成员:骗你的,机会多的是…… 羡慕两个字已经说烂了,在春晚露两次面谈何容易,但跟着余惟干就有这样的可能性。 具体能不能行,还得看小品的剧本如何,隔行如隔山,万一他这次碰到硬茬了呢? 这种事余惟也不会跟他们商量,只是让他们做好准备,自己去做一些台词训练。 余惟说的不只是苏简他们三个,而是他们所有人…… 春晚只参选一个小品,但他也没说自己只写一个啊,剩下的还得白嫖他们帮忙。 当天晚上,余惟便开始了新剧情的设计,主角的春晚评审工作正式展开,首先品鉴的就是两个小品节目。 为什么是两个呢,这是余惟的小巧思,假春晚刚开始,首当其冲就冒出来一个小友立刻就能推测出这是他给春晚准备的。 这时候就得搞一个干扰项出来,混淆视听的同时,两个剧本他都会用到,一举两得。 【魏宇坐在评审席靠边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前的节目流程。 作为初来乍到的春晚节目评审,他仍不习惯这种仪式感。 直到灯光暗下,舞台上亮起熟悉的布景,两个穿着戏服的身影登场,他才在观众席第一波响起的笑声中,缓缓吐出一口气,打开评估笔记。 正在上演是一个语言类节目,小品《主角与配角》。】 这个小品无需多言,永恒的经典,名梗很多,笑点十足,听到上一句就能自动脑补出下一句,百看不厌。 作为90年的小品,蓝星自然是不曾有过的,可惜,这个小品肯定上不了如今的春晚。 题材什么的抛开不谈,只有笑点没有所谓的“教育意义”,那它就上不了。 余惟不会让这个小品蒙尘,他要自己拍出来给大家看! 综合考虑之下,他让主角给这个小品打了9.7分,稍微扣一点在深度上,意思意思。 第二个小品才是余惟打算拿到春晚上的作品,按照预想,他选择了“郝健”系列的《扶不扶》。 比不了经典之作,但放在后春晚时代还算可以的。 这小品跟社会现象结合的不错,出圈的热梗也挺多,已经是兼顾时代和笑点的最优解了。 他给《扶不扶》打了8.5,主要扣分在创新不足和部份笑点太尬上,而且结尾也是包饺子。 八分以上足够了,这几年的小品及格分都不到,有个能看的网友都该偷着乐了。 第二天一早,余惟正式发布了新章节,小品的兑换跟影视剧一样,换完以后附带演技。 看样子要把这些个经典小品拍出来,他将会是最大的劳模,别人需要练习成本,他不需要…… 他这面相显然是演不了陈佩斯了,只能演浓眉大眼的朱时茂,另一个找谁好呢? 余惟琢磨选角的功夫,新章节评论区的读者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不是哥们,怎么是小品? 看到主角要去春晚当评审,他们自然是想看打分哥去怼天怼地怼空气,最好能把娱乐圈乱象都阴阳怪气一遍。 没想到剧情跟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主角魏宇不仅在乖乖打分,还都给了高分。 这两个小品,他们压根没听过。 “我还以为要开始怼春晚小品,可惜了。” “搜不到啊,主角和配角是一首歌。” “编的没听过的作品,这套路好熟悉。” 众人这才惊觉,这一幕之前好像发生过很多次,余惟该不会是想写小品吧…… 虽然他有过剧本获奖的先例,但小品和电影的故事构建还是不一样的吧,大家不懂行,但大家见过世面。 当放眼整个国家都找不到一个这样的人时,那这件事必然无比困难,写歌的写小品,闻所未闻啊。 写电影算他玩文字有天赋,写小品就有点离谱了,解构、笑点、表演,完全没有可比性啊。 写小品的难点在于,用最短的时间,搭建一个能承载真实笑声的舞台,并在笑声消退后,留下一点值得回味的空间。 这需要编剧同时具备结构大师的严谨、喜剧演员的节奏感和对社会生活的敏锐观察。 余惟还会这个? 但现在已经不是他们信与不信的事了,当余惟在中写出这两个作品时,它们的出现已成定局。 “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期待了。” “比这两年春晚小品强就算成功。” “那你还是低估余惟了,是个人写的都比这两年的小品强。” 余惟看出了网友字里行间强烈的疑惑,但因为他的路人缘足够好,这份质疑演变成了“降低预期”。 如果是别的歌手说自己要写小品,可想而知会被骂成什么样,因为他是余惟,网友选择先相信再相信。 没办法,还能离咋滴…… 这是他之前一步步走出来的口碑,哪怕再难以置信,大家也愿意观望。 “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余惟还以为自己会像文娱主角一样,跨界招来一片质疑,然后用作品打脸回去。 那样很爽,但很烦,就好像以前一直在做无用功,大家没有积累一丝一毫的信任。 网友委婉的留言却让余惟反应过来,生活是不一样的,信任不会顷刻间土崩瓦解。 “写过小品嘛你就评价,想当然,就你里这两作品,春晚初筛都过不去。” 铃儿响叮当除外…… 虽是榜三大哥,但这位这两天没少怼他,唱反调泼冷水指指点点,要不是余惟身为扑街挨骂经验丰富,真被他骂红温了。 余惟没红温,但屏幕那头的廖玲是真红了,这狗作者为了塞人进春晚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吗? 别人不知道余惟写小品想干嘛,她还不知道嘛,这个节骨眼忽然尝试写小品,摆明了是想参加春晚评审。 “服了你了。” 廖玲算半个余惟粉丝,为什么说是半个呢,因为她关注余惟是奔着视奸来的…… 余惟爆火后,网友对他写书的原因有很多猜测,她无疑是阴谋论那一派,余惟写书大有深意! 而且因为所处的位置,她很清楚余惟的崛起会对国内的文娱市场造成怎样的冲击。 因为对余惟的好奇,廖玲开始了长达半年的视奸,然后发现还挺有意思,然后顺手打赏……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余惟里的假春晚太胡闹了,之前的剧情她就不说什么了,但这次到了她擅长的领域,那就不得不说两句了。 要春晚跟他书里写的一样草台班子,早就乱了套了。 里的春晚让她意识到,余惟所图甚大,到时候肯定会整不少节目过来。 不出意外,这个小品就是其中之一,据她了解,余惟那群人里有一个不会唱歌,演小品是唯一的选择。 必须重点关照! “到底是哪一个呢?” 余惟不至于安排两个小品上春晚,那竞争压力太大了,毕竟每年春晚也就七八个语言类节目。 这两个小品里,肯定有个干扰项,9.7和8.5,他肯定会拿更好的作品来参选吧。 廖玲毫不犹豫选择了前者,余惟打分还是很客观的,他不拿更好的作品参选,故意拿次一点的来嘛,怎么可能。 《主角与配角》听着像演戏相关,也很适配他那些明星朋友们,估计是量身定做。 “希望别太离谱。” 虽然评论贬的一无是处,但她确实有些期待余惟写出来的小品会是什么样? …… “怎么样?” 《扶不扶》小品也就两三千字,跟一章差不多,更何况余惟还是照着抄,他趁着午休就写完了。 余惟不好耽搁,写好之后直接发给了佟予鹿三人品鉴,先让主演评价一下。 他们却没说话,三人都被剧本吸引,正在聚精会神往下读。 随着台词一句句展开,他们的表情开始变化。 苏简原本随意的坐姿变得端正,眼睛盯着剧本,嘴角不时上扬。 佟予鹿读到一半忽然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读下去,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笑意。 小品的笑点肯定是演出来效果更好,但只是看剧本,他们已经能想象到那幅情形。 尤其是交警到来后攻守之势异也的剧情,佟予鹿感觉很好玩,恶人自有恶人磨了属于是。 在讽刺社会现象的同时又做到了好笑,他们完全没想到余惟这么有天赋。 “8.5都这么牛,9.7的得是什么样啊?” 不对,三人瞬间反应过来,他们刚才都没注意,合着这是不够好那一份。 好的自己留着,差的拿去参选是吧,这么喜欢省技能? 春晚还不值得他全力出手…… 第三百一十九章 666,还有智斗环节(1/3) 尽管佟予鹿几人看《扶不扶》小品看的津津有味的,但这小品在余惟手里确实算小技能。 他手上还有一堆大招,但大招太强了官方硬说是挂,不让带上场,他只能用点小技能了。 场上不让用,他留着自己用总行了吧,打路人局你还能说我开挂不成? “可以开始练习了,有什么不懂的先自己想,后面我会把关的。” 麻花的小品上手难度已经算低的了,要连这都演不了,那其他小品更没戏。 “郝健”系小品的表演难点就在“贱”这个字上,男主需要演出又贱又二的观感。 这方面苏简还算有点天分,可以再培养一下市井气和幽默感。 佟予鹿演小品里的老太太,虽然是演老人但依然是马丽那一套,她在电影里演“马冬梅”,应该能领会到那种相似性。 小品的第三人负责所有群演工作,路人交警都是他一个人演的,戏份不多费鸿完全可以胜任。 他们三往那一坐还挺像那么回事,不过具体能不能演好,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春晚舞台可不是假比赛里的小打小闹,只靠被“带飞”还不够,他们必须付出与之相称的努力,才能把握住眼前的机会。 佟予鹿几人也明白这个道理,拿到剧本就一起围读背词去了,春晚别想着有提词器,把台词背下来是最基础的工作。 余惟对此颇为欣慰,回过神来这才把小品剧本给祁洛桉发了过去,第一次写这玩意,好歹给她先过过目。 “好恶趣味的主角名。” 祁洛桉关注点跟别人不太一样,她总能发现点余惟创作上的小巧思…… “那个《主角与配角》呢,你应该也有用吧?” 契科夫说了,如果故事里出现一支枪,那么它就注定会发射,余惟都把作品写出来了,不可能用不到。 总不可能只起到一个混淆视听的作用吧,9.7的作品给8.5的做垫子,是她疯了还是余惟疯了? “确实有大用,你来了我跟你细说。” 祁洛桉最后一门考试在后天,下午考完她连夜就回赶过来,一天都不想多等了属于是。 在余惟的计划里,祁洛桉还真承担着重要的角色,她来了,很多事才能慢慢展开。 《夏洛特烦恼》的拍摄已经进入了尾声,各种琐碎的镜头是最难拍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光是花在路上的功夫都不少。 好处是休息时间变多了,余惟有充足的时间码字和复刻剧本。 之前写比赛,投票数据结算需要一天,以至于他每天都被迫卡文,想写后面的都写不了。 现在不一样了,没了比赛卡剧情他可以全力施为,爆更,必须得狠狠地爆更。 春晚那么多节目,还有假春晚的节目混入其中,一天兑换一个作品根本来不及,是时候整点批发了! “老祁你看着点,我去码会字。” “你等会。” 祁云铭冷着脸看他,这小子,当初直接夺权做了剧组一把手,现在忙了又把活甩回来,灵活权限狗是吧…… 饶是他性格淡泊都想骂两句,导演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到底谁才是咸鱼,让他这个老咸鱼干活,自己跑去摸鱼码字,这尼玛是人? 还没把他女儿骗到手就这样,以后真当了女婿,不得让自己进仓鼠轮跑步发电啊…… “你也不想让陈阿姨知道你偷偷买了禧玛诺鱼竿吧。” 陈今宜作为春晚元老级主持人,肯定会参与评审工作的,余惟后面少不了要跟她打交道。 祁云铭闻言没说话,默默起身监督拍摄去了。 值得一提,老祁不怕老婆,也无关私房钱,他之所以偷偷买鱼竿,其实是怕被嘲讽。 没错,怕被嘲讽,陈今宜嘴很毒,比祁洛桉嘴毒的多,要买了神装还空军他能被对方笑死…… 装备精良花钱喂鱼这一块。 这还是祁洛桉偷偷告诉他的,老祁钓鱼的一大目的就是为了证明给陈今宜看,然而一次都没成功过。 片段镜头的指导老祁还是很在行的,这一点无需余惟担心,他找了个安静地方开始猛猛码字。 【“6.5,我觉得这首歌太片面了。” 女编导摇了摇头,“《男儿当自强》这歌名就有问题,要知道,巾帼不让须眉,什么年代了还在宣扬这种思想?” “9.4。” 其他评审试图理解她的意思,魏宇却直截了当的给出了自己的评分,“歌给9.4,你0分。”】 余惟准备给费鸿的功夫演出整首歌,然后他选了《男儿当自强》和《精忠报国》。 虽然在剧情里着重写了《男儿当自强》,其实他真正准备拿给费鸿的是《精忠报国》。 原因很简单,前者太难唱了,自从听过“雨神”版本的《男儿当自强》以后,他意识到了这首歌的难度。 费鸿唱功不咋地,肯定驾御不住这首歌…… 《精忠报国》难度也不低,但比起唱功更注重气势,立意宏大的歌适合春晚舞台。 特地给干扰项安排重头戏,还是为了混淆视听,让网友猜不透到底哪首歌会拿去上春晚才是硬道理。 另一首他也有用,假春晚也不能干巴巴的只有小品,最好也能塞几首歌活跃气氛。 孟寒林浦岩他们不都没上春晚嘛,随便拉一个人来唱刚刚好,不能放过每一个白嫖的机会。 《男儿当自强》,还是给孟寒老师唱吧,没有说林浦岩不够男人的意思…… 看到新章节,网友几乎不约而同愣了一下,今天不是已经更新过了嘛,居然还有。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么说吧,余惟加章这种事比他写小品更让人惊讶,毕竟才华无法衡量,但咸鱼不会翻身。 章节内容倒是平平无奇,早上刚看过余惟写小品这么劲爆的事,现在看到新歌都感觉眉清目秀的。 写歌才是余惟的舒适区,哦不,统治区,这两首歌的质量肯定都不低。 “敢这么写,作者出事自己背。” “现在把歌名改成《女顶半边天》还来得及哦。” “小粉书来的,谁是余惟?” 虽然读者这么说,其实这种情节在网络中很常见,一个无脑小反派而已,推进剧情用的。 要真有人上纲上线,也掀不起多大风浪,这年头喊大哥都能被打拳,逃不掉的。 网友敏锐地意识到,这首歌应该是余惟为春晚准备的,剧情里描述的很明白,歌词豪气万丈,很适合大型舞台。 正当他们期待这首歌出现在春晚舞台的时候,章节末尾又冒出来一首《精忠报国》。 这个词有点文化的都知道,岳飞嘛,刺青还能考公那个…… 同名影视作品倒是有,但歌名大家没搜到,很显然这又是一首新歌,而且看描述也很适合春晚。 今早他们过度关注余惟写小品这件事本身,反而忽视了两个小品的核心剧情。 但这次一下整了两首歌出来,还是风格十分相近的两首歌,网友想注意不到也难。 春晚舞台上的节目是要尽可能做出风格差异化的,这两首歌路子太像了,明显是竞争关系。 两个小品他们没品出来的,两首歌终于被他们品出来了,余惟这是在跟他们玩心眼子。 故意一次写两个同类型的作品,就是让他们猜不透到底是哪个节目会入选,从而留有期待感。 “这不摆明了是《男儿当自强》,篇幅明显更多。” “万一余惟是故意这么干的呢,把正确答案一笔带过,干扰项放在明处。” “万一余惟预判了你的预判呢?” “万一余惟预判了你预判的预判呢?” “666,还有智斗环节。” 余惟这招属于是阳谋,大家都知道他在给春晚准备节目,但一次发两个就是让大家猜。 读者的意见自然不可能统一,当出现两个答案的时候,分歧注定会产生。 赌《男儿当自强》的认为剧情是余惟在提前打预防针,防止到时候有人拿性别说事。 选《精忠报国》的又说前者是吸引火力用的,他们的歌只需要暗中发育。 两边各执一词,感觉下一秒就能开盘来个竞猜环节……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这两首歌都上不去。” 廖玲极力克制着情绪,余惟这章太狠了,故意写了个杂鱼反派编导是什么意思? 她就是编导,搁这指桑骂槐是吧…… 零分,怕不是在暗示她的名字,廖玲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暴露的,该死的余惟竟如此神通广大。 这个仇她记下了。 …… “你看我怎么样?” 看到余惟把刚写完的《精忠报国》递给费鸿,祁缘几人都快馋哭了。 这首歌是给费鸿准备的他们自然不会惦记,但另外一首指不定能行,《男儿当自强》,不正好适合他们这样的大好男儿? “好男儿志在四方,我胸怀大志!” 祁缘拍了拍胸脯,这首歌听歌名感觉就很适合自己,谁还没个豪情万丈的梦想了? 章凌烨都没说话,直接亮出了自己结实的肱二头肌。 感觉这两人,智商不如读者…… 读者都知道两首歌是竞争关系,他们俩还搁这争,智斗先给自己人打懵了是吧。 傻了好,正好挑一个跟他演小品。 第三百二十章 该解冻了……(2/3) 见几人都有些跃跃欲试,余惟索性把自己要办晚会的事给他们说了,假春晚,但真办。 一双双满怀期待的眼睛在余惟的描述中越瞪越大,他要把文娱剧情里的春晚拍出来,在除夕当晚准时上线。 所以余惟打算拍几个短视频,跟春节联欢晚会抢热度是吗? 有点听不懂中文了…… 祁缘不自觉咽了口唾沫,疑惑的眼神瞬间亢奋起来,来了,终于来了,余惟开出了颠覆文娱事业的第一枪。 虽然靠一己之力跟春晚竞争没有任何赢面,但仅是这份胆魄,就无愧于第一人的头衔。 “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是你最忠实的得力干将。” 打的就是精锐!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祁缘已经在宣誓效忠了,余惟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这孩子没上过网? 网上不是有一堆视频博主会在过年出加长版视频嘛,他可不是第一个这么干的…… 春晚不好看早就是共识了,自制春晚的民间大佬真不少,用不着往他身上贴金,他无非是想拍点里的作品回馈粉丝而已。 那还是选章凌烨吧,他是想选个傻的演小品,但太傻的不能要。 “小三,你来。” 章凌烨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是第一个被喊去帮忙的,祁缘都毛遂自荐了,找他干嘛? 说句实在话,余惟这个假春晚目前看不出什么亮点,跟春晚抢热度这不现实,大概率会折戟沉沙。 出于利益的角度,他们完全没有参与的必要,但如果是帮余惟的忙,几人还是挺乐意的。 白忙活就白忙活吧,余惟开心就行了。 祁缘闻言不可思议地看向章凌烨,明明是他先来的,说好的共谋大事呢,怎么连这种事都不带他? 他跟章凌烨,比赛一把都没输过,居然选那家伙不选他? “叫三弟,别叫小三,怪难听的。” 章凌烨耸耸肩,余惟瞎鸡脖喊就算了,祁缘这幽怨的眼神,倒像是真把他当小三了…… “知道了阿三,过来我给你说个事。” 余惟也能看得出来,大家对他的假春晚没什么信心,参与进来也不为别的,就是想力所能及帮忙。 这就够了,大家只要肯来,剩下的事交给他就行,正面干翻春晚那确实不可能,毕竟是草台班子。 但余惟有信心做到长线影响力比春晚深远,他拿出来的节目可都是经受得住时间考验的精品,再过几年也会有人看的。 别的他不敢说,语言类节目肯定比如今春晚的强,史就是史,就算上了台面它还是史。 《主角与配角》的剧本余惟还没开始写,他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章凌烨需要演的角色,一个渴望当主角的小人物形象。 “你说这个我就懂了。” 在余惟面前谁不是配角啊,章凌烨瞬间就跟角色共情了,让他做主演,想想就爽。 “差不多就这种心态,明天把剧本给你,你先练练词。” 他的假春晚又不需要节目评审,慢慢练不着急,最后留几天拍摄时间就行。 春晚上了台还要避免失误,假的多轻松,失误了当场剪掉再来一条。 第二天,他把熬夜写好的剧本拿给章凌烨,其他人完全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纷纷凑上前围观。 8.5都那么有意思,9.7得是什么样啊…… 起初只有翻页的沙沙声。 章凌烨的眉头先松开了,他越看越感觉这剧本不简单,嘴角不明显地向上弯了一下,肩膀轻轻抖了抖。 余惟他没骗人,这个真有9.7。 几人或是憋笑或是嘴角上扬,并没有过于浮夸的动作,但他们确实发现了眼前小品的不少亮点。 池乐萦是惟一没笑的那个。 她读到“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革命了”时,先是一愣,随后低下头,用手背轻轻抵住了鼻尖。 这比喻又荒唐又绝妙,那股子反差带来的幽默,不知道比那些小品的公式高级多少。 剧本在几人手里互相传阅,当池乐萦看到那个终于当上“主角”的配角,因为习惯使然,还是把“叛徒”的台词说得顺溜无比,最后彻底把自己绕进去时,她终于放弃了掩饰,边笑边摇头。 确实不简单,这剧本有深意在,并不是单纯的图一乐作品,虽然它的搞笑部分也丝毫不逊色。 “真不拿去试试嘛?” 他们看完剧本的第一反应,都是一句可惜,这么好的本子不上春晚,真的可惜。 基本的艺术鉴赏能力大家还是有的,这剧本确实配得上9.7,而且明显比带去上春晚的那部好。 苏简都想把《主角与配角》换成评选作品了,这才是真正的大师之作。 余惟只是淡淡摇了摇头。 可以,但没必要,这部作品本就上过春晚,并不可惜,如果真把它拿过去被那些不识货的刷下来,那才是最大的侮辱。 与其和那些大写着“正确”的作品同台竞技,倒不如自娱自乐,在更适合它的地方发光发热。 趁着余惟去码字的功夫,几人交换了一下意见,必须重新审视这个假春晚的含金量。 本来以为是小打小闹,但刚才看完小品台本,他们意识到这件事并不简单。 余惟真在藏技能…… 草台班子想跟举国之力的春晚比还是太悬殊了,但这个作品无疑让他们产生了些许希望。 谁还没个当主角的梦了,万一呢,别说打赢那种话,哪怕一九开他们都赚大了! 他们想帮忙的心情悄然改变,必须严肃入伙,干他丫的,我避他锋芒? 余惟正码字呢,忽然听到旁边一群人喊着友情羁绊梦想什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打boss了。 “果然还是要有那首歌吧。” 余惟今天依旧打算写两首歌,不过这次不是智斗,计划好的《相亲相爱》是由群星唱的。 他之前写群星参加春晚就是为了引出这首歌,读者对此很清楚,没什么混淆视听的必要。 之所以写两首歌,只是因为另一首歌也有用,过年不能少了《恭喜发财》,就像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 该解冻了…… 这首歌也没必要上春晚,毕竟最火的那个版本就是MV,不过因为这首歌太有含金量,余惟打算让它做自己假春晚的开场。 本来就是一场力量悬殊的竞争,开场一定得足够炸才行,要不然拿什么碰官方。 眼见自己更新,祁缘几人闻着味就过来了,自打有机会上春晚开始,他们就是余惟最忠实的读者,发一章秒一章。 什么进步,他们只是单纯爱看书…… 这次一连两首歌,总该轮到他们几个了吧。 “《相亲相爱》是拿去春晚评选的,等睦睦到了以后,由小鹿,孟磊,老章你们四个唱。” 这首歌余惟早就计划好了,春晚想塞人还得来合唱,单曲竞争太大,他们实力差点,这首歌刚刚好。 章凌烨是名义上的主唱,毕竟他在拟邀名单里排名靠前,有《生僻字》打底,上面还是挺认可他的。 其他三人对此也没意见,孟磊压根不在名单里,能去看看热闹已是莫大的幸运,佟予鹿还有小品,身兼两职也不怕分流量。 周睦睦唱功中规中矩,单曲自然驾驭不住,能在合唱露个脸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余惟不出手,周睦睦怕是只能被公司安排去春晚演小品,近几年的小品,一演一个不吱声。 “我呢?” 祁缘人傻了,没想到他居然连一个合唱名额都混不到,《相亲相爱》轮不到他,那第二首…… “不好意思,《恭喜发财》我自己唱。” 祁缘开场网友怕是不买账,这么关键的环节得他亲自来,也不是余惟自吹自擂,他的热度摆在那,开场效果更好些。 众人好像听到什么东西碎掉了,祁缘面色一片灰败,呆呆地站在那不再言语。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只在一瞬间…… “你我另有安排。” 余惟拍了拍他的肩膀,祁缘实力强劲,完全能单打一局,丢去合唱有点屈才了。 他还能亏待了大舅哥不成? “真的?” 成年人的转悲为喜,往往也在一瞬间,祁缘重新昂起头,满眼写着忠诚二字! 什么叫左膀右臂肱股之臣啊,就是得做到旁人做不到之事,懂不懂另有安排的含金量? “啥安排?” 祁缘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里压绷着一种压低的急切,“什么时候开始?一定完成任务!” “明晚跟我去机场接你妹妹。” “?” 看到祁缘再次傻眼,众人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一时间整个片场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凌晨两点,接机大厅里旅客寥寥,保洁员推着清洁车缓缓经过,轮子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出规律的声响。 余惟戴着黑色口罩,压低的鸭舌帽檐下,是同色的平光眼镜。 他穿一件极其普通的灰色连帽卫衣,外面套着卡其色工装外套,混在零星接机的人群中,像任何一个长途旅行后疲惫的年轻人。 祁缘在旁边耷拉着脸,该死的小老妹,就不能白天来嘛,非得大半夜折腾人。 就在他暗暗吐槽时,人出来了。 旅客开始三三两两地涌出,两人下意识地又压了压帽檐,还是别被认出来为好。 祁洛桉推着银色行李箱,米白色的长款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透过茶色墨镜,她很快就注意到了余惟的身影。 她出门也得注意隐蔽,因此特地搭了身成熟风,该说不说,她今天看起来有点御。 饶是祁缘都有点被她镇住,没看出来啊,小老妹也有气场这么强的时候…… 三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向电梯走去,乍一看跟不熟一样,直到登上电梯,余惟才主动牵上对方的手。 没有十指相扣,没有紧紧相握,只是小拇指勾住了她的小拇指,像两个偷偷交换暗号的孩子。 隔着薄薄的皮肤,两人的脉搏贴着脉搏跳动,急促而炽烈。 “咳咳咳。” “你咳个屁。” 见老哥在旁边疯狂搅局,祁洛桉一点没惯着他,这不祁缘嘛,怎么一个月没见,这么拉了。 “就咳就咳,你管我?” “我看你像个joker。” 祁洛桉懒得理他,转而一脸欣喜地看向余惟,“不是说有事等我到了再说嘛,什么事啊?” “抽签。” 《激赞顶流》的比赛还没结束,必须提前做好下一轮的安排。 余惟认真道:“十六进八要是再由我安排赛程就没意思了,直播抽签更刺激。” 祁洛桉不是选手,但网友认可她的身份,由她抽签刚刚好。 旁边被怼之后骂骂咧咧的祁缘闻言瞬间骂不出来了,让小老妹抽签,那他还能活吗? 怕不是要亲手操办自己的淘汰仪式。 第三百二十一章 9.9分的作品(3/3) “如果我挂科了你还会爱我吗?” 祁洛桉踢掉鞋子,光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转过身半开玩笑似的跟余惟叙旧。 路上有个电灯泡在很多话都不好说,到了酒店总算可以腻歪一下了,她反正是憋了一肚子悄悄话。 余惟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像在仔细辨认一件许久不见的珍宝。 “看什么?”祁洛桉被看得有些脸热,别开眼,继续追问:“你还没回我话呢。” “瘦了点。” 余惟凑近捏了捏她的脸,这才回答道:“人没挂就行。” 他知道祁洛桉是瞎问的,所以回答也很草率,而且她都独自复习一个月了,没道理挂科的。 “确实瘦了,你走了以后我都吃不下饭。”祁洛桉顺手把坐在床边的余惟推倒,然后毫不犹豫的趴了上去。 “是不是轻了?” 余惟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是干嘛,刚来就搞这种是吧,他可经受不住诱惑。 老祁也在这酒店住着,被抓包了他可不背锅啊…… 不过祁洛桉动作很快,试探性的压了两下便迅速起身,完全不给余惟操作的空间。 老实说,她还真想往下走流程,但今天太累了,六点考完九点出发,飞机上码了四个多小时字,这会实在困得不行。 “亲一个我去睡觉了。” 毕竟在老祁眼皮子底下,祁洛桉到这边也不敢公然跟余惟住一起,而是单独要了一间房。 她话音刚落余惟就凑过来了,一只手搂住对方的腰,另一只手引着她微微仰起头,两人四目相对,心跳逐渐同步。 下一秒,祁洛桉混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手指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布料在她手里攥紧、发皱。 也不知过了多久,余惟才重新抬起了头,祁洛桉似是有些意犹未尽,下意识垫脚够了一下。 没够着…… 不是她矮,是余惟退后的太果断了,完全没给继续下去的机会。 “去睡吧,晚安。” 余惟打了个哈欠,他为了接机也一整宿没睡,再不睡明天该起不来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夏洛特烦恼》正好明天杀青,还差最后的一段游艇戏。 “晚安。” 祁洛桉擦了擦嘴,坏笑两声推门走了,今晚确实不是良机,等她再寻一个良辰吉日。 最迟过年,她非得把余惟办了不可! 结果祁洛桉刚出门就看到了老哥,祁缘在楼道里来回溜达,假装自己在散步。 大半夜在楼道跑步是吧,视奸就直说,演的不像。 他们三是一起回来的,祁缘自然知道小老妹进了余惟房间,他这不是怕两个人打起来嘛…… 虽然不对付,但潜意识里他还是怕妹妹吃亏。 你情我愿的话,他就单纯偷听,要是有人想硬来,那祁缘可得英雄登场了。 当然万一吃亏的是余惟,他也非常乐意把色欲熏心的小老妹一脚踹出去。 两人默契的都没说话,直到祁洛桉回房间才发现,她的衣领被余惟揉乱了。 可恶,什么时候? 说好了亲一下就睡的,这小子还偷摸是吧,不讲武德! “小手不太干净啊……” 第二天的祁洛桉一脸幽怨,余惟真是的也不提醒她一下,这下被老哥抓到了吧。 希望他当个人别乱讲,怪尴尬的。 “听说你要抽签,记得帮我抽个好签。” 听到祁洛桉来了,闭关写歌的申羽桐特地赶到了现场,她理解的好签跟别人不太一样,她想抽到周木仑。 过程比结果重要,既然要打为什么不打那个最强的呢? 从第三轮比赛来看,这个叫周木仑的土著就是最强的,毕竟别人出场过一次,这位出场过两次,而且两首歌都堪称金曲。 “我运气很差的,抽卡从来没欧过。” 祁洛桉叹了口气,她这辈子运气最好的瞬间应该是在茫茫书海中看到了余惟的…… 不过抽签直播还没定下来,到时候再说吧,争取让土著内斗,真人歌手保送一个进去。 这比赛人机太超标了,不可强攻,得智取。 两人聊的天花乱坠,但唯独没有聊过春晚的事,毕竟她俩对这件事没什么执念。 申羽桐是打算接受邀请的,主要是朋友多,不如趁着过年一起聚一聚。 不过节目就没必要麻烦余惟了,自己的歌曲自己写,时间很充裕。 “哪来的野人?” 正闲聊间,祁洛桉注意到了旁边一副渔民打扮手持钢叉的老哥,这什么扮相…… “这叫艺术,懂不懂?” 老实说祁缘也不懂为什么袁华会变成渔民,按理来说他学习好老爹又是区长,再不济也不至于混成这副鬼样子啊。 但余惟说这一幕不可或缺,祁缘也只能硬着头皮演了,狗男女,我这一叉下去,你们可能会死。 这艘“游艇”其实只是一个精致的半截模型,靠绿幕和后期特效完成海洋背景。 因为制作模型需要时间,这出戏才被安排在了最后,毕竟也不可能真让袁华去海上坐小船,太危险了。 “《夏洛特烦恼》第57场第1镜,开始!” 余惟立刻进入状态,脸上的慵懒一扫而空,换上夏洛那种混不吝又带着些许迷茫的表情。 他坐在“游轮”上,翘着二郎腿,目光在“海面上”游移,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 “我靠,袁华!” 章凌烨刚说完这句经典台词就没绷住笑场了,对面祁缘这打扮实在有点好笑,再配上他一脸惊疑不定的神情,很难绷得住。 “重来重来,你别笑。” 他们也没想到,这简单的一个镜头会足足拍十三次,后面倒是没人笑场,而是祁缘状况不对。 此时的袁华除了惊讶震撼,多少还是有点自卑在的,同学聚会就他混的最差,女神还在对面,肯定会有不少尴尬。 祁缘NG了十次都不得要领,最后还是回想起昨晚余惟和小老妹当着他的面卿卿我我,这才有了些许感觉。 “咔!” 祁云铭喊停,现场安静了几秒钟,随后爆发出掌声,《夏洛特烦恼》至此正式杀青。 然后,片场才活了过来。 没有杀青的欢声笑语,而是像一台精密仪器被有条不紊地关闭,每个人都按照专业流程做着自己的事,仿佛这只是又一个普通的收工夜晚。 只有那些微小的细节透露着不同:副导演吕舟的眼角有些湿润,灯光助理小王把一个用秃了的色片偷偷塞进自己口袋。 演员们没有像往常一样迅速回到化妆间卸妆,而是站在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是他们经历过氛围最好的片场,没有任何人耍大牌,大家都怀着一腔热血在拍戏。 这样美好的团队,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众人拍了一张杀青合照,余惟稳坐C位,在收拾散场的同时,工作人员把这张照片发到了官号上。 从开机到收官,这部戏拍了两个月,虽然有祁云铭这层debuff在,但大家还是很期待。 毕竟是余惟第一部“照进现实”的电影,就算真是一坨,他们也得亲自去尝尝。 网友讨论的热火朝天,开始盘算这部电影的上映时间。 现在才拍完,顺利点明年开春拿到版号,后期做快点说不定能赶上暑期档。 要运气不好怕是得等到后年春节档了,对于日更的读者来说,间隔一年还是太恐怖了,热情很容易冷却。 “争取暑期档上映吧。” 这部电影目前还有余惟的热度,早点上映还能遥相呼应,太迟的话有热度也流失光了。 祁云铭点点头,后面的事他可懒的管,后期剪出来是啥就是啥,天天盯着多累。 余惟知道老祁不靠谱,所以后期安排了吕舟盯着,他是做歌曲MV出身,剪辑还是有一套的,两人也有过合作先例,沟通起来方便。 杀青宴上,他毫无疑问是那个主桌,没有余惟这电影估计现在还在磨蹭,真正的主心骨。 但此时电影的主心骨正在餐桌上奋笔疾书,今天的新章节还没写完,只能稍微煞煞风景了。 大家早就习惯了他码字的日常,对此也毫不介意,甚至很乐意看到这一幕。 “写什么呢?” 除了祁洛桉,别人可不敢唐突的凑到余惟屏幕前乱看,换成是其他人,余惟确实也有点介意。 “咱们的新歌。” 眼瞅着祁洛桉到了,余惟马不停蹄地开始安排他们在春晚的合唱曲目,这是头等大事。 “让我看看!” 祁洛桉对春晚兴致不高,但能跟余惟合唱就不一样了,跟余惟同台演出,还是在全国观众见证下,想想就有意思。 她凑近屏幕扫了眼,发现余惟正在进行经典的“欲扬先抑”,经典反派质疑歌曲,主角魏宇打分。 【“这歌太土了。” 台上的男声嗓音沙哑,像被江风烈日打磨过的糙石,调子起得极高,几乎有些炸耳朵。 “歌词过于直白,甚至低俗。”女编导,皱着眉,在“亲个够”下面用力划了一道,笔尖几乎戳破纸面。 “春节联欢晚会,面对全国数亿观众,尤其是青少年,要考虑社会影响,导向问题。这种民间俚曲,难登大雅之堂……” “9.9。” 魏宇完全没听她说什么,只是一味打分,“这首歌,有它不可替代的价值。”】 “哇塞,9.9。” 祁洛桉还是头一次见余惟在自己里打出这么高的分,这都接近满分了,到底什么作品能被余惟打这么高的分? 她拖动鼠标往上翻了几行,发现这首歌叫《纤夫的爱》。 余惟给9.9,一方面是因为这首歌是绝对的经典,另一方面,这是一首歌颂普通劳动者的歌。 这种真挚、朴实的爱与对美好生活的向往,难道不值得一个9.9? 至于说低俗的纯粹扯淡,《诗经》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低俗在哪? 这种直接、炽烈,甚至有点笨拙的情感表达,正是如今舞台上最稀缺的。 它不完美,但恰恰是这种不完美,让它有血肉,有温度。 老百姓过日子,不就是这些最朴实的情感和盼头? “可惜,咱俩唱这个不太合适。” 他们俩还是太年轻了,唱不出那种感觉,这首歌女声部分非常难,不是国家级歌手歌手怕是驾驭不住。 “你觉得,让咱舅姥爷跟钟箐老前辈唱这首歌怎么样。” 余惟忽然冒出了这个不怎么正经的想法,叶老登都舔大半辈子了,帮他一把试试…… 第三百二十二章 一生之敌(1/3) “这能行吗……” 祁洛桉完全没想到余惟会有这种打算,想用一首歌帮舅姥爷跟钟奶奶牵红线是吧。 这两人都拉拉扯扯大半辈子了也没个结果,现在半截身子都入土了,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不过祁洛桉对此无比赞成,能不能成咱先不说,好歹先试试,出于私心,她当然想看叶老登收获爱情。 都这岁数了,要是直到生命最后一刻都没能在一起,那未免也太遗憾了。 “不知道,但他们俩绝对能驾御这首歌。” 老艺术家就该唱点老艺术家该唱的歌,《纤夫的爱》这种作品,让小年轻唱反而糟蹋经典了。 年轻歌手唱歌,追求的是热度,想用一首代表作迅速站稳脚跟;孟寒这些青年歌手,追求的是艺术,想用音乐表达自己的感受。 然而老音乐人唱歌,追求意义。 年龄上去以后,名利艺术带不走,只想留下点东西,他们会更青睐能“名留青史”的作品,那是他们存在过的证明。 这首《纤夫的爱》绝对够格,就看叶盛禹跟钟箐会不会心动了,这岁数还能留下一首永恒经典,怎么想都不亏。 “那咱俩唱什么?” 余惟刚才说的是写他俩的歌,这首不是,那只能是下一首了,谁能想到9.9的歌只是干扰项…… “唱点你最爱的小情歌。” 祁洛桉的知名度其实跟他是完全绑定的,大多数观众对她的认知,多半也只是“余惟的女朋友”这么一条。 听着有点像娇妻文学里的挂件女主,毕竟网友没有认识她的义务,从知名度角度,大家会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祁洛桉对此却并不反感,挂件就挂件呗,他们的关系被那么多人认可,这是好事啊! 大家都这么想,正好让他们继续在情侣领域深耕。 “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证明自己,展现出独立的自我嘛。” 被当做挂件之后愤而上台,用一首优质单曲独唱打破质疑,网友看了直言天生一对男才女貌…… “我有病?” 祁洛桉顺手夹了两口菜吃,“找你要首歌证明自己是吧,那不还是靠你吃饭嘛?” 这种行为很迷惑,至少她没有那种为了独立而独立的心结,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怎么开心怎么来呗。 “伟大的性格。” 余惟看着她良久,最后默默敲了一行《最浪漫的事》上去。 男女对唱的经典情歌很多,但他们还年轻,在全国观众面前大谈特谈什么是爱情显得很空洞。 他们在一起的天数估计还没很多老夫老妻零头多,没什么好秀的,所以余惟想选一首畅想未来的歌。 这首歌是余惟最喜欢的一类,没有痛彻心扉海誓山盟,“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就是他最向往的爱情。 尤其是知道祁洛桉奶奶和陈平前辈的故事后,他更确信了这一点,能相守到老比什么都重要。 “听着就不错。” 祁洛桉眼波流转,看着屏幕里的浪漫二字出了神,余惟这乐子人还懂什么是浪漫呢? 那她可真得好好看看对方想象中的浪漫到底是什么样了…… 杀青宴还没结束,余惟倒是先把今天的内容写完了,在更新完之后,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话说,雨汀什么时候到?” 他当初的安排是让祁洛桉带着林雨汀一起过来,彼此之间也有个照应,不过后来听说雨汀家人打算陪着一起,祁洛桉就自己先来了。 “明后两天吧。” 祁洛桉顿了顿,“雨汀的歌想好没有,感觉她机会还是挺大的。” 何止是机会挺大,在春晚这种舞台上,林雨汀的“缺陷”反而是天然的优势,虽说老打同情牌不好,但大家确实吃这套。 视障人士登上舞台,本就意义非凡,虽然她完全没出现在拟邀名单里,但余惟只要带她去,入选基本十拿九稳。 前提是选的歌别太次,不过余惟已经想好了她唱什么,这点无需担心。 之前他每次更新,祁缘都会第一时间跑来问,但这次没有,这次的两首歌一看就是给情侣唱的,问了也是白问…… 闲着也是闲着,余惟索性给叶盛禹发了条消息过去:吾有一法,可助君得伊人之心,愿闻否? 叶盛禹几乎是秒回,当场回了一句滚。 “舅姥爷好像不是很友善啊。” “废话,被一个小辈拿他感情的事开涮,能不急嘛。”祁洛桉被逗得咯咯直乐,“估计以为你是开玩笑。” 叶盛禹确实觉得余惟在拿他开玩笑,毫不夸张的说,他都追了钟箐四十年了,能想的办法都想了,余惟能有什么主意? 小小年纪你懂什么啊…… 看到余惟问他想不想跟钟箐合唱,叶盛禹更气了,还以为什么高招,原来就这? 他们都拉扯四十年了,还是同事,合作的次数相当之多,但钟箐把舞台和生活分的很开,完全不给他机会。 以为这就完了吗,不止如此,他们甚至合唱过一首陈平的歌,当时陈狗也是这个想法,想让他们在合作中增进感情。 结果呢? 结果他们是合唱了,但钟箐被这首歌俘获的不要不要的,满心满眼都是作词人,关合唱搭档什么事…… 痛,太痛了! 他一辈子都活在陈狗的阴影里,哪怕陈狗死了,钟箐还是对他念念不忘,妥妥的一生之敌。 “试试呗,你这岁数还怕失败?” 余惟也不知道这歌能不能行,但就像他说的,都这岁数了,还有啥好怕的,别留遗憾才是硬道理。 上了年纪以后很多事都说不准,万一钟老前辈出点意外,他后悔都没地哭去。 “行吧,信你一次。” 叶盛禹发了会呆,老实说他没抱太多期望,余惟的情歌他还是听过的,太新太流行了,小钟多半不会喜欢。 他们都是苦出身,听不进现在这些莺莺燕燕的爱情故事…… 杀青宴回去后,余惟连夜做好了《纤夫的爱》的谱子,然后喊来祁洛桉看了一眼。 “怪不得。” 正如里写的,这首歌朴实无华,但又无比生动,要让祁洛桉打分她也给9.9。 一想到老头老太太要在春晚上“恩恩爱爱船头荡悠悠”,她就想笑,余惟这招太狠了。 “钟奶奶应该会喜欢。” 祁洛桉对钟箐的了解仅限于她奶奶的转述,这位很喜欢民乐山歌,唱功是极好的。 “但愿吧。” 余惟这才把整首歌发了过去,叶盛禹看到歌名明显愣了一下,纤夫,这小子居然还知道这个行当。 一应一和,一来一往。 这首歌没有复杂的和声,没有深邃的意境,就是大白话,就是庄稼汉对着心爱姑娘,憋红了脸,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心里话。 叶盛禹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涨红着脸给余惟回了消息。 “我去问问看!” 这首歌是她喜欢的风格,说不定真有戏,就算没成功,自己也要借着男歌手的身份喊出自己的心意。 “你说他俩要是真成了,会不会大办酒席?”余惟看到回复多少有些欣慰,“我应该能坐首席吧。” 如果真成了,那余惟确实功德无量,祁洛桉没说话,只是忽然冒出了一个荒诞的想法。 不会两老登结婚结他们前面去了吧…… 算了,老年人确实没时间耗,这事让让他们也不是不行。 祁洛桉胡思乱想的功夫,余惟已经在旁边开始码新章节了,时间紧,任务重,多码一章是一章。 “最近是真勤快。” “这不是快过年了给大家送点礼嘛。” 好几个人的节目余惟还没兑换到手呢,自然不敢拖拉,争取三天之内全副武装。 林雨汀擅长温暖坚韧的歌,《隐形的翅膀》上春晚其实很合适,拿过去应该也能入选,但余惟打算热度最大化。 要捧自己人,肯定还是新歌效果最好,《隐形的翅膀》知名度已然不低,再来一次效果有限。 所以余惟选了一首同类型的作品,《阳光总在风雨后》,也很适合她。 以前他认真码字的时候,祁洛桉都不好意思打扰,现在不一样了,祁洛桉会故意在余惟身上乱摸。 不是添乱,她是单纯想摸,尤其是没见过的地方…… 为什么一个部位能同时被称为大象乌龟小鸡金鱼毛毛虫和龙呢,好神奇。 就在祁洛桉小手越来越不安分的时候,叶盛禹的回复来了,一个“唉”字已经说明了所有。 “不应该啊。” 两人对视一眼,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难道这首歌没得到钟箐老前辈的认可? “她说不要。” 叶盛禹叹了口气,心情非常复杂,“她说自己已经有歌了,不需要其他作品。” 钟箐也受邀参加了今年的春晚,提前做好准备很正常。 看都不看就拒绝? “那你给她看看,万一她能回心转意呢?” 歌曲评选还没开始,节目完全可以换嘛,余惟对《纤夫的爱》还是很有信心的,这首歌不会比任何作品差。 “没用,这是陈狗的歌。” 刚才叶盛禹满心欢喜地跑去问,结果却被钟箐一口回绝,对方已经有歌了,还是一首意义非凡的歌,陈平的遗作。 突如其来的消息险些让他大脑宕机,叶盛禹完全没想到,钟箐手上会有这种东西。 歌曲的风格好坏他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哪怕过了这么多年,自己在对方心里依旧跟那位没法比。 陈狗只是稍微留下点东西,就能被她坚定的选择,相比之下,自己刚才满心欢喜分享作品的行为像个笑话。 果然是他的一生之敌,明明是最有希望的一次,结果还是被陈狗搅了局。 “有这等事?” 余惟看到回复沉默良久,他也没想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度撞上陈平的作品。 “你爷爷怎么这么坏啊?” 第三百二十三章 纯爱战神是这样的(2/3)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在感慨叶老登倒楣的同时,余惟意识到一件事,“钟老前辈这么念旧,要是遗作在手早就拿出来,干嘛等到现在?” 心爱之人的作品,肯定是正值巅峰的时候发布出来更有意义啊,以最美的面貌留下纪念。 钟老前辈现在忽然把歌拿出来,只能说明一件事,她也是最近才拿到的这首歌…… 余惟的视线下意识落到祁洛桉身上,很显然,估计又跟那个所谓的神秘小铁盒有关。 “要不你还是偷出来给我看看吧,好奇。” 有没有可能,偶尔哄堂大孝一下也不错? “我可不敢。” 祁洛桉摆摆手,她当初说这话也是开玩笑,偷出来容易放回去难啊,别看她奶奶是个闭门不出的小老太太,这老太太真不好惹。 “你要实在好奇,大年初一跟我去拜个早年。” 她也想把余惟带去给奶奶见见,要是能得到她老人家认可,他们这事算是彻底成了。 “应该的。” 于情于理,余惟确实该去一趟,能打探点消息最好,单纯采访一下长辈也无可厚非。 “那这事怎么办?” 钟箐有歌不唱别的,叶盛禹估计也不会跟别人唱《纤夫的爱》,卡在那了。 这首歌不上春晚真可惜,上了年纪的观众应该会很喜欢这个调调,传唱度肯定不会差。 “我再想想吧。” 要是叶老登愿意跟别人唱就好了,钟前辈听完流下羡慕的泪水,直接开始追夫火葬场环节…… 等会,感觉这情节很典中典是怎么回事? “我有一个办法。” 祁洛桉忽然灵光一闪,“春晚节目会尽可能避免撞车雷同,你搞一首跟陈老登同类型的歌,在选拔时把它干下来。” “到时候钟奶奶上不了,不就只能被迫合唱了嘛?” 这是什么招,围陈救叶是吧? 理论上确实可行,风格相近的歌,央视肯定会选更好的一首,但想正面把陈平的歌干下来,谈何容易? 那可是毫无争议的内娱第一人,又不是什么软柿子,咋可能说狙击就狙击掉。 “如果是你的话,还是有可能的吧。” 祁洛桉也是做了心理预期的,要换成别人指定没机会,余惟的话,不是已经成功过一次了嘛。 “让我把你爷爷遗作狙掉,你怎么这么坏?” 陈平要知道亲孙女这么算计他,怕不是能当场气诈尸…… “我又没见过他,但舅老爷对我是真好,都是亲人,那我肯定向着见过面的啊。” 祁洛桉还真不是乱来,哪怕站在陈老登的角度,自己的作品成了横在小舅子和红颜知己之间的高墙,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人都没了还出来搅和别人感情,钟奶奶好不容易动摇,忽然看到“白月光回国”,能不犹豫嘛? 属于是,遗计害三贤。 她让余惟去把作品狙掉,恰恰是尊重爷爷,如果放任老登们到死都沉沦在孽缘里,那才是真的不孝。 再说了,强者过招怎么能算是冒犯呢? “你爷爷把这千斤重担交付给你,你一定能刷新吏治,匡补他的过失。” “说什么呢?” “瞎说的……” 余惟只是忽然觉得,相比于祁缘,祁洛桉才是那个最完美的继承者。 一个崇拜身前名,一个处理身后事。 不过中门对狙这事还得从长计议,毕竟他压根不知道那首歌是什么风格什么类型,狙也狙不了。 余惟打算到时候再看,如果钟老前辈正好在他前面参选,而且有适合的作品,他确实可以尝试一下。 他可是为了老家伙的爱情在战斗,这能算坏嘛,这叫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纯爱战神是这样的! “我要是被老登遗作吊打了,你还会爱我嘛?” “那咱以后不给他烧纸。” 祁洛桉对他还是很有信心的,半年前的余惟就能做到,现在的他一定也可以。 毕竟他是一直在进步的,而第一人那块碑始终没有动,也不会再动了。 “别想那么多了,先趁着有空把第四轮比赛的签抽了。” 春晚在即,余惟还要办假春晚,《激赞顶流》只能往后延期一段时间。 不过直接把比赛晾在那不太合适,他打算采取现实结合的形式,让比赛的真空期更加合理。 比赛抽完签之后,他会给选手们留一个月的准备期,一个月后正式打擂台。 在腾出时间的同时还能让读者留有期待,比赛也不会像断了线的风筝,选手们的准备时间也更充裕。 “我已经准备好神之一手了。” 祁洛桉有些跃跃欲试,这种一念之差就能定别人“生死”的感觉真不错,要是能给老哥抽个地狱对局就更好了。 择日不如撞日,余惟在末尾的提前告知了晚上的抽签直播,这才更新了写好林雨汀新歌的章节。 “我去准备点道具。” 都直播了肯定得避免被说是做签,他得整点专业设备,这种抽签道具很多赛事都有,不难找。 他托刘姐联系一下,结果半个小时后就有了回复,比赛综艺有现成的,他们可以直接去演播厅拍。 老实说这档节目余惟没看过,但借用现场十来分钟不算什么大事,合作都谈不上。 余惟和祁洛桉自备打印好了十五强选手的小纸片,到时候塞进小球里就能直接开抽。 演播厅只有工作人员,也不会引起什么扰乱,对于他们节目来说,舞台能出现在余惟的假比赛里,被认出来肯定能引来不少热度。 透明缸内放着十六个浑圆小球,余惟上手摸了一下感觉手感挺好,他要是年轻十岁能玩三天。 “余老师,我可以帮忙主持。” 刚才的工作人员不知何时已经换好了礼服,赫然一副专业人士的样貌。 “我一直在看,也知道十五位选手的风格特点。” 主持人满脸写着跃跃欲试,又能进圆梦,还能亲身参与进余惟的比赛里,何其有幸。 “认可你了。” 祁洛桉既抽签又宣布结果也忙不过来,有个帮忙的刚刚好。 准备就绪后,《激赞顶流》十六进八的抽签仪式正式开始,直播刚开就涌进来不少人。 “居然这么专业,我们假比赛也是好起来了。” “我要看许高对战申羽桐,诗意最浓的一组。” “所以空出来那个名额怎么办?” 眼见弹幕聊的热火朝天,主持人已然入戏,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煽动性的平稳朗声道。 “接下来就是决定命运的时刻,十六颗星球,八组对决。相遇,或是错过;晋级,或是离开。全看……此刻。” 戴着白手套的祁洛桉很快便有了动作,伸手进去开始在玻璃缸内搅和起来,动作幅度非常大。 她这不是怕被说做签嘛,就得力大砖飞! 足足搅了二三十秒,祁洛桉这才捞出了第一个小球,打开一看是周睦睦。 周睦睦的实力其实一般,但奈何分组分的好,苦命鸳鸯里有人献祭了。 此时的周睦睦同样在关注着抽签仪式,都走到这了,她自然想更进一步,带着费鸿那份一起。 “睦睦选手的对手会是谁呢?” 在主持人的示意下,祁洛桉再度拿出一个球,她打开之后愣了一下,网友瞬间意识到这不是好签。 “周木仑!” 完了…… 周睦睦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的人已经死了,但得等一个月才埋,她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就目前来看,这位绝对是十五位歌手里最强的,两首歌在那摆着,不服不行。 虽然没给闺蜜抽到想要的签,但祁洛桉也没受什么影响,开始继续往下抽。 第二组是江思衡对陶吉吉,可以说是悬念十足,毕竟这位土著歌手的歌大家还没听过,不好判断。 “看来第三组选手运气很好啊,抽到轮空了。” 祁洛桉第三轮一开始就抽到了空球,因为十六强只有十五个,这一签视作轮空,直接晋级。 “谁啊,运气这么好?” 几个选手已经把力量借给祁洛桉了,一定要把自己抽到对面啊,能混一轮是一轮。 祁洛桉自己也慌了,一定不能抽到老哥啊,要是让老哥借她之手混赢,她真能气死。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交给命运,毫不犹豫直接拿了一个出来,打开一看原来是孟磊。 好险…… “我靠,什么混分大王!” “这小子开了,上一轮第三补位晋级,这一轮直接轮空晋级。”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气运之子嘛,直接开摆啥也没干,提前锁定八强了。 第四组祁洛桉终于抽到了闺蜜,而作为申羽桐对手的是土著歌手刘英。 余惟感觉还不错,这位后期转拍戏去了,音乐领域的成就不算突出,除了《后来》以外的其他作品没有那么夸张。 有机会赢。 第五组,网红歌手陈晨对阵邓诗,也没什么悬念,陈晨能挺到现在纯属签运好,她的实力很难再往下走了。 抽到这的祁洛桉难掩笑意,这下好了,除了老哥以外的其他真人歌手已经抽完了,也就是说,无论她接下来怎么抽,老哥都要打人机。 好签,为什么说是好签! 第六组,林JJ对战克总,第一场土著内战,不仅网友好奇,余惟也好奇谁能赢。 祁洛桉都迫不及待锁定老哥的对手了,没想到第七组还是土著内战,许高打张伟。 最后一组都不用抽,只剩下最后两个了,用排除法都能得出结论,是祁缘和费亭。 不错,祁洛桉不禁面露喜色,《千里之外》里费亭的美声唱法非常惊艳,妥妥的老艺术家表现。 匹配到他,老哥显然是寄了。 全程观看直播的祁缘顿时如遭雷击,完了,碰到了他最不想碰到的对手…… 因为他正打算下一轮拿《一剪梅》参赛,这下好了,碰到原唱了,那还怎么打? 他的歌是母的,人家的歌是公的,碰到之后就不灵了。 “黑幕!” 小老妹这臭手,怎么就偏偏抽到《一剪梅》原唱了啊。 换成其他任何土著歌手他都能碰一碰,祖宗打儿子真没办法,容易被正反手教学。 哪怕他赢了,用人家的歌赢了人家,那也不体面啊,丑陋不堪的胜利。 小老妹这招太狠了,搞的他输赢都别扭,里外不是人…… 第三百二十四章 有备而来(3/3) “余先生,欢迎来到星眸影视。” 前台接待微笑着递上临时工作证,余惟看着证件照里板着脸的自己,感觉身上班味重的利害。 电影杀青的第二天,剧组集体迁徙到了京城,工作人员着手后期制作,余惟等主演则是要在这准备春晚节目评选。 老祁人很好,特地在公司腾了个演播厅出来供他们排练,余惟他们也算是有了个小团体聚集点。 星眸影视出入都要工作证,为了方便他们干脆每人都办了张临时的,免得天天被闸机卡。 “怎么你俩也有?” 余惟回过头一看,发现祁缘和祁洛桉也不例外,人手一张。 好歹是星眸影视的少爷和千金,怎么混成这样,一点特殊照顾都没有嘛……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只来过这边三四次。” 祁洛桉摊了摊手,老祁虽然是星眸最大的控股人,但他公私分的很开,生活上班几乎是两条平行线。 别说她了,祁缘一个混娱乐圈的都没跟星眸有过任何业务余上的往来,什么子承父业,完全不存在的。 可能也正因如此,老祁带薪摸鱼公司也没人说他,因为他是全公司眼里最无害的透明人。 阳谋的艺术,不着一子,却能压住整盘棋的人心。 “别惦记什么少爷不少爷了,都开始排练了,你看我那歌……” 他们一行人里,目前只剩下他和池乐萦的节目没定下来了,池乐萦倒是沉得住气,但祁缘他着急啊。 雨汀人还没到歌就准备好了,他作为余惟手下第一猛将,居然连根毛都没捞着,这对吗? “今天安排。” 余惟把他俩留到最后,自是对他们寄予厚望,一人一首歌单通一路,不过分吧? 他们团队目前的五个节目,小品是喜剧,合唱是家国情怀,《精忠报国》是传统文化,林雨汀负责励志。 余惟自己的单曲需要临场决定,他跟祁洛桉的合唱是浪漫主题,目前春晚的热门主题,只剩下亲情和团圆没有涉及了。 为了避免内部竞争,他打算让祁缘和池乐萦一人负责一首,主打一个差异化。 “那还说啥呢,快去码字吧您嘞。” 影视公司的演播厅不算大,但对于他们来说完全够用,余惟在旁边码字还能监督他们练习,相当惬意。 “愣着干嘛,去排练啊!” 练歌可以慢慢来,毕竟大家都有底子,但小品这玩意是硬功夫,多练一分钟有一分钟的效果。 苏简三人闻言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找了个角落开演,刚开始练习可以拿着剧本读找感觉,后面就必须得脱稿了。 饭都喂他们嘴边了,必须得把握机会直接拿下…… 作为合唱小团体的队长,章凌烨组织能力很强,毕竟他以前就当过队长,经验丰富。 冷知识,强如余惟也当了他四年的队员。 “你干嘛?” 其他人都去排练了,只有祁缘静静地杵在原地,想看看余惟会给他安排什么歌。 “我觉得你需要一个助手,帮你端茶递水,监督他们的练习进度。” “你说得对。” 余惟点了点头,果断把这个活安排给了祁洛桉,她只有跟自己合唱一个节目,空闲时间最多。 “……” 祁缘顿觉一阵无语,白了眼祁洛桉以后灰溜溜走了,要是没有小老妹这号人,他一定是余惟最信任的人。 可恶啊,早知道当初不给她推余惟联系方式了,一步错,步步错,大好的兄弟怎么就被截胡了呢? “这种不谈恋爱的男人真可怕。” 祁洛桉看着老哥的背影叹了口气,从小到大她就没听说祁缘的绯闻,就知道跟狐朋狗友称兄道弟。 他们老祁家,不会要绝后了吧…… “事业心太重导致的。” 余惟感觉祁缘挺正常的,中二的男生都这样,女人只会影响他们单排上分的速度。 不过他也想象不出祁缘谈恋爱的情形就是了,给对方讲自己略显浮夸的雄图伟业吗? 哦,上了年纪的成熟女人应该很喜欢这一款,青春阳光幼稚会来事,听他说这些只会觉得有意思。 也不知道大舅哥的姻缘到底在哪,余惟笑笑也没放在心上,调整好状态开始了今天的创作。 【作为央视春晚语言类与歌曲类节目联合评审组的成员,魏宇已经连续坐了八个小时,听了十三首激昂抒情的歌曲提案,此刻很是疲惫。 听到新歌朴素的旋律,他这才定了定神,将视线落到了这首直白的歌曲上,《常回家看看》。 从纯声乐角度看,这首歌的音域跨度不大,旋律进行平稳,没有展示歌手技巧的高音或复杂节奏变化。 按照通常的评审标准,它在“技术难度”和“创新性”上可能难以得高分。 但这个选题,很有意思。】 《常回家看看》是他准备给池乐萦的,这首歌更适合女声唱,温暖而克制,直白的同时又发人深省。 演唱难度不高,池乐萦肯定能驾驭得了,题材也讨喜,入选应该是板上钉钉的。 第二首歌是祁缘的,思来想去余惟还是决定从亲情入手,让他唱《时间都去哪了》。 这首歌平时在耳机里听中规中矩,但放在春晚舞台效果是真的好,当天直接霸榜热搜。 比起强行的催泪,这首歌带来的只有淡淡的感慨,每个年龄段的人听着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尤其是大屏幕上的影像资料,直接让歌曲的意义和氛围上升了一个维度,算得上春晚的经典舞台之一。 想到这,余惟干脆借着主角的口吻添了两句。 【在需要填写“评审意见”的横线上,魏宇停顿了很久,最终一笔一划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建议:舞台呈现务必保持现有简约风格,任何多余修饰皆为破坏,大屏幕影像为点睛之笔,必须保留。】 至此,他们们各自的节目准备妥当,可以对春晚舞台发起最后的总攻了。 余惟自己的除外。 …… “有点意思。” 廖玲难得在余惟的春晚章节里发现了一首感兴趣的歌,《常回家看看》这个歌名很直白,内容显而易见。 这个切入点相当好,很符合春晚的风格,以余惟的创作能力,歌曲的水准肯定无需担心。 随着经济发展和人口流动,家庭结构正在发生变化,空巢老人现象越来越普遍。 歌名简单五个字,用最朴素的方式提醒大家,物质回馈不能替代情感陪伴。 廖玲叹了口气,不得不说,余惟确实是有备而来,光是这一层设计就让她无法反驳。 这首歌如果质量不错,可以直接绿灯……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两天余惟所谓“节目评审”的剧情也专业了很多,有些观点甚至跟她不谋而合。 “我一定是没睡醒。” 她揉揉眼睛继续往后看,今天的第二首歌题目也很简单,《时间都去哪了》。 这种以光阴为题的歌在春晚舞台上也很吃香,进可回望一年时光,退可缅怀岁月静好,也很适合跟亲情打组合拳。 只能说余惟不愧是余惟,选歌选的非常贴题,虽然她不想看到舞台上都是余惟的人,但在绝对的质量面前,这种担心不值一提。 就是不知道这两首歌是在掩人耳目还是来真的,如果真拿过来,她肯定不敢有丝毫轻视。 随后,她猛然注意到了正文里对于这首歌的建议。 “有点东西。” 这条意见很中肯,也很专业,作为编导,她很清楚舞台氛围对于节目整体的影响。 如果余惟这首歌是温情路线,影像的加入绝对是点睛之笔。 “我一定是疯了。” 她居然觉得余惟说的很有道理,虽然只是寥寥几笔,但她感觉这些节目跟真的一样。 读者走马观花不会觉得有什么,但以一个专业编导的角度,这些舞台呈现可行性很高。 廖玲又翻看了前几章,发现余惟这些节目除了表演本身,确实都有不少舞台的细节。 怎么形容呢,就好像他真的看过这些节目,所以对这些小设计才了如指掌。 但,这怎么可能。 就算余惟创作的早,也不至于连舞台呈现效果也想好了吧,别告诉她余惟连编导的活都能干…… 廖玲百思不得其解,虽然余惟对舞台的描写在专业性上乏善可陈,但仔细想想确实很有感觉。 “瞎编的吧。” 她不禁回想起自己前几天的评论,说余惟乱写想当然,现在看来还真不是,他确实是有备而来。 廖玲忽然冒出一个极其荒诞的想法,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家伙真的能当春晚评审? …… “我去,有富婆。” 余惟更新完正谱曲呢,忽然注意到铃儿响叮当给他打赏了100000点币,一千块啊。 前几天还疯狂挑刺,今天又莫名其妙开始打赏了,恩威并施是吧,什么时候到美人计? “有没有可能是小学生放寒假了。” 祁洛桉似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快进到未成年人退款,让你白高兴一场。” “不好说。” 余惟一琢磨感觉还真有可能,那么能杠,如果是小学生的话就不奇怪了。 “有这钱不如留着买我专辑。” 他第三轮比赛的十一首歌专辑,就定在新年伊始,狠狠地收割小学生的压岁钱。 这年头,一到过年厂商都惦记着大家兜里的两个子,游戏搞活动,电商整折扣,超市都得发福利,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当然这是开玩笑的,安排在过年,主要还是怕间隔太久大家把比赛给忘了。 那三首没发的歌就是为了吸引人,时间一长读者忘记这回事不是白折腾了。 另外就是比赛流程,年后第四轮比赛都开始了,第三轮的歌多少有点“过时”。 专辑宜早不宜晚,余惟打算每天腾点时间出来去补录,之前比赛的版本还可以再优化一下。 “你是会赚钱的。” 过年也别拜财神了,直接拜余惟得了……怪不得都说年年有余,搁这等着呢是吧。 “我都请大家免费看假春晚了,做点小本生意不是合情合理?” 这倒是提醒余惟了。 假春晚右下角得挂一个购买链接二维码,真春晚有的我也得有! 第三百二十五章 烂的令人安心(1/3) “练功的时候总是差不多差不多,所以到关键的时候总是差一点差一点。” 余惟的指导不算严厉,但随口调侃两句依旧压迫感十足,佟予鹿他们想偷懒也不好意思。 不仅给机会,还来现场亲自督战,他们摆烂别说对不对得起自己,都对不起余惟的悉心栽培。 一个超一线明星还愿意跟他们这群小卡拉米玩,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超一线,仅次于天王天后的地位,在国内算得上是第一梯队,业界楷模。 是的,强如余惟,距离天王还是有段距离,别看文娱里天王遍地走天后满天飞,但真正的天王天后不过五指之数。 一线艺人,要求具有全国性知名度,拥有“丰碑级”或引发巨大哄动的作品,余惟大作很多,目前是超一线。 天王级别可就不仅仅要求作品和影响力了,还要有崇高的行业地位和海外知名度。 海外知名度余惟也不错,他目前主要差在行业地位上,吃了过于年轻的亏…… 资历二字是娱乐圈绕不开的一座大山,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明星当龙凤没有用,当乌龟比谁活得久才是硬道理。 他差的这一步反而最简单,都算不上什么瓶颈期,只要工作室做起来给业内一点冲击,他想不被认可也难。 对于余惟,天王只是时间问题。 那些有资历缺国民度的,有国民度差代表作的,才是真正的一步之遥宛如天堑,上限就在那了。 “加油啊祁天王。” “你嗦森么?” 正在熟悉新歌的祁缘惊讶的回过头,其实他听的清清楚楚,这个称呼真叫到他心坎里去了。 舒服! 如果能被大家天天围着喊天王,让他吃方便面再也没有调料包他也愿意啊…… 他极力想控制表情,可嘴角就是不听话地向上扬,越扬越高,压都压不住。 被余惟这么一喊,祁缘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练习也有劲了,但凡偷懒一分钟都是对天王的亵渎! 余惟也没想到随口调侃效果这么好,跟打了鸡血似的。 渐渐的,他发现在场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特殊的激励方式,祁缘喜欢被戴高帽,章凌烨则受不了感情牌。 老章没皮没脸的,夸了白夸骂了白骂,一句“做兄弟在心中”,他就能瞬间认真,不想给自家兄弟丢人。 “你搁这攻略角色呢?” 在旁边跟了半天祁洛桉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真是PUA一把好手,前脚夸池乐萦认真,后脚就给佟予鹿说“你比小池强多了!” 把大家当小朋友哄呢,诗人我吃。 关键他们还真吃这一套,这话换别人说是阿谀奉承,但余惟能骗他们嘛? 余惟也没必要骗他们,这一定是真心话。 眼瞅着众人练习越来越认真,祁洛桉感觉跟做梦一样,要不也别卖专辑了,卖点保健品吧…… 归根结底,还是他们本来就信服余惟,同样的话术魅魔说了管用,哥布林可就不一定了。 “我的呢?” 别人都激励过了,给她也来两句啊,她也没有练习的动力…… “等练好这首歌,我去你家吃饭。” 祁洛桉闻言晃了晃神,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厨房洗碗拉手手的情形,虽然后来牵手成了常态,但好像还是那次最为记忆犹新。 难道说,在爸妈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才刺激? “一言为定!” 如果祁洛桉没记错,余惟好像还没去过她房间,闺房是个好地方啊,很适合当战场…… 酒店太草率,魔都那边一时半会又回不去,家里刚刚好,温馨与刺激并存,过去与未来交织。 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得找一个老祁钓鱼老妈加班的日子,然后…… 想想就兴奋啊,这下不得不努力练习了。 “让你练习,你怎么红的跟洋柿子似的?” 余惟眯眼瞧了半天,总感觉她的思维发散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这么能遐想,不愧是网文作者。 “上春晚兴奋的。” 祁洛桉难掩尴尬,索性直接起身练歌去了,小烧歌,看我今天不唱死你! 余惟给他们安排的节目都比较适配,其中难度最高的无疑是费鸿的《精忠报国》。 这首歌不仅需要气势,还有一段戏腔,他决定找个专业的老师,没必要学太深,能把这首歌唱好就行。 眼见大家都进入了状态,余惟也没闲着,他还有假春晚要写呢,前几天一直在帮他们准备歌,假春晚的节目完全不够。 近几年春晚小品最拉,他还是打算从小品入手,多整几个让大家笑一笑。 余惟也不偏心,那些个喜剧大师的作品一人选一部经典的,随便凑凑都能演一个小时。 …… “余惟疯了!” 网友看着新章节里的五个小品陷入了沉思,加上先前那两个,他这本书里已经有七个原创小品了。 这跨界会不会跨的太狠了一点…… 浅尝辄止试试水才叫跨界,余惟这种行为应该叫砸场子,一口气写七个小品,这还是不是人啊? 哪怕他们对余惟的小品深表怀疑,面对这么多一时间也有些懵逼,这家伙没有创作瓶颈嘛? 就算是写史,一口气写这么多出来也不容易吧…… “完了完了,余惟怕是要转行了。” “确实夸张,春晚里出现的歌都没小品多,发癫实锤?” “喜剧大师,何时来的!” 饶是他们对余惟再信任,这会也有点绷不住,跨界试试大家能理解,一口气写这么多,真有点顾此失彼了。 大家还是更想看余惟拿些优质的歌曲出来,哐哐写一堆小品,这跟他们的期待大相径庭。 余惟,难道你真的要背叛音乐了吗? 这种事往好了说叫本末倒置,往坏来说叫初心尽失,做人不能忘本啊…… 要说勇于尝试写了一个小品出来,保不齐水平还不错,但一口气憋这么多出来,能好看到哪去? 喜剧大师小品王每年上春晚都只带一个节目,这小子倒好,一次性整七个。 你比喜剧大师都牛逼! “再写几个吧,村头厕所可没纸了。” “每年春晚语言类节目差不多也就七八个吧,余惟这是要比肩春晚小品的节奏。” “那很有意思了,气笑了总比笑不出来要强。” 只能说网友的信任也有一个度,跨界还这么搞,还能相信才有鬼,真正的小品大师也没这么高产啊。 他们强烈怀疑,余惟是在搞行为艺术,以身入局以反讽的形式阴阳怪气春节联欢晚会。 余惟刚更新没多久就接到了刘姐的电话,这次确实有点玩脱了,别说网友不信,公司也不信。 电话那头不只有刘泞,宋奕玟也在,七连发真给萤火华文吓坏了,必须紧急公关。 互联网风气经不起考验,这么装的行为,但凡其中有一部质量拉胯,余惟都会被黑。 何必呢? 就算他真有天赋,也不应该一口气整这么多啊,慢慢来不好嘛,活祖宗哎…… 章节发都发了,现在想阻止也来不及,公司公关已经就绪,准备给余惟洗一下。 就说这些小品是余惟为了剧情推进瞎编的,并不会往出来拿,你知道的,不是所有作品都能照进现实。 “可是我真写好了啊。” 余惟实诚的回答反而给刘泞和宋奕玟整不会了,她们当然知道余惟已经写好了,这不是混淆视听嘛。 “我们的意思是,你可以优化一下,以后慢慢往出来拿,没必要一口气拿出来。” 公司的意思很明显,相信不了一点,跨界跨太狠了,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这么说吧,余惟目前问世的剧情作品,只有一部短片《调音师》,这部片子完全跟喜剧不搭边。 没有成功案例参考,铁血余惟孝子都不知道怎么吹,更别提网友路人了。 他们宁可相信余惟一夜七次,也不相信余惟一口气拿出的七个小品水平都在线。 如果《夏洛特烦恼》已经上映了,大家对他的期待可能会高很多,现在还是太突然了。 “我心里有数。” 好坏都是比出来的,放在平时,余惟确实不敢这么干,时代变了,以前的优秀作品现在不一定吃香。 但跟春晚同期,他就敢,因为春晚的小品真是一坨,就算时代变了他这些作品也能轻松碾压。 看似他在玩心跳,其实他很稳,毕竟春晚的小品烂的让人安心…… 时代变了,经典可能打不过当年的自己,但打臭鱼烂虾还是简简单单的,没道理不自信。 “就算你这么说……” 宋奕玟长叹了一口气,翻车的人从来不觉得自己会翻车,他们还是没法被余惟的一面之词说服。 毕竟公司和他是合作关系,谁想看着合作伙伴往火坑里跳? “7一直是我的幸运数字。” 余惟开了个玩笑活跃气氛,随即解释道:“这样吧,拍好之后给你们看看,如果没问题我再发。” 这种事本来就是相互理解相互尊重,虽然余惟不管不顾直接发也没人能拦他,但让公司替他提心吊胆也不合适。 “谢谢理解。” 宋奕玟沉默半晌,还是没忍住多问了一句,“有把握吗?” 刚才的话是替公司问的,最后这句则是出于朋友的角度,只要余惟有把握,她可以抛开理智不谈。 “每个小品都有一成把握,加起来七成。” 谁教你这么算算数的? 不过听到余惟还能开玩笑她就放心了,就怕他逞能。 挂断电话后,余惟的面前是一排瞪得溜圆的眼睛,结束练习的小伙伴们望着他,目光热切。 “我要演,算我一个!” 他们始终坚定地站在余惟这边,毕竟,他们看过余惟的小品剧本。 七连精品,真比一夜七次概率高。 第三百二十六章 装个大的(2/3) “余惟咱不受这鸟气,回乐坛继续教他们做人。” 电话里的孟寒咬牙切齿,余惟难得冲动一回,一堆人跳出来阴阳怪气的,这让他十分不爽。 小卡拉米们找到机会蛐蛐两句就算了,还真有演小品的出来当理中客,公然发帖说余惟“装大了”。 早就晚节不保的老喜剧人,也是玩上拉踩蹭热度那一套了。 说白了这群野狗不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平时只敢暗地里议论,这次自以为找到了机会嘛。 别说余惟小品还没出,就算发出来质量一般,也不是他们能碰瓷的,什么玩意! “寒哥,你别急。” 余惟自己都没这么生气,感觉孟寒的语气强硬的能杀人,能因为他的生气成这样,孟老师是个实在人啊。 其实舆论并不严重,也没人骂人,就是有些同行营销号说他装而已。 写歌这方面没人敢挑他的理,但写小品他就是弟中之弟,别人自然会蛐蛐…… “你别理那群捧高踩低的狗,这是看到你换赛道,想趁机打压你的气焰。” 孟寒自己被骂都没这么生气过,俺们小余精神不好,要真被骂出问题,他淦那群人八辈祖宗! “你先消消火,我懂。” 余惟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咋可能因为这点事破防,写网文那么多年,钱没赚到挨过的骂还少嘛。 他倒是也理解这种阴暗的心态,看到光鲜亮丽一帆风顺的人,就会隐隐想看他跌跟头。 大家或多或少都会有这种想法,只是他这次,恰好成为大家眼中那个即将跌跟头的人而已。 与其跟这种“看乐子”心态叫真,倒不如反过来看他们的乐子,乐与乐之间是相对的。 他们觉得自己跌跟头很乐,余惟一个后空翻过去,看乐子的人就是他了…… “唉。” 孟寒叹了口气,老实说他也不理解余惟为什么忽然去写小品,在乐坛继续称王称霸不好嘛?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可说,余惟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嘛,除了那首《男儿当自强》以外?” 虽然不知道余惟要干嘛,但他一口气写了七个小品出来,肯定很缺人手,孟寒不上春晚闲的厉害,不如帮点小忙。 “那可太缺了。” 办假春晚,不仅得有好节目,明星大腕同样不能少,要不然怎么和官方抢热度啊。 孟寒已经负责一首歌了,摇过来再演个小品刚刚好。 “林前辈有空吗?” 那么多人都说他装,那余惟可真得装个大的,把有交情的通通喊过来,高低得整点动静出来。 楠姐也不能忘了,都过来亮个相吧! “他呀,有空是有空,但他这个人喜欢演点装的,扮丑的角色他估计会拒绝。” 孟寒还是了解林浦岩的,他就想演有逼格的,戏份多少反而不重要,必须得装。 “那太好了,我这正好有个需要装的角色。” 余惟也不敢耽误,五个新小品剧本还没写出来呢,大家表演欲都这么旺盛,他也不能搅了大家的兴。 结果他才刚码了一会字,刘泞忽然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那边工作上出了点问题。 “之前谈好要买《一个人的武林》剧本的导演,忽然反悔了。” “这么巧?” 有点破事一窝蜂涌上来了,余惟刚想追问两句,瞬间就自己想通了原因。 不是巧,而是因果关系,正是因为他写小品的事遭到了质疑,这导演才决定切割。 他们买余惟剧本,主要是三方面原因,电影本身具备一定知名度,有票房保底。 余惟作为编剧,自带流量和宣传优势,最后才是剧本本身的质量和故事。 现在余惟跌跟头了,他写的东西口碑自然会受影响,万一真翻车了电影不就血本无归了吗? 从商业角度考虑没什么问题,合同还没签,也谈不上什么违约,虽然有损商业道德,但总比亏钱好。 “落魄了啊……” 娱乐圈是这样的,红的时候所有人都围上来,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作鸟兽散。 他都没翻车,只是有点负面评价就这样,这要是真翻车了,不得把他踩到泥地里去啊? 这么一想还挺乐,还能看变脸的。 “反悔是好事。” 都说患难见真情,这种导演要是真合作了后面肯定破事一堆,出点小舆论反而提前规避风险了。 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当初想买这部片子的导演不少,只是跑路的这位出价最高而已。 “你试着联系一下之前有意向的导演,现在还愿意合作的肯定是实诚人。” 这么浅显的道理刘泞自然懂,其实在给余惟打电话之前她就已经问了,不过目前只有一家回复。 这人叫赵景明,是武打明星跨界做的导演,导演经验为零出价也不高,因此原本并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没想到这种时候他仍愿意合作,而且没有趁机敲竹杠,报价跟之前一模一样。 “有点意思。” 一个陌生人,应该不至于对自己那么信任,余惟感觉,可能其中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 都是跨界不被看好罢了,还挺有缘。 “就他了。” 明星跨界当导演闯出名堂的确实不多,但人家诚意摆在这,他们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当然余惟可不只是奔着诚意去的,他没有那么理想主义,之所以选择这位,主要是看中对方的经验。 武打明星跨界当导演,其他什么可能拍不好,但武打桥段肯定不会差。 《一个人的武林》这部片子,最重要的就是武打戏,专业对口了属于是。 “那我去谈谈。” 刘泞刚想挂电话,却被余惟叫住,问她最近有没有空。 “电影的事处理完就闲了。” 工作室艺人都在参加春晚,他们这群工作人员目前确实没什么安排,前提是余惟别惹事…… “那你能不能来京城一趟,有个事麻烦你。” “好的,处理完就来。” 刘泞都没问什么事,经纪人帮明星处理事情天经地义,有需要她就去呗,余惟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工作室艺人都在那,她在附近侯着确实也方便。 “找你拍小品。” “啊?” 成熟稳重的刘姐难得有些懵逼,不是,找她谈业务对接工作,甚至端茶递水都没问题,拍东西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她一个经纪人,也不懂这个啊…… 余惟准备找刘姐演《打工奇遇》里赵丽蓉老师的戏份,这小品很经典,名台词很多。 他认识的明星里就没有符合赵丽蓉气质的,那种和蔼又接地气的感觉,硬演是演不出来的。 本来这个角色余惟还挺发愁,结果刚才和刘姐打电话他瞬间意识到,刘姐矮矮胖胖为人又好,不正符合角色嘛? 她一个外行,登台表演肯定不行,但他们假春晚是靠拍啊,也没有观众,门槛低太多了。 有他在旁边指导,只要跟着节奏走,甚至不需要演,她做自己就有七八分像。 “我,我不行的。” “刘姐,只有你能帮我了。” “……” 刘泞心软了,余惟现在确实碰到点问题,虽然没什么经验,但他都这么说了,自己确实没办法坐视不管。 听到刘姐边叹气边同意,余惟随即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太好了,又白嫖一个。 赵丽蓉老师确实是位值得敬重的前辈,肺癌晚期咳血仍带病上台,演出前承诺:“出了问题责任自负,与央视无关”。 《打工奇遇》里最后的书法“货真价实”四个字写的很好,后来余惟才知道,赵老前辈压根不识字,是照猫画虎硬生生练出来的,那年她68。 别的小品别的角色可以凑合,但这位,他想尽可能还原,就算折腾一点也无所谓。 挂断电话后,余惟继续开始码字,他选的这几个小品都很有代表性,基本都有极其出名的梗。 只要梗能出圈,光靠网友自发宣传就能吊打春晚的作品。 他们用网络热梗,自己造梗! 当天下午,余惟写完了两份剧本,分别是《打工奇遇》跟《装修》。 前者是“宫廷玉液酒”,后者是“大锤八十小锤四十”,都是春晚舞台的经典之作。 能不能火,就看梗给不给劲了…… 余惟前脚刚到酒店,后脚就收到了林浦岩的三连催,“听说有很装的角色?” 装不装无所谓,主要是想帮点忙。 “当然。” 余惟毫不犹豫,把下午刚写好的《装修》给他发了过去,你就说装不装吧? 看到剧本之后林浦岩赶紧点了进去,老实说他也挺担心余惟的情况,希望这剧本不差。 剧本梗概不过几百字,讲述一个有点轴的装修工人上门砸墙引发的误会。 标准的市井题材,标准的人物错位,标准的喜剧框架。 但节奏快得有些不像春晚小品,没有寒暄,没有铺垫,几乎直接切入核心冲突。 “这墙,非砸不可?” 光是这点就比如今的春晚强得多,现在的春晚不仅不好笑,而且特别拖沓,开局没有任何有效信息,就搁那尬演。 “非砸不可!这堵墙在这儿,客厅显小,憋屈!” 工人点点头,搓搓手,然后,吐出了那句注定要钻进无数人记忆的台词:“那行,大锤八十,小锤四十。” 字正腔圆,平平无奇,像报菜名。 没有强行抖包袱,但林浦岩就是莫名感觉有意思,忍不住继续往后看。 幽默风趣之余,这小品里似乎又有些别的东西,他们要砸开的,真的是面前这堵墙吗? 剧本的生活细节很多,如“换门防装修工““狗抵五个保安”等台词,均源自对装修行业乱象的深刻洞察。 林浦岩一口气看完,脑子里已经有了详细的画面,这本子确实不错,文本扎实讽刺有度。 如果剩下的小品都是这水平,那还担心个锤子啊,这小子真有两把刷子。 “所以,我怎么装?” 林浦岩回过神来,看了半天没发现逼格在哪啊,别告诉他装修也算装…… “拿个大锤子哐哐砸墙还不装?” 上春晚还能带家伙,多装啊。 拍完这小品,他原地晋升为施工计量单位,以后有人用锤子就弹幕刷80,装大了好吧。 “我信你个鬼。” 林浦岩骂骂咧咧的答应了,因为他发现这小品确实有点东西。 他有预感,说不定能装个大的。 第三百二十七章 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3/3) “道理我都懂,这是不是太为难人了?” 祁洛桉看完《打工奇遇》的剧本被逗的嘎嘎乐,好久没看过这种不管三七二十一纯搞笑的节目了,一时间还真有些不适应。 这小品哪里都好,就是难…… 唱段太多了,甚至还有评剧唱段,刘姐一个外行,这不是要她的命嘛。 怎么还恩将仇报呢,经纪人怎么你了? “刘姐会唱歌的,现学现卖够用了。” 余惟不止一次听到过刘姐偷偷哼歌,在娱乐圈待那么久,耳濡目染都有点感觉了。 熟听余惟三百首,不会写歌也会吟…… 小品设定里就是一普通小老太太,没必要唱那么专业,好听顺耳就行。 祁洛桉重新翻了两遍剧本,还是感觉很有意思,怎么形容呢,余惟这些小品有一种微妙的真实感。 幽默而不刻意,就像《装修》里的剧情,完全有可能是真实事件改编,只是进行了戏剧化。 近几年的春晚小品呢? 伪人感太重,往那一站就知道是演出来的,完全脱离生活,就算真有梗,也很难笑得出来。 这种感觉就好像,写剧本的人压根不知道老百姓怎么过日子……这是可以说的吗? 谁家正常人天天没事干喊口号表决心正能量啊,机器人跳舞都比小品演员像真人。 “没看出来,你还挺热爱生活啊。” 余惟这几个小品,给她的感觉除了除了幽默感以外,最大的特点就是接地气,这才是观感好的最大原因。 很多喜剧节目的小品也好笑,但看过一遍也不会去重刷,因为归根结柢也是表演。 只有接地气的作品,经得起反复回味,大家的笑点不一样,但大家都有生活。 “你所热爱的,就是你的生活。” 见余惟准备码字,祁洛桉也不好再唠叨他,找了个角落练歌去了。 说好合唱,结果天天就她一个人练,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余惟倒是也想练,但腾不出时间,假春晚的节目还没准备妥当呢,目前只有六个小品两首歌。 他的春晚自然没必要去对标真的,人家正经春晚四十多个节目,足足四五个小时,体量上还是赢太多了。 数量不重要,质量才重要,余惟也不贪心,整十来个节目差不多,小品已经够数了,再整几首歌。 林浦岩和苏歆楠这样的大腕不能放过,一人一首,再给费鸿周睦睦安排首合唱小甜歌气气饭圈粉,完美。 大过年的就不演了,直接来《因为爱情》吧,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轮得到妖怪来反对? 一想到整活余惟就充满干劲,码字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灯光暗下,舞台中央升起一对男女歌手,男歌手相貌普通,看起来有些木讷,女生长相甜美,温婉可爱。 魏宇手中的笔微微一顿,这不是《激赞顶流》里那对小情侣,没想到会在这遇到。 这是今晚第一个纯对唱情歌作品,虽然认识,但他的评分不会掺杂任何私心。 他们并肩站在一起,追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幕布上,融为一体。 女生的声音坚定,目光没有躲闪,直直地望进男生的眼睛深处,男生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安抚,像是在说:我在这里,一直都在。 伴随着演唱,他们的手终于握在了一起,自然地,坚定地,仿佛本该如此。】 真给余惟串爽了,没写人名,但网友肯定能看出来是谁,也不知道周睦睦粉丝遭不遭得住。 他毫不犹豫更新了章节,开始码之后的第二章。 余惟这两天有点舆论,但网友对他没多少恶意,顶多附和着说几句不务正业,不会真去嘲讽他。 这就是路人缘好的优势了,只要对得起观众,大家还是愿意继续支持。 评论区也很和平,尤其是看到剧情里出现新歌以后,一时间竟有些泪目。 “伟大的余惟终于回到了他忠诚的乐坛。” “写歌是对的我告诉你,多写歌我们还是好朋友。” “早这样多好,别老惦记你那小品了,吃力不讨好还要被骂。” “喜剧圈混不下去就回来吧,音乐区才是你永远的家!” 很多吐槽余惟写小友,主要目的其实是想让他多写歌,音乐才能拉满不好好创作,搁那惦记喜剧赛道,不骂真不行…… 要是这小子真转行了,他们吃什么? 看到余惟重新开始搞音乐,大家瞬间释然,这次读者真原谅他了,好好写歌比什么都重要。 他们还想着从正文的蛛丝马迹中了解新歌风格呢,结果余惟干脆写明了,对唱情歌。 还有唱歌这两人,不是一眼费鸿周睦睦? 余惟果然还是余惟,总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整点花活,等会周睦睦粉丝闻着味就来了。 但必须重视的是,今时不同往日,以前余惟毫无破绽,周睦睦粉丝再跳也无可奈何。 这次不一样了,余惟七连小品的事算不上黑点,但这种“装过头”的行为,对于黑粉来说就是完美的攻击点。 余惟有了破绽,饭圈正规军就有了还手之力,拉踩阴阳虽迟但到,抓住机会就往死里喷。 路人网友也没什么办法,余惟纯在作死啊,舆论还没过去呢主动招惹周睦睦粉丝,生怕人家错过机会。 都不算暗示而是明示了,歌名还叫《因为爱情》,要多明有多明,就差怼人家脸上了。 这不是上赶着被骂嘛…… 逆风还要主动开团,也不知道余惟是咋想的,就这么喜欢当串子? 现在好了,直接遭围攻。 饭圈粉犹如蝗虫过境,看的廖玲这个视奸的都有些同情余惟了,都是乱写惹的祸。 谁让他闲的没事干去写小品呢,吃点亏就老实了,人的能力是有极限的,贪多嚼不烂。 不过这首《因为爱情》看起来不错,都写明白是费鸿周睦睦演唱了,肯定会参与节目评选。 到时候可以留心一下。 …… “你是抖M,这么喜欢被骂?” 看到新章节,演播厅排练的大家人都傻了,余惟不可能不知道周睦睦粉丝会抓住机会骂他。 结果他特地写这种亲密的演唱情节,显然是有意为之。 故意挨骂,什么心理,就这么贪吃嘛?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周睦睦站台旁边都快急哭了,她这群粉丝真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别说引导了,生气了连她一块骂。 她们喜欢的到底是自己,还是她们想象中那个自己呢,又或者说,她们喜欢的是她们自以为是的爱…… “没事,我看余惟挺爽的。” 余惟哪像挨骂的啊,他坐在那都快笑出来了,要是不了解他真以为这家伙有什么特殊癖好。 “我这不是钓鱼嘛。” 文字这东西对于余惟来说毫无杀伤力啊,他就是玩文字的,看这些恶评第一反应是抄评论。 示弱的时候不钓鱼不是白示弱了,就得趁这个机会把不怀好意的一并钓出来才对。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直接卖个破绽把贼骗进来杀了才能一劳永逸,她们不动手自己怎么反打。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平时可没这么好的机会,这次正好机缘巧合逆风了,得开团骗一波技能而已。 而且,当串子开团确实爽。 “她们骂我说明我做对了,要不你俩到时候唱完直接亲一个吧,替我报仇。” 众人被余惟气笑了,他们平时看到黑子绕着走,跟避瘟神一样,生怕影响心情。 这家伙倒好,不光先动手还挖坑,也是没谁了。 费鸿和周睦睦尴尬对视一眼,亲一个还是太那个了……不过像里一样拉手唱歌还是可以的。 大年三十,余惟十分贴心的给周睦睦粉丝准备了一份大礼。 “又在写什么?” 祁洛桉还以为到此为止了,一回头发现余惟又在边写边笑,明显没干啥正经事。 已经搞了一波事了,总不能再引一波战吧,再拉仇恨可真遭不住了,她可不想看余惟挨骂,哪怕知道余惟不在意,她也会心疼的…… “这次是正经的。” 祁洛桉完全不信,凑过去一看才发现余惟在写第二首歌,剧情平平无奇,看来笑点跟无关。 “笑什么,从实招来嗷。” “就,写了首阿姨喜欢的歌。” 余惟手起键落,在屏幕上敲出了《最炫民族风》几个字,之前答应整几首陈阿姨喜欢的还没着落,趁着假春晚一并放进去吧。 这首歌不用多说,纯洗脑,完全有可能火遍大街小巷,肯定能把他的假春晚带到一个新的高度。 他的假春晚没主题,不选对的只选火的,他就不信这样还干不过真春晚。 “行啊你小子,挺会来事的。” 这是祁洛桉完全没想到的,还知道投其所好,小陈这人很重感情,真要听到这首歌肯定会非常开心。 要不是因为现场人多她都想抱着余惟亲,在这种时候他还记得这件小事,真好。 “主要这歌确实挺适合春节拿出来的。” 余惟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阿姨有空吗,把她也喊过来呗。” 作为连续参与十几年春晚的主持人,陈今宜那张脸基本已经成了春晚的代名词。 要是她也能来参加自己的假春晚,这边肯定会非常权威,比真的还真。 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应该有吧。” 春晚的筹备虽然已经开始,但主持人目前还算清静,这段等待期,反而是主持人最闲的时候。 “合着你投其所好不是讨好丈母娘,是想白嫖?” 祁洛桉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连她妈也要惦记是吧,坏的流脓。 “都有都有。” 上次在音乐会,余惟可是见证过陈今宜唱歌的,虽然是主持人,但她的唱功着实恐怖,比起很多老艺术家也毫不逊色。 既能当春晚的权威认证,又是一员猛将,没道理不白嫖啊,拍个唱歌视频很快,也耽误不了她上班。 “回家帮你问问,不过一般的歌我妈可不唱啊。” 陈今宜虽然喜欢土味歌曲,但在表演上非常挑剔,毕竟是陈平的女儿,肯定不能给老爹丢人。 上一次音乐会,她唱的是经典老歌《往事只能回味》,选歌眼光可见一斑。 “没问题。” 余惟想起来一首有含金量的歌,很适合给陈今宜唱,而且只有她适合唱。 第三百二十八章 四十年未有之大变局 餐桌旁,陈今宜和祁云铭各坐一端,祁家兄妹面对着面,话题不知怎么着就落到了余惟身上。 白瓷碗里盛着粒粒分明的米饭,热气袅袅上升,祁洛桉犹豫半天,索性趁着这个机会把余惟想请小陈帮忙的事说了。 当着全家人的面问有个好处,老哥老祁都会帮余惟说话,毕竟他俩已经被余惟攻略的差不多了…… 有人帮腔她更有底气,成功率也比一对一直邀更高。 “哦豁。” 陈今宜也是个聪明人,听到余惟邀请她拍东西,瞬间就把所有事给连上了。 怪不得突然写了一大堆小品,原来是打算自己搞一个春晚出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小子真有想法,作为一个所谓的春晚“老资历”,陈今宜必须承认,春晚的观众缘是在逐年下降的。 在这种时候自己搞个春晚出来,无疑是在填补市场的空白,观众也有更多选择,这是好事。 与其说二者是竞争关系,倒不如说余惟的“假春晚”是春晚的同人文,是给如今的春晚弥补遗憾用的。 “妈,我要是你我就去看看。” 见陈今宜笑而不语,祁缘还以为她不想去,赶紧帮腔道:“起码挺热闹。” 桌上气氛微妙地变化了,祁洛桉放慢了吃饭速度,祁云铭抬起头,陈今宜放下筷子,双手在桌下轻轻交握,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她不是在考虑去不去,而是在琢磨余惟哪来这么大的魅力…… 桉桉帮他说话这不奇怪,毕竟爱的要死要活,儿子怎么也跳出来凑热闹,他不是跟妹妹不对付嘛? 朕的儿子也通余? 能让他们俩统一战线的,恐怕也就只有余惟的事了吧。 “没有好作品可不行啊,我得爱惜羽毛,有好处才能谈。” 陈今宜一时间玩心大起,故意用势利的语气刺激了他们一下,想看看他们如何应对。 不出所料的,她刚说完祁缘就急了。 “妈,好歹是来过家里的客人,还是老爸的合作伙伴,这么说人家该寒心了。” 祁洛桉倒是没太多反应,只是略显疑惑地盯着陈今宜,感觉这不像是她能说出来的话。 “人情是人情,工作是工作嘛。” 陈今宜不以为意地叹了口气,“你妈我好歹是个老资历,多要点好处怎么了?” 祁缘一听只感觉百爪挠心,完了,他这次怕是得“自古忠孝难两全”了…… “好了,别逗缘缘了。” 最后还是祁云铭主动挑明打破僵局,儿子本来就傻,你还逗人家,傻子活该被你逗啊? 他们家心眼子共十斗,他自留一斗,桉桉遗传一斗,孩他妈独占十斗,祁缘倒欠两斗。 陈今宜笑着看了他一眼,得,又来一个说客,他们家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的都帮着余惟说话? 女儿儿子通余就罢了,老祁也掺和,他们这一家四口不知何时已经被余惟全面渗透了。 这么一看她倒像是被孤立了,你们通余不带我? “妈,应该是好作品,不会辱没你的。”祁洛桉知道老妈是开玩笑的,但还是认真道:“他提到这事可有信心了。” “哦豁。” 陈今宜神色微动,她本就有意帮忙,作品好坏并无大碍,但如果真有机会碰上好作品,自是一大幸事。 她倒是也挺好奇,到底是什么水准的作品能让余惟这般自信,看来不得不去瞧瞧了。 “贿赂考官是吧。” 作为连续出席春晚十六次的老资历,陈今宜也会参与春晚的节目评审,虽然不是主审,但也有些话语权。 提前跟她合作,这不是贿赂考官是什么? “其实也不是没贿赂主审……” 叶盛禹就是节目主审,余惟不也贿赂了嘛,只是目前只贿赂了一半而已。 余惟的晚会没有任何认证,充其量只是自娱自乐,陈今宜就算参与也没什么太大影响,前提是别引战。 真去参与了也只是代表自己,不代表任何组织,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比起这个,她还是更好奇女儿口中这个贿赂主审的事,“你们还找过二舅?” 主审里跟余惟相熟的,也就叶盛禹了,这并不难猜。 这事也没什么见不得人,见状祁洛桉索性直说了,听到余惟打算帮叶盛禹攻略钟箐,惊的他们三是目瞪狗呆…… 这小子也太有种了,老一辈的事也想搅和一手。 饶是祁云铭再咸鱼,听到这事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暗道一声我去牛逼。 他自打进陈家门这两人就在拉扯,周围的人劝也劝了,撮合也撮合了,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要是余惟能让拉扯四十多年的叶叔钟姨有情人终成眷属,那确实是大功一件了。 祁云铭和陈今宜对视一眼,完全想一块去了,如果是余惟的话,没准真有可能。 这件事他们从小看到大,自然也知道其中内情,其实这两当事人是有感情的,只是钟箐放不下执念。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放不下的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陈平,而是活在回忆里的陈平。 被年少不可得之人困其一生。 记忆里的白月光太美好,以至于无法被任何人取代,甚至包括后来的白月光。 这事陈今宜很有发言权,她和老妈,是这世上与陈平最亲近的两个人,但即便是她们,都能坦然接受陈平输给余惟的事实。 反而是钟箐无法接受,因为她心里那个陈平,是被执念和记忆过度美化的…… 钟箐知道自己有执念,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叶盛禹,她要是同意了,反而是伤害对方。 在这种情况下,叶盛禹怎么做都没用,大家也劝不动,因为那层滤镜太厚太厚了。 但,余惟有可能做到。 道理很简单,因为只有他,可以击碎这一层滤镜…… 只要让钟箐意识到记忆里那个陈平并不是完美的,她才能彻底放下执念,拥抱新生活。 简而言之,再赢一次。 只有余惟赢过,他就是那个四十年未有之大变局。 让他再赢一次,还是在钟箐手里赢一次,就有可能彻底把对方的滤镜打碎。 “合着又要拉我爹出来挨打是吧?” 陈今宜无奈叹了口气,这事听着可行,对于钟箐叶盛禹也是好事,大家确实都想看。 但,只有陈平受伤的世界达成了,又得被鞭尸一次,留点遗作容易嘛,每次都被余惟狙。 “其实也不见得会输。” 祁云铭很清楚陈叔叔的实力,他留下的作品本来就是bug级别,完全是用来搅局的,对后世进行降维打击。 听着余惟好像要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其实他也只是站在棋盘的另一边而已。 归根结柢,输赢还是看实力,歌曲发出来就会有对比,就算余惟不去,这首歌也会亲自找上来,艺术交锋无法避免。 狙成功了才叫狙,被亡语干翻了要被群嘲的,谁是受害者,取决于谁能赢。 “那我期待打个平手。” 陈今宜轻笑道:“毕竟两边我都沾亲带故。” 不过平手的话,钟箐不见得就能彻底认清现实,就看余惟能做到哪一步了。 旁边的祁缘和祁洛桉大眼瞪小眼,情况好像有点复杂,没想到余惟干系这么大。 祁洛桉倒还好,毕竟这事就是她提议的,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正好有机会打开钟箐的心结。 但祁缘是真懵逼了,这是又要来一场世纪大战…… 上一次,他是陈平的代行者,说实话实力差点意思,这一次歌会由钟箐老前辈负责唱,实力自然上升了不止一个维度。 老艺术家加传世之作,顶级唱功加顶级制作,比起上一次要难打许多。 而且作为狙击方,余惟难度反而更高,因为他不见得就有现成的歌,想做到风格相似正面击败谈何容易? 先手的人只需要拿自己擅长的东西出来就行了,打反手的人见招拆招就难了,储备不够只有被一击毙命的份。 第二天余惟从祁洛桉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人都傻了,他还没决定好打不打呢,怎么已经被架上去了? “我现在转行做喜剧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我爷爷也拍过喜剧。” 祁洛桉叹了口气,“纵使路有千条,也难逃与他相遇。” 随着余惟走的越来越高,他跟前辈碰上是无法避免的事,如果未来是他的,只能证明给所有人看。 “我写过几百万字,他写过吗,我扑街过他扑过吗,我日更五千,他做得到吗?” 在写方面,余惟还是能做到碾压陈平的,人呐,要学会横向对比。 “行了行了,你更厉害。” 祁洛桉自是更相信余惟的,“以后咱们把你打印出来烧点下去给他看啊……” “那还是算了。” 歌曲比拼是艺术交流,避免不了,也谈不上侮辱逝者。 但喂人吃史可就不一样了,真烧过去怕不是得托梦过来骂:什么阴间,阴间受不了这个。 调侃归调侃,余惟倒是也不怕比,万一碰上那就碰吧,我避他锋芒? 具体拿什么歌也不好说,毕竟没人知道那首歌是什么题材,估计连叶冉之都不知道,因为据祁缘所说,信封是密封的。 出于对爱人的尊重,叶冉之也不至于私自拆开,这首歌到底什么样,估计也只有等节目评选的时候才能看到了。 “有没有内幕消息给我透个题?” 对面数值太高了,余惟多少也有点紧张,仓促应战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余惟随口调侃一句,没想到很快便接到了叶盛禹的电话,这是他没想到的,难道真有内幕消息? 叶盛禹不可能去打探“情敌”的歌,他来是为了正事。 “经过春晚主创们的一致讨论,我们想邀请你加入音乐类节目的评审团。” 这事是叶盛禹提议的,余惟的音乐专业性毋庸置疑,作为春晚的直通嘉宾,他加入音乐组评审团很合适。 不过这种事全看导演怎么想,叶盛禹只是试探性的问问,被否决也没关系,但事情的顺利出乎他的预料。 不仅导演默许,就连素来较劲的廖玲也同意了,当真奇怪。 第三百二十九章 误闯天家 真照进现实了…… 主角进春晚评审团是余惟为了剧情推进乱写的,人家铃儿响叮当骂的的没问题,这种事确实挺扯淡。 央视放着自己的专业人士不用,找一个明星进去是吧? 结果这么扯淡的事居然真的发生了,余惟正式被邀请参与春晚评审工作,也算是混进体制了。 不过没里那么牛逼,里主角全都能打分,但余惟只是音乐组的,小品等语言类节目与他无关,话语权也没里那么高。 比起里的评审,他真实的定位类似于特聘专家,顶多给点建议,决定权还是在人家手上。 “那你还去吗?” 祁洛桉也不知道评审团具体会干点啥,但舅老爷和老妈都在,余惟去了也有人帮衬。 “当然啊。” 话语权再小也比没有好,他成了评审也能帮自家人多争取争取,再不济,混进去也方便打探消息。 万一节目落选了,他也能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能做个明白鬼。 祁洛桉点点头,能被邀请说明上面还是很重视余惟的,这无疑是一个好现象。 距离春晚评审开始还有二十多天,他们的排练时间挺宽裕,争取到时候都能入选。 她看着开始码字的余惟,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话就说呗。” 余惟偷瞄了她一眼有些纳闷,犹犹豫豫的也不是祁洛桉性格啊,她不想自己去还是咋的? “就是感觉你太累了。” 祁洛桉惨兮兮地笑笑,“你都能参与春晚决策了,要不把假的取销算了。” “或者咱一心一意准备自己的假春晚,不去凑那边的热闹。” 一真一假同时抓,余惟负责的内容太多了,码完字写剧本,写完剧本指导大家练习,指导完又码字。 看余惟忙成这样她心疼啊,拿那么多节目出来还要被网友骂,余惟只想让大家看的开心,他有什么错? 平时她可以嬉皮笑脸不去想,可一旦安静下来,她就控制不住的开始替余惟考虑。 可能比起现在这些,他们俩哪都不去,宅在家里安安静静过年,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说这个啊。” 余惟停下打字的动作,老实说,他也想过二选一,要么全力冲刺春晚,要么闷头准备春晚。 但是他发现这二者都不是最优解。 春晚是很多明星梦寐以求的舞台,哪怕抛开热度不谈,这件事本身也很有意义。 这是一个被全国人民看到的机会,也是行业地位提升的标志,上与不上差距很大。 即便是余惟也一样,公众人物,谁不想让自己的身影出现在千家万户,成为年夜饭桌上的话题中心? 无论是对于他还是其他人,春晚都不容错过,这是客观存在的现实。 但是,春晚确实又存在很多限制,毕竟是公家场合,谁也不能喧宾夺主。 很多好作品拿不出来,他没法全力施为,大家的曝光度也有限,这时候就需要假春晚来弥补了,这是余惟微不足道的理想。 现实与理想,很难二选一。 全力冲刺春晚,就算全部入选,这些“条条框框”限制下的节目影响力也有限,被遗忘也只是时间问题。 假春晚办的再好,也没法超越真正春晚的影响力,到时候无论做的多好,总会有人说,“上不去春晚才搞这东西出来”。 所以,余惟决定,全都要。 去真春晚是为了证明他们能上,办假春晚是为了证明他们配上,甚至能做的更好。 舟行水上,帆在风中,现实载我,理想引航,不必让帆离舟,而是学会在颠簸中调整角度,帆借风势,舟借帆力,扶摇直上。 真或假,我选或。 既然做那就做到最好,真假春晚他要两手抓,毕竟晚会之间可能有竞争关系,但好节目之间不会。 他们的假春晚不是在跟春晚的好节目争,而是要取代那些混子们的生态位,这并不冲突。 双赢,我们赢两次。 看着余惟斗志满满的样子,祁洛桉瞬间松了口气,有明确的目标就好,她也会帮忙的。 其实余惟也没那么忙,前几天忙主要是在产出作品,现在两边的节目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他又可以回到以前那个渣更摆烂的日子。 他这么咸鱼的人会累着自己? 之后的几天,余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点,演播厅的他相当惬意,基本都在指导小品组演戏。 文娱平稳推进,余惟整了点久违的主角装逼观众震惊环节,屡试不爽。 第四天的时候,他跟章凌烨开始了《主角与配角》小品的拍摄,演播厅可以直接使用,摄影师也是星眸现成的。 章凌烨演的还行,但滑稽感终究是差些,余惟指导一整天他才找到那种吊儿郎当的感觉。 连夜拍完后,他们假春晚的第一个节目算是搞定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摸鱼排练的日子过得飞快,尤其是林浦岩孟寒等人也加入拍摄后,余惟感觉每天都挺开心。 毕竟都是自己人,相处起来都没什么时间概念,十多天过去他的假春晚节目已经拍完三四个了。 值得一提的是,前两天天余惟还抽空更新了两章《嫌疑人X的献身》:警方调查正式转向石神,汤川开始分析诡计…… 十四十五章之后,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剩下的四章余惟打算等年后一口气写完。 的最后几章相当精彩,必须得一次性发出来才能让读者看的爽,体会到结尾的震撼。 “停一下,刘姐。” 余惟正在指导刘泞拍《打工奇遇》,她前面念白的部分,节奏、包袱都很自然,就是后面的唱段差点意思。 不过这也不怪刘姐,因为这就是余惟教的,刘泞只是有样学样跟着唱。 “不是正儿八经的歌唱,是角色在特定情境下的唱,是带着市侩气的表演!” 小品剧情里,这段戏是“太后大酒楼”的经理让老太太推销酒楼的产品,因此这唱法还要有吆喝的调调。 刘泞是个善于观察生活的人,因此很快就明白了余惟的意思,唱的时候,她的姿势得夸张一点,显得这菜……更金贵! 她按照自己的理解又演了一遍,把余惟和旁边的祁洛桉看的一愣一愣的,难道刘姐真的是个天才。 “请你来真是请对人了。” 这种市侩的感觉,换成明星来还真不一定能演出了,还得是高手在民间。 刘泞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她只是经常去逛集市而已,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可能,这就是属于普通人的浪漫? 余惟正打算趁此机会接着往下拍,他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的响起,祁洛桉拿起来一看,舅姥爷打来的。 “估计要开始了。” 距离节目评审正式开始倒是还有几天,但不排除会提前开个会什么的,安排一下具体的工作流程。 余惟接通电话一听还真是,明天得去央视报道了,正式打入主办方内部! “要给老资历跪了。” 余惟倒也不着急,挂断电话后继续着手小品的拍摄工作,假春晚慢慢来不着急,距离过年还早。 但要拿去上春晚的节目是得急了,毕竟开会预示着评审马上开始,成败在此一举。 “明天你们继续练,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们几个的节目也排练的差不多了,就是小品《扶不扶》不怎么稳定,表演这种事比较吃状态。 第二天一早,余惟的商务车缓缓驶入光华路,穿过那道标志性的安检岗哨时,一种难以言喻的郑重感便沉沉地压了下来。 眼前矗立的,便是中央电视台总部大楼,余惟摇下车窗,深吸了一口北方干冷的空气。 这次真误闯天家了…… 在一位身穿深色套装的年轻工作人员引导下,余惟穿过数道厚重的玻璃门,步入内部走廊。 墙面上悬挂着历年央视经典节目的剧照或重大历史事件的直播瞬间截图,像一条无声的时间长廊。 偶尔有身着工牌、步履匆匆的员工擦肩而过,他们目光专注,低声交谈着专业词汇,看起来颇为认真。 不过在留意到余惟时,他们还是会微笑着打招呼。 “我这么火?” “余惟老师你说笑了。” 要不是见余惟一脸认真,带路的工作人员都以为他在凡尔赛,如今国内不认识余惟的人确实不多。 体制内的人他也得听歌啊,看见余惟照样走不动道,这位还是太香了…… 评审团集合地点并非在主演播厅区域,而是在一栋附属建筑的专用会议室,门牌上写着“电视之家·第三会议室”。 推门而入是一个中型规模的现代化会议室,椭圆形长桌占据中央,一看就是春晚主创们坐的地方。 周围每个座位前都已整齐摆放着席卡、一瓶矿泉水、一支削好的铅笔、一块橡皮,以及一个厚厚的深蓝色绒面文件夹。 文件夹封面上烫着金色的“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春节联欢晚会歌曲类节目评审材料”字样,颇为正式。 余惟深吸一口气,在写好自己名字的座位前默默坐好,春晚这排场确实不小。 再想想自己那假春晚的草台班子,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陆续有人进来,看到余惟后彼此点头致意,气氛客气而节制。 其中不乏有国家队歌唱家,顶尖的音乐学府教授,资深音乐制作人和唱片公司高管,放眼望去都是大佬。 其实余惟在他们眼里才是真怪物,大家都是评审团成员,这小子才24,今年还是他本命年…… 别看余惟是新来的,上面对他的重视程度显然不低,这点从位次上就能看出来。 他的席卡被安排在了第一排长桌中段,完全是主创之下第一批次。 这阵仗,跟他们说过几年直接让余惟接班他们都信啊,惹不起惹不起。 余惟刚翻开文件,会议室的门便被推开,六位领导模样的人缓缓步入依次上台,叶盛禹就在其中。 他明显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甚至带着几分敌意,余惟抬头一看,发现来源正是主创之一。 这位看起来相当年轻,三十岁出头,这个年纪能身居高位,想想就知道不简单。 不是姐们,我怎么你了? 第三百三十章 被央视做局了 总导演许真身穿一件深灰色中山装,身形清癯。 没有多余的客套,他径直走到主位,但并未坐下,双手撑在桌沿,开门见山道。 “各位老师,专家,上午好。感谢大家在岁末百忙之中,接受总台的邀请,担起这份沉甸甸的责任。” “春节联欢晚会,是国家年度文化盛宴,是献给全球华人的亲情团圆饭。” “歌曲类节目,是其中情感最直接、传播最广泛、记忆最持久的部份,它要承载欢乐、寄托团圆、抒发家国情怀,也要兼顾艺术创新和大众审美。” “我们的目标,不是选拔最顶尖的歌手,而是为除夕之夜那个特定的情境、为电视机前亿万背景各异的观众,挑选最合适、最能引起共鸣的歌,和最能演绎它的人。”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在安静的会议室里铮铮作响。 这一点余惟相当认可,春晚不是选秀,好作品不见得就适合春晚的舞台。 他给小伙伴选的节目,无一例外都是在历届春晚舞台上出现过的,而不是一股脑拿好作品。 哪怕是假春晚,余惟选的歌也很适合过年的氛围,在什么时候听什么歌,适合比数值更重要。 就在他感慨自己跟总导演想法不谋而合时,那股锐利的视线再度袭来,哪怕余惟不抬头都能感受到。 这人打量他的时间比叶盛禹还长,他们认识? 余惟试图回归常态,佯装专注地看向手边的文件,逐字那些条款,可那视线如影随形,丝毫不加掩饰。 视奸领域大神…… 接着,许真介绍了身旁几位主创,叶盛禹不必多说,音乐总监,也是德高望重的前辈,他负责歌曲类节目的总统筹。 余惟隔空跟叶老登对了个眼神,好嘛,他们爷俩一个主下一个管上,直接横着走! 身形微微发福的是副台长王泰康,是那种长期伏案与会议滋养出的圆融,他是春晚的总制片人。 晚会的最高行政与资源管理者,通常也是来自电视台或制作单位的资深管理者,很正常。 旁边笑起来很温婉的女人是赵茹筠赵老师,这位余惟认识,知名的艺术家,在业内很有威望。 赵老师是晚会的“美学总负责人”,主导晚会的整体视觉风格、舞美设计、灯光色调和服装造型。 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是晚会的语言类节目总监冯奇,他不参与音乐节目的评审,只是来露个脸。 终于,许真介绍到了一直视奸余惟的女人,廖玲身材匀称,仪态无可挑剔,瓜子脸,妆容精致淡雅,口红是提气色的豆沙红。 抛开视奸不谈,她看起来是位理性干练的优雅女强人,气场很足。 她是晚会的编导,管理庞大的技术团队,全面负责演播室的声、光、电、机械、通讯、传输等所有技术系统。 晚会的直播也由她负责,实权不大,但确实不可或缺,算得上是春晚的工程师。 我擦,真有女编导…… 为了推进剧情,他里的女编导承担了太多,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然后,他们的视线,隔着长桌、隔着漂浮的微尘短暂地交汇了,廖玲看向他的眼神中,确实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类似“敌意”的质地。 但那不是针对余惟个人的憎恶,更像是一种对“不确定因素”本能的不适与戒备。 不过在对视的瞬间对方便挪开了视线,主打一个只视奸不明看。 介绍完毕后,今天的会议正式开始,余惟评审团被分为三个专业小组,分工各有不同。 第一组:艺术表现与演唱技术组,由声乐教授、歌唱家、资深录音师组成。 他们主要评估音准、节奏、音色控制、气息、情感诠释等技术指标,甚至包括现场演唱的稳定性评估。 这是余惟最为忌惮的一组,因为他那群小伙伴技术上确实不咋地,稍不留神就会被刷掉。 很可惜,他不在第一组,完全没有话语权,只能寄希望于大家能全员爆种了…… 第二组:作品与创新性组,余惟就在这组,还有一些知名词曲作者、音乐制作人、音乐院校作曲系教授。 他们得聚焦于作品本身,歌词的文学性思想性与春节主题的契合度;旋律的流畅度记忆点创新性;编曲的层次精致度与视听语言的结合潜力。 简而言之,他们需要判断春晚的选歌,歌不行别怪路不平。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很合适,虽然余惟技巧出色,但他最为人所称道还真是创作能力。 这一组余惟倒是有话语权,但他的选歌本来就没问题啊,就算没他,这一环节也不会出事。 被央视做局了…… 其实这一组很关键,不过对于余惟自己的班底来说,这一组没什么意义。 但凡分到其他两组他都能“偏心”,在选歌组不需要他偏心,属于是物尽其废。 余惟的春晚阵仗那么大,央视自然有所关注,他们发现余惟的剧情虽然毫无逻辑可言,评审也非常草率,但选歌方面确实做的很好。 理念的不谋而合,才是他们把余惟分到选歌组的原因,谁让他这么懂? 不是央视针对他,恰恰是这份不谋而合害了他。 “是我,杀了我?” 第三组:舞台综合呈现与观众共鸣组,他们需要想象这首歌在除夕夜大屏幕上最终呈现的样子。 听着很抽象,其实就是用观众和市场的视角评价节目,演唱者的舞台形象、观众缘、表演风格与歌曲的匹配度,都是评判标准。 “三个小组独立评审,背对背打分。” 许真强调道:“每首参选作品,都会得到三份侧重点不同的评估报告。” “我们鼓励争论,但拒绝人情,所有评审意见,最终会以编码形式汇总,提交给主创团队进行终审议定。” 接着,他展示了评审流程:初筛、小组初审、小组交叉复审、合议会、终审建议提交。 整个过程预计持续两周,节奏很紧张。 春晚评审的专业性完全出乎余惟的预料,流程复杂程度完全不是文娱能“脑补”出来的。 怪不得铃儿响叮当说他乱写想当然,跟现实相比,他里那种打分评选简直扯淡…… 会议持续了一个上午,余惟感觉脑瓜子嗡嗡的,真被央视做局了,一点好处没捞着,关系户也做不成。 其实这样也挺好,余惟也更希望他们能靠自己的实力站上舞台,真靠关系上去,跟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偶像没什么区别。 正好,检验一下他们各自的天赋与成果,迈不过这个坎还谈什么未来? 会议结束后,正当余惟准备跟随人流离开时,叶盛禹叫住了他,让他过来聊聊。 “啊这。” 这是余惟没想到的,现场这么多大佬,专挑他一个留下来开小会算怎么回事? 周围有几位评审投来短暂而克制的目光,同样都是评审,为何你能打入主创团队内部? 评审之间亦有差距…… “一表人才啊。” 副台长王泰康拍了拍余惟的肩膀,眼里是藏不住的欣赏。 音乐会那晚,他当时就在台下VIP席位坐着,对余惟力挽狂澜的印象非常深刻。 当时他就下定决心,这小子必须得上春晚,音乐会都来两首歌了,春晚不得来三首? 其他几人纷纷与他点头示意,态度都很好,廖玲也是一样,虽然眼神古怪了点,但礼仪周到,没给余惟什么不适感。 “小余安排了几个节目啊。” 许真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这几天余惟在里拿出来跟春晚相关的作品,少说也有十多个。 按照他的风格,这些作品应该都会拿出来…… 这阵仗属实有点吓人,要是一口气塞十多个节目上来,就算质量再好,他们也不可能照单全收。 他们就是想提前了解一下,知道余惟库存多,但也没必要太夸张,春晚装不下那么多。 实在不行,咱们明年再来呢? 余惟还没开口呢,廖玲的目光就瞄过来了,这小子不会真想广撒网重点捕捞吧,二十多个节目别人还活不活了? “八个……” 好吧是挺多的,但余惟敢保证都是精品,天地良心啊! “啊?” 廖玲一声惊呼引得众人为之侧目,叶盛禹暗道一声不好,这姑娘可一直忌讳余惟一家独大,不会听到八个节目沉不住气了吧。 这小子也真是,一次搞那么多节目干嘛,真想一口把春晚热度吃光啊…… “这么点?” 叶盛禹正吐槽余惟不懂事呢,结果直接被廖玲的下一句话控在了原地。 什么叫这么点,八个还嫌少? 确实少了,廖玲可是一章章看下来的,余惟在“春晚副本”拿出来的新作品,光小品就有七个,歌曲只多不少。 如果她没记错,正正好是二十一个,剩下的去哪了? 八个确实多,廖玲也觉得多,但比起余惟拿出来的总数,少的不是一星半点。 “小玲,你这……” 主创的几位完全没想到廖玲会嫌少,毕竟她是开会时打压余惟最多的。 老实说,许真刚才想玩“制衡”那一套,如果余惟拿来的作品太多,正好借廖玲之口阻拦一下。 到时候他都不用出面,直接当理中客附和两句,轻易就能达到打压余惟的目的。 谁曾想廖玲忽然跳反了,天天嫌余惟节目多布局春晚,结果余惟真来了又嫌少,闹呢? 许真感觉自己被搞了,别人嫌少,你不能嫌少啊,那是你的人设嘛? 这下好了,想让余惟减几个节目都不好往下顺…… “你里那么多节目去哪了?” 廖玲也顾不得什么办公室政治,她完全没想到余惟这么省技能,写了一堆就拿八个,肯定有鬼! 余惟闻言一愣,这位还看自己的书? 要不然怎么如数家珍的…… 第三百三十一章 真金不怕火炼 二十多个,这么多嘛…… 许真等人不看余惟的,他们只听说这小子最近准备了不少节目,没有深入了解。 刚才听到八个感觉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还有高手,要不是廖玲提起,他们都不敢想象这个数字。 夸张,真的夸张,他们春晚也就四十多个节目,余惟一口气拿二十个,还让不让人活了? 许真和王泰康对视一眼,这么一看,好像余惟已经很收敛了,八个节目听着多,但也只是他准备的一小部份。 人家已经自行削减过一遍了,他们要再嫌多,那不是打击嘉宾积极性嘛…… 八个就八个吧,先这样,剩下的可以等到评审时再砍,没必要今天得罪人。 这种事,他们心里有数,虽然廖玲“跳反”在意料之外,但在大方向上并没有出什么岔子。 其实他俩的想法和廖玲是一致的,他们也不希望余惟节目太多,不过没有挑明了说。 他们不关心余惟有没有所谓的阴谋布局野心,他们只是为自身的“安全”考虑。 说白了,就算春晚一年比一年烂他们也不会背锅,因为大家都习惯了…… 但如果有人说他们是“拉帮结派”,“培养势力”,那位子就得换人,无论春晚办的多好也没用。 重用余惟,春晚大火,然后他们被指责“垄断”和“中心化”,从位置上撸掉。 凑合着办,他们继续稳如老狗,就这么简单。 导演的位子换成任何人来,都会这么选,通过节目安排体现“思想觉悟”,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他们也没办法。 余惟必须重用,因为他们确实也想把春晚办好点,但具体重用到什么程度,得视情况而定。 这种事没必要说破,廖玲会怀着自己的理想主义和一腔热血帮他们做好的…… “那期待你们到时候的表现了。” “知道了,许导。” 简单交流过后,余惟离开了会议室,几人面面相觑,最后齐刷刷的把视线投向了廖玲。 这孩子今天咋回事? “我只是觉得,余惟有点古怪,他只拿八个节目参加春晚,剩下的那么多去哪了?” 听到廖玲口中的“只”这个字,许真的心情相当复杂,八个节目都能用只了是吧。 “可能他自己筛选过一轮了吧,不用管。” 余惟节目多是他自己的事,他们只需要考虑春晚就行,只要没拿来参选,人家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嗯。” 廖玲虽然在点头,但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关注了那么久,还是很了解余惟的,这个人很少做无用功。 故事里出现了一把枪,那枪响就是迟早的事,她不觉得余惟会白写那么多新作品。 不过许导明显对这种事不感兴趣,廖玲也只能就此作罢。 …… 走出央视大楼后,余惟重重松了一口气,他其实也感觉出来了,这几个主创都不简单。 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会是省油的灯? 他们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叶盛禹赵茹筠和冯奇三人余惟相对放心,毕竟他们是搞艺术的,只要作品好就能得到认可。 但导演许真和副导演王泰康,怎么看怎么心思深重,明显不太好对付。 那个一直盯着他看的廖玲,反而是其中最单纯的一个,只能说还是太年轻了。 歌舞类节目的评审五天后开始,持续两周,余惟不敢有丝毫耽误,回到演播厅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布置。 好消息是,语言类节目的评审还有一段时间,他们的小品还可以继续磨。 看着余惟回来时严肃的表情,祁缘他们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想想就知道,春晚不会像里一样儿戏。 众人心照不宣地抓紧了训练,形势越是严峻,他们越得把握住机会,绝对不能给余惟丢人。 “老实说,这一趟让我坚定了办好假春晚的决心。” 面对祁洛桉,余惟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真正的文娱圈子水太深,还是比较香。 他也懒得玩心眼,多说无益,亮牌吧,我的草台班子,未尝不能一战! 两天后,春晚工作人员开始一一确认参与评审的节目,余惟他们有七首歌一个小品,自然如数汇报。 值得一提,余惟并没有把自己的单曲空出来,虽然他还没定下来,但不报歌名不合规矩。 所以余惟写了个《难忘今宵》上去,进可攻退可守。 如果钟箐前辈的歌曲在他前面,而且他正好有风格相近的歌,到时候就临场换歌,开狙。 万一他在前面就直接唱这首,真正的春晚真神,唱了也不跌份,肯定能入选。 评审前一天,他们拿到了自己的参选编号,选手没有节目单,到时候只能按次序入场。 “我是25号,你们呢?” 祁缘看了眼自己的信息,这号数还行,前面出场容易被当成参照标准,后面名额满了自动淘汰,中不溜刚刚好。 “8。” 《相亲相爱》第八个出场,身为队长的章凌烨压力山大,这次序,第一天就能轮到他们。 余惟的单曲是第47个,虽然不知道参选的节目到底有多少,但看着还算靠后。 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希望钟老前辈早点上,尊老爱幼让年纪大的先上,谢谢。 “完了。” 费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众人凑过去一看,赫然在他邮件里看到了一个明晃晃的:。 第一个出场? 这种海选第一个出场明显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评审不知道后面的节目总体是什么情况,所以对待一号位自然会十分挑剔。 头一个上去,极大概率沦为反面教材和计量单位…… “运气这么背嘛?” 费鸿一发入魂直接把他们吓住了,这未免有点太倒霉了,如果开局不利,对他们的士气也会是不小的打击。 并非运气,余惟感觉费鸿是被针对了。 他们一行人里,完全不在拟邀名单里的只有费鸿苏简和孟磊,苏简的小品暂时不考虑。 孟磊在《相亲相爱》的合唱里,队长章凌烨是上面看重的,所以不至于重点针对。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想削弱他们团队,拿费鸿开刀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他的人气热度也不高。 也就是说,《精忠报国》基本已经在“牺牲位”上了,被淘汰的概率相当之大…… 这话余惟当然不会说,太打击队友信心了,只能说上面有点狠,一上来就想献祭一个。 “别担心,整个开门红出来!” 章凌烨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越是这样,你越得证明给黑子们看,干就完了!” 这种时候,团队有个乐天派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老章这人心态没的说。 费鸿闻言一愣,对啊,他烂命一条,淘汰了也没啥损失,不如拼一把试试。 连这点挑战都克服不了,还想得到大家的认可? 他看了眼身边的周睦睦,眼里满是不服输的战意,就算淘汰,也得让评审们知道余惟没看错人! “帮,帮我看看。” 林雨汀轻声打破了凝重的氛围,虽然有点地狱,但她看不见自己的序号…… “58号,好后面。” 佟予鹿帮忙扫了眼,这是他们队伍里最后面参选的,其他人全都在50号之前。 祁洛桉跟余惟的合唱是32号,相对也比较靠后,池乐萦的《常回家看看》则比较靠前,排第11。 到了这时候也没什么排练的必要了,余惟让他们调整好心态,先别管能不能入选,至少别紧张。 评审日正式到来。 再次进入央视区域,余惟的心情已全然不同,作为评审,他先于小伙伴们到场。 歌舞类节目评审的地方不再是会议室,余惟直接被带到了演播厅,不是春晚的举办场地,但排场依旧不小。 他们的座位旁不再是长条会议桌,而是三排呈弧形阶梯排列的专业评审席。 每张座椅都配备可调节的扶手桌面,独立的数字评分可以输入终端。 余惟的里打分都是用纸,殊不知现在已经是高科技打分了,点点屏幕就能做出判断。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传统打分? 六位主创在舞台正下方,视线也比他们更好,但能不能看得清,也不是位置决定的…… 余惟的座位在第一排居中,桌面上,除了终端设备,已经摆放好一摞新的、更加详尽的材料。 最上方是今日评审的流程,精确到每分钟,包括休息、讨论时段,还有参与评审的节目单。 “终于看到福利了。” 评审团手上还是有节目单的,这对于余惟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方便他提前研究对手。 不过钟箐的节目并不在今天,还得后面再看看。 余惟调整了一下座椅和终端的位置,静待着评选开始,真金不怕火炼,有什么招通通使出来就行。 主评审席前,总导演许真留意着余惟的动向,发现他没什么反应后,这才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廖玲。 “小玲啊,第一次参加评审,可得打起精神啊。” 他当然不是在嘘寒问暖,而是想提醒廖玲认真办事,拿出平时那种精神面貌。 六位主创里,冯奇作为语言类节目总监并不参与评选,五个人里,他和王泰康自然是一边。 叶盛禹和赵茹筠是搞艺术的,余惟的音乐才能毋庸置疑,他们多半会倾向于余惟的作品。 二对二均势的情况下,廖玲的意见就很关键了,无论她偏向于哪一边,都会使局面出现倾斜。 不过根据许真的观察,小玲对余惟似乎多少带点不满,这无疑是个好现象。 主动权,稳稳的掌握在他们手里…… “知道了许导!” 廖玲认真地点点头,她一定会实事求是打分的,坚决不带粉丝滤镜! 第三百三十二章 不能当秦桧 评审团里,有不少余惟的熟人。 之前在音乐会打过交道的音乐总监在第一组,负责对歌曲技巧的评价。 第三组市场组不用多说,陈今宜就在这一组,作为连续主持过十六年春晚的人,她比在场所有人都有资历。 还有不少人他虽然不认识,但在业内很有知名度,艺术造诣没的说。 这无疑是余惟最欣慰的事,好歹评审团大多数人都是懂行的,万一哪天硬塞一堆无关人员来打分,那才是真完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这些普通评审,在讨论节目的去留时具体有多高的话语权了…… 在评审开始前,余惟拿起流程单,再次看了一眼最上方那行加粗的标题:春晚歌曲类节目第一阶段集中评审。 下方是第一个节目的名称、编号、报送单位、演员信息——费鸿的名字,此时重若千钧。 就在他暗暗给自己人打气时,控制台传来最后一声平静的提示:“全体评审请就位,系统三十秒后激活,评审正式开始。” 众人纷纷进入状态,陈今宜在第三组第一排,稍微转个头就能看到余惟的情况。 她也没想到今天第一首歌就是余惟的,看来导演是铁了心想砍他几个节目下去。 这种事其实没什么好说,春晚又不是导演的一言堂,真正的好节目大家都看得出来。 《精忠报国》,这个歌名本身,就带着沉甸甸的历史质感与家国意象,在春晚的语境下,它几乎是“命题作文”的典范,陈今宜很看好这首歌。 她主持春晚时,导演还不知道在哪摸爬滚打呢,真正的老资历要敢于下判断! “1号节目准备开始,五、四、三、二、一。” 控制台平静的指令后,费鸿默默走上了舞台,他今天穿着件纯黑色的练功服,看起来英气十足。 毕竟是第一个上台,他看起来有些紧张,但在跟余惟隔空相望后,他的眼神逐渐平静下来,今天就让他先给大家打个样! 没有常规的前奏音乐,开场是极其低沉、悠远的号角声,仿佛从历史深处传来,混着隐隐的风沙呼啸。 这伴奏还是余惟给他准备的,原创的歌,工作人员想安排也没那能耐。 号角声余韵将尽,一声裂帛般的古筝轮指炸响! 技术组的老师们,瞬间挺直了脊背,他们眼神凝重,手指无意识地悬在评分终端的“音准”、“气息”等预设快捷键上方。 对他们而言,前奏的宏大叙事只是背景,他们等待的是第一个真人音符的降临。 费鸿微阖双目,直到第一个重拍落下。 “狼烟起江山北望——” 声音不是唱出来的,是吼出来的,费鸿本就粗糙的嗓音,像是被烽火淬炼过,瞬间炸开在演播厅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他开口的刹那,第一组的几位评审,几乎同时,轻微而一致地点了一下头。 这是行家的认可。 第一个“起”喷口有力,字头清晰,瞬间定住了整个场域的基调。 “江山北望”四个字,气息绵长而稳定,胸腔共鸣浑厚,将地理的遥望升华为精神的眺望。 音准虽略有不足,但音准是春晚最不重要的东西,毕竟不是真唱…… “不错。” 叶盛禹的自言自语就像是说给其他主创听的一般,赵茹筠附和着点了点头,光是开头这一句,歌词的意境和音乐的节奏就无可指摘。 怪不得余惟那么气定神闲的,原来是有硬菜。 导演许真和王泰康对视一眼,余惟还是太全面了,歌曲质量上一点机会都不给,接下来他们只能尝试从别的地方挑毛病了。 就在众人对这首歌已经有初步预期的时候,伴随着“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出口,费鸿动了。 他一个干净利落的侧身,右臂如枪,猛地向前一“刺”! 没有真正的兵器,但那破空的气势还是让评审们为之一愣,居然还有武术表演? 怪不得费鸿没有直接拿话筒而是带着麦,原来还有动作。 费鸿脚下步伐随之变幻,不再是简单的站定演唱,而是带着挪移,每一步都踏在节奏的重音上。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唱到这一句,他双臂陡然展开,如大鹏展翅,身形随之一个迅疾却幅度极大的旋转。 黑色练功服的衣摆“呼”地荡开,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就在这旋转将尽未尽的刹那,他借势矮身,左腿为轴,右腿如钢鞭般扫出——一记凌厉的扫堂腿! 直到这一刻,评审们才意识到这是在干嘛,舞台,这首歌在本身足够震撼的同时,还拥有详细的舞台设计。 武术不再是附加的表演,而是歌声的视觉化,是“剑气如霜”的实体呈现,是“血染万里黄沙”的悲壮意象。 这首歌单拎出来,绝对没有这么强的感染力,家国情怀虽然是加分项,但春晚舞台上不缺这个。 功夫表演的加入堪称点睛之笔,在宏扬传统文化的同时,也进一步点出了“武”字的内核。 每年春晚都会有一个武术相关的节目,余惟这歌,显然就是找准了具体的赛道去的。 不怕你挑刺,你还能把武术节目给砍了不成? 许真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余惟这小子太精了,把“牺牲位”和钉子户节目绑在一起,成功给他们出了一道难题。 无关紧要的独唱当然可以砍,但武术节目砍不得,武术是中华民族的国粹,还有很强的文化输出价值,这怎么动手? 他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廖玲,发现对方正聚精会神地盯着舞台,看的相当认真。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因为方才的武术表演,费鸿的歌声明显有些喘气,但此时评审已经无暇关注这种小细节。 这歌,这词,不过不行啊…… 家国情怀、阳刚之气、文化自豪感、视觉奇观,随便一条拎出来都有着不上不行的理由,更何况是累加在一起。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最后一句,声势浩大。 费鸿在“贺”字最高音迸发的同时,抱拳肃立,目光如炬,看向前方。 评审室内,一片寂静,只有耳边似乎还残留着余音的震颤。 好一个《精忠报国》,人家节目都全面成这样了,他们要再不过,他们可就真成秦桧了。 无中生有硬挑刺不就是“莫须有”嘛,这么干属于是撞枪口上了,难道这也在余惟的预料之中嘛…… 到了组内讨论环节,大家基本都想一块去了,秦桧谁爱当谁当,反正他们不当! 艺术表现?歌曲毫无疑问的高分。 作品与编排?创新融合度值得肯定,高分。 舞台综合呈现?节目视觉设计节奏把控仪式感营造,均属上乘,高分。 数据出现在主创手里时,几人神色各异,三组的平均分数都在九分以上,数据相当豪华。 “咳,刘教授,我看你打了9.8,费鸿唱功有那么好吗?” 王泰康点了一位第一组的评审,想听听他的意见,不过在余惟眼里,这位似乎还是想挣扎一下。 “唱功中规中矩,但费鸿的声音很稳定,在表演武术的同时还能让气息和音准维持标准,这很不错。” 刘教授就差直接挑明说春晚假唱了,人家边打拳边唱都没啥大失误,直接录制效果肯定更好啊。 王泰康似是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看向第二组,余惟不就是第二组的嘛,直接问问他不就行了。 结果他找了半天,终端里愣是没有余惟的评分。 “余惟,你分呢?” 王泰康有些纳闷的声音直接把众人的视线吸引到了余惟身上,这小子又干嘛了…… “我没打分,弃权了。” 余惟正色道:“这歌是我写的,让我打分很难做到公平公正,所以我不参与自己作品的打分工作。” 之前叶盛禹通知他加入评审团的时候余惟就在想,普通评审一没话语权二没含金量的,干嘛要请他。 因为专业性? 肯定不止,国内专业的音乐人多了去了,懂创作会选歌的人也不在少数,并不是非他不可。 在意识到导演和王副台长对他的态度后,余惟明白了,这两人是顺水推舟把自己安排进来的。 在眼皮子底下,针对起来肯定方便些,尤其是评审环节,他的歌他打分,给高给低都不合适。 为了避免他们以自己为突破口,余惟干脆不打了。 这么多评审,他的打分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与其惹人非议,倒不如直接做个表率! 其他人看向余惟的眼神悄然多了几分敬佩,余老师是个体面人啊。 除了格局之外,他们还感受到了强烈的自信,自己的作品他不打分,哪怕他不打分都能过。 王泰康一时也没了主意,这小子一点“质疑”的空间也不给,人家都没打分,他还能说人偏心不成? 随即,他将目光投向了最后一组。 “小陈打了9.9,看来你对这个节目很满意啊。” 余惟没偏心,他换个跟余惟沾亲带故的不就行了? 王泰康这么做当然不是把这首歌打下来,《精忠报国》入选已成定局,他只是在暗示让他们避嫌,从而起到施压的目的。 但很显然,他挑错了对手,陈今宜准备的很充分。 “从观众共鸣模型预演看,这段表演在多个预设维度上得分很高。预计能强烈触动35岁以上观众、军事历史爱好者,以及对传统文化有认同感的广泛群体。” “唯一不足是,部分年轻观众或女性观众可能觉得过于阳刚,缺乏柔性和共鸣点。” “但考虑到除夕夜的合家欢氛围,这种阳刚恰好能与大量柔情节目形成互补,构成节奏上的必要起伏。” 有理有据,无懈可击。 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她参加过的春晚可比这些领导多多了。 你懂春晚还是我懂春晚? 第三百三十三章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陈今宜不仅给出了自己的打分依据,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打9.9分说明它值9.9。 怎么,你不服气? 打分就按标准来呗,谁还管那些有的没的,举贤不避亲,余惟的歌好她给的分就高,就这么简单。 这首《精忠报国》,它可能不会让所有人流泪,但它很可能让许多人胸中一热,脊梁一挺。 在万家团圆的温柔底色上,它是一笔浓墨重彩的,充满力量的红。 “这首歌仪式感浓烈,精神提振效果显著,视听震撼力强,与晚会节奏形成有效反差与支撑,目标观众共鸣预期明确且强烈,我建议作为黄金时段关键节点备选。” 陈今宜又补了一句刀,干脆连歌曲的上台顺序都做了规划,春晚评审本该就是这样,各抒己见。 她作为十六朝元老,提点意见不是很正常? 余惟在不远处都看傻眼了,陈阿姨这,一点不给领导面子啊…… 王泰康挑余惟跟陈今宜问,明显是想点他们一下,余惟只是不给机会,陈今宜直接原封不动打回去了。 未来丈母娘是有点勇在身上的,谁也不惯着。 其实陈今宜不是勇,她只是有恃无恐,她在央视的地位可不只是普通主持人那么简单,这么说吧,上面那一批人,基本都受过陈平的恩惠。 有一个被公认为内娱第一人的爹,她难道还能是什么软柿子? 当主持人只是因为她想当主持人,那些恩情资源人脉可并没有消失,副台长想压力她还差了点。 王泰康闻言微笑着点点头,高度认可了陈今宜的发言,小陈同志说的有道理啊…… 《精忠报国》确实太顶了,挑不出毛病,就算他们不乐意也只能认了。 “那我们,表决一下吧。” 五位主审面面相觑,随即同时给出了通过票,看起来相当默契,其实许真和王泰康只是在大局已定后妥协了。 他们也不能跟所有人对着干啊,只能说余惟这首歌,属实让他们失算了。 精忠报国这歌名,他们还以为只是首家国情怀的单曲,所以安排到开局牺牲位,没想到这是功夫主题,直接让对方拿了个开门红。 不过他们倒也不慌,余惟的八个节目,还能个个抗打不成?总能抓到几个有争议的,慢慢来,优势在我。 二号节目出场,是一首旋律流畅、编曲时尚的流行对唱,两位年轻女歌手外形靓丽,声音甜美。 不是余惟的歌他当然要凑个热闹,国泰民安的选歌没啥问题,但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典型的商业主旋律作品,旋律“抓耳”但缺乏记忆点,很像那种春晚的凑数作品。 余惟轻轻摇头,在“作品原创性与思想性”一栏,给出了一个保守的及格分。 到了讨论环节,大家的意见很一致,一个技术上并不出色、作品本身平庸、舞台效果热闹但留不下深刻印象的“快餐式”节目。 二号节目随之落选,其实放在前几届春晚,这种水平的节目可能会待定观望一段时间。 但今年《精忠报国》起的调子太高了,一般点的歌完全接不住场子,评审们只觉得观看体验大幅度下跌,打低分也是必然的。 第三首歌,是一首原创的民族风歌曲,演唱者是一位嗓音极具特色的原生态歌手。 余惟对这这首歌也不满意,歌手独特的音色和演唱很有意思,但发声方法不科学,声音明显不稳定。 民族元素和现代编曲融合非常生硬,更像地方台晚会的精品,而非面向全国乃至全球华人的春晚节目。 评审室内出现了一阵短暂的沉默,没有人说话,但一种无声的共识在空气中弥漫。 最终,还是叶盛禹打破了沉默轻轻喟叹一声,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评审室里格外清晰。 “这么一路看下来……更觉得前面那个《精忠报国》,选得是真好。” 他这句话,直接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可不是嘛,一连两首歌听下来,反倒衬托的开场的《精忠报国》更好了。 “技术过硬,镇得住场。作品有根,立得住脚。表演有魂,抓得住人。功夫有势,压得住台。最关键的是,它知道自己在春晚这个舞台上该干什么,能干什么,而且干得漂亮,干得提气。” 叶盛禹毫不吝啬地称赞着早就确定入选的《精忠报国》,这就是大顺风的感觉嘛。 顺风上嘴脸,太爽了!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这么一比,高下立判,还挑刺,真不怕春晚彻底烂完? 许真和王泰康依旧面色如常,只是嘴唇干的利害,这些参选的节目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今年总不能真的只靠余惟一个人撑着吧…… 完整的评分表上,记录着对后续节目的各项评分和简短评语,它们大多客观,甚至有些苛刻。 而《精忠报国》那一栏,各项分数后的“优”或“高分”备注,此刻在对比下,显得如此醒目和具有说服力。 直到下一个大型舞蹈节目上场,评审现场才出现了第二个“过关”的节目,但即便如此,很多评审对它的评价也仅仅是良好。 一连几个节目下来,余惟团队的歌曲有些一骑绝尘的架势,放在节目单里都有些扎眼。 余惟倒是也没骄傲,因为下一个“扎眼”的马上来了,第八个节目,《相亲相爱》。 看到又是一首余惟的歌,一众评审顿时如临大敌,都听了好几首平庸之作了,也该抽到保底了吧。 许真和王泰康交换了一下眼神,这首合唱余惟足足安排了四个自己人,如果能趁机压下去,情况无疑会好很多。 歌名明显是春晚舞台上的一类“经典款”,主题明确指向团圆和谐,但想推陈出新,可没那么容易。 伴随着章凌烨四人出场,钢琴给出一个清澈而温暖的前奏引子,听着很有格调。 比起一上来就搞喜庆套公式,这首歌显然不太一样,给足了情感沉淀。 为首的章凌烨率先开始,没有复杂的舞台调度,他只是站在那儿,开口吟唱第一段。 “天下相亲与相爱 动身千里外心自成一脉 今夜万家灯火时 或许隔窗望梦中佳境在。” 章凌烨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而富有感情,他当初可是能跟祁缘五五开的人,唱功并不差。 听到“今夜万家灯火时”这一句,评审们瞬间意识到,这是一首春晚特供歌曲,毫无疑问是量身定做。 余惟这小子,果然是有备而来…… 就在这时,舞台右侧的另一个声音响起,是周睦睦。 她没有用立麦,而是手持一支 vintage风格的复古麦克风,使其更添几分婉约。 周睦睦的声音清澈透亮,带着一种不染尘埃的纯净,却又蕴含着饱满的温情。 同样的唱段,在她的处理下和刚才章凌烨的观感完全不同。 坐在主审席的廖玲有些呆了,她关注余惟那么久,对于这几位也有所了解。 相比于她的印象,这几个人的进步未免也太大了。 这充分说明,余惟不仅能创作出优秀的作品,还能调教好歌手的能力,他们的草台班子,已经在往战舰的方面发展了。 主歌部分在两人交错而和谐的演绎中推进,舞台的氛围开始升温。 然而,真正的惊艳,发生在副歌降临、另外两位歌手加入的刹那。 第三段歌曲,由孟磊接棒,他早就用一首《南山南》证明了自己,民谣版的唱法为整首歌增色不少。 “仰泰山之高穿时空隧道 身在接天的怀抱 年轻的心跳同步在骄傲 云中圣贤的微笑。” 同样是男声,但他的嗓音比章凌烨更有质感,也更加大气磅礴,为歌曲增添了更多气势。 评审席上一直在挑刺的王泰康,不自觉坐起了身,他咋就这么喜欢这首歌呢…… 佟予鹿的收尾虽迟但到,她的声音跳脱灵动,与前几位形成了鲜明的时代感对比。 活力十足的演唱却并不突兀,反而为歌曲注入了蓬勃的朝气,象征着家族中年轻一代的活力与视野。 “蜿蜒黄河水相聚东入海 龙出涛尖与浪尾 这心海盛会九州的祥瑞 意动神飞。” 此时,歌曲进入最精彩的部分——四重唱与和声大合唱。 四人不再各自为阵,而是从舞台的四个方向,缓步向中心汇聚,他们彼此相望,眼神交流中充满默契。 孟磊的低音部如同基石,沉稳托底;周睦睦与佟予鹿的女声部交织盘旋,如同双飞鸟,时而平行,时而呼应,音色一清新一灵动,相得益彰。 章凌烨的男高音部则在上面自由翱翔,如同穿云之光,点亮整个和声色彩。 这首歌音乐编排在此刻展现了高超的功力,不止是他们四个唱的好,写歌编曲的人才是真高手。 余惟不显山不露水,直接调了个完美的和声出来。 这完美,并非简单的整齐划一,而是保留了各自特色的、富有层次与张力的和而不同。 这恰恰契合了“相亲相爱”的主题内,在差异中寻求理解,在理解中达成和谐。 无论从创作到呈现,从立意到落点,这首歌简直就像是为了春晚而生的…… 这怎么搞,许真和王泰康对视一眼,余惟再度给他们出了一道难题,这歌不能砍啊。 普天同庆的歌曲是上面的最爱,这种歌要是砍了,他们真有可能被问责。 “这种歌都能放跑,怎么办事的?” 不是他们不针对,而是余惟的节目压根针对不了,他们甚至可以想象这首歌在晚会上出现后的盛况。 砍不了,根本砍不了,核心出装一砍,大家全废了。 两人试探着寻找队友,却发现廖玲盯着舞台目不斜视,就差跟着一起唱了。 这姑娘平时唱反调的精神呢,怎么还听入迷了? 唯一的队友也没了,他们的身后空无一人。 不行不行,这首歌还是不能砍,下一首歌一定,下一首一定砍…… 第三百三十四章 已经是余惟的形状了 失算来的如此猝不及防。 八号作品刚结束,他们就注意到十一号节目也是余惟的作品,光看歌名就知道是重量级《常回家看看》。 这首歌廖玲在里看到就颇为在意,现在要评审了自然格外重视。 她忍住不去回忆余惟的内容,说出来可能没人信,刚才炸场的两个作品,在里只是一笔带过…… 里《精忠报国》是跟《男儿当自强》同时出场的,前者没多少戏份,反而是后者她印象更深。 在评审开始前,廖玲一度以为余惟要拿第二首歌上春晚,没想到他选了第一首。 很多作品余惟都在中着重描写,结果完全没在春晚节目单里,这很不正常。 留着那么多重点作品,他到底想干嘛? 廖玲也顾不上多想,因为《常回家看看》的节目评审开始了,不出她所料,这首歌非常适合春晚的调性。 回家一词与过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依旧稳稳的押题,余惟的每一首歌,都精准打在了春晚的好球区。 一首是巧合,两首是运气,三首就是纯实力了,显然,余惟相当清楚春晚需要什么样的作品。 这几首歌让廖玲对他大为改观,甭管塞没塞人吧,余惟准备的节目确实更全面。 如果这些节目淘汰了,她会觉得可惜…… 这与她在评审开始前的想法大相径庭,以至于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余惟还是太懂春晚了,甚至比他们几个还懂点。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哪怕帮妈妈刷刷筷子洗洗碗。” 舞台上池乐萦正唱到这一句,洗脑的经典唱段让所有人为之一愣,单拎这句出来,这首歌的评价就不会低。 春晚的歌曲作品,还是要尽可能考虑传播度的,一首歌能在春晚舞台上出圈大火,就能连带着这届晚会被铭记。 以后有人聊起当年春晚,大概率会以“《XXX》那年”代指,这对于春晚来说是门面担当级别的存在。 这首《常回家看看》显然具备成为门面的资格,题材讨喜又跟春晚强关连,属于是占据天时地利人和。 他们似乎已经能想到多年之后人们对今年春晚的评价了,毫不夸张地讲,没有这首歌,将会是春晚的损失…… “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呀 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团团圆圆。” 喜庆的旋律下,总导演许真却是眉头紧锁满面愁容,怎么回事呢,为什么余惟的节目总这么适配? 理智告诉他,第一天就有三首余惟的歌入选,这根本就是天崩开局,后面肯定很难办。 但他又清楚地明白,这首歌不能砍,这首歌砍了他极有可能被钉在耻辱柱上…… 要不,下首一定? 许真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好像评审一开始他就是这么想的,然而事实上,他一首都没砍。 余惟这几个节目一个比一个夸张,每个都有不能舍弃的理由,他压根没法下手,因此只能不断向后延。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他算是看出来了,余惟准备的节目就没有平庸的,总惦记着下一首再说,结果大概率会是全部入选。 一边不要,一边照单全收,这么下去晚会真要变成余惟的形状了…… 许真明知如此,却也没别的办法,像这首《常回家看看》,他就舍不了,只能咬着牙投赞成票。 头疼,好久没这么头疼过了,在每一首歌都得到全体评审认可的情况下,他还能强行淘汰人家不成? 余惟准备太充分,头一天就给他压力拉满。 “许导,怎么说?” 许真回过神来,十一号节目的打分环节已然结束,该到他们做决定的时候了。 旁边的叶盛禹有些嬉皮笑脸地看着他,余惟这小家伙真不懂事,怎么能给许导出这么大难题呢? 真是的,他怎么这么坏啊,哈哈。 “不错。” 被叶盛禹这么一问,许真只能硬着头皮分析:“《精忠报国》是宏大叙事的精神提振,《相亲相爱》是和谐美好的情感升华,那么这首《常回家看看》,就是一次精准而温柔的情感穿刺。” “余惟这三首歌,好啊,好的很啊!” 他的好字莫名有些咬牙切齿,节目是真的好,但一次出现这么多是真的坏。 每年挑两首给他,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叶盛禹闻言点点头,倒也没继续揶揄他,幸灾乐祸也有个度,老许这人其实还不赖。 总导演这位子本来就是个背锅位,怨不得他瞻前顾后的,不过这些事跟叶盛禹没什么关系,他就是个兼职的,该乐还得乐。 要怪就怪运气不好吧,碰到余惟这么个硬茬。 随着《常回家看看》也高分晋级,春晚至少有四个余惟的节目已成定局。 为什么说是四个,因为余惟本人肯定是要上的,他不上很难服众。 第一天评审结束后,许真痛苦的揉了揉眉心,晚会没余惟不行,晚会余惟浓度太高又是致死量…… 这让他如何是好? …… “恭喜,恭喜。” 成功入选后,费鸿心里的那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他做到了,不仅他做到了,目前三组节目全员晋级。 “这么容易?那我明天乱杀了啊。” 祁缘打量着费鸿和章凌烨,他们两都能轻松晋级,自己不得惊艳全场啊! 我打不过余惟还打不过你们? “还是挺紧张的,你别掉以轻心。” 章凌烨今天其实有点失误,但在四人合唱里并不是很明显,问题也不算致命。 祁缘点点头,他只是吹个牛逼,该认真还得认真,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叫战略上藐视对手,战术上重视对手。 “你们几个晋级的,可以准备假春晚了。” 余惟没给他们太多放松的时间,而是给他们下达了新的任务,前几天临阵磨枪顾不上,但现在已经晋级,可以把重心放在假春晚上了。 章凌烨几人认真地点点头,他们能过关全靠余惟的节目给力,这份恩情他们铭记在心。 从此以后,余惟让他们往东他们绝对不往西,让他们撵狗他们绝对不追鸡,忠诚! 对于他们的假春晚来说,真正的“攻坚战”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参与评审的只有祁缘,25号节目应该是当天下午,余惟也不参与自己节目的投票,只能祝大舅哥好运。 余惟来到熟悉的位置坐下,本以为是跟昨天一样的流程,没想到一开始就听到,规则有变。 昨天入选的节目太少,在几位主审的商议下,今天标准放宽,尽可能让多的节目入选,放在待定区。 待定区的节目还需要彼此之间的竞争才能杀出重围,相比于直接入选,明显要激烈很多。 评审正式开始后,余惟明显感觉到了变化,今天能看的节目都进了待定区。 更让他意外的是,几个优质的节目也被塞进了待定里。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没错,这是许真昨天结束后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主意,那就是养蛊,无论好坏都放待定里,让他们继续争。 同类型的节目择其优,各有特色的节目,根据适配度而定。 其实春晚的选拔本该如此,只是昨天开场的《精忠报国》把标准拉太高了。 更重要的是,这么安排可以变相的削弱余惟团队,进入待定区后,他们的节目也免不了会参与竞争。 万一一个失误被其他节目打下来了,那可就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了得了…… 没办法,余惟准备的节目太全面了,基本能得到评审的一致认同,在这种情况下,直接否定就是跟其他人对着干。 于是,许真决定转移矛盾,把评审和节目之间的矛盾,转化为节目和节目之间的矛盾。 恶人就让其他节目来当吧,他们只需要当理中客就好。 他们这套说辞也占着理,春晚的节目在同类型作品中选最好的,一点问题没有。 这叫什么啊,争者留其名。 余惟班底的节目在评审这边估计是砍不掉了,就看其他节目有没有高手,能它们打下去。 他们还就不信了,都说高手在民间,举国之力选拔的晚会,就没有能把余惟的节目比下去的? 到时候没拼过,可就不能怪他们搞针对了哦。 “叫你提前立fg,现在待定了吧。” 回想起祁缘昨天信誓旦旦要乱杀的样子,余惟都有点绷不住,昨天还好好的,也是被他捞着了。 在后台听到消息的祁缘感觉自己有点死了,昨天还跟哥们夸下海口,结果人家直接进,他还得慢慢争。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他,但凡早一天晚一天他都能接受,合着专挑他下手? 其实他不算倒霉,跟他同类型的歌曲才倒霉,余惟对这些节目还是很有自信的。 真开始争名额的话,该害怕的是其他人…… 评审开始后,许真和王泰康一直在观察余惟的动向,不过这小子依旧稳如老狗,完全没当回事。 结果下一秒,他们居然看到余惟在偷笑。 ??? 他剩下的五个节目还得竞争,这不是坏事嘛,这小子笑什么? 余惟能不笑嘛,这待定的新规则,简直帮大忙了。 本来他还担心自己的节目太多被说闲话,或者被莫名其妙淘汰,但进入待定区属于是打名牌了。 比数值的话,这些节目会虚别人? 这新规则,反而是给他们机会了,名正言顺拿下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有了待定,更方便他狙人,如果钟箐老前辈的节目直接晋级,他想狙也狙不了,毕竟也不能硬碰瓷。 但进了待定,他选首同类型的就是公平竞争,正好能跟陈平前辈的作品一决雌雄。 许导人真好,知道他有难处还特地调整规则,泪目了。 第三百三十五章 我一直是小鱼干啊 这家伙,果然名不虚传的…… 评审的午休空档,廖玲发现了正在央视食堂码字的余惟,旁边大佬高谈阔论,只有他键盘敲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余惟主打一个知错能改,在参与过正式的节目评审后,他果断把真实经历当素材写进了里。 高科技打分,写,让读者见见世面,必须写进去; 总导演的认可,写,这么好的总导演真得被大家铭记; 主审团队小团体,写,没内斗的组织那能叫组织嘛? 看到新章节后廖玲大为震撼,这家伙怎么啥都往外说,虽然不是啥机密,但这种事公开难免不妥。 所幸读者只把剧情当架空,看了半天也只是来一句“为了装逼想象力还挺丰富”。 仔细想想,好像当初就是她骂余惟乱写想当然,现在人家实事求是写,她又嫌人家泄密…… 算了,随他去吧。 廖玲本想低调路过,奈何想不通的事实在太多,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默默坐到了余惟的对面。 “余老师,码字呢?” “?” 这话跟“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有的一拼,看到他码字还问是吧。 廖玲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这招呼打的生硬,只得干咳两声掩饰尴尬,“头一回见,觉得希奇。” 网上大家都知道余惟是个码字狂魔,但能亲眼见到还真没几个,今天也算是看到珍稀动物了。 余惟点点头权当客套,这位她确实不太熟,而且对他态度怪怪的,也不知道过来是想干嘛。 “话说,你里那么多作品,怎么只拿这么点参加评审,其他节目呢?” 廖玲不怎么会聊天,干脆直入主题,这件事困扰她好多天了,不问明白她心里难受。 “其他节目拿来你们也不要啊。” 余惟直截了当的回答反倒把廖玲整不会了,还真是,八个节目他们都想砍几个,再多来几个还得了。 多来几个晚会也不收,人家挑几个参选,不是合情合理? 很显然,余惟知道他们的想法和目的,其中自然也包括“特殊针对”,廖玲一时间都有点不好意思,这事确实不地道。 “廖导,你就这么关注我的?” 这话余惟上次就想问了,好歹是个领导,对他的文娱如数家珍的,这对吗? 就连祁缘他们估计都不会数自己剧情里出现了多少作品,廖玲却能准确无误得说出数目,显然是认真数过。 “偶尔看看。” 廖玲说的云淡风轻,其实她口中的偶尔是指一百多个小时……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猜我花了多少钱。 “只是想知道那些没拿来参选的节目会怎么处理而已。” 假春晚的事余惟自然不会多说,这种事就得打一个出其不意,提前一说人家该有防备了。 现在都搞针对,知道他想对着干,不得直接把他吊起来打啊? “留着,等过年了包成红包,给员工发福利,一人一首。” 包成红包? 这倒是给廖玲整不会了,别的公司过年发奖金,余惟发代表作是吧,这玩意是比奖金好使啊。 别人这么铺张浪费她不信,但余惟不好说,他说不定还真能干得出来。 也就鱼跃工作室有能力做这种事了,什么离谱的企业文化…… 余惟也没骗她,是一人一首没错啊,不过是除夕当天发出来而已,整个合集叫春晚。 “那,不打扰你了余老师。” 廖玲也不知余惟的话是真是假,但聊过之后,她心态好了很多,无论那些节目是干嘛的,也跟他们无关。 余惟说的对,不是人家不拿,是他们不要,人家的作品想怎么安排怎么安排,他们管不着。 下午评审开始前,廖玲终于看到了余惟刚才码的最新章节。 除了更为详细的评审细节外,她居然发现在把之前那个杂鱼女编导往喜剧角色的方向写,看上去观感好了很多。 笑意在她的嘴角悄然浮现,余惟这人……还不错。 “22号,《好久没回家》。” 下午的评审正式开始,一上来就是个跟《常回家看看》撞车的同类型节目。 歌曲中规中矩,从某种意义上算是被《常回家看看》全方位吊打了,而且后者已经确认入选,因此这首歌只能淘汰。 其他的作品可以待定,但跟余惟前三首风格撞车的作品,显然没有待定的必要。 欣赏着24号的民族舞表演,余惟开始担心起祁缘接下来的表演来。 《时间都去哪了》这首歌不错,但评审环节没有影像资料的舞台效果,感染力肯定会差上许多。 在缺乏强烈视觉支撑的情况下,这首歌能否仅凭演唱本身得到好评,余惟要打一个问号。 他下意识看向了陈今宜的方向,看到儿子出场时,陈阿姨难得露出了几分笑意,不过同时,她也挪开了在评分终端上的手。 显然她此时的想法跟余惟一样,亲儿子的节目,那确实得避嫌,明天轮到祁洛桉也是一样。 没有照片墙,没有流动的沙漏,没有任何试图具体化“时间”或“父母”的视觉符号,祁缘静静地站在台上,开始了自己的演唱。 “门前老树长新芽 院里枯木又开花 半生存了好多话 藏进了满头白发。” 评审们附和着旋律点头,毫无疑问这是首不错的音乐,但适不适合春晚的舞台,还得再听听。 祁缘的嗓音,与他以往的风格不同,此时被压得极低、极沉,带着一种沙哑质感,却又保持着惊人的清晰度和控制力。 他的每一个字都仿佛从胸腔深处缓缓碾磨而出,带着体温和重量。 祁缘号称队内余惟之下第一人,还真不是吹的,他们一行人里,单论唱功,申羽桐都不是他的对手。 完美的开场,摒弃了一切外在依托,将全部压力与焦点,赤裸裸地置于歌者的声音和情感表达之上。 没有舞台特效,他照样可以歼灭敌军! “记忆中的小脚丫 肉嘟嘟的小嘴巴 一生把爱交给他 只为那一声爸妈。” 祁缘的演唱,在这里开始展现层次,他的音色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在保持稳定共鸣的基础上,加入了大量精微的气声和颤音处理。 这种刻意为之的情感笔触,模拟着岁月的质感,充满了回忆的恍惚感与倾诉的欲说还休。 第一组评审们瞬间做出了评价,唱功优秀,画面感与冲击力很强,值得一个高分。 余惟虽然没有参与第二组的讨论,但也能听到他们的意见,歌曲很有新意,选题也不错,依旧高分。 最后的问题出在第三组手上,他们的综合给分只有中等往上。 这并非他们搞针对,而是客观评价,没有影像资料,这种内敛,层层递进的演绎方式,对观众的代入感和专注度要求极高。 现在是快节奏时代,吸引不了观众,大家下一秒就会打开手机。 就拿这首歌来说,观众的注意力很容易在前段相对平缓的叙事中流失,所以只能给中等。 “你们怎么看?” 许真还是很想趁此机会直接砍掉一个余惟节目的,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得稍微试探一下。 如果至少有两个人觉得不行,他们就可以把这首歌轻轻揭过去…… “唱亲情的歌,不是有《常回家看看》了嘛,这首可以考虑先放放。” 王泰康开始拿已经确认入选的歌混淆视听,不过叶盛禹瞬间就反驳了回去。 “这首歌切入点明显是对时间和亲情的缅怀,旋律也更抒情。” 赵茹筠附和着点头,这歌挺好的啊,她个人相当喜欢,好歹留个待定啊,直接淘汰未免太浪费了。 几人的视线,默默落到了旁边的廖玲身上,就看她作何评价了,如果她也不看好,那以许真的性格,肯定会和稀泥就此揭过。 台下的陈今宜不免都有些紧张,缘缘自尊心很强,如果就这么淘汰了,估计会一蹶不振。 如果她刚才参与讨论,第三组得出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下一秒就被陈今宜掐灭了,正是因为他的儿子自尊心强,她才不能这么做。 “舞台呈现务必保持现有简约风格,任何多余修饰皆为破坏,大屏幕影像为点睛之笔,必须保留。” 廖玲用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打破了沉默,其他人听不明白,但余惟却对此清清楚楚。 这句话正是他在里写给《时间都去哪了》的建议。 就连余惟都没想到,她会在这时候说这个,这家伙居然一字不落的记下来,这未免有些…… “这首歌用最质朴的笔触,直面生命最本质的流逝。” “其力量不在升华,而在还原;其残酷不在言说,而在聆听之后,那无法填补的寂静与回望。” 廖玲在时就对这首歌很感兴趣,尤其是余惟那段舞台的设计可谓是相当巧妙。 刚才听过之后,她意识到余惟并没有言过其实,这首歌值得一个展示的机会。 凭借专业知识,她似乎已经能设想出歌曲增添上影像布景后呈现的效果,那确实是点睛之笔。 “小玲你……” 许真一脸茫然地看向她,昨天廖玲认真听歌,他只当是年轻人图个新鲜,默认廖玲还是站在他们这边。 毕竟她在之前的会议上,就对余惟的行径表达了强烈不满,他和王泰康都没廖玲针对的狠。 没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候,她居然叛变了…… 廖玲的手指触及西装内袋,那里没有老照片,只有一管随身携带的、缓解疲劳的眼药水。 她知道,有些东西,在刚才那几分钟里,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不是关于这首歌的命运,而是关于她,如何丈量艺术,如何理解责任,以及,如何面对那无声无息、却碾过一切、名为时间的洪流。 她没有叛变,她一直都是小鱼干啊。 第三百三十六章 大赌怡情,小赌伤身 “当时好家伙,五百个评委盯着,我开口第一句起调起飘了,嗓子突然就不听使唤,一下就朝着阴沟里斜栽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零点几秒里,我喉结往上猛提,硬生生即兴改了七个调,比原版还高三度。” “台下那帮评委,一半站起来鼓掌,另一半是听懵了忘了站起来。” 评审结束后,祁缘开始给小伙伴们吹嘘他下午的神勇表现,反正当时大家都不在,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毕竟祁缘当时真以为自己要淘汰了…… 要不是余惟在现场,他差点就信了,虽然祁缘确实发挥的不错,但真正的功臣,应该是编导廖玲才对,毕竟是她投出了关键性的一票。 对方说只是偶尔看看自己的书,余惟对此是完全不信的,谁家偶尔看看能直接连正文记下来? 反正余惟只记剧情,有时候看了几十章连主角叫啥都想不起来,更别提一段无意义内容。 连他随手编的评论都能记下来,要么她是资深读者,要么她有职业病,对于编导相关的事会下意识关注。 还好余惟没继续在里迫害女编导了,要不然人家一代入,怕是得当场记仇。 “说到底,还是我实力强劲天命加身,这才得以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什么叫传奇,这就叫传奇。” 祁缘越吹越起劲,就差说自己请神陈平了,众人闻言都不好意思点破他,还是祁洛桉不惯着亲哥,一句话给他干破防了。 “这么牛逼,你咋是待定?” “临时改规则的事,能叫待定吗?” 祁缘瞬间急眼,“你懂什么,后面的歌都是待定,我这实力进了待定也是稳进!” 祁洛桉不说话,只是用略显阴阳怪气的眼神盯着他,祁缘被看的是怒火中烧,啥眼神啊这是? 该死的新规则,章凌烨都能直通,他还得待定,这个憋屈啊,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他破防了,他真的破防了。 “别阴阳我,明天你就知道错了。” 今天的评审进行到第27个节目,祁洛桉跟余惟的合唱是32号,明早就会进入备战席。 说不紧张是假的,但跟老哥顶嘴的时候,就是上刀山下火海,祁洛桉也能硬着头皮说是小菜一碟。 “明天拿不下,我跟你姓!” 祁缘下意识想应承下来,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太对,他俩不就是一个姓? 他刚想反驳回去,却发现祁洛桉已经把余惟带走,加练去了。 《最浪漫的事》这首歌不算难,他俩配合那么多次足以轻松驾御,现在加练主要是图个心安。 虽然嘴上没说,但余惟也能看出来,她并不想拖大家后腿,比起紧张,祁洛桉这次更多的是必拿下的执着。 “不能被老哥看扁了啊。” “不至于,他差点就淘汰了。” 虽然祁缘唱得不错,但春晚选曲很注重综合度,要是导演拿《时间都去哪了》慢热做文章,还真有可能把这首歌压下去。 廖玲最后的选择确实至关重要,祁缘能进,真得给人家磕一个…… 当然前提是先给自己磕一个,自己不给歌,他哪来的机会给别人磕? 听余惟详细描述过现场情况后,祁洛桉心情瞬间放松了很多,好好好,她还以为老哥在添油加醋,没想到纯在编,一句实话没有。 “你之前说的,还算话吗?” 祁洛桉忽然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向他,仿佛在问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 “什么?” 余惟说过那么多话咋可能全记得,头可断更新不可断嘛,那不算了…… “就是练歌的事啊。” 祁洛桉略显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上次你说,等练好这首歌,就去我家吃饭。”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当时为了鼓励祁洛桉练歌,余惟顺口提了一嘴。 “如果明天节目入选,应该能说明歌练好了吧……” 余惟点点头,那肯定,练歌就是为了上春晚,能通过评审自然说明练好了,还不是一般的好。 “所以你的意思是?” “对咯,如果明天咱们的歌顺利通过,你来我家。” 祁洛桉一直惦记着这茬,现在歌曲评选近在眼前,她必须考虑这是否是她年前仅有的机会。 具体的计划她都制定好了,等歌曲节目的评审结束,小陈还得去做语言类节目的评审,但余惟不用。 到时候小陈去上班不在家,老祁估计出门野钓,再给傻鸟老哥安排点假春晚拍摄工作,家里,不就成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你想干嘛?” 余惟闻到了强烈的阴谋,老把他往家里骗,准没好事。 “想。” 祁洛桉眨巴眨巴眼睛,“都谈了几个月了,我们是成年人,思想开放的年轻人,也该干点正事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什么角色呢,不到最后不能啪,这玩意又没啥指标。 他们可真是如饥似渴的年纪,想这些不是很正常? 余惟咽了口唾沫,也没想到这家伙这么直接,就差直接说明白要干点啥了。 老实说,他对此也挺有兴致,不过这地方选的是不是太离谱了点? “直接去你家未免……” 哪有趁着对方爸妈不在直接偷家的,野猪拱白菜也没有当场吃干抹净的啊,这要是被抓包,他不死也得退层皮。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祁洛桉的行为听起来大胆,但这个选择其实很路径依赖,这种事还是要有点仪式感的。 其他地方,她害怕…… “那老规矩,我们打赌。” 见余惟还在担心自己的狗命,祁洛桉索性用出了经典招式,“如果我们的节目明天能进,你听我的。” “不赌。” 余惟跟祁洛桉打赌就没赢过,同样的亏他还能吃第三次? 再说了,现在评审有了待定,要求还是挺宽松的,他们这歌进待定肯定没问题,打赌没什么意义。 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祁洛桉见状心里一发狠,既然如此,那不如赌个大点的。 “那就赌歌曲直接入选,不去待定区,我赌能直通。” 祁缘听了这话估计想骂娘,他都燃成舍利子了也只是个待定,改变规则后直接入选哪有那么容易? 加入待定机制后,导演乐于看节目竞争,以至于今天所有入选的节目都是待定。 在这种情况下想做到直通,难度不是一般的高。 “那行吧,我赌了。” 这种小概率事件才有打赌的必要,许导和王副台长挖空心思想把他节目砍了,会让他们轻易直通? 余惟还就不信了,这次他还能赌输。 “好耶!” 祁洛桉兴奋地摆了摆手,虽然她也没多大信心,但有机会就是好事,退一万步讲,哪怕她赌输,难道就放弃了? 当然不可能,输了以后她就换个方式把余惟喊过去,说好年前把余惟办了,她肯定说到做到。 做人呐,要讲诚信! 见祁洛桉高兴成这样,余惟无奈叹了口气,这种表面下头的最纯了,真如她所愿了估计当场宕机……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这次赌这么大,他估计是要伤身了。 有了非赢不可的理由后,祁洛桉充满了干劲,又了拉着余惟演练了两遍。 打赌只是个彩头,说到底,还是得把眼前的正事办好。 第二天一早,两人在央视大楼前碰了头,今天余惟不当评审了,他要上台。 一个穿着黑色羽绒马甲、耳朵上别着透明耳麦的年轻场务小跑过来,把他们带到了演播厅后台。 余惟前两天都在前面打分,这还是第一次来后台,以选手的视角经历评审的过程。 这种感觉很新奇,就好像游戏二周目换阵营了,准备跟自己一周目的老东家干仗。 本来眉清目秀的评审忽然就面目可憎起来了…… 评审还没开始,几个同样穿着黑衣的工作人员正在侧幕区安静地忙碌,检查着地上的标记,调试着两支立在支架上的无线麦克风。 余惟环视整个后台,并没有看到钟箐老前辈,看来她的节目也不在今天。 那首歌的事不用他考虑,还是先把眼前的节目准备好再说,两人调整好状态,开始了上台前的准备工作。 很不巧,今早的第一个节目就是首男女对唱节目,不过他们不是情侣,而是个组合。 春晚还是会请很多资深歌手的,不至于全是臭鱼烂虾,他们俩搭档多年,默契度非常高。 同类型歌曲的出色表现,多少给祁洛桉和余惟带来了一些压力。 28号节目唱的相当好,却还是进了待定区,想直接入选,难度可想而知。 祁洛桉深吸了一口气,别人做不到不代表他们就做不到,余惟的实力毋庸置疑,她也一直有在进步。 力量似乎回来了,不多,但够用…… 就在这时,一只无线麦克风递到了祁洛桉面前,她接过来,手指握住的地方,还残留着余惟的温度。 然后,她侧过头,看了余惟一眼,就一眼,很短,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几不可察地搭上了线。 舞台监督的手势下来,祁洛桉旋即起身,主动牵着余惟的手走向了舞台。 唱这首歌,拉着手应该挺符合氛围的吧,反正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 幕布,在头顶轨道无声的滑动中,朝着两侧缓缓裂开一道缝隙。 余惟迈步上台,第一眼就看到了笑眼盈盈的陈今宜,她正坐在评审席,用眼神传达着鼓励。 女儿的节目,陈今宜依旧没打算参与评审,只能在台下默默给予支持了。 看着面带微笑的陈阿姨,余惟竟莫名生出了些许罪恶感。 要是她知道节目背后的赌约,不知道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第三百三十七章 真情侣的含金量 这个节目…… 许真和王泰康对视一眼,在余惟跟祁洛桉没出场前,他俩已然达成了共识。 肯定得留着啊,他们想砍余惟的节目是事实,但也不会瞎鸡儿砍,他们只想修剪一下“余家班”里的细枝末节,主干动不得。 都破例请祁洛桉这个素人了,不就是图一口流量嘛,这要还针对不是白请了? 脱裤子放屁的事不能干。 春晚还是要尽可能整几个爆款节目搞点热搜的,请祁洛桉过来就是这个意思,现在的年轻人很吃荧幕cp这一套。 不论节目如何,他俩自带流量肯定会引发不小的讨论,成为春晚的核心话题之一。 余惟和祁洛桉的节目不能少,这是今年春晚的一大卖点,要砍节目,还是得从其他人身上下手。 偌大的演播厅安静下来,舒缓的旋律响起,这首歌跟余惟前面几个节目风格完全不同,没有宏大叙事,只有人间烟火。 就在这寂静蓄满的刹那,余惟似乎极轻地吸了口气,然后,侧过头,看向了身边的祁洛桉。 那不是一个表演性的转头,角度不大,甚至有些微不可查,但祁洛桉仿佛心有灵犀,几乎同时抬起眼,迎上了他的目光。 然后,余惟开口了。 台下的评审们深知余惟实力强劲,因此丝毫不敢有所怠慢,全体目光几乎都停留在他的嘴上。 这一幕或许有些诡异,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他们可太好奇这位的表现了。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 听听音乐聊聊愿望 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没有想象中的神级唱功,没有所谓的开口脆,干净温和的男声,像初春解冻的第一溪泉水,不疾不徐,潺潺淌出。 每个字都吐得清晰而自然,仿佛不是在歌唱,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场景,说给身边那一个人听。 在见证过比赛几首歌余惟的花式炫技后,大家都快忘了,这小子也是个抒情歌手。 他是能硬控听众的乐坛法师,也是能用歌声讲故事的音乐家,技巧反而是他最微不足道的风格。 生活的烟火气扑面而来,轻易就把他们带进了歌曲的情境,那仿佛是一个旧式公寓的一角。 一张铺着格子桌布的小圆桌,两把相对而放的藤编椅子,桌上散落着几本书、一个老式唱片机、两只冒着袅袅热气的马克杯。 整个场景,像极了某个深秋夜晚,一对伴侣结束一日忙碌后,属于自己的放松时刻。 就在余惟唱出句末那个微微上扬的尾音时,祁洛桉的和声轻柔地切入,就像他们无数次配合那样。 “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 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 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 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 她的声音一出,整个评审席似乎有了一阵极其细微的骚动。 祁洛桉的声音清彻纯净,带着少女般的通透感,却又有着超越年龄的情感把控力。 她的演唱,同样没有刻意修饰,而是用一种近乎说话般的亲切语气,将歌词娓娓道来。 台上两人甚至没有看周围,没有看评审,只是那样微微侧身,看着彼此。 目光里的专注,让这些歌词褪尽了所有表演的痕迹,只剩下纯粹的真诚。 两人的眼波流转间,有羞赧,更有一种被妥善珍藏着的、亮晶晶的喜悦。 有种被忽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一众评审这才意识到,这两人压根当他们不存在,只是一个劲的在舞台上秀恩爱。 他们已经彻底忘记了这是选拔,忘记了台下的目光,沉浸在只有彼此的世界里。 不要这么旁若无人的撒狗粮啊混蛋! 他们评审了三十多个节目,完全当评审团不存在的,这还是头一个。 这种不被重视的感觉让众人颇为不爽,但他们又不得不承认,这种忘我的唱法,才是最完美的表演。 台下的评审们都是老资历,没几个单身狗,自然也不会被恋爱的酸臭味熏到,但上了年纪的人听这首歌,又是另一番感受。 看到歌名时,他们就在思考余惟的答案,他眼中最浪漫的事到底是什么? 浪漫一词似乎是青春的专属,仿佛永远伴随着玫瑰的骤雨与心跳的轰鸣,但在这首歌里,他们却听出了不同的感受。 副歌部分来临,旋律的线条变得悠扬。 余惟跟祁洛桉向前走了半步,距离拉得更近,两人的声音缓缓交汇,开始了真正的双向对话。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时间,仿佛被那句歌词按下了暂停键,评委席上,一片寂静。 叶盛禹忘记了在评分表上记录,笔尖悬停在空中;旁边的赵茹筠身体微微前倾,只剩下探究与动容。 老,这个在流行文化中常常被回避、被修饰、被恐惧的字眼,在这首歌里,被如此直白坦然,甚至带着一种神圣的向往,唱了出来。 没有“与子偕老”的古雅,就是“慢慢变老”,是具象到皱纹、白发、缓慢的步伐,是时间一寸一寸侵蚀容颜与身体的整个过程。 而浪漫的极致,竟是甘愿与一个人共同坠入这个过程。 许真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随即是酸胀的释然。 他想起了上周因为忙于春晚,又一次忘记的结婚纪念日,妻子没说什么,只是睡前默默帮他按摩着酸痛的肩膀。 那一刻的静默,是否比任何鲜花誓言都更靠近浪漫? 陈今宜的视线有些模糊,她跟老祁年轻时也曾轰轰烈烈,但在生儿育女后,日子却过成了温吞的白开水。 这个道理也是她后来才明白,那杯平淡的白开水,才能对抗时间的风干。 没想到,余惟这么早就明白了…… 她只感觉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这小子很踏实,会过日子,绝对是个可以托付的好女婿。 歌曲进入尾声,旋律趋于平缓,情感却堆积得更加浓稠,两人转过身,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余惟唱前半句,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历经岁月后的笃定和平静。 祁洛桉接唱后半句,她没有用力量去冲击,而是将声音处理得异常轻柔、依赖,甚至带有一丝孩童般的娇怯,“手心里的宝”五个字,吐气如兰,却蕴含着千钧情感。 两股声音气流在空中交织、缠绕,形成一幅绝美的无需言语的情感图景。 演播厅里,许多人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了这声音建构的极致浪漫。 教科书级别的男女对唱,完全避开了这类情歌容易落入的甜腻和晚会化套路。 他们的每一个眼神交流、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每一次相视而笑,都比任何华丽的舞蹈或镜头切换更有力量。 演唱结束后,评审们本该立刻开始给出自己的分数,但在沉默数秒后,他们这才意识到一件事。 刚才听的太投入,忘记分析了…… 听歌的最佳状态,不是“评判”,恰恰就是沉浸在歌曲中,什么都不去想,任由旋律带着走。 众人有些不可思议地面面相觑,他们一群专业评审,居然被直接带进去了? 这首歌的感染力可想而知,他们尚且如此,到时候在晚会上拿出这个节目,还不得王炸? 其实余惟和祁洛桉的演唱也没有出神入化到那种程度,大家悄然被吸引,主要是他俩秀的太过分了。 明目张胆地秀恩爱,这谁不得多看两眼,结果这一看就着了道,不知不觉就被分散了注意力。 虽然太投入很多细节没记下来,但打分还得继续,技巧组首当其冲,给了一个超高分。 两个人的声音契合度天衣无缝,音色互补,节奏同步,情感同频,这都不是配合,这是融合。 这就是真情侣的含金量吗? 祁洛桉的唱功跟余惟有差距,但这首歌并不要求技巧,反而极其重视情感,他们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第二组对这首歌也相当推崇,兼顾流行性和艺术性,其中“慢慢变老”那两句,绝对可以火遍大江南北。 陈今宜虽然没参与第三组的讨论,但她看到了组内的评分。 通常情况下,这种私人情感的歌跟春晚的相性一般,但这首歌却在解答“浪漫”的同时,带给了所有人共鸣。 他们对其和春晚的适配度予以高度肯定,丝毫没有吝啬地给出了超高分。 虽然春晚选拔开始,余惟团队陆陆续续带来了几首优秀之作,但这首歌的好评却是破了记录。 毕竟其他节目他只是操盘手,而这首歌他是参与者,加成更大,数值层面完胜。 “看来大家对这首歌很满意啊。” 许真发自肺腑地感慨,他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这首歌不需要他们保,人家具备直通的资格。 “那就没什么讨论的必要了,春晚的舞台上,需要一首诠释小确信和长相守的作品。” 在总导演的拍板下,这首歌毫无争议地拿到了直通名额,成了规则调整后唯一一首跳出待定的节目。 余惟在后台听到消息,一时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一连三次,逢赌必输,这下真给他戒赌了。 祁洛桉倒是淡定许多,只是默默给老哥发了一条:“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没直通吧。” 她看向余惟,挑衅似的舔了舔嘴唇,食材备好了,是不是也该想个吃法了…… 这种事她也不太懂,看来得提前研究研究。 “有小电影吗,发我两部。” “?” 余惟看着她没说话,经典没学会走就想跑,满脑子玩花的,实则到时候只会把头闷在被子里哀求“不要看”。 第三百三十八章 这怎么狙? “你们为啥能直接入选啊?” “节目评审不是这样的,你们应该表演不错,被指出歌曲的不足,在评审们商议过后投票表决,最后险之又险进入待定区……” “怎么规则变了你们还能直通,我不接受!” 祁缘听到小老妹拿到直通名额以后天塌了,前面几个吃到规则红利入选就罢了,不是说后面没人能直通了嘛,那这是咋回事? 现在倒好,祁缘反而成了队伍里惟一一个待定的,这让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大家听到他的无能狂怒只是笑,倒也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毕竟以他作品的水准,杀出重围只是时间问题。 他们只是觉得看祁缘吃瘪很有意思,每次他被打脸,演播厅都会出现快活的空气。 祁缘这次是真有点破防了,自己没比过别人也就罢了,居然还不如小老妹,这种落差感让他无所适从。 其实这种事没有可比性,首先,导演对他们的态度就不一样,抛开这层关系不谈,合唱本身就比独唱更容易出彩。 《时间都去哪了》这歌不怎么能体现唱功,无论祁缘唱得有多好,观感始终不上不下。 大舅哥不是区,他只是运气不好…… 合唱就不一样了,只要默契度够高,平庸的歌曲都能唱出花来,更别提余惟加祁洛桉加优秀作品的三重组合了。 这么豪华的配置,整个春晚也找不出几个能与之相提并论的节目,获得直通也是实至名归的事。 祁缘很快也想明白了这个道理,非将军之过也,而是独唱本身就不行。 小老妹只是吃了合唱的便宜罢了,后续的个人演唱,大概率还是得待定。 “明天该到谁了?” 祁缘已经迫不及待想有个待定的同伴了,只有他一个打复活赛,怪尴尬的。 今天的评审停在了38号节目,也就是说,明天大概会到50左右。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就落到了余惟身上,如果没记错的话,他的单曲就是第47个。 祁缘瞬间表演了一把笑容消失术,余惟啊,那不好说了…… 别人单曲不好破局,但他不一样,祁缘对自己看重的未来之星还是很有自信的。 不过嘛,如果余惟一个失手待定了,倒也不错,强如余惟都待定了,不更说明他没问题? 到时候正好,他们两一路从待定区杀出来,积累下深厚的战友情! “还有羽桐,她的歌是43,也在明天。” 祁洛桉插了一句嘴,申羽桐没要余惟的歌,一直在忙着闭关创作,她的序号大家之前还真不知道。 闻言祁缘脸上笑容更甚,这下好了,待定区好像要迎来两个小伙伴了,还都是实力派。 谁说待定区是区的,说话? 余惟也没想到他会跟申羽桐撞到同一天,不过也没事,他们两的歌又没啥竞争关系,毕竟自己的歌还没定。 知道他打算去狙人的人不多,祁洛桉是共犯,祁缘半知半解,其他小伙伴完全不知情,只当这是一次普通的评审。 殊不知余惟连参选曲目都是乱填的,具体唱什么还得视情况而定。 第二天一早,余惟回到了熟悉的评审席,他打算早上正常参与打分,下午再去后台备战。 他没有打分瘾,这么干只是想快速了解钟箐老师会不会出现而已,后台找人太麻烦,他是来看流程表的。 余惟落座翻开文件一看,今天头一个他就认识,吴启,之前在综艺节目里隔空打过招呼。 这位实力不错,上春晚也算是实至名归,毕竟是春晚,总归还是会有些实力派的,得撑场面。 他的视线在名单上一一扫过,很快就找到了对应的目标,44号钟箐,正好安排在申羽桐后面。 “自如?” 流程单钟箐那一栏的作品名,就叫《自如》,不出意外,这就是陈平前辈信里的第二首遗作。 这个词有无拘无束之意,难道说,歌曲对应的主题是自由? 以自由为题的歌曲可太多了,余惟至少在里就写过,《唱作人》副本的时候,他拿出了那首《我像风一样自由》。 再来一次也未尝不可,余惟印象中倒也有几首合适的。 就在他脑内光速筛歌的时候,今日份的评审正式开始,几位主审看到后面的余惟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他会来。 毕竟这小子昨天唱完歌就走了,完全没有加班的打算,今天也有他唱歌,不稍微准备一下? 还是说他对自己足够自信…… 他们面面相觑倒也没过多关注,想来就来吧,反正余惟的歌又不至于被淘汰。 来了也好,今早可是有首重量级歌曲,几位主创是能看到歌曲创作者的,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逝世之前,陈平一直是春晚的常客,自从他离开,很多人也吐槽春晚没那味了。 今年,他们有幸寻到一首陈老前辈的遗作,无论是含金量还是纪念意义,这首歌都不可或缺。 这也正是许真一直有恃无恐的原因,今年有“陈平”时隔二十五年的返场,春晚的热度就不可能低。 评审只是走个流程,其实这首歌已经被内定了,老艺术家外加一首极具纪念意义和含金量的作品,不重视不行。 他们也算是个见证者了…… 首当其冲的吴启表现完美,唱功选歌舞台都很出色,但即便如此,他依旧只是进入了待定。 如果祁缘在这绝对能笑出声,独唱是这样的,下去再沉淀沉淀吧。 老实说,余惟的注意力不怎么集中,毕竟是同样的挂狗对手,压力不可谓不大。 陈老前辈上次的《即使平凡》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知道这次又能拿出什么样的作品。 这份对未知作品的期待与紧张,好久没出现过了…… 余惟不好战,但身处牌桌,他也会好奇对面手上的牌型,直到申羽桐登场,他才略微回了回神。 她的新歌《旧忆》,是一首吸取假比赛作品养料、集百家之所长的作品。 歌曲的旋律线走着一种怀旧的、略带国风的曲折,但歌词却极具书卷气,从这首歌里,余惟至少看到了三位土著的风格。 当然,那不是模仿,不是拼贴,而是一个大胆的尝试,用自己的理解予以融合。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将是又一首典型文艺抒情的诗意之作时,申羽桐的声音却逐渐升高。 一个漂亮的的转音让人心头一紧,评审们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彼此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讶异。 这小姑娘,刚刚还在用最质朴的创作叙事,转眼就玩起了如此学院派又灵动的旋律魔术。 只能说申羽桐无愧于新生代最强女歌手之名,仅靠自己,她也拥有着登上春晚的资格。 余惟毫不犹豫给了个9.9,自己的歌他不好打分,以至于从来没人情世故过,但申羽桐给了他这个机会。 这就是人情分嘛,还挺爽…… 作为选歌组成员,余惟打9.9其实也没问题,这种国风歌曲很适合春晚,属于是即插即用,主打一个百搭。 不过最后的综合得分,还是第三组给的偏低,以观众的角度来看,这首歌似乎并不怎么吸睛。 申羽桐这首歌,是奔着摸索自己的音乐风格创作的,没有迎合任何人的意思,所以整体没那么平易近人。 但春晚的作品要的就是平易近人,所以第三组给中等分数合情合理。 在简单的商议过后,这首歌也进了待定,不是余惟的歌,没有针对的必要。 目送着小伙伴下台,余惟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因为他知道,大的要来了。 钟老前辈走上台,穿着件褪了色的墨竹图案旗袍,外面罩着素灰开衫,她步子很稳,像走在自家客厅。 衣服明显有些旧,在场只有叶盛禹看出来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陈平时穿的衣服…… 她从随身布包里取出几页手稿,纸张泛黄,边角卷起,轻轻放在琴盖上,墨水字迹很工整,带着旧式竖排的韵味。 钟箐希望,自己唱这首歌时,也有他在身边…… 余惟下意识看向叶老登的方向,发现他低垂着头,沮丧的神情溢于言表。 这是一个错误! 逝者已矣,生活还要继续,执念太深就成了心魔,不是毁掉自己,便是毁掉他人。 余惟愈发坚定了打醒钟老前辈的决心,已成的错误,由他来修正。 钟箐没有看任何人,只是默默开始弹奏,很多人不知道,其实,那位叱咤亚洲乐坛的艺术家,钢琴是跟她学的。 她在琴声里动了心,谁知道那位一心学琴,压根没把她当回事…… 钢琴声极清,极透,像一个雨滴从极高的屋檐落下,不偏不倚,砸在青石板的凹凼里,溅开一圈无声的涟漪。 余惟瞬间警铃大作,这首歌前奏的起势非同寻常,一开始就跟申羽桐的歌拉开了差距。 差距很明显,这是真正的大师之作。 台下评审们不知道这是谁的歌,但他们已经不敢有丝毫怠慢,琴声响起的那一刻,所有低语、咳嗽、纸张的窸窣,全死了。 然后钟箐开唱了,起调很低,近似呢喃,那不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嗓音,没有刻意保养的圆润,也没有衰老带来的干涩,只有清澈。 听完第一句,余惟如遭雷击,这是首粤语歌,这倒没什么问题,真正的问题在于,歌的第一句,是自述。 歌名为《自如》,他以为重点是自由,没想到是自我,陈平这首歌的主题,不是别的,而是他自己。 他写的是他自己…… 就算余惟把曲库翻烂,他也找不到一首写陈平的歌啊,毕竟那边就不存在这号人。 无法锁定了,这怎么狙? 第三百三十九章 快码加编 陈老前辈的《自如》,主题并非自由,而是自我,这是余惟完全没想到的。 突然的自我是吧,听见你说~ 简单听了几句,这首歌更像是陈平对于自己人生经历的回顾,每一句都很有味道,值得细品。 钟老前辈的歌声里,仿佛带着旧时西关的晨雾气息,钢琴只是零星点缀几个高音,像屋檐滴落的水珠,映着初醒的天光。 歌词是地道的粤语,文白夹杂,意境悠远,那光景,是六十年代,还是七十年代? 这不像歌,更像一声叹息,从岁月的深井里打捞上来。 旋律并不复杂,却有一种奇特的抓力,几个评审原本期待的眼神,愈发明亮。 这首《自如》,既有经典粤语流行曲的动人筋骨,又融入了类似艺术歌曲的宏大感,甚至带有一丝世界音乐的辽阔气息。 不愧是陈平的作品,哪怕叶盛禹一口一个陈狗,面对这样的歌曲,也不得不为之感慨。 主歌部份,像一幅笔触细腻的淡彩水墨长卷,徐徐展开一个人生的不同截面。 有少年意气的闯荡,有都市迷惘的追寻,有爱恨交织的往事,有深埋心底的缱绻。 渐渐的,余惟发现自己一开始的想法也没错,这首歌的内核,是包含自由的。 自由不是歌曲的内核,只是陈老前辈的性格。 没有一句直白的“我多自由”,但那种穿过人世烟火、遍尝悲欢后沉淀下的通透,却弥漫在每一句吟唱里。 余惟渐渐有了些眉目,他想狙这首歌,没必要去复刻陈平的一生,每个人的人生经历都不一样,也没法做到相似。 就算他找到一首高度吻合陈平人生经历的作品,那也只是做到了吻合,没有人比当事人更了解自己,吻合的故事也比不了回忆录。 余惟要做的,是拿另一种人生出来,经历不同,生平不同,但在境界上与这首歌一致,甚至高于这首歌…… 他也无暇多想,而是沉浸在这首歌里,品味其中的蛛丝马迹。 钢琴奏出一串流水般的上行音阶,清亮通透,像终于拨开了云雾,看见了本真的天光。 副歌来临,钟老前辈闭上眼睛,头颅微微后仰,嘴角似乎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下一刻,她那把被岁月浸染的嗓子,迸发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清亮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 “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余惟半眯着眼睛,似乎对此早有预料,又出现了,熟悉的歌词…… 上一次,陈平的《即使平凡》里,就有几句《凡人歌》的歌词,他当时对此百思不得其解,自然不可能忘记。 这次也是一样,以《潇洒走一回》的经典歌词,用作《自如》的高潮部分。 旋律并无相似,只是歌词重复,更何况这是首粤语歌,听感和《潇洒走一回》完全不一样。 就好像陈平只知道这几句,然后结合自己的理解扩写成了一首完整的歌。 具体怎么回事余惟也想不明白,可能这个秘密随着陈老前辈逝世,已经被彻底埋葬了也说不定…… 但毫无疑问的是,这首歌非常完美,歌词的复现并非拼凑,而是另一种风格的交融。 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莱特,这句歌词在陈平的眼里,只是他人生的真实写照。 何不潇洒走一回? 一句歌词,与最具体的人生体验交织在一起,构筑了一个无比洒脱、无比浪漫的精神世界。 伴随着副歌,一种无拘无束的自由感,和一种了悟一切的清醒,排山倒海般向众人涌来,听的他们酣畅淋漓。 间奏的琴声里,有年少轻狂的意气风发,有人到中年的负重前行,更有行至水穷、坐看云起的淡然从容。 这是真正的艺术。 评审席上,叶盛禹已不知不觉已坐直了身体,他认命了,没人能从陈平身边带走任何东西,这就是命…… 最后的段落,钟箐唱得极轻,极稳,像是依依不舍,又像是一个最完满的句点,轻轻落下。 音符消散在空气中,演播厅里是真空般的寂静。 陈今宜张着嘴,手里捏着的流程表,边角已被无意识地揉烂,在这一刻,她仿佛再一次看到了记忆里的身影。 毫无疑问,父亲的一生是短暂而又无比绚烂的,正应了歌里那句,潇洒走一回。 这世上,谁有他活得潇洒,自在? 其他不知情的评审愣在原地,他们完全没想到,钟箐老师今天会带来这样一首歌。 在这首歌里,他们听出了创作者的境界,他用整首歌回顾了自己的漫漫人生路。 走过自由,潇洒与浪漫,最后向那个终于抵达“安然”之境的自己,轻轻致意。 这是一首非比寻常的作品,看着钟箐老前辈湿润的眼角,无需言说,众人的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传奇,那位是真正的传奇。 “我看就不用打分了吧。” 第一组一位音乐教授率先打破了沉默,别看他在业内是个老资历,但他自问,真不配给那位打分。 他们都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视陈平为偶像,能听到他的遗作已是荣幸,还哪来的心思评价? 这声调侃引起了很多人的附和,但很快就被廖玲压了回去。 “参与评审的歌曲都要走流程,这是规定,谁都一样。” 她这个人很讲规矩,一开始抵制余惟是因为讲规矩,现在依然也一样,陈平本人来了,这流程也得走! 许真点点头,确实是这个理没错,大家是评审又不是歌迷,本职工作不能丢。 在他的示意下,众评审们迅速打分,余惟也不假思索,打了个9.9上去。 虽然他出于一些理由想把这首歌打下去,但音乐之间的交流应该在台上,搞小动作没有意义。 满分以示尊重。 陈今宜这次依旧没有打分,毕竟她与这首歌的创作者关系匪浅。 她是知晓余惟计划的,但在听完这首歌之后,理性告诉她,计划的成功率很低。 在这种情况下,余惟还能拿出一首一首同类型同风格作品做到上位替代吗? 别的不说,人生境界这种东西是需要年龄的,余惟还是太年轻了,纵然他创作能力再强,也写不出超出他经历之外的东西。 这一步,很难走…… 《自如》的得分非常夸张,很多人跟余惟一样不假思索打出了最高分。 但也有一些人在正儿八经地打分,其中还有人只给了8分,简评是不适合春晚。 这首歌哪里都好,就是太自我了,写给自己的歌,老百姓哪听得懂这个? 他们是做音乐鉴赏的,观众可不是,大家看春晚是来找共鸣,这首歌艺术成分很高,但确实没法共情。 这番话有理有据,但支持《自如》的人也有说法,陈平的作品上春晚,本身就有极强的纪念意义。 陈平这个跨越时代的名字,就是大家的共鸣。 两边各有各的道理,于是许真开始了自己一贯的和稀泥,既然如此,那不如先待定。 这首歌早就被点名内定了,放不放待定区都无所谓,这么安排,主要是为了服众。 跟春晚相性没那么好的歌,直接确定绝对会招致认真办事的评审不满,比方说廖玲。 其实放进待定区跟直接入选也没什么区别,目前还没有出现同类型的作品,更别提与之抗衡了。 听到《自如》进入待定区,陈今宜又看了眼余惟,理论上的机会似乎已经出现了,能不能做到,要不要去做,还得看余惟自己。 余惟回望了她一眼,默默点了点头。 人活一世讲究一个念头通达,突发情况也就罢了,他提前做好的选择,自然要贯彻到底。 这次要是怂了,以后就算混的再好,想起来终究还是会遗憾,别人可以活在陈前辈的阴影之下,他不行。 都是挂狗,我避你锋芒? 在一众评审压低声音的惊叹声中,上午的节目评选工作告一段落,余惟不敢有丝毫耽搁,跑去食堂边吃饭边开始奋笔疾书。 他要赶在下午评选开始前,把目标歌曲换出来…… 陈平这首《自如》并非完美,正如几位较真评审的意见,这首歌没有共鸣。 因此余惟打算由此入手,他要整一首人生经历题材的,境界更高并且有共鸣的歌。 这种级别的作品,屈指可数。 其他人哪见过余惟这阵仗,平时他虽然午休也会码字,但举手投足还算悠闲,今天跟疯了一样,键盘都快抡冒烟了。 难道这就是网文作者赶稿的样子? 余惟饭都顾不上吃了,噼里啪啦写几分钟再猛扒一大口,边嚼边码,片刻也不敢停。 这次他没找祁洛桉帮忙,因为具体写什么歌他此前也没想好,而且评审期间不能看手机。 午休这么短的时间,还是余惟自己写来更快,毕竟只有他最清楚歌曲的细节该怎么写。 快码加编! 他知道今天需要临场换歌,所以早就打了底稿,只需要把作品名填上去再把剧情理顺即可。 午休时间写一章绰绰有余,真正的问题在于兑换,他怕随机到订阅之类的数据,怎么着也得等一会。 半小时后,余惟成功发布了新章节,结果不出所料,兑换要求正是对应章节订阅超过77500。 这个数据对于如今余惟的热度不值一提,但他现在非常需要时间,越快越好! “别养书了,快订阅吧,求求了。” 余惟死死盯着后台的数据,三万,四万,五万……这一刻,他体会到了什么叫望眼欲穿。 就在单章订阅到达七万时,下午的评审工作正式开始,他来到后台备战,前面是45跟46号。 余惟还有两首歌的时间。 第三百四十章 你这歌名也对不上啊 虽然余惟的歌还没换到手,但有些事还是可以提前准备的,比如联系工作人员换伴奏。 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唱什么,因此走流程随便填了一首,并提交了相应伴奏。 现在打算换歌,自然得把伴奏换掉,要不然,轮到他上台得和伴奏各唱各的…… 与其说是换伴奏,倒不如说是别伴奏,新歌他都没换出来,伴奏不了一点。 工作人员有点被余惟整不会了,不要伴奏,那待会上台怎么办,清唱吗? “我自己弹。” 余惟提出了补救措施,并给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理由,“刚才对原曲做了一定修改,跟伴奏有些出入。” 这种时候肯定不能说自己要换歌唱,要不然肯定会被拼命拦下来,事急从权也没必要去说服他们,问就是稍作修改,改了多少你别管…… “其实后续再调整也可以的。” 工作人员还是不敢由着他乱来,节目评审的事可大可小,大家都想以稳为主。 就算原版有瑕疵,以余老师的水准入选肯定没问题,后面再改不好嘛? “我希望拿着这首歌最好的状态上台。”余惟还在骗,实则他待会上台唱的完全是另外一首歌。 “再无话说,速速动手。” 工作人员胳膊拧不过大腿,见余惟都这么说了,他们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把原定的47号节目伴奏给去掉。 余老师应该没问题吧…… 问题大了,单章订阅还差三千,然而第45号节目的演出已经结束了,歌曲倒是平平无奇,但他的舞台是沙画表演,很有新意。 不得不说余惟真得谢谢这位,沙画设备布置起来需要点时间,硬生生给他拖了好一会。 伴随着46号节目上台,订阅的数值,正在快速接近对换要求,余惟屏息静气,开始一边清嗓一边给吉他调音。 “你也打算自己弹啊?” 跟余惟搭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上午演出完的钟箐,她那首《自如》,也是钢琴弹唱。 从某种意义上,这倒也算是次公平较量,甚至连不用伴奏这点都一模一样。 但两人不要伴奏的理由却不太一样,余惟是单纯的没伴奏,但钟箐只想亲自演奏陈平的歌。 那是属于他们俩的舞台,她不希望被任何人染指…… “嗯。” 面对“竞争对手”的突然搭话,余惟一时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钟老前辈此时还不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 他倒是也没什么主动挑事的负罪感,世子之争,夙来如此。 世界之子,也是世子! “钟前辈,你的表现那么好都进待定了,我有点紧张。” 余惟开始假装纯良,待会就要打你了,能不紧张嘛。 “万一《自如》落选了可咋整?” 余惟当然不是跑来赛前放狠话的,他也不至于那么坏,只是想给钟老前辈做点心理建设。 执念越深,破防的后劲就越大,钟老前辈都这岁数了,他生怕给人气出毛病来。 “落选嘛……” 钟箐被余惟问愣住了,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在拿到这首歌的那天起,她便想着带这首歌上春晚。 除此之外,并不存在其他可能性,毕竟,落选就意味着输,她并不认为这首歌会输给任何人。 “不会的。” 钟箐略显浑浊的眼中,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信任,“我们的歌,不可能淘汰。” 话音刚落,余惟的数据到达了兑换需求,他看了眼神色坚定的钟老前辈,深吸了一口气。 余惟从没打算摧毁别人的信仰,也没有拉郎配的想法,爱情这档事别人管不着。 他只是想证明,自己并不是谁的影子。 钟箐是第一个说他有故人之姿的人,也将是最后一个…… 在舞台监督的示意下,余惟抱着吉他迈上台阶,《自如》的如是如意的如,人生在世,哪来那么多称心如意? 除了陈今宜之外,其他所有评审都不知道余惟换了歌,他们看着流程单上的《难忘今宵》,大概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这首歌看面相就是春晚特供,余惟的创作能力毋庸置疑,直接入选就完事了。 突兀的吉他却成了众人眼中最违和的东西,这种风格的歌,没必要用乐器吧? 余惟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然后,手指轻轻落在了琴弦上。 前奏完全违背了评审们的预期,不是,《难忘今宵》怎么看怎么都应该是深情告别合家欢的歌吧,这清澈沙哑的旋律是怎么回事? 负责伴奏的工作人员完全懵了,余老师送来的伴奏他听过,完全不是这个啊。 就算前奏有改动,这风格变化也太大了吧,这尼玛就是两首歌,余老师把他们当傻子哄呢…… 余惟没给他们思考的时间,沉声开口。 “今天我 寒夜里看雪飘过 怀着冷却了的心窝漂远方。” 他的声音并不刻意嘹亮,甚至有些低沉,带着一种被风吹过的、沙哑的叙事感,与吉他清澈的伴奏奇妙地融为一体。 《海阔天空》,这就是余惟的答案。 如果说《自如》是个人生命的通透与洒脱,那《海阔天空》就是理想主义的不屈与坚守。 同样是人生经历,同样是自由,同样是潇洒,但这两首歌的内核却完全不同。 更重要的是,后者能带来共鸣。 又是粤语? 听到余惟的粤语,包括陈今宜在内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陈今宜是没想到,其他评审则是没想通。 春晚的合家欢作品,基本都是用普通话,毕竟要面向全国。 余惟居然用粤语,说明这歌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春晚特供,他们低头看着流程单上的《难忘今宵》,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大哥,这跟你歌名也对不上啊…… 平时春晚很少有粤语歌,没想到今天直接碰上两首,而且听着制作都很顶。 其实,这也是余惟选择这首歌的原因,春晚舞台上,为了普及度,粤语歌数量不会太多,名额相当有限。 如果他拿一首华语歌,就算做到了对陈平作品的全包围,以今天评审们表现出来的态度,估计还是会把《自如》放上去。 风格相近也无所谓,他们就是想要“陈平返场”的纪念意义,也想要自己登台的流量。 这跟余惟的初衷不符,他要做的,是彻底把这首歌打下来,一是为了给钟箐叶盛禹创造机会,二来也是证明自己。 理念之争,不能双赢。 导演许真一看就知道特别会端水和稀泥,于是,余惟决定给他制造一个没法和稀泥的情况。 在风格相近元素相同的情况下他还能端水,但两首粤语歌,他怎么着也得选一首出来。 历年春晚,除了串烧,粤语歌最多的情况也就两首,还是在分会场唱的,许真破不了这个例。 今天你选也得选,不选也得选! 评审们没看懂什么情况,但余惟这种摒弃了一切装饰,直指核心的起唱方式,还是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甭管是不是流程单上的歌名,这首歌,明显不简单…… “风雨里追赶 雾里分不清影踪 天空海阔你与我 可会变。” 节奏微微加快,吉他的扫弦加入了进来,不再是温柔的分解,而是带着风雨扑面的力度。 余惟的声音也绷紧了一些,喉间压抑着力量,“分不清影踪”的“踪”字,尾音微微上扬,又迅速收住,像在迷雾中猛地一个踉跄,强行稳住身形。 台下,已经有人不自觉地攥紧了手,身体前倾,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无常的风雨之中。 这首歌氛围感很强,他们明显感觉到,这叙事般的旋律里,藏着一种浪漫。 不是风花雪月的浪漫,而是一个人明知前路坎坷,却依然选择背负行囊,将背影留给地平线的,近乎悲壮的浪漫。 同样是人生经历,这首歌里的经历却远没有《自如》那么顺遂,甚至可以用坎坷来形容。 陈平的一生短暂而灿烂,这本就是少数,坎坷而又挣扎的故事,才是平凡人的一生。 两首歌的立意,就注定着共鸣层面的天差地别。 评审席边缘,廖玲不自觉地将身体靠向了椅背,手中的笔轻轻放下。 这一刻的余惟,没有乐队,没有和声,没有大屏幕的影像铺垫,甚至连多余的伴奏都没有。 但他却是如此的引人注目,让众人挪不开目光。 和弦忽然变得坚定有力,从分解变成了沉稳的扫弦,余惟的声音注入力量,陡然拔高,带着挣扎与诘问。 “多少次 迎着冷眼与嘲笑 从没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 “理想”二字,被他用一种混合着嘶哑与不屈的嗓音迸发出来,吉他的扫弦也瞬间充满了力量,不再是漂泊的伴奏,而是抗争的鼓点。 评审席中央,叶盛禹身体微微前倾,忽然有些恍惚,似乎又回到了今天早上的那场演出。 这首歌无论质量还是演唱,目前来看都跟《自如》旗鼓相当,不过在境界上,目前还看不出来。 这小子,想干嘛? 叶盛禹有种强烈的预感,余惟是今天才决定换这首歌,要不然不会突然到连伴奏也没有。 人生,自由,浪漫,就差潇洒,这两首歌就全对上了。 特地整了首题材相似的,还都是粤语,难道说,他是看到陈平的歌问世,果断决定出手狙击一下? 如果是余惟的话,没准还真可以,毕竟他又不是没赢过,如果今天能把陈狗的歌压下去的话…… 原本有些认命的叶盛禹眼睛忽然明亮起来,他早就看那首歌的“二人世界”不爽了。 好小子,你做的好啊! 副歌来临前,吉他的旋律线陡然变得急促而充满预示性,几个连贯的爬音,如同攀登前最后的蓄力。 余惟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轻轻划过琴弦。 你有你的潇洒走一回,我有我的放荡不羁爱自由,你有你的称心如意,我有我的海阔天空。 第三百四十一章 被迫暂停的评审 现场很多人,都察觉到了余惟的意图,他这首歌实在有点太明显了,主题一样元素相同,甚至都是粤语歌,显然是奔着陈平来的。 陈老前辈怎么你了,犯得着特地搞针对? 想继续保持100%胜率是吧…… 他们不懂余惟的目的,但能意识到这首歌的出色,无论是旋律的起伏、音节的顿挫、灌注的情感,这首歌都分毫不差。 表现力很像,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从“寒夜雪飘”的静态苍凉到“风雨追赶”的动态挣扎,画面感极强的歌词,让他们看到一副跟《自如》完全不同的人生经历。 这种经历,或者说是路,更符合普通人,那是一种远离故乡的飘泊,是回望来时路的迷茫。 潇洒走一回,不适合他们,他们牵挂太多,处处受制,生活的一地鸡毛由不得他们潇洒。 从这一点来看,余惟的这首歌无疑更讨喜,因为他的切入点更真实,每个人都能看到自己的身影。 但,想要全方位超越陈平的歌,只是做到共鸣还不够,观众听歌才需要共鸣,而现在是评审环节。 如果是直接发出来给大家听,有共鸣的歌确实更容易获得青睐,但个人的喜好程度不能成为打分的依据。 在评审环节,共鸣只是歌曲的侧重点,在座的都是专业人士,他们只评价艺术高低。 演唱表现,余惟确实做到了不落下风,他的唱功毋庸置疑,那,创作层面的高低呢? 这首不知名的歌,词曲质量都不错,但目前为止,在境界层面还是跟《自如》有差距。 毫不夸张地讲,在听完《自如》后,他们是被那种通透的超脱所折服的。 目前为止,他们还没从余惟的歌里听出更深层次的感悟。 有点虚头巴脑,但赏析作品就这样,评审们正是把余惟摆到了跟陈平相同的位置,才会以同样的要求看待他。 不过,他们也能预感到,这首歌要进高潮了,能不能更进一步,还得再看看。 副歌到来前,余惟有那么一个极为短暂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停顿,仿佛攀登者在抵达某个临界点前,最后一次深深的、无声的吸气。 然后,他原本略显收着的胸膛微微打开,所有之前压抑累积的暗流,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既爆发又控制的出口。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余惟的声音陡然拔高,却不是尖锐的嘶喊,而是一种充满张力的释放。 “自由”二字,被他唱得百转千回,前半段是冲破束缚的决绝呐喊,尾音却拖长下沉,化为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叹息。 里面有无悔,有代价,有伤痕,也有依然昂着头的不肯退让。 吉他的扫弦骤然加入,不再是之前的分解,而是沉稳又充满节奏感的和弦推进。 一下又一下,像沉重而坚定的心跳,又像命运叩门的声响,重重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共振到胸腔深处。 这同样是一句很有记忆点的句子,伴随着这句呐喊,最后的要素也补上了。 “自由!”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演播厅所有的期待,它不是《自如》那种无拘无束的幻想,而是渴望,不屈和热爱。 评审席上,几位年长的音乐人,背脊不自觉挺地笔直,他们听得懂,每一个字。 那些音节里包裹的,是摸爬滚打多年的汗与梦,是用语言无法形容的慨叹。 他们这一路,远没有陈平的轻松写意,自由是沉重的,是需要代价的…… 赵茹筠的关注点却放在了原谅二字,放荡不羁爱自由本应该是整首歌的高度概括。 如果不加,这声呐喊的张力或许会更足,她不解地看向余惟的方向,想从中寻找这个答案。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高昂之后,音调陡然一转,带上一丝无法掩饰的脆弱与恐惧。 这陡然的情绪转折,非但没有削弱力量,反而因这份坦诚,让那“不羁放纵”的宣言显得无比真实、血肉丰满。 赵茹筠瞬间就明白了先前原谅二字的含义,她清楚“放荡不羁爱自由”的代价,但依然如此选择,这是清醒的勇敢。 即便如此,我仍向往自由。 这一句,与《自如》彻底划分出了阵营,它不是个体通达的醒悟,而是集体的信仰。 这不是成功者的回顾,而是前行者的自我警示,是明知可能跌倒、可能无人同行的、带着疼痛的坚持。 “背弃了理想 谁人都可以 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许真感到自己的鼻腔猛地一酸,视线瞬间有些模糊,他几乎是强迫自己移开片刻目光,下意识地扫向一旁。 就在他旁边,王泰康正微微侧着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极轻地跟着节奏叩击,嘴唇抿成一条严肃的直线。 背弃理想,谁人都可以。这轻轻的一句,叩问了多少被岁月磨平棱角、在妥协中前行的人生? 他们沉默,不只是因为这首歌,还有自己被触动的、关于坚持的久远记忆。 听到这,评审们才感受到余惟这首歌的境界所在。 怕也要做,这打破了《自如》的英雄主义叙事,展现真实人性中的勇敢明知风险仍选择忠于自我。 它或许没那么豁达,但却无比真实,准确无误地扎中了在场每个人的心。 就连身在后台的钟箐也不例外,她的内心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余惟上台前的话,正在她耳边反复回荡。 如果淘汰了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他一直是最好的。”钟箐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 还没有输,就算这首歌的境界同样出色,也只是做到了并驾齐驱,他们还没有输…… 吉他声越来越激昂,余惟的演唱也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第二段主歌,他的声音里多了更多故事,细节的意象不断涌现,那是时间冲刷后的怅惘,是热血冷却后的淡淡哀愁,却更反衬出那不曾熄灭、在灰烬下暗燃的火种。 旋律更加丰满,吉他的间奏如同撕裂长空的悲鸣与怒吼,将情绪推向又一个高峰。 如果孟寒在这,一定会对他的表现叹为观止,并留下一句:这才是真正的摇滚。 最后一段副歌,完全是情感的总爆发,所有评审,都已被彻底卷入这场声音的风暴。 这首歌,好像还没结束,因为他们还没听出来歌名叫什么…… “仍然自由自我 永远高唱我歌 走遍千里。” 此刻,“自由自我”已不再是先前的呐喊,而是历经千山万水、看清生活真相后,依然选择的坚守。 之前点睛之笔的“原谅”二字,与“仍然自由自我,永远高唱我歌”形成呼应。 这是从脆弱到坚定的闭环,这是歌曲的第二重境界——海阔天空。 从挣扎到豁达,从困顿到释然,海阔天空的境界,始于个人困境中的坚守,成于对自由与理想的赤诚,终于对生命局限的超越。 这与《自如》最后的清醒殊途同归,但其宽度却明显比前者更胜一筹。 评审们的表情僵在脸上,转化为更深的错愕,他们意识到了这一点。 一重境界还能说是并驾齐驱,但在第二重境界展现的那一刻,胜负已分了…… 这还只是不包含共鸣的情况,余惟这首歌情感的纯粹与强度,无与伦比。 《自如》再怎么出色,也只是具体的个人故事,但这首歌,足以成为一个终极音乐符号。 台下很多人都是陈平的资深老粉,但他们并非网络上的孝子贤孙,因为自身具备的专业性,这种感受才尤为正切。 输了,又一次…… 歌声早已停止,随着最后一个吉他音符在空气中震颤,消散的过程,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 评审室内,是绝对的寂静,一种饱含情感重量的、震耳欲聋的寂静。 后台处,钟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愤怒,没有哀恸,甚至没有叹息。 只有一种极深的疲倦,从骨头缝里一丝丝渗出来。 原来,他也会输啊…… 哪怕钟箐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余惟这首歌也将了她的军,她也是玩音乐的,能感受到“永远高唱我歌”的境界所在。 输了。 彻底地,干净地,优雅地。 如果陈平还在,估计他也会非常喜欢这首歌吧。 那一瞬间,钟箐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泪水划过嘴角,却带过一抹笑意。 其实她不是执迷不悟,恰恰相反,在看到陈平的那封信以后,她想通了,于是才打算用春晚舞台,和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彻底画上句话。 没想到,结果似乎更残忍一些,这小子用近乎暴力的方式,把她的滤镜打得粉碎。 如果靠她自己,走出来可能还需要点时间,余惟确实也加快了这个过程就是了…… 都一样。 台上,余惟放下吉他,微微喘息,额角有细密的汗珠,他在等待评审们的讨论的结果。 主审席的六人看着他,神色各异,叶盛禹喜上眉梢,赵茹筠惊疑不定,廖玲似乎已经宕机了。 许真却有些恶狠狠地盯着他,这小子,又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而且比之前的难题都要大。 两首粤语歌,内核相似题材相同,怎么整? 不是二选一的问题,他想全都要,但春晚上出现如此雷同的节目,又不符合规定。 要么只留下余惟的作品,要么两首一起上,没有其他选择。 如果只能留一首,那肯定得留余惟的,毕竟他赢的实至名归。 再者,陈平的返场只是惊喜,即便没有观众也不会失望,但没有余惟观众肯定会不满。 这种事,当然不是普通评审们能参与讨论的,许真直接宣布评审暂停,他们得临时开个会。 余惟默默下台,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入选没有…… 钓着我是吧? 他打开手机,发现全是祁洛桉几人的消息,他们估摸着自己表演结束,开始询问评审结果。 “不知道啊,主审要去开会都跑了。”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毕竟是余惟主动挑事,上赶着去问不是自找麻烦嘛。 屏幕那头正在等消息的几人没听明白,什么叫不知道评审结果? 就算有突发会议,也应该做完决定再去啊,央视不至于那么业余。 除非,他们会议的议题,就是余惟的节目…… 这小子干嘛了? 第三百四十二章 因为他太牛逼了 余惟被带到了会议室前。 本来他还在后台安静等通知,结果却等来工作人员的传话,几位主创请他过去一趟,有事相商。 很显然,他们完全没能商量出结果,所以才打算把余惟这个当事人拉过去谈谈…… “叩、叩、叩。” 他控制好力度敲了三声门,清脆,但不过份响亮,门内的谈话声似乎低了下去。 一个声音传来,透过门板有些沉闷,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度:“进来。” 余惟这才推门进去,会议室的全景展开,长方形会议桌光洁如镜,六位主创围坐在一起,旁边还有不少空位。 几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到他身上,欣赏归欣赏,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有点邪性。 “坐吧。” 听到许导这么说,余惟瞬间意识到要坏事,三两句能说完的事没必要多此一举,都让他坐了,估计得磨蹭挺久。 余惟顺势在靠近叶盛禹的一边坐下,这是自己人,大树底下好乘凉。 “说说吧,干嘛要换歌?” 换歌的原因其实跟讨论的话题无关,他们只是好奇,这小子为什么要这么干…… 这可是央视,临时换歌接住了还好,要是没接住那就是捅娄子,要担责任的。 不惜自作主张承担风险也要把陈平打下去,什么仇什么怨啊,还是他单纯手痒,看到老艺术家就走不动道? 哪个理由都很离谱好吧。 余惟闻言,视线却落到了叶盛禹身上,“你确定要我说?” 两个挂狗的隐性竞争这种事肯定不好说,这种时候,还是帮叶老登搭桥牵线的理由更体面一点。 我只是纯爱战士罢了…… 几人没听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叫确定要他说,是这理由难以启齿是咋的? 最后还是急性子的叶盛禹打破僵局,让他直说:“有什么说什么呗,别婆婆妈妈的。” 这可是你说的。 叶盛禹和钟箐那点事,差不多全国人民都知道,陈年老瓜越吃越香,余惟也不藏着掖着,索性把自己一开始的目的和盘托出。 这件事一开始的目的,其实只是为了让钟箐跟叶盛禹唱《纤夫的爱》。 钟老前辈被陈平的歌截胡了,余惟才有了狙掉这首歌的想法。 叶盛禹听到一半就意识到不对,码的怎么还跟自己有关系,其他几人却是面色古怪,看向叶盛禹的眼神也愈发玩味起来。 没想到还能有瓜吃,有点意思……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余惟是太有野心,想取而代之才这么干,谁能想到这小子的出发点这么离谱。 你就为了这么点事,把第一人挑了? 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要是余惟处心积虑,这好歹算场大战,结果只是顺手的事? 这种事,越是信手拈来,反而越显得恐怖,余惟的实力,只会比他们想象中更高。 “行了行了,别啥都往外说。” 叶盛禹急不可耐地打断了他的叙述,这种事虽然大家都知道,但在开会时讲他老脸也挂不住。 在尴尬之余,他也不禁生出几分暖意,这小子为了自己的事做到这份上,也是难为他了。 心意是一方面,能办到又是另一方面了,毫无疑问余惟做到了,陈平的歌确实被他打了下去。 计划很简单,但完成这最为关键一步,整个国内,估计只有他一个人做的到…… “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 他们想过无数种理由,唯独没想到余惟是在凑姻缘,不过按照这个说法,计划现在还不算成功,因为《纤夫的爱》,还没上桌。 “叶老师,那首歌怎么样啊?” 八卦在会议上不便多聊,赵茹筠还是对余惟的新歌更感兴趣,这小家伙越来越有大师风范了。 “《纤夫的爱》,是那首通俗直白的民歌?” 里这段情节廖玲记得清清楚楚,余惟就是在这段戏开始黑女编导的,她想忘也忘不掉。 余惟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这高低得是资深读者…… “确实通俗直白,但民间音乐氛围很浓厚,挺适合春晚的。” 叶盛禹还是挺喜欢那首歌的,跟谁唱是一方面,那种底层生活的诗意升华,也得到了他的认可。 几人闻言面面相觑,这小子,到底给春晚准备了多少东西? 这首《纤夫的爱》充分说明了一件事,余惟没拿上春晚的作品也不差,只是他还有着别的用途。 适合春晚的歌,不上春晚还能干嘛? 意外让人有点不安…… “话说,我那歌评审过了没?” 眼见他们打算询问假春晚的事,余惟急忙岔开话题把话题拉回到了正轨,《海阔天空》总得有个结果才行啊。 “当然。” 许真点点头,余惟这首歌是一定要上的,虽然是粤语歌但旋律歌词非常能引起共鸣,还是很适合观众口味的。 反倒是陈平的《自如》不怎么适合春晚的舞台,内容过于自我,除了陈平这个名字,对于普通观众确实没啥吸引力。 在刚才的会议上,他们决定留余惟的《海阔天空》,陈平的《自如》也会留下,不过得换个形式。 他们想的很明白,陈平返场这个噱头,其实只是陈平的歌,他这个人肯定是回不来了。 即便是钟老师演唱,这种“返场”依然有些平淡,既然如此,倒不如只让歌曲出场,比如把这首《自如》作为晚会短片的bgm。 没演唱者,大家反而更容易聚焦于创作者,有噱头的同时,也不会在节目内容上出现同质化,两难自解。 “有点东西。” 余惟也没想到许导会这么安排,这才是真正的端水大师,热度最大化了属于是。 “等会,那钟老前辈不是没节目了?” 当成短片bgm,歌肯定得提前录制,钟老师当天不会上台,机会这不就来了! 几人的视线又齐刷刷落到了叶盛禹身上,钟老师刚被余惟“霸凌”完肯定在黯然伤神,这不得趁机去安慰一手? 老叶,你得支棱起来啊! 叶盛禹难堪的厉害,本来他是春晚主创队伍里最有资历的老前辈,现在倒好,威望全被余惟整没了。 “那就尽可能争取一下钟老师上台。” 许真表达的很隐晦,让谁争取怎么争取都是明摆着的事,要真能在春晚促成个黄昏恋出来,也是一桩美谈啊。 旁边的王泰康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在许真的眼神示意下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那就不耽误大家了,散会!叶老师,快去吧。” 难堪归难堪,但叶盛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听到散会直接一溜烟跑了,要去干嘛不言自明。 余惟默默在心里给他鼓了鼓劲,希望能不留遗憾,前提是别把他当反派骂……快进到“那个余惟太坏了,不哭不哭嗷”。 他脑补一番感觉怪好笑,正想走却被廖玲拦了下来。 “所以你原本打算唱的《难忘今宵》准备怎么办?” 这首歌作为余惟原本的选择,听着还像春晚特供,水准肯定不会差,就这么换掉未免太可惜了。 直觉告诉她,这首歌要是被余惟拿回去,极有可能成为回旋镖…… “留着呗。” 虽然这首歌很适合春晚,但名额不够了,就算他拿过来人家也不要啊,只能拿回去自己用了。 廖玲还没开口,倒是许真主动插话进来,“干脆一并试试吧,好歌不怕晚。” 他这一开口,会议室内所有人都有些不可思议,这还是他们导演吗? 虽然许导从没表露过对余惟的针对,但大家都是过来人,那种“制衡”的感觉很明显。 许真绝对是不希望余惟节目太多的,所以他现在是在干嘛? 暗示叶盛禹和钟箐唱《纤夫的爱》还能理解为成人之美,但给余惟《难忘今宵》再次评审的机会,属实让他们有些没想到。 余惟自己都没想到,许导转性了? “老许,你……” 刚才王泰康就想问了,本来余惟的节目就砍不掉,他现在又找两个,老许疯了还是他疯了。 “只要是好节目,就应该给机会。”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大家肯定是不信的,许真忽然开口只有一个原因,余惟太牛逼了。 把陈平这个公认的第一人逮着打了两次,这种事别人别说做到了,想都不敢想。 其实大家都知道余惟的节目不差,之前他想砍,是不想承担类似“结帮拉派”的舆论压力。 但余惟唱了这首《海阔天空》之后,这事反而简单了,不是他培养势力,是余惟真牛逼啊。 他当着所有评审,一堆音乐领域专业人士的面,把陈平金曲级别的遗作给干下去了。 有了这战绩,那还说啥呢,就算节目多,大家的第一反应也会是余惟足够厉害,议论不到他头上。 这就是一个凭证,有了这个凭证,上面也不至于拿他开刀。 更何况,余惟如今的实力,成为第一人指日可待,他让央视和余惟联系更紧密一点,上面说不定更满意也说不定。 老子早就想当余惟派了! 至于外界,许真打算把两首歌的竞争关系在春晚幕后的花絮里剪出来,让大家也看看。 必须让大家知道余惟多牛逼,余惟牛逼了,才没人找他的不是,余惟牛逼了,大家才觉得他慧眼识英雄,这就是端水的艺术。 不服的跟余惟比划比划! 看着许真爽朗的笑意,旁边的王泰康人都傻了,合着又跳反一个,导演也通余了,那他还抵抗个什么劲? 给了给了,春晚有什么用啊,都给了。 多年之后,许真回忆起这年春晚,依旧觉得这次临阵倒戈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因为他给的机会,成了晚会最后的底裤…… 第三百四十三章 想学啊,我教你啊 “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 祁洛桉几人在一旁静静听余惟讲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除了祁家兄妹,其他人都不知道有这计划,听说余惟悄咪咪又把陈平的歌给办了,他们只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你说这扯不扯,哥们出去打个野,单刷boss回来了? 而且根据余惟的描述,这次他好像赢的没什么争议啊,他平时不怎么吹牛逼,所以大概率是真的。 没争议的完胜,那得是什么情况啊? 第一次大战时,余惟的获胜就有不少争议,说祁缘拖后腿,现场观众不专业,至今都有网友不认账。 归根结柢还是优势太小,以至于很多人依旧可以逆风输出。 这次演唱者钟箐老师实力毋庸置疑,评审又都是专业人士,还能赢的实至名归,这充分说明,余惟的新歌强的不可思议…… “不是哥们,你到底唱啥了啊?” 中午他们是看到新章节了的,《海阔天空》他们知道,但具体表现力如何有点想象不出来。 “就一首平平无奇的歌而已。” 余惟表示,没有废物的歌曲只有废物的歌手,下一秒就遭到了众人的鄙视。 “行,那我跟你换?” “那不行。” 小孩子不懂事说着玩的,这首歌确实不一样,百听不厌的经典,谁来了都不好使。 互相调侃几句后,祁洛桉拉着他来到角落,想问问看钟箐老师的情况。 虽然余惟赢了她也蛮开心,但这件事的出发点是为了助人为乐,老登们能成才是重中之重。 “我也不太清楚,说不定两人正在交流。” 会议结束后叶盛禹就跑了,这种事他也不好意思主动问,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 “交流嘛……” 祁洛桉神色古怪地点点头,忽然发出一声闷笑。 “你tm正经一点。” 老年人都能想歪是吧,着实有点变态了。 自从准备叫余惟来家里玩以后,祁洛桉便开始研究各种各样的“知识”,以至于现在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只能说书到用时方恨少,打开粉色app的她感觉自己像个新兵蛋子,看啥都觉得新奇。 “哎呀,柏拉图式爱情很难的啦,正常。” 余惟倒是也知道正常,但这种事不能细想,叶老登都六十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行…… 至于他们谈没谈妥,这事也好验证,只要叶盛禹表示他们打算唱《纤夫的爱》,那这事应该没跑了。 晚上排练到最后,众人吵着嚷着要听余惟唱《海阔天空》,余惟实在拗不过他们,只能小唱了两句。 一句“原谅我这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差点把祁缘当场迷成智障,这句好啊,简直是他的写照。 余惟这人不厚道,偷偷把他写进歌里啊,哈哈…… 其中触动最大的是申羽桐,她在创作中极其重视歌曲的形,但在内核上着墨不多。 但真正的金曲,无一不是发人深省的,听一句而境界全出,相比之下,她写的歌只是绣花枕头。 即便是吸取比赛经验写出的歌,终究只学了三分形,完全没法融入情感和灵魂进去。 她好像有点陷入瓶颈期了。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突破一下自己?” 散场前,申羽桐忽然问了余惟这样一个问题,换做以前的她,肯定做不到这种事。 但现在她意识到,闭门造车没有意义,现在的余惟毫无疑问是大师级别,肯定能帮自己指点迷津。 “我?” 余惟都有点没反应过来,他哪懂这个啊,虽然乐理已经赶上来了,但距离教人还是有段距离的。 毕竟申羽桐并不差,有资格教她的,怎么着也得是个老资历吧。 但被她眼巴巴盯着,余惟也不太好拒绝,套路在真诚面前一文不值,这种诚恳比祁缘和章凌烨强多了。 等会,自己教不了她,有人能教她啊,谁还没点人脉了。 “我给你找个名师,一对一辅导。” “啊?” 申羽桐有点没听明白,国内还有比他更名的名师吗,上届第一人都被他狙了两次,其他人明显不如他啊。 “别人我可不服,就服你。” 她虽然有点迷茫,但也不是任人唯师的,听了《海阔天空》以后她才决定问余惟,别人她才不听。 “放心,不是真人。” 余惟认识的老资历里,目前没有申羽桐这种风格,但在老家地球,音乐风格以诗意著称的歌手还是有的。 “我给你写个音乐诗人出来。” 想学啊,我写书教你啊。 “……” 同行的几人听的是满头问号,你在说什么鬼东西,名师一对一辅导,但不是真人? 写一个师傅出来,这家伙写写走火入魔了是吧。 本来想调侃两句不厚道,但话到嘴边他们发现不对,余惟写出来的角色,好像真有点东西啊。 那几个知名土著歌手,音乐风格确实独树一帜,如果有一个跟申羽桐风格相近的角色,跨次元辅导好像还真不是不可以。 “角色不就是你写的,直接教不就行了,绕弯子多累。” 佟予鹿心直口快索性直接问了,虽然那些虚拟歌手各有特色,但他们也是余惟创造的,跟他没啥区别。 都开马甲教人了,干嘛不直接教? “这你都不懂?” 池乐萦主动回答了她的问题,“当然是余惟把羽桐当朋友啊,朋友之间老是指指点点多伤和气。” “拿角色当中转,不就能模糊师徒概念了。” 有道理啊,余惟听了都觉得有道理,他只是不方便教,想让申羽桐在里自己悟罢了,没想到还能这么解释。 没错,他这人就是重感情。 申羽桐闻言只觉得心头一暖,其实不必这样的,对于余惟她心服口服,就算低低在下一点也能接受。 不过既然他有心,那自己也没什么好说,大家还是朋友,权当真正的师傅就在里。 “是新角色吗?” “当然,明天给你写出来。” 余惟之前就打算在里写一个“组织”出来,现在刚刚好,先把申羽桐安排进去。 第二天一早,余惟准时来到央视演播厅继续自己的评审工作,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今天他明显感觉其他评审对他恭敬不少。 叶盛禹看起来容光焕发的,估计没得逞也快了,余惟也没多打听,静候佳音即可。 评审紧接在余惟之后的48号,今天的流程单上熟人不少,《军中绿花》和《明天会更好》都在。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林雨汀,不过排在最后,有一定概率轮不到她。 余惟跟之前一样乖乖打分,但到了讨论环节,其他评审纷纷开始问他感觉怎么样,这倒是让他压力倍增。 话语权来的太晚了,要是再来早点,他保证能让所有节目都经他的手。 午休环节,余惟一如既往地开始快码加编,但凑过来搭话的人着实有些多,搞的他有些不胜其烦。 评审团这群老资历,自己有资历也看重资历,但在亲眼见证过余惟再一次打败陈平后,他们被治的服服帖帖的。 没别的意思,跟现任第一人结交一下。 “还好评审马上结束了。” 歌舞评审还有两天,后面的语言类节目评审余惟不参加,总算可以安心置办假春晚了。 今天的节目评审流程快了不少,当天下午就轮到了林雨汀,她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上台,很多人歌都没听,不假思索直接给了个9分。 余老师的歌,怎么可能差,过过过。 这是玩笑话,真实情况是,意义,林雨汀登上春晚意义非凡,哪怕她唱的不好都得安排。 事实证明余惟的歌确实不需要担心,林雨汀有点紧张,但表现无可置疑。 她的声线柔中带韧,起调时如耳语低诉,副歌处却豁然开朗,每个音符都像细雨洗过的光。 当唱到“阳光总在风雨后”,她的尾音微微上扬,不费力气,却将整间演播厅的空气都托了起来。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别人唱这个还真没她有说服力,这种能带给大家带来暖意的歌,无疑是适合春晚的。 没了导演等人的针对,这首歌也是成功入选直通,如此一来,八个节目里,进入待定区的只有祁缘一个。 余惟也顾不上替大舅哥感到悲伤,评审们拖慢了他的码字速率,以至于他下班一小时后才写完了拜师剧情。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申羽桐就像得了必须不断往歌声里填塞“诗意”的强迫症。 意象要新颖,辞藻要精美,旋律要跌宕,转音要华丽……她堆砌着一切被认为“美”的元素,直到歌声本身不堪重负,直到她自己都听不清最初想唱出的,那点简单的心跳。 “堆得太满了。” 一个声音忽然在旁边响起,不高,平和,像一片羽毛落在寂静的水面。 申羽桐惊得一颤,睁开眼。 跟魏宇闲聊的季健不知何时站在几步开外,手里拿着个保温杯,静静看着她。 “季……季健老师?” 她下意识地站直,有些无措。 这位乐坛公认的“音乐诗人”,他本人比屏幕上更清瘦些,眼神里有种能安抚躁动的静气。 季健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目光并不锐利,反而充满欣慰。 “你的声音条件很好,技术也扎实。”他语气平缓,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歌声里,堆了太多东西。意象,技巧,起伏……像一间塞满了精美家具的房间,人走进去,反而没了落脚的地方,透不过气。” 申羽桐点点头,这确实是她目前最大的问题。 “老师,我想学唱歌。”】 祁洛桉看完都不知道如何吐槽,余惟这取名水平真不咋地,角色名越来越随意了,什么木棍吉吉的,这次直接来个击剑。 坐在她对面的申羽桐却看的如痴如醉,仿佛真的在余惟的引荐下认识了一位老师。 他能教自己什么呢,他的歌又会是什么样? 第三百四十四章 那年十八以为纯爱无敌 “谢谢你能来帮忙。” 走出录音棚后,余惟还是给祁洛桉道了一声谢,刚才,她帮自己录了段《千里之外》的和声。 之前的比赛版本是余惟分别唱了两个部份,虽然效果不差,但和声部分没有互动,想进专辑还是差点意思。 毕竟是第一张专辑,歌曲质量必须得在线,每一首歌他都会完善后再放进去。 “咱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谢字?” “你别被那些恋爱文洗脑了,老夫老妻之间经常说谢谢。” 不是余惟破坏气氛,是这种对白真的很没营养啊,无论和什么人什么关系,表达谢意不可或缺。 “很乐意为你效劳,行了吧。” 余惟这张专辑,祁洛桉是唯一参与的歌手,万一真能成神专,她也算是出了自己的一份力。 王陶林的三首歌余惟也一并录完了,在专辑发售前的很长一段时间,这些歌会反复进行完善。 后期的事暂时无需他操心,目前应该提上日程的,还是假春晚的拍摄进度。 余惟准备的十来个节目,目前只拍了三个小品两首歌,效率可以说是相当慢。 不过这也不怪他磨蹭,毕竟至少要准备春晚评审没时间,现在大家评审都过了,可以全力参与拍摄。 哦,除了祁缘,他还要打复活赛…… 正当两人准备各回各家前来个“晚安之吻”时,叶盛禹终于发来消息,打算唱《纤夫的爱》。 这事,好像成了! “太好了,晚上回去正好告诉小陈他们。” 两老登拉扯四十年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一路见证过来的人,谁听了不得感激涕零? “我看吃席的事也得提上日程。” 他们这年纪,再不吃可就吃不着了,不吃白不吃…… 其实叶盛禹和钟箐的进展也没那么迅速,钟箐虽然放下了执念,但还要恢复一段时间。 哪怕两人有感情,也不至于无缝衔接,爱意是需要发酵的,合唱工作只是开始。 “又一个跟我们抢春晚最佳对唱的。” 祁洛桉还指望他们《最浪漫的事》杀出重围,没想到忽然碰上老艺术家发力。 《纤夫的爱》可太洗脑了,热度上可能比不过啊。 “没事,咱还有《最炫民族风》,过几天来录。” 这歌是余惟拿来给假春晚提热度的,传播度这块无需多言,火遍大街小巷不成问题。 团队里没有双人组合,这歌只能他们俩一起来,祁洛桉高音也在行,他只要划水就行了。 “过几天?” 祁洛桉闻言眼前一亮,过几天就是约定的时间了,到时候正好以录这首歌为借口离开,然后回家…… 还以为这家伙一点也不急,没想到是假正经,连离开大部队的理由都提前想好了。 “录歌好啊,这歌得录。” 余惟总感觉祁洛桉好像会错了意,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毕竟很难说自己一点也不急。 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他只是想看服服帖帖的祁洛桉会是什么样…… 第二天一早,余惟提前来到了演播厅,今天是他当评审的最后一天,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纤夫的爱》和《难忘今宵》果然也被追加了进去,不过排在最后的76跟77。 春晚的歌舞类节目大概有三十个左右,评审的淘汰率可见一斑,这还是有一轮初筛的情况下。 目前,直通春晚的只有十来个,剩下的还得从待定里选出来,流程比较繁琐,祁缘有的受了。 留到最后的都是些舞蹈类节目,余惟也不是很懂,直接扣跟风打分就对了,就是这边没有机器人跳舞,差评。 午休码字时间,剧情紧接着昨天的拜师,主角魏宇正式邀请申羽桐加入“王下七武海”。 为什么选这个组织名呢,因为海里都是鱼,更符合他的风格,七是他幸运数字。 在余惟里,这只是一个同好会,相当松散,并没有具体的组织结构,也没有利益关系。 这么写主要还是为了避免被过度解读,真写个足够的“军团”和“公司”出来,免不了又被阴谋论。 写个莫名其妙的同好会刚刚好。 新章节刚发出来就收获了一片问号,这组织名何意味,完全看不懂啊。 “王下七武海,寇上三文鱼。” “我明白了,余惟打算称王了,要选七个得力干将出来。” “合理,申羽桐唱作俱佳,实力强劲,当为首席!” 余惟刚更新没几分钟,祁缘和章凌烨的消息就来了,他们的呢,这么中二的称号,必须算他们一个。 这玩意一听就只有七个,必须早点抢占席位啊。 祁缘本想做余惟座下第一人,但申羽桐排前面他也是服的,拿个第二席也行。 章凌烨还是老样子,对章三这个称呼情有独钟,无论怎么排,他要当老三。 “谁说七武海只有七个了。” 三幻神都是四个起步,里的数字不能信,一口气塞十个八个也很正常。 他们想入会明天的章节再说,工作室一时半会来不了,同好会还是可以的。 这组织暂时也没别的用途,尽可能给他们加点戏份涨点热度吧。 评审下午,余惟再次来到演播厅后台,结果刚进来就看到叶盛禹和钟箐坐在那推推搡搡。 这……祁洛桉最爱看的一集。 “咳咳。” 钟箐发现余惟后赶紧咳嗽两声,躲开叶盛禹的胳膊不说话了,都说了后台是公众场合,现在尴尬了吧。 结果余惟凑近一看,两人还是没撒手,叶老登像是在宣示主权一般,握她的手握的很紧。 两人的第一次相识,是1972年。 学生时代叶盛禹和钟箐同班,但几乎没说过话,那时候,男女界限是一条看不见却绝难逾越的线。 叶盛禹是班里个子居中,成绩也居中的男生,除了黑板报画得格外好些,并没什么特别引人注意的地方。 他们的交集,始于一次调换座位,按照身高,叶盛禹坐到了钟箐的斜后方。 从此,他的视野里,就多了一个总是挺得笔直的,略显单薄的背影,和一段总是安静垂在脑后,有时随着书写动作轻轻晃动的乌黑马尾。 他开始不自觉地画她。 不是刻意地,而是手指像有了自己的记忆,在课本的空白处,在草稿纸的角落,在用来打草稿的废旧报纸边缘。 当时叶盛禹并不知道,他那些自以为隐蔽的注视,和笔下沙沙的、不同于记笔记的声音,早已被察觉。 本来,这份心照不宣会慢慢开花结果,谁知道后来的某一天,那个人出现了…… 想到陈平,叶盛禹至今都气的咬牙切齿,该死的,专挑他身边女生下手,给他姐写歌还不算,还要跟着钟箐学钢琴。 陈狗是真的狗,看见弄堂里的母狗他都得抛个媚眼,没办法,谁让他有魅力呢。 那年十八,以为纯爱无敌。 还好,最后还是自己赢了! 叶盛禹现在看余惟是怎么看怎么中意,这小子要是早来几十年就好了,有他在自己早得逞了。 也不好说,万一早来以后,老姐小箐又被他勾走了呢……这种妖孽还是少来点好。 余惟听完两人的故事,愈发感觉自己做得对,好好的青梅竹马,差点被他给祸祸了,陈老前辈不厚道啊。 正闲聊间,76号到了,轮到叶盛禹和钟箐出场,两人动作很快,迅速调整好上了台。 “昨晚才决定要唱,他们能唱好吗?” 叶盛禹拿到歌比较早,余惟并不担心,钟箐估计昨天才拿到歌,《纤夫的爱》女声部分还是挺难唱的。 他倒也没心生质疑,只是安静看着。 两人相互搀扶着,从侧幕条一步一步挪到舞台中央。 没有精致的妆发,叶盛禹穿着件半旧的藏蓝色中山装,洗得发白,熨烫得却极平整。 钟箐也穿着简单,银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髻。 平时酷酷的叶老登变成了一个普通小老头,钟老前辈也没有再穿那身代表着回忆的衣服。 这一刻,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余惟不假思索,掏出了手机开始偷拍,这种事自然是不被允许的,但工作人员没敢吱声。 人家拍自己的歌,好像也没问题…… “妹妹你坐船头 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叶盛禹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砸在演播厅的地毯上,又反弹起来,撞进每个人的耳膜。 那不是“唱”,而是在“喊”,喊给心上人听,喊给脚下的江河听,喊给头上那片永恒的天听。 这首歌,是应该喊出来。 余惟还是头一回听叶盛禹唱歌,只能说老艺术家没有庸才,沉甸甸的唱功让他心头一震。 紧接着,钟箐的声音加了进来。 不是少女的清脆甜腻,而是一种被岁月和江风淬炼过的,温厚而亮烈的女声。 “小妹妹我坐船头 哥哥你在岸上走。” 她的眼神没有看台下任何一位评审,而是虚虚地望向前方,仿佛那里真有一条河,河上有一条小小的船,船上坐着她年轻时的魂灵。 再见了…… 她的歌声里有一种近乎天真的信赖,与老先生歌声里沉甸甸的担待,一呼一应,一唱一和。 旋律在两人声音的缝隙间穿行,模拟着江风的呜咽与波浪的起伏,简单到极致,也准确到极致。 评审席上,落针可闻。 余惟也没想到他们对这首歌的演绎会这么好,这种好听超越了寻常意义上旋律的优美或演唱的技巧,而是一种真实感。 听他们唱,就好像真的能看到那一根纤绳,在江河之上相依为命。 这就是老艺术家的实力吗? 他们都这样了,那隐居的叶冉之又该是何种境界…… 都派出两个人了,也该轮到她老人家亲自出马了吧。 开门,孙婿! 第三百四十五章 余惟不削能玩? 琴音已逝,歌声已歇。 两位老人依旧站在那里,微微喘息,额角有着细密的汗珠,在舞台上闪着微光。 他们没有看台下是否该有掌声,只是彼此对望了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无需言说,历经风浪后的平静与满足。 就像艰苦拉纤后的如释重负,那叶小船,终于平安地驶入了宁静的港湾。 这首《纤夫的爱》有些惊世骇俗,它当然不是什么神作,但在舞台上,它却有着无法被取代的意义。 评审席的廖玲下意识想起里这首歌的剧情,女编导说歌俗,却被主角反驳了回去。 当时以为余惟纯在乱写,但听完歌再回头看,这段情节简直是预知未来。 打分环节,评审们对这首歌的评价严重两极分化,一些觉得这首歌格调太低,与晚会的庄严定位不符,另一些人又觉得艺术源于生活。 这首歌确实俗,也不符合如今的春晚,春晚的歌曲必须净化、雅化,要表现出劳动人民健康向上的精神风貌…… 但余惟在书里也写的很明白,这首歌,不可或缺。 晚会当然要导向,要引领,但引领不是悬空楼阁,这首歌提供的,是一个极其具体的场景,一种未被过度修饰的的情感样本。 老百姓听“团结奋进”可能需要理解,但听到“妹妹坐船头,哥哥岸上走”,立刻就能看见画面,感受到那种笨拙又热烈的爱。 这种瞬间而又直觉的连通感,正是如今很多“完美”作品缺失的。 轮到主审下判断的时候,廖玲毫不犹豫投了赞成票。 “我担心的不是歌太俗,而是我们的舞台,干净得已经留不住一点泥土的气息,一点真实人间的烟火气。” 在这一刻,她心底莫名涌现出对余惟浓浓的崇拜,他真不是在乱写,他知道老百姓需要什么样的作品,也知道春晚的弊病所在。 余老师没有布局,他是位值得尊敬的艺术家! 最后还是许真拍板,直接给这个节目过了,两位老艺术家同台,又是余惟作词作曲,犹豫一秒都是对他们不尊重。 也没有待定的必要,今年没有跟《纤夫的爱》同类型的歌曲,放待定也是稳进,不如痛快点。 众人的视线再一次落到流程单上的《难忘今宵》,这一次余惟总不至于整什么幺蛾子了吧。 总不能看到老艺术家又手痒了吧,还是一打二,血脉压制了属于是…… 直到余惟老实巴交地上台,评审们才松了口气,还好,这小子没有变态到自己打自己的程度,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其实,假春晚跟真春晚撞上,余惟也免不了自己打自己,他确实有那么变态。 虽然歌名看起来有些普通,普通到几乎能想象出它的旋律走向和歌词大意,但余惟的作品,不可小觑。 余惟的音色很清润,但底下沉着一种稳实的质地,甚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叙述般的口吻。 这首歌旋律简单极了,几个音符平缓地铺开,毫无波澜,歌词也朴素,描绘着共聚一堂的场景,是晚会歌曲常见的元素。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目光依旧落在远处。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 不论天涯与海角 神州万里同怀抱 共祝愿祖国好祖国好。” 歌曲确实很简单,甚至反复了很多遍,但每一次“难忘今宵”的重复,都不是简单的再现,而是更深地凿进听者的内心。 宏大与细微,欢庆与感伤,在此刻的水乳交融,锻造出一种直击灵魂的普世共鸣。 评审们被钉在各自的坐位上。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仿佛怕一丝多余的气息会惊扰这流淌的声波。 这首歌单拎出来只是首不错的晚会歌,但放在春晚的舞台上,却是一颗深水炸弹。 这种简单却意犹未尽的旋律,极为适合放在春晚的最后,在告别的同时又让人记忆深刻,甚至还兼顾了大气和格局。 以前老听余惟给别人量身定做歌曲,这次他们算是见识到了,这是余惟给春晚量身定做的歌。 许真无比庆幸他给了这首歌一个机会,要不然损失可太大了。 之前艺术性的歌曲他不评价,但这首歌在商业性上,绝对值得一个满分。 余惟不是野心家,他是今年春晚的救世主! 一曲唱完他们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全票高分给了这首歌直通,春晚绝对不能少了这首《难忘今宵》。 看着余惟下台的背影,不知怎的,许真居然莫名有些心悸。 据小玲所说,余惟可是为了春晚足足准备了二十多个节目,他目前展示出来的一个比一个猛,那藏着的呢? 本来他是不想管人家私事的,但这首为春晚“量身定制”的《难忘今宵》敲响了他的警钟。 余惟能定制一首,难道就不能定制两首三首? 更何况,这次的《难忘今宵》和《纤夫的爱》,本来就不在评审流程单上…… 如果他前天没改口,这两首歌跟那些没拿出来的歌是一样的。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余惟没拿出来的作品,跟这些参选作品并没有高下之分。 一想到这,许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畅,这小子留那么多春晚特供节目,想干嘛? 真相,呼之欲出了! “快,快把余惟拦住,别让他跑了。” 评审结束后,许真毫不避讳其他人异样的眼神,直接让工作人员把后台的余惟喊过来。 但很不巧,余惟已经先走一步了,唱完《难忘今宵》他就跑了,评审都结束了谁还在央视待着,不如早点回“大本营”监督小伙伴们排练。 经过这些天的排练,苏简几人的小品《扶不扶》熟练度已经足够高了,余惟只是想在评审前提个醒。 “到时候别紧张了。” 唱歌可以忘我,但演小品得注重观众反馈,流程又长,很容易因为紧张失误。 对于小品来说,别说忘词了,节奏一慢下来弦就断了,很考验临场反应。 到时候台下坐的估计都是些专业人士,也不知道他们三能不能扛得住。 费鸿跟佟予鹿点点头,他俩都参加过歌曲评审了,多少有些心理准备,但苏简就惨了,本来就没自信,还是头一回去。 “我怕给大家丢人。” 余惟准备的八个节目,可就剩这个小品没着落了,前面大家都表现得那么好,要是最后没收住,他就是那颗老鼠屎…… “别紧张,祁缘不也待定了。” 章凌烨拍了拍他的肩膀,“管那些评审干嘛,节目的好坏又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祁缘闻言气得够呛,但考虑到他是在安慰人还是忍住了,为什么总是谁干的多,谁受得委屈就越大? “能让人笑出来的小品就是好小品,你到时候看有没有评审笑不就得了?” 祁洛桉支招的同时,盘算着回家让小陈当托,啥也别干,到时候呲个大牙傻乐就行了。 这种事多说无益,心态也是实力的一环,余惟也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那块料。 《扶不扶》的评审序号是语言类节目的7号,第一天下午就能出结果,已经不是评审的余惟也没有内部消息,只能在练习室等消息。 …… “这是,余惟的小品吧。” 语言类节目总监冯奇指着流程单上的《扶不扶》,对这个节目兴致很高。 他是说评书出身,平时话很多,上周歌舞节目评审上可给他憋坏了,今天总算可以畅所欲言。 “没错,我也很期待啊。” 许真的期待不是普通的期待,余惟那些没拿出来的节目,其中足足有六个小品。 如果今天这小品一般,说明余惟写小品差点意思,剩下那些估计也不咋地,他的担忧能少一半。 但反过来,如果这小品质量过硬,那就很恐怖了,余惟手握一堆节目肯定想整幺蛾子。 “我承认他在音乐领域是goat,但在小品节目上还嫩着呢。” 听冯奇这么说,许真不禁松了口气,确实,余惟的音乐才能毋容置疑,这小品,多半只是写着玩的。 评审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几个节目一一演下来,基本没什么出彩的,但也没有很拉胯,春晚的小品,过得去就行。 直到第七号节目开始,他们才端坐起身,打起了十分乃至九分的精神。 饰演郝健的苏简率先开口,虽然有些紧张,但台词是市井的鲜活,带着点年轻人寻常的善良。 当他路遇摔倒的老太太时,那番蹲下、站起、挠头的犹豫,被节奏精准的肢体语言演绎得淋漓尽致。 看到这许真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了,这可一点不像玩笑之作,节奏和笑点都很紧凑。 幽默的引爆点在于语言和节奏,郝健试图用夸张的“情景再现”来自证清白,他一会儿跳着扮演“撞人的自己”,一会儿捂着腰模仿“被撞的老太太”,动作浮夸,十分滑稽。 评审席传来的笑声让他信心大增,不由得更加投入了几分。 而当路人加入,一脸严肃地掏出手机说要“发条微博谴责”,还念叨着“不能让正能量跑了”时,那种一本正经的荒诞感,让几位主审也忍不住摇头笑出了声。 整个表演的节奏如行云流水,误会层层迭加,郝健的窘迫与急智在“扶”与“不扶”的拉锯中,演化出无数令人捧腹的细节。 好笑又有深度,刚才还自视老资历的冯奇瞬间服软,余惟这小子有点东西。 “完了!” 看着引得满堂彩的《扶不扶》,许真感觉脑瓜子嗡嗡的,余惟他没骗人,他确实会写。 那剩下六个…… 小品这东西,除了喜剧综艺,基本只有晚会能扎堆出现,余惟准备这么多,明显是要办春晚。 这种东西很多人搞,什么大学生春晚二次元春晚的,通常情况下无须在意,但如果节目都是这种水平…… 余惟不削能玩? 第三百四十六章 光明正大偷家 余惟完全没想到,许导第二天会给他打电话,亲自祝贺小品节目通过了评审。 这位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恭喜没两句就藏不住了,开始询问他另外几个小品的安排。 看来,春晚导演组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计划,这是在不动声色地打探消息…… “话说,许导哪来我的联系方式?” 余惟既是在岔开话题,也是真的好奇,他可没给过自己的电话,也不知道是谁透露的。 这种事也挺正常,有他联系方式的人很多,随便问问就能找到,比如叶老登和陈阿姨,也都是央视的人。 “就是你的小品团队啊,昨天特地要的。” “……” 搞了半天是引狼入室? 余惟抬头恶狠狠地扫了眼喜上眉梢的小品组三人,好啊,净给自己找麻烦。 别人说的也就罢了,搞了半天原来是自己人,这么轻松就把自己给卖了。 “余老师,你看啥时候有时间,过来喝喝茶啊。” 许真也听出来了,余惟这小子深谙顾左右而言他的技巧,总是故意岔开话题,想打听明白,还得当面问。 只要余惟还参加春晚,他就逃不脱自己的手掌心。 余惟闻言瞳孔猛震,要是办假春晚的事被央视确认下来,那自己还能活着出来嘛? 都怪这群卖友求荣的狗东西,要是许真联系不上他,余惟大可以装死,现在人家以导演身份邀请,没有合适的理由还真不好推辞。 他骂骂咧咧地指了指佟予鹿三人,假春晚要是没办成功,余惟唯他们三是问! “最近都没什么时间。” 肯定没时间,这时候,有时间也得说没时间…… 余惟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祁洛桉几人小心翼翼地靠过来,好像摊上事了啊。 听到他在跟许导打电话,小品三人组瞬间心虚,乖乖站在旁边听候余惟发落。 也不能怪他们啊,官大一级压死人,春晚总导演找他们问余惟电话,他们总不能不给吧。 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们的假春晚,会变成什么样子…… “哦,节目评审都结束了,余老师这是在忙什么呢?” 许真这话明显是陷井,余惟要是说自己在忙工作,跟直接承认假春晚的事也没啥区别。 春晚评审结束了还在忙,怕不是在准备其他春晚吧? 但要是说不忙,那就得被请过去喝茶,到时候软磨硬泡照样能把这事套出来。 小伙伴们围在旁边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想不到该怎么化解这波攻势,阳谋啊。 “要和女朋友约会。” 余惟面色如常,字正腔圆地表示自己要忙着谈恋爱,听到这话,不仅许真愣了半晌,旁边的小伙伴们也有点没反应过来。 忙着约会是吧,这算什么借口? 只有祁洛桉沉默不语,这家伙,趁着找借口说实话是吧,他们还真打算约会,还不是一般的约会。 “余老师,这……” “许导你是知道我的,我是真想跟你喝茶,但小女朋友任性脾气大,我不陪她她就要闹,没办法啊。” 旁边的祁洛桉哼哼几声,挂完电话我保证不打死你,看在事急从权的份上,这锅她背了。 虽然是权宜之计,但这招确实管用,余惟都这么说了,许真再喊他过来确实有些不近人情。 无非是找个理由推辞,这一点彼此都心知肚明,只是余惟找的这个理由比较无懈可击罢了。 忙公事,领导说你跳槽,忙私事,他还真没什么办法,毕竟不能真把余惟开了…… 挂断电话后余惟长出了一口气,今天算是混过去了,假春晚这事,还得再隐秘些才行。 “高啊,实在是高。” 祁缘直接给他亮了个大拇指,一句忙着约会给导演哄的一愣一愣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不愧是余惟。 本来想稍微给小品组一点压力的,但看在他们三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余惟最后也没说什么。 毕竟这事也确实不赖他们,联系方式而已,给就给了。 简单安排好今天的排练工作后,祁洛桉偷偷给他使了个眼色:就在今天! 小陈在参加语言类节目评审,老哥在这排练节目,老祁一大早就出门野钓去了,天赐良机。 “那什么,我俩出去约会去了啊。” 几人闻言又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余惟是入戏了,按照计划,他们俩今天是要去录歌的。 余惟还是太细节了,把出去录歌说成约会,只有骗过自己,才能混淆视听。 懂了,对外就这么说! “去吧去吧,我会做好排练监督工作的。” 祁缘拍了拍胸脯,他保证让假春晚的节目比真春晚熟练度更高,重铸文娱事业,吾辈义不容辞。 “额……你加油。” 余惟拍拍他的肩膀,带着祁洛桉默默离开了演播厅,大舅哥这人真好,还带放风的。 手拉手走在街上,两人心里都在打鼓,祁洛桉是单纯紧张,余惟则是怕被捉。 钓鱼这事也没个准,万一老祁突然回来了呢? “不会,他基本都是晚上才回家。” 祁洛桉晃了晃手机屏幕,“这才中午,你别告诉我你能坚持八个小时……” “那我真得挑战一下自己了。” 这话却像带着钩子,钻进祁洛桉的耳朵,烫得她一哆嗦。 她猛地转头瞪余惟,却清晰地捕捉到一丝飞快闪过的紧绷,还有他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什么嘛,原来心猿意马强装镇定的不止于自己一个啊。 北风寒冷,却吹不散心头的燥。 余惟步子迈得看似悠闲,却总比祁洛桉快出小半步,像是急于抵达某个终点,又像是用走在前面的背影,掩藏脸上的表情。 祁洛桉也没好意思追上去,她心里慌得厉害,离得近了一定会被对方一眼看破。 正当他们打算活跃一下气氛的时候,余惟忽然收到了叶盛禹的电话,两人对视一眼,祁洛桉下意识捂上了嘴。 舅姥爷打电话干嘛,还没开始就被抓包了? “陈导找过你了?” 叶盛禹是来通风报信的,他也不知道余惟的假春晚是不是确有其事,但还是选择站余惟这边。 这件事他只有一个建议:不要回答。 自己办春晚玩这种事在互联网很常见,晚会发出来已成定局,谁拿他都没办法。 但在没发出来之前,可能会受到压力,余惟现在要做的,就是装糊涂,不给他们一点机会。 “找过了,还请我喝茶。” 余惟瞥了眼旁边小脸绯红的祁洛桉,“我跟他说我忙着约会。” 祁洛桉闻言没好气的捶了他一拳,又来了,给老哥说完又给舅姥爷说是吧,生怕她家里人不知道。 “挺鸡贼啊你小子。” 叶盛禹也觉得这是个好借口,导演就算再能管,也管不到私生活上,问就是约会,无懈可击。 “那行,你们好好约会,不打扰了。” 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祁洛桉心跳的跟打鼓一样,如果事后他们发现余惟在说实话,会怎么想? “别愣着了,不是要带我回家嘛,上楼啊。” “想去我家看户型是吧。” 祁洛桉还记得这个段子,此情此景说出来倒也合适,既是强装镇定,又有些挑逗的意味。 电梯镜面映出他们一前一后的身影,祁洛桉看到自己脸上强撑的表情,和眼中再也掩不住的慌乱。 余惟也好不到哪里去,呼吸都比平时重上不少。 开门的时候祁洛桉把头埋得很低,开了这扇门,今天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要是现在门锁坏了,好像也不错? 老爸在家也行,余惟吃顿饭就可以回去了。 门锁的反应时间被拉得无限长,但在滴的一声后,门开了,并没有任何想象中的意外出现。 老祁的拖鞋在角落里摆着,显然不在家,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喊破喉咙也没用。 发呆的祁洛桉几乎是被推进去的,刚一进门,余惟便反手磕上门,往前一靠搂住祁洛桉的肩,手掌贴在背后的门上。 动作很轻,但很突然,但带着一种不由分说的笃定。 祁洛桉还没反应过来,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撑在自己头侧,这下她彻底被锁死在了门前的小小空间里。 突如其来的壁咚给祁洛桉吓得抖了一下,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靠在门上双腿一软,正好蹲下身从余惟胳膊下面钻出去了。 “我就知道。” 余惟看着她狼狈逃开的身影无奈叹气,像这种看似下头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有贼心没贼胆。 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客厅……不行。” 家里还是太熟悉了,祁洛桉总感觉家里人就在旁边静静看着她,这种感觉就是很奇怪啊。 她自己的房间平时没别人,应该,应该没问题。 祁洛桉头也不回直接冲进了自己的卧室,余惟拿她没办法,只能乖乖跟了上去。 进门间隔不足五秒钟,但进去的时候祁洛桉已经把自己包进被子里了,看样子想冷静一下。 “还有自助餐?” 余惟拍了拍被子下的脑袋,刚想上下其手谁知下一秒又来一个电话,气氛瞬间散了。 祁洛桉如遭大赦地探出头来,看到来电显示后却又缩了回去,她妈打来的。 陈今宜打电话给余惟,估摸着还是假春晚的事,如果是抓包,肯定是优先打给自己女儿。 果不其然,接通电话后的陈今宜问起了假春晚的事,她的意思跟叶盛禹差不多,能糊弄就糊弄,只要不是证据确凿,就不碍事。 “以许真的性格,估计会把你喊过来聊,到时候你就说……” “就说我和桉桉在约会。” 电话那头的陈今宜愣了一下,这理由好像是可以,合情合理又无从查证,很适合当借口。 祁洛桉又探出脑袋,一脸幽怨地看着他,你看又说,这下连老妈也知道了。 余惟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可惜他们都不信啊,大家都以为他们在办正事,这能怪得了谁。 说明白的事能叫偷家吗? 挂断电话后,余惟为了防止被打扰干脆直接静音,谁也别想打扰网文作者之间的写作探讨。 “你不出来,我可要进来了哦。” 拆礼物的快乐是抽丝剥茧的过程。 第三百四十七章 小说是怎样炼成的 祁洛桉用力眨了眨眼,虽然什么也看不见,被窝里太黑了。 可她还是眨着眼,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份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的心脏,借着睫毛的颤动,压回去一点点。 不是说进来吗,怎么还不来? 虽说有点紧张,但期待也是真的,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余惟懂,自己肯定不会反抗…… 祁洛桉呼出的气是烫的,扑在被自己体温烘热的被窝里,又返回脸上,她的面颊便更热了。 怎么真不来? 不会以为她不想,所以放弃了吧?这个念头像一滴凉水,让她蜷缩的脚指微微收紧了。 不要啊,她只是怂,不是不想。 “人呢?” 她试探着出声,却没听到任何回应,长久的沉默后,祁洛桉小心翼翼地掀出了一条缝。 外面哪还有余惟的影子,她难以置信地探头出来,刚才还站在床边挑逗自己的余惟已经不见了。 “余惟,你人呢?” 祁洛桉只感觉被淋了一盆凉水,是不是自己太扫兴,给他气走了啊…… “害!” 就在她打算起身找人的时候,悄悄蹲在床边的余惟忽然窜出来,给祁洛桉吓了一个激灵,连带着被子都抖了一下。 “你干嘛?” “干。” 趁着她惊魂未定的嗔怪表情,余惟眼疾手快直接上前,把她手里攥着的被角抢过来扔了。 剥丝抽茧拆礼物确实快乐,但等着礼物自己拆开来送上门更有一番滋味。 反应过来的祁洛桉还想伸手去拿,谁知余惟完全不给她机会,直接用膝盖把被子摁住了。 “我还不知道你?” 大白天做这个关灯都没用,祁洛桉明显是害羞,所以想躲进被子里不让看。 余惟当然不能让她得逞,好歹看一眼啊,顶级美食可都是色香味俱全的。 “别……” 祁洛桉话还没说完扬声器就被堵上了,然后被迫放弃了思考,有点突然,但她并不反感,应该说挺喜欢这样。 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口头讨论创作已是常态,之前就讨论过不少次。 按理来说这一环节不会出什么纰漏,但今天余惟观点输出格外暴力,以至于祁洛桉有点跟不上,嘴都说破了。 “你是狗吧,牙好尖。” 余惟闻言这才收敛几分,放慢语速转而开始聆听,祁洛桉的创作思路小巧而又灵活,很有味道。 很快,两人便不满足于讨论,开始理解艺术作品真正的作品内核,这部分他们先前互有涉猎,余惟深知对方作品的底蕴深厚。 翻开的扉页,他开始触及,哦不,开始梳理祁洛桉这个新手作者的鸿篇巨著。 虽然年龄尚浅,但她确实有几分天赋在,余惟很快便沉浸在了故事里,不多时便看完了上半本。 在拜读下半部分剧情前,他还是决定对重点章节进行分析。 这时候,祁洛桉这种新手作者的毛病就体现出来了,她没有逐字逐句被鉴赏的经验,所以被分析两句就逃避。 “写怎么能怕被拆书呢,好作品都是不怕被分析的,比如说你这一章。” 余惟指着她的重点章节,再一次开始口头讨论,祁洛桉眼见自己的被老作者批判的一无是处,只能委屈巴巴又略显惶恐地干看着。 原本的剧情很快便被余惟改的面目全非,这令祁洛桉相当难受,但仔细看过以后,她又觉得改的不错。 不愧是老作者,确实有几分门道。 余惟顺着章节继续往下读,很快就看到了的下半部分。 “网络就怕过度出问题,让我看看你的后续剧情。” 尽管祁洛桉积极阻止,但余惟看书速度实在太快,新章节被翻开的那一瞬间,祁洛桉大脑当场宕机。 “我写的不好……不要看。” 余惟没说话,只是安静拜读着,原来新手作者,照样能写出真正的神作,祁洛桉这本书的剧情过于吸引人,以至于他不自觉就沉浸其中。 “哎呀。” 祁洛桉试图把书页翻回去,但手上却已经绵软无力,许是余惟对她的挑刺太狠,道心破碎了。 “怪不得你那么能水剧情,真能水啊。” 余惟这句话彻底打碎了祁洛桉的创作之心,当即用双手掩面,暗暗决定以后再也不写书了。 “新人嘛,后期没写好很正常,你看看我的,吸取一下经验。” 听到余惟这话,祁洛桉下意识睁开眼睛,透过指缝看了眼余惟的后续章节。 居然是这种剧情展开嘛…… 她还是头一次看这个,虽然在创作攻略帖里见过不少,但很多有码,有的还会发光。 原来活的长这样! “别光看,永远学不会写,自己上手试试。” 被余惟带动着,祁洛桉小心翼翼地翻看着下半部分剧情,触碰的刹那,她感受到了余惟作品里那蓬勃的生命力。 怎,怎么会…… 对于一个新手作者来说,这种写作手法完全是难以想象的。 她很快便认真拜读起来,翻书的手速也快了不少,余惟也没被新人作者这么研究过,一时也有些尴尬。 “我们可以相互借鉴一下。” 祁洛桉闻言心跳骤然加速,虽然她是新手作者,但也深知相互借鉴的益处,没想到,余惟前辈竟如此不吝赐教。 她也是第一次学习别人的创作技巧,怕自己太笨了学不会。 “我怕。” “别怕,我会按照你擅长的写作技巧予以建议的。” 看着余惟温柔体贴的眼神,祁洛桉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认真地点了点头,她也想成为一个伟大的家! “我先讲讲,不多教。” 虽然他们的两本书风格不同,但故事内核很相近,简单的对比下,祁洛桉确实发现了自己不少问题。 她确实水太多剧情了…… 意识到自己的不足后,祁洛桉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不自觉歪过头去,湿了眼眶。 “想进步,总是伴随着阵痛期,不用担心,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余惟不忘口头安慰她,其实对于新手作者来说,发现问题的痛苦倒是其次,主要还是心理压力。 作为一个合格的创作导师,他要做的应该是安抚她的情绪,而不是只图自己指导欲。 祁洛桉点点头,她盼着进步很久了,现在机会近在眼前,想成为大师的她又怎能停滞不前? “我爱你。” 指。 “我也是。” 同上。 尝试接纳余惟创作思路的祁洛桉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但一个老作者多年的经验,岂是她轻易就能学会的? 大量的技巧让她有些恍惚,下意识惊呼出声。 “不愧是高音歌手。” 祁洛桉别过头去不好意思看他,聊写作就聊写作,聊什么音乐啊真是的。 在正式研究剧情前,余惟特地在关键阶段添加了书签,以免出现错漏。 艺术创作的交流是一个由浅入深的过程,鉴于对方是新手,余惟只谈了些许皮毛。 在确认祁洛桉学会后,他才会继续往下讲,这个过程并不快,但两人都受益良多。 “好像,好多了。” 在正视过自己的不足后,祁洛桉似乎已经度过了新手作者的阵痛期,接下来的学习就可以深入些了。 余惟点点头,这才把自己多年积累的写作经验倾囊相授。 文艺作品的探讨过程相当枯燥,不多时便已过去了大半天,彻底交流完毕后,余惟这才把之前的书签给删了。 红色的批注在白纸黑字的正文上分外扎眼,余惟看着重新缩回被窝里的祁洛桉,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 第一次探讨能有这种进度已经很不错了,说不定再过几次,会变成她反过来教自己。 简短的休息后,祁洛桉似乎成功悟道,迅速起身用知识武装了自己,站在旁边默默看着余惟。 “我还以为啥呢,就这啊?” 穿好之后说话就是硬气,余惟也不跟她辩解,只是掀开被子亮出了那一抹显眼的狼藉。 祁洛桉都没注意到这个,赶紧看了眼时间,还好才下午五点,老妈还没下班。 “你起来,我去洗个床单。” 要在家里人回来之前,把一切都收拾妥当才行,要不然她可不好解释,主要是怕尴尬,这种事怎么说? 余惟慢悠悠拾起了身,祁洛桉也不闪不避,就在旁边认真地看着,似乎还是很好奇。 现在看着也就那样啊,那刚才…… 直到余惟穿戴整齐出言提醒,她才回过神来,上前换下自己的床单,再次中央的斑驳,她却露出了几分欣慰的笑意。 真好。 “你先坐会,我去处理一下。” 余惟闲得无聊,索性起身参观起祁洛桉的房间来,刚才他都没注意,原来这家伙卧室还挺少女心的。 没有多少粉色,只有薄荷绿和天空蓝,他注意到床头柜上的相框,里面不是别的,正是自己送给她的明信片。 除了他们俩之外,其他人确实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放在家里倒也安心。 就在余惟一边观察,一边想象着祁洛桉此间的生活画面时,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开门声。 不是卧室,而是外面的大门,余惟来的时候听到过。 完了! 余惟第一反应就是藏起来,但房间太小完全没有他的容身之处,祁洛桉家里楼层又高…… 他本能地上前收好保护措施的包装纸,并迅速把垃圾袋绑好,防止被注意到。 结果他还来不及起身,外面就传来祁洛桉一声异常激动的“妈”。 这声招呼明显透着惊讶和提醒,听着非常不自然,陈今宜瞬间便意识到有情况。 她看了眼地上多出来的鞋,半眯着眼睛看向自己的乖女儿,可以啊,都知道趁他们不在带男生来家里了。 “妈,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语言类节目节目一共就十来个,结束的早。” 陈今宜不动声色,但气势明显严肃了几分,脱下大衣就往女儿卧室的方向走去,鞋都顾不上换。 好小子,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是吧! 高跟鞋声逐步逼近,余惟暗叹一声天亡我也,准备开摆。 第三百四十八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 看着目标异常明确的老妈,祁洛桉直接吓懵了,怎么一进来就往她房间走,开自瞄了? 直到陈今宜走出几步她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装做亲昵的样子搂住了老妈的胳膊。 “妈,妈,晚上吃什么啊?” 祁洛桉知道这样很刻意,但好歹挣扎一下,说不定也能给余惟争取一点时间…… 不能再往前了,再往前走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真求你了! “随便。” 陈今宜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虽然被拖住了速度,但目标十分明确,她今天非得把这小子抓出来不可。 “我想吃酸辣粉。” 祁洛桉几乎是在被拖着往前走,她算是看出来了,老妈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在她发现有人并锁定自己卧室的那一刻,说什么都晚了…… “嗯。” 母女俩半推半就,三两步就来到了卧室门口,房门虚掩着,刚才祁洛桉抱着床单出来不顺手,也没关掩饰。 还想着洗完就回去,没想到遭此变故。 祁洛桉心虚地看了眼,结果这一抬头心彻底凉了,余惟就在她床边坐着,隔着门缝就能看见。 好家伙,虽然没地躲你也象征性藏一下啊,不闪也不避,生怕老妈看不见是吧。 陈今宜眉头紧皱,很显然也注意到了余惟的身影,好小子,敢作敢当是条汉子。 不过就算他是汉子,今天也得有个说法,拱白菜拱自己家来了,真把他们当摆设? 完了,全完了! 祁洛桉搂着胳膊的手都默默落了下来,显然是认命了,待会就说都是自己硬拉余惟来的,跟对方无关。 是我引狼入室,妈你放过他吧! 正当陈今宜打算推门进去,问问余惟哪来的胆子时,屋内却传来了一阵吉他声。 她的指尖悬在距门板五厘米的空中,这才注意到余惟并不是干坐着,而是抱着个吉他。 自从祁洛桉退圈开始,那吉他就没怎么用过了,放在卧室里当摆设,没想到这时候被他用上了。 这是哪一出? 祁洛桉也看不懂,她妈都提刀杀到门口了,搁那弹琴是吧,你诸葛亮啊…… 余惟是真没招了,刚才听见高跟鞋他都打算开摆等死,结果忽然注意到角落里的吉他。 关键时刻还得靠你,老搭档! 不是常见的扫弦,而是清澈的分解和弦,像雨滴有规律地落在不同高度的叶片上,叮咚作响。 门外两人还没看明白呢,人声加入了。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 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 你小子居然还唱上了? 听见歌祁洛桉整个人都不好了,大敌当前,余惟不闪不避,选择了接着奏乐接着舞。 本来老妈就生气,看到他搁那又弹又唱不得炸了? 她下意识看向空中悬着的手,却发现老妈并没有推门而入的意思,而是静静站在那。 陈今宜眯眼看着,似乎想看看余惟究竟在搞什么鬼。 其实祁洛桉因为太着急有些自乱阵脚了,越是危急关头,越应该保持冷静,装的跟没事人一样才有机会混淆视听。 这首《传奇》,本来就是余惟打算给陈阿姨唱的,没有人比她更适合这首歌了,毕竟她爹是真正的传奇。 抛开歌名不谈,这首天后的成名作也不会辱没她的名头。 歌他早就写好兑换了,本来是打算过几天再找陈阿姨录,今天不得不用了,保住狗命要紧。 不知道啊,我是来谈合作的,情不自禁就弹了…… 为了显得自然一点,他甚至是故意从中间开始弹唱的,像极了早读时老师过来,看到哪课文从哪开始读的样子。 信不信无所谓,重要的是给自己找个理由,要不然阿姨想给他台阶下都没机会。 “想你时你在天边 想你时你在眼前 想你时你在脑海 想你时你在心田。” 余惟的声音很轻,气息平稳,没有刻意渲染的深情,更像是一种平和的叙述。 歌声紧紧跟随着吉他的韵律,吉他则托着歌声,像水托着舟,稳步推进,没有半分紧张的状态。 余惟唱过那么多次歌,但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头一次,说不紧张是假的。 但完美掌握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刀架在他脖子上,照样能接着舞…… 门外的两人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该说不说这首歌挺好听的,悠扬婉转很有味道,不是如今很多的流行歌可以比拟的。 不对,现在好像不是听歌的时候吧,祁洛桉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怎么办? 仔细想想好像也没办法,老妈就堵在门口,想跑都跑不掉。 算了,先听歌吧。 一段纯吉他间奏,余惟的手指在指板上快速移动,音符如溪水般潺潺流出。 三人心思各异,但都没有打破歌曲的表演,旋律在空气中流淌、盘旋,覆盖了在场的所有人。 余惟的声音微微扬起,不是技巧性的高音,而是一种发自胸腔的震颤,演唱渐入佳境。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 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听到这一句,陈今宜才收回了推门的手,刚才紧绷的气势也随之缓和下来。 最后一个和弦渐渐消散在空气中,余音在小小的房间里盘旋。 余惟保持着结束姿势,低头看着吉他,胸口微微起伏,拖延了一首歌的时间,也不知道陈阿姨气消了没有。 他还想着怎么装傻呢,身后却传来了清脆的掌声,余惟佯装惊讶地转身,“这才”注意到了门口的陈阿姨。 陈今宜站在门口鼓着掌,表情看不出喜怒,她只是单纯对这首歌表达赞赏。 “阿姨您回来了。” 余惟放下吉他,微笑道:“还以为晚上才来呢,我还想着多等一会。” 闻言祁洛桉有点傻眼,你在说什么鬼东西,有什么好等的,要真晚上回来余惟早跑了。 “评审结束得早。” 陈今宜死死盯着他,语气异常寡淡,“什么事啊?” “就这首歌想给阿姨你唱,寻思过来聊聊。” 余惟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张口就来,“听到桉桉房间里有吉他,我就进来找找。” 有这回事? 祁洛桉下意识瞥了眼旁边的床,他们下午不是来练习自由搏击的?关歌什么事啊。 陈今宜没有回话,只是调转视线看向自家女儿,似乎在向祁洛桉求证。 “啊,是这样的,他说要先练练手,等你回来再让你看看。” 祁洛桉担心很快,直接顺杆往上爬,“没想到练歌的时候已经听完了。” 她偷偷看了眼余惟,这小子有点东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编好理由,听着像模像样的。 但老妈会信吗? “可以,歌挺好的。” 陈今宜有些答非所问,似乎相信了余惟的话术,祁洛桉顿时如释重负,没想到这招真有用。 “行,既然阿姨你收到歌,我就不打扰了。” 余惟像个做客时听话的孩子,礼貌道别后灰溜溜跑了,自始至终,陈今宜都没有留他。 直到余惟彻底出门,祁洛桉这才松了口气,她生怕小陈为难他,没事就好。 “妈,小品审核怎么样啊?” 祁洛桉主动找了个话题活跃气氛,再等几分钟床单洗好,自己就万无一失了! “凑合。” 陈今宜视线带着打量,看的祁洛桉不由自主开始心虚,难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变化? 变化不能说没有,但表面应该看不出来才对啊…… 这傻女儿,不会真以为这么轻易就能骗过自己吧。 陈今宜还不至于被这么拙劣的谎话骗到,更不至于被一首歌折服,她刚才在门外发呆,只是让自己冷静下来而已。 当她知道桉桉跟余惟在一起时,就有了面对这种事的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他们俩会这么直接。 在学校那边,山高路远她管不着,哪怕在酒店她也认了,但上门干这个着实有点离谱。 抓包那一瞬间陈今宜真有点生气了,再怎么支持他们也不能蹬鼻子上脸啊,考虑过家长的心情没有? 但在听歌的过程中,她还是控制住了,犯不着跟他们生气,年轻人嘛,有时候是会欠考虑。 她年轻时也没多听话,现在立场互换也能理解,没必要过多苛责,他们是为自己而活,不是为家长。 于是,陈今宜选择把这事揭过去,正好余惟找好了台阶,她只是顺坡下驴。 “桉桉。” 心虚的祁洛桉忽然被喊,略显慌乱地抬起头,却只看到老妈带着欣慰的苦笑。 “去洗个澡吧,头一回身上会有味道的。” 祁洛桉闻言如遭雷击,她一直待在事故发生地,以至于都没注意到所谓的味道。 也就是说,老妈刚进门就闻到了,她从头到尾都知道。 “妈……” “多洗一会,洗干净哦,我给你炖点汤补补。” 陈今宜接受能力不算强,但当家长的总要试着接受,事情已经发生了,总该往好处想。 桉桉谈恋爱都好几个月了,今天才发生这种事,她的女儿已经很乖很乖了,没必要给太多压力。 发生这种事,女儿压力已经很大了,当妈的应该安慰她才是,翻脸不是本末倒置? 叮嘱好一些生理常识后,陈今宜目送着祁洛桉走进浴室,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已经能想象女儿出嫁的情形了。 长大了啊……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快的旋律,祁缘哼着歌回了家,完全没注意到老妈的表情。 “妈,我刚才在小区看到余惟了,他来过嘛?” 陈今宜闻言回过神,随即把视线死死的锁在了他身上。 越看越来气! 给桉桉联系方式的事,她就不提了。 最近他们几个在一起排练,余惟跟桉桉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结果他完全没发现? 小白菜都被猪拱完了,他这个当哥的居然啥都不知道…… 你这哥哥怎么当的? “缘缘你过来,我有点事跟你讲。” 看着板着张脸的老妈,祁缘有种不详的预感。 自己干嘛了? 第三百四十九章 他越压力,我越爽 余惟也不是没有担当的人,下楼没走多远就给陈今宜发了条消息。 刚才的情况他在风口浪尖上,陈阿姨看见他就来气,不走不行,但离开视线之后,总该有所表示。 天底下父母心思都一个样,他也得换位思考才行,谁都不希望自己女婿是个提起裤子就跑的人吧。 虽然确实有点像…… “阿姨你放心,我会一直照顾好桉桉的。” 发完半天没什么回应,也不知陈今宜在气头上还是忙着其他什么事,直到晚上八点多,他终于收到了对方消息。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另外,下次你们找个别的地行不?” 趁女方家里没人跑去吃干抹净,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虽然陈今宜也依稀能意识到,这可能是桉桉的主意,余惟这小子还是挺稳的,不至于那么嚣张。 这种事不敢给女儿讲,只能给余惟知会清楚了,年轻人别太放纵,要注意身体…… “谢谢阿姨,我明白了。” 这真得谢谢,毕竟纵欲过度先扛不住的也不会是祁洛桉,人家是在帮他考虑。 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跟陈阿姨客套完不久,祁洛桉终于连上了线,开始汇报那边的情况,好消息,老妈没训她。 坏消息,比被训了还难受。 老妈没责难她,也没告诉家里其他人,这件事仿佛成了母女俩之间的小秘密。 只能说阿姨是个厚道人,寻常的女方家长哪有这么好说话。 余惟正感慨自己摊上个好丈母娘呢,结果祁洛桉下一句让他没绷住,“下次什么时候?” 看来这家伙有点意犹未尽啊…… 老实说,余惟也有点,这种事头一次都会意犹未尽的,教学局,经验大于体验本身。 “以后的每一天。” 阿姨建议虽好,但我的身体我自有定夺。 …… “我妈真奇怪,昨晚说了我一晚上。” 第二天排练时,祁缘依旧没想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小妹头发没干怪他,吃相不好怪他,就连饭没吃完也怪他? 这么说吧,故意挑刺都说不出这种话,他严重怀疑老妈更年期到了,开始无端数落人了。 反倒是平时有事没事就怼他的祁洛桉难得沉默,并没有趁机落井下石,可能小老妹学乖了? 跟余惟相处久了就是不一样,不愧是他……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这是上天在磨练你。” 余惟听着都不好意思了,怪不得陈阿姨那么久才回消息,原来是有人默默承受了一切。 “我封你为春晚总导演,由你来统领全局。” 就当是给背锅的大舅哥一点奖赏吧。 原本愁眉苦脸的祁缘闻言眼神瞬间清彻,余惟这假春晚肯定能超神,要是他当了总导演,名扬天下指日可待啊。 上天果然在磨炼他的意志。 “谢谢兄弟。” 旁边其他人却是百思不得其解,一个网络春晚,视频都是提前录好的,导演有什么用? 节目都是余惟拿出来的,到时候大家议论的肯定也是余惟,他这个导演,名存实亡啊…… 其实还是有点用的,如果假春晚能在新年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总导演的名字怎么着也会被记下。 这种好事当然不能忘了大舅哥,另外,让祁缘当假春晚总导演,央视那边给他的压力也能少一些。 有什么话跟我们导演说去吧! 结果他们刚开始排练没多久,许真的电话就来了,这位主打一个锲而不舍,昨天问不明白今天接着问。 “今天应该不约会了吧?” 许真的语气透着几分试探,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他倒要看看余惟这次还能找什么理由。 “真不巧啊许导,今天我要处理工作室的事,有个导演要买我的剧本,我得开个会。” 这还真不是余惟找的借口,《一个人的武林》合作项目谈好了,就是那个武打明星跨界的赵景明。 余惟一时半会回不去,但开个远程会议还是可以的,人家以诚相待,他总得露个脸。 “余老师,咱们也是合作关系,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许真似是在开玩笑,但语气明显带着几分死缠烂打的调调。 对面是导演,他就不是导演了,对面是合作,春晚就不是合作了,那边开会,这边也是能开会的嘛。 签合同的会议,顶多也就两三个小时,腾点时间过来一趟有那么难吗? 余惟叹了口气,看来今天不搭理一下不行啊,好歹是央视的人,老是放人家鸽子不合适。 “这样许导,我派个代表过来跟你聊聊,我这边确实走不开,工作室一大家子还等着我养活呢。” 双方各退一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许真确实也不好意思再为难人家,代表就代表,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那就期待代表大驾光临了。” 挂断电话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祁缘身上,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总导演新上任刚刚好。 “我?” 祁缘感觉不太对啊,假春晚这事明显得罪人,自己过去不是纯抗压吗? “除了我,只能是你了。” 余惟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给了祁缘莫大的鼓舞,这一刻,他才体会到了什么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责任和重视交织在他心头,道爷我成了! “保证完成任务。” 目送着祁缘昂首提胸地离开,余惟不由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关键时刻,还得是大舅哥靠谱。 他也没敢耽误,迅速喊刘姐过来跟自己开会,赵景明那边是由宋奕玟对接。 原本余惟还以为武术演员出身的赵导又高又壮英气十足,没想到屏幕对面的中年人有些瘦小,完全看不出是个练家子。 “余兄弟,我是你的粉丝。” 赵景明很实诚,因为口音问题听着甚至有些土气,余惟见状也放松了很多。 武星跨界当导演,他还以为是战狼风格,没想起是宝哥那一挂,真挺好,封于修演员都找到了。 俩人聊了半天还挺投缘,尤其是听说余惟在京城准备春晚之后,赵景明表示到时候一定让老家父老乡亲们看他节目。 这倒是给余惟提了个醒,假春晚的事也不能闭门造车,还是得提前宣传一下的。 毕竟除夕当天比的是实时热度,失了先机后续肯定乏力,打响名声,才会有人关注蹲守。 过年看春晚的可不止有上网冲浪的年轻人,中老年市场也得重视起来,他们很少关注网络春晚,想引流得趁早。 看来得先整一首嗨皮一点的歌打入中老年市场…… 赵景明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做事非常细心,聊着聊着就拿出了他手上的剧本,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批注。 “您看,我在旁边标注了拍摄想法,包括打戏和镜头调度那些,虽然是快餐功夫片,但我想拍出封于修这个角色的内心……” “赵导太认真了。” 虽然是跨界,但余惟已经相信他能拍好这部电影了,这年头不怕没能力,就怕摆不正位置,赵导明显是干实事的人。 “这么好的本子,不认真对得起谁?” 赵景明翻动着剧本,余惟看到他连页边都写满了笔记,“听说里面几场打戏你已经设计好了,到时候我们再探讨探讨。” 要是放在半年前,说余惟会设计打戏赵景明是不信的,但在看过余惟拍的武侠游戏宣传片后,他不得不信了。 余似乎还真懂点武术,很期待到时候他来片场指导。 两人在大方向上一致,其他一些细枝末节的反而都成了小问题,比如选角什么的,余惟说会让自己的人试试,赵景明也欣然同意。 只是试镜而已,又不是内定,作为合作伙伴这点渠道还是有的,包括余惟在内,想来都可以。 《一个人的武林》定在正月底开机,筹备工作今天下午就会开始,试镜估计也就过几天的事。 “看来又得飞一趟。” 一个成熟的明星要接受排满的行程,飞来飞去的,余惟也快习惯了。 会议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结束时,赵景明难掩激动:“余老师,我很期待跟你见面,到时候再聊聊电影,在这之前,我随时在线。” 看似他选择了相信余惟不被看好的电影,实则余惟也选择了同样不被看好的他。 这是双向奔赴的知遇之恩,他认准余惟这个合作伙伴了! 余惟的感觉也差不多,这部电影不一定大卖但铁定能打响知名度,对于新人导演绝对拿得出手。 那个退货的导演,到时候有他后悔的。 又过了半小时,出使央视的祁缘终于归来,他依旧斗志昂扬,就好像这三小时什么都没发生。 “许导没压力你?” 以许真的性格,肯定会千方百计套话问假春晚的事,他玩心眼有一套的。 如果是自己去,许真说不定还忌惮几分,祁缘过去被压力多狠可想而知。 “压力了啊,他越压力,我就越兴奋。” “?” 什么毛病这是…… 祁缘也明白这事暂时不能上称,于是便开始装傻充愣,许真见死缠烂打无果,一度开始质问发火,就差撕破脸了。 要是假春晚真搞起来,许真绝对得遭重,这种事不急不行。 但他越是这样,祁缘就越爽! “你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祁缘挺胸抬头,眼里满是战意,今天他被许真压力的越狠,以后打脸才更刺激。 你是总导演,我不也是? 等着,除夕夜打的你叫爸爸,这就是余惟给他的自信。 众人闻言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重,越抗压越爽,天生的牢玩家,活该他上大分。 “那个……” 旁边安静吃瓜的林雨汀忽然加入话题。 “可是你的节目待定哎,不怕被穿小鞋吗?” 祁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扣1送爆更 请假一天养精蓄锐; 明天开始日万三更; 十天起步直到月末; 蓝星人不骗蓝星人! 《当过明星吗,你就写文娱?》扣1送爆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当过明星吗,你就写文娱?</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三百五十章 那家伙已经不是人了 就像许导所说,余惟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祁缘抗压过后的第三天,春晚的第一次彩排开始了。 每年春晚都会进行三次以上的大型彩排,作为三个节目的参与者,这一环节余惟避无可避。 当天,他们一行人成功在演播厅后台碰头,央视重地,排练现场,十多个人凑在一起谈笑风生,实在有些过于惹眼。 对于其他嘉宾来说,这一幕未免过于不可思议。 尼玛,上春晚还带组团的? 大伙不是同一天参加的评审,以至于完全没想到余惟的队伍来了这么多人。 “真不是走后门嘛?” 女歌手小声嘀咕,看向这拨人的眼神明显有些排斥,一大帮子都能通过评审,哪有那么巧的事? 其他人虽未明说,但似乎也是这么想的,全是余惟的人,靠没靠关系自己知道哈…… 关系户,一定都是关系户! 一开始导演许真打算砍余惟的节目,就是出于这方面考虑,沾亲带故的一多,被口诛笔伐是肯定的。 就算大家实力都够硬,也难逃被嚼舌根和另眼相待,他们也不想想,央视有那么容易走后门吗? “感觉,我们要被孤立了啊。” 习惯作为社交达人的池乐萦,还是头一回在这种需要社交的场合被冷落,很显然,其他节目的嘉宾看不惯他们。 千辛万苦参加春晚,结果发现一群人“凭关系”就进了,他们心理肯定不平衡。 “那正好,我们十二个抱团取暖。” 佟予鹿倒是嬉皮笑脸不以为意,本来她也懒得社交,只有班上不被待见的学生,才知道不被待见到底有多爽。 “谁要跟你抱团了?” 池乐萦不接受这个说法,弱者才抱团取暖,强者之间应该叫惺惺相惜才对。 “十二个……” 祁洛桉环视四周,多少有点没绷住,“难道不是我们孤立了他们?” 参加春晚的嘉宾一共才多少个,其他人三三两两自成一派的,拿头孤立他们啊。 他们才是最大的小团体! “孤立所有人是吧,听着不错。” 祁缘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成为传奇抗压王之后,他的心态早已今非昔比。 被当成关系户质疑这种感觉可太爽了,等会彩排开始,他们要一一打烂这些人的脸。 余惟肯定不屑做这种事,队伍的临时头头,还是让他来吧…… “我会带领大家走向逆袭。” “带领啥啊就你一个待定。”章凌烨冷不丁地调侃道:“别到时候我们等逆袭呢,领袖先淘汰了。” 祁缘眼里的自己:队内第二人; 他们眼里的祁缘:吉祥物。 虽然这位实力不俗性格也好,但实在过于中二了,就连林雨汀这种安静小女生都会被他逗笑。 “能别提待定的事了吗?” 祁缘已经快麻木了,自己这事要被唠一辈子是咋的。 再说了,手握余惟的作品被淘汰了,那得有多菜啊,就算许导真给他穿小鞋,他也不可能被淘汰! 他刚坚定完信念许真就来了,彩排工作需要导演全盘调度,第一次彩排更是重中之重,要给春晚定调的。 许真一眼就盯上了余惟,找那么多借口,不还是落到我手里了? 今天非得打听出来不可。 然后祁缘就感觉到许导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不会真要给他穿小鞋吧? 好吧他承认有点小慌。 “第一次联排,以确定节目单为主,待定的节目好好表现。” 许真倒是没说什么,他确实想找余惟问话,但不是现在,不能耽误联排进度,有什么事结束再说。 在他的安排下,彩排工作正式开始,因为是初次彩排,也没有什么串场走位,按顺序上台就行。 后台是能看到表演的,对于祁缘来说,其他节目长什么样这很重要,这关系到他能不能脱颖而出,因此他看的格外认真。 佟予鹿几人则是纯看个热闹,顺带看看所谓的“实力派”和“关系户”之间有多大差距。 现场惟一对彩排没兴趣的只有余惟,他当过评审,这里所有的节目他都看过,自然对此没什么兴趣。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余惟又一次拿出自己的平板开始码字,虽然很多人早就听说过他有这癖好,但亲眼见到,震撼程度依旧不低。 春晚彩排码字的,他应该是第一个…… 余惟已经习惯在别人注视下码字了,只要不看他屏幕,就不影响他的打字效率。 才写了没一会就轮到他彩排,余惟合上电脑,默默上台演唱了准备好的《海阔天空》。 当那句注定成为传奇的歌词炸开时,一位坐在折迭椅上的中年男歌手猛地坐直了身体。 这不只是音乐,这是一整个时代的回声,是他第一次登台时的悸动,是无数个录音棚深夜的坚持,是所有歌手共同的信仰。 最震撼的是偶像歌手,他们中的许多人从选秀出道,精于技巧,熟谙舞台效果,却很少体验过这种纯粹的不加修饰的情感洪流。 这首歌,注定是要载入华语音乐史册的…… 祁缘几人也是头一回听完整版,哪怕早有预期,他们依旧被这首歌所吸引,就连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 迎着众人震撼的眼神,余惟默默回到后台继续码字,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头一次见他的人只感觉自己见鬼了,唱的震撼全场,写的云淡风轻,装逼于无形。 怎么可以有人能牛逼成这样? 本以为只是余惟强,但接下来费鸿演唱的《精忠报国》,又给他们上了一课。 圈内人都知道费鸿的情况,这家伙老倒霉蛋了,唱歌天赋也不出众,怎么进步如此之大? 更让他们惊讶的还在后面,彩排开始没多久,舞台上居然出现了余惟的小品。 这顺序大概率就是春晚节目单的顺序了,余惟的金曲一马当先,功夫表演弘扬文化,《扶不扶》是第一个语言类节目。 “看来我们是黄金档。” 春晚也是有黄金档的,一般情况下,八点到十点的收视率最高,不知道他们的节目能排进多少。 看着舞台上流畅完整笑点十足的小品,其他嘉宾感觉自己人傻了,网上不是都说余惟写着玩的吗,怎么还上春晚了? 明显比其他小品有意思多了,你管这叫写着玩的…… 小品之后是接连几首独唱,池乐萦林雨汀依次出场,无一例外都是新歌。 时间一长他们都快看困了,然后就来了一首昂扬向上的《相亲相爱》。 看到这他们算是明白了,哪来的什么关系户,全特么是躺赢狗,这歌给别人别人也能上啊。 不对,不止,这几个节目已经是上不上的事了,而是能有多火的问题,包上春晚还包火,这谁不羡慕? 这一刻,其他春晚嘉宾切身地体会到了什么叫选择大于努力,他们不一定能留下就算了,留下也只是走个过场。 只有优质的节目才能给观众留下印象,而余惟正好有,而且特别多…… 恍惚,除了恍惚还是恍惚。 他们看着角落里默默码字的身影,可能若干年后,这一幕还是会牢牢印在他们心里,挥之不去。 彩排结束后已是下午,余惟收起电脑,等着许真过来找他喝茶。 “外面会有很多媒体采访,恳请大家不要透露节目信息。” 春晚彩排现场一直是媒体采访的重灾区,不仅明星大佬多,还能挖到很多一手消息,很多记者在寒风中站一天,就是为了采访的三十秒。 这种采访还是很有技巧的,有采访就意味着有宣传,是个趁机给自己节目打广告的好机会。 保密的同时尽可能推广自己,才是采访的难点所在。 叮嘱完嘉宾拜访事宜后,许真的眼神这才落到了余惟身上,接下来的时间,总该轮到他们了吧。 “那个,余惟你等会留一下,我有事要麻烦你。” 余惟闻言有点没反应过来,因为说这话的不是许真,而是叶盛禹…… 许真完全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叶盛禹,连这都有人跟他抢? 叶盛禹截胡的恰到好处,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以至于许真完全不好开口。 他就想跟余惟喝杯茶,怎么就那么难呢? 余惟不动声色地看了叶盛禹一眼,露出了一个懂得都懂的眼神,还得是叶老登仗义。 帮大忙了,虽然他也不怕许真压力,但这家伙打破砂锅问到底肯定很烦,能躲一次是一次。 他还以为叶盛禹是帮他打掩护,没想到叶盛禹真有事找他,不过不是啥正经事。 “帮我支个招追妹子。” “?” 六十岁的妹子? …… 下午四点,央视老台址的东门外,几个春晚嘉宾裹着羽绒服,刚从旋转门里挤出来就被话筒团团围住。 “老师!看这里!” “今年节目形式能透露吗?” “合作嘉宾是谁?” 这种事当然不能透露,面对这些问题他们只是摇头,或者岔开话题让记者注意保暖。 斜刺里突然插进一个尖锐的年轻男声:“请问余惟是否参加了今年春晚,老师们有看到嘛?” 空气凝滞了半秒。 余惟是今年妥妥的红人,虽然外界猜测他一定会上,但目前也只是猜测,没有准确的消息。 几位嘉宾对视几眼,随后弱弱点了点头。 这种事还是可以透露的,毕竟等会余惟出来记者就能看到,没什么可隐瞒。 何止是在啊,存在感简直不要太强…… “余惟还是第一次参加春晚,你们觉得他的节目怎么样呢?” 节目,你说哪个? 单曲,合唱,小品,还是片尾曲? 基本每隔半个小时就有他的节目,这么离谱的情况绝对是春晚头一遭。 记者本以为这种问题他们会闭口不提,或者商业互吹一下,没想到几人表情凝重,只留下一句话。 “那家伙已经不是人了。” 第三百五十一章 我写书的,不缺创意 “所以,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余惟跟着叶盛禹走进央视大楼,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无异于自投罗网。 春晚彩排的一号演播厅好歹在户外,不逃走居然选择靠近嘛…… “她正在录音棚录歌。” 叶盛禹口中的她自然是钟箐,这么一说余惟想起来了,当时自己赢下《自如》后,这首歌只能当春晚短片的背景 不管这么样有援军到来,如者部人都欢欣鼓舞,双方迅速的靠拢在一起。 当然,比起亲自把自己的产品做成功,再到纳斯达克上市,显然后者更激励人心。 但张雅的养父母一直没有松口,即便王媒婆都这么说了。张雅的养母在表达完自己的想法以后,叫出了正在厨房忙碌的张爸。 陈楚良听着那两声打心眼里说的谢谢,也觉得这大概就是烧钱做好事,带来的一种成就感吧。 “叮叮叮……”这时酆如萱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过来一看是令狐秀华打过来的电话!随后酆如萱轻轻一划便接通了电话。 张晨听了以后在心中嘀咕了一句,传说中的种族,好厉害的样子。 之后,他转过身,看向屋子里,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的罗詹事。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让这个混蛋送进来吗?”詹萧玉此时有些焦急的自言自语的说道。 张晨在军营中走了一个来回,再次回到了原点,感受了一番回荡在整个军营中的嚎叫以后,张晨浑身衣服瞬间鼓胀起来。 就在林晨带着江心盈和李可心准备离去的时候,却是感觉到整个房间门口都暗了下来。 然而他完全错误估计了形势,完全没有自己已经成为了“国民岳父”的思想觉悟,下了出租车仰天大笑,我辣么机智,怎么可能有人猜到我已经来了,得意洋洋的准备给他们来个大惊喜的时候,自己先收到个大惊喜。 “姨奶奶,您……”春福完全不知道此事,不由得瞪大了眼珠子,十分的不明白。 “刘总,飞机还没到?”吴邪已经是飞机起飞后估计第几十次问了。 五天之后,吴邪手臂完全恢复了,才敢出来见人。但是只是长好了,要完全恢复,还得个三五天。好歹也没有要他干的重活,又是左手,问题不大。 接到林台长的电话并不奇怪,这个时候要是还没给自己来电话那才叫奇怪,唯一让苏落觉得伤脑筋的是,自己该收点什么战利品呢? 张扬买来的地图上,已经有了一些坐标点的标注,但是还不够详细,范围也不够广,不过大体上张扬可以在上面分辨出那里会有练级的地下城,那里会有一些珍惜的任务怪,比如猫头鹰羽毛之类的。 虽然说,自己家里不差钱,但是这么一阵狠宰,也是让他肉痛不已。 苏落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能打着哈哈吹着牛逼,转移话题。 线上电影院,作为全世界目前唯一的线上电影院,早就已经成为了不少网友们观看电影、电视剧的首选,特别是观看付费电影的时候,互联网特有的弹幕功能,更是让网友们欢乐不已。 “你们两个也坐。”在夏雪的强烈要求下。鬼离和刘玥也坐了下來。 见大人抬头看自己,那丫环的俏脸顿时一红,怯生生的看一眼大人,连忙又垂下头,然后乘巧的退了下去。瞧着那丫环退下时,朱宜锋的心底却是翻起五味来,这算不算是艳福? 第三百五十二章 央视离不开我(第三更) 余惟刚出央视大门就发现自己上了热搜,词条还不怎么友好,#余惟不是人? 什么仇什么怨? 他点开才发现是记者对其他春晚嘉宾的采访,里面有个同行戏称他不是人,引起了不少人认同。 说别人不是人多少带点恶意,但说余惟不是人,那就只是陈述事实,那家伙确实偶尔不像人。 采访视频的评论区,除 尽管这样想,但她还是两手攀着覃总的肩,抱着他,吻着他,呵着如兰的气息,迎合着他。 徐海虽然被那些手持木棒和铁锹的人围住了,但是他仍向没事儿人一样,他安静的翻着剧本,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惊恐。 继续咱们沂蒙山大花生事业,精选细选,从国外进口设备油炸椒盐,精美包装供应省城市场。 到了这个时候终于有士兵发现了亚辛格的身份,但这一切也晚了,他们只是一般的士兵而已,连武技都不会使用的士兵,而亚辛格这个超级的魔法咏唱者想要灭绝他们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徐础点头,魏悬的确不像是能够死守城池的人,一旦发现援军无望,十有八九会逃跑,唐为天虽然颇受赏识,但只是一员猛将,话语没有太大分量。 透过洞穿之镜,亚辛格似乎看到了那个年轻的母亲看到了自己,她豁尽全力的张着嘴巴,用带血的含糊不清的话说着什么,可惜,洞穿之镜这种低阶的法术无法连通声音。 上车后想了想还是先不回家,你带着我去几个门口看一看,哪陈代处长到底能不能把门口管好? “去,刚才都给你们吃了,这些留给强哥吃的。”曾德贵挥着手驱赶着这一狼一狗。 再利用中东产油国,增产原油,使劲压低油价,让苏联的石油出口被打击,苏联人没有了石油出口,那就没有了经济基础,他们甚至连需要的粮食都没钱进口,这样的话,苏联自然而然就消亡了。 可还没等男人继续想着,他就看见自己一直盯着的那扇门,突然冒出来很是黑色的东西,他认真盯着一看,发现是水。 只是,等到了建川以后,眼见盛骁带着一众下属出现在两人的面前,他才愣住。 逼得白玉买了个口罩与帽子,把白子衍遮的严严实实的,这才安静起来。 白芷伏在地上,被他这前所未有的怒气吓得口不能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上了月华殿,他脚步还有些虚晃,说永远都比做起来容易,他累了,别人却还看着他,可是还是会怕,害怕哪一天自己被逼着重新挑起那个担子,再走一次当初走向毁灭的那条路。 金发光看得有些呆住,而宋词宋词红着脸,一时不知进退四目相对,无人说话,气氛有点诡异。 现在她脑袋中的记忆有点混乱,这让她要回去亲自看看,理顺一下记忆。 墨子离呆呆地坐在原处,看着她慢慢转过身来,苍白的脸上还溅了几点发黑的血,红得触目惊心。 “夜少果然不是凡人”村长赞叹道,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而杨修一副早知道的如此,而刘大还在那劈材,毕竟天比较凉了,要多些柴火才行。 “爷,怎么了?”白衣男子身边美得不可方物的红衣少年,见其站着不动,缓缓开口。 “你说过我没事,那么我就一定会没事的。”微笑,黄芹芹感觉心里是那般的满足。 第三百五十三章 咱家有钱了 连广告方案都能准备两个,这小子真是没谁了…… 这话在许真眼里格外刺耳,准备充分但只拿其中一部分出来,好熟悉的风格。 余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他给春晚准备节目也这样,上几个留几个,藏的太多以至于完全能办个假春晚。 所以,他连公益广告都不放过,也想整个假的? 假综艺假歌手假晚会, 卢西安大叫着跌退,他全身几乎被打成筛子,一只眼睛更是被钢针射瞎,针上有毒,更是大幅度麻痹瘫痪他的行动力。 他平时说话粗野,一旦骂起人来却花样繁多,新鲜词汇层出不穷,听得金刚都有些受不了,忍不住劝他口下积德。 地下的荆棘杂草丛生,秦凡开始后悔没有买一把长刀就进来了,就算是品质差点的,这时候也定能派上用场。 此刻他们听到了来自于银翼王的怒吼,心惊的同时,抬头看向天际,更是瞳孔剧烈的收缩了起来。 六千亩地,说起来似乎不少,但实际上却并不算很大,大概也只有四平方公里的样子。只管一点的话,你可以把它看成是一个边长两千米的正方形。 虽然这位皇帝从头至尾,说话的音量分贝都没有提高,语气也是这么不急不缓的。 正是这番解释,让沈奕恍然大悟,怪不得他研究了这么久的卸力之法,却始终得不到系统的承认。 “铛!”一声,十八挥剑轻松接下了我这一击,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正准备说些什么。紧跟着却脸色一变,脚下仓皇后退了两步低头向自己胸前看去!那张被我藏在掌心的道符,此刻俨然已经贴在了他的心脏部位。 “取消掉凌霄峰与着玄道谷之间的联姻。”风浩淡淡地开口道,旁边的乐皇却是吓了一跳,他可没有料想道,风浩会这般直接地提出来。 一篷篷密集的牛毛细针追踪而至,密集的攒射过来,被杨纪青色的死亡大手统统挡下。杨纪的死亡之手是连司马少祯的鲜血之镰都能挡下的,更别说是这些破罡细针了。 迟景笙的决定加上木宝宝灵动的笑声,刺激的白灵儿差点吐血,还必须得憋着,扎实的演戏功底差点撑不住温柔的表面,靠死死的咬着牙根,不让自己破功。 包括母亲胡秀英在内的所有人,都对这场婚姻仍然抱有一丝期待,认为还有得救。 尽管他经常频繁的做相似的梦,相似的人,相似的场景,相似的……结局。 齐龙笑咪咪地看了张胜利一眼,这个“大舅哥”倒还真不客气。不过也无所谓了,这样挺好,没拿自己当外人。 桑宁眉说着的时候,匕首的刃口已抵在了自己脖子的肌肤上,她能感觉到丝丝凉意从刃尖上透入肌肤内。 陈锐忽然感觉怀中多了一个娇弱的身躯,情绪低落,无声啜泣,泪水愈来愈多仿佛江河决堤一般,颇有些无奈。 素霞忙起身,低眉顺眼道:“对不起经理,我不应该因为叙旧而耽误工作,我马上去干活。”说着拿起咖啡壶。 要见主帅白亦非命丧黄泉,仅仅只剩下一张血淋淋的人皮,众人顾不得许多,立时四散逃窜。 罗仁章尽管仍被吓得颤栗不止,但他脑子里却十分清楚,现在就是要死不认罪,否则自己就算被威逼招供,干出这样人神共愤的事也绝无生机。 第三百五十四章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费鸿在娱乐圈查无此人,出道多年,归来仍是底边,偶尔上热搜还是跟女星的恋情瓜。 佟予鹿知名度倒是有,但作品列表短得可怜,除了女团歌,甚至夹杂着些闻所未闻的翻唱和网剧的镶边配角。 这种卧龙凤雏级别的艺人,居然进余惟工作室了? 余惟图啥,之前签林雨汀,他们还能说是慧眼识人,这孩子有天赋, “没事,傅大哥也不是外人。”冷弘毅生就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严肃起来有点吓人,笑起来带着几分厚实。 “金阳玄果不愧是上古灵药,百年份都没有到,居然就有如此强大的效果!”王川心中大喜。 其实能在皇子阿哥的府邸做匠人,本身也算不上穷苦,但是这可是一百两,而且他们觉得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 轰隆隆。滚滚惊雷降下,似是在警告叶飞心中的胡思乱想,然而他不怕,对于将死之人而言,这点警告又算得了什么。 这边来到将军府的六皇子熟门熟路的往后花园走去,来到府上没有寻到林南烟,他一猜准是在后花园哪里。 那四句格言可是前世流传千古的神句,被无数狗作者引用过,威力可想而知。 “公主,咱们还是提诗吧。卑职不敢高攀,驸马爷耿直,但为人还不错的,找一个你喜欢的人,不如找一个喜欢你的人。”沈宁再次婉拒。 这样的口无遮拦毫不例外的被冷老太太敲了头,自然也少不了一番严肃的警告。 同时,他们的外形并不固定,而是随着苏雷讲话内容的变化而变化,一会儿变成了魔装机神的样子,一会儿又变成了百兽王的样子,一会儿又变成了各种原创的机体。就好像监控室在举办“手办展”一样。 欠冷家的一千二百八十七块三毛七,加上傅应劭的一百零五,一共一千三百九十二块三毛七。 那鬼猛然回过神来,借着博物馆微弱的灯光,能够看到她的肚子正在哗哗流血,以及她的容貌……果然是流血大姐!这么晚了,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拖动那具湿尸,她要去哪里?为什么回来了都没告诉我一声? 皓明气急败坏的大喝一声,猛然施展大挪移术,将几十名官兵手中的长剑当做飞刀一般向林狐飞来。 想到这里,邝图躲在一堆草药包后面,盘膝端坐。他有魂奴在身,别人无法探查到他在这里。 手下数以几十亿计的将士们都不要了,截界老大就想直接撒腿就跑。 而夏雨晴,这一刻对王风也是恨到极致。他果然是个无耻的坏东西。他到底,伤害了她们多少。 朵儿五人也是苦笑无奈,事实上,到现在,她们也更倾向于了陆春梅这里。 因为有头盔的遮挡,看不清他的面目,而且头盔的遮挡,使得他的声音多少有些失真,但是他说的话还是能听清楚的。 我笑了笑,伸出左手说道:“你忘了我的能力吗?”说着,我左手忽然火焰化,整只手掌都燃烧了起来,不过我现在很虚弱,只展示了一下,就收回了隐能。 萧昇摇摇头,立刻让击风鹰降落。可惜,这灵禽体型太大,山林之中,地方狭窄,根本没地方让它落脚。所以迫不得已,击风鹰只能在被烧成白地的安定镇着6。 不欲与之见面冲突。十四皇子立刻催起念力,覆盖自己和击风鹰全身,然后发动“隐”。瞬间,一人一鹰,身形同时在夜空中消失,再也不见半分踪迹。 第三百五十五章 浪输了就老实了(第三更) 在单英角色试镜开始前,必须要搞清楚一件事,人家顾凝月并不缺这个机会。 她也不会表现得低低在下,这部电影,可能只是对方相中剧本里的其中之一。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这种级别的演员还能无戏可拍不成? 所以,余惟也没打算搞什么仗势欺人的小伎俩,一个成名已久的女明星,咋可能被新片场欺负了 地魔宗毕竟是魔道宗门,行事素来不讲究,即使背景深厚的弟子又如何? 当他准备在耳麦里叫人的时候,却是发现以锤子为中心的地方,有一股磁场干扰波,屏蔽了自己的通讯系统。 唐三也仅仅只能捕捉到他们移动的轨迹,并不能判断他们的真正目标。 在他的构思中,这是一套环环相扣的战略,如果不是洞悉其中关键的话,很容易便会被带偏思路。 视线下移,虞卿看到他手里的黑色行李箱,肩头还有不少水渍……他是没有打伞吗? 裴暄还是有些担忧,再次伸手摸了一下昭阳的额头,确认昭阳是真的没有生病,这才出去继续赶车。 尽管才第二次与李元接触,不过从短暂的接触中,宁泽能感觉到李元并非尔虞我诈之辈。 现在,只等超音速的到来,拿取到超音速的源代码,那么这具完美的智能帝国王者,必将君临天下。 姒南瞥了他一眼,前些日子八婆不是拿了一储物袋的衣服给你吗? 也不能是被吓到了,只是上阵杀敌这种事情她是第一次经历,有点恍惚,没有反应过来。 林飞也是一乐,听老爷子自己的这些便宜哥哥姐姐门也是挺叛逆的,到现在都三十左右了都还没有结婚,差点没把老爷子急死,现在出去玩还都一起玩消失,看老爷子的模样一点也不惊讶,估计也不是第一次了。 “那好,你先选着,等你找好合适的地方再和我说,我先走了,中午记得来家吃饭,就那边的第一家。”黄远一边走着一边对林飞说着。 不光她们,还有一些医院的医生护士都在病房外面,中医科的三个大夫也全在,我看见王大夫朝我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就急匆匆走掉了。 因为这次车祸,月子轻度脑震荡加上脑部失血,以及腰部动脉血管破损出血,加上腰部扭伤。 以前没有注意,在东方鼎提醒我之后,我开始醒觉的观察四周。这时,我也有了新的发现。 “你是谁!”年轻人捂着脸叫道,刚才他被黄浩一巴掌抽在了脸上,半边脸都红肿着。 杨天在灭掉冥大子之后,化神术的后遗症便来了,头一晕,脚下一软,差点摊在地,还好旁边有一块巨大的碎石,及时扶住了才没有那众多目光之下闹出笑话来。 此刻,我是多么的想动手,我是多么的想扑上去将刘成龙打个狗血临头。 我在上继续搜索着,寻找着这个“幽灵村”的一切,包括以前的一些新闻片段,还有bbs上的一些贴子。 金甲熊几乎来不及反应,便一声惨叫,直接从空中,如陨石般地坠落下去。 “多做点,我一天没吃饭了,而且我饭量很大。”无名叮嘱了身主爸爸一句。 这货绝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提醒她花了多少积分诚心给她添堵是吗? “我认真看了好几遍你给我的那份研究资料,有几个问题我不是特别理解,所以想跟写这份资料的人讨教一下,可惜了。”李博士话里话外都是对姜哲的惋惜。 第三百五十六章 进军中老年市场 余惟还真不需要排练,这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假春晚的节目他基本都有所参与,余惟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即插即用级别的。 所以他才敢堂而皇之的“不务正业”,其他嘉宾只需要努力练习,而他考虑的就多了。 可以预见的是,许真看到自己忙着做广告,肯定会以为他没时间准备假春晚。 不像那些不死境强者死后的意志竟然化作了不死不灭的魔头一般。 王家的人走回来,看到一帮人取笑自己,直接就回瞪了他们一眼。 叶素缦立马找到技术人员,将队里的信号屏蔽,而且现在队里只准进,不准出。 而在广场中气氛热闹之际,突然有着低沉钟声响起,而后整个广场便是逐渐地变得安静下来。 一旁的蒙山等人却十分安静的守在旁边,他们知道若是夏铮能够顺利打开这里,将会有一份天大的机缘出现,到时候就算是他们得不到所有,只要夏铮同意也足以让他们受益匪浅。 青年的话音一落,便感觉夏铮的身躯微微有些颤抖,仿佛如同一头绝世妖兽要瞬间爆发一般。 “各位严重了,这种情况下,无论谁遇到,都绝不会袖手旁观!还有……大人这个称呼,在下可受之不起。”云浩摆手道。 下一刻,就见金光之上,火光大放,金光火焰冲天而起,凝聚出一道道金光火焰羽毛箭,朝着逼近的血鳞魔蛇,轰射而去。 与李笑尘一战后,自己身受重伤,那时候,凤凰便出现在了医院。 韩北漠眼露锋芒,手臂一震,以强大的肉搏之力,迎着温如玉的进攻,将其逼退,然后手掌高抬,凌空一掌。 伴随着洛浦的一声声高昂的怒吼,台下的士兵将领都忍不住激起了心头的热血,就连何羽也忍不住抿着嘴握着拳,心头激荡了起来。 四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飞出的石块,生怕错漏了一丝细节。然而,让他们又一次堂木结舌的是石块没有受到任何阻拦,轻而易举的经过半空的一个弧形轨迹,落到属于天脊山脉的黝黑土地上。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走走停停,这一路上经过了不少的村庄和城市,也有不少的村庄和城市得到了何羽的帮忙,一下子,何羽的名字在整个兽族传开了。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各门各派的散修,或者无门无派的大家族等等。 “人形?她不是诅咒娃娃吗?”不应该和山童一样成为稻草人的吗? 张羽也劝母亲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龙政那边也在找人努力打探自己舅舅一家的消息,让张母不要过多的担心。其实张羽心中也知道,这个时候还没有消息,外面又那么的乱,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而天机老人也有相似之处,主要是天机老人更让人摸不透。给人的感觉是神秘莫测,手里的六枚铜钱,三枚算卦,三枚攻击。 卢龙田氏乞活军都是失去土地的流民组成,他们在战场上拼命杀敌,其实就是为了乞命苟活,而死军的的福利待遇绝对是最好的,就连东晋朝廷的军队也比上。 “自古万事万物皆有相生相克,讲究的便是阴阳协调,任何事物与人体之间皆有互补与互抗之性”张太医一谈及医术原理,那副老学究的作派便不由自主的浮了出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不知不觉,那湿漉漉的泪水从眼眶中缓缓的留下,滴落在冰凌白皙的手背上,滑落在她的衣襟处,泛滥着朝四周洇开,留下一片湿痕。 第三百五十七章 小说春晚推广曲 “又唱?” 当祁洛桉听说余惟又给她老妈整了首歌的时候,她是有点懵的,不是已经有一首了吧。 余惟搁门缝里唱《传奇》的情形,她还记得清清楚楚,那首歌老妈还没录完,这就来第二首了? 两首歌还都是独唱,她和祁缘都没有的待遇,反倒是让小陈先体验到了。 “能者多劳嘛。” 其他时候, 方鸿和千羽这才知道,原来老人也有脆弱的一面,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他的师妹。 释迦牟尼一直在看着那巨大的身影,接引的肉身,神情十分复杂,上古之时,接引和准提共同开创了佛门,二人师兄弟,感情深厚,但是最终都陨落了,如今,准提化作了释迦牟尼,接引的肉身也出现了。 随着那众多命运丝线的断裂,任放和连青衣就看到那烛龙所化的龙形大道微微一颤,大道的气息不再稳定,向着四周散发出去。 欧洲知名的人骨教堂不止葡萄牙一处;第一处:就是众人所要前往的葡萄牙埃武拉的“人骨教堂”。 即便这样,达哈尔将要传递的消息也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西秦人联络了这么多方势力,那他们现在的兵力,肯定不是约翰大公原先设想的那样。如果大公再按原先的安排来进行,那么吃亏是一定的。 就在两人高兴的时候,方鸿猛然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自己的灵hún意识当中爆发出来,居然有一道空间力量在自己的识海之中爆发。!。 所以没有人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会拼着失明的危险去观看。 虽然话语有些老套,但对这帮经常以三界主人的仙人来说,还真的很有用,数百万仙人一起兴奋的嗷嗷乱叫,与那花果山妖族,也差不了多少。 这场巨大的变故,被国家压了下来,而一代大帝康熙墓穴内的宝物全被取出,寄存在博物馆之内,这引起了众多人的目光,这等大事件,居然这般含糊不清,实在说不过,只是即便他们怎么调查,也没有个所以然。 “扑通”的一声,陆玉直接的就倒在了地上,岳灵儿的这话太强悍了。 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子,不明白为什么心里一暖,甚至是激动的想把她马上搂进怀里,龙隐邪紧握床下的拳头,压下心里的这种强烈意识。 因此,轮回世界中的玩家,对等级概念都是相当的模糊的。除了知道等级提升会增加自身的一些基础属性,可以在职业导师那里学习到更高级的技能之外,其它的,就不是很清楚了。 东昆仑第三层很大,远远比第一层更大!看了一下时间,大概已经下午6点左右了。要是到了9点,基本上就可以算作是夜晚了。东昆仑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天色是不会变化的,但本质上的一些东西,那是无法改变的。 吴家老宅并不大,想找到羿天,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如果高倩把人带到了那里,那想找羿天,可就难了。 可是像这样被朱大强压在身下,情况就不同了,不但液态金属不能够再次聚合,加上那几百斤的重量,让他们两个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 因此,念头在叶铮的心中转了两圈之后,他决定将自己的态度放温和一些。对待星耀这个死敌是一回事,对待其他的势力,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 拉开序幕(第三更) 虽然戏称自己的春晚是假春晚,但在做宣传时,肯定得起一个正式的称呼。 就像余惟的假比赛叫《激赞顶流》一样,没人会把假这个字用在正式命名里,要不然一出场就落了下乘。 于是乎,余惟把他们的春晚称之为“春晚”,这个春晚是他文娱照进现实的产物,用这个名字再适合不过。 以前叫假春晚他不 张飞没大的时候,是绝对扛不住对面的集火攻势的!而且就算他有大,面对花木兰、夏侯惇、牛魔三个硬控,他可能要面临突然被控,且被控之后可能连大都开不出来就被秒的残酷结果。 这两年他们也陆续买了几套房子,首先a市给罗裕浩买了一套,当罗裕嘉和陈茜谈对象时,他在a市一口气又买了三套,其中两套准备留给罗裕奇和罗裕清。 瞬间,马路上就出现了一堆人,有人打电话报警,有人打120急救电话,还有司机骂骂咧咧着。 想起黃子杰给他发来的短信,凌霄最终还是忍不住旁敲侧击一番。 许肆倒是没有什么输了比赛就觉得自己是废柴,心里就会有什么障碍。 瞿富贵才不稀罕他的命,至于瞿嫣,这个婊子,只要是强悍的雄性动物她都喜欢,别以为她干的那些恶心的事儿他不知道?别以为给他戴了绿帽子他不知道? 最关键的是,她已经在大家面前夸下海口,赵优优要是不出现,自己一定会被数落死的。 当然这也是幺灵最欣赏他的地方,当初在生祠中,见到她一手将杀手们变成黑灰,不但不害怕,没有吓的尿裤子,反而磕头拜师,这样的徒弟可不容易找。 她笑着凑了凑,两人的鼻子很近,贴在一起,好似随时都会再次吻上。 李雅芮用帕子擦擦嘴角,掩盖住自己想要嘲笑而努力忍住的扯起的嘴角。 闻达虽然知道姜德和卢俊义都是白身,却不同常人,尤其是姜德,和梁世杰叫着姨夫,那就是和蔡太师的孙子了,光这身份就比不知道多少官员还要尊贵。 出口是一片广阔的幽黑世界,刘长涯头顶灯盏一转,大量绿芒铺洒开去,顷刻间便将周围环境照亮。 韩炜用手遮住脸,偷偷观瞧众人反应,发现煽情很成功,随即对郭嘉使了个眼色。 白森对于这样的人虽然可能会嘲笑,会去讽刺,但是那些懦弱无能,软弱无力的垃圾,连被他嘲笑讽刺的资格都没有。 蓬莱岛的金阳神体一直被誉为地球年轻一代的最强者,当日在泰山时天妖族的人就说过只要神体出世,南海紫竹林的紫瑞圣体根本算不了什么。 如此,几路合围叶县,张燕独木难支想要趁夜出逃,不料被徐晃伏兵之计所生擒。 武浩一击过后,根本不给他们机会,闪电欺身近苍劲升,猛力一拳轰去。 韩炜终于发起总攻,各路人马势如破竹,一日之内,青州境内连破数城,急报传至临淄魏公府。 白森的感知范围的确没有岳明清强,但是他作为入境期的武者,能感应这周身百米的情况,到目前为止,除去这个幽灵,还没有一个能躲过这个的感知,包括上一次的那头巨熊。 马谡吓得手一软,险些将司马懿的头颅失落在地,还好强装镇定,抱稳了。 “怎么发那么大的脾气?”陆风已然把地上的珍珠捡起来了,他仔细吹掉了上面的灰尘,将珍珠搁进了盘子里。 第三百五十九章 惊天动地头一遭 新章节发布短短一小时,#余惟自办春晚#话题量突破2亿,讨论量高达十万条。 网友路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但对于娱乐圈来说,这事无异于惊天动地头一遭。 一直以来,明星艺人都是参加春晚的,哪有自办春晚的? 在听说余惟如此创举后,娱乐圈业内人士纷纷在朋友圈晒出截图,配文“变天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叶夫人的激动泄露了她的关心,平时都是比较严谨的叶夫人很少有情绪如此外漏的时候,就是证明了那句谁的孩子谁心疼的道理来着。 白安去通知管家了,白老太太更没有闲着,她准备动用白家黑暗势力。 在那血色红光开始散射开来的时候,一道身影悬停在在灵雾森林的正上方,天是极黑的,看不清那身影的面容到底是谁,隐约看去,倒是极像一个少年的模样。 脚步绰绰,北冥长风走到子鱼面前,伸手,直接提起子鱼往肩膀上一扔,扛起人就走了。 正待岳鹰感到疑惑的时候,其怀里的灵猴却是双手死死捂住耳朵,紧咬牙关显得很是难受的样子。 瞧这姑娘怎么说话的,撞到了别人还有理了,衣服穿得多能是理由吗? 我看着死人的头是朝着西北方的,就嘀咕着:一亥二绝三生气,上下六煞初二医,二爻三爻为五鬼,全变卦后延年吉。 脸色的口子给刀割的一样,黢黑黢黑的,穿着朴素,手上的茧子很厚,我想他应该就是渔把头了。 “什么,一夜血洗,一个不剩?”浩藏国王看着昼夜兼程走空中通道送达的消息,顿时惊的跳了起来。 她对邹传志已下了指示,不许任何人动公司的钱,还不让他们把大嫂挪用公司138万贷款的事告诉我。 执行长匆匆赶来向军团长急报,监测到先前具备迁移可能的其中一颗目标星球,突然出现某种莫名强大力量。 可惜的是,被她称为“同志”的他,对她焦虑的呼喊没有避让的意思,依旧迈着着他那稳健的步伐,往她的方向走过来。 以孔云现在本市医学界的地位,来往皆豪贵,出手定是治疗疑难重症,若以后这些出诊,都能带上他赵牧,日后岂不是直入青云? 百里铭轩听了之后十分的亢奋,并且干劲儿十足,想当初御花园被打这件事情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阴影。 这房间内并没有点灯,那洒进来的银色月光将整个房间内照的是那么的朦朦胧胧的,也更是将那斜倚在软榻上的那个男人的全身镀上了那么一层银色的光华。 回过神来,立夏发觉自己仍旧身处在房间之中的原地,但是周遭却是瞬间陷入了完全寂静的模样。 于是在出发的时候,队伍里只有段舍离坐在了担架上,成了唯一个老弱病残者。 “你俩少废话,就你们两个穿这身儿衣服,这辈子都学不会游泳。 眼下和大地神廷第一次联手行动,想着两根骨头里,挑不太硬的那根先啃下来,搞个开门红再说。 刚刚劈坏了人家的门,虽然对方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但多多少少还是让人有点心虚。 “谨王妃,你要喝酒,就去酒楼,何必到这里来,我们这都是男人来的地方,”老板还是有些害怕,想着盛君行难道没有告诫过她吗? 她打算再等一等,如果张晓畅还不回复她,她就和表哥去店里看看。 第三百六十章 你快收了神通吧 两天之后,春晚第二次大型彩排正式开始,余惟也终于有了跟“隔窗相望”的许真正式会面的机会。 之前很多待定的节目都被刷了下去,这次彩排,基本等同于最终成品,无非是节目顺序有些出入。 按照央视的惯例,二轮彩排结束,正式的春晚节目单过几天就会发出来。 “我们会不会被穿小鞋啊?” 入场 雷蒙德挂掉了电话,他的心情仍未完全平复,这导致了雷蒙德没有察觉帕尔默那句“富贵险中求”有不合理的地方。 并且大雨冲刷下,爆发了山洪,好不容易攒下的军队,死伤近三分之一。 但是现在不同,法律和道德都没有了,特别是对苏沐这种有特殊能力的人来说,一旦苏沐不自我约束,当个土皇帝到没什么,怕的就是苏沐成为暴君。 “李少你可真聪明,我才跟你说一点,你就全想到了。到时候你绕开第四大桥?”金海问道。 三名玩家跟在带路的嘟嘟花等人的身后,一齐上桥边走边聊,在通过桥面哨卡的下一刻,他们收到了系统播报。 它几乎没有弱点,人家不入仕,便没有朝堂争斗,不做生意,便没有亏本的风险,而且家族中还有大量的护卫,强攻更是不可能。 苏沐还在感叹的时候,柳飘然突然爬到了水坝上面,用强光手电照向来水面。 是从他踏进这一片望不到头的森雾骨林开始,还是当他来到绝域那会儿? 只见此处古树参天,层峦叠嶂,随地都是亿万年的灵药,灵气氤氲。 在白浅还没有开口说完的时候,凌少轩很是识相的装无辜,对着白浅眨着眼睛。 “亲……使劲儿……抓呀!”尸蜱断断续续地笑着说道,殊不知我和夏月的眼中已经冒出了杀气。 可是这舞……在学校跳合适吗?尽管如此却还是点了点头,跟着另外一名主持人走了下去。 墨色愣了愣,看着身上这翠绿的衣衫再加上头顶艳红的花朵,她已经无法想象自己是什么样子了,该死的上官瑾竟然又摆她一道!早知道这样就不伪装去瑾园了。 我一听,这巨蟒是神龙我听三爷说过了,但是这黑苗人不是用蛊出名么,怎么还有了神龙。就算是神龙,怎么这首领宠物一样,说带出来就带出来。 往医院住院病房区走的时候,老三说,抓人时他听有人喊祁老道赵桐,估计这个赵桐,就是祁老道夺舍前的肉身主人名字。 从她身上流出的血眨眼间就染红了季安禾的衣服,她那一身血衣,鲜如嫁衣。 原本他是不打算去的,既然里面有他看上了的人在,他也不妨去看看热闹。 康凡妮一直微蹙着眉头,倒不是说因为跟欧阳怡在一起心里有多不爽,只是她身上的香水味。实在是让她无力招架,她虽然对香水不太懂,但是也觉得这味道有些过了点。 周公瑾等诸葛亮和鲁肃落座,站起身哗的扯下墙上的地图,铺在了木桌上。众人纷纷起身,将座椅挪到一旁,就站在地图旁指点部队部署的位置。 黑色松林之中,每一株松树之间的距离,也就一两人宽。狼王的身形左右闪动,迅速进入了黑松林的纵深。松林里温度很低,头顶被松枝覆盖,树影婆娑,加上天色阴暗,水汽弥漫,越发显得阴森可怖。 赵子重走进去,看见杜大雷、鲍里斯、那喆正在斗地主。魏 宏业在旁边写着什么。 第三百六十一章 你这节目单太假了(第三更) “终究是我们扛下了所有……” 第二轮彩排结束后已是傍晚,这次彩排明明比第一次节目少,但耗费的时间反而远比上次更多,期间经历了多少拷打可想而知。 他们这批人,除了余惟之外,有一个算一个,都没逃脱被针对的宿命。 表现好也没用,硬挑刺也要压力,谁让他们是余惟的嫡系呢,抗压是必然的。 既然要离开,他自然是要让老爷子放心,所以一切的事情他都已经想好了。老爷子看着他认真又绝望,没有一点留恋生气的表情,眼眸忽的暗了一下,心中酸涩的想要将他抱在自己怀中,安慰着这个最疼爱的孙子。 “就这样,我们俩就结伴一起继续前行,直到傅家的人找到我们才回去。当然,那时老爷子找不到我,可是差点急疯了的!”说到这里,郑琛珩就得意了,老爷子没人性的整他,他也狠狠的摆了他一道。 周围的景象就这么单调地流转着,维持着一种相对静态的动景,仿佛亘古不变,永远不会有一丝波澜被激荡起来。 “郑琛珩,我说了,我只要你!你若是走,便不用再回来!我,谁都不需要!”郑熙晨苦涩的笑笑,额头上的汗珠滑下脸颊,和那眼角泛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缓缓滑落,浸湿床被。 “真是的一窝蛇鼠,竟然还好意思狡辩,你真当我是傻子吗?你们刚才所说之话就是所谓的家族要事? 但是他这么一整,就不是落不落后的问题,而是太强了!大家再想想之前那惊天的两拳,无论是速度、力量,根本就没得说。大家都觉得,再加上这一身装备,如果他之前并非动用什么秘法的话,即使是纳气九层也不敢争锋。 “你们代表着什么?““我们代表着中国!”虽然这些话,大家再熟悉不过,但是这毕竟可以增长士兵的士气。 那一枚玉牌升起的瞬间,天地之间的能量场便是轰然炸裂,瞬间恢复了之前的时间场,整片天地,都是在朝着那半枚玉牌碎片朝拜一般。 正所谓是:“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爱侄郭昕抓到唯一的一个纸条之后,郭子仪大元帅有些犹豫,舍不得。但是军令难为,既然如此,就只能让爱侄带领本部五千精兵悍将相助众师徒完成先遣队的特战任务了。 周白曾经想过,他是否要一直争取一些自己所知道的电影角色,只是经过三部电影之后,周白觉得如果能把未来国外一些优秀的电影剧本进行改编,提早拍摄出来,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机车男拼尽全力来到陈笑面前,一拳狠狠的朝着陈笑的胸口砸去。 在震惊没有回过神来的叶一诺指着天刚想叫骂,咔嚓,有是一声雷响,橙色雷火再次落下,电击着叶一诺的身体,救赎着他的灵魂。 根本没等赵烈会手,陈笑一根手指看似行云流水的探了出去,戳在了赵烈胳膊肘上的麻筋上。 “没有,我肯定没有认错。”原本清爽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沙哑,雨点般的细吻一个个落在白羽的头顶,引得白羽一阵颤抖。该死他怎么知道那里是自己的敏感点。 所以在此时天空晴空万里,却传来了这阵阵雷声,自然让他们联想到是有灵药出世。 又累又饿又困的怼怼,眼圈红红的,明明美味的泡面就在眼前,却怎么也吃不到。 第三百六十二章 参团率百分之百 [春晚倒计时:10天。 大年三十晚,锁定我的账号。] 随着节目依次拍完送去剪辑,余惟终于有了发预约的底气,对于专业的后期团队来说,十天时间,绰绰有余。 届时,春晚将会直接以长视频的形式发布,提前录制准时播出,而非直播。 虽说余惟对春晚的节目质量相当自信,但想搞个直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他之前的嘴太臭,接下来,资源接龙游戏,他竟然一次都没中。 在场看到刚刚杨若兮与清璃争抢机缘的人都皱起了眉头。修行中人虽然都会去抢夺机缘,但还没有谁能理直气壮的说出这样的话来。仿佛人家不让机缘就是罪大恶极一般。 成为守护者是一种使命,一种无法抗拒的使命,没有谁能够逃脱,他们的先祖和第一代族长进行了生死契约,他们发誓将世世代代的守护者天游氏族! 水柱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在短短几秒内便凝聚成了人形,它们借着海水朝海灵儿身后聚拢过来,不出几秒,原本势单力薄的孟起和海灵儿两人身后便出现了近百名高大的通体由水凝聚而成的侍卫。 而相比起壮汉铁牛来说,他的那位师弟憨大个,那就狼狈的多了。 就在这时候,罗建国配合着电视台做完采访,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名工商局的领导。 “你是说内鬼?”红锦惊坐而起,这个问题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蓝多多,我看在咱们中间肯定没戏,因为要是有的话,你肯定会有感应的。所以呀,一定是你在比特星的身边人。”包子。 诡异的气愤持续了很久,某一刻,两人又同时的抬起头来,准备说话,但看到对方与自己一样,火热的温度几乎将二人的脸颊烧透般。 黑色人影走到一面墙的位置听了下来,墙上挂着一幅画,一副恐怖得让人不敢直视的画。 夏询已经得到便宜了,自然不能过分,用力一抽,拔掉身上的匕首。 看着这个状况,黑袍仙人什么都不想,眼角通红,流出无尽的泪水。 竞天择这时从车子里出来了。其实他一直就在车里坐着的,只是在姬笑笑下车时被她要求不准下车。 “我能不能看看她们。”黄部长突然想到龙兵曾经和他说过,他们找到一个敌人的秘密据点,所以他想试一下,看看能不能通个视频什么的,这样对确认关押地点也是有好处的。 此时那两个混混模样的年轻人正在用猥琐的目光打量着郑柔身上的那一片洁白。 红袖到抽了一口凉气,虽然她不能动弹,可月华君近在咫尺,又一脸迷恋的看着月华君,眉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领头的山贼看到这情况,自然不会任由这样的情况发生,于是无奈,夜倾城对上了山贼领头的。 叶枫忍不住上前了两步,伸出手触摸吴尚香的手,随后是猛然紧紧握住。 简嘉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又刷了几遍朋友圈。结果是没有刷到陈泊生的动态。 将士们都各自离开,但李恪今天的行动,却会给他们的内心种下一个种子,这个种子很简单,让他们明白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而战!不是为了虚无缥缈的忠君思想,而是为了保护他们自己的家园。 于是下一秒,整个漆黑的房间,漆黑的密闭棺材里,忽然就只剩下他跟陈泊生。 那个时候她妈妈要带她的孩子,还要带她妹妹的孩子,加上帮舅舅带孩子,所以傅欢欢心里对她的舅舅,也是有点介意的,反正是不给好脸色。 “哎,好。”老杨心里纳闷,不清楚大老板怎么忽然要去买点心了,他照做。 燕明荞则是四处闲逛,这边不只有一个庄子,附近全是,她在周围绕了绕,回来的路上看见几辆敞亮的马车,但单从马车和下来丫鬟穿的衣裳,根本看不出是哪家。出门在外,好奇心不能太重,燕明荞瞟了两眼就打算了。 还是要培养新人,无论什么时候,人才都是富国之本,兴邦大计,都是稀缺资源。 三姐夫从隔壁水果店走到了易安国的房屋出租管理处,手里拿着两瓶可乐,扔了一瓶给易安国说道。 漫展二次元浓度过高,简嘉就是去也是到处走走看看,或者拍照留念啥的。 更让杨俊感到高兴的是,凌天终于正式收下了他为徒弟,也不枉刚才他拼命一战,轰杀了五长老。 “鬼帝,我也是很期待,你究竟是什么人?”凌天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对鬼帝充满了好奇之色,就是继续朝着地狱深入。 “我们就想问问你,那次之后,你还有没有见过他们?”男警察说完,双眼死死地盯在李含玄的脸上,没有放过李含玄脸上丝毫的变化。 “诗诗真的是太懂事了,走老婆,老公带你去楼上做点我们两个都爱做的事情!”云昊满意的笑了起来,随后不等楚嫣同意,直接拦腰将楚嫣抱了起来,向着楼上走去。 随着渔民返回岸上,将所见说出,一来二去,众口相传,使得人人都知道南海深处有着仙人的存在。 第三百六十三章 现象级影响力 公益广告力大砖飞,选择了直接上线,不需要宣传,要的就是纯数值。 《常回家看看》先是在中央一套非黄金时段进行了试点播出,碰巧刷到的人没那么多,但基本每个人都对其印象深刻。 短短56秒的广告,没有华丽特效,没有明星助阵,却轻而易举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自古套路留不住,唯有真情最动人,他 这里只有四个架子,但每一个架子之上的宝物,都是足以让无数强者疯狂的东西,第一个架子之上,正是一瓶瓶的星丹,狼宏翔不知道这些星丹都是什么,可第一个玉瓶却是写着武王丹。 七月,龙家寨家家户户的农作物长势很好。放眼望去,一层层绿波随风飘荡,飘出了老百姓的喜悦,荡出了老百姓的悠闲。 彭贝贝倒是没有让叶白看到她那一对大白兔的全貌,因为她是背对着叶白脱下上衣的,而且脱掉上衣后就用双手捂在了胸前,然后背对着叶白坐在床上。 理仁这时才点点头,突然听外面又开始了一阵喊杀声,他不急不忙的转身从观察孔看出去说:“好了,现在看,官军又攻城了。城墙上的人还能顶住吗?”理仁没回头问身后面的众人。 “放过他们?哪有那么轻易就放过他们,哈哈。”霸城冷笑几声,冷冷瞪着霍雷德叫道:“不管是谁,做错事了就要接受惩罚,你们还是请回吧。”霸城下了逐客令,霍雷德和刘明斯、伍石海很无奈的离开房间。 突然间一辆保时奔驰车从外面飞驰而过,直向陈星海开去,中年汉子眉头一皱,暗道不好,刚经过的奔驰车料定是对方援手,不然不会傻逼地见前面打架还开过去凑热闹。 神鸦道士一听,立刻就把剩余的宝药几口吞下肚子,心情舒畅地展开肉翅飞到尧慕尘左肩上开始打坐。 又一记硬拼之后,两人再次分了开去,啪啪两声几乎同时响起,两人均是单膝跪下,单手撑地,头部上扬,怒视着对方,粗重的喘气声数十丈外都可听闻。 禾儿没有磨蹭,缓缓转过身子,背对着叶白,她的两个臀瓣立即显露在了叶白眼前,挺翘而圆浑,那一道沟线也是充满吸引力。 在更远的地方,大片大片跟对方一模一样人,此时正在布置一座大阵,而且当他发现的时候,对方的大阵已经布好。 可是已经迟了,本以为山顶的堡垒只是一座空城的夜魔,太湖之光还有她毫无防备的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下午的天气依然很好,泰妍和宁奕跟着牧场主骑着马游览了牧场附近的美景,留下了数不清的照片。 沈遥华不用眼看,只需要从那位飘然而过的气息中便能知道正主是谁。 屋子里暖烘烘的,屋外却已经开始结霜,冬天不知不觉间就要来了。 蹲在门口看了半天下雪的zero也摇着尾巴要出去,结果它还行动就被早就看出它内心想法的宁奕给一脚飞了回来。 易了样貌的真实分身不断跟叶向兰顶价,最后逼得叶向兰不得不用了六万三千金币,才买下了这一件情报神器。不过这样一来,后面再有什么好东西,也没有叶向兰的份了。 关于宁奕的专属铃声,泰妍纠结了很久,最后选择了像星星一样这歌作为宁奕的专属铃声,这歌的歌词泰妍很喜欢,像星星一样照耀着你。 第三百六十四章 这节目单可太棒了 春晚第三次大型彩排,专业程度再次上升了一个量级,不仅有了配套的服装舞台效果,很多节目还安排了伴舞。 余惟一行人的节目被许真当成了门面,舞台设计自然格外用心,兼顾了节日气氛和视觉主题。 本就精彩的节目在舞台效果加持下更上一层楼,看的许真都不自觉嘴角上扬…… 《常回家看看》是他重点压宝 前几日,众人只知方正是后天五重,并不知他已达后天八重,并且将后天九重的方渊揍成了残废。 如同【等级榜】上的第一名千里不留行的‘疾风剑客’和第二名逍遥自在的‘猩红法师’,这‘蛮象战士’也是拥有特殊加成的特殊战士职业。 我心一沉,忽然有点冷,有点失落。我庆幸我自己的男人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君子,又埋怨造化弄人,我和他始终隔着一条阻碍缘分的鸿沟。 怎么回事?这明明是先天境武道强者才能够拥有的能力,怎会自己也有? 八皇子赫连祁风脸色难看的看着上官落影,但他对于她的态度也无能为力,谁让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而他们现在又是处于弱者的位置呢? “这里是将军府,别怕,我在的。”沈毅安慰地说着,一面轻轻拍打着我后背。听着他沉稳厚重的嗓音,我焦躁的心像是得到安慰,渐渐安静下来。 说完魅珠玉跌跌撞撞的进了屏风后面换衣服去了,须臾时间,魅珠玉急色匆匆的跑了出去,眼角余光都没有给魅魂一个。见此,魅魂脸上的神色越加狰狞了,不过下一瞬他又扬起一抹笑容,诡异的看着魅珠玉离开的方向。 就这样过下去吧,不管未来结局是怎样,只要过程是在一起的,就足够了。 最重要的是,试试又不会少块肉,万一成了总比他们跟没头苍蝇似的四处乱撞浪费时间的好。 当黑起看到叶白飞下来,脸上尽显防备之意。咔嚓咔嚓!可以看到,他的双手急剧的变形。 空天母舰还未起飞,如同一头钢铁巨兽般盘踞在地上,展现着自己的庞大身体,让第一次看到的人,不禁心生感叹之意。 天空之中还盘旋着军用飞机,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按照当地的规矩,出殡时要找引路人开道,棺材佬殿后,这引路人,有点类似风水先生,他走在队伍最前面,手里不停往外撒纸钱。 以前每一天醒来的时候,就会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看着她,让她很心烦。 与此同时,超人看着剩下的三个氪星战士,目光闪烁中,锁定了佐德。 一位紫衣青年,眼神特别凌厉,而在他的身边,是位黑胡子中年人。 王冉来到这里,并非只是来看看我。他是带着一定的目的来的,所以说才会出现在我的房间之中。 我眉头皱了一下,周局说的话,有些不符合我们这边的要求了,我们这一行,不能隐瞒任何东西。 我最为担心的是白芷走上一条邪路,而这条邪路,是我根本不愿意看到的。 妖将顿时感觉压力顿减,无形的力量消失,他立刻又匍匐在地,不敢再多言。 “什么?不在了?被谁灭掉了?还是被谁抓走了?”李传明直接瞪大了眼睛,当初那只阴魂的恐怖实力,现在他想想还都会感到后怕。 目前李乘在幽冥界只有两个获得武器的来源,而这两个来源可都不符合珍品这两个字。或者仙界的武器会更好一些?想到这里,李乘顿时怦然心动。仙界的武器是仙器吗?仙器放入人间界又会是什么品质呢? 第三百六十五章 余惟开局不利 [春晚倒计时:0天。 今晚八点,不见不散。] 在新章节末尾打出这行字的时候,余惟只觉得道心通明,原本仅有的那点紧张也随之消失不见。 事已至此,干就完了。 他已经把春晚的事全权交给了刘姐,在自己去央视的这段时间里,晚会会由她代为全平台发布。 工作室那边跟萤火华文也 他身体瘦弱,俊秀白皙,手持一根黑色长棍,濛濛的水气在长棍上欢呼围绕。 蔡玉听到了刘璋进来的脚步声,这一刻她甚至比当年初嫁的时候还要紧张。红袖里面的双手紧紧的握住,她很想掀开盖头看看刘璋在干嘛?可她又不敢,断不能失了礼仪。 石鋭凝一个箭步冲到床前,“苍啷”一声,唐刀出鞘,刀背自下向上一撩,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刀背正中刘向阳持刀的手腕。 正在这时,只闻见一阵清香扑鼻而来,一个年轻公子手拿一把纸扇带了三个相貌奇特高大魁梧的随从走了进来。这三人个个秃头,只有脑后一圈头发,面部凹眼高鼻,颧骨凸起,一看就不像中原人。 “我只想知道这个村子到底怎么回事?是你们设计好的吗?”徐天问道。 李正一不得不又建了一批号,取名分别按金币1、金币2的顺序,全部蹲在比奇安全区,倒腾了两趟,才把矿工号上1300多万金币倒腾完。 而这也是与凯尼,门德斯之前的谋划最终契合,去到利兹联这样的俱乐部就是为了让广大的球迷不要在人才辈出的世界足坛将自己遗忘。 天下局势明朗了,如果曹操打败了刘璋,那么再无敌手了。甚至周边的异族都不用曹操管,一个个都会乖乖的跪舔过来。当然刘璋解决了曹操,那么乱世的局面也就结束了。不过曹操解决刘璋,说起来他自己都不怎么相信。 上半场就让你凯尼通过这种方式助攻了基尔斯滕进球,这一次还想故计重施? 想到此,褚正善眼中冷光一闪而过,憨厚的脸上再也没有笑容,如果真的如自己猜测一般,两人开始有实质性进展的话,那不管李正一是知情人的可能性多大,哪怕只有一丝可能,都必须把他掐死在萌芽状态。 他虽然得到了天魔神功的前三重,但伏天既然修炼的是此功,陈帆自然藏了夺取的心思。 大魔王就是大魔王,腹黑男就是腹黑男,永远不要用正常人那一套来形容他。 军队分别由周通、姜川、曲六郎等人分别率领,白狼营已经被送到了程冲那里,苍狼营还在曹安三位统领的领导下,正在济州岛中部的东南山地进行训练。 除此之外,上面便是详细的描述了商厌是如何报复商昊生,让他出车祸半身不遂,然后又让祝荷被人追债因此不得不东躲西藏的。 虽然魂巫的残魂告诉她,她是魂氏家族的嫡系子嗣,可她之前对魂姓氏族一无所知,对这个家族没有半点归属感。 四野,无数人盘膝而坐,双手合十,跟着诵经,一股股无形的伟力汇聚,帮助胖和尚消灭一条条恐怖的雷蛇。 也不知道黎部老族长是信了还是没信,反正也没有继续纠缠这些,众人倒是用了一顿颇具异域风情的牛羊‘肉’大餐,特别是周通这没心没肺的家伙,吃的比谁都多。 第三百六十六章 隐藏的力量(第三更) “终于开始了。” 胡兴抬头瞥了一眼屏幕,又低头继续刷着他的手机。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妈妈刚煮好的饺子,热气袅袅上升,在电视闪烁的光影中形成一道道柔和的雾帘。 “兴兴,别玩手机了,来看春晚。” 胡兴“嗯”了一声,手指仍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作为余惟的老粉,他还是对传说中的春晚更感 这位人力总监以前是林氏集团的优秀员工,后来与朋友一起创业但是失败了,此时听说了林家要开地产公司,需要人力总监,她就又请托当年被她一手提拔上来的现任林氏集团人力总监帮忙运筹,应聘成功。 既然已知季向林已经把样本调换成了另一个匿名捐精者的样本,那么,他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而且都是投给原时空的导演,以及原时空的出品方,说不定就有共鸣呢? 这些球员里的确有前世在国内足坛踢出名堂的,但更多的是各种情况下浪费了自己大好天赋的,希望他们这一世可以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吧! 于是,他偷偷想办法支开财产律师,也没告诉月白这家里的财产都是她的。 不过和徐妙云不同,朱标的关注点主要在种植的方式方法,种植时间,种植难度和产量这方面的问题。 她当然知道傅老爷子的生日,而且宴会当天,她也是会去参加的,哪有什么多余的时间做什么准备? 顾梦做了两碗面条,只端了自己的一份,傅谨川去果然看到还有一份摆在那里。 徐长荣看着一边坐着的猥琐老头,这是老宅那边派给他的人,他现在只有把希望都寄托在这个老家伙的身上了。 沐英看了一眼下面的嚣张的几个士兵,终究还是选择了听从苏璟的话。 “这不是这不是这还用得着你说吗?”司徒玉龙真的有将夏贝贝拍飞的冲动了。 待她走近,看清她的容貌,沧笙不禁想起诗经中那句: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好好好,我也不想长途跋涉。路这么颠簸,我怕还没到瀛洲命就没了。”宋三娘举双手双脚赞成。 叶锦素正拿起花名册,还未看一页,便抬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奴才,心下思忖,表少爷?那便是家母娘家的人,据她所知,家母娘家是四大世家第三的慕容世家,那前来的表少爷便是慕容家的嫡长子慕容逸风了。 洛天晴突然被推开,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会突然对自己发脾气,一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便看见自家儿子眼泪稀里哗啦的直接流下来,让人好不心疼起来。 说着话的功夫,她从自己的荷包里头取出了一枚绣花针来,捏在自己的手中,在众人的眼前显摆了一下。 天际的两色相间的电光好像受到什么东西的指挥一般,朝着银甲尸等人的方向狠狠的砸了下来。 “凰儿,你自己做错了事情,与夏姑娘没有任何关系,你若再不知悔改,还想要置老身这个祖母于何地?”她沉声对着夜凰问道。 一道剑光却是破开黑暗,狠狠的站在了混沌巨人的胸膛之上,令其不由自主的倒飞出去,期间甚至直接震散了一团混沌气。 南宫墨云话才刚落,便见将领们的声音此起彼落,谄媚的嘴眉让凌语柔看得直想吐,翻了翻白眼,有点想睡觉的感觉。 第三百六十七章 观众去哪了? “收视率多少了?” 春晚刚开场,许真就来到主控室查看实时数据,这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必须得重视。 “目前34.63%。” “漂亮,继续保持!” 许真闻言不禁面露喜色,如果他没记错,去年开场的热度只有30%左右,今年效果显著。 不要小看了这4%,收视率是节目观众占总人口的 我正等着duang的一声,可却被拽着领子向后一仰倒在暝殇怀里。 乐箫点点头,不再说话,在乐笙和君绮萝的帮助下脱掉衣裳,然后盘膝坐在睡榻上。 “没事,见你突然就不说话了,以为你哑了呢!”,可算暖和点了,我搓着冻得发僵手。 “哼!你们可别考验老子的耐心,给我找了三个假娃娃来,你们想骗谁!”梅清丹气得一拍桌子,茶碗连着桌子全碎了。 因为他刚才敏锐的察觉到,当血剑靠近巨狼王的时候,血剑被一道道旋风给弹开了,而那些旋风则是围绕在巨狼王的身边,好像是在保护巨狼王一样。 “嘭!”低沉的声音从猎兵的身体内响起,接着“轰”然一下,身体顿时爆开,血肉横飞,真就回到了他姥姥家去了。 走出山洞,脚下一点,身上的灵凤翅自然伸出飞行,轻飘飘地落在了距此不远的困爷坪,双手一摊,一道流光闪现,手中多了一条拦银枪。 但是信心满满的天门高手本以为这是一场毫无反抗的屠杀,但是现实却让他们大吃一惊,因为逆天联盟的人爆发出了强大的战斗力和斗志,他们的反击有条不絮,实力不足的甚至可以利用阵法施展合击技进行反击。 陈宁雪知道云含蕊她们来看演唱会了,但是她实在是太累了,只是在手机微信中跟云含蕊说了一句抱歉,然后悄悄的离开了。 会议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也就是跟相关的各位介绍一下现今面临的不利局面,然后再现场动员一下大家齐心协力努力克服困难,争取把华禹这块大蛋糕啃下来什么的,最后就是分配任务。 增加两个特勤人员,带上武器和先进的远程监控设备,马上就到,听从周虹安排,布置陷阱。 “不要灰心,只要你还恪守心中的侠义之心,你父亲一定会来找你的。既然他已经去完成自己的侠道,你也要像他一样坚强下去。”陈元漳安慰雷啸天道。 “凉冰这几万年不见,你依旧是这幅臭脾气。不过现在可和几万年前不一样了,没有凯莎的保护,你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林成心中一凛,幸好李维在这里进行了一下提示,要不然林成现在还根本不知道这一点。 唐皓一件件的收入囊中,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观众们都羡慕不已。 这个个都是久经训练,好多都是参加过无数次重大的赛事,竟然无人应答,而且谈虎色变,见了阿来就像老鼠见了猫——吓破了胆。 往年国庆节也有很多人过来住,不过超过百八之七十就不错了,而这几天却是每天都是满满的,一提起来就高兴哪。 空灵古佛此举,让之前还想跟着油翁仙人一起叛变的修士们,都改变了主意。 来人脸色有了怒气,他可是炼丹区的打假员,专门清查炼丹区的毒瘤,以防消费者被坑害,然后影响他们玄天商会的信誉。 第三百六十八章 你还管的了观众爱看谁? 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绚丽的烟花在夜空中绽开,映亮了刘望家的窗户。 客厅里,电视正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歌舞升平,主持人说着吉祥话,一派喜庆气氛。 餐桌上还残留着年夜饭的余味,一条吃了一半的鱼,寓意年年有余,几个空饺子盘,几个见底的菜。 刘望的妻子正在收拾,年老的爸妈坐在最靠近电视的沙 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绚丽的烟花在夜空中绽开,映亮了刘望家的窗户。 客厅里,电视正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歌舞升平,主持人说着吉祥话,一派喜庆气氛。 餐桌上还残留着年夜饭的余味,一条吃了一半的鱼,寓意年年有余,几个空饺子盘,几个见底的菜。 刘望的妻子正在收拾,年老的爸妈坐在最靠近电视的沙 凌宇刚要走,红霞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然后闭上眼睛,狠狠地在凌宇的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唇印。 战斗到了这一步虽然有点认知的存在都看好善一乐,也是不得不感慨魁梧的力量,他也很强,很强。 不过那天晚上的场面,不是袁戈为了把她跟厉君豪分开,用傀儡术设的局吗? 石三婉的拳头越握越紧,花衬衫也感觉到杀气阵阵,不过花衬衫看向石三婉的时候,石三婉已经看向了丁丁与莱池了。 毕竟慕容初晴是一个废材,若是慕容正涛对她太过于疼爱了,反而不利于她在慕容家生活。 “苏嬷嬷,送客。”慕容夫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了,便吩咐苏嬷嬷送客。 一声娇喝响起,顾熏儿带着一道残影忽然现身,将夹击罗尘的二人挡在一边。 而薛逸此时心情大好,两大城归附,灵凡两界联通,已经成了一半。 凡雨觉得自己是对的,那就会一直坚持,诚然,他的言语是很有道理的。 只是,这玩意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大概是没有的。要是再过一段时间,我肚子变大,那就搞笑了。 胡青纥猛地转过头,看着万祈满眼不能置信,难不成她打算公布自己的身世? “如果真是这样,这里总该有出路的呀!”阿乙叫着就跳起了身来到四壁去细细的查看。 躺在床上的男人满头大汗,壮硕的胸膛,手臂胳膊,腿上,到处都是伤口。 “没事,办下来就成。等过了节那边儿就提档调人,你们放心吧,只要进去好好干就能转正,不过要是不认真,那也是不行的。”丑话说前头,就是帮忙也得人靠谱,何思朗想着还是得叮嘱一下。 战柔扭头一看,一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病房门口,对方长了一张极为英俊的脸,五官深邃迷人,眼睛一瞬不瞬落在乔楚身上。 一时间,突然笑出声,这下倒是把船上还沉浸在刚刚合奏中的人全部惊醒了。 江逸亭会意,他原本是来给叶倾城传话的,却未曾想竟看了这么一出好戏。 微不可查的电子声传入了修琪琪的耳中,脚踝上的重量又增加了一些,身后有维持现场秩序的教官在招呼修琪琪了,修琪琪转身走下了擂台,十五公斤么?有点意思,难道是她干掉了一个,就增加五公斤吗? “可是……先让奴婢们伺候您洗漱就寝。”下人见她神情恍惚,放不下心离开。 我和黑明珠爷爷商量了一下,他虽然不知道黑明珠的衣服到底在谁手中,这照片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也认为,既然如此,黑明珠是绝对不会在野山里了。 一年的时间,风逸坐着如意梭终于来到了鲲鹏妖圣的府邸,就算是现在,依然有不少的妖修进进出出,毕竟鲲鹏妖圣的府邸就好似一座大星一般,里面不但灵气充裕,还有很多的天材地宝。 忽然大道轰鸣,天地四方皆是震动,无数生灵福至心灵,无数未开蒙的妖兽,瞬间开灵。 第三百六十九章 好马不吃回头草 “爆竹声声催人老,儿女婚事心头绕; 东家抱孙西家笑,我家闺女没人要; 相亲场子赶过集,资料堆成小山高; 白领教师公务员,见完都说再聊聊; 归根结底一句话,啥时结婚啥时生?饺子馅里缺你们这味团圆料!” 熟悉的开场顺口溜贯口,就连现场观众们的反应都如出一辙,齐声叫好…… 四强赛,尤其还是这么多人观看,比赛双方又都达到了b级水平,如果再不安排一个裁判的话就实在不太合适了。因此这个任务也就落在了老林特身上,当然。他只负责这一场,其他比赛会由其他人负责。 乔丹依旧无所不能,可是他在比赛最后的这些动作,他这一个赛季加起来也没有十次。越在最后,越复杂的动作越消耗体力。 阿比达尔上场踢左边后卫,咖啡马克斯韦尔顶到了左边锋的位置,梅西去往中间。 远离球场、远离激烈的比赛很久了,所有东西都要一点点找回来。 在训练场的空旷地域里面对面的兜了几个圈子之后,两机的距离已经越拉越近,卡尔踩下踏板,让机体掉头就跑。 又是咣当一声巨响,波德再次撞在了墙壁上,在连续三次撞击之下就连坚硬的墙壁都出现了一大片龟裂,而这个时候的卡修则是看着波德向前迈了两步,走到了距离他五六米远的地方。 “哥,哥,不了不了!我不练嘴的,你去,你自己享受就好!我谢谢你了哈,不用替我着想了!”凭这缺根弦的作风,陈志玉真拿捏不准这靠菊花夹住大鱼来摆动游泳的老龙会干出啥事来。 一杆长枪自花果山飞出,一击便贯穿领头的一条蛟龙,瞬间西海大太子摩昂陨。 每一头异形都呲牙咧嘴,张牙舞爪,锋利的爪子、长牙寒光闪闪,看起来格外狰狞。 所有人的眼光都在乔丹身上,他们以为公牛就是乔丹,可惜不是。不是乔丹,而公牛所有人的公牛。 他们感应到这大明气运已经承认了自己,只要他们以这大明气运为衣,为皮,就能糊弄过现世的法则,不让其压制他们。 这还是顾解语第一次看见这么多妖怪打架,有些妖怪她能认出原形但是有的妖怪就真是雌雄莫辨。 “先生,这枚戒指是限量版的,整个市面上也才五十枚左右。”服务员指着柜台上的一枚戒指开口说道。 我只是喜欢它容易喂养和保持绿色,所以我不知疲倦地保存着它。 两人也不敢在屋里耽误太久,怕被人误会在做别的事情,前前后后只拖了不到十分钟,就下楼吃饭了。 外形罢了,他可以随意的变化,无论顾解语喜欢什么样的,他都能变化出来。 如果这个方法可行,今后对抗仙人,无异于又多了一份保障,毕竟若是自己今后真能将万妖谱完全掌握,对抗仙人的时候,这个方法完全可以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其他仙神认为的不可挽回的局面,在天帝眼中还有挽回的可能。所以哪怕天庭覆灭,仙神陨落,天帝依旧没有回头。 陆幽幽也给他发了一条,只是问他什么时候回、周末怎么过,要不要恢复住校。 数百天阶的太监,经过这一场战斗之后存活下来的,只有一半不到。 楚天羽这一次施展霸王冲,彻底将慕容欣的一柄长剑轰击而开,他也趁机摆脱了危险。 身前的是火眼双子,背后是水眼神魄。墨璃丝毫不惧,在没有时间躲过之时,他的手臂却开始以光速迅速龟裂。在电光火石之间,在双子的双眼中,墨璃身体一侧,双臂朝着前后两个方向而去。 政纪脑中闪过一道亮光,眼睛微微一闪,看着奥利安娜道:“我记起来了,原来是你,真的没想到,我记得你当时叫美黛赛斯”,政纪说着,绅士的轻轻握了握奥利安娜手心的前段。 红衣自然也知道是什么情况,这是长剑在认主,毕竟是世界规则直接赐予的武器,和段秋的契合度可是百分之百。 宋玉浑浑噩噩的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呆呆的看着,眼里木然。 干脆利落的红发少年,在胄甲猿仰天痛吼,颈部皮架撑开之际,抓住了时机,两尺左右的长剑尽数没入,被血液染红的尖端自胄甲猿脑下的脊椎处穿出。 包裹了他身体的雾气几乎被打散,而他至少是有三根肋骨被打断。 龙组的副组长亲自带队,整理好装备行军用品,然后乘坐一架运输机来到了一个沿海的军港。 明天再来看你,记得想我。落款是你的夫君,璃。在纸张的边角,还画了一个弯眼笑着的笑脸,像极了他笑起来的样子。 水墨画,爷爷以前的喜好。她却不太喜欢,总觉得有种说不清的悲凉感。 丁果果动了动,才发觉浑身酸软。她只能由着丁宁扶她靠在他胸前,就着他的手,喝完了一碗药。 “金嬷嬷,云紫还不拦住她,众人面前,怎能如此有失体统!”老夫人暗恨,这个时候不知道避其锋芒,还当众将一切推到自己妹妹的身上,当真是蠢的,这件事情但凡有一点解决不好,都会祸及整个纳兰一族。 而七彩霞光的中心,那个上古凤凰蛋正安静地躺在中间,那金‘色’的蛋壳正发出细微的“咔嚓咔嚓”声。 反倒是妖族,主帅突变,虽然已经过了一年,但新任主帅的信息,却是一概不知。如今也正需要一场大战来了解。 苏晚娘端着碗脚底抹油似得溜之大吉,心里暗道,这个队长不愧是队长,就是最机警。 第三百七十章 跟着余惟的节奏 电视机里传来欢快的旋律,节目一个个过去,叶冉之看得很专注,却全程没什么表情,相当平静。 祁云铭不时找话题:“妈,你看这衣服多鲜艳。”“这小品这不行,没什么门道。” 母亲多是点头,或简单应和。 直到电视里的陈今宜报出下一个节目:“接下来,有请余惟演唱《海阔天空》。” 祁云铭夹起 听到这个消息,刘大龙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似的,彻底瘫坐在了椅子上,双目无神。 此时,先前兴奋过甚的孙逸楷正想睡觉,突然听下人在卧室外敲门。 麦金塔系统让苹果公司发展了第一批果粉,因为,它能带你装逼。 自从两次败在宁晞手中,让赵荣华受够了羞辱,他一直怀有心思,想报复着宁晞。 “曲阜隶属泰安府,泰安府设置有一锦衣卫千户,这曲阜应该有锦衣卫在此活动吧。”穆枫不确定道。 孟雨彤突然开口,一双水盈盈的眸子望着秦扬,动了动粉唇,想要说什么,却似乎在犹豫。 再加上有着林城奇的先知先觉优势,本体与分身三者意识相互连接,却是让两人瞬间就找到了自己要对付的敌人。 尽管她已经借助了灵器的威势,但还是在莫长青手中受了点轻伤,可见开光境与筑基境两者之间,还是有着不少差距的。 只要红了,肯定能发达。不过,这条路一将功成万骨枯,成功者很少,大部分人走这些路,连饭都吃不饱。 “侯勇,秦飞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先前也猜到了秦飞要用这个办法来测试大家,所以才事先去厨房锅底拿了锅灰涂抹在手上?”萧敬钊铁青着脸问道。 冷不吭一时间想不起来,但是又实在说不出来,只得左顾右盼了一下。我们都在紧张地等着他的最后猜测。 “哼-----算他识相,知道自己输了,所以他主动搬离我这儿。”看到凌侠搬走了,夏宁儿眉头舒缓了许多,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神情间颇有几分得意。 这个时候公墓里什么人都没有,天色将往,墓地里死气沉沉的,偶尔夹杂着一两声怪的鸟叫,更增添了几分肃杀和萧条。 “大家不要客气,尽管来品尝吧!”菠萝哥对着那些暗自流口水,又不敢上前的橘子岛民说。 正西面是易守难攻的崇山峻岭,那里有一个名为劈颅者的兽人氏族盘踞在一块音译叫格金特的地方。 甚寒说到这里,王齐天和王阳以及夏雪都明白了此时甚寒的身上大概发生了什么事,不由一脸生无可恋的捂了捂额头。 马丁注意到:被她截杀的兽人身首异处,武器却根本没拔出来,很可能是在马丁射箭之前她就跳出来了。 山石县不管怎么样的改变,依旧是带着了末世的风格在,这就是残破。幸存者的数量少,加上缺少物资,让许多房子是空着的,像窗户之类的,都是无人修缮。 他慢慢停住脚步,目光逐渐变得锐利了几分,脸上有着几丝凝重,他没有说话。 于是他任由那些光芒继续浸入身体,双脚轻轻一点潭底,身体便迅速窜向潭面,有如一尾游鱼,转眼间便跃身于潭面之上,再发掌轻拍最近的一棵参天大树,借助内力反弹,轻轻一个转折便落向潭边五丈开外的一片草地。 回应着韩磊的却是韩婷妹妹大大的眼睛,透露出来的是认真的神色,一字一句的说道。 第三百七十一章 余惟的小广告 后悔,总之就是相当后悔。 刚才选择留在春晚观望的网友,最终等到了分会场的节目,由时下热门男团带来的唱跳表演…… 都不提唱的好不好听,假唱懂得都懂,关键是跳的也不齐啊,一样的动作还能跳出差异化来的? 只能说摄影师C麻了,强行用运镜避开了显眼的瑕疵,但留下的部份依然平庸至极,完全没有看点。 也就是说,他们放着余惟制作精良的节目不看,在这看广播体操,还是修音版的? 更别提春晚演出还有互动了,当油头粉面的男偶像在镜头前跟他们挤眉弄眼的时候,他们心态彻底崩了。 只能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要是跟着余惟的节奏走,他们早就绕开命里这一劫了…… 好在现在听劝还来得及,今晚看什么就听余惟的了,不信的再吃一发暴击就老实了。 春晚的风不仅吹到了全网,也吹到了春晚的后台,参加春晚的嘉宾就图个名,对热搜为重视。 今晚的热搜榜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很多人刚下台就开始高强度自搜,结果他们满怀期待地点开,却看到了一堆陌生的节目。 这个《主角与配角》是什么,《传奇》又是何物,他们春晚也没这节目啊。 点开一看才发现,这些都是余惟的节目,热搜榜全被春晚占了,哪还有空位留给他们? 倒也不是余惟春晚热度更高,而是他的春晚更好聊,热度是跟讨论度直接挂钩的,收看春晚的人更多,但没什么可讨论的必要。 一个华丽的歌舞表演,大家看了就看了,顶多扣两句666,但余惟的节目就不一样了,不仅应景还有梗,看完之后观众满脑子都是表达欲。 听完《恭喜发财》,他们说余惟穿上了财神爷皮肤。 建议申遗!这才是真正的拜年神曲,听完年味一下就有了。 但在看完《主角与配角》后,大家又开始讨论小品里的经典台词,每一句都很有梗。 越是接地气的作品越容易让观众产生共鸣,这充分说明,余惟的节目更适合他们。 那些好看不好聊的节目,说到底就不是演给他们看的,而是在走流程完任务。 在收视率上,余惟的春晚目前还比不了央视,但讨论度却已经有过之而无不及。 观众讨论的开心,但对于其他春晚嘉宾来说,这实在算不上是个好消息。 他们辛辛苦苦参加央视春晚,结果一点好处没捞着,正版还干不过盗版,这谁信啊? 死活想不通的嘉宾们下意识就点开看了看,一个假春晚,真的有那么牛逼? 很快,后台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一群央视春晚的嘉宾,却都在捧着余惟的春晚看。 余惟看在眼里,只觉得大家还是太仗义了,居然亲自给他刷播放量…… 在他的介绍下,申羽桐正在猛听陈今宜演唱的《传奇》,就在刚刚,余惟告诉她这是里季健的作品。 对于这位赛博恩师,申羽桐相当陌生,现在有了参考的机会,她自然不会错过。 弹幕和评论都在称赞陈阿姨唱的好听,但在她看来,这首歌的创作才是最为关键的。 只是在人群中看了你一眼,只有人群,一个模糊的背景;只有一眼,一个瞬间的动作。 然而,就在这极度简约到近乎空白的起笔里,她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所有传奇的开端,或许都不过是这样一个偶然的、无从解释的瞬间。 余惟没有去描绘那一眼看到的是什么惊世容颜,没有渲染心潮如何澎湃,他只是陈述了这个事实,剩下的,是留给自己去填补的。 听完这首歌,申羽桐明白余惟为什么要开“小号”了,这种创作风格确实独树一帜,与他之前的作品完全不同。 真正的诗意并非堆砌意象,雕琢辞藻,追求结构的复杂和意义的显赫,而是像这首歌一样,留白。 在听完整首歌之后,她似乎抓住了一些什么,若隐若现,又无比清晰,就像在人群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决定了一生的“一眼”。 比起《恭喜发财》这样的氛围感之作,《传奇》才是余惟春晚的第一张音乐牌。 陈今宜的国民度再加上歌曲的高质量,这首歌很快就爆了一众热门歌曲的菊,一路杀到了《海阔天空》面前。 不过余惟的回合才刚刚开始,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又打出了今晚的又一张牌。 目送着费鸿上场,余惟点开作家后台,直接更新了最新一章的《精忠报国》VS《男儿当自强》。 早已恭候多时的网友忙不迭点开,先看春晚再看自制是吧,行,都依你…… 余惟的指路模式已然成型,不仅有很多读者选择紧跟他的节奏,甚至网友之间还会自发宣传。 “老祖说了,变阵。” 于是,刚才还在到处讨论春晚的网友,又迅速涌入了央视的直播间,主打一个听劝。 因为表演者是费鸿,观众里不乏有很多看乐子的存在,这位知名度倒是有,但商业价值可以说是聊胜于无。 也不知道在加入余惟的工作室后,他究竟会是如何表现。 这个节目,关乎“鱼跃”工作室的含金量,如果连一个绯闻缠身的底边都能捧红咯,估计今晚工作室的电话就能被打爆。 费鸿站在舞台后方阴影处,这些年的恶评如影随形,今天他就要给那些人看看。 不蒸馒头争口气,他要证明余惟没看错人。 音乐响起,浑厚的前奏如惊涛拍岸。 镜头切到费鸿脸上,神情很是凝重,他开口,第一句“狼烟起,江山北望”便让观众愣住了。 那不是他们印象中的费鸿。 他的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膛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力量。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他唱到这句时,舞台灯光骤然变化,二十名身着练功服的伴舞如潮水般涌上。 费鸿不退反进,融入他们的阵列,鼓点越来越急,他的歌声也越发激昂。 一段唱罢,间奏响起,费鸿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舞台最前方,抱拳行礼。 然后,他独自打了一套完整的武术套路,武术伴舞们紧跟他的动作,一起在舞台上穿梭,腾越,挥拳。 功夫表演不算多难,但这气势如虹整齐划一的画面还是带给了观众不小的冲击。 他们不由得想起了方才男团偶像各自为战的舞蹈,这整齐程度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果然,余惟出品必属精品,跟着他看就对了。 看着在台上熠熠生辉的费鸿,此时最破防的绝对要属周睦睦粉丝,他凭什么啊,凭什么有这么好的待遇? 饭圈粉丝也要过年,到了大年三十这天,她们也顾不上四处出警,只能在屏幕前无能狂怒。 有实在忍不住给家里人吐槽的,却也只能得到与她们预期不相符的评价,“我看着这节目挺好的啊。” 听到家里人这么说,她们只会愈发难受,免不了又要闹腾一番……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这首斗志昂扬的歌在春晚独树一帜,一经播出就让很多男观众听的大呼过瘾。 在这首铁骨铮铮的歌里,他们听出了久违的热血,更是感受到了一种昂扬炽热的气场。 直播间里,弹幕早已翻天覆地: “好一个《精忠报国》,听余惟的准没错!” “路转粉,以后我将维护你们这门亲事!” “不止是唱得好打得好,他那股宁折不弯的气把我震住了。” “突然觉得好有力量,新年我要像他一样拼!” 这一夜,费鸿必将吸粉无数。 后台其他嘉宾看的真切,好像也不是春晚的问题啊,央视春晚的节目照样能火。 看到这有点心气的也明白了,不是正版不如盗版,是他们不如余惟啊…… 见家里长辈被这首歌所震撼,很多网友干脆趁热打铁,“余惟还有一首差不多的,你们要听听吗?” 很多家庭还是比较传统,用电视看不知名的晚会家长不让,但在听完这首歌以后,一些家长也产生了些许动摇。 尤其是家里父亲爷爷,一首《精忠报国》迷的他们五迷三道的,同类型的作品吸引力可太大了。 要不,看看? 于是,又有一部分家庭加入了“换台”的大军,春晚的收视率起伏也随之越来越大。 想改变根深蒂固的观念只能一步步来,余惟也没想着一上来就把春晚干倒,但一个节目改变一部分,十来个节目就能改变很多。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夜还长。 观众刚换完台,就看到了春晚里的孟寒,作为老资历音乐人,摇滚界的半壁江山,孟寒的路人缘相当好。 很多没看余惟春晚的人,听到自制春晚几个字,下意识就会觉得是草台班子小打小闹,业余。 但现在的春晚,哪还有半点业余的样子? 前有陈今宜,后有孟寒,这豪华的配置很多地方春晚都不一定能凑齐,妥妥的大牌云集。 刻板印象不可取,谁说自制春晚就一定草台班子的,余惟的小破船也是银河战舰! 相比于春晚的华丽舞台,余惟这边依旧简约,孟寒的舞台没有伴舞,没有伴唱,只有他,和他面前那支高耸的、金属骨架的麦克风。 他微微合了一下眼,抬手轻轻扶住了冰凉的麦架。 哪怕还未开唱,孟寒就摆足了架势,气场十足,俨然一副大师风范。 《男儿当自强》的作品信息适时出现在了屏幕右下角,大家看了眼也没多在意,只等着孟老师开唱。 结果下一秒,原本的作品介绍区域忽然弹出了一个二维码,在空旷的屏幕上格外扎眼。 啥东西? 给他们干哪来了,这种小广告不都是盗版资源才会有的吗,而且通常不怎么正经…… 这既视感,不是诈骗就是片。 刚推荐家里人来春晚的观众人都麻了,怎么自己看好好的,一给家里人看就弹出这种东西? 二维码出现的时机刚刚好,要是歌曲演唱过程中弹出来,沉浸听歌的还真注意不到,唱完再弹,可能观众换台了。 但在唱歌的前一秒,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节目上,很难注意不到这东西。 余惟你这最好是正经东西,要不然他们可社死了…… 第三百七十二章 看完你的看你的 “叹为观止,叹为观止啊!” 孟寒已经连着听了四遍《海阔天空》了,每一遍都有新感觉。 这首歌完美诠释了“力量来自克制”的摇滚美学,主歌部份的钢琴与清亮吉他,是独白,是思考。 最摇滚的一刻是那段标志性的吉他间奏,没有浮夸的音阶翻滚,而是用连绵的旋律线条,构建出精神旷野。 这就是摇滚,这才是艺术! 作为资深摇滚音乐人,他听这首歌只觉得爱不释手,海阔天空四个字,就是摇滚乐的最动人的底色。 最后一段全乐队合奏与人声的嘶吼,是彻底的释放,也是庄严的加冕。 从此以后,摇滚乐半壁江山这个头衔怕是要换人了…… 与其说心服口服,倒不如说心悦诚服,这首歌唱到了他的心坎里,也唱出了他未曾唱出的东西。 “别搁那叹为观止了,过来看晚会。” 旁边打招呼的,是孟寒的妻子孙茜,孟磊的母亲。 虽然儿子正在春晚后台,她所指的春晚却并非央视春晚,而是余惟的春晚,电视里,正播到孟寒登台。 孙茜虽然没跟余惟没打过交道,但她对这位儿子的朋友颇为敬重,支持一下春晚也是举手之劳。 “你懂什么,余老弟这首歌,够我品几年了。” 孟寒嘴上抱怨,却还是乖乖坐了过去,十分自然地搂住了老婆的腰。 电视里演唱即将开始,对于这首歌,他也是颇为满意的,余惟找他唱是给他面子。 但很快,两人注意到了屏幕右下角的二维码,孙茜眼疾手快直接暂停。 “余老弟这是?” 孟寒不假思索扫了一下,结果直接跳转到了音乐软件,弹出来一个专辑的预购链接。 《书声》:音乐诞生于书页。 “专辑?” 两人对视一眼,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于音乐人来说,首专意义非凡,这种事自然得支持一手。 孟寒扫了眼专辑介绍,十一首歌都是中比赛的参赛曲目,但其中有三首是首次公开。 不止如此,里面每首歌曲都是一个故事章节,共同组成完整的艺术表达,书声二字,倒也巧妙。 “目前只有数字版啊,可惜了,我还想买实体收藏呢。” 孟寒毫不犹豫选择了预购,在他之前已经有了两万多条预约,显然都是看晚会扫码来的。 “时代变了啊。” 孙茜闻言有些感慨,“不过是余惟的话,实体应该也不愁卖。” 音乐软件还没搞活动,余惟也没大肆宣传,目前的预约途径只有扫码这一条。 在这种情况下,短时间内就有两万多人预购,余惟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取消暂停后,《男儿当自强》的旋律正式响起,古朴大气的旋律扑面而来,网友一边听歌,一边开始了对余惟此举的吐槽。 音乐人出专辑很正常,余惟之前也有过宣传,但他们是真没想到这小子会在自制春晚里插个小广告。 这种宣传也就余惟做得出来了…… 春晚面向全国,影响力又大,确实是个带货的好办法,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就是为了卖专辑才办了个春晚? “奔着压岁钱来的是吧,太会做生意了这小子。” “还没全订贵呢,买了。” “刚抢到的红包又花出去了,亏贼。” “看在春晚这么好看的份上,支持一下。” 网友骂骂咧咧地选择了预购,就当大过节给余惟发红包了…… “傲气傲笑万重浪 热血热胜红日光。” 孟寒的歌声响起的刹那,刚才还热热闹闹的网友仿佛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脉搏。 音色并非多么华丽高昂,却沉浑、厚重,带着金属淬火后的凛冽与沙哑。 虽然中写到这首歌跟《精忠报国》是同类型作品,但孟寒的唱功要比费鸿强太多,以至于他一开口,这场隔空较量就分出了胜负。 “做个好汉子 每天要自强 热血男儿汉 比太阳更光。” 歌词很简单,但他唱的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经过锻打,笔直撞进观众的耳膜,再沉沉砸在胸口。 副歌将至,音乐的节奏骤然加紧,鼓点密集如雨打铁皮,那积蓄的力量,终于到了喷薄的临界点。 一声怒音,裂石穿云! 这是只有孟寒这种级别才能驾驭的唱法,听的屏幕前的观众分外舒畅。 春晚不请一些资深老音乐人,尽请一些年轻偶像唱歌,难听倒是不难听,但都上春晚了,要求总不能只是不难听吧。 还好余惟慧眼识英雄,要不然都听不到孟老师的精彩演唱。 刚才犹豫没预购的网友见状,果断拖进度条扫进了链接,那还说啥呢,我支持不就完事了? …… “专辑?” 听到余惟的骚操作,许真都有点没反应过来,要卖专辑你早说啊,办春晚是干什么玩意。 要早知道余惟办春晚是为了卖专辑,他自掏腰包买断货也得把余惟拦住…… 现在好了,搞的他提心吊胆的。 许真已经发现了,一大波观众正在余惟和他们的春晚之间游走,所以收视率才如此之不稳定。 但规律是什么,他暂时还没有发现。 也不只是余惟的节目收视率会涨,因为就在刚刚,魔术节目的收视率也出现了小峰值。 收视率波形就像一个不规则的波浪线,高的时候很高,但低的时候又能跌破下限。 以前春晚要么平庸要么起飞,今年起飞的节目比往年还起飞,但扑街的节目比往常更扑街。 他也算春晚的老人了,但这么离谱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见。 就算是余惟春晚的影响,他们收视率也该是趋于稳定的才对,不会有大幅度变化。 这种情况就好像,部分观众有组织有纪律一样,来的时候一起来,走的时候一起走,当真奇怪…… 魔术节目的收视率高,当然是因为余惟在刚才新章节里出现了这个节目。 余惟推荐节目也不全是厚此薄彼,央视这边精彩的节目他也会写进去,就像开场的《万事兴》一样。 今年的魔术表演相当精彩,春晚那边也没有魔术,他写进去就当互补了,那边看累的可以来这边看个热闹。 真正的好节目,还是能在他的剧情里占据一席之地的,看了跟没看一样的混子节目就算了。 跟着余惟的节奏,观众现在的状态是“看完你的看你的,看完你的再看你的”。 听着麻烦,其实只需要在历史记录里直接切换,操作简单但观感极佳,全程没有尿点。 很多年轻观众切的勤快,以至于家长还以为余惟春晚是分会场呢,还说今年春晚好看了不少…… 看完精彩的魔术表演后,他们迫不及待地传送回了春晚,接下来有个大活,又是一个小品。 之前在剧情里饱受诟病的小品环节,居然已经成为了很多观众最为期待的环节。 只见屏幕上出现了“打工奇遇”四个大字,下一秒,金丝眼镜、闪亮的西装、油光水滑的大背头的祁缘登场,他饰演小品里酒楼的经理。 光是这身行头就让观众想笑,他们何时见过这样的祁缘? 但不得不说,这种装腔作势的做作姿态跟祁缘相当适配,配上他刻意拿腔拿调的普通话,自带几分幽默感。 得了一种看到国服大舅哥就想笑的病…… 接着刘泞上场了,一身朴素的农村老太太打扮,背微微佝偻着,手里拎着个小布包,眼神里透着朴实和一丝胆怯。 这是谁? 经纪人这种幕后工作者观众基本都不认识,只有少部分特别关注余惟的才认出来这是谁。 丧心病狂啊这家伙,居然把经纪人都来了演小品了,前两个节目大牌云集,现在又变回草台班子了是吧。 但刘泞的表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她那地道的口音一开口就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我们这儿是太后大酒楼,您能干什么呀?”祁缘扬着下巴,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俺啥都能干!端茶倒水、洗菜刷碗,就是别让俺数钱,俺一数钱就头疼!” 小品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展开,酒楼经理要把这家普通酒楼包装成“太后大酒楼”,卖“宫廷玉液酒”、“群英荟萃”这些听着高大上实则忽悠人的菜。 农村老太太朴实本分,两人一精明一朴实,一浮夸一真诚,碰撞出奇妙的喜剧效果。 “我们这个宫廷玉液酒,那是大有来头!”经理神秘兮兮地说。 “啥来头?”老太太眨巴着眼睛,一脸认真。 “一百八一杯!” “这酒怎么样?” “听我给你吹。” 祁缘闻言拉长了音调,开始手舞足蹈地“吹”起来,那夸张的肢体语言配上挤眉弄眼的表情,活脱脱一个江湖骗子。 屏幕前观众已经绷不住了,这还是以前那个一本正经唱跳的缘神嘛,怎么突然变喜剧人了? 最绝的是刘泞的接话,她皱着眉头,一不小心说出了大实话:“其实就是那个二锅头,兑的那个白开水!” 这个小品的设计很复古,比起用包袱逗人,它更像是个二人转,你方唱罢我登场,趣味性十足。 不是把人逗的哄堂大笑的类型,但全程都很有趣味性,舒舒服服就看完了。 小品进入高潮,经理要教老太太如何“包装”普通菜式。 他端出一盘萝卜开会的“群英荟萃”,非要说是“宫廷御膳”,还即兴编起了菜名。 两人一番互动,每一句对话都很有梗,观众一边笑一边想,余惟到底哪来这么多有趣的段子? 《主角与配角》的结构非常跳脱,戏中戏的嵌套非常巧妙,但《打工奇遇》的起承转合很线性,更贴近传统小品。 两种喜剧风格截然不同,但余惟都完成的相当之好,这充分说明,他不只会写,而是相当精通。 现在看着小品嘎嘎乐的,其中也不乏有当初喷余惟不务正业的读者,现在的他们笑的越开心,想起来就越觉得尴尬。 他们倒也不觉得自己大错特错,当时发出质疑挺正常,也没必要去清算过去的自己。 谁能想到余惟这么不是人…… 不过言辞过激的还是相当识趣的预购了余惟的专辑,小小心意,权当赔罪了。 其实网友当时的评论余惟真没放在心上,但特地找上门来的黑子除外。 当时他卖了个破绽,可是有不少人闻着味过来,也该还以颜色了,他这人记仇。 时间差不多喽。 第三百七十三章 恋爱三部曲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如果说今晚的万家灯火,是无数个小家团圆的温暖写照,那么接下来的这首歌,便将这千千万万的灯火汇聚成了一片璀璨的星河。” “掌声有请由章凌烨,周睦睦四人,为我们带来这首情意磅礴的《相亲相爱》!” 看着登台的四位歌手,观众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余惟太能捧自己人了,新歌四位演唱者,佟予鹿也在此列。 这位明明已经出过场了,她在《扶不扶》里的表演很精采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 换成寻常明星,能有机会上春晚表演已经是莫大的收获,但对于佟予鹿来说,收获还能更多。 春晚舞台上的两次出场机会,含金量无需多言,很多老艺术家资深前辈,也很难在这种场合登场两次。 但,初出茅庐的佟予鹿做到了…… 除了她之外,目前另一个得此殊荣的不是别人,正是费鸿,他先是在《扶不扶》客串了路人,然后又在《精忠报国》里有着精彩的发挥。 无独有偶,他们俩都是余惟工作室的签约艺人,怎么回事呢,好难猜啊。 他们两签约是引起过轰动的,也就一个月前的事,当时网友都在猜余惟能不能捧的起来,别是什么扶不起的阿斗。 没想到打脸来的如此突然。 就是说这新员工福利是不是也太好了点,入职一月直接安排两个春晚节目。 有这机会,猪都能起飞! 话糙理不糙,春晚虽然评价越来越低,但影响力一直在,一个艺人能露两次脸,就算表现不好纯堆料观众也认下了。 更何况,他们的表现相当好,节目完全是量身定制,一夜之间身价翻倍不是梦。 余惟捧起自己人来当真是不遗余力,既给机会又给作品,资源渠道一手包办。 这一番操作下来,可不是猪都能起飞吗? 说句夸张的,正在看春晚的艺人们是真想把这两人刀了取而代之,他们也有梦想啊。 费鸿和佟予鹿粉丝哪里吃过这么好的,一个是泯然众人的童星,一个是队内不起眼的花瓶。 他们追这两人只是图个情绪价值,也没想到真有一天能起飞喽啊。 穷人乍富最为致命,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们成为了今晚最开心的群体之一。 以后混社区,再也不担心因为自家偶像不行抬不起头了,从今天起他们只用鼻孔看人! 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了最开心的一批人,自然也会有最破防的一群人,其中周睦睦粉丝首当其冲。 她们最为厌恶的费鸿一朝得势,已然有些大红大紫的迹象,她们想拦也拦不住。 恨屋及乌的余惟是今晚绝对的主角,春晚办的绘声绘色,就连“不务正业”这个黑点都被推翻了。 要知道,周睦睦粉丝就是当初落井下石最狠的一批人,她们好不容易等到机会,叫嚣着“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就一窝蜂冲了上去。 没想到,都是陷阱…… 最早她们跟余惟起矛盾,她们是逆风,闹大了就切割几个极端粉丝,假装清白,维持表面和平。 毕竟以余惟的路人缘,和他彻底闹掰的结果就是人人喊打万人雷,睦粉也识趣。 但这次她们没藏住,演都不演直接带头冲锋,现在潮水退去想和解也和解不了了。 谁能想到余惟真有金刚钻啊,她们已经很谨慎了,但架不住余惟更阴,彻底暴露之下,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天下相亲与相爱 动身千里外心自成一脉 今夜万家灯火时 或许隔窗望梦中佳境在。” 歌曲进入合唱部分,四人的歌声和谐地交织在一起,男声的低沉厚实与女声的高亢明亮相得益彰。 《相亲相爱》的旋律很抓人,既有“仰泰山之高”的豪迈,又有“今夜万家灯火时”的温情,是首相当全面的春晚特供曲。 看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周睦睦,睦粉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最早听说睦睦会上春晚的时候,她们开心的像是要过年了,那可是春晚诶,能同时提高知名度和商业价值的最大演出。 指着电视里的偶像给家里人介绍,想想就开心…… 没想到真到了过年这天,她们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兴奋来,尤其是视线落到同台的佟予鹿身上时,那种刺痛格外明显。 原来她们求之不得甚至引以为荣的东西,只是别人的唾手可得。 春晚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在她们把正主的成就当成自己的实力沾沾自喜的时候,那些被她们瞧不起的人,用了一个晚上翻盘。 这种落差气的她们捶胸顿足,但因为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这种郁闷只能憋在心里,愈发憋屈。 电视里韵律十足满载喜庆的《相亲相爱》,似是在拷打灼伤她们的内心,以乐景,衬哀情。 最让她们无法接受的就在于此,就连她们这点引以为傲的资本,也是余惟的施舍…… 网络撕逼她们不怕任何人,也能自我催眠无视任何辱骂,但这种抽丝剥茧般的打击报复,折磨的她们痛不欲生。 疯了,她们真的快疯了。 余惟为什么总是那么小气,他都成为国民顶流了,就不能大度一点假装没看到嘛? 显然不能,余惟很记仇。 他是名人,不是圣人,身份地位不是道德绑架的理由,韩老魔都元婴了还要找炼气修士寻仇呢,念头通达才是最重要的。 周睦睦粉丝太庞大了,恶毒至极的也不在少数,常年被饭圈荼毒的脾性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人逆风输出。 “最没含金量的一届春晚。” “余惟只手遮天还有什么意思?” “只有我觉得今年的春晚很难看吗?” 但在这种情况下,她们的话只会被热心网友当成笑话看:是的,只有你。 在嘴硬睦粉被人人喊打的同时,余惟更新了名为“爱情三部曲”的最新章节。 顾名思义,新章节里出现了三首关于爱情的歌。 余惟的情歌向来很有说法,看到这的读者不假思索点了进去,结果首当其冲的就是《因为爱情》。 歌名简明扼要,甚至有一种大一统学说的味道,这是打算把爱情剖析透彻? 大家还真挺好奇,余惟的爱情观究竟是什么样,毕竟他现在也谈了恋爱。 歌名没在春晚节目单,那就只能是在春晚了,观众顺手换台,结果一看到歌手直接没绷住。 这不是费鸿周睦睦嘛,让他俩唱《因为爱情》是吧,余惟这小子是真狠,都这样了还要追着杀。 除夕跨年夜,黑粉杀尽时。 大家也是看热闹的一把好手,正好听听真情侣演唱的《因为爱情》到底是什么样。 自制春晚的舞台依旧简约,但此时自然没有人敢轻视,两道追光灯打在舞台中央,费鸿与周睦睦缓缓上台,宛如一对璧人。 他们尚未开口,仅凭这心有灵犀的氛围,已让观众感受到满满的甜蜜。 对于普通观众是甜蜜,但对于周睦睦粉丝,这首歌无异于砒霜。 她们下意识想跑,但在身边所有人都在看余惟的自制春晚时,她们已无所遁形。 音乐前奏如水般流淌,费鸿首先开口,他的嗓音低沉但无比温暖,跟唱《精忠报国》时完全是两个人。 女朋友在旁边就是不一样…… “给你一张过去的CD 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 有时会突然忘了我还在爱着你。” 他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周睦睦,那眼神中的爱意几乎要溢出屏幕。 有观众发现,费鸿演唱时右手一直轻轻按在自己胸口,微小而真诚的动作让这句歌词充满了誓言般的重量。 “再唱不出那样的歌曲 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 虽然会经常忘了我依然爱着你。” 周睦睦的声音空灵清澈,与费鸿的厚重音色形成绝妙互补,她自然地向前一步,两人的手指轻轻交缠。 演都不演了? 以前他们还属于藏着掖着的类型,大家都知道,但当事人一直在避嫌,讳莫如深。 一方面是因为粉丝和公司的反对,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都还没做好准备。 但在这一刻,他们选择了大胆面对,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就像余惟的这首歌,因为爱情。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 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因为爱情简单的生长 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 当副歌开始,两人声音交织的那一刻,舞台背景突然变化,无数玫瑰花瓣从空中缓缓飘落,在柔和的灯光下宛如一场花雨。 费鸿和周睦睦在花瓣中慢慢走向对方,他们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观众的心弦上。 “因为爱情 在那个地方 依然还有人在那里游荡人来人往。” 两人的唱功都中规中矩,但极致的默契和真实的情感却为整首歌增色不少,听的大家如痴如醉的。 真情侣唱情歌的感染力不需要多说,再加上这首歌本身的甜蜜,他们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互动,都能品出很多东西。 余惟这歌,莫不是想骗他们去谈恋爱…… 不过,谈了恋爱可就没时间没零钱买专辑了哦。 余惟:祝读者yyds。 这一刻,歌曲已经不仅仅是表演,而成为了费鸿周睦睦的真实爱情宣言。 也算是见证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周睦睦粉丝彻底被灼瞎了眼,早已破败不堪的内心只剩下一地的灰烬。 余惟的狠毒完全出乎她们的预料,没想到刚才的一切都是前菜,这首歌才是真正的暴击。 两人不仅要秀恩爱,还要在全国人民的见证下秀,这样的情形,彻底击碎了她们的道心。 当歌曲进入尾声,二人在音乐中缓缓相拥,周睦睦依偎在费鸿怀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在全网观众的注视下,费鸿居然直接低头吻了上去,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在他动作出现的那一刻,节目直接结束,画面当场被掐掉。 余惟也没办法,节目录制到最后,这两人直接情不自禁了,春晚是给全年龄观众看的,只能切掉。 要不然家长要闹了:你都给我们孩子看了些什么啊? 理是这么个理,但看到这的网友真要闹了,气氛都铺垫到这了,你倒是放出来给我们看看啊。 有什么是他们不能看的嘛,把大家当外人? 第三百七十四章 真·随余而桉 “大过年的,还有什么比一起包饺子更重要的呢?” “饺子饺子饺饺子。” 又是一个春晚小品落幕,看着已经突破下限的收视率,冯奇的神情差到了极点。 无论怎么样,今年他身上这口大锅是甩不掉了…… 目前已经播出的三个小品节目,只有《扶不扶》评价较好,这个节目的功劳也算不到他头上。 另外两个小品一个比一个拉跨,他这棺材板算是已经盖的差不多了,更可怕的是,他很清楚剩下的几个语言类节目也不咋地。 这个过程无异于慢性死亡,有的人其实已经死了,但在晚会彻底结束后才埋。 许真坐在旁边一言不发,今年的春晚收视率破了记录是事实,但热度突破下限也是事实。 讨论度和热度都被余惟那边抢走了,再这么下去,他也扛不住。 面前的屏幕里,正在播放春晚的《因为爱情》,这首歌多适合春晚啊,内容简单表达深刻,上了春晚一定会有更好的传播。 余惟未免也藏太多好东西了,这节目给他,他保证能起飞! 不过春晚的传播力度也不差,这首歌一经播出就干上了热搜,与之匹配的还有“睦断鳞鸿”的CP。 费鸿周睦睦借着这首歌高调官宣,CP粉是真过年了,甚至还有《因为爱情》这样的定情曲。 许真馋这热度都快馋哭了,他现在做梦都想要一个能被全网热议的爆款节目…… 就在他羡慕嫉妒恨的时候,春晚的收视率再一次开始升高,虽然这是好事吧,但一直反反复复,搞的许真快要脱敏了。 “接下来是什么节目来着?” 节目单是他亲自排的,按理来说应该记得很清楚才对,他这会有点被气胡涂了,想起来费劲。 “《最浪漫的事》,许导。” 许真闻言一愣,随即面色缓和了不少,如果是这首歌的话,应该能一扫颓势稳住局面。 你有《因为爱情》,我有《最浪漫的事》,你有睦断鳞鸿,我们有随余而桉啊! 许真以为胜券在握,其实这一切都在余惟的掌握之中,因为这首歌本来就是新章节“恋爱三部曲”的第二首。 “别太紧张了。” 临近上台,祁洛桉肉眼可见的萎靡,春晚的舞台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挑战。 “假唱,还好啦。” 春晚肯定是假唱,即便余惟唱功顶尖状态稳定,也不会有例外,毕竟春晚不是演唱会,人家要的就是稳。 嘴上这么说,其实祁洛桉心里还是慌得厉害,万一没对好口型怎么办,这么重要的节目,她可不想留下遗憾。 “你就算失误了,也有大儒为你辩经。” 余惟已经能想象到时候的评论了,为了支持春晚,老板娘毅然决然上春晚当了内鬼…… 其他艺人上春晚,无非为了名利二字,祁洛桉不是明星啥也不图,被当成内鬼不是很合理? “那还是不失误为好。” 祁洛桉确实不图虚名,但她跟余惟的演出意义非凡,任何失误都是遗憾。 尤其费鸿周睦睦被全网热议后,她决定努努力,也帮他们的“祁星余了”上上分。 被全国观众见证的爱情,谁不想要? 周幽王都想要。 “对了,我们要那个吗?” 祁洛桉指的是费鸿周睦睦最后那个被强行切掉的吻,网友对此评价很高,搞的她都想复刻一下了。 “你疯了?” 他们那是自制春晚,这是官方春晚,那能一样嘛,趁导播不注意直接抱起来啃是吧? 导播:活爹。 “我瞎说的。” 祁洛桉故作镇静道:“走吧,轮到我们了。” 给这首歌报幕的正是陈今宜,也不知廖编导是怎么想的,不惜让她轮空三场也要把她安排到这。 就这么想让她介绍女儿的节目? “当万家灯火汇聚成温暖的海洋,有一种最朴素的情感,也最能触动我们心底的柔软,那就是与所爱之人携手,从青丝走到白头的浪漫约定。” “接下来,我们将迎来一个格外甜蜜的瞬间,有请余惟祁洛桉,为我们诠释《最浪漫的事》。” 念完串场,陈今宜只觉得有些如释重负,报幕的台词就像宣誓,女儿的手,被她郑重交到了余惟的手上。 注视着两人在升降台上出场,陈今宜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思绪仿佛回到了九年前。 那天,桉桉告诉她,她不想再登上舞台,短短一句话,却让她难过了好久好久。 陈今宜还记得,桉桉小时候学艺时,细瘦的脚踝上满是淤青,母亲很疼这个孙女,但在传道授业时,严苛程度却连她看了都触目惊心。 当时桉桉哭的稀里哗啦的,但却依然没有放弃,她说自己喜欢舞台…… 陈今宜还记得她在那一瞬间的触动和自豪,后来的女儿,也像她们期望的那样,年纪轻轻就登上了春晚的舞台。 那是祁洛桉的第一个本命年,十二岁的她成了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前途光明到连陈今宜都看不清。 然后,一切戛然而止。 是什么让她突然不喜欢了呢? 祁洛桉也记不太清了,毕竟这事不怎么重要,对于她来说不喜欢就不去,没什么可惦记的。 但陈今宜却清清楚楚记得桉桉当时的答案,因为假。 工作人员让她只要一直笑就可以了,过年笑起来喜庆,小孩子在台上笑,大家看着也开心,多好? 在台上假笑了五分钟后,小祁洛桉决定退圈,很简单,也很草率,草率到说出来甚至有些荒唐。 学艺多年,就因为这点事退圈? 但在一个小女孩的世界里,这件事就是很简单,她不喜欢假的东西,哪怕是所谓的尊重舞台尊重观众。 陈今宜一直奉为圭臬,甚至拿来提醒过余惟的话,却是女儿最不屑一顾的东西。 没有谁对谁错,可能有些人的骨子里就是不适合舞台。 其实当时的陈今宜并不支持女儿的任性,直到她说。 “你们老说脚踏实地,但走上舞台还能脚踏实地吗?” 这句话她记到现在,也无法解答,看着重新登上舞台的女儿,陈今宜很想问问她,找到答案没有…… 喧嚣的现场,亿万观众的期待,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舞台中央,只剩下他们两人。 无数个家庭,刚刚经历完喧闹的团圆饭、此起彼伏的祝福消息、眼花缭乱的歌舞节目,此刻,被这过于平静的旋律,轻轻按下了暂停键。 电视机前的喧哗声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 听听音乐聊聊愿望。” 祁洛桉一开口,那种清透的质感,经过顶级音响的放大,非但没有损失,反而更添了一种直叩心扉的真实。 镜头推近,她的眼神没有望向任何一台摄像机,而是微微垂着,仿佛真的看到了自家地毯上的纹路。 春晚舞台上,这是一种近乎奢侈的“不表演”。 “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余惟的声音大家无比熟悉,不过此刻多了几分温和笃定。 两人极自然地侧身,对视了一眼,那一眼,被高清镜头精准捕捉、放大在千家万户的屏幕上。 没有火花四溅的激情,没有戏剧化的深情,只有一种历经琐碎日常后沉淀下来的安稳。 正是这一眼,让很多观众停住了动作。 悬念再次被无声地提起。 在这个以宏大叙事,极致欢庆为主题的夜晚,最浪漫的事,究竟是什么?烟花?拥抱?还是零点钟声下的誓言? 副歌前的间奏,弦乐微微铺开,如同潮水暗涌,承载着亿万份悄然升起的期待。 然后,他们转向彼此,也仿佛转向荧屏前每一个凝视着他们的人,答案在合二为一的歌声中,平静降临。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咚——” 不是声音的轰鸣,是亿万心灵被同时击中的无声巨响。 春晚演播大厅现场,此前即使最安静的节目,也总有细碎的耳语,工作人员的走动声。 但在这一句唱出的瞬间,连空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前排的观众,脸上欢庆的笑容还未来得及褪去,就那样凝固着,眼神却已失焦,像是被歌词瞬间拉入了某个只属于自己的时光隧道。 有头发花白的老人,默默握紧了身边老伴布满皱纹的手。 有中年夫妻,不约而同地,将目光从荧屏移开,轻轻落在对方已不再年轻的侧脸上。 更多的年轻人,或许正与恋人相偎,此刻手臂的环绕,不自觉更紧了一些。 舞台的环形大屏幕上,没有出现任何绚烂的特效,只是极缓慢地幻化出一些模糊的温暖的影子。 像是夕阳下相互搀扶的背影,像是旧相册里泛黄的笑脸,最终定格成两把空荡荡的,微微摇晃的老旧摇椅。 歌声在继续,像一条温暖的河,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漫过除夕之夜所有的喜庆与喧嚣。 它不试图征服这喧闹,只是静静地浸泡它,软化它,赋予这喧闹以沉静的底色。 电视机前,不知多少家庭,陷入了短暂的各怀心事的沉默。 有人想起了刚刚因为琐事拌嘴的伴侣,有人想起了远方的父母,有人或许只是被那句“慢慢变老”里蕴含的巨大勇气和承诺,震慑得心头发酸。 如果说《因为爱情》是甜,那这首歌就是无味的白水,是最为朴素的真理。 环视着台下观众凝重的神情,祁洛桉内心的答案无比清晰,她还是不喜欢舞台,不喜欢虚假…… 只是她更喜欢余惟而已。 虽然这小子也没那么真,但至少,他一直走在通往真实的无人小路上。 那就一起,借假求真。 舞台上没法脚踏实地,但他们能在彼此的眼底着陆。 第三百七十五章 决战CP之巅 “慢慢变老?” 屏幕前的叶冉之神情一滞,方才,桉桉和余惟的演唱她自然都看在眼里。 这首歌的观点很妙,但在她看来,歌曲的重点却不在变老,而在“一起”二字。 没有陪伴的岁月变迁带来的只有空虚,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哪怕没能变老,那些点点滴滴都是浪漫所在。 对此,她很有发言权。 “这小子……” 祁云铭却是无奈叹了口气,以前桉桉跟余惟合唱过很多首歌,但这一次带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就好像是两人在用这首《最浪漫的事》私定终身一样,看的他这个老父亲心里堵堵的。 “挺好。” 叶冉之轻笑了一下,在跟桉桉这段关系上她还是很看好余惟的,需要再观察观察的,是别的地方。 只希望这小子命硬一点,别让桉桉跟她一样孤单大半辈子…… 祁云铭闻言默默点了点头,对于余惟这个女婿他自是十分看好的,只是单纯的老父亲心态作祟而已。 也不知观众们对这个节目是何种评价? 春晚其他节目的风评他是一点都不担心,但闺女儿子难得上一次,还是得看一眼才放心。 祁云铭随手点开软件,还以为热度才刚开始酦酵,没想到“慢慢变老”的词条已经登上了第六。 这还不算完,他往上一瞧,排在第三的正是“随余而桉”,桉桉跟余惟的CP,而且热度还在攀升。 “这CP这么火?” 一般情况下,磕CP这种事相对小众,就算热度高讨论度也有限,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看别人谈恋爱。 费鸿和周睦睦一曲定情热度爆炸,热搜也仅仅干到十几位。 反观余惟跟祁洛桉,在除夕这种特殊时期CP讨论度还能杀进前三,观众对两人的接受度可想而知。 一方面当然是因为他们自带热度,另一方面,还是刚才这首歌的表现太好了。 真正的浪漫,完全是能透过屏幕感染人心的,短短几分钟的舞台,观众感觉像看了一部老爱情电影。 “救命,我一个母单二十年的人,听到一起慢慢变老居然哭了,想起了爷爷奶奶!” “刚才我爸妈一句话没说,听完我妈就去给我爸倒了杯热茶,我爸……这个一辈子不说爱的倔老头,居然说了声谢谢老婆子,我真哭了。” “建议春晚以后固定一个安静时刻,就放这种能让人灵魂出窍三分钟的歌。过年的意义,除了热闹,不也该有回望和沉淀吗?” “在这个分手比换手机还快的时代,有人还在歌唱慢慢变老,这本身就是一种浪漫。” “年度最佳,没有之一,它让我想起了所有被我忽略的平凡却珍贵的瞬间,谢谢。” “今年春晚就凭这个节目,值回所有等待。” 以前合唱时,都是余惟单方面带飞,但这一次明显达到了1+1>2的效果。 “CP是什么……” 对于叶冉之来说,这个词还是有些太新潮了,虽然这说法兴起了好多年,但她还是第一次接触到。 “coupling,简单来说就是配对关系。” 祁云铭简明扼要的解释了一下,为了方便老太太理解,他还简单举了两个例子。 一是许仙和白娘子,二是白娘子和小青。 CP不是简单的情侣关系,而是承担着一定的主观想象,就像很多人都会调侃白素贞为什么不跟小青凑合着过一样。 而且同一个人也可以有多对CP,因为CP是别人定义的概念,配队相当自由。 他这个例子用的很巧妙,叶冉之一听就懂了,“这么说,我和平哥可以是CP,钟箐跟他也可以?” “妈……” 祁云铭被这个略显为老不尊的说辞吓了一跳,倒也不必拿自己举例子的。 其实要是诚心想凑,她跟钟阿姨也不是不行,又是对白娘子小青罢了。 “无妨。” 叶冉之倒觉得这个词很有意思,文艺作品,包括艺术家本身都是让大众看的,大众的定义也是艺术的一部分。 她脱离时代久了,对这种新鲜的概念非常感兴趣。 “那现在,最火的CP是谁跟谁?” 叶冉之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放如今的娱乐圈是能引起“战争”的,毕竟很多CP党都在争这个。 这种事争来争去也没个准确概念,余惟跟自己主角还当过CP顶流呢。 老妈有此一问,祁云铭决定就事论事,从今晚来看的话,桉桉跟余惟的CP就是那个最强! 不过他话刚出口,一旁的电视传来了主持人声情并茂的报幕声:“让我们有请,由钟箐叶盛禹两位老艺术家带来的,《纤夫的爱》。” 祁云铭和叶冉之闻言同时愣了一下,随即齐刷刷地看向了屏幕。 老祁是知情人,但对于叶冉之来说,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无异于惊雷炸响,饶是她早已心静如水也有些懵。 什么叫她打了大半辈子光棍的弟弟跟她情敌好上了? 拉扯大半辈子都有缘无分,怎么临了临了忽然一起唱上情歌了…… 祁云铭有心解释,但节目已然开始,只好等听完歌再说了,没错,这还是余惟干的。 其实也不需要他说,看到歌曲信息作词作曲都是余惟的一瞬间,叶冉之就明白了。 这小子,一举帮她弟促成了姻缘,还彻底消灭了一个自己的老情敌? 好感度+20。 舞台上,眼睛不怎么好的钟箐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下刺目的灯光,手腕露出一截褪色的红绳。 叶盛禹在她身后半步,宽阔的身影无声地向前挪了挪,替她分去一些光瀑的锐利。 没有挽手,没有对视,只是那半步的距离,和微微侧向她的肩膀,便划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画面。 屏幕前的观众当即秒懂,熟悉的感觉,来了! 没错,这首《纤夫的爱》就是余惟恋爱三部曲里的最后一首,两个舞台连在一起,都不用换台。 三首歌,三对真情侣。 如果最浪漫的事是慢慢变老,那已经年老的人,又该如何诠释爱情这一概念? 音乐前奏响起,却并没有观众想象中那么温和迟暮,而是扑面而来的宏大丰满和质朴的旋律。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镜头推近,特写打在叶盛禹的脸上,皱纹是年迈纤夫脸上被风浪蚀刻的沟壑,但那双眼睛清亮。 他没有看观众和镜头,只微微低着头,就像是在看着身前虚无的纤绳。 只此一句,却震的屏幕前的观众说不出话来,同为恋爱三部曲,但这首歌的风格明显与前两首大相径庭。 像一把钝刀,剖开了所有音响的浮华,直抵内核。 “小妹妹我坐船头 哥哥你在岸上走。” 钟箐的的声音扬上去稳稳接住,似是在温柔的回应对方的那一句“恩恩爱爱”。 两句对唱,一清一浊一扬一沉,像江岸与流水,像纤绳与波光,瞬间就搭起了一个无比真实充满张力的情境。 只能说老艺术家的功力确实顶,他们声音里自带岁月的重量,这种效果很难用技术弥补。 随后,两人的声音交织在了一起。 “我俩的情我俩的爱 在纤绳上荡悠悠荡悠悠。” 钟箐的高音虽迟但到,并非直冲云霄的尖利,而是一种被拉拽到极致后,带着撕裂感的明亮。 就在这绷紧的顶端,叶盛禹的声音沉沉地垫了上来,不再是单独的轰鸣,而是化为一道沉稳的力量。 他的声音包裹承托着钟箐的声音,让那份尖锐的倾吐有了依靠,化作了连绵的悠扬。 最动人心魄的和声部分到来,当“只盼日头它落西山沟”与“让你亲个够”的旋律交织,两种音色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直白的歌词在他们的演唱下无比正式,没有轻浮,只有积攒了一生风雨与日晒后,沉甸甸的渴望和笃定。 爱情本就是最朴素最单纯的需求,它无需被诠释,对的人相遇就能产生共鸣。 两道声线,一柔一刚,一明一暗,并非简单的迭加,而是像纤夫的两股麻绳,紧密地拧在了一起。 他们太过专业太过老练,老练到反而没什么互动,直到一曲唱罢,伴着唢呐模拟的纤夫号子,钟箐忽然抬起了手。 没有任何设计感,只是极自然地在空中虚虚一握,像是本能地要抓住那根看不见的,联结着他们的纤绳。 几乎在同一毫秒,叶盛禹那只垂在身侧的大手,也默默探出。 两只手隔着半步的距离,在空气里紧紧“握住”了同一根不存在的绳索…… 他们的互动不像小年轻一样甜蜜浪漫,但这含蓄的一幕,却直接击中了很多观众的心。 眼尖的观众注意到,两人的手上都绑着褪色的红绳,哪怕时过境迁,它们仍是一对。 这太好磕了。 CP的磕点跟作品感染力无关,而是联想空间的多少,刚才的“随余而桉”之所以好磕,是因为观众自发脑补他们一起慢慢变老的过程。 往后岁月,万般是你。 但这对夕阳红CP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必着眼两人的未来,只需要逆流而上,回味他们的一幕幕。 以前同屏出现的画面,就是CP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素材,这是前者所不具备的。 往日种种,皆成今我。 更别提黄昏恋自带几分悲剧色彩的be美学了,新的CP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很快,“钟生不禹”就取代“随余而桉”成了新的榜一CP,未来是年轻人的,但现在还不是。 全程吃瓜的祁云铭只觉得头皮发麻,也没料到会是这种发展,本以为桉桉余惟已经稳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仔细想想倒也合理,老叶和钟阿姨爱而不得那么多年了,其底蕴岂是两个年轻人能比的? “这总应该是今晚的最强CP了吧。” 反正祁云铭是想不到有什么组合能与之抗衡…… 出了点意外,第二更晚点 再加上这里的地盘但是这个老伯的因素,那只能是得出结果——那头牛是老伯的。 睁开眼睛醒了,封潇潇看到易寒躺在自己的身边,她顿时安心许多。 莫亦此时也是明白婴素之前的行为举动了,可以将这些情况说得如此清楚的,婴素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卧底在朱庆棱这边,也是不易了。 封潇潇实在是不想为了这样的人浪费时间,她跟张亮继续往前走,买好玩具之后就迅速离开。 本来准备扯上一起离开了,可却不知道什么一溜烟窜没影了,急得乔艳在地上来回乱蹦,直骂不懂事。 封潇潇很自觉地跟着阿南走到后备箱,两人又在陆遇安视线范围之外做了一个他们俩才能看懂的眼神。 在封潇潇思绪飘忽的时候,林子均已经榨好一杯橙子给她递过来。 陆遇安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易寒没有必要对他隐瞒太多,易寒没有说的太清楚一定是事情还没有彻底调查清楚。 白轻轻面色一红,她真没想到阿姨会突然问这种问题,她还真是没有想到。 院试乃是童生试的一个,都不是正规的科举考试,但却是科举考试资格的争取考试,有了这样一个资格,就可以参加乡试。 唐今南不由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这点上,他和秦红绯想的一样。 写完情报,阿正手脚麻利地按照秘理院的规矩,迅速地完成了情报的封装,封口上做了火蜡的处理,又在接口处做了接引点特别的情报标志。 杨青山抚额,怪不得被雪儿嫌弃,当年粘着不放,现在连自己孙子都猜出来了,自己也给他暗示了,他居然都不往上面想,他这非得雪儿亲口承认吗?? 酒足饭饱之后,殷蛰主动起身去结清饭钱,事后又陪着陈林芝一起,将赵白露送到她家附近,两人这才折返。 要知道,平时在战场上受了伤的士兵,很多时候就是十天八天的伤口都不会愈合,动一动就会流血。 李承乾得承认,李川这个例子举得好,他只要把自己带入到康熙的位置,就发现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除了事先答应邓普西的两美分回扣以外,陈林芝卖给沃尔玛的供货价为三十三美分一双,倘若能从供货源头那边再压一压价钱,这单他能挣到不少利润。 这时,他已经熟练的打开丹药那一页,丹药的页面除了原先几个药剂,又出现大量其它不同种类与功能的药丸。那些东西赵钰可谓熟悉的不能在熟悉,那些就是自己交给项乐的各种药方所制药丸。 “成了夫妻,哪怕是对你不好也不能分开吗?”徐兰睁大了眼睛,突然觉得成亲这件事似乎有些让人害怕。 她忽然就有点意识到唐今南的意思了,是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思想居然开始有了变化,肩上莫名其妙的多了担子,他就想到了第一次见薛观时,当时薛观说的话。 霜先生的伤已经暂时被压制住了,可以离开这里,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可是和之前一样,每天缩在这个他给自己建造的“安全屋”中,除了那天晚上的“人”,没有人再知道这个秘密。 郑曙光一回来就将门反插上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钟希望身后一把将她搂抱在怀里,急切地吻着她。 卜旭一边忙碌,一边细细盘算,心里也是暗自吃惊,不算不知道,没想到摊位的固定成本这么高,也没想到利润这么好。 “多谢枭后救命之恩。”男子立即忍着身上的痛躬身施礼,他是真的没想过救他的人居然是青枭的枭后云歌,如今青枭正因为她被神魔两界发兵围攻,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千年过去了,虽然云家三口都没在这座神府里住,但是她的院子一点没变,就连花草都还是按照她的喜好栽种的,那一块种什么都是她曾经指明过的。 不过,他们过得也格外的艰难,没办法,楚楚这一生气,不亲自下厨了,家里的厨房交给了仆人,同样的食材,可是,味道总是差了那么一点。 午休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呢,两人也不急,用了大半个时辰把学院逛了一遍后,两人准备找个距离教室近的地方休息一会儿。 路菲儿虽然知道地点在哪里,但她其实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听说联邦皇室最近对那个星球看管的很严,她直觉这次的外星实习不会太平。 习武之人耳力也很好,玄空吹熄灯之后,房间里变得黑暗,隔壁房间的动静却明显起来。突然疑似有重物撞到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楼汐的双腿更是在意乱情迷之间,已经缠绕上了池瞑精瘦的腰身。 这倒霉的家伙,牙齿被打掉了几颗,菊花还不知道被谁用脚爆了,捂着屁股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套不到司徒浩宇同意出院的日期,程凌芝有些不爽了,让他乖乖休息了之后,便闷闷不乐地跑到医生办公室去了。 盈盈姑娘说话的时候一直眼泪汪汪地瞧着墨朗月,而她的哽咽的话语却让墨朗月神情一滞,不知如何回应。 “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们上辈子就是兄妹。”在孟晓佩看来,若两人有相同的感觉,那真是怪事一件。 天明得意的笑道:“得到我的真传了!!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都开启自恋模式了,看来吃东西的时候,天明真能忘掉所有的烦恼。 姜铭一脚无功,闪身回旋,拿脚尖戳了怪物菊花一下,依然感觉硌的慌,只能一下跳开,伺机攻击怪物的眼睛。 “我怎么可能怕老婆,不回家我们去那里,嘿嘿你喝多了,我们还是找个酒店休息吧。”英俊一听们会说自己怕老婆,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但是看到孟卉那干呕的样子,嘿嘿嘲笑了起来。 第三百七十六章 他耍诈啊! “终于好起来了。” 许真看着节目的全网讨论度,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一连两个节目都有这么高的讨论度,他们的热度总算能跟春晚分庭抗礼。 把这两节目安排到一起无疑相当明智,但凡拆分开来,讨论度的相关性也会弱化不少。 正是因为两首情歌两对情侣排在一起,前者呼后者应,才能引起如此的反响。 没想到,余惟的春晚居然成了他靠排兵布阵才能赢的地步…… 不过,赢了就是赢了,许真看了眼热搜前十,五六个个关于春晚的词条,看来还是他们热度更胜一筹啊。 这才应该是春晚的正常状态才对,官方的热度被业余抢过去本来就不合理,如此一来也算是拨乱反正了。 热度这种事讲究一个先入为主,他们已经占据了上风,他倒要看看,在这种情况下余惟还能不能翻得了盘? 就在他志得意满隔岸观火时,春晚的实时收视率再次开始下滑,余惟的新章节发布了。 看到下一首歌在春晚,观众跑的是毫不犹豫,毕竟接下来又到春晚的小品环节了,不跑容易吃伤害。 按照春晚的例行惯例,也该到“孝顺”主题的小品了吧……只能说这种东西说教来说教去,还没有余惟的一部公益广告好使。 祁云铭和叶冉之这边,他们不知道的事,但还是自发的选择了跳转到春晚。 他们换台本就是为了看两组熟悉的节目,现在熟人局结束,也该回去继续看余惟了。 叶冉之还沉浸在余惟打赢钟箐,以至于她不得不换歌上春晚的骚操作里。 尤其是在听说余惟是为了凑姻缘才去跟《自如》打擂台的时候,叶冉之肉眼可见的呆愣了片刻。 她只知道比试的结果,还以为余惟是想登顶,所以才会主动向这首歌发起挑战,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奇怪的理由。 这小子不是个争强好胜的人,看来她对余惟的了解明显有误…… 不能怪叶冉之多想,毕竟她对于余惟为数不多的理解,都是祁缘之前在这闭关学艺的时候介绍的。 祁缘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就在她终于对这位产生好奇打算认识一下的时候,电视里最新的节目开始了。 新章节名为“友谊的见证”,刚写完恋爱三部曲,又开始写友谊了是吧…… 网友还挺好奇,余惟会写出什么样的友谊之作,总不能整“朋友”“兄弟”一起走那一套吧。 歌名叫《勾指起誓》,听着倒是很文艺,余惟特地在里写到,这是强强联合,搞的大家怪心痒痒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组合,能称之为强强联合? 春晚的舞台依旧简约,但在两位歌手出场的那一刻,空气都安静了不少。 池乐萦一袭银白色长裙,佟予鹿则是一身浅粉色,两人站在舞台中央,间隔着礼貌而刻意的距离。 怎么是她俩啊? 哪怕很多观众不认识她俩,也能依稀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这能唱友谊的? 很多上了年纪的家长一眼就看出来了,还在问这两姑娘怎么跟欠了对方钱一样…… 对于熟悉她俩的观众来说,这一幕的震撼难以言喻,两位新生代小花,夙来不合已是公开的秘密。 从三年前同期出道开始,两人间的明争暗斗就从未停歇。 社交媒体上各自的粉丝团更是势同水火,每逢对方有新动态,必定少不了一场口水战。 在这种情况下,余惟竟安排她们合唱《勾指起誓》,貌似是一首关于承诺、甜蜜与羁绊的歌曲。 余惟小子串的没边了! 从某种意义上,这确实是强强联合。 之前假比赛里,他把这两人安排到同一个闺蜜组,今晚更是演都不演了。 网友一脸懵逼的时候,乐子人却已经在为余惟摇旗呐喊,对的对的,他们要看的就是这个。 前奏响起,是轻快的电子音符与传统民乐器的奇妙融合。 池乐萦先开口,她的声音清澈如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倒不如说,是难绷,当初拿到歌词听说要跟佟予鹿合唱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你是信的开头诗的内容童话的结尾 你是理所当然的奇迹 你是月色真美。” 有种甜党咸党互尝对方粽子豆腐脑的不适感…… 屏幕前观众听完第一句人都傻了,这尼玛是友谊? 诗的开头信的结尾月色真美,老夫老妻来了用这种词都会觉得难以启齿,没想到被她们这么轻而易举的唱了出来。 并非轻而易举,之前池乐萦练习了那么多次已经麻木了,只是在用本能在演唱。 “你是圣诞老人送给我好孩子的礼物 你是三千美丽世界里 我的一瓢水。” 佟予鹿接唱,声音活力十足,却明显在控制着与对方的和声距离,光是想想就觉得瘆得慌。 这句歌词更是夸张,先是礼物又是水的,这两人玩挺花啊…… 网友以为余惟安排这两人合唱已经是纯坏了,没想到余惟比他们想象中还要邪恶,这歌词甜度超标了。 不过甜度再多,在佟予鹿跟池乐萦唱来也是添堵,他们连对视都觉得别扭。 当唱到副歌部分,按照编舞设计,两人本应相视一笑,手指轻轻勾在一起。 但实际演出中,池乐萦伸出的手略显犹豫,佟予鹿的回应则过于迅速,两人的手指只是短暂触碰便立即分开,像是被静电打到一般。 挣钱嘛,不寒碜…… 这一细节被高清镜头完美捕捉,弹幕瞬间笑疯。 “哈哈哈哈哈哈这尴尬都要溢出屏幕了!” “她们的手指碰到时,我发誓我看到了火花(不是浪漫的那种)” “余惟是魔鬼吗?写这歌给她们唱?” “《友谊的见证》。” “只有我觉得这种尴尬反而很好磕吗?” “前面的,你不是一个人,比那些特意营销的姐妹情深好磕多了!” 宿敌磕起来比其他什么都带劲,哪怕对此完全无感的路人,也能在其中收获最纯正的乐子。 恨比爱长久,因为恨对方,无时无刻不想着对方,所以比任何人都了解对方, 宿敌宿敌,一辈子的敌人,情人可能变心,宿敌不会啊,宿敌可以永远纠缠不清…… 舞台上,歌曲进入第二段。 《勾指起誓》不同于传统流行歌曲的特点开始凸显,传统情歌多采用线性叙事,主歌铺垫、副歌升华,桥段转折,最后重复副歌收尾。 而这首歌的结构更加碎片化,像是一段段记忆闪回,歌词间没有严格的时间逻辑,却通过情绪串联。 这种毫无逻辑但无脑甜甜甜的歌,简直是磕CP的不二之选,管它为什么呢,磕就对了! “所以让我再靠近一点点 因为你太温暖 我会再变得坚强一点点 因为你太柔软。” 歌词太腻歪以至于观众当场想歪,配上两人毫无波动的司马脸,好这口的网友当场脑补出了无数画面。 别看两人在台上尴尬的不得了,私下还指不定什么样呢……宿敌就是,亲起来满脑子都是怎么咬疼对方。 “交换无名指金色的契约 给彼此岁月 说好从今以后都牵着手 因为要走很远。” 最夸张的一句来了,直接交换无名指戒指,这是步入婚姻殿堂了啊,余惟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才写了这首歌出来? 抛开演唱者之间的恩恩怨怨,这首歌其实很甜蜜抓耳,但现在的问题是,抛不开。 听完这句再看台上两人,网友上扬的嘴角是想停也停不下来。 两人早已气急败坏的粉丝听到这一句都懵了,从今以后都牵着手可还行,那还活不活了? 佟予鹿唱到这句时,不自觉地瞥了池乐萦一眼,眼神复杂,池乐萦则微微侧身,避开了目光接触。 这些细微的肢体语言,在亲密对唱的情境下显得格外突兀,却也格外有趣。 剪辑完春晚正片后,程绪含蓄指出了这个节目的问题,他担心这种尴尬会影响演出效果。 但余惟要的反而就是这份尴尬,要是两人真惺惺作态唱《勾指起誓》那反而无趣。 这年头,网友就爱看点邪门的,恨海情天的,可供人无限遐想的……越尴尬网友唠的越起劲。 果然不出余惟所料,随着这首歌的进行,收视率在这一时段不降反升,社交媒体上关于这场表演的讨论呈指数级增长。 聊文艺的恋爱,不见得所有人都喜欢,但抽象的CP乐子很足,每个人都能从中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勾指起誓》本身就是反常规的,它没有明确性别指向,情感表达更加模糊多元。 让两位“冤家”来唱,反而意外地契合了歌曲去标签化的内核。 余惟此举,看似坏的流脓,其实也确实是,不过将这首歌跟CP相关联,确实能让其影响力最大化。 舞台上,歌曲进入最后一段。 按照原计划,这里有一个小小的拥抱动作,池乐萦和佟予鹿显然都记得这个编舞,但两人的身体语言显示出明显的抗拒。 最终,她们采取了一个折中方案:微微倾斜上身,轻轻碰了碰肩膀,随即迅速分开。 这个勉为其难的拥抱,已经预定了今晚最热门的表情包素材…… “笑予萦萦”的CP热度迅速扩张,轻而易举就超越了刚才的几个,看的祁云铭一愣一愣的。 正经的CP哪有抽象的磕起来有意思? “白娘子,小青?” 祁云铭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举的例子来,余惟这小子心思未免也太活泛了一点,居然搞出了这一手。 眼见两人的热度越来越高,他再一次感受到了新时代的“癫”,话说对家之间这么搞,粉丝居然不生气? 能不生气嘛,佟予鹿和池乐萦的粉丝早就原地爆炸了,她们本着支持自己偶像的态度打开春晚,然后经受了一万点暴击。 和一直以来厌恶的明星炒CP,杀了她们算了…… 两边粉丝虽然气急败坏,但却并未表现出来,有气就要撒,找谁,余惟吗? 今晚的周睦睦粉丝就是下场,余惟杀鸡儆猴还不明显嘛,得罪了这位代价还是太大了,她们不敢。 这两方人马也没有找余惟开战的理由,以后还得靠人家提携呢,闹不愉快不是给自己挖坑? 只能说池粉和鹿粉还是太精了,很清楚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像余惟这种性格古怪实力强劲还记仇的,分明是个娱乐圈恶霸,还是少惹为好。 好歹这邪门CP也给她俩大涨了一波热度,粉丝们捏着鼻子绕开道,也不是不能假装没看到…… 随着《勾指起誓》和冤家CP的讨论度越来越高,导演许真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好不容易掌握住的主动权,居然就这么被抢回去了? 这种路数许真做梦也想不到,靠“冤家对唱”来达成极高的讨论度,妥妥的邪修招数。 “他他他,他耍诈啊!” 第三百七十七章 我们中出了个叛徒 池乐萦盯着热搜榜看了又看,只觉得这一刻极不真实,以前拼了命想火,没想到最后是这么火的。 能在大年三十这种时候抢占热搜前三,他们两个毫无疑问是火了,就是这过程有些别扭。 “这多少有点……” 一旁的佟予鹿怔怔出声,她在春晚登场两次,一个小品一首合唱,结果热度还没跟池乐萦合唱来的高。 王蕾点点头,说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其实林艺是什么样的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用?敢不敢用?而且怎么用才是关键。 他越深入,那声音就越大,一直等到江寒来到了陈列很多琥珀的地方,那种声响也到了最大的程度。 本就处于弱势的蜥蜴当场就凉了,原本还有可能恢复的传承血脉在陈锋面前,毫无用武之地,当场就废了。 贾芸望了望那些俘虏,又望了望正指挥炮手调转炮口的王大牛,似乎明白了什么,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他顾不上自己疼,眼中满是贪婪,他短时间内连升两品,京中就再也不会记得他有一个跟人苟且的娘,他将成为朝堂新贵。 “我承认你实力不错,但是如果你以为凭这样,就可以侮辱我,那你就错了!”金家潘这个时候脸色也是十分的铁青,他已经愤怒极了。 如今外面百姓都是心疼苏棠卿的时候,苏家并没有去传播苏棠卿不孝不回家的坏名声,只等着之后给她重重一击。 老朱惊讶的望着不再挺直的徐达,心想自己这位老兄弟,是不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大蛇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现场中,一位格斗家猛然全身一震,脸色变得十分的恐怖,身上散发出了一股与当初雅典娜超能力爆走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力量。 梓萱愿意等秋生,就算等上亿万年,到头来只是一场空,我也无怨无悔。”澹台梓萱的神色十分坚定。 澹台仲元那番话,传入他耳中的一瞬间,他的脸上就布满了恐惧。 秋风吹佛着树叶,发出飒飒的风声,偶尔从空中飘落片片青中略带微黄的梧桐树叶。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随着微风佛来淡淡的清甜味。 贺天看着崔斌坚定的眼神,不由微微发愣,随后吐了口吐沫,二人再次陷入沉默。 “报告团长,射击完毕,请指示。”楚歌大声的对着王团长说道。 虽然他绝对不相信崔斌真的会跟当市长的有什么大尺度接触,不过他这话未必尺度太大。 到此时,李牧再次重视起了民众生计的问题。那些经过千辛万苦,拖家带口逃难过来的,在这里能不能有口饭吃?能不能生存下去? “我说不杀你!可没说别人不杀你!”崔斌瞥了弗兰的尸体一眼,转身看向暗影。 他下定了决心,即便千难万难,他也要一往无前,寻找道属于自己道路。 湛千城打横抱着陈安好,在众目睽睽之下进了湛江云所在别墅的客厅。 “你先养伤吧,剩下的事情,我会派人去处理!”叶老头开口说了一句,吩咐道。 不过叶轩并没有出手,这个时候他也看了出来,这些仙兽看起来数量众多,不过却都是一些低级的仙兽,能够起到的作用,十分有限。 让燕云辰感到意外的是,两个洪荒巨人居然拼了个同归于尽,齐齐死亡。 此时的叶轩,在那股仙力到来的片刻,修为便已经到来五品纯阳真仙巅峰,只差一点,便能够晋升如六品纯阳真仙的境界之中。 第三百七十八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时间都去哪了》的报幕声响起时,舞台上的喧嚣恰如潮水般褪去。 上一个小品节目的氛围还未完全消散,主持人热情洋溢的笑脸刚刚隐入侧幕。 一种短暂而略带滞涩的寂静笼罩下来,与之前的喧腾形成微妙的对比。】 看着新章节里对节目的描述,读者的视线不由得落到了面前的春晚上,此刻上演的,不正是这 父亲很轻松的甩了甩手,北方她们立刻就向监督他们鞠了一躬,同时说了一句‘请多多关照’。 天普上人稍稍查看,眼神顿时黯淡下来,他自己也知道刚才的题目有多变态,几乎不可能猜透,这家伙到底怎么做到的? 怪不得她入京后话一直很少,听得出来,她的蒙古口音很重,汉语讲得不是很好。 修士口中的机缘,其实就是运气,修士如果走运了,随便闲逛都能发现一株珍稀药草,吞服了就能修为大进。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邪自生也没有动手的意思,对方说的不错,自己的意志虽然强大,没有起点和终点,也没有过去和未来,没有过去,便没有束缚,没有未来,命运便不可捉摸。 原本仙阳剑是迫于无奈,不想被傀儡洗心符控制才不得以成为邪自生的本命法宝,然后和毁灭神龙的道心一场大战,也是别无选择,才和邪自生强行联系在一起。 不过眼下,邪自生也只是想想罢了,那储物所需要的辟谷境法力,现在的邪自生根本没有。 不过两人万万没有想到,得道成仙,只不过是黄梁一梦,反而身死道消。 言灵雨与长门面面相觑,神色古怪,互相用眼神示意,在你说还是我说的争论中良久无果,最终把目光投向边上满脸淡然的玄霜,几乎同时差点骂出声来。 风入松的语气,自然是担心,李慕儿却觉得,他应该是担心她再继续自虐。 许是心有所感,仿若知道他过了来,且还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李清浅虽不曾抬首,只赤红的双颊于凉风习习的午后,在一片荷花池子旁边高大垂柳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怡人、分外迷人。 在接下来的几天之后,玲珑便是再也没有看见过夜云天的身影了。 “有你吃的就行了,怎么话那么多?”陆棠棠用手肘撞了她一下。 凌斯晏没力气起身了,铁青了脸爬过去,看向墨染抓住了苏锦,他眸光里巨大的恐惧,在那一刹那才散了些。 他是北燕太子,她是北燕的长公主,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定下了婚约,北燕宫里的人都看好他们。 熊奖三雄赶紧落荒而逃,可还未逃得数步,便只听得“扑通”一声响,三人以为老鬼反悔,一起摆起了兵刃朝后望去:只见老鬼单膝跪在地上,脸色忽然凝重而苍白,右手握住了刀柄撑在地上,干咳几声,即将虚脱之状。 而莫九卿从说话到现在,自始至终前面的男人都不曾回头,也没有说话。 李殊慈看她们两个都哭丧这脸,便朝她们摆摆手,“你们放心,你家姑娘我没有那么脆弱,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其实儒王种种作为皆在她的意料之中,意外的是,李唯清。 来到室内,分宾主坐下,高夫人送上两瓶矿泉水,高世银哈哈大笑,说:热烈欢迎于总和姚主任光临指导。 当喝已唱完,酒也喝没了的时候大家才有了困意,想到了家里的那张大床,才有了回家的念头。 在二人闪电般的对决中,天空中的白龙和四神兽的厮杀也缓缓落下。 在回宝庄的路上,虎子在这一路的是兴高采烈的,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李老土,现在把你手下的人分为两拨,数量要对等,分好之后,我有话要说”方木对李老土吩咐道。 不过刘主任也并不好受,龙形剑气在斩龙阙破开光幕的时候也同样击向了刘主任。这龙形剑气并不比刘主任刚才发给赵一阳的差。 紫云缘轻松的收下了血圣的灵魂之力,然后将目光放在了黑衣人身上。 当然,轩辕浩天肯定是不知道独孤鸿现在的想法的。如果知道的话,这后果肯定是非常严重。 就好像是一只蝼蚁触犯了天条,上天要降临下来无边的惩罚,将之彻底抹杀掉。 “短短一年时间便从九升到了六,此人倒是不简单呐!”闻言,察哥也是吃了一惊。 想到这里,梁英士的双眼闪过一丝恶毒的神色,似乎是已经下了某种决定一样。 在二人不远处,一头白眉丑猴躺在地面之上,瞪大双目,一动不动,微微张开的猴嘴之中,往出留着殷红的血液。 皇城司有探查官民动静之职,黄通判这般说话其目的自是不言而喻。 “大人,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木少爷带来了”梁师爷却在这时候打破了场面的平静。 还是那一处十里之亭,上次是她来迎阿爹阿娘,这次,是他们来迎她。 独在异乡的孤儿寡母,也不知道在老家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她们母子背井离乡,这境遇想想都是觉得凄凉无比。 “绑”的一声响,连云城的青城绝天式与玉卿的太极入云式木棍碰到了一起。如果照往常的话,玉卿的木棍必会被连云城的青城绝天式的威猛给震断。 第三百七十九章 余惟放飞自我了?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哪怕帮妈妈刷刷筷子洗洗碗 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呀 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团团圆圆。” 到了副歌,池乐萦的歌声里注入了力量,不是拔高的嘶喊,而是一种深挚而推心置腹的恳切。 她的音色明亮了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暖意,仿佛要将这嘱托,这话语,更扎实地送到 此时的黄佳妮,恰如其分地俏脸羞红,她媚眼如丝,仿佛要滴出水来一样,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情意。 这并不奇怪,七大娱乐公司旗下艺人太多,宣传手段和渠道更多,这些都是梦工厂暂时没办法比的。 尤其是陈楚河,刚才他可是还嘲笑萧央来着,他的脸简直像是在滴血。 九洲大陆,人类并不是这片陆地的霸主,论生存区域,人类总共占据不足万分之一。 乌平、乌安两兄弟看着被四面八方密集的能量梭打得动荡不已的流光护盾,足足愣了一秒。 费罗尔此刻并不知道,那个婴儿此刻就在伏命手中,还以为这个婴儿已经被鬼皇派人接走,并且开始培养了。 第二天下午,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米国人来到了梦工厂,他叫罗伯森。 设计团队满是期待的看着萧央,卢浮宫那种经典之作就是出自萧央之手,他们想看看萧央对于苏州园林能有什么创意。 就在他下山那天,黄昏夕阳落,这位执意入世的风雷台天才,在山脚下那间酒家喝了个伶仃大醉,越喝心中便越苦涩,到最后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酒还是苦水,他只知道自己这时候一定很难看吧。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似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呃,梁侯这下看清了,她抱着的那轮椅上还坐着一个神情又幸福又带了一些羞涩的男人。 “你这孩子,都说了不要跟义父客气,你总是忘记,你总是这样见外,义父会伤心的。”濮阳隋嗔怪地看向月倾城。 南宫蕊不太敢看自家娘亲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把玩着指间的茶杯。 她直直的盯着南宫擎,仿佛要把南宫擎看穿一般,她眼珠子也舍不得眨一下,就怕错过他脸上的一丝一毫变化。 “什么!思维加速!”夏火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顺便抠了抠自己的耳朵,一副没听清楚的样子。 哪知帝莘冷眸一扫,夜凌光一个激灵,总有一天之后的那几个“会让你刮目相看的”,愣是给咽了回去。 事发突然,众人都被吓了一跳,杜曼秋被这热水洒了一身,这个时候不过是初秋,穿的并不厚实,茶水泼在身上可想而知。杜曼秋的脸都白了,一旁的丫头忙上来给杜曼秋擦拭。 秦风苏子季不由佩服:瞧着二少爷平日也是个忠厚的,对简爷也敬重着,不想却敢当着他的面说出这话来。 宫里什么人不多,但是心机城府深的人更不少,比周灵职位高的嫔妃更多,她周灵得宠,看她不顺眼的就更多了,到时候随便那一个都够她喝一壶的了,看她还有没有精神到云妃那里做戏。 容世子原本还有些纳闷,自己和徐亦云约会约得好好的,连泽怎么会出现? 我也被看的发毛,只感觉到背后一阵发冷。走到门口后,那些鬼看来也都是这里的村民,见我们出现,也没有让路的想法。 “表姨妈,几年不见,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看来岁月并没有在你的脸上留下痕迹。”杨柳儿嘴甜地说。 第三百八十章 这将是一场屠杀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 许真虽然不是音乐领域的,但他也办过这么多年晚会了,什么跨年春晚元宵中秋都安排过。 他很清楚这样一首极其洗脑的歌意味着什么,在传播度面前,什么感染力节目氛围都是虚的。 这首《最炫民族风》走的是力大砖飞的路子,一夜之间火遍大江南北,谁还管什么有的没的? 今晚发 古代人下葬,有‘口含’的风俗,即在死者的舌下放一些东西,这样做有两层意味,一是死者死后,可以随身携带钱财,买通地府的牛头马面,也好少受痛苦,二来寓意着死者来生投个富贵人家。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沉闷的枪声在安启明所处的看台上响起,看台上瞬间陷入了寂静,人们相互茫然的看着,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傲宇在那躺着,因为夏雪让他的心有了一丝感悟,这丝感悟使他从金丹前期提升到了金丹中期。 血杀楼这次派遣了两个白金杀手前来刺杀傲宇,要知道白金杀手在血杀楼也是不多的,最多不超过10个,而这次他们为了杀死傲宇可是下足了本钱,不为别的因为杜虎在临死前给血杀楼主打了个电话。 终于挨到了下班,程凌芝又在电梯里面碰到了李焕然,李焕然还是一副偏偏佳公子的姿态,程凌芝养了养眼,和他聊了会天就告别了。 美人给天明的感觉,就是那种其中心中很渴望,却仿佛根本不敢去想。其实天明完全能理解这种感受,因为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才会生出这种无奈感。 虽然以她的经验,已经基本确定是了,不过这样肯定的话肯定是不能说的。 看来子龙现在身体虽然很是虚弱,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他。。。他中毒了。”说完这几个字子龙再一次陷入了昏迷。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简要的把事情和孟卉还有一帮警察说了一遍,他们看向英俊的延伸都变得不一样了。 “铁帅,我们呢?我们是不是也赶赴深井堡?”吴雄急切问道。站在他身边的谭弘毅、吴撞天和杨华也都焦急地望着铁鹰。 “唉!累死了,今天还真是要命。”李慕一屁股坐在地上毫无形象的说道。 “今天这是怎么了?哪来的那么多车架?”有人见不断有车队从城门进入,疑惑问道。 当夜,皇后灵玉在灵家生产,诞下了莫国的第一位皇子,皇帝司马青大喜,取意,君子如玉,为其赐名,司马玉。 四大名盗的内心有些触动,他们似乎明白这看似平凡的东西意味着什么。 四大家主愣了一下,同声急问道:“商议什么事情?”四人急于知道上面是否有什么消息传下,对赵劲言语之间辱及赵袭也都不那么在意了。 李慕看见进来的妖怪和人类散修越来越多,心中焦急,可是融合洞天在即,不能离开,要不然李慕直接在洞天外战斗会更好。 他虽没有当面认同尚扶苏的话,但,却是觉得,他说,颇有些道理。 又是一阵清脆的响声,我和慕容姗姗的气血再次掉了一截,反观慕容姗姗的四个兽人部下情况却好上很多,很明显,皮厚肉粗的兽人抵抗魔法的能力也较人类要强上一些,两次电击也只是减少了它们些许的气血而已。首发。 他不但不反对,反而在梅米梅西离开的第二天,找来娜曼姿谈话,准备对她进行其它的安排。 第三百八十一章 AAA节目批发余哥 “几天不见,怎么变这么拉了?” 节目里苏歆楠的老土扮相引得顾凝月笑意渐浓,当然,她笑不是因为小品精彩,而是单纯的嘲弄。 刚才群里几个姐妹让她看她还不信,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苏歆楠已经沦落到上自制春晚的程度了吗? 顾凝月都不看春晚,更别提是余惟办的春晚了,她只是第一时间赶来嘲笑的。 然而叶泽熙还要比她傻气几分,这也就是为什么,战潇每次看到叶泽熙,都很想逗弄。 “嘿嘿!也罢,让他们继续挣扎,最后还是得乖乖臣服”,罗幽话语中带着丝丝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为什么我会又刚才的那种想法?我到底是谁?”有些记忆盘旋在莫流脑子里,就是突然出现,但是又瞬间消失。 所以其他几人,既然看不见,也就索性都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气息的变换。 看到了这身熟悉威严的服装,他暗捏了一把冷汗,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 大犬星主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其他的生物真的疯狂喊了起来。 “聂老鬼、月灵韵,天乾宗败局已定,何必苦苦挣扎”,一名满脸凶相的血袍男子迎风而立,浓浓的血腥之气遍布其周身,化为一片森寒恐怖的滔天血海。 正当此时,一枚毫不起眼的黑色珠子飞射而至,应声撞击在紫色甲衣上。 声音不大,却在天地间滚滚回荡,只见百丈上空一个宛如天神般俯视着大地的人形怪物,脚踩四方虚空,猛地展开一对漆黑翅膀,乌鸦头上双目内流光转来转去,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去趁机落井下石。 尹棠三人反应比欧阳青他们慢了一步,等他们跑到楼下的时候,院子里早就没有了欧阳青他们的身影,就连原本停在院子里的一辆轿车也被欧阳青他们开走了。面对这种情况,尹棠三人也只能放弃追逐。 口水战根本解决不了眼下南洋玩家的困境,于是南洋玩家开始要求反霸权同盟组织对南洋海域进行护航。 而他的那双眼,就像是被冰封住了似的,冷得完全没有一丝温度。那是一双和君谨言相似的眼睛,可是他们的眼神,却相差太多。唯一相似的,只是那份淡漠。 大家明白韩老爷子话中的意思,现在他已经宣布这丫头姓韩了,底下的人不得有异议,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我相信自己的感觉。”那一刻的犹豫,代表的是什么,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原本深埋在身体中那种焦虑、不安、绝望,在找到她的那一刻,都仿佛突然烟消云散似的。 这种事在合浦那边经常发生,都是见怪不怪。一般遇到这种情况,喜娘都是只带走一半留下一半,今天这两个喜娘也是这么做的。 路曼声还是坐上了马车,掌柜的看着路曼声乘坐的马车远去,急得团团转。 其实在他们进山寻找的过程中,他们已经对这位韩家少主不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还是个13岁的少年。可是韩子烨居然走了出来。 这么亲切柔和,毫不掩饰的欢喜,跟梦里那个阴森冰冷的声音截然不同。 三人这才恍然,万没想到刘基竟会有此奇术,如此一来,之前的诸多惊讶,也就解释的通了。 “你,我能叫你香林妹妹吗?”花惜蕊走到宋香林身边,笑着对她说。 那是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袍之下的人,略显干瘦,只露出一双眼眸。 这一条剑龙周围散发出来的金色光芒,朝着前面不远处这个少年迅速的袭击过去,宛如惊涛骇浪,一般绵延不绝。 柳欣呆呆的坐在地上,不知何时,那些火全部静止不动了,就像时间被华双静止了一样,柳欣开始回忆起了以前的事情。 一尊巨大的黑影正在形成,当他的视线对接上是,黑影的双眼也在同时,释放出慑人的光芒。 由于弗艾尔已经离开,德尔多恩又随格洛莉娅回帝都去了,伽兰德学院只剩下三人,也在讨论着事情。 “好吧,你要的东西已经替你拿到了,兄弟这下可以放心走了。”马程峰冷笑说道。 而且,这些天因为王都受到修罗族攻击的缘故,看守的也变得更加严格,这些不过只是常规检查而已。 奴隶们看到自己的主人终于抱得美人归,此刻也是替主人高兴,都是眉飞色舞的。 我娘赶紧劝我爹,我爹好一会才消气,最后我娘把我喊到屋里,我胆战心惊的吃完饭,可惜了,由于害怕,没有尝出来肉的滋味。 顺带着,叶秋体内的灵气总量,同样从之前的江水滔滔的层次提升到了海纳百川的层次,距离黄帝等人巅峰时期所在的金丹入腹层次只差了一个境界。 “莫泊桑族长,好像,我们四大家族,已经有上百年没有联手过了!哈哈!这一回,那股来自Z国的势力,绝对只能灭亡!”和莫泊桑之间的一系列对话,使得休斯的内心,也是极度放松。 不但如此,真气加持之下,那种威力,居然还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一寸多深的刀痕。 穆里举行的第一次探险,结果几年内却引发出这么多线索,刚开始觉得是可悲的,可后来觉得这是值得的。 十几只包围一只,用那坚硬的嘴叨在那几只蛊虫的壳上面,顿时出现几个洞,里面流出墨色的汁水。这些公鸡的灵敏度确实很高,这几十只大蛊虫也没经得住鸡爷一斗。 吼……钟意达挥拳遥遥向苏唐砸落,他的身体上突然散出一层明耀的光晕,光晕隐隐凝聚成一只巨熊的形状,在钟意达挥拳的同时,巨熊也扬起爪子向下拍落。 师娘可不想继续在伯爵的地盘待下去了,因为她不知道伯爵什么时候会亲自出手。 第三百八十二章 此曲只应天上有 《金蛇狂舞》是个很形象的名字,这首曲子的弹奏,就像是金色细蛇在琴键上舞动。 这名字如此具象,如此狰狞,又如此瑰丽。 高音区是蛇信吞吐的“嘶嘶”锐响,低音区是蛇身重重拍打大地的闷雷…… 钢琴曲从头至尾都在还原蛇的意象,在施崇临这样的大师手中,它的每一个装饰音都像蛇尾狡黠的一抖。 现在阿诗龙突然这么说,顾振海仔细的想了一下,这事不能急,不能如此的草率,必须要慎重。 “先生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求你放了我!”他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苦苦哀求道。 见事情有转机,阿诗龙走近白一笑,说道:“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在我阿诗龙心目中,你很了不起,我想和你交一个朋友。”阿诗龙伸手去。 我不知道周亚泽会不会成为一个好丈夫,但他绝对是一个好的恋人,抑或说是情人。 我张了张嘴正想说话,林启程忽然很不高兴地俯身过来,一把拉上了车‘门’,然后发动了车子,绝尘而去,留给我一股溜的汽车尾气,让我独自一人在风中凌‘乱’。 情况不容许他在这儿坐着,他只好去厨房做饭了,去的时候他满含怨气,来到厨房,厨房里砰砰砰的作响,这样好像能显示出他内心的怒火似的。 父王看不到了,母妃看不到了,就连哥哥,能不能再见到,也是未知。 一个多时辰,阿诗龙出现在了王鹰住的三八楼前,他看了一眼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方才进了楼房,上了二楼,直接来到了二0一房。 然后边旭还问了我住哪栋楼,我也没有多想,就告诉了他,我以为他那不过是一句客套话,毕竟他现在已经参加工作了,想必平时一定很忙碌,未见得会有时间来看我。 “你说什么?落秋是驭鬼门的人!”此时房间内的吕秋实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脸肯定的陶芸。 就在李家长老疯狂轰击地面之时,李家两位随来剑王中一名青衣剑王却突然对着半空中的李家长老道:“长老,我去看看。”说着,那青衣剑王便全身土黄色光茫升起,在身下疑成一个尖锥,身体也迅速的钻入地下。 可他的如意算盘却最终毁在了自己现在最看重的儿子手里,一旦让吕秋实脱困,他实在是不敢想象会给张家带来什么样的灾劫!或许就像吕秋实之前说的那样,让张家的灭顶之灾提前到来。 王贤刚生出不好的念头,仙鼠已经行动了,它化作了一道闪电冲向了半片巨山,朝一具仙骨所在的洞府冲去。 话说这大夫早就被依春收买了,只让说些偶然风寒,气血亏虚的话便罢了。可是这大夫切脉的时间也略长了些,周围的人都等得不耐烦了,依春连连给他使眼色,奈何这老家伙是闭着眼睛切脉的。 李斯现在只能祈祷金李两阀会自持身份,不拿普通人开刀,在武侠的世界里,但凡武德高的习武之人一般都不会和普通人为难,即便是大反派也多半会遵循这个规矩,他们既然是神魂师,应该也不会太为难唐人岛的人。 李斯道:“当然有意义,有你在,我们身后的第五军团就不敢贸然发动攻击。”不再跟他多说,李斯立即向风中啸提出防御措施。 第三百八十三章 台前幕后 “老李,快去看余惟的自制春晚,里面有你的菜。” 仙音缭绕中,叶盛禹果断把这首钢琴曲推荐给了李秉文,大家都是音乐人但各有侧重。 比起演唱,这首曲子无疑更适合李秉文深耕的配乐工作…… “大过节的拿我寻开心?” 李秉文是搞幕后的,哪来什么他的菜,余惟的歌编曲是挺有意思,但那也不是他 “好的,老大,你和叔叔先说会话,我先去看看赌场的情况。”王彪也明白,这是老大和老丈人的单独谈话,他那里能在这里呆着,赶紧带着身边的几个兄弟去其他赌桌视察情况去了。 看到徐子怡不理会他,魏子峰心中大怒,不过脸上一点都没表现出来,却把怒火记在陆晨身上。 若是平时听说我是肯定不信的,但说这话的,正是救我出狱的奇人张筷子,在我经历了这一次惊险之后,他所讲的故事我深信不疑。 不过人们拥挤的地方显然就那廖廖五六个摊,看来古玩才是这里的主流。 “什么,十年前就是赌石大赛的冠军了,还连续两届?”魏崖大吃一惊。 “你……”中年男语塞,他的做法不可能摆到台面上来,即使摆上来也没人会为他做主的。 龙佑卿却是微微怔住,她居然一开始就想好了?难怪她对那些暗潮汹涌的刺杀和伤痛全部无所谓,仅仅是因为心里已经坚定了信念而无所畏惧吗?可是,她说的佑琛的名字的语气,却让他莫名的心里一痛。 年轻人的左边是一个中年人,一袭灰布袍子,年龄四十上下,生得是虎背熊腰,双目炯炯,马匹后面的得胜钩上挂着一柄锃明瓦亮的方天画戟,想来就是他的兵器了。 来到路虎所在的区域,可以体现得有两款车,一款路虎揽胜顶配的,另一款是路虎揽胜极光,极光比较便宜一些,全部费用下来也就七八十万,另一款就比较贵了,当然无论内外条件,都比极光好很多。 她紧紧扣住车门的扶手,生怕自己又晕厥过去,那片柔美的侧颜掩映在了无声的灯光里,她的眸色又荡漾趋于了平静,那份皎洁与恬淡竟不输给窗外的月色半分。她的眸光静静地看着阮煜,温软得如同一片霞云。 “不错,寻灵石,就是通过测试者的接触,对测试者进行天赋划分的道具。 “没错,夫人和老爷叫您赶紧梳洗打扮过去呢,这是好事儿,可千万别耽搁了。”海棠兴冲冲的道。 手机联系人上除了我妈、江南和安旭,其他的我都想不起来他们是谁。 她先礼后兵,他不讲情面,就算她强行把人的带走,那也是情有可原。 “我从来没有逼过你什么,沈河,我身边的侍卫换了一个又一个,你却一直在我身边。”陈默用最平淡的语气,同沈河解释着他在自己心中有所不同。 至于坐在对面的武安然与陈恒武,他只是扫了一眼,就并未再关注。 如果这时候有个镜头,画面应该属于一部颜值极高的青春偶像剧。 沈天珏眸光一亮,松了口气,只要欧阳宁不松口,他就还有机会。 “二者皆而有之,落雁宗是我的家,洛资信是我的父亲,我愿意为此付出自己的性命!”洛风阳跪在木柒面前,神情坚定道。 白耳眼中不断闪烁鬼火光芒,目睹到了北金吹矢仿佛身陷深邃黑暗中,在无止境的血池、没有尽头的黏稠鬼火中上窜下跳。 第三百八十四章 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前奏的泛音,通过顶级的音响系统,穿透了千家万户的喧嚣,《自如》的旋律,徐徐铺开。 陈姓歌手的声音在伴奏中冲上顶点,然后戛然而止,这首歌展示了自由的彼岸风光,优美如诗。】 陈姓歌手?这又是谁? 熟悉余惟的读者一眼就看出来,新章节里的这个角色不简单,龙套角色不配有姓名,有名有姓的基本 转眼间二十多招打过之后,江户川雄面带微笑的看着中间的叶狰,他实力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厉害一些。 耗费了月余,天麟把星辰宫残片收集了起来,一一查看,进行推测。 离开水界后,白华径直赶回了万花谷。紧接着,她与顿涅又去了山洞的石厅。 段凌枫发现,他还是太穷,要是有个几千万两白银那就爽了,给王威他们也用这炼骨丹修炼改善资质,他们的实力一定可以提升不少。 “娘,你就放心吧,我自己的名声我怎么可能不在乎呢?不过这一次,我还是有信心的。”欧阳听双急忙走近,拉着宓甯的手笑吟吟的说道。 “谢公子只有这一个要求吗?如果还有其他的不如一起说出来,今天就一并解决了岂不是更好。”云逸辰掸了掸袖口,连眼角余光都没施舍给他们兄妹,不咸不淡地开了口。 欧阳听双随意的看了两眼,这次说是宴会,但来的人可不多,也就林则和林峯兄弟还有林云罢了。既然说是为他践行,又挑了这么一个地方,林家没道理坐出这种寒酸的阵仗。 “那好,咱们以后也不必合作了,各走各的吧!”离开自己他连肖家大门都进不去,看他怎么办。 “无妄~”白华大喊了一声,连忙跟了上去。一旁的李师兄见状,也紧随其后。 只见丰色娘伸着带剑的双爪忽然出现,同时间白华也在将无妄剑挡在了自己胸前。 摇了摇头,方铭也不沮丧,转身便是朝着其他大陆走去,剩下的时间他要全力以赴寻找大道气韵了。 李东被一些人带离了体育场,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儿,既觉得丢脸,又十分怨恨,直喊着要修理秦鱼。 依靠巨大转生眼的大筒木舍人,实力至少相当于三四个影级的,但是他的奖励却仅仅只有五百万金币,并且仍然是只有一张随机召唤符咒。 大佬是亢奋了,保镖们是冷酷了,体育部管理高层们却很纠结,不答应吧,拒绝不了对方提出的合作需求。 以当时宫廷御医门的本领,只要有药丸在,又怎么会推测不出这药丸所含有的中药成分? 粉丝们都在因为以后听不到夏天的新歌而伤心时,同一时间的神秘空间中。 偏偏老两口虽然现在胖的像猪一样了,走一步喘三步,但就是没死,导致唐欣然的心情就一直没好过。 就在薛华打量这位野蛮人一族的超级强者的时候,夸尔凯克显然也感知到了他们的到来。 两父子结束了这个严肃的话题之后便没话可说,而关于这一点,王辉也毫无办法。有事说事,没事无话,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但这么多年下来,已经变成两人的交流形式。 可施恩和这些长老不明白的是,第一长老为何来到这里的时候回突然变卦? 市丸银还没来得及解释,神尾晴子就跳出了他的怀抱,眼神四处飘晃,寻找被市丸银藏起来的食物。 第三百八十五章 乐坛牧师,后继有人 “佟予鹿和费鸿都是图一乐,鱼跃的纯血太子还得是林雨汀。” 节目还没开始,网友就对即将出场的林雨汀展开了议论。 这位是在余惟工作室原地出道的,还是工作室首位签约艺人,身份自然比半路出家的两人纯的多。 另外两人都花心思力捧了,这位身份如此特殊,余惟捧起来肯定更加不遗余力。 费鸿和 明知道对方意图这么明确,他不答应还不行,毕竟这是西京,明面上四大家族的势力大到滔天。如果这个黄婕性格古怪,因爱生恨,明里暗里给李辰添点麻烦,可就够他头疼了。 “确定,柔荑写成何样,为夫都能认识。”这点儿还能难住他么? 他在车上时就看到李辰跟陈风轻的交手,已经震骇的难以自制了,等停下车的瞬间自己陷入危险当中,到现在被李辰救了出来,虽然发生的事多,但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 这部手机不是艾栗的龙牌手机,而是……她和阿力一起买的那部……阿力的手机怎么会在艾家手机?难道,阿力就是艾栗?怎么会……此时,铃儿的脑袋混乱了? 她点头,就在她觉得拜幽硫兮太反常的时候,他又从寝宫门口倒了回来,到她身前。 玮柔荑刚走进阴阵后的府邸,就感觉到了强大的结界,她踏入,看见了一语不发的轻兮泛尘,走过去。 此时,他的头部就枕在浴池边上,头微微仰起,露出性-感的喉结。水珠在洁白的胸膛上发出微光,好像一颗颗珍珠般。 那些人痛苦的在地上翻滚,他们的眼睛都被金蚕蛊散发的gu毒气息灼伤了眼膜。 林远爱不懂陆相宜为什么突然间关心起这个问题,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防护罩在磨碎的那一刻,大长老发出了一声极度痛苦的哀嚎,紧接着,便被看似不起眼,可是在攻击到目标之后便迅速扩大的光球包围。 苏荛想了想,也是,翟墨这家伙如果真的动情,那么便不会抱着玩票的性子去。所以说,他这次真的是栽了么? 下面的丹师各个脸色铁青,不过看到同伴的惨状却没有一个敢于搭话。 昨日个实在太过跌宕起伏,惊悚惊喜两相交加。第二日雨歇意料之中没有及时起床。 虽然正是寒冬季节,御花园却并没有百花凋零,足以看出能人巧匠的一片‘良苦用心’,但很明显这里的每一个都没有把心思花在这放在民间足够称得上奇景的珍贵花草上面去。 “没事。”墨然甩出了袖中的一包糕点,直接飞进了鳄鱼的嘴里。就在鳄鱼合嘴的那一刻,墨然的脚踩在了鳄鱼的额上。 罗冲将行刑屠夫的招式完全看在眼里,身子一弹,瞬间挑起三米多高,同时身子一旋,右腿借势横扫出去,脚跟正中行刑屠夫的脸颊。 慕容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可惜他的脸被一张金色的面具掩盖的太出色,叶倩墨并没有觉察到。“我想处理好她担心的事,才告诉她一切。”就按墨墨你说的,到时候你就会原谅我吧。 “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假装被抓,等着我出手?”罗冲道。 “好,但愿我们还能再见面,我们走!”林若仙一咬银牙,率领着凌天队的成员,朝第三层而去。 岐山闻言望去,果然,在那头巨兽的身上,吊挂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类,不过显然这人类还活着,昂着头朝黑鸦城的方向看过来。 第三百八十六章 不是阻止,是打爆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明天会更好》被安排成了倒计时结束后的第一首歌,歌的寓意比较好,分量也够,完全能接的住场。 唯一的遗憾是合唱歌手里没余惟,不过观众倒也能接受,毕竟今年春晚余惟的含量已经够高了,不差这点。 此时的余惟,正在春晚后台和小伙伴们清点自己收 随着凌云一声命下,各大战舰的喷射口喷出那蓝色的火焰,地面也掀起一阵强风,战舰动力系统以最大功率运转着,以那亚光速的飞行速度瞬间消失在天空当中,虫洞也在那一刻随之关闭。 宗雷尔夫和辛巴各自对自己的队员进行分组,而后三方统一信号信息,一个方向若人数不够,两两方向负责互相支援,一切就绪之后三族开始了第一次的联合作战行动,宋天机为作战行动取名为:猎尸行动。 “秦首领,刚刚收到的消息,暗黑帝国的黑暗帝王已经出关,而且正在召集各地的成员,日后肯定会有大动作!”璀璨族的探子回到驻地汇报情况。 连续斩杀了数人,连同天骄汤战也被斩,叶无双的战力已经超乎了他的预料,纵使恨,依旧不能做什么? “话从口出,与松绑何干?就这么说。”长天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于吉。 武神殿的人见吴天干掉胡一邦之后直接走人,眼里尽是愤怒的神色。 “你想死,我可不让你死!”我意念一动,魔血力量轰然爆发,轰的一声,我抓住昏迷的中山田一郎直接撞船了甲板,冲天而起。 被娥逼问不过赢只好说出了宋天机的事情,“为什么不让盘王出手将你们分开?”这种事情古神中也出现过的。 幽暗的通道已经有了细微的裂缝,说明位面战场的确要崩溃了,一个位面崩溃,所产生的空间风暴,会撕碎任何虚仙以下的人,甚至普通的虚仙强者都要重伤,甚至垂死。 其实以她的资历,是没机会进入那么危险的组织潜伏的。奈何不久前,CIA在那个组织潜伏的卧底被组织拔了个干净,万幸的是留下了地位最高的一名。 想到这里,林锋顿时就感觉毛骨悚然,也不知道下一次突破培元境的时候又会引来什么样的天劫,但想来一定是比这一次的还要强上很多倍吧。 当然,卡尔亚其实并不介意有人怀有野心,哪怕纳施拉美徒有其表,但依旧要远远强过了一路走过,卡尔亚亲眼见过的其他城市。 十数量被车门撞到的轿车,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在这寂静的地下停车场里,让人头皮发麻。 马为民看着这个湍流模型下,乱流状态和时不时出现一回的涡流状态的交替出现,他露出明了的表情。 金城市居然出了这么牛逼的学生,一般来说,这种学生在高一的时候,基本都会被西京那些学校招去的。 而且,考虑到接下来德玛西亚的局势可能比较混乱,这时候闭门不出一心凋塑,也许对杜朗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呢? 不少登峰人都仿佛抱着看热闹的心情,饶有兴致地盯着这些狂热的飞升者,只有少数人选择了出手干预、打断变身。 秦淮君听着宁安的话,默然无语,没想到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 可以说,魔皇与杨秋风的恩怨也让杨奇这个做儿子的来承受了,但是这本来不应该由他承受的,只是只要他是杨秋风的儿子,那么他就必须去承受这一切,这也是他无法选择的。 第三百八十七章 杀人诛心与终极侮辱 大年初一。 今日宜纳财、祭祀、除虫、斋醮、结婚、乔迁、开业、安葬、破土…… 陈今宜很喜欢看老黄历,不是因为她迷信,而是她的名字就来源于此。 她老爹陈平很信这个,陈今宜出生那天正好宜生产,所以得了这个名字。 名字寓意不错,今日万事顺遂。 图个彩头而已,到时候女儿嫁人,她肯 嗡,突然,一道火光从黄天的洞府中冲了出来,当时吓了罗昊一跳,黄天不是已经被打成混沌了么,怎么,这火光是什么东西? 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已经接上,整个计划就此完全成形,并且已到了可以立即付诸实施的时候。 遭到集火的蓝色方赵云头顶血量几乎是以开了闸的速度,疯狂倾泻下降。 只是这句话现在说出来,却显得那么讽刺,让人听上去很想笑,却笑不出来。 这一次虽然没能除掉公玉飒颜,但怎么说也算是将他暂时打发了。 而这些坑坑洼洼,则空间巨大,形成了一座座宫殿,一座座道场。 那些在远芳会上最终胜出的才子佳人,在整个京城乃至大裕都会出名,而且他们在远芳会上所呈献的佳作,也都会被广为流传。 郑子航在被陆元废掉修为之后,身体状况不是很好,身体非常虚弱,脸色很苍白。 苏宛白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响起,对着叶天的背影大喊了起来。 “哈哈,好像很热闹的样子难不成发生了什么大事吗”突然,一道笑声如雷贯耳,让在场的不少帝与皇都呆了一下。 京墨的个性虽然他们不喜欢,但是这些事情,还是要说一声的,万一京墨那边能收到自己不知道的消息呢。 据斯嘉丽说,在那次认识了之后,迪塞尔就一直不时的给她打电话或者发手机短信,邀请她出来一起吃个饭、逛逛街什么的。只是由于王轩辕当时正忙于拍摄的事情,斯嘉丽就一直没有跟他说。 这不就是当时跟卢迦决斗的时候看到的那柄断剑嘛!李维在心里想着,当时在阿奈的家中,他也看见了可是这把剑竟然出现在阿奈的手中。顺着锋利的剑刃看过去,看到的是阿奈“燃烧着火焰”的愤怒的眼睛。 安德鲁一下就听懂了卢迦的意思,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招呼着号角手吹响特殊的号角。 确实,枫琪亚现在也算是个风云人物了。打败了牙乌灼这么厉害的人,自然得是火上一阵子了。人红起来,自然各种各样的传闻就来了。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三个新人都是各有所长,比他们三个老人开始的时候,简直厉害多了。 “汪大人,多谢。”沈瓷思虑再三,虽觉眼前氛围不太适宜,仍忍不住说了出来。她是真的感激,从相识,到如今,短短不过数月,她已将他视作挚友,如亲人般熨帖。 她勾起了卢迦保护的欲望,同时人的欲望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打开了,一切好的与不好的通通涌出,收也收不回来。卢迦就是这般,大张旗鼓的满足了自己的欲望,又紧接着得寸进尺了。 胡天壮气急败坏,方妍这边比他更着急。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好几次都是匆忙的设下埋伏,然后赶紧撤离。而且设伏相隔距离越来越短,方妍也知道他们跟刘旭升也越来越近。再继续下去,双方就要汇合一处了。 第三百八十八章 他没要你也给? “胡同风硬。” 叶冉之的视线这才落到瑟瑟发抖的祁洛桉身上,“别在风口说话了,进来吧,茶要凉了。” 故意穿这么少,是担心自己不让余惟进屋是咋的,这丫头,有点心眼子只顾着护男人了…… 这点倒是跟当年的她如出一辙。 祁洛桉闻言顿时面露喜色,赶紧牵着余惟的手进了屋,似是生怕奶奶反悔一 除了澳洲赛区没有代表团参加外,欧洲赛区、非洲赛区、美洲赛区共有七个国家的代表团参赛,加上亚洲赛区的三个代表团,本届世界少年古武术大会的决赛阶段,共有十个国家的代表团参赛。 “多谢。”江遥听到这里,身形便往她所指之处纵出,眨眼便没入了岩壁之后。 黄天愁吓得一缩脖,也没看清楚是胡飞雪的手松开了,还是他自己挣脱出去的,反正一个转身就消失不见了。 “你让我来,然后又让我回去?你跟我玩呢是不是?”说着,黑花便走向了雷战。 叶少扫了乐意一眼说:“我们到地摊上买套衣服换上,稍微化下妆,免得他们认出来,给香雪公司添麻烦。 图班只是一眼没有看到,就跟编队的距离越来越远,这时,雷达提醒,他的攻击舰已经被粒子炮瞄准。图班立刻启动,紧急躲闪动作,同时对地面的防御炮开火。 她的声音就好像世界上最优美的歌曲,缓缓的飘入你的心间,让你无法自拔,无法抗拒。 看到这个场面,林帆和‘乱’天相视一眼,皆是偷偷‘摸’‘摸’的步入了佣兵工会内,比起外面的人满为患,佣兵工会内部的人也不在少数,毕竟是新开启的功能,许多玩家都想来先熟悉一下。 “嗷!”狂暴的嘶吼声此刻响彻天际,兽将攻击不到林帆的身体,顿时发狂了,一刀刀的对着林帆已经雾化的身体砍去,每一次却都是徒劳无功的。 原来传说的仙剑果然有灵性,莫莫更不好意思了,正要开口说话,突然从地下响起轰隆隆的声音,然后一个泥人从草坪上冒了出来,莫莫仔细辨认了一下,才发现是许仙。 “要是我们的房间也和她们的房间相通就好了。”张兆龙痴痴地笑着。 老祖和昙云都手搭凉棚朝远处看去,众人也都排成一行朝远方看,大家都沉默无语。 不空眺望着师兄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他知道师兄虽然每日里诵经修习佛法,但师兄的骨子里对武功仍然是痴迷不忘,凡听说天下武功有超越他的,他仍然是耿耿于怀的。 “这丫头,不知得何方高手传授,武功竟然如此高深莫测。”灵鹫说这番话,无非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以免让无量嘲讽。 “对对对,咱们应该谈正事!都怪你,害得我忘了我来的目的了。”九儿点头如捣蒜,说的话令夜华狠狠地抽着嘴角。 “爷,妾身是不是打扰了爷?”张金兰往后退了一步,挺了挺腰板,依旧迎了上去。 随着一声哨响,天诚理工大学对战德亿医科大学的淘汰赛正式开始。 老吴露出了忧心的神色,赵维明喊道:“张念祖你疯啦?”他知道这个修车铺几乎就是张念祖的一切了。 林若烟在院子中的石墩上坐下,她断断续续的与太子述说着对娘亲的眷恋和不舍,说到最后她实在太难受了。 天诚理工大学的主力队员们按照于曼曼的指示,慢慢开始打出自己球队的比赛节奏。 第三百八十九章 宗门大比 嚯,水手点灯。 余惟不动声色地翻完了整首歌,跟他想的一样,只有几句歌词熟悉,但旋律完全是他没见过的另一首歌。 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大概也能猜出个所以然来,问题肯定出在陈老前辈的挂身上。 只有一两句歌词的话,对他其实也没什么影响,毕竟98%内容都不一样,权当是个彩蛋吧。 我拿出上学时忽悠人的那一套说辞,装出一副极其诚恳的语气对老貔貅展开了心里攻势,因为这个世界似乎只有它一个活物,我也只能求着它了。 奥古之王的拳头迎向了光球,但还没接近光球,奥古之王已悚然动容,只是眼下他已经骑虎难下,有进无退。 我盘坐下来,用人皇剑,缓缓剔掉罐子外的残碎水泥,直到完整的露出整个坛子。 那些掌门和长老纷纷还礼,更加尴尬,全都低着头不敢看李阡陌,李阡陌看在眼里,心中直笑。 冷哼一声,幽冥鬼王收回了自己的思绪,他将目光望向了前方,就在前面不到十公里的地方,出现了一道宛若虚无般的地段,在那段空间之中,慢慢的全都是暗属性元素,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别的元素属性出现。 “柿子,我治好了四公子,你该如何谢我?”走出屋外时梅子嫣拉住慕程的衣袖问。 “等一下!”大战一触即发,李阡陌忽然一声高叫,众人目光齐齐往他身上聚去。 那么安意浓的重心自然是要偏向清乡运动,到时候有人看到安意浓在清乡运动上的表现之后,就会让安意浓专心负责这方面的事情。 盘膝坐在一脸冷峻的第二分身纳古对面的唐缺,见此终于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 “大哥,不好意思久等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等俺的。”刚准备下线,便听一人喊叫着朝自己走了过来,四下看看,确定对方是在叫自己后,叶成恍然大悟。 在生前的岁月里,多罗一直都蹲在卡洛米娅岛上,再加上信息的不畅通,也不知道休斯敦诸国的信息,贸然前去,恐怕其中的风险不亚于前者。 但随着时间的流动一股似乎迷了路的寒风夹带着几颗雪花冲入了神殿顿时多罗那完整无缺的身体随着寒风化为漫天的灰尘将神殿内的空间尽数笼罩。 但说来也奇怪,不知道算不算得上一种天赋,主母们在震动之余,身形不稳,却依然能够跳出舞蹈。 而桑格尼此时正苦练着心灵力量丝毫没有现自己的老师将目光若隐若现的注视在自己身上。 桑蒂尼虽然是名帅,但是他也和贝尼特斯犯下了同样的错误,一名盯人后卫可以防得住henry吗? 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住,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幽深的紫眸,骤然间暗沉了下去。 可是就连熟悉流浪乐园帮会的黑杀也没有预料到,迁徙到这里的帮会是个短时间内崛起的爆发户,根本就没有城镇防御体系的概念,思维模式依旧停留在‘地下室’时代。 王平的打算自然很清楚,他也想得到那具损坏的人造躯体,或许自己能够多活几年也说不定。 “与你的卫星资料能否对应上?”王平现在关心的只有这个,如果段天星手头现有的卫星资料与破败的共青城无法核对,那他们这趟任务就失败了三分之一,而且还要冒险去可能的活火山活动地一探究竟。 第三百九十章 电影宣传片 睦头人:[我好像没听过……] 巧了嘛这不是,这首《菊花台》,参与电影拍摄的都听过,唯独当时不在场的周睦睦没听到。 现在这首歌正好安排到她对面,只能说匹配机制相当完美,缺什么补什么。 没听过很正常,余惟的歌,大家没听过的多了去了,让周睦睦懵逼的是,大家怎么都不说话? 余惟发完歌 “我说鬼子,你知道我最近逃学都在干什么么?”王轩和鬼子是一个班级的同学。 无意中看到刘氏身后不远处的许兰,和许兰怀里那个孩子,不觉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转开视线,对刘氏说道,“大夫说曦丫头怕是一时半会儿的不会醒,我去灶屋给她煮点吃的备着。”之后吴氏便转身去了厨房。 她却不知,有些事情,即便是余招财在安阳县能呼风唤雨,也是没办法办到的。 刚刚张虎在说话的时候,便已经说过了蓝毛的事情要交给李伟处置,但这时候,牛华给蓝毛求情却并没有找李伟,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张虎。 有些时候一些话你不说,她们也知道你想说什么,或许这就是爱情。 沙华懊恼的瞪了那冒出头来的糙汉一眼,再回头一看,果真,那打着坐的人,已然睁着一双清明的眸子,望着他。 艾伦还发现,这里的人们彼此从来不打招呼。走路的时候也是一个一个的行走,根本没有什么夫妻二人之说。 阿武看了眼程曦,然后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夫人接下来肯定只安慰自己了。 所以说,天弃家族的个体势力在如何的强大,他们的人口数量肯定是弱项,当时洪荒年代的各大势力联合起来,要集中力量和修仙家族对决,这肯定不是什么差事,而是必须应该这样做。 月牙儿低着头看不出喜怒,许兰看着三丫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不敢置信这人居然会这般越来越让人无语。 就在赵性涮肉的时候,佛宝奴接到了一封从辽新都发来的信,看完信上的内容,她倒吸一口凉气。 慎施不是没有怀疑过季荒,也曾害怕季荒是监守自盗,但是对于慎施来说现在真相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毕竟慎行已经死了,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为神族消除隐患。 穆宁的眸中尽是对云笙的担忧,而云笙的眸中亦尽是离去的坚决。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夏可望在焦急等待之后,终于有了叶英的消息,叶英被抓了,警方查到了叶英盗卖财物的铁证,这一次,怕是再没人救她了。 风晚儿也是不客气,听到沈三间这么说,风晚儿赶紧说道:“恭敬不如从命,那就听道长您的!”说完,风晚儿就自己搬了一个板凳坐下了。 和秦渝月一样,夏宇涛也已经厌烦了她的那些说辞,本就是自己心软,自己被蒙蔽,才会纵得她无法无天,才会最终导致了这样的后果,他怎么可能还会心软? 詹姆斯的这个实战罚球线扣篮,虽然起跳的位置已经越过了罚球线一步,但的确惊艳到了所有人,看得出来,他也是有备而来的。 到了七里镇,他又开始犯愁了,因为他不知道怎么通知大家去北青坡抱孩子。 今日参与演练是宋国第三城防兵团和辽国皮室军三帐的双三组合。 但除了先前爆碎的三尊妖仙之外,手掌笼罩范围之内的所有妖兽,却只是有惊无险,并没有死亡。 第三百九十一章 今日方知我是我 “还是做不到嘛……” 周睦睦听完第一句就知道大事不妙,“月弯弯”这种意象,在中文歌里被用过千万遍。 可余惟这首歌里,在琴声的泛音与弦乐的铺垫下,这轮月突然有了重量。 它不再只是天边的装饰,而成了一枚钩子,钩起所有不愿被记起又不能忘记的“过往”。 周睦睦发现自己在屏息,仿佛稍重 对自己的信心太大,现在面对这样的结果,令狐雨的吃惊和挫败感就更大更多。 刚用出这个真元就后悔了,一闪就换成了魔元。这些要是一般的人是不会注意的,但是对于要分辨李明是古月还是古天的水莲就非常的重视。 然后,电视机里那个正凯凯而谈的主持人王一飞忽然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用力的戳向了自己的双眼,也不知他哪里来的力气,居然戳破了那副昂贵的金丝眼镜镜片,并挖出了自己的眼珠。 红叶很懂行情,宝玉葫芦会交易的不多,价格虚高,所以宝玉葫芦一般是过抢的,买的话,代价太大了。 见王天那一脸无辜清秀的模样,武铎眼中的不屑之色更甚,显然已然在心中将王天当成了一个草包。 霍烟那张精致清秀的俏脸上布满了浓浓的失望,在这个时候,她却没有太过于表现出失落,只是寻了一处台阶,手托香腮坐了下去,好看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似乎,在等待着,她那熟悉的王天大哥出现。 李梅对于这种闲话倒是全然不在意,她未婚顾诏未娶,就算真的搞对象,那又怎么了?现在可是改革开放,处对象不用组织上审批。加上她跟顾诏都是机关干部,这样结合的家庭才叫根红苗正。 慕老说着,王天突然惊骇的发现镃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飞奔起来,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极其模糊。 在界位之门这里,类似设有界位通道的地下室足足有近百个,每一个对应的都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我跑你个头,等着看好了,待会等他醒了一定会感谢我的。”梁栋翻翻白眼,这说的是什么话。 还好,不是砸出来,这是麻星曜最后得出的结论,否则,这玩意砸了人,是会砸死人的。 好在表姐,姐夫都对她极好,没有半点隔阂生疏的意思,厉昊南确实也不再‘露’面了,而陈爽更是没有了把她生拉硬扯往厉昊南身边‘弄’的行为,顾筱北那想要搬出来住的心思也就渐渐的没有了。 “可怜的城主!”澹台明月呐呐自语,自己幼年时候,虽然被人歧视鄙夷,但是和‘玉’榭一比,她突然感觉,自己这一辈子都是幸福的。 “来来来,‘玉’城主,你和我说说,仙界还有那位大帝,长得好看还没有娶老婆的?”澹台明月乐呵呵的问道。 周明浩给林西凡跑过来一个问题,显然,这家伙是在林西凡考验他的同时,他也想考一考林西凡。 “怎么样?漂亮吧”安妮对着林西凡眨眨眼睛,然后身体还特意的在林西凡的身前磨蹭了一下,这让林西凡差点就把持不住,然后迷失在安妮胸前的沟上了。 虽然也有几十具人形傀儡一同跟着阴鬼王离开了,可还是有几十具保存尚好。 当林西凡到了开机仪式的现场的时候,林西凡却见大家都在忙,而张天彦眉头紧皱,显然是遇到了些什么困难。 第三百九十二章 余惟的真面目 读yue不读le:[很多脱粉回踩都是跟风,前一天还是狂热粉丝,第二天突然就想通了一样,自诩清醒实则跳进了另一个信息茧房。] 娱乐圈这些弯弯绕绕,池乐萦看的很通透,追星是自愿的,如果是真正爱过,脱粉了也不会回踩。 周睦睦这群粉丝显然就不是真爱粉,她们只是借着这个由头宣泄自己的不满罢了。 岑菲一脸审讯的表情,看似淡然,实际上已经让秦越感觉到一种被逼问的感觉。 而对于本身就是死物的灵蕴宝贝来说,没有此刻秦越这种强大的补充灵蕴的能力,还那么大肆散发灵蕴,怕是一天的时间都用不到,再有灵气的东西,也会变得平平无奇了。 “哥哥,将剑收起来,今天不是我i饿了兵戎,而是为了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样一来,慕容延陵只好将剑收好了,不过手心中渗出来的冷汗还是让剑柄滑腻腻的几乎是握不住了,他在旁边的箭楼。 尤其是治病,有水平没水平那都不用专业的人来判断,随便一个病人给治一下,就看出差别来了。岑清泉一生行医,治过的病人不计其数,没几把刷子,那肯定是不行的。 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收起手机,看到回家的那班公交车来了,登上车。 区区蛊毒邪术,流传苗疆和南洋,都令人闻风丧胆,更何况是灵枢真经这样的传承有序的绝学? 到了前面的月色中,有狐狸在草地上一闪而没,灵月的目光紧紧的跟着狐狸,贪看了会儿,轻轻的举步到了前面的位置,将黑乎乎的圆球开始按人们走路的步伐埋藏的好好的了。 周远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这老头竟然会这么轻易的就将自己的浩然掌破开,要知道,这可是黄阶高级的武技,那老头没怎么作势竟然就能如此轻易的破开,足以说明这个活死人的实力了。 我会把你换成一只狗,让一只狗躺在这张‘床’上。当然啦,你会有你的价值,你的血会出现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会在他的体内流淌,那是你生命的延续,帮他换了血液就重新获得生命。 两个青年,一个名叫卫山石,一个叫做卫冬青,名字倒是挺简单好记。 巫蛊神玉入手的一刻,华天明显感觉到体内的血菱幽梦毒开始渐渐消散,不出片刻,所以毒素便被巫蛊神玉清理的一干二净。 毕竟,有一个词就叫做‘翻车’,多几个字就是‘阴沟里翻船’的意思。 华天正说着,场中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只见那位魔刹帝君突然对赵岚音和昆漓动起手来,两只巨大的魔爪分别抓向赵岚音和昆漓。 沙耶香的求生欲望很强,在看见他望过去的时候,就赶忙改了口。 一个修道,一个修仙,虽然修炼的内容不一样,但也算是一条路上的人,叶浩觉得和袁梅清有一种同道中人的感觉。 趁着这个好机会,叶轩胡乱在穆妃儿身上摸了一把,只是昨晚右臂受伤,有些使不上劲,被穆妃儿胡乱捶打一下后,叶轩顿时手臂吃痛,险些要松开怀中的穆妃儿。 步行五分钟,周芷若就走到了陈诚的就家门口,当她轻轻地推开大门时,看到齐博士长满头是汗地在院子的大棚里,正进行育苗培育试验,已经有些药材幼苗被培育了出来。 随之,龙易臣的衣服全部烧焦,黑漆漆的一片,在火光中不停地惨叫着。 第三百九十三章 我跟他一把都没有输过 春晚幕后记录片,主要是为了揭秘创作过程,增强观众理解,让大家更深刻地理解舞台背后的付出。 从某种意义上讲,纪录片就是像是个“邀功小子”,不发出来,大家怎么知道他们做了哪些工作? 这东西还是很有必要的,可以记录文化活动的历史细节,也能拉近与观众之间的距离,人文气息十足。 虽然没多少人看就是了…… 这年头,春晚大家都不看了,谁还看你春晚的幕后故事? 好看的内容才值得寻根溯源,整一坨史出来,还特地拍个造史的过程,谁乐意看啊。 春晚纪录片存在感过低,以至于余惟都不知道这玩意什么时候发。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许真在当天晚上发布了名为《鱼跃龙门》的春晚幕后纪实。 这东西热度不高,但挂着央视的头衔,多少还是会有一些观众凑热闹。 毕竟今年春晚有几个节目还不错,挑几个感兴趣的片段看看还是可以的。 “AI识片酱,做个总结。” “来了来了,《海阔天空》在多少分钟?” “《云宫迅音》呢,我要看云宫迅音幕后故事。” “前面的,你找错片场了。” 纪录片发布的第一时间只来了几百个观众,听着似乎还行,但对于亿级播放量的春晚来说,幕后花絮略显寒碜,有点无人在意。 今年的春晚幕后被许真分为了五个章节,从前期筹备到会后总结一应俱全,主打一个全面。 为了洗清“办事不利”的帽子他可是不遗余力,求生欲这一块。 观众点开纪录片,第一眼就看到一张泛黄的1983年春晚节目单,透过斑驳的纸张,画面切换到今年春晚导演组紧张筹备的场景。 惯用的时空交错式剪辑,用来展现春晚历史意义的。 摄像机跟踪着执行总导演许真穿过央视演播大厅,记录下灯光、音效、舞美各工种最后调试的细节。 在忙碌的记录下,纪录片的第一篇章前期筹备正式开演。 每年八月,央视春晚办公室正式开始运转,今年也不例外,早在夏天,六位主创便组建完成。 画面里的许真神采飞扬,显然当时的他还不知道未来即将发生什么…… 九月至十月,春晚导演组开始广撒网筛选节目。 纪录片团队分成数个小组,跟踪记录不同环节:一组跟随语言类节目总监走访民间剧团;二组驻扎《我要上春晚》录制现场;三组则记录歌舞类节目的选拔过程。 值得一提,冯奇出场的时候,弹幕冷不丁飘过去一句头号战犯,这位是真洗都洗不清了。 筹备的初筛环节余惟他们是不参加的,自然也没有他们的戏份,很快,春晚节目评审正式开始。 到了第二篇章纪录片也不演了,开场便给了个余惟板着脸坐在评审席的镜头,看起来颇为严肃,阴翳。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大反派,正在谋划着给春晚制造什么麻烦…… 好像从央视春晚的视角展开,余惟还真是反派没错。 “这位更是重量级。” “不是春晚纪录片嘛,怎么把敌台总策划搬上来了?(狗头)” “最严厉的父亲.jpg。” 对于看热闹的观众来说,纪录片现在才刚刚开始,果不其然,节目评审一上来余惟就整了个大活。 他没有参与自己节目的打分。 在当时看来,余惟这是不使用特权,公平竞争,但现在春晚已经播了,大家也知道具体节目有哪些。 回头看去,他这行为简直自信到了极点,节目都放这了,我不参与,你们看着办! 一些感慨春晚“含余量”过高的网友,在看过评审后也有了眉目。 在余惟完全没参与评审的情况下,他的节目还能全数入选,这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不是哪都有他,是没他不行。 几个关键节目的评审过程都佐证了这一点,余惟的节目一上来,基本就是全场最高分。 在这种情况下,不选它才不合理。 纪录片播到这,许真的目的已经达到一半了,他跟余惟可没关系,是这小子自己挤进来的。 已经尽可能阻止了,没拦住。 现在回过头再看,只能说还好没拦住,要是真把余惟的节目砍几个,春晚真炸了。 很多节目的评审一笔带过,直到钟箐的《自如》出场,纪录片节奏明显放慢,似是在着重强调。 “这歌不是春晚短片背景音乐吗,居然还参加了评审?” “没这节目,难不成被砍了?” “666,钟老师加陈平的歌,这种节目都能被砍,导演组干什么吃的。” “山猪吃不来细糠是这样的。” 《自如》在春晚当天没有掀起多大风浪,主要还是吃了出场太晚的亏,质量没得说。 也正因如此,这首歌很快便后续发力,成功冲上了热歌榜,很多人都为其鸣不平,这种级别的歌用来当背景音乐也太浪费了。 本来只是可惜,但在看到《自如》参加了评审后,观众彻底炸了。 参加评审了怎么没上春晚,这种级别的歌能被淘汰? 除了吃干饭的评审有眼无珠,他们想不出其他可能,很快,吃瓜的网友闻讯赶来,打算替这首歌发声。 陈平的影响力是在日益降低,但他的地位在那摆着,春晚导演组疑似有点不尊重前辈了…… 纪录片里,钟箐老师的演唱相当完美,这更激起了一众网友的不满,这首歌比很多浑水摸鱼的节目强多了,结果留着他们把《自如》砍了? 这导演诗人我吃,他们平粉只是老了不是死了,今天真得狠狠冲他一波! 就在评论区开始团建的时候,纪录片里,几位主创成员展开了闲聊。 “余惟这《难忘今宵》,听着像是最后一首啊。” “看来是为春晚量身定制的。” 一般这种评审间隙的闲聊,是不会出现在纪录片这种严肃场合的,这段谈话显然别有深意。 《难忘今宵》大家也听过,很不错的春晚特供片尾,余惟还是有心了。 正当网友以为接下来是《难忘今宵》的评审时,余惟抱着吉他上来直接就是一个“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 你管这叫难忘今宵? 这特么不是《海阔天空》嘛,当他们没看过春晚是吧? 为了防止观众没注意到,这里的镜头甚至特地给了评审节目单一个大大的特写,按照顺序,余惟这节目确实是《难忘今宵》。 看到这傻子都明白了,余惟这是临场换歌,评审连伴奏都没有,可见换歌的突然性。 这是干嘛,挑战自我? 难不成,余惟灵光乍现当场即兴创作了一首歌,决定在春晚舞台上拿出来…… 纪录片主打一个详略得当,具体演唱一笔带过,接下来的评审讨论直指问题的核心。 《自如》和《海阔天空》风格相近主题一致,而且都是粤语歌,因此只能在春晚上选一个留下。 看到这的网友如遭雷击,连上了,一切都连上了。 就说嘛,春晚主创再蠢也没那么蠢,不至于连陈平的歌都不认,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陈平,被余惟狙掉了,又一次! 正式春晚里这两首歌时间间隔比较长,再加上余惟的自制春晚搅局,以至于观众都没往那方面想。 现在放一起一对比,可不是嘛,这两首歌还真有不少共同点,都是人生经历都是自由浪漫理想主义。 平时听歌随便听,但这是春晚,两首相近的歌很容易被批同质化,余惟这小子,就是奔着绝命二选一来的! 好像,还真不是导演组的锅…… 余惟是临场换歌,也就是说,他是故意为之,他就是看到陈平的歌才唱的《海阔天空》。 这不是巧合,这就是他主动出击! 纪录片里,整个评审现场为此吵成一片,余惟静静站在台上,在纷乱的环境中分外扎眼。 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伴随着背景的杂音,他就站在那,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观众已然知道结果,是的,余惟赢了…… 他的突然袭击,再一次把陈平未经问世的作品斩落马下,甚至比上一次还要利落干脆。 初次交锋的余惟只是小卡拉米,他的胜利充满着质疑,但现在的他已经走到了高处,了解他实力的观众甚至连质疑声都发不出。 春晚之后,两首歌都上线了音乐软件,《海阔天空》凭借其感染力,数据要比注重自我表达的《自如》高出不少。 真理越辩越明,真理不辩自明,这一次的余惟赢的实至名归,无论观众还是评审,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他不仅临场变阵,不仅主动出击,甚至还赢了,赢了曾经那个支配着国内整个文娱行业的第一人。 《自如》的质量并不比陈平巅峰期的作品差多少,不存在什么偷鸡一说,他就是赢了。 这首歌很出色,只是余惟的歌更强,他又一次做到了其他音乐人未曾做到的事。 但让观众意外的是,他们对此并未感到惊讶,毕竟,现在的余惟已经不需要通过赢陈平来证明自己。 无论是春晚的表现还是《云宫迅音》的神级发挥,他的实力和地位早就无可撼动。 这一次的陈平,只是他沿途的风景…… 哪怕纪录片没播,也没有任何观众会轻视他,第二次世纪大战只是个添头,旧日的支配者终将被前行的旅人取代。 即便余惟现在还不是第一人,但他已经是最接近第一人的存在,并且这个距离正在不断缩小。 他不再需要再用赢过传奇来标榜自己,他已经活成了新的传奇。 网友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回过神来,重新拖回了视频进度条。 所以,余惟为啥要狙这首歌来着…… 为了不让陈平上春晚嘛,他怎么这么坏啊? 第三百九十四章 不修边幅的人开始注重外表 “还真有人猜对了。” 吃饭之余,祁洛桉翻看着网友春晚记录片的评论,大家讨论最多的就是余惟跟陈平这场较量。 时代交接一词再度登上了热搜,期间免不了又是对余惟一阵吹捧,祁洛桉就喜欢看这个…… 是的是的,他们家余惟就是这么秀。 超越一个活生生的人容易,但想超越一个精神象征则难如登天,即便如此,余惟还是打碎了厚古薄今的滤镜。 除了对他实力的肯定以外,网友还在讨论余惟的目的,各种猜测都有。 有说他是野心家拿前辈当踏板的,还有说他好战挑战强者的,其中还真有人猜对了,说他想促成钟箐和叶盛禹唱歌,不过没多少人信。 为了跟陈平打,他不惜做临时换歌这么高风险的事,只是单纯当个月老,他有那么闲? 还真有,祁洛桉笑笑不说话,经典说实话没人信啊。 “又在给余惟造神了?” 一旁的陈今宜饶有兴致地看了眼她的屏幕,太阳底下无新事,网友就喜欢干这个。 被称赞是好事,但造神绝对是坏事,人捧人高很容易脱离实际,真被当成了神,一点点错误就能被无限放大。 这种事很难避免,毕竟现在的余惟确实如日中天,其实春晚之后造神的情况就已经开始了,只是今天的纪录片让这些言论开始集中。 他战胜了上一个大家观念中的“神”,那他就该接班,成为现在的“神”。 “这不是好事嘛。” 祁缘就想看到余惟继承爷爷的衣钵,现在他做到了,这还不好? “傻儿子,站得越高摔得越惨,尤其是矛盾日益尖锐的时代。” 陈今宜点到为止,这种吹捧没有任何好处,反而把人架在火上烤,谁愿意在显微镜底下活着啊? 饭桌上氛围一时有些沉闷,这种互联网造神极其危险,却偏偏避无可避,就算他们担心余惟也没办法。 “他怎么说?” 祁云铭干脆问起了余惟自己的意思,这小子挺鸡贼,应该不会坐以待毙才对。 本来他一步一个脚印迟早修成真神,结果忽然跳出来一群人,非要让他当香火神,这谁受得了? “他在码字,估计都不知道这回事。” 对于余惟的行程祁洛桉还是了如指掌的,他下了班就闭关码字了,都没回过消息。 祁云铭跟陈今宜对视一眼,全网都在吹捧他,结果当事人居然毫不知情,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啊。 …… 听说余惟第二次赢下陈平后,网友对余惟的吹捧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一句“陈平只是生在了没有余惟的时代”就是连串子都串不出来的程度。 很多叫嚣余惟比陈平强的甚至还是未成年,压根没经历过陈平统治的年代。 他们也不管什么有的没的,只管吹,牛皮吹炸了塌的是余惟,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这些尊余贬陈的人里,其中不乏有一些曾经吹捧过陈平,甚至吹的更狠,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今天换人吹。 造神毁神就像一个轮回,他们亲手塑造了一个又一个神像,又亲手将其推翻,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就在众人对余惟的吹捧愈演愈烈,快要形成互联网奇观的时候,几个资深粉丝惊呼:余惟更新了。 一开始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余惟更新了有什么好惊讶的,他不是日更嘛。 但迟来的更新提醒很快便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更新的不是文娱,是悬疑。 这小子终于舍得更新《嫌疑人X的献身》了,期待已久的读者如饥似渴地点了进去。 这盛世如他们所愿,余惟攒了个大的,他直接把这本书一口气写完了。 随着汤川调查的深入,一些细节开始浮出水面。 石神购买自行车和偷窃摩托车的行为似乎与案件无关,却又紧密地编织在他的不在场证明中。 汤川开始怀疑:“一个人真的会为邻居做到这种地步吗?” 这个问题同样在读者心中回荡。 当石神突然自首,承认自己才是杀害富樫的凶手时,他们更是困惑到了极点。 这是干什么,为爱顶罪? 这种戏码不说常见,但也没多新鲜,伤痛文学言情里,有不少相似的狗血桥段…… 悬疑里玩这套,多少有点离谱,余惟准备春晚太认真,灵感枯竭开始整烂活了是吧? 大家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索性人设并没有崩,石神的供述逻辑严密,几乎可以闭合案件的所有疑点。 警方倾向于相信,靖子也如释重负。 但看到这的读者与汤川一样,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不和谐。 就像解出一道数学题后,发现结果虽然正确,推导过程却基于一个从未明言的假设。 作为石神的旧友,汤川最早察觉异常并非源于逻辑漏洞,而是石神情感上的变化。 那个曾经只痴迷于数学、不修边幅的石神,开始在意自己的头发稀疏,开始注重自己的外表…… 会绕远路只为去靖子工作的便当店看她一眼,甚至在看到靖子的追求者时,脸上会闪过无法掩饰的嫉妒。 汤川意识到,一个心中燃起如此强烈爱火的人,绝不可能只是冷眼旁观的局外人。 石神的逻辑无懈可击,但他的情感出卖了他。 真正的结局才刚刚开始,汤川探访靖子,问了一个简单却致命的问题。 “3月10日,富樫去你公寓那天,你给他吃了什么?” 靖子自然地回答:“做了点吃的,还去便利店买了便当和清酒。”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了。 因为警方在富樫尸体胃内容物中发现的食物,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便当。 这个细节之前被轻轻带过,此刻却如惊雷般炸响在一众读者的脑海。 如果死者胃里的食物与靖子提供的不符,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靖子在撒谎,要么死者根本不是3月10日被杀的。 但靖子没有必要在这种细节上撒谎,而石神设计的整个不在场证明都建立在3月10日这个死亡时间上。 如果死亡时间不对,那意味着什么? 汤川最终向靖子,也向读者揭示了那令人窒息的真相。 石神杀害的根本不是富樫慎二。 案件的真相是这样的:3月9日晚上,富樫确实去了靖子的公寓,也发生了冲突。 真正发生的是——第二天,3月10日,石神杀害了一个与富樫年龄身材相仿的流浪汉,用这个无名氏的尸体替代了富樫。 石神将流浪汉的尸体伪装成富樫,精心布置了所有证据,让警方确信死者就是富樫,死亡时间就是3月10日。 而真正的富樫,早就被石神处理掉了。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石神为了保护靖子母女,犯下了另一桩完全独立的谋杀,杀害了一个完全无辜的陌生人。 他不仅是为所爱之人掩盖罪行,而是主动犯下更严重的罪行,用一个陌生人的生命作为代价,构建了那道坚不可摧的逻辑屏障。 看到这,读者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他们回想起了开局关于流浪汉的描写,不过当时,他们只以为那是介绍当地人文的寥寥几笔。 甚至后续也出现过流浪汉不见了的暗示,但沉迷于精彩智斗中的他们又怎么可能注意到这个? 石神那句“看起来像是几何问题,其实是函数问题”突然有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含义。 他用一具陌生尸体替换了真正的尸体,就像在数学证明中引入一个辅助函数,将原问题转化为另一个问题来解决。 因此,靖子母女在3月10日当晚那场看似精心设计的不在场证明,全部都是她们当天真实做过的事情。 警方无论如何调查,这些证明都坚不可摧,因为她们并没有在3月10日杀人。 石神用一个全新的、真实的凶杀案,覆盖了发生在昨天的旧案,用一具“无名氏”的尸体,替换了富樫的尸体。 警方所有艰辛的调查,从一开始就指向了错误的方向和错误的死者…… 想到这的读者只觉得浑身发热,巧妙,这种把引入新变量的悬疑手法极为巧妙,而且紧扣主角的身份。 身为数学天才,他真的做到了用数学的手法混淆视听,引入了一个未知的变量“X”。 更令他们震撼的是石神的自首逻辑:他承认杀害“富樫”,这样靖子母女就不再是凶手。 即使未来富樫的真正尸体被发现,也无法与靖子母女联系起来,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富樫早已死亡,那只会被认为是另一具尸体。 石神将自己完全献祭,不仅承担谋杀流浪汉的罪名,还故意在供述中表现得像一个因爱生恨的跟踪狂。 不仅让自己有了作案目的,还能让靖子能够彻底与他切割,毫无负担地开始新生活。 石神的布局堪称天衣无缝,但他唯一算漏的,就是人性情感的不可控。 他一个注重外表的微小举动,却成了唯一的失误,正是这微小的失误,导致了整个宏伟大厦的崩溃。 这种写法,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 其他悬疑,结局的反转都是“凶手另有其人”,用凶手的出人意料来完成闭环。 但这本书恰恰相反,它的反转并不老套,而是“受害者另有其人”的彻底颠覆。 余惟重构了推理的基本范式,不仅改变了“谁做的”,还改变了“对谁做的”。 在整部中,大家都在与石神共享视角,却从未真正理解他的思考维度。 他们看到了他的行动,理解了他的计划,却直到最后一刻才明白这些行动和计划背后的真正含义。 这种体验的逆转,本身就是一种文学与心理上的绝妙设计。 在网友忙着造神,拉踩来拉踩去的时候,余惟轻描淡写化解了一切,他走向了另一条赛道。 不跟你们玩了。 什么乐坛,我一直是作者啊…… 第三百九十五章 本格推理 【那是一年前的事。 石神拿着根绳子,找合适的地方拴,公寓的房子出乎意料地缺乏这种适合上吊的地方。 最后,他只好在柱子上钉个大钉子,把系成圆圈的绳子挂在上面,确认加上体重后是否撑得住。 柱子发出吱呀的声音,钉子没弯,绳子也没断。 他已毫无留恋。 没有理由寻死,也没有理由活着,如此而已。】 祁洛桉是从余惟口中听过这个故事的,但在亲眼看到结局后,她还是有些心情复杂。 石神动过自杀的念头,却被花冈母女的到来拯救了,而想象母女俩的生活就令他开心。 这种欣喜不搀杂任何欲望与幻想,而是一种纯粹的爱意…… 石神压根儿没有要和她们发生关联的欲望,对于崇高的东西,能沾到边就已足够幸福,数学对他也是如此。 妄想博得名声,只会有损尊严。 帮助母女俩,对石神来说乃是理所当然,没有她们,就没有现在的他。 中如此写到,他不是顶罪,而是报恩。 很多人都觉得石神做这些是因为爱情,但祁洛桉感觉不止如此。 爱确实存在,要不然石神不会开始注重外表,但他“献身”的背后,远比爱要复杂的多。 就像里所写,这一举动有爱,有感恩,亦有几分守护的念头,这不只是个人感情的小爱,更是一种对世间人性之光的感激。 有爱情,但高于爱情,具体是什么祁洛桉也说不上来…… 枯萎的生命里透过一束光,每天温暖你,这束光本身就是不可名状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 但毫无疑问的是,因为石神远高于爱情的大爱,他献身的举动也更为震撼人心。 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他不仅牺牲自己的自由和名誉,还主动犯下另一桩更严重的罪行,将一个无辜者拖入这场悲剧。 这种“为了你可以变成恶魔”的极端爱意,既令人感动又令人恐惧。 社交媒体上,关于《嫌疑人X的献身》的结局已经冲上了热搜,这不仅是因为其本身的精彩,还有余惟自身热度的加成。 原本处在风口浪尖上的第二次“陈余大战”,反而成了热度的养料,吸引了更多读者去看书。 这种灵活换赛道的打法让老祁一家人瞠目结舌,大家吹他是华语音乐的新一代领军人,那他跑去写书不就好了? 只要他转行够快,造神就追不上他…… 在这一点上,余惟跟他笔下的主角倒是一模一样,面对难题,他们都决定引入一个新的变量。 不过石神是杀人,余惟只是用一个结尾,再一次强调了他作家的身份而已。 用新的,甚至毫无关联的热点,去转移网友的注意力,这才是余惟始终没有被神话的秘诀。 问题来了,万一余惟在领域又被造神怎么办? 答案是不会,因为当网友每每生出这个念头,余惟就会用一章崭新的文娱把他们打回现实。 这玩意实在吹不下去啊…… 祁洛桉记得很清楚,余惟第一次赢下陈老登时,就是靠着发布《恶意》成功抽身。 这次也是同理,当他陷入所谓的娱乐圈地位之争,就以作家身份为自己开脱。 他不闪不避,只是走出一条其他明星未曾涉猎的路来,让辩经的网友无所锁定,妥妥的阳谋。 余惟会写书其他明星不会,他赢了,别争了散了吧…… 这招就像一个破坏战力平衡的bug设定,一经提起就会搞的大家兴致全无。 那还打什么,判你赢得了。 此时此刻,在线吃瓜的余惟却冒出满头问号。 什么春晚纪录片,什么领军人物,他只是个闭关码了个字,怎么感觉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 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稀里糊涂被吹捧,然后莫名其妙吹捧又结束了…… 算了,没事就行,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关注大家对结局的评价。 《嫌疑人X的献身》的结尾,是足以称之为推理文学史上最震撼结局之一的。 石神正在监狱里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或许还在墙上演算着四色定理,等待着自己被定罪,从而完成最终的献身。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结案的通知,而是靖子前来自首的消息。 在得知靖子自首的瞬间,石神“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咆哮中夹杂着绝望与混乱的哀号”,“仿佛正呕出灵魂”。 这声咆哮,是整部逻辑与情感对抗的最终结果。 它意味着石神赌上一切的牺牲,他精心设计的庞大骗局,他自我毁灭式的守护,在最后一刻化为泡影。 他不仅没能保护靖子,反而将她拖入了更深的悲剧。 这声咆哮,是数学天才在人性迷宫中的彻底迷失,是极致的爱被更复杂的人性现实所击碎时发出的悲鸣。 余惟当初发布《嫌疑人X的献身》时,用了两句话,一句是“极致的爱情”,另一句是“爱一个人能做到什么地步”。 整本书前面大部分都在冷静地讲推理,读者还在想这跟宣传的“极致的爱情”有啥关系,结果结局直接给了他们一记重拳。 石神的爱真的太沉重、太卑微、也太可怕了。 这本书的开头其实跟《恶意》有点类似,都是写明凶手是谁、作案过程。 正当他们都以为《嫌疑人X的献身》还要玩诡计的时候,它最后还是个本格迷题。 没错,本格,余惟当初就说活这本书是本格推理,只是大家不以为意,毕竟《恶意》跟本格不沾边。 谁曾想,他真的做到了,而且不是照本宣科,而是写了本极其新颖的本格推理。 书的谜题,就隐藏在了开场…… 《恶意》已经很好看了,没想到他还能再创新高,大家已经愈发期待余惟接下来会写些什么了。 “这本绝对是我看过最顶级的盲点诡计,余惟真把读者心理拿捏死了。唯一有点难受的是,那个流浪汉太可怜了,纯粹是工具人,但这也正说明了石神的决绝,神作!” “石神的计划其实成功了,如果不是靖子最后过不去良心那一关,这个案子就真以石神是凶手了结了,布局大师,五体投地。” 看着祁洛桉发来的书评截图,余惟直呼他们有品味,吹捧他受之有愧,但读者之间的共鸣让他很受用。 当然,祁洛桉发这个不只是为了夸夸,也是方便自己抄书评…… 余惟一口气写完结局,她又能开开心心水一个月了,到时候估计余惟下本书也快了。 “下本书写点啥?” 《嫌疑人X的献身》完结后,评论区基本都是催更他继续写悬疑推理的,两本书下来,余惟已经得到了推理迷的一众认可。 也有一些读者建议他直接写恋爱文的,结局这个“极致的爱”感染了不少人。 按理来说,写完这两本之后应该继续拿东野圭吾开刀,但这位其他的作品还真不太合适。 《白夜行》和《解忧杂货店》故事线太长,独属于樱花的时代特征风土人情贯穿全局,社会背景不少。 还有些作品涉及伦理,对于国内读者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看来下次得换个人薅了…… 余惟也不着急开新坑,等读者先把这两本书消化的差不多再说,等他忙完手边的事再写不迟。 优秀作品就图一乐,真码字还得写网文,他文娱第四轮比赛才刚刚起了个头,正是爆更的好时候。 第二场比赛,是由资深音乐人江思衡对战土著歌手陶吉吉。 作为场上最后一位老资历,江前辈的硬实力争二保一,如果有合适的歌,他的实力比起申羽桐也毫不逊色。 不过他的对手也非泛泛之辈,大家对这位陶吉吉还有些陌生,毕竟他的歌到现在还没问世。 作为余惟专辑的核心卖点之一,他第三轮的歌还藏着好好的,以至于读者完全不清楚这位的实力。 现在比赛正在进行,余惟的专辑也即将开售,大家终于有机会一窥真相。 当初他们可是把林陶两位盲投上来的,也不知道淘汰哪位王二到底是什么实力…… 余惟的赛程安排相当巧妙,专辑开售的第二天才是陶吉吉的比赛,这样一来,大家的期待感才不会被剧透。 很多人买专辑就是好奇“陶王林”的实力,要是比赛在前,好奇心被满足的网友不买了可咋整。 先卖专辑后开赛才能利益最大化,如果第二天比赛足够精彩,也能同时带动专辑的销量。 余惟还是懂精打细算的,一点亏不吃。 距离余惟第一张个人专辑《书声》开启预售还剩24小时,数字音乐平台的预售人数已经突破500万。 春晚结束后,预售额仍在上涨,短短几天已经创下了近十年的预售记录。 因为今天的“造神”事件,这个数字又一次有了大幅度上涨,很多不是余惟歌迷的,都打算买一张收藏。 未来乐坛第一人的首专,就算放着也有一定收藏价值。 虽然造神最后不了了之,但销量的涨幅是实打实的。 这绝对是今年华语乐坛最受期待的音乐事件,更是一场社交媒体时代的群体狂欢。 在专辑开售当天,音乐平台甚至提前做了服务器压力测试,模拟了从每秒10万到100万次请求的不同场景。 余惟现在的人气绝对有把服务器搞崩的可能性,不得不防。 与此同时,二级市场已经暗流涌动。 二手交易平台已经出现了“代抢”服务,通过集中采购争取更好的收藏编号,价格从加价50元到300元不等。 发售倒计时进入最后10分钟,一众网友已然准备就绪。 露头就秒! 第三百九十六章 良心卖家与黑心奸商 “还剩三分钟了……” 时间滑向七点五十七分,廖玲打开了音乐平台专辑页面。 深蓝色的背景上,只有一张模糊的、仿佛浸在水中的余惟侧脸剪影,下方是倒计时:00:2:54。 社交媒体早已沸腾,#余惟《书声》#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实时广场以她来不及的速度刷新。 “网速测试了八遍,我连邻居家的Wi-Fi密码都搞到手了!” “电量100%,手机音量调到70%,仪式感拉满。” “海外党同步,一宿没敢睡!” 这是余惟的首张全长专辑,十一首歌,全创作。 三首歌还未解禁,但它们在里早就吊足了网友的胃口,这种极致的饥饿营销,精准地挠在每个人最难忍耐的地方,她也不例外。 廖玲只当自己是个普通粉丝,眼瞅着倒计时越来越近,她竟没来由有些紧张。 电子专辑人人有份,不过这种时候,还是得有一些仪式感。 早知道大大方方承认自己是粉丝得了,兴许还能加好友集个邮,他们也算有点交情,送个特殊编号也不是没可能? 蒜鸟蒜鸟,偷偷摸摸当个普通粉丝也挺好的,余惟最近经常出入央视大楼,万一见了面怪尴尬的。 五十八分,廖玲关掉了所有不必要的程序,只留下音乐平台和付款软件。 倒计时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心跳漏掉半拍,她想起去年音乐会,当时她就坐在现场,看那个身影在台上发光。 从那天开始,她便开始持续关注余惟,期间感觉有趣就打赏,然后莫名其妙就到了榜三…… 五十九分,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她将食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发抖,倒计时跳动着。 00:00:10、9、8…… 她屏住呼吸,灰色的按钮瞬间变成深蓝色的“立即购买”。 点击! 页面旋转、加载……那一秒钟被拉成橡皮筋般漫长,她的心脏撞击着胸腔。 然后,页面流畅地跳转,数量“1”,指纹验证,画面一转,一个对号绽放开来:“恭喜您,购买成功!” 廖玲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因为列表里躺着的不是11首,而是22首。 怎么回事? 要不是显眼的《七里香》,她都得怀疑自己买错了。 廖玲往下一翻,结果看到了另一首《七里香》,如果不是bug,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这首专辑里的每一首歌,都有两版,一版是余惟原声演唱,另一半是比赛中出现的土著歌手版。 余惟在做专辑时就想到了这方面的问题,这些歌在他的里,本就由最适合它们的“人”演唱。 这是歌曲的特色之一,粗糙版都有了,正式版肯定不能少。 但如果专辑里全是土著歌手们经过处理的声音,余惟的个人属性就会被稀释。 再者,声音的处理再高级也会有瑕疵,用“变音”的歌当专辑主打歌,不仅质量不过关也不合情理,容易落人口舌。 于是,余惟干脆决定把两个版本都放进去,喜欢原汁原味的就听土著版,对音质整体性要求更高的就听他的,各取所需。 第一张专辑,为难谁也不能为难了歌迷,面面俱到才能让他们觉得物超所值。 岂止是物超所值? 搞清楚情况之后,粉丝只感觉自己赚大发了,一张专辑的钱买两张专辑的歌,做梦都能笑醒啊。 别看歌的数量没变,但音乐这东西,不同的版本歌手区别很大,很多歌手巴不得一首歌一年一版卖一辈子。 改变音色这种程度的改版,就算余惟另卖一张专辑大家也愿意买账,但他并没有这样做。 一张专辑,22首歌一次性打包带走,怎一句良心了得? 几乎是肌肉记忆,廖玲的拇指再次落下,点向那第一个播放键。 “咔。” 一声极轻微的、摹拟黑胶唱针落下的音效,通过顶级耳机单元,在她的耳道深处响起。 然后,音符流泻而出。 同样是《七里香》,但余惟自己的版本跟里的周木仑版本完全不是同一种风格。 这不仅仅是改变音色,而是彻彻底底的重新唱了一遍,用不同于角色的方式…… 完美掌握歌曲后,余惟对这些作品的演绎并不逊色于任何人,因此在听众眼里,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听歌体验。 同一首歌,却用了两种不同的解法实现了满分的效果,这谁听了不得说一声良心? 这都不是一般的良心,是真在给粉丝谋福利,第一时间入手的只觉得血赚,原本观望的网友实在没了嘴硬的理由。 “我扣扣搜搜了一辈子,没想到今天在这破了功,忍不住了。” “一首歌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赚大了。” “我的第一次,收好了,余惟!” “不仅两个版本唱法风格不一样,版本的歌也比当时比赛时质量更好,调音精致了不少。” 这么良心的专辑,不卖都感觉自己亏了,它只要20,这年头二十块连充话费都不够,但它却能带走余惟精心准备的22首歌。 实在忍不了,铁公鸡来了都得拔两根毛再走…… 专辑刚发售没一会,算上预售的总销售额就突破了九百万大关,然后在愈演愈烈的全网浪潮下,平台服务器还是崩了。 他们模拟了十万百万,但没算到千万级,谁能想到余惟这么会做生意,直接清仓大甩卖了。 还好工程师们监控着每一个微服务的状态,在出现瓶颈时紧急切换到了备用方案,要不然他们非被网友骂上天不可。 尽管如此,平台崩了的词条还是登上了热搜,网友以此来形容余惟专辑的火爆程度。 老粉已经顾不上什么吃瓜,现在最要紧的,是一窥那三首神秘作品的真面目…… 为了还原剧情,大家不约而同选择了土著版本,先听听已经淘汰的《天地龙鳞》再说。 封面是暗金色调的紫禁城屋脊,一只脊兽静立于飞檐,仿佛在守望千年的时光。 当时这三首歌的比赛主题就是历史,看来余惟还没忘记他的设定。 廖玲不自觉地坐直身体,深吸一口气,点下了播放键。 起初,是极轻的、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像是谁在黎明前的寂静中,轻轻拂去历史卷轴上的尘埃。 然后,一声厚重如黄钟大吕的钟鸣自远方传来,“咚”。 那声音不像是从耳机里传出,倒像是从时间深处,沿着历史的长河,缓缓流淌到她的耳朵里。 前奏渐渐丰盈起来,加入了沉雄的鼓点,箫声呜咽着穿梭其间。 弦乐群悄然加入,如潮水般漫过耳际,庄严、恢弘,却又隐隐透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壮。 前奏的大气超乎他们的想象,就在这时,土著歌手王二的声音响起,那是一种被岁月淬炼过,却依旧温润的嗓音。 “这江山我起笔 民族血脉又几万里 几世纪六百年里 龙的传人历经风雨。” 他的每个字的咬字都清晰如石刻,却饱含情感,“起笔”两个字咬字特别清楚,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 唱到后半句,他的声音里又有一种叙事的沧桑感。 个性十足的音色很快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这位土著的声音好像也很不错啊,很带感。 可惜,已经淘汰了…… 一想到这他们有点不好意思,当初是盲投,谁又知道这位风格如此优秀? “这龙鳞却曾经 铿锵落地犹如碎冰 一片鳞一寸心 故事飘摇我不忍听。” 歌声猛地沉下来,几乎是叹息着唱出这一句。 龙鳞是至高无上的象征,落地时竟“犹如碎冰”,清脆、易碎、转瞬消融。 这哪里是在写鳞片,这是在写历代王朝的荣耀与脆弱,写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东西,在历史面前的无奈。 这首歌紧扣着第三轮最后一场比赛的题目,不仅磅礴大气,还带着阅尽史书的无奈,简直就是满分作文。 他们居然把这首歌给淘汰了? 歌声在这里有了一瞬间的哽咽,似乎歌者自己也被这词句中的重量所撼动。 网友听到这已经后悔了,不是,这土著实力未免有点太顶了,就这么下线了? 票是他们亲手投出来的,现在第四轮比赛都开始了,自然也没了回旋的余地。 王二已经没有了出场的机会,这首歌已经是他在比赛中留下的绝唱了…… 进入副歌前,音乐在累积能量,弦乐和鼓点变得更密集,能清楚地感觉到高潮要来了。 就在听众还在品味王二声音的特点时,所有乐器轰然炸响,声压如巨龙腾空。 “人守礼心守静 悠扬古琴弹君子心 我清醒等回音 盘旋泱泱华夏文明。” 他的音色如熔金耀日,持续六拍高音,胸腔共鸣震得听众耳膜发麻。 虽然歌是余惟唱的,但这声音确实带感,整段副歌,他的声音一直保持着很高的能量和质量,听感上非常过瘾,确实有“龙吟”之感。 这激动人心的唱法,再加上这气势十足寓意深远的歌词……这这这,他们到底把啥玩意给淘汰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如果以正常的比赛流程,这首《天地龙鳞》其实才是三首歌里最契合“历史”主题的选曲。 但坏就坏在这场比赛是盲投,大家啥都不知道,肯定倾向于投自带热度的歌名。 《曹操》跟《讨厌红楼梦》,在这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不能怪他们有眼无珠,要怪就怪余惟坏得流脓,要不是他为了卖专辑搞盲投,王二能淘汰? 奸商已经自己跳出来了,就是这家伙害得大家痛失一员猛将! 从良心卖家到黑心奸商,只需要一首歌的时间…… 投票时他们有眼不识泰山叫王二,现在听了歌,他们应该叫人家什么? “复活吧,我的二哥!” 我们喜欢码假期 马年将至,作者菌需要一天假期休养生息,安排回家的行程,望各位读者爷批准(ο??????????ο?????????)。 我们喜欢马假期…… 《当过明星吗,你就写文娱?》我们喜欢码假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当过明星吗,你就写文娱?</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三百九十七章 该来的没来不该走的走了 在文化认同愈发符号化、快餐化的今天,《天地龙鳞》的冒险在于,它拒绝提供即时可用的“国风”标签。 它用声音的复杂性,将文化传承还原为一个艰难、甚至疼痛的过程…… 如龙鳞新生,必伴随蜕变的撕裂。 所谓“天地龙鳞”,不是完整的华袍,而是散落于历史尘埃的碎片,等待被辨认、拼接。 这首歌都不用谈质量,光是其立意就值得一个晋级名额,意外将它淘汰,只能说沧海遗珠。 大意了,当时他们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人世间最大的遗憾莫过于“本可以”,他们本可以多听几首这样的作品,却因为余惟的误导酿下了大错。 悔之晚矣…… 这时候大家骂余惟奸商,主要是对其行为的控诉,倒不是真觉得专辑不好。 正相反,很多网友听说《天地龙鳞》可惜之后,反而对专辑有了兴趣,想看看可惜在哪。 虽然余惟的“奸商”之名愈演愈烈,但专辑的销量依旧在稳步上升。 网友越想越气又无可奈何,单败淘汰也没个复活赛啊,木已成舟,还是看看其他两首吧。 这首《天地龙鳞》是不错,万一其他两首歌质量更高呢? 到时候横向一对比,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受了,意外投出了正确答案也能接受。 很明显,这是一种替自己行为找补的心理安慰,错过之后就想着下一个更好…… 不过转移注意力这招确实有用,大家的遗憾缓解了不少,先听完另外两首再后悔也不迟。 怀着这样的心情,众人点开了林JJ的《曹操》。 在大家的想象里,“曹操”这个主题本该是京剧锣鼓,或至少是琵琶十面埋伏。 但前奏响起时,不是想象中的古筝或箫,而是尖锐的,带有金属质感的电子音效。 这与他们想象中的《三国》截然不同,听众不由得心头一沉,总不能《天地龙鳞》真是最好的吧…… 不过很快,在工业感的电子节奏中,一段清脆的古筝轮指突然插入,整首歌这才步入正轨。 “不是英雄不读三国 若是英雄怎么能不懂寂寞。” 第一个字出来,大家愣了两秒,随即把播放器拖回开头。 不是因为没听清,而是因为声音的质地太过特别,他们必须重新确认。 那是一种被精确打磨过,带有金属光泽的嗓音,每一个字都棱角分明。 更惊艳的是他处理歌词的方式,不是平铺直叙的演唱,而是带着一种细腻的戏剧化叙事感。 “寂寞”二字,他唱得极轻,尾音微微下坠,像一声叹息沉入水底,可这叹息里没有软弱,只有一种独属于枭雄的孤独…… 当初期待这首歌的三国粉可不少,从他们的角度来看,这首歌开头几句,是完全达到预期了的。 他们从未想过,流行歌曲可以这样处理历史人物,不是客观描述,而是直接成为他,用第一人称呈现复杂人性。 旋律线在此处保持克制,几乎像是朗诵,却比任何炫技演唱都更有力量。 在唱到“独自走下长坂坡,月光太温柔”时,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气声与实声混合,仿佛真的有一片月光透过耳机,洒在大家身上。 意象如电影镜头般展开,月光下的孤独身影,烽火连天的战场,坚定果决的目标。 音乐编排逐渐丰富,电吉他化作背景中的暗涌,鼓点摹拟着马蹄声,大家已经被歌词吸引。 这不是在歌唱曹操,这是在成为曹操。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这一句历史感很足,总算是让大家品出了点味道。 这位土著歌手依然强的夸张,每一个转音每一次强弱转换,都像经过精密计算,却又浑然天成。 这个三缺一组不简单啊…… 预副歌前,节奏在积累,电子鼓点变得更加密集,像远处逐渐逼近的马蹄声。 背景里加入了一种类似战马嘶鸣的合成音效,若隐若现,歌声开始爬升,从低语转为呐喊前的积蓄。 所有声音都在向前推进,推向那个即将到来的高潮。 “东汉末年分三国 烽火连天不休。” 积蓄已久的所有能量,在这一句里轰然炸开。 “不休”二字,他用了怒音,听众能听见声音里细微的震颤,那不是技术的瑕疵,那是情感满溢的证明。 背景音乐也在此刻完全展开,电吉他、鼓点与电子节拍完美融合,古今的界限逐渐消失,这是一个用所有时代的声音共同构筑的战场。 “儿女情长被乱世左右谁来煮酒 尔虞我诈是三国说不清对与错。” 电吉他以完全释放的姿态回归,却不是单纯的炫技,而是情感的宣泄。 旋律线陡然开阔,林JJ的声音充满戏剧张力却不浮夸。 副歌结束后的间奏,是整首歌另一个神来之笔。 电吉他主导的旋律线不再简单重复前奏,而是发展变奏,仿佛在用纯粹音乐语言重述刚刚的故事。 听众闭上眼睛,眼前竟浮现出从未有过的画面:赤壁的熊熊大火,长江的滚滚波涛,英雄们的笑与泪。 这首《曹操》不是在“复原”历史,而是在“重构”历史。 它用最现代的音乐语言摇滚、电子、说唱,去碰撞最东方的题材——历史。 这种搭配独树一帜很有感觉,但也使得整首歌历史感没有那么足,如果说《天地龙鳞》是历史主题的满分答卷,《曹操》顶多只有90。 单拎出来,两首歌的质量不相上下,甚至《曹操》凭借其词曲记忆点更占优势。 但如果只讨论“历史感”,无疑是《天地龙鳞》更胜一筹。 听完第二首还是很后悔,怎么办…… 凉拌! 他们只能接着往下听,万一《讨厌红楼梦》更加出彩,直接以碾压之姿赢下比赛,《天地龙鳞》的淘汰不就没那么难以接受了吗? 网友不假思索直接点开最后一首,他们后不后悔,就看这首歌够不够给力了! 歌名这么嚣张,你不能让大家失望啊…… 歌曲以干净利落的吉他开场,四声沉稳的拨弦,每一声都像在平静水面上投下一颗石子——咚、咚、咚、咚。 这简单的四声后,贝斯线条悄然潜入,低调而沉稳,然后鼓点加入,不疾不徐,带着某种戏谑的节奏感,与常规R&B的绵密截然不同。 最巧妙的是背景中那些几乎难以察觉的电子音效,像老式电影放映机的转动声,又像纸张翻动的窸窣声。 这些声音细节构成了一个听觉上的“红楼”空间,就像在邀请听者进入一个既古典又现代的矛盾世界。 前奏的编排极为克制,没有任何多余的铺陈,却已经建立起歌曲的基调:这是一首相当反叛的歌。 陶吉吉的声音进入时,众人微微一怔,他的唱腔带着一种近乎学术讨论的冷静,却又在尾音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讽刺。 声音同样很有特色,但一连几句下来,大家完全没能听到自己想要的…… 历史在哪? 当时这场比赛的主题不是历史嘛,《讨厌红楼梦》压根不沾边啊。 还以为这首歌是来讽刺厚古薄今的,搞了半天原来是讽刺“红楼梦式”的爱情。 比起对《红楼梦》的讨厌,这首歌传达的其实是一种平等的审视,甚至带着善意的挑衅。 虽然跑题严重,但这首歌并不难听,优美矫情的音乐风格简直独树一帜,除了这位土著自己,他们想不到谁能复刻。 “你说你讨厌红楼梦里女生一百多 得到幸福的却没几个 我说妹妹你别再给自己折磨 想太多其实爱可以又简单又轻松。” 其实听到这大家已经意识到,这首歌压根跟历史没什么关系了,但这种风格很新鲜,至少放在如今的乐坛没有代餐,大家不介意再听听。 不过对于听歌找安慰的网友来说,此时的心情已经沉到了谷底…… 这首歌明显比前两首差一线,更别提它还跟历史主题关系不大,于情于理,它都是三首歌里最应该淘汰的。 人其他两首都是历史,就你搞特殊? 他们居然把这首歌投了进来,反而淘汰了历史感拉满的《天地龙鳞》? 后悔,总之就是非常后悔。 网友心里真有点不太平衡了,他们都被余惟骗了啊,要不是这小子整活,大家怎么可能错杀好歌…… 一时间民怨四起,让二哥复活继续打比赛的呼声越来越高,实在不行,和这个陶吉吉换了也行啊。 也没什么不公平的,这本就是三首歌原本的排序,《讨厌红楼梦》短板太明显了,原本就应该淘汰才对。 他们为《天地龙鳞》鸣不平啊! 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又走了,妥妥的黑幕。 网友也没办法找角色讲理,于是一窝蜂涌入了余惟的评论区,千错万错,都是狗作者的错! “陶吉吉欠王二一个十六强。” “让王二替陶吉吉继续比赛吧,我替陶吉吉同意了。” “黑幕,天地龙鳞这能淘汰的?” 看着跑来评论区讨伐自己的读者,余惟人都懵了,票不是他们投的嘛,怎么锅算自己头上了…… 具体的歌曲风格和打分他也在里写了,但网友看见“红楼梦”三个字都走不动道,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投了。 只能说标题党是对的,这年头,名字起得好赢一半。 换人肯定是不能换的,比赛都进行三轮了,没必要在这种时候朝令夕改自砸招牌。 明天就是陶吉吉跟江思衡的比赛了,现在换人不是闹呢? 评论区已经有很多读者怒喷陶吉吉是“关系户”了,其实这位的声音和个人风格都很有特点,不过此时的网友显然不会关注这种事。 在他们眼里,陶吉吉已然变成了一个才不配位的关系户…… “看来明天比赛得选首有含金量的,要不然很难服众啊。” 第三百九十八章 现在改文还来得及 “父亲主光亮度减5%,加半张蝴蝶布柔化。饺子上的点光,色温再暖300K,让它看起来……更值得被记住。” 作为本广告的视觉指导,余惟正站在监视器旁,审视刚刚铺设的轨道和取景框。 面前,是那张承载着所有情感爆点的圆桌。 桌上是杯盘狼藉的仿真菜,而焦点,将是那份几乎没动过的、摆在年迈父亲面前的饺子。 《关爱父母——打包篇》的拍摄,已经到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阶段:父亲“打包”的镜头。 余惟要的不仅是模糊的镜头,更是一种逐渐聚焦的,温柔的围困感,呈现出一种孤寂的氛围。 广告拍摄这几天,他的专业性得到了进一步展现,一路合作过来,小组成员都有些叹为观止。 这都不是有天赋了,经验和审美也相当在线,基本余惟的意见就是拍摄的最优解。 以前广告拍摄需要商量好久的地方,余惟一上来就能给出结果,工作效率高的不能再高。 再这么下去,他们都快离不开余老师了…… 廖玲安静地看着,她就在余惟对面,手心里捏着的U盘,边缘已经焐得发烫。 她昨晚听了一宿的专辑,听来听去还是觉得《天地龙鳞》不应该被淘汰。 作为编导,廖玲感觉这首歌非常适合央视,大气庄严,如果有什么考古历史类的综艺,拿它当主题曲将是不二之选。 于公于私,她都觉得这首歌价值很高,就这么淘汰未免也太可惜了…… 她很想问问余惟到底怎么安排,不过不好开口,要是直接开口聊,不就彻底坐实粉丝身份了吗? 虽然心仪歌曲的不公正待遇让人难以接受,但面对偶像的坦诚布公更让她难以启齿。 U盘在手心硌出浅浅的印子,尤其是面对在广告拍摄时极其专业的余惟,作为粉丝她心里竟涌现出几分异样的喜悦与……自卑? 遥想当时,她还在里吐槽过余惟不够专业,这才多久,余惟在专业层面已经比她这个业内人士还要强了。 场记板落下。 镜头从儿子的中景横移,缓缓推向父亲。 演员“老陈”的表演精准而克制,他脸上带着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特有的那种空旷的茫然,对周围的喧闹告别毫无反应,只是低着头,看着面前的盘子。 然后,他动了。 父亲的手,布满皱纹和老人斑,有些笨拙地抓起了几个饺子。 那不是正常的夹取,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抓握,饺子馅的油汁从他指缝间微微渗出。 廖玲直接被这一幕感染,内心的苦恼瞬间抛之脑后,取而代之的是惊叹。 她看过这篇广告的台本,但文字的冲击力跟画面完全没法比,余惟也太会拍了…… 就在这时,儿子冲了过来,抓住父亲的手:“爸,你干嘛呀!” 父亲抬起眼,眼神浑浊,却有一种奇异的光芒,他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确信。 “我儿子……最爱吃这个。” 沉默,良久的沉默,拍摄现场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愣在原地,被这句台词震撼到说不出话来。 数秒之后,导演才舍得出声打断,刚才这一段,从视觉到表演,已经无可挑剔。 后续又保了两条,但第一条的纯粹和冲击力始终无法被超越。 当最后一声“收工”响起,棚里亮起大灯。演员们久久没有出戏,工作人员默默收拾器材,动作比平时轻缓得多。 “太感谢你了,余老师。” 冯漾眼神里对余惟的赞赏已经丝毫不加掩饰,“以前我们的项目,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拍不完,有你控场,几天就保质保量完成了。” 广告拍摄最耗时的永远是决策,真拍起来也就一两天的事,余惟帮他们把最难的事办了,速度能不快吗? “这不是赶着早点拍完早点回去嘛。” “你要走了?” 一声惊呼打断了两人的攀谈,廖玲站在一旁,似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吓了一跳。 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余惟点了点头。 自打去年出来拍戏,已经飘泊几个月了,拍完公益广告他也没有继续待在京城的理由,自然是要回去的。 他回个家而已,至于这么大动静? 廖玲明显有点急了,余惟要回家了,那今天岂不是最后坦白的机会了? 要是错过这次,以后再见到他还不知是猴年马月…… 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冯漾半眯着眼睛,她早就感觉小玲对余惟关注度有点太高了,放着假不休息,主动来广告部门帮忙,原来是另有隐情啊。 “有机会再合作啊余老师。” 意识到气氛微妙之后,冯漾干脆起身走了,只留下余惟跟廖玲四目相对。 感觉她误会了什么…… 听见自己要走这么急,别说冯总监误会,余惟听了都有点懵,榜三大姐总不能是什么女友粉吧? “那个,我有话想问你。” 还未走远冯漾听到这句,不由得加快了步子,余惟那小女朋友……叫什么来着,不知道还能不能坐得住。 “呃,你问。” 余惟一时间还真有点紧张,三十岁的女人可不搞年轻人弯弯绕绕那一套,指不定能说点啥出来呢。 廖玲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试探道:“后面真没有复活赛了吗?” “?” 问这个你至于那么扭扭捏捏? 原来是坦白啊,我还以为坦白呢。 听见余惟要离开,廖玲终于还是忍不住替《天地龙鳞》发声,我们王二哪比陶吉吉差了? 不公平,黑幕,日内瓦退钱!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相当于变相承认了自己是“铃儿响叮当”的事实,不过这时候也没必要想这些了。 对比赛的愤懑,终于还是超越了尴尬。 我去,榜三大哥发话了,老板对剧情很不满意…… 身为扑街,余惟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当场滑跪的,但这次还真不好改,哪有赛程确定还安排复活的道理? 像他这么纯粹的作者,岂能被金钱蒙蔽,不改,打死也不改。 见余惟默默摇头,廖玲的面色明显一沉,难道说这个叫陶吉吉的真是的关系户? 这位最好是真有东西,要不然她可真要粉转黑了。 “行吧。” 廖玲叹了口气,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搞的余惟都有点心虚,实在不行,安排个返场也不是不可以…… 当天中午,余惟发布了最新章节,剧情里陶吉吉正式出战,参赛曲目叫《小镇姑娘》。 不过参赛曲目还没发出来,毕竟对手的演唱舞台还没写,晚上的章节比赛才会开始。 不出所料,新章节的评论区沦陷了。 很多网友明知道王二复活可能性不大,但还是心存期待,于是在看到正文里还是陶吉吉比赛以后,他们怒了。 你小子油盐不进是吧? 《讨厌红楼梦》大家也听了,歌不错,但显然跟《天地龙鳞》比不了。 他们现在看到这土著就来气,余惟不惜犯众怒也要保他是吧,铁关系户! “小镇姑娘,这歌名一听就没劲,不如天地龙鳞一根。” 我让你把二哥换回来,你尔多隆吗?” “狗作者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现在改文还来得及。” 类似的评论相当之多,甚至余惟还在其中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铃儿响叮当:插个眼,不好听就未成年退款。 玲姐这人还挺幽默…… 余惟对《小镇姑娘》这首歌还是很有信心的,叙事性R&B独树一帜,还入围了当年金曲奖,含金量很高。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土著穷。 不过他是没办法在线看网友大型真香现场了,到时候自己应该在飞机上。 今晚只有他跟祁洛桉回去,其他小伙伴还有其他事没有办妥。 春晚过后,大家的知名度都有了显著提高,扎堆出行确实不安全,分批次回去也挺好的。 两人在机场碰头之后,祁洛桉第一时间找余惟讨要起了这首歌,比赛没开始其他人是听不到了,但她是内部人员。 “我给你参谋参谋。” 虽然现在说这话容易被围攻,但祁洛桉还真挺喜欢《讨厌红楼梦》,那种叛逆又个性十足的风格跟对她胃口。 这首歌用流畅的R&B旋律解构了华语情歌的公式,用“讨厌红楼梦”的大胆宣言解构了文化经典的神圣性。 甚至用实验性的人声处理解构了“好歌”的传统定义,她可太喜欢这种叛逆劲了。 不被看好,反而才是这首歌的目的所在,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主流文化现象的讽刺。 《讨厌红楼梦》最终“讨厌”的不是《红楼梦》本身,而是对一切事物的简化理解。 而作为听众,他们的任务就是接受这种复杂性,并找到属于自己的聆听位置。 “叛逆领域大神!” 余惟对祁洛桉的想法表示了高度认可,可以说陶吉吉的歌不好听,甚至可以说他的歌油腻,但思考深度这一块真不是盖的。 这几位放在一起,没有谁该来的,更没有谁该走的,他们的歌能听一首是一首,偷着乐还来不及。 “赶紧的吧,就好这口。”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比起那些御用文人,祁洛桉还是更喜欢这种潇洒不着调的。 余惟也拗不过她,在登机后把耳机递了过去,他手上这份声音还没来得及处理,不过风格大差不差。 这首歌前奏的吉他旋律很抓耳。 祁洛桉靠着椅背,目光随意地投向窗外流动的风景,余惟的嗓音松弛又带着点痞气,节奏轻快,鼓点清晰。 副歌部分旋律上口,她跟着微微点了点头。 她一听就知道这歌一定能火,就在歌曲结束,祁洛桉打算摘掉耳机的时候,里面出来了莫名其妙的怪叫。 这是什么,这也是歌曲的一部分吗? 第三百九十九章 来自土著的复仇 江思衡的参赛曲目不是别的,正是翻唱余惟的《海阔天空》,这首歌对于追梦型音乐人吸引力十足。 他也知道土著角色不好打,于是选择了唱这首歌,把自己关于音乐关于理想的呐喊留在舞台上,即便淘汰了也不可惜…… 网友的跟风也就图一乐,要是真把这位当“关系户”他就输了。 江思衡很清楚对面这位的实力,《讨厌红楼梦》他是听了又听,这位明显不简单,名字越怪,赢得越快。 他是把这场比赛当成最后一场来打的,其实能走到现在,他已经很知足了。 不同于江思衡的洒脱,网友们早已完全站在了他这边,打倒关系户,人人有责。 网络节奏的酦酵还是太厉害了,其实一开始,大家只是觉得《天地龙鳞》淘汰了可惜,传着传着就变成了陶吉吉才不配位。 现在四处奔走提前为江思衡拉票的,甚至没有对《天地龙鳞》的爱,只剩下对角色无端的恨。 能在互联网上掀起波澜的,往往都是负面情绪,这次也是一样。 晚上七点,余惟的新章节正式更新,刘泞代他上传了两个参赛视频,第四轮第二场比赛正式开始。 投票开启的一瞬间,江思衡的票数就窜出了一大截,一些网友是带着恶意来的,谁赢不重要,陶吉吉淘汰了就行。 没仇没怨,但就是见不得他晋级。 生活中讨厌别人需要理由,网络上不需要,哪怕是虚拟角色,也逃不掉这样的强盗逻辑。 《恶意》还在发力…… 保持理性选择先听歌再投票的网友也不少,廖玲就是其中之一,谁配晋级,还得比了谁知道。 首先抓住她的,是《小镇姑娘》的声音,它有点沙,有点毛边,甚至在某些转音的地方,能听出一丝用力的痕迹。 但正是这种不完美,让这首歌显得很真实,《小镇姑娘》本就不适合细致入微的演唱,自然流露才是精髓所在。 “还记得多年前跟你手牵手 你都害羞的不敢抬头 只会傻傻的看着天上的星星 你就是那么的纯净。” 不同于《讨厌红楼梦》的慢热,这首歌一上来就极其抓耳,就算带着几分刻板印象,她也迅速记住了这段旋律。 然后是歌词,它太具体了,具体得不像一首“情歌”。 歌词的意象极其平实,“手牵手”、“不敢抬头”、“天上的星星”,是任何一代人青春记忆的公约数。 陶吉吉的声音像裹着砂纸的巧克力,乍听粗粝,化开全是丝滑,有种毛茸茸的质感,却又在咬字和气息里,藏着R&B特有的绵密劲道。 廖玲之前都没发现,原来这位的唱法这么有意思。 怎么形容呢,感觉像老男人跳舞,看似朴实无华,但他特别会扭…… 听着听着都有点上头了! “知道你收到上榜的通知单 我的心里就变得很乱 不知为你而高兴还为自己忧愁 只好就放你走。” 歌词里藏着刀子,姑娘收到城市大学的录取通知单,男孩在火车站哭着放手,多年后她成了“大经理”,他还在小镇看星星。 当然这只是表象,廖玲明显能感觉到,这首歌在俗套的爱情故事下面藏着些什么。 “不明白不明白 为什么我不能放的开 舍不得这个爱 你是一生一世不会了解。” 然而,真正的裂变发生在第一段副歌降临的刹那,“不明白”以一种撕裂般的胸腔共鸣迸发出来,积蓄已久的情绪终于决堤。 之前的松弛、怀旧、温馨,在这里被一种焦灼的困惑所取代。 余惟的演唱技术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但那技术完全服务于情感,跟陶吉吉的声音适配到了极点。 从“舍不得,这个爱”的挣扎,到“你是一生一世不会了解”的慨叹,旋律在五声音阶的骨架里,用蓝调音符和切分节奏制造出惊人的张力。 廖玲僵在沙发上,浑身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惊讶的,不仅是这突如其来的情感爆发力,更是它爆发的方式,好洋气的R&B唱腔。 仔细想想,《讨厌红楼梦》里也有着相似的处理,余惟写这角色的时候,怕不是把他设计成了R&B教父…… 在重复的“不明白”里,她听出了对逝去纯真的乡愁,对步伐不一致的恋人的疼惜,以及对被时代洪流改变的事物的无尽惘然。 “小镇姑娘”,他这么称呼她。 这不是一个地理标签,这是一个身份的烙印,也成了后来所有距离的源头。 “我明白我明白 在我心中你永远存在 或许你会有一天怀念 可是我已不在。” 这句“明白”,是最终的释怀,也是最终的判决。 他接受了小镇姑娘已远去的事实,也接受了她将永远占据心中某个角落的事实。 这两者不矛盾,成长就是学会与这种矛盾共存。 可能在这首歌里,小镇姑娘就是陶吉吉自己,听着有些戏谑,但这种字里行间的挣扎不舍是骗不了人的。 这不是分手,是杀死过去的自己。 小镇姑娘也是他们所有人,在奔赴“远方”、戴上“墨镜”、成为“大经理”的路上,与那个“单纯模样”的、来处自己的告别。 这首歌,就是那张回小镇的车票,粗糙,温柔,百听不厌。 不知不觉间,廖玲已然被这首歌触动,她虽不是“小镇姑娘”,但也想起高中校门口那条总是湿漉漉的巷子。 想起了曾经一起争论未来要去京城还是魔都的同学,想起那些以为永远不会改变的朋友的脸。 这首歌远超她的预期,也担得起一个晋级名额。 很多听完歌的网友跟她想的一样,不过他们并未对歌曲进行解读,哪怕不去思考单纯听歌,这首歌依然不俗。 小镇姑娘去大城市不是为了背叛谁,是为了抓住“更好的出息”,这没有错。 男孩留在原地,也不是因为他不够好,他们只是被潮水分向了不同的岸。 光是这一设计,都不知道比那些悲情情歌强多少,哪怕把这首歌当成一首情歌来看,它也比普通情歌强出不少。 有些放手不是不爱,是预感到彼此的路要分岔了,小镇和大城市,慢和快,旧生活和新野心…… 鸿沟从来不是谁变心了,而是人往前跑时,身后有些东西自然就落下了。 放在“你伤我我伤你”的苦情情歌里,这种格局简直是降维打击。 再加上其洗脑的旋律与完美适配的演唱,《小镇姑娘》直接刷新了他们对陶吉吉的认知。 这关系户还真有点东西…… 毫无疑问,这首歌是打破了网友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的,谁以前还不是个“小镇姑娘”了? 确切的来说,也没什么所谓的关系户,这些角色都是余惟写的,数值如何也都是他随便填。 不过余惟做的最好的一点是,他笔下的每一位土著歌手都有侧重,并不是十项全能。 就像这位陶吉吉,放到历史主题明显有些水土不服,一旦来到小情歌领域直接化身老油子了。 他的演唱“性感”而不油腻、“深情”而不滥情,分寸感十足,凭借这首歌,大家也是终于看到了他的个性。 这种角色设计无疑大大提高了真实感和代入感,就好像这些角色都是大活人一样,都有擅长和不擅长。 一想到这,网友不由得为之一愣,笔下的歌手各有所长,那余惟岂不是集百家之长? 正当他们对陶吉吉有所改观,甚至被这位土著圈粉时,“小镇姑娘”的呼唤在渐弱中消散,歌曲也到了尽头。 三分三十秒过去,歌曲似乎沿着预定的抒情轨道滑向尾声,余韵该收了。 但让一众网友意外的是,歌曲进度条还剩下足足一分钟…… 歌不是已经唱完了吗,这首歌已经很完整了啊,最后这是什么,最后的伴奏持续这么久吗? 就在这时,背景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嘶”了一声,极其细微,像一根弦被无意刮到。 起初大家没在意,可能是音频瑕疵。 然后,那声音来了。 不是唱,不是吼,是一种……难以定义的声音。 尖锐,扭曲,像一根被强行拧转的金属丝,挣扎着刺破原本温和的旋律屏障。 沉浸在歌曲中的大家瞬间被惊醒,紧接着,这声音掺杂进仿佛喉头被扼住的、非人的“咯咯”气声,又诡异地蜿蜒出某种极高的颤音。 这对吗? 这不是单一的怪叫,而是一段持续、演变、愈发狂野的即兴嘶嚎,在最后的一分钟里彻底挣脱了歌曲前三分半建立的所有秩序。 突如其来的骚,闪断大家的腰,什么叫歌曲三分钟就结束后,这人愣是在最后怪叫了一分钟…… 听众只觉得喉咙发干,试图在CPU过载的大脑里搜索词汇,设备故障?音频文件损坏了?网卡了?不对,声音是连续的……恶搞?remix? 那声音还在继续,越发癫狂,仿佛歌手在录音棚里突然被外星生物附体,或者干脆就是一段即兴乱唱。 他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这通鬼哭狼嚎疯狂搅动,这么好的歌到最后开始乱叫是吧,这是人? 网友有理由怀疑,这是陶吉吉在报复社会,这是来自于土著角色的复仇。 敢说他才不配位是吧,嗷两嗓子你们就老实了…… 毫无疑问这个目的达到了,沉浸在歌曲中的众人完全没想到这一茬,直接被怪叫震惊的头皮发麻。 余惟里土著歌手多了去了,这么小气的还是头一个,不就是说两句坏话嘛,至于这么搞偷袭? …… “所以,你真是为了报复网友?” 机场的夜风中,祁洛桉问出了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谁家好人在歌的最后银叫一分钟啊? “当然不是。” 谁知道这位是怎么想的,可能是为了……艺术? 管他呢,yeah就完了。 第四百章 还是邪修上分快 铃儿响叮当:这次歌不错,不挑你的理,但后面一分钟的怪叫是什么意思? 榜三大姐发话了,《小镇姑娘》这首歌廖玲表示高度认可,但对余惟的恶搞行为,她予以强烈谴责。 绵里藏针糖衣炮弹是吧,大家正听的爽,忽然朝他们的耳朵发起攻击,这谁躲得掉? 别说什么艺术不艺术的,这玩意就是鬼叫,谁唱都一样…… “我复刻原作还有错了?” 这锅余惟可不背,只能说原唱就是这样的,他只是在尊重原唱,顺带给大家一点异世界震撼。 他喜欢的优秀作品得拿出来,吃过的史也不能落下,不经历史的震撼,哪能品味到神作的魅力? 再说了,他直接把歌曲还原出来,角色形象不也更立体嘛,已经有不少读者觉得陶吉吉抽象了,成为抽象教父指日可待。 目前的票数情况仍然是江思衡领先,不过这种状态应该不会持续太久,比赛刚开始那会串子太多了,闭着眼给对面投。 很多人听完歌以后,陶吉吉的票数明显赶了上来,超越只是时间问题。 这种大众投票,翻唱很难跟新歌比,尤其是水平都不差的情况下,新歌带来的新鲜感更足。 更何况,《海阔天空》余惟的原唱热度还没过,江思衡现在唱这个不怎么讨巧。 《小镇姑娘》的反超比余惟想象中还要快,他跟祁洛桉打一架的工夫,土著歌手的票数已然后来居上。 “这届读者的艺术鉴赏水平越来越高了。” 余惟原本还担心大家刻板印象太重,不给陶吉吉投票,现在看来还是他格局小了。 他的读者怎么可能是串子呢,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 “被你一首首歌喂出来的呗。” 祁洛桉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头发散着,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涔涔的额头和颊边。 真正出色的音乐还是能服众的,哪怕顶着不被看好的debuff,当然前提是有品味。 在余惟长期优秀作品的喂养下,小鱼干们已经成长为了顶级美食鉴赏家,是不是好歌他们自有分辨。 那么多好作品一路听下来,挑剔就会成为一种本能,《小镇姑娘》让大家耳目一新,岂有不投之理? “有道理。” 余惟也是这么想的,直到他三分钟后刷到了一个短视频,《小镇姑娘》怪叫一分钟纯享版。 点赞六万,评论八千,最离谱的是分享,8.4万…… 赞都不点先分享给别人一起吃? 连歌都剪了,只留下一分钟怪叫,这是真纯享,网友还是太会吃了。 被怪叫吓到以后,他们决定分享给别人一起欣赏,不能只有他们吃亏吧,这才叫音乐。 搞了半天不全是网友艺术鉴赏能力上去了,是抽象派发力了,只有搞抽象能让网友孜孜不倦。 “还是邪修上分快啊。” 这首《小镇姑娘》算是真邪通吃了,歌曲本身实力够顶,再加上后面的抽象怪叫,他都想不到怎么输。 “你休息好没有?” 祁洛桉轻声试探,似乎在示意他放下手机,“继续啊。” 其实她已经累了,疲倦潮水般涌上,骨头缝都透着酸软,但精神却像被洗过的星星,亮晶晶地醒着。 这话有点矛盾,但却是此刻最真实的感受,身体被掏空,灵魂却轻盈地飘着。 在京城那些天可给她难受坏了,今天怎么着也要赚回本。 “都这个点了……” 余惟真顶不住了,早上拍公益广告,下午录歌收拾行李坐飞机,现在还来,铁打的也扛不住啊。 “别废话,我来教你水文。” 祁洛桉不由分说用被子把余惟裹了进来,“大冬天的,外面多冷啊,我给你找个地方暖暖。” …… 第二天一早,余惟收到了江思衡的淘汰感言,一夜之间,两人的票数差来到了惊人的二十万,胜负已分了。 面对败局老江很从容,这次出山以来,他们都受益良多,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固步自封不会有好结果的。 现在的乐坛,依然有余惟申羽桐这样热爱音乐忠于理想的年轻人,他们又何必在角落里自怨自艾呢? 余惟的假比赛,完全改变了江思衡的观念,新潮的东西不见得都是坏的,全看使用者怎么用。 就像这些土著歌手,他一开始也不理解,但在一次次观赛的过程中,他认可了这些歌,也认可了这些不存在的歌手。 音乐是灵魂深处的语言,败给源自于余惟灵魂深处的化身,他心服口服。 其实余惟本质上是在跟他们做一样的事,因此在比赛结束后,他们三决定复出。 不是为了捞钱而复出,而是为了实现他们心中未完成的音乐梦想,余惟给他们上了一课。 哪怕成为被拍死在沙滩上的前浪也没什么,就算给华语乐坛的未来添砖加瓦了! “谢谢你,余老师。” 江思衡的淘汰感言情真意切,甚至连带着宋威跟向怀雪的那份也一并说了,在余惟的刺激下,他们决定复出。 新章节公布赛果并复述淘汰感言时,这番话得到了读者网友的一众认可。 偏安一隅虽好,但资深音乐人都隐退,乐坛不是断档了? 娱乐圈独善其身的艺人并不少,但真正欠缺的,还是余惟这种凭一己之力兼济天下的。 这小子,越来越有领袖风范了。 第二场比赛最终以陶吉吉的晋级而告终,虽然这位暂时洗清了关系户的嫌疑,但角色身上的刻板印象并没有完全消失。 还是有很多网友对其虎视眈眈,决定一直视奸下去,只要陶吉吉敢拉胯,他们就要狠狠上嘴脸。 余惟也没想到,莫名其妙给陶吉吉干出来一堆辱追……边骂边追,主打一个享受。 接下来第三场比赛是孟磊的轮空,一笔带过实在有点浪费名额,余惟思来想去,决定给二哥返个场。 没有复活赛,安排一个助演还是可以的,正巧之前林浦岩当了导师想装杯,干脆安排他们打个“友谊赛”。 回魔都后余惟还有其他正事要办,《恶意》的翻译工作已经完成了,他得帮忙参谋参谋。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正常更新,不过在回收之前《神话》电影的伏笔。 余惟一直没整活,搞的大家都有点不适应,他就像一个生活中的损友,天天被气笑,但没他还真不习惯。 直到元宵佳节这天,央视发了一张公益广告宣传海报,如同平地一声惊雷。 以前的公益广告自然没有这么大的动静,但这次海报上清清楚楚写着四个大字:余惟作品。 余惟离开后,广告部门的工作人员一致决定,把“一创”的名字让给余惟,从里到外,他都是广告的绝对核心。 另一方面,他们也想蹭蹭余惟的热度……他的国民度已经来到了一个恐怖的级别,央视该蹭也得蹭。 上一次他们对公益广告没什么信心,所以偷偷试点更新,没想到大获成功。 这次他们索性也不演了,直接大大方方做宣传,这就是余惟给他们的自信。 正因为《常回家看看》大获成功,余惟的名字才有说服力,这又是一层宣传效果。 不出所料的,宣传图一上线就就引起了网友热议,余惟写广告的能力已经得到过印证了。 一句“忙点好啊”直接戳中无数观众成了网络热梗,没想到居然还有第二部? 憋了几天的网友瞬间找到了新的关注点,余惟终于有活了,必须狠狠期待。 后知后觉的余惟大为震撼,央视这也太精了,两个讲亲情的公益广告,一个放在春节前,一个放在十五,生怕观众不想家是吧。 成片什么效果他也不清楚,正好今晚看看。 关注这则公益广告的不只有网友,很多业内人士也对此颇为重视,听说余惟不仅是文案,还是视觉指导? 这关系到余惟影视行业的专业素养,不重视不行,祸祸完乐坛还不算,想来祸祸影视圈,他们真怕了。 晚上19:30,《关爱父母——打包篇》在网络跟电视平台上同步播出。 央视给了这则广告极大的尊重,让它紧接在新闻联播之后。 电视里,两位主持人正在整理发言稿,余惟跟祁洛桉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见证历史了。 在无数观众的见证下,广告正式开场,不同于《常回家看看》的大段留白,《打包篇》的台词并不少。 一位老人表情木讷地坐在家中,眼神空洞地望着家门。 当门外传来“爸,爸,给我开门!”的呼喊声时,老人反而显得慌乱,隔着门回应:“我,不认识你”。 开场的一幕成功让观众感到了困惑与震惊,什么样的父亲会不认识自己的儿子? 随着画外音响起,谜底逐渐揭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爸的记性越来越差”。 儿子的叙述带着疲惫与无奈,让大家仿佛置身于他的处境,感受着那份看着至亲日渐陌生的无助。 冰箱在哪,厕所在哪,甚至刚做过的事情,父亲都记不得了…… 有时候走到门口,他都不记得这是自己的家,这种记忆的逐渐消散被细腻地展现,众人开始理解老年痴呆症对一个家庭的冲击。 然而广告并未停留在展示病症的残酷上,在父亲尚能清醒的时刻,他用写纸条的方式继续表达着对儿子的关爱。 “记得多穿衣服”“带钥匙”这样简单的叮嘱,却是这位父亲竭力保留的父爱痕迹。 看到这里,一些观众的眼眶已经开始湿润,广告没有刻意催泪,但这种深埋于生活细节中的爱,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打动人心。 杀人别用亲情刀! 观众敏锐地察觉到,那个净化观众的牧师余惟又回来了,不过这次不是乐坛牧师,是影坛牧师。 第四百零一章 我儿子最爱吃这个 “我要老年痴呆了,你会觉得我烦吗?” 看着电视里木讷的老人,孟寒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到了他这个年纪,变老就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利刃。 无病无灾倒还好,万一真变成广告里这样,以他的骄傲,多半是无法接受的…… 但在时间和意外面前,什么明星大腕又算得了什么呢,辉煌如陈平,到头来照样是一抔土。 “当然会啊。” 旁边的孟磊不假思索,主打一个实诚,再孝顺的儿子,老爹真成这样也得急眼。 辛苦上一天班回来门都不给开,隔几分钟就闹失忆,时不时还走丢,想想头都大了。 当然,烦不代表不管,该尽的孝心还是要尽的,家人不就是互相帮助互相拖累的嘛? “呵……” 孟寒闻言冷哼一声没说话,好小子,都不知道说点漂亮话,好歹说两句爱你老爹让他开心开心。 当看到父亲用写纸条的方式继续关心儿子,反倒是孟磊鼻子有点酸了,他试探着问道。 “爸,要是你成了这样,你会写纸条提醒我吗?” “当然不会。” 要真变成这种稀里糊涂的状态,难得清醒的时候他当然会记下音乐灵感啊,写什么纸条。 这么大的人了,还用得着他苦口婆心的提醒? 这次换成孟磊冷哼了,没有无微不至的父爱还想要漂亮话,想的倒挺美! 广告的高潮发生在一家中餐厅。 儿子带着父亲与亲朋好友聚餐,盘子中剩下两个饺子时,令人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父亲直接用手抓起饺子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饺子馅的油汁从他指缝间微微渗出,口袋的布料被撑得变形,油渍迅速晕开。 在场的亲友无不诧异,儿子更是又羞又急地抓住父亲的手问道:“爸,你干嘛?” 孟磊下意识把自己代入了同样的情景,身边都是熟人还是公共场合,换他他也尴尬。 同为老父亲的孟寒却是叹了口气,阿兹海默症是这样的,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恍惚间清醒过来的老人回忆起这一幕,肯定也会后悔自己给儿子添了麻烦,不过他也来不及悔恨,因为残存的理智很快又会消散…… 这一刻,是情感的第一个决堤口,儿子的表情从尴尬、不解,到隐约的痛心。 镜头在他们父子交迭的手上短暂停留,然后迅速上摇,捕捉父亲的脸。 父亲抬起眼,眼神浑浊,却有一种奇异的光芒,那不是清醒的认知,而是深嵌在记忆废墟最底层、惟一完好无损的烙印。 他看着儿子,那目光却又仿佛穿透了时间,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年幼的身影。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确信。 “这是留给我儿子的,他最爱这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客厅里变得落针可闻,孟寒的肩头动了一下,但没有扭头。 孟磊则是偷偷看了对方一眼,突然发现他瘦了好多,毛衣领口松垮垮的,露出嶙峋的锁骨。 这个曾经能在舞台上弹唱一整天的男人,现在唱个两三首就喘…… 广告来到尾声,“他忘记了很多事情,但从未忘记爱你”的字幕浮现时,整个客厅寂静无声。 孟磊轻轻抬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落在了父亲青筋凸起的手背上。 “爸,你会给我打包吗?” 余惟这广告后劲太大了,即便是他们这种没心没肺的父子也深受触动。 明明这只是一句简单直白的话,却莫名戳中了所有人的心。 “不会,因为你爱吃火锅。”孟寒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干涩,“这我真不敢上手……” 虽然是玩笑的口吻,但孟磊闻言仍旧心头一暖,正如广告里的老父亲,他的老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爱吃什么。 然后他明白了,这句简单的台词之所以有深刻的情感冲击力,是因为这一场景揭示了一个永恒真理。 亲情早已融入血液,无法消除,不能格式化。 同一时段,这一幕在无数家庭发生着,得益于央视的重点宣传,很多人都在凑公益广告的热闹。 他们甚至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别看余惟平时老喜欢瞎整活,但这小子刀人有一手,上次《常回家看看》就是很好的例子。 看到一开始的阿兹海默父亲,他们还以为余惟要整什么苦情桥段狠狠收割大家的眼泪。 没想到他们防了半天,最后只有一句轻描淡写的“我儿子最爱吃这个”,当然,这句台词比一切大场面都管用。 在网友做好准备层层设防的情况下,任何催泪的大戏都很难击穿敌方护甲,但这句话是无形无质的魔法伤害。 它没有夸张的表演,没有煽情的音乐,只是平静地讲述着一个关于爱与遗忘的故事。 这才是最难防的,尤其是打包饺子的那一幕,情感张力太足,说一句名留广告史绝对不为过。 看哭一大片不至于,但能让90%的观众看完心生感慨鼻头一酸,《打包篇》无疑是相当成功的。 关注广告的同行们得到了不想要的答案,这小子很专业,很懂台词和镜头…… 他们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虽然这只是个广告,却将余惟的天赋展露无遗,迟早来祸祸影视行业。 看到公益广告的热度和讨论度央视嘴都快笑裂了,谁能想到一个公益广告能取得这么大的成就? 几年来,他们的公益广告出一部被喷一部,名声都快臭了,这两次可算是风光一把,一扫颓势。 余惟是对的,这才是上面的人最欣赏他的一点,他知道老百姓想看什么,还有能力实现。 这样的人不重用就是他们的损失,只要他不过分,像假春晚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什么。 两个公益广告还是太少了,如果可以,央视自然想跟余惟展开更多元的合作。 梦之泪伤:[太牛了余惟,给我看哭了。] 齐天大猿:[老祁看完暗示我给他买新钓竿,这对吗?] 孟磊这群昵称还是余惟给他改的,都叫孟磊了,不叫梦之泪伤多可惜。 看完广告的小伙伴们在群里聊得热火朝天,《打包篇》确实很有感染力,就连池乐萦都难得卸下伪装跟大家聊起了家务事。 见孟磊聊得正欢,余惟索性跟他说了一下比赛的事,轮空晋级可以,但歌还是得唱的。 本来轮空晋级就有点运气成分,要是直接跳过,读者不得大声嚷嚷有黑幕? [那什么,因为你没有对手,这场被征用成表演赛,让王二返个场。] 消息发出去全群沉默了半晌,孟磊自己都懵了,搁这等着他呢是吧,早知道刚才不夸了,余惟这人忒坏。 王二何许人也,前些天一首《天地龙鳞》直接把比赛推到了风口浪尖,现在势头还没过。 本来这土著实力也强,现在这情况,五个他也不够人家打的啊…… 表演赛影响不到他的晋级结果,但要是被返场嘉宾爆了,面上也不好看啊,到时候他都不好意思晋级。 [别慌,表演赛是嘉宾跟导师,雨女无瓜。] 二哥出场欺负个小辈多掉价啊,肯定得从老资历身上下手,目前《激赞顶流》导师里称得上老资历的,只有孟寒跟林浦岩。 余惟的第一意愿肯定是老林,他这人喜欢装,当时甚至想一打三,这次先让他一打一试试。 但林浦岩这人喜欢当怯战蜥蜴,为了以防万一,余惟也得问问孟寒老师的意思。 孟老师,你也不希望你的儿子被土著暴打吧…… 余惟在群里说这个,就是想让孟磊去问问,看完公益广告,他们正是父慈子孝的时候。 对于孟磊来说,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让他去碰王二那还得了,有个垫背的就好很多,如果能赢固然好,如果输了尴尬的也不是他。 老资历都输了,他一个小辈自然没什么压力,一想到这孟磊眉头都舒展了,放下手机看向老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热切。 “火锅咱就不吃了,我这有事需要你帮忙。” 正在公益广告兴头上的孟寒毫不犹豫点了点头,什么叫父爱如山啊,儿子有难他能不帮? “什么事,说吧,只要我这把老骨头顶得住……” 孟磊大受感动,当即把余惟的安排全盘托出,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今有孟寒代子迎敌,令人动容? “啥玩意?” 孟寒一听人傻了,这臭小子坑爹啊,他是真懂行,一眼就看出“周王陶林”是余惟土著里最强的四个。 这么说吧,其他土著都是各有所长,这四位在实力不俗的同时还有一定开创性,这才是最难对付的。 “那我给余惟回话了。” “你先等等!” 孟寒直接把他喊住,明知道对手实力强还上赶着让他去,这不是坑爹是什么? 什么倒霉孩子。 “爸,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还说身子骨顶得住就帮忙,唱首歌而已,这也不伤身啊,公益广告里的父爱如山在哪? “那我没你这个儿子。” 孟寒当场不认账,他是好战,但跟余惟打他实在提不起劲,一是明知赢不了,另外他也不想欺负病人。 他里的土著角色这么立体,别人不知道,孟寒可太清楚是什么情况了,唉。 难道说,这四位就是余惟的几个主人格…… “果然广告里都是骗人的。” 孟磊叹了口气,刚才父慈子孝的氛围瞬间烟消云散,“我还是去问问林叔叔吧。” 就两个嘉宾,老爹不配合,只能找林浦岩问问了。 孟寒闻言一愣,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隔壁老林是吧?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皮带,“我儿子最爱吃这个。” 第四百零二章 会打有个屁用 年后的第一天,电影《一个人的武林》拍摄正式开始。 余惟虽然戏份不多,但他算是半个指导,电影开机这么大的事自然得在场。 对于这部电影,赵景明导演的想法跟他是一样的,传统武侠片总在竹林、客栈、荒野,但他们的武林,是现代的武林。 开机仪式上,赵景明只说了一句话:“我要真实的疼痛,真实的执念,真实的武林。” 电影的打斗没办法跟真的功夫相提并论,但余惟看出了他的武者执念,这才是最重要的。 别看赵景明是功夫演员转型,但在导演层面,他甚至比祁云铭要敬业不少,余惟去的时候,人家什么都安排好了,他只需要跟组拍摄就可以。 也没别的,就是打。 赵景明打算先拍动作戏,该打的先打完,剩下的文戏慢慢拍…… 这么安排有很多好处,最直接的一点就是提升效率。 文戏这玩意需要慢慢磨,演技默契缺一不可,打戏不一样,这玩意吃经验,早拍晚拍都一样。 先拍文戏,短时间内演员的动作技巧又提高不了多少,但先拍动作戏,演员可以在此期间培养默契,背背台词,为文戏做准备。 除此之外,这部电影的核心卖点就是打戏,先把打戏拍完他们心里才有底。 有现成的打戏片花,也方便电影拉投资做宣传。 另一方面,这么安排也是赵景明为了大家的档期做考虑。 《一个人的武林》里很多角色只有打戏,早点拍完早点回家,也免得耗费兄弟们的时间。 他是从替身演员一步步走过来的,经历过很多整个剧组等大牌明星的情况,那种感觉不好受。 小演员的时间也是时间,现在他当了导演,不敢说一视同仁,好歹先把时间协调好再说。 对此余惟举双手双脚赞成,毕竟他就是半个武术指导,先拍完动作戏他就能拍拍屁股走人,多好。 只能说赵导不愧是武打演员出身,照顾同行这一块没得说,早拍早了事。 电影的第一场打戏是封于修对战擒拿王,因为是开机第一天,有名有姓的演员都来了,其中自然也包括余惟带过去的佟予鹿和费鸿。 余惟跟他们闲聊的功夫,总感觉身上有一道不怎么友善的视线,环视四周才发现是谁。 顾凝月也来了,她的女二还是余惟拍板定下来的,对此自然不意外,不过在跟余惟短暂对视后,对方直接略显慌张地挪开了视线。 吓死个人…… 对于现在的顾凝月来说,余惟的视线真的很吓人。 第一次见面,余惟只是个人气歌手,在她面前还是小辈,于是两人结下了梁子。 结果第二次见面,余惟摇身一变成了电影编剧,她反倒成了海选的演员。 这时候虽然惊讶,但她也不怎么慌,以她在影视圈人脉和资历,余惟依然构不成威胁。 今天是第三次,距离上次也就过去一个多月,但余惟身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个春晚,余惟的个人能力展露无遗,一连十来个节目下来,整个娱乐圈都不由得为之侧目。 余惟早就不是池中之物了,别说她了,她那些所谓的人脉资源来了,也得客客气气跟人家说话。 更让顾凝月无法想象的是,余惟搞出一个假春晚堂而皇之跟央视抢热度,结果央视管都不管!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这小子踩在央视头上耍杂技,结果完事央视还要跟他合作,这得是什么背景啊…… 上面都敬他三分,这样的对手谁不怕? 听说这小子睚眦必报,当时她可买过《夏洛特烦恼》的黑稿,估计已经上黑名单了,说不慌那是假的。 再加上他跟苏歆楠关系挺好,自己被清算估计只是时间问题,怎么办…… 一想到苏歆楠她就来气,经过春晚的精采发挥,苏歆楠的热度一扫颓势,据说已经接到新戏了,还是主役,这让她如何接受? 只能说选择大于努力,要是跟余惟打好关系,她混的绝对比苏歆楠好一万倍!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都得罪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这部电影也是余惟的作品,质量应该也不差,就当卧薪尝胆忍辱负重了,等她捞到名声,第一时间背刺! 余惟还不知道剧组中出了个二五仔,不过就算知道也不会怎么样,电影又不是他拍的,背刺也没伤害啊。 背不背刺都一样,只要顾凝月在剧组,余惟就有机会收拾她…… 余惟正在跟费鸿聊周睦睦的事,粉丝大规模脱坑回踩后,周睦睦进入了“沉淀”状态。 她不再关注任何社交媒体,开始用心研读《神话》的剧本,跟极端粉丝交流没意义,不如提高一下自己。 公司勉强同意了余惟的建议,先观望,一切看电影票房行事,只要还能捧起来一切好说,要是真废了,那只能吃干抹净。 “这就是现实啊。” 佟予鹿故作深沉地感慨一句,随即开始恭维余惟,“还是我们老板好啊,不知比那些渣渣公司强多少倍。” 合着就是为了引出这句是吧? 余惟也没继续跟她扯,趁着道具组布置场景,他开始写今天的新章节。 表演赛正式开始,也不知道孟磊怎么把林浦岩喊动的,这家伙居然真同意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场表演赛也算是一打二了,优势在他。 擒拿王的纹身店最终选在一栋即将拆迁的居民楼,斑驳墙壁、褪色招牌、昏暗光线,为这场打斗注入了末路美学。 饰演擒拿王的演员是赵景明的武星朋友,拉来捧场客串的业内老资历,大家都叫他东哥。 赵景明和沈东是老搭档,演起对手戏来相当熟练,两人使出看家本领,一上来就用擒拿打了一段。 他们都是知名影星,动起手来兼具力量和美感,看的围观的众人直呼过瘾,就连忧心忡忡的顾凝月都觉得精彩,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这么精彩的打戏,这电影能扑街? 看到这大家只觉得信心十足,已经在想票房大卖自己能镀多少金了…… “余老师,怎么说?” 赵景明喘着粗气,没跟制片副导演交流,反而先问起了余惟的意见。 他对余惟很重视,不仅是因为余惟的能力,更是因为那份信任,这部电影因余惟而起,他肯定有自己的理解。 “挺好的。” 余惟的表情没有其他工作人员那么欣喜,他直截了当的表示,“还不够。” 他这话一出,直接引得一众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打的这么精彩还是不够嘛,这位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赵景明和沈东对视一眼,显然有点没明白余惟的意思,他俩不说宗师级,放在国内绝对是顶尖的一批武打演员。 他们要还不够,那就找不到够的人了…… 余惟当然不是说他们不够好,正相反,他们打的很精彩,但从这段动作戏上,他没看到封于修的人物形象。 封于修不是普通的武者,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反派,他是个痴人,一个为武痴狂的疯子。 他挑战各派高手,不是为了名利,只是为了验证“功夫是杀人技”这个扭曲的理念。 打得精彩,反而跟封于修理念相悖。 简单来说,不够狠! “小余老师,”赵景明保持着礼貌,“你觉得刚才那段有什么问题?” 在被一个外行说不行以后,他还能以礼相待虚心求教,可见赵导的品行。 余惟也不藏着掖着,简单说出了自己的理解。 “问题在于,你在打,但封于修不在。” 他指了指赵景明的眼睛。 “你的眼神里有技巧,有套路,甚至有演技,但没有封于修的那种痴狂。” “封于修打擒拿王,不是比武,是在验证一个理论,在绝对的杀人技巧面前,一切竞技武术都是花架子。” 擒拿王代表的是正统有规则的竞技化武术;而封于修代表的是原始无限制的,只为杀敌的功夫。 这种对比必须通过动作设计清晰地传达给观众。 余惟这段话看过剧本的都明白,大家也听出了他的意思,不是打的不够好,而是打的不够真,不够狠。 不过真正的“杀人技”,是不是有点太危险了? 道理大家都懂,但电影拍摄有它的限制,也得考虑安全性和镜头表现。 余惟走到场地中央,朝沈东做了个手势:“东哥,方便再来一次吗?让我试试。” 此言一出,周围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武术指导亲自上阵演示并不罕见,但通常是在排练阶段,但余惟…… 他这个武术指导就是个头衔,更多是想象力层面的设计,真上手是不是太危险了。 倒是也有几个人知道余惟会点功夫,顾凝月看着跃跃欲试的余惟,略有些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会打有个屁用,出来混要讲资历,你还能比东哥会打不成? 导演赵景明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余惟确实懂点功夫,说不定还真有想法。 “东哥,就像刚才那样,用你最擅长的擒拿。” 余惟摆出一个简单的预备姿势,与赵景明那种戏剧化的起手式不同,他的姿势更隐蔽,更不易被预判。 对面饶有兴致的沈东顿时严肃了几分,这起手式有点东西,不能轻敌。 沈东点点头,眼神变得专注。 他是真正的行家,一旦进入状态,整个人的气势都不同,他缓缓靠近,忽然发难抓向了余惟的手腕。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余惟手腕被抓压根挣脱不出来。 大家见余惟自信出战还以为他要秀了,没想到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来搞笑的? 赵景明和沈东顿时大跌眼镜,不是哥们,闹呢? 就这? 余惟自己也没绷住,按照电影原片,应该是封于修被擒拿住,然后不惜以伤换伤,这就是角色不要命的打法。 本来他就想演示这个,没想到沈东一上来直接用全力啊,铆足了劲直接给他压制了。 奶奶滴,余惟只是懂招式,他数值还是普通人,拿什么挣脱练家子的擒拿手? 于是乎,装逼失败…… 余惟还是头一回碰到这种情况,碰上老实人了,压根不给他机会展示。 虐菜还出全力,你是不是人啊? “咳咳,那什么,东哥你收着点力,我们再来。” 第四百零三章 你们不要再打了 我在期待什么? 一招秒了,有什么好说的。 眼见余惟装逼不成,片场其他人看向沈东的面色都变了,东哥,娱乐圈惟一单防余惟的男人…… 听到收力的请求,沈东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余惟起手式太像行家,以至于他都忘了人家是个外行。 “不好意思余老师,我应激了。” 哪有跟武术指导交流还出全力的,这环节是演示动作又不是切磋,确实是他的不对。 “没事,我们重新来过吧。” 余惟觉得倒也没什么,他一个业余爱好者级别,一上来把人家从业几十年的练家子打输那才不合理。 先交个底让大家掉以轻心,后面演示才更有说服力。 还是同样的动作,但这次沈东并没有使劲,就看看余老师怎么展示了。 沈东突然前冲,双手如钳子般探向余惟的手腕。 这是标准的擒拿起手,控制关节,限制行动,刚才他就是这样压制住了对方。 赵景明应对这招时会直接躲开,但余惟并没有拆解或反制,而是顺着他的力道向前,几乎像是主动送入他的控制范围。 片场其他人都快看傻了,不是,还来? 刚才就是这么栽的,一点不长记性是吧…… 但就在下一秒,他们很快看到了不一样的地方,这次的余惟有力气反制,因此给出了不同的答案。 在沈东略微错愕的瞬间,余惟的额头猛地向前撞去。 不是用多大的力气,而是用精准的角度和时机,瞄准了他鼻梁上方三寸的位置,那是人体面部最脆弱的三角区之一。 在真正的无限制格斗中,这一记头槌足以让对手瞬间失去战斗力。 不顾被抓伤,而是选择以伤换伤,用轻伤换致命伤,这就是封于修不要命的打法。 旁边的赵景明瞬间就看出了门道,余老师不是区,他真的懂打戏…… 沈东本能地后仰躲闪,他的擒拿动作因此出现了一丝不连贯。 余惟没有给他调整的机会,被控制的右手突然翻转,不是挣脱,而是顺势扣住了他的手腕,拇指死死按住对方的手指。 在电影原片里,封于修毫不迟疑掰断了擒拿王的手指,这就是他跟寻常武者不一样的地方,没有回合,没有切磋,奔着要命来的。 对面的沈东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打,正常比武的规则里可不能这么干啊…… 但余惟没停。 借着沈东因疼痛而松力的瞬间,他身体下沉,另一只手如毒蛇般窜出,食指和中指并拢,直刺咽喉。 余惟确实力量不足,但他招式做得有模有样,这一指狠辣凌厉,围观群众下意识瞪大双眼,生怕他没收住。 在距离沈东喉结仅一寸处,余惟停住了。 全场寂静。 沈东的额头上渗出冷汗,当然不是害怕,而是身体对致命威胁的本能反应,他看着余惟,眼神复杂。 要是真搏命,被这一指头捅到怕是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吧…… “封于修是这样的。” 余惟收回手,后退一步,现在他的话才有了说服力,“他不追求制伏,不追求得分,他追求的是一击致命。” “当他与擒拿王对决时,他想证明的是,在真正的生死搏杀中,那些在规则下千锤百炼的技术,反而会成为束缚和弱点。” 旁边的赵景明点了点头,他也算是行家了,一点就通,演封于修,好看和正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功利主义,只剩下原始的暴力逻辑。 当然,这毕竟是电影,也不是单纯的生死搏杀,打的好看也不能完全舍弃。 这就需要他这个导演做出调整了,尽可能维持二者平衡。 余惟的建议让他眼前一亮,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他知道该怎么修改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赵景明和沈东重新设计了整场打戏的动作,不是推翻原有的编排,而是为每个动作注入“封于修的逻辑”。 而推动这一变革的余惟却在角落里安静地码字,专业的事有专业的人去办,他只是给一点原片的参考罢了。 等他写完今日份新章节的时候,再抬头发现人群中的顾凝月已经不见了。 看到余惟二番战把东哥拿下后,很快啊,顾凝月毫不犹豫就跑了。 余惟这人太可怕了,有实力有能力就算了,还真会打,万一这小子公报私仇拿自己当人肉沙包怎么办?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余惟只是力量不够碰不过沈东,但打个她还绰绰有余的…… 余惟:我打不过沈东还打不过你? 顾凝月想想就慌,于是果断直接跑了,今天也没她的戏,只是开机来凑热闹,可别把自己搭进去…… 你要是有种,就别打女人! “不愧是老板,太帅了。” 见余惟终于写完,一旁的佟予鹿跟费鸿跑过来搭话,“我就知道你能行。” “别信她,刚才你被秒杀她一直在那嘀咕太丢人了,假装不认识你。” 费鸿毫不留情戳穿了佟予鹿的虚伪面具,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主动求战被秒杀,出门别说认识我。 “是老板藏得太深了而已,这叫什么啊,前狼假寐盖以诱敌,第一次故意卖破绽把我们都骗过去了……” 余惟都懒得搭理她,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嘛,语文体育老师教的。 “行了,我要更新了,你们可以去发点评论,近水楼台。” 自从章凌烨在“实名”互动获得了热度,现在明星来余惟打卡简直成了流量密码。 他们也知道读者爱看乐子,所以发言主打一个真性情,开两句玩笑吐槽两句热度就上来了。 知名度的提高都是潜移默化的,不能小看这些受到关注的机会。 更何况,余惟的读者人数并不少,这条新赛道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有时候竞争激烈到,很多明星发言都会沉,余惟自然还是更希望自己人吃到红利。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佟予鹿捧着手机跃跃欲试,白捡的热度这还不香? 她自己想好要发什么了,刚才趁着余惟码字,她拍了照对方聚精会神敲键盘的帅照。 看到更新提醒的瞬间,佟予鹿不假思索直接点了进去,自动订阅无需多言,她看都没看直接翻到了最后,发图配文一气呵成:片场码字,敬业这一块。 《一个人的武林》开拍不是什么秘密,这都不是剧照,发出来自是没什么问题。 等她回过头的时候,这张照片已经十多个赞了,现在的读者看书真快。 余惟在新章节宣布了一个重磅消息,在观众朋友的强烈要求下,已经淘汰的选手王二将会以嘉宾的形式返场,并进行一场表演赛。 看到这的网友顿时激动万分,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二哥打赢复活赛了。 狗作者总算开眼一回! 难得认可新剧情的读者只觉得今天的余惟怎么看怎么顺眼,于是在看到章末的照片后不假思索点了个赞。 “拍戏还不忘记码字,今天余惟不孬。” “是那部功夫片吧,要是以前我希望来个英雄把余惟打住院,这次干的不错,就浅浅打两个黑眼圈吧。” “写的不错,继续努力,能不能让小深也表演一下,他那声音真不错啊。” 余惟都没想到读者今天这么买账,看来还是王二人气太高啊,先前一首《天地龙鳞》却惨遭淘汰,完全符合美强惨的设定。 这人设确实讨喜,再加上《天地龙鳞》的高水平发挥,吸粉也不稀奇。 佟予鹿的照片也不错,很好地展现了他兢兢业业码字的精神面貌,值得表扬。 “话说,费鸿你帖子呢?” 两人一起发的帖,佟予鹿的照片几分钟已经几百赞了,费鸿的帖他看都没看见。 “在章节名打卡了,还是一楼。” 老实人是这样的,标题下面一堆打卡的,大家也不看谁是谁,一楼也不顶用啊。 就在他们翻评论的功夫,剧组的拍摄开始了,封于修和擒拿王的第一场打戏。 动作戏很少有一遍过的,专业武星也做不到,两人重新设计了动作明显不太熟练,第一遍磕磕绊绊的。 然后两人又试了两遍,总感觉差了点意思,直到赵景明一个没收住给沈东打疼了…… “老赵你来真的是吧?” 他被余惟制住自然是认的,但心情总归不爽利,现在又被赵景明不分轻重的来了一下,当场就炸了。 肉眼可见的,沈东的动作认真了不少,明显是动了真火,身为导演的赵景明也不乐意了,多年的兄弟至于嘛,谁还没点脾气? 两人都有点红,索性直接开始真打,一来二去甚至挂了彩,看的余惟都眉头一跳。 “要不要劝劝?” 旁边的制片有点急了,拍戏而已,别真动手啊,这要出了事可怎么办? 你们不要再打了…… “打的好!” 余惟忽然一声喝彩给其他人都喊懵了,这时候还助威,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就得是真打,两人现在的打戏不仅真实,而且非常还原剧情。 沈东动了真火,处处占优,但考虑到是电影拍摄没下死手,赵景明跟上节奏,但打法很凶想着尽快结束。 原片中,几位高手其实就是比封于修强些,但他们心怀忌惮,不敢跟封于修玩命。 要不说封于修阴呢,自己烂命一条就是干,其他武者都是功成名就之人,谁敢下死手啊? 等他们残血了意识到这家伙真想杀人,再想反抗已经晚了。 现在这局面,简直跟原片一模一样,沈东只想出出气,但张景明是真想一招制敌早点结束。 “好!继续。” 看着余惟在旁边摇旗呐喊,众人早已满头黑线,什么拱火大王? 你们不要再打了,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第四百零四章 这就叫排面 在余惟的拱火下,赵景明的表演有了质的变化。 他的眼神不再仅仅是“凶狠”,而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专注,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效率感。 而沈东的应对也更加真实,他不再只是“表演被压制”,而是真正展现出一个竞技高手在面对无规则杀戮时的忿怒与挣扎。 “咔!完美。” 当最后一个镜头完成,余惟直接给两人鼓起了掌,不过在其他人眼里,他明显是在幸灾乐祸。 赵景明和沈东躺在地上,汗水浸透了戏服,两人都在大口喘气,但他们的眼中都有一种光芒,那是演员找到角色灵魂时的兴奋。 他们肯定不是真发火,只是借着脾气顺势而为,要是真打架谁还管什么拍摄剧情? 余惟走到摄影机后,回放最后的对决镜头。 画面中,封于修用一记看似粗野但极其有效的肘击打破了擒拿王的控制,随后用毫无花哨的攻击将对方逼入绝境。 没有华丽的旋转踢腿,没有复杂的组合拳,只有最直接最有效的攻击,攻击眼睛,攻击咽喉,攻击关节反关节。 这就是原片里那个封于修,余惟看到这非常满意。 赵导是个明白人,随着他吃透角色,以后也就不需要自己这个外行从旁指导了,余惟也乐得自在。 收工时,赵景明特意找到余惟,道了声谢。 “余指导,谢谢。” 以前他都是喊余老师,其中更多的是对余惟在音乐领域上的敬重,但现在改叫指导,显然已经彻底认可了余惟影视行业的身份。 余惟笑笑不说话,一个小目标,以后让“余指导”这个身份跟余老师一样,各顶半边天。 不过想做到这一点,没几部像样的的影视作品怕是不容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第一天的拍摄工作很顺利,余惟回家之后码字都有劲了,三两下就写完了今日份的第二章。 上一章,余惟只是公布了王二返场表演的消息,但表演赛还没交代清楚。 已经淘汰的选手自然不能说走就走说来就来,余惟准备给他想个合适的返场理由。 【“主题曲?” 听到导演组的消息,王二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你是说,要给《激赞顶流》安排一首主题曲,让我唱?” “魏宇老师特地指定的你。” 导演点点头,“这首歌非你莫属,正好下场比赛选手轮空时长不够,你来顶上。” “不过这次不是参赛选手,是节目合作伙伴。”】 魏宇也是出息了,能给二哥安排工作了…… 里假比赛都写到第四轮了,余惟这才想起来,他们这比赛连个主题曲都没有。 这不行,音综怎么能没有一首代表性的宣传曲呢,虽然他们是假综艺,但热度早就能跟很多综艺比肩了。 都迫真这么久了,自然得认真到底,必须整首像样的主题曲。 到时候哪怕比赛结束了,大家一听到主题曲,就能回忆起《激赞顶流》的往日荣光。 余惟综合考量略施巧计,但在读者眼里,这段剧情可谓是排面拉满,给节目唱主题曲,还是合作伙伴,这待遇也是没谁了。 当其他人还在台上累死累活的比赛,意外淘汰的王二反而有了更高的身份。 比赛算什么,在他面前,也只是平起平坐的存在罢了。 什么叫排面,这就叫排面。 这首主题曲明显也不简单,其他歌只是《激赞顶流》节目里出现的歌,但主题曲可是代表节目的歌。 二者之间,孰轻孰重啊? “二哥排面啊,余惟终于通人性了。” “应该是余惟知道二哥不该如此,所以特地安排了个高身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这下不得不认可余惟了,你写的好啊。” 很多读者认为余惟写的不错,但也有网友质疑,用一首歌当《激赞顶流》的主题曲,能撑得起来嘛? 要知道,余惟这假节目,可谓是金曲频出神作云集,其中很多精品音乐至今在软件上都是霸榜的存在。 试问这样一个夸张的音综,怎么用一首歌来代表…… 当代表,你总不能比被代表的那些作品弱吧,那么多优秀作品,用一首歌真能代表得了? 王二的返场很有排面,但未免太有排面了,到时候歌不够顶,营造起来的氛围可就全崩了。 值得一提的是,余惟也在新章节里写明白了,到时候是由导师林浦岩和王二共同演出。 虽然没有直接的竞争关系,但同台演出自然会有观感上的差距,摆明了就是一场友谊赛。 到时候要是主题歌没唱过人家,那可就尴尬了…… 看来余惟对这首歌很有自信啊。 网友还在猜这首歌够不够分量的时候,得知消息的林浦岩已经坐不住了,不是,这小子又有什么阴招? 《激赞顶流》是余惟里的主线,想想也知道,这么重要的节目,主题曲肯定不简单。 也不想想,余惟什么时候亏待过他自己? 能代表如今《激赞顶流》的歌,肯定是一首重量级,大敌当前,林浦岩顿感压力倍增。 虽然压力大吧,但他却并不后悔,肯定有人好奇,他为什么要接下这场友谊赛,吃力不讨好。 以他怯战蜥蜴的性子,不应该躲得远远的嘛? 只能说,格局小了,他对战的只是里的虚构角色罢了,这些角色确实跟余惟有关,但毕竟不是余惟本人。 《激赞顶流》几轮比赛下来,被土著打败的歌手那么多,但网友也没说他们是被余惟打输的啊。 土著角色赢了,胜率算不到余惟身上,但如果是他赢了,在某种意义上却相当于压了余惟一头。 毕竟众所周知,土著都是余惟的化身。 我打不过余惟还打不过小号? 如今的余惟强的离谱,赢他不现实,但这些土著角色优缺点都很明显,拿下还是很有可能的。 这已经是最有可能吃下余惟一分的机会了,林浦岩没道理错过。 早在看过央视的春晚纪录片,得知余惟已经二胜陈平之后,他便有了这个想法。 余惟的起飞已经势不可挡,他迟早会成为比肩甚至超越陈平的人物,如果自己能侥幸胜个一招半式,绝对能洗刷耻辱,成为乐坛人上人。 赢了,他小压余惟一头偷着乐,输了,就是输给角色,血赚不亏的买卖。 退一万步讲,这友谊赛主打友好交流,输了他也有借口,也没有多丢人。 风浪越大鱼越贵,王二返场的排面越大,赢了以后这些就是他的,没必要紧张。 他还真得感谢老孟把这个机会让出来,既然他不敢上阵父子兵,那这一仗就让叔叔来吧! 这场友谊赛,林浦岩和孟磊的选歌也有点门道,他们唱的歌,正是第二轮比赛时,孟磊的备选曲目。 当时孟磊选了余惟的《南山南》,林浦岩和孟磊的作品都没用上,现在正好拿出来。 林浦岩唱的是自己的,孟磊唱的则是孟寒那首,这两首歌并不差,只是当时不适合。 不仅如此,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这两首歌被他们完善了不少,完全称得上精品。 面对两首新歌的正义二打一,想必余惟也得犯难吧…… 余惟收到孟磊的参赛曲目就知道这场仗不好打,不过林浦岩藏了一手,他打算卡点发,不让余惟有所准备。 “这老小子,还挺有心机。” 不过显然他多虑了,余惟要选什么歌在写剧情的时候就想好了,跟对手是谁无关。 “他估计做梦都想赢你一把,理解一下。” 林浦岩这人太爱装了,祁洛桉三秒钟就猜到他想干嘛,“这是想首赢了。” 打陈平零胜率,打余惟也零胜率,可不就是想首赢嘛…… “咳咳,老前辈还是要尊重一下的。” 余惟叹了口气,叶奶奶温文尔雅一辈子,陈阿姨也是个大气端庄的主,怎么她这么抽象。 “以后女儿随你我吓哭了。” “说什么呢?” 祁洛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自己还是大学生呢,暂时也没必要想那么远。 再说了,难道随余惟就很好嘛,这么喜欢整活找乐子,早晚成小太妹咯。 两人互相调侃很快就到了片场,在征得赵导的同意后,今天祁洛桉是来观光的。 昨天她看到佟予鹿拍的照片急得不行,这本应该是她的活啊,小鹿姐怎么能越俎代庖呢! 这余门你是主我是主? “看群里说,你昨天很能打啊,今天也露一手看看?” 剧组的准备工作已然开始,今天打算拍北腿王大战封于修的戏,巧的是,因为费鸿就这一场戏,周睦睦也来了。 费鸿已经在跟赵景明讨论动作细节了,这种事余惟这个动作指导自然得参与。 毕竟费鸿没那么专业,自己的人他得帮忙参谋参谋。 祁洛桉跟周睦睦也掺和不进去,只得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这一幕很快就吸引了顾凝月的注意。 余惟的小女朋友居然也来了,如果能跟她搞好关系,这矛盾不就有机会化解了嘛? “桉桉也来了啊,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长辈经典搭话套路,顾凝月还真不是硬蹭,她跟陈今宜也算有交集,以前还真跟小祁洛桉有过一面之缘。 “你是?” 祁洛桉其实是认识她的,毕竟85花红的早,她基本是看着这位的戏长大的。 不过这位明显跟余惟有仇,她只是想恶心一下对方。 “我是你顾阿姨啊,也是,见你的时候你还小。” 顾凝月不以为意,简单聊了两句后干脆夸起了余惟,说他的剧本写得好。 “《武林》的剧本是真不错,也不知道《夏洛特》怎么样,什么时候上映啊?” 得,来套话的。 祁洛桉算是看出来了,这位也想首赢了。 第四百零五章 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顾凝月对《夏洛特烦恼》的敌意,不只是因为老对家参与其中那么简单,这电影跟她还有竞争关系。 她参演的两部电影跟《夏洛特烦恼》都是同档期,就算情况有变,撞上的一部的概率还是很高的。 余惟这电影场内场外热度拉满,没有人会乐意自己的电影和它撞一块…… 他们这些老实巴交的电影人玩不过人家炒作 夜渊和顾清璃走在水面上,某头狼气呼呼在前面无声走着,她跟在后面,觉得空气中萦绕着一股火药味。 不过这个今天也穿着一件帅气西装的俊男却丝毫没有生气的表情。 不过,战场全转到音乐平台上。爱热闹的友全为两首歌曲做金钱贡献。 “这和王上的宠爱并没有关系。”洛歌明白云岚的意思,但是她觉得宠爱是不能坏了规矩的。毕竟过去她吃过这样的亏。 安晚秋才说完这话,安貅就明白了。她要他动用自己在宫中收买的内侍,然后想办法替她在两宫之间传话。 对于自己的做法,她也是反复衡量过后果的,知道自家娘娘心里会有几分不喜,可碍于主仆情分,也不会太过了。 “我什么时候都能过去。沈哥看着办吧,反正我应该呆在剧组。”陆然想想后说道,反正6月前就行。结自己呆在夏洛特烦恼剧组一直到结束,最近学的东西真的很多。 顾丞夜心想,如果听到他说出“我爱你,永远不想离开你”这种话,鹿星空一定会感到困惑,吃惊的吧。 “皇上是在说笑吗?我什么时候受不了这种委屈了呢?”洛歌讥讽道。 谢知只当没听到动静的对秦纮说:“五哥,我们去正院吧。”秦家不可能有外人,那些少年是谁不言而喻,谢知贴心的避开这话题。 平时元霸多为一人练,比他强的,他关键是气势,若说白虎主杀,元霸一棍纯粹的战意。 韩余方攥紧了袖子,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向着宫道上那个已经走远的身影远去。 柳国公府几房的姑娘渐渐长大,像他们这样的姑娘所嫁之人门弟与柳国公府基本相当。 妖和人打,实在正常,从地上打到天上,轰轰烈烈,日出打到日落,昏天黑地。 苍穹扫了周围一圈,此刻正是客流高峰期,一楼客人很多,很是闹热。看了看客人,又看看吴掌柜的,决定先清场,于是暗暗催动内力冷哼了一声。 而且现在唐诗怡也还没有回来,只要她趁着这次的机会,达成自己的目的,那就能和陆云铮在一起了。 迈步走到近前,打算扶他坐下,却被风兮音不着痕迹的拒绝,摇摇晃晃地坐回椅子上,有些愣怔地看着眼前的焦尾。 “楚洵身在皇宫,究竟是谁能把他伤的这么重?如果是皇宫里的人,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落悠歌紧紧皱眉。 因为清楚,所以反对过,放任自己冷漠以对,在他要娶白静时,冷眼旁观。 轻舟接近傅怀城了解过,也看到过他身上不合时宜的那件老古董BB机。 顾不上其他,拎着自己手中的那柄长剑,跟着众人一阵风似的奔向了镇外。一出城,耳边立马传来阵阵喊杀声,咆哮声。 黑衣人被常乐格挡后,身体前倾,常乐顺势向对手左侧面部劈击,并在劈击后,迅速退回。 “咦?!汉克老爹一直都是很慈祥的,不会轻易拿迪恩哥哥你们撒气的,”亚岁爽朗的笑了起来。 第四百零六章 音乐理念之争 “这歌名,看不出东西啊。” 懵逼的林浦岩相当懵逼,还想着藏到最后,等余惟的歌名暴露再进一步谋划。 没想到对方歌名这么朴实无华,《我们的歌》,他假节目里的歌不就是他们的歌嘛,说了跟没说一样啊。 歌名完全看不出余惟这首歌的风格题材,看来是没法提前研究对手了。 好消息是,余惟的歌已 她本能的出手了,而且还蕴含着很致命的杀机——尽管,她已经收回超过九成九的战力。 他以前和杨科叔家的联络还是比较多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思维成熟了吧,杨婉卉忽然不怎么理会他了,态度也越来越冷淡。 嬴宁在看出了琼的示意后就用人族能够接受的战斗力与莫青进行战斗。由于在精钢派里也有一些人族学员,所以嬴宁在与其长期训练的过程中了解到了人族的极限,因此他能够在人族的极限战斗力中与莫青战斗。 “爹,娘,找我有啥事儿?我问我哥,他也不告诉我,就一直叹气……”谢平安虽然莽撞,但不傻,看到他爹娘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事发生了,而且是关于他的事。 “我猖狂?”龙北海狂妄的大笑道:“分明是是你猖狂,身为龙家老管家。你硬闯龙家宗祠不说,还要对本长老出手。 今天龙家嫡系举行家宴,龙一自然也是被他爷爷邀请了,他只能前来赴宴。 经过一天一夜的赶路,两人终于是来到了一处雪山山脚,半山腰往上,白雪皑皑,将山石覆盖,一直延绵向上,伸入云层之中,根本看不到山顶。 顿时在龙一方圆十米范围内的花草树木开始渐渐的枯萎,他们的枝叶上凝聚出一股股绿色的雾气,向着龙一汇聚,钻入龙一的毛孔里面,顺着龙一的经脉游走,化成一道道“龙气”。 他们都是西天域各大势力的精英,定然能明白在这个时候狂风圣子说出此话的深意。 叶真的那一拳如同玩笑一样打在这厉鬼的身上甚至都没有让这鬼后退一步。 “唐豆豆,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这死丫头!”看着一袭黑色香奈儿长裙,脖子上戴着钻石项链,高贵如公主一样的唐豆豆,胡丽晶当场石化,难以理解,无法置信。 然后又去买鞋子,沈碧晴带着凤馨馨买鞋子肯定是那种高跟鞋的,只是凤馨馨对于高跟鞋无感,就算试穿起来,凤馨馨都觉得有些站不稳,反正凤馨馨觉得这种高跟鞋不利于出行,所以打死不要穿高跟鞋。 他取下鼻梁上的眼镜,擦了擦眼睛,接着重新戴上眼镜,然而还是一样,纸张上的字还是那些字,并没有看错。 竹韵则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魂不附体,听了吩咐,半晌……才回过神来,一个踉跄急忙去找司徒烈了。 虽说是这样,可是唐奕心里倒是没有太多的感觉,反倒是因为这点事情,唐奕更在意陆敖一些。 “老酒鬼,你奶奶个的熊,你别想我会给你摊煎饼。”李坏一恢复自由就大骂。 此次花费大量人力物力的强攻,最后竟然以这等结果回去,当真让人无法想象。 没有吗?腮红那么打眼!还有假睫毛那么长,李漠然以前都不贴这个的,口红还是大红色,眼影和眼线也都近似于烟熏妆了,这样真的好吗? 呵呵,李漠然想着目光又落到了电脑的屏幕上,不知道孟醒公司里的电脑密码是什么?会不会也是苏亚的生日? 车子到了微商酒店,先到总台拿了房间钥匙给他们,让他们放下行李,洗澡换好衣服下来吃饭,然后黎响给他们介绍了家人和朋友,就去六楼化妆室去造型去了。 “我们要公道,我们要正义!我们要公道,我们要正义!”声浪随着举起的拳头,一浪高过一浪。 “那下午我到苏总办公室去给你当面道个歉吧。”萧博翰依然抱着一点点的希望。 朱平槿站在地图之前,权衡着川北、川南两个方向。他沉思良久,方才开口。 “地狱火,听从我的召唤。”猛然之间,伊利丹也是大喝一声,忽然,从天上闪现出一个巨大的传送门,然后数个巨大的火球从上面落了下来。 凤九等人全部面色惨白,嘴角流淌着鲜血,感受到从修罗身上溢出的恐怖气息,她们连一丝对抗的念头都没有。 “你看,我提出了条件,但你做不到。而你以身体做条件,我又觉得不合适。咱们明显是谈不拢的,那不如互相留个情面,以后也好想见?”张天毅扭头看了一眼窗户的方向,那边窗帘拉的很紧,中间没有一丁点的缝隙。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点头称赞,这一路上没少说李梦瑶家族对于华夏的关心是多么的优秀和少见。 今天听到张工郑重其事的反复追问,林雨鸣想,这张工大概也是被人黑过,才会变得如此谨慎。 魏皇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带了点儿开玩笑的意味,由于这句话实在是太气人,魏清婉觉得心底窝火的很。 对迟早,很多事情,他真的只敢慢慢来,怕信息太多她消化不良然后气坏了身体。 这性格,说他傻却不是,是太自负,陈秀娇不值得他客气。陈秀娇做的事、做人确实不值。 方余生听到李静怡这句话时,眉心微微撅了起来,接下来依依的话,让他想也不想的直接答应了。 而秦陌殇在听见钟思娴的话后,微微皱了皱眉,随即不带一丝感情的开口。 菜上完,苏无双立刻拿起筷子,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口排骨,放进嘴里时一种口齿留香的感觉,冲击着她的味蕾,让他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好吃,清脆的感觉,哪怕是单单的咬一口,都觉得味道鲜美。 此刻一家三口集齐了,各霸着一方,摆出将淮真取保候审的架势。 第四百零七章 记录美好生活 “你是理想派,我是现实派,余惟估计也八九不离十。” 林浦岩和孟寒盯着面前的三首歌,说完全不紧张那是假的,毕竟是他们精心准备的作品,万一被余惟碾压也太打击人了……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压迫感还是太强了,即便是正义的二打一也得小心应对。 “先听吧,听完再说。” 孟寒相对好一 这房间里面,到处都是蝴蝶和各种花朵的标本。除此之外比较显眼的家具只有中间的一张床,一个形如枯槁的男人正躺在上面,面容憔悴,眼睛充血,死死地盯着一个方向。 薛岑虽然好奇,但也没多问,只是觉得许莓的脑回路有些跳脱,嘴角抽了抽。 风舵城的夜,不似江平这般宁静。三更时分,东西、南北主街上,仍有不少行客。这些行客,少有轻装。明水街七号,绝煞楼灯火通明。三层顶楼棋室,黎上正与一白发老者对弈。 “谢谢,我会好好使用的。”陈雪莹收下戒指,脸上的笑容明媚了几分。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在获得了过多的知识后,情绪的部分被压制得很淡了。 魏珍珍原本就捏着她的把柄,若是皇上此时为了她出头,激怒了魏珍珍,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服务生开门的动静让包间里的人都纷纷安静了下来,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落在了两人的身上。 王经理自然也是惊疑不定,一时大家伙全都过去了一旁会议室,却见彭福禄以及所有服务员都在了。 见状,吕淑仪的心瞬间提了提,她看着站在沈若惜身边的明月,突然觉得不对劲。 前半生他都在唯唯诺诺地苟且生活,后来好不容易坐稳了这个位置,不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不管做什么决定他都会斟酌再三,处处考虑。 与史将军道别后,两人继续逛街。走了很远,两人还能听见史将军大声吆喝的声音。 啪的一下挂了电话,九儿摸着火辣辣的脸,踩着拖鞋走向盥洗室。 庚浩世的脸上依然是面无表情,仿佛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球队已经把比分给反超了。 在进攻时,像疯狗一样咬完撒腿就跑,直到对手力不从心鞭长莫及。 看见三人出现在包围圈里时,无量法王不禁一愣,但他马上醒过神,他用吐蕃语对那上百个吐蕃僧人下命令。他的话音刚落,只见那上百个僧人纷纷取下后背的大铜镜。 在大同边镇的阶层中,卫所指挥使很高一级了,这样的人物都得对丁宝同客气,这丁掌柜当年的身份地位的确了得。 但还是毫无作用,这片巨大的石墙仿佛能够吸收一切能量,不管是混沌能力还是奥术能量还是灵能魔法,都照吸不误。 乐兰都感觉听力都受到影响了,只感觉有人在她耳边说着什么,隐隐有一个字让她听清了。 上官晨心头大震,乐冰难道没有吃下混了药的东西,还是说那药根本没有效果? 明血帝眼中闪过错愕,上官飞与于东等人看了一眼,已将藏宝图放回托盘上,显然认同乐冰的说词。 毕竟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这些不值得的事情上面,的确是很愚蠢的,但是陆彦不一样,他必竟是自己的兄弟,而且他又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能够提醒陆彦这些就是希望陆彦能够去做到。 叶菲看向身后那位老者,又看了看另一侧屋檐之上看不清面目的先天武者,却是大笑。 第四百零八章 余惟假死智斗巅峰 副歌部分旋律上扬,简单到不可思议,却直直撞进心里。 网友下意识地跟着节奏轻轻点头,余惟这新歌有点东西,好听抓耳,歌词也简单,就是最直白的表达。 林孟二老的歌虽然优质,但平时听起来还是太费劲了,余惟这歌刚刚好轻松愉悦,走路的时候听感觉步子都快了几分。 土著歌手王二的声线跟这首歌也相当 谢茂就有多少心思,都被他这迷离的睡颜催眠过去,瞌睡这玩儿它会传染,谢茂原本也是劳累奔波了几个日夜,从京市飞去欧洲就没消停过,衣飞石脑袋一点一点地,他也忍不住打呵欠。 徐铮点了点头,跟着陈景进了阔别已久的陈府。看着熟悉的布置,熟悉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有些人有些事,变过一次之后,就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如今二人都有修为在身,时光很难在皮囊上留下痕迹,饶是如此,谢茂不仅死死盯着衣飞石的身体管理,对自己的皮囊也相当看重,保养调理得那叫一个悉心周到。 天狗吞服下去苍蓝族老族长给的丹药后,精神了许多,也不再那么虚弱了。 只可惜刀疤男却显然并不给他拖延时间的机会,既然如此,那说不得也得跟这些人硬碰硬了。 男人的身体停住了,一道剑光从他后胸穿过,从身前飞出,带起一条鲜血,男人身体向前扑倒在地,气息全无。 “这位美人真好看,要不要跟爷去隔壁酒店?”猥琐的声音令人一阵恶心。 要不了多久,琳琅会将这一切血淋淋摊开放在他面前,看这个男人是否还能如往日那样天真。 明明此人也就穿了身布衫, 看模样家境也不算富裕, 却硬是让人觉出一股从容不迫的贵气。 酒馆的许多人都是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随后才反应了过来。 对着陈八两豪气一声说罢,南宫千幻没搭理大力哥,直接侧过连迎向东方家主。 感谢我那超级萌,超级口爱,想要高冷却一直表现的很温柔亲切的责编秀秀。 很显然,肖邦的身上还带着摆脱不掉的气息,可现在的肖邦却已经在挣脱。 只有左相府全力以赴,如此一来,才能让大秦不会发生大规模混乱。 吴亮嗣闻言笑了起来,斜向上一拱手后说道,说实话先前他还以为李宏宇和赵欣这次都要错过会试,万万没想到两人出乎意料地进了贡院。 希伯特慢慢回过头,看到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他其貌不扬,头发掉了一半,手脚都残疾,气息奄奄,看上去随时都会断气。 顿了顿声,在这种态势下,陈八两也不想多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了。 魂魄不全?是不是说他掉魂了什么的?胡大胆问我们昨天到哪个地方去玩了,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没有? 我也真是服气了,总感觉在这李半仙的面前就跟没穿衣服似的,所有的底细都被他瞧了一个通透,这种感觉很不好,于是连忙打断了他的话头。 “两三千斤!”几道惊呼同时响起,不仅皇上与镇国公惊讶了,连魏公公等人也惊呆了。 到了门口,本以为夜风吹吹也就清醒了,可却不料自己的头像是要炸了一样。 “如果我说,我们可以把阮阮带上呢?”司徒缪人问得安静,眸中却似有万丈波涛般汹涌。 杜巧云将左冉佳对柳家娃测试的事开始说,一直说到聘个好老师教授孩子学习的事情,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有些坐不住了。 第四百零九章 第一部剧 “谢谢余指导,也算是以身入局给电影做宣传了。” 第二天拍戏时,赵景明盛赞了余惟昨天整的活,小小一张剧照,直接给电影引了一波大流。 电影未播先火,余惟绝对是那个最大的功臣。 “应该的,应该的……” 余惟还得谢谢剧照帮他吸引火力呢,只能说还是假死这招还是太好用了。 《一个人 “我先去给晓萍办理出院手续,然后带她去看我老丈人。”燕北寻说道。 毕竟,这是在比试,若是影响到了楚天泽,指不定会有什么闲话。 我皱眉,问艾唐唐:“你有把握能斗得过酒吞童子吗?”无错不跳字。 那吸血鬼咧开嘴,脸上露出一个狞笑,嘴里的獠牙在昏暗的灯光下璀璨夺目。狞笑中他猛地出手,手如蛇一般灵巧地向前一弹,一把扣住了安德里的脖子。 没有别的其他原因,这一次大战,一去,不知道是死是活,总得去见见燕北寻,秦江,沈凯,胖子他们几个吧?无错不少字还有我父亲。 因为是荒主的命令,故那些主神都不敢怠慢,亲自率兵驻守,对东山泽严防死守。 燕北寻一边开车一边按了一个按钮,忽然,车子上面那一大块直接飞了出去,这车竟然真成了敞篷车。 陆云飞将车停在路边,林上,两边的树木洒下一地阴凉,阳光正好,恬淡宜人。 面对鸿钧道人这个敌人,张昊天提出了自己的解决办法,那就是抛弃鸿蒙紫气,转世重修。 而其中城池虽然不少,但是分布到整个北芦俱洲就少了,多是一些聚集地,村落之类的地方,并且神明以下的修行并不需要过多的感悟大道,只要了解基础的意境和玄奥就够了。 酒吧里放的是舒缓的轻音乐,并不像华夏的某些酒吧里那么狂躁和吵闹,这也是徐永等人能留下来的原因。 由于宇宙空间里不知名的能量乱流形成漩涡,把赤道上空的云气搅的一塌糊涂,整个赤道地区方圆万里之内,黑云翻滚,电闪雷鸣,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可是当他们看到那被毁掉的窗口之后,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跑了过去。 在卡拉赞的那段日子,荼靡已经习惯了通过精神力感知附近人的位置,甚至比人类的眼睛看的更加清楚。一草一木,一虫一蚁都逃不过荼靡的精神力感应。 当然,他们也不知道这苗都之中的饭馆消费水平怎么样,也不知道金楚楚手中的钱,到底值不值钱。 萧七坐在接待室里,四周扫了一眼,接着偷偷张开地视之眼,往接待室外面看去。 阎云听到这心中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了,头脑一热一刀向蔡雪颖头劈去,这刀要是劈实了,估计蔡雪颖比那个一分为二的丧尸好不到哪里去,结果就在这时蔡雪颖的身子猛地朝后面一仰,正好躲过了阎云的劈砍。 一些不重要的脏器也被烫的半熟,致命部位却刚被烫伤生命能量就立刻开始修复,破坏与修复犹如一个缓慢的拉锯战,持续进行着。 太史慈举着护国军、也可以说是整个大汉朝唯一的望远镜,观察攻城的情况。夏枫的几件宝贝:望远镜给了太史慈,防弹衣给了貂蝉。唯一的那个打火机,早被太史慈玩的没有了液化气,成为了摆设。 一瞥上官魅,只见她已经放出了右手中的贝壳法宝,正在奋力抵挡孙氏家族的大长老和二长老的进攻,却眼看着就要渐渐不支了。 卓凌解开上衣的两颗一扣,拿出脖子里的项链,那吊坠是一枚戒指。他将戒指紧紧地握住,送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就好像吻着楠西一样。隐隐地,有一种害怕,他害怕楠西不会再接受这枚戒指,也不会再接受他。 卓凌的头晕晕的,白酒的后劲上来了,他松手放开了队长,酿跄地往前冲了一下。 难受,太难受了,她现在想吐却安全吐不出来,所有的感受就像是卡在喉咙的地方,不上不下,詹萌微微张开眼睛,清晰又模糊地看见倚在车边的男人。 开玩笑,她在剑道上的造诣,在神域即便算不上登峰造极,但也绝对算得上是精通。 余月辉似乎有些如梦初醒的样子,这才一会的时间,形势变了又变,差点把他给绕晕了。 外面是狭长深远的弄堂,里面是充满情欲气息的车厢,卓凌手里揉捏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下巴一个劲地凑了过去,磨着她的脖颈,逗着她的脸颊。 “这件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待会先去宁氏,我们再慢慢告诉你。”这里毕竟是费家的地盘,难保不会有人在偷听,而且费家本来就有内鬼,他们在这里谈话的确不是最好的选择。 那里是封印灵妖与鬼魂的重地,但因有血潭能用以封印妖魔,所以平日里并不限制弟子进入其中。 别说那些考官不知道怎么办,便是连太薇星宫的星宫长老于君尘也觉得棘手无比。 城门下的守卫一边检查她的通行令,一边将怪异的目光不断投过去。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刚下课还没来得及离开,便见一个男生急匆匆地往他们身边跑来,语气间全是着急,仿佛情况很不好。 寍舞想求情,身后的若儿暗暗的拽了一下她的衣袖。寍舞转眼看了一眼若儿。 郑明朗看到周游的翡翠还没出完,更加吃惊了,可是等周游把翡翠拿出来,他的思绪全部停止,甚至连胡总和李一刀也是看得嘴巴无法合拢。 第四百一十章 余哥发把狙 “还有这种好事?” 听到自己能演男一号,祁缘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也算是好起来了,能在余惟的剧里演男主。 虽然钱不够演员未定剧本暂无,但对余惟,他无条件信任,他的剧本不说别的,绝对比现在的土鸡瓦狗强很多。 春晚舞台上,他已经在音乐领域证明了自己,但影视行业,他暂时还没什么拿得 徐川这边的电梯已经来了,见她愣在那里不动,频频给她使眼色。 “你这个贱人敢打我,”那人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顾轻轻,然下一秒就抬手打过去。 而谁想要迎刃而上谁便会成为陈家最尊贵的人,不但能手握莲花镜,还能成为陈家下一任家主,完全没顾及了陈青簪的颜面,完全不给陈青簪翻身的机会,也完全让陈家的弟子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放手一搏大展拳脚。 本来自己想赶紧抽身温养一下自己的嗓子,现在看来温养嗓子哪有打架好玩呀。 下一瞬间,它又露出了嘲笑、阴险的表情,似乎根本没把围住自己的盗猎者们放在眼中。 沈轻舞一个飞踢,将落下的长剑直接踢起,呼啸而过的长剑稳稳当当的钉在了楼内的顶梁木柱之上,尚在泠泠作响。 帝一学院那几个参赛的人她见过,实力都很一般,又没有高手暗中保护。这样的人在学院排位赛里基本就是送死的份。 当妖精气场散去,两只蒂安希如获新生,感激的看着哲尔尼亚斯。 她头发重新梳好了,但脸上的印子却不能马上消除,但她重新戴上了口罩和护目镜,总算看着不那么气惨了。 到了训练室,江弃言简单跟几个队友还有教练打了下招呼,就坐到了给他安排的位置。 现在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闻弑道的残魂在林正昊的意识海里肯定占有了相当的地方,一旦闻弑道发疯,很有可能会直接毁灭了林正昊。 一声巨大的枪响过后,老二只感觉自己眉心一疼,后面的事情,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两人就这样没有说话,屋里有些安静,灯光洒在身上,多了几分美好的味道,可是这份美好却好像蒙着一层什么。 云姨目送着陈风下了楼,微微叹了口气,转身敲响了林若岚的房‘门’。 蝠雷在不远处悄悄观望着这一切。他知道现在冲过去的后果肯定不会好到什么地步,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他决定听从苏枭走时对他的嘱托。 凌洛双目凝重,他知道尚襄的愤怒一击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祭出紫霄剑和五龙金甲,严阵以待。 “仁彬,事情都办好了吧。”只见邢月披着外套,而他那富有爆发力的完美肌肉感,此时大半都被胸前那裹着的纱布给完全遮掩住了。 而傅学渊见此也没有说什么,虽然他们同时在叶易辉手下做事,但是他的心里是为了国家。 可是一听说容琅要去外地拍电影,席湛就不干了,他可还记得上一次容琅去外地拍戏,他们差一点就生死相隔,这次还没开始,只是听说了这个消息而已,他就开始怕了。 估计纵然是战神学院的高层,也是不会过问这种事情,甚至还会推波助澜,毕竟只有在这样紧张的环境中,修者才能爆发出自身最强大的潜力。 不过来了一趟也有好处,那就是让瓦那奴儿见到了圣师的真面目。 第四百一十一章 下面都没了 “死了?” 祁洛桉停下了键盘上的手,满脸都写着不可思议,“不是女主嘛,就这么死了?” 《神话》前几集剧本写下来,她还以为吕素是女主,结果说死就死,这未免有些突然。 “难道说,还能复活?” 都有穿越桥段了,再来点复活不过分吧…… 她如是想着,然后下一秒余惟讲道,为了防止瘟 震撼,敬畏,恐惧,以及慌乱,各种复杂的情绪在眼底交织开来。 眼看岳雨晨便要中招,这姑娘身边斗气突然一阵乱舞,盖德索亚手中重剑随之微微一顿的同时,岳雨晨在身边风之斗气的作用下忽一翻身是瞬间避开了致命一剑。 相比李月华一头像猪啃的头发虽然两个多月过去长了些,可仍旧是不堪入目,冷不丁让人看一眼,都会觉得硌眼,要是总看的话习惯习惯还算可以。 “你!”严炎气狠了,却也不敢多,只是瞪着商茜,胸口剧烈的起伏。 这也是吞噬神通的妙用之一,可惜的是饕餮因为受到了其背后黑手的限制,没有能够拥有吞噬这种至宝的机会,只能凭借本命神通作战。 反正这一生最好的年华都给了孤独寂寞,还在乎临门一脚吗。她回味着刚才梦里看到的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曹窖与魏泰强的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所以何伯格与魏泰强他们就觉得必须再加把劲。 如果是单体的【精神干扰】或者【精神控制】的话或许还不需要这么麻烦,只要强制建立连接拉扯住一个目标就可以。 那些混混们,他们就当做那个康礼傲的数学老师面对那个康礼傲进行了殴打,可是让那个康礼傲觉得惊讶的是,那个数学老师看着他们一拳又一拳的打在那个康礼傲的身上和脸上,他居然没有阻拦。 “大娘,叶刚和新娘子呢,我结婚的时候,他可没少给我出难题,今天我可是要找补回来。”程青笑着说。 梁辰皱了皱眉头,示意胖子在附近巡逻,便紧随着唐妍的脚步,走进了深山之中。 而在一旁,方彩玲和方梦桥正紧张的看着这位大仙儿,自家,相信你日后的辉煌可就在此一举了!不过,方彩玲很相信林杰的实力,至少她相信自己的男人一定会能做出美味来。 “也就是说评定超级势力的不是看有多少大乘期高手,而是有多少超越大乘期的高手在坐镇?”天越皱着眉头道。 陈轩刚将她的丝袜扯掉拿在手上,门口就响起了高跟鞋哒哒的声音,秦雪晴走过来见门开着,便先探头进去再敲了敲门。 陈氏坐在一边给七宝缝补衣裳,闻言笑笑,倒是比分家之前多了几分温婉,可见这几日日子还是极舒适的。 传说东海中有三个仙岛:方丈,瀛洲,蓬莱。但其实大海之中岂止这三个道,岛屿太多了。 这时忽然一声汽笛声从海上传了过来,老徐看着远处射过来的灯光,双目眯了起来。此时,在码头不远处埋伏的林杰和孙思明相互对视了一眼。 阿澈要了热水,抱着她去了盥洗室。刚帮她洗了一会儿,手就不老实的在她身上上下撩拨着。 “公主,为什么走这条路。”众人在一处歇脚的地方停下来后,紫皇凑近迦叶旁问道。 如果不出意外,接下来到与任涵交接任务的时候,我们队伍会直接退出游戏,没命名牌化的太二将瞬间被世界删除掉。 第四百一十二章 又是同曲不同词? 原本林浦岩是死活不愿意演的,毕竟他年轻时也是个古风小生,有那么一点偶像包袱在…… 虽说现在发福了,但演太监多少有点惨。 直到余惟抛出了一个关键词——长生。高要这角色不仅有逼格,他还能长生不老! 听到这个属性林浦岩真心动了,他演过很多有逼格的角色,但能长生不老能活几千年的,一个都找不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而那种让我不安的感觉,也在不断的滋长着。 陈丛越是知道他在南城那边准备东山再起,甚至他都听到一些风声说他新搞的项目前景非常客观,许多商圈里的人都想分一杯羹。 仪器上的线还是很平稳,如果在影视剧里,这样毫无起伏的绿线一般代表心跳停止。 韩俊正要发号施令,突然一个虎背熊腰的男子从路边的草丛中走了出来,嘴巴里叼着烟,正在提裤子,醉醺醺的样子,像是喝多了,走路都有些不稳。 毕竟是和李斯有关,也算阿正半个杀父仇人。阿正这态度曹秀能理解,但他却无法支持。他们现在这情况就得隐忍,哪怕心里再恨再不爽,也不能摆在脸上。万一让人察觉出什么来,岂不是功亏一篑? 那领头之人脸上浮现浓浓的恐惧,自己连看都没有看清,自己的眼镜就已经被面前之人拿走。 傻病好了后,陈凡发现自己的记忆力都变强了,仿佛记忆力被强化了一般,许多明明以前记忆不深刻的事情,自然就在脑海里浮现出来了。 王三妮看着老太太离开的背影,想也不想的追了上去,没想到苏倾颜不姓苏,而是姓沈,还有一个这么坏的奶奶。 倾颜想找安槐过来问问,可是居然一点用处都没有!怎么回事?连安槐也不见了?? “这不是看你还活着吗?毕竟昨晚又晕过去了呢!”倾颜坐起来,把外套穿上然后下床。 然而打从她见到谢无疾起,“怜香惜玉”四个字就跟谢无疾无缘。 “老妈…我真的做到了…我现在是部队的军官了…”我在心里激动的喊着。 不止如此,随着整座剑气山峰的消失以及那些飞石被白光冲击成了尘埃,这个秘境当中,除了空气当中的浓郁元气外,竟然什么都没有留下。 随后,它的目光转向了其他几个方向,这几个方向正是那些金仙和天帝级强者所在的方向,至于叶三郎?它倒还没有现在就与它认知中的那其他魔界的魔君起冲突的念头,得把其他的不稳定因素排除后才能腾出心思来搞这些。 手下该升的升完了,该赏的赏过了,往后便要决定如何对付敌人了。 凝目望去,众人这才看到倒霉透顶的瑶台主持此刻已经满嘴淌血地翻倒在了高台之上。而他的嘴巴上则印着一清晰无比地掌痕。不问可知,刚刚,这个倒霉的瑶台主持被人给狠狠地抽了一个大嘴巴子。 然而袁肖并没有对吴圩动手。他只是上前检查了一下秦厚的尸体,确定秦厚已死,顿时冷笑起来。等冷笑过后,他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 瞅着苏天宇一脸的猴急模样,还有在李天拽着苏天宇往洗手间走去时,苏天宇那一脸郁闷加委屈的表情,让在一边一直注意着他们这边情况的林豆蔻看到后不禁捂着嘴“咯咯”乐了起来。 没想到林萌萌竟然会这么说他,苏天宇的面子很挂不住,但是他又不能拿林萌萌怎么样,没办法,苏天宇只好无奈的瞅着还在大笑的林萌萌叹气不止。 “他们没出手,自然会全方位布控,以期毫无例外地掌控西方魔法师的动向。”立即就有一人想都不想地回道。 “笑话,如此利器,自然是国之重器。”李世民乐呵呵的拿着模型也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什么,估计已经在考虑列装兵部,让天空堡垒成为大唐的终极守护兵器。 他直直盯着我好久,一言不发,微风吹过,带动着他如丝的长发随风舞动,仿佛画上的仙人飘然而至一般。 诡异?!蹊跷?!以及还有那股莫名划过心尖的颤栗!让所有亲眼目睹的人不禁惶惶难安!以至于在那晚……辗转反侧失眠梦魇者,实是数不胜数。 萧然见老者手中拿的正是自己为阮馨如打造的长剑,之前被她一气之下扔在了一旁,此刻却被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老者捡了去,却不知他是何人。 苏夏点了点头,她其实很想和师兄一起离开,但是想到在玲珑公主寝宫里时,自己不过提了提要和师兄一起出宫的想法,秦越脸上露出的那种担忧而又伤心的神色,她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此时无论是巧合,还是柳木有意,李世民都已经决定从重处理。原本李世民登基就希望整顿朝纲,但苦于没有一个机会。而且更不能拿老臣子,太子府旧臣等等开刀。 这三个算得上是沧澜权贵中的核心人物,同时也是秦越最信得过的臣子。能让他们同时出现的事,只会有一件,就是立后。 “你在什么?”严正曦像是听不清楚叫他再说一遍,如果他没听错的话,他刚才说他是她的未婚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聂婉箩哑然后退半步,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沉默的乔能,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 \t其他人都踏踏实实睡了,只有吴处和秦风放心不下,睁大了眼睛,密切注意着动向,吴处更是坐在大巴车司机身边,随时准备取而代之。现在一车都是自己人,这么多人的性命都在自己车里,容不得任何意外发生。 第四百一十三章 他们才是挑战者 余惟想在樱花音乐平台上发歌打响知名度的事,那边已经回消息了,竟然不许! 那边的音乐平台非常特殊,他们不接受个人音乐人的直接上传,而是要通过官方认证的数字音乐分销商。 简单来说,就是找一个代理,负责让作品标准化,并且帮忙管理版税结算。 樱花在版权保护这块上确实专业,一首歌在公共场所被 一走进去,就看到一张大桌子,扁圆形,在桌子上放着麦克风,耳机,这个麦克风十分像录音时用的麦克风,树立式的,麦克风头是平的,要贴过去讲话,才好收到音。 张邵苧走近南天门,以为南天门旁边的那两个石像会像黄泉边上的那两个牛头马面一样,会活过来,可是呆了几分钟,两个石像依旧是没有什么动静,看来,只是装饰。 李七夜明白,越是强大的世界,秘密越多,除非拥有远超这个世界的实力,否则不可能将其完全摸透。 许天趁此机会身形一闪便冲出了包围圈,来到这些兵器法宝的边缘,双拳轰击便很强势的打爆了一些人的兵器和法宝。 并且,在这个情况之下,这几名皇协军汉奸畜生,还要大声求饶。 作为最近最受关注,在年轻人中受到喜爱的新人男团,饭饱后是什么样? 其实,作为孟休的徒弟,虽然没来多长时间,但是每次孟休修理这个新人都是跟着的,但这次却是个意外,这是孟休头一次把他拒之门外。 “可以用魔鬼撒旦来引诱他出来,”路上的时候,曹越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看丁兰满是遗憾的神色,他也提了自己的建议。 猿飞日斩几人听到这里不由露出了凝重之色,在无言的同时,不由的看向面前的叶雏,浑身只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冷。 伴随着一声声厉喝,无数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各类生灵闪身出现在了叶雏的四周,把他包围了起来,在说话的同时,纷纷暗中施展手段,封锁了虚空,十方之地全都遍布各种禁制,绝了他逃走之路。 这三系中的任何一系发展到极致都可以说很强,但这里面的问题在于具体实力的高低还是会被自身层次限制。 一根约莫三指粗细的苍白色米长骨矛此刻彻底刺穿了马仔a的胸甲和肩胛骨,更将其犹如壁挂一般牢牢钉在了木墙上。 伏魔山神惊愕的看了眼程刚,微不可察摇头一笑,却被花血痕注意到了。 一瞬间,绝大部分的天劫境强者和仙人们纷纷在玄珠道君进入地下世界之后,也进入了金色通道里面,直奔地下世界。 正在此时,天空中突然箭如雨下,乃是从王仙芝大阵中射出。王仙芝平时最惧王道之,怎能让尚让轻易将琥珀从战场上带走。若是能趁机将被封印在琥珀中的王道之射死,那才叫遂了他的平生之愿。 顿时两人似乎都受到了一种情感的传递,脸上都有了一种微笑的表情。 燕破岳一个轱辘,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的土都没有拍,就对艾千雪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听了宁海说的话,明轩和青蓝同时等大了眼睛,“大哥,你不是疯了吧,去哪里送死吗,那里可是贴这我们的头像呢。”青蓝问道。 崖上两人正是乐异扬和翠心。两人一路尾随在梅九通与翟镜月后面,却并未发现他们的身影。 第四百一十四章 老余拉了,Mr. Yu神了 “感觉这首歌,很平淡啊。” 这是网友听到《原来你也在这里》的第一反应,简单的分解和弦,没有复杂的编曲…… 跟余惟最新的新歌一比,这首歌前奏明显不够抓耳。 这样的编排在十年前的华语流行音乐中很常见,带有那个时期特有的清新感。 不过对于如今的听众,尤其是被余惟的一首首佳作“惯坏” “嘿嘿,排长,我没骗你吧,要是再不起来,只能等到吃中饭了!”让过进村的队伍,猴子得意地笑。 可现在人命关天的大事,她不能不管,而且这事还很有可能关系到自己。 二是沈澜自己眷族最高武力也才二阶而已,给它们强化后可能会超出掌控范围,容易滋生不稳定的因素。 一个实习医生竟然敢私自违规上手术台,还给自己的副主任动手术。 邻居因为听说了柯家的事,也担心自己家里遭贼,便在地震第二天留了人,直接住回了家里。只不过,全副武装着,随时准备在余震时跑路。 那一战打得天崩地裂,海洋被蒸干树林被燃烧,大地上留下斑驳的痕迹,红色的河流在大地上肆意流淌,各大种族一个一个接连灭绝。 他昏迷的这短短几日,还不知道宫里宫外上下蹦达成什么样子了。 算了,现在该她出场了,要不然最后弄得秦京茹真想不开就麻烦了。 夫人看到贾浩云进来,就让他先去厨房帮忙,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 人类肉体怎么可能在如此恶劣环境中,经受住如此折磨?当肉体承载不了意志,机械义体应运而生,这是义体科技的由来,它的起源,无上光辉,为国家与社会的存续而生。 一位准帝境的老者,当感受到这种气息时,灵魂在颤抖、在剧烈的轰鸣,汗毛倒竖,内心无比胆寒,表情呆滞,愣在当场。 有人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只是望了望谭忠咏那阴沉的脸色,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你们有个锤子,温月心里骂道,心说老登你真是头铁,老娘不和你弯弯绕了。 萧毅这段时间没有再发作,对元亓佩服又感激,也邀请她一起去玩耍。 此时,李家正在搬运家产,一辆辆卡车停在附近,数量多达上百辆,可见李家资产多丰厚。 只见李逍遥落在地上,黑云扩散向四方,向那些百姓涌动而去,一些人发觉不对,转身向后逃跑,一些反应不及时的人被黑气淹没,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当两人进入桃林的时候,却是没有注意到,那些桃树在慢慢的移动。 贾特灵虽然非常想夺回公司但毕竟没有修为,有心无力,只能生闷气。 谢榛似乎受宠若惊,端起酒杯还激动地撒了几滴,乱蓬蓬的花白胡子都差一点伸进了酒杯之中,引起身后几人低低的哄笑和奚落。 看着沈归略显狼狈的背影,妖月最后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杜晏尚且还被贺瑾一句舅舅惊得胡思乱想, 不过从贺瑾的角度看来, 杜晏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没有因为这句舅舅有任何改变。 在原剧情中,方想想虽然已经动心,但是那个时候的贺瑾,并没有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并且还影响到了方想想。 秦轩懒得走来走去的看了,直接来到了最大的一家专柜,对店员说到。 人都有好奇心,就在不远处五六百米的广场附近,有一个非常光亮的存在。 第四百一十五章 难道是大家不识货? 群里的大家羡慕申羽桐羡慕得厉害,比赛开始后,他们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风吹麦浪》。 别人碗里的菜才是最好吃的,在他们眼里,这首歌简直诱人…… 田园风格在华语乐坛并不常见,就连余惟此前也从未涉及,这还是他的第一首田园歌曲。 不愧是他亲手发的狙,是不太一样哈。 祁缘一行人酸得厉害,前 一听这话,梁蓉顿时以为自己听错了。林风的技术这么变态,肯定是训练过很多年的游戏老手了,怎么可能没有战队要? 地阴魔狼仰头吼叫,一张血盆大口狰狞无比,獠牙参差不齐,仿佛要吞掉整个空间一般。 “哥晚上回东州,帮中还有大事,晚上我和赵爷会到。你别怕,我跟赵爷说了,他说会跟葛老鬼打招呼,好生对待你的。”二毛。 紧接着,降神-狻猊兽似乎是来了脾气,突然窜出,用大爪子将它抓住,又是一声咆哮。 话一出口,燕赤风顿时兴奋起来,他就知道鬼医不可能做事那么绝,所以他也相信鬼医这么说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没想到鬼医说来说去其实是为了帮他一把,好让钟葵更相信这件事的真实性。 到了此刻,什么也不顾了,无需忌惮什么了,真正厮杀正式开启,眼看着宝贝不能被别人抢走的心思,一些人终于发狠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那是当然的!”林风笑嘻嘻地说道。 万鬼帝王身上的铠甲险些炸开,这一刹披头散发的,宛若疯狂的神魔,不逊色秦天丝毫。 叮~!系统提示:剑圣由涅若想要传授给你技能“剑挑飞雪”与“顺劈屠龙斩”,是否学习? 那魔功修炼的副作用很大,一旦掌控不好,就会变得奇丑无比。而盛阴梅就是因为没能掌控好魔功,所以就成为了如今这副模样。 只用了两个时辰,秦九玄便已经能够熟练的弹奏出了明心谱,动作干脆利落,无比的流畅。 秦娇娇点了点头,她不至于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反正她刚刚也怼了回去,这会儿心里正舒坦着呢? 他用纸巾给他擦拭干净,然后将他的身体反转过来,他的后背一片漆黑的肉团,显然这是死亡的征兆。 这一刻,海贼世界,不论是四皇,还是海军大将们,还是世界ZF,所有海军与海贼,都僵硬的立于原地,仰天呆滞的看着那尊至高无上存在。 “要不……我们一同前去如何?也能够多增加几分希望。”秦九玄试探性的开口道。 这一道经过祖灵刘彻与卢植经验结合调味的京酱肉丝咸甜适中,酱香浓郁,风味独特。 “你们两个要不先打一架?”随即只听林东云朝着对峙中的叶家老祖还有白家老祖说道。 关羽将鲈鱼再次清洗干净,抹食盐加葱片、姜丝、料酒,腌渍15分钟,给予鲈鱼足够的底味。 关羽从菜篮子中拿出熟火腿、冬笋切片,将冬菇和火腿片放入野鸭和鸽子之间。 庾庆不吭声了,合不合作全看吴黑怎么做决定,对方本就不是想和他合作,而是想和掌握了进出仙宫秘法的吴黑合作。他知道吴黑带着儿子的追求,估摸着吴黑不会拒绝这样的合作。 季言墨双手死死地抓住方向盘,拼命地压抑着心中的悲痛,哪怕无数次从鬼门关来回他都不曾掉过半滴眼泪,但是此时此刻,却不受控地想要往下掉,季言墨使劲地睁着眼,却还是无法阻止眼泪模糊了视线。 第四百一十六章 这小子越查越有 “《风吹麦浪》孝子还叫嘛,还是我们《原来你也在这里》更胜一筹啊。” “网红歌刷票闹麻了,还是人樱花人懂行。” “柜子是你叠?他们说好就是好?” “你已急哭。” 余惟打开自己的书评区,整个人都是懵的,哪来这么多串子…… 在得知《原来你也在这里》日语版在樱花大受好评后,一些 妖魔的傀儡术,也有和仙法类似的,随便拿一个什么东西,就能变成傀儡。但是往往还和幻术齐用,增加这个效果。这属于高级的妖魔能学到的程度。差一点的呢,那就是炼制尸兵。 一碗水要端平,周欢昨天送林青桐报名了,今天就要来送杜彩香。 楚千歌拿着花篮离开了家门,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后,盛玉珩这才睁开双眸,他似乎在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那好,这事情,不该你管,你也管不了。我们是来送药的,你找医生来,我们只跟医生说话。这治病的事情,你不懂。 这就是权力的美味,你只要强大到一定地步,你都不用动手,就会有人为你解决问题。 不知道谁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句,甚至有些破音,时遇讶异抬眼,看向发出声音的那处观众席,大概是被逗笑了,唇弯得灿烂。 刚送完,赵岩还不干了,在他眼中老山参的吸引力还不如一台手机。牧戈没办法,又从箱子中变出了一部才算完事。 牧戈隐隐震惊。他从来没想过,内力中竟然还可以带有毒性。若非自己体质异于常人。只怕就这几下的接触,人就已经中毒倒地不醒了。 两人各打了两发平A,火男的身躯再度无力的倾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方。 凯恩在脑海中想了一下便记起来了,就是属于那种你不提想不起来,一说还真有这号人。 想当初他从地仙飞至天仙之时,那天雷的威力就相当于上仙历劫了,别人是九道天雷,而他却是足足有十二道天雷。 “看到师父在休息,所以不忍心打扰!”云墨说话依旧还是那么的得体。 石室的中央画着一个十分罕见又复杂的七星阵,夏皓碧和夜翎都盘坐在中央,我惊讶得不自觉地停下脚步了,而化作人形的玄蝴蝶却飞到了夏皓碧和夜翎上空。 此刻,在黑夜里,正有一名中年男子,带着一次性口罩,手里插在兜中,狠狠的攥着针管,两眼发光的盯着那探出车窗外的香烟火苗。 许褚被典韦截住,越兮自然是没有对手,要继续追击黄忠,不过还没有追多远,一只银色巨鸟便是拦住了越兮,正是逆天鹰。 想到这,决明子心里一阵发苦,情急之下,伤势居然变得严重了,吐出来一口紫色的血液。 “尊上,你在干什么?”幽月和叶仲阳感觉到事件不对劲了,因为这根本不是在躯邪,而是在抽走我的灵魂。可那又怎么样呢?幽月早已经被夏皓碧控制了,而叶仲阳也根本不是夏皓碧的对手,早被打到趴下。 突地,“砰”的一声大响,火焰瀑布和光束的切口处炸出一团白色亮光,火焰顿息,光束散尽,天祈和八大阴帅的身子具是一震,各自向后退了四步。 季月一看,是一个身着粉色西服的青年男子,声音十分尖酸刻薄,看样子,一身名牌,倒是价值不菲,这就是传说中的纨绔子弟吗?长得真的很形象。 第四百一十七章 这钱活该他挣 “余老师,我们进入正题吧。” 坐在余惟对面的是咸京影业制作总监陈耀华,一个五十余岁、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的男人。 祁洛桉起早贪黑码了好几天,可算是把《神话》剧本给写完了,今天余惟就是来谈合作的。 不成功便成仁,他为了这剧本牺牲可太大了…… 陈耀华翻开了面前的剧本评估报告,“您这 而且这个崽崽虽然个头与哆哆差不多,在同龄孩子中都不算高,但却比哆哆脸上的肉要多,皮肤也要更白。 她累到没有力气的时候,转头一看,齐令珩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看到他把手藏在身后,肯定是握成拳头了。 凯瑟琳是个十分标准的金发碧眼外国美人,再加上良好的家世教养,以及不输给男人的对工作的热情,即便是在E国也绝对是受人追捧的香饽饽。 无数尖锐的银色棘刺突然从鳞片表面冒出,将盖亚蠕虫变成了海胆的形状。 他却恍然未觉,只伸出手去,扶住了马车中伸出的那只修长的手。 这饼干太硬了,刚出发他都咬不动,他吃了没多少就扔在骡车上了,今天翻东西时翻出来,发现油纸包有点松,拿出来一看,果然有点潮了。 沈卿虽然不提倡宝宝们这么刻苦学习,但宝宝守信重诺的品质他还是要大力支持的。 之前一直合作的宗门,在他去试探的时候,现在已经是支支吾吾,不断的打太极,就是没一个准话。 如今回到自己的世界中,沈妄不想去考虑什么凡食浊气重,拿起筷子就吃。 张森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已经选定黄泉津,自然也将岛国神话的内容告诉黄泉津,在知道神话里自己貌似更悲惨时,她对伊邪纳岐是一点好感都不剩,现在基本上跟仇人也差不多了。 “其实不去西方我也极乐,所以和尚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张森笑道。 郭超只觉胸口气血翻涌,好似惊涛巨浪难以平息,一口甜血涌上喉咙,又被他凭借着意志力压了回去。 在绕过大雪山脉后,那是一望无际的湿热平原,类似于芦苇的植物在这里能够长到三米高,谁都不知道这些植物里隐藏着什么。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对夏老师那么重视吧?”卫晨突然扭头问亦步亦趋跟在身边的孙振。 法老见状不禁大吃一惊,想不到自己的厉害招式竟会被叶凡一招破解。 这个传说,并非只有苏寒知道,可在古籍上面见到过这阳神弓的人,却是不多。 不过这些人并非科技体系的成员,全都清一色是修士,而且是实力不弱的修士。 白色的中衣,衣领处以淡黄色衔接,一条金色暗纹的腰带束紧,外披着白色的云锦宽袖大袍,肩头是以金线绣制的云纹,领口袖口同样是以金线绣的回纹。 方醒应当是疯了,总拿人家的衣服较劲,况且她也不想想,一身墨袍的白昱墨,她就见过多次了? 白袍人手一伸,就见一名元素大师的心脏不知道怎么的就飞了出去,落在了白袍人身上。 方婕突然想起,那个地方,不应该是她紧紧盯住的地方,脸上一红,转身跑了出去,只留下龙兵这个“大树根”。 牛尾上的油脂不知是什么东西,随着牛尾一甩一甩溅得哪都是,落在脸、脖子和手上或者别的地方上,都烫的生疼。还有的牛回头追着自己的尾巴撞,把阵地给踏得乱七八糟。鬼子兵不躲就得挨踩。 第四百一十八章 这就是老戏骨! “余指导,今天怎么没精打采的?” 《一个人的武林》打戏拍摄已经到了收尾阶段,余惟的武指工作即将结束。 赵景明导演敏锐地捕捉到了余惟的不在状态,平时的他虽然也摸鱼,但精气神还是在的,今天跟没睡醒似的。 余惟苦笑了一下没说话,那自然是一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原因。 “我明白了。” “这个交给我就对了,我就喜欢打这种仗了!”四面佛点点头道。 赵堂主听说碧瑶在那洞中,无故失踪了。就派手下的章彪出去打探她的消息,章彪虽然也乐的去干。不过数日来颇费苦心,仍然一无所获。 阿昌直接无视,一刀接着一刀往马哥身上招呼,马哥在阿昌这么连续攻击下,产生了一丝疲惫感,不得不感慨年轻真好。 作为迷雾山脉中的一只圣兽,迷雾山脉的丰富资源一直是她引以为豪的,元清风要找的东西居然是迷雾山脉所没有的,这让她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哎,狮子那边我联系不上,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他对我们的情况也是不清楚的,要是让他知道老大被抓走了,估计会暴怒的单枪匹马去找里德要人的。”杰西卡眼神尽是担忧,叹了口气,摇头道。 对于狮子的脾气,作为伴侣的她最为了解了,一如森林之王狮子般狂暴,重情重义,莫铭被抓走,他肯定要暴走的,到时候,想拦住都难了。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战斗的结果,也不在意身处如此战斗的环境内!那是没心没肺么? 为什么。自己上大学了都沒有神力!如果不是机缘巧合。垂死关头。自己的神力爆出。不然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神力觉醒。一个问題瞬间袭涌上天鸣的心头。。 占北霆拉着叶明明的胳膊,毫不犹豫的在叶明明的唇上留下一吻。 那个家回不去了,可是伊林彰还在尽力为她保留着这些东西。伊曼忽然觉得这么多年她真是错了。 所有人的瞳孔在不知不觉中都紧紧的收缩起来,像是猫眼一样,这自然是吃惊所致,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超过了他们的想象。 不过最近一周,整个避暑山庄的东宫,正宫以及烟波致爽殿,全都彻底封闭,不允许任何游人接近。据说只有内部人员才能够进去,至于原因,只有天知道了。 “你这个丫头,受了不轻的伤吧。”黄俊杰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之色。 她是真的倦了,她原本看着原主的面子,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僵,毕竟这不是自己的父亲。 元凤栖粲然一笑,眼神之中的神色,却是有些复杂,说不出是开心还是悲伤,不过总给陈琅琊一种压抑感。 这基本上都是张献忠、罗汝才等麾下流寇的现状,除了这些人少部分的精锐之外。 现在还是崇祯九年,还没到大明灭亡的最后两年,还没有人认为大明一定会亡。 一声破空长鸣,暴风箭带动起地面的寒气绝尘而去,十级的暴风箭射程已经达到了150码,加上各种效果加成,200码外,寒天恶兽还未发现我的出现,就吃了我一记攻击。 片刻之后,董府前院就响起了一阵阵凄惨的哀嚎声和求饶声,不过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戛然而止了。 跟孟老四分开之后孙耀明第一时间就回到了包厢里。孙耀明心神忐忑,一想到自己面对的竟然是杭城地下黑道的黑老大,孙耀明就有种浑身突突的感觉。 作为落败一方,眼睛里脑子里都只有如何漂亮的打一场翻身仗,如何风风火火的把临海分公司办好,早一天回到总部去,总会有自己一席之地的。顾仁杰心里给自己定下了一年之后必须要离开临海的目标。 商白白也是一愣,腿发软险些跌倒,如果自己最爱的人也在自己眼前消失,她还活着有什么意义。 陆瑶在低头沉思,她对这种杀戮并没有什么担心的,因为有规则的压制,所以她的实力,几乎可以说是这片星空下无敌的。 唐枫和潇潇去的是一家西装专卖店,这家店在当时来说算是很高档的了~大理石的门头也很气派,进店里一看得有近千平方,地面锃亮颇具时尚感。 没想到薄寒野会和查理住在一家医院。仔细一想,又觉得他们会在m国最好的医院疗养是件意料之中的事情。 之前的一品战甲,基本可以淘汰了,对他现在的力量,一点增幅都没有了。 元一一,我曾经认识白魔吗?为什么有一种亲切感,似乎从心底深处发散出来。 在将修为提升到筑基境六层时,殷枫的灵魂力便有些不堪重负,如今更是寥若晨星,若是其余境界,在这突破的临界点,他咬碎钢牙,忍忍也能熬过去。 学着当初卓姓修士的样子,殷枫猛的一拽,差点把卓姓拽翻,对方神色震惊,显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明明是个凡胎垢躯,连灵泉都没有,为何能成为修士。 刘立杆这次做的也是两个整版,广告的内容就是“诚征英才”,自己锦绣大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名气已经有了,是到了“诚征英才”的时候了。 她冷笑了声,仰头瞅了眼头顶上盘旋的尖嘴灰鸥,使劲挥了下手中的细鳞长鞭,转眼间将那头海鸥抽打成两截,血雾伴随着破空音顷刻间在她头顶漾开。 眼泪,是真的眼泪,竟从那张完全没有脸孔的黑面上,流了出来。 毕竟,若非是这人故意刁难,成绩优秀的宫本丽根本就不会留级。 秦天赐正要接触面前二人时,突然转身反击后面扑上来二人。这是“易筋经”最后一招,“第十二势:掉尾势”,为的就是应对这种状况出现,看来秦天赐不是盲目出招,是早计划好的。 沐红公子看准机会,抬手将血菱幽梦托起了,一片花瓣从血菱幽梦上脱离而出,迎风渐长,化作一片巨大的红色帷幕,就要将杨慧婷包裹起来。 秦天赐和云飞虎功夫如何了得,当这些人反应过来要抓住他们时,他们施展轻功早已跳出很远了。秦天赐和云飞虎全力奔走,直赶益州城西城门。 第四百一十九章 江郎才尽警告 顾凝月是真被吓到了,余惟刚才的眼神确实吓人,如果说是演的,那他的演技属实有点太好了…… 闭眼挡脸是她的本能反应,但在蹲地上几秒后,顾凝月很快便意识到余惟在吓她。 不过这时候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她一个在影视圈人人喊姐的老资历,被吓成这样脸上很难挂得住。 这要是被当成花絮发出去,她以后不 “你!……”宛清清笑容顿住,她比宛彩英更容易被激怒:“哼!本来嫁到柳家的就应该是我,我还没出嫁,凭什么轮到你!”抡手也准备给宛缨来个巴掌,却被宛缨身子一仰巧妙地躲了过去。 秦大伟惊恐的瞪圆了眼,怎么会!都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还有这些证据。 众人听了都面色严肃,这算是很大的惩罚了,毕竟只有犯了大错才会被驱逐村子。 而秦韵跟裴衍回到了家里,电话跟消息都像是爆炸了一样跳了出来。 这么精彩的时刻,导演怎么会错过拉人气的机会,立马将直播间打开了。 感受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言话只觉得头皮发麻,深呼吸一口气,偷偷看向宁野。 只不过此时他再没有先前满脸络腮胡和满头厚发的样子了,理了一个干净的头,刮了胡子,身上穿着囚服,但是披着一件警服外套,遮住了里面的内衬。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犹如排山倒海而来,在他面前,任何抵抗,都没有用处。 “你是说,敌人是把那两位兄弟绑上,然后从地道里逃走?”殷仁浪反问道。 衣服领口敞开着,他有些怀疑刚才的一切是自己的错觉,为什么这就没有了,香香软软的吻没有,香香软软的身体也没有。 明知他娘这样做不对,可他身为人子却没有办法置喙他娘的过错。 孙杰克的话是有用的,当了人没有人想当鬼,有了对比之后,没有人回到过去。 “摔下来的地方高不高?身体内有没有不舒服?”靳沉寒抬起脸看着她。 但这种公正不过是对于一只猪猡和另外一只猪猡的纷争而已,而非是对待自己人。 如今褚太后当着众臣的面问起此事,司马昱不能否认,否则就是当众欺君,而当初也是他力主重用殷浩,如今殷浩大败,司马昱也担心牵连到自己。 一时间在整个大夏乃至整个世界都搞得沸沸扬扬,所有新闻媒体都蜂拥而至,争相报道这里发生的一幕。 “今日太子妃宴客,你等做什么在这里吵闹?”忽地一道娇喝声响起,一个红色的身影从不远处走来。 他是堂堂天宗之主,地位之高几乎可以等同于上古修仙界最为崇高的一批人之一,更重要的是他不仅保留了极为强大的修为,甚至还包括所有的记忆。 可是当恒王打开酒坛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恒王这才意识到赵斌可能又搞出了什么新东西。 西莉卡也瞪大了眼睛,站起来的剑士有着依稀的印象,而与他同桌那人,赫然是不久前告知自己情报的、自称“鼠之商人”的大姐姐、阿尔戈。 然后,她就走了,她不需要九纹化龙丹,龙神岛不缺这个,天下间化龙丹最多最‘精’纯的地方,无疑就是龙神岛。 不,不止如此,那些冰块正也因为火神左手高温瞬间的融化开来,蒸发成了一团团的白雾,出现在了演武场的上方。 第四百二十章 敌羞吾去脱他衣 “继续糊弄吧,最后连自己的人生也糊弄了。” 以余惟的风格,大家总觉得有反转,结果最后发出来的参赛视频还真是《心墙》跟《红日》。 好嘛,还真是老歌大放送…… 期待新歌的网友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跟手段,还能咋办,听呗,凑合着过,还能离咋的? 大家看余惟这么久早就习惯了,就算他真江郎 上个世界也有这种人,但是王宇是个普通且幸运的人,他没经历过。 只要她拿到了那个空间,不仅以后吃喝无忧,还能用手上的物资去结交各种大人物。 毕竟她家现在也在修房子,需要水泥的地方也多。要是偷个两三袋,她不是又能剩下不少钱? 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也不好直接把贾张氏转移到秦淮茹的屋子里头。 洛风才不管那么多,装模作样选择了一下,最后则是把爪子放在了熟肉的碗的边缘,用爪子抓了一片起来,随即开始享受美食。 什么鬼?我只是吹牛而已,你们不会见我听懂你们的语言,就真以为我是异兽吧? 一时之间,木棉棉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如何报答紫竹对她的恩情? 抱起米拉的身躯,王宇将她送入自己头顶那本质是由“许愿币”药水创造的联通虚空和物质世界的通道。 这话说的生硬,有那么几个有良知的人停下了脚步。目光中充满了挣扎。 三人站在比武台上,淡淡的看着下面表情各异的众人,心里充满的厌恶。 江辰对唐语柔的反应也是不解,按道理说这个冷冰冰的美人儿听到这话,应该会生气才对,可现在怎就默不作声了? “将士们,杀!只要杀了昊天,我们就胜利了!”看见胜利在望,即便是朴志成这样的名将,同样是心神激荡。 本来打算第二天就回去的黄乐乐,看到覃爷爷的落寞,想了想,干脆多住几天,等覃爷爷进了新房,他们还可以陪两位老人住两天再回去。 “我真有种想要将自己卖掉的感觉。”江辰一笑,眼眸往上看去,在悬赏通告的最上方记述着凶手的一些特性,比如使用暗器,石子之类的。当然,悬赏通告上记述有关于凶手的特性等,唯有石子一项是正确的。 “想死,你想的也太美好了,可能吗”上官灵幽眼中隐约约泛着差异的紫光,手碗一转,身形晃动,只听一声凄厉的叫声响彻昊德山庄上空,让蓝、林两家人的心里为之一震。 只见,金丹期魔修单手紧紧掐着曾浩的脖子,缓缓转过身来,看向自己身后那人。 “你给我站住!这个刺客本王会处理,所有人不要动!”李震愣愣的扫了李‘玉’珍一眼,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此时李震的表现哪里还有刚开始那种不堪的模样? “天真,加藤鹰若是只有这点本事,那他早就死在了东海之上,还容得到他纵横大河吗?”贺怀仁摇了摇头说道。 “他们……”那个母亲想要辩解什么。结果乐乐一记冷眼扫过来,停在她那里盯着,她嘴巴动了动,就不敢吭声了。 风刀在侧,他的右手手臂一直维持着方才前伸的姿势,古怪的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这一次,我倒并没有太过惊讶,虽然也是没有想到会是太子的,但这却很好的解释了母亲眉眼间那抹暗藏的喜色。 看到胖子没有什么事,我不由得转头又看向阿紫,这一看过去,我顿时心中一惊。 他隐隐狂乱的视线,在对上我沉静的眼眸时忽然怔住,脚步也不由自主的顿了下来。 这个家伙似曾相识,高名微微皱眉,好像是赵家二公子赵顶天?旁边长得其丑无比的狗腿子好像叫做田野。 白羽也沉默了,如果苍穹世界的狮心王是廖原所说的王者大陆的亚瑟,那么这究竟一味这什么?这里面的事情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见礼过后,天子恩隆,赐我与南承曜坐上第一级玉阶,而赵漠和欧阳献是早早来了的,正在玉阶之下的首席坐着。 拉斐尔明显被这个问题问的愣住了,随后他的仿佛暂停了一样,半晌才恢复过来。可是当他睁开眼睛,廖原顿时大惊失色。 听到科尔森说紧急任务,十九号特工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依照十九号特工对科尔森的了解,如此严肃的态度,如此紧急的做法,显然事情不是一般的紧急。 “按照自己的号牌进入房间。”廖原指着一侧五个房间开口说道,那是五个面向大厅的房间,每个房间里面都有饮水机床和电视,还有一个柜子,很简单的房间。 所以倒好水,她也渴,于是,她看着杯子里的水咽了一口,再给他递过去。 夜风从轻轻拂动窗扇,过了许久卫时突然睁眼,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看了一眼,才放心去睡。 “在下的确是妖界之主,而在下也的确是为了这颗灵念珠而来,不过既然道友先了一步,在下就不夺人所爱了。”本来敖天行是准备抢夺灵念珠的,但此刻他有伤在身,又没摸清穆西风的底细,却是没敢贸然动手。 第四百二十一章 觉醒了中二之魂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叫余惟的华国歌手,他们已经有两首歌连续登上Oricon新歌榜前三了。” 音乐制作人山田隆一将烟灰轻轻弹入烟灰缸,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几位同行。 其中包括资深音乐评论家佐藤美穗、唱片公司企划部负责人小林健,以及两位当红编曲人。 一个老外在他们的排行榜上突然冒出来,还t 如果真的是完整的聚灵,不论是对他,还是对他的兄弟们,都能起到很大的大作用。 这个时期的老百姓谁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黑衣黑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路土匪进城了,整个街面上开始鸡飞狗跳墙,行人们开始纷纷躲避,沿街摊铺推倒无数。 “是,先生,学生一定谨记先生教诲,好好干。”狗娃子弯腰恭敬的施礼道。 “那怪不得呢,听闻汤隆是祖传的手艺,在东京禁军打造兵器,只是不知道为何来了哥哥这里。”唐斌问。 惊醒过来,李霄才发现天色已经大亮,和杨雅欣约定的时间还有两天,这两天他准备学习学习东瀛语言。 “这种鹿正规名字叫做驯鹿,在北方部落中很常见,他们训练了用来拉车、拉雪橇等等。”朱明道。 郗风道:“这么说这横扫千军便是道门功夫了?那黑衣人击退晚辈的那一掌,应当便是暗系的灭魂功了。”说着,他将手伸出,只见其右手上黢黑,像是被火燎一般。 四海镖行的镖头,已经向这边张望了大半天,见闻起航情绪激动,便没敢上前。 “如此赚钱的买卖,你就不在考虑一下?”闻起航咂咂嘴劝说道。 在他武道境界突破前,他已经可以轻易斩杀先天中期之境的强者。 大哥哥,我看出来了,殿下是将你当做朋友,这几年里,能够做殿下的朋友,唯有你一人而已。 庚龙看了看外面明亮的天空,估摸着刚刚是正午时分,粗略一算还有十多个时辰,那庚龙自然不再多话,暗道这可怪不得我,命运使然,那咱俩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着吧。 弯弯是一个星期后见到凌云志的,彼时凌云志已经解除了被管制,可以回到他工作岗位上了,因而,临行前,他来见弯弯一面。 黑衫青年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他已然靠近叶霖,五头恶鬼张口便向叶霖咬去。 等我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去村长家吃了饭,便再次来到了张老汉的灵堂。 「早安,老公,给你看个好东西!」安那边说着,一边将一颗冰蓝色的宝石交给了我。 因为他猛地跑到了我面前,所以我不可避免的浑身一抖,我将眼神飘到侧边,不想看他。 而且,就算中天所有的玄虚境强者加在一起,也是不够魔神锤的,魔神会生生的将他们锤爆。 说完夏浩轩就回到了房间里,进入到炼丹捕捉场捕捉经验,他希望能有所提升就提升,他这次可不是真就像是在袁家说的那样只是弄个好名次,为袁家争个见面,他的目的则是这次丹会的冠军。 他已经放低身段,亲自来叫这母子三人回去,难道还不够吗,雪凌还想怎样,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 此刻加持了凌飞自身与四件灵兵灵器的力量,每一箭之威,都能力敌一名强大的武侯。 这一点,双方都心知肚明,而基地做出这样的选择,想必肯定是有某些重要的人或者设备不肯丢弃。 第四百二十二章 资本圈钱烂剧预定 “客串?” 正在码字的余惟接到咸京影视的电话,《神话》剧版筹备在即,他们打电话过来,主要是想请余惟客串个角色。 作为国内最大的几家古装戏专业户,咸京影视不差钱,他们买下剧本后一合计,既然要搞IP,那就不能拖。 电影前两天已经开机了,电视剧的制作周期更长,两个作品间隔一久热度全没了, 仇圣宇等人趴在地面上,有些狼狈,他们的防御,终究还是没能挡下这冰之翅刃,千钧一发之际,仇圣宇让众人趴在地面上,现在才能完整无缺地站在这里。 整整四天四夜,叶凡都没有醒过来,期间遇到了不知道多少的尸兵,都被朱慕瑶以雷霆手段灭杀的干净。 听到关肆的声音,我全身的细胞瞬间沸腾起来,仰头看着关肆那高大的身影眨眼间从远处飘到头顶,感觉好帅,好有安全感。 江平徘徊在蓝花城和锦花城的边缘地带,始终没找到张氏兄弟,他见时过了很久,这才朝着锦花城飞去。 赵哒哒之前穿插着问毕金私人方面的问题,一来是判断毕金是否真的被药效控制而不是装出来的,二来,就是为了应付这些人的审问。 本来我想笑着对关肆说这句话,可因为肚子实在是太疼了,我笑不出来,只能扯扯唇角。 江平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直接问道,“师祖,您是如何得知师父在极谷的?”他一直好奇,清乐真人查师父下落的方法,直到此时才问出。 便是他现在知道了,心里也凉凉的,同样是二少,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那名至始至终都老神在在的白大褂终于看了赵哒哒一眼,似是欣赏,似是怨毒的一个平静的眼神。 叶凡反复仔细观看了许久,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同,而朱慕瑶也是如此。 柳润熙平素出门上学有专车接送,恐怕没坐过交通工具,因而不知道他这样的大帅哥在路人眼里有多吸睛。 一双眼穿透岁月的尘封、静静的望来,温柔的好似有一种岁月静好之感。 程梨想拒绝,她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没有什么东西没拿走了,她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在这边。 你当初对唐川能坚持到攒够了失望之后就离开,怎么在对左寒时,就不行了呢? 他们只能互相折磨,似乎在折磨中才能感受到对方的对自己细微的差别,毕竟恨是一种不亚于爱的强烈感情。 那双温软的手突然松开了,宋菏泽感到莫名的生气,她这么做是怕人误会嘛? 她将那些话永远的尘封在心底,无论江凌城怎么逼问她,她也咬紧牙关死也不说,因为这些真相对于江凌城来说太残酷了。 西域的情况不知如何,前路还未知,这样的情况不适合继续前行了,看来得再做打算。 林珊被他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心中那仅剩的唯一的希望都崩塌了,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和酸涩感,眼泪不受控制的,像泄洪的水一般击溃了提防,倾泻而下。 露西一脸震惊,俗话说百闻不如一见,当自己实实在在的体会到了积分的好处,才真正认识到逆天之处。 “可恶,那些家伙难道不算违规么,居然三对一这么卑鄙!”二郎丸气的要死。 沐云心神与之沟通,分析无威胁才逐步放开,全力吸收炼化这一股传承底蕴,海量讯息在脑海中闪现。 萧琰连忙捏紧手机,干扯着唇,装作若无其事,“没事呀,是那种垃圾骗人的短信。”她说话间,及时选择删除。 桌上有一份未署名的恐吓信,大致内容为威胁担任客座讲师的远月毕业生的人身安全。 看着他,苏茜语气怜悯的说道:“白先生,我真替你可怜。”看着白雄,苏茜已经放弃了撬开他的嘴。 他这么耐心的教育我,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毕竟,咱两认识也有五年了。 她像傻子一样,耗费了一个晚上,来证明自己的确傻得无可救药。 “怎么了?”熊仪看着身边的人奇怪的问道,赵叔带与虢石父给的回应却又如此一致,一起摇了摇头,什么都不肯再说了,面色却十分苍白。 他只是隐约知道,隐世宗门与世俗界之间有着某种神秘的约定,或者是受于什么桎梏的约束,不然,隐士宗门中那么多有本事者,都甘心做一个隐士? 奈何力气实在是太大,双臂都没能完全伸直,一股斜向上的力量将他撞开。 吕教头自是红光满面,笑得合不拢嘴。这次武院出了两个天才,让他名利双收,时来运转。 凤羽圣人直到现在,脑子还是蒙的,听到林轩叫她,不由回过神来。 被护在身后的朝阳,完全不知道吸取教训,从陆离的身侧,钻了过去,继续向剑尘冲去,冰雪长弓被一次次的拉动。冰雪之力所凝的箭矢,有着媲美普通子弹的威力,却碰都碰不到剑尘,就被他奇怪的能量层阻隔。 “我承认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胖子,还是一个没有内力的胖子,不过你依旧不是我的对手。”炼狱似乎判断胖子不是对手。 “所以,我们如果反抗,下场只有一个。”凤羽圣人无力地坐了下去。 易天耸了耸肩地说道:“我害怕你表姐把我咔嚓了!”想着裤裆都一阵凉飕飕。 他撤了力量,抬头看向妻子朱媛媛,她就坐在前方不远处,面对着楚风。双目紧闭,手掐莲花诀,端坐在那儿修炼。 “旧的龙脉散去,必有新的龙脉生出。敢问陶仙师,可已经找到新龙脉的地址?”楚风又是一句话逼过去。 护卫听到这句话,纷纷退了出去,并且出去时候还把房门给带上了。 烈景皓看着顾凌津的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了,既然没有什么意义了,那么就直接放弃吧。反正,时间会是伤口最佳的良药,到时候自己再提出这个事情,相信顾凌津应该是不会拒绝的了。 温如玉看了看,的确如此!江华后面是有一颗发财树,前方的确有一个青龙造型的喷泉。 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第四百二十三章 亲手送上ban位 “终于有新歌听了。” 看到余惟里终于出现新歌名,读者一时间竟有些泪目。 年少不知新歌好,错把乐子当成宝,之前余惟的新歌他们没有珍惜,直到失去才追悔莫及。 一连两场比赛全是老歌,真给大家难受坏了,他们生怕余惟工作重心转移开始糊弄比赛。 走向国际是好,但也不能忘本啊,回来吧, “……”宋笑天摇了摇头,因为冯二说的也不是没道理,这种AK七四在前苏联时期就已经装备部队了,用的太久卡壳也是很正常的。 冬末曲膝答应着,画媚儿又磕了个头,满眼感激的跟着冬末转去后面净房洗澡去了。 “不用了,我在找找看。”林枫觉得自己已经学的差不多了,没必要在跟眼镜男聊下去,于是拒绝眼镜男的提议,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出了一声强烈地爆炸声,爆炸声后,马上又是一阵激烈地枪声。 “唉。”阿达答应一声,屁颠屁颠跑过去,似乎连那条腿的疼都减轻了。 邹氏声音高了起来,婆子垂下了眼皮,邹氏连声抽泣着,又伏在床上大哭起来。 在盅灵正处于魔怔的时候,突然间,唿啸声响起,一道黑影出现在盅灵的头上方,一掌拍在了盅灵的天灵盖上。 对于此,冷峻青年一句话也没有说,很烦的扫了一眼胡渣中年,便直接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大家都是华夏人,自己的同胞在异国他乡身亡,这也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痛,更何况薛玉和大家才刚刚成为朋友,可其中一个朋友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自己。 “不吗?还是你想尝尝,人体所能承受的最高温是多少?那层皮,恐怕掉了吧?”青爷用令人心惊的语气道。 苏诀去药房替唐惊程领了药,回来见她一人独自坐在急诊楼门口的台阶上,撩着睡袍袖子,双臂支着自己的脖子。 早在知晓薛青衣心中的想法时,萧彦心中的想法就产生了动摇,这段日子他也想了很久,他此次前来江陵城心中就已经有了决断。 告别秋生,张龙并没有立即返回自己的位面,而是幻影移形,回到了石头县,在临时营地中,找到了九叔。 迎客来的失利只会促使崔源更加积极的接近阿祖、骗取阿祖的信任。 另一边,太乙真人提着半死不活的欢喜佛出现在一处隐秘处,随手将欢喜佛给扔在地上,跌的欢喜佛不由的一阵疼痛。 火车上其实是很乏味的,对面的姑娘按了一会儿手机觉得有些无聊了,想找人说说话,看看左右,旁边的男子社会气息太重,对面的禅师让她有些敬畏,于是将目标放到了吕丘建身上。 九婴彻底害怕了,他发现自己根本就非赤风的对手,可赤风摆明了欲要他的命。 而且这种信号弹也不是随随便便就有人能拥有的,除了家族的嫡系子孙。旁的人是拿不出这个信号弹来的。 “给我!”沈春光踮着脚尖去够。蹦跶着够了几下终于抢到了,像护个宝贝似地将钥匙拽在手里。 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一棵瑶池蟠桃除了延寿以外,洗毛伐髓,助涨境界也是非常重要的,宛村的人如果得到足以飞黄腾达。 苏怀那感激涕零之情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听到房锦这后半句话,再看看如今这环境,顿生出一股无名之气,怪不得自己等到深夜四时房锦才来,原来这家伙是睡醒后才来叫自己的,苏怀现在真的想一脑掌呼过去。 第四百二十四章 跟上余惟的节奏 真正的好作品,好就好在很多人喜欢,不喜欢的人也能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 哪怕是余惟,他的作品里也只有少部分能达到这个范畴,大多作品都是喜欢的人喜欢,不喜欢的人不明觉厉。 很显然,这首《倍儿爽》更符合后者,有些人感觉挺乐呵,但也有不少网友表示莫名其妙。 何意味? 这歌就像一包 听到这里,我转头看向了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鲍阳。没有想到我的转头让我又愤怒起来,只见现在鲍阳手中握着一把首。尼玛的你这是想要对我偷袭吗? 靳绍康握住母亲的手,长长地叹口气,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来。 “哈哈,老大,他来我们队,那他的技术还真得在涨涨,要不悟性提高点,不然还真的不好给他安排位置。”口罩男笑了起来,不过白鲨离开东珈,他始终有一丝不敢相信的神色摆在脸上。 在翻遍棺材内所有角落确定没有鬼玺之后我叹气走了出去,看来鬼玺是不在这里。否则他是不可能不将鬼玺陪葬的,毕竟这个是他涅槃重生的重要东西。 他靠近到马车边,来到车辕处,车辕处的车夫浑身颤抖,刺客冷冷一笑,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入车夫的后脊梁,随即一脚踢开。 “红菱别怕,有爷爷在,你看看是不是中了暗器!”洛权脸色涨红。 当然,结果是全部失败,没有神族血脉的他们,连一丝激活神灵信符的可能都没有。 墨铭这才觉出奇怪来,抬头看了看暖阳,暖阳却在此时把脸扭向一边,生怕自己的心事被墨铭看出来。 现在魏大牙的人发现了下水道的监控,肯定会派人加强布控,自己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 凄厉的惨叫声从中心主擂台上传来,这个灵雏榜第七的天才,仿佛是遭受了一种极大的痛苦一般,捂着自己的脸在擂台之上打起了滚,整个擂台殿,一片寂静,除了陶春的惨叫之声。 通讯移业厅外边也乱套了,从爆炸响起便有路人报警了,事故发生5分钟后,公安局,部队,医院急救车,消防车呜啦呜啦全来了。 看到高顺,江卓就明白了对方的选择。他有些意外,曹性是大统领级别,高顺是王级。而且两人的能力也是天差地别,他本以为陈宫会选择曹性,没想到是高顺? 这一道气息并没有太多的掩饰,让得那些已经摸到天云古城核心之处的灵族修者们,脸色倏然一变,然后都将目光投射到了这边。 觅元境初期的林轩昊,就算意识到了自己接下来的结局,却因为脉气修为的差距,对于徐班这一掌有心无力。 顿了顿,他紧接着解释道:“紫牛从星神大陆来到这里,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如果紫牛什么不测的话,也早该发生了,我再如何担心,他也不可能活过来。 对于左轮这把枪,林峰很满意,因为他除了狙击枪的天赋奖励,其他的枪械使用综合评定也就业余3-4级的水平。 事实上,大家并没有看错,陈骏五人的确是想成为唐辰的追随者,只不过,唐辰并没有同意。但是他们并没有退却,而是以这种“生米煮成熟饭”的方式,想要“逼”唐辰接受他们为追随者。 这时,易鸣的手机响了,显示的是未知号码,他楞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起身,走到一边接通。 第四百二十五章 一手包办 “秦代百姓组,换装。” 在余惟的注视下,一众群演在场务的带领下走进了仓库。 咸京影视的财大气粗超乎了余惟的想象,服化道相当还原,几排衣架整整齐齐,展开的不是粗制滥造的古装,而是色泽沉郁的麻与褐。 秦朝的庶民只能用矿物染,不准出现植物染的青蓝,这种赭石色是对的。 一个古装奇幻剧 “腾空?”发现身后之人的藤条边生眉头微微皱起,明显能感受到腾空如今变化的他,没有迟疑,继续朝大山之间深入。 林雨刚一出现,神识便向周围延伸而去,最终在一处封闭的密室之中停了下来。 “那可不行,你不想玩儿,我还想玩儿呢。顺便你不是也可以做一个比较嘛,没准儿你这一比较下来,会更喜欢我呢?”海虎说完之后,作势就要开始对柳梦嫣用强。 夜天笑了笑看着兽王道:“如今族里有我坐镇!你们以为还能够出什么事情? 悲怒交加,很是气愤的易麟随意扫了地上其他造化金丹一眼,也没多看,随手就把地上一眼扫过去能看见的造化金丹全都收了起来,然后以真元凝聚一支金色的丹瓶,将造化金丹装入其中。 修士虽然寿命悠久,但也总有到头的时候,终究逃不过岁月蹉跎,只有找到那一丝成仙的契机,方可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而这种人自古以来又有几人? 那还不简单,只要月璃朝保安微微一笑。那个大叔立马被迷得神魂颠倒,乖乖的就放月璃他们进去了。 “哎呀,对我来说是很难啦,我可是一名学渣呢。”艾琪不好意思的说。 听到这里之后,这些医馆的老板们脸色才都稍微好看一点了,毕竟他们自己本身的纯收入也是跟这个差不多的,除了个别的医馆收入可能比这个要高出很多之外,大部分的医馆也就维持了这么一个利润出来。 这一局完全没有悬念,盖伦被对方的蛮子杀得都不值钱,结果就是盖伦被人家完全忽视,中路和下路在蛮子的偷袭下逐渐被敌方一路碾压。三十分钟后,总水晶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血红的屏幕瞬间呈现在几人面前。 而破天刚一站稳,脚步立马一蹬,直接冲到了怒斥的面前,巨大的斧头瞬间带起一片残影,直接一斧子抡了下去。 费了好大的劲才跟这些人解释清楚,不过他们听着我可以让李益馨进入张铁柱的梦里,纷纷表示不相信。 林帆看着面前这个虫卵一般的物品,并没有多想什么,直接放入了背包内,随后,再次将目光注意到其余的三件装备上面。 “你也是中国人,你应该知道有句话吧——”莫莫的表情立刻变得极为无辜,声音也有点惨兮兮。 这会儿的沈绮丽,原本盘着的头发,这会儿已经被抓得和鸟窝似的,鲜艳的口红划出了了嘴边,一只眼睛有些肿,明显是被打过一拳。礼服的肩膀处和胸口处还被抓破了,让她胸前的那两团肉看起来更加的呼之欲出。 因为他用的力气很大,所以丹尼手腕处的那断骨直接穿透了皮肉,白森森的骨头露在外面,鲜血不断流出,看上去挺惨的。 是的,可贝一直在陪着她,一直用心的陪着她,她没有食言。她们互相依偎互相温暖,给彼此提供一个最温暖的港湾。 第四百二十六章 向主办方,宣战! 总台处有一位工作人员在那,许笛生撇了一眼他的工作牌——宋盈吉,五品巅峰。 3、她的爷爷战功卓越,但前段时间死后,卡牌未被收入英灵殿,她前天在光幕直播上表达了自己的疑惑,而今天就遇到了这种事情,不得不说,恐怕,眼前的黑衣人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 周子扬还记得那一晚自己把她放在沙发上,她一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胸口,肌肤在月光下显得圣洁。 方平冷静过后还没什么,毕竟有挂,心中不慌,只是觉得来日方长,未来可期。 “怎么会这么夸张,即便那时候有个气血上涨,但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差距吧。”许笛生有些疑惑。 二人一惊,抬头望去,惊骇地发现,原本漆黑的夜晚,不知在何时,已经如白昼般亮起。 三天后沈宴西依旧跟她,该说说该笑笑,就像是那件事儿从来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浅问起这个,似乎是提起了一个沉重的话题,江黎跟江珊的脸色都变了。 前面九条苏浅还能忍,最后一条,苏浅忍无可忍,也不可能答应。 他这话一说出来,整个屋子里的气氛就变了,肖国庆和涂志强包括孙赶超看他的眼神瞬间就不一样了,甚至涂志强要不是坐在周秉昆边上,刚才想起身到时候被秉昆拉住了,现在曹德宝绝对是在地上趴着的。 哪怕只增长那么一公分、两公分的范围,也意味着李河,已经踏过了那条界限,真正踏入到了四星级精神念师的地步。 自幼没有受到过关爱,他清楚的知道没有父母的孩子,有多可怜。 金教授的手指在柜面上有节奏的敲动着,这也是金杏的独门手法,是他专门发明出来,针对自己发明的催眠术的方法。 李欣玥可不知道大家的想法,更不知道她们俩在想方设法阻拦她随军。 之前顾漾随口答应教顾影“仙法”,顾影一直当真了,病好后就来找了顾漾。 虽然孩子的到来打乱了她的自由生活,可这是她们的爱情结晶,自然还是高兴的。 乐了没两分钟,咕嘟声从王健腹部响起,身体在提醒他及时摄入能量。 不过君寒根据气血浓郁程度判断,这头褐纹玄虎,应该也就与御空境三重相当的样子。 又一杯酒喝完,孟白也感觉自己有了三分醉意。再看对面的秦嵐,这会看起来已经有七八分了。 尽管他不知道他在关键时刻能否下定决心,向这个无辜的超能宝宝开枪,可在这种特殊时刻,这或许是唯一能保护他的东西了。 “我就不搀和了,先走一步。”陈青扭了一下韩佳人的脸蛋,赶紧开溜。 没想到王徒只是看了几眼,就将白玉放下,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而去。 最后,包括马斯休斯在内的英国守护者,欧洲居然一齐出动了五名守护者,要求进入古堡之中一探究竟。 知北敢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秦枫,似乎在等待着他的答复。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周中元,别说记下来了,薛阮现在连第一句是什么她都忘记了。 刚刚的来自蛟龙的威压,楚逸明显感受到已经作用到了自己的身上,但是却没有对自己造成任何的影响。 这还是只是开始,随着天地灵气越来越多,像是麻子脸那样觉醒异能的人会越来越多。 “朵朵和冬梅见跑不掉了,就让我先回来找人,她们两个还在外面呢!”黄夏梅着急道。 在这个时候,电梯终于来了,他立即就拽着我进了电梯,进了电梯之后他就连续的点着关门的那棵按钮。 根本没看到毕方动手,那些飞溅向四方的火焰就好像被一只只无形的手抓住一样,一下子停在了半空之中,重新组成了一个火环,然后以甲子浩为圆心,死死地箍了上去。 柳氏下意识的不想接触康琬琬,和墨王府有一点牵扯,何况这个康琬琬一看就是刚逃出来的,必然是来寻求帮助的。 警察跟着他们一起,先去现场拍照取证,所以除了舒伏虎,其他人都跟着李茹一起到她家。 常观砚的话有些许出乎常积淼的预料,她没有想到常观砚已经彻底的检查了整个房间,但这也是常理,只要把自己放在常观砚的那个位置上,常积淼也会做同样的事情的。 阿九却不接招,大热天的他才不耐烦动弹呢,出一身臭汗,多难受了!何况军中的拳脚功夫跟江湖中人学的武功根本就不是一个路子,他要是压着徐其昌打,徐其昌不是更没脸了?若是输,明明能赢他为什么要输? 毫不犹豫抬头跟着他的尾音,她底气不足,当那细长的单眼P的嘲弄Y桀席卷而过,不由得浑身打战,可还是强迫自己迎上他咄咄B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