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封爵不成婚?你当本世子舔狗啊!》 第一卷 第1章 大婚之日 “苏闯,今日是你我大婚的日子,我只问你一句!” 一身凤冠霞帔的叶清月立于礼台之上。 她手中长剑却寒光凛冽,直指台下红衣如火的苏闯。 “你可愿将信国公爵位,当场让与我?” 叶清月声音清亮,字字如刀,划破满场喜乐: “不让,我便不嫁。” 她手中剑尖微颤,映出苏闯怔然的脸。 满场哗然。 作为当事人,信国公世子——苏闯,此时目光呆滞地看着四周。 “清月说得没错。” “你要是真的喜欢她,真的爱她,就要无偿奉献你自己的全部。” “否则就说明,你不爱她,也不配娶她!” 一身白衣,骑着高头大马的兵部侍郎之子——岳鑫阳。 他唇角噙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手中蒲扇轻摇,朗声支持着。 随后他感觉站位不对,又策马上前半步,姿态潇洒。 然而,就在他抬臂用扇子遥指苏闯时,那宽大的袖口微微下滑一截。 一道朱红色的官府印鉴,赫然映在他内袖的绢帛上! 那印纹虽只露出一角,却依稀能辨出“兵部勘合”与一个凌厉的“劾”字。 在满场喜庆的红绸映照下,这一抹暗红,显得格外刺眼与不祥。 “我靠,活了三十多年,头一次看见这么厚颜无耻的狗男女。” “谁说不是呢,整个京城谁人不知,信国公世子苏闯,对叶清月痴情之深,实属罕见。” “不错!无论叶清月想要什么,苏世子都会一一帮其实现,哪怕最后变卖家产,只剩一个信国公世子的称号。” “要我说,苏闯世子当舔狗舔习惯了,肯定会不假思索,完成叶清月的要求。毕竟离娶她,只差临门一脚。” 四周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像一根针扎进耳中。 苏闯僵在原地,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两股洪流在疯狂对冲、撕扯。 一道记忆滚烫而炽烈,全是原主过去五年的痴愚: 他跪在雪地里为叶清月求来武学秘籍; 他当掉传家玉佩为她购置铠甲; 他在陛下面前重重磕头,为她求来军职。 每一个画面里,都写满了卑微与虔诚。 而另一道记忆,却冰冷如铁,带着硝烟与血的味道: 那是属于华夏兵王的灵魂。 枪林弹雨、绝境狙杀、跨境追凶。 每一个本能都在嘶吼:警惕!背叛!反击! “咔嚓。” 一声清脆响声,仿佛某种枷锁断裂的声音在灵魂深处响起。 再抬眼时,苏闯眼底那最后一丝属于原主的温存与迷茫,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清月,别闹了,咱们先把婚礼继续下去。” 苏闯先是尊重原主残存意识,顺势说道。 毕竟今天是结婚的日子。 “不行,我没有闹!” “我说了,只要你把信国公爵位公开让给我,我就同意和你结婚。” 叶清月说完看向岳鑫阳,后者对她点头示意,仿佛在说,干得不错! 主要是今天的策划,岳鑫阳是主谋。 其原因不光是为了破坏这场婚姻,更为重要的是,要将信国公后裔赶尽杀绝! “完了,我感觉苏闯世子,从今之后就没有信国公世子的头衔了。” 围观众人,全都摇头叹息,奈何叶清月和岳鑫阳不是他们惹得起的,因此只能小声议论,表示不满。 “苏世子,清月说的没错,你要是舍不得信国公爵位,那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岳鑫阳翻身下马,走上礼台,站在叶清月身边,力挺道。 “呵呵呵……信国公爵位?她配吗?” 苏闯在彻底摆脱原主残存的意识后,看到对面,并排站着的骚男浪女,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花费巨资,耗时长达五年培养出来的未婚妻,却被一个小白脸捷足先登。 不光如此,他还猜测,即使叶清月达成目的,对方也不会履行承诺。 毕竟他没有任何价值了。 因此原主这种行动,让他深深明白: 即使贵为信国公世子,去做舔狗,舔到最后,也会一无所有。 “你!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这么和我说话!” 叶清月不可置信地看着苏闯,声音刻薄,指着对方。 “就是,苏世子,快给清月道歉,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清月呢。” “你要是惹清月不高兴,就算你把信国公爵位让给清月,估计也不能立马同意和你结婚了。” 岳鑫阳也被刚刚苏闯之语惊到了。 但是他反应很快,不仅拍着叶清月肩膀,而且还不断诉说苏闯的不是。 甚至就连拒绝成婚的理由都替叶清月想好了。 “道歉?抱歉,本世子不伺候了。” “拜拜了你嘞。” 说罢,苏闯将大红色礼服扯下,就要离开这里。 “你给我站住,我有让你离开?” 叶清月话音刚落,只见苏闯真的停住了,只不过是因为后者脑海里响起了声音。 【恭喜宿主成功解锁每日签到打卡系统,只能完成其中一项。】 【特奖励宿主一张SSS级华夏历史武将卡一张。】 【解锁今日打卡目的地:】 【初级——女英侯府:奖励绿帽子一顶。】 【中级——信国公府:奖励一位历史名人,嫪毐。】 【高级——兵部档案司:奖励一位历史狠人,贾诩!】 “不让我走?那就不要怪我,不给你留脸了。” 苏闯看着台下,拦住自己去路的叶清月亲卫,嘴角开始上扬。 “你…你想干什么!” 叶清月猛然感到一丝丝后怕。 怕苏闯真的和她彻底断绝关系后,再也无法获得应有的帮助了。 虽说苏闯父母全都离世,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干什么?呵呵…” “你猜猜看,离开我的帮助,你还能不能继续在官场混得如鱼得水。” “你要知道,我既然能培养你,也就能毁了你。” 叶清月闻言,瞳孔骤缩! 只不过,还不等她有所反应,苏闯从怀里掏出一张婚书。 “而毁掉你的第一步,就是本世子,当众休了你!” 说罢,苏闯就要开始撕视作重宝的婚书。 “不!你不能怎么做!” 叶清月看到这里彻底慌了。 这事情的发展,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啊! 第一卷 第2章 撕婚书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即使你现在同意和我成婚,哪怕洞房,也晚了!” “呵呵呵……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本世子嫌你脏!” 苏闯不为所动,快刀斩乱麻般,将婚书撕成粉碎! “你一个不知廉耻,养不熟的白眼狼,不配成为苏家媳妇!” “你不配!”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离开这里,前往兵部档案司。 “这……今天的太阳难道是从西边升起来的?” “这下有好戏看了,叶清月没有了英国公准媳妇这层身份,看她还能有何作为。” 听着众人议论之声,叶清月脸色难看至极。 她没有想到苏闯竟然如此决绝。 要是以往,她只需要一个笑脸,一句好听的情话,就能把苏闯哄好,耍得团团转。 否则的话,她也不会在今天大婚的日子上。 接受岳鑫阳的建议,来一招釜底抽薪,彻底压榨苏闯最后的价值。 之后她好将苏闯踹掉…… “你……你……” 只是现在,叶清月看着苏闯离去的背影,突然感觉好陌生。 现在的她,内心深处第一次翻涌起一股陌生的、冰凉的失控感。 虽然她立刻将这感觉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愤怒与羞辱的内心呐喊:苏闯怎么敢啊?! 但是呐喊过后,又有点后悔,早知道会弄成这个样子,她就不应该作妖。 而是规规矩矩完成婚礼,成为信国公世子夫人。 现在倒好,啥都没有捞着不成,而且还彻底和信国公断绝关系。 “没事的清月,你还有我。” 一旁的岳鑫阳趁机将叶清月揽入怀中安慰道。 虽说他对这一幕也大感意外,但是事情发展也在掌控之内。 只不过叶清月的利用价值就少了很多。 既然这样,他决定是时候将弹劾苏闯世子的奏折送进皇宫内。 “呜呜呜……鑫阳哥哥……还是你对我好……” “那个苏闯太坏了,竟然这么羞辱我…呜呜…” 叶清月也转过身,和岳鑫阳大庭广众之下抱在一起。 她泪水涟涟,眼底却闪过一丝狠厉。 ‘苏闯,你今日让我丢尽颜面,我定要你付出代价!’ 她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苏闯的发疯。 她绝不承认是自己的贪心导致了这一切。 “清月妹妹不要哭。” “我坚信,那个愣头青活不过三天…” 岳鑫阳看着苏闯离去的方向露出一丝丝狡诈的神色。 要知道,整个京城,有很多人想要苏闯死。 因为只有苏闯死了,他父母的死因,也就没有人起疑了…… ………… “看看我能抽到什么。” 苏闯在离开女英侯府后,直接前往兵部档案司,好完成今日打卡任务。 要知道他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为了安全,当然需要帮手。 他就是不知道SSS级武将卡,会抽中什么样的武将呢? 是霸王项羽?还是将不过李的李存孝呢? 又或者…… 【恭喜宿主使用成功,召唤出华夏历史武将——岳飞!】 “我靠!” 正在走在路上的苏闯,突然大叫一声,吓得附近的人,以为有人犯精神病了。 只是还没等他高兴三秒钟,只听: 【因不可抗力因素,还有一位华夏历史武将,也一同降临这个世界,他姓完颜。】 “嗯?完颜?” 苏闯一边走,一边沉思。 他猜测,召唤过来的武将,肯定会不竭余力地忠诚自己。 至于附带降临的,大概率就是敌人。 至于这个猜测对不对,只能等后面进行验证了。 “这里是兵部档案司,闲杂人等快快离开!” 两名门卫,看到苏闯后,直接拔刀相向,拦住其去路。 “我是信国公世子,还不快快让开!” 苏闯拿出证明自己身份的腰牌。 主要是他现在刚刚满十八岁,还没有进行加冠,因此也不能继承信国公爵位。 “嗯?” “那也不行!” 两人闻言,有些震惊。 随后对视一眼,更加不同意苏闯进去了。 这一幕让苏闯有些起疑,这两人明显知道一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按理说,他持腰牌连皇帝都能觐见。 更何况小小的兵部档案司! 所以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滚开!” 苏闯眼中寒光一闪,心中怒火轰然爆发。 左侧门卫的刀刚刚出鞘一半,就被苏闯的右脚,迅速踹中其胫骨。 门卫惨嚎一声,身体失衡前扑。 苏闯不躲不闪,顺势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一拧、一压! “咔嚓!” 骨裂声与钢刀落地的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同时借对方前冲之力,苏闯又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将其沉重的身躯狠狠砸向右侧同伴。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右侧门卫刚举起刀,就被同伴的身体砸得歪向一旁,重心不稳。 随后苏闯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档,踏步近身,手肘精准轰击在其下颌。 “噗——” 后者连哼都未哼出一声,便双眼翻白,软软瘫倒。 整个战斗结束,也才过了三五个呼吸。 其结果是,两名魁梧门卫已躺倒在地,一个抱腿哀嚎,一个昏迷不醒。 而苏闯自己,也是踉跄半步,猛地扶住门框,才堪堪稳住身形。 “这具身体……实在太废了!” “必须尽快开始训练,一刻也不能等了。”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变强的欲望,在苏闯心底骤然升腾。 【今日打卡任务完成,贾诩今日定会与你相遇并效忠。】 【明日打卡任务将于零点开启,敬请期待!】 “打卡完成,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寻找到岳飞和贾诩。” “然后静待明日打卡…” 就在苏闯想要离开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角落一排标注“开元五年”的紫檀木柜所吸引。 那是他父亲战死沙场的年份。 随后他的母亲也因伤心过度去世。 “这是?” 苏闯鬼使神差地走近,指尖拂过封尘的卷宗。 他眼神一凛,迅速抽出一卷《北境阵亡录》,直接翻到“信国公苏镇北”那页。 纸页触感微涩,墨色却浮于表层,这是被人用特殊手法熏染后,重新誊写的痕迹。 原文恐怕早已被销毁。 但对方百密一疏。 苏闯的指尖在页脚一处破损停顿,那里原本应盖有兵部勘合朱印,如今却只剩淡红晕染。 “看来父亲并不是普通战死,而是被人陷害!” 他心底寒彻。 父亲之死,兵部有人插手。 岳家,甚至叶清月,恐怕早就是局中一环。 他不动声色地撕下那页残卷,然后塞进腰间玉带夹层。 这是原主母亲留下的遗物,中空设计,本就是为藏物所用。 但就在他刚刚直起身的刹那。 一名小天使,拿着圣旨出现在苏闯身后。 “信国公世子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令信国公世子苏闯速速进宫面圣,不准迟疑,否则斩立决!” 第一卷 第3章 真假圣旨 “斩立决?” 苏闯闻言愣了愣。 看来是有人给皇上说了什么,否则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宣他入宫。 “臣,遵旨。” 他不敢反抗,只能承应下来。 同时他猜测大概率和岳鑫阳有关。 毕竟他在礼台时,撇见过后者衣袖里有一本奏折。 “嗯…那咱们这就走吧,不要让皇上等着急了。” 小天使捏着兰花指,故作娇态道。 “好好好…” 苏闯接过圣旨,同小天使一道,往皇宫走去。 只是他突然发现,这小天使虽然面白无须,嗓音尖细。 但走路的步伐却带着几分武人的沉实。 惹人怀疑! “公公且慢。” “陛下突然宣召,小子心中惶恐。” “敢问公公,今日陛下御书房内,燃的是龙涎香,还是苏合香?” 苏闯脸上却挤出一丝惯有的、略带讨好般的笑,询问小天使。 “这个……自然是龙涎香。世子快些吧,莫让万岁爷久等。” 小太监一怔,他没有料到苏闯会有这么一问。 因此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捏着嗓子道。 “哦?” “那我看看圣旨上有没有龙延香气…” 苏闯笑容不变,目光却扫向自己手中圣旨的卷轴。 小天使闻言,脸色彻底变了,不再掩饰,尖声喝道: “大胆苏闯!竟敢质疑圣旨?!给咱家拿下!” 四名侍卫猛然拔刀,但苏闯比他们更快! 他没有向前,而是拽着小天使胳膊向后急退。 与此同时! “岳飞在此!” 如炸雷般的怒吼声中,那面目刚毅猛汉自巷口闪出,一杆长枪如雷电一般,直取最近一名侍卫咽喉。 战斗瞬间爆发。 “喝!” 岳飞大喝一声,这是出山第一战,必须好好表现! 他眼神凌厉,挥舞沥泉枪,顷刻间就刺倒一人,扫翻一人。 均没了气息。 “嗖!嗖!” 随后两侧屋顶上,陡然冒出四名黑衣人,手拿短弩! 这是第二重陷阱,真正的杀招! “真看得起我!” 弩箭并非射向杨再兴,而是全部瞄准了苏闯! 小天使脸上露出狞笑,却冷不防被苏闯狠狠一扯,当了人肉盾牌! “噗噗!” 两支毒箭没入小天使后背,他惨叫一声,瞬间口吐黑血。 “屋顶!东南两人!” 苏闯暴喝,观察力惊人! “啾!” 岳飞闻声,毫不犹豫,长枪脱手如流星掷出! 同时他猛蹬地面,扑向另一侧屋顶! 其掷出的长枪贯穿一名弩手胸膛。 另一侧屋顶的两人慌乱调转弩箭,却已来不及。 只见岳飞铁拳如锤,狠狠砸下! 夺弩、拧断脖颈! 动作狠辣果决,毫不拖泥带水。 最后一名弩手见势不妙,转身欲逃。 苏闯却已抬起从地上捡起的弩,瞄准射击。 嘣! 弩箭离弦,精准地没入那弩手后心,瞬间毙命! 战斗在十几个呼吸内结束。 岳飞看向苏闯的目光多了一抹惊异与折服: “世子……您这眼力与手段……属下佩服!” 刚才那电光石火间的判断,乃至最后那一弩,绝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废物世子能做到的。 “呼呼呼~” 苏闯没有答话,只是挥了挥手。 他现在气喘吁吁,脸色发白。 主要是这具身体的素质太差,仅仅是这番爆发,就已感到虚脱。 ”啊——!” 就在苏闯休息之时,一声短促的惊叫从街角传来。 他抬眼看去,只见叶清月正用手掩着嘴,一双美目瞪得滚圆,盯着手中滴血的刀。 “苏闯啊苏闯,你果然是疯了!当街斩杀天使,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随后叶清月仿佛已经看到苏闯被押赴刑场、满门抄斩的景象,当即大笑起来。 这样一来,她今日在婚礼上受的羞辱,便能掩盖过去, 但这窃喜只持续了一瞬。 当她撞上苏闯转过来的视线时,那股冰冷的、毫无波澜的寒意,让她如坠冰窟。 更让她心惊的是苏闯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慌乱,仿佛再说,只是杀个人而已。 “苏……苏闯……你……你杀人了!” “还把天使杀了!你在京城,天子脚下,把天使杀了!” 叶清月提醒苏闯,想要看到对方眼神里的慌乱,恐惧。 “呵呵…” 苏闯对此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搭理。 而是起身查看起来,被杀凶手的尸体。 其中发现小天使,是真的被净身了,只是看刀口愈合程度,明显是新的。 “真是下了血本。” 他冷冷道,又检查侍卫的刀,刀柄处却只有一个“萧”字。 接着,他捡起那卷掉落的“圣旨”,直接展开。 里面所谓的朱批大印,印文竟有些模糊不清,格式也与记忆中大相径庭。 “粗制滥造。” 他嗤笑,但眼神更寒,怪不得接旨不敢给他圣旨。 “看来有人连伪造都懒得精细,是笃定我必死,不会有人细查?还是……时间仓促?” 苏闯沉思道。 他没想到自己刚刚穿越过来,就身陷巨大走复杂的阴谋里! “苏闯!” 她叫苏闯没有搭理自己,便抬高声音,试图找回一丝掌控感。 “从今往后,我和你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你最好不要跟任何人说你认识我!” “我还要去告发你!告你当街行凶,杀戮天使!你就等着被朝廷问罪吧!” 最后她更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正义而决绝。 “告发我?” “呵呵呵…” 苏闯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冷意。 “叶小姐,请便。不过提醒你一句,作伪证、诬告世子,按律……同罪。”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让叶清月心脏骤停的弧度。 “更何况,你怎么知道,我杀的……就一定是‘天使’呢?” “而不是假天使?”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叶清月头皮发麻。 她猛地看向地上那身太监服饰,又看向苏闯手中那卷明显有问题的“圣旨”。 而就在叶清月胡思乱想以及苏闯检查完尸体后。 又一位身着正式太监服制、面白无须、神态威严的老太监。 在一队盔明甲亮的禁卫军簇拥下,正快步走来。 苏闯认得他,那是皇帝身边真正的红人——桂公公。 桂公公的目光掠过地上的血腥,在苏闯脸上停了一瞬。 最后若有似无地扫过脸色惨白的叶清月,然后才用他那独特的、带着宫廷韵味的尖细嗓音朗声道: “传圣上口谕,宣信国公世子苏闯,即刻觐见!” 第一卷 第4章 公公!你让我进去 “臣遵旨!” 苏闯垂下眼帘,应声的瞬间,脑中已闪过数个念头。 他知道这次真的是皇上召见自己,没有任何一丝丝办法拒绝。 他更没有想到假刺杀刚完,真宣召就到,这时间未免有些过于精准。 或许这皇宫,才是真正的杀场。 “起来吧苏世子。” 桂公公淡淡道,只是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谢公公。” 苏闯抬头暂停思考,脸上一副恭顺神色。 “嗯?” “这位是?” 桂公公转身时,目光掠过地上的尸首,最终落到岳飞手中那杆血迹未干的长枪上。 “回公公的话,这是臣的护卫,岳飞。” “方才路上,有人冒充天使,传达圣意,想要袭击我。” “若非岳护卫及时赶到,恐怕我已无命面圣。” “小子理解,若宫规不许,便让他在此等候。” 苏闯坦然回答道。 他知道,既然有禁卫军护着,想必安全是有保障的。 要是皇上要他死,即使带着岳飞,也无非是多死一条人命罢了。 “一起走吧。” 桂公公先是看了看现场,然后才开口道。 声音依旧冷淡。 这让苏闯心里感觉皇上招自己进宫,没有什么好事。 “若圣上问起,咱家会禀明情由。” “岳护卫可随行至乾元殿外。” 话音落下,他不再拖泥带水,而是转身朝皇宫方向走去。 “谢公公。” 苏闯拱手。 随后他示意岳飞沉默跟上。 后者将沥泉枪横提手中,脚步沉而稳。 “入宫后多看,少言。若有人近我三步内,拦。” 苏闯与他并肩而行,低声交代。 虽然皇宫戒备森严,但是他也不会束手就擒! 想要他死,可没有这么容易。 大不了鱼死网破! “哼!” 苏闯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叶清月冷哼一声。 “桂公公!等等!” 叶清月提着裙摆追上来,发髻微乱,一脸怒气。 “本侯要面圣!苏闯当街杀害天使,此事我要亲自禀报!” “以免圣上被小人蒙蔽,让凶手逍遥法外!” 叶清月看也不看苏闯,径直对桂公公道。 “叶将军。” “今夜圣上只宣了信国公世子一人。” “因此今夜你不能入宫,除非苏世子带你进去!” 桂公公脚步未停,只侧了侧脸,看在苏闯的面子上解释道。 “可我有要事禀报!” 叶清月不依不饶道,她可是大乾第一女将军,还刚刚立了大功! “那便递折子,走通政司,这是正常程序!” “宫门要落了,叶将军请回。” 桂公公的声音冷了下去,要不是苏闯在,他才不会搭理叶清月! 一旁苏闯对此视而不见,心里一直在思考,如何应对宫内的皇上。 说话间,一行几人已至宫门前。 这里有四名金甲守卫持戟而立,见桂公公至,无声将阻挡长戟分开。 “公公!你让我进去,我明日庆功宴上定向圣上为你美言几句!” 叶清月看到这里,一下子就急了,竟伸手要去抓桂公公的衣袖。 “锵!” 下一秒,没有任何预兆,长戟交错,寒光逼人,直接截在她身前半尺。 “无诏不得入宫,将军自重。” 守卫首领面无表情道。 “不!你们不能拦着我!” “我是皇上亲自册封的神威将军,女英侯!”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叶清月僵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猛地扭头瞪向苏闯,却见对方已行至门内,正侧身与那护卫低声说着什么,连余光都未扫向她。 一股火直冲她头顶。 “苏闯!” “你以为休了我就能翻身?明日庆功宴后,我要你跪着来求我!” 叶清月尖声叫道。 “呵呵…” 门内的苏闯终于回过头。 宫灯的光从他侧脸划过,映得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叶将军。”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他看了叶清月一眼,没有任何情绪,仿佛是一个陌生人,然后淡淡开口。 话音落下,苏闯和岳飞进入皇宫深处,消失在黑夜里。 “啊!” “苏闯!你一个落魄世子,有什么得意的!” “圣上已经答应我,明天亲自给我举办庆功宴,在颐和园!” “你知道颐和园吗?整个大乾,从开国到现在,只有寥寥数人在那里举行过庆功宴。” “被庆功对象,无一例外,都成了大乾核心权力之一!” 叶清月对着大吼道。 “哼!今夜我不走了!” “我就不信,你在京城杀人,皇上能不惩罚你!” 叶清月看了看附近,找到一块又硬又凉的石头坐了上去。 她要看到苏闯狼狈不堪的模样! …… 走过皇宫大门,里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 高墙遮月,两侧石灯幽暗,只听得见脚步声和甲胄摩擦的轻响,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世子,这宫中守卫布防……太密了。” 岳飞不着痕迹观察一下后,忽然压低声音,提醒道。 “嗯…” 苏闯闻言,也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 的确,每隔十步就有两名持枪禁卫。 还隐隐约约看到,在暗处檐角,似乎还有人影。 这应该不是寻常的宫廷守卫,更像某种戒备。 他之前常常进出皇宫,和今天守卫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他没有想到,暗中有一位公主,一直注视着他。 眼神丝毫不掩饰爱意。 “嗯呢…也不知道贾诩在哪里。” “有他在,或许会好一点!” 这让苏闯越发觉得这次皇宫之行,危险重重。 他不由得感慨起来,要是有老阴人贾诩在。 那就只有他阴别人的份,没有别人阴他的可能了。 “噔噔噔…” 穿过三道宫门,御书房终于出现在眼前。 殿前广场灯火通明,却静得可怕。 桂公公在白玉阶前止步: “岳护卫在此等候。” “苏世子跟着咱家,一同去面圣!” 岳飞看向苏闯。 苏闯点头,同时脑中快速推演最后一遍: 若皇上真要杀他,不会让岳飞跟到这里。 若皇上要保他,不会用假圣旨诱他出府。 最可能的答案是:皇上也在试探。 试探他是不是真废物; 试探今夜这场戏背后是谁的手; 试探他值不值得从棋盘中捞出来! “好的。” 苏闯跟着桂公公的脚步,独自踏上白玉阶。 每一步都踩得稳而沉,兵王的本能让他将周围每一个细节刻入脑中。 殿前侍卫的位置、廊柱后的阴影、甚至远处宫墙上的哨岗。 终于,他停在御书房门前。 门内透出黄色灯光和淡淡龙涎香气。 桂公公推开门,尖细的嗓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启禀皇上,信国公世子苏闯到了。” 短暂的寂静。 然后,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室内传来: “进来吧。” 苏闯深吸一口气,跨过门槛,刚想行礼,却被打断。 “苏闯。” 武帝放下手中的笔,拿起一本奏折,身体微微前倾,双眼深邃。 他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殿内温度,降到最低点。 “你可知今夜,朕为何召你?” 第一卷 第5章 求一个赎罪的机会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闯没有回答,而是规规矩矩,快步朝着坐在龙椅上的大乾皇帝行礼。 其语气平静而沙哑。 只是他膝盖砸在金砖上,传过来的疼痛,让其牙关一紧。 他伏身低头,视线余光里,左侧下方有一双官靴。 黑面白底,纹着暗蟒——兵部侍郎,岳展鹏。 虽然职位是兵部侍郎,但是因为当朝兵部尚书离职归养。 因此实际上,在行使兵部尚书之权! 真正实权,位高权重! 而正前方,龙案后传来一道目光,沉甸甸地压在他背上。 没有抬头,苏闯也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里的审视。 这是整个大乾王朝的天。 同时他也知道,如今的大乾王朝可不平静。 用内忧外患形容再恰当不过。 “不必多礼!” “多谢陛下!” 苏闯颤颤巍巍站起来,只是还不等他完全站起来,就听见… “启禀陛下!” “微臣刚刚所言属实!请陛下明鉴!” 岳展鹏摸了摸胡须,不给苏闯反应时间,当即站起来,对着武帝行礼道。 “朕知道了,爱卿请坐!” “苏闯!朕问你!” 武帝摆了摆手,示意岳展鹏坐下,然后话锋一转。 “……结党营私,欺上瞒下!苏闯,你可知罪?!” 武帝声音不温不怒。 苏闯闻言,连忙停止站起来的动作,而是继续伏在地上,没动。 同时脑子里属于兵王的那部分在高速运转: 不能慌! 辩白?没用。 求饶?死路。 唯一的活棋,就是那卷差点要他命的假圣旨。 “启禀陛下!” 苏闯深吸一口气,压住身体的颤抖,忽然抬起了头。 目光却越过岳展鹏,直直看向龙案后的武帝。 “微臣,认罪。” 三个字,让岳展鹏嘴角一松。 “微臣不辩解!” “微臣只想戴罪立功,发配边关充军。” “唯有战死沙场,才配称之为信国公世子!” 苏闯一边说,一边俱声泪下磕着头! 他眼眶微红,似乎饱含悔恨的泪水。 只是那眼底最深处,涌现着没人察觉的寒光。 他虽然承认,但是这不代表他任人宰割! 这不,他话音落下,无论是武帝,还是岳展鹏,亦或者桂公公,都脸色变了变。 从大乾立国到现在,还没有听说让一个世子,去战死沙场的! “这这这…陛下!” “世子虽然罪大恶极,但是也罪不至此!” “发配边疆有些严重了,还望陛下从轻发落,不让其世袭信国公爵位,略微惩戒就好了。” 岳展鹏闻言,立马起身,袖口微微发颤,语气却满是恳切。 苏闯对此心中冷笑,颤的是袖,稳的是音,好一场惺惺作态。 他明白,只要自己没有了这层世子身份,就成了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不!岳大人此言差矣!” “本世子,宁可战死沙场,也不愿意被杀手暗杀,死得不明不白!” 苏闯抗据力争道。 “嗯?暗杀?这是怎么回事?” 武帝询问道。 “请陛下,先看看这个!” “今夜有人用它,替陛下来传赐死圣旨。” “还望陛下明鉴!为微臣主持公道!” 苏闯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卷染血的黄帛,手指稳如磐石。 桂公公见状,顾不得脏,连忙将染血的假圣旨捧了上去。 苏闯随后注意到,岳展鹏虽然掩饰很好,但也发现对方脸色骤变。 “吱吱吱…” “呼呼呼…” 之后御书房里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噼啪轻响,和众人喘息声。 同时如果仔细观察之下,能在武帝一侧的屏风后,发现有一道苗条身影,略带香气。 “……抬起头来吧。” 良久,龙案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喏!” 苏闯抬头,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位武帝。 中年,两鬓微霜,眼神深得像寒潭。 但此刻,不是怒意,而是一种极为复杂的疲惫。 “苏镇北的儿子……” “跪在这里,求朕让你去送死?” 武帝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在斟酌。 “微臣……求一个赎罪的机会。” 苏闯闻言,虽然喉咙有些发干,但还是回答道。 “赎罪?” “呵呵呵…” “你父亲当年。” “为了把我活着带出去,不得已杀了朕几位兄弟!” “就算这样,他也没给朕说过‘赎罪’两个字。” 武帝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苏闯脸上。 “陛下!” “就是因为我知道父亲有从龙之功!” “所以才恳请陛下接受微臣的请求,去边关充军!” 苏闯继续道。 他作为特种兵王,充军征战才是王道! 他可不认为现有的自己,拥有无比觉醒的政治头脑! “嗯?边关充军?就你这病怏怏的体格子,莫不是去当炮灰?” “还是不让你去影响军队士气的好。” 武帝闻言,虽然眼皮没有抬,但是语气缓和很多。 “陛下!” “微臣所犯之罪,皆因昔日眼盲心瞎,识人不明,将国公府忠烈之名,沦为私情之阶!” 苏闯再次叩首,声音陡然清晰、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颤音。 “故此,微臣不求宽恕!” “只求陛下允臣,披甲执锐,发配北境边关最苦寒、最凶险之处!” “让臣以这残躯污血,去赎罪!去战死!” “如此,黄泉之下,方有脸面去见臣的父亲,信国公苏镇北!” 他深知这是自己最有可能去边军的机会。 必须要抓住! 因此他的发言慷慨激昂,让听的人热血沸腾! “朕可以给你机会。” “但是北境,不要废物,更不要一心求死的蠢货。” 武帝闻言不再阻拦,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着。 “蔡河。” 随后他朝殿外一抬手。 “末将在!” 只见一个铁塔般的汉子应声踏入,甲胄铿锵,煞气约隐约现。 “他是北境回来的百夫长,身上有十七处刀伤。” “我不测试你的花架子。三招。” “让朕看看,你骨头里,还有没有苏镇北的血。” 武帝看着苏闯,眼神锐利。 “坚持住,朕就同意你的请求,并且明日亲自为你加冠,世袭信国公爵位!” “地点就在颐和园!” “但是…如果你撑不到…那就别怪朕冷酷无情了!” “直接将你杀了,丢出去喂狗,以弥补你所犯下的罪过!” 第一卷 第6章 你就是贾诩? 苏闯闻言,再次立马伏在地上。 他能感觉到蔡河身上那股沙场血腥气扑面而来。 三招? 这具身体只怕连半招都接不住。 哪怕是假打,也不行! “陛下,微臣恳请……让府中护卫岳飞代我接招。” 苏闯心思电转,声音透露着一丝虚弱。 “准。” “只是,原本三招,改为十招!” “其他不变…” 武帝语气听不出喜怒。 “喏!” 苏闯起身,余光瞥见岳展鹏嘴角那抹几乎看不见的冷笑。 呵呵呵… 你就笑吧,下一秒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草民岳飞,拜见陛下!” 岳飞大步而入,恭敬行礼。 “嗯…可以开始了。” 武帝淡淡道。 “喏!” 苏闯在转身退到一侧,与岳飞眼神一触。 示意对方,只守不攻,十招后落败。 “喝!” 拳风骤起! 蔡河率先发起攻,岳飞被动防御。 苏闯在一边,紧盯着蔡河的步伐。 同时发现对方每次全力出拳时,左肩会有一丝微不可查的迟滞,应该是旧伤所致。 时间飞逝,转眼之间已经是第七招。 嘭! 蔡河一记鞭腿扫来,岳飞格挡时,苏闯指尖在膝上轻轻一叩。 岳飞心领神会,借力后撤半步,恰好让蔡河的攻势落在空处。 紧接着是第九招,蔡河果然故意露出一个右肋的破绽。 岳飞作势欲攻,却在最后一瞬收力,被蔡河反手一震,后退三步。 胜败立马分晓! “草民学艺不精,将军承让。” 岳飞抱拳,气息平稳,没有一丝落败狼狈。 “陛下,苏世子护卫……坚持了十招。” 蔡河也深深看了岳飞一眼,转身向武帝抱拳。 “嗯…” 只见武帝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能在蔡河手下走过十招,也算难的。” “苏闯,你这护卫,比你懂事。” 随后他目光落到苏闯身上,话锋却是一转。 “陛下明鉴,微臣定不负所望。” 苏闯心头一松,知道这关算是过了,立刻叩首。 他发现岳展鹏脸色更加难堪,像是吃了屎一般。 “启禀陛下,没有什么事的话,微臣先行告退!” 岳展鹏看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便主动提出离开这里,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武帝对此点了点头。 等岳展鹏走远后,才继续道: “哈哈哈!小闯,起来吧!没有外人,不用这么拘束!” “朕实在是没想到你小子留了一手。” “不错,没有把信国公所有能征惯战之辈,全部交给叶清月。” 武帝难得笑起来。 只有他才放心把自己最疼爱的闺女,交给苏闯手里。 毕竟他当初可是答应苏镇北,两人结为亲家的! “陛下,臣已迷途知返,洗心革面!” “下定决心做一个为国有用,为君分忧之人!” 苏闯沉声道。 “嗯…不错,浪子回头金不换!” 武帝微微点头。 随后苏闯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提及父亲战死一事,武帝却已抬手打断: “今日已晚,退下吧。” 语气虽淡,眼中却似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缓和。 苏闯心头一凛,将话咽了回去。 他明白,武帝显然不想在这个时候,深谈此事。 他还发现,武帝将弹劾自己的奏折递,扔给桂公公销毁掉。 这应该是取得信任了。 “微臣告退!” 苏闯躬身退出,只是脊背却隐隐发寒。 他没想到,父亲之死,就连皇帝都在回避! 即使这样,这笔账,他迟早也要算清。 “你给朕详细说说,今天有关苏闯所有发生的事……” 御书房内,武帝低沉的声音隐约传来。 “今日,先是当众撕毁婚书,休了叶清月。” “随后前往兵部档案司,打伤两名护卫,后应该是发现信国公苏镇北战死充满疑点。” “最后躲过暗杀。” 虚空中,有一股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 将苏闯今日之事,简明扼要地向武帝诉说一遍。 “嗯…既然能毫发无损打伤两名护卫,又能平安躲过蓄谋已久的暗杀。” “可见咱们的苏世子,你有表面这么简单。但也在可控范围之内。” “毕竟是他的儿子,岂能不会武艺!” 武帝开始分析着。 “密切关注,有任何消息,随时报给朕!” “喏!” …… “快走,回府!” 退出御书房,苏闯急切道。 他不再停留,想要快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知道,今日只是险胜半子,真正的棋盘,才刚刚展开。 “喏!” 岳飞没有多问,小心翼翼扶着苏闯往皇宫外走去。 一路没有什么发生,一直到出了皇宫。 “你竟然……没事?” 叶清月的声音因震惊和嫉恨而微微变调。 她无法理解,为何当街“杀使”的重罪,都能被这废物轻描淡写地化解! “脑残!” 苏闯低声骂了一句,目不斜视,同时示意岳飞不要停留,径直前行。 “你骂谁脑残!” “你等着吧!等皇上明天给我举行庆功宴,我肯定要弹劾你!” 叶清月对着苏闯背影骂道。 岳鑫阳及时出现在她的旁边,将刚刚得知苏闯想要从军的消息,原原本本告诉叶清月。 “什么!就这个废物想要从军?” “那就让他去了!” “尤其是北疆,那里可是我的主场!” “只要他敢来,我就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叶清月闻言,咬牙切齿道。 …… “恭迎世子回府!” 苏闯看着信国公府,宏伟庄严的门口布局,脑海里思绪万千: 有少年时,父亲苏镇北在此门前教他骑马,母亲倚门含笑。 并且也是在这里,他满心欢喜地将,叶清月引入府中,视若珍宝。 “还好原主没有把家产卖掉,让我有一个舒服的落脚点。” 苏闯回到府中,第一件事,就是立马交代岳飞,全权负责府中护卫。 首当其冲的就是忠诚! 宁缺毋滥! “咦?” 就当苏闯想要休息时,意外发现府中一名老管家,有点不太一样! 其低垂的眼睑下,目光却锐利如鹰,飞速扫过岳飞,并在他腰间玉佩上略微停顿。 苏闯心念微动,这绝不是普通老仆该有的眼神和警觉。 于是一起回到书房后。 他迫不及待询问道: “你就是毒士贾诩?” “快快为本世子献上杀人越货,损人利己的毒计来!” 第一卷 第7章 加冠仪式 苏闯一边端着碗吃饭,一边期待着询问道。 这是他穿越后,第一次吃饭。 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他,吃着碗里香腾腾的白米饭格外满足。 “正是老奴。” 贾诩规规矩矩回答道,只是嘴角不断抽搐。 “可是老奴没有自称毒士啊…” 他站在不显眼的角落里,其语音冷得冻人,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 “管你现在有没有毒士称号,是你那就好啊!” “本世子有你相助,如鱼得水也,哈哈!” “相信不久之后,你就会获得毒士之名,并且响彻大乾,乃至整个世界!” 得到肯定答复,苏闯更加精神,朗声大笑。 贾诩的大名可谓是如雷贯耳! 贾诩字文和,别说在三国里,即使整个华夏历史长河中,论计谋毒辣,绝对可以排进前三! 有道是,可以伤天和,不能伤文和。 现在的他,武有岳飞,文有贾诩,也不算势单力薄了。 可以试着和京城那些世家贵族掰掰手腕了! “主公秒赞了。” 贾诩闻言只是略微拱手道。 心里却想不通,苏闯为什么一直说自己是毒士… “嘿嘿…” 苏闯嘴角带着阴人的笑意吃着饭,还时不时用余光扫向角落里的贾诩,观察后者反应。 他发现贾诩声音冷得像冰,但那双手却在袖中微微发颤,说明对方在激动。 看来这位毒士,也并非全然无情。 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 苏闯心中暗笑,放下碗筷。 “文和,府里的老鼠清干净了?” 他高兴之余,也不忘考验一下贾诩的能力。 有道是,臣择主,主亦择臣。 “回禀主公,家里有细作共十三名。” “其中武帝细作两名,已经被我由正当理由派遣别处。” “其他细作,则是全部死于意外。” “类如,走路滑倒摔死,失足落水淹死,意外走火烧死,还有一个死在青楼肚皮上。” 贾诩事无巨细汇报道,同时一双小而精明的双眼,盯着苏闯。 “不错,只是这样还不够!” 苏闯闻言心头冷笑,这手段够毒,也够隐蔽。 但他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我们也要培养自己的情报网,细作系统。” “最起码第一步,摆脱在京城成为瞎子的状态。” “而后要布局整个大乾,甚至北部民族等!” 苏闯先是赞叹一声,随后放下碗筷,一脸严肃道。 他深深知道信息差的重要性。 如果什么事都能预卜先知,那么他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喏!” 贾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带有惊喜语气回答道。 “只是主公,建立情报网,需要大量资金。” “而咱们府内金库,早已见底……” 这是事实。 苏闯也明白,这是原主不留余地帮助叶清月的原因。 当真败家! “钱的事,本世子有办法。” 苏闯打断他,脑中已闪过明日加冠仪式的场面。 武帝亲自主持,百官到场,那不只是仪式,更是敛金池。 至于会不会丢人现眼,他早就不怕了! 与钱财相比,脸面算个屁。 再说了,脸面这个东西,早就被原主丢干净了。 “明日仪式,我要所有人送礼,但不必来吃饭。” 苏闯看向贾诩,简明要义道。 “主公高见。属下……知道怎么做了。” 贾诩闻言捋了三次胡须,只是停顿一瞬,随即咧嘴一笑。 “去吧。府里交给岳飞,你专心布局。” 苏闯摆手,下了逐客令。 他原本还想和贾诩商量探讨一下有关自己父亲战死之因。 只是他转眼之间,想到武帝都没有多说什么,因此,决定等他在强大一点,再着手调查父亲之死的谜团。 “喏!下属告退。” 贾诩转身离开,准备和岳飞聊一聊人生。 一夜无事,转眼之间,阳光照射大地,预示着新的一天到来。 “好香啊!” 苏闯经过一夜的休息,精力充沛,随后立马查看起来今日打卡任务: 【恭喜宿主成功解锁今日打卡目的地:】 【初级——颐和园,并完成加冠仪式,奖励真男人体质。】 【中级——颐和园,并完成受封信国公爵位仪式,奖励B级武将体质】 【高级——颐和园,同时完成以上两个条件后,还要成功出席叶清月庆功宴,奖励S级武将体质!】 “我靠!这个好啊!” “真男人从来都不会选择,当然是要最好的。” 苏闯顿时精神一振。 S级体质……若能拿到,叶清月之流,何足挂齿? 这庆功宴,他闯定了! “吱吱吱…” 苏闯刚刚走出,就看到岳飞已候在门外。 “世子,今日桂公公一早递话,说陛下吩咐:若有人为难,可直禀圣前。” 苏闯脚步一顿。 武帝这是在给他撑腰。 是把他当自己人? 还是另有算计? 想不透,就不多想,他只朝岳飞点头。 “走。” ………… 一路上,街道比往日热闹不少。 车马纷纷往颐和园方向去,议论声隐约飘进苏闯耳中: “听说了吗?今日不仅是叶将军庆功宴,陛下还要为苏世子加冠呢……” “信国公府这是要起来了?” “难说,叶将军那边可不好惹……” 苏闯面无表情,心中冷笑。 起来? 何止要起来。 他要把失去的,一样一样拿回来。 “在这里卖酒绝对挣钱!” “还有这里,卖一些白糖和甜食也差不了。” 苏闯在岳飞的保护下一边观察哪里适合做生意,一边一步一步往颐和园中心地带前进。 当他在得知这里不能卖诗后,暗骂是哪个畜生规定的,让他少了一个敛财的机会! 突然,一道刺耳女声,毫无征兆砸了过来: “嗯?苏闯,你竟然还敢来!” “今日是武帝给我开庆功宴,我不欢迎你来,同时我也没有邀请你!” “请你自觉离开!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将你无情轰走!” 叶清月一身戎装,与岳鑫阳并肩而立,眼神轻蔑。 “呵呵…” 苏闯对此冷笑一声。 真是蠢得可怜,还当他是从前那个舔狗? “颐和园是你开的?” 他脚步未停,只瞥了叶清月一眼,至于一旁的岳鑫阳,完全忽视。 “你——” 叶清月闻言脸色一僵。 “苏世子,今日毕竟是清月的庆功宴,你不如……” 岳鑫阳也是脸色不好,却为了表现一番,只好上前一步,假装笑容温和。 “不如什么?” 苏闯打断他,忽然压低声音,只让叶清月听见: “你配让我走?” “胸大无脑,再说,你也不大啊!” 他双眼无意看到什么,下意识随意说道。 “你……你……” 闻言的叶清月脸色瞬间憋得铁青。 “我要你……” 殊不知她话没有说完,就被急急忙忙赶来的桂公公打断道: “哎哟我的世子,您可算来了!快随咱家走吧!” “别让万岁爷等急了!” 他擦了擦汗,继续说道。 “今日,你可是绝对的主角!” “别让一些小卡了咪打扰咱的兴致…” 第一卷 第8章 儿臣有一事相求… 桂公公刚想拉着苏闯快步跑向武帝所在地,却不想被人拉住。 苏闯刚好看到令他无语的一幕,原来是叶清月,一脸怒意拉着桂公公,不让其离开。 他心中冷笑。 这女人真是胸小无脑,嫌命长,敢在武帝眼皮底下闹事。 “桂公公!你说圣上在这里,快带本侯去面圣!” “本侯可是有重要情况汇报!” 叶清月信誓旦旦道。 “叶将军,请自重。” “若惊扰圣驾,您这侯爷……恐怕担待不起。” 桂公公脸色当即一冷,冷哼一声,就有禁卫军统领,将叶清月击退到一旁。 “世子,咱们快走吧!” 桂公公着急道。 “嗯呢!” 苏闯应了一声,跟上桂公公的步伐。 其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叶清月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跳吧,闹吧,看你还能蹦跶几天。 “你!你们!” 叶清月气得直跺脚,奈何没有任何用。 一旁的岳鑫阳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微臣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闯带着岳飞,一起朝拜武帝。 他瞥见桂公公正凑在武帝耳边低语。 虽听不清内容,但是猜也猜得到,必在说叶清月方才那蠢事。 果然,武帝原本平静的脸色,似乎沉了半分。 “平身吧!” 武帝淡淡看了苏闯一眼,缓缓说道。 “多谢陛下!” 苏闯起来,刚想退到一旁,却听见武帝继续道: “苏闯啊,朕听说了,你和叶清月断绝关系了。” “是!” “既然这样就不要再见面了!” “省得有人说闲话,你明白吗?” 武帝语重心长道。 “微臣明白了。” 苏闯他垂首应答。 他心头也微微震动: 不明白武帝为何突然过问他的私事? 是关心? 还是敲打? “这么怎么想?” 就在苏闯沉思时,忽然闻到一股香气。 缓缓抬头,寻找根源时,发现武帝身旁多了一名身穿青衣女子。 对方秀发飘飘,倾国倾城,头戴面纱! 只是露出一双清洌如寒潭的眼。 该女子目光落在苏闯身上时,微微一顿。 “茹雪公主?” 苏闯认得,十年前宫变那夜,他父亲拖着重伤杀出重围。 曾在御花园角落撞见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宫女。 心生怜悯,带回家后,他并塞了块带血的玉佩给小宫女。 “嗯…” 茹雪公主轻轻颔首,指尖拂过腕间。 细看,那里系着一根红绳,绳上坠着的,正是半块染血的玉佩。 苏闯心中波澜起伏,面上却依旧平静。 “小桂子,吉时已到,可以开始了!” 武帝饮了口茶,缓缓说道。 “喏!” 桂公公登上高台,朗声宣道: “圣上有令——吉时已到,为信国公世子苏闯加冠!” 话音刚落,四周顿时一静。 苏闯目光扫过人群,将众人各异的脸色尽收眼底。 叶清月那张脸最是精彩,震惊、不甘、嫉恨,拧成一团。 他心中冷笑,却故意朝叶清月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朕今日亲自为信国公苏镇北之子——苏闯加冠!” “赐字:子先!” “自今日起,苏闯便是朕半个儿子。” “凡对他出手者,便是对朕出手,视同行刺!” 武帝声如洪钟,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微臣谢主隆恩!” 苏闯跪地听旨,心中却是飞速盘算。 武帝这是要将他彻底拉入麾下? 还是说? “嗯?你该叫朕什么?” 武帝语气一扬。 “额…父皇…” 苏闯顿了顿,才低声道。 “嗯…这次像话。” 武帝大手一挥,加冠仪式正式开始。 足足半个时辰才堪堪结束! “圣旨到!” “信国公世子苏闯接旨!” 桂公公看加冠完毕,后在武帝授意下,当即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圣旨。 “儿臣接旨!” 苏闯跪拜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信国公苏镇北,为镇守北疆,不幸战死,朕每每想到都悲痛欲绝!” “然幸信国公有子到加冠之年,特允许其子苏闯继承信国公爵位,钦此!” 桂公公高声宣读。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闯再次拜谢,才缓缓起身,接过圣旨,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 虽说爵位拿到了,但是以后的路才刚刚开始。 “那个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苏闯看向武帝,忽然开口道。 “说吧,只要不是和叶清月有关的,朕都可以答应你。” 武帝似乎早有预料一般。 “嗯,肯定和叶清月无关。” 苏闯信誓旦旦道。 “父皇您看,我这家底都被某些白眼狼掏空了。” “如今袭了爵,出门应酬总得有几身像样的行头,不然丢的是您半个儿子的脸。” “并且我也没有其他爱好,就是喜欢财。” 他闯抬起头,笑容腼腆却目光清亮,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前排几位重臣听见。 并且这其中,还有几位曾暗中资助过叶清月的老臣,脸色顿时精彩。 “……赏黄金千两。” 武帝沉默片刻后才缓缓道,其嘴角似乎抽了抽。 “那就多谢父皇,还望父皇赏光,来信国公吃饭,只是可惜,只有粗茶淡饭,还望…” 苏闯一脸贱兮兮道。 “罢了,你的好意,朕心领了,朕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武帝头也不回地走了,只是在这之前,把桂公公喊到身边,交代几句。 苏闯瞥见桂公公听后,目光似有深意地看了自己一眼。 这是又有任务了。 “恭送父皇!” 苏闯说完,转向几位大臣时笑容更深。 “诸位叔伯的心意,小侄也提前谢过。” “小子可是听父皇说,王大人府上的江南锦缎甚好,还有李大人收藏的漠北宝马也是一绝,以及…” “啊…这个啥,我们还有要务在身,只是请信国公放心,该表示的礼物,马上就送于府上。” “这怎么好意思,那小子就多谢几位大人了。” “小侄日后进宫,定向父皇禀明诸位大人的厚爱。” 苏闯故意大声喊道,脸上笑意更甚。 几人额头见汗,连称不敢。 苏闯心里却开始打起算盘,今日肯定能得一笔横财! 少说也够维持整个京城情报网工作! “那个啥,信国公,圣上有旨意!” 桂公公笑笑嘻嘻着将苏闯拉到角落,离开人多的地方。 “圣上说,你既然收了他的钱,就要办事。” “今夜为叶清月将军举办的庆功宴就由你全权代表圣上出席。” “同时还有茹雪公主陪你一起去!” 他说着说着,声音逐渐低沉。 “只是听说…北境回来了三位边军悍将,都是她的旧部。” 第一卷 第9章 就是这种感觉! “国公爷,圣上的意思,您可明白了?” 桂公公压着嗓子,袖口那鼓囊囊的银票轮廓若隐若现。 “多谢桂公公提醒,小子知道了。” “同时替小子转告父皇,不会给他,给皇室丢脸!” 苏闯捏着怀中圣旨,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 代表天子赴宴? 虽然是脸面,但也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知道那些探头探脑的官员家仆,都是来打探他这新晋国公底细的。 之前他顶着世子名分,都以为是纨绔子弟,上不了台面。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整个大乾,也只有三位国公! 再加上武帝这“半个儿子”的名分是护身符,也是靶子。 他猜测今晚庆功宴,叶清月那些北境旧部……恐怕不止是“旧部”那么简单。 “好说好说,咱家这就回去了。” 桂公公说罢就要离开,殊不知苏闯不可能就这么放其离开。 “桂公公这么着急离开干啥。” “父皇没有空闲时间去寒舍吃饭,难不成桂公公也没有时间嘛。” 苏闯一脸嫌弃,拉着桂公公胳膊。 他这也是为了讨要钱财,豁出去了。 “这这这…国公爷,使不得,使不得啊!” 桂公公闻言,连忙拒绝。 “怎么使不得,你作为父皇身边第一红人,有责任有义务陪着小子,坐镇信国公府。” “这样那些前来送礼的大臣们,就不敢糊弄小子。” “否则我要是拿着他们送来的假货稀罕半天,岂不是丢你们的脸面啊。” 苏闯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桂公公袖口,那里鼓囊囊的,显然是刚刚趁机收的“孝敬”。 “这这这…要不这样吧。” “咱家也送国公爷,一万两白银作为礼物。” “还望国公爷笑纳,放咱家离去。” 桂公公一脸肉痛道。 “啊!那多不好意思啊。” 苏闯一边客气拒绝,一边不着痕迹般,将一万两银票,收入怀里。 “没事没事…咱家这就走了,还要去伺候万岁爷呢,耽搁不得。” 桂公公说完,不敢再多逗留,连忙奔着皇宫方向,撒丫子就跑。 “不要脸,钱就是这么好挣。” 苏闯拍了拍手,示意让岳飞在前方开道,他在后方跟着。 至于目的地,肯定是回信国公府。 只不过不是走最近距离,而是绕路,去一些达官显贵家里,显摆一下武帝的圣旨。 然后他好敲诈勒索。 你不是说不知道嘛,那我就辛苦一下,一家一家地跑,让你们都知道! 因为苏闯还指望这次分子钱凑齐有关情报网建设费用。 所以他不会让这些人,逮住不给分子的理由! 一直到天色开始黑起来,他才带着岳飞,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信国公府门前。 “不错不错…” “等下次缺钱,还要想办法举行宴会,敲这些大臣竹杠!” 苏闯看着礼盒堆积成小山,感慨不已。 他目光如尺,快速掠过: 江南锦缎、漠北宝马、黄白之物…… 他心中毫无波澜,只有冰冷的盘算: 这些钱财足以让贾诩的情报网在京城地下悄然扎根。 什么世袭荣耀,都是虚的。 唯有抓在手里的财与权,才是活下去、翻盘的硬道理。 “主公,你回来了。” 贾诩带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迎上去 “嗯…怎么样,情况如何?” 苏闯拉着贾诩来到一侧,小声询问。 “回主公的话,有这些财物建立情报网,绰绰有余。” 贾诩小声回答道,语气格外激动。 “还有,为了让他们自觉放下礼物就走。” “老奴特意安排,粗茶淡水试吃环节。” “效果很好,保证没有一人留下吃饭!” 闻言苏闯嘴角一阵抽搐。 他只是想一想,没想到家贾诩真能办出来。 也看到门口处那一张试吃的食案。 上面放的那里是人吃的食物,就是给狗吃,狗都不会吃吧。 “嗯…文和辛苦了。” 苏闯拍了拍贾诩肩膀。 他在交代完后,没有进府休息,转身带着岳飞,再度前往颐和园。 只不过这次是去赴宴,很有可能是鸿门宴。 …… 【恭喜宿主,成功打卡高级任务。】 【获得S级武将体质。】 “就是这种感觉!” 踏进颐和园的瞬间,一股热流自脊椎炸开! 苏闯脚步一顿。 骨骼发出细微的嗡鸣,原本虚浮的气息骤然沉实。 眼前的世界清晰了三分,远处侍卫的呼吸声; 烛火噼啪声; 甚至叶清月那压着怒意的喘息声; 全都涌进他的耳中。 【S级武将体质融合完成。】 苏闯下意识握拳,指节咔嗒轻响。 力量。 久违的、足以掌控生死的力量。 现在的他,感觉自己能够一拳打死一头牛! 终于有了,在这吃人世界里,亲手撕开一条生路的底气。 “反正打卡完成,我就简单露个脸,就撤吧。” 苏闯心中想到,却不想脑海里瞬间响起系统特有的声音。 【警告!警告!宿主必须全程参与庆功会,否则不仅剥夺奖励,而且还会降下天罚!】 “额…直接说让我参加不就行了,有必要把惩罚措施弄这么狠?” 苏闯无语,只好既来之则安之,带着岳飞刚刚来到主席台,就看到茹雪公主。 “闯哥哥,你来了。” “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主位上,一袭青衣,头戴面纱的茹雪公主抬眸望来。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闯脚步未停,径直走到她身旁的空位。 “茹雪公主。” “在下刚被情所伤,暂时没有谈情说爱的打算。” 他颔首,声音平淡,却在她抬手示意平身时,闻到一缕极淡的药香。 她受伤了?何时的事? “没关系,咱们慢慢来。” “我都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两天了。” “先坐下吧,这次你代表的是父皇,所以要坐在主位。” 茹雪公主,指着旁边的空位说道。 “这…好叭…” 只是苏闯刚刚坐在,屁股还没有放松。 只听叶清月怒吼道: “苏闯!你踏马给本侯起来!” “这是圣上的位置,就你一个落魄国公,也配坐在这里!” 紧接着,酒杯砸在地上的脆响炸开! 全场死寂。 所有目光,幸灾乐祸的、担忧的、探究的,如同针一样刺向主位。 苏闯对此,只是慢条斯理整理一下着装,才抬眼看向暴怒的叶清月。 后方今日换了戎装,银甲红披,倒是衬得那张脸更加凌厉。 只是可惜眼里被嫉恨填满,颇像一个怨妇。 “叶将军。” 苏闯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场窃语。 “本公奉旨代天子赴宴,不坐这里……”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难道坐你怀里?” 第一卷 第10章 就这?就这 全场鸦雀无声。 只有苏闯笑声随风飘荡,并持续在众人耳间回荡。 “你!” “竟然调戏本侯!” 叶清月一手指着苏闯,怒斥道。 “呵呵…” 苏闯对此,发出的笑声不轻不重,刚好够全场听见。 视线下扫时,他正好瞥见叶清月脸色铁青,握杯的指节发白。 心中冷笑,这就受不了了? 他的报复才刚刚开始,这才哪到那! 五年的倾心付出全都喂了白眼狼,这只是收取点利息! “叶将军?” “你这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 “本公,可没有喜欢调戏二手货的爱好。” 苏闯喝口茶,润了润嗓子,双腿一伸,后背靠着椅子靠背,悠然自得。 他看着叶清月那身银甲红披刺眼得很。 原主当初为了这套戎甲,可是典当了传家的护心镜。 “要知道本公有洁癖,嫌脏。” 话落,他瞥向一旁脸色发青的岳鑫阳。 “岳公子,你说是不是?” “这‘二手’二字,你应当比本公体会更深。” 他在说完后,再度闭目养神。 他可没有心思观察叶清月和岳鑫阳的神色。 他现在只是在祈祷宴会赶快开始,好完成系统任务,离开这里,去看看第一笔生意做什么。 是卖酒? 还是卖糖? 亦或者钻法律漏洞,去卖诗? “本侯要杀了你!” 叶清月恼羞成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绪。 忘了一旁还有武帝长女——茹雪公主在一侧坐着。 “放肆!” 茹雪眉头紧锁,低喝一声。 “闯哥哥是父皇亲自安排,前来主持此次庆功会!” “如有不服者,杀无赦!” 随着话音刚落,一拍手,四周瞬间佣金披甲持锐的禁卫军! “我等拜见信国公。” 附近一些审时度势之人,立马跪拜在地。 进而引发连锁反应,落落续续成片成片有人跪在地上。 “咋的?你有意见?” 苏闯可不会放过如此打击,羞辱叶清月的机会。 他就是要让对方难堪! 五年的时间,即使养一条狗,都能向自己摇尾乞怜; 殊不知一个人,还不如一条狗! “拜见信国公!” 叶清月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吃苏闯血肉。 “呵呵…” “免礼!” 苏闯大手一挥,轻描淡写道。 “好!” “时辰差不多了,开宴吧。” 茹雪公主话音落下,四周就有许许多多丫鬟、佣人,端着各种特色菜肴摆在食案上。 因为现在是深秋,所以还有专人在中央空旷处,点上篝火,取暖。 “好吃!” “比府中的食物,好吃多了。” 这里面就数苏闯食欲最盛。 不用筷子,直接用手拿起,大吃特吃起来。 “岳飞,别站着,这么多吃的,别浪费了。” 苏闯一边说,一边招呼现在身后,保护自己人身安全的岳飞,说道。 “使不得使不得,属下,站在就行。” “让你来,你就来,别让本公说第二遍!” 岳飞闻言不在坚持,就地而坐,将沥泉枪横于双腿之间。 苏闯在将食物,递给岳飞时,瞥见对方接过食物的手指,微微颤抖半分。 他瞬间明白,这木头疙瘩,心里怕是高兴的。 “你一会找一个干净一点的袋子,将这些吃的,多装一点。” 苏闯左手拿着羊腿,啃下一块肉,正在咀嚼,还不忘小声在岳飞耳边交代。 他可不会忘了,府中还有一大票人,等着吃喝。 “闯哥哥…你慢点吃。” “这里还多的事呢,没人和你抢。” 茹雪公主细嚼慢咽,还不忘转头看着苏闯。 “还有就是,父皇让我告诉你,他特意安排了禁卫军在暗处。” “他说,今日这宴,你想怎么闹就怎么闹,他兜着。” 苏闯闻言指尖摩挲着酒杯。 心想,这老皇帝,是真把他当刀使,也是真给他撑腰。 这个度,他要把握好。 “那个啥,我这个吃相让公主见笑了,主要是本公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荤腥了。” 他没有不好意思,依旧大快朵颐。 对此,茹雪公主不仅没有嫌弃,反而津津有味地看着。 “哼!” “这种吃相,简直有辱斯文!” “早知道圣上不会前来,而是派你这个落魄世子的话,本将就不来了!” 说完,一口气干了碗里的酒,并将碗狠狠摔在地上。 “铛!” 岳飞瞬间站了起来,刚想去教训出言之人,却被苏闯拉住。 “你就是叶清月将军麾下,神威军旋风营主将——王烁吧。” 他缓缓抬起头,只是嘴里依旧在吃着东西。 就算吃完了,还不忘再啃两口! “既然知道是本将,还敢这么轻视我!” 王烁直接站起来,怒视苏闯。 “呵呵…” 苏闯注意到,这是叶清月默许的结果。 “你?只不过是叶清月手下的一条狗,也敢在我面前吠?” 他头一歪,喝下一大口酒,用平静语气,说着最硬的话。 “你!找死!” 王烁闻言脸色涨红,忍无可忍,当即暴怒起身,势必给苏闯一个说大话的教训! “哼!” “骄兵悍将!” “岳飞,教教这位王将军,在京城,什么是规矩!” “还有,出手注意分寸,这里是庆功宴,不是屠宰场!” 苏闯缓缓道! 他没看王烁,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深知,论武艺,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岳飞的一合之敌! 该霸气的时候,就要霸起来! 否则还认为他是一个软柿子,任人拿捏! “喏!” 岳飞抱拳领命,跳进中央空旷之地,随手将沥泉枪立一侧! “哈哈哈!大言不惭!” “本将就让你们这些在京城,养尊处优的官老爷们,见识见识我北疆将士之武勇!” 王烁看岳飞没有用武器,因此也把随身弯刀扔在地上。 “喝!” 岳飞果断出击,有道是主辱臣死! 嘭! 王烁双臂格挡,却不想岳飞这一拳,势大力沉,直接将他打飞出去! 重重砸翻三张食案才停下,止不住哀嚎,完全没有了刚刚嚣张跋扈的劲头。 整个过程,不过两个呼吸。 “就这?就这?” “能力不咋的,满嘴跑火车还是挺厉害的!” “难道北疆将士都是这种货色?” 苏闯对此摇了摇头。 他还以为这个王烁有多厉害,原来是个银枪腊头! “来岳飞,喝上一杯,暖和一下身子!” 岳飞闻言,刚想转身,却不想又有一个不怕死的跳了出来! 观其气势,怕是比上一个强上不少。 “主公,还请等三五息,解决此人后,再饮此杯!” 来人闻言恼羞成怒: “大言不惭!” 第一卷 第11章 我说错了,这次打你左脸! “好!” “本公这杯也不饮了,等你一起!” “哈哈哈!” 苏闯大声笑道! 人生得意须尽欢! 他眼里余光,刚好看到茹雪公主稍稍令人将刚刚打碎的食案收拾干净。 “哼!” “今天你没有命喝了!” 李世豪挥舞着弯刀朝岳飞劈下,不给岳飞拿武器的机会。 “喝!” 只是他小瞧了岳飞! 岳飞只是微微侧身,躲过致命一击后,迅速抬腿,结结实实踹了李世豪一脚。 “铮!” “无胆鼠辈,只会偷袭!” 沥泉枪在手,岳飞立于不败之地! “杀!” 李世豪哪里受得了这样羞辱,随即朝岳飞杀去。 只是岳飞没有武器时,尚不能伤其分毫,更何况现在沥泉枪在手! 简单一招,就将李世豪横扫出去,掉进湖里,生死不知! “快!快!快!” “把李将军救上岸!” 叶清月急切道。 “呵呵…” 苏闯冷笑一声。 “本公本来以为北疆将士都是铮铮铁骨的壮汉!” “却不曾想一个比一个不堪!” “先是一个说话没有把门的,再来一个没有胆气正面较量,乘机偷袭的。”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他为大乾北疆有这样的主将而感到耻辱! “本公是不是可以说窥一斑而知全豹?” “说明你神威军中,是不是都是这样的人?” 苏闯说完,还不忘点点头,很有道理!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叶清月后牙槽都要咬碎。 “呵呵…血口喷人?” “本公说的可都是事实!” “一个镇守北疆大将,竟然打不过本公守卫!” “实在是令人堪忧啊!” 苏闯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主公!属下幸不辱命!” 岳飞回来抱拳道。 “来!本公与你同饮此杯!” 苏闯将酒杯递与岳飞。 “还热着?” “干!” “算本宫一个…” 茹雪公主,也站起来道。 “干!敬信国公有如此神勇护卫而干!” 除了叶清月和她亲近之人之外,所有人站起来,同饮! “哈哈哈!公主…你喝醉了…” 苏闯意外瞥见茹雪公主的脸颊,竟然微微泛红。 “嗯?闯哥哥,叫公主多见外。” “我叫林茹雪,闯哥哥要是不介意,可以叫我雪儿,茹雪都可以…” 林茹雪说话语气越来越弱,最后小得如同蚊子嗡嗡声音。 “这…茹雪…” 苏闯只好顺势而为。 再说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不算花心… “你!” 叶清月看到这里,愤怒到极点,竟然还不忘打情骂俏! “苏闯!有本事的话,可敢和本侯,决一死战!” 她的声音尖厉,压过了奏乐声。 “呵呵…” 苏闯丢开手中羊骨,油脂在指间涂了一层。 他抬眼看向叶清月,对方脸因愤怒而扭曲,露出几分狰狞。 “你配吗?不配! 苏闯当即回复道,并慢条斯理地拭净手指。 “但是,如果有赌注的话,本公可以考虑考虑,陪你玩玩,顺便活动一下筋骨。” 他笑吟吟道。 “什么赌注!” “简单,输了,赔偿对方一万两黄金!敢不敢!” 苏闯现在依旧缺钱。 除了情报网,他还要发展很多东西,例如:士兵,人才,甲胄等等! “你要给本侯送钱,我为啥不敢!” 叶清月瞬间被气笑了。 “好!” 苏闯看到叶清月的笑容,就知道对方怕是以为他又要做舔狗,给气送钱了。 殊不知,这次和以往不一样了。 “来!” 叶清月站在中央空旷之地,对着苏闯招了招手。 “等下可不要哭鼻子!” 苏闯话音落下,开始施展身法! “凌波微步!” 只见他瞬间消失原地,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八卦掌!” “玉女拳!” 叶清月仓促应对,被苏闯打退足足五米之远,差点步了李世豪后尘,掉进湖里。 “你!” 叶清月心惊不已,不再大意,全力应对。 只是苏闯实战经验异常丰富,哪里会给她反应机会。 “打你右脸!” “嘭!” “这一掌,还你当年雪中送炭之恩。” 苏闯脑海里想起的是,原主在雪地里为她求秘籍冻僵的手。 “啊!你竟然打我左脸!” 叶清月捂着印有手掌痕迹的左脸,带有哭腔道。 “啊,不好意思,我说错了,这次打你左脸!” 苏闯看了看手掌,对着叶清月挥了挥手。 紧接着… “这一掌,贺你新攀高枝之喜。” 苏闯眼前闪过的是她与岳鑫阳袖中交织的印绶。 “嘭!” “啊啊!苏闯你就是故意的!” 叶清月捂着刚刚被打的右脸,怒斥着! “这次,你说对了,本公就是故意的!” “你能奈我何!” 说罢,苏闯没有怜香惜玉,直接一脚将叶清月踹飞! 爽! “这东西也算物归原主!” 苏闯捡起叶清月掉落地上玉剑,手指摩过剑穗上歪扭的“月”字。 “只是脏了的东西,还是烧了干净。” 他折断后,随手抛进身后篝火,然后转身回席时,袖口忽然被轻轻一扯。 林茹雪不知何时已站到他身侧。 “闯哥哥……” “你好厉害!” “手凉了,饮一杯暖身。” 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闻,而递来的酒杯依旧温热。 “好!” 苏闯闻言,看见林茹雪耳尖微红。 其目光盯着场中篝火处,那柄玉剑此刻正在火中噼啪裂响。 苏闯忽然懂了: 林茹雪不是不知礼,而是故意在众人面前,与他共饮这一杯“断旧”之酒。 “咳咳…” 叶清月遭受身体与心理双重打击,再也坚持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 “呵呵…我还没有用全力,你就不行了?” “果然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最后,苏闯都没有放过再一次打击叶清月的机会。 他心里却非常满意,主要是没有想到S级武将体质这么给力。 这也是因为他实战经验无比丰富,否则也不能如此轻而易举将叶清月击败! 毕竟对方可是一名实打实第一女将军! “苏闯!” “你一个大男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岳鑫阳指着苏闯的背影怒斥道。 “咋地,看到你心爱的女人,被本公打成重伤心疼了?” “所以要和本公比试一下拳脚?” 苏闯有些跃跃欲试道! “不!” 岳鑫阳闻言,连忙摇头。 “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们来个文斗!” “就比吟诗作对!” 第一卷 第12章 还是说你打算当小狗? “啥?” “吟诗作对!” 苏闯闻言颇为震惊! 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和这个。 “没错!” “你是不是不敢?” “这样吧,本公子不难为你。” “只要你跪地上,给清月磕头,并双手奉上一万两黄金赔罪,本公子就大发慈悲,既往不咎!” 岳鑫阳挥舞折扇,自信满满! “呵呵…” 苏闯看着岳鑫阳那副“老子稳赢”的嘴脸,心底冷笑,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吟诗? 他一个熟背唐诗宋词的穿越者,怕这个? 不过……既然要玩,就得玩把大的。 好赢得漂亮,赢回那五年失去的尊严。 “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自信!” “不过本公贵为信国公,岂能和你一个二世祖,轻易比试。” “这要是传出去,肯定让世人笑话!” 他一边说,一边摇摇头说道。 给岳鑫阳一种,他真的怕与其进行文斗! “那你想要怎样!” 岳鑫阳急切道! “简单!” “朝本公三拜九叩,就同意与你比试文斗!” 苏闯大大咧咧道。 他明白岳鑫阳这是急于在叶清月面前展示才能。 殊不知,等下他要把岳鑫阳裤衩子都赔进去! “你!你这不敢就是不敢!” “何必这样羞辱本公子!” 岳鑫阳指着苏闯大声说道。 “不敢?” “本公一言九鼎,说话算数!” “有道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而你竟然不敢屈?所以说你不是男的?而是女的?” 苏闯一边说,一边视岳鑫阳为无物,逗得林茹雪掩嘴轻笑。 “你!本公子定要你在大乾文坛颜面扫地!” 岳鑫阳话音落下,一跺脚,一咬牙! “嘭!” 只听一声清脆响音,苏闯就看到岳鑫阳跪了下来,并朝着自己磕头! “哈哈哈!” 苏闯对此肆无忌惮地嘲笑着,全当是收取一丝利息! 主要是,他猜测,父亲苏镇北之死,和岳家脱不开干系! “好了!咱们开始吧!” “不着急,不着急…” “什么?你难道想要反悔?” “非也非也!本公的意思是,咱们文斗也要添点彩头!” 苏闯摇了摇头,他知道岳鑫阳此刻已经上道了。 “什么彩头?也是一万两黄金?” 岳鑫阳询问道。 “非也非也,而是一首一万两黄金!” “一共比十轮!一轮一首!” “可敢否!” 苏闯声音不大,却压得满场一静。 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错觉,引诱岳鑫阳上当! “好!比!” “本公子还怕你这个胸无点墨的废物不成!” 岳鑫阳看叶清月一脸深情地望着他,当即下定决心! “不错!很有岳侍郎风范!” “来人,笔墨伺候!咱们画押,以免有小狗事后不认账!” “哈哈哈!” 苏闯的笑意更加夸张! 他今天上午还在愁如何卖诗赚钱,晚上就有人赶着来花重金买。 “好了,我先来” 岳鑫阳决定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咏雪!” “一片两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梅花都不见。” 岳鑫阳刚吟诗完毕,折扇“唰”一收,下巴微抬,眼睛斜睨过来。 苏闯甚至能看见他嘴角那抹没藏住的笑,这是等着看他出丑的笑。 “这也称之为诗?” 他声音不高,却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 咏雪? 这么浅白的数数诗,也敢拿出来现眼。 苏闯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些咏梅和咏雪的古诗,最后停在王安石那首梅花上。 虽简单,却最有韵味。 虽杀鸡焉用牛刀,但这第一刀,就得用,不光要见血,还要让岳鑫阳大出血! “张开你的耳朵听好了!” 苏闯低喝一声,走出座位,遥望天际。 “梅花!”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最后一句落地,整个场面先是一片死寂。 苏闯看到所有人都在低头细细品味。 “好好好!” 下一秒,他就听见叫好声、拍案声、还有急促的研墨声。 好几个文人已经抓过纸笔,埋头就写,笔尖沙沙的,急得很。 胜负高下立判! 苏闯坐回位子,自酌自饮时,余光看到岳鑫阳他捏扇子的手,指节发白,微微发抖。 就这? 急什么,这才第一局。 好戏还在后头! “饮酒!” “一壶小酒腰间挂,香气四溢扑满鼻。犹如好友讨我要,定当分享一起喝!” 岳鑫阳吟完,不再自信,并且在双手合十祈祷! “呵呵…真是一首不如一首!” “让本公好好教教你,听好了!” 苏闯冷笑一声,满眼嫌弃瞥了岳鑫阳一眼。 “问林茹雪!”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他话音刚落,再度引起围观文人墨客连连叫好! “闯哥哥…当然可以和你共饮一杯。” “那怕…” 林茹雪一脸娇羞,举起手中酒杯,柔声道。 “啊,好!” 苏闯没有听到林茹雪第二句,否则的话… 又一杯酒水下肚,苏闯看到林茹雪看自己眼神逐渐开始拉丝,并且越来越浓。 “我就不信了!” 岳鑫阳连着输了两局,颇为恼怒! “咏美人!” “银甲红披胜女装,英姿飒爽战北疆!抗击匈奴女英侯,神威将军叶清月!” 岳鑫阳一杯烈酒下肚,吟出最为满意的一首诗! “看本公的!” “清平调。”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话音刚落。 苏闯就听到一声声赞美之声传入耳中: “之前谁说信国公不会吟诗作对的!” “就是,一连三首但是传世巨作。我等有一首即可坐稳大乾文坛前十!” “真的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人啊!” 三局过后,岳鑫阳已面如死灰,起身想溜。 “咋地?岳公子刚刚的牛逼劲呢?” 苏闯却突然开口。 “别偷摸跑啊,赌约还没完呢。” 他缓步走近,压低声音。 “跪地磕头,一万两黄金——是你自己说的。” “还是说你打算当小狗?” “又或者……” 他抬眼看向叶清月,笑容冰冷: “让叶将军替你付?” 第一卷 第13章 北疆突变 “你!” “谁说本公子当小狗!” “我只是今夜不在状态,改天再来比过!” 岳鑫阳死鸭子嘴硬,肯定不会承认文斗输了。 “呵呵…” “输不起?” “本公可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打哈哈!” 苏闯笑了,懒得再听岳鑫阳聒噪,直接对岳飞道。 “帮岳公子清醒一下,看看他身上除了嘴,还有什么硬东西。” “记住,咱们这是让他欠债还钱,不是霸凌!” 他无视岳鑫阳愤怒的眼神,直截了当命令道。 “喏!” 岳飞闻言,响亮回复道,坚决完成苏闯下达的任何指令。 “嗯…” 苏闯好整以暇地坐下,看着岳飞像拎小鸡一样制住扑腾的岳鑫阳。 “你不要动我!” “本公子乃是兵部侍郎之子!” “啊!这是本公子的零花钱!” “不要碰我家传玉佩!” 在苏闯冷漠注视下,附近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 眼睁睁看着岳鑫阳被无情搜身。 君不见隐藏在暗处的禁卫军虎视眈眈! “这个不错!” 当那枚温润的家传玉佩被搜出时,苏闯眼睛微亮。 很好,这玩意回头当了,又是一笔增强自己实力的费用。 至于岳鑫阳的骂骂咧咧? 不过是败犬远吠,苏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好!本公子宣布,此次为叶将军举行的庆功宴圆满结束!” 苏闯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岳飞手里剩余的财物,并光明正大揣进怀里。 无视岳鑫阳凶狠的眼神。 “希望叶将军再接再厉,不要躺在功劳簿上过日子!” “要知道,以后的军功,可不会像以前那样容易获得了!” 他冷眼看了一下刚刚站起来的叶清月。 其中传达的意思,也只有叶清月明白! 只是苏闯在对方眼里,看出来不相信。 不过这无所谓,毕竟北疆之战不会一劳永逸。 他相信,不久之后就会重新开启! “苏闯……你以为赢了我,就能翻身?” 叶清月捂着红肿的脸颊,嘴角还挂着血丝,眼中怒火大增。 “你不是给圣上说要来北疆参军吗?” “可不要食言!” “北疆……可不是你这种京城纨绔能活下来的地方。” 她死死盯着苏闯,忽然咧开嘴,声音低哑却清晰! “怎么,叶将军还想在北疆‘照顾’我?” 苏闯嗤笑道。 “走,岳飞!” 他招呼一声,便不再搭理叶清月这个疯女人! 只是…… “闯哥哥…不要这么着急走啊…” 突然间,袖口传来一丝轻微拉扯。 苏闯回头,见林茹雪不知何时已贴近,并仰着脸看他。 身上淡淡的药香混着酒气,幽幽钻进苏闯鼻尖。 “奴家喝醉了…你放心就这样,让我一个人回宫嘛?” “万一半路碰见一个劫财的还好,可要是劫色呢…” 林茹雪带着一丝丝醉意,语气轻得似叹息,拦下想要直接撤离回府的苏闯。 “额…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谁敢对你不敬!” 苏闯一阵无语,脊背微微一僵。 他虽然知道林茹雪的意思,但是真的不想送啊! 君不见岳飞手里,肩上,抗了好几袋美食… “走吧闯哥哥…” “奴家会让他们把这些美食全都送往信国公府。” 林茹雪冰雪聪明,当然看出来苏闯的小九九。 “哈哈哈…那多不好意思。” 苏闯虽然嘴里这样说,但是心里很高兴! 他也明白,拿下林茹雪后,和皇室关系更为亲密。 只是这件事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显而易见,而坏处就是他无法避免的,卷入皇室夺嫡之战中! 因此他打算等等,等到时机成熟时,才会接受林茹雪的爱意。 只是这示意太过明显,让他那句“有禁军送你”,硬生生卡在了喉间。 不敢拒绝! “驾!驾!八百里加急!” 走在道路上的苏闯,突然听到一阵阵怒吼声。 原来是一名满身是血的斥候,身体伏在战马上,一闪而过! 唯有那残破的“驿”字旗,宣告着不一般。 “这是北疆的传令兵,看来又不能平静了!” 林茹雪看到这里,原本升起谈情说爱的心情瞬间就没了。 “这也正常,那有永久的平静。” “除非…” 苏闯摇了摇头,想了一下后,后半句话,还是不打算说了。 现在的他,人轻言微,说啥都没有用。 还不如好好思考一下,如何快速变强! “除非什么?” “没什么…” “闯哥哥…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本宫发现你变了很多。” 林茹雪突然停下脚步,一双凤眼盯着苏闯看,想要看透。 “变得沉稳…” “变得狡诈…” “还变得…果断…” “但是…你知道…我没变…心里一直只有你…” 她说完之后,不再管苏闯,而是快步离开。 “是吗?” 苏闯摸了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 他只知道,之前的苏闯一去不复返,现在的他,只想好好活下去,将父亲战死之迷查清楚! 虽然这样会让很多人对他恨之入骨,但是也不会放弃! 再加上总有不长眼的人想要他死。 因此他只能变得更强,强大到没有人敢让他死! “走吧…” “文和和府中家丁们,也要改善一下伙食了…” “还有就是,岳飞,本公没有记错的话,你的字是鹏举吧…” 苏闯就这样,带着头脑有一丝丝困惑的岳飞,回家。 “世子,你可回来了!” 贾诩现在门口等候,看到苏闯后,立马迎上去。 “怎么了文和?” “快看,本公给你们带了好多好吃的!” 苏闯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依旧从岳飞手中袋子里,掏出一个羊腿,塞进贾诩怀里。 “主公,还请到书房细说!” 贾诩不敢拒绝,连忙接过,说道。 “好!” “鹏举,注意警戒!” 苏闯看着一脸焦急的贾诩,就知道有大事发生。 因此不敢怠慢,一路小跑到书房。 “好了,文和,到底什么事,让你如此慌张!” …… 此刻的御书房,灯火通明! “启禀陛下!” “北疆边关危机!” “我军于断魂谷遇伏,三万将士……遭坑杀!” “守关将士,仅剩五万!” 传令兵说完后,就一头栽倒在地上,眼看活不成了。 “快!将其抬下去救治。” “务必救活!” “传令,即可让左右丞相,兵部侍郎,上将军,荣国公等前来宫中议事!” 武帝表情凝重道。 “咳咳咳…” 他刚刚说完,就突发一阵剧烈咳嗽,连忙用手帕捂住。 第一卷 第14章 有人不想让本公碰兵权 “主公!” “属下刚刚看到北疆传令兵,八百里加急赶回来。” “可见,北部边关出现危机!” 贾诩关上门,迅速来到苏闯身前桌前,压低声音道。 “嗯…本公刚刚也看到了,这和以往八百里加急有什么不同?” 苏闯沉声询问道。 之前也有这种情况,通常情况下,无非就是调兵遣将就好了。 毕竟北部边疆崇山峻岭,只有一座雄关——玉门关联通里外。 只要玉门还在大乾手里,就没有什么值得特别关心的。 “主公,要知道现在是深秋!” “再加上,下属发现这传令兵身上旗帜已经破损!” 贾诩根据他发现的一点信息,开始一点一点分析道。 “再加上他伏鞍的姿势,很像是后背中箭,说明靠意志硬撑回来的。” “由此可见,他经历过誓死血战!” 苏闯闻言没有立马说话,而是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 “嗯…” “要是这么说的话,事态有些严重啊!” 苏闯停止敲击,抬起头,盯着贾诩缓缓道。 他虽然昨天宁死也要去北疆战场,但那是因为相对平静。 都是小打小闹,所以好混军功!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是,有机会让他接触父亲旧部! 进而会成为一个掌握兵权的国公! 这样的话,他就不是其他人想揉捏就能揉捏的存在。 有了底气! “主公,其实这件事,严格来说,应该对你影响最大!” 贾诩低下头,双手抱拳道。 “嗯?你的意思是说?” 苏闯的心脏猛地往下一沉,仿佛明白了贾诩所指什么,但是他不敢相信! 要知道,如果真是这样。 那么这个时间节点也太巧了吧。 “属下猜测,这位突围而来的传令兵,就是信国公府旧部麾下的!” “想必现在,远在北疆的他们,已经为国尽忠了。” 贾诩小心翼翼说道。 “可恶!” “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苏闯闻言,怒气爆棚,直接一拳将身前桌子! “砰——咔嚓!” 木屑飞溅。 案面从中断裂,木屑张扬起落又飘。 “应该是…有人不想让本公碰兵权。”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断我羽翼,绝我后路。好手段。” “这是要往死里整我!” 他心里在滴血啊,后牙槽都要咬断了。 这也让他之前的计划,全都胎死腹中。 好狠! 他猜测肯定是有人知道他要去北疆之后,才有人制定并实行了这个行动! 这样的话,他再去北疆,意义大大降低。 好恨! 他感觉,有可能是武帝,也有可能是岳展鹏,亦或者叶清月! 甚至还有他不知道的幕后黑手! 现在的他,越来越发现,父亲苏镇北之死,肯定不是普通的战死沙场! 而是触碰某些人的利益后,被无情联合坑死! “主公!” “你一定要冷静!一定不要去质问武帝!” “不要打草惊蛇!” “你就当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继续没心没肺贪恋财物即可!” “只有这样,你才有机会翻盘,为老主公报仇!” “否则的话,就正中下怀…” 贾诩原本垂首而立,连忙上前两步劝解道。 “呼…” “放心吧文和,本公知道怎么办。” 苏闯握紧拳头,缓缓坐在太师椅上。 “加紧情报网建设工作!” “还有,叫人把这里打扫干净!” 话音落下,他就回到寝室。 没想到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还要黑暗。 既然如此,他也没有什么顾忌的,大家一起黑暗,看看谁能黑过谁! 翌日! 随着一声鸡鸣声响起,黑夜渐渐被白天取代。 【恭喜宿主成功解锁今日打卡之地。】 【初级:信国公府,奖励一瓶可乐。】 【中级:北城门,奖励一名锦衣卫副指挥使。】 【高级:鸿运酒楼,奖励一名锦衣卫指挥使——陆炳。】 “这陆炳,我势在必得!” 苏闯惊喜道! 他知道陆炳是谁,是明朝嘉靖年间锦衣卫指挥使。 也是特务头子,帝王手中最锋利的刀,还是最能咬人的狗。 正是他现在最缺的刀。 苏闯扯了扯嘴角,眼底寒光一闪而逝。 简单吃完早饭,苏闯就迫不及待,去鸿运酒楼进行打卡。 虽然知道打卡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是也阻止不了他去。 殊不知,他带着岳飞刚刚打开门。 就看到顶着黑眼圈的岳鑫阳出现在他视线里。 “咦?你来这里干什么?” “还是说你不打算当小狗了,要继续和本公没有完成的文斗?” 苏闯笑吟吟道。 仿佛将昨夜书房之事,全都就着今日早饭,吃进肚里消化干净了。 他也没有想到,大早上就有送财童子赶着送财! 由此可见,今日是个好日子! “哼!” “苏闯,休要逞口舌之能!” “只要你敢跟着本公子来,本公子保证之前欠你的十万两黄金,一点不少的给你!” “否则的话…” 岳鑫阳扯着嗓子,试图撑出气势,声音却因缺觉而嘶哑。 “哈哈哈…” “你让本公跟着你走,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这代价你懂的!” 说罢,苏闯令人取来笔墨纸砚。 他知道自己字不能看,因此叫来贾诩代劳,写下字据。 “我写…” “什么!十万两黄金,你怎么不去抢劫!” 岳鑫阳没有多想,大大咧咧,没有看,就签上名字,最后却用余光刚好看到所欠金额,当即大叫道。 “本公身强力壮,没有聋,你小点声。” “那个啥,文和,你把这个字据收好,稍后咱们好去岳府要债!” 苏闯扇了岳鑫阳一个耳光,又转头交代一下贾诩,只见对方开心得如同老来得子。 “走!” 岳鑫阳知道自己打不过苏闯,只能强忍吃下这个哑巴亏。 “好,带路!” 苏闯看着岳鑫阳的神色,已经猜出来对方在给他设局。 而他就来个将计就计! 要知道,一个合格的猎人,都会先成功扮演猎物,引诱真正的猎物上钩。 “来吧!就是这里!鸿运酒楼!” 岳鑫阳话音落下,苏闯就听到脑海里响起系统声音! 第一卷 第15章 摇骰子 【恭喜宿主抵达今日打卡之地,触发任务:腰缠万贯!】 【获得万金:解锁陆炳。】 【获得十万金:解锁百人锦衣卫!】 【获得一百万金:解锁千人锦衣卫!】 “我靠!” 苏闯忍不住爆一句粗口!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地点,这里不是吃饭的时候,而是赌博之地。 还万金,十万金,百万金! 得想点办法,否则的话不好弄! 一千人锦衣卫啊,到手就能瞬间将耳目布满全城! 甚至有余力着手布局北疆情报网。 “好!给本公带路吧!” 苏闯拿出一把折扇,自信满满道。 “哼!” 岳鑫阳冷哼一声。 其眼神被苏闯看在眼里,仿佛是在说,稍后就要连本带利,全部拿回来! “吆,是新任信国公苏闯到了。” “我等拜见信国公。” 苏闯上了四楼一出较大包厢内看到里面一共三人! 中间开口是一位身穿淡蓝色长袍,油光满面的男子——荣国公之子,王文祥。 左右两侧,分别是官二代,小卡了咪角色,不足为虑。 “哦,原来是王文祥。” “不知道你找本公有何贵干!” 苏闯大大咧咧坐在一处空位,一边吃,一边喝道。 “呵呵呵…” “小弟听说,苏兄发了一笔横财,特意找你玩两把!” 王文祥声音冰冷,并拍了拍手。 “啪啪啪!” 苏闯就看到,桌子上食物都没了,换上了骰子! “哦?这个好啊!” “你们想怎么玩?” 他玩这个可不虚,看来今天有望达成十万金的要求了。 就怕这些人钱袋子没有这么多钱。 “怎么玩?” 王文祥嘴角上扬,仿佛胜券在握。 “就玩最简单的,比大小。一局……一万两白银,如何?” 他刻意在白银上,小心翼翼加重语气,仿佛这是天大的赌注。 苏闯余光扫过对方紧绷的脸,心中冷笑。 这蠢货还在担心赌注太大吓跑自己。 殊不知,他今天就是来掏空这群二世祖钱袋的。 “白银?” 苏闯闻言一边说,一边故意摇骰子。 “咦咦咦…就这还简单粗暴?” “你当本公是要饭的?” “要玩就玩黄金!一万两黄金一局!不敢就直说,本公没空陪孩子过家家!” 他脸上挤出强装的镇定,声音却故意拔高。 手中摇骰子的动作停下,打开一看… “怎么都是小…” 苏闯趁机快速摇了好几次,结果发现都是小。 虽然他极力掩饰,但还是被王文祥等人发现。 殊不知,这就是苏闯故意为之! 他看到对方四人的神色,就是知道鱼儿上钩了。 “黄金?!” 旁边两个跟班倒吸一口凉气。 王文祥脸色也是一变,但看到苏闯那外强中干的模样。 又瞥见岳鑫阳在角落微微点头,贪念瞬间压倒了谨慎。 “好!苏兄快人快语!本世子也不含糊!我赌了!” 王文祥咬牙,率先掏出一张金票,“啪”地拍在桌上。 那是一张“万通钱庄”的万两金票,纸质挺括,边缘烫金,中央的朱红印鉴散发诱人光泽。 “还有我!” “再加上我!” 另外两人见状,也只能肉痛地跟上。 苏闯扫了一眼桌上金票,心里冷笑。 三万两黄金,够养三十匹战马了。 又或者能打造三百副上好甲胄! “好!那就开始吧!” 苏闯内心没有太大波澜,但脸上涌起一阵潮红。 他笨拙地也拍出一张金票。 那是他昨日敲竹杠而来的全部家当之一。 “我先来!” 王文祥闻言,率先摇第一手! “五六五,十六点!” “哈哈哈!” 说罢他就要收了桌面上的四张金票。 却被苏闯阻止。 “那个啥,小王吧。” “我们三人都还没有摇呢,你急啥!” 说罢,不看脸色铁青的王文祥,将骰子交给另外两个官二代。 “一二三,六点。” “三三三,九点!” 苏闯看此,摇头叹息。 他们这是比骰子总数大小,豹不豹子没有用。 “看我的!” 苏闯接过骰盅的瞬间,指尖在盅底一抹。 迅速一枚薄如蝉翼的铁片已贴在内壁。 他摇盅的手法看似生疏,手腕却暗中发力,铁片受震移位,轻轻拨动了盅内骰子。 余光同时锁死王文祥每一丝表情。 “开!” 苏闯低喝一声,看到所有人屏住呼吸,只见… “五六六,十七点!” 开盅的刹那,苏闯脸上适当地露出“侥幸”的惊喜。 余光还将王文祥等人错愕、不甘、怀疑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知道鱼儿,不仅上钩,而且还死死咬住钩了。 这下完成十万金的任务,也是轻而易举! 而一百万的任务,则是需要好好计划一下。 “哈哈哈!” “各位不好意思了!本公来个开门红!” 说罢,苏闯满脸笑意地将金票收入怀里! 扮猪吃老虎,就是爽! “继续继续!” 王文祥郁闷道。 “好好好!” 苏闯得意看着几人。 “额…” 至于那两人,担心此刻不玩,会被王文祥秋后算账,因此只好舍命陪君子。 “还是本世子先来!” 王文祥非常霸道抢过骰子。 “给我来个十八点!” 苏闯见他一边摇,一边呐喊,心中冷笑不已! 因为他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下,出了老千! 所以没有人会摇出十八点这种必胜的点数! “六六五,十七点!” “哈哈哈!” 王文祥又笑了。 就在他仿佛发现苏闯出老千的方式时。 “该下一位了。” 苏闯一把抢过让下一个继续! “五四一,十点。” “六六一,十三点。” 两人看到后,直直摇头,感觉今天运气不咋的。 “好!又到本公了哈!” 苏闯故技重施,趁人不注意时,将老千撤出。 余光发现没有人注意到。 “六六六!十八点!” “哈哈哈!看来本公运气爆棚啊!” 说罢,苏闯又一次将桌子上的金票,再度收入怀里。 “停!本世子怀疑你出老千!” 王文祥似乎想到什么。 只是等他仔细观察骰子时,却没有发现不一样的地方! “呵呵!” “小王吧,你是不是输不起啊!” 苏闯一脸惬意看着王文祥。 “还是说,你也输不起?” “不打算做小王吧,而是和岳鑫阳一样,做个小狗?” “躲在角落里,一起旺旺叫?” 第一卷 第16章 三个骰子,看成六个 “你踏马地说谁是狗!” 王文祥猛然起身,差点把桌子拍碎。 “切…谁急眼,谁输不起,谁不敢比,谁就是狗!” 苏闯一副混不吝的模样看着王文祥。 他就要坐实,吃喝赌样样精通的名声! “并且还是一条无脊之犬!” “你们说对不对!” 他说完还看向其余几人。 吓得他们连忙摇头,真的是谁也得罪不起。 “苏闯!喊你一声苏兄,是给圣上面子!” “你踏马的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 王文祥咬牙切齿道。 “呵呵…” “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 “不一样是不敢和本公继续赌?” “那你就是狗!说话不算话的狗!” 苏闯不生气,用吊儿郎当的语气回复着。 他这样做就是为了激怒王文祥,只有这样才能把对方讨干净! 他还打算把这里的事,宣传出去,只有这样,才有机会赢够一百万金。 否则的话,光靠王文祥一人,真的很难! 至于岳鑫阳和那两个官宦子弟,早被他丢到脑后。 比财力,不行! “谁说本世子不敢!” “咱们继续来!” “今日,谁踏马从这个桌子下来,就不是人!” “学狗叫!围着京城跑三圈!” 王文祥也是豁出去了,他就不信自己今天会这么差! “口说无凭,笔墨伺候!” 苏闯笑吟吟道,今日肯定要让王文祥输得裤衩子都没得穿! “到你们了,签上名字即可!” 他签完后,递到左边最近的那名官宦子弟—刘广照。 “我我我…” 刘广照刚想拒绝,却看到王文祥杀人的眼神,支支吾吾话都说不清楚。 “我签完了…” 最终,他在王文祥淫威的强迫下,不得已在赌约上签字画押。 “还有你!” 王文祥赌约递给另一名官宦子弟——张祥龙。 “我…我签字…” 张祥龙没有办法,只能签字画押。 “好!” “咱们继续!” 王文祥大手一挥,也签上自己名字。 说罢,第三局摇骰子开始! 只是结果,显而易见,又是苏闯赢了! 之后又来了七局,还是苏闯稳稳独占第一! 并且每次都是比第二大一点! “哈哈哈!” “要知道本公的赌技,冠绝京城,只要宋…” 苏闯哈哈哈大笑说道,故意卖了一个破绽! 余光里,看到岳鑫阳眼神一闪,迅速与王文祥交换了一个眼色。 随即,岳鑫阳悄无声息地挪步,退出了包厢。 “那个啥!苏兄!” 王文祥强压怒火,重新坐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赌了这么久,想必也饿了。” “咱们……先用些酒菜? 他劝说道,并且眼神一直关注着门口方向。 “可以…只是这费用…” 苏闯爽快应下,一副毫无心机的模样。 实际上,他当然明白这是对方的缓兵之计。 这也是他乐意看到的。 否则他也不会故意说出一个名字,即使只说了一个姓… “苏兄放心!吃喝全算小弟的,也算给苏兄赔罪。” 王文祥站起来,拍拍胸脯道。 “小二!再重新上一桌特色菜,还有你这里的招牌酒——三粮液,来上几壶!” “好嘞!” 小二屁颠屁颠去准备。 不得不说,这里效率很快,只是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酒菜很快铺满桌面。 “小弟敬苏兄!苏兄赌技出神入化,我服了!” 王文祥率先举杯说道。 “哈哈哈,好说好说。” 苏闯用余光看到王文祥得意神色。 他瞬间明白对方打什么主意。 无非就是想利用酒水,把他灌醉。 殊不知,这里的酒水,浓度很低,比啤酒还低。 因此他不会喝醉! “我们也敬苏国公!” 刘广照和张祥龙,在王文祥授意下,开始轮番给苏闯敬酒。 “大家一起喝!” 苏闯来者不拒,主要是这酒,喝起来喝白水差不多。 他暗暗决定,有时间要买一些粮食,亲自酿酒! 肯定能买一个好价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苏闯渐渐眼神迷离起来。 “好了…好了…” “来……继续!本公……还没赢够呢!” “你们…可不要掉链子…不敢和我赌,去学岳鑫阳怎么当小狗…” 苏闯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摇摇晃晃道。 他故意让手指发颤,骰子滚落一地。 “咦…本公…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六个骰子?不是三个骰子吗?” 苏闯眯着眼嘟囔着,捡起骰子,在掌心胡乱数着,手指笨拙,身形微晃。 心里却清如明镜,暗中看他们的反应,鱼饵已撒,就等大鱼了。 “笑吧,等你笑到最后,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猎手。” 他看到王文祥不怀好意的笑容,心中冷笑,说明他装醉装得很成功! “不着急,不着急。” 王文祥看着他那醉态,眼底终于掠过一丝真正的得意和阴狠。 “苏兄,你喝多了。是三个骰子。” 他上前假装好心扶住苏闯。 “不如这样,小弟自知赌技不如你,财力也……嘿嘿。” “因此我已另请了一位朋友过来,他家底厚实,最喜豪赌,定能让苏兄尽兴!” 王文祥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实际上,苏闯明白,对方巴不得自己输得彻底! “朋……朋友?” “好……好……让他来……本公……通通赢光……” 苏闯顺势歪坐在椅子上,半眯着眼,含糊应道。 大约一刻钟后,包厢门被再次推开。 “哈哈哈!让众位好友就等!本世子,姗姗来迟,还望恕罪!” 一位身着锦缎华服、穿金戴银的青年——宋浩宇,摇着泥金折扇。 “这位便是今日大杀四方的信国公吧?久仰,久仰!” 宋浩宇看到苏闯的醉态,心中笑意再也控制不住! “哦?你就是宋浩宇?” 苏闯勉强撑开眼皮,看了宋浩宇一眼。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傻气的、属于醉鬼的笑。 “啊!宋兄!你终于来了,让我们好等啊!” 王文祥看到宋浩宇来了,连忙上前相迎,将苏闯扔在一边。 “哈哈哈!” “苏兄喝醉了,三个骰子看成六个骰子!” “你想怎么赢,就怎么赢!任你宰割!” 第一卷 第17章 宰肥羊,反被宰 “任你宰割?” 苏闯在醉酒掩饰下的目光,将王文祥和宋浩宇狼狈为奸的画面,收入眼里。 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只不过…真正的猎人是他! “你们把这张桌子抬出去,利索一点,不要耽误我们宰肥羊!” 王文祥和宋浩宇打过招呼后,立马找人将包间打扫干净。 “咱们不玩骰子,那是下等赌徒才玩的玩意。” “咱们玩纸牌,这才符合咱们王亲贵族身份!” 宋浩宇一边说,一边大大咧咧坐在主位。 同时掏出一副牌… 苏闯发现,这东西和前世的扑克牌差不多! 这样的话,岂不是比摇骰子更方便出千,更容易赢大钱! “哦?这个怎么玩?能赌吗?” 他装作不懂询问道,最后还不忘拿起酒壶,喝了一大口。 “当然能赌!” “每人三张牌,最大的是豹子,其次是同花顺,同花,顺子,对子…” 宋浩宇不厌其烦地介绍道。 这是他在京城较大的一座赌场里发现的这玩意。 “哦…这样啊…让本公先看看这牌…头一次看到这东西…你不会不舍得吧?” 苏闯闻言,没有拒绝,而是伸手就要把牌抢过来仔细观摩。 实际上却是趁机出千… “瞧苏兄说的,怎么可能舍不得。” “尽管看好了,只是本世子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和苏兄开始赌了。” 宋浩宇说完,就把牌递给摇头晃脑的苏闯手里。 至于出千? 他不相信,因为看苏闯的样子,真的是喝醉了,连牌都拿不住,散落了一地… “好好好…本公看完了,咱们这就开始吧!” 苏闯快速又隐蔽地将每张牌做好标记后,将牌还给宋浩宇。 他已经迫不及待开始赢钱了! “好!” 宋浩宇闻言开始发牌。 一共三个人,再加一个王文祥。 “嗯?这把牌不好,我就不要了…” 苏闯心里这样想着,直接将牌扔掉,不玩这把。 装作一副醉酒后做出的反应。 殊不知他在欲擒故纵! “没事没事…” “不过苏兄,以后每局都要打底!一百两黄金!” 宋浩宇制止住想要发脾气的王文祥,并示意稍安勿躁。 “好好…对不起…继续继续…” 苏闯最后又一次喝了一大口酒,一副嗜酒如命的模样。 “别喝了苏兄,再喝你就没有办法玩了!” 岳鑫阳一把抢过苏闯手里的酒壶,生怕后者,还没玩几把就醉得睡着了。 这样就不能看到苏闯出丑了! “我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清月,让她看看苏闯出丑的样子。” “这样她就能开心,开心就能同意自己一些亲密行为!” 他突然想到这些,下一秒将酒壶扔到一边后,跑出包厢,去找叶清月了。 “这次…我最大…看我怎么玩你们!” 苏闯装作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 他手指似无意地摩挲着牌角,那里有他早先用指甲划出的细痕。 “啪!” 虽然还没轮到他发话,但是直接将一张价值一万两黄金的金票,重重拍在桌子中央。 “苏兄大气!” 王文祥没有阻止苏闯违规的行为。 看来就是为了坑对方。 他不相信,苏闯能闷出什么好牌! “我陪苏兄玩玩!” 他趁着苏闯注意力不在他这里时,快速看了一下三张牌,发现是同花顺后,信心大增! 立即加注! “哦!” “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理由不跟!” “陪你们玩一把!” 宋浩宇对此更是开心。 早在发完牌后,他就知道自己的牌是豹子,全场最大,有恃无恐! 他笑得张扬,却不知每张牌的暗记早已落入苏闯眼中。 而他做的标识,无意间被苏闯改变! “嗯…本公有的是钱…继续跟!” 他打着酒嗝,将金票推上桌,余光却锁死宋浩宇和王文祥骤然绷紧的指节。 慌了吧? 苏闯心底冷笑,再堆高些,老子让你们连裤衩子都输光。 他没有一丝犹豫跟注,一直跟到二十圈。 暗叹这些二世祖是真的有钱! “那个啥,宋兄,我和你比比!” 王文祥有些心虚道。 “哈哈哈,王兄,这才二十圈就承受不住了?” “可见你这心理素质不行啊,还要练练!” 宋浩宇满不在乎,实际上有些强撑。 苏闯看到他这样,更是冷笑不已: 希望看到最后的结果,他还能如此镇静! “唉…技不如人…王某发誓,从此以后不赌了!” 王文祥看到宋浩宇居然是豹子,心气瞬间没了。 余光还意外看到苏闯醉意下精明的双眼。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最后的胜利者会是苏闯! “哈哈哈,没事王兄,等本世子玩完这一把,好好教教你如何提升心理素质!” 宋浩宇话音落下,苏闯又连续跟注五十轮! 这下,即使宋浩宇心里素质再好,也有一些慌了。 反观苏闯,醉意正在一点一点消失! 该收网了! “小宋吧,来啊!继续跟啊!” “这把本公梭哈了!” 苏忽然抬眼,眼底醉意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火热! 他将所有能押的全都押了! 大有一种,我就是虚张声势,就是在偷鸡! 看你敢不敢跟! “呵呵…苏兄你这不是想偷鸡吧!” “本世子之前在赌场见多了,这种偷鸡方式都用老了!” “本世子跟你梭哈!” “我是豹子,看你怎么赢我!” 宋浩宇翻开自己的牌! “怎么会是三个三!” 他惊呆了! 明明是三条 Ace! 怎么回事? “偷鸡?” “本公没有这个闲心!” 说罢,苏闯翻开自己的牌,赫然是三条 Ace! “岳飞!上来把属于咱们的金票全收了!” “不是咱们的金票不要!” “但是…如果有人想要抢咱们的金票,那就把他的手打折!” 苏闯猛然起身,气势全开! “喏!” 岳飞也惊呆了,没有想到苏闯还有这种本事! “苏兄,真是好手段!” 宋浩宇不傻,瞬间明白苏闯在装醉,在扮猪吃老虎! 他明知道苏闯出老千,奈何没有证据,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 “咯吱…” 就在场面极度失控时,包厢门被打开了… 第一卷 第18章 开始着手调查 “咋地?” “看你这模样,是不是也输不起?” 苏闯迎着宋浩宇凶狠目光浑然不惧,并且也没有看刚刚进来的叶清月!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挣钱做任务,将一千人锦衣卫和陆炳召唤出来。 而不是做老好人! “哼!本世子不是输不起的人!” 说罢,宋浩宇就要起身离开。 “对了!苏闯!” “你只是一个没有兵权,没有实权的国公。” “可千万不要让本世子逮住你的把柄!” “到时候,会让你真正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他留下一段狠话后,带着跟班离开这里。 他要去泄火! “呵呵…” 苏闯闻言没有动怒,而是继续一副贪财如命的模样! 现在的他,对于宋浩宇这样的话,只能当做啥也不知道。 否则,很难生存下去! “主公。” “方才那宋浩宇出门时,袖中藏了短刃。” 岳飞低声开口,沥泉枪始终握在手中。 “知道。” “但他不敢动手。” 苏闯头也不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恭喜宿主完成“腰缠万贯”任务!】 【获得:锦衣卫指挥使陆炳效忠!】 【获得:一千锦衣卫已秘密入驻京城,身份伪装完毕!】 【资金账户:因为兑换一千名锦衣卫,所以剩下黄金十一万七千两,白银三万两。】 “很好!” 苏闯脚步一顿。 他明白,从此以后他就不是聋子瞎子! “岳鑫阳!” “你让本侯看什么?” “来看他苏闯又赢了一大把钱?” “废物!” 叶清月扇了岳鑫阳一巴掌就离开了。 “不是啊清月,你听我解释啊!” “刚刚不是这样的啊!” 岳鑫阳心里委屈,可还是捂着肿起来的脸庞,急急忙忙追了出去。 “苏兄!在下王文祥,愿以苏兄马首是瞻!” 王文祥突然单膝跪地,抱拳道。 “嗯?你这是为何?” “本公刚刚可是赢了你将近三十五万两黄金啊!” “你不痛恨本公?” 苏闯颇为不解道。 他现在,除了自己召唤过来的人,其余人有一个算一个,谁也不信! “苏兄言重,是小弟技不如人,愿赌服输。” “再说了,小弟发现苏兄有真本事,所以真心跟随。” 王文祥解释道。 “哦?” 苏闯闻言,沉思一下。 他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没有办法面面俱到,也没有办法亲力亲为。 因此可以慢慢考察,从外围坐起! “本公这里有一装买卖,不知道王老弟,有没有兴趣参与一二?” “不知是什么买卖?” “酒水的买卖!” “酒水?” “没错,我有信心让现在的酒水,好喝上十倍!甚至百倍!” 苏闯看着岳飞一张不剩地把金票全都收拾好后,终于放下心来。 “要真是这样的话,小弟愿意!” “那好,三天后,来本公府中。” 说罢,苏闯带着岳飞走出鸿运酒楼,夕阳正沉。 …… 此时的信国公府,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多人气。 苏闯回到府中,交代完贾诩安排人去购买一些酿酒的原材料和工具后。 迫不及待召见了陆炳! 这位传奇锦衣卫扛把子! “属下陆炳,见过主公。” 陆炳双膝跪地,声音没有任何情感。 “起来吧!” 苏闯这才好好打量陆炳。 对方站在烛火阴影交界处,身形瘦削如竹,一身靛蓝布衣毫不起眼。 只是陆炳抬眼时,那双眼睛没有任何温度! “谢主公。” “本公令你,全权负责各种情报工作,你!就是本公手中的利刀!” “喏!” “还有…本公问你…” 苏闯说着,站了起来,走向陆炳。 “若本公要查六年前北疆落凤坡一役,也就是我父亲——苏镇北的真正起因,该从何处入手?” 他感觉,陆炳的到来,是时候开始着手打听这件被隐藏很好、不为人知的事了。 “三条线。” 陆炳依旧表情淡然,不近人情。 “说!” 苏闯靠在桌子前,严肃道。 “其一,兵部档案司。” “虽说那里已被清洗过,但任有蛛丝马迹。” “只需从当年经手的文吏、旧宅、乃至坟茔挖起。” “其二,生还者。” “当年一战,虽然战死将近五万将士,但是依旧有幸存者。” “虽说不好找,可人只要活着,就得吃饭、看病、留下痕迹!” “至于其三……” “死人。” 陆炳顿了顿说道。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在暗处的眼睛、耳朵,和刀。” 苏闯终于笑了。 “眼睛要亮,耳朵要灵。” “至于刀……该出鞘时,必杀。” 他凑近半步,声音压低。 “属下明白。” 陆炳闻言,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可有什么困难?” 苏闯重新做回太师椅,双手交叉道。 “需要钱,还有时间!” “目前府中有黄金五万两,可布京城暗网。” “若要渗透北疆、江南等地,需再加五万。” “精通潜伏、刺杀、刑讯者,人数不足,需时间训练。” 陆炳答得干脆。 苏闯也明白,这些困难是实打实的。 毕竟白手起家。 “先拿着。” “三日内,我要看到岳家在京城的每一处产业、每一个人的底细。” “包括岳展鹏昨夜在那个小妾房里过的夜。” 苏闯直接从怀里抽出八张万两金票,拍在陆炳掌心。 “两天就够了。” 陆炳将金票收入怀中,动作流畅。 说完他便退入阴影,如同从未出现过。 …… 翌日 今天打卡的地方,是信国公府,高级任务也很简单。 因此给的东西也很垃圾——棒棒糖。 “今天没有什么事,就开始酿酒吧!” 苏闯充当指挥,安排一些家丁如何行动。 酿酒这个过程是极其漫长的! 当然也有快法子,就是口感要差很多。 但是也比如今的酒水,好喝多了。 一日一日又是一日,一连过了五日! 当然,这其中的打卡奖励,也是一样不如一样。 气得苏闯直接扔了。 “苏兄!你这酿酒是不是酿好了啊!” “小弟都闻到味了,很浓郁。” 王文祥从约定好的第三天,就开始来,一直到第六天! “嗯…这次好了…” “要是再能等几日,效果会更好。” 苏闯你一边颇为遗憾道,一边将王文祥带到后院,有一块专门酿酒的地方。 “来,尝尝这个。” 苏闯令下人,从三号缸里打出一小杯酒水。 “味道如何?” 他盯着喝完酒水的王文祥,有些担心道。 难道说,这里人的口感,和自己不一样? 那就坏了… 第一卷 第19章 匈奴使者 “好烈!” “好酒!” 王文祥整张脸涨红,脖颈青筋暴起,却死死憋住没咳出声。 “不,是仙酿!” “苏兄,这酒若卖,一坛五百两……不,一千两也值!” “此酒若能量产,京城所有酒坊都得关门!” 半晌,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滚烫的酒气,并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 实在是太好喝了! “哈哈哈…这就好!” 苏闯笑完,这才端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口。 烈、醇、香,确实远胜这世间的浊酒。 而刚刚王文祥所饮的,只是这些酒中,品质最差的! “还有就是…王老弟,你真心想要跟着本公?” “还是说只想捞笔快钱?” 苏闯轻轻一笑,随后话锋一转,询问着王文祥。 “是的!” 王文祥神色一凛,放下杯子,抱拳道。 “小弟虽然是荣国公世子,但是我知道,等父亲离世后,这国公爵位是轮不到小弟的!” “因为我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小弟弟,深受父亲喜爱!” “所以,我自己若不拼条出路,之后怕是连一个二世祖都没有命当。” 他一脸无奈道。 “所以恳请苏兄给个机会!” 说罢,王文祥单膝跪地道。 “那你…怕死吗?” 苏闯没有立马回复,而是盯着王文祥看了许久,才缓缓问道。 “额…怕…” 王文祥实实在在道。 “那你喜欢什么?” “美女?还是金钱?” 苏闯又问道。 “嗯…金钱,美女都喜欢,但是我更惜命!” 王文祥沉默一下后,坚定说道。 “那好,本公给你一个任务!” 苏闯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好,给你三天,用这酒,想办法把京城六成以上的酒楼、青楼渠道打通。” 他手指轻敲酒坛。 “当然,本公不会让你白干,所有的盈利,让你占三成!” 苏闯一边说,一边命人将这些酒罐全都写上名字。 最好的是:大乾琼,不对外流露! 其次是玉露,烈露和烧春。 分别对应三种人群。 烧春,专供市井武夫,要烈地割喉咙,价钱却得比劣酒只高三成。 烈露,为武将世家提供,后劲大上头易,价钱翻八倍。 玉露,卖给文人商户,口感要绵,瓶子要雅,价钱翻十倍。 “额…我要是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呢?” 王文祥没有被巨大的诱惑冲昏头脑,而是小心翼翼询问道。 “呵呵…这还不简单。” “那就说明你能力不行,既然能力不行,就是垃圾,而垃圾就要有垃圾的觉悟!” “死才是垃圾最终归宿!” 苏闯平静说道。 他虽然缺人手,但是也不会什么人都要,宁缺毋滥! 毕竟,他最后要做的事,可是一件足矣轰动这个世界的大事! 虽然现在才是第一步,搞钱。 但是也要严格要求! 酒能敛财,财能养兵,兵能握权 有权,才能掀开六年前北疆那场大雪下的血色真相。 “好!小弟明白,我这就去操作!” 王文祥虽然明白苏闯的意思,但是后背已透出冷汗。 他在后者的注视下,小心翼翼用一些小瓶子,分别装着几种类别的酒。 苏闯知道,王文祥是有备而来。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静候佳音了。 “好,今天本公继续去逛大街,找机会贪财。” 苏闯送走王文祥后,开始嚣张跋扈的一天。 日子一天天过去。 京城所有人都对苏闯有了更深的认识: 贪财如命,无所事事,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但是运气超级好。 并且苏闯也隐隐约约听到了,京城各个角落都在商讨自己所酿的酒! 他知道这是王文祥的能力。 第三天,一大早! “苏兄!苏兄!” 王文祥脸上洋溢着笑容,并没有一丝形象地闯入信国公府,手里还拿着一些纸张。 “怎么了?大清早就忙手忙脚的。” 苏闯只是看了王文祥一眼,随后就重新开始吃饭。 “哈哈哈!” “苏兄,咱们酿的酒,已经有很多订单了!” “比如城西的鸿运酒楼,城北的怡红院,城南的明月酒楼等!” “可以大量进行生产了…” 王文祥高兴地将手里这些订单放在苏闯眼前。 “嗯…意料之中的事。” “你去找文和,他负责酒水的生产,你负责销售。” 苏闯只是稍微抬了一下眼皮。 “好,我就不打扰苏兄吃早饭。” 王文祥没有一丝不满,反而越来越感觉,当初的决定是对的! 一切为了更好地活下去! “陆炳!” 等到王文祥走远,苏闯自言自语喊了一声。 “喏!” 就见在一处黑暗角落里,陆炳悄无声息出现,并单膝跪地。 “现阶段,一定安排人将酿酒之地防守到位!” “虽然有贾诩负责,但是他在明面上,而你负责看不见的地方。” “酿酒的方子,守死了。” “谁伸手,剁谁的手。” 苏闯语气转冷。 现在的他对酿酒这个产业极为看重! “喏!” 陆炳恭敬领命,然后继续说道: “启禀主公!” “属下有一事禀报!” “说。” 苏闯放下碗筷,闭目养神道。 “根据探子来报,北疆之外的匈奴部落,派使者前来,带队的姓完颜!” “同时朝廷,也有意和匈奴达成和平协议!” 陆炳平静汇报道。 “哦?” “完颜?” 苏闯沉思,这不是召唤岳飞时,附带召唤过来的人物嘛! 果然来了。 【叮!触发系统任务:】 【初级:帮助大乾王朝达成和平协议,奖励B级特殊兵种。】 【中级:在此基础上,协议内容,必须大大有利于大乾,奖励A级特殊兵种!】 【高级:在以上两点基础上,将带队使者,杀死于京城内且不能被发现和怀疑,奖励S级特殊兵种!】 “陆炳。” 苏闯睁眼时,目光没有任何怜悯。 “本公要使者团每时每刻的动向。” “他们见了谁,吃了什么,说了什么话。” “哪怕是梦中呓语,天亮前也要摆在我案头。” “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走出这座城。” “匈奴欠的血,该用命来还了。” 第一卷 第20章 话本生意 “喏!” 陆炳话音落下,身形瞬间融入黑暗之间,消失不见。 “岳飞,走,陪着本公出去走走!” 苏闯看着再度陷入安静的信国公府,深知很多事不是能够一劳永逸,瞬间就能完成的。 他也想不明白,这么多天过去了,一个找麻烦的都没有来。 仿佛在酝酿一个巨大的阴谋等着他。 只不过,他不怕! “喏!” 岳飞如同一个坚定不移的保镖,寸步不离。 “明天本公再带你去看看那个买话本的!” 这是苏闯发现的第二个商机。 他在等到酒水生意,差不多走上正轨后,才分出心思去好好考察一下。 一边走,他还一边有些纳闷。 为什么这几天打卡给的奖励,越来越差! 难道需要去寺庙烧香拜佛? “主公,我们到了。” “好,你去帮本公把每个话本都买一本。” 苏闯说完,就随便找个位置坐下。 “主公,买来了。” “嗯…你也坐下吧。” 因为人不多,所以买来花费时间很短。 不到一刻钟,苏闯就看完了这些话本。 “咦…就这种没有营养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卖?” “也有傻子买…” 苏闯放下手中粗劣的话本,眼底掠过一丝讥诮。 他正在吐槽时,却没想到对面坐了一位头戴面纱女子。 “傻子?你都买了,是不是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啊…原来是茹雪公主…” “臣苏闯…” 苏闯本来想用混不吝的态度反驳。 只是在看到说话之人是林茹雪后,立马捂住嘴巴,并单膝跪地,行礼道。 “好了闯哥哥…” “我是偷跑出来的…不必多礼。” “再说了,你是父皇干儿子,也算我半个皇兄哈。” 林茹雪打趣道。 “额…” 苏闯对此无言以对。 别看他能把别人怼得脸红脖子粗。 只要面对林茹雪,他就哑火了。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闯哥哥…你所有不知…这家卖的话本,是咱们京城中,乃至整个大乾都是最好的。” 说完,林茹雪毫不客气从苏闯手里夺下一本,津津有味看起来。 “公…额…茹雪…” 苏闯原本想叫公主,只是下一秒看到林茹雪那个吃人似的警告眼神后,连忙转话口。 “我说的可是事实,本公从不打诳语。” “切…不过看在你能一口气连作三首绝世级别的诗,这次本宫就不和你计较了。” “我说的是真的,既然你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写给你看。” 苏闯看着林茹雪一脸不信的模样,当即就不乐意了。 立马令岳飞找来文房四宝,并在林茹雪的注视下,开始龙飞凤舞的写起来。 “倩女幽魂?” 这是苏闯深思熟虑的结果。 毕竟是给林茹雪这种女生看,当然是需要这种爱情故事,才能打动。 “给你茹雪…这是我刚刚临时起意的想法,你看看如何?” 苏闯一脸得意道。 他心里已经想好了,让谁帮他打理这个生意。 “这这这…” “竟然有这么动人的故事!” “闯哥哥…快给我后续!” “不是,你别发呆啊,赶快写啊!” 林茹雪急切道。 她是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苏闯这个木头,竟然能写出这么动人的爱情故事! “额…茹雪…这是我临时起意想来的。” “后续的内容我还没有想好啊,你总得给我一点时间吧。” 苏闯满头黑线道。 “啊…那你要答应我,只要更新了,要第一时间给我!” 林茹雪双手掐腰道。 苏闯还注意到,林茹雪让随身宫女,小心翼翼收拾好刚刚他写的故事。 “那肯定的…不过…茹雪,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我脑子里还有一本话本蓝图,其内容质量和你刚刚看到倩女幽魂差不多。” “因此我想靠这些话本转点钱。” 苏闯有些不好意思道。 “嗯…” “茹雪,我绝对不会让你白忙活的,所得利益,咱们五五分成。” 苏闯看着林茹雪沉思的模样,还以为不愿意。 因此他急切道。 “嘻嘻嘻…这倒不用,本宫只拿一层意思意思就好了。” “不过你要答应本宫一件事。” 林茹雪眨着一双雪亮的卡姿兰大眼睛,脆生生道。 “什么事?” “别说一件,即使成千上百件,我也会不带犹豫的答应。” 苏闯闻言信誓旦旦道。 “嘻嘻嘻…简单,除却你要把更新手稿第一时间给本宫外…” “还要陪我去西北方向的光明寺。” 林茹雪说完,不管苏闯愿意不愿意,就拉着跑。 “额…” “寺庙?我一个大男人……” 苏闯心跳稳如磐石,脸上却适时露出为难,并且有意无意放慢脚步。 “光明寺求姻缘最是灵验。” “闯哥哥不想去试试?” 林茹雪打断他,面纱下的嘴角似乎弯了弯。 四目相对。 苏闯看出了林茹雪应该是有心事。 “主公,属下察觉光明寺方向,隐隐约约透露着一丝丝杀气,还是不要去的好。” 岳飞这时快步来到苏闯耳边,小声说道。 “嗯…” “茹雪…能不能改天我再陪你去?” 苏闯询问道。 “闯哥哥…你是不知道,父皇这些天,愁得老了很多岁。” “原本没有白头发,现在却布满了三分之二!” “本宫看在心里,痛在心里。” “没有办法,只好来光明寺为父皇祈福…” “你要是不想来的话,我也不勉强你。” 林茹雪说罢,有些伤心的松开了紧握苏闯的手。 苏闯看着林茹雪背影,不知为什么心里感觉一阵绞痛。 “唉…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摇了摇头,在给附近一名锦衣卫传达完消息后,快步追上林茹雪。 “茹雪!” “等等我啊。” “有什么咱俩一起面对,我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前去!” 苏闯对着林茹雪投一个放心的笑容。 然后拉着对方,继续朝着光明寺方向前进。 殊不知,不远方,一处隐蔽角落里,有人正在注视着苏闯一行几人。 “给老大说,目标已经进入事先埋伏之地。” “是否一切按计划行事?” 第一卷 第21章 光明寺 光明寺香火不断,其空中弥漫的独特气息,即使远在五里地之外,都能嗅到。 因此这也是京城附近最大的寺庙。 上到皇亲国戚,达官显贵; 下到平民百姓,流民乞丐。 全都会来这里烧香拜佛,只因所求之事,应验几率很高。 “闯哥哥…你不跟我进来一起拜一拜吗?” 林茹雪在殿前回头,面纱遮不住,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目光始终在警惕观察四周的苏闯身上。 他跟在林茹雪身后半步,目光如鹰,扫过跪拜的百姓、扫地的僧人。 这是他穿越后养成的习惯:每到一个新地方,先找出口,再数人头,最后记特征。 离得越近,越感觉这里暗藏玄机。 “嗯…那就拜一拜吧…” 苏闯闻言想了想,打算入乡随俗,既然来了,不想其他,就单纯怀着敬畏之心,拜一下。 他在心里默念: 不求富贵,不求长生,只求明日系统打卡别再来“棒棒糖”。 这玩意儿他屋里已经攒了一抽屉,喂狗都嫌粘牙。 一刻钟后,苏闯和林茹雪虔心拜完,刚起身,却一道褐影拦在了身前。 是个老和尚,眉毛白如雪,眼神亮得慑人。 他盯着苏闯的脸,足足三息没说话。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印堂发黑。怕是有血光之灾。” 他是这里的新任主持——慧文大师,在后院待得无聊,就出来看看。 “血光之灾?” “大师可有办法?” 苏闯没有选择不屑一顾,而是主动靠近,询问起来。 自从他成功穿越到一人身上时,就对这些玄学,信了几分。 “原本是有的…只是…” 慧文大师有话要说,但是在看到苏闯面容后,就不知道怎么说了。 “只是什么?” “大师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苏闯一脸真诚道。 他也有意考验一下这个和尚,有没有什么真本事。 “只是施主…不知道为什么,凡是和你沾染上的因果轮回,都会显得得模模糊糊。” 慧文大师一脸疑惑道。 “你应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这也是他,为什么主动开口的原因。 “哈哈哈,慧文大师说笑了。” “本公乃是信国公,一直生活在这里。” 苏闯闻言心脏猛地一缩。 穿越至今,这是第一个当面点破他来历的人。 他脸上笑容不变,右手却已悄然垂至腰侧,那里别着一把锋利匕首。 他现在可以确定这个和尚有真本事,只是时机不对。 “施主…老衲说的是灵…“ 慧文大师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完,瞬间吐出一口鲜血,遭到反噬,身形晃了晃,被赶来的小沙弥扶住。 “慧文师叔!您又乱用天眼通!” 小沙弥急道。 “大师保重,本公走了,有缘再见。“ 说罢,苏闯主动拉起一脸懵逼的林茹雪,离开光明寺。 “闯哥哥…那大师好像还有话没说完…” 林茹雪怯生生道。 “走!” 苏闯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语气里的寒意让林茹雪一怔,没再挣扎。 “闯哥哥…刚刚那个大师,说的话,本宫怎么听不懂?” 林茹雪虽然不再执意留下,但依旧歪着脑袋,看着苏闯询问道。 “不知道,我也听不懂。” 苏闯只能打哈哈。 他打算,等自己有一定实力,再来找慧文大师,好好聊一聊。 他有一种错觉,这个慧文大师大概率见过和自己类似的人! “主公,前方静得可怕!” 出了寺门,岳飞立刻靠上来,压低声音。 苏闯闻言抬眼望去。 回去的路上,两边树林里,一只鸟的叫声都没有,可见有埋伏。 到底是什么人敢埋伏茹雪公主,还是说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 “没事,走吧…” 苏闯摆了摆手,算算时间,陆炳应该快带人赶到了。 “喏。” 岳飞领命走在最前方。 就在行人走了两刻钟后,突生异变! “杀!” 四周瞬间响起杀喊声。 二十余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手拿弯刀。 他们的动作整齐得可怕,三人一组,分袭上中下三路。 “把这个护卫缠住,将那个女的杀了即可!“ 苏闯听到这群黑衣人的目的,心中冷笑不已。 在天子脚下,对其最疼爱的闺女下手,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横扫千军!” 犹豫黑衣人数量极度,岳飞立马爆发出全部实力,一柄沥泉枪,挥舞得虎虎生威。 “茹雪,站在本公身后!” 苏闯趁机将脚下一柄弯刀拿在手里,护在胸前。 双眼凌厉,升起一股不一样的杀死。 “哼,一个废物国公,也想学别人英雄救美不成!” 为首一人,说着一些不流利的大乾话,让苏闯瞬间感觉,这人不是大乾人! “本公是废物,那你们如果连本公都打不过,岂不是连废物都不如?” 苏闯看对方不着急出手,乐意得很。 再拖一会,陆炳就能率领援军赶到。 “上!速战速决!” 黑衣人头领当然不会继续拖下去,一声令下,其余人绕过岳飞,直攻苏闯。 “哼!来得好!” 苏闯大喝一声,一身S级武将实力,彻底爆发。 每一步踏出都踩在敌人重心转换的间隙,每一刀挥出都精准锁住三人合围的薄弱点。 一名黑衣人挥刀直刺,苏闯不闪不避,左手探出,两指如钳夹住刀背,猛地一拧! 弯刀竟被硬生生扭成麻花,连带着那人的手腕骨节噼啪碎响。 另一人从侧面偷袭,刀锋直取后颈。 苏闯甚至没回头,右脚后蹬正中对方小腹。 那人瞬间倒飞出去,撞断两棵碗口粗的树才瘫软在地。 碾压。 纯粹的速度与力量的碾压。 “你这个废物国公,竟然是一名S级武将?” “你隐藏得好深!” 黑衣人头领只是一名半步S级武将的实力,哪里会是苏闯的对方。 即使如此,他也临危不惧,就算是死,也要拉上林茹雪当垫背! “你敢!” 苏闯看出黑衣人头领的目的,当即大吼道。 只是他被不惧生死的黑衣人团团围住,想要救援明显是有心无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林茹雪的随行护卫接连二三战死! “不!” 危急关头,陆炳终于率人赶到。 出其不意之下,一剑将黑衣人头领刺死。 其余锦衣卫战力非凡,不到一刻钟,就结束这场战斗。 “启禀主公,属下发现,这些人都是来自匈奴人!” “匈奴人?” 第一卷 第22章 生米煮成熟饭 “是的主公!” 陆炳起身,快速翻检尸体。 “主公请看。” 片刻后,他捏着一块从领头者怀中摸出的骨牌,双手呈上。 骨牌粗糙,边缘还带着毛刺,显然是仓促制成。 但上面刻的图案却让苏闯瞳孔骤缩: 狼头踏月。 完颜部的图腾。 “果真是匈奴人!” 苏闯喃喃自语,随后又在地上发现一些弯刀,制式和匈奴人所使用的一模一样。 因此他断定这些就是匈奴人。 只是他想不明白,匈奴人为什么要在派使者谈判期间,来这一手暗杀。 除了激怒武帝的怒火外,毫无作用! “闯哥哥…这些人是匈奴人?” 林茹雪脸色苍白道。 “嗯…” “要不是本公护卫及时赶到,怕是你我都要殒命于此。 苏闯淡淡道。 “咱们先回去吧…” 话音落下,一行几人快速离开这里。 同一时刻,匈奴使者一行人,终于抵达大乾京城,在鸿胪寺休息。 “茹雪,本公就不进皇宫了。” “还有,明天一早,你就可以来找我拿话本来,相信一定可以大卖。” 苏闯交代道。 有林茹雪帮忙给他买话本,相信第一时间就能打出名气! “嗯呢闯哥哥。” 林茹雪挥了挥,走进皇宫。 “走吧,咱们也回去。” 苏闯能感受到,一股阴谋将在京城上演。 而他,不可避免的被卷进来。 …… 信国公府。 此时已经大变样,不仅各种护卫,丫鬟焕然一新,面容精神。 而且都有事可干,不会闲得慌,也不会太累。 就连工资都翻了一倍,欣欣向荣。 此时内书房,齐聚着信国公所属最重要的人物。 苏闯坐在太师椅上。 对面站在岳飞,贾诩,陆炳三人。 “匈奴使者团已入鸿胪寺。” “我要他们每个人明里暗里的行踪,尤其是与京中哪些人接触过。” 苏闯收起骨牌,对陆炳冷声道。 “岳飞,从今日起,你带亲卫暗中巡视府外三里,凡有可疑者,先扣后审。” 他随后走到窗前,夜色如墨,心中寒意翻涌。 “喏!” 岳飞,陆炳领命而去,他俩只是执行者。 “文和…想必你已经知道光明寺一事了,你怎么看?” 苏闯放下笔,抬头看着贾诩询问道。 “回禀主公…属下在想,这大概率是疑兵之计。” “甚至想要借刀杀人!” 贾诩只是稍微思考一下后,就了然于胸。 “哦?借刀杀人?” 苏闯眼睛一亮追问道。 “没错!” “如果今天这刺杀成功,想必武帝会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匈奴使者一队人,全部拿下砍头!” “而最有可能完成这件事的,就是在北疆有力量几位将军,几位尚书国公,又或者是…” 贾诩语气一顿道。 “你的意思是,这里有皇子们的身影?” “并且这不是刺杀,而是嫁祸。有人想借父皇的刀,杀匈奴使者,乱北疆之局。” 苏闯突然想明白了! 甚至这一刻,他还觉得,父亲之死,就和这些黄子有关系。 否则的话,没有武帝对这件事避而不谈! 他想明白了武帝为什么要当众认他为儿子! 这是武帝对他的一种保护! 也相当于给那些皇子说,他是武帝罩着的人。 “主公明察。” “此举一石二鸟,既挑动两国战事,亦可能……指向当年北疆旧案。” 贾诩微微颔首: “嗯…本公明白了。” 苏闯挥了挥手,示意贾诩离开。 “不想这么多了,还是写话本赚钱吧。” 说罢,他再次拿起笔,研墨书写。 父亲之死、皇子之争、匈奴暗棋,这京城,果然是一盘杀局。 而他,既要活下去,就要做执棋之人。 【恭喜宿主成功解锁今日打卡之地——皇宫!】 【初级:打卡即可获得奖励一个包裹,没有什么作用。】 【中级:在上述基础上,完成打脸匈奴使者的任务,即可奖励一个A级储存戒。】 【高级:在上述基础上,获得与匈奴使者全权负责谈判的权力,即可奖励一个S级储存戒。】 “看来,今天白天的事,就要围绕皇宫进行了。” 苏闯听着脑海里的声音,知道自己在书房写了好几个时辰。 “还是有进步的,字好看了不少。” 他在整理完这些写好的话本后,就看到寝室,开始睡觉休息。 熬夜? 不存在的,今夜,主要是他写话本写嗨了。 转眼间,太阳赶走月亮,白天代替黑夜。 睡觉的时间,过得很快。 次日一早,苏闯尚在梦中,房门便被猛地推开。 “闯哥哥…本宫来了,你的话本呢?” “快拿出让我看—” 林茹雪兴冲冲闯进来,没有任何礼仪,只有埋横无理。 只是她猛然看到不该看到的画面后,话音戛然而止。 随后爆发出一男一女的尖叫。 “啊!” “啊!” 原来是林茹雪直接闯到苏闯寝室,发现对方睡觉竟然裸睡! 全裸的那种… “茹雪,你怎么来这么早,这才刚刚天亮。” 苏闯惊醒,拽紧薄被,一脸黑线,他能看到那根凸起的柱子。 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 “你不知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林茹雪耳尖通红,却强装镇定,并且目光有意无意看向那根隐藏起来的柱子。 “那你现在是不是要把头转过去?” “我要起床穿衣服…” 苏闯无奈道。 “哦…你多大?” 林茹雪转过去时,脑海里始终是那个画面,挥之不去。 “我?十八啊!” 苏闯低头看了看,立马坚定道。 就算没有十八,也要说十八,这可是作为男人的尊严。 “啊…这么长?呸!本宫是问你年龄!” “啊…就是年龄啊,你忘了,父皇前两天刚刚给我加冠。” “哦…我忘了。” “那个啥…本、本宫什么都没看见!你快穿衣,我在书房等你!” 林茹雪说完,终于无法保持镇定,撒丫子就往外跑。 “哎呦…” 她转身逃走时,却差点绊到门槛。 “公主若真好奇,下次我可以提前告知,让你拿在手里把玩一番!” 苏闯挑眉,故意扬声道。 他虽然看不到林茹雪面容,但是发现对方耳朵红了… 门外传来一声羞恼的跺脚声。 “今天可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要不生米煮成熟饭…” “嘿嘿…” 第一卷 第23章 甜进心里了 书房内。 苏闯穿戴整齐,推门而入,看到林茹雪正在聚精会神看书桌上的话本。 “好美…” 他看着林茹雪时而开心,事儿悲伤,心有感触,多好的女孩。 要不今天就真的拿下? “这些话本都是你写的吗?” 林茹雪感觉到苏闯的气息,没有抬头,语气中,略微带着一丝丝哭腔。 苏闯看到这里,就知道林茹雪肯定是被话本里的故事打动了。 “那是必须的。” “本公子出品,必是精品!” 他得意道。 “切。” “你就吹吧,希望能吹到底,别虎头蛇尾!” “结局要是令本宫不满意,让你人头落地!” 说罢,林茹雪拿着三本话本,就要离开书房。 分别是:倩女幽魂一,倩女幽魂二,还有天龙八部一。 “本宫已经想好一个出售话本方式。” “你负责写,我负责联系卖话本的茶馆,说书之地。” “保证让你血赚。” 她能想象的到,今后的文学界,会因为苏闯的话本而震动! 原本一个臭名昭著,人事不干的二世祖。 竟然能够写出这么感人的故事。 真的很震撼! “别这么着急走啊,看我再给你个好东西。” “算是给你的辛苦费。” 说着,苏闯从裤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 他忽然想起来,在前世,很多女生都喜欢吃棒棒糖。 这可是追女生的神器,好吃,廉价,性价比高。 “嗯?这是啥?” 林茹雪没有接糖,却微微俯身,一双眸子好奇地打量着。 很奇怪,头一次见。 “嘿嘿,好吃的,很甜呢。” 苏闯笑了,主动剥开糖纸,将圆润的糖球轻轻递到她唇边。 这是一颗草莓味的,粉粉嫩嫩的。 “张嘴。” 他轻轻道,并且有些期待着什么。 “啊……” 林茹雪不知道为什么,神使鬼差般,张开樱桃小嘴,眼睁睁看着苏闯,将棒棒糖塞进嘴里。 怎么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什么味道……” 苏闯眼里带着笑意道。 “嗯……甜甜的,很好吃。” 林茹雪睫毛颤了颤,片刻后,眼睛一亮,用小香舌,仔细感受一番后,含住并惊喜道。 苏闯看着林茹雪唇边漾开的笑意,心里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 “啊!闯哥哥,你还有吗?” “当然有啊,看我给你变出来。” 苏闯邪魅一笑,将事先准备好的棒棒糖,放在口袋里。 “你会变出来?” 林茹雪疑惑道,明显不信。 “就知道你不信。” “看好了……老子有根棒棒糖!” 话音落下,苏闯只是一个简单转身,手里凭空出现一根棒棒糖。 放在林茹雪眼前。 “哇!闯哥哥好厉害!” 林茹雪拍着玉手,小心翼翼接过来,放在心口处。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吃到这么甜的糖! 甜进心里了… “那必须的,你知道吗,我的嘴唇味道,也是甜的,今天就让你尝一尝……” 苏闯说完,看似闭上双眼,实际上隐蔽留了一丝缝隙。 他呼吸一滞,俯身靠近,能闻到林茹雪发间淡淡的香气。 他能看到林茹雪脸颊瞬间红了,包括脖颈以及耳朵。 “这这这……” 林茹雪呆住,前两天还说不谈恋爱,今天就要开始亲嘴了吗? 她感觉这进展也开快了,连情侣关系都还有定下来呢。 她的心如小鹿一般乱撞,充满了羞涩,惊慌,以及一丝丝期待…… “闯哥哥的嘴唇,真的是甜的?” 她心里这样想着。 就在苏闯快要吻上那抹嫣红时,门外突然传来岳飞急促的声音: “主公,桂公公已到前厅,说是匈奴使者……” 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 岳飞这个大老粗,直接破门而入,瞬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苏闯的大型社死现场! “啊!” “那个啥,本宫先走了。” 林茹雪受惊般后退半步,耳尖通红。 “还有,你的棒棒糖,都要给本宫留着!” “我明天再来…” 她慌慌张张,细看之下就会发现,脸上有一丝失望之色,以及幽怨地看了岳飞一眼。 “好吧,带本公过去。” 苏闯压了压内心的欲火后,颇为埋怨地看来岳飞一眼。 但是他就看着岳飞一脸知道做错事地模样,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只能心里打算,再办这种事地时候,把岳飞等人都支出去。 省的打扰他的好事。 “桂公公,大清早的,不知道什么事,劳你大驾。” 苏闯询问道。 他心里虽然猜到了,但是不能说破。 “信国公,快随咱家走吧,咱们边走边说。” 桂公公一脸焦急道,他虽然看到了林茹雪的身影,但是也没有时间多问一句。 “好啊,咱们这就走吧。” 苏闯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虽然还没吃饭,但是一顿不吃,也没有什么影响。 说罢,他带着红着脸的岳飞,跟着桂公公的步伐,前往皇宫——金銮殿。 “是这样的,今天早上万岁爷上早朝时,接见了匈奴使者团。” “匈奴使者团不识好歹,竟然拒绝行跪拜之礼,这还了得,当即惹的咱们所有人不高兴。” 桂公公摇头叹息道。 “金銮殿上的气氛剑拔弩张,最后关头,匈奴使者团,有一人提出比试。” “好像是一个小物品,有六个大面,每个大面又有九个小面。” “只要把每个面还原整齐的颜色,就算成功。” “就对万岁爷行跪拜之礼,反之就要承认大乾文明不如匈奴文明。” 他一边说,一边手指比划着,给苏闯介绍那是何物。 “咱们大乾人杰地灵,破解这个小玩意,还不是手到擒来?” 苏闯反问道。 “哎…惭愧…直到现在,所有大臣都饮恨败北,毫无头绪。” “万岁爷说,你应该有办法,所以让老奴,快马加鞭把你召进宫。” 桂公公刚介绍完,就来到金銮殿之外。 示意苏闯在外面稍安勿躁,等待一会。 ”嗯。“ 他总感觉,桂公公形容的这个东西和前世的魔方很像。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这是一个赶着送上门的打脸机会。 只是,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第一卷 第24章 六色木方 “嗯…让他进来吧…” 坐在龙椅上的武帝,声音疲惫道。 “喏!” “宣信国公苏闯——觐见!” 桂公公话音落下,原本普通菜市场的朝堂,瞬间安静下来,并齐刷刷朝着门口方向望去。 “噔噔噔…” 苏闯稍微整理了一下,昂首挺胸,脚步稳健走进金銮殿。 无数道目光如淬毒的箭矢般射来,他眼皮都未抬,却能瞬间将局势刻进眼底。 左侧文官队列,几张熟悉的面孔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仿佛等着在看他出丑。 右侧武将行列,叶清月一身银甲立在那里,眼神里爆出的寒意,令周围温度变低。 大殿中央,那群身着皮裘、腰佩弯刀的匈奴使者,正咧着嘴,肆无忌惮地嘲笑着。 “原来我这么不受欢迎啊…” 苏闯心里暗笑,这样也好,方便他继续猥琐发育,搞钱,搞钱,还是搞钱! “儿臣苏闯,拜见父皇!”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最后快走两步,在中央靠前位置,双膝跪拜,屁股撅得很高。 苏闯发现武帝指节在龙椅上叩击的节奏,比平日快了一分,说明心绪不宁。 遇到难事了… “吾儿免礼!” 武帝的声音从高处落下,听不出任何情感。 “谢父皇!” 苏闯闻言起身,看了一圈后,自觉站在文官队伍最后方。 他虽然知道了武帝叫自己来的目的,但是不会主动提出。 而是当做啥也不知道… “哈哈哈!” “大乾皇帝,” “这就是您请来破解木方的能人?” 匈奴使者团负责人——完颜宗弼,又名金兀术! “我们虽然远在北部草原——大不列颠草原,但是对于苏闯国公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 “做文章做不出来,上马杀敌更是把裤子尿湿了,可叹苏镇北一世英名,却生出来这么个废物!” “不过…” “听说苏闯国公舔女人很有一手,把一介平民女,硬生生舔到神威将军,女英侯!” “只是可惜…没舔明白,遭到反噬!” 完颜宗弼操着生硬的官话惋惜着,还不忘走到苏闯身边拍了拍肩膀。 “砰砰砰…” 那手掌力道之重,若是从前的苏闯,怕是要踉跄半步。 至于现在,只是挠痒痒罢了。 “哈哈哈!” 殿内响起压抑的嗤笑。 “当真是一个好舔狗。” “大乾皇帝叫他来,不会让他舔咱们吧。” “也是,要是把咱们舔舒服,给大乾皇帝规规矩矩行礼,也不是不可以啊!” 剩下八个匈奴使者团成员,什么难听说什么,完全不顾及武帝那铁青的脸色! 以及叶清月的愤怒。 “苏闯!” 武帝即使养气功夫再好,此刻也对这群使者起了杀心。 只是现在北疆防守力度不足,因此只能忍! “啊!儿臣在!” 苏闯故意在开小差,慌慌张张道。 其滑稽的样子,惹得匈奴使者团,笑得更厉害了。 即使是大乾文武百官,也想笑。 只是恐惧武帝发飙,只能强忍着,差点憋出内伤… 实际上苏闯隐藏目光,有意无意扫过对方腰间那枚狼头骨牌,心底冷笑: 果然是你,完颜宗弼。系统附赠的“惊喜”,这么快就送到眼前了。 “你可有把握破解这个所谓木方?” 武帝看到这里,很无奈扶住黑线滋生的额头。 他现在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把苏闯召进宫,是错误的。 “啊…这个啊…” 苏闯闻言,怯生生在完颜宗弼手里接过六色木方。 仔细观察一阵,发现真的是魔方! “应该能吧…” “儿臣曾经在一中古书中看到过。” 苏闯说完,就将木方还给我完颜宗弼。 “哼!大言不惭!” “你是什么货色本侯能不知道?” 叶清月闻言,立马反驳道。 苏闯没有动,而是继续等待武帝的回复。 “好,你就暂且一试。” “无论成与不成,朕都赦你无罪。” 武帝思虑一下后,沉声道。 “喏!” 苏闯刚刚站起身子,完颜宗弼重新将六色木方扔过来。 “苏国公,若是解不开,不如当场学三声狗叫,我们草原人,最爱听狗吠。” 他不相信一个废物国公,能够解开这个六色木方。 “嘿嘿…这样啊!” “没问题,只不过,本公要是能解出来呢?” “又当如何?” 苏闯冷笑一声,询问道。 “这个好办,素问苏国公贪财如命。” “我们匈奴人出手大方,只要你能解开,我给你一万两金!” 完颜宗弼大手一挥道。 “那你等着掏钱吧!” 苏闯说完,就开始转动手里的六色木方。 在外人看来,他这是毫无规律可言,肯定解不出来! “哼苏闯!” “本侯好心提醒你,没想到嗯不知好歹!” “这木方连工部三位大师都…” 叶清月终于忍不住踏出一步,银甲铿响,来到苏闯身边怒斥道。 “叶将军。” “本公说话时,狗别插嘴。” 苏闯打断她,目光第一次落到她脸上 叶清月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苏闯看她不再言语,专心看向手中的魔方,六面颜色杂乱无章。 殿内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手上。 他能听见文官压抑的呼吸; 能感到武将投来的审视; 能瞥见武帝微微前倾的身体。 还有完颜宗弼那双狼眼,正死死盯着他的手指。 咔。 最后最后一下,六色木方已经全部归位! “这这这…竟然成了!” 有一位大臣注意到苏闯手里动作停了下来,立马激动大叫道。 “怎么可能!” 叶清月踉跄地退了两步。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苏闯自从撕毁婚书后,就变得干啥啥行了呢? 反观她自己,干啥都不顺! “哈哈哈!小闯!好样的!” “朕要大大地奖赏你!” “今天中午,留在宫里吃饭!” 武帝大笑道,心中感觉无比顺畅! “回禀父皇,儿臣啥也不要,只喜欢钱!” “有钱就能无忧无虑地生活…” 苏闯腼腆道。 “这个当然有,同时你还可以再提个要求!” “比如说,求朕下旨,把叶清月赐给你做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