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情》 第1章 七年后相遇 司薇没想到,她刚带着女儿来坞城,就遇见了燕祁。 大红喜字挂在酒店最高处,闹哄哄的人群,喜洋洋的氛围,周围全是声音,可司薇却陡然觉得耳边静了下来,静的有些可怕。 她攥紧了女儿的手,心头渐渐发寒。 她知道她不能再留下,于是拉着女儿的手,立马转身离开。 刚转身就看到一群公子哥们走了过来,每个公子哥们的身边都跟着一位漂亮的女郎。 有人在高亢的说话。 “燕少,你来的挺早啊。” “永宇那小子真是贼,居然头一个结婚。” “你不那么爱玩的话,你也可以结婚啊。” “去你的,我才不结婚呢。” 几个公子哥们说说笑笑,走到了燕祁身边。 燕祁身边的女郎和众人打招呼,看上去彼此都认识。 燕祁没说话,也没搭理那些人,他的目光越过重重人群,望向那个娇小的身影。 一群人说说笑笑半天,发现燕祁一直没吭声,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看向燕祁。 季卓问道:“燕少,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韦煜也问:“你在看什么?” 韦煜顺着燕祁的目光看过去,满大厅的人,真捕捉不到燕祁在看什么。 霍诚笑说:“是在看人,还是在等人?” 说完,看向燕祁身边的王心语。 王心语落落大方,挽了一下耳边的长发:“看我干什么?就算燕少在等人,我也会陪他一起等的。” 霍诚故意打趣:“如果燕少等的是女人呢?” “那我也陪他一起等。” 这话里透着自信。 就算燕祁等的是女人,那个女人也一定比不上她。 霍诚笑了笑,问燕祁:“你是不是在等什么女人啊?” 燕祁缓缓启唇,先是笑了一声,那声音莫名令人身体发寒。 他说了一句让人不太理解的话:“我没想到,是真的没想到。” 他会在这里看见她。 他以为此生他们都不会再见了。 他以为此生,她都不敢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可她就是来了。 还带着一个女儿。 他刚刚没听错,那个小女孩喊她妈妈。 这个该死的女人,真是不把他的话当回事,不把他这个人当回事。 她居然敢这样公然挑衅他。 大家一头雾水,不明白燕祁在说什么。 季卓正准备问。 燕祁忽然来一句:“关门!” 虽然大家不明白燕祁没头没脑的话,但燕祁的命令一出来,大家都会不自觉的去遵从。 韦煜大喊:“关门!” 季卓加强一句:“所有门都关上!” 叶名扬、霍诚、孙显帮忙去执行。 很快整个酒店的大门都被关闭上了,就连小门侧门也全部锁上。 司薇正牵着女儿的手往大门口走,眼看要到了,要走出去了,那道大门却忽然间关上,还被保安给上了锁。 司薇面露惊恐,她不知道这是不是针对她,但她总有预感,在这里遇到燕祁,她将有灭顶之灾。 她颤抖着去掏出手机,准备给凌穗打电话。 凌穗是她发小,中间有很多年没联系,后来机缘巧合遇见了,就又联系上了,而且关系极好。 凌穗今天结婚,邀请了司薇,司薇就来了。 司薇想让凌穗带她出去。 刚拿出手机,还没拨通,头顶陡地罩过来一个浓重的阴影。 司薇心中的惊惧加大,下意识将女儿搂进怀里,缓慢抬起头。 迎着刺目的灯光,她看见了高大如神的燕祁。 他站在那里,姿态雍容,面庞俊美,深色西装把他勾勒的特别有气派,也非常绅士尊贵。 他深邃的眸底荡着一层冰霜,唇角却又露出温润的笑意,用他好听的嗓音,散散漫漫吐出两个字。 “司、薇!” 第2章 是我女儿吗 这两个字说的很慢,语调也很轻很柔,可司薇听得出来那两个字里的恨意和杀意。 司薇心脏鼓动的厉害,又惊又怕。 她攥紧女儿的手,转身就走。 她打算去找凌穗。 可一抬头,发现四周被围住了。 整个大厅,人群被割裂开,所有客人们都被保安拦在了远处。 她被一圈人包围在中间。 而包围她的人,就是刚刚那一群公子哥们,还有他们带来的女郎。 司彤有些害怕,往司薇身边靠了靠:“妈妈,他们为什么把我们包围住啊?” 司薇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浑身紧绷如临大敌。 她轻轻捂住司彤的嘴:“彤彤,不要说话。” 司彤眨巴着眼,看了一眼她紧张的样子,小手牵紧她的大手,不说话了。 众人都看着司薇,有打量,有好奇,有惊讶。 王心语更是震惊。 这个女人是谁? 燕祁为什么要拦住她? 不仅她想不明白,大家都想不明白。 燕祁抄兜走过来,高大身子立在司薇面前。 他先是在司彤的脸上打量了几眼,又去看司薇。 司薇满脸紧张,防备地盯着他。 他阴冷地笑了一声,却是没搭理她,而是蹲身,直视着司彤,用着温柔的嗓音问:“你叫什么名字?” 司彤看着面前这个俊美温柔的男人,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向自己的妈妈。 司薇将司彤护到身后,她颤着声音:“燕少……” “紧张什么。” 燕祁起身,唇角带笑,但笑意不达眼底:“我就是想问问她叫什么名字。” 司薇不想回答,但眼前的情形却由不得她。 她深吸一口气,又努力稳住声音:“她叫司彤。” “司彤。” 燕祁呢喃:“是个好听的名字,你起的,还是她爸爸起的?为什么姓司呢?她不跟她爸爸姓?” 司薇避而不答:“燕少,我们可以走了吗?” 燕祁抬步走到她身后,看着司彤,审视了半晌,蓦地开口:“是我女儿吗?” 这几个字,无异于晴天霹雳,把所有人都炸懵了。 燕少的……女儿?! 啊!!!!!! 众人震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司薇无暇顾及别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燕祁身上,生怕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司薇摇头,坚定的摇头:“不是。” “当真不是?” “不是!” 燕祁猛地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脖颈,恶狠狠道:“不是我的女儿,也敢带到我的面前来,司薇,你真的活腻了!” 他幽暗的眸底泛着腥红。 声音冰冷如刀。 看她的眼神几乎要将她凌迟处死。 司薇被掐的呼吸不畅,用力去掰他的手。 但他的手劲太大了,她怎么掰也掰不动。 最后还使尽了力气,整个人开始喘息,肺部里的呼吸越来越弱,漂亮的脸蛋逐渐泛红,有种濒临死亡之感。 司彤冲过来对着燕祁拳打脚踢:“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妈妈!你放开我妈妈!” 燕祁神情里的阴冷有如实质,一寸一寸割在司薇的脸上。 倏地,他收回手,连同司薇的脖颈一并抓进怀里,又重力将她脑袋往怀里一按。 抬脚一踢,将司彤踢出老远:“滚开!” 第3章 带走司彤 他拿司薇没办法,还不能对付这个野种? 他一腔怒火都发泄在了司彤身上:“把她带走!” 司彤被踹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幸好地上都是地毯,不然一定会头破血流。 司彤今天是陪着司薇来参加婚宴的,穿的很漂亮。 白色的小礼裙,白色丝袜,红白相间的水晶鞋,黑色柔顺的长发编了两个花苞,两侧插着红色的流苏发钗,再加上她七分酷似司薇的容貌,整个人漂亮的像个小仙女。 此刻这个小仙女却是狼狈的躺在地毯上,裙子有些乱了,发丝也有些乱了。 司彤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忽然踢她,她没防备,被他踢了个正着。 他那一脚踢在她的腰上,疼死她了。 她又在地上滚了那么多圈,哪哪都疼。 她捂着腰躺在地上喘息了好一会儿,这才努力爬起来。 妈妈有危险,她要保护妈妈! 她还没朝燕祁冲过去,司薇已经吓得心头狂跳:“彤彤!” 她在燕祁怀里死命挣扎,要扑过去查看司彤情况。 司彤深吸一口气,吸那一口气的时候,扯到全身的肌肉,疼的她龇牙咧嘴。 但她还是坚强说道:“妈妈,我没事。” 司薇哭出声,看她坐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的样子,心脏宛如刀割。 燕祁的脸色越来越黑,紧箍在司薇腰间的手几乎要将她的腰拧断,浑身气势像滚了尖刀,众人觉得他下一秒可能就会发疯,将这里的人都给杀了。 众人胆颤心惊,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季卓反应很快,立马上前将还蜷缩在地上的司彤给抱起来,大步朝外面走。 司薇吓得肝胆俱裂:“彤彤!” 她扯着燕祁的衣领,哭得不能自抑:“你放了彤彤,她是无辜的!燕祁,算我求你,你放了她,她还是个孩子!” 燕祁冷冷看着她,以前她只要掉一滴泪,他都心疼的要死,可如今她快哭成泪人了,他依旧面无表情,更甚至眼神逐渐变得森冷,裹挟着浓浓的讽刺。 嘴角一挑,恶毒的开口:“你们都不无辜。” 他慢慢低下头,把脸压在她的耳朵旁,尖锐的声音刺进她的心脏。 “我说过,再让我看见你,我弄死你。你女儿如果真的出事,也是你害的。” 又残忍的加一句:“谁让她不是我的女儿呢,你为她祷告吧。” 司薇哭的更厉害了,挣扎着要去找司彤,却又被燕祁掐住脖子,一直拖到外面。 众人都不敢上前。 就连韦煜他们,也不敢追上去。 追上去的只有燕祁的助理刘锡。 刘锡快跑着跟上,眼见燕祁要上车,他立马打开车门。 燕祁粗鲁地抓着司薇的腰身,将她塞进了后车座,他自己也跟着上去了。 嘭! 巨大的关门声响起。 燕祁扯了扯领带,又一把将领带拽下来,往倒在沙发上还在哭泣着的司薇脸上狠狠一甩。 “闭嘴!” 又对前面已经坐在驾驶室里的刘锡发号施令:“回燕宅!” 上亿豪车在地上转个弯,往燕宅方向驶去。 第4章 没有下次了 燕祁闭着眼坐在车门一侧,浑身散发着阵阵阴冷气息,他眉头拧成疙瘩,俊美妖孽的脸上全是寒霜,几乎要将整个车厢给冻结住。 刘锡浑身开始冒寒气,心里哀嚎,但又满心八卦。 这个叫司薇的女人,跟燕少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啊。 燕少反应这么大,说明这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很大。 刚刚燕少还问那个小女孩是不是他的女儿。 看来燕少跟这位司姑娘之间,曾经差点儿连孩子都有了。 刘锡是燕祁来坞城之后才跟着他的,来坞城之前,燕祁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刘锡真是好奇死了。 但他不敢问,也不敢往后看,目不斜视的认真开车。 司薇斜倒在真皮车座里,眼泪顺着眼睑往下流,又没入她耳边的发丝里。 男人的领带明明轻飘飘的,此刻却像含了千斤重力,压的她喘不过气。 领带上散发着男人若有若无的气息,还带着男人身上独有的灵犀木香。 明明香气那般熟悉,却又那般陌生。 司薇的心如刀绞一般难受。 她攥紧手指,拿开脸上的领带,勉强支撑着自己坐起来。 她没看燕祁,只垂着头看着面前的车厢地面,声音带着哭泣过后的嘶哑。 “燕祁,我们的事情,不要牵扯到无辜,好吗?” 燕祁没应声,也没看她,他闭着眼睛,神情冷漠。 司薇不知道燕祁把司彤带哪里去了,也不知道司彤是不是有危险,她心急如焚。 她挪到燕祁身边,伸手去拽他。 手还没碰到他的手臂,燕祁忽然眼睛一睁,倏地看向她。 那眼中的阴冷几乎将她冻伤。 她瑟缩一退,但想到女儿,又硬着头皮上前。 “你恨我,我知道,可你不要牵扯无辜。” “我不知道你在这里,也没想过会与你碰面。” “我不是有意来碍你眼的,你把司彤还给我,我马上就走,此生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 见他面色不变,只阴冷的气息越来越强烈,她又举手发誓。 “我发誓,下次再出现在你面前,必……呜。” ‘不得好死’四个字还没说出来,嘴巴被男人的手狠狠捂住。 燕祁看着她,阴沉沉开口:“没有下次了。” 他掐住她脖颈,将她提到了怀里:“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上次跟你说的话是耳边风?还给你一次机会,你当我那么好说话?” 司薇今天是来参加婚宴的,虽然没有刻意打扮,但还是穿了一件鲜艳的旗袍。 旗袍长及小腿,刚刚倒下的时候旗袍往上缩了,露出了她的大腿。 她应该把旗袍扯下去遮一遮的,可她现在哪有心情管衣服。 此刻又被燕祁拽到怀里,整个旗袍的下摆都卷到了腰间,露出了她白皙的大腿。 燕祁目光往下扫了一眼,猛地将她甩开。 她又倒在了车座里,这一次男人的力道有些大,她倒过去的时候额头碰到了车门,发出了一道沉闷的声响。 司薇的额头肉眼可见的红了,虽然没破皮,却有些发青,也肿了。 第5章 是真的想杀她 司薇有短暂的眩晕,她撑着手臂缓了片刻,这才感觉目光重新聚拢,眩晕感消失。 她伸手扯裙摆,又慢慢坐起来,眼眶通红,神情悲戚,紧紧绞在一起的手昭示着她惶恐又不安的内心。 彤彤,你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 都怪妈妈,妈妈不该来的,是妈妈害了你。 想到这里,悲痛不能自抑,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哭着哭着就控制不住,呜咽声传了出来,蔓延整个车厢。 那悲伤的声音仿佛能传染,开车的刘锡都觉得心里难受极了。 可坐在后座的燕祁却没半分反应。 他如庞然大物一般坐在那里,领带解了,衫衣领扣也解了一颗,看上去有些野性,充满了魅力,想让人靠近,可浑身上下渗出来的寒气又让人望而生畏。 他轻轻扭转头颅,看向哭泣的司薇:“想让你女儿活着,就闭上你的嘴!” 司薇哭声一止,她没看他,也没抬头,她就那样垂着头,双手蒙住了脸,默无声息的流泪。 虽然没再发出声音了,可那样子,比发出哭声更让人揪心。 燕祁烦躁的又扯开了一颗衬衣扣子,整个人阴沉得近乎暴躁。 他一把抓住司薇的肩膀,将她拎小鸡一般又提到了自己怀里。 他看着她满脸的泪水,暴躁冰冷道:“不许哭!” 说完又看向她的额头。 过于白皙的皮肤上突兀的出现了一抹青紫,就显得格外的吓人。 燕祁嘴角绷直,浑身的冷气又加强了好几个度,他恶狠狠的看着那一处青紫,仿佛要把那处盯出个洞来。 司薇哭得鼻头通红,双眼迷蒙泛着水气,白皙的脸上挂着数不清的泪珠子。 她哽咽着开口:“你不要伤害彤彤,她是无辜的。” 她眼含祈求:“求你了,燕祁,不要伤害她。” 燕祁收回落在她额头青紫处的目光,寒凉的视线对上她的。 看着她被泪水包裹着的黑白眼球,那样的悲伤,那样的害怕,仿佛失去了那个女儿,她就失去了一切。 燕祁的心仿佛被鞭条狠狠的抽打着,鲜血淋漓。 他伸出手去擦拭她脸上的泪水,明明动作是那样的温柔,可他浑身阴沉如水,眼神更是凶恶至极。 他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你就那么爱他,爱的视他的女儿如一切,如果我把司彤弄死了,你是不是也不活了?” 说完这句话,他又凶狠地掐住了她的脖颈。 这一次的手劲很大很大,那眼神中的杀意如同浓雾一般散发出来,那样的强烈,那样的浓烈,仿佛要毁天灭地。 司薇震惊。 他是真的想杀了她。 他的手劲太大了,这一次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感觉下一刻她就会死去。 可就在她觉得即将死亡的那一刻,他忽然松开了手,把她又一次狠狠摔了出去。 这一次她没有碰到车门了。 她像个破布一般,被男人往车座里随意一扔。 她趴在那里,泪水如决堤的江河,一泻千里,但不管流泪流的多凶,她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紧紧咬住唇瓣,哪怕咬出了血,也绝不哭一声。 第6章 要让她生不如死 燕祁如冰山一般坐在那里,浑身萦绕着沉重的寒气。 他掏出纸巾擦手,声音冷硬如冰:“就这么掐死你太便宜你了,我会让你活的生不如死。” 冰冷无情的话像这世间最毒的毒针一下子刺进了司薇的心脏深处。 几乎在瞬间,她疼的不能呼吸。 她闭上眼睛,艰难缓解心脏深处无法喘息的疼痛,稍顷,她缓缓抬起头,看向车窗外面。 还泛着泪水的迷蒙双眼一点一点沁上了红,悲意扩大,她像个麻木的人偶,眼中失去了一切光彩,连悲伤也一层一层褪去。 静默片刻,只听她低低的声音,带着嘶哑,仿佛从遥远的天空传来:“好。” “我把命给你,你放过彤彤,她是无辜的。” 燕祁没有应声,他冷漠的坐在车门边,漆黑的目光看向车厢外,侧脸弧线冷硬的如同尖刀,下巴紧绷,双手更是紧握成拳,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阴戾之气。 他不应声,司薇也不再开口说话。 她虽然不知道司彤现在是什么情况,但司彤应该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好。 燕祁恨的是她,如果他真的要索命,她便用她的命,抵司彤的命。 想通这些后,司薇也不哭了,静静坐在那里,陷入了沉默。 一时之间,后车厢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前面开车的刘锡心惊胆颤,他没敢往后看,可后面的动静他听了个全部。 尤其整个车厢蔓延着冷气压,他都有点儿喘不过气了,感觉扶在方向盘上的手都在不受控的颤抖。 他也算跟了燕祁七年了,从来没见燕祁这样可怕过,这个叫司薇的女人可真是有本事,能让他家燕少情绪发生这么大的波动。 一个小时后,上亿豪车开进了燕宅。 刘锡停好车,赶紧过来拉车门。 燕祁一脚跨出去,高大的身子在地面上站定,他侧眸,看向还坐在车座里的司薇:“滚出来。” 刘锡扫一眼燕祁,斟酌着要不要去给司薇开门。 还没拿定主意,燕祁已经风驰电掣地转身,大步走向司薇车门那边,凶狠地打开车门,毫不留情地伸手将她拽了下来。 司薇下车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这一摔可是整张脸贴地了,到时候必然会见血。 燕祁眼疾手快将她扶住,他脸色铁青,声音异常冰冷:“连下车都不会吗?你长着腿有什么用!” 司薇满心满眼里想着司彤,又被燕祁那么多刺心的话所伤,再加上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活着走不出坞城了,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燕祁刚刚说滚出来的时候她在出神,被他用力拽出车门,她整个人都是虚的,神思也是恍惚的。 这个时候她才堪堪回神,涣散的目光重新聚拢,看向燕祁。 燕祁皱眉:“看什么?你想死,也得在偿还了所有罪孽之后。” 司薇又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燕祁烦躁地皱眉,蓦地转身,大步朝着别墅主楼的门口走了去。 走到门口,见司薇还站在那里,他火气爆发,怒声说:“我看你是真的不想见你女儿了!” 第7章 只能认命 司薇脸上一慌,立马跑了过来,眼含热泪道:“彤彤……她在哪儿?” 燕祁冷漠的看着她,看到她额头上的伤,薄唇抿紧,冷冷转身,进了屋。 司薇紧跟而上。 如今司彤在他手里,她只能跟着他了,不管是做牛做马,还是付出生命,她都在所不惜。 刘锡在门口说道:“燕少,那我回去了?” 燕祁站在门口换鞋,高大的身子几乎将门口的光亮都堵住了。 司薇站在大门的另一侧,垂着头,心里担心着司彤,焦躁不安。 燕祁换好鞋子,看也没看司薇一眼,对刘锡说:“去把霍诚接过来。” 刘锡愣住,心想着这个时候把霍诚接过来干什么。 今天李永宇跟凌穗结婚,霍诚要喝喜酒的,本来你也应该要喝喜酒的,可半道出现了意外,你回来了就算了,怎么也要把霍诚接来? 脑子里快速转了一圈,猜测着燕祁的用意。 想到刚刚下车后看到司薇额头上的青肿,再想到霍诚是坞城最有名的骨科医生,他还兼修了外科、神经科、皮肤科等好几个科室的专业,似乎明白了燕祁的用意。 刘锡立马道:“我现在就去接霍少爷。” 跟在燕祁身边,嘴巴要紧,脑子要灵活,能力要强,燕祁一句话出来,得能立马明白他的意思,还得把他吩咐下来的事情办的漂漂亮亮,不然就会被炒鱿鱼。 虽然拿的工资让人艳羡,可办的事却是极不容易的,一般人真干不来。 刘锡上车,开了车就走。 燕祁呼的一下关上了大门,智能大门,在他挥手的瞬间,就自动关上了,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大门关上后,他这才看向司薇:“换鞋!” 司薇现在不会忤逆他,他捏着她的命脉,她只能认命地听他的。 她脱掉高跟鞋,随意从鞋柜里拿了一双拖鞋出来穿上。 燕祁走向客厅,坐进了宽大的沙发里,如同王者一般,盘踞在他的领地里。 司薇跟着过来,她没有坐,也没往燕祁身边凑,她只是站在沙发一侧,小声开口:“彤彤……” “她是好是坏,完全取决于你。”冰冷的话没有任何温度。 但好在他开口了。 司薇立马过来,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一副任由他处置的态度。 “只要你放过彤彤,你让我做什么都行,燕祁,你先让我看看她,让我看看她是否安然无恙,可以吗?” 燕祁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心里酸涩难忍,细密的疼意撕扯着他。 她的心里就只有她的女儿吗? 可否有他一丁一点的位置? 没有吧。 如果有,她当年又如何会那般对他。 他嘴角扯起冷笑,倏地弯腰,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残忍道:“让你做什么都行?” “是的,做什么都行,哪怕你要我的命,我也给你。” 听着这话,燕祁并没觉得好受,反而更加难受了。 他猛地甩开她的下巴,仿佛遇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心里闪过恶心。 她越爱她的女儿,那就说明她越爱当年那个男人。 也变相的说明了她对他有多么的无情无义,她又是一个多么无耻下贱的女人! 第8章 签订卖身协议 燕祁脸上的冷意越发浓烈,几乎将整个别墅都笼罩了。 司薇冷得打了个寒颤,她怯怯的往后退了一步,身子抵在了茶几边缘。 若不是顾忌着司彤在他手里,她肯定立马转身就跑了。 燕祁冷着脸抽了一张湿巾纸,慢条斯理擦拭着手指,声音冰冷无一丝感情。 “我要你命做什么?你的命很值钱很贵重吗?” 说完,他扔掉湿巾纸,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既然做什么都行,那就卖身给我吧。” 司薇震惊:“卖身?” 燕祁看出她眼里的惊疑,冷笑一声,讽刺道:“你以为卖身是什么意思?要你?” 他冰冷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荡着,好像是在看一件廉价的商品。 那眼神让司薇很不舒服。 她咬着唇,忍住这样的屈辱。 燕祁的视线肆无忌惮,将她从头扫到脚,刻薄无情道: “你这样肮脏下贱的女人,以为我会惦记你身上那几两肉?你只配当下人,终身被我奴役!” 肮脏。 下贱。 司薇的心被人狠狠撕扯着,疼的已经没有感觉了。 她垂下头,掩住疼意带来的痉挛。 一滴泪从眼中垂落,渗进地毯里。 燕祁说完,长腿迈开,去书房拿了纸和笔出来,快速写了一份卖身协议的条款。 条款很简单。 甲方:燕祁。 乙方:司薇。 协议内容: 乙方司薇自愿与甲方燕祁签订卖身契约,从签订之日起,乙方司薇将不再拥有人身自主权,她的一切支配权.力都交由甲方燕祁,任燕祁随意驱使,若违反条约,乙方司薇女儿司彤,不得好死! 燕祁签上自己大名,按了手印,写上日期。 又把合约纸甩到司薇脸上:“签字盖章!” 司薇在纸张快要掉下去的时候接住,拿到眼前看。 看到最后四个字时瞳孔收缩,剧烈的刺痛从心尖蔓延开。 燕祁是有多恨她,这才迁怒的也恨上了彤彤,他居然想让彤彤不得好死。 司薇的手颤抖得厉害,她想把那四个划掉,狠狠划掉。 她不想签这个契约,她可以奉上自己的命,但绝不能牵扯司彤。 可她也知道,燕祁不会给她商量的余地。 滚汤的泪再次滑落,滴在纸张上,很快将纸张晕湿了一小片。 她抬起头,看向燕祁:“能不能不要拿彤彤当筹码?” 燕祁冷冷看着她,无视她苍白的脸,哭红的眼眶,溢在眼睑下的泪珠,冰冷道: “你在跟我讲条件?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我想让她死,一句话的事。” 说着他就拿起手机。 司薇吓得猛的冲过去:“不要!” 因为力道过猛,把他的手机撞飞了,她整个人也倒进了他的怀里,而他被撞的倒在了沙发里。 好巧不巧的,她的唇碰上了他的唇。 时间蓦然静止下来。 燕祁黑眸里的光明灭不定,冷幽幽的、黑黢黢的,变幻不停,垂放在沙发一侧的手不自觉的握紧。 唇上是她柔软的触感。 香气陌生又熟悉,却该死的好闻。 馨香软玉在怀,几乎方寸大乱。 他的一只手垂在了沙发外面,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搂住了她的腰。 腰身很纤细,完全不像是生过孩子,他一个手掌都能握住。 带着恨意的心面对她时,他没任何旖旎心思,可此时此刻,他只觉得呼吸不畅,内心灼热,全身血液往某处汇聚。 第9章 能要他的命 再看怀里女孩儿,她像被冻住了一般,一动不动的,漂亮的眸子里写满了惊愕。 燕矜深吸一口气,搭在她腰上的手蓦然收紧,她疼的低吟了一声,那一道轻微的声音,几乎要了他的命。 他的手劲又加大了几分,想要把她的腰捏碎。 这个该死的女人,七年前那般对他,他明明恨她憎恶她,可一碰触她,他的所有恨意就都土崩瓦解了,只想把她按在怀里,肆意欺负。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更厌恶这样的自己。 她肮脏的身子已经不配他的惦记了,他居然还有反应。 仅仅一个吻而已。 不,连吻都不算,只是贴了一下而已。 燕祁气愤极了,猛的推开司薇,快速站起身去捡自己的手机。 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别的,他的耳朵通红,骨相绝美的面上划过一抹不自然。 他觉得这样不对,又冷冷绷紧面皮,恶声恶气道:“签字!” 说完拿着手机上楼。 司薇赶紧站起身追了两步:“你不要伤害彤彤,我签字,立马签字。” 燕祁脚步不停,很快上了二楼,消失在走廊上。 司薇垂下眼,低头找到那张契约纸,展开在眼前,又看了一眼,拿起笔,不情不愿的签了字,按了手印,填上日期。 只要她遵守契约的内容,彤彤应该就不会出事。 她绝不会让彤彤出事的。 燕祁上了楼快速进了卧室一头扎进浴室里,衣服都来不及脱,打开了花洒,把水打到最冷,从头浇到脚。 冲了十几分钟的冷水澡,这才把一身欲念洗去。 他擦干身子,重新换了一套衣服,没急着下楼,而是坐在阳台的沙发里,点了根烟。 刘锡去了婚宴现场,凌穗跟李永宇是中午结婚,除了凌家跟李家的人外,还有一些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 燕祁是坞城大少,整个坞城的经济都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 包括季家、韦家、叶家、孙家、李家,都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 这五家都是他的马前卒,听命于他,效忠于他。 这次李永宇结婚,燕祁也算是贵宾。 贵宾有专门的贵宾室,燕祁原本要跟季卓那些人一起坐一个贵宾室的包厢的,但因为发生了意外,这会儿燕祁不在,季卓也不在。 韦煜、霍诚、叶名扬、孙显、王心语去了贵宾室的包厢。 韦煜他们带来的女郎,安置在了另一个包厢。 但凡刚刚在大厅里目睹了燕祁跟司薇的事情的人,此刻都在纷纷议论。 韦煜他们也不例外。 刘锡给霍诚打电话的时候,几个人正议论的热烈。 挂断电话,霍诚站起身:“刘锡在楼下,说要接我去燕宅。” 王心语咦道:“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燕少这个时候喊你过去干什么?” 霍诚意味深长道:“听刘助理的意思是,好像是那个叫司薇的姑娘受伤了。” 王心语:“……” 她抿了抿唇,不甘心的问:“让你去帮司姑娘处理伤口?” “大概是的。” 韦煜啧一声:“伤得很重吗?居然把你从婚宴上喊走,如果不是大手术,喊你就是杀鸡用牛刀啊。” 霍诚笑了笑:“听刘助理的意思是,那姑娘碰到了额头,肿了。” 第10章 在意吗 包厢里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碰到了额头。 肿了。 肿了! 就只是肿了而已,消个肿就好了,用得着大费周章的把霍诚喊过去? 包厢里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都是不可思议,以及一种深思和凝重。 燕祁对那个叫司薇的姑娘,太过在意了吧? 霍诚不敢耽搁,虽然霍家不是燕祁提拔起来的,但燕祁是坞城大少,他想要一个霍家灭亡,还是很容易的。 霍诚赶紧下楼,上了刘锡的车。 他也想去燕宅看看,那个叫司薇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包厢里的人又议论开了。 “刚刚燕少认为司姑娘的女儿是他的女儿,看来两个人以前不仅认识,还关系亲密,甚至会有一个女儿。” “从燕少刚刚的态度来看,他好像特别恨司薇,是不是司薇背叛了他?” 王心语坐在那里不说话。 讨论的只是韦煜、叶名扬、孙显三人。 孙显震惊道:“燕少这样的男人,还会有女人背叛他?” “司薇肯定是,不然燕少怎么那么恨她?” “我也觉得,从燕少的反应来看,当年应该也是司薇甩了他,他们肯定恋爱过,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们两个人分了,还一副深仇大恨似的。” 韦煜说:“这样的恨只表现在燕少身上,看来确实是司薇背叛了他,还跟别的男人生了一个女儿。” 叶名扬说:“那么恨,可她刚受伤,又关心上了,岂不矛盾?” “有什么可矛盾的?受伤了不代表不爱了,没听过那个词吗?恨的越深,爱的越深。” 这话是孙显说的,说完,余光看向王心语。 王心语脸色不好看,但没接腔。 叶名扬也兴味的看了王心语一眼,继续八卦: “什么样的男人能比燕少还出色,让那个司薇背叛燕少,跟那男人在一起,还给那男人生孩子?” 孙显嗤道:“鬼知道哦。” 王心语忽然来一句:“那个女孩儿姓司,跟司薇同姓。” 三个男人都看向她。 韦煜问道:“这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吗?” 王心语说:“如果司薇真的爱那个男人,怎么会让女儿跟自己姓?” “这很容易解释啊,她爱那个男人,还为那个男人生孩子,可那个男人不爱她啊,也不要她,她一个人生下孩子,独自抚养孩子,孩子自然跟她姓。” 几个人在这边议论,霍诚已经进了燕宅。 他去燕宅前拐道去了一趟医院,拿了医药箱,只要不是做手术,他医药箱里的东西足够用了。 燕祁下楼。 霍诚见他换了衣服,眼神里藏着兴味。 燕祁没理会他的眼神,只往沙发里一坐,拿起司薇签好字的契约纸,收起来妥善放好。 他给霍诚递了一个眼神,霍诚立马拎着医药箱过来。 司薇签完字之后就一直坐在沙发里,她的手包在刚刚酒店里的一系列动作里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了。 手机在手包里,手包不见了,手机自然也不见了。 她想打个电话都不行。 她只能干坐着。 霍诚提着医药箱坐到她身边后,她狐疑地看向燕祁。 燕祁冷漠道:“你现在是我的物品,我不允许我的东西出现任何损伤,以后再损坏我的东西,我可就要向你索要赔偿了,你的女儿……” “不!以后不会了!” 燕祁刚提到女儿二字,司薇就吓得立马应了,他说什么她都应,只要他别伤害彤彤。 第11章 又恨又爱 燕祁抿住唇,冷冷道:“记住你说的话。” 霍诚默默地想,物品? 看你对她的态度,可不像对待物品的态度。 这是要多爱,才会这般恨。 恨的同时,又忍不住要关心。 真是别扭。 燕矜来坞城七年,身边不是没有女人,但那些女人都是逢场作戏。 也不对,逢场作戏也得有戏可做。 燕祁对那些女人,充其量只是随叫随到的一种工具罢了。 有些用来陪他出席宴会,有些用来陪他出席酒局,有些是帮他挣钱的。 唯独王心语是个例外。 但这个例外,从来没让燕祁的情绪发生过剧烈变化。 他一直是冷静的、从容的、矜贵的掌控者。 像这种别扭又暴怒的一面,还是头一次见。 霍诚觉得司薇不得了,心里对她肃然起敬。 又觉得她必然是燕祁心里的独一无二,打定主意要跟她打好关系。 霍诚认真检查了司薇额头上的伤,对燕祁说:“不是大事,消肿就行了。” 他从医药箱里翻出一支消肿膏,递向燕祁。 “每天擦三次,早中晚各一次,这消肿膏比冰块好用,冰块寒气重,不适合女孩子,用这个最好,最多三天就消肿了。” 燕祁伸手将消肿膏接过来:“你可以走了。” 霍诚笑着收起医药箱,问道:“你还去婚宴吗?” 司薇猛的想起她今天是来参加凌穗婚宴的,碰上燕祁,被他强势带到燕宅,还跟司彤分开,焦虑痛苦中,她居然忘记了这个。 她期待的看向燕祁:“燕祁,婚宴……” 霍诚挑了挑眉,自燕祁来到坞城后,大家都是叫他燕少,就算换个称呼叫,也是叫燕总,从来没有人能直呼他的名字。 就连王心语,也要看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喊他一声名字,且,也是偶尔。 像这种张口就来的喊名字,还真的没有呢。 这个司薇,确实不一般呢。 燕祁冷着脸,对霍诚说:“你先去。” 霍诚点点头,拎着医药箱出门。 刘锡送他先回医院,再去婚宴现场。 燕祁看向司薇:“你想去参加婚宴?” 司薇点头,很轻的嗯了一声: “今天是凌穗结婚,她跟我一起长大,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她结婚,我想去参加,我也答应了她。” 如果不是凌穗结婚,她怎么可能会来坞城。 原本凌穗邀请她当她的伴娘。 可司薇觉得自己的爱情很不幸,怕给凌穗带去晦气,就拒绝了。 凌穗有些不高兴,却没勉强她,但要求她一定要出席她的婚宴,不然就跟她绝交。 如果不去,倒不一定真会绝交,但一定会让凌穗不高兴。 司薇现在只有凌穗一个好友了,今天又是凌穗结婚的好日子,司薇不想让凌穗伤心。 尤其,去婚宴,也要带上彤彤。 那样她就能看到彤彤了。 燕祁冰冷的目光扫向她的额头:“你这样子去了,凌穗问起,你要怎么说?” 司薇抬头摸了摸额头肿起来的地方,低声说:“我不小心撞的。” “非要去吗?” “嗯,我已经签了契约了,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什么,今天就让我参加婚宴,好吗?” 第12章 坐他怀里涂药 燕祁将手中的消肿膏甩给她:“自己涂。” 司薇立马接住消肿膏,打开盖帽,戳破锡皮,挤了一点药膏出来。 再拆开霍诚留下来的棉签包装袋,掏了根棉签。 棉签蘸好药膏,却发现没有镜子。 她抬起头,看向燕祁,眼神有些茫然:“我看不见,有……” 她想说:“有没有镜子?或者卫生间在哪儿?我去卫生间对着镜子涂。” 后面一大堆话还没说出来。 燕祁已经快速起身,挪到了她这边来。 她似乎听见他说了一句“麻烦”,接着旁边的沙发深陷下去。 男人气势强大地坐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棉签。 另一只手掐住她的细腰,粗鲁地将她抱到了怀里。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隔着两层布料,感受到灼热的温度。 她脸颊微红,双手无处安放,紧紧攥在一起,搁在自己大腿上。 她双眼茫然地看着前方。 燕祁拿着棉签,黑眸静静落在她的脸上。 看到她腮颊处的那一抹嫣红,他黑眸越发深邃,搁放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把她的腰握得更紧。 “把脸转过来!” 他声音含了低哑,冰冰冷冷开口。 司薇迟疑片刻,还是转过头,面对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一对上,她立马移开视线,看向他的发顶。 他冷哼一声,猛地一使力,腰际不稳,往他怀里倒去。 眼看要砸到他脸上了,腰上的大手又稳稳一握,她的身子倏然静止不动了。 她的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两侧,胸脯抵在他的锁骨处,他紧抿的薄唇正对着她胸口。 司薇的脸腾地一下红得更深了,浑身觉得有火在烧。 他却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举起棉签,对着她额头肿起来的地方开始涂抹。 司薇觉得煎熬极了,一动也不敢动。 燕祁也觉得煎熬,她的柔软,她的甜香,像毒一样钻进他肺腑,侵蚀他的五脏六腑。 他应该狠狠推开她的,但他又该死的享受这样的煎熬。 燕祁涂得很慢,药膏不够,他又挤了三次,一直持续十二分钟,他这才满意地收回,胳膊一扬,废弃的棉签落入了垃圾桶里。 药膏是白色的,吸收了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肿的地方还是肿。 “起来,你想在我怀里待多久?” 冰冷的声音响在耳边,又带着浓浓的厌恶,一下子把司薇身上的那点燥意扫荡干净。 她猛地收回手,挪开身子,坐在了另一边。 燕祁掸了掸腿站起身,原本要直接走的,想到什么,又朝司薇看一眼。 她刚哭得太多了,眼睛红红的,微肿,脸也红扑扑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什么鬼样子。 他顺手抽了两张湿巾纸,一把拽起司薇,对着她的脸擦了起来。 司薇屏住呼吸,**的眼睛闭着,忍受着脸上的疼意。 擦完,她的整张脸都红了。 她疼的微微拧起眉头。 燕祁又烦躁起来,恶狠狠瞪她一眼,大步往门外走。 司薇赶紧跟上。 换鞋子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开口:“凌穗想让彤彤给她提裙摆,你把彤彤也带上,好吗?” 第13章 破坏力太大 刚换完鞋子的燕祁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寒,浑身的气息如同寒冬腊月。 他又伸出手掐住司薇的脖颈,把她重重地按在对面的墙壁上。 黑眸不带一丝温度锁定在她的脸上:“原来你是打着这样的主意!” 司薇垂下眼睫,不看他。 “我答应了凌穗,让彤彤给她提裙摆,如果彤彤不去,凌穗肯定会问,到时候不好解释。” “不好解释?” 燕矜冷哼:“有什么不好解释的,你该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 司薇慢慢抬起眼,看着他,那黑白分明的眼瞳里有很多情绪,最终又被她一一压下。 她不再说话,只低下头,慢腾腾地换鞋。 燕矜松开她的脖颈,脸上又闪过烦躁的情绪。 他掏出手机给刘**电话:“到了没有?” “马上到!” 刘锡送霍诚回婚宴酒店后,再次返回来,倒不是知道燕矜还要去婚宴酒店这才回来特意接他的,而是他要回来随时待命。 挂断电话,燕矜又给季卓发信息:“去哪儿了?” 季卓秒回:“我在四季别墅。” 四季别墅就在婚宴酒店的旁边,隔了一条马路,季卓在那里有一套房。 燕矜:“把她带去参加婚宴。” 季卓:“啊?” 燕矜:“我也准备过去了。” 季卓一脑门问号。 什么叫也? 难道你离开了? 还有,你既然要这个叫司彤的小姑娘去参加婚宴,那刚刚干嘛把她弄走? 是了,刚刚情况特殊。 这个小姑娘有点儿碍事。 一时间季卓脑子里想了很多,他更好奇燕矜跟司薇的关系。 而且燕矜的事,他也不能多问。 就算问了,他也不一定会说。 他执行就行了。 季卓发一个字:“好。” 他收起手机,看了一眼被捆住手脚,嘴巴被一个干净的毛巾塞住,瞪着一双**的眼睛,愤怒地瞪着他的小姑娘。 再看一眼瓷片遍布的地面。 额头隐隐作疼。 这个叫司彤的小姑娘,破坏力太大了。 他刚把她拎进门,她就冲他拳打脚踢,叫嚷着要去找她妈妈。 他不给她开门,她就开始摔东西,还把他花了三千万买的古董花瓶给砸了。 他实在气狠了,这才绑了她的双手双脚。 本来没打算堵她的嘴,但她一个劲的叫骂,那精力太旺盛,而且骂的太难听,季卓没忍住,就堵了她的嘴。 季卓走过去拿掉司彤嘴里的干毛巾,还没来得及说话,司彤就冲他呸了一声。 “坏蛋!你们都是坏蛋!你还我妈妈,还我妈妈!” 季卓揉了揉额头,对这个小姑娘颇为无语。 “第一,我不是坏蛋。” “第二,我没有掳你妈妈,掳你妈妈的是别人。” “第三,我现在要带你去参加婚宴,你妈妈也在那里,只要你听话,就能见到你妈妈,你若是再对我拳打脚踢,张嘴骂人,我就不带你去了。” 司彤正龇牙咧嘴,冲着季卓露出小野兽般的攻击状态。 听到这话,她神情一愣,炸毛的情绪缓缓收敛。 漂亮的眼睛露出一抹怀疑:“你要带我去婚宴现场见我妈妈?” “嗯,你听话些,我给你松绑。” 第14章 保证听话 司彤不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她确实要去婚宴现场。 就算见不到妈妈,她也能见到凌穗阿姨。 见到凌穗阿姨了,她就能请她帮忙了。 司彤虽然年纪小,但极聪明。 她只思考到了两秒不到,就对季卓说:“你给我松绑吧,我保证我听话。” 季卓心想,你的保证我可不会信。 不过燕祁发话了,要带这个姑娘过去,那他再苦再累,也要带她过去的。 季卓走上前,把捆绑司彤的布条都解开了。 司彤低头看一眼手腕跟脚腕,磨红了。 一会儿妈妈看见了,会伤心的吧?也会担心的吧? 她仰起头,问道:“你这里有没有能遮疤痕的东西?” 她把自己的手腕抬起来: “我手腕磨红了,我妈妈如果看见了,肯定会伤心,也会担心,我不想让她伤心,也不想让她担心,你能帮帮我吗?” 又加一句:“你如果帮了我,我就不说你是坏蛋了。” 季卓额头抽了抽,心说,就算你说我是坏蛋,我也没什么损失。 你想说就说。 我还在乎你一个小屁孩什么想法? 但想到这个小姑娘是司薇的女儿。 如今司薇跟燕矜的关系又模糊。 他暂时也不想把这个小姑娘得罪死了,只得说: “这个别墅我很少过来,没什么能用的东西,你如果要药膏,我可以带你去药店买。” “那赶紧走啊。” 司彤白他一眼,先一步朝着门口走了去。 季卓无语,他这是被鄙视了吗? 被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鄙视? 季卓哼一声,不跟小屁孩一般见识。 他转头,也朝着门口走了去。 两个人上了车,季卓开车先去找了一个药店,买了对应的药膏,又买了软透明的创可贴。 一涂一抹,再把创可贴贴上,什么痕迹就都看不见了。 因为又软又透明,倒也不难受,而且不拿起手腕仔细查看,也看不出来她贴了创可贴。 司彤活动了一下手腕,很满意,这才重新上车,往婚宴的酒店去了。 此刻燕祁已经带着司薇抵达了酒店。 婚宴在一楼最大的包厢举行。 这个包厢分上下层。 刚刚凌穗在楼上的化妆室,她早上九点就过来了,一直到现在十一点,才化好妆,穿好婚纱。 化妆的时候为了不被影响,就没让人进来,化妆室里只有化妆师、凌穗,跟凌妈妈。 凌穗问道:“妈,司薇到了没有?” 凌妈妈笑着说:“她十点左右发的信息,说到了,这会儿应该在婚宴大厅里。” “你怎么不让她上来呢,她从兰城过来,谁也不认识,就只认识我,让她一个人坐在下面多尴尬。” 凌妈妈立马道:“你看我,忘记了这个,那我现在给她打电话。” “算了,我已经弄好了,马上也要到婚礼环节了,我们下去找她。” “好。”凌妈妈微笑看着凌穗,眼里闪烁着微弱的泪光。 她的女儿长大了,要嫁人了。 李永宇上来接她,看到她穿着婚纱的美丽模样,心情特别激动。 他牵住她的手,往楼下走。 同一时刻,司薇坐在燕矜身边,看一眼远处举行婚礼的高台,又看一眼四周,没看到司彤,她眼里流露出失落,还伴随着控制不住的担忧。 第15章 你是大坏蛋 燕祁冷漠扫她一眼,拿起手机给季卓发信息。 “到了没有?” 季卓:“已经进来了,马上到。” 燕祁收起手机,微阖上眼,身子慵懒的靠在了椅背里。 这个包厢很大,是专门用来举办婚礼宴会用的,但酒店不在这个包厢里。 这个包厢只是举办婚礼的地方。 酒席在一楼的大厅里,还有几个贵客包厢里。 婚礼没开始前,客人们都是大厅里坐着,贵宾们在贵宾包厢里。 婚礼时间到了后,会有酒店的服务员带着客人们去婚礼大包厢。 婚礼大包厢里有很多座位,如果不是太过辉煌,太过宽大,这就跟大礼堂差不多。 前面三排是贵宾区,有专门的服务员拦在那里,只有贵宾包厢里的人才能用那些位置。 燕祁跟司薇坐在第三排的中间两个位置。 韦煜、霍诚、叶名扬、孙显、王心语来了后,看到燕祁,都立马过来。 王心语直接挨着燕祁坐。 燕祁睁开眼看了过去。 王心语笑着喊一声:“燕少。” 燕祁温和开口:“你往那边挪个位,这里有人坐。” 司薇一直找司彤的身影,虽然眼睛在四处转动,但耳朵没闭塞,尤其她也看到了先前围她的那几个人。 那几个人过来的时候看到她,脸上写满了八卦。 他们都冲她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 哪怕是这个漂亮的女人,也冲她点了个头,表现的很友好的样子。 但司薇没回应,眼睛转开,继续找司彤。 那个女人喊燕少的声音她听见了。 燕祁温和低沉的声音她也听见了。 她有些恍惚。 原来他对别的女人,是这样温和亲近的。 也是,刚刚就看到这个女人站在他的旁边,他们的关系一定不寻常。 心里滋生出密密的疼意,司薇垂了垂脸,正努力排解那股疼意,忽听远处传来很响亮的一道声音:“妈妈!” 司薇猛地站起身,朝着声音来源处看。 看到司彤,她眼眶骤然一红,喊道:“彤彤!” 司彤见司薇的另一边没坐人,飞快跑过去,要从另一边过去,坐到司薇身边。 燕祁却猛不丁喊一声:“季卓!” 季卓立马会意,追上司彤,把她拽过来。 燕祁指了指左手边的位置。 那是刚刚王心语让出来的。 季卓明白了,带着司彤过去,把她按在那个位置上。 又警告道:“坐好了,不然我会再把你带走的。” 说完还做了一个吓唬小孩子的动作。 然后拍了拍王心语的肩膀,让她挪个位置。 王心语不愿意。 季卓说:“我得坐在这里盯着她,这是我的任务。” 王心语看向燕祁,见燕祁不说话,她只能不甘不愿的又往旁边挪了个位置。 后面的人跟着都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 司彤左边坐着季卓,右边坐着燕祁,她一脸不高兴。 她想跟妈妈坐! 她看一眼左边的季卓,又看一眼右边的燕祁,最终把火力对准了燕祁。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欺负我妈妈?还有,你凭什么把我跟我妈妈分开?你是大坏蛋,我不喜欢你!” 第16章 不能 燕祁转头冰冷的目光落在司彤身上。 刚刚已经看过她这张九成神似司薇的脸,现在再看,还是觉得这个小女孩几乎跟司薇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的女儿。 但不是他的女儿。 一想到这个,就觉得胸腔里涌起了无尽的怒火,那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他没发怒,只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眼神也越来越阴沉。 司彤吓得往椅背后面缩了一下,骂人的话也不敢说了,到底年纪小,哪怕想为妈妈出头,还是不经吓。 对比季卓的口头威胁,燕祁这不声不响的冷漠样子才让司彤打心底里畏惧发怵。 她立马调转脑袋,看向季卓,甚至伸手去拉季卓的手臂。 其实她更想扑到司薇怀里,寻求温暖和庇护。 但隔着一个燕祁,她没办法过去,只能就近找季卓这个还算“温和”的男人。 季卓也听到司彤那“不大敬”的话了,他额头抽了抽,心想,你有胆子说,倒是没胆子面对了? 不是也说我是大坏蛋吗? 往我跟前凑是几个意思? 我能保护你吗? 心里腹诽,手却不由自主的伸出来,拍了拍司彤的小肩膀。 抬头对燕祁说:“她刚刚也说我是大坏蛋呢,小姑娘这是把我们都当坏人了。” 司彤心里说道:“你们确实都是坏人!欺负我跟妈妈的坏人!” 虽然意见很大,却不敢再出声,抓着季卓的手臂不丢。 燕祁看着司彤这副寻求保护的样子,冷哼一声,没说话,只转头看向司薇。 司薇在听到司彤说了那样“凶巴巴”的话后,心立马提了起来,担心燕祁对司彤做什么。 好在他什么都没做,只用冷漠的样子吓唬了她。 司薇的心揪在一起,很想把司彤抱过来。 其实司彤已经六岁了,平时很少让她抱了,但现在这种情况,司彤不待在她身边,她不安心,司彤也没安全感。 司薇正忧伤,见燕祁看了过来,她立马开口:“燕祁,彤彤还小,有时候说话没轻没重,你不要跟她计较。” 又弱弱的加一句:“能让她到我身边吗?” “不能!” 司彤这个时候看过来,软萌萌的眼睛带着渴求,仿佛一只迷失的小鹿正在寻找妈妈,看的司薇更是心酸难受。 司薇忽然起身,挪到了燕祁的位置,坐在了他的腿上。 燕祁黑暗冷沉的眸子微微一睁,整个身子瞬间变得僵硬,腿上柔软的触感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呼吸缓缓变重,目光带着不知名的情绪落在司薇的侧脸上。 司薇顶着他强烈的凝视,非常紧张。 如果不是情况特殊,她也不想这样。 她硬着头皮,朝司彤伸出手:“彤彤,到妈妈这里来。” 司彤转头,看到司薇坐在燕祁怀里,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惊讶神色,但很快她就收回扒拉在季卓手臂上的手,身子调转过来,扑进司薇怀里。 司薇重心不稳,被她扑的差点儿要往后跌倒。 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迅速稳住她的腰,将她揽在怀里,稳稳固定住。 第17章 大抵如此 司薇有一瞬间失控,还以为自己要摔倒,这会儿稳住了身子,侧头看了燕祁一眼。 燕祁没看她,只冷漠地扫了司彤一眼,脸色非常难看。 司薇搂紧司彤,想起身坐到司彤的椅子里去。 可腰上得大手像钢铁一般沉重,箍的她不能动弹。 她纵然不安,也只能坐着。 努力忽视存在感太强的燕祁,把身心放在司彤身上。 拥住司彤,司薇的心终于踏实安定了。 司彤埋在司薇的怀里,脸在她衣服上蹭了蹭,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感受到她怀里熟悉的温暖,司彤的心也踏实安定了。 周围的人用惊奇的目光看着这一幕。 男人拥着女人,女人拥着孩子,活脱脱的一家三口的画面。 如果不是男人的脸色那么难看,真的会让人以为这是一家恩爱温馨的三口人。 季卓瞪大了眼睛,看着司薇坐在燕祁怀里,搂着司彤的样子,心里啧了一声。 这位司薇小姐,确实非同寻常啊。 燕祁不是没搂过别的女人,但像这样坐他腿上的女人,季卓是第一次看。 尤其这个女人,还是让燕祁恨的不行的女人。 哦,越恨越爱。 大抵如此吧。 王心语也看到这了边的情形,她双手抓紧了裙摆,虽然没说话,脸上也没露出什么强烈的情绪,但她红唇抿紧,看得出来她很不高兴。 另一边的霍诚等人坐的远,没怎么瞧清这边,但这边有动静,他们还是往这边看了,然后也看到了这样的画面。 众人心里又是一阵八卦泛起。 但他们没时间多想了,李永宇牵着凌穗的手从楼上下来了。 宾客们便都把心思放在了这对新人身上,开始高声谈论。 司彤听见了众人的声音,抬起头,朝楼梯的方向看。 看到穿着漂亮婚纱的凌穗。 她立马高兴道:“妈妈,是凌穗阿姨,她好漂亮啊。” 司薇笑着说:“等彤彤长大了,穿婚纱的时候,也会这么漂亮的。” 司彤笑着说:“妈妈穿婚纱的样子也一定非常漂亮。” 这是一句无心的话。 但司薇脸上的笑意却有短暂的凝固。 她这辈子,都穿不了婚纱了。 燕祁也听到了这句童真的言语,他冰冷的黑眸落在司薇身上,停顿了几秒,然后抬头,看向从楼梯上缓缓往下走的李永宇跟凌穗。 漆黑的眸子在凌穗的婚纱上扫了一圈,又淡漠收回。 司薇低着头,小声说:“燕祁,我先带彤彤过去了。” 燕祁揽着她的腰站起身。 他一站起来,高大的身子就成了一道风景线,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包括李永宇跟凌穗。 燕祁的手臂还环在司薇的腰上,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给人一种非常暧昧的感觉。 因为座椅跟座椅之间的距离有限,两个人确实贴的很紧,从凌穗这个角度看,两个人完全密不透风。 凌穗漂亮的眸子微微睁大,讶异道:“那是燕少?” 李永宇也吃惊:“确实是燕少,我还从来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这样亲密呢,那女人是谁?好像没见过。” 第18章 确定 凌穗认出司薇,眸子睁的越发的大了。 她难以置信道:“那是司薇,就是我跟你说的,我小时候的玩伴,现在的好朋友。” 李永宇只知道凌穗有个好友叫司薇,却不知道司薇的长相。 凌穗今天结婚,也邀请了司薇,李永宇还想着,今天终于能见一见凌穗嘴中的好友了。 如今人还没正式见着,她就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震撼。 李永宇立马把视线定格在燕祁怀里的那个女人身上:“司薇,你确定?” “确定,我的朋友,我难道还能认错?” “可是她跟燕少……”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从来没说过她认识燕少。” 司薇确实没跟凌穗提过燕祁,她也基本不说自己以前的事情,她说的最多的就是司彤,还有她现在的生活。 宾客们一边看新人那边,一边看燕祁这边,眼睛都不够用,有些人还在偷偷的议论。 燕祁往后退了一步,松开司薇的腰。 他站起来后,椅子就自动往后缩了,露出了能站人的地方。 司彤站在司薇身边,紧紧牵住她的手,一脸敌意的看向燕祁。 燕祁没搭理她,只对司薇说:“不是要过去?愣着做什么。” 声音冰冷,还隐约夹着一丝不耐烦。 司薇想到他刚刚跟别的女人说话时温柔细语的样子,再对比他对自己。 心里闪过凄苦的疼意。 她没说话,只拉了司彤,从窄小的过道里走了出去。 凌穗父亲去世了,只剩母亲,今天她结婚,也是她母亲送她。 凌妈妈看到司薇跟司彤,笑着跟她们打招呼。 凌妈妈加了司薇的微信,私下里有事没事都会联系下。 凌妈妈一直盼着凌穗结婚,给她生个外孙子或是外孙女。 知道司薇有个女儿后,几乎把这个女儿当成了自己的外孙女。 司薇很喜欢凌妈妈,司彤也喜欢凌妈妈。 司彤一走过去就甜甜的喊:“凌奶奶!” 凌妈妈笑着嗳一声,伸手去抱司彤,又跟她说话。 凌穗问司薇:“你跟燕少怎么回事?” 李永宇低咳一声:“穗穗,不介绍一下?” 凌穗这才想起来,立马为二人做介绍。 彼此认识后,李永宇也好奇道:“司薇,你认识燕少?” 司薇正想岔开话题,身后传来一道低沉冷寒的男人声音,是燕祁。 “那么想知道,干脆你别结婚了,我单独带你出去聊?” 李永宇一见燕祁过来了,还说出这样吓人的话,立马干笑两声:“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燕祁冷漠的勾了勾唇。 李永宇看着这样的燕祁,有些发怵,拉住凌穗的手,说道:“先举行婚礼仪式吧。” 这个时候李爸爸跟李妈妈也走了过来。 他们刚刚在接待客宾,这个时候才有时间过来。 李爸爸看了一眼时间,刚刚好,便催促他们赶紧开始。 凌妈妈拉着凌穗往高台上走去。 司彤满脸兴奋高兴的捧起凌穗的婚纱长摆,跟着往高台上走。 音乐声响起,司仪的声音也跟着响起,两排立着的工作人员从花篮里捧起鲜艳的花朵抛向空中,很快四周就变成了一片花海,唯美又漂亮。 司薇站在一侧,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笑。 燕祁站在她身边,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第19章 为难她 当一片花瓣吹落到了她唇上时,他目光陡然一暗,压抑的感情几乎从胸腔里爆发。 他伸出手,摘掉那一片花瓣,放进了自己口袋里。 司薇眨了眨眼,略微有些不解的转头看他。 他一脸凶狠,狠狠瞪她一眼,转头回了刚刚的座位里。 仪式很长,司薇等到司彤捧完裙摆回来,也带着司彤回到位置坐了。 这一次司彤坐在她的身边。 燕祁没理会,他的目光一直定格在高台的两个新人身上,目光幽暗黑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两个新人交换戒指,互吻对方的时候,他垂下头,手指伸进口袋里,用力将那瓣花朵捏碎了。 他拿起沾了花汁的指腹,伸到司薇面前:“弄干净。” 司薇刚跟司彤说完话,这会儿司彤正在高兴的鼓掌,两只小手拍的可响了,整个人的注意力也都放在了高台处。 她又兴奋又激动,更甚至还伴随着几声童音的尖叫。 她完全没注意到这边。 司薇原本也忘了燕祁,没办法,这样的场合,很容易被氛围感染,大家都很激动,也都很高兴,虽然结婚的不是他们,但看着别人结婚,似乎也都跟着受感染。 正沉浸在氛围里,忽然听到了燕祁的声音,眼睫一垂,看到了燕祁伸到眼前的食指。 指腹着粘着红色的花汁,莫名有些艳丽。 司薇看向燕祁。 燕祁眯眼:“看什么看,弄干净,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供我驱使的下人。” 司薇垂眸,小声说:“没纸巾。” “那就想别的办法。” 司薇看向自己的裙摆,纠结了一下,拿起燕祁的手,准备在她裙子上擦一擦。 燕祁皱眉:“你干什么?” “用裙子擦。” “你裙子不脏?” 司薇顿了顿,想说不脏。 但她又想到燕祁先前辱骂她的话,他说她肮脏。 所以在他眼里,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是脏的。 她心脏那里又开始疼,努力忍着,问道:“那要怎么擦?” 燕祁冰冷道:“你没脑子,不会想?” 司薇看向他的衣服。 察觉到她的意图,燕祁眉梢一挑,恶狠狠道:“你敢动我衣服试试。” 司薇低低的叹口气,分明知道燕祁是在故意为难她,她却不能拍拍屁股走人。 她拿起他手指,低下头,去舔。 当她柔软的舌尖触上他的指腹,他的心猛烈的跳动了起来。 他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按住心口的位置,垂下眼,一动不动的坐着。 司薇见他同意了这样的做法,这才一点一点舔干净他指腹上的花汁。 完全舔干净后,她松开他的手指,别开了脸。 燕祁收回手,黑眸里带着一种迷离柔软的光看向她。 发现她脸颊微红,耳尖微红,脖颈也有些微微泛红后,他的心又痒又麻,整个人像被澎湃的潮水包裹。 他低头看向身体的某个地方,不动声色的遮挡住。 他坐在那里,思绪飘远,整个人静谧无声。 婚礼仪式举行完,宾客们都站了起来,凌穗向场中抛洒捧花,司彤举手一接,接住了捧花。 她耶耶耶的大叫,高兴的眉飞色舞。 司薇看到司彤看兴的样子,脸上也染了笑。 司彤把捧花递给司薇:“妈妈,送给你。” 第20章 你跟我一起 司薇接住捧花,拉着她坐下,想到燕祁,欢快的心又沉重下来。 她的彤彤,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有这样高兴的时刻。 出了这个酒店后,她脸上会不会还有笑容。 一想到这个,司薇就觉得呼吸不畅,心被狠狠揪起。 燕祁确实很残忍,也知道怎么报复她才能让她痛不欲生。 凌穗一共扔了五个捧花,抢到捧花的人都很高兴,现场响起了嘹亮的口哨声,将婚宴气氛拉到了高潮。 接到捧花的人不是下一个新娘的意思,而是有礼品可以领取。 李永宇拉着凌穗去楼上换衣服。 凌穗走之前看了司薇一眼。 见司薇在低头跟司彤说话,她收回视线,上楼去了。 上楼前跟凌妈妈说了几句话,凌妈妈走到了司彤那里。 凌妈妈邀请司彤去跟她一起吃席。 司彤当然很愿意,高兴的说好。 凌妈妈就拉着司彤的手,打算带她离开。 司彤若去了,司薇肯定也要去的。 司薇正准备起身,燕祁冰冷来一句:“我让你走了吗?” 司薇垂头看他,他也抬了抬头,看着她,目光冰冰冷冷,没有温度。 司彤拽了一下司薇的手臂。 司薇握住司彤的手,让她不要害怕。 凌妈妈看看司彤,看看司薇,再看看燕祁。 凌妈妈一直跟凌穗住在坞城,自然认识燕祁,也多少知道他一些事情。 他是坞城少霸,没人敢在坞城忤逆他,他看着高高在上,实则也很平易近人。 至少以前凌妈妈是这样以为的。 毕竟因为凌穗是李永宇女朋友的关系,李永宇的朋友们对凌穗都很好,燕祁对凌穗也算温和。 连带着凌妈妈也享受到了那些人温和的态度。 凌妈妈还是第一回看到燕祁这副冰冷漠然更甚至有些瘆人的模样。 凌妈妈一时也有些手足无措了。 她想说话,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唇瓣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说。 司薇轻声说:“我不是走,而是去吃饭。” 又伸出另一只手,去牵他的手:“你跟我一起。” 当小手钻进他的大手里,把他的五指握住,燕祁脸上的冰冷消散,漆黑的眸底奔腾起汹涌的情潮。 他垂了垂眼,静默不言。 就在这短暂沉默的时间里,司薇心里七上八下,怕他拒绝,怕他在这里给她难堪,怕他又拆散她跟司彤。 凌妈妈受这小小空间里的气氛影响,整个人也变得有些紧张。 大约两分钟后,高大的男人站起了身。 他没回握司薇的手,也没甩开她。 司薇想甩开他的,但又怕惹出祸端来,只好牵着他的手,对凌妈妈笑着说:“走吧凌阿姨,我们去吃饭。” 凌妈妈看一眼燕祁,忽然觉得他这个时候像听话的宝宝似的。 察觉到这个想法有些诡异,她立马压住,笑着说:“走吧,我们这边的客人不多,你就当凌家这边的娘家人,跟我坐一块。” 司薇嗯了一声,跟着凌妈妈往贵宾室的包厢走。 她一手牵着司彤,一手牵着燕祁,往包厢门口走的一路上,所有的宾客都止住脚步,看着他们。 司彤也频频的往燕祁身上看。 燕祁却好像无视了所有视线,目光一瞬不瞬的盯在司薇紧扣着他的手上。 第21章 敬酒 刚刚在座位的时候,季卓离燕祁最近,季卓听到了燕祁跟司薇的对话,也看到了燕祁顺从的被司薇牵走的样子。 他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燕少,你的火气呢? 这就被撸顺了? 王心语、霍诚等人也看到了燕祁被司薇牵着走的样子。 因为他们离得远,没听到燕祁跟司薇的对话。 但一看燕祁这样子,他们也都个个惊讶。 去包厢的路上,几个人都围着季卓,问他刚刚燕祁跟司薇说了什么。 其实也没说什么,就两句对话。 季卓把那两句对话说出来后,大家脸上都是“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 霍诚余光扫了一眼王心语,话却是对着大家说的。 “这个叫司薇的姑娘,对燕少的意义不一般,你们以后可千万别惹她。” 看着是对众人说的,但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这话是对着王心语说的。 王心语爱慕燕祁,大家都看在眼里,心里也都明镜似的。 燕祁对王心语极好,但那不是爱,更不是喜欢。 王心语一直告诉自己,没关系,她总有一天能打动燕祁,让他喜欢上她,爱上她。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优秀,或者是自己努力得还不够。 可现在才发现,不是她不够优秀,也不是她努力不够,而是燕祁心里装着一个女人。 只要那个女人不从他心里磨灭,她就永远没机会。 王心语眯了眯眼,心里涌过一股戾气,面上却微笑道: “燕少的女人,我们自然不敢招惹,好了,快去包厢吧,我都饿了。” 霍诚扫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往包厢去了。 另一边凌妈妈也带着司薇三人进了包厢。 这个包厢坐的是凌家人跟李家人。 凌家只有凌妈妈一个人了,如今多了司薇三个,就占了四个位置。 李爸爸跟李妈妈也在这个包厢,不过他们一会儿要敬酒,此刻不在,但留了两个位置给他们。 还剩四个位置,坐的是李永宇的二叔跟二婶,另外两个是李永宇的三姑跟三姑父。 燕祁来了后,四个人立马站起来,笑着跟燕祁打招呼。 燕祁说了句坐,四个人却没坐,看他坐下后,这才跟着坐下。 燕祁看向司薇,司薇立马松开他的手。 燕祁收回手,嘴角不动声色的扬了扬。 菜都上齐后,凌妈妈招呼众人吃菜,李永宇的二叔跟三姑父陪着燕祁喝酒。 燕祁也非常给面子,但凡他们敬酒,他都喝。 李爸爸跟李妈妈先来这个包厢敬酒,看到燕祁,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李爸爸笑容加深,很热情的先向燕祁敬酒,接着是李妈妈敬酒。 之后是李永宇跟凌穗这对新人过来敬酒。 看到燕祁坐在这里,也是先来向燕祁敬酒,之后才是敬其他人。 不管是李爸爸还是李妈妈,还是李永宇、凌穗,他们在向司薇敬酒的时候,燕祁只让她喝一口,剩下的他全部替她喝了。 四个人都很震惊,但没多问,敬完这个包厢,就去了下一个包厢。 吃席到一半,李二叔带着李二婶也去挨个敬酒了。 李三姑姑是嫁出去的人,就不代表李家人去敬酒了。 李三姑父陪着燕祁喝酒,不知道燕祁是心情好,还是怎么的,他今天酒杯就没离过手。 第22章 会舒服些 宴席过了一大半后,李爸爸跟李妈妈回来了,他们已经敬完一圈酒了,也回来吃点菜垫垫肚子。 他们刚回来没多久,李永宇跟凌穗也回来了。 这个时候李二叔跟李二婶还没回来,李永宇跟凌穗坐了李二叔跟李二婶的位置,换了一副碗筷,也暂时吃点菜。 先前已经敬过酒了,这个时候也不敬酒了,就只管吃。 李爸爸跟李妈妈对司薇都挺好奇的,不仅仅因为她是儿媳妇的好朋友,更因为她未婚生女,如今还跟燕祁关系不一般。 李永宇跟凌穗更是频繁的往司薇跟燕祁身上看。 不多久,一些宾客跑来找李爸爸跟李永宇喝酒,看到燕祁在这里,先向燕祁敬酒。 燕祁还是来者不拒。 坞城除了燕祁这个大少外,还有十大豪门,十大豪门中的六大豪门是燕祁扶持起来的,这其中就包括李家。 既是十大豪门之一,那自然有很多人过来巴结讨好,过来敬酒的人络绎不绝,看到燕祁都是先来敬他,渐渐的燕祁就喝多了。 李妈妈连忙喊了管事的过来,让他吩咐厨房煮解酒汤过来。 李永宇过来扶燕祁,把他带到沙发上去,让他好好靠着。 燕祁站起身的时候看了司薇一眼。 司薇立马上前,扶住他的另一边胳膊。 燕祁拨开李永宇的手,半个身子倚在司薇身上,在她的搀扶下坐到了沙发里。 司彤拧着眉头,一脸纠结无比。 她讨厌这个叫燕祁的男人,但看到他刚刚帮妈妈挡酒,她又觉得他怪好的。 可她不能叛变,她应该讨厌他! 他是个坏蛋! 司彤有些烦,她漂亮的小眉毛都要挤到一块去了。 她已经吃饱了,眼前司薇去了沙发那边,她也跟着过去了。 司薇坐在燕祁身边,燕祁拿起她的手放在他的领带上,让她帮忙解开。 喝多了,就觉得很不舒服,领带箍得难受。 司薇身子前倾,垂着头,在帮燕祁解领带。 燕祁靠在沙发里,头颅枕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那张英俊绝色的面孔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司彤坐在司薇旁边,静静注视这一切。 包厢里的人,李爸爸、李妈妈、凌妈妈、李永宇、凌穗、李三姑姑、李三姑父都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凌穗心痒难耐,很想把司薇捉过来问一问她跟燕祁到底什么关系。 余光扫一眼其他人,意识到现在不是开口的好机会。 宴席接近尾声,宾客们陆陆续续要走了,李爸爸、李妈妈、李永宇、凌穗都出去送客了。 李三姑姑、李三姑父也跟着出去送客。 李二叔跟李二婶半道出去敬酒之后就没回来。 凌妈妈停顿片刻,也跟着出去了。 偌大的包厢,刚刚还闹哄哄的,现在陡然陷入了寂静。 燕祁忽然说一句:“难受。” 司薇立马问:“哪里难受?” 燕祁没回答,只拿起她的手,按在了胃部的位置。 隔着一层衣衫,她的手掌感受到了男人皮肤的灼热。 她轻轻按揉了一下,抬起脸问:“这样会舒服些吗?” “嗯。” 司薇就接着按揉,直到解酒汤送过来,她才停止了按揉,叫醒了燕祁,让他把解酒汤喝了。 第23章 又带走司彤 燕祁深邃的黑眸看着她,一副「我是大爷,你得伺候我」的样子。 司薇跟他对视片刻,见他当真没有要接碗的意思,她只好拿起小汤勺,一口一口喂着他。 司彤撇了撇嘴,觉得这个坏蛋好贱。 喝完解酒汤,燕祁的胃舒服了一些,他站起身,打算离开。 但刚站起身,整个人就又跌坐在了沙发里。 他有点愠怒,瞪着司薇:“你不知道扶着我?怎么伺候人的?” 司薇连忙去拉他手臂,被他毫不客气的拂开:“不用了!” 司彤呼的一下站起来,要骂燕祁,被司薇用力抓住了手,拦在了身后。 司彤气呼呼的拿手指头挠司薇的手掌,力道自然极轻,她只是借此表达自己的不满罢了。 燕祁缓了一会儿,打电话给季卓。 季卓很快进来。 除了他,还有韦煜、叶名扬、孙显、王心语。 霍诚没凑热闹,已经先走了。 五个人很快来到燕祁面前。 王心语看到燕祁醉的不行,浑身都萦绕着浓烈的酒气,脸上露出担忧。 “燕少,你怎么喝这么多酒?是不是很不舒服?我扶你上车。” 她要去扶燕祁,照样被燕祁拨开。 燕祁只看向季卓:“把司彤带走。” 司薇眸子猛的一睁,在季卓准备行动的时候,她蓦地扑进燕祁怀里,两只小手死死拽住他的衬衣,祈求的看着他。 “不要,燕祁,不要。” 燕祁无视她的祈求,他像个残忍的君王,命令他的臣子,去将司彤带走。 季卓不再迟疑,快步上前抓住司彤的胳膊,要将她带走。 司彤手脚并用的踢打季卓,大喊:“妈妈!妈妈!” 司薇急得去抱司彤,被季卓用身体挡住了。 “司薇小姐,这是燕少的命令,你想见你女儿,只能去求燕少。” 说完不管司彤的踢打以及她用了吃奶的力气喊妈妈的尖锐的声音,还有司薇一句一个彤彤,喊的又急切又撕心裂肺,抱着司彤就离开了。 出了包厢季卓就把司彤的嘴蒙住了,又一掌劈晕了她。 他去了地下室,从地下室离开。 因为没经过大门口,李永宇等人就不知道这个情况。 季卓带着司彤离开后,燕祁看向脸上血色尽无的司薇,靠在了沙发里。 司薇抬脚就走,燕祁没睁眼,冷漠说一句:“不要忘了你签了什么,如果你想让你女儿不得好死的话……” 你尽管离开。 后面这五个字还没说出来,司薇猛的转身,一把捂住了燕祁的嘴。 燕祁睁开眼,看到她湿润的眼眶。 一滴泪从她眼睑下滚落,她就用着那双悲伤的眸子看着他,不说话。 他移开视线,盯着虚空看了片刻,拿开她的手,起身离开。 起身的时候身子有些踉跄,王心语离的最近,立马上前扶他,被他躲开了。 韦煜跟叶名扬见此,上前搀扶他。 他依旧将两个人拨开了,视线睥睨着半蹲在沙发旁边的司薇。 “还不过来扶我?” 司薇伸手擦掉眼泪,站起身,整个人有些木然,伸手扶住燕祁,承受他大半的重量,缓慢往门口走。 第24章 回燕宅 王心语、韦煜、叶名扬、孙显四个人站在那里看着燕祁跟司薇离开。 等燕祁跟司薇离开后,王心语还盯着门口看着。 她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微微攥紧,脸上带了点淡淡的苦笑。 韦煜三人都彼此对看了一会儿,耸了耸肩膀。 三个人走到王心语面前。 韦煜抬起手,拍了拍王心语的肩膀:“走了。” 王心语扯了扯唇,勉强勾起一丝微笑,抬步往门口走。 韦煜三人跟上。 另一边燕祁在司薇的搀扶下走到了门口。 李爸爸、李妈妈、李永宇、凌妈妈、凌穗都看到了他二人。 凌妈妈没看到司彤,问道:“薇薇,彤彤呢?怎么没跟你一起?你今天喝了酒,就先别回兰城了,住一晚,明天再走。” 又问:“彤彤去哪儿了?” 提到彤彤,司薇的心就像被刀刃绞过。 她脸色苍白,勉强提起微笑:“彤彤说她困,先去车里睡了。” 又补一句:“燕祁的车。” 四个人都看到司薇搀扶着燕祁的一幕了,哪怕到了现在,燕祁也还依靠在司薇身上,司薇扶着他。 而刚刚在包厢里,燕祁一直在为司薇挡酒。 四个人再看不出来司薇跟燕祁之间有事,那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凌妈妈看一眼燕祁,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彤彤怎么了呢,她既睡了,那你赶紧去陪她。” 还想问一句:“你晚上住哪儿,明天什么时候走?我去送送你。” 但看一眼燕祁,这话就没问。 总觉得司薇晚上要被燕祁带走,明天还能不能走,也说不好。 司薇嗯一声,笑着说:“那我走了。” 又看向凌穗:“有事再联系。” 这句话说完,忽然想到她的包包以及手机都丢了,表情微微一凝。 但很快她就又重新露出了笑容,倒也没有让人看到。 凌穗点点头,顾忌着燕祁在,她有好多话想说都说不成。 她只说一句:“回去好好休息,我们电话联系。” 又提了一个礼品盒子给她:“捧花的礼品,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图个喜庆。” 司薇伸手接过,又看一眼燕祁。 燕祁不说话,抬步往门外走。 上亿的豪车停在门口,刘锡站在车门边,看到燕祁出来了,立马拉开后车门,再把司薇手上的礼品接过去。 燕祁抽回被司薇扶着的手臂,搂住她的腰,把她先塞进了车里,他跟着坐进去,刘锡关上车门。 司薇伸手抓燕祁手臂:“彤彤……” 燕祁不耐烦道:“你只要做好你的事,她就不会有事。” 司薇相信他,不是相信他真的良善,不对司彤出手,而是他拿司彤当人质,有司彤在手,他才能拿捏她,只要他还想利用司彤,就不会让司彤出事。 司薇问起了自己的包包跟手机。 “应该掉在酒店里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来。” 燕祁拧眉,拿起手机给李永宇打电话,交待了这件事情。 等两个人回到燕宅,司薇的包包跟手机也被送过来了。 司薇拿到手机,心里踏实了很多。 第25章 伺候他 这年代没手机就相当于眼瞎了一样,有了手机就好像有了一根定海神针。 司薇脸上有了真诚的笑容。 燕祁扫她一眼,踢她:“换鞋。” 司薇立马脱鞋子,找了一双女士拖鞋出来换上。 燕祁又踢她一脚,这一脚略显暴躁:“给我换鞋!” 司薇反应过来,脸上闪过窘迫的红晕,她弯腰拿了一双男士拖鞋出来,摆在燕祁面前。 燕祁不动,冷冷看着她。 司薇把小脑袋仰起来看了他一会儿,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直到他又踢了她一脚,她这才明白过来。 她拿起他的脚,帮他脱鞋子,再穿上拖鞋,再把他脱下来的鞋子摆放好。 燕祁冷哼一声,转身朝着二楼的主卧室去了。 司薇亦步亦趋跟上。 跟到主卧室门口了,她脚步停住。 燕祁冷道:“进来,伺候我洗澡。” 司薇微微咬紧下唇,迟疑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燕祁大剌剌的站在床边,等着她来伺候脱衣服。 司薇紧张不安的走上前,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让她伺候,他说她脏,应该很厌恶她碰他的。 司薇站在燕祁面前,仔**量了他一眼,他冷冷看着她,脸上没一丝表情,没有厌恶,也没有憎恶。 她略微安心,抬起手臂去解他的领带,再脱西装外套,再解衬衣纽扣,全程都屏着气息,小心翼翼,尽量不碰到他。 纽扣解完,露出他结实的胸膛,肌理分明,八块腹肌看上去非常有力量感。 司薇瞥开视线,睫毛轻轻颤着,脱掉他的衬衣。 然后她就站在那里不动了。 燕祁皱眉:“继续啊!” 司薇小声说:“裤子你自己脱不行吗?” 燕祁冷笑,一把扣住她的下巴,把她按在左边的墙壁上。 “装什么纯情,孩子都生了,还以为自己是黄花大闺女,我的衣服你以前没脱过吗?脱的少了吗?还是说,你没给你女儿的爸脱过衣服?” 他神情冰冷,俊美绝色的脸上露出尖锐的嘲讽。 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垃圾,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 司薇的眼眶又红了,她别开脸,拿开他的手,低头给他解皮带,再脱裤子。 只剩一件的时候,她实在没勇气了。 她缓缓往后退了一步,却被他用力攥住手,按在了他的腰腹上:“脱,别耽误我洗澡睡觉!” 司薇闭上眼睛。 可是眼睛刚闭上,下巴就骤然一疼,燕祁用了极大的力气掐住了她的下巴。 阴沉沉道:“看着脱。” 司薇没办法,只得睁着眼睛把他身上最后一件脱掉。 明明只是帮他脱了衣服,她却觉得浑身没了力气,跌坐在了地毯上。 燕祁居高临下看她一眼,转身进了浴室。 从浴室里传来男人冰冷的声音:“进来!” 司薇沉沉的叹口气,站起身,进了浴室。 她帮男人洗了澡,洗了头,又出来帮他吹头发。 她全身都湿透了。 他穿好干净的家居服,扫了她一眼:“去洗,洗干净,别脏了我的地方。” 第26章 见司彤 司薇还穿着喜宴上的那件旗袍,她没带换洗衣服来。 虽然知道她有可能回不到兰城了,但此时此刻,还是有些绝望。 她站在那里没动,一双漂亮自带勾人韵味的眸子看着燕祁。 “我没带换洗衣服。” 燕祁坐在沙发里点了根烟,漆黑冰冷的眸子逸出一丝凉薄的笑。 “你这种女人,需要穿衣服吗?” 说完脸色骤然一沉:“去洗,再忤逆我,我让你女儿今晚不得好过!” 司薇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她睁着**的眸子,透过一层薄薄的烟雾看着燕祁。 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 她想说话,但嗓子像堵了棉花。 她认命地转身,进了浴室。 看着关上的浴室门,燕祁狠狠抽了一口烟,站起身,去了书房。 他给季卓打电话:“还在四季别墅?” “在啊,你还没说怎么安置这个孩子,我在等你通知呢。” “叫霍诚过去一趟。” “那你呢?” “我也去一趟。” “现在?” “嗯。” “那好,我等你们。” 挂断电话,季卓打给霍诚。 霍诚知道这是燕祁的命令,赶紧从家里出发,往四季别墅去了。 燕祁去了衣帽间换衣服,换完衣服去浴室门口站了片刻,听到里面还有流水声,他扯了扯唇。 洗这么久,不怕洗掉一层皮。 别说洗掉一层皮了,就是洗掉两层皮,骨子里也脏了。 是不敢出来,还是怕出来? 黑眸闪过冰冷的讥讽,他没再停留,直接去地下室,开了一辆车,出去了。 燕宅的地下室四通八达,从地下室能直接去到马路上,所以司薇没听到任何汽鸣声,燕祁就离开了。 司薇洗完澡出来,屋内静悄悄的。 她没换洗的衣服,就只裹了一件浴巾。 浴巾是男士用的,足够大,除了肩膀跟小腿没裹住外,身体的其他部位都裹住了。 她扫了一眼主卧室,没人,又去衣帽间和其他房间看了看,也没人。 她轻轻喊了好几声燕祁,都没听到回应。 她走出主卧室,去别的房间看了看,也没人。 下到一楼,四处找了找,也没人。 司薇站了片刻,去拿自己的手机。 手机没电关机了,她从包里找到充电器,又在客厅找了个插座,给手机充电。 她盘腿坐在沙发里,盯着手机一格一格的充电。 等到手机开机,她立马按照记忆中的那个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那是燕祁以前用的手机号,不知道现在还用不用。 燕祁已经到了四季别墅,霍诚也来了。 两个男人都坐在沙发里,看着对面手脚被捆,嘴巴被堵的小姑娘。 燕祁扫了季卓一眼。 季卓干咳一声。 “我也不想绑她,但她老是砸我的东西,你们知道,这别墅是我买来当婚房的,虽然这里的东西不多,但都很昂贵,加上她白天砸的,这都快一个亿了。” 燕祁拧眉,指了指司彤嘴巴的毛巾。 季卓解释道:“她老是骂我,要么就一个劲地撕喊,我实在受不了。” 燕祁揉了揉额头:“给她松绑。” “那她再砸我东西……” “她不敢了。” 第27章 护着 燕祁看向司彤,司彤虽然被绑住了手脚,也堵住了嘴,但耳朵没堵,眼睛也没蒙。 她能听见他们的对话。 而此刻她一双跟司薇极相似的大眼睛正含着巨大的怒火瞪着他们。 燕祁倚靠进沙发里,对季卓说:“去,松绑。” 季卓不敢忤逆,立马去给司彤松绑,一边松绑还一边警告她。 “你不要再砸我东西了,不然我就把你卖了,还有,一会儿乖乖听话,不许骂人,不然燕少会让人把你的舌头拔了。” 说完还哼了一声,明显威胁的意思。 司彤翻了个白眼,一点儿也不怕他。 她只是死死的瞪着燕祁。 她很清楚,这里所有的人,最害的就是那个男人了。 这些帮凶们都听他的。 想救妈妈,就得把那个最大的坏蛋干掉。 解掉了手脚的束缚,嘴巴上的毛巾也拿开后,司彤嗖的一下从对面的沙发里跳起来,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冲到了燕祁面前,两只小胳膊抬起来,朝着燕祁脸上招呼。 季卓站在后面啧了一声。 霍诚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看好戏般的笑了起来。 燕祁一动不动,漆黑的眸底闪过一丝冷芒,结实的身躯像城墙一般岿然不动,在司彤的小手快要砸到面前的时候,他只轻轻一抬手,就握住了司彤的小拳头。 司彤的另一拳砸过来,又被他另一只手轻松握住。 司彤不甘心,抬起脚踢他,却被燕祁一脚踢得跪在了地上,疼得她冷汗直冒,一个劲地抽气,沙发边缘全是她嘶嘶嘶的抽气声。 她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他。 燕祁无视她要吃人的目光,语气淡淡道:“能老实了吗?” “不能!你欺负我妈妈,我不会放过你的!” 燕祁盯着司彤看着,如果这是他的女儿,该多好。 她这么护着司薇,他心里很欣慰。 司薇把她教得很好。 燕祁转头,对季卓道:“统计一下她打坏的东西,列个明细出来,让她赔。” 季卓说:“她才这么小,哪赔得起。” 燕祁冷笑:“她是赔不起,但她还有妈妈,让她妈妈赔。” 司彤一听整张脸都白了,哪里还有剑拔弩张的样子了。 “那是我破坏的,跟我妈妈没关系,我会赔的!” 季卓抱臂呦呦两声:“你赔,你拿什么赔?你现在还要你妈妈养呢,你哪来的钱?就算把你卖了,你也赔不起。” 司彤瘪住嘴,一副要哭的样子。 季卓见她蔫了,心情特别好,吹着口哨去列清单。 燕祁见司彤萎靡了下去,松开她的手。 司彤泄气地坐在地上,背都佝偻了,膝盖很疼,她也顾不上了。 她此刻想的都是,她给妈妈惹麻烦了。 妈妈的处境已经很不好了,她帮不上忙,反而还给她拖了后腿。 她的眼眶红了起来,却没有哭。 她抬起头,倔强的说: “这钱我会赔的,我现在确实不能挣钱,但我长大了一定能挣钱,你们不要找我妈妈,她已经够辛苦了,在我没还钱的时候,你们可以收取利息,多高的利息我都接受。” 第28章 她没爸爸 燕祁眯了眯眼,没想到司彤这么小就知道利息是什么了。 寻常家庭的孩子是接触不到这些的。 司薇当年那个男人…… 他查过,但什么都没查到。 后来也不愿意查了。 看来那个男人的家庭也非富即贵。 嘴角扯起一丝冰冷的笑,他自嘲的想,司薇最终选定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差呢。 他烦躁的想抽烟,但想到这里有个小孩子,他最终忍住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克制的把玩着。 “你除了妈妈,还有爸爸,这钱就让你爸爸来还。” 司彤低垂着头,小声说:“我没爸爸。” 燕祁眸孔微微一缩,霍诚也有些意外,他看一眼燕祁,问司彤:“没爸爸是什么意思?” “就是没爸爸的意思,我一直跟妈妈生活在一起,从小到大,我都没见过爸爸,妈妈说,爸爸去世了,可她连爸爸的照片都没有,我连爸爸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燕祁听着这话,心脏跳动的很厉害。 他看着司彤,眼眶发热。 这……不会是他的女儿吧? 可司薇否认了。 燕祁猛地从沙发里起身,弯腰抱起司彤,把她安置在旁边,顺手拽了一根她的头发,这头发含了毛囊。 他又拔了一根自己含有毛囊的头发,一并交给了霍诚。 “你去查一下。” 霍诚拿着两个人的头发,不用燕祁交待,他也知道查什么。 他从医药箱里取出无尘袋,将两根头发放进去:“我马上去医院。” “等等,给她膝盖看一下。” 霍诚笑了笑,掀起司彤的小裙子,看一眼她的膝盖。 刚燕祁那一脚他也看见了,好在地上全是地毯,没破皮,只是有些微肿。 霍诚拿了一支消肿膏,跟白天给司薇的那个一样。 司薇额头上的肿包还在,去喜宴的时候她把头发放了下来,遮住了额头的地方,这才没让人瞧出来,不然凌穗以及凌妈妈一定会问的。 因为用头发遮住了,别人没看见,也就没问。 司彤膝盖上的红肿比司薇那个轻,晚上擦点药膏,明天就能好了。 霍诚擦完药膏,将药膏留下,立马去医院,查燕祁跟司彤的父女关系。 季卓花了大半个小时统计好了明细,正往这里走,燕祁的手机响了。 这铃声很独特,季卓从来没听过。 燕祁听到这个铃声,整个人都变得僵硬,他缓缓低头,掏出手机,目光带着一丝不确定落在手机上。 确实是那个手机号上传来的铃声。 他的手机一共两个卡。 一个卡是很久很久之前用的,里面的联系方式都删了,只留了一个人。 新卡是他现在用的,所有的人联系他,都是联系他的新卡。 已经没人打他的老卡了。 他留着那个老卡,一直没注销,不知道是不甘心,还是心底一直带着一个隐秘的渴望。 希望有一天,这个卡能响。 但七年了,这个卡从来没响过。 可能她早已经忘记了这个号码,如同他这个人,被她风轻云淡的忘记。 也可能是她不敢联系他,毕竟他说过,不准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矛盾又渴望,等了盼了七年,终于盼到了这一天。 她打了他的这个号码。 她没忘记。 第29章 一个人 燕祁怔怔地看着手机,看了很大一会儿,没有接听。 铃声响了很久,自动挂断,接着又响。 司彤因为被人提到爸爸一事,情绪越发低落,整个人陷在自我的情绪里,压根没听到耳边刺耳的铃声。 季卓走过来后听见了,他提醒燕祁:“怎么不接?” 燕祁掩下眼内的情绪,缓慢点了接听,又快速将手机贴到耳边。 他没说话,只安静地听对面的女人说话。 “你去哪儿了?” 燕祁轻抿薄唇,目光落在虚空的某处,冷冷道:“我的行踪不是你能打听的。” “我知道,我没打听,我就是想问,我晚上睡哪儿?”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燕祁冷声说:“你现在是伺候我的下人,你觉得你该睡哪儿?” “我不知道。” “那就等我回去。” 司薇没说话,但也没挂断,燕祁烦躁的扯开衣领子,冷着声音问:“还有事?” “彤彤晚上在哪儿?你能把她带过来吗?” “不能!别妄想!” 说完直接挂断。 他抬头看向季卓:“明细列清了?” “列清了。” 燕祁伸手接过随意扫一眼,看到最后面预估的金额,他拿起手机,把钱转给了季卓。 季卓懵了:“这……” 燕祁不理他,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屋子,伸手拽起了司彤。 司彤踉跄着站起,愤怒的瞪着他:“你又想干嘛!” 燕祁不搭腔,只用力拽着她往外面走。 季卓不明所以的跟上:“燕少,带她去哪儿?” “我的别墅。” “哪个别墅?” “四季别墅。” 季卓哦一声。 燕祁在四季别墅也有一栋自己的别墅。 四季别墅只是一个统称,但具体到某一家,则是门牌号。 季卓的别墅是15号。 燕祁的别墅是1号,也是最大最豪的一个。 到了门口,燕祁直接将司彤抱了起来,大步走出屋子。 季卓换了鞋子,拿起司彤的水晶鞋,赶紧跟上。 15号跟1号之间隔的距离很长,季卓开车,送燕祁跟司彤过去。 1号别墅没住过人,空荡荡的。 刷脸进门后,燕祁将司彤放下。 司彤刚刚在燕祁怀抱里的时候感受到了这个男人善意。 可他拆散她跟妈妈,在她眼里,他就是个坏人。 司彤照样不给燕祁好脸色。 而司彤不知道,燕祁刚刚之所以释放他仅有的善意,是因为他觉得司彤很有可能是他的女儿。 季卓跟着进门,拉着司彤去沙发里坐。 燕祁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半个小时后,七八个佣人过来了,还跟着一个管家。 九个人来到燕祁面前行礼,又对着季卓打招呼,然后垂下头,不多看,也不多言。 燕祁对郑管家吩咐:“把别墅都打扫一下,以后司彤住在这里,你们要照顾好她的衣食住行。” 如果司彤是他女儿,以后就搬到燕宅跟他一起住。 如果她不是他女儿,那她以后就一个人住在这里。 他断不会让一个野种天天生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郑管家立马应是,带着一行人向司彤行礼。 司彤没见过这样的阵仗,有点局促,还有点恐惧。 这个坏人什么意思? 她以后再也不能见妈妈了吗? 第30章 不是他女儿 司彤猛地抓住燕祁手臂,大声道:“我不要住这里!我要妈妈,我要跟妈妈一起住!” 面对她的尖叫咆哮,刚刚上任的郑管家以及八个佣人都安静站在那里,脸上没露出任何表情出来,微微垂着头,一副恭敬的模样。 季卓捂住耳朵。 燕祁淡淡道:“松手。” 司彤不松,抓得更用力了:“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燕祁冷笑着拿出那张明细单子:“这钱我已经帮你还了,你再吼叫,我就拿着这个单子去找你妈妈,让她给我当牛作马为你还钱!” 事实上司薇已经当牛作马了,司彤不知道而已。 因不知道,就被燕祁吓唬住了。 她立刻松开手,哭着说:“我不叫了,你别为难我妈妈,这钱我会还的。” 燕祁收回明细单子。 “只要你听话,我自然不为难她,也不会为难你。你说你自己还钱,我也愿意给你时间,不收取你利息,但前提是,你听话,明白吗?” 司彤立马点头:“我听话,我一定听话。” “很好,去洗澡睡觉。” 郑管事立马上前,微笑说:“小小姐,我带你去洗澡。” 八个佣人立马散开,打扫卫生的打扫卫生,收拾房间的收拾房间,整理浴室的整理浴室,还有人给司彤量尺寸,去买衣服,对伺候人的这一套流程非常熟悉,且井然有序。 季卓啧一声:“燕家培养的佣人就是不一般。” 燕祁侧头看他:“你还有事?” 季卓:“……” 他笑着说:“我没事了,这不是等燕少您吗?你车还在我的15号别墅呢,我把你带过去。” 燕祁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司彤这边有郑管家,燕祁也放心。 回到15号别墅,他没上去,而是钻进了自己车里。 季卓眼见没自己的事了,走了。 燕祁闭眼坐在车里,等了一个小时,霍诚电话打来了。 燕祁接听,没说话,等霍诚那边说。 霍诚小心翼翼道:“你跟司彤,没父女关系,我将检查报告发你手机里了,你自己看。” 燕祁拿开手机,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致的冰冷里。 他挂断通话,点开霍诚发来的文件。 从头看到尾,看到最后一行「没有血缘关系」几个字后,他猛不丁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司薇,你真是好样的! 他猛地打开车门,站在外面点了根烟,狠狠抽着。 不知道抽了多少支烟,身上全是烟味,他这才麻木的上车,关车门,开车回了燕宅。 刷脸进门,看到一室的明亮。 走到客厅,看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 司薇睡着了,蜷缩着身子,好像很没安全感,漂亮的细眉轻轻蹙着,虽然睡着了,却像是睡得不安稳。 她没穿衣服,只裹着浴巾,两只手把胸前的浴巾攥得很紧,可随着两腿蜷缩,浴巾遮挡不住,露出了雪白一片。 燕祁走近,站在沙发边缘看着她,视线低低垂落,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他坐下去,又点了根烟,面无表情地抽着。 司薇迷迷糊糊中转醒,闻到了非常呛人的烟味,几乎刚醒就咳嗽了起来。 烟雾弥漫里,她看到燕祁那张俊朗绝美的脸,被裹在一层阴影里。 明明灯光很亮,她却像一下子跌入了黑暗。 燕祁听到动静,侧头看过来,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弧度,他蓦地伸手,扯掉她的浴巾,将她拽着扔到了地上。 第31章 天堂与地狱 司薇来不及惊呼就被他压住了。 他抓住她的头发,拿起浴巾蒙住她的脸。 司薇双手抠在地毯上,嘴巴死死咬住,承受着男人凶狠的力道。 在他又一次结束后,她瘫软在地毯上。 燕祁拽起她,脸上没有半分情欲,只有冰冷的寒意。 “你没骗我,...... 但是,作为目前能在坎非逊大陆,对基因学院展开各种攻击,并且取得相应优势的西门情等人来说,与南木的合作,在他们看来,理应占主导地位。 凛走下台阶,停了停。见她没有过来,于是手臂又抬高了一点,手心稍稍向后……就像,平时俩人牵手的时候那样。 沈昱转头看了长安一眼,又收回目光注视着前方,“国科院出品的物品都是经过严格检测核算过的,这次是意外,也可能跟尹水镇的地质因素有关,是我估算错误,跟你无关。 严乐给健身中心取名叫金灵乐健身中心,里面只隔出了一间房做柳运传的办公室,严乐就在这同柳运传商量开业的事宜。 我和旺财都笑了,谁知道那个鬼婆子是干什么的?她的坟在那儿?她也不会告诉我们呀。再说她怎么成精得道的还不清楚呢。 估计沈昱要宴请本是三位,这七皇子李明琦肯定是跟着赖上来的。 “我觉得只要没有粽子之类的,一切都好办。”桑灵这话就有些意味深长了,果然她来这里,就是没什么用的,一切还都得靠傅悦君。 “行,你拿出来,看看究竟是什么玩意?”我点点头,心里也觉得挺纳闷,那么一个身份的人,财主不是财主,贫民不是贫民,手上还有个扳指,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这是什么样的墓主人呢? 韩炳甩上门,下了楼。在饭堂吃了两个包子填肚子顺便打了包,他又去了传达室,结果还没到就远远见到凛从里面出来。 干活可能就有这声音,当停下細听就又没有了。这个奇怪!这到底是什么声音? 于是,当衙役举起手里的抹布时,朱明浩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一拳朝着他鼻子击了过去。 敖晴、闻仲等人目送赵公明带着三霄离开,两名徒弟陈九公、姚少司留下听用,闻仲看不到赵公明的身影后,对吉立和余庆下达命令。 星辰宇骇然惊呼,可以他的修为根本无法与阴魔对抗,落地后,刚收回宝剑,剑身就被阴魔抓住。 舞台上的表演和音乐立刻停止,宾客们茫然地四处查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完之后,便瞧着一脸风流的李怀昊手脚灵活的像是猴子一般,三两下就窜到了楼上。 看门大爷按道声不好,急忙拿着手电筒跑回他的门卫宿舍后院,正好看见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在那里鬼鬼祟祟的摘花。 穿着制服的高大男人缓缓走来,萧清如回头,嘴角无意识地弯了弯。 黑龙夜市也给他们不错体验,无论月老桥、友情桥、或其他各种标语、以及很特殊的摔碗酒、牵红绳。 江柚是有底线的,现在既然已经触碰到她的底线,她就算再痛再不舍,也要断舍离。 沈南星的打算是暗暗找到左开宇,与左开宇相见,这件事谁也不能知道。 好在虽然他的电脑技术并不是很高超,可是如果仅仅只是让电脑拍摄下来的影像往前倒退还是不成问题的。 第32章 邵正豪 她略显局促地站在那里,没说话。 杜管家又笑着问一遍,她是不是要现在用餐。 司薇说了一声好,杜管家向她颔首,转身去了厨房。 司薇的目光追随着杜管家一起去了厨房。 直到看不见杜管家的身影了,司薇这才收回视线。 她是小门小户出身的姑娘,当年...... 邓长兴自己解释不了的事情自然而然的推卸到了超自然力量的身。 “塞米巴会建成什么样子?”伊兰喟叹道。不知是在憧憬它繁荣的未来,还是在哀愁自己的任务时间。 同时,李超凡的精神能量已经从患者的身体里面弹了出来。\、0m//虽然患者身上的蓝光已经彻底的消失的没有踪迹。 “看来,如果是仅仅使用欺诈宝珠的话,肯定会被发现异常的!”雷杰心中暗自感慨着,不过他的脚下却是丝毫不停,迅速走了进去。 这样和蔼的口气,这样关切的话语,让叶离有些感动,她连忙点头,医生也没有再说别的,转身出了大门。 “高温?”我思索着,“对了,你之前说温泉是怎么形成来着?”我突然想到程祥之前的话。 第三处事件,湖北神农架林区,出现了大面积的猴人,行动十分迅速,尾巴已经逐渐的蜕化,如人行走。五官相似于人类。无变身现象。身高行同侏儒。当时有游客数人目击,经过批准,对游客进行了记忆力清除处理。 “人员到齐。全力反击。”他下令道,转头对伊兰道,“坐好。”还不忘伸手把座位底下的靠枕拿出来扔给伊兰。 因为陈东来得比较晚,错过了开场仪式,现在已经到了电影展映的环节。 陈家院子里,陈东碓的那个雪人挺到了大年夜,她是幸运的,因为她看到了今夜无数很美的烟花。 如潜伏在阴暗处的毒蛇的盯着,只要适当的时间将会让你堕入无尽的深渊中。 她仅仅是生活在此,于是这片土地成为了净土,而不是真正庇佑村民们的守护神,要为他们的生命负责。 “不是,我可以解释的!”徐挽试图狡辩,一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他侧身避开,她讪讪的收回手,但她拉着他领带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 林晚夏和夜泽赶到的时候,神秘人抽身离去,二人只看到一个背影。 “来,哭给姐看,姐最喜欢看男人哭了。”姜娜娜掐着他的下巴,桀骜不驯的出声。 只要可以提升战力,那哪怕是萝莉塔风格的特殊服饰,也曾被教授专家们严肃的放到会议上讨论。 她站起来,“我要玩那个!”徐挽指着高高的摩天轮,看向顾淮之。 但没办法,必须要撑住,不撑住的话,就是逼着方洪走最后一步。 “是。”温玉蔻便退至白幕之后,朝带着面具的翡翠轻轻点了点头。 “熊阔海他们如果在外面,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们出来,早就杀进来了。老实说,不然下次就砍掉你一条胳膊!”吴泽恶狠狠地说。 七点钟,刘晴芳下班回来,一行人挤进九人座的商务车,径直开上山路。山路在夕阳下显得像一条青色的带子,蜿蜒地转到山后。车子进入一个院子,钻进一座房子底下。 想到这里,沐毅立马动身,朝着决斗场所在的地方走去,他记得柳宇跟他说过他一直在决斗场的。 第33章 她与燕祁 邵正豪听到是凌妈妈把司彤带走了,笑着说:“那就让她先玩吧,等她有空了再给我回电话。” 司薇嗯了一声,听到邵正豪那边有人叫,她说道:“你先忙吧,有空再联系。” 邵正豪自那场车祸后,整个人都变了,后来知道司薇是学习珠宝设计的,...... 徐帆在脑海之中琢磨这句话不下百遍,加上自身初步的灵力外放试验之后,似乎对马一鸣所说的天地之道有了几分理解。 很厚的一本日记,本子只剩下一点点,这大概是她爸爸在上大学的时候开始记录的。 那是一个源树清从未想过的奇妙惊喜,一个能够终结世界的强大造物,神之冠冕。 他拔脚直奔河东村。过河,穿过那片枣树林,抬眼望去,一片火光隐隐传来。还没等到近前,前方一支马队迎面奔来。 姬青走了出去,然后到了这个隔间的旁边,在墙壁上敲了几下,然后果然,另一道暗门打开了。 “不说了。现在先去灭了这火星人的先锋部队!”骢毅让鬼雕变大,自己跃上了鬼雕的背上,飒爽的英姿在空中显现。 围棋之道,古人是讲“棋份”,不分黑白,份高者先手,份低者后手,现在的围棋是先黑后白,我的号和赵秦的号比起来,我的号要高一个等级,所以赵秦执黑,我执白。 面对林涛暴跳如雷的情绪,林若雪满脸都是漠然,只是眼底深处到底还是掩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失望。 南宫雪大吃一惊,未料到如此轻易就给他看了出来。而那般卑劣行径,实是羞于启齿之耻,而今竟要当着师父与众位师兄弟面前揭露,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身子直朝李亦杰背后闪躲。 可是,华淑琪又很纳闷:为什么程公子对此不表示反对呢?纵然不厌弃,也不该喜欢吧。怎么瞧程倚天的脸色,每每丑丫头叫他“倚天哥哥”,他都挺能接受。 于是天生便将五年前的事情有所保留的说了出来,有关无名大师眼睛失明的事情,他可没有说,因为天生在想找个方法将大师的眼睛治好。 “不要胡思乱想,好生在这呆着,过几日,挽之会放你出去的。”沈予觉得自己不敢再面对晗初,再多一刻,他怕自己会将所有内情全盘相告。 \t今晚看来要熬夜工作了,秦风让人将药材全部打开,拿来一个电子秤,找来干柴,大锅下烧起柴火,往大锅里倒进去半锅凉水,然后逐一按照分量往锅里放置各种药材,严格按照分量配给。 只听一阵牙酸的撕扯声在耳边响起,下一秒,那个流浪汉的喉咙瞬间被抓破。 葛玉天的脸上有些不自然,不过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也只能掏出手机给他们看了,果然是昨天晚上的短信,而且是一个陌生号码。 “您若无事,我先告退了,等拟好了传令,再呈来让您过目。”当务之急,还是安置北熙族人的事儿,她也要暗中再给云潭单独写一封信,请他代为照顾各支。 我冲冲忙忙的跑出村外,然后回头一看,“吓”新手村里人多的跟蚂蚁一样。 所有人的瞳孔在不知不觉中都紧紧的收缩起来,像是猫眼一样,这自然是吃惊所致,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超过了他们的想象。 第34章 没资格 燕祁坐在新世纪传媒大楼办公室的沙发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的旁边坐着一位年轻漂亮的女郎,这女郎是燕祁新捧的艺人,叫孟甜甜,人如其名,长得甜美,笑得也甜美,开口说话的声音更是甜美娇憨。 孟甜甜的经纪人韩贝正向燕祁汇报工作,又说起了晚宴的事情,还向孟甜甜使了个眼色。 ...... 留下了羊皮和钻石的人应该就是纡弥古国的后人,而且他知道了你的真面目实际上就是一只树妖,一只靠吸食人血液而生的树妖,所以他根本就不希望有人来到这里开启什么宝藏。 而一张俏脸,则更是红得如同地里熟透的番茄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这一次说话的竟然是刘聪手下仅剩的那名队员。虽然这名队员在队伍当中人微言轻,但是他的话却被其他的人听进了耳中,所有的人都在想着这名队员所说的可能性。 “晚了,定金都收了。”杨雷拍了拍身上的背包和背包上的工兵铲说道。 风铃一直没有见过叶兰老公,今天还是第一次见。这个男人身关深灰色的长裤和深灰长裤,头发剪的很整齐,气质干净和沉稳,还带了几分儒雅的气质。 “江滔,你不要忘了是谁把你从孤儿院接出来的!”老太太愤怒的吼道。 韩云看着眼前人,眼中光芒冷冽,随即一抹邪笑,从韩云嘴角蔓延开来。 道师听了之后假装恍然大悟的冲其这般说道,这让渊玄婆婆不住的翻白眼,狠狠的瞪了道师一眼,不过这个表情也正表现出了两人之间的感情很深。 “你要再纠缠我姑姑,我会让你闭嘴。”林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虽然不知道这位魔主为何被封印,封印他的人是谁,但韩云还是决定打开封印,因为韩云想要从他身上。 城墙上的人影看到刘贞盯着,转了个身,飘然下了城头。刘贞心中怅然,你为什么和我兄弟过不去呢? 对面的人没想到我居然语气如此轻慢,顿时感觉受到了侮辱,一声怒吼,一道雪亮的刀芒就像我斩了过来。 我们三个密切的关注着周围的情况,也不知道那夜魔会从哪里出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心里逐渐的紧张起来。 自从李洪义牢里被救出后,就一直在家静养,虽说被殿前司的打了几鞭子,但好在都是皮外伤。而李洪辉可就惨了,六十军棍伤筋动骨,刚养了没几天又去比武,结果使得旧伤复发。 第八次是风火雷电混合劫,识海中,风助火势,火借风威,还有闪电狂批劈,我去,这要是没有灵魂珠,根本就不可能渡过去。 如今的木颖不喜浓妆艳抹,只是稍稍收拾了一下自己,可是给人的感觉恐怕只能用靓丽绝俗来形容了。 尤彤盈一瞬间强迫自己将视线拉了回来,瞳孔中的暴戾更是在瞬间隐藏起来。 “五湖四海皆朋友,娘娘这句话可是说得妙极。”西良人微微一愣,而后是一脸的赞叹。 “卧槽!你这是花了大血本呀!”我盯着满满一桌子菜目不转睛的赞叹了一番。 也不知道为什么朱向军现在看到前面第一个姑娘那婀娜多姿的身姿,他感觉有些熟悉。 在这个夜晚里,三个皓白的月亮,将失去他们原本的光彩,变得暗淡无光。 “这是……这都是什么东西?”我看着前方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前面也是一条很长的甬道,只是通道的顶部每隔一丈便镶嵌着一颗拳头大的珠子,整条通道在这珠子散发的柔和的光芒下显得清晰可见。 第35章 晚上回吗 燕祁恶狠狠道:“说话!” 司薇不想说话,但还是应了声:“知道了。” 燕祁听出来她的敷衍和不高兴,薄唇用力抿了下:“衣帽间里的衣服,你可以挑一套穿。” “不用了。” ...... 可是她还是提出了这个要求,在心中暗道:这次你们总不会同意了吧,应该让我走了吧? 江安义心想这位庄兄实诚,生在皇家有几个省油的灯,洛怀王分明是在以退为进,要不然急巴巴地将自己叫来做什么。 “此事我自然理解,毕竟即便你们这么谨慎,也还是错过了不少东西。”周鹜天说道。 阿碧娘因为身体的缘故,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家调养身体,已经基本复原,对外界的消息并不是很清楚,听到有关仙界,也有些好奇起来。 “嘀”的一声车防盗锁解锁声响起,已经在走回去工作岗位的楚晴回头一望,刚好见到陈林打开一台车的车门,钻了进去。 “不对吧,看热闹怎么还需要攒足力气那?”苏毅顿时感觉到似乎有一种阴谋正在酝酿着,准备向他袭来。 “罢了,传膳,大家都吃点东西,让王克明半个时辰后来见我。”石方真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众人都松了口气,大帐内紧张的气氛轻松了些。 齐浩看的傻了眼,没想到苗蕊的反应会这么激烈,难道关于苗蕊母亲的死,还有什么隐情?她想要遮掩的秘密是什么?她父亲也不知道吗? 秦月并不单纯相信齐浩的说法,觉得他一定是隐瞒了些事情,可看齐浩没有要说的意思,她也只能作罢,然后投身到带孩子的大业中去。 不过,尹伊扎眼的模样狠狠得撞击枫景的心脏,脸盲的他一瞬就记住了她的样子。 尹伊极力渲染白起和曲筱筱关系多好,歌神这个资源多完美,简直如虎添翼,是送曲筱筱上青云的东风。 蒋如的脸‘色’微变了下,他这话也在讽刺慕晴背着他做出了那档子事情。 一片水波骤然激射而出,它们凌厉地破开虚空,而炼制成一柄柄修长的剑刃。 “别误会,是他自己说无家可归,非要让宝贝收留他的,跟我没有关系!”程海安澄清。 “查米安叔叔,我一直很敬仰你,可是你的表现真的不理智,竟然朝我们家族最精锐的绝地战兵开枪,你真的是疯了还是有其它的想法?”此时的撒旦一脸愤怒的说道。 曹格嘴角笑得更邪魅起来,强压李静儿推开自己的力气,欺近几分,探索李静儿的定力,是镇定呢?还是动摇了。 路上,尽管遇到了一些人的阻击,却是轻易的给叶飞打发了,看似毫无花哨的拳脚,却是异常的凶悍,将那几名挡路的黑衣人打的惨叫不绝。 萧光珌也有意让他回去,裴芩已经几次表示了,即便墨珩心中不虞,也不会怀疑什么。 叶白对此不为所动,因为钱这个东西是永远都赚不完的,谁都没有把握在最不值钱的时候入手,最值钱的时候出手,那是只有神仙才会掐算到的事情,他没有那个本事。 “怎么打?”圆心一边问我,一边从背包里拿出早就不怎么用的长弓。 太空里,停泊了四支舰队,其中第一舰队是最庞大的,有一百多艘曙光级以上的飞船,以及其他种类众多的各类型的飞行器,占据了该片区域,铺天盖地,挤得满满。 第36章 谁的女伴 母女二人对看一眼,彼此露出微笑。 她们这个时候对自己很有信心,觉得不管是问凌穗,还是问凌妈妈,都能问出点什么。 而且她们问了,凌穗跟凌妈妈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夫人说:“你也不用太担心,就算燕少真跟那个叫司薇的女人有什么,也应该是过去了。...... 在雨中反向上山,最后一身的不开心都会被顺势下流的雨水给带走。 赵管家见老爷一脸怒气,这许多年都没见老爷发过这样大的火了,也不敢耽搁片刻,忙出去院儿里将大少爷给喊了进来。 毕竟飞象娱乐就连自己都只是有所耳闻,并不知道公司在哪个地方。 帝天将万妖王传来的消息转告给星斗大森林剩余的几大凶兽后化身就潜入生命之湖后才化为了逆鳞,而且帝天传过去的神念加强了,可以确定自己化身消失的时候周围没有任何魂兽。 这样说完就见陆杨起身的动作僵住了,似乎是不敢置信这会是从凤泽口里的出来的话。 为了回报同伴王宇的期待与认同,君麻吕甘心贡献出自身的全部力量。 走廊尽头,一个穿着病号服,头上包着纱布的患者,正扯着保安大叔的脖领子,声嘶力竭的骂着。 事实上,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很久每一层深渊位面都在颤抖,因为,深渊位面的深渊之主,一代圣君,也是整个深渊位面的位面之主正在发怒。 但她面对影级人物或者强大的上忍时,因为对战集中注意力到对手身上,很容易注意到血液。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门派里当时经济紧张。唯一的一辆马车坏了,水果运不出去,如果当时有钱修浩马车或者买辆新的,这些果子就不会烂在那里。 与此同时,姬宇晨依然将寂灭两字诀发展至极限,疯狂的提升至自己的力量,打碎了苍穹,震荡诸天万界。 大家现在同一条船上,齐心协力,才有希望渡过难关。如果这时候洛水白几人没了斗志,却只会令修复“血浮屠”的力量越发单薄。 若是其他人兴风作浪,他们兴许会退缩,但是有人认出了东皇,那么,他们再无路可退。 “你说的不是废话吗!我要是知道的话我还问你干嘛!你没看到之前我一直处于沉睡状态吗?”秦梦灵嘟哝着嘴颇为不高兴道。 这样的射门,貌似似曾相识?这不是巴蒂的招牌式射门吗?球迷们意识到这个之后,掌声更加的热烈了。 也许有一个可以算是同一个阶层,那名修士已然年过中旬,穿着一身白蝉外袍,显得的无比出尘脱俗,然而代表他修为的体征气息却是被隐匿了起来。 “行了,行了!我有你说的那么逞强好斗吗?你只见多保重,早点到擎天派和我们汇合,不然我就先到丧星门杀了那丧天,到时连他的渣都不留给你。”秦梦灵看似洒脱可是明显可以看出她的依依不舍,只见他叮嘱徐洪道。 这声音还很押韵?辰龙心想着,看向了济科那边,结果发现他早就消失在了球员通道当中,人影都没了。 “雪麒麟”性子最为骄傲,甚至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公主一样。 “我想应该是的,你看这里的锈迹。”陌沫指着饰品的某处对叶玄天说。 但是,他也有些担心,那就是因为这城中还有一个让他害怕的刘璎。他担心到时候惹恼了刘璎,会不会被杀了。 第37章 什么意思 王心语摇了摇头。 “如果刘助理没打电话前,我跟燕少说不舒服倒还好,可刘助理前脚打电话,我后脚就说不舒服,明显让燕少觉得我嫌弃刘助理,这事让刘助理知道了,刘助理心里也不舒服的。” 王夫人觉得燕祁在打王心语的脸。 刘锡只是一个助理,哪有资...... 抿了抿嘴,他知晓,这是太上长老为了保护楚不凡,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其身份。 仪式完成之后,所有人就围坐起来,夏志远带着管家和佣人他们一起,早就已经生起了火。 畸形的孩童他见过,因为样貌的原因不受人待见的事情经常发生。 作为大一就本科毕业成为研究生的学生,莫思月这两天可是长安府的风云人物,特别是她一人独挑十二个研究生的事情,更是让很多人咂舌。 麻家庄是本地精神病医院的代称,凡是这么说,就是暗指对方有神经病。 就算是背叛又如何,既然敢背叛沈音,不管这人是什么身份,周生珞都会直接灭了。 进半坡堂的大门,往里一段平坦的碎石路,梧桐树后,就是程玉关的闺房正间。 虽说猎鬼人的首领与珠世大人有过联系——但普通的猎鬼人可不知道珠世大人的存在。 同时我们的超级工厂第二期工程,预计在这个星期三完成,届时我们九州汽车的产能将达到月十万台。 城墙上突然闪烁一道光芒,紧接着数位武将被扔了下来,城门打开,城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队兵马直接冲了进来。 胡广源大概也的确有段时间没过来,此举算是弥补他们,不管多老的生意,始终要维护,否则终究会黄,他显然深谙做生意的门道。 等车门停稳以后,柳以绯付了车钱。而后又眯起眼睛,看向上方,思索着闻凤此时正在做什么。 就好像是脑海之中在天人交战一般,好一会儿才无比抱歉的开了口。 冲进关东煮店,店里门可罗雀,老板夫妻正在收拾完卫生,看样子是准备关门。 以至于后来他当了全国所有御品轩饭店的总负责人时,直感叹他当初的明智选择。 当耳边响起王后已略显生疏的明州话,她才恍然回醒,掩饰着垂下眼睑拘谨地坐在床沿。 “这顿午餐,她父亲应该一口都不会碰。”苏姑娘长叹口气,最见不得这种场景,眼睛都有些红了。 所以秦雪就和房东签了五年的合同,这样她也能放心大胆的装修营业了。 老大眼睛向上翻着,斜视着薛美琪,这眼神就是鄙视,没别的意思。 “不,只是换一根而已。”李昂轻声道,身后与此同时传来一道破空声,梵卓朝他身后定睛看去,只见一根黑色的魔杖如同黑色的流星朝着李昂急速而来,前一秒还在数百米之外,后一秒就落在了李昂的手中。 在这个时代普通人都三妻四妾的,何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镇国王了,也就来自后世的子婴对这事有些偷偷摸摸的感觉,担心自己的王后夫人会不会反对自己拈花惹草。 “婉儿!你不要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上官飞追进来急忙解释。 “上官?”苏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是错觉,她欠身起来想看仔细。 听到这儿,准提道人脸上现出不忍之色,但是却是暗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第38章 燕少的情史 李永宇跟凌穗后半夜三点睡的,到中午十二点醒,吃了午饭,凌穗就开始联系司薇。 在凌穗联系司薇之前,凌妈妈已经先联系司薇了。 因为没联系上,有些担心,就给凌穗打电话。 但那个时候凌穗还没醒,凌妈妈知道昨晚女儿新婚,可能还没起床。 但她实在担心司薇,就...... 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庄羽接连打出了三道灵力,三朵蓝色火苗在传讯石上一闪而过。 就在这时候,一缕黑色的雾气弥漫而来,直接钻入到了楚凌风的身体之中,然后到了识海,化为了一尊古朴的身影。 孙权也没说什么,喝酒这个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喝一次也死不了人,不过大家刚走到王宫外面的时候,孙青就过来找郭嘉了,然后就一直陪着郭嘉,郭嘉一看今天喝酒恐怕是喝不了多少了。 下车的时候,外面太阳大,黎米屹这孩子装酷似的摸出了一个墨镜顺手就给自己带上,大爷似的伸出手就等着苏茶抱。 此时他正在逐渐的开始咿咿呀呀,想要说话,只是说不清楚,苏茶就开始教他叫爸爸妈妈,豌豆看着苏茶,一个劲傻笑,笑的两只眼睛弯成月牙,但就是叫不出口。 服食玉菩萨需要时间,有时候在高速作战的过程当中,是挤不出服用时间的,且玉菩萨的叶子有限,吃完就没了。 云珠说这些的时候满脸的都是羡慕之色,好像特别希望自己也出生在鲛人一族。 不过,白苓体内也不断有无数的红色灵力在抵抗着青黑色的灵力侵蚀。 风暴解除以后,一地狼藉被外面的佣人收拾干净,第二天苏茶坐早上的飞机重新赶回剧组,还是柏坤来送的她。 不管怎么样,这些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大家也都习惯了,凡是有什么新奇的想法,大家都听着执行就好,孙权一向就是这么霸道的。 这个锦衣男子是否就是郑离世子她不敢打包票,但应该也八九不离十了,就只差等他醒来后再确认一下而已。 过了许久,艾米推门进来,随即身后跟进来了一个帅哥,一身皮衣皮裤,帅得让人眼睛发亮。 “慕容颜,如果是你,觉得他们三个谁的想法是对的?”颜月说完了,突然问道。 终于,在星光下绵延起伏的沙漠腹地,野哥再次看到了那匹土灰色闪着幽光的狼头,对视着狼王翡翠球般莹润的眼眸,野哥再一次感受到了狼王那让许多人都汗颜的无比忠诚的来自异类的真挚情感。 日木自卫海军开始撤退,死伤一大半,军舰毁坏几十艘,整个就成了一片火海。 萧样儿昨晚被洛川丢到房间,一身的臭汗洗了澡才感觉舒服不少,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太阳已经升得老高,舒服的伸个懒腰就听到敲门声。 “阿祖……”安俊诺刚想追过去手机响了,她看是皮韦伦连忙接听,不知道他是不是要回来,怕他碰到林子煦。 众人虽然对她的话半信半疑,但是也正如她所想的那样,就算她说的不是实话,但大家也都不会对她穷追猛打的。 其实离开医院之后李杰就一直思考自己应该怎么样才能帮上大卫的忙。因为从各种方面来说,这个世界其实很需要向大卫这样的人成为超级英雄。 第39章 缘分没散2 燕祁听完杜管家的汇报,没说什么,只说他晚上回去吃饭。 但挂断电话后,他却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中。 这个时候凌穗找司薇,能说的事情无非就是他跟司薇的事情。 昨天婚宴,大家都看到了他对司薇的态度,怎么可能不好奇、不打探、不寻问? 更甚至有些人已经暗地里在...... 中午的时候,舍友们给赵蕙端来了鸡肉面,赵蕙勉强吃了起来,她很感激舍友们对她的关心。 月光的余光散落在泛黄消弭的秋季,轻风拂面,空气中多了些暧昧不明的分子,两个各怀心事的坐在一起守望夜幕下得美好。 这是在场的海贼们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过诡异巨浪。一圈又一圈呈现圆形的浪花将白胡子海贼团以及被俘虏的海贼团的船只高举到空中。 两人挽着手像是神仙眷侣一般出了蓬莱,径直就是来到了不周山脚下。 赵蕙和李振国跑上了轮船后,他们顺着阶梯上到了最高的一层,游轮先掉转了船头,接着就向前方行驶了。 “他就是要报复我,他的目的,就是从我手中夺过组织。”Z平静地看着谈七琦,但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黑风的确是要夺走他的位置,但也要亲手毁了组织。 莫知音对师兄的感情绝不输于身边的任何一个姐妹,但是掌管血楼师出同门的她更清楚男人肩膀上的担子有多重。 “灵犀一指的确是天下无双的指法,只是我现在还没领悟到精髓,还是要多加摸索才行……”赢楼摇了摇头,道。 我看的有些出神,最近看惯了他一丝不苟的装扮,看着他穿着居家服随意地出现在我面前,我竟然觉得他如同泡沫,仿佛被风轻轻地一吹就立马会消失。 那时一柄软软的缅刀,刀身不住的颤动,宛然是一条或者的毒蛇一般,在日光的照耀下,刀刃的刃锋全是暗红颜色,血光隐隐,仿佛是因为杀过太多人而染成红色一般,极是可怖。 兰向晨所在的研究院迁到墨城时,市政府就专门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紧邻人民医院的地方批了一大块地,建成了新的研究院。 闫思弦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双腿交叠,一只手随意搭在自己膝盖上,一个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简陋的办工桌,硬是被他坐出了霸道总裁的感觉来。 “看来,回头得多弄几颗元灵丹才行。”云虚边嘀咕嘴角边舔了起来,而此刻在法道场那里聚集了数百人。 这不就是沙盒类游戏的玩法嘛,没有任何限制,玩家可以随性所欲的在游戏世界里干什么都可以。 下班后,马东也没什么事,正好也想看看李恩慧匆匆忙忙开业的购物卡销售点搞得怎么样。 而受害者却是全世界,其中最大的受害者便是饱受战争迫害的一些国家和地区,老美正是靠着在别人家里制造战争、混乱、无序支撑自身的发展。 “这是你拿来的,我怎么可以自己独自拿着它潇洒?”云虚回了句,梦洛顿时无话可说,但是她却觉得可惜,只能眼睁睁看着云虚一手拿出木简。 身上穿着暴露的盔甲,披着绿色的斗篷,紫色的皮肤散发着健康的气息,剑尖的耳朵引人遐想,再往上是两根长长弯弯的龙角,一双大眼睛充满了梦幻。 “互联网这个行业,说真的,我也没什么把握,所以我选择了两个行业翘楚分散投资,也是为了规避风险。 第40章 猜测2 司薇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毕竟不知道司彤的下落,她到底没办法真正地开心地笑。 她找凌穗要了季卓的联系方式,凌穗又把季卓的微信推送给了她,司薇加了。 因为备注了名字,季卓立马同意了添加好友。 好友加上后,季卓还主动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符号,打了个招呼。 ...... 周大生迟到的原因很明显,绝对不是因为堵车,这一点从秃顶男人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 两人吃惊不已,死神在他们心目中算得上战神级别,听闻结果,怎能不震撼。 王琳当时还想着要问一下夏天关于这件事情来着,可是这几天忙着准备天下集团的成立事情,王琳竟然把这件事情给忘下了。 修炼之时,韩冰感觉到自己仿佛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这种状态从来没有进入过,一旦进入这种状态,韩冰感觉到自己与天地相融合,天地法道与蕴势完整的呈现在自己眼前,对于修为的领悟度简直提升了十倍不止。 李梦媛点点头,这三只珍珠贝基本上是随手一百只里面拿出来的,根据概率的原则,倒是还真的能够代表这所有的珍珠贝的品质。但是她不知道怎么了,心中总是有一种丝丝的隐忧。 “苗队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还略有一点不同的意见!”万‘春’流开口说道。 几个俄国士兵立刻反应过来,跟着两个战士往外冲。这些人跑出两百米外,背后轰隆一声巨响,接着整间大屋被冲上天空,火光冲天而起。 陈到重重的点点头,转身就走,他要杀人,原本还在犹豫,现在,他要杀人。 鬼子才发起冲锋,忽然背后飞来雨点般的子弹。山口一夫的身后接连倒下十几个同伴。山口一夫懵了。又哪来的支那兵? 李典:“在。”李典活生生挤在阳夏,也有一两年了,看着高顺东征西讨的,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也总觉得浑身骨头痒。此时大战来临的样子,而且是以阳夏为本营,李典这个厚道的军中长者都不由有点激动起来。 这一日,闭关将近十年的沈浪终于出关,对沈浪而言,这个世界的旅程也该结束了。 可现在,爷爷不仅打了她,还要让她去求那两个王八蛋,凭什么,凭什么? 他正要再问,颜景修担心颜昭山口无遮拦,说出卫葆的事来,便招呼着众人,匆匆忙忙离开了镇抚司。 马上就带回了消息,又是一次缜密的部署,下个月梁宇明飞等人要去西山丛林里围猎,按理说是该带着林柯去的,到时会制造意外让林柯无命生还。 外婆去世后,家里只有年迈的太婆和阿娘,那时阿娘也只有十几岁,她把酒坛子搬上车,像外婆一样出去卖酒,刚好被我的祖父看到,他让媒人上门提亲,为我的父亲迎娶了阿娘。 挣扎了许久,孟今瑶才失魂落魄,宛如行尸走肉一般的离开了世纪花园。 再次抬手,三团光芒再次出现在沈浪的面前,这三团光芒分别呈现青、紫、红三色。 看着副驾驶的这位,云熠也是想起了一个十分相似的“憨厚老实”的干饭青年演员,连气质外貌都有八成相似,便也觉得是缘分了。 霎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萧玄的身上,宛如看一个死人一般,透着冷意和嘲讽。 第41章 跟着他3 燕祁翻看着手机里的信息,有用的就回复一下,没用的直接无视。 本来他连司薇也无视了。 但她偏偏要说话。 燕祁抬起头,看了司薇一眼,那一眼凉薄无温。 如果在昨天,司薇可能会觉得以前对不起燕祁而底气不足,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但今天跟凌穗聊完...... 林允儿咬着嘴唇看着韩名劲,半响和他相视一笑。用手指将他嘴边的饭粒抹掉,并接受着他抓住不放自己手的啃噬……温柔地啃噬。 风萧萧也随便笑了笑,随后道:“买‘天杀’时的付钱方式,我想你们一定是知道的吧?”风萧萧想问这些,表明他对五百万还没有彻底死心。 “交出手中的东西,否则让你当场丧命于此!”骑在马上的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大声喊道。 树林中一片寂静,风萧萧抬起头,树头随风摇役,仿佛天在移动一般。 李明从来没听说过大唐还有个仁德皇帝,看来自己有必要和史云龙好好谈谈了。 在宋可欣的大力晃动下,左江这回有了反应,他哼哼了两声后手还抬起来抹了一把嘴边的口水,眼睛也翻了一下宋可欣又闭上了,然后又是巴达了几下嘴就又没了动静。 林公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有劳先生了,天色已晚,我要开始疗伤了。先生你们也都歇息吧。”说完走进帐篷。 他尚且如此,其他的学员就更不用说,赞叹声和口哨声由衷而起,在他们看来,凤晴朗就像变魔法那般神奇,一拉一扯,一蹦一跳,就将人全部救了回来。 整个别墅掩映在翠绿的树丛中,周围更有大片大片的花园,花园中间还穿插着几片果园,果园的果树上结着鲜艳欲滴的果子,十分的诱人,花园和果园以及树丛之中铺满了蜘蛛网一样的甬道,通向四面八方。 不少带着恶意或审视的目光集中过来,御野哲立即示意身边的佣兵们严阵以待。 连音咀嚼的动作一顿,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有个培训世界。 “我的儿子,不需要别的任何人接受。”晏野冷酷起来的样子,仿佛他是立于这个世界最巅峰而不败的王者。 当然,放人前,还是要问李平和沈平漳的意思,这圈里,什么人也别随便得罪,没准哪天就需要人搭把手。 “那便等同是与你说,官家当真是有生之年,想将曾经愿景一一照进现实来。”杨廷礼点点头,继续将折页看完,看毕合上折页,杨廷礼复又轻点一下头,紧接着与王醴细细分说。 沈逍遥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从自己的眼前走过,却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我们有两个孩子,你一个,我一个……”连心迎絮絮叨叨的声音,缥缈又逼真。 “老爷子,先把这药吃下吧。”医生走了进来,将药还有水递给了老爷子。 他走过去一看,面膜还在脸上贴着呢,他伸手给她揭了下来,贴着这个东西睡觉能好吗? 说完,许国灿朝着夏瑜梁琳琳二人尴尬一笑,不过,目光回到莫抢这里时,他就严肃了。 “哎,我爸的病太难!我一直没跟你说就是怕让你为难。这一次你去花城上学,让你给我爸带东西,就是想让你先看一看他的情况。倘若你也没有办法,估计结果只能如此了!”古亚男的声音变得无比的黯然。 第42章 不是卖笑3 燕祁默默抿唇,冰冷的眸子静静看了她几秒,这才讽刺的开口。 “为了你女儿,你倒是豁得出去。” 司薇没想到燕祁这么快就看透了她的用意。 她有些许的惊讶,也有些许的慌张。 怕他看透了她的用意后,坚决不让她跟着他。 司薇赶紧表态: ...... 老人的眼神里有一丝不爽,但是也只是一闪而过,他摇着头,一副惋惜的模样,原本挺拔的身板看起来也有一些佝偻,迟暮了。 杨铭没有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趴着的心情,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摸着胸口上刚刚被撞得地方,心里知道,这次是自己大意了。 深夜时分,边彼岸郁闷的孤零零一人,躺在自己的单人帐篷里,无奈的叹着冷气。 就连周双双、团支支、王艳,以及其他的同学们,他们的手机也基本上都没电了。 韩林忽然觉得自己出现在塔图族并非是个偶然,甚至是黑鸢前辈故意安排的。 徐应龙交代了一声,让韩林坐在大院子边上的石凳上,便参加例行的晨练了。 必须要让对方愤怒,只有对方愤怒了,才有可能做出错误的决定,才能给自己以机会,对方越是愤怒,那么自己逃走的机会也就越大。 “这还差不多。”唐瑾一声娇笑滚进了他的怀里,将头枕在他胳膊上,侧了一身将男人紧紧搂住了,精致的瑶鼻嗅着男人身上的味道,好不陶醉。 说着边彼岸打开了自己的手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写着——“大舅哥”的十一位手机号码,直接拨打了过去。 “阻止石块,不要让他们进入城内!”同一时间,城墙上就响起了众人的呼喊声,还有星技发动的声音。 其实北冥克海并没有多疑,在刚才确实一道人影从中闪过,她就是和将再缘过招之后就再也没有生息的林伊漩。 我弓着膝盖席地而坐,缩圈着身子把自己埋进双膝之间,不愿面对着冷淡的空气。 这山路本来就窄,很多地方只能一辆车通过,而且他的车与苏素的车是在拐弯时遇到了,距离非常近,几乎差点撞到一起。他想溜也没地方溜了,只好把车停了下来。 茂密的灌木丛中发出一阵轻响,两条如同闪电一般的身影在其中一掠而过,只有眼力特别敏锐的人才能看出那是两个身穿迷彩服的人,他们在灌木丛中忽隐忽现,几乎与周围景物融为一体。 他走上前,温柔地拉过了我的左手,轻轻地将我拥入了怀里,而我也没有任何的挣扎,就那样安顺地接受着这个几乎不真实的拥抱。 这四种丹药虽然不是灵丹,却各具妙用……解毒散善解百毒,虽然不如解毒丹应用广,灵效大,却也是难得之物;益气丹却是能够在修炼中提高修为,尤其是对元婴一下的炼仙者大有大有裨益。 莫莫照做转了个身去看他身后雪白的六翼在金色太阳的映衬下更显威严不过与宝宝不一样的是宝宝天生翅膀带着金色而他没有。 只见金夜炫微微地点点头,于是我走到沙发边拎起了包包,“我先去上课了,碗不用收拾,出门记得锁门。”语罢,我礼貌地向他的司机点点头,走出了家门。 罗丽塔等人向外看去,只见那层青雾依然罩在星界梭外面,只是在最前,却多了个像飞机螺旋桨似的轮状物,虽然她们不认识那是什么东西,但这种改变形态的法宝在仙界还是非常罕见的。 第43章 腿酸4 签完字,放在一边,继续拿第二份文件。 刘锡已经先出去了,燕祁这边文件都签完字后他会外进来拿。 走之前他看了一眼站在燕祁身边默默伺候的司薇。 他跟在燕祁身边这么多年了,从来没见燕祁上班的时候带女人的,这还是头一回。 司薇一直伺候在燕祁身边,拿笔、拿...... 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把刘伟的这个办公大楼给弄的漂漂亮亮的,也算是报答一下刘伟吧,况且现在的刘伟有多大的能量他是知道一点的,就算是为了巴结刘伟也要把这件事弄好。 扶着柳氏下去的齐嬷嬷也听得真切,她只是敛眸,担忧地看向柳氏。 无声无息的,那些掉落而下的紫炎流液破坏力惊人,凡是被其所触及的地面立即无声无息地消融下去了一层。眨眼工夫,地面足足被犁平了大约丈许厚的一层。 不难想象,接下来就是他们的修罗殿殿主傲凌天,用破灭镰刀,屠灭这个天龙峰上的所有绝顶高手之时了。 “总经理,你说什么?讨厌!”杨紫涵羞红着一张脸走到了一边,其实心里却高兴的不得了。 速风回帝都了,带着她爹娘回来了,此刻黎明月正派人前去,将他们都接到天下第一庄来。 凤轻月看到杨烈心脏恍如变成了一团无所不包、又无所不容的奇妙空间,里面虽然空无一物,但是给人的感觉又是它能随时孕生万物。 “混蛋,叶飞,我们山本家族的事情不要仍然来管,我今天是来解决问题的,事实上,就是为了你而来。知道吗?只要杀了你,就可以了结我们山本家族的大患。”山本元一冷冷的说道。 刘伟赶紧举手投降,他确实是没时间,自己来京城一个多月了,就上次刚来的时候和潇潇龙云他们聚一次外,这么长时间就再也没见过了。 “不要跟谢子坤离得太近,他不是好人。”乔楚盯着苏苏柔软的发丝开口。 西门见被撞倒在地上,本来是想要说些什么的,可是看到进来的是龙一之后,张开的嘴马上闭了起来,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在山上,看着村子里的一切,这里没有城市的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的车辆来回穿梭,这里有的只是安静。 沈明轩硬是要帮林初夏穿衣裳,林初夏无奈,只好答应了,如今,她就像是一个一岁大的孩子一般,做什么都要沈明轩操心。 转过头来看到我,白雪开始还有点不敢相信呢,她没有想到在家里面看到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于是用手擦了擦眼睛。 木无双看着皇甫柔,脸上带着笑意,她的性子与倾城还是十分相似的,不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镇定自若,相比她也应该知道她这次来,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与她说吧。 早先一步占领聊城的第一旅开始针对济南外围的倭军进行打击,让倭国第一军拼命还击,可换来的是更可怕的火炮打击!望着炮声隆隆、硝烟弥漫的战场,倭国的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寺内寿一一声不发呆呆的站着。 母子二人的心里,一瞬之间,都想了很多,想得很乱。所以,房间里突然就陷入一种惶惶然的寂静中。 塞西尔焦急的问道“你这怎么了吗?”塞西尔摇着她的肩膀,“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发烧了吗?”只是不管他怎么询问,林晓曦始终不肯抬头看他一眼。 第44章 不是的4 贺威迁又认真看了司薇两眼,觉得她有些眼熟,这就很奇怪了,他敢说,他并不认识司薇,也是第一次看到燕祁身边出现这个女人。 正这么想着,忽然灵光一闪,哦,他想起来了,那天李永宇结婚,贺威迁也去了,只不过他去的晚,没看到燕祁堵司薇的一幕。 但后来听人说起来了这个女人,有人拍了照...... 她就是这样的性子。如果对她态度委婉些。那么让她怎么顺來逆受。都忍得了。但是。别跟她翻脸。翻了脸。她的恼意就会种到心底里去。 部队的最高指挥官是自己,部下的所有功劳,理所当然的归结为自己指挥有方!换句话说,部下的战功越多,自己的形象越高大,水涨船高就是这个道理。 李燕鞋都没穿便直接来到了客厅,见到周明浑身脏乱,奄奄一息地靠在沙发上,眼泪瞬间止不住地决堤了。 “她什么都没有说!”林子航咬牙打断他的话,不禁暗暗遗憾,刚才没有机会多了解一些她的事。 有炎魔鬼尊在,一定不会让夏无道有机会对他出手,对于这一点沐风还是很放心的。 林昊看得出来,吞曦少主绝不是危言耸听,应该是有这个可能。九死一生,这个风险确实太大了,稍有不慎,就会殒落。 沐风满脸厌恶之色,每每出声都让蠢蠢欲动的夏家精锐再次安静下来。 “别说,你别瞎说!你,你杀了我的儿子,已经对不起我了,临了还要把我也推进深渊吗?”杜母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却还是拼出最后一口气,叫停丈夫。 颜春狗儿三在狗天发的带领下进到矿井,看到面前出现那一慕灰白的墙壁。而两头却是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向下更是不知有多深,但如狗天发说的那样,要是我们再往下挖有可能到后面发生缺氧的事情。 房舍门前,还残留着几道威能气息,出手者赫然是一名修炼者,实力大概在灵王一界左右。 “咳咳……咳咳……”孙殿飞不断的吐出粘稠度很强的血水来,已经奄奄一息,不过并没有到必死无疑的地步。 萧勤安边喘,边不满的横向那两“鸭蛋”:“你们两个丫的,野猴子转世吗?”跑了这么远竟然都不怎么喘。 谢雨咂嘴了一下:“那张卡本来是想帮你垫付酒钱的,便宜了那帮畜生。走吧,陪哥们去整两盅。”谢雨搂过赵彪,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并没有多么曲折的故事,有的只是莫晓被伤透了的自尊心和信任心。 每当一道大手印在罗征身上爆开,罗征体表的金光顿时为之一闪,道之真意的气息便被浑源之灵所吸收。 此时殿中只剩下陆西风师徒三人,只见三人都沉默不语,云河与袁奇的神色依旧木讷。 听到刘镇的话,刘氏暗地里撇了撇嘴,心里腹议着,哼,不宰你们?想的到美,谁让你们主动找上门来的,不宰你们,怎么能让你们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那么,这一次这般怪异的灵识感应,是不是也从那三清洞府传来的? 室内还好,都有暖气,户外工作的人,特别是像港口这样吹着海风的地方,裹在厚厚的军大衣里,冰冷的海风也能叫人冻得直跺脚。 灵犀看着成宗竟然解开了腰带,不由的将身体往后一缩,指着成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