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律师白天冷脸,夜里哑声哄我叫宝宝》 第1章:我会负责,跟我结婚。 “这位同学,抓紧时间脱衣服验身啊。” 穿着白大褂的女医师,不耐烦的催促着面前清纯乖巧的少女。 唐艺艺下意识的攥紧了衣摆:“我只是来办助学贷款,抵押身份证就行,为什么还要验身?” 女医师笑得很意味深长:“我们基金会对漂亮女学生贷款有优惠,只要你还是完璧少女身,利息全免。” 唐艺艺小脸一阵白一阵红:“我是,我没谈过恋爱的,可以不脱吗?” “急用钱还讲究这些?”女医生往房间里巡视一圈:“这里十几个呢,都这样。” 这个豪华的房间里,摆了一张差不多三米宽大的床。 床上躺着十几个跟她一块儿借钱的少女。 此时的她们,全脱检查完后,脸色潮红,双腿不安地蹭着床单,时不时发出一声声细碎的低吟。 唐艺艺看着女孩们白花花的身子,扭成麻花,有的情难自控甚至互摸起来……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猛地想到刚才招待他们的那杯果汁! 在不谙世事,她也能感觉到此时危险环绕。 “医生,我喝了果汁肚子好痛,要拉肚子了,我忍不住了……” 女医生看着她发红的小脸,一脸晦气:“外面走廊有厕所,麻利点,上完回来洗干净。” 唐艺艺想都没想,出了房间扶着墙冲进安全通道往楼下跑。 她喝的少,但药效还是发作,燥热在身体里弥漫开,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人呢!” 身后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显然是有人找她来了。 危急关头,她跑到尽头摸到一扇虚掩的门就跌了进去,迅速将房门关上。 “谁?” 清冷的男声惊得她浑身一颤,朦胧中看见落地窗前站着个穿黑色衬衫在打电话的男人。 唐艺艺的心脏狂跳不止,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门板。 她能清晰地听到门外传来的杂乱脚步声,还有人在低声咒骂着什么,吓得她连呼吸快要停了。 然后她看着房间里的男人转过身来,黑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分明。 “……可以收网了。”男人对着手机低声说道,声音清冷得像山涧的泉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赫司承挂了电话,走到唐艺艺面前,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唐艺艺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身体里的燥热让她忍不住嘤咛出声,她撑着身子站起来。 “对不起,我这就走……” 但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小心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赫司承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浑身滚烫,脸颊绯红的女孩,眉头微微蹙起:“你是谁?” 唐艺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话语。 药效在体内挥发让她失去了理智,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住男人,身体不由自主地在他怀里蹭动着。 就像刚才房间里那些女孩一样。 赫司承的呼吸明显一滞,喉结滚动了一下。 唐艺艺难受的哽咽:“先生,救救我……” 赫司承能感觉到怀里女孩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也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甜腻的果汁味,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本想推开她,可看着她那双迷离又带着哀求的眼睛,动作却顿住了。 接下来的事情,唐艺艺已经记不太清了。 她只记得男人把她抱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在药效的驱使下,她紧紧缠着他,所有的矜持和理智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第二天清晨,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 唐艺艺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当她看到身边熟睡的男人时,瞳孔骤然一缩,昨晚那些混乱又羞耻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他们纠缠了很久很久,直到她体力耗尽,好像做了很多次。 唐艺艺小脸吓得惨白,慌乱地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 她急得快要哭出来,手忙脚乱地找着自己的衣服。 就在这时,身边的男人醒了。 赫司承睁开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像平静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 “醒了?” 他淡淡地问道,语气里听不出多余的情绪。 唐艺艺的动作僵住了,背对着他,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对不起,昨晚……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觉得无地自容。 赫司承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和线条流畅的腹肌。 他看着唐艺艺颤抖的肩膀,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我会负责的。” 唐艺艺猛地回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会负责。” 他话音刚落,唐艺艺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是备注是医生,想到了医院离开的外婆。 唐艺艺立马接起电话,语气带着求饶:“医生叔叔,求您再给我两天时间,我会筹到手术费的,求您再等等,救救我外婆。” 唐艺艺的哭诉声,比昨晚的还要还要听着让人心疼。 等她挂了电话,赫司承再次开口:“你是来借钱,被人算计了?” “嗯……”唐艺艺点头,眼泪再次滚落。 “缺多少?”刚才的话赫司承听得清楚。 “十万……” “卡号。”赫司承说完拿出手机。 “你要借我吗?”唐艺艺擦干眼泪,仿佛再次看到了希望。 “不是借,就当是彩礼。” 唐艺艺彻底懵了,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赫司承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继续说道:“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言出必行。而且,我知道你遇到了麻烦。”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你外婆的手术费,我来出。另外,我会给你十万彩礼。” 唐艺艺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外婆的手术费是她的一块心病,为了这笔钱,她才会落入那个可怕的陷阱。 现在,这个只和她有过一夜荒唐的陌生男人,竟然愿意帮她解决这个难题,还要和她结婚? 唐艺艺又想到了前几日偷听到父母的对话。 他们打算等自己大学毕业,逼着嫁给隔壁邻居家的拆迁户侄子。 据说那人四十岁了老赌鬼,但是拆迁暴富,分了两百万,可以给18万的彩礼。 与其被父母卖女儿,还不如她自己做一回主:“好,但是我身份证被没收了。” “我来解决,身份证是什么名字。” “唐艺艺。” 赫司承拿着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再次拿回自己身份证时,已经是在民政局领完证之后了。 唐艺艺也是从结婚证上知晓了男人的名字。 赫司承。 比他大了六岁,是个律师。 她的身份证,也是他找人托关系拿回来的。 “结婚证我先保管,你带回学校也不方便。” “好。”唐艺艺将两个小红本本递给他。 赫司承接过,顺势放进西装口袋,并沉声嘱咐道: “我是律师,难免会接触各类危险的案子,避免影响到你,暂时不要透露我的消息给别人,会比较好。” “哦,我知道了。”唐艺艺点头应下。 “我等下要赶飞机出差,先送你去医院。”男人简言意骇说完,抬步往停车场走去。 “好,麻烦你了。”唐艺艺跟在他身后。 因为昨晚有些放纵,她走路姿势有点怪,步子迈得也很小。 赫司承在前面也放慢了脚步,似乎刻意等她。 唐艺艺在后面望着他的背影,他身形挺拔俊朗,五官棱角分明,估摸着至少有一米八八。 一袭简单的黑色衬衫西裤,熨帖得没有半分褶皱,矜贵无双这个形容词很适合他。 可就是这样一个浑身散发着沉稳疏离的男人,昨晚在床上,却是截然不同的模样。 上了车之后唐艺艺看了一眼,他方向盘上的logo。 是两个R。 她见过很多次,因为她那傲娇白富美死对头室友,就是坐这个车的。 听说是什么库里南还是库里北来着。 “这是你的车吗?”唐艺艺小声问着认真开车的赫司承。 “公司的,我办事用而已。”赫司承没明说。 “哦,我也不是好奇,只是问问而已。” 她那白富美室友身家不菲,开的车肯定不便宜。 至少几百万起,她倒不是多嫌贫爱富,只是好奇随口一问。 毕竟一个男人能在发生事情后,承担责任对她负责,还给她一笔救命钱。 就算只是个普通律师,人品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第2章:清冷型爹系老公 车子平稳地穿行在早高峰的车流里,赫司承目视着前方路况,认真开车。 路上,唐艺艺也从他口中了解了他的基本情况。 他是家中独子,父母健在,家庭和谐能自给自足,他个人忙于事业,所以28岁还未成家。 婚后也不需要她应付他父母,他们独立生活。 这点,挺好的。 “关于住处,我大部分时间出差住酒店,等我要出差回来再定,或者你有喜欢的地段,跟我说。” 唐艺艺乖巧的点了点头:“我住学校宿舍,暂时还不用搬。” “既然结婚成家了,那就要考虑定下来。”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上位者惯于发号施令的沉稳。 “嗯……”唐艺艺含糊应着,偷偷抬眼瞥了他一眼。 男人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直,下颌线清晰利落,连说话时喉结滚动的幅度都透着种成熟男人的张力。 这人虽然情绪很稳定,成熟稳重,但感觉掌控欲还挺强的。 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脾气看着挺好,应该也不是她爸那种大男子主义,封建暴躁男。 赫司承送唐艺艺去了医院,本来赶飞机,但还是跟下属推了时间,陪唐艺艺上去了一趟。 跟主治医生沟通手术事宜,交费,为她外婆升级病房,还找了一个护工照料。 唐艺艺望着条不紊安排一切的赫司承,忽然想起以前独自在带着外婆跑上跑下的时候,鼻尖一酸。 原来被人护在身后的感觉,是这样踏实。 “赫律师,谢谢你,时间不早了,你不是还要赶飞机吗?” 唐艺艺看着外婆推入手术室,转身对着身边的男人,一脸感激道。 “你电话号码多少?”赫司承拿出手机。 唐艺艺报了一遍自己的电话,赫司承存了电话拨了过去:“我电话。” “哦。”唐艺艺也存好,备注是赫律师。 赫司承睨了一眼她手机屏幕,再次点开微信搜索,将听了一次就记下的号码输入,搜索。 找到了唐艺艺的微信,申请添加好友的备注是:你老公。 唐艺艺的脸颊腾地烧起来,抬眼时撞进他平静无波的眸子,看得她心跳漏了半拍。 “不对?”赫司承沉敛着眸子,看着她那慌措的鹿眸,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没、没有。” 唐艺艺慌忙点开备注,输入老公两个字时,感觉指尖都要烧起来了。 改好后,她准备收起手机,抬眸,发现男人平静深邃眸子没挪开过,还是看着她。 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莫名有点压力。 赫司承漆黑的眸子深沉一片:“电话不改?” “喔。”唐艺艺不好意思,又重新解锁,把电话备注的赫律师,改成老公。 改完后,她又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眼里满是羞赧和乖巧。 赫司承终于收回目光,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瞬,说道:“有事给我发消息,打电话都行,我不忙都会回。” “嗯。”唐艺艺乖巧点头。 “我去机场了,三天后回回来。”赫司承眉眼始终宁和温淡。 “嗯。”唐艺艺也是事事有回应,但就只会点头,嗯。 俩人之间的气场差距很明显。 赫司承就像是惯于掌控全局的主导者,给唐艺艺一种,他很不简单的感觉。 但想到他职业是律师,估计习惯这样严谨的做派,便也没有深想。 唐艺艺目送他离开的背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男人看着温温淡淡,性格很好,但也挺执拗的。 就一个备注,那么在乎。 看着他站在电梯等电梯,路过的护士们对他频频侧目。 不过他不说话时人看着挺冷,是那种拒人**里之外的冷,没人敢上前搭讪。 等他进了电梯,唐艺艺的手机又收到了一条信息。 是汇款信息。 整整十万。 汇款方的名字是赫司承。 唐艺艺感觉到心里暖暖的。 虽然两人不太熟,但他真的会事无巨细的安排好。 好像网上说的那种爹系老公。 一想到老公两个字,她脸就烧的慌。 唐艺艺在医院呆了一个上午,等到外婆做完手术,脱离危险,她下午才回学校上课。 一进校园,唐艺艺就感觉很不对劲。 路过的男生女生,对她频频侧目。 眼神不善,嘴里也是窃窃私语。 她快步走到宿舍楼下,几个男生嬉皮笑脸地围上来。 他们似乎特地在蹲她。 为首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嘴角咧开猥琐的笑:“哟,唐艺艺?看不出来长得这么乖,私下玩得挺开啊?活怎么样?开个价,陪哥几个玩一晚?” 唐艺艺脊背瞬间绷紧,一股冷冽的怒气直冲顶门。 她压下翻涌的恶心,声音冷道:“你在公然诽谤和性骚扰,我会报警,保证追究到底。” “装什么清高,全校都传遍了!” “昨晚帝豪大酒店,照片都爆出来了!你跟那群大老板玩得挺嗨吧?警察怎么没抓你?后台挺硬啊?” 帝豪大酒店! 唐艺艺心脏猛地一沉,但面上依然保持冷静。 信息量太大,她需要立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哗啦——!” 一盆滚烫的热水从天而降,浇在那群男生头上,烫得他们龇牙咧嘴。 “再不滚,下一盆就是开水!” 权恋恋倚在栏杆上,酒红色的卷发在风中张扬飞舞。 那张本该精致娇贵的面容,此刻覆着一层寒霜,眼神冷得慑人。 认出是背景神秘的权家大小姐,几个男生脸色骤变,屁滚尿流地跑了。 唐艺艺及时后退,只溅了点水星。她抬头看向楼上。 “唐艺艺,上来!”大小姐冰冷的命令砸下来,不容置疑。 唐艺艺深吸一口气,心里虽然掀起波涛海浪,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她一边上楼,一边翻看手机上的校园论坛。 直到标题猩红的爆料置顶贴,刺痛了她的眼。 《帝豪大酒店惊天丑闻!我校女生涉嫌非法交易,有图有真相!》 她进帝豪酒店的照片赫然在其中。 愤怒和屈辱汹涌而至,几乎将她淹没。 刚到宿舍,唐艺艺就被叫住。 “唐艺艺!”权恋恋环抱着手臂,姿态一如既往的高傲:“你真去了帝豪?缺钱为什么不找我?!” 开口的是她的舍友权恋恋。 身份神秘,背景强大的大小姐。 她跟权恋恋因学业竞争向来不对付。 因为名字都是叠字,但她是出生尊贵的大小姐,向来习惯争第一。 却总被自己压一头,只能当万年老二,对自己憋着一股劲。 为此,特地换了宿舍跟她当舍友,为的就是超越她。 她无视了权恋恋的质问,直接点开电脑浏览器。 权恋恋被她的沉默激怒,目光扫过,忽然定格在唐艺艺略显松散的衣领下,一抹暧昧的淡粉色若隐若现。 她美眸一凛,走到唐艺艺面前,指尖挑开领口。 星星点点的吻痕暴露在空气中,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胸口。 权恋恋倒吸一口冷气,声音拔高:“论坛消息是真的,你真去卖了?!” 唐艺艺抹掉眼泪,抬眼时,眼底虽红,却已不见慌乱:“没有!我去贷款,发现不对劲就跑了。如果真参与了,我为什么能回来?” 她直视权恋恋震惊的眼睛,冷静的回道。 权恋恋紧蹙的眉头稍松,但疑虑未消,指着她的领口: “那你这身上是怎么回事?跟男人睡了?” 权恋恋鼻尖微动,一股清冽独特的气息,正若有似无地萦绕在唐艺艺身上。 那味道绝非寻常俗物。 像是初雪消融时,松林间漫过的第一缕风,带着雪的凛冽与松脂的微甘,干净得仿佛能洗去周遭所有的尘埃。 这气息太过特别,熟悉得让她心头微微一怔,却又一时想不起具体的场景。 只记得那股清透感,绝非寻常人身上会有的,是独属上流豪门才用得起的,私人专属特调熏香。 第3章:这缺爱的小可怜就是被老男人骗了! 见唐艺艺小脸迟疑,权恋恋火冒三丈,立刻掏手机。 “报警,抓那个死变态!” 唐艺艺一把按住权恋恋的手腕:“要报警,但是不是抓他,是抓那个在女厕贴高利贷广告的人,那是陷阱!” “他?他是谁?!”权恋恋美眸盯着唐艺艺的小脸。 唐艺艺本想继续隐瞒已婚的事实。 但看着权恋恋不依不饶的样子,她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决定坦白部分真相。 “他是我老公。” 权恋恋又被惊住了。 这乖乖女干的事一件比一件离谱! “睡了一觉你就爱上他了?还老公!唐艺艺你是什么绝世受虐狂恋爱脑?” 权恋恋简直要原地爆炸。 这软包子怎么能这么堕落!气死她了! “他不是坏人。他……很有担当。”唐艺艺语气放轻却坚定。 权恋恋气得在宿舍里团团转,高跟鞋踩得咚咚响。 生平第一次觉得,拿唐艺艺当对手简直是人生污点! 软包子!恋爱脑! 偏偏还一次赢不过她!气死人了! “照片!给我看看他长什么样!”权恋恋伸出手。 “没有。”唐艺艺摇头。 她们就一张结婚证的红底照,结婚证都被他收走了。 “……你不会被人卖了还傻乎乎帮着数钱吧?”权恋恋看着唐艺艺低垂却倔强的侧脸,声音火爆得不行。 好想晃晃她脑子,看看是不是进洪水了! 唐艺艺抬起头,眼神异常平静:“他给了我十万彩礼,还付清了我奶奶的手术费。他不是坏人。” 权恋恋一巴掌拍在自己光洁的额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为了十几万??你就把自己卖了?!盲婚哑嫁都没你这么疯的!” 她笃定,这缺爱的小可怜就是被老男人骗了! 唐艺艺不再辩驳。 她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操作,开始系统地收集论坛上所有造谣帖文的ID、截图、传播路径。 脑海里也飞速思考。 如果报警,警察如果深入调查会不会牵扯到他? 但转念一想,他们是合法夫妻,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 “外面谣言已经疯了,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权恋恋看着她异常绷紧的小脸,烦躁地抓了抓一头红发:“我找我小叔,让他查查谁在背后搞鬼!” 唐艺艺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一顿,有些意外地抬眼看向权恋恋。 权恋恋被她看得不自在,冷哼一声别过脸: “看什么看,本小姐只是不想跟一个作风败坏的人住一起,影响我。” 说着,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即将起飞的赫司承简短应下:“好,我让校长处理。” “好,顺便帮我查查,她昨晚,被哪个野男人骗了!”权恋恋语气依旧很冲。 赫司承:“……” 挂了电话,赫司承迅速安排好一切。 同时,一条信息发到唐艺艺手机上:回学校了吗?还好吗? 唐艺艺看着屏幕上跳出的关切话语,眼眶又是一热,但她迅速眨掉水汽,手指敲下回复:回了,挺好的。 她不想让他知道这摊浑水,怕牵连他,也怕他误会生气。 殊不知,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赫司承已经生气了。 很好,报喜不报忧。 跟他见外了。 权恋恋挂了电话,恢复高冷姿态走回来,语气严肃: “你说你是在女厕看到的小广告?” “嗯。”唐艺艺的目光仍聚焦在电脑屏幕上,手指不断滚动,截图,保存。 权恋恋:“那就是学校里有人故意贴的。专门骗女学生。” “对,应该是有人用专门的工具印上去的。”唐艺艺如实说道。 其实她也就只是想借一笔救命钱,没想到差点连自己搭进去。 事情发酵之后,全校师生都被突击搜查了一番。 在几个大二女生包包里,找到了印章。 起初大家都在推脱,但后面交代了事实经过。 其实她们也是受害者,被迫有间接性成为加害者。 唐艺艺知道这事后,挺难过也挺唏嘘。 因为她亲眼见过那些女生,被当成货物一样,毫无尊严的摆弄。 “校长,发这条帖子的人也是学校的人吧?”唐艺艺下午就被叫到校长办公室配合调查。 从提供线索到揪出那几名在学校印小广告的女生,唐艺艺还想知道,到底是谁发的贴,贴出来的照片。 “网警找到了发帖的ip,在网吧里找到了这几个人。” 唐艺艺看到那张监控上面的照片,好几个女孩,包括有在厕所盖印章的女孩,但更让唐艺艺惊讶的是,还有她的堂妹。 唐梓媛! “这不用想,肯定是唐梓媛!”权恋恋指了指中间那个衣着清凉的女生。 “但这个女生说,不是她发布的,是这个短发女生。” “这个短发女生则辩解,她是被哄骗的,不过是她在酒店外拍到了照片,人已经拘留了,看你们怎么解决。” “我要起诉。”唐艺艺没有选择忍让,而是起诉到底。 “好,后续我们会跟同学继续保持联系,这件事很感谢你愿意以身犯险卧底拿到线索,才能一举将这个危害社会的团伙一网打尽。” 听到帽子叔叔这话,唐艺艺有些意外。 她什么时候当线人了? 权恋恋倒是先一她一步回道:“这件事本来是一件很有正义感的事,但是被造谣实属不该,一定要澄清事实,还她清白。” 听到这官腔,唐艺艺感觉更不对劲。 但还是跟着校长和帽子叔叔,一块拿着那见义勇为的锦旗合了个影。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唐艺艺听着校长亲自澄清的公告,她多了几分好奇:“我怎么成线人了?” “不然呢,你想怎么洗清嫌疑?” “你们权贵还真是厉害,只手遮天说的是你们这样的吧?”唐艺艺小脸满是惊讶。 她其实有些心虚的,但没办法,这的确是洗清她身上嫌疑的好法子。 权恋恋拨了拨招摇的红发,傲娇道:“要不是本小姐心善,你都被骂穿了!” “谢谢你啊,大小姐。”唐艺艺深呼吸一口,由衷的感谢权恋恋。 这件事差点毁了她,要不是权恋恋动用关系,不可能一个下午就把事情解决。 不仅如此,校长通报完,还决定奖励自己一笔丰厚的奖金。 “奖金到了,请你吃饭。”唐艺艺微笑说道。 “这是多亏我小叔。” “请你跟你小叔一块儿吃饭。”唐艺艺认真说道。 “算了吧,你那点钱,还不够我跟我小叔喝个下午茶的。”权恋恋白了一眼,很看不上。 “你要是真谢谢我,过几天把你那什么老公带出来,我看看什么样的狗男人,把你迷成智障。”权恋恋嘴巴毒舌道。 “她不是狗男人。”唐艺艺小脸颇为严肃起来,对赫司承的维护很明显了。 “多大了,做什么的?”权恋恋转过身来,双手环胸,盘问道。 “比我大六岁,是个在创业的律师。”唐艺艺没隐瞒。 她知道权恋恋就是大小姐脾气,比较霸道,刀子嘴豆腐心。 人还是不坏的。 权恋恋听到是律师刚想说,她小叔也是律师,虽然也大她们六岁。 但!又不是所有人男人,都是她小叔那样的完美男神! “唐艺艺,你竟然被一个大六岁的老男人迷住了,要死啊!” “让他来见我,我保证不弄他。”权恋恋小手攥紧,嘴上说不弄他,但那紧握的拳头,感觉要锤死人。 “额……”唐艺艺看着她那副较真的样子,决定还是算了。 赫司承性子很安静,应该招架不住。 再说,她们可是死对头。 “算了,当我没说吧。”唐艺艺加快脚步,免得被权恋恋打破砂锅问到底。 第4章:小别胜新婚 三天后。 刚好是周五放学,唐艺艺本来想去医院陪她外婆的。 临放学前二十分钟,赫司承发了消息,说出差回来了,来接她。 唐艺艺走到校门口,看到赫司承说的那辆黑色大众。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权恋恋坐在白色库里南里,见到唐艺艺上了黑色大众车,立马让司机跟了上去。 “你今天刚回来吗?” “嗯。”赫司承沉声应道。 不知道是不是唐艺艺的错觉,感觉三天不见,他好像冷淡了些。 “去哪啊?” “我租了房子,回家。”赫司承淡声回道。 他瞥到倒车镜里的那抹白色。 是熟悉的车牌。 绿灯一亮,黑色的普通大众,迅速丝滑起步。 车速丝滑到旁边的司机都摇下车窗看车型号。 “破大众这么牛逼!库里南都追不上!” 车里的唐艺艺虽然感觉到一种很强的推背感,但赫司承的车技很稳。 她只是紧张的握住安全带:“怎么了?” “饿了。”赫司承的声音比平时沉哑几分。 “哦,那我做饭给你吃,我厨艺还可以的。”唐艺艺以为他说的饿了是肚子饿了,所以开得快急着回家。 他侧眸睨着她乖巧的侧脸,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沉声应道:“嗯。” 唐艺艺打开手机开始拟定晚上的菜谱。 但是赫司承没去超市买菜,而是直接开到了公寓楼下。 “这是你租的公寓?”唐艺艺看着这环境,有些惊讶。 刚才来的路上她注意到,这好像是市中心这片,房租很贵的。 “也不算,是公司分配的。”赫司承按了电梯,等唐艺艺进来后,关上电梯,按了顶层。 “你们公司真好呀,一定是你很优秀,所以才会分配这么好的公寓住。”唐艺艺跟在赫司承的身后,出了电梯就直接是公寓内部。 入眼那超大落地玻璃窗,外面还是漂亮的海景。 “哇……”唐艺艺小声惊呼,这环境也太美了吧。 唐艺艺刚放下帆布包,就被赫司承拉住了手,将她扯进了怀里,压在了玄关柜门上。 唐艺艺紧张得眼睫乱颤,她望着眼前贵英气的男人,鼻尖几乎要撞上他的下颌线,声音轻颤:“你不是饿了嘛,我去做饭。” “不是肚子饿。” 赫司承的黑眸里仿佛燃着两簇暗火,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面前。 眼神从她湿漉漉的眸子里,滑落到她饱满的唇上。 那抹唇色像雨后初绽的桃花,带着自然的粉嫩,让他喉咙发紧。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上去。 辗转厮磨间,撩人的话从他齿间溢出:“是人饿了。” 吻变得愈发缠绵。 他人也变得越发霸道,且带着攻城略地的架势。 唐艺艺的后背抵着玄关柜,身前却是他滚烫的体温,她不太会接吻。 “张嘴。”赫司承咬了咬她的唇瓣:“那晚怎么吻的,忘记了?” “唔……”唐艺艺闭上眼睛,显然不敢去看他,也不敢去回忆那晚。 赫司承低笑一声,他扣在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指尖不经意蹭过腰间的软肉,引得唐艺艺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张了张嘴。 就是这个瞬间,赫司承的舌尖趁虚而入。 她忍不住哼唧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软糯。 这声轻吟彻底点燃了赫司承眼底的火。 他将她打横抱起,将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柔软的皮质陷下去一个小小的坑。 赫司承俯身压上来。 唐艺艺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死死闭着眼睛。 “睁开眼睛看着我。”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轻柔着着她敏感的地方,开口让她配合。 唐艺艺的睫毛颤了颤,鼓起勇气抬眼看他,眸子里像盛着水光,带着几分羞涩。 “我……我紧张……” 赫司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的火莫名消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柔软。 “不紧张,不舒服跟我说,我会停。” 唐艺艺怔怔地看着他,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很乖的应了一声:“嗯。” 赫司承感受到怀里人儿的依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然后继续。 …… 客厅里,只余下彼此交叠的呼吸声,与克制的轻吟交织在一起。 暖黄的落地灯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投在柔软的地毯上。 就在情到深处难舍难分时。 一道突兀的电话铃声乍然响起,吓得本来飘在云端的唐艺艺,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缠得更紧。 舒服的感觉被一阵痛感替代,她呜咽了一声。 好不容易让她接纳自己,这么一弄赫司承也闷哼一声,没法继续动。 他抵在她耳边哑声轻哄:“乖宝宝,放松。” 一声温柔的轻哄,还有那肉麻的称呼,让唐艺艺粉扑扑的小脸,更红了几分。 只是掉落在地毯上的手机,一直响。 来电显示,脾气暴躁权大小姐。 因为手机有点距离,两人都不方便去按掉。 赫司承亲了亲唐艺艺,让她不要被电话声打断坏了兴致。 等到电话停了,唐艺艺被重新带入。 赫司承的电话又响了! 职业需要,他的手机也没调成震动。 刺耳的铃声如魔音绕梁,很是破坏气氛。 偏偏两人的手机都在一段距离之外。 唐艺艺睁开一双水濛濛的眸子,看过去。 黑色的手机,显示的是小侄女…… “电……电话。”唐艺艺羞得无地自容。 俯身在唐艺艺耳边的男人停下动作,接着他呼吸沉了沉,似乎有些气恼。 电话一停,他又开口:“我们继续。” 话音刚落,两人的手机都响了!! 魔音二重奏。 暧昧气氛荡然无存。 库里南车里,权恋恋拿着自己两个手机,气得小脸绷得紧紧的。 “可恶!这两人怎么都不接我电话!” 她非得打到他们接为止! 第5章:就两次而已,倒不至于累坏 赫司承额角的青筋几不可察地跳了跳,原本覆在唐艺艺腰间的手猛地攥紧。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浑身紧绷,眼睫还在不停轻颤的小姑娘,喉间溢出一声带着隐忍的低叹。 翻身从她身上下来时,动作刻意放得极轻,生怕再惊扰到她。 唐艺艺感觉到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紧绷的身体下意识地松了半分,却还是不敢睁开眼睛。 只把脸往柔软的沙发垫里埋得更深,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客厅里那两道此起彼伏的手机铃声还在顽固地响着,像两道催命符似的,搅得她心乱如麻。 赫司承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黑色的西裤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地挂在腰间,露出线条流畅的腰线。 他几步走到散落着手机的地毯边,弯腰捡起那两部还在执着作响的手机。 唐艺艺那部屏幕上还亮着。脾气暴躁权大小姐的备注。 而他自己的手机则显示着小侄女。 他皱着眉,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先将唐艺艺的手机调成静音丢在旁边的茶几上。 又随手将自己的手机也按了静音,一并扔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回沙发边,低头看着蜷缩在沙发上、像只受惊小兔子似的唐艺艺,眼底的烦躁渐渐被温柔取代。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旁的碎发,声音低沉又带着安抚:“好了,不响了。” 唐艺艺这才缓缓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看向他,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羞涩与慌乱。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赫司承俯身堵住了唇。 这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般带着急切的占有欲,反而温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他的唇轻轻蹭过她的唇瓣,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她的牙关,耐心地引导着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耐心。 唐艺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还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下意识地伸出手,重新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客厅里的暖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彼此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重新弥漫开暧昧又温馨的气息。 赫司承的手再次回到她的腰间,这次的动作格外轻柔。 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缓缓描摹着她的腰线,引得她身体轻轻颤栗,却不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难以言喻的悸动。 两人再次相拥着倒在沙发上,赫司承始终留意着唐艺艺的反应,只要她有一丝一毫的僵硬,就会放缓动作,在她耳边轻声哄着。 唐艺艺渐渐放下了所有的紧张,任由自己沉溺在他带来的温柔里,偶尔发出的轻吟也带着全然的依赖。 时间在这般缠绵的氛围里悄然流逝,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客厅里只剩下彼此温热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唐艺艺再次醒来时,是两个小时后了。 此时已经将近九点。 她是被一阵淡淡的食物香气勾醒的。 她缓缓睁开眼睛,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薄毯。 她动了动身体,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转移到了卧室的大床上,而不是客厅的沙发。 浑身传来的酸痛感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脑海里瞬间闪过傍晚在客厅里发生的一切,脸颊又控制不住地发烫。 她撑着胳膊坐起身,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精致的锁骨。 唐艺艺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不用想也知道是赫司承帮她换的,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暖的感觉。 那个男人虽然比较沉默寡言,但挺温柔耐心,还会照顾人。 唐艺艺对赫司承的好感,又深了些。 循着那股食物的香气,唐艺艺掀开被子下床。 赤脚踩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板上,一步步朝着卧室门外走去。 走到客厅时,她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了厨房的方向。 厨房里,赫司承正系着一条浅灰色的围裙,站在灶台前忙碌着。 他已经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黑色的短发打理得整整齐齐,侧脸的线条依旧英挺。 油烟机低低地运转着,他手里拿着锅铲,正在认真地翻炒着锅里的菜,动作娴熟又专注。 锅里的青菜翠绿欲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旁边的砂锅里还炖着汤,咕嘟咕嘟地冒着小泡。 暖融融的热气氤氲在他周围,让他身上那股平日里冷冽的气息消散了不少,多了几分烟火气。 唐艺艺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出了外公外婆之外,他是唯一一个会给她洗手作羹汤的人了。 她没有出声打扰,就那样站着,看着他将炒好的青菜盛进盘子里,又转身去揭开砂锅的盖子,动作有条不紊。 赫司承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回过头来,刚好对上她的视线。 看到她醒了,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醒了?再等一会儿,汤马上就好。” 唐艺艺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好。”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看着餐桌上已经摆好的一盘青菜和一碗盛好的米饭,心里愈发温暖。 没过多久,赫司承就端着砂锅走了过来,将砂锅放在餐桌中央,打开盖子,浓郁的汤香瞬间弥漫开来。 “鸡汤,炖了一个多小时,应该还不错,给你补补。”他说着,拿起勺子盛了一碗汤,递到唐艺艺面前。 唐艺艺接过汤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顺着手臂蔓延到心底。 她吹了吹汤面,轻轻喝了一口,鲜甜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暖得她胃里都舒服起来。 她抬起头,看向赫司承,笑着说:“很好喝,比我做的还好喝。” 赫司承看着她满足的笑容,眼底的温柔更甚。 他也拿起自己的碗,盛了些汤,慢慢喝着。 餐桌上没有太多的话语,只有碗筷偶尔碰撞发出的轻响。 但两人之间却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 唐艺艺吃了几口菜,又喝了几口汤,抬头看向对面的赫司承。 他吃饭的样子很斯文,每一口都吃得很认真,偶尔会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带着淡淡的关切。 虽然两人话不多,但这种安静的陪伴,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觉得安心。 吃完饭,唐艺艺主动起身收拾碗筷,赫司承却拦住了她,将她手里的碗碟接了过去:“你今天累了,去沙发上歇着,我来洗。” 很有礼貌很体贴。 刚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没事,我来吧,你也累坏了。”唐艺艺想说的是他出差回来,又做了饭炖了汤。 这点小事她可以的。 “就两次而已,倒不至于累坏。”赫司承温声认真回道。 唐艺艺:“!” 赫司承见她忽然愣住,看向她奶乖奶乖的小脸,没解释什么。 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6章:牛奶吻 唐艺艺盯着赫司承认真的眉眼,脑子嗡地一下就炸了。 方才还只是泛着粉的耳尖瞬间充血,连带着脸颊都烧得滚烫。 这话也太直白了! 那么羞人的事,他竟然说出来。 偏生那语气里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让她连假装听不懂的余地都没有。 赫司承看着她垂着的小脑袋,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多了丝轻笑:“逗你的。” 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唐艺艺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躲开。 她偷偷抬眼,正好撞进他眼底盛着的笑意,那笑意不像平时那样浅淡,倒像是揉进了暖黄的灯光,软得能溺死人。 “我什么都没听到~~”她抿唇说道,装不懂。 赫司承没拆穿她,只伸手将她身侧的餐椅往旁边挪了挪,留出足够的空间:“坐着等我,很快就好。” 说完便端着碗筷转身进了厨房。 水流声很快在客厅里响起,规律的声响反而让刚才有些燥热的氛围渐渐平复下来。 唐艺艺坐在餐桌旁,目光落在厨房门口那道忙碌的身影上。 暖光落在他的肩头,将家居服的布料染得柔软,连带着他洗碗时的动作都显得格外温和。 可一想起刚才他说的,脸颊又热了热。 这个看似冷淡的男人,有点腹黑,但人还挺好的。 是个居家的好男人。 做饭做得很好。 不管是哪种做饭,都很好~ 没一会儿,赫司承就擦着手从厨房出来了。 他走到客厅,从茶几上拿起一杯温牛奶递过来:“刚热的,喝了暖身子。” 唐艺艺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杯壁时,刚好被温热的温度裹住,连带着心里也暖融融的。 她小口喝着牛奶,看着赫司承在她身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俩人谁也没主动找话题,就那么静静的坐着,但也不会觉得尴尬。 平淡,温和,彼此陪伴。 “刚才我室友没再打电话过来吧?”唐艺艺想起傍晚那两道催命似的铃声,小声问道。 赫司承:“不清楚。” 唐艺艺悄悄抬眸看了一眼他。 男人眼眸深邃清冷,俊美的神颜端的那叫禁欲矜贵。 赫司承侧眸,刚好看到唐艺艺在偷看自己。 为了掩饰自己被抓包的尴尬,唐艺艺又小声开口问:“你手机一直响,是谁找你有要紧事吗?” 赫司承黑眸看着她巴掌大标致的小脸,淡声回:“我回了消息,说晚点再联系。” “你要不晚点给她回个消息,因为当时状态不好,不想让她们打扰你。” 赫司承虽然没有用很露骨的词语。 但当时什么个情况,俩人心知肚明。 感觉被强行补课了一样,唐艺艺小脸更烫了,她收回眼神,自顾自喝着牛奶。 呆萌呆萌的。 “她很忙的,就不打扰她了。” 唐艺艺一想到大小姐的暴脾气,她觉得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说不定这会她忙着享乐,早就把自己忘了。 赫司承看着她清澈乖巧的眸子,喉结轻轻动了动。 他坐近了些,伸手将她散落在脸颊旁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耳垂,惹得唐艺艺轻轻颤了一下。 握着水杯的手,下意识攥紧。 看着坐近的赫司承,心跳开始扑通扑通! “还困吗?”赫司承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唐艺艺虽然有些羞赧,但还是很乖巧的摇了摇头:“刚吃饱,不困呢。” 赫司承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唇上的牛奶:“那等会继续?嗯?” 赫司承尾音里的沙哑像羽毛似的,轻轻挠在唐艺艺心尖上。 这话太暧昧了。 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至于同意做什么,唐艺艺脑海里闪过刚才俩人做的那些事。 书卷气的小脸红的滴血! 第一次是她碰了不干净的东西,意识模糊。 但刚才,她清醒的感受着他的疼爱。 她本就是初经人事的小女生,面对这样的亲近,连指尖都泛着薄热,害羞根本藏不住。 赫司承盯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尾弯出浅淡的弧度。 声音却放得很轻,没半分强迫的意思:“要是累了就不做,不勉强。” 唐艺艺赶紧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轻软的嗓音磕磕巴巴的:“都、都行。” 赫司承没立刻说话,黑眸沉得像浸了暖光的墨,落在唐艺艺的小脸上。 那瓷白的小脸泛着粉,单纯又娇羞,看得他喉结轻轻滚了滚。 他本不是重欲的人,可偏偏面对唐艺艺,这点克制像被揉软了,只想再靠近一点,就想做尽亲密事。 “那行。”赫司承往她身边又靠得更紧,膝盖轻轻蹭到她的。 唐艺艺抿着杯壁的动作顿住,长睫一颤,清澈的星眸怔怔的看着他。 赫司承像是看懂了她眼底的茫然,直白又温柔地把意思说透:“等你把牛奶喝完。” 听到这里,唐艺艺懂了。 他还要。 唐艺艺恨不得把脸都埋进杯子里。 见她害羞不肯回答。 赫司承指尖轻轻勾住杯柄,从唐艺艺泛红的指尖接过牛奶杯。 “很好喝?”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薄唇轻轻贴上杯口。 唐艺艺的目光像被粘住似的,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浅淡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起伏,连喝牛奶的模样都透着股说不出的性感。 她慌忙移开视线,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口。 还没等她平复呼吸,赫司承忽然倾身靠近。 他的气息也随之笼罩下来,混着刚喝进去的奶甜,吻上了她的唇。 唐艺艺的睫毛颤得厉害,她下意识想往后躲,手腕却被赫司承轻轻攥住。 她闭了闭眼,慢慢张开唇。 下一秒,温热的牛奶渡进口中,还带着赫司承唇瓣残留的温度。 牛奶还含在唐艺艺的舌尖,被他这么一吻,瞬间漫开满口腔的甜。 他的吻很轻,先是小心翼翼地蹭过她的唇瓣,像在试探。 等感受到她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才轻轻撬开她的贝齿。 唐艺艺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抓紧了赫司承的衣角,却没推开他。 反而在他的引导下,轻轻抬了抬下巴,笨拙地回应着。 赫司承感受到她的回应,吻得更软了些。 气息交缠。 他看着她湿漉漉的眼尾,深吻下去。 吻得忘情,唐艺艺只觉得身上一凉,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紧接着,温热的大手,抚慰着她轻颤的身子。 第7章:不好忽悠的权大小姐! 周一早上,唐艺艺抱着课本去教学楼,腰还是有点酸。 大她走得慢,忍不住伸手在后腰揉了揉。 刚揉了两下,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唐艺艺!你干嘛呢?腰断了?” 她回头,就看见权恋恋挎着她的爱马仕限量包包冲过来,一脸夸张打量她。 唐艺艺听了这话,心虚的不行。 权大小姐双手环胸,蹙眉看着她。 “哑巴了?” “没断,就是有点酸。”唐艺艺赶紧收回手,看着权恋恋轻眨了一下眼眸。 可权恋恋眼尖,早就看见了她泛红的耳尖和不自然的小动作,瞬间皱起眉: “你周五干嘛不接我电话!你是不是给我拉黑了?” “周末两天也没见你回电话?!你干嘛去了?是不是你家那个老男人对你……!” 权恋恋话还没说完,唐艺艺赶忙去捂住了她的嘴。 虽然这会没什么学生。 但她真的害怕大小姐的大嗓门。 她一不高兴,那声音时候特别有穿透力。 能把人吓死! “你小点声!我是收拾东西扭了一下腰!”唐艺艺很少撒谎。 但此时,不得不撒谎忽悠大小姐,不然都怕她在蹦出什么吓死人的话来。 “收拾东西能把腰收拾酸?”权恋恋才不信,伸手戳了戳她的腰,唐艺艺疼得“嘶”了一声。 权恋恋立刻瞪大眼睛:“你老实说!是不是你那个老男人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唐艺艺羞愤欲死。 周末两天都被赫司承缠着没下床。 她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精力那么旺。 看着斯斯文文话不多,但这方面,他很直白。 唐艺艺被权恋恋戳得又疼又羞,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正急着找借口脱身。 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一声,是班主任发来的实习申请单位批下来了。 提醒她明天早上九点到赫世集团策划部报道,还附带了详细的地址和注意事项。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举着手机对权恋恋晃了晃:“恋恋,我明天要去实习报道,得赶紧回去准备东西,先不跟你说了!” 没等权恋恋再追问,唐艺艺拎着课本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身后有追兵。 几乎落荒而逃那种。 回到宿舍,唐艺艺对着镜子叹了口气。镜中的自己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 可一想到明天要去赫世集团实习,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的,既期待又紧张。 赫世集团是业内顶尖的企业,能进去实习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 她三年的全额奖学金,就是赫世集团设立的奖学金项目赞助的。 赫世集团涉猎众多,金融,科技,地产,娱乐,还有现在的智能AI,发展前途十分远大。 所以这次她也是优先填了赫世集团,没想到竟然被选中了。 这么大的好消息,唐艺艺按捺不住心底的喜悦,拿出手机就想跟赫司承分享。 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带着几分雀跃:我实习单位定好了,赫世集团!遇见你之后,好像什么都在变好诶~~ 她盯着屏幕笑了笑,忽然觉得缘分真奇妙。 赫司承姓赫,她又成了赫世集团的实习生。 跟赫这个字,也太有缘分了。 而此刻的赫世集团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坐在首位的赫司承指尖夹着钢笔,正垂眸听着董事汇报工作,目光却在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不着痕迹地睨了一眼。 他修长的手指拿起手机解锁,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只回复了两个字:恭喜。 底下的董事大气不敢出的,但几乎很少看见开会的总裁,看手机。 唐艺艺本只是想分享喜悦,没指望赫司承会秒回。 看到那两个字时,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惊喜,指尖飞快地敲下:谢谢!我们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发完消息,她才想起要看看未接来电。 可这一看,差点没把她魂吓飞。 权恋恋从周五开始,连周末都在给她打电话,可她一个都没听到。 她还以为是设了静音的缘故,点进去才发现,权恋恋的号码竟然被拉黑了! 唐艺艺心脏咯噔一下,赶紧把人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她对着屏幕哭笑不得,这位大小姐虽然娇蛮霸道,爱耍小脾气,跟死对头一样。 而且还总憋着一股劲想超越她的成绩当第一,但人不坏的。 当了三年室友,唐艺艺比谁都清楚,权恋恋看着张扬,生活里却很大方。 知道她家庭条件不好,生活困难,权恋恋总会丢给一些贵贵的东西给她用。 她们当室友的第三个月,有一次她低血糖晕倒后,她们宿舍就配了冰箱和厨房。 大小姐不会做饭,虽然是要求她当小厨娘。 其实那些名贵食材都是厨师处理好的半成品,她顶多就是吃完收拾一下。 而且大小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生气的时候要么闷着不说话,要么只要稍微哄一下就好。 这么想着,唐艺艺给权恋恋发了条道歉的消息,还说发工资后请她吃饭。 权恋恋只发了一个哼的生气表情包。 唐艺艺赶忙发了一个可爱亲亲。 俩人性格互补,虽然是死对头,但私下相处,有点相爱相杀的感觉。 因为还没正式毕业,也没正式去公司报道。 唐艺艺周一到周五,还是在学校住宿的。 赫司承似乎又飞国外出差了。 对于律师这个职业,唐艺艺还是很理解的。 不过赫司承有一点很戳唐艺艺。 那就是他会报备。 去哪里,吃饭,都会拍照告知唐艺艺。 隔着网络,能直观的看得出赫司承,性子冷清,但十分负责的绅士。 当面就不好说了。 周四这天一早,唐艺艺就要去面试。 早早的起来洗漱,穿上昨天晚上特地搭配过的衬衫和牛仔裤。 把长发扎成马尾,但是看着还是有几分学生气,又扎成了一个丸子头,看着清爽干练些。 大小姐一早满是怨气的看着她:“去当牛马还那么高兴!” “那可是赫世集团诶!”唐艺艺昨天激动的都没怎么睡,但一早上起来,元气十足。 “我走了,你接着睡~”唐艺艺穿戴整齐,背着帆布包出门,顺便轻轻的把门带上。 权恋恋揉了揉自己一头红发,想到了一个可以压唐艺艺一头的好主意! 她摸出手机给自己小叔发了消息。 权恋恋:小叔,你去当你的律师,我给你管理公司,不要工资,怎样? 第8章:总裁是我小叔! 赫司承刚结束跨国飞行。 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周身裹挟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他没去律所,而是踏入赫世集团会议室。 刚落坐,口袋里手机叮咚一声。 赫司承扫了眼消息内容,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下,随即指尖轻按熄屏,将手机精准地滑回西裤口袋。 因为消息是权恋恋发的。 二十分钟后,早会进行到中途休息。 赫司承才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下简短的回复:”不怎样,便宜没好货,倒贴的更加。 权恋恋几乎是秒刷到消息,看清内容的瞬间。 她气得抓把一头张扬的红发被她抓得乱糟糟,活像只炸毛的小狮子。 “毒舌的老直男!活该快三十了还是单身狗!” “白瞎了那张能让小姑娘尖叫的帅脸,还有那数都数不清的千亿身价!” 权恋恋本以为,上次她找小叔帮忙处理唐艺艺的事,小叔破天荒松了口,她还以为这位万年冰山终于转性了,懂得顾念点亲属情分。 可没想到,这才几天,又变回了那个不讲人情的冷漠样子,半点温度都没有。 对赫司承这个小叔,权恋恋的感情向来复杂。 崇拜是真的崇拜,毕竟小叔年纪轻轻就一手掌控赫世集团,不仅如此,还是业界优秀的王牌律师。 不管是商业手腕还是专业能力,都厉害得让她望尘莫及。 可恼火也是真的恼火,这位小叔的原则性强得离谱,半点通融的余地都没有。 若是她开口要零花钱,不管是几千万还是几个亿,她小叔从来都是眼睛不眨一下,直接让助理转账,大方得没话说。 可一旦她想借他的名号办点事,哪怕只是小事。 他能立刻让公关部发声明,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半点情面都不留。 真是讨厌! …… 唐艺艺提前半小时就到了赫世集团楼下。 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大楼,白领们西装笔挺的快步走进公司。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手里的实习证明,迈着紧张的步子走了进去。 前台核对过信息后,给了她一张临时实习生工牌,指引她去28楼的策划部先面试。 等唐艺艺上电梯没一会。 一辆白色的库里南稳稳的停在了公司正门。 权恋恋一身奢品,带着墨镜遮住半张精致的小脸,高傲的下车直接往里走去。 “你们赫总来公司了,还是去律所了?”权恋恋高冷的问着前台接待。 赫世集团人人都认识大小姐。 “赫总行程我不知道,我现在可以打电话去助理办公室。” “不用,面试在哪层。”权恋恋气场很强势的看着前台礼仪。 “在28楼。” 唐艺艺攥着临时工牌站在28楼策划部的会议室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里面坐着三位面试官,正低头翻看着简历。 气氛严肃得让她心脏都跟着紧绷起来。 “唐艺艺是吧?”坐在中间的带着眼镜的男面试官抬眼扫了她一眼。 语气带着几分审视:“简历上写着你是靠赫世奖学金完成学业的,怎么,是觉得靠奖学金就能走后门进我们部门?” 这刁难的话一出,唐艺艺愣了愣。 随即她挺直脊背,声音平稳却坚定:“我申请奖学金是因为学业成绩达标,来实习也是通过正常招聘流程,没有走任何后门。” “正常流程?”旁边的女面试官轻笑一声,把简历推到她面前: “你这实习经历也太单薄了,就这还敢投我们赫世策划部?知道我们部门对接的都是什么级别的项目吗?” 唐艺艺看着简历上自己寥寥几行的实习记录,手心冒出薄汗。 却还是认真回答:“我知道自己经验不足,但我愿意花更多时间学习,之前做过的校园策划案也得到过导师推荐,我可以……” “校园案跟商业案能一样吗?”中间的面试官打断她,语气更冷:我们要的是能立刻上手的人,不是来这儿当学徒的。” 唐艺艺咬了咬下唇,正想再争取,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敲了敲。 她下意识回头,却看到权恋恋戴着墨镜,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人。 “面试呢?”权恋恋的冷傲目光越过面试官,精准落在唐艺艺泛红的脸颊上。 唐艺艺眼眶红的像兔子。 因为内心好强,所以死死没让眼泪掉下来。 看着权恋恋,她也没开口,并不想攀关系,而且她也不想麻烦权恋恋。 刚才还一脸刁难的面试官们,看到权恋恋立刻收敛了神色。 眼镜男也起身,让出位置:“大小姐怎么来了?要是有需求,您提前说一声,我们给您汇报就行。” 唐艺艺本就难过,看到权恋恋来了之后,工作人员前后两幅态度。 她自己知道,普通人跟财阀豪门是有壁的。 此时早上兴冲冲出门的喜悦,早就被磨灭了。 也不差被权恋恋看笑话了。 “我来看看你们是怎么招人的。”权恋恋摘下墨镜,随手递给身边的助理,目光扫过桌面上唐艺艺的简历,又看向眼镜男。 “刚才我在门口听着,你说她靠奖学金走后门?还说校园策划案没用?” 眼镜男脸色一白,连忙摆手:“权小姐您误会了,我就是跟实习生聊聊履历的匹配度,没有别的意思……” 权恋恋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赫世集团的奖学金,是给品学兼优的学生的荣誉,你用走后门三个字来诋毁,是觉得集团的评选标准有问题?还有,校园策划案怎么了?” “当年赫世旗下的教育品牌,第一个校园推广方案,就是从高校社团案例里改编的,你是觉得自己比集团的策划总监还懂行?” 一番话怼得眼镜男哑口无言,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手忙脚乱地想解释,却被权恋恋直接打断: “赫世招实习生,本来就是为了培养未来的人才,要是都要立刻上手的,那直接招资深策划就行了,开实习生岗位干什么?你这是在质疑集团的招聘体系?”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女面试官和另一位男面试官大气都不敢喘。 唐艺艺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权恋恋会突然替自己说话,而且语气这么强硬。 好像巡视自家产业的那种气场。 眼镜男一头大汗,硬着头皮辩解:“权小姐,只是按照部门的招聘要求来提问,没有质疑集团的意思……” 权恋恋冷笑一声,从助理手里拿过平板,点开一个文档递到他面前: “策划部最新的招聘细则里写着,优先录取有校园优秀案例、学习能力强的应届生,你没看过?”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能擅自改部门的招聘标准?” 眼镜男盯着平板上的细则,嘴唇动了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权恋恋收回平板,看向门口候着的集团hr主管。 不知何时,助理已经把人叫来了。 她指了指眼镜男,语气没有丝毫犹豫:“这个人,不符合赫世的员工准则,现在就办离职手续,让他立刻离开公司。” hr主管连忙点头:“好的权小姐,我马上处理。” 眼镜男彻底慌了,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权小姐,我知道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在公司待了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权恋恋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赫世不养眼高于顶,不尊重人的员工,赶紧走,别在这儿影响我心情。” 说完,她不再看眼镜男惨白的脸,转头看向唐艺艺:“愣着干什么?坐下啊,剩下的面试,我来问。” 唐艺艺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又惊又暖。 没想到她会这么霸气地替自己出头,甚至当场开除了刁难人的面试官。 那股子雷厉风行的劲儿,完全不像平时那个会因为一点小事就炸毛的大小姐。 她攥了攥手心,走到椅子旁坐下。 抬头时,正好对上权恋恋递过来的眼神,里面藏着一丝别感动太早的傲娇。 唐艺艺调整好心情,正准备等权恋恋开头面试自己。 怎料权恋恋一开口就是王炸。 “你结婚了,把结婚证拿出来看看。” “不在我这。”唐艺艺如实回道。 权恋恋看了一眼自己的钻石美甲,语气高傲的开口:“你资历不错,但是大公司喜欢单身有拼劲的员工。三年之内给你升到年薪百万。” “前提是你得单身,要么分手,要么离婚你选一个。” 唐艺艺惊呆了:“年薪百万啊!” 权恋恋扬起小脸,大小姐习惯性的用眼尾扫人:“嗯,放心,总裁是我小叔,我跟他谈,保你前途无量。” 唐艺艺脑子里只剩年薪百万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回答。 “我去找我小叔了,给你半小时考虑一下。”权恋恋说完,优雅起身离开,准备去总裁办忽悠自己小叔。 第9章:唐艺艺等你有钱了,什么男人没有 权恋恋踩着高跟鞋,在走廊上发出清脆又带着压迫感的声响。 她直奔总裁办,路过助理工位时,连眼神都没给,直接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赫司承正低头看着文件,指尖夹着一支钢笔,骨节分明的手在纸张上偶尔停顿,周身的冷冽气场丝毫未减。 听到动静,他抬眸看了一眼,随即又垂下眼帘,语气平淡无波:“什么事。” “小叔,我跟你说个事。”权恋恋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她那漂亮精致又明艳的小脸,也就只有面对自己小叔时,才会收敛大小姐的锋芒,看起来多了几分小辈的乖巧。 “策划部有个唐艺艺的实习生,就是我那书呆子室友。我想让她留下来,而且三年之内给她升到年薪百万。” 赫司承翻文件的动作一顿,终于抬眼正视她,眉梢微挑,带着几分审视:“你什么时候开始管起公司的人事了?” “我这不是发现人才了嘛!”权恋恋梗着脖子,试图用理由说服他:“唐艺艺是拿了咱们赫世三年奖学金毕业的,学习能力肯定没问题。” “而且她特别努力,相信我,我看人的眼光没错的。” 嘴上说着书呆子,看起来挺嫌弃的,但权恋恋还是硬着头皮跟自己小叔谈条件。 赫司承放下钢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目光锐利地看着她:“你这么帮她,是因为上次的事?” 权恋恋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就是单纯觉得她是个好苗子,不想让咱们公司错过人才。小叔,你就答应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赫司承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让权恋恋的心跳也跟着加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公司有公司的规章制度,升职加薪要看员工的业绩和能力,不是靠你一句话就能决定的。” 百万年薪,等下那小家伙忙得跟陀螺一样。 他在家独守空房? “唐艺艺肯定能做出业绩的!她语言能力特别有天赋,而且很聪明,自学三国语言都考证了。” “我可以担保,要是她到时候做不出成绩,我负责!” 赫司承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冰冷:“你负责?你拿什么负责?公司的资源不是用来让你随意挥霍的。” 权恋恋被噎了一下,一时语塞。 但她很快又想到了办法,凑近赫司承,放软了语气:“小叔,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就这一次,你就帮我这个忙好不好?以后我肯定不随便管公司的事了。” 权恋恋都已经放话了,要是没搞定,又要在书呆子面前丢面子了。 赫司承不为所动,重新拿起钢笔,继续看文件,仿佛没听见她的话。 权恋恋见状,知道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她站直身体,叉着腰,语气带着几分威胁:“小叔,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告诉奶奶,说你欺负我!” 提到自己母亲,赫司承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抬眼看向权恋恋:“你也就会拿老太太来压我。” “谁让奶奶最疼我呢!我可是全家最小的宝宝~”权恋恋得意地扬起下巴:“小叔,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赫司承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妥协了:“可以,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权恋恋立刻凑上前,眼神期待地看着他。 “她要是加班你也得加班,她工作量多大,你一样。” 赫司承语气严肃地说道。 权恋恋:“我是接班大小姐诶,她加班凭什么我要跟着加班啊。” 资本家狠起来,亲侄女也宰? 还有没有天理! “做不到,滚蛋,把门给我带上。”赫司承头也没抬,直接下了逐客令。 权恋恋看着自家小叔那张清冷俊美的帅脸,恨得牙痒痒! 她都当众放话了。 要是办不成,以后怎么在公司里混,她大小姐的威信都没了! “行行行!实习生能有什么班加。” 权恋恋不耐烦地甩了下自己红色大波浪卷发:“就这么定了。” 而此时的28楼策划部会议室里,唐艺艺正坐在椅子上,心里七上八下的。 年薪百万的诱惑确实很大,可是要她分手或者离婚,这让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就在唐艺艺纠结不已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权恋恋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唐艺艺,我跟我小叔谈好了!” 唐艺艺立刻站起身,眼神紧张地看着权恋恋:“真的年薪百万啊?” “年薪百万很多吗?也就我两句话的事!” 权恋恋傲娇的睨了一眼唐艺艺,等着她拍自己马屁,抱自己大腿。 但唐艺艺明显愣住了,一脸不可思议。 “诶!我给你谈的工资诶,你这副表情做什么。” “还请我吃饭,靠你实习生那点窝囊费,我都点不起两个菜。” 唐艺艺:“……” 大小姐嘴好毒,好伤人。 唐艺艺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既高兴又纠结。 她看着权恋恋,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说道:“可是前提是要我单身,我……” 权恋恋打断了她的话:“你还在纠结这个啊?” “唐艺艺,你要想清楚,年薪百万啊!” “有了这么多钱,你可以做很多事情,买自己喜欢的东西,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男人只会影响你赚钱的速度。” “等你有钱了,什么男人没有,非得找个老男人!”权恋恋一通洗脑。 看着唐艺艺那副斯文单纯的小脸,一脸来气。 死对头是个恋爱脑,真的好生气啊!啊啊啊啊啊! 非得找个老男人,这句话,从实时监控视频里传出来的时候。 赫司承清冷的脸色,瞬间冷沉了下来。 他本来好奇小妻子面试情况如何。 点开连线的监控视频,听到亲侄女在劝她老婆跟他离婚。 反了天了! 唐艺艺咬唇纠结了几分钟,她不敢轻易回答。 机会难得,但是她才刚结婚,赫司承对她也很好的。 就在唐艺艺准备开口说考虑考虑,权恋恋电话响了。 看到是她亲爱的奶奶,立马接了起来:“喂,奶奶~” 但听了两句大小姐就炸毛了:“相亲?哪个不怕死谁敢给让我去相亲!” 那头赫家小老太太语气轻哄:“你小叔说你也准备毕业了,给你安排了不少青年才俊给你相看,谈谈恋爱也好嘛,别像他忙得没时间一把年纪没成家。” 权恋恋气得抓了抓自己一头张扬的红发: “小叔自己撑伞,让我淋雨,可恶!看我不把他伞撕烂!” 唐艺艺很少看到这么暴躁的权恋恋,站在边上乖巧的没敢吭声。 不过从刚才权恋恋上去给自己谈福利,还有关心她恋爱情况。 她觉得,权恋恋小叔一定是那种上了年纪,特别疼小侄女的老boy叔叔。 第10章:总裁的声音,好像她老公的 权恋恋应付了自己奶奶两句,赶忙将电话挂了。 唐艺艺拿着自己手机,看着跟赫司承的聊天界面。 上面是他十几分钟发来的消息。 看着上面的面试顺利,唐艺艺思考着怎么回复呢。 就听到权恋恋气鼓鼓的声音:“唐艺艺,为了你的年薪百万,我不仅给你担保,还跟你工作绑定了。” “现在还要被我可恶的小叔安排相亲。你要怎么报答我,你说说!” 听到这话,唐艺艺立马收起了手机,哄着暴躁的大小姐。 “你小叔太可恶了,你可是白富美大小姐,竟然安排那么老套的相亲,是他不对,你别生气,这个世上配得上你的男人还没出生呢。” 唐艺艺小表情认真,说得也认真。 虽然是拍彩虹屁,但偏偏给人感觉,就很真诚。 权恋恋被这番话哄得脸色缓和了些,垮着的肩膀也放松了点,拉着唐艺艺吐槽: “就是嘛!我跟你说,我小叔就是个老古板,一把年纪了还没对象,活该!” “长得是还行,可性子比机器人还死板,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严肃得能冻死人,还……” “你要不来我办公室当面说?” 冷不丁的,一道低沉又带着穿透力的嗓音从房间左上角传来。 唐艺艺和权恋恋同时浑身一僵,像被按了暂停键。 特别是唐艺艺,吓了一跳的同时,还觉得这个声音好熟悉。 跟自家老公声线差不多,只不过自带一种冷到骨子里的寒意。 光听到就小心脏一紧的压迫感。 权恋恋一双明眸大眼环顾四周,顺着声音来源抬头,才看见那个嵌在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摄像头。 这时,旁边一直站着的男助理连忙上前,声音放得极轻:“两位小姐,面试房的监控是直连总裁和高层办公室的,方便实时观察面试情况……” 唐艺艺:“……” 唐艺艺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刚面试就得罪了总裁,这职场第一步也太坎坷了。 权恋恋:“!!!” “你怎么不咋说!”权恋恋蹬了一眼那助理。 早知道有摄像头,她就小声点了。 唐艺艺更加惶恐了。 着刚来面试,为了哄大小姐得罪总裁来。 唐艺艺手心悄悄冒了汗。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又乖巧,对着监控的方向轻声说: “恋恋平时就是随口说说,没有真的抱怨总裁的意思。” “我们老家有句话,说外甥女多像舅舅,那侄女肯定也随小叔。恋恋这么漂亮又机灵,您作为她小叔,肯定更优秀,不然怎么能把这么大的公司管理得这么好呢?” “我想,总裁您一定是特别厉害、特别有能力的人,不然也撑不起这么大的产业。” 她话说得慢,没有夸张的形容词,也没有刻意的奉承,只是顺着侄女随小叔的由头,安安静静地说着自己的猜测。 眼神里带着点怯生生的认真,倒像是个怕说错话,又想解释清楚的小姑娘。 “咳咳,我小叔是长辈,才不会跟我们计较的,他度量大的很。”权恋恋说完,立马故作听话的笑了笑。 跟权恋恋认识三年,唐艺艺还是第一次见大小姐如此乖巧的一面。 就,感觉很不真实。 看来这个总裁是个不一般的狠角色。 她心里更惶恐更害怕了,她的年薪百万……怕是凉了。 “小叔,这个就是我跟你说的,我的室友唐艺艺。”权恋恋对着摄像头,介绍起唐艺艺来。 “权总好。”唐艺艺鞠躬,礼貌问候。 “我小叔不姓权。”权恋恋话到嘴边,忽然听到一声轻咳声传来。 权恋恋立马想起了,自家小叔只用律师身份示人,赫世总裁这个身份基本对外保密。 因为律师有时候会接触一些商业犯罪的官司,小叔嘱咐说,低调一些,能避免很多意外发生。 “你小叔不姓权?姓赫啊?”唐艺艺凑近小声问道。 她也就这么随口一说。 毕竟公司叫做赫世集团。 权恋恋给了她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唐艺艺微微凝眉,表示不理解,但她不是八卦的人。 “那大家都是叫总裁的?”唐艺艺又问。 “嗯。”权恋恋点头。 “噢。”唐艺艺记下了。 “走吧,陪我去吃午饭。”权恋恋伸手,从助理手里接过自己的爱马仕包包,拨弄了下红发,迈着高贵的步伐离开了办公室。 “面试完了,不是应该去hr报道吗?”唐艺艺想着稳妥点,半个入职也好。 她照片还有复印件都带着呢。 “本小姐饿了,你先陪我吃饭。”权恋恋见唐艺艺不动,又转头催促:“快点,你要饿死我啊。” 唐艺艺深呼吸一口,立马跟上去蹭饭。 总裁办。 看着那小红毛使唤自家小妻子,赫司承立马叫来助理:“等恋恋入职,调她去国外,副总也好,总裁也好,随她选。” 总之,这家伙不能带坏她老婆! 林烽站在办公桌前,有几分不解:“大小姐似乎不喜欢国外的饮食。” 赫司承沉着脸:“那就把厨子一起带过去。” 第11章:大小姐给她点了二十个男模! 每日总有忙不完的工作,做不完的事情,让她就连想念李天养这个夫婿的时间都没有。 眼看着就要被这黑影撞到面门,君临甚至都来不及看清这黑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便危机时刻,身体条件反射般的五指一张,握成龙爪直抓向黑影。 田英身上的金甲完全的碎了,化作一块块从天空落下,而他自己也被上古巨魔猿的撞击给撞飞出去老远。 这件事情暂时没办法定下来,除了周博,谁敢应承这样的事情?于是只得这样散了。 事实也确如众人的猜测那样,他的这本红枫剑法,就是从唐家人手里夺来的。 雪见在怔愣间迷失了自我,在泪水中放开自己的心胸,回吻着他,不带一丝羞涩。 金不败听了易衍分析蛮二的计谋之后,摇头说道。杀戮太大了,可不是什么人都敢用这样的计谋。 君临先是救了他儿子的命,现在又救了他的命,这天大的恩情,他确实也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道轮府主猜测起来,毕竟这个玄河先生早已经不复当年,可是他却还敢再闯逆流界,是谁给他这个胆子呢,另外毁掉这逆流界,这可是向十殿挑衅,他至于这么疯么? 这是怎样一个娇人儿,皇上此时意识己渐朦胧,身下的娇人许是因为紧张,轻轻扭着娇躯,原本顺贴的放在身侧的双手,此时却极无措的抚向皇上的腰际,刚刚抚上,又好似触电一般,慌乱的放了下来。 看着尸兽这样,我倒是被吓了一跳,不就是等同于SS级尸人的力量,至于这样吗?不过一想到父亲跟我说过的尸人的进化历史,也就见怪不怪了。 二娘们紧闭嘴唇不张嘴,老村长用手一摁二娘们的鼻子,他憋的透不过气,刚一张嘴二半仙的药就到了。 但奇迹就是出现在莱比锡红牛的身上,他忘了,马特希茨就是喜欢创造奇迹的欧洲最有钱的老板之一。 不管怎么样,掌喆天站在球门线上,不住的挥舞双臂,他不玩指方向的心理战了,C罗的心理很强大,和他玩这招行不通。 二老同时还经常念叨,说我好久没回过家了,让我今年回去一趟。 有意思的是,掌喆天的这条留言点赞和转发比张宇宁的这条微博还要多的多,真让人尴尬。 “这个情况下,还是让他们休息一刻钟吧。”看着他们东倒西歪的假寐,温格知道这个时候让他们静静的休息,才是最好的动员。 赵晓晨没有傻到乱开枪的地步,干脆直接把枪给丢掉了,然后反手直接把人给锁住了。 再看此人的形貌,多少显得有些搞笑。却见此人一个头戴白色头巾,带着一副墨镜,与四代雷影同样一副黑人的相貌特征,在其背后和腰上,分别佩戴了足足七把太刀。 “那。傲俊和丽雅一个房间。”阔说着。傲俊微楞。为什么我没有决定而是被决定啦。 对于这几人的盯梢,严乐当然发现了,不过他没把他们当回事,也不想打草惊蛇,暂时没理他们。 岩土尸人这才反应了过来,它跟我对战时,哪怕是面对万箭齐发,都不曾害怕过。可是现在,它却是满头的冷汗。 虽然罗万美对于武林的事情已经有所了解,不过上次去遗迹的事情,墨客并没有和罗万美细说,毕竟那遗迹之中十分的危险,他也不想让罗万美担心。 但他和林碧霄要结婚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撇开两家人之外也就只有那天他在沈家明面前带着试探以及宣示主权的“我妻子”三个字。 看着毕阡陌潇洒远去的背影,明薇紧攥着的双手一点点松开,而后用手机拨下了一连串的号码。 “不过说回来,我们这次可是来野营的,这么多肉,要是被其他同学看到了,恐怕不好吧。”许枫无奈的说道。 “放心!好歹老子也是混社会的人!就算没有任何线索也能查个落水石出!”王东宇拍拍胸脯道。 这话说的,柳玖儿皱眉:“你们的事?在下还真的想吃不了兜着走了,松手,你再不松手别怪我不客气!”许是老仆的话引起了柳玖儿的火气,说起话来也不礼让起来。 猛然之间,回身突刺,烈焰战马的回旋力优势凸显出来,回马一剑落向了暗影随风的脑门。 周意卿昨晚给她发信息,说他全部微博数据加起来也没这次的零头多。 他有心到走廊里去寻找一下,可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竹下老师,放弃了这个想法。这时候不能离开,万一那东西出现在这里,竹下老师会有危险。 霍君楠去澳洲开会的事,是临时接到邀请的。霍氏集团的业务早已扩充到国外,这一次,是澳洲一家供货方邀请霍君楠前往参加招待会的。 夏宸英听了苏晴的话,脸上满是绝望,他如今不过求一死,竟也这么难了吗? “你的意思是什么?但说无妨。”这丫头平时机灵的很,怎么这个时候扭扭捏捏起来了。 一张照片里,有四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这张照片是恩里特记者拍下的。 “掌门真是客气了!”听到这句话柳玖儿终是放下心来,虚惊一场她明日就可以回家了。 璐璐玩家疯狂地按着R键,键盘都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但是就是没有按出来:锐雯的控制连接的也太好了吧? “行动部A组,欧洲分队的队长,墨菲。”芬奇脸上看不到任何波动。 让叶天喜闻乐见的是,一番苦口婆心的话后,八爷们都听进去了。 非要形容一下的话,那就是浑身上下都仿佛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 林浩转身看了一眼,这个时候赵永已经带着队伍的人脱离了他的视线,基本上算是安全了。 龙云看到那个剪子将韧度极高的潜行甲外壳剪开,忍不住暗暗称奇,范建身上实在太多谜,这人来历不明,不过却没有敌意,照片上的人看起来对他很重要,难道就是潜入杜林监狱这支“bs”特种部队分队里的人? 第12章:反了天了!侄女带他老婆逛窑子! 唐艺艺哪见过这阵仗? 吓得双手死死捂住脸,指缝都不敢露一条。 紧张的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别捂着脸呀。” 权恋恋端着香槟杯,指宛如掌控全场的女王。 语气里满是戏谑:“伸手摸摸呀,这八块腹肌,你家那位老男人肯定没有吧?” 唐艺艺的声音早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吞没。 她手脚并用地在沙发上爬,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只想逃离这个男妖精窝。 可男人们身上的古龙水味,混着酒吧里的酒精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密密实实地裹住,逃无可逃。 那线条分明的腹肌几乎要贴到她眼前,带着节奏晃来晃去, 唐艺艺小脸惨白如纸,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蜷成一团,每一秒都像在受刑。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幻觉! 权恋恋跟着音乐轻轻扭着腰,红唇微勾:“再靠近点,让她看清楚!给她来段脱衣舞助助兴。” 穿制服的男模立刻心领神会,往前迈了两大步。 舞步愈发妖娆,指尖顺着衬衫纽扣往下滑,布料应声而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脱下的衬衫,带着香水味,故意丢在唐艺艺腿上。 唐艺艺连忙将衣服弄开,浑身僵硬的往沙发里更缩了缩。 她活这么大,第一次见男人能骚得这么明目张胆! 完了,她的眼睛不干净了! 权恋恋端着一杯冒着气泡的饮品走过来,不由分说塞进她手里:“别这么紧张,喝口果汁压压惊。” 唐艺艺拼命摇头,手往后缩。 “听话,喝完这杯,我立马带你回去。”权恋恋见她绷得像根弦,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裹着音乐的轰鸣传进来。 “真、真的?”唐艺艺迟疑着挪开捂着脸的手,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望着面前精致明艳的权恋恋,满是信以为真。 权恋恋冲她眨眨眼,重重一点头。 唐艺艺信了,接过酒杯仰头就灌。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甜腻的果香过后,是直冲鼻腔的酒精灼烧感。 这哪里是果汁! 可杯底已经空了。 她酒量本就浅,这一小杯烈酒下肚,脑袋瞬间有些发沉。 她把空杯子递还给权恋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我可以回去了吧?” 权恋恋莞尔一笑,眼底藏着狡黠:“可以啊,你走呗。” 唐艺艺如蒙大赦,连忙从沙发上爬起来。 可双脚刚沾地,一阵天旋地转袭来,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 她有点醉了! 完蛋了! 她强撑着扶住沙发扶手,想穿过这片嘈杂喧嚣的人群。 可脚下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 旁边的男模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想扶。 唐艺艺却像是碰到了烫手山芋。 猛地一拧身,宁愿重重摔回沙发上,也不肯让这些男妖精碰到自己半分。 权恋恋怎么会不知道她酒量差? 看着室友小脸泛起红晕,眼神都变得迷蒙,反而兴致更高。 伸手就把人拉起来:“来,陪姐姐蹦会儿迪!” 与此同时,总裁办里。 赫司承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好几条发给小妻子的消息都石沉大海。 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脸色越来越沉。 他抬眼看向门口:“林烽,查一下恋恋现在在哪。” “是。” 林烽很快回复,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总裁,查到了,大小姐带着唐小姐去了金马会所。” “金马会所?” 赫司承手里的文件夹“啪”地一声重重合上。 纸张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他怎么会不知道那地方? 分明是些富婆千金寻欢作乐的男模酒吧! 赫司承猛地起身,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人笼罩。 大步往外走时,不忘冷声道:“去准备个麻袋!” “麻袋?”林烽愣在原地,满脸疑惑。 大小姐又不是第一次去金马会所,怎么这次总裁反应这么大? 动怒动到要拿麻袋的地步? 可他不敢多问,只能立刻应声:“是,我马上安排!” 一小时后,金马会所的门口。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稳,车门打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带着凛冽的寒气,快步走了进去。 舞池中央,几十名男模簇拥着两个女孩肆意热舞。 流光溢彩的灯光,扫过裸露的胸膛与摇摆的腰肢,一派纸醉金迷的颓靡景象。 赫司承眉头紧蹙,锐利的目光扫过晃动的光影,精准的锁定了自家小妻子的身影。 下一秒,他周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压迫感陡然攀升,几乎凝成寒冰,连周遭翻滚的热浪都仿佛被冻结。 舞池边缘的喧嚣都下意识弱了几分。 唐艺艺身边正围着四五个赤着上身的男模,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肌肉随着舞步紧贴过来。 若非她晕乎乎地缩着身子,双手死死抵着对方。 那些带着暧昧笑意的肢体早就要缠上她了。 赫司承眼底翻涌着暗色的怒火,从林烽手里一把扯过麻袋,阔步流星地穿过人群。 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所过之处,原本热闹的舞池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男模们下意识收敛了动作,同为男人,但都被他身上凛冽的气场震慑得不敢妄动。 权恋恋喝得半醉早已嗨到忘形,拽着唐艺艺的手左右摇摆,忽然瞥见人群中走来的身影。 眼睛一亮,凑到唐艺艺耳边大声喊:“诶!那个男人好贵气!比这里所有男模都帅!” 哪怕生长在上流豪门圈子里,那样清贵到不知人间疾苦的男人,也很罕见。 除了……她家那冷漠疏离的小叔。 唐艺艺酒一杯果酒都醉上了头,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 活脱脱一个误入盘丝洞的老实人。 只顾着左躲右闪,避开那些不断贴上来的温热躯体。 可权恋恋死死拽着她的手腕,不让她有半分退缩。 她在七荤八素的眩晕中,模糊看到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正阔步朝这边走来。 霓虹绚烂的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却掩不住那份深入骨髓的矜贵无双。 眉眼间的冷冽与俊美,在这纸醉金迷的场合里,显得格格不入又极具侵略性。 是挺帅的……而且还好熟悉。 像她的新婚老公! “诶,这长得……好像我小叔啊?”权恋恋看呆了,喃喃自语的声音刚出口,就被震耳的音乐彻底吞没。 第13章:侄女摔不坏,但老婆得宝贝! “诶!真……唔!”权恋恋刚眯起眼睛想要看清。 话音未落,骤然间,男人走上前一个麻袋罩下来。 还没看清呢,音乐停了!天也黑了! 赫司承将麻袋精准罩在权恋恋头上。 紧接着一记利落的手刃劈在她后颈,动作干脆利落,不带半分犹豫。 他却连眼尾都没扫一下那软软倒下的身影。 那是他亲侄女,摔不坏。 转而稳稳揽住即将失去支撑的唐艺艺。 宽大的西装外套,瞬间裹住她迷糊又好奇的小脸。 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与暧昧的气息彻底隔绝,掌心贴着她温热的后背,满是占有欲。 林烽眼疾手快,见权恋恋要摔在冰凉的地板上,赶忙几步冲过去稳稳接住,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音乐停了,灯光灭了,整个舞池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男模们面面相觑,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 刚才还扭得带劲的模子哥,开始双手捂胸口。 众人满脸疑惑,却被他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场逼得不敢上前。 这妥妥的抓奸夫的气场啊!模子哥们顿时吓惨。 赫司承将怀里的小妻子护得更紧,冷冽的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 扫过那些赤着上身的男模,薄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威慑力: “转过身去!谁敢乱看一眼,我挖了他的眼睛喂鱼!” 他身形颀长挺拔,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难掩一身矜贵逼人的气质,举手投足间皆是上位者的掌控力。 一看就是久居上位,手握生杀大权的人物。 仅凭一句话,就让整个奢靡的舞池彻底噤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整个会场,所有人背过身去,不敢在多看一眼。 赫司承弯身抱起唐艺艺。 林烽在后面扶着大小姐,看着自家总裁抱着唐艺艺,眼睛都瞪大了。 但他不好问,扛着权恋恋跟了上去。 被抱着的唐艺艺醉得晕乎乎的。 不同于刚才的抗拒,此时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小脑袋在赫司承怀里拱了拱,试图找个更舒服的姿势,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好晕啊……” 赫司承身体一顿,低头看着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蹭来蹭去的小妻子。 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大半,只剩下不易察觉的宠溺与无奈。 “乖,我们回家了。” 唐艺艺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小脸还埋在西装外套里。 只露出一截泛红的下巴和湿漉漉的睫毛:“老公,你终于来了,我差点被妖怪抓走。” 赫司承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她那双雾气蒙蒙、全然依赖的眼睛。 所有的情绪最终都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有我在,没有妖怪能抓你。” “嗯……”唐艺艺满意地应了一声,脑袋一歪,靠在他颈窝里。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与奶香,勾得人心里发痒。 她还不满足,索性伸出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像只黏人的树袋熊。 后面的林烽都惊呆了。 看着自家总裁这副,与平时冷冽形象截然不同的模样,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谁能想到,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赫家掌权人,律政界令人闻风丧胆的赫大律师。 私下里居然会对一个小姑娘这般温柔耐心?! 如果没有耳背的话,小姑娘叫的是老公? 他家总裁跟小姑娘结婚了? 看着宠溺的架势,好像是真的啊! 赫司承抱着怀里黏人的小妻子,一步步走出金马会所。 夜晚的凉风吹来,唐艺艺瑟缩了一下,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了。 他立刻将外套又拢了拢,遮住她露在外面的肌肤。 生气归生气,但温柔也是真温柔。 “赫总,不……赫律,你跟这位唐小姐……”林烽在外都是称呼他律师,向来全能的首席特助,这会都有些结巴起来。 想八卦的但又不知道怎么问啊! “把恋恋送回去,明天醒来,调去Y国当副总历练三年。”赫司承冷声下令。 “嘶!”林烽倒吸一口凉气。 赫家与权家的团宠大小姐,这是要被发配海外了啊! “好,那我送大小姐回家,赫律你跟夫人……” “我自己开车。”赫司衬衫说完,抱着唐艺艺就往银灰色的劳斯莱斯走去。 唐艺艺喝醉很乖,就是睡觉。 唐艺艺喝醉了倒是乖,不吵不闹,只缩在他怀里睡觉。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自己被抱回了熟悉的地方。 有人用温热的水轻柔地帮她擦拭身体。 褪去一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取而代之的是清冽干净的气息,像雪后松林的味道,让她莫名安心。 她在这份熟悉的安全感里,睡得格外沉。 从下午一直睡到晚上八点,唐艺艺才缓缓睁开眼。 周身被一片暖意包裹着,鼻尖萦绕着那股好闻的清冷雪松香。 掌心下触到的,是温热结实的薄肌。 唐艺艺像受惊的小鹿般瞬间清醒,睁眼,眼底满是惊慌失措。 待看清房间是她熟悉的卧室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床头亮着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得不刺眼。 赫司承就靠在床头,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 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型也有些微乱,添了几分慵懒随性。 他周身依旧散发着清贵矜冷的气质,却因为这副放松的姿态,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醒了?”赫司承垂眸看她,声音是刚开口时特有的低哑,带着成熟男人独有的磁性。 “还难受吗?头有没有疼?” 他的目光落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深邃的黑眸里盛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似探究,又似纵容。 说话间,赫司承将房间的水晶灯都打开了。 明亮的光线下,刚睡醒的唐艺艺,更加乖巧娇软,坐在旁边就跟一个可爱的洋娃娃一样。 “不、不难受了。”唐艺艺的脸颊瞬间染上薄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就是有点口渴,我去…… 我去喝口水。” 她刚想挣扎着起身,赫司承已经抬手,将放在床头柜上的温水递了过来。 杯子是温的,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唐艺艺愣了一下,还是温顺地接了过来,小声道:“谢谢。” 她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水滑过干涩的喉咙,缓解了酒后的沙哑。 赫司承耐心的看着她喝完水后,伸手从她手里接过空杯,放回原处时。 “那个……我怎么回来的?” 唐艺艺拨了拨额前凌乱的碎发,试图掩饰自己的局促。 睡了一觉,记忆像是断了片。 她只记得在酒吧里跟权恋恋蹦迪,后来来了一群男模围着她们跳舞。 她晕乎乎的,好像看到了赫司承的身影…… 第13章:我要你,看着我做。 苏青对炊事员的询问和筛查还没进行多久,葵花便匆匆跑进团部告诉她去见周医生。 曾经身为二连兵,曾经说过死是二连鬼,但是昨夜,他居然动手了,对昔日同袍动了拳头,心酸无处诉。二连战友的惊讶表情历历在目,可他田三七却没留情。 这酒味不算太好,远比左少阳路上喝的酒要次,不过,既然是主人的酒,那还是要喝的。 看到猥琐少年,林云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看来自己对付猥琐少年的事情,已经被天阳宗知道,如果不出意外,面前的大汉正是天阳宗宗主,也就是猥琐少年的父亲。 林沐惊呼一声,这一点连他都没有想到,暗叹玲珑珠的恐怖,如果玲珑珠的能量全部被吸收,蓝翎儿不知道会恐怖到何种地步。 第二天清晨,徐晃派去追踪敌人的徐州斥候也回到了大营,给陶副主任带来了新的准确消息——确实有一支冀州步兵正在火速南下,向博望方向挺进,数量在三千左右,但是却没有看到张飞的旗号。 林沐的身前,玄印剧烈的颤抖,大印比之之前的地刹印,更加强横,还带着玄妙的味道。 这是一种不公,却是因为公正所造成的,即便有礼,也不可能事先将这种情况都预料到。 胎盘是fù人身上的胎盘,这玩意听起来是有些让人腻味,特别是重男轻nv的古代,男人连fùnv产子的产房都不愿意靠近,更不要说让他吃fù人产子的胎盘了。 所幸杂物房里的灯光很暗,里恩这腹黑的眼镜男根本没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钟无恨他们,也在这个时候,迅速的归位,回到他们自己本来该在的位置。 沈如画看着司墨那跟秦峥宛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五官,隐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的攥紧。 顾星凉还是要点脸的,把刚刚泡好的雨前龙井乖巧的递给大魔王。 但凡是现在,有一丝一毫的修为,体内有力量,也不会这么被动。 与此同时,此刻在北境沉沦城之中的林清馨,突然心有所感一样,看着沉沦之地的方向。 李世民话音刚落,忽而一个太监惊慌失措,跑了进来,“皇、皇上!大事不好了!”一进门,他就脚下拌蒜,扑倒在地上。 不过在聚会之前,顾星凉已经跟同学单独沟通过了,只不过像宋薇还没有想好的,正好趁着同学聚会,把事儿给敲定了。 夏娜一把把太刀从披风中抽了出来,赤红的火焰从刀身上升腾十多米,轻轻一荡周围那些跑得慢的妖怪瞬间都化为焦炭。 虽然他的体型与白羽变身的时候相比,是那样的微不足道,但是白羽却是从他的身体里面,感受到了如同般的力量。 可欣额头上不停地冒汗,汗水都可以洗脸了,可欣都天级了还能被惊成这样,看来对方真的很强,不过我为什么感觉不到压力呢,杀戮战神是个什么鬼?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她拿起手机,想要打电话给陈林说这事,但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一直没有按动下去。 不远之处,一位隋兵转身走了过来,一脸畏惧道“大人,要不要追!”生怕这光头符大人一身令下,去追的过程当中,就像是背后一定会中一箭那样惧怕。 秦明看着下头的评论第一次有一种认同的感觉,之前在自己身上也发生过这种爆料上热搜的事情,但是下面的评论无一不是在骂自己的,这一次的状况反倒是好了很多。 顿时,哗啦啦的一阵声响,所有人背后的长剑全部飞出,然后握在手中,身影四处飞舞间,已经成包围趋势把百花宗以及黑暗神殿之人包围了起来。 被自己的老爹一顿痛骂,陈晨只能是耷拉着脑袋,不敢发出任何反驳。 红发三手妖,随手一扔,道“少废话,本尊是吃香蕉的么?”那一颗没有剥落的香蕉在妖力之下就被甩飞了走了,跌落的没有声音。 只见陈兵的上半身胸膛上,有五个血红色的骷髅头死死的咬在他身上,仿佛就像他身上长出来的一样,两颗在左右肋下,三颗呈品字形在胸膛处。 车里,塞茵与玲美在对视着。玲美感觉很尴尬,但是塞茵可不觉得,他一个劲地盯着玲美让玲美感觉浑身不自在,终于无法忍受移开了视线,但是莱茵又转到她面前继续与她对视。 赵瑞听着秦明很是欠揍的语气翻了个白眼,他原本是想和秦明理论一下自己说的话的道理的,可是自己面前的东西实在是太吸引人的注意力了,让赵瑞不由自主的压下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全神贯注的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东西。 她就算再老几岁,她的那双桃花眼都似春天的桃花林,灼灼其妖。 “娘娘……你是怎么突围出来的?”忍不住心内好奇,这句话常安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第14章:说不生气的男人,折腾她一宿! 唐艺艺几乎软成了一汪春水,水眸潋滟。 全身肌肤细腻的仿佛能掐出水,雾蒙蒙的桃花眼睫毛又浓又长,就那么看着赫司承。 眼神里带着点点无辜纯净,偏偏因为情动又染上了几分小女人的媚意。 嘴唇粉嘟嘟的似两片娇艳的花瓣,轻轻抿着时,更勾得人心头发痒。 赫司承一动,她便下意识轻咬下唇,齿间溢出一声低低的轻吟,软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唔…你别生气,我下次不敢了。”唐艺艺声音里带着未散的软糯鼻音,满是羞赧与求饶。 头顶明亮的水晶灯在眼前晃出细碎的光,不刺眼,反倒衬得她脸颊的绯红愈发明显。 那娇软动人的声音,如同天籁。 赫司承脑中的那根冷静的弦终于断了。 眼底翻涌的暗色里,藏着压抑的克制与浓烈的占有欲。 他俯身下在唐艺艺的唇上亲了亲,将她的媚态尽数收进眼中。 “我没生气。”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的执拗:“只是不喜欢你身上,沾染任何别的男人的气息。” 唐艺艺嘤咛一声,睫毛轻轻颤动,水眸里满是无辜。 这男人,嘴上说着不气,眼底的温柔却能溺死人。 可身体力行间,却带着磨人到极致的力道,每一寸触碰都带着滚烫的占有欲。 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漫漫长夜,近乎抵死缠绵,直至晨光微熹。 …… 第二天,唐艺艺是被接连不断的电话铃声轰炸着吵醒的。 浑身酸软得像是散了架,她摸索了半天才从枕边摸到手机,有气无力地接起:“喂……” “唐艺艺!你在哪?定位发给我,我让人去接你,陪我出差上任!” 电话那头,权恋恋的声音带着大小姐独有的张扬,穿透力极强,瞬间驱散了几分困意。 “现在吗?”唐艺艺的嗓音沙哑得厉害,浑身又困又累,连说话都提不起力气。 要命的是,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腰肢的酸软。 “就是现在!速度点!没时间磨蹭了!” 权恋恋也是临危受命,此刻正躺在私人飞机的软床上,一边揉着宿醉后发胀的太阳穴,一边不耐地催促。 “反正你入职手续都办好了,就当正式上班了。不用收拾行李,人来就行,其余的到了地方我带你去买,保准都是顶配。” 唐艺艺秀眉微蹙,撑着酸软的身体慢慢坐起来。 被子滑落,露出肩头细密的红痕。 她咬了咬下唇,低声应道:“好,我现在发你定位。” 挂了电话,她点开权恋恋的聊天框,输入了公寓附近的一个路口地址。 总不能让外人直接找到赫司承的住处。 随后,她强撑着起身洗漱,冷水扑在脸上,才稍稍清醒了些。 翻看未读消息时,赫司承的留言跳了出来:今天要出庭,早餐在厨房温着,记得趁热吃。” 字里行间的温柔,让她心头一暖。 快速洗漱完换好衣服,唐艺艺走进厨房,一眼就看到了灶上温着的炖盅和砂锅。 打开一看,两盅分别是清甜的燕窝羹和滋补的鸡汤。 砂锅裡则是熬得软糯的青菜粥,还飘着淡淡的香气。 时间只剩十分钟,她端起温热燕窝羹和鸡汤一饮而尽。 青菜粥还太烫,她匆匆装进便当盒,提着帆布包就往电梯跑。 腿间的不适让她的小跑姿势有些别扭,却又怕让权恋恋等急了发脾气,只能咬着牙加快脚步。 刚走到路口,一辆白色库里南便稳稳停在她面前。 司机恭敬地下车,拉开后座车门:“唐艺艺小姐,我家小姐让我来接你,请上车。” “谢谢。”唐艺艺礼貌道谢后弯腰上车,坐稳后忍不住好奇地问。 “请问,你家大小姐要去哪个地方出差上任啊?” 刚才接电话时,权恋恋的语气听着就很急躁。 “Y国。”司机简洁地回道。 “Y国?”唐艺艺微微睁大了眼睛,满是讶异。 这安排也太突然了,一点准备都没有。 她拿出手机,给赫司承发了条消息:我要陪上司出国赴任,走得很匆忙,等你忙完我给你打电话细说,不知道要去几天。 消息发出去后,对方没有立刻回复,想来是已经开庭了,她便收起了手机。 大概半小时后,库里南停在了一架私人飞机旁。 唐艺艺跟着司机走上飞机,还是第一次见识私人飞机的内部,不由得有些惊叹有钱人会享受。 座位不多,却奢华得让人咂舌,路过座位往里走,居然还有两张铺着真丝床品的大床。 权恋恋正宛如美人卧榻般躺在其中一张大床上,盖着轻薄的真丝薄被,精致的小脸上带着几分宿醉后的不耐。 看到她进来,才慵懒地掀开眼皮,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睨着她:“来了。” “权总,我们去Y国出差,要去几天啊?”唐艺艺提着便当盒,身子站得笔直,刚入职场便深谙分寸,一口权总喊得极为上道。 “不是出差。”权恋恋撑着身体坐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小叔让我去Y国分公司当副总,我带你一块儿。” “那我们要去多久?”唐艺艺追问,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三年。”权恋恋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三年?!”唐艺艺惊得瞪圆了眼睛。 第15章:权恋恋把他的老婆拐国外去了 唐艺艺在来的路上还在琢磨,怎么回复离婚的问题。 万万没想到,居然要出国工作三年。 这异国恋跟离婚,好像也没什么差别了。 “我……我也要去三年吗?”她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抱着一丝侥幸。 “嗯。”权恋恋扬眉嗯了一声,然后撑着身体坐起来。 目光懒懒的看着小脸惊讶的唐艺艺,抛出重磅条件。 “年薪百万,年终奖按年薪的30%给你,一切全包,你只用辅佐我管理好海外公司,回国后,你就直接当子公司唐总,如何?” 年薪百万!年薪的30%那不得30万! 也就是,一年130万,还包吃包住! 三年就390万! 天降巨款! 唐艺艺哪怕性子文静,听到这待遇也忍不住心头狂跳,疯狂心动。 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对于经历过贫穷的她来说,却是最能给她安全感的东西。 她犹豫了两秒,抬头看向权恋恋,小心翼翼地问:“那……不用离婚了吧?” “不用,但这三年不能回国。” 权恋恋端起旁边的温水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我小叔的要求,反正我也不想待在国内,刚好找个伴,一起猛猛搞事业。” 等三年后回去,她权大小姐,势必要成为赫家和权家最牛逼的女强人! “这样啊……”唐艺艺飞快地在心里盘算了两秒,随即重重点头,眼里闪着对未来的憧憬:“行!权总,我跟你混了!” 虽然事发突然,但前途也很重要的。 她跟赫司承还年轻,应该先搞事业。 等有钱了在做别的打算,大不了他休息去国外在一起团聚。 年薪百万的话,应该能解决这个异国距离的问题。 “你手里提着什么?这么香。”权恋恋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便当盒上,鼻尖动了动。 “是我老公给我煲的青菜粥,要不要尝尝?”唐艺艺说着,便打开了便当盒,热气裹挟着清淡的米香飘了出来。 看到那一碗朴素的青菜粥,权恋恋嫌弃地瞥了眼满脸甜蜜的唐艺艺,嗤笑一声:“就这?” “虽然是青菜粥,但味道很好的,是他特意早起给我炖的。”唐艺艺极力安利自家老公的厨艺,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幸福。 “不是,就一碗青菜粥就让你美成这样了!”权恋恋已经完全肯定,这就是恋爱脑本脑! “你尝尝嘛,你昨天是不是喝多了酒,吃点清淡的挺好的。” “吃点好的吧你。”权恋恋嫌弃的不行,立马让厨师给她把精美的早餐端上来。 很快,精致的餐点被一一呈上。 海鲜鲍鱼粥冒着热气,珍贵的鱼子酱像不要钱似的铺在冷盘上。 还有各色精致的点心和水果,琳琅满目。 “等到了国外,我带你去找金发碧眼洋模子哥!这样我小叔就逮不到我了!”权恋恋昨天被扛回家,大小姐脸面全无。 都二十几岁的人了,点十几个模子哥还被小叔拿麻袋套头扛回来! 丢脸,太丢脸了! 人生头一遭! 现在后脖子还疼的转不了头,就跟落枕了似的,疼死她了! “诶,你昨天怎么回去的?”权恋恋忽然问道。 唐艺艺听到找洋模子哥,一想到昨晚赫司承对她做的那些事。 她听完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以后不去酒吧,不喝酒,不找模子哥,不搞这些了。” 看她那副怂憨憨的样子,再看一眼她面前喝的青菜粥。 权恋恋发誓,一定要治好这个恋爱脑。 “听说外国男人更大活更好,你试试说不定就爱上了。”权恋恋说完,邪魅一笑。 “噗……咳咳!”唐艺艺被这句话呛的一整个脸通红。 什么鬼!! “不行,不用。”唐艺艺摇头,疯狂拒绝。 她怕自己找了洋模子哥,赫司承打飞地过来收拾她。 昨晚开灯做了一宿不算。 他还抱着她在浴室的镜子前,不给她躲,就让她看着那些画面。 那个男人,虽然没什么脾气,但是坏起来,真的很坏的。 一想到这,唐艺艺就面红耳赤。 权恋恋把一盘精致又营养的早点推到她面前:“爱一个人是偷偷藏不住的,爱两个就得藏住了,没事,藏好点就行。” “不用,真不用,我老公,挺好的。”唐艺艺感觉不是上了飞机。 是上了贼船。 但一年130万,诱惑实在大。 如果不行,到时候带自家老公给她看看,打消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才行。 私人飞机缓缓关上舱门,沿着跑道滑行片刻后,直冲云霄。 …… 等到庭审结束,赫司承把资料文件递给,自己从口袋拿出手机。 翻看到唐艺艺发的消息,立即脚步顿住。 唐艺艺:赫律师,我陪我上司出国赴任,有些匆忙,等你忙完我给你打电话细说。 赫司承眉头紧紧蹙起,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翻涌着暗色,转头看向身后的林烽:“恋恋出国,不是一个人走的?” 林烽缩了缩脖子,感受到自家老板身上的低气压,小心翼翼地小声回道: “我也是刚知道,大小姐把昨天你抱着的那位女生,一块儿带走了……” “!” 赫司承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本来想把权恋恋丢到国外历练,离自家老婆远点! 结果倒好,那丫头片子后脚就把他的老婆给拐跑了! 第16章:丸辣!大小姐要给她介绍对象! 私人飞机刚起飞没多久,唐艺艺虽然也忐忑,但既来之则安之,便也顺其自然了。 况且,她了解权恋恋。 虽然大小姐脾气,嘴巴也毒,但内心其实是个很可爱善良的人。 就在她一口一口喝着自家老公煮的清粥时。 权恋恋的手机就突然炸响。 看清来电显示上管家福奶奶几个字时,权恋恋立马接起电话:“阿福奶奶?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又沉重,清晰地传到了坐在对面的唐艺艺耳中。 “大小姐,老夫人突然休克,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先生和夫人已经赶过去了,您快回来!” “什么?!”权恋恋脸色骤白:“我现在立马过去!” 挂完电话,权恋恋立马吩咐下去:“掉头!立刻掉头回国!去市中心医院!” 唐艺艺被她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捏着汤匙,看着权恋恋慌乱无措的模样,心头也跟着揪紧。 “恋恋,你别慌,吉人自有天相,你奶奶一定会没事的。” 权恋恋刚才还张扬明艳的大小姐气场瞬间崩塌。 眼眶红红强忍着泪水,小声哽咽的自我安慰:“嗯,我奶奶肯定会没事的……” 权恋恋深吸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憋回去。 语气勉强恢复了几分镇定:“出国的事暂时搁置,等我奶奶情况稳定了再说。” 唐艺艺点点头,语气温顺:“好,听你安排。” 私人飞机紧急掉头,一路加急往回赶。 机舱里的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权恋恋没了半分食欲,坐在座位上不停打电话、发信息,询问奶奶的最新情况。 唐艺艺也安静地在旁边坐着,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默默看着她忙碌又焦虑的身影。 能让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权大小姐,如此紧张在意的长辈,肯定平日里待她极好。 唐艺艺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羡慕。 这样没有重男轻女,充满疼爱的家庭氛围,是她从未拥有过的。 她的原生家庭,从没给过她半分庇护和温暖就算了。 还因为她是女孩,从小就不受待见,日子过得像寄人篱下。 不过幸好,她现在有了她自己温暖的小家。 想起自家丈夫,那沉稳帅气的脸,唐艺艺心里也挺知足的。 大约半小时后,飞机稳稳落地。 唐艺艺本想跟权恋恋道别后自己打车回去,却被她一把拉住:“你跟我去医院一趟吧,有个人在旁边陪着,我心里踏实点。” “哦,好。”唐艺艺没多想,顺从地跟着权恋恋上了等候在停机坪的车。 车子一路疾驰往市中心医院赶,权恋恋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死死盯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看得出来,她很紧张。 唐艺艺看着她紧绷的脸色,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老夫人平安无事。 刚到医院住院部楼下,权恋恋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冲了进去,她余光瞥见一辆熟悉的迈巴赫,没来得及多看,快步进了医院大厅。 唐艺艺也连忙跟上。 迈巴赫车里,赫司承从车窗外看出去,落在自家小妻子的背影上。 眸光微动,像是在克制着情绪。 唐艺艺感觉无形中,有一道极具压力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识回头看,只看到一辆豪车缓缓开出医院门口。 黑色的车,在阳光下尊贵无比,只是车窗也是黑色看不清里面半点。 “呼~”唐艺艺深呼吸一口,那种压迫感好熟悉。 让她感觉自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莫名心虚是怎么回事? “你快点啊。” “来了来了。”唐艺艺收回视线,赶忙小跑进电梯。 病房外。 唐艺艺跟在权恋恋身后,见她深呼吸,颤抖着小手推开病房门。 本以为面临着沉重的画面,但门内可眼前的景象,却两个女孩都僵在原地。 病房里根本没有想象中抢救后的慌乱。 赫奶奶正靠在床头,精神矍铄地拿着叉子吃着切好的草莓。 旁边的小桌上还放着一杯没喝完的珍珠奶茶。 脸色红润,哪里有半分休克抢救的样子? “奶奶?”权恋恋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 刚才强忍着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小珍珠。 她快步走到床边,眼眶通红地握住赫奶奶的手,语气又委屈又着急:“您不是休克抢救了吗?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还以为您出什么事了!” 赫奶奶看到她哭成小泪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被狡黠的笑意取代。 她拍了拍权恋恋的手,差点把事情真相脱口而出。 但想到自家小儿子那张严肃又郑重的脸色,老太太话到嘴边又猛地顿住,改成轻哄。 “哎哟,我的乖孙女,哭什么呀,奶奶这不好好的嘛。” “还带了朋友来看奶奶呀。”赫奶奶余光瞥见了站在门口,安安静静的唐艺艺,立马转移了话题。 赫奶奶一边忙着给宝贝孙女擦眼泪,一边让阿福招呼唐艺艺。 唐艺艺走上奇案,立马的打招呼:“赫奶奶好,我叫唐艺艺。” “噢~我知道你,第一名嘛。”赫奶奶似乎对唐艺艺很有印象。 这让唐艺艺有些不太好意思起来。 权恋恋擦干眼泪,然后双手抱臂,气鼓鼓道: “是不是那个坏蛋小叔不结婚气着你了!都把你气到医院来了,我可怜的奶奶,你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权恋恋想起自己被麻袋套头打晕的事,决定要暗戳戳报复回来。 她不敢惹他家冷面阎王小叔,但是她奶奶可以啊! 唐艺艺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单薄的身子坐得笔直,像株姿态温婉的白茶花。 管家福奶奶端着果盘和奶茶过来时,她才微微抬眸。 眼尾弯出一抹浅淡的弧度,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谢谢阿福奶奶。” 垂着的眼睫像蝶翼般敛着,安安静静的,半点不掺和权恋恋那番叽叽喳喳的控诉,只当个乖巧听话的旁听者。 让阿福也没忍住多看几眼。 如果说权恋恋明媚似火,她就是温静如水一般的性子。 两个人倒也很互补。 “你这个室友性格是真好呀,叫艺艺是吧,这些年辛苦你照顾包容恋恋,谈男朋友了吗?” 唐艺艺刚放下吃到一半的草莓,准备答话。 听到最后一句,白净的小脸微微泛起一抹红晕。 还是个会脸红的小姑娘。 这乖巧温婉又斯文的性子,简直戳中了赫家老太太的心巴上。 唐艺艺刚想开口说自己已经结婚了,但却被权恋恋抢了先机。 “没呢!奶奶你那里有什么年轻帅气世家公子哥,都给我们介绍介绍。”权恋恋知道自己躲不过,索性拉着唐艺艺一块儿蹚浑水。 “赫奶奶,我结婚……”唐艺艺怕误会,赶忙解释。 但她性子温顺,说话声音都斯斯文文的,权恋恋那个大嗓门一嗓子就盖过去了。 “她想结婚了,奶奶靠你了!”权恋恋搂住自己奶奶,扭捏着撒娇。 “行行行,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奶奶那些老闺蜜的孙子们,高的帅的你们年轻人喜欢的八块腹肌的都有。”赫奶奶说起八卦来,顿时年轻十岁的那种。 第17章: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小姑娘跟恋恋同岁吧,我有个小儿子就是大了几岁……”赫家奶奶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唐艺艺。 如此乖巧温柔的小姑娘,既然能跟霸王花的孙女相处得来。 那自己那个冰坨坨小儿子,应该也能处啊。 “不行!小叔都一把年纪了!我们喜欢年轻小奶狗,会甜言蜜语哄人的那种。”权恋恋立即打断自家奶奶的痴心妄想! “小叔那种,亲一口嘴都能把人毒死的不得行哦。” 唐艺艺听得心头一跳,连大气都不敢出,压根不敢掺和这祖孙俩的话题。 她已婚了啊! 这家伙真是给她添乱。 赫家老太太被孙女一番话点醒,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也是,年轻的好,没代沟,聊得来。” “就是就是!”权恋恋赶紧顺杆爬,又开始暗戳戳地踩小叔:“奶奶你可得催催他,都多大岁数了,再拖下去,人老了脾气又臭。” “咱家就算金山银山堆着,也没人敢嫁他这个活阎王!你说是不是?” 活阎王三个字入耳,唐艺艺脑海里瞬间脑补出一张凶神恶煞的脸。 吓得她悄悄打了个寒颤。 能让权大小姐都只敢背地里吐槽的男人,得是多可怕的存在啊。 但话说回来,今天监控里传来那道低沉冷冽的嗓音。 不像很恐怖如斯的阎王啊。 半小时后,权恋恋陪完小老太太后,带着唐艺艺出了病房。 电梯门口,俩人同时舒了一口气。 “你干嘛要骗奶奶说你已经结婚了?”唐艺艺看着身旁一头红发的权恋恋,小声开口,试图纠正她这个坏习惯。 权恋恋眨了眨刚哭过还泛红的眸子,可怜巴巴地瞅着她:“咱俩同岁,要是奶奶知道你没结婚,那我岂不是更完蛋?” “你忍心看一个花季少女,被家里逼相亲逼得上吊吗?独生女压力很大的啦。” “再说了,奶奶年纪大了,万一为这事儿操心伤了身体,怎么办呀?” 唐艺艺本就心软脸皮薄,被她这副小可怜模样一瞧,顿时没了脾气。 她抿了抿唇,妥协了:“好吧。” 但还是不忘坚持原则,小声补充,“不过以后,还是别再说谎了。” “知道啦知道啦,这不是事出有因嘛!”权恋恋立刻喜笑颜开,话锋一转,狡黠地勾了勾唇角:“所以啊,明天你得陪我去相亲!” 唐艺艺秀眉微蹙,小脸皱成一团,明显纠结得不行。 “咱们都答应奶奶了,你不会反悔吧?”权恋恋哼哼一声。 “我……我陪你去。”唐艺艺抵不过她的软磨硬泡,小声地应了。 权恋恋弯唇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对付唐艺艺这种心软的小白兔,简直不要太手拿把掐 她揉了揉昨天被敲到,现在还隐隐作痛的后脑勺,抬腕看了眼时间:“时间还早,奶奶刚给我转了零花钱,走,带你去shopping,本小姐给你买买买!” 唐艺艺小脸一怔,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啊?不应该回公司继续上班吗?” 再说,她相亲,带她去shopping做什么。 “上班的事明天再说!”权恋恋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进了电梯,一双漂亮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素净的穿着,心里渐渐盘算出一个超大胆的主意。 唐艺艺心里嘀咕,但想着这家伙以后可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哪里敢违逆,只能认命地跟着。 …… 唐艺艺陪着权恋恋足足逛了一个下午。 也是这半天,她才算真正见识到,什么叫挥金如土。 珠宝,包包,奢侈品花费近千万,权大小姐眼都没眨一下。 唐艺艺除了最初的瞠目结舌,倒也没生出半分贫富落差的酸涩。 权恋恋在前面豪气冲天地买买买,她便在一旁安安静静地捧着甜品吃吃吃。 偶尔被问起意见,才软声说句这个颜色很衬你,或是那款包包更百搭。 对于权恋恋要给她买,她都一一拒绝了。 下午五点半,手机震了震,是赫司承发来的消息。 唐艺艺简直如蒙大赦,她提起自己的帆布包凑近,对还在挑选手链的权恋恋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啧,回去给你家那个便宜老登做晚饭啊?”权恋恋放下手链,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小脸。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唐艺艺红着脸嗔了句,瞥见店员正捧着权恋恋刚挑中的珠宝过来,忙不迭摆手。“你的珠宝还要等一会儿,我先走啦!” 话音未落,人已经一溜烟地溜出了店门。 回到赫司承的公寓时,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 厨房飘来饭菜香。 唐艺艺抬眼望去,就见穿着熨帖白衬衫,黑色西裤的男人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灶台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腕骨。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在他挺直的背脊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明明是简单的居家场景,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矜贵与温馨。 看到这一幕,心头漫过一阵妥帖的安稳。 “你今天下班这么早?”唐艺艺温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眸子里像是盛满了碎钻,亮晶晶的。 赫司承闻言,抬眸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温淡得像午后的风:“嗯。” 唐艺艺将帆布包挂在他的公文包旁,换了拖鞋快步走进厨房,卷起袖子就要帮忙:“我来洗菜吧!” 赫司承话本就不多,两人结婚不过数日,独处时的交谈更是寥寥。 可奇怪的是,就算是这般沉默相对,空气里也没有半分尴尬,只有洗菜声,切菜声,伴着淡淡的饭菜香,交织成一种独属于两人的静谧。 唐艺艺将洗干净的青菜放进菜篮里沥水,余光不经意间扫过身旁的男人。 他垂着眼,正专注地翻炒着锅里的菜,侧脸的线条冷硬流畅,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明明还是那张清隽的脸,可不知怎的,唐艺艺总觉得他身上的气场比平日里冷了几分,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像是低了两度。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小声开口:“今天……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感觉你好像不太开心。” 赫司承翻炒的动作顿了顿,侧眸睨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深邃,像是藏着沉沉的夜色,落在她乖巧文静的眉眼上时,才稍稍柔和了些许。 声音却依旧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低沉:“没有不开心。” “哦。”唐艺艺点点头,缩回手,乖乖地站在一旁,气氛一时又安静了下来。 锅里的汤汁咕嘟作响,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却莫名透着一丝微妙的凝滞。 就在唐艺艺以为这场沉默会持续到晚饭结束时,赫司承忽然开了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穿透力。 “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这话落进耳里,唐艺艺的小心脏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撞。 第18章:他哪凶了? 唐艺艺被这话问的,垂在身侧的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摆。 要说的事太多了。 权恋恋拉着她撒谎骗赫家奶奶的事。 还有那个悬而未决,年薪百万但要她离婚的工作的事。 可这些事,哪一件都没法张口就说。 撒谎的事是权恋恋临时起意,她本就心虚,生怕说出来会让赫司承觉得她不诚实。 故意隐瞒已婚,对他也不尊重。 出国工作的事八字还没一撇,百万年薪听着诱人,但她不可能会选择离婚,只是还没跟权恋恋谈好。 她要是说了,也会伤害他。 唐艺艺咬了咬下唇,长长的眼睫像受惊的蝶翼般快速眨了几下,不敢去看赫司承的眼睛: “有,等吃完饭再跟你说,可以吗?” 话音刚落,她就觉那道落在身上的目光愈发沉了。 带着一种近乎穿透人心的审视,看得她心跳都漏了半拍,紧张得手心都冒了汗。 “好。”赫司承的声音依旧温淡,听不出半分喜怒:“去拿碗筷,准备吃饭吧。” 他抬手关掉燃气灶的火,拿起一旁的锅铲。 动作利落又沉稳地将锅里的菜盛进盘中。 仿佛刚才那番追问从未发生过。 唐艺艺暗自幽幽吐了口气,心头的紧绷却丝毫未减。 不愧是律师,问起话来跟审犯人似的,压迫感简直拉满。 唐艺艺点头,立马去洗碗机里取碗筷。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知道赫司承不是那种会随意追问的人,他既然问了,就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是察觉到什么了呢? 不应该啊,她们工作有没有交集的。 唐艺艺脑子里乱糟糟的。 吃饭的时候,她也是小口小口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眼神时不时地往赫司承那边瞟,像个做错事等待发落的孩子。 赫司承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她的碗里。 排骨炖得软烂入味,色泽鲜亮,一看就知道费了心思。 “多吃点。” “谢谢……”唐艺艺小声道谢,她看着碗里的排骨,又看了看对面神色平静的赫司承,心里的纠结更甚了。 他那么忙下班回来还给她做三菜一汤,她就不应该被年薪百万诱惑的。 赫司承看着她这副老实巴交的模样,眸底的神色柔和了些许。 他没再追问,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好好吃饭,便没再说什么了。 晚餐就在这样微妙的氛围中结束了。 晚饭过后,唐艺艺先去洗澡洗头。 等她出来吹干头发,赫司承洗好裹着浴巾出来。 唐艺艺看他走过来,把吹风机递给他,自己走到床边坐下。 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赫司承,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你说。”赫司承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一边吹头发一边听她说。 “我上面领导给我年薪百万待遇,年终奖三十万什么的,她说可能去到海外发展。” 唐艺艺看了一眼赫司承,鼓起勇气继续说:“我想抓住这个机会拼几年事业多攒些钱,所以……可能接下来会很忙。” “如果去国外的话,我也会找时间跟你聚聚。我就是想先以工作为主,我希望我们感情和经济都稳定之后,在考虑要宝宝,可以吗?” 说完,她紧张地看着赫司承,生怕他会不高兴。 毕竟在她看来,男人大多都希望早点成家立业,有个孩子。 何况他比她大了六岁,再过两年就三十了。 赫司承的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看着她眼底的忐忑与纠结,情绪很快就压了下去。 他没立马回答,而是快速将短发吹干,把吹风机关了放在梳妆台上。 “你等我一下。”赫司承说完,转身离开房间。 看着他笔挺却略显疏离的背影,唐艺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一时间完全猜不透他的态度。 是生气了?还是觉得她太任性了? 大概一分钟后,赫司承重新走了进来,手里多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这卡里是律所的分红有两百万,密码是后六位,你拿着用。”赫司承把卡放在旁边的床头柜。 “两百万?!”唐艺艺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她也知道律师这个行业挺挣钱的,但是他也才二十几岁而已,怎么就攒下了两百万存款! 这对唐艺艺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更让她惊讶的是,他竟然把卡直接给她了。 那可是两百万啊! 唐艺艺愣在那,连眼神都没眨一下,仰头看着站在身前的男人。 “嗯不多,你喜欢什么买什么不够我来想办法。”赫司承也不敢一下子弄太多钱出来。 但自家妻子为了年薪百万就要抛弃他这事,太伤人了。 两百万不多,但也不少,不至于落个被抛夫的下场。 说完,他顺手关掉了主灯,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夜灯。 房间里瞬间被柔和的光晕笼罩 接着掀开被子躺下,动作一气呵成。 “你还年轻想奋斗,我尊重你的想法。”躺下时,他又说道。 唐艺艺瞬间松了口气,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原来他这么好沟通,这么体谅她!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表达自己的感激,赫司承却突然俯身凑了过来,温热的唇瓣直接覆上了她的。 唐艺艺没躲,但害羞的偏开了眼神。 赫司承亲了一会,微微离开了唐艺艺的唇,声音沙哑而暧昧道:“既然不用急着要孩子,那我们就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唔,好……” 唐艺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脸颊发烫,晕乎乎地应了一声。 心底却忍不住嘀咕:他这语气,怎么反倒像是巴不得暂时不要孩子,好专心过二人世界似的? 但赫司承没给她时间想别的。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交织的呼吸与细碎的呢喃,又是一夜极致的缠绵。 第二天一早,唐艺艺是被赫司承叫醒的。 他已经做好了早餐,看着她浑身酸软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还是一本正经地说:“起来吃点东西,今天还要去公司。” “恩恩。”唐艺艺乖巧的点点头。 “你觉得赫世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感觉总裁很凶的样子。”唐艺艺如实回答。 想起监控里传出来的那道冷冽压迫的嗓音,她都后背发凉。。 赫司承:“?” 他哪凶了? 第19章:你老公哪有外头的小奶狗香啊! 夏辉阳没想到丫头会有这么一出,愣了足足一分钟,才反应过来。 青云亲点的人,都是中日跟随他的酒肉朋友,这些酒肉朋友有所不同,他们之间有着最真实,最牢固的情感。 夏辉阳知道她在懊恼些什么,没作声,拍了拍她的肩膀后,走去衣柜。 苏子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却没说话,见状,对面的陈远顿时暗暗松了口气。 周安之猛地抬头,自己身边打伞的人不知何时换成了御亦安,御亦安看着她,眉眼带笑,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周安之,周安之也回以御亦安一个微笑。 程枫走后,阮心彤让阿姨收拾好客房,好让爷爷与夏叔叔他们俩休息。 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没关系,自己可以先看看最先出现账户异常的都是些什么人,等了解了他们的身份,或许就能猜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等了好久,天空突然由晴变暗,黑色的云朵黑压压的一片,仿佛压在人们的心头,竟然有点喘不过气来。 而是指他与叶途的死有一定的关系,甚至在叶轻狂的眼中,叶途就是自己害死的,所以叶轻狂都在注意着林天耀的动向。 道虚真人气息暴涨,杀气如实,强压下来,远处打的正激烈的觉灵都觉得身形变得沉重无比。 只见聂惊云与惊世狂刀何以,展现出来的战力惊天,只见刀光一闪,便已经劈砍到了欧阳丰的面前。 那是西海龙族的火龙军,当然,那并不是真正的火龙,而是火龙兽,这种火龙兽体型巨大,浑身长着厚厚的赤色鳞甲。 “在不灭神灯星域,有无数的好处等着你,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而且,我掌握无限,在刚才已经人道合一,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江离信心十足。 二父金白银给了他一块铁胚,用这块原铁能砸死人,但若把这块原铁胚子炼化成剑苏景就能杀更多人,杀更多只凭铁胚去砸很难砸死的人。 “天奴……好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太元掌教闭上眼睛,深呼吸着。 “我得到弑神剑法时得知的,那家伙说六道神镜很有可能在地狱,所以我就趁现在來了。”沈翔随便编了个理由,他现在也才知道那六角盘叫做六道神镜,听起來应该很厉害。 从来没有人这么骂过顾明轩,顾明轩可是古火神宗的掌教呀,古火神宗那么强大的一个宗门,掌教岂是能随意辱骂的? 前面的情况,众弟子自然会打探清楚,自己只需要养精蓄锐,等待情报就可以了。 他不知道的是,沈翔的肉身再就超凡入圣,成为圣体了,虽然只是初为天圣之体,但是加上沈翔身上其他的力量,能让他跟人仙后期的强者一较高下。 和费欧娜一起赶到亚伯纳特要求的地方的时候,我看不见别人,只看到丹尼被绑在十字架上,跪在那里,样子很虚弱。 “我……”某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干笑的看着少年:“呵呵……我也开玩笑的。”心里却毫不吝惜的用那一个F开头k结尾的单词鄙视了少年千千万万遍,眼睛也狠狠地盯着少年,像要将眼前的人活剥了一样。 “是!”王嬷嬷一边好言相劝,一边连拖带拽地将柳儿带出了出去。 而李凝同样的在打量温如玉,她恬静的像是角落里的花。不想惹人注目可是却又偏偏让人注目,李凝终于也相信了风幽说过的,只要自己看到了温如玉那么一定会情不自禁的爱上她。 “这样倒也可行!只不过,之前朕是那样对他,他还会救朕吗?”杨广有迟疑道。 “九哥,我看这丫头估摸着现下也被吓坏了就别说她了!”十三阿哥看着木惜梅满脸的委屈模样开口为她说道。 清风笑了,将洛汐扶着,慢慢的坐好,端来吃的,很细心的一口一口喂着洛汐。 “没事,你不记得我记得就行了嘛,”美少年翩翩而下,身体前倾挡住某某的去路:“我说过,别让我再看见你。”说着,美少年一个响指打起,几头巨大的怪兽直奔某某而来。 只见这名盛姐留着一头黄色披肩直发,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衣,敞开怀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凶兆。下身是一件堪堪没过膝盖的百褶裙,看样子是某学校的校服。 “好了!别说这些事了,抒梦和羽晴来了?她们在哪里?”宇明忙问道。 而且,他还发现,自家老大不仅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有点无奈,还有……宠溺? 楚觅云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若她再不去,只怕会叫人觉得她故意为难人。 当时他没有理解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没有深究,但是现在想来,赤雪衣想必是早就知道自己目前的艰难处境了吧。 夏翊阳的声音冰冷严肃,带着强大的气场,把夏宝珠吓了一大跳。 遗憾的是,她竟然一直到离开这个世界都不知道有这么个男人在疯狂的寻找她,在痴痴的等她。 和样貌已经年过半百的许晋阳不同,身为其表叔祖的贺明林却是一副不过二三十岁的模样,头戴玉冠,一派威严气场。 上官听雨干咳两声。她对钱财什么的并不在意。只是这请人办事什么的,都是需要花银子的。可每次都要拿又觉得麻烦。这才放了几定金子在枕头下。却不想现在成了墨尘笑话她的理由。 “那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便回阳宁郡做好准备,若是真的是出现最坏的结果,那么阳宁郡一定会挡住伊达启叛军对军王殿下的进攻的!”阳雪心起身向求缘一败保证道。 第20章:他这是在宣示主权吗? 唐艺艺的小脸立马变得又急又慌,生怕赫司承误会。 她顾不上多想,伸手就抓住赫司承的手腕:“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我们先找个地方说!” 话音刚落,她就拽着赫司承往不远处的安全通道走去。 门刚关上,外面的权恋恋走了过去。 幸好没被撞见,不然唐艺艺真怕那家伙会直接挑衅自家老公,让他离婚让位置。 权大小姐,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安全通道里没什么人,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绿光,昏暗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刚停下脚步,赫司承就反握住她的手,力道不算重,却让她挣不开。 男人微微俯身,目光紧锁着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和愠怒:“这身衣服,是谁让你穿的?”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熟悉的冷香,唐艺艺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小声回道:“早上的时候咖啡洒衣服上了。因为赶时间,就换了我领导的这身衣服。” 赫司承的眉峰蹙得更紧:“太露了,不适合在外面穿。” 唐艺艺看他脸色不对,眼眶微微泛红:“下次不会了。” 她看着赫司承冷硬的俊脸,心里又慌又委屈:“你别生气好不好。” 赫司承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的怒气稍稍平复了些,但脸色依旧不好。 他松开她的手,转而牵住她的手腕,沉声开口:“跟我走。” “去哪呀?”唐艺艺疑惑地问。 “带你去换身衣服。”赫司承没多解释,拉着她就往安全通道外走。 路过餐厅大厅时,他特意绕开了权恋恋所在的餐厅方向,没有停留。 上车后,唐艺艺才发现赫司承开的不是早上送她的那辆普通小车,而是一辆她从没见过的黑色豪车。 “你怎么在餐厅?还换车了?” “公司的车,来见当事人。”赫司承淡声回道。 “哦。”唐艺艺乖巧的坐在副驾驶,身子端正,小手捂着高开叉的裙摆,拘谨又青涩。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唐艺艺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赫司承,他侧脸依旧冷峻,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似乎还在生气。 赫司承先停车去了一家女装店,快速的买了一套衣服,让唐艺艺在后座换。 偏职场的长衣长裤和女士小白鞋。 换好衣服后,车子停在了一家珠宝店门口。唐艺艺愣住了:“来这里干嘛?” “买婚戒。”赫司承拉着她下车:“我们结婚的时候,太仓促了,还没给你买婚戒。” 唐艺艺心里一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这是在宣示主权吗? 另一边,权恋恋去洗手间也没找到唐艺艺,给她打电话也没接,不免有点生气。 她刚回到座位坐下,一个穿着卫衣,帅成妖孽的少年双手抄走上前来。 看到那张痞痞的笑脸,权恋恋顿时翻了个白眼。 “你来做什么!” 苏淮野直接坐到周少旁边,随意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当然是来找你算账啊,你前天带有夫之妇去我会所点模子哥,害我被扫黄一锅端,大小姐这事你得负责啊!” 周少皱了皱眉,站起身:“这位先生,请问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没找错啊。”苏淮野看向权恋恋,笑容玩味:“权大小姐,给这位介绍介绍,我是你的谁。” “你是我孙子!”权恋恋好奇没好气来了这么一句。 苏淮野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秒,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桌子道:“行啊权大小姐,几天不见,嘴皮子越来越溜了。” “不过孙子就孙子,反正你得给我赔偿损失。” 他说着,眼神扫向周少,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提醒:“周少是吧?我劝你还是离这位权大小姐远点,她可是个惹祸精,谁沾谁倒霉。” “至于她的姐妹,也都不是善茬。”苏淮野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赫司承安排这么个搅局的事,但既然接了,那得把事办成。 第21章:小白兔被抱回家亲,权大小姐炸了 这也正常,就五千发炮弹的价值便超过五千亿魂晶了,再算上丹药阵法和皇都重建。 “把手拿开,否则,我告你骚扰!”吴良震开对方,语气冰冷的说道。 “干活呢,等下你就见到他了!”陈飞坏笑了一下,那锅炉房太热,所以进入里面就汗如雨下,王大星和高三炉还有吕子涛以及烧锅炉的工人进去后,都只穿裤-衩的。 陈飞自然感受到这剑光威力强大无比,不过他并没有担心这剑光能把他劈死,而是在考虑为什么龙家其他高手没出现? 陈霆之特意去查看了一下,发现阿公门前的摩托车没被骑走,看来这个活人并没有离开很远。 躺进被子里的时候,均是被泛着潮气的棉花被激得打了一个寒颤。 “炼丹、炼器、阵法、符篆的典籍,从一阶天仙至九阶玄仙的,一样给我一份!”吴良说道。 对策室内,土宫舞和神宫寺菖蒲正在开会,商讨的对象,正是白叡之前吃下的那一颗杀生石碎片。 万随心猛地扑了过去,扑腾一声跪在他边上,双手想去摸他的脸,却始终没落到实处,不敢动他,担心自己再动一下,这人涌出的鲜血便更多一些。 在这瞬间,里雍也立即想起了不久前出现的那一幕,毕竟那可是连自己的杀招都能毫无动静吞噬掉,差点把他弄自闭了的怪东西。 在过了数百枪却依然没有伤到对手半分寒毛后,神威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意识到了这个手持“鬼神”的年轻人究竟有多么难缠,并且立即转换了“鬼神”的握法。 “我先穿件衣服,这个要求不过份吧?”方正直一只手握着轩辕剑伸向前方,而另外一只手则是拼命的护住裆。 “秦神医,什么都不说了,今后你就是我卢大龙的好兄弟,我卢大龙的江山分你一半。”卢大龙高兴地拍着秦奋的肩膀道。 回到城内之后,次日白晖就对外宣称,自己在游湖的时候受了风寒,不宜见客,然后谁也不想见。 苍月的嘴辰在这一刻突然紧咬,手中的匕首更是毫不犹豫的再次刺入到胸口,鲜血如箭般涌出,喷洒在空中。 “呼……”光焰到处,众人身影消失不见,等到他们再次出现之际,已经跌入花海。 原本那粗壮有力的四肢已经在“极光剑”的摧残下彻底粉碎,身躯四周到处都破破烂烂的,隐约还能看到一些内脏从腹部的破洞处流了出来,可即使是如此严重的伤势,这个男人居然还有着一口气在吊着。 而那样的对手,征服者伊耿也不曾面对——太过巨大的实力差,是三条龙和无垢者难以抹平的。 以她的角度来看,很难想象无铭会自己主动脱离“无限幻象”的保护,将脆弱的本体暴露在外,这其实是一种非常赌博式的战术。 特别是阮子陵,他主修剑道,压力越大,反而越能激出自己的潜力。 听涵玉这么一说,杨敬仁也来了劲,当下几人坐下玩了起来。拾儿也在一边坐了下来,由于涵玉一向没有什么等级观念,所以杨敬仁也不介意拾儿如此坐了下来。 在树界宇宙,最为显眼的自然便是那颗万年的古树。整个古树与天齐高,枝繁叶茂。而在那古树之中,则是纯纯的生命之力在流淌。 白龙将军和长枪张飞是我们亲眼看着入土为安的,怎么就不见了,事发突然,根本就让我没反应过来,怎么会出现这种事。 叶清羽点了点头,却道:“她的因果与我牵涉太深,我什么都看不出。”推演天机之人,有两种情况是什么也算不出的,一种是被卜算的人修为过高,一种是被卜算之人与自己因果太深。所谓算人难算己,也是如此。 只是涵玉进门时突然发现了桌上多了一样东西,这个东西涵玉再清楚不过,就是和涵玉脸上戴的一样的面具,只是面对东方硕和周辰风的注视,涵玉不能唐突的拿起来看究竟是给谁做的面具。 “哇!”吴潇突然叫,他想到镇里请领导参加后天的剪彩,怎么苏菲却是自己骑着摩托车来了呢? “哪个方向?”宗政冏皱着眉头,后援未到,倒是妖兽先制人了? 我心中很不宁静,就闭上眼睛,好好的出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先静下来,让自己做到不朽之王说的那样。 这……宗主一下子就让实力前十的两大族老保护少宗主夫人?余下的族老面面相觑。 如果自己没有来到这里,刘邦会不会攻入咸阳?项羽会不会还是称霸天下?这天下最后会归于何人之手? 不是的,它们没有矛盾,这种不要命的撕打,是修炼,是属于它们自己的修炼方式,只有不要命地战斗,才会真正提升实力。 严绾觉得,自己竟然连一点心痛的感觉都没有。甚至……还松了一口气,这样的结果才应该顺理成章。 “好,一会我就让丫头给你送来”夜凰赔笑着说了两句,便告辞出来回去用饭了。 火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和金队碰上,一个月时期已满,火彤请客慰劳众人,浩浩荡荡的一百号人杀到最大的一家酒楼,却正巧和另一队的金队撞上。 手一抖就要去扶乌雅镡,可惜的是夕言虽然分了心,乌雅镡却是个经验更加老道的,没有给他半点机会,离境刚一动,绯炎就出现在他脖子的另一侧。 车帘被掀开,露出王一章焦急的面容,他冲禁军拱拱手,报了自己名号。 这两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陆明叫她们躲起来的菲比亚和瑞斯。 酒性已尽,看时辰已经不早,三人也就没有再停留。送虞妙弋上了马车后,韩信也跟着项羽回到了项家。 第22章:承哥?怎么是你啊…… 唐艺艺差点被大小姐的口出狂言,吓得汗毛竖起,原地去世! 既然管不了大小姐的大嗓门,她就自己提着咖啡和蛋糕,默默往公司大门方向走。 几乎是落荒而逃的那种步伐。 同时偷偷的拿出手机给赫司承发了消息:你去餐厅注意点安全,我领导因为我耽误了时间有些生气,去调监控可能会找到你。 大小姐大女子主义,看见不爽的都会打抱不平,她的性子是希望女生独立自强,独当一面。 之前她父母找到学校为难她,还是大小姐大杀四方给收拾的。 不然这几年,她也没办法好好完成学业。 她们既是竞争关系,但某种程度上,大小姐也是她的恩人。 包括上次贷款出问题那次,也是她动用关系帮自己摆平。 如今自己没毕业就结婚,她又在她手底下工作,肯定是会揪着不放的。 说不定真会顺着监控找到赫司承,把火气全撒在她老公身上。 赫司承刚好遇上红灯,他稳稳停下车,随后翻看了一眼消息。 看到上面唐艺艺的嘱咐,眉头微蹙,指尖飞快敲击屏幕回复。 【她为难你了?】 唐艺艺刚要把手机揣回口袋,就瞥见了这条秒回的消息,心头一暖,立马回过去。 【没有,领导是个事业型的大小姐,一直希望我以工作为主线。如果她真找到你,估计就是……跟你谈谈吧。】 消息刚发出去,身后就传来权恋恋气鼓鼓的脚步声,还有她咬牙切齿的声音:“唐艺艺,你真是要气死我了!” 那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力道,恨不得把地板戳出几个窟窿来。 唐艺艺不敢回头,脚步又加快了几分,同时飞快地补了条消息:【她人其实不坏的,就是太热心肠,管得有点宽。】 此时绿灯亮起,赫司承没继续开,缓缓把车靠边停下。 修长的手指在通讯录里翻找片刻,给自家老太太拨了个电话。 唐艺艺刚到电梯口,大小姐踩着高跟鞋追上来,还没等她开口,大小姐电话响了。 她立马接了起来:“亲亲奶奶~怎么啦。” 权恋恋几乎是立马秒变甜甜夹子音,唐艺艺从电梯门的反光镜回头看去。 张扬如火的大小姐,变得跟只优雅的布偶猫一样。 表情都温顺许多~ “是不是又是大坏蛋跟你说了什么!他手眼通天的本事用自己侄女身上,不地道吧!”权恋恋本来撒娇的声音,立马变得火爆起来。 唐艺艺不免竖起八卦的小耳朵。 “行,我知道了,我晚点回家,您别气坏身体,我乖着呢。”权恋恋挂了电话,愤怒点被转移,进了电梯,直接按了顶楼总裁办。 唐艺艺站在电梯里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 看来大小姐似乎被赫世总裁打压了一把。 会是什么事,让她这么生气呢? 唐艺艺不是八卦的人,她也怕引火烧身。 “老boy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乌龟吃王八,六亲不认了!”权恋恋一头红发因为愤怒,更红得耀眼了。 但她这个骂人还自损八百的,给唐艺艺逗笑了。 听到小声噗嗤一笑,权恋恋立马回头,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怒气冲冲的瞪着唐艺艺。 唐艺艺立马捂着嘴巴,眨着一双无辜的小鹿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权恋恋。 一副我错了的模样。 电梯缓慢上升,一直大眼瞪小眼过于尴尬。 唐艺艺鼓起勇气小声关心道:“那个……发生什么事了?” “还能是什么事,我那冷酷无情,心狠手辣堪比阎罗王的小叔,告我状。老男人心眼子就是多!” “我爸妈都知道我去夜店点男模,说我奶奶住院就是被我气的,让我回家反省,照顾奶奶,直到她生龙活虎!” 权恋恋吐槽完,又瞅了一眼嫁给老男人的唐艺艺。 气的翻了个白眼。 “早知道你那么恨嫁,让你嫁给我小叔。” “反正老男人都一个样,至少他有钱,狠狠折磨你还能给你补回来,不会让你喝白粥吃咸菜。” 权恋恋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恨不得把唐艺艺和她小叔,这两个不顺眼的人串成糖葫芦。 一个是不争气的恋爱脑,一个是冷酷无情的大魔头! “不一样哦。””唐艺艺小声反驳,语气里带着点维护:“我老公很好的,还会给我做糖醋排骨。” 而且她老公一点也不老,也不冷酷无情心狠手辣,也没心眼子,吃醋起来还怪可爱的。 而且,她不喜欢有钱富太太的日子,豪门水深,她喜欢平淡普通小日子。 跟他结婚,她不后悔。 权恋恋没理会唐艺艺,深呼吸一口,做战斗状态,准备去找自家小叔。 看她刚才还风风火火,嚣张跋扈的,去总裁办也要鼓起这么大的勇气。 唐艺艺看着都心慌。 感觉赫世总裁之所以那么神秘,应该是没人敢招惹。 “你先去办公室。” “好的哦。”到了楼层,唐艺艺把咖啡和蛋糕交给大小姐,脚底抹油走了。 权恋恋直奔总裁办,但是扑了个空。 她不服,又去了不远处的另外一栋CBD大厦,赫世律所。 依然扑了个空。 …… 赫司承刚折返回法式餐厅,就撞到苏淮野不可一世的翘着二郎腿,靠坐在大椅子上。 “你还在这做什么?”赫司承上前,居高临下的睨着纨绔不羁的苏淮野。 苏淮野叼着根棒棒糖,腮帮子鼓鼓的,一本正经地回道:“权大小姐交代的任务啊。” “让我查是谁拐带了她的小室友,然后过去直接把那厮的唧唧打爆!” 说着,他抬眼看向赫司承,脸上挂着痞气十足的坏笑。 话音刚落,餐厅经理就抱着个大iPad,战战兢兢地跑了过来,头都不敢抬,双手把iPad奉上:“苏少,查、查到了。” “好家伙,让我看看是哪个老色批敢动权大小姐的人!” 苏淮野眼睛一亮,兴奋立马点开监控视频。 监控画质还算清晰,画面里,娇小可人的女孩裹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西装,看起来软乎乎的,一看就是文静乖巧的类型。 而拉着她手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气质矜贵清冷,怎么看都跟老色批三个字不沾边。 “诶?”苏淮野眯起眼睛,凑近屏幕仔细打量,下一秒,他虎躯一震! 苏淮野僵硬地转过头,弱弱地看向赫司承。 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的兴奋被惊恐取而代之,声音都磕磕巴巴:“承、承哥?怎么是你啊……” 第23章:老婆宝宝,广而告之! 紧接着,便是剧烈摇晃,就像是怒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晃动不休。 他一身绫罗绸缎,倒显得富guì 气十足,似乎更像哪家豪门的贵介子弟。 强劲的风吹在脸上哗哗作响这时唐劲已经看不清前面的路了完全是凭着感觉控制的方向幸好这辆车非常稳定要不然都不知道摔过多少次了。陈冰雯不敢睁开眼睛抱紧唐劲的腰两只手狠狠地抓着他的皮肉。 石矢志的婚礼很隆重,东海不少名流都前来参与,因为这桩婚礼在金鼎大厦俱乐部举办,能进入这个俱乐部本身就代表着被认可。 “其余人我没空去抓,叫他们看着办吧。”李尔换好衣服,戴上面具,拍拍那位杰克船长的肩膀,笑着道了声谢。 这两天,全世界的媒体可谓过足了瘾,美国民众的八卦瘾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伴随而来的,是对共和党和民主党的不信任,对FBI的极端怀疑。 这是什么意思?魏源一下子脑子乱了,思绪根本转换不过来,自己真不是故意的!但是她却一副好象很享受的样子,一张俏脸带着一个充满安全感的笑容。 吕布不屑的看了一眼已经整装的曹军,冷冷一笑:这些家伙虽然军容整肃,但脸色疲惫,目光缺乏杀气。显然是刚上战场不久的兵,为关键地是,他们没有秦军那种对战斗的渴望。 “想不到这里的主人奢侈到把它拿来铺走廊?!”叶子洛苦笑道。 举个例子,如果是王族妖兽接受洗礼,那么血脉,便会达到皇族的层次。 纪宁的剑光一闪便凭空消失,完全融入在周围飘荡的如丝细雨中,纪宁的剑光也化为了其中的一抹丝雨,如丝如线,锋利无比,瞬间切割在木桩之上。 嘴角,之前那完美的弧度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微无奈的笑容。 猎豹一刀过去,两个家丁这时候就死在地上,猎豹然后走出去,见人就杀,这时候孙悟空看到然后一棒子打过去,猎豹被弹开,这时候猎狗说:你闪开,你现在已经不是我对手了,在不闪开我就杀了你。 “那就好,我们等会就出发吧,目的地繁星城。”苏青晨说着就朝酒楼外走去。 说完,聚集体内真气倾注到永生剑的剑身,仰在半空的永生剑光芒一放,发出嗡的一声巨响,一瞬间伸展出七八丈长的样子,作势就要劈碎前方的何毕兴。 胡徕立刻青筋直冒,粗着嗓子说:“穷婆娘,你知道什么!良田万顷又能怎么样?就算贵为天子百年后不是依然枯骨一堆?”说完把手里的东西像是一团废纸一样,向着司马高义的怀里塞去。 章叶无心和三人说话,衣袖微微一拂,风之意境发动,朝远方而去。 章叶神色丝毫不动,体内的远古龙力与远古象力陡然迸发,二股威严的气息瞬间笼罩住这条巨蟒,让这条巨蟒的身子为之一滞。 很多虎族之人,见到这片上古遗迹难以摧毁,就把这片上古遗迹,当成是一个战斗之所。而这片上古遗迹里面,又有着很多古怪的玩意,所以几乎天天都有虎族的强者,到这片上古遗迹中探险,又或者一比高低。 凤晨钟低吼一声,印法变幻间,赤se火焰顿时化为了一道赤se火凤,火凤之中,蕴含着极端可怕的玄力能量及恐怖到极点的温度。 看了看眼前的情景,很是壮观,李浩用手机打了一个急救电话,算是仁至义尽了,拉着还在发春的王晓敏,坐上张猛的车子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刘思齐和露丝对视一眼,又惊又喜,本想欢呼,又怕吵着了周楚,但二人眼睛里的喜色,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可是大楚内乱平息了,原本他们所想要的日子却还距他们有一段距离,甚至是他们都不知道那距离倒底有多远。 如今,李孝恭亦告诉他们,只要能够冲进敌方的阵营之中,敌人的弓箭手就不敢再乱射箭了。 晚上,理拉德回来的很早,直接来到我的房间,连礼服都来不及换下。 江铭真的很想五皇子刚刚能一脚踹过来,而不是微笑着向他道谢。这,是一个大敌,让江铭生平第一次生出了压力来。 杨乐凡高兴得有点过头,没干上,十万块就给自己了,高兴之余,不忘保持头脑清醒,天上掉馅饼的事怎么可能,联想到刚才孙雪儿的暗笑,他得出一个结论:其中必有阴谋。 没法子,只要被点名的,都只好查办了,也算是给周楚,给舆论一个交待。 于是乎,这林右相的千金林涵溪便耐不住她那急性子,是夜,待府中所有人都睡去之时,换了夜行衣,利落出了闺房,不待半刻一个飞身,便上了房顶,身轻如燕,几个起落已至左丞相府邸。 第24章:权大小姐执意送她回家! 唐艺艺的脸唰地一下彻底红的滴血。 被他那句不着调的话撩得,连呼吸都乱了节拍,胸口微微起伏着。 严谨正经的男人撩起来,光听到都腿软。 唐艺艺紧咬着下唇,半天没敢接话。 电话那头的赫司承也不催,就那样安静地等着。 听筒里隐约传来车流声,这短暂的沉默里,却像缠了根无形的线,把两人的心思缠得明明白白。 “不跟你说了,我还要接司机的电话呢。”唐艺艺慌不择路地丢下这句话,不等赫司承回应,着急忙慌的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的瞬间,心脏跳得更凶了。 她捂着胸口,耳根子还在发烫。 而另一边,被堵在晚高峰车流里的赫司承,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薄唇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他抬眼望着前方堵得水泄不通的路,眼底的期待却浓得化不开。 等会儿,就能看到他家乖宝宝那张红透了的小脸了。 唐艺艺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乱跳的心绪。 她抱着怀里那束沉甸甸的粉紫色玫瑰,站在路灯下等车。 华灯初上,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竟比怀里盛放的玫瑰还要娇艳几分。 玫瑰的香气浓郁又清新,萦绕在鼻尖,和心底悄悄蔓延开的甜意缠在一起,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那副沉浸在爱情甜蜜的小模样,隔着老远权恋恋都看清了! 手机屏幕上跳出网约车正在靠近的提示。 唐艺艺踮着脚尖,在缓慢挪动的车流里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车牌。 还没等她找到目标,一辆白色的库里南就霸气停在她面前,气场十足,直接占了大半个人行道。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权恋恋那张明媚张扬的小脸。 她挑眉看着唐艺艺怀里的花,语气里满是调侃: “哎哟,你家老色批可以啊,送这么大一束花,这是直接断了你所有的野桃花啊。” “他不是老色批,你不许这么说他。”唐艺艺把花抱得更紧了些,皱着眉认真纠正,语气很是维护。 权恋恋挑眉,变本加厉,声音还拔高了几分:“那叫什么?老登?老玩意?狗男人?” 唐艺艺:“……” “你可以称呼他为赫……” 本来想说赫先生,或者赫律师。 可话到嘴边,突然想起结婚那天赫司承的叮嘱。 他说,他当律师这些年,打过不少官司,难免得罪些人。 他的身份和信息,都不能轻易对外说,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话锋一转,唐艺艺把到嘴边的称呼咽了回去。 “叫啥?”权恋恋没听清,毕竟唐艺艺声音向来斯文细软,再加上身后此起彼伏的喇叭声,更是模糊不清。 “叫我先生~”唐艺艺抿着唇,乖乖巧巧地回了一句。 话音刚落,身后的喇叭声更响了,她偏头一看,可不就是自己叫的网约车嘛。 大概是碍于库里南的气场太过强大,司机愣是没敢开过来,停在几十米开外的地方,正探着头朝这边望。 “我车来了,拜拜,你开车注意安全。”唐艺艺对着权恋恋挥了挥手,抱着花就要往出租车那边走。 谁知道权恋恋直接挂了倒挡,车子往后一退,吓得后面的出租车司机连忙猛踩刹车,跟着往后倒。 “上车,我送你回去!”权恋恋的语气霸道得不容拒绝。 唐艺艺看着后面那辆被迫倒车的出租车,生怕再倒下去要撞上后面的车,心里暗暗叹气。 权大小姐这点心思,她还能不清楚? 无非就是想借着送她回家的由头,打探她家那位的底细罢了。 她正踌躇不定,手机叮的一声响,屏幕上跳出司机已取消订单的提示。 “上车啊,你不上车,这个月奖金扣十万。”权恋恋单手撑在车窗框上,一头红发,明艳似火。 唐艺艺:“!” 她瞪大了眼睛,气笑了:“太独裁了吧?那我上车,能多十万奖金吗?” “能啊,上来。”权恋恋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子,这点唐艺艺再清楚不过。 “行!”唐艺艺撇撇嘴,她可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包子,有钱不赚白不赚。 其实她知道十万块,在权恋恋眼里,不过是买个包的零头罢了。 但她不能老是被压迫啊,她得支棱起来。 要求提多了,大小姐觉得麻烦, 可能就懒得搭理她。 但她不知道的事,权大小姐压根没打算自己掏腰包。 是从赫世财务薅给她。 唐艺艺抱着花,刚想去拉后座的车门,就被权恋恋喊住了:“坐前面来。” “可是我还有两个气球呢。” 唐艺艺站在车门口,有些为难地指了指飘在半空的两个粉色气球,语气娇憨,透着点呆萌。 权恋恋嘴上啧了一声,听着像是不耐烦,手上的动作却很麻利,直接按下了天窗的开关。 “开天窗,你把气球放出去不就行了?” “哦。” 唐艺艺乖乖应了一声,弯腰坐进副驾驶,小心翼翼地把两个粉色气球从天窗递了出去。 白色的库里南本就气场强大,此刻飘着两个粉嫩嫩的气球,瞬间多了几分反差萌。 “住哪?自己输导航。”权恋恋指了指中控屏。 唐艺艺指尖顿了顿,心里飞快地转了几个念头,最后还是老实输入了真实地址。 权恋恋瞥了一眼导航上的地址,眉头倏地蹙了起来,转头看向她:“你确定是这里?” “嗯。”唐艺艺点了点头,眼神清澈,看着乖巧又坦诚。 权恋恋看了看地址,又看了看抱着花的恋爱脑唐艺艺。 她想说的事,这地段可是市中心的黄金湖景房。 三十几万一平起,还都是大平层,随随便便一套下来就得上千万。 能住在这里的,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的大佬? 她想起上次偷偷跟唐艺艺回家,就是在这附近跟丢的,当时还以为唐艺艺住的是普通小区,现在看来,是她小瞧了。 “你家老公买的这房子?”权恋恋忍不住追问。 “不是,”唐艺艺摇摇头,如实道,“是他公司给他安排的住所。” “哪家律所这么豪横?能给员工安排两千万的公寓?”权恋恋的声音都拔高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啊?这么贵吗?”唐艺艺也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圆圆的,抱着花束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两千万,那可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天价数字啊。 看着她这副不知所措,茫然无措的小模样,权恋恋没再多问,心里的好奇心却被勾到了顶点。 她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猛地窜了出去,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今天,她非得亲自上门探探虚实不可! 第25章:撞见小叔买婚戒! 唐艺艺没打算对权恋恋隐瞒太多。 别看权恋恋表面张扬跋扈,像只不好惹的小炮仗。 实则内心善良又单纯,这点唐艺艺早就知道的。 再者,以她的家世背景和人脉,真要想查点什么。 自家那位老公的底细,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被她扒得干干净净。 这家伙就是有点大女子主义,跟头牛一样犟而已。 让她知道了了解了没兴趣了,也就不了了之。 所以唐艺艺琢磨着,要是能让她跟自家老公见上一面,说不定所有顾虑都能迎刃而解。 车上,唐艺艺小心翼翼地抱着那束花,腾出一只手给赫司承发消息,把情况简单说明了下。 【我领导送我回家,不知道她等会儿会不会上楼。】 【要是你们撞见了,应该没影响吧?她人不坏的。】 消息发出去后,唐艺艺局促地盯着手机屏幕,等着赫司承的回复。 另一边,赫司承刚等完红灯,抬眼扫了眼聊天界面。 还没来得及细想,下一秒,一辆白色库里南就踩着黄灯从他面前疾驰而过。 车身上还飘着两个眼熟的爱心氢气球。 那两白色库是他送权恋恋20岁生日礼物,车牌都是她生日,他比谁都熟悉。 赫司承眸色骤然一沉,指尖飞快地回了个【好】。 随即立刻拨通了苏淮野的电话。 苏淮野刚结束跑腿小哥的任务,身上的工服都没来得及脱,接到赫司承的指令。 不敢有半分耽搁,就跟拉磨的驴似的,立马发动车子往目的地赶。 车内,权恋恋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时不时用余光瞄向副驾的唐艺艺。 她的库里南身价不菲,路面上的私家车都纷纷避让,不到半小时就抵达了唐艺艺住的公寓楼下。 车子刚停稳,权恋恋的安全带还没解开,砰的一声巨响,车身猛地一震。 唐艺艺被吓得浑身一僵,赶忙扭头往后看,只见一辆黑色大G直直追尾撞上了她们的车尾。 “天哪,追尾了?”唐艺艺还是第一次遇到交通事故,吓了一大跳。 本来就因为可能和赫司承碰面而紧张,这下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权恋恋眉头瞬间拧成一团,咬着牙解开安全带,火气冲冲地推门下了车。 “哪个瞎了眼的,敢撞本小姐的车!”她攥着拳头,咚咚咚地猛敲大G的车窗。 可她身高也不是很高,站在高大威猛的大G旁边,气势十足,海拔却略显不足。 “抱歉抱歉!大小姐,我刚眼睛进了沙子,没注意就追尾您了!” 苏淮野慌忙脱下身上的跑腿外套,推开车门,满脸歉意地跟权恋恋道歉。 看清来人是苏淮野,权恋恋的火气更盛了:“你个崽种!你来这儿做什么?活腻了是不是,敢撞姑奶奶我的库里南!” 一连串问责劈头盖脸砸下来,把临危受命的苏淮野说得都快嘴瓢了。 “我来那个……那个……”苏淮野一边急着找借口,一边担心自己还没换裤子,生怕被唐艺艺认出来。 “来哪个啊?我看你是癞蛤蟆跳悬崖,想当蝙蝠侠!” 权恋恋半点不给他缓冲的机会,上去就对着苏淮野一顿拳打脚踢。 苏淮野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愣是被她捶得龇牙咧嘴,连还手都不敢。 “等等!”权恋恋忽然停了手,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揪住苏淮野的衣领,往前一拉。 “你不是帮我查餐厅监控吗?莫非那老色批住这附近?” 听到老色批三个字,苏淮野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这时,唐艺艺也缓过神来,抱着花慢慢走下车,走到权恋恋身边,小声问:“你们认识呀?” “我孙子,苏淮野。”权恋恋随口介绍道。 唐艺艺:“……”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仔细打量起苏淮野。 刚才因为紧张没看清,现在凑近了才发现,他穿的裤子,好像和之前送花的跑腿小哥是同一款? 再看身高和眉眼轮廓,也有几分相似。 “诶……你跟刚才送花的那个小哥……”唐艺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淮野慌忙打断。 “啊,这位是?这花挺漂亮哈!”苏淮野挠着后脑勺干笑,眼神躲闪,试图转移话题。 近距离看清唐艺艺,他更是暗暗称奇。 这小嫂子看着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难怪大魔头把她宠上天,原来是好这口乖巧文静的。 “傻笑什么?我交代你的正事呢,查到没!”权恋恋压低声音,又问了一遍监控的事。 “哦,没查到!餐厅监控今早短路了,还没来得及修,一点线索都没有。” 苏淮野立马挺直腰板,一脸认真模样。 权恋恋皱着眉,显然不太相信。 唐艺艺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半天才迟疑地开口:“那现在怎么办啊?车好像撞凹进去了。”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为难和自责。 毕竟权恋恋是为了送她才被追尾的,而且这可是千万起步的豪车。 “简单,给我买辆新的赔给我!”权恋恋想都没想就说道。 “行!现在就去挑,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哈!”苏淮野答应得格外爽快。 权恋恋看了一眼唐艺艺,犹豫了一下。 本来还想上楼坐坐,但宰苏淮野的机会可不多,错过了太可惜。 她咬了咬牙:“走!今天不去你家了,改天再说,现在陪我去选新车!” “好嘞!”苏淮野连忙打开副驾车门,把这位小祖宗请了上去。 随后快速给赫司承发了条消息:【承哥,你家小祖宗我请走了。我撞了她的车,答应赔她一辆新的,你买单~】 赫司承看到消息,只回了两个字:【……可以】 唐艺艺抱着花站在路边,看着黑色大G缓缓倒车离开,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直到车开远了,她才拿出手机,给赫司承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只是听筒里传来的背景音有些嘈杂。“喂,我领导走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唐艺艺轻声问。 “我有个重要的东西要取,还要一会儿,你先上去等我,很快就到家。” 赫司承的声音透过嘈杂的背景传来,依旧沉稳。 “哦,好。”唐艺艺应了一声,挂了电话,抱着花往电梯口走去。 另一边,黑色大G正往市中心方向开,恰逢晚高峰,堵在了半路。 权恋恋百无聊赖地落下车窗,目光随意扫过路边的商铺,忽然被一家奢侈品珠宝店吸引了! 店里站着一抹颀长笔挺,满身贵气的背影,格外眼熟。 “诶!那不是我小叔吗?”权恋恋眼睛一亮,立马探出半个身子,试图看得更清楚些。 “什么珠宝首饰值得他亲自去买?他谈恋爱了?我怎么没收到风声!” 苏淮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清那道背影后,吓得小心脏一紧! “哪有?我怎么没看到?”他强装镇定,一边说着,一边盯着前方的车流。 只要前面的车一启动,立马一脚油门插队往前冲,生怕被权恋恋认出来店里的赫司承。 权恋恋被车身的突然加速晃得眼前一花,不满地喊道: “就是我小叔!天底下像他那么高贵帅气又狠辣的老男人,整个A市找不出第二个!而且那就是赫家旗下的品牌珠宝店!” 别的不说,她小叔的外在形象和气质气场,简直堪比天神降临。 哪怕只是惊鸿一瞥,也让人过目难忘。 所以化成灰她都认得! “你别开这么快!停车,让我下去打探下情况!” 权恋恋一把薅住苏淮野的衣领,逼着他停车,径直开门下车往珠宝店冲! 而此时的珠宝店里,所有导购都识趣地退到了一旁。 赫司承戴着墨镜,面色沉敛。 店长亲自上前,将提前包装好的一对婚戒,和几个珠宝首饰礼盒恭敬地递到他手中。 “赫总,您定的婚戒和首饰,都准备好了。” 第26章:赫律师只是不想她,饿着肚子做饭 赫司承刚拎起粉色纸袋准备出店门,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垂眸扫过弹出的消息,眉心瞬间蹙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 另一边,权恋恋刚下车,踩着细高跟就往珠宝店方向小跑。 两百米的路程,也不算远,但她穿着细高跟还是有点吃力的。 身后的苏淮野眼看她就要冲进店里,而里面的赫司承还没出来,心头一急,快步跟了上去。 他佯装关切地提醒:“慢点走,脚下路不平。” 话音未落,手却故意拽住了权恋恋的胳膊,暗自用劲放缓她的脚步。 “滚远点!别碰我,我们不熟!”权恋恋不耐烦地甩胳膊,脚步愈发匆匆。 眼看就要抵达店门口,苏淮野急中生智,一个箭步上前想拦着她好好掰扯,却没留意到门口的台阶。 脚下一痛,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直直地朝面前的权恋恋扑了过去。 前一秒还在碎碎念的嘴,下一秒吧唧一吓,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权恋恋的唇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 权恋恋瞬间没了刚才炸毛的劲儿,僵在原地,琥珀色的眸子瞪得溜圆,整个人都懵了。 郎才女貌的两人以这样暧昧的姿态定格,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 个个姨母笑,俨然磕到了的样子! 刚走到店门口的赫司承,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眸色一沉,没有片刻停留,转身便往VIP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刚迈开两步,外面就传来啪的一声清脆巴掌声。 力道之足,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想象出那份痛感。 权恋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亲彻底砸懵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她扬手就给了苏淮野一巴掌。 白皙的小脸气得通红,一头张扬的红发此刻炸毛起来,大小姐气场全开。 “苏淮野!你活腻歪了是不是!”一巴掌还不解气,权恋恋抬腿就给了他一个精准的屈膝暴击。 向来纨绔不羁的苏家小霸王,瞬间双腿一夹,疼得直接半跪在地,额角青筋直跳。 “嗷呜!痛死老子了!” 苏淮野又不好捂,只能撑着大腿。 感觉自己的人生大事都要被这丫头毁了。 他那张妖孽般帅气的脸皱成一团,呲牙咧嘴地抬头瞪向权恋恋:“死丫头!你必须对我负责,不然我赖在你家不走了!” 呜呜呜……他还是个纯情少男呢,这下怕是要不中用了。 权恋恋嫌恶地擦了擦嘴唇,转身就冲进了珠宝店。 店里格外安静,除了几位侍立的店员,再无其他客人。 “人呢?我小叔赫司承在哪?”她扫了一圈店内,没看到想见的人,直接冲着店长质问道。 店长吓得一头冷汗,连忙快步迎上来,恭恭敬敬地说道:“权大小姐,您怎么突然来了?” “我问你,我小叔是不是刚在这里?”权恋恋重复了一遍,怒气冲冲道。 店长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回话:“赫总日理万机,我们这种小角色哪有机会得见他的真容啊。” 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言下之意,就算赫司承真的来了,他们见了也认不出来。 何况人赫总大忙人一个。 权恋恋听着,觉得这话也有道理,烦躁地啧了一声。 店长见状,连忙顺势奉承:“大小姐,店里刚到了一款全球限量的粉钻,款式特别衬您的气质,您要不要移步瞧瞧?” 权恋恋漫不经心地拨了下肩头的红色长卷发,姿态恣睢又高傲:“行,看看就看看。” 反正来都来了。 “您这边请。”店长殷勤地在前引路,领着权恋恋往内侧的VIP室走去。 另一边,苏淮野好不容易撑着墙壁站起身,缓着劲儿。 珠宝店的门却再次被推开。 一抹颀长笔挺的身影缓缓走出,正是赫司承。 苏淮野:“!!!” 他看着清贵无双的赫司承,长腿阔步地出了珠宝店,脸上瞬间堆满了惊讶。 下一秒,他瞅着赫司承,眼底还藏着没散去的委屈,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 赫司承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墨镜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看不出是同情还是可怜。 苏淮野不敢大声嚷嚷,只能红着眼圈,眼泪汪汪地望着赫司承。 恨不得当场一个滑跪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让他为自己做主。 “受委屈了。”赫司承的声音低沉平缓:“要是需要,我会让我哥去你家提亲。” 苏淮野:“??!” “想要什么陪嫁,列个单子给我。” 赫司承补充道,语气波澜不惊。 苏淮野:“???!!” 他疼得还说不出完整的话,但也不至于这么好拿捏吧? 可这话听着,怎么又有点香? “承哥……”苏淮野刚想开口,就被赫司承打断。 “提车的时候顺便给自己也提一辆,费用我报销。”赫司承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安抚。 “呜呜呜,承哥你就是我亲哥!”苏淮野瞬间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伸手就想拉住赫司承好好表一番忠心。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赫司承的衣角,对方就已经不着痕迹地抽回了手。 赫司承淡淡道:“走了。” 说完,便径直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苏淮野站在原地,眼泪旺旺的立马掏出手机。 飞快地联系熟人,毫不犹豫地定下了一辆,自己觊觎已久却舍不得买的限量版超跑! 赫司承上了车,将粉色纸袋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驾驶座上。 系好安全带后,薄唇弯起一抹淡笑,驱车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唐艺艺回到家,稍作休整后便走向厨房。 拉开冰箱研究起里面的食材,琢磨着晚上该准备一份什么样的菜单。 她刚拿出两个西红柿放在料理台上,门口的门铃就突然响了起来。 唐艺艺动作一顿,略带迟疑地朝着门口走去。 赫司承回家能自己开门,难道是权大小姐找上门来了? 她心里嘀咕着,走到门边,透过门口的监控屏看清来人。 发现是自家老公,眼睛瞬间亮了,立刻抬手拉开了门。 “你回来啦~”门一开,唐艺艺软糯的嗓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但声音温软带着几分内敛。 “嗯。”赫司承应声进门,目光落在她粉扑扑的小脸。 唐艺艺想起半小时前两人在电话里的暧昧,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侧身让他进家。 赫司承走进来,顺势将手里拎着的粉色纸袋递到她面前:“看看喜不喜欢。” 没有多余的甜言蜜语和亲昵,很直白的送礼物方式。 唐艺艺带着几分羞赧地接过了纸袋。 她带着几分好奇,暗处最上面那个精致的粉色丝绒盒子,打开。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对婚戒,男款款式简约大气。 女款戒指上则是一个小巧的蝴蝶结团,上面镶嵌着一圈细碎的钻石,完全戳中了少女心最柔软的地方。 “好漂亮的戒指。”唐艺艺眼睛亮晶晶的,抬眸望向赫司承,语气里满是惊喜。 自进屋起,赫司承的目光就没从她脸上移开过。 此刻唐艺艺抬眸望来,恰好撞进他深邃晦暗的黑眸中。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原本沉静清冷的眼底,墨色翻涌得愈发浓烈。 那目光似带着火光般炙热,烫得唐艺艺心尖狠狠一颤,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饿不饿?”赫司承喉结轻滚,克制的问道。 “不是很饿。”唐艺艺抿唇小声回道。 “那回房我给你戴上。”说着,赫司承拉着她的小手往主卧走去。 “嗯?”唐艺艺眨了眨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家男人的侧脸。 等看到没来得及整理,凌乱的大床,她才明白饿不饿是什么意思…… 她以为的赫司承怕她肚子饿,忙着做晚饭呢。 殊不知,赫律师只是不想她,饿着肚子“做饭~~” 第27章:乖宝宝,喜欢吗? 用屁股想也知道叶天不会同意,于是两个老货直接通过GPS技术手段,将叶天的油路切断。好在叶天的反侦察能力极强,在国安外勤赶到之前,领着两个胖子逃之夭夭。 而这个时候,他也没有闲心去管那么多,红衣童子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所以,他也就将这些抛到脑后了。 猩红色的海水上,波光粼粼。水陆两栖的机械工程兵、单兵机器人,维修机器人,宛如迎宾的仪仗队,整齐地排列在海畔,等待着火箭将全自动工厂输送过来。 凤青龙还不错,全身虽然发抖,但还是顽强地站立,只是嘴角那一缕鲜血是如此地红艳。老喇嘛还屹立不倒,但两名伏藏经师已经盘腿合什,全身是血。朱特和那名粗壮的龙家汉子也已经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吴道子喃喃,不停地重复着“鬼门关”三个字,貌似知道些什么似的。 原来她是心虚,如果当时她没有吓唬她的话,她也不可能个她说这么多实话。 “呸,你当谁都和你一样没脸没皮百无禁忌的,换个环境当然就不一样了!什么叫尴尬知道吗?”苏婉玲一边娇嗔一边推着吴紫娟回卧室换衣服。 而上官晴这样惊人的战斗力,天赋已经称得上是上官家的顶尖天骄了,她为什么会在地球? 能想像出来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这名战士好容易摆脱白雾,却遭到致命的袭击,更关键的是,这袭击很可能来自们同伴,因为在这里,除了们不应该还有其它人,可是他为什么会袭击这名战士。 毫不夸张的形容,若有陌生生灵在此,恐怕要瑟瑟发抖的吓个半死。仅仅只是宁墨离无意间散发出来的气机,便有惊心动魄的滋味,令人感到天昏地暗的恐怖降临。 “江凡,你也在这?里面是什么情况?”许怡宁和许正言赶过来,发现了也在检测的江凡。 直到最后,江生也没向众人揭露百年太岁到底是哪一株药材,弄得不少人对其一顿谩骂。 只不过就连他在市局信息中心工作的同事都没能追查到那神秘的踪影,并且直言对方的水平可能远远在他之上。 当黄帝五人走向江生时,他们身后再次出现大批杀气腾腾的身影,数百人全都穿着带有魔王宫字样的战袍。 虽然沈周的体能不错,可体能好和会打架是两码事,他在部队里学的拳脚与擒拿术都是偏向于实战,要收拾沈周这样的刺头学生,估计最多两招就能让他哭喊着求饶。 南晚冷笑,不用想也知道,割腕是方念瑶的苦肉计,目的是让陆城心软,然后帮她赔那三亿。 两人风风雨雨,就算是陆柏庭失忆,在茫茫人海里,也可以第一眼就看见彼此,第一眼就认出彼此,这样的感情是截然不同的。 姜童非是京都人,而京都的霸主是霍家,因此她对于霍这个姓氏比较敏感。 心情郁结的许悠然,脸色微红,看着江凡的身影,眼中异彩涟涟。 解决姬家的事情,顾长华暂且并没有透露给季安宁,现在他所做的,只是给姬家一个下马威,让他们吃点苦头,不敢再动季安宁的心思。 虽然他不明白神尊为何要唱这一出大戏,但他却没有推拒的余地。最终他还是答应下来。 她陶醉其中的又唱了几嗓子,确定这水平不至于在篝火晚会上出丑,她才出了空间。 萧秋风看着夜行,眸子里闪过一丝阴毒,突然动了,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夜行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萧秋风卡住了脖子,断剑瞬间跌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剑鸣。 打扇可是个很累的活。看似简单,却需要毅力。半个时辰过去,毛明轩居然神色平静,让桃花都惊讶了。是她每日打扇,都坚持不了这么久。 他想她说的没错,她是一个怪物,放任这样一个可怕的怪物在世间游走,对这个世界究竟是福事,还是祸事? 全国人民的心都揪在了一起,宝岛不是敌人,而是华夏一脉,如果被战火波及,犹如在自己心头割肉。 这次过来只有他和艾丽克斯,带着苏珊娜还有她的两名助手,再有的就是TC这个保镖。 已经调好黑椒汁的薙切绘里奈没有闲工夫去搭理发神经的江云枫,只是心底觉得奇怪昨天还好好的他今天怎么突然就犯病了。 和炼钢厂出来的铁锭不一样,这些铁块呈现出悠悠的银色光泽,可见纯度很高。一辆吊车甩动长长的大臂,用强力电磁吸盘把铁块放到空地上。 第28章:怪我不够卖力,让你记不住叫老公 唐艺艺听了他那话,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挺好的。” 平日里在家,只要没擦枪走火,两人相处得倒也相敬如宾。 他从不开黄腔,也不会无缘无故乱来,妥妥的绅士律师模样。 可一旦氛围到位,便会彻底失控,一发不可收拾。 这几天相处下来,唐艺艺也算摸清了自家老公的性子。 晚饭过后,两人分工合作,一个收拾碗筷,一个擦拭桌子。 正忙着手头的活,唐艺艺听见赫司承的手机一个劲地响,像是炸了锅似的。 “是不是有急事找你?”她转头看向开放式厨房里的男人。 赫司承将碗筷放进洗碗机,按下启动键,洗干净手才拿起手机。 点开一看,原来是家族群里的消息在疯狂刷屏。 他微微蹙眉,随手打开了免打扰模式,抬眸道:“没事。” “今天那个纸袋呢?里面还有别的首饰,你看了吗?”赫司承转移了话题。 唐艺艺擦完桌子,洗手走到玄关,提起那个没有任何logo的纸袋打开。 里面装着六个粉色的丝绒盒子,打开一看。 有三款不同款式的戒指,还有三套设计精巧的珍珠首饰,每一件都流光溢彩,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哇,好漂亮……会不会很贵啊?”唐艺艺小声惊呼,没敢轻易触碰。 她手上的婚戒已经足够精致,看着就价值不菲,少说也得几万块。 他的钱早就全部交给她保管了,哪里来的小金库买这么多贵重的首饰? “今天那个当事人是做珠宝生意的,我没收他诉讼费,他给了我内部优惠价,不贵。” 赫司承走过来,语气轻描淡写。 这些首饰全是定制款,没有品牌logo,外行人根本看不出真实价格。 8万后面再加两个零,都未必能拿下。 “再便宜也很贵了。”唐艺艺捏着丝绒盒子,转头看向他:“我留着婚戒就够了,其余的用不上,能退吗?” “不能。”赫司承不容置喙地接过盒子,把里面的戒指一一拿出来,挨个戴在她的手指上。 纤细的手指戴上三枚款式各异的戒指,竟意外地好看。 “这些都适合你,换着戴。” 唐艺艺看着自己被戒指戴了三枚手指,有点哭笑不得。 “该你给我戴了。”赫司承从盒子里拿出男款戒指,递到她面前,眼神温柔又期待。 唐艺艺放下手中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接过戒指,握住他骨节分明的手腕,将戒指缓套进他的无名指。 虽然是个很寻常的举动,但是此时却有一种别样的感动。 她好像找到了,独属于她的归宿。 简约的金色婚戒戴在他修长干净的手上,竟衬得愈发雅致。 更重要的是,这枚戒指在无声地宣告,他已婚。 “真好看。”唐艺艺握着他的手,偏头认真端详,忍不住感叹。 这男人的手,是真的好看。 赫司承勾了勾唇角,眼底盛满笑意:“你给我戴的,自然好看。” 唐艺艺被他说得心头一暖,忍不住笑了出来。 赫司承凝视着她甜美的笑颜,黑眸渐深,手指反握住她纤细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戴婚戒的指尖。 刚才在床上,她软乎乎任他摆布,乖乖让他戴戒指的模样再次浮现在眼前。 娇娇软软,酥麻入骨,任他换着姿势的要。 他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了几分,问道:“吃饱了吗?” “嗯。”唐艺艺以为他是关心自己,乖乖点头:“吃饱了呀。” “那我们睡觉吧。”赫司承握着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往卧室方向牵。 唐艺艺瞬间愣住,脚步顿住:“?” 她刚睡醒没多久,饭也才刚吃完,这就又要睡觉了? “赫律师,这样……这样不太好吧?”她红着脸,小声抗议。 这频率也太高了,会伤身体的吧? 赫司承脚步一顿,转身将她单手搂进怀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眼神认真又带着郁闷:“我叫你乖宝宝,你叫我赫律师?” 他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无奈:“不就是我还不够卖力,让你记不住该叫我老公吗?” 唐艺艺眨了眨一双无辜的眸子,心里直呼冤枉! 气氛正浓,本来静音的手机,紧急联系的铃声响了起来。 突兀的声音,直接打破了那份暧昧和旖旎。 赫司承蹙眉扫向自己放手机的方向:“我接个紧急电话。” “好。”唐艺艺巴不得。 等他走过去接起电话,唐艺艺站在原地,环顾明亮奢华的大房子。 脑海里满是权大小姐的惊呼。 这一套房子,市面价值两千多万。 想到这里,唐艺艺才发现,自己对赫司承个人情况,了解的并不深。 他似乎也从不过问自己的家庭情况。 除了那次帮外婆缴纳手术费和住院费。 他们彼此的情况,从未交流过。 等了大概半分钟,赫司承就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 “怎么了?”唐艺艺关心问道,她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赫司承嗓音波澜不惊:“工作上的小事。” “哦哦~”唐艺艺如实点头。 等赫司承放下手机,准备关灯回房。 唐艺艺的手机开启了轰炸模式。 先是叮咚叮咚一直狂响,然后就是视频电话弹出来。 唐艺艺看了一眼消息。 权大小姐:【接视频,不然我直接去你家咯,我可是知道你家在哪的。】 嚣张又霸道的话,妥妥的拿捏住了唐艺艺。 消息发过来,紧接着视频又弹了出来。 唐艺艺点了接听。 下一秒,权恋恋躺在公主床上的娇娇小脸,赫然出现。 第29章:晚上,只能想我 “哟,让我看看你老公……” 权恋恋戏谑的声音刚从手机里传出来。 唐艺艺就感觉腰后突然缠上一只温热的大手。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带着往后倒去,后背陷入柔软的沙发时,紧接着头顶落下一片阴影。 赫司承俯身逼近,一手揽着她的腰将人圈得密不透风,另一手轻轻按住她举着手机的手腕。 他低头,将脸埋进她馨香的颈窝,温热的唇瓣擦过她白皙敏感的耳垂。 低沉的嗓音裹着湿濡的热气,熨帖在她耳畔:“我只能给你看,让她自己找个老公看去。” “唔……” 唐艺艺的惊呼卡在喉咙里,剩下的半截全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吞没。 他的唇瓣微凉,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却又偏偏温柔得过分。 赫司承身子压下,迫使她微微仰头,加深这个吻。 唐艺艺手里的手机晃得厉害,屏幕里的画面天旋地转。 男人的身形隐约的出现了一秒,权恋恋愣在哪里,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两秒后,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刺破耳膜:“卧槽!老娘的眼睛!” 紧接着,视频通话被慌慌张张地掐断。 唐艺艺脑子一片空白,她听到这声吐槽,真的羞死了。 只能死命按着关机键,把手机关机! 手机从唐艺艺发软的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她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软糯的嗓音轻颤:“我室友都看见了……” 赫司承低低地笑出声。 他抬手,指腹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角,眼底盛着浓得化不开的笑意,声音沙哑得厉害:“一次见效,省得她以后再烦你。” “可是我好丢脸呀。”唐艺艺真的羞愤欲死,她刚才没忍住叫出声了! 权大小姐那个脑补能力,指不定以为他们在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越想越羞耻。 唐艺艺顾着羞耻,都没去深究自家老公,怎么会那么了解大小姐性子。 “我想静静。”唐艺艺红着小脸,伸手想去推他。 她现在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当个鹌鹑算了,都没脸见人了。 可手腕刚触到他的胸膛,就被赫司承顺势握住,十指紧扣。 他的掌心滚烫,烫得她指尖发麻。 “晚上,不许想静静,只能想我。” 唐艺艺羞得浑身冒热气,偏偏被他握着手腕动弹不得。 她也只能偏着头躲避他过于灼热的视线。 “你别这样……” 她的耳尖红得通透,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 饱满多汁,勾得人想咬上一口。 赫司承笑意渐深,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他没松开她的手,反而凑更近,故意用低沉的嗓音引诱:“哪样?这样?” 话音未落,他长腿一抬,顶开唐艺艺蜷缩的膝盖,侧身跻身进去,故意往那处蹭。 唐艺艺被他撩拨得浑身发麻,偏偏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只能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地看着他,像只小鹿:“你耍流氓……” “耍流氓?”赫司承挑眉,低头在她泛红的唇角啄了一下:“对自己老婆,算什么耍流氓?” 话音落下,他扣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长驱直入,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缠绵厮磨。 唐艺艺的呼吸瞬间乱了。 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香气。 虽然羞赧得浑身发烫,但身体却诚实地软在他身下,任由他肆意索取。 随着两人衣衫被凌乱地扯落在地。 肌肤相贴的瞬间,唐艺艺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将脸埋进他的肩窝,不敢再看他一眼。 而另一边,权家别墅。 权恋恋今天喜提限量版跑车,本来该拉着朋友去外面蹦迪到天亮。 却因为自家小叔暗中使绊子,断了她的所有局,只能憋屈地在家当乖宝宝。 这会儿被唐艺艺小夫妻的亲热画面辣瞎了眼。 她又尴尬又气恼,裹着被子在床上打了一套军体拳。 无聊至极,她摸过手机,给自家小叔发消息:“赫律师!最近哪忙呢!奶奶叫你明天中午回家吃饭!收到速回!” 消息发过去,石沉大海。 换做以前,权恋恋知道自家小叔是个工作狂,全世界飞,打官司之余,还得管公司。 可今天她特意跟赫司承的助理打听了,她家小叔最近作息规律得很。 哪怕是国外出差,也是准时下班的。 权恋恋又想起今天在珠宝店看到的那抹熟悉的身影。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想没错。 她家小叔绝对有情况! 当即,她掀被下床,踩着拖鞋噔噔噔跑去赫老夫人的房间。 撺掇老太太明天安排一场鸿门宴,势必要试探点什么出来。 不过权恋恋的馊主意还没来得及奏效。 深夜十一点,沉寂已久的赫氏家族群突然炸开了锅。 只因赫司承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显然是在床上拍的,暖光朦胧。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一只纤细白皙的手。 画面看不清别的,只能清楚的看到他手上的戒指格外惹眼。 赫司承:不相亲,寡王有人要了。 权恋恋:!!!! 权恋恋:【让我看看小婶婶!是男还是女!】 赫司承:…… 赫司承大哥:【阿承,有女朋友就带回家吃饭。】 赫司承大嫂:【哪家千金?发个照片我们看看。】 权恋恋:【小叔!你为了不相亲,竟然演这出!!!】 赫司承:【等我老婆不介意我家世,再带她回去吃饭。】 权恋恋:【老婆?!!!!!】 【你说清楚性别先!男老婆还是女老婆!】 赫司承直接甩过来一个揍人的表情包,然后干净利落地屏蔽群消息,退出了聊天界面。 权恋恋被刺激得大半夜睡不着,私聊赫司承发了几十条消息,对面愣是一条没回。 她性子骄纵,又没什么别的朋友,满肚子的八卦没处说。 实在忍不住,又颠颠地给唐艺艺发消息吐槽:【我那万年铁树不开花的小叔官宣了!有对象了!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谁家姑娘眼瞎喜欢他那种冰坨坨啊!】 【说不定也不是姑娘,我可能要有男婶婶了也说不定!】 【这样以后整个赫家都是我一个人的了哈哈哈哈!跟姐混,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唐艺艺你睡死了吗!怎么不回我消息啊!你睡那么早做什么!】 【你个猪!】 消息一条接一条发出去,一个回复都没有。 已婚少妇夜晚是真忙! 权恋恋的吐槽欲彻底泛滥,又转手给苏淮野发消息:【我小叔官宣了!我今天在珠宝店看到的那个人肯定是他!】 【苏淮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快从实招来!】 另一边,苏淮野刚端起酒杯,看到这条消息,一口威士忌呛进喉咙里,咳得撕心裂肺。 大晚上见鬼了! 看到如此恐怖的消息。 他当即关机,装没看见。 封口费都收了,他才舍不得还回去。 第30章:我让你中场休息了,还受不了? 翌日一早。 唐艺艺醒得迟了些。 昨夜的折腾了好几次,所以清晨那回,赫司承都没再缠着她要。 一睁眼,就看见床边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换着正装。 她知道赫司承的生物钟向来精准得可怕,既然已经开始换衣服,定然是快到上班时间了。 唐艺艺撑着手臂缓缓坐起身。 刚一动,浑身就泛起细密的酸胀感,尤其是那处,软得发颤。 “快九点了?”她哑着嗓子问。 “嗯。”赫司承刚套上西裤,正扣着皮带,上身还空着。 流畅分明的肌理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蜜色,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浓烈的荷尔蒙。 偏偏他神色淡然,仿佛这勾人的模样不值一提。 衣帽间明明就在卧室门口,他偏喜欢在床边,在她眼前换衣服。 唐艺艺羞得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两眼好身材。 他结实紧致的肌肤上,还留着不少暧昧的吻痕。 尤其是腹肌上那一处,格外惹眼,是昨夜她被他蛊惑着留下的。 想起夜里他沙哑着嗓音,一声声宝宝哄着,让她亲他。 那又苏又欲的嗓音勾得她失了分寸。 光是回忆起那些片段,唐艺艺就羞得不行。 继续倒回床上,扯过被子把自己头都蒙住。 “要不今天请假休息一天?” 赫司承的声音隔着被子传过来,带着几分笑意也有些心疼。 “不请假。”唐艺艺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含糊不清:“哪有刚入职就请假的实习生。” 赫司承垂眸看着自己腰间。 指腹轻轻摩挲着腹肌上的吻痕,仿佛还能感受到昨夜,小家伙湿濡柔软的唇舌触感。 刚开荤的赫大律师不免心头一热,周身的气息都燥热了几分。 但看着被子里缩成一团的人,还是强行克制住了。 他抬手轻轻扯落被子,俯身看着唐艺艺乖软泛红的小脸。 俊脸上满是温和,语气认真又耐心:“羞什么,床上无君子,自然也没有淑女。” “再乖再淑女的宝宝,也会有欲望。”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没什么好害羞的。” 唐艺艺眨着一双清澈的小鹿眼,定定地望着他深邃静谧的黑眸,听着他一本正经地科普开导。 余光不小心扫过他身上的暧昧印记。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嫁了两个老公。 一个是风光霁月,端方守礼的赫大律师。 一个是如狼似虎、纵欲上瘾的霸道男人。 脸颊越烧越烫,唐艺艺在他专注的注视下,不自然地挪开视线,讪讪点头:“我知道了。” 赫司承揉了揉她的头发:“起床洗漱吧,早餐我已经准备好了,等会在车上吃。” “好。”唐艺艺偏开脸,慢慢坐起身,动作还有些发僵。 “还好吗?”赫司承伸手想扶她:“要不我抱你去浴室?” “不用,我自己可以。”唐艺艺慌忙扯过床边的浴袍,快速套在身上。 说不害羞,但那动作实在欲盖弥彰的很。 等到裹好浴袍,唐艺艺想下地,怎料双腿一软,直直往地上栽去。 幸好赫司承就在旁边,抬手一把把她捞住。 “唔……腿软。”唐艺艺实在没力气逞强,索性靠在赫司承怀里。 赫司承的怀抱坚实又温暖,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特别的有安全感。 “都这样了还嘴硬?”赫司承敛眸看着怀里面色绯红的小女人。 唐艺艺娇嗔的看了他一眼,又害羞的垂下眼帘:“是你昨晚太……那个了。我才腿软站不住的。” 中间几个字没细说,尾音也带着点小娇嗔。 落在赫司承耳里,分明就是软乎乎的撒娇。 这副模样,倒是难得。 赫司承低笑出声。 他抱着她转身走向浴室:“是我的错,以后轻点,嗯?” “不是轻点的问题……是太久了,我会受不了。” 唐艺艺红透了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嘟囔。 谁能想到,一个律师,搁古代算文臣吧。 偏偏长了副武将的身材,还带着武将都未必及得上的惊人体力。 每次哪怕她躺着不动,都要被折腾得浑身散了架似的。 “可我让你中场休息了,这样还受不了?” 赫司认真地回忆起昨晚的战况。 况且后面,他挺克制的。 唐艺艺被问得哑口无言,她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 为了终止这个羞人的话题,她含糊回道:“以后少吃点生蚝吧,好了,放我下来,我要刷牙了。” “行。”赫司承依言把人放在洗手池边。 唐艺艺怯怯地瞅了他一眼,小声确认:“那你是答应了?” 赫司承挑眉,语气坦然:“不是,我答应放你下来刷牙。” 唐艺艺:“……” 好吧。 她也知道,虽然两人平日里事事都能好好沟通。 她说的话他基本都会认真听,还会给出正面回应。 但唯独夫妻那点事上,他向来格外维护自己当丈夫的福利。 “我在外面等你,有需要叫我。” 赫司承给她挤好牙膏,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转身离开。 “嗯。”唐艺艺点点头。 看着手里的牙刷。 唐艺艺心头一暖,抓紧时间刷牙洗脸。 等快速洗漱完,身上那股酸胀感也稍稍适应了些。 她慢步走回房,幸好她平日里本就是文静慢热的性子。 这般慢节奏,倒也不显得别扭。 回房时,赫司承已经穿好了衬衫。 他换下来的睡衣旁,摆着一套干净的衬衫和一条宽松长裤。 连里面的贴身衣物都给她拿好了。 她搬进来的时候没带什么,这些衣服都是他准备的。 好像某天回家,他的衣帽间里挂满了女士服装。 都是素色简单的款式,也都是她的尺码。 唐艺艺就觉得他好神奇。 严谨又有效率,而且观察细微,置办的都是她喜欢的颜色和款式。 就像……非常了解她似的。 唐艺艺小步走过去拿起衣服,正想往浴室走,就听见赫司承开口:“你在这里换,我出去。” 赫司承知道她脸皮薄,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换衣服。 说话间已经系好衬衫扣子,起身往门口走。 “好。”唐艺艺抱着衣服,拘谨地在床边坐下。 赫司承说完便出了房门,还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全程没有一丝旖旎,举止端正得像个正人君子,把对她的尊重发挥到了极致。 唐艺艺也完全不担心他会偷看或使坏。 毕竟赫律师向来言出必行,从不会做让她不安的事。 等换好衣服,唐艺艺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 刚要迈步出去,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权大小姐那标志性的声音。 骄纵又乖张控诉声。 具体说什么没听真切,但那声音,她绝不会认错。 听到身后的动静,正在赫司承回眸看了过来,把语音按了暂停。 唐艺艺则好奇地眨了眨眼,目光落在他手里握着的手机上。 “我领导给你打电话了?” 第31章:你身上,我哪里没亲过?嗯? 刘雯这时冲过来想抱住陈轩,陈轩微微后退两步,刘雯抱了个空。 上次李强被打,她没有为他说情。现在她的爱人就是这么心疼他。 她突然转身,使了个巧劲儿,一把将程半夏手里的匕首夺过来,转而架在了程半夏脖子上。 不过洛祈也发现了,现在系统商店的等级为1,里面的许多物品都是日常常见的很基础很普通的东西。 颜亚婷见气氛有些紧张,于是走到两位准姑子身旁,笑着说:“雪清姐,明玉姐,我带你们在公司好好转转吧。 “又不是什么正经亲戚,见不见的也没甚要紧。”宋太太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可现在,比比东也不敢动千寻疾,哪怕是现在的千寻疾,她也没有机会将其杀死,更何况,千道流已经出关,若她杀死了千寻疾,她必然也活不了。 陈友德难得吃了两碗米饭,各种各样的菜品都尝了一遍,边吃边点头,一直夸赞着陈轩手艺好。 对了,姓雪?难道宁荣荣的妈妈,正是天斗皇室家族的人?只是原著中好像从来没出现过,难道生了宁荣荣之后,她就不在了。 刘嬷嬷和杨梅对视了一眼,以为杨晚照不知道她们的打算,心里一时复杂难辨。尤其是刘嬷嬷,做诰命的心还没熄了。杨梅亦是,可她到底还年轻,有了转圜之地,她却是又犹豫了。 “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你的项链我好好地收着呢!我发誓,我就是穷到讨饭,都不会卖掉你的项链,你可以放心了吧?如果还不放心的话,你大可以将它收回去!”她才不稀罕他的项链好不好? “该死,他的身法太过诡异,我的拳头居然碰不到他!”罗冲心中一凛。 “你?”亦宣惊讶的看着冷冽自然而然的语气,怎么感觉好像一切都安排好的样子。 思忖之间,第二波果雨攻击已至,这一次,艾洛斯有了经验,便不再给敌人机会了,将手一抡,寒风刺骨,径长十米的冰盖,就在他这一抡之间,从他手上凝聚。 一时间,半空中碎裂的鸟雀纷纷如雨下,哪怕巨龙与元素巨怪,也乖觉的压低了飞行高度,免得被一会儿喷吐一会儿牵扯,喜怒无常的空间裂隙波及到。 等到慕容再次彻底的收拾好出來时翟墨已经坐在餐桌前等她吃早餐。 而且还有几个新四堂中体质特殊的弟子,也被自己用基因改造液改造到洞虚期的程度了。 “林泽宇,我要灭了你!!”整个男生宿舍楼都可以听到叶宇澄的怒吼。 可是,他们的法术攻击都在这个禁制外面都被一个灵力罩子消融不见。 艾洛斯之所以站在那里,除了真正的惊愕之外,不免也存了些许看戏的心思,想要好好看看,佛尔斯究竟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没拿出来,看到佛尔斯真的愤怒了,终于不好再拖。 这几天来,她固然有因为处理盟内事务的原因,才未曾和宁夜见过面。但是,除此之外,她之所以如此,还有另外一部分原因,便是下意识地不敢和宁夜相见。 不是他膨胀了,实在是双方形成了无可跨越的代沟,再在金仙之中称雄已经不是他的追求。 宇流明闻言顿时向夏侯烈投去一丝感激的目光。眼见宇流明的计划得到了老将军的支持,罗明翰、曾铁生、李向应等人也纷纷表示可以试一试。 “咔!”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千古狮印上竟然裂开一道细细的裂痕!千古狮印顿时被打飞了出去。 向前一指,后面的百余骑从两翼驰出,剩下的由他们自由发挥了。 白毅与吴龙这两位百里云端所倚重的副将也坐到了一起,时而也是开怀大笑,不知情的外人看到肯定以为这两位将军是多年的好友,但是熟悉他俩的将士们都知道,他二人因为理念的不同,早已经是形同陌路了。 两人视线交错,虽然北极大帝底蕴深厚,但是此时也觉得有一丝不敌。 听到天隐客的话,包围着他的天兵天将们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回归正题,刘德虽然向将这三十七个世家族人全部处决掉,但这样一来,反倒是弊大于利的,会让整个蓟州陷入到动荡与不安中。 按照道理来说,这种职司应该是礼部郎中主事,但是因为是第一届的原因,由何麓本人亲自主持。 可他话没有说完,便声音戛然而止,只见方辰什么时候,不知从哪来的一把灵光宝动的匕首,只是轻轻一划,便把那桂花鱼从上而下,开膛破肚。 方辰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了,肯定是自己走之前,当时没有把这些拔掉的紫薯根扔掉,后面也许下了雨,这些紫薯根又重新插根于地上,分出了新的紫薯苗,再加上两三个月多时间没有人处理,这些紫薯便随处生长了起来。 虽然许家不是花城张家那样资产数千亿的大富之家,但十几亿的资产也还是有的,给林欢提供一辆几百万的跑车没有任何难度。 第32章:艺艺,还要 “你别说了!”唐艺艺又羞又急。 立马夹起那半个饺子,倾身匆匆递到赫司承嘴边,语气带着点娇嗔:“喂你喂你!” 赫司承眼底噙着浓得化不开的笑意,配合地微微低头,含住那饺子吃下。 “谢谢。” 吃下时,不忘道谢。 唐艺艺余光瞅了他一眼。 怪礼貌的嘞。 赫司承慢条斯理地咀嚼着饺子,目光却始终锁在她泛红的小脸上。 刚好晨光光影笼罩在他挺拔的身躯上,仿似镀了一层金边,那般的神圣不可侵犯。 哪怕只是单手搭在方向盘的动作,都处处透着矜贵。 给人的直观感觉,便是正人君子。 但现在唐艺艺知道了。 在他衣冠楚楚的外表下,是一个能把荤话也面不改色说的正经的,坏坏男人。 也就在外看着正经一些。 唐艺艺别过脸看向窗外,细细嚼着嘴里的饺子。 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要跳出来一样。 她要撤回对赫司承严谨端正一个刻板印象。 分明就是个披着斯文高知,精英外皮的腹黑。 仗着一张迷惑人的俊脸,尽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荤话。 反正从昨晚到今早,他的形象已经出现了多面性。 私下里跟在外面看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艺艺,还要。” 赫司承的声音带着刚吃完东西的慵懒,看着偏过头看窗外的唐艺艺。 温声叫着她的名字。 唐艺艺还沉浸在羞耻中无法自拔,没听到。 早高峰有些堵,车子一分钟了,还未松动半分。 “老婆宝宝,在喂我一个。”赫司承看着一直后脑勺对着自己的小妻子。 赫司承拿出了杀手锏。 “生气了?” “我以后在外面不说这些了。”赫司承见她不理自己,立马认错。 听到这里,唐艺艺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着她。 赫司承目光沉敛,又道:“只在家里说。” 唐艺艺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她没敢接话。 但还是夹起一个饺子,喂给他。 赫司承顺势咬住,这次没再逗她,安安静静地咀嚼着。 唐艺艺喂了他两个饺子,自己才想起嘴里还有没咽完的。 小口小口地慢慢吃着,眼角的余光忍不住偷偷瞟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晨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鼻梁高挺,唇形好看。 哪怕只是安静开车的模样,都透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她暗自叹气:罢了罢了,长得这么好看,说点荤话就当是夫妻情趣了,总不能真因为这点羞耻就不理他。 “在想什么?”赫司承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偏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温柔。 “在想赫律师到底有几副面孔。”唐艺艺小声如实回道。 赫司承:“嗯?” “温和绅士的,严谨沉稳的,没想到还有坏坏的一面。” 赫司承闻言,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等前车动了后,他启动车子跟上。 还未过马路,车子又被卡在红灯。 停稳车子,他侧身,目光深邃地锁住唐艺艺泛红的小脸。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慢了下来,只有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赫司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沉的嗓音褪去了方才的慵懒调侃,多了几分认真: “艺艺,我所有的欲望,都只对你。” 唐艺艺眨了眨眸子,怔怔的看着他。 “在别人面前,我是律师,要时刻严谨沉稳,从容应对所有突发变故,不能有半分差池。” “我想在你面前卸下所有伪装,不用刻意体面,只想肆无忌惮的跟你亲近。” 这番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带着沉甸甸的真诚。 一字一句都精准戳在唐艺艺的心尖上。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嘴里的饺子也忘了咀嚼。 一双澄澈的小鹿眼,一眨不眨地望着面前的男人,眼底满是错愕与动容。 还没等她缓过神,赫司承又补了一句,声音放得更柔: “在你面前,我不是赫律师,只是赫司承。” “是只想疼你宠你,把所有温柔都毫无保留给你的丈夫。” 话音落下的瞬间,唐艺艺的眼眶倏地就湿润了。 一层薄薄的水雾迅速蒙上了她的眼底,让赫司承的模样都变得有些模糊。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小小的吐槽,他竟然会如此认真地回应。 这时,赫司承轻轻抬手,指腹温柔地蹭了蹭她泛红的眼角。 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期许:“我希望你在我面前,也能做最真实的自己。” “你的任何样子,我都喜欢。” “可以吗?” “嗯。”唐艺艺小脸红红,乖巧的点头。 咽下嘴里的饺子后,她又低头吃了半个,夹着剩下的半个递给赫司承。 “嗯。” 她示意他张嘴。 赫司承倾身接过,一口咬下吃在嘴里:“谢谢老婆。” 听到老婆这两个字,唐艺艺小脸又红,心里又觉得有点甜。 绿灯亮,赫司承启动车子,小破车开到赫世集团时,还差八分钟就九点。 “快点嗷,我还要去咖啡店给我们领导买咖啡。” 唐艺艺想起早上看到的消息。 听到这,赫司承眉头微不可察的蹙紧。 权恋恋那家伙,过于放肆了! 让他小妻子当跑腿! 等到了公司,唐艺艺来不及收拾便当盒,匆忙下车。 “拜拜。”唐艺艺弯身跟赫司承挥手道别。 “嗯。”车里的男人颔首点头,但并没有立即开走。 仿佛在等什么。 “开车小心。”唐艺艺说完,转身往咖啡厅快步走去。 赫司承没等到自家老婆的爱称。 果然,下了床,一声老公都不会叫的。 也罢,来日方长。 赫司承等了一会,看到唐艺艺提着一杯咖啡出来,匆忙进公司大门。 余光瞥到粉色库里南霸气停在赫世集团正门红毯,赫司承也启动车子,开走了。 唐艺艺踩点在钉钉上打开签到,从电梯的镜子里就瞥到一抹身影,踩车小高跟一个丝滑冲进大厦。 “窝草!差点迟到!好险!”权恋恋向来都是骄傲大小姐派头,去到哪里要么保镖开路,要么众星捧月。 这样急匆匆赶时间赶的头发乱成鸟窝状的,唐艺艺还是头一回。 向来不按时的权总,今天竟然按时到公司? “权总,早。”唐艺艺礼貌恭谨打招呼。 “呼!”权恋恋看到唐艺艺,被自家小叔权威压迫按时上班,不然迟到一次,奖励相亲男一个。 心里的吐槽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你最爱的冰美式。”唐艺艺双手递上咖啡。 “我跟你讲啊~”权恋恋接过,刚准备打开喝一口,然后开启吐槽。 就看到唐艺艺左手无名指的戒指。 “哟,昨天送花,今天带婚戒,你家老男人占有欲挺强啊。” 权恋恋拿起唐艺艺的小手瞅了瞅。 刚想吐槽是不是买的地摊货。 但仔细看了一眼,发现戒指质地上乘,虽然是碎钻,但也看得出来品相非常好,蝴蝶结款式,精致可爱。 “诶,这颜色怎么看着跟我小叔戴的那个,有点子像啊。”权恋恋凑近,仔细瞧了瞧。 第33章:我带你去见见我小叔 唐艺艺还没来得及细想,好奇心就先一步冒了出来,忍不住问:“你小叔结婚了?” 还挺巧。 “我昨天不是给你发消息了吗。”权恋恋斜睨了唐艺艺一眼。 说到昨晚,俩人眼神一对,莫名的尴尬起来。 唐艺艺粉扑扑的小脸看了一眼电梯跳动的数字。 假装不经意道:“我手机摔坏了,碎了。” 她从口袋拿出手机,点开屏幕给权恋恋看。 果然,稀碎。 “啧。”权恋恋一副,我都不想说的样子。 “你见你小婶婶没啊?怎么样啊?”唐艺艺只好转移话题。 权恋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不知道我小婶婶性别是男是女呢。” 唐艺艺:“……” “28岁的年纪比我爸还爹味,标准的独裁专断老古板。” “十足强迫症,天天冷着个脸,我还以为他这辈子都跟他那堆合同和法条过。” “突然看他带了婚戒,但没公布对象,是男是女不好说。”权恋恋压低声音,在唐艺艺耳边小声吐槽。 “你都不知道,我现在上班迟到早退一次,奖励我一个相亲男。” “迟到五次,禁我夜生活!还规定我我晚上九点就要睡,我睡个锤锤!” 说话间,电梯开了,俩人走了进去。 估计是大集团人都比较卷。 这才刚九点,电梯里空荡荡的。 随着缓缓上升,电梯里镜面灯光柔和地打在权恋恋脸上。 唐艺艺这才注意到,权大小姐今天居然没化妆。 平日里的她,总是顶着精致的全妆,眼尾上挑的眼线衬得她又飒又娇,红唇更是她的标配。 可今天,素着一张脸的她,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纯净自然的美。 唐艺艺的目光落在她的眉眼上,不知道是不是好看的人都有些相似的。 权大小姐的眉眼轮廓,竟然和赫司承有几分相似。 都是那种带着点凌厉的精致,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是权恋恋的线条更柔和些,赫司承的则更冷硬。 她要是跟赫司承有女儿,估计可能能生出这张漂亮的小脸。 “你小叔……长什么样啊?”唐艺艺忍不住又问,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权恋恋一听这话,脸上的嫌弃更浓了。 她靠在电梯壁上,双手抱胸,开始疯狂吐槽:“还能长什么样?标准的中年老干部造型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永远穿着深色西装。” “冷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跟教导主任似的,看见谁都像在审犯人。” 唐艺艺想到自家老公,好像也是这个发型。 可能律师都比较严谨吧。 “还有啊,他那人特古板,一点情趣都没有。” “我妈上次给他介绍个相亲对象,人家千金穿了条吊带裙,他居然当着人家的面说衣着不得体,,把人姑娘气哭了!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权恋恋越说越激动:“总之就是个老男人!无趣、刻板、独裁,全身上下就透着两个字,没劲!” 唐艺艺听着她的话,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脑补。 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板着一张脸,像教导主任一样训话。 眉头紧锁,眼神严厉,身上气场拒人**里之外的那种。 让人打心底的发憷! 她忍不住摇了摇头,甚至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小声附和: “难怪你小叔要保持神秘,这形象要是让员工看见,的确挺吓人的。” 这也太凶了。 权恋恋想起自家小叔那张帅得人神共愤,却总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人,也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等有机会让你见识见识!他就坐在那不动,光用眼神瞅你,就能把你吓哭。” 唐艺艺听闻,吓得咬紧下唇。 “我只是个小实习生,蒜鸟蒜鸟。”唐艺艺浑身写满拒绝。 “你可是赫世全额奖学金三年得主,要见见的。”权恋恋见她害怕,故意怂恿。 “你小叔不是律师吗?他还要管理公司?” 她记得自己老公虽然是个创业型的小律师,下班到家有时候也要加班处理工作。 这赫世总裁又是优秀律师,又是这么大家族公司的掌权人。 得忙成什么样,厉害成什么样。 “这点,不得不说我小叔的确强。”权恋恋这方面很赞赏自己小叔。 但!上次给他发消息,让他帮忙查查唐艺艺闪婚老公。 她那坏蛋小叔,竟然给她拉黑了。 说那是侵犯别人隐私权,她那是拉他犯罪!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被查,他们得连坐! 给权大小姐气得,差点七窍都冒烟了。 “反正律师心眼子很多的,你注意点,你家老男人要是欺负你,跟我说,我罩着你!”权恋恋甩了一下自己的大波浪红发,十分傲气道。 “我老公不坏的,他的工资都上交给我了,一个能给我花钱的男人,能坏到哪里去呢。” 权恋恋:“你是穷怕了,给你三瓜两枣你就爱的不得了。” “两百万咧,我都没见过那么多的钱。”唐艺艺也没有瞒着。 刚说完,电梯打开。 唐艺艺按的是办公楼层,电梯开了,单倍权恋恋拉住了。 “陪我去一趟总裁办,找我小叔谈谈咱俩单干的事。” 权恋恋之所以给唐艺艺实习生百万高薪,那是因为她知道她的才华和能力。 她准备挖走单干创业的,但他小叔卡着不放人,那就意味着,她这个副总有名无实,都要被他管着。 一点自由都没有,她受不了! “啊,不了吧,我一个实习生。”唐艺艺听到见总裁,就突然小心脏狂跳。 才听完总裁凶神恶煞的描述。 她害怕。 “放心,我小叔也不是个无理的人,有我在呢。”权恋恋安抚着胆小的唐艺艺。 她站在前面,仿佛是要去打头阵。 还没等唐艺艺做好心理建设。 电梯到了总裁办。 开门,权恋恋拉着唐艺艺走出去,径直往总裁办方向走去。 第34章:男人花期很短的~ “小叔叔~我来啦。”权恋恋轻咳一声,换上一种比较乖巧甜腻的夹子音。 零帧起手,给唐艺艺吓了一跳。 第二个让权大小姐,夹着嗓子说话的人物出现了。 第一个是她奶奶。 印象里,上次她帮自己解决学校散散布的丑闻时,跟她小叔聊天感觉很严谨的样子。 这才短短几天不见,能让小狮子变成布偶猫的。 怕不是上次去夜店的事情,大小姐回家被教育了。 唐艺艺本来挺直的肩背,更端正了。 跟在权恋恋身后,好比乖巧的三好学生。 总裁办的大门是虚掩着的。 权恋恋上前直接推开鎏金大门,对身后的唐艺艺招手示意:“跟上。” 唐艺艺深呼吸一口,迈着小步子跟在权恋恋身后。 俩人刚进总裁办,总裁专属的电梯门打开,一双长腿迈出来。 黑色高定西裤的裤线笔挺,勾勒出腿部紧实的肌肉轮廓,搭配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 视线往上移,是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外套。 衬衫下摆严谨地束在西裤里,肩线平直利落,将他宽肩窄腰的绝佳身材比例衬得愈发优越。 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极致的精致与贵气。 从电梯里出来,就如同一柄出鞘的冷剑,自带强大的压迫感。 赫司承刚出电梯,就看到自己办公室里,有一抹熟悉的背影。 紧接着,林烽立马走出到门口,看到他时,脸色鲜少的有波动。 林烽抬手做了个阻止手势,赫司承明了的,出电梯直接往洗手间走去。 “林助理,你干嘛?我小叔呢?” 权恋恋见林烽神色不对劲,走到门边张望。 恰好赫司承转过拐角,她并未看见。 “大小姐,总裁有洁癖,这门上有个印子我擦擦。” 林烽一边快速擦拭着门板,一边找借口:“总裁估计去律所那边了。” 听到林烽这话,唐艺艺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怕自己留下个脚印,等下惹的总裁不高兴,直接来个扫地出门就完蛋了。 趁着权恋恋跟林助理聊天,唐艺艺悄悄看了两眼着偌大的办公室。 整间办公室采用挑高设计,穹顶镶嵌着星河般的嵌入式暖光,光线柔和却不失通透,将空间衬得愈发开阔。 明亮,宽敞,虽然是简单的深色系装潢,但给人一种低调奢华的感觉。 全景落地玻璃,似乎用的是特制的玻璃,阳光穿过玻璃照进办公室并不刺眼。 且整个总裁办视野绝佳,耸立云霄,俯瞰的是大半个城市的金融中心。 半面墙的书架,整齐码放着各类书籍与各种荣誉证书,和奖杯。 正前方的办公桌是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桌面光洁如镜,摆放着银质钢笔与许多文件,角落的青瓷笔筒透着中式雅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薰,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好闻的清冽气息。 严谨,优雅又不失品味。 偏偏没有一张,赫世总裁本人的照片。 但看这中西结合的装饰风格来说。 的确像是有品味的,中年老boy的喜好。 不过这熏香的味道…… 唐艺艺觉得有几分熟悉,她家赫律师身上似乎也有。 抱抱的时候,闻到的很明显。 唐艺艺细细深嗅,感觉是一模一样。 “林助,我小叔是不是年纪大了,更压榨人了。” “听苏淮野说,我上次去他那会所点男模,我小叔直接把那地举报查封了!” 但听到权恋恋的问话,唐艺艺小心脏咯噔一下。 上次她被迫大小姐的权威,也去那会所了! “权总…我先下去吧……”唐艺艺站在这里,站着笔直动也不敢动。 都后脊背发凉了。 真怕等下外面走进来一个罗刹。 然后想起他们入职庆祝是去点男模,这第一印象也太不好了点! “没事,你坐那。” 权恋恋看着她笔直站立,双手不安绞着的模样。 眉眼清纯又乖巧,一股斯文的学生气扑面而来,忍不住坏笑调侃。 “我都不怕你太乖巧衬得我不着调,你怕什么?” “不过,我算知道你家老男人那么稀罕你了。” 唐艺艺:“……” 林烽:“!” 权恋恋看着小脸红红的唐艺艺,长着这么一张清纯乖宝宝的脸,但是上次穿那性感的开叉裙子。 那雪白的长腿和窈窕有致的身材,晃的她一个女孩子都没忍住想多看两眼。 “我去年过年问我小叔喜欢什么样的,他说喜欢聪明文静又乖巧的,说不定你俩互补呢。” “哎呀可惜了,早知道把你介绍给我小叔了,都是老男人,但他有钱啊。” 要是他小叔结了婚,就没空管她半夜三更在哪里蹦迪了。 权恋恋忽然懊丧起来。 之前净顾着跟她争第一,将她踩在脚下,没想到这茬。 “你小点声吧,我老公挺好的。”唐艺艺虽然听得心惊肉跳,但还是小声维护自家老公。 她真怕了这大小姐口无遮拦的大嗓门。 “我知道你不喜欢有钱的,觉得有钱的男人都花心滥情。” 权恋恋不以为意,继续撺掇:“但你可以唆使我小叔把家产都给我继承啊!到时候你腻了老男人,我带你去找小鲜肉。” 说到这儿,她狂妄地笑了起来,越想越觉得这法子绝妙。 “要不你离婚考虑下我小叔?二婚少妇的香,老boy们自己最清楚。” 林烽扶着门框的手已经沁出了冷汗,心里直打鼓:要不要提醒大小姐,总裁办装了鹰眼监控系统…… 唐艺艺的脸彻底红透了,后背也渗出一层薄汗,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了,我老公真的挺好的。” “啧,男人花期很短的,过了25岁就只能盖被窝纯聊天了,你还这么年轻,以后几十年怎么过啊。” 权恋恋口无遮拦。 唐艺艺低着头盯着脚尖,一言不发。 她家赫律师可厉害了呢,只是这种夫妻间的私密事,她实在羞于开口解释。 洗手间里,赫司承带着耳机,冷脸看着手机监控画面。 第35章:赫律师的爱称+1 关掉监控,赫司承沉思几秒,打了个电话。 办公室里,权恋恋似乎铁了心要等到自家小叔。 她拉着拘谨的唐艺艺坐在沙发上,又让林烽送来果盘。 “今天不是董事例会吗?我小叔向来守时,怎么还没到?” 权恋恋吃着果盘,嘴就没停过。 唐艺艺坐在沙发上,堪比一尊雕塑,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吃啊。”权恋恋往嘴里塞了颗草莓。 “我跟你讲,我小叔是个会享受的人。” “他喜欢吃车厘子,草莓和葡萄,都是找人在国外亲自栽培的,可好吃了。” “我喜欢吃榴莲,让他帮我在国外找个果园,他理都不理我,就因为他讨厌臭臭的味道。” 权恋恋气鼓鼓的:“上次在家炫了一个,他全屋消毒三天,差点没把我也丢出去。” 说着,她气不过似的,又猛吃了几颗车厘子。 唐艺艺看着果盘里新鲜红润的水果,想到这三种也是赫司承最爱买的。 不过听到权恋恋因为吃榴莲差点被丢出门,忍不住抿了抿唇,觉得有些好笑。 “再不来,我就让人给我送个榴莲来吃,气死他。”权恋恋放狠话。 “要是那样,你的相亲对象估计要一天加一百个不止。”唐艺艺声音温软。 这话一出,权恋恋心头一跳,瞬间蔫了:“也是!我俩可是继承人备选,我要是嫁人了,公司就都是他的了,我可不能被抓住把柄!” 她一边自我宽慰,一边往嘴里塞水果。 唐艺艺忍俊不禁,轻声道:“其实你小叔挺疼你的。” “这点不可否认~”权恋恋拖长了语调,随即又垮了脸。 “我小叔以前挺好的,但他今年年纪上来之后,对我是处处刁难,更年期老boy阴晴不定啊。”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就响了。“喂?” 权恋恋接起电话,眉头越皱越紧。 挂完一个,第二个电话又紧接着打了进来。 唐艺艺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等她接连接了三个电话,脸色惨白地放下手机后,才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可恶!我的所有卡都被停掉了!我的包!我的鞋!我的荣华富贵!” 权恋恋抱着手机倒在沙发上,活像天塌了一样。 “啊……”唐艺艺也小声惊呼。 “我爸还说了,既然来公司锻炼,就要好好锻炼,公司给我月薪五千……一定是大魔头的主意!” 权恋恋直接爆哭出来。 唐艺艺看着她的样子,虽有几分同情,心里却也咯噔一下。 作为权总手下第一个员工,领导月薪才五千,她那百万年薪怕是也打水漂了。 “没事,虽然没钱,但我们可以证明自己。” 唐艺艺叹息一声,强作镇定地问:“我能问问,我的月薪缩减到多少了吗?” “好歹毒!继承人之争,向来如此!”权大小姐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 突然,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你的那份我会力保的!” 唐艺艺刚想感动,就听她补了句:“这可是我唯一能压你一头的机会!” 唐艺艺:“……” 她忽然想起,这位大小姐年年考第二。 为了研究自己,甚至从大别墅搬进小宿舍跟她做室友。 这份胜负欲,也是蛮强的。 “但你要是月薪十万,能不能分我一点?”权恋恋一边往口袋里抓草莓,一边可怜巴巴地看着唐艺艺。 不然她靠着五千块,只能活两天。 “可以的。”唐艺艺点点头,乖巧的小脸上满是真诚。 “行,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走吧,我去律所找我小叔。”权恋恋擦了擦眼泪,拉着唐艺艺就往外走。 “他要是不答应,我就回家找我爸,找我奶奶,肯定能保住你那份!以后咱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能行吗?”唐艺艺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模样,忍不住想笑。 副总月薪五千,底下员工月薪十万,这也太离谱了。 “应该能行,我们家对你的印象不错。”权恋恋笃定地说。 “嗯?” “多亏了我以前没少在家里念叨你。”权恋恋语气傲娇。 “毕竟你是除了我小叔,唯一一个能压我一头的人。” “我这么优秀,能让我当老二的,怎么会差?” 说这话时,她眼神亮晶晶的,满是不服输却又不得不服的样子,怪可爱。 “你现在赫世好好干,等累积了资源我拉着你单干,我让你做我二把手!到时候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好嘞。”唐艺艺笑着吃下权大小姐画的大饼。 “但是现在咱得夹着尾巴做人先,毕竟现在还是我小叔掌管大权。”权恋恋也是个能屈能伸的。 唐艺艺点头:“嗯嗯。” 等两个女生离开后,会议室的赫司承折返回总裁办。 林烽站在办公桌前,看着自家总裁那张冷脸,踌躇了好一会儿,才敢开口: “赫总,看大小姐跟小夫人关系挺好,如果大小姐知道实情,肯定不会说那些话的。” 赫司承冷哼一声,语气沉冷:“她要是知道实情,只会变本加厉地撺掇。” 毕竟,他才跟艺艺认识不到半月。 她们已经是同居三年的室友! 他抬眼看向落地窗,眼底翻涌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自家小妻子性子软,心思单纯。 只想过的平淡日子 赫家虽然位于豪门之首,但在看不到的地方,纷争不断。 包括赫家内部。 他护着她还来不及,怎么舍得让她承受那些纷扰? “赫总,今天的例会?” “推迟,等过两天,我要宣布一个重要的决定。” 林烽听话照办,立即吩咐下去。 唐艺艺刚跟权恋恋到了策划部。 作为权总手底下唯一一位员工,但办公室还是跟策划部挨着的。 权大小姐已经开车回家,找赫老太太做主去了。 唐艺艺刚在自己的工位坐下,前台礼仪亲自送上一个包裹。 “唐小姐,你的快递。” “谢谢。”唐艺艺接过拆开,是她的手机到了。 紫色的新款,后面刻了一个小爱心,旁边还有两个字。 艺宝。 唐艺艺眼底漫起一层软乎乎的笑意,连带着心跳都慢了半拍。 没想到赫律师,居然会偷偷弄这种小细节,简直要把人萌化了。 她指尖轻轻覆在那枚爱心上,指腹细细摩挲着那两个刻字。 就在这时,一个抱着一摞文件的年轻女生,脚步匆匆地从旁边走过。 却在经过她工位时,刻意往她这边偏了偏身子,胳膊肘狠狠撞在了唐艺艺的手臂上。 唐艺艺猝不及防的被撞了一下,手里的新手机从手里滑落,直直摔在地面。 “啪嗒”一声。 那声响不算大,却让唐艺艺的心瞬间揪紧了。 “哎呀,真不好意思,抱着文件不小心碰到你。” 那女生停下脚步,脸上带着赔笑,眼里是带着点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第36章:唐艺艺的电话,怎么说话的是小叔 唐艺艺捡起手机心疼的检查。 刚才手机掉落时,她反应很快,想伸手抢救的。 但因为没捞住,手机又不小心磕到桌边。 此时捡起来看,原本精致的爱心刻字旁,多了一块划痕。 唐艺艺的心跟着揪成一团。 这是赫司承特意为她定制的手机,藏着他们夫妻之间的小甜蜜。 刚拿到手,就这么被摔出了一道痕。 “哎呀,磕到了,刚才你要是不去捞那么一下,可能就不会磕到了。”后面一个打扮时尚漂亮的年轻女同事上前,故作惋惜道。 “coco也不是故意的,她也刚进公司不久,要不这样。”后面解围的女生出了一个主意。 “你这个新手机刚拆的可以找客服赔偿,或者换一台新的,然后coco请你喝奶茶道歉,这样皆大欢喜,你看怎么样?” 另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跟着附和:“这样可以啊,我们coco她手里这么多文件,为了赶进度也是不容易。” “唐小姐刚入职,应该不会这么小气,跟同事计较这点小事吧?” 这话明着是帮那个叫coco的女生说话。 实则是道德绑架唐艺艺,逼她咽下这口气。 如果她不依不饶,就是就是不给同事面子。 唐艺艺怎么会听不出来? 唐艺艺垂眸看着手机那划痕,心里难受得不行。 但今天是她上班的第一天,要是就跟同事闹僵了,以后在策划部旁边办公,抬头不见低头见,肯定不好工作。 周围已经有其他同事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Coco 见她迟迟不说话,索性往前凑了两步,眼眶红红的,声音哽咽,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唐唐,真的对不起,要不……要不我赔你钱吧?” “你说多少钱,我哪怕分期都赔给你,求你别生我气。” 这话以退为进,直接把唐艺艺架在了火上烤。 要是她真因为这点划痕要赔偿,倒显得她咄咄逼人。 唐艺艺,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不用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下次注意就好。” “真的吗?唐小姐你太好了!”coco立刻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我就知道唐小姐是个明事理的人!那我先去送文件了,不打扰你了。” 说完,她甚至没再多看唐艺艺一眼,抱着文件,跟另外两个女生相视一笑,一一脸高兴的转身走了。 “对了,我叫伊木优,你可以叫我优优,我是策划1组小组长。” 最先上前解围的女生顺势热情的做了自我介绍。 “我叫赵晓柔,大家都叫我晓柔的,是2组的。”戴眼镜女生自我介绍道。 “嗯。”唐艺艺看了她们一眼,轻轻点头,算是记下。 “我叫唐艺艺。” “我们知道你,昨天你老公那么轰动的表白,大家都好羡慕,听说你跟权大小姐是同学,真羡慕你呀。” 伊木优搂着赵小柔的手臂,故作一脸羡慕模样套话。 唐艺艺只是抿唇,没多说什么。 她性格比较安静,话也不多。 见套不出来什么别的信息,伊木优就跟赵小柔去了茶水间。 唐艺艺坐回工位,把手机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 盯着那道划痕,伸手轻轻擦拭几下,却怎么也擦不掉那道痕迹。 她心疼又难过。 旁边工位的同事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收回了目光。 只是偶尔投来的眼神里,带着点同情,又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虽然都是关系户,但这个新人明显不是对手。 唐艺艺安静的把旧手机的卡拔出来,换在新手机上。 然后给赫司承发了消息。 点开聊天框,看到他的头像,唐艺艺就感觉心情莫名好了起来,嘴角也控制不住的上扬。 特别是想到,人少话不多高冷的赫律师都刻小爱心。 还叫艺宝了。 唐艺艺心里更甜了。 【新手机收到了,很漂亮,我很喜欢~】 发完,看着自己很礼貌的感谢话,感觉少了点什么。 唐艺艺抿唇思索了几秒,又发了一条。 【谢谢老公~?】 发完消息,唐艺艺感觉自己脸都开始发烫。 心里那点难受,全被爱心泡泡填满。 虽然新手机发生了不愉快,但赫律师对她的好是真的。 没等赫司承回复,她把手机收起来,打开电脑准备熟悉工作。 因为是跟着权恋恋进公司的,她是唯一领导负责人。 如今唯一领导回家要工资去了,她其实也没什么工作。 就看看赫世集团的背景资料,还有公司的业务介绍。 临近中午,赫司承才聊完案子,有空看手机。 看到那颗小心心,男人紧抿的唇角微微上扬,回道:【艺宝喜欢就好。】 手机一响,唐艺艺看到那只有黑色的头像,再看那回话。 完全严肃老派男人,一本正经说甜话。 中午的时候,权恋恋还算靠谱,没丢下她这唯一的打工小牛马。 回来公司带她一块儿下馆子! “不是没钱了吗,还下馆子呀?我们吃食堂吧。”唐艺艺委婉的说道。 “我奶奶疼我,怕我累着饿着,全市馆子随我点,记我小叔账上。” 这是她唯一能报复魔鬼小叔的法子了。 唐艺艺悻悻点头:“好吧。” “那你谈的怎么样?” “就那样,我月薪五千,你五万,你剩下的五万累积半年后一次结。” 听到这里,唐艺艺眼睛一亮。 有点不可思议。 “权总威武~”唐艺艺立马彩虹屁。 中午权恋恋带她去了最高档的西餐厅,大吃特吃。 吃到下午五点! 美名其曰,外出办公。 要不是大下姐有约,估计晚饭都要在餐厅解决。 “我先送你回去。”权恋恋开车,瞥见唐艺艺手里拿着的新手机。 “哎哟,老boy给你买新手机了?跟我同款。” 权恋恋拿出自己的手机,是提新车砸金蛋中的。 同样的型号,同样都是紫色。 唐艺艺抿唇笑了笑:“是呀,我想去买个手机壳。” “我买了两,给你一个。” 权恋恋顺手就从储物格拿出一个昨天买的,紫色hellokitty手机壳。 “不用,我等会去买一个。” “先用吧,你那小爱心磕了一点,我看你擦了一下午了。”权恋恋一副我早就看穿你的小心思。 唐艺艺有点不好意思,便接过手机壳:“发工资,给你买两!” “差你那点。”权恋恋翻了个白眼,毫不在意道。 唐艺艺戴上手机壳,觉得怪可爱的,拿在手里更爱不释手了。 “对了,我带的那些资料你分一下,带回去研究研究,咱俩看看怎么搞事业。” “行。”唐艺艺顺势将手机放在权恋恋手机旁边,立马去分资料。 然后装在包包里。 等下车时,唐艺艺凭着记忆拿起自己的手机,殊不知两个手机颜色一样,手机壳也相似。 刚才随手一放,在随手一拿,就出错了。 唐艺艺在小区门口下车回到家,放下包包和手机,就去厨房研究晚上菜单。 六点二十左右,赫司承到家。 “你回来啦。”唐艺艺带着围裙在厨房忙,看到他进家就甜声问道。 “嗯。”赫司承换上鞋,把公文包放在她帆布包旁。 紫色的手机响起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电话。” “可能是我的快递到了,你帮我接一下。”唐艺艺说道。 赫司承顺势拿起手机接起:“哪位?” 低沉清冽的嗓音传过去,那边权恋恋愣了一下。 “小叔?”权恋恋听到那熟悉的嗓音,脱口而出。 她跟唐艺艺拿错手机了,用的新号码打自己的电话。 应该是唐艺艺接电话啊,怎么是她小叔接的? 第37章:赫律师太稳了! “我老婆在厨房,稍等。” 赫司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去,没有半分慌乱,刻意否认,也没多言解释。 他薄唇微抿,直接压低了嗓音,语气不疾不徐,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下一秒,他转头看向厨房门口,手机拿的远了些,嗓音宠溺道:“宝宝,找你的。” 唐艺艺正擦着手上的水珠,闻言微怔了一下。 抬眼撞进赫司承深邃的眼眸里,那双平日里总带着几分羞怯的杏眼,亮晶晶的。 连睫毛轻颤的弧度里,都藏着藏不住的欢喜。 “谁呀?”她软着声音问,脚步不自觉地朝他走过去。 电话那头,权恋恋正全神贯注地捕捉着听筒里的动静。 那声音低沉磁性,和她家小叔像极了,她都差点忍不住直接问出名字。 可当那声带着宠溺的宝宝,权恋恋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小叔那是个上嘴唇碰下嘴唇,都能把自己毒死的高冷冷毒舌男。 能把人训哭,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 更别提这种腻得能齁死人的称呼,打死他都喊不出来。 权恋恋心里刚冒出来的那点怀疑,瞬间烟消云散。 “唐艺艺!”她拔高了音量,语气理直气壮:“你拿错手机了,赶紧下楼跟我换回来,不然我直接上去了啊!” “啊?”唐艺艺闻言,偏头看向赫司承手里握着的手机。 同样是紫色的Hello Kitty手机壳,可图案造型。 和她自己选的那个粉嫩蝴蝶结款,分明不一样。 “真拿错了,抱歉啊,我现在就给你送下去。”她连忙道歉,语气里满是不好意思。 “你家住几楼啊?”权恋恋忽然来了兴致,坏笑着追问:“要不我上去蹭个饭?” 就算不是自家可恶小叔,但是她也是有些好奇唐艺艺的神秘老公。 上次视频,还是她俩人亲嘴的影子,她也没好意思看。 唐艺艺眨了眨水润的眸子,下意识地看向赫司承,用口型问道:“可以吗?” 赫司承微微颔首。 得到应允,唐艺艺眉眼弯弯,对着电话脆生生地应下:“可以呀!我老公厨艺超好的,不过今天是我下厨哦。” 还会下厨做饭? 权恋恋更笃定不是自家小叔了。 那个日理万机的男人,厨房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她妈说过,小叔小时候给她泡奶粉,手忙脚乱放多了奶粉,害得她喝完上火便秘,直接发烧了好几天。 “行!哪一栋哪一层?我这就过来!”权恋恋摩拳擦掌,心里的好奇心简直要溢出来。 高低得瞧瞧,唐艺艺家这位神秘的老boy,到底长什么样子。 赫司承全程靠在墙边听着,俊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变化,仿佛对权恋恋的到来毫不在意。 只有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指尖飞快地给苏淮野发了条消息。 赫司承:【现在,马上,想尽一切办法把恋恋叫去你那边。】 【随便她玩什么,所有开销我报销。】 消息刚发出去,苏淮野秒回:【当真?】 赫司承:【嗯,快点。】 几乎是同一时间,苏淮野的消息就发往了权恋恋的手机。 这边,唐艺艺已经摘下了围裙,仔细擦干了手上的水珠,从赫司承手里接过那部错拿的手机,抬脚就要出门。 “我下楼接你,我们小区门禁很严的。”她对着电话补充了一句。 “行。”权恋恋上次来过一次,轻车熟路地驱车往地库赶。 刚挂了电话,唐艺艺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正忙着换鞋,不方便接,只能加快脚步往楼下跑,想着赶紧和权恋恋碰头。 一路跑到地库,手机铃声锲而不舍地响了一遍又一遍。 “你电话响了好几次了,估计是有急事。”唐艺艺小跑着迎上去,把手机递过去。 权恋恋先把唐艺艺的手机递给她,然后顺势接过自己的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备注。 她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接了起来。 “喂!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权恋恋本来已经跟着唐艺艺往电梯口走了,可听着苏淮野在电话里说的话,脚步慢慢顿住,眼睛越睁越大。 “真假的?”她的声音里满是惊喜,随即又垮下脸,有些为难:“可是我小叔最近管我管得超严的……” 唐艺艺听到这话,也放慢了脚步,站在原地等她。 就见权恋恋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眼里的光一亮再亮,干脆利落地答应:“行!等我!马上到!” “给我留几个干净会哄人的!”她对着电话喊得理直气壮,语气里满是兴奋。 “老娘今天要坐在他们腿上打麻将!保证能把你那二世祖朋友赢到哭!” 挂了电话,权恋恋立刻朝唐艺艺挥挥手:“我不去你家蹭饭了!我有局!上次带你去的那个会所重新整顿开业了!” “男模抱着打麻将,想想就爽!” “刚好最近手头紧,我去赢个几百万回来!” “等下次有空,我带你去长长见识!” 比起蹭饭,显然还是坐男模腿上打麻将的诱惑更大。 唐艺艺握着自己的手机站在原地,整个人呆呆萌萌的,显然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转折里反应过来。 直到权恋恋跳上车,一脚油门下去,车子一溜烟地开出了地库。 她才眨了眨水润的眸子,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大小姐还真是……不安排理出牌的很。 唐艺艺拿着自己的手机折返上楼。 到家开门,赫司承已经在厨房忙了。 抬眼望去,他站在料理台前备菜。 夕阳透过厨房的玻璃窗,在他挺拔的背影上镀了一层暖金,平日里冷硬的轮廓,都柔和了几分。 唐艺艺心头一暖,小跑着凑过去,扬着手里的手机,眉眼弯弯的。 “谢谢你的礼物噢~你有没有喜欢的礼物,我也要给你送个特别的礼物。” 赫司承闻言,目光落在她笑盈盈的小脸上,薄唇轻启:“你。” 第38章:艺艺满意我的表现吗? 唐艺艺的脸颊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看着眉眼深邃的赫司承,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犹豫了几秒,她鼓起勇气,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侧脸上啄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唐艺艺红着脸往后退了半步,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一双眸子看着脚尖,嗫嚅问道:“这样……算不算?” 赫司承眸色沉了沉。 他放下手里切菜的动作,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将她圈在了料理台和自己之间。 赫司承伸手,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四目相对,唐艺艺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情愫,烫得她浑身都有些发软。 “不够。”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唐艺艺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咬了咬唇,再次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吻上了他的唇。 柔软的唇瓣相贴的瞬间,赫司承的呼吸骤然加重。 两人咫尺相对,紧贴在一起,连彼此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还没等唐艺艺害羞的退开。 赫司就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颈。 温热的掌心扣住她的后颈,稍稍用力,便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瞬间加深。 辗转厮磨间,唐艺艺的腿都软了,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这是一个深入骨髓的法式热吻,缱绻缠绵,难分难舍。 仿佛要将彼此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窗外的晚霞烧得正烈,映着厨房里相拥的两人,浪漫得不像话。 赫司承第一次解锁在厨房接吻,似乎有些上瘾。 吻了好一会儿。 吻毕,赫司承没有立刻松开她。 看着艺艺在怀里,因为热吻而轻】喘的模样,眸色深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低头,在她水润的红唇轻轻舔了一下,唐艺艺又是浑身一颤。 唐艺艺瞬间羞得说不出话,伸手捂住他的嘴。 “陪我做饭。”赫司承亲了亲唐艺艺的掌心,温声说道。 “好。”唐艺艺红着小脸应下。 赫司承意犹未尽的松开自家脸红的小妻子。 唐艺艺乖巧的站在他身边,主打一个陪伴。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这么会做饭,还做得那么好吃?”唐艺艺站在他身侧,看着他切菜。 刀功很好,且有条不紊。 而且他备菜有自己的顺序,摆放的非常整齐。 一看就是严重强迫症那种。 “以前国外一个人吃不惯白人饭,就学着自己做了。” “哇,那是你聪明,一做就会,而且做得都特别好。” 唐艺艺站在旁边不用帮忙,就上情绪价值,一顿夸夸。 听到这话,赫司测偏头看了她一眼。 深邃的黑眸里,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嗯,我做什么都做得特别好。” 唐艺艺看着他看过来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结婚后,夫妻俩亲密事做了不少。 听到这话,再看他那眼神,她就自动想到了做别的。 唐艺艺抿唇,想装听不懂,继续夸夸:“嗯嗯,是的。” 赫司承又问:“那艺艺满意我的表现吗?” 唐艺艺本就是个脸皮薄,性子内敛的女孩子,最经不住这样的调侃。 脸颊上刚褪下去的红晕,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薄红。 满意他的什么表现? 做饭的? 是厨房做饭?还是那种涩涩做饭? 要是回答满意,对方意思是另外一层意思? 唐艺艺小脑瓜子里,飞快思考。 如果脱口而出满意到还好,但是思考之后在回答,显然,也不纯洁。 一下子,她就愣在哪里,呆萌呆萌的看着赫司承。 特别是看着赫司承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浅弧。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盛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几乎要将人溺毙。 “唔……” 唐艺艺的脑子一片空白,先前准备好的那些夸赞的话,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不知道怎么接了。 好半天,她也没开口回答个所以然起来。 但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 赫司承将她这副羞窘的模样尽收眼底,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他没再继续追问,只是低低地哂笑一声。 那笑声低沉悦耳,像是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又苏又撩人。 唐艺艺被这笑声撩得心头一颤,抬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笃定他刚才问的就是不纯洁的。 但她那眼神里没什么威慑力,软乎乎的,反到勾得人心尖发痒。 唐艺艺红着脸,抿着唇瓣,只默默地挪到一旁洗水果算了。 赫司承也没继续逗她,而是继续备菜,准备晚饭。 “你那个室友现在是你领导?她是不是对我有意见?”赫司承切好菜后,随意开口问道。 “为什么这么觉得呢?”唐艺艺有些好奇。 难道赫律师被权大小姐背调了? “随口问问,她好像很不放心你结婚这事。” 唐艺艺看了一眼赫司承,见他边问边开火准备炒菜。 估计也是简单了解下。 唐艺艺认真回道:“我那个室友跟我是竞争对手,千金大小姐,性子虽然乖张但也很可爱的,她的确不希望我早结婚。” 赫司承耐心听着,拿着锅铲的手微微收紧力道:“怕我对你不好?还是嫌我穷?” “你才不穷呢,而且对我很好。” “她就是喜欢跟我争第一,我结婚在她前面,又****了呗。”唐艺艺说完,自己都笑了。 这个说法有些较劲。 但总好过说实话。 说权大小姐嫌他年纪大,怕自己嫁了个老男人吃亏上当。 “这样啊。”赫司承漫不经心地应着,翻炒的动作没停:“那她以前没少欺负你吧?” “也不算欺负。”唐艺艺摇摇头,认真解释:“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嗓门大了点而已。我大学的全额奖学金,还是她小叔公司赞助的呢。” “她小叔?”赫司承眉尾微不可察地一挑,抛出一个疑问句。 唐艺艺顺势接话。 “对呀,她有个小叔跟你同岁。” 唐艺艺没察觉异样,自顾自吐槽起来:“上次见着就觉得他小叔严肃得吓人。” “后来越听恋恋说,越觉得他就是个活阎王级别的,超级大魔头!” 她想起林烽因为办公室门上蹭了个印子,胆战心惊的擦半天,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听恋恋说,她小叔跟你同岁,却比老古板还古板,凶得离谱!连小孩见了他都得吓哭,晚上还得做噩梦的那种。” 唐艺艺说完,语气里满是戚戚然。 赫司承握着锅铲的手骤然收紧,骨节分明的手指几乎要将锅铲柄捏变形。 死丫头片子,在他老婆面前,居然这么编排他! 第39章:你见过你老公父母家人吗? 翌日早晨。 依旧是赫司承早起,准备早餐,他吃一份,另外一份装便当盒。 房间里,唐艺艺伸了个懒腰。 “醒了?” “几点了?”唐艺艺见他已经西装笔挺,察觉到自己可能又睡过头了。 赫司承走过来,揉了揉她刚睡醒乱糟糟的头发。 唐艺艺撑起身子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你怎么不叫我。” 赫司承:“没事,早餐装在便当盒里,等下带去公司吃。” 唐艺艺起床,快速换好衣服和洗漱。 准备出门,发现他贴心的,把自己的包包和便当盒放在一处。 拎着就能走。 唐艺艺抱着温热的便当盒,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 她仰头看着他,小声说:“明天你多睡会儿吧,我早上起来准备早餐就好。你每天这样早起,太辛苦了。” 赫司承低头看她:“不辛苦,早餐提前备好,用不了多少时间。” “你昨晚累着了,得多睡会儿补补精神。” “昨晚”两个字像小钩子,瞬间勾得唐艺艺脸颊发烫,羞得说不出话来。 自结婚后,他们的夫妻关系日渐深厚,连亲密之事也愈发契合。 彼此都像染上了瘾,每晚都难分难舍。 昨晚她被他缠得太晚,此刻脸颊还带着未褪的薄红。 赫司承看穿了她的羞怯:“去车上吃点垫垫?” “不了,我到公司再吃吧。”唐艺艺摇摇头,语气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刚醒实在没什么胃口,好困~” 她说着,抬眼娇嗔的看了他一眼。 赫司承心头一软,牵着她的手往门口走,声音放得更低:“今晚我注意点,不闹你太晚。” “哼。”唐艺艺小声哼哼两声,脸颊却更红了。 “主要是艺艺晚上太诱人,我实在情难自控。”赫司承低头在她耳边说道。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说得坦诚又暧昧。 “好了,电梯来了!”唐艺艺被他说得浑身发烫,睡意瞬间消散大半。 赶紧推着他走进电梯,耳根都红透了。 上了车,唐艺艺靠在副驾驶座上,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小哈欠。 眼神惺忪,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像只没睡醒的小鹿。 赫司承专注地开着车,车速放得平稳舒缓,让她在车上眯一会。 很快,车子就到了唐艺艺公司楼下。 赫司承停稳车,俯身帮她解开安全带。 “上去吧,记得把早餐吃了,别饿肚子。” 他叮嘱道,语气里满是关切。 这贴心程度,让唐艺艺想到了一个形容词。 爹系老公。 唐艺艺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帅脸,心头一动,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 赫司承动作倏然一顿,深邃的眼眸瞬间暗了下来。 刚想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深吻。 唐艺艺却早已反应过来,生怕被他缠上耽误上班,抓起包和早餐就匆匆推开车门。 “我走啦,你也早点去上班。”她丢下一句话,就朝着公司大门跑去。 跑了一半才想起,还要给权大小姐买咖啡。 于是又折转方向,往写字楼旁的咖啡厅走去。 咖啡厅里人不多,光线柔和。 唐艺艺刚走到吧台前,就瞥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仔细一看,那不就是权大小姐! 她正慢条斯理地吃着三明治,面前放着一杯冰美式。 显然已经在这儿吃了一会儿早餐了。 唐艺艺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她一早醒到这会,都没看手机。 她赶紧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果然看到权恋恋半小时前发的消息。 “抱歉抱歉,我早上起得急,没来得及看手机。”唐艺艺快步走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下,把手里的蒸饺放在桌上。 时间还早,索性她也陪吃一个。 权恋恋抬眼瞥了她一眼,放下叉子。 语气带着点调侃的嫌弃:“你满心满眼都是你老公,忽略领导也正常。” 自从撞见她们夫妻亲热,权恋恋都不太敢下班时间发消息。 “没有没有!”唐艺艺连忙摆手解释:“就是昨晚睡得有点晚,今早又起得急,才忘了看消息。” 但越描越黑。 索性拿起自己的蒸饺,吃了一个。 “等等,这是什么?蒸饺?看起来还不错。” 不等唐艺艺说话,权恋恋就直接拿起一个塞进嘴里。 嚼了两口,含糊不清地说:“唔……味道不错,比这三明治好吃。” 唐艺艺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这是我老公早上亲手做的,他厨艺可好了。” “哟,还真是贤夫良父型啊。”权恋恋挑了挑眉。 又拿起一个蒸饺塞进嘴里,随口问道:“我还以为是你婆婆做的呢,你婆婆没跟你们一起住?” “没有,他父母都在国外忙,平时不怎么回来。”唐艺艺随口应道。 “你是不是又熬夜了?你小叔不是给你设了门禁吗?” 权恋恋撑着半边小脸,回道:“只要能按时到公司,就不管我夜生活。” “昨晚打麻将打到一点多,幸好,赢了不少。” 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 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直直地看向唐艺艺:“说起来,你跟你老公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 “我还没好好问过你,他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父母是做什么的?家里条件怎么样?” 连续好几个问题,唐艺艺咬蒸饺的动作顿了顿,没想到她会突然追问这些。 她想了想,如实回答:“他父母具体做什么我没细问,只知道在国外忙事业,平时不怎么回来。” “他自己是做律师的,条件应该还行吧。” “就这些?”权恋恋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 眉头一皱,追问道:“那你们婚礼呢?你就打算这么悄无声息地嫁了?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 “我跟你说,你这闪婚看着也太不靠谱了。” 第40章:艺艺被职场霸凌 唐艺艺笑了笑,眉眼温和又坦然:“我觉得不用太铺张,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就好。” 她对婚礼本就没什么执念,更何况当初结婚,一半是为了摆脱贷款陷阱。 那时她误陷贷款骗局,怕事情闹大影响不好,想着结了婚,夫妻关系能经得起调查。 另一半是因为外婆病重,只有赫司承肯帮她。 她的确有些冲动,算是死马当活马医。 幸好,赫司承足够负责,对她也足够好。 让她渐渐忘了当初的窘迫,如今只觉得安稳幸福。 “你这想法就错了!”权恋恋直接打断她,开始认真地给她洗脑。 “婚礼是一个男人对你重视程度的体现!他要是真的在乎你,肯定会想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他的妻子。” “你想想,他连婚礼都不愿意给你办,是不是心里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 权恋恋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又拿起一个赫司承做的蒸饺。 吃得津津有味,吐槽得也越发起劲。 唐艺艺抿了抿唇,没说话,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权恋恋见她不反驳,又接着往下说:“还有啊,你见过他父母吗?见过他家里的其他亲戚吗?” “你跟他结婚这么久,连他家里人都没见过,你就不担心他是骗你的?” “万一他家里情况很复杂,或者早就有老婆孩子了,你怎么办?” “不会的,他不是那样的人。”唐艺艺下意识地反驳,语气却没那么坚定。 她是相信赫司承的,可权恋恋的话,还是像一颗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和赫司承认识的时间不算长,结婚又太过仓促。 她只知道他是律师,父母在国外。 其他关于他家庭的细节,她从未细问过。 也从未见过他的父母、亲戚,甚至连他的朋友都没见过一个,连一张相关的照片都没有。 说起来,她对他的过往和家庭,几乎是一无所知。 而他,似乎也从未主动问过她的家庭琐事。 之前她只觉得赫司承温柔体贴,和他在一起很安心,便从未多想。 可被权恋恋这么一追问。 她才猛然发现,自己对这个朝夕相处的丈夫,了解得实在太少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权恋恋见她神色动摇,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不是想拆散你,就是担心你心思单纯,容易被男人的花言巧语迷惑,被骗了都不知道。” “我昨天去打麻将,听了一晚上男人的那些瓜,啧啧,家里一个外面养几个,一个个看着人模人样的,私底下渣得不得了。” 权恋恋也是听多了,不然也不会一大早就跟唐艺艺说这么多。 她现在越看越觉得,这家伙就是老实孩子作大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闪婚都敢搞。 唐艺艺握着蒸饺的手微微收紧,心里乱糟糟的。 脑子里全是权恋恋刚才说的话。 赫司承真的会骗自己吗? 为什么他从来没主动提起过,要带自己见他的家人呢? 一个个疑问冒出来,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时间不早了,吃完去打卡了。”权恋恋擦了擦嘴说道。 “嗯……”唐艺艺讪讪点头,嘴里的蒸饺却变得味同嚼蜡。 “这饺子挺好吃啊,让你老公多做点,明天给我也带一份。” “好。”唐艺艺应下。 权恋恋见她魂不守舍,也知道她听进去自己的话了,豪迈道:“放心,他要是骗婚,我找人弄他!” 唐艺艺叹息一声,还是小声维护道:“骗婚不至于,我们是去正规民政局领的证,就是我对他家庭真的一无所知。” 说完,她又自顾自补充:“其实这样也挺好,我也从没跟他说过我的家庭。” “他不提,想必应该跟我一样,原生家庭不好吧。” “而且我们也不跟他父母同住,就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挺好的。” 权恋恋翻了个白眼:“…6!” 恋爱脑是真难杀啊,刚才都动摇了,这会又给自己说服了。 “行了行了,我也就给你提个醒,你留个心眼。” 看唐艺艺没什么胃口,权恋恋干脆一股脑,把她便当盒里剩下的饺子全吃完了。 又喝了一口咖啡,神清气爽道:“咱俩先搞事业,有钱的女人想要什么没有,还愁男人?” “这饺子真不错,这三明治我就咬了两口,给你留着垫吧垫吧。” 权恋恋说着,把自己吃过的三明治重新包好,推到唐艺艺面前。 唐艺艺垂眸一看,自己的爱心早餐就吃了两个,早就被权恋恋光盘了,幸好牙签上还扎着一个。 “还剩一个不吃?不吃我吃了。”权恋恋伸手就要去拿。 听到这话,唐艺艺赶紧一整个塞进嘴里,两颊鼓鼓囊囊的。 “啧,还护食了?”权恋恋笑着打趣,“这三明治真挺可以的,特地为你留的。” “你挑食,就把剩下的给我吃,哪有你这样当领导的。”唐艺艺含着食物,含糊不清地控诉。 “这话说的,我以前喝醉了,你还故意让我喝你剩下的泡面汤呢。”权恋恋搬出好几年前的旧事,专戳唐艺艺的肺管子。 “那是你自己抢着要喝的,还怪我?” 唐艺艺看着一脸高傲的权大小姐,冷静反驳。 虽说两人是冤家似的死对头,但同住一个宿舍的那三年,确实也相处得也算不错。 “走了走了。”权恋恋收拾好东西,提着自己的包包,催促唐艺艺快点。 唐艺艺赶紧跟上,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我等会儿去总裁办商量项目的事,你先回部门吧。”权恋恋按下总裁办所在的楼层。 “行。”唐艺艺颔首应下。 电梯抵达策划部楼层,唐艺艺先下了电梯。 回到工位放下包包后,便提着便当盒去清洗。 等她洗好回来,刚走到茶水间门口,门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 两人猝不及防地撞了个满怀。 对方手里握着的保温杯没拿稳,里面滚烫的花茶带着蒸腾的热气,泼了大半杯在唐艺艺的胸口! 滚烫的液体浸透了单薄的衬衫,紧紧黏在胸口的肌肤上,像是有无数根灼热的细针在狠狠扎着。 痛感顺着皮肤迅速蔓延开来。 “啊!”唐艺艺痛的喊了出来。 coco见泼了唐艺艺一身。 故作也受伤了把手里保温杯摔在地上,尖叫声比唐艺艺还惨烈,穿透了整个办公区域:“好烫!我的手!” 两声尖叫瞬间吸引了所有同事的注意,大家纷纷放下手头的工作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 “Coco怎么了?”最先挤过来的是伊木优。 “我刚泡好茶出来,就被她撞倒了!开水全撒了我手上了,好疼啊……” Coco捂着手背,眼泪汪汪地控诉,把自己塑造成了受害者。 唐艺艺胸口的灼痛感越来越强烈,可偏偏是胸口的位置,众目睽睽之下根本没法仔细查看。 她快步进了茶水间,拧开冷水水龙头,接水湿敷在烫伤的地方。 “快去冲凉水,快!”伊木优也将coco推进茶水间,顺便给了她一个眼色。 第41章:吃了几斤豹子胆,敢动我的人! 唐艺艺冷静地拧开水龙头,将身上被烫水浸透的布料覆上冷水。 不幸中的万幸是,热水大部分泼在了里面的内衣上。 内衣的厚度多少隔绝了些热度,只有胸口一小片皮肤被烫得发红。 她还没来得及细处理,一旁的coco却一边对着水龙头冲手,一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coco趁着冲水的间隙,悄悄用反复搓着自己的手背,原本只是轻微泛红的皮肤,很快就变得又红又肿,看起来伤势格外严重。 两人从茶水间出来时,周围的同事还没散去。 coco立马收起了冲水时的小动作。 捂着红肿的手背,眼眶通红地靠在同事身上,声音哽咽:“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刚泡好茶出来,她突然就撞过来了……” 说着,她还故意把红肿的手背举到大家眼前,那模样看得周围同事纷纷心疼起来。 “coco也太倒霉了,手都肿成这样了” “看着就疼,肯定烫得不轻” “这位同事也太不小心了,走路怎么不看着点” 议论声此起彼伏,几乎所有人都站在了coco那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着她。 看向唐艺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责备。 唐艺艺是新来的,不认识任何人,大家自然都会忽略她。 唐艺艺看着coco泛红的手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衬衫。 她的伤比较隐秘不适合告知。 心里虽有委屈,却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对方确实也受了伤。 这时,行政岗的同事递过来两支烫伤膏,给了唐艺艺一支。 唐艺艺接过,低声说了句“谢谢”,就准备找地方上药。 可她浑身湿透的模样实在狼狈。 衬衫紧贴着身体,还在往下滴着水,引得不少人频频侧目。 她没法就这样回工位,只好拿出手机,联系公司楼下便利店的跑腿,让对方帮忙买一套合身的休闲衣裤送上来。 没多久,跑腿把衣服送到了楼下前台。 唐艺艺攥着衣服,快步走向洗手间准备更换。 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正是coco在大放厥词。。 “你们是没看见,唐艺艺刚才那狼狈样!衬衫全湿透了,贴在身上,跟落汤鸡似的,笑死我了” coco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完全没了刚才委屈巴巴的模样。 另外一位同事,听着是那个戴眼镜的晓麦:“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招够狠,故意把自己手搓红,大家都信你受了重伤。” “那是,不装得惨点,怎么让她背锅?”coco得意地笑了笑:“,我有个妹妹也是他们学校的,我早就打听清楚了。” “听说她跟权恋恋根本就是死对头,我这么整她,权恋恋指不定暗地里偷着乐呢。” 另一个同事补充道:“对了,昨天你故意撞掉她新手机的事,没被发现吧?” “放心,她傻得很,根本没怀疑。”coco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本来昨天撞掉她手机想给她点颜色看看,没想到今天机会更好。” “一杯热水泼上去,既让她出了丑,我还能装受害者,简直完美!” 躲在门外的唐艺艺浑身一僵,从未想过霸凌会落在她头上。 “完美?我倒想听听,哪里完美了?”唐艺艺的声音冰冷,直接打断了里面几人的对话。 洗手间里的几人脸色骤变,coco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下意识地把手背藏到身后。 晓麦反应最快,强装镇定地说:“唐艺艺,你偷听我们说话?你太过分了!” “过分?”唐艺艺本来文静内敛的眉眼,带着一抹冷意:“是你们卑鄙再先。” coco见躲不过去,干脆破罐子破摔,反过来倒打一耙:“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手都伤成这样了,还能故意设计你?分明是你撞了我,还想颠倒黑白!” 说完,她就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直接走出了洗手间。 路过洗手间,还不忘故意撞唐艺艺肩膀一下。 明摆着,就故意欺负人。 唐艺艺虽然性子软,斯斯文文,连对峙的时候,嗓音都不大也不强势。 但面对一而再再而三欺负自己的人,她也不会当包子。 她跟着coco出了洗手间,等到了办公区直接拉住了她:“如果你不道歉,我就报警,让警察查监控,看刚才你是失手还是故意的。” “我告你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损坏我的财产。” “那你报警啊!”coco嚣张的瞪了她一眼。 等办公室同事都看过来时,她有换上那副柔弱委屈的嘴脸:“昨天是我不小心把你手机碰掉了,没想到你今天就打翻开水烫我,你这人可真恶毒。” 唐艺艺深呼吸一口,直接将音量调到最大,把刚才录音播放出来。 录音里,coco得意的声音传来。 “本来昨天撞掉她手机想给她点颜色看看,没想到今天机会更好。” “一杯热水泼上去,既让她出了丑,我还能装受害者,简直完美!” 清晰的录音让coco彻底慌了神:“你竟然偷偷录音!” 就在这时,人群后传来一声冷斥:“好大的胆子,敢在公司里故意针对我的人?” 众人回头,只见权恋恋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唐艺艺湿透的衣服,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唐艺艺小脸冷若冰霜,看到权恋恋之后,莫名委屈上来。 权恋恋站在她面前,偏头冷脸看着coco:“你吃了几斤熊心豹子胆?嗯?” “权小姐……”coco看到权恋恋,吓得腿都软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挤出谄媚的笑容:“误会,都是误会,我跟艺艺就是闹了点小矛盾……” 她可听说权恋恋跟唐艺艺是死对头,让她进公司也是为了踩她一头。 “把人烫得受伤,还故意装伤倒打一耙,这叫小矛盾?” “刚才录音里的话,我都听到了。现在,给我道歉!” 权恋恋向来自带一身大小姐张扬高傲的气场,一声冷斥,更是气势十足。 coco不敢反抗,连忙对着唐艺艺鞠躬道歉:“艺艺,对不起,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道歉就完了?”权恋恋的大小姐脾气彻底上来了,眼神扫过coco手里的手机。 “你昨天故意撞掉她的手机,今天又这么折腾她,一句对不起就想了事?” “把你的手机拿过来。” coco犹豫了一下,不敢违抗,只好慢吞吞地把手机递了过去。 权恋恋接过手机,看都没看,直接抬手狠狠砸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coco心疼得脸都扭曲了,却不敢吭声。 周围所有人都吓得噤若寒蝉。 “别着急,我不会让你吃亏。”权恋恋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林烽的电话。 “林烽,现在去买一部二手的同款手机,送到策划部给一个叫coco的小姐。” 挂了电话,她冷冷地看着coco:“你故意损坏她的新手机,我就赔你一部二手的,很公平。因为你这种下等货不配用好的。” 这番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coco脸上,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周围的同事也都看傻了眼,没人敢出声。 唐艺艺攥着小拳头站在一边,本来她很气愤的,看到权大小姐为自己撑腰。 红红的眼眶,闪烁成星星眼了。 权恋恋没再看coco一眼,转头对身后跟过来的部门主管说:“这种品行不端,故意陷害同事的人,公司不需要。” “现在,立马给她办离职手续,让她滚蛋。” 主管连忙点头:“是,权总,我现在就去办。” “她这个月的工资也不用结,打艺艺卡上,赔她的医药费。”权恋恋命令道。 coco瘫坐在地上,看着地上碎裂的手机,又看着一脸冷漠的权恋恋,知道自己彻底完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但没人敢同情她帮她说话。 毕竟这权大小姐,是总裁的亲侄女,总裁本人都要让她三分。 是在豪门横着走的霸道千金。 权恋恋不再理会她,转身看向唐艺艺,语气软了几分:“先去把衣服换了我送你去医院。” “我上点药就行。”唐艺艺看着权恋恋,很是感谢:“谢谢大小姐啊,我以后一定好好努力工作报答您。” “得了吧,打狗还得看主人,她欺负你就是打我的脸,我肯定要给你出口气。” 唐艺艺礼貌的笑了笑:“本来还挺感动的,你这比喻,我好惨,要当牛马,还要比喻成狗腿子。” “快去上药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权恋恋看了她湿透的衣服。 “不用,我去换个衣服。”唐艺艺说着,提着袋子往洗手间走去。 权恋恋也顺势去洗个手:“真不用去医院开点好的药?” “别搞留疤了,不然你老公不得心疼死。”权恋恋眼神扫了一眼唐艺艺饱满的胸口。 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身材纤细,人也瘦瘦的,从小都没吃好的家伙。 比她的还大。 而且上次看她换紧身的裙子,结了个婚,看着又大了一个码。 他老公挺会按摩的啊。 真是妒忌嗷。 第42章:那我再帮你止止疼,嗯? 唐艺艺换好休闲衣裤回到工位时,权恋恋正靠在她桌沿刷手机,见她过来,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我刚跟林烽说过了,医药费和后续的赔偿都不用你管,你先回家休息半天,明天再来上班吧。” “没事,我们刚来公司,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不太好。” 唐艺艺坐下,把换下来的湿衣服装进跑腿送来的袋子里,轻声应道。 经过刚才的事,她对这位霸道的大小姐又多了几分亲近。 “资料给我,我还能让你一个伤患带病上班。” “真没事。”唐艺艺已经感受到赫世集团内部的水深了,她一定要好好成长,不想在被人当新人欺负。 两人没再多说,各自投入工作。 没过多久,权恋恋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眉头微蹙:“小叔?你不是给我拉黑了咩?您找我有事?” 唐艺艺办公室是挨着权副总的办公室的工位。 唐艺艺坐在外面,隐约能听到几句。 只听权恋恋“哦”了几声,随后说道:“奶奶想我了?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陪她。” 挂了电话,权恋恋拿起桌上的包,对唐艺艺扬了扬下巴:“我宝贝奶奶念叨我了,让我回去赔她吃午饭,你也别在这硬扛了,跟我一起走,就当放假了。” 唐艺艺愣了一下:“这样不好吧?咱俩来了两天,翘两天班?” “00后整顿职场是这样的。”权恋恋抓起自己的爱马仕,撩了一下自己的红色长发。 娇矜又张扬。 “再说了,上两天班又是被人摔了手机,又是被人烫伤的,我小叔治下不严,我得回去告他的状!”大小姐说话大咧咧的毫不避讳。 外面办公区的人都听到了,个个低头大气不敢出。 唯独伊木优,虽然低垂着小脸,但是手死死的攥着手边的鼠标,满眼妒恨。 “你这伤虽然不重,但总在公司坐着也不舒服,回家歇着去。” 唐艺艺还想再说什么,权恋恋已经拉着她站了起来,径直往电梯口走。 唐艺艺今日上班,吃了个早餐,然后强行下班…… 出了公司,权恋恋直接找司机送唐艺艺回家。 她自己则开车往奶奶家的方向去了。 唐艺艺回到家时,去洗了一个澡。 特地去衣柜里找了一件吊带睡裙,方便等会好上药。 烫伤的地方也就一小块地方,在胸口位置。 她想勤快点上药把烫伤的地方处理好,尽量不让赫司承发现,免得他担心。 将家里的灯打开,窗帘全部拉上。 唐艺艺扎了一个丸子头,就去浴室洗澡去了。 洗完后,就穿了一件吊带裙。 她还是第一次穿这样露的裙子,哪怕就自己在家也有些不好意思。 拿着药膏,还躲去房间擦。 刚把细细的肩带拉下,烫伤大概两拇指宽,在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明显。 不仅不好看,还火辣辣的疼。 唐艺艺拿着棉签准备上药,便听到门外开门关门的声音。 她吓了一跳,立即紧张起来。 还未等她开口,外面传来赫司承的声音。 “艺艺?你回来了?” 唐艺艺心里一慌,赶紧想把肩带拉上。 刚放下棉签和药膏,赫司承的脚步声就走近了。 唐艺艺赶忙扯过叠好的被子盖在身上。 刚盖好赫司承走进来,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注意到她胸口泛红的皮肤,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怎么了?” 虽然知晓她发生了什么事。 赫司承亲眼看见时,还是满眼心疼。 唐艺艺被抓了个正着,只好停下动作,小声解释:“没、没什么,就是不小心被热水烫了一下,不严重的。” 赫司承快步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语气满是担忧和急切:“让我看看。” 唐艺艺有些不好意思,但也知道瞒不住了。 只好红着脸,任由他轻轻拉开自己的肩带。 赫司承低头看着她胸口那片泛红的皮肤。 虽然没起水泡,但这么白嫩嫩的肌肤被开水烫到。 光想,都心疼得滴血。 赫司承眉头紧紧皱起:“还说不严重?都红了!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就烫了一下。” “被烫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唐艺艺低下头,小声说:“我怕你担心,而且权总已经帮我处理好了,那个同事也受到惩罚了。” “处理好了也不能让你受这种委屈。”赫司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责:“是我没考虑周全,让你一个人在公司受了欺负。” “嗯?”听了这话,唐艺艺有几分不解。 不知道他怎么这么自责。 赫司承坐近了些,看着那烫伤的地方,伸手但又不敢触碰:“是不是很疼?” 被他这么一问,唐艺艺鼻子一酸。 刚才在公司的委屈好像瞬间找到了宣泄口,眼眶微微泛红的看着他:“ 嗯。” 赫司承没说话,转身走出卧室,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支特制药膏,快步折返回卧房。 “家里备了特药膏,专门治疗烫伤的,效果很好,还不会留疤。” 赫司承挤出少许药膏在指尖,指腹轻轻揉搓化开,坐近床边。 “把衣服拉下来些。” 唐艺艺脸颊微红,乖乖照做。 她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吊带睡裙,被子里的裙摆下更是什么都没有。 所以动作格外小心。 轻轻拽着领口往下拉,露出泛红的烫伤区域。 白皙的肌肤衬着那片红肿,格外惹人心疼。 赫司承俯身,指尖带着温热的药膏,小心翼翼地落在烫伤处,轻柔地涂抹开来。 “嘶!” 冰凉的药膏骤然触碰到灼热的伤口,唐艺艺疼得眉头瞬间拧紧,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轻点。”赫司承立刻放缓动作,随即低头,对着烫伤处轻轻吹了口气,缓解她的痛感。 “嗯。”唐艺艺应声。 一手轻轻托着衣领维持着姿势,另一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默默忍着那阵灼痛。 直到药膏均匀覆盖整个烫伤处,赫司承才缓缓直起身,松了口气。 他收拾好棉签和药膏,转身便将唐艺艺轻轻搂进怀里:“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知道吗?不准自己扛着。” 唐艺艺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赫司承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上了药还疼吗?” “有一点,但比刚才好多了。”唐艺艺抬眸看他,语气轻快了些,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 “那我再帮你止止疼,嗯?”赫司承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唐艺艺眨了眨一双湿漉漉的无辜眸子,满心疑惑。 还以为他另有什么止痛的良药。 下一秒,赫司承便俯身,温热的唇轻轻咬开她松垮的衣领,避开烫伤的红肿处,在旁边细腻的肌肤上落下轻柔的吻。 “嗯…” 唐艺艺本就敏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浑身一颤,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喘…… 第43章:赫律师对小别胜新婚的理解 唐艺艺算是摸清了,自家老公只要得空,就总爱缠着她腻歪。 本来还盘算着下午居家办公赶赶进度。 结果被他一顿折腾,直接睡昏了头,直到下午三点多,才被肚子里的饥饿感叫醒。 回想上午十点半到家,她身子刚沾着床,擦完药就擦枪走火了,压根没下过地。 她忍不住暗忖,权大小姐之前说的。 男人过了25岁的男人只能盖被窝聊天,纯属瞎扯。 她这位刚满28岁的老公,简直是满28减8,精力旺盛得不像话。 能干得让她都有些招架不住。 唐艺艺伸了个懒腰,胸口的烫伤处早已没了先前的灼痛感,只剩下淡淡的发麻。 她掀开被子低头一看,脸颊瞬间热得发烫。 睡裙被褪到了腰间,里面空荡荡的,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贴在身上,跟没穿几乎没区别。 身上浸染的几乎都是赫司承身上的气息。 唐艺艺慌忙拢了拢被子,小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连带着耳根都热了。 缓了缓神,她才起身走出卧室。 客厅里静悄悄的,玄关处赫司承的公文包已经不见了。 想来他中午回来拉着自己有氧运动一番后,又赶回公司上班了。 难怪他28岁就有两百万存款,高精力人群呐! 厨房的方向,隐约飘来一阵勾人的饭菜香气。 唐艺艺循着香味走过,只见灶上温着两个菜。 一个是她最爱的糖醋排骨,另一个是清爽解腻的时蔬,旁边还温着一碗软糯的杂粮粥。 灶台上收拾得干干净净,显然是赫司承特意做好温着,等她醒来就能吃的。 “这男人,倒还挺贴心。”唐艺艺心头一暖,小声嘀咕了一句。 以前她就盼着找个愿意为自己下厨的伴侣。 如今看来,赫司承的诸多条件,简直精准长在了她的心巴上。 她刚把饭菜端到餐桌上,就顺手拿起手机,想看看赫司承有没有给自己留言。 点开聊天框一看,果然有一条中午12点发来的消息:【饭菜在厨房温着,醒了记得吃,别饿坏了。】 唐艺艺指尖轻点,回了句:【知道啦。】 刚发送成功,权恋恋的视频电话就弹了过来。 唐艺艺接起电话,屏幕里立刻出现了权恋恋娇俏的脸庞。 背景是一间装修雅致的客厅,看着不像是她自己家。 “小艺艺,你可算醒啦!睡了一下午,伤口有没有好点?”权恋恋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语气里满是关切。 “好多了,谢谢权总关心。”唐艺艺笑了笑,端着菜和盛好的皱坐到餐桌上,调整了一下手机角度。 确保不会暴露自己身上的吊带睡裙,才问道:“你这是在奶奶家?” “可不是嘛!”权恋恋说着,把手机往旁边挪了挪,将镜头对准身边的老太太。 “我奶奶一听说你在公司受了委屈,就非要请你回家吃顿便饭,说要给你补补。” 镜头里出现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太太,正笑眯眯地看着屏幕。 不知道是不是唐艺艺的错觉,仔细看赫家老太太眉眼间,竟和赫司承有几分相似, “奶奶好。”唐艺艺连忙坐直了身子,礼貌地打招呼,脸颊微微泛红,难免有些拘谨。 “哎,好孩子。”赫老夫人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特意凑近镜头,语气慈祥得不像话。 “今天在公司委屈你了。” “奶奶这儿有老中医,周五过来吃饭的时候,让医生给你瞧瞧,小姑娘家家的爱漂亮,可别落下什么疤痕。” “谢谢奶奶关心,我已经上过药了,就是一点小伤,不碍事的。”唐艺艺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摇了摇头回道。 “恋恋这孩子性子野,平时在公司没欺负你吧?”赫老夫人拉着权恋恋的手,又细细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权总一直很照顾我。”唐艺艺认真地摇了摇头,语气诚恳。 赫老夫人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这周五你可一定要来家里吃饭啊,奶奶让厨房给你做些好吃的,好好补补身子。” 唐艺艺愣了一下,没料到赫老夫人会如此热情。 她看了眼屏幕里权恋恋鼓励的眼神,想着对方一片好意,实在不好拒绝。 便点了点头:“好,谢谢奶奶,麻烦您费心了。” “不麻烦不麻烦,周五让恋恋带你过来就行。” 赫老夫人笑得格外开心,又拉着唐艺艺聊了几句家常,叮嘱她好好休息,才让权恋恋挂了电话。 挂了视频,唐艺艺定了定神,才坐下慢慢吃起饭来。 吃完后,她想起还有些工作没处理完,便回到客厅打开电脑,安安静静地忙了起来。 下午的时光过得很快,等她处理完所有工作,窗外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她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起身活动活动,就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是赫司承回来了。 “下午没再休息会儿?”赫司承在玄关处换鞋,目光落在沙发上的她身上。 “三点多醒的,刚把工作忙完。”唐艺艺站起身,快步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外套。 “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 赫司承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注意到她换了一身宽松的睡衣睡裤,眉梢微微挑起,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怎么换衣服了?这衣服遮着,不怕伤口摩擦着不舒服?” 唐艺艺想起上午那件被褪到腰间的吊带睡裙。 害羞的避开他的目光,小声回道:“没事,你的药很管用,擦了之后就不疼了,换这身只是觉得舒服点。” 说着,她转身就要去挂外套。 刚把外套挂在玄关柜里,关上柜门转身的瞬间。 赫司承长腿一迈,迅速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柜门上,将她困在自己的怀抱与柜门之间,形成一个十足的壁咚姿势。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将唐艺艺娇小的身躯完全包裹住。 赫司承微微俯身,偏头看着她泛红的小脸,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看来为夫的用处还挺多。” 唐艺艺不敢接话,贝齿轻咬下唇,怔怔的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帅脸。 赫司承眼神往下,看着她身上的卡通睡衣:“上午那件更好看,我喜欢你穿那件。” 唐艺艺被他困在中间,退无可退,只能仰着小脸看他,睫毛紧张地轻轻颤动:“那件太露了。” 赫司承低笑一声:“反正也只穿给我看,怕什么?” 他凑近了些,唇瓣几乎要碰到她的唇角:“还是说,怕再被我折腾得下不了床?” “我没有!”唐艺艺急忙反驳,娇嗔的嗓音带着几分软糯。 赫司承挑眉,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下巴,让艺艺抬头看着自己。 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像一张大网,将唐艺艺包裹在其中。 任由他逗弄。 唐艺艺小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想推开他,可手腕被他轻轻按在身侧,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咬着唇,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瞪着他,模样委屈又诱人。 “赫律师,你不正经。”好半天,唐艺艺轻声哼哼控诉道。 赫司承单手将艺艺搂在怀里,在他温软的唇上亲了亲:“小别胜新婚。” “我去上班,分开了三个小时,难道不算分开?”赫司承一本正经地说道。 唐艺艺水润润的眸子眨了眨,十分认真:“几个小时的不算。” “对我来说算。”赫司承低头,轻咬着她白皙秀气的耳垂,嗓音低低哑哑:“因为我想时时刻刻都在你身体里,一分一秒都不分开。” 唐艺艺听完,小脸瞬间爆红。 她慌忙偏开头,不敢再去看他那双深邃又执拗的黑眸。 “对了,明天我要去我领导家陪她奶奶吃饭,是不是要准备上门的礼物啊。”唐艺艺不敢跟他深入继续这个话题。 不然她真的快羞死了。 听到这话,本来缠人的赫律师瞬间也冷静了下来。 “请你去她家陪她奶奶吃饭?” 权恋恋那死丫头在唱哪出? “是啊,说我今天被烫伤受委屈了,让我去她家,给我好好补补。”唐艺艺如实说道。 赫司承压下心里逗她的思绪,站直身体拉着艺艺走向沙发处。 唐艺艺看着他一秒恢复冷静严谨的情绪,想起了早上权恋恋的那通话。 又鼓起勇气问道:“我们结婚这么久,我还没见过你爸爸妈妈呢,我们要不要约个时间见见呀?” 第44章:乖宝宝~ 赫司承牵着唐艺艺的手,缓缓走向沙发落座,问道:“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 唐艺艺抬眸望着他,眼底盛着几分郑重:“我们结婚也有些日子了,我想见见你父母,哪怕只是照片也好,总不能以后真遇上了,都认不出来呀。” 说着说着,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怯懦: “你家里的情况我知道些,你跟父母不算亲近,从小跟着外婆长大,外婆现在还在医院静养。” “我就是想提前做些准备,怕你父母不喜欢我。” 这话藏着满心的忐忑。 她只想多了解几分,才能在真正见面时,不至于手足无措。 毕竟婆媳关系,千古难题。 赫司承望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他逆鳞的模样,心尖像是被什么轻轻蛰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顺势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乖,你嫁的是我,又不是我的家庭。” 怕她再多想,他又补充道:“我跟我父母都是就各自独立生活。” “照片也有,但因为我的工作比较特殊,所以基本不公开个人信息和家庭成员,确保你们不被我影响。” 没人知道,赫司承是父母老年得子的意外之喜。 他的侄女与唐艺艺同龄,可想而知他与父母之间隔着近乎两代人的鸿沟。 而赫老爷子此刻确实在国外接受治疗,这话倒也不算欺瞒。 “我手机里没有他们近期的照片,之前帮他们办资料时存了张结婚照。” 赫司承早有准备,点开相册里那张被单独珍藏的黑白照片。 那是五十年前的旧物,他特意隐去了日期,只露出父母的名字。 唐艺艺凑过去细看,照片里的男女眉眼周正,身姿挺拔,自带一种岁月沉淀的贵气,分明是民国时期大户人家的模样。 她眼睛亮了亮,语气里满是惊艳:“哇,你爸爸妈妈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赫司承垂眸望着她白皙乖巧的小脸,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宠溺:“嗯,以后我们的孩子,肯定也随你我,好看。” 唐艺艺瞬间红了耳根,脸颊泛起红晕,埋在他怀里小声嘟囔:“等我们买了房,存够了钱,就备孕。” 说着又想起什么,语气添了几分小失落,“就是你的工作有危险性,以后宝宝长大了,都不能跟别人炫耀自己爸爸多厉害。” 她虽失落,却也很理解他的职业属性。 法律是最低限度的道德,道德高尚的人不可能违法犯罪。 而律师这份职业,本就常要与阴暗面交锋,危险在所难免。 看清照片后,心底那点忐忑也如冰雪消融,彻底散了。 “等你爸爸妈妈回来,我们提前准备份礼物,好好陪他们吃顿饭。”唐艺艺仰起脸,眼底满是期待。 赫司承低低应了声“嗯”,手臂却悄悄收紧了些。 他何尝不想带她见家长? 可他不能。他是赫家这一辈唯一的继承人,赫家在这座城市的势力,足以用只手遮天来形容。 而他的小妻子,性子纯得像一张白纸。 他怕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会被赫家的光环压得喘不过气。 更怕那些围绕着赫家的明枪暗箭,家族纷争,会伤到她分毫。 他只想护着她这份难得的纯粹,护着她在自己身边。 永远做那个能对着他撒娇,会被他逗得脸红的乖宝宝,而非顶着赫太太的头衔,卷入那些她从未接触过的漩涡。 “对了!”唐艺艺突然想起正事,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我明天去恋恋家,要不要准备礼物啊?她奶奶那么热情,空着手去也太失礼了。” 赫司承闻言,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不用你操心,礼物我来准备。” “好,麻烦你啦。”唐艺艺乖乖点头。 赫司承微微俯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认真:“我是谁?” “唔……老公。”唐艺艺红着脸,小声应道。 赫司承满意勾唇,顺势在她柔软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浅的吻,声音低哑:“乖宝宝。” …… 次日清晨,唐艺艺刚睡醒,便看见玄关处放着一个精致雅致的礼盒。 她拿起礼盒,转头看向正在镜子前系领带的赫司承,语气带着好奇:“这是什么呀?” 赫司承抬手理了理领带,身姿挺拔如松:“礼物,里面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燕窝,老人家吃着滋补。” 他特意选了这份礼物,恰巧自家老太太近来也偏爱燕窝,选这个再合适不过。 唐艺艺心底涌上一股暖意,眉眼弯弯:“你想得也太周到了。” 赫司承勾唇一笑,目光落在她身上:“再去睡会儿,你们不是约了午饭?” “我想送你到门口,等你上班了再睡。” 唐艺艺披着一身真丝睡袍,脚上踩着毛茸茸的卡通拖鞋,站在穿着笔挺衬衫的赫司承身边,身形娇小,乖巧又粘人。 赫司承的目光扫过她松垮睡袍下,隐约露出的吊带睡裙边角。 那是他特意为她挑的款式,肤白胜雪的肌肤若隐若现,看得他心头发热。 他喉结轻滚,语气带着几分的沙哑:“乖,回去睡。” “不然你穿成这样,我哪还有心思去上班?” 唐艺艺瞬间红了脸,慌忙拢紧睡袍,转身快步跑回卧室,只留下一句软乎乎的叮嘱:“拜拜,路上注意安全。” “好。”赫司承望着她的背影,眼底满是温柔,系好领带拿起公文包,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上午十点整,赫家的专属司机准时停在小区楼下。 唐艺艺坐进车里,靠在柔软的座椅上,望着窗外缓缓倒退的风景,嘴角始终噙着笑意,心情格外愉悦。 车子平稳地停在权家别墅门口,司机恭敬地替她拉开车门:“唐小姐,到了。” 唐艺艺拿起礼盒,笑着道谢,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暖融融的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将她的眉眼衬得愈发柔和。 她抬头望着眼前这栋雅致恢弘的建筑,说是别墅,倒不如说是一座精巧的庄园。 唐艺艺深吸一口气,跟着上前迎接的佣人缓步走进园内。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踏入这样豪华精致的宅邸,从前只在电视里见过这般景象。 越往深处走,越觉得电视里的画面终究太过保守, 这般雕梁画栋,曲径通幽,竟堪比园林皇宫,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妥妥的中式老钱家族。 如今看来,当初权恋恋从豪宅搬去学校宿舍,赫家为此捐了两栋宿舍楼,还是保守了。 没一会儿,权恋恋小跑出来:“来啦~” “送给你奶奶的礼物,希望她老人家喜欢。”唐艺艺双手把礼物递上。 权恋恋虽然见惯了无数珍宝礼物,但还是很重视唐艺艺的送礼。 她看了燕窝的品牌,又看了一眼唐艺艺:“我奶奶最近喜欢吃燕窝羹,你这送的,她肯定喜欢,你这礼物挑的好噢。” 唐艺艺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老公准备的,我也不懂,奶奶喜欢就行。” “你老公什么神人,老少通吃啊?”权恋恋忍不住赞叹一声。 想起什么,权恋恋压低声音嘱咐唐艺艺:“别说你结婚了,我跟我小叔都寡着了。” “你这么年轻结婚了,等下我跟我小叔又要被念魔咒了。” 第45章:参观赫家大宅院 唐艺艺一眼看出了这家伙的小算盘,也悄悄说道:“是怕你自己一个人成为众矢之的吧?你小叔不是也有对象了?” 权恋恋斜睨了她一眼,有点不服气,但又没法反驳。 随后,权恋恋带着唐艺艺在庄园里闲逛,一一指着景致介绍。 “这是我太爷爷当年亲手种的罗汉松,都快百年了。那片锦鲤池是我小时候最爱去的地方,奶奶总说那些鱼比我还金贵。” 唐艺艺听得津津有味,目光所及皆是雅致。 连墙角的盆栽都是造型考究的老桩,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愈发衬得这座宅邸底蕴深厚。 逛到正厅旁的回廊时,一面巨大的实木照片墙映入眼帘。 照片墙雕着缠枝莲纹样,错落有致地挂着各式相框,大多是赫家近年的家庭合影。 但更多的还是权恋恋的照片多一些,几乎每个年龄段的都有。 看得出来,她真的万千宠爱于一身长大的, 唐艺艺驻足欣赏,忍不住感叹:“你们家的照片都好有纪念意义。” 权恋恋却皱起了眉,上前几步仔细打量着照片墙,神色渐渐有些疑惑。 “诶,不对呀,还有我小叔从小到大的照片,怎么都不见了?” 她又绕着照片墙走了一圈,反复确认后,语气带着不解:“我上周回来还看见的,怎么换了这么多?” 唐艺艺闻言也愣了愣,茫然的看了一圈。 权恋恋忽然打了个响指,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一定是奶奶拿去别的地方辟邪镇宅去了。” 唐艺艺:“……” 她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 得多威严的气场,才能镇得住这样大的豪宅啊。 “那你小叔可真厉害。” “可不。”权恋恋颔首点头 正在俩人边看边走,快到宴客厅时。 一名穿着素色长衫,气质沉稳的老太太跟着佣人走来,手里提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恋恋,唐小姐。”一身仙风道骨的老夫人语气温和,对着两人微微颔首。 权恋恋立刻收起疑惑,介绍道:“这是玉素奶奶,是奶奶特意请来的老中医,医术可好了。” “玉素奶奶这是我朋友唐艺艺。” 唐艺艺连忙问好:“玉素奶奶好。” 玉素老夫人笑着点头,目光落在唐艺艺文静恬淡的小脸上:“唐小姐,听说你昨天小心烫伤了。” “老夫人特意让我来给你看看恢复情况,再给你换些温和的药膏。” “进去让玉素奶奶给你检查检查,她家祖上可是宫廷御医,可厉害了。” “哇~那真的好厉害啊。”唐艺艺也惊叹不已。 玉素老夫人到了会客厅放下木盒。 唐艺艺有点拘谨的坐下,将衣领微微往下扯了扯。 不敢露出太多,不过庆幸的是,赫律师留下的印子都能遮住。 玉素老夫人上前检查,看着唐艺艺烫伤的地方擦着的药膏。 她凑近微微细嗅,像是在确认什么。 唐艺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小声问道:“玉素奶奶,是不是恢复得不太好?会留疤啊?” 玉素老夫人却没立刻回答,又嗅了两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诧异。 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唐小姐,你这涂的是什么烫伤膏啊?” 唐艺艺:“我……对象给我的一瓶小瓷瓶,他说是比较好的烫伤膏,我没记什么牌子的,但是效果挺好的。” 玉素老夫人闻言,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她伸手从木盒里取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白瓷瓶,递到唐艺艺面前。 “你对象倒是细心。我这里也有一瓶同款药膏,你拿着备用。” “等烫伤愈合后也坚持涂,能彻底淡化疤痕。” “好,谢谢玉素奶奶。”唐艺艺接过玉素老夫人递过来的小瓷瓶。 贴的是手写的簪花小楷写的,烫伤膏。 瓶子跟赫司承给她的,一模一样。 字体都一样。 唐艺艺心底一沉,一股莫名的疑惑涌上心头。 她家怎么会有玉素奶奶这种,宫廷御医后人的秘制药膏? 而且还是一模一样的瓶子和字体? “谢谢玉素奶奶。”唐艺艺强压下心底的疑惑,勉强笑了笑,将瓷瓶收好。 “行了,玉素奶奶,辛苦您跑一趟,您先去照看我奶奶吧。”权恋恋见状,笑着开口道。 玉素老夫人却没立刻动身,目光在唐艺艺脸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探究。 “好,我这就去见老夫人。”玉素奶奶收回目光,对着两人微微颔首,提着紫檀木盒转身离开。 走出宴客厅后,她脸上的温润变得越发凝重,加快步子走向赫老夫人的静养室。 这秘制烫伤膏,是她专为赫家特制的,只有昨天送去给赫家掌权人赫司承。 此时,赫老夫人躺在贵妃榻上,让人按着摩。 听见脚步声,她缓缓睁眼,语气温和地开口:“玉素,艺艺那孩子的烫伤没大碍吧?” 玉素老夫人快步走上前,俯身上前低声道:“老夫人,烫伤倒不严重,恢复得很好。只是……出了件巧事,我得跟您说一声。” 她将紫檀木盒放在一旁的矮几上,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唐小姐涂的烫伤膏,是我专为特制的那款秘制药膏。” “昨天赫承找我要过一瓶,你说怎么那么巧?” 赫老夫人一愣,随即坐直了身子,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嗯?” “我打电话问问!”赫老夫人一听这话,瞬间来劲了。 头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一咕涌就盘腿坐起来给赫司承打电话。 此刻,赫司承正在律所的私人办公室处理文件。 电话铃声响起,见是自己老母亲的号码,他随手接起:“老佛爷有何吩咐?” “司承啊,忙不忙?”赫老夫人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温和,听不出异样。 赫司承:“还好。” “我问你个事啊,玉素老姐妹在我这,她说你昨天问她拿过一瓶烫伤膏。” “然后你侄女那室友烫伤了,刚你玉素奶奶检查了下,发现她用的药膏一模一样啊,你给的?” “药膏我给苏淮野了,他屁股被蚊子叮了几个疤,怕不好看,找我拿的。” 赫司承就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直接把锅甩给苏淮野。 第46章:让我看看小婶婶究竟是何方神圣! 电话那头的赫老夫人闻言,被这明显敷衍的话逗得笑出了声,语气里满是打趣:“苏小子那皮糙肉厚的性子,啥时候开始在意蚊子包留疤了?” “我还记得他小时候爬树摔破膝盖,眉头都没皱一下。” 赫司承倚在办公椅上,神色依旧清冷淡然:“人长大了总会在意形象,没什么稀奇的。” 他刻意淡化话题,不愿给赫老夫人追问的余地。 赫老夫人却来了兴致,语气里藏不住好奇:“哦?这么说,那小子是谈对象了,开始讲究这些?” 赫司承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口扯了个离谱的由头:“听说夜夜泡在酒吧里,跳擦边舞哄富婆姐姐开心。” 赫老夫人:“……” 这话听得她一时语塞,半晌才无奈叹道:“这混小子,真是没个正形。” 话音一转,她又绕回正题,语气带着几分期盼,“你什么时候带你对象回来给妈看看?总不能一直藏着掖着。” “再说吧,忙。”赫司承简言意赅地落下三个字。 不等赫老夫人再开口,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内,他抬眼望向身旁电脑大屏幕,上面布满了各个监控视角的画面。 自从艺艺进入赫家老宅半山腰下,他就时刻关注了。 他早该料到玉素老夫人会察觉那药膏的端倪,为了不露馅,他拨通了苏淮野的电话提前知会。 电话那头的苏淮野听完前因后果,白眼几乎翻到了天灵盖。 语气满是嫌弃:“承哥,你下次甩锅能不能找个体面点儿的理由?我的屁股也要面子的好吧!” 赫司承:“五万封口费。” 苏淮野眼睛一亮,但还故作抱怨的冷哼一声:“五万就想打发我?最少十万!这锅我背得委屈,得加钱。” “好。”赫司承言简意赅地应下,随即直接挂断电话。 不过片刻,苏淮野的手机,便弹出了十万块的转账提醒。 苏淮野秒速收款,反手给赫司承发了个谄媚的抱大腿表情包。 这爱情保安当得值,躺着就能赚钱。 与此同时,赫家老宅的花园凉亭里。 唐艺艺正跟着权恋恋慢悠悠地参观。 石桌上摆着精致的点心与奶茶,暖融融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地落在两人身上。 唐艺艺刚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就见权恋恋接了个电话,她竖着耳朵隐约听了几句。 大概是,权大小姐派人去打听自家小叔感情状况。 折腾了许久却一无所获,连对方是男是女都没摸清。 “窝囊!太窝囊了!这是我第二次这么窝囊了!”权恋恋挂了电话,端起奶茶猛嘬两大口。 腮帮子鼓得像只气鼓鼓的小仓鼠,眼底满是挫败。 唐艺艺眨了眨一双清澈漂亮的杏眼,好奇地凑过去:“那你第一次窝囊是干什么了?” “查你老公……”权恋恋下意识脱口而出,话音刚落便察觉不对。 又猛猛嘬几口奶茶掩饰心虚。 眼神飘忽着不敢看唐艺艺,装作什么都没说的样子。 唐艺艺却一眨不瞬地盯着她那张小脸,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故意哼哼道: “算了,看在你现在是我领导,还待我不薄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却忍不住偷偷夸赞自家赫律师。 连权家大小姐派去的人都查不到他的底细,安全感瞬间拉满。 “对了,你小叔也是律师对吧?他是不是打了很多厉害的官司,会不会因此得罪人啊?” 听自家赫律师那些嘱咐,感觉律师也算是个高危行业。 唐艺艺本就担心赫司承的工作有危险,此刻没忍住向权恋恋多了解些律师行业的潜在风险。 权恋恋闻言,脸上的娇憨褪去几分,语气沉了下来:“可不是嘛,他得罪的人能从街头排到巷尾,说是豪门圈的眼中钉,肉中刺都不为过。” “圈里人个个都想扳倒他,可又个个都忌惮他的能力,没人敢真的跟他硬碰硬。” “啊?你们家这么有势力,还有人敢动你小叔?”唐艺艺惊得睁大了眼睛。 在她眼里,赫家这般底蕴深厚的家族,理应能护得家人周全。 权恋恋语气里添了几分沉重:“我小叔刚当律师第二年,接手了一场特别恶劣的跨国犯罪案。” “对方头目特别狡诈,当庭翻供,官司被迫暂停,他和团队连夜整理新证据。” “结果第二天,他整个律师团队八个人,出任务的时候全遇害了。我小叔因为在前一晚通宵加班,晚走了半小时,才侥幸躲过一劫。” “啊?”唐艺艺听了这话,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心脏像是被什么揪紧了。 “后来他就转做商业诉讼了,可跟金融商业挂钩的案子,全是巨额利益纠葛。” 权恋恋叹了口气,语气愈发低沉:“那些有钱人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藏着多少龌龊事谁也说不清。” “为了钱和利益,什么丧良心的事都做得出来。” “所以他向来低调得过分,接手的官司从不对外公开,身边的事也藏得严严实实。” “这还是他第一次有对象,护得跟什么似的。我查了这么久,连半点线索都没有,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气死我了!” 权恋恋虽然心疼自家小叔,但说到最后,还是没忍住吐槽。 “诶,咱今天有空,中午吃完饭,你陪我去蹲他一波。” “让我看看小婶婶究竟是何方神圣?” “好呀好呀。”唐艺艺虽然乖乖女一个,但骨子里也是有些调皮在的。 “怎么你比我还起劲啊。”权恋恋看着唐艺艺,有些意外她这么激动,这么配合。 “能替领导分忧,是我的荣幸。”唐艺艺调皮的眨了眨眸子。 第47章:律所蹲点,蹲到的竟然是…… 两人说干就干,陪着赫老夫人吃完午饭,权恋恋便拉着唐艺艺悄悄溜去了车库。 权恋恋找佣人调了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还翻出两顶鸭舌帽扣在头上,带上唐艺艺就开往律所方向。 唐艺艺坐副驾上,既紧张又期待:“gogogo~” 权恋恋一脚油门,车子灵活的开出老宅。 “你什么时候去考个驾照?哪有领导天天给下属当司机的道理。”权恋恋一边开车,一边吐槽。 唐艺艺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声道:“我考驾照,你敢坐吗?” 权恋恋:“……” 瞬间语塞。 唐艺艺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连忙顺势拍起彩虹屁:“好啦好啦,辛苦权总了!谁让权总人美心善,车技还好,简直样样全能呢!” 甜言蜜语果然管用,权恋恋嘴角忍不住上扬,却还故作矜持地哼了一声:“算你有眼光。” 而此刻的律所办公室。 赫司承正盯着监控屏幕里,两人上车离开的身影,薄唇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弧度。 一个小时后,权恋恋把车稳稳停在律所对面的街角,两人迅速压低帽檐,扒着车窗偷偷往律所方向张望。 权恋恋从包里掏出一叠打印纸,递到唐艺艺手里:“给,学霸,这是我小叔常开的几辆车的照片,你帮我盯着点。” 唐艺艺接过打印纸,认真翻看起来。 翻到第三张时,她眼神微微一凝。 那是一辆黑色迈巴赫,车身线条沉稳低调,正是她之前偶尔坐赫司承车的那款。 车牌也有点熟悉,之前她没留意,只觉得后面两个数字差不多。 “这个迈巴赫是什么车啊?” “这是我小叔最常开的一款,偏商务风。” 权恋恋随口答道,眼睛还死死盯着律所大门。 唐艺艺点点头,心里悄悄记下细节,继续往后翻。 当看到一张黑色库里南的照片时,她瞬间愣住,指尖轻轻点在照片上:“这库里北是不是特别贵?” 权恋恋瞥了一眼,嗤笑一声:“什么库里北,是库里南,落地差不多六七百万。” 唐艺艺震惊地捂住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哇!这么贵!” 她第一次坐赫司承的车就是这个库里南。 估计他是给老板当司机吧,毕竟他开车很稳。 转眼到了六点半,律所下班。 没多久,十几辆黑色大众轿车便整齐地从车库驶出。 车型,颜色甚至临时遮挡后的车牌轮廓都一模一样,如同流水线生产的复刻品,一眼望过去根本分不清差别。 “你看,我就说吧,我小叔最警惕了,连代步车都弄得这么统一,根本抓不到破绽。” 权恋恋皱着眉,语气满是挫败,狠狠扒了口帽子。 吐槽归吐槽,但还是双眼瞪大如铜铃,一个不漏的仔仔细细看一遍。 就怕自家小叔混在这人群里,她没发现。 唐艺艺见权恋恋认真又较劲,然后挫败的靠在车椅上。 一看就是没逮到人。 她只好安慰道:“没事,咱们再等等,说不定他故意晚走避人耳目呢?” “而且这些车,好像都没有你说的那几款车的logo。” “他向来这样,定期就换一批代步车,这次估计是特意换成普通大众,就是怕被人盯上。” 权恋恋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语气里满是无奈。 唐艺艺点点头,心里越发觉得权恋恋小叔心思缜密,不简单。 两人就这么缩在车里,像两只耐心等待猎物的小兽,时不时探头张望。 阳光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脸上。 权恋恋熬不住困意,脑袋一点一点的,快靠在椅背上睡过去。” 唐艺艺却始终保持着清醒,手里紧紧攥着那叠打印纸。 时不时对照着车库出口的方向,将车型和细节尽量记在脑子里。 见权恋恋快要睡着,她轻轻推了推对方,小声问道:“权总,你小叔长啥样啊?要不你给我看看照片?” “光盯车也不是个事,万一换车开出出来,我都认不出来。” 权恋恋迷迷糊糊睁开眼,摸出手机翻了半天,才找出一张模糊的侧影照,递了过去: “喏,就这张,他不爱拍照,家里都没几张他的清晰照片。” 唐艺艺接过手机,仔细端详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人穿着深色西装,站在落地窗前,侧脸轮廓冷硬流畅,下颌线清晰利落。 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股沉稳威严的气场也扑面而来。 因为没看清脸,但是看身材,清瘦高挑,保养的挺好。 她以为是个中年大肚腩呢。 不过这背影,怎么看着那么像她家老公的背影? 可能高个子穿西装,看着都差不多? 毕竟都是律师。 正当唐艺艺想说什么时,权恋恋不经意睁眸,从倒车镜看到一辆熟悉的车牌。 开车的人,他再熟悉不过了。 权恋恋瞳孔一缩,立马坐直身体。 眼神死死锁在,旁边车道开过的黑色迈巴赫上。 唐艺艺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紧张地问:“你小叔出来了?” 顺着权恋恋的视线望过去。 她只瞥见一个与权恋恋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人侧脸,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位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子。 车是同一款,但车牌好像不是。 权恋恋小脸瞬间绷紧,脸色沉得吓人,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唐艺艺从没见过权恋恋这般严肃的模样,也察觉到事态不对,不敢多问,只紧紧抓着安全带。 两辆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顺着主干道往前开。 唐艺艺频频看向前面的迈巴赫,中年男人的背影从后车窗望去,身形同样清瘦挺拔。 虽比照片里权恋恋小叔的背影显得年长些,轮廓却有几分相似。 她心里暗自笃定,这应该就是权恋恋的小叔,或许是照片角度问题,才显得年轻些。 又开了十几分钟,前面的奔驰缓缓停在一家高端西餐厅门口。 中年男人率先下车,绕到副驾替年轻女子拉开车门,伸手扶着她的肩膀,动作温柔宠溺。 权恋恋将车停在不远处的隐蔽角落,咬牙切齿地盯着两人的身影,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唐艺艺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确认:“权总,这就是你小叔啊?他对象看着好年轻,好像在公司……” 话没说完,就见权恋恋咬牙切齿怒道:“那不是我小叔,是我爸!” 第48章:好像在赫世集团见过! 听到权恋恋的声音里的怒火,唐艺艺在座位上愣了两秒。 不等她反应过来,权恋恋已经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唐艺艺心头一紧,也连忙跟着下车,快步追上权恋恋的身影。 此刻权恋恋父亲,赫亦闻正扶着那年轻女子往高档餐厅门口走。 余光瞥见冲过来的女儿,脸色瞬间一变,在年轻女子身边说了两句,那女子戴上口罩就直接往里快步走去。 “恋恋?你怎么在这?”赫亦闻的声音带着刻意的镇定,眼神快速扫过四周,像是在确认有没有其他人。 权恋恋停下脚步,仰头瞪着他:“我为什么不能在这?爸,你倒是潇洒,带着别人出来吃西餐,我妈知道吗?” 她的声音不算小,引得餐厅门口的服务生,和几个客人频频侧目。 赫亦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压低声音呵斥:“你胡闹什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唐艺艺下车,没去理会他们父女两对峙,而是跟上了那个年轻女子。 但那女子脚步太快,她跟的有些距离,快步追上时,女子便消失了身影。 她记忆力好过目不忘,觉得那年轻女子就是在赫世集团见过。 权恋恋那个炮仗脾气,几乎一点就着,直接跟他父亲起了冲突。 “不管她是谁,今天我必须把这事问清楚!”她说着就要往餐厅里冲,却被赫亦闻一把拉住。 “恋恋,你冷静点。”赫亦闻的力道很大,几乎要攥疼权恋恋的胳膊:“有什么事回家说!” “回家说?”权恋恋挣扎着,声音拔高了几分:“你做这种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回家怎么跟我妈说?” 父女俩在餐厅门口僵持不下,引来更多人围观。 指指点点的议论声让赫亦闻的脸色愈发难看。 唐艺艺听到动静很大,立马折返回来。 “恋恋,你跟叔叔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这餐厅门口影响不好。”唐艺艺想着他们父女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如今这个互联网发达的时代,要是拍了视频发到网上,影响也不好。 最终,赫亦闻拗不过权恋恋,又怕事情闹大影响不好,只能妥协:“行了行了,别闹了。我跟你回去,这事我会跟你妈解释清楚。” 他转头看向餐厅里,眼神复杂地望了一眼女子所在的方向,终究还是跟着权恋恋往车边走去。 唐艺艺也没想到,本来想跟着权恋恋蹲一波她小叔对象的。 没想到竟然碰上这样的事。 送到权家老宅门口,赫亦闻率先下车,权恋恋没下车:“你回去跟奶奶解释吧!” 说完,她一脚油门开走。 一刻都不想待。 唐艺艺这才发现,想来高高在上的权大小姐,在擦眼泪。 “别气坏了身子,说不定有别的隐情……”唐艺艺轻声安慰他。 权恋恋显然没消气,不愿进去面对家里的局面:“陪我去酒店住一晚,我现在不想回家。” 唐艺艺连忙点头:“好,我陪你。” 她能理解权恋恋的心情,此刻的她,比谁都需要陪伴 两人重新驱车前往市中心的高端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 双人房。进了房间,权恋恋卸下所有防备,往床上一躺,眼泪绝提。 “我从小就觉得我爸妈感情特别好,我爸对我妈一直百依百顺,就只生了我一个女儿,还肯让我跟着妈妈姓。” 她哽咽着,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唐艺艺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别难过了,说不定这里面有误会呢?” 与此同时,赫司承处理完律所的收尾工作,驱车回到家,推开房门,迎接他的只有满室的寂静。 他习惯性地看向玄关,没有看到唐艺艺的鞋子,眉头微微一蹙。 拿出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屏幕上有一个未接来电,是权恋恋打来的。 他指尖微动,回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那头传来权恋恋带着鼻音的声音,还有隐约的抽气声:“小叔……” 赫司承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今天看到我爸带了一个年轻女人去餐厅,他是不是出轨养小三了!”权恋恋说完,哭得更凶了。 唐艺艺在一旁,一边使劲安慰她。 因为手机开的免提,她也听了一耳朵。 声音好耳熟。 但奈何大小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听的不真切。 这个节骨眼上,唐艺艺也没了八卦的心思。 “我查查,你先别哭。”说完赫司承挂断了电话,让林烽去查自己大哥的事。 挂了电话,权恋恋叫来酒店工作人员送来了几瓶酒和餐点。 “来,咱俩不醉不归,喝完,老娘明天就要他们好看!” 唐艺艺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模样,莫名不忍。 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小公主,在怎么火爆的脾气,撞上疼爱自己的父亲跟别的女人。 也没了勇气去面对。 “婚姻和爱情,真是狗屎。”权恋恋大声骂道。 唐艺艺看着权恋恋通红的眼眶,和强装硬气的模样,心里满是心疼。 平日里那个张扬跋扈、天不怕地不怕的权大小姐,此刻不过是个被亲情背叛,手足无措的小姑娘。 权恋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闷。 “你慢点喝,伤胃。”唐艺艺看她那豪迈的喝法,都吓到了。 “伤胃算什么?”权恋恋一把挥开她的手,仰头就灌了一大口红酒。 唐艺艺夺了她的酒瓶,放在自己脚边。 权恋恋没得喝,趴在沙发上,声音哽咽又委屈:“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凭什么破坏我的家?让我知道,我一定给她大卸八块。” 唐艺艺没有再阻止她喝酒,只是默默抽了张纸巾,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和酒渍。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遍遍地安抚:“说不定事情真的有隐情,小叔不是已经去查了吗?” “等有了结果,咱们再下结论也不迟。” 听倒着,权恋恋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 她抬起头,眼底布满红血丝,带着一丝茫然:“小叔会不会早就知道?他们是亲兄弟,他会不会帮着我爸隐瞒?”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清楚,自己小叔向来公正,绝不会偏袒任何人。 唐艺艺摇了摇头:“你小叔是律师,律师最严谨了。他既然答应帮你查,就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唐艺艺说完又犹豫了几秒,还是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怀疑。 “对了,我刚才跟着那个女人的时候,觉得她很眼熟,好像在赫世集团见过。” 第49章:赫律师,婚姻有保质期吗? 权恋恋愣了愣,眼底的戾气稍缓,却还是带着怒意:“谈工作用得着躲躲藏藏,还装得那么亲密?” 她蜷在沙发里,声音沙哑,没了刚才的火爆。 只剩满心的疲惫与茫然:“我妈要是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唐艺艺挨着她坐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别瞎想,你小叔查得快,很快就有结果了。咱们先别自己吓自己。”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温水递给权恋恋:“喝点水,别总想着喝酒,伤身体。” 权恋恋没再抗拒,接过水杯小口抿着。 与此同时,赫司承挂了林烽的电话后,并未坐等消息,而是驱车直奔赫家老宅。 此刻老宅客厅里气氛凝重如冰。 赫亦闻闷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 赫老夫人端坐在主位,神情严肃,满室寂静。 赫司承回来,赫老夫人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几分意外:“司承,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赫司承走到沙发旁坐下,目光沉沉落在赫亦闻身上,语气满是压迫感: “大哥,这事你是主动说,还是我自己查。” 赫亦闻浑身一僵,知道瞒不住,也清楚弟弟的性子。 一旦较真,半分情面都不会留。 他重重叹了口气,索性将事情和盘托出。 原以为只是寻常的情感纠葛,可当赫亦闻说出那女孩,是他初恋女友为他生下的孩子时。 赫老夫人与赫司承皆面露震惊,客厅里再度陷入死寂。 “她当年走得突然,我从没想过还有个孩子。”赫亦闻闭着眼,语气里满是愧疚与无奈。 “我本想先把孩子的事安置好,再慢慢跟家里解释,没想到偏偏被恋恋撞见,还闹到了这地步。” 赫老夫人闻言,恨铁不成钢:“再难也不能瞒着孩子!恋恋性子烈,最看重家里和睦。” “你这一瞒,反倒让她疑神疑鬼,更难收场。” 赫司承沉默片刻,眸色沉得看不见底,缓缓开口:“事已至此,纠结隐瞒无用。” “我让人立刻拟一份资产分配协议,赫家所有不动产,大哥你在赫世集团的股权,全部转到恋恋名下。” 赫亦闻连忙起身:“司承,你这是要我净身出户?” 赫司承打断他,语气坚定,“提前做好资产划分,为了避免日后节外生枝,不让恋恋和嫂子被牵扯进来。” 赫亦闻知晓弟弟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再无转圜余地,只能颓然坐下,缓缓点头应允。 处理完老宅的事,赫司承转身离开,拨通了苏淮野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苏淮野吊儿郎当的声音:“承哥,有什么差事吩咐?” 赫司承脚步不停走向车库,嗓音沉暗:“组个局,带恋恋去散散心,怎么高兴怎么来,所有费用我来出。” 苏淮野顿时来了兴致,却也敏锐察觉到不对劲:“权大小姐这是怎么了?往常请她都请不动,今儿个反倒要主动散心?” “她跟她爸闹了点误会,心情不好。” 赫司承不愿多提私事,只淡淡叮嘱:“别问那么多,哄着她开心就行,务必照顾好她的安全。” “行,包在我身上!”苏淮野拍着胸脯应下:“保证把权大小姐哄得眉开眼笑,烦心事全忘光!” 挂了电话,赫司承驱车赶往酒店。 此时总统套房里,权恋恋哭到筋疲力尽,早已蜷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唐艺艺守在一旁,她独自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心底却一片荒芜。 她本就是在缺爱家庭里长大。 如今亲眼目睹权恋恋父亲的背叛,对感情生出悲观。 若不是权恋恋突然接到苏淮野的电话,约她出去散心。 她今晚或许真会陪着权恋恋,一起不醉不归了。 “你这状态,能去哪里玩?”唐艺艺看着接完电话后,瞬间强撑着打起精神的权恋恋,满脸担忧地问道。 权恋恋抹了把脸,语气叛逆:“游轮派对,人多热闹,就不会胡思乱想了。走,我带你一起去!” 说着,她便转身去洗手间洗脸补妆。 没多久,苏淮野便敲门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大小姐,你小叔让我给你带的,限量款小裙子,保证你穿上艳压全场。” 他边说边推门而入,目光扫到唐艺艺时,话到嘴边猛地卡住。 差点脱口而出小嫂子,硬生生转了话锋,“小、那个…小姑娘是你朋友?” “就带了一套?给她穿。”权恋恋指了指唐艺艺,看着她乖巧斯文的模样,忽然来了兴致。 “咱们带她一块儿玩,总比她一个人待着强。” 这话可把苏淮野吓了一大跳。 他来的时候看见赫大律师的车停在酒店楼下。 这要是把唐艺艺带去游轮派对。 回头他的游轮,怕不是要被赫大律师拆了当废铁卖! “别别别。”苏淮野连忙摆手,找着借口:“这小姑娘看着性子就安静,游轮派对又吵又闹,她怕是适应不了。” 他可没忘上次俩人去他的会所,隔天会所就被查封的事。 赫司承的护妻程度,他可不敢再试探。 唐艺艺也适时开口:“我就不去了,等会儿就回家。” “回家伺候你那老男人啊?”权恋恋嗤笑一声,此刻的她对爱情,婚姻满是厌恶。 语气带着几分尖锐:“爱情就是个屁,趁年轻就该痛痛快快玩,别被情爱绑住!” 唐艺艺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辩解,只是轻轻摇头,婉拒道:“不是的,我烫伤的地方还没好,等好了再陪你去玩。” 听到这话,权恋恋才停下劝说,想起她身上的伤,没再勉强:“行吧,那我自己去了,你好好休息。” 权恋恋快速换上小裙子,拎起包包就跟着苏淮野出门。 两人直奔地下车库,唐艺艺则独自走出酒店,站在路边准备打车回家。 刚拿出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是赫司承打来的。 唐艺艺接起电话:“喂?” 赫司承听到她语气里的低落,语气自然地说道:“我刚好路过你之前发我的那个酒店,要不要我带你们去吃点东西?” 唐艺艺垂下眼睫,声音低低的:“不用了,她跟朋友出去玩了,我刚从酒店出来,你要不要来接我一下?” “你在酒店门口等一会,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没多久,一辆熟悉的黑色大众就缓缓停在面前。 唐艺艺拉开车门坐进去,整个人蔫蔫地靠在椅背上,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赫司承侧头看了她一眼,轻声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遇到了些不好的事,心里有点难过。”唐艺艺没有抬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赫司承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一边平稳开车,一边故作不知情地追问: “发生什么事了?跟我说说。” 唐艺艺忽然偏头看向他,眼底满是迷茫与认真,轻声问道: “赫律师,在你看来,婚姻有保质期吗?如果有的话,那期限会是多久?” 第50章:老婆难过了,怎么哄!急! 唐艺艺一直偏头看着他。 那双清澈的双眸里,没了平日里的那种羞怯和明亮,格外的暗淡。 赫司承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微顿,他在认真思考她给的命题。 唐艺艺也安静等他的回答。 窗外路灯依次亮起,暖黄的光晕穿透暮色,在赫司承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没有立刻作答,先是抬眼扫过后视镜,确认路况。 待车速平稳后,才开口回应唐艺艺眼底藏不住的困惑。 “从法律层面说,婚姻是份具有强制效力的民事契约。” “白纸黑字列明了权利与义务,只要未经法定程序解除,这份契约就始终存续,本就无保质期一说。”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一如既往的好听。 可唐艺艺听闻,心里更加惆怅和难过。 原来在律师的眼里,婚姻就是契约而已。 赫司承话音落时,他偏过头,余光恰好撞见唐艺艺落寞的的小脸。 眉宇间满是脆弱,看得他心口微沉。 赫司承收回目光,重新平视前方流动的车流,刻意放缓了语速,又道:“但婚姻从来不止是一份契约,它带着感情,责任。” “还有日复一日的相处,这些无形的东西,才藏着你说的保质期。” 唐艺艺轻轻点了点头,轻声回道:“所以这份无形的保质期,是不是很容易就过期?” “就像……就像有些看起来很稳固的感情,也会突然破裂,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说到这里,唐艺艺的眼眶倏然红了。 她突然就感觉,这个世上所有的美好,好像都不会属于她。 那种悲观,深深的笼罩着她,让她眼眶酸涩。 红灯亮起的瞬间,赫司承轻轻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在路口。 他侧过身,目光认真地落在唐艺艺身上。 那双惯于洞察人心的眼眸深邃如静潭,认真且温柔的注视着唐艺艺。 “过期的从不是婚姻本身,而是经营感情的人,是彼此间逐渐消散的坦诚与珍惜。” 他一字一句,认真又耐心的说给唐艺艺听。 “你看那些能走到白头的伴侣,不是他们的婚姻天生就不会过期。” “而是他们愿意在岁月里,一次次为对方停下脚步,修补分歧,守住初心。” 他抬手,轻轻的替艺艺擦掉眼角的泪水,嗓音里多了几分无奈。 “就像食物的保质期,有人会精心冷藏,妥善保管,让它能存放更久。” “也有人随意丢弃,放任不管,自然容易变质。” “婚姻也是一样,它需要两个人共同守护,需要坦诚相待,需要在出现裂痕时及时修补,而不是任由它扩大。” 唐艺艺抬头看他,眼底还蒙着一层水汽,带着几分茫然与试探: “可如果一方先放弃了呢?另一方再怎么努力,也没用啊。” “艺艺,别因为别人的遗憾,就对爱失去信心。” 唐艺艺听了这话,默默叹息一声。 她总觉得自己不是天生幸运的人。 哪怕赫司承说了这么多暖心的话,心底的低落与不安还是像潮水般,难以轻易褪去。 赫司承将她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语气带着一种剖开真心的坦诚: “不是所有婚姻都会在半途褪色,也不是所有承诺都会轻易落空。” “这世间总有一份感情,值得你卸下防备。总有一个人,愿意陪你认真经营,把这份保质期,变成一辈子的不离不弃。” “这个人,就是我。” 最后六个字,他说得格外真诚。 像一颗定心丸,稳稳砸进唐艺艺的心底。 她眨了眨眸子,望着赫司承认真的侧脸,眼底的水汽渐渐翻涌,那些不安与茫然,悄悄松动了几分。 本来已经有几分感动了。 但想到权恋恋在那样一个童话里长大,却依然目睹了自己父亲的背叛。 唐艺艺眼里亮起来的微光,又暗了下去。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开口提醒:“绿灯了。” 赫司承沉敛着黑眸,看她眼神逃避。 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艺宝,我们虽然结婚不久,希望你对我有信心,可以吗?” “嗯……”唐艺艺闷闷的嗯了一声。 再无其他。 回到家时,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暖黄的光包裹住两人,却驱不散唐艺艺周身的低气压。 她换好居家拖鞋,往常会主动接过赫司承外套的手。 此刻自己换了鞋子放下包包,就去洗手池洗手。 赫司承将外套挂好,目光追着她的身影。 唐艺艺洗完手,直接去拿了睡衣去洗澡。 赫司承走上奇案,温声开口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唐艺艺眼眶微红,小声回道:“我不是很饿,要不你叫一份外卖吧,不要辛苦做饭了。” 赫司承:“那我看着来吧。” 唐艺艺颔首点头:“嗯。” 虽然夫妻俩面上没有闹矛盾,可相处的氛围,透着一股疏离。 比刚结婚那几天,还要疏离。 赫司承站在客厅里,修长笔挺的身影,此刻多了几分寂冷。 他从小到大只懂法理与规则,从未学过如何安抚人心,更别提哄人。 犹豫片刻,他从西裤里拿出手机,走到阳台给苏淮野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苏淮野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承哥?你怎么这会儿打电话过来?你侄女正玩得嗨呢。” “先别管恋恋,问你个事。”赫司承压低的声音格外严肃。 “如果女生因为别人的事对感情产生怀疑,情绪很低落,还刻意疏远你,该怎么哄?” 苏淮野愣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低笑:“哟,我们赫大律师也有搞不定的事?这是小嫂子闹情绪了?” 果然男人结了婚就是不一样了。 见赫司承没反驳,他收敛笑意,认真出主意:“女生嘛,无非就是缺安全感。你别跟她讲大道理,那没用。” “得用行动让她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你能给她安稳。” “搞点浪漫的事,让她感受到你的心意,比说一百句安慰的话都强。” “浪漫?”赫司承皱起眉,这个词对他而言太过陌生。 他最浪漫的事,就是跟艺艺领证结婚。 “对,浪漫!”苏淮野打了个酒嗝:“比如布置个惊喜,买束花表个白。让嫂子知道你是真心想和她走下去,消除她的顾虑。” 赫司承沉默了片刻,似乎有了眉目。 第51章:会自我攻略的赫律! 唐艺艺洗完澡出来,抱着换下来的衣物走向阳台洗衣机。 听见厨房传来的切菜声。 唐艺艺转头看去,瞥见暖黄灯光下赫司承的身影。 他脱掉了西装,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至小臂,简约中自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之气。 骨节分明的手握着菜刀,正有条不紊地切着食材,看的唐艺艺心里一动。 一个不被搭理的老公,还能自觉乖乖在厨房做晚餐。 能坏到哪里去呢? 她踌躇了一下,将衣服轻轻放进洗衣机,按下启动键,然后缓步走向厨房。 唐艺艺轻声开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赫司承握着菜刀的手一顿,侧头看向她:“怎么不去休息?刚洗完澡,不用来厨房沾油烟了。” “两个人能快点,不然你要饿坏了。”唐艺艺温声说着,主动挽起袖口,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伸手去拿一旁的青菜洗。 水流哗哗作响,也冲淡了些许沉默的尴尬。 赫司承也没说什么,继续切菜。 他眼角的余光一直落在艺艺的侧脸上,看着她认真洗菜的模样。 老婆虽然不开心,但也会担心他饿着。 情况不算糟。 厨房里约莫只有水流声与切菜声。 唐艺艺率先打破沉默,抬眼看向赫司承的背影:“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喜欢下厨的男人。” 这话落在赫司承耳里,算得上是老婆给的夸赞。 赫司承一本正经回:“眼里有活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唐艺艺本来闷闷的情绪,听了这话,没认出噗嗤一声笑出来。 赫司承偏头看了她一眼。 唐艺艺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点头:“好吧。” 其实想想看,赫司承也挺好。 严谨耐心,人负责有担当,情绪也很稳定,偶尔也幽默。 哪怕不是因为爱情,作为过日子的伴侣来说,也挺不错。 这么一想,唐艺艺忽然就释怀了。 “怎么了?” “我想开了。”唐艺艺举着手里的西蓝花,不失幽默的回道。 这下轮到赫司承不理解了。 想开了? 只有不在乎才会想开吧? 赫大律师高高的一条人站在厨房流理台前,忽然心里就看起来格外委屈。 唐艺艺见他不动如山,一眨不瞬的看着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这男人眼神带着几分委屈巴巴的,仿佛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怎么了?” “没什么。”赫大律师心里委屈,但他不说,只闷头做饭。 晚饭做好后,唐艺艺还是陪赫司承吃了。 气氛看似好了不少,但就是缺少些之前的粉红泡泡。 就相敬如宾,格外礼貌。 晚上睡觉的时候,唐艺艺先躺下,抱着她的布偶娃娃躺在大床的边边,背对着赫司承。 感情回避的很明显。 赫司承洗完澡没穿衣服出来,一身好身材,显摆的也没人看。 郁闷的掀开被子躺进去,两人中间隔了一个银河系。 这还是第一次,躺床上睡素觉。 香香软软的老婆躺旁边,看得到摸不着更吃不到,心里空落落的。 如果不是因为赫亦闻是自己大哥,他怕是要下狠手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他是池鱼! 临睡前,赫司承交代了林烽准备明天用的东西。 放下手机之后,关灯睡觉。 次日,唐艺艺睡了一个饱饱觉。 等她起床的时候,赫司承已经起床了。 今天是周六。 唐艺艺起床第一件事看了一眼手机,权大小姐给她发了一个酒店定位,让她过去陪她吃早餐。 想着大小姐也没别的朋友,又碰上了那些不好的事,唐艺艺便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出门时,恰好赫司承从书房走出来。 “你要出门?” “嗯,我室友昨晚可能喝多了,我去陪陪她,下午回来。” “好,我送你。”赫司承拿起车钥匙,跟他一块儿出门。 把人送到酒店后,唐艺艺上楼,赫司承才开车离开。 说起来也离谱。 老公送老婆去酒店陪别人,但凡对面不是侄女,赫律师可能都不干这事。 上午十点,林烽带着车队送来的东西堆满了客厅,几十束香槟玫瑰,还有一大袋爱心气球。 “赫律,要帮忙吗?” “不用,你去忙吧。”赫司承回绝了林烽的帮忙,以为打几百个气球,是小事情。 “那行……要是需要帮忙,随叫随到。”林烽虽然惊悚自家冷面阎王,变成纯情人夫。 但还是没强留。 赫司承挽起衬衫袖口,拿起丝带开始布置,动作依旧利落。 玫瑰花是搭配好的花束,只需要摆放。 但几百个大大小小的气球,可不是闹着玩的。 赫司承打了十几个,手酸,拿手机摇人。 “承哥,啥吩咐?”苏淮野的声音里满是吊儿郎当,刚睡醒没多久。 “来我家,有活干。”赫司承的语气不容拒绝。 苏淮野一头雾水,却不敢怠慢,半个钟头后便出现在赫家。 推开门看到满室的玫瑰和气球,瞬间瞪大了眼睛:“我去!暴殄天物啊,承哥你亲手搓啊?” 赫司承没理他的调侃,扔过去一个打气筒:“干活。” 苏淮野哀嚎一声,却只能乖乖拿起打气筒,一边打气一边碎碎念:“我这是欠你的,放着周末觉不睡,来给你当苦力。” 两人闷头打了半个多小时气球,进度依旧缓慢。 赫司承看着还剩大半的气球,面无表情地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是刚下飞机的顾洲白。 顾洲白作为两人的发小,刚走出机场大厅就接到电话,听赫司承说明情况后,无奈失笑:“赫大律师也有搞不定的事?等着,我马上到。” 又过了二十分钟,顾洲白提着行李箱赶来,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逗乐:“追哪家姑娘,需要你亲自打气球,绑丝带?”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别废话干活!”赫司承不理会他的调侃。 还是苏淮野八卦说到:“承哥赶时髦,先婚后爱,领了证慢慢追。” 顾洲白顿时就来劲了,气球打的嘎嘎有劲:“展开说说!” “聊天可以,手里的活别停!”赫司承看不惯俩人顾着说话不干活,语气命令道。 大平层公寓里,三个身形挺拔,在各自领域叱咤风云的人物。 就那么围着一堆粉气球,闷头打气、系蝴蝶结丝带、包玫瑰。 此刻画面格外反差。 另一边,唐艺艺陪权恋恋聊了一天,看着她情绪渐渐平复,才放心离开。 权恋恋的司机送她到小区楼下。 她走进电梯,按下楼层键,到了自家楼层,电梯一打开,被门口的两个大男人吓了一大跳。 “苏少,你怎么在这?”唐艺艺有些讶异的看着苏淮野。 她昨天见过苏淮野。 听权大小姐说,是个出身豪门权贵的小祖宗少爷。 第52章:赫大律师的马甲,差点掉一地! 唐艺艺抬眼看清门口人影,除了苏淮野,还有一个男人。 身形与赫司承不相上下,一身剪裁得体的浅色西装,浑身透着高知海归精英的矜贵,眉眼间藏着几分久经世事的通透与淡然。 一看就是身份不俗的样子。 这两个人,怎么会在她家门口? 此时苏淮野正眉飞色舞地唠着八卦。 电梯门打开,瞥见唐艺艺的瞬间,腿肚子猛地一软,整个人下意识挂在顾洲白身上才勉强稳住身形,没当场栽倒。 这完犊子,撞上了,赫大律师的马甲,要在他这里暴露了啊! 唐艺艺踏出电梯,又抬眼核对了一遍楼层。 没错,是她家所在的楼层。 她分明记得,这一层就两户,隔壁邻居常年空置,从没人住。 正思忖着,两人约莫是来找赫司承谈案子的? 顾洲白反应快且自然的圆场:“我刚回国,苏少带我来看看房子,不小心走错楼层了,该去隔壁栋才是。” “哦哦。”唐艺艺点点头,目光掠过男人清隽的眉眼。 瞧这气度模样,想必也是苏淮野他们那个豪门圈子里的人,而且还推着行李箱呢。 她侧身让出电梯位置,示意两人进去下楼。 “拜拜~”苏淮野强装轻松地挥挥手,另一只手却飞快地按着关门键。 恨不得关门键按烂。 “拜拜。”唐艺艺也挥手道别。 电梯门缓缓闭合,苏淮野才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后怕道:“吓死老子了,差点就露馅了。” “那位就是司承的太太?你们之前见过?”顾洲白眉眼微扬,噙着浅淡笑意看向苏淮野。 “之前帮承哥去她公司楼下送过玫瑰花,就怕被她认出来。” “而且她也知道我跟权大小姐是发小,这在她家楼下撞见,万一让承哥的身份暴露了可咋整?” “我完了我完了!”苏淮野越说越慌,后脖子都透着一股凉意。 “你说她是恋恋的室友,那司承是不是早就见过她,暗地里动了心?”顾洲白忽然开口。 这话一出,原本缩着脖子犯怂的苏淮野瞬间支棱起来,活像只抻着脖子的长颈鹿: “诶!我还以为他是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主儿,没想到居然玩暗恋纯爱这套!” 顾洲白看着他那副欠兮兮的模样,忍笑轻瞥:“那小姑娘,就是让连恋恋都妒忌得牙痒痒的第一名?” “可不是嘛。”苏淮野一边飞快给赫司承发消息,告知唐艺艺已到家门口。 “性子聪明乖巧,看着就是单纯善良的女孩。跟连恋恋一对比,更招人疼,难怪司承会对她动心,还那么在乎。” “啧,你倒把老牛吃嫩草说得挺委婉。”苏淮野补了句欠揍的话,话音刚落就挨了顾洲白一肘击。 他捂着胸口在电梯里嗷嗷叫,顾洲白淡淡提醒:“小心司承调监控听到这句。” 苏淮野的笑声戛然而止,立马做了个封嘴的动作,乖乖闭麦。 另一边,唐艺艺回到家门口,指纹解锁的声音轻响。 屋内的赫司承闻声,缓缓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目光,望向门口方向。 门被推开的刹那,暖柔的灯光裹挟着淡淡的香槟玫瑰香气扑面而来。 唐艺艺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底满是错愕。 往日里简洁清冷的房子,此刻早已被装点得满是浪漫氛围。 天花板上挂满了浅粉与米白相间的爱心气球,垂落的丝带随着细微的气流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泛着细碎温柔的光泽。 沙发两侧,玄关转角,摆满了一捧捧精心包装的浅色系香槟玫瑰,全是女生心动的花色,香气不浓不烈。 赫司承站在沙发旁,衬衫袖口依旧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他显然是没想到唐艺艺会这么快回来,周身惯有的冷静矜贵褪去几分,更多了几分人夫的苏感。 就那样静静站在一片浪漫光影里,望着门口的她。 唐艺艺眼眶瞬间就热了,轻声问:“这些……都是你弄的吗?” 赫司承迈步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伸手轻轻握住她戴着戒指的那只小手:“本来想等你回来给你个惊喜,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 他语气柔和,眼底满是宠溺:“我们结婚太仓促,没给你一场像样的求婚,戒指也是我自作主张选的,没问过你的喜好,今天想补给你。” 话音落,赫司承缓缓单膝跪地,抬眸望向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艺艺,遇见你之前,我信奉规则与理性,世间万物皆可量化权衡。” “遇见你之后,我才懂什么是心甘情愿,什么是满心满眼皆是一人。” “我从不信偶然,与你相伴,是我此生最坚定的选择。” “我希望你的往后余生,风雨同舟是我,白头偕老是我,唯一的选择,只有我。” “我亦如此,往后余生是你,风雨同舟是你,白头偕老是你,唯一的选择,只有你。” “我的艺宝,你可以做我一辈子的妻子吗?” 唐艺艺望着他眼底的真挚,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我愿意的。”唐艺艺第一次被如此郑重的表白,感动的一塌糊涂。 察觉到他掌心跟往常不一样。 唐艺艺摊开他的手掌,只见他掌心起了好几个水泡,手心也是红红的,明显不对。 “你手怎么了?” “打气球打的。”赫司承语气一软,温声道。 “这些气球全是你自己打的?”唐艺艺看到满屋子可爱粉嫩的气球。 她就出去几个小时,这男人闷头打了一屋子气球? 还把满屋子布置的得这么梦幻少女心。 一想到这唐艺艺又感动又心疼。 赫司承想说,也找了代打。 没等他开口,唐艺艺扶起他,一把抱住了他。 “谢谢你,我还是第一次被这么认真对待,很喜欢,很感动。” “你要是喜欢,以后结婚纪念日,我都给你准备礼物一起庆祝。” “还有礼物呀。” 赫司承拉着唐艺艺走到餐桌,上面一桌子的玫瑰花瓣,还有一个精美的粉色纸盒。 “你还准备了礼物呀。” “嗯,你肯定会喜欢的。”赫司承期待的看着唐艺艺。 听他这么说,唐艺艺更加好奇了。 将那粉色的纸盒打开,里面是一套粉色的蕾丝吊带睡衣…… 比上次唐艺艺穿的那件黑色的,还要俏皮火辣。 唐艺艺眼泪立马止住了,羞赧的抬眸看了一眼赫司承。 浪漫温馨的气氛,忽然就上了尺度了。 赫司承微微蹙眉,看了一眼那可爱不失性感的小裙子。 “不是这个。”赫司承往四处看了看。 他明明放的是一份手写的承诺书。 苏淮野那厮竟然放错了礼盒! “这是给我准备的礼物,还是给你自己准备的福利啊。”唐艺艺小小声说道。 赫司承心里冤枉,虽然有这个意思。 但这个节骨眼上,那份他思考许久,严谨又深情的婚姻承诺书,才是他家小妻子喜欢的。 第53章:小东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赫司承把盖子拿过来合上,直接把盒子放在一边。 “不是这个,你等我一会。”赫司承神色未变,但眼神还是有几分不好意思。 唐艺艺抿唇安静的站在原地,没说什么。 只见赫司承在满屋玫瑰和气球中翻了一遍,又找出一个粉色的纸盒。 他打开看了一眼,才拿到唐艺艺面前。 “这个。” 唐艺艺眼底的羞赧尚未褪去,轻轻掀开丝绒盒盖。 里面躺着一张A4纸大小的信纸。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上面字迹遒劲有力。 是赫司承独有的笔锋,落款处有他的亲笔签名,和红色手印。 “这是我手写的婚姻承诺书。” “如果你觉得婚约是有期限的,那我承诺给你的期限是这一生都不变。” 唐艺艺捧着信纸,逐字逐句地看着,字里行间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满是赫司承的真心。 想起往日里他看似冷淡却处处体贴的模样,鼻尖又一阵发酸。 在抬头时眼底泛着湿润的光:“我很喜欢,谢谢你。” 赫司承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我是你的丈夫,这些是我应该给你的安全感。” 说完,他顺势将人揽入怀中。 昨日两人生的嫌隙,在此刻尽数消散。 “对了,还有晚餐。”赫司承忽然起身,牵着她的手走向餐厅另一侧。 原本铺满玫瑰花瓣的餐桌旁,不知何时燃起了两支白蜡烛,暖黄的烛火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悠长。 赫司承从厨房端来法式西餐。 菜品精致,香气扑鼻。 摆放在铺满玫瑰花瓣餐桌上,比高级餐厅里的布置一点都不差。 “你亲自做的?”唐艺艺有些惊讶。 这才几个小时,这男人就跟田螺姑娘一样,简直让她惊呆。 难道这就是高精力人群,样样能行,十项全能。 “嗯,不难。”赫司承拉过椅子让她坐下:“只要你喜欢,都值得。” 唐艺艺坐下,抬眸看了赫司承一眼,湿漉漉的眸子里泛起笑意:“我很喜欢,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 “我以后会让我的艺艺,有更多这样幸福的日子。” 烛光摇曳中,两人慢慢享用着晚餐。 没有昨日的疏离与试探,这种更近一步的距离,让夫妻俩感情更深了些。 唐艺艺说着今天去照看权恋恋的事情,赫司承耐心倾听。 “你那室友的脾气性格,估计会大闹,劝不住就让她家自己解决。” “我也以为她会大闹,但看她这两天的状态,人在失望头顶的时候,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我认识她三年多了,第一次见她这样。” “哪样?”赫司承关心问道。 “性子忽然沉静了下来,但我感觉,她不会就此罢休。”说起这事,唐艺艺还是很担心的。 说起这事,唐艺艺眼底的担忧更甚。 她了解权恋恋,骨子里的骄傲与偏执,绝不会轻易咽下委屈。 “如果需要你陪她,我可以送你过去,但不能跟她出去鬼混,不可以在外面过夜。” 赫司承认真说道。 说起鬼混,唐艺艺想到了那次权恋恋带自己出去喝酒,点男模。 回来被体罚的不行。 “不鬼混,我不喜欢太吵的环境,也不喜欢那些小奶狗,不喜欢别人。”唐艺艺点头保证。 以后不管权大小姐怎么逼迫她去,她也不会去的。 “那你喜欢谁。”赫司承放下刀叉,深邃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她,嗓音听不出起伏,但里面又藏着期待 唐艺艺小脸微红,清澈漂亮的双眸看了他一眼,小声回道:“只喜欢你。” 赫司承弯唇一笑,将手里切好的牛排放到她面前:“我也是,只喜欢你。” 平日里很少表达爱意的男人,今天似乎像开了窍。 甜言蜜语跟不要钱一样。 唐艺艺听的耳根子都发烫,低下头,小声嗯了一声。 又乖又害羞的小妻子,总算是回来了。 晚餐过后,唐艺艺想收拾碗筷,却被赫司承按住:“你去看看我布置的地方,我来就行。” 平日里矜贵的大律师,此刻褪去一身锋芒,全然是居家好丈夫的模样。 “好~”唐艺艺放下碗筷,开心的去拍照了。 唐艺艺拿着手机,回头看着他的背影,偷偷来了一个合照。 “好多花啊,是不是花了不少钱啊。”唐艺艺看着这满地的玫瑰。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这么多花,感觉搬来了几个花店,放在家里。 “在家里自己布置的,没花多少钱。”赫司承回道。 殊不知,这是空运过来的皇家玫瑰,这一屋子,赫大律师砸了小百万。 不过在他眼里,这点小钱比不上哄老婆开心。 “赫律师真是会过日子的好男人~”唐艺艺好不吝啬的夸道。 会浪漫,也会省钱,简直完美好老公。 她忽然想起那个粉色吊带睡衣,脸颊又微微发烫,鬼使神差地转身回了卧室。 赫司承收拾完厨房回来时,卧室门虚掩着,浴室里面传来轻微的水声。 他坐在沙发上等了许久,水声渐停,卧室门被轻轻拉开。 唐艺艺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粉色蕾丝吊带睡衣。 白皙的肌肤在暖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蕾丝花边勾勒出姣好的身形,若隐若现,既俏皮又性感。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脸颊绯红,眼神带着几分羞涩,却还是鼓起勇气,一步步朝着赫司承走过去。 极短的裙摆下,那双雪白修长的双腿笔直纤细。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赫司承的心尖上,撩动着他心底最深处的情愫。 四周是浪漫梦幻的花海,暖柔的灯光包裹着两人。 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的香气,氛围暧昧又撩人。 艺艺。” 赫司承静坐在沙发上,看到眼前的小妻子,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灼热。 没等唐艺艺走过来,他便快步走上前,伸手将人紧紧揽入怀中。 “艺艺……你好美。”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低头时鼻尖蹭过她的脖颈,温热的气息让唐艺艺浑身一颤。 唐艺艺被他抱得紧紧的,能清晰地感受他身上越来越浓的占有欲。 她微微仰头,撞进他幽深的眼眸里,那里满是她的身影。 “老公,你喜欢吗?”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几分试探。 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引诱。 话音落,她鼓起毕生的勇气,抬起一条长腿。 沿着他笔挺的西裤缓缓轻蹭着,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主动,却足以让赫司承彻底失控。 赫司承低头看向她缠上来的腿,沙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小东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第54章:我都要被榨干了,呜呜呜 “是居丽和初玺。”全宝蓝看了看素妍,说道。朴素妍一脸平静,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张如松了口气,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轻松外加鄙夷道,“原来是个残废。”过往乐坊的确有很多江湖骗子来打秋风,什么这个门派的少主,那个隐世家族的传人,但都经不起查证,最后死得十分凄惨。 她的瞳孔一缩,显然知道了这意味着什么。一个海军本部,一个海贼四皇,这两者牵扯到的东西都太过巨大,常人根本无法想象。 化作伤人利器的瓦片在莽夫刃的搅动下瞬间变成粉末,飘散四方,威胁顿消。九道苍炎诀真劲撞上戒贤的右掌,轰的一声,中心爆炸,劲气下压,将房梁震断。 “嘘,”柳雪儿忙把手指放在嘴巴上,作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蕾姐是魂游境这件事,还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谁都清楚青云大陆上灵气稀薄,不可能产生魂游境的武者。陈静蕾这身份一旦暴露,那也太让人震憾了吧。 在阳的兵力已经热过身了,击败了一波契丹人,心里想着契丹人也不过如此,士气正浓,加之阳平民拥护、杂匪退散,致士气正浓。 典韦连连称是,实际上想的则是陷阵营与先登死士交手,哪一方能够获胜,至于说带来的影响,不是他考虑的事情,相比于鞠义,典韦与高顺的交情更为深厚,他自然是希望陷阵营能够取胜。 这一场裸芭表演,以及随后去后台“挑演员”的行为,只能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纯白的沙滩上冰蓝的光芒迸发,包裹了蚀冰与墓的身影,光辉渐渐消失,巨龟的额头上刻印着一道深红色的双纹印记。 她向往朴初玺,能和朴初玺很好的接触,两人一起有共同的目标。两人之间的感觉就如同一种思想和另一种思想的交换。没有了朴初玺,李居丽也能很好的生活。两人之间彼此独立,却又永远分不开。 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耐心在沈纤雪一而再再而三的激发下,终于都没了,完完全全暴露出了本性。 此番话义正言辞,字字句句的指责,似乎此事真的是沈傲天做错了一样。 沈纤雪幽幽一笑,这些人怕什么,她就做什么,看看能将这些人逼到什么程度。 天色灰蒙蒙,我走到大门口,看见刘师兄跟袁师兄蹲着,在抽烟。 如此一来,云药肯定不会甘心交出传承和准圣丹,让云氏的人飞升。 天色昏昏沉沉,回土城起风了,但没下雨,大漠之内很少有雨,怪风倒是隔三差五的出现,有时候一天刮好几次大风。 可若是金元宝能够修炼,这就意味着苏云凉手里握着的传承不一般了。 抓住这个机会,庭树平静说出结束比赛的一招,一道深黄色身影瞬间在幼蜂们的簇拥下给予了比雕致命一击,轻松秒杀对手。 九点,我根据百度地图找到这个地方,在旧城区,很简陋的地方,住的都是农民工,还有老人。 一声巨响,伴随着高达3米左右的水柱,众人一脸惊讶地看过去,只见河村的‘尸体’缓缓地从水底下漂浮了上来。 守护极冰宫的人,一看这些boss真的只攻击天罚帮,面色顿时露出喜意。 徐叔听闻两人的经历,眉头也是微微皱起,但他见多识广,似乎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方秋水拉着林初红腾空而起,末了还把地上的周名扬夹在了腋下。 张霄将一切尽收眼底,两人虽都50级,但在那闪电剑下,黑狼竟具有碾压性优势。 简晗冷冷的看着他们,眼底冷若冰霜,似乎有着一股莫名的森冷气息从她眼底迸发出来,静寂中夹带着颠覆一切的汹涌暗流。 时间不过过了十息之久,一声尖利的惨叫声,响彻在众人的耳旁。 而樱一很少说话,基本上都是入江说,她在听,十句可能会回答一句,很显然她并不热衷这样的谈话。 她可以为惜芠寻找更好的男人,陵水城没有,她可以在全国选择,好男人多的是。 他不禁疑惑,刚才还流露一幅对他垂涎欲滴的样子,这会儿就抵触了。 自从进了门,秦三的目光就没从杜涵身上移开过。倒不是因为杜涵实在太漂亮吸引了他,而是因为他感觉到杜涵身上的佛性更加强烈。 看着这位一直流汗的胖子,林语梦心里不由得好笑,自己也不是吃人的魔王,怎么这朱城主就这么害怕呢,如果一直流下去,林语梦直担心他会脱水而死。 李天启忽然想到了自己在天师道苦修崖时遇到的那三个被一神秘男子召唤出来的骷髅兵,它们当时双眼的位置就会发出红绿蓝的颜色。想到这里,他再凝神仔细瞧去,果然,他发现了端倪。 一般来说,每个大族大势力都会拥有传送阵,但很少有对外开放的,传送阵每使用一次,都需要长时间的维护,要不然就会因为各种问题而使得阵法失效,所以,就算你愿意付出很大的代价,一般也不会随便让外人使用。 李盛也伸手过去,等大夫取了血,还未滴入碗内,绿枝已经晕了过去。 苏州大牢并不隐秘,位于城西,像个孤岛,它四面环水,一座木桥从监牢的大门飞架到岸边,连接着城中的道路。 他后悔平时对属下管教不严,任他们在人间肆意妄为,才酿成今天的大祸。 刘总抢的先机,抓着孟凡的手,笑的跟见着党似的,别提多热乎。 “哒哒哒……”一连串的枪声对着肖云飞藏身之处开枪了,沙发被打了个稀巴烂,只是肖云飞在开枪后,早就转到房间中另一个角落了。 尸体被及时地处理掉了,然后警方发出了一个关心良好市民的通知:请各位市民留着在家中不要随意上街。 楚轩环视四周,周围死一样寂静,安静的有些可怕好像连空气都不流动了,楚轩现在都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心脏就像上个高速一般停不下来。 第55章:土匪姐妹 唐艺艺看着那张妆容精致的小脸。 伊木优见她一眨不瞬的看着自己,笑盈盈道:“艺艺,早啊。” 唐艺艺还是没开口。 “你不记得我了?我叫伊木优啊。”伊木优落落大方的做了自我介绍。 热情活泼,带着甜美的笑容。 怎么看都是很好相处的女孩子。 但唐艺艺最不耻的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何况还是权恋恋的家庭。 她没做回答,只是收回了眼神,表情可以说比任何时候都冷漠。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伊木优,这个名字,很有针对性。 但细想又觉得可能是意外。 毕竟权恋恋是随母亲姓的权。 只是权拆开,一个木,一个又。 木,又。 木优。 电梯叮一声,缓缓打开门。 唐艺艺拢了拢帆布包的肩带, 冷着小脸走了进去。 她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学不会那些表面讨好。 “唐小姐,早。”唐艺艺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文静的小脸冷冰冰的。 听到一声温润又略带熟悉的男声,她抬眸看去。 是昨天跟苏淮野一起的那个海归帅哥。 “早,你也来上班?你在那个部门啊?”唐艺艺收回自己冷冷的小脸,温声礼貌回道。 旁边的伊木优见状,脸色有一秒不爽。 但看到顾洲白后,她眼睛一亮,然后故意笑容甜甜的阴阳道:“艺艺,我刚才跟你打招呼,你理都不理我,这大帅哥跟你打招呼,你倒是热情噢。” “你就不怕你老公吃醋。”伊木优看似是调侃。 实则是故意阴阳怪气暗讽。 唐艺艺侧眸,一双清澈无暇的眸子沉静的看着她:“昨日我好像在餐厅门口见到你了。” 此话一出,伊木优脸色微变。 唐艺艺又继续不咸不淡道:“我看你见我跟看见鬼一样,跑那么快,我以为你讨厌我呢。” “至于我老公会不会吃醋,就不劳伊小姐费心了。倒是伊小姐出去吃饭别挽着别人老公,别人的父亲。” 唐艺艺虽然性格温软,但是个十分单纯执拗的性子。 她从刚才确认了自己昨天看到的就是伊木优之后,一点都不想装。 这番话不卑不亢,夹枪带棒。 给伊木优噎的连开口的余地都没有。 顾洲白双手抄兜看这唐艺艺,眼里也有几分讶异。 本以为这弟妹是个软妹。 果然,物以类聚。 权大小姐那炮仗性子,交的朋友也是软刀子。 伊木优觉得很丢面子,这电梯里虽然只有顾洲白,跟帮他提着包的助理。 但伊木优还是觉得羞辱至极。 “唐艺艺,你说话真过分,你有证据吗,就污蔑我。”伊木优双眸泛泪,十分委屈。 “我就随便说说,你心里有鬼吗?就气哭了?”唐艺艺抿唇扯了一个假笑。 一副我就随便说说,你就当真了那种表情。 看起来坏坏的,但是又拿她没办法那种。 伊木优:“……” 顾洲白眼神在两个女生之间来回看,整个电梯里充满了硝烟。 抿唇看了一眼上升的数字,避免自己当众笑出声。 他已经有预感了,就算能言善辩的赫大律师,估计以后只会是个妻管严。 “两位……”顾洲白想开口缓解下气氛。 “这位先生,抱歉吵到你眼睛了。”唐艺艺又不咸不淡的口吻,认真道歉。 “……我没事。”顾洲白推了推镜框,淡声道。 唐艺艺没把伊木优放在眼里,也没把他这个代理总裁放在眼里。 还没毕业的大学生,都犟。 等唐艺艺出了电梯,直接走向自己的工位。 发现权恋恋的独立办公室开着门的。 她从包包里拿出便当盒,里面是两份早餐,一份唐艺艺自己的,一份给她准备的。 都是赫司承早上准备。 唐艺艺犹豫两秒,还是拿着一盒走去了办公室。 “权总,我给你带了一份早餐。”唐艺艺看着表情凶凶的权恋恋,慢步走过去。 她也没提是前几天她喜欢吃的饺子。 毕竟权大小姐不待见她老公,又出了她爸爸那件事,现在肯定厌男。 “你昨天怎么打不通电话啊,我以为你被老男人卖了呢。”权恋恋小脸气鼓鼓的,一开口就是控诉。 唐艺艺上前,抱了抱气成河豚的大小姐:“乖啦~老男人才不是我们年轻辣妹的对手,他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他卖给老寡妇。” 唐艺艺盯着一张文静乖巧的小脸,开口吐槽起来,也是很犀利的。 给权恋恋气笑了。 唐艺艺看着权恋恋能吃下早餐,便也放心了,还在纠结问不问她父亲的事,或者把自己刚才的发现告诉她时。 顾洲白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外面所有人见状,瞬间沸腾。 看着顾洲白那张帅脸,所有女员工都惊为天人,花痴起来。 “好帅!听说是我们代理总裁,天哪,这是我见过最帅最贵气的男人了!” “那是没见过我们赫总,赫总才是人间绝色!” “听说这位是赫家的养子,看来赫世集团未来划分如何,还不好下定论哦。” 办公室里,大家都八卦起来。 伊木优坐在座位上,看着俊美帅气的顾洲白。 发誓要将他拿下! “小权总。”顾洲白温声唤道。 “小白哥,你来找我做什么,我小叔的办公室坐着扎屁股吗。”权恋恋看着走进来的顾洲白。 “要是扎屁股的话,我不介意跟你换个办公室的。” 顾洲白笑意渐深,脾气很好的回道:“那不能让大侄女吃那苦。” 权恋恋哼了一声:“少占我便宜!” “辈分摆在那,没办法。” 唐艺艺站在一边,好奇的在两人之间来回看。 然后冲权恋恋眨了眨眼,眼神问道,这位是谁? “这位是我小叔挖回来的高端人才,顾洲白。” “以后也是赫世集团的代理总裁。代理而已,动摇不了我是赫世集团老二的位置。” 权恋恋自己的股份加上从她父亲哪里得到的全部。 从以前的排行老三,如今排行第二。 “你看看,怎么到哪里都是万年老二呢。”唐艺艺冷不丁幽默一句。 权恋恋啧了一声瞅了她一眼,很不爽。 唐艺艺乖巧.jpg “怪我,尽说一些大实话。”唐艺艺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然后安静的站在一侧。 顾洲白哂笑一声。 “听说两位刚入职,是公司里单独的一个部门,我这里有个大项目,有兴趣吗?” 顾洲白走进,将门关上,坐在了沙发上,看着两位年轻的女生。 听了这话,权恋恋跟唐艺艺俩人对视一眼。 昔日对手,一个眼神交换,便懂了对方的意思。 权恋恋挑了挑眉,端着饺子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翘得随性又嚣张:“顾总这话就见外了,有钱谁不想赚啊?” “但我们俩刚入职,手生得很,万一搞砸了,顾总面子上也不好看。” 唐艺艺立刻接话,脸上挂着乖巧无害的笑:“是啊顾总,我们部门就俩人,权总还是个甩手掌柜。” “我呢,就是个刚毕业的实习生,您这大项目扔过来,我们怕是接不住。” 权恋恋立马接话茬:“除非顾总能给点实在的好处,让我们俩有点底气。” 顾洲白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一唱一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你们想要什么好处?” 权恋恋直接狮子大开口:“第一,独立预算,我们部门的经费,自己说了算,不用走层层审批,顾总您得给我们签特权条。” “第二,项目分成,我们要拿净利润的三成,少一分都不干。” “第三,我俩弹性上班。要是加班,加班费得按三倍算。” 顾洲白听得失笑,敢情这俩小姑娘是把他当冤大头宰了。 他故作沉吟:“三成利润?你们俩胃口倒是不小。” “我俩要是第一单生意创造佳话,王牌团队招牌一打响,什么合作谈不下来!” “你这是借你小叔的刀,打自己江山呢。”顾洲白一语道破权恋恋的小算盘。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嘛。” 顾洲白睨着权恋恋那张耀眼的小脸:“万一搞砸了呢?” “搞砸了我小叔王牌律师,打官司让对方赔偿损失!”权恋恋脱口而出,豪迈拍板。 “你俩是土匪吗?” 第56章:赫律师不敢凶自己老婆,尽难为我 顾洲白显然是被这俩姑娘的底气逗乐了。 他早料到权恋恋会狮子大开口,却没想着唐艺艺也能打个配合。 不是说俩人是做了三年的死对头冤家? 这也太默契了! “顾总要是觉得亏,那就算了。”权恋恋故作无所谓地咬了口饺子,余光却瞟着顾洲白的神色。 唐艺艺也跟着点头,小手规规矩矩放在膝头。 顾洲白笑出声,无奈道:“成交,但我要看到你们一周内拿出初步策划案,要是糊弄事,这些承诺可就不算数了。” 权恋恋立马点头应下,眉飞色舞道:“放心,保证给你整得明明白白!” 唐艺艺也松了口气,心里瞬间燃起斗志,暗下决心一定要把策划案做好,稳稳拿下这笔奖金。 从权恋恋办公室出来,唐艺艺立刻扎进工位,打开电脑开始搜集资料。 同事们见状都暗自好奇,这平时安安静静待在工位上的小姑娘,怎么突然跟打了鸡血似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权恋恋约她去吃大餐放松。 唐艺艺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得回家写策划案,一周时间太紧了,得抓紧。” 权恋恋撇撇嘴,吐槽她被奖金迷了心,却也没勉强,独自潇洒去了。 唐艺艺等赫司承来接。 下班回家,他做饭她在客厅忙。 等晚饭做好后。 可她只是匆匆洗了手,扒了两口饭就起身:“我先去写策划案了,顾总让我们一周内拿出初稿,我得抓紧。” 赫司承夹菜的手一顿,看着她匆匆跑进书房的背影。 以前她下班回家,多少腻歪一阵,要么陪他做饭。 他应该料到的,在学校的三好学生,在工作上也是拼命三娘。 他慢悠悠吃完晚饭,收拾好餐桌,端着温好的牛奶走进书房。 就见唐艺艺正对着电脑皱着眉,面前摊着一堆打印出来的资料,笔尖在纸上写写画画。 “先喝口牛奶再忙。”赫司承把杯子放在她手边,伸手想揉揉她的头发,却被她下意识躲开。 “等会儿再揉,我的脑子在记东西呢。” 赫司承手僵在半空,却也没打扰,默默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她认真的模样。 这一看就是两个多小时。 唐艺艺时而对着电脑查数据,时而咬着笔尖发呆,连喝一口牛奶都忘了。 赫司承看着她眼底渐渐浮现的红血丝,心疼得不行,起身走到她身后,轻轻俯身:“卡在哪个部分了?” 唐艺艺头也没抬:“就是市场数据分析这块,我找了半天资料,要么不全要么不准,不知道怎么整合。” 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 她虽然想赚奖金,可实际操作起来才发现,职场项目比学校课题难多了。 赫司承没说话,只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身边,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一个加密文件夹。 “我这里有赫世集团近三年的市场数据,还有同类型项目的案例分析,你看看能不能用。” 他常年处理企业法务案件,这类核心数据倒是积累了不少。 唐艺艺眼睛一亮,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惊喜:“赫律师,你也太厉害了!” “我这样,会不会不好啊?你会不会违反工作保密啥的呀。” “不会。” 反正都是他自家的资料。 唐艺艺一听,立马凑过去抱了他一下。 不等赫司承回味,又立刻转回头对着电脑翻看起来,嘴里还念叨着:“有这些数据就好办多了,谢谢赫律师!” 赫司承看着空落落的怀抱,无奈地笑了笑。 虽说还是被冷落,但能帮到她,心里也踏实了些。 接下来的时间,他干脆成了她的专属助理,帮她筛选有用的数据,整理成清晰的表格,还凭着专业知识给她提了不少关于风险规避的建议。 唐艺艺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见他思路清晰,效率极高,干脆放开手脚,有不懂的就直接问,两人对着电脑讨论得不亦乐乎。 原本黏糊腻歪的新婚夫妻,这个点应该在床上腻歪。 愣是变成了并肩作战的事业搭子。 不知不觉就到了后半夜,唐艺艺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着屏幕上初具雏形的策划案,长长舒了口气。 “终于差不多了,剩下的明天再细化就行。” 转头一看,赫司承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显然是陪她熬得久了。 她心里一软,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赫律师,对不起呀,让你陪我熬这么晚。” 赫司承睁开眼,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沉的嗓音里满是控诉:“还知道对不起我?从回来就没正眼看过我,眼里只有策划案。” 唐艺艺有些不好意思,但第一次见他这幅委屈模样。 她顺势窝在他怀里撒娇,轻轻拍着他胸口:“我这不是想多赚点钱嘛,等拿到奖金,咱们就可以买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了。” 说着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模样软乎乎的。 赫司承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心里的怨气瞬间消散大半,可一想到这一切都是顾洲白惹出来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我去洗澡。”唐艺艺收拾好,又亲了亲赫司承:“老公真好。” 赫司承虽然有点怨念,但立马被这声甜甜的老公哄好。 “去洗澡吧。”他帮忙收拾桌上的文件,顺手关了电脑。 “嗯。”唐艺艺收好东西出了书房。 赫司承拿出手机,点开和顾洲白的聊天框,手指飞快敲击,发过去一句: 【没事找事?拿个破项目折腾我老婆,一周交初稿你怎么不自己写?】 此时顾洲白刚洗漱完,看到消息忍不住笑了,回了句:【你老婆自愿的,况且这不是给她机会赚奖金吗?让你侄女也忙起来别找事吗?】 赫司承看到回复,脸色更差:【成事不足。】 顾洲白:【啧,赫律师不敢凶自己老婆,倒为难我这个打工人。】 顾洲白看着屏幕上带着火药味的消息,又挑衅的回了个:【妻管严。】 这边赫司承看到妻管严三个字,却也没反驳,只是把手机熄屏,起身走向卧房。 这都夜里快十二点。 一个破工作,耽误他两小时幸福!恼火! 等唐艺艺洗漱好出来,擦护肤品。 赫司承走上前,从身后抱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她肩头:“艺艺,以后在家加班能不能只加一个小时,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嗯?”唐艺艺从镜子里看着声音暗哑的帅气男人:“什么重要的事做啊?” 赚钱不是重要的事吗?唐艺艺心想道。 赫司承抬眸,漆黑的瞳仁映着镜中两人相拥的身影。 灯光落在他浓密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只余下轮廓分明的五官在暖光里愈发立体,帅得张扬又克制。 连抵在她肩头的下巴,线条都精致得无可挑剔,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成熟男人的迷人张力。 他就那样静静看着镜中的她,唐艺艺也看着他,被他帅气的五官吸引。 然后她就见到,带着几分律师特有的沉稳正经的男人,用口型说出爱这个字。 说完,圈在腰间的大手,就探】进】真丝睡袍里…… 艺艺羞的直接身体软了下去。 第57章:你看不起的新人,是你惹不起的人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 唐艺艺在赫司承的暗中助力下,联合权恋恋打磨出的策划案远超预期。 不仅逻辑缜密,数据详实,还在创新点上戳中了顾洲白的要求。 项目正式立项后。 首个任务便是,对接合作方宏远集团的董事长宋宏志。 这人在商圈以傲慢著称,尤其看重资历。 顾洲白特意叮嘱两人多加留意,权恋恋却不以为然,觉得自己一定能拿下对方! 然后拉着唐艺艺,开着她改装的粉色库里南,直奔约定的酒店包厢。 包厢里,宋宏志靠在主位上,指尖夹着雪茄,扫过站在面前的两个年轻女孩时,眼底的轻视毫不掩饰。 他甚至没起身,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助理倒茶,语气敷衍:“顾总就派你们俩来谈?小姑娘毕业了吗,懂什么商业合作?” “权大小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不怕富二代败家,就怕富二代创业证明自己?” “赫世集团那么多能人,我这项目虽然不大,但也不是给你们糟蹋的啊。” 权恋恋性子本就火爆,闻言当即攥紧了拳头。 要不是唐艺艺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她早就要怼回去了。 唐艺艺压下心头的不适,将策划案递过去,温声解释:“宋董,我们虽然年轻,但对这个项目做了充分调研。” “这份策划案里有针对宏远集团业务的定制化方案,您可以先看看。” 宋宏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抬手就将策划案狠狠推到一边,纸张散落一地。 “不用看。”他吐了个烟圈:“要么让顾洲白亲自来,你两个丫头片子别在这耽误我时间。” 这般狂妄,连权家大小姐都不放在眼里,这还是头一个。 权恋恋再也按捺不住怒火,掏出手机就要给苏淮野打电话:“行,你等着,我这就叫人来跟你谈!” 她太清楚苏淮野的性子,发起火来连商圈老狐狸都能怼得下不来台,正好让这傲慢的宋宏志吃点苦头。 可宋宏志却愈发不耐,摆了摆手对助理说:“麻烦两位移步到外面去,别在这里过家家吵着我了。” 话音刚落,两名助理就上前把俩人赶了出去。 包厢门被重重关上,气得权恋恋用力踹了一脚门。 这是两人第一次谈合作,就吃了这么干脆的闭门羹。 “先吃点压压怒火,等人来了我弄死这头死肥猪!” 权恋恋一边安抚自己的怒火,一边拉着唐艺艺去找了个包厢先坐着等。 等两个女生一离开,宋宏志的包厢门就被轻轻推开。 “我都说了,别在这……诶!”宋宏志本是不耐烦地呵斥,话音却突然卡壳,脸上的傲慢瞬间被惊慌取代。 门口一行人步伐沉稳,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如松,是刚好在隔壁谈案子的赫司承。 赫司承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口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周身散发着律师特有的冷静与压迫感。 目光扫过包厢内散落的策划案,又落在宋宏志慌乱的脸上,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他没理会一旁慌忙起身的助理,径直走到主位旁的沙发上坐下。 动作从容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场,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宋宏志在看清赫司承的瞬间骤然惨白,夹在指尖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他也顾不上捡。 连忙迎上去,,腰弯得几乎要贴到膝盖:“赫、赫律师?您怎么在这?” 他前段时间卷入一场金额巨大的合同纠纷,对方聘请的正是赫司承。 那几场庭审下来,赫司承把他死死压制在被动局面,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最后逼得他不仅赔偿了巨额违约金,还差点丢了几个核心合作,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赫司承没理会他的讨好,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节奏缓慢却极具穿透力,每一下都像敲在宋宏志的心尖上。 他抬眼看向宋宏志:“宋董事长不过是承接了几个大项目,就不会用眼睛看人了?” 语气里没有怒火,却比厉声呵斥更让人胆寒。 宋宏志浑身一僵,连忙站在赫司承身边点头哈腰地道歉。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狂妄自大!” “赫世集团的案子我一定好好牵桥搭线,绝不敢再怠慢!” 赫司承嗤笑一声,抬眸时眼底的寒意更甚:“宋董还是第一个,看不起我赫家人的生意人。” 宋宏志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听到一些消息,本以为权恋恋不受宠,不然她爸也不会有私生女。 但此时看来,事情怕不是不简单。 “赫律师,我真不知道两个小姑娘是赫家人。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怠慢啊!” 他一边赔笑,一边示意助理赶紧把散落的策划案捡起来,仔仔细细抚平褶皱。 又亲自给赫司承倒了杯热茶,双手递过去,腰就没直起来过。 “都是我的错,我有眼无珠,我这就去给两位小姐道歉,亲自赔罪,项目的事咱们怎么谈都成,全听赫律师和两位小姐的!” 赫司承瞥了一眼他递过来的茶杯,没理会:“道歉不用跟我说,去找她们。” “别以为赢了几个项目,就有资格轻视别人,你看不起的新人,背后站着的,可能是你惹不起的人。” 这番话字字铿锵,彻底击碎了宋宏志最后的傲气。 他连连点头,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衬衫:“是是是,赫律师教训得是!我记住了,我这就过去赔罪!” 说着,他拿起整理好的策划案,几乎是小跑着往门外冲。 生怕晚一步就惹得赫司承动怒。 赫司承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眼底没有丝毫波澜,随后起身又回到了隔壁包厢。 求爷爷告奶奶似的,把唐艺艺跟权恋恋俩人邀请回来。 当然,也被权恋恋刁难了十几分钟,大小姐要不是为了拿下合作,她是想直接捶他一顿,找人封杀他的! 唐艺艺看着这戏剧性的转变,压下心头的诧异,跟着宋宏志走进包厢时。 眼角余光却瞥见隔壁包厢的门被助理推开。 她脚步一顿,下意识停下了动作。 与此同时,赫司承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头看过来。 第58章:你家老男人把你养得倒是不错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静了半秒。 赫司承眼底的冷意早已褪去,看着唐艺艺的黑眸,多了几分无声的温柔。 他指尖轻抵唇瓣,做了个无声的嘘声手势,眉峰微挑,示意她不必声张。 唐艺艺心头一动,瞬间会意。 权大小姐就在前面,她对自家老公可是从一开始就不对付。 若是知道赫司承在这,怕不是要起冲突。 她悄悄弯了弯眼尾,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跟在权恋恋身后走进包厢。 权恋恋正憋着一肚子气,没留意身后的唐艺艺。 只抱着胳膊冷冷瞥了宋宏志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宋董这态度,转变得倒快。” 宋宏志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连声道:“是我糊涂,是我有眼无珠,两位小姐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说着,他麻利地将合同推到两人面前,又亲自递上笔。 “合同我都按最优条件改好了,您二位看看,没问题咱们这就签字。” 权恋恋接过合同,快速扫了几页。 确认条款都符合预期,甚至比顾洲白承诺的还要优厚几分,脸色才稍缓。 唐艺艺则细致地核对了合作细节,确保没有漏洞后,才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合同,宋宏志殷勤地,将两份合同分别递到两人手中。 又要塞上精心准备的伴手礼,被权恋恋抬手拒绝了:“不必了,宋董把项目落实好,比什么都强。” 宋宏志也不勉强,一路弓着腰送两人送出包厢。 直到看着她们走远,他才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长长舒了口气。 今日若不是撞见赫司承,他这次怕是要栽得彻底。 为了庆祝顺利拿下项目。 权恋恋当即拍板,请唐艺艺在酒店顶楼的餐厅吃顿奢华午餐。 用餐时,唐艺艺特意对着精致的菜品拍了几张照片,发给赫司承报备。 她垂眸发消息时眼底藏不住的甜蜜,被端着果汁的权恋恋一眼看穿,语气里满是嫌弃: “啧,你家老男人管得够宽啊?吃个饭还要报备,瞧你这恋爱脑的样子。” 在她印象里,唐艺艺性子素来寡淡。 既不爱记录日常,朋友圈更是万年不更新,结了婚竟像是变了个人。 赫司承的回复来得很快,果然如唐艺艺所料,他也在这家酒店谈案子。 她快速聊了两句便收起手机。 抬眸看着权恋恋,一本正经地拍起彩虹屁:“什么报备呀,难得权总请客吃大餐,不得跟人分享下喜悦?” “毕竟不是谁都能遇上您这么好的领导。” 权恋恋红唇微勾,脸上露出几分理所当然的高傲:“算你有眼光,遇到我这样的领导,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那可不,修了三世的福才遇上您,这只大龙虾的第一口,必须给权总尝鲜。” 唐艺艺说着,夹起最肥美的一块龙虾肉,放进权恋恋碗里。 气氛正融洽时,权恋恋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骤然一凛:“我劝你,别太陷进去,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唐艺艺抬眸望去,向来娇矜张扬的大小姐,眉宇间竟染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阴郁。 想来是还没从她父亲的事里走出来。 她心头微动,想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 但又怕戳中她的痛处,让她更难释怀。 轻轻叹息一声,她想起赫司承曾对自己说过的话。 缓缓开口:“恋恋,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别因为一时的遗憾和伤害,就对爱失去信心。” 权恋恋一怔,抬眼看向唐艺艺,眼眶竟瞬间泛起红意。 可转瞬又强装无所谓地别开脸,嘴硬道:“你才爱过几天,倒成了情感大师了。” “是我老公说的,我记在了心里。”唐艺艺老实回答。 权恋恋斜睨她一眼,吐槽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尤其男律师,最能说会道。” “你小叔不也是律师吗?难道他经常骗你?”唐艺艺好奇地眨了眨眼,追问了一句。 权恋恋闻言,神色稍缓,撇了撇嘴:“他们都说我遗传了我小叔的毒舌,我看也就遗传了百分之一。” “哇,那你小叔得毒舌到什么程度?”唐艺艺一脸惊奇。 “不过幸好他没空待在公司,换了顾洲白那个性子温和些的当总裁。” “以后你在公司就算当螃蟹横着走,也没人敢说什么。” 权恋恋扬了扬下巴。“你才螃蟹呢!” 唐艺艺笑着怼回去:“我不是螃蟹,我是唯权总马首是瞻。” “啧,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谄媚。”权恋恋被她气笑了。 “这叫审时度势,灵活多变。”唐艺艺一本正经地辩解。 “不得不说,你家老男人把你养得倒是不错。”权恋恋上下扫了她一眼。 人都开朗了。 “是啊,我都觉得自己好像胖了点。”唐艺艺摸了摸脸颊。 权恋恋的眼神忽然往下一移,即便唐艺艺穿着宽松衬衫,也掩不住愈发曼妙的曲线。 她啧了一声:“何止胖了点,某地方都大了一圈。” 唐艺艺察觉到她的目光不对,顺着视线看向自己,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故意板起脸调侃:“权总,我可是有夫之妇,不接受潜规则。” “我潜你个头!”权恋恋翻了个大白眼。 “哦,你眼红了。我知道老天爷给你关了那扇窗了,万年老二那一扇。”说完唐艺艺说完噗嗤一笑。 两人的嬉闹声飘进隔壁雅间,赫司承一人静坐在包厢主位。 听着两个小女生你一言我一语的,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 恰在此时,雅间门被推开,几位西装笔挺的男人走进来落座。 见到主位上的赫司承,当即起身想敬酒,却被他抬手温和而坚决地回绝了。 方才还在案前侃侃而谈的赫大律师,用餐时话极少,滴酒不沾。 众人皆是了然,便不再强求,安静用餐,只偶尔低声谈及案子细节。 用完午餐,权恋恋跟唐艺艺起身准备离开。 权恋恋端着一杯鲜榨果汁,一边走一边吐槽方才的遭遇。 显然大小姐第一次被人甩脸子,还没平复。 雅间外,苏淮野匆匆赶来,没看清雅间门牌号,随手推开了隔壁的门,探着半个身子往里瞧。 待看清主位上的赫司承时,当即愣住,脱口而出:“诶!承哥?” “苏淮野!”权恋恋一出门就看到苏淮野,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不善。 “我饭都吃完了,你才姗姗来迟!” “我还等着你来收拾那死肥猪宋宏志,你倒好,磨磨蹭蹭到现在!” 她说着,把手里的果汁塞到唐艺艺怀里,撸起袖子就朝着苏淮野冲了过去。 显然是准备把气撒他身上。 第59章:小姑娘到底单纯,密谋都不背着人 苏淮野偏头瞥见权恋恋近在咫尺的怒容。 余光又飞快扫过包厢内气场凛然,正垂眸轻叩桌面的赫司承。 心脏猛地一缩。 他当机立断拽上包厢门,迎面硬生生受了权恋恋一拳砸在胸口。 “嗷!姑奶奶饶命!”他捂着胸口龇牙咧嘴。 语气一个劲地哄:“路上堵车,真不是故意迟到的!那宋宏志在哪?我现在就去收拾他,给你出气!” “等你来?我气都受饱了!”权恋恋叉着腰,气呼呼地瞪着他,声音拔高了几分。 “你干他呀,搬出你的名号,你怕个锤子,天塌下来我给你撑着。”苏淮野捂着捶痛的胸口,附和道。 “那不是我两个女孩子势单力薄,我能吃那眼前亏嘛!” “万一人家对我俩弱女子做点什么,怎么办!”权恋恋越说越气,眼眶都红了。 苏淮野见状,也顾不上揉胸口了,耐着性子软声哄:“是是是,都怪我来晚了,让我们大小姐受委屈了。” 他拍着胸脯保证:“以后你们谈生意,我给你当保镖,有任何不妥我先上,你退到我身后。”” “就你这细皮嫩肉的,当保镖?我雇个司机都嫌你磕碜。”权恋恋冷哼一声,嘴上嫌弃,傲娇地别过脸。 唐艺艺抱着果汁站在一旁,安静看着这对打打闹闹的青梅竹马,莫名觉得磕到了糖。 她走上前,故意一本正经地分析:“我倒觉得可行。权总你也是赫世集团的继承人候选,正好先培养几个心腹。” “等时机成熟,取而代之你小叔的位置,指日可待嘛。毕竟抢江山可比打江山容易多了。” 她温软的脸上满是认真,全然不像平时那般乖巧,倒透着点小腹黑。 这话刚落,隔壁包厢里的赫司承指尖一顿:“?” 小姑娘到底是单纯,密谋都不背着人。 包厢内的众人皆是眼观鼻鼻观心。 飞快瞥了一眼主位上的赫司承。 个个战略性的端起手边的杯子,装喝酒的喝酒,装喝茶的喝茶。 “哎?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道理。”权恋恋眼睛一亮,认真思索起来。 随即又皱起眉,瞥了眼苏淮野:“但这家伙是我小叔的狗腿子,只会吃里扒外,靠不住。” 苏淮野一脸无辜:“?” 他捂着胸口欲哭无泪,又不敢明说赫司承就在里面。 只能压低声音提醒:“我的大小姐,在外头咱少说点大实话成不?万一被人听去了……” “怕什么?我小叔又不在这,他还能长耳朵听着?” 权恋恋满不在乎地挥挥手,眼神里满是嫌弃,觉得苏淮野就是胆小。 苏淮野余光瞟了眼紧闭的包厢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能轻咳两声打圆场:“那、那也得防着隔墙有耳嘛。” “哪来那么多耳听八方的人。”权恋恋白了他一眼。 苏淮野知道劝不动她,干脆转移话题。 推着她的胳膊往电梯口走:“行吧行吧,咱不纠结这个了。” “要不要我再去堵宋宏志,帮你好好出口恶气?” “不必了。”权恋恋语气一冷,想起宋宏志后来那谄媚的模样,眼底满是不屑。 “那狗东西变脸比翻书还快,我已经冷嘲热讽训了他一顿,也算解气了。” 苏淮野心头了然,结合方才在包厢里看到的赫司承,瞬间猜到是怎么回事。 定然是赫律师动了手,才让宋宏志态度大变。 他连忙顺坡下驴:“那就好!那大小姐现在有什么吩咐,小的全听差遣!” 话音刚落,权恋恋的语气骤然沉了下来。 清脆的嗓音里裹着寒意:“勾引我爸的那个小贱人,你查到是谁了没?” 方才的娇俏怒火瞬间被阴郁取代,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唐艺艺见状,快步走上前。 把怀里的果汁递到她手中,轻声安抚:“先喝点东西顺顺气,别气坏了自己。” 苏淮野脸上的嬉闹褪去,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这、这事还在查。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快有结果。” 唐艺艺一眼就看穿了苏淮野的难言之隐,知道这里面定有隐情,连忙打圆场: “恋恋,要不我们先回公司,把合同签好的消息汇报给顾总?” “项目刚敲定,还有不少后续事宜要对接呢。” “合同都签完了,有什么好汇报的。”权恋恋拧着眉,语气带着几分偏执。 “我必须把那狐狸精揪出来!再过几天我妈就从国外回来了,我绝不能让她受半点气!” 此刻的她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又带着几分黑化后的执拗,什么劝都听不进去。 她忽然转头看向苏淮野,语气急切:“你知不知道我小叔在哪?我找他帮忙!” 苏淮野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语气慌乱:“不、不知道啊!我好几天没联系上他了。” 他哪敢说,赫司承就在隔壁包厢坐着。 “呵,他也被哪个小妖精勾了魂是吧!” 权恋恋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随手就朝着走廊旁的盆栽踹了过去。 唐艺艺和苏淮野眼疾手快,一左一右连忙扶住盆栽。 苏淮野苦着脸劝:“我的大小姐,可别冲动啊!这盆栽看着就不便宜,踹翻了咱还得赔钱,犯不着为这事添堵。” “我差这几个钱?”权大小姐愤愤的小脸,满是不放在眼里。 权恋恋看着两人扶住盆栽的模样,却依旧憋着一股气,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墙壁。 声音带着委屈与不甘:“凭什么啊?我爸偏心那狐狸精,我小叔找不到人影。” “连查点破事都这么难,最近真是倒霉透顶了!” 说着,眼眶又红了,但依旧维持着最后的骄傲。 唐艺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声安慰:“别急,事情总会查清楚的。” “我们先回去,苏少肯定会帮你继续打听,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你要是一直耗在这里生气,反而让那些人得意了,不是吗?” 她的声音温柔,一点点抚平着权恋恋的戾气。 苏淮野也连忙附和:“对对对!艺艺说得对!我一定加派人手查,保证尽快给你答复!” “咱们先回去,这里人多眼杂,被别人看到影响不好。” “回个毛啊,你俩陪我喝酒,我要一醉解千愁!”权恋恋语气任性。 唐艺艺跟苏淮野对视一眼。 苏淮野:“行。” “啊,喝酒伤身啊,要不喝点别的吧。”唐艺艺不太敢去外面乱七八糟的地方喝酒。 上次喝醉后被赫律师一顿体罚,光想想她就忍不住腿软。 哪里敢再去。 “我不管!我要喝!”权恋恋大小姐脾气上来,不管不顾。 苏淮野挠了挠后脑勺,小声劝道:“喝酒行,但不能点模子哥跳脱衣舞哈。” “为什么不能?人活着不就是贪财好色。” “我不缺钱,我好点色怎么了?我不好色,难道how are you吗?”权恋恋睨着苏淮野,不以为然。 苏淮野:“……” 唐艺艺:“……” 这话没法接了。 “我要纸醉金迷,彻底放飞自己。” “这样我小叔就会自己现身,我才有机会跟他谈!”权恋恋决定搏一搏。 上次会所点模子哥,她肯定没看错,是他小叔给她麻袋套头。 苏淮野看了一眼旁边的唐艺艺,感觉要了老命了。 第60章:艺艺决定收留心碎的大小姐一晚 “那我陪你去,让唐小姐回去忙吧。” 唐艺艺乖巧点头:“我觉得苏少说的对,我应该回公司继续忙!” 权恋恋看他两统一战线,不理会自己,立马红了眼眶。 大小姐的小珍珠说掉就掉,委屈巴巴地望着两人,模样可怜极了。 给唐艺艺俩人吓坏了。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权大小姐掉眼泪。 唐艺艺连忙妥协,就跟溺爱孩子似的哄着她:“好好好,不哭不哭,我陪你去。” 听到唐艺艺这回答,苏淮野要哭了:“我的姑奶奶,我的命也是命啊。” 带大小姐逛窑子危险系数-1000%。 赫律师说不定会报销所有酒费,只要大小姐高兴。 带小嫂子逛窑子的危险指数:+1000000000% ,不扒他的皮都是仁慈的! 权恋恋一听唐艺艺松口,瞬间收了泪,抬手抹了把脸,那点委屈巴巴的模样转瞬又变回张扬的大小姐。 “走吧。” 那变脸之快,看得唐艺艺小脸目瞪口呆的。 见唐艺艺跟苏淮野俩人都愣在原地,她一手拽一个,直接拉进电梯。 “那个我要不吧洲白哥也……” “闭嘴!”权恋恋半点不给苏淮野再说话的机会。 见如此,苏淮野只好跟着一块,直奔城西那家最有名的清吧。 说是清吧,实则藏着个酒窖,各类酒水应有尽有。 偏生环境私密,最合适当下的心境。 推门进去,暖黄的灯光揉碎在酒柜的玻璃上,爵士乐低低绕着。 权恋恋却嫌不够热闹,点了个卡座,直接让调酒师上了一整排烈洋酒,连杯子都省了,开了瓶就往嘴里灌。 唐艺艺看得心惊,伸手去拦,却被她偏头躲开:“拦我做什么?今天不醉不归。” 苏淮野坐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只敢默默给唐艺艺使眼色。 唐艺艺回了个无奈的眼神,索性拿过旁边的果汁,兑在她的酒里,冲淡了些度数。 权恋恋也不挑,混着果汁依旧喝的猛。 一杯接一杯,没半个钟头,脸颊就红透了,眼神也开始发飘。 她酒量本就不算好,今日揣着满心的委屈和愤懑,更是喝的急,酒劲上头的快。 没多久就瘫在了卡座上,蔫蔫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她胳膊一伸,就缠上了唐艺艺的腰,脑袋埋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扫着肌肤,软乎乎的喊:“书呆子……” 唐艺艺:“……” 这个外号她听了三年,之前都不搭理她。 这下,看她可怜兮兮的,唐艺艺应了一声。 “我在呢。” 唐艺艺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们都骗我……我爸骗我,小叔也躲着我……” 权恋恋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鼻尖蹭着唐艺艺的衣领,粘人的很:“书呆子,你可不许丢下我。” 三年对手,此时成了最好的密友。 苏淮野在一旁坐立难安,只能干看着,心里把赫司承的名字默念了八百遍。 祈祷这位大佬能突然出现,把这两个祖宗都接走。 唐艺艺被她缠的动弹不得,颈窝沾了些她的眼泪,湿湿的,心软又心疼。 她见过权恋恋的骄矜,见过她的耀眼张扬,不可一世。 却从没见过她这般脆弱的模样,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只能攥着身边唯一的浮木。 从中午喝到晚上,苏淮野无奈包下清吧,让权恋恋彻底放飞自我。 本来清吧里只有悠扬的轻音乐,权恋恋指挥着工作人员,直接现场组了一个乐队,大声K歌。 把各个时代的经典歌都唱了一遍。 她音准不行,喝醉了又跑调,最后学喊麦。 唐艺艺两个耳朵塞了纸巾,静坐在底下,配合的拿着两个玩具拍,鼓掌。 苏淮野生无可恋的拿着沙锤打节拍。 台上,权恋恋唱你到底爱不爱我。 就像个没感情的喊麦歌手,唱完还把话筒递给台下的唐艺艺。 “爱你爱你最爱你!”唐艺艺配合的大声喊道。 宛如溺爱的老母亲,在看叛逆期的女鹅。 下午到夜里九点。 权恋恋的嗓子都哑了,把话筒丢给苏淮野,然后又缠上了唐艺艺。 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手脚都缠在她身上。 苏淮野想把她扶到车上送回赫家,她却死活不肯,一碰到苏淮野的手就挥开。 就跟炸毛的母老虎一样。 苏淮野那种二世祖不敢惹。 “我要跟书呆子回家。”权恋恋嘟囔着,头埋的更深,整个人挂在唐艺艺身上,重的很。 唐艺艺拗不过她,思忖片刻,心头便有了决定。 她轻轻拍了拍权恋恋的背,柔声哄:“不丢下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权恋恋闻言,立马抬起头,湿漉漉的大眼睛就那么看着唐艺艺,像极了无家可归的小狗狗。 “好……” 唐艺艺无奈的笑了笑,转头对苏淮野说:“要不你送我们回去吧,我跟我老公说一下,她这样我也不放心。” “啊!不、不好吧。” “要不我附近找个酒店住吧。”苏淮野听到这里,差点跳起来。 他给赫司承发消息,对方似乎在忙,并没有立马回。 这要是等下把大小姐带回去,叔侄俩碰面了,那场面简直不敢想。 之前他还纳闷,赫司承怎么要隐婚。 如今苏淮野总算明白了。 权恋恋这大小姐,打小就嚣张霸道,唯我独尊。 长这么大,能正经处得来的人,也就唐艺艺这么一个三年室友。 看着架势,赫大律师怕是抢不过他这大侄女不说。 要是被权大小姐知道唐艺艺是她小婶婶,肯定会鸠占鹊巢,赫大律师只能睡沙发。 “你俩不是死对头吗……这不对的呢。”苏淮野郁闷的挠了挠后脑勺,帅脸懵逼,小声嘀咕。 叔侄俩都好这一款乖的? “我不要住酒店!我要家……”权恋恋抱着唐艺艺,不满控诉。 仿佛此时只有唐艺艺才能给她家的感觉。 “那我送你回你奶奶那?你奶奶最疼你了。”苏淮野也继续哄道。 “你滚蛋!臭男人!”权恋恋看着凑近的苏淮野,直接给了苏大少爷一巴掌。 唐艺艺都吓懵了,赶忙将她手按下,拍着后背哄道:“乖,没事,我带你回家。” 唐艺艺心软,下定决心收留这只心碎小狗狗。 第61章:你老公来了! 就在苏淮野着急的就差上蹿下跳时。 赫司承回他了。 看到消息,苏淮野两眼一黑又一黑。 赫司承:【我十分钟过来,你想办法把人弄晕。】 弄晕?? 苏淮野:【要是弄不晕呢?】 赫司承:【我让我妈去你家提亲,侄女婿。】 苏淮野:【!!!!】 要了亲命了! 苏淮野看了一眼时间,赫大律师这是下的死命令啊! 他上次在自己地盘调取了监控,赫律师是怎么把他亲侄女弄晕的? 一记手刃,麻袋套头? 苏淮野看了一眼醉醺醺,但是跟朵霸王花一样的权恋恋。 小心脏一抖。 他不敢下手啊。 从小到大只有大小姐打他的份,他哪敢动她一根头发丝。 “那要不……再喝点?”苏淮野小声又道。 把人灌醉虽然不道德,但当下他也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呀。 “不行,喝醉第二天会很难受的。”唐艺艺回绝了。 颇为护犊子。 苏淮野叹息一声:“也是。” 忽然想到了什么,苏淮野自己端起一杯果酒想润润喉,忽然手一抖,全泼到权恋恋身上。 身上一凉,权恋恋立马睁眸,醉眸满是气势汹汹的:“你找死啊!” 那一声大嗓门,耳朵塞了纸巾的唐艺艺都觉得耳膜疼。 “哎呀,衣服湿了,别着凉了。”唐艺艺扶着权恋恋,拉起自己衣摆给她擦。 苏淮野立马将自己手里的酒杯放下:“哎呀,手滑手滑,把她衣服脱了,换上我的,免得着凉。” “她喝酒一吹风就容易头痛。”苏淮野说着,将自己的帽衫外套脱下。 唐艺艺一听,也担心权恋恋明天起来有个好歹。 帮她把外面小香风的薄外套脱下,她扶着权恋恋,苏淮野则负责帮忙穿上。 拉拉链,帽子抽紧绳唰一下拉满,打了一个死结。 刚才还凶巴巴的大小姐,秒变植物大战僵尸里的豌豆射手。 一气呵成的架势,看得唐艺艺愣在原地。 不过看到苏淮野脸上那个大大的巴掌印,她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给权恋恋扒拉了下呼吸的口子,怕她闷着。 “唔……天好黑啊。”权恋恋不舒服的,想要去扯扣在脑袋上的帽子。 “乖,等会就到家了哈。”苏淮野像拍西瓜一样,拍了拍权恋恋的脑袋瓜子。 “她很记仇的,你不怕在挨一巴掌呀。”唐艺艺将权恋恋往怀里搂了一下,小声提醒。 苏淮野立马收了收,嘿嘿一笑。 “从小到大我可没少挨打,难得有机会。”说着,他又隔着帽子在权恋恋脸上掐了掐。 看他掐的力道不大,唐艺艺无奈的摇摇头。 这暗戳戳的报复,也怪可爱的。 她正想开口问问两人小时候的趣事。 清吧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一阵微凉的晚风,裹挟着门外的夜色涌了进来。 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缓缓步入店内。 赫司承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微敞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少了一贯的严谨严肃,多了几分慵懒贵气。 墨色发丝被晚风拂动,几缕贴在光洁的额前,衬得他眉眼愈发清俊冷冽。 抬眼扫过室内的瞬间,那双深邃的黑眸如寒潭映月,清透却又带着不容接近的距离感. 宛若谪仙下凡,误入了这烟火气浓重的声色场。 明明身处喧嚣,却自带着一种遗世独立的清冷感,一眼望去,便让人挪不开目光。 苏淮野看到他的瞬间,身子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你老公来了!” “嗯。”唐艺艺望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心头一暖,小脸扬起一抹温柔清甜的笑容。 完全没去想,苏淮野说的这句,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赫司承走上前,沉敛着眸光,看搂着自己老婆的侄女。 “你来啦。”唐艺艺搂着权恋恋,眨着一双清透的眸子,文文静静的看着自家老公。 不知道怎么的,独处的时候觉得他好帅好有魅力。 在外面看的时候,又有另外一番魅力。 冷着一张帅脸,却依然给人一种沉稳,持重,很踏实的安全感。 赫司承嗓音多了几分清冷:“带这家伙回我们家?” “嗯嗯,她喝多了,有点粘人。”唐艺艺有些不太好意思:“这就是我的室友,也是我现在的领导。” “诶,谁,谁在说话?”权恋恋试图扒拉罩在头上的帽子。 可惜苏淮野打的死结,除了呼吸口,压根就扯不开。 酒吧里还有些轻缓的音乐,中和了赫司承的嗓音。 加上罩着脑袋,视觉听觉都被混乱,权恋恋觉得好熟悉,但听不真切。 赫司承颔首,黑眸扫向苏淮野。 “给我吧,你陪陪你老公。”苏淮野被赫司承一个眼神施压,立马从唐艺艺手里接过权恋恋。 暴躁小辣椒扒拉了好一会儿帽子,用尽了力气。 看又看不见,此时就跟个软皮糖一样,也没反抗。 唐艺艺虽然满心满眼都是自家老公,但还是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你们认识吗?”唐艺艺好奇的随口一问。 “嗯。”赫司承颔首点头。 苏淮野也是个机灵的,立马接话道:“大律师,熟的。” 临摹两可,又不点明要害。 “噢噢。”唐艺艺也不是好奇八卦的人。 她想着赫司承是律师,今天去那高档酒店谈合作他也在谈案子。 想必他的客户也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回家吧。”赫司承上前牵着唐艺艺的手,往门外走去。 苏淮野扶着个醉鬼有些走不动道,索性直接扛在肩上。 等他们走后,清吧里走进来几位,神秘魁梧的黑衣保镖。 门一关,开始检查店里的所有人的电子设备,避免留下任何影像。 出了酒吧,赫司承解锁了车子。 一辆黑色的大众滴滴两声,亮了亮车灯。 唐艺艺拉开后座的门。 “我也喝酒了不能开车,送我一程哈。”苏淮野将权恋恋放进去。 “你坐前面吧,我扶着恋恋。”唐艺艺示意他坐副驾驶。 听了这话,主驾驶扣安全带的赫司承冷冷回眸。 一个冷冽的眼神,看得苏淮野心头一颤。 “副驾都是老婆专属的,我就不坐了,她喝了酒比年猪还闹,我能按着她。”苏淮野笑嘻嘻说道。 “哦哦,好吧。”唐艺艺替俩人关了后座的门,自己坐去副驾。 赫司承缓缓开车,汇入主道。 然后丝滑起步,那乘坐感,苏淮野眼前一亮又一亮。 什么时候破大众坐着这么舒服了! 明明灭灭的光线中,他摸了一下屁股底下的座椅。 哦豁!高端真皮座椅。 这一套车座,都能买十几辆破大众了吧! 赫律师这小破车,内藏乾坤啊。 第62章:大魔头爆改苏感人夫! 一路上,唐艺艺握着安全带,乖巧的静坐着。 时不时会看下在开车的赫司承。 影影绰绰间,只能看见赫律师紧绷的下颌线,表情看不出明显的喜怒。 车里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味。 等红灯时,唐艺艺没忍住小声解释:“刚才倒了一杯酒,撒到我身上了,我今天一口酒没喝哦。” 赫司承停下车,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偏头看过来。 眸光落她清透的眸子里,冷冽的棱角瞬间软了几分。 语气漫着藏不住的宠溺:“我知道,我的艺宝最乖。” 说完,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唐艺艺白皙的小脸,身子倾身过去。 一天未见,他忍不住想吻她了。 坐在后座扶着醉鬼的苏淮野,本来坐车坐的舒服,都眯眼打盹了。 听到大魔王那溺死人的口吻,倏然睁眸,双眼瞪大如铜铃看过去。 或许是他的震惊让车里气氛微变。 唐艺艺跟赫司承都同时偏头往后看了一眼。 看到一明一暗的两电灯泡,唐艺艺羞赧了几分。 将脸上的大手拿下来,轻轻捏了捏他手掌,害羞道:“绿灯了。” 赫司承呼吸一沉,本来温柔的黑眸,一眨眼变得冷如寒冰。 剜了一眼后面亮的碍眼的电灯泡,坐回去,继续开车。 “咕咚。”苏淮野暗暗吞咽一口。 幸好大魔头的乖乖宝宝还在,不然他就要被刀了! 大约四十分钟。车子平稳地开入地库。 苏淮野率先推开车门,半扶半拽地把权恋恋弄下来。 小姑娘醉得脚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脑袋还套着那顶死结的帽衫。 要不是是光明正大的进的地下车库,就这幅样子,谁看了都觉得这是绑架! 唐艺艺跟在赫司承身后下车,想上前搭把手,却被赫司承轻轻攥住手腕,顺势牵着小手。 赫司承低声道:“连个女孩子都扛不住,他饭白吃了。” 唐艺艺眨眨眼,看着苏淮野几乎,是把权恋恋半扛在肩上往电梯走。 “看他们两冤家模样,但是这个苏少还挺靠谱的。” 唐艺艺弯了弯唇角,任由赫司承牵着自己的手,跟在后面进了电梯。 前面又是当爱情保安,又是当长工的苏淮野听到这话。 他包靠谱的啊! 到了楼层,赫司承指纹开锁,推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融融的光线铺满整个屋子。 夫妻俩让出位置,给苏淮野扛着权恋恋进来。 “先放沙发上。”赫司承淡声开口。 “哦!好!”苏淮野扛着权恋恋,轻手轻脚的将人放在沙发上。 还是翻个面,朝沙发里头。 生怕权大小姐突然醒了。 “辛苦了,我给你倒杯水。” 苏淮野把权恋恋往沙发上一放,人立马瘫成一团。 本来在喘大气的苏少,听了这话刚想说谢谢呢。 便见到身后赫司承那冷幽幽的眼神,没歇两秒,立马一个鲸鱼打挺站起来。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苏淮野走上前,从唐艺艺手里接过水杯。 “好。”唐艺艺只当他口渴了。 本来还觉得他是那种纨绔不羁,挥金如土的浪荡子。 没想到人真的怪好怪有礼貌的呢。 赫司承将公文包放下后,去了洗衣房。 唐艺艺从冰箱里拿出水果,准备洗了招待苏淮野。 苏淮野立马乖巧的上前,悉数接过她手里的全部水果:“我来我来。” “我来吧。” “不不不,我来我来,您休息。” “我长得不吓人吧?” 唐艺艺觉得有些不对劲,歪头看他,清透的眸子里满是疑惑。 实在不懂苏大少爷,怎么突然变得这般战战兢兢,连敬语都冒出来了。 苏淮野手一抖,脸上堆起堪称谄媚的笑。 彩虹屁张口就来:“我的天!您这说的什么话!您哪里是吓人,您这是美若天仙,仙女下凡啊!” 生怕唐艺艺不信,他又继续夸道。 语速快得像倒豆子:“您看您这眉眼,清凌凌的跟浸了水的桃花似的,鼻梁秀挺,唇形也好看,皮肤白得晃眼。” “往那一站,温温柔柔的,跟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似的,看一眼都觉得心都软了,哪能跟吓人沾边啊!” 这话倒不是全是拍马屁。 唐艺艺生得本就秀气,眉眼干净,气质文静温婉。 是那种越看越舒服的长相,偏生性子又软,待人温和,瞧着就招人疼。 苏淮野见唐艺艺被夸得脸颊微红,眉眼弯了弯,知道这波拍对了。 余光瞥见洗衣房那边,赫司承的身影若隐若现,心里一紧。 马屁拍得更卖力了,连带着把赫司承也顺带夸了,暗戳戳表忠心: “您跟赫律师站一块,那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璧人一对,走出去谁看了不羡慕啊!” 唐艺艺被他夸得耳根都红了:“你太夸张了,哪有你说的这么好。” “一点都不夸张!” 苏淮野拍着胸脯保证,眼神真挚:“我说的全是大实话,不信您问赫律师!” 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赫司承淡冷的声音:“嗯,眼光是不错。” “好好好,不跟你抢。”唐艺艺没在厨房待着了,因为她看见赫司承拿着新的四件套走进了卧室。 他们家四件套基本天天换。 夫妻俩自己在家还好,权恋恋这家伙要是住,没有次卧。 肯定要全部换全新的。 唐艺艺走到卧室,便见到赫司承已经,把原先的床单被子都拆开分好了。 “我来帮你。” “不用,我来换,你去休息。”赫司承说着,抖开手里的床单铺好。 苏淮野洗好水果,端着果盘走过去瞅了一眼。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赫家那位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大魔头! 政商界人人忌惮的赫大律师! 从小到大尊贵无比的男人,竟然会做家务! 而且看起来还很娴熟的样子! 房间里,衬衫袖口挽至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动作娴熟地抖开新的床单,拉平,塞紧床角,一气呵成。 再套被罩时,手指灵活地捏着被角对齐,摊开一抖,让被子在罩子里铺展平整。 最后把枕头塞进枕套,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半点没有生涩感。 苏淮野站在客厅,下巴都快惊掉了。 他认识赫司承多少年了? 打小一起长大,这位大佬向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从出生就是被伺候惯了的贵公子,半分烟火气都沾不上。 如今居然能如此熟练地,摆弄这些居家琐事。 那模样,哪里是什么清冷矜贵的赫大律师,分明就是个温柔细心的人夫! 苏淮野心里疯狂尖叫:卧槽卧槽卧槽!赫司承你变了!! 这就是妈妈口中说的,结了婚的人都会变。 说的没错啊! 他杵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样子,活像见了鬼。 唐艺艺出来,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你怎么了?站着不动。” 苏淮野回过神,干笑两声:“没什么,就是觉得……赫律师这手艺,绝了。” 赫司承换好四件套,抱着换下的四件套去往洗衣房,塞进洗衣机。 再出来时周身的清冷气息又淡了几分,多了些烟火气。 他看了眼沙发上昏昏沉沉的权恋恋,又看向唐艺艺,声音放柔:“房间收拾好了,等会你帮她洗个澡。” “你们两个女孩子我不方便,我去附近酒店住,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好,我给你找换洗衣服。”唐艺艺说着,回了主卧给他把换洗衣服都准备好。 走出来,不知道苏淮野说了什么,冲他坏笑,赫司承脸上表情有几分无语。 “给,衣服。”唐艺艺走上前,将装好的衣服递给赫司承。 赫司承接过。 “走了。”赫司承应下,又看了眼苏淮野。 苏淮野巴不得赶紧走,这地儿就是个是非窝,多待一秒都怕露馅。 往嘴里塞了一颗草莓,然后把果盘放下。 “辛苦小嫂子了。”苏淮野礼貌道。 唐艺艺小脸微红的点头应了一声:“嗯。” 说完,他很有眼力劲的先一步开门出去了。 赫司承见苏淮野出去之后,玄关处只剩他和唐艺艺两人。 他伸手揽住唐艺艺的腰,将她轻轻抵在玄关的墙壁上,低头覆上她的唇。 突如其来的亲热,唐艺艺的脸颊瞬间红透。 外面有个苏淮野,沙发上还躺着个小醉鬼呢。 但一想到今晚夫妻要分开过夜,她闭上眼睛,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腻歪了半分钟,赫司承便轻轻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低声道:“等我回来。” 唐艺艺脸颊发烫,点了点头,刚想应声。 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夹杂着些许迷糊的嘟囔。 “水……渴……想喝水……” 唐艺艺从赫司承怀里探头看了一眼,就看见权恋恋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 脑袋上的帽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蹭开了一点,露出半张泛红的小脸,眼睛半睁着,醉意朦胧的。 她的目光,恰好落在赫司承的背影上。 那是一道挺拔的背影,宽肩窄腰,白衬衫的线条勾勒出利落的肩背轮廓。 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几分熟悉的冷硬感。 第63章:赫律师的暖心报备 权恋恋揉了揉眼睛,醉意上头,脑子昏昏沉沉的。 只觉得这背影看着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无数次。 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书呆子……”权恋恋声音沙哑的又喊了一声。 “恋恋醒了,你先去找酒店吧。”唐艺艺抿了抿唇,小脸粉扑扑的看着赫司承。 幸好她家老公个子高,将她圈在怀里,应该没看到她们在接吻吧…… 唐艺艺脸皮薄,在家都不太敢太放纵,都是要关灯回房才勉强放得开。 要是被熟悉的人看到亲嘴,她真的要羞死。 “好。”赫司承对身后的声音置若罔闻。 低头又在艺艺泛着水色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 “走了。”温声说完,便提着纸袋,出门顺势将房门关上。 唐艺艺小手拍了拍滚烫的小脸,立马去给权恋恋倒水。 “书呆子……他是谁啊?” “他呀,是个大帅哥。”唐艺艺娇笑一声,同她打趣道,然后喂她喝水。 刚轻关上门的赫司承,听到这调皮的一句,轻笑一声。 权恋恋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才缓过劲来。 唐艺艺将她脑袋上的帽子解开,露出那张醉的红彤彤的小脸。 她喝了水解了渴,沙哑的声音有些好转。 她靠在唐艺艺身上,又开始犯迷糊,嘴里还碎碎念着:“刚才那个背影……好熟悉啊……” “像小叔……不对……小叔才不会来这里……” “嗯?”唐艺艺微微一愣。 她怎么也没想到,权恋恋居然会把她老公的背影,认成她的小叔。 但看她醉的那副样,只当她喝多了胡言乱语。 电梯里,苏淮野摩挲着下巴,眼睛滴溜溜绕着站姿笔挺的赫司承转了两圈。 “司承哥哥~这灯下黑玩得可真厉害啊。” “藏这么个娇俏嫂子在身边,连你亲侄女都蒙在鼓里,我算是开眼了。”他故意拖长了调子。 说完手肘轻轻撞了撞赫司承的胳膊。 眉飞色舞的,那点看热闹的心思全写在脸上。 赫司承墨色的眸子垂着,眼底没半分笑意,只有一片冷沉:“权丫头那边,敢漏半个字,后果你清楚。” 轻飘飘一句话,没带半点火气,却让苏淮野瞬间收了嬉皮笑脸。 这位大佬从不会说狠话,可但凡他轻描淡写撂下的话,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苏淮野立马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讪讪地往后退了两步,离那股冷冽的气场远了些。 “放心放心,我苏淮野别的不行,嘴严那是出了名的!” “势必当好你们这爱情保安。” 赫司承瞥都没再瞥他一眼,只抬手松了松衬衫领口。 苏淮野老实了两秒,又欠兮兮的打趣:“司承哥哥今晚要是一个人住寂寞,我可以陪你哦。” “再说一个字,缝了你嘴。”赫司承今晚没有老婆陪,本来就烦。 电梯叮的一声抵达负一层,门刚打开,赫司承便率先抬步走了出去。 挺拔的背影依旧冷硬,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谁看了不心生畏惧。 “结了婚还这么凶,也就嫂子能降住你了咯。” 苏淮野跟在后面也走了出去。 赫司承走到那辆黑色大众旁,上车前侧头睨了他一眼。 淡声道:“明天一早,把权恋恋送回赫家,别让她再往艺艺那凑。”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苏淮野立马应道。 但见赫司承上车,直接开走了,他懵掉了。 “哥!我还没上车呢!”苏淮野小跑上去。 赫司承加了油门,直接开走。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好狠的心啊。”苏淮野双手叉腰,气鼓鼓的。 但车子开出去没一会儿,手机到账25万~ 苏淮野:“这点小委屈也不是不能忍。” 就是这数字,怎么看都像250。 赫大律师还真是会阴阳怪气呢。 …… 折腾了快一个半小时,唐艺艺才算把权恋恋安置妥当。 擦脸卸妆,扶着踉踉跄跄的人冲了澡。 又翻出自己从没穿过的一套新睡衣。 权恋恋洗完澡,倒头就睡。 幸好她家赫司承向来不酗酒,不然照这照顾醉鬼的活,她怕是得累瘫。 等权恋恋呼吸渐匀,彻底睡熟,唐艺艺才自己去洗漱。 简单洗漱过后,便也躺下。 虽说和权恋恋做了三年室友,同睡还是头一回。 唐艺艺翻了个身,便摸过床头的手机,给赫司承发了条消息。 唐艺艺:【你找了哪个酒店啊?到地方了吗?】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就收到了赫司承的回复。 附带一个市中心五星级酒店的定位。 赫司承:【到了,那个苏少家的酒店,不用操心。】 唐艺艺:【哦哦,那还好,省得你自己找了。】 没过半分钟,赫司承发来了一段房间的视频。 镜头先是扫过酒店宽敞的套房,最后落在书桌前。 打开的笔记本电脑亮着屏,旁边散落着几份整理好的资料文件。 视频里没有声音,却像是赫司承站在镜头前,轻声跟她报备着自己的一切。 唐艺艺看着屏幕,唇角不自觉地弯起来:【这是在报备吗?怕我担心你乱跑呀?】 赫司承:【嗯,报备。】 【就是还有点工作要处理,忙完就睡。】 唐艺艺:【你也别忙太晚啦,早点休息,晚安。】 赫司承:【好,听你的。】 【晚安。】 唐艺艺都准备放下手机,准备培养睡意。 赫司承:【没有你在,不太习惯。】 简简单单一句话,戳得唐艺艺心窝子发软。 她回了个软软的表情包,是只抱着枕头的小兔子,配着字【我也是~】。 赫司承:【晚安,我的艺宝】。 发送成功后,他才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口气。 不过一夜分离,却已是满心的归期。 翌日一早。 唐艺艺被旁边哼哼唧唧的权大小姐吵醒。 “唔~”唐艺艺睁眸,之前都是在赫司承怀里醒的。 幸好旁边的人儿是甜香味,不是赫司承身上那般清冽稳重,她才没往那边靠。 “诶!我在哪!”权恋恋醒来,意识回笼,看到陌生的大房间,一脸震惊。 幸好旁边躺着的是唐艺艺! 唐艺艺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嘟囔:“我家啊。” “啊!我靠,我不会躺在你跟你老公睡过的床吧!”权恋恋掀开被子,麻溜下地,小脸满是戒备。 可震惊劲儿还没过去,她又鬼使神差地转身。 伸手捞过床头的枕头抱在怀里,凑近鼻尖细嗅了两下。 这淡淡的木质熏香,清而不烈,温厚又绵长。 好熟悉。 权恋恋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心里莫名泛起一丝疑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念头刚冒出来,她盯着枕头,又看了眼那张床。 脸颊唰地涨红,把枕头扔回床上。 炸毛的嚷嚷:“我靠!这上面是你家男人的味道啊!” 唐艺艺看着她这副模样,故意逗她:“这话说的,这床本就是我跟我老公睡的。” “现在你又跟我在这儿睡了一晚,这么算下来,你是不是要对我们夫妻俩都负责啊?” 权恋恋:“……” 第64章:来都来了,看看你结婚证 “我真服了!”权恋恋抓了抓自己的一头红发。 不同于之前精心打理的精致模样,此刻发丝蓬松凌乱,活像只炸毛的火烈鸟。 “你让我睡沙发也行啊!”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你之前住酒店,更多人躺过呢。”唐艺艺撑着胳膊坐起来,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故意逗她。 权恋恋烦闷地“啧”了一声。 伸手扒拉了两下头发,语气带着点娇蛮的嗔怪:“找杠抬呢!” “我只想让你别那么介怀。” 唐艺艺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眼底泛起淡淡的水光,语气认真又温柔: “我老公也不是乱来的人,他知礼数,也很尊重女孩子的。” “床品都是我们从未用过的,他怕不方便,昨晚自己去酒店住了。” “而且你睡的那边是我睡的地方,没关系的。” 权恋恋顺着她的话打量了一番这偌大的卧室。 简约大气的装修风格,处处透着低调的质感,静谧又温馨。 哪怕她如今对狗男人避之不及,在这里也莫名能感觉到一种家的归属感。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权恋恋自己就猛地用力摇摇头,像是要把这荒唐的念头甩出去,嘴里还碎碎念: “结了婚真不得了啊,都感觉你有点妈感了。” “我要是能有你这么一个漂亮厉害的女儿,也挺好的。”唐艺艺眼底满是宠溺。 “占我便宜呢!我还比你大两月呢!”权恋恋睨了她一眼,眼神不满。 “嘿嘿。”唐艺艺笑了笑,起床下地。 “去洗漱吧。” 权恋恋跟着她身后进了洗漱区。 洗漱区在浴室外单独的。 “喏,被子牙刷毛巾都是新的。”唐艺艺把一个粉色hello kitty杯子接了水放在权恋恋手边。 牙刷也是粉色的。 除此之外,洗手台上还有两把电动牙刷,一蓝一紫。 一看就是他们小夫妻的。 “这肯定是你买的吧?” 权恋恋看着这屋子里,到处装修低调奢华有质感,价值不菲的样子。 但是这些杯子,虽然不廉价,但也贵不到哪里去。 不知道怎的,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很不对劲! “对呀,我看这可爱就买了。” 唐艺艺自己的那个是紫色的,旁边还有个蓝色的叮当猫。 “啧,你老公还用这么幼稚的玩意?真是老黄瓜刷嫩漆,装嫩。”权恋恋脸色很是高傲,说完自顾自刷起牙来。 “我老公才不老呢。”唐艺艺小声反驳,然后也刷牙。 等两人洗漱完,玄关处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唐艺艺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苏淮野,手里还提着两份早餐: “小嫂子早!权大小姐醒了没?我给你们带了早餐,都是附近老字号的招牌,趁热吃。” 权恋恋一看到他,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冒了上来,叉着腰就冲了过去:“苏淮野!你昨晚居然把我丢在别人家里就跑了?” “还让我睡了人家小夫妻的床!” 苏淮野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天地良心啊!我哪敢丢你,是你赖在人家家不走的,连人家老公都挤走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早餐往唐艺艺手里递,试图转移话题:“快尝尝,这家的水晶虾饺超好吃,我排队买的。” 唐艺艺笑着接过早餐,侧身让他进来:“别站在门口吵了,进来吃早餐吧。” 苏淮野如蒙大赦,连忙溜进屋里,避开了权恋恋的夺命追问。 权恋恋坐在餐桌旁,嘴里依旧不依不饶:“我不管,都是你的错!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淮野凑过去,语气欠兮兮的:“你不会放过我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所以你这辈子,注定要给我做牛做马抵债。”权恋恋抬着下巴,语气霸道又理所当然。 苏淮野哪敢反驳,忙不迭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全听大小姐的。” 唐艺艺坐在一旁,安静地咬着虾饺,眼底含着笑意,看两人像小学生似的拌嘴. 权恋恋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地环顾公寓. 之前心底的怪异感再次冒了出来. 她终于想明白了哪里不对劲。 这公寓处处都有唐艺艺老公的生活痕迹. 却连一张两人的婚纱照,甚至合影都没有。 “你们都结婚了,没拍婚纱照?”她直言问道。 “嗯,没拍呢。”唐艺艺如实说道。 她这结婚都还没满一个月呢。 “来都来了,结婚照我看看。”权恋恋坐在主位,语气不容置喙。 坐在一旁的苏淮野,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看着唐艺艺。 唐艺艺淡声道:“结婚照我老公收起来了。” “去找来看看啊。”权恋恋本来被一些琐事,都转移了对她老公底细的好奇。 但现在来都来了,高低要看看,到底是怎样见不得人的老男人! “我去给你找找看。”唐艺艺也没太藏着掖着。 她老公那么帅,看个照片也没什么吧。 权大小姐不至于还能靠一眼,就能把他老公底细全挖出来吧。 第65章:你不会是要跟我生猴子吧! 唐艺艺身往书房走去。 她其实也不知道赫司承把结婚证收在哪里。 但他除了卧室,最多的时间就是在书房。 书房里面一整面墙的书柜,格局都是一览无遗。 唐艺艺从没在书房动过他的东西。 她找了书桌下的几个抽屉,除了文件合同就是一些专业书。 唐艺艺在书房轻轻翻找着。 餐桌上,苏淮野虽然身在曹营心在汉。 一脸若无其事的吃着早餐,但是两个耳朵早就竖得高高的,听着书房里的动静。 这要是把结婚证找出来。 赫大律师主谋!他共犯! 权大小姐未必敢对大魔头做什么,但绝对敢对他痛下死手! 苏淮野心里哀嚎:承哥,你隐婚的代价,为何全是我来背负啊! 权恋恋本就盯着他的动静,见状立马放下筷子,眼神锐利的看着他。 “苏淮野,你不对劲啊。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素来敏感,苏淮野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分明是心里藏着事。 苏淮野被她一问,身子猛地一僵,他故作轻松轻咳一声:“没有啊!” 权恋恋挑眉,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几分压迫感:“真没有?我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 “说,是不是唐艺艺老公有问题?”她越想越觉得蹊跷,苏淮野太反常了。 苏淮野被问得,一下子额头冒了点薄汗。 “她老公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老公。”苏淮野帅脸满是无语的表情。 唐艺艺翻找了许久没找到,就从口袋给赫司承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没一会儿接听,传来男人清冽低沉的嗓音:“怎么了?” “我们结婚证你收在哪里呀。” “找结婚证做什么?”赫司承嗓音低沉温和,听不出异样。 可心里早已明镜似的。 不用想,肯定是权恋恋那丫头在背后撺掇。 以她的性子,见不到人,看不到证,绝不会善罢甘休。 唐艺艺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深意,只当他是疑惑。 又软着声音补了一句,带着点不确定的试探:“我室友想看看,就给她看一眼好不好?” “就一眼,我相信她的,不会乱说话。” 她想起之前赫司承说过,他做律师的工作性质特殊,得罪过不少人。 结婚的事和个人信息都要保密,不能轻易泄露。 所以才会这般小心翼翼地询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赫司承再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解释:“抱歉,艺艺。” “我婚前存的那些积蓄,公证成为夫妻共同财产,需要用到结婚证原件备案。还没取回来。” 唐艺艺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他给的那张两百万的卡。 “好吧,那就先不看。”她乖巧地应着:“你吃早餐了吗?” “吃了,公司吃的,准备开会,我先忙。” “好。”唐艺艺应完,挂了电话,没在打扰他。 唐艺艺关上书桌抽屉,走出书房。 “我刚打电话问了我老公,结婚证被他拿去公证处公证了,还没取回来,暂时没法给你看了。” 权恋恋一听这话,眉头瞬间皱得更紧,这一听就是借口啊。 “哪有那么巧合的事!你老公很不对劲!你确定你不是被骗婚了?” 权恋恋皱着眉看着唐艺艺。 “我们是正经民政局盖章的。”唐艺艺乖巧的小脸满是认真。 “那我怎么查不到!”权恋恋脱口而出。 “嗯?”唐艺艺秀眉微皱,认真看着她。 权恋恋立马转移话题:“你老公比你大六岁!能住上这三十几万一平的公寓,人神神秘秘的。” “这特喵的怎么听,都像老男人金屋藏娇的戏码吗!” 权恋恋本就性子急躁,越说越炸毛,活像只被点燃的小炮仗。 唐艺艺跟苏淮野被吓了一大跳。 权恋恋不信,立马拿过苏淮野的手机:“解锁,给我用。” “干嘛鸭!”苏淮野立马警觉起来。 生怕权大小姐给大魔头弹个视频。 等下他真的是伸头一刀,缩头一刀,里外不是人。 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问问我小叔,财产公证到底用不用结婚证!” “怎么,你被拉黑没放出来啊?”苏淮野瞅了权恋恋一眼,苏淮野瞅了她一眼,故意拆台。 权恋恋烦躁地甩了甩一头红发,语气满是郁闷: “上次让他帮我打听下她家老男人的事。” “他说我侵犯人家隐私,让他查就是知法犯法,给我拉黑了!” 苏淮野没忍住噗嗤一笑,眼底满是幸灾乐祸。 唐艺艺则一脸无奈,看着权恋恋这副明里暗里,都要查到底的模样。 只觉得又好笑又头疼。 权恋恋一个眼神杀扫过来,苏淮野立马闭嘴。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前阵子大小姐,为什么会被大魔头追着鲨! 舞到正主面前了。 “行,你发消息就好,你小叔这会忙,吵到他,等下我也被拉黑!” 苏淮野慢悠悠解锁,然后立马将两人的聊天记录全部清空。 权恋恋接过手机,直接发了一条消息过去:【赫大律师,财产公证需要用结婚证吗?】 另一边,赫司承刚放下和唐艺艺的电话,手机就再次震动起来,。 看到消息发送人以及内容,眼底掠过一丝冷嗤。 不用想,肯定是权恋恋借苏淮野的手机发的。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发送过去:【需要!法盲!】 权恋恋看着手机上四个字,和两个感叹号。 切了一声,把手机丢给了苏淮野。 权恋恋拱火:“骂你法盲呢。” 苏淮野才不上当,慢悠悠地拿回手机,翻了眼消息,嗤笑一声: “谁问的骂谁,跟我可没关系。” “你在说一个试试!”权恋恋瞬间被惹毛,攥着拳头就要动手。 “诶诶诶,蒜鸟蒜鸟,食不言。”唐艺艺坐在中间,做了一个调停的手势。 豪门公子哥跟巨富千金吵起来架来,一个赛一个的吵。 “吃东西也堵不住你那张嘴。”权恋恋哼了一声,语气依然很冲。 “好好好,我错辽。”苏淮野没在继续挑衅权大小姐的权威。 老实吃早餐。 吃完早早餐后,苏淮野一个人收拾了桌子。 唐艺艺想要帮忙,他都回绝了。 权恋恋就在整个公寓检查,似乎要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点蛛丝马迹。 唐艺艺也没拦着,给她洗了水果:“你衣服洗好了烘干了,你等会换上,咱们去公司吧。” “今天休息,不想干!”权恋恋一脸无所谓道。 唐艺艺:“?” “虽然咱签了合约,但是也要跟进的啊。” “我都那么厉害已经签了那么大个项目了,不得休息一下?”权恋恋一本正经的说道。 唐艺艺眨巴了下双眸,无奈的摇摇头。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富不过三代了。” 权恋恋:“?” “你蛐蛐谁呢。” “没蛐蛐啊,你这三天打鱼两天半晒网的,你怎么竞争赫世集团总裁之位?”唐艺艺说的认真,直戳要害。 “我现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比我小叔年轻,迟早都会轮到我的。”权恋恋自从那天撞见他父亲的事后。 整个人都多了几分消极。 “但是你小叔不是有对象了吗?你都八字还没一撇,你看又落下了。” “回头他生了孩子,你要对付一个老的,还要防着一个小的。”唐艺艺说完,摇了摇头。 像极了那个狗听了都摇头的表情包。 权恋恋本想摆烂,听了这话,也不翻箱倒柜了。 “苏淮野!咱商量个事!”权恋恋忽然冲着在收拾的苏淮野叫了一声。 吓得苏淮野手一抖,一脸震惊:“啊?你、、、你不会是要跟我生猴子吧!” 第66章:权大小姐找校草勾引过她呢! 权恋原本还盘算着,让苏淮野去小叔赫司承那边当卧底,打探点消息。 此刻听见他这话,无语地直接闭上了眼睛:“真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三秒后,她睁眸,一双美眸像燃着小火苗似的瞪着苏淮野:“你个憨批!我是想让你去我小叔那儿打探下情况!” “你这脑子还生猴子,生个锤子吧!” 唐艺艺被两人逗得,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苏淮野一听这话,悬着的心瞬间落地,长舒了一口大气。 他就顶着那张干净帅气的脸,一本正经地摆起了姿态:“姑奶奶,我可不敢!我!”说着,他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可是苏家三代单传,你让我去惹你小叔?” “那不是茅厕里点灯,找死吗!” “他要是动怒,把我丢去非洲挖一辈子矿,我还活不活了!” 苏淮野越说越激动,连声调都拔高了些:“你怎么不自己去?你怕死,我也怕啊!你小叔那手段,谁碰谁倒霉!” 权恋恋看着苏淮野那副怂样,到了嘴边的反驳忽然咽了回去,沉默了下来。 苏淮野说的是实话,小叔的可怕,远不止表面看到的那样。 唐艺艺好不容易止住笑,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笑意,满心好奇地看向两人,轻声问道: “那个……你小叔到底有多可怕呀?看把你们俩吓成这样。” 她实在难以想象,能让权恋恋和苏淮野都这般忌惮的人,究竟是何等模样。 权恋恋一想起自家小叔赫司承,小肩膀就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她小叔,就算披个麻袋,也是气场冷得像冰的男人。 长得跟谪仙下凡一样,愣是没有女人敢往上扑。 更可怕的是他的手段,作为业内顶尖的王牌律师,经手的案子从无败绩。 对付对手时向来铁血狠戾,毫不留情! “不是一般的可怕。”权恋恋皱着眉,语气笃定:“你要是见了他,估计被他一个眼神扫过来,当场就得吓哭。” 苏淮野却伸出一根食指,欠兮兮地晃了晃,语气带着点挑衅:“未必哦。” “她胆那么小,你可太高看她了。”权恋恋瞥了唐艺艺一眼,语气带着点调侃,心里却再清楚不过。 唐艺艺性子斯文乖巧,安静又单纯,活脱脱一朵小白花。 哪里经得起她小叔那种大魔头的威慑? 别说说话了,估计只要对上他那双冷沉的眼,腿都得软。 唐艺艺乖巧地眨了眨眼,没反驳,只是任由权恋恋用打量的眼神看着自己。 心里对那个神秘又可怕的小叔,多了几分好奇,又添了几分隐隐的怯意。 “我小叔之前相亲,名门贵女,长得跟天仙似的,祖上三代九族都赫赫有名的那种。” “人家姑娘都看上她了,他一开口就把人气哭,当场凉了。” “说了什么啊?”唐艺艺好奇的很。 “他说,抱歉,你丑到我了。” 唐艺艺听了,嘶了一口气:“那么毒舌,但怪有礼貌的。” “可不。” “我都怀疑他取向是不是有问题!”权恋恋摩挲着自己下巴,欠欠的分析道。 苏淮野睨了一眼一脸吃瓜的唐艺艺:“我敢保证,你小叔绝对直的!” 因为他老婆就近在眼前。 权恋恋好气没好气的白他一眼:“那么肯定,你勾引过他没成功啊。” 苏淮野:“啧!你是还想过年再给你安排一百个男人相亲吗!” 权恋恋沉默了。 她闭嘴了。 害怕了。 怂了。 唐艺艺见状,一双清透的眼睛满是八卦:“有这事?” “去年,我嫌你老是比我多十分,踩我翻不了身。” “我找了校草勾引你,试图分散你的学习注意力。”权恋恋摆了摆手,说完去沙发上葛优瘫躺下。 唐艺艺回忆起来,好像有那么一回事。 那段时间,校草天天在她们宿舍楼底下,图书馆跟她偶遇。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该啊!”苏淮野一听还有这过往,爆笑着落井下石。 “该死的!”权恋恋拿了一个抱枕直接砸过去。 幸好苏淮野接过,没砸中他。 “我就只是有一次给校草下任务,说话近了点,被我小叔看到了。” “他说校草又穷又丑,给我网罗了一百个又帅又有钱的。” “一百个!我家那么大你是知道的!都坐不下!”权恋恋真的要被气死。 “我都不知道他哪找的。” “哈哈哈哈,你小叔挺关心你啊,一百个都没相中一个吗?”唐艺艺听了真的觉得,这叔侄俩还挺逗的。 她们学校的校草可是金融系的,可帅了。 只是她当时没心思想别的,就怕学习成绩下滑,拿不到奖学金。 原来是权大小姐给自己使绊子。 幸好没上当。 “没有!”权恋恋冷哼一声。 “你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该啊!”苏淮野又爆笑嘲讽。 找校草勾引大魔王的暗恋小白花。 要不是看在亲侄女的份上,估计早就丢去非洲挖矿了。 “你在笑,撕烂你的嘴!” 这是权恋恋的人生污点。 看见苏淮野笑成那个样子,她真的动了灭口的鲨心! “今天真的不用去公司吗?” “不去,我要去逛街。”权恋恋扒拉了下自己的一头红发,说的那叫一个骄纵。 “我还要去换个美甲,你陪我去。” “要是不去公司的话,那我去医院看看我外婆,我已经好久没去看她了。” “那行,你陪我去,你给我买单!我要带真钻的!”权恋恋立马食指指着苏淮野,语气娇蛮。 “行,我的小祖宗!”苏淮野像是个没脾气的,立马点头答应。 生怕晚了一点,小祖宗不高兴。 既然决定了不用去公司,唐艺艺立马煮了一锅小粥,给外婆安排一顿营养午餐。 大概十一点,唐艺艺蹭了苏淮野的顺风车去的医院。 唐艺艺的外婆被安置在单人间,是赫司承交的手术费和住院费。 但是到了病房,发现外婆不在。 问了护士才知道,外婆跟隔壁床住院的老太太,在小花园晒太阳。 唐艺艺提着保温桶和便当盒走过去。 果然看到两个头发发白的老太太,穿着病服,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见到唐艺艺,唐外婆慈爱的脸上,满是惊喜:“艺艺来了,快来,外婆有阵子没见你,好想你。” “外婆,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刚好我煮了小粥和三个菜,一起吃点。”唐艺艺走过去,在自己外婆身边坐下。 唐外婆立马拉着她的小手,凑近看她,心里欢喜的不得了。 “这位是裴奶奶,她大孙子跟你一个学校,我们聊的来。”唐外婆说道。 正说着,一个清隽高挑,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子,提着医院食堂的保温桶走过来,看到唐艺艺时,眼眸一亮:“唐艺艺同学?” 唐艺艺抬眸看去,有些熟悉,但又没太大的印象:“你是?” “我是裴御安啊。” “裴御安?”唐艺艺微微皱眉,努力回想。 她记起来了,权大小姐找来勾引她的那个校草! 第67章:昨晚想我吗? 唐艺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哦,是你,好久不见。” 裴御安将保温桶放下,自然地在裴奶奶身边坐下。 目光时不时落在唐艺艺身上,语气温柔:“没想到这么巧,你是来看外婆的?” “嗯。”唐艺艺点点头,低头帮外婆盛粥。 两位老人边吃边聊,裴御安则话不多,却总能恰到好处地照顾到两位老人,看得出来性子十分周到。 唐艺艺也吃了一小碗。 看自己外婆跟他也颇为熟悉,想来是他经常会来医院陪两位老人。 …… 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暖橙色。 唐艺艺跟自己外婆,还有在外婆房间里唠嗑的裴奶奶,挥手道别。 “外婆我走了,裴奶奶,拜拜。” “让予安送送你。” “不用了。”唐艺艺温声回绝了,只提着洗干净的保温桶。 刚出病房门,在走廊的凳子上看到了裴御安。 裴御安主动起身,笑着说道:“刚好我也要去取车,顺路。” 唐艺艺见状也不好拒绝,只能点头答应。 从住院部下来。 两人并肩走在医院的林荫道上,裴御安偶尔会找些轻松的话题,气氛倒也不算尴尬。 走到医院大门外,裴御安停下脚步,看着她认真地说:“唐艺艺,以前的事,是权同学拜托我的,但我是真的喜欢你,希望你别误会我,生我的气。” 唐艺艺愣了愣,连忙摇摇头:“我知道,没关系。” 裴御安看着唐艺艺文静乖巧的眉眼,依然心动:“天黑了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已经结婚了。” “你结婚了?!”裴御安很是震惊,清隽的眉眼难掩失落。 “是呀,我没跟外婆说,是想等下次我跟我老公过来一起看她,这样她才会担心。”唐艺艺温声是说道。 说完还举起左手,让他看自己的婚戒 裴御安失神的看着面前温柔灵动的女孩,听到她结婚的消息,眼眶都红了。 “你说以学习为重,我信了,可还没毕业你就结婚了,一个机会都不给我。”裴御安嗓音都带着几分凝噎。 唐艺艺怔然的看着面前年轻帅气的裴御安。 虽然不同于在学校那样青涩青春,但他毕业一年了,看着也多了几分稳重。 但唐艺艺真没想到,他听到自己结婚了,眼眶红了 “我一直把你当成榜样,你一直是我敬重的学长。” 言下之意,他们的关系仅此而已。 裴御安性子比较温和,意识到自己可能唐突吓到唐艺艺了,便轻声一笑:“抱歉,吓到你了。” “错失了机会,我也只能当一个靠谱学长了。”裴御安发自内心的叹息一声。 他也是遇见唐艺艺表白失败之后,突然忙碌起来。 一个接一个的offer,他本想着先立业,等唐艺艺毕业在表明心迹。 这下好了,小姑娘还没毕业,就被人娶回家了。 裴御安又惋惜,又懊恼。 就在俩人停下来交谈时,一辆黑色的大众缓缓开上前来。 车窗降下,露出赫司承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深邃的眼眸牢牢锁在裴御安身上,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寒意,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唐艺艺心里一跳,下意识朝那股寒意源头看去:“老公你来啦。” 赫司承没应声,只是眼神沉沉地扫过裴御安,那目光锐利如刀,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裴御安坦然的看上他那双黑眸。 第一感觉,就是这个男人气场很冷硬,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 “我走了,拜拜。”唐艺艺朝裴御安挥手道别。 上了车之后,唐艺艺本来还带着几分淡笑的小脸,看到自家老公冷沉的俊脸。 立马抿唇,系上安全带乖坐好。 赫律师的脸色好不对劲啊! 一进家门,赫司承就反手带上房门,将唐艺艺按在门板上,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是平日里的温柔缱绻,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与醋意,辗转厮磨间,唐艺艺招架不住。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赫司承吻了许久,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 眼底的醋意尚未褪去,声音沙哑:“那个男人,是谁?” “他是……裴御安,外婆病友的孙子,跟我一个学校。”唐艺艺喘着气,小声解释。 “天就是碰巧碰到,他送我到门口而已。” 赫司承闻言,脸色稍缓,却依旧紧绷着下颌线,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浴室走去。 “以后,离别的男人远点。”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前所未有的霸道。 唐艺艺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 赫律师怎么对一个第一次见的男人,这么在意。 还这么生气。 浴室里,赫司承拧开热水,温热的水流缓缓落下,打湿了两人的衣物。 他褪去彼此的衣衫,将她搂在怀里,任由热水包裹着两人,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多了几分温柔的缱绻。 但那份占有欲,依然未减。 可能昨夜一夜未见,唐艺艺也粘他,任由他脱下俩人的衣物。 水流顺着发丝滑落,淌过眉眼,赫司承的吻却从未停歇。 从唇角到颈间,再到肩头,每一处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唐艺艺被他吻得浑身发烫,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肆意描摹。 “艺艺。” 赫司承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声音沙哑又认真。 “你只能是我的。” 唐艺艺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水光,轻声应道:“嗯,我是你的。” “昨晚想我吗?” 他的吻落在她的眼尾,语气带着几分低哑的蛊惑。 唐艺艺脸颊瞬间染上绯红:“想。” 赫司承的呼吸骤然沉重几分,将艺艺按在自己怀里,让她感受到自己身体变化。 “我和它……也想你。” 第68章:赫律师,你如果有事会瞒着我吗? 夜色缱绻,直到深夜房间渐渐归于平静。 床头暖黄的台灯,将夫妻俩的身影裹得愈发亲昵。 唐艺艺躺在赫司承怀里,小脸还泛着未褪尽的绯红。 长长的睫毛垂着,时不时轻眨一下,眼底的困意浓得化不开。 却又被心底那点残留的悸动勾着,没彻底睡去。 她忽然懂了之前赫律师说的,小别胜新婚。 分别一夜而已,她都变得粘人了。 比起犯困的艺艺,赫司承依然精力充沛。 俊美如斯的眉眼间,看不出半点疲惫。 他的指尖缠上她的发尾,把玩着。 沉默了许久,他还是没压下心底的在意:“说说你跟那个裴御安?” 唐艺艺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迷迷糊糊地回道: “我们一个学校的,他成绩也很好,偶尔会碰见,然后就认识了。” “今天真的就是碰巧,我跟他没别的关系。”她语气坦诚又无辜。 赫司承看着她纯净的模样,心底最后一点郁结也烟消云散。 唐艺艺抬眸,眨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轮廓深邃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冷硬的线条。 “赫律师,你如果有事会瞒着我吗?”她语气带着几分好奇,还有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小猫蹭着掌心。 赫司承动作一顿,看着她清澈的眼眸。 那里面满是信任与期待,沉默片刻,如实回道:“有。” 唐艺艺脸上的睡意瞬间散了大半,眼睛微微睁大,看着他的就在她脑补多想的时候,赫司承再次开口:“但不是过往的男女之事。” “是什么事呀?”她没有逼他,只是轻轻靠在他胸口,声音依旧温柔,“不方便说吗?” “目前不太方便,等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会一一都告诉你的。” “艺艺,给我点时间。” 唐艺艺能听出他语气里的认真,没有再多问。 只是点了点头,重新窝回他怀里,小手紧紧抱着他的腰。 “好,我等你告诉我。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信你。” 赫司承心口一暖,凑近吻了吻她的眉眼:“谢谢艺宝,能娶你为妻,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赫司承那张抹了砒霜的嘴,说起温柔情话时,也格外动听。 唐艺艺实在困的睁不开眼睛了,她闭着眸子,凑近亲了亲他下巴。 甜声回应道:“我也是。” “晚安,老公。” “晚安,睡吧。”赫司承松开缠绕在指尖的发丝,轻轻拍着她后背,哄睡。 这样温馨甜蜜又无人打扰的小日子,对赫司承来说,太珍贵了。 但他也深知,瞒的越久,对艺艺来说就是欺骗。 哪怕他的初心,只是想跟她过简单幸福的日子。 周一早晨。 唐艺艺醒来,赫司承都起床了。 此时,男人正立在床边扣衬衫衣扣。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接一颗,动作流畅又矜贵。 不用看时间唐艺艺也知道,肯定过了八点半。 白天的赫律师,准时早起,准备早餐,然后进房间在床边换衣服。 每天如此,清冷克制,理性十足。 但一到晚上,就丝毫不节制。 “唔,你怎么又不叫我啊。”唐艺艺揉着睡眼惺忪的眸子,嘟哝道。 “没事,离你公司近,多睡会儿无妨。”赫司承扣好最后一颗衣扣,抬手扯过一旁的领带捏在掌心。 骨相优越的侧脸迎着窗棂漏进来的晨光,下颌线锋利得恰到好处,冷白的肌肤衬得脖颈线条愈发修长劲挺。 唐艺艺摸过手机,难得竟然没有权总的半条消息。 可即便如此,班总是要上的。 “你等等。”唐艺艺叫住了赫司承。 她熄了屏放下手机,掀被下床,几步走到他面前站定。 “我来给你系领带。”她仰头望着他,刚睡醒的脸颊带着几分粉嫩的乖巧。 唐艺艺很喜欢他穿正装的模样,尤其是每周一系领带。 别的男人穿西装都像卖保险,搞推销的。 赫司承哪怕只穿着简单的衬衫,都特别好看有种与生俱来的矜贵感。 主要是他仪态特别板正,挺拔如松,加上身肩宽腰窄。 穿上正装衬得那张本就俊朗的脸愈发清隽冷冽。 “好。”赫司承微微弯腰,让唐艺艺给他系。 她的手法不算娴熟,赫司承就那样静静垂眸看着她。 晨光落在两人身上,将彼此的影子叠在一起。 “打领带不是跟红领巾一样的吗?”唐艺艺以为很简单,上手发现一点都不顺手。 见她手法生疏,一看就不太会,赫司承力道轻柔地握住她的手。 “我教你,多练几次就熟了。”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说着便放慢动作。 手把手带着她绕领带,打绳结,调整松紧。 唐艺艺凝着两人交握的手,看得格外认真。 等终于跟着他的动作系好。 她抬手细细抚平领带上的褶皱,认真打量一番,眼里扬起一抹清甜的笑意:“好了,完美。” 赫司承直起身,望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语气里满是宠溺:“我的艺艺手艺不错,以后就拜托你了。” “好哦,乐意效劳!”唐艺艺笑容又甜又乖。 “你穿正装好好看,我最喜欢就是给你熨好所有衬衫,看你穿~” 唐艺艺很难花痴的一个人,但总是被穿正装的赫律师吸引,迷住。 主要是他这衣架子的身材,穿正装特别好看,魅力值拉满。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的西装,女人的兴奋剂。 见唐艺艺如此夸赞,满意,赫司承淡笑着开口:“好,不过为夫也不会让你太辛苦。” “脱衣服这种事,完全可以放心交给我。” 赫司承的声音低沉,语气一本正经,眼底却藏着几分戏谑。 唐艺艺的小脸立马害羞起来。 她轻哼两声,别开脸不敢去看他那双含着笑意的眼,小声嗔道:“哼哼~我要去洗漱了。” 说着便转身快步往洗漱间走去。 洗漱换衣服花了五六分钟,唐艺艺就直接拎好赫司承帮她收拾好的包。 直接出门。 在车上,唐艺艺打开便当盒,一边吃,一边喂赫司承。 等到了公司,夫妻俩各自去上班。 这种简单又平淡的小日子,别提多幸福。 但一到工位,唐艺艺就看到一行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看起来像是保安或者保镖,在站岗。 那些同事也个个脸色谨小慎微。 发生什么事了? 唐艺艺看向策划1组方向,只见权恋恋双手环胸坐在大椅上,黑衣保镖将伊木优工位上的东西,全部丢进垃圾桶。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贱人!”权恋恋嗓音冷冽如冰,透着一股盛世凌人的杀伐气。 唐艺艺认识她三年,从未见过她这般口气骂人。 难道她查到伊木优头上了? 唐艺艺赶忙上前,看着脸色冷怒的权恋恋:“权总,怎么了?” 伊木优跌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在场所有人都没人敢上前去扶。 “清理垃圾而已。”权恋恋的声音冷冽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话音刚落,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 赫亦闻急匆匆地走了出来,神色间满是焦灼。 伊木优眼角的余光瞥见赫亦闻,原本低声抽泣的声音骤然失控。 她声音满是哽咽和委屈,带着哭腔喊道:“爸……你终于来了……” 这一声爸如同惊雷。 唐艺艺愣在原地,脸上满是错愕。 伊木优不是第三者,竟然是私生女! 权恋恋那张本就冷怒的小脸,此刻也写满了不敢置信,瞳孔微微收缩。 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惊得措手不及。 第69章:晚上,你陪我回家吧 权恋恋那张素来高傲骄纵的小脸,此刻血色尽褪,只剩一片惨白。 瞳孔里有震惊、愤怒,但眨眼之间稳住了心绪。 “赫亦闻,她叫你什么?”她咬牙,一字一句怒问。 赫亦闻看了一眼满是质问的权恋恋,嘴唇动了动,满是艰涩。 “爸……”伊木优见他不说话,哭得更凶了。 撑着冰冷的地面想要站起来,却腿软又跌坐回去。 “我知道你不想认我,我知道我不该出现在这里,可我妈她……她临走之前,你答应过她的。” 她的声音凄切,字字泣血,听得周遭的同事都面露不忍。 这豪门里的私生女戏码,竟活生生演在了眼前。 唐艺艺站在一旁,心也揪了起来。 她认识权恋恋三年,知道权恋恋看着骄纵,实则对自己父母很是依赖。 如今突然冒出一个私生女,这对权恋恋来说,何止是背叛,简直是天塌下来一般。 唐艺艺走到权恋恋身边,小手搭在她肩膀上,宽慰她。 权恋恋看着赫亦闻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立即明白伊木优说的都是真的。 她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疼得她喘不过气,却硬是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赫亦闻,难怪呢,你把名下所有产业让我继承,原来是你心虚啊。”她的声音冷如寒冰,带着心如死灰的嘲弄。 赫亦闻上前将伊木优扶起来:“这是家事,我们回家再谈。” “所有人都散了。”赫亦闻忽然脸色一冷,让所有围观的员工都作鸟兽散。 全部都涌向电梯和安全楼梯方向,根本不敢在多待半秒。 唐艺艺始终站在权恋恋身后,她虽然无权干预别人的家事。 但她知道,此时的权恋恋,需要她陪着。 “恋恋,要不去你办公室谈吧。”唐艺艺小声说道,试图给权恋恋一点喘口气的机会。 “有什么可谈的,从刚才开始,我已经没有父亲了,我姓权,不姓赫!” 权恋恋从大椅上起身,冷眼扫了一眼赫亦闻和伊木优,立即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唐艺艺瞥见她那张冷冷的小脸,在转身瞬间,一滴清泪涌出。 她看着也莫名心疼了几分。 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千金大小姐,何曾受过这样的锥心委屈。 打小赫亦闻把她捧在掌心里疼,权家更是将她宠成了独一份的珍宝。 她活了二十多年,眼里从没有过阴翳。 却偏偏在今天,被最亲的人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连带着那些年的温情,都成了笑话。 唐艺艺看着权恋恋挺直的背影,带着一股强撑的倔强,一步一步走进独立办公室。 门被重重甩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也隔绝了那对让她心冷的父女。 办公室外,瞬间只剩赫亦闻和伊木优站在原地,气氛凝滞得让人窒息。 伊木优靠在赫亦闻怀里,肩膀还在轻轻颤抖。 眼角的泪沾在纤长的睫毛上,看着可怜兮兮。 可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攥了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从今往后,赫家大小姐的位置,该是她的了。 赫亦闻垂眸看着怀里的伊木优,心里翻涌着愧疚、无奈。 他抬手拍了拍伊木优的背,声音沙哑:“先站好,别哭了。” 伊木优听出他语气里的冷淡,心里咯噔一下,却不敢表露. 她站直身体,低着头擦眼泪,小声道:“爸,妹妹是不是很讨厌我?” “我是不是不该来?”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已经失去妈妈了,我只想离爸爸你近点,哪怕只让我做个小员工我都从来没有过怨言。” 伊木优哭哭啼啼小声说着。 听起来,格外卑微。 唐艺艺站在一旁,看着赫亦闻无措的模样,再看伊木优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 “伊小姐,你毁了一个幸福的家庭,和赫总经营多年的声誉。”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你的目的都达到了。” 她的一句话,让赫亦闻瞳孔骤然一缩。 这话就像一根针一样。 扎了伊木优一下,也狠狠扎了赫亦闻。 “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伊木优见赫亦闻脸色不对劲,立马冷着小脸看向唐艺艺。 唐艺艺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看向伊木优的眼神淡凉无波: “你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偏要进赫世,偏要守在赫总身边,甚至故意在办公区闹这一出。” “不是为了认亲,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赫总有你这么个私生女,让恋恋这个名正言顺的大小姐,成了旁人眼里的笑话。” “你这一招,一箭三雕,的确够狠。” 她字字清晰,话里带着锋芒,直接戳破了伊木优那层伪装。 赫亦闻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看着伊木优的也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唐艺艺没在多说什么,径直走向了茶水间,给权恋恋倒了一杯温水。 离开时还听到伊木优试图狡辩:“爸爸……我没有。” “够了!”赫亦闻声音不大, 却能听出不耐烦。 唐艺艺端着水杯走到权恋恋的办公室门前。 抬手轻轻敲了敲:“恋恋,我能进来吗?” 门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回应。 唐艺艺又敲了敲,轻声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咯。” 办公室被反锁,只要有权限工作卡滴一下就能开了。 唐艺艺滴开办公室的门,进去之后再次反锁上。 办公室里,权恋恋脱了鞋子蜷缩在沙发上。 唐艺艺走过去坐在她身侧,权恋恋的脸露了出来,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却依旧难掩那份娇贵,只是此刻,满是脆弱。 唐艺艺放下水杯,轻轻抱住她,柔声安慰道:“哭吧,都哭出来就好了。” “我知道你委屈,知道你难受,没事的,有我在呢。” 权恋恋靠在唐艺艺怀里,像个迷路的孩子,哭得浑身颤抖。 她想起小时候,赫亦闻会把她扛在肩膀上,带她去游乐园。 不管任何时候都护着她宠着她,爱她的妈妈。 那些画面,曾经是她最珍贵的回忆,可现在,却像一根根针,狠狠扎在她心上。 没一会儿,权恋恋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她妈妈。 起初权恋恋有些不想接的。 “接吧,你妈妈肯定知道了,担心你。”唐艺艺拿起手机递给她。 权恋恋接过,滑了接听键。 电话一接通,她母亲心疼的声音传来:“宝贝,妈妈六点飞机落地,不管怎么样妈妈都在,都爱你。” “妈咪……”权恋恋一听这话,更绷不住了。 “乖,不哭,晚上回奶奶那,我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谈谈,你小叔也会回来。” “嗯。”权恋恋乖巧的应了一声。 挂了电话,但心里还是很难受。 “晚上你陪我回家吧。”权恋恋带着浓厚的鼻音,眼眶红红的看着唐艺艺。 大小姐何时这么脆弱过,看到唐艺艺心软软。 “如果你需要我的话,可以的。”唐艺艺应道。 第70章:二少?就是权恋恋的小叔吧。 唐艺艺刚应下权恋恋的话,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恋恋,是我。”顾洲白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满是担忧和关心。 唐艺艺转头看向蜷缩在沙发里的人,轻声询问:“是顾总,开门吗?” “不开!”权恋恋将抱枕紧搂在怀,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委屈与抗拒。 唐艺艺无奈,只得对着门外温声开口:“顾总,有什么事吗?” “我来看看恋恋。” “她没事,就是想静一静,您别担心。”唐艺艺委婉地挡了回去。 顾洲白在外静立片刻,也没再多强求:“好。” 说完他转身走向一旁的赫亦闻。 “赫叔,要不去我办公室坐坐?” 赫亦闻眉宇间满是疲惫:“司承在吗?” 顾洲白淡声应道:“他在律所那边忙。” “那我过去找他。”赫亦闻说完,看向伊木优:“优优,你先收拾东西,我送你回去。” 伊木优却像没听见一般,一双泪眼婆娑的眸子黏在顾洲白身上。 直到赫亦闻又唤了一声,她才回神,装作一副可怜的模样。 “爸爸,我一定要离开吗?” “我可以乖乖的,绝不打扰您的家庭,我只是想要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而已,这样小小的心愿,都不能满足我吗?” 说罢,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我又不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我比恋恋妹妹还大一岁呢,妈妈说,我顶多算是非婚子而已……” 那哽咽的嗓音里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如果不是妈妈病重不在了,我们母女俩这辈子都不会来打扰您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破坏您的生活。” 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压抑着抽噎。 那副懂事又可怜的模样,别提多卑微了。 不等赫亦闻开口,她突然转头看向顾洲白,一双泪眸满是恳求: “顾总,我不想离开这里,您能帮我安排个别的地方吗?” “不管是端茶倒水还是打杂,我做什么都行,我只想依靠我自己的双手活下去,不想看别人脸色。” 顾洲白神色未变,语气平淡却带着疏离:“伊小姐,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便插手。” “不过站在我的角度,你的存在确实伤害到了恋恋。” “赫家的态度你应该清楚,伯父也不想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据他所知,赫司承查到伊木优的存在后,便已决定给她一笔能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的信托基金,让她待在国外永远不回国。 如今这般局面,显然是意料之外。 伊木优听完顾洲白的话,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里的光彩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黯淡。 可没人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我知道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语气里满是绝望:“你们都觉得我多余,觉得我不应该活着!” “如果当初有的选,我才不愿意成为一个见不得光的非婚子,一辈子抬不起头!” 说完,她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眼泪,脚步踉跄地朝着电梯方向跑去。 “优优!”赫亦闻听了这话果然面露愧疚,顾不得多想,立马快步追了上去。 顾洲白等俩人离开,收回目光,摸出手机拨通赫司承的号码。 那边没一会儿就接听了,赫司承低沉清冽的嗓音传来:“什么事?” “恋恋知道伊木优的身份了。” 电话那头短暂静默,顾洲白继续说道:“有伊木优这事儿在前头搅局,我担心你那隐婚的事,一旦露馅,伤到的可不只是你妻子,还有恋恋那丫头。” “信任这东西最脆,一旦塌了,想补回来就难了。” “伊木优这一出,已经在她们心里撕开道不小的口子了。” 赫司承捏了捏眉心,嗓音依然沉稳:“我会处理好,绝不会让她们受半分委屈。” 顾洲白:“感觉近期不太好公开,但拖得越久怕越糟糕。” 电话那头的赫司承,正坐在律所宽敞的办公桌后。 一手漫不经心地抵着手机贴在耳畔,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支黑金色钢笔。 笔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光泽,指尖转动间尽显从容。 他勾了勾唇角:“我老婆疼我,才不会生我气,你就别瞎操心了。” “呵!”顾洲白被这猝不及防的秀恩爱堵得一噎,又气又笑,语气里满是嫌弃。 “行吧行吧,算你狠。” 他想了想,补了句扎心的:“我可有预感,等你家那位和恋恋碰了头,俩人指定联手收拾你。” “到时候你连沙发都没的睡。不多说了,拜拜。” 话音落,不等赫司承反驳,直接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赫司承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忙音。 立马点开微信,给唐艺艺发去一条消息:【老婆,想你了,工作顺利吗?】 唐艺艺手机叮咚一响,拿出来看了一眼。 简单的回复:【我领导这里出了点小状况,我今天可能会晚点到家了。】 赫司承:【好,我去开会,休息了给你电话。】 唐艺艺:【嗯,你先忙。】 上午,唐艺艺安抚好了权恋恋之后,就去跟进后续的工作了。 忙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时,权恋恋恢复状态,拉着唐艺艺一块儿回老宅。 这次车子直接开到宅院正门处,没有多走一步。 夜色沉下来,车灯碾过青石路多了几分冷寂感。 赫老夫人早等在客厅,见着孙女红着眼眶的模样,也是很心疼:“先吃饭,什么事都等垫了肚子再说。” “艺艺也来了,一块儿吃饭。”赫老夫人慈爱的招呼着。 “给奶奶添麻烦了。”唐艺艺有些不好意思。 “你能一直陪着恋恋,奶奶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这丫头以前都没个知心朋友,现在幸好有你陪着,我也放心。” 赫老夫人言语里满是对唐艺艺的喜爱,说完拉着唐艺艺的手腕,走向餐厅。 晚饭就她们三人。 刚停筷子,外面便传来车子开进来的声音。 没一会儿,权恋恋的母亲权语快步走进来。 一身优雅的剪裁也掩不住眉眼间的焦急,见着女儿就快步走过去抱住:“宝贝,你受委屈了。” 权语的声音温柔却有力量,权恋恋埋在她怀里,终于松了点劲:“妈咪,我没事。” 唐艺艺站在一旁,看着母女俩相依的模样。 看时间,怕是他们家人陆续都要到了。 她知道此刻自己该避一避了。 果然没一会儿,赫亦闻也脚步匆匆走了进来。 “赫奶奶,我先回了,你们家人慢慢聊。”唐艺艺小声在赫老夫人耳边说道。 “没事,今晚你跟恋恋睡家里,她晚上肯定还有得闹,你陪陪她。”赫老夫人说完。 权恋恋从她母亲怀里抬起头来:“你去我房间休息吧,不然等下吵着你。” 唐艺艺有些犹豫了。 可还没等她开口,管家奶奶进来躬身对着客厅里的人轻声通报: “老夫人,先生太太,大小姐。二少回来了。” 二少? 就是权恋恋的小叔吧。 一个让权大小姐都闻风丧胆的大魔头! 院门外传来汽车熄火的轻响。 紧接着,是沉稳的脚步声,踩着青石路,一步步靠近往正厅走来 车灯的光透打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挺拔的身影。 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隔着远远的距离,都能感觉到他身上凛冽的气场。 第71章:乖,我想吻你…… 唐艺艺没等到那个挺拔的身影走进看清。 就听到空气中,骤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震得满室寂静。 “赫亦闻!这一巴掌打你对女儿造成的伤害!”权语的声音褪去了方才的温柔,满是怒火与失望。 唐艺艺吓了一跳。 赫亦闻被打得偏过头,左脸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终究只吐出一句沙哑的:“对不起”。 说完,权语第二巴掌又落了下来,带着她满腔怒火的控诉。 赫老夫人怕惊着唐艺艺,赶忙让管家带她去休息。 “乖孩子,先去休息。”唐艺艺点点头,赫家的矛盾已经彻底爆发,她一个外人知道太多,不好。 再留下就很不合时宜了。 唐艺艺垂眸跟着管家奶奶立马从偏厅的门走出去。 她人刚走,门口,赫司承笔挺冷峻的身影出现。 “妈。”赫司承沉声唤了赫老夫人一声,目光则落在被打的偏过头的自己大哥脸上。 “老二回来了!”权语看到赫司承时,脸上的冷怒才稍稍控制。 管家奶奶引着唐艺艺走到一间雅致的客房前。 推开房门,屋内红木的陈设装饰,带着中式的古色古香。 “唐小姐,你先在这里歇歇,稍后我给送套干净的换洗衣物,再给你拿点烫伤膏。” 没想到赫宅的管家奶奶,还关心自己前两天的烫伤。 她轻声道谢:“麻烦管家奶奶了,太谢谢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稍等片刻。”管家说完,便退了出去。 大概五分钟,送来一套换洗的衣服,还有一小瓶药膏。 唐艺艺再次道谢,接过。 “也不知道今晚夫人她们谈到什么时候。” “唐小姐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在楼下花园逛逛,饿了厨房备着宵夜。” “好,麻烦您了。”唐艺艺礼貌感谢道。 等管家奶奶离开后,她拿着衣服去浴室洗澡。 唐艺艺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睡衣,也涂了药膏。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此时才八点。 她躺在床上,给赫司承发了消息。 那边只是七点半的时候发了消息,说今天比较忙,刚吃完饭。 那会,她也在吃饭,就没回消息。 这下回了消息,那边久久没回。 唐艺艺只当他在加班。 今晚这样的情况,赫家没几个小时怕是谈不完,她关了床头灯想着眯一会。 等权恋恋谈完,也有精力陪她熬夜。 就这样辗转反侧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窗外风吹过树叶的轻响。 唐艺艺实在睡不着,索性起身,想下楼去花园里散散步。 回廊里的路灯昏黄,光线柔和,她脚步放得极轻。 沿着回廊走到楼下,她这边离正厅有段路程,听不到他们争论的声音。 夜色微凉,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在脸上,让人精神一振。 唐艺艺沿着石板路,慢慢往前走,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单薄的身影。 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拿出手机看赫司承还是没回消息。 思念加重,唐艺艺突然很想听听他的声音,没忍住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凉亭旁,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唐艺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转头看了过去。 月光下,一道挺拔的身影,手里拿着厚厚的密封文件袋,缓缓从凉亭里走出来。 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领口微微松开,身姿挺拔,气场强大。 两人目光相撞的瞬间,都愣住了。 “老公?”唐艺艺脱口而出,唤着他。 赫司承刚接起电话,听筒里便传来唐艺艺软乎乎的声音。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花园小径上,思念许久的身影,也伴着同款清甜嗓音撞入眼帘。 手里的文件微微一顿,眼底的疲惫瞬间被惊喜取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唐艺艺。 他刚刚处理完大哥家的财产分割,想着出来吹吹风,顺便给她打个电话。 却没想到,她居然会在这里。 权恋恋那丫头,对她还真是粘人的很。 发生这么大的事,都不忘带着这个敌蜜。 “艺艺。”赫司承快步上前。 唐艺艺也愣住了,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等他走近看,竟然真是他本人! 她还以为是自己过于思念,产生的幻觉呢! 唐艺艺也迈着小碎步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赫司承顺势张开双臂,手臂微微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像抱着黏人的小宝宝。 “我好想你呀。”唐艺艺搂着他的脖子,软声撒娇。 “我也是。”温热的呼吸,伴随着低柔磁性的嗓音落在艺艺耳边。 他抱着她,熟稔地转身,朝着花园深处昏暗的角落走去。 那里有一张铺着软垫的石凳,被茂密的枝叶掩着。 隔绝了远处的喧嚣,只剩夜色温柔,晚风轻拂。 “诶,你怎么……唔。” 唐艺艺刚想问他怎么知道这里有石凳。 话音还未落下,唇瓣便被一片温热轻轻覆住。 “乖,我想吻你……”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声音低沉而沙哑边吻边说道。 这话,唐艺艺心里漾开一道道涟漪,似被蛊惑。 不自觉地放松了身体,娇柔的身子像是攀附上大树的菟丝花。 黑夜里美得耀眼又夺目,任赫司承予与予求。 或许是一天未见,亦或者是这样昏暗的露天环境接吻,从未有过。 唐艺艺感觉浑身都被赫律师那大手点燃。 这一吻,格外沉醉,入迷。 第72章:老婆开门,我来给你揉揉 吻至情浓,唐艺艺有些喘不上气,赫司承松开了她。 唐艺艺小脸贴在赫司承的肩窝,慢慢平复自己的呼吸。 “艺宝,我有事想跟你说。” 赫司承思索片刻,终究决定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对她坦诚一切。 唐艺艺缓缓抬起头,双臂依旧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借着朦胧月色,一双湿漉漉的眸子亮晶晶的,望着他英气的眉眼。 “你是要说我们的关系吗?” “是。”赫司承轻轻颔首,眼底满是认真。 话音刚落,便被唐艺艺伸出的食指,轻轻抵在了唇上。 “这是我们自己的私事呀,干嘛给别人添乱呢?”她语气软乎乎的。 “权大小姐现在情绪那么不稳定,你这会说,就不怕走不出她家大门?” “这也不只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事……”赫司承想解释,话未说完,唇瓣便再次被唐艺艺吻住。 往日里向来温顺被动的她,此刻主动献吻。 这般热情,瞬间撩得赫司承心头一热,有些上瘾。 可唐艺艺却依旧保持着清醒,克制地亲了几口,将他轻轻推开。 赫司承意犹未尽,还想凑上前再吻,却被她伸手捂住了嘴巴,软声哄道: “乖,快去忙你的事吧,等下来了人,看见我们这样多不好。” “这里不会有人来的。”赫司承的声音闷闷的,隔着她的掌心传来,带着几分委屈。 “你怎么就笃定这里不会有人来呀?” 赫司承眼底掠过一丝无奈,想说这里本就是他家的内院。 平日里除了家里人,从不会有外人涉足。 “快去忙啦,好好工作,加油!”唐艺艺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催促。 根本不给他在多说的机会。 赫司承再次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 “我现在这样,怎么去忙?嗯?” 他微微用力,让她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唐艺艺的小脸瞬间染上一层绯红。 她轻轻推了推他,语气带着几分羞赧:“快松开,你赶紧冷静一下。” 心底暗自懊恼,早知道刚才就不那么放肆地主动吻他了。 在别人家里这般亲昵,实在不妥。 赫司承没有松开她,反而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气息。 “跟我回家,好不好?”他轻声诱哄。 “那可不行。” “恋恋今天遭遇了那么大的打击,估计今晚通宵难眠,我得陪着她。” 赫司承听着她语气里的在意,明明是自己的妻子,却这般惦记着另一个人。 哪怕那是他侄女,他也吃醋的很 “快松开啦,等下真有人来了。”唐艺艺有些着急,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就再抱一分钟,就一分钟。”赫司承舍不得松开怀里的温软。 “好。”唐艺艺见他这般模样,心瞬间软了下来。 伸手轻轻搂住他,纵容着他的小贪心。 一分钟转瞬即逝,赫司承虽有不舍,还是松开了她。 他抬手,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睡衣领口,轻声问道:“你住哪间房?” 唐艺艺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二楼,眉眼弯弯:“住二楼,左边那间亮着灯的就是。” “好。”赫司承颔首,扶着她站起身。 起身之后,他又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将松开的扣子一一扣好。 唐艺艺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也知道他在遮掩什么。 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软声哄道: “等回了我们自己家,你想要怎么样,我都满足你,好不好?” 赫司承敛眸,定定地睨着她乖巧清纯的小脸,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好,你说的,怎样都满足我。” “嗯。”唐艺艺飞快点头。 “你快走吧,这会没人,趁现在赶紧去忙!” 唐艺艺探出一颗小脑袋,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给他放风。 “好,我这就去。”赫司承拿起那份厚厚的文件袋,阔步朝着花园外走去。 唐艺艺站在原地,望着他走远的背影。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才长舒了一口气。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依旧发烫的小脸,又在花园里慢慢逛了几圈。 就在她转身准备回房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伴随着权恋恋带着哭腔的怒骂声,还有权母温柔的安抚声,打破了花园的静谧。 “我跟那个小贱人没完!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权恋恋的声音带着哽咽与愤怒,脚步沉重而急促,听得出来,她此刻气得浑身发抖。 “恋恋,听妈妈话。” “既然今晚已经商定好了解决方案,事情也算有了着落,以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别跟自己过不去,好不好?” “哼!你能接受,我不能!” 权恋恋甩开母亲的手,语气依旧强硬:“我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哪怕那个孩子是他婚前被女方瞒着生下的,我也绝对不能接受!” “那是对我、对我们这个家的羞辱!” 唐艺艺连忙走上前,脸上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唤道:“阿姨,恋恋,你们谈完了?” 权母看到唐艺艺,脸上满是无奈:“艺艺,阿姨求你个事。” “帮阿姨好好陪着恋恋,劝劝她,让她别再气了,再气坏了身体可怎么办。” “阿姨您放心,您去忙吧,我一定会陪着恋恋,好好劝她的。” 唐艺艺点头,主动上前,伸手想去拉权恋恋的手臂。 可此刻的权恋恋,正处于气头上,不管不顾,像头失控的小兽。 唐艺艺的手刚碰到她的手臂,就被她甩开。 她在心底暗自腹诽,看来苏淮野说的没错,这丫头不仅喝醉了像头难按的年猪。 生气起来,比喝醉的时候更难按,简直油盐不进。 尽管如此,唐艺艺还是没有放弃,快步追上她的脚步,语气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温柔:“权大小姐,你哭成这样,都变成小花猫啦~等等我呀。” 此刻的她化身暖心好闺蜜,主打一个耐心哄着、陪着,不离开她半步。 权恋恋虽然油盐不进,也没有排斥她的靠近。 一进自己房间,权恋恋便再也忍不住,一头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唐艺艺站在原地,环顾着这间偌大的公主房,眼底忍不住露出几分惊叹。 房间大得堪比一座小型宫殿,装修精致又奢华,一旁是宽敞的步入式豪华大衣帽间,这豪门小公主的房间,真是好漂亮啊。 但当下,还是哄大小姐比较要紧。 唐艺艺走到床边,就像个知心大姐姐,从各个角度劝她。 又是给她擦眼泪,又是陪她聊一些别的话题。 权恋恋大概哭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哭累了才去洗漱睡着。 唐艺艺本来想陪她的,但是这家伙梦里好像都在跟人打架。 刚躺下挨了她一脚,踹到她心口,疼的她立马坐起来。 看她那副样子,唐艺艺哪敢睡啊。 只得回到自己的客房。 刚躺下,手机传来消息。 赫司承:【艺宝,睡了吗?】 唐艺艺:【没呢,本来陪权大小姐睡的,她有些激动,梦里都在打拳,我胸口挨了一下,好痛。】 唐艺艺发完消息后,又发了一个哭哭的表情包。 那边没有立马秒回。 过了大概一分钟,赫司承才发来消息:【乖,把阳台门打开,我进来给你揉揉。】 第73章:乖宝宝,我不会乱来的 唐艺艺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心头一跳。 蹑手蹑脚地起身。 走到阳台边,她伸手轻轻拉开窗帘一角,借着窗外的月光往外看。 赫司承果然就站在阳台外。 穿着一身深色的家居服,身形挺拔如松,晚风拂动他额前的碎发,褪去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唐艺艺连忙抬手打开阳台门,刚要开口,就被赫司承伸手揽进了怀里。 他的怀抱温热而坚实,带着沐浴后的淡淡香气。 “乖,哪边疼?嗯?”赫司承双手直接将唐艺艺抱起来。 往大床上走去。 唐艺艺只觉得自己身子一轻,然后就被抱起来放到床上了。 赫司承知道她有一边还有烫伤的伤口,大手就先抚上另一边,轻揉。 唐艺艺被突如其来的腻歪弄的不好意思。 但她可不敢放肆,这毕竟不是自己家。 “你怎么也在这啊。”唐艺艺隔着衣服,按着他的大手。 但是没用,赫司承依然我行我素。 “处理事情太晚,主人家让我也在这边客房住下,不过我在另外一边。” “但我腿长爬个阳台小意思。” 唐艺艺抬眸看他,眼神里满是娇嗔。 “难怪刚才问我住哪个房间!你真坏!” 她太了解赫司承了,他向来心思缜密,刚才那肯定不是随口一问的。 赫司承被她戳中心思,也不掩饰,眼底满是宠溺:“放心不下你,也想你了,不想回去自己一个人睡。” 唐艺艺的心瞬间被他撩得一软,脸颊埋进他的肩窝,声音软乎乎的:“但这是别人家,也不能乱来,不像话。” 赫司承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温热的气息:“我有分寸的。” “我浅尝辄止……”说着赫司承想要撩开艺艺的睡衣。 唐艺艺躺在床上,仰头看着他英气的眉眼,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口,轻轻推了推,语气带着几分娇羞与顾虑:“不行啦,我们不能这样。” “亲一下就回去好不好?等回家在要。” 赫司承看着她湿漉漉的眸子,眼底满是乖巧与羞涩,哪里还忍得住。 低头吻上她的唇。 唐艺艺虽然紧张,但随着他的温柔,便也放松下来,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吻得愈发投入,唇齿相依,难舍难分。 就在两人吻得快要失控,气氛愈发暧昧浓烈的时候,唐艺艺及时刹车。 “不可以……” 呼吸有些急促,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底满是压抑的渴望,声音沙哑地唤着那个爱称:“乖宝宝……” 赫司承伸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底满是温柔与克制。 “我不会乱来的。” 说完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我没带T,我就亲亲,顶多就在……摸摸。” 唐艺艺听到这句话,小脸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也不让他亲:“我怕你在亲亲就忍不住了。” 赫司承低笑一声,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能控制的住自己,不会拿你的身体开玩笑。”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娇羞的小姑娘。 “我说话算话,等回到家,我一定会讨回来的。”赫司承低沉的嗓音里,满是认真。 唐艺艺靠在他的怀里,心底泛起暖意与羞涩。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乎乎的:“好,依你。” “乖,睡吧,我抱着你。” 唐艺艺靠在他的怀里,渐渐放松下来。 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夜色渐深,又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清晨五点的微光,悄悄洒进客房时,赫司承醒了过来。 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身体,生怕吵醒怀里熟睡的唐艺艺。 赫司承低头,在她小脸上亲了亲,随即慢慢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家居服,又伸手替唐艺艺盖好被子。 开门走出去。 廊道里还弥漫着清晨的薄雾,带着几分微凉的气息。 赫司承脚步放得极轻,朝着自己住的客房方向走去。 可他刚走了几步,就迎面撞上了一个身影。 权恋恋拉开自己房门,她显然也是刚醒。 一头红发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头,昨天哭的眼睛肿肿的。 走路都有些脚步虚浮。 权恋恋被迎面而来的身影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下脚步。 “小叔?”权恋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她眨了眨眼,目光落在赫司承身上,又下意识地看了看他身后最近的客房。 权恋恋起太早脑子还转不过弯来。 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懵懂,还有几分不解,直直地看着赫司承。 “你怎么从那出来的啊?” 那间房,她昨天清清楚楚地记得,是唐艺艺住的。 第74章:难道赫律师是赫家远方亲戚? 赫司承哪怕被权恋恋撞了个正着。 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场,也没有半分松动。 他清冷俊朗的眉眼间依旧淡定从容,长腿迈开,一步步朝权恋恋走近。 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过去,毫不客气地,将权恋恋本就像鸟窝似的头发揉得更乱,让发丝挡了她大半张脸。 “傻丫头,还没睡醒吧?”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晨起的慵懒沙哑和戏谑。 “你这是在做梦呢,看错了,回去接着睡。” 权恋恋被头发遮得眼前发黑,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扒拉。 却被赫司承大掌扣住脑袋,轻轻往旁边一拧。 力道不重,刚好让她调转方向,懵逼不伤脑的力度。 紧接着,顺势在她后背轻轻一推,让她踉跄的跌进房间。 “快去睡,小孩子起太早长不高,矮冬瓜。”话音未落,房门咔嗒一声被关上。 赫司承这模样,活脱脱一个诓骗小孩的坏叔叔。 权恋恋从小就不爱好好睡觉,加上一直不长个,老被自己小叔吐槽是矮冬瓜。 久而久之矮冬瓜这三个字就成了她的应激点。 一听就下意识地犯困,像是被刻进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她要睡觉长高!不要做矮冬瓜! 赫司承关上房门,双手抄兜,轻车熟路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一招灯下黑被他玩的明明白白。 这一觉,权恋恋竟足足睡了两个小时。 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困意一扫而空。 可清晨撞见赫司承的那一幕,一点点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清冷的眉眼,慵懒的语气,揉她头发的力道。 那不就是大魔头,只有他才敢在她小老虎头上拔毛! 她猛地掀开被子,连鞋都来不及穿好,直奔唐艺艺住的客房。 客房里,唐艺艺刚坐起身,头发还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未散的睡意。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位置,赫司承已经不在了。 唐艺艺睁眸坐起来,感觉昨晚就像一场转瞬即逝的梦,朦胧又不真实。 还有身上那些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依旧带着淡淡的灼热感。 胸口那抹新鲜的吻痕,更是清晰暧昧。 这些都在提醒她,昨晚赫司承是真的在这里。 唐艺艺脸颊微微发烫,心里又羞又乱。 在别人家的客房里,亲亲抱抱睡觉,好像偷情啊。 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 太不道德。 本来准备下床了,但是看到自己身上扣错的衣扣。 想来是昨晚赫司承摸黑帮她系扣子时,一时失手扣错了位置。 唐艺艺连忙伸手去解,心里暗暗庆幸。 还好发现得早,不然等会儿被恋恋撞见,太社死了。 刚解开扣子,突然被人从外面拧开。 唐艺艺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捂住衣领,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可抬头一看,门口站着的却是权恋恋。 唐艺艺语气里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嗔怪:“你没礼貌,哪有进房间不敲门的,我要是没穿衣服被别人撞见怎么办。” 权恋恋故意旁敲侧击:“你干嘛这么紧张?莫非昨晚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我撞见?” 唐艺艺被她问得脸颊更红,连忙掩饰道:“什么亏心事啊,我就是刚才擦烫伤膏,把衣服解开了而已。” 权恋恋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走进房间,随意地往床边一倒:“这一栋楼都不会有外人来住,而且这一栋所有的房间,都是我的地盘!” 唐艺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那你们家要是有别的客人,都住在哪里啊?” “都住外院啊。”权恋恋随口答道:“这是内院,只有我们家里人才能住。” “但我父母住旁边那栋,这里都是我的房间。” 唐艺艺闻言,就明白了过来。 看来昨天赫律师胆子挺大! 唐艺艺想问,但是又怕主动送狗头。 她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权恋恋查不到自家老公了。 想必是赫律师在他小叔手底下工作,隐私保护的很好。 而且都姓赫,说不定是远亲什么的。 这么一想,唐艺艺都就惊呆了。 自家老公莫不是豪门的亲戚? 就在她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天马行空的思考的时候。 权恋恋又一惊一乍起来。 “不对!”权恋恋的目光紧紧锁在唐艺艺脸上:“你一副春风满面的样子,一看就是有情况!” 说着,权恋恋还故意凑上前,在房间里嗅了嗅。 隐约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你房间好像有男人味!” 唐艺艺小心脏一咯噔。 这家伙的狗鼻子,还真是灵! “你这家伙,眼睛都肿成大眼特效了,快去敷一下消消肿,不然你今天都没法见人了。” “啊!那么夸张吗?”权恋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果然,肿成卡姿兰大眼睛了。 “我等会让人送早餐过来算了,大清早的真是见了鬼了。”权恋恋小嘴骂骂咧咧。 唐艺艺有几分疑惑:“怎、怎么了?” 难道是刚才撞见赫律师了? “没事,魔怔了,看到了大清早看到了大魔头。” “嗯?”唐艺艺更加云里雾里了。 “你小叔?” “嗯。”权恋恋走进来顺势躺在被子上。 唐艺艺想到了昨天看到的那抹高挑笔挺的身影。 那衣架子的身材,怎么看都不是中年油腻大叔。 况且权恋恋的父亲虽然人到中年,颜值和身材都保持的很好的。 “诶!你有没有你小叔的照片啊,我看看。”唐艺艺心里有几分不对劲的感觉。 第75章:勇闯大魔头书房! “你看他照片干嘛?他有什么好看的。” “她就是个冷冰冰又爱欺负人的大魔头,看了只会气人。” 提起自己小叔,权恋恋满肚子都是吐槽,气得两颊鼓鼓的。 “就是好奇嘛,毕竟是你小叔。” 唐艺艺本就不是爱八卦的性子,好奇心更是淡得很,今儿这般追着问,本就反常。 权恋恋心思转得快,立马皱起眉警觉起来:“你是不是也见到他了!” “啊?我上哪见去啊,我刚起来没多久。” 唐艺艺被这没头没脑的话问得一愣,眼底满是茫然:“而且你小叔应该不是没礼数的人吧?来女孩子房间。” “那倒也是!”权恋恋重重点头、 “我小叔虽说可恶得很,但平常做人做事都挑不出错,那修养气度,都是刻在骨子里的豪门规矩,挑不出半分毛病。” “那……不平常的时候呢?”唐艺艺小声追问,心里竟莫名揪了下。 “那就是超级无敌大魔头,只要惹到他底线,他红的白的黑的都用上,一定要把对方骨头榨出油来,然后骨头碾碎喂鱼。” 权恋恋说着,故意比了个凶神恶煞的鬼脸。 那狠戾的形容,听得唐艺艺后颈一凉:“好可怕好可怕,这也太狠了。” “那昨晚你们谈的怎么样?都是你们家人在说吗?” “嗯,家里的长辈都在,还有我小叔的两个心腹助理也跟着,全程都是小叔在拿主意。” 权恋恋揉了揉眼睛,语气里没了刚才的吐槽,多了几分底气。 “那谈的结果……?”唐艺艺不用猜也知道,定是向着权恋恋的。 “我小叔直接把那老登名下所有的财产产业,全划到我名下了。” “至于那个小贱人,就给了一笔信托基金,还立了规矩。” 权恋恋扬着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扬眉吐气:“让她这辈子都不能跟赫家沾染半点关系,要是敢故意损坏赫家名誉,直接送她进去改造改造!” 这话听得唐艺艺心里一惊,对这位素未谋面的赫家小叔,竟生出几分敬畏来。 出手果决,护短又狠戾,倒真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那你小叔对你是真的好。”唐艺艺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涩。 “在我们家,女孩子哪有什么财产继承的说法,不被家里拿去换高额彩礼,就谢天谢地了。” 听到这话,权恋恋瞬间想起之前她父母闹到学校的事。 当即拍着胸脯保证:“你现在是我权恋恋的人,也算赫世集团的自己人,间接性也是我小叔的人!” “你爸妈要是再敢来逼你,我直接让小叔帮你收拾他们,保证让他们再也不敢来烦你!” 这话听得唐艺艺忍俊不禁,眉眼都弯了起来:“好嘞,原来这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的感觉啊,太有安全感了。” 权恋恋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腿,豪横得很:“那可不!我现在不说全国女首富,至少也能挤进去前五,大腿给你抱,随便抱!” “对了。”权恋恋忽然想起什么,挑眉看向唐艺艺:“你那便宜老公给你多少彩礼?” “他没给彩礼,但给我外婆交了十五万的手术费和住院费。” “还把他婚前两百万存款也给我保管了。” 提起自家老公,唐艺艺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眉眼间满是温柔。 “啧~”权恋恋看着她这一脸幸福的模样,故意撇了撇嘴。 “虽然跟豪门比起来就是九牛一毛,但对我来说,我很知足很满意。” 唐艺艺嘿嘿一笑,满心满眼都是自家老公。 说完,她又忍不住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小女生的娇憨:“而且我老公超帅的,嘻嘻。” 权恋恋本就带着点大女子主义,最看不得这种恋爱脑的模样,当即拉起她的手就往门外走。 “走,我带你去看我小叔,让你开开眼!” “看到他,你才知道什么叫做男人中的极品,什么叫颜值天花板!” 她对这位小叔怨念颇深,却不得不承认,自家小叔的外在条件,那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圈内圈外,无人能及。 “很极品吗?”唐艺艺愣了愣,还以为她说的是贬义词,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那必须的!”权恋恋斩钉截铁,拉着她就往电梯走:“保证让你颠覆对男人的认知!” “你之前说的,我以为是个古板老头!” “嗐,性格比老头还古板,但脸在江山在。” “哇。”唐艺艺之前还特别恐惧的,这下好奇心拉满。 但她也摸不准,这权大小姐一会一个说法,她得自己看看才好评价。 等唐艺艺洗漱完,就去权大小姐房间等她。 过了一会儿,俩人一块儿下楼。 赫家的老宅占地极广,并非单一的别墅,而是错落有致的独栋小楼连在一起。 白墙黛瓦,雕梁画栋,处处透着世家大族的底蕴和气派。 走在里面,宛若置身于江南的园林大宅,稍不注意就会迷路。 唐艺艺本不是路痴,可跟着权恋恋走在老宅的回廊里,看着四周相似的建筑风格,也忍不住犯晕。 若非有权恋恋领着,怕是真要在这大宅里转上半天。 赫律师昨晚怎么找到她的? 真是好奇。 刚走到楼下,佣人就及时送上了冰袋和温水,恭敬地让权恋恋冰敷消肿。 后面还有几位女佣推着精致的餐车跟上来,餐车上摆着各式精致的点心和早点。 唐艺艺一边跟着权恋恋往前走,一边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口。 边吃边忍不住赞叹:“花花世界迷了眼啊,在外面都没迷过路,在你家这大宅里,我怕是走三步就找不着北了。” 赫家的这财力也太吓人了。 “那是自然,赫家的老宅传了好几代了,每一代都会扩建,光占地面积好像就去了五六百亩地。” 权恋恋冰敷着脸颊,语气带着几分习以为常。 五六百亩。故宫也才一千多亩! 唐艺艺光听都忍不住嘶一声。 忽然挑眉看向唐艺艺:“要不你跟你老公离婚,我把我住的那栋小楼分你一层,保准你住得舒舒服服的。” “你干嘛老撺掇我跟我老公离婚啊?”唐艺艺嚼着三明治,故意调侃她,语气俏皮得很。 “难不成你看上我了?我跟你说啊,我取向正常,可不搞那些因爱生恨,爱上死对头的戏码。” “你这脑回路不去写点狗血,都浪费了!” “承蒙大小姐抬爱。” 权恋恋故作生气地扬了扬手:“本小姐刚继承了百亿家产,本来想大方点送你一辆保时捷当新婚礼物的。” “现在看来,没必要了,省得便宜你这没良心的。” 唐艺艺立马捂着胸口,做出一副心痛欲绝的模样,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痛失一辆保时捷,心痛痛。” 那敷衍的演技,看得权恋恋又气又笑。 两人说说笑笑,一路走到老宅最深处的一栋独栋小楼前。 这栋小楼和其他的建筑风格一致,都是中式别墅,却偏偏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寂。 白墙的色调更冷,院内只种了几株青竹。 风吹过,竹叶轻响,更添了几分清冷。 权恋恋熟门熟路地按了指纹锁,门自动开了。 她拉着唐艺艺走进去:“我小叔最注重隐私,这栋楼除了他之外,没人敢随便进,也就我能肆无忌惮地闯。” 小楼里的装修和外面的冷寂相得益彰,没有过多的装饰。 极简的中式风格,黑檀木的家具,冷灰色的墙面,处处透着主人的清冷和克制。 跟她现在住的那个公寓装饰风格很像。 第76章:你家老公身上是不是这个香味! “我记得他书房里好像挂着毕业照,还有些日常的照片,我带你去翻翻看。” 权恋恋熟门熟路地领着唐艺艺上了二楼。 二楼没有多余的房间,一上去就是开放式的客厅,连着旁边的书房和主卧。 推开主卧的门,入眼便是超大的步入式衣帽间。 里面的衣服摆放得整整齐齐,清一色的高定西装和休闲装,都是冷色系,透着主人的严谨。 衣帽间旁便是书房,一进去一股淡淡的墨香和木质香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书房极大,堪比一个小型图书馆,整面墙的书架上摆满了书。 从金融财经到文学古籍,应有尽有。 书桌是厚重的黑檀木,一切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凌乱,处处透着主人的极致自律和清冷疏离。 唐艺艺赶忙把手里的三明治吃掉,避免掉了残渣在地上,对主人不礼貌。 “律师的品格跟格调,难道都是统一的么?”唐艺艺环顾四周。 越发觉得,这衣帽间,还有这样板间装修风格,跟自家赫律师的简直一模一样。 权恋恋走在前头,完全没听到她的嘟囔,自顾自往书房走去。 “诶,我记得照片就在这边的书架上。” 权恋恋指着靠窗的一个矮柜,各种翻找。 “他这人不爱拍照片,也就几张正经的证件照和毕业照,我给你找找。” 唐艺艺站在一旁,压根不敢乱动。 “奇了怪了,我记得明明有的啊。”权恋恋皱着眉,又翻了一遍,连柜子的抽屉都翻了个底朝天。 “那个桌上是不是有一张啊。”唐艺艺叫住了权恋恋。 怕她翻箱倒柜,等下被教训。 “真的吗?我看看!” 权恋恋眼睛一亮,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到书桌前。 可看清照片上的人时,她却愣了一下。 随即忍不住吐槽:“不是吧!这是我小叔的童年照啊!” “他什么时候把这玩意儿摆出来了?” 唐艺艺连忙凑了过去,目光落在相框上,瞬间就挪不开了。 照片看起来有些年头,但照片里的小男孩可是让人惊艳的很。 不过四五岁的年纪,穿着一身小小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小脸白净细腻,眉眼精致得不像话,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小小年纪就透着一股,超出同龄人的沉稳与清冷。 他安静地坐在花园的石凳上,手里捧着一本小小的书,抬眸看向镜头的眼神淡淡的。 没有半分孩童的稚气与活泼,反倒像个小大人似的,眉眼间满是疏离,却又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哪怕只是一张童年照,也能一眼看出,长大后必定是个美男子。 “好精致的长相,真可爱呀!” 这张照片,完全打翻了唐艺艺对权大小姐小叔的恶评。 唐艺艺看的一眨不瞬:“从小就长这么好看,长大后还得了。” 这简直是她见过最可爱的小男孩照片了。 “那可不。”权恋恋靠在书架上,语气带着几分傲娇,又带着几分怨念。 “我小叔这张脸,从小到大不知道迷倒了多少人。” “圈里的名媛千金,追他的能从街头排到街尾,可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冷冰冰的,活像个和尚。” “不过我小叔什么时候还怀念起他童年了?真是奇了怪了!”权恋恋语气里满是吐槽。 唐艺艺:“我决定现在对你小叔改观了,我信你说的,他是个极品帅哥了。” 边说,她边点头,自我肯定。 突然,她忍不住好奇地追问:“那他现在不是有对象了吗?” “他对象是不是也超级漂亮,才能打动这么高冷的人啊?” 此刻的她,早已把之前的拘谨抛到了脑后,满心都是对权恋恋小叔的好奇。 权恋恋闻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忘了我们上次怎么遇到那个老登的小贱人了?” “不就是因为好奇我小婶婶是谁,跑去他律所蹲人,结果没蹲到小婶婶,反倒撞破了别的事嘛!” 唐艺艺顿时语塞,脸上泛起一丝尴尬。 “现在别说我小婶婶是谁了,就连他对象是男是女,我们都没搞清楚呢。” “他们做律师的,隐私保护得本来就好,尤其是我小叔手底下的人,资料保密工作做得更是严实。” “自从上次他团队出事之后,他连同他律所所有员工的资料,都改成情报级别了。” “对外只放一些应付外人的表面信息,真要是想藏点什么,就算挖地三尺,也挖不到半点痕迹。” “原来是这样。”唐艺艺小声呢喃。 如果自家老公真的在权大小姐小叔手底下工作,资料身份保密,也情有可原了。 事关生命安危,肯定要慎重再慎重。 律师也肯定要以职业道德为先,对家人保密,也是应该的。 本来唐艺艺就很理解自家老公的职业,现在听了,除了那份理解,更多的还是敬佩。 “没别的照片了,就凑活着看看吧。” “那你就没有一张你小叔长大之后的照片吗?你不是最爱的自拍的吗?” 唐艺艺完全被勾起了好奇心。 权恋恋闻言,摆了摆手:“别提了!我小叔那张脸,简直就是商业机密,他拍照自带模糊处理效果。” “哦对了,这个所谓的高端智能模糊处理,还是顾洲白特意给他研发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偷偷拍他,泄露他的照片。” “哇,这么厉害吗?”唐艺艺满眼惊讶,忍不住感叹:“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厉害的人身边,连朋友都是同样厉害的人。” 权恋恋却忍不住冷笑一声:“那也未必。苏淮野你见过吧?他也算是我小叔的发小之一。” 唐艺艺眨了眨清透的眸子,轻轻应了一声:“好吧。” 短短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语气。 可见苏淮野在唐艺艺印象里,多抽象了。 “你就没问你奶奶吗?他肯定知道的吧。” “奶奶也不知道,整个赫家掌权人,是我小叔。” “他不主动说的,我们问不出的。”权恋恋说道。 “哇!他这么厉害啊。”唐艺艺忽然对这个神秘小叔,崇拜起来。 就在唐艺艺发呆的小空隙,权恋恋跑去了衣帽间,拉开了衣柜抱着她小叔的高定西装细嗅。 “诶!你过来,你家老公身上是不是这个香味!” 权恋恋鼻塞,但她很执拗。 一点细节都死死揪着不放。 第77章 他一把年纪处个对象,你别给搅黄了 权恋恋的声音,瞬间拉回了唐艺艺的思绪。 她放下照片,走了过去。 权恋恋连忙把手里的西装往她面前递了递:“你快闻闻,仔细闻,我鼻塞,闻不太清,但总觉得,这个味道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唐艺艺凑近西装领口,鼻尖轻轻一嗅。 那是一种清冽的木质香,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清冷的气息,不浓烈,不张扬。 是一种低调内敛的香。 的确跟赫司承身上的相差无几。 这也让唐艺艺更加确定了,自家老公,绝对是在权恋恋小叔手底下工作。 且,可能还带着些关系。 “就是有一点点像而已,不是完全一样的。” 权恋恋却不依不饶,又把西装凑到自己鼻尖,使劲嗅了嗅,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对啊,我怎么觉得就是一样的?” “这可是我家小叔最喜欢的熏香味道,是特意让人定制的,独一无二的,外面根本买不到,不可能有相似的!” “那他是不是只喜欢这个香味,在哪里都是这个香味?” “嗯!”权恋恋用力点头。 那就说得通了。 要是一块共事的话,很容易沾染的。 “你没听过平替香吗?可能律师都喜欢这种类似的香味。” “你鼻子没问题吧,我小叔很挑剔的,他喜欢的东西都是完美到极致的。” “那我天天抱着我老公闻的,难道不比你熟悉啊。”唐艺艺娇嗔的看了一眼她。 权恋恋:“……” 她有点想炸毛了。 “你就说是不是,下次你去你小叔律所,逮一个律师闻闻,肯定也是这种香气。” “行吧行吧。”权恋恋不纠结了。 “走了,这里冷冷清清的没什么可以看的,我们去找奶奶。” “好。”唐艺艺跟在权恋恋身后,往外走去。 殊不知,俩人在房间里的一举一动,每一句对话,都被赫司承尽收眼底。 等人离开后,他将手机上的监控画面关掉。 用一张可爱的童年照片,算是扭转了她家艺艺被死丫头抹黑的形象。 赫律师怎么不算步步为营,老谋深算呢。 俩人一路边吃边走,逛了一圈后花园,便去雅庭找赫老夫人。 “奶奶~” 唐艺艺跟权恋恋一块儿,礼貌打着招呼。 赫老夫人不同于之前的乐呵呵,今天看起来心事重重。 唐艺艺坐在权恋恋身侧,安静没开口。 权恋恋则挽着自己奶奶的手臂,温声撒娇:“奶奶,你怎么不开心?” “你爷爷过阵子快回来了,他已经知道你小叔把那家人的孩子安排进了公司。雷霆震怒,到时候回来怕不是又是一场风雨。” 赫老夫人也没瞒着唐艺艺。 但唐艺艺听到这话,端着茶杯的手倏然一顿。 “小叔向来公私分明,他看中的人,肯定都是经过多重考察的,是爷爷太古板。”权恋恋回道。 赫老夫人叹息一声:“我那老姐姐要是知道后代沦落成这个样子,不知道她后不后悔替她丈夫包庇。” “所以爷爷常说,赫家的子孙,生来便肩负着家族的使命与荣光,不能躺在先辈的功劳簿上坐享其成,要靠自己的努力,撑起赫家的门楣。” “更不能忘了,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前人若行差踏错,后辈便要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去弥补。” “所以我们每一步都要走得格外谨慎,每一件事都要做得问心无愧,我们都记得的。” 权恋恋说着,眼底多了几分郑重。 “洲白哥他们那一脉,自小也是爷爷看着长大,爷爷不是很喜欢很器重他们的吗?” “器重跟让他们接手管理公司是两回事,你爷爷是怕他步了他们家的后尘。” “那这个得看小叔的意思,他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道理。”权恋恋安抚道。 “不说这些,艺艺昨晚休息的可好?”老夫人拍了拍自己孙女的手背,慈爱的眼神看向安安静静坐在一边的唐艺艺。 唐艺艺本来听着挺揪心,有些担心自家赫律师会受到影响。 被赫老夫人这么一问,她抬眸,抿唇微笑回道:“睡的挺好,谢谢奶奶关心。” “你这孩子真有礼貌。”赫老夫人刚想在关心一番,看到了唐艺艺端着茶杯的手,无名指戴了一个戒指。 “小姑娘有男朋友啦?” 唐艺艺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想起权恋恋的嘱咐,害羞的点点头。 只认了自己谈恋爱,没说已婚。 “你看看你室友都谈恋爱了,你小叔也有对象了,就你还单身狗。” “天天这个不服那个也不服,到头来,样样都千年老二嘛。”老夫人调侃起来,也是格外会扎心窝子的。 权恋恋听了咬牙切齿:“回头我要戴十个戒指!全带上。” “你看看,好女孩不流通的,男孩子也是一样,你看艺艺怎么优秀,刚毕业就被人定下了。” “我这不是让着小叔嘛,他都没结婚,我这个侄女能抢在他前头嘛?” “你说小叔到底是真结婚了,还是只是脱单啊?”权恋恋好奇八卦。 唐艺艺听了,也没忍住竖起小耳朵。 这可是离豪门内部消息最近的一次。 “你小叔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不主动曝光,我们连一点风声都收不到。” “你是他最亲爱的妈咪啊,他昨天回来最后什么也没说。” “说了一点,是个姑娘。”赫老夫人嗔怪的看了一眼八卦的权恋恋。 “oi!我以为他不近女色,喜欢点美男,他那律师团队清一色帅哥,除了前台接待的机器人。” 权恋恋还没说完,被赫老夫人轻轻在胳膊上捶了一下:“没大没小。” 唐艺艺也没忍住忍俊不禁。 “你跟你小叔怎么只差了六岁啊?” “我爷爷奶奶老当益壮呗。”权恋恋口无遮拦的刚说完,这下挨了结实的一拳。 “你这丫头!”赫老夫人连忙拉住这嘴巴没长门栓的。 唐艺艺已婚少妇听了都烫耳朵。 权恋恋轻咳一声,正经解释:“他们老辈子结婚很早,所以很早就有了我爸,我爸结婚也早,所以有了我。” “我小叔跟我爸差了快二十岁,我跟我小叔差六岁咯。” “原来这样啊,这样也挺好的。” “哪好了,全家就我小叔最霸道!只有他会欺负我!” “这话以后可不能当着你小婶婶的面说,等下以为你小叔多坏呢。”赫老夫人开口劝道。 “他一把年纪好不容易处个对象,别被你给搅黄了。” 殊不知,年轻貌美的小婶婶就坐旁边,听的真真的。 第78章 我知道你瞒着我什么了,我都知道了 “希望小婶婶只是见色起意,看中小叔的财力权力。不然小叔那性格,不用我出手,他自己都能搅黄。” 权恋恋一边吃,一边真情实意大吐槽。 赫老夫人听了这没一句好话,伸手轻轻点了点权恋恋的额头:“你这丫头,就知道在背后蛐蛐你小叔,当面跟个小王八一样。” “能让你小叔另眼相待的女孩子,肯定很优秀,说不定你小叔谈恋爱之后,是个温柔暖男呢。”唐艺艺没忍住,小声帮腔。 因为她家赫律师就是,初见高不可攀,一身威严。 其实相处起来,人特别温柔特别好。 权恋恋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给自家小叔说好话的唐艺艺。 然后她一阵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嗝!温柔暖男,他要是温柔暖男,我以后生八个儿子!” 权恋恋狠起来,自己也没放过。 唐艺艺真是哭笑不得。 赫老夫人真是听了脑瓜子突突的,赶忙转移话题。 “对了,奶奶这里收了几匹好云锦,等下裁缝来量衣。你俩也量量做两身旗袍。” 赫老夫人看着权恋恋跟唐艺艺,眼底满是慈爱。 唐艺艺闻言,温声拒绝了:“赫奶奶,我不用。我平时也不怎么穿旗袍,不用特意为我做的。” “您给恋恋多做几身就好,她穿旗袍肯定好看。” 她的话刚说完,手腕就被权恋恋一把按住。 权恋恋对着她挤了挤眼,转头就对着赫老夫人笑得眉眼弯弯:“好呀奶奶!” 说完,她又看着唐艺艺劝道:“你这身材穿旗袍肯定好看,别辜负奶奶的心意。说不定你对象喜欢呢。” 唐艺艺听了小脸一红,但轻轻摇了摇头:“真的不用了,我……” “试试嘛,别这么拘谨。”权恋恋不依不饶。 她故意板起脸,带着几分玩笑似的道德绑架。 “你不要就是不喜欢奶奶老人家的心意,等下奶奶难过了,可是要你负责的!” 唐艺艺瞬间被噎住,脸上满是为难,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好, “你这丫头,尽乱说话,奶奶才不会生气呢。” 赫老夫人笑着拍了拍权恋恋的手背,眼底的笑意更浓了,随即转头看向唐艺艺。 “艺艺啊,你别听恋恋瞎胡闹,奶奶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着你们两个小姑娘,打心底里喜欢。” “这云锦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当下不穿过时了就不好看了,做两身旗袍,你们小姑娘穿着好看,奶奶看着也舒心。” “再说了,旗袍是咱们中式传统服装,你这么好的身段,穿起来定然是温婉又好看,别浪费了这份灵气。” 见唐艺艺还是面露迟疑,赫老夫人又柔声道:“你要是觉得破费,以后跟恋恋回来多陪陪我这个老太太。” 权恋恋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呀奶奶都这么说了,你就别拒绝了!” “以后工作好好努力,就当报答我也行。我还得靠你帮我拿下赫世集团的总裁之位。” “你这家伙。”赫老夫人嗔怪的看了一眼自己无厘头的孙女。 “要想打江山笼络人心,光靠两身衣服可不够哟。” “我以身相许也不合适啊。” 唐艺艺被逗笑。 正说着呢,老管家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是老爷的电话。” “哦。”赫老夫人接起。 权恋恋跟唐艺艺默契没开口,一边喝茶,一边吃点心。 赫老夫人讲了两句,便将电话挂断,手机递给了管家收着。 “爷爷说什么了?” “他说明天回家,到时候让所有人都回家一块儿吃饭,包括你洲白哥他们。” “啧!”权恋恋啧了一声。 但从权大小姐那脸色来看,感觉赫家的老先生,应该是个很严厉的角色。 “老夫人,裁缝先生来了。” “好,让他过来吧。”赫老夫人说道。 没一会儿一位白头发老翁,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十几岁的孩子,穿过回廊走到雅庭来。 “先给艺艺量,恋恋你给艺艺挑几匹料子。” “行~”权恋恋起身,看着十几位佣人捧着不同的云锦走上前来。 没一会儿老师傅走上前,跟赫老夫人寒暄聊了几句,开始替唐艺艺量身段。 等老师傅给两个女孩子量完后,给赫老夫人量。 挑选料子的时候,唐艺艺凑近权恋恋身边,小声问:“你爷爷很凶吗?” “家族大事上很严苛,平常还没我小叔古板,是个有趣的老头,但事关家族命运和未来,他是个非常非常严厉的老顽固。” “哇……听起来都害怕。” “你怕什么,他明天才回来。” 唐艺艺是替赫司承担心和害怕。 如果按照她的猜测,赫司承应该是他们赫家另一脉。 “对了,顾总如果是你堂哥,那怎么不姓赫啊,也是个妈妈姓啊?” “他家出了事,为了保住孩子,离婚他随母姓了。” “能问问是什么事吗?” “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小叔打的最难的一个官司,整个团队被报复没了,就是洲白哥他父亲两兄弟的那个跨国官司。” “他们逃亡了十几年,最后落网,是小叔大义灭亲,才把我们家族拉回正轨的,不然,赫家早就被牵连栽进去陪葬了。” “啊……”唐艺艺惊呆了。 没料到竟然是家族对簿公堂。 没想到亲人之间报复这么狠。 “我感觉我爷爷这次回来,家里要变天了。”权恋恋难得露出怅然的表情。 听到这,唐艺艺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担心,唐艺艺只觉得小腹有点痛。 她小手按着左边小腹,小脸上有了几分不适感。 “你,吃坏肚子了还是来例假了啊?” “不知道。” “应该是来例假了,咱俩差不多,我昨天来的。” “你怎么记这么清楚?”唐艺艺有些惊讶的看着权恋恋。 “我对你的一切了如指掌。”权恋恋做了一个尽在她掌控之中的手势。 死对头做到这个份上,怎么不算由恨生爱呢。 唐艺艺哭笑不得:“你还真是厉害。” “我带你去洗手间,等会让厨房给你送一碗补身子的,喝了保准没事人一样。” “我想先回去了,明天我能请假吗?” “行。等吃完午饭我让人送你回去,如果不舒服在家里住也可以的。” “不住了,我想回去躺着。” “那吃完午饭总行吧?” “好吧……”唐艺艺拗不过,只好答应留下来吃午饭。 她去洗手间看了一下,果然是来例假了。 唐艺艺在洗手间垫上卫生巾,出来后,女佣已经递上来暖宝宝。 还有一碗冒着香气的汤羹。 权恋恋说这个可以止痛,她没多问,全部喝完。 果然,肚子里暖暖的,本来要发作的痛经,也被缓和了。 不过她还是惦记回去,陪着权恋恋跟赫老夫人吃完午饭,她便要求回家了。 回到公寓,换了一身家居服,唐艺艺在沙发上躺着休息。 不知躺了多久,玄关处却传来密码锁解锁开门的声音。 是赫司承下班回来了。 “你下班啦~” 唐艺艺抬头看着他,灯光恰好被他打开,暖黄的光线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 那一刻,不知为何,她眼眶突然微微泛红。 “嗯,你什么时候到家的。” “两点吧。”唐艺艺坐在沙发上,奶乖奶乖的,等他走过来。 赫司承放下公文包,快步走向沙发。 唐艺艺直接扑到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赫司承将她抱到腿上坐着。 唐艺艺大胆的捧着他的脸,然后吻了上去。 这个吻,从轻柔的触碰,渐渐变得浓烈。 而后变成了赫司承掌控主动,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唐艺艺闭上眼,任由他吻着,伸手紧紧抱着他。 吻持续了许久,久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赫司承才缓缓松开她,声音沙哑而温柔:“怎么了,是不是受委屈了?” 唐艺艺靠在他的怀里,鼻尖依旧泛红,眼眶红红的。 “就是……我来例假了,不太舒服。” 赫司承闻言,心头一紧,连忙伸手,小心翼翼地抚上她的小腹:“怎么不早说?是不是疼了很久?我给你弄个暖水袋好不好?” 说着,他便要起身。 唐艺艺却连忙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按住,不让他离开。 粘人的很。 她靠在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声音软软的撒娇:“老公,你能不能答应我个事。” “你说,不管什么事,我都答应你。”赫司承低头语气宠溺,没有丝毫犹豫。 只要能让她舒服一点,只要她能开心,不管是什么事,他都愿意去做。 唐艺艺咬了咬唇,小声说道:“我明天请假了,你能不能也请假陪我一天?我想你陪。” 她说得小心翼翼,眼神里满是期盼。 她不敢直接说让他躲过回赫家的家宴,只能用这种方式,委婉地提出请求。 赫司承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他太了解唐艺艺了,她向来懂事,独立。 虽然此时看着虚弱,但那双闪烁的眸子里,满是不安。 看得出来,并不是因为肚子不舒服。 而是深深的担忧。 “明天白天可以,但晚上可能需要去谈个公事。” 老爷子明天回来,要召集所有人吃家宴,他作为赫家子孙,根本无法推脱。 “你别去好不好,你在家陪我好不好。”唐艺艺从不无理取闹的。 但此时,她顾不得其他。 紧紧抱着他,试图让他答应自己。 “艺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不许骗我,说实话。” 唐艺艺眼里忽然一阵酸涩,一双眸子湿漉漉满是委屈的看着他。 “我知道了你瞒着我什么事,我都知道了。” 赫司承黑眸微沉:“知道什么了?” 【喜欢的宝宝可以给艺艺点个好评和催更咩~么么啾,这章一章半字数比较长,嘿嘿】 第79章 你男人没有那么脆弱,不怕,嗯? 唐艺艺知道,自己这点小心思,瞒不住他的。 她靠在他的怀里,沉默了许久,既然露馅了,也不想再瞒他了。 “就是知道了你的责任和难处。”她哽咽着开口。 赫司承的身体微微一僵,眼底的诧异更甚。 “你不说,我也不会多问,我理解你的难处和压力。”唐艺艺的声音越说鼻音越重,情绪越来越绷不住了。 “我知道我刚才的借口很傻,但我也想保护你,不想你一个人硬扛。” 她语气哽咽,抽抽哒哒的。 但说得的话很坦诚,每一句都透着她对他的在乎与心疼。 没有逼他说出那些不愿提及的过往。 只是单纯地不想让他受到伤害,不想让他去面对那些严苛与纷争。 赫司承只感觉心底瞬间被暖意与心疼包裹。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姑娘,竟然会偷偷为他担心这么多。 虽然不知道这小家伙打听到了什么消息,但她能说出这番话,大概是猜到了自己跟赫家的关系。 毕竟,他姓赫,昨晚还去了赫家老宅。 这般明显,终究瞒不过心思细腻的她。 “你从你那小姐妹那,是不是打听到了什么小秘密?” 赫司承抱紧怀里的小姑娘,语气温温柔柔的,带着几分宠溺的试探。 “她说她爷爷明天回来,她爷爷不喜欢赫家另外一脉的后代进公司核心层。” 唐艺艺抬起一双泪眼花花的眸子。 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轻轻颤动着,看起来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赫司承从她的话里,大致就摸清了她知晓的所有情况。 这小家伙,定然是把他当成了赫家另一脉的后代,才会这般忧心忡忡。 “嗯。”赫司承轻轻颔首,语气依旧温和:“不过没关系,这些事情,我能处理好,别担心。” “老公。”唐艺艺抱紧他,一开口,眼泪也跟着掉。 “我知道律师这个行业讲究圈子,也知道你现在的律所很好。” “可我一想到你要因为赫家的事,被卷进那些乱七八糟的纷争里,我就害怕。” “怕你受委屈,更怕你有危险。”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衬衫。 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如果,我说如果真的寸步难行,我支持换公司。” “哪怕薪水少一点,哪怕要重新积累人脉,我都支持你,陪着你。” “律师行业本来就容易得罪人,再加上赫家这层关系,太危险了。” 赫司承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 他叹息一声,轻轻拍着唐艺艺的后背。 “乖,不哭了。我答应你,绝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可是……”唐艺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赫司承轻轻按住了唇。 “我知道你心疼我。”他的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 “就像我心疼你,舍不得让你为我掉一滴眼泪一样。” “你男人没有那么脆弱,不怕,嗯?” 唐艺艺望着他认真的眼眸,稍稍抚平了她心底的不安。 可还是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那如果以后要是有一点点危险,我们就立刻走,工作没有你人重要。” “你室友开的年薪百万也不要了?” “唔……你都知道了。”唐艺艺有点窘了。 赫司承失笑,抬手将她脸上的眼泪温柔的擦掉:“嗯,不过很感动,艺艺没有因为百万年薪,把我踹了。” “哎呀。”唐艺艺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为了转移这个话题,她又问:“所以你跟恋恋是什亲戚关系。” “是,你知道的,为夫顶着这个姓氏,比较局限,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尽量不对外公开这层关系。” “嗯嗯,我知道的。”唐艺艺又抱紧他。 她老公真可怜。 内忧外患,让她心疼。 “我还听说,那个案子是恋恋小叔办的,他还能接纳你们进赫家的企业,他人还挺好,没有那么冷血无情。” “嗯?”赫司承难得从小家伙口中听到自己的风评。 唐艺艺眨了眨水灵灵的眸子,认真地说道:“恋恋说他小叔是大魔头,可吓人了。” “现在看,他人挺好。” “我之前以为是一个中年大叔,看了他小时候的照片,感觉他应该是个高冷大帅哥。” 赫司承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是,高冷大帅哥,很帅。” 赫律师自己的颜值,还是颇有自信。 唐艺艺听到他点头,不免更加好奇起来。 抬起小脸,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赫司承看着她这般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我夸别的男人帅,你不吃醋啊?”唐艺艺说着,没忍住轻声笑了出来, 之前因为裴御安的事,他打翻了醋坛子。 回来就缠着她,一次又一次。 占有欲简直拉到极限。 赫司承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别的男人会吃醋,他不会。” “哇,这么说,他人是真好哦。”唐艺艺眼眸跟亮晶晶了。 赫司承点头承认,嘴角上扬:“是,真的很好的男人。” “有空我能见见吗~听说超级大帅哥,帅的绝无仅有诶。”唐艺艺忽然调皮起来。 赫司承被黑眸沉了沉:“想见他?” 唐艺艺乖巧的点了点头。 “想见可以。”赫司承话音刚落,黑眸变得炙热起来:“我有什么好处?” 第80章 赫律师震惊 老婆一月就给五百零花钱 “唔……你想要什么好处。” 唐艺艺本来小哭包一样的小脸,泛起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桃子,软乎乎的。 赫司承垂眸睨着她,指腹轻轻蹭过她颊边未干的泪水。 嗓音压得低哑磁沉:“我要是想对你为所欲为,也可以?嗯?” 那声尾音轻擦着耳廓落下,唐艺艺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许是方才哭了有点缺水分,此刻喉间干得发紧,莫名感觉口干舌燥。 “行、行吧。”唐艺艺小声应道,她羞的都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见她这副羞赧得快把自己团成球的模样,赫司承眼底的笑意稍敛,故作沉了眉眼。 “为了一个别的男人,竟然可以让我为所欲为。” “我后悔了,我要吃醋。” “哎呀。”唐艺艺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哄。 的确,为了看帅哥,求自己老公,有点太缺心眼。 赫司承瞧着她眼底的慌乱,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昨晚答应我的,今天回来让我怎么的都可以。” “你这样,我能怎么的?嗯?”赫司承轻哼一声。 “那生理期,你先忍几天。”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撒娇,听在赫司承耳朵里,只觉得心都化了。 赫司承低眸,看着她乖巧软的眉眼,薄唇掀出几分弧度。 又捏了捏她的脸,低声一笑,嗓音沉而撩拨:“行,忍几天,过几天连本带利,补偿我。” “过几天再说嘛,我还有个事要跟你商量商量。”唐艺艺轻咳一声,试图翻篇这事。 “你说。” 唐艺艺瞬间认真起来,坐直身体:“为了应对以后的突发情况,我有个攒钱计划!” 她说着,抬眸看向他:“你们公司车费油费和餐费报销吗?” “报销。”赫司承想都没想,点头应道。 唐艺艺眼睛亮了亮:“那你不抽烟不喝酒,餐费油费都能报销,以后每天就给你80的零花钱怎么样?” 这话一出,赫司承那副淡然矜贵的模样差点没绷住。 “80……块?”他一字一顿,重复着这两个字,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唐艺艺却没察觉他的异样,乖巧的重重点头,小脸十分真诚。 “早餐晚餐都在家里吃,本来想每天两百餐费的,可一天两百一个月就六千了,太多了,还是一天一百吧,一个月三千刚好。” 她说着,立马改口,一脸的精打细算。 赫司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默默叹气。 他平日里随便一顿生蚝,三千后面加个零。 可看着她真诚的小脸,又不忍心打断,只能沉默着听着。 谁知唐艺艺算着算着,又皱起了眉,一脸的懊恼:“不对,你一天80零花钱,一个月就两千四了。” “不行不行!还是一个月500零花吧!” 她一边算一边砍。 简直比拼夕夕的刀还要狠。 赫司承:“……” 五百块,连他平日里喝的一杯咖啡都不够。 他扶额失笑,眼底满是无奈。 唐艺艺却越算越起劲:“然后你的衣服和鞋子都有好多套,够穿了,等换季了再添新的就好。” “我们争取一个月总开销控制在5000,其余的工资全部存起来,要么买房,要么存定期吃利息,这样以后才有保障。” “现在大环境不好,万一35岁遇到优化裁员什么的,我们还没买房,以后还要养孩子,到处都要花钱呢。” “对了,我们家里每天定时送的菜,贵不贵啊?” 唐艺艺忽然想起什么,眨着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看着赫司承。 自从他们住进来,冰箱里每天都塞满了新鲜的水果和海鲜,从未断过。 “还好,小区有专属的采购渠道,价格比市价低,不贵。”赫司承立马回道,语气自然。 半点不敢提,那些海鲜都是每天从国外空运过来的顶级食材。 唐艺艺闻言,点了点头,一脸懂事:“那除了你的生蚝,还有你喜欢吃的草莓车厘子这些水果,其余的食材咱能省就省省吧。” “行……”赫司承纵使觉得为难,也还是顺着她的意,点头应下。 幸好他的生蚝没给他断了,老婆还是疼他的! 他刚应完,唐艺艺立刻拿出手机,快速解开锁屏,抬眸看着他,眉眼弯弯哄道:“那现在,把你的小金库都转过来叭。” 赫司承看着她这副小财迷的模样,无奈又好笑。 拿出手机,将余额里的几万块全部转给了她,自己只留了刚好500块,凑了个整。 唐艺艺收到转账,立马点开下午刚注册的夫妻共同账号,将钱全部转了进去。 她又抬眸看向赫司承,问道:“你几号发工资呢?” “8号。” “那下个月发了工资,你要自己主动转进来哦,我到时候也把我的工资转进来,我们一起攒钱。”唐艺艺一脸郑重地叮嘱道。 赫司承看着她,忽然问道:“那你一个月零花钱留多少?” “我尽量不花钱就好了,外婆还在医院住院,护工费医药费都要花钱,我能省一点是一点。” 外婆是她的亲人,她怕动用夫妻共同存款给外婆养老,会让赫司承心里不舒服。 她在网上看过太多例子,很多男人连岳父母都不愿花钱照顾,更别说外婆了。 “该花得花,女孩子买什么都要花钱。” “你外婆那里不要担心,我们一起养,我收入可以,不怕。”赫司承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 “嗯嗯,谢谢你。”唐艺艺心里很是感动。 “我从小就是外婆养大的,跟着外婆姓唐,所以我一定要好好工作,给外婆养老送终。至于我父母那里……” 提到父母,唐艺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对于那对吸血鬼一样的父母,于她而言,不过是不愿触碰的伤疤。 赫司承早已知晓她的原生家庭,见她面色落寞,立即将她紧紧拉进怀里。 “不是每个父母都配当父母的,那些不好的过往,都别想了。” “但艺艺很幸运,有那么疼爱你的外婆。” “嗯嗯。”唐艺艺心里释怀了许多。 “等她身体好些了,就把她接到家里来住,再过两年,我们生个小宝宝,让外婆帮忙带,好不好?” 听到小宝宝,唐艺艺的小脸瞬间又热了起来,埋在他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甜声应道:“嗯。” “那明天……” “明天我回回去一趟,不用担心。” “嗯,好,不管怎样,我都会陪着你。”唐艺艺抱紧他,语气温柔又坚定。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赫司承抱紧怀里的小妻子,简直爱不释手。 …… 翌日。 生理期第二天身体格外疲惫,唐艺艺睡到十点才醒。 赫司承已经去公司了,但是给她留言,让她不要担心,只是会晚些回家,早餐在厨房温着,让她记得吃。 唐艺艺回了消息后,便起床,吃完早餐,又给外婆熬了小粥,准备中午过去陪她老人家。 怎料中午一场瓢泼大雨,阻挡了她的计划。 唐艺艺本想等下午雨势渐小在出门。 医院那边一通电话,让她不得不冒着大雨赶去医院。 刚到医院住院部,就看到熟悉的三道影子,还有跌坐在地的外婆,唐艺艺气得浑身发抖! “松开我外婆!”唐艺艺提着便当盒,快步冲上前,像只被惹急了的小兽。 她生母王翠兰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打量她的模样恨不得扒层皮。 “虐待老人,我报警抓你!” 她往日里温顺似水的眸子此刻凝着冰,满是怒气的瞪着王翠兰。 “听说你为了给这老东西赚手术费去卖身,我本来不信,现在看来,你没少卖啊,都让她住上这豪华单间了!” 王翠兰扯着嗓子喊,声音尖细又刻薄,生怕旁人听不见。 唐艺艺父亲陈贵也指着她咒骂:“有那些钱不给你哥哥攒着娶老婆,给这老赔钱货,你哥娶不上媳妇都是你害的,我跟你讲!” “这位先生,你说话声音小一点,这里不让狗叫。”唐艺艺扶着自己外婆,冷眼扫向自己的生父。 “嘿!你个赔钱货!反了你了!”王翠兰一听这话,准备撸袖子去撕唐艺艺。 “你值钱,你跟人沾边的事你样样不做你,你值钱!”唐艺艺扶着外婆侧身躲开,字字戳心,半点不让。 “怎么跟爸妈说话,信不信我抽你!”胖成猪一样的陈天赐,一脸恶狠狠的模样恐吓,说着便扬手要往唐艺艺脸上扇。 唐艺艺抬脚就是踹在他腿心骨,疼的他腿一软,嗷叫直接跪在地上。 “妈!她踢我!” “踢的就是你这个废物!”唐艺艺怒气一上来,完全是撕破脸皮。 她脊背挺得笔直,侧身护着年迈的外婆。 身上透着一股气场,不张扬不盛气凌人,而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决绝。 谁敢动她的外婆,她今日定然鱼死网破! 第81章 有种!恩爱秀到老爷子面前了! 陈天赐跪在地上嗷嗷直叫。 王翠兰见状,也顾不上撕唐艺艺,扑过去抱着儿子的腿检查,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唐小姐,抱歉,我们已经第一时间报警了,医院绝对配合你作证。” “这女人太彪悍,打伤我们保安,我们一靠近她就虐待老人家,我们也不敢贸然上前,实在是抱歉。” “那还希望护士长等会替我作证。” “一定会的!”护士长保证道。 “大家都散了吧,好好休息。”护士长安抚好唐艺艺,对着驻足围观的家属们示意都回病房。 唐艺艺说完小心翼翼地扶着外婆回病房。 但病房一片狼藉。 “艺艺,让你外婆来这边休息。”裴御安奶奶上前帮忙。 “那个女人真可怕,跟疯狗一样谁去劝就打谁,艺艺外婆没吓着吧。”裴奶奶担忧的看着老姐妹。 唐外婆红着眼摇摇头。 “外婆,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唐艺艺搂进自己外婆,郑重的说道。 大概五分钟,公职人员赶到现场。 王翠兰见真报警,随即更加嚣张,拍着地板撒泼:“你们来得好啊,我今天就举报这个小贱人,靠着卖身赚脏钱,还殴打自己哥哥冲撞亲生父母!” 陈贵也在一旁附和,添油加醋地污蔑唐艺艺,把自己塑造成被不孝女儿抛弃,被逼无奈的可怜父母模样。 唐艺艺充耳不闻,只是守在外婆身边。 “艺艺,他们说的是真的嘛?” 看着外婆苍老的眸子满是担忧的泪水,唐艺艺心里一阵心疼。 “不是,手术费和疗养费都是我对象交的,他是律师很忙,等有空我带他来见你。”唐艺艺轻声哄着自己的外婆。 “好,现在警察来了,要不我们私下谈吧,他们毕竟是你父母。”唐外婆小声劝道。 “你还是她母亲呢,他们弃你不顾,挪用我的奖学金不给你治病,这些我都要跟他们一次算清楚!” 这一次,唐艺艺绝对不会在忍半点! 看着裴奶奶给自己外婆倒水,安抚她。 唐艺艺拿出手机,想给赫司承发消息,一是问他这个事如何追责,二是想问问他什么时候能过来医院。 还没等点出赫司承的聊天框,权恋恋的消息先发了过来。 权恋恋:【我爷爷回来了,雷霆震怒!我爸先挨了两巴掌!】 看到这,唐艺艺心里蓦的一紧。 竟然这么严重! 她赶忙发了消息询问:【你小叔他们到了吗?】 权恋恋;【他们到了,全来了,好紧张,我先不跟你聊!】 看到这,唐艺艺踌躇了几秒,消息终究是没发过去,她先处理。 等警察上前来了解情况。 唐艺艺收起手机,冷静地叙述着事情的经过,每一句话都条理清晰,没有添油加醋。 而王翠兰却像是疯了一样,嘴里反复念叨着:“你们别听她胡说!她撒谎!她是个骗子!” “她为了给这老东西治病,去会所卖身赚脏钱,我要举报她!”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故意放大音量,甚至还编造了许多不堪入耳的细节,说得有板有眼,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陈贵和陈天赐也在一旁帮腔,跟着污蔑唐艺艺。 一时间,住院部的议论声更大了。 那些目光落在唐艺艺身上,有好奇,有鄙夷,有探究,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身上。 唐艺艺始终保持冷静。 她没有像王翠兰那样撒泼哭闹,也没有因为那些污蔑和目光而崩溃。 她目光平静地看着警察,一字一句地说:“警察同志,我没有做过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她所说的一切都是污蔑。” “我愿意配合你们的调查,也请你们查明真相,还我清白。” “不仅如此,我还要告他们弃养罪,虐待老人,伪造独生子女骗福利!” 唐艺艺说完,王翠兰跟陈贵像被点燃了一样,冲上来就要去撕扯她。 “既然各执一词,麻烦你们都走一趟。”为首的负责人沉声开口说道。 上车前,唐艺艺看了一眼只剩下1%的手机。 还是给赫司承发了消息。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关机黑屏。 “等等,我也跟你去。”裴御安不知何时赶来,跟这唐艺艺上了警车。 而此时的赫家老宅。 伴随着一阵雷声滚滚,雨中的老宅更多了几分肃穆庄重。 “赫司承呢!怎么还没到!” “司承还需要一会,马上到。”顾洲白颔首,回道。 “我问了吗,让你答了吗,顾洲白你安的什么心,竟然敢接管赫世集团!谁给你的胆子!” 赫老爷子呵斥一声,许是怒极,他抄起手里的拐杖,重重朝着顾洲白后背砸去。 上乘的金丝楠木,细腻厚重,打下来时带起的疾风也极具威慑。 顾洲白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紧,正当他闭眼承受这一切,却听到后背传来一声闷哼。 顾洲白侧眸看去,见到赫司承替他挨了这一下,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抹异样。 “爸!这是我做的决定,你冲我来,与洲白无关。”赫司承面色不改,将顾洲白拉到一边,他自己站立在赫老爷子面前。 长身玉立,脊背挺得如寒松般笔直。 纵使刚挨了重重一棍子,肩背线条也未半分弯折,反倒衬得那股清冽孤绝的气场更甚。 墨色短发上凝着细密的雨珠,那张清冷的俊脸本就没什么情绪,身上沾了雨汽,使得周身漫开的寒意更冷了几分。 只是往那一站,竟压过了老爷子盛怒的气场,只余一身清贵凛然。 “小叔来了。”躲在偏厅外的权恋恋趴在石柱后面说道。 赫老夫人见状,立马探头看去,神色紧张。 圆桌旁的一老一少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端坐在那啜着茶。 唯有那位年轻女子,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好奇,微微偏过头,目光试探性地扫向场中剑拔弩张的三人。 刚要多看两眼,手被玉素老夫人轻轻按住。 玉素老夫人缓缓摇了摇头,年轻女子会意,连忙收回目光。 赫司承的到来,无疑是给这场本就暗流涌动的家庭争执,添了一把烈火,瞬间将这场风暴推向了顶峰。 赫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看到赫司承无名指上带着的婚戒。 老爷子收回拐杖,拐杖重重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震得隔着一段距离的权恋恋跟赫老夫人都心头一跳。 “赫司承!你真胆子大到无法无天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赫司承:“自然有的。” “那你怎么敢把那玩意戴在手上,戴到我面前来!”赫老爷子指着他手上的戒指。 赫司承垂眸看了一眼,弯唇淡声道:“我老婆给我戴的,你看到了说明你眼神还挺好。” 【下一章,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懂礼貌的逆子~】 第82章 懂礼且极其护妻的逆子【加更】 赫老爷子见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气得一把抄起手边案几上那只价值不菲的紫檀木茶壶。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地面砸去。 “砰!” 一声巨响,紫檀茶壶瞬间碎裂开来。 碎片四溅,带着滚烫的茶水,噼里啪啦地落在光洁的地面上。 也有几片锋利的碎片,朝着赫司承和顾洲白的方向飞射而去,打在他们的后背。 两人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微微闭起眼眸,身姿挺拔如松,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 “赫家的家族大事,一句话就擅自安排妥当?” 赫老爷子语气凌厉,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字字都带着斥责。 “还有你的婚姻大事更是肆意妄为!半分没有赫家的规矩!” 他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如刀盯着自己最出色的小儿子。 “我不管你现在谈的是谁,不管你对她有多上心,我都不会同意!” “赫家继承人的婚事,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关乎赫家的颜面与未来,只能由我来做主!” “我已经给你找好了门当户对的良配,样样符合赫家少夫人的身份,就是玉素老夫人的外孙女,你等会见见。” “你自己谈的那个就分了吧,我暂且不追究!” 赫司承抬眸,薄唇微启,神色未变:“见不了,我已经领证结婚了。” 赫老爷子一听,又炸了:“谁!!” “到底是谁!!!” 面对老爷子的暴怒,赫司承依旧从容自若,漆黑的眼眸沉静如深潭,不起半分涟漪。 “你查得到就知道是谁,查不到,暂时无可奉告。” 没有多余的情绪,没有丝毫的退让。 哪怕面对的是赫家说一不二的老爷子,他也始终坚守自己的决定。 那份沉稳自持,不卑不亢的气场,反倒压过了老爷子几分暴怒的锋芒。 “你要气死我啊!”赫老爷子拄着拐杖,狠狠往地板上戳了好几下,闷响此起彼伏,可见其气急败坏到了极点。 何赫司承平静的看着自己震怒的老父亲:“我已经继承了赫家一切,没必要气死你夺位。” 赫老爷子:“……!” 赫司承又补了一刀:“气死老父亲,那是不孝。” 赫老爷子:“!!!” 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底气与掌控力。 一句话,既道破了事实,又噎的老爷子说不出来话。 刚说完,手机专属提示音震动。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黑眸一沉。 收起手机后,他沉声开口:“既然您火已经发完,我有事先走了。玉素老夫人的外孙女,留给洲白见见,他也老大不小了。” “已婚相亲,是知法犯法的,您这是砸我饭碗。” 赫老爷子气的大骂:“你个逆子!” “逆子走了。” 赫司承说完,朝自己老父亲颔首鞠躬,便转身离开。 要不是赫老爷子腿脚不便,他早追上去逮着这逆子跪祠堂家法伺候了! 啊啊啊啊啊啊!气死他了! “我送送司承。”顾洲白朝着赫老爷子躬身行礼。 哪怕是躬身的姿态,也难掩骨子里浸出来的贵气,礼数周全却不卑不亢,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礼毕,他抬步便追了上去,长腿阔步间,镜片反射着廊下的暖光,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沉郁。 “你就不怕老头子真气得动了怒?”哪怕跟赫司承并肩而立,顾洲白的气质也不逊色。 赫司承脚步未停,声音低沉磁性,不带半分波澜:“回来之前看过他体检报告,已经让我妈给他吃过降压药了。” 顾洲白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难怪!我就说你怎么敢这么硬气。” “挨那一下,很痛吧。” “还好,回家我老婆能给我上个药,要是打在你背上,孤家寡人连个上药的都没有,可怜。”赫司承清冽的嗓音带着几分傲娇和调侃。 顾洲白啧了一声:“这都能让你撒上狗粮!” 赫司承唇角微勾,快步走到停在院中的黑色小车前。 忽然偏头看向身后的顾洲白,眉眼深邃,褪去了面对赫老爷子时的冷静,多了几分关心。 “找到阿玄,带他回来。我能护住你,也能护住他。” 顾洲白闻言,清隽的面色骤然一僵,方才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温润神色微微一变。 只是借着夜色的掩饰,隐藏的很好。 “他自小体弱,别让他在外面在受罪,走了。”话音落,赫司承不再多言,弯腰上车。 车子便缓缓启动,朝着夜色深处驶去,车上给唐艺艺拨了电话,但电话关机。 顾洲白依旧站在细雨里,他望着那辆绝尘而去的黑色轿车,直至车子消失在夜色尽头。 “原来你叫顾洲白。”一道清脆的女声忽然从身后响起,打破了夜色的静谧。 顾洲白身形未动,缓缓回眸,动作优雅而从容,哪怕是猝不及防的回眸,也依旧保持着贵公子的仪态。 只是目光落在那抹熟悉的身影上,镜片后的眸子微微一沉,周身的温润气息瞬间收敛了几分。 “你既然是赫家人,那你在Y国营地旁葬的那个人,是谁?”女子的话音刚落,空气中的气息骤然凝固。 下一秒,顾洲白的身形快得像一道闪电。 直接闪到女子面前,一把扣住了她修长的脖颈。 力道之大,几乎是直接单手将她人带到了假石山后。 刚才还温润谦和,贵气逼人的面色,变得阴鸷狠戾,宛若暗夜里蛰伏的修罗。 连镜片后的那双眸子,都染上了几分猩红的戾气,贵气与狠戾交织,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气场。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特别是在赫家。” 顾洲白的声音不再清润温润,而是变得冰冷沙哑,满是警告。 【谢谢读者宝宝们喜欢,今天加更,大家看完文,可以给个五星好评咩,顺手点个催更~么么啾。笔芯笔芯~】 第83章 我是律师,也是艺艺的丈夫 唐艺艺坐在笔录室里,一坐就是近三个小时。 笔录室外的大厅里,被陈家三口闹成菜市场一样。 哪怕工作人员如何制止,他们一家都撒泼,甚至还联系记者过来现场要曝光唐艺艺! “我这里有证据!你们快看!这就是她进会所的照片,清清楚楚,就是她本人!”王翠兰等了许久,终于接到外甥女发来的消息后。 立马举着手机在民警面前晃来晃去。 唐艺艺闻声看了过去,心脏骤然一缩。 她生母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是她当初走投无路去借贷公司贷款时,被人偷偷拍下的画面。 角度刁钻,乍一看,倒真像是要进去赴约的模样。 那件事,一直是她最害怕提起的过往。 当初若不是权恋恋找她小叔出手帮忙,摆平了借贷烂摊子,她恐怕早已身败名裂。 可如今,又被王翠兰翻了出来,她不怕自己被污蔑,却怕此事牵连到权恋恋和她小叔。 也担心会影响到赫司承的职业生涯。 毕竟当初,他们就是在那会所遇见的。 “看到没?你们都看到了吧!”王翠兰见唐艺艺脸色苍白,她愈发嚣张,指着照片唾沫横飞。 “这家会所后来就被查了,抓了好多不正经的大学生,她肯定是偷偷藏起来了,才没被抓到!” “你们快把这个漏网之鱼抓起来,好好管教管教!” “对!就是她!”陈贵也连忙附和,脸上满是恶狠狠的神色。 “这种表里不一,祸害社会的东西,就该抓起来,省得她在外头丢人现眼,连累我们陈家!” 夫妻俩一唱一和,副穷凶极恶。 一副不把唐艺艺往死里逼,决不罢休的样子。 唐艺艺逼着自己强装镇定,可眼底的慌乱,还是难以完全掩饰。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刺骨的男声,突然在喧闹的大厅里响起,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叫得挺厉害,多大的深仇大恨,要把一个小姑娘往死里逼?” 众人闻声转头,只见一名穿着黑色冲锋衣的高挑男子,正缓步走了进来。 他眉眼英气凌厉,下颌线紧绷,一身冷肃的气场自带压迫感,瞬间吸引了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 警局所长见状,连忙从办公室里小跑着出来。 脸上堆着恭敬的笑意,快步迎了上去:“邢大队长,您怎么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邢凛微微颔首,语气平淡,侧身让出身后的人,沉声说道:“这位是赫律师,跟我一同来的,来给我办过的一个案子收个尾。”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邢凛身侧的男子身上。 赫司承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矜贵无双,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邢凛出身世代从政的邢家。 如果赫家是商界帝王。 那么邢家便是政界屹立不倒的标杆。 邢凛在圈子里颇有威望,又常年任职大队长,自带肃杀之气,走到哪里都是众人敬畏的存在。 可赫司承的气场,却丝毫不逊于他,甚至更甚一筹。 仅仅是往那里一站,一股沉重凛冽的低气压,压得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噤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手握生杀大权沉淀下来的气场。 凌厉,矜贵,仅仅目光轻扫而过,便足以让人俯首称臣,不敢有半分逾矩。 西装笔挺,满身贵胄之气,并不比邢凛其实逊色半分。 唐艺艺的目光,也牢牢锁在了赫司承身上。 她不认识邢凛,可当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她强撑了许久的坚韧眉眼,瞬间舒展开来。 他终于来了。 “律师!你竟然还敢找律师!”陈贵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唐艺艺生吞了似的。 伸手就要去指唐艺艺的鼻子,却被赫司承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了原地,手指僵在半空,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我是律师,也是艺艺的丈夫。” 赫司承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砸在石板上,掷地有声。 他向前缓步踏出一步,目光落在陈贵那张恶狠狠的脸上。 如寒潭似的黑眸睥睨着陈贵:“这位先生,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妻子指手画脚?她姓唐,你们陈家关她什么事?” “你说的这个事,唐艺艺同学是我们的线人,如果没有她,这个窝都没这么快端,你这属于造谣啊,老阿姨。” 邢凛走上前,他个子高,拿过王翠兰高高举起的手机。 直接用自己手机拍下了照片:“证据已经固定了。” 王翠兰吓的那张尖酸刻薄的脸都呆滞了:“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当众造谣,诽谤,恶意污蔑唐艺艺同学,对其进行人身攻击。” 邢凛面色沉凝,话锋一顿:“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这么多双耳朵听着,情节恶劣,绝非三言两语就能搪塞过去。” 王翠硬起头皮控诉:“她刚才还把我儿子都踹伤了,她才是蓄意伤人!你们凭什么只说我?” 话音未落,赫司承已抬眼,指尖点开手机里的监控录像。 “医院的监控我已经调阅完毕,你儿子主动挑衅,动手在先,我妻子的行为,是正当防卫。” 王翠兰被他说的呼吸一滞。 赫司承冷眸盯着她的眼睛,薄唇轻启:“这些,都是铁证。” 王翠兰的嚣张气焰,瞬间被这股强大的气场,压得生出一股子畏惧来。 “你、你别以为你是律师,就能吓唬我们普通人!” “我们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又没真的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能奈我们何?” “倒是她,年纪小小没毕业就勾引男人结婚。”王翠兰急了,开始口无遮拦。 赫司承黑眸骤然一凛,方才还藏着几分淡漠的眼底,瞬间凝满刺骨的寒意。 “凭你这句话,罪加一等。” 王翠兰被那眼神震慑的,呼吸一滞。 陈天赐不知天高地厚,梗着脖子喊道:“你娶了我妹妹,彩礼一分没给,什么东西都没送,你这是骗婚!” “我要告你,我一定要告你!” 赫司承闻言,眼神如同看蝼蚁般扫过陈天赐:“我等你告。” “但在你告我之前,你们一家三口,涉嫌故意伤害罪的事情,好好处理干净。” “至于你说的那些话,我们后面慢慢算。” “什么意思?!”陈家三口异口同声,显然不信就因为那点摩擦就要被处理。 “虐待老年人、对老年人实施家庭暴力,若构成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依法给予治安管理处罚,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警告。” 邢凛适时开口:“连最基本的法律都不懂,也敢在这里撒野,一群法盲。” 赫司承收起手机:“老人家属不同意调解。” “那就直接拘。”邢凛立刻心领神会,转头给了身旁的所长一个眼神,语气干脆利落。 “拘够期限,再走诉讼程序,依法处理,绝不姑息。” 赫司承:“我会亲自担任我妻子的诉讼律师。” 先前还扯来扯去,闹了三个小时。 在赫司承的雷霆手段下,瞬间就有了定论。 唐艺艺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自赫司承出现的那一刻起,眼眶就已经不受控制地泛红。 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一直打转,却强撑着不肯落下。 她从刚才就就舍不得眨眼,看着他从容不迫地替自己撑腰。 这一刻,在她的心里,赫司承真的就是天神降临。 直到赫司承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微微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擦掉她眼角泪水。 “抱歉啊,艺宝。”赫司承的嗓音不同于刚才的冷硬,此时变得格外温柔。 唐艺艺伸手紧紧握住他的大掌,小脸轻轻蹭着他的掌心。 “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真的很勇敢,做得很好。” 赫司承另外一只手顺势将她搂在怀里。 给她安全感,又不忘夸赞她孤身一人的勇敢。 唐艺艺紧紧抱着他的腰,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你来了,我就不怕了。”她瓮声瓮气的回道。 大厅里,陈家三口还在不死心地吵闹,反抗。 而周围的旁人,全都看得目瞪口呆,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唏嘘。 谁也没想到,刚才那个气场强大,出手果决的男人。 此刻抱着唐艺艺的模样,竟然会如此温柔,如此宠溺,反差大得让人难以置信。 别说现场的女人们,就连在场的男人们看了,都觉得这小夫妻过分甜了。 “艺艺,这就是你老公?”在一旁陪同的裴御安,缓缓起身。 他目光落在赫司承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轻声问道。 唐艺艺听到声音,连忙从赫司承的怀里坐直身体,。 拉着赫司承的手介绍道:“嗯,这是我先生,你可以叫他赫律师。” 裴御安的目光落在赫司承清冷俊美的脸上,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熟悉感。 不由得轻声问道:“赫律师,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总觉得你看着很眼熟啊。” 唐艺艺眨了眨水润的眸子,有几分好奇:“你们认识?” 裴御安抓住了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好像是在学校见的。” 第84章 裴大校草贴脸开大,赫律醋翻天! 唐艺艺听了裴御安的话,更好奇了。 她又看向赫司承。 赫司承并未立刻开口,只是垂眸看了眼满是好奇的唐艺艺。 片刻后,他才慵懒的抬起头,深邃黑眸看向裴御安眼睛,声音冷冽:“没印象。” 裴御安微微蹙眉,显然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唐艺艺却是看懂了,自家男人脸上不对劲的神色。 “那个……裴学长,今天很感谢你,事情已经解决好了,改天请你跟你奶奶一块儿吃饭。” “小事。”裴御安收回思绪,看着唐艺艺温声笑道:“你们等下回医院吗?” “嗯,得回去陪陪外婆,怕她今天吓到了。” “那等会咱一块儿走呗,我也要去一趟医院看我奶奶。”裴御安看着唐艺艺,笑容干净暖烈。 赫司承睨着他那笑得不值钱的样子,黑眸眯了眯,身上的气息都感觉沉郁了几分。 听他这么说,唐艺艺顺势点头:“好,老公,你开车了吗?” “蹭的车。”赫司承嗓音低醇,掺杂着冷冽的寒意。 他才不会让觊觎他老婆的男人,坐他的顺风车! “没事,我打车,我们刚才坐警车来的,我也没开车。”裴御安好像没看到赫司承身上散发出来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依然笑的没心眼。 那笑容,写满了,我不是来破坏你们感情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庭的。 说着,裴御安拿出手机,开始预约车。 赫司承俊颜幽沉,两瓣薄薄的唇冷冽得如同刀刃一般。 “要不坐我的车吧,我顺路。”邢凛在旁边听着,再看赫大律师那张阴沉沉的米脸色,沉声开口道。 唐艺艺跟裴御安一听,同时看向赫司承。 等他做决定。 “那有劳邢大队长。”赫司承长臂搂着唐艺艺的腰,颔首冷声道。 “谢谢邢大队长。”裴御安也收起了手机,礼貌感谢。 邢凛双手叉腰站在那,赫司承从身侧路过时,他递了一个眼神:这小白脸谁啊?看上你了还是看上你老婆了? 赫司承冷睨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老公,你今天怎么样?没事吧?” 走出大门,晚风轻轻吹过,唐艺艺才终于卸下几分拘谨。 她手机关机了,但关机前权大小姐发的消息,让她格外胆战心惊。 连她爸都挨了两巴掌,可想而知,赫家老爷子手段何其狠厉。 赫司承夹在中间,定然不好受。 “我没事,先去看看外婆。”赫司承垂眸,看向她担忧的小脸,原本清冷严肃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他说的是外婆。 而不是你外婆。 唐艺艺心里又一暖,乖巧应道:“嗯,不过我没跟外婆说我们结婚了,想着等你有空,我们正式去跟她说这个事的。” “不担心,交给我。”赫司承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 “嗯。”唐艺艺心头一甜,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娇小的身子几乎完全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前,满眼都是依赖。 从身后看,光看俩人那身高差,都格外惹眼。 赫司承身姿笔挺,宽肩窄腰的身姿,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凌厉挺拔。 而唐艺艺依偎在他身侧,头顶堪堪到他的肩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温顺依赖的小鸟依人劲儿。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影子将她的大半身影笼罩在里面。 像是一座坚实的屏障,将所有的风雨都隔绝在外。 邢凛跟在后面,看到这幅画面,啧了一声。 他现在是信了苏淮野那小子的话。 大魔头婚后爆改宠妻人夫! 一旁的裴御安,却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落寞。 “你叹什么气?”邢凛觉得这小子长得不错,但是有点二百五。 一点眼里劲都没有。 “叹我的初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可悲可叹。”裴御安眼神盯着赫司承宽阔的背影。 话落,他沉声叹息一声,又诚恳道:“不过也能理解,我要是艺艺,我也会为赫律师那样的男人着迷,他很优秀。” 裴御安同为男人,他也被赫司承的优秀和稳重折服。 邢凛听了这话,剑眉蹙紧。 他有点搞不懂了。 这小子,到底是看上谁了? 裴御安似乎察觉到他的疑惑,收回目光,看向英气硬朗邢凛,又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不过邢队长你也很帅,比我在电视里见过的任何一位大队长都要帅,气场十足!” 邢凛嘴角抽了抽:“我谢谢你啊。”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走下阶梯,头也不回地喊道:“走了,别磨蹭!” “好。”裴御安也跟上。 邢凛开的是一辆大G,赫司承跟唐艺艺坐在后座。 裴御安坐在副驾驶,邢凛开车。 一路上,气氛安静,透着一股诡异感? 前座的裴御安坐得笔直,僵硬得如同雕塑一般。 后座的小夫妻依偎在一起,气氛却格外亲昵。 唐艺艺搂着赫司承手臂,靠在他身侧,手也被他大手握在手里把玩。 虽然如此,她还是感觉,赫律师今天情绪不对。 从他捏自己手掌来看,他有点不高兴的。 偶尔他会捏的重一下,唐艺艺直觉,赫律师应该在强忍控制着力道,但偶尔实在没控制住。 唐艺艺抬起小脸,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你是不是又吃醋啦?” 赫司承眸光平视前方,神色没什么变化,嗓音低低的:“没。” 唐艺艺顺着他视线看过去,他那看似平静凛冽的眼神,分明是淬了冰又裹着火。 那架势,恨不得在裴御安后脑勺上盯出两个窟窿来。 难怪裴御安坐姿僵硬如同雕塑一般。 嘴硬的男人啊。 眼神都要吃人了,还说没有。 裴御安第一次坐刑警大队长的车,坐着如坐针毡就算了。 总感觉后脖子凉凉的。 那股寒意顺着后颈往头顶窜,浑身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第85章 可恶!全世界都惦记他的艺宝! 车子开到医院。 裴御安是第一个开门下车的。 动作可以说有点迫不及待。 赫司承替唐艺艺拉开她那边的侧门。 扶着她身子让她慢慢下车。 赫司承准备下车时,从西装口袋拿出车钥匙丢给邢凛:“等下帮我把车开到医院停车场。” 邢大队长单手搭在方向盘,回头看向他,好气没好笑:“行,敢把我邢凛当狗腿子使的,也就你赫司承了。” “对了,有个事跟你说一下,我查到顾洲玄的下落,是三月前在国外边境的斗兽场。” “但是等我赶过去那边被炸成废墟了,顾洲白他去了一趟,他怎么说?” 听到这话的赫司承,开门的动作顿住,黑眸一凛:“他自幼体弱,不可能出现在那种混杂的地方。” “我也觉得。”邢凛颔首点头,沉思回道。 “回头把地址发我,我让人去看看。” “好。”邢凛应完,赫司承推开门下了车。 下了车之后,走到唐艺艺身侧,将她揽入怀。 避免裴御安又贴上来。 裴御安绕到唐艺艺另一侧,主动关心:“艺艺,你在赫世实习顺利吗?” 唐艺艺:“挺好的。” 裴御安:“那就好,我公司离赫世集团挺近的,有空请你跟权大小姐一块吃午饭。” 赫司承的视线越过唐艺艺的头顶,看向裴御安。 权恋恋那死丫头,到底去哪里找的缺心眼的校草?! 狗尾巴草都没这么招人嫌! 唐艺艺礼貌回道:“你跟权总有联系吗?” 裴御安:“有联系方式,朋友圈点赞之交。” “哦哦。”唐艺艺小声应着。 她感觉到搂着她腰的手,捏了一下她。 唐艺艺抬眸看了一眼冷着脸的赫律师,抿唇,没在说话。 裴御安先一步上前按了电梯。 虽然赫司承在,但他主打一个保持距离,但强势存在。 电梯到了楼层,裴御安又开口了:“我奶奶估计在陪你外婆。” 他说完,先一步走到自己奶奶的病房,轻敲了门,推开后,回头对唐艺艺说:“唐外婆在这。” 唐艺艺拉着赫司承进了裴奶奶的住院单间。 唐外婆哭的眼睛都肿了,裴奶奶一直在宽慰她。 看到唐艺艺回来,她才松一口气:“艺艺,没事了吧。” “外婆,没事了,这是我对象,他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以后他们都不敢在欺负我们了。”唐艺艺拉着赫司承走过去。 唐外婆看了一眼站在面前,人高马大的冷着脸的赫司承,有点吓到。 “艺艺……” “外婆,我给你介绍下哈,这是你外孙女婿,嘿嘿。”唐艺艺有些害羞的说道。 “外婆好,初次见面有些唐突,我跟艺艺的婚事也没跟您商量,让您担心了。” 赫司承微微颔首,虽然看起来清冷淡漠,但礼仪很周到。 “外婆,我们先回房吧,不打扰裴奶奶他们。” “行。”唐外婆撑着身子起身。 “谢谢裴奶奶,等下次休息我给你炖汤请你吃饭。”唐艺艺乖巧的感谢。 裴奶奶慈爱的点头,笑的那叫一个不值钱:“好孩子,有心了。” 等唐艺艺跟赫司承扶着唐外婆离开病房,裴奶奶拉着自己的大孙子。 “艺艺那孩子竟然结婚了,你说说你早就认识了,怎么就让她嫁给别人了。” 说着说着,老太太没忍住给了他一拳。 裴御安感觉被自己奶奶扎心了。 “不过她老公看着也很不错,高高帅帅,就是冷冰冰的,看着不好相处啊。” “是冷了点……”裴御安想起刚才在车上,那刺骨的寒意盯着他后脑勺。 想起来都莫名打颤。 “咱等等看。”裴奶奶语气里带着点别样的小心思。 “等什么?”裴御安有几分好奇。 “万一小姑娘以后不喜欢冷的喜欢热的,你不就有机会了?”裴奶奶拍了自己大孙子的胳膊,一脸恨铁不成钢。 “奶奶,这样不好。”裴御安挠了挠后脑勺。 “我又没让你去当小三撬墙角。” 裴御安:“……” “那大律师一看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小姑娘家庭条件不好又年轻单纯,一哄就结婚了。” “万一对她不好欺负她,连个撑腰的都没有,多可怜。”裴奶奶又是一声哀叹。 哀叹完,没忍住又捶了裴御安一拳:“你说说你,白瞎了这张小白脸。” …… 回到病房后,唐艺艺扶着自己外婆在沙发上坐下。 “外婆,出于安全考虑,我托关系给你转去一家私人疗养医院,您觉得如何?”赫司承过来时,顺势倒了两杯温水。 一杯递给唐外婆,一杯递给唐艺艺。 “这里挺好的,跟隔壁房间的裴奶奶也有伴。”唐外婆摇头回绝了赫司承的提议。 “再说这儿的医生护士都尽心,我住着踏实。” 赫司承看了一眼唐艺艺。 唐艺艺:“这个医院挺好的,有医生看护,还能后续养老也方便,依外婆的意思吧。” 赫司承颔首:“行,但今天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发生,外婆放心。” “诶,好,好孩子。”唐外婆连连应声,握着唐艺艺的手又紧了紧,眼底藏着几分欲言又止。 她看着赫司承那张清冷俊朗,自带疏离感的脸,想说些什么,想问清楚这孩子和自家艺艺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话到嘴边,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赫司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有点破,只是起身扫了一眼病房。 “我去收拾一下,等会定的餐送过来,我们陪外婆吃晚饭再回家。” 他随手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说完,他去到阳台找来扫把,动作娴熟地扫起地来。 没有半分豪门贵公子的娇气,每一个动作都利落又认真,眉眼间的清冷淡了几分,多了几分烟火气。 唐艺艺忽然想起了,剩下的交给他是什么意思。 这男人眼里有活,人又勤快,哪怕是闪婚,外婆也没法挑出他太多错来。 看着赫司承拿着扫把,扫地拖地。 唐艺艺想到了四个字。 纡尊降贵。 第86章 都是千年的狐狸。 “艺艺,你突然结婚吓死我了。” “不过你自小就有自己的主意,这小伙子看着冷冰冰,人还怪勤快,成家了有人护着你也挺好。” “外婆,他只是人严肃了些,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呀。家里洗衣做饭挣钱都是他。” “你的手术费也是他付的,还给你换了单人病房找护工照顾你。” “我觉得他挺好的,他还说等你好些了,我们买房就把你接回家里住。” 唐艺艺一个劲的夸着赫司承。 唐外婆看他那个高大的一男人,闷头就干活的样子,也挺不错。 “你喜欢对你好,外婆也喜欢。” “嗯嗯,还是外婆最疼我最懂我。”唐艺艺搂着她手臂轻声撒娇。 没一会儿,餐厅送了晚餐过来。 这是赫司承第一次跟唐艺艺的亲人吃饭,晚餐定的很丰盛。 有老人喜欢吃的清淡饮食,也有唐艺艺爱吃的。 丰盛,隆重。 赫司承把礼数做到了极致。 吃完晚饭,唐艺艺陪自己外婆待到了快十点,小夫妻才离开。 进到电梯里,唐艺艺没忍住夸起自家男人:“没想到赫律师挺会讨长辈开心。” “外婆对你很满意,对你的评价是,虽然不爱笑,但人勤快踏实,疼我。” “我说你爱笑的,笑起来更好看。”唐艺艺搂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身上,轻轻打着哈欠,夸了一路。 赫司承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下次我多笑笑。” “那外婆不得也被你迷住。”唐艺艺打趣道。 两人走出来到停车场。 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子,唐艺艺有几分好奇:“你的车怎么停在医院啊?” “刚才过来医院,碰到的邢凛,坐他的车过去了。” “哦,这样啊。”唐艺艺没多想,直接坐到副驾驶。 夫妻俩驱车回家。 此时雨停,空气中多了几分潮湿感。 到家后,唐艺艺先拿出手机去充电。 她得先探听下情况。 迫不及待充上电,然后等开机。 赫司承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到阳台给顾洲白打了电话。 那边很快接听。 “洲白,你留宿在老宅?”赫司承问道。 那边顾洲白准备沐浴,脱完衣服后解开绷带扯到伤口,他眉头皱了一下:“嗯。” “听邢凛说,你弟弟上次在边境出现过,你没联系上吗?” “没。”顾洲白咬着牙,将染血的绷带慢慢扯开,露出伤势狰狞的后背。 那后背每一处好的皮,新伤旧伤,还有一出渗血未愈合的创面伤。 赫司承沉声片刻:“那早些休息。” “好的。”顾洲白温声应到,挂了电话后。 阳台传来一阵响动,顾洲白周身的寒气瞬间凝住,立即抄起手边的牙刷。 待人影刚靠近浴室门口,他偏头,腕间力道骤然迸发。 那支普通的牙刷便如出膛的冷箭般飞射而出。 可就在视线触及那抹纤细身影的刹那。 他眼底的戾气微顿,下意识收了半分力道。 牙刷擦着宋青黛的耳畔掠过,狠狠扎进她身后的水泥墙壁。 力道恐怖如斯。 宋青黛浑身一僵,愣了不过半秒,秀眉便紧紧蹙起:“没礼貌……唔!” 话音未落,顾洲白的动作已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宋青黛甚至没看清他如何移动,颈间便传来一阵窒息般的剧痛。 他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颈。 力道蛮横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顾洲白顺势将人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宋青黛身形娇小,被他按得双脚几乎离地,脖颈被攥得死死的。 这么一撞,疼的她眼泪都飙出来了。 作为医生,她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凭着仅存的意识,迅速朝顾洲白的下腹拽去。 她的个子要是戳对方眼睛,未必够得着。 但是下盘还是很有机会的! 顾洲白原本就冷戾如冰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墨来。 “松手!” 窒息感如同潮水般将宋青黛淹没,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小脸迅速涨红,又慢慢泛起不健康的青紫色,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眼底的光亮渐渐涣散。 可指尖的力道却半点未松! 她死死攥着,带着同归于尽的劲,每一分力道都用得极狠。 掌心下的触感滚烫好似烫手的山芋!烫得她指尖发麻! 但她就是不松! “松!手!”顾洲白的耐心彻底耗尽,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冲破桎梏。 “不然,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他的拇指缓缓按压在宋青黛纤细的脖骨上,力道一寸寸加重。 只要他指尖再稍一用力,那截脆弱的脖颈,便会瞬间错位断裂。 宋青黛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喉间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可心底的倔强却不肯低头。 就算是死,她也要捏爆他! 可她万万没料到,生死关头,那烫手的山芋发生了变化。 大到。 都握不住……! 作为医生,宋青黛什么没见识过。 但这般强悍的,她头一次碰到! 死亡气息逐渐变得……很不对劲! 顾洲白第一次见这么无耻又不怕死的女人! “我数123,一起松!”他压低声音,沙哑道。 宋青黛眨眸算点头同意。 “1、2、3、”顾洲白数完。 俩人谁也没松手。 都是千年的狐狸。 ---- 【我对卜起山芋,我有罪。顾总下次打架穿好衣T^T】 第87章 亲哪都可以?嗯? 最终还是顾洲白妥协,先松了一寸力道,让宋青黛呼吸。 宋青黛也稍稍松了一点。 最终还是顾洲白先松开她的小脖子。 宋青黛也触电一般的立马松开。 呼吸顺畅之后,她身子发软的靠在墙壁上:“你掐脖子的怪癖,得改改。” “变态。”顾洲白转身,扯过浴巾围在腰间。 他一转过身去,宋青黛看到了他后背纵横交错的伤。 那脊背竟不见半分光洁,全是纵横交错的旧伤新疤, 刀伤,撕咬伤,还有一处渗血的伤口,狰狞得触目惊心。 “你有凝血功能障碍,流血不死,还敢受这么多伤,你才是真的变态。”宋青黛轻咳着说道。 “我这里有药,可以给你止血,促进愈合。”宋青黛将手里的药膏丢给他。 顾洲白反手接住,眼尾斜睨向她,眸如寒芒。 “如果你愿意把你的血绷带交给我,我可以为你研究出更好的药。” 顾洲白薄唇亲启,近乎冷血无情:“滚——蛋!” 宋青黛:“……” “行,我滚,我等下就把你的伤,告诉赫老爷子。” 这话,瞬间点燃了顾洲白眼底的戾气。 他危险的眸子猛地眯起,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猩红,原本就冷冽的轮廓此刻更显凌厉。 宋青黛心头一紧,清晰地嗅到了那股濒死的压迫感. 那是从这个男人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绝非伪装 白日里他衣冠楚楚,眉眼温润如玉,那般矜贵优雅,仿佛不染尘埃。 可此刻狠起来,周身的冷血与暴戾毫无遮掩,眼底翻涌着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 像个冷血无情的杀手! “你试试,到时候让你宋家一起陪葬。”顾洲白的嗓音彻底沉了下去,每一个字都裹着血的狠戾与决绝。 他那副口吻和那副模样,的确让宋青黛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既然如此,走了。”宋青黛没有多问,怎么来的怎么走。 顾洲白在她离开之后,双手撑在洗手池边,去沐浴洗澡,然后娴熟的消毒上药。 …… 公寓里,唐艺艺把手机充上电没一会,就开机了。 十几条消息密密麻麻弹了出来,全是权恋恋发来的。 权大小姐堪称文字版现场直播,把赫家今天的动静一字不落。 唐艺艺指尖飞快划过屏幕,看完最后一条消息,回了句手机没电关机啦,刚充上~ 那边权恋恋没立马回复,可能这会在哪个夜店正嗨着呢。 她随手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走出去。 恰好赫司承打完电话走进来。 “你今天有没有受伤?” 唐艺艺上前,小手轻轻攥住他的袖口。 一双清透的杏眸亮晶晶的,视线黏在他脸上,仔细地扫过每一寸肌肤,连下颌线都没放过。 没有半点巴掌印,看来今天挨了教训的,只有权恋恋的父亲。 想起权恋恋说的,她爸后来还被罚跪了祠堂。 唐艺艺想都没想,伸手就想去撩赫司承的西裤:“我看看你膝盖有没有伤。” 西裤料子挺括,她撩了两下没撩起来。 小手直接想去解他的裤扣。 赫司承向来没有系皮带的习惯,解起来很方便。 可指尖刚碰到纽扣,手腕就被他大手轻轻按住了。 赫司承力道不重,却制住了她的小动作。 “艺艺。” 他俯身凑近她,声音低沉沙哑:“不可以仗着生理期,欺负人。” 唐艺艺清透的杏眸里瞬间蒙上一层委屈,鼻尖轻轻蹙着:“我没有欺负你……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话说到一半,声音就带上了淡淡的鼻音,赫司承听得心尖一软。 “我没事。” 可唐艺艺还是不放心,小手在他掌心轻轻挣扎了一下,眼神执拗地盯着他:“那你让我看看好不好?看一眼我就放心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轻哄道:“乖,先去洗澡,洗完澡好好休息,等过几天,让你好好看个够,好不好?” 唐艺艺眨了眨眼,心里门儿清,他这是在忽悠她呢。 可她也知道,硬缠下去也没用。 “那我先去洗澡。” “好。” 赫司承笑着应下。 等唐艺艺走进浴室,关上门的那一刻,赫司承才缓缓松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背。 后背的伤被牵扯到,还是有些疼的。 他不想让唐艺艺担心,只好故意瞒着她。 他本以为,这小丫头折腾了半天,洗完澡就会乖乖睡下,也就不用再费心思掩饰了。 等赫司承洗完澡出来,走到卧室门口,就看见唐艺艺已经躺在了床上,呼吸浅浅的。 许是折腾了一个下午,也累了。 赫司承放轻脚步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下,伸手想去关床头灯。 原本睡得安稳的唐艺艺,忽然一个翻身,手脚并用地扑了过来,直接把他压在了身下。 她的小手攥着他的睡衣领口,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狡黠:“你今晚逃不掉啦!” 这还是唐艺艺第一次这么大胆,骑在他身上,小手就开始蛮力扯他的家居服。 她记得,这个男人向来不爱穿衣服睡觉。 可今天,他却规规矩矩地穿了一身家居服,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赫司承被她这笨拙又可爱的动作,逗得忍俊不禁。 他索性不再挣扎,乖乖躺好:“好了好了,不逃了,让你看,行不行?” 唐艺艺停下动作,眨了眨眼,确认他没有骗自己。 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扒开他的家居服领口,凑近了仔细看。 没有伤。 她又往下扒了扒,身上都没有半点淤青和伤痕。 她不放心,又伸手去扯他的睡裤,膝盖上没有一点磕伤的痕迹。 唐艺艺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随即又调皮起来。 顺势把他的家居服和睡裤全都扒了下来。 “这样睡才舒服,而且,方便我晚上摸摸腹肌。” 赫司承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双黑眸紧紧盯着她乖巧又调皮的小脸。 “好,都听你的。” 唐艺艺满意地笑了,翻身道一侧,伸手想去关床头灯。 可小手刚伸出去,又悄悄缩了回来,趁着赫司承调整睡姿的瞬间。 小手一用力,竟直接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了床上。 赫司承:“……” 这小丫头,力气倒是不小。 唐艺艺本来只是想再确认一下,可当她看到赫司承的后背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的后背,有一大片淤青和红肿,看得触目惊心的很。 唐艺艺抬手,小心翼翼地抚过那片淤青,生怕稍微用点力,就会弄疼他。 眼泪毫无预兆地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两滴,温热的泪珠砸在赫司承的后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赫司承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不用回头,也知道,小家伙哭了。 “你骗人……” 唐艺艺的声音哽咽着,带着心疼和委屈,眼泪砸得更凶了:“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说没事,你明明就骗我……” 赫司承缓缓转过身,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 看着她眼眶通红的模样,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对不起,艺艺,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不想看到你哭,不想让你为我担心。” “真的不疼,就是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唐艺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眶红得像小兔子。 她俯身,将脸轻轻贴在他的后背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肌肤。 她记得,上次她不小心被烫伤,赫司承温柔地抱着她。 一点点亲着她的伤口,轻声哄她说,亲亲就不疼了。 想着想着,唐艺艺微微抬起头。 温热的呼吸先落在赫司承后背上,带着她独有的软甜气息。 随后,柔软的唇瓣轻轻亲上受伤的地方。 一下一下,细密温柔。 一边亲,一边哄他:“亲亲就不疼了。” 赫司承全身绷紧,后背那细碎柔软的触感,像电流般顺着肌肤蔓延开来。 最后尽数汇在一处,烫得他心口发紧。 “艺艺……” 赫司承的嗓音骤然沉了下去,沙哑得厉害,眸色瞬间暗了大半,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侧过脸,视线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和柔软的唇瓣上。 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灼热:“再这么亲下去,可就不止亲这一个地方了。” 唐艺艺唇瓣轻蹭过他后背的肌肤,随即俯身,脸颊凑近。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尖,声音软得发糯,又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勾人:“只要你能舒服点,亲哪都可以。” 她说着,微微抬眼,一双杏眸还泛着未褪尽的红,湿漉漉的,却亮得惊人。 “亲哪都可以?嗯?”赫司承喉结轻滚,沙哑问道。 唐艺艺就那么无辜又懵懂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嗯。” “那你想让我亲哪呢?” 第88章 艺艺……你确定要帮我? “妈,我没事。”黎夏天嘴角扯了扯,肌肉一扯动,痛得她不自觉地皱起眉头来了。 “殿下你看,那不是淳妃娘娘和九阿哥吗?”远远地,明安就看到了淳妃和九阿哥从公主的芳菲殿方向走过来,于是不由得开口说道。 去年的她,还在保镖的保护之下,偷偷出去和几个大学同学,在江城最高的钟楼前倒数。 只是这一笑不要紧,让慕容烟雨和紫鹃只觉得这天地都换了颜色,变得灿烂夺目。 章程不说实话,纪景就拽着她的手腕不放开,目不转睛盯着她,盯着章程说实话为止。 洛尘父亲见洛尘不听他话,拉着苏黎继续往前走,向顾长官使了一个眼色,顾长官立马带着等候在旁边的士兵拦住了洛尘和苏黎的去路。 这个面相和刘韬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名叫刘雄,是Q市最大聚集地的首领,这次的事情就是他和黑脸少年一手策划而成。 干尸明显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但可能是由于这里比较干燥的原因,他的衣服还没完全烂掉。只见他穿的是一件藏青色长袍,长袍的胸前明显还能看见一个太极八卦图。 石天则借着枪棍相交带来的反震里抬起了玄黄一气棍,第三棍再次砸出,狠狠的落在了枪身之上。 这样一来,粮草就只能从豫州,兖州所在的中原南调,徒增了上千里的补给线。 接过孩子后,陆子玉带上陆妍钰找到医生并检查身体。第一次晕倒是意外,第二次晕倒就有别的可能了,陆子玉坐在等待区焦急的等待着结果。希望不要是他想的那样。同时他也在后悔,在歉疚。 刚才樊禹靠着樊阳和刘白云的关系,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受此大辱,他若不趁机找回点场子,又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行,那就这样吧。”陆子玉说完转身从抽屉中拿出两部手机,一部交给了她,让她记得打电话。另一部等儿子来了也是叮嘱了一番后才交给儿子。 唐宁看着聂祖平来而复返,一脸惋惜的走了,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这导演咋了?刚才还高高兴兴的,一转眼就哭丧个脸,跟谁扒了他家祖坟是的。 点燃龙印的结果,就是胡威灵力程度瞬间冲击到了玄神层次,甚至是跨越了玄神初期,还在不断提升,再给他一段时间甚至有可能提升到玄神后期境界的波动。 可以说只要有机会,就能随意侵蚀一位同层次的修士,当年就是冥神都被侵蚀了,可见黑暗之力侵蚀性有多强。 “我们怎么办?”李龙问道,他吃下胡威给的疗伤药后,虽然难以在短时间内修复伤势,但也能压住伤势,还有一战之力。 但对于他们来说,这个距离显然并不合适,他们的关系应该是什么? 今天的一班像打了鸡血一样,前半段训练时间都在好好训练,后半段时间同学们在休息的时候提出要开’复仇战’,由我和林志在休息的时候向教官提出。 少将军送完祁落,立马去买上了镇西王太夫人喜欢吃的热腾腾的点心和茶饮。 “黎长老放心,要是这次能一举除掉云河,我保证能为黎长老提供充足的傀儡材料。根据卫皇军反馈的消息,追随青王的地方势力还有很多,就拿他们开刀就好了。”萧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黎长老重炼傀儡战队的计划。 直到丁慧与蓝允也到了后,莫菲儿脸色才有所好转,但还是刻意的不去理何朗。 韩遂马上出军令,令金城郡李堪、陇西郡张横急帅军撤往武都郡下辨,与自己汇合,然后南下广汉。 热尔提看到马甜甜的笑脸,心中早已经痴了,至于她说了些什么,都是过耳不闻。看到马甜甜转身,热尔提疯狂说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跑了过来,扑向马甜甜。 但是现在看起来,即便是我不出手,自己人也会把这个锦绣江山毁的体无完肤。 杨复话刚说完,远处的天空变得灰暗,半空中好似有无数妖魔鬼怪,张牙舞爪一般,向着这边扑来。刘贞不敢大意,急忙下令。 “敬武去长信殿给太皇太后请安了,这位是我母亲,想见见你,才让你过来的。”霍成君一手附在刘奭的背上,低头相告,一手指了指面前的母亲,会让刘奭见霍显,霍成君并非是全信了霍显之语,也是存了私心的。 一听招军报,元少好像有点印象,上次我和他提了两箱子钱,就给轻轻松松得搞进了孙浩宇连队。 这是激动人心的时候,还没有和教主说,教主就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这怎么能不让他高兴? “为何突然想回那儿了,可是椒房殿有何不好之处?”对于许平君突如其来的问题,刘病已除了疑惑,还泛着几分不安,心立马提了起来,放下手中的奏章,走至许平君身旁,声音中除了那一丝忧心,便是一如既往地关心。 第89章 除了你小叔,还有谁被拐杖打了呀? “我知道了,你是客人,出于礼貌我爷爷才对你青睐有加。”权恋恋不服气,自己找补。 唐艺艺乖巧点头:“是的是的,你可是你们家的小公主,你肯定是最最好的。” 唐艺艺怕自己领导等下不高兴,赶忙哄道。 但她越哄,权恋恋就更在意了。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权恋恋拉着唐艺艺走到凉亭。 “爷爷你说你练了大半辈子书法,这行书也就写的潦潦草草。” “虽然你这一副墨宝外人千金难求,但人家是冲着你的人和咱家的权势来的。” “你这字,还没第一名在大学选修书法课练的好呢。” 权恋恋双手叉腰,对着赫老爷子的字指指点点。 唐艺艺一听,这一长串大逆不道的话,简直汗颜。 “赫爷爷的字哪里是潦潦草草,这是行云流水的意趣啊!” 唐艺艺忙上前轻拉了权恋恋的胳膊,抬眼望看着那副刚写好的字,眼底满是真切的欣赏,夸道。 “您看这撇捺收放,藏着筋骨,落笔的力道看着轻,实则每一笔都稳得很。” 权恋恋歪着脖子左看右看,都没品出来。 “啥呀,我小时候图的画都比这工整。” 唐艺艺又道:“行书讲究的本就是意到笔随,赫爷爷这字里藏着大半辈子的阅历,温厚又有风骨,用笔精致细腻,颇有王羲之大师的风采。” “外人求您的墨宝,固然有敬重您的缘故。” “可更难得的是您这字本身的韵味,一眼看去,心里就觉得从容平和,这是练多少年都练不出来的心境,哪里是潦潦草草能形容的。” 唐艺艺的语气软和,特别诚恳。 赫老爷子一听,简直说到了自己心巴上。 立马哈哈大笑起来:“丫头倒是个懂字的!比这混丫头通透多了!” 赫老爷子看向唐艺艺的目光满是赞许,把自己的字揭起来放在一侧。 又兴致勃勃对唐艺艺说道:“既然你能看出门道,那便也露一手,不用多写,随便写几个字,让老爷子瞧瞧!” 唐艺艺闻言一愣,下意识想推辞。 “写!让老头看看什么叫做一山还有一山高,长江后浪推前浪!”权恋恋怂恿这唐艺艺露一手。 “那我随便写两个,写的不好,赫爷爷可不许笑我。” 说完,唐艺艺走上前,抬手抚平了案上的宣纸。 她又是取了一方端砚,慢手慢脚地研墨。 墨锭在砚台中轻缓打转,磨出的墨汁浓黑透亮,没有半分杂质。 动作虽算不上老道,却透着一股子细致妥帖。 权恋恋凑在一旁瞧着。 赫老爷子也扶着石桌站近了些,带着几分期待的打量。 唐艺艺抬手拿过一支兼毫笔。 先将笔锋浸入清水中润透,再轻轻捋去多余水分,蘸了浓墨,手腕轻顿,略一凝神,便落笔在宣纸上。 笔尖触纸的瞬间不疾不徐,先写了一个厚字。 撇画轻舒,捺笔沉稳,收笔处微微回锋,竟也是行书的笔法。 虽少了些老道的苍劲,却多了几分娟秀灵动,笔墨间透着一股温润的静气。 她似是放松了些,紧接着又落笔一个厚字。 笔势连贯,墨色浓淡相宜,没有一处晕染。 而后载物两字,也是写得端雅平和,恰如她方才说话的语气,软和却有筋骨。 写完,她轻轻搁下笔,抬眼看向赫老爷子,眉眼弯着带点腼腆: “赫爷爷,献丑了,我就跟着选修课老师练过一阵子,写得不好。” 赫老爷子早凑到跟前,目光定定落在那那厚德载物四字上。 比划多的字写起来更考验笔力。 他先是凝眉细看,随即眼中漾开满满的欢喜,连连点头,笑声爽朗夸道:“好!好啊!这字写得好!” “笔锋稳,心境静,这厚德载物,瞧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你这丫头看着软乎乎的,手上竟有功夫,比那些练了十几年却心浮气躁的小子强多了!” 说着,他又回头瞪了一眼还在愣神的权恋恋:“你瞧瞧人家艺艺,年纪轻轻就有这份心境。” “再看看你,别的都聪明,唯独这书法练的跟草包一样!” 权恋恋撇着嘴嘟囔:“爷爷,你这拉踩的太明显了吧。” “人家艺艺学了几节课就有大师风采,你都练了几十年了也就这。” “我肯定是遗传了你,勤能补拙你这补了几十年才补出来的,我要是练几十年,我也能行啊。” 爷孙俩互相掐架,谁也不服谁。 “懒得理你。”赫老爷子又端详了唐艺艺写的字,越看越满意。 笑着对唐艺艺道:“丫头,这字老爷子收了!回头我让人装裱起来,挂在我书房里,天天瞧着都舒心!” 唐艺艺忙摆手,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赫爷爷喜欢就好,本来就是随手写的,不值得您这么费心。” “值得,怎么不值得!”赫老爷子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看向唐艺艺的目光,俨然多了几分自家晚辈的亲近。 “以后常来家里,陪我练练字,不出几年,书法界肯定咱俩都有一席之地。”赫老爷乐得不行。 权恋恋翻了个白眼,欠欠的插话:“然后你俩一老一少,准备过年去支摊卖对联吗?” “去你的。”赫老爷子睨了自家魔童一眼。 “爷爷,挖墙角不是这样挖的,这是我得力二把手,以后要跟我继承赫世集团的。”权恋恋不依,这明晃晃抢人,太不厚道。 唐艺艺拉了拉大小姐的衣袖,乖巧应道:“有空,一定来家里向赫爷爷讨教学习。” “刚好今早恋恋小叔送我两套上好的笔墨纸砚,等会回去带一套回去练练手。” “那怎么能行,我资历尚浅,用不上那些好东西,爷爷您留着吧。”唐艺艺推辞,觉得倍感压力。 “哎哟,昨天小叔挨了你一拐杖,还要买宝贝讨你开心噢。” “别提那逆子。”赫老爷子一听这个就来气。 权恋恋瘪了瘪嘴。 “走了,我带艺艺去奶奶那了,你自己慢慢写着玩吧,老草包。” 权恋恋说完赶忙脚底抹油跑了。 “下次再让我知道你点小白脸,看我回来不把你腿打折。” “我又不是我小叔,站在那让你打,我腿长跑的可快了。”权恋恋边说,已经跑出二里地了。 “赫爷爷,我先去找赫奶奶了,不打扰您了。”唐艺艺说完,微微鞠躬。 “好,去吧。”赫老爷子看着温顺乖巧的唐艺艺,别提多宽慰。 唐艺艺看了一眼老爷子放在一边的厚重拐杖,然后转身离开,快步追上权恋恋。 “权总,除了你小叔,还有谁被拐杖打了呀。” 昨天赫律师的伤,应该也是那拐杖打的。 后背伤势呈长棍形。 第90章 还在害羞?嗯? “当时我不在场,没看清细节,但我敢说,没人能躲过我爷爷那根拐杖。” 权恋恋回想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心有余悸。 “可看你爷爷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残暴的老头啊。”唐艺艺轻声说道。 她起初来赫家时,心里也揣着几分忐忑。 可方才短暂相处下来,赫老爷子虽看着眉眼严肃,气场逼人。 实则性子爽朗分明就是个面冷心热的小老头。 “还不是我小叔一身反骨闹的!”权恋恋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无奈。 “他把他对象护得严严实实,爷爷逼他分手,说已经给他找好了联姻对象,结果我小叔直接撂下一句,他已经领证结婚了。” “那可不差点把老爷子气背过去。” 唐艺艺白皙的小脸猛地一怔,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 下意识轻呼:“啊?这也太大胆了吧!” 权恋恋一边抬脚往前走,一边慢悠悠地往下说:“爷爷当场就炸了,追问他跟谁领的证。” “我小叔倒好,直接让爷爷自己去查,说查得到就知道,查不到,他也无可奉告。” “我爷爷气得直骂,说他是故意要气死自己。你猜我小叔怎么回?” 唐艺艺听呆了,摇摇头,一脸期待的看着权恋恋。 权恋恋轻呵一声:“他说,没必要气死爷爷,他现在已经是赫家掌权人了,犯不着靠气死老子夺位,那样反倒落个不孝的名声。” “哇……”唐艺艺听得眼睛都直了。 难怪老爷子称呼他为逆子~! “这简直就是在你爷爷头顶上蹦迪啊!也难怪你爷爷会大发雷霆。” 权恋恋啧了一声:“可不是嘛!虽说他是个律师,最懂规矩分寸。” “可我总觉得,他这是在道德和规矩的边缘疯狂试探。” “所以……你小叔是真的结婚了?”唐艺艺垂了垂眼眸,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异样。 总觉得这巧合来得有些蹊跷,隐隐透着不对劲。 “谁知道呢。”权恋恋摆了摆手。 “说不定就是他不想接受商业联姻,故意给自己扣了个已婚人夫的帽子,好堵爷爷的嘴罢了。” “迄今为止,我们全家上下,没人见过他那位所谓的妻子,就连一点相关的消息,都没查到过。” 唐艺艺眨了眨满是疑惑的眸子,轻声问道:“可你之前不是说,他跟你奶奶提过这件事吗?” 权恋恋斜睨了她一眼:“嘴长在他身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没有任何凭证,我们就算想考究,也无从下手啊。” 唐艺艺心底的那点怀疑,被权恋恋这么一说,又悄悄压了下去。 或许,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对了,等下我带你去见见我爷爷心仪的小儿媳,就是玉素奶奶的外孙女。” 权恋恋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好奇:“听说她是医学世家的大家闺秀,性子也好,人长得也漂亮。” “好啊。”唐艺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正好,我也得好好谢谢玉素奶奶,她给的那支烫伤膏,涂了之后恢复得特别快,几乎没留下痕迹。” 权恋恋想着顺路,便领着唐艺艺,朝着外院客人居住的中式小楼走去。 可刚走到小楼门口,一声急促的惊呼,突然从屋里传了出来。 “奶奶!你怎么了?奶奶!” 唐艺艺和权恋恋对视一眼,心底同时一沉,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加快脚步,快步冲进了屋里。 那是一间雅致清幽的中式客房,陈设简洁却不失格调。 宋青黛一进门,便看到了昏睡在软榻上的玉素老夫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快步上前,颤抖着伸手探向老夫人的鼻息。 唐艺艺和权恋恋紧随其后走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两人皆是心头一紧。 “发生什么事了?玉素奶奶她怎么会晕倒?”权恋恋快步上前,轻声询问着宋青黛。 宋青黛收回探鼻息的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指尖迅速掐向玉素老夫人的人中。 片刻之后,玉素老夫人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奶奶,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青黛连忙俯身,声音里满是担忧,小心翼翼地扶着老夫人的肩膀。 唐艺艺也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轻轻递到宋青黛手边。 宋青黛接过水杯,小心翼翼地喂玉素老夫人喝了两口。 玉素老夫人缓了缓神,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容:“没事没事,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现在好多了。” “青黛姐姐,你快给玉素奶奶仔细检查检查,我去叫我爷爷奶奶过来!” 权恋恋说着,就要转身往外跑,生怕玉素老夫人出什么事。 “权小姐,等等。”宋青黛连忙叫住她。 “别去叫你爷爷奶奶了,免得他们担心。” “我奶奶已经没事了,许是年纪大了,认床没休息好,等下午我带她回家,好好歇一歇就好了。” 权恋恋停下脚步,松了一口气:“这样啊,那可吓死我了,没事就好。” “是啊,没事就好。”唐艺艺也跟着松了口气,上前从宋青黛手里接过空水杯。 “谢谢。”宋青黛礼貌谢道。 “该我说谢谢的,多亏玉素奶奶那只烫伤膏,我恢复得特别好。” 唐艺艺说着,抬眸认真看了宋青黛几眼。 眼前的女孩,生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眉眼间带着几分古典雅致的韵味,的确是标准的大家闺秀模样。 只是她的肤色,比寻常女孩偏蜜色一些,反倒添了几分刚柔并济的气质,褪去了几分娇弱。 这时,玉素老夫人轻轻拉了拉宋青黛的手,语气里满是后怕和嗔怪:“你还说我。” “黛儿,你跟我说去国外静修学习,结果昨天你母亲给我打电话,说你跑去草原救野狼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跑去战区当医生!” “你知不知道,我这一宿,吓得都没睡好。” 唐艺艺和权恋恋听了这话,皆是一惊,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权恋恋率先反应过来,满眼崇拜地说道:“我的天,青黛姐姐,你也太酷了吧!” 唐艺艺也连连点头,心底满是敬佩。 难怪宋青黛的肤色偏深,原来是常年在户外奔波,晒的粗糙了些。 看着是大家闺秀,原来是个女侠医。 宋青黛被两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拍了拍玉素老夫人的手,柔声安抚道:“奶奶,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本就是我的本分。” “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说完,她抬眸看向唐艺艺和权恋恋:“麻烦你们两位,帮我照看一下我奶奶片刻,我去厨房给她泡杯安神茶,让她好好缓一缓。” 话音落下,宋青黛便转身离开了客房。 只是那张清丽的小脸上,依旧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意,周身的气场也沉了几分。 唐艺艺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她总觉得,宋青黛这副模样,像是去找人算账的。 就在这时,唐艺艺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着手机去外面接了个电话:“喂。” “艺艺,在赫家了?”那边赫司承低沉清冽的嗓音传来。 “嗯。” 昨晚之后,唐艺艺羞了一夜。 晚上家里就没开过灯,早上幸好他上班早,不用面对。 这会打电话听到他声音,唐艺艺感觉小脸滚烫,身上也冒着热气。 听到小妻子瓮声瓮气的声音,赫司承哂笑一声:“还在害羞?嗯?” 第91章 艺宝,今晚还要,好不好? 唐艺艺的脸更烫了,她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小声嘟囔:“才没害羞……” 虽然否认,但尾音发虚,语气里的羞赧藏都藏不住。 她昨天就顾着心疼他受伤,主动一次,怕是要换来一阵子内向了。 而且,昨天还忘记给他擦药酒了。 赫司承听着她软乎乎的嗔怪,心底一片柔软。 原本因处理工作而紧绷的眉眼,也渐渐舒展开来。 “打个视频我看看?” 赫司承故意逗她。 哪怕没亲眼见,这小家伙肯定害羞的脸红红。 昨晚缩他怀里,用被子蒙了一晚上,都不敢瞧他。 唐艺艺赶忙转移话题:“你后背还疼不疼啊,昨天忘记给你上药了,你早上擦活络油没?” 赫司承靠在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声音放得极轻,像是在跟她咬耳朵: “没擦,药酒哪有艺艺的亲亲管用。” “艺宝,今晚还要,好不好?” “哎呀~~你……”唐艺艺忍不住娇嗔一声,羞意更甚。 “一回生,二回熟。”赫司承嗓音引诱。 唐艺艺咬着下唇,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好好说话了。 余光瞥见躲在门背后,竖着耳朵偷听的权大小姐。 唐艺艺立马小声哼哼:“坏蛋,不理你了。” 说完,她果断挂了电话。 不知道是过于心虚,还是羞耻。 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一转头,对上权大小姐那双八卦的眼神,她抿唇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那红彤彤的小脸,出卖了她。 “啧!你看看你那副不值钱的恋爱脑样噢。”权大小姐双手环胸,偏头打量她。 “才没有呢。”唐艺艺小声反驳。 可那红彤彤的小脸,还有藏不住的羞赧,早就把她出卖得一干二净。 而且被权恋恋看的,小脸越发红。 像打了两团腮红。 “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啊,瞧给你羞的,都怕你发烧了。” 权恋恋嗓门清亮,唐艺艺听了都紧张的脚趾扣地,想捂她的嘴。 “我可都听见咯,坏蛋,不理你了~~”权恋恋学着唐艺艺娇嗔的口吻,矫揉造作的重复道。 “哎哟喂,唐艺艺,你这语气,软得能掐出水来,老实孩子谈起恋爱来,也怪娇俏的噢。” 唐艺艺小脸红红,咬唇嗔怒。 “你也是坏蛋,听墙角。” 权恋恋挑眉,那张明艳动人的小脸挤出一抹痞痞的笑:“小坏坏~” 唐艺艺听了头皮都发麻。 “快进去看看玉素奶奶怎么样了。”唐艺艺装作听不见看不到,小脸红红直接进了房间。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这样吗,宋青黛端着一碗安神茶回来。 唐艺艺认真留意了她的脸色,从起身离开是的冷若冰霜,回来的时候,脸色似乎更不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唐艺艺错觉。 她感觉宋青黛好像是去跟人打了一架,以至于衣领都有些松散没整理好。 但她也不好多问。 也可能是关心则乱导致的。 “奶奶,我刚碰见赫奶奶了,跟她说了一下,等会我们就回家的事。” 权恋恋立马问道:“青黛姐姐不吃完午饭再走吗?” “不吃了,回家让我爷爷给奶奶号号脉,怕她担心过度导致老毛病犯了。”宋青黛眼里很是关切。 在她看来,赫家比想象中的危险百倍。 那个男人,恐怖如斯的很。 …… 正午时分,赫家午宴。 宋青黛半小时前就带着玉素夫人离开,回自己家了。 唐艺艺刚在餐桌旁坐下。 便见到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顾洲白走了进来。 唐艺艺连忙起身,礼貌地打招呼:“顾总。” “艺艺也在,坐吧,不用多礼。”顾洲白脸上带着温润如玉的笑容,走过来。 在餐桌一侧的空位上坐下,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沉稳得体的气度。 坐在主位的赫老爷子,原本看着唐艺艺时,面色还满是慈爱,眼底也带着几分笑意。 可当他见到顾洲白走进来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滞,连空气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唐艺艺心思细腻敏感,瞬间察觉到了餐桌上的微妙变化。 她悄悄拉了拉身边权恋恋的裙摆,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她看得出来,赫老爷子对顾洲白的态度很冷淡,甚至带着几分不悦。 可她不明白,顾洲白作为赫家另一脉的后代,为何会让赫老爷子如此态度。 权恋恋并没有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唐艺艺。 此刻唐艺艺眼神问她,她眼底满是无奈。 连权大小姐这个活宝小辣椒都沉默下来。 作为i人又文静的唐艺艺,自然是更拘谨了。 唐艺艺看了看脸色严肃的赫老爷子。 又看了看神色依旧温润,却难掩几分拘谨的顾洲白。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依旧带着温和乖巧的笑容,缓缓看向赫老爷子: “赫爷爷,我特别喜欢您的墨宝,等会儿您能不能送我一副,我想拿回去好好临摹??” 赫老爷子听到唐艺艺提起书法,脸上的严肃神色立马缓和了几分。 “行,等会让恋恋带你去我书房,你挑一副喜欢的带回去就是。” “谢谢赫爷爷,我回去一定好好练习。”唐艺艺连忙笑着道谢,眼底满是欢喜。 权恋恋不忘睨了她那乖巧温顺的小脸,认真道:“你可是要做我二把手,可不能沉迷老年人的爱好啊” “相信我,我运气可好了,能遇到你这么善良可爱的室友兼领导。” “书法上又能有赫爷爷这样的大师指点,工作上还有顾总这样优秀的上司引路,刚入职就能谈下那么大个项目。” “就连吃饭,都有贴心的赫奶奶照顾,吃上这么好吃的饭菜,我以后一定会为了赫世集团发光发热的。” 唐艺艺说着语气诚恳,没有刻意讨好奉承,分寸拿捏的刚刚好。 凝滞的气氛被这软糯清甜的话音轻轻揉开,好转了许多。 唐艺艺虽然没有特别多的花言巧语。 但是一通话把所有人都夸了一个遍,包括她自己。 不白来,都不白来。 顾洲白闻言,脸上的温润笑容更深了几分,语气谦逊:“艺艺太客气了,你和恋恋本身就很优秀。” “那个项目能谈成,主要还是靠你们自己的努力,我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 赫老夫人看着气氛差不多了,出来又圆了气氛,总结了一番。 “你们年轻人好好努力,奶奶看好你们,都是聪明孩子,赫世集团交给你们,我们放心的。” “老头子,你说是不是。”赫老夫人看向赫老爷子,示意他开口说两句。 然后大家都看向主位上的威严家主。 “爷爷你说句呗。”权恋恋也活泼起来,怂恿道。 “说什么,吃饭吃饭。”赫老爷子显然不想多说什么。 唐艺艺继续拍彩虹屁:“赫爷爷您说两句嘛,您在我心里可是现代王羲之,能听到您的教诲,也是我三生荣幸哦。” 赫老爷子被夸的,本来严肃的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我都老了,这江山以后都是你们年轻后辈的,我还能说什么。” 唐艺艺甜甜一笑:“您说什么我们都爱听的。” 这直接给严肃老头,钓成翘嘴。 “爷爷你偏心啊,她随便夸你两句,你就乐的嘴角上扬,我以前的彩虹屁都不算吗?” “你那一听就是彩虹屁。”赫老爷子睨了一眼自己孙女,实话实说。 “她这个就不是彩虹屁了?他夸你现代王羲之诶!” “这多夸张,我以前写作文都不敢用这种夸张手法。”权恋恋语气都夸张起来。 唐艺艺咬着玻璃杯,乖巧的小脸笑容带着几分狡黠。 “既然我爷爷喜欢你,晚饭也留下来吃吧。”权恋恋直接把人留下。 本来一顿修罗场的午宴,也变得其乐融融起来。 午饭过后,唐艺艺跟赫司承发了消息,告诉他可能自己要晚饭之后才回去。 赫司承回了一个好。 刚发完,顾洲白的消息就发过来了。 顾洲白是在豪门四少群里发的。 顾洲白:你家小妻子简直神了,你爸那么难搞定的老头,都被哄成翘嘴了。 顾洲白:他要是知道他嫌弃的小儿媳就是艺艺,不知道脸色会怎样。 赫司承:有权恋恋那丫头衬托,我家艺宝人见人爱。 顾洲白:……你这灯下黑,和曲线救国用的真高。 苏淮野立马蹦出来:今晚有空否,新店开张入了几瓶好酒,给苏总和邢大队长接接风? 赫司承:可。 苏淮野立马一个抱大腿的表情包帅出来:司承哥哥~今晚小店刚开张~您可得多开几瓶好酒哦~ 赫司承发了一个余额截图:老婆每月只给五百零花钱,按照这个价位整最好的。 苏淮野直接气吐血,他最大的金主怎会落魄至此! 顾洲白:? 邢凛:??结婚真可怕。 赫司承:我老婆爱我才会管我,你们有钱,但没人要。 赫司承:可笑的三只单身狗。 消息发完,群里安静如鸡。 三位单身狗狠狠破防,字敲了删,删了敲。 但一想到对方是赫司承那毒舌男,三人都作罢了。 -- 【喜欢看文的宝宝们,给赫律师和艺艺点个五星好评呗~!是赫律师要的,嘻嘻??】 第92章 逆子?不是侄子嘛? 晚饭后六点半。 赫家老宅静谧祥和。 唐艺艺在赫老爷子书房,陪着他在书桌前练字。 宣纸上墨香袅袅,行云走墨,笔下生花。 因着两人都对书法颇有见地,又同是王羲之的铁杆粉丝。 唐艺艺和赫老爷子这阵子相处下来,早已没了初见时的拘谨。 反倒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交。 原本唐艺艺计划练到八点就回家。 可今儿个赫老爷子兴致极高,笔走龙蛇停不下来。 一会儿挥毫写诗词,一会儿又勾勒小幅墨竹。 唐艺艺在一旁研墨,手腕都酸得微微发僵。 另一侧的沙发上,赫老夫人正和权恋恋凑在一起。 一老一少手里捏着各色小零食,屏幕上正播着霸道总裁类的短剧。 时不时传来两人低低的笑声,衬得书房愈发热闹。 终于,赫老爷子抬了抬手腕,看了一眼研墨的小姑娘。 “艺艺,去那边歇会儿吧,等我把这幅沁园春写完,就赠给你。” 唐艺艺放下手中的墨条,笑着应道:“好嘞,辛苦赫爷爷啦。” 说着,便快步走到沙发边,挨着权恋恋坐了下来。 她探头往平板屏幕上扫了一眼,好奇地问:“你们这看的什么呀?看得这么入神。” 权恋恋眼睛都没离开屏幕,笑嘻嘻地回:“婚后撩她入骨,贼带劲!” 话音刚落,屏幕上就出现了男女主热吻的画面。 唐艺艺吓得赶紧收回眼神,眼神飘向别处,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尴尬,也太尴尬了,真是好奇害死猫猫。 可反观权恋恋和赫老夫人,倒是一脸淡定,甚至还凑在一起小声讨论:“你看这男主,身材是真不错,八块腹肌看着就结实。” “可不是嘛,现在的短剧的霸总一个比一个会脱衣服嗷。” 唐艺艺坐在一旁,听着两人毫无违和感的对话,心里既有些不好意思,又悄悄生出几分羡慕。 这样毫无代沟,无话不谈的祖孙情,也太让人向往了。 正想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地振动起来。 唐艺艺连忙掏出手机。 指尖轻点解锁,特意调低了音量,才点开了那段视频。 视频里,是一间装看起来,就很高端奢华的娱乐雅间。 暖黄的灯光,窗外夜景璀璨,一看就是商务宴请的地方。 画面里,赫司承正拿着手机缓缓转动。 像上次在酒店报备那样,把雅间的角落都拍了一遍。 唯独拍到场里其他人时,只匆匆扫过对方的西裤大长腿,估计是不方便拍。 退出视频,赫司承的消息就发了过来:全是男的,我就喝一杯酒,陪他们打两把牌就回家。 发完视频,他又紧接着发来一张配图。 照片里是一只端着红酒杯的手。 骨骼分明,修长干净,指节线条流畅,妥妥的手控福利。 唐艺艺看得入了神,下意识地放大照片,来来回回瞧了好几遍,连旁边两人凑过来都没察觉。 “哇,这手也太好看了吧!”权恋恋率先凑了过来,故意拖长了语调,坏笑着打趣。 “竟然背着我和奶奶偷偷看帅哥,快,再放大点,看看腹肌!” 唐艺艺被吓了一跳,脸颊瞬间涨红,小声辩解:“什么帅哥呀,这是我对象啦。” 虽然很帅,但是她不敢给她们看呀。 赫老夫人一听,眼睛立马亮了,也凑过来扒着手机瞧:“哦?是你对象啊?快给奶奶好好看看。” “奶奶看人最准了,保准能看出这孩子靠谱不靠谱!” 唐艺艺脸上堆着乖巧又略带窘迫的笑,声音软乎乎的:“他没拍正脸,就随手发了张手的照片,您看不着模样的。” 权恋恋不依不饶,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你们这都快一个月了,连张照片都没发出来,你这保密措施堪比我小叔了。” “奶奶,恋恋这是羡慕我有男朋友,她想谈恋爱了,你快给她介绍男朋友。”唐艺艺赶忙把火引到权恋恋身上。 赫老夫人一听,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恋恋,要不奶奶给你物色物色?” 权恋恋气恼的攥着唐艺艺的胳膊,咬牙切齿。 唐艺艺狡黠一笑。 “你学坏了!”权恋恋把手机一丢,直接趴到唐艺艺身上,给她一通挠。 这边打打闹闹,那边赫老爷子写完了那首词,落了款,盖了章。 很是满意自己今天的这幅字。 “司承那逆子弄的这文房四宝还真不错,衬的老夫这笔墨功夫倒是越发精湛了些。” 唐艺艺听到熟悉的名字,倏然愣住。 逆子? 不是侄子嘛? --- 【婚后撩她入骨,俺马甲的短剧,嘻嘻,自己给自己打个广告。】 【书名叫,婚后诱她上瘾,完结文,喜欢的宝宝可以去看,也是超甜的~】 第93章 你家老boy,看着就很能干啊! 唐艺艺心里一涌上疑惑后,便挥之不去。 同样的年纪,同样是律师,就连官宣闪婚的时间都差不多…… 更别说上次偶然瞥见的那个身形轮廓,此刻在脑海里细细描摹,感觉像自家老公。 不会真有这么巧的事吧? 唐艺艺只稍稍往下想了半分,心脏就猛地一跳。 “奶奶,我去洗个手。” 权恋恋显然是怕自己奶奶给自己介绍对象。 连忙找了个借口,起身就要往洗手间走,试图战术性脱身。 “我陪你去。”唐艺艺几乎是同步起身,跟了上去。 两人走出客厅,离长辈们远了些,唐艺艺才轻轻拽住权恋恋的衣袖。 “恋恋,你小叔……叫什么名字啊?” 权恋恋侧过脸,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这么好奇?” “就问问嘛。”唐艺艺有些心虚回道。 “我还不知道你?向来不八卦,今日怎么反倒追着我打听小叔的事?” “老实说,你到底想打听什么?”她故意拖长了语调,一把抓着唐艺艺的小手,反问道。 唐艺艺眨了眨澄澈的眼眸,轻轻抿了抿唇,一副无辜模样:“就是单纯好奇嘛,没别的意思。” 权恋恋挑眉,反将一军:“哦?单纯好奇?那你先说说,你老公叫什么名字?我帮你背调背调。” “你先说你小叔的名字,我再说我的。”唐艺艺眼睫飞快地眨了眨,乖巧的模样里,悄悄透着几分狡黠。 像只急于得到答案,又不肯吃亏的小狐狸。 “不行,得你先说,要不拿你老公照片给我看看也行。”权恋恋寸步不让,眼底的促狭更甚。 唐艺艺迟疑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解锁,小声说道:“我这里只有一张他的背影照。” 那是上次赫司承向她表白时,特意在家里布置了满室浪漫,她一时心动,拍了一张合照。 只有背影,没有正脸。 她心里暗暗盘算着,若是权恋恋熟悉她小叔,凭着这张背影照,说不定一眼就能认出来。 唐艺艺深呼吸一口,把手机递给权恋恋。 然后一眨不瞬的观察她的反应。 权恋恋接过手机一看,就忍不住低呼出声:“卧槽!唐艺艺,你可以啊!怪不得闪婚,死丫头吃的很好啊!” 唐艺艺一听这话,小脸红红。 她现在听不得吃这个字,太羞耻。 权恋恋放大照片看。 照片里,***在厨房的暖光下。 宽肩窄腰,身形挺拔修长,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背影,也透着一股清隽冷贵的气质。 因为在厨房做饭,又多了几分家居人夫的苏感。 权恋恋看了那么多短剧,阅霸总无数,一眼就断定:“这背影,一看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好身材。” “气场也够稳,虽然浑身都透着一股老男人的成熟稳重,但架不住气质好,身形绝啊!” 她又把手机凑得极近,皱着眉仔细端详了片刻:“不过……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呢?” “这身形,怎么跟我小叔有点像?” 这话一出,唐艺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会吧?真的是他? 不等她多想,权恋恋就自顾自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不对不对,肯定不是我小叔。” “我小叔是什么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世家贵公子,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又是我爷爷奶奶的老来得子,娇贵得很。” “这辈子唯一沾过的家务,估计就是我小时候,他给我泡过一次奶粉。” “你家这老boy一看就是谁家落魄大少爷,甘愿为你洗手作羹汤啊。” 听着权恋恋一连串的话,唐艺艺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心里的疑惑,也瞬间消散了大半。 也不好奇权恋恋小叔的名字了。 是啊,权大小姐说得对,她小叔身份那般尊贵,怎么可能亲自下厨,给她做早饭,做晚饭? 说不定连厨房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她跟权恋恋当了三年室友,也是了解了一些豪门子女的一些习性。 权大小姐刚开学的时候,甚至直接带了女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一杯水都不用自己倒。 只不过后来出了些小插曲,那个伺候她的小女佣,渐渐就变成了自己。 连她这样的大小姐,都这般娇贵,更何况是权家真正的掌权人。 疑惑解开,唐艺艺也松了口气。 权恋恋仔细研究那张照片,看到那浪漫的环境,啧啧赞叹。 “不过说真的,你家这位老boy还挺懂浪漫!” 说着权恋恋更来了兴致,她欠欠的凑过来一张明媚张扬的小脸。 语气暧昧又带着几分戏谑:“诶,网上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只能盖着被窝聊聊天。” “你家这位老boy,看着就很能干啊!估计一夜能来好几次吧?” 能干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让人一听就秒懂是哪方面的能干。 第94章 今晚开点灯好不好,嗯? 这话太过直白露骨,唐艺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好坏,不理你了!”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几分娇嗔。 说着,唐艺艺连忙伸手抢回手机,捂着脸,往洗手间的方向跑。 权恋恋看着她仓皇逃跑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 她也是理解了男人为什么都喜欢清纯小白花的。 一逗就害羞,太好玩了。 但权大小姐还不知道,自己迟早要为了调戏大佬小娇妻,而被发配沙漠种哈密瓜。 等回来的时候,唐艺艺被赫老夫人拉到一边说悄悄话。 “艺艺啊,这几年在学校有没有人追恋恋,他有没有喜欢谁啊?” 唐艺艺看了一眼沙发上坐着,吃零食的权大小姐。 “喜欢恋恋的很多,但是她喜欢的~”唐艺艺回忆了一下那天在酒吧,权大小姐点的模子哥。 各种款的都有。 共同的特点嘛,会勾引人,骚骚的。 但这话可不兴跟长辈说。 “年轻的,帅的,性格好的,会哄着她的,对她百依百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唐艺艺认真细数了一下。 赫老夫人听着听着,皱起了眉头。 “我怎么听着,像苏家那小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还会哄她的。” 一听这话,唐艺艺两个眼睛亮成小灯泡。 “还真是诶!” “你也知道苏家那小子?”赫老夫人看着唐艺艺问道。 “知道啊,苏少人可好了,幽默风趣对恋恋也好。” “那小子是不错,但他俩都是穿开裆裤一块儿长大的……太熟了。” “奶奶,这叫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唐艺艺乖巧说道。 “行,奶奶安排。”赫老夫人跟唐艺艺俩人对视一笑。 …… 约莫九点半,唐艺艺带着赫老爷子,还有赫老夫人送的许多手信,坐上司机送的专车回了公寓。 公寓物业很周到,亲自帮忙搬了东西,亲自送到家门口。 赫家的司机便没上楼。 唐艺艺坐上车后给赫司承发了消息,说自己回家了。 那边的男人收到消息,推完牌,一饮而尽便将酒喝完,拿上外套就起身走了。 “走了。” 苏淮野见状,目瞪狗呆:“诶不,承哥,这才九点多一刻,就走了?” “我老婆给我发消息了。”随着声音落下,赫司承已经走到了门口。 苏淮野眼巴巴的看着那抹颀长笔挺的身影:“你走了,那不就三缺一了!” 赫司承简言意骇:“斗地主。” “你走了,我咋赢零花钱啊,我的金主哥哥~”苏淮野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顾洲白跟邢凛看着他那副死样子。 邢凛:“他身上薅不到,你从他老婆哪里下手啊,你不是爱情保安吗?” 顾洲白:“听说司承前几天。给你换了你爸都不舍得给你买的新车?” 苏淮野茅塞顿开:“也是啊!” “我苏淮野长的这么帅气,注定是吃女人饭的。” 嫂子的软饭也是饭啊! 刚说完,球赛开始,三个男人也不打牌了,开始看球赛。 唐艺艺刚到家,还在整理那些文房四宝,还有一些好吃的。 整理到一半,便听到了门口指纹锁解锁的提示音。 下一秒,门开,赫司承拉开门走了进来。 唐艺艺立马起身,快步跑过去。 “你回来啦。”她站在赫司承身侧,仰着小脸,睫毛轻轻颤动,亮晶晶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就连声音软软的甜甜的的,满心满眼都是依赖。 赫司承反手轻轻带上房门,顺手将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嗯。”他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凝眸看着艺艺那张白皙温软的小脸。 然后张开双手。 唐艺艺弯唇一笑,没有半分迟疑,一头便扎进了他的怀抱里。 脸颊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乖巧的蹭了蹭。 赫司承顺势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拥在怀里。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唐艺艺的耳畔,带着一丝清浅的酒气。 声音压得极低,温柔得几乎将人溺进去的那种:“以后想抱就抱,不用犹豫,我的怀抱,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 “嗯。”唐艺艺脸颊发烫,害羞的应了一声。 小脸又在他怀里蹭了蹭。 她鼻尖微动,在他身上细嗅了下:“喝了什么酒呀,闻着甜甜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动,又或许是他身上的气息太过蛊惑。 她忽然觉得,此刻与他相拥的每一秒,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味道。 赫司承缓缓松开怀抱,敛眸凝视着她灵动的小鹿眼,低声问:“想尝尝?” 唐艺艺眨了眨眼,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下一秒,赫司承便微微俯身,温热的唇轻轻覆了上来。 “唔~” 唐艺艺轻哼一声,脸颊烧得更旺了。 原来,他说的尝,是这个意思。 她还以为他带了酒回来。 但是这种尝法好像更特别。 没有浓烈的酒气,只有他唇间淡淡的甜,漫过舌尖,钻进心底。 从玄关,到沙发。 吻的难分难舍。 中途,赫司承忽然放缓了动作。 唇瓣轻轻蹭着她的唇角,声音低哑带着轻喘:“艺宝,昨晚不是吻的好好的,今天又不会吻了?嗯?” 唐艺艺亲亲有个bug。 就是今天会吻,明天亲,又不会张嘴。 每天教,每天学。 一学就会,一过就忘。 唐艺艺刚要调整呼吸,他的手掌便轻轻扣住她的后颈,稍稍用力,再次吻了下来,这次的吻,多了几分引导。 “乖,张嘴。” 他的声音混在细碎的吻里,低低浅浅,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结束时,唐艺艺仰头,一双雾气蒙蒙的眸子看着他,呼吸交缠,心跳加速。 “乖宝宝,今晚还可以要么。”赫司承伸手摩挲着艺艺红肿的唇,磁性的嗓音满是引诱。 唐艺艺瞬间又响起了昨晚的事! 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羞得她直接往赫司承怀里钻,拉过他的西装外套将自己裹起来。 “不要再提昨晚啦!” 不提都忘了,这一提,她又羞的没法见人了。 赫司承抱着怀里的小人儿,嘴角勾起一抹宠溺到极致的笑:“我还疼呢。” 唐艺艺瓮声瓮气的回他:“等会给你擦药酒。” “背上疼,那里也疼,那儿擦不了药酒。”赫司承嗓音温和沙哑,话语里藏着暧昧,又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 至于那儿是哪儿。 坐在她怀里的艺艺已经感受到了。 “哎呀~~”唐艺艺娇嗔一声。 赫司承低低地笑了起来 看着怀里小人儿窘迫又害羞的模样,眼底的宠溺更甚。 不过并没有再过分逗弄她,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薄唇凑近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她。 “艺艺。” 温柔的嗓音,带着几分缱绻,落在耳边,酥酥麻麻的。 唐艺艺藏起来的小脸,咬唇,不吭声。 “艺宝。” 赫司承语气又软了几分,像是在哄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老婆。” 这两个字,带着沉甸甸的爱意与归属感,温柔又宠溺。 让唐艺艺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小心肝。” 唐艺艺哪里招架的住这样的温柔攻势。 “就今晚一次。”唐艺艺终究是松了口。 “好。”赫司承把西装拿开,露出唐艺艺那张清纯软白的小脸。 “谢谢老婆体贴,为夫今晚帮你洗澡。”说着,西装一脱,把人往浴室抱。 浴室里,洗着洗着,男人又缠上来问。 “今晚开点灯好不好,嗯?” 循循善诱的口吻,唐艺艺都不敢细听。 -- 【开头复制的时候有点重复,等审核大大修改过来~么么啾各位宝宝。】 第95章 走,去律所找我小叔处理! 以前上学时,唐艺艺作息特别规律,早睡早起。 结婚后,也不知道是权恋恋那个上司太过于任性。 还是有赫律师的被窝特别好躺。 唐艺艺现在都会睡懒觉了。 她迷迷糊糊醒来,按往日的惯例,就算是踩着点起,这会儿也该撞见赫司承在床边换衣服。 那道挺拔的身影,举手投足都是养眼利落的动作。 早已成了她晨起欣赏的固定节目。 一旦没了帅哥换装的身影,唐艺艺就知道自己铁定是起晚了。 赫大律师去上班了。 她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消息栏里有几条新消息。 唐艺艺先是查看了自家老公的留言。 赫律师说早餐温在厨房里,让她吃完早餐在出门。 权大小姐则是昨晚半夜发的,说今天上班推迟两个小时。 唐艺艺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眼角沁出点湿意,指尖飞快地给赫司承回了消息:你怎么没叫我呀? 另一边,赫司承刚结束一场的会议。 回到办公室,口袋里的手机就轻轻震动起来。 他垂眸拿出手机,看清屏幕上的名字时,眼底瞬间漫开浅淡的笑意。 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屏幕上,指尖轻敲,回复几乎是秒发:早上闹钟响了,关的时候看到你领导发的消息,就没叫你,让你多睡会儿。 唐艺艺看着屏幕上的秒回,心头一暖,原来是这样。 不过她的手机密码赫司承一直知道,她也从未想过要避着他。 上次去警局处理琐事,手机意外关机后,她便主动和赫司承绑定了定位。 在她眼里,夫妻间的信任本就该这般坦荡,手机自然也无需互相避讳。 她指尖轻划,回了条软乎乎的消息:我要去吃早饭啦,你先忙,不打扰你~ 赫司承的回复依旧简洁又温柔:好。 不过寥寥数语的闲聊,却让唐艺艺感觉格外的幸福甜蜜。 “起床床~吃饭饭~”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子,揉着惺忪的睡眼起身,脚步轻快地走向洗漱间。 或许真如赫律师说的那般,一回生二回熟。 今早的她,没那么害羞了呢。 洗漱干净,温热可口的爱心早餐也吃了个饱,唐艺艺正拿着衣服准备换好去公司。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权恋恋发来的消息,语气里都透着一股火气:咱俩谈的项目出事了,我现在去接你,赶紧来公司! 唐艺艺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头猛地一沉,手指飞快回复: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急? 下一秒,权恋恋的语音就发了过来:“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唐艺艺心里一紧,哪里还敢耽搁,慌忙加快动作换好衣服,抓起包就往楼下跑。 刚到楼下没两分钟,一辆霸气的库里南就稳稳停在她面前。 唐艺艺连忙拉开车门坐进去,手指还没扣好安全带,就急声追问:“恋恋,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别吓我!” 权恋恋握着方向盘的小手青筋都绷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怒火:“项目被人恶意篡改了,我们报的竞标价格,被改成了原来的十倍!” “啊?!”唐艺艺吓得浑身一僵。 那策划案和竞标书,她前前后后反复检查了不下十遍,每一个数字都核对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会出这种差错?! 若是竞标价格真的差了十倍,一旦中标,他们就要平白赔进去一个小目标。 就算不中标,这事儿传出去,她和权恋恋也没法在公司立足了。 唐艺艺越想越慌,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转头看向身旁权恋恋紧绷的侧脸,本来张扬明艳的小脸,阴云沉沉的。 唐艺艺定了定神,慌忙拿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相关消息。 刚解锁屏幕,一条实时新闻推送就弹了出来,标题刺得她眼睛生疼。 【赫世集团开出竞标天价,疑似垄断市场,行事嚣张只手遮天!】 她颤抖着指尖点开新闻,里面赫然附着所谓的内幕消息。 知情人士爆料,该竞标项目是赫世集团千金大小姐,权恋恋入职赫世集团后的第一个大项目。 因其毫无职场经验,竟将严肃的商业竞标当儿戏。 不仅勾结公司相关工作人员恶意篡改竞标价格,妄图靠天价碾压对手拿下项目。事后还私下逼迫合作方缴纳高额回扣,行事极为恶劣! “可恶!这些媒体乱报道!” “报道了什么,收集证据,我要去找我小叔告他们!” “项目我们已经签订了,竞标也是顾总那边去负责,现在竞标会应该结束了吧?” “嗯,我让他一块儿去律所立案!” 权恋恋油门踩到限速最高。 因着那库里南霸气又贵气,路上很多车都避让,她几乎是擦着每个黄灯过的马路。 快到律所时,电话响了起来。 “帮我接一下,是苏淮野那个王八蛋。”权恋恋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唐艺艺。 “哦,好。”唐艺艺接过,温声开口:“喂,苏少,我是艺艺,你找恋恋什么事?” “恋恋开车,发生了一点事,我们去律所立案呢。”唐艺艺说道。 听到去律所,苏淮野一个急刹踩下。 “赫世律所?” 唐艺艺开的是免提,苏淮野这么一问,她怔然的抬眸看向权恋恋。 “对!”权恋恋一口应下。 “我马上到!”苏淮野立马挂断了电话。 然后给赫司承发消息。 那边没回,他就开始打电话! 但没接。 估计在分析案情!或者在开会没空接! 完了,大小姐带着大佬老婆杀过去,这正面撞上,那不得闹翻天! “律所也是用一个名吗?” “嗯,我小叔没取别的,就直接用了公司的名成立的律所。”权恋恋说完,把车停在了律所正大门。 上次蹲点的时候唐艺艺就觉得很熟悉。 现在从正门进,发现就隔着两条马路,在这边甚至能看到赫世集团那栋大厦。 唐艺艺看了一眼距离:“好近哦。” “是啊,但是这边管控严格一些,不太能随便进出。” “这样啊。”唐艺艺收回眼神。 难怪上次要从地库那边蹲呢。 权恋恋踩着高跟鞋,肃着一张小脸,接待小帅哥看见是她,立马去按电梯。 唐艺艺就跟在气势汹汹的大小姐身后,直接坐了专属电梯上去顶层。 她知道事情严重,也没开口说话,安静的陪着。 内心祈祷,事情能妥善解决。 想起什么,唐艺艺给赫司承发了消息:我跟恋恋来你们律所了。 赫司承看完所有的证据资料,得空看手机时,走廊外已经传来高跟鞋用力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了。 他抬眸,看向那虚掩的办公室大门。 “林烽!我小叔在办公室吗?”权恋恋的声音跟小炮仗一样传来。 第96章 检验下昨晚你学的吻技 林烽刚想回答说在的。 但看到后面斯文又文静的唐艺艺,话到嘴边打了个转。 “额……要不您亲自问问呢?” 权恋恋小脸本来就气呼呼的,听了林烽的这话,秀眉蹙紧。 “我小叔把前台那机器人换了,零件是装你身上了是吧?” 林烽:“……” “大小姐,要不您去赫律的休息室等会,他办公室向来都是禁止入内的重地。” 权恋恋有些不满,直接推开林烽,大步往那办公室门走去。 但她刚靠近,本来只是看着质感上乘的鎏金大门,忽然齐刷刷冒出了近十几个类似摄像头的东西。 那摄像头自带红外线,此时十几条红外线齐刷刷的汇集在权大小姐的眉心,心脏,还有身上各个致命要害处。 “禁止靠近,十秒后启动射击!” 冰冷的机械音传来,自带压迫感。 唐艺艺见状,立马收住脚步,停在了几步之外远。 高科技带来的压迫感,好强! 这是靠近的话,会被打成筛子? “十!” “九!” 林烽听到倒计时,赶忙去拉权恋恋。 “大小姐,快退!” 机械音没停,继续倒计时:“八!” “我就不信!”权恋恋不信邪,又上前一步,准备去握那门把手,把门推开。 刚一碰,手就被电了一下。 浑身一麻的那种! 吓死宝宝了! “来真的啊!”权恋恋吓得花容失色。 都说爱情会有触电般的感觉。 爱不爱情的她不知道,但是刚才她真的被电了。 这是亲小叔!! 唐艺艺站在后面,眼睁睁看着权恋恋的一头红发,呈炸毛状。 是真的像被那种炸开的太阳花。 头顶的碎发都竖起来了。 “恋恋!你悠着点啊……”唐艺艺想上前阻拦,但又不怪害怕的。 感觉这里就跟电影里面那种高科技装备,都不知道等会哪里给你来一下子。 “七!” 权恋恋本来不死心的,但电麻了。 害怕因公殉职,她老实退后几步。 警告声停了,但是那些红外线几乎是对她实时追踪。 “我要是硬闯的话?真会被打成筛子吗?”权恋恋问着林烽。 “会!”林烽用力点头。 权大小姐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么危险的东西弄出来,万一发生失误怎么办!” “不会发生失误,只会是坏人冒犯硬闯,责任不在公司,不在赫律。” “如果出事,赫律本人是律师,能为自己无罪辩护。”林烽礼貌的做出解释。 “赫律甚至还能反告,要求对方赔偿他的精神损失。” 权恋恋:“……” 唐艺艺都听呆了。 好凶残啊! 权恋恋虽然很想硬闯,但架不住这枪林弹雨的啊! 正巧,苏淮野从电梯冲了出来。 他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帅气的俊脸上都带着几分狂奔后的虚脱。 “那个……”苏淮野说两个字,喘几下。 苏淮野双手撑在膝盖,看着那扇没关严实的办公室的门。 “怎么你车报废了,跑来的啊?”权恋恋双手环胸,美眸冷睨着苏淮野。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苏淮野站直了身体,狭长的眸子带着几分担忧,看着权恋恋。 但余光一直瞥着那办公室。 唐艺艺在旁边,抿唇,眨巴眨巴眼睛,直接磕。 “大小姐,苏少,唐小姐,要不这边先休息一下。” “不行,我得等我小叔来,这事我一定要跟对方杠到底!”权恋恋双手环胸,往那里一站,就是气势汹汹的女王。 “要不去楼下找贺进律师先了解下情况?”林烽提议道。 “不行!我要等我小叔!” “可以让唐小姐在这里等一会,赫律他今天有个跨国官司二审,因为时差的关系,时间紧迫。”林烽说道。 “那行,你现在这里等一会我小叔,我先下楼找个律师负责跟进下情况。” “啊?我一个人留在这吗?”唐艺艺有点懵了。 “对啊,我小叔应该不会把你怎么样。”权恋恋睨了一眼那鎏金大门。 想起刚才触电般的感觉,心里发怵。 苏淮野立马补了一句:“但是我俩就不好说了。” 唐艺艺暗暗也咽了咽口水。 “我害怕……”唐艺艺站在原地,跟被罚站的三好学生,一双清透的眸子满是无措。 她也不是个怯场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对权大小姐的小叔,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畏惧。 她觉得对方会吃人! “没事,不怕,我先去找贺进律师立案。”权恋恋说完,已经往电梯方向走。 “我带大小姐去。”林烽说着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偌大的顶层,清清冷冷,虽然满是科技感,但唐艺艺无暇欣赏。 “唐小姐可以看看风景,这玻璃双层防弹的,恐高也不怕。”林烽进电梯补了这么一句。 听的唐艺艺更是小心脏一咯噔。 防弹的,这里除了她最好打穿之外,其余的应该都是打不穿的。 怕怕…… 唐艺艺拿出手机给赫司承发了消息。 唐艺艺:老公,我在你们顶楼办公室,恋恋下去了,我一个人被留下了,害怕。 消息刚发出去,还没等她收到回复,没一会儿门从里面拉开了。 她吓的立马收好手机,已经做好了以最恭敬的姿态,来一个90°大鞠躬问候。 但看到那高挑厚重的鎏金大门里,走出来的那抹熟悉的身影。 唐艺艺倏然眼前一亮。 “老公~”唐艺艺小小声叫了一声。 赫司承身形高挑挺拔,周身自带强大的气场,可看向唐艺艺的目光,却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长腿阔步走到唐艺艺面前,轻轻将她揽进怀里。 声音低沉又温柔:“不怕,有我在,我罩着你。” 唐艺艺将小脸埋在他的怀里,轻轻蹭了蹭,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底的不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唐艺艺乖乖的应了一声。 可没抱一会儿,唐艺艺忽然想起这里是公司,万一被别人撞见,影响不好,连忙直起身体。 一双清澈的眸子好奇地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从这办公室里走出来啦?” “重要案子和证据都在里面存放,只能看不能带出来。” “哦,原来这样。”唐艺艺轻轻颔首。 “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公司。”赫司承拉着唐艺艺的小手在顶层逛了逛,给她介绍。 刚走到休息室里赫司承准备给唐艺艺倒咖啡。 电梯门开了,权恋恋声音传了过来。 “这事都已经打到我头上来了,我小叔坐视不理就是他在坑我!”权恋恋的声音带着几分嚣张和霸道。 唐艺艺吓了一跳。 “恋恋来了。” “没事,她谈她的公事,我们谈我们的。”赫司承毫不在意外面的小炮仗。 他放下咖啡,拉着忐忑不安的唐艺艺坐在沙发上:“休息室没监控,亲一个?” 唐艺艺看了一眼休息室外的门,大小姐似乎再找她。 火烧连营了,这男人还缠着他要亲亲。 唐艺艺哪敢在公司这么严谨的地方做出格的事,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但被赫司承一把拉过按在怀里:“检验下昨晚你学的吻技。” 第97章 居然还在这种时候咬她耳朵! 唐艺艺又紧张又害羞,直接给赫司承嘴巴咬了一口。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亲嘴。”唐艺艺松开口,那双平日里温顺清透的眸子,娇嗔的看着他。 细看的话,能看到几分奶凶奶凶的感觉。 小家伙这是终于对他使小性子了。 赫司承低笑了一声,磁性又撩人。 他非但没松,反而微微收紧手臂,将人更贴向自己。 薄唇几乎擦过她泛红的耳廓:“那么怕她做什么?” 温热的气息扫过敏感的肌肤,唐艺艺浑身一软,刚想开口,手机响了起来。 她吓得一激灵:“手机!” 赫司承眉梢微挑,目光落向她口袋。 幸好是震动模式,这要是一响铃,那就完蛋了。 唐艺艺手忙脚乱去摸手机:“是、是恋恋打来的!她肯定在找我!” 她看着拿在手里的手机,这会像在催命。 她慌得不敢接。 就隔着一扇门,她能听到那高跟鞋的声音往那头办公室走去。 这要是没看到人,杀一个回马枪,要是知道自己是她家落魄远亲的老婆。 大小姐一个不爽,可能他们两夫妻都要失业。 唐艺艺不打算接,也不打算挂断,等它自己停。 男人垂眸看着她,眼底藏着几分戏谑的温柔,另一只手直接替她按下了接听键。 唐艺艺感觉自己一股气血上涌。 这男人怎么凑热闹不嫌事大呢! 唐艺艺瞪大一双奶凶的眸子,咬唇气鼓鼓的看他。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赫司承将耳机拿过,放在她另一侧耳边。 “你人跑哪儿去了?我一回来你就不见了!” 唐艺艺心脏一缩,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赫司承看着她这副紧张又乖巧的模样,眸色深了深。 他微微俯身,薄唇贴在她发烫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轻咬着字,低声教她: “跟她说,你在洗手间。” 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擦过她的耳尖,唐艺艺浑身一颤,羞得头皮都发麻。 这人……居然还在这种时候咬她耳朵! 她又羞又慌,眼神湿漉漉小鹿眼又瞪了他一眼,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在撒娇。 在赫司承含笑的目光注视下,她只能乖乖听话,对着电话那头说: “我在洗手间呢。” 权恋恋没听出不对劲,只在外面嚷嚷: “我还以为你吓跑了呢!你快点,我有事跟你说!” “知、知道了,我马上就出来……” 唐艺艺乖乖应着,整个人都埋在赫司承怀里,脸颊烫得冒热气。 等挂了电话,她立刻抬手捂住发烫的脸,羞得不敢看他: “你坏死了,居然还教我撒谎。” 赫司承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腰,声音低沉又宠溺: “不这么说,我的小艺艺是想现在就被她抓包,亲眼看着我亲你?” 唐艺艺猛地一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不亲,回去亲哭你!”说完,唐艺艺立马从他怀里爬起来。 真可恶! 她都要被吓死了,他还捉弄自己。 “你想被大小姐看到,然后我们夫妻双双失业把家还吗?” 唐艺艺拿着手机,然后紧张的看着门的方向。 赫律师看着他的小妻子。 小家伙急起来的时候,终于敢对着他耍小性子了。 不再是以前那个对他百依百顺,处处谨慎的听话宝宝。 赫律师私下里在网上刷过不少段子。 说老婆愿意对着自己生气,耍小性子,恰恰说明,他在她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了。 一想到这里,他看着唐艺艺的目光,就更温柔了几分。 赫司承抬手轻擦了鼻尖,眼底的笑意更浓:“不怕,我已经搞定了我老大。” “赫家的那个掌权的?” 赫司承挑眉没说明,这个老大是赫老爷子。 在唐艺艺看来,以为他搞定了赫家现在的当家的。 难怪,他这么肆无忌惮。 权大小姐都进不去的办公室,他能进去。 自家老公肯定是他们律所的中流砥柱! 王牌律师的底气啊。 “这边有暗门,你直接出去直走就是洗手间。” “那你呢?”唐艺艺看着他,有几分担心。 “我好歹也姓赫。”赫司承拉开暗门,顺手捏了捏艺艺软白的小脸。 “我去了解下你们的案子。” “好。”唐艺艺拿着手机,准备从暗门出去。 但一想到什么,她决定贿赂一下自家大律师。 她踮起脚尖,在赫司承嘴上亲了一口:“亲一口,帮我插个队。” 说完,立马跑掉。 “你这贿赂太敷衍了吧。”赫司承看着脚步匆匆的唐艺艺,抿了抿唇。 嘴上说着敷衍,但回味起来,怪甜。 看着唐艺艺脚步匆匆走远的背影,赫司承关上暗门,转身从休息室正门走出去。 他长腿阔步,收起刚才引诱艺艺的嘴脸,出门时,就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淡漠。 权恋恋还没走到办公室,回头就看见自家小叔长腿阔步走来。 “小叔!亲小叔,有人欺负我!” 因为顶层基本属于赫司承的私人领域,不会有工作人员在这里办公。 权大小姐那委屈的夹子音,隔着几百米,唐艺艺都听见了。 赫司承无视自家侄女那张哭唧唧的小脸,冷着脸道:“进来说。” 话落,他走上前,拧住那门把手。 权恋恋惊奇的发现,他竟然没被电! 赫司承长腿阔步走进办公室。 屁颠屁颠跟在大佬身后进了他的办公室。 可以说,这是一个集重要机密存放的重要基地,兼办公室。 唐艺艺洗完手出来时,刚好看到权恋恋走进办公室。 好险,差点撞见。 唐艺艺长舒一口气,虽然是合法夫妻,但怎么感觉有种偷情的感觉。 唐艺艺拿出手机给赫司承发消息:我出来了,大小姐进办公室了,你下楼了吗? 赫司承刚落坐,收到消息,秒回:嗯。 唐艺艺这才松了一口气。 权恋恋走近,眼尖的他想偷看一眼自家小叔跟谁聊天。 凑近一看,手机屏幕防偷窥的,黑乎乎一片,啥也看不到。 “我的搞事业搭子在外面,你要不要见见,全家都见过了,就你没见。”权大小姐讨好的说。 主要是她觉得自家小叔这张脸冷冰冰的。 万一知道是自己捅了篓子,怕下手很重。 唐艺艺那张乖巧的小脸,能让自己老魔头爷爷都能另眼相待的。 万一自家小叔也好她那一口。 说不定不会骂自己了。 “这点担当都没,当什么权总?”赫司承发完消息,熄屏,把手机放在办公桌。 黑眸稍抬,睨着那一头红发,张扬又骄矜的权恋恋。 那深邃又锐利的眸子,看得权大小姐心头一跳。 “你以前不是也好奇过她的吗?人都来了,不见见啊。” “有事说事,我的咨询费,一分钟百万起。”赫司承公事公办的清冷语气。 权恋恋:“……” 第98章 万一专吃窝边草也说不定! “小叔,杀熟杀到这个份上,有些过分了吧?” 权恋恋虽然知道自家小叔都是给豪门顶流圈子打官司,但好歹也是亲侄女,这也太过分了。 赫司承脸色依然清冷:“给你打个折,一小时250万。” 权恋恋:“……” “真是熊猫点外卖,笋到家了。” “你说不说?”赫司承黑眸沉沉的睨着站在那的权恋恋,自带压迫感的气场和嗓音。 天不怕地不怕的权小姐听了,都难免小心脏一抖。 “我说。”权恋恋哪敢多浪费时间。 赶忙将自己刚才了解的情况说了一遍。 外面唐艺艺在等,没一会儿电梯开了。 唐艺艺回头看去,是林烽跟一位年轻精英律师出了电梯。 林烽后面的律师一身黑色西装,戴着细框眼镜,神情严谨,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 两人走出电梯后,林烽率先抬步走了过去:“唐小姐,让您久等了。” 唐艺艺听见声音,赶忙回道:“恋恋进去跟她小叔汇报了,我等会没事的。” “贺律你进去汇报,我带唐小姐去休息一下。” 听到林烽说的贺律师,唐艺艺以为也是姓赫的。 心里不禁在想。 虽然赫家两房闹分裂了,但是后代还是很团结。 唐艺艺跟着林烽去了休息室。 到了休息室后,唐艺艺瞬间心虚了起来。 瞥了一眼那宽大的沙发,小脸微热。 “唐小姐,您在这里稍等一会,您是喝咖啡还是果汁?” “拿铁吧,谢谢。” “好。”林烽用咖啡机给唐艺艺制作了一杯燕麦拿铁,而后端给她。 看着那个马克杯。 唐艺艺想起了,赫司承在家里也喜欢用这个牌子的杯子。 “对了,赫司承律师他在几楼工作呀?” 林烽一听这话,下意识透过玻璃落地窗看向总裁办。 “赫律师是我们律所的中流砥柱,大部分都在会议室开会,或者亲自出庭,在律所的时间不是很多。” “哦哦。”唐艺艺颔首点头,抿了一口咖啡。 林烽从冰箱里拿出许多新鲜水果,还有许多吃的。 唐艺艺环顾了一圈,这休息室差不多两百多平,像是餐厅,又像是影音厅,也有健身器材,感觉吃住休闲全部包揽了。 一看就是一个劳逸结合会享受生活的大佬。 唐艺艺就看了一圈,发现林烽已经把面前的大茶几,都摆满了吃的喝的。 “哇,等会有很多人来吗?”唐艺艺没忍住好奇问了。 “就唐小姐您一人,可能大小姐回过来坐会。” “那……这也太多吃的了吧。” 这盛情招待的,让她有点受宠若惊了。 “应该的。”林烽温声笑道。 林烽都还觉得不够。 恨不得再让人送来些,生怕怠慢了赫家少奶奶。 “唐小姐您慢用,有事叫我,我就在总裁办旁边的办公室。” “好的,你去忙吧。”唐艺艺说道。 感觉这些精英多好忙碌,她也不好多打听,或者耽误他们时间。 林烽离开之后,唐艺艺拍了一个茶几的照片给赫司承看。 唐艺艺:你们公司也太好了叭!好多吃的都好好吃啊! 赫司承一边听权恋恋汇报,一边靠坐在大椅上,看着唐艺艺发来的消息。 紧抿的唇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一抹弧度来。 坐在对面的权恋恋:“?” “小叔你有没有听我说什么?你什么时候听人说话玩手机了?” “听着,你继续说。” 权恋恋:“?”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他家小叔什么时候笑得这么不值钱了?这还是她那个不苟言笑,严肃古板的小叔? 虽然笑容很淡,但她一眼就看出来,这是陷入爱情才会有的下意识的甜蜜笑! 权恋恋准备偷袭。 她趁赫司承回消息的空档,直接走到他身边,脑袋嗖的一下凑过去。 赫司承速度更快,直接熄屏。 加上那防偷窥的保护膜,权恋恋看得不真切。 一闪而过的模糊画面,头像好像有几分眼熟? “小叔,你这是遇到真爱了?” “说完没?说完我让人去找洲白,固定证据。” “说完了,反正肯定就是有人篡改了我们的价格。” “我好歹也是赫家的人,才不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唐艺艺也不可能,她比我更细心!” “这件事我会查,宋宏志那边你去跟进一下,毕竟你们也是合作方。” “行!”权恋恋听到这,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那我走了,剩下的交给你,我去找洲白哥。” “嗯。”赫司承沉声应到。 权恋恋刚离开,就给唐艺艺打了电话。 权恋恋走去休息室时,看到唐艺艺像个小仓鼠一样,又是吃又是喝的。 那一大桌的吃的,看得权恋恋眼睛都瞪大了! “我靠!你这待遇也太好了吧!”权大小姐惊呆了。 “你竟然能坐在我小叔的大沙发上,吃零食!” 唐艺艺听到权恋恋这么夸张的口吻,有些呆住:“不、不能吗?” “我小时候在他沙发上嗑瓜子,弄脏了他沙发,他让我磕了两斤瓜子,害我门牙都豁口了!” “嗑瓜子盼死缓,吃薯片辣条盼死刑!立即执行!” “完了,我就吃了一点点,没弄脏吧。”唐艺艺吓坏了。 这要是弄脏了,她也赔不起啊。 “既然能让你吃,肯定不管这些,靠他大爷的!偏心!”权恋恋看着这一大桌好吃的。 都是一些大牌限量款的口味。 “不管了,一起吃。”权恋恋没去多想,坐下跟唐艺艺一块吃。 “我们不走吗?”唐艺艺见她包包一放,直接坐下了,问道。 权恋恋又吃又拿的,工作暂时放一边:“你吃这个雪媚娘,全市限购的,听说是个宫廷御厨研发的,有钱都难买,得靠关系。” “真的吗?我尝尝。”唐艺艺感觉一听都很厉害的样子,接过尝了一口。 口感惊人。 “哇,你小叔这里真多宝贝!” “估计是那些人送礼,或者是帮这些品牌打了胜诉官司,圈子里人脉维护都是送一些啦,请客啦。”权恋恋科普道。 “难怪。”她家赫律师也说,家里许多东西都是品牌送的。 俩人吃着吃着,苏淮野也来了。 推开门看到俩人坐在沙发上,享受美食盛宴。 “我靠!你俩竟然敢在这里吃这些。不怕你小叔削你啊!” 大律师这休息室,一般闲人免进,进了也就喝杯咖啡。 这两人都开始享受上了。 “我小叔今天脾气好,破天荒,快过来吃,都是好吃的。”权恋恋招呼苏淮野。 苏淮野看了一眼权大小姐。 显然,大小姐没这个特权。 然后他看了一眼坐在大小姐旁边,温顺乖巧的唐艺艺。 还是沾了小嫂子的福啊。 苏淮野也没含糊,坐到沙发上,直接拆开一款巧克力。 三人就像没吃过好吃的一样,凑一起,各种来都来了,都尝尝。 “你刚看到你小叔,没问问你小婶婶啊?”唐艺艺好奇道。 “我瞅了一眼,看到了聊天头像,回去我就画下来,挨个查!”权恋恋做了一个尽在掌控的手势 “我先翻翻列表!”权恋恋凭借刚才模糊的记忆,准备排查自己列表。 “万一兔子专吃窝边草也说不定。” 苏淮野面上疯狂赞同,但内心觉得,糟糕了。 大小姐的眼睛最尖,记忆力最好了。 苏淮野想都没想,翻开列表,当即找了一个跟唐艺艺同色系,差不多的头像换上。 第99章 说!什么时候跟我小叔有一腿的! 权恋恋指尖飞快滑动屏幕。 把列表里几百个联系人翻了个底朝天。 翻到最后索性点进了最近聊天栏。 视线瞬间顿住,落在了列表顶端那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头像上。 她闭了闭眼,眉头微蹙着认真回想片刻,心里大概有了些眉目,随即抬眼看向唐艺艺。 语气带着几分盘问:“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权大小姐素来娇纵,此刻却微眯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美眸,神色难得正经,那股认真劲儿看得唐艺艺心头一跳。 她眼睫轻轻颤了颤,下意识地眨了眨那双清透得像山涧泉水的眸子,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 唐艺艺最不擅长撒谎,这般直白的盘问,瞬间就让心虚写满了整张脸。 “就一点点私事,算吗?”她声音温温柔柔,轻轻的。 权恋恋一瞬不瞬地锁着她那张乖巧软嫩,泛着薄红的小脸,眼底的怀疑更甚。 可转念一想,凭着她对唐艺艺的了解。 若是有人为她花十万块,或许真能让她死心塌地。 可若是对方身价不菲,权势滔天,她反倒会避之不及,半分不肯沾染。 毕竟,唐艺艺再窘迫困难,也从没接过她半分接济。 更别提跟她那位身价连城的首富小叔有什么牵扯了。 这么一琢磨,权恋恋心头的疑虑渐渐消散,默默否定了自己刚才的猜测。 可下一秒! 她的视线猛地转向对面沙发,精准落在了苏淮野那张妖孽惑人的俊脸上。 此刻的苏淮野正低头刷着手机,指尖敲字的动作轻快,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眼底还泛着细碎的笑意,活脱脱一副满心都是欢喜的模样! 这表情!这神态! 跟刚才她小叔拿手机聊天时,那藏都藏不住的笑意一模一样! “小辣椒,我打算也换个跟你一样的粉紫色车膜,你觉得怎么样?” 苏淮野收起手机,抬眼看向权恋恋。 眼底的笑意还没散去,又添了几分妖孽的慵懒,说话时还故意勾了勾唇角。 权大小姐猛地想起。 前段时间她小叔也给苏淮野换了一台新车。 那车的价值,足足上千万! 靠靠靠! 权恋恋只觉得头顶一阵五雷轰顶。 哪里还顾得上多想,几步就冲了过去,伸手就去抢苏淮野的手机。 苏淮野的手机没有防窥膜,被大小姐清楚看到了聊天界面。 被按在沙发上的苏淮野,眼疾手快全部清除了聊天记录。 等权恋恋抢到后,除了一个金主哥哥备注!全被清空了。 “金主哥哥!苏淮野,原来是你小子!”权恋恋直接过去把苏淮野按在沙发里,一顿胖揍。 苏淮野故意装出一副柔弱模样,扯着嗓子尖叫起来,那声音尖细又夸张。 权恋恋一听,下手更重了。 死娘炮! 唐艺艺坐在对面,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是怎、怎么了?”唐艺艺拿着一小块西瓜,一边吃,一边问。 她要去劝架吗? 看大小姐抡起的拳头,她好像也拉不住吧。 “说!什么时候跟我小叔有一腿的!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权恋恋小脸一沉,威胁他老实回答。 唐艺艺:“!!!” 老天爷,她听到了什么?! 唐艺艺吃了一口西瓜尖尖,忍不住惊呼:“你小叔不是说了是个女孩么?” “要是女孩,为什么不肯给我们看!” “我说我小叔怎么给你买价值千万的车!你这是一点弯路也不想走啊!苏淮野!” 权恋恋一边说,一边bangbangbang给了苏淮野后背几捶,力道不小。 苏淮野心里委屈,但他不说。 他知道司承哥哥一定会体谅他的不容易。 他只需要背下这口黑锅,往后的荣华富贵就都有了! “你打我有什么用,有本事找你小叔去啊,嘤嘤嘤!” 苏淮野一秒入戏,直男装起给子来,也是没轻没重。 唐艺艺这下真惊呆了:“来真的啊?” 她真的没想到,阳光妖孽少年公子哥,撒娇起来,竟然……如此娇俏~! “那个,别打了,等下把人打坏了,你小叔心疼了。”唐艺艺试图劝架。 她的接受能力很快,转眼就接受了这个离谱的事实。 可这话一出,无疑是火上浇油。 权恋恋听得火气更盛,扬起的拳头砸得更狠了。 “好你个苏淮野,兔子还专吃窝边草呢,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权恋恋打一下,苏淮野就委屈唧唧地叫一声,那模样又可怜又好笑。 唐艺艺坐在一旁,默默啃着西瓜当吃瓜群众。 要不是有她在,这两人一个按着一个,姿势暧昧的模样,可就真的不雅观了。 权恋恋揍完之后,逼苏淮野老实交代。 他倒在沙发上,衣服凌乱,眼神哀怨,活脱脱被糟蹋了的样子。 任凭权大小姐怎么威逼利诱,他除了哼哼,就是不说。 “不说,我告诉我爷爷,你俩都要完蛋!” “你爷爷老了,没等他插手,你小叔先把你削了。”苏淮野眼尾睨了一眼权大小姐。 那副样子,明显就是炫耀! 气死了气死了! 权恋恋气的炸毛,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唐艺艺在一边,想笑又不敢笑。 憋的脸疼。 苏淮野拿着自己手机,立马在群里发了一条爆炸性的消息。 苏淮野:小辣椒看到你聊天的头像,为了保护你的婚姻,我只好换了个差不多的头像背了这口锅。 说完,艾特了赫司承。 邢凛最先吃瓜:什么意思? 顾洲白也立马出现:你背黑锅的意思是,让恋恋以为你跟司承有一腿? 苏淮野发了一个点头的哭唧唧表情包。 赫司承:……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苏淮野:我说我是你的人,大小姐信了,不会在怀疑你的小宝贝了。 赫司承作为律师多年,阅案无数。 再凶狠,冷血的案情都见过。 但还是第一次看到文字,让他眼前一黑又一黑的程度。 苏淮野:司承哥哥,为了你~~我都赔上了我的名誉和清白,还有我的取向! 赫司承:滚蛋! -- 苏少:为了你,我变成狼人模样~嗷呜! 第100章 逆子狂悖啊! 权恋恋揍完苏淮野,整理了下思绪。 赶忙把这事告诉了自己的爷爷奶奶。 那边两个老头子一听,天塌了! 唐艺艺在旁边拉都拉不住。 “你爷爷奶奶他们接受不了的,等下把身体气坏。” “这叫釜底抽薪!如果不是,小叔自然会带着女朋友回家,自证清白。” “万一要是……”唐艺艺话到嘴边欲言又止。 “那你好好跟我混,赫家迟早都是我们的,哈哈哈哈!” 唐艺艺扶额。 这家伙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世子之争,向来如此,这也太炸裂了! “我觉得苏少不会喜欢男人,他喜欢…”唐艺艺看了一眼明艳动人的权大小姐。 虽然唐艺艺也没谈过别的恋爱。 但苏淮野看权大小姐的眼神,总是不一样的。 俩人虽然打打闹闹,欢喜冤家一样,但有事苏少是真的上。 随叫随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那难说哦。”权恋恋开始分析起来。 “我小叔,还有苏淮野,洲白哥,邢凛哥他们几个。” “你敢信他们去外面喝酒,都是为了看球赛打麻将?连个陪练陪酒都没有。” “我之前以为他们是洁身自好,现在看,他们会不会不喜女色呢?” “毕竟身边的公子哥,个个条件顶尖的好,专吃窝边草呢?” “这种事豪门圈子里多了去了。”权恋恋瘪了瘪嘴说道。 唐艺艺一个普通人,没了解过豪门秘辛,果然有钱人的世界难以想象啊。 “但我觉得苏少对你也挺好的。” “他想讨好我,然后让我认下他小婶婶的身份!” “噗!”唐艺艺直接被逗乐了。 “诶,等下,你小叔他们跟邢凛队长都是一起玩的吗?” “对啊,他们年纪相仿,家世相当,他们几个都是一起玩的。” “你怎么知道邢凛哥的?”权恋恋好奇的看向唐艺艺。 “前几天我父母找到我外婆了,在医院闹的厉害,我报警了。” “我靠,让邢凛哥办他们!” “已经拘留了,我老……”唐艺艺话到嘴边,没说下去。 一想到自家赫律师也是这豪门里的远亲,她没提了。 怕等下大小姐起了疑心。 如果被赫家知道他们的婚事,那牵扯就太多了。 光人际关系她都应付不过来。 “你想说你老公啊?”权恋恋一眼看穿唐艺艺那点小心思。 “我老天爷保佑,他们全部进去喝茶,以后估计不敢招惹外婆了。” “那行,这种人天不收,我帮你收。”权恋恋语气豪迈。 “走,去找宋宏志,洲白哥那边已经查到是谁篡改的价格了,让我们去一趟。” “这么快?”唐艺艺惊讶。 “嗯。”权恋恋收起手机,准备走一趟。 苏淮野见状,也立马爬起来:“我跟你们一块儿去。” “怎么,试图巴结我?我是不会认你的,除非你的家产给我一半。”权恋恋一副别来沾边,但有钱好说的架势。 “想要多少你去苏家搬。”苏淮野呲着大牙,一边说一边扶着自己被捶的快废的后腰。 “啧,怎么昨晚我小叔没怜香惜玉?” 苏淮野:“……?” 他的清白是彻底没了。 “低声些好嘛。”苏淮野虽然不在意大小姐误会自己。 但要是外人听了,那大魔王不得最先削的是自己。 “噢哟,现在要脸了,你勾搭我小叔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要脸。” “再说,我入赘你家,我们三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我曹!你禽兽不如!”权恋恋后退几步,一脸嫌弃。 唐艺艺跟在后面,听的一愣一愣的。 权恋恋忍不了一点:“再说,我撕烂你的嘴!” “我有大腿抱,有靠山,你来啊。”苏淮野一脸嘚瑟。 那张妖孽帅气的脸,痞痞一笑,能气死个人。 “你们别吵了,听话,电梯来了。”唐艺艺挤到中间,把两个小学生隔开。 避免俩人打起来。 等三人进了电梯,林烽这才送了一口气,立马给赫司承汇报。 办公室里,赫司承捏着眉心,看着自家老爷子夺命连环call,显然头疼不已。 打第三个的时候,赫司承接了起来。 那边赫老爷子一声咆哮传来:“权丫头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跟苏家那小子……!” 老头子显然接受无能,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你们敢说我都不敢听!” 造孽,活了七十岁,听这种毁三观的东西。 “你不是非要门当户对?”赫司承没直接解释,也没认,而是噎了回去。 “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那么多!你搞个男的算几个意思!非要当搅屎棍是吗?!”赫老爷子说完,用力闭上眼睛。 老天爷,他真是造了老孽啊! 赫司承:“……” “那我也没法,是你非要门当户对。”赫司承眉尾微挑,索性把水彻底搅浑。 “你这是故意的!就因为我不接受你那藏起来的小娇娇,你就给我故意气我是不是!” 赫司承不搭腔,让老爷子一个人发挥。 “赫司承,你他妈的个王八蛋!”赫老爷子见他不出声,气得骂人。 “妈,你在旁边吗?他骂你不算,还要骂你儿子,你不管管?”赫司承沉声说道。 然后那边就传来bangbang声,还有赫老爷子喊哎哟的声音。 然后一阵窸窣之后,电话就被赫老夫人抢了过去。 “儿子,跟妈妈说实话,这不是真的吧?”赫老夫人问的很小心翼翼。 “妈,你会尊重我的选择吗?”赫司承靠躺在大椅上,本来深沉的眉眼,多了几分无畏。 赫老夫人也裂开了。 这是间接性默认了? “那……妈是尊重你的,就是,男儿媳妇没法生孩子,妈还是想看你当爸爸的。” 这下,轮到赫司承哂笑一声。 “这你都能接受,那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赫老夫人轻咳一声说道:“妈不能接受你是下面那个。” 赫司承:“……?” ---- 【赫老太太是最深明大义的小老太太~不接受反驳,哈哈哈哈哈】 第101章 离间 “你娘俩说的什么玩意!”赫老爷子气得在旁边直用拐杖戳地板。 不堪入耳!简直是胡闹! 那边赫司承却语气慵懒:“妈,我这也是没办法,你老公打了我一拐杖,现在后背还一片淤青呢。” 没人知道,赫律师压根就不自己擦药。 每天洗完澡故意不穿衣服,凑到自家老婆跟前晃悠。 他的艺艺心软,准会心疼,说不定还会掉几滴小眼泪。 这种被心上人放在心尖上疼的待遇,顺势黏着她的机会。 可是千载难逢,他才不会放过。 “妈知道,妈知道!”赫老夫人一听就听出了儿子话里的弦外之音,连忙软着语气安抚。 “妈等下就帮你报仇,这事包在妈身上,你可千万别冲动,别为了这口气故意弄那些事出来。” “嗯。”赫司承沉声应下,语气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挂了电话,手机往桌上一放。 赫律师嘴角的弧度忍不住越扬越高。 这么一闹,回头他再带艺艺回赫家。 老爷子就算先前再在意门当户对,也只会把艺艺当成宝贝供起来。 门不当户不对? 好歹是个宝贝儿媳妇,不是个男儿媳妇。 老爷子要烧高香。 …… 唐艺艺跟着权恋恋一路赶到国际会议中心。 当两人推开一间会议室的门时,里面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扑面而来。 顾洲白带着赫世集团的四名工作人员,稳稳堵在门口,神色冷峻。 被堵在里面的三人,除了宋宏志,还有妆容精致却面色楚楚的伊木优,以及一旁神色淡漠的裴御安。 唐艺艺有些疑惑,裴御安竟然也在。 “洲白哥,查到是谁搞的鬼了吗?”权恋恋风风火火地冲进去,语气急切,周身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虽说问的是顾洲白,但她那双喷火的眸子,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伊木优。 “是你个小贱人搞的鬼,对不对!”权恋恋性子本就火爆,此刻更是忍无可忍。 快步上前,扬手就想狠狠扇在伊木优那张虚伪的脸上,恨不得把她扇回原形。 还好唐艺艺反应及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恋恋,别冲动。”唐艺艺压低声音,轻轻把她往回带了带。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你要是动手,反倒落了她的圈套,得不偿失。” 权恋恋的怒火正盛,手腕被攥着,却还是满眼戾气地瞪着伊木优。 而伊木优,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倒往前主动凑了半步。 微微仰着小脸,把白皙的脸颊直直送到权恋恋面前,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挑衅。 语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卑微:“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知道你现在很生气。” “要是打我,能让你消气,能解你心头之恨,那你就打吧,我不还手,也不怪你。” 她说着,还微微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一副逆来顺受,任人宰割的模样。 仿佛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只求能博当权恋恋半分谅解。 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反倒让权恋恋的怒火更盛,胸腔里的火气几乎要烧穿理智。 “你少在这装可怜!!” 就在权恋恋快要挣脱唐艺艺的手,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 赫亦闻急匆匆地赶了进来,赶忙护住伊木优。 “恋恋!不分青红皂白就想打人,传出去像话吗?” 听到赫亦闻的话,伊木优眼底的挑衅更甚。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 权恋恋看见了,她就是故意的! 但伊木优又立刻换上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 委屈巴巴地看向赫亦闻:“爸爸,你别责怪姐姐,不关姐姐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惹姐姐生气了。” “如果能让姐姐消气,我挨两巴掌也没事的,真的,我不疼。” 她说着,还伸手轻轻拉了拉赫亦闻的衣角。 可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权恋恋,那眼底深处,显然带着几分炫耀和挑衅。 唐艺艺性子向来温和,可此刻看着伊木优这副刻意装可怜,挑拨离间的模样,也忍不住动了气。 她的声音依旧柔柔的,却不留情面的很:“伊小姐,你要是去演短剧里的白莲花,直接本色出演,说不定还能拿个最佳绿茶奖。” 权恋恋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唐艺艺。 看着她那张认真又严肃的小脸。 语气里没有半分戾气,却字字戳中要害。 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怎么还给她夸上了?” 唐艺艺抿了抿唇,眼底带着几分无奈,语气轻轻的:“那不是她演技太好了,装得太像了,我一时没忍住。” 两人一唱一和,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伊木优的心上。 伊木优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白一阵红,尴尬得无地自容。 先前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也维持不住了,眼底的挑衅和怨毒一闪而过。 却又不敢发作,只能飞快地收敛好神色,躲在赫亦闻身后。 “爸爸,姐姐她说的话好伤人,我真的没有做错什么,我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那委屈又哽咽的语气,听的就让人火大。 “你再叫一个姐姐试试!”权恋恋瞬间被点燃了引线,语气冲得厉害。 “妈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也配叫我姐姐?” 伊木优被权恋恋这副暴怒的模样吓了一跳,紧紧抱着赫亦闻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可眼底的挑衅却丝毫未减。 她就是要故意叫,就是要故意惹权恋恋生气。 就是要让赫亦闻心疼她,责怪权恋恋。 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每叫一声姐姐。 权恋恋就会多生气一分,赫亦闻就会多维护她一分。 “恋恋,我已经让优优离开赫世集团,你就放过她吧,好不好?”赫亦闻叹息一声,看着权恋恋。 “那她怎么会出现在这的?!” “爸爸安排我进了宋总的公司锻炼,我也想促成一下这个项目,帮姐姐一次。”伊木优哽咽着,故作诚恳的说道。 “帮我修改了十倍竞价是吧。” “我们都是一家人,怎么可能会害姐姐呢,一定是别的有心之人弄错的。”伊木优说着,眼神看向一边的唐艺艺。 试图离间俩人之间的关系。 第102章 我还以为是艺艺对象 伊木优这话一出,眼底的算计几乎要藏不住,明晃晃地把矛头指向唐艺艺。 仿佛竞价出错真的和唐艺艺脱不了干系。 权恋恋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反驳,就被赫亦闻抬手按住了肩膀。 “恋恋,你冷静点,别在外面闹。”赫亦闻看似在安抚,但更多的却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偏袒。 “优优都说了,不是她做的,只是一场误会,说不定真的是底下人操作失误,何必揪着不放?” 赫亦闻在两个女儿之间,最后选择了默认伊木优的话。 把责任推到了唐艺艺身上。 “误会?”权恋恋猛地挥开他的手,声音里满是嘲讽。 “你是不是瞎了?她刚才那副挑衅的样子,你没看见?” “十倍竞价,怎么可能是操作失误?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的,想毁了我的项目!” 赫亦闻皱着眉,脸色沉了几分:“事情已经发生了,吵来吵去也没用,不如想办法解决。” 他转头看向顾洲白,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几分试探:“洲白,我知道这次的事,让公司也难做。” “叔,已经有监控显示,那个时间段就只有伊小姐靠近过。” “优优怎么可能害自家项目呢,她身上好歹也留着赫家的血,不会害公司的。”赫亦闻维护道。 “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把竞价改回原来的数额,让恋恋重新参与竞价?事后,我会让人严查这件事,给你们一个交代。” 赫亦闻这是典型的和稀泥。 “不行,我要报警!这是恶意破坏合作,是商业犯罪!”权恋恋不依不饶道。 顾洲白站在原地,温和的脸色带着几分冷峻。 他没有认同赫亦闻的说法,也没有阻止权恋恋报警。 唐艺艺轻轻拉了拉权恋恋的衣角,示意她稍安勿躁。 随后看向顾洲白,语气平静却坚定:“顾总,我们知道临时修改竞价不合规矩,但这次的事,确实是有人故意作祟,并非我们本意。” “如果不能修改,就这么退出,对我们个人和公司来说,都影响很大。” 唐艺艺提议,还是想办法继续参与竞标。 顾洲白沉默了片刻:“我去找主办方沟通。” “麻烦顾总了。”唐艺艺颔首致歉。 顾洲白刚准备出门,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敲门走了进来。 “顾总,你们在商定一个合适的价格,半小时后重新竞标。” “这是解决了?”权恋恋收起自己火爆的性子,问着负责人。 “是,赫总已经跟我们主办方沟通好了,其余公司的负责人也都同意继续。”负责人认真解释道。 顾洲白微微凝眸,颔首淡笑:“好,我们这就重新商量一个新的竞价。” 顾洲白转头对身后的工作人员吩咐道:“去,把竞价修改过来,重新提交,全程做好记录,不许再出任何差错。” “是,顾总。”工作人员连忙应声,转身去处理此事。 一场剑拔弩张的冲突,终究还是在赫亦闻的和稀泥之下,暂时平息了。 伊木优躲在赫亦闻身后。 赫亦闻想要跟权恋恋说两句,她也一直跟着。 权恋恋索性拉着唐艺艺出去等结果。 可他们都知道,事情并没有就这么结束。 当天下午,竞价临时修改的消息,就悄悄在业内传开了。 起初只是小范围的议论,有人说权恋恋仗着赫家的关系。 仗着和顾洲白的交情,破坏行业规矩,临时修改竞价。 也有人说,赫世集团徇私枉法,不顾行业准则,只为偏袒权恋恋。 消息越传越广,很快就发酵开来,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有几家参与本次竞价的公司,直接公开表示不满。 认为赫世集团的做法不公平,要求重新组织竞价,否则就联合抵制本次项目。 还有媒体嗅到了商机,纷纷揣测这商业阴谋。 赫世集团的股价,也因为这件事,出现了小幅下跌。 权恋恋看着手机里密密麻麻的消息,气得晚饭都没吃。 她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伊木优。 唐艺艺也看了监控,但只是那个时间段靠近过休息室,并没有直接拍到她进去。 所以无法坐实。 抽空,裴御安找到了唐艺艺。 “艺艺,按理来说赫世集团的标书,都是寸步不离的看管的。” “显然,你们公司负责人出现了这方面的纰漏。” “怎么说?”唐艺艺带着几分好奇。 “我看到你们顾总训斥对方接电话时,因为信号问题,走出去打了两分钟电话。” 听了这话,唐艺艺眉头紧皱。 但此时,她不能说出自己的疑惑。 因为这事赫世集团内部的事情。 唐艺艺叹息一声,然后好奇问:“你怎么也回来这会议中心呢?” “这次合作,除了宋总那边,就是我们公司了,我是合作方代表。” “这样啊,那还真是缘分了。” “是啊,这个项目是多方合作,以后希望艺艺多多指教了。”裴御安笑容温和。 唐艺艺一听这话,显然有些不敢当的。 唐艺艺:“你是前辈,应该是我向你请教的。” 两人聊天时,权恋恋走了过来,看到裴御安觉得眼熟。 “你谁啊,我在哪见过你?” “裴大校草啊,你忘啦?”唐艺艺轻哼一声,盯着权大小姐明艳漂亮的眉眼。 这么一说,权恋恋立马想起来了。 “嗐,好久不见。”权大小姐打完招呼,立马翻旧账:“你以前不是答应帮我办的事,后面怎么没音讯了!” 说这话的时候,还特地瞄了一眼唐艺艺。 裴御安:“托你的福,后面实习忙的飞起,而且你不是不让我再接近你的好室友吗?” “有这事吗?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还等着你把事办成,好让我弯道超车的!”权恋恋气得双手环胸。 觉得裴御安在忽悠她! 偏偏裴御安是个十分诚实的人,毫无心机。 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 “什么男的?”权恋恋抓住重点问道。 “跟你一样开库里南的,长得很妖孽很帅,差点没给我揍了,我还以为是艺艺对象,我怕插足他们的感情。” 裴御安说的很认真,甚至有点委屈。 本来就是暗恋加初恋,还没见光,就嘎巴没了。 想着情场失意,职场得意。 好好努力一番,等唐艺艺毕业后在追。 谁知道她一下子就结婚了。 “啊?”这下轮到唐艺艺懵掉了。 “就感觉那人虽然很帅,但是开车的,后面还坐了一个气场很强的大佬……” “啊?” “啊?” 这下轮到唐艺艺跟权恋恋,二脸懵逼了。 “有大佬追过你?”权恋恋凑近问唐艺艺。 唐艺艺乖巧的小脸,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会不会是爱慕你的,以为你俩走得近有情况啊?” 又妖孽又帅气的。 听着像描述苏淮野啊。 但是裴御安说的好像妖孽是开车的,大佬才是下命令的。 “哦,我知道了!”唐艺艺忽然话锋一转,一双眸子亮晶晶的。 第103章 老爷子生日,我带你一起回赫家 “知道什么啊?”权恋恋皱着眉,伸手戳了戳唐艺艺的胳膊。 唐艺艺不确定地猜道:“该不会是有大佬暗恋你,认错了裴校草,就拐弯抹角拿我当靶子,杀鸡儆猴吧?” 权恋恋闻言,当即摆了摆手:“可人家明明是让他离你远点诶,跟我有啥关系?” 唐艺艺一愣,眼睛瞪得圆圆的:“对啊!我怎么没反应过来。” 权恋恋哼哼一声:“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处对象了?不然怎么会有人特意警告裴校草离你远些?” 唐艺艺连忙用力摇头,眼神无比认真:“真没有哦,我发誓。” “那到底是谁啊?”权恋恋挠了挠头,脸上的困惑更重了:“你当时没看清吗?” 裴御安垂了垂眸:“离得太远,没看清脸。” 几秒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但那个人长得很帅,气质也很贵气,一眼就能让人记住。” 裴御安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略显张扬的脚步声传来。 苏淮野大大咧咧地晃了过来,手里晃着一杯咖啡,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裴御安抬眼望去,目光在他脸上顿了两秒,语气肯定:“是他。” 苏淮野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皱着眉凑了过来。 “啊?你说啥?我怎么了?”他一脸无辜,仿佛根本不知道裴御安在说什么。 随着裴御安的指认,权恋恋和唐艺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苏淮野,眼神里满是疑惑。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茫然。 “你确定?”权恋恋率先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甚至有些懵圈。 “你没认错吧?怎么会是他啊?” 唐艺艺也跟着点了点头,脸上懵上加懵。 怎么就扯到苏淮野身上了? 事情怎么越扯越乱,完全超出了她们的预料。 裴御安迎上她们疑惑的目光,语气依旧认真:“我确定,他不仅长得帅,当时看向我的时候,眼神还带着几分凶气,我记得很清楚,不会认错。” 权恋恋闻言,当即皱起眉头。 不等苏淮野再开口,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直接把他拉到了角落。 眼神锐利地盯着他,活像个兴师问罪的小辣椒。 “说!你是不是之前找过裴校草,还警告他离唐艺艺远点?” 权恋恋眯着一双美眸,上下打量着苏淮野:“你男女通吃啊?” 苏淮野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听到这话,差点跳起来。 他故意装傻充愣:“什么玩意?我找他做什么?我可不好他那口,你别污蔑我啊!” 本来苏淮野快要忘记了,但裴御安这么一说。 当初赫大律师的确让他去教育过裴御安。 但那会以为他勾搭权大小姐,所以他格外凶的威胁了一番。 前段时间听她说,她找裴御安是为了勾引唐艺艺,让她学习分心,好自己当第一名。 苏淮野这才觉得,自己好像会错意了。 但事情过去那么久,目的达到就行了。 “老实交代!” “交代个毛啊,我不认识他。”苏淮野打死不认。 不过细想一下他发现了端倪。 赫大律师,似乎很早就对唐艺艺垂涎已久啊。 唐艺艺看他们俩在旁边窃窃私语。 她索性也跟裴御安随便聊了聊。 俩人站在一侧,随口聊了聊。 权恋恋见苏淮野死猪不怕开水烫,也没了兴趣。 “问出什么了?” “事情过去那么久了,问来也没什么意思。”权恋恋摆摆手,一副不想八卦了的模样。 “等这里完了之后,陪我去给我爷爷挑个生日礼物呗,老头子快生日了。” “行。”唐艺艺应道。 “我也去~”苏淮野强行加入敌蜜组。 权恋恋白了他一眼:“你现在倒是积极。” 苏淮野欠兮兮一笑:“嘿嘿。” 不远处的伊木优听到这里,顿时就跟赫亦闻说道。 “爸爸,爷爷生日,我可以去给她祝寿吗?” 赫亦闻自然是不敢立马答应她的:“到时候再看吧,还早。” 伊木优心里有了自知之明。 苏淮野也见到了不远处的赫亦闻跟伊木优。 “你爸跟那个小白莲花做了亲子鉴定了?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不放!” “我们见过亲子鉴定,但是老登说是的。”权恋恋已经不想去看了。 顾洲白走出来后,她走上前:“洲白哥,顺利吗?” “还算顺利,先回吧。” “嗯好。”权恋恋见他面色有几分凝重,没在外面继续问。 下午,唐艺艺陪权恋恋去了一趟中心商场逛了一圈。 唐艺艺也想着老爷子生日,送个什么礼物。 为此,她特地给赫司承发了消息。 唐艺艺:听说赫爷爷快生日了,你要回去吗?我跟恋恋在买礼物,我们送什么礼物好呢? 赫司承听到消息,拿起来看了一眼,回道:还早,到时候再看。 思考片刻,赫司承又发了消息问:老爷子生日,我带你一起回赫家。 唐艺艺:我们一起回? 赫司承:嗯。 第104章 乖宝宝,今晚全部补给我 权恋恋闹了一阵便没了兴致,转头就全身心投入自己爷爷的生日宴筹备中。 而唐艺艺,因为这次竞标风波,吸取了教训,更加严谨,作为下属基本上是操着当领导的那份心。 便主动提出,陪着权恋恋一起去赫家帮忙。 这一陪,便是整整几天。 赫老爷子的生日宴定在半月后,赫家上下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权恋恋作为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女,事事都要亲力亲为。 唐艺艺便一直陪在她身边打下手。 “恋恋,艺艺,给你们两姐妹做好的旗袍都改好了。” 因为上次有点小细节整改了一下,唐艺艺只是试穿了一番。 “去试试?”赫老夫人说道。 “上次试过了,老师傅手艺很好,穿上肯定好看。”唐艺艺礼貌的接过,乖巧的说道。 “这几天辛苦艺艺,陪着我们两个老头子置办生日宴。” “不辛苦,能为赫爷爷赫奶奶分忧,我也很荣幸。”唐艺艺笑容温柔清甜。 那乖巧文静的性子,赫老夫人是越看越喜欢。 傍晚时分。 司机送唐艺艺回家。 她提着定制好的那两套旗袍。 赫奶奶说到时候来参加生日晚宴穿,刚好。 唐艺艺想着试穿一下。 旗袍是淡雅的月白色,领口绣着细碎的珍珠和浅粉色的玉兰花。 针脚细密,质感温润,裙摆处绣着几片舒展的玉兰花瓣,垂坠感极好,恰好能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姿。 唐艺艺捧着旗袍,心里满是欢喜,想着试穿一下,看看效果。 她小心翼翼地褪去身上的休闲装,将旗袍缓缓套上身。 细腻的面料贴着肌肤,微凉又舒适。 她对着镜子,拉上背后的拉链,指尖划过旗袍上精致的刺绣,眼底满是惊艳。 月白色的旗袍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透亮,眉眼间的青涩褪去几分,多了几分温婉雅致。 领口的小立领衬得她脖颈纤细修长,裙摆轻轻垂落,勾勒出腰肢纤细曲线。 平日里略显稚嫩的脸庞,此刻竟多了几分动人的风情。 她微微转动身子,看着镜子里截然不同的自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愧是豪门世家私人订制,这件旗袍,真的太好看了。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细细打量着镜子里的模样时,门外指纹锁提示音响起。 没一会儿门被轻轻推开,赫司承走了进来。 他刚结束完一场官司,本来想顺路取个文件在回公司一趟。 没想到会撞见这样一幕。 赫司承的脚步瞬间顿住,目光落在唐艺艺身上,再也无法移开。 一身月白色的旗袍,身姿曼妙,温婉动人。 眉眼间的柔美和风情,像一颗小石子,狠狠砸进了他的心湖里,泛起层层涟漪。 赫司承的目光缓缓划过她的发顶、脖颈、腰肢。 最后落在她紧致的腰身后,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眼底的温柔瞬间被浓烈的炙热取代,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唐艺艺听到动静,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赫司承。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裙摆,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你回来啦。” “嗯。” 赫司承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朝着她走近,脚步沉稳,眼底的欲望越来越浓,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灼热。 “我的旗袍好看吗?”唐艺艺有些害羞的问。 她还是第一次穿这么显身材的裙子,有些不好意思的。 “好看。”赫司承的声音低沉沙哑。 他走到她面前,目光紧紧锁住她,眼神里的情愫几乎要溢出来。 赫司承抬手,指尖缓缓下滑,划过她的脖颈。 唐艺艺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和指尖的温度。 心跳瞬间加速,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几乎要跳出胸腔。 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却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 赫司承的眼底满是她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带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声音低沉而急切:“艺宝,好像过了一周了,生理期是不是没了?” 唐艺艺抿唇,轻轻嗯了一声。 不等唐艺艺反应过来,他便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急切又灼热。 褪去了平日里的温柔克制,多了几分失控。 唐艺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 却被他拥得更紧,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渐渐的,也放下了抗拒,任由他肆意地亲吻着自己。 没一会,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暧昧又缠绵。 赫司承很喜欢艺艺穿的旗袍,直接把人抱在镜子前,由下而上把裙摆掀起来…… “乖宝宝,这几天欠下的债,我要你今晚全部肉偿给我。” 镜子里,唐艺艺脸颊通红,眼神迷离。 感受着他灼热的吻和浓烈的爱意,任由他掌控着一切…… 第105章 你想我穿什么,我也都听你的 又过了两天,风波渐息。 唐艺艺吃完晚饭,刚放下碗筷,手机就嗡嗡地响了起来。 因着前几日的竞标闹剧,她这两天居家办公,权大小姐则忙着陪母亲,两人都没怎么联系。 起初,她还暗窃喜不用当牛马的清闲。 可这份自在,反倒给了赫司承可乘之机。 那位在外人面前清冷矜贵的大律师,饿了几天,缠人得紧。 天天被迫有氧运动几小时。 一边补,一边被压榨。 给她小身子累的不行。 唐艺艺解开手机看了一眼消息。 映入眼帘的是权大小姐发来的几张试穿旗袍的照片。 素色绣线勾勒出雅致纹样,衬得她身姿窈窕,平日里的娇纵劲儿淡了几分,多了些许温婉。 接着好几条语音就接连弹了出来,带着大小姐特有的傲娇语气。 “oi!你看这旗袍,是不是巨好看?” 语音里的声音清亮,藏着难掩的骄纵:“我爷爷生日那天,你跟我一起穿呗!” 唐艺艺听着,眼底泛起一丝笑意。 谁能想到,昔日针锋相对的死对头,如今竟会主动邀她穿姐妹装。 许是觉得太过别扭,不好意思,权大小姐又连发了好几条语音打圆场。 说是不想辜负奶奶的心意,才叫上她一起穿的…… 她开的是外放,语音里的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赫司承耳朵里。 唐艺艺下意识地抬眼,恰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宠溺,看得她脸颊瞬间发烫。连忙慌乱地别开脸,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咬了咬下唇,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复权大小姐。 别说一起穿了,她的那三件旗袍,压根就没机会好好穿出去一次。 昨天废了两件,今天又废一件。 上好的锦缎布料,到最后都变成了零碎的布片。 要么是被赫司承折腾坏的,要么是被他不小心弄脏的,早已没法再穿。 “你说我怎么回她?” 唐艺艺越想越气,抡起小拳头,给了他一记绵绵拳。 像小猫挠痒,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添了几分娇嗔。 “我的旗袍都被你弄坏了,一件都没法穿了,呜呜呜我的漂亮小裙子……” 赫司承顺势攥住她的小拳头,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哄劝:“我让人给你重新做,以后每天晚上穿一件,天天不重样,好不好?” 说着,他便拿出手机,指尖就要拨通电话,联系人去定制旗袍。 主要是他家艺艺穿旗袍的样子。 身段窈窕,腰肢纤细,温柔又雅致,平日里娇软的性子,动情时眼底的水光,让他心甘情愿地做她的裙下臣。 别有一番风情。 “别别别。”唐艺艺连忙伸手按住他的手机,语气带着几分心虚,还有几分舍不得。 “那旗袍好贵的,我就跟她说……旗袍太好看了,我想留着过年穿,到时候就不跟她一起穿了。” 她说得底气不足。 明明有三套旗袍,结果全被折腾坏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忽悠得住大小姐。 赫司承看着她眼底的心虚,低笑一声。 “听话,我给你找最好的师傅定做,做宽松些的样式,日常也能穿。” “至于太贴身的……”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下巴,眼底闪过一丝暧昧:“那就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唐艺艺望着他眼底的温柔与宠溺,脸颊更烫了。 “你太不节制,我才不敢天天穿。” 虽然穿着真的很好看,但也得爱惜身体啊。 唐艺艺都不敢回忆。 三件旗袍,次次不一样。 倒是让他把制服/诱/惑的戏码,玩明白了。 唐艺艺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赫司承轻轻一带,乖乖的趴在了他怀里。 男人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发烫的耳尖,引得她轻轻一颤。 赫司承低头,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低沉又磁性,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 “不敢天天穿,还是不敢天天被我看?” 唐艺艺被他说得心头乱跳,伸手抵在他胸口,轻轻推了推: “你少欺负人……明明都是你乱来。” “我乱来?”赫司承低笑出声,贴着她的耳畔轻声道:“我也满足了你要我穿着西装的要求。” 他每说一句,唐艺艺的脸就红一分,到最后几乎要埋进他颈窝不敢抬头。 她也是一时被美色迷惑。 网上都说男人的西装,女人的兴奋剂。 赫律师穿西装太好看了,她没忍住提了这么个小要求。 的确,昨晚俩人都陷进去了。 发了狠,忘了情的形容,不为过。 赫司承看着她鸵鸟似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眼底深邃如墨,里面清清楚楚映着她慌乱又娇软的模样,温柔得几乎要将人溺进去。 “以后,你想我穿什么,我也都听你的。”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说得那叫一个暧昧撩人。 唐艺艺抬眸撞进他认真的眼神里,心跳又是一乱,小声嘟囔: “真、真的吗?” 赫司承低笑出声,指腹轻轻擦过她漂亮的唇。 他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声音压低,染上几分暧昧: “有什么要求,大胆跟我提,我都满足你。” “白的,黑的,透视的,各种花样的我都去学学。” 唐艺艺瞬间听懂他话里的深意,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伸手捂住他的嘴。 “好了好了,不许再说了!” 男人眼底笑意更浓,温顺地任由她捂着嘴,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她掌心,引得她又是一阵酥麻。 “我找人问问做旗袍的老师傅。” “不了,你的钱都在我这里,你只有五百块零花钱,能做什么啊。”唐艺艺娇嗔道。 “难道你还有小金库?”唐艺艺美眸微眯,奶凶奶凶起来。 都说男人会藏私房钱,难道他也藏了。 “股市里刚好挣了点。”赫司承说的很认真。 赫世集团虽然股市动荡了两天,但后续又反弹了。 也就两个小目标,能包她好几年的漂亮小裙子。 “明天我让人在衣帽间装个密码锁,有什么漂亮小裙子,都给你买回来,每天换着穿。” 说完,他深邃的眸子里,漾开一抹宠溺的笑。 唐艺艺咬了咬下唇,忽然想起来那次穿了吊带睡裙之后。 衣帽间里多出来好几个颜色,又薄又透的新款。 不用想,肯定是这个闷骚男人的手笔! “别顾着给我买,你也要买哦,男人要是没了新鲜感,也会腻的哦。”唐艺艺放话刺激道。 赫律师一听,狠狠记在心里。 -- 【上一章后半段全被审核大大删掉了,还关了一夜才放出来,嗐~】 第106章 嘴是用来亲的,不是让你凶老公的 赫司承被她这句,带着点小挑衅的话勾得眸色一沉。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稍稍用力,便将人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 他轻笑一声,气息拂过她细腻的肌肤,“这辈子都不可能让你腻。” 唐艺艺被他抱得浑身发软,心跳乱得不成样子,嘴上却还不肯认输: “那可不一定哦,万一呢。” 赫司承低笑出声,手掌轻轻覆在她后腰,轻轻摩挲。 “那我记牢了。” “以后你想看我穿什么,我都满足。” 唐艺艺被他撩得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浑身发麻。 “哎呀,到时候再说,我去回个消息了。” “害羞了?明明昨天你也很快乐来着。” 唐艺艺瞬间脸颊爆红,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没有!”她嘴硬。 赫司承不拆穿,只是低头,薄唇轻轻贴在她额头上,温柔得不像话: “好,你没有。” “是我自己,想穿给你看。”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碎发。 “艺艺,别人我不管,我只穿给你一个人看。” “你穿的我都没弄坏你的。” 唐艺艺想起她穿的那些小裙子,都成快销品了。 “好,不弄坏。”他妥协:“我轻点。” 这四个字说得又轻又暧昧,唐艺艺瞬间又红了脸,抬手捶了他一下: “你又使坏。” 他握住她的小拳头,低头在她指尖印下一个轻吻:“我不会使坏,我只会使劲。” 唐艺艺听了脸色又一红。 “你真是……”唐艺艺还没说完,赫司承又亲了过来。 幸好这时权大小姐的电话响了起来。 唐艺艺吓的浑身一激灵,立马推开了自家帅气老公,拿起手机快速接起电话。 “喂……?” 那边权大小姐语速颇快:“你干嘛不接电话啊!” “我刚没听到呢。” “这才几点,你跟你家老boy就睡啦?”权恋恋语气直白。 因为赫司承离的也不远,听到这话当即皱眉。 老boy? 他很老吗?!死丫头天天背地里一句好话都没有! “没呢。”唐艺艺说完偷瞄了一眼自家赫律师。 声音有些大,好像被听到了,那张帅气的脸说变就变的样子。 唐艺艺有些不太好意思,刚要抬步往卧室躲,另一只手腕却被人从身后扣住。 力道不重,却带着无法挣脱的强势。 唐艺艺被迫停下脚步。 赫司承顺势一拽,她整个人就踉跄着撞回赫司承怀里。 男人低头,薄唇几乎贴在她发烫的耳廓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几分不爽。 “我听到了,你小姐妹蛐蛐我老!我哪老嗯?” 赫司承说完,咬着唐艺艺的耳朵。 牙齿轻磨。 俨然权恋恋惹的事,她一个人背锅。 唐艺艺浑身一僵,手机还贴在耳边。 权恋恋的声音还在叽叽喳喳,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用眼神可怜巴巴地求他。 赫司承偏偏不吃这套。 他一手稳稳扣着她的腰,将人牢牢按在怀里。 另一手轻轻覆在她拿手机的手背上,也不给她挂电话。 唐艺艺直接变成了夹心饼干。 任凭她怎么扭捏,赫司承就是不肯松开她。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侧,惹得她一阵轻颤。 “刚电话里说我什么?”他低声问,语气听似平淡,眼底却已经染了几分危险的暗芒:“老boy?” 唐艺艺脸颊爆红,拼命摇头,嘴唇无声地动着:没有没有,你听错了。 他低笑一声,俨然是气笑的那种:“我很老?” 他故意放慢语速,每一个字都撩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唐艺艺偏开头,立马捂住他的嘴巴。 生怕他真把那些羞人的话当众说出来,慌忙伸手去捂他的嘴。 可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他张口轻轻含住指尖。 温热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唐艺艺吓得触电般缩回手。 赫司承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慌的模样,心情瞬间好了大半。 刚才被勾起的不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宠溺和占有。 他低头,在她泛红的眼角轻轻印下一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不老。” “对艺艺永远有精力。” 唐艺艺脑子已经彻底乱成一团浆糊,耳边是权恋恋疑惑的追问:“oi!唐艺艺你怎么不说话啊?我怎么听到有男人声音?” 她慌慌张张地应:“没、没有啊,就……就电视声音。” 赫司承听着她一本正经地撒谎,眸色更深。 他干脆俯身,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肩窝,目光沉沉地盯着她泛红的侧脸。 摆明就是要听他们两个女孩子怎么背地里聊他。 唐艺艺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又躲不开。 只能硬着头皮跟权恋恋聊天,可每说一句,她都十分紧张,害怕赫司承突然对她下口,然后她没忍住哼出声来。 唐艺艺紧张又羞赧,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我先不跟你说了啊,晚点再回你。” “哎?等——” 不等权恋恋说完,她慌慌张张挂了电话,手机一扔,转身就娇嗔的看着作乱的男人:“赫律师你故意的!” 可一抬头,撞进的却是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里面深情温柔,带着宠溺。 还有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赫司承又蹭的更近了些,低声笑道: “故意怎么了?” “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不好吗?” 话音落下,他不给她任何还口的机会,低头再次吻住了她。 “你……唔,坏。” 唐艺艺被亲的,说话都不成句。 赫司承沉了沉呼吸,停下:“艺宝,嘴是用来亲的,不是让你凶老公的。” 唐艺艺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原本还想瞪他的眼神,此刻湿漉漉的,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只能软绵绵地哼唧一声。 赫司承抵着她的唇,呼吸微沉,声音低哑又蛊惑:“还凶不凶老公了?” 唐艺艺脸颊烫得厉害,睫毛轻轻颤动,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小声嘟囔:“谁让你欺负我……还故意在电话里捣乱。” 赫司承在她唇上轻咬了一下:“明明是你小姐妹先污蔑我,说我是老。” 唐艺艺自知理亏,也不敢在计较。 但赫律师显然很在意。 “体力、精力、对你的心,哪一样输给年轻人了?” 第107章 艺宝,我只对你一个人使劲 赫司承看着她害羞的不敢跟他对视的小模样。 可他偏要逗她。 大手扣在她腰上,微微一收,两人之间再无半分空隙。 他低头,俊脸压近,声音低沉又认真,一字一顿: “说话。” “哪一样输给年轻人了?” 唐艺艺被他逼得退无可退,睫毛颤得厉害。 她抬眼,看着他深邃又灼热的眸子。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温软:“都没输的呀。” “没输谁?”他步步紧逼。 “没输给任何人。”唐艺艺起初还是有些迟疑,但见到赫律师那带着偏执又较劲的眼神。 立马改口,语气肯定的夸夸。 赫司承这才满意地低笑出声,搂着她后腰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这才乖。” 唐艺艺只觉得浑身发软。 赫司承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别人怎么说我都无所谓。” “可你不能跟着一起起哄,更不能真觉得我老。” 唐艺艺小声辩解:“我没有……” 赫司承挑眉,指尖轻轻刮了刮她泛红的脸颊:“那刚才是谁,跟小姐妹一起偷偷笑我?” “我没有笑!”她急得抬头,眼睛湿漉漉的:“我只是……” 没忍住而已嘛。 下次她一定忍住。 老这个词,真的一点都不能让这个男人听到。 “只是什么?没忍住,嗯?” 唐艺艺心里一咯噔。 律师难道也会读心术? “哎呀~”唐艺艺不擅长撒谎。 这会只能撒娇蒙会过关。 赫司承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放心,我不舍得对你生气。” 唐艺艺眨了眨眸子,乖乖的由他抱着。 话音刚落,赫司承薄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染上几分暧昧的哑意: “最多,也就多亲你一会儿。” 唐艺艺轻咬下唇,眼里满是羞赧。 “多要几次,补偿一下我。” 唐艺艺脸颊一烫,整个人都埋进他怀里,不敢再抬头。 赫司承抱着她,感受着怀中人小家伙的娇软,满心满眼都是满足。 “不闹你了。” “电话也挂了,没人打扰我们了。” 他稍稍退开一点,低头凝视着她泛红的眉眼。 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声音低沉而郑重: “艺宝,记住。” “我这辈子,只会对你一个人这样。” “会宠你,让着你,顺着你。” “也只对你一个人使劲。”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暧昧,气息拂过她的唇。 唐艺艺浑身一麻,刚想开口嗔怪,就被他再次低头吻住。 她被他抱在怀里,浑身发软承受着他的温柔与热烈。 良久,赫司承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微沉。 深夜,凌乱的大床上。 赫司承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微肿的唇,眸色深沉,声音哑得厉害问道: “现在知道,你老公老不老了?” 唐艺艺小脸红红,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十足的乖巧:“……不老,一点都不老。” 赫司承低笑出声,怎么亲都不够。 “这还差不多。” “为了避免你被别人洗脑,以后听到老这个字……” “我就这样为自己证明。” 唐艺艺被他折腾得浑身软的一塌糊涂,任由他掌控着全部的节奏。 整个人小猫似的蜷在他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脸颊还染着未褪的绯红,一双小鹿眼湿漉漉的看着他。 “哪有人这样证明自己的……” 赫司承低低地笑,胸腔微微震动,温热的气息洒在她发顶: “不这样,你记不住。” 他低头,薄唇在她汗涔涔的额上亲了亲,声音哑得很,却又无比认真: “别人说我什么,我不在乎。” “可你是我的人,我不能让你被旁人带偏,更不能让你有半分觉得,我对你不够好。” 唐艺艺心口一软,被他说得又暖又烫,抬手轻轻圈住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 “我没有被带偏,我一直都知道的。” “知道什么?”赫司承故意逗她,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自己。 四目相对,他眼底的深情浓得化不开,盛满了她一人的影子。 唐艺艺咬了咬下唇,被他看得心跳又乱了节拍,声音细弱却无比坚定: “知道你对我最好。” “知道你一点都不老。” “知道你……只对我一个人这样。” 每说一句,赫司承眸色便深一分。 听到最后一句,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再次吻住她。 细细密密地吻过她的唇瓣,带着珍惜与占有,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他的气息里。 久久之后,房间里恢复了温馨的平静。 赫司承把人从浴室抱出来后,放在大床上。 轻哄道:“睡吧。” 唐艺艺乖乖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肌肤,安全感满满。 可没过两秒,她又想起什么,小声补充: “对了,你以后也不许在我打电话的时候,故意吓我了。”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你吓死我了。” 赫司承低头,看着她气鼓鼓又不敢真凶他的小模样,眸底漾开浅浅笑意。 “好。” “都听艺宝的。”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她泛红的侧脸,声音低哑又宠溺: “除了一件事。” 唐艺艺眨眨眼:“什么事?” 赫司承低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以后你的小姐妹再污蔑我。” “我还是会拉着你,亲自证明。” 唐艺艺脸颊“唰”地一下又红透,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她性子骄纵,谁也讨不到好的。但她人不坏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赫司承眸底笑意深邃:“我不跟她一般见识。” 而后,又道:“我只跟你计较。”声音低沉又带着点霸道。 “谁让她欺负我家艺宝耳朵软,万一你真被她带跑偏,觉得我老了,不喜欢你了,那我找谁哭去?” 唐艺艺被他说得心头一软,又好气又好笑: “我才不会被她带跑偏呢,我心里有数。” “哦?”赫司承挑眉,故意逗她:“那你心里,数的是什么?”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 【读者宝宝们新年快乐~因为过年事情多,偶尔一更,年后再猛猛写啦~祝大家新年暴富,狂吃不胖~】 第108章 美强惨老公其实是超级大佬! 唐艺艺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地想忘被子底下躲。 可却被他早已扣在腰后的大手牢牢按住,根本没法动。 赫司承故意的把她往怀里捞。 “被子底下的才好看,嗯?” 唐艺艺咬着下唇,憋了好半天才抬起眼,撞进他盛满温柔与戏谑的眸子里。 她想起之前两次,都是从钻被子开始的。 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脸颊更烫了。 “不说话就默认了?”赫司承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坏。 “哎呀。”唐艺艺急得嗔怪一声,看他的眼睛湿漉漉的,里面盛满了羞赧与娇怨:“你又欺负我!” “那你来欺负欺负我,我都受着。”赫司承低笑,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哑得愈发暧昧。 唐艺艺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纠正权大小姐对赫律师的恶评。 不然,她就在家不接她电话。 不点她的语音。 都说领导在前飞,有事自己背。 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是领导在前飞,出事了是她背? “你好歹也是恋恋的哥哥?那以后她要是知道我嫁给你,那不得叫我嫂子?”唐艺艺忽然想到这层关系。 听到这,赫司承凝眸沉思了两秒。 “反正是后辈,这么想,是不是很期待?” “这么一想,是有点。”但唐艺艺又联想到顾洲白在赫家的地位。 “但不强求,听你的安排啦,其实现在也挺好。”唐艺艺说道。 赫司车知道她这是为他着想。 “你不生气?” “不,我们是夫妻,要互相理解。” 在唐艺艺心里,自家老公是不受待见的旁支。 她除了理解,就是心疼。 至少,目前是这样想的。 “乖~睡吧。” “嗯,晚安。”唐艺艺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贴贴睡姿。 身边是让自己有安全感的丈夫。 她快速进入了睡眠。 翌日。 又是牛马休息日。 唐艺艺收到居家办公的消息,线上处理了一些后续的工作,她就去准备午餐。 本来想着给外婆煲粥,做个爱心便当。 打电话的时候,小老太太已经吃过早午饭了,不是很饿。 唐艺艺就想着,去给赫律师送个爱心便当,等中午再从律所去医院看外婆。 为了准备这个惊喜。 唐艺艺十点多就开始备菜,想着在12点之前到律所。 上次唐艺艺跟权大小姐来过一次,前台接待的小帅哥认识她,直接放行。 “唐小姐,您这边请。” “好的,谢谢。”唐艺艺揣着点小雀跃小紧张,一路上到办公室外。 每一层电梯外有个接待室,唐艺艺没有权限是无法进去的。 她在外面休息区等。 发完消息后,赫司承没有立马回。 唐艺艺想着还有半个小时才到下班时间,她想着看看外面的风景。 刚走到尽头,有一棵很大很大的绿植后面,刚拿出手机准备拍个风景照。 忽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小叔!我的事情你搞定了没啊。” 是权恋恋。 唐艺艺动作一顿,本来想探头看出去。 但想到权大小姐的小叔身份神秘而且听起来不好相处。 她立马就站在那大大的绿植身后,娇小的身子完全被那近两米的超大发财树挡住。 甚至连脑袋头不敢探出去,只敢从枝丫的缝隙看过去。 权大小姐一头标志性的红发,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跟在一个身形高挑的背影身侧。 “我自有安排。” 短短五个字,沉稳、强势,自带一股身居高位的压迫感。 唐艺艺站在绿植外,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 是她自家老公的! 唐艺艺探头看出去,他们两人出了电梯是往办公区走的,是背对着唐艺艺的。 他探头看出去时,刚好赫司承拿着工作卡滴开办公区的玻璃门。 隔着很远的距离,可唐艺艺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她以为的那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老公! 竟然是权恋恋口中那位身份尊贵,地位崇高,整个赫家的掌权人。 短短几秒钟,唐艺艺整个世界发生了崩塌。 她攥着便当袋的手指都在发颤,心情更是复杂得一塌糊涂。 原来他藏得这么深。 原来……她喜欢上的人,比她想象中还要耀眼,还要遥不可及。 唐艺艺吸了口气,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又慌又乱,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继续等,还是先悄悄转身逃走。 就在唐艺艺想要离开,冷静冷静。 赫司承回复她的消息了。 看到上面:我马上下来。 唐艺艺还没来得及做出选择呢,赫司承就又出了门。 唐艺艺听到了声音,但她站在绿植后面,没动也没回复消息。 他的视线看不到她。 唐艺艺没回复,消息发过来没几秒,电话也跟着响了起来。 看着上面老公两个字的备注。 这还是赫司承第一次留电话,他要求的备注。 唐艺艺也就用了不到一分钟时间,接受了这个自家老公是大佬的现实,并且决定好了。 她立马接起电话,深呼吸一口,甜声道:“老公,我上来了,找洗手间没找到,你等我一下。” 第109章 这个坏男人! 唐艺艺挂了电话,定了定神,趁着赫司承还没过来。 悄悄从绿植后面探出头,装作迷路的样子刚走过来那样。 赫司承收到消息,又从电梯里出来。 刚出来,便见到唐艺艺提着便当迎面走来。 “你来多久了?” “我刚上来,上来的时候想在外面等你下班,逛了一下差点找不到。”唐艺艺脸色依旧温温软软,看不出半点破绽。 赫司承走上前,一手接过她手里的便当盒,另一只手顺势牵着她。 “你们下班了吗?”唐艺艺被他牵着,脚步轻轻跟着他,轻声问道。 “还没到时间,但没事。”赫司承牵着唐艺艺往电梯方向走。 唐艺艺回头瞥了一眼,磨砂玻璃后看到一头标志性的红发。 她现在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在酒吧那两次,他跟苏淮野都要先把权大小姐敲晕,或者蒙住脑袋了。 就是怕露馅呢! 越想,唐艺艺心里越有点气鼓鼓的。 默默在心里给赫司承记下一笔又一笔,嘴角却依旧维持着温柔的笑意,只是那眼底的小情绪,还是藏不住几分。 “怎么了?”赫司承按下电梯按钮,转头就看到她小脸微微鼓着,像只气呼呼的小团子。 唐艺艺立马收敛了心底的小情绪,扬起一抹甜甜的笑,摇了摇头:“没事呢。” “我都听到你磨牙霍霍了。”赫司承眼底的笑意更深。 唐艺艺怔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烫,立马乖巧地摇了摇头,找了个借口掩饰:“我刚吃了一颗糖。” 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气息。 “你办公室不是在下面吗?”唐艺艺抬头看他,眼底带着一丝疑惑,小声问道。 “这上面有独立餐厅。” “哦。”唐艺艺点点头,脸上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有餐厅是其次。 主要是有权大小姐在楼下,他是故意带她来顶层,避开她吧! 电梯门缓缓打开,次顶层的氛围与楼下截然不同,没有办公区的严肃压抑,反而透着几分静谧。 独立餐厅不算大,却装修得精致又温馨,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华景色。 室内明亮的氛围灯光洒下来,氛围感拉满。 餐厅里已经有零星几个穿着律所工装的人,应该是提前过来用餐的下属,都低着头,轻声交谈着,生怕打扰到别人。 赫司承牵着唐艺艺走进餐厅,径直走到靠窗的一个位置坐下,将便当盒放在桌上,慢慢打开。 里面是唐艺艺精心准备的饭菜,荤素搭配,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驱散了餐厅里淡淡的咖啡味。 “快吃吧,不然菜该凉了。” “你吃过了吗?” “我吃过了,你吃。”唐艺艺坐在他身侧,替他将便当盒子摆好。 没一会儿,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几声轻微的抽气声。 她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刚才那几个低头交谈的下属,此刻都齐刷刷地看过来,眼神里满是惊讶与恭敬。 原来,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下属们只顾着交谈,没看清来人。 等反应过来是赫司承时,又注意到他身边坐着一个陌生的女孩。 再看赫司承那般温柔宠溺的模样,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赫律在律所里一向清冷严肃,不苟言笑,对谁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从未有人见过他这般模样,更从未见过他身边出现过任何异性。 除了权大小姐之外! 下属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轻易开口,生怕打扰到两人。 眼神里满是恭敬,还有一丝好奇,悄悄打量着唐艺艺。 女孩眉眼温柔,气质清甜,被赫律护在身边,浑身都透着一股被宠爱的模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赫司承察觉到下属们的目光,抬眸看了过去,神色依旧清冷,却没有丝毫不悦。 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下属耳中:“给大家介绍一下,唐艺艺,我的太太。” “太太”两个字,清晰而坚定,瞬间打破了餐厅里的静谧,也解开了下属们心中的疑惑。 所有人都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的惊讶瞬间被极致的恭敬取代,纷纷微微躬身,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声音里满是敬重:“赫太太好!” 唐艺艺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弄得微微一怔。 脸颊瞬间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下意识地抬头看了赫司承一眼,眼底藏着一丝羞涩。 赫司承察觉到她的局促,轻轻握住她的手,眼底带着笑意,看向下属们,语气温和了几分:“都坐吧,不用拘谨。” “是,赫律!”下属们齐声应道,这才缓缓坐下,却依旧不敢太过随意,说话的声音也放得更低了。 唐艺艺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赫司承,他正低头用餐,侧脸线条冷硬流畅,却在察觉到她的目光时,抬眸看她了她一眼。 第一只虾喂给了她。 唐艺艺脸颊一红,下意识地张嘴,将虾含进嘴里。 这一幕,又被后面走进来的贺进一行人看见。 本来几人想要上前打招呼。 但看到唐艺艺,所有人眼里都多了几分好奇。 等再看赫司承亲自给唐艺艺喂虾吃。 瞬间让所有人震惊与意外。 甚至有人悄悄掐了自己一把,怀疑自己看错了。 所有人脸上都透着一种。 这真的是他们那个清冷严肃、不苟言笑、连一句温和的话都很少说的赫律吗? 几个下属相互对视一眼。 有人悄悄低下头,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同事,眼底满是震惊,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嘀咕:“我的天,我没看错吧?赫律处对象了?” 赫司承眼神从唐艺艺脸上收回时,看到贺进一行人。 “赫律,这位是……” “我太太。”赫司承毫不掩饰公开唐艺艺的身份。 “赫太太好!”贺进跟后面的一行下属,郑重的向唐艺艺鞠躬问候。 给唐艺艺吓了一跳。 赫司承按住了她想要起身的肩膀:“你们去吃饭吧。” “好的,赫总。”贺进一下嘴瓢,直接喊了个赫总:“不是,赫律,叫错了。” 贺进见赫司承眸色一沉,立马机灵改口。 要是以前唐艺艺肯定以为他可能叫错了。 现在,哼哼! 这个坏男人! 等贺进一行人离开后,唐艺艺凑近小声问:“赫总?嗯?” “一个称呼而已。”赫司承不着痕迹解释道。 “哦,我还以为跟我们赫世集团老总撞了呢。” “老总?”赫司承听到这个老字,眉宇微蹙。 “对呀,老总!”唐艺艺把老字还咬的挺重。 第110章 赫律这是悄悄结婚惊艳所有人! “快吃吧,等下你同事下班可能都好多人。” 唐艺艺还是有些社恐的。 “好。”赫司承暂且没去在意。 餐厅本来就不是特别大,靠窗的位置又是视线焦点,他们俩的一举一动,几乎都落在了下属们的眼里。 几乎所有人都顾不上吃饭,视线都在这边。 但又不敢明目张胆的看,都是频频侧目偷看那种。 赫司承吃一口,顺便喂唐艺艺一口。 “不了,你吃吧,我不饿。” “准备了这么多,再吃点。”赫司承都没舍得让唐艺艺去拿筷子。 而是一口一口喂。 看起来跟热恋的情侣一样。 律所的员工哪见过自家上司这种温柔的模样。 一个个吃瓜都赶上吃饭了。 唐艺艺悄悄碰了碰赫司承的胳膊,压低声音:“你看他们,都在偷偷看我们呢,你吃吧。” 赫司承抬眸淡淡扫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那些偷偷观望的下属们,瞬间齐刷刷地低下头。 有的假装认真扒拉碗里的饭,筷子却半天没动一下。 “都在吃饭,没空看咱俩。” 他收回目光,神色依旧淡然。 唐艺艺余光瞥见了,几乎所有人都是瞬间收回视线,然后装作不经意的忙自己的。 但竖起的耳朵,还有那余光,可都没收回。 快到十二点事,又陆续来了几个下属,大多是冲着顶层餐厅的安静来的。 可一进门看到赫司承和唐艺艺,都瞬间放轻了脚步。 有两个来晚了的男下属,看到仅剩的空位就在赫司承斜后方,犹豫了半天,愣是没敢过去,最后干脆挤在了旁边一个已经坐了人的位置上。 一个瘦高个的下属直接坐在了同事的腿上,两人凑在一起,然后四处小声打听。 “什么情况啊!” “我的天我的天,我没看错吧?赫律还会喂人吃菜?”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压得极低,叽叽喳喳的。 唐艺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感觉很不好意思。 她忍不住又凑近赫司承:“你的同时怎么都不敢靠近我们,还偷偷坐在同事腿上,你在公司里很严肃吗?” 赫司承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抬眸又扫了一眼那个挤在一起的角落:“他们可能喜欢那样吃饭。” 唐艺艺:“?” 两个大男人坐在腿上吃饭。 这算哪门子喜欢啊。 “不用在意,上班的时候大家都很紧绷,难得休息时间,随他们吧。” “也是。”唐艺艺点头应道。 “等会吃完饭,你去休息,我去陪外婆。” “我送你过去,下午没那么忙。”赫司承一边吃,一边说道。 “行。”唐艺艺没有拒绝。 赫司承吃完午饭,顺便收拾了便当盒。 “我回家洗。”唐艺艺想接过装进包里。 “我去洗洗,等会送你去陪外婆。”赫司承起身,拿着便当盒去洗碗区。 大家看着自家上司亲力亲为那居家人夫的样,个个眼神里满是八卦和打量。 等赫司承洗完便当盒,折返回来,带着唐艺艺离开。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 本来安静的餐厅,在他们走出几米远之后,开始热闹的像菜市场起来! 唐艺艺一路都在回想刚才餐厅里那副画面。 平时在她面前温柔又霸道的赫司承,在公司里居然能把一群精英律师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甚至还有人挤在同事腿上吃饭。 她越想越觉得好笑,又有点好奇。 身后不远处,餐厅里的同事等俩人走远后,餐厅里又热闹了起来。 “看见了吗看见了吗!赫律居然主动牵她手!” “我的天,这还是我们那个冷面阎王赫律吗?” “以后谁再说赫律不近女色,我第一个不信!” “怪不得刚才他看我们那一眼,我浑身都发凉,原来是怕我们吵到他女朋友……” “不是女朋友,是老婆!” “赫律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悄悄结婚惊艳所有人?” 唐艺艺隐约听到后面的议论,脚步顿了顿,忍不住笑出声。 赫司承侧头看她,眉眼温柔:“笑什么?” 唐艺艺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我在想,他们要是知道,你在我面前,根本不是那个冷冰冰的赫律,会不会三观都碎了。” 赫司承脚步微停,俯身靠近她,声音低沉又撩人: “我只在你面前,才是这个样子。” 唐艺艺估计也猜到了。 刚才哪怕喂她吃东西,脸色都比在家的时候严肃些。 等进了电梯,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唐艺艺终于还是没忍住,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仰起头小声问: “你在公司里,是不是真的特别特别严肃啊?” 赫司承低头看她,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怎么,被他们吓到了?” “不是吓到,是惊讶。”唐艺艺认真地摇摇头:“我刚才看他们看你的眼神,又怕又好奇,连坐位置都不敢靠近你。你平时对他们,是不是很凶?” 赫司承低笑一声,声音低沉又好听: “工作上该严格的时候,自然不会含糊。律所容不得半点差错,他们习惯了我公事公办的样子。” “那也不用怕成那样吧……”唐艺艺小声嘀咕:“刚才那两个男同事,宁愿挤在一起坐,都不敢坐你旁边。” 提到这个,赫司承眸色微深,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他们不是怕我,是怕打扰我身边的人。” 他低头,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宠溺。 第111章 亲老婆准备的鸿门宴! 唐艺艺能看得出来,他眼里的深情是真的。 但那些隐瞒也是真的。 心里的暖意,想到那一层之后,又冷静了下来。 等到了地库,唐艺艺坐上车之后,看到了一辆熟悉的白色库里南。 那是权恋恋的那辆库里南。 唐艺艺这时才想起,其实之前好多巧合。 赫司承开车将唐艺艺送到医院。 刚好裴御安的奶奶也在病房。 见到唐艺艺时,裴奶奶那叫一个热情。 赫司承完全融入不进去,就在一旁削水果。 “老公,你去上班吧,我陪陪奶奶。”唐艺艺接过他递过来的苹果,温声说道。 “好。” “开车注意安全。”唐艺艺接过苹果时,小手捏了捏他的手。 赫司承敛眸看着她那双清透的眸子,心头一软:“会的,走了。” 说完,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亲。 当着裴奶奶的面。 小夫妻那叫一个甜蜜。 唐艺艺小脸一红,推了推他。 “外婆和裴奶奶在呢。” “好,回家再亲。”赫司承温声低语。 虽然他声音很小声,只有唐艺艺能听到。 但她还是没忍住小脸一红。 送走赫司承之后。 唐艺艺把苹果切成小块,递给两位长辈。 她拿出手机给权恋恋发了消息。 唐艺艺:权总,你的大魔头小叔是不是已经平息了舆论啊? 权恋恋似乎很闲,立马秒回:虽然平息了,但是他没放过我!! 唐艺艺:怎么说? 权恋恋立马发了一条语音过来:“后面的损失都用我年底分红来填了!我的零花钱也没了!!!啊啊啊啊!” 听到这,唐艺艺都惊叹。 这大小姐的分红和年花钱得多少啊。 唐艺艺抿唇思考了几秒,回道:可怜的权总,这事怎么能让一个人分担呢。 权恋恋:“就是!” 伴随一声狮子小咆哮声。 唐艺艺发了一个摸头安慰的表情,又试探说道:不过像你小叔这样完美的人,你要是想报复一下,估计也没机会,咱下次更严谨点吧。 这次竞标虽然损失不大,但让一个人来承担的话,也不少呢。 权恋恋一看到这夸奖的话,更来气了:人无完人!一定有的! 唐艺艺:应该没吧。 按照唐艺艺对权大小姐的了解,她肯定按耐不住了的。 权恋恋没一会儿六十秒的语音发过来。 “有的!我小叔有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但凡不如他愿,他脸色超差!” “而且我小叔最挑食了!吃芹菜,说有怪味。不吃苦瓜,觉得太苦。还有胡萝卜,从来都不碰,说咬着口感不好。” “另外,他特别讨厌洋葱,一闻到味就皱眉,更别说吃了。对了对了,他还不爱吃太辣的,一点点辣都不行!最讨厌榴莲的味道,他会吐!” 唐艺艺听得认认真真,悄悄记在心里,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发了一条语音:“看来你还是挺了解的嘛,但是你敢用这些对付他妈?不敢吧?” 那边权恋恋一听,瞬间就软了下来。 唐艺艺又是安慰一番。 然后等到下午的时候,就先离开了。 她没直接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超市。 照着权恋恋说的,把赫司承不爱吃的菜全都买了一遍。 芹菜、苦瓜、胡萝卜、洋葱,一样都没落下。 买完菜,挑了两个最大最熟的榴莲。 一回到家,唐艺艺就系上围裙,一头扎进了厨房开始研究菜谱。 想着怎么将这些配菜全部做在菜里,看不出端倪来的那种。 她故意把芹菜切成碎末,放在赫厉臣最爱吃的清炒虾仁里。 又把苦瓜切成片,没有焯水,直接清炒,保留了最浓的苦味,做了一个苦瓜炒蛋,美名其曰降降火。 还有洋葱,她切成小块,混在海鲜锅里提鲜。 最后还有一个胡萝卜玉米炖排骨汤。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一桌子“美味佳肴”终于做好了。 每一道都是赫司承不爱吃的。 最后,她又把榴莲打开。 半个放进冰箱里,又给自己装了两房肉。 做完这一切,唐艺艺就坐在沙发上,一边吃榴莲一边等着赫司承回家。 约莫六点半,门锁就传来了转动的声音。 是赫大律师下班回来了。 推开门,房子里扑面而来的一股……榴莲味? 赫司承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 唐艺艺听到声音,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跑过去,一脸乖巧地笑着:“老公,你回来啦!快洗手吃饭,我今天做了一桌子菜~” 赫司承顺着她的力道走到餐桌前,低头看着桌上的四道菜,还有那盘散发着浓郁味道的榴莲。 苦瓜、胡萝卜、还有这个榴莲,更是他避之不及的东西。 “这些菜……?” “这个清火的,这个补钙的,还有你爱吃的海鲜,哦对了还有个生蚝。” 唐艺艺说完,立马去厨房端出来刚蒸好的生蚝。 粉丝生蚝,但每个上面都有蒜米小米辣点缀。 唐艺艺拉着他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清炒苦瓜,递到他嘴边,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老公,你尝尝这个苦瓜,特别清热解暑。” 赫司承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没有拒绝,微微张口,把苦瓜吃了进去。 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着唐艺艺,声音温柔:“好吃,你也吃。” 唐艺艺愣住了,她没想到赫司承真的会吃,而且还说好吃。 “这个生蚝,你爱吃的。”唐艺艺夹了一只肥美大生蚝,轻轻吹了吹气。 赫司承看了一眼那铺满的辣椒酱。 感觉今晚这道鸿门宴不要太明显。 “好,我吃。”赫司承没有犹豫,一口吃下。 一口下去,口腔和胃里火辣辣的。 再配上桌上那散发着幽幽香气的榴莲…… “艺宝,这些我都要吃吗?”赫司承辣的眼眶都红了,但依然维持着从容和冷静,问着唐艺艺。 “不用呀,吃你爱吃的。” “好。”赫司承想吃一只虾缓缓。 放进嘴巴里,一股明显的芹菜味…… 赫司承低头,扒了一口米饭,一同咽下。 “好吃吗?”唐艺艺凑近明知故问。 “好吃。”赫司承辣的眼泪都出来了,依然点头。 第112章 请了三天假,专门陪你……睡觉! 赫司承喉结轻轻滚动,把嘴里那口混着芹菜末的虾仁硬生生咽了下去。 舌尖上是苦瓜的苦,辣椒的辣,芹菜的清怪味。 鼻尖还绕着挥之不去的榴莲香,几种味道混在一起,饶是他向来冷静自持,也忍不住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他抬眼,撞进唐艺艺那双亮晶晶,又藏着期待的眼睛。 唐艺艺看他眼眶都微微泛红,心里虽然心疼,但一想到他知道隐瞒自己,还提前拿了免死金牌。 压下那点心疼,又故意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呀?脸都有点红了。” 赫司承抬手,指腹轻轻擦过眼角,声音依旧低沉温和,只是多了几分哑意:“没事,有点辣。” “辣吗?”唐艺艺故作惊讶,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那我给你吹吹。” 她说着,真的凑近他,轻轻往他脸颊上吹了口气。 嘶…… 要是换做往常,这凑上来的小嘴,赫司承怎会忍着不亲一口。 但现下,他感觉身处温柔的炼狱里。 看着凑近的小人儿,赫司承心头一软,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托住侧腰,往自己怀里一带。 唐艺艺没防备,直接跌坐在他腿上。 这让有点小腹黑的唐艺艺万万没想到。 毕竟现在的她身上可是被榴莲腌入味了。 “艺宝。”赫司承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又低又哑:“谁告诉你,我不吃这些的?” 唐艺艺眼神一闪,心虚地移开目光:“我随便做的……想着营养均衡。” “随便做的?”赫司承低笑一声:“每一样,都精准踩在我不喜欢的点上。” 唐艺艺耳朵一红,知道瞒不过他,干脆抬头,理直气壮地看着他:“看你在公司那么严肃那么凶,我就想试试你要是凶我会怎么样呗,我以后注意点。” 赫司承挑眉,眼底笑意更深:“所以就专门给我做一桌子我不爱吃的菜,还买了榴莲?” “我看着菜单学的,也不知道你不爱吃这些。” 赫司承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那我乖乖吃了,艺宝是不是该奖励我?” “奖励你什么?”唐艺艺心跳微微加速。 “亲我一下。”他语气理所当然,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宠溺:“把刚才的苦、辣、怪味,都盖过去。” 唐艺艺脸颊瞬间爆红。 唐艺艺脸颊瞬间爆红。 她刚才可是没少吃榴莲,一开口全是那股甜腻气息。 没等她开口拒绝,下巴被轻轻一抬,他低头,吻便落了下来。 吻得克制,却带着几分故意的轻咬,像是在无声控诉她今晚的恶作剧,又像是在纵容她所有的小脾气。 一桌子菜,他不过动了两口。 正餐没吃多少,反倒先吃上了别的。 赫司承嘴上不多说,只一味地亲。 一吻再吻,渐渐失了分寸,越亲越过火。 “你……先吃饭,唔……”唐艺艺软着声音想阻止,小手轻轻抵在他肩头。 赫司承按住她的腰,将人抱得更紧,哑声碾过她的唇,低笑道: “不吃饭了。” 唇瓣擦过她的,温热的气息弥漫在她齿间,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我要吃你。” 唐艺艺整个人都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哪里还半分刚才恶作剧的偷乐。 没一会儿被亲的七晕八素。 她甚至怀疑,权大小姐的情报是不是出了错。 大魔头最讨厌榴莲这种异味。 可她现在一身味,被他这样紧紧按在怀里,连呼吸都被他尽数夺去。 赫司承吻得又深又烫,明明是她存心折腾他,到头来反倒被他吃得死死的。 她小手抵在他胸口,推也不是,躲也躲不开,只能软软地任他索取。 鼻尖萦绕的不再是菜味和榴莲味,全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将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而她本来是侧身坐在他腿上,也变成了面对面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这样的坐姿,愈发亲密无间,没有一丝距离。 后腰被他按着,她稍稍一扭捏,就变得不可描述起来…… 赫司承间隙松开了她,让她呼吸。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喘,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 唐艺艺脸颊烫得能烧起来,眼神躲闪,不敢看他:“吃饭吧……放我下来。” 赫司承低笑出声,声音又哑又苏:“你比饭好吃。” 说完,他低头咬开她的衣领。 然后……帅气的脑袋压近。 尽数埋/进了 艺艺白皙软嫩的肌肤里。 温热的呼吸烫得她浑身轻颤。 …… 唐艺艺在餐厅被体罚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才会得到这种报应! 好累,好酸,好胀! 累的她晚饭没吃,直接睡了过去。 赫律师不仅不恼,又是帮她洗白白,又是自己去厨房做了新的晚饭。 等到第二天清晨,唐艺艺才稍稍缓过劲来,身上的酸痛感淡了许多。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她便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复盘昨晚的一切。 本以为只是一场小小的恶作剧,是自己故意试探他的忍耐底线。 可没想到,赫司承的忍耐能力,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强。 她搂着小被子,一双圆溜溜的眸子咕噜咕噜转着,眼底满是懊恼。 没一会儿,主卧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穿着宽松浴袍的男人,慵懒地走了进来。 浴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线条流畅的肩颈,浑身散发着慵懒又禁欲的气息。 赫司承径直走到床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手,开始扯身上浴袍的系带。 唐艺艺的小心脏一跳:“你、你怎么没去上班?!” 赫司承抬眼,目光落在她慌乱的小脸上,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昨天吃的太辣,不舒服。” “跟公司请了三天假,在床上陪你。” 唐艺艺:“??”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就做了一顿不好吃的饭,罪不至此吧! 话落,赫司承身上的浴袍轻轻滑落,露出了他肌理分明、线条流畅的好身材。 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健康的小麦色,性感又迷人。 下一秒,他俯身,轻轻掀开被子,伸手,稳稳将缩在被子里的唐艺艺捞进自己怀里。 第113章 只剥削你一个 唐艺艺被他猝不及防一捞,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奶猫,软软地撞进他温热滚烫的怀里。 浴袍滑落之后,他身上清冽又带着淡淡沐浴香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将她裹住。 恰好床头柜上的电话响起。 权大小姐又是电话,又是视频的。 “我电话响了!” “没事。”赫司承顺势将她伸出去的手给她拉回来。 肌肤相贴的温度烫得她一颤,下意识就想往后缩,却被赫司承扣着腰,牢牢按在身前,半点退路都不给。 那头大小姐被莫名其妙的安排了一趟飞国外的差。 本来想带上自己的得力助手出去闯闯! 上次还能联系上人。 这次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机长已经来请示了好几次。 没办法,在打了第十个电话时,权大小姐没在继续打。 而是给唐艺艺狂发短信消息! 但没有! 一点水花都没有。 唐艺艺不是不想回,而是某个男人压根不给她任何机会。 “赫司承——”她声音又软又慌,带着没睡醒的慵懒,尾音轻轻打颤,“昨天已经够了……” 男人低低笑出声。 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在耳里,听得她半边身子都软了。 他抬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上自己的眼。 那双平日里冷静锐利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艺宝,你昨天折腾我一次。” 他低头,薄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语气慢得撩人: “今天,我总得讨点利息回来。” 唐艺艺心跳瞬间乱了节拍,小手抵在他胸口,推也不是,躲也不是。 他明明是在“算账”,可那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半点凶意都没有,反倒让她心慌意乱。 他故意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让她完完全全贴在自己身上,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和发烫的体温。 “昨天累坏了?”他轻声问,指腹温柔地揉着她的腰,动作细心又体贴:“还酸不酸?” 唐艺艺耳朵都要烧起来,埋在他颈间闷闷点头:“……酸。” “那我帮你揉揉。” 他说得一本正经,指尖却轻轻往下滑,惹得她浑身一颤,慌忙抓住他的手:“别乱摸!大白天的……” 赫司承低笑,声音又苏又哑: “白天怎么了?” “我的人,我想什么时候疼,就什么时候疼。”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又顺着眉心往下,吻过她的眼尾、鼻尖,最后落在她微抿的唇上。 这一吻不似昨晚那般失控灼热,而是温柔缱绻,带着细细密密的宠溺,一点点将她包裹。 唐艺艺被吻的渐渐没了力气,但还是轻轻捶了他一下:“你这是剥削劳动力。” “是。”赫司承坦然承认,低头又啄了吻她一下,笑得宠溺, “只剥削你一个。” 不愧是大魔王!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是当晚就报了!而且还一连三天! 唐艺艺想拿着手机跟权恋恋吐槽一下。 没想到翻看了消息,权大小姐更可怜。 三天后,唐艺艺总算得以“解放”。 刚有空闲拿到手机,就接到了权恋恋火急火燎的电话。 “你怎么都不给我回消息!你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你,再不找个人吐槽,我要憋死了!” 唐艺艺也很了解下情况。 刚好赫司承去了公司。 唐艺艺就跟权大小姐约了一个地方 就在公寓附近的一个咖啡厅里。 唐艺艺刚到咖啡厅,点了两杯咖啡。 权恋恋没等二十分钟就倒了。 起初,唐艺艺没认出来。 直到那熟悉的大嗓门响起。 “唐艺艺,你太过分了!你可是我唯一的下属,你不接我电话,害我一个人吃苦!” 大小姐把她的限量款爱马仕包包往桌上一丢。 往日里精心打理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脸上没了往日的精致妆容。 露出的肌肤果然是透着健康却明显晒黑的蜜色,眼眶还有点红,委屈巴巴的不行。 “权总,你这是去沙漠渡劫了?”唐艺艺看着她那样,感觉一脸不可思议起来。 权恋恋哀嚎一声,声音都带着哭腔:“渡劫都没这么惨!你不知道,我被我那个杀千刀的小叔坑惨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扒拉自己的胳膊:“你看看你看看,我这皮肤!我养了二十年的白皮啊,就这三天,直接给我晒成小煤球了!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唐艺艺递过一杯冰美式,温声附和着:“就是就是,也太过分了,好好的出国历练,怎么就变成摘哈密瓜了?” 一提这个,权恋恋就更激动了:“谁知道啊!我本来都收拾好行李,想着带上你,咱们一起去国外见见世面。” “结果我小叔没通知我,就给我改了行程,直接给我扔到大沙漠里!还说什么年轻人要体验生活’,体验个屁的生活啊!” 她端起咖啡猛灌了一口,又接着吐槽,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那沙漠里是什么地方啊?太阳毒得能把人烤化,风一吹全是沙子,嘴里、头发里、衣服里,到处都是沙,晚上睡觉都能硌得慌!” “我每天天不亮就被拉起来摘哈密瓜,说什么那是公司未来投资的公益项目,要是不好好干,就让我去负责哈密瓜!” 权恋恋越说越气:“他就是想让我边缘化,然后一个人继承赫世集团!” “他就是想让我边缘化,然后一个人继承赫家一切!”权恋恋越说越气。 “我长这么大,别说摘哈密瓜了,连哈密瓜藤都没碰过!” “我要是不好好表现,我小叔就让我直接留在那里,不给我回来!!” 唐艺艺赶紧放下咖啡杯,拿起桌上的纸巾帮她擦了擦眼角,温声哄着,又顺势附和:“太过分了!你小叔也太狠心了,怎么能这么折腾你。” 被唐艺艺这么一哄,权恋恋的情绪更绷不住了,往椅背上一瘫,哀嚎道: “就是啊!我跟他理论,他还说我娇生惯养,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他明明知道我最在意皮肤和形象,偏要把我扔去太阳底下晒,偏要让我干最糙的活!” 唐艺艺本来觉得自己好惨。 但她好歹也只是吃了点床上的苦。 大小姐这个更可怜啊。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心疼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还是赫律师对她格外开恩了。 第114章 咒我小叔生八个儿子! 唐艺艺轻轻拍着权恋恋的后背,温声哄着:“好了好了,不哭不哭,都过去了。” “晒黑了还能养回来,过不了几天你就还是那个白白嫩嫩小公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赫司承是权恋恋的小叔。 现在的唐艺艺对这位大小姐,心里竟生出一种莫名的慈爱感。 就像看着自家没长大,受了委屈的小丫头。 以前总觉得权恋恋娇纵任性、让人头疼。 可此刻看她哭唧唧,眼眶通红的模样,反倒觉得软乎乎的,怪可爱。 这份不对劲的慈爱,没两秒就被权恋恋敏锐捕捉到了。 她抬起头,吸了吸还泛红的鼻子,皱着眉瞪向唐艺艺,语气里带着几分别扭:“你干嘛一脸慈爱的看着我!” “比我奶奶看着还要慈爱,太奇怪了。” 唐艺艺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乖巧模样,下意识歪着头问道:“啊?很明显吗?” 权恋恋重重皱起秀眉:“嗯!太明显了!眼神都快滴出水来了,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哦,那我注意一点。”唐艺艺忍俊不禁,扬唇露出一抹温软的笑。 眉眼弯弯的模样,配上她本身温温软软的性子,真是让人半点脾气都没有,更别说生出不满了。 权恋恋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别扭劲儿瞬间消散了大半,又重新吸了吸鼻子。 继续对着唐艺艺哭诉,委屈劲儿半点没减:“我这从小到大都是众人夸的白皮,走到哪儿都有人羡慕。” “现在倒好,被扔去沙漠晒了三天,一晒就黑得没法看,摸起来都糙糙的,连我前几天新买的口红色号,现在涂上去都显得又黑又土,不好看了!” 她说着,又举起自己的双手:“我手上都磨出好几个小小的红水泡了,你快看!” 唐艺艺连忙凑过身子,视线落在权恋恋白皙的手指尖上。 果然,那纤细嫩滑的指尖上,还真是。 精美的美甲都剪断了,看起来真是吃了点苦头。 她太清楚权恋恋的性子了,从小到大娇生惯养,这次是真的提到铁板了。 这么一想,赫律师对她还是开恩了。 也可能所有的不满都报复在他自家侄女身上了。 唐艺艺赶紧拿起自己面前的冰美式,轻轻推到权恋恋面前,温声哄着:“好了好了,消消气消消气,喝点冰美式降降火,别气坏了自己。” “你小叔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折腾你,太可恶了。” “可话说回来,你就算想报复他,也找不到下手的地方,更何况他还是你的长辈,算了算了,别跟他置气了,气坏了自己更不好。” 权恋恋一听这话,心里的怒火瞬间又被点燃了。 咬牙切齿地愤愤说道:“我咒他生八个儿子!天天围着他闹,让他也尝尝被折腾的滋味!” 这话一出口,唐艺艺的心头瞬间一紧,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她不要生八个儿子哇! 她连忙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劝说:“这不得行喔,恋恋。八个儿子太多了,到时候他忙着带孩子,说不定又要把气撒到你身上。” “再说,这诅咒太狠了,万一反噬到你自己身上,可就不好了,快撤回。” 权恋恋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着,显然还在气头上。 她抿了抿唇,非但没有松口,反而更加愤愤不平地说道:“我管他呢!八个还是太含蓄了,我巴不得他生十六个!” “一个个都调皮捣蛋,不听话,让他老了以后,被他的十六个儿子和十六个儿媳妇轮流念叨,轮流骂。” “让他也尝尝被人折腾得睡不着觉的滋味!” 唐艺艺听得头皮一麻,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这也太可怕了吧!” 她不要生这么多。 离婚来得及吗? 如果她提离婚,赫律师会不会打断大小姐的腿? “喝点咖啡,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唐艺艺用力咽了咽口水,试图转移注意力。 权恋恋被她拉着手,不给她走:“可我就是不甘心啊!我要是不咒他几句,我心里的气就咽不下去!” 唐艺艺看着她眼底的不甘和委屈,心里又软了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知道你不甘心,换做是我,被人这么折腾,我也会生气的。” “可诅咒多不好啊,咱们换个方式报复他行不行?” 权恋恋愣了一下,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犹豫。 她歪着头想了想,唐艺艺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诅咒太不切实际,还容易反噬自己,不如换个实际点的方式。 “那怎么报复啊?” 权恋恋一时没想到,怎么整蛊自家那个大魔王,而且还能不被收拾的法 唐艺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那是与她平日里温软乖巧截然不同的模样,不过也只是转瞬即逝,快得让权恋恋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她凑到权恋恋身边,声音压得低低的:“我倒是有个主意,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 权恋恋瞬间来了精神,刚才的委屈和低落一扫而空。 连忙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唐艺艺身上:“敢!怎么不敢!只要能整到他,我什么都敢!你快说,是什么主意?” “你小叔不是有洁癖和强迫症吗?” “有句话叫做逼死强迫症,你听过吗?” 权恋恋听了唐艺艺这话,一双美眸亮成小灯泡:“高啊,兵不血刃,就能让他难受啊。” 【过完年啦~大概明天到家就能正常双更了,希望宝子门开年大吉,路上一点也不塞车~】 第115章 她小叔这是在压火 权恋恋身子往前一倾,瞬间来了兴致:“快说快说,具体怎么干?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唐艺艺仔细回忆了下,一条条细细道来: “他书房里的书,不是按高矮排得笔直吗?你下次进去,偷偷把一两本横着塞进去,再把几本顺序反过来。” “他办公桌上的笔,永远朝同一个方向摆,你就把几支调转过来,笔尖朝后。” “还有他平日里摆放的所有东西,全都在固定位置,你稍微挪一点点距离,不用大,让他看着别扭,又抓不到你故意捣乱。” 权恋恋听得眼睛越来越亮,整个人都兴奋的快手舞足蹈。 “妙啊!太妙了!他那种人,看到东西歪歪扭扭,乱七八糟,心里肯定跟猫抓一样难受!又不能真的对我怎么样!” 她越想越解气,刚才还通红的眼眶,此刻只剩下兴奋。 “还有还有。”唐艺艺又补充:“他不是有洁癖吗?你奶奶好像养了两只宠物狗~小动物难免掉毛的。” “你奶奶好歹是他妈妈,他肯定不敢多言什么的。” 权恋恋一拍大腿,差点叫出声来,连忙捂住嘴,压低声音激动道: “唐艺艺,你看着软乎乎的,怎么肚子里这么多坏水啊!我喜欢!太对我胃口了!” 唐艺艺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她也是自己不敢这样,只能悄悄给权恋恋献计。 “我这不是帮你出气嘛。”她轻声道:“这样既不会真的惹他大发雷霆,又能让他一整天都不舒服,比你咒他生多少个儿子管用多了。” 一提生儿子,唐艺艺心头又是轻轻一跳。 她可真的承受不住十六个儿子的暴击,光是想想,头皮都要发麻。 “艺艺,你简直是我的神!就这么办!今晚我就去他家里动手!” 唐艺艺被她拽得晃了晃,无奈又好笑地叮嘱:“你小心点,别被他抓现行,不然我可不救你。” 权恋恋拍着胸脯保证,“我机灵着呢!等我好消息!” 唐艺艺看着权恋恋斗志昂扬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好像……有个一起偷偷整蛊赫司承的同伙,也挺有意思的。 夜色一沉,赫家别墅里静得只剩下走廊的夜灯。 今晚赫司承回了一趟家,又被留下用了晚饭。 权恋恋晚上回来的比较晚,没去前厅。 而是猫着腰,像个执行秘密任务的特工,一点点蹭到二楼赫司承的私人书房门口。 她手里攥着手机,指尖飞快给唐艺艺发消息:我已经到门口了!紧张死我了! 唐艺艺躺在客房床上,心脏也跟着提了起来,飞快回:别出声,速战速决,弄完立刻跑! 权恋恋深吸一口气,轻轻转动门把手。 一踏入书房,扑面而来的就是整洁到苛刻的气息。 书架上的书从高到低,一字排开,笔直得像仪仗队。 书桌上的钢笔统一朝右,文件夹按颜色渐变排列,连桌上的绿植叶片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权恋恋看着这过分规整的画面,脑海里自动浮现赫司承那张冷脸,气就不打一处来。 “让你洁癖,让你强迫症……”她小声嘀咕,蹑手蹑脚走到书架前。 她把赫司承所有的书全部打乱。 书房里所有的东西都看似不着痕迹的挪了挪。 还有让佣人今天给攒的狗毛。 就往那张大床喝沙发上一扬。 保准洁癖人看了就浑身难受! 做完这一切,权恋恋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简直完美! 她正准备悄咪咪溜之大吉,手刚搭上门把手。 咔哒—— 书房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了。 赫司承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眉眼清冷,目光淡淡扫进来。 四目相对。 空气,死一般寂静。 权恋恋僵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握门把手的姿势,脸上那抹得意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一半嚣张一半僵硬。 赫司承的视线慢悠悠扫过书架,再落在被打乱的书桌,最后落回自己侄女身上。 据他所知,这家伙今天刚落地,就找了自家小妻子。 眉峰微挑,语气平静无波:“大半夜不睡觉,在我书房,做什么?” 权恋恋后背一凉,头皮发麻,脑子飞速旋转:“唔~我喝多了,走错了,嗝!” 她一边说,一边眼神飘忽,试图把那些乱掉的地方忽略过去。 赫司承没拆穿,只是走了进来。 “喝多了来我这发酒疯?”他声音不高,却自带压迫感。 权恋恋:“……” 狡辩的话瞬间堵在喉咙里。 赫司承垂眸,目光落在地毯上那一小撮显眼的白色狗毛上。 空气里的温度,仿佛瞬间又降了两度。 “喝醉了,咬了谁家的狗。” 权恋恋吞了口唾沫,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抱头鼠窜。 她刚才光顾着爽,扬得太尽兴,这下完犊子了。 “那个可能是窗户飘进来的吧……”她试图垂死挣扎:“小叔,我头晕,我先回去了……” “这是二楼,窗户关着。”赫司承淡淡打断,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他直起身,视线缓缓扫过受灾最严重的区域。 书架上,原本像仪仗队一样整齐的书阵,此刻成了一锅粥。 精装的法律典籍被乱塞在各处。 再看书桌。 更是看着让人拳头捏紧。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单人真皮沙发上。 那里,散落着几团明显是刻意放上去的狗毛。 他讨厌宠物,家里养的小狗,只在固定区域,不可能有一根狗毛出现在他面前。 赫司承的指尖轻轻叩了叩书桌边缘,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权恋恋听得头皮发麻,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她知道,小叔这是在压火。 偏偏他又没立即开口。 那种悬而未决的感觉,就像脑袋上悬着一把刀! “这种手段,你的脑子想不出来吧。” 这话俨然是在问,共犯是谁。 不过,不用权恋恋回答,赫司承心中有数。 这两家伙凑一块,一个有勇无谋,一个有谋但性格乖软。 第116章 帮凶也是要受罚的 唐艺艺本来收到了权大小姐发来的照片。 但过了很久,对方都没有在发消息来。 唐艺艺以为大小姐没空回自己,便也没有在追问情况。 约莫九点半左右,手机没有半点动静。 赫司承今天也很晚回来,唐艺艺去洗漱。 刚出浴室,便听到门口传来开门声。 唐艺艺拨弄了一下刚吹的半干的长发走出来,看见玄关处那抹颀长笔挺的身影。 “你回来啦。”唐艺艺立马走上前,语气温软,但没有直接上前抱抱。 自从知道他身份之后,她就变得多了几分拘谨。 比一开始不熟的时候,还要拘谨。 见她站在自己两步远的距离,赫司承上前一步,把她拽进怀里,垂眸扫过她那张带着水汽的小脸:“今天怎么了?” “嗯?”唐艺艺有些不明所以。 “看着有些高兴,但是又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没有呀。”唐艺艺眨了眨眸子,回答的很真诚。 赫司承没说话,只是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听说你上司在家惹祸了,她那种没有脑子的家伙,能想出那么那些无伤大雅但膈应人的计谋,军师得多聪明。” 唐艺艺瞬间蔫了,耳朵耷拉下来,眼神带着几分闪烁。 “大小姐做事,从来肆意妄为的。” 言下之意,有事权总自己背,她感觉赫司承好像起疑了。 这个节骨眼,可不敢在明目张胆了。 “嗯,所以还是得吃点苦头。”赫司承看着唐艺艺的眸子,温声道。 虽然说的是权大小姐的事,但唐艺艺感觉,这话是说给她听的。 “热了牛奶?” “嗯。”唐艺艺小声应了一声。 赫司承松开她,去厨房将牛奶端出来,递给了唐艺艺。 “我去打个电话。” 唐艺艺捧着温热的牛奶,小口喝着牛奶,看着赫司承走到阳台。 赫司承拨通电话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和刚才对她的温柔判若两人。 只是因为落地窗只开了一点,唐艺艺也没有听得太轻。 赫司承压低声音,沉声下令:“兰姨,盯着她把我那栋楼全部擦三遍,天亮之前把监控发给我。” 电话那头传来兰姨为难的声音:“先生,大小姐困了,刚睡下没多久,而且她平时从不做家务。” “叫醒她。”赫司承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擦不干净地板,明天继续种哈密瓜,没有商量的余地。” 兰姨不敢再劝,连忙应下:“好嘞先生,我这就去喊小姐,保证完成任务!” 挂了电话,赫司承转过身,就看到唐艺艺捧着牛奶杯,看着自己。 “怎么了?”唐艺艺好奇问道。 因为赫大律师看她的眼神太不对了。 “听说你上司在家连夜当保洁。” “啊,怎、怎么罚这么重啊?”唐艺艺小声嘀咕:“权大小姐她就是一时冲动,” 赫司承走过来,俯身捏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戏谑:“怎么?心疼你家权总了?” 唐艺艺眼神可怜巴巴的:“权总她今天刚回国。” 男人低笑一声,伸手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她身边,指尖把玩着她的发丝。 “心疼她,要不帮她分担。”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她瞬间绷紧的小脸,眼底藏着笑意。 唐艺艺一愣:“去赫家别墅帮她一起打扫卫生吗?” 也不是不行。 毕竟权大小姐也是听了自己的话才这样。 赫司承摇摇头,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你不一样,你有你的罚法。” 唐艺艺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都知道了? 知道那些主意其实是她出的?知道她才是躲在权大小姐身后的那个小军师? 她整个人都慌了,小手紧紧攥着牛奶杯,连呼吸都放轻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慌乱地躲闪着,不敢去看赫司承的眼睛。 赫司承低头,看着怀里人瞬间绷紧的小身子,喉间低低溢出一声笑。 只是他没打算拆穿,更舍不得真的凶她。 唐艺艺声音都发颤,小声试探:“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啊?” 赫司承轻轻摩挲着她腰间软肉,语气漫不经心:“知道什么?” “喔~”她小声应了一声,声音发虚,脑袋埋得更低:“我就是觉得权总太惨了。” “心疼她?”赫司承低头,鼻尖蹭了蹭她带着沐浴香的发顶:“那你知不知道,帮凶也是要受罚的。” “谁说的?”唐艺艺装作不懂,明知故问。 第117章 他不小心,踩到小猫尾巴了 “你是权大小姐唯一的小姐妹,还用说吗,嗯?” 赫司承眸光沉沉地锁在唐艺艺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那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着暗潮,像一张悄然收紧的网,不动声色地将她困在视线里。 唐艺艺看着男人那双深邃得望不见底的眸子。 心中已然了然。 这男人不挑明身份,还要故弄玄虚,摆明了要拉着她一起连坐! “赫家人都这么独裁的啊?” “不问青红皂白,先把人圈进自己的道理里,连旁人想独善其身都不行。” 她仰着脸看他,眼底藏着不服。 “我只是权大小姐的员工,又不是你们赫家的附属品,总不能她做什么,都要算到我头上吧。” 唐艺艺微微偏过头,却依旧带着不服输的韧劲。 这样的唐艺艺落在赫司承眼里,让他眼里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他不过轻飘飘丢出一句话,这小东西倒好,噼里啪啦怼了他一长串。 语气里的不满明晃晃的,半点不藏。 赫司承在心底哂笑一声。 这哪里是不服,分明是。 他不小心,踩到小猫尾巴了。 猫儿受惊,立刻炸毛,张牙舞爪地示威。 看着凶得很,实则半点杀伤力都没有,反倒软乎乎的,惹人想伸手去顺一顺毛。 他俯身凑近,阴影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 “在我这儿,你是无价之宝。” 一句话,让唐艺艺小心脏失掉一拍。 唐艺艺抬眼撞进他眼底,撞进一片翻涌的温柔与占有欲里,一时竟忘了该怎么反驳。 刚才那股子怼人的锐气,像是被戳破的气泡,瞬间散得无影无踪。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又轻又涩:“男律师的嘴,会哄又会忽悠人。” 赫司承眸色愈深,他看着她慌乱闪躲的眼神。 语气慢得撩人:“至于连坐的意思,” 他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声音低沉又暧昧:“我巴不得,把你和我绑得更紧一点。” 唐艺艺说不过他。 她终于懂了之前权大小姐说的。 男律师要是想干点什么,简直能在道德礼法内,把人骨头都榨出油来。 她在跟他较劲,可他偏不接招,反倒一门心思地撩她。 这男人真是表面克己守礼,内心又坏又腹黑。 “你真是,坏透了。”唐艺艺娇嗔一句,把手里的牛奶塞在他手里,起身去卧室。 赫司承端起来一饮而尽,而后也跟了上去。 “怎么生气了?” “我没生气。”唐艺艺还挺有礼貌的回了一句。 赫司承长腿阔步走到唐艺艺身侧,伸手想抓着她的手臂,然后好好亲亲。 唐艺艺直接用力甩开。 力道之大,让赫司承都惊讶了几分。 都说生气的老婆比年猪还难按。 他算是见识到了。 柔柔弱弱的小家伙,差点给他撂倒。 “真生气了?”赫司承扶着旁边墙壁,稳住自己身形。 “没有。”唐艺艺依然嘴硬,进了房间,直接倒在床上,卷过被子盖住自己。 赫司承弯唇一笑,坐到床边,将被子往下拉了拉:“别闷着了……” 话音刚落,一道急促的铃声响起。 平日里在家,赫司承的手机向来都是静音模式。 这样急促的铃声,代表着有紧急事务,容不得耽搁。 被子里的唐艺艺听到铃声,也瞬间没了耍小脾气的心思。 小心翼翼地探头,露出两只清澈无暇的大眼睛,担忧地看着他。 只见赫司承脸色微变,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没了方才的温柔宠溺。 他抬眼看向唐艺艺,而后起身轻轻走出房间,似乎在谈论什么机密的事情。 唐艺艺支着耳朵,隐约听清了几句,似乎是关于一个人的安置问题。 情况听起来似乎有些危险,甚至带着几分迫在眉睫的紧迫感。 唐艺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她立马掀开被子坐起来,目光紧紧盯着房门的方向,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他出什么事。 唐艺艺在房间里等了好一会儿,外面的电话铃声断断续续。 赫司承的声音时而低沉急促,时而冷静沉稳,各种语言熟练切换,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忙,事情也很棘手。 她就那样坐着,望着房门,不知不觉间,困意来袭,她又缩回了被子里躺下睡着了。 她刚睡熟没多久,赫司承终于结束了通话,走了进来。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 看着被子底下那个小小的团子,他沉声叹息一声,坦白道: “艺艺,我的确有事瞒着你,但你说过的,不会跟我生气的对不对?” “我是怕你知道我是恋恋的小叔,会不要我。” “想着等你爱上我后,我在公开这层身份。” 赫司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愧疚,也有鲜少才会有的忐忑。 “我更怕,你知道真相后,会不原谅我,会转身离开我,跟我离婚。” 赫司承坦白完后,等了许久,被子底下都没动静。 他抬手轻轻掀开被子。 露出唐艺艺那张睡着的小脸。 光线柔和,落在唐艺艺恬静的睡颜上。 她的睫毛纤长浓密,像蝶翼一般轻轻垂着,鼻尖小巧,模样软乎乎的。 看得赫司承心底一软,所有的疲惫与凝重都消散了大半。 “你这家伙。”赫司承无奈的轻笑一声。 第118章 艺宝,这辈子我只爱你,只要你。 看着唐艺艺甜睡的侧颜。 赫司承俯身,深情宠溺的看着她。 “老婆,接近你,从来都不是因为恋恋,只是因为,我喜欢你。” “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我知道,隐瞒就是欺骗,我不该让你活在不知情里。”赫司承轻轻握住她攥着被子的小手。 她的手软软的,小小的,握在掌心,无比安心和温暖。 “艺宝,这辈子我只爱你,只要你。” “唔……”唐艺艺似乎被吵醒。 细微的呢喃声从唐艺艺唇间溢出。 她似乎被身前的身影扰醒,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眸子。 视线里是赫司承朦胧却温柔的轮廓,带着未散的睡意,懵懂又软糯。 “我刚说完,你就醒了,你个小坏蛋。”赫司承眼底的愧疚,瞬间被无奈与宠溺取代。 语气里带着气恼,俯身轻轻在她的唇角咬了一下。 “你才是最坏的坏蛋。”唐艺艺还陷在半梦半醒间,嗓音软糯沙哑,却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奶凶。 抬手攥住他的衣领,反咬回去。 没控制好力道,直接把赫大律师的下嘴唇咬破了。 “嘶……” 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赫司承倒抽一口冷气,却没有半分躲闪。 甚至连眉峰都只是轻轻蹙了一下,眼底依旧是化不开的纵容。 他敛眸,一瞬不瞬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女人。 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任由她借着这点小脾气出气。 唐艺艺隐约听到他的吃痛声,半瞌着的眸子无辜地眨了眨。 眼底还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看清赫司承微微蹙起的眉峰,小手轻轻捧住他的脸。 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流血的唇角。 然后微微仰头,像小猫舔舐伤口般。 轻轻含住他的唇角,笨拙又认真地替他疗伤……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唐艺艺才缓缓醒来。 脑袋昏沉得厉害,昨夜的记忆模糊不清。 只剩下一些零碎又惹火的片段,在脑海里若隐若现。 她隐约记得,昨夜半夜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伴着困意袭来。 可她却被赫司承缠得没睡好,浑身都带着淡淡的疲惫。 此时不到八点半,早晨自家帅老公床边换衣服的固定节目没上演。 他今天走的挺早。 她摸索着拿起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 上面有三条条未读消息。 一条是赫司承在八点时发的,说他今天有急事,出门早,但还是温了早餐在厨房。 另外两条是权大小姐昨天半夜发来的。 点开一看,发送时间是凌晨两点半,消息只有短短一句:快要累死了?? 配图是一张全屋大清洁的照片。 独栋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一尘不染,连地板都亮得能映出人影。 唐艺艺看着照片,忍不住惊呼,权大小姐也太惨了点。 全屋清洁,还不让她找帮手,纯她个人动手清理。 唐艺艺有点不敢回。 害怕出馊主意的自己,等下被大小姐逮着就是一顿。 吃完早餐,唐艺艺端着电脑去处理工作。 虽然是居家办公,可她依然十分认真敬业。 大概忙到12点,唐艺艺刚准备去准备午饭。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权大小姐的消息。 对方大概是缓过劲来了,连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语气又委屈又崩溃: 艺艺!我真的要死了! 我小叔那个魔鬼!他真的让我一个人把整栋别墅打扫干净! 我现在累的快废了!! 唐艺艺看着那一连串控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能想象出权恋恋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的样子。 虽然心疼,但是能让这么傲慢的大小姐吃瘪的。 只能说,一物降一物! 这家伙要是知道自己跟赫司承的关系。 以后不知道会不会报复到她身上来噢! T^T 就在唐艺艺想着怎么回复消息。 权大小姐的语音电话打了过来。 唐艺艺立马接起。 “喂,我刚在忙,才看到手机。” “我跟你说,我小叔太魔鬼,太变态了!”权恋恋一开口就是骂骂咧咧。 她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重点描绘了自己被剥削做苦力的那段! 唐艺艺是吃过苦的,但听到那些,也都觉得可怕的很。 “对了!我听奶奶说,我小叔昨晚安排了一个带着小孩的年轻女人,住进家里来!” 听到这,唐艺艺蓦然一愣。 她呼吸屏住,没开口。 “不过好像是他以前律所团兄弟的亲眷家属,避难来的。” “我还以为是我那小婶婶呢,我本来想蛐蛐他品味差的,我现在就等我爷爷寿宴,他把我小婶婶带回来。” “要是不合我眼缘,看我敬茶的时候,不给她茶里下泻药!”权恋恋说的那叫一个磨牙嚯嚯。 唐艺艺本来松了一口气,听到这里,小心脏一紧:“那个……你给你小叔下泻药不直接点?” 干嘛害她啊。 “我不敢啊。”权恋恋一脸生无可恋。 唐艺艺:“柿子专挑软的捏哦?” “是啊,我要狠狠捏!”权恋恋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愤慨。 她一定要棘手摧花! 狠狠摧的那种! 唐艺艺听了,压力山大:“如果你跟你小婶婶关系弄好,说不定更能报复你小叔哦。” 权恋恋顿时来了兴致:“比如?” “比如跟她做小姐妹,天天一块儿睡。”唐艺艺出了个误伤大雅的馊主意。 毕竟上次大小姐来家里睡,赫律师被迫去酒店过夜。 他那么缠人的男人,自己一个人睡,也算是报复他了。 除此之外,唐艺艺想不到怎么整自家男人。 “对啊,我把我小叔老婆睡了,他不就只能独守空房了?”权恋恋顿时被忽悠住了,本来气鼓鼓的,眼睛又亮成小灯泡了。 “真聪明。”唐艺艺表扬道。 权恋恋是个开窍的。 当即决定准备豪华见面礼。 唐艺艺听她松口,也是舒了一口气。 至少大小姐没把她当仇人对待。 如果真的跟赫司承一同回赫家。 大小姐看到敬茶的是自己,等下双份泻药下过来,她怎么活啊。 -- 【恢复两更,要是有空,补补过年落下的更新~爱你们哟。】 第119章 赫律师,好像长恋爱脑了。 唐艺艺本来还想抱着手机多聊一会儿。 看到电量只剩下1%,感觉下一秒就要自动关机。 她迅速接上充电器,嘴里还小声嘀咕:“奇怪,昨天明明充满电的。” 盯着那岌岌可危的电量,她连多看一眼都不敢,生怕下一秒就彻底黑屏。 插上电源的瞬间,她清理后台程序,想充电快些。 指尖一划,一个录音界面突兀地撞进视线。 应该是昨晚手机压在枕头下,不小心误触了。 录音时长整整两个小时,难怪电量掉得这么快。 唐艺艺本来没放在心上,打算直接清掉。 可不小心拖动了进度条。 下一秒,赫司承那道温柔得不像话的声音,缓缓响起。 她的心,连同最后一点理智,都在这一刻狠狠一颤。 …… 距离赫家老爷子寿宴越来越近,唐艺艺心里那根弦也绷得越来越紧。 她表面上照常上班,吃饭,把自己的时间填得满满当当。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那根刺,一直都在。 不致命,却时时刻刻隐隐作痛。 她不是不信他的喜欢,只是被隐瞒的滋味,太难受了。 她本就心思细腻,敏感又缺乏安全感。 和赫司承闪婚,已经是她这辈子做过最疯狂、最胆大的事。 她甚至自私地想过,宁愿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律师,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赫家继承人。 一连几天,她都恹恹的,提不起半点精神。 赫司承怎么会察觉不到。 他默默推掉了好几个重要工作,腾出所有时间在家陪着她。 这天他回家时,手里多了两只精致的礼盒纸袋。 唐艺艺听见玄关的动静,指尖停在键盘上,没有像往常一样雀跃地扑进他怀里,只是安静地坐在地毯上,怔怔地望着他。 “在忙工作?” 赫司承换好鞋,放下公文包,一眼就捕捉到她眼底的低落。 他主动上前,提着纸袋朝她走过来。 “嗯。”唐艺艺轻轻点头,小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她向来不擅长藏情绪,开心不开心全都写在脸上。 此刻连勉强的笑都挤不出来,更别说违心地去迎合他。 赫司承在她面前蹲下,从纸袋里取出两个粉色礼盒,轻轻打开。 “我找老师傅,特意给你新做的旗袍。” 唐艺艺垂眸一看,眼底微微一怔。 款式,竟然和上次赫老夫人送给她的那套一模一样。 “……哦,谢谢。” 她语气礼貌,乖巧得和平时没两样,可那层客气之下,藏着清晰可见的疏离。 赫司承心一沉。 好不容易一点点拉近的距离,好像一瞬间又退回了原点。 甚至比之前更糟。 他强压下心头的涩意,又拿出另一个盒子:“我也定了一套新中式外套,和你的旗袍是同一系列,你看看好不好看?” 唐艺艺这才抬眼,看向他手里的衣服。 深色面料,暗纹精致,跟他的旗袍的确同系列的样式,一看就价值不菲。 可她心里,却更不是滋味。 她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像以前那样眼睛发亮地夸他好看。 赫司承看着她垂着的眼睫,那长长的影子落在脸颊上,看得他心口发紧。 他伸手,想去碰一碰她的脸颊,指尖刚要碰到。 唐艺艺却下意识地微微偏过头,躲开了。 那一下轻得不能再轻的躲避。 他的手僵在半空,良久,才缓缓收回。 “艺艺,”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唐艺艺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一点,声音闷闷的:“我没有生气。” 只是委屈,只是不安,只是害怕。 害怕这场从一开始就带着隐瞒的婚姻,到最后只是一场镜花水月。 害怕他对她的好,从头到尾都带着目的。 更害怕,自己已经越陷越深,而他却始终站在她触不可及的地方。 赫司承看着她这幅把自己紧紧裹起来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他沉默片刻,忽然低声开口:“艺艺,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唐艺艺心里一沉。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从赫司承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那个在外人面前冷静自持,运筹帷幄,连眉头都很少皱一下的男人,此刻眼底翻涌着慌乱。 唐艺艺不敢去看,害怕自己沦陷进去。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俩人心知肚明。 只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而已。 可就是这层窗户纸,谁也不敢先捅破。 小心翼翼,彼此试探。 唐艺艺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怎么会不喜欢。 正是因为太喜欢,才会因为一句隐瞒耿耿于怀。 才会因为身份差距惴惴不安。 她咬着下唇,死死忍住快要掉下来的眼泪:“赫司承,你别这样。”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别让她心软到溃不成军。 别让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备,一瞬间土崩瓦解。 赫司承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脏像是被反复揉搓,呼吸都发紧。 他终于忍不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这一次,唐艺艺没有躲开。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有力,带着让她安心的温度。 “你没回答不喜欢,那就是还喜欢的,对吧?” 唐艺艺本来都要掉小珍珠了,听到赫律师这自我攻略的话,微微蹙眉看他。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花糊住了眼睛。 她看此时的赫律师,好像长恋爱脑了。 “你很在意这个吗?”唐艺艺声音哽咽带着几分软糯,有点不敢置信。 “在意,你刚没回答,而是叫了我全名。”赫司承很在意。 他真怕一松手,老婆飞走了。 第120章 小叔说了,今天带人回来的。 他抬手,抚过她的脸颊,让她她看着自己。 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认真。 “和你结婚,不是一时兴起,更不是权宜之计。” “我是真的想和你过一辈子,想把你藏在我身边,宠着你,护着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唐艺艺的眼眶,一点点泛红。 水汽在眸底凝聚,轻轻一眨,眼泪就落了下来。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她声音哽咽,带着委屈。 “我怕你不要我。”赫司承的嗓音也带着几分难得的委屈。 唐艺艺小脸微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紧跟着,本来闹变扭的内心,软得一塌糊涂。 因为这幅模样的赫律师,好像一只受伤的大狗狗。 唐艺艺抿唇看着他。 四目相对,一个比一个委屈。 她没忍住,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带着眼泪的咸涩,也带着克制不住的心动与依赖。 赫司承身子一僵,随即反客为主,温柔地回吻她。 一室暖意,所有不安与忐忑,都悄悄融化在亲密无间里。 …… 日子一天天逼近赫家老爷子寿宴。 赫司承看着她整天心神不宁、时不时走神发呆的样子,又心疼又觉得好笑。 他会从背后抱住她,低头在她耳边低笑:“怕什么?有我在,谁敢欺负我的老婆?” 唐艺艺趴在他怀里,闷闷地开口:“都是你惹的事,怪你。” “嗯,怪我。”赫司承应声回道。 “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他低声道:“我会一直在。” 他的语气坚定而有力,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 唐艺艺抬头,望着他深邃的眼眸,轻轻点了点头。 她知道,躲不掉了。 那场注定掀起波澜的寿宴,终究要来了。 寿宴前一晚,暖寿家宴。 整个赫家家族的人都应邀前来。 赫家老宅,灯火璀璨,宾客云集,非富即贵。 唐艺艺身穿旗袍,她身上那旗袍,衬得她肌肤胜雪,又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娇软。 只是双眸被一条黑色缎面带子。 赫司承说,这是要给她惊喜。 她知道,这是他有意安排,只为让赫家人相信,她其实也被蒙在鼓里。 唐艺双手发凉,紧紧攥着赫司承的手。 赫司承今天一身高定中式西装,跟她是情侣装。 中式的西装多了几分东方雅正的英气,衬得身形挺拔,眉眼深邃,气场冷冽又强大。 见唐艺艺双手冰凉,他大手紧紧握着她的小手。 “别怕。”赫司承低声安抚,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有我在。” 唐艺艺深呼吸一口,轻轻点了点头。 车停稳。 赫司承先下车,绕到另一侧,绅士而郑重地替她打开车门,伸手。 唐艺艺将手放进他掌心,被他稳稳牵住。 十指紧扣。 这一幕,落在赫家族亲眼里,已经足够引人侧目。 谁都知道,赫家这位最有权势,最不近女色的赫司承,向来独来独往。 今天居然带着一个陌生女人出现,还这般亲密。 议论声,若有似无地飘过来。 唐艺艺心跳得飞快,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 赫司承立刻察觉到,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护在身侧,目光淡淡扫过一圈。 只是一眼。 周遭那些探究、好奇、打量的视线,瞬间收敛大半。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笑:“这么依赖我?” “等会儿,还要更依赖一点。” 唐艺艺脸颊一烫,没敢接话。 赫老爷子已经接待完亲朋好友,坐在主位等着自家逆子带人回来。 “恋丫头,你小叔说了今天带人回来的?”赫老爷子略微紧张,茶喝了一杯又一杯。 虽然敢动手揍自家逆子,但这个节骨眼上,他也不敢催。 生怕真领个小白脸回来,他怕是高血压要犯! 权恋恋则一脸激动和好奇:“是的,小叔说了,今天带人回来的。” 赫老夫人也是坐立难安,又期待又紧张的。 频频看着门口方向。 就在爷孙三人,万般期待时。 一道大咧咧的身影走了进来。 苏淮野那妖孽,笑容灿烂,提着厚礼上前来:“赫爷爷,生日快乐,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哟~~~” 苏淮野说完,奉上贺礼。 赫老爷子的脸色刷的黑了下来。 “你跟谁来的!” “司承哥哥让我来的啊。”苏淮野坏笑道。 一口一个司承哥哥,喊的那叫一个亲热。 这下,赫老爷子的天真的塌了。 最后一丝幻想,终究是被苏淮野这纨绔打破了。 自家引以为傲的小子,是个弯的! “那逆子呢!”赫老爷子强压着怒火,咬牙切齿道。 苏淮野一个闪身,让出位置。 赫司承颀长笔挺的身影,赫然出现。 赫老爷子拄着拐杖气冲冲上前。 第121章 本宝宝以后睡你俩中间! 赫老爷子跨步上前,原本拧成一团的眉头正要发作。 眼角余光却不经意扫到赫司承身后。 有一抹娇小又熟悉的身影,正紧紧攥着他的手,粘人得不像话。 下一秒,老爷子瞳孔骤缩,心里惊得咯噔一下、 乖乖!他这儿媳妇……是个姑娘家? 不是苏淮野那死小子?!!! 唐艺艺双眼蒙着,整个人都依赖着赫司承。 若不是赫司承看向她时,眼底那藏不住的温柔与宠溺。 再加上两人身上那套绣着暗纹的中式情侣装。 在场所有人怕是都要疑心,这位赫家掌权人,是硬生生绑了个小姑娘过来应付长辈。 赫老夫人跟权恋恋也快步跟在一旁,两人一同围了过来。 赫老夫人眼底满是好奇,带着几分激动的试探:“司承,这位是……?” “我妻子。”赫司承沉声回道。 伸手将身后略显拘谨的唐艺艺轻轻拉到身前,掌心始终护着她的腰侧,生怕她站不稳。 唐艺艺个子娇小,站在身形挺拔的赫司承怀里。 头顶也才堪堪抵到他的下巴,衬得愈发小鸟依人。 只是半张脸被一条乌黑的缎带蒙着。 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弯弯的眉眼,还有一截纤细的脖颈。 她微微垂着眸,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指尖还在无意识地绞着赫司承的衣角。 忽然,一道清甜又熟悉的香气轻轻飘了过来,萦绕在鼻尖。 唐艺艺更加紧张了。 权大小姐又发挥了她那狗鼻子,在她面前细嗅。 她僵直的站在那,一动不敢动。 像是接受检验。 权恋恋怀疑是不是自己昨夜熬夜眼花了。 那身形,那线条柔和的侧脸,那眉眼间藏不住的娇怯。 怎么看,都像极了唐艺艺! 权恋恋惊得声音都变了调,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小叔,你蒙着人家眼睛做什么?” 赫司承低头,看向怀中人,眼底的温柔又浓了几分,声音放得极轻:“第一次带她来见家长,也是我给你们和她的惊喜。” 说着,俯身在唐艺艺耳边,轻声哄道:“乖,我现在给你解开。” 乖? 我靠! 权恋恋眼花了,耳朵也出现幻听了。 大魔王那语调都要温柔的掐出水了! 赫司承轻轻扯开缎带的系带。 那如丝绸般顺滑的黑色缎带,顺着唐艺艺的脸颊缓缓滑落。 露出一张略施粉黛的小脸。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唇瓣透着淡淡的粉,斯文又恬静。 赫老爷子跟赫老夫人为之一惊。 权恋恋则脸色瞬间骤变,惊得差点跳起来。 脱口而出的惊呼里满是不可置信:“我靠!我眼花了?!” “爸妈,这是我妻子,艺艺,你们见过的。” “爸妈,这是我妻子,艺艺,你们见过的。” 赫司承抬手,轻轻拂去唐艺艺颊边滑落的碎发,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与郑重。 “因为我没告知她我的身份,所以一直没敢带她来见你们。” “今天带她来,既是给爸祝寿,也是认亲。” “也想好好跟你们,跟她,说清楚所有事。” 他说话时,始终握着唐艺艺的手,像是在给她无声的安抚。 他太清楚,此刻的唐艺艺,必定是懵的,是无措的,所以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 既不想让长辈觉得他刻意隐瞒,更不想让唐艺艺觉得自己被欺骗。 也不想让自己侄女以为,自己跟艺艺联手骗她。 唐艺艺站在原地,一双清澈的杏眼瞪得圆圆的,眼底满是无措和茫然。 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不同于之前见到赫家二老和权大小姐。 当下,外面宾客满座。 而她换了一层身份面对敬重的长辈和好友。 唐艺艺哪怕做好了万全的心里准备,此时也紧张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她怕赫家人怀疑她动机不纯。 各种担心和害怕,一瞬间全涌了上来。 赫司承察觉到她的慌乱,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不紧张。” 权恋恋本来气鼓鼓的,但看到唐艺艺那表情。 深呼吸一口,抬眸看向自己小叔:“小叔!你可真坏!你这是骗婚我跟你讲!” 还骗的她室友! 之前她骂的还是太轻了。 这种小白花遇到这种大魔头。 那必然是毫无招架之力。 不知道怎么的,权恋恋心里也从生气到接受,甚至开始心疼唐艺艺。 昔日死对头,此时知道她嫁给大魔王。 就算是仇人,也释怀了。 何况她们最近相处还行,感情还不错。 “赫爷爷,祝您生日快乐。”唐艺艺很有礼貌的小声开口。 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轻。 赫老爷子还得弯腰凑近才听到。 听到那温温柔柔的嘱咐,赫老爷子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变了。 “既然跟司承结婚了,那就要改口了。”赫老爷子哈哈一笑。 儿媳妇,还是他最喜欢的温柔小姑娘。 本来儿媳妇是个女的就已经够满意了。 这下还是唐艺艺,老爷子感觉捡到宝贝了! 看苏淮野那臭小子,都顺眼了。 唐艺艺更羞赧了。 权大小姐听了直扶额。 “你看看你嫁个老男人,辈分都老了,本来叫爷爷的,都得跟着叫爸爸了。”权恋恋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啊! 唐艺艺也有些囧。 之前没想过这个。 “改口得要改口费。”赫司承抬手,从身后捂住了唐艺艺的嘴。 赫老夫人一听。 立马招呼管家:“奉茶,把我压箱底的传家宝端过来。” 唐艺艺本来胆战心惊的,听到赫老夫人这话,心里少了几分紧张。 “你这臭小子!看你做的这些事!”赫老夫人嗔怪了一句:“艺艺,不怕,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赫司承抬眼看向自己父母,身姿挺拔,语气恭敬却坚定:“艺艺性子软,心思单纯,从来没有问过我的家世,我也没主动提起,不是故意欺骗。” “我们之间的感情,无关身份,无关利益,只是彼此心意相通。” 说着,他低头看向身边依旧处于懵态的唐艺艺。 眼神温柔,声音放得更轻,带着几分哄劝:“艺宝,对不起,一直没告诉你我的身份。” “我知道,现在告诉你这些,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 “没关系,我给你时间,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会陪着你。” “赫家从来都不是你的负担,是你的依靠。” 唐艺艺听了,悬着的内心,似乎在一点点回落。 她能感觉得到赫家二老对她的善意。 这样,她便没那么担忧和害怕了。 “嗯。”唐艺艺温声点头。 权恋恋双手环胸,开始找茬:“老男人结婚,都变得啰嗦起来了。” “再怎么样我已婚,不像你还是单身狗。”赫司承一点也不惯着,冷幽幽的语气,嘲讽道。 权恋恋骂骂咧咧:“你老牛吃嫩草!” “你嫩,没人要。”赫司承毒舌道。 “你俩别吵了,外面好多人呢。”唐艺艺小声劝道。 赫司承黑眸冷睨了自己侄女一眼,选择听老婆的话。 不跟小屁孩计较。 权恋恋想到了什么,坏笑一声:“你娶了我室友,本宝宝也不是不能接受,以后我要睡你俩中间。” 唐艺艺乖巧抿唇不敢说话。 赫司承眉头紧皱,俊脸一片阴沉:“你多大的人了,要不要脸?” 第122章 恋恋,给你小婶婶磕头敬茶。 权恋恋更来劲了。 双手叉腰,活像只炸毛的小兽,声音拔高了几分,故意当着唐艺艺的面拆台: “我怎么不要脸了?你娶侄女室友的当老婆,还瞒着我,你要脸哦。” 赫司承:“……” 说着,权恋恋上前挽着唐艺艺的胳膊。 “咱俩姐妹装还挺好看哦。”权恋恋颇为自恋。 但视线一转,看到自家小叔。 好家伙,三个人同系列。 “没事,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权恋恋更兴奋了。 唐艺艺抿唇憋着笑,哪里敢出声。 不过她不用回头看,都知道自家男人此时脸色多黑。 “你要是想找人陪你睡觉,爸你可以找时间去苏家下聘。”赫司承嗓音冷沉,透着几分独裁。 权恋恋:“?” 苏淮野坐在一旁的太师椅吃着糕点,听到苏家这个敏感词,两颊鼓囊囊的抬头。 一双眸子带着几分清澈的呆滞:“我没惹你们任何人啊。” 权家赘婿。 到时候兄弟变小叔。 一三五权大小姐收拾自己,二四六自家兄弟收拾自己。 周末混合双打,他还有活路吗? 苏淮野猛猛摇头,免了免了。 “你!”权恋恋气得脸颊通红:“唐艺艺,嫁给这样的老公,你图什么呀,嘴巴毒,亲一口怕不是会中毒!” 唐艺艺又抿了抿唇。 心里想说,赫律师虽然嘴巴毒,但是亲起来也是软的。 不过她不敢说。 “你别生气。”唐艺艺小声安慰。 唐艺艺被两人夹在中间,脸颊涨得粉扑扑的。 一边是护着自己的丈夫,一边是耍小性子的好友,只能劝。 “你小叔他没有恶意的……” “你看艺艺都比你懂事。”赫司承从身后圈着唐艺艺的细腰。 那宣誓主权又粘人的架势。 权恋恋都不想看。 “我说之前怎么那么多巧合,原来都是你的老谋深算啊!”权恋恋当众控诉起来。 赫司承不接话,甚至一个眼神都不给她。 “老夫人,茶准备好了。”管家笑呵呵的端着两站差走上来。 敬茶前,赫司承把结婚证拿出来递给二老查看。 “看看,货真价实。” 权恋恋凑上去看。 看到那日期,回想起来那天的事。 “唐艺艺,你还真是敢啊!闪婚,我说那事怎么处理的那么快,原来是某些老古板的手笔啊。” 越说越气。 感觉线索都摆在她眼前了,就是没发现。 她太笨了! “所以说,你注定是万年老二。”赫司承伸手拍了拍自己侄女的脑袋。 那动作,像哄小狗。 权大小姐一头火红的长发,被揉的乱乱的。 她想咬人! “唐艺艺——” 权恋恋越想越恼,不敢跟自家大魔头较量,转头对准了唐艺艺。 “你竟然跟他合起伙来骗我!害我天天想解救你!”权大小姐气的小脸跟河豚一样。 “你是不是早就就知道,昨天还给我出主意来着!” 权恋恋不管三七二十一,搂着唐艺艺的手臂,一脸审问。 唐艺艺缩了缩脖子,眨了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小声辩解: “也不是,我没有想骗你和瞒着你。” 她嗓音软软糯糯的。 赫司承一听,立刻护了上来。 冷眸看向权恋恋,语气沉了几分:“婚事是我瞒的,主意是我拿的,有事冲我来。” 简简单单一句话。 护妻意味,毫不掩饰。 权恋恋看着这一幕,磨牙嚯嚯! 唐艺艺怕大小姐真生气了。 赶忙搂着她,凑近在她耳边小声说活到:“恋恋,我开始是真不知道。” “你别生气,我以后还跟你贴贴,还跟你一起睡,让他独守空房好不好?” 权恋恋眼神变得狡黠起来。 这话,大魔王听到了! 赫司承低头,无奈又宠溺地瞥她一眼,低声:“艺宝,你这是拆我台,还是哄她?” 唐艺艺小声:“哄她,顺便报复你!哼!” 赫司承气笑了。 周围的宾客,早已经围了一圈。 所有人都看呆了。 赫家最不好惹的小叔,带了个娇软美人公开亮相。 一上来就是身份暴击。 周围的宾客早已围了一圈,交头接耳间满是惊叹。 目光齐刷刷落在赫司承和唐艺艺身上。 谁也没想到,一向清冷寡言,拒人千里的赫家掌权人。 竟会有这般温柔护妻的模样。 更没想到他的妻子,会是这样一位娇软恬静的小姑娘。 管家端着两杯温热的清茶,站在一旁。 比起赫老爷子的生日祝贺。 此时新媳妇改口茶,更为重要。 “今天双喜临门,让在座各位也做个见证。”赫老爷子高兴的不行。 本来求了半夜祖宗保佑带个女娃回来,又是烧高香,又是磕头的。 这不仅是个女娃,还是自己喜欢的女娃。 什么门第偏见,统统不管了。 虽然有些仓促,但再这样一个人人道贺的日子,无疑不是对唐艺艺身份的肯定。 赫老夫人早已按捺不住欢喜,拉着唐艺艺的另一只手,眼底满是疼爱: “艺艺,快,别站着了,这茶一敬,你就是我们赫家名正言顺的儿媳妇了。” “就是委屈你年纪轻轻,跟司承涨了个辈分。”赫老夫人也有些不太好意思。 赫司承将唐艺艺从权大小姐的魔爪里解救出来,牵在手里。 耐心地教她:“艺宝,先敬爸,再敬妈。” 唐艺艺点点头,脸颊依旧是粉扑扑的。 双手小心翼翼地端起第一杯茶,递到赫老爷子面前,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羞涩:“爸,您喝茶。” 这一声“爸”,喊得赫老爷子心花怒放,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伸手接过茶杯,一口饮尽。 随后从佣人手下接过一张黑卡,跟一摞产权证,塞进唐艺艺手里,语气爽朗:“好!好!我的好儿媳!这改口费,你可得收好了。” “以后在赫家,有爸给你撑腰!” 大手笔的礼物,看的旁人为之一惊。 “爸,不用这么贵重的……” “让你收你就收。”赫司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替她收下:“这是爸妈的心意,也是赫家对你的认可。” 随后,唐艺艺又端起第二杯茶,递到赫老夫人面前,依旧是温温柔柔的一声:“妈,您喝茶。” 赫老夫人笑得眉眼弯弯,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随即拉过唐艺艺的手,将一枚雕着缠枝莲的玉镯戴在她的手腕上。 玉镯温润,贴合着她纤细的手腕,格外好看。 唐艺艺不知道,这玉镯价值几千万,属于赫家世代的传承。 懂行的人,却是一眼看了出来,又是一阵惊呼。 “我的好艺艺,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司承要是敢欺负你,你就跟妈说,妈替你收拾他!” “妈,我不会欺负她的。”赫司承无奈开口,眼底却满是宠溺:“我只会疼她。” 周围的赫家亲属们见状,纷纷笑着送上祝福,掌声此起彼伏。 人群外围,不起眼的角落里,一道身影静静站在那里,身上依旧是来时的素色衣裙,与周围喜庆的氛围格格不入。 但视线始终落在赫司承侧脸上,眼神带着几分迷恋。 但看他百般护着唐艺艺,眼神立马变得阴鸷起来。 “恋恋,给你小婶婶磕头敬茶。” 本来喜庆的氛围,赫司承逮着权恋恋的后脖子,让她给唐艺艺敬茶。 这姐妹变婶婶。 权大小姐想炸毛不干:“磕头?信不信我咒你两生八个儿子!” 第123章 你跟那个大冰块睡,也不怕冻感冒 权大小姐的话音刚落。 赫司承的修长手指屈起,指节敲在了她的额头上。 就这样,大小姐喜提自家小叔一记板栗敲下。 “嗷!”权恋恋捂着自己的额头,气鼓鼓的。 她那头精心打理过,张扬耀眼的红发,此时炸毛的像只小兽。 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上,眉眼皱成一团。 原本灵动的杏眼瞪得圆圆的,眼底翻涌着几分羞恼,语气里满是控诉:“爷爷!你快看你儿子!他又欺负我!” 权恋恋半点不掩饰自己的告状欲,声音清亮,故意放大了几分。 她一边揉着额头,一边偷偷抬眼瞪着赫司承。 那模样,既委屈又不服气,活脱脱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小可怜相。 偏生眼底的娇蛮劲儿藏都藏不住。 赫司承看着她这副张牙舞爪,又故作委屈的样子,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淡。 抬手就揉上了她精心打理过的红发,把那柔顺的发丝揉得乱糟糟的,彻底没了之前的精致模样:“小孩子家家的,揍了就揍了,哪来这么多废话。” “我小孩子?”权恋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赫司承,指着她旁边的唐艺艺: “赫司承,你讲点道理!你老婆比我还小两个月呢!就盯着我欺负,你太双标了吧!” 赫司承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眉眼柔和的唐艺艺,又转回头,看向炸毛的小侄女。 “她是我老婆,我疼都来不及。” 言下之意,舍不得欺负一点。 大庭广众下听到这句,唐艺艺小脸没忍住又红了红。 赫司承见她一脸不服,他又抬手,轻轻弹了一下权恋恋的额头。 “再说了,艺艺懂事乖巧,哪像你天天不着调。” “双标!太双标了!爷爷,你快管管他!” “好了好了,你小叔说的也不无道理。” 赫老爷子乐呵呵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宠溺,显然是站在了赫司承和唐艺艺这边。 “艺艺的乖巧性子,我又不是不知道。” “你们两个小女孩,一个活泼闹腾,一个安静讨喜,性格互补,多好。” “我这是失宠了!”权恋恋一脸不可思议,刚才的娇蛮劲儿褪去大半,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团子。 唐艺艺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待敬完茶、放下茶杯后,便快步走上前。 轻轻拉住权恋恋的手腕,顺势挽住她的胳膊,带着几分安抚:“以后我宠你,好不好?” 这话落在权恋恋耳里,心里瞬间暖暖的。 可她傲娇的性子哪里肯轻易服软,故意别过脸去,下巴抬得高高的,口是心非道:“谁要你宠啊!你也是坏蛋,跟赫司承一伙的!” “那也是你的小坏蛋。”唐艺艺不恼,反而娇娇地往权恋恋的肩上靠了靠。 身后的赫司承看着这两个粘在一起的小姐妹。 眉头微蹙,眼底带着几分醋意。 他想上前,把唐艺艺拉回自己身边,好好宣誓主权。 可唐艺艺此刻满心都在哄着权大小姐,根本就顾不上他。 得!意料之中! 这时,身旁的长辈笑着打趣:“恋恋,你小婶婶都主动哄你了,你这做侄女的,该给小婶婶敬杯茶才是呀。” 权恋恋的脸瞬间红了红:“哼,还没到过年,到时候再说!今天爷爷生日,他最大!” 权大小姐糊弄过去。 一般给长辈敬茶,都是在过年行大礼。 “行,到时候磕个大的。”赫司承轻哼一声,暂且放她一马。 “唐艺艺,你有点出息,快把他甩了,大不了我养你!”权恋恋拱火,小声撺掇唐艺艺离婚。 只不过现在不敢说出那两个字。 她音量不大,但刚说完,感觉一道冷厉的视线落在自己头顶。 一股寒意顿时弥漫在四肢百骸。 “嘶~你跟他那个大冰块睡,也不怕冻感冒了。” “不会呀,他很贴心哦。”唐艺艺乖巧的眨了眨眸。 满心满眼都是对自家老公的肯定。 权恋恋眉头紧蹙,要不是知道了真相。 她真以为自己跟唐艺艺说的不是同一个人。 贴心? 黑心还差不多! 宴会厅里便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原本就热闹的氛围,瞬间被推上了更高处。 接待完宾客,便去寿宴大厅落座。 整个宴会厅占地极广,穹顶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 成千上万颗水晶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像把漫天星光都揉碎了洒在席间,极尽奢华。 是琳琅满目,山珍海味、精致甜点一应俱全。 赫老爷子被众人簇拥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精神矍铄,脸上始终挂着慈祥的笑容。 权恋恋被唐艺艺挽着,坐在一侧的座位上,嘴上依旧不饶人。 赫司承坐在主位旁的座位上,身姿挺拔。 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在看到唐艺艺温柔的笑容时,瞬间柔和了几分。 没一会儿,一位穿着素衣的年轻女子,牵着一个小男孩悄悄走出来,也上前特地给赫老爷子道贺。 道贺完,她走到了赫司承面前。 本来赫司承旁边的位置坐着的是唐艺艺。 但她被权大小姐拉到一边拷问,便没坐在那。 “这里不是你坐的位置。”赫司承沉声开口,打断了戚烟烟落座的动作。 “哦,那让阿礼坐这可以吗?”戚烟烟凑近,声音柔柔的说道。 “今天好多人,我跟阿礼害怕。”戚烟烟一脸畏怯,战战兢兢的。 恰好唐艺艺余光看到这一幕,偏过头来好奇问着权恋恋:“那个女孩子是你家亲戚啊?” 但是从着装上来看,似乎又有些不像。 “就是我跟你说的,我小叔团队里的一个律师的妹妹,因为父母去世,嫂子也改嫁了,前段时间似乎被仇家找上门报复,带着她侄子投奔我小叔。” “诶!那女的要占你位置诶!”权大小姐虽然有些不满赫司承撬了自己室友。 但也见不得这样的场合,让戚烟烟踩在自家小姐妹头上,让她下不来台。 唐艺艺没反应过来,权大小姐抓着她的手,拉着她走了过去。 “喂,这是主位,不是你坐的地方!”权恋恋语气不大,却十分傲慢。 说着,将唐艺艺推过去,用力过猛,直接推到了赫司承腿上。 幸好赫司承动作快,把人稳稳接住在怀里。 唐艺艺吓了一跳,幸好赫律师身手好。 不然她要摔屁股蹲了。 “可,没别的位置了呀。”戚烟烟咬唇,怯怯的回道。 此时,很多宾客的眼神看过来。 着赫家掌权人今天刚官宣妻子,又出现一个带着几岁小孩的年轻女子凑上前。 豪门野史多,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吃瓜。 “那你蹲门口吃去。”权恋恋翻了个白眼,一脸不耐。 第124章 小婶婶开门,我是我小叔! 戚烟烟听了这话,垂下眸子,牵着六岁大的侄儿戚礼,眉眼间满是楚楚可怜的模样。 “姑姑,我们去旁边那桌吧。”戚礼嗓音稚嫩,小声提议道。 一声姑姑,旁边原本不敢多问的宾客们瞬间一脸了然。 看向戚烟烟的眼神多了几分微妙。 戚烟烟指尖在戚礼掌心用力抠了一下,力道重得让年幼的孩子下意识想抽手。 她抬眼看向赫司承,一双眼眸里蓄满了泪花花,语气卑微又委屈: “赫总,既然不喜欢我来,那我带着阿礼回去便是。” 说罢,便牵着戚礼要往外走,姿态放得极低,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既然来了,那就一块吃吧。”赫司承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冷冽,听不出半分情绪。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林烽上前,低声嘱咐了两句。 没一会儿,八名身形高大,气场凛冽的赫家保镖便快步走上前来。 呈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将戚烟烟和戚礼护送到一旁的宾客桌。 随后八人齐齐落座,全程面色冷峻,俨然是顶级规格的陪同用餐。 那场面,整场宴会独一份,看得周遭宾客暗自心惊。 戚烟烟更是没想到,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唐艺艺暗暗吞咽了一口。 收回目光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还坐在赫司承腿上,周身萦绕着他清冽又强势的气息。 “放我下来先。”她小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脸颊微微发烫,想挣脱下来自己坐。 “干得漂亮!”一旁的权恋恋忍不住咋舌,对着大魔王竖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已婚男人,人夫的距离感拿捏得死死的。 说着,她拨了拨自己那头耀眼夺目的红发,坐到唐艺艺旁边的位置。 屁股腚子还没挨着椅子边,就被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打断。 “你去小孩那桌。”赫司承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抬眼睨向权恋恋时,长辈严肃高冷气场瞬间拉满。 权恋恋满脸错愕,瞪着他:“?” “你要不要看看,你怀里抱着的小姑娘再说这话?她不比我还小!” 唐艺艺眨了眨清透的眸子,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识趣地闭紧嘴巴,乖乖当起了夹心饼干,半点不敢吭声。 赫司承手掌轻轻抚着唐艺艺的后腰,与方才的冷硬判若两人。 可看向权恋恋的眼神,依旧是那副睥睨众生的冷淡模样:“对我家小姑娘尊重点,这是你小婶婶。” 权恋恋气结:“这桌主位除了你个个都是老头,你家小姑娘坐这儿,怕是连饭都不敢放开吃!” “我坐这儿,好歹能陪她聊聊天。” 言下之意,她留下来,主打一个陪伴,绝非多余。 赫司承垂眸,看向怀里乖巧温顺的小姑娘。 “你就让权总坐这呗,刚好她还能给我介绍一下赫家的各位长辈。” 唐艺艺拉了拉他的领带,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老婆都开口了,向来高冷果决的赫律师自然没有不应允的道理。 只是淡淡瞥了权恋恋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在我老婆的面子上,勉强让你坐。 权恋恋看着两人这般亲昵宠溺的互动,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 老铁树开花,真是没轻没重! 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小娇妻不说,那眼神都要把人溺死,简直看不下去一点! 她压低声音,凑过去提醒:“你俩注意点分寸!娶了自己侄女的室友,光彩吗?” “还在这儿大秀恩爱!” 赫司承薄唇扯出一抹极淡的冷笑,嗓音依旧冷冽:“比某些人大学快毕业,还是个单身狗光彩。” 权恋恋瞬间炸毛:“你也才结婚两个月而已!” “你当了28年单身狗,我才22年,比你强多了!” 赫司承敛眸,目光落在权恋恋娇俏却气鼓鼓的小脸上,语气更毒了几分: “至少我现在已婚,而你现在还是狗。” 权恋恋:“……!” 唐艺艺无奈扶额,满心无奈。 这么隆重的赫家家宴,这两人居然跟小学生似的掐起架来,简直没谁了。 “那个,我们当个人好不好。”唐艺艺小声劝道。 赫司承低头看了眼怀里软乎乎的小姑娘,连带着冷冽的眉眼都染上暖意: “听你的。” 没一会儿顾洲白也赶到。 除此之外,玉素老夫人带着宋青黛也来祝寿。 好巧不巧的,顾洲白跟宋青黛被安排在一桌。 席间,还有个一边吃瓜一边吃大餐的苏淮野。 整个寿宴倒也算安稳,赫家老两口之前差点被男儿媳妇吓的夜不能寐。 知道是唐艺艺之后,对她满意得不得了。 加上还有苏淮野跟权恋恋两个不靠谱的衬托。 一向看重门第的赫老爷子,此刻脸上满是掩不住的欢喜。 面对席间一众德高望重的权贵。 他更是毫不避讳,当众郑重地将唐艺艺介绍给众人。 明明是老爷子的寿宴。 全场的目光,却几乎都落在赫家继承人与他新婚妻子身上。 唐艺艺本就社恐,生平第一次置身这般隆重盛大的场合,难免拘谨。 浑身都透着放不开的局促。 权恋恋见状,凑到她耳边开导: “别慌,也别怯。你只要记牢一句话。” “这一屋子的人,全都要对我小叔俯首称臣。” 他在男人里是顶流,你在女人堆里,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你只管挺直腰板,你做什么,都有人捧着你。” 唐艺艺乖巧的点点头。 话虽如此,可她还是有些心慌。 担心自己不得体,会给赫司承丢脸,给赫家丢脸。 但幸好,赫司承始终陪在她左右。 赫家两口子也对她赞誉有加。 权恋恋父母虽然闹不和,也对她格外关照,别提权大小姐了。 她以前虽然跟唐艺艺是死对头,但也只能自己欺负,对外,谁看唐艺艺眼神不友善,她立马变脸一个刀子眼扫过去。 唐艺艺也是当了一天团宠。 那种感觉,好不真实。 夜色渐深,宾客们陆续散去。 赫家两口子忙碌一天十点就休息了。 剩下的宾客也都是赫亦闻夫妇在接待。 唐艺艺今晚留宿在老宅里,赫司承的那栋小楼。 “感觉今天就像一个美梦一样。”唐艺艺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没忍住说道。 赫司承脱下外套,缓步走到她身后,从背后将她圈入怀中。 下颌抵在她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开心吗?还生我的气吗?” 唐艺艺身子微软,顺势轻轻蹭了蹭他,声音软乎乎的:“开心,可还是有一点点生气。” 他低笑一声,嗓音哑得撩人:“那我今晚,便好好将功补过,补到你不气为止,好不好?” 话音落下,微凉的唇轻轻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艺艺没忍住嗯了一声。 湿软的吻一路蔓延,所过之处,让她轻颤。 炙热的呼吸交织在静谧夜色里,空气一点点发烫,暧昧浓得化不开。 就在赫司承的手轻轻撩起旗袍开叉,往裙底探去。 “哐哐哐——” 房门突然被用力敲响。 权恋恋带着几分醉意的大嗓门,从外面传进来: “小婶婶开门!我是我小叔!” 第125章 老公都不管了? 唐艺艺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春水,听到权恋恋的声音,原本染着潮红的小脸唰地白了几分。 “恋恋来了……”她本就胆小,脸皮又薄,此刻慌得不行。 唐艺艺立刻轻轻推开赫司承,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身上的旗袍,幸好衣服没被弄得太乱。 赫司承被骤然推开,那双浸满情欲的黑眸,沉沉睨着怀里慌乱的小妻子。 好好的干柴烈火,被人兜头一盆冷水,浇得彻彻底底。 唐艺艺连抬头看他都不敢。 “别管她。”赫司承伸手又将人捞回怀里,低头继续吻。 唐艺艺半推半就,没几下就又被亲得浑身发软,没了力气。 “恋恋…… 还在外面……” “不开门,她自己会走。”赫司承哑着声,边吻边说道。 可门外的人等了半天没动静,敲得更凶了,还换了副吊儿郎当的小流氓腔调: “开门呀小宝贝~” “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庭的!” “不开门我可就爬窗咯~” 小酒鬼在门外一通胡闹,直接把屋内好不容易升温的气氛,搅得一干二净。 赫司承原本吻得欲罢不能,此刻动作硬生生顿住。 那张素来矜贵的俊脸,阴得能滴出水。 唐艺艺小脸红红地望着他,不敢作声,只默默伸手替他扣好凌乱的衬衫扣子。 “去开门吧,别吓着她。”她温声轻哄。 “我去把人弄走。”赫司承扶稳她,转身去开门。 权恋恋正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门忽然拉开,她差点摔进去,连忙稳住身形,继续装得醉醺醺。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赫司承眉峰紧锁,语气冷得刺骨: “滚蛋,不然打断你的腿。” 凶残得毫不掩饰。 权恋恋装作没听懂,猫着腰,从他撑在门框的胳膊底下一溜烟钻了进去。 赫司承伸手去抓,都没来得及。 “小艺艺~我来啦~” 她直奔大床,啪叽一声四仰八叉躺上去,被子一卷,霸占了床正中间。 赫司承:“……” 唐艺艺站在一旁,看看床上装死的小醉鬼。 再看看眼前脸色黑沉的男人,不敢说话。 “权恋恋!”赫司承冷声叫出她全名,咬字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被子里的人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感觉下一秒就要被挫骨扬灰。 大魔王发飙了! 刺激! “恋恋应该是喝多了,就让她睡这儿吧。”唐艺艺连忙出来打圆场。 “床让给她,我带你回公寓。”赫司承懒得跟无赖计较,上前拉住她的手就要走。 权恋恋一听,瞬间醒酒。 掀开被子鲤鱼打挺坐起来,扑上去抱住唐艺艺就撒娇:“不要走嘛~我一个人睡觉怕怕~” 唐艺艺整个人一僵,小脸无辜又茫然。 难得见一向张扬的权大小姐对自己撒娇,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那头亮眼的红发,小声应道:“好,不走哦。” 赫司承一眼就看穿她是装的。 他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后领,想把人拎开。 可权恋恋跟八爪鱼似的,死死抱着唐艺艺不放,哪怕被勒得脸颊通红,也绝不松手。 唐艺艺瞧着她憋红的小脸,立刻急了:“你快松手,她喘不过气了!” 那点残存的旖旎心思,早就荡然无存。 赫司承一松手,权恋恋立刻顺势柔弱地倒进唐艺艺怀里。 唐艺艺忍不住笑出声,哄着她的样子。 像在哄个闹脾气的小朋友,还挺有意思。 “恋恋这样好可爱啊。” “可爱个鬼!” 赫司承冷眸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戏精。 要不是亲侄女,他现在都动了杀心了。 权恋恋睁开一双眸子,挑衅的看了自家小叔一眼。 她算是尝到了撒娇的女人最好命的甜头了! 大魔王不吃自己这一套。 但是唐艺艺吃啊! “今晚你找个房间睡吧,我跟恋恋睡这。”唐艺艺眨眸,乖巧的小脸,甜笑着看着脸色阴沉的赫司承。 那双清透无暇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让赫司承都来不及捕捉的狡黠。 “凭什么我给她让地方!”赫司承低沉冷冽的嗓音透着不满。 唐艺艺:“她都是大姑娘了,你也不方便吧。” 赫司承:“……” 唐艺艺看着他阴沉的快要滴水的俊脸,心里偷偷憋着笑。 面上却依旧温软无害,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小声哄: “就一晚,好不好?” 赫司承再大的火气,被她这么一哄,瞬间就泄了大半。 他低头,黑眸沉沉锁住她,带着几分控诉:“为了她,老公都不管了?” 唐艺艺被他戳中心思,却还是仰着小脸,笑得又甜又乖:“明天管。” 权恋恋还是头一次看到自家大魔头吃瘪现场。 没忍住瞅了好几眼。 看到他那带着几分委屈的眉眼,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赫司承黑眸危险的眯了眯。 权恋恋赶忙闭上眼睛,装没看到那刀子眼。 赫司承咬牙,伸手想把这个戏精拎走。 可唐艺艺立刻护雏一般将权恋恋往身后藏了藏,小声道:“别凶她。” 赫司承:“……” 行。 真好。 他看着眼前这两小姐妹感情深厚的样子。 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那股又好气又好笑的情绪。 罢了。 赫司承伸手,轻轻捏了捏唐艺艺的脸颊:“今晚这笔账,我先记着。” 赫律师此时一副,你今晚敢把我赶去隔壁睡。 明天,我就让你知道,惹火了一个憋了一晚上的男人,是什么下场的表情。 唐艺艺被他那眼神看得心跳一乱,脸颊又悄悄热了起来。 “哎哟哟~~”权恋恋故意挤眉弄眼,阴阳怪气的语调拉得老长。 好好的氛围,被她这一嗓子戳得稀碎。 第126章 昨晚欠我的,是不是该还了? 赫司承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 权恋恋虽然装醉,但那小肩膀一抽一抽地憋笑,差点抖出声。 偏偏自家小妻子,对她纵容的很。 赫司承终究没再多说,轻轻带上了门。 门一合上,权恋恋发出奸计得逞的鹅叫声。 “哈哈哈哈哈,大魔头也有今天!” 赫司承刚走了两步,就听到里面猖狂的笑声。 听的他拳头都攥紧了! “都说老实孩子干大事,唐艺艺你也太牛了吧!大魔王居然真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唐艺艺被她抱得一踉跄,忍不住笑:“你少得意,刚才是谁装醉装得那么辛苦。” “那还不是为了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权恋恋挤眉弄眼:“我要是再晚来一步,你俩指不定要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呢。” 唐艺艺小脸一红:“才没有呢。” “我可没胡说。”权恋恋凑过来,一脸八卦:“老实交代,你跟我小叔,进展到哪一步了?” 唐艺艺被问得耳根发烫,松开她转身去拿睡衣:“我去洗澡,不理你了。” 权恋恋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猖狂大笑。 今晚这波,她单方面宣布,大魔王惨败! 隔壁客房。 赫司承沐浴完出来,靠在床头。 他拿出手机,指尖敲了几个字,发给唐艺艺。 【以后你再惯着那小祖宗,账全算你身上。】 主卧浴室里。 唐艺艺刚冲完澡,披着浴巾出来,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小手一抖。 权恋恋凑过来一看,当场哟了一声:“玩得还挺隐晦。小婶婶,你明天自求多福吧。” 唐艺艺把手机一扣,假装淡定:“我才不怕。” “都挂你刚才笑的太大声。” “实在没忍住哈。”权大小姐肆意妄为惯了。 没当面笑出来已经是演技很ok了。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声敲门声。 权恋恋立刻噤声,朝唐艺艺使了个眼色:“肯定是大魔王不甘心,杀回来了!” “你快去躺下。” 唐艺艺话音刚落,权恋恋嗖的一下跑到大床边,躺下装睡。 唐艺艺走过去,隔着门小声问:“谁呀?” “是我。”赫司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低哑磁性:“给你拿了杯温牛奶,安神。” 唐艺艺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开了一条缝。 ***在门外,身上换了宽松的家居服,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递进来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 “早点睡。”他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发梢上,眉头微蹙,“头发没吹干?” “刚洗完出来,等下就吹。” 赫司承直接推门进来一步,不由分说拿起吹风机:“我帮你。” 权恋恋在床上僵成一座雕塑,大气不敢喘。 完了完了,大魔王这是要公报私仇,当面秀恩爱虐单身狗? 可赫司承只是安静地站在床边,手指穿过唐艺艺柔软的发丝,吹风机调在低温档,动作轻柔又耐心。 暖风吹拂,唐艺艺昏昏欲睡,整个人都软成一团。 权恋恋看着这一幕,悄悄撇了撇嘴。 啧,宠成这样,也太没原则了。 等头发吹得半干,赫司承才关掉吹风机。 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晚安,我的小没良心。” 他没再多留,转身就走,关门时,还特意放轻了动作。 唐艺艺双手捧着小脸,害羞的揉了揉。 权恋恋长长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要把我扔出去。” 唐艺艺收好吹风机,转头看向那电灯泡:“你看,他也没那么凶嘛。” “那是对你!”权恋恋摊开一个大字型:“对我,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哦。” 唐艺艺忍不住笑出声,走过去抱着被子躺下来。 窗外夜色深沉,屋内暖意融融。 权恋恋一改以前的高冷傲娇,今晚像个小话痨一样。 俩人聊到半夜。 第二天一早。 唐艺艺是被亲醒的。 “恋恋,你别闹……”唐艺艺推了推凑近的人。 虽然她俩关系变好了,但这也太亲密了些吧。 “你看看我是谁?”赫司承把人捞过来按在怀里,气的咬了她一口。 唐艺艺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赫司承正垂眸看着她。 权恋恋已经不见了踪影,估计是怕被清算,一大早就溜之大吉。 唐艺艺瞬间清醒,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脸颊微红:“你、你怎么进来了?” “来收账。”赫司承翻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声音哑得撩人。 “昨晚欠我的,是不是该还了?” 长腿顺势挤进她又又腿。 唐艺艺浑身发软,伸手轻轻抵在他胸口,软声羞赧道: “大白天的……一会儿该下楼吃早餐了。” “来得及。”赫司承低笑,不跟她拒绝的机会。 -- 【补更一章~】 第127章 日上三竿才起,辛苦了,补补 等唐艺艺和赫司承下楼时,已经快十点了。 作为一个向来早睡早起,作息规律的精英律师,鲜少有睡懒觉的时候。 再加上唐艺艺小脸红红,害羞又拘谨的样子。 这个时间起床,大家都看破不说破。 “我亲爱的小叔叔,小婶婶起床啦?日上三竿才起,辛苦了,补补。” 权恋恋故意将那一盅补身体的珍品,往唐艺艺方向推了推。 她懒懒散散的翘着二郎腿,未施粉黛,穿着睡衣。 显然也是刚醒没多久。 “你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没印象了。” “我是被你家男人卷着被子丢出去的,别说你了,我都没印象。” 权恋恋冷笑一声。 本来睡得好好的。 早上一睁眼发现自己裹成蚕宝宝,丢在大门口。 在拍门的时候,全屋上锁,就连窗户都落了锁。 敢在赫家对她这样的,除了某位大魔头,还有谁能做到! 唐艺艺走过去,脸颊还有未褪去的红晕:“我不记得了。” 她是一点印象都没。 唐艺艺她刚坐下,就被权恋恋用胳膊肘碰了碰。 权大小姐压低声音小声说:“我是六点被丢出房间的,这都十点了~你俩也太不节制了吧。” 偏偏也无法反驳。 唐艺艺的脸瞬间又红了几分,伸手轻轻掐了权恋恋一下,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小孩子不许打听大人的事。” “呵!”权恋恋挑眉,看着自动代入长辈角色的唐艺艺,眼底满是戏谑。 “你也就比我大几个月,还好意思说我是小孩子?” 一旁的赫司承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伸手给唐艺艺倒了牛奶,把她喜欢吃的早点都投喂到她面前。 “啧啧啧,”权恋恋故意打趣一声:“奶奶说的,结婚之后都会变的,小叔你这也变的太快了吧。” “你就差直接喂她嘴里了,以前没发现你这么会照顾人啊。” “你之前吃的喜欢的饺子,也都是他煮的哦。” 言下之意,赫律师这是雨露均沾。 权恋恋像是听到天方夜谭似的。 恰好这是赫老夫人走近,权恋恋立马告状:“奶奶,你儿子今早把我卷铺盖丢在大门口,你得为我做主!” 赫司承抬眸,黑眸淡淡地扫了权恋恋一眼: “妈,你跟大嫂说,她女儿一个人睡觉害怕,给她安排个老公。” 权恋恋:“……” 这都能催婚? 话音刚落,就见佣人领着两个人走进餐厅。 正是戚烟烟和她的侄子戚礼。 戚烟烟穿着一身素雅的米白色连衣裙,妆容淡雅,举止得体。 身边的戚礼眉眼清秀,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拘谨,紧紧牵着戚烟烟的手。 “老夫人,赫先生赫夫人,权小姐打扰了。”戚烟烟笑着走上前,礼貌问好。 又轻轻拍了拍戚礼的后背,柔声叮嘱,“阿礼,问好。” 戚礼怯生生地抬起头,小声喊道:“赫奶奶,赫叔叔,唐姐姐,权姐姐好。” 声音软糯,模样乖巧,瞬间惹得赫老夫人心生怜爱。 “烟烟来了,快坐快坐,”赫老夫人笑着招手,示意佣人添上两副碗筷。 “怎么这么早带阿礼过来了?还没吃早餐吧,一起吃。” 戚烟烟牵着戚礼坐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阿礼念叨着想来看看您,就带他过来了,正好赶上早餐,倒是沾了您的光。” 她一边说,一边给戚礼夹了一个小包子,柔声哄道,“阿礼,快吃。” 权恋恋看着戚烟烟,只是撇了撇嘴,继续啃着自己的早餐。 赫司承则依旧专注地给唐艺艺投喂,眼里只有唐艺艺,除此之外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一顿早餐吃了约莫十几分钟。 戚烟烟见气氛融洽,深吸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筷子。 看向赫老夫人,神色诚恳又带着几分忐忑:“老夫人,今天来,除了来看您和阿礼,我还有一件事,想恳请您帮忙。” 赫老夫人抬眸,看着她:“烟烟,有什么事就说,不用这么客气。” 戚烟烟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恳切:“我知道我这样唐突有些不妥,但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父母不在了,哥哥也因公被害,嫂子改嫁,阿礼还小,我想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既能照顾好阿礼,也能有一份收入。” “我听说赫家需要人手,所以斗胆恳请老夫人收留我,让我留在赫家工作。” “我什么都能做的,只求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能安安稳稳地带着阿礼生活。” 说着,她轻轻拉了拉戚礼的手。 戚礼立刻会意,仰着小脸,眼神乖巧又带着几分祈求,看着赫老夫人:“赫奶奶,求您收留我和姑姑吧,我会很乖的,不会捣乱,还会帮姑姑干活。”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唐艺艺看向赫司承,想知道他的想法。 赫司承黑眸淡淡扫过戚烟烟:“你哥哥是我团队最得力的律师,他的孩子我不会不管。” 戚烟烟听了这话,心里有几分激动,感觉自己的计划要成了。 “你选一个跟阿礼喜欢的城市,我会给你们安排一个新的身份,重新开始,一定会护你们周全。”赫司承语气郑重道。 戚烟烟一听这话,心情瞬间落寞,但她还是不死心。 “赫先生,我知道您是一个好人,但我一个人带着年幼的侄子,我真的害怕那些意外。” “害怕保护不好阿礼,对不起哥哥。”戚烟烟说着说着,垂眸落泪。 唐艺艺看出来了。 她是铁了心想要留在赫家。 第128章 我只是好奇,随口问问而已 餐厅里的沉默还未完全散去。 戚烟烟垂下的眼帘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 却还是顺着赫司承的话,低声应道:“多谢赫先生体恤,只是……我还是想留在老夫人身边照顾她,也想替我哥哥,报答您的知遇之恩。” 赫老夫人看着戚烟烟泛红的眼眶,又看了看一旁怯生生的戚礼。 让她留下吧,找个轻松些的活计,既能照顾阿礼,也能让她有个着落。” 赫司承眉峰微蹙,目光落在戚烟烟身上。 那眼神清冷又锐利,仿佛能看穿她眼底所有的心思。 唐艺艺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低声问道:“她家里也有其余的亲戚了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她跟一个五六岁的小孩,落到这种地步。 唐艺艺性子软,见不得这般孤苦无依的模样。 却也隐隐察觉到,戚烟烟看赫司承的眼神,不止有感激,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赫司承沉默片刻:“你是戚光的妹妹,不会让你留在赫家做下人。” 听到这里,戚烟烟顿时咬紧了下唇。 难过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你先暂时住一段时间,下周在给我答复要去哪里。”赫司承松了口。 戚烟烟瞬间喜上眉梢,连忙拉着戚礼起身道谢:“谢谢老夫人,谢谢赫先生,谢谢赫夫人!我一定好好做事,绝不辜负你们的收留。” 她刻意加重了赫夫人三个字,目光飞快地扫过唐艺艺,眼底掠过一丝探究。 这个看起来温柔怯懦、没什么攻击性的女人。 到底凭什么能站在赫司承身边,成为人人艳羡的赫夫人? 为什么她一句话,就能让赫司承松口。 早餐过后,赫司承要去律所处理工作,临走前特意叮嘱唐艺艺。 顺便也叮嘱了自己的小魔丸侄女,让她别找事。 “乖,等我下班回来陪你。”他语气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看得戚烟烟心头一阵酸涩,嫉妒的种子在心底悄悄发芽。 唐艺艺送赫司承到门口,回来时便看到戚烟烟正带着戚礼在客厅里,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见她回来,戚烟烟立刻收起眼底的探究,脸上换上温和的笑意,走上前主动搭话: “赫夫人,您回来了。赫先生对您可真好,这般体贴,真是让人羡慕。” 唐艺艺笑了笑,语气温和:“他就是这样,你不用太客气,叫我艺艺就好,不用总喊赫夫人,显得生分。” “那怎么好意思呢,”戚烟烟故作拘谨地笑了笑。 “不过好巧啊,我们三个的名字都是叠字诶。”戚烟烟说道。 唐艺艺只是笑了笑。 权恋恋很不喜欢戚烟烟来蹭。 刚想开口吐槽,被唐艺艺一个眼神制止了。 而后电话响起,她去接了一个电话。 戚烟烟拉着唐艺艺在沙发上坐下,又让戚礼去一旁玩玩具。 而后她状似无意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艺艺,您和赫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呀?怎么这么快就结婚了。” 唐艺艺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疏离,简单地说道:“都是缘分,相遇了,相处得合得来,就结婚了。” 她不擅长也不喜欢跟被人,过多的谈论自己和赫司承的私事。 尤其是面对戚烟烟这样眼神太过急切的人,心底难免多了几分防备。 戚烟烟眼底的探究更甚,又不动声色地追问:“昨天赫老爷子生日,您家里人怎么没来呀?” 她嘴上说得无心,一副单纯好奇的模样,实则心里打得算盘噼啪响,打探唐艺艺的家世背景。 她不信,赫司承这样身份的男人,会随便找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结婚。 但唐艺艺给她的感觉,也就长得清秀,性格温顺。 并不像别的名媛千金那样有派头。 如果那样的话,戚烟烟也有些别的心思。 唐艺艺抬眸看了她一眼,眸光清浅,看的戚烟烟莫名心咯噔了一下。 她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一层让人摸不透的淡远:“我与赫先生在一起,看重的从不是家世背景。”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恰好戳中戚烟烟最在意的点。 戚烟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可她仍不死心,故作天真地叹了口气:“也是,像赫先生这样的人,不知道多少名门千金盯着呢,艺艺你能嫁给她,真是好福气。” 这话明着是羡慕,暗里却是在提醒。 你不过是运气好,未必配得上。 唐艺艺怎会听不出来。 她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笑,目光平静地望向戚烟烟,声音轻缓: “福气是相互的。他选择我,我选择他,从来不是谁高攀谁,也不是谁勉强谁。” “旁人怎么看,怎么想,都不重要。” 唐艺艺说完,视线淡淡扫过戚烟烟紧绷的侧脸。 “更何况,我家赫先生认定的人,不是旁人三言两语,就能动摇的。” 戚烟烟心头猛地一沉。 这话看似平常,却像一层软墙,稳稳挡在了她所有试探之前。 她原本还想再旁敲侧击,挖一挖唐艺艺的底细。 可此刻对上那双看似温和,实则通透的眼睛,所有准备好的话,竟一时堵在了喉咙口。 眼前这个女人,哪里是什么温顺无害的小白兔。 她不争不抢,不骄不躁,却偏偏用最平静的语气,划清了最清晰的界限。 戚烟烟强撑着笑了笑,指尖微微蜷缩:“艺艺你说得对,是我多想了。” 话落,她脸上依旧挂着温顺的笑意,可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攥紧了。 不过既然能找借口留下来,肯定是要长待的! 就在戚烟烟想再找些话来挽回体面。 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刁蛮的声音,先一步从外面传了过来。 “某些人刚住进家里,屁股还没坐热呢,打听东打听西,管得也太宽了吧?” 权恋恋不知何时站在了那儿,双手抱胸,小眉头一皱,整个人都透着股不好惹的劲儿。 戚烟烟脸色一僵,连忙收起眼底的不甘。 又摆出那副柔弱委屈的模样:“恋恋小姐,我只是好奇,随口问问而已。” 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像是被唐艺艺俩人欺负了似的。 第129章 妻管严啊这是! 权恋恋嗤笑一声,小脸上满是不屑:“你这哪是好奇,就跟菜市场里的大妈一样,管的宽。” 戚烟烟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眼眶红了一圈。 她垂下头,小声解释:“恋恋小姐,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我只是觉得,赫先生和赫夫人感情这么好,我心里羡慕,才多问了两句……” 她说着,悄悄抬眼,试图用这副柔弱无害的模样,博取在场人的同情。 只要唐艺艺露出一丝不耐,或是表现出半点刻薄,她就能顺势把人塑造成仗势欺人的主。 可唐艺艺只是安静坐在沙发上,眉眼温和,半点怒气都没有。 她甚至还轻轻朝权恋恋递了个眼神,示意权大小姐别太冲。 就是这份平静,反倒让戚烟烟心里更慌。 权恋恋才不吃戚烟烟这一套:“羡慕就好好看着,少在背后打探来打探去。” “我们赫家留你住下,是念在你哥哥的情分,不是请你来当侦探,查我小婶婶的底。” 这话直白又锋利,直接戳穿了戚烟烟那点小心思。 戚烟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角的笑意几乎挂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眼底已经蓄满了水光,声音微微发颤: “恋恋小姐,我真的没有……” “我只是……只是觉得艺艺性子好,想跟她多亲近亲近……” 唐艺艺终于缓缓开口,声音轻缓:“真心待人,比什么都重要。” 她抬眸,目光平静地落在戚烟烟身上。 没有咄咄逼人,却自带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 “你放心,在赫家这段日子,我们大家不会亏待你和阿礼。” 一句话,软中带硬。 既给了体面,又划清了底线。 戚烟烟胸口一堵,所有准备好的委屈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眼前这个始终温和,却从不吃亏的女人。 再看看一旁护短护得要命的权恋恋,心底那点不甘和嫉妒,疯了一样往上涌。 凭什么? 凭什么唐艺艺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被赫司承捧在手心,被赫家上下护着? 凭什么她费尽心思装柔弱、表忠心,却连靠近一步,都这么难?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安安静静玩玩具的戚礼,似乎被这边的气氛吓到,小声喊了一句:“姑姑。” 戚烟烟瞬间回神,连忙压下眼底所有的阴鸷,换上一副温柔姑姑的模样。 快步走到戚礼身边,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 “阿礼不怕,姑姑没事。” 她起身时,又重新挂上那温顺的笑,看向唐艺艺,语气尽量自然: “是我考虑不周,让艺艺和恋恋小姐误会了。我以后不会再多问了。” 嘴上这么说,但内心却不是这么想的。 想让她就这么放弃? 不可能。 既然已经进了赫家,她就绝不会轻易离开。 她哥哥可是因为赫司承才死的。 她没有再戳破,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明白就好。”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权恋恋哼了一声,跑到唐艺艺身边,大大方方地挽住她的胳膊,仰着小脸宣布: “陪我去逛街呗~” 说着,便亲昵地拉着唐艺艺起身,完全把戚烟烟当成了透明人。 唐艺艺被权大小姐拉着直接往外走。 回头时,目光轻轻落在戚烟烟身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却疏离的模样。 戚烟烟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去。 她低头看向懵懂无知的戚礼,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冷光。 出了门,看到苏淮野开着大小姐的库里南,唐艺艺微眯了着一双清透的眸子。 “你让帮凶给你当司机了啊。” “可不!我小叔腹黑,这斯就是腹黑的狗腿子!” “我同意这个说法。”唐艺艺点头回道。 “我小叔给他买的车,是给他鞍前马后的封口费。” “这不得狠狠宰他。”唐艺艺软声软气拱火。 “必须的!所以我带上你,我们一起宰!”权大小姐不敢跟自家小叔较劲。 唐艺艺又是自己要拉拢的小靠山,唯独苏淮野这就是冤大头。 某人也自知理亏,格外殷勤的下来开车门。 “两位小主,请~” 等两位女生上了车,苏淮野立马启动车子,往最大的购物中心方向开去。 车上,权恋恋没忍住吐槽起来: “那个戚烟烟你帮我查了没,到底怎么个事,她哥哥又不是主要负责人,对方怎么可能还揪着戚家不放。” 唐艺艺指尖轻轻敲着膝盖,眸色沉静了几分。 苏淮野一边开车,一边回道:“查了点皮毛,她哥当年确实是项目负责人之一。” “出事之后责任划分得模糊,对外说是因公殉职,拿了抚恤金,戚家也算是被赫家照拂着,没落到太惨。” 权恋恋嗤了一声:“照拂还照拂出仇来了?看她刚才那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一口一个羡慕我小叔叔小婶婶感情好,我看她是羡慕得想取而代之吧!” 权恋恋说完,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唐艺艺。 前面开车的苏淮野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扫了一眼后座两人:“大小姐,你说话注意点,没有证据的事别乱讲。” 权恋恋立刻炸毛:“你哪边的!” “自然是大小姐您这边的。”苏淮野笑的那叫一个谄媚。 权恋恋坏笑起来:“不管她!今天我们出来是逛街宰冤大头的,苏淮野,听见没?等会儿看见什么买什么,你负责刷卡!” 苏淮野哭笑不得:“我的大小姐,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谁让你是我小叔的狗腿子。”权恋恋理直气壮,转头看向唐艺艺,眼睛亮晶晶的。 “我这年轻貌美的小婶婶,你喜欢什么牌子包、衣服、首饰,随便挑!” “今天就让他大出血!” 唐艺艺被她逗笑,软声配合:“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尽管不客气!” “你老公可是给他买了一台千万的豪车呢。” “行!”苏淮野没反驳。 “我承哥自己一月五百零花,给我买库里南,小嫂子看上什么尽管开口,保证买买买!” 权恋恋一听这话,眼睛亮了亮:“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妻管严啊这是!哈哈哈哈哈。”说完,她爆笑出声。 第130章 赫律师就是个亲亲怪! 车子驶入市中心最顶级的购物中心。 豪车刚停稳,门童立刻恭敬地上前开车门。 苏淮野率先下车,十分有眼力见地绕到后座,弯腰伸手:“两位小主,请。” 权恋恋牵着唐艺艺下车,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活像护着自家主子的小炮仗。 唐艺艺走在她身边,长裙轻曳,气质温婉。 俩人虽然同龄。 但唐艺艺这段时间跟赫司承相处下来,多了几分沉稳。 商场里灯光璀璨,奢侈品店琳琅满目。 权恋恋拉着唐艺艺一头扎进店里,拿起一款限量款包包就往唐艺艺身上比:“这个好看!配你绝了!” 店员一看两人的气质穿着,殷勤得不得了。 唐艺艺笑着点头:“是挺好看。” “买!”权恋恋大手一挥,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苏淮野:“苏淮野,刷卡!” 苏淮野无奈摇头,却还是乖乖拿出黑卡递过去。 权恋恋得意地冲唐艺艺眨眨眼:“看见没?对付这种人,就得这么宰!” 唐艺艺轻笑出声,眼底的阴霾被这片刻的轻松冲淡几分。 而另一边,赫家别墅。 戚烟烟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直到那辆黑色库里南彻底消失在视线里,脸上最后一点温顺的笑意才彻底褪去。 她蹲下身,看着还在玩玩具的戚礼。 伸手轻轻抚摸着孩子柔软的头发,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 “阿礼,你记住,我们不是寄人篱下。” “这里本该有我们的位置。” “你爸爸的命,不能白没了。” 戚礼懵懂地抬头:“姑姑,位置是什么?” 戚烟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全是不甘与偏执。 位置是…这栋别墅里众星捧月的待遇。 “没什么。” 戚烟烟收敛所有阴鸷,又换上那副温柔无害的表情,抱起戚礼:“姑姑带你去吃点心。” 奢侈品店里,包装精致的纸袋很快堆成了小山。 店员们脸上堆着极尽殷勤的笑,目送三位贵客离开。 短短一个小时,刷了苏淮野三百多万。 权恋恋挎着唐艺艺的胳膊,一路叽叽喳喳,像只终于撒开欢的小雀儿: “爽不爽?今天就让苏淮野大出血!” 唐艺艺被她逗得眉眼弯弯:“你这买的也太狠了,老婆本都花你身上了。” 其实唐艺艺没怎么买,她物欲很低,就权恋恋给她挑了一个包。 其余的她都没要。 反而权恋恋买的那叫一个疯狂。 苏淮野跟在后面,拎着七八个纸袋,看似无奈,但嗓音里却满是纵容: “祖宗,差不多得了,再买下去,车后备箱都塞不下了。” “塞不下就再叫一辆。”权恋恋头也不回:“反正你有的是办法。” 苏淮野失笑,没再反驳。 车子驶离购物中心,方向一转,朝着市中心最气派的写字楼开去。 那栋楼顶层,正是赫司承的律所。 唐艺艺微微一怔:“我们来这儿做什么?” “赫总吩咐,送你过来。”苏淮野语气恭敬:“他在楼上等。” 权恋恋眼睛一亮,立刻来了兴致:“你还真是狗腿子。” 电梯一路攀升,直达顶层。 电梯门一开,清冷高级的香氛扑面而来。 走廊宽敞简洁,处处透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比上次来,唐艺艺没那么拘谨。 前台看见苏淮野,立刻起身行礼,不敢多问一句。 刚走到赫司承办公室门口,厚重的木门便从里面被人拉开。 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袖口一丝不苟,身姿挺拔如松。 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周身便自带一股难以忽视的强势气场。 正是赫司承。 他目光落下,第一时间便落在唐艺艺身上,深邃的眼底满是温柔。 赫司承走到唐艺艺身侧搂着她的腰:“我老婆来就行,你俩自己玩去。” 说完,搂着自家小妻子进了自己办公室。 厚重的木门当着两人的面,毫不留情地关上。 紧接着,“咔嗒”一声,落了锁。 留下两个单身狗在原地。 权恋恋当场愣在原地:“…… 不是吧?!” 苏淮野早有预料,无奈扶额,伸手把人拉回来:“行了,别凑热闹了,里面现在进不去。” “他居然把我们关外面!”权恋恋气鼓鼓:“我还想磕现场呢!” “赫总的耐心,只够分给里面那位。”苏淮野低声提醒,“我们去休息室等着就是。” 一进办公室,门一关。 赫律师就换了一副缠人面孔。 办公室内。 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光线柔和地洒在唐艺艺身上,衬得她肌肤胜雪。 赫司承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唐艺艺踉跄一步,撞进他坚实的胸膛。 熟悉的冷香将她包裹,心跳瞬间失控。 她仰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想我没?”他低声问,嗓音沙哑。 唐艺艺脸颊发烫,轻轻点头:“嗯。” 赫司承低头,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唇上,喉结轻轻滚动。 不等她反应,他俯身,吻了下去。 办公室里接吻,这种体验唐艺艺还是第一次。 赫律师也是如此,越是严谨的地点,越情难自控…… 第131章 戚烟烟闻着味就过来了! 办公室里接吻,这种体验唐艺艺还是第一次。 特别外面还有两电灯泡。 赫司承察觉到她的紧张,带着耐心的试探,直到她渐渐放松下来,才缓缓加深这个吻。 他的手掌缓缓移到她的后颈,轻轻按住,不让她逃离。 另一只手依旧揽着她的腰,将她紧紧贴在自己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短短几个小时没见而已。 直接吻出了阔别三年的架势。 吻越来越深,呼吸交织在一。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又灼热的气息,盖过了办公室里原本清冷的香氛。 唐艺艺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他滚烫的吻和有力的心跳,耳边是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她渐渐沉沦,抬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份踏实感,让她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 不知过了多久,赫司承才缓缓松开她,鼻尖依旧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依旧急促,眼底的情欲还未褪去。 他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嗓音依旧沙哑:“这么乖?” 唐艺艺脸颊更烫了,连忙偏过头,不敢看他,却被他轻轻捏住下巴,强行转了回来。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让她无处遁形,只能咬着唇,小声嘟囔:“你明明也很想……” 赫司承低笑出声,笑声低沉悦耳,带着几分得逞的愉悦。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嗯,很想,想得心都疼。” 他拉着她走到宽大的办公桌旁,让她坐在桌沿上。 自己则站在她的面前,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将她困在自己的怀抱里。 目光落在她身上:“今天和恋恋玩得开心吗?” 他轻声问,语气里满是关切。 唐艺艺点点头,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很开心,她帮我挑了一个包,还宰了苏淮野一顿。” 说起权恋恋的疯狂,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赫司承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心头一暖,伸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 “开心就好,以后想买什么,不用让她帮你挑,告诉我,我都给你买。” 他的语气认真又宠溺,仿佛只要她想要,他能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唐艺艺摇摇头,轻轻握住他的手:“我不用买太多东西,有你在就好。” 她的物欲本就很低,比起那些奢侈品,赫司承的陪伴,才是她最想要的。 赫司承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俯身,再次吻了吻她的唇:“傻丫头,”他低声呢喃,“你是我的妻子,我宠你,是应该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权恋恋轻轻的敲门声,还夹杂着她压低的声音:“赫司承!唐艺艺!你们好了没?来贵客了。” 权恋恋说这话的时候,阴阳怪气的。 两人瞬间分开,唐艺艺小脸红了红,以为她这是在调侃他们呢。 她连忙从桌沿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赫司承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怕什么,现在你是她长辈,她应该听你的。” 正说着呢,就听到权恋恋的声音不满的响起:“你还挺能耐,竟然能找到律所来。” “我向来看看我哥哥以前办公的地方,问了赫奶奶就过来了。”外面是戚烟烟的声音。 唐艺艺一听这话,看了一眼赫司承。 --- 【年后比想象中还要事情多好,码字在复工,有空了都会补的,嘤嘤嘤~】 第132章 你哪天不上瘾。 唐艺艺一听见戚烟烟三个字吗,倒是有几分意外。 赫司承也是如此。 俊脸上那点温柔笑意淡了下去,周身的温度瞬间冷了几分。 “带你去逛逛。” 低沉的嗓音压得很轻,却带着十足的安全感。 唐艺艺点了点头,可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 上次来律所的时候,他的下属对自己还是很好奇。 这次公开亮相,想必大家都会明面起哄。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问:“她哥哥以前是不是很出色啊?” “嗯,是我们团队里很优秀厉害的律师。”赫司承提起戚烟烟的哥哥,语气不自觉沉了下来,连语气里都裹着几分沉重。 “能力出众,做事极有分寸,是队里的骨干。” 唐艺艺轻声接道:“按照你的性子,因公牺牲的成员,肯定给了很高的抚恤金吧?” “嗯。”赫司承应了一声,语气更沉:“她父母拿到抚恤金后,被人设了局,钱全赔了进去,后来的许多事端,也都是因这笔钱而起。” 唐艺艺听到这里,心头也泛起一阵唏嘘。 能培养出那样优秀的律师儿子,她的父母按理说不该这般拎不清。 这里面的缘由,想来牵扯甚多,藏着不少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 如今,她的父母和哥哥都不在了,连嫂子也抛下孩子走了。 只剩她一个女孩子,带着年幼的侄子相依为命,想想便觉得格外可怜。 她收回思绪,用指腹轻轻给赫司承擦了擦唇角,声音软乎乎的:“刚试了口红,沾上了。” 赫司承垂眸看着她认真的小动作,哂笑一声:“难怪,方才觉得更好亲了。” 唐艺艺本就红扑扑的小脸,被他这么一撩,瞬间烧得更厉害。 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他。 等她细细整理好两人的衣服,又深呼吸了好几口,在心里反复做了一番建设,才示意他去开门。 那副既认真又紧张,落在赫司承眼里,别提多可爱。 “最近,有点上瘾。”赫司承伸手,指尖轻轻捏住唐艺艺的耳垂,指腹带着温热的温度,细细摩挲着,动作温柔又缱绻。 那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配上他沉沉的黑眸,眼底翻涌的情愫几乎要将人溺毙。 唐艺艺鼓起勇气,抬眸看向他那张清冷又帅气的脸,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你哪天不上瘾。” 赫司承偏头,缓缓凑近她,清冽的气息裹挟着他独有的味道,扑面而来:“我这是,被你深深吸引。” “戒不掉了。” 不同于上次录音到的表白。 这次光明正大说情话。 听的人心里小鹿乱撞。 “先出去吧。”唐艺艺轻哼一声。 昨天寿宴之后,按理她应该生气的。 可看到他那张帅脸就气不起来。 唐艺艺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完蛋了,被他吃的死死的。 “好。”赫司承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才拉着她的小手去开门。 门从里面一打开。 权恋恋听到动静,回头就开始起哄:“怎么进去了一会,小婶婶你嘴巴怎么就被亲肿了。” 唐艺艺听闻,立马捂住嘴巴,一双小鹿眼睁的圆溜溜的:“没有吧。” 本来就没有的事,她这个下意识反应,反倒是有单欲盖弥彰了。 “再逗我老婆,还送你出国种哈密瓜。”赫司承护妻的紧。 听到这话,笑容明媚的权大小姐立马不笑了。 她怂了。 苏淮野在一边看到这情况,也是个藏不住的。 憋笑的不行。 “你在笑,陪她一起去。” 苏淮野:“??” 他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想说话,但还是选择咽了下去。 唐艺艺害羞的不敢抬头,赫司承她护在身侧,不轻不重地揽着她的腰,宣示主权的意味十足。 下一秒,就听到赫司承看向戚烟烟沉声开口:“你来做什么?” 直白得不留情面。 戚烟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轻声道: “我想看看哥哥以前工作的地方……没想到,找到了这里。”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两人靠得极近的姿势,还有唐艺艺尚未完全褪去红晕的脸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刚才里面发生了什么。 权恋恋在一旁抱着胳膊:“这里可是机密场所,谁带你上来的?” 权大小姐扫了一眼前台接待。 “戚小姐身份特殊,我请示过林烽助理的。” “那就让林烽带你去你哥哥以前的办公室看看吧,那里还保留原样。”赫司承说道。 说完他垂眸,看向唐艺艺时,刚才的冷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温柔。 动作亲昵又自然,完全不在意外人在场。 “我带你去逛逛,刚让人定了全律所的咖啡和伴手礼这会正在派发。” 他低声问,语气是旁人从未得到过的耐心。 唐艺艺脸颊发烫,却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幕落在戚烟烟眼里,刺得她眼睛微微发酸。 她强撑着笑意:“那麻烦林烽助理带我去我哥哥的办公室吧。” 赫司承抬眼,目光冷淡,给了林烽一个眼神示意。 “戚小姐,这边请。”戚烟烟拉着藏在身后的戚礼,往电梯方向走去。 等戚烟烟刚转身,权大小姐就没忍住又打趣起来。 “小叔,你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还知道给全公司定伴手礼,是结婚的咩?” “结婚也没个婚礼,唐艺艺也就你这种单纯小白花会着了这大魔王的道。” 赫司承看见自家小妻子抿唇睨了他一眼。 他微微俯身,在她唇上又轻轻啄了一下。 当着权恋恋的面。 光明正大,肆无忌惮。 唐艺艺整个人都僵住,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权恋恋在一旁看得咋舌! “你们尽管亲,我不看白不看!” 想让这种齁甜的戏份逼退她。 她才不会不好意思呢。 “婚礼今晚回去商量,不能委屈了我的艺宝。”赫司承看着唐艺艺羞红的小脸,温柔道。 苏淮野跟权恋恋看见这幅模样的赫司承。 俩人面面相觑。 就跟见鬼了似的,震惊的很! “这老房子着火就跟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啊。”苏淮野凑近,压低声音吐槽道。 权大小姐难得的赞同他的说法。 第133章 然后你在办公室放张床? 权恋恋在一旁啧啧称奇,看热闹不嫌事大:“小叔,你以前万年冰山的嘴脸呢?” “当众撒糖,脸都不要了是吧!” 苏淮野不敢明说,只是暗搓搓的跟着点头。 赫司承淡淡瞥了他俩一眼,气场一压,两人瞬间噤声。 可下一秒,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眼神又温柔又深情的。 “今晚回去慢慢商量,婚礼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唐艺艺心头一暖,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清楚楚,全是她的影子。 她轻轻咬了咬唇,小声道:“我……我都听你的。” 赫司承低笑一声,掌心她的腰,带着她往电梯方向走:“今天带你把整个律所逛遍,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赫司承的太太。” 后面跟的两个小尾巴,学着他的嗓音,但是不敢说出来,只得用口型重复。 俩人脸上阴阳怪气的,看起来就好笑。 一路走过,律所的员工们看到这一幕。 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咖啡都差点洒出来。 谁不知道他们这位大老板,王牌大律师,平日里清冷寡言,不近女色,如今竟这般温柔护着身边的小姑娘。 那一副宠妻老公的模样,更帅的让人挪不开眼了。 当然,娇娇软软的唐艺艺在他身侧,眉眼温柔,完全是被宠爱着的幸福小妻子。 谁能想得到,几个月前的她,还是一个清贫的大学生。 为了奖学金,没日没夜的学习,空暇时间还要挤出时间兼职挣钱,给年迈的外婆治病。 这样的转变,在大家的祝福声中,唐艺艺本人都觉得好不真实。 有人偷偷拿出手机,不敢偷拍,只敢在群里疯狂刷屏。 【老板谈恋爱也太宠了吧!】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原来冰山融化之后,是这种甜度!好羡慕赫律的妻子啊啊啊啊!现在投胎还能赶上当他们的孩子吗?】 唐艺艺被这么多目光盯着,紧张得往赫司承身边靠了靠。 赫司承立刻察觉到,将她护得更严实,低沉清冽嗓音,语气不重,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 “不用拘谨,以后她常来。” 一句话,直接定下了她老板娘的身份。 另一边,林烽带着戚烟烟和她身后怯生生的小侄子戚礼,走到了曾经属于她哥哥的办公室。 门一推开,里面一切照旧,文件摆放、桌椅位置,全都保持着当年的模样。 戚烟烟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她轻轻抚摸着桌面,声音发颤:“哥……我来看你了。” 小戚礼拉着她的衣角,小声问:“姑姑,这里就是爸爸工作的地方吗?” “是。”戚烟烟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头,强忍着眼泪,“你爸爸以前,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 林烽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他心里清楚,老板对这位牺牲同事的家人一直心存愧疚,能帮的都帮了。 可有些东西,不是钱和照顾就能弥补的。 只是这份心软,绝不能影响到老板和唐小姐的感情。 戚烟烟在办公室里站了许久,目光不自觉飘向窗外,正好能看到赫司承低头对唐艺艺说话的模样。 男人眉眼温柔,动作自然亲昵,那是她从未见过,也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酸涩蔓延开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牵着侄子转身:“林助理,我们走吧,不打扰他们了。” --- 等戚烟烟离开律所,电梯门缓缓合上。 权恋恋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总算走了,我还以为她要留下来当电灯泡呢。” 苏淮野挑眉:“人家也是可怜人,只是可怜归可怜,不该惦记别人的东西。” 赫司承没接话,只是低头看向唐艺艺:“不开心?” 唐艺艺摇摇头,仰起脸,眼神干净又认真:“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觉得……她挺不容易的。” 赫司承心头一软。 他就知道,他的小姑娘永远这么善良心软。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我分得清。同情归同情,责任和偏爱,只给你。” 唐艺艺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权恋恋在一旁被酸得龇牙咧嘴:“行了行了,别撒了别撒了,再撒我要糖尿病了!” 赫司承懒得理她,直接牵着唐艺艺走向电梯:“陪你去楼下坐一会儿,晚上回家,商量婚礼。”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众人的起哄和目光隔绝在外。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安静的呼吸。 赫司承低头,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刚才,有没有被吓到?” 唐艺艺摇摇头,踮起脚尖,飞快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没有,就是……有点害羞。” 虽然害羞,但还是没忍住亲了他一下。 这样主动示爱的举动,赫律师尤为适用。 赫司承心情大好,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以后,会更害羞。” “毕竟,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 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上跳,像他们的未来,稳稳当当,一路向上。 但还没到楼层,只有俩人的电梯里,赫律师没忍住抱着艺艺又亲了上去。 有人的时候最大尺度就是亲一下。 没人的时候,就是无人区上尺度的时候。 吻的肆意,那手也一点不安分。 出了电梯,赫司承恢复一贯的冷静自持。 但脚步颇快,拉着唐艺艺进了办公室,门一反锁,就变了一副缠人的模样。 “艺宝,来我公司陪我好不好,我想天天看着你。” 唐艺艺看了一眼这偌大的办公室。 虽然这里面储存的全是重要文件,但还是很空旷的。 “然后你在办公室放张床?咱谁也不用工作呗。”唐艺艺伸手轻轻戳了戳他肩膀。 “我精力很好,不耽误。”赫司承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他敢说,唐艺艺都不敢听:“不像话,我不要。” 赫司承眉尾微挑,深邃的眸子变得晦暗起来:“每次你说不要不要的时候,我一用力,你就更舒服不是吗?” 唐艺艺闭上眼睛,拒绝听这污污的话。 赫律师哪里肯放过她,俯身在她耳边说一些只有彼此才知道的细节。 第134章 刚睡醒,怕你腿软。 唐艺艺被他说得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又羞又气地瞪着他:“你流氓!” 话一出口,那软糯娇嗔的嗓音,像在撒娇一般,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更勾得赫司承心头发痒。 赫律师哪里肯放过她,俯身在她耳边。 温热的气息裹挟着他独有的冷香,一点点漫过她的耳廓,语气低沉又暧昧:“只对你流氓,不好吗?” 唐艺艺埋在他的胸膛,羞的不肯抬头:“不好,会被人听到的。” 虽然办公室门已经反锁,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万一有人突然敲门,或是林助理有事进来,那可就太丢人了。 她脸皮薄,要是真发生点什么。 下次都不敢来。 看到他那些下属,都不敢抬头看了。 赫司承将她抱得更紧,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语气带着几分慵懒:“不会,我吩咐过,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进来。” “而且这门,采用银行金库安保级别的材料。” “你怎么叫外面都听不到的。”那低沉的嗓音说出的话。 让人浮想联翩的很。 唐艺艺双手捂住耳朵。 “我是正经人,别想诱惑我。” 赫司承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 他没再逗弄她,而是弯腰,托着她的腿直接搂抱起来。 唐艺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抬头看向他,却见方才还缠人暧昧的男人,眼底已然多了几分认真。 这男人还真是一眨眼功夫,就能恢复一本正经。 他抱着她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直接坐下。 大手搭在艺艺的腿上,语气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缠人:“那不诱惑你,陪我工作,好不好?” 唐艺艺平视着面前的男人,只见他深邃的眸子里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温柔得能溺死人。 她动了动身子,脸颊又泛起红晕:“这样工作……会不会不太严谨啊?” 她都不好说自己此刻是个什么坐姿。 反正很不雅。 感觉只要往前挪一点点,就暧昧的不可言说。 她往后挪了挪,只敢坐在他大腿上。 唐艺艺僵坐了一会儿,见他是真的专心工作,没有再逗弄自己,才稍稍放松了些。 她偷偷抬眼,打量着他的侧脸。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神情认真又迷人。 她看的有些出神,连自己微微前倾了身子都没察觉,直到腰上的手臂又紧了紧,她才回神。 发现自己蹭到他了。 粉扑扑的小脸又一次烧了起来,连忙往后缩,却被他圈得更紧。 “乖,别动。”赫司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屏幕上。 可指尖的敲击速度却慢了几分:“再动,我就没法工作了。” 唐艺艺乖乖地靠在他的怀里,没在打扰他。 一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轻响,还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暧昧又静谧。 “要是累了,就靠在我怀里睡一会儿。” 唐艺艺知道赫司承平日里工作繁忙,很少有这样清闲的时光,她听话的靠在他怀里。 唐艺艺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往他的怀里又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她的呼吸变得轻柔而均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模样乖巧又可爱。 赫司承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姑娘,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阳光正好,爱人在侧,这大概就是他这辈子最想要的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唐艺艺缓缓睁开眼睛。 醒来时发现自己还靠在赫司承的怀里。 他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颊一红,小声道:“我……睡多久了?” 赫司承低笑一声,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没关系,睡得香就好。” 他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下班,今晚回老宅吃晚饭,晚点回我们自己家。” “唔……好。”唐艺艺还有些困。 赫司承滑动大椅,而后直接这样抱着唐艺艺下班,去坐电梯。 外面的两电灯泡早就先回去了。 唐艺艺点点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软糯:“我自己走,这样不好。” 唐艺艺想挣扎着下来。 赫司承不仅没放下来,反而往上抱了抱。 “刚睡醒,怕你腿软。” 赫司承笑着应道。 唐艺艺听到腿软,又听到他轻笑一声。 就知道他故意的。 此时自己脚不着地,她奶凶奶凶的,直接在他脖子上轻咬一口。 唐艺艺本以为能安安静静地离开。 可到了地库,却偏偏听到有人恭敬地喊了一声:“赫律。” 唐艺艺当时就小脸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实在是太丢人了。 赫司承神色不变,只是淡淡颔首示意,抱着她径直走向车子。 “别怕,都是自己人。” 唐艺艺感觉真的没脸见人了。 直到被抱上了车放到副驾驶,直到车子发动,才敢偷偷抬起小脸来看向赫司承。 眼底满是羞恼,惹得赫司承低笑不止。 “乖,没事,你是老板娘没人敢说什么。” “下次注意场合!”唐艺艺奶凶奶凶的认真道。 “好好好。”赫司承颔首点头,认真记下。 车子一路行驶,很快就到了赫家老宅。 典型的中式庭院,青砖黛瓦。 车子刚停稳,便见到赫家两口子。 “司承回来啦?艺艺也来了,快进屋,晚饭都快做好了。”赫老夫人笑得眉眼弯弯,目光落在唐艺艺身上,满是喜爱。 几人刚走准备往餐厅走去。 路过草坪,见到两个小男孩。 一个是戚礼。 另外一个唐艺艺在寿诞上见过,是管家奶奶的孙子。 “对了,戚烟烟想完成学业,但是放心不下她这侄子,找到你爸商量,想让戚礼跟阿芳的孙子一块儿上幼儿园,好有个照应。” “阿芳奶奶呢也很喜欢戚礼,觉得他懂事也可怜,刚好可以给她孙子做个伴,就应下了。” 赫老夫人敛下笑意,郑重的说完,看向赫司承。 唐艺艺看着两个玩耍的小男孩。 虽然也觉得眼前这一幕很温馨有爱。 但总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戚烟烟这明摆着就是想把戚礼放在赫家养。 第135章 你们努努力,生个孩子给她带~~ 赫家是什么家世,戚烟烟不可能不清楚。 把戚礼放在这里,不愁吃不愁穿,还有最好的教育资源。 甚至能借着赫家的人脉站稳脚跟,这哪里是找个照应。 分明是想把赫家当成戚礼的靠山。 戚礼赫司承团队亡故的下属独子,按照他负责的性子,赫家人哪不管一个孩子。 唐艺艺没说话,她下意识地往赫司承身边靠了靠。 赫司承何等敏锐,瞬间就捕捉到了她的小动作。 掌心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怎么了?” 唐艺艺摇摇头,示意没事。 这时,赫老爷子咳嗽了一声,:“烟烟这孩子,心思倒是缜密,只是把孩子放在我们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她要完成学业是好事,但戚礼是她的侄子,终究该由她自己照管,我们赫家,可以帮她铺路培养。” 赫老夫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老爷子会直接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连忙打圆场:“老头子,话不能这么说,戚礼这孩子可怜。” “我知道。”赫老爷子打断她的话,目光落在唐艺艺身上,语气柔和了几分:“等艺艺他们也生了孩子,有你搭把手的时候,到时候怎么跟那孩子说清楚。” 唐艺艺没想到老爷子会突然提到自己,脸颊微微一红: “爸,我没什么意见,就是觉得戚小姐既然要上学,或许可以找个靠谱的保姆帮忙照看戚礼。” “长期放在老宅,会不会太麻烦阿芳奶奶了?” 她话说得委婉,既给了赫老夫人台阶,也点出了其中的不妥。 阿芳奶奶是老宅的管家,本身就有自己的工作。 再照看一个孩子,难免分身乏术,而戚烟烟,分明是想坐享其成。 赫司承适时开口,语气清淡却态度明确:“妈,爸说得对。” “戚礼可以暂时在老宅住,我会安排人照顾他衣食起居和上学的事,你别太操心。” 赫老夫人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终究是点了点头:“好吧,回头我跟烟烟说说。” 就在这时,戚烟烟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刚才已经将他们所有人的话都听到了。 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换上一副温顺懂事的笑容。 “赫先生,赫太太你们回来啦。” 说完,她的目光落在草坪上的戚礼身上。 随即又装作一脸愧疚的样子:“真是麻烦大家了,还要麻烦阿芳奶奶帮忙照看戚礼,等我学业稳定了,就立刻把他接回去,绝对不打扰大家。” 这话听起来情真意切,可唐艺艺却看得清清楚楚。 她说话时,眼神根本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时不时地瞟向赫司承,那眼底的爱慕,几乎藏都藏不住。 赫司承连眼神都没给她,只是揽着唐艺艺的腰,语气冷淡:“不用麻烦,戚小姐想要完成学业赫家会资助你一切费用。” “戚礼也会找人照看,等你学业完成后,在另做安排。” “好,谢谢赫先生。”戚烟烟鞠躬道谢。 她这招以退为进让戚礼留在赫家,算是赌对了。 唐艺艺回到餐厅后,权大小姐躺在沙发上打游戏。 看到她回来,立马游戏也不玩了,直接把唐艺艺拉到沙发上。 “你可算回来了!你不知道下午的时候,戚烟烟那副模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缠着我爷爷奶奶,求了什么离谱的事!” 唐艺艺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我知道了,她是想继续去国外进修,然后想让赫家收留戚礼,帮她照看孩子。” “哎?你这消息怎么这么快!”权恋恋瞪大了眼睛,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惊讶。 随即又皱起眉头,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算盘珠子都快蹦到我脸上了!还装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看着就膈应,也就我爷爷奶奶心善,还肯听她掰扯!” “她那点心思,不难猜。” “赫家的家世摆在这儿,她既要借着赫家的资源完成学业,又不想自己费心照看戚礼。” 把孩子放在老宅,既能让赫家帮她兜底,还能名正言顺地留在赫家视线里,一举两得。”唐艺艺理智分析道。 权恋恋听得直咬牙,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 “可不是嘛!下午她拉着我奶奶的手,说什么自己父母早逝,哥哥又不在了,家里的亲戚都是吸血鬼。” “她一个女孩子家,又要读书又要带孩子,实在撑不下去,说赫家是她唯一的依靠,说得比唱的都好听!” “我奶奶之所以同意照看戚礼,除了人道主义之外,就是老人家看不得孩子遭罪,她想抱小孙子了!” “哦,小孙女她也爱,你们努努力,生个孩子给她带!” 唐艺艺听到这,没忍住扶额了。 她算是知道了赫司承为什么要一直隐婚了。 这才第二天,开始催生了。 “闭上你的小嘴巴。”唐艺艺之前考虑过,等买了房子攒点钱,他们就要一个孩子。 现在看来。 这催生怕不是要提上日程了。 “我小叔再过两年就三十了。” “虽说是人类高质量基因吧,但架不住年纪往上走,基因也得打折扣啊!” 权恋恋只顾着凑在唐艺艺身边絮絮叨叨没个停。 半点没察觉身后一道挺拔的身影正悄然靠近,周身的气压都跟着降了几分。 话音刚落,“咚的一声轻响,后脑勺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板栗。 “嘶——” 权大小姐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捂着后脑勺猛地扭头,撞进一双冷沉沉的眼眸里。 活脱脱一尊没带笑的冷面大佛。 她咽了咽口水,明艳动人的小脸上翻了白眼。 立马转头拽住唐艺艺的胳膊告状,语气里满是委屈: “你看!你老公有暴力倾向!老爱敲我脑袋!跟他离婚,咱俩过得了!” 这话刚说完,她又飞快转回头,梗着脖子瞪向赫司承。 放狠话似的宣告:“你要是再敢敲我这聪明绝顶的脑袋瓜子,以后我室友在哪,我就在哪!” 说完她又扬起下巴,亮出自己的终极杀手锏。 语气掷地有声:“她睡哪张床,我就睡哪张床!看你还敢不敢动我!” “你睡中间,我怎么让我妈抱上小孙子。”赫司承低沉的嗓音,冷冷道。 一听这话,赫老夫人走过来:“恋恋,不可以这么没大没小。” 唐艺艺乖巧坐在一边,小脸红红,哪里敢说话。 第136章 你对我小叔那么殷勤做什么 赫老夫人走过来拉着她的手,赶忙打圆场:“艺艺啊,恋恋这孩子就是口无遮拦,你别往心里去,不急,按照你们自己的想法来。” 赫老夫人看着本来是跟外孙女同龄的艺艺,总归是多慈爱一些。 “妈,先吃晚饭。”赫律师免得小姑娘太过窘迫,赶忙过来转移话题。 不然自家小姑娘小脸低垂,脸红耳朵红,脖子都染着几分薄红,恨不得挖个地洞要钻进去了。 戚烟烟带着戚礼去洗手,然后在餐厅帮着女佣布菜。 温柔又小心,十分勤快。 等权恋恋拉着唐艺艺走过来坐下。 戚烟烟端着刚盛好的汤,她走上前,将汤放在唐艺艺面前,声音轻柔: “赫少夫人,这是我亲自给你炖补气血的汤,你快尝尝。” 说着,视线不自觉地飘向赫司承,期盼着能得到他一句赞许。 可赫司承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唐艺艺身上,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唐艺艺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却没有动勺子。 她看得出来,戚烟烟眼底的不甘,也清楚这碗汤里藏着的小心思。 若是她喝了,便是默认了戚烟烟以家人的姿态待在赫家。 若是不喝,又显得太过不近人情。 就在她迟疑之际,赫司承伸手拿起她的勺子。 舀了一勺汤递到自己嘴边尝了尝:“偏甜了,艺艺不爱吃太甜的。” 一句话,替唐艺艺解了围,又不动声色地驳回了戚烟烟的示好。 戚烟烟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是我没掌握好分寸,下次一定注意。” 权恋恋在一旁看得解气,偷偷凑到唐艺艺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 “我记得你很爱吃甜的,我小叔怕是吃醋了,你最爱吃的的只能他给你炖吼。” 话音刚落,后脑勺又被赫司承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这次力道比刚才轻了些,更像是警告。 “小叔!你没完了是吧!”权恋恋捂着后脑勺,气鼓鼓地瞪着赫司承。 这人有多可恶呢! 中间隔着一个人,还能精准的敲她脑袋! “你快管管你老公,他又欺负我!”权大小姐不敢反抗大魔王,只能向唐艺艺告状。 唐艺艺被她逗得笑出了声,脸颊的红晕淡了些,轻轻拍了拍赫司承的胳膊,轻声道:“别总欺负大侄女了。” 赫司承顺势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宠溺,对着权恋恋挑眉:“谁让她食物链底端。” 权恋恋:“……” 她竟然无法反驳! “吃饭了。”赫老爷子发话了。 “今天做了好些艺艺喜欢吃的菜,给她都尝尝。”赫老爷子吩咐着赫司承。 俨然把唐艺艺当成团宠了。 饭桌上十六道菜,一半都是唐艺艺爱吃的。 而戚烟烟则忙前忙后布菜。 晚餐就在这样热热闹闹的氛围中结束。 “烟烟你也坐下陪阿礼吃饭吧,你不来,他都不敢动筷。”赫老爷子看着戚礼忐忑不安的样子。 便招呼这戚烟烟也坐下一同用餐。 赫司承想带唐艺艺回公寓。 在老宅,自家小妻子晚上放不开。 刚准备起身离开呢,赫老夫人看了一眼时钟:“还早,才八点,在坐回。” 赫老夫人拉着唐艺艺坐在客厅沙发上,絮絮叨叨地说着家常。 赫老爷子则和赫司承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低声说着关于戚礼的安排,还有赫氏集团的一些琐事。 戚烟烟主动收拾着餐桌,眼神却时不时地往客厅瞟,尤其是在赫司承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 收拾完餐桌,戚烟烟端着水果走过来,特意挑了一颗最大最红的草莓,递到赫司承面前:“赫先生,吃点水果解解腻吧。” 赫司承连眼皮都没抬,伸手接过草莓,却直接递到了唐艺艺嘴边,声音温柔:“尝尝,甜不甜。” 唐艺艺下意识地张嘴咬了一口. 草莓的清甜在舌尖蔓延开来,她点点头,眼底带着笑意:“很甜。” 戚烟烟站在原地,就像是空气一样,有几分尴尬。 权恋恋见状,故意咳嗽了一声:“戚小姐,你对我小叔那么殷勤做什么,他已婚了,老婆就在旁边,你也不怕破坏人家小两口感情。” 戚烟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掩饰着自己的难堪:“是我疏忽了,下次一定注意。” 说着,将水果盘放在茶几上,默默地站到了一旁,再也不敢随意上前。 唐艺艺察觉到了戚烟烟的窘迫,也不想把场面闹得太难看,轻轻拉了拉赫司承的衣角。 赫司承低头看向她,读懂了她的心思。 又坐了一会儿,夜色渐深,赫司承便牵着唐艺艺起身,跟赫老爷子和赫老夫人道别:“爸,妈,我们先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赫老夫人连忙拉住唐艺艺的手,塞给她一个厚厚的红包,语气温柔:“艺艺,这是妈给你的,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下次有空常来老宅,妈给你做好吃的。” 唐艺艺下意识地想推辞,赫司承却在一旁开口:“拿着吧,这是妈的心意。” 两人走出老宅,权恋恋也跟着跑了出来,拉着唐艺艺的手:“我跟你们一起走,我才不要留在老宅,看着戚烟烟那副样子就膈应!” 第137章 暂时不要孩子但造孩子的事没落下 “说了,你们俩回去也没人陪我说话!” 赫司承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他好不容易盼着能和自家小妻子独处,这丫头倒是会来添乱。 “上车。”赫司承语气冷淡。 打开副驾驶车门让唐艺艺坐好,又不耐烦地指了指后座:“坐后面去,别吵。” 权恋恋喜滋滋地拉开后座车门钻进去。 “果然啊,男人结婚后,就是不一样啊。”权恋恋得了便宜还卖乖,语气那叫一个调侃。 赫司承透过后视镜冷冷瞥了她一眼,权恋恋立刻捂住嘴,乖乖坐好,却还是忍不住偷偷打量着前排的两人。 车子缓缓驶离赫家老宅,车厢里一时有些安静。 唐艺艺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打开红包看了一眼吓了一条。 里面是两摞现金,最上面还有一张银行卡。 密码都写在上面。 “天哪,这么多。”唐艺艺立马拿出一半递给后面的大小姐。 “给,有福同享哦,一起花。”唐艺艺语气清甜,说的那叫一个豪迈。 权恋恋看着那一沓钱,虽然不多,但好歹也是沾上光了。 “好好好,果然婶婶还是自己调教过的更好。” “怎么说话呢。”唐艺艺睨了她一眼。 权大小姐嘿嘿一笑。 赫司承偶尔侧头看她一眼,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柔和了几分。 没走多久,赫司承忽然放慢车速,透过后视镜对权恋恋说:“我有个东西在苏淮野那,你下去帮我下去取一下。” 权恋恋愣了一下,随即一脸警惕:“什么东西让本小姐亲自去取,让他送过来!” 她才不上当,好不容易能蹭上两人的车,怎么可能轻易下去。 赫司承面不改色:“不去就送你回去。” “啧!”权恋恋不情愿的下车。 看着权恋恋下车,赫司承眼底的无奈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得逞的笑意。 他不等唐艺艺反应过来,立刻踩下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只留下一道残影。 “你呀。”唐艺艺忍不住笑出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怎么还骗恋恋呢?万一苏淮野真的不在家,她该生气了。” 权恋恋无语的站在后面看着。 她就知道! 不过她也没气恼,拿着钱直接大咧咧进了苏淮野家里。 没一会儿两个夜猫子,就开车超跑,去了全市最豪华的夜店蹦迪去了。 赫司承声音低沉又温柔:“生气也没关系,总比让她当电灯泡,耽误我们独处好。”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眼底的笑意更浓:“好不容易能安安静静待一会儿,我不想被人打扰。” 唐艺艺的脸颊微微发烫,轻轻低下头。 车厢里的氛围变得愈发暧昧,窗外的夜色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 就在这时,赫司承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洲白两字。 他皱了皱眉,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按下免提,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喂。” 电话那头传来顾洲白略显沙哑的声音:“司承,跟你说一声,我已经搬离赫家老宅了,以后就不住在那边了。” 赫司承的语气没什么波澜,似乎早有预料:“知道了,搬去哪里了?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都安排好了,就在外面租了套公寓,离公司也近。”顾洲白顿了顿,又补充道: “以后赫家的事,我就不掺和了,老爷子那边,你多照看一下。” 唐艺艺坐在一旁,听到这话,不由得抬起头,眼底满是诧异。 赫司承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放心,老爷子那边我会照看。” “你自己注意点,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谢了。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电话挂断后,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是多了几分微妙的气氛。 唐艺艺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顾总搬出去了?” 赫司承侧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柔和了几分:“没什么大事,就是他自己想清净一点,不想被老宅的琐事打扰。” 他没有多说,有些事,他不想让自家小妻子掺和进来。 唐艺艺虽然还有些疑惑,但也看出来赫司承不想多谈,便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心里清楚,顾洲白的离开,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赫家内部,或许已经悄然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变化。 赫司承察觉到她的心思,握紧她的手,轻声安慰:“别多想,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不管赫家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护好你。” 唐艺艺抬头看向他,撞进他深邃又宠溺的眼眸里,所有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她点了点头,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容:“我相信你。” 车子很快就到了家。 赫司承先下车,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将唐艺艺抱了下来。 唐艺艺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微微发红:“我自己能走啦。” “我想抱你。”赫司承的声音低沉而暧昧,抱着她走进电梯。 “今天在老宅,妈催生的时候,你是不是慌了?” 唐艺艺的脸颊更红了,埋在他的怀里:“有一点……”她不是不想和赫司承有 个孩子,只是觉得太快了,她还没做好准备,也怕自己不能做一个好妈妈。 赫司承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别慌,我等你,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唐艺艺抬起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满是温柔和期盼。 她用力点点头,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声音哽咽:“好。” 电梯门打开,赫司承抱着她走进家门,轻轻将她放在沙发上,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他满满的爱意和珍视。 窗外月光皎洁,屋内暖意融融,两人相拥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难得的夫妻专属夜晚。 虽然暂时没打算要孩子。 但造孩子的事,一点没落下…… 第138章 昨晚这是太放纵啦?听着都疼~~ 一早,唐艺艺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在枕边摸了好一会儿,才摸到手机接起来:“喂?” 听筒里立刻炸进权恋恋那股子藏不住兴奋的声音:“快起床!咱要开工啦!” “唔,开什么工!”唐艺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脑袋里还晕乎乎的,没从睡梦中彻底抽离。 ”权恋恋的声音更亮了些,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上次我们竞标的那个地产项目下来了,我费了好大力气,把后续跟进的活儿给咱争取过来了!” “唔……那是要做什么?“唐艺艺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眸。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慢慢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的薄被滑落大半。 大律师还算体贴,每次事后都会给她洗澡,换新睡衣。 “你忘了?咱们竞标的是高端住宅项目,交付的时候必须配全屋智能系统才行。” 权恋恋的语气带着几分雀跃:“现在AI智能多发达啊,我小叔特意交代,让咱们负责跟进这个板块!” 唐艺艺下意识皱了皱眉:“这方面……我们算门外汉吧?” “怕什么!”权恋恋立刻反驳,语气里满是对唐艺艺的信任。 “你可是当年的理科状元,编程对你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 “再说了,你那么聪明,什么东西不是一学就会?” “更何况,洲白哥已经挖到一支精英团队了,咱们只管牵头跟进!” 话落,她又拍着胸脯补充道:“放心,有我在这儿给你坐镇兜底,出不了岔子!” 唐艺艺听着电话那头的话,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可底气还是不足。 她成绩好没错,可学的都是课本上的理论知识,半点实战经验都没有。 就连上次写的竞标策划案,赫司承也暗中帮了她不少忙。 ai智能这种很专业的东西,应该不是即学即用的。 她扭捏了一下,小声说道:“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算不算是走后门啊?” 上次竞标的事情曝出来,网上的舆论,几乎都是网暴的程度。 幸好自家男人权势滔天,没让她跟大小姐开盒扒皮。 不然,祖上三代都被曝出来,一块儿骂了。 “什么走后门!”权恋恋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分,语气里满是傲娇。 “咱本来能靠着家里躺着数钱,偏要靠自己双手努力干活,这叫勤奋上进,多了不起啊!跟走后门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那股子毫不掩饰的自信,是唐艺艺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 可不知怎的,被权恋恋这么一鼓动,她心里的怯懦渐渐消散,也生出了几分干劲。 “好!我现在就起来!”唐艺艺瞬间清醒了大半,话音刚落就掀开被子。 可双腿刚一动,一阵细微的酸痛就传来。 “嘶……”她下意识倒抽了一口冷气,声音很轻,可还是被耳尖的权恋恋捕捉到了。 电话那头的语气立刻变得欠兮兮的,带着几分调侃:“哟,小婶婶,昨晚这是太放纵啦?听着都疼~~~” 唐艺艺的小脸瞬间爆红,窘迫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家伙一定是随了她小叔性子。 看着正经人,私下荤的很! 前天在赫家老宅,某位大佬本来晚上睡书房,大早上才逮着她草草算账一回。 昨晚到家,真是新账旧账全部算上。 之前她扭捏着不敢用的大胆姿势。 昨晚也被哄着试了。 累得不行,不然不会这个点才醒。 权恋恋没听到她的回应,笑得更欢了。 一边垂眸欣赏着自己精心做的钻石美甲,一边慢悠悠地调侃:“我说你啊,年轻力壮倒还好,我小叔都一把年纪了,你可得悠着点。” 说着,她突然话锋一转,笑得没心没肺:“不过也没关系,你要是把他榨干了,让他早点退位,咱俩直接上位。” “到时候咱们的福气可都在后头呢!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爽朗又猖狂,唐艺艺下意识把手机往耳边挪远了些。 吵得耳膜都疼了。 人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她都不用揭,直接写在脸上。 “你笑的也太大声了,就不怕隔墙有耳噢。” 权恋恋收敛了些笑声,奸诈地笑了两声:“怕什么?我们大女人,本来就该做接班人!” 紧接着,她又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叉着腰叮嘱道:“说真的,在咱们事业还没发光发热之前,你可别给我揣上小弟弟妹宝!” 这话听得唐艺艺脸更红了。 明明两人是同龄人,就因为辈分的关系,她现在看着这个嚣张傲娇的大小姐,竟然莫名生出了几分慈爱之心。 “昨天谁还催我来着,哼哼。” “那不是昨天被戚烟烟气着了吗!” “听林烽说,已经给她联系国外的学校了,安排了新的身份去留学,她倒好,自己跑了,侄子留在我们家,让我奶奶给她看孩子。” “老人家都盼着抱孙子呢,她这一招,直接拿捏住老辈子的命脉,所以我才想让你生个嘛。” “你奶奶也是心疼戚礼。”唐艺艺一边慢慢下床,一边说道。 虽然戚烟烟看着挺有心机,但戚礼的确很懂事也很聪明。 别说自家婆婆,就连她从小都被重男轻女,心底对男孩排斥的人。 也没办法不喜欢那么懂事纯真的小男孩。 “我起来了,先去洗漱,等会吃完早餐去找你。” 唐艺艺动作,就跟疯狂动物城里的那只树懒闪电一样。 慢悠悠的,生怕大动作一下受不了。 腰酸腿软,真不是说说的! 随便一动,都吃力的很。 她等会一定要找赫大律师说说理! “行!”权恋恋刚回完。 房间里,苏淮野从床底爬起来。 “我去!你怎么……!”苏淮野搂着小被子,一脸惊恐的看着权大小姐。 控诉的话还没说完,权恋恋立即掐断了电话。 唐艺艺以为自己听错了,想再确认下,发现手机被挂断了。 诶,她刚才好像听到了苏淮野震惊的声音? 昨晚,自家老公把大小姐,直接丢在了苏淮野家的别墅前。 她俩难道一直在一块? 第139章 老男人闷骚藏得深! 唐艺艺越想越好奇,忍不住拨通了权恋恋的电话,可响了好几声,都没人接。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先扶着墙挪进卫生间。 冰凉的水流泼在脸上,才彻底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也让她稍微缓解了身上的酸痛。 洗漱时,她看着脖颈红色印记,昨晚赫司承的算账,确实狠了点。 另一边,权恋恋那边,气氛正降到冰点。 权恋恋按掉电话,双手叉腰转身,脸上很是嚣张。 对着床底爬出来,头发如同鸟窝一样的苏淮野就是一同教训:“苏淮野!你怎么会在我床底?!” 苏淮野扯过薄被裹着自己,一脸控诉地看着她: “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吗!这是我一贯住的套房!你没对我做什么吧!”苏淮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子。 除了几道挠痕,裤衩子还在! 清白之身应该是保住了。 权恋恋酒量向来很好的,但是昨晚不知道怎么就喝多了。 努力回想,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昨晚喝断片后做了这些蠢事,更别提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了。 她强装镇定地瞪着苏淮野,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你胡说!我才不会做这种蠢事!还有,谁让你躲床底的?你不会直接走吗?” “我住了这个房间,就是我的房间,你不知道嘛!” 大小姐向来霸道跋扈,而且从小就是这副做派。 苏淮野是知道的。 “走?”苏淮野挑眉,一脸无奈:“你抱着我的胳膊死不放,我怎么走?” “我要是把你一个人丢在房间里,出了什么事,你小叔不得扒了我的皮?” 提到赫司承,权恋恋的气势瞬间弱了半截。 嘟囔着嘴,眼神躲闪,不敢再直视苏淮野的目光。 昨晚的确有些匪夷所思。 她好像记得一个顶帅的帅哥,然后她一时不察就被迷住了。 但她从来不是乱来的,陪喝陪打麻将还行,别的她不沾的。 不可能被男色冲昏头。 就在这时,权恋恋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唐艺艺三个字。 她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就想挂断,可苏淮野搂着被子路过,眼疾手快,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按下了接听。 还故意用欠兮兮的语气说道:“小嫂子,大小姐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她正害羞呢。” 电话那头的唐艺艺听到苏淮野的声音,瞬间就明白了。 忍不住轻笑出声:“你们俩果然在一块呢。恋恋昨晚没给你添麻烦吧?” “添麻烦倒没有,就是某人喝断片了,还怪我赖在她房间不走。” 苏淮野的声音里满是调侃,一边说一边瞥了一眼气得跳脚的权恋恋:“我真是愿望啊,明明是大小姐抱着我不撒手的。” “苏淮野!你闭嘴!”权恋恋急得跳起来,伸手就去抢手机,漂亮的小脸气的涨红。 这种事不应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狗男人还告状! 唐艺艺在电话那头笑得更欢了,身上的酸痛仿佛都减轻了不少:“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我洗漱完就过去找你们。” 苏淮野笑着应道:“好嘞嫂子,没问题。我们就在这儿等你,你过来给我做主!” 说完,他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权恋恋,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妖孽的脸上勾起一抹坏笑:“你得对我负责!以后在欺负我,我就揪着这事不放。” 气得权恋恋抬起腿在他后面踹了好几脚。 苏淮野搂着被子,像袋鼠一样跳着躲避。 不小心被子没搂住,身下一凉。 立马撅着腚扒拉被子。 看到那画面,虽然是从小穿开裆裤长大的发小,也没好意思再看。 权恋恋别开难得发红的小脸。 脑海中隐约浮现,昨天把这厮当成男模扒光,还摸了腹肌来着。 看看睨了一眼。 还别说,比任何模子哥腹肌都标准。 权大小姐也算是阅人无数,这厮身材算拔尖。 “你给我踹坏了,我就去你家上门,我跟你讲!”苏淮野骂骂咧咧,重新包好自己,麻溜的进了浴室。 而唐艺艺挂了电话后,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 她换了一身宽松舒适的衣服,吃了早餐就出门了。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 苏淮野开着权大小姐的粉色库里南,霸气又妖娆。 “美丽动人的小嫂嫂~早啊。”苏淮野下车,绅士的给唐艺艺拉了车门。 唐艺艺一上车,把保温杯递给权恋恋:“醒酒汤,我刚煮的,你们昨天喝多少啊?都……住一块了。” 她脸皮薄,性子乖,但此时眨着一双清透的眸子,眼里满是好奇。 那句没有酒后乱来的话,没问出来,但是让人一眼看出来,她要问的这个。 权大小姐心理素质稳如老狗,打开保温杯,悠闲的抿了一口:“他那样的,脱光了躺我床上,我也没兴趣。” 苏淮野帅脸一红,想起昨天晚上还能进房门呢,就把手伸到他衣服里摸腹肌! 那带钻的美甲还给他拉了一道血口子! 但苏淮野没说。 太羞耻了! 他是纯情少男! 唐艺艺心思细腻,明显看到苏淮野发红的耳尖。 还有那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情况! 她好奇的给自家男人发消息,准备分享这个小插曲。 权大小姐睨着她那副八卦的小模样,没忍住吐槽:“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肯定是我小叔基因入侵,你变得不老实了。” 基因入侵…… 唐艺艺真是怕大小姐那张嘴。 “对了,再跟你说个好事,伊木优也被打包丢到国外去了!”权大小姐今天心情别提多美好。 “是谁安排的?” “你家老男人安排的。”权大小姐灵动的眸子,眼尾睨向唐艺艺。 “处理的挺迅速嘛~你小叔以前真么谈恋爱咩?”唐艺艺小声问道。 一听这话,权恋恋跟苏淮野都小心脏一抖。 “谁敢肖想大魔王啊!” “谁不要命了啊。” 俩人前后惊呼回道。 “诶,我就好奇,他什么时候盯上你的。”权恋恋想破脑袋都没想到是什么机缘。 说着,她踹了一脚主驾驶的后背:“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啊!”苏淮野作为有名的狗腿子,自然是知道。 只不过之前不知道,后面才后知后觉的。 “什么时候。”权恋恋来劲了。 “现在想来,应该是大一下学期,有次你小叔路过学校视察,去找你那次。”苏淮野认真分析。 唐艺艺懵懵的,完全没料到,会是几年前。 “不会叭……”唐艺艺黛眉微皱,一点感觉都没。 “有可能,老男人闷骚藏得深。”权恋恋毫不留情补刀。 此时唐艺艺手里的手机,传来赫司承那冷冽低沉的嗓音:“权恋恋,你又欠练了是吧!” 唐艺艺:“!” 苏淮野:“!” 权恋恋:“!!!” 唐艺艺垂眸看了一眼手机,刚才给他分享的时候,不小心点开了语音通话。 第140章 修罗场啊这是! “不好意思,手滑点到了语音电话。”唐艺艺默默挂断语音。 真是邪门噢,按理拨通了语音通话是会有铃声的。 难道还没开始响铃,对面秒接? 唐艺艺真的尴尬的抬不起头来。 权恋恋缓了好一会儿,堪堪收回眸子。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她也不例外。 “总有雕民想害朕,但没想到是你啊,唐艺艺!”权大小姐看着乖巧温柔的唐艺艺。 要不是这家伙斯斯文文小姑娘,她怕是绷不住了。 “没事,你在你小叔那里,印象好不到哪里去,无非就是零花钱多个零少个零罢了。”苏淮野回过神来,安慰着大小姐。 这不安慰还好,一安慰直接转移了所有的炮火。 权恋恋又踹了一脚驾驶座位后背:“闭上你的狗嘴!” “行,姑奶奶。”苏淮野倒是很老实,说闭嘴就闭嘴。 “消消气哈,你小叔要是敢少你的零花钱,我跟他没完。”唐艺艺看着大小姐气鼓鼓的样子,怪心疼的。 “行!你说的啊,不过就你这柔弱小白花性子……”权大小姐高兴没两秒,就陷入了沉思。 这文文弱弱的小姑娘,怎会是大魔王的对手。 “一个猴一个栓法,你小叔就喜欢这样的小姑娘。” “但是我没印象我在学校的时候见过他呀。” 唐艺艺也不太敢提自己贷款发生意外那件事。 但当时的确是第一次见赫司承。 也算是病急乱投医,觉得他看着应该是个好人。 “那次他坐在车里没下车吧。”苏淮野认真回忆道。 这唐艺艺跟权恋恋就更疑惑和好奇了。 “展开说说!”权恋恋好奇心爆棚。 苏淮野一边开车,一边回忆当年。 几年前的事情,唐艺艺跟权恋恋还是很有印象。 但就是不记得,在什么时候,入了大魔王的眼。 介于苏淮野是大魔王的狗腿子,其中真假,还有待斟酌。 聊着聊着,就到了约见面的法式餐厅。 这次顾洲白也在,当看到核心团队成员裴御安时,唐艺艺微微一怔。 “裴校草,你也在啊。”权恋恋看着裴御安有几分意外。 苏淮野一见到裴御安,两个眼睛瞬间瞪圆。 赶忙偷拍一张照片,偷偷发给赫律师。 【赫律,这厮贼心不死啊!你看他笑得那不值钱的样!】 发完他还得意地挑了挑眉,仿佛已经坐等大魔王杀过来。 唐艺艺压根没注意到苏淮野的小动作。 她的视线,环顾一圈。 这个团队大约十个人,都是年轻团队。 六男四女。 裴御安最为出色。白衬衫,眉眼干净,鼻梁高挺,一身清冽温和的气质,往那儿一坐,就自带一层柔光滤镜。 不愧是曾经全校女生偷偷暗恋的裴校草。 往那里一坐,精英女白领也对他分外好些。 唐艺艺看着裴御安走过来。 裴御安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明显柔和了不少,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 “好久不见,艺艺。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裴御安主动打招呼。 “裴学长,好久不见。” “叫我御安就行。”裴御安笑着说道。 唐艺艺颔首,但没有改口。 权恋恋一看这氛围,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胳膊肘偷偷捅了捅唐艺艺,挤眉弄眼: “你猜狗腿子给我小叔汇报,他什么时候杀过来!” 唐艺艺脸一红,连忙摆手:“我们都是校友而已。” 顾洲白在一旁笑着打介绍:“裴御安现在是我们研发顾问,以后大家会经常见面。” 经常见面…… 那赫司承会不会不高兴?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男人那张冷白矜贵,气场强大的脸。 明明只是稍微一想,唐艺艺就莫名有点心虚。 就在这时—— 餐厅门口,一阵极低却极具压迫感的气场缓缓压了过来。 原本还算轻松的氛围,莫名一滞。 苏淮野最先精神一振,立刻坐直身体,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唐艺艺下意识抬头。 只见赫司承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修长,肩宽腰窄,冷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墨色的眸沉沉地扫过全场。 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她身上。 又慢悠悠,移到她旁边的裴御安身上。 空气,瞬间安静得可怕。 裴御安脸上的温和淡了几分,却依旧从容。 赫司承没说话,只是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唐艺艺心跳骤然加速,手足无措地站起身,声音软软糯糯,带着点慌乱: “赫律师你怎么来了?” 男人垂眸,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根,薄唇微启,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赫太太,我是本次团队法律专利顾问。” 这么多顾问的咩…… 听到赫太太三个字,唐艺艺就知道这男人是在宣誓主权呢。 唐艺艺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我也没想到会碰到裴学长吧。 赫司承没再逼问,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裴御安,语气平静,却自带威压:“裴先生。” 裴御安从容起身,礼貌颔首: “赫律师。” 短短两句问候,暗流涌动。 权恋恋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偷偷拽着苏淮野的衣角,小声激动: “卧槽……修罗场啊这是!” 苏淮野压着笑,低声回:“看戏就好,别说话。” “我小叔不会逮着我俩下手吧,背后蛐蛐他。” “咱俩识相点,抱紧你小婶婶的大腿,应该安全。”苏淮野是个机灵的。 赫司承自然地拉开唐艺艺身边的椅子,直接坐下。 他微微侧身,看向唐艺艺,语气放轻,带着只有她能听出来的纵容: “怕我?” 唐艺艺连忙摇头,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 白天,在外面她不怕的。 但是晚上回家……就不好说了。 “这家餐厅不错,喜欢吃什么?”赫司承低笑一声,顺手拿起菜单,自然地帮她翻页,替她点餐。 “你今天偷听到多少啊,不会过来找我们算账的吧。”唐艺艺凑过去他耳边压低声音小声问道。 一举一动,自然又亲昵。 在场所有人注意力都落在了俩人身上。 第141章 是正经共事吗? 赫司承墨色的眸底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同样压低声音:“全听到了,你打算怎么哄我?” 唐艺艺脸颊“唰”地一下红透,心里默默哀嚎。 怎么锅又甩到她头上了。 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小声辩解:“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俩啊,我是无辜的。” “他俩没用,只有你能哄好我。” 赫司承低笑出声,声音不大,却偏偏清晰地落进裴御安耳里。 裴御安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 只是察觉到气氛不对,很识趣地不动声色跟旁边一位女士换了位置。 全程没有半分尴尬或不悦,纯粹是不想杵在中间碍事。 顾洲白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人都到齐了,咱们先入座吧,菜也该上了。” 他一边说,一边给身边同事使眼色,示意大家别愣着,免得气氛更僵。 众人连忙附和入座,可饭桌上的氛围依旧微妙。 权恋恋坐得笔直,眼睛瞪得溜圆。 一会儿看看唐艺艺和赫司承,一会儿又瞟向裴御安,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她偷偷拿出手机,给苏淮野发消息:【卧槽卧槽,我小叔也太会了吧!公然宣示主权,老铁树开花,真是不得了啊!】 苏淮野秒回,还配了个看戏的表情:【那必须的,赫律是谁啊,能让别人觊觎他的人?你看着吧,后面还有更绝的。】 发完,他瞥了一眼赫司承,见对方没注意,飞快偷拍了一张两人同框照,直接发给赫司承,配文:【赫律师,来挺快啊!】 赫司承瞥见手机消息,没回复,只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菜单上,默默给唐艺艺点她爱吃的菜。 “艺艺,你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很喜欢吃甜的,没想到现在还是一样。” 裴御安忽然笑着开口,语气自然又坦荡,毫无试探之意。 他本来只是随口感慨,甚至下意识想接一句:赫律师还挺贴心,点餐都记得给女孩子点甜点。 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气氛已经先一步沉了下来。 唐艺艺愣了一下,飞快看了一眼权恋恋,轻声应道:“嗯,还好。” 她不敢多言,刻意保持着距离,生怕赫司承不高兴。 可赫司承显然没打算就此揭过。 他抬眸,淡淡看向裴御安,语气清冷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裴先生倒是对我太太的喜好很了解。” 裴御安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坦荡,没有半点心虚或闪躲,纯粹是被问得有些意外: “毕竟是校友,以前在学校经常碰到,多少了解一些。赫律师不必介意,我只是随口一提。” 他性子本就直白,心里没什么弯弯绕绕,更不懂藏锋芒,说话向来有什么说什么。 赫司承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裴先生日理万机,还能记得几年前校友的喜好,倒是有心了。” 语气无明显敌意,却字字带锋芒,裴御安一时语塞,愣了愣才老实回道:“毕竟艺艺很优秀,让人过目不忘。” 他这话是真心实意的夸赞,不带半分暧昧觊觎。 只是情商不高,不懂场合收敛。 一句话说得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餐具轻碰的声响。 权恋恋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偷偷拽了拽苏淮野的胳膊,小声道:“我小叔也太狠了,一句话就把裴校草堵得说不出来了,哈哈哈哈。” “不过裴校草的情商,好像是颜值换的,跟傻白甜一样。” 苏淮野压低声音,一脸得意:“那可不,赫律对付这种觊觎他女人的人,从来都是不留情面的。” “不过你小声点,别被你小叔听到,不然咱俩都得完,特别是你。” 权恋恋吃瓜吃到上头,闻言一愣:“为什么点名说我!” “因为裴御安是你找来勾引小嫂子的。” 权恋恋:“……!” 光顾着看小叔吃醋,完全忘了这茬。 再说裴御安,也是真没半点心机,性子太直,不懂迂回。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提往事,压根没意识到自己一句话,戳中了赫司承的醋点。 就在这时,服务员端着菜走来,先将奶油蘑菇汤放在唐艺艺面前。 赫司承顺手拿起勺子,帮她轻轻搅拌,吹凉了些才递到她面前,声音温柔:“慢点喝,别烫着。” 唐艺艺接过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汤,脸颊绯红,眼神里满是羞涩。 她能感觉到全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有羡慕,有好奇,也有尴尬,可她不再慌乱,因为身边站着赫司承。 裴御安看着这一幕,也没再多想,更没觉得难堪。 只是自然地转头,跟旁边同事讨论起这道菜的工序和口感。 顾洲白连忙找话题打破沉默:“赫总,这次的专利申请,还要麻烦你多费心,团队这边会全力配合你。” 赫司承收回目光,看向顾洲白,语气恢复平日清冷矜贵,只淡淡应了一个字:“嗯。” 短短一个字,气场已然压过顾洲白。 顾洲白也看出兄弟眼底的不满,连忙打圆场:“裴御安先生是行内佼佼者,为了项目更好发展,咱们也要广纳人才不是?” “我会亲自跟进。”赫司承目光平静,语气沉稳:“毕竟,我太太也在这里。”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了然,看向唐艺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原来这位看似柔弱的小姑娘,竟是赫律师的太太。 难怪赫司承会亲自过来当项目顾问。 唐艺艺喝着汤,耳朵都快烧起来,偷偷瞪了赫司承一眼,小声嗔怪:“你别乱说,我就是过来帮忙的。” 赫司承看着她娇嗔的模样,眼底笑意愈浓,语气宠溺得不像话: “嗯,帮忙的,我的小帮手。” 唐艺艺咬着汤匙,看着面色清冷俊美的男人。 “我不是来学习心知识的吗?”此话一出,唐艺艺瞬间想到赫律师那天提的,陪他上班。 来的这么快? 要是那样的话。 他两夫妻还能正常上班咩? “怎么这幅表情,不想跟我共事?嗯?”赫司承沉声问道。 “能问问是正经共事吗?”唐艺艺凑近,只用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问。 第142章 比橘子更甜的,是喂我的人 赫司承被她这句一本正经的反问,逗得又是轻声一笑。 他一笑,在场所有人都感觉气氛稍稍松缓了些。 毕竟刚才进来一张帅气的冷脸,让人看的大气不敢出。 怎料他对自己妻子如此温柔。 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惹得唐艺艺耳尖一烫。 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正经。” 说完,他又添了两个字,尾音带着戏谑:“非常。” 唐艺艺脸颊更烫,下意识往回缩了缩。 但桌底下,赫司承抓住了她的小胳膊。 “赫、司、承。”她咬着唇,用气音瞪他,眼神里又羞又恼,却没半点威慑力。 男人眼底的笑意更深,又恢复了一贯的严谨严肃:“项目我全权负责,你跟着我,我放心。” 这话是说给唐艺艺听,也是说给全桌人听。 裴御安坐在一旁,正认真听旁边同事聊菜品,闻言只是抬了抬眼。 顾洲白暗暗松了口气,连忙顺着台阶下: “有赫总亲自坐镇,那这个项目肯定稳了,我们都放心。” 权恋恋趴在桌边,眼睛瞪得像小灯泡,偷偷给苏淮野发消息: 【还得是老男人会,自己挣自己的钱,顺便在谈个恋爱!】 苏淮野秒回一个看戏笑:【早说了,赫律护妻狂魔,谁来都不好使。】 饭桌上的菜一道道上来,赫司承全程没怎么动筷子,注意力大半都在唐艺艺身上。 见她只小口喝汤,便顺手夹了块她最爱的软糯甜品放进她碗里。 “尝尝,你会喜欢。” 唐艺艺捧着碗,小口咬着甜品,甜意在舌尖化开,心里更是甜得一塌糊涂。 她偷偷抬眼,撞进赫司承含笑的眸子里,心跳又不受控制地乱了节拍。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外面跟他一同出现。 她凑过去一点,依旧是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小声嘀咕: “那……那你可不许在公司里乱来。” 赫司承偏头,凑近了些。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侧,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蛊惑:“乱来?”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浅弧:“我的太太在身边,我只会更规矩。” 唐艺艺连忙低下头扒饭,不敢再跟他对视。 耳边却传来他低低的笑声,清润好听,像落在心尖上的羽毛。 赫司承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眸色温柔得能滴出水。 他当然不会在外面委屈她。 只是这小家伙现在这副又羞又软、任他拿捏的模样…… 唐艺艺吃了几口饭,脸颊的热度渐渐褪去。 却还是不敢主动看赫司承,只敢在低头扒饭的间隙,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他一眼。 每次对上他含笑的眸子,又会飞快地低下头。 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坐在他身侧,感受到他带来的安全感和踏实感。 虽然有点坏坏的,但唐艺艺心里还是很甜。 赫司承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桌下的手依旧紧紧握着她的小手。 饭局过半,有人提议敬赫司承一杯。 顾洲白率先端起酒杯,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容:“赫总,我敬您一杯,感谢您亲自坐镇这个项目,以后还请您多多指点!” “洲白哥,你这官腔还真是一套又一套的。” “你在赫总手底下当差,聘请的赫总来坐镇,你说你这事办的。”苏淮野故作调侃。 “你这是灌醉赫律,然后让小嫂子哄吧。” “瞎说什么大实话。”权恋恋接话说道。 两人一唱一和,餐桌上气氛更缓和了些。 赫司承丝毫没有在意在场众人的目光。 随后,他才端起酒杯,与顾洲白轻轻碰了一下,浅酌一口便放下了酒杯,全程没有多喝一口。 众人见状,也纷纷明白赫司承的心思,没人再勉强他喝酒,敬酒时也都点到即止。 甚至还有人主动给唐艺艺倒了一杯果汁,笑着说:“赫太太,我敬您一杯果汁,祝您和赫总万事顺意,甜甜蜜蜜。” 唐艺艺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端起果汁,轻轻碰了一下对方的杯子,小声说了句谢谢。 赫司承坐在一旁,全程护着她。 饭局接近尾声,菜品渐渐撤下,服务员端上了水果。 唐艺艺拿起一块剥好的橙子,仔细去掉上面的白丝,递给赫司承:“吃点橙子,解解腻。” “甜吗?”赫司承黑眸稍敛,看着身侧的小妻子。 唐艺艺以为他不吃酸的,自己尝了一瓣。 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果香。 她抬眼看向赫司承,这一次没有躲闪,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小声说:“很甜,很好吃。” “那你喂我。”赫司承看着她,轻眨了一下黑眸。 唐艺艺那小脸又没忍住羞赧起来。 “你自己吃嘛。”她嗓音里带着几分娇嗔。 “不喂我不吃了。”赫司承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傲娇。 那副模样,简直跟权大小姐耍性子的时候,一模一样! 唐艺艺被他捏得心头一软。 再看他那俊美矜贵的帅脸。终究是没忍住妥协了。 她捏起一块橙子瓣递到赫司承唇边。 她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只盯着自己的指尖,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催促:“快吃……” 赫司承这才肯吃。 他偏头咬住递过来的橘子瓣。 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顺便咬住了唐艺艺的指尖。 指尖传来湿濡温暖的触感,吓得唐艺艺浑身一颤。 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 这坏男人! 唐艺艺脸皮那么薄的人,怎么受得了这对待。 “嗯,确实很甜。”赫司承慢慢咀嚼着,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化开,他故意放慢了动作,黑眸始终落在唐艺艺泛红的小脸上。 他慢条斯理的咽下,又微微凑近。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比橘子更甜的,是喂我的人。” 第143章 求一个消耗老公精力的好方法! 饭局过后,唐艺艺就跟赫司承分开了。 她跟权恋恋还有苏淮野三人,一同回公司开了会。 三人身份一个塞一个的优渥,同小组的成员基本比任何时候都小心翼翼。 长达三小时的会议开完,小组成员们都鞠躬离开。 唐艺艺揉了揉肩膀,颇有事业女白领的气场:“权总,刚辞听你的事业布局,这是要大展宏图啊!” “那必须!”主位上的权恋恋坐在老板椅上,虽然是跟顾洲白同坐首位,但大小姐更肆意张扬些。 “权总未来可期,等你成长了,必然稳坐总裁高位。” “多谢顾总抬举,不过你说的是大实话,哈哈哈哈。”权恋恋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大笑起来。 “权总慧眼识珠,团队里有小嫂子这样的人物,有什么困难赫总包圆,要什么资源赫总双手奉上,这坐上总裁大椅,那是指日可待。”苏淮野痞痞的说道。 唐艺艺扶额。 幸好赫司承去律所了,不然听到这两家伙这话。 估计又要收拾他俩了。 “会谈完了,我去喝个水。”唐艺艺收拾好东西,起身想着去一趟洗手间,再去泡个咖啡。 听说公司里安排了咖啡吧,咖啡师手艺一绝。 她准备去点一杯牛马续命咖啡水。 刚进洗手间,上到一半,就听到外面有人小声又几位女生议论。 “真羡慕赫太太,老公多金又帅气。” “可听说她出身普通啊,估计都是演出来的,不然怎么可能来公司上班,富太太不都是享福的吗?” “阔太太和千金不都是挂名的关系户吗,人家开心就好。” “应该说,只要人家把男人哄好了就行。” 外面的声音很小声,听不出是谁。 而且说完就立马走了。 等唐艺艺上完厕所出来,人已经不见了。 听到这样背地里吐槽自己,她性子在好,也有几分生气的。 但人在上厕所的时候,真的是最脆弱的时候,没有之一。 “下次见到,跟你们没完!”唐艺艺小脸带着几分怒意,小声碎碎念。 不知道是不是那几个女生的话,恶意太大。 有些影响唐艺艺的情绪。 但下午下班回家之后,唐艺艺看到自家又高又帅的老公。 觉得那些长舌妇说的没错。 她老公真的帅的没天理。 唐艺艺看着玄关边上的男人,还没有等他放下公文包,她就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跑过去,抱住她精瘦的腰。 “你回来啦~”唐艺艺仰起小脸,一双清澈的眸子乖的跟小鹿眼一样。 看的人心软软。 赫司承敛眸,在她唇上亲了亲:“很想我?” “嗯,很想。”唐艺艺踮起脚,凑上去回了一个亲亲。 俩人粘人到不行。 深夜十一点,唐艺艺就后悔了,太黏人的下场就是此时瘫在床上,浑身酸痛。 看着身边依旧精神抖擞,事后还能处理工作的赫司承,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偷偷摸过手机,打开某社交网络平台,编辑了一条吐槽动态:“嫁了个精力旺盛到离谱的老公,在线求一个消耗老公精力的好方法。” 配上一个被榨干的小猫咪表情包。 发布不到十分钟,评论区就热闹起来。 全是人心黄黄的评论。 唐艺艺看到网友那些大胆的评论,小脸一噎。 而赫司承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低头看着她的手机,眼底满是笑意。 不等唐艺艺反应,赫司承拿过她的手机看了看。 唐艺艺去抢手机,却被他一把揽进怀里,慢了一拍。 全被他看到了! “怎么,吐槽完就想跑?既然嫌我精力好,那我们就做点有意义的事,消耗消耗?” 唐艺艺脸颊一红,拍了拍他的胸口,眼底却满是笑意。 …… 周末,赫司承特意抽时间,带着唐艺艺去郊外露营,准确来说,消耗消耗。 想给她一个安静又浪漫的二人世界。 两人搭好帐篷,坐在草坪上,晒着太阳,聊着天,氛围温馨又甜蜜。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她抬眼望去,只见邢凛、苏淮野和顾洲白三人正朝着这边走来,清一色的专业登山装,背着轻便的背包,显然是来郊外放松散心的。 看到两人,苏淮野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笑着打招呼:“今天真是赶巧了!这都能遇上!” “玩你们自己的去,别过来沾边。”赫司承眉头微挑,刚准备跟自己老婆贴贴欣赏美景。 自己还没坐呢,就看到苏淮野的屁股已经赖在了他的折叠椅上。 “你小子可以啊,挺会选地方,”邢凛一边说着,随手将登山棍收进背包,也顺势找了块干净的草地坐下。 目光扫过远处的天际惬意道:“这地方,等会儿看日落绝对是绝佳位置。” 顾洲白也没客气,紧随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半点没有要客气的意思。 好好的二人世界,不过转瞬之间,就硬生生多了三个超大号电灯泡,赫司承的脸都快黑了。 苏淮野瞥了眼赫司承手里冒着热气的咖啡,眼睛又亮了。 赶紧把自己保温杯里的温水倒了个干净,凑过去嬉皮笑脸地问:“赫大律师,有热咖啡不?赏我一杯呗,爬山爬得嗓子都干了。” “给我也来一点,”顾洲白也跟着附和,揉了揉发酸的腿,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好久没爬山了,这一路下来,怪累人的。” 唯独邢凛,站在一旁气定神闲。 看得出来武将和文臣此刻的差别。 就连苏淮野这种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此刻都脸色发白,额角还挂着细汗。 唐艺艺瞥了一眼他们刚走过来的方向,试探着问:“你们该不会是爬的野山坡吧?” “可不是嘛!”苏淮野立马苦着脸哀嚎,语气里满是委屈:“都是邢凛这大队长不干人事,非说野山坡有意思,折腾死我了!” 唐艺艺看了一眼他都发白的妖孽帅脸,心里腹诽:那可真是太惨了。 “等会我坐车回去,你跟他们一块儿走山路吧,也锻炼下身体呗。”唐艺艺委婉的说道。 那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 就是让他消耗下惊人的体力的。 第144章 乖宝~可我不想正经 “可以啊!”苏淮野看了一眼身后的越野车:“我给嫂子当司机,承哥你锻炼锻炼。” 顾洲白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倒是个好主意,赫律师平日里处理案件费脑,多爬爬山,既能消耗体力,也能放松身心,一举两得。” 邢凛也赞同地点点头,目光落在赫司承身上,带着几分调侃:“我选的野山坡不算陡,遛遛?” 赫司承斜睨了三个拱火的好兄弟,冷哼一声,没搭腔。 唐艺艺冲他眨了眨眼,示意他快答应。 怎料,赫司承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身侧,黑眸沉沉的看着艺艺那张乖巧的小脸。 “好啊,都听你的。” 话到一半,他凑的更近一些。 旁边的三个电灯泡识趣的眼神看向前方。 然后唐艺艺就听到这男人,声音低沉又暧昧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轻声响起:不过,消耗完体力,晚上是不是该你补偿我?” 唐艺艺的脸颊瞬间红透,伸手拍开他的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哪里敢应话。 “那个,零食呢,在哪,拿出来吃呀。”唐艺艺磕磕巴巴的转移话题。 赫司承那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眼神,深睨了她一眼后,起身去给他的小祖宗搬零食储物箱。 苏淮野趁机凑过来,大声嚷嚷:“小嫂子,赫律体力向来很好的,你可以经常拉练他一下。” “上次我们去爬山,他全程不带喘的,还能顺便帮我拎包。” 唐艺艺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偷偷瞥了眼赫司承,见他刚好回头看向自己,脸更红了。 赫司承没理会苏淮野的捣乱,语气冷淡:“少废话,喝咖啡闭嘴。” 苏淮野嬉皮笑脸地说了声好嘞,自顾自倒咖啡喝起来。 几人就这么坐在草坪上,晒着温暖的阳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苏淮野吐槽着邢凛折腾人,顾洲白偶尔插两句嘴,邢凛则靠在帐篷边,闭目养神,偶尔睁眼看看远处的风景,一派惬意。 唐艺艺靠在赫司承的肩膀上,手里捧着温热的咖啡,看着眼前热闹的三人,心里满是暖意。 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了一层温柔的橘红色,落日的余晖洒在草坪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唐艺艺看得入了迷,下意识地往赫司承怀里缩了缩。 赫司承顺势揽紧她的腰,轻声说:“好看吗?”唐艺艺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好看,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苏淮野拿出手机,对着日落疯狂拍照,一边拍一边感慨:“早知道这地方这么美,我就算爬十遍野山坡也愿意!” 顾洲白也拿出手机,拍下这难得的美景,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平日里在公司忙得脚不沾地,好久没这么静下心来看日落了。” 日落渐渐落下,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晚风带着郊外的清凉,吹得人神清气爽。 赫司承从背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食材和烤架:“既然遇上了,就一起吃个烧烤吧。” 苏淮野眼睛一亮,立马凑过去:“还是赫哥够意思!我来帮忙烤,我烤的肉串绝对好吃!” 唐艺艺也起身帮忙,帮着串食材、递调料,赫司承则在一旁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邢凛和顾洲白也没闲着,一人帮忙生火,一人整理桌椅,原本安静的露营地,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烤架上的肉串渐渐冒出油花,滋滋作响,香气扑鼻而来。 苏淮野一边翻动肉串,一边哼着歌,时不时给众人递上烤好的肉串。 唐艺艺咬了一口肉串,外焦里嫩,香气四溢,忍不住眼睛一亮:“苏少,你烤得也太好吃了吧!” 唐艺艺很想发个盆友圈的,但是怕被权大小姐逮到,说自己吃独食。 回去找自己算账。 苏淮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可不,我可是隐藏的烧烤大神!” 赫司承拿起一串烤好的鸡翅,细心地去掉骨头,递到唐艺艺嘴边:“慢点吃,别烫着。”唐艺艺张嘴接住,心里甜滋滋的,抬头对他笑了笑,眼底满是欢喜。 几人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喝着饮料,聊着天,氛围格外融洽。 苏淮野又开始打趣赫司承:“赫哥,你可得好好谢谢我们,要不是我们来,你俩的二人世界多无聊啊。” 赫司承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我没请你们来。” 说着,目光落在唐艺艺身上,眼底的暧昧藏都藏不住。 唐艺艺的脸颊又红了,伸手掐了他一下,示意他别乱说话。 顾洲白适时地打圆场:“好了,别打趣他们了,难得出来放松,好好享受。” 邢凛也点点头,拿起一串肉串,慢悠悠地吃了起来,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夜色越来越浓,星星渐渐爬上了天空,点缀着漆黑的夜空,格外明亮。 唐艺艺靠在赫司承的怀里,听着他低沉的心跳声,看着天上的星星,觉得无比幸福。 苏淮野和顾洲白聊着工作上的事。 邢凛则靠在帐篷边,看着天上的星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偶尔有晚风拂过,带着青草的香气,温柔又惬意。 过了一会儿,苏淮野打了个哈欠,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不行了,爬山太累了,我要去帐篷里休息了。” 顾洲白也点了点头:“我也有点困了,明天再回去吧。 ”说着,两人便各自钻进了刚下属送上来的帐篷里。 电灯泡势必发挥到极致。 邢凛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依偎在一起的赫司承和唐艺艺,起身说道:“你们聊,我去周围逛逛。” 不等两人回应,便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露营地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赫司承和唐艺艺两人。 唐艺艺抬头看着赫司承,小声说:“今天虽然被他们打扰了,但我还是很开心。” 赫司承低头看着她,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温柔:“只要你开心就好,以后我经常带你来。” “那你可得说话算话。”唐艺艺仰起小脸,一双清澈的眸子看着他,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赫司承点点头,在她唇上亲了亲:“时间还早,回家吧。” “不是今晚在这里露营吗?” “他们三在这,你放得开?”赫司承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唐艺艺小脸一愣,反应过来之后,立即咬着下唇,一双眸子里带着几分奶凶奶凶的。 “我们是正经露营!”唐艺艺压低声音,认真解释。 “乖宝~可我不想正经。”赫司承低沉清冽的嗓音,凑近,说的很直白。 赫律师虽然看似禁欲严谨似君子。 但那是婚前。 谁结婚了之后还当正经人啊! 第145章 腹黑如赫大律师! 月色下,唐艺艺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一双杏眼怯怯地望着眼前俊美得晃眼的男人:(???·???)。 轻轻咬着下唇,半天没敢出声,那模样软乎乎的。 赫司承的黑眸深邃如寒潭,一眨不瞬地锁着她乖巧温顺的眉眼。 薄唇微勾,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毕竟年纪大了,靠色侍人,总得找点新鲜感。” 话音落时,他还故作喟叹一声。 唐艺艺听了,又气又笑。 赫司车知晓自家小妻子脸皮薄,他也只敢在嘴上逗逗,不会没分寸。 正说着,天上的圆月忽然躲进了厚重的云层里,夜色瞬间暗了几分。 赫司承手机推送了一条天气预报,他快速翻看了一眼那红色预警。 方才只留意了白天的天气预报,竟没注意到,夜里会有大雨。 看清预计降雨的时间,他迅速收好手机:“那我们回家。” 唐艺艺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啊?帐篷都已经搭好了,不再多待一会儿吗?” 赫司承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语气暧昧又直白:“不然隔这么近,我怕亲你的时候,你都敢不换气。” 这话一出,唐艺艺更羞赧了。 她心里清楚,这片露营地早就被赫司承提前清场了。 若不是苏淮野他们三个厚着脸皮跟来,这里连半个人影都不会有。 本来她还满心期待,想多感受感受大自然的静谧,可被赫司承这么一说,只觉得浑身发烫,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还是她和赫司承第一次正式外出约会,她原本还想好好夸夸他选了个好地方。 可目光落在身后搭好的帐篷上,她又忍不住心跳加速,不敢去想。 一旦进了帐篷,这男人指不定会上演一出什么少儿不宜。 “行、行叭。”唐艺艺敛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刻意避开赫司承那双满是戏谑的眼睛,小声应道。 “那要不要跟他们说一下。”唐艺艺轻声说道。 “他们爬山累了,不打扰他们了。”赫司承说完将露营桌简单的收拾了一番。 就带着唐艺艺离开了。 发动引擎时,帐篷里的邢凛还没睡。 但也没深究人家小夫妻离开。 一小时后,唐艺艺他们刚到家,车子准备开进地库前一秒,突然暴雨倾盆。 “怎么下这么大的雨。”唐艺艺小声惊呼。 他们刚才露营在山头,风就比较大,这下不得狂风暴雨的。 “你是不是早知道下雨了?”唐艺艺回头看向从容开车的男人。 赫司承眉尾微挑:“给他们长点记性。” “那山上风肯定很大,这狂风暴雨的,他们三个不得……!”唐艺艺不敢想那画面。 暴雨夜露营地的狼狈瞬间 露营地。 五分钟之前还月色静谧,还能隐约听到远处虫鸣。 忽然天边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惊雷,轰隆一声。 三顶帐篷里的男人,从梦里醒了过来。 没等三人彻底清醒,豆大的雨点就已经噼里啪啦地砸在了帐篷上。 起初还是零星几点,转瞬之间,就变成了倾盆大雨。 狂风裹挟着雨水,像是要把整个帐篷掀翻一般。 “我靠!怎么下这么大?!”苏淮野猛地坐起身,话音刚落,帐篷的一角突然被狂风掀起。 冰冷的雨水瞬间灌了进来,打湿了防潮垫和他的裤脚,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瞬间从露营变成了渡劫!! 邢凛发了消息,让他们两个赶忙过来自己的帐篷里。 然后起身伸手去按住被掀起的帐篷边角,看着被淋湿跑进来的苏淮野和顾洲白,眉头紧紧皱起:“别愣着,快过来帮忙!等下帐篷要被吹翻了!” 他的声音被狂风和雨声淹没,几乎要喊破嗓子,他力大,抓着一根骨架,整个帐篷被按在原地。 但其余的三个角落就有些摇晃了。 苏淮野来不及多想,一把抓过身边的背包,压在帐篷内侧的边缘,试图固定住帐篷。 可狂风实在太大,他刚按住这边,帐篷的另一角又被掀了起来。 雨水像是瀑布一般灌进来,帐篷里很快就积了一层水。 顾洲白抓住另外一侧帐篷的骨架,没一会贵公子的他,就被雨水迷了他的眼睛,看不清方向,只能凭着感觉用力:“不行啊!风太大了,按不住了!” 邢凛毕竟是大队长,一身勇猛,犹如定海神针一样拉着一侧的帐篷骨架:“再坚持一下!要是帐篷被吹翻,我们今晚就得在雨里淋一夜!” 他一边喊着,一边试图将被掀起的帐篷边角重新固定好。 可狂风像是故意跟他们作对一般,三个人按不住四个角。 没一会儿三人的头发,衣服全都湿透了。 帐篷虽然不至于掀翻,但也没法遮风挡雨。 “司承呢?”顾洲白反应过来,从帐篷吹起的一角看出去。 其余三顶帐篷已经不知道吹翻去哪了。 完全没有看到赫司承跟唐艺艺的身影。 “一个小时前,我听到引擎声,估计开车回去了。”邢凛大声回道。 苏淮野裹紧了湿透的衣服,牙齿打颤地说道:“他肯定是故意的!知道要下大雨,居然不提醒我们!” 要不是赫司承清场,他们也不会被困在这荒山野岭,遭受这场狂风暴雨的折磨。 苏淮野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用想,肯定是我们赖着不走,打扰他们小两口。” 他说着,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也没再多说。 毕竟,他们三个加起来,也斗不过赫司承那家伙。 车子刚停好,赫司承就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 “他们这会肯定蛐蛐你呢!”唐艺艺下车,被他牵着小手往家里走时,另一只手没忍住戳了戳他的肩膀。 “已经让林烽安排车去接他们了。”赫司承侧头看了自家小妻子一眼。 但,他还是故意拖延了半小时。 这半个小时,可把三人虐惨了。 半小时后车子开到露营地,把三个落汤鸡接下山。 第146章 我记得老婆最喜欢雨夜来着 唐艺艺刚沐浴完换好干爽的家居服,就忍不住跑到窗边。 看着窗外倾盆的大雨,眉头轻轻皱着:“他们应该被接走了吧?不会出什么事吧?” 赫司承从身后轻轻抱住她,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放心吧,不会让他们出事的。” “不过,也得让他们受点教训,不然下次还敢厚着脸皮跟来,打扰我们约会。” 唐艺艺转过身,踮起脚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眼底满是笑意:“你呀,也太坏了。” 赫司承偏头温柔的咬住艺艺的指尖,含在唇尖:“我记得老婆最喜欢雨夜来着。” 艺艺小脸一怔,想要抽回。 但赫司承不允,将她抱的更紧,腰身一沉,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变成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 唐艺艺察觉到有什么抵着自己,羞的一头撞在他胸口。 往日雨夜的片段在脑海里炸开。 潮湿与火热。 雨声掩盖了她那些情难自控的羞耻声。 每次雨夜,好似她的兴奋剂。 这点,赫律师最为了解。 结婚后,他也最喜欢雨夜。 半夜,唐艺艺手机频繁亮起。 等到第二天醒来才知晓,权大小姐发了二十条消息。 唐艺艺吃早餐时翻了记录才知晓。 昨晚苏淮野三人在山上淋了一小时的雨,除了邢凛武将的体质,小魔王苏淮野跟顾洲白都感冒了。 唐艺艺瞬间就有几分自责了。 点开语音,是权大小姐笑成鹅叫声传来:“鹅鹅鹅鹅鹅鹅,本来我想说你不地道,竟然跟他们去露营烧烤不叫我,幸好没叫!!” “当我小叔的电灯泡,后果自负。” 唐艺艺立马打了电话过去,没一会儿那边就接通了:“恋恋,他们怎么样了?” “玉素老夫人今天过来了,两个倒霉蛋都在我奶奶这打针呢。” 唐艺艺:“怎么那么严重。” 权恋恋语气带着几分忍不出的调侃:“洲白哥高烧不退又不肯让医生打针,然后被奶奶拉回来了,顺便把苏淮野也拉回来挨了一针屁股针。” “啊,那我等会过去一趟。”唐艺艺有些心虚。 就因为自家老公昨天腹黑,害得两人这么严重。 她多少有几分过意不去。 “行,我让司机去接你,过来一起嘲笑苏淮野,他屁股肿了半边,哈哈哈哈哈。”权恋恋继续笑得没心没肺。 “你在旁边看着的啊。” “我帮忙按着的,哈哈哈哈。”权恋恋依然是爆笑出声。 唐艺艺一想起那画面…… 她都不敢想。 车子很快就到了权家老宅,刚走进大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苏淮野委屈又炸毛的声音: “权恋恋!你还拍照了!!!奶奶你要替我做主啊!”苏淮野嚎叫声传出来。 听着声音都沙哑了,应该是嚎了一会儿功夫了。 然后紧接着权恋恋嘚瑟的声音响起:“嘿嘿,以后我乖乖听我话,让我使唤,我就绝对不会让照片流出去的!” “你个混蛋!我的清白!” “你的清白不值钱,哦不对,你的屁股腚子不值钱。”权恋恋笑得很猖狂。 唐艺艺真不知道说什么,这也太没轻没重了。 唐艺艺缓步走进偏厅,里面一片热闹。 听到唐艺艺的脚步声,苏淮野像是找到了救星,立马朝着唐艺艺挥手:“小嫂子!你可来了!你快管管权恋恋,她欺负我!” 唐艺艺连忙走上前,脸上带着歉意:“对不起对不起,昨天没及时提醒你们,也没劝劝司承。你们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客厅里只有趴在沙发上的苏淮野,并没有看到顾洲白。 “顾总呢?”唐艺艺问道:“好些了吗?” “他在房间输液呢,青黛姐在照顾他。”权恋恋回道。 说完,看着聒噪的苏淮野,故作凶悍:“你老实点,不然让我小叔找保镖把你也捆了。” “也?”唐艺艺听到这个也字,多了几分好奇:“谁被捆了?” “洲白哥咯。” “哈?”唐艺艺小脸惊呆。 那温润如玉的贵公子,被捆了? “打针不配合,就被捆了呗。”权恋恋说起这个,嘴角更加压不住。 唐艺艺跟着权恋恋往二楼顾洲白的房间走,心里还在犯嘀咕。 那个素来温润自持吗,连说话都带着几分疏离贵气的顾洲白。 怎么会被捆起来? 不至于吧? 刚走到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宋青黛有点严肃的声音。 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眼前的景象让唐艺艺的惊讶藏都藏不住。 偌大的卧室里。 顾洲白正半靠在床头,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黑发有些凌乱。 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脸色是不正常的苍白。 眉眼没了往日的温润笑意,眉眼间满是隐忍的抗拒。 他的右手被绑在床头,左手也被绑着,但手背上扎着针管。 美强惨实锤了。 “老实点,可以少受点罪,你身上的伤……”宋青黛余光瞥到唐艺艺跟权恋恋走进来。 话到嘴边,没说下去。 顾洲白喉结滚动了一下,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显然很气恼。 “这是赫总的意思,我只是个医生。”宋青黛换了语气又道。 “青黛姐姐。”权恋恋语气欢脱的唤了一声。 顾洲白见到权恋恋来了:“恋恋,给我松开。” “洲白哥,你别犟了,医生说你有点严重,你老实打针哈。”权恋恋语气温和下来,轻哄着顾洲白。 “顾总这样输液也不舒服啊,把他手松了吧。”唐艺艺看不下去,开口帮忙。 “等输完这瓶先,他的身体外强中干,他还不肯配合,不怪赫总对他用这招。”宋青黛说完瞥了一眼顾洲白那张阴沉的帅脸。 心里当然是想笑的。 一物降一物说的是一点都没错。 顾洲白气的,轻咳一声。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他没忍住,直接吐了血。 本来调侃的权恋恋跟宋青黛见状,吓了一跳。 “不er,洲白哥你怎么也变成这幅病弱体质了!”权恋恋赶忙上前帮他擦嘴角的血。 唐艺艺则是去倒了一杯温水。 权恋恋一边擦,一边看着自家堂哥那张脸,看着熟悉又有种说不上来的陌生感。 第147章 我自己能扛 宋青黛当即伸手搭在顾洲白没输液的手腕上,指尖按压着他的脉搏,神色凝重起来。 她指尖微微用力,眉头越皱越紧,片刻后才缓缓松开手,语气沉了几分:“他本身就有旧伤,这次淋雨高烧,加上情绪太激动,引动了内伤,才会吐血。” “旧伤?” 唐艺艺和权恋恋异口同声地开口,眼里满是疑惑。 顾洲白向来温润得体,周身总是透着一股贵气,平日里连一点磕碰都少见,怎么会有内伤? 顾洲白闭了闭眼,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干净的血渍:“我没事。” 权恋恋看着他这副模样,轻轻拍着他的胳膊:“好好好,我不问,不问还不行吗?好好配合治疗,不然病情更严重了。” 唐艺艺站在一旁,看着顾洲白虚弱的模样,心里的自责更甚。 她掏出手机,犹豫了片刻,还是拨通了赫司承的电话。 那边赫司承刚接起电话。 唐艺艺就难过的开口:“老公,顾总他吐血了,青黛姐说他有旧伤,被这次高烧引动了。” 电话那头的赫司承,原本带着笑意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我马上过去,你别慌,宋医生医术精湛,你别担心。” 挂了电话,赫司承原本慵懒的神色彻底褪去,拿起外套就快步往外走。 他只想着给这几个打扰他约会的人一点教训,但没想到顾洲白身上还有伤。 房间里,宋青黛已经重新调整了输液的速度,又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止血药,准备给顾洲白注射:“忍一忍,打了这个,止血会快一点,也能缓解一下内伤的痛感。” 顾洲白睁开眼,眼神冰冷地看着那支针管,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可双手被绑在床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咬牙道:“不用,我自己能扛。” 他向来骄傲,哪怕此刻虚弱不堪,也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脆弱。 更不愿意被人这样强迫治疗。 “都什么时候了还嘴硬!”权恋恋忍不住开口:“你要是扛得住,刚才就不会吐血了!洲白哥,你别再犟了,好好治病,不然奶奶该担心了。” 唐艺艺也上前一步,轻声劝道:“顾总,身体要紧。司承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真抱歉,不该让你们淋那么久的雨。” 顾洲白听到赫司承的名字,眸色晦暗几分,喉间又涌上一股腥甜,他硬生生咽了回去,薄唇紧抿,不再说话。 只是别过脸,任由宋青黛将针头扎进自己的胳膊里。 药液缓缓推入体内,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伴随着一丝暖意,蔓延至四肢百骸,喉间的腥甜感也缓解了不少。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苏淮野的脚步声。 苏淮野捂着半边屁股慢慢走上楼,边走边问:“洲白哥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苏淮野就探头探脑地出现在房门口,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表情,在看到顾洲白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渍时,瞬间僵住了。 “我靠!这……不至于吧,不就是挨个屁股针的事吗?怎么搞这么严重。” 顾洲白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却没力气再跟他争辩,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便闭上眼养神。 权恋恋见状,立马朝苏淮野挥了挥手,压低声音:“你小声点!别吵到洲白哥休息!” “赶紧下去趴着,不然我把你打针的照片发朋友圈!” 苏淮野缩了缩脖子:“凶什么凶,我也是关心他……”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唐艺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顾洲白虚弱的模样,心里满愧疚。 权恋恋守在另一边,时不时地帮顾洲白擦一擦额头上的冷汗。 宋青黛则坐在一旁,时刻关注着输液的情况和顾洲白的脉搏,神色依旧凝重。 没过多久,赫司承就赶到了。 他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半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的顾洲白,眸色一沉:“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顾洲白睁开眼,看向赫司承:“估计回国水土不服,有些上火加上又淋雨吧。” 赫司承转头看向宋青黛:“他的情况怎么样?” “暂时稳住了。”宋青黛站起身,语气缓和了几分:“内伤引动不算严重,输完这瓶液,再吃几天药,好好休养,应该就能慢慢好转。” 宋青黛不敢如实说顾洲白的病情。 毕竟这男人看似温润如玉,实则手段狠厉,阴晴不定的很。 赫司承点了点头,看向被绑在床头的顾洲白:“松开吧,我盯着他,他不会不配合的。” 宋青黛点了点头,走上前,解开了绑在顾洲白手上的绳子。 绳子松开的瞬间,顾洲白的手腕上留下了两道清晰的红痕,脸色很不好。 顾洲白活动了一下手腕,眼底闪过一丝不适,却依旧没说话,只是重新闭上眼。 赫司承的视线一直落在他那张苍白的脸色上。 若有所思。 权恋恋起身:“既然洲白哥没事,我去让奶奶吩咐厨房炖一些补身子的,我去楼下给洲白哥补补身体。” 说完,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唐艺艺也站起身,轻声道:“我跟你一起去吧,顺便看看苏淮野怎么样了。” 房间里只剩下赫司承和顾洲白两个人,气氛瞬间变得安静起来。 赫司承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头,看着顾洲白苍白的侧脸,沉声问道:“你身上的旧伤,什么时候有的?” 他从来没听说过他有内伤,想来是顾洲白一直刻意隐瞒着。 顾洲白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国外发生了点意外,无大碍。” 赫司承一眨不瞬的看着他,眼神带着几分压迫感。 旁边配药的宋青黛余光睨了一眼大床上的顾洲白。 眼神明显带着几分复杂。 但她不敢跟赫司承提。 因为就在唐艺艺他们来房间的前一分钟。 顾洲白威胁过她,如果敢透露他半点病情,让她后果自负。 想起那日奶奶在赫家无缘无故的晕倒,宋青黛只感觉一阵后怕。 第148章 我可以救你的。 等唐艺艺跟着权恋恋走出房间后,赫司承又叮嘱了宋青黛几句。 确认顾洲白的护理注意事项,见顾洲白脸色病态,也没有打扰他休息。 顺便安抚一下满心愧疚的唐艺艺。 房间门被轻轻带上,最后一丝外界的声响也被隔绝。 只剩下输液管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宋青黛收拾好桌上的针管和药瓶。 又从医药箱里翻出一瓶活血化瘀的药膏。 拧开盖子,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弥漫开来。 她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闭着眼养神的顾洲白。 “把上衣脱了,我给你上药。内伤引动,后背的旧伤肯定也跟着疼,不上药好得慢。” 顾洲白的眼睫颤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眸色冰冷得像淬了霜,语气里满是抗拒:“不用。” 他的后背,藏着他最不愿让人窥见的过往。 别说上药,就连被人触碰,他都极其排斥。 哪怕此刻虚弱不堪,也不允许他在任何人面前展露半分脆弱。 宋青黛早料到他会拒绝,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将药膏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双手抱胸,目光锐利地看着他: “顾洲白,我是医生,在我眼里,只有病人,没有什么不能看的伤口。” “你本就愈合的慢,高烧会引发更多的病症,你自己没温到血腥味吗?你以为让点个檀木香就能盖住那血腥味吗?” “与你无关。”顾洲白语气冷淡,他想躺下休息。 刚一动,后背就传来一阵牵扯般的钝痛,喉间又涌上一丝淡淡的腥甜,他下意识地闷哼一声,脸色又白了几分。 宋青黛见状,眼神一沉,不再跟他废话。 她俯身,一把按住顾洲白的肩膀,力道不算重,却刚好能压制住他虚弱的挣扎。 “别动!” 她的声音沉了几分,指尖触碰到他肩膀的瞬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以及皮下微微凸起的旧伤疤痕。 “别碰我!”顾洲白恼羞成怒,想要挣扎。 稍一用力,就牵扯得内伤发作,疼得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宋青黛没有丝毫手软,趁着他力道减弱的间隙,伸手撩起他的病号服领口,一点点往上扒拉。 顾洲白的身体瞬间绷紧,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眼神冰冷地瞪着她,语气里满是警告:“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宋青黛抬眼,迎上他冰冷的目光:语气坚定,“我是你的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 “你要是再闹,我就再把你绑起来,到时候可就不止是上药这么简单了。” 顾洲白看着她眼底的坚定。 又感受着后背越来越强烈的钝痛,终究是没了挣扎的力气。 他死死咬着牙,别过脸,任由宋青黛将他的病号服彻底扒了下来,露出了后背纵横交错的疤痕。 她早知道顾洲白的旧伤不简单,却没想到好几天了,压根没见好。 她压下心底的诧异,拿起药膏,指尖蘸了适量,轻轻涂抹在那些疤痕上。 药膏带着淡淡的暖意,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缓解了几分刺痛和钝痛。 顾洲白的身体依旧僵硬,却没有再挣扎,只是闭着眼,长长的睫毛紧紧蹙着。 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他在极力的忍着。 宋青黛动作娴熟地涂抹着药膏,避开那些破损的地方,力道轻重适中,一边涂,一边轻声叮嘱: “最近别再动气,也别做剧烈运动,好好休养,这些旧伤才能慢慢好转,不然下次再引动,只会比这次更严重。” 顾洲白没有应声,只是沉默着,周身的低气压渐渐消散了一些。 没过多久,宋青黛就上完了药。 她拿起一旁的干净棉球,擦了擦指尖的药膏。 又顺手捡起刚才上药时不小心沾到血渍的棉球,打算放进医疗垃圾袋里。 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按住了。 宋青黛心头一跳,转头看去,只见顾洲白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侧身躺着,一只手紧紧按住她的手腕,眼神晦暗不明,看不清情绪。 他的掌心带着一丝薄汗,温度却比平时高了一些,按压的力道不算重,却让她无法动弹。 “把棉球留下。”顾洲白的声音低沉沙哑,语气不容置喙。 “这是医疗垃圾,必须扔掉。” 宋青黛皱了皱眉,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可顾洲白的力道却突然加重了几分,让她一时之间竟抽不出来。 顾洲白的血液藏着一种让人无法窥探的秘密,她好不容易能拿到一点。 宋青黛并不想交出去。 “顾洲白,你在用力你身上就会渗血。” “我说,留下。”顾洲白的语气又沉了几分,眸色愈发晦暗,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想要去抢她手里的棉球。 宋青黛下意识地往后躲,却没注意到身后就是病床的边缘,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顾洲白的方向倒了过去。 顾洲白下意识地伸手,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 空气瞬间凝固,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 宋青黛靠在顾洲白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还有他身上淡淡的药味混合着一丝清冷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 她的脸颊瞬间发烫,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可顾洲白却揽着她的腰,没有松开。 顾洲白也愣住了,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肢,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他紧绷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他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心头莫名一软,按压着她手腕的力道,也不知不觉地松了下来。 宋青黛能感觉到他的僵硬,也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抬眼,撞进顾洲白晦暗不明的眼眸里。 “你怕我拿你的血去做实验?” 虽然她的确是这么打算,但宋青黛也很好奇,这个男人为什么每次都这么抗拒。 仿佛,要了他命一样。 “我可以救你的。” “不需要。”顾洲白趁她失神,不顾针头回血,抢过那棉球攥在手里。 像是要直接碾碎一般。 第149章:心生怀疑 顾洲白的呼吸有些急促,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宋青黛万万没想到,这男人这么虚弱,还是打乱了她所有的算计。 毕竟是医生,见不得病人这幅惨样:“顾洲白,你先松开我。” 顾洲白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妥。 感觉手腕上的力道骤然松开,宋青黛趁机起身,踉跄着后退一步。 顾洲白缓缓收回手,将攥紧的棉球握在掌心。 他侧过身,背对着宋青黛,声音带着紧绷:“出去。” “顾洲白,你的血到底有什么秘密?”宋青黛定了定神,重新找回了医生的冷静,目光锐利地落在他的背影上。 “你这么抗拒,难道它真的藏着能致你于死地的东西?还是说,它能救你,只是你不愿承认?” 顾洲白的身体猛地一僵,后背的肌肉紧绷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只是将怀里的棉球又攥紧了几分。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棉絮上的血渍,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情绪。 宋青黛看着他沉默的背影,知道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这个男人的心,就像他后背的疤痕一样,层层叠叠,藏着太多不愿被人窥探的过往,坚硬得像一块冰,难以融化。 但她没有放弃,她既是医生,骨子里又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越是神秘,就越让她想要一探究竟。 她走到床头,拿起那瓶活血化瘀的药膏,拧好盖子,放在柜子上。 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他手背上的输液管,确认滴速正常,没有回血的迹象,才缓缓开口,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我可以暂时不追问你的秘密,你好好休养,按时上药,身体最重要。”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过了许久,顾洲白才缓缓开口:“知道了。” 宋青黛心中微动,她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片刻,还是拿起一旁的薄被,轻轻盖在他的背上,避开那些破损的伤口。 “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说完,她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可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顾洲白低沉的声音:“宋青黛。” 宋青黛的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看向他的背影:“我在。” 顾洲白声音低沉而晦涩:“别碰我的血,对你没好处。” 宋青黛的心猛地一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和不甘。 他这话,到底是警告,还是关心? 她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要追问,可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此刻的他,不会再多说一个字。 “我知道了。”她轻声应道,没有再多停留,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顾洲白缓缓转过身,看向门口的方向,眼底的晦暗渐渐散去,只剩下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摊开掌心,那团棉球已经被攥得不成样子,细碎的血渍沾在他的掌心,带着一丝温热的温度。 他盯着掌心的血渍,眼神冰冷而决绝。 低声呢喃着,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人说:“谁也不能碰,绝对不能。” 而门外,宋青黛靠在墙壁上,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顾洲白的话。 她越发笃定,顾洲白的血里,一定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执念,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没过一会儿,宋青黛去了客厅。 唐艺艺刚坐到客厅,跟赫老夫人聊了一句。 赫老夫人:“洲白去了一趟国外,身子骨就弱了不少,国外水土真是一点也不养人,让他住家里好好调养一下,他又不肯。” “洲白哥又不是小孩子了,你管那么紧做什么。”权恋恋不经意的口吻说道。 这时,唐艺艺开口了:“说到底还是你的错,昨天让他们三个淋了那么久的雨,不然顾总也不会风寒感冒打针了。” 见到宋青黛走进来后,她不等赫司承认错,就立马看向了宋青黛:“宋医生,顾总他怎么样了。” “还在输液,修养几天就没事了。”宋青黛不敢说出顾洲白的真实情况,避免给宋家惹祸。 唐艺艺最为心思细腻,宋青黛了作为医生,向来沉稳利落。 若是真的只是普通风寒,她绝不会是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赫老夫人果然皱起了眉,拉着宋青黛的手追问:“宋医生,艺艺说的是真的?洲白他是不是还有别的毛病没说?” 宋青黛连忙安抚道:“老夫人您放心,没什么大碍,风寒引起的咳嗽确实重了些,输几天液就会缓解。” 这时,赫司承在此沉声开口,那低沉的嗓音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 目光紧紧锁在宋青黛身上:“洲白内伤是怎么来的,能诊断得出来吗?” 宋青黛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看向赫司承。 她倒是忘了,赫司承心思缜密,定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赫司承观察着宋青黛的反应,只见她脸色微变,显然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赫司承黑眸一凛,看来顾洲白的情况绝对不简单。 宋青黛怕引火烧身,赶忙解释:“人的体质不同,顾总并无大碍,只要好好调养,慢慢就会恢复。” 宋青黛避开了赫司承的目光,显然不想多谈内伤的事。 哪怕要谈,也是赫司承去问顾洲白本人。 唐艺艺看在眼里,她知道宋青黛不肯说,定然是有顾虑。 唐艺艺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赫老夫人的衣袖,轻声道:“妈,您别担心,宋医生是专业的,既然她说没事,就一定没事,顾总那么要强,肯定不想让您跟着操心。” 她一边说,一边给宋青黛递了个眼神。 赫老夫人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洲白需要静养,咱们别在这里吵到他。” “不过洲白这身子骨怎么变得跟他弟……”赫老夫人话到嘴边,瞥了一眼主位上坐着喝茶的赫老爷子。 直接将后面的话打住了。 唐艺艺听了有几分好奇。 宋青黛更是。 第150章 顾洲白的身份 但那话,赫司承听进去了。 他那双深邃的黑眸沉了又沉,像是刹那掠过一抹暗芒。 赫司承拿出手机,不着痕迹的联系了邢凛。 那边收到命令时,也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去照做了。 赫司承陪着赫老夫人和老爷子坐了片刻。 唐艺艺还有工作要忙,他便起身送唐艺艺回家。 车子缓缓驶离别墅,车厢里一片安静。 唐艺艺攥着安全带,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侧头看向身旁正闭目养神的赫司承。 “老公。”她的声音放得轻柔,生怕惊扰了什么,“方才妈说的话,是不是没说完,关于顾总的身世好像很复杂?” 赫司承睁开眼,神色沉了几分,周身的气压也悄然降低。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要不要开口,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克制:“嗯,他有个双胞弟弟,叫顾玄夜。” 唐艺艺眼睫一颤:“双胞弟弟?” 赫司承颔首点头:“顾玄夜7岁的时候就跟着他小姨一块儿失踪了。当年那件事发生后,他们那一脉基本被判入狱和死刑。” “洲白跟我一块儿长大,大学去国外留学负责海外的公司。” “那他弟弟呢?” “当年他弟弟被他小姨带走了,下落不明,找了许多年有过线索,但就是找不到人,生死未卜。” 唐艺艺瞳孔微缩,心头一紧:“竟然还有这样的。” “嗯。”赫司承的语气很淡,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唐艺艺沉默了,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赫司承的话。 “双胞胎是不是一模一样的啊?” “对,俩人一模一样就是性格不同,一个温和些,一个体弱病态些。” 唐艺艺听到这话。 忽然一个可怕的念头,悄然在她心底升起,让她浑身泛起一丝寒意。 她皱着眉,指尖微微发凉,轻声说道:“司承,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赫司承侧头看她,黑眸深邃:“什么不对劲?” “顾总的身体。”唐艺艺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却又无比坚定:“妈说他的身子骨变得跟他弟弟一样,可顾玄夜已经没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妈会突然这么说?” “还有,顾洲白的内伤,根本不像是普通风寒引起的,更不像是意外受伤,我虽然不清楚他们兄弟俩的过往。” “但是有些事情,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和不安。 赫司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眸里掠过一抹暗芒,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重新看向窗外,周身的气息变得愈发冷冽。 他也有过这样的猜想。 但现在还未确定,没有证据,他也不好说什么。 唐艺艺看着他的反应,心中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没错。 赫司承一定知道更多,只是他不愿意说。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比刚才更加压抑。 唐艺艺隐隐觉得,顾洲白的血秘密,绝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事,背后或许还藏着一段被赫家刻意尘封的过往。 而那段过往,恐怕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车子缓缓停在唐艺艺公寓楼下,赫司承侧头看向她,语气缓和了几分:“艺艺,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别去打听。” 唐艺艺抬眸看他,眼底满是不甘和疑惑:“司承,你明明知道答案,对不对?” 赫司承避开她的目光,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别问了,好好休息,我会处理好一切。” 152章 试探 “知道啦知道啦,以后不许那么坏了,你看他们俩多惨,一个打针,一个还得输液。”唐艺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男人。 “是他俩太菜了,得练,邢凛就一点事都没有。”赫司承不以为然道。 “人家邢凛是大队长,能一样嘛。”唐艺艺无奈的叹息一声。 看着自家小妻子那无奈的眼神,赫司承失声一笑:“好。” 唐艺艺本来还想问问他一些往事的。 这下,也都没了问的心思。 “你去公司吧,我回家处理些工作。”唐艺艺挥挥手道别。 当下事情很多,她需要把团队里的那些资料都看一遍,有个心里准备。 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 赫司承目送唐艺艺进了电梯,他并没有立马倒车离开。 手机震动一声,他拿出翻看了一眼。 看完后拨通了邢凛的电话:“查到顾洲白这次出国的所有行程,尤其是他接触过的人,去过的地方,一丝一毫都不能漏。” “另外,他小姨的下落一块儿留意下。” 电话那头的邢凛立刻应声:“司承,他们俩兄弟也有20年没见,找了这么多年,会不会我们想多了?” “你不觉得洲白这次回来,有些不一样吗?”赫司承沉声说道。 虽然脸还是那张脸。 但气质还有相处起来的感觉,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兄弟,还是能感觉得到的。 邢凛沉默了几秒,而后回道:“我在接着查吧,有消息告诉你。” 赫司承:“嗯。” 挂了电话,赫司承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车子。 当怀疑的种子种下,就一直在滋生。 赫司承忙完后,晚上下班陪自家小妻子用了晚餐。 等哄完艺艺睡下,他换了衣服出了一趟门。 此时夜色已深,老宅里的人大多已经休息。 只有顾洲白的房间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透过门缝,能看到一道挺拔却单薄的身影,正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口,不知道在做什么。 赫司承走过去,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顾洲白显然没想到他这么晚会回来,下意识地将掌心攥紧,像是在隐藏什么。 “还没睡?”赫司承走到床边,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他的掌心,那里隐约有淡淡的血痕,被他刻意藏在衣袖下。 “医生说你需要静养,怎么还坐着?” 顾洲白缓缓转过身,眼底的晦暗早已褪去,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唇瓣也没有一丝血色。 他抬眸看向赫司承,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睡不着,你怎么回来了?” “有文件落下了回来取,顺便过来看看你。” 赫司承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目光锁在他的脸上,像是要将他看穿。 “这次出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这身体,可不是简单的风寒和内伤能解释的。” 顾洲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他的目光:“没什么,就是意外受了点伤,加上水土不服,养几天就好。” “意外?”赫司承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什么样的意外,能让你伤得这么重,还连自己的血都不敢让人碰?” “洲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什么性子,我比谁都清楚。” “你从来不会轻易示弱,更不会藏着掖着,除非你有不能说的秘密。” 顾洲白的身体再次紧绷,后背的肌肉又恢复了之前的僵硬。 他抬眸看向赫司承:“司承,我都说了,没什么秘密,你别多想。” 赫司承没有再追问,而是话锋一转,提起了那个被尘封多年的名字:“今天妈说,你的身子骨,变得跟玄夜一样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砸在顾洲白身上。 “他已经失踪这么多年了,可能早就不在了。”顾洲白声音毫无波澜。 完全听不出对胞弟的那种牵挂。 看着他这般反常的反应,赫司承心中的怀疑更甚。 当年顾玄夜失踪,顾洲白虽然年幼也悲痛,却从未这般冷漠。 哪怕提起这个名字,都会眼眶一红。 都说双胞胎之间心有灵犀,在他看来,顾洲白兄弟俩也是如此。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顾洲白的神情,嗓音已经带着几分压迫感:“玄夜当年是被他小姨带走的,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却始终没有线索。” “你这次出国,是不是查到了什么?关于玄夜的,还是你们小姨的?” 顾洲白猛地抬头,黑眸死死盯着赫司承,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隐秘的伤口。 “没有。”他语气冷了几分。 赫司承注意到他手背上的输液管微微晃动,有一丝回血的迹象。 他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起身,走到床边,调整了输液管的滴速,语气缓和了几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就像小时候一样。” 顾洲白沉默了,他低下头。 他知道,赫司承心思缜密,既然已经起了疑心,就不会轻易放弃。 “我没事。”顾洲白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病态。 “你回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赫司承看着他决绝的模样,知道再留下来也问不出什么,只能点了点头:“好,我不打扰你。” 说完,赫司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在走到门口的瞬间,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轻声说道:“洲白,我不管你藏着什么秘密,我只希望,你不要变成我不认识的样子。” 房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顾洲白缓缓抬起头,看向门口的方向,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看得出来眼神带着几分挣扎。 但很快,恢复了从未有过的冷厉。 他摊开掌心,里面是一枚小巧的平安符。 有些年头了,上面染着血,绣的是洲白二字。 “哥,没想到除了你,还会有人记得我。”他冷声一笑。 本来猩红的眼眶,在一滴清泪滴落在平安符上时,变得格外的冷酷无情。 153章 你俩……怎么一块儿过来的 房间里只剩下一片静谧。 顾洲白缓缓将平安符贴身藏好,贴着心口的位置。 那里跳动得异常沉重,每一下,都像是在提醒他如今这具身体真实身份。 他不是顾洲白。 这次回来,本就是步步为营,谁知道赫司承心思太细,不过短短几日,就被揪出了破绽。 顾洲白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 一模一样的轮廓,一模一样的眉眼,连细微的痣都分毫不差。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皮囊之下,灵魂早已千疮百孔。 “哥,我回来了。” “可我回不去了。” 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冷得像冰。 他不能认,不能暴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顾洲白知道,赫司承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门外站了片刻。 男人的敏锐与试探,像一张网,正缓缓收紧。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挣扎彻底湮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冷寂。 赫司承走出老宅,坐进车里,骨骼雅致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车内一片漆黑,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映着他沉冷的侧脸。 怀疑的种子早已生根发芽,如今更是疯长成参天大树。 他甚至隐隐生出一个荒诞又惊悚的念头。 如果站在那里的,根本不是顾洲白本人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按捺下去。 赫司承发动车子,车灯刺破夜色。 回到公寓时,卧室里一片安静。 唐艺艺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赫司承轻手轻脚躺到她身边,伸手将人揽进怀里。 怀中人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稍稍放松。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 一缕晨曦透过窗纱,洒在大床上。 唐艺艺是在一个安稳又温暖的怀抱里醒过来的。 鼻尖萦绕着赫司承身上清冽又熟悉的雪松气息,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格外安心。 她睫毛轻轻颤了颤,迷迷糊糊地往那片温暖里又缩了缩,手臂下意识圈住他的腰,像只粘人的小猫。 赫司承早已经醒了。 他没动,只是垂眸静静看着怀中人。 晨光落在她柔软的发顶,肌肤细腻白皙,眉头舒展着,早已没了昨晚睡梦中的不安。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细腻的脸颊,引来她一声细碎的嘤咛。 唐艺艺终于缓缓睁开眼,睡眼惺忪,眸子还蒙着一层水汽,懵懵懂懂地仰头看他。 “醒了?”赫司承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晨起特有的低沉沙哑,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唐艺艺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声音软糯慵懒:“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昨晚我都没感觉到。” “回来得晚,怕吵到你。”赫司承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又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睡得好不好?” “不好。”她瘪了瘪嘴,小模样带着点撒娇的委屈:“做梦梦到你又去忙,把我一个人丢下了。” 赫司承低笑出声。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又认真:“傻丫头,我什么时候丢下过你。” “那可不一定。”唐艺艺仰起头,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事情那么多,万一哪天忙着忙着就忘了我怎么办。” “不会忘。”赫司承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按在自己心口:“这辈子都不会。”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包裹着她的手,力道温柔。 唐艺艺心头一软,眉眼弯成了月牙,主动凑上去,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 赫司承眸色一深,搂着她的大手开始不安分。 唐艺艺脸颊更红了,埋进他颈窝不肯抬头,小声呢喃:“一大早就欺负人。” “早晨有氧运动有助增强抵抗力,你不是羡慕邢大队长淋雨都没事人一样吗,人家勤锻炼。”赫司承理直气壮。 唐艺艺:“?” 她昨天就那么随口一提。 这男人不会醋上了吧? “别别别,我累。” 看她那副懒洋洋的模样,赫司承忍住了:“行,放过你。” 唐艺艺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赖了片刻,实在舍不得这难得的慵懒温柔。 可一想到今天还有一堆工作要处理,只能依依不舍地蹭了蹭他:“起来吧,不然等会儿又要来不及了。” 说着,她便想撑起身,却被赫司承一把又拽了回去,重新跌回他怀里。 “急什么。”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目光温柔得能将人溺毙:“再抱两分钟。” 唐艺艺乖乖不动了,安安静静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温度。 两分钟很快过去。 赫司承先起身,弯腰替她掖了掖被角,动作细致体贴:“我去做早餐,你再缓一会儿。” 唐艺艺点点头,躺在床上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他随手拿起一旁的家居服穿上,动作流畅自然,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背影,也足够让人心安。 走到卧室门口时,赫司承回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今天想吃什么?” “都听你的。”唐艺艺笑着朝他挥挥手。 “好。”赫司承笑着点头,自顾自去安排。 晨光正好,暖意融融。 等到唐艺艺起床洗漱好,赫司承刚做了三明治。 没一会儿门就被敲响了。 “小叔开门,我来蹭早饭来的。”权恋恋在外面哐哐敲门。 唐艺艺听到动静先走出来。 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酥酥~”权恋恋学起了夹子音。 唐艺艺去开门。 一开门,看着权大小姐那张漂亮的素颜小脸蛋,还穿着睡衣呢。 还有苏淮野也穿着卡通睡衣。 两个人就睡眼惺忪的,一副鬼混回来的样子。 “你俩……怎么一块儿过来的。”唐艺艺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看了两眼。 “我跟他打赌,说能吃上我小叔的爱心早餐。”权恋恋说着立马走进来,果然看到开放式厨房里在做早餐的赫司承。 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拿出手机一顿拍拍拍:“我说吧!打钱!” 154章 赫律师怕被蹭床位 苏淮野跟在权恋恋身后走进来,一身卡通恐龙睡衣松松垮垮套在身上。 平日里桀骜不羁的眉眼,此刻带着几分没睡醒的倦意,闻言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随手转了笔账。 “行了,转你了,大惊小怪。” 权恋恋盯着收款提醒,眼睛都笑弯了。 蹦蹦跳跳地跑到厨房门口,看着赫司承,夸张地惊呼:“哟哟哟,这还是我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叔吗?!我没看错吧?” 赫司承手腕微顿,将煎好的蛋夹进三明治里:“想蹭饭就闭嘴。” 唐艺艺跟在后面伸手轻轻拍了下权恋恋:“别逗你小叔了,你们俩怎么凑一块儿来了,还都穿着睡衣,昨晚没回家?” “他不是打针了吗,屁股痛,在我家睡的。”权恋恋说道。 “然后我两打赌,看能不能蹭上我小叔的爱心早餐。” 权恋恋自来熟地往餐厅椅子上一坐,目光在桌上摆好的三明治和热牛奶上扫过,啧啧两声:“果然男人结婚了都会变的,想想以前喂我喝奶粉差点给我噎死。” 权恋恋看着这又是早餐,又是果切的。 这待遇。 苏淮野走到餐桌旁,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唐艺艺。 见她穿着柔软的家居服,长发松松挽着,眉眼温柔,和赫司承站在一起时周身都萦绕着暖意,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和赫司承也是多年的朋友,从没见过这位天之骄子对谁这么上心过,如今算是开了眼了。 赫司承端着最后两杯热牛奶走出来,将其中一杯放在唐艺艺面前。 又推了一盘三明治到她手边,才抬眼看向对面的两人:“吃完早点回去,别在这儿闹腾。” “小叔你也太偏心了吧!”权恋恋拿起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大口,眼睛一亮:“哇,小叔你手艺可以啊!比家里厨师做的还好吃!” 唐艺艺小口吃着三明治,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嘴角一直扬着笑意。 她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他正低头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 侧脸线条利落,可看向她时,眼神却柔和得一塌糊涂。 唐艺艺心头一暖,悄悄伸过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赫司承指尖微顿,反手将她的小手攥在掌心,温热的触感紧紧包裹着她。 苏淮野将两人私底下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低头喝了口牛奶。 权恋恋嘴里塞满食物,含糊不清地说道:“小叔,我能买下你们家隔壁,以后天天天来蹭个早餐嘛?” “你的算盘珠子都蹦到我脸上了。”赫司承没有立即回绝,但是语气也带着几分了然。 权恋恋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调侃,专心对付手里的三明治。 一顿早餐在轻松热闹的氛围里结束。 唐艺艺起身准备收拾碗筷,却被赫司承拦住:“你坐着休息,我来。” 说着便利落收拾起餐盘,走进了厨房。 权恋恋看着这一幕,对着唐艺艺挤眉弄眼:“唐艺艺你也太幸福了吧,我小叔这妥妥的二十四孝好老公啊。” 唐艺艺笑着抿了口牛奶,眼底满是甜蜜:“就你嘴甜。” 苏淮野靠在椅背上,看着厨房里面那个身形挺拔的身影,眸色微深。 他认识赫司承这么多年,自然清楚这位看似温润的男人,骨子里有多冷硬多疑,昨晚赫司承深夜去老宅找顾洲白的事,他隐约也知道些风声。 顾洲白回国后的反常,他也看在眼里。 只是这些暗流涌动,在眼前这份温馨甜蜜面前,似乎都被暂时掩盖了下去。 苏淮野收回思绪,看向唐艺艺,轻声道:“小婶婶,赫总他很在乎你。” 唐艺艺微微一怔,随即笑着点头:“我知道。” 厨房内,赫司承收拾着厨房,听着外面传来的欢声笑语,紧绷了一夜的心神彻底放松下来。 无论顾洲白身上藏着多少秘密,无论即将面对多少风雨,他都会牢牢护住眼前的这份温暖,护住他的小妻子。 等他从厨房出来时,权恋恋和苏淮野已经准备离开了。 “小叔,小宝贝我们先走啦,下次再来蹭饭!”权恋恋挥挥手,拉着苏淮野往外走。 唐艺艺起身送他们到门口,回头时,便撞进赫司承温柔的眼眸里。 “怎么了?” “要不我们搬家吧,换个地方。”赫司承睨着艺艺,清冽的嗓音里带着几分认真。 唐艺艺:“嗯?” “怕你的大侄女天天过来蹭饭啊?” “蹭饭还能接受。”赫司承沉声回道。 唐艺艺秒懂了。 怕蹭床位呗。 “那也不至于连夜搬家这么夸张吧。”唐艺艺吧咂了一下小嘴巴。 第155章 调皮 唐艺艺故意拖长了语调:“你是不是以前老欺负权大小姐,不然现在不止于此防着阿她啊。” 赫司承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占有欲:“不然呢?你以为我愿意折腾?” “这里挺好的,离公司也近。” “赫太太是一点也不心疼为夫了。”赫司承故作落寞。 那张帅脸配上那委屈的表情,长睫微微垂着。 与他平日里在法庭上杀伐果断,冷静自持的大律师模样判若两人。 直接给唐艺艺逗笑。 她笑着上前,双手捧着他的脸,声音软软的轻哄道:“我跟恋恋从死对头到好姐妹也不容易,我就这么一个朋友。” 唐艺艺本来想说的是自己难得有个小姐妹。 可这话落到赫司承耳朵里,就变了味道。 心底那点占有欲瞬间又冒了出来,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沉了几分。 赫司承微眯着黑眸,目光沉沉地睨着面前娇软可爱的小妻子,语气满是醋意:“你这意思,我就不难得了?” “老公重要还是姐妹重要?嗯?” 他的声音压得偏低,尾音轻轻上扬,带着不容拒绝的追问。 指尖不自觉地扣住了唐艺艺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包裹着她,让她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唐艺艺看着忽然认真的赫大律师,一双黑眸亮得惊人。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姐妹重要,定然会惹眼前这人炸毛。 说老公重要,又觉得对不起恋恋,毕竟那是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朋友。 她眨了眨眼,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了赫司承的衣领,小声嗫嚅:“你怎么能这么问?这不一样的啊。” 见她答不上来,赫司承眼底的认真里藏了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却依旧故作严肃。 又抛出了致命的送命题:“我要是跟恋恋掉水里,那你救谁?” 说完,他紧紧盯着唐艺艺的眼睛,看似漫不经心,手上的力道却收紧了些,扣着她腰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唐艺艺被问得脸颊发烫,往后缩了缩,却被他牢牢扣在怀里,逃无可逃。 她鼓了鼓腮帮子,看着赫司承那张帅得极具压迫感的脸,又气又笑:“你故意的是不是?恋恋不会游泳,你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掉水里?” “我是说如果。”赫司承不依不饶:“ 你就说救谁。” 唐艺艺看着他眼底的醋意都要溢出来了,心里又甜又无奈,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嗔怪道: “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啊?恋恋是我姐妹,你是我老公,你们都是我最在意的人,我谁都不想失去。” 这话显然没能让赫司承满意,他微微挑眉:“不行,必须选一个。” 唐艺艺瞪圆了眼睛眼底满是娇嗔,“赫司承,你也太霸道了吧!” “谁让我的赫太太,眼里除了我,还敢有别人。” “我从小就没什么在意的人,除了你。你有姐妹,有朋友,可我只有你啊,艺宝。” 唐艺艺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和委屈,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软乎乎的:“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如果真的掉水里,我先救恋恋,因为她不会游泳,而你很厉害,肯定能自己游上来。但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赫司承瞬间沉下来的脸,忍不住笑了,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补充道: “但是如果你来救我,我就乖乖待在你身边,再也不跟你闹脾气,也不惹你吃醋了,好不好?” 赫司承愣了一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这还差不多。” 唐艺艺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知道啦,我的赫大律师,以后眼里只有你,行不行?” “不行。” “嗯?”唐艺艺又疑惑了。 “我不要以后,我要从现在开始,你眼里只能有我。”赫司承霸道的说道。 唐艺艺看着他眼底的小情绪,又气又笑,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 “好好好,我的赫先生最乖了,从现在开始,我眼里只有你,好不好?” 她一边哄着,一边伸手轻轻挠了挠他的腰侧,看着他身体微微一僵,忍不住笑出了声。 赫司承被她挠得发痒,伸手抓住她的手,低头咬了咬她的指尖,语气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却没什么力道:“调皮。” ---- 养了一下熬夜的身体,明天开始要好好更新了。(认真脸???·????)) 第156章 我过来找你午睡,那这床也太小了 两人在家里里腻歪了一会儿,八点半时,准时出门上班。 唐艺艺算是发现了,有些人成功是必然的。 比如赫律师,天上下刀子,他也会准时去公司。 听权大小姐说,这位大律师没结婚之前,全世界飞,一天只睡五个小时,其余时间全是专注工作。 有这种高精力,做什么不成功呢? 唐艺艺心想。 地下车库里,黑色迈巴赫里,唐艺艺靠在副驾,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诶,之前开的那辆车呢?”唐艺艺发现自家老公换车了。 方向盘上的logo不同。 赫司承:“换了。” “所以当时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开的那辆豪车,是你自己的吧。”唐艺艺一双清透的眸子,似笑非笑。 赫司承偏头看了他一眼,不敢乱回答。 把自家妻子甩个送命题过来。 见他不敢回答,唐艺艺又笑了笑。 赫司承察觉到她的目光,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笑什么?” “笑某人幼稚。”唐艺艺吐了吐舌,却又主动往他那边靠了靠:“不过……看在你这么在乎我的份上,原谅你啦。” 赫司承低笑一声,嗓音磁性撩人:“那赫太太可得记牢了,从今往后,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 “对了,苏少说,你很早就见过我?莫非赫律师以前就暗恋我吗?”唐艺艺问的很直白。 关于暗恋这件事。 赫律师认同这个说法。 “但所有的暗恋,不是见色起意。”赫律师澄清道。 这话,变相回答了。 “没想到啊。” “以后在工作上离裴御安远点。”赫司承话锋一转。 唐艺艺:“?” “裴御安是顾总笼络的人才吧。” “我觉得他应该是缺心眼。”赫司承想起这事,不免恼火。 虽然裴御安的背调没毛病。 但那人情商用脑子换的,没一点眼力劲。 车子一路驶入赫世集团大楼地下停车场。 刚踏入大堂,前台与来往员工纷纷恭敬问好。 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时,都带着心照不宣的笑意。 谁都知道,这位杀伐果断的赫总,把自家太太宠上了天。 电梯一路直达高层。 门一开,唐艺艺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微微睁大了眼。 整一层楼都被重新规划装修过,风格简约大气又不失格调。 办公区宽敞明亮,休闲区、茶水间一应俱全,显然是专门为她和工作室的人准备的。 赫司承牵着她往里走,径直推开了最内侧一间视野最好,面积最宽敞的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致。 办公桌精致考究,休息区还真放了一张大床,甚至还贴心地准备了小型衣帽间和茶台。 “这是……”唐艺艺松开他的手,走进去转了一圈,满眼惊喜。 “给你准备的办公室。”赫司承倚在门框上,看着她雀跃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 “位置、格局,都是按副总的标准来的,没人敢怠慢你。” 唐艺艺心里又甜又暖,跑回去抱住他的胳膊:“赫律师!这待遇也太好了!” “我的太太,值得最好的。” 唐艺艺凑上去亲了他一扩,然后兴奋地在办公室里东看看西摸摸,心里满是欢喜。 旁边的意见办公室布置也是如此豪华。 想必是权大小姐的。 不过看窗外的景色来说,自己的这间办公室更好一些。 赫律师这是明目张胆的偏宠她啊。 “你也不怕大侄女会闹哦,我这边风景更好些。”唐艺艺如实说道。 “放心,她敢闹,我有办法收拾她。”赫司承沉声道。 唐艺艺朝他调皮的眨了眨眼。 “就是这床,是不是有点大了些?” 看着就像是一米五的床,但是谁在办公室放这么大一张床啊。 “累了可以休息休息。”赫司承如实说道。 唐艺艺微眯着眸子,睨着他。 赫司承一本正经道:“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律所,要是休息时间专门过来找你午睡,这床也太小了。” 唐艺艺小脸一红:“那还差不多。” “你去忙吧,我等恋恋来。” 赫司承颔首:“行。” 送别赫大律师后,唐艺艺在整个楼层逛了逛。 他发现,顾洲白的办公室也搬下来了。 上面的总裁办,估计独留给自家男人回来处理事务的时候用。 可就在她准备出门和团队的伙伴打个招呼时,目光不经意扫过顾洲白的办公室,脚步顿住了。 顾洲白正坐在电脑前处理文件,脊背挺得笔直,可脸色却苍白得近乎透明,连唇色都淡得没有血色。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软,看得出来身体很是虚弱。 唐艺艺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又怕太过唐突。 顾洲白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看来,勉强扯出一抹温和的笑,只是那笑容落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勉强。 “老板娘视察工作呢?”顾洲白轻声一笑。 唐艺艺有些不太好意思:“顾总,你别这么叫我,在公司叫我艺艺就好。” 看她有些不自然,顾洲白也没打趣她:“好,艺艺。” “顾总你是不是不舒服?还没好吗?要不要叫宋医生送些药过来,你脸色很不好。” 几乎没什么血色一样,看着怪让人担心的。 “可能还有些水土不服,之前每次回来都会如此,过几天就好了。”顾洲白抿唇笑了笑,示意唐艺艺别太担心。 第157章 妻管严2号 顾洲白说话时气息都轻了几分,显然是强撑着精神在办公。 唐艺艺微微蹙眉:“我看你连说话都没力气,要不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工作又不急在这一时。” “司承要是知道你硬撑着身体上班,肯定也要说你。” 顾洲白轻轻咳了一声,勉强坐直了些:“真没事,回国就容易这样。歇一会儿缓一缓就好,耽误不了事。” 他嘴上说得轻松,可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不等赫司承回绝,唐艺艺已经去茶水间倒了一杯水来。 说完,唐艺艺端着一杯温水和一小盒黑巧克力,放在顾洲白桌上。 顾洲白看着那杯热气袅袅的温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随即又恢复了温和:“麻烦你了,艺艺。” “跟我客气什么。”唐艺艺在他办公桌对面站定:“你要是实在难受千万别硬扛,你要是身体垮了,才是真的麻烦。” 顾洲白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低的:“我知道。” 他抬眼看向唐艺艺,目光温和:“到这一层办公,还习惯吗?司承把最好的位置都留给你了,看得出来,他很在乎你。” 话题突然转到她和赫司承身上,唐艺艺脸颊微微一热,点了点头:“挺好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恋恋等会儿就过来,到时候我们一起看看工作室后续的安排。” 提起权恋恋,顾洲白嘴角弯了弯,只是那笑意依旧浅淡,没什么力气:“她性子跳脱,有你看着,我也放心。” 话音刚落,他又是一阵轻咳,肩膀微微颤动,看得唐艺艺心头一紧。 “你真不用再撑了。”她语气认真:“实在不行我现在就给赫司承打电话,让他过来劝你。” 顾洲白连忙抬手制止,无奈又好笑:“别别别,我休息十分钟就好。你们赫律师那个性子,真要过来,怕是直接把我拎去医院了。” 正说着,电梯“叮”地一声响。 权恋恋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顾洲白办公室门口的唐艺艺,扬声打招呼:“我来了!” 她快步走近,视线顺势扫进办公室,在看清顾洲白的脸色时,脚步一顿。 “哥?你怎么回事啊?脸色怎么这么白?” 权恋恋瞬间皱起眉,语气里满是担忧:“不是让你在家多躺一天吗?谁让你跑来上班的?” 顾洲白被自家妹妹一通数落,只能无奈苦笑:“没那么娇气,工作堆着,总要处理。” “工作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啊?”权恋恋立刻转头看向唐艺艺:“艺艺,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不对劲?” “我就说他这次回来怪怪的,之前水土不服也没这么严重过。” 唐艺艺点头,神色也凝重了几分:“我刚也劝他了,他不听。你好好说说他。” 两人一唱一和,瞬间把顾洲白围在中间。 顾洲白看着眼前两个一脸担心的人,心底掠过一丝暖意。 他轻轻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我现在就休息,两位小祖宗去忙吧。” “行!”权恋恋拉着唐艺艺走出办公室,没打扰她。 但是立马摇人。 “我找青黛姐过来看看。”权恋恋虽然很关心顾洲白,但脸上还有一种看热闹不怕大的表情。 “行。”唐艺艺也赞同。 “走去看看我们的新办公室,我小叔连夜给咱弄的。”权恋恋拉着唐艺艺往自己办公室走,但是拿出手机给宋青黛发消息。 “青黛姐你快来公司一趟,我洲白哥看着快不行了。” 一旁的唐艺艺没忍住,直接噗嗤一声:“你这说的太严重了吧。 “不严重的话,青黛姐托人送药来,那不就看不到我洲白哥认真工作的一面了吗?”权恋恋坏笑挑眉。 唐艺艺被说服:“也是,他们俩进度怎么样了?” “洲白哥输液,都是青黛姐在陪着的,我奶奶很看好他们,盼着今年洲白哥也结婚呢。” 唐艺艺光是听着,都没忍住抿唇笑。 “的确,顾总跟宋医生很配啊。” “是啊,洲白哥温润如玉,斯文有礼,青黛姐医生世家,又美又飒,简直绝配。” “那你呢?”唐艺艺调皮的冲权恋恋眨眨眼:“你跟苏少怎么样?” 权恋恋本来坏笑的脸色,瞬间笑不出来:“他脱光了我都没兴趣。” “啊,他脱光的时候你看过啦?”唐艺艺语气一惊。 全然没觉得自己说的话尺度多大。 “嗯。”权恋恋是个实诚人,很老实的点头回答。 “哇哦~”唐艺艺没想到回答这么劲爆。 “小时候,我们一块儿长大的~尿不湿情谊。”权恋恋斜睨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嫌弃:“你想啥呢。” 唐艺艺:“……”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走进了权恋恋的办公室。 空间同样宽敞精致,落地窗视野开阔. 只是比起唐艺艺那间少了张显眼的大床,风格更偏利落干练。 权恋恋往沙发上一坐,手指飞快地又给宋青黛补发了条定位. 唐艺艺笑着在她对面坐下,她轻轻蹙了下眉:“顾总这次回来,是不是一直都这样?我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权恋恋脸上的玩笑神色也淡了几分,叹了口气:“其实从国外回来就没彻底好过,时好时坏的。问他,他就说是老毛病,累着了。” “青黛姐给他检查过好几次,也没查出太大问题,就是体虚得厉害。” 俩人聊了没一会儿。 宋青黛就来了。 她一身长发利落挽起,眉眼清冷又温柔,手里拎着一个小巧的医药箱。 “人在哪儿?” 宋青黛一开口,声音清润,语气里藏着不易掩饰的急切。 “在他办公室呢,脸白得跟纸一样,还硬说自己没事。”权恋恋立刻起身引路。 “青黛姐,你怎么来这么快?” “我本来准备去医馆,刚好路过楼底下。” “嗷~”权恋恋没深想这个巧合。 办公室门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缝,里面的声音隐约能传出来。 顾洲白原本靠在椅上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缓缓睁开眼。 在看清来人是宋青黛时,眼眸一沉。 “你怎么来了?” 宋青黛没说话,径直走到他面前,将医药箱放在桌角,伸手便轻轻抚上他的额头。 指尖微凉,触感细腻。 顾洲白身形几不可查地顿了顿,没有躲开,微微垂眸,任由她试探体温。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 “还没退烧,死不了,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 开口就是彪悍的话。 权恋恋本来想克一下的。 但现在这场景,俨然就是宋青黛更为严肃。 自家堂哥,一派虚弱妻管严姿态啊。 “都说了让你在家静养,非要跑来公司硬撑。” “工作放不下。”顾洲白低声解释,喉间微微发涩,话音落下,又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你们先出去下,我给他打一针。” “打一针还需要回避?是屁股针吗?” 宋青黛颔首:“嗯。” 顾洲白:“?” -- 今天的两更~晚安么么哒 第158章 反了他了! 敢凶医生! 顾洲白喉结滚动了一下,眉头蹙紧,显然觉得这话冒昧至极。 “不然就回去输液,躺着休息。”宋青黛的话,不容置喙。 清冷的嗓音里,满是医生的压迫感气场。 顾洲白看了她一眼,而后又偏头看向门口的权恋恋和唐艺艺,沉默几秒后妥协开口。 “你们先出去吧。” 唐艺艺跟权恋恋一听,嘴角压都压不住。 虽然是正常流程,但就是很想笑是怎么回事。 权恋恋还想打趣两句,却被唐艺艺轻轻拉了拉胳膊。 唐艺艺看到顾洲白极不自在,而宋青黛的眼神,太过专注,没注意到他。 两人对视一眼,识趣地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门关上的瞬间,顾洲白脸上的温和瞬间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疏离的戒备。 他靠在椅背上,微微抬眼看向宋青黛,语气冷了几分:“没必要这么麻烦,拿点退烧药就好,不用打针。” 宋青黛没理会他的抗拒,已经打开了医药箱,指尖翻找着针管和药剂,动作利落干脆。 抬头时,眉眼依旧清冷:“你体温持续偏高,口服药起效太慢,而且你体虚,肌肉注射吸收更快,能少遭点罪。” “你体质特殊,你要是晕倒了就送医院,不是每个医生都像我一样口风紧的。”宋青黛如实说道。 顾洲白沉默了。 他的体质的确特殊,身上藏着不能言说的秘密。 不可能让不信任的医生近身治疗。 唯有宋青黛,出身医学世家,医术精湛,更重要的是。 她知晓一部分他的隐秘,却又始终守着分寸,不会多问,也不会泄露。 应该说,她畏惧和忌惮自己。 哪怕两人气场不合,也只能任由她来治疗自己。 这是他唯一的选择,也是最无奈的妥协。 “快点。”顾洲白终是松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自己把裤子脱了。”宋青黛已经弹开了玻璃瓶,说道。 顾洲白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几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要求他! 但没办法,只好照做。 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哪怕虚弱得近乎脱力,也不肯露出半分狼狈。 他向来得体,极少有这般狼狈的时候,偏偏每次,都是在宋青黛面前。 宋青黛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又恢复了清冷模样。 “拉下去点,又不是没见过。”她清冷的嗓音,说出来的话,云淡风轻。 在医生眼里,没有性别之分。 她拿着针管,抽取药剂,动作娴熟。 等转过身来看他僵硬的身子,淡声道:“放松。 “我医术还没差到能扎疼你。” 宋青黛看他只拉了一点裤头,上次看的事前面,没料到这男人还有性感的腰窝。 “扎腰窝上没效果。”话落,她上手拽住他的西裤。 顾洲白下意识的收紧力道。 宋青黛看着他因为用力,青筋凸起的手背:“别紧张,打针而已。” 顾洲白没说话,只是呼吸沉了沉。 宋青黛靠的不是很近,偏偏他感觉到她的气息喷洒在自己后腰上。 让他浑身紧绷如弦。 见他依然紧绷,宋青黛索性直接一把将他西裤拽下。 然后手起手落,细细的针尖扎进他肌肤里。 还别说。 力量感的翘臀,还挺白。 “好了。”宋青黛速度很快,拔针之后用棉签按了一下。 动作看似轻柔,指却刻意在他的皮肤停留了片刻。 她早就想拿到顾洲白的血液样本了。 但这个男人太过神秘,体虚却查不出根源,身上的气息也异于常人。 若是能拿到他的血液样本,做深入研究,说不定能有重大发现和突破。 寻常人棉签按一下,顶多就是出一丝丝血。 宋青黛忘记了,他这体质特殊。 凝血功能障碍。 那日输液拔针之后,止了好一会儿血。 加上刚才她按了一下。 “忘了你体质不同寻常,这血一直往外冒啊。”宋青黛把针管放回药箱,拿了一团棉花按压住。 “你自己按一下,我给你用药。”宋青黛把他手挪上来,按着。 顾洲白第一次这么狼狈!!! 比要他命还要狼狈! 宋青黛拿过一瓶药膏,走到他身后蹲下。 “你这么用力按,止血还是出血啊。” 这男人似乎自己跟自己对抗一样。 连带着小臂的肌肉都绷得发紧,青筋蜿蜒如虬龙。 褪去了平日的矜贵从容,只剩下难以掩饰的窘迫和愠怒。 宋青黛拿开他的手,将他裤子往下又扒拉了下,免得蹭上。 她每动作一下,顾洲白那张温润的面色,就更难绷一点。 “快点!”他的声音冷如寒冰,带着压抑到极致的不耐。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宋青黛完全不怵他。 “在凶,打你pp哦。” 都这个节骨眼上,敢凶医生! 反了他了! -- 顾总:为我花生! 第159章 人前人后两幅面孔的男人! 这话像一道惊雷,顾洲白听了瞬间失语。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更没有人敢这般轻薄他。 偏偏宋青黛一次次打破他的底线。 “宋青黛!”他咬着牙,压低的声音满是愠怒。 宋青黛嗤笑一声,没再逗他。 “别动,免得药膏蹭到裤子上。” “我是医生,在我眼里只有病人,没有什么顾总,也没有男女之分,少摆出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没用。” 她说着,拧开药膏管,挤出一点淡白色的药膏在指尖,轻轻揉搓至温热,然后毫不犹豫地按在出血口上,指尖轻轻打圈按摩。 顾洲白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宋青黛温热的指尖按压在他的皮肤上。 那种陌生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至全身,让他浑身不自在。 “放松。”宋青黛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再紧绷,肌肉收缩,伤口更难愈合,到时候出血不止,遭罪的还是你自己。” 顾洲白咬着唇,沉默着,却依旧没有放松,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哪怕浑身酸软,哪怕窘迫到极致,也不肯在宋青黛面前露出半分脆弱。 宋青黛察觉到他的僵硬,眼底闪过一丝笑,却没点破。 手上的动作依旧有条不紊,一边按摩。 “以后要多注意,你这体质,看着一身腱子肉,但是内里很差。” “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顾洲白闷声开口。 “现在我是你的医生,你的事,我就管得着。”宋青黛毫不客气地反驳。 指尖微微用力,顾洲白下意识地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疼就说,别硬扛,还有,别跟我唱反调,不然,我不介意再给你扎一针,让你长长记性。” 顾洲白瞬间噤声。 他知道,宋青黛说到做到,这个女人发起狠来,从来不会顾及他的身份,更不会给他留面子。 更何况,他现在体虚无力。 药膏按摩得很细致,被吸收之后,很快止住了那个血点。 宋青黛在那没有干透的药膏上吹了一下。 也就是一个下意识的举动。 门外唐艺艺跟权恋恋忽然想起有事没问。 唐艺艺本来想敲门的。 但是权恋恋估摸着屁股针很快打好,大小姐开门从不顾及的。 直接拧开门把。 “洲白哥,我问问……”权恋恋刚探进来一个小脑袋,然后看着宽大办公桌后的画面。 幸好桌子挡住了春光,就是没挡住宋青黛的身影。 “额……这么久还没好啊,抱一丝。”权恋恋一脸打扰了的表情,然后迅速后退关上门。 唐艺艺就瞄了一眼。 “打针要凑那么近的呀?”唐艺艺吧咂了下嘴。 如果刚才没看错的话,宋医生脑袋凑的也很近哦。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洲白哥打痛了,青黛姐再给他吹吹?” 权恋恋的大嗓门颇有穿透力。 办公室里的俩人听了。 宋青黛:“?” 顾洲白:“?!” 俩人对视一眼,表情像是被噎住了那种。 “哎呀,你小点声。”唐艺艺压低声音劝道,说完拉着懵懂无知的大侄女快步走开了。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了半分钟后。 顾洲白跟宋青黛俩人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宋青黛收起药膏,站起身来道:“好了,晾晾,等会就好了。” 顾洲白没有回头,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所谓晾晾,就是侧身趴在大椅上,一个尴尬的姿势。 露半边…… 顾洲白不是听话的人,直接拉上了裤子。 脸色阴云沉沉的,好似要生吞活剥了宋青黛一样。 “别摆着一张臭脸,我也是为了你好。”宋青黛靠在办公桌上,双手抱胸说道。 俨然对他这么不听话的病人有些不满。 顾洲白睇了她一眼,没应。 宋青黛看着他顺从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却没再逗他,只是拿起桌上的退烧药,放在他手边,语气依旧强势:“等会把药吃了。” 顾洲白面色冷冷的回了一句:“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同时,她的指尖悄悄蜷缩了一下。 刚才按摩的时候,她悄悄沾取了一点他的血渍,藏在了指甲缝里,比刚才针管上的还要多。 只要回去好好研究,说不定就能更快地解开凝血功能障碍,但是流血不死的秘密。 作为一个医痴,这个举动,让宋青黛格外的激动。 收拾药箱时,将所有的用过的器具都当着顾洲白的面丢在垃圾桶里。 没有带走一样,关于他的东西。 宋青黛提上药箱,直接往门口走去。 听到身后的开门声,还未走远的唐艺艺跟权恋恋都回头看了过来。 唐艺艺拉着权大小姐,半拖半哄,阻止她青天白日听墙角。 但看到宋青黛出来之后,唐艺艺就没在拉着权大小姐了。 “青黛姐,这么快就出来啦。”权大小姐明媚张扬的小脸,带着几分坏坏的笑。 “你说话注意点哈,这在公司呢。”唐艺艺凑近小声提醒她。 “没事,我知道分寸的!”权大小姐嘴上这么说,下一秒,快步跑向宋青黛。 “你怕不是第一个脱我洲白哥裤子的人嗷。”权大小姐那叫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办公室里整理衣服的顾洲白,捏着衬衫纽扣的手指猛地收紧,那枚精致的纽扣被他攥得几乎要嵌进掌心。 刚才那窘迫的模样,十有八九被恋恋那家伙看了去。 宋青黛缓步上前,脸上没有半分慌乱,似笑非笑地看向权恋恋。 “我是医生,给病人处理伤口,都是正常操作。” 她的语气平静,听不出半点多余的情绪。 配上她从容淡然的气质,完全没被权恋恋影响。 权恋恋依旧不肯服软,凑到她身边,眼底满是八卦:“那凑近呼呼的,应该只对我洲白哥才有的待遇吧。” 这话,心理素质再强的宋医生,小脸也有些不太自然起来。 “你看错了,要不我给你检查下视力?”宋青黛没有正面回答。 “诶!我的眼睛就是尺!亮着着!”权大小姐格外傲娇的回道。 唐艺艺在后面听着,都忍不住想跟自家老公说下这小八卦。 “宋医生,我们顾总人很好的,温柔耐心脾气又好而且特别帅。”唐艺艺上前,乖巧认真的小脸说道。 宋青黛听到温柔脾气好这五个字,轻笑一声:“他脾气好?” 两次差点掐死他的暴躁男人。 哪里脾气好了! 人前人后两幅面孔的男人! 第160章 霸总的脑残粉? 权恋恋也跟着点头,凑得更近了些:“就是就是,我洲白哥对谁都好,唯独对你,好像格外不一样。” “你刚才在里面,是不是故意逗他呢?我都听见他压低声音凶你了,结果你一点都不怵,厉害啊!” 宋青黛挑眉,她面上依旧从容淡然,抬手轻轻敲了敲权恋恋的额头:“小孩子家家,别整天胡思乱想,医生和病人之间,能有什么不一样?” “他凶我,是因为怕打针,小孩子脾气罢了。” “才不是小孩子脾气!”权恋恋捂着额头反驳:“我洲白哥从来不会怕什么,他就是对你不一样!” “你也听到他凶我了,所以他才不是看起来那么好脾气。”宋青黛轻哼一声。 唐艺艺在一边,小声为顾洲白辩解:“那可能是不好意思吧。” “我又不是耍流氓脱他裤子,所以他那个人还是很凶的。”宋青黛又道。 俨然对顾洲白的印象很不友好的。 “我洲白哥纯情少男,害羞,情理之中嘛。”权恋恋为了撮合,那叫一个睁眼说瞎话。 宋青黛睨着她那张明艳的小脸,眉头紧皱:“霸总的脑残粉?” 不过上次对他做了那种事,他看起来生气,但脸似乎红了。 算纯情吧? 权恋恋:“……” 两人正拌着嘴,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拉开,顾洲白走了出来。 他已经整理好了衣物,衬衫纽扣扣得一丝不苟。 仿佛刚才那个窘迫、甚至被气得说不出话的男人,从来都不是他。 只是那张温润的脸上,依旧带着未散的冷意,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底的愠怒还未完全褪去。 尤其是在看到宋青黛和权恋恋凑在一起说笑的模样时,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 权恋恋看到他出来,立刻收了笑,却还是忍不住朝他挤了挤眼,小声嘀咕:“洲白哥,你好啦?不疼了吧?” 顾洲白的目光扫过她,又落在宋青黛身上,眼神复杂难辨。 “没事了,你们都回去工作。” 唐艺艺见状,连忙拉了拉权恋恋的胳膊,示意她别再招惹顾洲白,脸上堆起乖巧的笑:“好的顾总,那我们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按时吃药。” 说着,就强行拉着还想说话的权恋恋往远处走。 走的时候,权恋恋还不忘回头朝宋青黛挤眉弄眼,那八卦的模样,恨不得立刻拉着宋青黛问个明白。 走廊里很快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顾洲白和宋青黛两个人,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宋青黛率先打破沉默:“退烧药半小时后吃,温水送服,明天我过来复查,要是体温还没降,就必须去医院做全面检查,别想着敷衍我。” 顾洲白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宋青黛点点头,转身就要走,脚步顿了顿,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状似无意地说道:“下次过来,我给你带点调理的药膏,比今天这个效果更好,就是需要你配合。” 她这话半真半假,一半是真心想看看他体质的异常。 另一半,也是为了下次能名正言顺地靠近他。 顾洲白眼底闪过一丝戒备,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知道宋青黛医术精湛,也知道她守着自己的隐秘。 若是她真的能调理好自己的身体,或许,配合一下也无妨。 “再说吧。” 宋青黛也不勉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转身提着药箱离开了。 走到走廊尽头,她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干净的纸巾。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指尖,将指甲缝里的血渍轻轻蹭在纸巾上,然后叠好,放进药箱最底层的隐秘夹层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只要回去好好研究,说不定就能有突破性的发现。 而办公室里,顾洲白站在原地,看着宋青黛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 而另一边,唐艺艺拉着权恋恋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刚坐下,权恋恋就忍不住凑过来,一脸八卦地说:“艺艺,你说,青黛姐和我洲白哥,是不是有点什么啊?” “青黛姐看我洲白哥的眼神,根本就不像看病人,还有我洲白哥,平时那么高冷,对青黛姐却只是凶,没有真的生气,要是别人,早就被他赶出去了!” 唐艺艺笑了笑,压低声音:“别瞎猜,宋医生是顾总的私人医生,照顾顾总是她的职责,两人相处久了,自然不一样。” “不过说真的,宋医生确实很特别,一般人根本不敢这么跟顾总说话,也就她,敢直接怼顾总,还敢拽顾总的裤子。” “就是就是!”权恋恋眼睛一亮:“我就觉得他们俩不对劲,下次我一定要好好观察观察,说不定能抓到什么证据!” 唐艺艺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再阻止。 她其实也有些好奇,清冷强势的宋医生,和温润如玉的顾总。 这两个气场不合却又不得不靠近的人,到底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 宋青黛提着药箱回到了自己的私人诊所。 她迫不及待地关上房门,从药箱里拿出那张沾有血渍的纸巾,小心翼翼地放进检测仪器里,眼神专注而认真。 仪器运转的声音轻轻响起,她的心底满是期待。 大概两小时后,检测结果出来了。 宋青黛看向屏幕,瞳孔猛地收缩。 顾洲白的血液成分,竟然和普通人截然不同。 里面含有一种从未见过的特殊物质,正是这种物质,导致他凝血功能障碍,却又能维持生命,不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亡。 而且身体里的血液血型一样,但竟然在互相融合。 他输过别人的血。 不对,应该说是,换过全身的血。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眼底满是兴奋与震惊,同时,还有一丝不安。 她知道,这个发现,不仅能让她在医学上获得巨大的突破。 也可能会给她和顾洲白,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 而此时的顾洲白,刚吃完退烧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脑海里却始终浮现出宋青黛的身影。 第161章 顾着吃饭,老公消息都不回了? 距离下班还有半小时。 唐艺艺手机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 是工作群里添加的方式。 定睛一看,是裴御安。 裴御安拉了个三人小组,一上来就是请客吃午饭。 权大小姐一口应下,然后撺掇唐艺艺也一块儿去。 “就我们三吗?”唐艺艺有些不太确定。 权恋恋又问了一嘴,那边裴御安说了,就他们三个。 听到这回答,唐艺艺沉默了,犹豫了。 “那我要不不去了吧,你去吧。” 不然吃完这顿午饭,晚上就要被赫律师吃了。 可能刚吃了个前菜,赫律师就到了。 想起上次团队刚成立那顿午饭。 那那是吃午饭,简直就是修罗场。 “怕什么,已婚还不能吃饭了?”权恋恋不以为然道。 “而且得让我小叔有紧张感,上次他把那个小绿茶安排到家里,虽然是出于保护,但是这个安排就很无语好嘛!” “我很生气这个安排!”权恋恋冷哼一声,越说越气。 虽然说赫家老宅很大,但是戚烟烟那个小绿茶,一直带着她侄子在自己面前晃荡。 让她很不爽。 唐艺艺听了这话,似乎被说动:“行,听你的。” “这就对嘛,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等下你小叔来的时候,你别抛下我独自面对就行。”唐艺艺也颇为勇敢的口吻。 本来戚烟烟的事情,她也没那么在意。 现在听权大小姐回味起来,是有点在意的。 “对了,戚礼在你家怎么样?” “那小子比他姑姑讨喜,倒是很乖很聪明,跟芳姨的孙子一块儿上幼儿园,也有人专门负责照看。” 权恋恋也是对事不对人。 那小孩子的确品性挺好。 “但毕竟是戚烟烟的侄子,留在赫家,相当于就是留了后手,想想也还是不爽的很。” “你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啊~~”权恋恋说着说着,话题有落到了唐艺艺身上。 “嗯?”唐艺艺眨了眨眸子,看着凑过来欠兮兮的权恋恋。 唐艺艺笑了笑:“你要给我带孩子,我就考虑早点生。” 权恋恋啧了一声:“行,分家产多分我点。” “这个好说嗷。”唐艺艺爽快应下:“诶,你小叔多少家底啊,新闻上都说千亿身价。” “保守了。”权恋恋说起这个就咂舌。 “趁着我跟他结婚有夫妻共同财产,以后要什么都给你买。” “咋滴,你还怕离婚啊。” “你不是说,跟律师离婚,骨头都要炸出油吗。” 权恋恋斜睨着唐艺艺那张软白的小脸:“怂了?” “有点,但是赫律师不是那样的人。”唐艺艺说起这话,对自家老公的人品还是很肯定的。 “我前几天才从苏淮野哪里知道,我小叔为了装穷,你们家那辆破大众改造花了快一千多万。” 唐艺艺:“……” “我说之前跟踪你们,他那么轻松把我甩掉!原来装了把大的!”权恋恋气得咬牙切齿。 唐艺艺则是小脸茫然:“说实在的,我不认识奢侈品名牌,没概念,所以你跟我说那么多钱,我都没见过。” 权恋恋:“……” 看她欲言又止,唐艺艺老实巴交的小脸,轻笑一声:“你干嘛这幅表情。” “我算是懂了,什么叫做媚眼抛给瞎子看,炫富炫到你面前,估计一点用都没。” 唐艺艺不语,只是调皮的眨眨眼。 …… 下班时间一到,唐艺艺跟权恋恋两人刚走出写字楼大门。 就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低调却气场十足的黑色轿车。 裴御安已经倚在车门边等着了。 他今天没穿正装,一身休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眉眼温和。 看见她们走来时,很自然地替两位女生拉开车后座车门。 “裴学长。”唐艺艺小声打了个招呼。 “上车吧,地方我订好了,不算远。” 三人落座,车子平稳驶离。 上次团队聚餐,赫司承那股子占有欲和冷气压还历历在目。 今天又是只有他们三个人的饭局,怎么想都透着一股微妙。 餐厅是家私密性很好的私房菜,装修雅致安静,包厢里暖光柔和。 刚坐下没一会儿,菜还没上齐,唐艺艺的手机就亮了。 赫司承发来消息:在哪? 简短两个字,带着他一贯的强势。 唐艺艺抿了抿唇,打字回复:跟恋恋还有裴学长一起吃饭。 发送成功的瞬间,她几乎能想象到电话那头赫律师眉峰微沉的模样。 权恋恋瞥见她小动作,凑过来挤眉弄眼:“查岗了?” 唐艺艺把手机倒扣在桌上,然后点点头。 话音刚落,手机又震了一下。 赫司承:地址发我。 唐艺艺:“……” 她没回,假装没看见。 权恋恋看得乐不可支,压低声音笑:“怕啥,回他。” “算了,吃完饭先。” “别怂啊。”权恋恋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这叫战略拖延。”唐艺艺小声辩解,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桌上菜品精致,裴御安很有风度地给两人布菜,话题始终围绕着工作和日常,丝毫没有越界之处,反倒让唐艺艺渐渐放松下来。 她本来就不是多疑敏感的性子,加上对裴御安本就没什么别的心思,一顿饭吃得还算自在。 权恋恋更是毫无顾忌,跟裴御安大聊特聊。 吃到一半,包厢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股清冽冷肃的气息先一步漫进来,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唐艺艺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紧,抬头望去。 赫司承站在门口,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眉眼冷冽。 视线扫过餐桌,精准落在她身上,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出太多情绪,却让空气瞬间沉了几分。 权恋恋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故意扬声:“小叔,你怎么来了?真巧啊。” 赫司承没理她,目光落在唐艺艺脸上,嗓音冷沉:“吃完了?回家。” 唐艺艺小口嚼着嘴里的菜,慢吞吞咽下去,抬眸看他,难得硬气一回:“还没吃完呢。” 权恋恋在旁边疯狂给她递眼神,疯狂打气。 裴御安适时站起身,礼貌颔首:“赫律师。” 赫司承淡淡瞥他一眼,没多言,只是迈步走到唐艺艺身边。 伸手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半个身子微微倾向她,气息笼罩下来:“顾着吃饭,老公消息都不回了?嗯?” 第162章 只吃你的醋 唐艺艺被他那声低哑的尾音,撩得耳根一热,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用了几分力道。 赫司承垂眸看着她羞赧的小脸,眼底暗流翻涌。 裴御安始终温和有礼,分寸感拿捏得极好,可越是这样,赫司承身上的低气压就越重。 权恋恋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故意煽风点火:“小叔,我们这饭才吃到一半呢,你急什么呀。” 赫司承淡淡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凉飕飕的,直接把权恋恋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他没再说话,就这么半倚在唐艺艺的椅边,周身清冽的气息将她团团围住,明明没有特别霸道的举动,但那种占有欲尤为明显。 唐艺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匆匆扒了两口饭,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赫司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伸手自然地牵起她的手:“那我们先回。” 唐艺艺颔首点头,虽然心虚,但也很在意自家男人的情绪的。 她要是慢慢吃,赫律师怕是要一点一点记仇了。 就算在外面不好收拾自己,回家怕不是加倍。 “裴学长,恋恋,我们先走了。”唐艺艺匆匆打了招呼,被赫司承半拉半拥着带出包厢。 裴御安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温和的眸子里掠过一丝了然,轻轻摇了摇头。 权恋恋则撑着下巴偷笑,这下好了,她小叔的醋坛子彻底翻了。 一路走到地下车库,灯光昏沉静谧,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唐艺艺被他牵着走,手腕微微发紧,能清晰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不悦。 她偷偷抬眼瞄他,男人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一看就是在生气。 “你怎么过来这么快呀……”她小声试探。 赫司承没应声,径直走到自己的车旁,解锁车门,拉开副驾驶把她塞了进去。 自己随即绕到驾驶座上车,关门的瞬间,狭小的车厢里气氛瞬间变得暧昧。 车内静谧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唐艺艺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赫司承便倾身压了过来。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清冽的雪松气息裹挟着淡淡的烟草味将她包裹。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强势又滚烫,不像平日那般温柔,带着几分惩罚似的力道。 唐艺艺猝不及防,睫毛猛地颤动,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却根本推不动分毫。 他的吻又深又重,辗转厮磨,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架势,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 唐艺艺渐渐喘不过气,鼻尖泛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柔软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西装衣角,身子微微发颤。 直到她快要窒息,眼眶都泛起了湿意,赫司承才稍稍松开她。 薄唇却依旧贴着她的唇角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未散的醋意:“跟别的男人吃饭很开心?” 唐艺艺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连话都说不完整,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似的:“不是还有恋恋嘛……” “我只看见你跟他坐在一起。”赫司承又低头啄了啄她的唇,力道轻了些:“以后不准跟他一起吃饭,我生气。” 唐艺艺被他亲得浑身发软,脑袋昏昏沉沉,只能任由他抱着:“你怎么这么爱吃醋……” “只吃你的醋。” 赫司承低声应着,再次低头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温柔了许多,却依旧缠缠绵绵,把满胸腔的在意与占有,都揉进了这个绵长的吻里。 虽然裴御安构不成任何威胁。 可赫司承亲眼见过少年眼里的爱恋,以至于每次见到裴御安,都觉得无比讨厌。 惦记他老婆的男人,都得防着! “下次在跟他吃饭,我就放苏淮野咬他跟那死丫头。”赫司承吻完,冷声说道。 唐艺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靠在座椅上微微喘着。 听见他最后那句孩子气又霸道的话,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脸颊: “你怎么连裴学长和恋恋都要记仇呀,苏淮野招你惹你了。” 赫司承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按在唇边轻轻啃了一口。 “她明知道我不高兴,还故意撺掇你去,该罚。” “至于裴御安。” 男人喉间滚出一声极淡的冷哼:“他看你的眼神,从来都不干净。” 唐艺艺一怔,随即小声辩解:“裴学长只是很有礼貌……” “用恋恋的话来说,他那双温柔多情的眼神,看狗都深情。”唐艺艺如实说道。 赫司承才听不进去。 今天居然敢明目张胆约他老婆吃饭,还是三个人的局,摆明了想制造独处假象,赫司承想想就心头火起。 唐艺艺被那沉默不语的模样,吓得心跳一乱。 连忙往座椅里缩了缩,小声求饶:“我知道啦,以后中午只陪你吃饭。” “工作上的接触可以,私下聚餐,想都别想。” 看着他这副严防死守的模样,唐艺艺又好气又好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软声哄他: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赫律师占有欲最强了,只准你看我,不准别人看我,行不行?” 她一主动示弱服软,赫司承身上的冷气压才终于散了些许。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角,刚才吻得太急,把人弄出了一点水光,看着格外惹人疼。 “刚才弄疼你了?”他语气放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唐艺艺点点头,又摇摇头,软糯地抱怨:“喘都喘不上来,差点憋死我了。” “谁让你不回我消息,还敢跟别的男人吃饭。” “那不是肚子饿了,顾着吃了嘛。”唐艺艺小声说道。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刚才那点紧张不安早就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心的依赖。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彼此平稳交错的呼吸。 赫司承沉默片刻,又开口,声音低沉认真: “以后不管谁约你,提前跟我说一声。” “尤其是男的。” 唐艺艺忍不住笑,抬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乖乖应下: “好,都听你的。” 得到满意的答复,赫司承才终于彻底消了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直起身系上安全带。 唐艺艺吃到一半,赫司承带她去了一家中餐厅重新吃。 权恋恋跟裴御安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吃完饭出来开车,四个车胎爆了三个。 第163章 赫律师沉迷生女儿偏方 “什么情况?!”权恋恋弯腰凑到车胎旁,借着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一看,脸瞬间垮了下来。 裴御安紧随其后走过来,看到自己的奔驰,温和的眉头也微微蹙起,伸手摸了摸瘪掉的车胎。 “应该是被人放了气,还划坏了胎壁,没法临时充气,只能叫拖车了。” “谁这么缺德啊!”权恋恋叉着腰,很是恼怒。 但生气过后,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人就是赫司承。 “肯定是我小叔!除了他没人这么小心眼,报复我煽风点火呢!” 她说着,掏出手机就要给赫司承打电话理论,手指刚按到拨号键,又顿住了。 “我让人来接我们吧,这车我给你修。” “不用,我联系4s店过来。”裴御安虽然无奈,但也没有特别生气。 她可没那个胆子,万一自家小叔再记仇,下次给她的车胎扎爆,那她哭都没地方哭。 裴御安看着她气鼓鼓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先别气了,说不定只是巧合,地下车库里偶尔也会有尖锐的杂物。” 话虽这么说,但裴御安心里也有数。 一次性爆了三个车胎,怎么可能是巧合。 权恋恋气鼓鼓道:“什么巧合啊,你看他刚才那脸色,恨不得把我吃了,肯定是故意找我麻烦!可惜了你的车,我赔你一台吧。” “不用,换个轮胎就好,我们先上去吧。”裴御安安慰着权恋恋道。 “裴学长,对不起啊。”权恋恋忽然开口。 裴御安抬起头,眼底带着笑意,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反倒是我,今天不该约你们出来,让赫律师误会了。” “赫律师很在意艺艺,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怕失去她。” 提到赫司承和唐艺艺,权恋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又带着几分笑意:“他啊,就是占有欲太强了,明明艺艺眼里只有他,他还整天疑神疑鬼的。” 裴御安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目光望向车库入口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释然。 他对唐艺艺的心思,在得知她已婚后就已经藏在心底,从未想过打扰。 如今看到她能拥有这样一份炙热又真诚的感情,他也真心为她高兴。 而另一边,赫司承正陪着唐艺艺在中餐厅吃饭。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淮野发来的消息:“赫律师,搞定了。” 赫司承扫了一眼消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手把手机揣回口袋。 抬头看向对面正低头吃饭的唐艺艺,夹了一块她爱吃的糖醋排骨放在她碗里,语气温柔:“多吃点,补补刚才耗的力气。” 唐艺艺抬头看他,总觉得他笑得有些狡黠,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呢?” 赫司承语气无辜:“没什么,就是觉得,我的小姑娘吃饭的样子,真好看。” 唐艺艺脸颊一红,低下头继续吃饭。 还是权恋恋发消息过来,她算是懂了赫律师刚才弯唇一笑的意思。 唐艺艺看着消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抬眼看向对面正慢条斯理喝汤的赫司承。 刚才就觉得他笑得不对劲,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她放下手机,故意板起脸,用筷子轻轻敲了敲碗沿:“赫司承,你老实交代,裴学长的车胎,是不是你让人弄的?” 赫司承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时眼底的狡黠早已褪去,换上一副全然无辜的模样,甚至还微微蹙起眉,语气疑惑:“什么车胎?我怎么听不懂?” 他放下汤勺:“我一直陪着你吃饭,哪里有时间去弄别人的车胎?恋恋那丫头,是不是又冤枉人了?” 唐艺艺挑眉,把手机递到他面前:“还说不是你?” 赫司承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反而轻笑一声:“我可没那么闲。”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唐艺艺知道他肯定不会认的。 “没发现赫律师有时候还挺幼稚的。”唐艺艺小声嘟囔了一声。 想起权恋恋催她生孩子,唐艺艺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对面斯文俊美的男人。 “如果以后生的是个儿子,你会不会吃自己儿子的醋啊。” 听到这话,赫司承眸色一凛。 显然也认真思考起来。 但也就思考了三秒,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不好。 “对了,我突然想起,说小男孩都特别黏妈妈。” “要是我们生个儿子,以后我抱着他喂奶、哄他睡觉,你想凑过来抱我一下,他说不定还会推开你,喊你不许碰他妈妈呢。” 赫司承眉头瞬间拧了起来:“不会。” “怎么不会呀?”唐艺艺忍着笑,继续添火:“而且小男孩还会跟你抢东西呢,晚上睡觉,他还要挤在我们中间,占着我的半边床,让你只能靠边睡。” 她说得绘声绘色,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样的画面,赫司承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脸色也沉了几分,连吃饭的心思都没了,眼底满是不爽:“他敢。” “有什么不敢的呀。”唐艺艺笑得眉眼弯弯,故意逗他:“到时候,你这个当爸爸的,说不定还要看儿子的脸色,说不定把你赶去客房睡。” 这话彻底戳中了赫司承的软肋,他放下筷子,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不行,你只能是我的,不管是儿子还是谁,都不能跟我抢你。” 唐艺艺看着他一脸较真又憋屈的样子,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逗你的呢,你怎么还当真了?” 可赫司承却没笑,脸色依旧难看,眼底的醋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他向来占有欲极强,唐艺艺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别说儿子,就算是任何人,他都不允许抢走她的一丝关注。 刚才唐艺艺说的那些话,虽然是玩笑,可一想到以后会有一个小家伙跟他分走唐艺艺的爱,就浑身不舒服。 一顿饭下来,赫司承全程没怎么说话,眉头就没松开过。 吃完饭,赫司承牵着唐艺艺回家,一路上都闷闷不乐,连平时话里的温柔都淡了几分。 唐艺艺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却也没再逗他,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夜晚,唐艺艺去浴室洗澡,赫司承则在沙发上查阅资料。 他平时向来沉稳理智,从不信什么偏方之类的东西,可今天被唐艺艺一番拱火,心里的执念彻底被勾了起来。 满脑子都是要生一个女儿,一个不会跟他抢唐艺艺的小丫头。 输入生女儿的民间偏方这个问题,屏幕上弹出密密麻麻的结果。 赫司承皱着眉,一条条仔细浏览,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有用的信息。 平日里清冷锐利的眼神,此刻变得格外认真,俨然把偏方一条一条记下来。 唐艺艺洗完澡出来,看他在沙发上看手机, 眼神专注地盯着屏幕,一脸凝重的样子。 她悄悄走过去,凑到他身边,低头一看,看到屏幕上的搜索内容,瞬间笑出了声:“你在查生女儿的偏方?你什么时候也迷信上了?” 赫司承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我就是随便看看,万一有用呢。” 第164章 歪点子,全被赫律师学进去了! 最奇怪的是,泉底氛围跟岛上全然不同,当雪遥夏下水以后,她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另一个空间。 作为当事人的楚渔一语落定,紧接着,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在所有人反应不及的瞬间,陡然出现在范阳身前。 外面说得很难听,莫钰凉担心莫母出去听到了会难堪,毕竟说什么的都有。 吕飞点了点头,范水青说得没有错,王天的主意真的是非常好,她相信今天晚上的直播一定会有很好的效果,这对于整个儒学的推广绝对会起很好的促进的作用。 这一道响声拉回了向晚的心思,她咬牙阻止他的侵入,在他胸膛前不轻不重地推了他几下。 就在楚渔耐心即将被消磨光的前一刻,鬼十四举起了他那粗壮手臂。 林素心光是看一眼就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是要从口中呕出来一般难受。 有的甚至看到陌漓如此寒酸不堪的武器,心中更是认定陌漓这次必然是输定的,便抬脚往会场外跑去。 此时的容慕林内心是极其不爽的,难得陌漓有了一丝松动,他好不容易逮住今日的时机好趁热打铁,哪知正酝酿的情绪被这么个没眼识的家伙给打断了。 其实最深处的原因就是卫星说的这个,要在世界范围推广儒学,首先要做的事情是取得领导的地位,这样才能够团结一切能够团结的力量去做事情。 没错,仅仅是初步选景就选了二十六个,今后还会有很多场景选择。 “怎么没睡?”秦朗进门看到叶离还卷在沙发上看电视,随手把电脑包和大衣放在一边,过来轻轻抱住她亲了一下。 “决定了,我也要学贝司,我也要买一个和伊丽莎白一样的贝司。”唯大声说道。 冷梦菲唱歌很好听,实力很强,要不然也不能稳定后位,而且还是双料天后。 T3国际机场,韩千凝从飞机上款款的走了下来。一路上畅通无阻,根本没有任何人前来拍摄她,这让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华夏虽然对外隐瞒了核能炉的事情,可是宇宙飞船升空的情形只要摄像机拍摄下来,升空的种种细节,都会被外国媒体无限放大,从而引起有心人的关注,发现其中细节上的不同。 “那就去逛街吧,饭改天再吃。”叶离想了想,下午一节大课,下课时间还是有的,反正她也没有别的什么朋友,就陪着李莉去逛逛也没什么不可以。 就在这时,咖啡店通往二层的楼梯处传来脚步声,两道身影走了上来。走在前面的是一名白人男子,他身后则是一名身材修长坚实的亚裔年轻人。 雍容大方略带些许华夏风的客厅中,张柏岳坐在一张红木椅子上看报纸,只不过那游离的眼神还有好久都没翻动的报纸,说明他现在心不在焉。 “就是明天下午,我已经安排好了行程,可是感觉需要跟您说说,我才打电话的!”李凡微微的蹙起了眉头,他总感觉今天的萧沉,态度不是很好。 “会长,你放心,我俩一定筹集到两千万金币。”孔贤郑重其事道。 胡太医把白芷华最新的情况禀报了一下。孟云衣以医者的身份,与胡太医仔细讨论了一番。 江家放眼整个BJ城名望也是不低的,多亏于她爸爸是一级警监,妈妈是缉毒队一把手。 “师父,你听说过鸿澜吗?鸿雁的鸿,天澜的澜。”她想听听关于渡她入道的大神的故事。 “大师兄威武!”一声欢呼,众多外门弟子就一拥而上,下起了注。 一会一定要是在外面的普通位置吃饭,要是包厢,这次是真哭不起。 一直反对她喝酒,可是她喝醉了,往往比很多时候都要诚实可爱得多。 萧动知道头部才是三品血武者的致命弱点,所以他时不时就会故意抬拳挥打在李龙的脸上。 当大师傅把菜端上桌的时候,顿时就把金风柏他们给吸引住了。不过,吸引住他们的并不是菜的香味,还是菜里面蕴含着的少量的灵气。 十一月的下旬,夜晚七点的帝都降下夜色,浓郁的幽黑掺杂着五彩的霓虹,在如漆似墨的画布上洒下斑斓的色泽。 “懒得理你!”慕容雪转身就要下楼梯。这种时候牵扯越久越不利,最好还是赶紧离开。 “哈哈哈!别恼,我说笑呢!”莫流风看到她因为他的话而染红了双颊的脸,心情大好。 我这话其实是心里话,在我看来,我遇到的问题如果是贝勒来面对,都能从容解决。 只可惜这些男人都不是她喜欢的,她一直认为只有卿王陛下才配的上她,只是卿王一直没有表示过对她的意思,不如说从来就没有将她放入眼中。 第165章 睚眦必报的赫律师! 唐艺艺趴在浴缸边缘,伸出小手故意在他手背上轻轻戳了戳:“吓着了?” 赫司承眉心一蹙,冷哼一声道:“是她狗嘴里能说出来的话。” “你急了啊,怎么还骂人呢。”唐艺艺笑的不行。 那边权大小姐本来睡懒觉呢,突然两个打了两个喷嚏,直接惊醒了。 赫司承此时脑海里全是八个儿子,额角狂跳。 唐艺艺看他那副冷酷帅脸,就知道肯定往心里去了。 “所以这段时间还是节制些,万一真的灵验了,我不重男轻女,但我也架不住八个儿子呢。” 她也不是故意要转移战火到大侄女那里去的。 主要是她真经不起折腾了。 赫司承睨着她那张沾染着水色的娇俏小脸,忽然哂笑一声。 “你泡一会儿,我去给你热早餐,等下出来吃。” “好!谢谢老公!”唐艺艺如获大释,赶忙嘴甜感谢。 赫司承笑着起身,走出浴室。 看着他修长的背影,唐艺艺一边欣赏,一边沉迷。 同时也对权大小姐表示小小抱歉。 泡了大概十分钟,全身舒缓了许多,唐艺艺泡完澡,立马去吃早餐。 不然都要饿瘪了。 出门还不忘给权恋恋带一份。 到了公司,隔壁权大小姐的办公室并没有人。 唐艺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权总,解除打卡啦? 消息刚发过去,那天权恋恋哭的嗷嗷的语音发过来:我那黑心小叔把我零花钱又禁了。 唐艺艺眉心一跳。 赫律师的雷霆手段,这么迅速? 唐艺艺有些心虚,但立马安抚嚎啕大哭的大小姐:“没关系,我养你。” 权恋恋的哭声戛然而止,虽然听着对面唐艺艺的声音温温软软,但特别感人啊有木有! “没白疼你嗷。”权恋恋的声音颇有一种,天晴了雨散了,她一下子又可以了。 唐艺艺直接转了八万八过去。 她忘记了,自己绑了赫律师的卡。 这边刚转出去,那边赫律师就收到了支出短信。 就在权恋恋高兴的恨不得从手机里钻出来,抱着唐艺艺狂亲几口时。 钱又被冻结了! “卧槽!”权大小姐拿着手机都懵逼了。 试着消费和转账,都没法操作。 唐艺艺刚想问收到钱了吗,那边权大小姐的嚎啕声又传来了:“我小叔把我所有的卡都冻结了,钱能进来花不了,哇!” 权大小姐哭的很大声。 她最近很乖很老实上班,虽然贼心不死,但也没篡位啊。 怎么那大魔王对她这么狠! 唐艺艺也是有些着急了:“我问问,你先别哭。” 唐艺艺也是有些着急了,连忙安抚:“别慌别慌,我问问他,你先别哭,哭多了不好看。” 挂了语音,唐艺艺深吸一口气,给赫司承发了消息。 他似乎有早会,没有回消息。 唐艺艺忽然想到,赫世集团是有一条空中通道,直接到律所那栋CBD大厦的。 商圈核心的四栋大厦,都是又链接的。 之前唐艺艺以为只是建筑风格,上次她好奇问了一句,才知道是可以互通的。 她没多想,去找了林烽。 不到五分钟,唐艺艺就到了律所这边。 她拿着手机走到赫司承的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 听到里面传来他低沉的嗓音,唐艺艺才推门走了进去。 赫司承正低头看着文件,侧脸的轮廓愈发冷硬精致,听到脚步声,他抬眸看去。 在看到是唐艺艺时,眼底的冷意瞬间褪去,染上几分温柔:“刚分开十分钟,就想老公了?” 刚才还是严谨的精英范,看到唐艺艺之后,立马深情起来。 唐艺艺走到他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娇嗔问道:“你是不是把恋恋的银行卡全都冻结了?” 赫司承放下手中的钢笔,身体微微后靠,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心疼了?” “她哭的太惨了,再说了,我给她转了点零花钱,你把她卡冻了,钱也花不了,多可惜啊。” 她声音放轻,又软着声音求情:“你就饶了她这一次嘛,她要是知道我告状,以后肯定不搭理我了。” 唐艺艺可没在背后给别人穿过小鞋。 这次,还是很心虚的。 看着她一副小心翼翼求情的模样,眼底满是讨好,赫司承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朝她勾了勾手指。 唐艺艺看了一眼身后,办公室的门关着的,她才敢走过去。 赫司承伸手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冻她的卡,不光是因为她编排我。” “还有什么原因?”唐艺艺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疑惑。 “还有就是,她最近乱给男模花钱,败家可以,但败给小白脸不行。” 唐艺艺听了惊呆了。 “你怎么知道的?” “苏淮野告诉我的。”赫司承眉尾微挑,你这自家小妻子因为惊讶微张的红唇。 那纯娇艳欲滴,看的人心动难耐。 就在赫司承要亲上时,唐艺艺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 “这权总四面楚歌啊,你就别欺负她了。” “要么等发工资,要么去沙漠摘哈密瓜,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在夜场当救世主,狗腿给你打折。”赫司承拿起手机,当着唐艺艺的面给权恋恋发了语音。 那清冷低沉的嗓音,虽然被自己捂着嘴,听着有几分含糊。 可气势不减。 唐艺艺小心脏一咯噔。 那边权恋恋收到消息,也老实了起来。 权恋恋不敢发语音吐槽,只敢发文字表示不满:可恶(〃>皿<) 赫司承拿出手机给唐艺艺看:“你看她这老实的样子,就应该知道她最近没少干缺德事。” 唐艺艺小声问:“什么缺德事?” “伊木优被送到国外去了,她让国外的朋友把她收拾了一顿。” “那这两件事没关联啊……”唐艺艺有点疑惑了。 “然后她昨晚一个不爽,就点了全场的男模,光消费就花了几十万,挂的还是我的账。” 唐艺艺听了这话,咕咚咽了咽口水:“然、然后呢?” “但凡她花给自己了,还没那么生气。”赫司承眉心微拧,对于权大小姐乱给男人花钱,很不满。 “你有钱,就当给孩子的零花钱了……”唐艺艺虽然很震惊,但还是主打一个溺爱的。 赫司承俨然是听不进去权的严父姿态:“没给她色胆打爆都已经是仁慈了。” 第166章 我合法上岗的! 赫司承话说得很重,却没半分真的要动怒的意思。 毕竟是自家亲侄女,再败家,也舍不得真下狠手。 不过是借着机会磨磨她的性子。 唐艺艺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胳膊圈住他的脖子,软乎乎地哄:“好啦好啦,恋恋还小,不懂事,你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嘛。” 她一边说,一边眼神亮晶晶的看着赫司承。 看得赫司承心尖都化了。 赫司承低头,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畔:“看在你的面子上,饶她这一次。但规矩不能破。” “卡解冻可以,每月零花钱减半,而且必须按时上班打卡,再敢去夜场乱花钱,或者给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花钱,下次就不是冻卡这么简单了。” “好好好,我都记下啦!”唐艺艺立马喜笑颜开,伸手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谢谢老公,你最好啦!” 看着她雀跃的模样,赫司承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拿起手机,给权恋恋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看在你小婶婶的面子上,饶你一次,再犯,自己去沙漠摘半年哈密瓜。” “记得过年敬茶多给她磕几个头。” 听到后面这句,唐艺艺真是笑发财了。 “过年要磕头吗?”唐艺艺有几分好奇。 “小辈要。” “哇,不敢想不敢想,嘻嘻。”唐艺艺小声笑了笑。 赫司承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要给她钱可以,但是得让她知道,钱是用来花在正经地方的,不是用来挥霍的。” “我前脚冻她的卡,你后脚就给她转钱,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什么呀?”唐艺艺的小脸被捏成可爱小鬼脸,但一双眼睛依然亮晶晶的。 “慈母多败儿。”赫司承语气里虽然满是无奈,但更多的还是宠溺。 “我知道啦!”唐艺艺用力点头,拿开他的大手,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抱着蹭了蹭:“老公你真好,又温柔又体贴,还这么疼我。” 赫司承收紧手臂,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声音低沉又温柔:“白天老公老公的叫,晚上就不要,哼。” 唐艺艺听的小脸一红。 “不听不听。”她嘴里念叨,蒙混过关。 正温存间,赫司承的助理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恭敬:“赫律,早会时间到了,各部门负责人都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赫司承微微蹙眉,不舍地松开唐艺艺,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我去开个会,大概一个小时就回来。” “你要是在这儿待着无聊,休息会。” “刚上班就休息,我又不是猪猪,我回去工作了。”唐艺艺摇了摇头,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 “那不是昨晚累着了,让你在家休息,你不听。” “我不要当小咸鱼,恋恋身价百亿都积极上班,我也不能偷懒的。”唐艺艺捏着小拳头,一副要卷的架势。 赫司承被她这幅娇憨的模样逗笑。 忍不住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才将人扶着站起来。 “我送你去坐电梯。” “好。”唐艺艺乖巧应道,上前挽着他的手臂准备一块儿出门。 一出门,便看到走廊外站着一众西装革履的律师团队。 她下意识的想松开手。 但那人精一样的律师们,率先开口问候。 “太太好。” 那异口同声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尤为隆重。 唐艺艺想松开的小手,没忍住紧张的挽的更紧了。 她颔首点头示意:“大家也好。” “艺艺是我太太,也是她自己。” “唐女士好。”贺进最先反应过来。 然后后面的大家也跟着他重新打了一遍招呼。 “唐女士好。” 贺进最先反应过来,作为赫司承一手提拔的首席律师,他最懂自家老板的心思。 既想让所有人都知晓唐艺艺的身份,又不愿让她因赫太太的标签感到束缚。 后面的律师们也连忙跟着附和,语气比刚才更显恭敬。 却又少了几分面对老板娘的拘谨,多了几分对唐艺艺本人的尊重。 唐艺艺紧张的情绪渐渐舒缓,她又轻轻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大家辛苦啦,赫律麻烦你们多费心了。” 这话虽简单,却透着真诚,没有半分豪门太太的娇纵,反倒让一众见惯了职场冷暖的律师们心头一暖。 贺进笑着回应:“唐女士客气了,这都是我们的本分。” 赫司承低头看了眼身边的小姑娘,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宠溺几乎要溢出来:“我先送你去电梯。” 说着,便牵着她的手,缓缓往电梯口走。 路过律师团队时,脚步微顿,语气瞬间切换成职场上的清冷凌厉:“都去会议室等着,会议推迟十分钟。” “是,赫律。”众人齐声应道,没人敢有半句异议。 走廊里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唐艺艺偷偷侧头看赫司承,小声嘀咕:“刚才好尴尬呀,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我在,有什么好尴尬的?他们都知道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敬你是应该的。” “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不用紧张,也不用刻意松开我的手。” “你是我太太,光明正大,我合法上岗的” 唐艺艺的小脸又红了,伸手拍了拍他的手,娇嗔道:“知道啦,我的赫先生。” 嘴上这么说,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小手也主动握紧了他的手。 电梯很快就到了,赫司承按下开门键。 先让唐艺艺走进去,随后也跟着站了进去,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气息。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语气满是不舍:“上午要开会,但是你可以给我发消息。” 唐艺艺小脸羞涩,抬头看着他:“专心工作,不能分心,等你开完会给我发消息。” 他就知道。 自家小妻子幸好是刚入职场,不然,肯定比他还卷。 “嗯,但就是想,怎么办?”赫司承眸光沉沉的看着她,深邃的眼神,满是求怜爱。 唐艺艺以为自己看错了。 --- 昨天更新的第一章有点尺度卡审核了,半夜放出来还是放的第二章,第一章今早才放出来,大家可以回头看看,不通顺的地方就是被删了,没得办法,咳咳~(?(? ???ω??? ?)?) 第167章 被熟人撞见亲嘴,简直社死! 刚刚还是一个眼神都让下属敬畏三分的男人。 此刻正微微蹙着眉,眼底褪去了所有的凌厉,只剩浓得化不开的幽怨。 像只……被主人忽略的大型犬,直勾勾地盯着她,可怜巴巴。 电梯里的暖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冷硬的线条,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添了几分少年气的热烈。 唐艺艺看得心头一跳,刚才还带着羞涩的小脸,此刻红得更厉害了。 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声音轻颤:“赫律师有监控,别仗着四下无人就乱来哈!” 她的指尖软软的,戳在了赫司承的心巴上。 赫司承顺势抓住她的小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住,顺势十指紧扣。 指节相扣的瞬间,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电梯里疯长,撩人又缱绻。 “这个监控只能我自己看。”赫司承的声音低沉沙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畔,惹得她浑身轻轻一颤。 唐艺艺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只能低下头,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唐艺艺哪有不表示的道理。 她抬起小脸,踮起脚尖,主动亲了亲这个粘人的男人。 本来只想亲亲就行,毕竟这个电梯也很快就到了。 可赫司承哪里肯。 上一秒还带着几分幽怨的帅脸,瞬间换了一副霸道的面孔。 长臂一伸,将她紧紧揽进怀里,压在电梯墙壁上,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温柔又强势,带着他独有的清冷气息,包裹着她的唇瓣,细细描摹,辗转厮磨。 电梯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激烈的吻声。 听得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直到唐艺艺喘不过气来,轻轻推他的胸口,赫司承才稍稍松开:“不够,还要。” 对赫司承来说,自家小妻子的吻,让他上瘾,欲罢不能。 唐艺艺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迷离。 好不容易缓了一下,见赫司承又逼近了几分。 她娇嗔道:“别闹了,万一有人进来……” 话还没说完,赫司承又吻了上来。 吻的渐深,电梯突然“叮”的一声轻响,门缓缓打开。 “卧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也没看见!”权恋恋也是刚到公司,听说唐艺艺去找自家小叔给自己解除危机。 想着亲自过去接她貌美心善的小婶婶,谁知道让她一个宝宝撞见这么激烈的一面。 权大小姐虽然八卦大胆,但撞见自家小叔这种美事,破坏了气氛。 还是很怂的。 说完就捂着小脸跑开了。 唐艺艺听到声音之后,吓的浑身一颤,不肯在亲,卯足力气把抱着自己的男人推开,然后面壁思过,擦嘴整理头发。 赫司承撑着电梯墙壁上,一双欲色的黑眸,在看向那个电灯泡时,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凛冽。 “你看你!”唐艺艺感觉要羞死人了。 她面对这墙壁,回头睨了一眼自家男人。 娇嗔一声,赶忙走出电梯。 “我去忙了。”唐艺艺低着头看着脚尖,脚步匆匆。 赫司承出来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轻笑一声,嘱咐道:“慢点跑。” 唐艺艺跑更快了。 生怕被抓回去还亲。 等唐艺艺刚回自己的办公室,权恋恋狗狗祟祟的也跟了上来。 权恋恋一脸谄媚地迎了上来,手里还端着温茶,笑容满面: “小婶婶,你回来啦!快坐快坐,我给你泡了你爱喝的奶茶,还有你爱吃的水果,都切好啦!” 唐艺艺小脸红红看着笑得不怀好意的权恋恋。 轻咳一声,说道:“谢谢,放下吧,我要忙了。” 权恋恋连忙把茶递到她手里,又把果盘推到她面前,一脸感激,语气夸张: “小婶婶,谢谢你为了拯救我,不惜献身那个大魔头。” “要不是你,我的卡不知道冻到啥时候,你真是我的大救星,太伟大了!” 唐艺艺看着忽然乖巧谄媚的权恋恋,没忍住笑出声。 “什么献身大魔头?等下你小叔听到,收拾你可别怪我不救你哈。” “哎呀,小婶婶,我都看到啦!那吻的难舍难分,法式热吻吧?”权恋恋凑上前,挤眉弄眼地说道。 唐艺艺被她一语戳中,小脸爆红,就连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也满是闪烁躲闪。 权恋恋那肯放过这个打趣她的好时机。 越来越凑上前。 唐艺艺真怕了她那双审视的眼睛,伸手就去推她凑过来的脑袋:“你在打趣我,下次我可不管你了。” 权恋恋顺势往后缩了缩,却半点不怕,反而笑得更八卦了,一双杏眼亮晶晶的: “你还别说,我小叔那眼神,我长这么大从没见他对谁这么……这么欲过,以前他看我跟看冰块似的,冷得人发抖。” 她说着还故意搓了搓胳膊,装出一副冻得慌的模样。 唐艺艺端起奶茶抿了一口,不敢接话。 大小姐的嘴,她是领教过的。 说多错多,她能被羞死。 权恋恋见她都害羞的恨不得头低到地底下去,也没继续调侃。 “不管怎么样,小婶婶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救命恩人,以后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那夸张又狗腿的模样,逗得唐艺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咱俩也有身份调转的一天啊。” “可不,幸好我以前没给你使绊子,不然你嫁给我小叔吹吹枕边风,我全完蛋啊,幸好本小姐人美心善。” 权恋恋此时那叫一个自恋。 “现在抱紧你的大腿,我以后不得横着走。”权恋恋开始做起了美梦。 “你收敛点啊,我也害怕你小叔的。” “我在网上刷到过哄男朋友的杀手锏,我给你准备准备。”权恋恋说完,坏坏一笑。 看到她那笑得不怀好意的样子,唐艺艺不免怀疑起来:“什么杀手锏呀?”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我现在给你安排。”权恋恋说完,立马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然后关门落锁,打开购物软件,各种各样的情趣小裙子买起来。 地址填的是公寓的地址。 --- 我们权大小姐:交给我,你就操心吧~哈哈哈 第168章 那死丫头送了两箱什么呀! 唐艺艺忙着收集资料,还有学习编程那些。 早上还开了早会。 她学的很投入也很专注,不知不觉忙到了中午下班。 “扣扣。” 门被敲响,唐艺艺抬眸看去,看着门口站着双手抱臂的权恋恋。 “权总,有事吗?” “老板娘,中午下班了,你要不要这么拼啊。” “下班了?”唐艺艺看着一脸坏笑的权恋恋,低头看了一眼电脑有下角的时间。 都下班半小时了。 “你跟我小叔还真是天生一对。”权恋恋啧啧赞叹。 话音刚落,她那聪明的脑袋瓜子上被敲下一个板栗。 给她吓了一跳,刚回头想发作,看到自家小叔那张冰山大冷脸,立马站了一个军姿。 “一边玩去。” “好嘞!”权恋恋听话照做,对着唐艺艺挥挥手:“电灯泡走了!” 说完,麻溜的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跑路了。 赫司承走进办公室,关门落锁。 唐艺艺笑眼弯弯的起身,走过去,一把抱住他:“你下班啦。” “给你发消息没回,我就过来了。”赫司承垂眸,黑眸在看向自家小妻子时,宠溺的不像话。 等赫司承一进办公室,外面办公区还没下班的几位女同事,悄悄探头。 看到门一关,个个面面相觑一阵。 又崇拜,但也有羡慕妒忌的。 “真羡慕啊,听说老板娘刚大学毕业,就嫁给了赫总,麻雀飞上枝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小田,你小点声。”另外以为带着眼镜的女员工,立马打断她的妒忌。 那位叫小田的女硕士,眉眼一挑,也识趣闭嘴。 唐艺艺抱了会亲了会自家帅老公,知道肚子咕咕咕叫。 “走,去吃饭。” “去哪吃?” “我定了附近的西餐厅。” “你平常午饭怎么解决的?”唐艺艺一边收拾,一边好奇问道。 “一般都是林烽帮我订好送到办公室,边吃边工作。” “那以后咱也订餐吧,我去陪你吃,吃完还能工作。”唐艺艺俨然一个卷王。 赫司承扫了一眼这偌大办公室里的大床:“我过来陪你吧。” “也行。”唐艺艺拿起收起,刚好看到不少未读消息,她点开看了一眼自己的婆婆发来语音。 “刚好你这里有床可以休息。” 唐艺艺刚点开语音转文字,抬起小脸,睨了一眼他。 “那还是各吃各的吧。” “那去我那,我那办公室外面一个多余的人都没有。”赫律师一想到休息时间,娇妻作伴。 那日子。 工作再累都治愈了。 “妈妈说,今天戚礼过生日,让我们回去一起吃个晚饭,给小孩过过生日。” 赫司承扫了一眼屏幕:“让他们陪着过就行,我们就不回去了。” “那怎么行,妈妈都说了,我们也回去吃个饭吧。”唐艺艺是个礼数很周全的人。 况且,赫家老爷子老夫人对她极好。 可能是觉得年龄差距太大,怕亏待了她,总想给她最好的。 虽然回去就是催着婚礼的事宜,可唐艺艺从小就缺少原生家庭的关爱,还是很向往的。 “比起给那小子庆生,什么时候接外婆去家里吃个饭,才是大事。” “哦,对哦,外婆老是怕麻烦,加上她老人家作息稳定,我都有几天没去看她了。” “下次去医院叫上我。” 赫司承想到唐艺艺外婆隔壁房的病友,是裴御安的奶奶,一股无名火。 总感觉那老太太会撺掇她那缺心眼的孙子,挖自己墙角。 “先去吃饭。”赫司承上前拉着唐艺艺的小手,沉声说道。 “好。”唐艺艺也就拿了手机,其余的东西都没带,跟着赫司承出门去餐厅吃饭。 下午又是一阵忙碌。 虽然作为赫世集团的老板娘,但唐艺艺毕竟刚毕业,一腔热血,满腔抱负。 工作起来,那叫一个拼。 晚上下班还是赫司承亲自来接,她才回过神来下班了。 晚饭是在赫家老宅吃的,顺便给戚礼过生日。 唐艺艺哈挑选了两款小男孩喜欢的玩具,戚礼跟芳姨的孙子一人一个,一碗水端平。 戚礼不同戚烟烟,聪明单纯没什么心机。 她也挺喜欢那个小男孩的。 吃完晚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等回到公寓,一开门,便见到玄关处对方了一个两个大箱子的东西。 管家已经快递搬了进来。 但唐艺艺跟赫司承俩人都是一阵疑惑。 唐艺艺:“你买什么了?这么大两箱?” “我没买东西。”赫司承沉声回道,说着他蹲下身来,将两个箱子拆开。 箱子里面是很粉嫩的包装纸盒。 唐艺艺随便打开一个,看了一眼,立马合上。 恰好手机探出消息,是权恋恋发来的:小婶婶,收到我给你精心准备的礼物了吗? 那都是战袍,下次我小叔要是生气,你就换上一套,保证他被你拿捏的死死的! 权恋恋虽然寡王一个,但她没吃过猪肉,看过猪跑啊。 这种新鲜小玩意,她脸不红心不跳的,全给唐艺艺安排上。 “是什么?”赫司承见她不对劲,顺势问了一句。 唐艺艺小脸紧绷摇摇头:“没什么。” 赫司承黑眸微眯了眯,看着自家小妻子肉眼可见红起来的小脸,他也顺手打开了一个纸盒。 待看清里面性感薄透的布料。 比他自己买的款式还要大胆。 赫律师当即喉结一滚:“艺艺,还是你懂我的喜好。” 唐艺艺:“?” “不是我买的!”唐艺艺立马解释。 “买都买了,用吧,我很喜欢。” “哎呀!”唐艺艺的脸颊更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 “太那个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唐艺艺把盒子放回去,然后换鞋赶忙跑掉。 赫司承也没强迫她,而是打开了旁边的一个小纸箱。 里面的场面让他更叹为观止。 “艺宝,你这要是把我榨干?嗯?” 唐艺艺听闻,小脸红红的回眸看去。 旁边一个箱子是整箱的……套! 苍天! 权恋恋那个死丫头,她就这么报答她的啊! “丢了吧!”唐艺艺一脸生无可恋的道。 她真的想原地消失算了。 “买都买了,不能浪费了你的小心思。”赫司承弯唇一笑。 这两箱礼物,他都笑纳了。 第169章 这么乖? 唐艺艺真是满身是嘴都说不清的感觉。 她只好拿出手机,开始讨伐始作俑者。 唐艺艺:快递是不是你买的!两箱子,你怎么不自己留着穿啊!!!!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银! 那边权大小姐也是秒回:两箱子?我就买了一大箱啊? 唐艺艺又疑惑了起来。 她拿着手机回头看向玄关处,赫司承在拆第二个箱子。 她抱着仅有的期待,走过去瞅了一看。 看清之后,她直接小手啪的一下,拍在了自己脸上。 没眼看啊! 赫司承拿出里面的小盒,哂笑一声:“赫太太,货是不是进的多了些?一盒五个,这里不得一百个?一天一盒?嗯?” 唐艺艺闭上眼睛,不敢接话。 挪着小步子走到沙发上,抱着胳膊缩在沙发一角。 赫司承慢条斯理地把那两个箱子里的东西,全部搬出来。 很细致的都拆了。 他那人有洁癖,新衣服都是消毒熨烫过送过来的,这些放在包装盒里的小衣服,他耐心的都拆了,一件一件放洗衣机都清洗一遍。 唐艺艺偷偷回头往洗衣房看了一眼。 一个大男人,细心拆那些性感小衣服。 那种割裂感。 明明是个矜贵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偏偏啊…… 唐艺艺不太好用那些形容词。 (主要怕不过审。) 手里的手机收到几条消息,全是权恋恋幸灾乐祸的笑声。 权大小姐:是不是很性感很火辣,啧啧,你这样清纯乖巧的小姑娘穿上那诱惑力满满的战袍,我小叔怕是上头到不可自拔噢。 唐艺艺:老的不正经,小的也不正经! 权恋恋:那你可悠着点,别把老的给榨干了。配上一个邪魅一笑的表情包。 唐艺艺都不敢看这文字。 怎么会有这么不着调的人!!! 算了,她去洗澡冷静下! 折腾了一天,又是工作又是回老宅吃饭,唐艺艺这会儿确实累了。 赫司承走出来,察觉到她的倦意,温声道:“累了就先去洗澡,我去把东西收拾好。” “嗯……”唐艺艺打了一个哈欠,应道。 赫司承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笑,干脆在她身边坐下,把人抱在腿上。 “我一出来就困了?果然,艺艺只想睡我。” 唐艺艺本来因为打哈欠泛起了一层水雾的眸子,瞬间清醒过来,瞪大如铜铃。 赫律师去哪里学的这些骚话! 辣耳朵! “这都很晚了,今天忙了一天了,累了是应该的呀。”唐艺艺端坐好,生怕自己看起来像馋他身子的样子。 她不是那样的人! “我去洗澡。” 她刚要起身,手腕又被轻轻拉住。 唐艺艺被他轻轻一拉,仰头看向他,眼尾带着水色,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鹿:“怎么了?” 赫司承抬头看着她,眼神认真:“艺艺。” 唐艺艺心头一跳。 赫司承抱着她,眼底没了方才的戏谑,只剩下沉沉的温柔。 客厅只开了盏暖黄的氛围灯,光线软软地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把平日里冷硬的线条都揉得柔和。 “今天辛苦你了。” 唐艺艺一愣,随即弯起眼睛笑了:“不辛苦呀,跟你在一起就不辛苦。” “既然不辛苦,在加会晚班。”说着,赫司承温柔敛下,又恢复了方才的调侃他的坏笑。 这人,前一秒还温柔得不像话,下一秒就原形毕露! “赫司承!”她又羞又急,伸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你正经一点!” 赫司承低笑出声,抱着她的手却收得更紧,鼻尖蹭着她柔软的发顶,气息温热:“在自己太太面前,为什么要正经?” 唐艺艺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往他怀里缩,把脸埋得严严实实,死活不肯抬头。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安静的客厅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赫司承见她实在羞得不行,也不再逗她:“好了,不闹你,去洗澡。” 唐艺艺这才偷偷抬眼,瞪他一眼,眼神里却没半点火气,只有娇嗔。 “我自己洗!” 她从他怀里挣扎的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往浴室走,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瞪他:“你不许乱想!” 赫司承倚在沙发上,唇角噙着一抹浅笑,目光沉沉地望着她:“好,不想。” 那语气,分明就是在说。 我尽量。 唐艺艺脸一热,赶紧关上浴室门,背靠在门板上长长吐了口气。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湿漉漉的,一看就心思不宁。 她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冷水拍在脸上,试图降温。 可大脑不受控制。 越想越烫。 洗了一把脸,唐艺艺才去洗澡。 拧开花洒,氤氲的热气慢慢漫上来,浑身舒缓不少。 此时唐艺艺还在想,赫律师今天挺听话,说不一起洗,就乖乖没跟来。 其实唐艺艺不知道。 赫律师守在洗衣机旁,等小衣服洗好烘干,给她换上咧。 等她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身上裹着宽松柔软的睡袍,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乖。 赫司承刚好从洗衣房走出来,抬头看过来,黑眸在暖灯下显得格外深邃。 “过来。” 唐艺艺乖乖走过去,还没站稳,就被他伸手一带,重新落进他怀里。 吹风机的暖风轻轻落在头顶,他的手指穿插在她湿软的发丝间,动作轻缓又细心。 唐艺艺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皮渐渐发沉。 吹好头发之后,赫司承收好吹风机,让唐艺艺坐在床边。 等人再进来时,大手里拿着一套纯欲款的小衣服。 “你穿这个肯定好看,我先去洗澡,等我。”赫律师一点前摇也铺垫都没有,上来直接表明意思。 唐艺艺的目光落在那套纯白三件套上,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薄得几乎透光的面料,精致又勾人,配上那截到大腿的白丝袜,光是看着就让她羞得脚趾蜷缩。 太露了。 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咬着下唇,瞪着眼前笑得一脸得逞的男人。 “不急,我先去洗澡。” 说完,转身走进浴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唐艺艺才长长松了口气,瘫软在床上,捂住发烫的脸颊。 浴室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她盯着床头那套惹火的小衣服,心跳越来越快,脑子里乱糟糟的。 穿吧,实在太害羞。 不穿吧,又想到他刚才一脸期待又纵容的样子,而且之前也满足过他…… 纠结了半天,她咬了咬牙,红着脸飞快拿起衣服钻进被窝里换。 布料轻得像一片云,贴在身上又软又薄,让她浑身都不自在,总觉得浑身都发烫。 等她换好,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紧张地盯着浴室门。 没过多久,水声停了。 赫司承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只松松垮垮套了件睡袍。 领口微敞,线条流畅的肩颈线条惹得唐艺艺连忙移开视线。 他一眼就看到床上缩成一团的小妻子,目光微微一沉,随即染上浓得化不开的笑意。 “这么乖?” 他走至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掀开被角。 第170章 不懂爱情,但很懂她那闷骚的小叔 暖黄的床头灯落在她身上,衬得她肌肤细腻白皙,那一身纯白衬得她又纯又欲,比他想象中还要动人。 赫司车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艺艺,你真是……要把我魂都勾走了。” 唐艺艺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只能听见他沉稳又逐渐加快的心跳,感受着他温热的掌心轻轻落在她后腰,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渐渐安静, 屋内暖意融融,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缠缠绵绵,直到深夜。 第二天一早,唐艺艺是被浑身的酸痛和某人黏糊糊的怀抱弄醒的。 窗帘只拉开一条缝,晨光浅浅地洒进来,落在凌乱的床尾。 她一睁眼就想起昨晚的画面,脸颊瞬间又烧了起。 赫司承倒是神清气爽,一身矜贵清冷的模样,仿佛昨晚那个又坏又耐心的人根本不是他。 唐艺艺埋在枕头里闷了好一会儿,才磨磨蹭蹭爬起来换衣服。 一想到床头那套被她胡乱揉成一团的小衣服,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索性,白天的赫律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 没有揪着她回忆昨晚的细节。 早上,刚到公司。 唐艺艺刚坐下来,准备拿着水杯去清洗倒水。 权大小姐一眼就捕捉到唐艺艺不正常的红晕,还有她走路时那一点点不自然的姿态。 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当场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哟~~”权恋恋故意拖长调子,带着坏坏的笑:“小婶婶,你这脸色怎么这么红啊?昨晚没睡好?” 她明知故问,嗓门清亮。 唐艺艺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没答。 权恋恋见她害羞,笑得更坏了,上下打量她一圈,压低声音调侃:“我看是被我小叔折腾得不轻吧?我昨天寄的那批战袍,效果不错啊?” 唐艺艺被说得脸颊发烫,恨不得当场找个借口溜走:“你别胡说八道!” “我可没胡说。”权恋恋不怕死地继续拱火:“怎么样,穿上是不是特别有诱惑力?我小叔是不是当场就把持不住了?” “权恋恋!”唐艺艺又羞又气,声音都有点发颤,伸手想去捂她的嘴:“你再乱说我就不理你了!” 权恋恋轻巧躲开,笑得前仰后合:“恼羞成怒了?看来是真的很激烈啊~” 幸好办公室只有她们两个。 幸好这办公室隔音很好。 不然,唐艺艺真的想原地消失算了。 “你小叔说的没错,你跟苏淮野两个单身狗,还好意思操心别人的夫妻生活。” 权恋恋:把她跟苏淮野那家伙打比喻,简直可恶! “等着,我下次给你寄更刺激的!” 唐艺艺脸一红,立刻又羞又急地瞪回去:“你敢!” “本小姐不差钱,我还可以给你搜罗世界各地最新款~”权恋恋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 这话,她敢说,唐艺艺都不敢听! “看来继承人之争,的确挺不敞亮,你是想让你小叔夜夜笙歌直接身子掏空,你直接上位是吧。” “嘿嘿嘿~”权恋恋漂亮精致的小脸,笑容却是很奸诈的。 看她一副,没有最坏,只有更坏的样子。 唐艺艺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这丫头憋着什么坏水。 她抱着水杯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瞪着她:“你笑成这样,肯定没安好心。” 权恋恋往前凑了凑,胳膊撑在她办公桌边,一双杏眼弯得像小狐狸,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小婶婶,我跟你说句实话呗。” “……你先说,我听听看是不是人话。” 权恋恋被她噎了一下,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你想啊,我小叔那人看着清冷,实则占有欲强得很,你要是偶尔主动点,勾得他神魂颠倒,以后家里家外不都是你说了算?” 唐艺艺脸颊瞬间爆红,伸手就去推她的脸:“你闭嘴!谁要跟你说这个!” “哎哎哎别动手啊。”权恋恋笑着躲开,又凑回来:“我跟你说真的,我小叔那身子骨,你可别心疼。” “他平时在律所怼天怼地,脑子转得比谁都快,精力旺盛得没处使,你刚好帮他消耗消耗,一举两得。” “权恋恋!”唐艺艺又羞又恼:“你再胡说,我就告诉你小叔,让他好好管管你!” 一提赫司承,权恋恋脸上的嚣张果然收敛了半分,却依旧嘴硬:“告就告,我小叔疼你还来不及,才不会因为这个说我。” “再说了,他指不定心里还得感谢我这个神助攻呢。” 权大小姐不懂爱情,她还不懂她那闷骚的小叔咩。 第171章 叔侄俩逮着她一个人嚯嚯! “我要开始忙了。”唐艺艺装听不懂。 她脸皮薄,想要讨伐的话说不出口。 等下越说,还给她说来劲了。 隔三差五给她弄点新鲜花样便宜他小叔叔,她还过不过了! “艺艺,你知不知道你一害羞,耳朵脖子小脸都是红扑扑的。”权恋恋像个女流氓似的,边说还边吹口哨。 “你怎么跟你小叔一样,逮着我嚯嚯。” “权总,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唐艺艺抬起头,攥紧小拳头,说了一句自以为带着几分威胁的话。 权恋恋看着她炸毛的模样,还有那张气鼓鼓的小脸,又被可爱到。 “斯文人生气起来都是这么可爱。” 唐艺艺:“……” 好伤人! 她干脆不再理人,低头翻开文件,假装认真工作。 权恋恋逗够了人,也终于收敛了几分。 靠在桌边翻看我恩建,时不时抬眼瞥她一下,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听洲白哥说前期工作都要准备好久,我们又不是主要核心人员,边学边实践,你别老是把自己搞得那么紧绷。”权恋恋忽然正经起来。 唐艺艺头都没空抬:“我知道的,新人更要努力啊不是吗。” 无论是上学还是现在工作,唐艺艺都喜欢万事都准备齐全。 “奶奶说跟你们讨论婚礼的事情,你们一推再推?” 听到这,唐艺艺停顿了一下:“主要我跟你小叔都喜欢简单,的确没考虑好,先缓缓,年底再看吧。” “啧~”权恋恋啧了一声:“迟迟不办婚礼,等下那些豪门千金少妇背地里蛐蛐你,说你不得宠~” “她们肯定妒忌我找了那么帅的老公。”唐艺艺丝毫不在意。 …… 就这样,忙忙碌碌,恩恩爱爱的过了三个月。 前期准备工作都落地,唐艺艺和赫司承的感情愈发稳固,两人朝夕相处,默契渐深。 平静温馨的日子,却在某天被一通电话打破。 戚礼的姑姑戚烟烟,出国进修三个月,回国了。 说是要给她父母还有哥哥的忌日快到了,她提前回来了。 要不是权恋恋提起这号人,唐艺艺都差点忘记她的存在了。 “我跟你说,戚烟烟以前不叫这个名,说是怕仇家找上门,特地改成这个戚烟烟的,以前叫戚婷。”权恋恋跟唐艺艺汇报这事的时候,顺便说了这么一嘴。 “奇奇怪怪!感觉碰瓷咱俩。”权恋恋冷哼一声道。 唐艺艺没多在意:“那是人家的自由。” “你不知道她借着祭祀的理由提前回国,然后又借着戚礼在赫家,她又要借住在老宅!”权恋恋说道。 对于戚烟烟的这个请求,赫老夫人于情于理都不好直接拒绝。 赫家长辈客气应下,戚烟烟便顺理成章地住了进来。 她生得温婉大方,举止得体,看着一派温柔知性,对赫家上下都十分客气,尤其对赫司承,更是处处透着亲近。 可唐艺艺总觉得,这位戚小姐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与疏离。 戚烟烟回国,唐艺艺没回老宅。 但在赫世律所碰见了回国的她。 “司承哥,我这次进修也是选的我的本专业,我也想像我哥哥一样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我可以来律所实习吗?想积累些实践经验。” 戚烟烟端坐在沙发上,一脸诚恳的看着赫司承:“我哥走得早,他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也总念叨着让我多跟你学学。” 不如……我给你当个助理,慢慢上手,也算是完成我哥的遗志了。” 这话一出,休息室里瞬间冷了几分。 唐艺艺来寻赫司承,恰好听见最后一句,脚步不自觉顿住。 赫司承坐在单人沙发上,一身深色西装衬得他眉眼清冷,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看得人又怕又敬畏。 他没立刻应声,只是抬眸看向戚烟烟,神情淡得看不出情绪。 戚烟烟被他看得微微一僵,却还是维持着温婉诚恳的模样,眼眶轻轻泛红: “司承哥,我知道突然提这个有点唐突,可我是真的想完成我哥的心愿。” 她说得情真意切,句句都拿逝去的兄长当由头,旁人听了,多半要心软。 唐艺艺的第一感觉,什么完成哥哥遗志,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休息室里还有贺进他们几位律师在。 他们之前也都是戚烟烟哥哥的好友。 但大家都不敢开口替戚烟烟说话。 戚烟烟心里紧张的很,恰好看到门口的唐艺艺。 “少夫人你来看司承哥啦?”戚烟烟故作熟络的口吻。 唐艺艺抿唇淡笑走了进去:“戚小姐。” 没有过分热络,也没有失礼,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赫司承见唐艺艺走来,目光柔和了一瞬,再看向戚烟烟时,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实习律师也有固定的招录流程,需要统一面试、考核,不是我个人能直接安排的。” 一句话,直接堵死了她走后门的路。 戚烟烟脸上的诚恳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赫司承会这么不给面子。 她轻咬了下下唇,委屈又坚持:“我可以不要薪资,也可以从最基础的工作做起。” 她刻意放软了语气,带着几分少女时期的依赖。 第172章 她还真进律所实习了! 贺进轻咳一声,刚想开口打个圆场,却被赫司承一个冷淡的眼神扫了回去,贺进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赫司承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微微前倾,周身的低气压愈发浓烈。 他目光凌冽地落在戚烟烟脸上:“戚小姐若是真的想进赫世律所,就按要求提交申请,参加面试,考核通过了,自然能留下。” 听了这话,戚烟烟的脸颊瞬间白了几分。 下唇被她咬得泛起红痕,眼眶里的水汽愈发明显,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模样楚楚可怜。 “司承哥,我……”她还想再辩解些什么。 可对上赫司承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唐艺艺就站在赫司承身侧,双手轻轻交叠放在身前。 见戚烟烟僵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 唐艺艺才缓缓开口打破休息室里的尴尬:“戚小姐,若是真的有把握胜任,相信面试考核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的话不卑不亢,既给了戚烟烟台阶下,也缓和了尴尬的气氛。 赫司承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柔和又深了几分。 他伸手拉过唐艺艺的小手,指腹轻轻摩挲。 明明就是眨眼间,但是前后气场截然不同。 那种深情和温柔,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压根不会相信,这种温柔的眉眼会出现在赫司承这样的男人身上。 这个画面落在戚烟烟眼里,却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看着赫司承对唐艺艺的温柔,再对比自己此刻的狼狈,心底的嫉妒与不甘瞬间翻涌上来。 只是碍于众人在场,她只能强行压下,依旧维持着那副温婉委屈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司承哥,少夫人。是我太心急了,我会按流程提交申请的。” 话虽如此,她眼底的失落与不甘,却没能完全掩饰住。 贺进等人看在眼里,也只能暗自叹气,他们都知道戚烟烟的心思。 可赫司承的态度摆在这里,唐艺艺又这般从容大气,他们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既然如此,你先回去准备申请材料吧。面试时间会有人通知你。”赫司承说完,便不再看她,低头对唐艺艺柔声道: “不是说找我有事?我们去办公室说。” 唐艺艺点了点头,对着戚烟烟微微颔首示意,便跟着赫司承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两人的身影并肩离去,背影十分登对,那份自然而然的默契与亲昵,刺得戚烟烟的眼睛生疼。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戚烟烟脸上的温婉与委屈才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冰冷与怨毒。 她攥紧了双手,指甲嵌进掌心都不觉疼。 休息室里的几位律师,见她垂眸看着像是落寞难过的模样。 所有人神色都有些复杂,却没人敢多言。 贺进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语气委婉地劝道:“戚小姐,算了吧,赫律的心都在少夫人身上,你这样执着,只会让自己难堪。” 戚烟烟猛地抬头,眼神冰冷地看向贺进,语气带着几分戾气:“我有没有难堪,与你无关。我哥哥的心愿,我必须完成。” 说完,便转身快步走出了休息室,留下一室的尴尬。 另一边,赫司承的办公室里,唐艺艺坐在沙发上,看着赫司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才缓缓开口: “你刚才,不用这么不给她面子的,毕竟她是戚礼的姑姑,还有她哥哥那层关系。” 赫司承坐在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温柔又安心:“我若是给她面子,就是对其他人不公平。” 而她们都没有想到,戚烟烟并没有放弃。 几天后,律所的面试结果出来了。 戚烟烟凭借着扎实的专业功底,竟然真的通过了考核,成功进入赫世律所实习。 当她拿着实习通知,出现在唐艺艺和赫司承面前时,脸上带着几分灿烂的笑容,毫不掩饰。 唐艺艺看着她,小脸依旧淡然。 赫司承似乎早料到了,对着贺进吩咐:“把她安排到行政部,做基础的文件整理工作,不准让她靠近我的办公室,也不准让她参与任何案件相关的工作。” 戚烟烟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她没想到,就算自己通过了考核,赫司承依旧如此防备她,甚至连靠近他的机会都不给她。 可她没有放弃,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的,赫律,我会好好做的。”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唐艺艺面对戚烟烟的看过来的眼神,知识抿了抿唇。 她不骄不躁,不卑不亢,跟赫司承相处了这么久,也学到了一些上位者的情绪不外露。 唐艺艺还没到律所一会呢,五分钟之后,权恋恋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走了进来。 “唐艺艺,绿茶都进你老公公司了,这你都忍啊!”权恋恋的大嗓门,自出了电梯就开始响了起来。 她恣意妄为,丝毫不怕被戚烟烟在。 办公室里,唐艺艺正端着温水喝了一口,听到权恋恋的大嗓门,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一会儿人走进了办公室。 唐艺艺放下水杯起身,起身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胳膊:“小声点,这是律所,别这么张扬。” 权恋恋却丝毫不在意,叉着腰,语气依旧火爆:“张扬怎么了?我就是要让那戚烟烟听见!什么东西,仗着自己哥哥的事,死乞白赖的,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赫司承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权恋恋炸毛的模样,没有丝毫不耐烦,反而眼底带着几分纵容: “要不要给你拿个喇叭?” “噗。”唐艺艺噗嗤一笑,这男人还真的是。 看热闹不嫌事大。 “艺艺,你就是太好脾气了,对付这种白莲花绿茶,就得拿出点气势来,不然她还以为你好欺负!” 唐艺艺看着她一脸为自己打抱不平的模样,心底一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 “没必要跟她一般见识。她要是真的安分守己,好好做她的工作,我自然不会为难她。可她要是敢搞小动作,我也不会让她得逞的。” 第173章 我现在就去撕了她的嘴! 赫司承听了两位女生的话,轻咳一声道:“我是那种能被别的女人迷住眼睛的肤浅男人?” 此话一出,唐艺艺跟权恋恋对视一眼。 唐艺艺最先低头,抿唇,想笑不敢笑。 权恋恋一听这话,也是立马明白过来。 “你自己看不惯她,别让我背锅。”赫司承睨了权恋恋一眼。 权恋恋瘪了瘪嘴,伸手戳了戳唐艺艺的胳膊:“也是,毕竟寡了28年才谈初恋的男人。” 此时的行政部里,戚烟烟正坐在靠窗的工位上,手里拿着文件,眼神里满是不甘。 可表面上,她依旧装作一副温顺乖巧的样子。 见同事看过来,还会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接下来的几天,戚烟烟倒是安分,每天按时上下班,认真整理着文件,一个回国入职速战速决的人。 在找住处方面,却慢吞吞的。 一开始找的借口是想在老宅陪戚礼。 所以就厚着脸皮继续接住在老宅。 这点,权恋恋很不爽。 可偏偏戚烟烟住的事保姆佣人的客房,她在赶人家,就容易闹的很不好看。 这天下午,唐艺艺来行政部送一份需要知识产权的文件合同。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戚烟烟正拿着一份文件,凑到一个老员工身边,低声问道: “李姐,你知道赫律平时喜欢喝什么牌子的咖啡吗?” “我看他每天都要喝一杯,想着下次我可以帮他泡一杯,也算尽一份力。” 戚烟烟的声音柔柔弱弱,一副一心为工作,为赫司承着想的模样。 李姐愣了一下,看了看戚烟烟,又看了看门口的唐艺艺,神色有些为难,支支吾吾地说:“赫律的咖啡都是林助理亲自准备的,我们也不清楚具体牌子,你还是别多费心了。” 戚烟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很快掩饰过去,依旧温柔地说: “这样啊,我就是觉得赫律每天处理那么多工作,太辛苦了,想帮着分担一点。”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员工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异样。 大家都看得出来,戚烟烟的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而是在赫司承身上,可碍于赫司承的身份,没人敢点破。 唐艺艺轻轻咳嗽了一声,缓缓走进来,手里的合同放在办公桌上,语气平淡:“戚小姐,赫律师就不劳你费心了,你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 戚烟烟没想到唐艺艺会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委屈的笑容: “少夫人,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帮赫律分担一下,我知道我不该多管闲事,以后我不会了。” 唐艺艺的眼神淡淡的,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既然知道,就好好工作吧。” 说完,唐艺艺没有再看戚烟烟,转身就走。 戚烟烟站在原地,看着唐艺艺的背影,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底的恨意越来越浓。 唐艺艺回到赫司承的办公室,赫司承见她脸色有些不对,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起身走到她身边:“怎么了?累着了?” “还是看到戚烟烟影响心情了?” 唐艺艺摇了摇头,笑着说:“有点饿,等下班吃饭呢。” 赫司承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若是她敢给你添乱,直接告诉我,我立刻让她离开赫世律所,不用给她留任何情面。” “不用这么麻烦。”唐艺艺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能处理好,而且她现在还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若是就这么让她走了,反而显得我们小气,还会让人说闲话。” 再说,唐艺艺也想看看,她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赫司承:“好,都听你的。” 唐艺艺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暖意。 她知道,赫司承会一直站在她身边,这就足够了。 可她们都没想到,戚烟烟的动作会这么快。 第二天一早,赫世集团里就传开了一些流言蜚语,有人说唐艺艺心胸狭隘,容不下戚烟烟,故意刁难她。 还有人说网上流言四起,唐艺艺之所以能毕业就嫁给赫司承。 是因为在校期间被包养! 唐艺艺不过是仗着运气好,才嫁入赫家。 赫世律所95%都是男性。 也就hr部门有几位女生。 但赫世集团就是正常的公司氛围,男女比例差不多。 流言越传越凶,不少员工看唐艺艺的眼神都变得异样起来。 权恋恋得知消息后,气得当场就炸了。 拉着唐艺艺就要去跟戚烟烟对质,却被唐艺艺拦住了。 “别冲动。”唐艺艺神色平静:“流言止于智者,我们现在去对质,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再说网上的帖子,你找她做什么。” “肯定是她散播的啊!”权恋恋直觉,就是那小绿茶。 权恋恋急得跳脚:“自己没本事,就靠造谣生事,我现在就去撕了她的嘴!” 第174章 小绿茶克星! 权恋恋哪里忍得住这口气,本来就是被家里宠大的大小姐,脾气向来直来直去。 一想到全是戚烟烟在背后搞鬼,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上头顶,哪里还听得进唐艺艺的劝。 她甩开唐艺艺的手,气势汹汹地直奔行政部。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路过去,不少员工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一进行政部,权恋恋目光一扫,精准锁定了靠窗工位上的戚烟烟。 戚烟烟还装作认真整理文件的模样,一副安分守己,与世无争的样子,仿佛那些漫天流言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戚烟烟!” 权恋恋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整个行政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偷偷往这边看。 戚烟烟身子微微一颤,慢慢抬起头,眼里先蓄上一层水汽,怯生生地站起身: “恋恋小姐,您找我有事吗?” 权恋恋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你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心里不清楚?网上的黑帖,是不是你散播出去的?” 戚烟烟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眼眶更红了,一副被吓到手足无措的模样。 “恋恋小姐,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刚回国,一心只想好好工作,怎么敢去造谣少夫人……” 说着,她鼻尖一红,眼泪就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哭得委屈又可怜,声音哽咽: “我知道,我可能刚来,很多地方做得不够好,让少夫人和您都不满意……” “可我真的没有恶意,更不敢做这种背后伤人的事……” 周围的员工见状,心里顿时有些微妙。 有人觉得戚烟烟看着实在可怜,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权恋恋最见不得这套装模作样的把戏,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少在这儿装可怜!不是你是谁?除了你,谁会闲着没事去造艺艺的谣?” “昨天她才提醒你管好自己的事,今天谣言就满天飞,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戚烟烟哭得更凶了,肩膀微微颤抖,只是不敢大声哭出来,一副受尽委屈却不敢反抗的样子。 “恋恋小姐,是网上的人胡乱猜测,真的跟我无关……”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向权恋恋,眼神里满是恳求: “求您别误会我,我真的很珍惜这份工作,也很敬重赫律和少夫人。” 说着,她还微微弯腰,一副卑微认错的姿态。 哪怕明明不是她的错,却先主动服软,看得旁人越发觉得是权恋恋仗势欺人,故意刁难。 权恋恋被她这副绿茶模样气得肺都要炸了,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只想上前撕破她这层温顺乖巧的假面具。 刚要发作,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温软清甜的声音。。 “恋恋。” 唐艺艺缓步走了进来,步伐轻缓,却自带一股沉静气场。 方才还喧闹紧绷的气氛,在她走近的瞬间莫名压下了几分。 她没有厉声质问,也没有面露怒色。 只是平静地站在权恋恋身侧,目光轻轻落在戚烟烟挂满泪珠的脸上。 “我相信你不是坏人,只是你太敏感了,恋恋刚说,你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会让人误会的。” 唐艺艺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的气氛微妙地转了个弯。 原本还在同情戚烟烟的几个员工,眼神里都多了几分琢磨。 这话听着是在给她台阶,可细细一品,句句都戳在要害上。 权恋恋本来很恼火的,听这唐艺艺这话说的。 眼睛直直看过去,那眼神里似乎再说:高啊!不愧是你! 戚烟烟脸上的泪水僵在半空,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本来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委屈和辩解,等着权恋恋发火。 等着唐艺艺动怒,好顺势把自己摆成一个被正室打压的可怜人。 可唐艺艺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她所有准备好的戏码都堵了回去。 她吸了吸鼻子,勉强挤出更柔弱的神情,声音依旧带着哭腔: “少夫人,我、我真的没有多想,我只是害怕被误会。” “误会不误会的,大家心里都清楚。”唐艺艺语气平和。 “公司里最近传的那些话,难听又不实,稍微有点分寸的人,都不会跟着起哄,更不会去源头散播。” “大家来公司都是为了好好工作挣钱养家的,又不是来吃瓜八卦的。” “你安心做好行政部的工作,其他不该你操心的人和事,少沾边,对你没坏处。” 这话温柔又体面,听着是提醒,实则是敲打。 好歹也是总裁夫人。 唐艺艺虽然社恐i人,可也知道自己的声誉不单单只是关乎自己。 也关乎赫家的脸面。 戚烟烟站在原地,眼泪还挂在脸上,笑容却怎么都装不自然了。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看上去狼狈又尴尬。 一旁的权恋恋眼睛都亮了,心里直呼过瘾。 她原本还憋着一肚子火想手撕绿茶,现在一看唐艺艺不动声色就拿捏了局面,瞬间明白了。 跟这种人硬碰硬太掉价,这样轻飘飘几句话,比骂她一顿还要解气。 第175章 老公跟闺蜜掐架,头疼! 出了hr办公室,权恋恋眼神一直黏在唐艺艺那张沉静的小脸。 “高啊,不愧是把我小叔迷得神魂颠倒,你这样,我也不怕你在我家吃苦头了。” “赫家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我能吃什么苦头。” “的确,你比我还小,又是我罩着的。” “我父母是你哥嫂,大你二十几岁,他们不会为难你,我爷爷奶奶也心疼你小小年纪嫁给我小叔,肯定也会宠着你,你看看你这,谁敢欺负你。” “我是真命好。” “怎么夸到你自己身上去了。”唐艺艺忍俊不禁。 大小姐的自恋程度,她当真是羡慕不来。 “你是我室友,虽然咱俩以前是死对头,我看你哪哪不顺眼,但我也没苛待你,你鸡犬升甜,你婚礼我应该坐主桌啊。” 权恋恋越笑越得意。 以前看唐艺艺哪哪不顺眼,现在看她哪哪都得劲。 “以前觉得你闷不吭声,一拳头打不出个屁来,只知道学习学习,像极了书呆子。” “现在才发现,咱俩是互补啊。” 唐艺艺听到她那粗狂的比喻,额头滴落三根黑线。 “我真服了你,好歹也是第二名,什么破比喻。”唐艺艺笑着打趣她。 “话糙理不糙啊。”权恋恋笑的明媚,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说的很粗糙。 “你说我小叔也真是的,那么一个雷厉风行的人,怎么就让这个戚烟烟老是钻这种空子!他真是老了,都心软了!” 唐艺艺都要被她这番吐槽逗笑了。 “你也不能这么说你小叔,他外冷内热,毕竟戚烟烟的哥哥因公殉职,他多少有些愧疚的。” “听说事情起因是因为你洲白哥家起的祸事,他也没有忌惮你洲白哥,还让他接管公司,你小叔没你说的那么拎不清。他看人不会错,做事也是有分寸的。” “再说,戚礼是遗孤,法律是约束人的最低底线,你小叔又不是什么无情无义的人。” 唐艺艺的声音不大,在安静的走廊,让不远处的人也听的真切。 等两个女生往空中长廊方向走去,身后的顾洲白才缓缓现身。 细嚼着刚才唐艺艺说的那番话。 他冰冷的内心有一丝松动,但转瞬,镜框后的那双黑眸凛冽一片,复杂的神情恢复一贯的冷冽。 “诶,备婚的事你可别只让奶奶安排,我们年轻人的喜好肯定得靠咱们俩。” 唐艺艺垂眸笑了笑:“你知道我最怕麻烦的。” “这可不行!”权恋恋一下子停下脚步,双手叉腰,语气带着几分强势。 “婚礼可是一辈子一次的事,必须得合你心意!明天我就陪你去试婚纱。” “我认识一家高定工作室,款式超多,还有专属设计师,保证把你打造成最漂亮的新娘!”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眼底满是期待,仿佛要结婚的是自己。 唐艺艺安静地听着,嘴角的笑意就没消失过。 以前总觉得权恋恋娇纵又任性,可此刻才发现,她的热情直白,是最难得的真心。 “今晚回老宅吃饭,奶奶聘了几个新大厨,都是你喜欢的口味,咱回去试试菜。” “行。” “晚上咱两先回去,我小叔他要出庭,要晚些才到。” “好。”唐艺艺应道。 傍晚七点半,赫家老宅,一片温馨。 回到赫家老宅时,赫司承已经回来了,褪去了职场上的冷硬,在看到唐艺艺时,眉眼柔和了许多。 唐艺艺跟权恋恋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婚纱画册,神情认真得有些可爱。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权恋恋看到自家帅气小叔,立马高兴道:“看婚纱呢。” 赫司承睨了一眼跟喜鹊一样的权恋恋,径直走到唐艺艺身侧坐下:“恋恋没吵到你吧?” “没有,她陪我聊了备婚的事。”唐艺艺抬头看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旁边电灯泡一听这话,立马皱眉:“我怎么吵到你小宝贝了?” 赫司承直言道:“嗓门大。” 权恋恋眉头紧皱,一脸嫌弃。 赫司承懒得理会自家侄女,指尖点了点其中一款简约的鱼尾婚纱:“这款好看。” 权恋恋凑过来,一把抢过画册,翻了几页就皱起了眉:“小叔,你这眼光也太老派了吧!艺艺这么温柔,穿这种太素了,得选那种带点碎钻,裙摆蓬松一点的,衬得她更灵动!” 说着,她就拿出手机,翻出自己收藏的婚纱款式,递到唐艺艺面前:“你看这个,多好看,还有这个,一字肩的,特别显气质!” 赫司承无奈地看着自家侄女咋咋呼呼的样子。 “连个领子都没有,不好看。”赫司承直接掠过。 权恋恋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婚纱还要搞个领子,你土不土啊!老派审美!” “大人说事,小屁孩一边去。”赫司承直接伸手从穿过唐艺艺身后,把权恋恋一把推开。 力道之大,直接给她推到在沙发上躺下。 权恋恋一脸不敢置信! “亲叔侄,你这么下死手?”权恋恋装作一副柔若的模样,躺在沙发上,控诉道。 “我要下死手,你能长大跟我老婆当室友?”赫司承眉尾微挑,看着沙发上摆烂的权恋恋。 唐艺艺夹在两人中间,无奈扶额。 第176章 大小姐阴阳人有一套的 唐艺艺伸手拉了拉赫司承的衣袖,软声笑道:“别闹了,恋恋也是好意。” 赫司承瞬间收敛了眼底的戏谑,看向唐艺艺,认真颔首点头:“听你的。” “但她那审美没好到哪去,也就适合穿公主裙。” 权恋恋白了自家小叔一眼:“你懂什么叫少女心吗?艺艺跟你在一起,迟早被你带得跟你一样老气横秋的!” 她一边说,一边凑到唐艺艺身边,给她拿主意:“你可不能跟他一样,婚纱就得选亮晶晶的,才能配得上你啊。” “到时候灯光一打,闪耀全场~”权恋恋还夸张的做了个闪耀的手势。 唐艺艺被她这可爱的样子逗的不行:“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小叔说的也有道理,太夸张的款式,我可能不太习惯。” 唐艺艺又翻看了其他几款,挑选了一款没那么大裙摆的缎面婚纱:“我觉得这款就挺好,这珍珠刺绣不素,也不张扬。” 权恋恋凑过去一看,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又皱了皱眉:“珍珠是好看,但是会不会太低调了?再加些碎钻点缀一下,肯定更绝!” “钻石太铺张奢侈了,珍珠挺好的,妈妈知道我不喜欢宝石,还送了我好几套珍珠首饰。” “顺便给你小叔也选一款西装啊。”唐艺艺拱了拱大小姐。 对于高定她不了解。 自家老公的西装也都是定制的,从没让她操过心。 之前问的时候,才知道豪门里的奢侈,衣服都是高定,但几乎都是一次性的。 想到赫司承跟自己结婚那会,还自己洗过衣服,估计那段日子是他过的最勤俭的日子了。 “我小叔虽然年长,但姿色尚在,他除了深色西装就没别的衣服了,丑不到哪里去的,男人的西装有什么好挑的。” 权恋恋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翻看婚纱册子。 “新娘可就不一样了!”她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语气瞬间变得郑重:“主纱、迎宾纱、晨袍、秀禾,中式西式的都得好好挑。” “每一件都要衬得你美出天际,毕竟婚礼就这一次,可不能留遗憾!”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佣人恭敬的声音:“先生,少夫人,小姐,顾女士到了。” 三人同时顿住,权恋恋皱了皱眉,疑惑地嘀咕:“顾女士?哪个顾女士?” 赫司承的神色却微微沉了沉,他大概猜到是谁了。 不等他们反应,一道带着英式口音的女声传来:“司承,恋恋,看到我这么惊讶?”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位四十几岁的女人缓步走了进来。 她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紫色真丝连衣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 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优雅与疏离,正是顾洲白移民多年的小姨,顾晴。 权恋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顾姨?你怎么回来了?” 顾晴是顾洲白母亲双胞妹妹。 当年顾家出事,她带着顾洲白的弟弟移民国外,一直没回来。 她小时候见过顾晴几次,虽然是双胞胎姐妹,但那位大姨显然优雅端庄,这位小姨一直有股子妖艳劲。 年岁上来了,反倒是看着稳重许多。 顾晴笑着走到客厅中央,目光先是在权恋恋身上顿了顿,随即落在唐艺艺身上: “我听说司承要结婚了,特意从国外赶回来,给你们道喜啊。这位就是唐艺艺吧?果然是个标致的小姑娘,难怪司承这么上心。” 唐艺艺连忙站起身,礼貌地颔首微笑:“顾小姨您好,我是唐艺艺。” 赫司承站起身,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顾姨一路辛苦,坐吧。” 他能感觉到,顾晴的目光在唐艺艺身上停留了太久,那探究的眼神,绝非单纯的好奇。 顾晴优雅地坐下,佣人连忙端上一杯温水。 她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婚纱画册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你们这架势,是在商议婚礼的事?也是,婚礼这么大的事,确实得好好筹备。” 权恋恋难得高兴,顺势接话道:“是啊,我们正挑婚纱呢,艺艺选了一款珍珠刺绣的缎面婚纱,可好看了。” 顾晴顺着她的话,拿起画册,翻到那款婚纱,看了几秒,虽然在笑但语气带着几分挑剔:“珍珠是温婉,可作为赫家的少夫人,婚礼主纱是不是太朴素了点?” “司承,你怎么能让艺艺穿这么简单的婚纱?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赫家亏待了未来少夫人呢。” 顾晴放下画册,看向唐艺艺:“婚礼是一辈子的事,也是赫家的脸面。你看你这婚纱,既没有碎钻,也没有华丽的裙摆,怎么撑得起赫家少夫人的场面?” 权恋恋顿时不乐意了,皱着眉反驳:“顾姨,艺艺就喜欢这种简约的,而且这款婚纱一点都不朴素,珍珠刺绣可精致了!” “再说,婚礼是艺艺和小叔的事,只要他们喜欢就好,干嘛在意别人怎么说?” 顾晴瞥了权恋恋一眼,笑了笑:“恋恋,你还小,不懂这些。” “赫家是名门望族,婚礼讲究的就是排面,艺艺作为少夫人,一言一行都代表着赫家的形象,怎么能随心所欲?” 唐艺艺第一感觉,这个顾姨,区别有些前后对待了。 她仔细看着她精致妆容的脸色,在她脸上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赫司承伸手将唐艺艺护在身后:“婚礼的事,我和艺艺自有安排,就不劳您费心了。” “艺艺喜欢就好,至于排面,我赫司承的妻子,穿什么都有排面。” 顾晴脸上的优雅终于挂不住了,眼底掠过一丝不悦,却又很快掩饰过去,笑着打圆场:“司承,你看你,我也是为了你和艺艺好,毕竟这是你第一次结婚,可不能留下遗憾。” “我听说艺艺家室普通,这太朴素了,也落人话柄,让外人看了觉得小气了。” 顾晴说着端起一杯温水又抿了一口。 权恋恋刚才还高高兴兴的,听了这话,不乐意了,阴阳怪气腹诽道:“顾姨,你在国外干工地的吧,这么会抬杠。” 第177章 护妻狂魔! “艺艺家室普通怎么了?我小叔就爱她就宠她。” “你穿个紫色裙子,跟个紫茄子似的,还好意思说别人?”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权恋恋那小脸变的比翻书还快,也全然不顾这个顾姨是多年后才回家的客人。 唐艺艺看了一眼身侧的男人。 赫司承丝毫没有劝阻的意思。 唐艺艺是个单纯善良的,觉得有点尴尬。 她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少说两句,可权恋恋却梗着脖子,小声嘀咕:“本来就是嘛,我们这高高兴兴选着呢,故意找茬干什么,最讨厌倚老卖老的。” 权恋恋大小姐脾气恣意张扬。 她就一副自己永远年轻,永远骂人难听的脸色。 顾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着水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显然是被权恋恋的话气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脸上又挤出几分温和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的僵硬藏都藏不住: “恋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小姨也是为了艺艺好,没有别的意思。” 权恋恋毫不客气地反驳,“艺艺自己喜欢就好,我看你就是闲的,回国没事干,专门来挑事的吧!” 唐艺艺又拉了拉赫司承的衣袖。 赫司承便开口缓和了气氛:“顾姨,恋恋年纪小,说话没分寸,您别往心里去。” “但婚礼的事,我和艺艺已经决定好了,就不麻烦您费心了。” “如果您只是来道喜,我们欢迎。要是您还有别的心思,就请直说。” 赫司承的话毫不留情,直接戳破了顾晴的伪装。 顾晴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她放下水杯,全然没听进去那些挤兑:“司承,你这话就见外了。我怎么会挑事呢?” “我只是担心艺艺嫁过来受委屈,毕竟她出身普通,在赫家难免会被人议论。” 权恋恋斜睨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嘲讽:“顾姨,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小叔和艺艺好是吧?” 顾晴了解权恋恋的性子,是个傲慢骄纵的,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护着唐艺艺。 再看,赫司承对唐艺艺的态度,她也有些意外。 权势滔天的赫家继承人,竟然会在意一个穷苦出生的唐艺艺。 “恋恋。”唐艺艺连忙拉了拉她的胳膊,生怕她又说出更尖锐的话。 可赫司承却抬手按住了唐艺艺的手,沉声道:“恋恋说的也没错。” “毕竟顾姨在外漂泊多年,或许没过什么好日子,所以才这般在意这些外在的排场和出身。” “你既然是刚回国,想必事多,就不留你晚饭了。”赫司承脸色极其不好看,就差叫人直接来撵人了。 一时间让顾晴更是无地自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毕竟她本来就是过来用家宴的。 刚喝了一杯水,就被撵走。 简直在打她的脸! 就在这时,赫家老爷子和赫夫人从书房走了出来 赫夫人率先开口,目光落在顾晴身上,脸上带着几分意外:“顾晴回来 了,算算日子,你也有十几年没回赫家了吧?” 她和顾晴的姐姐,也就是顾洲白的母亲,当年关系还算融洽。 只是后来顾家出事,顾晴仓促移民,两人便断了联系,如今再见,难免有些意外。 顾晴见状,连忙站起身,一改刚才的嘴脸,立马恭敬了起来:“赫老爷子,赫老夫人好久不见。” “我听说司承要结婚,特意从国外赶回来道喜,也顺便回来看看你们。” “回来坐下没两分钟,就说我小婶婶出生不高。不过我小叔已经开口了,顾姨回来忙,我们就不留晚饭了。”权恋恋复述了赫司承的话。 一大一小,脸色难看的就跟复制粘贴一样。 唐艺艺全程坐在俩人中间,乖巧宝宝一样。 顾晴的话是带着刻薄。 但她并不在意这些。 赫家豪门顶流,自家老公过分有钱。 能跟他相匹配的人家,少之又少。 索性,唐艺艺看开了,她不内耗家室这些。 顾晴被权恋恋一句话当众戳穿,脸上挂不住。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忽然短叹一声: “老爷子,夫人,我真是一片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 这幅模样,跟刚才那个刻薄挑剔的模样判若两人。 赫老爷子眉头微蹙,看了眼场上气氛,沉声道:“怎么回事?” 赫夫人顾及她刚回国,语气比较和善:“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但艺艺是个好孩子,她能嫁到我们家来,那是我们家的福气。” 顾晴立马探出来这一家的底线在哪。 立马见好就收。 “抱歉了大家,我在国外待久了,说话比较不会转弯。” “我也是看了网上那些新闻帖子,担心她受委屈,既然大家都这么护着她,我也就放心了。”顾晴一番道歉的话说下来。 也还算识大体。 “我从国外带了好些礼物回来,给新娘子挑了两份呢,一份见面礼,一份新婚礼。”顾晴全然没在意刚才的不愉快。 让佣人他们把礼物提进来。 人前人后两幅面孔。 脸皮厚到,让唐艺艺都惊叹。 她跟权恋恋交换一个眼神,权恋恋白眼都翻上天去。 “礼物就不必了,顾姨自行留着便好。”赫司承嗓音冷冽,却自带一股压迫感。 他大手握着唐艺艺的小手,轻轻摩挲:“赫家不缺这些,也不必劳烦你费心准备。” 他抬眼看向顾晴,眸色冷沉,没有半分情面可讲:“你刚回国,想必行程繁忙,我这就让人送你去下榻的酒店,就不多留了。” 一字一句,清冷克制,却气场全开。 明明白白地告诉顾晴。 他护定了唐艺艺。 顾晴这才彻底慌了。 她虽然是长辈,但也听说过赫司承这人手段狠厉的。 当下一点面子也不给她,她有些下不来台。 顾晴看了一眼赫家老爷子和老夫人。 按理,顾晴是客,赫老爷子跟赫夫人多少回挽留的。 但赫老爷子也只是颔首点头:“也是,你顾姨许多年没回来,应该先回自家去,改日在邀请来家里吃饭吧。” 很明显,赫老爷子严肃的脸上,也是有些不悦刚才她对唐艺艺那番说辞的。 第178章 我要赫家的一切! 顾晴脸上精致的妆容,也掩不住眼底的羞愤与难堪。 赫老爷子的话看似留了情面,实则是明晃晃的逐客令。 赫司承那副寸步不让的模样,更是让她在晚辈面前丢尽了脸面。 她强压着心底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 对着赫老爷子和老夫人微微颔首:“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改日再登门拜访。” 说完,她不等众人回应,转身就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出赫宅。 门外刚送顾晴来的车还没离开。 顾晴拉开车门坐上去,车门被她大力关上。 司机连忙恭敬地坐进驾驶座,小心翼翼地询问:“顾女士,咱们去酒店吗?” 顾晴闭着眼靠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强装的优雅全然褪去,眼底满是戾气。 “不去酒店!先开车绕着街区转,别让人跟着!”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全然没了方才在赫家的端庄模样。 她拿出手机,翻找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便被接通,听筒里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 不似记忆中顾洲白那般温和,反倒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喂。” 顾晴皱了皱眉,只当是顾洲白这些年性子变得沉稳冷硬,并未多想。 “洲白,我是你小姨!我刚从国外回来,你在哪我们见见!” 顾洲白:“好,您在哪个酒店下榻,我等会过去找你,顺便一起用餐。 ” “嗯,等下发你。”顾晴让司机送她去五星酒店入住。 到了之后,给顾洲白发了消息。 大概半小时,顾洲白便赶来了。 顾晴对这个没怎么相处过的大外甥,倒是有几分意外。 “听说赫司承让你接管了赫世集团?” 顾晴侧身让他进来,关上房门后,便重新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着刚点燃的另一根香烟,用眼尾的余光斜睨着玄关处的男人。 “嗯。”顾洲白长腿迈步走来,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身姿挺拔,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听不出太多情绪。 “洲白,你可不能忘了本。”顾晴坐直身体,语气陡然变得尖锐,眼底的狠戾再也藏不住。 “赫司承虽然让你接管了赫世集团,但你们顾家当年可是因为他赫家才落魄至此,你和你弟弟阿夜也因此被迫分离,受尽苦难!这个仇,你可千万不能忘!” 她一边说,一边拍着沙发扶手,脸上露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仿佛当年受了多大的委屈。 “我当年带着你弟弟阿夜逃到国外,过得何其辛苦!颠沛流离,食不果腹。” “几年前阿夜突然失踪,我苦寻无果,死不见尸活不见人,这件事,肯定是他们赫家的手笔!是赫司承,是赫家,害死了阿夜!” 她说着,还故意挤出几滴眼泪,用纸巾轻轻擦着,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可眼底深处,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悲伤,只有算计与贪婪。 她知道,顾洲白的家庭变故,是最能直接拿捏他的。 他本也姓赫,因为出了那样的变故,不得已随母亲姓,才得以脱身。 顾洲白看着顾晴这副落泪的模样,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小姨,我没事。” “我知道你没事!我说的是你弟弟阿夜!” 顾晴放下纸巾,语气更加激动:“我抚养了阿夜十多年,视如己出,他就这么失踪了,我怎么能不心疼?” “这次我回国,表面上是给赫司承道喜,实际上,是想看看赫家是不是有阿夜的线索,我一定要找到他,哪怕是尸体,也要让他入土为安!” 顾洲白看着她,眼神复杂难辨。 他沉默了许久,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看着这个从小抚养自己长大的小姨,缓缓开口:“我就是阿夜。” 一听这话,顾晴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悲痛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顾洲白面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眼神死死地盯着他的脸。 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颤抖:“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是顾玄夜。”男人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我代替了我哥顾洲白的身份。” 顾晴松开手,后退一步,围着顾玄夜转了一圈,眼神死死地盯着他的眉眼、神态,仔细分辨着。 他们双胞胎兄弟长相一模一样,可性格却截然不同。 顾洲白斯文内敛,性子温和。 而顾玄夜,从小体弱,性子却异常冷冽桀骜,眼神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看了许久,顾晴忽然笑了,那笑容不是悲伤,不是激动,而是带着激动不已。 “还真是你,阿夜!不愧是我看中的外甥,果然有出息!” “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死,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把你哥哥取而代之,还接管了赫世集团,真是太解气了!” 她走到顾玄夜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仿佛赫家的一切已经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早知道你有这步计划,我今天就不该去赫家受那口气,更不该让你妹妹也被人排挤!” 顾玄夜皱了皱眉,语气冷淡:“妹妹?什么妹妹?” “就是伊木优啊,你应该见过她。”顾晴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 “当年顾家出事,我走投无路,为了让你和你哥哥平安脱身,我不得已委身于你那个堂叔。” “他跟赫亦闻交好,我就用优优这个孩子,拿捏住了他们两个男人。换来了你们兄弟两个的平安。” 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算计:“本来想用优优一步步渗透赫家,拿到赫家的权势和财富。谁曾想赫司承做事那么绝,让赫亦闻的财产全给了他妻女!” “不过现在你接管了赫世集团,赫家的一切,迟早都是我们的!” “赫司承虽然有能力,但整个赫家全靠他一人,如果他倒了,那么你就是第二继承人,唐艺艺那个出身低微的丫头,也配当赫家少夫人?” 第179章 我也是为了艺艺好 接下来的几日,顾晴果然在国内安顿了下来。 她没有再贸然去赫家。 只是暗中派人打探唐艺艺和赫司承的动向,收集关于唐艺艺家庭的资料。 她还特意给顾玄夜施压,让他尽快想办法削弱赫司承的权力。 可顾玄夜始终以时机未到为由推脱,气得顾晴暗自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唐艺艺本来想着婚宴推迟半年,到年底再办的。 但也就不到一月,赫老爷子跟赫老夫人几乎全权揽下了所有安排。 加上权恋恋一直怂恿她早点举办婚礼,好打那些背地里那些豪门少妇和千金的脸。 唐艺艺被说动了。 两月后,就到了赫司承和唐艺艺举办婚宴的日子。 这场婚宴,堪称全城瞩目,赫家作为豪门顶流。 宴请了各界名流,酒店内外张灯结彩,豪车云集,处处都透着喜庆与奢华。 更让人震惊的是,赫家除了给出6.6亿的聘礼,还在家族产业都加上了唐艺艺的名字。 一个出生普通的女孩,一夜之间跻身福布斯富豪榜女首富位置。 这泼天的富贵,唐艺艺都懵了。 “这叫什么,干的好不如嫁的好啊。”权恋恋一个劲的打趣。 唐艺艺穿着那件她精心挑选的缎面婚纱,妆容精致,眉眼温柔,挽着赫司承的手臂,缓缓走进宴会厅,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权恋恋穿着漂亮的伴娘服,寸步不离地陪在唐艺艺身边,时不时地帮她整理裙摆。 苏淮野也是伴郎之一,不过他是站在权恋恋身边。 赫老爷子和赫夫人坐在主位上,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看着一对新人,眼里满是疼爱。 顾玄夜以顾洲白的身份,站在赫司承身边,暗中留意着全场的动静,尤其是顾晴的身影。 他知道,顾晴一定会来,一定会在今天搞出什么花样。 果然,就在婚宴进行到一半,新人向来宾敬酒的时候。 顾晴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妆容艳丽,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缓缓走进了宴会厅。 她没有提前打招呼,径直走到主桌旁,无视众人诧异的目光,笑着开口:“司承,艺艺,真是抱歉,来晚了,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赫司承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握着唐艺艺的手微微收紧,语气冷淡:“顾姨既然这么忙,就不必特意过来了。” 他没想到,顾晴竟然真的敢来婚宴上捣乱,看来,她是铁了心要跟赫家作对。 唐艺艺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礼貌地颔首:“顾小姨快请坐。” 她能感觉到赫司承的紧绷,也能察觉到顾晴眼底的不怀好意,可在这样的场合,她不能失了分寸。 顾晴却没有坐下,反而目光落在唐艺艺的婚纱上,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艺艺啊,不是小姨说你,你这婚纱也太朴素了点。” “你现在是赫家的少夫人,举办这么盛大的婚宴,怎么能穿这么简单的婚纱?连碎钻都没有,传出去,别人还以为赫家亏待你了呢。” 周围的宾客顿时窃窃私语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议论。 权恋恋顿时就炸了,上前一步,皱着眉反驳:“顾姨,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艺艺穿什么都漂亮,不像你一把年纪穿这么艳丽风尘,让人看了都讨厌。” 别人婚礼,全场宾客就她一个人穿着大红色。 出风头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 “恋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顾晴故作生气地皱了皱眉,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挑衅:“小姨也是为了艺艺好,为了赫家的脸面。你想想,今天这么多各界名流都在,艺艺穿得这么朴素,别人会怎么议论赫家?会怎么议论艺艺? “毕竟,艺艺出身普通,本来就容易被人说闲话,若是再穿得这么随意,岂不是更让人看不起?” 赫司承见状,立刻将唐艺艺护在身后,眼神冷冽地看向顾晴:“顾姨,我再说一遍,艺艺喜欢,就够了。” “我赫司承的妻子,无论穿什么,都配得上赫家少夫人的身份,也配得上这场婚宴。” “谁要是敢说艺艺一句不好,就是与我赫司承为敌,与整个赫家为敌。” 赫司承的声音掷地有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宾客们都面露敬畏,不敢再随意议论。 顾晴脸色笑笑:“我就随便说说,你看你紧张的。” 说玩,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唐艺艺面前:“艺艺,小姨知道刚才说话有点直,你别往心里去。这是小姨给你的新婚礼物,算是小姨的一点心意。” 第180章 婚礼上故意膈应艺艺! 唐艺艺犹豫了一下,看向赫司承。 顾晴却直接将盒子塞进唐艺艺手里,笑着说:“拿着吧,这是小姨特意从国外给你带来的,是一条钻石项链,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也能配得上你。” 唐艺艺无奈,只能打开盒子。 可当她看到盒子里的项链时,脸色瞬间变了。 那条项链,款式老旧,钻石也显得有些黯淡。 而且项链的吊坠上,竟然刻着一个陌生的名字,显然不是新的,更像是别人用过的旧物。 顾晴故作惊讶地说:“哎呀,怎么会这样?这明明是我特意给你买的新项链,怎么会有别人的名字?难道是商家拿错了?” 她的语气里满是无辜,眼神却故意扫向周围的宾客,显然是故意为之,就是想让唐艺艺在众人面前出丑。 暗示唐艺艺不配拥有新的贵重礼物,只能用别人用过的旧物。 碍于赫司承在场,大家不敢多言什么。 权恋恋伸手就要把项链扔回给顾晴:“谁要你这破旧项链,赶紧拿回去!” “恋恋,你别冲动。”唐艺艺刚拉住权恋恋,又看到自家老公那张冷戾的脸色。 “听说顾姨这些年在国外过的不如意,能理解您的,礼物您就留着吧,婆婆和司承给我备了许多,我都戴不过来。” 她的从容淡定,反倒让顾晴有些措手不及。 顾晴没想到,唐艺艺竟然这么沉得住气,没有被她激怒,也没有在众人面前失态。 不等顾晴再装无辜辩解,赫司承已然上前一步,将唐艺艺护在怀里。 高大的身影如山般挡在她身前,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射向顾晴,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顾女士,你的名字还没资格出现在我的婚宴邀请函上,是自己滚,还是让人动手?” 赫司承一开口,吓了唐艺艺一跳。 刚才还热闹恭贺的宾客,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就是,顾女士被洋文化熏陶的疯疯癫癫,来参加婚礼真是煞风景。”权恋恋也冷哼一声。 她母亲权雅看了她一眼,权恋恋压根不在意。 顾晴也不在意,她看了一眼顾玄夜。 “这么多年,我跟阿夜在国外过的什么日子,都是拜你所赐,赫总。”顾晴也不装了。 开始回忆过往,上苦肉计了。 她说着,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着。 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那样。 宾客们闻言,纷纷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诧异与好奇。 顾洲白站在一旁,他看着顾晴声泪俱下的模样。 又看向赫司承冰冷的侧脸,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沉默着,像是被过往的回忆困住,无法挣脱。 顾晴见状,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苦肉计起了作用。 “对,我就是落魄至此,所以只能送得起这样的货色,你们看不起我就看不起吧。” 顾晴一改之前的姿态,此时要多委屈多委屈。 仿佛刚才那一番操作,也是因为挤压了太多委屈所致。 赫老爷子本来在一旁跟老友开心叙旧,听到顾晴又开始作妖,立马走上前来。 “我赫家的婚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更不是你挤兑我儿媳妇的地方。你落魄是你自己的事,别拿你的狼狈,来玷污我赫家的大喜之日。” 他一身中山装,手里住着拐杖,面色威严,说的话里爱护满满。 什么苦肉计他不吃那一套。 整个婚宴88桌宾客,非富即贵哪个不给赫家面子。 顾晴这样一而再再而三挤兑唐艺艺,赫老爷子真想给他丢出去。 顾晴想说什么,却对上赫老爷子冰冷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赫老爷子,您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旧事重演,当初我姐家不就是如此吗,我这么做也都是为了你们好而已。” 唐艺艺虽然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大事。 但今天可是她的婚礼,一生一次的婚礼。 她性格再好,也有些不太高兴了。 赫司承眼神一冷,不等他开口,身边的保镖已经上前两步,恭敬地看向赫老爷子,等候指示。 赫老爷子冷冷抬了抬下巴:“把人请出去,以后赫家的门,再也不许她踏进来一步。” “洲白,你也别怪我做的太绝。”赫老爷子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顾洲白。 “不用你们赶,我自己会走,的确我这样的身份是配不上你们赫家的酒宴的。”顾晴说完,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 她这一闹,大家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多少也会嘀咕。 赫老爷子转过身,脸上的威严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艺艺,受委屈了,有爸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唐艺艺眼眶微微一热,连忙摇了摇头,声音轻柔:“爸,我不委屈,有您和司承在,我很安心。” 刚才的风波,虽然让她有过片刻的慌乱。 但身边人的守护,让她心底满是暖意,那些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 赫司承轻轻揽住她的腰,低头看向她,眼底满是温柔与愧疚:“对不起,艺艺,让你受委屈了,晚上回家补偿你。” 最后一句,赫司承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的。 婚宴很热闹,但唐艺艺还是听到了。 当即耳尖一烫。 唐艺艺娇嗔的抬起小脸,对上他深邃的眼眸,说了一个坏的口型。 这时,司仪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各位来宾,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莅临赫司承先生和唐艺艺小姐的婚宴,我们的婚礼仪式,正式继续!” 音乐缓缓响起,不再是刚才的喧闹,而是变得温柔又浪漫,舒缓的旋律流淌在整个宴会厅里,包裹着每一个人。 灯光渐渐柔和下来,一束追光打在唐艺艺和赫司承身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周围的宾客们纷纷安静下来,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们,脸上满是祝福。 司仪站在台上,声音温柔:“接下来,有请新人交换戒指。” 权恋恋跟苏淮野捧着戒指盒,走到两人面前。 男士的戒指是素雅的戒指圈。 但女士的戒指,是一个鸽子蛋那么大的豪华大钻戒。 唐艺艺看到,都震惊了。 底下更是传来阵阵议论。 “天使之心!听说上个月被神秘人以5.2亿拍下,俨然是藏宝级别的,没想到竟然是赫总!” 唐艺艺都快那闪耀的光彩照的,睁不开眼! “夺少?5.2亿?”唐艺艺听到台下的宾客议论声,震惊道。 这么豪华霸气的钻戒。 她以前两元店都不敢买这种款啊! 第181章 新婚夜~ 司仪识趣地退到一旁,将舞台交给这对新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宾客的目光都温柔地聚焦在两人身上,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甜蜜与浪漫的气息。 赫司承拿起那枚属于唐艺艺的钻戒,单膝跪地,虔诚而郑重的开口道: “艺艺,艺宝,老婆但在我心里,再贵重的珠宝,都不及你万分之一。以前,我总觉得,人生是一场孤独的跋涉,直到遇见你,我才明白,原来被人牵挂,被人珍惜,是世间最幸福的事。” 他抬眼,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一字一句,皆是深情:“以后的日子里,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我向你保证,从今往后,我会护你周全,宠你入骨,把所有的偏爱和温柔,都给你一个人。” 话音落下,宴会厅里一片寂静,片刻后,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夹杂着宾客们的赞叹与祝福。 唐艺艺站在原地,感动的早已泪流满面,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滑落,却没有一丝委屈,全是满满的感动与幸福。 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我愿意,司承,我愿意……” 赫司承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将那枚“天使之心”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大小刚刚好,璀璨的光芒衬得她的手愈发纤细白皙。 随后,唐艺艺拿起属于赫司承的素雅戒指圈,轻轻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动作温柔而虔诚。 “亲一个亲一个。”权恋恋感动得用苏淮野的西装擦了擦眼泪,然后开始起哄。 借着全场宾客都起哄亲一个。 唐艺艺扶起赫司承,刚想表白呢,吻先来了。 “哇噢!!!”权恋恋亲眼看见这一幕,开始一整个气氛组伴娘,开始打趣惊叹起来。 …… 婚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圆满落幕,送走了最后一批宾客,已是深夜。 车子驶回赫家别墅,一路上,唐艺艺靠在赫司承的肩头,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与笑意。 赫司承侧头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心底一片柔软,低声调侃:“我的亲亲老婆,今天累坏了吧?回家我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满心以为,回到家,就能收获老婆的温柔投喂,好好温存一番。 可谁知道,车子刚停稳,唐艺艺就立刻推开车门,权恋恋就将她拉了下来。 俩人迫不及待地冲进别墅,赫司承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当他走进客厅时,意料之中的一幕。 只见唐艺艺和权恋恋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摆着一个大大的红色行李箱。 两人正头挨着头,手里拿着一沓沓现金,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这一沓是我那便宜爹送的,整整十万!” 唐艺艺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好多现金流! “你看这沓洲白哥送的,二十万呢!没想到我哥这次这么大方。”说着,她又拿起另一沓:“还有这个,苏淮野送的,十八万八,寓意还挺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数得不亦乐乎,时不时还发出一阵小小的欢呼,客厅里满是她们的笑声。 赫司承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亲亲老婆,完全把他这个新郎抛到了脑后,只顾着和闺蜜数份子钱。 不免头大。 他走上前,温声开口:“两位小姐,你们数得这么开心,是不是忘了什么人?” 唐艺艺这才抬起头,看到站在面前的赫司承,脸上露出一个娇俏的笑容:“老公,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现金。” 唐艺艺看着一个行李箱的红包。 虽然都是一沓一沓的。 但她还是没忍住一张一张数一下。 妥妥的小财迷。 赫司承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伸手轻轻捏住唐艺艺的脸颊:“我的亲亲老婆,原来在你心里,份子钱比我还重要?” “我还以为,你会心疼心疼我这个累了一天的新郎呢。” 唐艺艺脸颊一红,伸手拍掉他的手,娇嗔道:“这可是我们的新婚份子钱,当然要数清楚啦!等数完了,再心疼你,好不好?” “啧啧!又不是刚在一起,都结婚多久了,别那么腻歪行不行。”权恋恋看不下去了。 刚说完,赫司承一记刀子眼扫了她一眼。 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会亲侄女已经在投胎的路上了。 “我结婚,你跑来当什么电灯泡!” “我也要跟我小婶婶培养培养感情啊。”权恋恋说的那叫一个脸不红心不跳。 “老公,还有十几个行李箱呢,你要不也帮忙清点一下,快乐数钱。” 说着唐艺艺麻利的数起来,眼睛就没从钱上挪开过:“tui~一百,两百,三百~” 第182章 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了 赫司承看着这两财迷数不完这堆钱,是不会散的。 他短叹一声:“真是两个祖宗!” 为了早点跟老婆躺被窝,他也只能板着一张脸,加入清点份子钱的队伍。 赫司承刚拉过来一个红色行李箱。 门口就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苏淮野欠兮兮的声音:“哟,这么热闹?数钱怎么不叫上我?” 众人回头,就见苏淮野手里拎着一个包装袋,悠哉悠哉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佣人,手里也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袋子。 他径直走到地毯边,毫不客气地坐下,伸手就想去拿一沓现金,却被权恋恋一把拍开。 “苏淮野,你凑什么热闹?这是我小婶婶和我小叔的新婚份子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权恋恋护着现金,一脸警惕,仿佛苏淮野要抢她的钱一样。 苏淮野揉了揉被拍疼的手:“我怎么就不能凑热闹了?我送了十八万八的份子钱,还不能过来看看我的钱被数得明明白白吗?” “再说了,我这是来陪我们赫总,免得他一个人孤单。” 毕竟苏淮野可是知道大小姐的性子的,超级电灯泡,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他好兄弟能不能早日新婚夜,还得他来救场。 唐艺艺笑着打圆场:“没事没事,人多更热闹,反正箱子多,也数不过来,苏少你也来帮忙吧,数完了请你吃夜宵。” 有了唐艺艺的许可,苏淮野立刻来了精神,也不管权恋恋的白眼,拿起一沓现金就开始数。 “宵夜?”赫司承听了这话,单手叉腰,眉头紧蹙。 哪像白日里的光彩夺目的新郎官,活脱脱像一个大冤种。 “今天我结婚,你们两个赖在我这里吃宵夜?”赫司承清冷的嗓音,带着几分严肃。 平日里,权恋恋跟苏淮野可能被这严肃的口吻吓到。 但有唐艺艺在,他们俩完全就像是找到了靠山,丝毫不畏惧。 “沾沾喜气,我赫总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吧。”苏淮野妖孽的帅脸,呲着大白牙笑着。 赫司承索性把手里的箱子推到苏淮野身边,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下。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地毯上三个头挨着头数钱的人。 原本该温馨浪漫的新婚夜,硬生生变成了大型数钱现场。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又被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黑色的冲锋衣。 正是出任务回来邢凛。 他手里拿着一瓶珍藏的红酒,径直走到赫司承面前,将红酒放在茶几上:“抱歉啊,司承,白天出任务,没能参加你的婚宴,特意赶过来,给你补上祝福,恭喜你啊,英年早婚。” 赫司承抬眼看向他,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还知道过来。任务顺利吗?” “顺利,小事一桩,再忙也不能耽误你的大喜日子。”邢凛笑了笑,目光扫过地毯上数钱的三人,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可以啊赫总,新婚夜陪着两个电灯泡数钱,这待遇,够特别的。” “别提了。”赫司承无奈地叹了口气,指了指地毯上的唐艺艺:“你看她,眼里只有钱,哪里还有我这个新郎。” 唐艺艺听到两人的对话,抬头冲邢凛笑了笑,挥了挥手里的现金:“邢队长,你来得正好,快过来帮忙数钱,我们都数不过来了!” 邢凛眼底的笑意更浓;“这么多现金,怎么不找两台点钞机?” “数钱的快乐点钞机给不了的。”唐艺艺说道。 邢凛看了一眼脸色阴云沉沉的赫司承,笑着加入数份子钱的队伍。 “赫总,你这新婚夜,怕是要在数钱和陪我们这几个电灯泡中度过了。” 苏淮野也跟着附和:“就是啊赫总,你看,我们多够意思,特意过来陪你,就怕你结婚了不习惯。” “滚犊子!”赫司承要不是腿不够长,真的想给苏淮野来一脚。 赫司承目光扫过茶几上邢凛带来的红酒,又瞥了眼旁边酒柜里陈列藏酒,眼底掠过一抹暗芒。 “数钱数久了也累,来,喝几杯醒醒神。今天我结婚,难得人齐,不喝尽兴不准走。” 苏淮野头也不抬:“别别别,我一会儿还要开车,喝不了白酒。” “开车怕什么?你今天喝的还少?”赫司承拧开白酒瓶,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客房多的是,喝多了直接住下。怎么,不给我这个新郎官面子?” 邢凛放下手里的现金,笑着走过来:“行啊,既然赫总盛情邀请,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权恋恋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我也要喝!我能喝一点点红酒!” 唐艺艺有些担心:“别喝太多了,一会儿该头疼了。” 想起上次这家伙喝醉耍酒疯。 怪逗的。 赫司承看着自家小妻子:“没事,少喝一点,热闹热闹。你也陪我喝一杯,就当庆祝我们新婚。” 唐艺艺点了点头:“那我就喝一小口。” 酒局一开场,赫司承就没给他们留余地。 他先敬邢凛,一口闷掉一杯白酒。 邢凛硬着头皮跟上,一杯下去脸就红了大半。 接着又敬苏淮野,苏淮野推辞不过,喝了半杯白酒,瞬间皱起了脸,连喊辛辣。 最后给权恋恋倒了小半杯红酒,权恋恋兴冲冲地喝了一口,脸立刻变得粉嘟嘟的,眼神也开始发飘。 后劲好强的葡萄酒! 唐艺艺只喝了一小口红酒,就乖乖坐在旁边看着他们。 不过半个多小时,苏淮野就撑不住了,趴在茶几上。 邢凛也好不到哪里去,靠在沙发上,眼神涣散。 权恋恋最惨,喝了那小半杯红酒就彻底醉了,抱着一个装满现金的红包,窝在地毯上睡着了,小眉头还皱着,像是在梦里数钱。 赫司承放下酒杯,脸颊也泛着淡淡的红晕,显然也喝得微醺,但眼神依旧清明,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然后摇人,把这三人全部送回自己的窝。 电灯泡一走,赫司承开始粘人起来。 赫司承走到艺艺身边,从身后轻轻抱住她:“终于把他们都打发走了,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了。” 唐艺艺被他抱得一僵,随即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手:“你喝醉啦?怎么跟个孩子一样。” “没醉。”赫司承蹭了蹭她的颈窝,力道轻轻的,带着几分依赖:“我清醒得很,我知道,你是我的老婆,唐艺艺,是我赫司承的老婆。” 他一边念叨着,一边揉揉自家小妻子香香软软的身子。 第183章 把床睡塌了! 唐艺艺有些害羞,小脸蹭蹭他:“我知道呀,我是你的老婆,一直都是。” “可是你刚才都不陪我,只顾着数钱。”赫司承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唐艺艺一听这控诉,笑着摸了摸他的手背,当做哄他了。 “哎呀~” 她试图撒娇蒙混过关。 赫赫司承哄不好那种,清冷俊美的脸染上了微醺的红,比平日里看起来多了几分娇夫感。 “今天是我们新婚夜,你都不跟我说悄悄话,也不抱我,就抱着钱。”他 赫司承越说越委屈,脑袋又往她的肩膀上蹭了蹭,鼻尖蹭着她的发香,眼神深情又黏人。 唐艺艺被他缠得没办法,转过身,看着他微醺的模样。 平日里清冷禁欲的脸,此刻泛着红晕,深邃的眸子深情的很。 没了平时的凌厉,多了几分温顺和黏人,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大型犬。 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笑着说道:“我的错我的错,不该只顾着数钱,忽略我们家新郎官了。” “那你要补偿我。”赫司承凑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陪我睡觉,陪我说话,不准再想钱,也不准再理别人,就陪着我。” 他的声音沙哑又带着请你,说着,就伸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虽说喝的不少,但却走得很稳,生怕把她摔了。 “今晚,你只能是我的。” 唐艺艺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熟悉的气息。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印了一个吻:“好,都听你的,今晚只陪着你。” 赫司承被她的吻弄得心尖一麻,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像是不够满足一样。 “老婆,新婚快乐。” “老公,新婚同乐~~”唐艺艺靠在他的怀里,轻声应着,眼底满是温柔。 这一夜,烛火摇曳,暖意融融。 谁也没想到,这一黏,就黏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两人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房门始终紧闭着。 连三餐都是佣人轻轻放在门口。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刚结束夫妻双修,赫司承准备把一身香汗的小妻子抱起来去浴室。 刚一动,大床啪嗒一声,床尾塌了下去。 唐艺艺本来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这一塌,给她吓的不行。 唐艺艺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赫司承的脖子,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 赫司承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低沉的笑声在房间里响起。 “怎么了,床榻了?”唐艺艺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塌陷的大床。 直接懵了。 这三天他们夫妻没少在这大床上折腾。 可这是新床啊,睡了三天就塌了,离大谱了。 “都怪你,黏人黏得太厉害,把床都睡塌了。”唐艺艺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羞的不敢见人。 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小妻子抱得更稳些。 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颈窝、只露出一小截泛红脖颈的模样,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语气沙哑又缱绻:“怪我?明明是我的小妻子太诱人,才让我忍不住折腾得太狠了。” “你还说!”唐艺艺被他说得更羞了,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掐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 “这可是新床啊,才睡了三天就塌了,传出去别人该笑话我们了。”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几分委屈和娇嗔。 真的没脸见人了。 赫司承低头,在她的颈窝轻轻啄了一口,惹得唐艺艺一阵轻颤。 “能把床睡塌,说明我们恩爱,他们羡慕都来不及。” 说着,他抬手拂开唐艺艺额前汗湿的碎发。 “况且,塌了正好,我们换一张更大更结实的。” 唐艺艺抬眸瞪了他一眼,一双清透的眸子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就你有理,”她嘟囔着,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可是现在怎么办?床塌了,我连动都不想动。” “先抱你去洗澡,洗干净了,我再叫佣人来收拾这里,顺便让人送一张新床过来。” “不行,不能让别人进来收拾。” “你自己修,先修好,过段时间找个借口说这个床太硬了不好睡,换一个。” 唐艺艺轻哼道。 “好好好,我自己修。”赫司承抱着她去浴室,先洗了澡。 唐艺艺在浴室泡着澡,然后就听到外面赫司承打电话,让人送工具箱上来。 幸好只是要工具箱,这要是让人知道拿来修床。 她真的没脸见人。 第184章 你精力真好,多找几个班上吧 唐艺艺泡完澡之后出来,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有消息。 差点忘了今天是他们回门的日子。 按理,回门是回娘家。 唐艺艺跟家里闹翻,就连户口如今也都是独立户口。 她本想说把外婆接到家里来吃饭。 外婆那日婚礼出席过后,又回医院修养了。 说什么都不肯拖累唐艺艺。 就连赫司承要给她安排最好的医护资源,老太太也都没答应。 为此,唐艺艺还落寞好久。 卧室里,赫司承还在修床。 见唐艺艺裹着浴巾出来,他还在工具箱里螺丝:“怎么不多泡一会?” “今天要回门呀,可不能迟到。” 唐艺艺说道。 “不急,晚上再回也一样,修好了床你在休息一会。” “哪有回门是晚上回的,修不好先不修了。”唐艺艺催促道。 赫司承抬眸看了她一眼,轻笑一声:“行,今天让人换一张新的。” “不行不行,先打几天地铺,过几天在换。”唐艺艺脸皮薄,三天没出门,一出门就是先换新床。 这要是被权恋恋知道,她肯定要笑话自己一辈子了。 “听老婆的。”赫司承将工具收好,暂时放弃修床。 收拾妥当,两人带着提前备好的丰厚回门礼,驱车回了赫家。 车子刚驶进赫家别墅的庭院,就见赫老爷子,赫老夫人早已在门口等候。 “爸,妈,我们回来了。” 唐艺艺挽着赫司承的手臂,眉眼弯弯,语气轻快。 赫司承也收敛了周身的清冷,恭敬地喊了声:“爸,妈。” “回来就好,快进屋,菜都快备好了。” 赫老夫人拉着唐艺艺的手,上下打量着她,见她气色红润,眉眼间尽是被宠爱的娇俏,这才放下心来。 客厅里早已热闹起来,赫家的族亲们都在。 见赫司承身姿挺拔、气度不凡,对唐艺艺又满眼温柔,纷纷不住夸赞。 唐艺艺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往赫司承身后躲了躲。 赫司承则顺势将她护在身侧,从容应对着众人的寒暄,一举一动都将偏爱藏得明目张胆。 没过多久,权恋恋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无奈的苏淮野。 一进门,权恋恋的目光就精准锁定了唐艺艺,眼睛一亮,立马凑了过去。 全然不顾旁边的长辈,凑到唐艺艺耳边,挤眉弄眼地小声调侃: “小婶婶~这三天不见,你可是容光焕发啊!啧啧,我小叔把你养得不错嘛~” 唐艺艺一听这话,脸颊一下红透,像熟透的樱桃。 她连忙伸手推了推权恋恋,小声嗔道:“你小点声,这么多亲戚在呢。” 权恋恋见状,笑得更狡黠了,故意提高了一点点音量,足够两人听清:“我可没胡说!听说赫家那新床,才睡了三天就塌了?” “小婶婶,我小叔也太猛了吧,不愧是你家赫总,体力也太好了点~” “权恋恋!” 唐艺艺又羞又急,伸手去捂她的嘴,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生怕旁边的长辈听到:“你再乱说,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权恋恋笑着躲开,眼神却还在她和不远处的赫司承身上来回打转,满是戏谑。 “不过说真的,小婶婶,你俩也太恩爱了,床都能睡塌,这要是传出去,不得羡慕死旁人!” 苏淮野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嗤笑一声,凑过来搭腔:“赫总这战斗力,属实是我没想到的,新婚夜把电灯泡都灌醉,就为了跟小婶婶温存!” “你俩怎么知道的!”唐艺艺寻思着这也就是早上的事。 他们两个是在家里装监控了吗!知道的这么快! “我小叔今早打了一个电话,你们新房那边没有工具箱,从我家送过去的,我刚也就随口一说,没想到你就承认了。” 唐艺艺一听自己是被炸了,气的咬牙切齿。 他们的婚房离这权恋恋家很近,也就十分钟路程。 听说是当初为了兄弟和睦,一同置的产业。 赫司承刚跟赫家长辈聊完天,转头就看到自家小妻子被两人调侃得满脸通红。 迈步走过来,不动声色地将唐艺艺护进怀里,清冷的眸子扫过苏淮野和权恋恋,带着一丝淡淡的警告。 “吃的还堵不上你们的嘴?” 语气里没有半分怒意,反倒透着几分纵容的宠溺。 权恋恋吐了吐舌头,躲到苏淮野身后:“小叔,我可没乱说,事实摆在眼前嘛!” 唐艺艺埋在赫司承怀里,羞得不敢抬头,只能轻轻掐了掐赫司承的腰,小声抱怨:“都怪你,现在被她们笑话了。” 赫司承低头,声音低沉温柔,却故意让旁边两人听得清清楚楚:“笑话就笑话,说明我们夫妻恩爱,她们羡慕不来。” “哇——!当众撒糖是吧!” 权恋恋夸张地捂住胸口,一脸被甜到了的表情。 赫老爷子赫老夫人看着几个年轻人打打闹闹,脸上也满是笑容,只当是小辈间的玩笑话,丝毫没往那荒唐的方向想。 家宴开席后,满桌都是唐艺艺爱吃的菜。 赫司承全程细心地给她夹菜,剔骨,照顾得无微不至。 一顿家宴,吃得温馨又热闹。 唐艺艺被赫司承护着,被家人疼着,偶尔还要应付权恋恋的调皮调侃,脸颊的红晕就没褪去过。 直到宴席结束,权恋恋临走前还不忘凑过来,小声补了一句:“小婶婶,下次换床记得换个加固版的,可别再塌了~” 唐艺艺气得伸手去捏她的脸,权恋恋笑着一溜烟跑了。 赫司承看着自家小妻子气鼓鼓又羞赧的模样,伸手揽紧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低笑:“别气,咱们换张纯实木加固的,保证再也塌不了。” “赫司承!你还说!” 唐艺艺抬眸瞪他,眸子含水,娇嗔的模样,反倒让赫司承心头一软,低头轻轻啄了啄她的唇。 “既然已经知道了,我让人换新床了。” “你精力真好,多找几个班上吧。” “上班哪有上你好。”赫司承嗓音压低,话一出,就被唐艺艺拧了一把腰。 偏偏他腰腹没有一丝赘肉,压根掐不动。 第185章 邪祟退散!! 家宴散得差不多,赫家的亲戚们陆续告辞。 唐艺艺抱着抱枕靠在沙发上发呆。 门口的佣人忽然快步走进来,汇报: “先生,夫人,外面戚家的小姐和小少爷来了,说是特意过来道喜的。” 唐艺艺一愣。 戚烟烟? 她差点都忘记了,戚烟烟跟戚礼,一直住在赫家老宅。 只不过重要场合很少出面。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赫司承。 赫司承脸上那点温和的笑意淡了几分,周身的气场微微沉了沉,却还是淡淡应了一声:“让他们进来。” 不多时,戚烟烟牵着戚礼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戚烟烟。 她穿着素色连衣裙,长发温柔地披在肩头,妆容清淡,气质温婉知性,看起来人畜无害。 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目光一落进来,就先落在了赫司承身上。 她身边跟着的,是年纪尚小的戚礼。 赫老夫人见状,连忙起身招呼:“烟烟来了,快进来坐,怎么还特意跑一趟道喜。” 戚烟烟走上前,声音轻柔:“这两天阿礼不舒服,没去参加赫总跟赫太太的婚宴,今天阿礼出院,我就带着礼物来了,还望不要嫌迟。” 她说得得体又懂事,一副乖巧晚辈的模样。 说完,她才将目光缓缓转向唐艺艺,脸上扬起一抹温和的笑,伸手递过礼盒:“少夫人,这是我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唐艺艺伸手接过礼盒,客气地笑了笑:“谢谢戚小姐,费心了。” “送的什么啊,别像顾家小姨那个在国外待了几年不懂事的,送个二手货。”权恋恋扫了一眼那包装袋。 上面没有什么logo。 “是我挑的福气宝宝摆件,寓意多子福多福。”戚烟烟温声说道。 “我刚工作,还没发工资,所以礼物不贵重,希望少夫人别嫌弃,就图个吉利。” 戚烟烟一边说,眼底带着几分局促,一副怕被嫌弃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生出几分怜惜。 赫老夫人见状,拉过她的手往沙发边坐:“说什么嫌弃的话,你有心了就好,刚工作哪来的闲钱买礼物,下次可不许这么破费了。” 戚烟烟顺势坐下,乖巧地应着。 “这个福气宝宝,是我跑了好几家小店才找到的,就盼着少夫人和赫总往后儿女双全,和和美美。” 唐艺艺捏着礼盒的指尖微微一顿,礼盒不算重,隔着精致的包装纸,能摸到里面小巧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戚烟烟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看似温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像是在试探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将礼盒放在身侧的茶几上,依旧维持着客气的笑意:“多谢戚小姐的心意,借你吉言。” 权恋恋却不依不饶,凑过来扒拉了一下礼盒的边角,撇了撇嘴。 刚要开口,被唐艺艺打住了。 “赫叔叔唐姐姐,祝你们新婚快乐,这是我今天画的画,送给你们。”戚礼上前,将自己画的卡通画展开。 众人的目光顺势落在戚礼身上。 小男孩怯生生地仰着头,双手捧着一张画纸,纸有些皱,看得出来是认真画过的。 画上是两个手牵手的小人,一高一矮,旁边歪歪扭扭写着新婚快乐。 色彩涂得有些杂乱,却透着一股孩子气的真诚。 赫老夫人脸上立刻堆起慈笑,弯腰揉了揉戚礼的头顶:“哎哟,我们阿礼真乖,画得真好看。” 赫司承垂眸看了一眼那幅画,神色没什么波澜,只淡淡开口:“有心了。” 唐艺艺也弯了弯眼,伸手轻轻接过画:“谢谢你阿礼,姐姐很喜欢。” “那我们不打扰大家了,阿礼刚退烧,我带他回去休息。”戚烟烟说道。 “好,早些休息。”赫老夫人摸了摸戚礼的小脑袋,说道。 等俩人离开后,唐艺艺好奇的将礼盒全部拆开。 其实里面是一家四口的可爱卡通形象。 特别是两个福气宝宝,胖乎乎的,眉眼可爱,确实不算贵重,却看得出来是精心挑选过的。 唐艺艺拿起来没忍住翻看了一下底座。 女子形象的底座上,刻着一个小小的Q,男子形象则是一个H。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不就是戚烟烟的首字母,跟赫司承的首字母吗。 但是又很隐晦。 这本来不膈应的,唐艺艺立马膈应起来了。 赫司承凑过来她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字母上,周身的气场又沉了几分。 伸手将礼盒拿了过来,塞回盒子里:“别多想,她闹不出什么花样。” 唐艺艺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笑意:“我没多想,就是觉得,戚小姐好像……很在意你。” 她的语气平淡,没有嫉妒,也没有不满,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赫司承握住她的手,黑眸深邃的看着她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睛:“我在意的,从来只有你。” 赫司承回答很郑重。 权恋恋凑过来看了一眼,看到了那个Q。 立马像一道火箭一样窜出去:“戚烟烟你给我回来!你什么意思,摆件上怎么刻着你的首字母啊!” 戚烟烟刚走出没几步,听到后面权恋恋这话,呼吸一滞。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发现了。 权恋恋是个暴脾气,拿着那个摆件就上前理论。 戚烟烟转身,装作一脸懵懂的模样:“什么刻字?” “你自己看!”权恋恋把底座翻出来给戚烟烟看。 本来这是戚烟烟故意为之的小动作,没想到刚送出去就被人发现了破绽。 不过她自然是不会承认的。 “这个我不知道,我看这可爱寓意好,就买了。”戚烟烟一副畏怯的姿态,声音都带着几分委屈。 “那可真巧了,随便一买,就刚好刻这么恶心人的字,还刚好是你的首字母,和我小叔的首字母。” “权小姐,你冤枉我了,我真不知道这个事。” “冤枉你?”权恋恋居高临下地看着戚烟烟,语气凌厉:“我告诉你戚烟烟,赫司承是唐艺艺的老公,赫家少夫人只有唐艺艺一个人,你这点小心思,别以为没人看得出来!” “你暗戳戳刻上自己的首字母,是想鸠占鹊巢,还是想恶心人?” “你想都不要想!” 说着,权恋恋直接将那个玩偶底座拧下来,直接丢进了戚烟烟的怀里。 “自己留着吧!”权恋恋拧完不解气,直接失手往地上一摔,摔了个稀巴烂。 唐艺艺没出来,但听到了破碎的陶瓷声。 “这孩子!”赫老夫人咬牙轻声嗔怪道。 权恋恋不以为意:“明天我找大师,刻几个吉利的送子观音送给我小叔跟我小婶,保证一胎三宝。” “邪祟的玩意,不能进咱赫家的门。”权恋恋说完,做了一个双手合十的手势。 “额米豆腐~” 第186章 搬离赫家,出了意外! “赫总,赫太太对不起,因为我的失误让你们不高兴了,对不起,我真的没有看到那个刻字,我也没往那方面联想。” 戚烟烟松开戚礼的手,走回客厅。 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一边道歉一边鞠躬。 “对不起。”她腰弯得极低,眼泪珠子啪嗒啪嗒的砸在地毯上:“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太粗心,没有仔细检查礼物,才给大家添了这么多麻烦,还让少夫人心里不舒服,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赫总,对不起老夫人……” 她一遍又一遍地道歉,肩膀不住地颤抖,看起来楚楚可怜。 戚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缩了缩脖子,怯生生地拉着戚烟烟的衣角,小声喊着“姑姑”,眼底满是惶恐。 赫老夫人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终究还是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既然你说不知道,那就算了,下次做事仔细些便是。” 可戚烟烟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低着头道歉,语气里带着一丝绝望: “不,老夫人,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这么马虎,更不该让大家因为我闹得不愉快。” “我和阿礼一直住在赫家,已经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我实在没脸再待下去了。” 她说着,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向赫司承:“赫总,我明天就带着阿礼搬出赫家,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也不会再给少夫人添堵。” 赫司承垂眸看着她,眼底没有丝毫波澜,神色依旧冷淡,也没有阻拦:“随你。” 唐艺艺站在赫司承身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 权恋恋撇了撇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唐艺艺轻轻拉了一下衣角。 唐艺艺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再多说,权恋恋虽有不甘,却也听话地闭了嘴,只是恶狠狠地瞪了戚烟烟一眼,嘟囔道:“算你识相。” 戚烟烟又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才牵着戚礼的手,离开了赫家庭院,背影看起来格外落寞。 只是没人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眼底藏着浓浓的怨毒与不甘。 唐艺艺,权恋恋,你们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迟早会讨回来。 当晚,戚烟烟就开始收拾行李,神色阴沉得可怕。 戚礼怯生生地坐在床边,看着姑姑紧绷的脸,小声问道:“姑姑,我们真的要搬走吗?我们去哪里住啊?” 戚烟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戾气,转过身,勉强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揉了揉戚礼的头顶:“阿礼乖,我们搬去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地方,以后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 “等姑姑以后有能力了,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她说得温柔,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戚礼想说什么,但终究没问出来。 他年幼,不懂为什么姑姑知道会惹怒大家,昨夜还要偷偷在那个摆件底座上刻字。 他知道,但他不能说。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戚烟烟就带着戚礼,拖着简单的行李箱,离开了赫家老宅。 走出赫家大门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气派宏伟的中式建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随即转身,牵着戚礼的手,朝着路边走去。 戚礼还没完全从昨晚的惊吓中缓过来,一路上都安安静静地牵着姑姑的手,小眉头皱着,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戚烟烟。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红灯亮起,戚烟烟停下脚步。 脑子里还在盘算着以后该如何报复唐艺艺,重新接近赫司承,一时间竟有些走神,没有注意到戚礼的小动作。 戚礼看到路边有一只流浪猫,小小的一只,缩在路边瑟瑟发抖,心底一软。 他下意识地松开戚烟烟的手,朝着那只流浪猫走过去,嘴里还小声喊着:“小猫,小猫,我给你找吃的。” 戚烟烟看着他小小的身子,还有转弯开过来的车。 那一瞬,她没动,甚至眼底闪过一抹暗芒。 戚礼年幼,那辆越野车转弯过来肯定看不到他的身子。 而且那个车牌,她见过的! 等着越野车越来越近,戚烟烟才装作猛的回过神来。 “阿礼!”她疯了一样朝着戚礼冲过去:“危险!” 可已经晚了。 顾洲白刹车看到戚烟烟身影踩了刹车,但车头还是碰到了年幼的戚礼。 看车滚落到绿化带旁的娇小身子。 戚烟烟第一反应式天助她也! 而后才撕心裂肺的扑倒小戚礼的身上。 她看着地上倒在血泊中的戚礼,眼泪疯狂地滚落:“阿礼!” “阿礼!阿礼你醒醒!你别吓姑姑!”她的声音嘶哑破碎。 顾洲白停好车下来,赶忙打了救护车电话。 而另一边,赫家老宅里,唐艺艺昨晚留宿在老宅。 此时用完早餐正陪着赫老爷子练字。 权恋恋跟赫老夫人在一旁看剧喝茶,突然,管家来汇报,听到消息,大家皆是一怔。 “戚礼,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 话音刚落,众人都愣住了。 权恋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有些不可置信:“车祸?怎么会出车祸?他们不是刚搬出去吗?” 唐艺艺的心里也泛起一丝波澜,虽然她不喜欢戚烟烟的算计,但戚礼是无辜的。 那个怯生生,会认真画画送祝福的小男孩,怎么会发生车祸了。 赫老夫人叹了口气,神色凝重:“不管怎么说,阿礼是个孩子,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医院的急诊室外,戚烟烟坐在长椅上,头发凌乱,脸上还沾着泪水和灰尘,眼神空洞地望着急诊室的大门。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唐艺艺一行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肩膀不住地颤抖。 那副模样看着格外可怜。 “洲白哥,你怎么把戚礼撞了?”权恋恋皱着眉头,有几分意外。 顾洲白也是很懊恼。 他本来是来老宅找宋青黛留给他的药,后背伤势严重,连带着有了躯体化,刚才那一瞬,眼前一黑根本没看到戚礼出现。 “怪我,转弯没注意。”顾洲白声音沙哑懊恼道。 但戚烟烟听了这话,心里勾起了新的盘算。 第187章 顾总,你怎么了?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唐艺艺担心的问道。 戚烟烟是没有跟赫家的人道别,直接就离开的。 也是她出门了之后,下人汇报了,他们才知道。 戚烟烟下定决心一般,也没有接受赫家安排的住处,也没有坐赫家的车离开。 怎么的也没想到,刚离开家,戚礼就被顾洲白撞了。 “磕破了头,需要缝针,在清理伤口,后续我会负责的。”顾洲白面色也几分苍白的说道。 戚烟烟垂着头,听到他主动揽下责任,她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 “顾先生,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可阿礼才那么小,他只是想去喂一只流浪猫,如果你当时开的在慢一点就能看到他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她说着,眼前一黑,几乎要倒下。 顾洲白看着戚烟烟的样子,心里的懊恼更甚。 后背的伤口因为方才的急刹车和慌乱,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也愈发苍白。 他攥了攥拳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我会负责到底,不会让戚礼留下任何后遗症的。” 戚烟烟突然提高了声音,眼泪掉得更凶:“顾先生,他伤在头,要是……” 戚烟烟没往下说,而是哭诉戚礼的悲惨身世:“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好不容易能安稳几天,现在却躺在急诊室里……” 这话,看似心疼戚礼,但是也让人觉得,她这是在暗暗责怪赫家无情。 权恋恋看不惯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反驳:“戚烟烟,你少在这里道德绑架!洲白哥都说了会负责,如果不是你意气用事没看好阿礼,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戚烟烟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胸口剧烈起伏,“权大小姐,你到底要逼我到什么地步,你才肯放过我。” 她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自己的不幸是唐艺艺和权恋恋造成的。 “先等阿礼的检查结果出来,其余的,等会再说。”唐艺艺沉声冷静道。 顾洲白的后背已经疼得快要支撑不住,他靠在墙上,缓了缓神,才低声对众人说:“我不会让孩子遭罪的。” 他话没说完,就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竟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迹。 唐艺艺见状,眉头紧锁:“你先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这里有我们盯着就好。” 听到这,戚烟烟情绪才没那么激动。 她又重新坐回长椅上,双手抱膝,肩膀不住地颤抖,嘴里喃喃地念着:“阿礼,你一定要好好的,姑姑不能没有你……” 赫老夫人看着戚烟烟可怜的样子,又想到躺在急诊室里的戚礼,终究还是软了心,叹了口气说:“烟烟等阿礼醒了,我们再慢慢说。” 戚烟烟听到赫老夫人的话,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却依旧装作悲痛的样子,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谢谢老夫人……” 就在这时,急诊室的大门被推开,医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众人立刻围了上去,戚烟烟更是第一个冲上前,抓住医生的手,声音颤抖地问:“医生,我侄子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医生拍了拍她的手,沉声道:“孩子伤势比较严重,腿部骨折,头部有轻微脑震荡,还有一些皮外伤,万幸的是,没有伤到要害,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是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后续还要做康复治疗。” 听到脱离生命危险这几个字,戚烟烟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 她要的不是戚礼的命,而是戚礼的伤。 只要戚礼好好活着,带着伤,她的算计才能继续下去。 但她脸上依旧是一副喜极而泣的模样,对着医生连连道谢:“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太感谢你了!” 顾洲白也松了口气,他对医生说:“医生,麻烦你一定要尽全力治疗孩子,所有的费用都由我来承担。” 医生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开了。 顾洲白刚转弯,身子不受控制往旁边栽去。 唐艺艺看着顾洲白离开的方向,见到他身形一晃。 赶忙追上去。 “顾总,你怎么了?” 第188章 你是不是也发现什么了? 唐艺艺眼看着顾洲白好像身形一晃,要摔倒了。 等她快步上前,并没有发现人。 唐艺艺看了一眼电梯,正往下运行。 她便没多想。 这会权恋恋走上前来:“洲白哥呢?” “应该下去了。” “刚才我小叔发了事故现场的监控,戚烟烟很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唐艺艺被转移了思绪,没注意到电梯旁的防护门后的声响。 安全防护门后。 顾洲白脸色惨白如纸,双眼微微闭着,眉头紧紧蹙起,额头上的冷汗打湿了额发,后背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深色的衣料上,隐隐渗出一片暗红。 “你怎么在这?” 宋青黛睨了他一眼:“我是医生,这是我家的医院。” 顾洲白:“……” “你别说话了,你身体有排斥反应,看似恢复的不错,但是身体里各种免疫系统在打架。”宋青黛说着,从包包里拿出药喂给他两颗。 顾洲白没怀疑,直接生吞。 “为什么帮我?”顾洲白咽下那药粒,声音沙哑的问道。 “做你救命恩人,让你以身相许给我研究。”宋青黛说的很直白,毫不避讳。 顾洲白苍白的面色,看着她。 而后哂笑一声:“等我做完我该做的事,随便你怎么用。” 宋青黛一双凤眸微微一眯:“随便我怎么用都行?” “嗯。” 这下宋青黛有些兴奋了:“放心,我会好好用的,不过你要做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作为一个医痴,顾洲白在宋青黛眼里,简直就是香饽饽,恨不得早点研究他那身体的体质。 戚礼的后续,赫老夫人空闲,她在这边盯着。 唐艺艺就跟权恋恋两个人离开了。 两人快步走出医院大门,刚到路边,一辆粉紫色的库里南就缓缓停在她们面前,车窗降下,苏淮野那张妖孽的脸露了出来: “公主们请上车。” 唐艺艺和权恋恋上车后,苏淮野发动车子,缓缓开口:“监控我看过了,你说洲白哥怎么了?看他开车状态很不对。” “我刚才看他脸色也不好,但是追上去就没看到人了。”唐艺艺说道。 “洲白哥这次回来,有点怪怪的说实在。”权恋恋也感觉出来了。 “而且他家那便宜小姨也回来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们,爷爷说,要不是看她不成气候,才不会放过她呢。” “诶,你帮我查查,顾晴在国外干什么的,看她那么傲慢跟贵妇一样,还天天哭诉在国外过得多惨一样。” “查了,你猜怎么着。”红灯时,苏淮野停好车回头看着后面的权恋恋,卖了一个关子。 “你快说啊!”权恋恋没什么耐心。 “说是给有钱人当情妇,但是查不到有钱人是谁。” “啊?”权恋恋跟唐艺艺都有些意外。 苏淮野都查不到的背景,那的确有点东西了。 “那她回来做什么?不会憋着什么坏主意吧?”权恋恋皱着眉头,明艳的小脸满是严肃。 “这不,赫总让我以后寸步不离的跟着你俩。”苏淮野作为一个合格的狗腿子。 随叫随到,好使唤的很。 唐艺艺听着,小脸也不禁凝重起来。 她叹息一声,看向窗外。 “叹什么气啊,我们家算事少的,你跟我小叔好好恩爱就行,这些事情,我们来摆平,你就负责哄我小叔,他负责嘎嘎乱杀。” 唐艺艺被她逗笑。 车子很快抵达集团楼下,苏淮野先下车,为两人拉开车门。 唐艺艺去了一趟总裁办。 她没让林烽敲门请示,而是自己敲了两下。 里面传来赫司承低沉而压抑的声音:“进来。” 推门的瞬间,一股冰冷的低气压扑面而来,唐艺艺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目光落在办公桌后那个身影上。 赫司承坐在真皮座椅上,后背微微靠着。 他平日里总是一副沉稳内敛,运筹帷幄的样子,可此刻,眉宇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一杯没喝完的咖啡已经凉透,显然已经放了很久。 “老公~”唐艺艺温声唤了一声,慢慢走上前。 她下意识地走上前一步,轻声问道:“怎么你的脸色这么差。” 赫司承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的锐利稍稍柔和了一瞬。 “我没事。” 唐艺艺走到他身后,轻轻给他揉着紧皱的眉宇。 “给你按按。” “好。”赫司承温声一笑。 没将自己的情绪带给她。 “怎么了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项目出了点问题,很快处理好。”赫司承回道。 “跟顾总有关吗?”唐艺艺试探性问了一下。 “嗯?”赫司承仰靠在大椅上,抬眸看着她那张清丽的小脸:“你是不是也发现什么了?” 第189章 洲白,你真让我失望 “嗯,我之前没见过顾总,我是最近才接触他的,就是觉得很巧合。” “比如那次我们标书出事,我后来想了想,很多巧合。” “嗯?”赫司承拉过唐艺艺的一只小手,放在嘴边亲亲,而后把玩起来:“你说。” “那个项目是顾总牵线的,然后后面标书交给他之后,就出现了问题,差点对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嗯。”赫司承颔首点头:“还有吗?” “还有就是感觉,今天我看到他面色苍白,好像身体很难受,一转弯人就不见了。” 唐艺艺随口这么一说道。 “你刚才说的这些,别跟恋恋说,放心,我会查清楚的。”赫司承仰眸看了一眼自家小妻子。 “嗯。”唐艺艺乖巧点头。 “你觉得宋医生怎么样?”忽然,赫司承突然开口,询问起唐艺艺对于宋青黛的印象。 “宋医生挺好的呀。”唐艺艺一听,以为是有什么八卦:“听说她跟顾总在相亲,而且我看他俩上次在办公室换药也挺和谐的,难道~~” 唐艺艺说道最后,语气里满是好奇的波浪弧~ “我感觉他们不对劲。” “啊?”唐艺艺立马敛下笑容,小脸紧绷起来:“怎么了?” 看她突然担心的样子,赫司承轻声一笑,捏了捏她的小脸:“感觉有戏。” 赫司承没有说出自己心里的怀疑,而是直接换了一个说法。 “吓我一跳。”唐艺艺舒了一口气。 “听恋恋说,他最近往家里搬了不少奇珍异宝送给爸爸,爸爸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挺高兴的。”唐艺艺顺势说道。 “我知道,不过我对那些奇珍异宝不感兴趣,我只喜欢家里那两箱子宝贝。” 被他这边一说,唐艺艺瞬间想起了什么来。 娇嗔的推了他一下:“我要去忙了,不理你。” “好,今晚可能要加加班,跟恋恋一起回家等我。”赫司承睨着她那绯红的小脸,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唐艺艺没答,捏了捏他的脸,赶忙跑开了。 唐艺艺离开后,赫司承缓缓直起身,眉宇间的川字再次拧起。唐艺艺说的巧合,他早已知晓,甚至比她看得更透彻。 他拿起内线电话,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硬:“林烽,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十分钟后召开紧急会议,另外,拟一份针对城西的大额投资计划,还有下季度的项目全部发上来。” 电话那头的林烽愣了一瞬,他下意识想问缘由,却只听到赫司承冰冷的一句“按我说的做”,便立刻恭敬应下:“是,赫总。” 挂了电话,赫司承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 十分钟后,会议室里灯火通明,各部门负责人神色凝重地端坐两侧,听着赫司承宣布那份突如其来的投资计划。 有人提出质疑,认为项目仓促推进风险过高。 赫司承没有改变主意:“不必多言,按计划执行。” 会议结束后,林烽忍不住再次请示:“赫总,这个项目我们暂时还没彻底完善,要是贸然动工我们的损失会很大,而且一旦动工,海外那边资金链周转不过来……” 赫司承坐在办公桌后,抬眸看他:“后果我自担。” “是,赫总,我这就去安排。”林烽不敢耽搁,立刻转身退了出去。 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赫司承处理完手头的文件,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屏幕上正显示着城西项目的初步方案。 他指尖轻点鼠标,确认无误后,按下了发送键,那份足以牵动业内格局的投资计划,就此敲定,只待明日一早公之于众。 与此同时,赫氏集团总部大楼的技术部办公室里,灯火依旧通明。 几名技术人员盯着电脑屏幕,按照赫司承的吩咐,密切监控着公司内网的每一个端口,屏幕上的数据流飞速滚动,一切看似井然有序。 “组长,一切正常,没有异常访问记录。”一名技术人员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连续几个小时的高度集中,让他的眼神有些涣散。 组长揉了揉眼睛,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数据流,微微颔首:“别松懈,赫总特意叮嘱,今晚务必盯紧,不能出任何差错。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的电脑屏幕突然集体闪烁了一下,原本飞速滚动的数据流瞬间停滞。 紧接着,屏幕上的画面被一片刺眼的黑色覆盖。 “不好!被入侵了!”技术人员猛地站起身,声音里满是惊慌。 而总裁办公室里,赫司承的电脑屏幕也同样被黑色覆盖,那行白色的代码格外刺眼。 他缓缓坐直身体,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早就料到,这份投资计划抛出后,必然会有动静,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快就忍不住了,直接动用黑客入侵内网。 赫司承拿起手机,拨通了林烽的电话,声音依旧沉稳:“我知道了,让技术部别硬拼,重点保护核心数据,查清楚入侵的IP地址。” 挂了电话,赫司承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上,那行跳动的代码,在他眼中,不过是对方露出的第一个马脚。 他抬手按下了一个隐藏的按钮,电脑屏幕上瞬间浮现出另一串代码。 那是他早就安排技术部植入的追踪程序,只要对方继续停留在内网,就一定能找到他们的踪迹。 不到一小时,顾洲白与顾晴所在的酒店,被赫司承和邢凛的人团团包围住。 “破门!”邢凛让出位置来,让手下直接破门。 而林烽抱着笔记本电脑,虚拟的地址虽然一直在全世界变动,但经过技术人员的破解,锁定在了这里。 房间里,顾洲白手边两台电脑,在破获成功时,画面跳转到了门外的监控画面。 走廊里乌泱泱的一对人。 下一秒,门被破开,一行人涌入。 “洲白,你真让我失望。”赫司承踩着步子,慢慢走进来。 落在顾洲白的脸上时,清冷的面色犹如覆盖了一层冰霜。 第190章 想陪我一起死,我成全你。 赫司承眼底的锋芒几乎要将人刺穿。 邢凛带人迅速围拢,空气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林烽抱着笔记本电脑快步上前,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抬头对赫司承低声汇报:“赫总,入侵内网的IP地址已确认,就是从这台电脑发出的,所有证据都已留存。” 赫司承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落回顾洲白身上:“你费尽心机牵线项目、动标书,又铤而走险入侵公司内网,就是为了破坏城西项目?” “我倒想知道,你到底图什么。”他抬手示意邢凛:“把人带走,好好审问,我要知道背后所有的猫腻。” 在他看来,所有的兄弟情义,在刚才那一瞬,都荡然无存。 顾洲白已经是瓮中之鳖。 可就在邢凛的手下上前一步,即将触碰到顾洲白的瞬间。 顾洲白却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半分被擒的慌乱,反倒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越笑越大,最终响彻整个房间,打破了此刻的压抑。 他缓缓抬起头,原本苍白的脸上眼底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 他就那么直直地看向赫司承,语气轻佻又带着致命的威胁:“带走我?赫司承,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赫司承的眉头骤然拧紧,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安,周身的气压又冷了几分:“你以为你还能逃?” 顾洲白缓缓站起身,无视身边对准自己的枪口,抬手理了理身上有些褶皱的衬衫。 动作优雅得仿佛不是在被包围,而是在自己的领地。 他走到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残忍的弧度。 “你以为,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城西项目?只是为了跟你争一时高下?”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赫司承紧绷的脸,扫过邢凛等人戒备的神情,最终定格在赫司承身上,“赫司承,你最在意的是什么?是你的赫氏集团,还是你的家人?” 赫司承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厉声呵斥:“你敢动我的家人?顾洲白,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若是顾洲白真的敢打他家人的主意,他绝不会让对方好过。 “后果?”顾洲白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遥控器,眼神里满是疯狂。 “我既然敢做,就没想过什么后果。你以为你控制了我,就赢了吗?你错了,从一开始,我就留了后手。” 看着赫司承眼底的慌乱一点点蔓延,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你以为我送你老父亲的东西就只是珍藏吗?我在里面安置了些炸药,不多,足以把整个赫家老宅夷为平地。” “轰”的一声,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赫司承的脑海中炸开。 他死死攥紧拳头,嗓音凌厉:“顾洲白,你敢动他们一下试试!” 顾洲白笑得越发疯狂,眼底的血丝愈发明显:“赫司承,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能掌控一切吗?现在,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他动了动手指,按压在遥控器的按钮上,语气冰冷刺骨:“只要我轻轻一按,赫家老宅就会化为一片废墟,你最在意的人,都会陪着我一起下地狱。” “你想抓我,想毁了我的一切,那我们就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好过!”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也是你的家人!” “我家早就家破人亡了,没有家人,只有仇恨!” “你不是顾洲白!”赫司承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 虽然一模一样,但是那双眼神,犹如黑暗里蛰伏的野兽。 嗜血,疯狂。 完全不是顾洲白会有的。 “你是顾玄夜!” 听到自己的名字,顾玄夜的确也不装了。 他勾起一抹冷笑:“对,我是顾玄夜。” “洲白呢,你把他怎么了!” “他死了。”顾玄夜声音森冷又带着沙哑,说出这三个字的那瞬间,眼眶一片猩红。 赫司承听了这话,心里一紧。 “顾玄夜,你可真够狠,自己亲哥你也害!”邢凛冷哼一声,眼神紧锁顾玄夜。 恨不得里立刻给他就地正法! “所以你们都得去给他陪葬。”顾玄夜说完,抬手准备按下按键。 赫司承与邢凛几乎是同时冲过去,抢夺他手里的遥控器。 但是顾玄夜在死人堆里博出来的身手,怎会落了下风。 当他按下遥控器后,翻身往窗外一跃。 邢凛去接遥控器,赫司承则一个飞身,去拉他的的手。 66楼的高层,顾玄夜整个人悬挂在半空。 “想陪我一起死,我成全你。”顾玄夜妖治一笑,另一只手也抓住了赫司承的手臂,准备将他一同拉下来。 那无惧生死,毁灭一切的疯狂。 看得赫司承心惊。 “我不信,你会害死你哥,把话说清楚,就算是死,我也要见到他的尸骨!”赫司承拉住顾玄夜的另外一只手。 第191章 老婆疼我一下,就更好了 66楼的狂风呼啸而过,卷得顾玄夜的衬衫猎猎作响。 脚下是万丈霓虹,稍一松手,便是粉身碎骨。 幸好,林烽跟其余的特警反应迅速,拉住赫司承被带出的身体,也有人伸手直接抓住顾玄夜的手臂。 赫司承也拼尽全身力气,手臂青筋暴起,将悬挂在半空的顾玄夜往窗边拉。 狂风刮得两人眼睛生疼,顾玄夜挣扎着,嘶吼着,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可他刚经历过对峙与挣扎,又在高空悬了许久,力气早已透支。 再怎么反抗,也抵不过众人的合力。 不过片刻,顾玄夜便被众人拉回了房间。 刚一落地,他便猛地挣开钳制,朝着赫司承扑来。 纵使他死人堆里杀出来的,此时身体早已不堪重负。 脚步一个踉跄,重重摔在地上。 赫司承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见他嘴角溢血,彻底失去了意识。 刚才还嗜血疯狂的脸,此刻终于恢复了几分平静,只是眉宇间依旧拧着化不开的戾气与痛苦。 “赫总,他昏迷了!”手下连忙上前检查,探了探顾玄夜的鼻息和脉搏,沉声汇报: “脉搏微弱,呼吸急促,应该是过度激动加上体力不支导致的昏迷。” 赫司承没有看顾玄夜,目光死死盯着邢凛手里的遥控器,从未有过的紧张和害怕。 方才顾玄夜按下按键的瞬间,那种失去一切的恐惧,此刻还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立刻联系老宅,快!”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哪怕此刻顾玄夜已经昏迷,他依旧无法放下心来。 炸药的威胁,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上。 邢凛不敢耽搁,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赫家老宅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管家焦急的声音传来:“邢队长,刚想联系你,刚才老爷书房里突然响了一声,像是爆炸的声音,吓了我们一跳!” 赫司承一把夺过手机,声音紧绷:“家里怎么样?有没有人受伤?” “赫先生您别慌,别慌!”管家的声音很快平静下来,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老爷没事,就是书房炸得粉碎,没人受伤,我们已经检查过了,只有那个摆件有问题,没有其他炸药,也没有其他地方受损。” 悬在赫司承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扶住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邢凛看着赫司承松了口气的模样,也放下心来,连忙吩咐手下: “把他拷了带下去,找医生看着,务必保证他活着,等他醒了,我们再慢慢审问。” “另外,派排爆的同事立刻去老宅,仔细检查一遍,确认没有其他隐患,务必保护好老宅所有人的安全。” 手下应声领命,小心翼翼地抬起昏迷的顾玄夜,往外走去。 顾玄夜双目紧闭,眉头紧蹙,哪怕昏迷着,周身依旧散发着冰冷的戾气。 仿佛就算陷入沉睡,也在酝酿着复仇的怒火。 赫司承缓缓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依旧璀璨的城市霓虹,心底却没有半分轻松。 顾玄夜昏迷了,真相依旧笼罩在迷雾里。 赫司承至今不远接受,自己好兄弟顾洲白已经不在人世。 明明就分别一年,期间一直都有联系。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冰凉。 这一切还没有结束,顾玄夜的昏迷,只是暂时的平静。 等他醒来,所有的谜团,或许才能慢慢揭开。 邢凛走到赫司承身边,低声道:“司承,顾晴在隔壁,要带走吗?” “带走。” 话音刚落,赫司承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是自己老婆打来的电话,赫司承沉了沉呼吸,立马接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放松:“艺宝,还好吗?是不是吓着了?” “我没事,你呢,我担心你。”唐艺艺嘴上说着没事,但嗓音里带着几分鼻音。 赫司承听了心疼,真想现在就抱抱她,安慰安慰她。 “我没事别担心。”赫司承温声笑了笑,轻哄道:“我等会就回,大概半个小时。” “好。”唐艺艺叹了一口气,说完也舍不得挂电话。 “不想挂电话?嗯?”赫司承拿着手机往外走去。 刚走到酒店外面,顾晴从隔壁房间押出来,嘴里大喊大叫。 “赫司承,你是要害死阿夜是吧,害死他哥哥不成还要害死他弟弟!……唔!” 虽然顾晴的嘴巴被及时堵住,但是那边的唐艺艺还是听到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顾总出事了?”唐艺艺听到这里,吓得呼吸都漏了一拍。 而在一旁安抚赫老夫人的宋青黛听到这里,立马蹙眉,快步走上前:“顾洲白出事了?” “老公,顾总怎么了,你说呀?” 唐艺艺都着急起来了。 毕竟赫家老宅发生了爆炸。 幸好房间里没人,不然后果真的很难想象。 “他情绪过激昏迷了。” “赫总,他体质特殊,需要特效药,你们在哪里,我过去一趟。”宋青黛当即说道。 赫司承沉默了片刻,报了地址。 宋青黛没做停留,赶忙拿起药箱,就往外赶。 “宋姐姐,我让苏淮野送你过去把。”权恋恋看着宋青黛急匆匆的背影,说道。 “不用,找个司机送我过去就行,让苏少在这里陪你们等赫总回来,我会注意安全的。” 宋青黛小脸冷肃,脚步颇快,没一会儿消失在夜色里。 唐艺艺拿着电话,心情还没平复:“老公,你要是忙,先处理事情,我在家挺好,别担心。” “不忙,现在回来陪你。”赫司承已经把事情都交给邢凛。 至于顾玄夜,也让林烽守着。 同时国外也撒出不少人手,调查顾洲白之前的生活轨迹。 试图找到他的下落。 半小时后,赫司承回到家。 他的电话一直没挂断,等到了家门口时,看到坐在阶梯上等着自己的妻子。 这一刻,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唐艺艺看清是自家老公,起身立马朝他跑过去。 赫司承连车门都没来得及关,小家伙就扑到了自己怀里。 “老公,我好想你好想好想。”唐艺艺声音瓮声瓮气的,满是依恋。 “你有没有事,我看看。”唐艺艺闻到了他身上有血腥味,赶忙给他检查身体。 这摸摸那看看。 当翻看到他手腕时,看到上面一条擦伤的伤痕。 心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疼不疼啊。”唐艺艺担心坏了,都不敢去碰。 其实伤口也不严重,就是擦破了皮,渗血了。 但看到她那么紧张在意自己,赫司承睨着她那张担忧的小脸。 让老婆心疼的机会可不多。 赫律师当即故作委屈沉声说道:“疼。” “当然老婆疼我一下,就更好了。” 第192章 都听老婆的 唐艺艺愣了一下,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望着他。 随即反应过来,没忍住失笑一声。 “好,亲亲就不疼了?”唐艺艺双手捧着他的手,低头在他伤口旁亲了亲。 “回去我给你清理下伤口,包扎一下,免得衣袖蹭着。” “好,都听老婆的。”赫司承低笑出声,另一只手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语气里满是宠溺。 他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唐艺艺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你手上还有伤呢,等下又流血。” “有老婆疼,流点血没事。”赫司承打趣起来。 “你这人。”唐艺艺担心坏了,被这一逗,又哭又笑的。 走进家门,暖黄的灯光瞬间包裹住两人,驱散了夜的寒凉。 唐艺艺挣扎着要下来,却被赫司承按住:“别动,我抱着你就好,这点小伤,不影响。” 他抱着她走到偏厅的沙发上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你乖乖坐着,我去正厅拿碘伏和纱布,宋医生留了药箱。”唐艺艺想要起身,却被赫司承 抱得更紧。 “不急,先抱一会儿,我好想你。” 唐艺艺立即停住了起身的动作,乖乖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沉稳的气息。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刚才的惊险和慌乱,仿佛都被这温情的氛围慢慢抚平。 就在这时,赫司承的手机响了,是林烽打来的。 他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声音瞬间恢复了沉稳:“说。” “赫总,宋医生到了,正在给顾玄夜注射特效药,他的脉搏已经平稳了一些,但还是没醒。看宋医生的反应,她似乎对顾玄夜的身体很了解。邢队长问要不要一块儿审了?” 林烽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带着几分谨慎。 赫司承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让她先照顾他,明早我过去在说。” “是,赫总。” 挂了电话,赫司承的脸色依旧难看,眉宇间又染上了几分凝重。 唐艺艺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问道:“怎么了?为什么是顾玄夜?我听说这个顾玄夜是顾总的双胞弟弟?” 赫司承转头看向她,眼底的凝重稍稍褪去,温声道:“事情还没调查清楚,查清楚了再告诉你。” 唐艺艺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好,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告诉我,别一个人扛着,我会陪着你的。” “嗯。”赫司承看着文静的小妻子,眼底满是温柔。 “结婚真好,娶你当老婆真好。”赫司承忽然表白起来。 唐艺艺觉得他今天很不对劲,没忍住失笑:“天塌下来,我也陪着你,当然好啦,我又不图你家产,只图赫律师你这人,你去哪里找我这么好的老婆噢。” “赫太太这话说的含蓄。”赫司承黑眸里敛着笑。 “啧,家里都爆炸了,你俩还谈情说爱呢!”权恋恋一脸小花猫走出来,双手插兜。 她身后跟着的苏淮野,也是一身灰尘。 仿佛刚挖煤回来的。 “你俩……哪偷鸡摸狗去了?”赫司承蹙眉看着两个脏孩子。 “宋医生说洲白身上有硝烟味,你侄女说我鼻子最灵,把我当排爆犬呢,不然你家炸的可不就是书房了。”苏淮野委屈上前,直接瘫坐在赫司承脚边。 也不管人家夫妻在贴贴,他就往脚边一躺,抱着赫司承的大腿。 “我差点被炸飞了,呜呜呜呜,赫总,你可得对我负责。”苏淮野吓死了。 这下劫后余生,可不好好哭诉一番。 “好好好,一定负责,把恋恋嫁给你,我陪嫁两个亿嫁妆。”赫司承难得耐着性子哄除了他老婆之外的人。 他一手搂着坐在坐腿上的唐艺艺,一手摸了摸趴在右脚边的苏淮野。 听到两个亿。 权恋恋本来想暴躁的,但两个亿,她话到嘴边又沉默了。 苏淮野刚想反驳,也被两个亿打动了。 唐艺艺被逗笑。 她一笑,权大小姐跟苏淮野才反应过来。 “我只要两个亿行不行?”苏淮野一张帅气的脸看不到一点干净。 他只图财,不图大小姐的色。 “也行,那你入赘,嫁妆给你。” 苏淮野心里:%¥…¥%……% 与此同时,医院特殊病房。 宋青黛正收起注射器,看着病床上依旧昏迷的顾玄夜。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体温,又检查了一下他的瞳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宋医生,他怎么样了?”林烽站在一旁,低声问道。 “暂时没什么大碍,特效药已经起作用了,应该明天就能醒。” 宋青黛收回手,又看了一眼双眸紧闭的男人。 不同往常,他今天一身黑,没带眼镜,看起来多了几分冷肃感。 “不过,他的身体损耗太大,你们一定要看好他,别让他再做出过激的行为。” “我明白。”林烽点了点头。 宋青黛深吸一口气,收拾好药箱,沉声道:“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过来看看,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宋青黛刚转身欲走。 听到走廊传来脚步声。 赫司承快步走进来。 与此同时跟着的还有苏淮野。 “承哥,你说这不是洲白?怎么可能,这段时间相处我觉得他就是洲白啊。”苏淮野至今还沉浸在震惊中。 本来赫司承打算明早再过来一趟。 回去路上路过,便顺路过来查看。 有些事情没了解清楚,今夜难安。 “想办法弄醒她,问出洲白的下落。”赫司承沉声下令 一旁的主治医生看了一眼宋青黛,没敢接话。 “赫总,他身体里体质特殊,凝血功能障碍,但我上次给他化验发现,他的身体里有另外一个人的血液,因为还没有彻底被身体接纳,所以出现了排斥反应,我猜……” 宋青黛的话没说下去。 赫司承听完冷冷蹙眉:“这种换血是全身换,还是只是输血那部分?” 宋青黛如实高知:“全身。” “全身换血?那给他换血的那个人不就没命了吗?他抽干了洲白的血?!”苏淮野语气震惊,说完,眼底俨然蓄起了愤怒。 赫司承没答。 只是看着顾玄夜那张昏迷的脸色。 “与其说他抽干了洲白的血,我宁愿相信是洲白为了救他,自愿换的血。”赫司承说道这时,眼眶湿润。 他偏开头,情绪复杂。 这个结果,他不能接受。 正说着,只听到外面隐约传来几声巨响。 病房里的门窗都是围起来的,视线并不好。 直到赫司承电话响起来,听到电话那边唐艺艺颤抖的哭声,他立即拿着手机转身往外跑。 “怎么了?” “停车场发生了连环车祸!” “什么!”苏淮野也没顾其他,立马跟了上去:“嫂子跟恋丫头还在车里等着呢,她们没事吧!” 第193章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态 宋青黛下意识地就要跟上去,她心里清楚,停车场发生连环车祸绝非偶然,说不定和顾玄夜的事有关。 赫司承他们此刻去,怕是会有危险。 可她刚迈出一步,就瞥见走廊里原本守在门口的保镖,也全都跟着赫司承和苏淮野匆匆离去。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独自追上去时,想到这里是医院,人手肯定够。 她就迟疑了一会,听到病房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像是有人挪动病床的声音。 宋青黛心头一紧,折返回来。 只见两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准备转移顾玄夜。 “你们干什么!”宋青黛厉声喝止:“你们是谁?你们不是医院的医生!” 她瞬间反应过来,这两个人根本不是医院的主治医生。 看似有专业的医疗知识,但显然不是什么好人。 怕不是早有预谋潜伏,劫人的! 那两个医生见被发现,也不再伪装,其中一个人松开扶着病床的手,转身就朝着宋青黛扑了过来,动作又快又狠。 宋青黛想叫人,却还是慢了一步,后颈被那人狠狠砸了一下。 一阵剧烈的眩晕瞬间袭来,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另一个人见状,迅速推着病床离开。 “这个女人是医生,对少主可能有用,一并带上!”刚才伪装成医生助理的男子,低声说道。 接着宋青黛被抬上病床,直接趁人不注意,推去了太平间藏身,换了伪装跟着殡葬馆的车一同火速离开。 与此同时,赫司承和苏淮野已经疯了一样冲到了地下停车场。 因为一辆装医疗垃圾的中卡车失控开进停车场。 连撞了五六台车,医院保安立马安排车辆疏散。 最先开出去的就是一辆殡葬车。 一辆一辆的车开走,场面才得到疏解。 停车场一片狼藉,几辆汽车撞在一起,车身变形,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味混乱不堪。 赫司承的目光疯狂地在车流中搜寻,几乎要停止跳动。 苏淮野也四处张望。 “艺艺!恋恋!”赫司承凭着刚才停车的记忆,走上前。 “先生,这里医疗垃圾泄露,地上洒了不少汽油,安全起见,麻烦退到安全距离。”保安带着防毒面罩,说道。 “老公!” “小叔!” 身后传来唐艺艺跟权恋恋俩人的声音。 听到声音,赫司承跟苏淮野回头看去。 看到俩人安然无恙,悬着的心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有没有伤着?”赫司承快步上前,眼神上下打量检查一遍。 “没事,我们车停在里面,撞过去的时候,没那么大威力,就是恋恋头起了个包。”唐艺艺小手冰凉的拉着赫司承手。 这个晚上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事, 唐艺艺还是有些后怕的。 赫司承抱着唐艺艺拍了拍后背安抚道:“没事了,不怕。” “嗯。”唐艺艺小声应道,依偎在他怀里。 赫司承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停车场。 “这停车场连环车祸,还是第一次听!这什么运气啊,我是不是要去刮个彩票啊。”权恋恋气恼的很。 赫司承听了,猛然想到了什么。 “不好,这是调虎离山!” 苏淮野浑身一震,瞬间反应过来:“我靠!” “你们怎么都跟来了,谁守病房啊!”苏淮野想骂人了。 刚才情况过于危急,虽然留了两个人在电梯门口把手,但此时看着眼前的这车祸。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等到一行人回到病房。 发现剩下的两位保镖身上有飞镖针。 其余的医护人员也都昏迷过去。 “该死!”赫司承低咒一声,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和自责。 苏淮野站在一旁,搜寻一圈:“承哥,宋医生也不见了!” “封锁医院,刚才出去的车全部追查一遍。”赫司承也赶忙给审问顾晴的邢凛打去电话,调集人手。 “青黛姐姐也被劫走了,玉素奶奶要是知道了,怕是……”权恋恋不敢说下去。 这样以来,事情那就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老公……”唐艺艺害怕的牵着赫司承的手,她很害怕。 但依然安抚着赫司承,让他不要着急, 冷静想办法。 “林烽,立刻调动所有监控筛查,务必找到劫持顾玄夜和宋医生的那帮神秘人。” 电话那头的林烽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应声:“是,赫总,我马上就办!” 夜色正浓。 一处地下防空洞改造的地下宫殿,奢华至极,处处有人管控把守。 宋青黛醒来的时候,惊觉自己四肢都被捆绑。 就连双眼都被黑布蒙着。 周围有声音传来,但是她听不懂的语言。 那种语言她在边境听过,没一会儿便听到顾玄夜冷冷的嗓音传来。 似乎在下令,但口吻透着杀伐狠戾。 宋青黛想起今晚的爆炸案,怕都是这个家伙的手笔。 “顾玄夜,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绑了我,你是不想要命了吗?”宋青黛听到那些人离开,她才开口。 顾玄夜给手下一个眼神,给她松绑。 等松绑之后,宋青黛看清了四周的环境。 堪比地下皇宫一样的建筑,顾玄夜正慵懒的斜躺在宽大的沙发上。 宋青黛刚说完,一位中年男子带领了七八位年轻女子走进来。 个个穿的热辣性感。 “少主,既然医生说了,你孩子的脐带血能救你,大老板让我给你安排了几个干净的女子,你尽快办事吧。” 宋青黛听到这话,惊呆了。 她觉得一定是她做梦呢。 之前也不是没见过他人模人样,虽然冷血了点。 但不至于这副封建暴君做派。 宋青黛顺势看过去,沙发后面不远处,那可是好大一张床啊! 这是为了救命,猛猛生孩子的节奏? 她惊呆了。 “用我自己孩子的血多没意思。”顾玄夜眼皮都没掀一下,一张冷戾的脸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来。 “赫司承结婚这么久,她老婆没怀吗?”顾玄夜这话问的是宋青黛。 宋青黛白了他一眼:“没有。” “那把我那小嫂子掳过来,我让她怀一个。” 宋青黛:“……” 这什么玩意。 一天不见,黑化成什么了! “诶,你以前好歹也人模人样的。” 顾玄夜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轻佻:“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态。” 第194章 你不会怀了吧! 宋青黛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见过顾玄夜冷血无情的样子,见过他杀伐果断的模样。 却从未想过,他会变得如此偏执又疯狂。 “你疯了!”宋青黛终于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 “你是昏迷的时候脑子着地吧,这种想法都想得出来。” 宋青黛那张古典精致的小脸,不同往日清冷淡雅,而是多了一丝很明显的嫌弃。 顾玄夜缓缓抬眼,漆黑的眸子凛冽如霜。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步步朝着宋青黛走近。 他没穿上衣,蜜色的上身肌理分明,但伤疤也多。 配上那张精致出挑的五官眉眼,有种又妖孽又暴力的美感。 顾玄夜弯身,修长的手指挑起宋青黛的下巴,微眯着一双危险的眸子:“那不然找你?嗯?” 说完指尖用力,捏得宋青黛脸颊生疼。 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低声提醒:“少主,不可大意。” “赫司承已经调动了所有人手,正在全力追查我们的下落,而且邢凛那边也已经带人赶来,再拖延下去,恐怕会有变数。” “不如先按照大老板的吩咐,从这几位姑娘里选一位,先稳住局势,再慢慢谋算其他的?” 顾玄夜嗤笑一声,眼神扫过那几位站在原地、吓得浑身发抖的年轻女子,眼底满是不屑。 “她们的血,不够干净。”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宋青黛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倒是你,宋医生,你救过我,身体干净,又懂医术。” 宋青黛偏头,躲开他的触碰,一双的美眸满是温怒:“我可以帮你研制出特效药,你本身就全身大换血,之所以会有伤口难愈合的情况,是因为新换的血液跟你身体还没彻底融合,不需要脐带血。” 宋青黛冷声说道。 作为一个医生,救死扶伤是她的职责和使命。 她也不是没救过顾玄夜。 现在她是真有点后悔,救了个大变态。 祸害遗千年的那种。 “宋医生还真是好人。” “谢谢夸奖。” “顾玄夜收回手,双手抄兜,一副纨绔不羁的姿态:好人没好报,容易死的早。” 宋青黛:“……” 你大爷! 要不是这里都是他的人。 她真想那把手术刀给她全身上下捅几十刀。 只放血,不要命的那种。 赫家老宅。 爆炸过后,整个老宅灯火通明。 一辆又一辆的豪车驶入内院。 宋青黛失踪,她本就是医药世家最受宠,最年幼的妹妹。 上面三个伯伯,六个堂哥表哥。 这下出了事,宋家除了年迈的长辈瞒着,其余的几乎全到了赫家商讨。 唐艺艺晚上跟权恋恋一块儿睡。 赫司承在主持大局,怕是要熬通宵。 “恋恋,别难过了,万一你洲白哥还活着呢,你现在哭坏了眼睛,他知道了该多难过。” 权恋恋知道事情经过之后,就开始伤心痛哭。 “我洲白哥那么好,肯定活着的。至于那个顾玄夜,等找到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竟然绑架青黛姐姐。”权恋恋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现在事情还不是很明朗,我们先睡,明早说不定就能看到青黛姐姐平安回来了。” “你说双胞胎性格怎么差别那么大,洲白哥那么好,那个顾玄夜从小病秧子,阴恻恻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权恋恋搂着小被子,一边哭一边吐槽。 唐艺艺叹息一声,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 她现在算是知道,赫司承为什么隐瞒他身份跟她结婚了。 赫家很好,但赫家其他人可太惊吓了。 她都开始担心自家老公。 “恋恋,你说你小叔,他还能安全吗?”唐艺艺缩在温暖的被子里,一直手脚冰凉。 不知道是不是吓的,还是因为没有赫司承给他暖手暖脚不习惯。 “我小叔帝王之姿,谁能伤得了他。别担心,他一定会收拾那个王八蛋!”权恋恋带着哭腔,一边抽噎一边安抚唐艺艺。 “嗯嗯,快睡吧。”唐艺艺拍了拍她,像哄小朋友一样,哄道。 天刚蒙蒙亮。 赫家老宅依旧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里。 唐艺艺昨晚没睡好,早早醒了。 身旁的权恋恋还睡得沉,小眉头微微蹙着。 想来也是在为宋青黛和赫洲白担心,她替权恋恋掖好被子。 唐艺艺轻手轻脚地挪下床,尽量不吵醒她。 只是刷牙的时候,一直恶心想吐。 “艺艺,你怎么了?”卫生间的动静还是吵醒了权恋恋,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门口。 看到唐艺艺苍白的模样,瞬间清醒了大半,连忙跑过去扶住她:“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昨晚吓着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唐艺艺靠在权恋恋身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道:“不知道,就是早起特别恶心,吐得厉害,浑身都没力气。” 昨晚她就觉得手脚冰凉、心神不宁,还以为是担心赫司承导致的,没想到今早会严重到呕吐。 权恋恋急得皱起眉头,连忙扶着唐艺艺走出卫生间,让她靠在床头休息,又立马联系了赫司承。 此时的赫家客厅里,所有人一夜未眠。 赫司承眼底布满红血丝,接到权恋恋的电话,立马从沙发上豁然起身。 “我这就过去。”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有青黛的消息了?” “不是,我老婆不舒服。大家昨夜辛苦了,我让管家带各位去客房先休息。”赫司承快步往外走。 卧室里,唐艺艺正靠在床头,闭着眼睛休息,脸色依旧苍白。 赫司承快步走到床边,蹲下身,轻轻握住她冰凉发抖的小手:“艺宝,哪里不舒服跟我说。” 唐艺艺睁开眼,看到赫司承眼底的红血丝,和掩饰不住的担忧,心里一暖,眼眶微微发热,摇了摇头: “我没事,就是有点恶心,吐了几次,可能就是昨晚没休息好,又受了惊吓。” 她不想让赫司承再为自己担心,毕竟他已经为了宋青黛的事情焦头烂额。 “你不会是怀了吧?电视里怀了都会吐,特别早上的时候。” 权恋恋盘腿坐在床上,眼巴巴的看着唐艺艺那张小脸。 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家小叔。 瞬间,三人三脸皆懵。 第195章 年轻人有点怀孕羞耻。 “要不让宋家的人过来给看看?他们家不是全都是医生吗?”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权恋恋。 赫司承惊讶又惊喜的同时,依然保持冷静: “宋青黛还没找到,宋家人急得团团转,我们的家事不好惊扰他们。” “我让家庭医生来看,暂时先保密。” “你小叔说得对,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我们就先别声张,万一是昨天吓到了导致的。”唐艺艺懵了几秒,也立马说道。 唐艺艺说完,小脸红红的看了一眼赫司承。 他们每次都做了措施,应该不会吧。 但碍于有个电灯泡在,她只敢眼神示意,哪里敢多说半个字。 “行吧。”权恋恋抱着枕头打了一个哈欠:“青黛姐姐有消息了吗?” 她打完哈欠,眼睛里水濛濛的。 “暂时还没,不过确定了他们离开的路径,已经缩小范围了。” 赫司承刚说完,邢凛打来电话,说有人送了一个包裹到门口。 排除危险打开看了,宋家人确定是宋青黛的一个自制香包。 赫司承:“能不能通过气味或者别的分析出,她的落脚处吗?” “拿去做分析了,希望能找到有利线索,但现在能确定,宋青黛是安全的。” “也可能是对方用了迷魂记,打断我们的搜查方向。”邢凛捏了捏眉心,沉声说道。 “好,我知道了。”赫司承说完,挂了电话。 暂时松一口气。 “有消息了?”唐艺艺小脸有几分激动。 “嗯,我先过去看看,等会过来,你先休息,我让人送早餐过来,想吃什么?” “我想吃点清淡的,不要太油腻。” “好。”赫司承应完,起身在她小脸上亲了亲。 旁边的权恋恋:“啧!” 她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 真讨厌跟小夫妻待一块。 肉麻死了。 唐艺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赶忙凑近在她脸上也亲了一口。 “不气不气,我亲你。”唐艺艺跟哄小朋友一样。 赫司承睨了一眼自己大侄女,有点不太爽:“长大了该找个男朋友了。” “男人多无聊,没男人能左右我的思想。”权恋恋傲娇的哼了一声。 赫司承:“只喜欢左右都是男人是吧?” 权恋恋:“!” 她小叔懂她! 唐艺艺抬眼看了一下自己老公,乖巧的眉眼,眨巴眨巴的。 赫司承弯唇一笑:“你就别想了,你只能是我的。” 唐艺艺:(# ̄~ ̄#) 等赫司承出了房间,唐艺艺拉着权恋恋的小手,语气怯怯的:“要不你帮我买个验孕棒,我先验验。” 权恋恋闻言,凑到唐艺艺身边,戳了戳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不愧是好室友,合着你跟我小叔怀了宝宝,还得我来买验孕棒是吧?” 喵的,都是宝宝。 她都要怀宝宝了! “哎呀,求你啦。”唐艺艺轻轻晃着她的胳膊,语气软软。 她觉得应该没有,可这恶心想吐太反常了,她有些好奇。 “行,我让人去买。”权恋恋立马打电话,悄悄吩咐人去买。 说实在,她也有点好奇的。 从没想过会这么快有孩子,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混乱的局势下。 她既怕自己真的怀孕,无法好好保护这个孩子。 又忍不住期待。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佣人的敲门声。 权恋恋立马起身,地走到门口。 保镖几乎将各种款式的验孕棒都买了回来。 一大袋! 权恋恋接过,立马一边拆一边招呼唐艺艺: “来了来了,快拿去验验。” 唐艺艺接过几支验孕棒,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进卫生间。 按照说明书上的步骤操作好,然后紧张地等着。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秒都过得格外煎熬。 唐艺艺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心里默默祈祷着,又害怕着。 直到验孕棒上渐渐浮现出两道淡淡的红线。 一开始还很模糊,可没过多久,红线越来越清晰,直直地呈现在眼前。 唐艺艺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不是难过,是惊喜,是忐忑,是不知所措,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真的怀孕了。! 那个小小的生命,此刻正安安静静地待在她的肚子里,是她和赫司承的孩子。 卫生间门外,权恋恋也急得不行:“怎么样了?验出来了吗?!” 唐艺艺听到权恋恋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她擦干脸上的眼泪,开门,看着外面等着的权恋恋,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恋恋,你要当姐姐啦~” “窝草!我的室友给我生了个孩子!” 权恋恋震惊,说话也带着几分语无伦次了。 唐艺艺被逗笑。 “给你生个弟弟妹妹。”唐艺艺纠正她。 “我这辈分真不争气!”权恋恋嘴上吐槽,但是没忍住伸出小手摸了摸唐艺艺的肚子。 “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以后家里我要当老大的!听到没!”她故作大姐大姿态。 “等生出来你在好好立威吧,现在还是个小细胞。”唐艺艺笑道。 “哎呀,还不能立马告诉我小叔跟我爷爷奶奶,你先在这里,我先告诉我妈。”权恋恋拿出手机,给自己母亲权雅打了电话。 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她真是一秒也等不了。 一个电话打过去没多久,赫老夫人跟赫老爷子脚步匆匆的赶了过来。 “艺艺,怀宝宝啦?”赫老夫人昨天因为爆炸没怎么休息好,这下听到这好消息,满脸红光,激动的很。 权恋恋扶额。 她忍住了,但是她老母亲没忍住。 这几分钟不到,爷爷奶奶就知道了。 “嗯嗯。”唐艺艺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 年轻人有点怀孕羞耻。 她都不敢抬眼看长辈。 “司承刚跟宋家那些哥出门了,我现在叫他回来跟他说。”赫老夫人高兴的,吩咐赫老爷子去打电话。 “妈,等他回来再告诉他吧,救人要紧的。”唐艺艺说道。 唐艺艺满心期待赫司承把宋青黛救回来,解开他身上的重担。 但没想到,人没等回来,等到了他出事的消息。 “我小叔车出事了?顾玄夜干的??”权恋恋躲在阳台接了电话,声音很小,但睡着午觉的唐艺艺梦里惊醒,还是听到了。 “顾玄夜干的?我要他死!”权恋恋语气颤抖,充满愤恨! 第196章 我失忆了,我装的 唐艺艺坐起身,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恋恋……”唐艺艺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你小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权恋恋立即挂了电话,转过身就看到房间里,唐艺艺双眸含。 “没事没事,小叔没事,你别多想。” “我都听到了,你别瞒着我。”唐艺艺说着拿出手机,给林烽打电话。 权恋恋本想瞒着的,但是没想到被她听到了。 她赶忙走进房间,坐到唐艺艺身边,哄着她:“一点小事,你别太紧张,我小叔命硬的很。” 唐艺艺眼泪瞬间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权恋恋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他现在在哪,告诉我,我想见他。” “你现在怀着孩子,刚怀上,你得注意身子。” “我没事,他还不知道我怀宝宝了,我想告诉他,他当爸爸了。”唐艺艺扯出一抹笑来。 虽然在笑,在安慰自己,可是眼泪掉的更凶了。 赫老爷子和赫老夫人听到动静,原本的喜悦被惊慌取代,连声道:“快,备车,我们一起去医院!” 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呛得唐艺艺喉咙发紧。 抢救室的红灯亮了很久,久到唐艺艺以为自己快要熬不下去。 终于,红灯熄灭,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手术很成功,赫总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头部受到撞击,还需静养。” 幸好,没有生命危险。 唐艺艺眼睛都哭的有些红肿了,听到这个消息,她算是松了一口气。 听恋恋说,本来是围堵顾玄夜那边的势力。 被半路杀出来的改装车冲撞到了山崖下。 幸好,有惊无险。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轻响。 赫司承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如纸。 脸上有些擦伤,但依然难掩他那与生俱来的矜贵。 唐艺艺坐在病床边,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指尖忍不住颤抖。 赫老夫人和赫老爷子坐了一会儿,见唐艺艺寸步不离,便让权恋恋陪着她。 病房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权恋恋识趣地坐在角落,默默陪着,不打扰唐艺艺。 唐艺艺就这样握着赫司承的手,一整天都没怎么吃喝。 “司承,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她的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会护着我,你不能说话不算数的。” “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醒过来,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眼底满是温柔和期盼:“司承,我们有宝宝了,是我们的孩子,你当爸爸了。”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赫司承,指尖轻轻动了一下。 唐艺艺瞬间僵住,眼泪也停在了眼眶里,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心脏狂跳不止,生怕自己看错了。 下一秒,赫司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有些迷茫,带着刚睡醒的惺忪,他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唐艺艺,眉头轻轻皱起,声音沙哑而微弱:“你是……谁?” 唐艺艺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医生说他伤在头,可能会失忆。 没想到,他真的不记得她了。 唐艺艺懵了几秒,有些委屈,但看他醒来,总归是脱离危险。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司承,我是艺艺,唐艺艺,你的妻子,你不记得我了吗?” 赫司承看着她,眼神依旧迷茫,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妻子?有妻子吗?我是谁?这里是哪里?”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伪装,仿佛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你是赫司承,我是唐艺艺,我们是夫妻,我们还有一个宝宝。” 唐艺艺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哽咽:“司承,你再好好想想,好不好。” “宝宝?”赫司承的眼神顿了顿,目光落在唐艺艺的小腹上,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们的宝宝?” “对,是我们的宝宝。”唐艺艺用力点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我今天刚验出来的,你要当爸爸了,赫司承,你当爸爸了啊。”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赫司承的脑海里。 旁边沙发上的权恋恋,本来看到自家小叔醒来很高兴。 听到他说不记得了,高兴没到两秒就皱眉了。 然后越听越不对劲。 自家小叔看似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看着唐艺艺的眼神,那可是一眨不瞬。 嘴角甚至还有控制不住的笑。 老狐狸! “你在装失忆,我就给我小婶婶点八个男模。” “你自己说的,左右不了男人,那就左右都是男人。”权恋恋双手环胸,直接戳破了自家小叔影帝般的演技。 唐艺艺更懵了。 她一双泪眸看了看赫司承,又看了沙发上坐着的权恋恋。 赫司承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势,紧紧抓住唐艺艺的手:“艺艺,你说什么?我们有宝宝了?真的吗?是真的吗?” 唐艺艺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眼泪流得更凶了,却是喜悦的泪水。 她用力点头,哽咽着说道:“是真的,司承,是真的,我们有宝宝了,你没有忘记我,对不对?你没有失忆,对不对?” 赫司承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对不起,艺艺,我就想听你哄哄我。”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眼底满是愧疚和温柔:“不哭了,我没事,一点都不疼。” “你好坏啊!”唐艺艺回过神来,生气了。 捏起小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赫司承故作吃痛:“嘶!” 唐艺艺立马紧张起来:“身上还有伤?” 他扯开衣领子看,并没有看到肩膀上又伤。 权恋恋翻了一个白眼:“演,接着演!” “唐艺艺,你当时怎么被他这个老狐狸骗的?” “出去,别在这里碍眼。”赫司承睨了一眼沙发上的显眼包。 语气不满。 等到权恋恋戴上耳机,往沙发上一躺:“奶奶说了,我小婶婶怀孕了,以后我要当好狗腿子。” 豪门千金大小姐,爆改小跟班。 她是不会走的。 唐艺艺听了,有些忍俊不禁。 赫司承压低声音,大手轻轻抚上唐艺艺平坦的小腹:“我可真厉害!” 那语气里的傲娇和自豪,都要溢出来了。 第197章 你敢说不,我就把你弄死在床上! 王亮自然也出手了,他的白骨镰刀,同样爆发出最强的力量,在力量吞没了元素生命的时候,自身也被元素生命所爆发出来的力量给吞没了。这是一次决定生死的力量碰撞,自然非常的凶险。 杨辰忽然双臂举出,他背后一股白雾喷出,竟是震开了尹海与洪光,两人只感觉手掌虎口震裂开来,双臂均是无力,而缠绕在杨辰身上的白丝也是尽皆被毁,玉清尘拂被破,喉头一热,一股鲜血也是喷出。 从那一根根黑暗之矛中,罗林能够感觉到一股股毁灭的气息,即便罗林现在已经掌握了极强的合击之法,他心中也是没有一点儿把握可以接下的。 叶寻的眼睛微微闭着。他心里也很烦躁。本以为慕容似水会是一个很果决的人。从慕容似水以前的所作所为来看。也的确是这样的。 将要驭器下降时,叶易安打了个眼色过去,黥纹青年一愣之后点点头,人也靠拢过来。 现场所有武者中,游老二是最盼着方白生意红火的,因为那样他就能从方白那里拿到更多好处,而且方白知名度越高,作为最早结识他的人,游老二在这市场中的名声和地位,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当然,如果只是单纯地用肉、体来彼此深入地交谈一番,相信秋叶也肯定不会拒绝。 这些事情,对于现在的罗林来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随意处理了一下,便是将此事揭过去了。 毕竟这些年,他也是一步一步,在电台里爬到了如今的位置,是所有新人们进去仰慕的位置,有人气,有资历,是所有传媒人学习的榜样。 正在这个恢复室操控着监控系统的三三听到这一个抖动,数据波动间,被002直接接手踢回了光脑。 “怎么现在才接?在忙什么?”楚焱的声音很温柔,又带了一丝不满。 所以也不会有什么人注意,乔芷萱来到二楼的洗手间,早已经有人在等着她了。 维安的离开多少还是给几十号人带来了影响,尤其是陈青,一开始还在互相说着那些人考核的事情,转眼要走,虽然已经有所准备,但是因为自己而失去资格他还是有些低落。 伊米娅再看了那躯体一眼,起身继续朝那个移动的区域靠近,只是这次,她移动的距离控制在视线范围内,并没有紧跟着上去。 不怕一万,听怕万一,所以乔楚当机立断,直接打车来了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看看到底有什么毛病。 听到这里,戏志才眼中精光乍现,随即低头饮酒以做掩饰,郭嘉却是听得低头沉思。 如果不是温瑶使用精神力攻击,想来要消灭它还得再多费一番周折。 “堂姐,这是真的吗?你是说,成为假的宫萌萌有风险,会很悲惨?”唐晓彤看不到那么远。 刚刚杀过人的他,刚刚施展过杀人剑术的他,自然让白龙感觉一股强烈的冲击感。 也许是情人眼里出潘安,无论黎天做什么,梦蝶和冰凝都觉得黎天很厉害,听到高潮部分不自觉的言语赞赏。 在身体素质,技巧,精神力等等全都不占优势的情况之下迹部所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的眼力了。 客厅的正中间,是一张足以容纳下六人的餐桌,一位男性腐尸坐在其中一张座椅上,手中拿着一沓过期的报纸,挡住了自己的脸。 两童子见他躺下,他们也躺下,以一样的姿势,双手十指交叉垫于后脑,看着天空。 “结婚证在你面前了,继续装!我就不陪你装了,我饿了,先去吃饭了。”唐瓷之前没证据,现在结婚证都有了,戚淮州就算不乐意也没办法了。 此时的秦大虎和秦二虎也松了一口气,纷纷佩服的望向了自家幺妹。 说是倒杯水,容芷过了半个时辰才回来,夏云霆都想去厨房看看情况了,刚要起身,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老宅比唐瓷想象中好多了,院子外边有个菜园子,因为现在是冬季,没有长出什么绿植。 姑侄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直到秦政眉心一跳,这才意识到了什么。 曹公公垂首道:“青姨娘说她愿意在皇上面前指正贤妃娘娘。”这样睿王府彻底成了苦主了。 两百八十余份卷宗被搬到警队办公室,因为追捕沈恋,警队可用人手已经很少,但刑从连仍旧调足十位队员在警队集合。 而现在攻打下了冷镇,与贝城的距离其实很近了,想要支援贝城已经不难了。 心有疑虑的士兵,尽管很是不解,张济的命令,然而,他见到张济,有些发怒后,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无奈之下,只能去执行他的命令。 高空中的炎火豹王一直面无表情的盯着下方,在看到神兵的动作后,嘴角泛起一道讥讽的笑意,手掌轻轻一挥,神兵上升的速度大减,仅仅才一个眨眼的时间就彻底的停了下来,再难以寸进。 第198章 要么一起死,要么跟我做 “你混蛋!”宋青黛哪里见过这样不要脸的痞子。 宋青黛伸手去推。 可手腕刚一用力,就被顾玄夜另一只手扣住。 接着,她两只手腕都被抓着举过头顶。 犹如铁钳一般的力道,桎梏着她。 顾玄夜的手很大,一手直接握着两只手腕。 腾出的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衣领,在她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每一寸触碰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宋青黛浑身发麻,又羞又怒。 “顾玄夜,你放开我!”宋青黛的声音颤抖,不是害怕,是被他的蛮横与失态逼出来的愠怒。 顾玄夜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压得更紧。 俊美如斯的脸庞就在她的上方,漆黑的眼眸里是暗色的火焰,盯着她,像是野兽盯着猎物, “不放,要么一起死,要么跟我做。”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我帮你选,后者。” 话落,他吻上她的唇,褪去了所有刻意的克制。 全然凭着心底翻涌的渴望与男人的本能,笨拙又急切地辗转厮磨。 恨不得将那片柔软香甜,连同她身上的气息,都一并吞入腹中,刻进骨血里。 他的手也循着本能钻进了她的衣服里面。 她比他想象的要甜,更比他想象的要软。 软得像一团棉花,稍一用力就会陷进去,连带着他滚烫的心,都跟着一寸寸沉沦。 一发不可收拾。 …… 偌大的地下皇宫。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荷尔蒙气息,粘稠又灼热,将两人紧紧包裹,分不清是他的气息,还是她的味道。 每一声都像是撞在人心尖上,缠绵又灼热。 …… 两日后。 唐艺艺在医院陪赫司承办理出院。 等电梯时,发现了更多了保镖,只不过他们是往楼上去。 “怎么这么多保镖?出什么事了吗?” “宋医生找到了,在楼上,整个楼上被保护的水泄不通。”赫司承沉声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唐艺艺有些高兴:“太好了,终于找到了,那……” 唐艺艺一时高兴,没忍住多问了一句。 话到嘴边,她又没往下问。 赫司承知道她的担心,主动开口道:“顾玄夜下落不明。” “在哪里找到他们的?”唐艺艺后怕的眨了眨眸子。 “一处防空洞改的地下空间,他们挖了很多地下逃生通道,所以没找到顾玄夜。”赫司承面色有几分凝重。 “那我么能去看看宋医生吗?恋恋已经到了楼底下了。”唐艺艺拉着赫司承的手臂,言语里满是欣喜。 至少宋医生平安找到了。 赫司承看了自家小妻子乖巧温柔的眉眼,无奈道:“不能,宋家不允许任何人探望,对宋青黛的伤势也保密。” 听到这里,唐艺艺心里一紧,声音满是担忧:“宋医生受伤了?很严重吗?” 光说着,唐艺艺打心底里都有几分害怕起来。 宋医生那么美好的女孩子,这不敢想,失踪这三天是怎么度过的。 听说,顾玄夜那边可是黑势力。 就连顾晴在转移的过程中,都被劫走了。 她自己老公也都受了伤。 这还是在赫家地盘上,足见对方黑势力多恐怖。 “先回家吧,你刚怀宝宝,不能在医院多待,等宋家那边好转了,我再带你去探望宋医生。”赫司承伸手摸了摸她软白的小脸,轻哄道。 “好。”唐艺艺乖巧点头。 可能是经历了这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意外,加上她刚怀孕,内心特别没安全感。 搂着赫司承的手臂,紧紧依偎在他身侧。 医院顶层VIP特护病房里。 柔软的大床上,宋青黛虚弱的双眸紧闭。 薄被盖在她身上,被子下,她未着寸缕,只有她母亲还有嫂子在照顾。 其余男子,全在外面等候。 相比于三天前,她更消瘦了些。 脸上并没什么伤痕,但是嘴巴被咬破,红肿未消。 脖子上、锁骨处,乃至被薄被遮住的肩头,腰腹,全是深浅不一的暧昧印记,触目惊心。 宋母坐在床边,握着女儿的手,看着手腕两道淤青印子,眼睛哭得像核桃。 宋青黛的大嫂子林晚,看到宋母又在抹眼泪,轻轻叹了口气: “妈,您别太难过了,青黛能平安找回来,就已经是万幸了。等她醒了看到你伤心,她也会难过的。” 宋母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得厉害:“万幸?你看看她身上的伤,看看她这副样子,这能叫万幸吗?” “那个姓顾的,之前看着人模人样,就是个畜生!我们宋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他,他要这样糟蹋我女儿!” 就在这时,宋青黛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眉头微微蹙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声,像是从无尽的噩梦中挣脱出来。 宋母瞬间收住眼泪,紧紧握住她的手:“黛儿?黛儿你醒了?妈在,妈在这儿!” 宋青黛缓缓睁开眼睛,眸子里一片空洞,没有丝毫神采,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 “妈……”她开口沙哑的唤了一句。 “妈在!”宋母立马倾身上前,哭着哭着就笑了:“乖女儿,都过去了,你人没事就是最好的。” 宋青黛看着憔悴了几分的母亲,心里像是又什么被划开一样 但她很冷静,也很平静。 这让宋家人都没想到的。 宋青黛醒来,也没多说什么,听话的进食,不哭不闹。 吃完一碗小粥后,宋青黛靠坐在床头。 病房外,她听到自己父母还有哥嫂们在讨论什么。 “已经过了72小时了,还吃药,有用吗?” “不吃药,万一黛儿怀上那个畜生的孩子,她一辈子就都毁了。” 此话一出,外面陷入一片沉默。 宋青黛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没一会儿,她就看到自己母亲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黛儿,休息有一会儿了,来把药吃了。”宋母已经将药粒拆开了。 她将水杯和药粒同时递上前。 宋青黛是医生,一看到那两粒药丸,她都知道那是什么药。 避孕的。 哪怕她不去回想,可是身体上还未消肿胀感,提醒她。 这两天一夜,被顾玄夜拉着疯狂的做了多少次。 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第199章 一胞双胎,顾玄夜怎么就那么坏! 唐艺艺刚到老宅。 赫司承就去忙了。 一个接着一个电话和命令。 唐艺艺坐在雅庭里,看着他站在鲤鱼池边,脸色凝重的打电话的身影,都忍不住揪心。 “这个顾玄夜还真是长了翅膀,竟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找不到他,洲白哥下落也不明!”权恋恋没忍住念叨起来。 这几天,她变得特别爱哭。 念叨着念叨着,突然她止住了声。 “你现在怀孕,听不得这些污糟事,我给你唱首歌听吧,免得等下影响了你的心情,胎教不好。” 权恋恋说着,抹掉了眼泪,唱起了小星星。 但是她跑调严重,又带着哭腔。 好好的儿歌,唱的可委屈。 唐艺艺本来也担心,被她这么一逗,真是哭笑不得。 “挺好听的,下次别唱了乖。”唐艺艺剥了一颗葡萄,喂到她嘴里。 权恋恋眼里满是泪花花,本来有些气恼的,但又被一颗葡萄哄好了。 “艺艺,你说青黛姐姐现在怎么样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去看看她?”权恋恋还是很喜欢宋青黛的。 唐艺艺也摇摇头:“不知道,等过段时间吧。” “她会不会被欺负了啊,你看我小叔都车祸伤到头,林烽也肋骨断了几块,青黛姐姐是个女孩子,一胞双胎,顾玄夜怎么就那么坏!” “这段时间,装洲白哥装的那叫一个斯文儒雅,其实他就是个变态病娇!”权恋恋骂骂咧咧。 “有你这样胎教的?骂人难听,唱歌也难听。”赫司承打完电话走上前来,走到权恋恋身边,顺势给了她一板栗子。 “嗷!”权恋恋双手抱头,一脸不满。 她嘴里两颗葡萄,就跟藏食的小松鼠,气鼓鼓的看着自己小叔。 “你在敲我脑袋,我就说你重男轻女,祈祷你生三个儿子。” 赫司承手上一顿。 睨了一眼横眉竖眼的侄女,顺势摘了一颗葡萄塞她嘴里:“小孩子别这么恶毒,叔错了。” “哼!”权恋恋勉强扳回一局。 “你俩吵架,别带上我好嘛。你就不想有个像你这样可爱的妹妹吗?” 唐艺艺小声哄着,就怕大小姐这张嘴太灵光。 虽然男孩女孩都很好,可她比较偏向乖巧可爱的女儿的。 “女儿像爸爸,你想你女儿小小年纪,一脸深沉,严肃古板吗?”权恋恋双手环胸,啧啧调侃。 唐艺艺看了一眼自家老公的帅脸。 虽然挂彩,额头还贴着纱布,但那犹如上帝精心雕刻过的深邃五官。 那是硬帅,且毫无死角。 “你小叔这么帅,这么好看,希望多像他一点也好。” 唐艺艺说完。 赫司承弯唇一笑,一脸宠溺。 权大小姐直接狠狠破防。 “我是多余的!行!”权恋恋端过葡萄,报复性用吃的堵住自己的嘴。 “对了,你刚才打了那么久电话,是有什么进展了吗?”唐艺艺小心翼翼试探问道。 权恋恋也有了几分好奇:“有那王八蛋的的消息?” 赫司承摇了摇头,揉了揉眉心:“没有,那家伙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线索都没有。” “而且,我们查到顾玄夜这次的行动,好像得到了境外势力的支持,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境外势力?”唐艺艺皱起了眉头,“那他哥哥呢?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提到顾洲白,权恋恋的眼睛又红了:“小叔,洲白哥……” 赫司承沉了沉呼吸,嗓音瞬间凝重下来:“洲白的遗骨在边境找到了。” 权恋恋最后一丝希望都被粉碎。 她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眼神顷刻间湿润起来。 气氛沉重的,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每个人心上,让人喘不过来气。 夜里。 唐艺艺先陪权恋恋回房休息。 偌大的赫家老宅客厅灯火通明,气氛依旧压抑沉沉。 权恋恋的父母、赫家长辈与族亲齐聚一堂,商议着顾洲白的后事。 唐艺艺安置好情绪崩溃的权恋恋,陪着她躺在一张床上。 小姑娘哭累了,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眉头却依旧微微蹙着,像是梦里还在为顾洲白难过。 唐艺艺毫无睡意,心口被连日的风波压得发闷。 她轻手轻脚坐起身,借着暖色的台灯,翻看着权恋恋给她找的一本软皮字典。 想先给肚子里的小宝宝取个小名。 夜色渐深,客厅的商议结束。 唐艺艺看着手机屏幕亮了亮。 没一会儿,房间门就被敲响。 唐艺艺闻声,小心翼翼下床,弯腰给熟睡的权恋恋掖紧被角,才离开。 门外,赫司承就站在朦胧夜色里。 见她出来后,目光牢牢锁着她,眼底的沉重在看见她的那一刻,瞬间融化成化不开的宠溺。 唐艺艺轻轻带上房门,自然而然伸手,亲昵又依赖地挽住他结实的手臂,整个人微微靠向他。 “我抱你。”赫司承低沉的嗓音压得很低,温柔得不像话。 不等她回应,便俯身,将她横抱起来。 唐艺艺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手里还攥着那本薄薄的字典。 脸颊轻轻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连日紧绷的心弦骤然放松下来。 沉重压抑的情绪,好像在靠近他的这一刻,都被悄悄抚平。 “长辈们都散了?”她小声问道,气息软软的。 “嗯,后事暂时定好了安排,都先歇下了。”赫司承抱着往自己那栋独栋走去。 说完后,俩人短暂的沉默了一阵。 “我刚翻字典,给咱宝宝取了个小名,叫岁岁。” “岁岁。”赫司承脱口而出,嗓音沉哑温柔:“岁岁年年,平安长乐。好听。” 唐艺艺瞬间心动,眉眼弯成月牙:“对,男孩女孩都能用。” “大名呢,赫岁?也挺吉利。”赫司承颔首,自我肯定。 “小名,大名让爸爸妈妈取,或者你取。” “好。”赫司承轻声一笑。 “艺宝,我想亲自去接洲白回家,你不担心好不好?” 赫司承酝酿了一番,温声说出自己的想法。 听到这里,唐艺艺本来温柔甜笑的小脸,笑容怔了下。 她抬眸看了一眼赫司承。 然后将他搂紧,轻轻在他脖颈间蹭了蹭,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好,我跟岁岁在家等你。” 第200章 恨与仇!就此拉开! 三日后。 天未亮赫司承便带着精锐保镖启程前往边境。 唐艺艺其实担忧了一整晚都没睡好。 她知道他起身离开,虽然很不舍,很担心,唐艺艺依然装睡。 没让他纠结。 作为妻子,这样艰难的时候,她不能再让他因为自己而担心。 赫司承坐的是私人飞机。 机身穿越连绵起伏的山脉,下方是荒芜的戈壁与蜿蜒的边境线,连空气里都带着几分凛冽的肃杀之气。 他眼底的凝重更甚。 边境局势复杂,境外势力盘踞,此次接顾洲白遗骨回家,本就注定不会顺利。 抵达边境小镇时,已是午后。 小镇依山而建,房屋低矮破旧,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走过几个面色冷峻的男子,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过往之人,空气中弥漫着莫名的紧张。 赫司承一行乔装打扮采矿的商人,低调前往与当地联络人约定的地点。 邢凛陪同,也联系了当地政府。 “赫先生,顾先生的遗骨暂时安置在西郊的废弃牧场,那边地势偏偏,是境外势力的薄弱地带,最近边境不太平,需小心。” 联络人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声音压得极低。 赫司承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辛苦,带路吧。” 西郊废弃牧场杂草丛生,远处的山脉隐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显得格外荒凉。 这里,有很多无名坟堆。 顾洲白的遗骨被挖出,被妥善安置在一间还算完好的木屋中,赫司承走进木屋,看着那一方棺木。 心情格外沉重。 就在保镖们准备抬起棺木时,突然,一阵密集的枪声划破寂静! 子弹呼啸着掠过头顶,打在木屋的墙壁上,溅起阵阵木屑。 “不好!有埋伏!”保镖们迅速反应,将赫司承护在身后,举枪还击。 赫司承沉着冷静,借着木柱的掩护,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伏击的人人数众多,且装备精良,显然是早有准备,看身手,不像是普通的境外散兵,倒像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军。 想必是顾玄夜背后的境外势力,得知他前来,特意设下了陷阱,既要夺走顾洲白的遗骨,也要取他性命。 “集中火力,突破东侧防线!”邢凛低喝一声,手中的枪也对准了不远处的伏击者,精准射击,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名伏击者应声倒地。 赫司承与他一同配合。 他的身手和敏锐,并不亚于邢凛。 激战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赫司承一方虽有伤亡。 但凭借着精锐的战斗力和特警队长邢凛的指挥,渐渐占据了上风。 伏击者见久攻不下,且伤亡惨重,终于开始撤退,留下满地的尸体与血迹,在荒芜的牧场里,显得格外刺眼。 激战的余温尚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混杂着沙尘的凛冽,呛得人喉咙发紧。 邢凛抬手擦去脸颊上的血渍,迅速部署保镖改变战斗策略。 就在他们以为事态稍缓。 一道阴鸷刺骨的声音,随着扩音器传来,打破了短暂的寂静:“赫司承,别急着走,我还没好好招待你。” 众人瞬间警惕。 赫司承黑眸一凛。 这个声音,是顾玄夜! 小屋外,装甲车里,赫然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如果不是顾及自己亲哥的遗骨。 顾玄夜会将那庇护所夷为平地。 话音刚落,顾玄夜猛地抬手,大喝一声:“抓活的!” 赫司承与邢凛对视一眼。 他做了一个绕后的手势。 不等邢凛回答,他迅速翻身而出,准备绕后控制顾玄夜! 借着沙丘的掩护,邢凛带人牵制雇佣军,赫司承则直取顾玄夜。 顾玄夜脸色带着病态的白,身上也有伤。 赫司承身形如箭,趁着混乱,悄悄绕到顾玄夜身后,手中的枪抵住了他的后心。“别动。” 顾玄夜身形微顿,但很快,他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来。 “这么想抓我?你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顾玄夜刚说完,四周涌出了更多的人。 局势瞬间一边倒。 赫司承也冷冷勾唇:“你以为我就没有后手?” 赫司承刚说完,空中盘旋几架直升飞机。 那是来支援的苏淮野。 顾玄夜阴鸷的眸子一沉,立马跟赫司承搏斗。 赫司承身手不错,平日里也没显露过。 顾玄夜一身伤,但让赫司承惊讶的是,他的战斗力极其恐怖。 哪怕一身伤,出拳强劲,反应敏捷迅速。眼神里的狠戾,丝毫未减。 像是没有任何痛感的,冷血杀手。 苏淮野的支援部队跳伞降落,迅速将棺木吊上直升飞机转移。 顾玄夜见状,急了,出手更狠更快。 十几个来回,赫司承被消耗了不少体力。 顾玄夜急于弄死他,想要留下棺木。 “我不会让你把洲白留在这种地方的!” 赫司承嘴角溢血,山神上前抓住了他的肩膀,扣住往后一带。 “司承!走!”邢凛已经攀上了直升飞机放下来的绳梯,对着赫司承伸手。 直升飞机不能低飞太久。 如若不然会有坠机的风险。 赫司承看着涌上来的乌泱泱的人,甩脱顾玄夜后,迅速伸手,抓住邢凛的手。 直升飞机迅速拉高,远离地面。 那些枪林弹雨全被甩在身后。 “赫司承!我不会放过你的!”顾玄夜撑着身子站起身来,擦干嘴角的血。 看着那抹离去的身影,他嘶吼着。 愤怒和恨意冲在胸腔,然后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倒在地上。 …… 飞机抵达国内时,已是次日清晨。 赫老爷子选了下葬的日子,五日后,厚葬顾洲白。 葬礼当日,天阴沉沉的,微风带着几分凉意,飘着零星的细雨。 赫司承穿着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站在墓碑前,神色凝重,眼底满是悲痛。 唐艺艺穿着黑色的长裙,轻轻握着他的手,无声地安慰着他。 权恋恋站在一旁,眼眶通红,泪水不停滑落,手里紧紧攥着一束白色小雏菊。 洁白如雪的花瓣,像极了顾洲白生前。 温润如玉,正直清白,一尘不染。 葬礼进行得很顺利,众人依次上前,为顾洲白献上鲜花,鞠躬送别。 赫司承站在墓碑前,久久没有移动,脑海里浮现出他与顾洲白成长的过往,心头一阵刺痛。 就在这时,他下意识地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的墓园。 他感觉到,有一道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正死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顺着感觉望去,却只看到来来往往的人群,每个人都神色肃穆,看不出丝毫异常。 那道目光,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快得让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葬礼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开。 直至深夜。 一抹黑色身影,拿着一束小雏菊放在墓碑前。 “哥,我会带着你那份,好好活下去。”顾玄夜眼中含泪,伸手轻轻抚摸着那黑白遗像。 眼里满是不舍。 顾玄夜将眼里的热泪擦掉,环视一圈这赫家的墓园。 菲薄的唇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有朝一日,他一定让赫家的所有人,长眠于此! 包括赫司承! 第201章 怀宝宝后,赫律师被迫禁欲了 顾洲白下葬后。 所有的风雨,都归于了平静。 赫家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到了唐艺艺身上。 这样腥风血雨的变故里,唯有这个小生命,能治愈所有人。 但有个很搞笑的事情,唐艺艺作为孕妇。 她孕早期很少孕吐,反应最严重的是赫司承跟权恋恋。 这叔侄俩,为了提前熟悉生产和照顾小婴儿。 俩人一块儿去了解了生产经过,上了两节课回来之后就莫名焦虑起来。 甚至孕反比唐艺艺还要严重,还闻不得荤腥。 “yue!” 一声干呕声,唐艺艺难得被允许啃一个汉堡。 正细细吃着,旁边权恋恋突然干呕起来。 “我拿远点吃。”唐艺艺抱着自己的汉堡,立马起身走远。 权恋恋扶着额头,一脸生无可恋:“女人生孩子很吓人的,你不要吃这种垃圾食品。” “我这个是儿童汉堡了,就只有这么点点。”唐艺艺双手拿着自己的小汉堡,温软的嗓音里很是无辜。 那双清透的眸子也带着几分委屈。 她不知道怎么的,这半月来,特别想吃汉堡。 小时候吃不上,在怀孕的时候,就特别想。 本来想把小名岁岁改成堡堡,赫司承不答应。 恰好,赫司承这时回来,唐艺艺本想求老公可怜可怜,但是见他忽然眉心一蹙。 唐艺艺不管那么多,直接把剩下的汉堡,三两口全部吃到嘴里。 生怕他说吃两口解解馋就行,剩下的丢了。 赫司承走近,看到她那副娇憨的模样,不忍失笑。 “怎么又吃这个玩意?”赫司承说完,眼神扫了权恋恋一眼。 “诶!别看我,你老婆你自己都未必能管得住,别压力给到我。” “本小姐保持身材,不吃这些高热量的东西。”权恋恋反应很快,迅速把自己摘清楚。 现在整个赫家,唯唐艺艺是尊。 唐艺艺嚼完嘴里的汉堡,咽下去之后,拉了拉赫司承的衣角,小声辩解:“我就吃了一个,还是儿童款的,不多。”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戳了戳赫司承的胳膊。 眼神软乎乎的,满是讨好:“我觉得是宝宝想吃了,小朋友才喜欢吃汉堡包,嗯,就是这样。” 唐艺艺一边说,一边自我肯定。 赫司承看着她那副娇憨有带着点心虚模样,哪里还狠得下心来批评她,反而被她逗笑。 “知道了,拗不过你。” 权恋恋在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双标!明明刚才还皱着眉,眼神刀我,轮到你老婆跟你撒娇就没脾气了。” 太双标了! 当律师这么双标的,还是头一次见! “对了,今天玉素老夫人来看妈妈,宋医生没来,我们能不能去看看宋医生啊。” 这都过去快一个多月了。 唐艺艺一说完,权恋恋也想起这个事。 “小叔,青黛姐怎么样了,她到底受了什么伤啊,怎么一点消息都没。” 权恋恋说完,赫司承眉心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跟一个疯子待了三天,好一点的猜想是皮肉之苦。 坏一点的,那就是身心凌虐。 赫司承偏向后者。 但事关一个女子清誉,他不能多言。 “毕竟是受了些伤,想多养养,宋家什么也不缺,她也不需要出来忙事业。”赫司承委婉的说道。 “但青黛姐姐可不是养在温室里的小娇娇,她军医都当过,抗震救灾也去过,人家是侠医。”权恋恋刚说完。 玉素老夫人跟赫老夫人俩人走出来。 “权小姐这是想黛儿了?” “玉素奶奶,青黛姐姐在家还好吗?”权恋恋没在跟自家小叔说,直接小跑上前,缠着玉素老夫人。 “那孩子最近都在家休养,有空可以去找她玩玩。”玉素老夫人不知道宋青黛被顾玄夜劫走的事。 她最近只当自己的孙女有心事,一直在家静养。 见权恋恋这么惦记,便开口邀请她去家里玩玩。 “好呀好呀。”权恋恋立马开心的应下:“那等会送您回家的时候,我顺便去找青黛姐姐玩。” “好呀,我这会拜别你奶奶就回了,跟我一块儿回去玩玩。”玉素老夫人和蔼的笑着,一脸慈爱。 “我也要去看看宋医生。”唐艺艺也举手了。 “行,一块儿去。”玉素老夫人笑呵呵应道。 “我开车送你们过去。”赫司承也没阻拦,只是压低了声音跟唐艺艺嘱咐道:“玉素老夫人不知道宋医生被劫持的事,你看着恋恋别说漏嘴。” “嗯嗯,我知道的。”唐艺艺点头颔首,乖巧应道。 “你就别去了吧,你身上还有伤呢。”唐艺艺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这男人之前头发都是梳的一丝不苟的背头,后面额头受伤,留了一个疤,头发就梳的顺毛发型。 比起之前成熟严谨的气质,这顺毛的发型,看着人都年轻了几岁。 “不过你这头发没用发胶梳上去,人都年轻好几岁,更帅了。”唐艺艺试图夸夸自家帅老公。 赫司承本来看着小妻子心疼自己,心里还是很傲娇。 但后面那句。 “哼!你嫌弃我老。”赫司承忽然冷哼一声,俊美如斯的脸,立马沉下来,多了几分委屈。 唐艺艺看到他这幅模样,要不是在外面,她肯定想亲一口。 “瞎说,我夸你更帅了。”唐艺艺调皮的眨眨眸子,一脸乖巧。 赫司承被哄的没脾气,弯唇一笑,在她脸上亲了亲。 亲完,唐艺艺立马掐了他一下:“在外面呢!羞不羞!” 她压低声音,娇嗔道。 “为夫现在当和尚,还不能亲一口?”赫司承比她更委屈,那深邃的黑眸里,满是哀怨。 唐艺艺自然是知道的。 她孕早期,这才怀上一个月。 自领证结婚后,他们俩就没落过一天。 怀孕之后,赫律师直接被迫禁欲,如今欲求不满的很。 “好了,不说了,我要去给宋医生挑礼物去,好久没见她了。”唐艺艺双手捧着自家老公的帅脸,大胆的亲了一口。 赶忙跑走,跟权恋恋去挑选去宋家的见面礼。 赫司承没跟着去,把苏淮野叫来开的车。 宋家也是大家族,都住在一个富人区。 起初宋母见到自己婆婆,带着唐艺艺跟权恋恋两个女孩子来家里,面色多少有些为难。 “恋恋,艺艺,你们怎么来了?”宋青黛从后花园走来,见到权恋恋跟唐艺艺俩人,那张清冷的小脸,扬起了一抹笑来。 “青黛姐,好久不见, 我们想你了,就来了,给你带了好吃的,你尝尝,还给你带了礼物哦,你肯定喜欢。” “这么破费,那今晚留下来好好吃顿晚饭吧。” “好嘞,我给你带了桂花糕,你爱吃的,我们家老厨师今天刚做的,用的我家院子那颗金桂,可香甜了。” 权恋恋从苏淮野手里拿过糕点,拉着唐艺艺就跟宋青黛姐妹小聚。 后花园里,权恋恋打开糕点盒子。 宋青黛捻起一块放在唇边,本来是最爱的味道,但不知怎的,胃里涌上一股恶心感。 她捂唇,没忍住偏头干呕起来。 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脸上的血色像是褪了个干净。 唐艺艺见状,有些担心又有些震惊。 宋青黛这个反应,像极了她孕吐时候的样子。 她难道也怀孕了? 不仅唐艺艺看出来了,权恋恋也看出来了。 第202章 宋青黛也怀孕了,顾玄夜的 唐艺艺跟权恋恋相视一眼。 俩人眼底皆是愕然。 还是唐艺艺给了权恋恋一个眼色,她才立马回过神,坐到宋青黛身边,给她顺背:“青黛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宋青黛干呕了好一会儿,唐艺艺又递给她一杯温水,她喝下才缓解一些。 “宋医生……你最近都不舒服吗?”唐艺艺小声关心道,她生怕自己多想了。 宋青黛避开两人探究的目光,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声音沙哑又冷淡: “没什么,就是最近肠胃不太好,吃不得太甜的东西。” 宋青黛说着,在桌底给自己号了脉。 她出身医学世家,指尖搭脉没一会儿心里便有了结果。 “肠胃不好?”权恋恋皱着眉,显然不相信,往前凑了一步,语气急切又带着心疼:“青黛姐,是不是……是不是顾玄夜那个混蛋对你做了什么?” 权恋恋性子急,说到顾玄夜,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话音刚落,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玉素老夫人还不知道宋青黛被劫持的事,万一被听到,后果不堪设想。 宋青黛清冷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眼底闪过一丝痛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收回手,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恋恋,我没事,别担心。” 她的声音不大,但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是被戳中了心事,在压抑着什么。 唐艺艺连忙拉住权恋恋的胳膊,示意她别再多说。 然后转向宋青黛,声音温和的宽慰道:“青黛姐,我们今天就是想来陪陪你,跟你聊聊天。” 唐艺艺说完轻轻拍了拍宋青黛的手。 她能感觉到,宋青黛的手冰凉,浑身都在紧绷着。 就在这时,宋母端着茶水走了过来,看到三人神色不对。 尤其是宋青黛苍白的脸色,不由担忧的:“黛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回房休息一会儿?” 宋青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翻涌,勉强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摇了摇头:“妈,我没事,就是刚才吃多了有点腻,歇一会儿就好。” 宋母哪里会相信,却也知道女儿不想多说,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茶水放在石桌上,叮嘱道: “那你好好歇着,别强撑着,要是不舒服就好好休息。” 听到这里,唐艺艺跟权恋恋也听懂了些别的意思。 本来想多待一会的,傍晚的时候,权恋恋接了个闹钟,然后找了借口带着唐艺艺离开了。 宋青黛也没多挽留。 等走出宋家,上来车之后,权恋恋才开始小嘴叭叭的分析起来:“我看青黛姐那副模样,好像是有了?!” 她语气震惊,明艳的小脸上更多的还是不敢置信。 唐艺艺听闻,短叹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什么了?”前面开车的苏淮野一头雾水,不懂两个女孩子聊的是什么,竟然这么震惊。 “就……有孩子了。” “我靠!!!”苏淮野听了,比权恋恋的语气更震惊。 “谁……谁的啊?”苏淮野停下车,没忍住回头看向俩人。 唐艺艺跟权恋恋盯着他那张阳光帅气的脸,颇为无语。 苏淮野眉头微皱,被看的很不自在:“看我做什么!” 他还是纯情宝宝,这么看着他心里瘆得慌! “不会是顾……”苏淮野没说下去。 “开车开车,开你的车!女孩子说话插什么嘴!”权恋恋抬手跟拍西瓜一样,直接拍在他天灵盖。 “嘶!” 苏淮野挨了一兜子,吃痛地揉了揉天灵盖:“不说就不说,干嘛动手啊,我这脑袋可是靠它吃饭的。” 权恋恋没好气地瞪了他后脑勺一眼:“就你话多!再废话把你扔下去!” 唐艺艺坐在中间,看着这俩活宝拌嘴,原本沉重的心情稍稍缓解了些。 可一想到宋青黛苍白刚才的模样,心里又揪了起来。 她还记得初见时,她多明媚肆意又强大。 出身名门,却自带一股英姿飒爽的魅力。 这短短一月没见,感觉她好像一朵明媚的太阳花,凋落了不少。 “要不,咱下次来关心问问?”权恋恋是个急性子。 唐艺艺一听,立马觉得不妥:“万一我们想错了,反而会给她添乱毁了她清誉。” “也是。”权恋恋也是关心则乱,这么一听,也觉得很有道理。 她烦闷的抓了抓一头红毛,精致大小家秒变暴躁小狮子。 “我现在恨不得把那个顾玄夜抓回来,扒皮放血!”权恋恋恨透了。 她本就跟顾洲白一同长大,顾玄夜从小就被顾晴带到国外,几乎没什么接触。 如今最喜欢的哥哥没了,最讨厌的那个还活着。 想起这个人装大尾巴狼,把家里弄的天翻地覆,还伤害她的家人。 权恋恋恨的牙痒痒! 两个小姐妹离开后,宋家的庭院里,宋青黛独自坐在石凳上。 这次,她没藏着。 指尖停留在自己的手腕上,眼底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许久,她才反应过来。 她确实怀孕了。 哪怕吃了避孕药,这个孩子还是来了。 “黛儿,天凉了,回房吧。” 宋母拿着一件薄外套走了过来,轻轻披在她的肩上,语气里满是心疼。 宋母见她给自己号脉的动作,关心的眉眼倏然一僵,就连表情都不受控制的震惊起来。 “黛儿!” 宋青黛抬眸看了一眼担心自己的母亲,鼻尖一酸,声音沙哑的唤了一声:“妈……” 那一声哽咽,有委屈,也有茫然。 宋母虽然不敢相信这一切,但很快反应过来,她抱着宋青黛,心疼的泪如雨下。 “不怕,妈妈永远陪着你。” 第203章 以后肯定是女儿奴 唐艺艺回到赫家后,直接去找赫司承。 权恋恋也想跟着的,但是被苏淮野拉住了。 “人家小两口二人世界,你Duang大一个电灯泡去干嘛。”苏淮野拉着权大小姐,往外拖:“咱去玩游戏。” “都怀孕了,能干点啥啊,没事的。”权恋恋不管不顾,就想跟着唐艺艺一同前往。 上次出事之后,赫司承就带着唐艺艺搬回老宅住了。 加上唐艺艺怀孕,他更是不放心,在忙,基本也都是回回家陪在妻子身侧。 老宅里建筑颇多,坐落有致,唐艺艺走进他们那栋专属独栋别墅时。 赫司承正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眉宇间带着几分惯有的清冷。 看到这一幕,唐艺艺的心才没那么凝重。 “老公。” 赫司承听到声音抬眸看来,目光落在唐艺艺略显紧绷的脸上,立马起身走上前:“回来了?脸色怎么这么差?不是说吃完晚饭再回来吗?” 唐艺艺摇摇头,她眼神有些飘忽。 犹豫了片刻,还是没忍住跟他全盘托出。 “老公。”她凑过去,声音压得极低:“我今天跟恋恋去看宋医生了,她状态很不好。” 赫司承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示意她继续说。 他早就察觉到宋青黛那边不对劲,宋青黛自上次被劫持后,就很少露面,只是碍于宋家的交情,没有过多打探。 “她今天突然干呕。”唐艺艺回忆着宋青黛的模样,语气里满是担忧:“恋恋猜,她可能是怀孕了,我也觉得有点像……” “可她一口咬定是肠胃不好,还避开我们的目光,明显是在隐瞒。” 说到这里,她抬眸看向赫司承,眼底满是急切和茫然: “你说,青黛姐真的会怀孕吗?如果是真的,那孩子是谁的?会不会是……顾玄夜的?” 这个名字说出口时,唐艺艺的声音都忍不住发颤。 一个视人命为草芥的疯批,估计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如果真是他的,那作为一个女人,不敢深想,宋青黛经历了什么折磨。 赫司承眉宇间掠过一丝凝重。他沉默了片刻,开口安抚着她的情绪:“有可能,但是你别太担心。” “啊?”唐艺艺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真的有可能吗?那……” 唐艺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心疼宋青黛,还是那个无辜的孩子。 唐艺艺听得心头一沉,鼻尖一酸:“那怎么办?宋医生以前那么明媚,那么强大,可现在,就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看着太让人心疼了。” 赫司承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别担心,她是成年人,会有自己的思考和决断,我们能做的,就是尊重她的选择。” “但这件事,不能贸然插手,宋家没公布,我们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唐艺艺靠在他的怀里,紧眼眶微微泛红:“我知道,我就是太着急了。我怕她一个人扛着所有事,憋出病来。” 她也是怀着孩子的人,太知道孕妇的金贵和不易,所以才会担心过头。 “我懂。我们艺宝心善,关心则乱了。” “宋青黛是宋家独女,他父母疼她爱她,会照看好她的,日后有用的上赫家的地方,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嗯……”唐艺艺点了点头,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现在住在家里,以后玉素老夫人来给妈号脉,也给你看看。” “嗯嗯,听你的安排。”唐艺艺完全依赖她,如今住在赫家老宅里,比之前两人住的时候,幸福感更强了。 婆媳矛盾也没有。 还有独立的空间。 “对了,你得跟恋恋好好说一下,她热心肠,怕她担心的说漏嘴。” “行,等会我就敲打敲打她。” “嗯嗯。” 唐艺艺刚应完,肚肚打雷。 “饿了?” “嗯嗯,没吃晚饭。”唐艺艺抬起小脸,委屈巴巴。 “我让人送晚饭过来,我陪你在这边吃。” “没事,去餐厅大家一起吃。”唐艺艺不想开小灶。 “乖,你现在孕反,我爸我妈爱吃海鲜,你受不了。” “嗷~”唐艺艺没有执着同桌吃饭了。 不然等下大家都要因为她,都放不开。 “成为全家团宠的感觉真好,好的有些不真实。” 唐艺艺又将小脸埋在了赫司承怀里,乖乖的蹭着,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感慨。 …… 又过了一月。 唐艺艺怀孕两个月了,刚好玉素老夫人过来陪赫老夫人,给她号脉。 顺便,也给唐艺艺号脉,说了下她目前的情况。 “玉素奶奶,听说号脉能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我这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呀?” 唐艺艺满心期待。 “脉象很健康,是个小千金。”玉素老夫人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听到这,唐艺艺小脸满是欣喜:“太好了,这下她爸爸不用担心,我以后是更爱他还是更爱儿子了。” “没人跟他争宠了。” 唐艺艺说完,噗嗤一笑。 唐艺艺开心了一阵后,又装作不经意的问道:“玉素奶奶,我还有个事想问问您。” “你说,孩子。”玉素老夫人温和点头,示意她继续。 “是关于宋医生的,她最近有出诊吗?怎么没陪你一起过来。”唐艺艺的声音轻了些,语气里满是牵挂。 “黛儿上个月出国了,听说她申请了国外一所知名医学院的进修项目,要在国外学习一年,说是想沉淀沉淀自己。” “出国了?还要待一年?”唐艺艺满脸惊讶,但很快她敛住了心绪:“那挺好的,宋医生是个很优秀的医生,以后必然是前途无量的。” 唐艺艺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 她知道,宋青黛选择出国,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青黛姐姐出国啦?”权恋恋后面赶来的,听到这里,很是意外。 “是呀,不过这次她妈妈陪同的,应该不会去什么危险的地方。”玉素老夫人慈爱的笑道。 “她这段时间总是郁郁寡欢,出去学习转移下注意力也是好的。” 唐艺艺生怕权恋恋多说什么,说漏嘴。 赶忙拉过她的手坐到自己身边:“刚才玉素奶奶说了,是个妹妹哦,恭喜你哦~” “牛啊牛啊,我的室友给我生了个堂妹。”权恋恋笑着调侃。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唐艺艺被逗笑:“幸好你小叔不在,不然你又要挨揍了。” “那我得老实点,本来打算你要是生个儿子,以后他揍我,我就揍你儿子的,既然是个妹妹,我只能练练身手了。” 权恋恋摩拳擦掌,发誓以后一定要翻身! “我小叔要是知道是个女儿,他以后不仅是妻管严,还是女儿奴。” “我不凶好不好,但是女儿奴跑不掉的。”自家老公嘴上说男女都一样,看的小衣服小玩具,全是粉色的。 第204章 全家的团宠 玉素老夫人走后,唐艺艺怀小千金的消息,成了赫家老宅最大的喜事。 赫老爷子和赫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决定在家里造一个游乐场,等小宝宝出生以后玩。 “恋恋小时候家里造过一个,还保留着呢,现在恋恋也大了,就重新改一个更大的游乐场,以后在家也可以玩。”赫老爷子那么严肃的一个人,说起孙女的这些小玩意,也都忍不住开始构想。 “可以呀,肯定要扩建,小婶婶可是要生三个的。”权恋恋跟自己爷爷一拍即合,当即决定给未来小公主建造一个童话乐园。 “诶,你多吓人啊,这才两个月,你就编排艺艺。”赫老夫人看着小嘴叭叭的大孙女,嗔怪道。 “不是我说的啊,是她自己说的,我听了都惊呆了好不好。” “生三个,我让她在多生一个,帮我也生一个算了,我一个都不想生,只要给我养老送终,我以后的家产都给她。” 权恋恋刚说完,被赫老夫人拍了一下。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别吓着艺艺。”赫老夫人赶忙给权恋恋塞了个草莓,堵住她的嘴。 唐艺艺在旁边看了,不仅没恼,反而笑盈盈的。 “虽然赫家家大业大,但也不用生这么多,儿多母苦。”赫司承在外面听了,加快脚步走进来,沉声说道。 生四个,他得当四年和尚? 这才两个月,都够他受的了。 “没有呀,我觉得孩子多了,家里热闹,而且我喜欢孩子。”唐艺艺完全沉浸在母爱中,之前恐婚恐育的,现在别提多期盼宝宝快点出生。 有爱的家庭和环境,治愈了她所有的没安全感。 也弥补了她童年时的那些缺憾。 “等孩子生了,外婆肯定会舍不得,肯定会回来帮我带孩子,那到时候一个孩子都不够他们分。” “这倒是!”赫老爷子呵呵笑道。 老一辈最喜欢就是儿孙绕膝,这到时候三个老人守着一个孩子。 别提多稀罕了。 “说起孩子,戚礼那孩子真是懂事,最近一直给我发消息,听了也都怪心疼的。” “奶奶你要是喜欢他,可以有空去带他玩玩,你要是领回家,我劝你还是省省哦。”权恋恋阻止了自己奶奶的圣母心。 戚礼是个乖巧懂事的,但戚烟烟不是个省油的灯。 “戚烟烟在你们公司最近怎么样?没作妖吧?”权恋恋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自己小叔。 那眼神,妥妥的娘家人审视的眼神。 赫司承睨了自己大侄女一眼:“你要是放心不下,让你也去公司历练一下,坐她对面如何?” “也不是不行!”权恋恋顿时来了兴致。 “别了,我们自己的项目有你盯的,我现在怀着孕,也不能帮你什么忙。” “行了,你好好养胎,挣钱的事,我们这里个个都不是吃素的。”权恋恋说完。 唐艺艺环视了一圈,的确,赫家藏龙卧虎,哪怕是年迈的赫老爷子和赫夫人,那都是不是泛泛之辈。 想到这里,唐艺艺不得不夸自己一句。 她命真好。 从遇见赫司承开始,她所有的不幸和委屈,全都被他的爱意治愈好了。 当下,她只用安心养胎。 唐艺艺的孕反来得不算猛烈,却也缠人,尤其是每天清晨,总会莫名的恶心反胃,哪怕空腹也会忍不住干呕。 从前雷打不动六点起床处理工作的赫司承,自从唐艺艺显怀后,便特意调整了作息。 替她安排早餐,和早起后哪里不适,他都能立马陪她缓解。 有一次,唐艺艺凌晨三点突然醒了,胃里翻江倒海,刚想起身去卫生间,身边的赫司承便瞬间醒了过来。 他这段时间几乎处于浅眠状态,生怕唐艺艺夜里有任何不适,自己没能及时察觉。 “怎么了,艺宝?”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几乎是本能的,扶着她下地。 另一只手早已提前拿好了温水和纸巾,陪她一同进洗手间。 唐艺艺干呕了好一会儿,没吐出什么东西,反倒浑身乏力,眼眶泛红。 赫司承会抱着她,用温热的毛巾替她擦拭。 又把温水递到她嘴边,喂她喝下。 “难受就靠我怀里歇会儿。” “等会我去给你热杯牛奶,加一点点蜂蜜,能舒服些。” “嗯嗯。” 唐艺艺缓了一会,然后没忍住笑了笑:“我小时候很乖的,妈说你小时候也很乖,怎么岁岁这么折腾。” “想必是最近恋恋一直陪着你,被她姐姐感染的,混世小魔王。” “我也觉得。”唐艺艺赞同。 权恋恋还在梦里,殊不知一口惊天大锅,直接兜头砸下。 那天夜里,赫司承没再睡,抱着唐艺艺靠在床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直到天快亮,唐艺艺才在他怀里安稳睡去。 他就那样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哪怕手臂发麻,也舍不得吵醒她。 与此同时,异国他乡。 宋青黛被折腾的更狠。 自从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之后,她从孕早期就吐的一塌糊涂。 第205章 乖,出声,别忍着。 四紫炎阵几乎在瞬间就被砸成万千光芒碎落,同时十七八名根忍也被看不见的铜锤砸成肉沫。 ——我秦某人从不打诳语,一向实事求是,更不会装逼,从来都很低调。 6月下旬T型车在欧洲各大城市的大众销售店露出身影。这次大众公司表现出超高的效率,拿到技术图纸后花了一个星期改进生产线,在10天时间加紧生产出3000辆T型车。 “喂,那边那个泷忍,再吵就把你扔出去!”旁边一名中忍考官冷喝道。 几次三番,线那头得鱼终于渐渐的没了力气,任由姜轩摆布,吭哧吭哧的把鱼线绕回来,距离岸边还有七八米的样子,被调到的鱼就露出了水面。 实际上,贰壹并不是真正的依靠视觉“看到”了这些东西,严格来说他是依靠感知能力,感应到了这些东西的存在,只是具体呈现出来,就在他的感官之中形成了这种奇妙的画面。 他没有任何华丽的操作,更没有高超的燃星连击,只是那么朴实无华地精准地捶打,像一名画师细腻地临摹每一丝线条,不逾越,也不缩水,精准到毫厘无差。 绝也第一时间跑了过来,但果然,长门的尸体上的右眼眶空荡荡的,那只眼睛已经不翼而飞。 屌丝总共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因物质生活水平低被称之为屌丝,另一类则是物质水平低不说,精神同样也很猥亵下流之人,整天想着逆袭白富美这种梦中才有可能发生的事,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屌丝。 “不是臣妾当真,臣妾是怕皇后娘娘当真。”贤妃笑着故意意有所指道。 神族,一袭白影之人再次出关,忽然就是调取一人前去龙族通知。 挡头们神色复杂,面面相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劝更不是,唯有垂目低眉,闭口不语。 “昨天的卦象只是险中有生,没想到今天的卦却比死卦还要凶险,我不该让这孩子去冒险的。”柳月不断摇头自责。 “你……”黎允作势又抬起了手。黎晓晓有了刚才的先见之明,当机立断的就跳到了身边的安可可身后。 风振豪传来的消息没什么重要的,上面说最近一段时间灭魃联盟没有动手的计划,这些吴忧都清楚。 可就在他想再次转身离去的时候,却看到了十分奇怪的一幕,只见几只老鼠围在凶兽的左前爪上,好像是在用力朝一个方向推。 第二:感悟天道,七窍玲珑心是大陆意识,承载天道,能让拥有者在突破仙人的时候,便拥有感悟天道的机会,要知道,天道即法则,对一般修士来说,必须要突破大罗金仙才有可能。 半个时辰后,羽少君面见边军主要将领,做出一系列安排,确保自己离去后,镇南城不出乱子。 她娇软的身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鼻端全是她身子散发的幽香。夜离没来由的一阵心慌,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昨夜梦中他与仙子的缠棉,身子顿时绷紧了,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马车独自在幽静的街上缓缓的行驶着。此时,天完全暗了下来,街道两旁,有人家挂起了风灯。风灯下面还有一串铃铛,风一吹,铃铛发出“叮叮当当”悦耳的铃声。 前一世他是个被夺走世子位的侯门嫡子,错信骨肉亲情,临死才幡然醒悟。 良久,花九叹息一声,事已至此,不是和闵王解释一番就能解决的,她唯一能做的还是安份等着息子霄回来再说。 封家烧她暗香楼,这债迟早要还的,而且她还正愁没把柄宰上封家一顿,只有断了封家,这才能卸了‘花’家在香料源头上的半只胳膊。 陆羽之所以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完全就是心头滔天的怒火在支持着他,对于复仇之后的事情,陆羽还没有想过。 十二个黑暗圣堂的黑骑士,在短时间之间死的只剩下六个,足足减少了一半之多。 什么又是邪恶?一只阴煞因为我的滴水之恩,宁愿自己死都不愿意害人。这当真就是邪恶吗? 在这康平县城里,事已经闹开,拖的越久越不利。虽然除了这王大疤,这大院之内再不见有什么像样的抵抗,可就这一个王大疤就难住了众人。不拿下他,让他这一闹怕是出城都难了。 出乎李煜预料的是,即使吴琳此时已经紧张的浑身发抖,可她竟然还是紧咬着牙关,拒绝了李煜让她离开的命令。 在一番疑惑之后艾迪尔海德一个响指,想要看看这个视屏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知道就好,老丞相,随孤一起去会会天下英雄?”交代了心中最为关注的事情,方敖的神色忽然变得洒脱了起来。 秦长卿少年得志,在堂口的地位相当于军师一角,他做的几个重大决策全部顺应瞬息万变的时代发展,因此在堂口让很多人信服。 顾寻艾一秒也待不下去了,这个男人比她以前见过了任何一男人都要可恨,就算她现在没有男朋友,恐怕也不会对这个男人有一点耐心。 说完,乔汝安身上那股淡绿色的力量隐隐加强,将有种想要将乔佳黛体内的魔力驱逐出去的趋势。 王四说话间将一把手枪枪口顶在了韩子玮的太阳穴处,子弹已经压上火,只要他一扣扳机,那子弹就能第一时间穿透汉子外的脑袋,送韩子玮去见阎王。 那突如其来的声音,来着老者惯有的苍老,声音却是无比洪亮且中气十足。 “我也来帮忙。”白罗王谷方臣从暗中走过来。他看不见月江离,但他听到了月江离的话。 第206章 你小叔又不瞎 “我知道你这是关心我,怎么能算是多管闲事呢。”唐艺艺拉着权恋恋的小手。 如今两人从竞争对手,彻彻底底成为了知心小姐妹。 感情有时候好到,连赫司承都会吃醋的那种。 “都四个月了,再有几个月,就能看到小宝贝咯。” 她想起这阵子赫司承的模样,夜里再黏人,也都小心翼翼的。 自己什么时候饿了,不舒服了,他都会立马会意,将她的事永远放在第一顺位。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别人勾走。 权恋恋看着她那副娇憨又甜蜜的样子,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 “你啊,就是被我小叔宠得太单纯了!戚烟烟是什么性子,你忘了?以前就总借着戚礼的名头住在咱家。” “现在你怀孕在家,她可不就想趁虚而入?照着你整,就是想混淆视听,让我小叔多看她两眼!” “你小叔又不瞎,什么人都能入得了他的眼啊。”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关心我。”唐艺艺拉着权恋恋的手,晃了晃,语气软糯:“但我真的不担心,你小叔眼里只有我和宝宝呢。” 权恋恋撇了撇嘴:“我知道,但是想想都恼火啊。我今天去律所待了一会,然后她说话做事都学着你的样子,细声细气的,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过几天我奶奶过生日,她肯定要来凑热闹的。” “没事,在你的地盘,你还担心那些?”唐艺艺轻哄着说道。 没过几天,戚烟烟竟然真的带着戚礼回了赫家。 是在赫老夫人生日的前一天。 因着那天是周末,戚礼不用去上学,她早早就带过来跟芳姨的孙子玩耍。 戚烟烟来的时候,唐艺艺正在家里做手工,准备给宝宝做布艺玩偶。 戚烟烟看到唐艺艺只一人在,脸上露出清甜的笑容,语气细声细气的:“少夫人,我来看你和宝宝。” 唐艺艺定了定神,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坐吧。” “妈妈等会回来。” 恋恋那家伙刚好缠着赫老夫人去后花园剪花插瓶,都不在客厅。 戚烟烟走进屋里,目光四处打量着这满屋子可爱装饰。 显然都是在为迎接小生命做的准备。 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和嫉妒。 特别是看着墙上挂着的唐艺艺和赫司承的婚纱照,看着屋里处处都透着的温馨和幸福,心里愈发不平衡。 “少夫人,你怀宝宝一定很辛苦吧?”戚烟烟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水果,假装关切地问道:“我听说,怀孕的时候会很容易累,还会孕吐,你还好吗?” 唐艺艺坐在她对面,淡淡地道:“还好,不怎么累,也不怎么孕吐。” 她能感觉到戚烟烟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打量,带着几分不怀好意,心里不免有些不舒服,但还是耐着性子应付着。 戚烟烟见唐艺艺态度冷淡,又主动找话题:“少夫人,我最近也学了做点心,下次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我听说,赫律师最喜欢吃你做的点心了,我也学着做了一些,希望能合他的口味。” 这话一出,唐艺艺的脸色微微沉了沉。 她能听出戚烟烟话里的弦外之音,是想借着点心,讨好赫司承。 她没有生气,只是淡淡一笑:“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司承他只吃我做的点心,别人做的,他不怎么吃。” 也是最近实在无聊,看着教程学做了两次。 戚烟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地笑了笑,手里的水果也放了下来。 她没想到唐艺艺竟然这么直接,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就在这时,听到外面车子熄火的声音。 是赫司承下班回来了。 没一会儿,他走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坐着的戚烟烟,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戚烟烟看到赫司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娇柔的笑容,学着唐艺艺的样子,想要上前:“赫律师,你下班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赫司承冷冷地打断了:“谁让你过来的?” 他的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吓得戚烟烟瞬间停住了脚步,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赫司承没有看戚烟烟一眼,径直走到唐艺艺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瞬间变得温柔:“老婆,她没打扰你吧?有没有让你不舒服?” 唐艺艺摇摇头,拉了拉他的手,小声道:“没有,就是来坐一会儿。” 赫司承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戚烟烟,眼神又恢复了冰冷,语气不容置疑:“戚小姐,你挺闲。” 戚烟烟被赫司承的气势吓到了,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赫律师,我只是想来看看赫老夫人,她明天生日我明天没空,就提前一天来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妈不在家,礼物留下,晚饭就不留你了。”赫司承说的很直白,一点余地都没有留的那种。 戚烟烟被这么一说,自然也没法继续待下去。 唐艺艺自然也没有反驳赫司承不礼貌什么的。 刚好她手机响了起来,她立马去接了电话。 “外婆,怎么啦,想我啦。”唐艺艺语气甜甜的唤道。 戚烟烟转身刚走,听到了这个称呼。 忽然想起了她查到的消息。 唐艺艺跟他原生家庭不睦。 是从小跟着外婆长大,就连姓氏也是跟她外婆姓的。 如果那个老太太没了,她听到这个噩耗,不知道还有没有心思怀下去,把孩子平安生出来。 --- 今天一更哈,么么啾,五一快乐 第207章 我都显怀啦,你还不恋爱~ “外婆,怎么啦,想我啦。”唐艺艺语气甜甜的唤道,眉眼弯弯别提多乖巧。 唐艺艺拿着手机,没去看戚烟烟离开。 跟外婆聊了大概五分钟,权恋恋提着一花篮的花走进来。 “让你过来住,可以陪着我,你又不过来。”唐艺艺声音带着几分娇嗔。 “那等过几天司承不忙了,我去看你。” 唐艺艺聊了一会儿,挂了电话。 “你外婆给你打电话啦?让她来家里住着,小老太太真执拗。” 唐艺艺将手机放好,起身慢慢走到权恋恋身侧看着一花篮的漂亮花花,心情都好了不少。 “我刚跟她说了好久,外婆答应了,等她稳定了些,精神好些了,就来陪我待产。” 距离生也预产期,也就四个月左右。 孕晚期她肯定不方便经常去看她老人家,到时候刚好让她过来赫家住着。 老太太一辈子都不愿意多麻烦人,怕给自己添麻烦,也怕赫家因为她带着个拖油瓶怠慢了自己,让自己受委屈。 外婆真的事事为她着想。 不过这次,唐艺艺态度很强势了,必须要接她过来在身边照看。 “听说老太太不愿意来,是因为裴御安奶奶也住院,她们俩搭伴是吧?” “是啊,之前裴奶奶挺照顾她的,所以小老太太也不放心裴奶奶一个人住院,不过听她说,裴奶奶手术后身体恢复的很好,也准备出院了。” “这两个小老太太真是。”权恋恋无奈的摇摇头笑道。 “都是心地善良的小老太太,希望她们平安康健,长命百岁。”唐艺艺拿起一支粉玫瑰,细嗅了一下。 “好香啊,好漂亮。” “我也觉得这粉色最为娇艳。” “你小叔当初给我补求婚仪式,用的就都是粉紫色玫瑰,所以我觉得粉紫色的玫瑰是最漂亮的,没有之一,嘿嘿。” 权恋恋:“……” “真服了你们这些小夫妻情趣!” “我还听说,当初在公司楼底下给你送花当众表白,大肆宣扬你已婚人妻身份的,也是我小叔的手笔,叫的狗腿子苏淮野送的,有印象没?” “啊,是苏少?我说当时送花小哥看着挺眼熟,带着口罩帽子都挺帅的。”唐艺艺拿着一支玫瑰花,在手里爱不释手的嗅着看着。 “是啊,我也是前不久他说漏嘴我才知道的。” 听到这,唐艺艺抬眼,瞄了一眼这个大侄女:“欸,你跟苏少关系挺好,你也不小了,我这都显怀了,你还不谈恋爱呀?” 听到这,一旁喝茶的赫老夫人耳朵都竖起来了。 权恋恋伸手拍了一下唐艺艺的胳膊,嗔怪道:“你胡说什么呢!我跟他就是纯粹的兄弟情谊,谈什么恋爱!” “我只是问谈恋爱,又不是撮合你跟他谈恋爱,你自己那么紧张做什么呀。”唐艺艺故意调侃道。 一听这话,在配上她那副狡黠的小表情,权恋恋就知道,自己被戏耍了。 “你真是,怀了孩子之后,被我小叔腹黑基因入侵了!” “哪有,我老公超好的。”唐艺艺极力维护自家赫律师。 赫老夫人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慈爱的笑了笑:“恋恋啊,艺艺说得没错,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苏淮野那孩子就不错,模样周正,性子也好,对你也上心,你们俩要是能处一处,奶奶也放心。” “奶奶!你也跟着凑热闹!” “感情都是处出来的。”赫老夫人笑着拍了拍权恋恋的手,又看了看唐艺艺,眼底满是欣慰:“你看艺艺和司承,当初不也是慢慢相处,才走到一起的吗?现在多恩爱,还有了宝宝。” “奶奶也不逼你,就是让你多留意留意,别错过了好人家。” 唐艺艺在一旁笑着附和,晃了晃手里的玫瑰:“就是呀恋恋,苏少真的挺好的,对你也特别照顾,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随便你嚯嚯。” “又帅脾气也好,虽然看着大大咧咧,其实人真挺好的。” “你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权恋恋又气又羞:“我不理你们了!我去把花插起来!” 说着,让女佣拿来花瓶,她自顾自插花。 “大侄女难得也害羞了。”唐艺艺继续笑着打趣道。 “我这是无语,不想理你们,你自己年纪轻轻英年早婚,我可不想被婚姻绑住,男人靠不住的!” 说到这个,权恋恋冷哼一声。 唐艺艺看她眉眼的确有几分厌恶的表情,也没在继续调侃。 她心思细腻,察觉到权恋恋因为自己父亲有私生女的事情,对爱情和家庭都耿耿于怀了。 “不要那么消极嘛,你小叔靠得住的,不管任何时候,小叔都给你靠。” 唐艺艺上前揽着权恋恋的肩膀,格外洒脱豪气。 权恋恋被她逗笑了。 这时,女佣又递上来两个大大的纸箱。 “老夫人,这是戚小姐刚送来的礼物,说是给您贺寿的。” “戚烟烟来了?” “嗯,刚走。”唐艺艺说道。 权恋恋立马警觉起来“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呢,你小叔刚才在这的,这会接电话去了。”唐艺艺又回道。 “难怪,我刚才看到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的小孩,我以为芳姨孙子受伤了,难道是戚礼?” “啊,车祸这么久了,他的伤应该好了呀?”唐艺艺不仅狐疑了几分。 第208章 她又没养你,你对她那么好做什么 “不懂。”权恋恋瘪了瘪嘴,并没放在心上。 “不知道我寿宴她还来不来,到时候我问问,戚礼那孩子也是可怜。”赫老夫人叹息一声,对戚礼也是很心疼的。 毕竟那孩子乖巧,长得也可爱,就是命苦了些。 “按理,你小叔把她们姑侄俩安排的很妥当,学校也是贵族学校,怎么会频频出事?” “奶奶,你别操心别人的事了,你去看看你的寿宴伴手礼准备的怎么样了?还有没有要细致的。”权恋恋立马转移了小老太太的怜悯心。 “行,我再去叮嘱叮嘱。”赫老太太短叹着,去了偏厅查看伴手礼准备的如何。 寿宴当日,宾客满堂,笑语不绝。 戚烟烟并没有来。 用权恋恋的话说,以为她安分了。 殊不知,过了几天,去医院时,唐艺艺碰上了戚烟烟。 赫司承提着不少补品,看着唐艺艺,当即就想让医护人员推轮椅来。 “不用,我走走也是好的。” 唐艺艺孕肚只是刚显怀,安全起见,行动比往日慢了些,到了住院部,熟门熟路走到外婆的病房。 外婆精神气色好了不少,正靠在床头靠着软垫晒太阳。 见她进来,立马笑得眉眼和蔼,连忙招手让她坐。 “艺艺,你现在怀着孩子,要少来医院,细菌多。” “那没办法呀,让您回家您不回,我想你了,只能来这里看看你了。”唐艺艺故作无奈。 唐外婆听了也有些心疼。 “你裴奶奶刚做完手术还在恢复,当初我手术后她陪着我照顾我宽慰我,我就想等着她手术完,恢复了,我在跟你回家去。” “我知道的,你们老人家动个手术室鬼门关走一遭,能有一个好姐妹陪着,自然是好得快些。” 唐艺艺陪着外婆说了好一会儿贴心话,喂老人家吃了点点心,又陪着唠了唠家常。赫司车则一直坐在一旁,安静处理工作。 陪着外婆坐了近一个小时,怕自己待太久累到老人,唐艺艺起身准备去楼下花园透透气,再吩咐护工多上心,便准备回赫家。 刚走出病房走廊,拐过回廊往电梯口走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撞入眼帘。 是戚烟烟。 她一身简约的素色长裙,脸上没什么笑意,神色略显紧绷,身旁小心翼翼牵着一个小男孩,正是戚礼。 戚礼头上还缠着一圈薄薄的纱布,小脸苍白,蔫蔫地靠在戚烟烟身侧,低着头没什么精神,走路都有些怯怯的。 唐艺艺脚步一顿,下意识停下了身形。 戚烟烟装作很意外的遇见的模样:“赫律师,赫太太,你们来产检吗?” “不是,来看看住院的长辈。”唐艺艺温声说道。 说完,她目光落在戚礼缠着纱布的脑袋上,开口轻声问道:“戚礼之前不是出了车祸,养了这么久,伤势不是早该痊愈了吗?怎么头上还缠着纱布,又来复查?” 这话问得直白,戚烟烟垂眸看了眼身旁蔫蔫的戚礼,心疼道: “之前车祸的伤本来好得差不多了,谁知道这孩子在学校又出了事。” “在学校出事?怎么了?” 戚烟烟叹了口气,一副无可奈何又心疼不已的模样: “课间和同学起了争执,打闹间被人推倒在地,正好后脑勺磕在了台阶棱角上,旧伤没好利索,又添了新伤。” “只能赶紧带他来医院做个详细复查,就怕伤到颅内留下什么隐患。” 一旁的戚礼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眉眼间藏着怯意,半点孩童该有的活泼劲儿都没有。 唐艺艺看着孩子苍白虚弱的模样,心里莫名生出几分不对劲的感觉。 之前车祸本就伤了头部,好不容易养得好转,偏偏又在学校磕到头,未免也太过凑巧。 “那可得好好检查一下,头部不是小事,千万不能马虎,孩子遭罪了。” 戚烟烟勉强笑了笑:“是啊,可把我愁坏了,只能带他过来逐项做检查。” 两人客套寒暄了两句,气氛隐隐有些微妙。 唐艺艺弯身摸了摸戚礼的小脸。 之前可爱帅气的小男孩,现在变得病恹恹的。 她也是当妈妈的人了,看到这么乖的孩子受伤,唐艺艺也于心不忍。 “阿礼,是不是在学校有人欺负你?告诉阿姨,阿姨让你赫叔叔去替你撑腰,好不好?” 唐艺艺小手摸了摸戚礼的小脸。 这孩子短短几个月不见,婴儿肥的小脸都消瘦了不少。 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年轻的姑姑,看着根本不会照顾孩子。 这小孩怎么看怎么心疼。 戚礼怔怔的看着唐艺艺,眼眶红了红,然后低下头去看脚尖。 “乖阿礼~不怕。”唐艺艺软声软气的安抚着他。 好半响,戚礼才嗫嚅着开口:“他们骂我是没有爸爸妈妈的小可怜虫,说我爸爸妈妈不要我,我生气跟他们理论,他们朝我吐口水。” 唐艺艺听到这,心里难受的不行。 戚烟烟也立马蹲下身来:“那你怎么不跟姑姑说,怎么不告诉老师呢?” “告了老师,老师不理我。” “周一让你赫叔叔送你去上学,让律所的叔叔都陪你一块去上学!谁欺负你,你就告诉赫叔叔,我们都给阿礼撑腰,阿礼才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阿礼是最棒的乖宝宝。”唐艺艺温柔又耐心的夸着。 戚礼悄悄抬起小脸,看了一眼唐艺艺。 看着她那温柔带笑的脸,小小的内心,像是顷刻间被照亮了一样。 “谢谢艺艺姐姐。”戚礼这才弯唇笑了笑。 “真乖~”唐艺艺听到姐姐这个称呼,更忍俊不禁起来。 “好了,先去看医生。” “嗯嗯。”戚礼乖巧的点头。 “那我先带阿里去看医生了。”戚烟烟站起身来,拉着戚礼的小手往医生诊室那边走去。 唐艺艺等了一会,等到赫司承打完电话,走过来。 “怎么了?”赫司承看着戚烟烟跟戚礼离开的背影。 “明天周一,你带上律所的人,就是戚礼他爸爸以前的好兄弟,好好过去替阿礼撑腰,他的头应该是学校被同学欺负打的。” “对了,收拾熊孩子这种事一定要叫上苏少!” 唐艺艺说完,气鼓鼓的深呼吸一口,要不是她怀着宝宝,她肯定也会亲自去的。 “行,我明天带人去幼儿园。”赫司承揽着气呼呼的小妻子,耐心哄道:“别生气,别生气,你还怀着岁岁呢。” “我没生气,我只是心疼阿礼。” 如果不是戚烟烟贼心不死,她还是愿意让戚礼在赫家老宅生活的。 等到戚烟烟拉着戚礼转了一个弯后,她面上的伪善全部卸了下来:“你真是个白眼狼,我对你那么好,天天拉着个脸给我看,她又没养你,你对她那么好做什么!” “那个恶毒的坏女人,她要是真有那么好,就不会赶我们离开赫家。”戚烟烟说着,伸手用力掐了一把戚礼。 戚礼疼的,身子都蜷缩起来,但是也不敢躲。 活脱脱的出气筒。 第209章 撑伞的人来了 唐艺艺不知道戚烟烟对自己侄子,如此下得去狠手。 回去之后,她就跟苏淮野商量了一下。 最后赫司承直接下了命令,周一,幼儿园开家长会。 他一施压,幼儿园孩子所有家长都必须参加。 周一清晨,私人贵族幼儿园门口。 黑色的宾利车队便缓缓停在了校门口,引得路过的家长和送孩子的老师纷纷驻足侧目。 赫司承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身后跟着律所的骨干律师。 还有被唐艺艺特意叮嘱叫来的苏淮野。 一身潮牌却难掩纨绔下的凌厉。 再加上几个身形高大的保镖,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进幼儿园,瞬间压得整个校园都安静了几分。 幼儿园园长早已接到通知,带着园领导和戚礼的班主任,毕恭毕敬地候在大厅门口,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意: “赫先生,苏先生,里面请,家长会已经准备好了。” 赫司承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大厅,找到了角落里的戚礼。 小男孩穿着干净的校服,眼神还有些怯懦,却在看到赫司承的那一刻,眼底泛起了一丝光亮。 家长会现场,原本有些嘈杂的教室,在赫司承一行人走进来的瞬间,彻底鸦雀无声。 所有家长都下意识地站起身,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赫司承身上,有敬畏,有好奇。 还有人悄悄拿出手机,却被保镖一个冷眼制止。 赫司承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走到戚礼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戚礼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谁要是再敢欺负他,无论是孩子,还是家长,我赫司承都不会放过他。” 话音落下,教室里一片死寂。 之前欺负戚礼的那个孩子的家长,脸色瞬间惨白,连忙站起身道歉:“赫先生,对不起,是我家孩子不懂事,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其余家长也纷纷附和,说着客套的赔罪话,看向戚礼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和鄙夷,全是友善。 有被骄纵坏的孩子,气势汹汹表示不服。 直接被自己父亲大逼斗招呼。 都是养尊处优的孩子,起初还大哭大闹,但都被压了下去。 得到了完美的童年。 赫司承没再多说,只是让律所的律师留下,跟园长和班主任敲定了后续的保护事宜。 不仅安排了专人暗中留意戚礼在学校的情况,还特意跟所有班级的老师打过招呼,若再出现欺负戚礼的情况,直接联系律所处理。 苏淮野则笑着凑到戚礼身边,揉了揉他的脑袋:“小不点,以后有人欺负你,就报我名字,保证帮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那天之后,戚礼在幼儿园彻底变了模样。 再也没有人敢骂他是没爸妈的小可怜虫,也没有人敢推搡欺负他。 甚至有小朋友主动过来跟他一起玩。 他渐渐褪去了身上的怯懦,脸上开始有了孩童该有的笑容,会主动跟老师问好,会把幼儿园里的趣事讲给戚烟烟听。 只是他不知道,这份难得的开朗,在戚烟烟眼里,却成了刺。 戚烟烟看着戚礼脸上的笑容,心里的嫉妒和怨恨愈发浓烈。 她本想借着戚礼被欺负的事,博取唐艺艺和赫司承的同情,趁机重新回到赫家。 可没想到,赫司承竟然做得这么绝,断了她所有的后路。 她看着戚礼,眼底的温柔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唐艺艺最在乎她的外婆,那就从她外婆下手,只要唐艺艺乱了阵脚,赫司承自然会分心,到时候,她总有机会翻身。 按照医生的嘱咐,一周后,戚烟烟带着戚礼去医院复查。 一路上,她都面色阴沉,对戚礼的问话不理不睬。 戚礼察觉到姑姑的不对劲,也不敢再多说,乖乖地牵着她的手,低着头跟在身后。 到了医院,戚烟烟让戚礼在走廊的长椅上等着,借口去洗手间。 进了洗手间后,把钱和药放在指定的地方。 她走出厕所,跟迎面走来的一个护士打了个照面,擦肩而过时,她压低声音冷道: “千万不能被人发现,否则,你知道后果。” 戚烟烟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威胁。 那个护士点头走进最里面的洗手间,关上门,从马桶水槽取出东西。 趁着没人,进了医药房,根据病人病例,调换了药瓶里的药。 戚礼坐在长椅上,一直乖乖等着。 没过多久,戚烟烟就回来了,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的伪善,拉着戚礼的手,语气平淡地说: “走吧,我们去复查,复查完就回家。” 当天下午,唐艺艺正在赫家陪着肚子里的宝宝,突然接到了医院护工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急切的慌乱:“赫太太,不好了!老太太出事了!刚才吃完药没多久,就突然浑身抽搐,呼吸困难,医生已经在抢救了!” 唐艺艺听到这话,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说什么?我外婆怎么了?”她的声音颤抖不止,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第210章 外婆走了 随着一分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凌迟着唐艺艺的心。 她靠在赫司承的怀里,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早已哭肿了双眼,视线模糊得看不清抢救室的门, 赫司承紧紧抱着她,可他自己的下颌线也绷得紧紧的,眼底满是凝重。 裴奶奶坐在轮椅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不停念叨:“老姐姐,你可要挺住啊,艺艺还等着你,你的重外孙还等着你……” 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 唐艺艺的声音越来越轻,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和不停滚落的眼泪。 她的手紧紧贴着自己的小腹,像是在安抚肚子里的孩子,又像是在借着这份微弱的牵挂,支撑着自己不倒下。 赫司承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她心疼的在滴血:“艺艺,再等等,外婆很快就出来了,好不好?” 可这份安慰,终究没能等到想要的结果。 就在唐艺艺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抢救室的红灯灭了。 门被缓缓推开,医生摘下口罩,满脸的疲惫与惋惜。 他缓缓摇了摇头,走到赫司承和唐艺艺面前,语气沉重得像是压着千斤巨石:“对不起,赫先生,赫太太,我们已经尽力了。老太太年纪太大,药物对身体的刺激太大,器官已经全面衰竭,我们没能救回来。” “没能救回来……” 这五个字,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唐艺艺的心脏,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希望与支撑。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了任何表情,只有眼泪还在机械地往下掉。 死死盯着医生,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说什么?你再再说一遍……我外婆她……她……” 医生看着她崩溃的模样,满心愧疚,却只能无奈地重复: “赫太太,对不起,我们真的尽力了,老太太的身体实在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药物的毒性扩散得太快,我们无能为力。”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唐艺艺最后的防线。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身体一软,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赫司承怀里。 “艺艺!” 赫司承将唐艺艺拦腰抱起。 “艺艺!艺艺你醒醒!”赫司承的声音瞬间慌了,抱着她直接往病房快步跑去。 “赫先生,赫太太是情绪过于激动,加上过度悲伤,导致的晕厥,而且她怀有身孕,情绪波动太大很危险,现在必须立刻送病房,密切监测胎心和她的身体状况。” 赫司承听一声的话照做。 一路抱着着送往VIP病房。 赫司承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眼底满是自责与心疼。 唐艺艺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缓缓睁开眼睛。 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滴答滴答的声音。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没有焦点,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眼泪都没有再掉一滴,那种深入骨髓的麻木与悲伤,比痛哭流涕更让人揪心。 赫司承察觉到她醒了,立刻凑了过去,声音温柔小心翼翼: “艺艺,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做了点清淡的粥。” 唐艺艺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依旧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样。 她的脑海里,全是外婆慈祥的模样。 那些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可转眼间,就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冰冷。 她甚至不敢去想,外婆已经永远离开了她,不敢去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艺艺,我知道你很难过,我知道你心里疼。”赫司承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外婆走得很安详,你还有我,还有肚子里的孩子,我们都陪着你,好不好?你别这样折磨自己,你要是垮了,我和孩子怎么办?” 无论赫司承怎么安慰,唐艺艺都像是没有反应一样。 依旧沉默着,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神采,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她不说话,不吃饭,不喝水,甚至不愿意闭上眼睛休息,只是一动不动地躺着,周身散发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赫司承着手办理了唐艺艺外婆的后事。 虽然低调,但很隆重。 唐艺艺也亲自送了外婆最后一程。 从那以后,她就彻底变了。 整个孕后期,她的情绪一直低落到了极点,没有再笑过一次,也很少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人坐着发呆。 有时候,夜里会突然惊醒,然后无声地流泪,浑身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外婆。 第211章 是你害的? 幸好,肚子里的小宝宝,开始频繁胎动。 让唐艺艺低落的情绪,得到了很大的治愈。 赫司承几乎放下了手头所有工作,寸步不离地陪着她。 陪着她监测胎心,陪着她布置婴儿房。 他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庞,看着她明明怀着身孕却连一丝笑意都没有。 心底的自责与心疼,日夜翻涌,却只能一遍遍地陪着她,轻声安抚,耐心等待她慢慢走出阴霾。 与此同时,戚烟烟所在的大公寓里,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戚烟烟端着一杯红酒,斜靠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视正播放着的新闻。 赫家低调为唐艺艺外婆举办后事的消息,镜头一闪而过,能看到唐艺艺穿着黑衣,带着墨镜,身形单薄的模样,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悲伤。 虽然镜头没有一直聚焦在她身上。 戚烟烟还是能看得出来,她状态很不好。 戚烟烟一边晃着高脚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恶毒的笑容。 她抬手抿了一口红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让她觉得无比畅快,积压了许久的怨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得到了释放。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戚烟烟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甚至忍不住抬高了声音:“唐艺艺,你也有今天!失去外婆,又怀着孩子,我看你还怎么得意,怎么坐稳赫太太的位置!”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红酒,仰头一饮而尽。 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显然是喝得有些上头了。 喜悦冲昏了她的头脑,让她彻底忘记了,这个家里还有一个年幼的戚礼,更忘记了小孩子的耳朵有多灵敏,心思有多细腻。 戚礼今年才六岁,但因为父亲早逝,母亲改嫁,年幼的他经历的太多,比一般小孩都早熟。 听到客厅里戚烟烟的笑声和说话声,好奇之下,便悄悄走到了房门后,扒着门缝,静静地听着。 听到后面那句大声的自言自语,他小小的身子猛地一僵,眼底的澄澈瞬间被疑惑和不安取代。 戚烟烟喝得越来越多,话也越来越多,酒精彻底麻痹了她的理智,嘴里的话也渐渐没了遮拦。 她端着酒杯,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算计:“要不是我找人动了手脚,那老太太怎么会走得这么快?” “唐艺艺,你欠我的,我就要一点一点讨回来,让你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 这一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戚礼的心上。 他小小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扒着门缝的手紧紧攥起,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难以置信地看着客厅里那个笑得面目狰狞的姑姑。 年幼的他,在最无助的时候,是艺艺姐姐疼惜她,是赫司承叔叔给他撑腰。 他们甚至比自己的亲姑姑还要好。 戚礼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小小的他还是鼓起勇气,打开门走出去。 走到沙发边,戚礼看着喝得烂醉的戚烟烟。 他一张干净帅气的小正太脸,满是泪水。 戚礼在沙发边站了许久,回头看着新闻上循环播放的新闻,看着唐艺艺虚弱的模样。 最终,他收回一双红红的,满是泪水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自己姑姑。 “姑姑,艺艺姐姐的外婆,是你害的?”他稚嫩的声音,在这一瞬,变得格外的冷冽。 戚烟烟掀开眼帘,看着死死瞪着自己的戚礼,抬手就是狠狠拧着他的耳朵,恨不得将他的耳朵拧下来。 戚礼小小的身子绷的紧紧的,没有半点躲闪。 “是啊,我还要让她死!等她死了,姑姑嫁给赫司承,到时候你就有世界上最厉害的姑父啦。”戚烟烟语气里满是癫狂。 戚礼这时抬手一把打掉了她的手。 戚烟烟手被大力甩开,疼的嘶了一声,一双醉醺醺的脸上满是不满。 “你个死孩子!”戚烟烟打了个酒嗝,翻身换了个睡姿。 戚礼依然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在原地。 看着这个曾经熟悉的姑姑,她唯一的亲人,在他眼里,变得陌生又可怕。 戚礼在沙发边站了十几分钟。 最终,小小的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拿起戚烟烟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了锁。 拿着电话,去到房间拨出了赫司承的电话。 因为是深夜,赫司承都在陪唐艺艺,而且,来电显示是戚烟烟,赫司承更不可能理会。 任凭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 戚礼缩在床尾边,既焦急又害怕的拨着电话。 “赫叔叔,接电话啊……”戚礼小声祈祷着。 殊不知,手机找不见的戚烟烟寻了过来。 她拧开房门,看到戚礼在给赫司承打电话。 她目光狰狞的走上前。 戚礼察觉到投下来一道阴影,刚抬眸看去,一个酒瓶砸了下来! 他整个世界陷入了黑暗。 昏迷前,看到掉落在手边的电话接通了。 戚礼想张唇,却发不出半个字。 “喂?”赫司承接起电话,但听到那边没有动静。 他等了一会准备挂断电话,便听到戚烟烟的声音传来:“赫律师是我,我看到新闻说少夫人外婆去世,担心她,就打电话给你……” 戚烟烟语气故作抽噎,仿佛很痛心的模样。 “她没事,你早点休息,有事找林烽也行。”赫司承挂了电话。 戚烟烟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睨着都在血泊里的戚礼。 “你想给他打电话告密是吗?姑姑给了你机会,可惜啊……”戚烟烟狰狞一笑。 年幼的戚礼在她眼里,就像是一只随她宰杀的家禽。 她拿着手机,醉醺醺的去到外面,没一会儿倒了一杯开水进来。 毫不犹豫给年幼的戚礼灌下去。 “我让你胳膊肘往外拐!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戚烟烟一边灌,一边骂。 戚礼被烫的痛苦挣扎,他满眼恐惧的看着至亲的姑姑,没一会儿彻底发不出声音。 满嘴溃疡,吐血。 躺在地上,犹如被遗弃的破布娃娃。 等过了半小时,戚烟烟故作慌张打了120。 但,戚礼的喉咙彻底被烫坏了,他在六岁,彻底失去了声音。 第212章 胎教要趁早,家里毕竟有矿 赫司承将手机静音放在一旁。 唐艺艺靠在床头,看着他。 她穿着宽松睡裙,露出有些圆滚的孕肚,娇憨可爱。 这段时间消瘦了些,要不是怀着孕,看着就跟亭亭玉立的少女一般。 “是查到什么了吗?”唐艺艺关心的问道。 邢凛说了,她外婆是突发离世的,但医院那边查了许久,是查出来护士疏忽,配错了药导致的。 本来,用药量并不大,但外婆年迈,加上手术之后,身体一直比较虚弱,承受不住。 所以造成了无法挽回的结果。 唐艺艺不信,决定深究。 赫司承坐到床边,主动给她解释道:“不是,是戚烟烟,可能也是担心你,所以才会一直打电话过来。” “嗯,这段时间听林烽说,戚礼在学校情况好了许多。” 难得唐艺艺还想着戚礼。 “有空多照顾一下他吧。” “知道的。”赫司承颔首应道。 “我们岁岁今天乖不乖,爸爸今天给你讲讲国际金融如何?”赫司承大手轻轻抚在唐艺艺的孕肚上。 肚子里的小家伙像是听懂了似的,动了一下。 察觉到那明显的胎动,唐艺艺的小脸难得弯起一抹微笑。 “从娃娃抓起,你这也抓的太早了些,听你说睡前故事就消停,我怀疑是给催眠睡着了。”唐艺艺温柔的轻抚着孕肚。 这段时间,全靠宝宝支撑着。 不然,她真的熬不住那样残酷的生离死别。 “胎教要趁早,家里毕竟有矿,她早点接班,我也能早点带你出去环游世界,约约会。” “恋恋那边也抓紧培养,以后让她姐姐带带她,她们姐妹两就是咱赫家未来的希望。”赫司承如今把工作重心,几乎都转移到核心成员身上。 他只统管全局,做最后拍板的人。 唐艺艺失笑一声,笑着笑着,她眼眶蓦的发红:“可惜,外婆没能看到我们岁岁出生。” 说着,她拿起旁边放着的小衣服。 那都是外婆亲手给宝宝织的小毛衣,还有针织勾的小鞋子。 每每看到,都因为思念外婆忍不住想哭。 可如果不看,她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乖,躺好,我给你擦妊娠霜,恋恋送了一瓶新的,我给你试试。” 赫司承说着,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淡粉色瓶子,动作熟练地拧开。 指尖蘸取了适量的霜体,在掌心轻轻揉搓至温热,才小心翼翼地覆上唐艺艺的孕肚。 “恋恋说这瓶是进口的,成分很温和,专门针对孕晚期的肌肤,能淡化纹路,还不刺激。” 他一边擦,一边低声念叨着,语气里满是认真,仿佛在汇报什么重要的工作。 唐艺艺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的冷硬气场,眼底的红意又深了几分,却不再是全然的悲伤。 “以前谁能想到,赫总居然会做这些事。”她轻声呢喃道。 赫司承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她,眼底满是疼惜:“你当然,能娶到这么好的老婆,多不容易,当然得宝贝着。” 唐艺艺吸了吸鼻子,一手依旧轻抚着孕肚,感受着里面小家伙时不时的胎动,心底的空缺似乎被这满满的温情一点点填满。 “外婆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肯定也会放心的。” 她说着,拿起那件小小的粉色毛衣,贴在脸颊上,像是外婆还在身边时的味道。 “等岁岁出生,我们就带着她去看外婆,把这些小衣服给她穿上,告诉外婆,她的曾外孙女很乖,我们都很好。” 赫司承声音温柔的说道。 他知道,外婆的离去是唐艺艺心底的痛,他能做的,就是陪着她,陪着她把这份思念藏在心底,陪着她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就在这时,肚子里的岁岁又动了一下,力道比刚才更明显些,像是在回应他们的话语。 唐艺艺忍不住笑了出来,眉眼间的愁绪消散了大半,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你看,岁岁也同意了。” 赫司承低头,看着她隆起的孕肚,嘴角也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岁岁乖,别闹妈妈,妈妈要好好休息,才能陪你健健康康长大。” 擦完妊娠霜后,扶着唐艺艺慢慢躺下,给她盖好薄被。 唐艺艺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孕肚上,眼底满是依赖: “请世界上最帅气的爸爸,给岁岁讲睡前故事吧。” 赫司承顺势侧身躺下,单手支颐,另一只手轻放在唐艺艺的孕肚上,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说起那些枯燥的财经新闻,唐艺艺都觉得好听。 唐艺艺靠在床头,听着他的话语,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和肚子里的胎动,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 静谧的夜晚,岁月静好,温情脉脉。 唐艺艺没一会儿睡着了。 但这晚,不是在梦里追逐自己的外婆,而是看到了一个一脸鲜血的戚礼。 梦里,小小的他,一脸惊恐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他。 她们身处一个黑暗破旧的环境里,危机四伏。 她羊水破了要生了,却被绑架,她害怕极了。 在她绝望的时候,戚礼跑了出来,那么小的孩子,哪怕满眼恐惧,依然挡在她面前,张开双手拦着那黑影靠近。 然后,她看到了血腥的一幕。 唐艺艺吓醒了。 “老公,我做梦了,梦到戚礼出事了。”唐艺艺半夜醒来,害怕的说道。 “不怕,我一直在,梦都是相反的,不需要害怕。”赫司承带着睡意,将唐艺艺抱紧,在怀里安慰。 “我在梦里,梦见戚礼救了岁岁,但他好像出事了。” 虽然是梦,可是那梦境好真实,唐艺艺越想越怕。 她越想,心里越不安。 “不会有事的,一个梦而已,要是不放心,明天问问戚礼的情况。” “嗯……”唐艺艺温声应了一声。 在赫司承耐心轻哄下,她再次睡着了。 赫司承也一直记着这件事,翌日一早吩咐林烽,晚上放学接戚礼回来吃顿晚饭。 但听到林烽的汇报,赫司承眉心一蹙:“怎么弄的?严重吗?” 赫司承听完后,眉眼越发凝重,瞥见走过来的唐艺艺,他挂了电话,当没事发生一样。 “戚礼最近学业挺忙,在学校也过得挺好的,本来想他过来吃顿饭,但晚上恋恋回家,她向来不喜戚烟烟来家里的。” “哦哦,没事就好,看来就是做梦而已。”唐艺艺没深想。 第213章 这是坏事,他绝对不做! 唐艺艺听完松了口气,心底那股莫名的惶恐稍稍散去。 她伸手轻轻覆上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肚中小生命安稳的胎动,柔软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赫司承看着她恬淡放松的侧脸,面上看似没事人一样,实则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方才林烽在电话里的汇报。 戚礼昨晚半夜神游,不小心喝下开水,摔倒在公寓,头破血流。 口腔咽喉大面积烫伤,声带严重受损,医生给出了永久性失声这个诊断。 这样的惨状,结合唐艺艺说的噩梦。 赫司承怎会不担心。 可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怕唐艺艺再追问戚礼的事,连忙岔开话题,伸手替她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早餐好了,吃完我陪你散散步。” 唐艺艺没有察觉他神色间的异样,温顺地点点头。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唐艺艺离预产期也就不到半月。 因为孕晚期情绪有些低落,饮食都是维持最基本的营养,孕晚期她只有孕肚大了一点点。 四肢和小脸都消瘦了些。 赫司承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生怕错过她生产的任何一个信号。 家里的佣人也都被反复叮嘱,万事以少夫人为重,整个赫家都弥漫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盼着岁岁平安降生。 赫老爷子跟赫老夫人几乎也都随时待命的状态。 家庭医生还有育婴师团队,都已经备好了。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唐艺艺靠在客厅的贵妃榻上,身上盖着薄毯,赫司承正坐在一旁,用温热的毛巾给她擦着浮肿的脚踝。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佣人去开门,回来时神色有些为难地禀报:“先生,少夫人,是戚烟烟小姐,带着戚礼少爷来了,说要来看望少夫人。” 赫司承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尤其是在唐艺艺孕期,他更是不愿让任何可能影响她情绪的人靠近。 可不等他开口拒绝,唐艺艺已经轻声说道:“让他们进来吧,戚礼也很久没来了,我也想看看他。” 她终究是心软,记着戚礼的乖巧 因为那个梦,她对戚礼也格外的关心了些。 很快,戚烟烟就带着戚礼走了进来。 戚烟烟穿着一身简单素净的休闲装,只是那张脸,虽然五官跟唐艺艺不是一模一样,穿衣打扮,还有远看,都带着几分唐艺艺的感觉。 戚礼跟在她身后,两个月不见,他也瘦了许多。 之前一见人就喜欢乖巧的叫人。 现在他低垂着头,看起来格外的孤僻了些。 “阿礼,好久不见,你最近在学校开心吗?”唐艺艺对着戚礼招了招手,关心问道。 整个赫家,除了唐艺艺不知道戚礼的情况之外。 就连赫老爷子也听闻了戚礼的事情。 如今他嗓子哑了,已经从幼儿园退学了,等上小学送到特殊学校学校去。 “阿礼最近感冒嗓子不太舒服,还是别靠太近。”赫司承沉声说道:“芳姨的孙子在一边等着,想要跟他玩,让他们小孩去玩吧。” “哦哦,好吧。”唐艺艺看着戚礼状态不对。 也不好再多问什么。 戚烟烟只是跟唐艺艺打了招呼,也保持着刻意的距离。 况且唐艺艺身边,还有个不待见她的权恋恋。 她跟赫老夫人坐着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我去看看阿礼。”戚烟烟聊了一会,装作关心戚礼,起身去找他去了。 戚礼在跟芳姨的孙子在玩。 只是一只不吭声,看起来格外的阴郁些。 “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啊?是哑巴了吗?还是有新朋友不跟我玩了?”小男孩见戚礼一直不开口,说什么都不回应,有些生气的跑开了。 戚礼独自再玩玩具,头始终不肯抬起来。 直到戚烟烟走过来,装作拉着他的手臂,实则用力掐着他的肉: “阿礼,姑姑交代你一件事,你艺艺姐姐很喜欢你,等下你找个机会把你画的画,送给她和小宝宝。” “然后跟她玩一下,把她绊倒,她摔一跤,她肚子里的小宝宝说不定就能早些出来跟你见面了。” 戚礼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抗拒,他用力摇了摇头。 虽然不能开口说话,但是他听得见,也不傻。 这是坏事,他绝对不做! “你敢不听我的?”戚烟烟脸色一沉,加深了力道,语气凶狠,“你可就我一个姑姑,你信不信我要了你小命,也没人敢说什么!” 戚礼的胳膊被掐得生疼,眼底泛起了泪光,看着戚烟烟凶狠的眼神,死死绷着情绪。 第214章 艺艺要生宝宝了! 戚烟烟看着戚礼倔强的模样,眼底的狠戾更甚。 指尖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掐得戚礼的胳膊泛起深深的红痕,几乎要渗出血来。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听不听话!”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 戚礼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点头。 他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落地窗后的客厅里,唐艺艺正温柔地抚摸着孕肚。 那是他遇到过为数不多的温暖。 哪怕要承受姑姑的打骂,哪怕要被抛弃,他也绝对不能做伤害她和小宝宝的事。 戚烟烟见他依旧不肯妥协,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索性松开手,装作温柔地揉了揉他的胳膊,语气缓和了几分: “好,姑姑不逼你,但你总得跟艺艺姐姐说句话吧?你看她那么关心你,你送幅画给她,总不过分吧?等下我带你过去,你只要把画递给她。” 戚礼半信半疑地看着她,眼底满是犹豫。 他知道戚烟烟不会这么好心,可他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戚烟烟见他松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从包里拿出一幅画,画面上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女孩,看起来像是特意画给唐艺艺肚子里的岁岁的。 她把画塞进戚礼手里,牵着他的手,慢慢朝着客厅走去,目光一直死死盯着唐艺艺,寻找着下手的机会。 此时,唐艺艺坐久了有些乏,想着起身去花园透透气。 赫司承正在亲自给她削水果。 唐艺艺想着去外面戚礼也好。 “老公,我去外面跟戚礼说说话,室外空间,应该没事吧?” “没事,等我会,苹果快好了。”赫司承手里的苹果已经削的只剩一点了。 “没事,就在外面而已。”唐艺艺并没多想。 这是赫家,她生活了这么几个月,自己家,没什么担心的。 唐艺艺孕晚期身子沉重,脚步缓慢而谨慎。 阳光洒在她身上,衬得她苍白消瘦的小脸多了几分柔和。 戚烟烟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亮了,这正是她等待已久的机会。 她猛地拉着戚礼,快步朝着唐艺艺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低声对戚礼呵斥:“过来!” 戚礼被她拉得一个踉跄,看着唐艺艺即将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的背影,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孕肚,心脏猛地一缩。 “阿礼。”唐艺艺瞥见他们从身后走来,回头温声唤了一句戚礼。 戚礼知道,只要姑姑靠近,唐艺艺就会摔倒。 肚子里的小宝宝就会有危险,甚至可能像姑姑说的那样,一尸两命。 就在戚烟烟用力推着他,想要让他撞向唐艺艺的瞬间。 戚礼猛地回过神,用尽全身力气,反手紧紧抱住了戚烟烟的腰。 他的力气不大,却抱得格外用力,紧接着,他身体一沉,带着戚烟烟一起,朝着台阶下滚了下去。 “扑通——” “啊!” 两声声响同时响起,戚烟烟的惨叫声和两人滚下台阶的闷响。 瞬间打破了院子里的静谧。 唐艺艺吓了一跳,也就一个眨眸,就看到戚烟烟和戚礼滚落在台阶下的草地上。 戚烟烟捂着胳膊,脸色惨白。 而戚礼则趴在地上,小小的身子蜷缩着,胳膊和膝盖都擦破了皮,渗出血来。 可他却第一时间抬起头,目光盯着唐艺艺,眼神里满是急切,仿佛在确认她有没有事。 唐艺艺惊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上前,可刚动了一步,就想起自己的孕肚,只能停下脚步,声音颤抖地喊道:“阿礼!你们怎么样?快起来!” 客厅里的佣人听到动静,连忙跑了出来,赫司承也放下苹果和刀,冲了出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瞬间铁青。 他几步就冲到唐艺艺身边,扶住她,语气里满是焦急:“艺艺,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唐艺艺摇了摇头,目光依旧落在戚礼身上,眼眶泛红:“我没事,我没事,你快看看阿礼,他摔下去了,还有戚烟烟!” 赫司承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佣人扶着她回客厅休息,自己则快步走到台阶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两人。 戚烟烟见赫司承来了,立刻收起脸上的狠戾,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捂着胳膊哭道: “戚礼这孩子太调皮了,我好好牵着他,他突然就用力抱住我,把我推了下来,差点就撞到艺艺了!” 她说着,还地瞪了戚礼一眼,那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若是戚礼敢说出真相,她绝不会放过他。 戚礼趴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膝盖和胳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可他却没有哭,也没有辩解,只是抬起头,看着赫司承。 他如今不能说话,不能把姑姑的阴谋说出来。 只能用眼神隐晦的传达。 但赫司承并没有多看戚礼,而是吩咐佣人:“把家庭医生叫来,先给戚礼处理伤口。” 戚烟烟见自己错失了大好时机,捂着胳膊,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怨毒。 她没想到,戚礼这个小畜生,居然敢坏她的好事,还把自己也拖下了水。 唐艺艺回到客厅后,刚才就觉得肚子有些不适,所以想着走一走,缓解一下。 现在回来,感觉肚子阵阵发紧。 她知道,她怕是要生了。 “老公,我肚子有些疼……是不是要生宝宝了。”唐艺艺一边深呼吸,一边害怕的唤着赫司承。 赫司承立马走过去,半蹲在她身前:“是刚才吓到了,还是宫缩的疼?” 外面的戚礼本来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听到唐艺艺的话,小脸满是慌措和自责。 第215章 艺艺生啦!一家三口都平安! 唐艺艺靠在赫司承怀里,肚子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一阵紧过一阵。 她紧紧抓着赫司承的衣襟,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老公……”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间滑落。 “把待产包全部搬上车,让医院那边准备接产。”赫司承沉生吩咐下去。 唐艺艺哪怕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也上了许多妇产课,是第一次生孩子难免紧张,她声音都带着颤音: “老公,羊水……羊水破了!” “乖,不怕,保持呼吸,我们现在去医院。”赫司承温柔的安抚着。 预备生产早就在赫家预演过了。 赫司承抱着唐艺艺上了家里备着的救护车。 家庭医生紧随其后。 权恋恋跟赫老夫人听到了动静,也立马赶了过来。 整个赫家,所有人都有序的调动起来。 地上的戚烟烟见状,眼睛又亮了起来,她顾不上胳膊的剧痛,挣扎着站起身,眼里满是算计。 唐艺艺生产正是最脆弱的时候,若是能跟着去医院,说不定还能找到机会下手。 “医生,等等我,我也受伤了。”戚烟烟踉跄着朝着赫司承的方向追去,一边跑一边喊:“我的胳膊疼得厉害,也要去医院检查,我也想去陪着艺艺,帮着照顾她。” 她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真心关心唐艺艺一般。 不等戚烟烟见缝插针挤上车,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过来,死死抱住了她的腿。 正是刚刚挣扎着爬起来的戚礼。 他仰着小脸,脸上满是泥土和血迹,眼神却异常坚定盯着戚烟烟。 “松手!”戚烟烟被他抱得动弹不得,压低声音怒斥。 戚礼就是不撒手。 “姑姑带你一起去医院,乖,松开。”戚烟烟想着用戚礼当挡箭牌,也好一些。 但戚礼就是不撒手。 耽误了时间,戚烟烟眼底的怨毒瞬间爆发,抬脚就想踹开他。 可戚礼抱得格外用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哪怕被她踹得身子摇晃,也不肯松开分毫。 他知道,戚烟烟一旦跟着去医院,唐艺艺和肚子里的小宝宝就会有危险。 他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戚烟烟得逞。 权恋恋在不远处看到戚烟烟竟然踹了戚礼一脚。 本来想上前制止。 可唐艺艺要生了,她压根顾不上。 几辆保姆车跟在救护车后,已经开出了赫家老宅。 戚烟烟见戚礼不肯松手,又急又怒,抬手就朝着戚礼的脑袋打去。 一边大,一边咬牙骂:“我看你是找死!” 巴掌落下,戚礼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可他依旧没有松开。 小小的身子,满是是伤,依然倔强。 看着远去的车子,戚烟烟的眼神变得阴鸷可怕。 “好,好得很!戚礼,你居然敢坏我的好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她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戚礼的胳膊,不顾他伤口的疼痛,用力拉扯着去开车。 戚礼见状,到了车门边,扑上去咬住了她的手臂。 戚烟烟发出一声惨叫,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你这个小畜生!居然敢咬我!” 戚礼咬得格外用力,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直到戚烟烟用力撕扯。 他才松开嘴,嘴角还沾着血迹,眼神依旧死死盯着戚烟烟,带着一丝决绝。 戚烟烟彻底被惹怒。 如今她已经失去了机会,把戚礼塞进车里,往自己的住所开去。 到了公寓,戚烟烟把戚礼拖进家,拖到他的房间。 “小畜生,你不是很能吗?不是很敢反抗吗?”戚烟烟蹲下身,一把揪住戚礼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怨毒:“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就让你知道,反抗我的下场是什么!” 她抬手,对着戚礼的脸颊又是一巴掌。 力道之大,打得戚礼的头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了血丝。 戚礼疼得蜷缩起来,双手抱着头,没哭。 他知道,自己闯祸了,戚烟烟一定会报复他。 可他不后悔,只要能保护好艺艺姐姐和小宝宝,就算再疼,他也能忍受。 戚烟烟打的手疼,改成踹。 避开脸和四肢,专门踹他身上。 一下一下,戚礼蜷缩在地上,抱着头,咬牙承受着。 …… 医院那边。 救护车刚停稳,妇产科医护人员便立刻围了上来,小心翼翼地将唐艺艺转移到产床上。 赫司承寸步不离地跟着,换了无菌服,一同陪产。 “老公,你出去吧……”唐艺艺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生产血腥画面。 “我在这里陪你和岁岁。”赫司承半跪在产床前。 唐艺艺发动的很快,每一次宫缩袭来,都像是要将她撕裂一般。 疼的没一会儿就满头大汗。 赫司承看了心疼的不行,握着她的手,一边亲,一边安慰。 唐艺艺还没哭,他倒是先流泪了。 “老婆,生完岁岁,我就去结扎,不生了。” 赫司承心疼的滴血。 医生和护士在一旁耐心引导:“少夫人,用力,再用力一点!宝宝的头已经快出来了,坚持住!” 唐艺艺浑身脱力,喉咙因为哭喊而变得沙哑。 她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配合着医生的指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所有人都无比焦灼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从产房里传了出来。 那一声啼哭,清亮又有力,像一道光,瞬间驱散了产房里所有的焦灼与紧绷。 唐艺艺浑身一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靠在产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却满眼温柔。 赫司承握着唐艺艺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方才强忍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反复呢喃着:“老婆,辛苦了……辛苦了……” 护士动作轻柔地将新生儿抱起来,用干净的纱布擦拭着孩子的小脸和身体:“恭喜赫先生、赫太太,是个小公主,六斤八两,白白嫩嫩的,特别健康。” 说着,便将裹在襁褓里的小家伙,小心翼翼地递到赫司承面前。 赫司承浑身紧绷,连呼吸都放轻了:“老婆,我们女儿真可爱。” “岁岁……我的岁岁……”唐艺艺眼神温柔地落在孩子身上,泪水也忍不住滑落。 赫司承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哽咽:“宝宝长得像你,特别可爱。” 唐艺艺看着那个粉红粉红的小团子,忍俊不禁:“这么小,看不出来。” 产房外,赫老爷子,赫老夫人和权恋恋早已急得团团转。 三人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焦灼。 直到护士出来报喜。 “母女平安好啊,孩子爸爸呢,还好吗?” 护士一听这话,笑道:“赫总一直陪在赫太太身边。” “那好。” 听到一家三口都平安,赫老夫人才松一口气。 “担心的我哟!又怕艺艺生孩子痛,又怕司承心疼艺艺生孩子,自己难受,幸好,他没晕过去。” 第216章:团宠岁岁 等到过了观察时间,一切正常后。 唐艺艺跟小岁岁,直接转移到月子中心套房休息。 从开始大家都商量了,小岁岁出生后,奶粉喂养。 这样可以让新手妈妈,更好的恢复。 因为小宝宝刚出生,且有三位育婴师照看。 赫老爷子他们只能站在玻璃窗边探视。 权恋恋秒变夹子音姐姐:“哎哟,小岁岁真可爱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刚生出来的小婴儿这么白净可爱的。” 边说,边拿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准备等下发社交平台炫耀喜得新妹子。 “可不,咱家艺艺真会生呢。”赫老夫人也附和道。 “小孙女真乖,像艺艺。”赫老爷子也趴在玻璃窗上,一脸慈爱。 三个人看了好一会儿,越看也稀罕。 直到赫司承走上前,把婴儿推车推回房小岁岁陪着她妈妈。 三个人看着他的背影,立马变了脸色。 “再看看啊,小叔!”权恋恋趴在玻璃上,试图轻声叫住自己小叔。 “啧!才看一下,怎么推走了。”赫老爷子虽然不满,但也不敢大声指责。 赫司承像没听见,把宝宝推回床边,直接走过来把帘子也拉上。 外面爷孙三人,立马变脸。 下一秒,赫司承又拉开帘子:“回去休息下,给孩子把名取了。” 说完,把帘子一拉,他自己回房,独享老婆孩子。 外面老爷子立马掏出自己的手机,把之前取好的名字,开始拿出来找大师批了一下。 根据小岁岁的五行八字,还有喜忌,在上百个名字里挑出了五个。 又根据小岁岁的小名,定了赫昭宁。 寓意,昭然温婉,一世安宁,岁岁无忧。 唐艺艺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老爷子得到儿媳妇肯定,更开心了,回家就开始清点了一下自己的私房钱,准备全部奖励给刚生产完的艺艺。 产后第三天,唐艺艺躺在床上吃着加餐。 赫司承观察三天后,开始给小岁岁喂奶瓶。 只是新手奶爸,跟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总裁,能言善辩的律师不同,有些略显生疏。 且,特别紧张。 一米九的男人,抱着一个几斤的小婴儿,小心翼翼,全程透着紧张局促感。 看着他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唐艺艺忍不住笑出了声:“老公,你把奶瓶拿歪了,她吸不到。” 小岁岁咬着奶嘴也吃不上也没哭,就是一直扭来扭去的。 赫司承闻言,立刻调整了奶瓶的角度。 直到小家伙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他才松了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松懈下来的柔软,有初为人父的欢喜,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 “不愧是我女儿,奶瓶用的真棒。” 他一边看,一边夸道。 满心满眼都是慈父的爱。 唐艺艺放下勺子,顺手拿起手边的手机,拍下了这一幕温馨的画面。 吃饱喝足后,小岁岁突然哭闹起来。 “是不是拉了?要换尿不湿了?”唐艺艺看着在抱着小岁岁哄的男人,温声提醒道。 这小家伙遗传了他爸爸的洁癖。 只要拉了,哪怕一点点,也要里面换。 不然就哭闹。 饿了哭,拉了哭,要睡了就哼唧哼唧。 除此之外,天使宝宝一个,乖得不得了。 到了给岁岁换尿不湿的时候,赫司承洁癖也没有了。 怕吓着宝贝女儿,哪怕在难忍受拉臭臭,也没戴口罩,没让育婴师帮忙换尿不湿。 都是他亲自上阵。 为了照顾女儿,又不打扰到艺艺的休息。 赫司承起初是在房间里加了一张床。 昨天夜里,岁岁突然哭闹起来,他几乎是立刻从床上起来,连鞋都来不及穿,就冲到婴儿床边。 抱着孩子来回踱步,低声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哄睡。 一周后。 赫老爷子和赫老夫人来看岁岁时,正好看到赫司承正笨拙地给岁岁整理襁褓。 嘴里还低声呢喃着:“岁岁乖,别乱动,爸爸给你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那副模样,和平日里在公司里不苟言笑、说一不二的赫总判若两人。 “真没想到,我们司承还有这么一面。”赫老夫人眼眶微红,语气里满是欣慰:“以前总担心他太冷漠,不会疼人,现在看来,他比谁都疼孩子,疼艺艺。” 赫司承听到这话,低头看着怀里的岁岁,声音温柔:“我老婆女儿,我不疼她们,疼谁。”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是什么恶人一样!”赫老夫人嗔怪的看了一眼自己儿子。 “别跟逆子计较。”赫老爷子安抚着妻子:“以后他在气你,就让他洗尿布就行。” “也是。”赫老夫人点头表示同意。 赫司承黑眸扫了二老一眼,抱着自己宝贝女儿走开了。 “那以后没我同意,你们别来看我女儿。” 赫老爷子不耐的啧了一声:“那也是我孙女!” “就是!”赫老夫人不听,追上去,凑近瞧着小岁岁的睡颜。 唐艺艺靠躺在床上,看着他们三人细声细语的说着话,只觉得一切格外的温馨。 是她小时候梦想中的家庭氛围。 如果外婆还在的话,该多完美。 想到自己外婆,唐艺艺没忍住偏开头落泪。 “好了,今天探视的时间到此结束,过两天再来,别打扰艺艺跟宝宝休息。”赫司承睡着的岁岁,开始下了逐客令。 门边,权恋恋刚大包小包给唐艺艺送换洗衣服来,刚放下东西,还没来得及看看今天的小岁岁,就被往外赶了。 “我刚来,还没看岁岁,还没跟艺艺聊会八卦呢!”权恋恋压低嗓音,不敢大声说话。 她站在门口气的小小跺了一下脚。 “过来看两眼,去公司忙吧,权总。”赫司承允许她过来瞄两眼。 然后找了借口打发了。 权恋恋本想去看看小岁岁,奈何自己爷爷奶奶不给她留位置。 她只好坐到床边,端起唐艺艺没吃完的果盘吃了起来。 “你看看你老公,都成什么样了。”权恋恋明艳的小脸,一脸不满,吐槽。 “我老公在家带孩子,你才有机会呀。”唐艺艺朝她调皮的眨了眨眸子。 权恋恋一听,顿时茅塞顿开:“也是噢!” 第217章 总裁奶爸超宠的! “但是我只能管一下赫世集团,律所那边专业性太强,接不过来。”权恋恋嗐了一声,颇为懊恼的样子。 显然,对自己能力还是有些不满的。 唐艺艺笑的不行。 说起律所,唐艺艺想起了戚烟烟和戚礼:“阿礼怎么样了,上次他又摔了一跤没事吧?我看他好像孤僻了不少,是不是在学校又被欺负了?” 唐艺艺声音温柔,刚问完,房间里的其余四人,眼神一顿。 戚礼变成哑巴的事情,大家都瞒着她。 唐艺艺初为人母,怕她知道了过于心疼孩子,大家都没说过这事。 权恋恋也就怔了一瞬,立马不在意的耸耸肩:“小男孩皮糙肉厚的没事的,他身世你又不是不知道,多少有些影响孩子性格的。” 权恋恋说完,立马岔开话题:“奶奶,小岁岁满月宴你打算怎么办啊。” 唐艺艺听到这,也被带偏了思绪。 “满月的时候还小,就我们自己家里人办,等周岁宴的时候在大办。”赫老夫人立马接话说道,然后她又问唐艺艺: “艺艺,宝宝满月宴你有什么想法和思路?” “听爸妈的,我配合。”唐艺艺温声回道。 赫司承看了一眼自己妻子,开口提议:“要不我们自家人接宝宝满月回家办一个,等百日宴和周岁宴在大办。” “满月艺艺刚出月子呢,宝宝也还小,人太多难免影响她们俩休息。” “行。” 大家都觉得赫司承这个提议好。 “但赫家喜得千金这个大喜讯,是要好好庆祝一番,满月那天,赫世所有员工都发大红包,派福利。”赫老爷子大手一挥,语气豪迈。 他都七十好几了,还能看到家里添丁添福。 老爷子这几天高兴的,梦里都笑醒。 权恋恋双手赞同:“我来负责,支出从小叔跟爷爷你们股份分红里面扣。” “不用你小叔,爷爷的退休金管够。”赫老爷子傲娇道。 “爷爷~~~”权恋恋一听,立马放下果盘,走到赫老爷子身边,亲昵的挽着他手臂。 “大孙女也要大红包。” “好好好,大红包,大金砖管够!”赫老爷子慈爱的不像话。 “爸,要不也分我点,我现在养女儿,得攒钱。”赫司承顺势开口。 “去。”赫老爷子睨了他一眼:“你的那份和岁岁的那份,都转到艺艺名下。” “也行。”赫司承颔首点头,表示满意。 唐艺艺安静的靠躺在床头,看着大家这样有爱的互怼,笑着笑着就哭了。 赫老夫人见状,立马拉了拉自家老爷子的衣袖。 “艺艺啊,你先好好休息,我们不打扰你们,过两天再来看你和宝宝。”赫老夫人温声安抚着情绪有些失控的唐艺艺。 唐艺艺立马擦了擦眼泪,点头笑道:“好。” 等送走了三人,赫司承抱着睡着的小岁岁,放到唐艺艺身边。 他自己也坐在一旁,将宝宝放在两人中间。 “艺宝,你看咱女儿,好乖,等你出了月子,就去看看外婆,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好不好?” “嗯嗯。”唐艺艺敏感的情绪的都被赫司承捕捉到。 “就我们俩去吧,孩子还小,去那样的地方不好,我相信外婆一定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陪着我们,陪着宝宝的。”唐艺艺说着说着,眼眶一红。 赫司承抬手替她将眼泪擦掉,温柔轻哄:“是的,所以不能哭了,外婆知道你哭,她会伤心的。” “我就是好心痛,为什么外婆不在多陪我几年,我真的很想她陪着岁岁长大。” 唐艺艺外婆突然病逝,赫司承告诉唐艺艺的调查结果是。 外婆年纪大了,手术拖了一阵子,术后恢复的不是很好。 用药有了一点细微的偏差,身体负荷不起所以猝逝。 实际的化验结果,是护士粗心导致。 虽然对方得到了相应的惩罚,判了刑。 但离开的人不会起死回生。 让她知道真相,只会更心痛。 赫司承安慰好了唐艺艺,腾出手来,才得空拿出手机。 有小岁岁攥着他手指的特写,粉嘟嘟的小拳头裹着他的指尖。 有小岁岁半睁着眼睛打哈欠的模样,睫毛弯弯,小嘴巴张成小小的圆形,软得不像话。 还有一张是他抱着小岁岁,父女俩同框的侧影,画面温柔又治愈。 这才几天,手机里已经存了两千多张小岁岁的照片。 挑好照片,他立马点开微信,新建了一个三人小群。 把苏淮野和邢凛拉了进来,手指一点,几张照片瞬间发了出去。 语气里的炫耀都要溢出屏幕:我女儿可爱吧。 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苏淮野就率先冒了出来。 苏淮野一张星星眼的表情包,满脸激动:可爱可爱,让叔叔亲一口。 赫司承一巴掌扇飞表情包问候他:客气点!你敢亲我女儿,嘴给你打烂。 苏淮野不服气:真可恶!你这种男人,怎么会生出这么可爱软萌的女儿,没天理!!! 邢凛没出任务,得空查看消息,点开所有图片,的确很软萌。 邢凛:小姑娘可爱,随了她妈妈。 赫司承:羡慕吗?我除了有个可爱的女儿,还有个可爱的老婆。 邢凛:…… 他真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跟一个律师拌嘴! 赫司承却得寸进尺,继续在群里炫耀:你看我家岁岁,多乖,以后肯定是个小美人,不像你们,单身狗叔叔们。 那傲娇的程度,溢出屏幕。 苏淮野气得发了一串怒火的表情包,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赫司承说的是事实,只能酸酸地回:知道了知道了,赫家小公主最厉害,你赶紧闭嘴,别在这刺激我们。 邢凛虽然羡慕,但还算稳重:再炫耀,下次聚会就罚你喝三杯。 赫司承丝毫不在意他们的威胁,反而更加得意:满月酒等你俩,希望到时候别就你们自己一个人过来。 炫耀完,把手机熄屏,放到一边。 避免影响自己宝贝女儿睡觉。 “乖,跟女儿一块儿睡会,我陪着你们。”赫司承轻抚着艺艺的小脸,温声道。 “好。”唐艺艺看了一眼刚才他在群里拌嘴,笑得不行。 这下正困,躺在女儿身边,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时光匆匆,三十天的月子期转瞬即逝。 唐艺艺在赫司承无微不至的照料下,气色愈发红润,恢复的很好。 虽然生产完依然纤细苗条,眉宇间多了几分为人母的柔软与温柔。 小岁岁也长开了不少,眉眼间出落的越发精致可爱。 皮肤白皙细腻,睫毛纤长浓密,醒着的时候不吵不闹,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遭。 睡着时眉眼舒展,又甜又萌。 女儿像爸爸多一些,这话没错。 小家伙眉眼比较深邃精致,完美继承了赫司承的优越骨相。 性格目前来看像唐艺艺多一些。 安静乖巧。 唐艺艺是在顶尖的月子中心坐的月子。 出月子这天,也正是满月这天。 有不少媒体记者来采访。 天刚蒙蒙亮,赫家老宅就已经热闹了起来。 上午九点整,赫家正式对外发布了喜报。 赫氏集团总裁赫司承与夫人唐艺艺喜得千金,取名赫昭宁。 这则消息直接以赫氏集团官方账号同步发布。 官宣配图更是氛围感拉满。 镜头里,赫司承身姿挺拔如松,往日里覆着冷意的眉眼,此刻褪去凌厉,眉宇间满是初为人父的温柔。 唐艺艺侧身依偎在旁,长发轻垂,一身温柔素色穿搭。 纤手轻轻覆在女儿软乎乎的小手上,只露出一段温婉的背影,却藏不住初为人母的柔软与欢喜。 没有华丽的修饰,唯有一家三口相依的温情,美好得让人满心动容。 网友们看了纷纷留言,他们什么时候生二胎,他们好排队。 顶级豪门继承人身份,一经公布,便继承百亿产业。 那不单单是万千宠爱于一身。 那简直就是巨富财阀家,下一代总裁继承人! 一些网友更是直接滑稽,在评论下抱大腿叫爸爸妈妈~想分一点家产的躺平。 而这份喜悦,不仅仅局限于国内。 赫氏集团作为跨国企业,业务遍布全球各大洲,在海外拥有众多分公司和合作伙伴。 赫家千金满月的喜报,同步在赫氏集团全球所有分公司的官方渠道发布。 一时间,全球各地的合作伙伴,商界名流纷纷发来祝福。 欧洲南部地区。 耸入云霄的99层建筑,全景玻璃落地窗后,静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几乎像是融入在夜色里的修罗,一身冷硬森寒的气息。 顾玄夜手里把玩着,自己哥哥留下来的那副金丝框眼镜,狭长的眸子冷睨着办公室巨型LED的大屏幕。 屏幕上是赫司承一家三口的合照。 “呵。”顾玄夜低低地嗤笑一声:“赫司承,满月之喜是吗?” 顾玄夜盯着赫司承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血债血偿!” 第218章 不听话,想被罚吗! 满月宴是在赫家老宅一处别院举办的。 直接把中式建筑布置成,粉白色甜美公主风风。 一旁的小公主游乐场相衬,不说,谁敢信,这是赫家自己的院子。 唐艺艺穿着一身宽松的淡紫色中式改良旗袍,跟小岁岁是母女装。 小家伙由赫司承抱着,一个多月了,赫司承抱孩子也越发娴熟。 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在怀里,一点也不怯场,就像个精致可爱的陶瓷娃娃。 “老公,还是挺多人的。” “没事,所有宾客来都交了体检报告的,在前院也都消毒处理,不会有影响。” 听到赫司承这话,唐艺艺有些惊呆了。 还是第一次听,来参加满月宴,还要提前体检的。 “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岁岁刚满月的新新人类,万一有什么不好的病毒携带传染,我俩会心疼死。”赫司承这么一说,唐艺艺竟然被说服。 看了一眼可爱软萌的女儿,如果她有半点不舒服,她真的会心疼。 新手父母,就如同惊弓之鸟。 哪怕有专业的育婴团队而儿科医生,随时待命。 他们夫妻俩,每天也都紧张的很。 “还是赫律师有先见之明。” 就在宾客几乎都到齐,唐艺艺准备抱着孩子去宴客厅开餐仪式亮个相。 一道久违的声音叫住了她:“赫总,赫太太恭喜啊,我带着阿礼来看岁岁了。” 是戚烟烟。 她手里牵着戚礼。 一个多月不见,戚礼似乎更消瘦了些。 他穿着小西装,那张帅气的小脸,多了几分淡漠疏离感。 在看到唐艺艺时,冷寂的眸子,才有了点微亮的光。 “阿礼,好久不见。”唐艺艺取了一份伴手礼上前,送给戚礼。 伴手礼是一个精致小手袋,上面贴着岁岁的卡通形象,里面都是一些小孩喜欢的零食和可爱玩偶。 是唐艺艺额外准备的儿童款小礼物。 戚礼接过伴手礼,看着袋子上岁岁的卡通形象,淡漠的小脸柔和了些许。 唐艺艺弯腰一直看着他,期待他主动开口打个招呼。 “阿礼,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呀,都不跟我打招呼了。”唐艺艺歪头温柔的看着面前的小男孩。 戚礼听闻,立马抬眸看向唐艺艺。 他张了张唇,可他早已成了小哑巴,不能说话了。 但是又不想让唐艺艺失望,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她。 知晓戚礼情况的赫司承,这时抱着小岁岁,缓步走了过来:“阿礼,过来看看小岁岁。” 戚礼眼睛一亮,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两步。 他停下脚步,仰着小脸,一瞬不瞬地盯着赫司承怀里的小岁岁,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小心翼翼。 那是一个比他小太多的小团子,皮肤白得像奶糕,睫毛纤长柔软,一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 软乎乎的,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戚礼刚靠近,怀里的小岁岁小手扑腾扑腾。 那双明亮好奇的大眼睛,看着戚礼时,反而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下一秒,小岁岁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拳头,小手不受控制地蹭到了戚礼的脸颊上。 指尖软软的,暖暖的,带着婴儿特有的奶香味,轻轻蹭过戚礼消瘦的小脸。 戚礼浑身一僵,随即,小脸上瞬间绽开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笑容干净又纯粹,像是冰雪消融,眼里的光也变得愈发明亮,连嘴角都不自觉地向上弯着,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他一动不动地站着,生怕惊动了怀里的小团子,任由她的小手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 唐艺艺在旁边看着,也觉得这一幕很有爱。 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声道:“岁岁喜欢阿礼哥哥哦~” 小岁岁性子乖巧,但是傲娇。 第一次见面的人,大多只是好奇看看。 只有对亲近喜爱的家人,才会表现出热情。 今天带孩子来赴宴的很少,戚礼算是比较小的。 可这温馨的一幕,落在戚烟烟眼里,却像是一根刺。 她看着唐艺艺被赫司承宠着,看着那她生的女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这一切,都是她梦寐以求的。 戚烟烟压下眼底稍纵即逝的戾气,脸上挤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走上前,轻轻拉住戚礼的胳膊,带着刻意的诱哄:“阿礼,是不是很喜欢岁岁?” 戚礼还沉浸在被小岁岁触碰的欢喜里,听到姑姑的话,条件反射的给了回应。 他点点头。 “小叔,奶奶让进去了,开席了。”权恋恋出来传话。 看到戚烟烟时,立马催促道:“快点,都在等你们了。” “那我们先进去吧,阿礼走吧。”唐艺艺又揉了揉戚礼柔软的头发。 都说头发软的人,性格脾气都很好。 戚礼看着越来越乖,性子也越来越沉静了。 唐艺艺挽着赫司承的手臂,一家三口准备进宴会厅,开席前还有一些仪式要完成的。 戚烟烟时最后来的客人,此时所有客人都都已经入座。 看着唐艺艺一家三口的背影,戚烟烟蹲下来,在戚礼耳边压低声音蛊惑道: “阿礼想不想一直看着岁岁?” 戚礼从刚才小岁岁的可爱中,回过神来,又恢复了往日疏离的目光看着自己姑姑。 戚烟烟见他这副模样,弯唇一笑,又给他洗脑道: “你只要一直待在赫家,每天都能见到她啦,姑姑给你想个办法,像以前一样住在赫家,每天看到可爱的小岁岁好不好?” 戚礼虽然警惕,但他清澈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 戚烟烟凑到戚礼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继续诱哄着:“等下,他们会把岁岁放进婴儿车里,你趁大家不注意,悄悄把婴儿车推倒,然后你在抱住救下她。” “到时候,赫总赫太太会觉得,是你救了岁岁,一定会特别感激你。就会让你一直留在赫家。” “你就能每天都见到岁岁,还能一直陪着艺艺姐姐了,好不好?” 戚礼摇头。 他不愿意。 戚烟烟见他不听自己的话,立马抬手装作摸他手臂,实则死死掐了一把:“你不听话,想被姑姑罚吗?嗯?” 戚礼脑海里闪过自己被关在房间,被打的遍体鳞伤,没饭吃没水喝的黑暗日子。 看着戚烟烟那双阴鸷的眸子,他内心深处都是恐惧的,害怕的。 可他依然摇头。 戚烟烟怒不可遏,恨不得指甲掐进他皮肉里。 第219章 倒打一耙,阿礼受伤 宴会厅内鎏光流转,粉白相间的花艺缀满四周。 宾客们衣冠楚楚,谈笑风生,处处透着赫家千金满月宴的盛大与尊贵。 仪式即将开场,众人正低声闲谈。 宴会厅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两名身着黑色西装,气场凌厉的保镖,抬着一个半人高的精致礼盒缓步走入。 礼盒包装是粉嫩可爱,边角镶着碎钻,低调却难掩奢华,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份突如其来的礼物吸引。 “这是谁送的礼物?排场也太大了吧。” “看着包装就不一般,怕是天价珍宝啊!” 宾客们纷纷低声议论,交头接耳。 赫司承抱着小岁岁,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警惕。 唐艺艺也微微敛了笑意,疑惑地望向礼盒来路。 就在这时,包装精美的礼盒,从里面飞出一张烫金贺卡。 保镖捡起当众念出落款:顾玄夜,赠贺赫家小岁岁满月之喜。 话音落地的刹那,全场轰然炸开! 所有人脸色皆变。 这顾玄夜是顾洲白胞弟,一年前他冒充他已故的哥哥顾洲白回道赫家,弄出不少动静。 那之后,谁都知道顾玄夜性情阴戾诡谲,手段凶狠。 如今竟特意送来满月重礼,实在反常得令人心惊。 喧闹未歇,礼盒内忽然突兀响起“滴滴滴、滴滴滴”的声响。 像极了定时装置的倒计时。 “抬出去,细查!”赫司承当即沉声下令。 保镖本就受过严格安检,此刻听见这惊悚异响,不敢有半点怠慢。 立刻合力抬着礼盒快步撤出宴会厅。 邻桌的邢凛与苏淮野神色同时一凛,起身紧随而出,眼底皆是戒备凝重。 唐艺艺心弦瞬间绷紧,下意识紧紧挽住赫司承的手臂,指尖都微微泛凉,心头满是不安。 邻桌的邢凛与苏淮野神色同时一凛,起身跟了上去。 顾玄夜上次运了炸药进赫家,险些酿成严重事故。 唐艺艺下意识的挽紧了赫司承手臂。 “没事,等会我去看看,仪式结束,你跟恋恋带着岁岁回去先休息,这里交给爸妈和大哥大嫂。” “嗯。”唐艺艺颔首点头,心头依旧悬着一块大石。 赫司承小心翼翼将怀里的小岁岁,放进一旁那辆雕琢精致,缀满蕾丝与珍珠的公主款豪华婴儿推车里。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沉闷巨响骤然从院外炸开,震得人心头发麻! 赫司承立马抱着小岁岁,轻拍了一下,幸好小家伙没被吓哭。 全场宾客瞬间大乱,不少人下意识起身张望,面露惶恐,气氛瞬间紧绷到极点。 “是爆炸声?!”有人失声低呼,语气里满是惊惧。 “没有震感,不像爆炸,只是声音像而已。”主位上,一位赫家大伯强作镇定分析道。 “大家稍安勿躁!”赫老爷子站起身,声音沉稳压下骚动:“赫家有一级防护警戒,内外层层布防,今天皆是至亲在场,绝不会出任何意外!” 话音刚落,院外的巨响过后,竟突兀响起一段儿歌旋律。 可那曲调阴森压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诡异,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不适。 “别让孩子待在这嘈杂地方。”赫夫人快步上前,轻轻拍了拍唐艺艺的手背:“带着岁岁先回小楼避一避。” 小岁岁倒是胆大,半点没被异响和怪曲惊扰,睁着一双澄澈黑亮的大眼睛,懵懂打量着四周。 只是周遭人声纷乱嘈杂,小家伙不耐地抿起小嘴,开始委屈地轻轻哼唧起来。 人群不远处,戚烟烟自始至终冷眼旁观,将场内所有变故尽收眼底。 看着场面慌乱松懈,心底暗自冷笑。 时机到了。 她迅速敛去眼里的阴鸷,换上一副温婉关切的神色,缓步走到婴儿推车旁。 推车里的小岁岁小脸粉雕玉琢,头上戴着粉色蕾丝蝴蝶结发套,皱着小眉头。 戚烟烟早就在私下查过,新生婴儿囟门是性命要害,脆弱无比。 一旦受伤,轻则损伤脑神经,重则影响一辈子心智发育。 且胎发浓密遮掩,事后根本查不出痕迹。 戚烟烟指尖攥紧从衣服上拆下来的细胸针。 一手帮忙推着推车,装作怜爱打量小宝宝的模样,眼底却藏着毒蛇般的阴狠。 阴森儿歌缓缓落幕,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闷响,似是礼花炸开的动静。 余音回荡,再一次引得场内宾客心神慌乱,纷纷侧目院外。 唐艺艺跟权恋恋也被吸引了目光,抬眼看了过去。 全场人心惶惶,注意力彻底分散,正是下手的绝佳时刻。 她眼底狠色一决,借着衣袖遮掩,悄然抬起捏着细针的手,瞄准小岁岁头顶柔软的囟门,就要狠狠扎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一道瘦小的身影猛地冲来,比戚烟烟的动作更快半步! 戚礼踮起脚尖,奋不顾身一把攥住戚烟烟捏针的手! 那细细的针尖,扎进了戚礼稚嫩的掌心。 痛感瞬间蔓延全身,戚礼瘦小的身子控制不住猛地一颤,小脸骤然惨白如纸,紧咬着下唇。 前后不过两秒时间。 唐艺艺余光瞥见戚烟烟靠近,立马弯腰将小岁岁抱起来。 抬眸看见婴儿车那恻的戚烟烟和戚礼:“阿礼,怎么了?是不是被外面的声响吓到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权恋恋立即收回望向院外的目光,护着唐艺艺跟小岁岁离开。 她无意间扫到两人交握的手。 只见鲜红的血丝正从戚礼指缝间缓缓渗出,滴在婴儿车雪白柔软的绒垫上,刺目惊心。 权恋恋失声低呼:“怎么流血了?!” “阿礼你受伤了?” 戚烟烟说完看向唐艺艺,语气带着歉意:“艺艺,对不起啊,都怪我没看好阿礼,让他这么冒失,差点吓到小岁岁,也让你担心了。” 说着她收回了手,将戚礼的小手摊开,手掌都被胸针几乎要扎透:“哎呀,阿礼,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看到那一幕,唐艺艺吓了一跳! “快叫医生。” 戚礼疼得浑身发抖,掌心的血越流越多。 他张了张嘴,可他的声带早就被毁了,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加上年幼还未上学,没学手语,不会写也不会说,只能任由戚烟烟污蔑自己。 权恋恋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挡在唐艺艺身前,冷冷地看着戚烟烟: “阿礼那么小,怎么会平白无故攥你的手?而且这针,怎么看都像是你身上的吧?!” “你不坐在座位上,靠近岁岁做什么!”权恋恋声音拔高了几分! 赫老夫人跟权雅立马赶过来。 很多宾客也都看向了这边。 戚烟烟被质问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强装镇定:“权大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真的误会了,我也是害怕吓着了,所以才离席的来这边照看小宝宝的。” “这胸针估计是阿礼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一时好奇攥在手里,又被声响吓到过来找我,这才不小心伤到的。” 戚礼握着自己流血的手,疼的浑身发抖。 唐艺艺小脸沉了几分,家庭医生还没来,只有佣人拿着干净手帕给戚礼止血。 “阿礼,真是你姑姑说的这样吗?”唐艺艺不相信,戚礼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会这么冒失。 她此时抱着岁岁,在看着扎入戚礼掌心的那个胸针,又心疼,又后怕。 如果扎在小岁岁身上,她不敢去想! “阿礼,我相信你,你不是冒失的小孩,你肯定舍不得伤害岁岁妹妹的是不是?” 唐艺艺耐着性子问道。 虽然心疼他手受伤,可事关自己女儿,她需要弄清楚。 戚烟烟见她耐心询问着戚礼,委屈的脸上掠过一抹冷笑。 很快,她又故作伤心难过的说道:“少夫人,阿礼变成哑巴了,他不会说话了,你别为难他了。” 戚烟烟表面是在解释,实则内心满是得意。 问一个六岁小哑巴,嘴不能说,手不能写。 如果不是笃定这一点,她怎么敢那么放肆打骂凌辱他呢。 第220章 阿礼,别怕 唐艺艺万万没想到,戚礼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怎么会这样!”她抱着岁岁,眼神不敢置信的看着戚礼。 看着他疼的脸色惨白,满头大汗的模样,心疼的眼泪都掉了下来,嘴里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阿礼怎么不能说话了呢。” 明明之前这个小家伙,哪怕再害羞,也会怯生生的喊她艺艺姐姐。 赫司承之前还不满,为什么叫她姐姐,叫他就叫叔叔,非要让他开口叫哥哥。 可那小家伙只是笑笑,死活不肯改口。 那么一个性格软萌的小男孩,怎么就变成了小哑巴。 唐艺艺感觉到心口突然堵着一块大石头,难受的喘不上来气,她小心翼翼把小岁岁递给权恋恋抱着。 自己快步走到戚礼身边,蹲下身,心疼地拉住他那鲜血淋淋的小手。 “阿礼,不疼啊,姐姐给你呼呼。” 唐艺艺轻声安慰着他,说着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滚落,滴在戚礼的手背上,烫得他轻轻颤了颤。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赫司承快步走了进来。 他刚安排人查清院外的动静。 不过是顾玄夜故意弄出的声响,用来扰乱人心,并无实际危险。 一进门就看到这边围了一圈人,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眉头瞬间拧紧,周身的气压也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赫司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与生俱来的摄人威严,瞬间压下了周围细碎的议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权恋恋抱着小岁岁快步上前,语速飞快地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赫司承的目光,先是落在唐艺艺满是心疼的小脸上。 看了一眼,立马沉声吩咐保镖去调取监控录像。 宴客厅特地加装了好几个红外线监控。 一旁的赫老爷子见状,也缓缓站起身,对着周围的宾客摆了摆手,语气沉稳地安抚道: “各位亲友,一点小插曲而已,没什么大碍,大家继续用餐,不必惊慌。” 宾客们虽有疑虑,但碍于赫老爷子的威严,也纷纷坐下。 只是目光依旧时不时飘向这边,满是好奇和探究。 赫司承收回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戚烟烟,眼神冰冷无波: “带戚礼下去包扎,你也过来。”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戚烟烟心头一紧,下意识想拒绝。 却对上赫司承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他们几人移步到旁边的休息厅。 管家动作极快,片刻后便将监控画面调了出来,连接到了宴会厅角落的显示屏上。 画面清晰地记录下了全过程。 阴森儿歌响起,众人侧目院外的瞬间,戚烟烟缓缓走向婴儿车,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看似是过去照看小岁岁,她靠近后,她的右手慢慢伸进去纱幔里,朝着小岁岁的头顶探去。 婴儿车上方垂落的白色薄纱幔恰好挡住了她的手部动作,只能看见手臂抬起,看不清掌心握着何物,只看上去像温柔抚摸的动作。 紧接着,画面里出现戚礼冲上前的身影,他踮着脚尖,拼尽全力攥住了戚烟烟的手腕。 下一秒,鲜血便从两人交握的手中渗出,滴落在婴儿车的绒垫上。 “就是这样!”权恋恋指着显示屏,语气激动:“小叔你看,明明是她先伸手朝着岁岁去的,若不是阿礼,岁岁就危险了!” 可戚烟烟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带着哽咽和控诉: “我伸手想帮小岁岁理理纱幔而已,你们凭什么就认定我要伤害她?” “就因为我无父无母,无依无靠,你们不喜欢我,随意污蔑我吗?” 她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语气越发激动:“你们都讨厌我,以后我不来就是了,没必要这样陷害我。” “那为什么阿礼会跑过去握着你的手。” “他跑过去的时候,手可没受伤!”权恋恋冷声道。 唐艺艺没去听偏厅里大家查看监控。 她走到偏厅外面一个休息区。 医生刚给戚礼处理好伤口,缠上了厚厚的纱布,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后便暂时离开了。 戚礼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小小的身子微微蜷缩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 唐艺艺放轻脚步走到戚礼身边,蹲下身,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阿礼,别怕。” 戚礼抬起头,看向唐艺艺温柔的眼神,眼底瞬间泛起了水光,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攥了攥缠着纱布的手,眼神里满是挣扎。 他想告诉唐艺艺,是姑姑要伤害岁岁妹妹,是他阻止了姑姑,针是姑姑的,可他不敢。 “姐姐知道,你不会害岁岁妹妹的。” 戚礼用力点头。 “那姐姐问你,是不是你姑姑做的这些?”唐艺艺伸手,提戚礼将眼泪温柔擦掉。 戚礼一怔,他有些挣扎。 年幼的他本就只有戚烟烟一个亲人。 他怕点头了,自己唯一的姑姑会有危险。 可如果不点头,可能以后还会有意外。 “不怕,如果姑姑对你不好,姐姐把你接过来,好不好?” 戚礼看着唐艺艺那双温柔的眼睛,他咬了咬干涸的唇,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 就在他要的点头时,戚烟烟哭诉着冲了过来。 “阿礼,我们走,这里所有人都不待见我们,都讨厌我们,我们走。”戚烟烟不由分说,直接拽着戚礼手掌受伤的胳膊,哭着往外走。 “诶,阿礼手上有伤!”唐艺艺想要阻止。 她都不敢去触碰阿礼半点,戚烟烟竟然直接拽着他的手臂就走了。 丝毫不在意孩子。 看的她心一紧。 戚礼手臂被用力掐着,他也不挣扎 任由自己的姑姑像拽破抹布一样,把自己拽走。 “拦住她!”赫司承让保镖上去,控制住戚烟烟。 戚烟烟见状,松开戚礼的手,一脸决然往一旁的人工湖里跳下去。 她赌! 这些人不敢让她死! 第221章 大魔头生了一个小萌宝! 湖水很深,此时又是入秋,水温很低。 戚烟烟刚跳下去,就被冷水呛得连连咳嗽。 唐艺艺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把戚礼拉到身边护着:“快,快救人!” 赫司承脸色阴沉得可怕,对着保镖厉声吩咐:“快下去救人!” 戚礼靠在唐艺艺的怀里,小小的身子依旧在发抖,看着湖里面挣扎的姑姑死死的瞪着自己。 他吓坏了。 那眼神,带着怨念,带着阴狠。 盯着人时,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权恋恋抱着小岁岁,看了一眼。 眼神冰冷地看着湖面挣扎的戚烟烟,语气不屑: “装模作样,明明就是自己跳下去的,还装出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她太清楚戚烟烟的心思了,这不过是她的又一场表演,一场赌上性命的伪装。 立马抱着小岁岁回去小楼。 片刻后,两名保镖终于抓住了戚烟烟,奋力将她往岸边拉。 戚烟烟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看上去虚弱不堪。 拉上来没一会儿便晕倒过去了。 当然,她也是故意装的。 赫司承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戚烟烟,吩咐保镖:“把人送医院,家庭医生跟着,别让她出意外。” 毕竟戚烟烟也是自己下属的妹妹。 他因公牺牲,作为上司,理应照顾他胞妹和遗孤。 而且戚礼还在一旁看着。 唐艺艺一直紧紧抱着戚礼,怀里的小家伙身体还在不住地发颤,眼神却一刻也没离开过戚烟烟。 戚礼虽然恐惧,可此刻看着姑姑浑身湿透,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善良又年幼的孩子,还是不忍挣脱唐艺艺,朝她跑去。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他失去了一切,失去了所有亲人,不能失去唯一的小姑姑。 “阿礼。”唐艺艺想上前,让阿礼留下。 但是戚礼一直拉着戚烟烟的衣袖,眼泪大颗大颗的掉。 唐艺艺想要挽留安慰的话,到嘴边也没说出来。 直到戚烟烟被送上车,戚礼也跟在后面爬上车。 唐艺艺看到这一幕,真的心酸的很。 “我会让人照看好阿礼的,你别担心。”赫司承上前,将唐艺艺揽在怀里。 “嗯……”唐艺艺叹息一声。 本来是很开心的喜日子,被这么一弄,她都有些疲惫了。 “先吃饭,让厨房送到我们小楼,你刚出月子,别吹风。”赫司承揽着唐艺艺往小楼别墅走去。 宴客厅就全权交给了赫老爷子他们。 赫司承跟唐艺艺回到他们住的独栋别院。 如今这栋装饰清冷的大别墅,都要被布置成少女屋了。 随处可见全是粉嫩嫩的。 客厅里,全是婴儿用品,权恋恋跟育婴师,在检查小岁岁身上有没有不妥。 小家伙有些不高兴,努着小嘴哼哼唧唧。 权恋恋化身靠谱德华,各种哄。 赫司承跟唐艺艺俩人,立马上前。 “岁岁没事吧?” 育婴师检查的很仔细,连头上的头皮都仔细检查。 “小公主没事,现下怕是饿了。”育婴师说道。 “已经在摇奶瓶了,小宝贝再等等哦。”权恋恋用一种甜甜的夹子音,哄道。 没过一会儿,邢凛跟苏淮野也走了进来。 俩人先是上前凑近看了一眼小岁岁,本来是来汇报情况的。 这看到粉嫩小婴儿,两个大汉直接被硬控。 “真可爱啊!!!”苏淮野一整个被萌住,下意识夹着嗓子激动到。 没过一会儿,邢凛跟苏淮野也走了进来。 俩人先是上前凑近看了一眼小岁岁,本来是来汇报情况的。 这看到粉嫩小婴儿,两个大汉直接被硬控。 “真可爱啊!!!”苏淮野一整个被萌住,下意识夹着嗓子激动起来。 他伸手,想碰小岁岁软乎乎的脸颊。 权恋恋一巴掌打掉。 沙发上的赫司承沉声制止:“看就看,别碰我女儿!” 苏淮野被打的爪子火辣辣的。 “摸摸小手手行不行?”苏淮野是真的稀罕的不行。 想要伸手碰碰小岁岁的小手。 “不行。”赫司承直接拒绝。 苏淮野:“……” 妈了个蛋! 这种冷酷无情的大魔头,怎么生出来这么可爱的小萌物的! 天理不容啊! 唐艺艺在旁边温声笑了笑:“碰一下小手手可以的,不过你得先擦擦手,小朋友会乱咬手吃。” “行!”苏淮野立马接过育婴师递过来的湿巾擦手。 擦完之后,激动的伸出食指摸了摸小岁岁的小肉手。 “可爱可爱!!!” 滑嫩嫩的触感传来,苏淮野瞬间眼睛发亮,压低声音惊呼: “我的天,比我想象中还软!羡慕了。” 一旁的邢凛,平日里总是冷着一张脸,一身雷厉风行干练气场,此刻却也卸下了几分凌厉,眼神柔和得不像话。 小岁岁像是感受到了陌生的目光,哼唧了两声。 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看得两个大汉心都化了。 “行了行了,别围着了,岁岁还饿着呢。”权恋恋让两人去谈正事。 让育婴师给小岁岁喂奶瓶。 邢凛终于收回目光,苏淮野也心满意足。 俩人转头走到了沙发上坐着。 邢凛低声道:“那礼盒已经被全部拆解检查过了,没有什么危险物质,之所以没扫描出来,因为的确是八音盒装置,只是改造了,加大了扩音量。” “礼物运送的路线还在追踪,并没有查到顾玄夜的下落,但是今天赫世集团有些项目今天大大小小都出了点意外,我猜是不是顾玄夜干的。” “我已经听说了,之前他牵线的那个项目,智能开发的芯片还有系统,全部崩盘了。”赫司承沉声说道。 唐艺艺一听,小脸有几分讶异:“研发出问题了?” “是,应该是早期他植入了什么病毒,今天全崩了,裴御安他们在抢救,损失无可避免,但在可控范围之内,你别担心。” 唐艺艺听了感觉心慌慌的。 总感觉顾玄夜藏在暗处,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架势。 “我们一直在追踪他的下落,不用过多担心。” 听了赫司承的安抚,唐艺艺温顺的点了点头,没那么心慌了。 “对了,你们知道宋青黛宋医生吗?她回国了吗?我想让她帮忙看看戚礼的嗓子,还有没有得救。”唐艺艺想到了宋青黛。 阿礼那么健康的一个孩子,成了哑巴,她真的于心不忍的很。 第222章 大侄女终生幸福也很重要啊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 权恋恋立马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对啊,青黛姐姐,这都快一年没见了,她修学应该也要结束了,快回国了吧?”权恋恋看了一眼在安静喝奶瓶的小苏岁。 交给育婴师照看,自己立马走到了沙发边上,坐在唐艺艺身侧。 “我今天看到玉素奶奶了,忙的都忘记问她了,我猜应该还没回,要是回来的话,青黛姐姐肯定会陪同过来的。” “是啊,要不你问问玉素奶奶?”唐艺艺看着权恋恋提议道。 赫司承跟邢凛则对视一眼。 “宋医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已经给阿礼找了这方面最权威的专家诊治过了。”赫司承说道。 “诊治过了?”唐艺艺又看向自家老公,眉头微蹙:“是诊不好了吗?” “嗯。”赫司承轻点了点头,棱角分明的脸色有些冷意:“医生说是伤势过于严重,阿礼年幼,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法再做修复手术。” 唐艺艺听到这里,感觉后背一阵冷寒。 “过于严重?怎么会这样。” “他也有六岁多了,哪怕喝了第一口开水也不会说伤在喉咙,那么烫,怎么可能咽下去呢?” “不可能的!”唐艺艺只觉得这个事故很荒唐。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痛啊。 何况阿礼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听说是梦游症犯了,那天晚上做了许多诡异的事情,加上戚烟烟发现的比较晚,才会这样。”邢凛接话道。 唐艺艺眉头蹙的更紧了:“怎么会突然就梦游了?” 赫司承声音沉得像压着乌云:“我也觉得蹊跷,但他们公寓没有摄像头,只有外面的监控。” 权恋恋:“戚烟烟就没发现吗?就算阿礼梦游,喝开水这么大的动静,她怎么会毫无察觉?” 邢凛靠在沙发背上,神色凝重:“我让人问过戚烟烟,她的说辞是,那天晚上她睡得太沉没听到。” “等她半夜起来上厕所才发现,阿礼已经抱着开水杯倒在地上,嘴角全是烫伤的痕迹,喉咙里也已经被烫伤,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唐艺艺越听越匪夷所思:“未免也太巧合了!” “戚烟烟是他亲小姨,应该不会害他吧?”权恋恋虽然讨厌戚烟烟。 可毕竟是亲姑侄,不至于那么狠吧。 “好像是上次被顾玄夜撞到了头之后,阿礼就留下了后遗症,梦游也是有极大可能的。”邢凛补充说道。 “诶,我说一个可怕的,这戚烟烟是戚礼唯一的监护人。戚礼的父亲因公牺牲,她只要捏住戚礼,就能从承哥这里得到渊源不断地利益。” “我其实觉得这件事还真的跟戚烟烟脱不了关系。”苏淮野没忍住说了一嘴。 “就算戚礼不受伤,司承也会出资抚养他的,没必要把孩子弄残,这对她有什么好处?”邢凛虽然作为特警队长,经受过无数案子。 面对亲情这一块,依然也没想的那么恶劣。 权恋恋瘪了瘪嘴,难得的同意了苏淮野的说法:“我觉得狗子说的也不无可能。” 苏淮野难得被权大小姐认同。 但一听这称谓,他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了。 “能不能换个好听点的称谓?狗子狗子,小心我咬你!”苏淮野帅气妖孽的脸上,故作凶狠,还呲了一个牙。 “好狗不咬人的。”权恋恋笑嘻嘻的,丝毫不怕。 本来挺严肃的一个话题,被这两人弄的,倒是多了几分欢脱。 “我问问青黛姐什么时候回来吧。”权恋恋没忍住给宋青黛发了消息。 “这个时间,那边应该刚好是晚上六七点,应该没事。”权恋恋发了消息,对面没回,她直接又打了电话。 那边,宋青黛手边的手机嗡嗡响起。 本以为是自己母亲给自己打的电话,她立马接起。 “青黛姐,你什么时候回国呀,我好想你~”权恋恋说完,听到那边竟然有小婴儿哼唧声。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头看了一眼在乖乖喝奶瓶的小岁岁。 “诶,青黛姐,你那边怎么有小宝宝哭声啊?” 权恋恋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唐艺艺更是凑近手机,试图听一耳朵。 宋青黛立马捂住了听筒,赶忙离开房间。 “是电视里面的声音。”宋青黛解释道。 “今天艺艺的女儿满月,恭喜呀~不过我还没那么快回去,我这边挺忙的,先挂了,等有空给你回电话。” 宋青黛语速不快,但也没给权恋恋在开口的机会。 说完,她就快速挂了电话,在手机上回了她一个抱歉的表情包。 权恋恋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又努了努小嘴:“真是个大忙人。” “医生哪有不忙的,刚才又小宝吧,是在给小宝宝看诊吗?”唐艺艺颇为好奇。 “不是,说是电视里的声音。”权恋恋也没多想。 “哦哦。”唐艺艺抿了抿唇。 刚好小岁岁喝完了奶,需要拍嗝。 赫司承起身走过去,从育婴师手里接过自己宝贝女儿:“我来拍嗝。” “拍嗝都会?”苏淮野看着长腿迈步走过去的赫司承,不禁有几分崇拜的星星眼。 “不愧是我敬佩的男人,样样全能啊!”苏淮野啧啧赞叹。 看着赫司承那温柔耐心的模样:“我也想要这样一个又帅又有钱的霸总律师爹地~” “你过去叫一声爹地就行了。”权恋恋笑着怂恿。 “狗命也是命,你别想害我!”苏淮野用一秒钟接受了自己狗塑的设定。 权恋恋捂嘴偷笑。 “这么斯文,笑还捂嘴了,真是一日不见,刮目相看啊。” “恋恋天天带岁岁,为了给她做好榜样,都斯文多了呢。”唐艺艺忍不住夸夸。 “嘿嘿~” “妈说了,到时候岁岁一周岁大摆,把所有的优秀适婚才俊都邀请过来,坐个五大桌那种,然后岁岁抓到谁,就介绍给你。” “岁岁严选。” 权恋恋听完,噗嗤一声:“真假?你确定我小叔不会把对方手给剁了?” 唐艺艺无辜的眨了眨眸子,回头看着自家一身矜贵无双,耐着性子给女儿拍奶嗝的帅老公。 “应该不会吧,毕竟大侄女终生幸福也很重要捏。”唐艺艺打趣道。 这话,落在苏淮野心里,他本来大大咧咧吃着零食。 听了这话,又看了一眼被赫司承抱在怀里的小岁岁。 这天之后,苏淮野经常往赫家老宅跑,当德华二号。 第223章 恐吓威胁! 医院里。 戚烟烟缓缓睁开眼时,窗外天色已经沉了下来。 戚礼就坐在病床边的小椅子上,一双澄澈的眼眸红红的。 望着醒过来的戚烟烟,眼底带着怯意,还有明显的害怕。 戚烟烟转动眼珠,确认病房里确实没人,侧过头看向戚礼。 原本虚弱憔悴的神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森寒阴冷,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阴恻恻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阿礼,你给我听着。” 戚礼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攥紧了小小的拳头,害怕的望着她。 戚烟烟眼神狠戾,死死盯着他:“要是你敢乱敢跟赫司承他们暗示半句,我立马就从这医院楼顶跳下去。” 她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带着逼人的寒意: “我一死,你就是无依无靠的孤儿,没人疼、没人管,赫家再好心,也不可能一辈子把你养在身边。” “到时候你只能被送去孤儿院,受人欺负,没人替你撑腰。你想变成没人要,没人疼的野孩子吗?” 戚礼听得眼眶瞬间通红,小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他怕真的害死姑姑,更怕自己真的变成孤零零一个人,从此无家可归。 戚烟烟看着他泛红隐忍的模样,知道这话戳到了他的软肋,语气稍稍放缓,却依旧带着警告: “乖乖听话,闭紧嘴巴,我就还是你姑姑,会好好看着你,赫家也会一直供你衣食无忧,你安安稳稳长大不好吗?” “别傻着毁了自己,也别逼我走绝路。” 戚礼咬着下唇,眼眶蓄满了泪水,豆大的泪珠无声滚落下来。 僵持了几秒,他终究无力反抗,只能微微垂下眼眸。 对着戚烟烟点了点头。 算是应下了这份胁迫,把所有委屈和真相,都默默咽回了心底。 戚烟烟见他顺从,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阴狠。 随即又敛去锋芒,重新装出一副虚弱苍白的样子。 第二天清晨,医院的走廊染上一层淡淡的晨光。 空气里飘着消毒水的味道。 唐艺艺提着精心准备的水果和营养品,挽着赫司承的手臂,一同走进了戚烟烟的VIP病房。 病房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能进去。 戚烟烟半靠在床头,一副大病初愈,惊魂未定的模样。 见两人进来,一阵后怕的缩了缩脖子。 “戚小姐,别紧张,我们是来探望你和阿礼的。”唐艺艺感觉她战战兢兢,开口安抚道。 “赫总,少夫人你们来了。”她声音柔弱,刻意装出病弱无力的样子。 赫司承神色冷淡疏离,只淡淡颔首示意。 唐艺艺温柔笑着走上前,把东西放到床头柜上:“听说你醒了,特意过来看看你,身子好些没?别想太多,好好养身体。” 两人寒暄了几句,目光不自觉落在一旁安静坐着的戚礼身上。 小家伙孤零零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垂着脑袋,眼神空洞茫然。 整个人像是丢了魂魄一般,完全处在放空的状态。 没有往日的乖巧灵动,也没有孩童该有的鲜活朝气,只剩下一片死寂沉闷。 唐艺艺心里不由得一揪。 她本来这次过来,除了探望戚烟烟,私下还想趁机问问戚礼。 关于他喉咙受伤失声的事,她心里始终放不下。 总觉得事有蹊跷,想从孩子嘴里套出一点蛛丝马迹。 因着他还小,还没上一年级,字也不会写,只能当面打探下消息。 唐艺艺缓步走到戚礼身边,放柔了声音,尽量语气温和亲切:“阿礼,昨天睡得好不好?是不是担心姑姑吓坏了?” 戚礼一动不动,眼皮都没抬一下,眼神涣散地望着地面,像是根本没听见她的话。 唐艺艺又轻轻蹲下身,平视着他,耐心轻声追问:“阿礼,你怎么了?” 小家伙指尖微微蜷缩,身子僵硬得厉害,依旧垂着脑袋,抿紧小嘴,半点反应都没有。 他脑子里全是昨天戚烟烟阴冷的威胁。 面对唐艺艺温柔的关心,他只敢咬着牙装无视。 害怕因为自己一不高兴惹怒了姑姑,她自残。 唐艺艺耐着性子又哄了两句,柔声开导。 可戚礼始终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眼神放空,沉默不语。 甚至连一个眼神回应都不肯给。 一旁的戚烟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隐晦的得意。 面上却依旧装作虚弱无力,轻声开口打圆场: “少夫人你别问他了,这孩子自从出事之后就变得沉默寡言,胆子变得特别小,受了太大惊吓,现在不爱说话,你别再吓着他了。” 赫司承目光沉沉地看向戚礼,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探究。 唐艺艺看着戚礼这般封闭自我的模样,心里又心疼又无奈。 看得出来孩子心里有心事,却被什么东西死死束缚着,根本不敢开口。 再追问下去,也只会让孩子更加惶恐不安。 她只好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温柔抚了抚戚礼的头顶,不再多问:“行,那我不问了,阿礼要好好休息乖乖吃饭。” 唐艺艺知道再继续也问不出任何线索,只能就此作罢。 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从一众礼品里拿出一个精心挑选的礼盒。 “阿礼,这里面是一些小玩具,还有画画本,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画一会画。” 唐艺艺没有特别说明,让戚礼把自己的遭遇画下来。 也没敢背着戚烟烟跟他这么说。 而是大大方方,不经意的把画本藏在一众玩具里面,给孩子自己挑选。 戚礼依然沉默不语,甚至一点感兴趣都没表示出来。 寒暄了几句安慰的话,又嘱咐戚烟烟安心养病,唐艺艺便跟着赫司承一同离开了病房。 至于昨天的意外,还在调查中,让她也太过紧张。 走出病房门,唐艺艺忍不住皱起眉头,低声跟赫司承感慨: “阿礼今天太奇怪了,整个人都放空了,不管我怎么问,他都不肯搭话,明显是刻意回避。” 赫司承眸色深沉,眉宇间覆着一层冷冽的凝重:“不对劲。” “这孩子心里一定藏着事,不敢说出口。” 唐艺艺也颔首点头:“戚烟烟到底做了什么,让他那么害怕?” “我的人一直暗中观察,监控也调了,她只是醒来跟阿礼说了两句话,不过没又声音,她刻意隐藏了说话的唇形。” “邢凛那边读唇语的技术人员,也没提取出什么完整的话来 。” “这么谨慎?” “她哥毕竟是律师,她自己也学法律的,这点反侦察意识是有的。”赫司承回道。 第224章 戚烟烟得了躁郁症 唐艺艺想起戚礼那双空洞无助的眼睛,满心怜惜:“那现在怎么办?” 赫司承牵住她的小手,沉声道:“不急。” “我会让戚礼安排特殊学校,暂时分开他们两,等以后有机会,说不定戚礼会告诉我们真相的。” “如果真是意外,那就好说,如果真的是戚烟烟的手笔,哪怕她是戚礼的唯一监护人,我也不会放过她的。” 对一个孩子下此毒手。 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嗯,那你要好好留意一下。” “放心,会的。”赫司承认真应下。 唐艺艺轻轻叹息一声,眼底满是怜惜:“如果戚烟烟到最后不愿意再抚养阿礼,那就让他住在赫家,我们来抚养他。” “阿礼那么乖,那么懂事,岁岁肯定会喜欢这个小哥哥的,以后他们两个也能互相作伴。” 她的话语温柔又真诚,字字都透着对戚礼的心疼。 殊不知,这番话,恰好被悄悄趴在病房门后戚礼听得一清二楚。 戚礼小小的身子紧贴门板,鼻尖微微泛红,刚才还空洞无神的眼眸里,此时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滚落。 他的脸上满是动容,心底像是被一股暖流包裹着。 他多想冲出去,扑进唐艺艺的怀里,把所有的委屈恐惧和真相都一股脑说出来。 可心底的善良和戚烟烟的威胁,像两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困住了他。 他怕自己一时冲动,真的逼得唯一的姑姑走上绝路。 终究,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后,望着唐艺艺和赫司承并肩离开的背影。 “阿礼!过来给我倒水!” 病房里,戚烟烟瞥见他趴在门边,眼底瞬间掠过一丝不悦,语气陡然沉了下来。 戚礼像是被惊雷炸到一般,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站直了身体。 用袖子飞快地擦掉脸上的泪水,眼底的动容和暖意瞬间褪去。 又重新换上了之前那副毫无生气,麻木呆滞的傀儡模样。 连一丝多余的神情都不敢有。 他低着头,小步小步地走进病房,听话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 小心翼翼地去饮水机旁接水,全程不敢抬头看戚烟烟一眼。 生怕惹来她的不满。 哪怕自己手包着厚厚的纱布,他也不敢有一丝懈怠。 戚烟烟端过水杯,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 她太会拿捏戚礼的软肋了。 知道他善良,心软,知道他害怕成为没人要的孤儿。 更知道他不敢真的看着自己出事。 而且她也清楚,病房里有监控,自己只要不做得太过火,不留下明确的把柄。 哪怕赫司承他们心存怀疑,也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这次自杀闹腾了一场,虽然成功引起了赫司承和唐艺艺的怀疑,却也让戚礼变得更加听话,更加顺从,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哪怕是后来出院,回到他们居住的公寓,戚烟烟也没再对戚礼动手打骂。 她不需要再用暴力,仅仅是一个眼神,一句冷语,就能让戚礼瞬间陷入恐惧,乖乖听话。 之前那些折磨与凌辱,那些深夜里的恐吓与威胁。 早已像一道深深的伤疤,刻在了年幼的戚礼心底,造成了无法磨灭的创伤。 只要听到戚烟烟的声音,哪怕只是轻轻一句呼唤,他都会瞬间应激,浑身发抖。 他像一只被吓坏的小兽,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敢反抗,也不敢逃离。 直到半个月后,赫司承安排的特殊学校一切就绪。 戚礼送往学校,接受专业的语言康复和心理辅导,戚烟烟这才稍稍收敛了几分锋芒。 但她并没有彻底放手,依旧会时不时抽出时间,专程去学校探望戚礼。 表面上,她是关心侄子,疼爱侄子的好姑姑。 提着精心准备的零食和衣物,语气温柔地询问戚礼的近况。 可暗地里,只要避开老师和同学的视线,她就会立刻卸下伪装。 用冰冷的语气再次恐吓威胁戚礼。 一遍遍叮嘱他,不准乱说话,不准向任何人透露半句他的遭遇。 否则,她就会再次自杀,让他彻底变成无依无靠的孤儿。 唐艺艺也趁着空闲,去学校探望过戚礼几次。 每次去,她都带着戚礼喜欢的东西。 陪他说话,陪他玩耍,试图一点点融化他的孤僻,引导他说表达。 可每次,戚礼都只是沉默不语,哪怕唐艺艺再有耐心,也没有任何收获。 唐艺艺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想着戚礼或许会像她之前期待的那样,用画笔把自己的遭遇,自己的委屈画出来。 她也好从画里分析出他的内在世界,找到一丝线索。 可她忘了,之前戚礼手掌被扎穿那次,伤到了手筋,即便后来痊愈了。 他的右手也变得不再灵活,连握笔都变得异常困难。 从那以后,戚礼就再也没有拿过画笔。 看着戚礼这副模样,唐艺艺心里又心疼又着急。 终究还是忍不住,瞒着戚烟烟,找了个借口,把戚礼接回赫家小住了一阵。 在赫家的日子里,唐艺艺悉心照料着戚礼的饮食起居,带着他和小岁岁一起晒太阳,做游戏。 戚礼很喜欢小岁岁,会帮忙照看。 只有看着小岁岁的时候,他才会有一些表情。 会宠溺的,会笑。 在这样温暖安稳的环境里,戚礼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状态也一点点好转。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麻木呆滞,眼底也渐渐有了一丝孩童该有的光亮。 唐艺艺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以为戚礼终于能慢慢走出他孤僻的世界,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这份温暖,终究只是短暂的。 就在戚礼状态渐渐好转的时候,医院突然传来消息。 戚烟烟又割腕自杀了,虽然被及时发现,没有生命危险,但依旧需要有人在身边陪护。 戚礼得知消息后,整个人瞬间变得慌乱起来,眼底的光亮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担忧。 他放心不下戚烟烟,执意要去医院陪护一晚。 唐艺艺和赫司承拦不住他,只能无奈答应,并且陪他去了医院。 那一晚,在医院的病房里,戚烟烟又一次对着戚礼进行了恐吓威胁。 仅仅一晚的时间,戚礼再次封闭了自己。 更让唐艺艺气愤的是,戚烟烟这次割腕自杀的理由,竟然荒唐到了极点。 她说自己一个人活着太孤独,恰逢清明,思念过世的父母和哥哥,一时想不开,才选择了割腕。 唐艺艺得知这个理由后,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一个大人,好好的非要割腕自杀,让一个才六岁多的孩子去医院陪护她,那不是存心吓阿礼吗!” 她越说越气,眼眶都红了 赫司承走过来,轻轻抱住她,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我知道你生气,但是你先冷静下,医生诊断说戚烟烟得了躁郁症,所以才会如此。” 听到这里,唐艺艺怔愣了一下。 “躁郁症?什么时候得的?”唐艺艺一脸不敢置信。 刚才还沉浸在气氛的情绪里,这下,显然也有些意外。 唐艺艺靠在他的怀里,平复着心底的怒火:“可阿礼现在又变回了之前的样子,他好不容易才好转一点,又被她吓成这样。” “我真的怕,怕阿礼再也走不出这段阴影,怕他一辈子都活在这样封闭的世界里。” “不会的。”赫司承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轻哄着安抚她: “我们会一直陪着阿礼,会请最好的心理辅导师,帮他走出阴影。” “戚烟烟那边,也会找心理医生治疗她的躁郁症。” 就在夫妻两在商讨的时候,已经半岁的小岁岁爬过来,咿咿呀呀的。 拿着一个玩具,拉着自己爸爸的裤腿。 赫司承赶忙松开唐艺艺,弯身将小家伙抱了起来。 “怎么了小宝贝。”赫司承如今都能听懂婴儿语了。 一听这着急的语气,小家伙肯定是有什么需求。 唐艺艺看着她肉肉的小手高举着一个拨浪鼓。 “是不是想阿礼哥哥了?阿礼哥哥今天不在,妈妈跟你玩拨浪鼓好不好?”唐艺艺凑近,温声跟小岁岁说道。 半岁的小婴儿,如今变得活泼了许多。 褪去了刚出生时的稚嫩软糯,长开了不少,模样愈发讨喜。 粉雕玉琢的小脸,细腻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 蜡笔小新一样可爱的小脸,软得像是棉花糖。 一双眼睛更是生得极好,澄澈透亮,像盛着一汪清澈的泉水。 黑葡萄似的眼珠亮晶晶的,看向赫司承和唐艺艺时,眼底满是依赖与欢喜。 怎么看都是个精致可爱的洋娃娃。 “爸爸也陪岁岁玩。”赫司承语气放软,一脸慈父的宠溺。 小岁岁依然咿咿呀呀,似乎很执着。 “爸爸陪你玩都不要啊?很喜欢阿礼哥哥?嗯?” “岁岁真伤爸爸的心啊。” 赫司承看着女儿那张可爱的小脸。 虽然心疼戚礼,但看自己宝贝女儿竟然不稀罕自己。 老父亲也有些吃味了。 “你这人,跟孩子较真什么,小孩子就喜欢跟小孩子玩的。”唐艺艺赶忙安抚自家老公。 这才半岁,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他都已经开始这么在意,这么吃味了。 这以后孩子长大点,要是牵了哪个小男生的手,他得破防成什么样啊。 第225章 赫律师一举得女之后,成敏感肌了 赫司承刚抱着小岁岁坐到爬行垫上,看到一旁又添了不少新玩具,顺手拿了一个毛绒公仔过来。 “妈妈又给宝贝买新玩具了,爸爸陪你玩。”赫司承坐下,把小岁岁放在自己腿上。 他近一米九的挺拔身形,即便慵懒落座,修长笔直的双腿依旧格外惹眼。 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清隽矜贵,眉眼清冷内敛,一身贵气。 软乎乎的小岁岁身着蓬蓬小公主裙,坐在熨帖笔挺的西裤长腿上,像一枚软糯香甜的小蛋糕。 矜贵绝尘的西装奶爸,怀间搂着粉雕玉琢的小奶娃。 画面温柔又治愈。 赫司承看一眼身旁各式各样的新玩具,全是粉嫩可爱的款式。 唐艺艺随口说道:“苏少送来的。” 听到时苏淮野送的,赫司承一拳捶飞那可爱的星黛露。 “换一个爸爸给买的,小羊咩咩。”赫司承装作没事人一样,拿过自己前两天买的会唱歌的小玩偶。 唐艺艺见状,有几分无语到。 “你干嘛啊,岁岁很喜欢这个。”唐艺艺上前,将那个被捶飞的星黛露捡起来。 “明天爸爸重新买个更大的。”赫司承不予理会。 “那小子不回去继承家业,天天跑这里抢我女儿,没安好心!”赫司承一边哄着女儿玩,一边冷声吐槽。 “你这家伙真的是。”唐艺艺忍不住扶额。 赫律师自从一举得女之后,就变成敏感肌了。 什么男性生物靠近岁岁,他都能立马说变脸就变脸。 哪怕是自己婆婆养的那只可爱布偶,神仙颜值,小岁岁很喜欢。 无奈是个公公,但依然被他的老父亲嫌弃,不许它老是过来。 嘴上说嫌弃猫掉毛。 实则是嫌弃猫跟自己女儿贴贴。 “诶,戚烟烟的躁郁症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会不会是她犯病的时候伤害了戚礼?她自己不记得了?” “不好说,等她情况稳定会让医生介入,让她跟戚礼分开保持距离。 “嗯,那就好。”听到这话,唐艺艺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转身走到一旁的沙发边,整理起苏淮野送来的东西。 “主要阿礼是个贴心孝顺的乖孩子,他其实也很在乎他小姑姑。” 说到这,唐艺艺叹息了一声。 其实她能理解。 她自己就切身体会过,从小跟外婆相依为命,为了救外婆,她真的宁可自己不要命也要救。 戚礼年幼,至亲都离世了,母亲又改嫁不要他。 对一个五六岁孩子来说,这一些变故,都很影响他们的成长的。 唐艺艺也是有心无力。 索性,静待花开,慢慢等结果。 她把一旁堆成小山一样的衣服玩具细细整理。 里面除了玩具,还有好多套小巧精致的小裙子,每一件都粉嫩可爱,萌化人心。 才半岁的小岁岁,衣帽间早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苏淮野疼她,隔三差五就送一堆玩具和衣服。 权恋恋也宠她,凡是看到好看的,从不手软全买回来,集邮一样,每个颜色都买的那种。 就连赫司承自己,更是夸张,买衣服从来都是批量进货,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女儿。 唐艺艺向来偏向节俭,心里总想着,小孩子长得太快,几乎一个月一个样。 衣服要么买大一号,能多穿一阵子,要么就少买几件,够用就好,免得浪费。 可这些人,没一个听她的。 不光是这三个家伙,家里的两位老人更是宠孙心切。 只要是能给小岁岁用的,吃的,不管多贵,都恨不得立马搬回家。 就像权恋恋说的那样,他们家已经二十多年没有添过新鲜小婴儿了。 这好不容易有了小岁岁,怎么疼都觉得不够。 小家伙有洁癖,尿一次就一定要换一身新衣服。 奶瓶漏了,身上有奶味也要换。 爬着玩,出点汗也要哭唧唧要换。 除此之外,很好带。 最夸张的一次,一天换了差不多15套新衣服。 她作为妈妈看了都觉得多少有些矫情,有些头疼了。 赫律师乐此不疲,美名其曰,新衣服就是用来穿的。 而且穿过一次的新衣服,小家伙不肯穿第二次。 赫律师又说,这点随他。 没结婚之前,他的昂贵西装都是穿一次的。 唐艺艺不理解,但尊重。 “妈已经开始提前半年准备周岁宴了,你有那些想法,可以跟他聊聊。” 赫司承一边逗小岁岁,一边跟身旁的唐艺艺说道。 “提前半年吗?这么早?” “嗯,周岁宴要大办,宾客,喜宴,还有安防系统全部要升级,避免像满月宴发生那样的意外。” “噢噢。”唐艺艺对于举办这样的宝宝宴,没什么太多的想法。 “到时候我跟妈聊一下,不过她审美一向很好,交给她就行,我重在参与。” 唐艺艺说着拿起一条可爱公主裙。 “苏少的眼光挺好,这小裙子真可爱。” “比我买的更可爱?”赫司承忽然回头,深邃的眸子沉沉的看着自家小妻子。 “那还是赫律师的眼光更胜一筹,毕竟是岁岁的亲爸爸。”唐艺艺反应很快,立马一脸真诚的夸道。 赫司承眉尾微挑,这才没计较。 “那是,世界上不会在有第二个男人像爸爸一样,爱我们岁岁宝贝。” 赫司承说着,拿起女儿肉嘟嘟的小手,亲了一口。 小岁岁被亲得咯咯直笑,直接倒在赫司承怀里,小手紧紧抱着他的胳膊,黏人得不行。 那个软乎乎的小举动,让唐艺艺在一旁看得心都化了。 再看自家老公,一个平日里气场高冷,不苟言笑的大男人。 被这一举动哄成翘嘴。 听说在大点,小孩子会认母。 希望到时候可一定要先认他,要是认成别人,这位醋坛子怕是要彻底翻了。 中午,赫司承抱着小岁岁去午睡,唐艺艺收拾完衣橱,便起身去找自己的婆婆。 如今他们都住在赫家老宅,虽说同住一个院子,但各自有独立的空间。 两位老人家也从不多加打扰他们小家的生活。 唐艺艺还是习惯,每天抽点时间去陪陪老爷子练练书法,或是跟小老太太喝喝下午茶,聊聊天。 刚走到花园凉亭,就见公公,婆婆正坐在石桌旁。 权恋恋则凑在一旁,手里拿着超大iPad,三人似乎在讨论着周岁宴的布置,脸上满是兴奋。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几人身上,暖意融融,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妈,爸,恋恋,你们在聊周岁宴呢?”唐艺艺走过去,笑着打了招呼,顺势坐在婆婆身边的石凳上。 赫老太太一见她过来,立马拉过她的手,脸上满是笑意: “艺艺来啦,正好,我们正愁着选哪种布置风格呢,你快过来看看,给拿拿主意。” 说着,就把桌上的设计图推到她面前:“你看,这几种风格,有公主风,森系风,还有中式的,都是我跟你爸挑出来的,恋恋还说要加些卡通元素,说是岁岁肯定喜欢。” 权恋恋凑过来,指着其中一张公主风的设计图,眼睛亮晶晶的: “你看这个!粉色的鲜花拱门,还有城堡造型的蛋糕台。” “墙上再贴满岁岁喜欢的小动物贴纸,或者她自己的卡通可爱形象,多可爱啊!岁岁肯定会喜欢的!” 赫老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悠悠地开口: “我觉得中式的也不错,红绸点缀,再摆上一些传统的小摆件,既喜庆,又有寓意,还能让岁岁感受感受咱们的传统文化。” 唐艺艺拿起设计图,细细看了起来,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 “妈,爸,恋恋,你们选的都很好。” “不过岁岁还小,太复杂的布置怕是会吓到她,我觉得可以把公主风和森系风结合一下,不用太华丽,简单温馨一点就好。” “比如用浅粉色和嫩绿色做主色调,蛋糕台做成小城堡的样子,再放一些岁岁喜欢的玩偶,这样既可爱,又不会太张扬。” “爸喜欢的新中式风格,到时候我们多准备几个拍照的主题,新中式也安排进去,多拍点照片留作纪念。” “伴手礼可以选择一些可爱的中式风设计元素,我上次看到一个小玉兔灯就好看,可以用来做伴手礼的手袋模样,刚好符合岁岁的生肖。” “爸不是说要宴请三天吗?或者我们每天一个主题,这些设计就都不浪费了呀。” “这个主意好!”赫老太太眼前一亮,连连点头:“还是艺艺想得周到,就按你说的来!” 权恋恋也立马附和:“行,你是会端水的。” 赫老爷子也笑着颔首:“嗯,这样也好,兼顾了好看和实用,就这么定了。” 刚才三个人争论了大半个小时。 这下,唐艺艺直接统筹到位。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周岁宴的细节,从宾客名单到喜宴菜品,再到现场的安防,一一敲定。 这次是隆重大办。 规模之大,唐艺艺光听都觉得不可思议。 觉得太过夸张。 但长辈们坚持。 毕竟赫家人脉众多。 合作伙伴,赫家族亲,还有众多亲朋好友。 必然是都要来道贺的。 “这次戚烟烟关起来,免得她来扫兴!”权恋恋重点逮着戚烟说道。 “听你小叔说,她得躁郁症了,这次应该不回来的了。”唐艺艺说道。 第226章 晚上哄岁岁早点睡,在哄你睡 “难怪,神神经经,阿礼跟着她也是遭罪,偏偏那孩子就是听她话,过分孝顺了。” 权恋恋不理解,但尊重。 她才不会像唐艺艺一样,过分好心去干预这对姑侄俩人的事。 “哎……”唐艺艺觉得这个话题聊的有些沉重了。 “妈,你不是说了,到时候岁岁抓周的时候,顺便帮恋恋抓个男朋友吗?” “抓周给我抓个男朋友?那估计还没成为我男朋友,就被我小叔把手剁了,我不跟杨过谈恋爱哈。”权恋恋没忍住笑着吐槽起来。 自家那个超级女儿奴狂魔小叔。 她想过去跟可爱小堂妹贴贴。 都计时的。 恨不得开会也抱着小岁岁。 去哪都抱着他的宝贝女儿。 偏偏小家伙也宠他爸,粘人乖巧。 权恋恋都想拿粉色麻袋偷孩子,又怕她小叔给她腿打折。 “我小叔现在变成超级奶爸,咱俩也可以去玩玩,逛逛街,也挺好。”权恋恋抢不到小岁岁的抚养权,但是能分到一个小姐妹。 她也挺知足的。 “这事包在我身上,到时候绝对让你挑花眼。” “那要是一下子相中好几个咋整呢?”权恋恋坏笑着的看着自己的奶奶。 “那就都处着试试,百里挑一,我大孙女应得的。”赫老夫人十分开明。 “你奶奶说得对,婚姻大事,还是要多挑选一下的。”赫老爷子也发话了。 权恋恋一脸无奈,端起手边的奶茶嘬了两口,左耳进右耳出。 唐艺艺听到这里,忍俊不禁起来。 “你看艺艺比你还小一点,岁岁都满周岁了,你看看你,还单着,这么多年也不见带个小伙子回来给奶奶瞧瞧。” “那谁让好男人是我亲小叔呢?没办法啊。” “那到时候让岁岁给你抓一个。”唐艺艺又提议。 “行!我相信我们岁岁的眼光。”权恋恋随口应道。 “说起生日,阿礼好像下个月生日是不是?”唐艺艺脑海里忽然窜出来这个念头。 “你天天惦记戚礼,都要上赶着当他亲妈了,对他那么好,他还不是跟他姑姑亲。”权恋恋忍不出吐槽起来。 “说明那孩子是真心善孝顺,这跟我想起来他生日是两回事好不好。” “有空我们出去逛街,给他买生日礼物。” “……”权恋恋睨了她一眼:“喜欢男孩?你跟我小叔在生个,最好一胎双胞两儿子,你就知道错了。” “那到不是喜欢儿子,只是心疼他。”唐艺艺叹息一声:“你别乌鸦嘴。” 生两个儿子? “现在的婆婆可不好当,两个儿子两个儿媳妇,老了要被挂网上的。”唐艺艺摇头,拒绝。 她还是喜欢香香软软的宝贝女儿。 “你加油,早日结婚,小婶婶祝你生八个儿子。”唐艺艺将话直接丢回她身上,还给她。 权恋恋气得,给她后背啪啪拍了几下:“我谢谢你。” “你欺负我,今年过年磕头敬茶少不了你的。” 赫老夫人一把拉住权恋恋,嗔怪道:“你这孩子,没礼貌,小心你小叔收拾你。” 听到自家小叔的名讳,权恋恋老实了。 “话说,我们恋恋喜欢什么样的呀?我猜猜~”唐艺艺故作深沉的口吻,小手摩挲着下巴。 “应该少年感的爹系,端茶倒水的秦始皇那种?” 权恋恋被正中心巴。 她忽然就抿唇没说话,脸上染了几分不属于她这个小炮仗性格的娇羞。 “哟,突然害羞是有了喜欢的人选了?”唐艺艺还是了解她的。 “瞎说什么呢。”权恋恋给了她一个眼神。 唐艺艺笑了笑,捻了一颗车厘子吃下。 一副早把她看穿的模样。 商定好了周岁宴的主题,唐艺艺就没再多待,而是回到他们的大独栋别墅。 小岁岁已经睡得香甜。 赫司承刚把女儿轻轻放进婴儿小床,替小家伙掖好小被子,打算守在床边,正好处理下积压的工作。 褪去了商场上的冷厉锋芒,眉眼间尽是温和的奶爸的慈爱。 唐艺艺蹑手蹑脚走过去,生怕吵醒睡着的小岁岁。 伸手轻轻环住他劲瘦的腰,整个人软软黏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脑袋蹭了蹭他的脊背。 “老公老公,问你点事。”她嗓音放得轻轻的,带着点撒娇。 赫司承垂眸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小手,指尖温柔摩挲着她的手背。 低沉的嗓音压得很低,怕惊扰了熟睡的女儿:“怎么了?” 他顺势转过身,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圈在怀里。 低头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盛满纵容的温柔。 没忍住吻住她那漂亮的唇。 唐艺艺本来来找他问八卦的,被这么一吻,她先是有些怔了一下。 然后主动回吻回去。 生了女儿之后,唐艺艺很注重在孩子面前尽量避免亲热。 这下小家伙睡着了,她也没那么在意。 一吻,吻的难舍难分。 察觉到赫司承有些情难自控,唐艺艺立马停止了。 “有个事更着急。”她轻喘着说道。 赫司承也呼吸粗重,抱着怀里的小妻子,还想追吻。 被唐艺艺伸手捂住了唇。 “晚上先。” “今晚?”赫司承墨色的眸子里,一片炙热。 “嗯嗯。”唐艺艺害羞的点点头。 “行,晚上哄岁岁早点睡,在哄你睡。”赫司承顺势亲了亲唇上的手。 夫妻打成某种共识。 唐艺艺收回手,娇笑一声:“你快给我说说,恋恋最近是不是跟什么人接触来往,看她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恋恋?”赫司承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那丫头忙工作,没听说跟谁走得近,只不过最近有个海外的新项目,她在跟进。” 唐艺艺语气忍不住多了几分好奇,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是不是认识什么新帅哥了。” “我刚刚猜她喜欢的类型,居然一下子猜中了,她当场都害羞了,脸都红了。” 赫司承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那丫头性子大大咧咧,像个小炮仗,还会害羞?倒是稀奇。” “真的呀。”唐艺眼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我猜她喜欢少年感挂的,还得是会体贴照顾人,事事都把她放在心上那种,有点爹系稳重,又能事事顺着她宠着,她当场都不反驳了。” “她要是喜欢别人,苏淮野给咱岁岁买那么多玩具,白买了。” “你也看出来了啊?”唐艺艺忽然笑道。 “你老公眼力最好了,能看不出来?”赫司承薄唇上扬,戏谑道。 第227章 看来我们岁岁是要有新姐夫了 几日的午后。 阳光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超大的客厅里,围了一大圈婴儿防护栏,赫司承在陪着小岁岁玩耍。 苏淮野拎着大大小小几个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袋子,脚步轻快地往屋里走。 “岁岁宝贝~你苏哥哥又给你买了新裙子哦,有没有想我啊。” 苏淮野以前在外面是出了名的纨绔,冲动起来比权恋恋还要张扬几分。 自从常来赫家,面对赫家两位长辈,他能秒切斯文模式。 遇上小岁岁,更是直接化身没底线的温柔暖男大哥哥,连说话都软了好几个度。 主要是小岁岁太萌,太可爱。 没有人见到她不变成夹子音。 赫司承尚且如此,何况苏淮野。 客厅沙发旁,赫司承单手抱着小岁岁,听到这话,立马认真地纠正:“岁岁没你这么老的哥哥,岁岁,这是你野叔。” 怀里的小岁岁,头发软软地贴在头皮上,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了眨,懵懂地看着门口的苏淮野。 显然没听懂爸爸在说什么。 但她一看到苏淮野,肉肉的小胳膊小腿就欢快地扑腾起来。 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嘴里还发出咿呀咿呀的婴儿语,模样可爱得紧。 “看到没看到没。”苏淮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把手里的奢侈品婴儿装往旁边的一放,搓了搓手就迫不及待地要上前抱小岁岁:“岁岁这是喜欢我,这就是魅力。” 可他刚往前迈了一步,还没等赫司承一个眼神,自己立马识趣地顿住脚步,讪讪地笑了笑:“懂懂懂,洗手消毒,保证干净。” 说着,就快步走向洗手间洗手消毒。 片刻后,苏淮野擦着手从洗手间出来,凑到赫司承面前,伸出手:“小岁岁~来来来,让哥哥抱抱。” 赫司承看他还算识相,由他从自己怀里接过小岁岁。 小岁岁被苏淮野抱在怀里,一点都不认生,苏淮野看着那肉嘟嘟的小脸,可爱爆炸。 “不许亲我女儿。”赫司承起身拿起客厅角落的两个奶瓶:“我去洗奶瓶。” “小气鬼。”苏淮野撇了撇嘴,小声吐槽,却还是乖乖点头,把自己的帅脸,凑近小岁岁的脸颊: “岁岁亲你苏哥哥一下,就一下,不让你爸爸知道好不好?” 他也不敢真的亲上去,只是故意逗着小奶包,等着她主动凑过来。 可还没等小岁岁反应过来,一个轻轻的巴掌就落在了苏淮野的后脑勺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瞬间老实下来。 苏淮野捂着后脑勺,委屈巴巴地看向走在厨房门口的赫司承:“喂,当着孩子的面打人是不对的!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小岁岁见状,似乎是察觉到了苏淮野的委屈,抬起肉肉的小手,轻轻抓了抓苏淮野的脸颊。 小小的指尖蹭过他的皮肤,软乎乎的,没什么力气,却像是在安抚他一般。 只是她年纪太小,还不懂怎么温柔地摸脸,动作带着点笨拙的可爱。 苏淮野瞬间被这举动暖到了,眼底的委屈一扫而空,笑得眉眼弯弯,轻轻捏了捏小岁岁的小手: “岁岁真乖,还是你心疼哥哥嗷,比你那个小气爸爸强多了。” “一把年纪了,咯咯咯咯的,你下蛋吗?”他就是看不惯苏淮野在小岁岁面前装嫩,更吃醋自己的宝贝女儿,居然对别人这么亲近。 苏淮野正要反驳,就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唐艺艺和权恋恋正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 唐艺艺一边走一边跟身边的权恋恋聊天,脸上满是笑意。 而权恋恋则走得慢了些,手指一直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显然是在忙着回复消息。 “这么忙啊?”唐艺艺凑到权恋恋身边,好奇地问道:“你小叔是不是又给你派了什么苦差?我看你这几天,天天抱着手机,连吃饭都时不时要看两眼。” 权恋恋指尖一顿,抬眸淡淡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四两拨千斤地避开了话题: “没什么,就是回个消息而已。” 她说着,手指又继续在屏幕上滑动,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跟平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回消息?”唐艺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往前凑了凑,想要看清她的手机屏幕:“我看看给谁回消息啊,这么神秘,该不会是有情况吧?” 可她刚凑过去,权恋恋立马把手机按灭,塞进了口袋里,动作快得让唐艺艺连屏幕的边角都没看清。 看着权恋恋这紧张的模样,唐艺艺笑得更暧昧了,故意提高了嗓音,像是要特意说给客厅里的苏淮野听: “怎么,莫非是谈恋爱了?这么紧张,连看都不让看一眼?” 苏淮野抱着小岁岁,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唰地一下站了起来:“你被猪给拱了?哪个不长眼的敢追你?让我看看!” 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底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一直觉得,权恋恋虽然张扬,却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从未想过,她会有谈恋爱的一天。 一想到有人要把她从自己身边抢走,他就莫名的烦躁。 权恋恋被他这话气笑了,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你才被猪头拱了呢!苏淮野,你会不会说话?” 苏淮野被她怼得一噎,抱着小岁岁的手紧了紧。 正要反驳,怀里的小岁岁却像是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咯咯地笑了起来。 唐艺艺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两人斗嘴的模样,笑得合不拢嘴,故意煽风点火: “哎呀,我可没说什么,不过恋恋,你要是真谈恋爱了,可得带出来让我们看看,别藏着掖着啊。” “也好让我们帮你把把关,免得被某些居心不良的人骗了。” 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看了苏淮野一眼。 说完后,唐艺艺快步走到苏淮野面前接过小岁岁。 “宝贝,你苏哥哥又给你买了新裙子,还有你的大小姐也给你买了新玩具,妈妈陪你看看。” 唐艺艺抱着自己女儿,笑着走到一边,没拦着这两人。 苏淮野也顾不得逗小孩了,走到权恋恋面前:“谁啊?让我看看人靠不靠谱。” “不用你管。”权恋恋没理会他。 “我看看!”苏淮野闪身上前,挡在她面前,不给她走。 唐艺艺一边抱着小岁岁,一边拆着新玩具,脸上笑容就没下来过。 这时,赫司承洗完奶瓶从厨房出来,看到客厅里闹哄哄的一幕,又看了看一脸醋意的苏淮野。 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故作沉声开口:“吵什么?吓到岁岁了。” 苏淮野立马收敛了语气,却还是不死心地堵在权恋恋面前。 “喂,你真谈恋爱了,就让我看看是谁,我得帮你把把关。” 这话里的急切和关心,再明显不过。 连苏淮野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对权恋恋的在意,早就超出了冤家死对头的界限。 要是让他知道是哪个男的。 他今晚连夜干死他! 权恋恋抬眸看了他一眼,故意逗他:“就不告诉你,急死你。” 说完,走到唐艺艺另外一边坐着,拉着小岁岁的小肉手把玩。 “看来我们岁岁是要有新姐夫了。”赫司承冷不丁开口。 直接拉爆气氛。 苏淮野气的双手抓住头发。 “鬼信!”苏淮野咬牙切齿,不相信这是真的。 “恋恋也不小了,最近公司管理的也很不错,要是真有喜欢的人,给你放几天假,多出去玩玩了解了解。”赫司承故意说道。 “是啊。”唐艺艺点头附和。 苏淮野听了这话,原地跳脚:“赫律师,等岁岁长大了谈恋爱了,我就不信你也还凑火。” 赫司承本来清隽的脸色倏然一沉:“来!过来我面前说!” 第228章 论毒舌,我可比不上你赫律师 苏淮野被他这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却依旧不服气:“本来就是嘛,岁岁以后总会长大,总会谈恋爱的……” 要不是怕吓到小岁岁,赫司承要知法犯法了。 “就你这张嘴,有个鬼会喜欢你。” “你那张嘴都有人喜欢,我怎么了?”苏淮野一脸傲娇。 “论毒舌,我可比不上你赫律师。” 说到这,唐艺艺还是有点赞同的在一旁点了点头。 “我至少有老婆亲嘴,不像你没人要。” “凛哥不也是没对象吗!” “他家里安排相亲了,你相吗?”赫司承嗤笑一声。 苏淮野那张帅气妖孽的脸一怔。 仿佛被全世界抛弃掉的可怜小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用三十年,18年后咱再看。” 可话没说完,对上赫司承冰冷的眼神,又立马闭上了嘴,不敢再往下说。 不过苏淮野心里却依旧憋着一股劲。 唐艺艺见状,赶紧打圆场,笑着说:“好了好了,别吓着苏少了。” 嘴上这么说,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不过话说回来,恋恋要是真有喜欢的人,苏少你也别这么激动啊?” “我没有激动!”苏淮野立马反驳,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却怎么听都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我就是怕她被人骗了!她看着咋咋呼呼,很容易被人拿捏的!”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话里,全是对权恋恋的担心。 赫司承缓和了脸色,瞥了苏淮野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既然你这么担心她,不如以后多盯着点她,别让她被人骗了。”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恋恋真的找到了喜欢的人,比你靠谱比你优秀,你可别不服气。” “不可能!”苏淮野立马炸毛,拍着胸脯喊道。 看到苏淮野这副较劲的模样,赫司承和唐艺艺对视一眼。 夫妻俩眼底都闪过一丝腹黑的笑意。 目的达到了。 权恋恋觉得有点渴了,起身去拿喝的。 “你们有没有想喝的?” “没有,你少喝点冰的,有常温的。”唐艺艺提醒她。 权恋恋置若罔闻:“常温的有什么好喝。” 大小姐就爱喝点冰的。 哪怕冬天也是要喝冰的那种。 等权恋恋去开放式厨房找喝的。 唐艺艺抱着小岁岁,笑着看向苏淮野说道:“苏少你是不是也喜欢恋恋啊,你要是比她那手机里那个靠谱,让恋恋考虑考虑你怎么样。” 这本来是故意打趣的话。 按理,苏淮野肯定摆摆手否决的。 毕竟他们是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革命情。 以前这么说的时候,他肯定会立马反驳。 今天他没反驳,而是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唐艺艺。 “真的?”苏淮野闪着星星眼,立马凑了过去,语气里满是急切:“不愧是能生出岁岁这么可爱的天使宝宝的嫂子,会心疼人嗷。” “说话算话。”赫司承点头,认真严谨:“不过,你得先改掉你那纨绔的毛病,不然,恋恋也不会喜欢你。” “我改!我肯定改!”苏淮野立马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变得靠谱,让权恋恋刮目相看!” 小岁岁似乎感受到了客厅里的热闹,也跟着咯咯地笑了起来。 小家伙挥动着肉肉的小手,咿呀咿呀地叫着,像是在为苏淮野加油打气。 权恋恋端着加了冰块的果汁走了过来。 看到客厅几人笑的不怀好意:“怎么了,背地里蛐蛐什么呢。” “没什么,让你少喝点冰的,你怎么加那么多冰块啊。” “没事,我不怕冰!”权恋恋执拗的很,怕唐艺艺不给喝,边走边喝。 走到沙发边的时候,已经半杯下肚了。 喝完果汁后,权恋恋看了一眼手机,放下杯子就往外走了。 “我走了,你们慢慢聊。”她摆摆手,往外走去。 苏淮野立马跟上:“去哪啊?带带我呗。” “带你做什么,我要去吃晚饭,你一边呆着去!”权恋恋加快脚步,不给他粘着自己的机会。 等两人吵吵闹闹走了出去之后,唐艺艺偏头看向自家帅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一手情报?” “亲我一口,我告诉你。”赫司承一改刚才的严肃,弯唇一笑。 唐艺艺立马凑上去给了一个香吻:“告诉我呗,求你啦。” 赫司承笑意更深了,拿出手机,把林烽发过来的资料给她看。 “一家海外上市公司的继承人,斯文温和,最近跟恋恋走得很近。” “但我并不看好他,我不同意恋恋远嫁海外。”一说起权恋恋婚事,赫司承没了刚才的调侃,完全带入老父亲的视角。 一看到那照片,唐艺艺要为苏淮野捏一把汗。 “这少年感的爹系啊,恋恋就喜欢这种的。” 唐艺艺看完所有资料,感觉不妙啊。 有种竹马敌不过天降的感觉。 “海外是太远了,希望苏少给力点了。”唐艺艺在心里默默为苏淮野打气。 苏淮野跟在权恋恋身后,像条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比任何时候都还要粘人的那种。 “你就带我一块儿呗,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我陪你还能给你买单。” 权恋恋脚步不停,翻了个白眼:“谁要你买单,谁说我是一个人吃饭。” 苏淮野厚着脸皮凑上去,半点平日里纨绔傲娇的架子都没了:“就让我给你当司机行不行?” “你开车多累,我技术超好,稳得很,就加双筷子的事。” 架不住他死皮赖脸缠个不停,权恋恋被磨得没办法:“行行行,赶紧开车,再啰嗦我自己走了。” 苏淮野殷勤得不行,快步跑去替她拉开车门,绅士十足地护着她坐进副驾,自己麻利绕到驾驶位发动车子。 车子刚驶出别墅区没多远,权恋恋正靠着座椅玩手机,小腹忽然猛地一阵坠痛。 然后有种汹涌的感觉袭来。 她脸色瞬间一白,下意识蜷起身子,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预感不妙。 翻了一眼手机上记录生理期的app。 一看,顿时郁闷起来。 怕是来例假了。 刚才喝了那么大一杯冰的,这下报应来了。 她咬着唇,强忍着不适。 一旁开车的苏淮野很快察觉到不对劲。 原本还想絮絮叨叨跟她搭话,余光瞥见她脸色惨白,整个人蔫蔫地窝在座椅里。 立马把车靠边停下。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连忙侧过身,语气满是紧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刚才喝了冰的闹肚子了?” 权恋恋疼得不行:“来月经了。” 对于苏淮野,她可从来没有什么避讳的。 这种女生话题,直接说了出来。 苏淮野立马反应过来:“我马上带你回去。” “不行,不能爽约。” “你都这样了,吃屁啊。”苏淮野又紧张,又吃醋。 他立刻调转车头,往回开。 不过没开回赫家老宅。 而是开回了权恋恋的家。 到了她家, 苏淮野见她这副模样,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少女身子软软的,轻得很,浑身还透着一丝隐忍的颤抖。 偌大的别墅里,权恋恋的父母不在家,只有若干的佣人在打扫忙碌。 见状,佣人上前关心询问。 “准备姜糖水,送上来。”苏淮野轻车熟路的把权恋恋抱回她房间。 毕竟她家,他经常来。 “你先去换洗一下。”到了房间,苏淮野把人放到浴室门口。 然后从权恋恋的储物柜里拿出了安心裤。 “你怎么知道我东西放哪?”权恋恋看着他自然的像在自己家,蹙眉问道。 “咱俩谁跟谁,你什么我不知道。”苏淮野将手里的安心裤递给她。 哦,除了她手机里那个狗男人不知道。 她第一次生理期,他都知道。 那年她15岁体育课。 还是他翻墙出去给她买的卫生巾。 “先去换。”苏淮野催促道。 权恋恋看着他,没伸手接。 “要我帮你换?”苏淮野见她半天不动,好气没好气来了一句。 “神经!”权恋恋睨了他一眼,拿着安心裤进了洗手间。 第229章 在我眼里你就是小孩子 没等多久,浴室门被拉开。 权恋恋脸色依旧泛着苍白,走路都带着几分虚软。 她快速冲了一个澡,发丝湿漉漉地垂在肩头。 整个人看着少了平日里的骄纵,疼得连脾气都蔫了下去。 苏淮野见状,看着她拖着步子走到床边,直接倒下,然后搂着被子蜷缩成一团。 “让你少喝冰的不听。”他语气难得温柔。 权恋恋蜷在被窝里,人恹恹的但语气还是不算好:“你闭嘴,别马后炮了。” 她都已经这么疼了,还在这里叨叨叨,听着都烦人! “本来还约了人,这下全泡汤了,真烦。” 一提这话,苏淮野心里的醋意又冒了上来,却又舍不得在她难受的时候跟她拌嘴。 只能憋着火,故意酸溜溜地问:“跟你网恋的狗男人?” 权恋恋抬眼瞥了他一下,疼得懒得跟他贫:“你才狗男人,就是普通朋友,约了一起吃个晚饭而已。” “切。”苏淮野不爽的翻了一个白眼。 权恋恋也懒得跟他计较。 搂着小被子,裹紧自己。 苏淮野见她一头发尾还有些湿意,走进浴室拿出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过来点,你头发还没干,头发湿的睡觉,小心老了头疼。” “关你什么事。” 苏淮野虽然嘴巴不饶人,但是手里活没停。 接上插头,坐在床边,见权恋恋不动,他就往床头靠了靠,像个丫鬟似的就这她,给她吹头发。 之前都是火龙果色的红发,入职成了权总之后,就改成了酒红色。 看着没那么咋咋呼呼,倒是有些稳重的。 “自己生理期什么时候来心里没数吗,还猛灌加冰的果汁,这下疼得直不起腰,舒服了?” 一边吹头发,一边数落。 权恋恋只觉得她烦,用被子蒙住头,不去听。 殊不知,苏淮野眼底更多的还是心疼。 正说着,门外传来佣人的敲门声。 得到允许后,端着熬好的姜糖水走进来,还贴心备了暖水袋。 苏淮野立刻起身接过,先接过暖水袋,用手心试了试温度。 “下去吧。” “有止痛药,小姐要是很疼,就吃一颗。”佣人说道。 “行。” 苏淮野接过姜糖水,感觉杯子很烫,他悄悄抿了一小口。 很烫! 立马吹着热气。 权恋恋听到呲溜一声:“你干嘛?偷喝啊!”她转过头来看。 “拿热水袋捂着。”他坐到床边,把热水袋塞给她。 接过热水袋塞进杯子里,权恋恋又背过身去。 只剩下苏淮野一个劲的吹热气。 吹了几分钟后,偷偷又抿了一口。 “起来喝,等下凉的没效果。” 权恋恋本不爱喝这种姜糖水,换做平时早就摆手拒绝了。 可此刻小腹疼得厉害,也没了任性的力气。 她慢慢坐起来,苏淮野亲自喂她。 她就负责乖乖张口,小口小口喝着。 辛辣带着甜味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身子暖和了些。 苏淮野照顾她的时候,眼神专注又温柔,全然没了平日里跟她互怼时的吊儿郎当。 等她喝完姜糖水,他顺手把空碗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 “你先睡会,要是疼的厉害就吃药。” “我还是把药吃了吧。”权恋恋怕疼。 吃颗药有安全感些。 苏淮野看了一眼送来的一盒药。 又看了一眼她那副苍白的小脸。 想她权大小姐,平日里养尊处优,从小到大有她这个狗腿子鞍前马后。 哪里受过一点伤。 苏淮野拿过布洛芬,拆了一颗。 “四颗。”权恋恋说道。 “这是药!不是巧克力,你吃四颗?!”苏淮野看着她,一脸不敢置信。 “今天喝的有些太冰了,平常就吃三颗这样。” “权恋恋!”苏淮野听到这话,那副纨绔妖孽的脸色都变得严肃起来了。 “干嘛!”权恋恋被他突然拔高的音量吓到,一脸不爽。 “这是药,吃多了不好,你懂不懂啊。” “我懂!快给我!”权恋恋有些生气了,精致的小脸奶凶奶凶的,又要开始暴躁了。 “快点,等下我痛死了,你负责。” “你这是有耐药性了,再不注意,以后吃一盒都没用。”苏淮野嘴上这么说,但还是给了她四颗。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你这么操心。” “在我眼里你就是。”苏淮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话音落下,两人都微微一顿。 少年眉眼精致妖孽,平日里总是一副玩世不恭模样,此刻眼底却盛满了真切的担忧,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莫名的,她心跳悄悄乱了半拍,连忙移开视线,别扭地抿了抿唇:“快给我药。” 权恋恋有些气鼓鼓的凶他。 苏淮野看了她一眼,收回眼神,拆了四颗药。 不然她那副娇贵的身子,怕是受不了痛经。 权恋恋就这温水把四颗止痛药全部吞下。 将杯子随手递给苏淮野。 吃完药,权恋恋躺下,拉过被子蒙住自己:“你可以走了,我要睡会。” 苏淮野坐在床边坐了一会,起身,没打扰她休息。 他刚走到门边,准备轻轻关上房门。 听到权恋恋的手机声响了一下,本来缩在被子里的人,立马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噼里啪啦的一顿敲。 “你还睡不睡啊啊!”苏淮野冷不丁拔高音量。 给被子里的权恋恋吓的一哆嗦。 “你大爷!吓我一跳!”权恋恋转过头,看着他就来气。 拿起床上的玩偶公仔朝她丢去:“滚蛋滚蛋,别吵姑奶奶。” “姑你个头。”苏淮野也不走了,索性又走了进来。 直接拉过化妆椅直接坐在她床边。 “你在不睡,我咬你了啊。”苏淮野气的双手环胸,懒洋洋往椅子上一靠,双手环胸,就像个大爷一样盯着她。 权恋恋回了个消息,被他搅和的,没了兴致。 只是说今晚不能出去赴约吃晚饭,然后收起手机,哄自己快点睡。 睡一觉起来就好了,不会疼了。 可能四颗药后作用起来了,权恋恋没那么疼,但特别困。 没一会儿她就沉沉睡了过去。 睡着后,她下意识搂紧被子翻了个身,小脸正好朝向床边坐着的苏淮野。 苏淮野始终安静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 少了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娇蛮,模样竟透着几分说不出的软萌,看得苏淮野心头莫名一软。 忽然觉得这丫头安静下来时,竟格外惹人可爱。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微抿的红唇上,色泽饱满诱人。 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望着那抹诱人的唇瓣。 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克制不住的冲动,只想吻上去。 第230章 睡你的床,又不是睡你 那冲动来得又急又猛,让苏淮野几乎控制不住地,微微前倾了身子。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淡香。 越靠近,越让他情难自控。 这种感觉,史无前例的凶猛。 可就在要吻上时,苏淮野忍住了! 他从来不做冒犯她的事,不管怎样,他对权恋恋都是尊重的。 他往后稍稍退了退,重新坐直身子,将眼底的燥热被强行压了下去。 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告诫自己。 她还在难受,还在熟睡,他不能趁人之危。 可这样乖巧又甜美的权恋恋,实在诱人。 熟睡时的她褪去了平日里的娇蛮和霸道。 眉眼柔和,嘴唇微微抿着,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好好呵护。 苏淮野在做了一番心里建设之后,悄悄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小脸。 不敢贪恋半分,亲完就当没事人一样,坐回了椅子上,生怕被发现。 眼神慌乱地扫过四周,连耳根都悄悄红了。 但舔唇回味的动作,出卖了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哪怕只是亲脸,都很甜很甜! 第二天五点。 权恋恋昨天睡了很久,回到家就睡了,晚饭都没吃。 所以饿醒了。 睡了差不多十几个小时,总算恢复了些。 她缓缓睁开眼睛,脑袋还有些昏沉,昨晚的不适感已经消散大半,只剩下一点浅浅的疲惫。 意识渐渐清醒,她转头就看到了靠在椅子上熟睡的苏淮野。 他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纨绔不羁的眉眼,睡着之后,别提多安静。 看着都顺眼了些。 权恋恋看着他这幅模样,没想到他守了自己一整夜。他靠在椅背上,肩膀微微耸着,看得出来,这样的姿势睡一整夜,一定很不舒服。 而且还穿着自己的睡衣。 看得出来,真是一点都不见外的很。 只是自己的睡衣套装穿在他身上,都变成了七分裤,看起来滑稽的很。 权恋恋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不忍心叫醒他,让他去沙发上躺一下。 苏淮野估计睡在椅子上很不舒服,醒了之后,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权恋恋。 “你不睡了?” “嗯,我不睡了。” “行,我睡会床。” 苏淮野起身,直接一步走到床边,然后顺势倒下,搂住香香软软的被子。像是搂着权恋恋一样,立马睡着。 权恋恋:“……” “喂!男女授受不亲,咱俩都大了,你应该要避嫌了!” “你又不睡,我睡会怎么了?睡你的床,又不是睡你。”苏淮野闭着眼睛,哼哼唧唧不满道。 权恋恋懒得理会他。她也知道这家伙不会乱来,索性就让给他。 权恋恋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开车去了老宅。 这会才六点,但是家里爷爷奶奶是个早起的。这会过去,能赶上跟他们吃上早餐。 权恋恋停好车,走进餐厅,刚好看到两个老爷子在用早餐。 “恋恋,这么早?” “嗯,昨天回去就睡了,一觉到现在,刚好过来陪爷爷奶奶吃个早餐,还是这边的早餐好吃,嘿嘿。” 权恋恋嘴刁,加上她生理期得好好补补,闻着味就来了。 刚好赫司承也早起。 “小叔,你怎么也这么早?” “海外那边有时差,等会开个会,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昨天不舒服,回家就睡了,没吃晚饭,想着过来赶个早饭。”权恋恋嘿嘿一笑。 “难怪,难得看到你本尊面目。”赫司承坐下,佣人端上了碗筷。 权恋恋摸了摸自己的脸,的确是素颜状态。 苏淮野那家伙昨天给她卸妆了? 她怎么一点意识都没有? 她一边咬着包子,一边含糊不清地嘀咕:“那家伙倒是挺会多管闲事。” “嗯?”赫司承似乎听到了她的嘀咕,有几分好奇:“谁多管闲事?” “没睡。”权恋恋耸耸肩,喝了一杯温水,开始准备吃早餐。 “对了,我最近敲定了一个新能源的新的项目,但前期资金投入量大,单靠我们赫家一家操盘,风险太高。” 权恋恋眨了眨眼,咽下嘴里的食物:“小叔,你的意思是?” “我打算找苏家一起入局。” “苏家在实业领域根基深,苏家有意培养淮野接班,让他借着这个项目历练历练。” “赫家你牵头,苏家选了他,刚好你们俩也熟。”赫司承说道。 如今律所那边已经培养出不少王牌律师接管核心项目。 他退居幕后,除非一些重大案子需要他出山,一般他都是只当***或者顾问。 赫世集团才是赫家主要产业,他的重心未来都会在这方面。 权恋恋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他?他能行吗?平时就知道跟我闹,做正事靠谱吗?” 话虽这么说,她脑海里却闪过苏淮野昨晚守着她的模样,还有他偶尔认真起来的样子,语气里的质疑淡了几分。 赫司承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轻笑一声:“人不可貌相。苏淮野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里有数。” “上次他接手苏家的一个度假村项目,做得又快又好,连苏老爷子都夸他长进了。再说,有我盯着,不会出岔子。” 一旁的权爷爷也附和道:“是啊恋恋,淮野这孩子是个可塑之才,就是以前没找到正经事做。” “你小叔这个提议好,既能让苏家搭上个好项目,也能让淮野好好历练历练,说不定以后还能独当一面。” 权恋恋没再反驳,小表情有些幽怨的。 “那他不得天天粘着我?” “给你当个跟班,多好,车都不用你自己开了。”赫司承看着她的小动作,眼底笑意更浓。 “我已经让人把项目计划书整理好了,等会开完会,我就联系苏老爷子谈合作。把合作细节敲定,争取下个月就启动项目。” “刚好海外的项目你推进的很顺利,前期就让苏淮野盯着,你也不用太累。” “你小叔这个提议好的。”赫老夫人也表示赞同。 一桌子四个人,三个人心照不宣。 就权恋恋顾着吃早餐,心里阿巴阿巴没反应过来。 家里这是在撮合她跟苏淮野。 正说着,权恋恋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狗子俩个字。 她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还是接了起来。 “喂,权恋恋,你跑哪去了?我醒了没看到你!” 电话那头,苏淮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气鼓鼓的。 权恋恋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我在老宅吃早餐,别来烦我。” “老宅?我也去!”苏淮野立马来了精神:“等着我,我马上就到!” 不等权恋恋拒绝,电话就被挂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赫司承:“小叔,你要是跟他说合作的事,可得做好心理准备,他说不定又要耍无赖。” 赫司承淡淡颔首:“放心,我有分寸。他要是敢耍无赖,自有苏老爷子收拾他。” “再说,这个项目对他来说,也是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他不会真的胡闹。” 第231章 小男孩怎么长的那么像青黛姐啊? 没过二十分钟,苏淮野就风风火火地冲进了餐厅。 不过已经换上他自己昨天那身洗干净的衣服。 只是想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急着赶过来的。 看到赫司承也在,他愣了一下,随即收敛了几分玩世不恭的模样,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爷爷奶奶早~” “小野,来坐着吃早餐。”赫老夫人热情招呼着他。 苏淮野大咧咧坐在权恋恋身边。 都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赫家两位老爷子和老太太,对苏淮野也是很宠的。 赫司承抬眸扫了他一眼:“来的刚好。我这边有个新能源产业园的项目,打算邀请苏家一起投资。” “我跟你爷爷初步沟通过,他很感兴趣,希望由你牵头,负责苏家这边的合作事宜,跟我一起推进这个项目。” 苏淮野抬头,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眼里满是诧异:“我?牵头做项目?” 他从来没想过,赫司承会主动找他合作,还是让他牵头,这简直超出了他的预料。 “怎么?你不敢?”赫司承挑眉,故意激他。 “谁不敢了!”苏淮野瞬间不服气,挺直了腰板: “不就是牵头做项目吗?我肯定能做好!你放心,我不会给苏家丢脸,也不会拖你的后腿!” 他心里清楚,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既能证明自己,又能经常见到权恋恋,简直是一举两得。 权恋恋在一旁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吹牛皮,到时候别搞砸了就好。” 苏淮野转头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跟她互怼,只是语气带着几分傲娇: “你等着瞧,我一定会做好的!” 赫司承看着两人斗嘴的模样,薄唇微勾: “好了,既然你答应了,那就尽快熟悉项目计划书,明天上午十点交给我。” “好嘞,没问题!” 苏淮野一口答应下来,脸上满是干劲。 早餐过后,苏淮野一改往常的不着调。 主动凑到赫司承身边,追问起新能源产业园项目的细节。 唐艺艺坐在沙发上跟权恋恋一块儿吃零食。 看着那边在带娃的两位男士。 “苏少今天很不一样啊,怎么感觉一夜之间成熟稳重了,昨晚他经历了什么啊?” 昨晚? 听到昨晚这两个字,权恋恋眼神闪烁。 她都不好意思说,昨晚这家伙守着她睡觉呢。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了,苏少这副样子,你看岁岁都看呆了。”唐艺艺看着被自家老公抱在怀里的小岁岁。 仰着小脑袋,一双黑葡萄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 看完她苏哥哥,又看看自家的帅爸爸。 小家伙一会从儿赫司承怀里,爬到苏淮野怀里。 两个大男人轮流带娃,顺便还能商讨大事。 林烽送来厚厚的一叠文件。 换做以前,苏淮野早就皱着眉扔到一边了,可这次,他把岁岁递给赫司承后,翻看了起来。 “承哥,这个产业园的选址,优先考虑近郊那块地吗?” “我记得苏家之前在那边有块闲置的工业用地,要是能盘活,能省不少成本。” 苏淮野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显然是早就对苏家的产业有过留意,并非完全像表面看上去那样玩世不恭。 赫司承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 “你倒是有心,没错,近郊那块地确实在考虑范围内。” “后续你可以牵头对接苏家的土地资源部,跟赫家的工程部碰一碰,拿出具体的规划方案。” 看到这,权恋恋咬着果干,发现了端倪。 “你看几个小时不到,小叔就准备了那么厚一沓的文件,不是一日之功啊。” 唐艺艺给自家老公打圆场:“你小叔向来喜欢运筹帷幄,一切准备妥当才会开口的,肯定是早就考察准备过的。” “也是,姜还是老的辣。”权恋恋被忽悠了过去,没深想。 这时苏淮野转头就看向沙发上坐着的权恋恋,语气带着几分傲娇:“听到没?权恋恋,以后咱俩就是合作伙伴了,你可得好好配合我,别拖我后腿。” 权恋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用力咬着果干,像是在咬他一样。 “就你?还是先把项目计划书看懂再说吧,别到时候连基本的参数都搞不清楚,丢苏家的人倒是小事,耽误了小叔的项目,看苏爷爷怎么收拾你。” 苏淮野也不恼:“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不过,作为合作伙伴,你是不是该尽点义务?” “比如,陪我一起看计划书?我要是有不懂的,还能随时问你。” “做梦!”权恋恋一口拒绝:“我自己还有海外的项目要推进,哪有功夫陪你看这些?不懂的问你家的高管,或者问小叔,别来烦我我可没空。” “我忙着呢。”权恋恋比他还要傲娇。 “行,进度慢了就是你的锅。”苏淮野勾唇一笑。 “小叔你看他这副嘴脸!”权恋恋都想动手撕他了。 敢威胁她的人,他还是头一个。 “海外那边有些细节需要反复核对整改,目前你应该有空闲时间,先落地这个吧,要是完成的出色,年底给你分股权。” 听到股权,权恋恋顿时来了兴致了。 “小叔叔~~你可真好哟。”权恋恋掐着嗓子故意撒娇。 母老虎撒娇起来,杀伤力也是挺大的。 “行,不会撒娇别硬撒,怪吓人的。” 赫司承抱着岁岁起身,小家伙在他怀里挥动着双手,咿咿呀呀高兴的不得了。 显然被逗笑了。 权恋恋翻了个白眼:“切~” 忽然想到什么:“对了,青黛姐的哥嫂生孩子了,百日宴,你们去不?” “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听到这消息啊。” “早上奶奶跟我说的,说是玉素奶奶邀请她了,问我们去不去。” 苏淮野一听有八卦,收好了项目书,起身走过来。 “宋家大嫂子林晚?听说他们结婚五六年无所出,这突然生娃惊艳所有人啊。”苏淮野虽然跟宋家走的不近,却也听过一些。 因为宋家是医药世家,林晚一直未生育,成为豪门茶后闲谈。 他偶然在晚宴上听过一嘴,说她们宋家医术不精。 自家人都治不好。 赫司承则微微蹙眉,抱着小岁岁没有接话。 “我们到时候一块儿去吧,听说宋家很重视这个百日宴,青黛姐姐肯定也会回来,到时候我们聚聚也好。”权恋恋好久没见到宋青黛了。 又开始有些想念她了。 “行,我们带岁岁一起过去。”唐艺艺应道。 “诶,你还记得我们最后一次去看青黛姐姐的时候,她突然干呕的事吗?” 权恋恋忽然想起什么来,凑到唐艺艺耳边,悄声说。 唐艺艺拍了一下她手背:“这事过去那么久了,不要提了,现在就挺好的。” “你也别提你那堂哥,我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要揭她伤疤。”唐艺艺认真嘱咐道。 “他才不是我堂哥!我不认!”权恋恋对顾玄夜是自己堂哥这件事,很是唾弃。 比任何人都不想提。 只不过她心里有疑惑。 唐艺艺看出了她的疑惑:“尊重别人的选择和命运,也是一种美德,我们恋恋最美了。” 权恋恋被莫名一夸,成功转移了话题。 她嘿嘿一笑:“那是。” “有没有说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们好准备礼物。” “是个男孩,我还在等照片呢,等会给你也看看。”权恋恋话音刚落。 赫老夫人把照片转发给了她。 她点开照片,凑近一看:“诶,这小男孩好可爱,怎么长的那么像青黛姐啊?” 照片是一家三口的合照。 照片上是宋青黛的大哥和大嫂,他们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拍的应该是满月照。 小男孩眉眼深邃立体,看着好看。 清冷古典带着几分冷冽感的眉眼气质,妥妥的东方中式小帅哥。 就是越看越像宋青黛。 第232章 宋家百日宴 权恋恋指尖轻轻放大手机照片。 那眉眼轮廓,清冷的骨相气质,简直和宋青黛一个模子刻出来。 唐艺艺也凑过脑袋,仔细打量,不由得轻声惊叹:“虽然很像,不过她跟他这个大哥也是有几分相似的。” “应该是他们家基因遗传,我上次见他几个叔伯家的哥哥,都是这种气质长相,中式世家子弟那种周正的帅哥。” 是诗书礼仪浸润出的涵养,眉眼气质,皆是中式世家的风雅与厚重。 女子则偏清冷古典些。 像极了小时候电视里看到的,豪门世家望族的后代。 赫司承抱着小岁岁,低头任由小家伙抓着自己的手指把玩。 眸光淡淡扫过两人手机上的照片,眉宇间那抹浅浅的蹙眉,始终没有舒展。 他没插话,安静听着几人闲谈,心底却莫名萦绕着一丝说不出的违和感。 宋家是老牌医药世家,宋家长子夫妇多年难孕,忽然悄无声息生下孩子,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小岁岁似乎察觉到爸爸情绪沉静,伸出软乎乎的小手。 轻轻抚了抚赫司承的下颌,咿咿呀呀哼着软糯的奶音,像是在安抚他。 赫司承垂眸,周身冷意瞬间化开几分,指尖轻轻蹭了蹭小家伙软嘟嘟的脸颊。 “百日宴定在哪天?”唐艺艺收回目光,转头问道。 权恋恋点开奶奶发来的消息,看了一眼:“就在三天后,周六中午,宋家设宴,宴请了不少圈子里的长辈和世交。” “那我们提前准备礼物,再包个大红包,等下我们出去逛街挑些小男生的衣服套装和玩具那些。”唐艺艺柔声说道。 “行!再给青黛姐也挑一份见面礼。”权恋恋眼底满是期待。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赫司承低头看着怀里乖巧软糯的岁岁,小家伙已经玩累了,小脑袋靠在他肩头,眼皮眨巴眨巴着,快要睡着了。 他轻轻拍着小家伙的后背,哄她入睡。 宋家百日宴当天。 如今开春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两人赶到办酒宴的酒店时,门口已经停满了豪车,往来皆是衣着光鲜的豪门显贵。 唐艺艺一家率先到的。 赫司承先从保姆车上下来,将婴儿椅里的小岁岁抱下车。 小家伙穿着一身粉色蓬蓬裙,头发上扎着两个小小的揪揪,正好奇地东张西望,时不时伸出软乎乎的小手,可爱得很。 唐艺艺在一边耐心等着。 她穿的跟小岁岁是母女装,只不过款式更加温柔些。 粉色娇嫩,衬得她就跟少女似的。 一贯只喜欢黑白色的赫司承,今天衬衫的方巾也换成粉色刺绣款。 一家人,走在一起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下次你也可以穿粉色衬衫,我不是给你买了一件吗。”唐艺艺挽着赫司承的手臂,在他身侧小声说道。 前两天给宋青黛小侄子买礼物的时候,唐艺艺顺便逛了一下男装店。 瞬间体会到之前他给自己买战袍的快乐了。 “晚上回家穿给你看就行。”赫司承低头,在唐艺艺耳边小声说道。 宾客众多,他突然跟自己咬耳朵,还是这种私密的事。 唐艺艺顿时小脸一红:“你不正经。” “我哪不正经,我只想让赫太太一个人独享我罢了。”赫司承弯唇一笑。 后车赫老夫人跟权恋恋也刚到,开车的是苏淮野。 赫司承抱着小岁岁,场面很热闹,一家三口刚到门口,便引来众人围观问候。 “小叔,岁岁!”权恋恋笑着走过去,捏了捏岁岁的小脸蛋:“我们岁岁今天也太可爱啦。” 小岁岁看到她,立马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朝着她伸手,想要让她抱。 “乖女儿,今天爸爸抱,你姐姐要去玩。”赫司承将女儿抱紧了些。 “等下回去姐姐抱我们小宝贝。”权恋恋凑近亲了一口小岁岁。 小家伙这才没扒拉着要她抱。 刚到迎宾区,就看到宋家长子宋明远牵着妻子林晚,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宋明远身姿挺拔,气质端方,谦谦君子,和照片上一模一样,林晚温婉典雅,眉眼间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 而宋青黛则长发挽起,眉眼清冷古典,站在宋明远身边,兄妹俩气质如出一辙。 只不过比起一年前,好似更加成熟稳重了些,眉宇间温柔了许多。 “欢迎各位来参加小儿的百日宴,辛苦大家跑一趟了。” 宋明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得体。 林晚抱着孩子,温柔地笑着,一一和众人打招呼。 襁褓中的宝宝睡得很沉,小脸蛋粉嘟嘟的,看得人心里发软。 权恋恋走上前,将礼金和礼物一并送上给宋明远夫妇,然后将另一份送给了宋青黛。 “青黛姐,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宋青黛接过礼物,温声地说了声谢谢。 唐艺艺也递上礼物,笑着说道:“宋大哥,宋夫人,祝宝宝百日快乐,往后健健康康,平安顺遂。” 宋明远一一谢过,让人将礼物收好,热情地招呼众人:“大家快里面请,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千万别客气。” 众人跟着宋明远走进客厅。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谈,谈论着宋家的近况,还有这个突然到来的宝宝,语气里满是好奇。 唐艺艺在逗着小岁岁,小家伙一点也不怯场,左看看右看看。 看一会儿,就跟她自己的帅爸爸笑一会儿,玩一会儿。 萌得在场人羡慕坏了。 权恋恋跟宋青黛聊了一会,也走了过来。 她一坐下来,就拉着唐艺艺咬耳朵: “好热闹啊,不过我总觉得,宋大哥和林晚嫂子好像有点太拘谨了。” “按理说,孩子百日宴,应该是最开心的,可他们脸上的笑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而且宋家的小侄子一直抱着,很怕别人去抱一样。” 唐艺艺也看了一眼,她心里泛起一丝疑惑,却也没再多说。 “新手爸妈都是有些紧张的。” “总感觉怪怪的。”权恋恋小声嘟哝了一下。 恰好赫老夫人也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小孩子真可爱,就比咱家岁岁小几个月,那小子一看也是个沉稳的,小小年纪稳重得很。” 赫老夫人笑着夸道。 “恋恋,大孙女加油,奶奶还等着抱我大曾孙宝贝。”赫老夫人说完,不忘拍了拍权恋恋手背。 “奶奶,咱家有岁岁还不知足,你真贪心。”权恋恋娇嗔地看了一眼自己奶奶。 转头又拉着唐艺艺:“小婶婶,加油哦,二胎三胎什么时候安排一下?” “不过青黛姐的小侄子好帅,给咱岁岁定个娃娃亲啊,年下小奶狗也不错啊~” “不会说话就吃饭,别逼我在最快乐的时候扇你。” 赫司承本来哄着小岁岁,听了这话,抬眸,深邃的黑眸冷睨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大侄女。 “我就说说,看给我小叔急成啥样。”权恋恋嘿嘿一笑。 她算是知道自家小叔的命脉在哪里了。 一逗,一炸毛。 第234章 把你介绍给她,你俩负负就得正了 宴席过半,宾客们大多聚在厅堂中央闲谈碰杯。 宋明远夫妇被一圈长辈围着道贺,忙得不可开交。 唐艺艺趁着间隙,拉着权恋恋走到角落里的休息区。 宋青黛正抱着她的小侄儿坐在那里。 眼神温柔得有些出神,连俩人走近都没察觉。 “青黛姐,借你几分钟,跟我们说说话呗。”权恋恋走近,声音放得轻柔,生怕惊扰了她怀里的小侄子。 宋青黛这才回过神,抬眸时眼底的柔光还未散去,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你们怎么过来了?吃好了吗?” 唐艺艺挨着她坐下,顺手将小岁岁放在腿上。 小家伙乖乖靠着她,小手攥着宋青黛的衣角,咿咿呀呀地哼着。 “我们就是想问问你,这一年多在国外过得好不好?” “听玉素奶奶说,你很忙也很少跟家里联系,可把我们担心坏了。”唐艺艺柔声说道。 提到国外的日子,宋青黛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挺好的,忙着学习所以无暇顾及别的,让你们担心了。” 她的语气很淡,没有过多的波澜。 可唐艺艺却敏锐地察觉到,她在刻意回避着什么。 权恋恋心直口快,忍不住追问: “有没有认识新朋友?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谈恋爱了没?” 宋青黛被她的热情逗笑:“没有呢,倒是你们,看起来都很好,岁岁都长这么大了,越来越可爱。” 她捏了捏小岁岁的小脸,目光又落回怀里睡着的小侄子身上。 唐艺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按理说,姑姑疼侄子是常事。 可宋青黛的眼神,不是普通长辈对晚辈的疼爱。 仿佛那孩子是她的珍宝。 “青黛姐,你好很疼这个小侄子呢。”唐艺艺目光温和地看着她:“也是,这孩子长得这么好看,又乖巧,谁见了都会喜欢。” 宋青黛点了点头:“嗯,他很乖,我很喜欢他。” 权恋恋没察觉到异样,还在一旁附和: “可不是嘛,以后肯定是个大帅哥,我刚好跟我小叔说,两家定个娃娃亲,他差点破防。” “不过我看这孩子安静乖巧,是个性格好的,一看就不是熊孩子。” 宋青黛笑了笑,没再接话。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雍容华贵,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 正是林晚的母亲。 她脸上带着客套的笑容,从宋青黛的怀里结接过孩子后。 “给我吧。” 宋青黛起身,将小侄子递给她,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到小家伙。 林母看她眼神有些舍不得,不免开口: “你大哥大嫂盼这个孩子盼了多少年,如今孩子平安出生,我们一家人都盼着他能安安稳稳长大。青黛你也老大不小了,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人生大事啊。” 宋青黛的身体微微僵硬,低声应道:“林阿姨,我知道的。” 林母笑了笑,眼神却冷了几分,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知道就好。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该惦记的,就别惦记,不该管的,也别多管。” “你是姑姑,好好做你该做的事,安安稳稳过好自己的日子,别给你大哥大嫂添乱,也别让我们这些长辈操心,明白吗?” 这番话,明里是关心,暗里却是赤裸裸的警告,警告宋青黛离这个孩子远一点,别插手不该管的事。 宴会很热闹,他们说悄悄话,唐艺艺跟权恋恋俩人坐在沙发上,听不清楚。 只是肉眼可见的,宋青黛清冷的脸色变得有几分不自然。 林母说完,又换上那副客套的笑容,转头对着唐艺艺和权恋恋说道: “你们跟青黛好好聊,我抱孩子去他母亲那边。”说完,便转身朝着林晚的方向走去,步伐间带着几分趾高气扬。 直到林母走远,宋青黛才缓缓抬起头。 权恋恋这才察觉到不对劲,皱着眉问道: “青黛姐,林阿姨刚才跟你说什么了?她是不是欺负你了?” 唐艺艺轻轻拉住权恋恋,示意她别太冲动。 然后温柔地看着宋青黛,轻声说道: “青黛姐,要是有什么难处,你就跟我们说,我们能帮你的,一定帮你。” 宋青黛摇了摇头:“没有,林阿姨就是跟我说了些家常话,没什么事。” 她刻意避开了唐艺艺的目光,起身说道:“我去看看我大哥大嫂,你们再坐会儿。” 看着宋青黛匆匆离去的背影,唐艺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看得出来,林母刚才对这个小姑子,态度并不是很好。 想她宋青黛可是宋家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幼妹。 而且她只是堂哥岳母而已,态度有些让人很不喜。 权恋恋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凑到唐艺艺身边,小声说道: “我怎么觉得怪怪的?青黛姐也不对劲,好像很委屈。” “她以前哪是这性子,以前多飒多让人崇拜啊。” 唐艺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宋青黛身上。 她正站在林晚身边,低着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林晚的脸色淡淡的,没有太多表情。 “嘘。”唐艺艺低声制止她。 小岁岁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 伸出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抚了抚唐艺艺的脸颊,咿咿呀呀地哼着,像是在安抚她。 唐艺艺低头,看着怀里乖巧的女儿,开口逗了逗她。 “我们小岁岁今天很高兴哦,还不肯睡觉觉。” “还是我们岁岁可爱些。” “那小子看着很帅,但是太安静了,虽然很乖,但是少了些小孩子该有的活泼呢。”权恋恋压低声音,拉着小岁岁的小手手,嘬嘬嘬亲了好几口。 “不能这么说。”唐艺艺开口纠正她,避免说错话。 “本来就是啊。”权恋恋抬眸,看了她一眼,一脸无辜。 没一会儿苏淮野过来了。 “小岁岁~”他坐在权恋恋身边,挤着她伸手握着小岁岁另外一只手逗他。 “你干嘛非要挤着我啊,你不会做那边去啊。” “你小叔过来了,我敢么。”苏淮野说的那叫一个无辜。 “那你凑我身边,你怎么敢的!”权恋恋看他都快要贴自己身上来了,不免火冒三丈。 “你注意点,又不是三岁了,你这样我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苏淮野勾起一抹妖孽的笑,睨着她那娇嗔的小脸:“嫁不出去,咱俩搭个伙一起过。” “你滚!” “偏不滚!”苏淮野流氓上身,开始耍赖。 权恋恋松开小岁岁的手,直接逮着他手臂,用力一拧。 苏淮野吃痛,但也没躲:“你掐坏我,你得对我负责,让你小叔去我家下聘。” 听了这话,权恋恋立马嫌弃的松开了手。 唐艺艺抱着小岁岁,母女俩同款吃瓜脸,笑得不亦乐乎。 特别是小岁岁,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看得咯咯咯直笑。 赫司承这时走过来,从唐艺艺怀里接过女儿。 “你俩又做什么了?”赫司承一来,就看到权恋恋跟苏淮野掐架。 “小叔,给他介绍个女朋友吧,天天烦人的很。” “行,把你介绍给她,你俩说不定负负就得正了。”赫司承抱着小岁岁,眉眼满是对宝贝女儿的宠溺。 但不忘她对大侄女毒舌。 苏淮野没做声,在暗爽。 权恋恋听了就来气,今晚我带着岁岁,睡你俩中间。 “多大的人,害不害臊。”赫司承睨了权恋恋一眼。 “怎么,最近在备孕二胎?不方便?”权恋恋嘴巴是个没门栓的。 唐艺艺直接给她捂嘴闭麦。 他们这边其乐融融,宋青黛那边,气氛透着一股风云暗涌。 林母拿过礼金簿看了一眼:“青黛,你好歹也是唯一的姑姑,小侄子百日宴,你怎么出手这么寒酸,就六万六礼金,孩子一个月奶粉钱都不够。” “亲家母,这些事我们回去再说。”宋青黛的母亲,微笑着说道。 “我就这么随口打趣一下,看把你紧张的。”林母似乎很得意,看着宋青黛一家三口脸色紧张,她就越来劲。 “你们家青黛也不想结婚,不如她的那份以后都给她大侄儿继承吧,多好,都是一家人。” 唐艺艺本来跟权恋恋打趣玩闹呢,俩人听到这话,皆是一怔。 豪门里也有吃绝户的? 还在这样的喜庆日子,当众开口的。 简直无耻! 第235章 不结婚的姑娘家,留财产做什么! 这话一出,周围原本喧闹的谈笑声都顿了顿,几道探究的目光齐投了过来。 宋青黛眉眼干净清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回。 宋母脸色也难看起来,却碍于宾客在场,只能强压着怒意,再次打圆场: “亲家母,青黛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我们都尊重她自己的意愿。” “我可没说笑。”林母嗤笑一声,抬着下巴,语气愈发刻薄:“一个不打算结婚的姑娘家,留那么多财产做什么?” “不如留给自家侄儿,总比以后便宜外人强吧?好歹也上个66万嘛,看着才顺眼。你们家还真是不懂做人。” “妈,你少说两句。”林晚开口制止。 “我还不能说两句了,那你也不能拜拜给她……” “亲家母!”宋母开口打断了林晚母亲的话。 “青黛给的是她那份心意,我们都有额外给小宝宝准备大礼的。” “就是嘛,那才说得过去嘛。”林母说完,继续追问:“准备了什么地段的豪宅呢?”林晚的母亲蹬鼻子上脸,继续问道。 宋家族亲都是体面人,有的上前打圆场,她也一概不理。 “亲家母,今天是孩子们的大喜事,你别扫了大家的兴!”玉素老夫人那么温和的一个人,语气都变得严厉了几分。 林母似乎很不怕事大:“老太太,您是不知道吧,这孩子啊,来得可真不容易呢。” 她说完,故意看了一眼宋青黛一家三口。 宋父宋母都在极力克制着好脾气。 宋明远看着自己岳母如此乱来,脸色也有几分不好:“妈,你今天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我辛苦什么,我要给我女儿撑腰到底,我一点也不辛苦。” “哪里来的卖菜大姨啊”权恋恋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挣脱唐艺艺的手,快步走上前。 她那张小嘴跟淬了毒一样,一顿输出:“你一个亲家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青黛姐结不结婚,她的财产,都她自己说了算,跟你有半毛钱关系?用得着你在这指手画脚?” “还有,六万六礼金还寒酸?你怕不是穷疯了吧,百日宴随礼讲究的是心意,不是攀比,你懂不懂规矩?” 林母被权恋恋怼得一噎,随即脸色沉了下来,厉声呵斥:“这里没你的事,关你什么事,轮得到你教训我?” “我就插话怎么了?”权恋恋半点不怵。 “你当众欺负青黛姐,还惦记她的财产,脸呢?你不过是宋家的亲家母,又不是宋家的主人,也配管青黛姐的事?轮不到你在这嚼舌根!” 就在这时,一个妆容艳丽的年轻女孩快步走了过来。 挽住林母的胳膊,对着权恋恋态度恶劣的开口: “你谁啊?我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真是没教养!我妈好歹是宋家岳母,你一个外人瞎凑什么热闹?” 这女孩正是林母的二女儿林溪,平日里被林母宠得无法无天,性子比林母还要跋扈。 她瞥了一眼宋青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再说了,她当姑姑的不结婚,没孩子,以后老了还不是要靠我外甥养老?现在提前给点财产,不是应该的?” “你放屁!”权恋恋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去理论,却被苏淮野一把拉住。 苏淮野上前一步,挡在权恋恋身前,脸上的笑意褪去,眼神冷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 “林二小姐这话就不对了吧?宋小姐的财产,是她个人所有,哪怕她捐出去,也轮不到你们母女指手画脚。” “其次宋小姐要不要靠谁养老,跟你们没关系,宋家还没落魄到要靠一个小辈养老的地步。” “还有啊,百日宴是喜庆日子,你们当众羞辱主人家,传出去,丢的是你们林家的脸,不是宋家的。” 林溪被苏淮野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服气地喊道:“你又是谁?关你屁事!” “我是谁不重要。”苏淮野挑眉:“重要的是你们吃相难看,还不让人说了?” “你们林家真是穷疯了!岳母来捞外孙的钱,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苏淮野啧了一声。 “就是!”权恋恋也双手环胸,扬着下巴看着那对母女:“死王八炖汤,憋一肚子坏水。” “你骂谁王八!”林溪怒指着权恋恋,语气泼辣。 权恋恋一脸无畏,直接讽刺道:“谁接话就是谁王八咯。” 权恋恋一脸无畏,甚至故意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谁接话就是谁王八咯。” 她双手环胸,下巴抬得老高,眼神里的不屑毫不掩饰。 林溪不认识权恋恋,见她当众当她们下不来台。 她直接撸起衣袖,就朝着权恋恋动手。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权恋恋脸颊的瞬间,苏淮野一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很大,林溪动弹不得。 这一瞬,他脸上笑意尽失:“林二小姐,当众动手打人,这就是你妈教你的教养?” 林溪疼得皱起眉头,拼命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开苏淮野的手,只能对着林母哭喊:“妈!我手要断了!” 林母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淮野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是什么东西!敢动我女儿?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们这些没教养的东西,让你们知道我们林家不是好欺负的!” 她说着,就要扑上来帮林溪,却被宋明远伸手拦住了。 宋明远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平日里温和的语气此刻冷得像霜: “妈,你闹够了没有!今天是我儿子的百日宴,是喜庆的日子,你非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他看着林母,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无奈:“青黛是我宋家的妹妹,没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林母冷笑一声,一把推开宋明远:“我还不是为了你!为了我女儿!” “你们凭什么二话不说,让我女儿给她……”林母想当众把丑事抖落出来,试图拿捏宋家所有人。 宋明远当机立断,直接一记手刃把自己岳母敲晕。 避免让她继续说下去。 让自己妹妹难堪。 林晚见状,赶忙将孩子塞给自己婆婆,上前扶着自己母亲。 “你做什么呢。” “我让人带岳母下去休息。”宋明远没去看自己妻子哀怨的眼神,让人扶着她离开了。 没了林母的叫嚣,林溪也就不成气候。 她想再开口,被宋明远眼神制止了。 “你们宋家真是欺负人,为了维护她,就这样欺负我妈和我姐!”林溪气的浑身发抖。 “在不闭嘴,让你跟你妈凑一对!”权恋恋气的甩了甩头发。 林溪被她吓唬住,立马老实闭嘴。 旁边的宋青黛,一直沉默着。 唐艺艺围观了全程,大致确定了内心的一个荒唐的猜忌。 她在赫老夫人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赫老夫人立马上前解围,转移了所有人都注意力。 毕竟是赫家老太太,大家都还是很给面子。 一场闹剧,也算是得到了控制。 唐艺艺走到宋青黛身边,拉着她的小手:“青黛,没事了,那些不好的话,就当是一阵风,吹过就散了。” “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是一个人,我们都在你身边呢。”唐艺艺温柔的安抚着情绪低落的宋青黛。 第236章 移民国外,以后不回来了 林晚看着自己母亲和妹妹的背影,眼里满是愧疚。 对着宋父宋母和宋青黛低声道:“对不起,小叔小婶,青黛,让你们受委屈了。” 宋母叹了口气,拍了拍林晚的肩膀:“没事,不关你的事,今天是孩子的好日子,你也别往心里去。” 权恋恋撇了撇嘴,看着林母母女消失的方向:“真是晦气,好好的百日宴,被这对母女搅得不得安宁。” 玉素老夫人走过来,拉着宋青黛的手,语气温和:“傻孩子,有我们在,没人能欺负你。” “奶奶我没事。”宋青黛微微一笑,并没将刚才的事情都放在眼里。 “要不我们去外面坐会,怎么样?”唐艺艺揽着她的肩膀,轻声哄道。 “你还要带孩子呢,我回国的时候给岁岁买了些礼物,放在车上,我现在去拿给你。还有给你们准备的见面礼呢。” 宋青黛也顺势找了借口,离开这里,出去喘口气。 “岁岁让他爸爸跟她苏哥哥带,我们小姐妹去玩。”唐艺艺揽着宋青黛,拉着权恋恋直接走了:“不急的。” 三人驱车来到不远处一家环境清幽的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此时咖啡厅没什么人,他们离服务台也比较远。 唐艺艺地点了三杯饮品。 宋青黛要了一杯温拿铁,刚才强装的平静才卸下,此时看着眼底有些疲惫。 权恋恋性子最急,刚坐下就忍不住开口:“青黛姐,你没事吧?感觉你这次回来很不开心。” 权恋恋那么一个大大咧咧的人,都看出了她这次回来,不似以前那般。 多了些疲惫还有落寞的感觉。 看的她都心疼了。 宋青黛抿了一口拿铁:“都过去了,我也不想再计较。” “其实,我今天找借口出来,除了想透透气,还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唐艺艺察觉到她语气不对,温声开口问到:“什么事?你说。” “我决定出国了。”宋青黛抬眼,目光缓缓扫过面前的两人,眼底带着些许歉意和不舍。 “这次不是进修,我打算带着我爸妈一起走,可能会直接移民,以后大概不会回来了。” 话音落下,咖啡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权恋恋一脸惊愕:“移民?不回来了?以后都不回来啦?” 唐艺艺也不免难过起来:“是不是有别的难处?你跟我们说,我们帮你一起想办法,没必要非要走这么远啊。” 宋青黛眼底泛起一丝湿意,却还是笑着摇了摇头:“跟她们没关系,是我自己想清楚了。” “我在国外发展的比国内好,所以才这么决定的。”她借口说道。 试图让自己的决然看起来合理一些。 权恋恋的眼眶瞬间红了,语气带着哽咽:“可是我们舍不得你啊,以后我们想见你一面都难了。” 她说着,伸手抹了抹眼角,向来大大咧咧的人,此刻也藏不住情绪。 唐艺艺的情绪也有些低落,却还是强忍着不舍,轻声安慰道: “我知道你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我们不拦你,只希望你和叔叔阿姨在国外能好好的,照顾好自己。” 宋青黛看着两人,颔首点头:“让你们难过了,我也舍不得你们。” “以后我们可以视频,打电话常联系。” “对了恋恋,你放心,你婚礼我一定会回来的,就算再远,我也不会缺席你的重要时刻。” 听到这话,权恋恋才稍稍平复了些情绪,吸了吸鼻子,抬眼看着宋青黛:“真的?你说话算话,不许反悔!” “说话算话,绝不反悔。”宋青黛郑重地点头。 权恋恋沉默了片刻,又忍不住问道:“那你呢?你以后会结婚吗?会在国外找一个人,组建自己的家庭吗?” 宋青黛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轻轻摇了摇头: “我决定不婚了。以后,我就陪着我爸妈,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就足够了。” “我爸妈也尊重我的选择。” 权恋恋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唐艺艺拉住了。 唐艺艺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追问。 她知道,宋青黛做出这个决定,一定经过了深思熟虑。 再多的劝说,也改变不了她的心意。 “以后你要是去国外度假,可以找我的。”宋青黛伸手摸了摸权恋恋委屈的小脸,哄道。 “行的!”权恋恋被哄好。 “你不结婚,恋爱可以谈的,外国的年轻小哥哥那么多,别放过,嘿嘿。” “行,回头看到帅的,给你介绍一个。”宋青黛忍俊不禁,调侃道。 “也不是不可以,国内一个国外一个,我OK!”权恋恋调皮的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直接给唐艺艺跟宋青黛俩人逗笑。 三人聊了将近一个下午。 傍晚时,宋青黛有事准备回宋家。 临别前,将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送给两人。 是一年后的重新相聚,也是新的离别。 虽然万般不舍,但还是送上最美好的祝福。 回到赫家老宅,权恋恋还在掉小金豆子。 苏淮野见状,立马凑上前:“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啊?” 问完这个话题后,苏淮野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谁能欺负你啊,权大小姐!” 苏淮野又看了一眼唐艺艺,发现她眼睫也有些湿润:“怎么了这是!” “青黛姐说移民出国,以后不回来了,我们舍不得,三个人抱着哭了半天。” 权恋恋说起来,鼻尖一酸,又忍不住开始掉小豆子了。 “啊?她一个中医出国做什么?老外好治一点?”苏淮野也有些捉摸不透。 “你一边去!”权恋恋推开她,把手里的礼物都塞在他的怀里,然后径直走到客厅,抱着小岁岁哭唧唧。 小岁岁自己靠坐在沙发上,看着大姐姐哭倒在她肉肉的怀里,她也有些着急咿咿呀呀说个不停。 然后还特别贴心的伸手拍拍。 才半岁的小孩,这个暖心的举动,看的人心软软。 “没事啦,她也说了,以后你结婚她肯定会回来的。”唐艺艺笑着安慰到。 听到结婚,苏淮野竖起了耳朵。 “这个提议好!”他点头表示肯定。 第237章 老公,为你大侄女婿说句话呀! 几日时光转瞬即逝,转眼便到了宋青黛一家远赴异国的日子。 机场人潮涌动,空气里多了几分离别时的不舍。 赫司承抱着小岁岁,陪同来送行。 权恋恋与苏淮野并肩而立。 等到他们跟宋家人一一道别后,她们作为朋友才上前。 宋青黛一身简约素净的长裙,长发挽起,往日温婉不失飒爽的眉眼,多了几分温柔。 “以后在国外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只顾着事业,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哦。”唐艺艺走上前,轻轻抱住宋青黛,语气满是不舍与叮嘱。 宋青黛轻轻回拥着她,鼻尖微微发酸,柔声应道:“我会的,你们在家也要万事顺遂。” 权恋恋眼眶又一次泛红,攥紧她的手腕不肯松开,哽咽着说道: “青黛姐,以后一定要经常给我打视频联系哦。” “会的。”宋青黛抬手温柔擦去她眼角泪珠,笑容温婉动人。 小岁岁窝在赫司承怀里,似乎也察觉到众人低落的情绪,小嘴巴一瘪,软糯地哼唧两声。 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朝着宋青黛的方向不停挥舞,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宋青黛心都被这小家伙揉软了,摸了摸她的小手:“岁岁乖乖长大,阿姨会想你的哦。” 赫司承微微颔首,神色沉稳温和:“路途遥远,一路顺风。” “多谢赫大哥费心照拂。”宋青黛颔首道谢。 一番叮嘱道别尽数说完,登机广播准时响起。 宋青黛深深看了大家医院,最后挥了挥手,转身牵着父母的手,步履从容地走进安检口,渐渐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一行人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直到再也望不见身影,才收回目光,心底皆是的不舍。 “走吧,人已经走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唐艺艺轻轻叹了口气,轻声开口打破沉默。 众人应声点头,收拾好低落的情绪,一同朝着机场出口走去。 刚行至机场大厅人流交汇处,一道身形挺拔,气质温润清雅的身影迎面走来。 男人身着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身姿俊朗,眉眼清隽温润,周身自带一股沉稳儒雅的气场。 “恋恋?”男子推着行李箱走来,看到权恋恋,便开口打招呼。 “赫总也在,久仰大名,我是砚凯,Kevin。”砚凯伸手,绅士的朝赫司承打招呼。 赫司承伸手回握:“砚总这么巧。” 砚凯是赫世集团有合作的海外负责人。 唐艺艺一眼就认出了他,上次见过照片。 大侄女喜欢的类型。 “赫夫人好。”砚凯对女士只是颔首点头示意。 “你好。”唐艺艺抿唇微笑到。 砚凯视线最终落在权恋恋身上,随即迈步上前:“你怎么哭了?” 他从西装左上方口袋。拿出方巾给权恋恋擦眼泪。 苏淮野见状长臂一伸,抢过在自己脸上擦了擦:“宋医生出国了,真舍不得啊。” 他装模作样的挤了挤眼睛,虽然一滴眼泪也没有。 擦擦油也行的。 权恋恋伸手落了空,嗔怪的看着他:“你做什么啊!” “我擦眼泪,谢了啊。”苏淮野拿着砚凯的方巾感谢道。 眼见砚凯伸出手想要同自己礼貌握手寒暄。 苏淮野直接偏过头,双手随意插在裤袋里,一手擦了擦根本没有的眼泪,径直将人彻底无视。 场面一瞬间陷入几分微妙的尴尬。 砚凯伸在半空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缓缓收回,依旧维持着温润得体的姿态,并未显露半分不悦。 权恋恋当场狠狠拧了一把苏淮野的腰侧,压低声音咬牙训斥:“苏淮野!你干什么呢!也太没有礼貌了!” “不就是一块方巾吗。”苏淮野顺手从赫司承西装口袋掏出折叠好的手帕。 拿出来一看,他微微一愣。 霸总Amani的手帕方巾,什么时候换成宝宝口水巾了。 “这个擦更好,宝宝专用,不伤你那婴儿般的肌肤。”苏淮野将宝宝巾递给权恋恋。 权恋恋满心无语,接过,擦眼泪,怕花了妆。 “这里人多,我们出去聊吧。”权恋恋说道。 “好。”砚凯颔首点头。 他走在赫司承身侧,跟他聊着工作上的事。 苏淮野见他那副道貌岸然,斯文败类的模样,冷冷哼了一声。 路过垃圾桶的时候,顺手把手里的方巾丢了进去。 唐艺艺看到了他这个动作,又好笑又无奈。 苏淮野就像个毛头小子遇到最强情敌,眼神似有若无的打量着砚凯。 为了不让他跟权恋恋走太近,他也走到砚凯身边,故意跟他攀谈。 唐艺艺上前,挽着权恋恋。 发现这家伙故意落在后面,边走边补妆。 “我妆没花吧?补匀了没?”权恋恋一边看着气垫上的小镜子,一边紧张的问着唐艺艺。 “没花,好看的好看的。”唐艺艺温声安慰道。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男人。” “小声点,八字还没一撇呢。”权恋恋难得的害羞起来。 唐艺艺跟在后面,打量这砚凯。 跟自家老公差不多的个头,气场不俗,一看就是精英海归的气质,举手投足也极有涵养。 “不错,但是没你小叔好看,嘿嘿。”唐艺艺拉着她小声咬着耳朵。 权恋恋娇嗔的看了一眼她:“情人眼里出西施呗,我小叔嘴巴那么毒,你也喜欢。” “亲起来也是软的,嘻嘻,再说她只对你嘴巴毒,对我可好呢。”唐艺艺故意打趣。 权恋恋都没忍住翻一个白眼。 都结婚快两年了,这两人还是热恋期。 “我也要谈恋爱!”权恋恋发誓道。 说完看了一眼砚凯,大小姐也难得心中小鹿乱撞。 她看了没两眼,苏淮野停下直接挡在她面前: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莫非偷偷打量哥?” 苏淮野双手插兜,故意调侃。 权恋恋被他突然挡住视线,吓了一跳,抬头瞪他:“让开!你有什么好看的!” “我偏不。”苏淮野梗着脖子,像个闹脾气的孩子:“这海归有我帅?” 权恋恋被他这番幼稚的言论逗笑,没好气地说:“苏淮野,你幼不幼稚?人家砚凯成熟稳重,比你靠谱多了。” 也是看到前面砚凯跟自己小叔走远了,权恋恋才敢这么说。 她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苏淮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沉默几秒后,闷闷地说:“我也可以成熟稳重的。” 权恋恋没接话,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唐艺艺叹息一声,拍了拍苏淮野的肩膀:“加油啊苏少,我跟岁岁都看好你哦。” 唐艺艺给他打气。 苏淮野本来有些吃心酸的,听到这,顿时又燃起来了! “嗯!” 另一边,砚凯和赫司承聊完工作,回头看向权恋恋,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他温柔一笑,权恋恋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小脸透着几分绯红。 苏淮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更不是滋味,快步走到权恋恋身边,故意大声说:“晚上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那家西餐,咱现在过去吃吧?” 权恋恋还没来得及回答,砚凯就开口了:“权小姐要是不介意,我也想一起,可以吗?” “难得遇见,我请赫总跟大家一块儿用个晚餐。” “当然可以!”权恋恋脱口而出。 苏淮野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又故作大度到:“人多热闹啊!” 一行人刚走出来,林烽下来开了车门。 赫司承抱着小岁岁,和唐艺艺先行上车。 剩下权恋恋,苏淮野和砚凯,气氛有些微妙。 砚凯的助理来接他,刚好有车。 “权小姐,要不坐我的车?”砚凯礼貌地邀请。 刚上车的唐艺艺,推了推自家老公:“老公,你说话呀!你看看你大侄女婿被撬墙角啦。” 赫司承给小岁岁系好安全扣,落窗探头看向砚凯。 “砚总,不如跟我同车,刚好我们聊下工作进度。” 第238章 苏少又又又破防了! 赫司承开了尊口,砚凯哪有拒绝的道理。 将行李箱递给自己的助理,点头应道:“好。” “权小姐跟苏少一块吧,我顺路跟赫总汇报下进度。” “那我跟你们一起,也听听。”权恋恋说完,也准备上唐艺艺他们的保姆车。 苏淮野孤零零的站在原地,拳头都捏碎了! “恋恋,位置不够了呀,我们一块儿坐苏少的车吧,他们聊工作听了头疼。” 唐艺艺让了座位,拉着权恋恋上了苏淮野的车。 “苏少,辛苦你了。”唐艺艺那叫一个不动声色,就改变了当下局势。 “啊,那么大个车,好几个位置呢。”权恋恋嘟哝一声。 “也不能让人砚总坐在后排啊,多不礼貌。他们聊工作也不能坐在副驾驶也不方便啊。”唐艺艺格外贴心的说道。 她一边说,一遍拉着权恋恋坐上了苏淮野的车。 苏淮野看着路过自己身侧唐艺艺,就差两眼泪汪汪了。 他恨不得一个滑跪,抱大腿,喊一声亲婶婶! 车上。 权恋恋跟唐艺艺两个女生坐在后排。 每次红灯的时候,苏淮野都会从车内后视镜,回头看后座的权恋恋。 “你能不能好好开车?老看我做什么。”权恋恋在补妆,一抬眼就看见他眸光沉沉盯着自己看。 “我看你今天用的什么眼珠子,都快黏那那个什么凯的身上去了了,魂都要被勾走了。” “这么明显吗?”权恋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身边的唐艺艺问道。 唐艺艺眨了眨眼眸,娇憨一笑:“还好,就是苏少有些在意你,所以他看到的严重些,我看着还好。” 此话一出,车上两个大大咧咧的人,都莫名有些不自然。 谁也没先开口。 还是权恋恋自己努了努嘴,先开口反驳:“眼神不好的是你吧。” 她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我眼神可好了。”唐艺艺语气带着几分调皮。 “绿灯了,开车啊你!”权恋恋怼完唐艺艺,又朝沉默不语的苏淮野喊了一声。 苏淮野收回眼神,启动车子。 没过多久,两辆车就先后抵达了苏淮野订好的西餐厅。 这家西餐厅环境雅致,口味也很不错。 是权恋恋提过一次喜欢的地方,苏淮野默默记了下来。 原本是想找个机会单独带她来,没想到这次多了这么多人。 众人走进江景包厢时,小岁岁已经在赫司承怀里睡着了。 赫司承将她小推车放在自己身侧,盖上提前准备好的小毯子。 唐艺艺走上前看了一眼:“睡着啦?” “嗯。” “不愧是在肚子里就听你讲财经的宝宝,一听就睡着了,哈哈。”唐艺艺没忍住笑道。 自家老公还准备培养成女总裁的。 这小家伙听到工作那些,直接催眠了。 入座时,苏淮野抢先一步,坐在了权恋恋身边,故意将她和砚凯隔开。 砚凯见状,也不尴尬,从容地坐在了赫司承对面,依旧是优雅得体的姿态。 拿起菜单,礼貌地询问权恋恋:“权小姐,这家餐厅的菲力牛排很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我知道她爱吃什么。”苏淮野抢在权恋恋开口前说道,熟练地拿起菜单,报出一串权恋恋的喜好: “菲力牛排七分熟,不要黑胡椒要蘑菇酱汁,还有一份水果沙拉,少放沙拉酱。” 权恋恋愣了一下。 她从未跟苏淮野说过自己吃牛排的喜好,可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唐艺艺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笑意,故意开口打趣:“苏少,你比恋恋自己还了解她啊,看来平时没少偷偷关注她吧?” “原来你不喜欢黑胡椒汁,上次我给你切牛排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砚凯拿着菜单,看向权恋恋,温声问道,言语里满是关心。 此话一出。 让本来有几分洋洋得意的苏淮野,直接破防了。 唐艺艺也没料到,权大小姐竟然还有迎合别人喜好的时候? “那不是当时不好意思扫你的兴嘛。”权恋恋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 砚凯闻言温和一笑,语气依旧体贴入微:“是我疏忽了,早该提前问清你的口味,不该让你迁就我。” 他这番得体又体贴的话,反倒加深了俩人之间关系。 苏淮野顿时酸意直冲头顶,当即闷声开口:“迁就来迁就去,委屈的还不是自己?在外人面前还要藏着喜好,多累。” 话语里不满毫不掩饰,直直朝着砚凯的方向而去。 权恋恋被他直白的话说的,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赫司承坐在一旁,单手轻揽着身侧熟睡的小岁岁,神色淡然,没有在插手的意思。 小岁岁睡得安稳,小脸蛋肉嘟嘟的,全然不知大人们之间暗流涌动的情愫拉扯。 砚凯依旧从容淡定,丝毫没有被苏淮野的敌意影响,淡淡颔首笑道:“如今知晓了,往后自然不会再让权小姐迁就分毫。” 这话一出,苏淮野更酸了。 这男人看着温润无害,就跟绿茶一样。 显着他了! “啧,马后炮。”苏淮野实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权恋恋咬牙瞪他:“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唐艺艺忍不住轻笑出声,打破了包厢里略显凝滞的气氛: “好啦好啦,好好点餐吃饭,吃完我们得先回,今天少带了一次奶粉,怕岁岁醒来饿了。” 听了唐艺艺这话,苏淮野这才收敛了醋意。 但他却依旧挨着权恋恋坐着,半个身子都偏向她这边。 摆明了不想给砚凯半分靠近的机会。宣誓主权。 砚凯见此情景,识趣地收回目光,不再过多搭话,从容安静地坐着,进退有度,丝毫没有失态。 菜品很快陆续上桌,精致的西餐摆盘精致,香气萦绕整个江景包厢。 “需要我帮忙吗?”砚凯看着权恋恋,绅士的开口。 “要,今天开车累着手了,劳烦砚总给我切一下牛排。”苏淮野故作笑嘻嘻的开口。 说完,他顺势叫住侍应生:“这绿茶端下去,我们不爱老绿茶。” 第239章 现在知道当舔狗了,早干嘛去了 侍应生微微一愣。 想说,这茶明明是他特地点了。 但又不敢多言,只得撤了下去。 唐艺艺听了,很想笑,但是有觉得不礼貌。 她故意装作给小岁岁整理小薄被,转过头去,一直憋笑。 真的要被这小子笑死。 一点也不拐弯抹角。 哪有当着情敌面前,暗讽人家是绿茶的。 还是个男人面前。 砚凯闻言,脸上温润的笑意僵了一瞬。 饶是他素来沉稳从容,此刻也被苏淮野这暗讽噎得一时语塞。 包厢里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似乎飘着若有似无的火药味。 权恋恋伸手狠狠在桌下拧了一把苏淮野的大腿。 眼神里满是警告,低声咬牙:“你能不能安分点,别乱说话。” 苏淮野吃痛,却半点不肯收敛:“本来就是,事后又装体贴,不是老绿茶是什么。” 赫司承淡淡抬眸扫了两人一眼,开口道:“砚总别理会他,自便就好,让他自己来。” 砚凯很快平复好情绪,重新恢复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不恼不怒,浅笑着化解尴尬:“苏少性情直率,倒是别具一番风趣。” 这番话显大度格局,反倒衬得苏淮野愈发像个无理取闹的吃醋少年。 苏淮野最看不惯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小声吐槽了一句: “八二年的龙井,老绿茶了。” 吐槽完,索性不再理会砚凯,拿起刀叉,动作熟练利落。 三下五除二就将权恋恋面前整块牛排细细切好,大小均匀,细心周到至极。 切好后,他自然而然将餐盘推到权恋恋手边。 又把调好的蘑菇酱汁淋在牛排上。 切完后,他又闷不吭声切自己的牛排。 餐桌上一时间只剩下刀叉轻碰餐盘的细碎声响,气氛缓和了不少。 吃到一半,怀里原本睡得安稳的小岁岁忽然轻轻哼唧了两声。 小眉头微微蹙起,小嘴巴不停蠕动,明显是快要醒了。 唐艺艺立刻放下手中餐具,连忙起身查看,轻声道:“怕是饿了,要醒了。” 赫司承当即小心翼翼轻拍着哄着小岁岁。 “别急,我让林烽已经去买奶粉了。” “行。”唐艺艺稍稍放心了些。 席间。 赫司承一直再跟砚凯聊着工作上的事。 权恋恋也会讨论两句。 砚凯都侃侃而谈。 等用完餐了,唐艺艺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 权恋恋也起身陪她一起。 她们两刚出去,小岁岁醒来,哼哼唧唧。 “慢用,我哄一下我女儿。”赫司承放下刀叉,抱起小岁岁往外走了,带她去看轮渡,转移她的视线。 等楼下的林烽把奶粉送上来。 偌大的江景包厢里只剩下苏淮野与砚凯两人,气氛再度沉静下来。 苏淮野往后慵懒靠在座椅上,收敛了方才的嬉皮笑脸,神色多了几分认真,直言不讳: “砚总,我知道你心思,但是恋恋心里没你,你不必再多费心了。” 砚凯淡淡抬眼,神色平静无波:“感情之事从无定论,我只是随心而行,并未强求。” “你最好别强求,因为她身边已经有我了。” 苏淮野语带着十足的占有欲:“往后我会护好她,不会再让她委屈迁就任何人。” 砚凯沉默片刻,淡淡一笑。 那笑意落在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反倒带着几分了然的疏离。 “苏少这话,说得太满了。” 苏淮野眉梢一挑,周身的气压瞬间沉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砚总精明通透,不该听不懂我的意思。” “怎么,非要我把话说得太过直白难堪,才算清楚?” 面对他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砚凯神色未动,依旧从容自持。 他抬手指尖摩挲着手边的玻璃杯,动作从容不迫。 “我素来听闻,苏少与权小姐自幼相识,青梅竹马相伴长大。” 砚凯抬眸,目光清淡扫过对方:“若二位当真情深意笃,外界为何从未听过两位定下婚约,喜结良缘的喜讯?” 寥寥数语,轻描淡写,便轻松击碎了苏淮野方才的主权宣示。 苏淮野的脸色一僵,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冷冷的看着他。 砚凯收回手,随意搭在卓沿。 抬眸看向苏淮野,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却依旧保持着温文的姿态: “苏少是习惯了这位青梅竹马的陪伴,是占有欲作祟罢了,你非权小姐良人,你太幼稚,不适合她。” “适不适合,轮不到你说了。”苏淮野冷声道。 砚凯温声一笑,推了半框眼镜:“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拭目以待就拭目以待,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向来张扬,最受不了别人的挑衅,尤其是在权恋恋的事情上,砚凯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精准戳他的痛处。 让他很不爽! 砚凯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苏少不必动气,我只是好心提醒你罢了,友情是友情,陪伴变不了爱情,你也别太自欺欺人。” 他的话没有半分刻意的嘲讽,却字字都在否定苏淮野。 像是一把软刀,看似温和,实则又杀人又诛心。 苏淮野正要反驳,包厢的门被推开,权恋恋和唐艺艺并肩走了进来。 两人刚从洗手间回来,脸上还带着笑意,显然是聊得投机。 可一进门,就察觉到了包厢里凝滞的气氛。 苏淮野脸色阴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而砚凯依旧从容端坐,看起来绅士又有修养。 权恋恋下意识地看向苏淮野:“你干嘛了?” 她见苏淮野脸色不好,不免下意识关心道。 苏淮野见权恋恋过来,周身的戾气稍稍收敛了些,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没干嘛啊,吃饭啊。” 权恋恋皱眉看着他一副口是心非的模样。 唐艺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打圆场:“岁岁醒了?她爸爸抱她去哪了?泡奶粉去了?” 就在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赫司承抱着小岁岁走了进来,林烽跟在身后,手里拿着冲好的奶粉。 小岁岁已经醒了,小脑袋靠在赫司承的肩头,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包厢里的人。 饿的吃手手的模样,乖巧又可爱。 唐艺艺立刻迎了上去,接过林烽手里的奶粉,试了试温度。 然后把小岁岁的小手拿掉,轻声哄着:“岁岁乖,喝奶粉啦,喝完就不饿了。” 小岁岁像是听懂了,张开小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小眉头也舒展开来,模样软萌极了。 赫司承将小岁岁交给唐艺艺,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苏淮野和砚凯,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点破。 只是淡淡开口:“等岁岁喝完奶,我们就先回去了。砚总坐长途飞机也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明天公司见。” 赫司承这话,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 “好。”砚凯的确需要倒时差,所以没有多待。 他起身,目光落在权恋恋身上:“权小姐,若是后续工作进度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找我,我随时恭候。” “行,我送你下去吧,刚好我们也准备走了。” 听到权恋恋这话,苏淮野立马起身,将手里的叉子随手往餐桌上一丢:“一起。” 然后大摇大摆的跟了上去。 像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唐艺艺看着他们三人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苏少这是关心则乱,太在乎恋恋了,显得……” “像个舔狗。”赫司承补了一句实在话。 “二十多年,早干嘛去了,这下知道急了。” 唐艺艺忍俊不禁笑了出声:“孩子开窍的比较慢。” 第240章 苏淮野开始上赶着喊小叔了 包厢门口,砚凯的助理早已等候在旁。 见几人出来,连忙上前接过砚凯的外套。 砚凯侧身站在台阶旁,目光温和地看向权恋恋:“权小姐不必多送,楼下风大,早些回去吧。” 权恋恋刚要开口回应,苏淮野就抢先一步:“砚总还是赶紧回去倒时差吧,别明天上班精神不济,耽误了我小叔的工作。” 攀关系的小动作,不要太明显。 权恋恋一听,微微蹙眉看他。 “你叫什么小叔,那是你小叔吗?”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 苏淮野脸皮厚,理直气壮:“是!是我小叔!” 他双手抄兜,下巴微抬,满是傲娇。 砚凯眼底闪过一抹温淡笑意,并未与他计较,只是微微颔首,又看了一眼权恋恋,才转身走向助理开来的车。 车门关上的前一秒,他还回头挥了挥手。 带着几分因为分别而不舍的留恋。 看得苏淮野浑身不自在,伸手就将权恋恋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走了,回去了。” “苏淮野,你干什么!”权恋恋被他拉得一个趔趄,不满地瞪着他,伸手拍开他的手:“砚总也是客人,你能不能礼貌一点?” 苏淮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嗤笑一声:“对这种洋绿茶,我可没什么礼貌可言。” “你刚才看他的眼神,都快黏上去了,权恋恋,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哪有!”权恋恋何其傲慢的大小姐,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花痴呢。 她伸手就去拧他的胳膊:“你少胡说八道,我就是出于礼貌而已!倒是你,全程阴阳怪气,幼稚死了!” 两人正拌着嘴,赫司承抱着小岁岁走下来。 唐艺艺跟在一旁。 林烽则在身后推着推车。 小岁岁已经喝完了奶粉,靠在赫司承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衣领,小嘴巴还时不时蠕动一下,模样软乎乎的。 “你俩要打闹去一边,别挡在门口。”赫司承揶揄的说道。 “我们先回,你送恋恋去公司吧。” “我打车!”权恋恋哼了一声。 林烽早已将保姆车开到门口。 赫司承先将小岁岁放进后座的安全座椅里。 唐艺艺后面上车。 “走了。”赫司承说完,也上了车。 剩下权恋恋和苏淮野,只能坐苏淮野的车。 上车后,权恋恋别过脸,看向窗外,一言不发,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苏淮野发动车子,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还生气呢?” 副驾驶都不坐了,真见外啊。 权恋恋没理他,依旧看着窗外。 苏淮野轻咳一声,主动开口解释:“我不是故意要阴阳怪气砚凯的,我就是看不惯他,看不惯你看他的眼神。” 话落,他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又补充道,“恋恋,我知道我幼稚,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我是真的在乎你,比任何人都在乎。” 权恋恋沉默了许久,才闷闷地开口:“谁要你在乎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不管,我就要在乎你。”苏淮野语气坚定,像是在许下什么承诺。 “以后我不跟你闹了,行不行?” 权恋恋从车窗的反光里看了他一眼,见他眉头微蹙,神色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懒懒的道:“你最近干吗了啊,这么不正常。” 权恋恋觉得这小子最近怪怪的。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不好啊?嗯?这样过年催婚的时候,我俩坐一块挨骂,有个伴?” 这事权恋恋的第一感觉。 苏淮野:“……” 这一瞬间他,他好像懂了,什么叫做对牛谈情。 “在你眼里,我就这样的?”苏淮野蹙眉,帅脸懵逼。 “不然呢?咱俩穿一条裤子长大,你屁股撅起来我都知道你放什么屁了好嘛。”权恋恋毫不犹豫的吐槽。 “想拉我一起寡着作伴,也不用这么腻歪兮兮的。” 苏淮野:“……” 算了他还是好好开车吧。 另一边,保姆车里,唐艺艺靠在赫司承的肩头,小声八卦: “老公,你说苏少这次能不能开窍成功啊?” “他现在开窍,开屏都要废一番功夫了。”赫司承一语中的,直戳要害。 “也是哦。”唐艺艺点点头,眼底满是笑意:“不过苏少刚才怼砚凯的样子,也太好笑了,人家明明斯文有礼海归,说他绿茶。” “也是砚总脾气好。” 赫司承弯唇无奈道:“小孩子心性,被醋冲昏了头。” “不过砚凯那边,也不会轻易放弃。” “啊?那苏少岂不是又要吃醋了?”唐艺艺有些担心: “砚凯又成熟又绅士,还会说好听的话,万一恋恋真的被他打动了怎么办?” “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了。”赫司承拉起唐艺艺的小手,在手里摩挲把玩。 “反正我有老婆。”赫司承一改刚才的吐槽,语气变得温柔起来。 说着,拿起唐艺艺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手背。 唐艺艺被他逗笑:“苏少好歹也是你的人,虽然幼稚,但是很可爱。” “那就希望岁岁的姐姐,能接受她抓周把苏淮野抓给她当赘婿吧。” “恋恋看着娇纵,心里跟明镜似的,苏淮野那点小心思,她未必不懂,只是习惯了彼此的相处模式,不肯戳破而已。”赫司承说道。 唐艺艺点点头:“也是,他俩从小一起长大,太熟悉了,反而分不清是友情还是爱情。” “倒是那个砚凯,看着温文尔雅,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他今天看恋恋的眼神,可不只是普通的欣赏。” 赫司承眸色微沉,轻轻嗯了一声:“砚凯回国没多久,就主动接触恋恋,目的性很强。” 他说着,伸手将唐艺艺揽得更紧:“比起他们,我们倒是省心不少。” 唐艺艺靠在他肩头,心里满是安稳。 另一边,苏淮野的车里,气氛依旧有些微妙。 权恋恋本来坐在后面,但苏淮野说给他找导航,软磨硬泡让她坐到了副驾驶。 她靠在副驾驶上,俩人依旧没怎么说话。 刚才说了他一句烦人精没人要,这家伙就开始生气了。 眉头蹙着,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像是一个受气小媳妇一阿姨给你。 看得权恋恋忍不住在心里偷偷憋笑。 苏淮野余光瞥见她小动作,故作严肃地开口:“笑什么笑,再笑我就把你扔在路边。” 语气里的威胁,却没半分杀伤力,看起来就像是生气的大狗狗。 “你试试!” “小的不敢。”苏淮野立马见好就收,嬉皮笑脸道。 第241章 苏少每天都在吃醋!疯狂吃醋! 第二天一早,苏淮野早早就到权恋恋家楼底下等了。 两家离的就十分钟路程。 今天的苏淮野,一改之前的卫衣,皮衣,板鞋少年穿搭。 特地穿了一身干净的白色衬衫,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一改往日的随性,多了几分清爽利落。 像极了那句形容,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 看到权恋恋从家里的车下来,他立刻迎了上去: “早餐我已经让我加厨师准备哈了,都是你爱吃的,在车上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殷勤?憋着什么屁?”权恋恋见他一副谄媚的样子。 蹙眉吐槽道。 “我这么单纯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你不觉得我今天哪里不一样了吗?”苏淮野顺势撑在车门边,摆pose。 权恋恋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没穿衣服的时候我都看过,没什么不一样,没什么稀奇。” 苏淮野:“……” 他今天可是一早起来捯饬的。 为的就是变得成熟稳重! 她眼睛是长来出气的吗,竟然没看出来! 苏淮野也没在显摆,直接拉开车门,让权恋恋坐了进去。 这还是苏淮野第一次以合作方身份,来到赫世集团。 两人并肩走进写字楼,一路上,不少员工都偷偷打量着他们,议论纷纷 毕竟,苏淮野和权恋恋从小一起长大,众人都知道他们关系好,只是从未见过苏淮野这般温柔体贴的样子。 之前纨绔不羁,这一夜之间,走高知稳重路线了。 路过不少女员工都在磕糖。 刚走到电梯口,一个温和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权小姐,苏先生。” 两人转头,就看到砚凯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他走到权恋恋面前,微微颔首,递过一个精致的礼盒:“权小姐,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伴手礼,往后项目还需要你多费心思,希望你喜欢。” 权恋恋还没来得及开口,苏淮野上前一步,直接挡在了权恋恋面前。 双手抄兜,一脸桀骜:“砚总倒是客气,不过恋恋不需要你的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砚凯脸上的笑意不变,丝毫没有被苏淮野的敌意影响,只是将礼盒递到权恋恋面前,语气温和: “只是一点心意,权小姐不必有负担。另外,关于我们之前谈的合作,我有一些新的想法,想找权小姐聊聊。” 权恋恋看了看砚凯,又看了看身边一脸警惕的苏淮野,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礼盒:“多谢砚总,合作的事,我们到办公室谈吧。” 苏淮野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却也知道,工作上的事,他不好过多干涉,只能闷闷地跟在两人身后,走进电梯。 老绿茶!还真是手段了得! 电梯里,苏淮野站在两人中间。 砚凯对此毫不在意,哪怕隔着一个他。 砚凯还是会主动和权恋恋聊几句工作上的事。 权恋恋有问必答,比以前风风火火的性子,耐心温和多了。 电梯门打开,权恋恋率先走了出去,苏淮野紧随其后,砚凯则跟在最后。 走到办公室门口,权恋恋转头对苏淮野说:“你在外面等我,我和砚总谈点事。” “我不,我要进去陪你!”苏淮野立刻反驳,生怕砚凯趁机欺负权恋恋。 “你进去干什么,添乱吗?”权恋恋瞪了他一眼。 苏淮野还想争辩,却被权恋恋推着往旁边走了走。 随后,权恋恋和砚凯走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苏淮野站在门口,急得抓耳挠腮。 时不时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那幼稚又可爱的样子,被路过的唐艺艺看得一清二楚。 唐艺艺忍不住笑了起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苏少,你这样子,也太没出息了吧,怎么还听墙角呢。” 苏淮野回头,一脸委屈:“你不懂,砚凯那个人,看着斯文,心里坏得很,我怕恋恋被骗。” “不过小嫂子你怎么来了?” “司承去律所处理一些工作,我刚好跟他出来,来这边监督恋恋工作呀。” “岁岁呢?” “在家跟着爷爷奶奶呢。”唐艺艺回道。 “你想进去,别在这干站着啊。”唐艺艺见他一副着急上火的模样,给他支招。 办公室里,权恋恋和砚凯坐在沙发上,聊着合作的事。 砚凯谈吐得体,想法独到,提出的方案确实很有可行性。 权恋恋听得很认真,偶尔会提出自己的疑问,两人聊得十分投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苏淮野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两杯温水,语气比刚才温和了许多: “恋恋,喝口水,聊了这么久,肯定渴了。” 他将一杯水递给权恋恋,又将另一杯递给砚凯,虽然语气依旧有些冷淡,却没有了刚才的敌意。 砚凯接过水杯,微微颔首:“多谢苏先生。” 权恋恋看着苏淮野,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苏淮野竟然会主动给砚凯递水。 苏淮野没有看砚凯,只是坐在权恋恋身边,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聊完了吗?聊完了,聊聊咱产业园动工的事?” 他这一开口,直接打断了砚凯中午约饭的话头。 “砚总,劳烦移步,我这也是商业机密。”苏淮野微笑道。 砚凯自然没有那么不识抬举,他起身,整理好自己的文件,便道别了。 “那我先走了。” “好。”权恋恋一改刚才聊工作时的的严谨认真,此时微微一笑。 砚凯颔首,微笑转身往外走去。 权恋恋看着身边的苏淮野,忍不住开口:“你刚才,怎么给砚凯递水了?” 苏淮野挠了挠头,故作傲娇道:“来者是客,我自然是要招待好的。” “这话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他是客你是什么?” “我们什么关系,自然是亲人啊。” “嗯,我们是好姐妹。”权恋恋颔首点头,给出一个回答。 说完,她自己都没忍住爆笑出声。 苏淮野:“……” 去特么的姐妹! 谁要跟做姐妹! 权恋恋拿起旁边的那个纸袋。 外面是个没有logo的普通纸袋,但是里面拆开,是一款大牌新出的带钻发夹。 “哇,好漂亮。”权恋恋看着那对发夹,很喜欢。 苏淮野扫了一眼:“喜欢,我给你买。” “不要,这个挺好。”权恋恋拆开,立马走到镜子前戴了起来。 “还是砚凯送的,指不定怀着什么心思呢,留着干啥。” 见她那么宝贝,苏淮野更不爽了。 “你懂什么,这款式超难抢的,我之前刷官网都没抢到,怎么能丢?” “砚总就是单纯送礼,你别总把人想那么坏。” “本来还想买三对,给岁岁还有艺艺一人一对,我们拍照用闺蜜款。” 苏淮野看着她一脸欢喜的模样,到了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 没有继续抬杠。 权恋恋没察觉到他的小心思,看他不说话只看手机,又道: “算了吧,你哪懂这些女孩子的东西。” 她说得随意,却没看见苏淮野已经在较真了。 苏淮野已经让人去给他买发夹。 虽然难抢,但他苏大少财大气粗。 花了十倍高价,本来一万块的发夹,他十万拿下。 蹲了一天,等权恋恋取下来放在一边的时候,他直接替换了。 把砚凯送的那对,揣口袋里,回家路上丢下水道里去了。 第242章 你还是亲小岁岁吧,我有老公亲的 傍晚的赫家老宅。 唐艺艺跟赫司承的独栋小院里。 客厅里一片温馨的亲子时光。 “怎么了?最近不是很忙吗?”唐艺艺问着权恋恋。 权恋恋盘腿坐在爬行垫上,怀里抱着粉雕玉琢的小岁岁。 指尖轻轻挠着小家伙的小肚肚,逗得岁岁咯咯直笑。 小岁岁穿着一身白色的公主裙,扎着两个小小的羊角辫。 越来越可爱,她一下班就赶过来,当德华姐姐带娃。 唐艺艺靠在沙发边,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忙啊。” 权恋恋挠岁岁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唐艺艺,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 “忙晕了,还有公司一堆事要处理。” 唐艺艺挑了挑眉,顺势坐在她身边,凑近了些,语气带着几分八卦: “别转移话题啊,我可问你呢,最近有没有打算谈恋爱?” 作为已婚少妇,唐艺艺最近都很关心权恋恋的人生大事。 听到谈恋爱这三个字,权恋恋脸上的笑容彻底淡了下去。 她轻轻把岁岁放在腿上,让小家伙自己玩毛绒兔子。 “谈恋爱的事,暂时先不想了,目前还是以公司发展为主。” 唐艺艺脸上的八卦神色也收了起来,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凝重,不由得皱起眉头: “怎么了?公司出什么事了吗?我看你最近确实挺忙的,你小叔也是,最近挺忙的。” 小岁岁出生到现在快七个月了,他基本都是半居家办公。 最近去公司还有律所的次数也增加了。 不同以往,每次出门,她都能感觉得到,他身上那种凝重感。 权恋恋轻轻叹了口气,抬眼看向窗外:“嗯,出了点麻烦。” “海外突然冒出来一家公司,专门针对我们赫世集团,来势汹汹得很。” “专门针对赫世?”唐艺艺愣了一下,语气也严肃起来:“是什么来头?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不清楚具体的背景,只知道他们资金雄厚,手段也很凌厉。” “这几个月,他们抢了我们好几个大项目,都是我们之前谈了很久,几乎已经敲定的合作,硬生生被他们截胡了。” “而且他们的报价压得很低,明显就是故意针对我们,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怀里的岁岁似乎察觉到了姐姐的不开心,停下了玩耍,乖乖的靠在权恋恋怀里。 安静陪她。 权恋恋回过神,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姐姐不难过,有岁岁在,姐姐扛得住。” “姐姐还要挣钱给我们宝贝岁岁打江山呢!” 权恋恋抱着小岁岁亲了好几口,小婴儿治愈,完全亲不够。 幸好自家小叔不在,不然都不许自己这么亲。 唐艺艺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由得心疼起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你也别太拼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跟你小叔说。” “苏少其实能力也挺不错的,你们可以商量着来,你别自己硬抗。” 自从顾玄夜身份曝光之后,她又在家待产,自家老公就把公司重担交给权恋恋。 他把控大方向。 这快一年多的时间,也锻炼出来,性格沉稳不少。 加上她母亲也是一个很厉害的女强人,公司发展蒸蒸日上。 之前这家伙还动了谈恋爱的心思,这下谈恋爱心思都没有。 足见情况比唐艺艺想象中的更要严重些。 提到苏淮野,权恋恋无奈地笑了笑:“跟他说有什么用?再说了,这是赫家的事,我得自己扛起来,再说身后有我小叔当靠山呢!” “只是对方来势太猛,我们现在还摸不清他们的底细,只能先稳住阵脚,慢慢调查。” “最近公司上下都在加班加点,就是想尽快拿出应对方案。” “不能再让他们继续抢我们的项目了,不然赫世的损失就太大了。” “好,我不劝你,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累垮了身体。” “我们都在你身边,都是你的靠山。” 唐艺艺十分心疼的说道。 “知道的知道的!”权恋恋看着满眼温柔但十分担心自己的模样,明媚一笑:“来小美人,亲个~” “你还是亲小岁岁吧,我有老公亲的。”唐艺艺倏然一笑,礼貌回绝。 权恋恋睨了她一眼,眼里满是单身狗的怨念。 伸手捏了捏唐艺艺的脸颊:“过分了啊唐艺艺,有了老公就忘了姐妹!” 唐艺艺笑着躲了躲,拍开她的手:“叫什么姐妹,我是你小婶婶,大侄女没礼貌,你跟我女儿一辈。” 她说着,伸手轻轻碰了碰小岁岁的小脸蛋。 小家伙立刻咿呀叫了一声,小手挥舞着想去抓她的手指。 逗得两人都笑出了声,刚才的凝重气氛也消散了几分。 这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唐艺艺也闻声看了过去,只见赫司承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显然是刚从公司或律所回来。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第一眼就落在了权恋恋怀里的小岁岁身上。 “岁岁,爸爸回来了。” 见到自己的帅爸爸,小岁岁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咿咿呀呀的,很是热情。 赫司承走过来。 权恋恋放手,小岁岁立马在爬行垫上往自己爸爸方向,爬去。 赫司承立马弯腰,将小家伙抱起来:“岁岁今天乖不乖?” 抱起女儿,赫司承眉眼完全温柔慈爱。 等陪岁岁玩了一会,赫司承目光转向权恋恋:“公司的事,我听说了。” 权恋恋心里一紧,点了点头:“嗯,小叔,我正想跟你说这件事。” 唐艺艺也适时开口:“老公,恋恋最近都快忙晕了,公司上下都在加班,你可得多帮衬着点她,别让她一个人硬扛。” 赫司承的目光,落在权恋恋眼下淡淡的青黑上。 “我已经让人去查那家海外公司的底细了,初步查到他们背后似乎有欧洲资本介入,但具体的关联方还没确定。” “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项目丢了可以再谈,别太紧绷,明天我们一起开会讨论应对方案。” 权恋恋还想反驳,却对上赫司承坚定的目光。 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小声应道: “知道了,小叔。” 她心里清楚,赫司承看似冷漠,其实一直都在默默帮她,只是不习惯把关心挂在嘴边。 小岁岁似乎察觉到了大人们的对话,又开始咿呀学语,小手挥舞着想去抓赫司承的领带。 “那个砚凯不是海外背景吗?你有没有找他打听一下?”赫司承问的很随意,但是却一眨不瞬的观察权恋恋脸上的表情。 “那怎么好意思麻烦人家呢。” 在看到权恋恋脸色正经,他弯了弯唇。 “这么见外,那就是还没进展。” “我都忙突突了,为了我们的家族企业,我忙的脚不沾地,哪管得上什么儿女情长。” 权恋恋顺势往地垫上一躺,四仰八叉的,配上那乌黑的眼圈,看起来真的像是被掏空了身体一样。 正说着呢,她手边的手机响了一下。 点开一看,是砚凯给她发的消息。 这段时间忙的没怎么联系,但是砚凯主动发了不少内部消息过来。 “这砚总还挺靠谱,竟然帮我们查到了对方的底细!”权恋恋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顿时来了精神。 “什么?”赫司承沉声开口问道。 “就是那家有欧洲背景,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啊。” 权恋恋拿着手机走到赫司承身边,让他一起看砚凯发来的消息。 还挺详细,算是某种程度帮了他们大忙。 第246章 你小子,连我老婆的那份都买了 赫司承接过权恋恋的手机,看了几眼后,目光一点点沉了下来。 砚凯发来的消息条理清晰,附上了部分核心股东的隐晦信息,甚至提到了对方近期的资金流向。 明确指出他们截胡赫世项目的目的,并非单纯的商业竞争。 更像是有针对性地,消耗赫世的现金流和市场份额。 “他倒是有心了。”赫司承滑动屏幕的指尖停顿了片刻,语气听不出喜怒。 “这些信息,寻常人根本查不到,他要么是动用了海外的人脉,要么就是本身就和这些欧洲资本有过接触。” 权恋恋还沉浸在找到线索的喜悦里,闻言愣了一下: “小叔,你是说……砚总他目的不简单?” 赫司承眼底闪过一丝深意,将手机还给权恋恋,将扑腾着往地上滑的小岁岁,抱上了一点。 “合作是一方面,但他提供的信息太精准了。” “精准到像是早就知道对方的动向。你可以谢谢他,但不要完全依赖,也别轻易透露我们的应对计划。” “明天开会的时候,把这些信息整理出来,我们再逐一核实,避免被人摆一道。” 权恋恋点点头,立刻给砚凯回了消息,语气诚恳地表达了感谢。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砚凯就打来了电话。 他的嗓音温温淡淡传来:“权小姐,看到消息了吗?那些信息我也是托了不少关系才查到的,希望能帮到你们。” “真的太感谢你了,砚总,这份人情我记下了,过两天请你吃饭。”权恋恋的声音里满是感激 “举手之劳而已。”砚凯的笑声温和悦耳:“我一直很欣赏权小姐的能力,也希望赫世能顺利度过这次危机。” “对了,我这边还有一些他们过往合作案例的资料,明天我带给你,或许能帮你们找到他们的弱点。” “那真是太麻烦你了,砚总。” 挂了电话,权恋恋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去,就见苏淮野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 “小岁岁,哥哥又给你买了新款小裙子,绝对独家限量,咱岁岁肯定全球首穿。” 苏淮野简直把小岁岁当亲生的一样。 可他刚进门,就看到权恋恋脸上的笑意,再联想到刚才在门口听到的。 “你跟谁打电话呢?笑的这么开心,不会是那个砚凯吧?” 权恋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是又怎么样?砚总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帮我们查到了针对赫世的那家海外公司的底细。” “他帮你?”苏淮野快步走过来,把大包小包往地下一放。 “我看他就是没安好心,故意装好人,想博取你的好感!老绿茶!”苏淮野冷哼一声。 对老绿茶这个形容词,越来越认同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用你提醒我?”权恋恋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现在赫世遇到这么大的麻烦,砚总作为一个合作方还会主动帮忙,不像你只会在这里说风凉话。高下立见呢。” “赫世的事,我也能帮你,我可以让我爸动用苏家的资源,谁在海外没点人脉关系啊。” 权恋恋嗤笑一声:“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公司吧,别到时候帮不上忙,还添乱。再说了,这是赫家的事,我不能麻烦苏家。” “我是外人是吧?”苏淮野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你两要吵出去吵,OK?”赫司承看着两人拌嘴越拌越起劲,不免沉声开口调停。 小岁岁咿咿呀呀呜呜的,像是模仿他们两个人讲话。 本来两人拌嘴拌的都要面红耳赤了,开始升级小学生掐架了。 听到小岁岁的声音,大家都被逗笑了。 “买了什么新鲜玩意,拿来看看。” “这次可不少新鲜玩意,不仅给小岁岁买了,你的那份,还有小婶婶那份都买了,母女姐妹打扮,统统安排。” “你连我老婆的那份都买了?”赫司承抬眸,深邃的眸子看向苏淮野。 那眼神,带着几分压迫感。 苏淮野内心一咯噔:“母女姐妹装,你要是介意,下次咱俩也安排个父子搭配。” “滚犊子。” 苏淮野被赫司承一记眼刀扫过来,立马嬉皮笑脸一笑。 然后帮权恋恋去拆那些礼盒。 五颜六色的各种新款裙子鞋子。 就连迷你款的香奈儿包包都好几个。 小岁岁窝在赫司承怀里,肉乎乎的小手扒着自己爸爸的衬衫。 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漂亮小裙子,小嘴不停咿咿呀呀哼着,小脚丫还轻轻蹬着,看出来了欢喜得不得了。 权恋恋见状也暂时压下心头的不快,拿起一条浅紫色的蓬蓬裙:“倒是挺会挑,岁岁穿上肯定好看。” “那可不,我挑东西眼光什么时候差过。”苏淮野立刻找回底气,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只要能帮上你们,我苏家资源随时待命,总比外人藏着心思要强。” 这话一出,屋内气氛微凝。 赫司承轻轻拍着怀里女儿的后背,神情淡然沉稳,淡淡开口: “商场之上,没有纯粹的好心相助,也没有绝对的冷眼旁观。砚凯送来的资料确实有用,我们会留意的。” 他抬眼看向权恋恋:“任何事切记多留三分心眼,切勿全盘相信,凡事留后路,别被旁人牵着节奏走。” 权恋恋郑重点头,心底也渐渐冷静下来,多了几分理智权衡: “我明白小叔的意思,我会仔细核查清楚所有资金流向与合作底细,绝不贸然行事。” 苏淮野在一旁听得连连附和,脑袋点得像拨浪鼓: “还是小叔看得通透。” “行了,别总揪着此事不放。”赫司承淡淡制止他继续挑拨,目光落在桌上的亲子装上,眉峰微挑:“你倒是有心,还特意备了她们母女的衣裳。” 苏淮野嘿嘿一笑,胆子又大了起来,故意凑上前打趣:“那必须的,一家人自然要整整齐齐。” “下次我再置办几套男装,凑齐全家亲子装,多热闹。” “你倒是想得周全。”赫司承薄唇微勾,平日里冷冽的眉眼染上一丝浅淡笑意,伸手捏了捏怀中女儿软嘟嘟的小脸:“别净琢磨这些闲事,正经生意多上心。” 小岁岁似是听懂了夸赞,咯咯地笑出了声。 “这怎么是闲事,这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事,对不对,小岁岁~”苏淮野凑近,伸手逗了逗小岁岁软乎乎的小脸。 “以前看蜡笔小新觉得那脸夸张的很,连轮廓都没,现在看来,小孩还真长这样啊。” “也不看看是谁生的,自然可爱。”赫司承语气满是傲娇和自豪。 “喜欢自己生一个,别老在我女儿面前刷脸。”赫司承看着苏淮野凑近的脸,有几分不满。 “生孩子辛苦的嘞,有现成的先稀罕稀罕。”苏淮野看见小岁岁握着自己的手指头,乐开了花。 “小宝贝,就这么抓,以后看见苏哥哥就这么抓就对了。”苏淮野高兴的说道。 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屁股一撅,赫司承就知道了。 “岁岁最近特别喜欢紫色。”他漫不经心的开口。 一副点到即止的深沉模样。 苏淮野立马记下。 等下回家就置换一批紫色的衬衫衣服。 “还有几个月,咱小岁岁就满一周岁了,喜欢什么礼物,苏哥哥送你。” “是哦,周岁宴可是要给她姐姐抓个男朋友的,我看看到时候抓谁。”唐艺艺也想起了这事。 说完,看向苏淮野。 那家伙正在教小岁岁抓握的动作呢。 司马昭之心啊~~ 权恋恋一听这话,白眼翻到天上去。 “你们无不无聊,奶奶随口说的。” 唐艺艺跟赫司承异口同声:“不无聊。” 说完,夫妻俩相视一笑。 第247章 你请他吃饭不带我,还凶我 半个月后,赫世集团的会议室里。 最后一份合作终止协议签署完毕,压在众人心头许久的阴霾终于彻底散去。 海外资本的恶意围剿被成功化解,那些被截胡的项目不仅尽数收回。 还借着这次危机整合了内部资源,市场份额反倒较之前提升了不少。 相当于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散会时,权恋恋看着桌上整理好的资料,心里出了松了一口气,就剩下感激。 这段时间,砚凯不仅按时送来补充资料。 还在几次关键谈判中,以合作方的身份暗中提点,帮他们避开了不少陷阱。 赫司承当初的叮嘱她一直记在心里。 可一次次的相助,让她对砚凯的防备心,终究是一点点松了下来。 “小叔,我约了砚总今晚吃饭,当初说好要谢他的,现在危机解除,也该兑现承诺了。” 权恋恋走到赫司承身边,语气轻快,眼底带着几分释然。 赫司承正抱着小岁岁整理文件,闻言抬眸,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顿了顿,没有反对,只是淡淡叮嘱: “分寸拿捏好,不必刻意迁就,也别轻易交心。” 他依旧保持着警惕,但也看得到砚凯这段时间的诚意,并未过多干涉。 权恋恋点点头:“我知道的小叔,就是单纯请他吃顿饭,好好说声谢谢。” “你今天怎么把岁岁也抱来公司了?” “岁岁是我的幸运星,有她在身边,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赫司承看着怀里的小宝贝,清冷的脸上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阿巴阿巴~~噗噗噗。”小岁岁才不到八个月,语言系统已经急切想要开口说话了。 赫司承替她整理了一番口水兜。 曾经有洁癖的男人,此时面对流着清口水的女儿,也不嫌弃了。 除了宠溺就是宠溺。 “乖,是爸爸~爸~爸。”赫司承耐心的教她。 权恋恋对这个女儿奴无话可说:“我先走了,拜拜~小岁岁飞吻一个。” 小岁岁似乎听懂了,小手一直放在嘴巴边,一个劲的噗噗噗。 “真乖,么么哒。”权恋恋给了一个飞吻,高高兴兴出门了。 当晚,权恋恋选了一家环境雅致的私房菜馆。 了解到砚凯挺喜欢吃中餐,她特地选的这个地方。 她提前到了十分钟,刚坐下没多久,砚凯就推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西装,褪去了商场上的干练凌厉,多了几分温润如玉的气质。 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盒,步伐从容地走到她对面坐下。 几乎每次见面,他都会准备小礼物。 仪式感特别到位。 “权小姐,久等了。”砚凯的声音依旧温和,将礼盒放在一旁:“一点小小心意,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当是恭喜赫世渡过危机。” 权恋恋连忙道谢,将礼盒推到一边:“砚总太客气了,这段时间多亏了你,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顺利。” “今天这顿饭,就是想好好谢谢你,你还带礼物来,反倒让我不好意思了。” 砚凯笑了笑,眼底漾着柔和的光:“举手之劳而已,能帮到你,我很乐意。” 饭菜陆续上桌,两人聊着近况,大多是围绕着赫世的后续发展,偶尔也会聊些无关紧要的日常。 砚凯很会聊天,既不会过分打探隐私,也不会让气氛冷下来。 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住权恋恋的话。 像春日里的晚风,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吃到一半,权恋恋再次提起感谢:“砚总,说真的,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以前我还对你有过防备,现在想想,倒是我太小心眼了。” 她语气坦诚,没有丝毫掩饰自己当初的心思。 砚凯闻言,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认真地看向她,眼底的温柔又深了几分: “我明白,换做是我,面对突然送来的帮助,也会有所防备。” “这样的你,很清醒,也很可爱。” 权恋恋被他说得微微一怔,脸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轻声道:“ 砚总说笑了。” 砚凯看着她,语气放缓了几分:“恋恋。” 他这次凯酷,不是叫权总,也不是叫权小姐。 而是称呼恋恋的名字。 “嗯?”权恋恋看着坐在对面的他,面对他那样温润又清朗的眼神。 不知怎的,她心跳都莫名快了一拍。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这段时间,看着你为赫世的事奔波忙碌,看着你认真坚韧的样子,我发现,我对你,早已不止是合作方的欣赏。” 权恋恋从未想过,砚凯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她下意识咬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砚凯迎上她的目光,满满的真诚与温柔:“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或许有些唐突,也知道你心里可能还没有这样的想法。” “我不会逼你,也不会立刻要求你给我一个答案。” 他顿了顿,温声一笑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为了什么目的。” “就是单纯地喜欢你这个人,喜欢你的坚韧,喜欢你的认真,喜欢你的一切。” “我不会贸然追求你,也不会打扰你的生活,更不会因为这份心意,就要求你做什么。” 砚凯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听到这里,权恋恋忽然感觉心跳越来越快。 “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慢慢考虑考虑我。”砚凯说的很认真。 “我……”权恋恋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用急着回答我,无论你最后做出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也会一直站在你身边,只要你需要,我依旧会尽我所能帮你。” 权恋恋看着对面从容温润的砚凯,想起这段时间他的默默相助,想起他每次看向自己时温柔的目光。 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沉默了许久,权恋恋才轻轻开口,声音还有些微微发颤:“砚总,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砚凯听到这话,眼底瞬间泛起笑意,那笑意干净而温暖: “好,我等你,多久都可以。无论你最后怎么决定,我们依旧是朋友。” 饭桌上的气氛没有因为这场告白变得尴尬,反而多了几分微妙的温柔。 两人继续吃饭,只是偶尔对视时,俩人都会会心一笑。 吃完饭,砚凯主动提出送权恋恋回家,权恋恋没有拒绝。 但是刚出餐厅的门,迎面撞上了苏淮野。 苏淮野从赫司承嘴里得知,今天权恋恋请砚凯吃饭。 他查了好久,才查到俩人的餐厅。 “你怎么来了。”权恋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你也约人在这吃饭?” 苏淮野看着脸上带着红晕的权恋恋,又看了一眼温润从容的砚凯。 “你约他吃饭,干嘛不叫我!” “我叫你干嘛?”权恋恋一脸不明所以。 “不是,你那么生气做什么。”权恋恋见苏淮野越来越气。 以为他要为难砚凯,权恋恋赶忙拉着他:“你别乱来,不然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这话,就像是一根***,直接点燃苏淮野内心深处,那一点脆弱的引线。 “你请他吃饭不带我,还凶我!”苏淮野一脸委屈。 说着说着,直接一下哭出了声。 “权恋恋,你没有心!” 第248章 他的暗恋藏的太深了。 苏淮野真的伤心破防了。 一个一米八八的大男人,哭得毫无形象。 什么男人有泪不轻弹,那是因为没到弹的时候。 时机到了,什么炫酷拽二世祖,都能哭出鼻涕泡来。 砚凯站在一旁,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苏淮野,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她又看向一脸手足无措的权恋恋,温声开口:“恋恋,我先送你们回去吧。” “不要你送!”苏淮野哭着低吼。 要不是长这么大,从没见过他哭,权恋恋高地要给他一巴掌。 “行,砚总,你先回,注意安全。”权恋恋有些尴尬的跟砚凯道别。 等砚凯上了车之后,权恋恋才揪住苏淮野的耳朵:“你丢不丢人啊!” “你为了一个绿茶,你凶我还揪我的耳朵!”苏淮野的防破了一次又一次。 权恋恋被也噎住。 “小时候流血缝针都没见你吭过一声,都快三十了,哭成这个熊样子。”权恋恋真的觉得丢人。 “送你回家!”大小姐脾气暴躁,但还是从包包里翻找车钥匙。 苏淮野就跟在她后面,一路走一路嗷嗷哭。 怕这家伙泪水糊住眼睛,等下看不清路。 权大小姐不仅要被他气,还要给他当司机。 车子发动后,苏淮野依旧没停,靠在副驾驶座上,哭成林黛玉。 权恋恋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侧头看他一眼,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样子,以后谁喜欢你噢,你怕不是要砸手里了。” 可这话非但没让苏淮野停止哭泣,反而让他哭得更委屈了:“没人喜欢就没人喜欢。” 权恋恋语塞,只好不再说话,专心开车,偶尔递张纸巾给他。 一路上,车厢里全是苏淮野的哭声和抽噎声,他哭到后来,嗓子都哑了。 却依旧没有要停的意思,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权恋恋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越发无奈,只能任由他哭,心里默默想着,等回到赫家,让小叔来收拾他。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终于停在了赫家别墅门口。 权恋恋停好车,转头就看到苏淮野还靠在座位上。 刚想开口,就见到他直接推门下车,脚步匆匆往自家小叔别墅里走。 他刚走进别墅,就看到赫司承正抱着小岁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邢凛也在一旁陪着,似乎在说着什么。 看到苏淮野猛男落泪的模样,赫司承皱了皱眉:“你怎么了?哭成这副鬼样子?” 苏淮野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长腿迈步扑到赫司承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哭得更凶了,声音沙哑: “权恋恋她欺负我,她请砚凯吃饭不带我,还凶我!!” 赫司承下意识想推开他,眉头皱得更紧了:“松开,一身的眼泪鼻涕,脏死了。” 他向来有洁癖,苏淮野哭成这样,他实在难以接受。 邢凛好心递给他纸巾盒。 苏淮野接过擦了擦眼泪。 擦干眼泪,看到赫司承怀里的小岁岁。 小岁岁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还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苏淮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轻轻抱住小岁岁的小手,把头埋在她的小身子上,哭得更委屈了: “岁岁,只有你不嫌弃我,我好难过……” 小岁岁被他抱得轻轻晃了晃,却不闹,只是伸出小手,笨拙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嘴里阿巴阿巴地叫着,像是在安慰他。 赫司承看着他抱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哭,无语至极。 “苏淮野,松开岁岁,别吓着她。” 哭了好一会儿,苏淮野才渐渐止住哭声,却还是时不时抽噎一下。 一双好看的眸子哭的眼睛红红的,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 他抬起头,眼神茫然又委屈,忽然站起身,摸出手机,拨通了邢凛的电话。 “邢凛,陪我去买醉!” 邢凛愣了一下,看他没喝就醉的样子。 无奈地叹了口气,配合着他:“行。” 邢凛扶着他的肩膀,带他出了门。 毕竟这大晚上的,的确怕吓到岁岁。 唐艺艺端着果盘走出来,俨然一头雾水。 “怎么了,我怎么听到苏少哭的撕心裂肺的。” “他一路上鬼哭狼嚎哭的,吵死了。”权恋恋走上前,顺手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草莓。 “怎么了?” “我请砚凯吃饭,出来的时候碰到他。”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他那反应大的,好像我出轨劈腿绿了他一样,无语!” 认识二十多年,权恋恋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让人无语的苏淮野。 “啊?”唐艺艺都惊呆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苏少他就是喜欢你呢?” 唐艺艺没忍住,小声说道。 “比尔呢都是千树万树梨花开,我这一夜桃花爆满山?” 权恋恋吃草莓的手顿住,显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八卦。 “我跟他一块儿长大,要是有戏,早有戏了。”权恋恋不以为然,完全没听进去一点。 唐艺艺无奈摇头,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 她也想问,这么多年,那小子跟在屁股后面,只顾着当狗腿子了? 机会那么多,不中用啊。 邢凛开车带着苏淮野找了家就近的清吧。 点了几瓶烈酒,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喝多了之后的苏淮野,不哭了,开始大倒苦水。 “凛哥,你说我差在哪。”他趴在桌上,声音含糊:“我喜欢她那么多年,从年少到现在,她怎么就看不到……” 邢凛坐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能默默递上纸巾:“你什么时候喜欢恋恋,没看出来啊。” 苏淮野:“……” 他的暗恋藏的太深了。 藏的他自己都没发现,别提别人了。 苏淮野用力抹了把眼泪,眼神忽然变得坚定起来: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要认真跟她表白!我要让她知道,我比砚凯那个家伙好一百倍!” 邢凛忍不住补刀:“早干嘛去了?” “哇!你还说我!”苏淮野也被自己气到。 加上邢凛补刀,他又破防了。 “没事,现在恋恋还单身,你还有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青梅竹马总是个机会。” 邢凛一个单身直男队长,自己没谈过,还要安慰一个没谈过但先失恋上的好兄弟。 他也挺苦的。 ---- 补不补,把以前鸽掉的更新全补上了,字数多,更的也多~希望小宝贝们喜欢~ 第249章 我带着嫁妆倒贴入赘! 苏淮野越醉越上头,一刻也等不了。 生怕自己晚了一步,权恋恋就被砚凯抢走了。 “走!凛哥,我要现在就去找她,我要当面跟她说,我喜欢她!” 邢凛拦不住他,只能无奈地扶着他:“但是你这样醉醺醺的,很没诚意,显得就是一时冲动,哪个女孩喜欢?” 邢凛虽然直男,但也知道,女孩子不喜欢醉后表白。 一点都不真诚。 “那怎么办?我给承哥,不,给我未来的小叔子打个电话,他老婆娶的早,他肯定有办法!”苏淮野打了一个酒嗝。 然后摸出手机,要给赫司承打电话。 邢凛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这个时间点,好兄弟在哄宝贝女儿睡觉,这要是打扰到了。 邢凛看了一眼站都站不稳,手机都拿反的苏淮野。 他沉叹一声,然后毫不犹豫手起手落,直接给他劈晕。 苏淮野只觉得后脖颈一痛,他两眼一翻,就倒靠在了邢凛肩头。 “不是哥哥非要动手,是你真的很吵。”邢凛把苏淮野扛在肩头。 特警队长的体格,那都是真枪实战炼出来的,扛一个大男人也不在话下。 翌日一早。 赫世集团。 权恋恋副总办公室里。 如今赫司承坐镇赫世集团总裁之位,因为不舍得跟老婆孩子分开太久,索性岁岁他抱着,边带孩子边工作。 唐艺艺由着他,她自己也恢复工作,慢慢开始上手,跟权恋恋一同推动集团最重要的几个项目。 停工一年多,刚回职场,倒也轻松。 唐艺艺办公室就在权恋恋旁边,一早,看到西装笔挺,还梳了背头的苏淮野,抱着一个大箱子件进她办公室。 唐艺艺端着零食,闻着味就来了。 不过她没进去,而是探了个脑袋在门口听墙角。 “这些都是我的财产,你点点数。” 权恋恋从电脑屏幕上抬眸,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你干嘛?” “恋恋,我不绕弯子了。”他往前半步,直直望着她明艳动人的眉眼,语气掷地有声。 “从前我幼稚爱闹,见着砚凯靠近你就满心吃醋,闹脾气耍性子,惹你烦心,这些我都认。” 他伸手推开箱盖,里面尽数是他名下存款凭证,名下房产车产证明,样样规整齐全。 最底下还放着一个透明亚克力大盒子。 “这里所有东西,全都是我的身家。”苏淮野目光灼灼,满心满眼只装得下眼前一人。 “我没什么花言巧语,也不会玩那些温文尔雅的虚套路,我喜欢你不是一时酒后冲动。” “我不想再眼睁睁看着别人靠近你,更不想错过你。”他放软了平日里桀骜的性子,此时像极了一个毛头小子。 “权恋恋,我苏淮野就是明目张胆喜欢你,往后我的钱财,我的偏爱,我的满心欢喜,全都归你一人。” “你愿意收下我的一切,做我的女朋友吗?” 苏淮野说完,从盒子底下抱出一个黄金花束。 更壕气的事,上面点缀的全是大颗大颗的钻石! 还是七彩的钻石。 拼夕夕批发都没这么全的钻石! 权恋恋被这突如起来的表白,听的那叫一个一愣一愣的。 唐艺艺在门口没忍住举起手机拍下全过程。 边拍边忍不住笑。 苏淮野这实诚孩子,人家恋恋身价百亿,她这样的豪门巨富千金都是喜欢仪式感的。 他这样一副急吼吼的,上来就一个大招放出来。 唐艺艺都要被他笑死了。 这会,抱着小岁岁的赫司承走过来见她猫着腰凑近往里看。“怎么了?” “嘘~”唐艺艺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赫司承偏头往里看去。 “苏少在表白。” 听到唐艺艺的话,很多部门员工也都围上来。 一帮人猫猫祟祟。 就连赫司承怀里抱着的小岁岁,咬着奶嘴,偷感都极重的样子。 “你昨天是不是喝了假酒啊?”权恋恋看着这一桌子各种房产证,至尊黑卡。 看出来了,这小子老婆本全抖落出来了。 “我认真的。” “我又不缺钱。”权恋恋此时一副看二傻子的模样看着苏淮野。 “我带着嫁妆倒贴入赘!”苏淮野以前最听不得赘婿这两个字。 现在上赶着。 “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别说入赘,往后家里大事小事全都听你的,你说东我绝不往西,你想做的事我全力支持,不想见的人我全都替你挡在外头。” 办公室外一众吃瓜群众听得清清楚楚,纷纷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唐艺艺捂着嘴笑得眉眼弯弯,悄悄跟身旁的赫司承低声打趣: “瞧瞧这孩子,为了追人真是豁出去了,连底线都彻底不要了,有这样的侄女婿也挺好玩的。” 赫司承嗤笑一声:“这么追得到老婆,有鬼了。” 小岁岁似是听懂了一般,小嘴一咂,乖乖窝在父亲怀里,小脑袋也跟着往办公室里探,小模样格外可爱。 “就你倒贴我都觉得吃亏,都收起来,哪里来的哪里回,别耽误我工作。”权恋恋一点浪漫细胞都没。 主要是苏淮野也太实诚了。 黄金花,大钻石,一摞摞的房产证。 她随手拿起来翻了一本,发现上面竟然是自己的名字! “我靠!你怎么都改了我的名字啊!” “跟你一个继承我苏家财产一切的机会,包括我。”苏淮野语气执拗。 权恋恋连翻几本。 全是她的名字。 “就算你以后要跟谁结婚,你也要带着我!”苏淮野板着一张帅脸,咬牙郑重其事说道。 权恋恋:“……” 这小子来真的了! 外面赫司承听了直摇头。 唐艺艺实在没绷住,噗嗤一笑。 听到身后有动静,俩人往门口一看。 里三层外三层,整个赫世集团员工都要围上来了啊! “你们不用干活啊。”权恋恋起身,看着门外的下属们,嗔怪道。 “工作重要,但是给权总做个见证也挺重要的。”唐艺艺走着手机上前。 “苏少你这钻石好漂亮,老婆本全压上了吧。”唐艺艺实在没忍住打趣。 头一次见到这么实心眼的人表白。 第250章 谁亲你,我亲谁! 权恋恋看着苏淮野一脸执拗的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她将那些房产证和黑卡推回他面前: “我知道你是认真的,但感情这种事不能勉强。我对你真的没有那种感觉,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苏淮野的脸色变得沉默,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我向来说一不二,我说给你就是给你。” 苏淮野把礼物全部留下,然后转身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外的吃瓜群众见状,纷纷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赫司承抱着小岁岁,眉头微微皱起。 唐艺艺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孩子,这下该有多伤心啊。” 然而,苏淮野并没有就此放弃。 他回到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 下岁岁周岁宴还要几个月,他等不及了。 第二天一早,他眼睛通红地出现在邢凛面前。 “凛哥,七夕就要到了,我要给恋恋准备一个最浪漫的表白。” 邢凛看着他这副不死心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还是选择了支持他: “行吧,我帮你一起准备。不过你可得想清楚了,别再搞出什么幺蛾子了。” 接下来的几天,苏淮野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表白的准备工作中。 他包下了权恋恋最喜欢的海景餐厅,定制了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 还准备了一枚精心挑选的超大粉钻。 学着当初赫司承在公寓里,为唐艺艺准备浪漫场景的模样。 他弄了一个更浪漫,更大的! 他甚至还特意去学了几首情歌,打算在表白的时候唱给权恋恋听。 七夕节当天,苏淮野早早地就来到了餐厅,紧张地等待着权恋恋的到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今天的应邀嘉宾,依然是赫司承唐艺艺一家三口,还有邢凛。 权恋恋父母也邀请过来了,赫老爷子跟赫老夫人也都出席。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权恋恋却始终没有出现。 “诶,外面那个是不是恋恋啊?”邢凛视力比较好,看到了海边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定睛一看,竟然是权恋恋和砚凯! 他们正站在海边看烟花秀! 砚凯手里拿着一束花,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正在对权恋恋说着什么。 苏淮野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像是疯了一样冲出餐厅,朝着沙滩跑去。 他跑到权恋恋和砚凯面前,正好看到砚凯拿着花束,对权恋恋表白:“恋恋,你考虑好了吗?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砚凯今天也是盛装出席,各种各样的仪式都安排到了位。 这样的日子,权恋恋能赴约,也给了他很大的信心。 权恋恋看着砚凯,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轻轻地点了点头:“我愿意。” 这段时间,他们聊的很投机。 在权恋恋看来,砚凯就是她理想型男友人选。 砚凯清浅一笑,上前抱住权恋恋,烟花秀也迎来了最浪漫的一幕。 就在他低头想要亲吻她时。 苏淮野冲了上来,一把推开了砚凯。 他以为砚凯已经亲到了权恋恋,眼睛通红地看着砚凯,愤怒地说:“你不许碰她!” 砚凯被他推得一个趔趄,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苏少,你干什么?” 苏淮野没有理会砚凯,他转过头,看着权恋恋。 突然,他像是豁出去了一样,扑上去,对着砚凯的嘴唇就亲了下去。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餐厅露台的众人都惊呆了。 唐艺艺下意识捂住嘴巴,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赫司承眉峰狠狠一蹙,清冷的脸上写满震惊,然后立马捂住小岁岁的眼睛。 邢凛更是当场愣住,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荒诞至极的画面,一时间不知该上前阻拦,还是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他一个直男,看不得这种男人吻男人的画面! 太有冲击力了。 他没眼看。 赫家两位老爷子也是,尴尬的装作咳嗽几声。 权恋恋的父母,也是尴尬的四处看。 苏淮野亲完之后也瞬间回过神,僵硬地僵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空气瞬间陷入极致的死寂,尴尬的气息瞬间席卷了整片海畔。 砚凯被苏淮野亲得一脸懵。 他用力推开苏淮野,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温怒道:“你是不是疯了?” 苏淮野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他抹了抹自己的嘴,看着权恋恋,认真地说:“恋恋,他亲了你,我必须亲回来!” 权恋恋看着他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苏淮野,你是不是有病啊?谁让你亲他了?” 苏淮野委屈,但依然非常严肃着一张脸: “我不能让别的男人占你的便宜!” 他说着,还梗着脖子瞪向砚凯。 砚凯被他这波操作弄得彻底懵了,温文尔雅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几分无奈又好笑的神色。 他看着苏淮野,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苏少,我还没碰到恋恋,倒是你,占了我的便宜。” 这话一出,原本死寂的沙滩,响起几声压抑的憋笑声。 邢凛实在没忍住,表白表成这样,怕是古今中外独一份。 赫老爷子轻咳两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对着苏淮野摆了摆手。 “淮野啊,年轻人冲动可以理解,但做事得有分寸,哪能这么莽撞。” 赫老夫人也跟着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疼惜又无奈: “就是啊,你这孩子,喜欢恋恋是心意,但也不能乱来了。” 权恋恋的父母更是尴尬得坐立难安。 权雅看着自己女儿,温声开口:“恋恋,要不,咱们先回去吧,这事儿闹得太难看了。” 权恋恋深吸一口气。 看着眼前一脸委屈,眼神却依旧执拗的苏淮野,只觉得头大的很。 砚凯虽然很不悦,还是压下了火气:“苏少,感情的事不能强求,恋恋已经选择了我,还请你自重。” 苏淮野却像是没听见两人的话,他死死盯着权恋恋: “我说了,你要跟谁在一起,就要带着我一起!” 权恋恋:“……” 谁家谈恋爱带拖油瓶,还是比她都大几个月的拖油瓶。 差点她都要谈上甜甜的爱情了。 但是初吻还没吻呢,砚凯被苏淮野亲了。 这换谁,都有点接受不了。 --- 今天520哟~今天这章节也挺逗的,250,符合苏少拽王的气质~ 第251章 苏少,亲砚凯什么感觉什么滋味啊 权恋恋看着周围一圈眼神各异的家人。 尤其是小岁岁还被自己小叔承捂住眼睛,小眉头还皱着一副好奇模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砚凯露出一个歉意的笑:“今天实在不好意思,改日我再约你。” 砚凯看着苏淮野那副誓死捍卫的模样,又看了看权恋恋无奈的神情。 只能压下心头的不悦,温声道:“没关系,你先处理好这边的事。” 说完,他礼貌的跟权恋恋家人一一道别,转身离开了沙滩。 砚凯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权恋恋才转过身。 她上前拉了拉他的胳膊:“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大家都看着呢。” 苏淮野梗着脖子,却还是乖乖跟着她往餐厅走。 回到餐厅,赫老爷子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咳咳,年轻人的感情事,还是得自己琢磨。岁岁困了,我们先回去了。” 赫老夫人也连忙附和,拉着赫老爷子和权恋恋的父母告辞。 显然是不想再当电灯泡。 餐厅里只剩下权恋恋,苏淮野。 还有抱着小岁岁的赫司承和唐艺艺跟邢凛。 苏淮野坐在对面,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权恋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又软了几分,给他倒了杯温水: “别闹脾气了,喝口水。” 苏淮野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红的。 他看着权恋恋,声音带着点沙哑:“恋恋,你真的喜欢砚凯吗?” 权恋恋点点头,认真地说:“嗯,砚凯他温柔体贴,成熟稳重,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完全就是我的理想型男友。” 苏淮野一听,瞬间急了:“如果一个人完全按照你的喜好,突然出现在你的生命中,大概率是杀猪盘!” “他对你这么了解,说不定早就把你摸得透透的,就是为了骗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权恋恋被他这话气坏了,砚凯是她认真接触后才动心的,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骗子。 她伸手对着苏淮野的胳膊就打了两拳:“苏淮野,你能不能别这么阴暗!砚凯才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苏淮野吃痛地皱了皱眉,却还是执拗地说:“我没有胡说!” “你想想,他是不是每次都能精准地猜到你的心思?是不是你喜欢的东西他都恰好喜欢?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边权恋恋还在跟苏淮野生气,旁边坐着的赫司承和邢凛对视一眼。 两人若有所思。 “你觉得阿野说的话,有道理吗?”邢凛低声问赫司承。 赫司承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不能说完全没道理。砚凯这个人,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真人。” 邢凛点点头:“我也觉得不对劲。上次我查一个项目的时候,偶然发现砚凯名下有几家空壳公司,资金流向很奇怪。” “当时我没在意,现在听苏淮野这么一说,倒觉得有点可疑了。” 赫司承的眼神冷了下来:“查,把砚凯的底给我查得清清楚楚。要是他真的对恋恋有什么企图,我不会放过他。” “明白。”邢凛点点头,记了下来。 餐厅里,权恋恋还在跟苏淮野僵持着。 “我不管你怎么说,我相信砚凯。”权恋恋别过头,不想再理他。 苏淮野看着她固执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却又无可奈何。 他叹了口气,放软了语气:“恋恋,我不是想破坏你和他,我只是担心你被骗。” “这样好不好,给我点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他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加情敌的直觉。 苏淮野真觉得砚凯不是什么好人。 权恋恋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动。 她知道苏淮野虽然有时候很幼稚,但从来不会骗她。 犹豫了一下,她点点头:“好,我给你时间。但是如果你查不出什么,以后就不许再干涉我和砚凯的事。” 苏淮野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拍着胸脯保证: “你放心!我一定查得明明白白!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才是真心对你好的人!” 权恋恋看着他瞬间满血复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又板起脸: “行了,别贫了。饭都没吃。” “吃饭吃饭,今天海鲜大餐,都是你爱吃的。” 赫司承抱着小岁岁,看了一眼自己妻子。 夫妻俩皆是一副,终于上菜的了的表情。 “当了半天电灯泡,目睹了一场男人之间的亲嘴,终于舍得让电灯泡吃饭。” 赫司承什么时候被这么虐过。 唐艺艺则是噗嗤一笑:“苏少,亲砚凯什么感觉,什么滋味啊?” 她没忍住八卦起来。 这话,他敢说。 权恋恋跟苏淮野都不敢听。 “嗐!没被毒死都不错了。”苏淮野扯过至今,猛猛擦自己的嘴巴。 “你是真虎!”邢凛端起一杯水,喝了半杯,压压惊。 权恋恋无奈扶额。 “要不……我退出,你俩在一起吧。”权恋恋现在闭上眼睛,都是他俩亲嘴的画面。 她真没招了。 第252章 喵的,初吻给了情敌!他也冤啊! 这话一出,当场几人全都愣在原地。 苏淮野手里擦嘴的动作骤然停住:“也不是不行,你快点打消你要跟他在一起的念头吧!” 为了掐断权恋恋的桃花,他背负点什么没关系的。 就像当初,为了他承哥低调隐婚,他不也背负过类似的剧情吗? 何况这还是自己的幸福。 不过应完之后,想起方才情急之下吻上砚凯的画面。 那场面堪称毕生社死,现在想想都想吐啊。 玛德,初吻给了男人! 还是自己最讨厌的男人! 真是杀千刀的! 权恋恋摊着双手,满脸哭笑不得。 脑海里反复回放沙滩上那一幕,挥都挥散不去: “不然呢?现在只要一闭眼,就是你们俩亲在一起的样子,我实在没办法坦然面对了。” 唐艺艺捂着嘴笑得肩头轻颤,凑在赫司承耳边低声打趣: “怎么办,我也是,以后你悠着点,老公你是直男。” 赫司承垂眸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小岁岁,唇角也噙着淡淡的笑意,低声回应:“放心,他不想死的话。” 邢凛放下水杯,饶有兴致地看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苏淮野。 看热闹不嫌事大:“苏少,这突如其来的桃花运,接不接得住?” “别拿我开玩笑了!”苏淮野懊恼地垮下脸,他满心满眼都是权恋恋。 方才不过是醋意上头一时冲动,哪能接受这般离谱的调侃。 “我那纯粹是一时失控,谁愿意跟他扯上这种荒唐牵扯。” 他往前凑了凑,眼神认真地凝着权恋恋,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急切:“恋恋,你可别因为这场闹剧胡思乱想,我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人。” 权恋恋叹了口气,心头乱糟糟的。 砚凯温润稳重的模样在脑海浮现。 再对比苏淮野莽撞冲动的性子,一时间陷入两难。 一边是契合自己理想模样的心动对象。 一边是从小相伴,心意直白热烈的少年。 “我也不想纠结,可眼下这状况,实在让人心里别扭。” 苏淮野见状,连忙收起嬉闹的神色,正色开口: “那就按我们方才说好的来,给我时间查清砚凯的底细,再给我点时间。” 这话掷地有声,褪去了往日的幼稚任性,多了几分沉稳担当。 权恋恋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行,只是往后行事,你切莫再这般鲁莽冲动,闹出这般让人难堪的场面。” 权恋恋口吻都变得严肃古板的起来。 听起来让人也觉得怪好玩的。 想起当众强吻情敌的糗事,苏淮野耳根微微泛红,窘迫地挠了挠头:“没有下次了,他估计也不敢有下次了。” 一旁的赫司承适时出声,打破略显凝重的氛围:“事情暂且搁置不提,先好好用吃饭。” 唐艺艺看着二人拉扯的模样,笑着打起圆场: “好了好了,吃饭吧,吃完饭看烟花秀。” 餐桌上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几人陆续动筷。 用完晚餐后。 苏淮野准备的烟花秀正式上演。 绚烂的海边烟花腾空绽放,流光漫天洒落海面,璀璨景致衬得夜色格外浪漫。 几人看完烟花便各自回家。 回到住处后,苏淮野半点闲暇心思都没有,立刻联系手下得力人手,连夜着手深挖砚凯的所有背景信息。 从个人履历,人脉圈层,到名下产业、资金往来、过往行踪轨迹,方方面面层层排查。 可砚凯城府极深,行事滴水不漏,刻意将自身痕迹隐藏得干干净净。 公开资料里履历光鲜完美,商业往来也挑不出明显破绽。 那些隐约察觉到的异常资金流向,全都被对方巧妙遮掩,一连数日深挖下来,苏淮野这边始终没能查到实打实的可疑证据。 日子一天天过去,权恋恋见苏淮野迟迟没有查出任何实质性问题,心里对砚凯的疑虑也淡了下去。 这天,一份重磅商业合作方案送到了权恋恋面前。 此次合作项目体量不小。 权恋恋坐在办公桌前,目光看着那份合作方案,越看越心动。 她本身就有意拓展事业版图,这份项目不论是规模还是收益。 都恰好契合自己的发展规划,放弃实在太过可惜。 正当权恋恋斟酌考量,打算敲定合作意向时。 苏淮野风尘仆仆地推门走进办公室神色也略显凝重。 “恋恋,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你又要跟砚凯合作了?” 权恋恋抬眸看向他,语气平静:“我知道你一直尽心尽力在查,只是一直没有线索,总不能一直凭空揣测。” 她将桌上的合作方案推到苏淮野眼前:“刚好手头来了个优质项目,我打算跟进这次合作。” 第253章 这个男人藏的很深! 苏淮野目光骤然沉下,看着文件上砚凯的签名上,眉眼间满是紧绷的严肃。 恰好这时,邢凛打了一个电话来。 越听,苏淮野眉头皱的越紧。 “那你发我,我打印出来。”苏淮野当即回道。 听他的口吻似乎有些不对,权恋恋不免脸色都凝重了几分。 “怎么了?” “凛哥那边查到了一些东西,发给我了,我现在去打印。” “哦。”权恋恋嗯了一声。 等苏淮野出去之后,她又拿起那份项目文案看。 她起身,拿着所有的材料,去找自己小叔。 毕竟自家小叔是个律师,要是真有商业陷阱。 他那种咬文嚼字,抠细节的律师,最敏锐的。 总裁办里,赫司承抱着小岁岁,一边过目文件,一边跟怀里的小岁岁科普商业知识。 小家伙咬着奶嘴,听的很认真。 父女俩相处的那叫一个和谐友爱。 “小叔,我跟你说的那个项目你帮我看看。” “你做决定就好。”赫司承看着权恋恋走进来,言语里满是对她的肯定。 “那不是项目比较大,还是想让过过目。” “拿过来我看看。”赫司承将文件合上,移到一边。 权恋恋把文件放过去,顺势把小岁岁从他怀里抱起来。 “小宝贝~”小岁岁看到漂亮姐姐,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 没过一会儿,唐艺艺也来了。 她去给小岁岁泡了奶瓶:“你俩一个总裁一个副总,轮流带孩子玩,来给我吧。” “要不我带孩子出去吧,你们聊?”唐艺艺深知自家老公一般不会让出宝贝女儿的。 除非有什么大事。 他宁可一边换尿不湿一边开会,也不会把孩子给她,或者给育婴师。 能把岁岁给大侄女抱着,定然是有很重大的事情。 没过一会儿苏淮野抱着一堆文件,也来到了总裁办。 “承哥!快看看!凛哥那边查到的一些资料。” 总裁办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最繁华的江景。 赫司承一身西装笔挺,清冷矜贵。 怀里抱着快八个月大的女儿岁岁,小萌宝穿着粉色公主裙,头上带着蝴蝶结发带。 总裁奶爸既视感拉满。 他一只手翻着桌上的并购文件,一边对着怀里软乎乎的小家伙科普: “这是标的公司的资产负债表,以后爸爸教你看。” 小岁岁含着安抚奶嘴,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爸爸,小脑袋一点一点,居然听得格外认真。 父女俩这副模样,说不出的和谐温馨。 “小叔帮我过过目!” 听到开门声,赫司承抬眼看向门口,见是权恋恋进来,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温和的笑: “你说的那个项目?自己拿主意就好,我信你的眼光。” “项目体量太大,涉及到集团核心供应链,我心里没底,还是让小叔帮我把把关。” 权恋恋抱着材料走到办公桌前。 顺势伸出手,把小岁岁从赫司承怀里接了过来,鼻尖蹭了蹭小家伙软乎乎的脸颊:“我的小宝贝有没有想姐姐呀?” 小岁岁立刻开心得手舞足蹈,小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开心的很。 没过两分钟,门又被推开,唐艺艺端着泡好的奶瓶走进来,笑着朝两人开口: “你俩一个总裁一个副总,天天带着娃上班,外边的人知道了指不定怎么说。把岁岁给我吧,我带她去休息室玩。” 她太了解自家老公了,赫司承向来爱女儿爱得紧。 别说带娃开会,就是开视频会议那么严肃的事情,他都能抽空给小家伙换尿不湿。 从来不肯把岁岁交给别人带。 今天肯把孩子给权恋恋抱着,摆明了是要谈正经的大事。 唐艺艺刚接过小岁岁,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苏淮野怀里抱着厚厚的一摞A4纸,喘着气快步走进来,声音带着几分急色:“承哥!你快看看,凛哥挖出来的东西太吓人了!” 苏淮野把一堆文件放在桌上。 赫司承拿过来认真翻阅。 整个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 赫司承坐直身体,才开口:“之前查了三遍,砚凯名下所有公司资质干净,没有任何违规记录,我还以为真的是正常合作。” “他表面做得太干净了,越是完美无缺,越说明破绽藏得深。” 赫司承颔首点头:“嗯。” “一旦签了字,用不了半年,境外资本就能通过层层代持蚕食我们的股份,最后供应链被挖走,恋恋你还得背上巨额经济纠纷的黑锅,直接陷进去爬不出来。” 赫司承的声音落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每一句都摄人至极。 权恋恋不敢置信的凑过去看。 她对砚凯一直对印象不错,此时此刻,脸上连血色都淡了几分。 权恋恋沉默了片刻,那张明媚的小脸,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要沉冷。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砚凯所作的一切,接近她,表白心意,都是为了骗她。 “那现在怎么办?” “按照他的想法跟他签约,然后控制他,钓出他幕后的人。”赫司承沉声说道。 “好!”权恋恋冷静下来,认真应下。 当即,她就回复了砚凯,准备下午就签约敲定项目。 下午六点,洲际酒店顶层云端宴会厅。 落地玻璃窗通透敞亮,将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数收纳。 室内布置精致奢华,一场看似盛大正规的项目签约仪式,已然布置妥当。 权恋恋一身黑色的、西装套裙,长发挽成温婉的低马尾,褪去了平日的柔和明媚,眉眼间只剩职场人的冷静沉稳。 她提前抵达现场,安静坐在签约桌一侧,神色淡然,看不出半分异样。 身侧的苏淮野一身黑色正装,身姿挺拔,周身气场冷硬,视线始终锁定在门口的方向。 没过多久,宴会厅大门被侍者轻轻推开。 砚凯缓步走入室内,一身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温润儒雅,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和笑意。 “恋恋,苏少。”砚凯笑着颔首致意,语气自然熟稔。 表白之后,两人忙的都没见面,此时这个场合见面,两人都一副公事公办的职场***的姿态。 第254章 砚凯是顾玄夜的人! 砚凯走到权恋恋对面的座位坐下。 他优雅落座,双眸含笑的看着对面的权恋恋:“看来今天我们就能顺利敲定合作,后续项目推进,也能正式步入正轨了。” 权恋恋抬眸看向他,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淡淡应声:“砚总准备妥当,我们便直接开始。” “自然。”砚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式两份的项目合约。 和最初对接的内容看似别无二致。 他姿态从容地翻开合约,语气真诚:“这次合作我倾注了不少心血,也是真心想和赫世集团,和你达成长期共赢。” “恋恋,我始终希望能帮你分担压力,也盼着我们的合作能顺利落地。” 这番话温柔真挚,若是不知情的旁人在场,定然会被他的赤诚模样蒙蔽。 可落在权恋恋与苏淮野耳中,只觉得字字虚伪。 权恋恋垂眸落在合约上,没有应声。 砚凯并未察觉异样,或是说,他自信自己的布局天衣无缝,从未怀疑过这场棋局的掌控权。 他拿起钢笔,笔尖悬在签名处,笑意温和:“我先签字。” 就在钢笔即将落下的瞬间,苏淮野冷冽低沉的嗓音,骤然划破室内平和的氛围。 “不用装了,砚总。” 室内温度仿佛骤然下降几分,原本温和的氛围瞬间紧绷到极致。 砚凯握笔的指尖微微一顿,脸上依然维持着笑意。 只是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温润模样,故作疑惑地抬眼:“苏少此话何意?我不太明白。” “不明白?”苏淮野冷笑一声:“这份合约看着公平公正,毫无漏洞,实则暗藏层层的代持协议。” “只要恋恋签下名字,半年之内,你背后的境外资本就会通过多层空壳公司,彻底蚕食权氏的核心供应链股份。” “我猜,你的计划应该是半年之内跟恋恋结婚,成为她的合法丈夫,然后更好的操作,架空她吧。” 苏淮野目光锐利如刀,冷冷看着砚凯。 “你看似是主动让利,诚意合作,实则是设下死局,一旦事成,所有违规操作,商业陷阱的黑锅,都会尽数落到恋恋头上,让她背负巨额经济纠纷。” “你接近她,刻意示好,百般讨好,从来都不是真心,只是为了让她放下戒备,心甘情愿跳进你布下的陷阱里。” 最后一句话落下,彻底撕碎了砚凯长久以来伪装的温柔假面。 宴会厅内彻底陷入死寂,落针可闻。 砚凯脸上的温和笑意终于一点点褪去。 如同被拭去的浮尘,眼底的温润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冷冽,还有一丝肆无忌惮的漠然。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钢笔。 既然伪装被彻底拆穿,他便不再刻意扮演谦和君子。 “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查出来了。” 砚凯的声音褪去了往日的温柔,变得低沉冷硬,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 “我自认做得天衣无缝,倒是小瞧了你们的本事。看来他说的没错,你们的确是个很厉害的对手。” 权恋恋抬眸看向他,眼底最后一丝情面彻底消散,只剩冰冷的疏离与失望:“所以,砚凯,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是吗?” 砚凯坦然迎上她的目光,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轻笑一声,语气凉薄: “商场博弈,本就是各凭手段。权小姐身居高位,手握权氏核心资源,本该明白这个道理。我对你的示好,不过是最稳妥的入局筹码而已。” 直白又残忍的话语,彻底坐实了所有人的猜测。 苏淮野眉眼愈发紧绷,周身戾气渐生: “你以为拆穿一切,你还能脱身?现在整个酒店出入口都已被我们管控,你已经无路可退。” 面对警告,砚凯脸上毫无慌乱之色,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无路可退?苏少,你们还是太年轻了。你们有你们的布局,我自然也有我的后手。” 话音落下的瞬间。 “咔哒。” 整层宴会厅的灯光骤然熄灭,室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剩下窗外隐约透入的微弱暮色。 突如其来的断电,让现场瞬间陷入混乱。 “停电了!” “怎么回事?顶层怎么会突然断电!” 随行的工作人员低声惊呼,慌乱的动静此起彼伏。 苏淮野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暗叫不好,立刻沉声开口:“不好!他早有准备!” 他迅速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刺眼的光束瞬间划破黑暗,直直照向对面的签约座位。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心头一沉。 方才还端坐在此,从容对峙的砚凯,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座位空空如也,桌上只余下他方才放下的一支钢笔,还有一纸摊开的合约。 风从微开的窗缝灌入,轻轻吹动纸张边角,徒留满地狼藉。 短短数秒的停电黑暗,他竟彻底脱身,不见踪迹。 苏淮野快步上前,光束扫过宴会厅各个角落,仔细搜寻。 却连一丝人影,一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仿佛砚凯从未出现在这里一般。 权恋恋缓缓站起身,站在微凉的暮色光影里,小脸冷冽沉静,眼底却翻涌着沉沉的寒意。 对方根本不是仓促逃窜,而是早就算好一切布局。 这场停电,不是意外,是砚凯早已预留的脱身后路。 他故意坦然对峙,任由拆穿骗局,不过是拖延时间,静待断电时机,完美脱身。 刚才他口中说的“他”是谁? 谁这么处心积虑的跟赫世集团作对。 “小叔,他跑了!”权恋恋按着耳蜗里的耳麦,沉声说道。 这里发生的一切,刚才赫司承也都听的一清二楚。 “注意安全,他跑不掉的。”赫司承冷声道。 片刻后,灯光骤然亮起。 苏淮野脸色沉得难看,攥紧了手中的手机,语气凝重: “跑了。全程监控,出入口安保,全部被人提前动了手脚,他算得太准了。” 权恋恋望着空无一人的座位,沉默良久,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坚定:“没关系。” “他跑得了这一次,跑不了一辈子。” “他敢布下这场局,就注定要付出代价。” 没过多久,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邢凛面色凝重地快步走入宴会厅,沉声道:“查到踪迹了,砚凯此刻就在大厦顶层天台。” 苏淮野眼神一厉:“立刻带人上去拦截,绝不能让他离开!” 一行人火速朝着天台狂奔而去,推开天台铁门时,凛冽晚风裹挟着夜色扑面而来。 视野所及之处,空旷天台边缘,一架私人直升机正悬停半空。 只见砚凯身姿利落,双手牢牢攥住垂下的绳索,借着风力稳步向上攀爬。 察觉到身后赶来的动静,他侧头回望,嘴角勾起一抹肆意嘲弄的弧度。 随即不再停留,借着绳索力道迅速攀升。 等苏淮野,权恋恋一行人冲到天台围栏边,直升机已然缓缓升高。 飞机调转方向转瞬便消失在墨色天际,只余下渐渐消散的轰鸣声。 苏淮野望着空荡荡的夜空,眉头紧锁,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权恋恋静静伫立风中,眼底寒意愈发深重,对方筹谋周密,脱身手段远超预想。 忽然,她弯唇冷笑一声。 那笑声,像自嘲,也像自怜。 “原来我从头到尾就是遇到一个骗子,被当成是个傻子。” “苏淮野你还真说对了,一个样样符合自己的理想型突然出现,不是真爱,是杀猪盘啊。” 权恋恋说完,抬手将眼泪擦掉。 苏淮野刚想开口开导她。 权大小姐也就难过了一瞬,下一秒立马恢复了往日的洒脱骄纵:“幸好啊,跟他亲嘴的是你,我没有实质性损失。” 苏淮野:“……” 刚到嘴边的安慰话,顿时噎住。 “敢情最吃亏的是我是吧。”苏淮野咬牙切齿的说完,看着那半空中消失的黑点。 恨的牙痒痒! 夜色渐深,城市万家灯火错落亮起。 赫司承身处办公室,指尖轻叩桌面,方才宴会厅里的对峙对话尽数入耳,心绪沉郁。 深夜时分,邢凛的电话打了过来。 赫司承抬手接起,听筒里传来邢凛沉稳的声音:“司承,我们溯源查到关键线索,砚凯多年前便与顾玄夜往来密切,二人私下交集颇深。” 短短一句话,瞬间串联起所有疑点。 赫司承眸色骤然沉暗:“原来是顾玄夜。” 第255章 老婆嘴甜,亲多了生的女儿都甜 砚凯的事一出,权恋恋似乎遭遇了人生中第一次大难。 一夜之间成熟稳重了许多。 褪去了往日随性张扬的性子,如今一门心思扎进工作里。 熬夜加班都是常事,办公室里的文件堆叠得越来越高。 会议一场接着一场,大大小小的业务她都亲自把关审核,半点不敢松懈。 她嘴上再也不提感情之事。 但眉眼间总萦绕着散不去的消沉。 往日鲜活灵动的笑意少了许多。 那场精心编织的欺骗,终究在她心底留下了隔阂。 唐艺艺恢复工作后,都是弹性工作时间。 看着她拼命压榨自己身体的模样,满心担忧。 几次劝她别太过操劳,权恋恋也只是点头应声,转头依旧埋头处理工作。 苏淮野将这一切尽数看在眼里。 他清楚此刻并非表露心意的最佳时机。 贸然告白只会给心绪低落的权恋恋增添负担。 他压下心底的情愫,收起所有暧昧心思,一直安安静静陪在她身边,随叫随到。 日常上班顺路接送,工作遇上棘手难题时主动帮忙梳理思路。 加班深夜默默备好她爱吃的宵夜,闲暇时陪着她散心解压。 从不刻意提及情爱,只默默分担她的疲惫,用安稳的陪伴,一点点抚平她心底的伤痕。 日子一晃而过,数月时光悄然流逝。 转眼便到了赫家小岁岁的周岁宴。 这场周岁宴是赫家重中之重的喜事,赫司承格外上心。 特意将场地,定在赫世集团旗下最高规格的七星级云端酒店。 酒店清场七日,只接纳至亲好友,世交长辈,和前来参加周岁宴的亲朋好友。 赫世集团提前一月就开始预热这场盛大的周岁礼。 并且承诺周岁礼所有的礼金,以岁岁无忧这个吉祥的寓意成立慈善基金会,全部捐给救治特殊儿童。 只为给小岁岁办一场温馨盛大,无忧无虑的周岁礼。 宴会当日,整座酒店被装点得温柔又精致充满童趣。 奶油色与香槟金的花艺铺满全场,柔软的气球,可爱的卡通摆件错落布置。 处处都是童趣满满的温馨氛围。 往来宾客皆是圈内名流世家,衣香鬓影,优雅矜贵,将整场宴会衬得盛大又热闹。 如今的小岁岁,出落得愈发粉雕玉琢,软糯可爱。 眉眼完美复刻了赫司承的深邃精致,但眉眼也遗传了唐艺艺的温婉乖巧。 小小年纪,就是小美人的皮相骨相。 一张脸蛋圆润粉嫩,眼瞳漆黑透亮,像浸在水里的葡萄,乖巧得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心软软。 她属于发育格外早的乖宝宝,刚满一岁,已经能稳稳走路。 口齿也格外伶俐。 简单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叔叔姐姐都能清晰喊出。 软糯的童音一出,总能瞬间酥化人心,是赫家全家都都宠着的小宝贝。 赫老夫人早早便存了心思,借着小岁岁周岁宴的由头,安排了一场隆重的相亲局。 宴会上,不少世家子弟都听明白老夫人的心意。 纷纷心照不宣地主动上前,围着权恋恋寒暄搭话,极尽殷勤。 可权恋恋始终神色淡淡,礼貌疏离,应对得体周全,却从无半分动心的模样,心思全然不在情爱之上。 相较宴会厅的热闹喧嚣,专属赫家人的贵宾休息室则格外安静温柔。 今日唐艺艺一家三口,身着定制款轻奢亲子装。 整体是统一的低奢米杏色基调,温柔显贵,又不张扬。 赫司承穿着黑色的西装,但多了一些中式刺绣刺。 褪去了平日职场的冷厉杀伐,浑身透露着总裁奶爸的那种反差苏感。 唐艺艺跟小岁岁穿着母女装。 只不过她的素雅一些。 当妈妈的第一年,她也从青涩的少女蜕变成温婉的小女人。 最可爱的小岁岁穿着同款迷你小礼裙,裙摆蓬松可爱。 领口绣着小巧的云朵纹路,搭配精致的小发带,妥妥的全场最萌小公主。 一家三口站在一起,颜值极高。 唐艺艺在整理裙摆,赫司承单手抱着小岁岁站在一侧,眼神宠溺的看着她。 “岁岁,你妈妈是世上最美的女人,你是世上最可爱的女儿,所以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赫司承嗓音温润,跟小岁岁聊着天。 “嗯嗯!妈妈,美!爸爸帅,岁岁zhui可爱。”小岁岁一口气说了一整句。 唐艺艺听闻,没忍住抬头看了这对父女俩一样。 “果然是一岁的小宝宝了,一下子能说这么多话了呀。”唐艺艺温柔夸夸。 “嘻嘻~”小岁岁甜甜一笑。 似乎被夸的害羞,她乖乖窝在自己帅爸爸宽阔的怀抱里。 小脑袋软软靠在他的肩头,乖巧得不像话。 许是今日见惯了陌生人,小家伙有些黏人,只安安静静挨着爸妈。 赫司承低头看着怀里软糯乖巧的女儿。 弯唇一笑。 眼里的宠溺真的溢出来了。 “我们岁岁今天真乖,真棒。”他俯身,在女儿小脸上亲了亲。 那种骄傲还有自豪,毫不掩饰。 小岁岁似是听懂了夸奖,立刻抬起软软的小手,轻轻拍了拍赫司承的脸颊,随后软糯糯地喊了一声:“爸爸!” 稚嫩清甜的童音撞在耳畔,赫司承心口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轻轻蹭了蹭女儿的小额头。 唐艺艺看着父女俩温馨亲昵的模样,眉眼间漾着温柔的笑意。 她走过去,抬手给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我们岁岁知道是自己的生辰宴,全程都乖乖的,一点都不调皮。” 赫司承抬眸看向她,眼底的温柔从女儿身上移到妻子身上,宠溺不减分毫。 他单手稳稳抱着岁岁,腾出另一只手,搂住唐艺艺,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腰线。 “这点都随你。”他嗓音低沉温柔,目光落在她脸上。 唐艺艺被他直白的夸赞说得脸颊微热:“爸爸也很棒哦,像爸爸也很棒棒的呀。” 赫司承轻笑一声:“在我眼里,你们母女俩,永远最好。” 怀里的小岁岁也凑到唐艺艺面前,甜甜的喊了一声:“妈妈!” 唐艺艺瞬间心软,俯身凑近,在小家伙粉嫩的小脸上轻轻啄了一下,温柔回应:“哎,妈妈在。” 一家三口温馨互动着呢。 权恋恋推门进来。 “岁岁,救救你集美貌与才华一声的姐姐吧。”权恋恋走进来就是一片哀嚎。 “小叔,岁岁给我,你抱你老婆,我需要岁岁治愈我被摧残的小心灵。”权恋恋上前,将可爱的小岁岁抢过来。 然后在她身上蹭了蹭,猛吸一口小萌宝。 小岁岁伸出肉肉的小手一把抱住权恋恋,软糯的童音软乎乎地喊:“漂亮姐姐~~” 这一声喊得权恋恋心都化了,她抱着小家伙转了个圈。 原本凝在眉眼间的愁云终于散了一点,露出几分往日鲜活的影子: “还是我们岁岁最贴心,姐姐爱你爱你~” 赫司承顺势松开搂住唐艺艺腰肢的手:“奶奶的心思你也知道,她一直记挂着你的事,想着趁今天大喜日子,给你搭个线。” “我知道奶奶是为我好,可我现在真没那个心思。” “赫家还没走上更高的巅峰,我哪有心情谈情说爱。” 赫司承哂笑一声:“靠你的话,那你打一辈子光棍吧。” 权恋恋:“……” 该死的小叔,嘴巴还那么毒! “小叔,你说你嘴巴那么毒,怎么生了个这么嘴甜的乖宝宝~” 赫司承俊脸一笑,挑眉看了一眼怀里温婉可人的小妻子。 他俯身在唐艺艺耳边,语气低沉暧昧道:“亲艺宝亲的多,生的女儿嘴甜。” 话音落下,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惹得唐艺艺耳尖都红透了。 她下意识偏头躲开,一双水润的眸子娇嗔的睨着身旁的男人,满脸娇羞。 “你羞不羞。” 赫司承见状,深邃眼眸看着她羞赧的眉眼,满是化不开的情意。 “不然你以为,岁岁这软糯性子,是随谁?” 唐艺艺心口微微发烫,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没个正形,孩子还在跟前呢。” 一旁抱着岁岁的权恋恋当场捂眼,哭笑不得地啧啧出声: “好家伙,当着晚辈面都毫不收敛,小叔这狗粮撒得也太明目张胆了。” 小岁岁似懂非懂,趴在权恋恋怀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爸爸,又瞧瞧脸颊红红的妈妈。 小嘴巴微微嘟着,模样憨态可掬。 赫司承全然不在意她的怨念,指尖摩挲着唐艺艺纤细的腰侧,目光贪恋地描摹着她的眉眼。 “我自己老婆面前,矜持做什么。你自己非要吃狗粮,怪我?” 说着,他俯身,偏头,在唐艺艺唇上亲了亲。 权恋恋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她真是吃饱了,来这里找暴击! 唐艺艺被亲的,小脸也晕开一抹红晕。 “越发肆无忌惮了。”她小声埋怨,语气里却半点怒意都无,反倒全是娇嗔。 赫司承低低笑着,将她抱在怀里。 “对着自己最爱的老婆,本就无需克制。” 权恋恋抱着怀里懵懂的小岁岁,实在看不下去这般黏糊的场面,无奈地摇头叹气:“行了行了,你们二位收敛点吧。” “那你带着孩子先出去,我跟我老婆在亲,待会。”赫司承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内心真实想法,赶忙改口。 唐艺艺笑着,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我们得出去了。” “我真服了。”权恋恋抱着小奶包,幸好啊,还有小岁岁治愈她。 “与其当碍眼的电灯泡,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终身大事。” “岁岁,今天可得给你姐姐抓个男朋友。” “哇哦~”小岁岁不懂男朋友,但听到姐姐两个字,就双眸亮晶晶的:“好嘟好嘟~~” 她点点头,肉肉的小手拍在自己胸口保证。 一副包在我身上的小模样。 第256章 没白疼没白疼! 几人在休息闹闹笑笑一阵,外面宴会厅的吉时恰好将至。 礼仪人员轻叩房门,提醒周岁抓周仪式即将开始。 唐艺艺整理好微乱的裙摆,收敛了方才的娇羞,恢复了温婉从容的模样。 赫司承抬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碎发,眼底依然盛满温柔。 只是敛下了几分笑意,恢复了一贯的矜贵沉稳姿态。 “走吧,别让宾客等久了。” 一行人一同走出贵宾休息室,踏入喧嚣热闹的主宴会厅。 悠扬轻柔的交响乐队奏着欢乐萌趣的童谣。 水晶灯明亮华丽,88桌前来庆贺的宾客,放眼看去,全是赫家对小千金周岁宴奢华隆重。 各路世家长辈,商界名流纷纷落座。 目光尽数聚焦在缓步走来的,赫司承一家三口身上。 赫司承抱着小岁岁走在最前,他身侧是挽着他手臂的唐艺艺。 小岁岁乖乖伏在他爸爸怀里,小脑袋东张西望,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没有半点怯场,满是好奇。 粉嫩的小脸蛋惹得路过的宾客频频侧目,满心欢喜。 苏淮野早已等候在宴会厅内侧。 今天的他特地穿了西装笔挺,只是内里搭配了一件紫色衬衫。 看起来优雅又带着几分公子哥的贵气。 那是小岁岁最喜欢的颜色。 这几个月来,他始终沉默陪伴在权恋恋身侧。 看着她褪去张扬稚嫩,一心扑在工作上,心里又疼又急,却从不敢轻易表露半分情愫。 他怕唐突的心意会成为她的负担,只能收敛所有暧昧,默默守在她身后,陪她熬过骗局带来的低谷与阴霾。 今日整场宴会,无数世家子弟围着权恋恋殷勤搭讪,刻意示好,他全都看在眼里。 “抓周台布置好了。”苏淮野上前半步,声音压低,温和又妥帖:“我刚看过,东西都备齐了。” 权恋恋轻轻点头,眉眼淡淡:“辛苦你了。” 说话间,众人已然走到宴会厅中央的抓周台旁。 赫老夫人坐在主位,满脸慈爱地看着中心的小孙女,笑着开口:“把岁岁放下来吧,让咱们小宝贝抓个好彩头。” 赫司承将怀里的女儿,放到铺着软垫的抓周台上。 一岁的小姑娘站得稳稳当当,蓬松的小礼裙衬得她像个精致的小天使。 乌溜溜的大眼睛扫过桌上琳琅满目的物件,懵懂又好奇。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宾客都下意识放轻了动作,目光紧紧落在舞台中央可爱的小萌宝身上,满心期待这场寓意美好的抓周仪式。 “岁岁乖,去选自己喜欢的。”唐艺艺站在台前,温柔笑着轻声引导。 小岁岁歪着小脑袋,左右张望片刻,什么都没选,小短腿稳稳往前迈了两步,径直朝着桌子边缘的方向走去。 众人顺着她的动作望去,皆是一脸好奇,没人知晓这小奶娃心里的盘算。 唯独站在桌旁不远处的苏淮野,身形几不可察地一僵,心底莫名升起一丝期待。 下一秒,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小岁岁伸出肉肉的小短手,一把攥住了苏淮野垂在身侧的西装袖口。 软软的小手攥得紧紧的,力道不容小觑。 全场先是一静,随即响起细碎温柔的低笑。 谁也没料到,精心准备的抓周物件样样俱全,岁岁偏偏谁都不选,独独盯上了站在一旁的苏淮野。 其实周围还有不少年轻才俊。 攥住袖口的瞬间,小岁岁像是认准了人,脚步蹒跚地往前扑,小小的身子直接脱离了抓周台的范围,一头扎进了苏淮野敞开的怀里。 “呀!” 苏淮野下意识俯身,稳稳伸手将小姑娘接住,生怕磕到碰到怀里的小宝贝。 “姐姐~抓,老东,你。”稚嫩清甜的童音软软响起,听得人心软软。 因为发音还不是很标准。 老公说成老东。 那小手伸出短短的手指,在苏淮野合权恋恋之间,来回点点。 给她急的不行。 “老东什么意思?”有宾客不解的问。 “是老公的意思。”唐艺艺帮女儿解释道。 权恋恋知道自己奶奶的安排,本以为是等下让小岁岁坐在那桌男嘉宾的桌台上,转动桌子,让小岁岁选人。 谁知道这小家伙像是提前被安排了似的,抓周直接抓住苏淮野。 “我们岁岁乖哦,知道心疼姐姐,给她抓个对象噢。”赫老夫人拍着手上前。 这下,场子都热起来了。 大家纷纷吃瓜,纷纷笑着打趣。 “哈哈,岁岁这抓周可太有意思了,不抓财不抓权,偏偏抓人!” “看来苏少在小宝贝心里分量最重啊!” “这可是顶级的好彩头,岁岁选定的人,定然是最靠谱,最亲近的!赫家这是又要办大喜事了啊。” 耳边的夸赞与玩笑声不断,苏淮野抱着怀里黏人的小岁岁,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没白疼没白疼! 不愧是他赫哥生的,就是聪明。 “岁岁,哥哥以后的家产,也要给你留一份!”苏淮野在小岁岁耳边说道。 小岁岁像是听懂了似的,高兴的拍手手。 他余光悄悄瞥向身侧的权恋恋,她静静站在原地,眉眼清淡,看不出太多情绪,可耳尖却悄悄泛起了一层浅红。 这一刻的氛围,微妙得让人失语。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岁岁这一抓,哪里是抓周。 分明是当众偏爱苏淮野,把全场最好的缘分彩头,硬生生扣在了他的头上。 众人的目光开始在苏淮野与权恋恋之间来回流转,带着心照不宣的笑意与试探。 暧昧的氛围悄然蔓延,落在权恋恋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经历过砚凯那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后,她其实有些后怕的。 一生顺遂的她,偏偏 就在爱情上栽跟头。 初恋见光死不说,还是从头到尾为她设下的骗局。 又难堪,又像是一个人生污点一样。 怎么的都擦除不掉。 今日岁岁当众将她和苏淮野绑在了一起,让她进退两难,尴尬又无措。 僵持的微妙氛围里,权恋恋脸颊发烫,再也扛不住满堂隐晦的目光。 她急需打破这份暧昧尴尬的局面。 她抬步上前,走到苏淮野面前,伸出手,轻声开口。 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坦然自然:“岁岁,来,姐姐抱,去找爸爸。” “好,岁岁去找爸爸。”苏淮野将小岁岁递过去给赫司承。 “小叔,抱好你的宝贝女儿。”苏淮野将小岁岁递过去,一开口直接叫小叔。 短短五个字,众人听出来了其中的奥秘。 小叔。 苏淮野跟赫司承可是同辈。 如今随了权恋恋叫小叔。 那叫一个司马昭之心啊~ 全是小心思。 全场先是刹那死寂,随即轰然传开一阵低低的哄笑。 但凡有点眼力见的人,此刻都彻底明白了。 赫司承接住女儿,低头看了看怀里懵懂可爱的小岁岁。 又抬眼淡淡扫过身前神色微僵,耳尖泛红的权恋恋。 他眸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得我们恋恋点头,你的路还长着呢。” “谨记小叔的教诲。”苏淮野嘿嘿一笑。 权恋恋拉过他的衣摆,嗔怪的眼神看着他:“要点脸行不行!我小叔。” “咱小叔,咱小叔。”苏淮野邪魅一笑:“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了,你看着办。” “凉拌!” “也行,只要你办了我都行。”苏淮野压低声音,老实孩子认真应道。 “我不要跟男人亲过嘴的男人。”权恋恋双手环胸,一开口,直接噎死了苏淮野。 苏淮野捂住胸口,一副错付了,太痛的神情:“为了你我连男人的嘴都亲了,你现在反过来嫌弃我,权恋恋,你莫得心。” “我良心活蹦乱跳,嘿嘿。”权恋恋跟他贫嘴。 整个晚宴喧闹哄哄,所有人都忙着恭贺,忙着交际。 唯独这个傻子,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眼里只有自己。 权恋恋心情是有些复杂的。 “诶,咱两要是分手了,以后见面多尴尬,朋友都没得做。”她压低声音,耐心劝他。 “谁要跟你分手!我要跟你锁死!”苏淮野语气郑重,一点都不似在开玩笑。 第257章 小戚礼,有他想要守护一生的岁岁 “我可是岁岁钦点的未来姐夫,你不要我,就是不爱岁岁。”苏淮野哼哼一声,看权恋恋这么嫌弃自己的模样,说着说着他眼眶红了一些。 这么多人,这么大场合,权恋恋见他那样,都惊呆了。 “别哭,丢人!”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苏淮野低着头,眼眶红红,语气带着几分蛮不讲理,胡搅蛮缠。 权恋恋都气笑了。 那边,都开始敬酒了,这家伙比小岁岁还幼稚。 “行行行,回头说,我们得过去帮忙收红包了。”权恋恋拉着苏淮野,跟上唐艺艺。 看着手臂上抓着的那只小手,苏淮野这才笑了。 整栋酒店都沉浸在热闹有爱的氛围里。 顶层套房里,本应该在医院接受治疗的戚烟烟,此时穿着礼服站在窗户边。 她身后站着的是长高许多的戚礼。 “阿礼,走吧,我们去楼上。”戚烟烟脸色平静,将手中的那张万能房卡丢在茶几上。 戚礼已经能识字了,他拿着小本快速写下一句话,递给戚烟烟看:姑姑,我们去楼上做什么?不应该去楼下看艺艺姐姐他们吗? 戚礼也穿着小西装。 看起来,俩人都是宾客打扮。 但戚烟烟不是赫司承邀请的。 而是三天前,有一个神秘人在她病房的枕头底下塞了一张请柬。 她才得以进来。 “要是能去现场,我肯定当着他们的面,弄死那个小的。”戚烟烟说着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这让戚礼见了,本来期待的小脸上,表情顿时冷了下来。 戚礼攥着手里的小本子,小脸上多了几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静。 他抬起笔,在小本子上又写:姑姑,岁岁她那么小,为什么要骂她? “为什么?”戚烟烟突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唐艺艺抢走了我的位置,现在她生了女儿,全天下都要捧着她。” “我呢?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就是不甘心,我就是要拉着你们一起陪我下地狱!” 她伸出枯瘦的手,一把抓住戚礼的手腕,力道大得掐进他的肉里。 “阿礼我们跳下去,就砸在他们宴会厅门口,我们死了,他们这生日宴就变成丧宴,永远都忘不了今天!” “我要让赫司承跟唐艺艺记住这黑暗的一天。” “听说生日当天被诅咒的人,会不得好死的,姑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凭什么他们可以这么幸福美满,一个小屁孩的生日,竟然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凭什么!” 戚烟烟声音有些沙哑,但恶毒的话一句接一句。 “咒不死他们所有人,那就咒他们女儿,不得好死!”戚烟烟咬着牙,像毒蛇吐信一样。 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戚礼忍着痛,冷静的看着眼前近乎疯魔的姑姑。 “阿礼,你不愿意陪姑姑吗?姑姑要是死了,你就是没人疼人要的孤儿,姑姑放不下你,我们去找爷爷奶奶和爸爸好不好?” 戚烟烟疯魔之后,忽然冷静下来,诱哄着年幼的戚礼。 戚礼一双黑亮的眸子,无比冷静的看着他。 没有惊恐,也没有害怕。 有的只有一股超出他年纪的冷静和决然。 他点点头。 “乖,姑姑没白疼你,走。”说着戚烟烟准备打开门,带着戚礼去天台。 那个人说了,他会安排一切,天台的门已经撬开了锁。 不会有人发现也不会有人阻止。 戚烟烟刚想去开门,戚礼拉住了她。 “怎么了!”戚烟烟回头,一记阴狠的眼神瞪着戚礼。 以为她害怕了,想着动手拖他走。 反正是个小哑巴,喊不出声来。 戚礼指了指茶几上的甜点零食。 “行,做个饱死鬼吧。”戚烟烟也不急于这一时。 她松开戚礼。 戚礼快步跑去茶几边,拿起一个蛋糕往嘴里塞。 但是余光一直瞥着旁边的花瓶。 那是酒店布置房间时插的一大束香水百合。 开得雪白雪白的,因为靠近窗边,所以香气没那么浓烈。 酒店的窗不能全开,不然戚烟烟也不会费劲要带戚礼上顶楼。 戚礼一边吃,一边将那一束百合花偷偷拿出来,藏在身后。 然后慢慢靠近。 戚烟烟恰好回头看了一眼,没等她开口。 戚礼像是一头被困了许久的小兽,整个人朝她扑去,将她绊倒在地。 然后拿出那束开得正盛的百合,按在了她的脸上。 戚礼年幼,根本不是戚烟烟对手。 但他知道,自己姑姑对花粉过敏。 刚才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她就留意到了。 只是没在意。 浓郁的花粉顺着呼吸钻进戚烟烟的喉咙,过敏反应来得比预想还要快。 她拼命蹬着腿,双手胡乱抓着想要把戚礼推开,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不过短短十几秒,脸迅速涨成了吓人的紫青色。 手脚从用力挣扎,变成不受控制的抽搐。 戚礼被她一推,磕到一旁的玄关柜角上,破了一个口子,血顿时流了出来。 他像是没有了痛觉,连哭都忘了哭。 瞳孔死死盯着戚烟烟不停扭动的身子,漠然得不像个孩子。 直到戚烟烟动作慢了下来,最后抽搐停止,那双疯狂和不甘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 房间里一下子静得可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他的腿都麻得失去了知觉,压抑的呜咽才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抱着膝盖一点点挪到最远的墙角,把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像找不到窝的小流浪狗。 他才八岁,他杀了自己唯一的亲人,从此再也没有姑姑了。 可他不后悔。 吉时到了,楼下的突然升起好多粉色的气球。 一串接一串,顺着风慢慢往天上飘,粉扑扑的,衬着蓝蓝的天,好看得像画里的场景。 戚礼听见声音,慢慢从墙角爬起来,小小的身子晃了晃,扶着墙才站稳。 他一步一步走到窗边,扒着冰凉的窗框抬头看。 那些气球越飞越高,慢慢变成天上一个个小小的粉点。 泪水还挂在他的脸颊上,把原本就消瘦的小脸浸得越发苍白。 可看着那些飘远的粉色气球。 他嘴角却一点点扬起来,露出一个稚嫩又脆弱的笑。 对着漫天飘远的气球,戚礼轻轻用唇形祝福道:岁岁,生日快乐,你会平安顺遂,长命百岁。 三日后。 当服务员打开房门来做清洁服务时。 推开门,闻到了很浓让人很恶心的臭味。 她走进一看,看到地上躺着的腐尸,还有角落里昏迷的戚礼,顿时吓得魂不守舍! “死人了!!!”服务员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爬出房间。 …… 赫家老宅里。 赫司承接到邢凛的电话,顿时狠狠蹙眉。 “她怎么进去的?现在戚礼怎么样?” 听到戚礼的名字,在陪小岁岁认卡通图片的唐艺艺,顿时被吸引了注意。 赫司承挂了电话,立马起身往外走:“我出去一趟,你在家陪女儿。” “怎么了?是不是阿礼出什么事了?”唐艺艺看他脸色骤变,立马问道。 小岁岁听到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哥哥,哥哥~” 她下意识的喊道。 清脆软糯的小甜音,唐艺艺惊了一下。 “岁岁还记得阿礼哥哥呀?哇,我们岁岁真是聪明乖宝宝。” 距离上次阿礼见岁岁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 没想到小孩子记忆这么好。 赫司承收住脚步,转身看着唐艺艺跟小岁岁,清冷俊美的脸色,明显有些踌躇。 “要不,把岁岁给妈带着,我们去一趟医院,看看戚礼。” “医院?!”唐艺艺的小脸,顿时一怔。 见妈妈一下子定住了一样,小岁岁拿过自己喜欢的玩偶放在她怀里:“妈妈。” “妈妈没事。”唐艺艺拿着女儿塞个的心爱的小兔子,温声笑了笑。 “走吧,路上说。”赫司承折返回去,将小岁岁抱起来,往外走。 唐艺艺见他脸色不对,也没耽误,顺手拿着那个小兔子,赶忙起身走到玄关穿鞋。 在车上的时候,唐艺艺听了赫司承的简单叙述,吓的小脸血色尽失。 “戚烟烟……那日也在酒店?那她怎么死的?阿礼跟她的尸体在一起待了三天……”唐艺艺一听到这,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她光听着就想吐。 同时又心疼阿礼年幼,竟然遭此一劫。 第258章 阿礼,迎来了他的新生 “阿礼有没有事,他……” 唐艺艺不敢问,一开口,眼泪比想说的话先流。 赫司承将她抱在怀里,温声安抚:“阿礼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不哭了。” “等阿礼出院,我要把他接到家里来。” “好。”赫司承允诺了。 唐艺艺这才止住眼泪,内心祈祷,戚礼没事。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医院门口。 赫司承跟唐艺艺下车之后,快步往住院部走去。 戚礼住在单独的VIP监护病房,门外守着邢凛派来的人。 看见赫司承来了立刻侧身让开。 推开门的时候,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病床上的小男孩瘦得仿佛一片纸片,脸色比墙上的床单还要白,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连呼吸都轻得像要随时停下来。 医生已经等在里面,摘下口罩对着赫司承摇了摇头:“孩子头上的伤我们已经处理过了,除了一点点轻微脑震荡,没有生命危险。” “但是他三天未进食,昏迷了很长时间,醒过来之后也……” “醒来怎么了?”唐艺艺紧张的问道。 医生叹息一声:“赫太太,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这孩子精神受了太大刺激,完全没有求生欲,再这样下去……” 医生没把话说完,听的人都明白了。 如果这样下去,可能阿礼随时会死。 唐艺艺吸了吸鼻子,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戚礼露在被子外面的手,那只手冰凉,骨头硌得人手心发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床上的小男孩睫毛轻轻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啊。 八岁的孩子,本该是清澈灵动的,可戚礼的眼睛里蒙着一层化不开的灰,像枯井一样,没有一点光。 他木然地看着天花板,连转动都觉得费力,更别说看向走近的人。 唐艺艺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像被什么狠狠揪住了,疼得她喘不过气。 她忽然想起手里岁岁塞给她那只小兔子,刚才紧张一直攥在手里。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把小兔子塞进了戚礼的被子里,贴着他的胸口放好。 “阿礼,这是岁岁的小兔子,先借你抱一会儿,等你好了,岁岁再给你拿新的好不好?” “她还记得你,听到你的名字会叫哥哥了,等你好了,我带你回家,以后跟岁岁一起长大好不好?” “岁岁真的很喜欢阿礼哥哥,她现在越来越可爱了,会说话了,也会走路了。” “等你到了家里,可以陪着她去玩,教她画画,她现在也认识很多小动物。” 那只小兔子带着一点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岁岁平日里蹭在上面的味道。 本来像人偶一样木然的戚礼,瞳孔轻轻缩了一下,沉寂的眼波里终于泛起了一点涟漪。 他缓缓转动眼珠,目光落在自己胸口的小玩偶。 那只兔子的耳朵露在外面,白白软软的,像岁岁上次见他时,伸过来碰他手心的小手指头。 他的喉咙轻轻动了动,很久之后,才极轻极轻地眨了一下眼睛。 唐艺艺一下子捂住了嘴,眼泪掉得更凶,却笑着转头对赫司承说:“你看,阿礼他有反应了。” “嗯,你多陪陪他。”赫司承温声说完,退出了病房。 赫司承关上门,跟着邢凛走到了病房外的安全通道。 邢凛手里拿着一份初步调查记录,脸色沉冷:“房间里的痕迹我们都采集了。” “戚烟烟的死因确实是,百合花花粉过敏引发的急性喉头水肿,窒息死亡。酒店的监控调了,被破坏了,但是能看到他们上了楼,那天她进去之后,没人再上去过。” “戚礼头上的伤是磕在柜角弄的,他在房间里饿了三天,最后体力不支晕在了墙角。” “而且跟尸体待了三天,对孩子身心都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邢凛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磨得起边的小本子,递给他:“这是戚礼的本子,落在房间里了,最后一页写了半句话,你自己看。” 赫司承接过来,翻开皱巴巴的纸页,上面是小孩子歪歪扭扭却很有力的字迹:姑姑要杀岁岁,我不能让她去。 铅笔芯断在了最后一笔,纸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赫司承的指尖微微发抖,闭了闭眼,半天没说话。 邢凛皱着眉说:“笔录这边,我本来打算等戚礼醒了之后,问清楚具体经过,毕竟……这种事,从法理上……” “不用了。”赫司承打断他:“他只是一个被伤害的孩子。” “我应该听艺艺的,早点把他接到身边来看护。” 此时赫司承也有些后悔,懊恼。 “我们还查到戚烟烟的那个请柬,原本受邀的那两位发生了些意外。” “但人没事,说是昏迷了,一觉醒来到了郊外,因为没有手机就联系不上。” “嗯。”赫司承把小本子合起来,塞进了口袋。 “这件事压下来,对外就说戚烟烟过敏发作意外死亡,戚礼受到惊吓暂时留在医院休养。” “酒店顶层还有天台,永远封了,不要再让人进去。” “那幕后给戚烟烟递请柬人呢?”邢凛追问。 “查,往死里查。”赫司承的眼睛里泛着冷光:“敢动到我女儿的生日宴上,我倒要看看是谁活腻了。” “我这里有个人选。” “顾玄夜。”邢凛冷声道出这个熟悉,又让人厌恨的名字。 “嗯,留意他的动向。”赫司承说完,转身又走向了病房。 …… 之后的半个月,戚礼慢慢在医院养着身体。 唐艺艺几乎每天都过来,给他他爱喝的骨头粥。 每次来的时候,也会把岁岁抱过来。 小小的岁岁穿着粉色的裙子,安安静静趴在病床边,双手托着小脸看着戚礼。 戚礼依旧不说话,也不会笑,但是会乖乖张开嘴喝唐艺艺喂的粥。 怀里一直抱着那只白色的小兔子,从来没有松开过。 有了求生意识,治疗就很快了。 半个月后的周末,天气格外好。 唐艺艺今天来接戚礼出院,回赫家。 阳光透过医院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病房的地板上,温暖又明媚。 戚礼今天穿了一身新的运动装,是唐艺艺特意买给他的,大小刚刚好。 门被推开,最先跑进来的是小小的岁岁。 穿着公主鞋哒哒踩在地板上,手里举着一个棒棒糖。 她伸到戚礼面前,含糊地喊:“哥哥,糖糖,吃。” 唐艺艺跟在后面:“阿礼,东西我们都收拾好了,今天接你回家,回赫家,跟我们一起生活,好不好?” “哥哥,回家。”小岁岁眨着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满心期待的看着阿礼。 戚礼低垂着小脑袋,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晦暗与自卑。 他记得那三天死寂的黑暗。 他护住了岁岁,可也亲眼见证了死亡,沾染了最阴冷的戾气。 在八岁的认知里,他的双手脏了,沾满了黑暗与血腥。 再也配不上岁岁那般干净纯粹的美好。 所以他不敢抬头,不敢触碰,不敢接受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与救赎。 他是个杀人犯。 他不配活着。 岁岁还举着甜甜的棒棒糖,小胳膊举得微微发酸,却依旧执着地递在他面前。 软糯的嗓音一遍遍重复:“哥哥,吃糖,甜甜~” 唐艺艺轻轻揉了揉戚礼柔软的发顶,她没有逼他抬头,也没有急着解开他的心结。 只是温柔的像母亲轻轻抱住了他:“没事了阿礼,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乖,我们回家。” 赫司承站在门边,看向局促不安的小男孩:“阿礼,以后这里不是你的归宿,赫家才是你的家。” 戚礼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的嘴唇动了动,很久之后,抬起头,对着唐艺艺,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唐艺艺会心一笑:“乖,走,我们回家。” 说完,唐艺艺牵着他的小手。 赫司承走上前,抱着小岁岁。 出了病房,下楼坐上了车。 阳光透过车窗,温柔地落在戚礼白皙单薄的侧脸。 他抱着那只小白兔,坐姿端正僵硬,脊背挺得笔直,透着深入骨髓的不安。 一路上,岁岁乖乖挨着他坐着,小脑袋时不时偏过去偷看他,见他很不安,伸出小手,牵住了他的手。 戚礼小脸一怔,不敢置信的看着小岁岁那肉肉的小手。 那种幸福和自卑,来回折磨他。 抵达赫家老宅时,唐艺艺带他去了他的房间。 不同于他从前待过的压抑冷清的房子,这里温暖明亮。 房间是之前戚礼住过的,但是唐艺艺趁着这半个月改造了一下。 大面积的落地窗揽尽满屋暖阳,床单被褥都是柔软的浅色系,干净又舒适。 床头摆着崭新的绘本和全套画笔,那是戚礼最大的爱好。 整个房间看出去的景色都生机盎然。 岁岁一进屋就熟门熟路地爬上小沙发,然后拍拍身侧的空位,奶声奶气喊:“哥哥,坐!” 戚礼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迈步。 巨大的幸福感包裹着他,可他偏偏不敢接。 “阿礼,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你的房间,不怕。”唐艺艺温柔的朝他招手。 踌躇许久,戚礼才敢抬脚,踏入这个温馨明亮的房间。 第259章 他听懂了,自己是多余的。 当晚,赫家老宅晚上家宴。 欢迎戚礼的到来。 晚饭很隆重,权恋恋的母亲都抽空回来了。 席间戚礼一直很拘谨,唐艺艺一直照顾他的情绪,给他夹菜。 只不顾从第一次见到他,还是个害羞可爱的小男孩,到如今沉默孤僻又变成了小哑巴,众人也颇为心疼的。 赫司承对外没有告知,家里人还是简单的说了一部分。 只说戚烟烟是花粉过敏,引起的其余并发症窒息死亡。 戚礼当日也受伤晕倒了,所以没有呼救,与尸体共存了三天。 并没有将戚礼在小本子上写的那些话,说出来。 晚饭过后,戚礼跟小岁岁玩了一会,便蜷缩着在沙发上睡着了。 许是来到了安心的环境,他今天很困很困,一直在补眠。 就跟流浪的小猫小狗一样,被收养了之后,不吃不喝都在补眠的状态。 小岁岁笨拙的拿着小毯子给戚礼盖上:“哥哥,安安~” 戚礼睡梦中睁眸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然后又睡了过去。 客厅很宽,沙发更是好几张三米长的沙发组成的。 起来睡在最左手边靠近落地窗的位置,旁边是小岁岁玩耍的玩具区。 见他睡着,权恋恋一边啃着苹果一边拉着唐艺艺开口问:“你跟我小叔确定要收养他啊?” 唐艺艺颔首点头:“嗯。” 权恋恋踌躇片刻,语重心长道:“可是他毕竟是男孩,咱岁岁是女孩,男女有别。” 权恋恋说这句的时候,缩在沙发上的戚礼,睫毛一颤。 自从他变成哑巴之后,听觉和视觉更敏锐了。 他并未睁眼,呼吸依旧平稳,维持着熟睡的姿态。 可自从失声之后,他的听觉变得异于常人的敏锐。 此时权恋恋言语里暗藏的顾虑,他都听到了,并且刻进心底。 唐艺艺闻言,温柔的眉眼间多了几分认真,轻声回应: “我和司承已经商量好了。阿礼性子安静懂事,不会打扰岁岁,我们也会好好教导他,分寸感不会差。” “我知道你们心软,心疼这孩子。”权恋恋咬了一口苹果,慢慢咀嚼:“可心软归心软,岁岁从小娇养,家里突然多了个年长的男孩子,朝夕相处,总归多有不便。” “而且他经历了那么多事,性子太沉太敏感,我总感觉他藏得太深,我们摸不透他。” “再说他姑姑那么疯癫,真的很难说对他影响多大。” “恋恋说的没错。”赫老夫人走到沙发旁,目光落在戚礼身上,眼神里有怜惜,却更多是谨慎。 “这孩子可怜,我们赫家可以帮他,养他,供他读书长大。” “给他衣食无忧的生活,但不必非要接回家里常住。” 唐艺艺微微蹙眉:“妈,戚礼现在无依无靠,住在学校我不放心。” “阿礼他经历了太大的创伤,独居在校只会更孤僻,在家里我们能多照看他,慢慢开导他。” “照看是一回事,居家同住是另一回事。”赫老夫人耐心劝道: “岁岁是我们赫家唯一的小孙女,女孩子的清净和安全最重要。” “男女有别两个孩子朝夕相处,长大难免生出诸多不便。” 唐艺艺知道全家都疼小岁岁。 她作为母亲也很疼自己的宝贝女儿。 可她真的不愿看到小戚礼,寄宿在特殊学校。 这时,赫司承也走了过来。 他已经便到几人小声的对话,径直走到唐艺艺身边的位置,坐下拿过她的小手,轻轻摩挲。 “我和艺艺的决定,不会改。”他声线低沉,没有半分犹豫。 “戚礼现在已经是无亲无故的孤儿,戚烟烟的事于他而言已是灭顶之灾。”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物质资助,是安稳的归属感。他父亲是个很优秀的律师,我相信他不会差。” “司承,你别意气用事。”赫老夫人看向他,语重心长:“收养不是一时心软,是十几年的责任。这孩子身世坎坷,未来变数太大。” “正因如此,才更不能放着他不管。”赫司承寸步不让,语气坚定。 “他吃过的苦,已经够多了。” 几人各执己见,低声争执许久,谁也没能说服谁。 全程,沙发上的戚礼始终没有动静。 他保持着熟睡的姿势,后背对着众人,纤细单薄的脊背绷得笔直,细碎的黑发遮住眉眼。 他其实早醒了。 他们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听懂了,自己是多余的。 “以后不要再说这事了,戚礼我会当亲生孩子养的。”赫司承一锤定音,没给大家在多言的机会。 “老公,我支持你的决定,我跟你想的是一样的。”唐艺艺靠在他肩头,温声一笑。 “行,你俩是岁岁的父母,你俩拿定主意就好,我跟奶奶只是怕他这个性子太孤僻,恐怕伤害到小岁岁。” “放心,阿礼不是坏孩子。”唐艺艺温声安抚道。 这一句话,让本来闭着眼的戚礼听了,热泪溢出眼眶。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晨雾漫过庭院。 唐艺艺早起下楼时,便看见戚礼已经醒了。 他坐在地毯上,缩在沙发角落。 他看见唐艺艺走来,立刻站起身,微微低头,乖巧又懂事。 唐艺艺温柔一笑,走上前揉了揉他的头发:“阿礼早,昨晚睡得好不好?” 戚礼抬眸看她,澄澈的眼底没有笑意,只剩一片安静的执拗。 他轻轻点头,随后拿出了小笔记本,一笔一划写着字。 唐艺艺静静看着,慢慢读懂了他的意思。 他想回寄宿学校。 唐艺艺脸上的温柔笑意微微一滞,心头瞬间一紧。 “怎么突然想回学校了?”她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轻声细语地询问:“是昨晚睡得不习惯,还是哪里不舒服?” 戚礼轻轻摇头,眼神躲闪了一瞬,但很是决绝。 他不想留在这里,不想再让唐艺艺跟赫司承人为难。 他太敏感了,所有人的善意他都记得,可所有人的犹豫他也看得透彻。 “不行哦。”唐艺艺没有丝毫犹豫,温柔地握住他微凉的手腕。 “学校暂时不用回去。你之前经历了太多事,身心都没养好,不适合再回到嘈杂的集体环境里。” “我和你赫叔叔商量好了,以后给你请一对一的家教老师,在家上课,安心读书就好。” 在家读书。 可戚礼却猛地垂下眼,指尖微微颤抖,用力摇了摇头。 他不要只读书。 他抬起左手,写到:我想学武。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格外震撼。 唐艺艺彻底愣住了,满脸诧异:“学武?” 在她的印象里,戚礼从来都是安静软糯的孩子。 从前的他,最喜欢安安静静坐在窗边画画。 她下意识想要劝说:“阿礼,习武太苦太累了,磕磕碰碰都是常事,你身子本就偏弱,经不起折腾。”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画画吗?我们可以继续学画画,重拾起来也很好啊。” 提到画画的瞬间,戚礼的肩膀猛地一僵,周身的气息瞬间沉了下去。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那只曾经握过画笔的小手。 掌心有一个疤,他现在已经不太能使用的动右手了。 画画这条路,早就被彻底堵死了。 看着他骤然黯淡的眼神,唐艺艺心头一酸,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满心都是愧疚与心疼。 恰在此时,赫司承走了过来。 他将两人的对话尽收眼底,他没有随意劝说,只是沉声问道:“阿礼,你确定要学武?不是一时兴起?” 戚礼抬眸,重重点头,眼神无比坚定。 他不是一时兴起,是深思熟虑。 他不想再软弱无能,不想再任人欺凌。 不想再遭遇绝境时只能无助等死,不想永远做那个需要别人庇护的累赘。 他要变强。 唯有变强,他才能站稳脚跟,才能不被人轻视,才能不再成为别人的负担。 才能守护他想要守护的一切。 赫司承沉默片刻,当即决断:“好。我帮你找人,让你先试试。” 第260章 控制不住的心疼 当天下午,邢凛出完任务便抽空来了赫家。 一同来的还有苏淮野。 邢凛作为特警,身手凌厉,对挑选好苗子那更是眼光毒辣的很。 起初听了赫司承的话,他心里还带着几分疑虑,只当是孩子一时心血来潮。 可简单一番测试,邢凛满脸震惊。 戚礼的身体底子确实偏弱,身形单薄,力气也远不如同龄小男孩。 但他的反应速度,动态感知、危机预判能力,远超常人,是难得的好苗子。 无论多快的动作袭来,他都能第一时间精准捕捉,身体的应激反应堪称绝佳,看似单薄,但是力量感也不差。 “这孩子,天赋是真的好。”邢凛停下测试,看向赫司承,如实感慨:“右手如果训练有素有望恢复,就是不会说话了,不然收你做个小徒弟,以后跟我干。” 凭借这份绝佳的天赋,好好特训几年,绝对是警队顶尖人才,前途不可限量。 可惜不能说话。 听着邢凛的话,唐艺艺并没有多高兴。 一个这么年幼瘦弱的孩子,怎么可能身手那么迅速。 他在学校到底经历了什么? “正规路走不了,但不代表不能练。”邢凛看向一旁安静伫立的戚礼,语气郑重:“我可以找人带他特训,打磨他的身手。” 唐艺艺站在一旁,越听越揪心,连忙开口反对:“阿礼,你再好好想想,习武太苦了。” “轻松的路,不适合他了。” 赫司承淡淡开口,一语道破关键。 温室里的安稳温柔,治愈不了他心底的伤疤。 看他刚才的身手反应,赫司承有些诧异。 他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赫司承拉过唐艺艺,低头轻声问他:“你给阿礼换衣服的时候,他身上有伤吗?” 唐艺艺摇头:“阿礼都是自己换衣服的,不让我帮忙。” 赫司承微微蹙眉。 “怎么了?” “没。”赫司承避免妻子担心,没在多言。 旁边一直带着小岁岁玩的苏淮野这会开口了。 “学武挺好,以后咱小岁岁有这么一个帅气的保镖哥哥,多棒!谁敢欺负我们小公主,你阿礼哥哥两拳揍下去,不得乖乖老实了。” “听恋恋说,小时候都是她保护你的。”唐艺艺回头,睨着苏淮野那张帅气妖孽的脸,一语扎心。 苏淮野闻言顿时一噎:“权大小姐从小就是暴躁小辣椒,我那是让着她,不舍得跟小姑娘较真。” 小岁岁被他抱在臂弯里,小手攥着苏淮野衣襟上的纽扣。 似乎听懂了一样,松开小手,一把抓住苏淮野的脸一揪:“姐姐,不凶凶。” 苏淮野被那小肉手揪的,立马改了口:“好好好,你姐姐最温柔最可爱了,苏哥哥错了。” 苏淮野立马改口。 这两个姐妹花,差了二十多岁,感情还挺好。 幸好权恋恋不在,不然他哄完大的,还要哄小的。 等下两人一手揪一边,他这帅脸都保不住了。 唐艺艺温声笑笑:“幸好恋恋还没下班,不然你另外一边脸也要被揪。” “可不。” 苏淮野老实了,把小岁岁的小手拿下,立马塞了个可爱的小玩偶在她手里玩。 调侃归调侃,唐艺艺眼底的担忧却半点未消。 目光重新落回戚礼单薄的身上,又想到刚才自己老公问的话。 内心更揪心了。 孩子才不到八岁的年纪,本该是无忧无虑。 可戚礼身上,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冷静与隐忍。 甚至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与锋利。 方才邢凛测试他时,全程面不改色,反击。 太不正常了。 寻常孩子的敏捷是天性,是活泼。 可戚礼的反应,像是无数次惊险绝境里磨出来的本能,是刻进骨血的戒备。 唐艺艺喉间微微发涩,走到戚礼身边,半蹲下轻声开口:“阿礼,姐姐知道你很厉害,可特训真的不一样。是日复一日的训练,我舍不得你去吃苦,我们等过段时间去好不好?” “你要是喜欢,我们在家先锻炼锻炼,跑跑步呀,打打球呀。外面有个游乐场,你可以带岁岁去玩。” 话没说完,一直沉默伫立的戚礼缓缓抬起了头。 他没有声音,无法开口说话。 只是定定看着唐艺艺,摇了摇头,眼神温和,像是在安抚她不必忧心。 随即,他转头望向身侧的邢凛,微微颔首。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无比笃定。 他愿意练。 他要练。 赫司承看懂了他眼底的执拗,薄唇微抿。 走过去抬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 “放心吧,邢凛有分寸的,不过你艺艺姐姐说的对,你要先好好修养几个月,你现在太瘦了要好好补补。” “这段时间让小智过来陪你,那小子太胖了,芳姨说让他好好减肥,你跟他一块儿跑步锻炼体能打基础。” 戚礼听懂了,但是没有立即表态。 似乎不太愿意这样的安排。 “你看你牛奶还没喝,怎么长个子长力气。”赫司承转身端起那半杯牛奶。 递给戚礼时手腕一倾斜,牛奶洒在了他的衣服上。 “抱歉,叔叔带你去换一套。”赫司承立马将牛奶递给邢凛,弯身将戚礼抱起来。 戚礼微微一怔,绷紧身子,一动不敢动。 赫司承有了岁岁之后,往日那些凌厉气场都因为小岁岁变得柔和起来。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强大又温柔耐心的父爱。 特别有安全感。 戚礼眼睛不敢置信的眨着。 似乎,很久没体会到父亲的拥抱了。 就连赫司承给他换衣服的时候,他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身上一凉,他立马抱住自己的身子。 肩膀剧烈发颤,刻进骨髓的自我保护姿态,慌乱又无助。 赫司承都看清了。 当看到那么多伤出现在他身上那一瞬,他深邃的黑眸骤然沉了下去,难以置信。 眼前的躯体,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却承载了远超常人的苦难。 皮肤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新旧疤痕纵横交错,层层叠叠,狰狞地盘踞在白皙的皮肉之上。 更可怖的是那些星星点点的暗色小圆疤,是烟头反复烫灼后留下的痕迹。 哪怕伤口早已愈合,可每一处印记都清晰刺眼。 透过结痂的皮肉,他都能凭空嗅到皮肉灼伤的焦糊味。 赫司承的呼吸骤然一滞,胸腔像是被巨石狠狠堵住,闷得发疼。 他从没想过,那个安静懂事的孩子,竟然独自扛下了这么多非人折磨。 他半蹲下身,放低所有姿态。 伸手轻轻握住戚礼瑟瑟发抖的小肩膀:“告诉叔叔,是学校伤的,还是你姑姑伤的,或者说,都有?” 戚礼死死垂着脑袋,牙齿用力咬着下唇,肩膀抖得愈发厉害,只知道拼命摇头。 “阿礼,不怕,看着我。”赫司承抬起他满是憔悴的小脸。 年幼的戚礼,眼眶通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睑上。 像一只受尽伤害,无处可逃的小兽。 “不怕,别人不敢替你讨的公道,叔叔替你讨。” “先换衣服,别让你艺艺姐姐担心,她会心疼的哭的。”赫司承去儿童衣柜找来一件小T恤,给戚礼穿上。 内心已经盘算,该如何插手解决这件事。 ----- 上一章是两千六百多字,复制漏了前面五百,不知道啥时候重新抓取,可以后面再看看~我们阿礼苦尽甘来,他会越来越好的,么么啾~ 第261章 阿礼恢复的几率很大 赫司承给戚礼穿好小T恤,宽大的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阿礼,你爸爸是一位连我都非常钦佩的优秀律师。他在法庭上敢为公道发声,为弱势群体撑腰的时候,宰困难从来没退过半步” “你是他最爱的孩子,应该要向你爸爸一样,勇敢无畏,做自己的英雄。” 戚礼依旧垂着眸,长长的睫毛盖住通红的眼眶。 赫司承牵着他的手:“阿礼,叔叔出去一趟,那些欺负过你的人,叔叔会帮你讨回公道,你受过的伤,我都会加倍让他们还回来。” 戚礼闻言,微微抬眼,湿漉漉的眸子定定望着他,小脸满是懵懂。 赫司承没再多说,牵着戚礼下了楼。 带着戚礼走到岁岁在玩的玩具区,赫司承又摸了摸小岁岁那张可爱的小脸。 “爸爸出去一会,宝贝等爸爸回来。” “嗷~~~”小岁岁奶声奶气的应道。 一岁多的小孩,能听懂大人的话,还能回答。 唐艺艺每次听到自己女儿奶声奶气,有时候还口出惊人的样子。 总是忍不住惊叹。 她生的什么天才小宝宝。 一了解自家老公17岁的时候,都已经接管集团核心管理权。 唐艺艺又忍不住补一句。 不愧是是她跟她老公强强联手的基因。 太厉害了。 站在一旁全程沉默的邢凛早已看出不对,上前半步,低声道:“司承,我备车?” “嗯。”赫司承薄唇紧抿,俩人阔步往外走。 等到了外面,赫司承声线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把你平日里审人的那一套,整理好带过来。今天,用不着跟谁讲规矩。” 邢凛眼底寒光一闪,立刻应声:“明白。” 唐艺艺抱着怀里玩玩偶的小岁岁,看着两人肃杀的气场,心头一紧。 “老公,你去哪?” “去一趟学校。” “哦。”唐艺艺有些不解,但没细问。 她看了一眼戚礼,也没问他是发生什么事了:“阿礼,你陪岁岁玩会,我跟恋恋姐姐打个视频电话。” 戚礼乖巧的点了点头。 “恋恋,我们给宋医生打个电话,她那边应该是早上了,这会估计有空。” “谢谢她上次岁岁一岁的时候,送的黄金长命锁还有她自己秀的百岁被,我都舍不得用,岁岁喜欢的不得了。” “行呀!好久没联系她了,打打打,我来打。” 权恋恋立马拿出手机,先给宋青黛发了一个消息。 那边回了,她才打视频过去的。 视频一接通,那边宋青黛还在吃早餐:“怎么了恋恋。想我啦~” 权恋恋灿烂一笑:“是呀,你有没有想我呀~过几天我去国外找你玩,有空不。” “行呀,你什么时候来给我发消息,我陪你好好玩两天。” 一段时间不见,宋青黛的状态变得好很多了。 当然有空。”宋青黛笑着眼底满是温柔。 两人闲聊了两句近况,气氛轻松又温馨。 趁着空档,唐艺艺挪过镜头,对着屏幕温柔浅笑:“青黛,打扰你吃早餐啦。上次岁岁的生日礼物收到了,她很喜欢,谢谢你呀,等恋恋去找你的时候,让她给你带家里你最爱吃的糕点。” “岁岁喜欢就好。”宋青黛依然温柔笑笑。 “我找你,是有件事想拜托你。” 宋青黛:“艺艺你说,不用客气。” 唐艺艺看向一旁安静坐着的戚礼,小声道:“我们身边有个小朋友,叫阿礼,今年不到八岁。之前嗓子被开水烫伤了,不能说话了。” “他这种后天性的失语,还有没有治愈的可能?” 这话一出,视频对面的宋青黛瞬间认真起来。 “你先别着急。”宋青黛安抚着唐艺艺的情绪。 “你把小朋友带到镜头前,我远程先做一个初步面诊,看看他的状态、我再给你们具体的判断和后续调理方案。” 唐艺艺心头一松,连忙温柔招手,轻声唤道:“阿礼,过来一下,好不好?” 原本安静陪着岁岁玩耍的戚礼,听到声音后乖乖抬头。 他懵懂地看着唐艺艺温柔的眉眼,又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小岁岁。 “我去抱岁岁,你过来给医生姐姐看看。” 权恋恋把手机交给唐艺艺,起身去抱小岁岁去了。 戚礼这才缓缓站起身,小步小步地走到手机镜头前。 宋青黛透过屏幕,认真细致地观察着眼前的小男孩。 孩子眉眼干净清秀,却带着远超同龄人的阴郁沉静。 她放柔所有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无害,生怕吓到敏感的孩子:“阿礼,你好呀,我是青黛姐姐,不用害怕,我们只是简单聊一聊,不用你说话。” 戚礼听到温柔的声音,微微抬了抬眼,漆黑的眸子看向屏幕里温柔陌生的宋青黛。 迟疑了两秒,又轻轻垂了下去。 宋青黛没有催促,而是跟唐艺艺聊道:“艺艺,你跟我说下具体情况。他是完全发不出声音,还是偶尔能发出微弱气音?” “平时情绪激动,难过委屈的时候,会不会下意识想要出声?” 唐艺艺细细回想,轻声回道:“完全发不出声音。再激动的时候,也只会憋着发抖,从来不会哭闹出声。” 宋青黛闻言轻轻点头,眼底了然,语气笃定又带着安抚:“我基本可以确定,他是声带受伤之后,典型的创伤后功能性失语。” “就是在受伤的基础上,又加了一层心理创伤导致的。” “啊……那……”唐艺艺听到这里已经心疼的无法呼吸了。 宋青黛的意思她懂。 本来因为开水烫伤了嗓子和声带,然后又因为一些伤害,让他的潜意识彻底关闭了发声功能,说话对他来说,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的恐惧。 就算不受伤,他也不会开口说话了。 唐艺艺听得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泛红:“那……那他还有机会好起来吗” 一旁的权恋恋也屏住呼吸,满心紧张地等待着答案。 镜头前的戚礼似是听懂了话题与自己有关,小小的身子僵着,像个小雕塑一样。 “我们试试,他现在还小还在发育期,自愈能力还是很强的,双管齐下,我回头找我二哥,让他送药过去先调理。” “好好。”唐艺艺一听有希望,立马就高兴起来。 “我替阿礼谢谢你。” 宋青黛看着孩子敏感怯懦的模样,想到了她那小侄子。 心头一软,语气更温柔了些: “他现在年纪小,神经系统和心理创伤都还没有固化,只要后续环境安稳,再配合系统的心理干预,脱敏疏导。” “慢慢帮他卸下心理防备,打破潜意识的壁垒,希望还是很大的。” “我稍后给你发一些文件看看,也能给你介绍我有个姑姑是儿童心理学方面的专家。” “好。”唐艺艺满心满眼都是感激。 只要有希望,都试试。 “哦,他之前的手掌好像也受伤了,有些不灵便,这个有办法吗?” “伤筋动骨这方面,还需要我老太爷出山,到时候让我二哥给你们引荐。”宋青黛的话,让唐艺艺整个人又燃起了希望。 戚礼听了,也几分不敢置信。 “哥哥~棒(??????)??”小岁岁捏紧小拳头,忽然奶声奶气开口,直接燃起来了似的。 逗得大家都没忍住笑出声。 小阿礼也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阿礼笑起来真好看,还有两个酒窝呢。”唐艺艺忍不住赞叹。 第262章 我现在是你的人,他们使唤不动我 “因祸得福,你小子福气在后头呢。”苏淮野进来,走过来,揉了揉小阿礼的脑袋。 权恋恋抬眸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没跟我小叔他们出去啊。” 刚才苏淮野的确跟着出去了,但是俩人去学校收拾那帮霸凌戚礼的学生,苏淮野没跟着去。 “我现在是你的人,他们使唤不动我。”苏淮野说完,大咧咧的坐到权恋恋旁边的位置,一屁股坐下。 不要脸不要皮的。 唐艺艺拉着戚礼坐到自己身边,低头憋笑。 “你说话注意点。” “小宝贝抓周那天抓的我,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家的人了,是吧岁岁~”苏淮野欺负小岁岁说话不利索,就忽悠她。 “嗯呐!”小岁岁的确不明白,随便应了几句。 “你看,你宝贝妹妹应了。”苏淮野指尖捏着小岁岁的手臂,一脸宠溺。 “少来,她现在学说话,嗯呐是这两天刚学的,说什么都是嗯呐,是不是,小宝贝?” “嗯呐!”小岁岁甜甜道。 苏淮野乐得不行,也不跟她争辩,只管对着小奶娃一顿夸: “我们岁岁是全世界最棒的小宝贝!” 他说着,身子又往权恋恋身边挪了挪。 手臂不经意间搭在沙发靠背处,从旁边看,就像是搂着她的肩膀一样。 那点小心思,权恋恋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权恋恋看了他一眼。 发现这家伙从以前不着调,到这段时间稳重许多,以为成熟了。 现在看来,看起来变了,实际上还是那个样。 苏淮野凑过去,也不介意旁边还有唐艺艺跟两个小朋友,他语气散漫又深情:“在别人面前我正经,在你面前,没必要。” 他半点不掩饰自己的心思。 但也没有特别无赖。 一旁的唐艺艺全程看得津津有味,嘴上一直带着笑。 她单手拉着戚礼的小手,也给他轻轻捏着把玩。 戚礼乖乖的不吵不闹原本沉静的小脸上,抿着一点内敛的笑意。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样轻松热闹的氛围待着了。 一下午,苏淮野跟权恋恋带着小岁岁在玩。 俩人耐心的很,但是有时候不免还是有矛盾。 明明是两个大人,但老是拌嘴。 一岁多的小宝宝夹在中间,就像个端水大师。 咬着奶嘴,哄完这个安抚那个。 唐艺艺在看宋青黛发来的一些资料。 戚礼就在她旁边的沙发上睡觉。 平淡温馨,却也幸福。 三四点的时候,赫老夫人跟赫老爷子也来了一会,一家人其乐融融。 大概快到傍晚,外面传来车子开进来的声音。 没一会儿,听到开车门关车门声响。 “霸霸!霸霸!”小岁岁耳朵很灵敏,一听到关车门的声音,就激动的喊爸爸。 赫司承快步走进来,本来一站冷峻的脸色,进家门时立马换上一副温柔慈爱的笑容。 唐艺艺甜声开口:“老公,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赫司承应着唐艺艺的话,转头对着小岁岁,一脸宠溺:“岁岁,爸爸回来了。” “凛哥呢?” “他有任务,忙去了。”赫司承先去洗了手,然后对着小岁岁招招手:“爸爸先去洗个澡澡,等下再来抱你。” 赫司承身上沾染了血迹,那是刚才收拾带头欺负戚礼那个少年,没忍住动了手。 “我天,洗澡澡~~”苏淮野重复了这个词。 赫律师婚后不仅人夫感爆棚,生了女儿之后说叠词了。 以前那个一开口就毒舌的男人,有了女儿,都变甜了呢。 “去吧,我们等你洗完澡澡喔~”苏淮野挥挥手,欠兮兮的学了一句。 赫司承本是温柔的眼神,在看到他那么欠兮兮的,当即黑眸微眯。 隔着很远的距离,苏淮野都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凶巴巴喔,人家害怕怕。”苏淮野学着委屈巴巴的语调。 权恋恋没忍住抬手给了他一拳:“舌头捋直了说话!” “好的!”苏淮野立马老实了。 “咱小叔不是去学校了吗,怎么回来还要洗澡。”苏淮野有些不明所以。 苏淮野其实也就比赫司承小三岁,比权恋恋大三岁。 如今一口一个小叔,叫的那叫一个顺口。 所有人都不知道赫司承为什么要先去洗澡换衣服。 只有戚礼知道。 他鼻子很灵,赫司承从他面前不远处走过时,他嗅到了他身上有血腥味。 大概过了十分钟,赫司承换了一身深色的家居服下来。 藏蓝色的条纹真丝睡衣,但是上面全是史努比。 一只很可爱的小狗狗。 “噗!”苏淮野第一次见。 上去的时候还是西装笔挺,成熟稳重,霸气侧漏的掌权人。 怎么洗了个澡,就萌起来了。 “不儿,这对吗?!承哥?你这衣服对吗?!”苏淮野指着他的衣服。 但是看到旁边小岁岁指着衣服上的小狗,奶声奶气的喊着:“狗狗狗狗,朵格~” 听到那稚嫩版的英文,苏淮野笑不活了。 “你懂什么,我小叔恨不得天上的星星都摘一颗给岁岁,喜欢穿点卡通衣服怎么了。”权恋恋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苏淮野。 “我懂,我怎么不懂。”他懂的。 比如今天权恋恋穿的是一套水蓝色的职业套裙。 苏淮野虽然穿着西裤,但衬衫是差不多同色系。 那点暗戳戳的小心思。 等哪天权恋恋穿粉色的,他也会毫不犹豫换个粉的。 赫司承走过去,先从权恋恋怀里接过手舞足蹈的小岁岁。 然后拿过玄关的公文包,把里面一沓作业本递给戚礼。 “欺负你的人,叔叔都找到了。你受的所有委屈,一桩一件,我都替你讨回来了。” “这是他们的认错书,都有名字,不怕,看看。”赫司承递给戚礼。 戚礼拘谨的接过,有些迟疑。 赫司承揉了揉他的发顶:“不怕。” “手里里面还有他们的认错视频。”赫司承看了一眼苏淮野。 苏淮野立马起身:“不怕,哥哥陪你看。” 苏淮野揽着有些愣住的戚礼,一种保护的姿态。 “岁岁,爸爸陪你玩会,想不想爸爸?” “想霸霸~~”小岁岁奶声奶气的声音,说话自带波浪弧,甜甜的,萌的很。 “爸爸亲亲。”赫司承没忍住亲了亲自己宝贝女儿的手背。 欢喜的不得了。 唐艺艺本来想挪过去看的,但被赫司承制止了。 “让阿礼自己看吧。” “哦。”唐艺艺抿了抿唇,就是有些好奇。 “你去学校不会是……”唐艺艺有些忐忑的问道。 “我没动手教训他们,也没动用任何外力施压逼迫。” “我只给了他们一个最公平的选择,让他们亲身体验一遍,阿礼曾经承受过的所有痛苦。”赫司承的声音清冷响起。 他没让人动手,而是让那些行迹恶劣的一帮人,互殴! 只是这一次,施暴者与受害者彻底互换。 苏淮野接过手机,调低了音量。 屏幕瞬间亮起,是学校闲置的会议室。 画面里没有任何人逼迫威胁的镜头,却处处透着极致的狼狈与恐慌。 十几个年纪相仿的孩子,正是平日里抱团欺负戚礼的那群人。 此刻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一个个面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 互殴的片段不长,很快就到了他们认错自白。 戚礼从紧张害怕,到情绪逐渐稳定,黑眸静静的看着那一切。 第263章 不怕人生裂缝 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 “我们知道错了,对不起,戚礼。” “我们不该欺负你,不该孤立你。” “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们向你郑重道歉。” 那一句句道歉的话,有些不会开口说话的,会写字鞠躬道歉。 戚礼安静的看完。 过去无数个压抑,恐惧的瞬间。 心里积压许久的阴霾。 在此时此刻,像是被一点点拨开,吹散。 不是因为看到那些人同样恐惧害怕,他觉得有种报仇的快意。 而是他受过的所有委屈,都有人替他一一讨回。 长久盘踞在心底的恐惧与自卑,在这一刻悄然松动,消散了一些。 苏淮野也蹲下身,手掌轻轻覆在他的小肩上:“阿礼,看到了吗?做错事的人,永远是他们,不是你。” “你不用害怕他们,也不用因为他们否定自己。” “往后,没人再敢欺负你,所有伤害过你的人,都付出了代价,也永远欠你一句对不起。” “你也不用原谅他们,但是要学会放过自己,跟过去好好告个别,你未来还有大好前程。不要怕人生有裂缝,因为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 苏淮野认真起来,说的话,字字都让年幼的戚礼温暖,治愈。 他一抬头,发现大家都温柔的看着他。 戚礼在所有人期待,关爱的眼神下,扬起了一个干净又澄澈的笑容。 那笑意浅浅的,却彻底驱散了眼底积攒已久的阴郁,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干净又治愈。 压在他心底许久的巨石,终于落地。 唐艺艺看着这一幕,鼻尖微酸:“我们阿礼以后,只会越来越好,再也没有委屈了。” 赫司承看着眼前眉眼愈发舒展的小男孩,眼底泛起温柔的柔光。 “阿礼,往后,叔叔护你岁岁平安,再无风雨。” 戚礼用力点了点头。 他相信这个像父亲一样的叔叔。 也喜欢赫家的每一个人。 他终于又有家了。 “乖~”苏淮野像个兄长一样,捧着他的小脸揉搓一下。 “我今天问了宋医生,她说让我去宋家找她二哥,可以再试试治一下戚礼的嗓子。” “可以,之前戚……”赫司承话到嘴边,没再往下说。 “明天带阿礼过去拜访一下玉素老夫人,顺便去找宋家二哥。”赫司承在戚礼刚说受伤的时候,准备带戚礼多面见几位医生。 当时戚烟烟看了两个医生后,给出的结论一样,加上那阵子宋青黛的二哥在国外参加交流大会。 很长时间不在家,所以后续就是不了了之了。 翌日。 去宋家探望。 赫老爷子跟赫老夫人一同前去。 毕竟戚礼的手掌,还需要请宋家的老太爷亲自看看。 一家人,十分隆重的去了宋家的半山庭院。 司机提着不少营养品。 这里算是宋家长辈们养老的地方,后山种着一片珍贵草药。 赫家老爷子走在最前面,赫司承抱着小岁岁,唐艺艺一手挽着赫老夫人,一手牵着戚礼。 穿过栽满月季的花园,正厅里玉素老夫人翘首以盼。 “玉素,好久不见,看着精神头越来越年轻了啊。”赫老爷子拄着拐杖走上前。 玉素老夫人起身相迎。 大家一一打过招呼,寒暄一阵后。 玉素老夫人看到戚礼,招了招手:“这就是阿礼吧?快过来让奶奶看看。” 戚礼下意识往唐艺艺身边靠了靠,唐艺艺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他。 然后牵着他慢慢走过去。 老太太捧着戚礼的小脸仔仔细细看了一会:“这么乖的孩子,怎么就受了这么大的罪。放心吧,我们家老二最会治这种疑难杂症,肯定会尽力的。” 说话间,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中式棉麻长衫,自带一种清风道骨的年轻男子走下来。 正是宋青黛的二哥宋明儒。 他对着赫司承点了点头:“赫伯,赫婶,赫总,嫂子好。” 宋明儒一一打招呼问候。 “就是这个小朋友对不对?跟我过来吧,我先做个详细检查。” 宋明儒上前牵着戚礼的手,走到一旁的偏厅。 “妈,你抱会岁岁,我去看看。”赫司承将小岁岁递给赫老太太。 唐艺艺也跟了过去。 虽然是戚礼检查,但是她也很紧张。 宋明儒让戚礼坐下,他则从药箱里拿出压舌板和手电筒,放柔了声音:“阿礼,放轻松,我轻轻检查,不会疼的,好不好?” 戚礼抬头看了看一眼赫司承跟唐艺艺。 “阿礼不怕。” 唐艺艺说完,他才慢慢张开嘴,让宋明儒检查。 宋明儒用压舌板压住他的舌头,拿着手电筒仔细照着他的喉咙,又用听诊器听了听他的呼吸。 接着又拿出纤维喉镜,耐心引导戚礼配合:“慢慢呼吸,对,就这样,很快就好。” 十几分钟的检查结束,宋明儒摘下手套,看着戚礼认真说: “阿礼,你的声带没有完全坏死,之前烫伤损伤了一部分声带黏膜,加上之后一直没有好好治疗,心理太害怕才发不出声音。” “也就是说,你现在不能说话,一半是身体的伤,一半是心里的伤。” 戚礼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小小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只要我们配合治疗,先做个小手术修复受损的黏膜,之后再慢慢做发声训练,很大概率可以重新说话。你愿意试试吗?” 听到这话,戚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似的看着宋明儒。 又转头看向赫司承,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赫司承走过来轻轻拍着他的背:“阿礼,你看,都会好起来的。” 宋明儒温声一笑:“我给你安排下周五的手术,手术之后住院观察一周,就可以开始做发声训练了。” “谢谢宋明儒医生。”唐艺艺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地了。 “出去吃点东西吧,我奶奶准备了挺多小孩吃的零食,我太爷爷在后山采药,等会才会回来。” “好。” 三人刚从偏厅出来,便跟宋明远夫妇迎面碰上。 宋明远怀里抱着个小男孩。 “宋大哥,林晚嫂子。”唐艺艺跟赫司承颔首打招呼。 宋明远见到赫司承夫妇两,会心一笑。 但是林晚有几分紧张,打完招呼之后,她从宋明远怀里把自己儿子抱走了:“你们先聊,我带安安上去休息,他有些困了。” “好。”宋明远把儿子递给林晚,林晚抱着礼貌性的跟正厅的大家打了招呼,便上楼了。 似乎很担心怀里的儿子被瞧见一样。 唐艺艺看了一眼那小男孩。 上次在百日宴见过,小孩叫宋京墨,听说也是取的中药为名字。 当时才百天,觉得小男孩特别安静,如今长大了一些,模样长开了,更加精致可爱,妥妥的帅气小正太。 只是跟小时候一样,眼神冷冷的,没有小孩子的活泼气。 作为一个母亲的直觉,那个小男孩很不对劲。 不像是个孩子该有的深沉冷冽。 唐艺艺牵着戚礼走到了一边的沙发。 赫夫人跟玉素老夫人拉着小岁岁逗着玩。 赫老爷子则是跟老太爷一块聊着。 “玉素奶奶,林晚嫂子家的宝宝几个月了?” “比岁岁小三个月。” “那长的挺好哦,看着都像是一岁的宝宝体格。” “体格是长的挺好,就是性格有点……”玉素老夫人话到嘴边,欲言又止了一番。 “怎么了?”赫老夫人小声问了一句。 “那孩子性子冷僻,有自闭症,都那么大的孩子,一直安安静静不哭不笑的。” “小时候觉得好带,现在长大了有时候那双大眼睛看着人,看的人心发怵。带回来给老太爷看,看看干预治疗。” “啊……”唐艺艺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事。 第264章 小京墨真的是宋家二哥亲生的吗 唐艺艺听了显然很震惊也很意外的。 “宋家医药世家,个个都是能人,肯定有办法的。”赫老夫人宽慰道。 “毕竟林晚调养了那么久才得的这个孩子,一定是有福气的。” “借老姐妹吉言了。”语速夫人笑着说道。 “这就是阿礼吧?”宋老太爷放柔了声音,朝他招了招手:“孩子,过来让爷爷看看你的手。” 唐艺艺拍了拍戚礼的后背,轻声鼓励:“阿礼别怕,爷爷是好人,会帮你治好手的。” 戚礼轻轻点头,乖巧的走上前。 宋老太爷那床苍劲的手拂过他的掌心,细细检查着筋骨与肌理,片刻后缓缓开口: “万幸,筋骨没有受损,只是皮肉旧疤粘连,加上孩子长期下意识不敢用力舒展,才影响了手部活动。” 这话让在场众人都松了口气。 “我配几副外敷的祛疤活络药膏,每日坚持涂抹按摩,疏通经络。” 宋老太爷看向赫司承与唐艺艺,笑呵呵道:“坚持调理半年左右,孩子的手掌也能正常舒展用力,不会影响日后生活,读书写字。” “多谢宋老太爷。”赫司承微微颔首,语气满是谢意:“有您这句话,我们就彻底放心了。” 唐艺艺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地:“辛苦您费心了。” 此时此刻,唐艺艺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苦尽甘来。 “所以阿礼要是早点干预的话,根本不会落下这些病根是吗?” 唐艺艺没忍住问道。 宋老太爷跟宋明儒都颔首点头。 唐艺艺得到了确定答案,更为生气了。 她本就是一个性格很好的人,此时都难忍了。 “都过去了,以后阿礼只会越来越好的。” “可是孩子遭多少罪。”唐艺艺眼眶微红,深呼吸一口说道。 “没事了,她也得到了她该有的报应。”赫司承低哄着自己的妻子。 唐艺艺也知道戚烟烟人不在了,为了不让戚礼勾起伤心往事。 她也就作罢了。 一旁的宋明儒适时补充道:“声带手术定在下周五上午,术前只需要让阿礼好好休息,无需刻意忌口,保持心态放松就好。” “手术微创没什么特别大的风险,术后配合康复训练,说话的概率能达到九成以上。” 接连的好消息,像暖阳层层破开笼罩在戚礼身上多年的阴霾。 戚礼静静站在原地,听完所有人的话,澄澈的眼眸里盛满细碎的光亮。 他抬起头,一一扫过温柔守护他的赫司承,唐艺艺。 和蔼可亲的两位老人,还有温和耐心的宋医生。 他说不出谢谢,只能微微躬身,认认真真地鞠了一个小躬。 乖巧懂事的模样,看得人心头一软。 唐艺艺顺势上前,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我们阿礼最乖了,以后都会越来越好的。” 小岁岁窝在赫老夫人怀里,咬着胖乎乎的小手指。 看着哥哥的方向,软软地跟着咿呀两声,像是在附和众人的话,软糯可爱。 午后的阳光透过庭院的雕花窗棂,温柔落在戚礼单薄的小身板上,将他周身的阴郁彻底驱散,衬得他眉眼愈发干净澄澈。 众人围坐闲谈,氛围温暖松弛。 玉素老夫人趁着热闹,轻声和宋老太爷说起了楼上的宋京墨。 “京墨那孩子,今日状态不肯跟人互动,也不肯进食,你晚点上楼帮他看看。” 宋老太爷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轻轻点头:“我稍后上去瞧瞧。” 不多时,佣人端上精致的茶点与孩童爱吃的小零食,水果。 唐艺艺拿了一块软糯的牛乳小糕点,递到戚礼手中:“尝尝,很甜的。” 戚礼捧着小巧的糕点,小口小口慢慢吃着,眉眼温顺。 吃了两口,他忽然停下动作,抬眼望向楼梯口,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迟疑。 他想起方才那个和他一样安静,浑身冰冷的小弟弟。 曾经的他,也是那样封闭自己,不敢与人接触。 活在无边的恐惧与孤独里。 如今他有幸被温柔救赎,可那个小小的宋京墨。 还困在自己的世界里无人唤醒。 戚礼犹豫片刻,伸手轻轻扯了扯唐艺艺的衣袖。 抬手指了指楼上,又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糕点,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满是试探。 唐艺艺瞬间读懂了他的心思,心头一暖,俯身轻声询问:“阿礼是想把糕点送给小弟弟吃吗?” 戚礼用力点了点头,眼底带着纯粹的善意与温柔。 “好,姐姐陪你上去。”唐艺艺没有拒绝这份纯粹的善意,起身牵着他的小手,轻声道。 “上去玩会,说不定京墨那小子喜欢你这小哥哥呢。”玉素老夫人说道。 戚礼乖乖应声,紧紧攥着手里完好的小糕点,一步一步跟着唐艺艺往楼上走。 二楼走廊安静雅致,铺着柔软的地毯,脚步声落上去悄无声息。 最内侧的房间门虚掩着,隐约能看见里面安静的身影。 唐艺艺轻轻抬手,叩了叩门板,声音轻柔温和:“林晚嫂子,是我们,方便进来吗?” 屋内安静两秒,才传来林晚略显疲惫的声音:“进来吧。” 唐艺艺牵着戚礼轻轻推门而入。 房间采光极好,温暖的阳光洒满全屋,布置得温馨柔和。 处处是精心准备的孩童玩具,可整个房间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冷清。 林晚坐在床边,怀里轻轻抱着宋京墨。 小男孩靠在她怀里,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 小脸依旧没半点表情,安静得仿佛与周遭世界彻底隔绝。 任凭林晚温柔抚摸,他都无动于衷。 不撒娇,不抗拒,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 唐艺艺知道自闭症孩子,安静的时候很安静,但是暴躁的时候破坏力极强。 “你们怎么上来了?”林晚抬眼,勉强牵出一抹笑意。 “阿礼看着弟弟可爱,想送块糕点给弟弟吃。”唐艺艺温柔解释,轻轻推了推身前的戚礼。 戚礼捧着干净的牛乳糕点,慢慢走上前,小手小心翼翼地递到宋京墨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最纯粹。最安静的方式,释放着自己的善意。 林晚看着这一幕,鼻尖微微发酸。 自家孩子封闭冷漠,对外界所有事物都毫无兴趣。 可眼前这个刚刚走出阴霾,历经苦难的孩子,却有着最柔软温暖的本心。 就连一直毫无波澜的宋京墨,视线也终于微微动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长长的眼睫,漆黑空洞的眸子,落在了戚礼递来的糕点上,又移到戚礼干净温柔的脸上。 没有恐惧,没有疏离,没有抵触,只是一片沉寂的凝望。 戚礼见他看过来,眼底立刻漾开一抹浅浅柔软的笑意,梨涡浅现,温柔又治愈。 他保持着伸手递糕点的姿势,耐心等待,没有半分催促。 两个同样安静的小孩,在温暖的阳光下,静静对视。 林晚望着这一幕,眼眶悄然泛红,心底积压许久的委屈与无力轰然翻涌。 她多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能像戚礼一样,有朝一日能卸下所有冰冷,笑得这般干净纯粹。 “谢谢你,阿礼。” 林晚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哽咽,伸手接过戚礼手里的糕点: “弟弟现在不太饿,阿姨先帮他收着,谢谢你的心意。” 戚礼看懂了她眼底的难过,轻轻摇了摇头。 他小脚步往前挪了半步,鼓起勇气,伸出小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宋京墨的小手掌。 一瞬的触碰,温柔至极。 宋京墨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那是他今日第一次,对外界的触碰产生细微反应。 唐艺艺静静看着,心头微动,轻声开口:“嫂子,孩子还小,一切都来得及。慢慢来,总会好起来的。” 林晚低头看着怀里依旧沉默的孩子,轻轻点头:“嗯,我会一直陪着他,慢慢等他好起来。” 阳光落在两个小小的身影上,温柔绵长。 唐艺艺很认真的看着小小的京墨。 张开之后的小男孩,越来越像她的小姑姑,宋青黛了。 依稀间,还有几分那个人的影子。 回去的路上,唐艺艺看着两个睡着的孩子,没忍住小声问自家老公。 “老公,小京墨真的是宋家二哥跟林晚生的孩子吗?我总觉得,有点不像他们夫妻。” “像青黛跟……”那个名字唐艺艺都不敢提。 第265章 稚子无辜,尊重宋家的任何决定 赫司承怎会不清楚自家妻子说的那个人是谁。 “稚子无辜,尊重宋家的任何决定。” 听到这话,唐艺艺狠狠震惊住。 她就是一个猜忌,没想到竟然真的猜中了。 “你早就知道了?” 赫司承压低声音:“我也是猜的。” “那你什么时候猜到的?” “百日宴的时候,林晚的母亲那副抓住了宋家的把柄,作威作福,但是我猜这件事,宋家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也没几个人知道。” 唐艺艺听到这,难过的叹息一声。 “不过后续赫世集团会跟宋家在生物医学上有合作,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支持宋家的所有医学研究。” 赫司承也没把事情一口咬定。 毕竟当事人没有亲口承认,他们的猜忌,也是不妥的。 夫妻两人也没有特别明说,点到为止。 只是唐艺艺心情听完之后很复杂。 “这事最少人知道最好,我们在外也要当什么都不知道。” “嗯,我有分寸的。”唐艺艺震惊归震惊,但还是会把事情咽下,烂在肚子里。 只是方才在宋家二楼撞见的画面。 还有宋京墨那张酷似宋青黛的小脸,在她脑海里反复盘旋,挥之不去。 越回想,越觉得心里难受的很。 稚子无辜。 但这对宋青黛来说,她也何其无辜。 “别想太多了。”赫司承拉过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声音压得很低,怕惊醒后座的孩子。 “宋家既然选择把孩子留下来,就已经做好了承担一切的准备。” “我知道的。”唐艺艺轻轻叹了口气,回过头又看了一眼熟睡的戚礼。 “我就是觉得心疼……你看阿礼,之前受了那么多苦,现在能一步步好起来,我看着他都跟着开心。” “可京墨,他不光要慢慢走出来自闭症的封闭,身上还带着这么多不能说的身世,想想都觉得难。” 赫司承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生物医学那个合作,本来就是冲着儿童自闭症康复来的,本来就要投钱。” “多支持一点宋家的项目,对京墨以后的治疗也有好处。” 唐艺艺点了点头。 她回头看着在熟睡的两个孩子。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车窗斜斜铺在后座。 在两个熟睡的孩子身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戚礼靠在安全座椅里,小脑袋歪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嘴角还带着浅浅的弧度,大约是做了什么甜美的梦。 另一侧,小岁岁窝在儿童摇篮里,胖乎乎的小手攥着戚礼露出来的衣角,口水蹭湿了一小片布料,呼吸均匀软糯。 治愈的画面,稍稍安慰了一下她那很不安的内心。 从宋家归来后,戚礼的康复治疗,便成了日复一日的常态。 几日后,宋明儒安排的声带微创手术,也期顺利完成。 在唐艺艺的照料下,恢复的很不错。 坚持了三个月后,效果便肉眼可见。 无论是手掌,还是声带,还是心理健康,都是正向发展。 术后按照医嘱,规律的发声康复训练。 从最基础的气息练习,简单的唇舌开合,到轻声跟读字词,一步一步慢慢突破自我。 只是失语与自卑早已刻进骨子里,哪怕声带功能恢复了九成以上,他依旧改不了沉默的习惯。 一年时光缓缓淌过,四季更迭,烟火寻常。 如今的戚礼,早已褪去了初来时满身的阴郁怯懦,身形长开了些许,眉眼干净清澈,周身萦绕着温和安静的气质。 他的双手已经完全恢复正常,写字,画画,拳击,样样都完成的不粗。 唯独嗓音,始终留着一丝浅浅的沙哑。 那是声带受损,治愈后声音跟一开始稚嫩清脆的嗓音不同。 不算难听,只是清冷低沉,带着一丝淡淡的哑涩,不如同龄人清脆透亮。 也正因如此,戚礼依旧不爱开口说话。 他能说话,也敢轻声回应,大多时候都是沉默。 只有小岁岁缠着他读故事的时候,他才会开口。 当然,赫律师有时候看到自己宝贝女儿,不让自己读故事了。 多少有些会伤心。 两岁多的小岁岁,聪明可爱又机灵。 而且还是端水大师。 一般让戚礼读一个,让自己爸爸读一个。 戚礼哥哥读故事的时候,她躺在软垫上认真听着。 爸爸读故事的,会乖乖的倒在自己爸爸怀里。 亲脸脸,甜甜的叫爸爸,还有暖心表白。 只爱你的话就说给爸爸一个人听。 各种爱心攻击~ 那可是独一份的粘人撒娇。 每次赫司承都能被女儿哄成翘嘴。 为此,赫司承也没好跟小戚礼吃醋计较。 宋家那边,手术之后,宋明儒一直远程跟进戚礼的恢复情况。 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让他们上门复查,微调康复方案 这一年里,戚礼偶尔随唐艺艺,赫司承去往宋家,也会偶遇宋京墨。 两个孩子依旧是安静的模样,不吵不闹,却有旁人不懂的默契。 戚礼偶尔会带上自己爱吃的小点心,悄悄放在宋京墨手边,不催促他回应,只是安静陪他站一会儿便离开。 只是一岁多的宋京墨依旧封闭自我,极少有情绪波动。 这日,是宋明儒定下的最后一次复查。 一年的系统调理与康复训练圆满落幕。 只要后续日常稍加养护,无需再频繁复诊,戚礼的身体便彻底无虞。 午后天气晴好,微风和煦,唐艺艺牵着戚礼的手,带着备好的薄礼,一如往常去往宋家。 一路上,戚礼的心情格外轻快。 可抵达宋家宅院时,往日温和热闹的庭院却一片死寂。 大门敞开着,却无半个佣人出门迎接,院内冷冷清清。 压抑沉闷的氛围笼罩着整座宅院,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唐艺艺下意识将戚礼往身边拢了拢,心头涌上强烈的不安。 她牵着戚礼快步走进院内,刚踏入客厅。 “赫太太,老夫人让我转告,今天可能不方便接待了。”来传话的是玉素老夫人身边的老管家。 “怎么了?”唐艺艺有些不安的问道。 赫司承立马揽住她肩膀,示意她不紧张。 “今早,明远小两口带着孩子去古寺祈福,一是为宋京墨祈求平安顺遂,二是为腹中刚刚安稳不久的二胎孩子求一份福报。” “谁料返程途中,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直冲而来。为了避让路边横穿的孩童,明远的车失控冲出护栏,他人没了。” “啊!!”唐艺艺听了这噩耗,身形一晃。 “怎么会这样!”她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都泛着寒意。 前几日才见过的人,怎么突然就没了。 “那林晚嫂子和孩子呢?” “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京墨受了些伤,但不严重,他们母子活了下来。” 短短几个时辰,天翻地覆。 整个宋家,像是天降横祸,让人愕然。 第266章 一个亿,否则闹到人尽皆知! 唐艺艺把带来的礼品顺势放下,打听到林晚住院的医院,立即赶了过去。 幸好今天出门的时候,小岁岁在睡觉,就没带她。 不然去医院那样的地方,唐艺艺都不放心。 “阿礼,要不要司机叔叔先带你回家,我们去医院可能会有些不太好的画面。” 阿礼摇摇头:“没关系。” 他开口,语速比较缓慢,声音也有些沙哑,但是沟通是没问题的。 “行,那我们去看看京墨弟弟。”唐艺艺拉着戚礼的手,快速上了车。 一行人往医院赶去。 路上,宋青黛给唐艺艺打了电话。 “喂,青黛姐。” “艺艺,你们今天不是去找我二哥做最后的康复训练吗?” “嗯。”唐艺艺应道。 “那……我大哥的事……”宋青黛此话一出,哽咽的不成声。 “我们正赶往医院,还在路上,你嫂子和小京墨的情况,等我到了再跟你说。” “好,麻烦了。”宋青黛哭的语气都不成调。 “事已至此,只能看看后续他们如何抚养京墨了。”赫司承拉着唐艺艺的手,叹息一声说道。 等到了医院,唐艺艺往手术室赶去。 宋家很多人都来了,玉素老夫人他们都在手术室外等候。 宋明儒见到唐艺艺夫妇,立马走上前来。 “宋二哥,怎么样了?”赫司承沉声问道。 “林晚嫂子现在还在医院抢救,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宋明儒声音干涩沙哑,眼底满是沉痛与无力:“她这次重伤加流产,损耗极大,往后很难再怀上孩子。” 一场车祸,夺走了丈夫,碾碎了腹中期许已久的新生命,彻底击碎了林晚所有的期盼。 所有人都以为,经历丧夫失子之痛的林晚。 醒来后会更加珍惜京墨,会将所有的偏爱与温柔都留给这个唯一的孩子。 可谁也未曾料到,极致的悲痛与绝望,早已扭曲了她的心境。 林晚在病床上清醒后,不哭不闹,面无表情,沉寂了整整一夜。 直到次日清晨,她忽然开口,说不在抚养宋京墨。 “我不养他了。” 这是林晚清醒后,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决绝,最冰冷的一句话。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慈爱,只剩下怨怼。 玉素老夫人满是不解:“小晚……京墨是你跟明远的骨肉啊。” 林晚脸色冷若冰霜:“宋京墨是煞星,是祸根。就是因为他,我才没了丈夫,没了孩子,好好的家彻底毁了。” “我再也不要养他,这辈子都不要再看见他。” 消息传回宋家,满堂悲戚之上,又添了一层阴霾。 楼上的房间里,那个依旧安静沉默的小男孩,还不知道自己已然被彻底放弃。 他才不到两岁。 唐艺艺一直关注着宋家的动向。 但她毕竟不是宋家人,不好插手他们家的家事。 第二日下午,宋青黛一家回国,是回来参加宋明远的葬礼,也是商讨关于小京墨的抚养去处。 病房里,林家的人气势汹汹地找上了门。 林母一身黑衣,却无半分丧亲的哀恸,脸上满是戾气与蛮横。 她身后跟着年轻的林溪,一路快步跟着,直奔林晚的病房。 彼时,宋青黛一家三口连夜归国,直奔医院,本是想先看看林晚的状况,再商议葬礼事宜与小京墨的抚养归宿。 没想到,就这么直接跟林晚母女打了个照面。 病房内,林母叉着腰,站在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惨白的林晚,语气尖锐又怨毒:“我早就说过!宋京墨那个孩子留不得!” “你非要养,现在好了,自己能怀,为了他去祈福,自己的孩子没了,老公也死了。” 病床上的林晚闻声,泪流满面。 “当初我们母女百般劝阻,你们宋家非要留下这个孩子,我女儿心软,尽心尽力带着他,掏心掏肺做母亲!” 林母越说越激动,声音尖利刺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不休:“现在好了!好好的女婿没了,我女儿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往后一辈子都不能再生育!一个好好的家,彻底家破人亡,全部都是拜这个煞星所赐!” 一旁的林溪立刻接上话:“就是!我姐本来婚姻美满,丈夫体贴,儿女双全指日可待。” “”就因为常年帮你们宋家抚养宋京墨这个祸根,日日操心,沾了一身晦气,才会遭遇这种灭顶之灾!” “你们宋家倒是轻巧,把一个灾星丢给我姐带,如今我姐落得这般凄惨下场,你们宋家必须负责到底!” 宋青黛跟她父母,三人脸上满是哀痛,却没有半句反驳。 环顾了一圈,宋青黛并没有看到小京墨:“京墨呢?他……怎么样了?” 宋青黛担心孩子,哽咽的问道。 “那个煞星谁愿意带谁带!别想在祸害我女儿。” 林母说完,往前一步,态度强硬,理直气壮地开口索要赔偿:“我们也不讹人!我女儿丧夫失子,终身无法再孕,后半辈子都毁了!往后的人生损失,统统都要算清楚!” “你们宋家必须赔偿我们一个亿的精神损失费!” 这句话掷地有声,蛮横又贪婪,瞬间让门外所有人都脸色骤变。 走廊里一片死寂。 唐艺艺抱着小京墨站在原地,眉头紧紧蹙起。 她见过落难悲情的人,见过悲痛绝望的人,却从未见过如此颠倒黑白,趁火打劫的一家人。 小京墨因为自闭症,不愿意与旁人接触。 也是唐艺艺跟戚礼之前一直陪着他玩过,所以才肯让她们抱。 本来唐艺艺是想抱着孩子来让宋青黛看看。 没想到竟然听到这么荒唐的事。 这场惨烈的车祸,本是意外天灾,无人可控。 可在林家母女口中,所有的过错和悲剧,全都被硬生生安在了一个不到两岁的孩童身上。 还这么狮子大开口。 病房内,林母见无人回应,愈发嚣张,拔高了音量继续逼迫:“不说话就当你们是默认了。”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笔赔偿款,一分都不能少!一个亿,是我女儿后半辈子的保障,是你们宋家亏欠她的!” “”要是不给,我们就闹到宋家老宅,闹到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宋家养出一个天煞孤星,克死亲人,毁了我女儿一生!” “那个煞星,就是个野种!”林母怒骂道。 “够了!”宋青黛的父亲低呵一声,打断了林母的骂骂咧咧。 他虽然痛心侄子早逝,但也不能能让人如此侮辱他的女儿。 “发生这样的事,我们都很痛心,我们会尽最大可能补偿的。” 第267章 京墨的身世,我会保护好 唐艺艺抱着怀里安安静静的小京墨。 小家伙大概是感受到了周围紧绷的气息,小手紧紧抓着她领口,小脸埋在她颈窝,一声都没吭。 唐艺艺轻抚着他柔软的发顶,正好对上赫司承望过来的目光。 他轻轻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抱着孩子先不进去:“我去解决,你带着两个孩子在外面等我。” “好。”唐艺艺温柔的眸子满是信任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赫司承整理了一下衣襟,迈开长腿,推开门走了进去。 赫司承身形高大,周身自带沉稳又强势的气场。 往病房门口一站,原本闹哄哄的房间瞬间就静了下来。 他目光扫过脸色惨白,倚在床头不出声的林晚,又落在张牙舞爪的林家母女脸上。 清冽的嗓音缓缓道:“一亿赔偿,我们可以给。” 林母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早这样识相不就完了?我们也不是不讲理,本来就是你们宋家欠我女儿的。” “但不是一次性给你们现金。”赫司承打断她的话,语气冷了几分:“我说的给,是把这一个亿做成专项信托基金,按月给林晚打生活费和医疗费。” 林溪一下子急了,往前跨了一步:“凭什么?说好了给一个亿,凭什么分开给?你们是不是想赖账?我告诉你们,想都别想!” “不同意那就走法律程序。”赫司承嗓音冷冽,不容置喙。 “那她的名声别想要了!”林母怒指着宋青黛。 “诽谤造谣,损害他人清誉,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本人赫司承,专业律师,我不介意告到你们牢底坐穿。” “不要以为你们赫家财大气粗,就压榨人啊!”林母虽然被呛了一下,声音也小了许多。 但依然不依不饶的。 赫司承轻笑一声,眉眼间多了几分锐利: “如果今天一次性把一个亿给你们母女,不出三年,这笔钱就能被你们挥霍一空,最后剩下什么给林晚?” “她刚做完手术,终身不能再育,后半辈子需要静养,这笔钱本来就是给她养老治病用的,不是让你们拿去填自家的窟窿。” 一句话戳破了林家母女的心思,两人脸色瞬间变了。 林母张了张嘴,刚要发作,就被赫司承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基金每个月会固定打十万块到林晚自己的私人账户里,不管你们怎么闹,这笔钱只会打到林晚卡上,够她请最好的护工。” “我们赫家和宋家一起做见证人,没人能动她这笔钱。” 赫司承说完,转头看向靠在床头脸色变幻不定的林晚: “林晚,你自己说,这个方案行不行?你嫁给宋明远这么多年,宋家从来没亏待过你。” “刚才你们骂京墨是煞星是野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是你带了快两年的孩子,他不到两岁,车祸他也在车上,他也是幸存者,他凭什么要替所有的意外背锅?” 林晚的嘴唇抖了抖,两行清泪流下来。 林母见林晚动了心,又急了:“小晚你别被他们骗了!按月给哪里有一次性拿在手里踏实!你傻啊!” “妈,别说了。”林晚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股破碎感:“就按赫总说的办吧。” 这事宋青黛的母亲又开了口:“你们还得签一份保密协议,要是敢泄露我女儿半点不好的,我们会追究到底。” “妈……”宋青黛眼眶红红的看着自己母亲。 “没事,这钱爸妈给你出了,以后京墨我们自己养。”宋母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道。 宋青黛既感动又内疚。 “这钱,我来出,刚才我也听到了些,就当赫家对宋家和宋医生的补偿,另外我个人再出资一个亿,用于抚养京墨。他的身世,我会保护好。”赫司承颔首道。 宋青黛的父母一听,有些怔然。 显然没想到,赫司承知道了内情。 听到又有一个亿抚养费,林母又改变了态度:“京墨有自闭症,小晚抚养了两年,跟着她可能好些。” “虎毒不食子,一个母亲把所有过错怪在年幼的孩子身上,那她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赫司承嗓音偏冷,说的话,却让人无法反驳。 “京墨的抚养权,我会跟宋家商量好,不需要几位操心了。” 赫司承说完,拿出电话打了贺进电话,让他准备合同和协议。 “宋叔,我们借一步说话,让林晚嫂子好好休息吧。”赫司承挂了电话后, 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一行人往外走去,没打扰林晚母女三人。 外面,唐艺艺抱着小京墨坐在沙发上。 戚礼剥了小橘子喂他。 宋青黛看到孩子的那一瞬,所有的感情再也克制不住。 她快步走上前,认真检查他身上的伤势。 虽然脸上和手臂上有擦伤,但问题不大。 小京墨本来很害怕陌生人碰他,但对宋青黛,他眨着一双黑曜石一样的眸子,认真看着。 似乎很好奇。 “京墨,你好呀。”宋青黛哽咽的打着招呼。 之前为了孩子有个好的成长环境,宋青黛才将他一直未生育的自己大哥大嫂抚养。 本以为他会有健全的家庭环境,谁曾料到。 命运这般弄人。 虽然京墨是那个人的孩子,可他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宋青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京墨……我能抱抱你吗?” 宋青黛不敢自称妈妈,因为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 她也知道他有自闭症,哪怕一直干预治疗,也像个没有什么感情的小木头。 可她真的好想抱抱她的孩子。 小京墨或许是被宋青黛的情绪感染,慢慢的伸出小胳膊,回应她。 宋青黛喜极而泣,伸手一把将他抱在怀里。 第268章 孩子像她,也像顾玄夜 被宋青黛抱着,小京墨开始没什么反应。 直到宋青黛哭的泣不成声,小京墨温热的小手轻轻环住宋青黛的脖颈,带着孩童独有的软糯生疏。 或许是母子连心吧,他从小性情寡淡,患有自闭症,对所有人都自带疏离,从不主动亲近任何人。 往日里,哪怕是悉心照料他两年的林晚,也极少能换来他这般主动的拥抱。 “好孩子……我的好孩子……” 宋青黛抱着怀里单薄的小人,压抑多日的情绪彻底崩塌,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 没人知道她心底藏了多久的秘密,也没人懂得她日夜煎熬的愧疚。 宋京墨本是她的亲生儿子。 被顾玄夜绑架的那三天,他对她日夜纠缠。 被解救之后她吃了避孕药,可还是怀上了他。 哪怕后面决定留下这个孩子,孕期悉心调理,生出来身体健康,她还松了一口气。 偏偏后面诊断出了自闭症。 宋青黛很愧疚也很内疚。 愧疚的是自己不够果断害了他。 内疚的是没有亲自抚养。 早知事情会是如此,当初她宁愿不要任何清誉,哪怕独自抚养他长大也好。 “对不起,京墨,是妈妈不好……是妈妈来晚了……”她埋在孩子稚嫩的肩窝,声音哽咽,满是自责。 唐艺艺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酸的画面,也难过的掉下了眼泪。 宋家瞒了两年的事情,终于还是没瞒下去。 “青黛姐,别太难过,孩子好好的,以后有你疼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戚礼安静地站在旁边,小小的少年敛去了平日的温顺,眉眼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他手里还攥着没喂完的橘子瓣,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依然安静陪伴在侧。 病房内,林母隐约听到外面的哭声,心头火气未消。 探头出来,瞥见宋青黛抱着京墨亲昵的模样,满脸不耐与刻薄:“哭什么哭?现在装什么慈母心肠!” “既然你们宋家,赫家都愿意管,那以后他的好坏死活,都跟我女儿没有半点牵扯!” “别到时候养不好,又回头赖在我女儿头上,让我女儿再受半点晦气!” 林溪也跟着走出来,抱着胳膊冷眼旁观:“就是,最好白纸黑字写清楚,彻底断绝关系。” “免得以后这煞星再闹出什么事,我姐已经够惨了,经不起半点折腾。” 她们母女二人字字句句,极尽刻薄,满心满眼只有利益与算计。 赫司承眸光骤冷,周身气压低沉了几分,转头看向身后的宋家长辈,沉声道:“宋叔,既然林家态度如此坚决,那抚养权的归属,就彻底敲定。” “林晚女士自愿放弃宋京墨的抚养权,探视权。从此与孩子再无任何纠葛。我们拟定的协议里,会写得清清楚楚,具有法律效力,杜绝日后任何纠纷。” 宋家二老看着吵闹不休的林家母女,眼底满是疲惫与失望。 宋明远是他的大侄子,本来就心痛他的遭遇,对林晚也满是怜惜。 可林家母女的贪得无厌彻底耗尽了他们所有的善意。 宋父沉重点头:“理应如此。从此往后,京墨我们自己抚养,与林家再无瓜葛。” 不多时,贺进带着团队匆匆赶来,手里拿着连夜拟定好的数份协议。 协议十分详细,权责分明。 一份是林晚的补偿金信托协议,明确一亿补偿金按月定额发放,仅用于林晚的医疗、养护与生活开支。 任何人无权挪用套现,全程由赫,宋两家共同监管,杜绝林家母女借机挥霍牟利。 一份是抚养权放弃协议,白纸黑字写明,林晚自愿放弃对宋京墨的所有抚养权利。 自愿终止母子权责,永久放弃探视资格,签字即刻生效,具备法律效力。 最后一份是保密协议,严禁林家任何人以任何名义造谣,抹黑宋京墨及宋家声誉,违者追究法律责任,赔偿巨额违约金。 林母拿着协议反复翻看,盯着补偿金无法一次性到手的条款,满脸不甘。 磨磨蹭蹭不肯落笔,还想借机抬价。 “按月给也太少了!十万块够干什么?我女儿身子亏空得厉害,需要最好的药,最少每个月再加五万!那小子养了两年,我女儿尽心尽力不应该也得补偿吗!” 她的贪婪嘴脸暴露无遗,看得在场众人心生厌恶。 赫司承眸底寒意更盛:“条款已是最优方案,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每月十万,足以支撑林晚最优的休养条件,至于孩子的抚养费,与你们无关。” “你们要么签字,按协议执行。要么彻底作废,我们法庭见。” 赫司承气场慑人,没有给林家半点周旋的余地。 林母看着他冷冽不容置喙的模样,心知再闹下去只会得不偿失。 况且赫司承是赫赫有名的大律师,法庭对峙她们毫无胜算,反而可能落得诽谤勒索的罪名。 她只能咬着牙,满心不甘地签下自己和林晚的名字。 林晚全程靠在床头,脸色惨白死寂,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一言不发,等到她签字时,虽然迟疑了许久,但还是签了。 协议书一式三份,双方与公证处各存一份,彻底生效。 林家母女拿到了保障,再不敢多闹半分。 病房走廊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宋青黛抱着怀里的京墨,眼眶依旧泛红:“爸妈,大哥不在了,大嫂也放弃了京墨,往后京墨的抚养权,交给我吧。” “他是我的孩子,本该由我来守护。以前我没能护住他,往后余生,我拼尽全力,也会让他平安快乐长大。” 宋母看着女儿眼底的决绝与愧疚,心疼的直掉泪,伸手抱住她跟小京墨,温声宽慰: “傻孩子,爸妈都懂。你想养,我们全力支持你。家里永远是你和孩子的后盾,我们帮你一起带京墨。” 宋父也缓缓点头,神色温和:“是啊,有我们在,不用你一个人辛苦。京墨本就是你的的孩子,留在我们身边,再合适不过。” 得到父母的支持,宋青黛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地。 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却是释然的泪。 唐艺艺走上前,柔声说道:“青黛姐,孩子还小,好好调理,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以后你和孩子有任何需要,随时开口,我们都在。” 赫司承和颔首点头。 宋青黛也没打算继续隐瞒。 从刚才赫司承愿意拿出两亿来解决林家的纠缠,还有抚养京墨。 她也猜到他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赫司承手眼通天,他知道隐情,也很正常。 “谢谢赫总和艺艺,我跟我爸妈先回家,奶奶他们其实不知道京墨是我的,还需要回去解释一番。” “好,等你安顿好了,我们再聚。”唐艺艺伸手摸了摸小京墨的小手:“有空来家里玩,岁岁姐姐跟阿礼哥哥很喜欢我们小京墨呢。” 小京墨看了唐艺艺一眼,忽然就害羞的抱住了宋青黛。 那张精致帅气的小脸,笑起来的时候更像宋青黛了。 只是冷着脸的时候,也越来越像顾玄夜。 第269章 顾玄夜就是一个疯子! 从医院离开,唐艺艺长叹一声。 “幸好现在是开明的时代,去父留子也很正常,不然真担心青黛姐跟小京墨未来会被影响。” “他们大概率会移民去国外,国外比国内更开明,所以他们未来一定会前途光明的。”赫司承顺着唐艺艺的话,说道。 “嗯。”唐艺艺又是一声叹息:“如果在国内的话,其实京墨跟岁岁还有阿礼都有伴,但尊重青黛姐的选择,只要她们越来越好,在哪里都行。” “嗯。”赫司承牵着唐艺艺的小手,轻轻摩挲着往外走。 “不过回去还是得先告知一下妈和恋恋。” “那估计要炸锅了。”唐艺艺都不敢想。 今天在医院待了差不多一整天。 赫老夫人早早就安排好了晚饭,等两人回家。 车子驶回赫家老宅时,黄昏渐收,晚风温柔。 老宅灯火通明,佣人早已备好丰盛晚餐,摆满了整整一桌佳肴。 唐艺艺还记得第一次来赫家老宅时。 还是跟权恋恋回来,那会只觉得从里到外,中式建筑都太气派了。 如今,建筑主体没变化,只是装饰改了许多。 比如之前中式风格的路灯,统一审美,大气又典雅。 小岁岁出生后,全部换成了玉兔灯。 虽然也采用的是中式化的设计,细看,多了些萌萌的感觉。 家里很多地方,都按照岁岁的无厘头喜好,处处可见童趣。 “我才发现,家门口的石狮子都换成了Q版的。”唐艺艺哭笑不得的说道。 “老爷子说之前那石狮子太霸气,怕岁岁吓着,换了个卡通版的艾利克斯。” “我发现爸的拐杖,上面贴的全是卡通贴纸,他昨天还出门参加老朋友饭局。”唐艺艺想起来更忍俊不禁起来。 “他那是炫耀。”赫司承一眼看穿自家老爷子那点小九九。 “阿礼,你最喜欢什么呢?”唐艺艺垂眸看着走在自己身侧的戚礼。 “岁岁。”戚礼认真回道。 唐艺艺噗嗤一笑:“我问你喜欢什么小动物呀,咱可以养的。” 戚礼想都没想:“小兔子,不用养,养岁岁就好。” 他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听得出来很认真很真诚。 “行,岁岁专业户迷你号。”唐艺艺说完,一抬眸,发现自己老公垂眸睨着自己身侧的戚礼。 那眼神,颇为严肃。 唐艺艺立马伸手戳了戳他肩膀:“你那么紧张做什么,阿礼跟岁岁是兄妹感情,你别多想。” 赫司承眉尾微挑,语气带着几分威胁:“你小子最好是!” 戚礼挺拔的小身板,听了这话,下意识挺的更直。 莫名后背一紧是怎么回事? “快走,好饿,吃饭饭~”唐艺艺立马转移话题。 免得这家伙,等小戚礼较劲。 毕竟自己亲爹抱一下他女儿,他也得盯着时间。 超时了还想抱会,老爷子就得掏自己的退休金延时。 简直可怕。 听到自己小妻子饿了,赫司承这才没有揪着戚礼不放。 三人走到了餐厅,刚好大家也都落座。 就等着赫司承和唐艺艺回来开饭。 岁岁一看到进门的两人,立刻奶声奶气地扑过来。 “爸爸~妈咪~哥哥~” 那小团子哒哒哒跑过来,甜甜叫着。 赫司承上前一步,当即把自己的宝贝女儿抱起来。 “乖宝贝,想爸爸吗?” “想~~~”小岁岁说完,捧着他的帅爹地,左脸亲亲,右脸亲亲。 赫司承心都软了。 “爸爸也想岁岁。” 权恋恋撑着下巴,慵懒坐在餐桌旁,眉眼弯弯打趣道:“快来吃饭,肚肚打雷了~” 她学着小岁岁的口吻撒娇。 “你就别撒娇了,有种猛虎细嗅蔷薇的味道。 ”赫司承抱着岁岁坐下,拿起手边温热的毛巾先给小家伙擦干净手,又自己擦了擦手。 权恋恋睨了她一眼,没理会。 “你不是跟苏淮野出去约会吗,怎么在家吃饭?” 权恋恋刚想吐槽一下,没想到被自己小叔先将了一军。 “你怎么知道的!他是不是什么都跟你说,等下我就撕烂他的嘴!” 赫司承冷哼一声:“让苏家动作快点,什么流程不熟悉找我,我免费提供参考,毕竟我结婚早有经验。” 权恋恋听了这话,小脸一红。 “恋恋跟苏少~~有进展啦?” “那小子都快住咱家了,还没进展,我都烦了。”赫司承毫不留情吐槽道。 权恋恋抿了一口温水,装淑女起来。 其实她跟苏淮野也是跨年夜确定恋爱关系。 因为太熟,怕大家知道他们谈恋爱,等下有分手太尴尬,所以是地下恋。 没想到还是没瞒住自己小叔。 “等我哪天心情好了,给他一个名分吧,不急。”权恋恋很是傲娇的女王发言。 “行,那你这事不急,我今天说件比较重要的事。”赫司承抱着小岁岁放在旁边的BB凳,沉声说道。 此话一出,赫老爷子,赫老夫人,还有权恋恋都看向了唐艺艺。 “怀二胎啦?” 三人异口同声。 唐艺艺刚擦完手,看见赫老爷子动筷,她想先吃点。 刚拿起筷子,被三人直勾勾盯住,小手一顿。 “不是这个。”她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那是什么啊?”权恋恋咬着筷子,又看向戚礼,眨巴眨巴眼睛。 小戚礼也摇摇头,表示不是他。 “宋家的事情你们应该也听说过了,宋明远夫妇的孩子,其实不是他们生的,是宋青黛跟顾玄夜的。” 这话一出,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得全场死寂。 赫老夫人手中的筷子一顿,眼底满是震惊,难以置信地追问: “你说什么?那孩子是青黛跟顾玄夜的?” “嗯。” 这一个嗯字,彻底掀翻了全场的平静。 满室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彻底愣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宋家瞒得极好,两年以来,无人察觉半点异常。 谁都没想到那个乖巧可怜的小男孩,身世竟如此曲折。 唯独赫司承神色淡然,淡淡补充道:“所以那孩子也流着咱赫家的血脉。” 下一秒,原本悠哉吃饭的权恋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素来厌恶顾玄夜,厌恶他的偏执疯狂,阴狠偏执。 但是没想到他那么变态,竟然让青黛姐怀上孩子! 此刻听到这个真相,权恋恋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我真是服了!”权恋恋忍不住炸毛吐槽:“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青黛姐那么好的一个人,竟然生了顾玄夜那个疯子的孩子!” 她是真心替宋青黛不值。 赫老夫人回过神来,长叹一声,眼底满是唏嘘与心疼: “难怪那孩子性子孤僻,不爱说话,命运实在坎坷。” “可怜青黛这孩子,一个人扛了这么久。” 唐艺艺轻声开口,叹息一声道: “青黛姐已经决定亲自抚养京墨,后续大概率会带孩子移民国外,彻底远离过往纷扰。” “等她处理好事情,我们请他们来家里吃顿家宴吧。” “宋家的势力基本都在国内,去国外安全吗?万一被顾玄夜那个疯子找上呢?” 一说起顾玄夜,权恋恋有想到了砚凯。 那个死渣男也是顾玄夜的人。 真是像往嘴里塞了一只苍蝇一样,是死是活都恶心人。 “小京墨的身世大家都瞒的挺好的,外人应该不知道。” “我上次还觉得奇怪,怎么小京墨越长越像她姑姑,细看还有顾玄夜的影子,好家伙!” “除非把那孩子藏一辈子,不然被顾玄夜看到,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权恋恋小嘴叭叭,气的看着一桌子菜,都没了什么胃口。 恨不得把顾玄夜揪出来,在他身上戳几个洞! 她真倒霉,有这种死变态的堂哥。 赫司承看着众人神色,沉敛着思绪:“去父留子,护着孩子安稳长大就好,外人不知道的。” “但愿吧。”权恋恋翻了个白眼。 “事已至此,顺其自然吧,先吃饭。”赫老爷子一直沉默,没有多言。 唐艺艺给戚礼夹了他喜欢吃的菜。 赫司承则照顾小岁岁。 一顿晚饭,饭菜虽然可口,但是事情过于沉重,大家都没怎么好好吃。 小岁岁跟戚礼年幼不知道,在场的大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担忧。 毕竟顾玄夜疯批起来,没人能拦得住。 第270章 他迟早都会知道。 过了五日。 宋青黛跟她母亲,抱着小京墨来老宅探望。 宋青黛状态恢复的很好。 身旁的小京墨身形清瘦,小脸白白净净,依旧是往日里沉默寡言的模样。 被宋青黛抱在怀里,十分安静。 “青黛来了,快进来坐。”赫老夫人率先迎了上去,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目光落在孩子身上时,笑得更慈爱了。 “小京墨也来啦,乖孩子,这是奶奶给你的红包,图个吉利,盼你平安康健,事事顺遂。” “赫奶奶,有您这句祝福就可以了,红包咱不能收。” “给孩子的,一点心意。”赫老夫人拉住宋青黛的手,把红包直接塞在小京墨的怀里。 “这是妈给孩子的心意,收下吧,也不多。”唐艺艺在旁边温婉劝道。 盛情难却,宋青黛只好收下。 她母亲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两个红包:“来,这是我给岁岁跟阿礼的一点心里,京墨收了,你们俩也要收哦。” 唐艺艺本来想回绝的,但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她也不好意思不收。 “岁岁,阿礼,谢谢宋奶奶。” 岁岁跟阿礼礼貌的接过,岁岁甜甜道谢:“谢谢宋奶奶~~~” 那小奶音,说话自带波浪弧,可爱的很。 “谢谢宋奶奶。”戚礼则是礼貌鞠躬,比较成熟稳重的多。 “真乖。”宋母见到两个孩子这么乖巧懂事,喜欢的很。 “进来喝茶,让孩子们自己玩。”赫老夫人招呼道。 权恋恋原本坐在沙发上,瞧见两人进来,连忙起身走上前。 先前满心的愤懑在看到宋青黛跟小京墨时,变成了满心怜惜。 她看着宋青黛单薄的身影,又看看小京墨,眼眶微红:“青黛姐,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她上前,抱了抱她们母子俩。 小京墨抬眼望了望她,又看向宋青黛,始终带着几分内向。 赫老爷子端坐在主位,神色平和,颔首示意:“坐吧,别拘束,就当在自己家里。” 宋青黛落座后,周身的紧绷稍稍散去,望着眼前暖意融融的一家人,唇角扬起一抹真切的浅笑。 她们先是在主厅喝了茶,聊了一些家常。 坐了一会儿,去到外面花园,三个女孩子自己聚聚。 “青黛姐,你受委屈了。” “都过去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宋青黛揉了揉权恋恋的小脸。 “我们权总如今可是女强人,怎么还爱哭鼻子了。”她笑着打趣。 “那是因为被苏少宠成了小公主,现在越发可爱了呢。”唐艺艺笑着调侃道。 本来有些难受的,被俩人这么调侃,权恋恋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对了,青黛姐,你以后怎么打算的。”权恋恋擦了擦眼泪,问道。 宋青黛莞尔一笑,压在心头的巨石,早已经搬开了,她也能稍稍松口气。 “这段时间,多谢你们一直惦记着我们母子。”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激:“我已经把国内的琐事都梳理得差不多了,再过一阵子,就打算带着京墨动身去国外。” “手续都办稳妥了吗?”权恋恋关切地追问,眉头微蹙:“那边毕竟是国外凡事多留心。” “都安排妥当了。”宋青黛点点头:“我选了一处远离喧嚣的小城,没人认识我们,往后只想陪着京墨安安稳稳过日子。过去的那些人和事,我都打算彻底放下了。” “刚好我父母也到了退休的年纪,可以帮我带京墨,以后主要帮他治疗自闭症,希望他快点好起来。” 权恋恋颔首点头:“青黛姐,你能想通就最好了。只是你千万提防着顾玄夜,那人偏执成性,万一察觉到什么……” 话到此处,她又怕勾起宋青黛的烦心事,连忙收住话头,转而柔声道:“不过你既然安排周全,我们也就放心了。以后在外面要是遇到难处,一定要记得和我们说。” “我知道的。”宋青黛浅浅一笑,低头看向身后跟小岁岁跟戚礼玩耍的的小京墨。 孩子正捏着糖果,察觉到母亲的目光,抬头望过来,眼神依赖又温顺。 宋青黛有信心,一定会让孩子恢复健康。 权恋恋着眼前岁月静好的一幕,心里的郁气也散了大半。 晚上吃了晚饭,宋青黛一家才回去。 临走之时,夕阳染红了半边天际。 宋青黛牵着小京墨起身道别,再三谢过赫家众人的照拂。 “以后到了国外,常和我们联系。”唐艺艺上前叮嘱道。 “嗯,一定会的。”宋青黛点头,抬手挥了挥,牵着小京墨一步步走出宅院大门。 小京墨走出几步,忽然回过头,看向院子里的众人,轻轻挥了挥小手。 看着母子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权恋恋叹了口气:“希望他们往后,真的能平安顺遂,再也不被糟心事打扰。” 赫老夫人望着远方,轻声感慨:“苦尽甘来,往后都会好的。” 赫司承眸光沉敛,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没有说话,只是心底已然暗自做了安排。 但,顾玄夜那么留意赫家的动向。 哪怕赫司承保密工作做的再好,他迟早都会知道。 第271章 偷偷幽会,被抓包啦~ 送别了宋青黛之后,权恋恋比第一次送她出国的时候,哭的更伤心。 唐艺艺把小岁岁给赫司承抱着,她抱着权恋恋一直安慰哄着。 “别哭了,青黛姐不是说了吗,等你结婚,她一定会回来参加的,你跟苏少好事将近,过不久就能又见到啦。” 唐艺艺这么一安慰,本来还哭的不能自己的权恋恋,立马怔住。 然后捏起小拳拳给了她一下:“你讨厌~” “哎呀,姑娘长大啦,知道害羞啦。”唐艺艺故作打趣。 “谁害羞,我才不是会害羞的人呢。”权恋恋故作傲娇的冷哼一声。 “好难过,我要回去找点吃的安稳下自己。”权恋恋怕被调侃,赶忙擦了两把眼泪,快步跑了。 庭院的晚风带着夏夜独有的微凉,拂过花木枝叶,卷起簌簌轻响。 老宅里的人都歇下,四下寂静无声,偶又虫鸣浅浅,衬得夜色愈发清幽。 权恋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枕头边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苏淮野发来的消息。 宝~我在老宅后山围栏外想见见你~ 权恋恋心口微微一甜。 本来也睡不着,让他哄哄也好。 她掀开薄被,蹑手蹑脚出门。 廊灯的光晕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灵动的身影。 熟门熟路避开主院的监控范围,沿着僻静的花径往后山走去。 明明是在自己家,但是就跟做贼一样。 赫家老宅的后院围栏外的梧桐树下,一道挺拔修长的黑影静静伫立,身姿挺拔,桀骜不驯。 正是苏淮野。 他似乎已经等了许久,在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时,眼里一亮。 “慢吞吞的,怕被谁抓包?”苏淮野上前一步,伸手稳稳将她拉入怀中,粘人的紧。 权恋恋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带着几分娇憨:“夜深啦,叫我出来偷情,你好意思嘛。” 说着,直接在他肩膀上咬下一口。 苏淮野轻笑一声:“咬肩膀硌你的牙,咬嘴,我嘴软。” 权恋恋被他这么一调侃,气的咬的更重了。 苏淮野虽然吃痛,但一点也没松手。 “想你。”苏淮野不仅不恼,还欠兮兮的更粘人。 简简单单两个字,坦诚又炙热,落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动人。 权恋恋脸颊发烫,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眼底盛满细碎星光:“我也想你。” 苏淮野听了这话,本来带着笑意的眸子,开始炙热滚烫起来。 看着她微微嘟起的唇,吻了下去。 他们都以为夜深人静,四下无人,这份深夜的私密温存,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却不知,不远处的二楼阳台,刚哄睡完孩子的某位奶爸,正出来阳吹吹风。 看到了后院两道抱在一起的影子。 赫司承眸光沉敛,眼底无半分波澜,静静看了片刻,转身回了房间。 抱着自家香香软软的老婆温存了。 隔日清晨,权恋恋下楼吃早餐。 无意间撞上赫司承深邃沉静的目光,心底莫名一虚,下意识避开了他的视线。 赫司承淡淡瞥了她一眼,嗓音淡淡道:“昨夜晚风微凉,后山的花,好看吗?” 一句话,权恋恋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爆红。 看着她慌乱窘迫的模样,赫司承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小叔,你好无聊哦。”权恋恋怕被数落,反将一军。 随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冷敛,并未多苛责,只淡淡道:“那小子幽会都学会翻墙了,等下看我不打断他狗腿。” “小叔,那也不用那么凶残。”权恋恋难得维护起那个不着调的。 “那也得敲打敲打。”赫司承冷哼一声。 “哎呀,你好烦呐,我要吃饭去了。”权恋恋不好意思起来,赶忙快步走向餐厅。 但是走远就拿起手机,开始吐槽苏淮野。 翻墙也不找个隐秘的地方,约会被她小叔撞见,简直社死。 此后一段时日,日子过得安稳平和。 短短半月时间,苏家上下尽数出动,筹备婚事聘礼,极尽隆重。 提亲当日,赫家老宅大门敞开,宾客满堂,气氛庄重又热烈。 苏家长辈姿态谦和诚恳,礼数周全。 句句都透着对权恋恋的看重与喜爱,直言早已将她视作苏家内定的儿媳,盼着两家结亲,成全一对璧人。 “恋恋这孩子,懂事乖巧,品性模样皆是优秀,淮野这孩子性子顽劣,能得恋恋相伴,是他的福气,也是我们苏家的荣幸。” “今日登门,便是诚心求娶,往后我们苏家上下,必当好好待她,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赫老夫人与赫老爷子端坐主位,看着苏家满满的诚意,看着一旁眼神真挚坚定的苏淮野,心中早已应允。 赫司承立于一侧,神色沉稳淡然,目光扫过苏淮野,语气郑重:“恋恋单纯赤诚,受尽全家宠爱。” “往后若是护不住她,或是让她受半点委屈,我饶不了你。” 苏淮野神色严肃,郑重颔首:“小叔放心,我此生唯她一人,绝不辜负。” 一字一句,落地有声,坦荡赤诚,无可挑剔。 话音落下,苏家正式行下聘大礼。 一箱箱聘礼依次抬入赫家宅院,珠光宝气铺满庭院,红绸缠绕,喜气洋洋。 老式豪门,注重过大礼。 苏家也准备的十分充足。 过了大礼,定了婚期。 半年后举办婚礼。 第272章 宝宝,不能在吻了,我快要炸了 过完大礼,两家人一起吃了个晚饭。 苏淮野今天格外开心,一直在敬酒,喝了不少。 宴席渐近尾声,苏家一众长辈起身打算返程,接连招呼苏淮野一同动身。 可苏淮野半步不肯挪,抱着权恋恋,脑袋时不时往她肩头蹭。 “苏哥哥,羞羞~”小岁岁手里把玩着苏淮野给的超大红包,在一旁奶声奶气的打趣笑他。 “乖岁岁,以后不能叫苏哥哥了,要叫姐夫了。”苏淮野伸手摸了摸小岁岁的小脑袋,笑的宠溺:“这辈分小就是好啊,显小。” 苏淮野蹭着权恋恋,醉醺的眸子笑着看她。 “你要这么说,那我吃亏诶。”唐艺艺故作皱眉,看着自家辈分高的老公。 “怪我,怪我。”赫司承顺势接话。 “不过当婶婶也有好处,今年多了一个人给你磕头敬茶。”赫司承莞尔哄道。 “好耶好耶~”小岁岁拍手鼓掌。 “诶,那以后他们俩有孩子了,那小岁岁不就是小小姨了?”唐艺艺忽然想到。 “森么呀?”小岁岁眨着一双清澈漂亮的大眼睛,好奇问道。 大家见状,都没忍住笑出声。 “还真是。”赫老夫人都忍俊不禁起来。 权恋恋那么咋咋呼呼的人,一听这话,都没忍住小脸红了几分。 一般有什么事,她最能起哄了。 如今到她自己,小辣椒爆改成害羞小可爱。 苏淮野笑的宠溺,所有人在起哄,他在权恋恋耳边小声咬耳朵:“乖宝宝,什么时候跟我生宝宝?嗯?” 权恋恋在他圈着自己腰的手臂上,掐了一下:“不正经。” 说完,她小脸更红了。 不知道是喝了两杯酒上头,还是羞的。 俩人虽然也相处了大半年,但也就亲亲抱抱。 做过分的也就权恋恋冬天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暖暖手,摸摸腹肌。 发乎情,止乎礼,俩人谈恋爱都是乖宝宝。 “淮野,跟家里回去了。”苏父无奈上前想要拉走自家儿子。 等到苏淮野父母跟赫司承都送别了至亲好友。 “淮野,回家了。”苏父对着苏淮野唤道。 苏淮野摇头晃脑黏着权恋恋:“不走,恋恋在哪我在哪。” 权恋恋被他缠得无可奈何:“我送你回去。” “行~”苏淮野帅气一笑,一副听话大狗狗的模样。 赫司承目光淡淡落在黏在一起的两人身上,唇角勾起浅淡笑意,只轻声叮嘱:“走吧,今晚没门禁。” 他嗓音不高,只跟俩人说。 这话,懂的都懂。 “还是小叔好,过年敬茶我一定多磕两个头。”苏淮野那叫一个嘴甜。 “那么喜欢我小叔,你跟我小叔过吧。”权恋恋试图把人拉下来,往她小叔怀里塞。 “不行不行,小叔是小婶婶的,我是你的。”苏淮野就跟黏皮糖一样,一颗都不想从权恋恋身上站直身体。 等两人像个连体婴一样出了门。 唐艺艺走上前,拉着自家老公的衣袖:“说什么呀,我看我们权大小姐都害羞了。” “姑娘大了,都订婚了,取消了她夜晚回家的门禁。”赫司承在唐艺艺耳边,低声道。 唐艺艺抿唇,娇嗔的看了一眼自家老公。 “那苏少不用翻墙夜会佳人了。” “你也知道。” “嗯,咱们家后院有一颗梧桐树,那么笔直的树,他说爬就爬,我都怕他摔坏,还让管家在地下铺了两层厚草。” 唐艺艺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架势。 其实她也就撞见过一次。 开始以为是贼呢,吓了一跳。 知道听到苏淮野摔了个屁股蹲,哎哟一声,她才没叫家里保镖去抓贼。 两个像小孩子一样,偷偷约会,挺逗的。 “老公,咱俩什么时候也约约会呀,私会一下~”唐艺艺甜甜笑着,往赫司承身上靠。 自从生了岁岁后,虽然也有保姆带谁,但是小家伙挺粘人,要睡中间。 加上她有脸皮薄,女儿在,她放不开,赫律师也不是那种孩子睡在旁边,他放肆乱来的。 只能趁女儿睡着,赫律师抱她去浴室,俩人才能温存下。 有两次岁岁起来没看到人,哭的好伤心。 俩人狼狈收场,唐艺艺都有点心里阴影了。 再也不敢了。 她算是明白了,有了孩子之后,夫妻感情会平淡是什么原因了。 “行,今晚让妈带岁岁,我带你去约会。”赫司承俯身在她耳边,宠溺道。 “好~”唐艺艺甜甜应道。 结婚三年,被赫司承宠的,完全看不出来是两岁孩子的妈妈。 相反,少女感越来越强。 …… 权恋恋今天也喝了就,就让家里的司机开车送他们。 上了车,苏淮野立马不醉了:“我有个地方,带你去看看。” 然后报出地址,让司机改道。 距离不远,就在离赫家老宅不到十分钟的距离。 到了地方,苏淮野拉着权恋恋下车。 “这不是在我家那片吗?” “嗯嗯。”苏淮野点头,脸上笑容就没下来过:“你爸妈说不许你外嫁,所以我很早就投资了这套房产,嘿嘿~” 权恋恋明艳的小脸,闪过一抹惊讶。 他们认识这么久,从小一块儿长大,而且他所有的家产都已经在自己那里放着。 没想到还藏了小秘密。 “这是咱以后的婚房,离你家还有你小叔家都不远,嘿嘿。”苏淮野别提多傲娇。 以前他也没在意,就是听到她父母那么随口一说。 他就随手这么一准备。 然后就歪打正着了。 “走,带你进去看看我们以后的家。”苏淮野拉着她的手,穿过花园走进去。 推门而入,暖黄的落地灯次第亮起,空气里萦绕着清甜的香薰气息,是权恋恋喜欢的甜香。 温馨浪漫的房子里,随处点缀的细碎玫瑰花瓣,一看就是早有准备。 方才还站不稳的男人,进门瞬间骤然站直身子,哪里还有半分醉酒失态的模样。 分明是借着酒意耍赖,只为把人拐到自己精心布置的婚房里。 权恋恋愣在玄关,又气又好笑,抬手轻点他的额头:“好啊,合着从头到尾都是装醉骗我过来?” 苏淮野顺势握住她抵在自己额间的手,顺势往怀中一带。 一双深情的眸子,眼底盛满缱绻情意。 “不装醉,怎么能顺顺利利把我的未婚妻,带回我们以后的小家。” 话音落,他低头覆上她的唇。 带着淡淡的酒香,温柔描摹她的唇形。 权恋恋原本还带着嗔怪,渐渐被他的吻磨得心头发软,抬手不自觉环上他的脖颈。 苏淮野素来粘人,现下得偿所愿,更是舍不得松开分毫。 从浅尝辄止的轻吻,慢慢变得缠绵炙热。 从玄关吻到客厅沙发,又到了厨房落地窗边。 “宝宝,不能在吻了,我快要炸了,我去静静。”苏淮野喘着气松开怀里脸色绯红的权恋恋。 话虽这么说,但还是没忍住又在她红肿的唇上,啄了一下。 第273章 好纯情的未婚夫呀 权恋恋被吻的已经晕头转向了。 忽然粘人起来,她抱着他不给他走。 “不可以走。”权恋恋睁开一双湿漉漉的水眸。 苏淮野整个人从脸到脖子、耳根都是红的。 连平日里清亮的眼眸,都覆上一层情欲。 生理性的悸动汹涌又直白,根本藏不住。 从年少心动到相伴,再到如今顺利订婚,他盼了太多年。 此刻身处精心为她准备的婚房,眼前是他爱入骨髓的姑娘。 心底的欢喜与躁动交织,几乎要冲破所有理智。 可即便情动至此,他依旧守着最后的底线。 不敢越雷池一步。 苏淮野微微偏过头,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彻底溃不成军。 “宝宝,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受不了。” 权恋恋看着他这副隐忍克制的模样里,心头猛地一软。 她知道,他不是毫无欲望,只是太珍惜她,太尊重她。 他的爱,从来不是一时兴起的情欲,而是克制到极致的深情。 权恋恋主动凑过去,搂住他。 轻声开口,嗓音软糯温柔:“怎么受不了了,哪受不了啦?” 苏淮野身子微僵,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不敢看她。 只能死死脚下的地毯,声音又哑又沉: “我不想乱来。” “没结婚,没把你彻底娶回家,我就不能欺负你。” 字字句句都格外认真,带着少年最赤诚的真心。 哪怕你心甘情愿,哪怕我快要忍不住,也不行。 权恋恋看着他隐忍泛红的眉眼。 她索性主动凑的更近,温热的呼吸与他交织在一起,不再刻意逗他:“我知道你不舍得欺负我,可是我想被你欺负呢。” 苏淮野这才缓缓侧过头,视线撞进她温柔似水的眼眸里。 那双盛满了爱意的眸子清澈又明亮,没有半分羞怯躲闪。 他情难自禁,轻轻揽住她的腰,生怕弄疼她,只是将她安稳地拥在怀里,没有再放肆亲吻,只是静静相拥。 “不行。”他埋在她颈窝,闷闷地出声,气息滚烫温热:“我要把最好的,最完整的,都留到新婚夜。” “我想在所有人的祝福里,以你丈夫的身份,拥有你。” 简短一句话,褪去了所有平日里的嬉皮笑脸,格外郑重。 权恋恋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温顺地靠在他肩头,声音轻轻软软的:“好。” “那我等你。” 等你风风光光,把我娶回家。 苏淮野闻言,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 心底的躁动被温柔的暖意取代。 权恋恋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指尖轻轻顺着他后背的脊背划。 感受到怀中人儿柔软的动作,苏淮野闷笑一声,咬了咬她的耳垂,引得权恋恋忍不住偏头躲,轻轻推他的肩膀: “你都说要留到新婚夜,怎么还咬我。” “咬一口又不算越界。”苏淮野抬起头,指尖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眼底的情欲褪了大半,只剩下化不开的笑意浮上来,又变回了平日里那个有点痞气又温柔的少年。 “有点困了,抱着我睡会。”权恋恋腻歪在他怀里,舍不得挪半点。 “家里准备了衣服,晚上在这睡。” “怎么睡?”权恋恋在他怀里蹭了蹭,故意问道。 “你睡床,我打地铺。”苏淮野非常君子发言。 权恋恋听了这话,忍俊不禁。 看着那么不着调的人,怎么会是这么传统保守的纯情男啊。 “那半夜天冷着凉怎么办?”她仰头眼底亮晶晶的:“地上潮气重,我可不希望我的未婚夫感冒耽误筹备婚礼。” 权恋恋边说,指尖在他身上轻轻画圈。 苏淮野失笑,屈指轻刮她的鼻尖:“身体素质过硬,冻不着。实在冷了,就近靠床边取暖就好。” 拗不过他固执的性子,权恋恋只好作罢。 “行,你忍得住就行。” 权恋恋说完,苏淮野一瞬不瞬凝望着她,目光深情的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 被他看得久了,权恋恋脸颊微微发烫:“总盯着我做什么。” “多看一会,多看一天就离娶你的日子近一天。” --- 这两天单更比较多,月中会补的,上个月猛猛补的那种。爱你们哟,么么啾~ 第274章 我就抱一会,什么都不做 “你看吧,我困困。”权恋恋打了一个哈欠,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躺下,闭眸睡觉。 “我抱你去洗澡。” 说着,苏淮野将人抱起来,往二楼主卧走去。 “唔……你帮我洗吗?”权恋恋靠在他怀里,没忍住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调戏他。 苏淮野眼睛都不敢看她,故作一本正经:“我给你放好洗澡水。” “那么怕我呀?” 苏淮野笑笑不答。 权恋恋看他浑身冒热气,都流汗了。 血气方刚的年纪,也不逗她了。 免得真被他给自己的了,自己也招架不住。 苏淮野平日里看着纨绔不羁浪荡公子哥,关键时刻,真的很男人。 扒着权恋恋进了浴室,就真的没多待。 “我去给你找睡衣。” “嗯。”权恋恋明艳的小脸笑了笑。 “唔,还要卸妆好烦。”她坐在浴缸边,撒娇的看着苏淮野的背影撒娇。 苏淮野叫哦不一顿,深呼吸一口,声音带着些沙哑:“我等下给你卸妆,你先泡泡澡。” 苏淮野这番回来,又给她打了泡泡浴。 然后红着一张帅脸,去衣帽间找来睡衣和浴袍。 权恋恋脱了衣服,烫进浴缸里。 没一会儿,苏淮野推门进来。 看到浴缸里那撩人的一幕,他感觉到一股气血直接窜到天灵盖。 泡泡浴下,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 水不太深,堪堪没过胸口。 权恋恋那张小脸被水汽蒸腾的,更加白里透红。 慵懒的靠在那,眉角眼梢皆是风情。 苏淮野用力咽了咽口水,找来一张小板凳,坐到浴缸前。 直接爆改成洗头卸妆小哥,全程一句话不敢多说,一眼不敢多看。 就怕自己绷不住。 权恋恋泡着澡很舒服,没一会儿睡着了。 她闭着眼睛,没动。 想看他接下来有什么动作。 “宝宝,睡着了?”苏淮野凑上前,亲了亲。 权恋恋依然没吭声。 索性,他起身把灯关了,然后摸黑从浴缸里将人抱起来。 冲干净身上的泡泡,用浴巾裹起来。 那叫一个动作迅速。 权恋恋感觉自己都被裹成一个蚕宝宝了,实在没忍住噗嗤一笑。 “哪有把脸也蒙起来的。” 苏淮野把人抱进房间放在床上:“你穿衣服,我去洗澡。” 说完,人跑没影了。 直接进了浴室,扶着墙壁,大口喘气。 权恋恋将身上的浴巾拉下,看着紧闭的浴室房门,娇俏的小脸,笑的别提多灿烂。 按理来说,男生洗澡很快。 权恋恋换好睡裙,都眯了好一会儿了,浴室里还是没消停。 她搂着薄被,边睡边等。 大概又过了半小时,浴室的水声才停。 苏淮野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出来。 没说话,隔着老远,都感觉到他带过来一身水汽。 是冷的,不是温热的。 “洗冷水澡啦?” “嗯。”苏淮野拨了拨半干的头发,拿出新的被子往地上一铺。 “你还真要打地铺啊?”权恋恋趴在床边,歪着头看他。 睡裙是真丝的,裙摆垂下来,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脚踝。 苏淮野眼睛扫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喉结又滚了滚,蹲在那边拍被子:“真男人,说话算话。” 他铺完被子,又去关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小夜灯。 权恋恋蜷在被子里,看着他笔直的躺在那,忍不住闷笑出声。 “苏淮野,你这么绷着,一晚上不睡啊?” “我不累。”他声音闷闷的从下面传上来:“你快睡吧,明天还要试婚纱呢。” 屋子里静了没十分钟,权恋恋就听见地铺那边传来轻轻的咳嗽声,夜里开了中央空调,还是有点凉,而且那家伙洗了冷水澡,头发也没吹干。 “苏淮野,你是不是冷了?” “没有,一点都不……啊欠!” 话没说完,一个喷嚏打出来,苏淮野自己都笑了,挠挠头抬头看她:“洗澡洗久了,没事。” 权恋恋无奈,伸手扯了扯他的被子:“上来吧,床这么大。” “不行不行,说好了……” “你再不上来,我就下去陪你一起躺。”权恋恋作势就要掀被子下床。 苏淮野赶紧撑着起来,拦着她:“别别别,你身娇体贵的,哪能打地铺。” 他磨磨蹭蹭掀开被子一角,爬到床边,躺在最靠边的位置,身子绷得跟个竹竿似的。 权恋恋侧过身看着他,他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因为忍得太厉害,轻轻抖着。 侧脸的轮廓干净利落,连耳根都还是红的。 她忍不住往他那边挪了挪,胳膊轻轻搭在他腰上,苏淮野连呼吸都停了。 “宝宝……”他声音哑得快发不出来。 “我就抱一会,什么都不做。” 权恋恋把脸往他手臂上蹭了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别人都是防男朋友。 轮到她,被未婚夫防着。 苏淮野紧绷的身子慢慢软下来,过了好久。 才慢慢转过身,把她揽进怀里。 “你啊,就会勾我。”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无奈。 权恋恋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缩了缩。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在耳边响着,安稳又踏实。 “你又不上当,纯情小狗狗。”权恋恋也没故意撩拨她了,又打了个哈欠,睡着了。 苏淮野怎么的也睡不着。 偷偷的亲了一次又一次。 好不容易能抱着心爱的女孩睡觉,他又兴奋,又拘束。 权恋恋昨天太累,睡的沉,虽然半梦半醒的时候,感觉到他像只小狗狗一样,蹭自己亲自己。 但起床洗漱,没想到自己嘴巴都被亲的红肿的。 第275章 人家夫妻俩战况比咱们还激烈 泰莎早已经睁开了眼睛,但即便是亲眼看见了自己手下三台机体被击破也是咬着牙齿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就是担心会影响到的萧然操作和判断。 就连接待他蕲春候兄弟三人的时候,也比较傲慢。只是淡淡打了两句招呼,而对于他杨泽这个王都颇有些“出名”的纨绔闲人,更是连招呼都懒得打一个。 打着打着,两人也觉得自己砍断了不少蛇头高达,可却不知道是为何的在两人的视野之中,蛇头高达的数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有种变多的迹象,这让巴萨克和罗两人心中顿时一堵,脸上也难看了一些。 “我如今,乃是天南王,整个天下,我乃是第三位王爷,我的地位,可以说是极高的了,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若是前去前线坐镇的话,那下面的人在看到了这一点,那在他们那里,他们也都会更加有信心的!”林封说道。 “可以,依照中尉你的时间安排。”英格点点头,朝着篁唯依敬礼之后就直接转身离开。 星辰悲歌公会的高层,是打算用他们这几万人的命,来拖住飞羽的成员,然后,他们将尽数在自毁程序中丧命。 “属下领命!”听到此话,下方众妖修当即齐齐应声领命,随即一个个身形闪动,或变幻成原型离开,或如修士一般御器而走,片刻之后便全部离开,只剩下了老妪一人漂浮在海面之上。 在疡了二十四斜之后离开的杨之后,萧然便开始命令整个燃烧军团进行集结,实际上集结以否根本就不重要,不管燃烧军团的成员到底在哪里,都会在时间结束的时候直接被传送离开这个世界。 而真正的月光传说也被那些玩家吸引,不由转过头去,当他看清空地上那二十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时,也是瞬间在虫形态下傻傻地张大了嘴巴。 如果无法从这种心神不宁的心境中摆脱,无法入定神魂俱静下来,那么很可能这便将成为制约自己进境的绊脚石。然而如果能够超脱于这种心态,以不变应万变,那么便能在风云变动的世间,踏浪而行,乘风直上。 她早就希望杜氏死了,只有她死了,余家才能干干净净的立于人前。 这些是属于高井家族的一些特殊联络符号,每三个月更换一次,如果高井修一在临江,他看到这些符号后,就会知道高井家族的人已经在临江了。 飘渺老祖没有丝毫的准备,被金色的巨大龙尾抽的五脏六腑一阵剧烈的振荡,飘渺老祖惊愕的望着金鳞,发现只是些许时间不见,金鳞的血脉比起之前简直仿佛天地之别。 “好了,睡吧。总之,我会努力保护好你们的,哪怕世界毁灭也不会让你们出事。”秦川搂着艾瑞莉娅坚定的说,艾瑞莉娅轻轻应了一声,然后逐渐安静下来。 “那么多人呢,我家叔父早早的托了关系,才得到靠近台子一些的位置,你们家是有些钱,但那日的位置,可不是钱能买来的。”符牡丹的嘴一向如刀子,这会也是噗呲一笑,话说的不是太好听。 面对那仗势欺人的暴发户男人,周若彤除了紧紧地咬着嘴唇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炎龙只是想听火红服软,没想到如今却是真的等到这一天了。其实一个门卫怎么样,根本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就算死了,自己也没必要出现。不过火红的认输还是让自己心中很满意的。 在喊出那一句爷爷的时候,夜玫瑰的语气都是哽咽的,而洪天恩似乎也是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在听到那一声爷爷之后险些没有老泪纵横。 金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呼唤火云,但是火云却是没有答应一声!看着土尘嘴角冰冷的笑容,金刀心头忍不住浮现出一抹不安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金刀总觉得此时的土尘和原来不一样了。 不过因为李志直播了庆英雄带人开枪的张狂,他的容貌被众人所记住了,庆家想保庆英雄也不容易,这是犯了众怒了,诸多眼睛盯着,庆家也压不下来。 姜邪撇了撇嘴,很想说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大胸妹吗?真是。 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之前见到黑龙的一个照面就要自爆,也不会在迷宫里转了几圈后,就不耐烦的违背黑龙的叮嘱,使用灵力。 他一边猜想一边杀鼠,眼角余光突然像是瞟见有物从墙面凸出。 如果不是江寒亲眼见证这处祭坛的建立和升华,还真要以为,这里是一处古老的遗迹了。 ……,姜邪是真的想要把对方拉黑,因为他已经没有了一丝睡意……。 其实有些妖兽原形还更加的霸气好看,但显然金毛狗的原形既不霸气也不好看。 七级食脑者卡菲恩早就反客为主,成为了这具身体的真正掌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