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旅行》 第一章 莫听穿林打叶声 忻州,这里冬无严寒,夏无酷暑。险关要塞,商贾往来,有“晋北锁钥”之称。交通便利,四通八达,承南接北,辐射西东。北邻大同、朔州,南毗太原,西隔黄河与蒙古相望,东以太行山接壤。 地灵人杰,养育不少颇有影响的人物,如班婕妤、杨家将、元好问、白朴、等。 定襄黄烧饼,形扁圆,色深黄。内包酥料,皮面由面粉加食油、米粉、肥面和就。食,其酥而不脆,甜而不腻,醇香美口,易贮耐运。 定襄蒸肉,味道奇美。为当地进贡宫廷之贡品, 历来忻州都是兵家必争之地,这里人崇尚武功, 有“摔跤之乡”之称 。 傍晚,忻州云中路的大户人家的大院内,正聚集着许多江湖武林人士。院内和厅中人声嘈杂,多人在低声窃语,厅门大开。厅中主人刘襄正和本地德高望重的江湖武林人士段万丘、云龙飞等人寒暄请众好友前来的目的。 今日清晨一支带有书信的雕翎箭射到院中,信乃四人所写,署名扶善帮四狼,名曰相约刘襄今晚在刘府切磋武艺。实则是找麻烦。 这扶善帮四狼在忻州已于多人切磋过武艺,出手毒辣对手。常将约战者打死打伤,还做出了多起灭门惨案,这扶善帮四狼却也来去无踪,忻州官府出动众多的捕快,却又抓捕不到真是无能为力,扶善帮四狼今与刘襄约战,刘襄才狂请众多好友前来帮忙,当然也有一些不敢前来的。 刘襄善摔跤,江湖人称狂风手。是忻州近几年来靠强取豪夺爆发的武林人士,名下有了些许田地和几间大的商铺作坊,而且与忻州的官员都处成了兄弟朋友。哥哥刘兖更是忻州有名的快马捕头。如今也强行带来了十几名捕快坐在院中壮胆量。 微风轻轻的袭来,夜幕慢慢的降临。时间已近亥时,四周已近无声息,偶有远处的狗叫声传来。突然大门传来门环的叩击声,一院皆惊,目光齐射大门。 两名壮硕的仆人打开了厚重的大门。四个壮汉依次走进了灯笼火把映亮的院中。 众人目光之下,头一个大个壮汉穿戴整齐,英雄帽,披斗篷,短衣短裤,腰扎一巴掌宽的板带,手中柱着虎威铁棒,长脸大眼,大口不遮口中虎牙、腰瘦肩宽、手大脚长。相貌惊人却神情威正。 第二个矮胖一些,上身绿色短衣下身白色短裤,扎腰的黑蚕丝绳里插着一把剑,剑是天狼剑,绿色头帕包裹整齐的发髻,腰粗背厚、圆脸鼓眼、绿衣把冒着凶光眼睛映绿,满脸凶恶,小手不大却是布满疤痕老茧。甚是吓人。 第三个,要长瘦一点,布绳捆扎着发髻,裸露着疤痕无数的上身,粗腿短裤齐腰,腰插一对短尖刀。这对阴阳赛鱼肠短尖刀又薄又快。光滑手柔如柳,黑漆脸八字胡,相貌古怪惊心魄。 第四个,头戴毡帽,身上斜搭着狼皮,狼皮毛硬如钉,炸腮胡子、面无血色。皮包骨的大手青筋暴露,手提虎头开山斧,样貌骇人叫人不敢靠近。 声音传入耳中。“硬尾兽 卫应,绿光眼 聂景仁,尖刀手 赵似道,毛刺衣 皮贵。 给各位江湖朋友见礼了。” 众人急忙拱手,还未来得及搭话,上身绿色短衣下身白色短裤眼冒凶光的绿光眼聂景仁已经看了一圈,接着大声说道:“来的人可真不少,看来是冲我们来的了。” 裸露着疤痕无数的上身,腰插一对短尖刀的尖刀手赵似道说道:“你们当中谁是刘襄?咱们来认识认识。” 厅中众人也都站起出了大厅。矮粗的刘襄一指身旁的云龙飞、刘兖抱拳说道:“我是刘襄。这位是云龙飞云大侠。那位是忻州捕头、家兄刘兖。还有??????”刘襄心中已是十分胆怯,用旁边的云龙飞和刘兖等人来给自己壮壮胆量。 这四个人利落的打断了刘襄的话,冲云龙飞拱手施礼:“久仰久仰,云大侠。” “久仰久仰云掌门。”却并没有理会刘襄、刘兖等人。刘兖、刘襄真是没了面子。 龙吟剑掌门云龙飞见四个人比自己年龄小不了太多,已知他们是来自边塞朔州,不敢托大,忙还礼道:“久仰久仰。” 刘兖、刘襄也赶忙跟着抱拳施礼。却不知说些什么。 不待旁人说话,厅下一位自我感觉不错,身材修长的武士挺身而出傲气说道:“在下忻州庾焘。见过四位大侠。咱们和刘襄刘大侠有何过节不能说开,非得切磋武艺,我给说合说合怎么样。” 厅下另一黑大汉也大咧咧过来拱手说道:“是啊,是啊,在下忻州汪井游,叫刘襄刘大侠,摆桌宴席招待四位大侠如何。以酒会友。” 聂景仁看了看他两,一指庾焘骂道:“放屁,庾焘,你娘的,你还不是仗着你哥哥,在忻州衙门管库房。别人才拿你当半个人。听说你好像是有点真功夫,那算个屁,好在你脾气不好,倒还没听说,作过什么恶。你先滚到一边去,我们闲时再说你的事。今天还轮不到你说话。你不够资格。” 又一指汪井游骂道:“井游,你仰仗着你姨夫,在忻州衙门帮忙管税粮,才有些人拿你当个人。听说你也算有点功夫,好像是你虽然也嘴臭,也没有干过多少坏事,你也滚到一边去,我们今天先不说你的事。朔州江湖不大不小。请我们你还不够资格。” 庾焘、汪井游环视一圈,看见扶善帮四狼眼冒杀气相貌恶狠,眼见许多比自己强,比自己有名的人都没有站出来说话,也不敢造次逞强,于是不再说话臊红了脸悄悄退了回去。 心中忐忑的刘襄声音放软道:“四位大侠,我哪里做错了,还请告知。我改。但我可不是怕你们。我要让江湖朋友们知道,我喜欢交朋会友,对你们我可以做到仁至义尽,有求必应的。”这么说是还不想丢了太多的面子。 聂景仁盯着刘襄完全不买账,眼睛一瞪吼道:“刘襄,你那些作坊、商铺、田地怎么来的,还用我细说吗。没有你那个缺德的哥哥撑腰,你也做不出这么多坏事。我是替那些不敢找你说理的,惹不起你的,和那些自认倒霉的,被你欺负惨了还不敢说的人出气来了。” 硬尾兽卫应把虎威铁棒往地上一顿,虎威铁棒入地数寸。也说道:“咱们也别废话了,刘襄,是群殴啊还是单打啊。说话。” 人群中一个黑胖子手提铁刀傻乎乎冲过来吼道:“放屁,刘府也是你们撒野的地方。我郭得逞第一个不答应。” 又一个汉子跟在郭得逞后面也冲了过来道:“娘的,撒野也不看看什么地方。真是作死。” 寒光一道,郭得逞血溅五步,栽倒在地。 跟在后面冲过来的汉子迅速扭头转身冲回人群。后背已有鲜血溅出,一头栽倒。顿时惊得众人面面相觑。 毛刺衣皮贵的虎头开山斧斧尖冲下,任由斧头上的血滴在地上。毛刺衣皮贵接着看向刘襄撇嘴说道:“郭得逞,听说是刘襄养的一条精不精傻不傻的狗,替刘襄干过很多坏事。该死。” 有胆大的人忙把郭得逞两人拖到一边去了。 人群里有人骂道:“奶奶的,就知道对下三滥下手,怎么不敢对有名的下手。” 刚刚骂完,头上就有人一飞而过,那人的舌头被割破了。尖刀手赵似道飞回落地。 又有两人冲出人群而来,带着伤流着血,退了回去。人群自觉的往后退了退。 寂静了一会,又有一大汉分开众人来到扶善帮四狼跟前,用刀指点说道:“扶善帮四狼,你们不好好待在朔州,到我们忻州来撒野,是不是活腻了。” 聂景仁看了看来人竟然平静的问道:“请问你是?” 来人手持钢刀脖子一梗,仰面撇嘴傲笑道:“老子庞光。” 庞光在忻州江湖上有些名声,心狠手辣没少帮刘襄做了坏事。当然也得了不少好处。却始终没有成为大侠。只是豪强手下的帮凶。 硬尾兽卫应不快不慢的指着庞光,突然想起:“奥,庞光。去年秋天刘襄强买黄诚礼住宅的事,是你领人把黄诚礼双腿打残的吧。刘襄给了你五两银子对吧。你下手挺毒呀。” 卫应想起了这个人。 庞光把脸一扬有些洋洋得意,好像他做了好事受到夸奖一样,轻蔑的对卫应道:“黄诚礼他是给脸不要脸。背后对我们下手。我那是不得已自卫。” 卫应看了一下庞光。嘴微微冲赵似道一歪说道:“奥,你们闯进黄诚礼家里,把黄诚礼一家人一顿暴打。黄诚礼反抗倒是黄诚礼的不对了,就为这些,黄诚礼被你们送进了牢狱,家产的归了刘襄。刘兖买通官方,黄诚礼家人状告无门,被你们赶出了忻州。这件事在忻州武林没有不知道的吧!” 庞光哼道:“那是他活该,赔偿我们的。是我们走时,他在我们背后悄悄的下手,一杀猪刀捅死了张够识。打折他的腿是轻的。若不是为了让他赔偿张狗似的损失,我就把他在世上除名了。” 突然庞光发出连声尖叫声,扔刀摔倒在地上,手抱出血的双腿,手指缝也有鲜血渗出。 尖刀手赵似道直身露出笑容:“庞光,你的腿是废了。每条腿上的大筋我挑断了三处。就是辛泰映来了也没办法接上了。我是在你面前明面下的手。你怎么不自卫呢。”一对赛鱼肠短尖刀上竟然没有一丝血迹。好刀! 众人惊骇,能打的庞光虽然是被偷袭,竟然面对面的接连被刺三刀,一刀都没有躲开,更可怕的是没有还击一下。 有人急忙把惨叫的庞光拖了回去。围上来围住扶善帮四狼的人又都不自觉的向后退了退。都有惊慌害怕之意了。 又有人走过来骂道:“扶善帮四狼,你们他娘的欺人太甚。欺负到我们忻州来了,扶善帮的少帮主明龙我没少教育了他。这回该教育教育你们了。”这个人是从厅上走下来的。手中提着黑白光宝剑。一剑逼退了绿光眼聂景仁。 世上总有不怕死的人,和更厉害的人。还有代表正义的人。 第二章 竹杖芒鞋轻胜马 聂景仁摸着天狼剑,看来人表情姿态就知道来到是硬茬,依旧平静喝道:“哎,你是谁?报个名。” 五十左右岁的忻州武林泰斗段万丘用手一指硬尾兽 卫应,环视了一下众人缓缓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老子段万丘。你们不是想找打明龙的人吗?明龙就是被我打的。带把宝刀就想上天。这不是朔州任你们扶善帮逞强,想在这里 和尚举伞无法无天。再看见明龙我还打他。打到他不敢出朔州为止。” 段万丘仗着自己武艺高强,官府有人,黑白道通吃,称霸忻州全然不把这些人放在眼中。是刘兖费了好大的周折花费了巨资才请来的。 硬尾兽卫应听来人是段万丘,牙一咬慢慢说道:“段万丘,听说你是忻州武林泰斗,京官段万贺的弟弟。明龙来忻州胡闹是不对,这个错我们认。可我们扶善帮基本不出朔州。当然除了买卖货物。更不用说到忻州逞强。江湖上扶善帮名声不响知道的人也不多。你不同,忻州没有不知道你的吧。你不该口称扶善帮没有好人。上个月你帮助刘兖设计把专门抢劫贪官恶吏,杀富济贫,救济孤寡的郅微民郅大侠杀害了吧。听说郅大侠没有惹到你吧。” 段万丘听了满不在乎,好像做了好事还有些得意,冲周围拱手点头:“老子是匡扶正义。为忻州百姓除害。” 聂景仁手握剑柄厉声喊道:“匡扶正义。为百姓除害。为的是哪个百姓,是为了你们这些上层人吧。我们到了忻州原本想先找你的,你却失踪了没有找到。今天正好碰见了。今天不说明龙。说说今年春天忻州琼银遭抢劫被杀案,凶手盖田潜是你的外甥吧。” 段万丘听了也大声说道:“是又怎么样。我外甥又不是故意的,况且盖田潜不但赔偿了琼银家银子,而且又被判了刑罚。重要的是,是琼银家人去衙门替盖田潜求的情。盖田潜对琼银家人真是做到了仁至义尽。才会感动得琼银家人去衙门为盖田潜求的情。”段万丘真是一副道德楷模的模样。似乎是又做了件好事。 聂景仁咬牙恨恨怒道:“啥,大白天闹市上剪径,只为抢二两银子就捅了体弱的琼银十多刀,生生将人杀了,杀人现场盖田潜当场被捕快捉住。不给银子就杀人,还不是故意的。你们逼迫穷困潦倒、有病的琼银父母去替盖田潜求情。百姓谁不知道,官府谁不知道。不是不知,是装做不知,是为了乌纱帽不敢得罪你和段万贺吧。而且你们只赔偿琼银家人二两银子。判了三个月刑期。而且没有到牢里待一天。现在盖田潜还在为非作歹,逍遥法外。你们太缺德了吧。???????”聂景仁边说边悄悄靠近了段万丘。 段万丘恨不得赶紧捂住聂景仁的嘴不让他说了,嘴上却只能忙道:“你胡说。”手已摸着剑柄,黑白光宝剑在悄悄出鞘。 聂景仁接着说道:“还有??????”刚张嘴还没有说出段万丘做的更多的“好事”,段万丘的黑白光宝剑已经劈向聂景仁了。 尽管聂景仁有所防备,还是被凌厉的剑锋逼迫的接连后退,吓的一身冷汗。绿光眼聂景仁的天狼剑也暴跳出手。几个回合。聂景仁被段万丘的剑伤到,还好是剑风所伤无碍。两人剑法缠斗一起分出上下。 卫应见聂景仁难以取胜已落下风,突然大声说道:“段万丘,你还不知道吧。盖田潜已经在黄泉路上去见阎王了。就是毛刺衣 皮贵知道后帮的忙。还有你的一家老小。” 卫应故意一句句说得清清楚楚,好让段万丘听得清楚。扰乱段万丘的心智。 果然打斗中的段万丘也听得清清楚楚,不知卫应说的真假心中挂念,意乱分神道:“你胡说。” 毛刺衣皮贵笑道:“最近你没有听到盖田潜又做了什么坏事吧?因为盖田潜已经被我杀了。” 尖刀手赵似道也笑道:“你大夫人身边不离四个丫鬟吧?两个青装,两个粉裙。你大夫人嘴臭,好骂人是吧?我杀的。” 段万丘听到老婆被杀急了,黑白光宝剑攻向赵似道。 又听到皮贵笑道:“你的那几个小老婆都好搭讪俊美小生是吧?她们都住在粉柳巷吧?还都有了孩子了吧?都被我杀了。” 段万丘听了孩子死了,舍弃被逼退的赵似道,疯一样冲向皮贵,却不想聂景仁的天狼剑招呼到了,段万丘没有持剑的手臂上,一条血槽划开。 同时聂景仁笑道:“小老婆生的孩子死了,你急成这样。你跟你大老婆就没有感情了吗?你大老婆生的被我杀了。想不到吧,我还杀了你的孙子。把你的家产送人了。” 段万丘听说家产没了,儿孙被杀,又舍了皮贵掉头杀向聂景仁,旁边赵似道的赛鱼肠短尖刀又招呼到了段万丘的后背上,皮开肉见。 众人被扶善帮四狼的话迷惑住了,一时难辨真假。又有很多人厌恶段万丘的狂暴,高高在上的性格,厅下的人大多都接触不到段万丘,所以没有人冲出来帮助段万丘。 硬尾兽卫应喊道:“段万丘,你的后代没了,你的钱给谁花,家产没了你没钱贿赂了,你的事,你亲属的事,忻州官府已经立案,真相就会大白天下。想想以后怎么办吧。” 段万丘一愣,皮贵的虎头开山斧落在了段万丘的腿肚子上。同时后背是的刀伤疼痛才传来,心痛身疼交织在一起。 段万丘神情稍微一恍惚被聂景仁抓住破绽,被天狼剑一剑刺透。聂景仁再一剑穿心要了段万丘的性命。 人群见段万丘死了,心中骇然的人又都向后退了几步。扶善帮四狼虽然杀了人,说的却好像非常有理,因为他们杀的人让人觉得都是罪有应得。也都知道这些事是千真万确的,扶善帮四狼没有说谎。 卫应看向厅门口的刘兖说道:“刘兖你应该说句话了吧。你可冤抓了不少老实人呀。缺德的事还用我细说吗。你今天也带来了不少捕快吗。” 刘兖稍微一停顿,胆怯的刘襄想求饶尚未开口,刘兖马上缓过神来,见身边周围都是自己的人不好求饶,硬着头皮逞强上前两步喝道:“我是忻州捕头刘兖,兄弟们把他们这几个杀人犯都给我拿下。”音落两名胆大的捕快,自持武功不弱提刀往前一扑,寒光再闪,血光再溅。两人栽倒在地。惨叫着滚向了一边。 毛刺衣皮贵,尖刀手赵似道把斧,刀上的血迹在脚上一蹭。 硬尾兽卫应也厉声高喝道:“我们今晚只找刘襄与他人无干。若是有人要强出头与我们为敌。你们想想,就不怕连累你们自己的家人吗?我们可是杀人不眨眼,管死不管活的。” 刘襄、刘兖再看。站在原地的朋友已所剩不多,有的已慢慢退至院边门口,有的正悄悄遛向门外。生怕自己跑得慢了。 刘兖慌忙喊道:“不要听他胡说。咱们做过的事都是他杀咱们的理由。上啊!” 硬尾兽卫应又大吼一声:“刘襄、刘兖今晚是死定了。不想惹事的赶紧走。别溅你们一身血。”有人听了赶忙遛了出去。还有人在慢慢后退。也有胆大不怕的。 见有人溜走气得刘兖和刘襄骂道:“没事时,你们他娘的,跟着我们混吃混喝,用着你们了,你们倒他娘的跑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们四个。都给我回来。”同时看见有的捕快竟然也已经结伴在后退,准备逃跑了。 绿光眼聂景仁也高声怒骂道:“刘兖,刘襄活不过今晚。你们他娘的走不走自己看着办。老子也不怕多杀几个。” 刘兖硬撑着慌乱的心,下了台阶来到乱哄哄的众人当中。刚想出声大骂还没有张开嘴。 绿光眼聂景仁就已到了刘兖眼前:“刘兖你在忻州欺压良善,百姓恨你入骨。你们兄弟做尽坏事,没有你做靠山,刘襄也不敢横行霸道。我还未找你,你倒自己找来了。我先替忻州的百姓出口气。”剑光一闪,刘兖左臂掉落。众人皆骇然。 刘兖单手接抱断臂后退,声嘶力竭大吼道:“快,杀了他们。我们不杀了他们,他们会一个个了杀我们的。”剩下之人蜂拥而上。围住扶善帮四狼。有人则乘乱跑了出去。扶善帮四狼却引人退至门口。砍倒守门人。打开了大门。 护着刘兖退到厅内的刘襄。还有厅上的云龙飞等人惊魂未定。突然看见从房顶上跳下一人,脚步急速冲进厅内:“我是扶善帮四狼,狼王见血刀易村山。”边说边挺嗜血刀刺向刘襄。怎么又是扶善帮四狼? 这时内院高喊的“我是扶善帮四狼???”“我是扶善帮四狼???”,还有妇女儿童的哭喊声,跑跳呼救声,东西摔打声,混乱声都传进了厅内,竟然扶善帮四狼还有同伙一同作案。哭叫声顿时搅乱了刘家众人的心。刘襄早已畏惧心不在焉闪身躲刀出手来抓狼王,强壮的狼王刀身回转直切刘襄手臂,刘襄急忙撤手,狼王易村山的嗜血刀的刀头却顺势直插刘襄心脏,刘襄头脑已蒙手挡不及,嗜血刀插入了刘襄心脏,速度极快。刘兖舍了断臂拼命冲来,想救刘襄。狼王精准回首一刀刘兖殒命。 事出太突然,云龙飞等人忙定神准备御敌时,凶手已爆退厅外喝道:“云龙飞,明晚去你府上拜会。”狼王易村山说罢飞身上房去了。 第三章 何妨吟啸且徐行 云龙飞云府中一个削瘦的黄脸青年在收拾院子。有女仆过来喊道:“尤义,云老爷喊你赶紧去他屋里。赶紧去。” 一身灰色短衣中等身材纤瘦柔弱的尤义答应一声:“哎。就去。”放下手中的活。掸掸身上的灰。 尤义来到云老爷的屋门口。就听里面有人说话,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飞霞,本想留你再多住几天,可是家里突然有些事情得处理。你大哥经常不在家,你大嫂常年住娘家,你二哥最近在你爹镖局,你二嫂今天就要回娘家去住些日子,家里就没人陪你玩了,所以我们就想派个人护送你回渭南吧。” 一个直爽的少女声音传来:“那我去收拾东西,什么时候动身呀。” 老妇人声音哀愁:“飞霞、孩子你少带东西,最好女扮男装。” 又听少女飞霞问道:“二伯母,谁跟我回去呀?” 云老爷的声音传来:“尤义。” 少女飞霞声音中带着疑问:“怎么是尤义?”显然飞霞是不愿意要尤义跟随。她希望谁跟着她呢? 老妇人叹口气说道:“唉,事情太突然我们对尤义比较放心。” 飞霞似乎是询问:“怎么不是芳儿、翠菊、宋潘?”看来飞霞是喜欢这几个人。 云老爷马上回复道:“宋潘不行。”语气带着不容商量。 就听老妇人似乎是拍打了一下云老爷:“芳儿、翠菊是丫鬟。路途远女仆可不行,我们得安排个男仆。而且路上只有你们两个人。必须得是我们信得过的人才行。” 尤义伸手敲了一下门,云老爷似乎知道是尤义来了:“是尤义吧。进来。”尤义到了屋里,老老实实站在一边。 飞霞是一个个头不高的少女,大眼睛双眼皮,五官端正、不黑不白,相貌朴实,小手如玉、肌肤丰满、衣着朴素。飞霞同身材高挑的老妇人坐在屋中圆凳上。粗壮的云老爷低头在屋中来回踱步。看见尤义进来就看向尤义。 尤义看了一下云老爷低头说道:“老爷,叫我。” 云老爷看着尤义缓缓说道:“尤义,你送飞霞小姐回渭南。一会就走。这是给你们准备的盘缠。你出城后把它们换成碎钱或者剁碎,分藏在身上不显眼的地方,不要引起路人的注意。明白吗?”同时一指桌上的金银。 尤义点头答应,接着又问道:“是,老爷。就我们两个人吗?”虽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胆小的尤义还是期盼再多个人壮胆。 云老爷走到尤义跟前郑重说道:“就你们两人,你们要随出去的家人们一起混出去。没有人送你们。护送飞霞就你自己。必须护好飞霞。” 尤义顿时支支吾吾起来:“这,这。您看我,我行吗,要不换个人行吗?”听见就他自己护送飞霞,尤义紧张得不知道想说什么。 云老爷指着桌上一小堆金银严肃的说道:“不行,尤义你用包袱把金银包好,回房取一件换洗衣物就去飞霞屋里,同飞霞走吧。” 老妇人随手递过来包袱。尤义没有敢接颤颤巍巍的看着云老爷恳求道:“我能行吗?我?我?” 云老爷带着生气的口气像是训斥,又像询问:“尤义,你不行谁行,你说谁行?” 尤义看着生气的云老爷不敢确定的吞吞吐吐:“宋 潘?” 云老爷声音立刻变得生冷威严:“你觉得他行吗?” 尤义看见云老爷生气了不敢再说了,唯唯诺诺道:“我,我,我不知道。” 云老爷的声音带着不容质疑反驳:“快去准备,马上就走。不要和任何人说你们去哪去干什么。钱财必须藏在身上,还不能让人看出来。送飞霞到家后你就不是云家仆人了,这是契书。去吧。” 契书塞到了尤义手中。 尤义见无法改变,只能急忙用包袱包上钱财,眼神乞求着云老爷,口中念叨:“是。是,要不?多个人行吗?” 这时云老爷也准备出门了,再次叮嘱道:“不要说了,只有你们俩人,赶紧回屋准备,赶紧同飞霞起身。去吧。” 飞霞本来想说什么,但看见云老爷生气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要求什么了。 云夫人递给飞霞一身男装说道:“孩子,我给你找了件男装,你回屋换上,尽量不要带东西,就跟尤义直接走吧。记住不要和丫鬟们说去哪里去干什么,快去吧。到家后托人给我们送信来。报个平安。” 清晨身宽白胖、一身短衣打着补丁的郅摘从忻州的一院子出来,美女松开郅摘的手,笑道:“郅公子,慢走,以后常来呀。” 郅摘笑着摊开双手:“我的钱都给你们和老妈拿去了,没钱了,你们就把我推出来了,什么时候你们不要钱了我再来。哈哈哈。” 美女笑得花枝乱颤:“郅公子,你怎么会缺钱花呢,身上没了,出去一趟钱就有了。您总不会看我们没有钱买胭脂吧。我们就盼着您来才好呢。” 郅摘摆手转身:“回去吧。我走了。”说完没再回头。 两个美女见郅摘走远,口吐吐沫嗔道:“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就是大方一些,长相还算可以,会说点话。” 走远了的郅摘则自言自语:“还得先弄些钱吃喝,我还是去砍些柴火卖点钱得了。” 阳光正午时,太阳嗮得土都烫脚,农田里的人大多都躲避到了树下歇凉。庄稼都热得低了头。这时古道上更是少有人赶路了。 田家庄庄主田铁英为人仗义豪爽,练得一身好武艺,惯使一口单刀响彻周围。在庄口开了一家客店,取名结英客店。结交来往的英雄好汉。 天气炎热田铁英半躺在客店外的大杨树下的斜椅上喝着茶水,摇着蒲扇半睡半醒。 头戴大凉草帽的贼人王富辉忍着热浪,悄悄跟在强盗王中全的后面,装作有事外出。王富辉知道王中全在忻州江湖圈内有个“不走眼”的绰号。来往的客商行人只要被王中全盯上,身上都肯定带有不少的金银珠宝首饰。王中全从来就没有看走眼过。如果此时不是盯上了买卖断不会忍着爆嗮,流着臭汗跑出忻州的。 前面行人极其稀少,王中全前面不远处只有穿戴寒酸的主仆二人。没见有什么阔绰的豪客富商。 王富辉心中暗骂:“他娘的王中全,他盯上谁了呢?让老子好顿挨嗮。难道就是前面那两个穿戴寒酸柔弱的主仆。” 前面隐约可见的田家庄就在眼前了。王富辉离王中全有三十丈远。尽量用草帽遮挡面容,防止被王中全认出。 王中全也是在心中暗骂:“他娘的,好不容易遇到个好买卖,偏偏大中午的赶路。害的老子挨嗮流汗。快到田家庄了。他娘的田铁英好管闲事,到了田家庄就不好下手了。我得赶快动手。” 前面离他有十丈远的只有两个人在赶路。是主仆二人,年轻的矮个子公子飞霞皮肤并不白皙,身穿一件不合身的青色长袍。虽然顶个大草帽依然满脸是汗。 年轻瘦弱的尤义跟在后面,低矮的发髻,没有帽子,背着包袱更是把灰色的短衣湿透。手中还拎着一大一小两个装水的葫芦。 年轻的公子飞霞不屑的回头看了一眼尤义嗔道:“非要大中午的赶路。看我满脸的汗。快找个地方歇歇。” 尤义慌忙辨解:“临行老爷交代了,要我们中午赶路,两头休息。太阳一斜就找客店住下,太阳升起再赶路。说我们两个人都弱不禁风。在外一切都得格外小心。” 俩人全然不知身后有危险存在。 正说着王中全已经快速接近了他们,几步就赶到了尤义身后。探出手刚想抢夺尤义背的包袱,猛听得旁边树下有人大声笑着说话:“哈哈哈哈,兄弟,葫芦里面装的是水吗?”声音洪亮,内气十足。 “有人。”惊得王中全急忙收手停住,顺声音看去。只见树下一个青年,白皙的脸庞身宽体胖,大眼睛黑白分明,厚嘴唇、嘴大吃八方。个头似乎稍矮一点,一身洗的还算干净的蓝色短衣衫打着补丁。脚旁边一大捆个个有胳膊粗细的树枝。绳子紧捆,扎的结实足有两抱粗细。青年额头闪着汗珠。 王中全看见青年脚边的柴火心中一惊,一大捆的实柴。不是挑着是背,暗想此人好生有点力气。忙停步蹲下装做收拾裤脚注视前面情况。 尤义停下左顾右盼,证实是青年问向自己忙道:“是,还有一些。” 那青年抬腿一步就到了尤义跟前哈哈笑道:“兄弟,给我喝点。我实在渴了。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谢谢了。” 尤义把大一些的葫芦递了过去:“你喝这个。”见那青年眼睛看着小一些的葫芦。尤义慌忙解释:“这个是我家公子的。” 那青年伸手接过大一些的葫芦,扬脖喝了几口,停下笑道:“渴坏了。”接着又喝了一阵扣上葫芦盖,还给了尤义。接着笑道:“谢谢兄弟。”说着从怀里掏出几个铜钱递了过来哈哈笑道:“哥哥身上银子不多,就当买你口水喝了。别嫌少。” 尤义接过来葫芦,忙摆手推脱:“不要,不要。一点水,不值钱。” 那青年收回铜钱哈哈笑道:“那好,兄弟你去哪里呀?” 尤义不知此人好坏,不敢实说只得支吾说道:“就去前面,前面。” 那青年看出来了尤义是不想说,没有追问反而哈哈笑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没准咱们还会相遇呢。我叫郅摘,丐帮人士。”说完抄起一根碗口粗木棍挑起那一大捆柴火上肩走在尤义、飞霞的前面。 给王中全出了个难题,抢还是不抢。如果现在不抢,前面不远就是结英客店了,田铁英能不能允许自己在田家庄剪径。不知道? 第四章 羽书昨夜过渠黎 肩挑一大捆柴火,不见费力,脚下竟然还轻飘飘。惊得王中全全然不敢再动手。只能忍着火热的太阳稍微落后一些悄悄跟在后面。郅摘陪伴着尤义到了结英客店后径直去了。 进了结英客店。尤义要了茶水,把身上的包袱放在桌子上。坐在板凳是用衣袖搽汗。好不容易就得手了,结果被扰乱了,气馁的了王中全,等那主仆二人进了店。也跟着就进了店里。也要了茶水坐在板凳上凉汗。 尤义招呼店伙计询问到下一个客店要用多长时间后定了一间房。 王中全装作无所事事,暗中紧盯着这主仆二人。 歇了一会尤义先是请店伙计打了盆水来,见水来了尤义打开包袱,只见里面还有两个小包袱,这时王中全睁大了眼睛生怕漏掉了什么。尤义打开其中一个小包袱,里面是两件叠得不整齐的替换内衣,上面是一块手巾。尤义拿出手巾递给主人,主人用手巾洗了洗手脸。又交给尤义再放回小包袱里包好。又打开另一个小包袱,里面是一些烧饼,定襄烧饼。拿出一块递给主人。自己留下一块,依旧包好。大包袱里面再有就是一件又脏又破旧的短衣裤子和破布鞋掩盖着一些破旧东西,没有其他物件了。 如果不是王中全亲眼所见完全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从来没有看走眼过,自己断定尤义身上必有黄金白银贵重之物。自己是亲眼看见两人从钱庄出来,一路跟随。不可能没有黄白之物。王中全想了想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注意这里,店伙计都去旁边乘凉了,掌柜的也在打着瞌睡,王中全决定依照自己的能力先抢了包袱再说。 王中全气往上提身形一动起手运力。就在到了尤义身后时,可气的是却听见门口传来重重的脚步声。又有人来了,还是个练家子。王中全急忙再次收手。 就听店门口田铁英冲也到了店门口的王富辉拱手笑道:“唉呀,这不是王富辉王大侠吗。” 王富辉知道躲避不了了忙还礼:“啊,哈哈,田铁英田大侠。” 田铁英随口问道:“王大侠,这是?” 王富辉不自然的说道:“无事闲逛。无事闲逛。哈哈。” 王中全急忙退回原处坐下。心想坏了王富辉在忻州比自己名声响亮。这时候出现肯定是尾随自己而来。自己盯上的买卖可能也被王富辉盯上了。 田铁英、王富辉边说边进了客店,田铁英进店后看见了王中全和那年轻的尤义主仆二人。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刚砌的茶水太热,飞霞在吃烧饼,尤义刚想端起茶碗喝茶。田铁英赶紧来到尤义身边说道:“慢着。”又冲店伙计喊道:“给这两位换个茶,这个茶放得时间长了,不好喝了。”说着伸手把尤义手中茶水夺过倒掉。随后又倒掉了飞霞的茶水。惊得尤义不知就里,不知所措。 田铁英见尤义二人柔弱,怕茶水里被人下了药。店伙计急忙过来给尤义二人换了茶水。 王富辉进了店,看见王中全。只得冲王中全轻轻拱了拱手,王中全无奈也轻轻拱手回礼。二人都没有说话。都偷眼看向田铁英。 田铁英看着慌乱不解的尤义主仆二人声音威重:“我是店主。二位今天还赶路吗?” 尤义看了看田铁英心想:“此人不像歹人。又是此店店主。”于是回道:“不了,我刚刚订了房间,今天住在这里。” 田铁英环视店内一圈故意大声说道:“别怕,放心住吧。出了店门我不管,在我店里有事就找我。还没人敢在我的店内惹事。”说完回自己住处去了。话是说给王富辉、王中全听的。 王富辉喝了一壶茶站起来对王中全说道:“朋友,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王中全也有此意站起来回道:“我们出去聊。” 两个人来到外面,王中全抢先说道:“王大侠,这买卖是我先看上的。” 王富辉叫王中全出来,只是想问问尤义身上究竟有没有金银财货,同时还想压制一下王中全,盼望得手后自己跟着分些。没想到王中全开口就这么硬气。自己也不能软了呀,于是说道:“谁得手是谁的。咱们谁都别妨碍谁。” 王中全两次机会被搅,心中沮丧,又误解了王富辉的意思,怒火中烧,强压着怒火心想:“如果不是你王富辉的到来,惊了田铁英,自己可能已经得手了。好事被王富辉搅和了。还来欺负自己抢买卖。但是又有些怕惹不起王富辉。这事又不能白白让给王富辉。”连忙口气强硬强调道:“我先看到的,我从忻州盯到了这里。谁也不能抢我的买卖。我不可能白跑一趟。” 王富辉心想“我也不能在王中全跟前说软话。也要显示自己不会退让,好让王中全自己说与自己分些。”只能口气放狠唬道:“你不能白跑,那我就能白跑吗。你想什么呢。” 此时王中全失了理智气哼哼的说道:“王大侠,自从扶善帮四狼在忻州闹腾我就没有做过买卖。这次我不能空手而回。谁都不可能阻挡我,”说完转身想走。 王富辉伸手一拍王中全转身的肩膀。冷笑道:“我也没有,扶善帮四狼闹腾有一阵了,我也缺银子了,这次不能空手。” 王中全又误解了王富辉,用手使劲一扒拉王富辉的手。怒道:“那你就是想跟我过不去了。是吗?”声音带着愤怒同时肩膀一低。心想你这是欺人太甚呢。 王富辉伸手来推王中全。嘴里说着:“唉呀,在忻州还没几个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你算老几。”带着不容反驳的意思声音更大。也是见有人来看热闹怕丢了面子。 王中全顿时觉得自己没了面子,听得怒火中烧闪身躲开来手,心想这次让了你,传出去我以后在忻州还怎么混,抬头看向王富辉怒道:“老子在忻州也不是没名的。” 王富辉被驳有些没了面子伸拳轻轻来怼王中全:“找打。”本想是赚个脸面。哪知王中全见拳头过来,觉得自己更无面子了。索性左手一封,右手直打王富辉的面门,口中骂道:“去你娘的。”。 王富辉根本没想到王中全敢回击。见拳头来到不在意的把头一歪竟然没躲过去,被王中全一拳打在脸上。顿时青淤。没了面子的王富辉急了,抬脚一脚踹在王中全的肚子上大声骂道:“你娘的,找打。”王中全被踹得退出五六步“噗通”仰面摔倒。 王中全更急了,吼道:“你着家伙吧。”抽刀劈向王富辉,王富辉已经有了准备拿起旁边的一杆铁棍迎向王中全,惊动得更多的人都躲在一边看热闹。 几个回合王中全不敌撤身就逃,被王富辉追上一棍打在王中全的后背,打得王中全口吐鲜血扔刀倒地。王富辉赶过来狂骂了几句举棍想再打。却有人在后面把王富辉拦腰抱住说道:“莫打了,手下留情”。 王富辉扭头一看认识乃是师弟李立伟。李立伟忙说道:“师兄,莫打了。把人打死了。咱们还得吃官司。” 王富辉见王中全已无反抗之力,不想再打正缺理由,这下自己有了台阶。扔了铁棍拉着李立伟说道:“咱们还怕吃官司吗,师弟你怎么在这?” 李立伟勉强笑道:“师兄你忘了我就是田家庄的人。”李立伟忙对看向他们的王中全说道:“你还不赶紧走。”王中全硬撑着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 李立伟见王中全走了说道:“师兄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和那人是怎么回事?要我帮忙吗?” 王富辉悄悄一拉李立伟去旁边悄悄说话去了。众人散了。 次日日上竿头尤义主仆二人起床,吃了饭尤义结了账。掌柜的压低声音道: “前面不远就是北杨庄,我看你们走路也慢,到了北杨庄就住下吧。北杨庄也有客店。你注意昨天打架的那俩人,躲着他们。”尤义连声谢谢。 李立伟走后王富辉一夜也没有好好睡觉,不知道那主仆二人穿戴寒酸,到底是不是块肥肉,万一王中全看走了眼,就白忙活了。而且王中全这事也不能就这么完事,还得找人去说和。自己心烦大意竟把此事讲给了李立伟,又后悔怕李立伟跟来分得一杯羹。又生怕那主仆二人走了自己不知道。 王富辉跟随主仆二人走到两庄之间,见行人稀少,机会来了。王富辉紧走加速到了尤义身后,伸手就去抢尤义挎背的包袱,王富辉的手抓住了包袱。一声嚎叫疼得王富辉忙松手回手查看,只见满手都是的被缝衣针扎的小针眼,有的小细缝衣针竟被从包袱中带来出来,还扎在手上。 气得王富辉暴怒抬脚踢向尤义。尤义早已发觉王富辉跟在身后,只能低声叫飞霞快走,飞霞又走不快,尤义紧张的不行,又不敢回头去看,十分警惕,感觉有人快速到了身后,来抢自己的包袱,包袱被拽了一下,吓得尤义急忙伸手拉起也看到情况的飞霞快速向前跑去。 王富辉一脚踢空。右手疼痛,追还是不追。 哪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光顾着盯抢别人,却不知王富辉他自己已被人盯上了,思考之际不防身后有人持短刀斜刺王富辉的腰肋。同时伸手抓住了王富辉的肩部,王富辉精神全在尤义身上 轻易的被一刀刺入,那人拔刀再刺。王富辉转身用力挣脱,那人抓得很紧刀刀见血,王富辉惊恐接连打了那人几拳,用猛力挣脱,挣脱后摔倒时。才看清了身后的这个狠人。 第五章 琵琶起舞换新声(上) 远处来寻王富辉的李立伟偷偷看见了师兄被刺的过程,见此人心狠手辣,不敢去救王富辉,被吓得不敢声张,装作不认识王富辉快速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加紧步伐去跟尤义主仆二人。 尤义主仆二人心惊胆颤的跑了一段路,见身后无人追赶,才慢下来心跳不止。到了北杨庄找到客店住下不敢再走,李立伟也来到客店住下寻找机会下手。让李立伟害怕的事情果然来了。刺杀王富辉的凶手竟然也住到了这里。 云府仆人郑庆进了店里,看见尤义二人,高喊:“尤义” 尤义二人正在吃饭,听见有人喊,尤义顺声音一看,见是郑庆起身打招呼。 郑庆来到尤义二人跟前,郑庆从不进内院,听说过飞霞,却没有见过,见飞霞打扮竟然和尤义在一起,心里奇怪把尤义拉到一旁,问道:“尤义,和你在一起的是谁?你怎么到了这里?” 尤义不会撒谎,云龙飞再三交代,还不能说出实情,只能说道:“奥,她是我的朋友。我同她去太原。” “去太原,云老爷对你这么好,云老爷有事了,你就一走了之。就为了这个女人。她是不是你想好的。也是云府的丫鬟吧。没想到你老实巴交的,还会私奔。”郑庆嗔道。 尤义顿时红了脸:“别胡说,她真是我朋友,你看穿戴都不一样,我哪来的相好的。” “脸都红了,还不承认。不过你两也算般配。就是你们私奔的时间不对,云老爷肯定不知道。肯定是趁云府混乱,你们偷跑出来的,你相好的装扮成男人。没人注意。其实你们俩告诉云老爷,云老爷也会同意的,不用私奔。” 尤义红着脸说道:“快别胡说了,你说云府怎么了?” 郑庆叹口气疑问道:“你不知道?” 尤义感紧道:“我不知道。” “唉,云老爷遇到难事了。忻州有个扶善帮的什么四狼,大闹忻州,打死打伤老多人了,他们要找云老爷的麻烦。云老爷才把我们全都遣散,怕我们跟着遭殃。” 尤义着急道:“那,我们回去。这都好几天了,我应该回去看看。” 郑庆忽然醒过味来:“嗨,说得对,你呀,你回去也没用,打又不能打,说又不能说。算了,你还是领着相好的走吧。我回去。” 尤义心想:“郑庆说的没错,云老爷安排自己送小姐,自己也只能照办,自己回去也起不到任何用处。”想到这,尤义默不作声了。 飞霞也听到了郑庆 尤义的谈话。厌恶尤义。 因为郑庆住在店里,尤义经常出来与店伙计聊天,借机打听前面的路途情况。观察客店情况。 李立伟借着尤义回房的时机拉住店伙计询问尤义都打听了什么。店伙计说道:“那人只是打听去高铺的路怎么走。没有其他的。” 李立伟心想他们是去高铺哇。很快李立伟发现杀王富辉的人也在打听尤义主仆二人情况。李立伟害怕了心想自己可不是杀了王富辉的人的对手。还不想舍弃此买卖,正琢磨怎么办呢,李立伟看见进店一个人马上乐了,站起来慌忙打跟来人招呼:“高欣赠。高欣赠。” 高欣赠进店听见李立伟的声音,看着李立伟说道:“李立伟,你怎么到北杨庄来了。” 李立伟慌忙拉高欣赠到僻静处压低声音:“有个好买卖,应该挺肥,就是挺扎手。” 高欣赠带着期待问道:“什么买卖,算我一个。” 李立伟悄悄用手一指杀了王富辉的人:“只是那人也盯上了这买卖了,那人挺扎手不好对付。” 高欣赠顺着手指看了看说道:“那不是王中余吗。” 李立伟慌忙问道:“你认识。” 高欣赠微笑道:“认识,他是忻州不走眼王中全的弟弟王中余。心狠手辣。唉呀,怎么让他盯上了。咱们和他合伙不就行了吗?” 李立伟说了一遍事情经过,又说道:“唉,别提了。他哥哥跟到了田家庄,被我师兄王富辉打了。没想到他哥哥回去了,他就追来了用刀捅了我师兄王富辉。” 高欣赠听了不在乎说道:“我去和他商量商量咱们合伙怎么样,行了咱们一起干。不行就算了。” 说完走向王中余两人寒暄起来。一会高欣赠招手李立伟过去。 王中余说道:“我知道我哥哥是不会看走眼的,我哥哥是伤了,不然不会告诉我这事的。而且如果我们得手了也得分给我哥哥一点消息费。你们同意吗。”李立伟、高欣赠点头答应。 王中余见高欣赠二人想要加入,不答应又怕被高欣赠两人搅和了。只能暂时答应,心想待肥肉到手,再图高欣赠二人。决不能让二人分去。 李立伟见王中余答应了,笑道:“同意,店里人多不好动手,肥羊还有个认识人,等他们分手了,肥羊要去高铺。而且肥羊已经惊着了,怕有了防范。咱们明天早起在去往高铺的途中等候,看时机动手。千万别打草惊蛇。” 高欣赠、王中余、李立伟三人早早起来,在去往高铺途中等到时近中午依然没见尤义主仆二人。 高欣赠拍手叫道:“坏了,是不是他们发觉了,没有走这条路。我们赶紧回客店打听他们去了哪条路。” 三个人赶紧往回赶,老远看见北杨庄路口围着一群人。到了跟前原来是有几个人横在道路中间打架。隔断了道路。两边围着很多人在看热闹。 三个人闯到了田家庄这面,李立伟去客店找店伙计一打听,店伙计说尤义主仆二人起得很晚,吃完饭奔通往高铺的那条路去了。 三人一商量没见尤义二人,肯定没有去高铺。高欣赠在看热闹的人群中比划着尤义二人的长相一打听。有好事人说:“看见那二人看见打架的,就吓得赶紧退的很远,好像朝燕庄的那条道路去了。” 三人心中懊恼,运气不好。尤义二人竟然被打架的吓得改变了道路。只能快速在后面追赶尤义二人,眼见到了燕庄去客店一打听。那主仆二人正住在店中。三人欣喜把心放下也赶忙住下。奔波一天累了,晚饭时王中余提议小酌一番。再醒来太阳已经高高挂起。三人慌忙起来打听店伙计,得知天亮后那主仆二人吃罢早饭就好言搭了个伴启程赶往老王庄了。如此不顺三人心中更是懊恼慌忙吃罢饭追去。 还好道路上人不多,远远看见尤义主仆二人同一人在慢慢前行。李立伟有些丧气了,骂道:“看他们二人那样真不像是块肥肉。别不会是消息弄错了吧。” 王中余心中巴不得李立伟滚蛋,但在高欣赠面前不好直说,回道:“我也不确定,不然你撤出吧。” 李立伟忙陪着笑脸:“说笑说笑。我得陪着你们,也多个帮手。” 王中余指着尤义裤腿指点道:“你看那仆人,下脚之处必有细浮灰腾起。主人脚下却少。主人脚步发沉。仆人脚步稍轻。而且主人身上没有沾太多灰尘。都言黄白之货吸灰。所以仆人身上必有黄白之货。” 王中余知道李立伟不会撤出了,这样说是为了让高欣赠二人一心向前抢夺肥肉。三人追到离他们还有几步时高欣赠喊道:“站住,站住。” 与尤义主仆二人同行的人,听见喊声站住回身说道:“什么事?” 李立伟跑在最前面。见那人个头与尤义相仿却是横宽,那人听见猛地回身竟然与快速跑来的李立伟肩膀相撞。撞得李立伟后仰一个趔趄。又听高欣赠骂道:“娘的,快站住。” 王中余已经亮出刀也向前冲来,那人面白身宽体胖。一身洗的还算干净的蓝色短衣衫打满了补丁。看见王中余亮出刀来。更加证实尤义的担忧是对的。那人想到后,突然到了李立伟的面前。拦住了想往前冲的李立伟。 李立伟仗着人多,自己个高些,那人穿戴不像江湖人,便欺人骂了句:“娘的。”伸手来锁那人咽喉。 那人见李立伟的鹰爪手过来锁喉,并不急,待李立伟的鹰爪手到了眼前,李立伟的身体也扑过来后,才猛然迅速蹲身肘部朝上朝前猛击过来,击打在了李立伟的前心,打得李立伟身体一震,那人肘部击完拳头借机伸直打出,又击打在李立伟的咽喉,将李立伟击打倒地。转身就走。 这时王中余也舞刀到了跟前,见李立伟挨了打。在那人背后抡刀砍向那人。那人听得风声,知道刀落下时,迅速侧闪转身向前,王中余没想到刀落下时与竟然那人成了一排,那人跃身起肘,用落下的肘部猛击王中余的后颈,将王中余砸趴在地。 第五章 琵琶起舞换新声(下) 这几下,顿时吓得最后面的高欣赠急忙停下脚步不敢向前。 年轻的那人打完人,厉色冷眉说道:“你们还有事吗。”见吓得高欣赠呆立在那,李立伟、王中余不敢出声,那人便狠狠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向前走了。 李立伟被打得不敢出声,王中余也被摔蒙了爬起来也没敢吱声。三个人也不敢马上去追尤义了。 李立伟爬起来心悸道:“娘的,窝囊。不行咱们就算了吧。”这是真心害怕了。 王中余沉吟一下恨恨道:“娘的,都追到这了,算了,不行我不信那家伙跟那俩人是一伙的。那家伙什么来头?我们歇一会缓缓再追。” 高欣赠半天才说了一句。“我听你的。” 三人重新远远跟过了新王庄,新王庄没有客店。跟到了罗庄。主仆二人住进了罗庄的客店里。打他们的那人也住了进去。罗庄往前是山路庄。三个人一商量怕被那人看见。记得那主仆二人曾说是要去山路庄,决定高欣赠、王中余先去通往山路庄的半路上等候。留下李立伟一人盯着他们。 又是太阳升起,打他们的人结了店钱出来,正看见李立伟隐蔽在外面偷看店里情况,那人从店内出来找到李立伟并招手说道:“喂,你过来。咱们聊聊。” 吓得李立伟连忙摆手后退。朝山路庄退去。那人却一直朝李立伟不急不慢的追来,李立伟便朝山路庄的道路继续后退。那人也朝山路庄的道路继续跟来。吓得李立伟一直与那人保持着距离后退,那人也一直慢慢追来。直到高欣赠、王中余看见了惊慌的李立伟。 高欣赠怕挨打,急忙冲那人一抱拳哀求道:“大侠、好汉。我们哪里得罪您了。” 那人笑道:“没有,我哪里得罪你们了吗?” 高欣赠连忙陪笑摆手:“没有,没有。咱们可能是误会了,误会。” 那人没了笑容。问道:“那你们为什么让我站住。还想伤我。” 高欣赠连忙再抱拳拱手:“没有、没有。我们没有喊您。真的。您是误会了,误会。大侠您误会了。” 那人脸色一板道:“误会了,你们在此等我不就是想找回面子,借点银子花吗?想报昨天挨打的仇吗。” 高欣赠边说边绕向那人身后皮笑肉不笑道:“没有,没有。是误会,误会。” 王中余、李立伟急忙跟着高欣赠绕向那人身后。这时高欣赠突然想起这人的装扮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忙问道:“您是丐帮的人吧。” 那人看了看高欣赠笑了:“我是丐帮的人。你怎么知道的。想知道我叫什么吧,你们也能报个名吗?” 高欣赠三个人说着:“不想、不想,大侠,误会。误会。” 绕到了那人身后转身撒腿就跑。李立伟、王中余跟着。 李立伟三个人跑回罗庄一打听,那人一走,那尤义主仆二人就往高铺去了。高铺还有一名叫古道庄。 三个人在高铺的古道客店终于看见了尤义,发现尤义主仆二人在吃饭喝茶。同桌还有一高大魁武略有驼背的粉衣老汉也在喝茶。那老汉粉面银须,高挺的员外帽,粉色紧袖长袍刺绣精美,袍袖干净一尘不染,粉白色面容眼神烁烁,一身粉衣更显出凡脱俗。王中余三人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订了房间叫来茶酒饭暗盯着那主仆二人。 客店进来一人,蓝色短衣衫环视店中众人,惊得高欣赠三个人不敢抬头,正是打他们的那个丐帮人。那人径直来到粉衣老汉跟前抱拳拱手欲说话之际见粉衣老汉冲他使了个眼色,忙装作不认识粉衣老汉。扭身到了尤义、飞霞跟前,对尤义哈哈笑道:“兄弟,我们又见面了。你们的茶、饭算我的。我请。” 尤义欣喜的看着郅摘口吃,说道:“不,不用。郅摘兄。” 郅摘猜到了尤义是信任自己了。又看了看粉衣老汉,对尤义哈哈笑道:“好兄弟,我还有事得先走了。注意那三个人,咱俩真是有缘。”说罢喊来店伙计,笑着替尤义和粉衣老汉付了饭钱出店门去了。 太阳西下一老乞丐进入店来。老乞丐身材矮小眼光炯炯有神,一身红衣被油污脏的发黑,硬挺的发髻,红红的面容,额下一撮黑胡须粘在一起。手中一根绿色的拐棍。也满是油污。口中喊着:“哪位大叔大婶,大哥大姐,给点铜钱吃的吧。大叔大婶,大哥大姐,给点铜钱吃的吧。” 老乞丐绕到了王中余三人跟前口中念叨着:“大叔大婶,大哥大姐,给点铜钱吃的吧。大叔大婶,大哥大姐,给点铜钱吃的吧。” 王中余见了极不厌烦嗔道:“滚、滚、滚。” 高欣赠掏出一文钱扔了过去喝道:“给你了赶紧走。” 老乞丐转到了尤义主仆二人的跟前,公子飞霞掏出几文钱递给了老乞丐。 老乞丐眼神一飘看向粉衣老汉。粉衣老汉冲他微微一笑,老乞丐也冲粉衣老汉微微一笑。看两人神情竟然像是多年的老朋友。 飞霞冲尤义说道:“你看这老人多可怜,尤义再拿出些钱来给他。” 尤义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公子心想:“我们路途遥远,半路上没了盘缠可怎么办,我们又没有赚钱的本领,不是我不给我要对得起云老爷。”想到这尤义对老乞丐说道:“您这么大年龄怎么在这里乞讨?家里没有亲人了吗?” 老乞丐忽然笑道:“小老儿我本来是到这里投亲,亲人已搬走没有找到,盘缠花完。回去又无盘缠只能乞讨了。” 尤义看了一眼飞霞对老乞丐说道:“您哪里人士,我们赶去华阴,如果跟您顺路我们可以捎您一路。管您吃住,你看行吗?我盘缠也不多。” 老乞丐听了竟然哈哈笑了:“不用、不用。我会一路乞讨回去。今天你管我顿饱饭就行。铜钱就不要了。” 尤义连声说好,忙喊店伙计给老乞丐端上饭菜,又想给老乞丐单点些干粮。老乞丐推脱不要。吃完饭就笑呵呵转身走了。 粉衣老汉低声同尤义说话问东问西,说话之际粉衣老汉不时看向高欣赠三人这边。李立伟三人正揣摩他们说什么呢。 店内苍蝇乱飞粉衣老汉喝着茶,手中拿着筷子,不经意间手中的筷子往上一挑扔向高欣赠三人跟前,筷子落在高欣赠三人的桌子上。筷子尖上竟然夹着一只活苍蝇。苍蝇挣脱压在翅膀上的筷子飞了。惊得三人刚想起身发怒,立刻闭嘴坐稳大气不出。 粉衣老汉随手又拿起一双筷子,不经意间一甩,筷子又飞落到了高欣赠三人的桌子上,筷子上竟然还有苍蝇,只是苍蝇的翅膀竟然被打掉了,其他无损。苍蝇滚起,没了翅膀爬向桌子边去了。 粉衣老汉再拿起筷子迎空一打,一只苍蝇落又在高欣赠三人桌子上,苍蝇却已死了。更是惊得三人面面相觑。 粉衣老汉这才朝他们招手。让他们过去。三人见了粉衣老汉的身手,惊骇无比,只得硬着头皮战战兢兢走了过去。 粉衣老汉见三人来到跟前低声说道:“三位好汉一路跟随他们主仆至此,一定以为这主仆身上藏有金银。你们看错了。现在我让仆人打开包裹让你们看清楚里面是些什么。看过后不许再跟着他们了。而且前面就是林木庄了,林旭、木映也不会允许有人在林木庄范围乱来,林旭的暴脾气你们不会不知吧。你们如若再跟,看看你们桌上的苍蝇。那是下场。”声音威严。警告震耳。 高欣赠、李立伟、王中余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既不敢发作又不敢不听粉衣老汉的话。又怕惹恼粉衣老汉要他们的命。心中害怕哆哆嗦嗦看着粉衣老汉。不敢说话,生怕惹怒粉衣老汉。 尤义打开大包裹里面有两个小包袱,一个小包袱里面是飞霞公子的换洗内衣,另一个小包袱里面是一些烧饼,大包袱里还有就是尤义破旧的短衣裤子破布鞋,最下面是两个上面插满针尖朝外的破旧头帕。难怪王富辉的手被扎破。身上也只有二十几两碎银。连飞霞心里都在怀疑:“亲眼见云伯父给他的许多金银,都哪去了?待没了盘缠再找你尤义算账。” 第六章 荷尽已无擎雨盖 一条南北走向的大路通向远方。大路两旁农田连着村庄。大路的东 面有一村庄。在花红柳绿之中,山峦平缓之地。排列简洁,坐落有序。太阳落在了西边的山上。炊烟袅袅,饭香飘飘。 村中坐北朝南并排两府,都是院墙高大,门上有匾,东府匾上,提着“林府”二字。西府匾上,提着“木府”二字。 林府门前,戏耍声声,有人再打斗。一个青年公子、一个少年公子,正被一老乞丐无情戏耍。 青年公子、少年公子各舞手中刀。刀刀下死手砍向这个瘦小的红衣老乞丐。瘦小红衣老乞丐在刀中游荡。毫发无伤。 倒是那青年、少年,身上衣裳被红衣老乞丐扯得条条飘荡。样子有些狼狈不堪。 这时有人到了跟前怒喝:“擒勇、擒杰,还嫌不够丢脸吗。退后。” 青年擒勇、少年擒杰见了慌忙退到后面,低声维诺:“爹!”“爹!”一中老年壮汉气呼呼站到了红衣老乞丐面前。 刀侠林旭见儿子被如此戏耍,气满胸膛、怒气吼道:“朋友,我林旭不才,教子无方。但是也不该让你如此羞辱。” 红衣老乞丐见来了大人,擒杰、擒勇的衣服确实被自己扯的一条条的,实不好看。也感觉到了不好意思,忙陪着上笑脸:“哈哈,我只是与他们玩笑。何必生气。小孩子见我太脏。赶我出村。我都没有生气。只是与他玩笑玩笑而已。那大孩子见小孩子不行,过来帮忙。啊。我玩笑开得好像有些过了。哈哈。对不起,对不起。” 林旭气道:“那好,我与你玩笑,玩笑如何。” 没想到的是红衣老乞丐满不在乎伸了伸腰笑道:“愿意奉陪。” 高大的林旭怒火上冲抬拳起掌打向红衣老乞丐。红衣老乞丐不敢怠慢,闪身拧步,踢腿越身。林旭想几下打败红衣老乞丐那是不可能的。 林旭拳法凌厉刚猛,红衣老乞丐飘步柔身。林旭拳脚不离红衣前后左右。红衣在拳脚之间转动飘摇。 林旭双拳伸出回击,双风贯耳。红衣老乞丐缩身前扑。俯首躬身、独鹤冲霄。往林旭怀中一躲。脏呼呼的手,突然伸进了林旭的怀里。快速从林旭怀中掏出一块牌子后,穿跃到了空中。 林旭见怀中宝贝被偷,急忙腾空抬脚踢向红衣老乞丐。红衣老乞丐在下落之间,见林旭踢腿上来。丹田提气脚尖一点林旭踢来的脚面,鹞子翻身翻身落地。 林旭脚一落地,见红衣老乞丐也脚刚沾地。就出拳猛击红衣老乞丐胸前拿牌子的手。红衣老乞丐身形不动挥另一只手来挡来拳。哪知林旭意在牌子,突然收拳踢脚,脚刚刚踢到红衣老乞丐的手里的牌子上。老乞丐马上松手回撤,林旭把牌子踢出了老乞丐的手。牌子腾空后向地上落去。 林旭见牌子就要落下出手来抓,就在要接到时,哪知红衣老乞丐却抢先出脚将牌子又踢到空中。林旭见牌子飞上天空。赶忙进攻两招逼退对手,同时出手来抢落下来的牌子。眼睛只顾盯着牌子。 红衣老乞丐看了一眼,就在林旭就要接到牌子之时,又是抢在林旭之前腾空跃起一脚横扫在牌子上,牌子横飞了出去。不知落向何处去了。人又一个翻身落在地上。 林旭赶紧喊道:“还我。”可是声音还是慢了一点。 林旭更是暴怒,喊道:“快去找木映来。” 说罢回身取出一把刀来。刀是宝刀新亭刀。(新亭刀:传说新亭刀乃张飞拜为新亭侯时,命铁匠取炼赤珠山铁,打造而成的宝刀。刀结实刚硬而锋利无比。)林旭舞动新亭刀奔向红衣老乞丐。有人跑去找木映。 红衣老乞丐却更笑了:“哈哈哈哈,真急了。”手中多了一条满是油污的绿色拐棍。黑色的油污透出少许的本来绿色 刀光晃晃,寒气声声,白色气浪罩住了红衣老乞丐。红衣老乞丐依旧轻飘飘,随刀舞动。来来去去刀风棍影无数回合。 林旭太急于求胜破绽尽显,新亭刀贴着红衣乞丐耳边刺过,“哎呀”一声。林旭手臂挨了一拐棍。力道轻轻。红衣老乞丐在林旭身后出现。林旭,不顾挨的一下转身刀锋又铺天盖地而来。红衣飘动,上下游走。又回合无数。红衣乞丐避过无数惊险。林旭已勇力不足。 拐棍横扫后直点过来。“呀!”林旭腿的侧面被拐棍硬生生的点到,这回不轻。疼得林旭“噗通”坐倒。还想站起腿不敢使劲。 又有人提枪而至:“朋友,你是何人。我们林木双侠怎么得罪你了?”枪尖闪耀击退红衣老乞丐。 红衣老乞丐见来了帮手,听见来人说话跳出圈外拱手说道:“没有,没有。林旭脾气太爆。真是对不起了。老要饭的错了。”知道来人就应该是林木双侠中的枪侠木映了。 林旭坐在地上,说道:“木兄,你可来了。”终于盼来了帮手。 红衣老乞丐赶忙过来伸手要扶林旭,嘴上说着:“对不起,我没用力不要紧吧。我扶你起来,起来。” 林旭甩开红衣老乞丐的手,怒道:“不用。”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知道虽未伤骨但腿侧已肿胀起来了。 红衣老乞丐是又拱手又弯腰鞠躬,深感歉意:“木大侠,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要伤林大侠,打的过瘾失手了。老要饭的给你们赔礼道歉了。” 木映提枪依旧枪尖指点着老乞丐怒道:“你是谁?” 威正清晰的声音在暗处传来:“他是丐帮的夏清风。”声音很是洪亮。 众人四处张望急找,却没看见说话之人。 红衣老乞丐夏清风则继续赔礼道歉:“林旭、木映,真是名灌满耳。可惜我们没有机会见上一面,二位大侠莫怪清风没见过世面,清风真是错了。你们大量些。别和我一样。我去给您讨些红伤药来。” 那没有露面的人又传来洪亮的声音:“他们自有好的红伤药。用不着你献媚献殷勤。林旭休养些日子就会好的不碍事。干辣椒,我们走吧。” 夏清风回道:“肥大虾你见过了徒弟就要走。我惹了祸还没有赔偿人家。” 笑声传来:“你就小心眼。我不过是顺路看看徒弟,你就惹了祸。林木双侠岂同你一样小肚鸡肠。赶紧走了。” 红衣老乞丐夏清风听声音落下,飘身而去,留下声音:“对不起了,林木双侠。咱们再会。” 林旭才突然想起,急忙拍腿喊道:“唉呀,我的帮忙令牌?” 木映一脸茫然问道:“什么,帮忙令牌?” 林旭因腿暂时不敢吃力疼得“噗通”又坐在地上喊道:“辛泰映的帮忙令牌!我才得来的,叫那个夏清风给扔了。擒智、擒勇、擒英、擒杰快去周围找。” 木府门前,一个青年矮公子带着个黄脸瘦弱仆人拍打着大门。 木府老仆人出来问道:“谁呀?什么事?” 削瘦的黄脸仆人小心问道:“我想问问,您这里哪有客店?” 木府看门的老仆人看了看他们答道:“奥,这里没有客店,如果是路过想借住一宿,就跟我来。”说完往府里走去。 黄脸仆人迟疑了一会嘟囔道:“谢谢。我是在那边打听了人。才到这里来的。我们不白住给钱。” 黄脸仆人见木府老仆人不像坏人,便回头对矮公子说道:“公子,我们走吧。” 矮公子领着仆人刚进府门里面,迎面走过来一个青年公子,铁青长脸肤干褶皱一双冷目,瘦弱高挑,一袭平常青衫。与木府老仆人走到对面。老仆人打着招呼:“艺空,出去呀?” 艺空公子笑了一下:“吴大伯,他们借宿的?” 木府老仆人吴大伯也和蔼笑了:“对,他们是借宿的。” 正好木映进府看见艺空吩咐道:“艺空,你林旭叔叔的帮忙令牌丢了,擒英他们正在四处找呢。你去帮忙到附近找找。” 艺空没了笑容:“好。” 一个年轻美貌的小姐跟在艺空后面走了过来,正好听见木映说的话。忙笑着对木映说道:“木大爷,不要让艺空去了,他和擒英玩不到一块。见面又该打架了。” 木映听了也笑了:“水仙呀,艺空那就别去了。”又看了看水仙、艺空一眼,笑了笑进府去了。 艺空听了站住,应了一声:“奥。” 水仙笑着走到了艺空身边对着木映背影说道:“谢谢大伯。艺空,咱们别出去了。”又看了看进来的那主仆二人对木府老仆人吴大伯笑道:“吴大伯他们是借宿的吧?” 木府老仆人吴大伯回答道:“是。我这就领他们去客房。” 水仙拉了一下艺空对吴大伯和矮公子笑道:“我领他们去吧。艺空跟我去。这位公子跟我走吧。”说着转身往里走。靠近了矮公子看见了矮公子圆润娇小的手。 水仙走到与矮公子并排仔细观察他的小手面容说道:“这位公子,你贵姓?” 矮公子看向水仙不拘束道:“免贵姓龙,双字飞霞。” 水仙念叨着:“龙飞霞。”又边走边仔细打量了龙飞霞半天。 只见龙飞霞二十上下。面色不白,无须,大眼睛双眼皮。身材不高不瘦。一身黑袍显得极不合身。袍下隐约一双黑色小靴。声音极不像男子。 后面仆人与龙飞霞年纪相仿。脸黄却光滑,手上少茧,身体瘦弱纤细,灰色短衣裤。脚下一双破布鞋。斜背包袱,似乎包袱重些。 水仙、艺空、龙飞霞前面走。后面黄脸仆人四处观察不防突然被脚下一个土块拌个踉跄差点摔倒。 木艺空回头柔声道:“朋友慢点。” 没想到龙飞霞却回头冷冷说道:“尤义,你注意点。摔坏了我可照顾不了你。” 第七章 角声满天秋色里 尤义低头小声回道:“知道了。” 天色刚刚微黑,就听见有人进府喊道:“木老爷,木夫人快去劝劝林老爷吧。林老爷因为帮忙令牌丢了。在府里发脾气呢。林夫人让过来喊你们过去劝劝。” 尤义、龙飞霞吃完饭。坐在房间里,尤义把捡到的帮忙令牌拿出来观赏把弄。 帮忙令牌像是白银做的,有婴儿手掌大小,上面画有一个葫芦,下面刻着“辛泰映”三个字,另一面刻着“帮忙令!”三个字。 龙飞霞也过来拿在手里把弄着。有人敲门。龙飞霞问道:“谁呀?” 门外响起水仙银铃般的声音:“龙公子,我,水仙,木艺空。” 龙飞霞答应一声:“进来吧。”尤义过去把门打开。 水仙、木艺空跨门进来,水仙就看见了龙飞霞手中的帮忙令牌。好奇道:“这是什么?”同时伸手想要拿过来看看。 龙飞霞顺手递给了水仙:“奥,尤义的。给你们看看。” 水仙接过来盯着龙飞霞微笑道:“龙公子,我看见你,就觉得投缘。” 水仙、木艺空都看了看帮忙令牌后,还给了尤义。称赞了龙飞霞送给他们的定襄烧饼好吃。在一起说了一会话。水仙、木艺空起身告辞回去了。 太阳升起,阳光洒进屋里,龙飞霞起来。出了卧室,见厅里在凳子上休息的尤义已经起来。尤义睡的被褥已经收拾好,正在仔细缝补尤义自己的破衣服和破布鞋。 龙飞霞一脸不屑:“这么破,这么脏,扔了算了,别缝了。看你那个费劲样。”心里却想着什么破衣服缝补了一路还没缝补好还不扔了。 尤义抬头微微笑了笑:“小姐,不,公子。这个是宝贝,千万不能扔。” 心中暗道“我们一路全靠这两件破物件了。只是不能告诉你。” 龙飞霞坐下冷脸吩咐道:“去打水来,我洗洗脸。” 尤义答应着:“奥,我这就去。”赶紧收拾好破衣服,破布靴。仔细包裹在包袱里。出去打水去了。 木艺空走过来在窗外说道:“龙公子,你起来了。” 龙飞霞忙站起来:“是。木公子呀。你也起来了。” 木艺空眼睛寻找着尤义:“我们早起来了,水仙让我来看你起来了吗?让我告诉你,起来了。我就去给你们拿饭。我们都已经吃完了。水仙特意让给你们留的。”木艺空道完走了。 尤义打来水龙飞霞洗了脸。木艺空叫人送来了饭。龙飞霞、尤义吃完。 看见木艺空、水仙远远的走来。水仙进屋到了龙飞霞跟前声音悦耳的说道:“龙公子。吃完饭了吗?” 龙飞霞忽然发现木艺空的脸上有新添的淤伤,像是被人打的。直接问道:“木公子,你这脸上是怎么了?” 水仙不好意思却又司空见惯的说道:“没事。他不小心碰的。” 尤义回身默默打开包袱:“木公子,我这里有专治跌打损伤的红花油。是我家雾信少爷给我的,云府专用的红花油。我给你抹些好得快。” 水仙点头笑道:“好呀。我们府里也有自己秘制的跌打药。只是艺空不好意思到老爷夫人那里去要。你有赶紧给艺空抹些。谢谢了。”边说边来看尤义拿出的云府专用红花油。是一个比大拇指粗些的黑色瓷瓶,有两寸长短,打开木塞里面是紫红色的粘稠红油。 木艺空可用可不用的支支吾吾道:“不,不用。” 水仙拿过红花油看了看,看见木艺空还在生气的样子抿嘴笑道:“哎呀,别生气了。倔。你也挺好,擒英也挺好。怎么你两就玩不到一起呢?昨天没让你出去,今天早上你两见面就打起来了。” 木艺空不满的说道:“你知道从小到大他讨厌我,我也烦他。我就和他玩不到一起,他总是欺负我。就因为我说你会在我家住一辈子。他就恼怒了。竟然说他会娶你的。” 水仙马上脸色有些红了,又把红花油递给尤义,不好意思的扭捏说道:“知道你两个不和,你说木大爷,林大爷他两那么好。怎么就你两说话说不到一块呢见面就打呢?” 木艺空添了傲气:“他瞧不起我。我还瞧不起他呢。别看他样样比我强。我打不过他我也不怕他。” 水仙温柔的推了一下木艺空嗔道:“好了,不说了。倔驴。让尤义给你抹些红花油好得快些。”木艺空脱了衣裳。身上还有一些地方淤青。 龙飞霞见了慌忙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你俩在这擦红花油吧。水仙咱俩去卧室聊天去。”完全忘了自己女扮男装。 水仙看着龙飞霞又仔细端详着笑道:“咯咯,你一个男的,怕啥?露馅了吧?咯咯咯!” 心想女扮男装谁看不出来呀。话刚出口,觉得唐突,不该点破。忙笑着把嘴闭上。 尤义简单包好包袱拿着红花油到了木艺空身边,傻道:“是,是。水仙小姐还是跟我家公子去卧室,或者去门外。我们好抹药。你们在这里不方便。” 水仙起身站起来走向龙飞霞讪笑着:“没事,你们抹吧。” 龙飞霞面红耳赤,有些尴尬:“那我去卧室了。” 急忙去了卧室里面 。 水仙笑着也去了卧室,在卧室门口看着尤义给木艺空擦抹红花油。 水仙像是随便一问:“尤义,你的帮忙令牌是哪里来的?” 尤义低头支支吾吾:“是?” 龙飞霞倒是快人快语没有隐瞒:“尤义捡的。在你们庄捡的。” 水仙似乎另有目的:“我们庄林府,林大爷也有一个帮忙令牌,可惜我们都没见过。昨天弄丢了。昨天那么多人都没有找到。”这么巧吗。 龙飞霞不知就里。随口说道:“怎么丢了呢?尤义捡的那个是不是?你不是看见了吗。是就给他。” 水仙看着尤义、木艺空遗憾的说道:“就是昨天丢的。听说那个帮忙令牌非常值钱的。只是我和艺空没见过。” 尤义听见说“非常值钱!”抬头看了看水仙马上低下头。心中忐忑不安起来。 水仙摆弄着发丝看着尤义:“听说帮忙令牌本来就是白银做的。价值差不多一百两银子呢。而且得来非常不易。” 尤义给木艺空涂抹完有伤的地方,脸色尴尬:“好了,木少爷。”然后忙低头把红花油收了起来。 龙飞霞探头见尤义把红花油塞进了包袱,走出来:“我们也该赶路了。不知道在这里住宿吃饭应该给你们多少钱呢?” 水仙抿嘴一笑:“你们这就走哇?在我们林木庄借宿不要钱的。”说完看着龙飞霞又想说什么却没有说。 尤义背起包袱跟着龙飞霞往外走着。出了木府尤义贴近龙飞霞耳朵小声说道:“我想还是给他们吧?这个好像就是他们丢的。咱们别惹麻烦。” 龙飞霞回头看了一眼水仙,声音变得软了一些:“给他们吧!你捡的又不是你的。” 尤义停下放心回头大声对跟着出来的木艺空、水仙道:“木公子,这个帮忙令牌,是我昨天在外面捡的。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庄人丢的。麻烦你给他们送去吧。”同时把帮忙令牌拿了出来递过去。 木艺空走过来没有接。而是说道:“我也不敢确定就是这个。我也没见过林叔叔的帮忙令牌。” 尤义把帮忙令牌硬塞到木艺空手里:“反正是我捡的。你给他们送去看看,是不是这个。不是你就先收着。反正是在你们林木庄捡的。我们走了。”转身就走。木艺空还没拿稳水仙的手就伸了过来。 水仙高兴的从木艺空手里接过帮忙令牌,高兴的说道:“谢谢龙公子了。我拿给擒英看看去。”说完兴奋的跑向林府去了。 在忻州与阳曲之间有两咽喉要地,一曰关城,一曰石岭关,在关城与石岭关之间,有一峰坡山。峰坡山下有一客店,横在峡谷之间,坐落窄路之侧。客房多多。生意极佳。从这家客店往南或往北荒郊野岭,各须步行一个多时辰才会见到下一家客店。冬日过了午时一个多时辰,天就会渐黑。故此客店取名“午不走”。 龙飞霞、尤义进了午不走客店的饭馆,找了个空桌坐下,要了两碗面两碗茶水。尤义同店伙计打听着前方道路如何,多远会有客店。 就见进店来一个英俊青年,二十岁左右。个高肤白四方大脸,长的十分英俊威武,穿戴豪华、衣服锦绣精致无比,腰挎一口豪华刀鞘的鸣鸿宝刀。带着天老大地老二他是老三的狂傲气。进了门就喊道:“掌柜的,给我来四个好菜,一壶好酒,二斤牛肉。送到我的房间。”说完转身外走。却正好和一个刚刚进门的客人撞到了一起。 两人都是一愣还没开口说话。豪衣英俊青年抬手就是一拳,打在那人脸上,打得那个客人鼻子出血。紧跟着又是一脚,将那个客人踹倒在地摸脸滚坐在一边。 店小二见状慌忙过来劝阻:“公子,公子,您消消气,这是怎么了?” 豪衣英俊青年打完人骂道:“娘的,走路不长眼。” 店小二俯身又去准备扶起那个挨打的客人,口中说着:“客官,客官,您没事吧?” 豪衣英俊青年又是一脚,踹在店小二的身上,骂道:“你看他干什么?还不快去给老子传饭去。晚了我灭了你。”把店小二踹爬下在地。 回头又喊道:“掌柜的,快点,爷爷我饿了。”说完跨步仰头,迅速出门。 第八章 试问岭南应不好 刚好有人从外面走到门口挡住了豪衣青年的去路。却被豪衣青年抬腿一脚,踹了出去仰面摔在外面。豪衣英俊青年接着脚不停歇出门去了。吓得掌柜的赶紧连声答应着。 龙飞霞、尤义也被这场景吓得不敢看向那里。那青年出去不一会,又一前一后两个青年人进入店来引起了尤义注意,前面这人中等个头,身穿灰色布衣,微黑瘦弱、细眉杏目、相貌俊美、目光沉炽,带有小心之意,眼睛如两道冷电。进来后环视一圈后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两碗面一碗茶。两眼有神,悄无声息默默注视着周围。 后面这人也是中等个头,身宽体胖,皮肤白皙满面堆笑。一身洗的还算干净的蓝色破烂衣衫像个乞丐,正是郅摘。走路也是脚下无声。 进来后环视一下周围,就坐在了龙飞霞、尤义旁边对面的空桌。冲尤义笑着点了点头。要了一碟菜,两碗面,一碗茶。 尤义正暗自观察店中人时又进店来一人,一身青花长衫。公子打扮,中等个头剑眉圆脸,真是个黑脸俊男。一脸正气让人一见不怒而威。 进来后环视一圈像是找人,见没有了空桌便来到龙飞霞、尤义的跟前和蔼说道:“这两位兄弟,这有没有人?如果没有,我坐这可以吗?” 尤义正欲起身见人和气忙道:“没有人,可以,可以。” 尤义起身去打来了一盆水,龙飞霞洗了手脸,尤义刚想也洗一洗手,那花衫公子突然走了过来:“这位兄弟,能否让我也洗一下?” 尤义让开身体站到一边:“行,你洗吧。” 龙飞霞、尤义旁桌的郅摘见了,也走了过来哈哈笑着对尤义说道:“兄弟,我们又见面了。我也借光洗洗手。” 尤义对郅摘的印象挺好于是笑了笑点点头。郅摘又是爽朗一笑。 那花衫公子洗了手慢慢往回走,正看见龙飞霞用眼睛狠狠瞪了尤义一下。那花衫公子看在眼里,转身对尤义笑了笑坐下。 郅摘也看在眼里,扭头看了看尤义,又看了看龙飞霞。哈哈一笑。 待郅摘洗了手。尤义这才洗了手回来坐下。 那花衫公子扫了一眼店内冲店伙计道:“小二哥,来一荤一素两个好菜,一壶好茶一壶好酒。快些。” 花衫公子慢腾腾回到原地往凳子上坐下去,屁股刚刚挨到凳子。凳子却突然猛地移向一边。花衫公子却像坐在凳子上一样。腰身挺直屁股悬空,没有摔倒。马步扎的真稳。笑着看向尤义。又扭头冷眼看了一下郅摘。尤义看得真切捣鬼的不是郅摘而是角落的那个灰衣瘦弱青年。 旁边好事的郅摘忙伸手把凳子拿回。一脸惊讶:“哎呀,这凳子怎么倒了?没惊着您吧?”同时陪着笑脸。 花衫公子像无事人一样重新坐下笑道:“哈哈还好。谢谢朋友帮忙。” 郅摘回身坐下,店小二端了碗茶水送过来,刚放到桌子上。郅摘伸手端起茶水。屁股下的凳子突然一动。郅摘的屁股也是一动,手上的这碗茶水却没有一丝晃动。 花衫公子笑着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小心碰到你的凳子了。” 郅摘也是对花衫公子笑道:“嘿嘿,没事,没事。”心中明白是被误会了。可是心中依然觉得此人不错。 一会店小二将龙飞霞,尤义要的面端了上来,刚刚放下,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来到了龙飞霞,尤义跟前大声叫着:“给我点吃点吧。给我点吃点吧。我饿,我饿。” 事出突然龙飞霞、尤义当时就呆住了。不知道怎么办,都不说话只是傻傻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孩子。 龙飞霞、尤义对面的公子却笑道:“孩子,过来,到我跟前来。”又看向尤义:“兄弟,可不可以先给这孩子吃些?这顿饭算我请怎么样?” 那孩子看着林钱,似乎害怕林钱,不敢到林钱跟前,只是呆呆看着林钱。又眼巴巴看向尤义和尤义的那碗面。 旁边的郅摘也说道:“算我的也行?” 尤义呆呆的不知怎么回答,嘴里只是:“啊,啊。这。这。” 龙飞霞看了一眼那公子和郅摘。顺手把面放到孩子跟前:“给你吃这碗,吃吧别着急,不够咱还有。” 龙飞霞又吩咐尤义:“尤义你的先给这孩子吃。” 尤义看了看孩子、龙飞霞顺从说道:“啊,行,行。” 那花衫公子回头冲店小二问道:“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店小二看了看众人道:“唉,客官,这个孩子是几天前流浪到这里的,不记得家在哪里,家里什么情况。说是已经在外流浪了一两年了。倒是知道自己叫方寻。我们已经问过多次了。希望有哪位客官好心肠就收留了这孩子吧?这孩子很聪明听话的。” 那花衫公子低头笑着对方寻说道:“奥,这样啊。方寻。看看我们这些人,你喜欢谁呀?你喜欢谁谁就收留你。你就跟着谁回家。” 方寻像是畏惧花衫公子,听了公子的话,抬头看了看,用手一指尤义说道:“我喜欢他。还有他。”又一指龙飞霞。 竟然有小孩喜欢自己,龙飞霞听了竟然高兴的说道:“啊,哈哈哈。喜欢我。喜欢我。” 尤义小声嘀咕着提醒龙飞霞:“啊,喂,公子,我们还要赶路的。能收留他吗?带着他走路不方便。”他是不想收留方寻,怕耽误行程。不愿意管闲事,而且不太喜欢孩子。龙飞霞迟疑了。 那花衫公子斜眼看了一下尤义摇头说道:“兄弟,方寻喜欢你家公子,你家公子也都答应了。你们若不收留方寻那可太可惜了。” 龙飞霞赌气的对方寻说道:“谁说我们不收留方寻了,方寻,你愿意跟我走吗?”实际他并不喜欢小孩子只是赌气而已。 方寻抬头看着龙飞霞一指老实的尤义说道:“我愿意跟他。” 郅摘笑着看向龙飞霞插话道:“那就让方寻认你做个义父得了。” 那花衫公子也赶紧趁热打铁:“方寻,快,还不赶紧叫干爹。” 方寻倒是听话放下饭碗跪倒就喊:“干爹。” 羞得龙飞霞慌忙摆手躲闪:“哎,哎,别,别,我不能做你干爹的。” 尤义连忙来扶方寻:“是,是,他不能做你干爹的,方寻。” 那花衫公子看向龙飞霞阴阳怪气道:“喂,方寻喜欢你,你也喜欢方寻,怎么就不能认?” 说罢已看出端倪。 郅摘看向龙飞霞、尤义。更加确定龙飞霞是女扮男装,只是装作不知道,忙说道:“认个义子怕什么?方寻你必须得认他们当中一个做你义父。我给你们做个见证。” 尤义怕方寻硬要认龙飞霞做干爹,对方寻慌乱道:“哎呀,你不知道方寻,你以后就知道了。” 方寻愣了呆呆的看着龙飞霞、尤义不知所措。 郅摘看向龙飞霞,嬉皮笑脸玩笑道:“你不做干爹,想当干娘呀?嘿嘿。是不是呀?一个干爹,一个干娘。哈哈。这样真好。” 龙飞霞不想自己被人拆穿,忙对方寻说道:“过来,方寻我告诉你。”斜了一眼郅摘,把方寻拉了过来。趴在方寻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方寻高兴的拍手说道:“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叫你什么了。那我认他做干爹吧。”说完给尤义跪下喊了一声:“干爹。” 尤义慌忙把方寻扶起说道:“哎呀,好,好,好,赶紧起来。”又慌忙去打了水来,给方寻洗了手脸。掸了掸方寻身上的灰。抱在凳子上一起吃饭。 那花衫公子目的完成。站起冲龙飞霞抱拳道:“在下林钱!还请问公子姓名?” 龙飞霞没有抬头看他,却说出了真姓名:“龙飞霞。” 林钱又看向尤义:“这位兄弟是?”心中奇怪女扮男装的公子怎么不带一个女扮男装的丫鬟,却带了个男仆。 尤义慌忙答道:“奥,我叫尤义。仆人” 郅摘似乎是对林钱、尤义又似乎自言自语:“我叫郅摘。” 龙飞霞吃完饭吩咐尤义:“尤义,吃完饭去订房间 。” 尤义站起来答应:“奥,我先把账结了。小二哥结账。把这位的一起结了。” 一指郅摘。 林钱看了看旁边的郅摘故意说道:“龙公子、尤兄弟,我也吃完了。你们的饭钱我来算,算我请你们。”光说却没有掏钱付钱的意思。 郅摘站起来笑道:“哈哈,算我的。我请。”从怀里掏出钱来递了过去。 尤义慌忙摆手:“啊,不用,不用。我们的饭我们自己结账。你都替我们结一次了。” 林钱看着郅摘笑了:“那好,下次我再请。”几个人都往外走。 这时迎面进店来一伙人,前面的四个人一看就是亲兄弟,都是公子打扮穿戴华丽,身材壮实。中间领头的那个人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像是老大。旁边比他略高些的有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可能是老二。相貌英俊二十出头的,应该是老三。还有一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最小。 一个俊美小姐带着个丫鬟和一个青脸的瘦高青年跟在后面。青脸的瘦高青年也是公子装扮。却是水仙、木艺空。 那兄弟四人坐到了刚刚吃完饭起身离开的郅摘坐过的桌子旁。 老大傲气说道:“掌柜的,来只熟鸡,二斤牛肉,四个好菜,砌两壶好茶,两壶好酒。” 木艺空、水仙和丫鬟则坐在了原来林钱、尤义坐过的桌子旁。 尤义、木艺空擦身时相互看了看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两人都不善搭讪。见人多龙飞霞与水仙都摆了摆手打了个招呼客套了两句。 四人中的老大又站起来招手喊道:“水仙妹妹,艺空弟弟,你们过来咱们坐在一起吃饭。” 那水仙小姐笑着回道:“谢谢大哥了,我和艺空坐在这里挺好的。” 木艺空看了一眼老大,确实是不好意思:“大哥,我随便吃一口就行了。你吃你们的。” 英俊的老三看向水仙美美的现着殷勤:“水仙,艺空不来就算了,你就听大哥的吧,过来咱们在一起吃饭。你就应该过来。别理会艺空。” 第九章 力尽关山未解围 水仙摆手笑了笑:“擒英,我在这陪陪艺空,我过去了,就剩艺空了。而且还有影儿。” 影儿就是丫鬟了。 木艺空低头也劝:“水仙,你愿意去就去吧,我独处惯了。” 老大坐下笑道:“水仙、艺空你们都过来,咱们一起出来,大哥就应该照顾好你们。” 老二也冲木艺空招手道:“都过来吧,别客气了都是自家兄弟。” 最小的撒娇道:“水仙姐、艺空哥来坐我旁边。今晚我要和艺空哥住在一起。” 木艺空抬头推让道:“真的,大哥、二哥、擒杰不用了,我不喜欢热闹。”实际上他是讨厌擒英。 水仙看了看木艺空,又看了看擒英,只能说道:“大哥、二哥、擒英、擒杰你们吃你们的吧,我和艺空又不喝酒。”这又使得擒英、擒杰觉得是木艺空破坏了温暖的气氛。朝木艺空投去愤恨的目光。 龙飞霞起床,又看见尤义已经醒了,又在缝补他的破衣裳破布靴。龙飞霞坐在店中慢慢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 几天前,刚起床的她就被二伯父云龙飞叫去,要她启程回长安的家,她的父亲少年时便随祖父走镖,走镖时在忻州结识了云龙飞、何占龙,三人脾气相投,又因姓名中各有一‘龙’字结拜,父亲龙翔年龄最小。 后因母亲病逝,父亲伤心便将镖局暂时交给哥哥龙飞天管理,云龙飞叫他的次子云雾信暂时留在镖局帮忙。云龙飞又将伤心的她带到忻州散心。 龙飞霞没想到这次走的太急了,竟然还让这个叫尤义的木头小子跟随 护送她回去。龙飞霞对他的印象是木讷、话少而直、不会说话、更无好感。听丫鬟们常说,他看得了书识得很多字,在仆人中有些人缘。尤义经常受一些强势仆人的欺负,不知怎么却和二公子云雾信非常投缘。云雾信经常替尤义出头。教训训斥欺负尤义的人。 云龙飞让她男子装扮,与尤义主仆相称,路上有事要多与尤义相商,盘缠也交由尤义携带。 因为走走停停。路上走得很慢,太阳又热。昨日从中午走到快日落才来到这家客店。收留了方寻。昨日来客多,客房紧缺只给了一间房。因白天喝的生水太多,夜晚龙飞霞突然腹痛不止。想去方便。起来看了看外面,虽有月光,依旧漆黑一片。自己有些害怕。忙喊起来尤义。叫尤义陪同去一趟茅厕。 龙飞霞在尤义陪同下来到茅房。叫尤义守在茅房外面。龙飞霞忽听有人从客房打到了外面。拳来脚往,有人被打倒。有人逃走,有人去追被拦,又打,又追了出去。又回归寂静。 尤义蹲在茅房外看的清楚些,打斗的两个人。一个就是那个个高肤白四方大脸,穿戴豪华长的十分英俊腰挎宝刀店中打人的青年。另一个是中等个头,身体微黑瘦弱,身穿灰色布衣躲在角落的青年。 穿戴豪华的英俊青年拳法刚劲有力,凶狠毒辣。舞的呼呼风响。而灰衣瘦青年则灵巧多变,躲闪腾挪,招招击要害。逼迫得英俊青年连配刀都无法取出。衣服也是带散袍松尽显狼狈。 听得灰衣青年打斗之间低声索要:“还我。” 英俊青年真是无赖,低声耍赖:“我就不给。” 英俊青年破绽尽露,打不过撤身想跑。怎奈摆脱不了灰衣青年的拳脚。一个失误被灰衣瘦青年一脚踢翻在地。 这时有人冲过来拦在两人之间,俯身双手紧紧抱住灰衣青年的腿。豪衣英俊青年乘机起来跑了。 灰衣青年连忙把腿抽动,拖拽出拳捶打那人后背肩臂好久,抱腿之人才松手,灰衣青年才拔出腿来。舍了抱腿之人,追英俊青年去了。因灰衣青年没有下狠手,抱腿挨打之人也起身追去了。 一客房的窗户突然打开,有人刚露头想出来乃是林钱。真巧看见站起来的尤义,又突然缩了回去。 回来时借着星月光龙飞霞看见尤义手里拿着一本书。龙飞霞没有在意。只想快回屋里。 却看见那个叫擒杰的少年,正在拍打那个水仙小姐的房门。 丫鬟在里面问道:“谁呀?大半夜的。” 擒杰学着木艺空的声音:“我,木艺空,我想进去和你们说说话。想你两了。”学的还挺像。 丫鬟在屋里骂道:“木艺空,你在家时装得像个人,怎么出来就变样了。不要脸,再不走看我不告诉你父母的。” 擒杰又拍打了两下屋门,气的丫鬟又骂。擒杰乐呵呵转身进了木艺空的房间。 龙飞霞回屋后见尤义睡在板凳上确实难以躺实,明天还要赶路。便叫尤义来床上睡,尤义起初是不肯到床上去。 龙飞霞说不许尤义脱衣服。睡在方寻的外面。龙飞霞睡在方寻的里面。尤义才勉强答应。 天刚刚蒙蒙亮,龙飞霞就听得外面,好像有很多人在一屋一屋的挨屋敲门。声音嘈杂,有多人说话。 龙飞霞忙坐起去推拍尤义,可是尤义睡的死,叫了好长时间才醒。这时就听有人来拍打房门,尤义坐起来问道:“谁呀?干什么?” 有人回答:“打扰了,请你开开门,在下问点小事?马上就走。” 尤义起身开开门问道:“奥,什么事?”只见一群人站在门口。还有一些穿戴奇衣怪服的人。着实骇人。 领头的问道:“在下奎木宿神单辛仁!乃是扶善帮四狼之一!在下有一书本‘巧避诀’遗落店中院内,不知屋内朋友可否见到?”。 白皙的乞丐郅摘突然挤过来笑着说道:“没有,没有,他们主仆二人和孩子都没有见过。自从进了房间就没有出去过。没有见到。” 奎木宿神单辛仁看了一眼郅摘非常不满:“朋友,你的房间,随身物品我们已经看过了。这里没有你的事。” 单辛仁旁边有人怒道:“小子,用你多嘴。他们自己会说的。” 那乞丐郅摘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多嘴了。”挤了出去。 单辛仁看了看尤义、龙飞霞和蔼道:“这位公子,这位朋友,我们能不能进去看看你们的房间,随身物品,当然我们不会全进去,只跟进去一个人查看。可以吗?” 尤义见龙飞霞没有反对,便道:“那进来吧。” 扶善帮的人搜查完,出去后,接着去搜查别的房间去了。龙飞霞好信,趴在房门里面偷听外面情况,尤义看了,拿了板凳放在门口,叫龙飞霞坐下。又拿了床被子披在龙飞霞身上。令龙飞霞感到暖心。 有的客人不让搜查房间,单辛仁好说歹说都不让搜查的,单辛仁就会叹口气不再说话,退到一边扭过头去。那人就会被扶善帮的人过去痛打。打到同意搜查为止。实在不让搜的他们也会强搜的。 扶善帮的人把客店内外,所有伙计和客人的行李包袱检查个遍,仍然没有找到。 气得单辛仁高声说道:“如果找不到‘巧避诀’。谁都别想离开这家客店。”又逐个仔细询问那个半夜出去过。 她与尤义刚要实话实说时,哪知住旁边客房的,那位不怒而威的青年公子林钱,却也抢先笑着替他们答道:“他们没有出去过。” 龙飞霞见过些会武艺的人,看那青年公子林钱走路呼吸便知,那青年公子林钱功夫应该甚好。 现在尤义和高瘦的木艺空正在林钱的房间闲聊。方寻吃着定襄烧饼。 林钱看着尤义微笑道:“喂,尤义兄弟,你家公子举止怎么像个小姐?衣服也太不合身了。” 尤义不会撒谎慌忙低头回道:“啊,啊,没有啊。” 林钱又看向木艺空问道:“木兄弟你和你邻房那小姐,还有另外那四兄弟是一起的?准备去哪里?” 木艺空看着别处弱弱的答道:“是,我们是送水仙到阳曲。” 林钱盯着木艺空:“半夜那少年去你屋里做什么?” 木艺空依旧看着别处,淡淡回道:“你是说擒杰吧,擒杰他说他先在他哥哥那里玩一会,再到我房间来睡觉。叫我给他留着门,半夜是进来睡觉的。” 林钱笑了:“你家离此不远吧?你应该是头次出门。” 木艺空转过头:“是,就在北面林木庄。离这里很近。” 林钱试探着笑道:“林木庄,那一定知道林木双侠了?” 木艺空低下头回道:“枪侠木映是我父亲,刀侠林旭是擒英的父亲。” 林钱出了口气:“奥,他们姓林呀。刀侠林旭的儿子。” 木艺空也是长出了口气:“是,他们是亲兄弟,老大林擒智,老二林擒勇,老三林擒英,老四林擒杰。” 林钱话锋一转:“这店住的人可不少呀,诶。木艺空你没学过武功吗?”?????? 朝阳升起就听院中有人高喊:“所有人都请出来,所有人都请出来,所有人都请出来喽。”听声音就知道是扶善帮的人,几个壮汉正挨个拍打客房的门,所有人来到客店院内。 奎木宿神单辛仁大声道:“你们都说自己半夜没有出去过,可是我丢的东西却还没找到。我请来了朔州有名的测谎大师,看看你们都谁说了谎。测谎大师,看你的了。” 身穿黑色长袍、遮住脸面、只露双眼的测谎大师大声道:“先请上来我的法器。”一个磨盘大的东西,上面罩着很大的黑布。被人搬来放在桌上。 测谎大师神秘说道:“我先试试我的法器,你们看着。” 第十章 幽兰秋菊玉芙蓉 伸手把一条小蛇送进法器内,嘴里说道:“你吃没吃老鼠,说没说谎。”再拿出来时小蛇已被切成几段。。测谎大师故意把血肉模糊的小蛇举得高高的,让人看得清楚。同时大声喊道:“都看见了吧。这是说谎的下场。你们一个一个过来,把手伸到里面说:“半夜我没出去,我没说谎。”说了实话的就会没事,说了谎话的手指就会被切掉。” 奎木宿神单辛仁指挥道:“卫应!赵似道!聂景仁!皮贵!你们领人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来。别落下人。没测谎的人站一边,测过谎的人去一边。不要落下一个。” 看见尤义、龙飞霞正在害怕。不知怎么办之时。郅摘到了他们身边。 郅摘压低声音对尤义、龙飞霞说道:“我保证!你们放心往里伸手,啥事没有,里面就是口黑锅。手指不会有事的。” 龙飞霞没有说话看向周围。人群中一人晃过,那不是二伯父家的云雾信吗?云雾信正朝他们招手示意等会再说。 人们一个个把手伸到测谎法器里,说着:“我没有说谎。”结果都无事。最后只剩林钱、林擒杰没有测谎了。 林擒杰还在故意往后拖延,害怕去测谎大师跟前的测谎法器跟前。 林钱把手从测谎法器里拿出,奎木宿神单辛仁看一下林钱的手:“这位兄弟可以了。” 林钱顺从地站到了一边。 等林擒杰怯生生把手伸进去又从测谎法器里小心退出,奎木宿神单辛仁看着林擒杰的手微微笑道:“你说谎了吧。把‘巧避诀’拿出来吧。我保证不会伤你的。” 倒是硬尾兽卫应对林擒杰吼道:“快说?书呢。” 林擒杰一愣说道:“我没有拿,我不知道。我爹是林木庄,林木双侠中的刀侠林旭。”想借林木双侠之名吓住单辛仁。 哪知奎木宿神单辛仁听了仰天哈哈一笑:“那又如何?” 林擒智、林擒勇、林擒英挤出人群到了前面。林擒智说道:“我们没见过什么‘巧避诀’,半夜也没有出去。我四弟怎么招惹你们了?” 奎木宿神单辛仁收了笑容看向他们道:“你们是兄弟,你四弟说谎了?把‘巧避诀’还给我们就好。我不想伤人,不想麻烦。” 林擒杰急忙向林擒智辩解说道:“大哥,我没见过什么‘巧避诀’真的。” 绿光眼聂景仁窜到了林擒杰跟前喝道:“那怎么别人的手都黑了,你的手却是白的,分明是你说了谎没敢往里伸手摸黑锅。”话落出拳直击林擒杰。林擒杰闪身不及,被绿光眼聂景仁一拳打倒。 林擒智压住怒火道:“你休要伤人。我父乃刀侠林旭。” 尖刀手赵似道往前近身。嘿嘿一笑:“林木双侠。刀侠林旭。旁人怕他,在我眼里算个屁。” 气的林擒勇挥拳上前,尖刀手赵似道出手挡住,一脚踢来,林擒勇躲过。两人打了十个回合,林擒勇不敌,被一脚踢倒在地。 见林擒勇动手。林擒智也与硬尾兽卫应打了五六个回合,狠狠的挨了硬尾兽卫应几拳。 林擒英与毛刺衣皮贵缠斗了十多个回合,也是吃了些亏。 这时林钱一指刚刚爬起来的林擒杰,笑道:“其实他半夜只不过是出来敲了一下别人房间的门,又进了另一屋里。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不可能见过什么宝书。” 绿光眼聂景仁舍了林擒杰,过来站到林钱面前道:“你怎么知道?” 林钱双手一摊:“因为我那时没睡觉,我们房间离的近。我听得真切。” 绿光眼聂景仁自然不信:“要你多嘴。你就是欠打。”说完就往前靠想动手。 人群中又有一人站了出来:“他没说谎。我一直在注意他,这里真没有人捡到你们的东西。” 绿光眼聂景仁看向那人怒问道:“你又是谁?” 威严魁梧捕快装扮的全镇说道:“我是太原府快手捕快,贼见不逃全镇!”(快手捕快:是专抓案犯的捕快。)说着站在了绿光眼聂景仁的跟前。 绿光眼聂景仁看了看全镇根本就不相信,直言道:“我不信。” 全镇一指林钱:“他是一起盗窃案的嫌案犯,衙门悬赏捉拿,我只是苦无证据,所以我一直在跟踪注意他。我要抓他个人赃俱获。” 绿光眼聂景仁怎么可能相信,嘴里说着:“我不信,那你怎么不早说,捕快一样说谎骗人。看来不打疼你们,你们不说实话。”同时出手直奔全镇。 林钱却抢在全镇身前边出手边道:“我惹的祸我来。”与绿光眼聂景仁打在一起。三,五回合不分伯仲,绿光眼聂景仁性急,拳头舞的呼呼风响,林钱不敢硬接绿光眼聂景仁的拳脚,躲闪之后攻击聂景仁的眼、颈、腕等脆弱之处。聂景仁也躲闪避开。两人打在一起渐分上下。林钱明显落在下风,疲于躲闪抵抗。 尖刀手赵似道手舞一对短尖刀,也不说话。扑向贼见不逃全镇,全镇赤手空拳,全无惧意,也不取胯下之寒霜刀。见尖刀到来,手出缝隙之间。大气惊险。擒抓赵似道的腕、肩,踢打赵似道的脚踝、腕臂。指点赵似道的颈部等酸软穴位,擒拿之术施展的淋漓尽致。赵似道的尖刀如同生在手上,翻转刺割,灵动快速。即使如此,难伤赤手空拳的全镇。同样全镇也惊出汗来。两人缠斗在一起。全镇似乎更强。 毛刺衣皮贵窜过来想帮忙。突然人群中窜出乞丐郅摘哈哈笑道:“我来陪你玩玩。”说完与毛刺衣皮贵打在一起。 毛刺衣皮贵近身出手,鹰爪般抠向郅摘的眼睛,郅摘不动,待皮贵手到眼前时,出手来抓皮贵的手指。皮贵手微微往后一撤,从郅摘的手下面来锁郅摘喉咙。另一只手击打郅摘小腹。郅摘上面手往下压,拨开皮贵手腕。同时身体后仰,另一只手变掌下切。狠扫打向小腹的手。皮贵双手撤回,郅摘身体弹回来前倾,手变拳头由下往上直打皮贵下巴,皮贵出手下压,手回胸前肘击郅摘头部。郅摘头微微一闪手推压皮贵臂肘,使皮贵的手打向自己下巴,皮贵忙歪头抬脚,踢郅摘手腕。郅摘收手,待皮贵脚落下后,近身与皮贵绞战在一起。难分伯仲。横宽的郅摘竟然身形灵活快速。令人惊叹。 硬尾兽卫应看向人群怒道:“谁还想闹事过来?我们扶善帮四狼奉陪。”音刚落,一肤色紫红、身材魁武、紫色长衫的青年出了人群:“我!” 硬尾兽卫应握拳立掌,红脸青年掖好长衫立步凝神,都是拳来带风,立掌如刀。步稳如山,拳掌凌厉。卫应不占优势。三个年轻人的好功夫也让扶善帮四狼心生赞叹。 奎木宿神单辛仁望着八人在面前打斗,见和绿光眼聂景仁,毛刺衣皮贵,硬尾兽卫应打斗的三个岁数不大的青年人,虽有优劣可一时半会也难分胜负。岁数不大能有如此好功夫,也让单辛仁心生喜爱。 单辛仁暗想:“打斗不能解决问题呀。这事该怎么办呢。怎么才能不伤人又解决问题呢,我是不是应该出手呢。”这时有人来报:“单旗主,少帮主飞鸽来信,叫我们速去林木庄。” 奎木宿神单辛仁心想正好下台阶。连忙喊道:“卫应、赵似道、聂景仁、皮贵别打了,我们去林木庄。” 硬尾兽卫应、尖刀手赵似道、绿光眼聂景仁、毛针衣皮贵忙撤出战斗。看着单辛仁不知所以。 奎木宿神单辛仁看着他们又道:“我们去林木庄。明龙可能又惹事了。传信叫我们去。” 硬尾兽卫应疑惑道:“那,书呢?” 单辛仁看了一下与扶善帮四狼打斗的人说道:“先不管了。” 与毛针衣皮贵打斗的郅摘冲上前来笑道:“我还没玩够那。”哪知奎木宿神单辛仁身形没动出手一指,指尖刚好停在郅摘额头。吓得郅摘愕然站立,笑意全无不知所措。 奎木宿神单辛仁收指转身:“我们走。”说完上马领人就去。 吓得郅摘脸色不自然,愕然道:“好厉害,好快的手呀。”呆立在那。不防赵似道斗不过全镇退出后回头看见郅摘呆立在那,挺手中阴阳赛鱼肠短短尖刀翻转刺向郅摘,同时喊道:“小子,让你没玩够。” 郅摘的话让赵似道心生不满,才想教训郅摘一下。 林钱见状急忙伸手来推开郅摘,同时向后躲身。郅摘被推开。 阴阳赛鱼肠短短尖刀刀尖却刺在快速后躲的林钱的手臂上。林钱衣服手臂被轻轻的划出一道血口。赵似道拔短尖刀欲近身再刺时,忽听单辛仁回头吼道:“赵似道,不要伤人。快走。”赵似道只能收短尖刀跟着走了。 尤义见单辛仁领着扶善帮的人走了,忙扯块布条挤到林钱跟前帮郅摘把林钱手臂上半尺长的伤口包扎好。郅摘有些惭愧的忙感谢林钱。心中已是充满感激,认定林钱是朋友了。 林钱冲几个人拱手道:“谢谢各位朋友帮忙,我叫林钱!请问各位尊姓大名交个朋友。” 与毛刺衣皮贵打斗的郅摘快人快语:“我叫郅摘,丐帮人士!” 与硬尾兽邵永打斗的红脸魁武青年人拱手说道:“在下忻州人云雾信!” 贼见不逃全镇面无笑容的说道:“我就不用自己介绍了吧。”说完叹口气转身挤入人群。 龙飞霞、尤义慌忙挤了过来喊云雾信:“雾信哥。”“少爷。” 到了云雾信跟前龙飞霞惊喜道:“雾信哥你怎么在这?” 魁武的云雾信一指尤义:“我想爹娘了,还有尤义,回去看看谁欺负他了。你两怎么到了这里?” 他们正说着。忽然人群往这边挤来,人群中有人打架。几个人边说话边挤过去看。 挤进人群就见那瘦弱的木艺空被林擒英、林擒杰轮番打倒,木艺空倒地,起身,又冲向前,再被打倒,再起身。再向前,再被打倒,再起身。再向前,再被打倒,再起身。再向前,再被打倒。 第十一章 怕寒愁雨尽低垂 尤义挤进去拦抱住土血满身的木艺空道:“别打啦,别打啦。”木艺空挣扎着还要向前。 林擒英上前一脚,揣在尤义身上,瘦弱的木艺空,尤义双双摔倒。 云雾信顿时过来怒道:“你为什么打他?”见尤义倒地云雾信双眼冒火。林家四兄弟见状知道林钱、云雾信难惹,得意不答,慌忙挤出人群而去。 云雾信吼道:“别走?”欲找林家兄弟评理。林钱、郅摘也要去。 木艺空一手拽住林钱说道:“唉,算了,算了。” 尤义也拉住了云雾信:“少爷别去了。” 林钱黒着脸怒道:“木艺空,他们为什么打你?” 木艺空躲过众人眼光:“唉,算了,别问了。” 尤义忙去打来一盆水,大伙掸了掸身上的土,洗了手脸。林乾让道:“今天晚些了,难得我们投缘,都去我屋说话,住上一天明天再走。”到了午后郅摘要了酒菜,同林乾喊全镇不来。后与林乾、云雾信喊了木艺空、尤义。到林乾房内闲谈痛饮,五人除了林乾都是初次喝酒。喝酒中间尤义说出,奎木宿神单辛仁要找的那本‘巧避诀’被他捡去了。是一本画有武术招式的书。 林乾、云雾信、郅摘拿过去看了看,前面多页全是防守的招式,如何躲闪避让,拆招破招。方法方式很是巧妙。却没有任何进攻招式。于是只看了看前面几页,没有往后翻看。几个人都觉得没有太大用处,扶善帮兴师动众竟然找的是这样的破书,又还给了尤义。??????? 晚饭时云雾信叫尤义喊了龙飞霞和孩子方寻过来。饭后龙飞霞领孩子方寻又去了水仙房间聊天去了。五人在一起玩到日落,都喝得大醉,借着酒意结拜为兄弟。林乾二十有七最大,木艺空二十四,云雾信二十三,郅摘二十一,尤义二十岁最小。 木艺空酒席间听说奎木宿神单辛仁等人去了林木庄,担心不已,自己决定放弃与水仙之事,不管身上小伤未愈。说啥也要回林木庄。林乾等人相劝不住,因郅摘无事闲游,便在林乾劝说下自动陪同木艺空赶夜路去了林木庄。 云雾信听了尤义、龙飞霞所说。也担心家中父母有事,也快马赶往忻州去了。 第二天尤义、林乾听龙飞霞讲:“木艺空、林擒英还有隔壁带着丫环的小姐水仙,岁数相当,一起长大。林擒英水仙、木艺空水仙都是两小无猜。 可是林擒英、木艺空却并不友好。经常打架,每次都以不爱练武的木艺空吃亏结束。 他们的父母都是好友。水仙的父母经常云游经商,水仙经常寄住在木家。木艺空是家中独子。父母虽严厉但也很娇宠,所以武艺仅仅入门。 现在水仙父母就在阳曲。希望林擒英、木艺空到阳曲做客。他们是送水仙去她父母那里的。林木两家都曾向水家提过亲。水家没有推脱,也没回应。这次借送水仙之机,水家有意确定水仙嫁给哪家。再一起回林木庄定亲。 那夜,林擒杰先是让木艺空留着屋门,再去敲水仙房门,装作木艺空惊扰水仙,再躲进木艺空房间,好让水仙认为是木艺空无赖,引起水仙讨厌木艺空。木艺空并不知道。 木艺空知道后,去找林家四兄弟理论,发生争吵,林擒智、林擒勇又劝不动倔强的木艺空。林家四兄弟正因被扶善帮四狼打了懊恼,无处撒气,木艺空同林擒英、林擒杰吵闹,打斗起来,木艺空自然不敌。水仙埋怨林檎英又打了木艺空,木艺空倔强,又拉不走木艺空,水仙拉架不成,赌气回房。林擒英更是将气撒在木艺空身上。?????”???????这是龙飞霞听水仙讲的。 因木艺空不告而别。林家兄弟和水仙主仆商量后赶往阳曲去了。 来日龙飞霞腹泻已好。林乾本就无事,云游四方散心。见尤义懦弱,提出要送他们一程。尤义、龙飞霞应允。 阳曲北面有一地名曰:大盂。一条南北大道横贯村中。村中尹姓居多。其中有一户尹姓人家,坐落大道之东。尹家有兄弟四人,爱交朋会友,舞枪弄棒。家中豪富,兄弟各有所长。年轻时曾离家闯荡江湖,现归家隐居。老大尹律绰号拍案猫,老二尹征绰号树上猫,老三尹徛绰号穿房猫,老四尹彻绰号酒肉猫。 父母喜猫!儿时常呼尹律大猫,尹征二猫,尹徛三猫,尹彻四猫。 而大道之西也有一户尹姓人家。也是兄弟四人。虽说父母在世。但却是兄弟掌家。黑啸铁尹西波!白绣虎尹西涛!黄豹灵尹西浪!美花狸尹西涟!在大盂周围 家业宏达声名显赫。出言是旨。无人敢与之争。 时近晨中黑啸铁尹西波正在院内散步,忽听门外有争吵之声。 黑啸铁尹西波循声而至,见一青年矮公子正与守门老汉争吵。青年矮公子身后,有一黄面仆人领一儿童,扶着一老年夫妻。旁边还有一穿青花长衫的黑脸公子在观望。 黑啸铁尹西波张口问道:“什么事啊?” 守门老汉忙回道:“大爷,他们说您和二爷、三爷在村外抢了他们财物。我说不能,他们不信。因此吵闹。” 尹西波对矮青年公子道:“你可记住了抢劫者的相貌了吗?” 矮公子气愤道:“他们黑衣蒙面,自称是尹家四猫。我在村中打听了,你们兄弟的绰号便是尹家四猫,在这里无人不知。” 尹西波听了也生气道:“竟有这事,昨日你所见之人中可有我。” 矮公子回头看了看,见那老夫妻摇头,转回头:“即使没有你,也是你府中人。” 尹西波摇头苦笑:“你们先到我府里,我让府中兄弟,仆人都黑衣蒙面,站到院中,叫你辨认,看是哪个。” 黄面仆人看见尹西波生气的样子,还让他们去府里。心中害怕。过来悄悄扯拽矮公子的衣袖,意思像是叫矮公子算了,别惹事。 矮青年公子甩开黄面仆人的手,回头征求旁观花衫公子的意见:“林公子你看?” 旁观的花衫公子不情愿的走过来看了看黑啸铁尹西波:“进去看看。” 尹西波一身黑色紧袖刺绣长衫,浓眉大眼脸色漆黑相貌威猛。那花衫公子也是黑色面庞、浓眉秀目不怒而威,只是尹西波身材略高脸色更黑一些。 黑啸铁尹西波闪身站到一边抱拳拱手:“还未请教两位高姓大名?” 矮公子与其旁观的花衫公子还礼说道:“龙飞霞。”“林钱。” 黑啸铁尹西波摆手向府里让道:“林公子、龙公子里面请。” 众人来到客厅,刚刚坐下,一少女边走进来边道:“大哥又有财物遭抢劫的人找到我家来了?”那少女一套花色银轻衫,眸如清水,貌似桃花。虽然身材不高,走路如莺飞燕舞,更显体态匀称轻盈好看。 黑啸铁尹西波看向少女问道;“难道还有人来找过?” 尹西涟扫了一眼众人:“我今晨外出碰到一被劫的小姐。找到咱家吵闹、正好被我遇到。现在正在我屋。我听下人在议论又有人找到家里来过。便来看看。”环视中却发现林钱虽脸庞微黑却相貌英俊,心中暗自喜欢。 黑啸铁尹西波吩咐银衫少女:“去把那小姐也请到这来。” 银衫少女答应一声去了。 黑啸铁尹西波冲林钱介绍道:“那是我小妹西涟。”说完冲外面喊道:“来人啊,去把二爷,三爷叫来。” 尹西波音落就有人回话:“大哥,叫我有事?”进来此人身穿带有金钱斑点的黄色紧袖精绣长衫,黄面豹牙,细腰长臂比尹西波还高一点。 尹西波一指来人介绍道: “我来介绍。这是我三弟西浪。”又指林钱、龙飞霞说道:“这二位是林公子,龙公子。” 黄豹灵尹西浪抿嘴笑道:“我知道他们为何而来。是让尹家四猫劫了对吗?” 黑啸铁尹西波疑问道:“怎么回事?” 黄豹灵尹西浪哈哈笑道:“最近经常有人打着尹家四猫的旗号在村口剪径。有些人怕我们兄弟的名声,也就算了。有些人则报了官。官府正在查访。” 又一人一身白色条纹紧袖刺绣长衫,白面炸须虎目虎牙。进来虎声说道:“大哥叫我。又是有人被劫了?我想此事会不会与路那面那四兄弟有关?” 尹西波又介绍道:“我二弟西涛,他们是林公子,龙公子。” 正说着美花狸尹西涟领一身红衣劲衫,身姿婀娜肌肤微丰,容貌端庄、眉眼秀致,却气魄凛然。手提一把宝剑的俊美小姐来到厅里。虽然红衣小姐个头一般,但也明显比尹西涟高出一块。 美花狸尹西涟的银铃声说道:“大哥,这位路凤灵路小姐昨晚马匹被那个尹家四猫劫走了,那个尹家四猫功夫不高。就是靠人多道路熟才把马抢走的。” 又对路凤灵笑着让道:“路小姐请坐。” 美花狸尹西涟又环视了众人一眼。目光落着龙飞霞和林钱的身上。明眸从林钱身上扫过。坐下后不断偷眼看向林钱。 黄豹灵尹西浪接着摇头晃脑道:“他们专门抢劫老幼,妇人,和来往体弱的单身过客。不会是那四兄弟。” 白绣虎尹西涛疑惑道:“在这里除了那四兄弟敢报号尹家四猫外还有谁敢。不是他们那又会是谁呢?” 黑啸铁尹西波突然拍案怒道:“来人,叫全府的人都到院子里来。” 不一会尹府仆人全都站到了院子里。尹西波起身道:“林公子、龙公子、路小姐请到院子里看看我府里可有你们要找的那些人。可有与劫匪相貌相似的人。”众人全部来到院子里。 尹西波对府中人喊道:“你们排好队,一个一个从咱家客人眼前走过去。让他们好好看看模样。” 待尹府仆人全都走净了。路凤灵看了一眼林钱说道:“这里没有。”也是见林钱容貌心中暗生欢喜。林钱见了路凤灵也是心生喜欢。 尹西涟看出了龙飞霞女扮男装没有点破笑着问道:“龙公子、林公子这两位老人是和您一起来的吗?这里没有劫匪吧?” 龙飞霞见两个老人摇头,回道:“是。没有。” 黑啸铁尹西波看向林钱恭敬说道:“林公子、龙公子、路小姐你看这事真不是我们所为,不信我,你们可以先到附近客店歇息等候消息,等我们抓住案犯,我先通知你们,怎么样?” 第十二章 一朝会面识幽兰 美花狸尹西涟看了看林钱,又看着尹西波:“大哥,我看让他们暂住咱家,行吗?咱家又不缺这点粮食。” 尹西波突然嘿嘿一笑问道:“龙公子可有家室?定亲没有?林公子呢?” 林钱抢在龙飞霞前笑着答道:“没有没有。” 黄豹灵尹西浪奸笑道:“林公子,你什么东西被抢了?我去替你找回来。” 龙飞霞一指一同来的老人说道:“我们没有东西被抢去,是我们在村外遇见的这二位老人被抢走了盘缠。痛哭哀叹被我们遇见。” 黄豹灵尹西浪看向尹西涟笑道:“好心肠!” 尹西涟脸一红忙说道:“我去给你们安排住处。”说完急往外走去。 龙飞霞忙对尹西涟推脱道:“不用了,二位老人就到此处李二远家投亲。我们到那去休息一会。” 龙飞霞心实不知尹西涟用意。 红衣少女路凤灵仔细看了龙飞霞一会。突然对龙飞霞说道:“我的马丢了,你们带上我行吗?” 龙飞霞心想‘正是求之不得’马上高兴笑道:“可以。可以。你跟我们走吧。” 林钱看了看龙飞霞似有不满拱手说道:“尹兄,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黑啸铁尹西波拱手相邀:“如有不妥,你们可再来我处不妨,我们兄弟欢迎。” 尹西波虽有不舍,知道不可强留。 黄豹灵尹西浪走过来说道:“是哪一家?我送你们去。” 林钱道:“就不用劳烦尹兄了,这两位老人领我们能找到的。” 黑啸铁尹西波等人回到厅内就有人来报,小尹家四猫来了。 黑啸铁尹西波眉头一皱嗔道:“让他们进来。” 进来的四个人,头一个手拿一把铁折扇,第二个手提护手单刀,第三个手拎小板斧,第四个腰掖一麻袋。见面施礼,口称“大爷,找我们有事。” 尹西波一脸不屑斥责道:“赶紧把昨晚得的红马给我送来。还有来此处李二远家投亲的老夫妻的盘缠。近日风声紧,少出来惹事。回去吧。” 那四人异口同声说道:“红马可以。什么老夫妻的盘缠。不是我们做的。我们不知道。” 尹西波黑着脸眼睛一瞪:“说实话,来李二远家投亲的活不是你们做的。” 那四人斩钉截铁说道:“真的不是。” 四人走后,白绣虎尹西涛生气:“哎呀,原来又是他们。那为啥要红马?” 尹西波不耐烦道:“小妹好像是看上那个林公子了。我想让那个路小姐赶紧离开这里。那女子不像一般人简单。得把这事压下。” 尹西涛不满意的说道:“林公子看着样样都可以,就是能不能同意呀。还有他和龙公子是什么关系,他还有他家是什么情况,我们还不知道呢?” 尹西波叹口气:“咱们这里还没有像林公子这样,有风度长相的公子。咱们小妹个头也不高。唉高不成低不就的。难得有她中意的。这事要快,不然人家就走了。” 道东南李二远家里,主人李二远夫妻正与前来投奔的他的叔婶,还有路凤灵和龙飞霞、林钱、搀扶老人的尤义说话。几个孩子在院内玩耍。 路凤灵道:“那四个劫匪黑衣蒙面武功不高,单打都不是我的对手,全仗人多,路熟跑得快。才把我的马抢去的。他们自称尹家四猫,互相称呼大猫、二猫、三猫、四猫。我早晨在村里一打听,大盂尹家四猫就是黑啸铁尹西波他们兄弟。在这里非常有名妇幼皆知。便去他家讨要。进了他家才知道是有人冒名打劫。” 林钱笑道:“大盂村不太大,尹家四猫好像是此地一霸,敢在这里冒充他们,那是不想在这混了。或者除非是他们默许,不然他们定能找到劫匪。可能今晚劫匪还会出来,咱们多住一晚,晚上去村口看看便知。” 尤义害怕惹事劝阻道:“大哥,别去了。咱们赶路要紧不要惹事了。” 林钱想在路凤灵面前表现自己,笑道:“没事,有我呢。相信大哥不会有事的。”林钱说完扫了一眼路凤灵。 说得尤义不知怎么劝阻了,却憨憨问道:“大哥尹家四猫的绰号里没有猫呀。怎么叫尹家四猫呢?” 路凤灵抢先笑道:“呵呵呵,黑啸铁、白绣虎、黄豹灵、美花狸。是家里养的猫的几个品种名。”又偷眼看了看林钱。 龙飞霞拉住路凤灵的手臂冲尤义撇嘴嗔道:“啥都不知道。” 尤义又对林钱劝阻道:“奥,那大哥,我和我家公子明天还要着急赶路。咱们别惹事了,我真的害怕。” 林钱笑道:“路小姐和你家公子都不怕,你一个男的怕什么。必须去。没有胆量。”更想在美貌的路凤灵面前表现自己了。赢的美人心。 龙飞霞斜了一眼尤义不满意的说道:“林公子我俩听你的。” 林钱看了一眼龙飞霞笑了:“尹家小妹好像希望龙公子住在他家,说不准还会再请我们去他府上呢。” 刚说到这院外有人高喊:“路小姐在吗?你的马找到了。”众人来到院外见美花狸尹西涟领着几个下人,牵着一匹红马,拎着两个食盒。对林钱众人说道:“家兄请两位公子午后到我家中一聚。怕李家饭菜不和你们胃口。先送来几个小菜稍垫一口。不好意思耽搁了你们赶路。还请赏光。恰巧这马在路上乱跑,被下人碰到。想到路小姐丢了马就牵了过来不知是不是这匹。” 路凤灵赶忙接过缰绳点头说是,再三感谢。 林钱也对尹西涟说道:“谢谢尹小姐你们兄妹。我们定去拜访。”??? 尹西涟走后,路凤灵看着林钱问道:“林公子这是要去哪里呀?” 林钱抬头看着远方思索道:“我们是去长安。路小姐是去哪里?” 路凤灵低头扭身不好意思看林钱,嘴上却道:“我准备到阳曲最远可能到太原。我们是不是顺路?” 龙飞霞听了盯着路凤灵央求道:“不如我们结伴赶路同行同住?还相互有伴。” 路凤灵听了正中下怀看向龙飞霞。心中已知龙飞霞定是女扮男装了。笑道:“好呀,我一个人还真有些害怕。正想找人结伴呢。” 龙飞霞同样高兴道:“哎呀,太好了。我一个人,没人陪我说话聊天。咱们结伴说话聊天多好。”伸手来抓路凤灵的手,伸到一半看到自己穿着打扮急忙收了手。 路凤灵见了羞涩的微微一笑:“你不是有林公子陪伴吗?”心想谁看不出来你女扮男装呀。也想借机打听龙飞霞与林钱的关系。 龙飞霞慌忙解释道:“哎呀,他是尤义的结拜大哥。尤义是我的仆人。他是担心他没用的弟弟路上不安全,陪他兄弟的。和我没关系。” 路凤灵心中石头落地微笑点头道:“你们去赴宴,我在李家帮你看着孩子等你们。” 一张大桌尹家四猫、林钱、龙飞霞坐在一起。尹家兄妹再三相劝龙飞霞就是不喝酒。无奈只好给龙飞霞上来好茶。 尤义与尹家几个仆人在厨房旁边小桌吃了口饭。尤义赶紧回到龙飞霞身后。尹西涟连连给林钱夹菜劝酒。 客气一番,酒过三巡。尹西波放下酒杯笑着问道:“龙公子、林公子这是要去哪里?有什么需要我们兄妹帮忙的吗?” 林钱放下酒杯答道:“哈哈,我们赶往长安送龙公子回家。” 尹西浪看了看尹西涟对龙飞霞问道:“哈哈,龙公子是长安人士了?” 林钱笑道:“是。” 尹西涛皱着眉头问道:“林公子你们还会回来吗?” 林钱笑了:“哈哈,我恐怕不会来了,龙公子我就不知道了。” 尹西涟看向龙飞霞问道:“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龙飞霞没有喝酒。也是实话实说道:“我是从忻州亲戚家来。正好路上碰到林公子。就结伴同行了。” 尹西波早已看出龙飞霞是女扮男装了,带着疑惑看着林钱问道:“奥,哈哈,那林公子是?” 林钱也发现事情与自己想的有些不对,怕给自己惹麻烦。忙道:“哈哈,我与龙公子的仆人尤义是结拜兄弟。尤义与龙公子没有单独出过远门,尤义又老实。我又无事索性陪他们走上一段。”当然也看出些端倪,但还是不明其意。表情有些尴尬。 尹西浪忙打破尴尬:“哈哈,这么回事呀。来,喝酒。” 尹西涟低着头,轻轻捏着衣服问道:“龙公子,家里还有什么人呀?父母可好?还有林公子呢?” 龙飞霞突然好像明白但是还太不明白,糊里糊涂的回道:“家里有哥嫂侄儿,母亲已过世,父亲健在。” “那林公子呢?” “我父母俱无,家中还有一弟弟。有点薄地种地为生。”林钱道。 尹西波不动声色边喝酒边说道:“若不急着回家,可以在大盂村多玩几天。叫西涟、西浪陪你们到附近名胜之处转转。哈哈。” 龙飞霞面红耳赤急忙回道:“谢谢好意只是怕家里人挂念,正急于赶路。不敢停留。” 尹西波黑脸泛起红光。说道:“我们兄妹希望两位到家后,同林公子再来大盂游玩。可否接受邀请。” 林钱怕龙飞霞说话惹了麻烦抢先说道:“一定,一定。到家后待龙公子禀明家中老人再来贵府做客。” 想先安抚住再说。 这时有下人过来,伏在尹西波耳边小声说了什么。尹西波笑着对尹西浪说道:“西浪,有扶善帮红毛狼贾洋到咱家借宿。你先招呼去客房。说我马上就去。” 第十三章 烟笼寒水月笼沙 晚上林钱、尤义出了李家。顺着大路来到村外小树林中,隐藏在僻静处。忽听外面有人喊道:“要银子要命。大盂尹家四猫在此。” 音落,有人回道:“各位大爷,我就这些了。真的没有了。”接着好像有人在翻衣裳。告饶! 有人生气骂道:“快滚。”有人跑了。 接着有人骂道:“娘的,晦气,还不到三十文。” 林钱想冲出去,见尤义死死抓着自己。而周围又回归了寂静。心想这时出去有些晚了。再等一会再说。 弯月上枝头。远处传来清脆的马蹄声。路边道口隐约有人影晃动。马蹄声越来越近,忽然在道口慢下来。 有人说话:“朋友,下马说话。” 来人勒住马,跳下马说道:“有什么事吗?” “朋友,大盂尹家四猫在此等候多时了。” “你们不像啊。” “怎么不像,哪里不像?” “铁扇是有,拍案猫尹律魁梧,身材不像。树上猫尹征,穿房猫尹徛健壮,都用短刀,武器不像。酒肉猫尹彻肥头大耳体型不像。” “那你别管了,我们等的就是你了。” “等我有何要事啊?” “小子,咱家中缺粮,借点钱花。” “你们想要多少?” “够意思,你带了多少?” “你们想要多少,我就带了多少。” “小子,你是活腻了。” “是的。” “二猫三猫上。四猫快抢马。” 刀剑的撞击声传来。林钱拉起尤义跑向道口。见一中年人有四五十岁年纪,秀眉凤目气宇轩扬。毫无惧色一把单刀一人敌两不落下风。 急的二猫、三猫喊道:“大猫你也上吧。这小子扎手。” 四猫牵马想跑。忽然被两人拦住,林钱上前对尤义道:“尤义你陪他练练。有我在旁边看着。你不用怕。” 尤义上前拦住黑布蒙面比自己稍壮一点的黑衣小四猫。小四猫举拳便打,尤义学着‘巧避诀’的招式左躲,向小四猫身后转去,小四猫拳头落空,抬脚向右,扑空,再向右转。尤义再左转,小四猫突然停身向左,尤义又右转小四猫身后。 忽听得黑布蒙面的大猫喊道:“快跑。”小四猫舍了尤义,追那三猫去了。尤义恍惚看见大猫蒙面的黑布和手中的铁扇仍在地上,手臂出现一条血痕。二猫也是蒙面的黑布被扯下,背后衣衫破裂见血。三猫头发散乱,蒙面黑布在飘落。四个人快速朝树林中跑去。 林钱两步拦住了三猫、四猫。伸手欲抓住三猫。忽然一粒石子打向自己抓人的手。林钱急忙缩手。三猫跑出了三步。 而中年人则迅速牵住自己的马没有追。同时喊道:“朋友,不要追了。” 林钱欲再追,又有小石子从树林中打向自己,林钱躲开不敢再追。那四猫进了林中三转两转没了踪迹。 那中年人和林钱同时明白林中还有人接应这个尹家四猫。林中情况不详,不能贸然进去。吓得尤义紧紧躲在林钱身边。 过了一会儿林中除了扔出几粒石子,尹家四猫跑时留下的脚步声,仍然没有任何动静。现在连脚步声也没了。 那中年人没有去追把刀扎在脚下,拱手施礼道:“多谢二位朋友。如无二位,我的马匹难保。” 林钱、尤义忙回礼后。林钱捡起地上铁扇说道:“只可惜,让他们跑了。林中可能还有他们的人。咱们应该进去看看。” 那中年人再拱手说道:“在下林木庄路宽。还想请问两位朋友贵姓高名?”根本没有接林钱的话茬。反而疑惑的看向林钱。 林钱一指尤义说道:“林木庄?哦,在下林钱,我弟弟尤义。我们也是路过此地。听说这里有人经常剪径,才特意前来看个究竟。” 路宽又看了看尤义,见尤义害怕的样子。知道两人不会是坏人。才接着问道“不知可曾见过一红衣红马的年轻女子路过这里?” 林钱猜想中年人问的大概就好像是路凤灵,心中疑惑不知中年人与路凤灵是何关系,于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她跟您有何关系?” 正说着突然有人从林中树上飞了出来,然后又快速飞回了林中树上。一根绳索横拉道路上,离地二尺高。 声音从林中传来:“我们兄弟要钱不要命,不舍钱那就得舍命。” 中年人路宽仰天笑道:“朋友,要钱就过来取吧。” 一声呼啸,一个一身黑衣黑布蒙面的人站在林钱、路宽面前。呼啸道:“银子放下,饶你性命。” 路宽看了看黑衣人一指手中刀笑道:“就怕它不同意。” 黑衣人冷冷呼啸道:“那你是不要命了。”说着手中刀刺向路宽。路宽手中刀一拨,施展武功。一交手路宽发现黑衣人武功不弱。刀法刚猛有力,一套少林刀法熟练精湛。比先头来到尹家四猫强了太多。 路宽也是对少林刀法了若指掌,几个回合难分上下。林中又是一声呼啸,又一个黑衣人飞出。手中刀飞刺路宽。 林钱在旁忙用手中铁折扇一封,那黑衣人飞行中收刀横扫,林钱立铁折扇再挡住。二人打在一处。 令人诧异的是,这个黑衣人竟然是一套螳螂刀法。倒握短刀,穿蹦跳跃,有时刀贴肘上,招法怪异。林钱虽然实战不多,可是经过名师点拨,又遍看武术书籍。也不畏惧舞扇当剑。虽然武器不顺手,依然渐渐占得上风。吓得尤义早已躲到一旁去了。 林中又是一声呼啸,又一黑衣人飞出手中刀划向林钱。林钱铁折扇封挡。黑衣人却一击就走刀奔路宽。 路宽面对一人尚可,再来一人,吓得路宽急忙躲闪后退。保命要紧。 林钱急忙来救,应战两人,怪异的是这个黑衣人竟然使的是一套林家刀法。 林家刀法既有少林刀法的刚猛有力,又有招式巧妙之处。既不同于少林刀法又有相似之处。再加上一个怪异的螳螂刀法,林钱渐落下风。 又是一声呼啸,又一黑衣人出现,一套梅花刀法刺向路宽。 林钱、路宽心中暗叫“苦哇。” 这时有人朝这里走来,四个黑衣人呼啸一声全都退回了林中。路宽、林钱暗自庆幸。好险呀。来到路宽、林钱跟前的是三个身穿华丽绸缎的商人,身上背着钱褡子。到了跟前惊恐的看着路宽、林钱。 其中一人惊恐道:“好汉,让我们过去吧。” 林钱气呼呼说道:“你们好大胆。邻村都传此处有人劫道,你们还敢黑夜经过。” 三个商人说道:“此处是去太原的必经道路。我们事急,不得已才冒险路过。” 话刚落林中呼啸一声:“我们兄弟要钱不要命,不舍钱那就舍命。” 吓得三个商人面面相觑。呼啸一声。一个黑衣人飞出,到了一个商人跟前。抢得钱褡子呼啸一声,对林钱、路宽吼道:“你们还不赶紧走。”说完飞回了林中。同时留下一只铁镖。 又有一个黑衣人呼啸而出,抢得钱褡子又呼啸一声飞回林中。同时对丢了钱褡子的商人说道:“赶紧滚。”一只铁镖落地。 待又一个黑衣人呼啸而来时,林钱迎风而上,铁扇点打黑衣人。 黑衣人骂道:“朋友,阳光路上你不走,黄泉路上你偏来。怨不得我们。”同时林家刀法罩向林钱。 林中呼啸,两个黑衣人飞出,扑向林擒、路宽。最后又有一个黑衣人飞来抢得最后一个钱褡子送回了林中。再飞出。 吓得那三个商人慌忙奔跑,被绳索绊倒后,连滚带爬的跑了。 尤义见林钱打得吃力,冲过来想帮忙,被最后的黑衣人一脚踹倒。滚到了一边。 林钱、路宽连连退后,林钱说道: “朋友,敢报一下名号吗?” 四个黑衣人听了一愣,其中一人说道:“我们是大盂尹家四猫。”说罢挥刀而上,直取林钱。忽然林钱身后冒出两名捕快奔跑而来,捕快高喊道:“阳曲捕快到此捉拿案犯,你等扔刀伏法。” 四个黑衣人听了相互看了看。领头的黑衣人笑道:“呵呵呵,可笑。尹家四猫是谁都可以侮辱的吗。”竟然是个女声。 两名捕快挥铁锁扑上,刀光闪闪,捕快退下,身上见伤。 “尹家四猫” 扑上,欲取捕快性命,林钱、路宽抢先挡住一波刀锋,就在第二波刀锋扑来之际,天降一黑衣人站在林钱、路宽之间。 这个黑衣人持刀回头看了一下路宽,身体一震。恢复正常。同林钱、路宽顶住了这波扑来的刀锋。 四个黑衣人一退,欲挥刀。哪知林钱、路宽之间的黑衣人舞刀冲出。与其中一黑衣人舞在当中,两人都是意在对方的蒙面黑布,再一次交锋,胶着在一起,后退。两人脸上黑布同时落下。 两人互看一眼,同时又迅速把黑布蒙在脸上。林钱、路宽之间的黑衣人快速塞给路宽一物后闪身飞走。 对方被扯掉蒙面黑布的黑衣人回头低啸道:“我们先走。回家再说。” 四个黑衣人呼啸而去。留下林钱、路宽面面相觑。林钱拾起遗落铁镖,只见一只上面刻着 “白绣虎”三个字。另一只上面刻着“黄豹灵”三个字。路宽再偷偷看黑衣人塞给他的东西。竟然也是铁镖,可是与那两只铁镖截然不同。上面也无记号也无字。 第十四章 篱落疏疏一径深 林钱、路宽马上回身去看捕快,那两捕快伤的不重,抱拳拱手说道:“谢谢二位,可知剪径者何人。” 林钱苦笑道:“我是路过这里,听说有人在这里剪径。特地领我弟过来查看,不想这伙人功夫挺强。险遭不测呀。” 捕快也道:“大盂有人剪径,阳曲县、太原府已知,捕头全镇已到大盂。你们放心,定能查出是何人。” 林钱又道:“此事蹊跷,先头一伙只是仗势吓人,后面这伙人才真正厉害。” 捕快听了一愣,问道:“怎么,剪径的竟然有两伙人。不是一伙人吗?” 林钱说道:“我来已经打跑了一伙,这伙人也是早已隐藏在这里了。” 路宽也道:“是的,我到了这里先遇到那伙,也是四个人黑衣蒙面,报号“尹家四猫”我一人势单,马匹差点被抢走。恰巧林钱兄弟过来帮忙。才保住马匹。林钱兄弟想去追那冒名的“尹家四猫”却被这伙人在林中打石子挡住。” 捕快听得糊涂,问道:“这两伙人,不是一伙的吗。” 林钱、路宽道:“好像不是,自从第二伙人出现,第一伙人就没有再出现过。你看,这是第二伙人留下的铁镖。”并把铁镖递给了捕快。 正说着,有群人跑向这里,打着灯笼火把,拎着刀枪棍棒。到了跟前。领头的竟然是尹西浪。捕快朝尹西浪走去。 林钱借着光亮早发现是尹西浪,忙拉着尤义退的一边去了。路宽疑惑,也跟随林钱躲到了黑暗处。 尹西浪领人到了捕快跟前,寒暄几句,说了此地有人剪径,每晚尹西浪都会领人四处查访巡视。并未发现疑点和可疑人。 捕快说了刚才所发事情,给尹西浪看了铁镖。回头寻找林钱、路宽不见。认为林钱、路宽已走,便同尹西浪一同走了。 路宽牵着马,三个人迈步往回走。路宽心中不安问道:“刚才所问那像是小女。她师傅路过林木庄时说是要去太原。她师傅走后,她竟偷跑出来追她师傅来了。我就是来找她的。” 林钱试探问道:“令千金可叫路凤灵?” 路宽忙转头惊喜的看着林钱急道:“正是正是,是小女。你怎么知道?她现在在哪?” 林钱见此情景,知道不会错了。回道:“正与我等在此地一户人家歇息。你可与我们一同前去。” 路宽想去却又怕太麻烦别人。叹道:“知道在哪就好。这么晚了怎好意思打扰人家。我去见了小女,就去朋友尹家四猫家里歇息。” 林钱听是尹家四猫,心中更是疑惑:“我们去过尹家四猫那里了。尹家小妹还留我们住在他们家呢。路小姐不知道尹家四猫是您的朋友吧?她也去过尹家。尹家四猫兄妹也没说您是他们的朋友啊。” 这回轮到路宽皱眉沉思,纳闷问道:“小妹,什么小妹?尹家四猫只有兄弟四人,没听说还有个妹妹呀。我去过他们家多次,怎么不知道呢。” 林钱说道:“怎么没有,我们亲眼所见。兄弟三人一个小妹,人称尹家四猫。”心想不会错呀。 听得路宽也有些糊涂了:“不对不对。” 林钱也是糊涂了问道:“怎么不对,不就是黑啸铁尹西波他们吗?进村一打听,全村人都知道呀。而且刚才冒充尹家四猫的那伙人里面也有个女人。” 路宽想了一会似乎明白了一点。又道:“奥,难道大盂又有新的江湖人物绰号叫尹家四猫的了,老的尹家四猫住在道东。你可能不知道江湖上的尹家四猫?” 林钱道:“江湖上的尹家四猫?我真的不太知道,还望您赐教。” 路宽和蔼说道:“阳曲大盂有孟尝。尹家四猫名声扬。长好家中会朋友,次好林中舞刀枪,老三蹿房又越脊,四弟肚中酒能装。这个江湖歌谣,你不知道吧?” 林钱叹道:“真的是不知道。没听说过。” 路宽笑道:“拍案猫尹律。树上猫尹征,穿房猫尹徛。酒肉猫尹彻。朋友遍天下,只是近来已有多年不在江湖走动了,又在村里深入简出难怪你到了这里打听不到。现在怎么又出来个尹家四猫。我也有些糊涂了。问问尹家兄弟便知道了。刚才出现在你我之间的黑衣人好像就是树上猫尹征。奇怪他竟然没有认我。尽管我们已有多年未见面了,神情依在。” 林钱满腹疑惑道:“您说您要去见尹家四猫?” 路宽笑了一下。说道:“我已多年未出江湖,今到此,当然要去拜访一下好友。有人冒充他们,哪能不去告诉一声。我看你们兄弟实诚,可交。今天太晚了,我就不去打扰那户人家了。还请林公子告知小女。去老尹家找我。我陪她去找她师傅。” 尤义突然插嘴问道:“我想问您确实是从林木庄而来?” 路宽疑问道:“确实,你有何事?” 林钱接过话说道:“林木庄最近有没有发生大的事情?” 路宽气得手握拳头道:“唉。 有啊,太大了!扶善帮的奎木宿神单辛仁领人到林木庄滋事。林木双侠大战奎木宿神单辛仁。可惜林旭好像腿上有伤,奎木宿神单辛仁竟然斗败了林木双侠,要林木双侠加入扶善帮,双侠不应,为保全庄,双侠自刎。奎木宿神单辛仁领人欲走,扶善帮的狼王易村山和少帮主明龙不依,放火烧了庄子。” 林钱更加担心起来:“那木侠的公子呐?” 路宽注视着林钱疑惑道:“狼王易村山领人跑去放火时,木艺空和他的朋友赶到,木艺空要与那奎木宿神单辛仁拼命,打斗时,不知单辛仁对木艺空两人说了什么,木艺空的朋友要强拉木艺空走。傻倔的木艺空就是不走,就在狼王易村山回来要出手之际,一粉衣黄裙少女从扶善帮的人群中飞马而出,出手点倒木艺空,将木艺空放在自己马上,同木艺空朋友飞马而去。明龙和狼王易村山看见木艺空逃走,气的恼怒。单辛仁见粉衣少女救走了木艺空。也突然发怒对明龙、易村山怒吼出庄去了。唉,亏那少女算是救了木艺空一命。我因担心小女,待扶善帮的人走后,我们全村人浇灭了火。我见扶善帮那伙人不善,更担心小女就急忙跑来寻找小女。你问这是为何?” 林钱黯然道:“我与木艺空还有他的朋友,我们是结拜兄弟。” 路宽放下心来说道:“原来如此。唉,但愿木艺空他们平安无事。” 林钱、尤义听后伤感不已。 忽听前面人员嘈杂,灯笼火把再现。围向一户人家。林钱想看热闹。尤义害怕。无奈只能跟着林钱。路宽将马拴在暗处一颗大树下,同林钱、尤义爬到树上俯瞰。 灯笼火把映照之下,领头的黑啸铁尹西波指挥众庄丁围住了这户人家。尹西波身边依稀还有捕快和尹西涛、尹西浪、尹西涟。 尹西涛过去拍打叫门,有人开门,听见尹西涛喊道:“马上叫俏咪咪尹紫绚出来。”院中有人跑去传话。 从院子里率先出来一人,一身花色紧袖绸缎长衫,穿戴华丽。身体修长中等身高,细长脸大眼睛,脸上有些疙瘩不平,麦色皮肤。到了门外吼道:“谁呀。”看见尹西涛笑道:“白绣虎尹西涛。大晚上的你想干什么。” 尹西涛看见来人说道:“鬼梵虎尹荣君,你做的事你不知道吗。” 鬼梵虎尹荣君笑道:“我知道什么。我不偷不抢,不贩东西。知道什么。” 尹西浪走了过来道:“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把铁镖举了起来一晃。 尹荣君看了笑道:“这不是你们兄弟随身带的飞镖吗。上面还有那名字呢。” 尹西浪跟着笑道:“我们兄弟极少使镖,而且我们的镖并不刻名字。” 尹荣君脸色不变,依然笑道:“那我就更不知道了。得问你们自己。” 尹西浪笑道:“你半个时辰前在哪里,在干什么?” 尹荣君听了脸色不变笑道:“我在家里睡觉喽。不然会干什么。” 尹西浪哈哈笑道:“有人举报你们剪径。” 尹荣君话语不急不慢:“谁呀,人在哪里。我与他对质。” 尹西涛耐不住性子说道:“半个时辰前,你们剪径,得了三个钱褡子。有人看见了。” 这时又有人出来听见尹西涛的话,指着尹西涛说道:“谁看见了,我还说是你们兄弟呢。”此人依旧一身花色紧袖绸缎长衫,穿戴华丽。中下等身高,只是皮肤白皙,眼睛飘忽,嘴下淡须。 尹西浪忙拦住还想说话的尹西涛笑道:“三狸奴尹华琴,东西藏好了。” 三狸奴尹华琴哈哈笑道:“怎么,没藏好,你还想去搜搜呀。” 尹西浪笑道:“不敢,不敢。怎么大姐、二哥还没出来呢。” 有人大咧咧嗔道:“尹西浪,你小子油嘴滑舌,想干什么。”来人还是一身花色紧袖绸缎长衫,穿戴华丽。身材不高,眼睛不大,嘴角有两撇八字小胡。横晃而来。 尹西浪依旧笑道:“小山君尹玉斌,二哥来了。就差大姐了。”说着还回头看了看尹西波身边的捕快。话好像也是说给捕快听的。 尹荣君不耐烦了,说道:“尹西浪,有事说事,没事我回去睡觉了。” 尹西浪这时也冷笑一声说道:“你们剪径事发,我是耆长,有责任传你们去衙门对证。” 小山君尹玉斌听了狂笑道:“你打得赢我们吗?说我们剪径,证据呢。” 尹西浪回头看了看尹西波,尹西波前行两步冷笑道:“我们不会无缘无故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过来找你们的。我看你们还是伏法吧。” 尹荣君把手中刀一横,狂道:“抓我,问问我的刀答应不答应。” 美花狸尹西涟说了声:“尹荣君,我来领教领教。”说罢也挥刀而上。落英刀法,彩裙飘飘。寒光泼向尹荣君。 第十五章 最是橙黄桔绿时 尹荣君并不在意,拉开架势使出林家刀法真不怜香惜玉。落英刀法旨在招式巧妙,以柔灵轻快见长。也在使用的人对刀法的通悟。 尹荣君到底功力要比尹西涟深厚得多,尹西涟身后的一个丫鬟见尹西涟相形见绌,忙挥刀而上,双战尹荣君。 尹西浪见自己这边人数多些,单打独斗自己这边差些,群战对自己这边有利,提豹寒刀直奔尹华琴。喊道:“尹华琴你伏法吧。”尹华琴使出螳螂刀法抵挡。 尹西涛大吼一声对上了尹玉斌。尹玉斌拿出看家本领少林刀法。尹西涛用虎齿刀使出虎齿刀法。两人能力不相上下。 尹西波见尹西涟敌不过尹荣君,忙喊回妹妹。挥寒铁刀替下尹西涟大战尹荣君。 院内火把闪现,家丁簇拥着一女人闯出院外。女人大喝一声:“尹西波,你欺人太甚。欺负人欺负到我家门口了。” 对打几人都各自分开退回。尹西波抱拳施礼:“姐姐来了。” 尹西涟却气愤说道:“俏咪咪尹紫绚你终于出来了。” 尹西波回头训斥道:“西涟,说什么呢。赶紧给姐姐赔礼。” 俏咪咪尹紫绚倒是满不在乎的笑道:“妹妹怎么这么大脾气,谁惹我们的妹妹了,和姐姐说,我扒了他的皮。” 顿时尹西涟语穷,只是怒道:“你。” 俏咪咪尹紫绚又前行两步笑道:“我怎么惹着妹妹了。” 美花狸尹西涟才想起怎么回事:“你们冒充我们尹家四猫剪径。” 俏咪咪尹紫绚听了笑得更厉害了:“冒充,我们姐弟绰号也叫尹家四猫。尹律兄弟绰号也叫尹家四猫。大猫二猫兄弟也叫尹家四猫,不是只有你们兄妹绰号是尹家四猫。” 说得尹西涟看了看尹西波、尹西浪 无话反驳,忙强调道:“可是你们剪径时报的是尹家四猫的名。” 俏咪咪尹紫绚笑声一停,厉声道:“什么。剪径。话不能乱说。说我们剪径你拿出证据来。” 尹西浪把手中刻有名字的铁镖扬了扬,说道:“有人用刻着我们名字的镖剪径。这伙人就在大盂庄。” 鬼梵虎尹荣君强词笑道:“难道就不能是你们贼喊捉贼吗。诬陷我们。” 尹西波不慌不忙笑道:“我知道荣君的镖有特点。能不能把你的飞镖拿出来让我欣赏一下。” 尹荣君听了顿时没了笑容,尴尬道:“我的镖是保命镖,不会给任何人看。” 尹西波也不见了笑脸:“听说荣君镖不离身,保命才舍镖。拿不出来了吧。该不会是刚才与人打架打丢了吧。” 听到这路宽突然想到黑衣人塞给自己的铁镖,拿出来一看果然与一般的镖不同,此镖长有一掌,镖身细长只有一指宽,镖尾却有四指宽,上面刻着一只猫。猫身刻着梵虎二字。 路宽马上明白了,这个就是尹荣君的保命镖,是被黑衣人偷来了塞给了自己。想到这,路宽把手一抖,将镖射向尹西波、尹荣君之间。 尹荣君刚想辩解,突然暗器声响,铁镖射来。尹荣君、尹西波同时躲闪。就在镖落地的一刹那,尹荣君、尹紫绚、尹西波同时看见反应过来、同时出手扑向落地的铁镖。 铁镖不见了,他们跟前站着一个捕快打扮、四方大脸、面若重枣,唇若涂脂,威风凛凛。魁武的汉子,腰挎八宝寒霜刀。让人见畏。 尹西波赶忙直身抱拳施礼:“请问,您是?” 尹西波后面的捕快忙拱手说道:“全捕头,您来了。” 尹西波听了忙再抱拳施礼说道:“全捕头,在下大盂里正尹西波” 尹西浪也围过来施礼说道:“在下大盂耆长尹西浪。见过全捕头。” 全捕头回礼说道:“在下全镇。”转身看了看尹荣君:“这位朋友,请把你抢到的飞镖拿来一见如何。” 尹西浪在旁边添油加醋道:“大盂最近屡屡有人剪径,有人飞书举报是尹家四猫所为,是尹紫绚的尹家四猫所为。他们便是尹紫绚姐弟。” 尹荣君看了看尹紫绚。尹紫绚把头一点,尹荣君挥刀劈向全镇。林家刀法挥刀而出。全镇退步闪身,抽出八宝寒霜刀,使出八极刀法带着擒拿招式。 两招迫使尹荣君退了两步,尹紫绚知道全镇厉害,梅花刀法扑向全镇。全镇以一敌二全然不惧。尹西涛持虎齿刀而上尹玉斌赶忙接招。尹西浪挺豹寒刀杀来,尹华琴挡住。尹西涟舞落英刀来帮全镇攻击尹紫绚。 尹西波指挥庄丁围抓尹紫绚家丁,尹紫绚生气回身来打尹西涟。剩下尹荣君独战全镇,全镇故意露个破绽引尹荣君过来,尹荣君不想中招也中招,被全镇擒住。捕快过来将尹荣君用铁索锁了。 被拿住的尹荣君沮丧的张口骂道:“该死的尹征,他认出了我,我认出了他。尹西浪是不是尹征向你告发的我们。” 全镇再战尹紫绚,尹紫绚舍了众人,闯出人围就跑,全镇尾随而去。尹西涟帮忙尹西浪拿住了尹华琴。再助尹西涛擒住尹玉斌。 众家丁见尹紫绚跑了,尹荣君、尹华琴、尹玉斌被捉,大多扔刀俯首就擒,少数抗拒也被捉住。尹西波领人进院到屋搜出赃物回去了。 路宽这才明白尹征不认自己是不想惹麻烦。路宽、林钱、尤义下了树,说话前行,说话间到了道东尹家门前。一排四院,当中的应该是老大尹律的家了。 道东尹家比道西尹家小了很多。路宽叫门,下人通报,不一会尹律迎了出来。虽然很晚了又唤出另外三猫。尹征正在等候路宽前来。大家相互介绍认识。 林钱一见老的尹家四猫,果然性情豪爽。与新的尹家四猫不同。 路宽在老尹家住下。老尹家四猫盛情相邀,要林钱、尤义明天起来就送路凤灵过来,‘并来家中做客吃早饭。务必,务必’。 林钱、尤义回到李家。第二日早上,在路凤灵的注视下林钱给李家留下了些银两,李家不要。林钱说李家并不太富裕,投靠他们的老人又丢了盘缠硬要李家收下。同尤义领着孩子方寻、龙飞霞、路凤灵告别李家,去了道东老尹家四猫家里。饭后大伙正在厅内说话。下人来回话,小尹家四猫跟着黑啸铁尹西波新尹家四猫来找路宽讨个说法。 老尹家四猫领众人来到院外。见对面有几十号人。黑啸铁尹西波兄妹站在前面。小尹家四猫在新尹家四猫跟前指指点点小声说着。看到众人出来。 尹大猫手指路宽喊道:“就是他。就是那个人打伤我们的。我们跟到这里,眼看着进了老尹律的家里。” 路宽、林钱说了昨晚剪径之事。 新尹家四猫看见林钱、龙飞霞竟然和老尹家四猫在一起。也是一惊。依旧拱手施礼道:“见过本家叔叔。真巧林公子、龙公子也在。你们认识?” 胖尹彻笑着解释道:“西波、西涛、西浪、西涟来了,我们昨晚才认识的。哈哈。” 众人也拱手还了礼。拍案猫尹律正言道:“西波,看样子你这是要给小四猫讨个说法来了?” 黑啸铁尹西波看了看众人一本正经道:“不敢不敢,可人受了伤,总应给些看郎中的钱,买些红伤药,请顿酒席,转个脸面吧。” 酒肉猫尹彻听了不满插言道:“西波,你也该问问因何受伤吧。” 小尹家四猫的大猫,撸开袖子露出伤口说道:“昨晚那人他骑马冲撞了我们,我们和他理论。一言不合就把我们打成这样。” 酒肉猫尹彻斜了一眼大猫。又看了一眼尹西波说道:“西波,你相信他们吗?” 黑啸铁尹西波身旁一个满头红发的人怒道:“尹兄,少跟他们废话,先打他们一顿再说。” 转头又对尹律说道:“老小子你们那个不服,我扶善帮四狼之一,红毛狼贾洋愿跟他比划比划。要你们知道知道我们扶善帮的厉害。再不服就踏平你们大盂村。” 尹律看都没看贾洋一眼继续对尹西波说道:“西波你是咱村里正(里正:相当于现在的村长,村主任),各位朋友也都听听,看我说的对不对,尤其咱村的,小四猫的为人咱们都清楚。我们兄弟的为人各位也清楚。小四猫的父亲过世前是咱们村的里正,为人厚重无私,咱们村的人,大多都得到过小四猫父母的好处。小四猫败光了家业,之所以还能容他们在村里胡闹,也都是看他们已故的父母。不予计较。 小四猫吃喝嫖赌,偷盗坑骗,满口谎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咱们都是看在他们过世的父母面子上,不予计较,结果他们更是胡作非为。 西波你作为里正应当训斥教育。西浪是耆长(耆长负责村里的治安兼抓捕盗贼的人),你也应将他们抓住关押,也可以交到官府。 西波,你怎能听信他们的胡话,强势出头,来与我要个理字。今日你不来找我,我也正想找你说说此事呢。光是咱们村的不够,你还找来了外人到我这里逞强。各位有认为我的话在理的,心存正义的,今日可散去,如果有人要留下与我们兄弟为敌的,我们也不惧怕。 我们兄弟虽然在本村谨慎。本村也应该有人听说过。到了太原、忻州你们打听打听,就知道了,我们兄弟在江湖上也是有些朋友的。有些名声的。只是近些年我们不愿意参与江湖之事,不愿与人结怨。才少到江湖行走的。你们自己也想一想,能不能惹得起我们兄弟。” 拍案猫尹律高声说出的这一番话。众人听罢,纷纷议论,真有人退到了一边去了。 美花狸尹西涟听了眼睛一扫周围担忧说道:“大哥,你看?” 白绣虎尹西涛也有些泄气:“大哥,我们?” 黑啸铁尹西波把心一横:“既然我们来了,不给他们转个脸面,我定要为他们出头。” 尹彻脸色一沉说道:“看来咱们只能比划比划了?”又用手一指尹西波怒道:“一对一呀?还是群斗一起上啊?西波你定。” 黑啸铁尹西波不紧不慢对尹彻说道:“咱们一对一,四叔,你们谁先来?”又回身问道:“咱们谁先上呀?去看看四叔的能耐。” 第十六章 峰回路转不该绝 酒肉猫尹彻走出人群说道:“西波点名了,我先来比划比划。” 小尹家四猫中魁武一些的三猫拎斧子装模作样道:“我来。”跑出来直奔尹彻。用足力气抡斧就砍,尹彻闪身躲开向前,迅速出拳迎击来打三猫面门。三猫躲闪不及,被打的来了个眼前星光灿烂,三猫趔趄后站稳继续轮斧砍向尹彻。 别看尹彻肥胖。打斗依旧灵活,三猫武艺不精,只三两回合便挨了几拳,被尹彻打翻在地。滚了回去。 美花狸尹西涟看了看身后,见比自己武艺更强的人不多,便道:“大哥我上。”言罢凛然走向当中。 路宽看见对方是个女孩,便对路凤灵道:“凤灵,你去会会她。看看你的功夫学的怎么样。” 尹彻见尹西涟过来。尹西涟是个女孩,尹彻本不想与尹西涟交手,正想如何退回去,回头见路凤灵跃跃欲试。 正中心里转身回来。待尹彻回来。路凤灵来到当中对尹西涟抱拳拱手:“尹小姐咱们点到为止。好吗?” 尹西涟见她刚才与林钱靠得近本来就有气,挥拳而上。两人各使所学。红衣飒飒。彩衣阵阵。都是妙曼身影。蝴蝶般舞动。灵动飘逸。衣裙飘飘。只十多回合路凤灵便招架不住了。 林钱同路凤灵相处半日互有好感。怕路凤灵有失忙献好说道:“打了个平手,打了个平手。路小姐请回。路小姐请回。” 路凤灵也怕被对方打败,丢了面子。正好收招,退了回来。 尹西浪笑道:“小妹,好样的。胜了。” 尹西涟已经明显占优,虽然林钱喊着打了平手,可都看出来了再打下去路凤灵必败。路凤灵被林钱喊回,尹西涟也不好再说什么。 穿房猫尹徛对回来的路凤灵说道:“贤侄女歇息一会。看我的”说完穿房猫尹徛手一挥走向当中。 那边红毛狼贾洋冲向前来大咧咧说道:“朋友,我是扶善帮四狼之一红毛狼贾洋,你报个名来?” 尹徛拱手说道:“在下尹徛,江湖人称穿房猫的就是我。” 话不多说两人各展功夫。红毛狼贾洋,击,踹,拍,扫,戳,勾,拌,顶。 上房猫尹徛。跳,闪,转,腾,切,削,按,推。三五回合两人不分上下。再打才十多回合尹徛已占上风。贾洋则洋相不断。 林钱先前听见那人自称是扶善帮四狼之一,心中非常惊讶,打起来却发现贾洋武功实在不堪。比起绿光眼聂景仁差了太多,就想去试试贾洋的功夫,于是忙道:“前辈回来,我去会会他。”过去替下尹徛。 不到三个回合。果然红毛狼贾洋不敌,贾洋跳出圈外找了个理由:“小子,你们换了人我也换个人来。”说完退了回去。 林钱心想“好奇怪,这个扶善帮四狼之一,武功真是不堪。同样是自称扶善帮四狼之一,不用同奎木宿神单辛仁比,就是比绿光眼聂景仁也是差着很多很多。” 阳曲:东西北三面环山,地处忻州,太原之间,乃太原之门户,扼晋要冲,此兵家之要地。历有太原北门之称。 阳曲县令邓原,与太原知府石德乃是同窗。名声清廉。享誉朝野。其弟邓厚,慷慨慈善是阳曲首富。名下田庄、作坊无数、还有些商铺位置极佳。 现在正与邓原说话:“水化那厮,明明把那商铺卖给我了,我已经给了他钱,那厮却赖账,不给我房契买卖,偏说我没给他银两,阳曲县我都能买下一半,你说我还差那点钱吗?” 邓原看了一下周围人说道:“那你得拿出证据来。空口无凭。你知道,我一向办案公道。向理不向亲。在阳曲谁不说我是清官。岂能为了你损害百姓的利益,败坏我的名声。”心里却想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不能说实话,在哪里都要表现出自己廉洁公正的一面。 邓厚跟着笑道:“我知道,哥哥你明镜高悬、清正廉洁、两袖清风,我也是这里有名的大善人啊。扶危济困、乐善好施。到哪都是众星捧月。人证随叫随到,都不用旁的证据。” 哪知邓原话风一转冷冷低声说道:“石德来信说,有人越级把我告到皇帝那了。说我贪赃枉法。叫我小心些。出了事,他不会保我的。” 邓厚也笑道:“我知道,咱们用不着石德,朝中自然会有人替哥哥说话的。” 县监牢中水化躺在监牢里,满身是伤。刚刚当上禁卒尹四猫敲着牢门喊道:“水化起来,起来,有人看你来了。” 水仙、林檎英急忙来到栅栏前喊道:“爹,你还好吗?”“水叔叔” 水化颤巍巍的起来踱到栅栏前:“仙儿。擒英。” 林檎英对水仙、水化说道:“你俩先说话。”心想来时水仙娘再三交代,要给禁卒些银子。不给银子水化在监牢就没好。于是忙回身来到尹四猫跟前笑道:“一点意思,还请您多多照顾。”二十两银子塞了过去。尹四猫乐呵呵的接过笑道:“好说好说。包在我身上了。” 阳曲南坡水化的家里,林檎智、林檎勇、林檎英、林檎杰、水仙和水仙娘正商量如何救水化。有人敲门,下人来报,路宽求见。几个人将路宽、路凤灵迎进屋内。 原来水化前些日子想把阳曲的商铺卖掉回林木庄。邓厚要买,双方谈好价钱,邓厚找来保人,写好票据契约。邓厚没有给钱,就索要房契买卖。水化当然不给。邓厚拿着票据契约告到了官府,官府受理将水化压入了大牢。 路宽、路凤灵回到客店。路宽把水化之事对林钱细细说了。又道:“林公子你是读过书的人又热心肠。也帮忙想想办法,如何才能解救水化。还水化公道。我们是邻舍是朋友这事我可不能不帮。” 路宽声音洪亮,又是故意大声说话。正说着,旁边有人搭话:“我可以帮你们写个状纸。送到县衙。帮那人打官司。”声音不大却文雅。 路宽、林钱才顺声音看向这人,这是一群人,这些人占用两个桌子。正在吃饭,一桌两个妇女,几个丫环、孩子。一桌两个文人,六个仆人。说话的正是一个三十多岁眉清目秀的青衣文人,正在细听路宽说话。 林钱心想他们拖家带口应该不是坏人。随口道:“我看可以。” 路宽心中疑惑说道:“能行吗?衙门可是有理没钱莫进来呀。”走南闯北路宽知道这些人可以相信。 一脸正气,眼神既温润又深沉锐利,年纪在四十左右的白衣文人轻轻一拍桌子严厉说道:“哼。不试怎么知道。想救人,难道你还能还想去劫狱。或许还能有其它办法。” 黄豹灵尹西浪见贾洋败落也想试试林钱的武功,走上前来到林钱跟前:“林公子我来会会你。咱们点到为止。” 林钱回过神来施礼道:“尹公子,请。” 两人一交手,都看出来了,尹西浪根本就不是林钱的对手。 白绣虎尹西涛知道尹西浪有些功底,可是与高手比功夫还是一般了些。怕尹西浪丢了脸,忙上前来说道:“西浪回去,我来。” 替下尹西浪。 树上猫尹征见对方换了人,林钱又是客人,怎么能让林钱再打。忙来到场中对林钱说道:“林公子请回来。我也练练手。”林钱本想表现一下,可是尹征说了只能退回路凤灵身边。 树上猫尹征迎住尹西涛斗将起来。看那尹征,卸,伸,顶,踢,撞,踏,弹。身如树上勇狸猫拳脚如同锤和刀。 尹西涛根本就不是对手。 尹西波见状知道自己这边的人很难有人打败老尹家四猫等人了,怕拳脚无眼伤了尹西涛更无面子,忙道:“都住手,都住手。四叔,我们认栽了。”小尹家四猫听到后,转身就想先跑路。 被外围一些人拦住,一人上前一拳一个全部放到,几个捕快上前将他们绑上。 那人大声说道:“我乃太原府快手捕快全镇。押他们四人去阳曲衙门受审。拦者杀无赦。” 尹西涛低声对尹西波说道:“大哥,他们四个被抓了,我们还管不管?” 黑啸铁尹西波苦笑一下说道:“怎么能不管呢,我们得他们父母的好处还少吗。没有他们父母给的好处,我们能有今天吗。没事的,我与阳曲邓厚有交情,一封书信即可,邓厚可能还会求邓原给他们安排好差事的。他们也可能会因祸得福吧。” 受尹律、尹彻盛情邀请,林钱等人陪路宽父女在道东老尹家又多住了几日,同老尹家四猫聊些武功江湖事。林钱等人、路宽父女便一同启程赶往阳曲去了。 第十七章 五夜漏声催晓箭 青衣文人打开纸扇轻轻扇着,柔弱中带着肯定看向路宽说道:“我经常帮人写状纸。状纸定能写好。官司应该好打。” 白衣文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声音带着不容反驳不容质疑:“我喜欢帮人打官司,赢的时候多。但是你得实话实说、真实有凭有据。不能有假才行。” 路宽起身拱手作揖:“还请教二位姓名?” 青衣文人纸扇一收起身介绍道:“这位石德,在下田禹。我们是好友。不会骗人。” 白衣文人石德放下茶杯说道:“我来阳曲走亲。亲属过两日就会来客店接我回去。想打官司你得抓紧啊。晚了我可不奉陪。” 青衣文人田禹慢慢坐下说道:“我倒是准备在阳曲住上几年。状纸写的不好,随时都能找到我。你们放心吧。既然让我代写状纸,我就会帮忙到底。最好还是这两日,有帮手。” 路宽有些拿不定主意说道:“容我想想。” 见路宽有些迟疑,青衣文人田禹一指那桌素花衣少妇说道:“你看,那是我妻儿。”意思是告诉路宽我跑不掉的。 青衣文人田禹怕路宽不信又一指身旁仆人和管家,再一指那桌粉衣妇人说道:“还有我的随从田欣,管家郑春,那是郑春他的夫人。” 白衣文人石德随手一指坐在身旁,身上都背刀的四个人斩钉截铁的说道:“你看这是我的随从王超、马憨、张荣、赵武。想救人你们现在只能相信我。别无他法。” 这时进来一群乞丐,为首的是一个黑红瘦小的小老头,一身红衣被油污的黝黑锃亮,手里拄找一条小拐棍,环视一圈,口里念着:“大叔大婶,大哥大姐,给点铜钱吃的吧。大叔大婶,大哥大姐,给点铜钱吃的吧。” 路凤灵见状,忙拿出半两碎银送了过去,小老头接到手里却仔细的打量了打量路凤灵笑了。又看了看林钱送过来的银钱,笑嘻嘻的接连把手中碎银抛起再接到手中。 石德、田禹他们也给了些铜钱,见路凤灵在旁边,林钱又送过去了点银子,尤义见这么多人都给了钱,拿出了一小串铜钱捡出三四枚,不好意思的递给这个自己见过的老乞丐,让孩子方寻送了过去。 龙飞霞看见撇嘴道:“你怎么这么抠门,就不能都给了吗,就不能多给点吗?” 尤义顿时脸红低头小声道:“这些已经不少了,我们路途遥远,盘缠也不多。况且那老人家不是真要钱的乞丐,只要吃的不怎么要钱的,我们见过你忘了。” 林钱微笑道:“我兄弟尤义是小气、吝啬些,可是你们盘缠也不多,也算可以了。还不是为了你们以后着想。” 尤义忙接话道:“我没出过远门,不知道路上需要多少花销,还不得为了咱们以后,多做打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咱们还有个孩子呢。可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咱们没钱可怎么办呀。” 气得龙飞霞冲尤义吼道:“我们的钱,都在你那,一路上就没见你大方过。” 尤义头更低小声嘟囔道:“那,你要我也给呀,住店、吃饭都是要花钱的。我们不能大手大脚的花。” 龙飞霞声音放大了斥责道:“每回管你要钱,你也没有多给过,我也就算了。你看那个老人家,领着他们那么多人讨饭,多不容易呀。你就不能把那一串都给他们。心真硬。” 尤义低头不看龙飞霞声音也放大了些,回怼道:“我大哥给的多就行了呗。我省些。再说那老人家只爱讨吃的不怎么讨钱。” 龙飞霞站起掐腰气训斥道:“你大哥是你大哥,你是你。你就得听我的,我是你的主人。” 小老头听了仔细盯着尤义、龙飞霞看了看,又看看方寻。突然哈哈笑道:“又碰到你两个了,你们小两口不必为了我老乞丐吵架,钱,我不要,只要你们小两口赏我们一顿饱饭就行。” 林钱、路凤灵、孩子方寻听了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没想到老乞丐竟然把龙飞霞、尤义当成了小两口了。 尤义、龙飞霞相互看了一眼,都脸上一红,不再说话。 林钱强忍住笑,说道:“掌柜的,给他们上饭。账,算我们的。”尤义赶忙去付了饭钱。 路宽看着小老头若有所思。小老头与众乞丐吃完饭后,小老头叹了口气说道:“为了老伙计。吃人家嘴短呀,孩子们我找地方睡觉去了。都去找地方休息休息。咱们暂时都听大肥虾的吧。” 次日路宽同水仙、林家兄弟到县衙递了状纸。县令邓原在堂上义正言辞的大骂了邓厚一场,说一定要严惩邓厚。绝不姑息。要路宽、水仙他们回去等候。今日查问明日开堂审理。 水仙、林家兄弟来客店谢过石德、田禹。水仙邀请路宽、路凤灵去水家居住。路凤灵素与林家兄弟不亲近,水化还在牢里,路宽认为不方便。路宽、路凤灵就推辞没有去。 午后石德带着仆人与田禹出去访友去了。众人正在店中休息。店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几名捕快正在挨个房间检查。说是要查找外来的读书人去县衙问话。 在尤义的房间里,已经被翻得一片狼藉,包袱散落在地上,一名捕快得意着,手里拿着刚翻到的一串铜钱往外走。 尤义伴着哭声大喊着:“我就剩这些盘缠了,求您给我吧?求您给我吧?您行行好。” 只见身影一闪,出了门的捕快手里拿的那串铜钱不见了,不怒而威的林钱回来站在了屋里。 两名捕快暴怒反扑进屋,尤义见捕快扑向林钱忽然挺胸站到林钱身边说道:“不要伤我大哥。” 扑进来的捕快突然停下,那两名捕快不是尹二猫、尹三猫吗? 尹二猫尹三猫也看见了林钱。急忙扭头装作不认识,偃旗息鼓招呼其他捕快们出去走向下一间房去了。 捕快们直接踹开了路凤灵、龙飞霞的屋门喊道:“查房了,这里有读书人吗?都出来。”路凤灵、龙飞霞领着方寻怒视捕快。 一花衫美少女在捕快后面冷冷说道:“这个屋不用查了。” 尹二猫尹三猫回头一见,慌忙施礼恭敬道:“是,是,小姐呀,你怎么来了?我们不查了。咱们下一家。”赫然是美花狸尹西涟。 捕快走了,路凤灵、龙飞霞惊讶道:“尹小姐是你呀,你怎么来了?” 尹西涟笑道:“我哥哥们来阳曲有事要办,我就跟来了。去了好几家客店,才找到你们。龙公子、路小姐就不让我进屋坐坐吗?林公子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吗?”说着看见了走过来的林钱。林钱、尤义已经赶了过来。 路凤灵、龙飞霞赶紧说道:“快请,快请。”忙把尹西涟让到房间里。??????? 到了晚上,石德、田禹才慢腾腾回到客店。说起白天捕快查找读书人的事。石德、田禹对视哈哈一笑。默不回声。 天色刚刚黑透,林檎杰满头大汗,身上带着血迹,极度慌张跑了进来喊道:“路叔叔,快去救水婶婶、我哥他们。快去救水婶婶、我哥他们。”身后一条黑衣蒙面大汉提刀紧跟着追了进来。 黑衣大汉进来举刀便砍向一头栽倒的林擒杰,就在刀落下之时,一条凳子破风而来,斜击在落下的刀上。将刀击打向了一边,一条人影从天而降,抓住对方手腕,手往上举,身形一拧,同时抬脚将对方踹跪在地。接过空中飞来的绳索,把那人捆在地上。正是石德的随从王超。 王超回头对石德道:“主人,这人怎么处理?” 路宽扶起惊恐万状的林擒杰慌忙问道:“擒杰,怎么了?快说。” 林擒杰气喘吁吁道:“有人,在,水家,放火,杀人,我大哥,让我跑来,报信,去救他们。” 石德到了林擒杰跟前也问道:“小兄弟,他们有几个人?功夫怎么样?” 林擒杰喘着粗气忙回道:“好像七八个人。没有特别厉害的。但是他们都有刀。” 石德转身命令道:“田禹、王超你们在这别动。看好这人。马憨、张荣、赵武跟我去看看。快。马憨先去。” 路宽、路凤灵、石德、马憨、张荣、赵武直奔水家,林钱深思一下说道:“尤义咱两也去看看。” 尤义站到林钱身边点头说道:“行,我听你的。” 龙飞霞赶忙嘱咐尤义:“尤义,你去吧。小心点。” 心中倒是有些担心起尤义了。 王超对林钱拱手说道:“你们去吧,有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水家火势不大。六七个黑衣人手拿铁刀逢人便胡乱砍。领头的黑衣人边指挥着,边专门追砍妇女老弱。林檎智、林檎勇、林檎英都身带血迹,拿着刀棍正拼命同黑衣人打斗。护着慌乱奔跑的水家众人。 第十八章 雪飞炎海变清凉 跑在最前面的马憨到了那里大喊一声:“都住手。傻子杀手在此。”(傻子杀手和善心阎王是近几年太原一带,江湖上有名的凶残人物。经常将人打残却不将人杀死。)众黑衣人听见,都停住齐刷刷都看向马憨。水家众人听见知道是来了救兵,都惊慌失措、跌跌撞撞跑向马憨身后。 张荣、赵武、路宽、林钱、路凤灵赶到借机护住水家众人。 稍一停顿,一黑衣人举刀直奔马憨,嘴里骂道:“娘的就你?还傻子杀手?”马憨见刀来到闪开,身形一矮右脚伸出,勾住来人的脚往回一勾。黑衣人应声栽倒在地。马憨同时绻身倒向黑衣人,用臂肘砸在黑衣人的手臂上。顺势出刀狠狠地砍在黑衣人的腿上,黑衣人大叫一声。臂折腿断惨叫声声。马憨又快速起身。真是打法怪异。马憨起身将脚下黑衣人的刀踢到了后面跟来柔弱的尤义脚下。 众黑衣人一惊,急忙群拥而上与马憨、张荣、赵武、林钱、路宽、路凤灵、尤义打在一起。 马憨持刀站在石德身前,不敢离开。几个回合,又将一冲向前来的黑衣人手臂砍断。用脚挑起黑衣人落地的刀,扔给了林钱。 张荣、赵武带着佩刀,抽出刀来,刀刀见血,杀得黑衣人四处躲避张荣、赵武。 张荣、赵武顺势与马憨成互为犄角之势,林家兄弟忙靠近他们,把水家老弱护在里面。 林钱得刀后也打倒一黑衣人。那黑衣人倒地起来就跑向旁人。转着圈想打其他老弱妇孺。 石德喊道:“抓住领头的。” 林钱提刀又奔向领头的黑衣人。领头的黑衣人躲着林钱等人跑。 路凤灵持璧光剑战黑衣人不算落下风。只是心慈手软才让黑衣人步步紧逼,路凤灵边打边退不离马憨太远。黑衣人又不敢靠近马憨,黑衣人也确实难伤到她。 路宽见黑衣人可恶,提刀恨得咬牙,打的黑衣人乱跑。 尤义打不过黑衣人,见马憨厉害。却总是引着黑衣人往马憨身边跑。尤义胆小跑得就快些,黑衣人想伤他也难。 领头黑衣人见对方厉害,黑衣人被重伤了三个剩下的也都身上见血被打得乱跑。再想作恶无望忙高喊一声:“撤,快跑。”扔下受伤倒地的黑衣人不管就跑。 石德见黑衣人要跑,一指领头黑衣人。喊道:“必须抓住领头的。” 水夫人也在石德身后急忙喊道:“那是邓厚的管家。别让他跑了。他最坏了,伤了我们好多人。” 马憨迅速从怀里掏出绳索,抖了个绳套,快跑几步,扔了出去。正好套在黑衣领头的身上,林钱也是紧跑几步抓住绳子一拽,将领头的黑衣的摔倒捆住。交给跑过来的林擒英手里。还想去追。 石德却急忙喊道:“林钱,不要追了。赶快灭火救人。”?????? 次日林擒英、水仙到了客店告诉石德、路宽:“昨晚石德等人浇灭火后刚离开,捕快就到了,救走了受伤倒地的黑衣人。见张荣、赵武气度不凡没敢抓捕他们,要他们明天去衙门问话。” 石德留田禹、王超等人在店内。领着马憨、张荣、赵武押着领头的黑衣人和路宽、水仙等人来到县衙。留林钱、尤义等无关紧要的人站在衙门外的人群中观看。 林擒英击鼓喊冤。邓原升堂。衙役高喊着:“威武。” 石德进了衙门。赵武刀出鞘站立在了衙门门口。 邓原坐在堂上。突然看见石德来到堂上,而且带着被捆绑着的邓厚的管家。惊得头上冒汗双腿打颤慌忙起身施礼:“石大人,您,您来了,请坐。您请坐。石大人您怎么来了?” 石德冷冷的对邓原说道:“我来看看邓大人,是否公务繁忙?在忙些什么?我就坐在堂下就行了,不妨碍断案就行。” 邓原小心回道:“哪里哪里,在我这几年兢兢业业的辛勤治理下。这里共享太平,几无冤案,连告状的人也少了许多。”又大声对衙役说道:“快给石大人看座。石大人您上座。” 石德看了一眼邓原冷笑道:“状告邓厚的案子,你这个父母官 准备怎么审?”张荣站在了石德身后。手抓佩刀刀把。 邓原见石德坐在衙役搬来椅子上,才慢慢回到堂上后,坐下看向堂下说道:“我接到状纸后,已将邓厚关押,只是昨日水家失火,今日正准备传唤他们。” 石德冷笑一声往搬来的椅子上一靠说道:“那就把邓厚带上来审审吧。” 邓原顿时来了精神大声喊道:“来人,去把邓厚带上来。”同时拍了一下惊堂木。 石德却还是冷冷的小声说道:“听说邓厚是你胞弟?” 邓原义正言辞:“我一向是秉公办案,向理不向亲。就是我的弟弟,我也不会姑息,定能秉公办理的。” 威严的石德依旧没有笑容:“昨日我在水家现场,抓获一名伤人的纵火犯。邓大人咱们审审看。马憨把人带过来。” 马憨将黑衣人拖到了堂上。松了绑绳。 邓原一见大怒一拍桌案喝道:“堂下之人,你姓字名谁?为何纵火作案?如实招来?免得你皮肉受苦。” 黑衣人抬头见了邓原,神情张狂起来,面漏喜色。把腰挺直。暗想“这里都是我们的人。几个外人能怎么样。顶多做做样子。”于是跪着回道:“冤枉啊。小人邓压,昨日见水家起火,去看热闹,却被他们这些歹人不分青红皂白当成纵火嫌犯抓住,求大老爷明鉴,求清官大老爷做主。小人冤枉。” 邓原怒道:“大胆,你敢欺骗本官,你去看热闹,为什么不抓别人?偏偏抓你?还是你做了什么。”同时给邓压使着眼色。 黑衣人邓压看见回道:“青天大老爷,他们欺小人穿了黑衣。与纵火犯穿戴相仿而已。纵火的人跑了,反倒把小人抓住。小人没有撒谎。句句属实。” 邓原一拍桌案,怒道:“看来不用刑,你是不会招的。来人先打他***板。再问。” 衙役过来将邓压按倒。邓压挣扎着,高喊着:“冤枉。”被拖下去狠狠的打了二十板子。板子打得也响,邓压叫的也响。只是打完邓压的衣服才稍见破损。 石德看在眼里,怒在心中。不做声响。马憨等人看的也是气满胸膛,却没有什么办法。 这时邓厚带领一群人横膀晃到堂上。尹家四猫赫然在列。 石德看见邓厚来了微微一笑。身体前倾一指马憨对邓压小声说道:“你不认得他,我来告诉你,他在江湖上有个绰号,叫做傻子杀手,你可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邓压看见邓厚来了。胆气更壮。冷笑一声:“你想说什么?” 石德笑脸变了严厉,依旧小声说道:“他会叫你说实话的。你现在说还不晚,不然你就会知道他怎么会有这么个绰号的,免得你皮肉受苦,到时候会后悔。我该说的说了,你觉得怎么样?” 邓压满不在乎略有惊讶的看向邓原、邓厚。慌忙后退着说道:“邓大人在,你敢干什么?这可是衙门。” 石德一声冷笑,身体后仰没有说话。看向马憨微微一点头。 马憨哈腰厉声道:“小子你还得叫老子动手才肯说吗。”说完一伸手抓住邓压左手,只听邓压惨叫一声,他的小手指、无名指竟被生生掐折,仍在了地上。马憨的狠毒顿时惊呆了很多人。 邓厚惊讶得一指马憨,望向邓原厉声喊道:“邓大人,他在大堂上故意伤人,是目无王法。应当杀无赦马上打死在堂上。”话说完,邓厚身边的人都在跃跃欲试准备上前。却没有人真敢上前动手哪怕是拉开马憨。 邓原慌忙站起看向石德哀求道:“石大人,快让你的人住手。住手。” 石德没有说话,看了一眼邓原,又看向马憨把头一扬。 马憨怒吼道:“老子是太原府衙带刀护卫,快手捕快。老子最恨,欺软怕硬,仗势欺人、狗仗人势,帮狗吃食的了。” 邓压又是一声惨叫,邓压的左手中指,食指又被马憨掐折仍在地上。同时骂道:“昨天在水家,你跳的最欢,老子有护卫任务在身,没能找你,今日你落在我手,也算是报应。” 邓压有些绝望地看向邓原、邓厚。伏地磕头哭道:“邓老爷救我,邓大人救我。我为邓家鞍前马后,惟命是从,尽心尽力,只要救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 邓原慌忙转身看着石德哀求道:“石大人,咱们不能刑讯逼供啊?” 石德看了看邓原说了句:“邓大人,邓压武功高强,金刚铁骨。***板竟然毫发无伤,你不用怕,你还不知道吧,他还会断指重生呐。你马上就能看到了。马憨伤不了他。”又看向马憨头一仰眼睛一闭。 马憨大声吼道:“小子,善恶终有报,只是时未到,今天你先还点。不用你说,也会有人替你说的。”邓压连忙后退躲闪,没有躲过又一声惨叫,左手拇指被仍在了地上。 看热闹的百姓立刻热闹起来了。真是解恨。可见邓压做的坏事不少。 有人高喊“该!该!他帮狗吃食,狗仗人势,比邓厚还坏,真是报应,真给我们老百姓解气,!!!” 话音一落,人群更热闹起来,尽是“!!!报应啊!!!之声不断。”不断有人呼喊熟人过来衙门门口看。 马憨一脚又将邓压踢得满口牙齿掉落同时说道:“你还想咬舌自尽,太便宜你了。” 邓厚带来的人又见石德身后的凶汉张荣手握佩刀怒视着他们,随时都有挥刀杀人的样子。邓原、邓厚等人都已惊呆在那不知所措。 石德睁开眼睛向前倾身对邓压慢慢小声道:“邓压,你还招不招呀?” 已经近乎绝望的邓压看向邓原、邓厚。咬牙道:“我不”话音未落,惨叫声起,邓压右手小指无名指已断落在地。邓压嚎叫道:“爷呀我招,我招。”话音刚落,邓厚过来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邓压头上。邓压脑袋重重的摔在地上晕厥了过去。 石德看了,没有理会邓厚,而是直身慢慢小声道:“邓大人,是否先把邓压伤势安排一下,是不是也应该把水化带来问问?” 邓原慌忙急着点头道:“是,是,快给他包扎一下。快把水化带上来。”都忘了拍一下惊堂木。 水化被带了上来,邓原恢复常态,温柔的说道:“水化,你有何冤屈?不用怕尽管说来。本县为你做主。” 第十九章 乌纱白扇俨清廉 水化说道:“大人,我与邓厚只是立了契约,邓厚并没付给银两。可能是邓厚贵人多忘事,事情太多给忘了,小人怎能交付房契地契房产买卖。所有保人皆是邓厚所找,望大人明察。” 邓原看向面无表情的石德,又看着水化说道:“这样,水化,可有人为你作证?本县一定为你做主。” 水化唉声道:“小人本不是这里人士,只是在这里短暂经商几无朋友。无人可以作证。但句句属实。邓厚是您弟弟,我不敢有半点欺骗。” 不待邓原说话,石德小声冲邓原说道:“既然水化案还没有真凭实据,就应先把水化放了。你看水化伤的不轻,他也跑不了。” 邓原听了激灵一下忙说道:“水化,本县先把你放了,你要随传随到。”心想这个水化难道与石德有什么密切关系吗。 随后宣布放了水化。水仙、林擒英搀扶水化走下大堂。 石德看着邓原又小声提醒道:“邓大人,你也该审审邓厚了?你看外面百姓还想看你这青天大老爷断案呢。” 邓原嘴上答应着:“是。”心里想到:“坏了。”但是也只能一拍桌案怒道:“邓厚你可知罪?过来回话。” 邓厚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我不知道,请大人明示?” 邓原一怕桌案正义言辞怒道:“水家状告你诬陷水化。强夺水家财产。可有此事。如若不招 板子大刑伺候。” 邓厚也怒道:“大人,我是本县有名的富户,交的赋税最多。阳曲百姓眼里口里的第一大善人,诚信守法。经常施舍贫苦百姓。都是他人见我富贵眼红,故意诬陷我的,别听水化和他人胡说。” 邓原扫了一眼石德说道:“口说无凭,你要拿出证据来?” 邓厚看了看周围笑道:“我有人证,保人作证。而且跟我来这的人,也都可为我作证。” 跟邓厚来的人也齐声道:“我们给作证。” 石德站起来义正言辞冷笑道:“伤天害理,邓压就是例子。到时真相大白,别怪我的人下手狠打残了你们。你们谁还给他作证。站出来让我们认识认识。记住相貌名姓。” 众人都看了看马憨。再看邓压。邓压双手只剩三指。满口鲜血,口中前牙俱无。堆坐在那里痛苦**已是残废。再看看马憨。正咬牙怒视着他们。多人被吓得立刻默不作声了。 邓厚顾不了许多回头对众人怒道:“你们有谁不能替我作证。到时候别说我不认得你们。” 邓原见事情要坏,慌忙一拍桌案道:“大堂之上,邓厚不得无礼。别看你是我弟,我也不会偏向与你,我公正无私定会秉公执法。” 身体又歪向刚刚坐下的石德,小声哀求道:“石大人,你看我今天身体真是欠佳,有些累了。是否明天再审?今天就先到这里行吗?” 石德心中明白,冷笑道:“那就明天再审。邓大人,我先回客店等候。明天再来。”知道邓原想拖时间商量办法消灭罪证。 邓原低头不敢看向石德,可是话还是得说:“石大人,我看您就住在衙门吧,这样比较方便。我这就派人给您安排住处?” 石德想了一下说道:“不了,不了,我还是回客店,还有些事需要处理。”是想留给邓原改正的机会。同时也怕住在衙门有危险。 邓原依旧想留住石德:“石大人,还是住在衙门吧?我们还要研究案情。交流看法。” 石德起身没有答应:“今天就这样吧,明天我再住过来。” 邓原看着石德慌忙起身讪笑道:“不行,不行,那我怎么也得安排一下,请您务必到邓家酒楼,我给您接风洗尘。” 石德边迈步边冷冷说道:“那怎么好,还得你破费。你的俸禄也不多。” 邓原赶忙在后面跟上讪笑道:“不妨,我还想给您介绍介绍,阳曲的才俊贤良风土人情。叙叙同窗友情。您就别再推辞了。” 石德回身勉强笑了一下说道:“哈哈,恭敬不如从命。我回去换件衣裳就到。如何。” 见石德答应了,邓原赶忙拱手笑道:“哎呀,感谢,感谢。恭候大驾光临。” 石德领着王超、马憨、张荣、赵武。自己坐上雇来的轿子。来到邓家酒楼。邓原领着一些人笑嘻嘻的迎了过来,众人进了酒楼。张荣拿了把椅子坐在了酒楼门口,刀出鞘。 到了楼梯口,赵武等众人上了楼梯,便坐在了楼梯口,刀出鞘放腿上。 进了单间,马憨也拿了把椅子,坐在单间门口刀立双腿间。 众人落座,王超背刀站在石德身后。邓原赶紧给石德挨个介绍来宾,来的都是阳曲有名的人物,有的是高官的亲戚,有的是商贾奇才。其中当然少不了邓厚。 介绍完众人又客套一番,茶博士端上来了珍贵名茶,官窑名碗。介绍了名茶的由来产地,冲泡茶的学问。明碗的讲究。又挨个斟了茶。请众人品尝。品着名茶,谈着衣食住行。都是上层人的用度风俗。 邓大人看了看石德。一指对面一人笑道:“要说穿戴,咱们看看人家钱员外所穿的衣裳,布料那是来自苏州贡坊,这种布料就是在苏州市面也难见到,价值应该不少于二十两银子一尺。做上一身恐怕得花费千百两银子吧,花费不菲。穿着它真是能彰显身份。令人羡慕呀。” 钱员外得意,一指旁边一人笑道:“哪里,还是贾孝廉的衣裳好,你看那做工,定是杭州有名的佘既士,佘裁缝所做,不算刺绣那佘既士十天半月都做不出一件衣裳来。王侯将相想要穿他做的衣裳,也要提前三五个月,甚至半年预订。你看那裁剪做工,穿着它即使与朝廷三品以上官员私会也不会丢了身份。” 贾孝廉哈哈笑道:“哪里哪里,我的衣服可不如甄财主的帽子,乃是来自御赐,因帽子主人的公子有怪疾,被五台山的小百草惠窕阳给医治好了。可是身上所携带的银子不够,只好把帽子送给了惠窕阳。被人花了几千两银子从惠窕阳处买来。几经倒手,才到了甄财主手里,那真是得来不易呀。” 甄财主叹口气笑道:“我看还是邓大人的靴子好。邓大人的靴子,里面是用的上好的刚出生的辽东小羊羔皮,扒掉全部里面,只留非常薄薄的一层带着茸毛,那是又柔软吸汗还透气。穿在脚上会感觉非常的舒服。而且耐穿。外面是上好的大漠牛皮,扒掉牛皮外层和里层,只留中间薄薄的一层。既透气又结实护脚还轻快。再配上珍珠等稀缺的装饰品装饰。咱们就不说价格了。那真就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得到的了。那才是上品。让人羡慕呀。” 菜端上来了,店伙计忙介绍菜品来的多么的不易。做法多么多么的讲究。那真是有钱也不容易吃得到的。 酒上来了,是上好的存放了几十年的好酒。世上仅存几坛。 吃着酒,尝着菜,邓大人又笑着介绍道:“甄财主的哥哥甄争签是在京城做官,现在在吏部考功司做郎中。那天还请甄财主给咱们引荐引荐,我们好认识认识。加官进爵更进一步。哈哈哈。” 甄财主摇头笑道:“好说,好说,一定引见。家兄可不如钱员外的姑父纳乾来。现在在刑部做侍郎,咱们可得和钱员外好好亲近亲近。必有好处。必有好处呀。哈哈。” 钱员外端起酒杯笑道:“咱们更得结交贾孝廉。咱们贾孝廉的舅舅现在做了督察院御史,以后可真少不了麻烦他。” 贾孝廉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摆摆手笑道:“咱们还是得和邓大人好好相处。邓大人的姐夫那可是前尚书。虽说告老还乡,但是做过官。那是不用咱们说的。” 当然,石德也跟着笑道:“甄郎中我们认识,关系很好。纳侍郎我们有些来往,而且官风清正。阚御史我知道。南尚书更是名声远扬。” 一顿相互吹捧他们这些人公正、清廉、正直、善良。说到了阳曲,众人更是高调奉承邓原,公正清廉不收贿赂,童叟无欺。律法前人人平等,大讲廉政。不看亲戚颜面。在邓原的治理下,阳曲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清平安定。 又说到邓厚,是阳曲上交赋税最多的。又广交朋友,乐善好施,是个有名的大善人。邓家酒楼就是邓厚的买卖。最后求石德,网开一面,放了邓厚。水化的所有损失邓厚都给与补偿。 石德对众人笑道:“现在邓厚贤弟是不是应该在牢房里面呢。不说不愉快的事了。喝酒。” 邓原也尴尬笑道:“还不是为了给您接风。他万贯家财,放心,会随传随到的。这顿饭就是邓厚的一点心意。后面邓厚还有心意奉上。” 石德听了邓原的话话锋一转:“邓厚贤弟的案子,该如何审问?邓原兄,你说说看。”心中已经不愉快,有些反感邓原、邓厚的做法。 邓原见石德把话岔开,笑着圆道:“如果邓厚犯了法,我绝不姑息,但是我相信邓厚。邓厚万贯家财,乐善好施,不差那点钱财。我看还是让邓厚、水化双方撤案和平解决为上。可能有些事是邓厚忘了。就让邓厚赔偿水化的损失。” 石德突然一本正经起来说道:“那邓压呢?放火杀人还没有追查到底呢。我们打伤的那几个黑衣人被捕快抓住后安置在哪了?” 邓原听了极为不快,压住心中不满提醒石德道:“您看,邓压什么也没说吗。邓压身体不好,也可能会暴毙狱中。捕快们一疏忽,那几个人受伤的死了或跑了都有可能。这也可能是个误会。”心想都答应给你好处了,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呢。 石德看了看邓原叹了口气说道:“恐怕阳曲不止一个水化这样的案子吧。水深火热百姓已无人敢说实话吧。” 邓原看了看石德哈哈笑道:“哪里、哪里。你又说笑话了。” 石德明白,邓原在阳曲是一手遮天。也想点醒一下邓原:“哈哈,我来阳曲可不是一天两日了。邓原兄。你家中已有过亿家资了吧。凡事应有个度,你要好自为之呀。”于是又冷笑道:“权利钱财暴力不一定是全能的,终究会有报应的。” 哪知听了石德的话,早已气愤的邓厚接过话道:“州府以上官员那个家资不过亿,我们才哪到哪,太夸大了吧。现今九品甚至就连村里正拉出来砍头都不会有一个是冤枉的,你就满手干净吗?” 一下戳到了石德的心尖上。石德听了怒道:“那也得有个度,也不能太伤天害理吧。况且皇上下旨查办,我不查别人也会查。也要给百姓个说法吧。有个交代吧,做做样子挥泪斩马谡不行吗。” 想不通的邓原也恼怒道:“石德兄,难道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你就一点不讲情面吗。别拿我们兄弟当病猫。朝中谁没有朋友呢。”心想这个石德有些不上道呀。邓厚那可是自己的亲弟弟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僵,众人插不上嘴。 石德怒而起身告辞。邓原道声不送。邓厚酒杯失手摔落地上。 石德出来,两面埋伏之人大多已听说过王超、马憨的江湖名声。又亲耳听说马憨的狠毒,亲眼见到马憨的毒辣,都知道最先上前的身体必残,都心中惧怕。酒楼又狭窄一些都盼别人先上前,竟无人敢第一个冲出向前。又见王超、马憨提刀紧护石德。邓厚又做了几次暗示,都没人敢冒然第一个冲上前来。 出了邓家酒楼王超、马憨、张荣、赵武前后左右护着石德上了轿子。邓厚派人追来送来礼品,两颗硕大的夜明珠。同时告诉石德:“邓压在狱中自残没了舌头。水家纵火伤人的几个黑衣人也已经因伤无治死了。只要水化不再追究。事情也非常容易解决。”石德带着不爽谢绝不收。回了客店。 而此时牢房里面,水家纵火伤人的几个黑衣人虽被捆住了手脚。受伤的也已经包扎妥当,牢房里也可软塌美食,还在得意相互吹捧,哀叹着隔壁的邓压。 邓压惨痛着**着,全无往日精神。伤处都已经细细的包扎好了。牢房内也可以软塌香铺、美食营养,有人轮番细心贴身伺候、耐心安慰。不解的是邓压的舌头竟然真的没了。 同样是两个蒙面的黑衣人悄悄的进入了牢房,外面的禁卒牢子却不知哪里去了。 第二十章 橙切香黄蟹正肥 两个蒙面的黑衣人进了牢房,打开牢门,牢门竟然没关没锁。两个蒙面黑衣人上前捂住那几个纵火伤人黑衣人的嘴鼻,小尖刀刺入,一会几个纵火伤人的黑衣人挣扎了一阵就这样去了西天极乐世界。 两个黑衣人解开捆绑死了的黑衣人手脚上绳索,伪造成互杀后,悄悄退去。丧尽天良替人作恶下场可知。 禁卒牢子重新出现,才慢腾腾发现黑衣人死了,忙上报,保护现场。 晚上,王超从外面回来对石德道:“石大人,店外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偷窥我们。还不断的有人加入其中。情况不好。” 石德心想难道邓原还真敢杀我不成,尽管提前做了准备、安排。依旧有些不敢相信,又安排道:“你再去看看,最好抓个人来,问问他们想干什么。” 林钱也走过来担忧道:“现在已有二十几人了。” 胆小的尤义更是害怕,说道:“把咱们这个客店都围住了。” 马憨满不在乎怒道:“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去杀了这帮污狗” 王超担心道:“如果就咱们几个好办,杀出去还有田禹家眷怎么办?还是有些投鼠忌器呀。” 尤义埋怨道:“石大人,您怎么不多带些护卫来保护您呢?” 石德叹道:“我这是微服私访,带的人多了,百姓就怕了。百姓怕了谁还敢跟我说实话。听不到实话,就分不清好坏真假了。恐出冤案呀。” 田禹也对尤义说道“如果你知道了我们的官员身份,你还会什么都跟我们说吗,我们还能听到我们想知道的吗,还会知道事情的真相吗。还能还百姓公道吗。” 倒是把尤义听得糊涂了:“怎么知道了你们是当官的就不说实话了呢?” 田禹笑道:“小兄弟,你太实在了,你想啊,我们当官的和大多数当官的都是有亲戚关系、人情往来的,自然会官官相护,你若明明知道在一官面前说另一官的坏话,另一官没事,而你却可能却摊上了事、倒了霉、挨了收拾。你还会实话实说吗。” 尤义不加思索张嘴就说:“不会啊。” 田禹拍了一下尤义说道:“知道了吧。只因官官有亲、有利益关系才会官官相护。官官无亲、无利益关系又怎么会官官相护呢。” 水化叹气道:“都是我连累了你们啊。”水化一家因家失火暂时来到客店住宿。接受石德保护。 田禹起身说道:“皇上和太原府已知道邓原之事,我就是阳曲的下任知县。我们是奉命前来查访邓原。而且全镇领着捕快就快到了吧。” 这时店外有人高喊:“你们交出太原知府石德,就饶了你们,不然就杀了你们。??????你们交出太原知府石德,就饶了你们,不然就杀了你们。??????你们交出太原知府石德,就饶了你们,不然就杀了你们。” 石德回头道:“王超、马憨我们出去看看。田禹你把家眷都聚到一起。好好安慰,告诉他们不要害怕,全镇调动捕快也应该快到了。张荣、赵武主要保护好家眷。还有林家兄弟帮助张荣、赵武。” 林钱对石德说道:“我同你们出去看看。” 路宽也道:“算我一个。咱们出去最好拖住他们。” 石德看了看答应道:“好。其他人留在这里。就我们几个出去会会他们。” 王超扯过来抓住的黑衣人邓历跟在石德的后面。 林钱、路宽、尤义跟着石德、王超、马憨走出一看,店外有七八十人手拿武器,为首的正是邓厚、尹家四猫。 邓厚见众人出来,对石德恨道:“石德,你欺人太甚,你高高手,咱们都能过去,可你把人往死里整,今天你是死定了。”又对王超、马憨说道:“你们只要交出石德,我就放了你们。不然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石德昂首挺胸大声说道:“我是太原知府石德,邓原欺下瞒上收受贿赂,纵容邓厚胡作非为,鱼肉乡民。我今带来圣旨,已撤销邓原阳曲知县,连同邓厚,捉拿归案,送京受审。你们放下武器或可免罪,如果跟随邓厚,那就是跟官府作对,是反叛,将罪加一等。还要连累你们父母妻儿一家老小,何去何从,你们好好想想。”话音一落,人群中果然开始窃窃私语。 邓厚忙喊道:“不要听他胡说,有我哥哥在,只要我们杀了他石德,死无对证。就不会有事的。咱们京城朝中有人。兄弟们给我上。 王超、马憨一左一右持刀站在了石德身旁。王超拉过前日抓的黑衣人邓历,压跪在前面。马憨用刀割开捆绑邓历的绳子。 王超喊道:“邓厚,你敢动一动,我就要了邓历的命。” 邓厚大声冷笑道:“随你的便。” 王超单手抓在邓历后背脊柱,用力往下一捋,邓历一时惨叫,随后另一只手在邓历眼睛上一按,两只手同时在邓历双耳边一击。又一只手高提邓历手臂,一腿扬起猛落砸在邓历肩处,邓历手臂顷刻被砸断,王超倒手抄起邓历一只腿上扬,身体抱腿转圈,邓历顿时腿断,惨叫声不断。被王超扔到了邓厚跟前。邓历已是腿臂俱断生不如死。惨不忍睹。 “邓厚,邓历现在双耳失聪大半,双眼视物模糊,脊柱好几处错位。一动全是疼痛。他可是你的最忠诚家奴,你就一点不为他着想吗,眼睁睁看着我,把他残害成这样,你就一点不心疼吗,你还有良心吗。”王超笑眯眯的说道。刚刚下了狠手,竟然如同无事一样。 邓厚喊道:“你****。” “我****,哈哈哈哈,邓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是他的主子,你都无动于衷,我又有什么可顾及的呢。你见邓历死,你都不救。想想谁还能救他。实际上你刚才如果求求我,我真的会放邓历一马的,可惜,你根本就不想救邓历。” “你胡说。”邓厚嚎叫道。 王超同时又高声喝道:“我是善心阎王王超,不怕生不如死的就过来。邓历就是下场。你们看看邓历,想想自己,你们有邓历跟邓厚亲近吗。邓历,邓厚都能无情无义,会对你们如何,自己想去。” 马憨也跟着吼道:“老子傻子杀手马憨。老子保你骨断筋折想死都难。” 有人见过在水家火场被马憨打残的黑衣人惨状,又见过马憨审讯邓压的手段,真是凶残。再看王超比马憨更凶残。谁还敢第一个上前,都身往后靠去。挤动他人到前面。 邓厚见无人敢上前,抓过身后一人,推向前面。喊着:“上啊。”?????? 那人被邓厚推得刚向前两步,一块比巴掌大些石头破风而来,正好击中那人头部,那人应声一头栽倒。 一人飘然而至。一身被油污黑了的红衣、手拄小拐棍:“是谁在此吵闹?惊扰我夏清风的好梦。”(夏清风,丐帮九袋污衣长老,位置仅次于正副帮主,与九袋净衣长老邱明月齐名。丐帮执法长老之一。) ??? 来人正是前日讨饭的小老头夏清风。口中喊道:“我丐帮的兄弟们呢?”外围有人齐声高喊:“夏长老,我们在这里,等您训话。” 邓厚的人往外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两边来了黑乎乎的一片乞丐。 路宽喜道:“夏长老在,那我的朋友邱长老肯定也在了。” 小老头夏清风回头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你是谁?” 路宽说道:“江湖人谁不知道丐帮童谣‘清风来了有明月,明月来了带清风。清风过后污衣净,明月到来净衣留。’丐帮长老粉衣神龙邱明月,闪电污衣夏清风。” 路凤灵抿嘴乐道:“我师父来了,他在哪呢?”不知何时路凤灵来到了林钱身边。听了路宽的话忙四处张望。 路宽道:“你现在还看不见他,他就在附近暗处看着这里呢。” 邓厚等人一惊,更怕丐帮人帮助石德。邓厚身后已经有人偷偷的遛向后面了。 人群外突然挤进三人,来到石德跟前施礼,其中一人大声说道:“小人全镇,见过石大人,太原捕快已到,听您吩咐。”同时一队捕快挤过人群到了石德周围。 另外两人大声禀报:“小人两个是太原军营传令兵,赵荥千户领兵一千已到。听您调遣。” 尹家四猫听得真切,黑啸铁尹西波想了想大声说道:“邓厚欺骗了我们,我们当为官府出力,抓住邓厚和他的同伙。”话音一落,这七八十人顿时乱了,有人马上溜之大吉,有的相互打在一起。 尹家四猫把邓厚打倒在地,抓了起来。交给了石德。邓厚跪在石德面前哀求道:“所以坏事全是我邓厚一人所为,邓原完全是被我邓厚胁迫。与邓原无关。所以罪责我邓厚一人承担。求石大人看在你们同窗之谊高抬贵手,给邓原一次机会。我死亦感谢大人!” 店内,路凤灵正给林钱介绍一个干净高大略微驼背的粉面老汉:“这是我师父丐帮九袋净衣长老,”又给邱明月介绍道:“师父这位是林钱,那位是龙飞霞和她的仆人尤义。” 邱明月前些日见过尤义、龙飞霞,于是说道:“啊,林公子,龙小 啊公子。好。好。”邱明月见龙飞霞还是男装,不想点破慌忙改口。 小老头夏清风在旁急道:“肥大虾,你徒儿没事,我们走吧。” 邱明月哈哈笑道:“干辣椒,看我徒儿好,你嫉妒我。我再跟老友、徒儿说两句话咱们就走。” 邱明月又对路凤灵嗔道:“凤灵,你跟你爹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回丐帮。我是有事路过林木庄。去看看你爹。你这孩子竟跑出来追我,亏我知道了。怕你有事才停顿下来。让我们操心。” 路凤灵笑道:“我快有一年没有见到师父了。想师父了。我跟爹回去就是了。” 邱明月又对众人拱手说道:“路兄,各位朋友,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说完同夏清风走了。 林钱也对路宽等人拱手说道:“路前辈、水前辈、路小姐、水小姐我还要陪我弟尤义去长安。明早就动身。路前辈,有我二弟木艺空、四弟郅摘的消息还望想办法告知我。我本想去寻二弟四弟,可尤义太过老实,我同尤义到长安后,会马上去林木庄的。” 路凤灵有些依依不舍说道:“林公子,飞霞你们可要一路小心。” 尤义傻道:“大哥,你还是去寻二哥、四哥吧,我没事,我会一路小心的。” 第二十一章 视妾深情如昼烛 林乾正言说道:“尤义你放心,大哥我自有打算。” 路凤灵突然有了想法恳求路宽道:“爹,我想陪同飞霞去长安,行吗?”因为不想与林乾分开错过。 路宽看了看林乾,似乎是征求意见:“这?”知道女儿有意林乾。而且不知林木双侠死后林木庄会怎么样。也有让路凤灵在外躲避一下更好的想法。 路凤灵见路宽没有反对忙道:“爹,你放心吧,有林公子呢。你年轻时不也好游走江湖吗。” 路宽看着林乾心里也是喜欢,见林乾没有反对。忙说道:“那好吧,只要林公子,飞霞同意,我就同意。”想看看林乾的反应如何。 龙飞霞高兴得合不拢嘴,笑道:“我当然愿意了,求之不得呀,我太高兴了。” 林乾心中也是高兴。忙表态:“路前辈,我会照顾好路小姐的,您放心吧。” 突然门外有人说道:“龙公子,我回去跟我哥哥说一声,就来寻你。”正是美花狸尹西涟。 太原,又称并州,隋,唐时期称晋阳。军事重镇,四通八达,有“控带山河,踞天下之肩背”,“襟四塞之要冲,控五原之都邑”。之誉。繁华之地。 林钱牵马在前,路凤灵、龙飞霞牵马居中,尤义在后牵马,方寻坐在马上进了太原。 繁华的街道之上,有一老年夫妇,当街乞讨,林钱想在路凤灵面前表现自己。伸手摸兜钱所剩无几,转头看向路凤灵、龙飞霞,两人也都正把手从衣兜中掏出,应该也无多少银钱。 再看向尤义,尤义见他们看向自己,忙低头转目不语。林钱叹了一口气,无奈的不去看那老年夫妇。 这时行人都左右躲避。中间来了一群人。当中一大汉穿戴豪华,五六个跟班也是横膀晃来。 几人也躲到一边,林钱见了当中大汉,顿时有了主意,停下将马交给尤义说道:“你们先走,先别管我,我马上就来。”说完踉踉跄跄酒醉一般闯入道路当中,径直撞向当中大汉,“噗通”撞在大汉身上,手伸向大汉怀中。大汉抓住林钱一拳一脚将林钱踹倒一边,边打边骂道:“娘的,喝多了,活得不耐烦了,也不好好的走道。”然后领人扬长而去。 林钱笑着起来,拿着大汉钱袋,从里拿出五两银子递给老年夫妇。老年夫妇千恩万谢。追上尤义,又拿着大汉钱袋递给路凤灵,把刚才所做说给路凤灵听。找了客店住下后林钱牵马去教尤义练骑马。 龙飞霞忽然看见一人,身材匀称,皮肤白皙,五官俊美。眼珠黑白分明,灵活而轻浮,样子干净伶俐,七分俊秀,三分机敏,嘴角眉梢带着轻蔑的笑意,一看就是个灵巧乖觉的人物。那不是宋潘吗?宋潘,云家仆人,聪明,嘴甜,身边总有丫鬟相伴。很受丫鬟们的喜欢,有时也出入云家内院,与龙飞霞很说得来。经常在一起聊天。龙飞霞忙向那人喊道:“宋潘。宋潘。” 宋潘也看见了刚刚从龙飞霞身边走开,出去练骑马的尤义 。 宋潘跑到龙飞霞跟前带着惊喜说道:“小姐,你怎么在这里?我可算找到你了。我到处找你,找不到你,我都担心死了。” 龙飞霞也焦急问道:“宋潘你怎么也到这里了,云家到底出什么事了?现在怎么样了?” 宋潘眼睛一转编着瞎话:“哎呀,那天天刚亮,云老爷就把我们叫去,账房先生也在,就给我们结算工钱,叫各回各家,各奔前程,我们问其原因,老爷说有强人来家闹事,怕伤及无辜,叫我们出去先躲避躲避,若四五日无事可再回来。我说我不怕,我就跟老爷你们在一起,老爷说不行,都得走,谁都不准留下。我说我去保护小姐。我就去找你,可没有找到,一打听,丫鬟说:“你和尤义那个蠢蛋一起走了。不知干什么去了。好像是回长安去了。”我就非常担心你,我是边打听,边追你们,皇天不负,总算找到你了。我就再也不和你分开了。” 龙飞霞急切问道:“那现在家里怎么样了?” 宋潘巧舌如簧:“听人说,老爷说的强人是很厉害的扶善帮四狼。武功极其厉害凶残。已经大闹忻州数日,忻州有很多有名的江湖武林人物都死伤在他们手上了。现在忻州人物谈扶善帮四狼色变。我是担心你,就追你来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龙飞霞被宋潘说得又担心起云家来了。连忙说道:“宋潘,那你陪我回去。” 宋潘花言巧语说道:“小姐,我叫你飞霞行吗?云老爷不放心你,才叫你离开的。你要是回去了,岂不是辜负了云老爷的一片心意。那不是让云老爷更担心你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二伯父让你来找我的吗?” 龙飞霞突然有了疑问,“临行前二伯父交代,不准和任何人说,同尤义去哪。尤义还要求过,让宋潘陪同自己,二伯父没有同意呀。” “是。是云老爷让我来保护你的。我们先住下来再说。你们住在哪?我们住在一起吧。聊聊。” 次日,几人退了房,共有三匹马,宋潘无马,非要和龙飞霞同乘一匹,龙飞霞不同意,无奈,几人牵马步行。宋潘与龙飞霞聊着天拖后慢行。 林钱、路凤灵走在前,尤义将方寻放在马上紧跟,与宋潘龙飞霞相距约百步时,忽然听得宋潘高喊尤义,尤义将马交给林钱,跑回去去问何事。 林钱接过马缰绳继续前行,忽听后面吵闹起来,一回头,看见宋潘将尤义推倒在地抢了尤义的包袱。正在边乱翻尤义包袱边踢打尤义,朝尤义要钱。将包袱里的东西抖落满地,林钱赶忙把马缰绳交给路凤灵。 宋潘看到林钱正往这跑来,捡起抢到的仅有的一串铜钱,赶忙飞身上马,强拉不情愿的龙飞霞骑到马上,飞马而去。 林钱到了尤义跟前,路凤灵骑马也赶了过来。尤义收拾好包袱,讲述原由,原来宋潘和龙飞霞是向尤义要,尤义与龙飞霞的盘缠钱,不要尤义跟随了,尤义说没有多少了就是不给,宋潘不信便抢了尤义身上的包袱强翻,结果却只翻到一串铜钱。 尤义眼泪落下,悲愤道:“龙飞霞如此对我,我真不愿再送她了,我不送她到家,愧对云老爷,宋潘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就这样把她丢了,我又如何回去见云老爷和三哥呀。” 路凤灵抓住林钱说道:“我一见那宋潘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虽然长得漂亮。能言会道。可是满嘴说的不像有多少真话。飞霞心地善良直爽,一时鬼迷心窍,被宋潘骗了,终会明白。这几日与我如同姐妹,林钱哥咱们可不能不管呀。” 林钱拍了拍路凤灵的手说道:“凤灵,你说的对,这样你先领方寻去前面客店住下,我同尤义去追他们,然后我们再去找你。” 原来龙飞霞、宋潘拖在后面就想脱离林钱、尤义视线。宋潘就要龙飞霞“拿出些盘缠给他,好一同赶路。” 龙飞霞只拿出了十几个铜钱交给宋潘。说:“我自己真的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全在尤义那里,应该有好多银子呢。” 于是宋潘喊来尤义,索要盘缠,尤义不给,宋潘才抢了尤义包袱,索要银子。结果只翻到一串铜钱。 宋潘恼龙飞霞骗他,龙飞霞说“确实都在尤义那里,你怎么就没有翻到呢。” 龙飞霞很不情愿的被宋潘拉到马上,终于离开了林钱、尤义。 两人将马寄存在一家客店,宋潘安慰道:“飞霞咱俩盘缠不多,我去找朋友借些银子来送你回长安,这有张借钱契约,你帮我摁个手印做个保人。你等我。我去去就来。”不待龙飞霞看清契约,宋潘就抓龙飞霞的手摁了手印去了。 不一会宋潘回来哄道:“飞霞我们去个地方见我朋友,我朋友让我们到那里等他。他送钱到那。我们去拿了好赶路。”说着领着龙飞霞牵马来到一家妓院。 龙飞霞进了院子发现不对忙道:“宋潘,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里的人没有一个像好人。我们别在这里等了。” 宋潘强领拉龙飞霞到屋中椅子上坐下哄道:“我朋友让我们在此等候。你不要理会那些。你在这坐会,我去问问就来。”龙飞霞怕惹宋潘不高兴只能坐下等候。看着花枝招展的女人来来去去与客人嬉笑怒骂。 宋潘走到一浓妆艳抹中年妇人跟前,两人低声嘀咕一会,宋潘回来哄道:“飞霞我出去迎一下朋友,你不要走。你在这等我。我们一起去长安。”说完急匆匆走了出去。 宋潘美滋滋的牵着马走了出来,忽被一人拦住了去路。宋潘抬头一看是林钱。知道是找他来了。心想他是尤义的结拜大哥与龙飞霞是没有关系的,是龙飞霞撵走了尤义,又不是自己。自己不用怕。却看见尤义在后面急急走来。 宋潘见躲避不了陪笑打个招呼说道:“林公子,你好啊。” 林钱反感,张口骂道:“把马和银子留下,快滚。”心里已知道龙飞霞的情况不妙。得赶紧解救。 宋潘说了句:“好。”冷不防上前抬拳就打向林钱,林钱稍微闪身抬脚踢向来拳。宋潘收拳闪身想走,林钱脚在空中扬起斜着落下,速度很快砸向宋潘。宋潘见难躲过去了,急忙双手一迎,把林钱的脚抱住。想摔倒林钱,哪知林钱单脚用力点地腾空,身体在空中一拧,一脚把宋潘踹了出去。宋潘飞出摔倒后见事不妙起来想跑。被尤义拦住,林钱也到了跟前。宋潘赶紧掏出两大块银锭往地上左右一扔。尤义慌忙去捡,林钱忙去护尤义。宋潘借机跑了。 解救龙飞霞要紧,林钱、尤义只能舍了宋潘。 龙飞霞在妓院里见宋潘出去后,林钱、尤义走了进来。浓妆艳抹的妇人笑嘻嘻迎了上去笑道:“这位公子和小哥,请坐。请坐。”又高喊一声:“姑娘们来客人了。”一群浓妆艳抹的女人蜂拥而来围上。 林钱大声道:“我这位兄弟要最新刚刚来的,让这些姑娘离我们远点。我兄弟腼腆。银子我们有的是,这是赏你的。”两大块银锭扔给了妇人,妇人接钱后在手里掂了掂笑道:“您稍坐,有的,有的。我去喊来。” 这时有人送来一套女人衣裳,妇人接到手上,朝龙飞霞走来,把衣裳扔到龙飞霞怀里喝道:“龙飞霞,有人把你卖给我了,这是契约。识相点,跟我去把男人衣服脱了换了,去给我接客人。”妇人手里拿着龙飞霞的契约。在龙飞霞眼前一晃。龙飞霞一看,果然上面写的是自己的名字,还有自己摁的手印。 第二十二章 山头斜照却相迎 龙飞霞脑袋一片眩晕,也是糊涂了起身用手一指尤义怒道:“是他把我卖给你的吗?” 妇人轻蔑的笑道:“怎么会,他是我要你去接的客人。” 龙飞霞思绪混乱脑袋一片空白。“除了他们,还会有谁?”就是不愿意相信宋潘。 妇人转身哼道:“这不用你管,你现在是我的人就得听我的,赶紧跟我去换衣服。” 龙飞霞把衣服扔到桌子上慌忙起身喊道:“我不会换衣服也不会接你的客人的。我是死也不会留在这的。” 妇人听了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尹龙,张虎。给我教教她怎么说话。” 过来两个大汉上前来抓龙飞霞,龙飞霞真是急了,闪身躲过尹龙,同时稀里糊涂抓起凳子,疯狂砸向迎面的张虎。与两人打在一起。好在两个大汉还不想伤到龙飞霞。只是想抓住龙飞霞,不让龙飞霞跑了。龙飞霞胡乱抓打,桌子倒了凳子碎了,女人们惊叫着躲闪,惊得来的客人有的又走了。还有过来看热闹的。 一个回合龙飞霞就被逼到了角落。眼看就要吃亏被抓住了。 林钱突然闯入大声道:“别打啦,别打了,都住手听我说。想好就都听我说。听我说。” 妇人知道和气生财,又见林钱相貌不俗,听了忙道:“先住手,听听他怎么说。”两个大汉已经抓住了龙飞霞。龙飞霞是跑不了了。 林钱转向龙飞霞问道:“如果你不按他们说的,你想怎么办?” 龙飞霞斩钉截铁道:“我就是死也不会留在这的。我宁可死。” 林钱又转向妇人说道:“你听见了,你强留她在这,银子岂不白花了。” 妇人一时狐疑:“那,你说怎么办?”想听听林钱的办法。 林钱话锋一转。一指尤义说道:“我的这位兄弟看上她了,不如卖给我兄弟,怎么样?” 妇人笑道:“我才 买到手不卖。” 林钱也笑道:“把这事告到官府,你认识卖主吗?人是怎么来的,你知道吗。你强卖逼迫良家妇女,恐怕你要赔本了。” 妇人把卖身契拍在桌子上说道:“行,二百两银子,拿钱人领走。” 林钱把手一摆说道:“太贵了,我兄弟买不起,五十两。” 妇人拿起卖身契,少了些气焰说道:“不行,一百五十两。”等着林钱来还价。 林钱看了一眼龙飞霞说道:“就五十两,你四十两买的,我听见宋潘要二百两,你说:“模样、身材一样不占,这种姿色只值二十两。”宋潘说:“咱们先前讲好的一百两。”你说:“是,但那得有姿色。这个太一般了,四十两还多给了呢,不行你就领走。”对吧。” 妇人知道得和气生财,不能随便得罪人,林钱一脸正气不怒而威,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什么来路。别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龙飞霞可是良家小姐,没有赔钱赚点就行了见好就收吧。 妇人点头默认了说道:“那损坏的桌椅板凳呐。” 林钱说道:“我赏你的银子可是足有二十多两吧,够买桌椅了吧。” 妇人一想还是赚了爽快答应道:“那你拿银子来,少五十两我不卖。” 尤义把手伸进怀里,半天才掏出一把碎银,妇人拿来小秤一称,五十二两,妇人忙收了银子。递过契约满意说道:“就这些了,给你契约。人跑了可别来找我。”说完转身拧哒拧哒头也不回的走了。 尤义也怕妇人反悔。忙接过契约仔细收好,不敢管妇人要多出来的银子。看向林钱希望赶紧带龙飞霞离开。 林钱知道尤义的想法笑道:“飞霞,妈妈可把你给尤义了。你要是跑了,尤义就可以去衙门告你。”又话锋一转道:“你一走凤灵都急坏了。我们赶紧回去吧。看来宋潘是不会来了。我们走吧。还是尤义关心你。”龙飞霞呆立不语,跟着林钱。 一下没了五十多两银子,林钱、尤义心中窝囊。路凤灵想要他们高兴一些。说给龙飞霞压惊,几人来到客店旁边的酒楼楼上吃饭。林钱要了一壶酒几个菜,给路凤灵、龙飞霞、方寻点了饭,林钱给自己和尤义各倒了一盅,端起酒杯勉强笑道:“恭喜五弟从今往后和飞霞你们两人平起平坐了。不再是龙小姐的仆人了。” 方寻看了看尤义,又看了看龙飞霞不明就里怯生生的向林钱问道:“那我干爹是,是、是干娘的什么人了?” 尤义听了只是傻傻的对方寻勉强笑了笑说道:“吃饭。吃饭。” 路凤灵接过话来笑着对龙飞霞、尤义说道:“飞霞,你别听林钱哥他胡说。尤义你虽然拿了飞霞的卖身契,但你还是飞霞的仆人。得必须对飞霞好,不然我和你大哥可不饶你。”也想让他们别太压抑不自然。 龙飞霞吃着饭,失魂落魄看向外面街道,那不是宋潘吗?正从客店鬼鬼祟祟的溜出来,跟昨天与林钱相撞的大汉说了几句,鬼鬼祟祟的进了酒楼。 龙飞霞不知自己该怎么办,心中想着宋潘,可是事实在那,又不得不信,恍惚呆在那里。不一会,宋潘出来,又跟那大汉说了几句,躲到一边去了。那大汉回头让两个随从等在那里,独自进了酒楼。随后就听见店小二说话:“张大侠,张爷,吃饭。” “吃什么饭,我找人。” “张大侠,张爷,您慢点。” 接着是上楼的脚步声。 有人来到酒楼楼上大声骂道:“谁他娘的叫尤义?那个是尤义?” 一下没了五十多两银子,极其失落的尤义呆呆傻傻起身说道:“我是,找我有事吗?” 一个穿戴豪华大汉出现在他们面前。此人一身刺绣精美的剑袖短袍,薄底武士靴,腰横板带,肚大腰圆大脑袋大眼睛,胡须似钢针。性情直爽。扫视了一下吃饭喝酒的人。 大汉吹胡瞪眼厉声道:“你过来,你是不是欠打。找死。” 尤义唯唯诺诺:“我怎么你了?” “怎么我,你不知道吗。” 酒楼另一桌有两个带着刀剑的人看见来人忙站起身,朝大汉拱手说道:“张宜仁兄。” 张宜仁回礼后看向尤义喊道:“你小子过来。”尤义来到张宜仁跟前。 张宜仁把手一伸骂道:“昨天,就是你他娘的偷了我钱包。还我。” 尤义低头说道:“我都不认识您,怎么会偷您的钱包?” 张宜仁尚未说话,朝张宜仁拱手施礼带刀的那个汉子就走过来,飞起一脚将尤义踹倒。口中骂道:“敢偷张宜仁兄的钱,真他娘的欠揍。把钱还回来。不然整死你。”纯粹是一心讨好张宜仁。 不料张宜仁不买账,却回头骂道:“麻钟唱,你他娘的干啥?他像贼吗?一看就是个老实人。我就是吓唬吓唬他。我的事不用你管。” 麻钟唱一脸尴尬陪笑道:“你看,你看,我是帮你。” 张宜仁一指尤义,又一指林钱说道:“我用你帮,谁不知道你他娘的欺软怕硬,狗仗人势,是个孬种。他一看就是个老实人,他旁边那人昨天撞了我一下。可能是他偷的。你他娘的找他要去。去打他一顿。”同时伸手拉过来麻钟唱朝林钱方向推了一下。 麻钟唱看向林钱,发现林钱穿戴相貌不一般,心中胆怯道:“你过来给张宜仁兄赔礼,还要我过去动手吗?偷钱也不看看我们是谁。” 不怒而威的林钱没有答话,手中捏着酒盅。站起身冷冷的看向麻钟唱离开桌子来到麻钟唱跟前。麻钟唱看看林钱,后退了一步。又看了看张宜仁没再说话,谁都不敢得罪。 见此情景气得张宜仁回首一记耳光,打在麻钟唱脸上,骂道:“你怎么不敢动手,专欺负老实人。我看见你这种人就生气。” 带剑的马上过来拉架说道:“张宜仁兄,好歹看在项大侠、项爷的面子。别动手啊。” 张宜仁怒骂道:“项日奔什么东西,没有石诚罩着他他算个屁。”(石诚,现任太原知府石德的叔伯弟弟。) 麻钟唱听了很不舒服,赌气说道:“我知道你卸胳膊腿厉害,你动我一下。我就告诉我二舅和石诚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此话一下惹怒了张宜仁,气得张宜仁骂道:“娘的动你能怎样?”同时一拳将麻钟唱打个踉跄。刀掉到地上。张宜仁又伸手抓住麻钟唱手臂一抖一拽,麻钟唱的手臂竟被卸了耷拉下来。吓得尤义慌忙躲到了林钱身边。 麻钟唱惨叫着“噗通”坐在地上,一只手拖着另一只手臂。慌忙喊道:“王铁山快去找我二舅来。快去。”王铁山也是懵了急忙跑下楼去了。 “王铁山,你回来。”张宜仁也骂骂咧咧跟着下楼去了。 这时一个衣衫普通相貌老实柔弱的普通人,走到麻钟唱跟前恨道:“你还认识我吗?十多年前也像今天这样,你欺负我老实无能,无怨无故强出头,踹了我三脚,我记恨到现在,老天有眼,让我还你两刀。”说完捡起地上麻钟唱的刀,用力朝麻钟唱的腿上连砍两刀,扔下刀随匆忙下楼去的人群溜走了。 麻钟唱连声惨叫,血从裤中流出,楼下张宜仁正骂跑了宋潘,听见麻钟唱惨叫声急忙跑上楼来。看见麻钟唱的样子也慌了。骂道:“麻钟唱你他娘的这是怎么了?你他娘的咋整的?” 麻钟唱疼的说不出话来。林钱忙指向楼下说道:“是刚刚下楼的那个人砍的。” 张宜仁急忙跑到窗前往下看,那人随人群出了酒楼已无踪迹。张宜仁看向麻钟唱叹气道:“娘的,事惹大了。他为何砍你?” 林钱来到张宜仁跟前幸灾乐祸,嘲讽道:“十多年前,他欺负那人老实柔弱,踹了那人几脚,那人记到现在。碰巧他胳膊不能动,那人就拿他的刀,砍了他两刀就跑了,真是咎由自取。” 张宜仁过去将麻钟唱手臂一拉一拧然后一端,将麻钟唱胳膊按上。麻钟唱是抱腿惨叫。 张宜仁骂道:“你他娘的,快用衣带把腿绑住,别让出血了,你要死了,我跟项日奔的梁子就解不开了。说不清了。” 第二十三章 尽道清歌传皓齿 麻钟唱赶紧把衣服扯成布条包扎伤口勒住出血点。 张宜仁的两个随从也闻声跑了上来,张宜仁也慌了,忙道:“朱三你去找我舅全镇。(全镇,太原府捕快,步快领班。)听人说他昨天晚上刚刚回来,让他找人过来帮我。郑古北你快去找王前。(王前,太原知府的贴身护卫兼捕快王超的弟弟)告诉他我惹事了快点过来。再去找几个人过来。”又对林钱说道:“兄弟,看样子你也是个练家子,肯定够朋友。留下帮个忙打个证言。真不是我伤的他。他娘的这事惹大了。” 不一会,王铁山领着十多人来了,领头的是个瘦小精悍的汉子,眼冒凶光。先到了麻钟唱跟前查看伤情。 张宜仁忙上前赔礼指着林钱低声解释说明原委,那汉子却是不依不饶的吼道:“张宜仁,我项日奔哪里得罪你了?你这样害我外甥。我姐姐就这一个儿子。咱们两个没完。” 张宜仁虽然理亏,但是这么多人看着他赔礼道歉,项日奔还不买账也有些急了,急道:“项日奔,真不是我有心的。我也解释了也赔礼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项日奔拍着桌子吼道:“我要怎么样,你把我外甥伤成这样了,是你想怎么样。”但是很克制没有动手。 张宜仁见自己没了面子也怒道:“项日奔,我柳巷虎张宜仁在这里也是有头脸的人,你不要以为我怕你。” 项日奔用手指向张宜仁,眼睛瞪向张宜仁吼道:“张宜仁,我铁猴项日奔还没有怕过谁,这事没有说法,咱们没完。”提拳就想动手打架。 这时有人挤到项日奔跟前拱手劝道:“项日奔,有话好说,先赶快给你外甥治伤要紧。”拉着项日奔指向抱腿哭丧的麻钟唱。 项日奔看了来人一眼摆手气道:“王前没你事,我不和你说,张宜仁,明天中午咱们迎泽湖边见。我们走。” 有人找来木板抬起麻钟唱。跟在项日奔后面。前面有人分开看热闹的众人下楼。气得项日奔回身冲麻钟唱骂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欺负老实人,不要欺负老实人,要遭雷劈的。要遭报应的。你就是不听。就是不听。这就是报应呀。报应。” 麻钟唱不敢看向项日奔。疼得边**边小声嘀咕道:“我从来都是看好了,见人老实体弱无能,不会有靠山才动手的。谁能想到都十多年了那人还记得。我早都忘了。” 项日奔叹气道:“老实人最好记仇,最能记仇,我都不敢欺负老实人,谁见我欺负过老实人。你怪不得别人。这就是报应啊。”有人抬着麻钟唱随项日奔走了。 张宜仁一指林钱对王前介绍道:“王前,我新认识的朋友。” 王前见林钱相貌不凡拱手说道:“在下王前。江湖上的善心阎王王超是我哥哥。” 林钱心中一惊忙回礼说道:“在下林钱。我五弟尤义。”同时一指尤义。 张宜仁苦笑道:“林兄,我喜欢结交朋友,你们不像是本地人,可能是路过这里。你们兄弟还有那两位朋友暂时不要走了,晚走一天行吧。咱们这是有缘。先跟随我去拜访个前辈,然后再到我家细聊。我请你喝酒。我想交你这个朋友。这事了了你们再走。可不许推辞。”想留林钱做个见证,好替自己向江湖朋友解释麻钟唱这事。 说着几个人下了楼,走了不远一个汉子跑了过来喊道:“张宜仁公子,谢丰麟和人打架呢,让我过来找你,你赶紧去看看吧。” 张宜仁听见仰头冲来人问道:“柳凤,和谁打架?” 柳凤气喘吁吁说道:“蒋左纯。” 张宜仁摇摇头:“不认识。” 柳凤急道:“好像是桑党的什么人。和桑党有亲戚。你快去吧。” 张宜仁忙对王前说道:“王前,你先回去吧,我知道你还有事。完事了去我家。”又看了一眼林钱等人。 王前忙抱拳说道:“那我先告辞了。林钱兄弟,各位朋友,再会。”说完走了。 张宜仁心中急切:“不好意思林钱兄弟,我现在身边没有随从,不能直接送你们去我家。你们先跟我去,到了你们先躲到一边,我先解决了这件事,我还得去拜访个人。才能再请你去我家。” 柳凤领着张宜仁等人半走半跑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见两伙人正在拳打脚踢。一伙人处在下风。见张宜仁到了,一人高兴的撤出来喊道:“张宜仁,你可来了。他娘的他们还挺能打。” 张宜仁边看向那群人边整理好衣服,浑身利索喊道:“谢丰麟,别怕。老子来了。他们那个是领头的。” 谢丰麟退向张宜仁,手指向一大个子说道:“那个,那个就是蒋左纯。好像是桑党的什么亲戚。”那人正打得一人乱跑。 张宜仁虎声虎气:“娘的,管他呢。我去揍他。哥们,打。”张宜仁道完领人直奔那个大个子去了。林钱、尤义等人躲到一边看热闹。 好个张宜仁打架是真猛,上前一个窝心拳,把那人打倒后就是一顿暴打。打完又奔向他人。谢丰麟、柳凤等人也顿时来了精气神,猛打那伙人。那伙人见到自己伙领头的被打倒了,看见张宜仁的勇猛。顿时乱了阵脚。被张宜仁等人打的东跑西窜,蒋左纯爬起来高喊:“兄弟们我们撤。”领头跑了。那伙人都跟着跑了。 谢丰麟,柳凤见那伙人都跑了。都过来围住张宜仁寒暄。 这时跑来了一群捕快,把张宜仁等人围住。领头的捕快下令道:“全部都绑了。”准备抓捕张宜仁他们。 可是领头的走近了一看见张宜仁就傻了。张宜仁一见领头的捕快满不在乎的说道:“桑党,你们来干什么来啦?” 桑党皱眉挠头说道:“哎呀,张宜仁少爷,怎么是你?”出乎意料。 张宜仁大声笑道:“是我,怎么啦?” 桑党扭头唉声:“唉,没什么,有人报案,说这里有泼皮闹事。既然是你就没有事了。”又冲捕快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把绑的人都松开。 张宜仁冲桑党笑道:“谢谢你了。改天请你吃酒。” 桑党极不情愿说道:“没事没事,替我给你舅问好。我们走了。你们也赶紧走吧。别惹事了。”桑党道完领捕快走了。 张宜仁顿时有了面子笑道:“兄弟们,今晚听我消息,明天带家伙跟我去迎泽湖边见铁猴项日奔去。” 柳凤不确信的说道:“张宜仁,我刚听说您和项日奔结梁子了。” 张宜仁挥挥手道:“娘的,别提了,有空再细说。你们都先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没准还得打。你们也得防着,那个叫什么蒋左纯的家伙,再来找你们。我得先去拜访姜牢答去。你们走吧。走吧。” 张宜仁领着林钱等人三转两转,来到一大户人家。好大的一个院子。 张宜仁上前拍打大门。里面出来两个壮汉,张宜仁忙拱手说道:“朋友,麻烦您给禀报一声,就说全镇的外甥张宜仁求见。拜托了。” 壮汉答应一声“你们等着。”进去了。 一会大汉出来,打开门,说道:“你们跟我进来吧。” 众人到了客厅,只见正中间的虎皮大椅上坐着一人,周围站着一群各色汉子,有的裸露着上半身,身上纹着龙、虎、鹰、剑等图案,凶神恶煞一般吓人。但对虎皮大椅上的人都是毕恭毕敬。 吓得尤义不敢抬头看,紧紧领住方寻,躲在林钱身后。偷偷看向虎皮大椅上的那个人。一看更是惊骇。那个人竟然只有一只脚。裸露的双臂、前胸疤痕无数。微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两侧各有一排椅子。 张宜仁进来后,单腿跪倒抱拳说道:“张宜仁拜见姜家舅舅。” 那人睁开眼睛看向张宜仁笑道:“奥,张宜仁。起来起来。坐下说话。” 张宜仁答应着:“是。”起来谨慎的坐到一侧的椅子上。用手一比划,意思是让林钱等人也坐那里。 那人扫了一眼林钱等人问道:“令舅可好。” 张宜仁回道:“回您话,只是听说舅舅回来了,我还没有见到。” 那人面无表情:“嗷,听说你舅舅被打了板子,你还不知道吧?” 张宜仁差点从椅子跳起来,急道:“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人和颜悦色道:“回家就知道了。你来是有什么事吧?说吧?” 张宜仁唯唯诺诺小声说道:“我跟项日奔约好明天在迎泽湖见面,我们今天定的,因为项日奔的外甥。” 那人看着张宜仁笑道:“奥。你怎么招惹上项日奔了。” 张宜仁一指林钱说道:“项日奔外甥的腿让人拿刀砍了,真是不怨我。这位林钱朋友可以为我作证。项日奔却不依不饶赖我。”又把过程讲了一遍。 那人看了看张宜仁又看了看林钱等人说道:“你自己去解决吧。放心,我的人,我不会让参与的。就是这事吗?” 张宜仁小心说道:“是,就是为这事。我怕项日奔找的人里面有您的人。” 那人看向尤义笑道:“哈哈哈,放心吧。有。你就替我教训他。回去替我向令舅问好。我就不送了。看不出来你还有些正派本分的朋友。” 张宜仁也笑道:“刚交的朋友,我请他们去我家的,为了这事才先到您这里了。”张宜仁刚刚起身准备告辞,那人手下大汉来报:“姜爷,章进化来了,说有人把他小舅子打了。这事还牵扯张宜仁。” 第二十四章 料峭春风吹酒醒 姜爷嗔道:“牵扯张宜仁,把他小舅子打了。我好像听人说过。他小舅子是不是也好惹事?”嘴里又“哼”了一声。 手下一大汉说道:“是,好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打着您的名到处惹事。让他进来吗?” 姜爷笑道:“哈哈,我姜牢答的名有用吗?心眼倒不少。” 有人奉承道:“是,人的名树的影。让他进来吧。” 姜牢答看了看张宜仁笑道:“让他进来吧。张宜仁坐会,听听牵扯你什么。你也是个不让人省心得主。” 张宜仁刚抬起的屁股又坐下了,嘴里答应着:“是。” 一会章进化进来,尤义看见外面有个人影一晃,好像是宋潘躲到了一边。章进化给姜牢答见了礼。 姜牢答对章进化说道:“说说?什么事吧?” 章进化不好意思的苦笑道:“嘿嘿,我小舅子汪川襄和他的朋友蒋左纯。让人给打了。” 姜牢答叹气道:“进化,我说过,你在我身边做事。谁都不用怕,有人欺负咱,我必定会做主。但是家里人最好尽量别出去惹事。惹了事,我有些时候也不好说话。江湖中人都给我面子。我倒有些不好意思出面,你是知道的。唉,让谁打了?” 章进化坐到一边椅子上说道:“本来不想跟您说的,听说里面有全镇的外甥张宜仁。” 姜牢答撇嘴笑了,一指张宜仁说道:“张宜仁。这不是张宜仁吗,张宜仁在这呢。” 章进化看着张宜仁倒结巴起来:“这,这,这。” 姜牢答笑着看向张宜仁说道:“张宜仁,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张宜仁抬了抬屁股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没什么说的,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怎么办都成,我听您的。” 姜牢答看向章进化说道:“进化,你呢,你小舅子他们的主你能做吗?” 章进化赶忙回道:“能,能。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姜牢答又看向章进化郑重说道:“好,一边是全镇的外甥,一边是你。这么办。找个时间让他们在一起吃顿酒,交个朋友。钱,我出,这事就算过去了,无论谁吃亏了,都不要提了。你看行不行?” 章进化起身说道:“行,行,行。我这就去找他们说去。” 张宜仁连连摆手说道:“这钱怎么能叫您出呢。我出。” 姜牢答命令道:“你不要说了。你出 ,叫我还怎么见你舅舅。进化,这事就交给你了。” 这时又有捕快求见要抓捕一个混混,前来征求姜牢答的意思。没有姜牢答的同意,捕快不敢随便抓人。 又有人来小声禀报姜牢答:“大盂村的尹家四猫美花狸尹西涟带着书信求见。现在和一个叫宋潘的在偏房等候。” 从姜牢答家里出来,尤义偷偷问林钱:“大哥,姜牢答怎么这么厉害。张宜仁和人打架,捕快抓人还都得告诉他一声。” 林钱笑道:“我也不知道。我给你问问。” 原来,最早姜牢答也是这里的泼皮。但为人仗义守信,经常打架惹事。经常被抓住投进牢房。一次衙门有人想让他诬陷太原的一个江湖豪客。姜牢答就是不听没有诬陷。结果在牢里被打断了一只腿,出来后,被江湖豪客接走养伤。得到江湖人物的尊重,姜牢答开始借着江湖豪客的名声买田地、开商铺,建作坊,经营买卖。发财后招揽江湖打手,结交官场人物。现在是太原的大人物了。与全镇关系非常好。就连捕快抓人一般都会先征得他的同意。 张宜仁怕项日奔找的人里面有和姜牢答有关系的。一方面怕破坏了舅舅全镇和姜牢答的关系,同时也怕自己惹不起。才去见姜牢答的。 来到张宜仁家中,见全镇被人搀扶着站在客厅,张宜仁介绍与林钱认识。众人互相见礼。张宜仁忙问全镇怎么了,全镇没说什么。张宜仁又告诉全镇,自己去见了姜牢答。又说了经过。 有人悄悄告诉张宜仁:“因前些日子,知府衙门命全镇捉拿一个盗窃案犯,期限已到,没有抓到完成,所以被责罚打了二十板子。” 全镇看见林钱。一指林钱苦笑道:“前些日子,有个七品官员游考善家中被盗,上报官府。家中失窃纹银二十两等琐碎物品,衙门限期破案,赃物出现在了当铺,经访与这位林钱兄弟有关,我奉命前去捉拿,一路追踪,发现疑点颇多不像是他所为,虽然这位兄弟轻功不错,但是还不如我,想在游考善府深宅大院内,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出东西应该不易。轻功应该更好。不像是他所为。所以没有下手抓人,自然不能交差。虽说是二十板子,全靠府衙兄弟们照顾,只伤了点皮肉不碍事。” 又对张宜仁说道:“只是张宜仁你又惹事,我姐夫不便出面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回又招惹了那个?你是真不省心啊。害的我不能好好在家休息。还得替你操心。” 张宜仁只是陪笑说道:“我知道了舅舅,我以后注意,尽量不惹事了。” 林钱也不好意思说道:“您被打原来这样,前些日子我考童生不利,散心到了太原,夜晚在客店闲坐品茶。忽见条黑影,从我窗前掠过,真是好轻功。我也会些轻功,也是好信。便尾随而去,追到一大户人家院墙外,黑影没了踪迹,我在那转了一会就返回了客店。回客店后却发现屋内多了几样金银珠宝。一张破纸上写着“归你了”。 我觉得带着这些东西不方便,就将东西送到了当铺当掉,银子做了慈善。真巧之后又发现那黑影从我屋掠过,我便又尾随追去,一路走走停停。一直到了“午不走客店”再往后的事情您都知道了。” 全镇爽朗笑道:“哈哈哈,看来是那黑影干的了。他是不是发现你跟踪他了?” 林钱点头说道:“他肯定能知道我跟着他的,他轻功好,又经常回头看。我又没有他速度快。” 全镇又问道:“那到午不走以后,你怎么又不跟着他了?” 林钱叙述道:“在午不走客店那天半夜,那黑影半夜与人打架,跑去追人了。之后天快亮时又回来了。隐藏客店内。那天半夜我刚准备从窗户出去,看见我五弟尤义和龙公子去茅房回来,怕惊吓着他们所以就又退了回去。再后来我们磕头结拜。尤义老实实在,我就想帮尤义送龙公子回去。也就不想管看那闲事了。” 全镇摇了摇头说道:“奥,原来是这么回事。游考善朝中有人,在太原官场那也是无人敢惹呀。他的家人也都横行霸道。丢了钱财,自然不干。这事真是棘手呀。” 林钱也是担忧道:“那可怎么办,这不是害了您吗。” 全镇转移话题说道:“哈哈,你说的那人我知道了。我想起来了。”全镇已经回想起来有这么个人了。 林钱惊讶道:“您真的知道。” 全镇笑道:“哈哈,那日在午不走客店。半夜在院子打斗我也看见了。那人一身灰衣黑瘦。喜坐在角落里。” 林钱惊叹道:“您说的就是那人大概模样了。我看见他好像和我二弟木艺空说过话。瘦弱,有些黑。身穿灰色布衣。” 全镇赞道:“哈哈哈,是的。那日白天,他在太原被游考善的管家,贝黑国手下的人打着游府的旗号欺负了。晚上才去游考善府上偷的东西。贝黑国手下欺负他时,我也是正巧看见,围观的人很多。那人见人多不愿惹事,怕伤了看热闹的无辜,才没有露出功夫、忍气受屈的。不过我也看出来了,那年轻人轻功好有些功夫。” 全镇、林钱又说了些闲话。全镇又跟着商量张宜仁的事。众人七嘴八舌,各出己见,乱出主意。饭后张宜仁派人去又约了一些朋友,明天同去迎泽湖。 饭后正喝茶,王前来了。众人见礼客气后王前说道:“我看还是尽量把事压下,最好不要动武,张宜仁还是有错在先的。赔礼,道歉,破费点银子也比动武强,打坏了他们,也还得花银子给他们看郎中的。打了咱们面子上也不好过。再说石诚那可是石德的弟弟。都是关系相连。咱们还是少惹麻烦。这事我已经派人去和石诚谈去了。说:“希望与石诚共同说合此事,让项日奔开出条件。劝说项日奔开出的条件,尽量能让张宜仁接受。明天尽量把事情压下去,处理好。大家还是好朋友。”你们看我说的行不行。” 全镇非常高兴赞扬了王前做得对。石诚也派人来回话:“也不希望把事情闹大,说定会劝说项日奔的。” 次日王前、张宜仁同众人带着刀剑武器来到迎泽湖,石诚、项日奔也领一群带着武器的人已经等在那了。 这时姜牢答也派人来传信说:“张宜仁有错,麻钟唱错更大。欺软怕硬,为虎作伥给江湖人士丢尽了脸面,受人耻笑。希望两人尽量不要动手。都是姜牢答的朋友。” 在王前、石诚说合下,起初项日奔要求:“麻钟唱医药费用全部由张宜仁来出,张宜仁再包了个酒楼请众人吃饭,算是赔礼。” 张宜仁不答应,辩解道:“我的事,用他麻钟唱犯贱帮忙吗,他不欺负那人,那人怎么会砍他。”说得石诚、王前点头。 最后张宜仁包了个酒楼请众人吃了酒。酒席间张宜仁、项日奔共饮一杯酒尽释前嫌。 第二天林钱、尤义向全镇、张宜仁告辞继续赶路。张宜仁又送了林钱一些银子。 天色见晚,前行不远只见美花狸尹西涟牵着马在路边等候。龙飞霞等人下了马,和尹西涟打了招呼。尹西涟看见林钱与路凤灵的神态已知自己没有了机会,加上偏听了宋潘编的说词,以为林钱、路凤灵乃是龙飞霞促成的。心中对龙飞霞颇为不满想把气撒到龙飞霞身上。 第二十五章 芙蓉生在秋江上 美花狸尹西涟冲龙飞霞一摆手说道:“龙公子先暂停一下,我与你有话说。” 于是路凤灵对龙飞霞说道:“飞霞,我们在前面等你,长话短说,我们还要找客店住下。”与林钱、尤义慢慢前行。 龙飞霞来尹西涟跟前说道:“尹小姐,有何要事?” 尹西涟生气说道:“我要你看个人。”美花狸尹西涟也想知道宋潘与龙飞霞的关系如何,用手一指,路边树后转过来一人,正是宋潘。 龙飞霞看见宋潘气得愤怒骂道:“宋潘,你让我等你,你去哪了?我对你是一片真心,你倒把我卖了。你说?” 宋潘故意巧辩来气龙飞霞:“你这个女骗子,扮个男装欺骗尹小姐,害的尹小姐追你追到了太原,你看见我就死皮赖脸的,赖在我身边不走,就想要嫁给我。我怎么会看上你,我是来揭穿你的,小骗子。” 美花狸尹西涟也生气说道:“龙公子,不,龙小姐。宋潘说的是真的吗?” 见到宋潘,自己的一片深情却被辜负,气的龙飞霞不知怎么说话,结结巴巴道:“尹小姐,我,我。” 指着宋潘:“宋潘,你,你。” 宋潘更是趾高气扬,嬉皮笑脸道:“你什么呀?现在,我和尹小姐好了,我们就要回大盂去了。”故意气龙飞霞。 龙飞霞气得半晌指着怒道:“宋潘,你说清楚。我对你怎么样?” 宋潘怕龙飞霞说出实情,忙拉尹西涟想走,口中却说道:“你什么呀?你个骗子,骗人的感情。你是看上我了。可我能要你吗?你给我做小,我都不会要。尹小姐我们走。” 龙飞霞大怒举拳直奔宋潘,宋潘听见来拳后,早有准备。回身左手一挡来拳,右手突然举起一把巴掌大的铁刷子,朝龙飞霞的脸上猛地打去,龙飞霞也是用力过猛,也没有想到宋潘会下毒手。无法躲闪,铁刷子“啪”的打在了龙飞霞的脸上,龙飞霞惨叫了一声,同时一只长剑飞来刚好挡在了龙飞霞的眼睛上。铁刷子撤回龙飞霞满脸是血。路凤灵、尤义、林钱听见看见急忙跑了过来。 只见一人年过半百一身黒色布衣长袍,身体削瘦笔直不修边幅。脸色苍白清俊,一双冰冷忧郁的眼睛透着孤独,黑色的头帕包裹着蓬乱的头发。骑着一匹黑色的老马。出现在龙飞霞身边,弯腰拾起刺骨落魄剑。面无表情冷冷的直视着宋潘说道:“年轻人,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要下此毒手?要将人眼打瞎。毁容。” 宋潘心中惊骇也不答话,飞身上马,赶紧拉起美花狸尹西涟上得马来,打马逃去。 幸好在被剑挡了一下,龙飞霞的眼睛无事,脸上的伤口也并不深,跑过来的尤义心中惊吓不已,看得龙飞霞无大碍后急忙朝黑衣人拱手施礼:“多谢恩公,请教恩公大名。” 黑衣人冰冷的眼睛扫了一眼尤义。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也没有听到尤义说话一样,也不答话,打马而去。 平遥又称古陶,山西中部,黄河中游、太原盆地西南,太岳山之北,太行山,吕梁山两襟中央。 东接祁县,西邻汾阳,南靠沁源,北连文水,西南与介休接壤,东南与武乡、沁县毗邻。道路通畅。 古城的微风轻轻吹过,天际边落了太阳, 西面的天空被过来的云霞染红,晚霞展示着它的艳妆。路上的行人也像穿了薄薄红衫。 “蒲萄美酒夜光杯, 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 古来征战几人回。秦中花鸟已应阑, 塞外风沙犹自寒。夜听胡笳折杨柳, 教人意气忆长安。”一首王翰的凉州词,尤义刚刚跟林钱学会骑在马上小声念叨着。 龙飞霞恢复了女装同路凤灵同乘一匹马,因为宋潘的事,尤义近日很少同龙飞霞说话,龙飞霞为了缓和和尤义的关系,故意低声嘲笑道:“你又不是将军,马还骑不好呢,装模作样还想报效国家呢。牛要上天了。” 尤义傻傻笑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现在骑马,只要马不跑起来,我就能坐住摔不下去了。” 林钱在一旁笑道:“我们现在骑马是不是要比徒步快多了,尤义慢慢会骑好的。” 又对尤义说道:“尤义,你把方寻抱给我,我带他一会。” 方寻惊乎道:“我不,我不跟大爷。我跟路姨娘或我干爹。” 路凤灵笑道:“林钱哥,你别老冷着脸。别老训斥尤义。看方寻都怕你了。不敢靠近你了。” 林钱叹气道:“我训尤义还不是为他好。他太老实太不会说话了。太没心眼。” 路凤灵劝道:“你这样尤义知道。旁人可不知道。以为你欺负尤义呢。以后让飞霞说尤义去,咱们别管太多了。” 林钱冲尤义笑道:“尤义,大哥说你你生大哥的气吗?” 尤义憨笑道:“大哥说我我不生气。都是为了我好。” 同坐马上搂着路凤灵的龙飞霞狠狠的瞪了尤义一眼林钱并没有看见。依旧洋洋得意在路凤灵面前显摆自己。 几个人边说着话边赶路。前面路上有八九个人在徒步前行。 靠近了,只听有一人笑着喊道:“你们一人踢安梓一脚,我刘富请你们吃饭。晚上再添一只鸡。”有人上前朝同行的一瘦弱男子踢了一脚,其余的人也有过来踢了一脚的,有的只是象征性的。但也有没有动的。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在背后踢得最狠。踢完人,又转过去轻轻环抱住安梓的肩膀去安慰安梓。看着安梓的狼狈相,有人哈哈笑了一场。安梓默不作声,低头跟在后面继续赶路。 林钱刚想说话管闲事,见路凤灵正看着自己,朝他摇了摇头,林钱把话咽下。几人骑马赶过那群人,朝前走去。 正往前走,道路被堵,一伙人正在殴打责骂三人。一个汉子张开双臂趴在一对老年男女身上。上上下下护着二人,任凭拳脚棍棒打在自己身上,依旧护着二人。旁边还有一个牛车。 林钱好事,到了跟前忙下马,过去就拦打人的人。口中喊道:“各位朋友,暂时住手,有什么恩怨,说出来听听。” 人当中一穿绸缎长衫长相富态的汉子看了看林钱,指着那三人骂道:“老匹夫,走路不长眼睛。敢碍老子的道。”看样子应该是这伙人的头。 那三人也不答话。那汉子依旧护着两个老人。 林钱劝道:“他们挡了您的道。已经打了他们,就算了吧。” 那富态汉子又看了看林钱说道:“你是干什么的。管什么闲事。”又对那些人说道:“给我接着打。” 那些人接着又打向三人,林钱忙出手左拦右挡,让那些人打不着人。尤义也壮着胆子跟着林钱拉架。 那些人见林钱轻松几下就将他们的拳脚拨挡开,知道打不过林钱,都看向那富态汉子。 那富态汉子不在强硬,说话变了腔调:“你是谁,干什么?” 林钱忙作揖说道:“在下路过。看他们可怜。您就饶了他们吧。” 那富态汉子冷笑道:“路过呀。我以为也是平遥县令周吉源的朋友呢。” 林钱忙道:“我不认识平遥县令周吉源。您是?” 那富态汉子冷笑道:“老子是平遥捕头李孝岭的哥哥李孝峰。他们冒充是周吉源的朋友。叫什么霍爵尊。” 护着两个老人的霍爵尊见殴打自己的人停了手,站起来说道:“我霍爵尊从不妄言,周吉源是我的朋友,我是祁县主薄。”一指两个老人:“他们是我的儿女亲家。” 李孝峰指着霍爵尊骂道:“娘的,你还是主薄呢,连个仆人都没有,看你的儿女亲家,一看就知道是个种地的。鱼找鱼虾找虾。说谎都不会。就是他娘的欠打。”李孝峰的随从跟着嘲笑起来。 霍爵尊一脸正气说道:“我儿子快马来信,说是我的亲家老嫂子最近胃痛的厉害,吃不下饭,喝不下水。我的亲家老哥哥心疼老嫂子也是寝食难安。我担心不已。急忙赶来探望。没想到,老哥嫂听到快马传信说我知道了这事,赶来看他们,怕我担惊受怕一路不歇,才从家里赶着牛车出来迎我。本无意阻碍你们,长途跋涉,牛饿了贪食草挡了你们的路。你们也不该出手就打人。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我哥嫂偌大年纪岂扛你们殴打。” 李孝峰听了笑骂道:“娘的,你还有理了。打你怎么了,我弟弟是平遥捕头,打你是给你面子。” 正说着,从祁县方向骑马抬轿来了一伙人,到了跟前轿子落地。马上的捕快下马。轿中人出来。跪在夫妻面前说道:“岳父岳母,孩儿来了。” 看见老夫妻浑身尘土,霍爵尊脸上淤青,浑身衣服不整,被打的不轻,站起来冲霍爵尊吼道:“爹,你们这是怎么了?是谁打的你们?” 林钱好事抢先一指老夫妻说道:“他们是你的岳父岳母。”又一指霍爵尊“他是你爹。” 轿中人点头说道:“是。怎么了?” 林钱继续抢先说道:“好像是你岳父岳母的牛车阻碍了他们的道路。”一指李孝峰:“耽误了他们赶路。他们就殴打你岳父岳母。正好你爹遇到,你爹护着你岳父岳母挨了他们一顿打。” 轿中人对林钱施礼说道:“在下祁县县令霍赟。”一指霍爵尊“我父讳字爵尊。”一指老夫妻“岳父姓施讳字恩铎。请问您是?” 林钱还礼:“我是路过,见这些人殴打你父和岳父岳母。是我拉开他们,讲理说情。” 那李孝峰听是祁县县令,又见霍赟带着众多人来,其中还有捕快。出轿喊爹。早就害怕,连忙派人快马去搬救兵去了。同时转身想走。却被林钱拦住了。 第二十六章 笑时犹带岭梅香 无奈听了林钱说话,赶忙过来点头哈腰说道:“误会误会,咱们这都是误会。” 见那霍赟一指李孝峰等人对身边捕快说道:“先把他们抓了再说。” 霍赟身边捕快过去将李孝峰等人按倒抓住,李孝峰哀求道:“霍知县。我错了。我不知道他们是令尊,令岳。对不起,您饶了我吧。” 霍赟没有理会李孝峰,对身边人说道:“去几个人送我岳父岳母和我父回岳父母家里,再看看郎中。”又对霍爵尊说道:“您也是心急,听说我岳母胃痛就急急赶来,您前脚走,后脚我岳父就快马来信说看了郎中,岳母能吃下饭了。您放心吧。” 施恩铎咧嘴笑道:“爵尊兄弟,也怪施诚见他娘难受,就快马给她妹妹送信去了,害的你受苦受累。我知道了,赶忙叫施诚又快马去送信,让你放心。你看我们是不是都挺好。” 霍爵尊笑道:“老哥哥,有事必须和我说。我在官场很少说笑,见了你就有说不完的话。” 霍赟看着岳父、父亲欣慰的笑道:“你们赶紧回家去吧,你们老哥俩回家看郎中喝酒去吧。” 施恩铎老夫妻临走还不忘嘱咐霍赟要饶了打他们的人。 霍赟又对林钱说道:“麻烦各位帮忙,去平遥衙门做个见证。” 刘富、安梓他们也走到这里围过来看热闹。有人领着一伙捕快跑了过来,到了跟前,领头的恶狠狠的看向霍赟和他身边的捕快,指着李孝峰说道:“请问,他们犯了什么罪?光天化日你们就敢抓人。你们是什么人?” 不待霍赟说话,霍赟身边的捕快答道:“在下贺昊吟,祁县捕快。一指霍赟:“这是祁县知县。” 李孝峰见了来人忙说道:“二弟,你可来了,我和霍知县是误会,误会。你没有请知县周吉源过来吗。” 领头的李孝峰二弟冲霍赟施礼说道:“见过霍知县,在下平遥捕快李孝岭。”一指李孝峰:“这位是家兄李孝峰,家兄多有冒犯,我这里给您赔礼了,望您高抬贵手饶了家兄。” 林钱在旁边添油加醋说道:“刚才你没看见,他们凶着呢。欠收拾。” 霍赟听了冷冷说道:“奥,平遥捕快李孝岭,是捕头吧。他们涉嫌白日抢劫。为祸乡里,无故殴打年老百姓,抢劫银钱不详。虽然这里是平遥,但是所犯之事牵扯本县百姓,故需先要将这些人传唤到祁县问询。李捕头你还有事吗。” 李孝岭听了看了看李孝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怕不妥。恨得冲林钱问道:“请问,您是?” 林钱笑着回道:“本人路过这里,见你家兄不依不饶的令家奴殴打老人,劝说不止,心中不平。说了实话。” 气得李孝岭怒道:“现在没有事了,你还不赶紧滚。” 霍赟正色道:“此人是证人。须听我传唤。” 李孝岭看着李孝峰,心中害怕李孝峰落入霍赟手里,不知道霍赟如何处置。低声下气道:“霍知县,我保证家兄随传随到,能不能先放了家兄。” 霍赟身边捕快贺昊吟说道:“可以。我给您说说情。”一指李孝峰:“但是刚才此人对霍知县语言不敬。霍知县,您看是不是应该掌嘴二十下。以示警惩。就放了他吧。” 听得李孝岭不知如何回答。心想掌嘴二十下总比被带走要好。忙说道:“霍知县,贺捕头说的是,说的是。” 霍赟看了看贺昊吟、李孝岭一指带李孝岭来的那个人,说道:“就让他代捕快掌嘴吧。” 又对李孝岭说道:“你记数,如果下手轻了不算,我们都看着。剩下的人不能再放了。” 带李孝岭来的那个人可怜巴巴看着李孝岭不敢上前。李孝岭冲那人怒道:“你还不快去。”上前就是一脚,踹得那人一个踉跄,依旧不敢掌嘴李孝峰。 李孝岭过去又是几掌打在那人脸上,:“你还不快去。” 那人无奈,到了李孝峰跟前,轮手臂轻轻打向李孝峰。打了十多下。 哪料贺昊吟却笑着说道:“这几下不算,太轻了。咱们先前说好了,轻打不算。” 李孝岭上前狠狠踹了那人几脚:“娘的,你就不能好好打。” 那人挨了打,咬牙抡圆了手臂,手掌打向李孝峰的脸上。打了十多下时,李孝峰嘴角见血,脸也红涨起来。那人的手也变了颜色。 林钱冲霍赟说道:“可以了,你看这人下手真狠呀,自己主人就不能轻点。做做样子。” 霍赟摆手说道:“算了,就这样吧。放了他。”捕快放了李孝峰。 李孝峰被打了十几巴掌,满肚子的恶气无处撒,被放后抓住掌嘴那人就是一顿暴打。 李孝岭身后有人簇拥一轿而来,轿子落下,轿中人来到霍赟跟前施礼说道:“见过霍赟贤弟。” 霍赟赶忙回礼:“吉源兄长,兄弟惭愧。” 吉源看了看霍赟身边的林钱问道:“在下平遥周吉源,这位是?” 林钱忙抱拳说道: “在下路过,抱打不平。名字不必说了。” 周吉源点头,又对霍赟说道:“贤弟,我方才听说了此事,着实恨人,李孝峰只是气话,可恨这些家奴,不能劝说主人。我看就将这些家奴痛打一顿算了吧。以惩戒尤。” 霍赟拱手说道:“就依兄长。请兄长做主。”回头说道:“放了他们。” 周吉源看了看李孝岭。对霍赟说道:“还是请贤弟手下费心费力惩戒家奴一下吧。” 霍赟回头看向贺昊吟,对周吉源说道:“兄长,兄弟多有得罪。还是由贵县捕快代劳如何。” 周吉源转头看了看李孝岭,“孝岭,你们可以代劳吗?” 李孝岭会意,忙拱手说道:“不可,不可,还是请霍知县代劳。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霍赟笑道:“李老爷的家奴,我们岂敢代为管教。如果李老爷,李捕头,周兄不愿,放了就是。” 周吉源,李孝岭赶紧回道:“还是交由贺捕头管教才好。” 霍赟笑了:“那就象征性的轻轻打一下得了。” 周吉源看向李孝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李孝岭。 李孝岭明白,赶紧回道:“我求贺捕头,求祁县的捕快们,就狠狠的管教一下吧。”同时给李孝峰使眼色,用手暗点李孝峰。 李孝峰赶紧作揖,说道:“恳求贺捕头,替我管教家奴,求求你们狠狠地打,求求你们了。你们打轻了,就是不饶恕我犯得错。狠狠的打。” 贺昊吟笑道:“那就惭愧了,还是李捕头自己管教最好。我们下手没轻没重,打轻了不好,打重了也不好。” 李孝岭看了看周吉源,周吉源点了一下头。 “给我狠狠的打,”李孝岭手一摆,捕快按倒家奴们一顿棍板,打得家奴们皮开肉绽嚎叫不断。霍赟才罢手作罢。李孝峰看见周吉源都客气对待霍赟,李孝岭在旁边不敢插嘴,自然不敢出声。 周吉源、霍赟又客套一番。周吉源打轿回府。霍赟诚邀林钱同行赶往岳父家里。 林钱好奇,霍赟岳父母怎么和霍爵尊关系如此之好。霍赟与妻子是否亲上加亲。霍赟笑答“不是。”讲述两家之好。 原来霍爵尊年轻时学习刻苦,花尽家资考得秀才。几经辗转借得银两,起早赶路前去赶考举人时,当时天色黑蒙蒙竟与也起早种地的霍赟岳母在山路上相撞,将霍赟岳母撞落山坡,摔得腿折。 霍爵尊费尽力气在霍赟岳母指引下,将霍赟岳母送回家里。看了郎中,接好折腿。 霍赟岳母家里也是贫困,听说霍爵尊是借的银钱前去赶考。不忍心耽误霍爵尊赶考, 强推霍爵尊出门赶考,不要霍爵尊一丝赔偿。 霍爵尊也是赶考时间紧迫,只得赶考去了。霍爵尊考完赶忙来到霍赟岳母家里,挑水劈柴,种地养鸡,同霍赟岳父一同照顾霍赟岳母家人。 霍爵尊非常感激施恩铎一家人没有要自己一丝赔偿。没有埋怨自己莽撞。伤了家人。心中愧疚。敬重施恩铎一家。 施恩铎一家欣慰,霍爵尊赶考之后竟然赶忙过来帮忙照顾家里。尽显愧疚。不忘恩情。 这样霍赟岳母伤愈后,霍爵尊才去祁县做了小官。 霍爵尊做了小官后,感激施恩铎一家。每年都会去施恩铎家中探望。施恩铎一家都是尽心款待霍爵尊,即使霍爵尊成家后依旧如此。每年都会带着妻儿来到施恩铎家看望叙旧。风雨无阻。 霍爵尊在官场有许多看不惯的事,无处叙听,只有到了施恩铎这里,才敞开心扉,一吐心声。 霍赟从小就与施恩铎的女儿要好,每次霍爵尊领着霍赟离开。霍赟与施恩铎的女儿都依依不舍。 霍赟成年竟偷偷的和施恩铎的女儿私定终身。遭到霍爵尊、施恩铎的强烈反对,霍赟夫妻强调因为父辈的友情,才让他们相互爱慕。 霍爵尊、施恩铎也是怕二人以后不幸福,影响两家友情,也才反对的。 在霍赟夫妻坚定的说服下。霍爵尊、施恩铎最终同意。 霍赟高考得中,放任祁县知县。霍、施两家书信不断。前阵施恩铎的儿子施诚来信说“自己母亲胃痛难忍。”霍赟妻子看了信,心中担忧母亲,无意将此事说漏,霍爵尊知道后竟徒步火速赶往施恩铎家。霍赟妻子又忙快马给施诚去信告知。同时又收到施诚的第二封信,言说母亲看了郎中好多了。 没想到送信马快,霍爵尊步行慢。施诚收到信,告知父母。施恩铎夫妻忙赶牛车迎来,跑到半路,牛饿了贪吃草,挡在道路上,阻挡了李孝峰他们赶路。老两口道歉忙赶路。李孝峰不依口出狂言,报号是平遥捕头李孝岭的哥哥。张狂要打人,霍爵尊赶到,提到与周吉源相识。遭到李孝峰嘲笑。打了霍爵尊。 听了故事,林钱、路凤灵、龙飞霞赞叹不已,敬仰霍爵尊、施恩铎的为人。 霍赟与林钱聊的投缘,告别霍赟走了一阵,找了客店住下,正在吃饭,刘富、安梓那群人也来到这家客店,定了房间点了饭菜和酒。挤在一起围着桌子坐下。 第二十七章 傍花随柳过前川 听得刘富大声说道:“这顿饭我请。”顺手把一只熟鸡的大腿扯下,起身放到安梓碗里。 安梓一推饭碗愤愤怒道:“我不吃你给的。” 刘富也大怒喝道:“安梓,你要不吃我就让他们接着揍你。吃。” 安梓无奈的收回吃了,吃完酒饭后刘富把安梓拽到中间,站在安梓背后,做了个鬼脸并没有想戏耍安梓的意图。那个高大魁梧的汉子也迅速站到了刘富旁边,就在刘富离开安梓的一瞬间,那个高大魁梧的突然抬脚踹向安梓,安梓飞出扑倒在地。 那大汉又忙过去扶起安梓,安慰一番,安梓已是满脸泪水,但没有敢出声。低头呆呆的走了出去。 林钱怒而起身被路凤灵拉住低声劝道:“林钱哥,你先问问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关系。还是少管闲事的好。” 林钱同情安梓,想了想对路凤灵说道:“好,我去问问那个叫安梓的,到底怎么回事。看能不能给他出个主意,让他少受他们的欺负。” 尤义见林钱要出去,也忙起身跟着。却突然发现角落里,有个瘦弱的灰衣人正默默的冷眼注视着安梓他们。这人是尤义在午不走客店见过的。 林钱、尤义跟着安梓出去,经过聊天才知道,原来他们是邻居,现在经常一同出外去打短工,刘富家境最好,安梓从小没了父母,跟随奶奶长大,再无亲人。 安梓家境贫寒。刘富父母经常接济安梓家。安梓同刘富一起长大,性格软弱自卑的安梓经常受到刘富的欺负。 刘富欺负耍笑安梓的同时也会常常照顾安梓。安梓奶奶病故前曾向刘富父母借了五两银子至今未还,安梓在刘富面前更是自卑了,始终觉得亏欠刘富一家。所以在刘富跟前总是忍气吞声。 那个高大魁梧的大汉叫刘宪法,经常在安梓面前说刘富的坏话。经常安慰安梓同情安梓。安梓自始至终都感激刘宪法关心自己。经林钱、尤义讲述他们看见的安梓两次挨打的过程。安梓才知道刘宪法是阳奉阴违,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欺软怕硬没安好心的人。 林钱给尤义讲了一些做好事的道理。让尤义拿出了十两银子送给了安梓。尤义极不情愿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拒绝,还有林钱一路的关心照顾,无以报答,只好拿了,交给林钱。 林钱看向远方说道:“安梓兄弟,你以后不要和他们在一起了。这些钱足够你还账的了。你家里既无亲人又无值钱之物,应该无所挂念。离开他们那里吧。四海为家多好呀。何必受他们的欺负呢。” 安梓低头搓着手指:“可是,我能去哪里呢?我力气又小,而且我也不会干什么呀?” 尤义也是同情安梓:“你跟他们在一起,他们总是欺负你。你又打不过他们,终究不是常事,人挪活树挪死。你在那里本无牵挂。跟着他们何必呢。听我大哥的。我大哥不会害你的。” 林钱接着劝道:“你还欠着刘富家的人情,跟刘富在一起总之是不合适的。还是离开他们吧。你自己想想。我不会害你。” 安梓看向林钱像是哀求又像询问:“我从来没有自己去找过活干,离开他们我可怎么办呢?怎么活命呢?”希望林钱给个答案。 林钱再给安梓鼓劲说道:“大丈夫身在四方,离开他们你会活的更好。你可以闯荡四方,四海为家。没有什么可怕的。” 安梓看着脸上透着英俊威严的林钱,突然单腿跪到林钱跟前哭道:“我看出来了,知道你是好人,你以后就是我的主人。我今后就跟着你了,你要是不要我,我也不会赖着你的。我活着也没意思了。你要愿意,我明天就跟着你走。我说话算数。你要不要我,告诉我一声就行。” 林钱暗想没花钱白得个仆人。而且看出来了安梓老实听话。合算。碍于面子暂时不好马上答应。 正想着呢。安梓对林钱说完,没等林钱反应过来就站起来走了。看得尤义不知所措。呆愣在那。 天色就要黑了,安梓同一个瘦弱灰衣人一起回来。尤义看着想着那个瘦弱灰衣人,不就是午不走客店半夜打架的那个人吗。他认识安梓吗。这时的安梓低着头咬着牙,眼里冒着杀气。悄悄的溜回了房间一会又出来了。 瘦弱的灰衣人回自己房间去了。安梓同同伙的一矮壮汉在店外低声说着话,安梓喊他“孙哥。”像是交代着什么。没人注意他们。人们都回房休息了。 夜深了,刚进梦入乡,惨叫声把人惊醒,循声而至只见刘富浑身是血,堆在地上。 安梓手舞菜刀,溅得满身血点,身上衣服多出被扯坏,脸上也有淤青。刘富手拍着地说道:“我服了,我服了,我服了,你就忘了我对你的好了吗?安梓,你就忘了我对你的好了吗?安梓,安梓。”声音带着哭腔。 安梓拎着菜刀怒道:“是,你有时对我是挺好,但你不能因此总欺负我。没有你。刘宪法也没有机会,也不敢欺负我。” 刘富把头低下放软说道:“我再也不了。我再也不了,再也不了!” 这时有人跑来替刘富说着好话,矮壮汉孙哥也跑了过来挡在刘富身前说道:“安梓,算了。你已经把刘富伤的不轻了。你们是一起光腚从小长大的。饶了他吧。”又对众人道:“快求店伙计去请个郎中来。” 安梓听了默默地收起菜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那个瘦弱灰衣人出现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发生的一切。转身消失。 郎中来了。刘富头上几处刀伤,好在并不深,手臂、身上多些但也不深无碍,已经有人先给刘富擦拭了血迹。待处理好伤口,送走了郎中。 刘富突然站起指着那踹安梓,又扶起安梓的魁梧大汉刘宪法破口大骂:“刘宪法,你个狗杂种,你两面三刀,当面一样,背后一样,你总是在背后怂恿我欺负耍笑安梓,在安梓面前又说我的坏话不是,你欺骗安梓。在安梓背后对安梓下狠手的每次都是你。安梓每次还都以为是我干的。你打着我的旗号欺负安梓。安梓不说,我还没注意到呢。你个狗杂种。狗杂种刘宪法你要敢还口,我整死你,你个狗杂种刘宪法!” 刘宪法本想还嘴,张了张了嘴,见事情败露理亏没敢说话。低下头转身走到一边去了。 矮壮汉孙哥道:“刘富,你先别骂了,安梓放我这里八两银子,五两是让我还你父母的,另外三两算是给你养伤用的吧。” 天亮了,林钱、尤义起床,来到厅中同路凤灵、龙飞霞结了店钱,上马赶路。那个瘦弱的灰衣人悄悄地走在了他们前面。 走了不远,就看见安梓在路边等候,林钱对路凤灵讲明原由带上安梓。 中午几个人找了个饭店吃饭,忽见角落又坐着那个瘦弱灰衣的年轻人,路凤灵警觉,小声对林钱提示道:“林钱哥,角落那个人从阳曲一直与我们同路,你发现了吗?” 林钱微微一笑暗声说道:“我知道,从午不走客店就跟我们一路。而且是轻功很好。他就是我与全镇说的那个偷游考善府金银珠宝的人。” 尤义看向那人低声说道:“我看他很少说话没见有同伴。也不惹事不是坏人。我看见在午不走客店跟我二哥挺投缘的。” 正说着从外面进来五个怪人,一个又瘦又小,一个又瘦又高,一个又胖又矮,一个又高又大,本来不怪,只因为几个人聚在一起才显得怪。最后一个,林钱、尤义一惊 正是救了龙飞霞,那个不修边幅的黑衣人。 林钱、路凤灵、尤义、龙飞霞都想同那人打个招呼,却发现那人面色冷漠、眼光冷飕飕,根本就不看向他们。根本就忽视他们的存在。眼光就不离开另外的那四个怪人。 五个人要了五碗面。那四个人坐在一起,黑衣人独自坐在另一个桌旁,脸朝向那四个人,面上来后,那四个人还没吃上几口呢,黑衣人只几口便将一碗面全都吃完。吃饭速度好快呀。 四个人吃完饭,又叫了茶水慢慢喝着,互相用眼、嘴、手做着暗示。 突然又高又大的人猛地一拍桌子,同时把一双筷子射向黑衣人头部。 与此同时又胖又矮的人跳起身行手握瓦刀扑向黑衣人腰部。 又瘦又高的人提起身旁一长竹竿刺向黑衣人前胸。 又瘦又小的人手中一对峨眉刺,俯身冲向黑衣人的双脚。 如此全身四处同时遭到攻击,骇人不已,只见黑衣人不慌不忙,右手向空中一划,将筷子抓在手中,同时抬左臂身形右移,将刺过来的竹竿夹在臂下。同时身形左移屁股微起右移,将手中的筷子回射向又高又大的人,筷子打在又高又大人的身上,并不重。倒是吓了又高又大的人一跳。 同时用左手抓住竹竿,将竹竿往怀中一拉,屁股坐下抬起右脚将被拽过来的又瘦又高的人一脚踹了出去。摔倒在地。 同时身体在移动将长凳一头坐起,打向扑过来之人,长凳头打在又胖又矮的人的身上。又矮又胖的人被打了回去。 凳子落下时屁股又微起身形向右坐下,抬起双脚,将凳子的另一头又压了起来,落双脚,身形再回移凳子落下。凳腿砸向又瘦又小的人,又瘦又小的人回滚一躲,黑衣人双脚落下,腾出一脚将又瘦又小的人挑了出去。 同时冷冷说道:“你们不是我的对手,别费事了,我说过,三日内,只要你们有人不管用什么办法打败了我,我就放了你们,我回去也好向我们帮主有个交代。还有半个时辰,再无人胜我,你们就必须跟我回朔州了,还是留着力气想想怎么办吧?怎么打败我吧?” 四个人站住了,相互看了又看。没有办法。黑衣人眼光一扫。瞧见角落中的瘦弱灰衣人。手指轻轻一弹,一小纸团打向那人。这一幕没人发现。 尤义看得聚精会神,一物打在身上,尤义捡起一看一个小纸团,打开看了两眼,想把纸条交给林钱。 第二十八章 四郊飞雪暗云端 见林钱始终没有看向自己。就连路凤灵、龙飞霞都没有看他一眼。又怕被黑衣人看见对自己不利。想想“那黑衣人既然能救龙飞霞不应该是坏人,大哥林钱就在旁边应该能保护自己。既然想出了打赢黑衣人的办法,又用纸条教给自己,可能扔给自己纸条的那人就在旁边只是不方便露面。”于是鼓了鼓劲站起身来,朝黑衣人拱手施礼说道:“恩公,我又见到你了,你说不管用什么办法打败你?你就放了他们。是吗?” 黑衣人眼光一扫,冷峻中现出柔和,柔声说道:“是,但是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尤义傻傻说道:“不知道。好像不是坏人吧。” 黑衣人一指四人看向尤义说道:“他们是介休四能,小铁腿妲巨贯、摸着云农十泉、地下神巫结敞、长算盘毕慕算。他们能建筑村庄,用好农田,盖房修屋,精算账务。我扶善帮帮主命我,务必将他们带回朔州。打败了我,我回去也好向帮主有个交代。” 尤义还是有些害怕,怯生生说道:“恩公,是这样,我在地上划出一条线,你只要跨过线,就算你赢了。跨不过去就算你输。就算打败了你。怎么样?”声音低小,说完就做好逃跑的准备了。 黑衣人听完竟然和善的点点头:“好,你画道吧。” 尤义担心又问道:“如果我划出道来,你做不到,你是不是就认输了。不会反悔吧?” 心中依旧忐忑不安。 黑衣人皱起眉头不相信的看向尤义:“ 是,我输了,他们就必须跟着你走,做你的奴仆,以后不许更改,我不反悔。如果他们离开了你,我知道了还会把他们带回朔州的。我们算是比武赢仆人。” 尤义高兴起来。又看了看林钱壮了壮胆,说道:“恩公,说准了。”心想自己赢的机会有九成。 黑衣人扭头对那四人问道:“你们可听见了,你们四个可愿意?” 四人相互看了看齐声说道:“愿意。”看尤义神情就知道尤义是个好人。应该不会错。 黑衣人看向尤义脚下说道:“小子,你画吧?” 尤义哈腰说道:“那好,我在地上划条线了,您只要到了线的那边,您就算赢。到不了您就输了。” 黑衣人来到尤义身边轻蔑笑道:“行,就这么定了。你划吧?” 尤义拿起一只筷子,走到墙边,贴着墙在墙边划了一条线。直腰看着黑衣人说道:“您迈过去吧。” 黑衣人看了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认输了。我过不去。” 尤义怯生生问道:“那是不是就算我赢了。” 黑衣人看着尤义问道:“好。好,报上你的名姓,我回去也好有个交代。我把他们四个交给你了。”黑衣人说完转身看向介休四能。 尤义看着黑衣人恳求道:“我叫尤义,还问恩公姓名?” 黑衣人狂笑道:“哈哈哈哈,我扶善帮四狼之一独狼冷风寒。你们好自为之,我们帮主可能还会派人来找你们的。我们也许会后会有期。” 独狼冷风寒说完出了店门上马而去。 事情突然,四个人相互看了又看,又瘦又小的小铁腿妲巨贯走近尤义说道:“尤义是吧,谢谢你,只要不去朔州不去扶善帮。我们跟着你。” 尤义拿着纸条举起说道:“别,别,我不是什么主人,你看,是有人扔给我的这个纸条,叫我这么做的。你们回家吧。” 林钱伸手拿过纸条看了看说道:“是有人让他们以后跟随你,才教你这么做的,你就不要推辞了。”又对介休四能说道:“你们不想跟随我们也可以,回家也行我们不强求。” 又高又大的长算盘毕慕算苦笑道:“我们还真不能回家。我们是一个一个的,从家里被冷风寒抓出来的,我们先跟你躲避躲避再说吧。” 尤义看向林钱说道:“我自己还不知以后怎么样呢,领他们去哪呀。” 又矮又胖的地下神巫结敞问道:“那你现在去哪?” 尤义苦笑道:“我送我家小姐回家去长安,然后可能同我大哥再去找我二哥,三哥,你们准备去哪我可不管。” 又瘦又高的摸着云农十泉笑道:“你家小姐!原来你自己还是个仆人,怎么还能给我们当主人呢。我们不跟着你,是失信;跟着你,你还是个仆人呢,唉,看来我们也只好认命了,跟着你了。” 林钱心中暗喜,有介休四能做仆人,尤义的身份就又提高了一些。又怕介休四能反悔,尤义再说傻话。忙过来说道:“既然都这样了,什么仆人不仆人的,你们对扶善帮知道多少?” 小铁腿妲巨贯苦笑道:“我们不是江湖人士,从未听说过扶善帮,也不知道扶善帮是干什么的?” 正说着一个红头发的人和一个露着健壮的双臂,手臂上带着铁护臂的人正把马拴在外面,走进店里来了。他两人各自身上落着两只鸽子。 红头发的不正是在大盂村见过的扶善帮的红发狼贾洋吗。 就听红头发的贾洋指责道:“阙礼亮,你跟着冷风寒,怎么就跟丢了。可不是我贾洋的话没有传到啊。” 阙礼亮反驳道:“我跟丢了,让你跟着他,你也一样跟丢的。你信不信?” 贾洋摇着头说道:“不信。冷风寒还会飞不成。”说着来到桌子旁边。 阙礼亮跟在后面嚷道:“咱们跟着明龙,还不是把明龙丢了。那冷风寒可比明龙难跟多了。那是个半疯子,知道吗。” 贾洋边坐下边骂道:“娘的才找到单辛仁,帮主就让我来找冷风寒。飞鸽传信还不行,真是的。掌柜的,炒四个好菜,两壶酒。快点。吃完我们还有事呢。娘的” 阙礼亮也坐下说道:“我还没见到单辛仁。帮主就叫你飞鸽传信,叫我去找冷风寒,跟着冷风寒去找介休四能。刚刚和冷风寒在介休见了面。冷风寒就他娘的不见了。我是到处逢人就打听冷风寒的样子。才追到这的。冷风寒好像是找到介休四能了。把他们都带走了。” 贾洋喝口茶说道:“帮主又传信,叫双庙七狼、疯狼三神去找介休四能。明龙是主动要求带领他们去找介休四能的。单辛仁回朔州了。帮主叫冷风寒也回去。不用冷风寒了,怕他不靠谱。吃里扒外。” 阙礼亮问道:“那怎么找冷风寒呢。还有介休四能?” 贾洋说道:“双庙七狼可能马上就到了。他们可能会先去介休四能的家里。帮主说了,见不到介休四能,就把他们的家人都带到朔州去。” 阙礼亮摇着脑袋想了一会:“那我们一会去介休。和狼王易村山会合。那还找不找冷风寒了呢。” 贾洋出了主意:“还找个屁,咱俩去介休等易村山和疯狼去。先找到介休四能住哪里,再把介休四能的家里情况打听清楚再说。” 林钱,路凤灵一看贾洋,听了他们说话相互看了一眼。林钱低声说道:“我们快走,别让那个贾洋认出咱俩来。出去再说。”林钱、路凤灵借住毕慕算、农十泉遮挡住贾洋的视线出了店。好在贾洋光顾着和阙礼亮说话,没有看向其他地方。 介休四能也听见了他们在说扶善帮、冷风寒和他们自己。也赶紧出来。大伙出来上马,走了很远林钱才说道:“凤灵妹妹,那个红头发的,是不是咱们在大盂村见过的,当时他自称是扶善帮四狼的贾洋。” 路凤灵肯定道:“是,我看就是那个人。我也从未听说过扶善帮。” 妲巨贯忙插言道:“你们也听见了。我们得先安排家里人出去躲避他们。不能在耽搁了。别让他们抢了先。” 农十泉也说道:“安排好家人,我们怎么再找尤义呢?” 林钱想了想说道:“这样,我们分成两伙,到灵石会合。” 介休四能忙问道:“我们到灵石哪里去找你们。” 林钱对介休四能道:“你们赶紧去介休赶在他们前面,想办法把家里安顿好。然后去灵石翠峰山明月老店。?我们在那等你们。” 妲巨贯心急思索说道:“得赶紧想办法,我们跑了,怕扶善帮的人找到家里人。可别把他们带去朔州啊。这可怎么办?让家里人去哪避一避呢?”?????? 灵石,晋中盆地南端,素有“秦晋要道,川陕通衢“之称,北临介休,南接霍州,东靠沁源,西连交口、孝义,有“燕冀之御、秦蜀之经“之称。四周群山环绕,山峦重叠,南北交通之要冲。 灵石翠峰山明月老店,介休四能,林钱等在店内见了面。林钱问道:“家里都安顿好了吗?” 小铁腿妲巨贯笑道:“都安顿好了,我们听了尤义的主意,没有回家,托付亲友以最快的速度偷偷给家里报信并送去了盘缠,让家人家里的东西全都不动,只带金银之物,偷偷的去投靠离介休稍远一些的亲戚去了。等我们安顿好了再去接他们。” 林钱欣喜说道:“那就好。” 农十泉抢先问道:“上次走得急。我们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们呢?” 林钱一指尤义:“叫我林钱,叫他尤义。” 毕慕算思索一下说道:“这个知道,只是你是我们主人的哥哥,我们直接喊名显得有些不尊重。” 巫结敞跟着也笑道:“是啊,我们也不能直接喊主人的名字呀” 妲巨贯眨眨眼睛想着主意问道:“你们是结拜兄弟。是吧。” 林钱答道:“是,我是老大,尤义老五。” 妲巨贯听了笑嘻嘻说道:“哈哈,咱们以后就叫你大爷,叫我们主人五爷,怎么样?” 林钱满不在乎怎么称呼,随口答应道:“行,随你们。” 妲巨贯高兴笑道:“哈哈,这样,别人就不知道咱们什么关系了。不知道我们是仆人了。哈哈。” 尤义愁眉苦脸是真不愿意。推脱道:“什么爷不爷的,咱们这么多人在一起,多不方便呀。要不你们别跟着我们了?” 妲巨贯一脸赖相嬉皮笑脸赖道:“不行,不行,我们必须跟着你。万一那个冷风寒知道我们没有跟着你。再来抓我们怎么办?不喊‘爷’喊‘老五’怎么样。” 农十泉到是一本正经:“再说我们都认你做主人了,哪能随便更改呢。我们也不是那样人呀。” 巫结敞不屑道:“能给我们当主人,那可不一般呀。你要知道我们可是介休四能。多少大户人家想把我们请到他们家中做事。都请不动呢。给我们当主人那是多有面子呀。” 毕慕算像算卦一样摆弄着手指说道:“我们又不用你背,不用你抱,就是跟着你赶路,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多花不了你多少钱。” 尤义真是犯愁不知道怎么办了,半推半认道:“我哪会给人当主人呀。我自己还是仆人呢。再说你们能不能的,我也不关心。我就是想人多赶路不方便。” 林钱笑道:“哈哈,你现在不能算是仆人了。”又转头笑着对路凤灵说道:“凤灵你说是不是。以后叫尤义别说自己是仆人。” 路凤灵拉了一下龙飞霞对林钱笑道:“你别胡说,飞霞的卖身契在尤义的手里,尤义就不是仆人了。尤义是不是下人,那得咱飞霞说了算。” 妲巨贯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笑道:“啊,你们这里还有事呀?说出来我听听?”真是好事的人。 尤义心中害怕,自己不想招惹扶善帮。却因为不理智惹上了。扶善帮找来怎么办。扶善帮杀我们就像杀只蚂蚁呀。大哥林钱竟然一点也不担忧。反而他们还有说有笑的不愁。看来真的是自己太胆小怕事了。 第二十九章 北风吹起数声雷 路凤灵转身笑着走到了一边:“没人说给你听。” 妲巨贯凑到路凤灵跟前指着林钱笑道:“我还不知道你们都是什么关系呢?” 路凤灵扭脸笑道:“我们没有关系。” 妲巨贯觉得自己看出来了,认真笑道:“不对,你和大爷好像是未婚夫妻。是吧?” 说得路凤灵红着脸嘟囔道:“别胡说。我是陪飞霞妹妹的。跟他有什么关系呀。不和你们说了。” 心里高兴抿嘴笑着起来走向一边去了 店内还有两人在说话,身边左右,有鸽子飞来飞去,有时落在他们的肩头。有时落在桌子上。 两人长吁短叹,只听一人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叹道:“唉,我们养了这些鸽子,自顾不暇,真的再没闲钱了。我都替赖信把郎中找好了,谁知道又出来这事。真是帮不上忙了。又不能看着。怎么办呀?” 另一个人捶打着自己的大腿叹着气:“是啊,真是有心无力,我们卖了鸽子吧,买家又少。况且又不值钱。我们还舍不得。我来,就想帮些忙的,没帮上忙,我也没脸呀。真愁人?” “如果他爹不赌就好了。”?????? 有人进店说话:“传千里宋音,听说小鸽子赖信在大街上卖自己那,你们这么好的朋友,不去看看?” 宋音抬头说道:“这不,我正和解牵商量这事呢,他要把自己卖了,拿钱给他娘医病去。” 解牵唉声叹气道:“本来已经从我这借去了十二两银子,够给他娘医病用的了,暂时没问题了,哪知又被他爹偷去输了个干净。” 那人说着:“不和你们说了,我去看热闹了。” 又走了出去。 龙飞霞听了有些好奇,哀求路凤灵道:“路姐姐,我们也想去看看?” 路凤灵也非常好奇:“走,咱们去看看。” 妲巨贯更喜欢热闹跳起来说道:“咱们都去。” 尤义因为人多发愁没有兴趣说道:“你们去吧。我不去了。” 林钱也想去看看热闹,一脸严肃命令道:“尤义,看一下我们就回来。都去。走吧。” 几个人到了大街上,见一群人围成一圈,有人出有人进。挤进去一看,见一汉子头插草标,坐在地上。肩上站着鸽子。身后蹲着两个少年在低头用手划着地面。 只听围观的有人指指点点说道:“赖信,谁能买你呀,还得帮你养鸽子,你能干啥。” 还有人说道:“二十两,五两都不会有人买你的。你又不务正业。” “你除了会养个鸽子,干别的你又不行。不在行。” “唉,谁让你爹好赌啊。” “赌博真是害人。好好的一家人被赌博害的。”人群七嘴八舌说着。 赖信愁眉不展委曲求全哀求道:“哪位爷,行行好,买了我,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也实在没办法才卖自己的。” 尤义正看着,小铁腿妲巨贯来到身后叹气道:“哎,我听说了,他爹好赌,把家里能输的都输了。他娘现在病了,没钱医病。他养的鸽子能与人送信,他到哪里,鸽子都能找到。 呃, 哦,老五你把他买了吧?” 气的尤义不给妲巨贯好脸,赌气训斥道:“我哪里有钱,我们这么多人,还要吃饭赶路。你别多事。” 小铁腿妲巨贯满不在乎依旧笑嘻嘻的说道:“你瞒不了我,钱 你准有,你是装穷。唉,这样我先把钱拿了,算你借我的。等我们安顿好了你再还我。怎么样?” 林钱出现在一旁说道:“行,你先拿钱出来,我以后还你。我买了。” 小铁腿妲巨贯嘴快,来到赖信跟前,边说着边掏出银子递了过去说道:“那汉子,赖信,你,林钱、林老大买了,给你银子。拿好。”赖信接过银子来,眼里含泪转身把银子送到身后蹲着的少年手里。 赖信又仔细叮嘱少年道:“你们千万不要让爹看见。千万不要让爹知道,也不要给娘,你们拿好藏好。不要乱花,留着给娘看郎中医病用。如果剩下,就还给解牵,我还欠解牵十二两银子呢,那可是解牵的全部家当。我跟他们走了。你们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别惹娘生气。快回家请郎中给娘看郎中医病去。” 说完赖信站起来对小铁腿妲巨贯说道:“那位是林钱、林老大,谢谢你了,我跟你们走。” 林钱看了一眼路凤灵,对赖信说道:“你不用跟我们走,回家把你娘的病医好了再说。” 赖信斩钉截铁字字是钉:“不,我是讲信用的。你买了我,我就是你的了。永不反悔。除非以后我自己赚了钱,自己赎自己。” 林钱见赖信主意不改转身说道:“那你先跟我到明月老店再说吧。” 到了店内坐下说话,一少年疯了一样闯了进来,哭着高喊着:“大哥,银子被爹抢去了,大哥,银子被爹抢去了,大哥,银子被爹抢去了。”???????。 赖信听见声音忙起来果然是弟弟跑来,忙对弟弟厉声问道:“我怎么嘱咐你的?我怎么嘱咐你的?不要让爹知道看见。不要让爹知道看见。你耳朵那?你耳朵那?看见爹去哪了?快领我去。”赖信急的抓着弟弟的肩膀有些全然不知所措。 妲巨贯一把扶住赖信安慰道:“你先冷静一下,你在大街上卖自己,你爹哪会不知道哇。怨不得你弟弟。” 赖信弟弟哭道:“是啊,大哥,我和二哥刚到家,爹就在门口等着那,见我们回来就冲二哥要钱,二哥不给,爹就打二哥,二哥死命护着,爹就连打带踹,往死里打二哥,抢钱。最后二哥一把没护住,被爹把钱抢去,爹他说要去翻本,一定能把输的都赢回来。是二哥让我赶紧来找你的。二哥偷偷跟着爹去了。” 赖信满脸泪水对林钱拱手施礼哀求道:“主人,我能不能先回家去看看再回来。真的对不住了。” 林钱心生恻隐忙安慰赖信:“快去。有需要我们的尽管说话。” 赖信听了边往外走,边伸手接住飞来的一只鸽子,小声嘀咕着,摸摸鸽子羽毛,随后放飞。 林钱见赖信兄弟走后,觉得不安想了想说道:“妲兄,农兄,巫兄,咱们也跟去看看。看能不能帮帮他。凤灵、毕兄在店你们别乱走。” 小铁腿妲巨贯、摸着云农十泉、地下神巫结敞答应一声,跟着林钱追了出去了。 赖信从家里出来,红着眼,手握两把菜刀,两个弟弟也都红了眼睛,一人提着斧子,一人拎着铁叉。一只鸽子前面展翅。赖信二弟前面领路,飞奔来到一房屋前。 此时赖信爹已经把钱输了个精光。正傻傻的呆坐在外面地上,双手抱着脑袋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天。整个人都垮了。赖信怒红了双眼也不理会父亲。 到了门前赖信一脚将屋门踹开,命令弟弟守住窗户,自己站在门口声嘶力竭喊道:“把我爹的钱都给我留下,都给我拿回来,不然谁都别想出这个屋。把我爹的钱都给我留下,那是我娘救命的钱。” 正在狂赌的人停下都看向赖信。一人有些身份,胆大满不在乎斥责道:“那是老子赢的。不给你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不就是赖手气的儿子吗。”赖信爹十赌九输,赌徒们给他取的诨号赖手气。 赖信眼含泪珠恨道:“是。我爹两天输给了你们三十二两银子,那全是借的,卖我所得。是给我娘医病的钱。那是我娘的救命钱!是我们全家的救命钱!” 那人狂笑道:“那怎么了,那也是老子赢的,愿赌服输。谁让你爹他愿意赌呢。又不是全让我赢来了。管我要,你是他娘的是不想活了。也他娘的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 赖信面无表情嘴角挤出一丝冷笑:“好,好,那我先放你出去。你过来走吧。”那人胆大仗着自己有些名声,以为赖信不敢把他怎么样。大咧咧刚走到门口赖信跟前。 那人刚到赖信跟前,赖信突然疯了一样举刀一顿猛砍,那人虽然也打了赖信几拳。还是禁不住赖信不管不顾的劈头盖脸菜刀猛剁,最后惨叫着双手抱着像血葫芦一样的脑袋,人堆在了地上。溅得赖信满身的血迹。赖信红着眼睛都没有看一眼,眼前倒地的血人。又劈头盖脸猛砍了一个跟过来的人。那个人拼命退了回去,砍的菜刀都钝了。吓得所有人都呆住了。赖信用菜刀一指屋里的人:“你娘的,谁还不给。我放你出去。” 吓得屋里的人没人再敢出声。有人以为自己聪明刚到窗前,想跳出窗外。赖信二弟满身的皮外伤,无处撒气,用尽力气一铁叉插得那人身上添了几个血窟窿,抽铁叉又是一叉,那人退了回去摔倒在地起不来了。 赖信撕声怒吼:“把银子都给我放桌子上。把衣服都脱光了,头朝墙跪在墙边。我不杀你。”有人把钱放到桌子上脱了衣服照做了。有人想蒙混过关没有照做,被赖信过去就是几菜刀砍的人堆倒在那了。赖信三弟举着斧子守在门口。 屋里其他的人都看见赖信兄弟真是都红了眼。什么都不顾了。赖信杀人都不眨眼了。吓得都老实了,都把钱放在桌子上,脱了衣服乖乖的头朝墙跪在了那里。 赖信让二弟进屋,叫弟弟把钱包好收好,出来都没有看一眼呆若木鸡的赖信爹,走了。赖信爹这才恍恍惚惚有些明白发生了什么。赶紧朝家跑去。 第三十章 受降城外月如霜 林钱等进去一看,被赖信砍倒在门口的那人已经不成样子了。屋里还几个堆在那里浑身是血的人。赖信一走。赌徒们都慌了,有的光着身子就跑了出去,有的急忙寻了自己的衣服半穿半拿的跑了。有的报案去了。有的避祸去了。外面围着无数看热闹的人。 林钱叫小铁腿妲巨贯赶紧先回店和尤义退房结账。自己马上追去跟随看热闹的人赶往赖信家里。巫结敞、农十泉紧跟。 林钱到了赖信家里,赖信好友宋音正在安慰赖信娘。赖信和三弟已经换好了干净衣服,收拾好了家里仅有的值钱的东西,包好少得可怜的包袱。正准备全家去别处躲避。赖信二弟也换了衣服去雇来了牛车。又跑去另雇一马车准备在半路替换原来雇的牛车去了。好甩掉跟着看热闹的人。不让人知道他们去哪。 宋音见林钱到来,知道林钱是赖信的买主。忙告诉林钱这次赖信惹了大事闯了大祸了。他已经叫解牵先去衙门口打听消息去了。 宋音又嘱咐赖信先跟着林钱出去躲避躲避,将家里的事情交给自己。不用担心,自己会安排妥当的。家是不能待不能要了。 农十泉、巫结敞给宋音留了些银子。林钱又交代了一番。宋音安排赖信娘坐上牛车,与赖信分别,领着赖信家人慌忙走了。林钱、赖信先走,农十泉、巫结敞挡住想跟随去看热闹的人,不让有人跟着宋音和赖信家人。之后又撵散了围观的人。 林钱、赖信等人刚到明月老店,毕慕算、尤义等人已经知道了赖信事情,已经结完账出了客店在外面等候林钱。林钱等人也急急忙忙逃走。 走了很远。休息时远远看见解牵在后面追赶来,待解牵追上林钱等人告诉赖信:“灵石捕快正在搜查抓捕赖信,叫赖信快走。宋音已经飞鸽传信给解牵。说赖信父母兄弟也已甩掉了所有跟随看热闹的人,已经被宋音送到别处去了。让赖信放心。宋音还是比较有办法的。” 因为不知道林钱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无父母兄弟的解牵决定陪同赖信跟随林钱去避难。怕赖信再做傻事。这样林乾、赖信等人一路跑、或疾走、轮换乘骑马这样逃出了灵石。 大路上小铁腿妲巨贯。打听完道路。对林钱说道:“前面就是霍州了。我们先在这个地方歇息一下,再赶路。”众人下了马在一棵大树下歇息。喝了点水。 听得后面马蹄声响,尘土飞扬一群人飞马而来。 后面的人来到林钱等人跟前下了马。一共六个人,领头的个头不高却艮着脖子,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一双好大的老茧手。手拿一把金风盾牌后背一把龟灵短刀。 第二个人身材魁武手拿一把金钉狼牙棒,第三个人身材高大手拿一把宣化加钢大斧。三个人都是穿戴精美短袍,却腰扎板带带着炫耀神情。大咧咧却不像十分精明之人。 一老一少两个人带着水墨丹青,最后一个了身上落着两只鸽子,露着带着铁护臂的壮硕双臂乃是扶善帮的铁臂狼阙礼亮。 林钱、路凤灵一见心中一惊。知道他们很可能就是扶善帮的人。 尤义急忙站起身。林钱、介休四能等人也急忙站起身。想走为时已晚。 领头拿盾牌的看了林钱他们一会。又在介休四能跟前看了一会,突然大声对介休四能笑道:“介休四能,看你们往哪跑?你们是介休四能。哈哈哈。老子猜对了吧。阙礼亮你看那俩人画的是不是他们。” 阙礼亮伸手扯过老画师背后的大纸,打开笑道:“就是他们,跟画上的非常像,我们运气太好了。” 虽然明知道他们是扶善帮的人,小铁腿妲巨贯依然有些糊涂,想问清楚:“你们是谁?” 背龟灵短刀拿金风盾牌稍矮一点的壮汉笑道:“我们是扶善帮四狼之一,我们是疯狼,老子狼头邹仁。” 拿金钉狼牙棒的大汉笑道:我是狼牙吴锋。” 拿宣化加钢大斧的壮汉笑道:“我是狼爪梅殿。” 妲巨贯看着他们又问道:“扶善帮四狼,你们才三个,还少一个呢。那他们三个又是干什么的呢?”妲巨贯想拖延时间,故意打听他们的关系,再想逃脱的办法。 狼头邹仁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这两个是我们找来的卖画的,靠你们邻居说的模样画了你们介休四能的画像。那个是养鸽子的铁臂狼阙礼亮。” 林钱也想拖延时间,于是问道:“那他们姓字名谁,也应该给介绍我们认识呀?” 狼头邹仁似乎高兴的忘乎所以:“哈哈哈,你们自己说说。” 老人发蒙不知道是凶是吉赶紧说道:“唉,小老儿杨庆” 少年更不知所以小声说道:“我叫苗同真” 狼头邹仁自命不凡,狂妄自大对林钱问道:“我们介绍完了,你们也都说说你们自己是谁吧。和介休四能是什么亲戚?怎么和介休四能在一起。” 林钱看了看路凤灵说道:“那不用了,我们素不相识,没有关系,我们还要赶路。”同时给路凤灵、尤义使了个眼色。示意赶紧走。 狼头邹仁仰头哈哈笑道:“奥,对。介休四能留下。别人吗我饶你们了。老子开恩了快滚吧。” “扶善帮四狼,怎么又是扶善帮四狼。”林钱心中疑惑。却依然站在那里没有动。 毕慕算明白急忙冲尤义、龙飞霞喊道:“咱们没有关系,你们还不赶紧走?” 林钱也急了,忙道:“那我们太感谢你了,你们还不快走。” 林钱说完又给路凤灵、赖信使了个眼色。知道尤义、龙飞霞比较笨看不出自己的目的。 路凤灵忙靠近龙飞霞说道:“我们这就走,都走。”同时伸手拉了一下龙飞霞。 尤义赶快抱起方寻送到上了马的路凤灵手里。龙飞霞上了马拍马就走。尤义、安梓、赖信、解牵也赶紧跟在后面朝霍州方向跑去。 这时见那铁臂狼阙礼亮在纸上写画着什么。身上落着两只鸽子。路凤灵见林钱也看见了阙礼亮的动作了。赶紧打马追赶龙飞霞去了。 那卖画的老人也低三下四对狼头邹仁哀求道:“你要找的人找到了,没我两的事了吧。也该放我们回家了?” 狼头邹仁想都没想就说道:“走,走,走 。”二人见邹仁等人挡在回去的道路上。知道后面还有扶善帮的人,无奈也上马朝路凤灵走的方向跑去。 狼头邹仁等杨庆二人跑远了,才突然想起喊道:“唉,不对,我是想让卖画的再好好画画介休四能的。怎么让他走了呢?他娘的把介休四能的画像也带走了。” 狼牙吴锋无所谓说道:“走了,就走了吧,现在介休四能是跑不了了。” 狼爪梅殿也美美说道:“冷疯子是故意放了他们的吧。没想到让明龙知道了,看来抓介休四能还是得看咱们。回去能让帮主乐半天。” 狼头邹仁见林钱没走一指林钱笑道:“小子,你还不赶紧滚,想跟介休四能一起留下呀?我们可不要活的。” 小铁腿妲巨贯眼睛转着:“我们要是不想留下?还能商量商量吗?” 邹仁斩钉截铁说道:“不行。” 妲巨贯看着林钱,又对邹仁说道:“打得过我们,我们就跟你走。” 此话一出,逗得邹仁更是哈哈大笑:“哈哈,怎么的,你们还想打。还用费那事。那我先介绍一下,你们听听。我们是扶善帮四狼中的疯狼,我们这扶善帮四狼有狼王易村山他们,独狼冷风寒,野狼叶黑天和咱们疯狼三神。我们疯狼三神三个在扶善帮四狼中排在第二。介休四能你们应该见识过冷傻子的功夫了吧,你们自己想想,你们还想打吗。打得过我们吗。” 妲巨贯喃喃道:“我们想想行吗。”嘴硬的妲巨贯顿时没了脾气。知道冷风寒太厉害了,心想不知道林钱功夫怎么样。 介休四能都看向林钱,林钱看路凤灵等已经跑远。这时又有马蹄声响由远而近。 林钱心中也是害怕,忙飞身上树往马蹄声处一看,来了是两伙人,看见后面来人心中一喜。暗想,听他们所说的,好像冷风寒一人应该和他们三人合伙的功夫差不多。介休四能打不过冷风寒。如果把冷风寒分成三人。我差不多可以打其中一个。只要介休四能打得过他们其中一人,我们就有一拼。于是飞身落地说道:“还是过过招的好。” 邹仁听了狂笑道:“哈哈哈,你真是活腻了。”邹仁看着林钱觉得太好笑了。 介休四能一听抖擞精神站起。林钱突然说道:“毕兄,你打狼爪。农兄你打狼牙。我打狼头。巫兄,妲兄,帮忙。” 摸着云农十泉长竹竿直点狼牙吴锋眼睛。长算盘毕慕算的长铁算盘打向狼爪梅殿脑袋。 哪知狼头邹仁高喊一声:“狼狈无敌。”往前一挪,金风盾牌龟灵短刀同时出手盾牌挡住算盘。短刀拨开竹竿。 狼牙吴锋见竹竿点来,也不躲开,金钉狼牙棒劈头盖脸打向摸着云农十泉。狼爪梅殿同样轮宣化加钢斧砍向长算盘毕慕算。 农十泉、毕慕算进攻被阻,同时又被攻击惊得急忙后退。却见邹仁一退金钉狼牙棒和宣化加钢大斧又攻击过来。邹仁再上前后又退,梅殿、吴锋又冲。疯狼三神三人是进退有据, 狼头邹仁金风盾牌龟灵短刀护着狼爪梅殿、狼牙吴锋。狼牙吴锋、狼爪梅殿进攻一波。只一个回合,介休四能就被逼迫的手忙脚乱了 第三十一章 聊赠一篇长短句 远了狼牙吴锋、狼爪梅殿进攻。近了有狼头邹仁防护住三人。 一交手林钱大惊暗暗叫苦。疯狼三神是进退有序。斧利棒沉刀快盾牌护的严。像狼一样打的林钱等人连滚带爬的四散后退。 林钱空手,介休四能中小铁腿妲巨贯、地下神巫结敞又都是短兵器,近身不得找不到攻击点。几个回合林钱和介休四能就狼狈不堪性命堪忧了。 铁臂狼阙礼亮边在纸上写画着边在一旁喊道:“邹老大,我看跑了的那些人和介休四能应该是一伙的。远处好像是廉冠文领人跟上来了。还用他们吗?” 邹仁边打边回道:“叫廉冠文领人去杀了那几个人,不管他们是不是一伙的了。” 又来的是两伙人相距不是很远。 前一伙,五个人,都是中等身材,领头的是个黑瘦的汉子带着奸诈,后面有一个壮实的胖汉子倒有实在模样,一个精神的瘦汉子带着鬼机灵, 两个微胖的汉子都没有一丝笑模样冷着脸,像是无人敢惹。 到了这里刚到刚勒住马。就听阙礼亮喊道:“廉冠文,邹老大让你快去追前面那几个人。那几个人有两个女的一个孩子,杀了他们。快去。” 黑瘦汉子廉冠文听了,看了后面一眼喊道:“后面的人好像是木艺空,你行吗?” 气得邹仁大骂道:“你娘的廉冠文,老子还怕木艺空不成。” 阙礼亮也说道:“木艺空和介休四能就交给邹老大他们了。” 黑瘦汉子廉冠文答应一声:“知道了,驾。”领人追尤义他们去了。 后一伙,三个人,到了跟前看见了林钱,下了马。廋高青年也不说话舞起长枪,就加入了战斗。 白胖青年拿着双刀,高喊一声:“大哥给你刀。”一把刀扔给了林钱。 来的正是木艺空、郅摘和一黄裙少女。 粉衣黄裙少女在一旁观战。那少女紧身粉衣淡黄罗裙。窈窕身材,面色白腻娇艳如花,颇具丽色,眉眼秀致,却有凌厉之意。白皙娇嫩小手却满是老茧。 林钱接刀在手,郅摘直奔铁臂狼阙礼亮。 见木艺空参与到攻击疯狼三神之中。粉衣黄裙少女突然喊了一声:“邹叔叔,你们三个千万别分开,分开就打不过他们了。” 狼头邹仁听见后,看了一眼黄裙少女,说道:“雨莲侄女快来帮忙。” 没想到雨莲却辩解道:“邹叔叔,我爹不让我参与你们的事。你是知道的。我不能帮你们。” 林钱一听马上知道,这是告诉他们怎么才能打败疯狼三神,忙说道:“二弟,你攻他们后面。咱们想办法把他们分开。” 林钱正面砍向邹仁。疯狼三神邹仁盾牌一封,后面长兵器打向林钱。几个人围着疯狼三神打,就是分不开他们。还是形势不利。 妲巨贯突然后撤喊道:“咱们都离他们远点,用暗器打他们。他们不敢分开,伤着他们谁是谁。老毕打暗器。” 毕慕算答应一声,往后一撤,几粒算盘珠子打出,打向梅殿、吴锋。 疯狼三神一转,邹仁盾牌上前挡住,妲巨贯到了邹仁后面,手中石子打向邹仁后面。梅殿、吴锋回身在后面用手中斧棒挡住。疯狼三神再轮换。 妲巨贯眼睛一转有了办法,喊道:“喂,你们两怎么不替拿盾牌的挡暗器呀。别看我暗器打的不好,我就专门打拿盾牌的。早晚能打着拿盾牌的。”看出来了疯狼不是太聪明。 邹仁看不见自己的身后。听见妲巨贯一说心里有些发慌。忙喊道:“梅殿、吴锋,我护着你两,你两也护着我些?” 妲巨贯又赶紧故意说道:“别看你护着他两,他两才不管你呢。” 梅殿听了急忙辩解说道:“别听他们的,我也护着你呢。”想让邹仁相信。 妲巨贯见邹仁好糊弄故意躲到邹仁身后喊道:“没有,没有,他两根本就不管你。” 巫结敞帮忙胡编道:“我们都看着呢,你一上前他两就护着自己。要不是我们的暗器打得差,早打中你了。” 毕慕算笑道:“尤其是那个叫梅殿的,就知道护着自己。他才不管别人呢。”毕慕算也明白了。想离间就得激怒他们。 梅殿连忙为自己辩解道:“老邹,别听他的,我护着你呢。” 妲巨贯有了信心接着说道:“吴锋,你听见了,梅殿他两一伙,不管你了。梅殿就知道护着自己。你看有机会打我,他都不过来打我。梅殿有种你来打我呀。”妲巨贯闪身又打向吴锋几个石子,做了个鬼脸向外就跑。 梅殿真是急了,轮斧杀向妲巨贯吼道:“小个子,我让你瞎说话。” 眼看到了妲巨贯跟前,妲巨贯跑的更快。梅殿一斧子轮空。 木艺空趁机拦在梅殿、吴锋中间,古傲枪一抖直刺狼爪梅殿后心,狼爪梅殿只得回身抵挡。木艺空长枪回撤当棒与狼爪梅殿斗在一起。虽然分开时间不长,木艺空的功夫却真是不一般了,竟然不次于林钱了。木艺空缠住了梅殿,不让梅殿退回到邹仁、吴锋那里。 摸着云农十泉的竹竿也到了木艺空身后,从木艺空后面拦挡狼牙吴锋,解决木艺空腹背受敌。狼牙吴锋到不了梅殿身边只能上斗摸着云农十泉。 毕慕算道:“小子,有种,你就来跟我打。我打死你。”完撤向另一方向。算盘珠子打向吴锋。吴锋躲闪不及算盘珠子打在吴锋帽子上,正巧梅殿被分开,吴锋少了帮手心中生气,帽子上挨了一下气得吴锋舍了农十泉来追毕慕算。长算盘毕慕算跑出几步回身,长铁算盘打向狼牙吴锋。梅殿、吴锋被分开了。 妲巨贯、巫结敞借机攻击邹仁。又把邹仁引向一边,远离了吴锋、梅殿帮助林钱三人合打邹仁。那边梅殿独战木艺空。农十泉、毕慕算双战吴锋。巫结敞,妲巨贯过来流动帮忙。 农十泉、毕慕算也借机把吴锋引的更远,尽管把他们分的更开。狼牙吴锋以一敌两还占上风。农十泉、毕慕算真是手忙脚乱,勉强抵挡。 小铁腿妲巨贯、地下神巫结敞轮流去帮农十泉、毕慕算。 木艺空缠住了梅殿。少了梅殿、吴锋铁三角,狼头邹仁有点慌了手脚,林钱独战狼头邹仁也是稍落下风。 那面铁臂狼阙礼亮刚放飞了鸽子,郅摘、妲巨贯同时忙打出暗器,把鸽子打落。雨莲见木艺空、林钱分开了疯狼过去弯腰把鸽子抓在手里。 郅摘单刀同臂铁狼阙礼亮打在一起。阙礼亮样子凶猛,其实武功不强。几个回合铁臂狼阙礼亮不敌。躲闪不及前胸后背都被郅摘的刀划出了伤。尽管郅摘没有下杀手,铁臂狼阙礼亮还是伤痕累累,见疯狼三神又不能过来帮忙,为了活命要紧只能高喊了一声:“邹仁,我先走了。”说完撤出战斗上马跑了。 农十泉、毕慕算只能防守拴住狼牙吴锋。为了不让疯狼三神聚在一起。但也有些抵挡不住狼狈不堪了。有了妲巨贯、巫结敞轮流帮忙仍然没有扭转了点局面。看见阙礼亮被打跑了轮到梅殿慌了。因为郅摘攻过来了 铁臂狼阙礼亮一跑。郅摘抡刀攻向狼爪梅殿后面。狼爪梅殿虽然杀得木艺空有些狼狈了。但是木艺空是拼命打法,又来了郅摘心里有些慌了,只两个回合就被木艺空的古傲枪连连刺中。见木艺空下手狠毒有些不敢再打。忙后退喊道:“老邹,我不想打了,走不走啊?老邹,我不想打了,走不走啊?” 狼头邹仁被打扰,分了神,落下风的林钱有了机会。加上郅摘突然又舍了梅殿,杀向邹仁。 林钱、郅摘猛攻几刀,邹仁身上也见了刀伤。 雨莲在一边打趣喊道:“邹叔叔,你们打不赢了,还不快走。我没看见你打不过他们。你们也没看见我是吧。” 好面子的狼头邹仁怕在雨莲面前丢脸,好言说道:“好侄女,我没看见你,你别跟你爹他们说看见我了。我们不跟他们打了。快走。”说完追撤出战斗的狼爪梅殿,上马就跑。吴锋也跟着上马跑了。 疯狼三神逃跑时还不忘出手打伤了不少的围观的人。 木艺空想要去追,被雨莲、林钱拦住。 木艺空拉雨莲到中等身材黑脸庞的林钱跟前介绍道:“这是我大哥林钱。” 粉衣黄裙少女拿出了阙礼亮的纸张,递给了林钱说道:“林大哥,我叫单雨莲。给你们看看这是鸽子要送的信。扶善帮识字的人不多。” 林钱忙道:“在下林钱。谢谢单小姐,好险啊,多亏了你们。我没想到他们这么厉害。没有你们帮忙,我们还真打不过他们。”林钱心跳不止,心有余悸。 同时林钱接过来单雨莲递过来的纸一看,上面写着:“快来霍州有介休四能。”下面画着两伙人在打架,一伙狼正往这面来,有人朝狼招手。看完还给单雨莲。 林钱又把又瘦又小,又瘦又高,又胖又矮,又高又大。好生奇怪的介休四能。简单介绍了一下给木艺空、郅摘认识。 介休四能也过来简单相互介绍一下。然后林钱、介休四能赶紧上马去追路凤灵他们。不知路风铃、尤义凶险如何。 路凤灵抱住方寻和龙飞霞骑马跑在前面,安梓、赖信、解牵紧紧跟随。尤义在后面边跑边往后看,见后面卖画的苗同真、杨庆追了过来。尤义、安梓等人加快脚步,后面马快。尤义见有些跑不掉了。 无奈尤义往两边一看,见两边有一些小树,有的有人胳膊粗细。 回头对安梓道:“安哥,拿菜刀,砍小树当棍子。有两人追来了。我们跑不过他们。” 第三十二章 回首山河已是秋 安梓抡起菜刀,迅速砍倒四棵小树。销掉枝杈。尤义拿起其中一个棒子。扔给解牵一个。安梓扔给赖信一个。自己留了一个木棍。 安梓拎着大棒,过去把菜刀递给马上的龙飞霞。路凤灵宝剑擎手。 尤义领头横在路中间。苗同真看见吓得忙下马喊道:“我们和疯狼三神不是一伙的。我们不是扶善帮的人。我们也是被抓来的。” 老杨庆下马踹倒一颗小树,掐折也拿起一个粗棍子说道:“小兄弟咱们是一伙的,我们俩不是坏人。你们留下的那几个人能打过疯狼三神吗?他们可厉害了。而且后面还有他们的人。” 尤义等人警惕的看着杨庆。发现后面又有人快追到跟前。那几个人边追边喊着:“站住,站住。” 廉冠文几人马快,廉冠文领人追到了跟前。 杨庆回头质问道:“你们想干什么?”杨庆见廉冠文他们拿着刀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马上知道了他们应该也是扶善帮的人。转身挡在尤义等人前面。 廉冠文和善的说着、假意的笑着:“哈哈哈,咱们是好朋友。我们是扶善帮的人。请你们去喝酒。” 杨庆回头对尤义道:“现在咱们是一伙的了,跑是跑不了了。跟他们打吧。”完抡木棍子冲向廉冠文他们。 尤义见杨庆狠狠的打向廉冠文,相信了杨庆,也喊道:“我相信你。我们一起上。路姐姐、飞霞看好方寻。” 廉冠文挥刀躲过杨庆的棍子,杨庆转到廉冠文的马后面抡棍子打马,廉冠文在马上不灵活不好护马,跳下马来。杨庆抡棍子和廉冠文打在一起,好在廉冠文他们几个人也是没有多少武功。 扶善帮的瘦汉子抡刀砍向尤义。安梓、赖信、解牵也都打向来人。吓得苗同真抱着脑袋躲到了一边。路凤灵将方寻交给龙飞霞护在龙飞霞身边。不敢离开。 尤义瘦弱见瘦汉子的刀砍来。后退一步抡起木棍照瘦汉子的脑袋横扫过去。瘦汉子低头躲过,抡刀砍断了尤义的木棍。尤义的木棍变成了短棒。没办法尤义是边打边退。轮着短棒学着‘巧避诀’里的办法躲避,招式简单巧妙。瘦汉子就是打不着尤义。尽管瘦汉子比较灵活可是也没有太多办法。 这时不知哪里来了一个大汉,到了老杨庆身边,一把夺过老杨庆的棍子,杨庆刚想回抢,却见那大汉在混乱中一棒子打在廉冠文的脑袋上。把廉冠文打了个趔趄。紧跟上又是一棍子,打在廉冠文的身上。再一棍子打在廉冠文的手臂上,把廉冠文的刀打掉了。疼得廉冠文抱着手臂跑。 跟赖信打斗的微胖子,刚好看见廉冠文挨打,想去帮廉冠文。一分神,被赖信一棒子狠狠打到手臂上。刀也扔了。竟然同廉冠文撞到了一起。 打了廉冠文那大汉又把棍子还给了杨庆。 杨庆、赖信打得廉冠文和微胖子两个人抱着脑袋跑向一边。杨庆、赖信也只是虚张声势,并没有下狠手。 见廉冠文手里没了刀,刀被杨庆拿去。那三个人也都想逞强,都想过来帮廉冠文。无心追打与他们对打的人。安梓、解牵、尤义也算好歹缓了一下神。 那大汉又到了胖子跟前,捧起一捧沙土,借着一阵风刮来,灰尘突然扬起飞向胖子,顿时迷了本来无人能挡住的胖子的眼睛。解牵身上已经有了刀伤,赖信正好赶过来,猛地一棒子打在分了神的胖子手臂上,刀到落地上。打的胖子强忍眼痛忙躲开向回跑。跑向自己的马跟前。 乱打中瘦汉子一刀砍来,慌乱中尤义没有躲开,急忙举手中短棍往上一挡,瘦汉子的刀砍断了木棍,刀落在了尤义的手臂上,被木棍挡了一下,刀力被卸了大半,尤义见刀落在手臂上,被惊吓得突然来了猛劲,就在刀落在手臂上之时,那大汉又到了尤义身边,抬脚一脚踹出,正好蹬在瘦汉子的肚子上,把瘦汉子踹倒在地。瘦汉子同时看见廉冠文被杨庆打跑了。 尤义见手臂上鲜血流出,趁瘦汉子倒地发呆的一瞬间,抡短棍打向瘦汉子脑袋,瘦汉子挥手一挡,打在瘦汉子的手臂上。瘦汉子手中刀被打掉,尤义同瘦汉子都急忙抢先去抢刀。 解牵见胖子跑了,急忙跑到杨庆跟前扔了木棍,抢先捡起廉冠文掉落在地上的刀,随手递给赖信。自己轮木棍来打瘦汉子的脑袋,吓得瘦汉子连滚带爬跑向一边去了。 尤义捡起地上的刀。来帮安梓。疯了一般抡刀胡乱砍向与安梓打斗的人。想趁安梓与对手分开之际,准备让安梓捡起胖子掉落的刀。 前胸后背被刀划受伤的安梓也借机把想去救廉冠文,又被尤义的猛劲吓呆的微胖子手中的刀打掉。安梓捡起刀后几刀都差点砍到那个微胖子的脑袋,追得害怕了的微胖子拼命向回跑去。 瘦汉子看见解牵、尤义手中都有了刀害了怕,跑到了一边,边看热闹边跑向马去。 胖子用衣襟轻搽掉眼边的灰尘,缓了一下又冲过来,面对持刀的尤义、解牵面无惧色,倒是打得尤义、解牵边退边抡刀胡砍。形势对尤义、解牵极为不利。 瘦汉子见杨庆、赖信没有杀人的心。可是害怕不知哪来的大汉。又本来不愿意看见胖子伤着尤义、解牵。而自己挨了打。又见真敢下手的安梓持刀追来,于是边跑边高喊道:“于连仲快扔了刀,我们上马快跑。胖子商钧都跑了。”瘦汉子边喊边朝马跑去,上马就往回跑。 气得正在追打尤义、解牵的商钧站住骂道:“你娘的苏皖膑,我哪跑了。你才跑了呢。” 苏皖膑竟然笑道:“商钧哥哥,我说咱们和于连仲跑吧,别管严得陈了。”说完和跳上马的于连仲两人就准备逃跑。安梓抡刀来帮尤义、解牵。听了苏皖膑的话气得商钧舍了尤义、解牵,躲开安梓。跳上马躲到一边去了。 毕竟杨庆、赖信不是打架的人。杨庆又追打了廉冠文一会骂道:“还不快滚。”廉冠文、严得陈两人被追的顾不得其他急忙跳上马就跑。苏皖膑、于连仲在前,商钧在后就都跑了。 心咚咚直跳的尤义这才说道:“安哥、赖信。我们回去找我大哥去。你两敢去吗?” 待安梓、赖信到了跟前,杨庆也上马说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再找帮他们大汉时,那大汉不知哪里去了。 远处见林钱最先骑马跑来。尤义看见林钱等人甚是安慰,忽又看见木艺空、郅摘心情更是激动。郅摘忙把单雨莲介绍龙飞霞认识,林钱又介绍路凤灵一番。见了面都心有余悸,只能互相安慰。 尤义这才急忙让安梓给自己包扎好手臂上的刀伤。又有人帮安梓,解牵包好伤口。 林钱、尤义、龙飞霞问起他们如何到此。木艺空、郅摘、单雨莲讲起来同林钱在午不走分手后的事情。 夜幕降临,林木庄外有一高一矮两个青年正疾步走进林木庄来。 庄内林府门前人声嘈杂。有人在大声说话:“林木庄的人你们听着,我死后任何人不许找扶善帮,和单辛仁报仇。我死与单辛仁无关,你们记住了。”此人身材高大魁武、四方大脸,薄须花发、一杆长枪倒转,枪尖冲着自己的咽喉。 他对面的一个身体挺拔、圆脑凶面的中年男子。急得手足无措的说道:“木大侠,你这是何必呢。我单辛仁只是想让你们暂时加入扶善帮。过几天你们是可以退出扶善帮的。这样可以保全你们自己和全庄老小。” 单辛仁对面的两个人中的另一中年男人说道:“单大侠,你这话不对。除了朔州,没有任何村庄加入过扶善帮,我们兄弟不能开此先列。我们兄弟既然输给了你。只有一死而已。我们没有做错什么。岂能为了苟活,给个毛孩子赔礼道歉。我林旭做不到。”说话此人魁武高大、脸庞红润、浓眉大眼、紫衣英雄帽、手提倒转一把新亭刀,刀刃压在自己的喉咙上。 新亭刀,传说是三国时期的张飞做新亭侯时,命铁匠取炼赤珠山铁,打造而成刀。乃是世间名刀。 枪尖对己之人也跟着说道:“我们输了,死了而已。我们结拜时说过不能同生只愿同死。只是我们不愿连累他人。还求单大侠放了全庄老少。我木映就万分感谢了。” 单辛仁语调恳求、急着劝阻道:“林大侠、木大侠。你们听我说说。让你们投靠扶善帮只是我单辛仁的一片好意。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我没有恶意。求你们再好好想一想再答复,不急。” 此时有人过来禀报:“单旗主,少帮主到了庄口,让您派人去接他。双庙七狼跑去烧庄子了。” 单辛仁一听‘烧庄子’急忙回头吼道:“明龙来了,双庙七狼他们要干什么?黄七闵你派人去接明龙过来。你快领人去阻止易村山。求他不要杀人放火。我在这里现在必须听我的。告诉他别惹急了我。” 单辛仁身边的黄七闵赶紧安排道:“孙桂醇,你领两个人去接明龙。” 黄七闵身边一汉子答应一声:“知道了。”打马领着两个人去了。 个头不高的黄七闵又招手几个人过来,对单辛仁说道:“单旗主我去了。”然后飞身纵马而去。 待单辛仁再转过头来,凉气直冲头顶。林大侠、木大侠已经血溅五步栽倒在地了。 “木映。”“林旭。”“林庄主。”“木庄主。”林木庄的人蜂拥而上围住了林大侠、木大侠。 事情来的太突然单辛仁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目光茫茫呆在那里。围着林木双侠的人群中冲出一个人来,手提木映的长枪飞奔而来直刺单辛仁,口中喊道:“你害死我爹,给我爹偿命来。” 第三十三章 北风吹雁雪纷纷 单辛仁一愣,见长枪到了胸前,本能的伸手一把抓住枪头,往外一送,再往怀里一带把长枪抢在手里。 单辛仁随手把长枪掷了出去,哀叹道:“我没想到他们会自杀。我们无仇,我也不愿他们死呀。” 那人没有武器,还知道打不过单辛仁。便回头寻了长枪,又冲了过来,挺枪又刺。单辛仁手击枪头,震得那人长枪脱手,单辛仁又夺枪在手,扔向一边怒道:“待你学会武艺,再来找我报仇。” 那人又寻得长枪又冲过来。单辛仁一掌将那人击打了出去。摔在地上。同时吼道“你还不快走,一会双庙七狼来了,会要了你的命。” 慌乱中有人跑过来拉住那人。庄内已有火苗在闪动,人群更是乱做一团。有喊叫奔跑、有去救火、有哭闹声此起彼伏。 单辛仁这才看清楚要报仇的人是个高个的瘦弱青年,一身青衣、脸色铁青,长脸上的两只豹眼黑白分明,脸上稀拉疙瘩不平。拉扯那人的是个微胖的青年。身高一般。胖乎乎、白净净的脸上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一身蓝色破烂衣衫洗的干净。是个活脱脱的干净乞丐。 像个乞丐的蓝色破衣青年使劲拉着那青衣瘦弱的青年喊道:“二哥、木艺空。我们先走,以后再回来报仇。” 那个倔强的木艺空依旧想挣脱了郅摘,吼着要找单辛仁报仇:“郅摘、你别拉我,我死也要报仇。” 原来是木映儿子,气得急得单辛仁大声吼道:“木艺空、你是木映的儿子吗,我现在杀你用不了一招。我现在不杀你,你快走吧。等你练好了武艺再来找我单辛仁报仇。我等着你!你赶紧走吧!”说罢飞身上马。 一伙人纵马而来,有人喊道:“单旗主,怎么了,放点火怕什么?” 单辛仁听了声音心中更是急切担忧起来,心想‘坏了,林木双侠刚死,双庙七狼又来了。木艺空再不走性命难保。这可怎么办呢?’那边木艺空依旧想挣脱了郅摘,再冲杀过来。 没办法的单辛仁急忙调转马头冲来人说道:“村山,林木双侠已死。我们走吧。” 一个华服英俊青年率先骑马从另一面来到单辛仁的跟前笑道“死了好,死了好。死了以后林木庄就是我们的了。哈哈哈哈!” 单辛仁满脸没有一丝喜悦,叹道:“大龙,我们与林木双侠无仇无怨,现在已经将人逼死了,再占林木庄实在不妥。” 华服英俊青年大龙像是没有听到,依旧乐得合不拢嘴:“二大爷,还是你厉害,我在林旭跟前都过不了三招。你把他俩都打败了。一会我请你喝酒。” 单辛仁强压怒火脸色一板:“算了,你跟我回朔州吧,你爹叫我务必把你带回去。” 这时大龙看见了拉扯中的木艺空、郅摘,一指他两对单辛仁说道:“你看,那人要干什么?那人拉他做什么?” 他们远处一个黑瘦的汉子在旁边答道:“那是木映的儿子。要杀单旗主给他爹报仇。” 大龙听了一指木艺空喊道:“斩草不除根,留着找我们报仇呀。杀了他。” 大龙的声音洪亮,附近的人都听得清楚。 大龙身后有人飞身而出说道:“我去杀了他。”高大汉子手提七星***直奔木艺空而去。 围着林木双侠尸首的人群中也跳出一人,个高脸黑。身材匀称,手握钢刀迎住冲过来之人。 手握钢刀之人率先说道:“杀人不过头点地。林木双侠已死。你们还想怎么样?” 而提七星***的高大汉子却道:“你是谁?多说无益,你赶紧滚,不然我先杀了你再说。” 那人用钢刀一指来人:“我是林木庄木府家人汪京傅。你是谁?” 持七星***者狂道:“老子是双庙七狼中的打头阵陈开章。到了地下记住了是我杀了你。”说完舞七星***就砍。汪京傅挥刀迎敌。 陈开章把七星***一举凭空划起一道长虹、力劈华山大刀由上而下砍向汪京傅。刀大而沉。汪京傅身形往右斜闪,抡起手中钢刀斜砍陈开章。 陈开章见状也不躲闪,七星***收回。斜着迎向汪京傅的钢刀。钢刀被崩起。 陈开章手腕一转,七星***横扫汪京傅胸腰之间。汪京傅急忙手腕下翻,用钢刀拦挡陈开章的七星***。 陈开章七星***被拦,收回,然后七星***上下翻腾、前后左右砍向汪京傅。汪京傅闪身跃步、全身刀光缭绕护住全身。 陈开章枯藤缠树刀围着汪京傅切、削、抹、剁。汪京傅推窗送影挥刀迎、送、截、拦。 陈开章秋风扫叶是劈、砍、刺、撩。汪京傅前门拒虎是崩、扫、甩、挂。 陈开章推山填海、步步紧逼。汪京傅顺水推舟、躲闪退让已是不敌。 单辛仁已调转回马头,见了情景冷冷说道:“开章,我答应过林木双侠。在林木庄不开杀戒。”声音低沉带怒。强压怒火。手已落在龙雀刀的刀把上。 陈开章听到后,忙将就要砍倒汪京傅的七星***收回。一脚将汪京傅踹出丈余。看了看拉扯中的木艺空、郅摘退了回去。 大龙和颜悦色对单辛仁说道:“二大爷,你先走,我马上就回去。”又大声对随从喊道:“来人去杀了木映的儿子。” 一汉子从大龙身后跳出:“看我乐亥行的。”舞刀直奔木艺空。 木艺空后面也跑来一汉子。舞枪拦住乐亥行:“木艺空快走。练好武艺回来替我们报仇。” 几个回合之后,乐亥行一刀将那人头颅砍下。乐亥行看了看死尸,提刀要奔木艺空。有人哭喊着扑向死者。 气得单辛仁没有说话,抽出龙雀刀一指乐亥行。就要上前。 一人持金背青铜刀从单辛仁的身后跳出骂道:“乐亥行、你娘的,单旗主的话你没听见吗。” 乐亥行不服回头顶撞道:“句诚忠、你娘的。少帮主的话你没听见吗。” 句诚忠嘴里说着:“你娘的、乐亥行。你以为单旗主心善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吗。”边抡金背青铜刀刀砍乐亥行。 乐亥行急忙回刀抵挡。还不忘回嘴:“你娘的、句诚忠,别以为我怕你。少帮主在这里呢。你算老几。” 大龙不满的看了看单辛仁,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单辛仁装作没有看见。依旧怒视着乐亥行。 场上打斗的两个人已经见了分晓。句诚忠狠狠的一刀将乐亥行的手臂生生砍下。 疼的乐亥行:“娘呀。”一声飞到大龙身边。有人赶紧给乐亥行临时包扎起来。 句诚忠没有追赶乐亥行,用金背青铜刀一指乐亥行背影吼道:“这就是下场。” 大龙见乐亥行断了一臂埋怨道:“二大爷,你看看。这句诚忠也太狠了。你说句话。” 句诚忠也是怒气未消:“明龙,单旗主心善,在扶善帮没人不尊重。从来都是礼让众人。但是也不能什么人都惯着。在我句诚忠这里就行不通。我没杀了他,就已经算他便宜了。” 大龙知道现在他还真惹不起生了气的单辛仁,忙找了个理由:“二大爷,你看那个木映的儿子,蹬鼻子上脸,他要是现在就走了,我不杀他。他要是不走,咱俩多没有面子呀。” 一个瘦小精干的汉子在后面嗔道:“老单,乐亥行的姐夫和我有些拐弯的亲戚,他被伤成这样,我面子上有些过不去,现在杀了木映的儿子。我卜遥明也算对他们有个交代。” 句诚忠马上怒对卜遥明:“卜遥明,单旗主心善,我们都知道。但是别把我们当作好欺负的。” 卜遥明看了看单辛仁小声骂道:“句诚忠、你算个屁,没有单旗主,我早要了你的命了。你觉得你狠。可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句诚忠没有听到依旧恶狠狠的吼道:“单旗主说了,林木双侠死了,不想看到这里再有人死了。谁再杀人,我就杀了他。” 卜遥明满不在乎,脱口而出:“单旗主管不了我们双庙七狼。我们是香主。是跟明龙少帮主出来的。我们??????”还没有说完被人打断。 一大汉腰圆背厚大声说道:“卜遥明,别说了。单旗主咱们各退一步,木映儿子现在走了就走了。再不走,别怪我们双庙七狼不听你的,不仗义。”此人长的四方大脸、浓厚的眉毛、灰蒙蒙的眼睛像冬日的积雪透着冷光、气魄凛然、鹰爪般的大手带着凶狠。 许久没有说话的单辛仁仍然声音冷冷:“易村山,我看不见心不烦,我不在,我也管不了。我在这里谁都不能杀人。刚才是便宜了乐亥行”声音透着威严、怒火。 不耐烦的卜遥明来了句:“我们双庙七狼也不是看你脸色活着。”已经想跃跃欲试冲出去了。 单辛仁没有说话。句诚忠鼻子“哼。”了一声。收回去的金背青铜刀又出鞘了。 这时有个妇女正在用手怒打木艺空,骂着:“木艺空,你快些跑吧,留着狗命好给你爹报仇。快些走吧。” 大龙见单辛仁没有退步,扶善帮的人都看着呢,自己脸上已是无光,脸色渐渐阴沉起来,不满的低声说道:“二大爷,他再不走,我可不客气了。” 木艺空娘怒打着木艺空哭道:“木艺空,快走,以后娘好看着你给你爹报仇。” 可木艺空依旧没有逃跑的意思。 大龙、易村山、卜遥明与单辛仁、句诚忠僵持着。紧急关头一匹马从单辛仁身后窜出,马上是个粉衣黄裙少女,单辛仁心里更是一紧。刚想说话阻止。已经晚了。 少女已马到木艺空跟前,木艺空一愣。少女突然出手点倒了木艺空。同时对郅摘低声说道:“快,把他放到我马上,快走。” 郅摘抓起木艺空扔到少女马上。少女抓住木艺空打马就跑。林木庄的人马上闪开一条道路让他们跑了过去。郅摘跟在马后飞出。人群复合。 单辛仁突然爆怒起来,龙雀刀出鞘,扬在空中。眼睛顿时现出杀气,怒吼道:“都他娘的给我滚出庄子。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第三十四章 泪湿罗巾梦不成 看见从来不骂人的单辛仁情绪失控,黄七闵赶紧打圆场劝道:“少帮主,易香主,咱们赶紧走吧。单旗主心情不好。走吧,走吧!鲁柏峻你领人先走。” 大龙也看见粉衣黄裙少女救走了木艺空,顿时没了脾气灰溜溜的调转马头出庄去了,单辛仁身后的人也都调头出庄去了。易村山看了看愤怒的单辛仁,叹了口气把手一挥领着双庙七狼走了。 林木庄外的小山坡上坟墓无数,其中两座新坟前,其中一座新坟前木艺空抱着古傲枪痛哭流涕,郅摘背刀在旁边安慰着。一个身材苗条、个高的粉衣黄裙女孩提着柳叶红凌刀站木艺空身边在东张西望,脸如春花初绽、脸色凝重。周围无数看热闹的闲散人员 小山坡下跑来一人,到了跟前低声说道:“木艺空、快走吧。那伙扶善帮的人又回来了,正在庄里到处打听你和林擒智兄弟的下落呢。” 木艺空站起来哭道:“景浩,我走了,我娘怎么办?” 木艺空身边有人安慰道:“唉呀,你放心吧!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你娘跟着凤灵娘去了路宽家里,旁人不知道。路宽家里宅院大房屋多,你娘没事的。” 景浩也急道:“是呀,快走吧!那伙人有个叫大龙的听说林木双侠今天下葬,马上就要领人到墓地来了。” 粉衣黄裙少女慌忙插言问道“单辛仁有没有跟他们在一起?” 景浩答道:“没有。那伙人里面没有和林木双侠比武的那个人。” 郅摘扶着木艺空关心地对粉衣黄裙女孩说道:“单姐姐、你回去吗?你爹不在,你回去会有危险吧?” 单姐姐眼泪落下。心情低落委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双庙七狼杀人不眨眼,狼王、见血刀易村山是出刀必见血,无血不收刀。” 景浩一拉木艺空,一指小山坡下:“快走,有人来了。我走了。”说完急忙向旁边荒草树丛跑去,钻进树丛不见了。 小山坡下跑来四个人,跑在最前面的就是陈开章,手中拎着七星***。后面的三个人,一个矮汉拎着一对短斧,一个妇人后背双刀,一个赤膊大汉跟在后面。 郅摘慌忙说道:“二哥、快走!单姐姐快点!”郅摘拉起不情愿的木艺空就跑。单姐姐提着柳叶红凌刀跟着顺着山坡向坡顶爬去。 打头阵陈开章边跑边冲单姐姐喊道:“雨莲丫头、你爹到处找你呢,快回来。” 后面赤膊大汉边跑边放飞了一只鸽子。 单姐姐(雨莲丫头)头也不回,越过木艺空、郅摘。在前面领跑。郅摘拽着木艺空跑在后面。 陈开章跑过木映坟墓。后面的矮壮汉和那个妇人也到了木映坟墓旁,抽刀轮斧打散看热闹的众人,直追过来。 本来郅摘和单姐姐是能够避开陈开章的,可是木艺空功夫极差,行动缓慢,才到坡顶就被陈开章追上了。 郅摘回身见矮壮汉和那妇人还在坡下正往上爬,于是亮出手中刀喊道:“二哥、单姐姐你两快走。” 单姐姐也不顾得那么多了,伸手拉起木艺空就跑。 陈开章见面前这人,一身蓝色破衣像个乞丐,白面俊美,横宽微胖的中等身材、年龄不大,手持钢刀,比自己矮一些,没有放在心上。直身打量打量郅摘。用七星***一指说道:“小子,你是谁?木映是你什么人?” 郅摘面对张狂的陈开章竟然满不在乎:“你听好了,我叫郅摘。什么关系,你管不着。” 陈开章生气了:“郅摘、小子你是找死,可不怨我。”陈开章抡七星***是力劈华山,大刀直劈郅摘。 郅摘见刀就要到头顶时,身往旁一闪,手中刀横扫陈开章腰部。陈开章在刀下落之际,手腕一拧来挡来刀。 郅摘见陈开章刀挡来,把刀一收,直刺陈开章的咽喉,陈开章一闪近身郅摘,抡拳打向郅摘面门。 郅摘低头躲过,见矮壮汉和那妇人爬了上来。那个赤膊大汉还在不急不忙的往上爬时。郅摘乘陈开章舞刀之际抬腿就跑,边跑边喊道:“有种来追我。” 陈开章见矮汉、妇人来到了跟前说道:“李存在你们两口子去追木艺空和雨莲丫头。我去杀了这个郅摘。” 李存在没有回话,而是对慢了一步的妇人喊道:“韩瑶石你快点,咱俩去追单雨莲和那个木艺空。” 韩瑶石却停下脚步,站住没动,看向陈开章反驳道:“李存在,你敢碰一下单雨莲,单辛仁不要了你的命。咱俩还是追那个叫郅摘的吧。让陈开章去追木艺空。” 气得追出几步的陈开章站住回头骂道:“娘的,你不会不动单雨莲,杀了木艺空就行。” 韩瑶石听了也冲陈开章骂道:“你娘的陈开章,你不动单雨莲,单雨莲不会伤你呀。” 陈开章被说得一声语穷,只得哀叹道:“娘的,要不是看在卜遥明的面子,我整死你。我去追木艺空。”气得陈开章无奈只得赶紧转身去追木艺空和单雨莲。 郅摘跑了一会见李存在和韩瑶石追来,发现两个人的武功应该比自己要差,轻功比自己更差一些。忙赶紧加快速度甩开李存在、韩瑶石。往木艺空、单雨莲逃跑的方向去了。 单雨莲拉着木艺空跑着跑着到了山顶一回头,陈开章已经到了身后,单雨莲抡柳叶红凌刀砍向陈开章,陈开章抬七星***架起,旁边木艺空挺古傲枪刺来,陈开章闪身一脚将木艺空踹倒。 刚想抡刀砍木艺空,单雨莲的柳叶红凌刀又到了。木艺空借机起来。这样单雨莲一刀连着一刀砍向陈开章,陈开章害怕伤着单雨莲,只能崩、架、拦、挡,还得提防木艺空突然刺来的冷枪。无奈单雨莲武功不弱,陈开章很难躲开单雨莲的攻击,单雨莲可也打不败陈开章,两个人两把刀纠缠在一起。谁都脱不了身。 单雨莲打着打着着冲着木艺空喊道:“木艺空、你赶紧跑。” 木艺空冲过来又刺向陈开章一枪:“我不,我不会扔下你自己跑的。” 单雨莲真是无可奈何。劝道:“他们要杀的是你。不是我。” 木艺空真是倔强:“杀就杀,我是不会自己逃命的。” 郅摘突然出现在他们跟前笑道:“哈哈,二哥、单姐姐你们快跑。我来了。把这交给我了。” 单雨莲见郅摘拦住了陈开章,缓口气道:“木艺空我们快跑。”拉起木艺空顺着山坡朝山下小树林跑去。 陈开章看见郅摘:“小子,又是你。”抡七星***就砍。 单雨莲拉着木艺空气喘吁吁跑进了小树林,来到一棵大树下,刚想喘口气。树上“呼啦”“砰”的跳下一人。笑道:“哈哈哈,单雨莲,木艺空。你们跑呀。”一条大汉手持双刀站在了他们面前。 单雨莲用柳叶红凌刀一指大汉:“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 大汉仰头笑道:“哈哈哈,我是扶善帮明龙的护卫裴刚。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单雨莲。” “裴刚???????”单雨莲低头回想裴刚是谁之时,话没有说完,就见裴刚的刀已经快速砍到了自己眼前。 由于单雨莲没有想到裴刚敢刀砍自己,根本就没有防备。想躲已经不可能了,单雨莲觉得眼前一黑,一个青影把自己罩住,随着“叭。”的一个清脆的撞击铁声。 裴刚发出惊讶的声音:“谁?” 单雨莲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木艺空,同时裴刚的另一把刀已经快速砍向木艺空了。同样是“叭。”的一声,裴刚的刀又被拳头小一些的石头击向一边。石头力道惊人。吓得裴刚收双刀回胸前,前后左右仔细寻找看向石头飞来的方向。 有人说话:“你娘的,不用找了。老子就在这呢。”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斜躺着一个人,蓬乱的头发扎在头顶。穿戴的挺好就是脏兮兮的,满脸的油泥,手里拿着块石头,在手里颠着玩呢。 裴刚心中有些胆怯了。双刀交叉横在胸前:“你是谁?” 那人躺着眯着眼睛反问道:“你是扶善帮的,明龙的护卫。那个丫头叫单雨莲,她是干什么的?” 裴刚感觉后背有些发凉,说着:“你是谁?想干什么?”开始慢慢后退。 那人依旧躺着没动而是问道:“老子扶善帮的叶黑天。说,那个丫头什么来路?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裴刚停下后退的脚步:“叶黑天、叶黑天?扶善帮的?野狼叶黑天是您吧。咱们是一伙的。那个小子是林木双侠木映的儿子。那个丫头是单辛仁的女儿,但是她救了木映的儿子。他们都得罪了咱们扶善帮。”裴刚一听扶善帮的有了精神,听说叶黑天比自己厉害。 叶黑天听了竟然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说道:“哈哈哈,你娘的。你胆不小哇,敢杀单辛仁的女儿,单辛仁虽然心善,可狠起来也狠着呢。手底下的句诚忠那些人哪个也不是善茬。” 裴刚感觉不对劲丢下句:“你是野狼叶黑天。这里交给您了。”突然转身就跑。 叶黑天见裴刚跑了:“哈哈哈。”又噗通躺在了那里。 单雨莲忙拉着木艺空冲叶黑天拱手施礼:“叶大爷,谢谢您了。我是雨莲。我爹单辛仁。” 话音一落,又有声音传来:“喂,真在这里,玉联众、我以为裴刚糊弄咱俩呢。”来人站在了木艺空、单雨莲的跟前。两人都个子不高,一个微胖,一个瘦小。说话的是瘦小的那个。 玉联众却笑着夸奖自己:“娘的,真让咱俩得着了。苏皖膑咱俩真是走运。” 第三十五章 灵台无计逃神矢 单雨莲刚想挥柳叶红凌刀上前,忽听叶黑天在树枝上说道:“雨莲丫头,你让那小子跟他们打。你看着。” 苏皖膑听见说话,看着坐在了树枝上的叶黑天问道:“你是谁?” 叶黑天坐在离地不高的树枝上摇晃着笑道:“我是看热闹的。咱们是一伙的,我也是扶善帮的人。你两一个一个的上。我指点你们。” 玉联众抢先说道:“我来。”挥刀就砍。木艺空不躲古傲枪直刺玉联众前心。 玉联众急忙拿刀一挡骂道:“娘的,你这是拼命呀。” 木艺空不说话,收枪再刺。玉联众再挡进招。几个回合木艺空已经狼狈不堪。几度长枪差点失手,好在木艺空是在拼命,玉联众不想与木艺空拼命。让木艺空捡了便宜。 叶黑天在树枝看了一会冲木艺空骂道:“哈哈哈,古傲枪。好枪。你娘的你是不是叫木艺空。你这是不会用枪呀。你这不给我们使枪的丢脸吗。死,也不能这么便宜你。你娘的木艺空,你听我的。先抖一下枪,然后扎他的肚子。” 木艺空听见了,明白那人应该是想帮自己。于是抖古傲枪扎向玉联众的肚子。玉联众挥刀往下一挡。 叶黑天摇晃着,指着玉联众冲木艺空又说道:“枪稍微往回一收,再扎他的脖子、前胸。” 苏皖膑刚想上前一块石头打在苏皖膑的脚尖上。苏皖膑看了看叶黑天落下的手,忙收回了脚。知道自己很可能惹不起叶黑天。 木艺空听了,古傲枪稍微往回一收再刺玉联众的前胸。玉联众收刀,往身前又扫。挡开来枪。 叶黑天瞪了苏皖膑一眼,吐了口痰说道:“收枪,猛扎他的脑袋。” 木艺空听了收枪用力直刺玉联众的脑袋。玉联众急忙挥刀用力猛往上挡。古傲枪被崩起来。 叶黑天又急道:“收枪头,快用枪纂扎他。” 木艺空收枪头亮枪纂怼向玉联众。玉联众的刀挥到了空中,木艺空的枪纂又怼过来。吓得玉联众急忙躲闪。这样在叶黑天指挥下玉联众被木艺空打得手忙脚乱。 气得玉联众冲苏皖膑一指叶黑天吼道:“苏皖膑,去杀了那家伙。” 苏皖膑不敢去招惹叶黑天。于是冲玉联众说了一句:“玉联众,你去。我来杀木艺空。”说完挥刀直奔木艺空。 木艺空照着叶黑天教的那几招。枪尖一舞,刺小腹,刺咽喉,刺脑袋。几个回合,苏皖膑见不能得手,单雨莲持刀在旁,时刻准备上前厮杀。知道时间长了没有好果子吃。就想怎么溜边逃跑了。 玉联众挺刀直奔叶黑天,举刀就砍向叶黑天,叶黑天树枝一颤,抬脚踢在玉联众的手腕上。玉联众的刀脱手。叶黑天又起一脚将玉联众踹倒。随后起脚将脱手到空中又落下的刀接住,用脚将刀轻轻弹起,落下,再弹起,落下。玉联众刚爬起来又被叶黑天落下的脚砸倒。叶黑天脚上的刀落下压在玉联众的脖子上。 吓得玉联众害怕叶黑天万一失脚,杀了自己。慌忙跪倒磕头喊道:“爹呀,饶了儿子吧。” 叶黑天一脸不屑。抬脚将刀踢到一边骂道:“滚!”玉联众慌忙起来跑了。苏皖膑一见那边玉联众给叶黑天跪下了。忙收刀撤身也跟着跑了。 单雨莲忙拉着木艺空再次拱手施礼:“叶大爷,谢谢您救了我俩。” 叶黑天不理会,却对木艺空说道:“小子,我告诉你,记住了。使枪:枪法以扎、刺、缠、圈、拦、拿、扑、点、拨、舞花为主,枪中以拦、拿、扎为要,这是枪法的根本。 扎枪要平正迅速,直出直入,力达枪尖,做到枪扎一条线,出枪似潜龙出水,入收枪如猛虎入洞。扎枪又有上平、中平、下平之分,而以中平为要法,故有中平枪,枪中王,当中一点最难挡的说法。 拿枪,是挡拨防御要法,动作绕圈不能大,防对方兵器乘虚而入。还有崩、点、穿、劈、圈、挑、拨,都是枪的常用招,要求缠绕圆转,劲力适当。 练枪时,身法要求灵活多变,活动范围要大,步法要以轻灵、快速、稳健为主,故有‘开步如风,偷步如钉’之说。腰腿、臂腕之力与枪要合为一体,并要劲透枪尖。 枪在武器中是比较难学的,不易掌握,俗话说:‘年拳,月棒,久练枪’我说的你记住了。 据说你们木家枪法,源于马超,经过多次删减变化而成。古傲枪世间好枪。不要辜负了此好枪。”叶黑天说完落地转身想走。 此时却见郅摘跑了过来:“二哥、单姐姐你们没事吧。可找到你们了。”一指叶黑天:“这人是谁?” 叶黑天没有回头看郅摘、单雨莲。只是侧耳听了听站住说道:“丐帮的。轻功不错。” 单雨莲刚想介绍给郅摘认识叶黑天,刚说:“这位是???????????” 话就被叶黑天打断:“我是看他木艺空能舍命救你雨莲,才帮你俩一次的。不要把我的一切透漏给任何人。”说完头也没回腾身而去。 眼尖的郅摘跑到刚才叶黑天待过的树下:“哎呀,有吃的!”一团油纸里露出了那黑红色的熟鸡,旁边还有个大葫芦。 郅摘打开葫芦闻了一下,尝了一口:“快过来,葫芦里是水。”掰下一只鸡腿递给过来的单雨莲。又扯下另一只鸡腿递给了木艺空。 单雨莲急忙伸手接过来:“娘啊,我都饿坏了。”塞进嘴里。又伸手接过水葫芦。 木艺空接过鸡腿,几口啃完。又接过单雨莲递过来的水葫芦猛喝了几口看向周围,有脚步声传来受了惊吓的木艺空慌忙说道:“吃完了,我们就往南走。即使我们走散了,都去峰坡山或者石岭关会合。” 二、三十人的脚步声向这边慢步跑来,玉联众提着刀跑在前面。后面有人训斥他:“玉联众、人呢?” 玉联众停下回头对一人点头哈腰的说道:“历户头,就在这一片。” 历户头一指北面:“羊宗兴,你领人去北边。由北往南搜来。”羊宗兴领人朝北慢跑去了。 历户头又吩咐道:“阴徽曾,你领人去南面,由南往北搜来。”阴徽曾也领人去了 历户头再安排道:“马泓苍,你领人快跑绕到东面,由东向西搜。剩下的在这里跟我往里搜。”马泓苍领人绕路快跑而去。 见马泓苍领人快速跑去了。历户头对身边的四、五个人说道:“咱们每人都拿根树枝乱打,你们高声喊叫,让人听见不知道我们有多少人。” 四伙人碰面了,历户头恨不得要打玉联众。指着玉联众的鼻子骂道: “你娘的玉联众,人呢?” 玉联众有些发懵,编着瞎话:“怎么没有呢?我和苏皖膑就是在这里跟木艺空他们交手的。苏皖膑一见他们人多就自己跑了,我自己独战木艺空、单雨莲。打的木艺空、单雨莲连滚带爬。要不是苏皖膑害怕老喊我保护他,我早把木艺空抓住了。”说完还有些洋洋得意。 气得历户头一巴掌打在玉联众的脸上:“你娘的玉联众,你说,人呢?” 玉联众用手捂着脸,吐出掉了的牙说道:“可能爬树上了吧!应该跑不了,我出了树林就看见你们了。” 历户头抬手挥刀砍倒一棵小树:“咱们再分成四伙,往外走,小树都砍倒,粗了砍不倒的就摇晃,大树都往上看看。把树枝砍下。就是他们藏在树上,也让他们下不来。” 刚走不远,树上跳下一人乃是郅摘。郅摘持刀直奔历户头,是擒贼先擒王、速度飞快,惊呆了的历户头见势不妙忙往后退。同时边退边喊道:“齐少卿,葛宏。” 一男一女两个人迅速从后面冲过来,一个照面,男的齐少卿前胸衣服被刀划开,后背被刀背砸到。摔倒趴下。女的葛宏被郅摘一脚踹出摔倒。 吓得历户头疯狂喊道“丈瞻筏、孙须望。”“阴徽曾、江左醇。” 急退转身飞跑。有人快步跑向这里,郅摘提刀追上历户头就是一脚,将历户头踹得“噗通”趴倒。滚出挺远。 两个人已到郅摘跟前,郅摘左面一个横扫千军,右面一个顺杆打将,将两个人打倒。 一旁还有人高声喊:“岑运铧、夏豹夫、解麟。” 有人跑来冲高声喊叫的人骂道:“你娘的马泓苍,你上呀,光喊什么。亏历卿芳对你那么好。” 马泓苍不服回敬道:“羊宗兴,你娘的,你怎么不上呀。” 羊宗兴领人舞刀冲上来了。没有再理会马泓苍:“赵力淳、王淳,我们上。” 这些人那是郅摘的对手,冲上来的都被郅摘一招打伤的伤,跑的跑。可是历卿芳户头却也乘机起来就跑。郅摘知道擒贼先擒王,追上历卿芳。手下留情在历卿芳背面划了四,五刀。还是让历卿芳拼命逃脱了,其他人都跟着四下分散跑了。 关城的一个小酒馆内,十多个人隐藏在各个暗处。一个黑瘦汉子坐在那里说道:“柳户头,木艺空他们能来吗?”桌子上摆着四个小菜一壶老酒。 装作掌柜的柳户头说道:“廉冠文等等看吧。我也不敢确定。” 黑汉子廉冠文笑呵呵的对另一人说道:“崔程中你这个店小二别贼头贼脑的。别让木艺空看出来。包芳全、高福泉还行,像个橱子。” 第三十六章 百战沙场碎铁衣 崔程中斜了廉冠文一眼:“你管不着,赵钰九这个店小二也不像呀。你看不见呀。” 柳户头看向外面说道:“施明,你出去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大个子的施明晃悠悠的出去了。 饿坏了的郅摘前后左右观察了一下,见没有人注意自己,便进了小酒馆:“掌柜的,来五斤熟肉,两只熟鸡。十个烧饼。”郅摘不敢大声。 柳户头装作为难的样子:“客官,五斤熟肉,两只熟鸡。十个烧饼。哎呦,现成的不够了,这个您得等一会,我得现给您做一些。” 坐着装作喝闲酒的廉冠文,看着别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柳户头说道:“掌柜的,再来一壶酒。” 柳户头忙点头答应着。又冲包芳全、高福泉使了个眼色:“你们赶紧去做。快点。”再对郅摘说道:“客官,您坐会。现在就给您做。” 大个子赵钰九重复的高喊了一遍:“五斤熟肉、两只熟鸡,十个烧饼。要快些。” 高福泉、包芳全赶紧去了后厨。崔程中也起来到后厨去了。 廉冠文看向郅摘搭讪道:“出远门、赶路呀。要这么多吃食。” 郅摘这才觉得此人好像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回了句:“出趟远门。”心中疑惑起来。 身后有人说话:“郅摘,怎么样了。” 小酒馆里进来了木艺空、单雨莲。 郅摘对来到跟前的木艺空小声埋怨道:“唉呀,二哥你怎么来了。我不让你两等着我吗。” 单雨莲听了发了句牢骚:“我说了,你二哥不听,说不放心你。” 廉冠文一口把酒喝完。起来就往外走,待廉冠文出了小酒馆。立刻没了踪迹。 掌柜的柳户头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叹道:“哎呀,那人还没给酒钱呢。”道完直接追了出去。店小二赵钰九也跟着跑了出去。 见酒馆内没有了外人,郅摘埋怨道:“二哥,扶善帮要杀的人是你,你武功又弱。一般人拿我没有办法。我轻功好,跑得快。你最好躲藏起来,不要露面。你怎么跟来了呢。”郅摘突然想到不对,着急了:“不好,这些人可疑,你两快出去。”来推木艺空、单雨莲出去。 单雨莲拉起木艺空刚要出门,惊呼道:“外面着火了。”发现门口穿起了火苗。出不去了。 郅摘快速到了后厨:“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后门被堵死了。外面全是火。”音落从后厨窜了进来。 单雨莲一指门外喊道:“那是什么?” 两团怪物冲向里面,刚到门口。郅摘慌忙一脚将门踹开。被窜进来烟和火呛得接连后退几步。怪物冲了进来。两床湿棉被掀起:“木艺空。” 木艺空惊呼道:“汪京傅、颢聚存。”是两个身材匀称个高的人。 汪京傅见了木艺空赶紧说道:“木艺空、别说了,快进来。我们冲出去。” 而颢聚存则把湿棉被扔到木艺空、单雨莲的头上:“木艺空、你和女娃用这个。那个郅摘去汪京傅那里。你们跟在我后面。快!”说完自己持枪首先冲了出去。 汪京傅一把把郅摘拉进湿棉被里,也跟着冲了出去。木艺空、单雨莲紧忙跟上。 刚冲出来,廉冠文等人的几把刀就砍向了颢聚存,颢聚存往后一躲,持坚铮铁血枪猛扑上去,狂风急雨。打得围上来的人向后退去。 冲出来的郅摘扔掉湿棉被挥刀拦腰斩向那些人,廉冠文那些人后退,又挥刀前扑。颢聚存、汪京傅两人从左右杀出,廉冠文那些人呼啦啦的退到了后面。 露出一个拎着一对短把青铜斧的矮汉李存在,一个后背双刀的妇人韩瑶石。他两的后面是个一脸的连毛胡须的汉子,这个汉子中等身材,不胖不瘦,手提一杆枪。枪是五虎断门枪。 李存在回头看了看,挥一对短斧直奔郅摘,郅摘急于脱身正中心怀。 见双斧到了头顶,身形快速一闪手中刀向一旁的李存在砍去。 李存在单斧抡起来挡来刀,郅摘转身抽刀直刺,李存在用力双斧由下往上来崩刺来的刀,刀被崩的起来了,前胸却露了出来,郅摘乘势抬脚,一脚踹在李存在的胸口。李存在接连后退几步“噗通。”仰面摔倒。 韩瑶石一见舞双刀直奔郅摘而来,郅摘后面的汪京傅见韩瑶石是个女人,挥钢刀杀向韩瑶石。 韩瑶石冲一脸的连毛胡须的汉子喊道:“鸠查勇、快去杀了木艺空。” 颢聚存则抖坚铮铁血枪直奔一脸的连毛胡须的鸠查勇。 鸠查勇见颢聚存个高又来势凶猛,不知颢聚存能力如何。不敢接招。往后一退喊道:“柳卫天你们上!” 柳卫天户头、廉冠文等人又围了上来。郅摘、颢聚存不敢恋战,手中刀枪打翻来人冲出人群,扔掉湿棉被的木艺空、单雨莲紧跟,汪京傅摆脱韩瑶石后在后面断后。 柳卫天等人没有拦住,退到一边露出了鸠查勇面对木艺空等人。鸠查勇见颢聚存强壮,抖五虎断门枪枪刺郅摘而来,郅摘用刀拨开来枪。近身刀砍鸠查勇脖项。 鸠查勇低头躲过往旁一闪使枪当棒横扫郅摘中路。 郅摘见鸠查勇闪开,刀挡来枪,继续近身,举拳来打鸠查勇眼睛。鸠查勇继续旁闪,用枪纂来怼郅摘。 见鸠查勇、郅摘打到了一旁,颢聚存带头木艺空、单雨莲紧跟跑了过去。李存在站起来不敢上前。柳卫天、廉冠文等人只是喊叫得厉害,行动却是缓慢。只有韩瑶石被汪京傅拦截住。汪京傅也是边战边退。 郅摘忽然躲开鸠查勇、砍退韩瑶石,与汪京傅继续且战且退后退。鸠查勇领人在后面追赶。 郅摘见难于摆脱追赶,忙喊道:“二哥、单姐姐,你们快跑。我拦他们一会,再去找你们。你们快点跑。”身体前倾,刀震八方挥刀砍向柳卫天、廉冠文等人。柳卫天、廉冠文呼拉拉四散躲开。鸠查勇不能丢了面子,强壮胆量来挡郅摘。反而不去追赶木艺空等人,李存在也是在一旁高喊“快追!”脚下却慢动起来。还用手偷偷扯了一下韩瑶石的后衣,韩瑶石明白也放慢脚步。跑到了鸠查勇身后。 加上郅摘人快刀快,杀入人群惊得柳卫天、廉冠文等人环绕到鸠查勇身后躲避郅摘的快刀。郅摘又不与鸠查勇纠缠,只是追砍柳卫天、廉冠文等人。就像孩子玩的游戏,老鹰抓小鸡。柳卫天、廉冠文知道郅摘人快刀快,都往鸠查勇身后跑,来躲避郅摘。郅摘追来,鸠查勇护住柳卫天等人来战郅摘。郅摘就绕向一边,扑向鸠查勇身后。鸠查勇再来拦,柳卫天等人继续向鸠查勇身后躲闪。 鸠查勇见李存在躲在自己身后气得骂道“李存在、你娘的,你去拦住这小子。” 李存在不敢吱声,韩瑶石却接过了冲鸠查勇骂道:“你娘的鸠查勇,你怎么不好好拦住他。” 被顶撞了的鸠查勇只有强装门面说道:“韩瑶石、要不看在卜遥明的面子,他娘的我饶不了你。”可见鸠查勇对韩瑶石也是无奈。 哪知韩瑶石却不依不饶:“你娘的鸠查勇,你不用看卜遥明。有能耐你来,冲我来。” 无奈的鸠查勇转而骂向李存在:“李存在、你个王八,卜遥明给你戴绿帽子。你还要这个韩瑶石。” 韩瑶石见鸠查勇要掀开自己的老底,急骂道:“你娘的、鸠查勇。”暴怒舞双刀砍向鸠查勇。鸠查勇挥五虎断门枪抵挡躲让。韩瑶石不依不饶双刀缠向鸠查勇。 鸠查勇边躲边跑边骂道:“你娘的李存在你快拉着这娘们。杀木艺空是正事。” 一个瘦小精悍的汉子到了跟前喝道:“别闹了。瑶石、怎么了?” 韩瑶石见此人到了,告状道:“卜遥明,鸠查勇他骂我。”人却顿时没了气焰。 鸠查勇皮笑肉不笑的笑道:“嘿嘿,没有。跟木艺空在一起的那小子挺扎手。” 卜遥明看了看鸠查勇:“木艺空他们呢?” 鸠查勇才发现连郅摘都不见了踪迹,低头低声说道:“跑了。” 卜遥明说了句:“快追!”带头追去。韩瑶石、李存在紧跟。柳卫天领人随着。 廉冠文好事在鸠查勇后面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鸠查勇小声嘀咕道:“当然,要不那个小个子李存在有什么本领,光靠会说就能到明龙身边。还不是靠着卜遥明。” 廉冠文凑近有些丢了面子的鸠查勇跟前又低声问道。“我看你们双庙七狼,卜遥明说了比较算。” 鸠查勇顿时觉得脸上无光,想转些脸面说道:“哪里,扶善帮里卜遥明最怕五个人。” 廉冠文接着问道:“怕谁呀?”此时他两已经落后卜遥明等人了。 鸠查勇终于有些得意说道:“一怕童不欺,二怕封静,三怕梁琅。” 廉冠文边跑边追根问底:“那还有呢?” 鸠查勇笑道:“还用问,叶黑天、易村山呗。”说完甩开廉冠文追卜遥明去了。 进了一片小树林的木艺空、单雨莲等人正往前跑,就要出了小树林时,见前面有群人在那里休息,看见领头的,受了惊吓的单雨莲一把抓住木艺空:“别跑了,前面的人是易村山、费叶。快往那边去。”单雨莲顿时惊慌失措起来。 第三十七章 卷地风来忽吹散 拉着木艺空跑向另一边。那伙人也发现了他们。但是并没有追来。 跑了不远,看见了那里竟然也有一伙人。单雨莲急忙停下:“唉呀,那边是党柱山、招利。快往那面去。”几个人又奋力跑向另一面。 对面依稀有群人往这边走来,单雨莲停下转身低声惊呼:“完了,那是明龙、陈开章。” 颢聚存不知就里。跟在后面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单雨莲惊慌到了极点:“易村山绰号见血刀。出刀必见血。狠着呢。党柱山绰号铁栅栏。很少听说有人能闯过党柱山的拦截。打头阵陈开章好斗、明龙凶残。” 颢聚存咬牙说道:“那我们往回去。死,我也要让木艺空活着。汪京傅我们俩去拖着他们。” 木艺空带头回走,嘴里说着:“好,我们往回走,你们也必须得活着。” 单雨莲静了静神,急道:“我们都累了,但还是得快,要不他们都围过来就闯不出去了。” 几个人急忙往回跑,迎面看见了卜遥明领人走来。单雨莲噗通坐在地上不动了。 木艺空过来搀扶单雨莲,关心道:“你怎么了?” 单雨莲一指迎面过来的卜遥明道:“卜遥明,滚刀肉卜遥明。那是个打架不要命的家伙。” 这时卜遥明也看见了木艺空等人了,吼道:“兄弟们,杀了木艺空他们,但是别伤着单雨莲。” 廉冠文故意问道:“单雨莲是谁?干什么的?” 卜遥明马上心生不满。回头冷冷的扫了廉冠文一眼怒道:“娘的,单辛仁和冷风寒极好。单辛仁的女儿,不知道吗。” 廉冠文依旧装作不解的样子:“那怎么了?” 鸠查勇一拉廉冠文的衣裳,嘴角冲卜遥明一歪:“别问了。”廉冠文看见了卜遥明眼睛里的杀气。吓得廉冠文忙闭了嘴。低头不敢看向卜遥明。躲过看过来凶残的眼睛。 木艺空、单雨莲等人已经累的跑不动了,颢聚存、汪京傅也是没了力气,又遇了卜遥明。看见卜遥明的人率先到了近前。真是有些绝望了。 不妨树上有人说话:“卜遥明,你们干什么来了?” 众人抬头,看见一个脏兮兮的人躺在树枝上,随手扔到木艺空怀里一包熟肉,一个装水的葫芦。 饿了的木艺空、单雨莲也不管危险不危险了。急忙喝水吃肉。 树上的人,有人认识,有人不认识。树枝上的人摇晃着树枝。竟然如同卜遥明他们不在一样。看向树尖。 卜遥明忙陪上笑脸:“老叶,你怎么在这里?”因为树上的人是叶黑天。 躺在树枝上的叶黑天看着天问道:“你知道我和冷风寒的关系吧。” 卜遥明不敢明着顶撞,压着怒火:“知道。有什么事吗?” 叶黑天坐了起来压得树枝直颤:“冷风寒和单辛仁要好,你知道吧。” 卜遥明强压心中的不耐烦了:“知道!” 叶黑天一扬手露出旁边的一杆长枪:“那好,放雨莲走!” 卜遥明长出了一口气。已经满口答应:“可以!” 叶黑天听了不紧不慢的提出无理要求:“那雨莲丫头胆小,自己不敢独行,得带个随从。” 卜遥明看了看前后左右。所有的人都看着自己,咽了口吐沫,给自己壮了壮胆,还有些提心吊胆:“带木艺空不行。”知道这时不能丢了面子呀。同时已经看见易村山、党柱山、明龙他们已经快到了。卜遥明有了一丝底气。 叶黑天起身突然吼道:“哈哈哈!雨莲丫头快走。” 单雨莲不想放弃:“木艺空不走我就不走!”单雨莲知道人越多扶善帮的人就越不敢伤害自己。和颜悦色的单辛仁谁都敢惹,急了眼的单辛仁也是狠辣的人。 叶黑天站在树枝上摇晃着:“哈哈哈。雨莲丫头,不相信我。你不走,我可走了。” 单雨莲似乎听明白了,叶黑天有办法救木艺空。 “我走!我走。”单雨莲见易村山等人已经到了跟前忙站起来,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急忙朝卜遥明处跑去。 卜遥明没有说话一摆手,扶善帮的人都知道卜遥明的狠毒,众人忙闪出一条道路。单雨莲跑了过去。 到了木艺空跟前的易村山把嗜血刀已经举起,一条黑影从树枝上落下,又飞上了树枝,又悠到了别的树枝上。悠的不见了踪迹。跑了。树下的木艺空也没了。 卜遥明、易村山飞身上树。忽见柳卫天、廉冠文等人四散奔逃,人群中的郅摘是刀刀伤人,已经杀到中间了。中间的颢聚存坚铮铁血枪枪挑、甩打,如同恶虎在羊群。 郅摘到了颢聚存跟前急问道:“我二哥呢?” 颢聚存急道:“朋友,放心!木艺空逃走了。你快跑吧!别管我们了。” 郅摘掉头往回杀:“跟我走。”卜遥明落下挥滚命刀拦住。郅摘迎上。 好个卜遥明身形灵活,刀法多变。郅摘也并不恋战躲闪腾挪,树上树下来回跳跃,树左树右穿跃不停。卜遥明在后面紧跟。 忽听得一声大喝。郅摘在树上侧目看见。易村山大声喝吼,一刀将颢聚存砍倒。颢聚存枪扎地下扶枪挣扎站起。好个颢聚存前胸通红,咬紧钢牙一声没吭。 易村山竟也替他叫好:“够汉子!”又是一刀,颢聚存“噗通。”又倒又猛然站起。 易村山近身又是一刀:“兄弟!我留你全尸。”刀从颢聚存颈下滑过。 头耷拉下来,颢聚存犹自站立。玉联众挥刀过来砍向颢聚存,却被易村山一脚踹得飞了出去。 易村山大声冲飞出去的玉联众骂道:“你娘的,他已经死了。我要给他好好安葬立碑。”吓得汪京傅扔刀堆坐在那里。趁众人一愣之时,郅摘逃走了。 易村山回头骂道:“看看木府的人。这是木府的人。林府管家刘成福。” 矮胖的林府管家刘成福走了过来点头哈腰:“易老爷。” 易村山再次郑重吩咐:“你负责好好安葬这位兄弟。就埋在木映旁边吧。做不好我要你的命。快些打探木府管家在哪里。”易村山收刀。走向汪京傅。 傍晚田地旁边的树林边上一个草窝棚旁边。单雨莲坐在那里看着木艺空在练习枪法。叶黑天拎着两个烤的黑糊糊大羊腿走了过来。“雨莲丫头,过来,给你。”递给单雨莲一个。 单雨莲看了不满意。嘟囔道:“又是烤肉。” 叶黑天假装生气:“嗨、嗨。你个女娃,你应该给我做饭吃。你不做,我找来。你还挑食。” 单雨莲赶紧接过羊腿,撒娇道:“我想吃点面食吗。” 叶黑天嘿嘿笑了:“有面你会做呀。” 说得单雨莲不好意思的笑了:“不会。” 叶黑天嘲笑道:“哈哈哈!我也不会,那小子更不会。” 单雨莲脸上有些害羞:“有人教我我就学。” 叶黑天转身就走,口中说着:“现在是我在管你们俩的吃喝。明天我就走了。明天你们自己找吃的吧。” 单雨莲伸手拉住叶黑天的衣裳:“一天不到,木艺空还没有学会枪法呢。” 叶黑天拿出装酒的葫芦喝了一口。咬了一口羊腿肉:“木艺空用的枪是他家传的古傲枪,应该学他们家的木氏三十六式木家枪法。而不是学我枪法。用我的野田霸王枪。他没有木家枪谱。不会木家枪法。我看在你爹的面子,我只能教他几招我常用的简单枪法。即便如此现在三五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了。剩下的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单雨莲哀求道:“您跟我们在一起走不行吗?没有您我们逃不出易村山他们的手心。” 叶黑天头也不回地钻进了窝棚。话留在了外面:“孩子,各地到处都画影图形捉拿我。我有众多命案在身,跟我一起只会连累你们的。还有我本来就是扶善帮的人。我也是不能与他们为敌的。你们、主要是那个木艺空还非要找到那个什么郅摘。太麻烦。” 天刚蒙蒙亮,木艺空就已经起来在独自练枪法。天亮了,不一会单雨莲过来问道:“木艺空、看见叶老头了吗?” 木艺空停下擦了擦汗:“没有,我起来时,你两还在睡觉。” 单雨莲有些担忧起来:“今天怎么还没弄来吃的。能是真的走了吗。” 木艺空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答应着:“奥,一会就会回来吧。” 单雨莲非常不安低头看着地面:“昨天叶老头说今天他就走了。不管咱俩了。” 木艺空叹了口气,看着满手磨出的水泡:“那你怎么办,跟着我也太危险了。不带着你,我更惦念。” 单雨莲剜了木艺空一眼:“你还知道呀。” 木艺空动了感情坐在了地上低着头:“我怎么不知道,我新结拜的四弟郅摘因为我下落不明。我只是不说罢了。” 单雨莲坐在了木艺空身边安慰道“算了,我们会找到郅摘的。” 木艺空抬起头看着天空:“我知道你跟着我危险,可是你不跟我在一起,我更担忧你一个人会不会更危险。你救了我。我却没办法报答你,还只会连累你。” 第三十八章 寒雨连江夜入吴 单雨莲急忙转换话题,勉强笑道:“看你手上的水泡都破了,你疼不疼呀,唉,不说了,我饿了。” 木艺空看着单雨莲尴尬的笑了笑:“哪能不疼,磨成茧子就好了。可是我必须得苦练,好不拖累你。嘿嘿。我也饿了。” 单雨莲起身进窝棚里来:“还有昨天剩下的一点烤羊腿。我去拿去。” 木艺空对拿着烤羊腿过来的单雨莲说道:“我想去关城找郅摘去。你怎么办呢?” 单雨莲撕下一块羊腿肉递给木艺空:“我陪你去。郅摘小哥哥人很好。心肠好、乐观,就是喜欢开玩笑。” 木艺空脸上露出了笑脸:“郅摘喊你单姐姐,你喊郅摘小哥哥。乱了。” 夜幕来临,林木庄外小山坡上木映坟墓旁边,添了新坟。新坟修建的挺好,中间土堆,上面压了几张黄烧纸。四圈用青砖围了几层,青石墓碑,墓碑上刻着“颢聚存之墓。”几个大字。墓碑旁边用小字刻着“木府家人。”比木映的坟墓要好。木映的坟墓只是堆起了一个土堆,坟头也是压着几张黄烧纸。没有墓碑。修建坟墓的人陆续的都走了。双庙七狼等人正要离开。 迎着回去的人迎面走来三个人。爬上坡来的这三个人来到双庙七狼跟前问道:“易村山、你在哪里看见的叶黑天?” 卜遥明斜眼看着那三个人:“邹仁呀,我在关城外看见的。” 领头的是个个头稍矮一点的壮汉,背背短刀手拿盾牌说道:“帮主派冷风寒去请什么介休四能给他种地盖屋。冷风寒去了。帮主不放心。让我们去替换冷风寒去。冷风寒他娘的跟着叶黑天走了,也不知道去没去介休。” 卜遥明心气不顺、口出不逊:“邹仁,滚,跟我们没有关系。说不着。” 手拿金钉狼牙棒的大汉冲易村山说道:“易村山、我们没惹你们吧。” 手拿宣化加钢大斧的壮汉也冷冷说道:“怎么滴。卜遥明。” 邹仁却说了句:“吴锋、梅殿。我们走。易村山。告诉明龙让传信四狼跟我们去介休。”言罢转身就走。吴锋、梅殿跟着走了。 易村山看着他们的背影笑道:“娘的疯狼三神还真有点怕卜遥明。” 卜遥明也笑了:“他们疯狼三神他娘的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己多大能耐。就不能给他们好脸。” 费叶也跟着笑道:“他们也是顺毛驴子。一吹捧他们,他们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哈哈。” 高大的党柱山提醒道:“对了不能让传信四狼都跟他们去了,咱们去追杀木艺空也需要飞鸽传信。”。 郅摘隐藏在暗处目送他们离开。没有听到说木艺空的消息有点失望。心想:“我还得跟着他们。他们真找不到木艺空了,我再离开。” 双庙七狼等人来到了路边上马,就听易村山说道:“我们七人分成三伙。我与招利一伙在东。党柱山和鸠查勇一伙在中间,卜遥明和陈开章一伙在西边,我们一起往南追。费叶你去找明龙要些人手来帮忙。让黄七闵跟着我。柳萍相跟着党柱山。姜思颖跟着卜遥明。还得要几个本地人领路。最好是林木庄的人。费叶你回来去帮陈开章。我们往关城方向去了。” 矮胖子费叶答应一声:“我去了。”跨剑催马而去。郅摘急忙在后面远远跟上。到了林木庄费叶进了林府,郅摘飞身到了房顶揭瓦细听。 只见费叶进厅大咧咧坐下说道:“明龙少爷,我来有事。” 听得穿戴豪华的明龙问道:“什么事,说吧。” 费叶又看了看其他人:“我们需要单辛仁派些人帮我们。这次没有杀了木艺空。” 明龙黯然说道:“单辛仁走了。回不回来不知道。别人不行吗?” 费叶好奇:“明龙少爷,单旗主什么时候走的?” 明龙小声说道:“我们又来林府前走的,奉我爹的命令去见我叔叔明怀民去了。” 费叶又问道:“单旗主不在,是不是包艳生、李光吉也都跟着单旗主去了吧。那就不用跟单辛仁说了。把黄七闵找来吧。直接和他说。” 明龙看向黄七闵一指给费叶介绍:“黄山主就在这里呢。这位就是双庙七狼的像个佛费叶。” 黄七闵慢声慢语一指身旁两人说道:“这两位是我的两个副山主,柳萍相和姜思颖。另外我已经和李光吉副旗主打好招呼了,我准备起用我身边的鲁柏峻做副山主。以后可以接替我的位置。” 费叶接过话来:“有没有单辛仁没关系,就是派些人帮我们就行。还有传信四狼得帮我们传递消息。” 明龙急忙说道:“好。把山地狼常跑录留在我身边。刁猛、邬鹏跟你们去。你说需要多少人?另外疯狼三神还想带走传信四狼。让他们等等吧。” 费叶回道:“我们分成了三伙,易村山要黄七闵。党柱山要柳萍相。陈开章要姜思颖。让他们每人领一伙人,还得有认识木艺空的本地人领路。” 明龙看向黄七闵:“黄山主,你安排吧。” 黄七闵看了看费叶和明龙:“我领着粟闻祝一伙,柳萍相带着历卿芳一伙。姜思颖带着田宝平一伙。剩下的留在这里,这样行吗?” 不等明龙说话,费叶站起来说道:“行,我们要马上就走。快去安排召集人马,一刻钟后就走。我们还得追易村山他们呢。” 黄七闵身边的柳萍相站起来说道:“历卿芳受伤了。换个人吧。” 明龙不麻烦的说道:“那就让那个什么历卿芳安排个排头领着。就这样吧。你们快去收拾安排。”黄七闵起来往外走。另外几个人也跟着出去了。 郅摘翻身坐下,不小心碰出了声响。 就听有人喊道:“谁?”“房上有人。”郅摘急忙想要逃走。 一个个头不高的汉子持枪从离郅摘不远处站起喊着:“娘的,老子王芳敏。” 飞身跳了下去。郅摘才发现自己来的匆忙竟然没有注意到那边还有个人,那个人应该是在自己到来前就已经在那里了,所以没有被自己发现。 扶善帮有人喝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答:“木家人。” 一个大汉抡刀上来,王芳敏抖青缨枪就刺。其他人却像是在看热闹,竟然没人上前帮忙。三五回合被王芳敏一枪打在后背。 吓得大汉喊了声:“娘呀。”就连滚带爬慌不择路的向外面跑去。正中下怀王芳敏乘势就追。其他人呼啦啦的闪开一条路。两人一前一后跑出府去,待那个大汉和王芳敏跑过去,人群又呼啦啦的合上了追出府来。那大汉才慌忙向一旁躲闪过去。让王芳敏跑了过去。 声音惊到费叶,费叶赶出府来大喝一声:“都他娘的闪开。”提剑上前。追了过去。 王芳敏刚逃出林府不远就被费叶追上了,王芳敏回身托青缨枪就刺。 像个佛费叶摆金佛剑拨开。近身来砍王芳敏。王芳敏托枪架开,横枪来打费叶。 费叶蹲身躲过,金佛剑横扫王芳敏。王芳敏跃身跳起。就在王芳敏落下之时,费叶的金佛剑又横扫回来。一块石头飞来刚好打在费叶剑上,把剑又打了回去帮了王芳敏。 王芳敏落地回身就跑。费叶收金佛剑观察一下就追。边追边骂道:“躲在后面的小子你他娘的出来。” 王芳敏跑出十几丈,又被费叶追上。王芳敏只能回身来斗费叶。这时后面又追上来几个人。陆陆续续的后面还有好些人在往这里跑来。 费叶便打边冲后面跑过来的黄七闵说道:“黄七闵,你总算来了。” 黄七闵忙道:“来了。”又对一同跑来的一个英俊青年说道:“鲁柏峻看你的了。” 鲁柏峻答应一声:“您瞧好吧!”英俊的鲁柏峻抽出八仙剑直刺王芳敏。 王芳敏本来就打不过费叶,又来了个鲁柏峻,一个躲闪不及,左臂被鲁柏峻刺伤。又被费叶一脚踢倒。鲁柏峻又是一剑直刺王芳敏心脏,出手狠毒。王芳敏已经无法抵挡。眼睛一闭,剑没有刺到自己。一杆如意竹节枪拨开了鲁柏峻的八仙宝剑。 鲁柏峻收剑,指着来人问道:“你是谁?” 相貌俊美、有些美丽女人相貌、个头不高、身材苗条的汉子、手持如意竹节枪说道:“木府家人邵锦和。” 王芳敏急忙骨碌起来就跑,同时喊道:“邵锦和快跑,咱们打不过他们。他们也没有木艺空的消息。” 没待费叶、鲁柏峻醒过神来。邵锦和和王芳敏一前一后已经跑出几丈了。 费叶、鲁柏峻待往前追,迎面风吹来,夹着灰尘。那邵锦和见有风迎面吹来,竟然和王芳敏捡起树枝拖拽着快跑,使灰尘扬起。 黄七闵停下脚步说道:“不要追了。还是寻找木艺空要紧。” 鲁柏峻停下回身对黄七闵说道:“干爹,应该让汪京傅领着我们去追杀木艺空。” 黄七闵有些不满的对鲁柏峻说道:“算了,汪京傅已经说了,他不知道木艺空要去哪里。何况汪京傅已经加入我们扶善帮了。被易村山留在明龙自己身边了。” 费叶没有好气的说道:“行了。跑了就跑了吧。姜思颖领人跟我走。姜思颖,我们走。” 有人给费叶牵来马,费叶飞身上马。 黄七闵依旧慢声慢语:“柳萍相你领人去追赶党柱山,走中间大路。” 鲁柏峻忽然放飞了信鸽:“山地狼常跑录的鸽子来了消息,木艺空出现在关城。快、快我们去围住关城。” 第三十九章 平明送客楚山孤 费叶一脸不屑。“好小子,你年轻。快去。” 鲁柏峻又急忙点名:“粟闻祝、计亥、桃艾果、景帝复领人跟我走。” 领着一群人跑去了。 费叶边催马前行边说道:“黄山主。你们也赶紧去追易村山吧。姜思颖跟着我就行了。” 关城中,木艺空、单雨莲轻手轻脚、东张西望。看谁都可疑。 单雨莲紧张的紧紧拉着木艺空的手:“木艺空、咱俩快走吧!这里不好不安全。” 木艺空回头安慰单雨莲:“找不到郅摘,我放心不下。见有可疑的人咱们就跑。” 一个英俊青年手持八仙剑挡在了木艺空身前:“哈哈哈!木艺空是吧。这回看你往哪里跑。” 木艺空直勾勾看着来人,没有说话。 单雨莲知道坏了,木艺空还没有自己武功高。于是马上问道:“你是谁?” 来人相貌英俊,冲单雨莲柔声道:“我是鲁柏峻。扶善帮黄七闵山主手下的。你是单雨莲小姐吧。” 同时回头喊道:“来人,杀了木艺空。”又有几个人围了过来。 木艺空推了单雨莲一把:“雨莲,你快跑。”一抖手中古傲枪。 鲁柏峻见这里都是自己手下人笑道:“粟闻祝,看你们的了。”自己往回一退。心想“先让他们磨一磨木艺空、单雨莲的锐气。自己再出手。” 大个子粟闻祝看了看身后左右。支支吾吾:“这、这,这。”心中有些胆怯,不是怕木艺空。而是怕单雨莲,那可是单辛仁的千金呐。 一个美貌的中年汉子闪身而出:“看我景帝复的。”抖枪直刺木艺空。 鲁柏峻高兴的夸奖道:“好样的,景帝复。” 粟闻祝慌忙指挥后面的人:“商钧、严得陈、上呀。”商钧看了看严得陈,心想“这么多人,我不屑出手。”严得陈看了看商钧心想“娘的,我素与景帝复不睦,我才不上呢。”两人都没有动。其他人也没动。 木艺空、景帝复两人已斗了几合。木艺空是一副拼命打法,尽管见了伤,仍旧拼命,尽管二人不分上下。但是叶黑天传授木艺空的枪法得到了锻炼。使得木艺空更快的得到了实战的锤炼。 单雨莲见其他人不愿意上前突然喊道“木艺空,跟着我,快跑!” 哪成想木艺空咬牙说道:“我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单雨莲心急如焚。上前再喊木艺空:“再不跑,咱俩就跑不了了。” 木艺空却边打边说道:“雨莲,你快走。我不能连累你了。快跟他们回去找你爹去。” 单雨莲抓住拽拉得木艺空连连后退:“我根本就不能相信他们,扶善帮里坏人多。除非见到我爹,其他人都不能信任。我们快跑。” 鲁柏峻见木艺空功夫不强,还不想逃走,嘲笑道:“就这两下子,不值得我出手。再上去一个木艺空准死。” 胖子商钧觉得该表现自己了:“你们不敢上,看我商钧的。”舞刀冲上去。这时鲁柏峻后面的人四下躲闪。鲁柏峻忙回头观看。 来人喊道:“单小姐、你先走。木艺空随后就走。你不走,木艺空就会不走。”只见王芳敏挺青缨枪从后面杀来,冲过来拦住了商钧。 单雨莲挥刀就走:“木艺空、你快点,我先走了。” 王芳敏手臂有伤,不能尽全力,只能步步后退吼道:“木艺空、快走。他们的人太多了,高手也多。” 鲁柏峻见时候到了。忽然冲过来:“景帝复、商钧闪开,看我的。”挥八仙剑接替景帝复、商钧面对木艺空。猛攻几剑迫得木艺空接连躲闪招架。身上又见添了新伤。木艺空依旧少守硬攻。 鲁柏峻一招回头望月,木艺空正在收枪已是难以躲闪,一条枪将八仙剑崩开,急道:“木艺空、你还不快走,难道非要我们都死在这里吗。”来到跟前的乃是邵锦和。 木艺空有些犹豫,被摆脱了商钧的王芳敏一个巴掌打在脸上:“木映还等着你给报仇呢。你想死在这吗。”同时身体前扑替木艺空挡住了景帝复刺来的一枪,枪刺在肩头。邵锦和也替木艺空挡开鲁柏峻又刺来的一剑和商钧砍来的一刀。 木艺空眼泪涌出:“嗯,我知道。”拖枪转身就跑。王芳敏跟着后面。和邵锦和边打边跑。慌乱中却和单雨莲跑的不是一个方向。 景帝复追来,迎面被一飞石打中手臂。又见其他人只是跟在后面吆喝。忙减缓了速度,最后停下。商钧也是不愿冲在前头,鲁柏峻躲开几块飞来石头。直奔射出飞石之处。 郅摘知道隐藏不住了,飞身出现,单刀直劈鲁柏峻。鲁柏峻挥八仙剑挡开。仙人指路刺向郅摘。郅摘彩凤移巢见招拆招,雨打残花猛攻鲁柏峻上盘。鲁柏峻见郅摘武艺比自己高超,自己这边的其他人都是不想上前。行势不妙忙且战且退,想拖住郅摘就好。 郅摘见王芳敏、邵锦和跑远,收刀像灵蛇一样逃走了。鲁柏峻想追,自己孤掌难鸣。不敢。手下众人也是见好就收,只管高声喊叫,脚下缓慢难动。况且天色渐黑了。只能等待费叶、黄七闵到来了。 木艺空逃向外面外,邵锦和、王芳敏跟了过来问道:“艺空、你有什么打算?” 木艺空茫然不知所措:“我必须得找到郅摘、单雨莲才会离开这里。” 王芳敏“噗通”坐在地上:“唉呀,单雨莲跑哪去了。”衣服被淹红,脱下衣裳让邵锦和观察自己受伤情况。把内衣撕成宽条让邵锦和给自己进行包扎。 邵锦和边包扎伤口边道:“王芳敏,你得赶紧离开这里,去投靠远方的亲属吧。林木庄我们不能回去了。待木艺空脱离险境,我也投靠亲戚去。” 王芳敏疼得咬着牙:“邵锦和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也都饿了。乏了,困了。” 邵锦和替王芳敏包好了伤口叹道:“天亮,我们就更势单力薄,难以逃脱了。不能总靠郅摘帮我们逃出来。郅摘应该没有问题。只是这个单雨莲因为天黑不知跑哪去了。木艺空欠人家单雨莲的呀。” 木艺空低着头喃喃自语:“雨莲,跑哪去了呢。还有郅摘。” 邵锦和过来拍了拍木艺空肩头安慰道:“现在天太黑了,他们不会有危险。天一亮我们就去找他们。” 夜晚的清脆打斗声传来,惊得三人急忙站起。警觉的邵锦和悄声说道:“你们别动,我去看看。” 木艺空更有些担心:“没事,天黑了,我们悄悄过去看看,是不是郅摘,或者单雨莲。我们再决定怎么办。”三人悄悄挪动。 借着夜光有四个人在打架,三个人在围攻一个脏兮兮的汉子,那个脏兮兮的汉子满身的酒气在夜间传的很远。 那三个人,当中是个五短身材的汉子,穿戴豪华。手中刀凌厉凶猛。另外两个人,一个是英俊青年,手中一对判官笔舞的让人眼花缭乱。 另一人削瘦一些,手中铁鞭也是让人见了胆寒。 脏兮兮的汉子酒醉的不轻,身体摇晃的厉害。时不时要靠手中长枪支下地才能稳住身体。 但是这杆枪,枪法出手快速凶狠。招式连绵实用,防守的刀枪难入。要不是酒醉的厉害。那三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那三个人也是欺他酒醉。在他周围游荡,寻找机会下手,想治那人于死地。 邵锦和见不认识这些人,转身想回去。被身边的人木艺空挡住。 木艺空低声道:“那人是叶黑天。他救过我。我得去帮他。”木艺空不待邵锦和说话。已直奔场中。 旁边一棵大树上的树叶被风吹的哗啦啦的直响。木艺空长枪一挡削瘦汉子就要打在叶黑天身上的铁鞭。摆古傲枪就刺。 削瘦汉子收回铁鞭问道:“小子。你是谁?干什么的?” 英俊青年挥判官笔来点木艺空双眼:“曲文久、管他是谁呢。杀了他再说。” 曲文久收鞭打向木艺空一铁鞭说道:“屈本春你去帮叶海祥杀了叶黑天。这小子交给我了。” 五短身材的叶海祥被叶黑天逼退了几步嚷道:“别他娘的磨叽,你两有一个就能杀了那小子。过来一个杀叶黑天。” 叶黑天酒醉的很厉害,逼退叶海祥,急忙用枪拄地稳住身体。但还是没有稳住,一下摔倒。 屈本春判官笔没有点到木艺空,退下。忽见叶黑天摔倒,回身对准叶黑天就是一判官笔。叶黑天因为酒醉,躲闪不及。被一笔点到臂膀。屈本春再一笔直点叶黑天的脑袋。 同时叶海祥见叶黑天摔倒,屈本春得手。举七宝柳叶刀就剁叶黑天。七宝柳叶刀被剑崩开,就要点到叶黑天的判官笔被连人带笔撞到一边。 一个东倒西歪的醉汉出现在当中,蓬乱的头发,不修边幅。一块破手帕包在头顶。手中长剑收进剑鞘,是冷风寒。身体往前一撞,竟然将就要打在木艺空身上的铁鞭撞到了一边。 屈本春一笔点向醉汉冷风寒:“你他娘的没长眼睛呀。”醉汉一晃,刚好躲开凶猛的一笔。 曲文久铁鞭泰山压顶:“挺他娘的会躲呀。”醉汉一撞一拉屈本春,屈本春站到了醉汉的位置。曲文久急忙收鞭。晃了个趔趄。 叶海祥挺刀低刺醉汉大腿:“哎呀。”醉汉刚好像是要摔倒恰巧躲过。 太巧了。叶海祥心想不好,回身就跑。 曲文久见叶海祥跑了喊道:“别走哇。唉呀”却被屈本春的判官笔点到腿上。 曲文久回身猛然一铁鞭打向摇晃的醉汉,醉汉没有打到。一铁鞭打在发呆的屈本春身上。打的屈本春:“娘呀。”一声。跳起来就跑了。 曲文久想跑没跑了却被醉汉一头撞倒。醉汉也同时摔倒,压在曲文久的身上。曲文久用手使劲一推,醉汉竟然摇晃着起来了,晃晃悠悠的消失了。 曲文久想起来。起不来了。邵锦和过来脚踩在曲文久的头上,同木艺空出手将曲文久打蒙,把曲文久的衣裳撕成布条,把曲文久捆绑住。 木艺空扶起叶黑天,同邵锦和扯着曲文久躲在一僻静处。 叶黑天被人追杀了半天,酒醒了一些醉醺醺的对曲文久问道:“娘的,叶海祥跑哪去了?你和他什么关系?” 第四十章 烛花频剪欲三更 曲文久把脸一扬:“我不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叶黑天一巴掌打在曲文久的脸上:“曲文久,扶善帮的吧。看你说不说。”一把抓住曲文久的咽喉又松开,转而捏住曲文久的嘴。一拳打在曲文久的手臂上,曲文久疼的嘴角抽搐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闷闷惨叫。手臂有血渗出。 叶黑天稳了稳身体:“娘的,说不说。不说,叫你那条胳膊也折。”慢慢松开捂住曲文久嘴的手。 曲文久终于惨叫出了声:“娘啊。” 叶黑天用手托起曲文久的脸:“说。” 吃了苦头的曲文久赶忙答道:“我们不是扶善帮的,我跟叶海祥是朋友。叶海祥可能是去华阴孟塬镇了。” 叶黑天摇晃着身体。沉思了一下。又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曲文久半边脸已经肿起,不敢说谎:“叶海祥他自己跟我们说的,他在华阴孟塬镇有亲戚。说杀了你,领了官府奖励,还要领我们去呢。” 叶黑天抓住曲文久的肩头向前扯去:“娘的,咱们走。说谎,我整死你。”曲文久已经不敢反抗了。 木艺空跟过去喊道:“叶前辈。叶前辈。” 叶黑天醉醺醺看都没有看木艺空一眼说道:“什么前辈不前辈的,滚。不要跟着我。我是杀人不眨眼的叶黑天。” 木艺空想跟去,却被邵锦和、王芳敏拦住了。 叶黑天边说边扯着曲文久摇晃着消失在黑夜中。 鲁柏峻待黄七闵领人来到,怒气未消。在黄七闵面前大骂了粟闻祝等人一通。 关城外黄七闵领人追上易村山。易村山见人虽多都比较懒散,武功又弱,吵吵闹闹乱哄哄,声传很远,怕惊到木艺空。于是安排道:“黄山主,你留下四五个人,还有林木庄的留下两个人。其他人跟你回林木庄吧。我们不需要那么多人。而且单辛仁走时就说叫你们做好准备回朔州。” 黄七闵心中高兴笑脸相迎。回头对众人说道:“好。粟闻祝、张士庵、俪淳华、刘小鲁、李华、薛吴和林木庄的人留下。其他人都回林木庄。随时准备回朔州。” 跑回来的鲁柏峻在黄七闵身边小声嘀咕道:“那姜思颖和柳萍相他们那边?” 黄七闵听了笑着对易村山说道:“哈哈,易香主、你看跟随党香主,陈香主的人也很多。能不能也回去一些。” 易村山笑着对黄七闵说道:“好啊,我这就传信给他们,你们的人留下四五个人就行,林木庄的人留下一两个。其他人都回林木庄吧。” 黄七闵回头又对柳卫天说道:“柳卫天、你回去让弟兄们准备好,我们杀了木艺空,应该就会尽快回朔州。” 易村山又高声说道:“剩下的人,生火搭帐篷。今天我们在这里过夜。”随后翻身下马。 正在人乱哄哄搭帐篷、烧火做饭。扶善帮的其他人要走之际,人群乱了,只见鲁柏峻持八仙剑与郅摘打在一起,郅摘被机敏的鲁柏峻发现了跟踪他们。郅摘不敢恋战,边打边跑,搅乱人群。伤了很多扶善帮的人跑了。 天已黑易村山等人不敢穷追。又怕郅摘再来,黄七闵只能安排手下几个人察看周围,其余轮流睡觉。 帐篷内黄七闵和易村山小声说着闲话:“易香主,单辛仁给明龙来信提没提我们山内部的事。” 易村山轻声说道:“哈哈,明龙说了,“单辛仁说你们山已经有了两个副山主,暂时就不准备再安排副山主了。”倒是明龙同意再安排一个副山主。但是现在你们山归黑旗。还是得听单辛仁的。不过黑旗马上就要换旗主了。单辛仁该回家养老去了。” 黄七闵不敢追问起身告辞:“这样啊。天不早了。您休息吧。” 易村山哈哈笑了起来:“黄山主,两个副山主要是死了一个,你不就可以再安排一个副山主了吗。哈哈哈。” 忽听帐篷外有人说话:“谁!”易村山、黄七闵赶紧跳起出来查看。 看见招利正要进帐篷。易村山连忙问道:“怎么了?” 招利一指帐篷一侧回道:“没什么。有人在偷听你们说话。被我惊走了。像是咱们人。不像是外人。” 黄七闵好像漫不经心的问道:“没看见是谁吗?” 招利想都没想:“天黑,没看清楚。挺瘦的。看穿戴好像你们山的人。” 黄七闵有些担心自己同易村山的话被人听到。又问了一句:“挺瘦的?不是鲁柏峻!”鲁柏峻可是不瘦的。 招利进帐篷了:“不是,鲁柏峻年轻英俊,微微有些胖我认识。那个人瘦些。你一说,好像就是你们山的人,有些眼熟。” 黄七闵自言自语:“不是就好。”回自己帐篷去了。 天刚亮,黄七闵被外面有打斗声音惊醒。出了帐篷就看见粟闻祝与邵锦和打在一起。鲁柏峻等人在观战。 粟闻祝挥刀砍向邵锦和的头肩。邵锦和抬枪挡开。拧如意竹节枪直刺粟闻祝的咽喉。粟闻祝刀挡,近身挥刀连剁邵锦和手臂腰身,邵锦和退步舞枪,连刺带打粟闻祝的前胸两肋。 就在邵锦和如意竹节枪刺来,粟闻祝挥刀挡枪退步之时,粟闻祝却突然脚下打滑,“噗通”摔倒在地。就连邵锦和也是一愣。再想枪刺粟闻祝时,被黄七闵托刀挡住。 黄七闵突然出现挡住了邵锦和,粟闻祝魂飞魄散的滚躲到黄七闵身后急忙爬起来。邵锦和见黄七闵出现。知道此人不是普通帮众。急忙退步回身跑了。 黄七闵没有追。看向鲁柏峻问道:“鲁柏峻,易村山呢?” 鲁柏峻像是有些失望,又不敢表现出来:“帐篷里呢。” 黄七闵是有些不满意易村山了。冲鲁柏峻发了句牢骚:“易村山怎么不出来杀了林木庄木府的那个人?” 鲁柏峻却急于想走:“易村山见不是木艺空,就交给我们处理,自己回帐篷去了。我收拾一下东西去了。” 黄七闵把想说的话咽下:“柏峻、嗯。去吧。” 鲁柏峻走了。 黄七闵转身。见易村山走了过来对黄七闵说道:“黄山主,我们赶往石岭关。石岭关两面是山,是逃往外面的必经路线。我问过了,石岭关往南是上原庄。过了上原庄岔路就多了。我们把木艺空堵在关城和石岭关之间。往南不能让他过了石岭关,往北不能过了关城。一个没能耐的木艺空现在还跑不了。我领着你的两个人去石岭关堵在关口。你和招利守在这附近,不能让木艺空上了两边的山。” 鲁柏峻见易村山领着几个人走远了,过来说道:“黄山主、你看,我是不是应该去关城里面看看情况。咱们去关城的人都谁回林木庄了。顺便再弄些吃的。” 黄七闵答应了一声:“去吧。快去快回。” 受到惊吓的粟闻祝把黄七闵拉到一旁小声说道:“黄山主,我年龄不小了。我想金盆洗手退出扶善帮。你看行吗?” 黄七闵心中也明白粟闻祝胆小,只是不明白粟闻祝怎么这么急于退出,问道:“怎么了?” 粟闻祝抱怨道:“刚才要不是鲁柏峻暗算我,我能摔倒吗。跟他在一起我怕老命不保哇。” 黄七闵也是无奈的说道:“回了朔州再说吧。” 不想粟闻祝却道:“您饶了我吧,越快越好。我怕夜长梦多。性命要紧呀。” 说完耷拉着脑袋走向一边去了。 黄七闵又忙把粟闻祝喊过来安慰一下:“粟闻祝你过来,有接替你的人选吗?” 粟闻祝知道黄七闵心里是默许了:“暂时没有。” 黄七闵叹了一口气:“鲁柏峻回来,告诉鲁柏峻一声,让他物色人选。由你推荐,你就回林木庄吧,等着一起回朔州。” 邵锦和逃出偷偷到了关城边的小树林中,见王芳敏自己仰头呆坐在那里。邵锦和心咯噔一下:“木艺空呢?”心想坏了肯定是木艺空进关城找郅摘、单雨莲去了。 王芳敏叹了口气:“唉。还能去哪。关城呗。” 邵锦和已经想到了:“芳敏,没拦住木艺空。”邵锦和没有埋怨王芳敏。 王芳敏也是愁眉苦脸:“是。我有伤,怕拖累木艺空。没有跟去。” 邵锦和连忙安慰道:“不怨你。我去找他。”邵锦和说完疾行而去。 单雨莲在关城里走的很慢,左顾右盼。里面有些异常,村民都不苟言笑。神色紧张。 单雨莲急忙走向繁华地带。走了不远单雨莲就发现有人在偷偷跟着自己。单雨莲心中害怕。柳叶红凌刀刀出鞘,紧握在手。 有人冲跟在单雨莲后面的人说话:“哎呀,这不是贺庭允吗?干什么来了?” 单雨莲身后一个腰有些弯屈的白脸瘦小汉子回道:“没事来看看。” 那人凑近贺庭允问道:“喂,贺庭允,听说林木双侠死了,是被什么扶善帮的人杀的是吗?还有扶善帮的明什么龙霸占了林木庄。是吗?” “啊,呀。”问话的那人一声惨叫。栽倒在地,血流一片。吓得贺庭允呆立在那。 中等身材的马泓苍持刀杀了那人。单雨莲见状不敢跑,怕惊动了跟着她的人。只能装作没有看见听见。继续前行。 羊宗兴过来怒指马泓苍:“你杀他做什么。他是什么人?” 第四十一章 漫漫平沙走白虹 马泓苍脸一扬:“少帮主交代,提扶善帮者死。我管他是谁。”竟然满不在乎。在死者身上擦了擦刀。 历卿芳生气的使了个眼色:“行了,都别说了。”意思是快跟着单雨莲。 单雨莲加快脚步,边走边想办法。始终甩不掉后面的几个人。单雨莲已是饥肠辘辘,没办法。到了一家酒馆门前,索幸进去点了饭菜。吃饱了再说。 又有人喊贺庭允:“贺庭允。贺庭允。”贺庭允见马泓苍就在身边,吓得扭过脸去不敢答应。 不料遭到马泓苍的小声咒骂:“你娘的,怎么这么多人认识你。” 贺庭允小声解释道:“我们两地相邻,我久居这里,自然认识一些人。” 马泓苍到了历卿芳跟前出了个着主意:“单雨莲发现我们跟着她了。杀了她得了。” 历卿芳不满的看了马泓苍一眼:“我们要杀的是木艺空、木府管家国映。其他人不重要。杀单辛仁的女儿。你是活腻了。” 单雨莲在里面吃饭,历卿芳几个人躲在一边不走。历卿芳来到了另一伙人,你一个发着牢骚的矮胖子跟前安慰道:“庞雅晋兄弟、苦了你了。” 庞雅晋看着脚下,动了动短粗腿:“柳萍相点名要我过来帮忙,我能不来吗。” 历卿芳苦笑一下:“都一样,苦差事。” 庞雅晋也笑着说道:“马泓苍现在是排头了。我才听说知道的。怎么提他做排头。这小子心术不正呀。” 历卿芳又是苦笑一下:“马泓苍的大哥在明虎的手下身边做事。来找过黄七闵。要马泓苍管点事。黄七闵找我商量,没办法。我把阴汇承的排头撤了,让他做了排头。” 庞雅晋也笑了:“难怪。” 历卿芳见羊宗兴朝这边走过来了,迎了过去说道:“老羊,回朔州我就允许你退出扶善帮。我也老了。累了。回朔州也金盆洗手,不干了。” 羊宗兴看了看庞雅晋就在附近,把话岔开:“这个单雨莲吃个饭这么长时间。鲁柏峻来了,唉,怕是又该出事了。” 鲁柏峻出现在马泓苍的旁边:“马泓苍、柳萍相怎么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呢?” 马泓苍见是鲁柏峻忙献出笑脸:“鲁山主,柳萍相领着苏皖膑、赵力淳几个人好像在关那面呢。” 鲁柏峻突然一指远处一个瘦高的乞丐问道:“你们看那个人像是木映的儿子木艺空吗。盯住他。” 马泓苍伸手拽过来贺庭允指着瘦高乞丐问道:“贺庭允、快看看那个人是不是木艺空?” 贺庭允仔细看了看。心中胆怯不敢大声:“好像是。是。就是木艺空。” 鲁柏峻马上兴奋起来:“看看是不是就他自己?”同时环视木艺空周围。 贺庭允低头小声:“好像就他自己。”庞雅晋、历卿芳、羊宗兴听见鲁柏峻、马泓苍说话,马上聚了过来。 鲁柏峻指着各个方向指挥道:“快、庞雅晋、羊宗兴绕过后面去。马泓苍去那面。我们悄悄地把他围上。” 历卿芳悄悄指了一下酒馆里面的单雨莲对鲁柏峻提醒道:“单雨莲还在吃饭呢。” 鲁柏峻咬牙说道:“不管别的,杀了木艺空要紧。”眼睛冒着凶光。 庞雅晋、羊宗兴绕到了木艺空后面。两人对视一眼、各舞手中刀靠近。 木艺空发现后面有两个人舞刀奔自己而来。忙快步向前。偷看四周。突然发现旁边的马泓苍、贺庭允。尤其是看见贺庭允就知道不好。又看见另一边站着微笑着的历卿芳。 木艺空把心一横,挺古傲枪来刺扑过来的马泓苍。马泓苍挥刀一挡,刀劈木艺空。木艺空枪拨来刀猛刺对手,庞雅晋挥刀在旁边劈来。历卿芳则持刀笑着观战。 木艺空抖枪力战两人又添新伤也毫无怯意。羊宗兴舞刀刚想上前帮忙。就见见历卿芳朝自己这边躲来,露出了举柳叶红凌刀跑来的单雨莲。 羊宗兴来不及思索,护住历卿芳来战单雨莲,单雨莲柳叶红凌刀刀光一闪,羊宗兴肩膀被刀扫到。衣服破了。历卿芳不顾有伤,急忙抽刀来帮羊宗兴。 几个回合历卿芳就被单雨莲刀划伤了大腿。历卿芳退出圈外,留下有伤的羊宗兴独战单雨莲。自己正想跑路之时。突然有人大叫一声倒地,单雨莲、木艺空都撤到了一边。羊宗兴、马泓苍等人也退到另一边。 历卿芳忙停住,不知就里慌忙问道:“鲁柏峻,这是怎么了?” 听得鲁柏峻骂道:“娘的、还想暗算羊宗兴。”就见贺庭允被鲁柏峻一剑从背后刺透。接着又是两剑,竟然结果了贺庭允。 鲁柏峻指着死了的贺庭允,又突然指着跑了的木艺空、单雨莲对羊宗兴说道:“他在你后面抽刀想偷偷暗算你。被我发现了。木艺空跑了。快去杀了木艺空。”随后直追木艺空、单雨莲去了。 单雨莲跑得快,木艺空跑得慢。单雨莲只得停下脚步等木艺空。不一会被鲁柏峻撵上了。两人回身合战鲁柏峻。鲁柏峻见只有自己撵来,又有单雨莲在木艺空身边。不敢惹单雨莲,忙稍微后退心里想着:“现在还不能杀了木艺空,得借着杀木艺空的借口做掉柳萍相,自己做了副山主,然后再杀木艺空也不迟。” 木艺空、单雨莲也不敢追打退后的鲁柏峻,所以掉头就跑。鲁柏峻又紧跟。与木艺空、单雨莲保持一定距离跟着。 前面有人挡住了道路。这个人高大得就像一扇门一样挡住了木艺空、单雨莲的去路。手中持单刀,盾牌。刀是七宝挂金刀,盾是金龟鹿藤盾。 单雨莲认识此人:“木艺空、往回跑。”慌忙拽着木艺空转身直奔鲁柏峻。鲁柏峻见单雨莲、木艺空来势凶猛,怕伤到自己急忙闪开,而且心想还不到杀木艺空的时候,暂时躲到了一边。让木艺空、单雨莲跑了过去。 木艺空、单雨莲两人拐过路口,跑进岔路里来。回头见没有人追来才长出了一口气。绕出关来。 柳萍相领着苏皖膑、赵力淳、伍野斜躺在关城西面古道边的小树林中。观察着来往行人。忽见木艺空、单雨莲跑上了古道。 林木庄的伍野指着出现的木艺空喊道:“看、那个就是木艺空。” 柳萍相飞身而起刀出鞘:“拦住他。”赵力淳、苏皖膑。一左一右冲出,挡在古道中间。 柳萍相飞身,刀快速由上而下,寒光一闪,带起风尘。木艺空急忙站稳,双手横古傲枪上迎。刀被崩起,柳萍相收刀落地,横刀斜砍,木艺空长枪扎地,身体横起踹向柳萍相的脑袋。 柳萍相缩头蹲身,刀由下而上。刀挑木艺空腿腰。木艺空身体躲过,越过刀落地。枪尖斜刺柳萍相。柳萍相躲开。木艺空摔倒。 赵力淳冲过来舞刀由左向右斜砍单雨莲的肩、头。单雨莲握柳叶红凌刀挡开。挥刀斜砍。 木艺空鲤鱼打挺起来。苏皖膑的刀就到了。被突然出现的一条枪挡开,枪杆横扫,打在苏皖膑的后背,苏皖膑一个趔趄,偷眼一看。见伍野谁都不帮忙。来人又很猛,自己难以抵挡,木艺空又是拼了命。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枪杆打在后背不算重,还是借力扑进道边沟里装作受伤一动不动了。 赵力淳横刀架开柳叶红凌刀。见单雨莲难惹,舍了单雨莲来战木艺空。邵锦和将苏皖膑打倒,见赵力淳扑向木艺空。于是枪刺赵力淳,赵力淳躲开回身来战,几个回合邵锦和跃起如意竹节枪刺向赵力淳,赵力淳的刀刚刚甩到身后,被邵锦和一枪刺透。长枪回拽、横甩。赵力淳扑倒尘埃。 见此情景吓得柳萍相舍了木艺空就跑。伍野则跑向另一面去了。柳萍相慌乱间见鲁柏峻提八仙剑朝自己走来。柳萍相刚跑到鲁柏峻跟前。一柄冷剑由柳萍相的前面进入,从后背露出。鲁柏峻接连又是几剑,柳萍相一命归阴。鲁柏峻迅速提身跃起,消失。 帐篷外招利走过来对黄七闵淡淡说道:“柳萍相死了。” 惊讶得黄七闵看着招利不敢相信:“怎么,柳萍相可是非常惜命的。怎么会死了呢。” 招利说道:“追杀木艺空时,可能是被木艺空等人杀死的。还有你手下的历卿芳、苏皖膑、赵力淳都受伤了。消息已经传过来了。是真的。” 黄七闵心中依旧不敢相信,嘴里却念叨着:“鲁柏峻、鲁柏峻。” 有人答应:“您叫我。” 鲁柏峻忙掩饰住高兴的心情。装作没有经历过什么。 黄七闵心中恍惚,盯着鲁柏峻的眼睛:“你去关城弄吃的,都看到听到什么了吗?”尽管不相信,但是也知道鲁柏峻聪明干练会撒谎。 鲁柏峻装得让人看不出破绽:“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看见历卿芳、羊宗兴、马泓苍了。还帮他们追杀木艺空一阵子呢。可惜又让木艺空、单雨莲跑了。之后我就回来了。怎么了?” 黄七闵无奈的说道:“柳萍相死了。你去找党柱山,接替柳萍相。看看历卿芳、苏皖膑伤的怎么样。如果历卿芳伤的厉害,你可以找人接替历卿芳。你自己决定吧。去吧。”难掩心中的沮丧。 鲁柏峻强压心中狂喜。却出着主意:“我马上就去。黄山主,干爹,是不是把刘萍俊调过来在咱们山做个户头。哥哥死了,咱们得照顾照顾弟弟,算是补偿。行吗?” 第四十二章 泪湿秋风欲怨谁 与柳萍相相处多年尽管不睦,黄七闵依然有些伤感:“我会安排的。去吧!”虽然和柳萍相的关系不太好。柳萍相这个副山主是上面安排的。名义是协助自己,实际是牵制自己。可是在一起有几年了,也有了些许感情,毕竟人还是有感情的。 来到关城南面招利指着前面的几个人对黄七闵说道:“这个木艺空真是有人帮忙呀。还是不怕死的主。人少了未必打得了他。黄山主,咱们到关城南面了。你看那几个人是易村山他们吧。” 见到了易村山,黄七闵叹着气说道:“易香主好,求您帮我给单辛仁去个信,告诉他,柳萍相已死,我已任鲁柏峻做我的副手。情况紧急,我已经安排了。还有传信给明龙,让他安排人到关城安排柳萍相、赵力淳的后事。” 招利拍了拍黄七闵笑道:“行啊,不经单辛仁点头,你就做主了。” 黄七闵苦笑一下:“哪里,咱们各山驻地经常调换,可是旗主不动。有时副旗主会跟随个别山调动。安排个户头有时我说了就算。副山主则只要副旗主同意基本就行了。实际副山主大多都是副旗主安排的。鲁柏峻做副山主早就是副旗主同意的,我才敢这么安排。但也得禀告旗主知道的” 商钧听了在背后低声骂道:“他娘的,柳萍相的死,十有八九和鲁柏峻有关系。严得陈可他娘的高兴了。听说还要把刘萍俊调过来,照顾刘萍俊,我呸!那就是看着刘萍俊呢吧。怕刘萍俊知道什么吧。” 吓得粟闻祝赶紧碰了一下商钧:“小点声,别让严得陈听见,又该去鲁柏峻那里告密去了。” 商钧把头一扬:“他娘的,我不怕他听见,告密。他就会告密、溜须拍马。送银子。”然后斜了一眼严得陈。见严得陈装作没有听见。 吓得粟闻祝赶紧走向一边。靠近黄七闵去了。 忽然严得陈突然大叫起来:“看,木艺空!”指向出现的木艺空。 易村山看了看黄七闵悠闲说道:“黄山主、可看你们的了。” 黄七闵气的斜看了严得陈一眼,不情愿的说道:“严得陈、粟闻祝、商钧、给我上。” 气得粟闻祝独自小声嘀咕:“严得陈。你带头。”还害怕被严得陈听到。 商钧“哼。”了一声,带头冲了上去。粟闻祝随后而上。 严得陈喊得声音大:“哈哈,哈哈!木艺空死定了。”脚下却是小步慢挪。 气得黄七闵七窍冒烟骂道:“严得陈、就你!送我多少银子,我也不会让你管事的,鲁柏峻还推荐你做排头!看你那熊样。一笑像个太监,皮笑肉不笑。有我在你就死了那份心。” 商钧对上邵锦和,粟闻祝杠上木艺空,严得陈见单雨莲是个女的,才挥刀而上。 商钧凶猛,邵锦和灵活。商钧力大,邵锦和巧妙。商钧本是稍有不敌,又不好意思退下。突然后退转头攻向木艺空。 粟闻祝才占上风,忽的被商钧替下。心中不满,但见黄七闵在看着。只能负气来战邵锦和,一个不小心被邵锦和刺伤。急忙后退。 单雨莲持刀上前,严得陈已经在步步后退了。 有人哈哈大笑:“哈哈,我是真舍不得杀了木艺空,杀了木府的人。却也只能杀了他们。”易村山迈步向前。手摸向嗜血刀刀把。 单雨莲见易村山慢步前来,粟闻祝、严得陈在后退,商钧碍于面子,硬挺着不退。于是刀砍商钧,逼得商钧退了一步。忙喊道:“我们打不过易村山。我们快跑。”话落带头领着木艺空、邵锦和转身就跑。 易村山居然没有追。转身笑道:“哈哈,我看你们能跑到那。” 跑了不远,见易村山没有追来。单雨莲、木艺空停下喘着气。 邵锦和跟着停下说道:“看来咱们只能从关城北面出去,去林木庄了。” 单雨莲不解:“为什么?” 邵锦和不紧不慢讲道:“南面有易村山。西面肯定也会有人在堵在那里,东面也会有。关城里面也有,他们认为我们一定会往南走。我们肯定过不去。现在我们偏偏回林木庄去打闹。引得他们部分人返回林木庄。我们再闯关城、石岭关就容易一些了。” 木艺空放心不下,问道:“那郅摘、王芳敏他两怎么办?” 邵锦和催促道:“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郅摘应该没事,他轻功好,武艺高。只是不放心王芳敏。但我相信也会没事的。我们快走。” 酒馆里面党柱山和鸠查勇在喝着小酒。鲁柏峻在酒馆门口训斥历卿芳。其他人在看着。都没有注意到木艺空三人悄悄溜了过去,直奔林木庄而去。 黄昏林木庄外玉联众在跟王先晨、洪垣等人闲侃。 玉联众吹嘘道:“柳萍相是玩完了。鲁柏峻做了副山主了,你们听说了吗。” 胖子洪垣嗤之以鼻:“赵力淳死了。历卿芳、苏皖膑伤了。这些柳卫天刚刚和桃艾果说完。” 玉联众又吹捧道:“不可能伤着苏皖膑,苏皖膑我们是邻居。苏皖膑可厉害了。” 洪垣见玉联众吹捧苏皖膑,听了生气,斥责道:“厉害个屁,我一只手就能打趴下他,你信不信。” 玉联众见洪垣魁武,知道洪垣力大。还不想丢了面子。又吹嘘道:“你等苏皖膑回来的。苏皖膑家哥们可多了,都来打不扁你。” 洪垣听了更不服气了:“哥们多怎么地,个个长的像老鼠。一群老鼠而已。” 一旁的大个子王先晨一指从远处朝他们走过来的木艺空等人说道:“你们看那个人像咱们要杀的木艺空吗。” 玉联众仔细一看:“是。就是木艺空。我去报信。”玉联众认得清楚,转身跑向庄里。 不远处一个魁武汉子听见喊道:“兄弟们,走杀了木艺空领奖去。” 洪垣看向那人撇了撇嘴:“齐梅珠,就你那两下子吧。” 黑瘦汉子廉冠文也跑来叫道:“王先晨上。” 王先晨抽刀喊道:“我就听你和粟闻祝的。”王先晨跑上前,刀劈木艺空,却被木艺空一脚踢倒。 齐梅珠舞大斧横扫木艺空,木艺空见齐梅珠魁武,应该有力,没有硬挡,而是用古傲枪枪尖一压斧头,枪尖一抬直扎齐梅珠的小腹。齐梅珠慌忙收斧来挡,木艺空枪稍微一撤,再刺齐梅珠前心。齐梅珠眼睛一闭等死。被洪垣在侧面一把抓住,用力往后一扔。木艺空长枪贴着齐梅珠刺空。齐梅珠摔倒。 洪垣抡锤上前,邵锦和接住虚晃几招。同木艺空、单雨莲舍了洪垣就跑了。洪垣、廉冠文等人见天色渐黑,不敢贸然去追。待明龙领人到来,木艺空等人已经没了踪迹。 明龙来到还是不相信,有些怀疑,问道:“你确定是木艺空吗?” 洪垣洋洋得意的说道:“是,我们还交了手。” 明龙心中畏惧拼命的木艺空,冲手下吼道:“去人,放信鸽告诉易村山、黄七闵,木艺空在这里呢。我们分成几伙,满庄子去搜。去杀木艺空。你们他娘的怎么还不动,他娘的,我忘了你们山主不在这了。黄七闵不在。户头说了算。孙桂醇领一伙,柳卫天领一伙,廉冠文领一伙” 见孙桂醇、柳卫天领人走了。廉冠文喊道:“谁跟我走。”竟然都看着没人动地方。 明龙看见廉冠文尴尬,急忙解围:“那个什么历卿芳、粟闻祝手下的跟廉冠文去一半,剩下的跟着我。” 廉冠文前面走,后面跟来一半,剩下一半跟随明龙去了。 一个上蹿下跳的汉子跑到廉冠文身边奉承道:“廉冠文,厉害呀。明龙亲自点你名。” 廉冠文满脸笑容、洋洋得意:“柳河,我迟早要当户头的,你跟着我,没坏处。” 阴徽曾也在一旁笑道:“历卿芳把我的排头撤了,我就跟你混了。” 江左醇看不惯冷笑一声:“哼,不知道姓什么了。” 廉冠文假装没有听见,继续朝木艺空等人跑去的方向前行。 天刚亮,躲在暗处轮流休息好了的木艺空、单雨莲、邵锦和遇到了走了一夜的廉冠文等人。 邵锦和低声说道:“我们从这里往外闯,刚才过去的那两伙人都挺精神,就这伙没有多少精神。” 睡了半宿的单雨莲见廉冠文领着的人大多都精神不振。低着头,耷拉着脑袋。有了勇气:“我和木艺空听您的。” 邵锦和又告诫道“我在前面,你两跟着。别恋战,打完就跑。我们就是搅乱他们,目的是吸引易村山他们回林木庄来。” 廉冠文等人迷迷糊糊的走着,突然发现有三个人带着刀枪快步而来。忙停下脚步。急忙揉揉眼睛仔细看。 阴徽曾抬头喝道:“你们干什么的。” 邵锦和也不说话,挺如意竹节枪就刺,阴徽曾刚把头低下。忽见来枪躲闪不及,被一枪刺在肋下。邵锦和收枪,王先晨挥刀扑过来,邵锦和又是一枪,枪刺王先晨,王先晨刀没有砍到邵锦和,却被邵锦和的长枪刺在肩头。邵锦和收枪前冲连打。 廉冠文早躲到了一边喊道:“围住他们,明龙马上就到。”王先晨看到肩头出血急忙后退,后面廉冠文使劲一推王先晨身后的江左醇,江左醇猛撞到王先晨,王先晨前扑,邵锦和见王先晨扑来,王先晨也没有料到被自己人把自己推向邵锦和,还没有反应过来。邵锦和顺手一枪将王先晨刺透。往旁边一闪长枪一甩,王先晨摔倒在地一命呜呼。 第四十三章 黄竹歌声动地哀 廉冠文却高喊道:“木艺空杀了王先晨啦,木艺空杀了王先晨啦。别让他们跑了。”江左醇撞得王先晨向前,王先晨被刺倒。自己也摔向邵锦和后面的单雨莲,惊得单雨莲慌忙出刀,柳叶红凌刀砍在江左醇的身上,江左醇也是“噗通”摔倒,人群大乱。邵锦和、单雨莲、木艺空借乱继续往外冲去。 江左醇被砍倒,并不致命,后面廉冠文见众人慌乱。都忙于躲让邵锦和、木艺空、单雨莲。自己也慌忙躲开,让邵锦和等人冲了过去。廉冠文在一旁眼看周围,见无人注意自己时,手中刀却一刀刺在江左醇的心脏,要了江左醇的性命。 回到林府,黄七闵在府门口见到了抬回来的江左醇、王先晨。黄七闵气急败坏的指着骂道:“廉冠文,这是我们的兄弟。你就这样带领照顾的吗。你让我如何向他的父母妻儿交代。”一顿耳光拳脚,打得廉冠文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打骂累了的黄七闵瘫坐在那里对站在一边的粟闻祝、历卿芳说道:“粟闻祝,你愿意金盆洗手,就退出吧!历卿芳,你也金盆洗手吧!”鲁柏峻陪伴在一边,安慰着黄七闵。 矮胖的副旗主李光吉走过来劝道:“黄七闵,这事不怪你,我们与木艺空不共戴天,我们一定要杀了木艺空。给我们的兄弟报仇。” 李光吉一个眼神。廉冠文明白借机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黄七闵痛心疾首:“李副旗主,您回来了。我才从关城回来。就遇噩耗。兄弟们跟着我,我不求带领他们大富大贵,只要平安。这两天连折兄弟,我问心有愧呀。” 李光吉却是春风满面:“哈哈,虽然折了我们扶善帮的几个兄弟,但是我们依然是朔州第一大帮派。长江后浪推前浪,鲁柏峻都做你们山的副山主了,你请求把刘萍俊调到你们山来照顾,我也同意了。你们山的花名册现在由我儿子掌管,这些事我回到朔州就办,放心吧。” 哭丧脸的黄七闵也赶紧奉承几句:“哎呀,恭喜恭喜,令公子年纪轻轻就掌管花名册。真是英雄才俊。” 有人在窃窃私语:“娘的,要不是仰仗他爹,一个花花公子就能掌管花名册。扶善帮算完了。” 不知道李光吉听没听到。同黄七闵、鲁柏峻、明龙进了厅中。 廉冠文继续领人四处搜寻木艺空等人,林木双侠林旭的外甥谢赵营一路小跑,过来对廉冠文说道:“廉大侠,廉大侠。木艺空就在一处无人居住的废弃房里吃饭呢。我们快去围住,杀了木艺空,给你们人报仇。” 柳河听了看不顺眼骂道:“你娘的,你还是人吗。听说林旭是你舅舅,你还帮我们。” 廉冠文赶紧劝阻柳河,又安慰一下谢赵营:“柳河、柳河,说什么呢。谢赵营,没事。帮我们就是帮你自己。”让谢赵营领路靠近木艺空等人暂时栖身的破屋。将那里围了起来。 廉冠文心中得意“嘿嘿”笑道:“去人把门砸开。”命人上前。 年轻的大个子祝豹荐,抡锤上前,一锤将门砸开。门开的同时,一杆枪在门里刺出,祝豹荐被一枪刺在大腿上。祝豹荐发现不好,大叫一声,扔锤抱腿后退。 廉冠文在后面喊道:“羊宗兴、马泓苍、领人上。祝豹荐你怎么了?” 祝豹荐退回:“腿受伤了。”有人将祝豹荐裤子撕开,血顺腿下淌,赶紧撕衣服,上止血药用布包扎上。 羊宗兴挥刀靠近大门,立在大门一侧。马泓苍往前走了两步停下。 洪垣不管不顾的上前,一脚刚刚迈进门里。一杆枪刺来,洪垣一闪,伸手来抓枪杆,长枪猛地撤回,洪垣差一点就抓住了枪杆。 洪垣挥锤来打枪来之处。里面长枪一挡,洪垣闪身进去,一声惨叫,洪垣魁武的身躯摔出了门外,羊宗兴急忙和跑过来矮粗的谢赵营将洪垣拖到廉冠文的身边。 再看洪垣,洪垣双手抱腿:“我的腿,我的膝盖。” “怎么了?”廉冠文低头观看。羊宗兴用刀轻轻将裤腿割开,露出洪垣的粗腿,膝盖已经变形,是被硬物击打所致。 洪垣还是有些骨气。咬牙说道:“祝豹荐的铁锤,被里面的人扔了过来打在我膝盖上了。还好我后撤了一步。不然我腿难保。” 羊宗兴见自己的人屡屡受挫,又见了洪垣伤情,心中难受:“现在膝盖骨好像已经碎了,赶紧安排人送回林府。让明龙安排人请郎中维持住,然后送回朔州吧。好了,辛泰映还能给接上,不至于残废。” 廉冠文赶忙喊道“快送洪垣回林府。”有人过来临时用木板抬起洪垣走了。 廉冠文咬牙切齿喊道:“快去找些柴火,把房子烧了。烧死他们。” 有人去附近住家找柴火。片刻时间,廉冠文周围喊骂声一片,打砸声不绝。 廉冠文急忙高声问道:“怎么回事?” 柳河回来快嘴说道:“他娘的,这帮狗人不给柴火。都打起来了。” 有人已经从破屋里冲出来,到了柳河眼前,长枪直刺廉冠文,柳河抬腿就跑,躲到了一边。 廉冠文挥刀一挡,就往后撤,邵锦和紧跟再刺。羊宗兴急忙一推已经无法躲闪的廉冠文,廉冠文一个踉跄,脚步不停逃了出去。 羊宗兴却被木艺空一枪刺透,栽倒不起,廉冠文等人无心再打只能各自逃命。 “都他娘的跑什么?都给我站住。”鲁柏峻挡住了邵锦和。一高大英俊的美少年挡住了木艺空。一个黑大汉拦住了单雨莲。 鲁柏峻、邵锦和剑、枪同舞。鲁柏峻的剑法凶狠、诡诈、怪异。邵锦和的枪法飘逸快速、宛如灵蛇。 邵锦和觉得鲁柏峻剑法熟悉,边打边问道:“你这剑法是八仙剑法,你师父可是蓝仲迢。” 鲁柏峻见自己的师承竟被看出来了:“你管不着。”就是不承认。 邵锦和追问道:“我与蓝仲迢是表兄弟。八仙剑法是蓝仲迢受他师父独传。蓝仲迢的师兄年龄没过二十归西。师弟与人恶斗而亡,都无传承。蓝仲迢只有三个徒弟。你是老几,叫什么?” 说得鲁柏峻只想赶紧杀了邵锦和:“放屁。”攻击更猛了。 柳河在后面喊道:“他叫鲁柏峻。师父是谁我不知道。” 邵锦和重复一遍:“鲁柏峻。” 木艺空却被那个高大美少年逼得步步后退再添伤痕,鲁柏峻见状夸奖了一句:“施影,好样的。” 施影更加勇猛了。木艺空身上被刀划出了更多轻伤。短小汉子谢赵营舞刀加入了攻击木艺空阵营。 气得文静的邵锦和骂道:“谢赵营,你娘的,你忘了你舅怎么死的了。” 又有一人冲了上来直取木艺空,乃是马泓苍,木艺空是雪上加霜,好在旋风夺命枪法快速难解,护着木艺空连连后退。 旁边打斗的单雨莲一刀将黑大汉王将的头皮削下,吓得王将转身想跑。单雨莲又是一刀,刀尖贴着王将后背落下,王将背后衣服破裂一条血槽出现。吓得王将魂飞魄散,飞速跑了出去。 单雨莲急忙夜战八方挡住施影、谢赵营,木艺空松了口气,古傲枪一枪没有刺到谢赵营。惊得谢赵营急忙退后。躲到廉冠文的后面去了。 马泓苍却没有那么幸运了。随着施影被单雨莲挡住,谢赵营跑了。就一个马泓苍已经不是木艺空的对手了。没出三个回合被木艺空一枪刺透。倒在一边。 廉冠文手下等人见木艺空等人拼了命。又见马泓苍被杀,已经不敢上前了。廉冠文自己却也不上前去,王将又被伤拼命跑了,谢赵营跑到了他们身后,虽然马泓苍人缘不好,现在马泓苍又死了,就更不敢上前了。 形势又变,廉冠文骂道:“你娘的谢赵营,咱俩合打木艺空。谁不上,谁是我儿子。谁跑,谁是我儿子。咱俩一起上,杀了木艺空。”拉出谢赵营向前推去。没人上前不行呀。自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谢赵营被推向前面,只能抡刀砍向木艺空。随后廉冠文也舞刀加入。 邵锦和又骂了一句:“谢赵营,亏你舅疼你,真是白疼了。” 廉冠文也高声骂道:“扶善帮的人都给我上。别他娘的看热闹。” 木艺空刺死马泓苍,已经打疯了,廉冠文稍一走神。古傲枪贴着肩头刺过去,枪头往回一走,枪头上的倒钩把肩头的衣服勾坏。吓得廉冠文掉头就跑。 廉冠文一跑,刚想上前的也都跟着跑了,虽然鲁柏峻武艺超群,也知道木艺空三人是拼了命的。扶善帮的人只是喊叫,极少有出力的。鲁柏峻心想管他谁死谁活呢。自己还是躲开邵锦和保命要紧。闪向旁边。 一个微胖汉子抡刀迎着扶善帮的人而来,刀砍在正跑来的齐梅珠的肩上,齐梅珠惨叫一声,手捂肩头更玩命跑了。 谢赵营迎面跑来喊道:“刘成福,刘管家,你不要命了。反了。” 没想到刘成福也高声喊道:“死我也要救走木艺空。为了林木庄,为了林旭、木映。也为了对得起我们自己的良心。” 鲁柏峻过来一脚,差点将刘成福踹倒。刘成福拼命上前缠上鲁柏峻。鲁柏峻斗了几招没有败绩却装作害怕了,领人跑了。 刘成福追了几步回来冲木艺空喊道:“木艺空,孩子。带着我,咱们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以后再回来报仇。咱们快走。” 几个人才走到村口迎面一人喊道:“刘成福,找到木艺空了吗。” 刘成福回应道:“找到了,藏力镇。咱俩保护好木艺空。决不能再让人伤到木艺空了。” 藏力镇满嘴笑呵呵:“知道。你们在前面,我断后。” 就在刘成福、木艺空走在前面时,乘没人注意时藏力镇偷偷放飞了一只信鸽。 第四十四章 休问梁园旧宾客 林府的一间房内,黄七闵满脸憔悴,说话也有气无力:“鲁柏峻,我准备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你年龄不大我会推荐你做山主的。你一定要善待手下兄弟。” 鲁柏峻假意劝道:“不就是损失几个兄弟吗。过了这个坎,回到朔州我们一定能比现在更好。有的是银子花。” 黄七闵叹口气道:“不用劝我了,我意已定。你出去吧。” 鲁柏峻心情愉悦的退了出去。 黄七闵脸色悲痛凄凉的来到副旗主的房间:“李光吉副旗主,我准备明天就回朔州了,鲁柏峻可以接替我做山主。你安排吧。我手下的粟闻祝、历卿芳与我同行。” 李光吉心情愉悦挥手说道:“好吧!我不劝你了。就这样吧。你好好休息去吧。其他的事情让鲁柏峻安排就好了。” 鲁柏峻站在林府高处喊道:“从今以后廉冠文接替粟闻祝、历卿芳做户头。粟闻祝、历卿芳两户合一。为杀了木艺空做准备。” 柳河在下面不满,小声嘀咕道:“嘿嘿,还他娘的杀木艺空呢,都死了好几个了。” 鲁柏峻满脸堆笑,可能是听到柳河的话了。笑着对柳河说道:“柳河,柳爷。你放心,在咱们山谁都不能惹你。谁要惹你我先灭了他。” 柳河把头一扭一扬鼻子“哼。”了一声。 有人低声笑出了声:“哈哈。” 鲁柏峻脸一板。用手一指:“黄义恩,你笑什么,你还想不想在扶善帮待了。玉联众给他两脚。” 玉联众过去抬脚就踹向黄义恩。却被柳河推开了。 柳河推开玉联众冲鲁柏峻说道:“有事找我,事是我惹起的。” 鲁柏峻见玉联众有些不服柳河。忙说道:“算了。” 有人靠近柳河低声说道:“鲁柏峻好像怕你。” 柳河哈哈笑道:“他怕我,他是怕朔州官府,捕快。扶善帮的执法们吧。我到处说我家亲戚有在官府做事的,有当捕快的,还有在明虎身边的。他是怕他做的那些违背天良的事被扶善帮的执法和朔州官府知道罢了。” 有人低声笑道:“原来这么回事。他的银子是来路不明呀。” 当然鲁柏峻没有听到这些,还在对廉冠文夸夸其谈:“廉冠文,你领着苏皖膑、玉联众、严得陈、商钧去给疯狼三神做帮手去。剩下的人同我回朔州。你们什么时候回朔州,听少帮主的。你们一定要杀了木艺空替我们的兄弟报仇。” 关城外的古道上,陈开章舞动他的七星***与邵锦和打在一起。 邵锦和抖如意竹节枪,金鸡乱点头、刺上打下。陈开章力大刀沉。不多回合杀得邵锦和连连后退。 木艺空一抖古傲枪拼命陈开章,旋风夺命枪的枪法,不可小看,枪枪击要害。木艺空又是拼了命加上邵锦和。陈开章也不敢大意,功夫打了折扣。现在的木艺空武艺又精进不少。 旁边卜遥明本想来杀了木艺空,却被单雨莲拦住纠缠。卜遥明摆脱不开,又怕单雨莲伤到自己,不能展示他好拼命的能耐。 刘成福、藏力镇双战费叶。故意把费叶引向木艺空一侧。单雨莲总是出现在当中,隔开费叶和木艺空。气得卜遥明的滚命刀时不时会招呼刘成福、藏力镇一下。 远处一个红头发的汉子朝这里跑来。肩上站着鸽子。 像个佛费叶冲那人喊道:“贾洋。快来。” 红头发的贾洋,抽刀跑来:“费叶,我来了。” 有人从关城出来,来到滚刀肉卜遥明的身后。钢刀劈头就砍向卜遥明的脑袋,卜遥明听得脑后风声,缩脖歪头滚到一边。 郅摘意外的出现了:“二哥、单姐姐你们先走。”顺手塞给单雨莲一张纸条。木艺空兴奋起来。单雨莲借着郅摘拦挡陈开章、卜遥明的时机拉起木艺空跑向关城。 就在木艺空、单雨莲跑向关城时,刘成福、藏力镇甩开费叶跟在木艺空后面就跑,费叶则在不急不慢的在后面追赶。 邵锦和也是虚晃一枪拖枪就跑。郅摘是袭击一下卜遥明后,快速到了费叶后面就是一刀,费叶停步回身抬金佛剑一挡。郅摘飘忽到了打头阵陈开章的旁边,也是砍一刀后飘忽离开。 卜遥明刚追几步,郅摘腿快飘忽而至由上而下刀袭头顶,卜遥明生气舞滚命刀舍了木艺空直追郅摘。郅摘飘向费叶,绕过费叶,立在费叶那面隔着费叶又给了卜遥明一刀。 卜遥明要砍郅摘,中间有个费叶。气得卜遥明喊道:“先杀了这个小子。”费叶转身扑向郅摘。郅摘飘忽到了陈开章的身边。引得陈开章、卜遥明、费叶都来追杀郅摘。 虽然郅摘只能抵挡住三人中的一人,可是郅摘的轻功是三人所不及的。郅摘是打一下就跑。你追来我就跑。你不追我就来攻你后面。 后来的贾洋自己不敢单独去追木艺空。陈开章三人只能看着木艺空等人离开了视线。 待木艺空等人远了,郅摘加速飘离而去。 木艺空等人进了关城里面,见后面没人追来,放慢脚步、停下。藏力镇在后面见没人注意又偷偷的放飞了鸽子。 趁没人注意,单雨莲松手看了看郅摘给的纸条。上面几个字:“别管我。关城、石岭关、午不走客店见。” 单雨莲将纸条递给木艺空,木艺空看了看,递给邵锦和。邵锦和看完将纸条撕得粉碎。 刘成福伸头没有看到纸条上面的字,随口问道:“写的什么?” 邵锦和看着刘成福、藏力镇撒谎说道:“没说什么。就是告诉我们国映领人在暗处保护木艺空呢。不用怕。” 藏力镇慌忙看向周围:“我们得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吧!” 邵锦和却板着脸对刘成福说道:“刘管家,为了木艺空我们先走。麻烦你去买些吃食再追我们。咱们在关城古道西面会合。西面如果见不到我们,你就去南面。我们一定在那等你。” 刘成福还没有回话。藏力镇却叹气道:“唉,如果林旭老爷的四个公子在,哪会让别人撵的到处跑。我们刘管家??????,不说了。” 刘成福看着木艺空:“唉,如果林家四位公子在,定能领着众人将明龙赶出林木庄的。同明龙一战到底。” 邵锦和推了一下木艺空,冷笑道:“刘管家,我们与你不同路,你们走你们的。木艺空、我们走。” 刘成福马上皮笑肉不笑:“哎呀,就是说个话。发个牢骚。我去买些吃食。然后去追你们。” 脸变得真快。 邵锦和在前木艺空、单雨莲跟着,藏力镇偷偷的急忙放飞鸽子后跟上。直奔出去之路。 藏力镇见走的路不对,急忙走到邵锦和后面问道:“邵锦和,咱们不去西面吗?” 邵锦和头也没回:“不去了。直接去关城南面小树林。” 藏力镇假意关心道:“那刘成福呢?” 邵锦和加快脚步:“我们到那等他。” 到了小树林中,邵锦和低声喊着:“王芳敏、王芳敏。” 王芳敏从树上跳下:“我在这里。” 邵锦和拍了拍心前:“吓坏我了。你自己在这里我真是担心呢。” 王芳敏也叹道:“我也是担心你们。又怕拖累你们。藏力镇你怎么跟来了。”同时也看见了藏力镇。 藏力镇尴尬的笑了笑:“我来护送木艺空公子。” 邵锦和嘴角一撇:“还有刘成福呢,买吃食去了。” 王芳敏心中疑惑丛生:“你们不去关心你们林家四个公子,关心林家众人。却来关心木艺空。” 说得藏力镇羞愧的满脸通红:“嘿嘿,我们四个公子在外一会半会回不来。林家众人已经安排好了。” 邵锦和连忙把话岔开问道:“王芳敏,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王芳敏想了想说道:“我准备投靠五台山的表兄去。你送我一段路,我自己在徐家凹有些朋友。到了那里他们会有人帮我的。这样你们就可以放心了。” 邵锦和看了看王芳敏:“我送你一段路。”又对藏力镇说道:“木艺空和藏力镇你们去石岭关等我。” 木艺空抬头看向王芳敏:“我有些不放心王芳敏。” 邵锦和笑道:“扶善帮要杀的人是你,不是我们。你放心吧。我们把扶善帮的人引了回来,又甩掉了扶善帮的人,就赶紧走,过了午不走就好了。扶善帮的人就难找到我们了。” 藏力镇也假意笑了笑:“艺空公子,有我和刘成福呢。保你无事。” 邵锦和同王芳敏起身:“我们现在就走了。我快去快回。你们注意些,切记多走山路,少走大路。你们稍微休息一下也行。但是必须赶紧走。不要等刘成福了。”说得挺好,装装样子却没有抬脚。 邵锦和、王芳敏都在想着如何才能甩掉刘成福、藏力镇。让木艺空、单雨莲逃离魔掌。 单雨莲、木艺空稳定心神,把衣服收拾利索。单雨莲就想领木艺空离开。 这时马蹄声响,有人率先骑马来到。在小树林外停下。高大魁梧像一扇门一样的党柱山冲了进来。后面跟着鸠查勇。 惊得单雨莲魂飞天外,紧张起来。危险又来了。 第四十五章 随风满地石乱走 邵锦和听见马蹄声说道:“王芳敏,你赶紧上树上藏起来。”让王芳敏躲到了树上。然后赶紧挺枪回来护住木艺空。 单雨莲也在观察逃跑的路线,藏力镇却没有那么紧张。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样。 有人喊着:“木艺空,你跑不了了。” 党柱山率先持金龟鹿藤盾牌挥七宝挂金刀砍向邵锦和。邵锦和长枪一拨来刀,如意竹节枪枪刺党柱山,党柱山盾牌一挡,一推长枪,长枪就飞一边去了,近身来剁邵锦和。 邵锦和忙用力稳住枪,用枪纂来打党柱山,党柱山盾牌一迎,邵锦和知道党柱山身高力大。忙收枪退步。党柱山撵来。木艺空的古傲枪在后面刺了过来。党柱山盾牌后挡。转身刀劈木艺空。 木艺空把枪上挑,将劈来刀拨到一边。后退一步来防党柱山跟身进攻。 那边鸠查勇已与单雨莲打在一起了。使得鸠查勇无法分身。两人难分伯仲。藏力镇持刀呆立在一旁。 忽然一块石头从旁边打向党柱山的脑袋。党柱山盾牌一挡。忙寻飞来石头之处。 郅摘出现在近处喊道:“二哥、单姐姐快跑!” 木艺空正想怎么跑呢,听见后,抬腿就跑。单雨莲舍了鸠查勇在后面跟着。邵锦和拖枪跑在最后。 郅摘又一块石头打来,党柱山盾牌又挡,想了想还是奔郅摘而来。鸠查勇自己不敢去追木艺空,去帮党柱山了。藏力镇想了想赶紧追随木艺空而去。 邵锦和、木艺空跑出了小树林,知道党柱山、鸠查勇会去追郅摘。围住小树林跑了一圈、两圈。将藏力镇远远的甩落在后面。又回到了小树林里面。邵锦和忙喊道:“王芳敏、王芳敏。” 王芳敏在树上答应:“我在这。” 邵锦和急忙说道:“下来。我们快走。藏力镇快跑过来了。我们得甩掉藏力镇。” 木艺空不解:“藏力镇怎么了。我们要甩掉他?” 邵锦和焦急说道:“以后再细说。” 刘成福出现在了不远处:“哎呀,可找到你们了。”边喊边朝这里跑来。 邵锦和自语道:“刘成福。”顿时有些泄了气。 易村山出现在了另一面。易村山在哈哈大笑:“哈哈哈,木艺空、小子。看你还往哪跑。”后面跟着招利、谢赵营。 单雨莲立时感觉震惊:“易村山!” 易村山手中的嗜血刀“砰”的一声弹出了刀鞘。刀头已经到了木艺空跟前。邵锦和长枪横担,木艺空的古傲枪来刺易村山的肚子。 易村山退步飞身跃起力劈华山。邵锦和、木艺空双双闪身,两杆枪同时斜刺落下来的易村山。 易村山的嗜血刀左右一拨,白鹤亮翅落地。邵锦和横扫千军枪扫易村山的下盘,易村山护膝撩刀近身,缠头拦腰刀砍邵锦和。 邵锦和一跃千里。易村山转身劈刀,来取木艺空。木艺空枪打影灯,拨刀进枪,易村山弓步斜刀。邵锦和又枪刺后心。易村山转身裹脑。 单雨莲举柳叶降龙刀就砍向招利,招利退步横起镔铁点钢枪。 党柱山笑着跑来:“哈哈,险些中了那小子的调虎离山。”鸠查勇在后面紧跟。 身影一闪挡住了党柱山,郅摘又到了刀刺党柱山前心。党柱山盾牌护心。郅摘回刀,翻身跃起,如大雕捕食,刀头冲下直刺党柱山。党柱山盾牌护脑、如在头顶张伞。 鸠查勇持五虎断门枪来枪刺木艺空。木艺空回挡还枪。 外面进来一个人看着众人说道:“今天什么日子,双庙七狼来了四个。”此人破手帕包扎着蓬乱的头发,一块破黑布遮挡在眼睛下面。只漏出一双孤独的眼睛。一身青色的破衣服,腰悬一柄剑。又是冷风寒,冷风寒声音不高,却刺进林中众人耳朵里。 鸠查勇已占上风,回头骂了一句:“娘的,你小子是谁?” 易村山、党柱山都扫了那人一眼。那人却飞身坐到了树上。 青衣人看着鸠查勇念叨着:“五虎断门枪不过是前扫下点、上步撩刺 、转身挑扎 、退步刺打 、右转竖打 、转身反砸这几下。比起旋风夺命枪的枪法可差得远了。旋风夺命枪的扎枪要平正迅速,直出直入,力达枪尖,出枪似潜龙出水,收枪如猛虎入洞。要‘开步如风,偷步如钉’。”声音不大却让木艺空听得清清楚楚。鸠查勇听了一震。被惊扰的愣了。 木艺空迅速照着青衣人的说法用枪。枪刺小张飞鸠查勇。 易村山进步挥刀来斩邵锦和。 青衣人依旧悠闲的在树上念叨着:“拿枪的注意了,血祭回刀法,弓步直刺 、提膝平斩 、回身后劈 、转身下刺 、弓步平抹。?????” 邵锦和正无力抵挡易村山的攻势之时。却听到了易村山准备使出的招式,急忙躲避拆招。化解来势。 青衣人又念叨起来党柱山的进攻招式:“雷打不动盾牌刀。???????”本来党柱山与郅摘是不分伯仲,经青衣人一念叨党柱山有些被动了。 但是很快,邵锦和、木艺空又有些招架不住了。如此下去木艺空等人凶多吉少。 忽然有人加入了战团,魁武的蒙面人出现在了单雨莲旁边小声对单雨莲说道:“雨莲、让开。快走。” 单雨莲心情激动见周围是双庙七狼,不敢说出来人名姓,只是:“啊!叔叔,你怎么来了。” 蒙面人的金背青铜刀舞动替下单雨莲:“雨莲,扶善帮还没有几个人敢对单旗主不敬。我不管什么七狼不七狼。敢动雨莲就是找死。” 蒙面人力大刀沉,刀来时寒风扑面,刀过处如狂风扫过。招利急忙使出浑身解数,拼命抵挡不住。 易村山收刀回撤出拳来打邵锦和的面门,邵锦和退步出枪。易村山见枪来,刀拨后撤,邵锦和进步挺枪,长枪刺向易村山,易村山突然旁走回转,到了邵锦和的身边,嗜血刀立劈而下,邵锦和急忙闪跑,一块石头飞来,阻挡了易村山的近身劈刀,刀尖贴着邵锦和的后背落下,邵锦和感觉一丝凉意贴后背而下,后背衣服破开,还好后背只是添一丝血线。 易村山再近身挥刀,木艺空的古傲枪来到。逼迫易村山退后一步。邵锦和逃出虎口。 单雨莲刀砍鸠查勇。鸠查勇持枪抵挡。郅摘灵动飘逸,使党柱山力无用处使,追打不着。郅摘也是无处落刀。只能靠轻功周旋。 一个同邵锦和身体相当的汉子跑了过来喊道:“公子,先走。” 邵锦和见了来人怒斥道:“尹卿礼,你不在午不走,来这里干什么?” 尹卿礼也大声急道:“锦和、你们到不了,我在午不走有什么用。国映领人马上就到了。”挥烈焰盘龙枪就上。小树林外尹卿礼来处有尘土飞扬。 易村山不知道外面都来了什么样的人,只树上的那个人就不好惹,轮番指点木艺空等人对付自己。还时不时扔石头帮助木艺空。不让自己占上风。己方只有四个人。外面又尘土飞扬,不知道什么情况。来人和木艺空等人都是拼了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易村山知道犯不上跟木艺空拼命。木艺空也难逃自己之手。 想到这易村山喊道:“兄弟们,咱们先撤下。”说完收刀就走。招利赶紧跟随,鸠查勇也忙舍了单雨莲就跑。党柱山在后面断后退出。 待木艺空等人再看树上青衣人时,青衣人早已没了身影。 尹卿礼扶起靠在一边的王芳敏:“锦和、王芳敏受伤了。” 王芳敏回了句:“是。” 尹卿礼看了看呆立在一旁刘成福、藏力镇想说什么,没说。 邵锦和焦急说道:“你来的正好。我和木艺空赶紧赶往午不走。别的先不说了。你赶紧送王芳敏去徐家凹。你们路上再说。” 呆立在一旁的藏力镇急忙打听道:“国映怎么还不来?国映这一阵去哪了?” 尹卿礼笑了:“我怎么知道国映去哪了。我唬他们呢。” 王芳敏也笑了:“对,这样正好。尹卿礼咱们快走。” 说完拉起尹卿礼就走 尹卿礼爽快答应。又对邵锦和说道:“我们走啦!你们小心些。” 单雨莲忙跑到蒙面人跟前问道:“句叔叔、你怎么来了?” 蒙面人笑道:“我和你爹才到林木庄,听说双庙七狼在追杀木艺空。木艺空就在关城外,我就来了。你跟我回去吧。” 单雨莲有些羞愧道:“我还不能回去。我给我爹惹了大祸了。” 蒙面人说了句:“不回去就算了。跟着我也许更不安全。我不和你说了。我得赶紧回去告诉你爹。你爹有事马上就得回朔州了,明怀兵生气了让你爹先回去。” 说完飞身而去 木艺空盯着郅摘说道:“郅摘、可算见着你了,担心死我了。” 郅摘表现得比较轻松的样子。安慰木艺空:“二哥放心,我经常一个人走南闯北,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你没事就好。” 刘成福不急不慌慢声慢语就想坐下:“哎呀,都累坏了吧。太吓人了,咱们歇一会吧!我也不会武艺,没帮上什么忙。” 邵锦和对刘成福笑道:“刘成福你歇会。我们先走了。”转身催促木艺空、单雨莲赶紧赶路。 邵锦和看着截断南北大道的午不走客店说道:“前面就是午不走客店。再往南就是石岭关了,过了石岭关扶善帮的人就难追杀咱们了。” 午不走客店坐落系舟山、峰坡山两山之间。店外的有几个人横在大道中间,打头阵陈开章、滚刀肉卜遥明在中间眯着眼睛、咧着嘴在笑。旁边是费叶、谢赵营。 第四十六章 风头如刀面如割 谢赵营像条狗一样指着木艺空对卜遥明说道:“看、来了吧!” 卜遥明回手轻轻给了谢赵营一巴掌:“哈哈,儿子。爹奖你的。” 卜遥明站起来看着来到不远处的木艺空、邵锦和笑道:“木艺空有缘呢。” 邵锦和也对卜遥明点头说道:“是呀,有缘。” 说完低声对木艺空说道:“我和郅摘缠住卜遥明、陈开章。你和单小姐闯过去。实在不行就往山上跑。” 卜遥明的手摸向滚命刀的刀把:“嘀咕什么呢。看来还得我们费事,不动手不行呀。” 木艺空等人身后马蹄声响。离得近了看清楚了竟然是易村山、党柱山、鸠查勇、招利。还有两人。 刘成福不慌不忙慢声慢语指着骑马跑来其中一人道:“你们看。王洪国竟然领着明龙的人杀木艺空来了。” 邵锦和回头看了一眼:“王洪国?还有伍野。郅摘保护木艺空。” 忙转过头来舞枪直寻陈开章而来。 午不走客店又出来几个人谈笑着来看他们打架,是廉冠文等人和另外三个人。 单雨莲惊讶、惊慌绝望道:“疯狼三神!我们死定了!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人。” 好在疯狼三神和廉冠文等人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只是笑呵呵说着闲话看着他们在打斗。 易村山到了跟前看着木艺空笑道:“哈哈。木艺空,我们又见面了。” 看见自己和木艺空等人被围在中间藏力镇却忽然对易村山笑道:“易老爷。我的任务完成了吧。”一副奴才像。 没想到易村山却对他狠狠说道:“完成了,木艺空没死就没完成。你杀了木艺空。” 刘成福恶狠狠对藏力镇说道:“原来你是狗贼。”嘴上说着,手中的泼风刀却砍向木艺空。泼风刀被郅摘用刀架开。木艺空闪到旁边。 木艺空惊讶的看着刘成福,好像不认识了一样:“刘叔叔,你怎么砍我呀?” 藏力镇在一旁憋不住笑道:“杀的就是你!你是真傻,谁不知道我们两人穿一条腿裤子。” 气得刘成福指着藏力镇埋怨道:“藏力镇你真是肚子里存不住二两油。”刘成福知道自己杀不了木艺空了,错过了好机会。忙收刀跑到了易村山身边。 易村山恶狠狠的冲藏力镇骂道:“娘的,你他娘的说什么你?如果这次杀不了木艺空,我就砍了你的狗腿,绞断你的舌头。” 单雨莲见无路可逃,忽然想到了,忙道:“我们快往山上跑。”尽管山坡陡峭,唯有上山了。木艺空、单雨莲同时拉住对方的手朝山上艰难跑去。郅摘、邵锦和在后面边往上爬,边用刀枪把山坡上的沙土撅起打向追来的双庙七狼等人。 刘成福慢声慢语在后面嚎叫着:“邵锦和,杀了木艺空你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 邵锦和边跑边道:“刘成福、你娘的。我处处提防你。我早看透你了。”脚下却不停歇。 党柱山、费叶、陈开章看着陡坡,上爬极慢。招利、鸠查勇等人也是落在后面。易村山也离木艺空等人有了距离。只有卜遥明跟在郅摘、邵锦和的后面。因为山坡陡,木艺空、单雨莲是拼了命往上爬,全然不顾危险。竟然爬了上去。郅摘、邵锦和轻功不错,在坡上用土石击打下面的人。使卜遥明也不敢独自追的太近。眼见离木艺空等人远了。 刘成福喊住党柱山、陈开章、费叶。几个人退了回去。寻找易爬的山路去了。 木艺空等人爬上了山顶。喘着气来到了峰坡山文珠殿门前。 邵锦和对木艺空、郅摘说道:“不要进寺。木艺空、郅摘你们绕路再回午不走。我把他们吸引在这里。” 郅摘坐在了文珠殿门口的台阶上苦笑道:“还是我在这里吸引易村山他们吧。我轻功还行。你护着我二哥绕路去午不走。我甩开他们就去找你们,午不走见不到你们,我就去石岭关。我先坐下歇口气。你们快走吧。” 党柱山、陈开章、费叶同刘成福、藏力镇,伍野顺上山路慢慢的爬了上来。就见郅摘正笑呵呵的看着他们。 郅摘站起冲党柱山喊道:“小子们,有种追你太爷我来。” 见党柱山等人追来,郅摘慢慢的跑在他们前面,装出很累的样子。使得他们就差一点就能追上,但是就是追不上。在文珠殿前兜圈子。 待郅摘又转到文珠殿大门台阶前,见藏力镇躺在文珠殿门前**着。党柱山、陈开章、费叶追来,郅摘跳过藏力镇,费叶险些被藏力镇绊倒。气得费叶抬脚就是一脚踢在藏力镇的腿上。“你娘的,滚!” 刘成福也跑过来关心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藏力镇躺着哭骂道:“他娘的被我伍野打的。” 刘成福扶起藏力镇:“伍野人呢?” 藏力镇扶着刘成福站起气呼呼的喊道:“伍野跑了。把我打倒他就跑了。走咱俩去打伍野一顿。” 刘成福苦笑道:“打伍野,去哪打。伍野他娘的是不会回林木庄了。” 藏力镇听了劝道:“那咱们也离开林木庄吧。” 刘成福斜眼瞪了藏力镇一眼,没有搭理藏力镇。而是看见易村山等人也朝这里跑来,马上喊道:“不要追了。咱们中了这小子的调虎离山计了。” 后面的党柱山也停了下来:“怎么?” 刘成福说话也急了:“没看见就这小子自己在这里吗。木艺空没在这。杀木艺空要紧。” 党柱山见刘成福急了走过来安慰道:“没事,午不走有疯狼三神在。木艺空过不去。” 邵锦和领着木艺空、单雨莲见甩开了易村山等人。躲在了文珠殿侧面,见易村山跑向文珠殿门前时。忙顺坡悄悄的朝北面逃跑。 好不容易到了坡下大道上。见疯狼三神正坐在午不走门口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邵锦和有了主意:“我们再回到关城再说。”邵锦和、木艺空、单雨莲又向北跑去。 到了关城南面小树林。一个身背包裹坐在树下休息的人,见筋疲力尽走过来的木艺空等人慌忙说道:“木公子。我是林府的督志清。” 木艺空看着面前的汉子想起来了:“是、督志清。你怎么在这里?” 督志清站了起来说道:“唉、刘成福领着我们投靠了明龙。明龙脾气暴躁。我怀念林老爷,偷跑出来想去亲戚处看看。能不能有人收留我。明龙不是正派人追杀你吗?你怎么还敢回来呀,庄里人想跑还跑不出去呢。” 邵锦和过来问道:“督志清,你什么时候从林府出来的?” 督志清当然认识邵锦和:“没有多长时间。邵锦和有事吗?” 邵锦和问道:“我想知道明龙他们在林府有多少人?都有什么人?” 督志清边想边说道:“没有多少人了。扶善帮的人都叫那个叫单辛仁的人领走了。现在就是明龙他们好像也就十多人了。还有就是原来林府的人了。” 邵锦和知道督志清不会说谎:“里面有多少会武艺的?” 督志清又想了想说道:“有,明龙的人好像都会,原来林府的人会的不多。” 邵锦和冲督志清一拱手:“谢谢你,督志清。” 督志清苦笑了一下:“嗨,说什么呢。我可不是刘成福。利益第一。前面装好人,背后就害人。” 邵锦和告诫督志清道:“刘成福、藏力镇和双庙七狼在午不走一带找我们呢。你注意些。” 督志清点头:“知道。喂,尹卿礼在树上打盹呢。我与他一路。”对邵锦和说完冲树上喊道:“尹卿礼下来,赶路了。” 尹卿礼从树上跳下。揉着眼睛:“哎。” 邵锦和、尹卿礼两人的手抓在一起:“尹卿礼。”“锦和。” 见了尹卿礼,邵锦和急忙问道:“王芳敏到徐家凹了吗?怎么样了?” 尹卿礼感慨疑惑道:“放心吧。王芳敏一切都好。半路遇到了王芳敏徐家凹的朋友,徐家凹的朋友已经把王芳敏安排好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邵锦和说出了主意:“扶善帮的人守在午不走。又有刘成福领着双庙七狼追杀。我们又跑回来了。我还想再去林府打闹。再把双庙七狼吸引回来。就怕我们是自投罗网。跑不出来了。” 尹卿礼见督志清有些焦急对督志清道:“督志清你自己走吧。我要同邵锦和在一起把木艺空送出石岭关。” 督志清说了句:“你们小心点。我可走了。”就走了。 邵锦和叹道:“要是郅摘在就好了。” 木艺空又说了句没理由的话:“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走你们的。不用管我。他们要杀的是我不是你们。跟我在一起就有危险。只要不跟我在一起,你们就没有多少危险了。” 尹卿礼怒视着木艺空气呼呼的说道:“木艺空、你再说这话,我扇你。忘了你爹了吗!忘了颢聚存了吗!林木庄的人都指望着你报仇呢。我们也没什么好招了,走,再去林木庄。” 有人大声笑着来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哈哈。木艺空还有邵锦和、尹卿礼都在这呢。哈哈。”一行人出现在木艺空等人面前。 第四十七章 霜重鼓寒声不起 同时有人骂道:“杨福良,龟儿子。你别唬我们。” 叫杨福良的人指着木艺空等人:“哈哈,那个就是木艺空。那个是木府的邵锦和、尹卿礼。” 一汉子手握虎威铁棒一指众人:“你们谁是木艺空?我们是扶善帮四狼。我是硬尾兽卫应。” 眼睛有些发绿的聂景仁拔天狼剑在手:“你们记住了,我是绿光眼聂景仁。” 赵似道的一对阴阳赛鱼肠短尖刀在手中一转:“你们也应该认识认识我赵似道。” 皮贵把虎头开山斧往肩头一扛扫了一眼旁边的韩瑶石、李存在:“还有我皮贵。韩瑶石、李存在就别介绍了。” 尹卿礼指着杨福良破口骂道:“杨福良,我们跟随木老爷,可没少得木老爷的好处。你现在帮着仇人来杀木艺空。你还是人吗。” 硬尾兽卫应挥虎威铁棒打向尹卿礼:“多说无益,上!”尹卿礼见铁棒风疾,知道难接,闪身用烈焰盘龙枪枪尖一拨下压。 卫应见铁棒被压,直接横扫尹卿礼的双腿。尹卿礼跳起。待铁棒扫过。落地,长枪直刺卫应前心。卫应铁棒收回上扬,挡开来抢。 聂景仁拔天狼剑刺来:“小雨莲,看剑。”单雨莲刀挡,手腕一拧斜砍聂景仁。聂景仁回天狼剑挡开。 木艺空的古傲枪一道青线飞刺赵似道,赵似道的一对阴阳赛鱼肠短尖刀见枪尖到了跟前,左手短尖刀一拨,身形向前,右手短尖刀又一拨枪杆,身形又向前,左手短尖刀落下扬起再一拨枪杆。就到了木艺空跟前。 木艺空爆退旁闪,古傲枪扫打赵似道的下盘。赵似道跃起靠近木艺空,木艺空用古傲枪保持与赵似道的距离。 此时皮贵已经斗上邵锦和。杨福良见尹卿礼不是卫应对手,抖枪直奔尹卿礼,想占个便宜。哪想被卫应铁棒一棒逼退。 卫应舍了尹卿礼一脚踹倒杨福良,冲杨福良吼道:“老子不用任何人帮忙。快放飞鸽、快发消息,说木艺空就在林木庄。叫易村山快领人来保护明龙。” 挨了打的杨福良不情愿的放飞了怀里的信鸽。见状刚想上前的韩瑶石、李存在退回了原地。也写纸条放飞了鸽子。 见信鸽飞远忽听绿光眼聂景仁大喊道:“单辛仁的女儿果真厉害。看你往哪里跑。” 单雨莲既无败意也无逃跑迹象。听了聂景仁的话,木艺空等人马上想到他们得赶紧跑为上。 赵似道也道:“怪不得双庙七狼杀不了木艺空,果然厉害。”明明可以近身伤了木艺空,却突然退了回去。 郅摘突然出现在了木艺空身边:“二哥,你们先走。我断后。” 皮贵没有追后撤的邵锦和却一指郅摘惊讶道。“小子,是你!” 郅摘也猛然惊讶的想起来了:“是我,扶善帮四狼!” 皮贵轮象头开山斧砍向郅摘:“小子,那天你不是没打够吗。今天咱们接着打。”郅摘用刀一挡。近身递刀。 卫应抡虎威铁棒打向郅摘:“咱们灭了这小子,他把木艺空救走了。” 郅摘忙快速闪身飞出圈外喊道:“有种来追我!”郅摘前面小跑。 聂景仁接着喊道:“追他!我们都得去。”扶善帮四狼追郅摘去了。 木艺空、单雨莲等人跑了一会,太累了。见扶善帮四狼没有追来。刚想坐下稍微休息一下。 迎面来的人吓得他们出了一身冷汗,想躲已来不及了。易村山已经马到跟前。嗜血刀刀出鞘、像一道闪电扫向邵锦和,邵锦和抬如意竹节枪架开,尹卿礼也抖烈焰盘龙枪刺向易村山。木艺空、单雨莲则杀向招利。 木艺空身后却是寒风来袭,杨福良,李存在、韩瑶石追了上来。木艺空等人又遇惊险。 就在杨福良的枪刚刚挨到木艺空衣服之时,一块青砖拍在杨福良的肩上,打得杨福良侧身摔倒。韩瑶石、李存在忙回身躲过了又飞过来的青砖。 有人喊道:“木艺空你们缠住他们一会,边塞四狼被引到一边去了。我们人围住明龙了。明龙马上就没命了。杀了明龙我们就来杀他们。”声音一落,青衣人影飘向后方。声音清楚的传进了易村山等人耳朵里。 易村山舍了身上见伤了的邵锦和:“招利、快走,保护明龙要紧。”跃马而去。招利、李存在、韩瑶石紧跟。 木艺空等人又往前跑了一会,实在跑不动了停下慢走。又有人来了。前面迎面而来的竟然是督志清。 督志清焦急的喊道:“木艺空公子,国映说“堵在午不走客店的扶善帮的人走了很多,现在不剩几个了。”让你们快点闯过午不走。” 邵锦和追问道:“国映还在午不走客店吗?” 督志清焦急说道:“不知道,快点,咱们边走边说。” 单雨莲忙问道:“扶善帮的疯狼三神呢?” 督志清领走在前面:“国映说‘扶善帮的什么狼好像还有什么事,已经离开午不走去介休了。’我也说不清楚。快走吧。” 午不走客店外面,长相普通的国映是见到木艺空的头一句话:“快走,不要在这里停留,快赶往石岭关。” 过了午不走客店离石岭关越来越近了,后面马蹄飞扬,易村山领人飞马而来。 邵锦和推了一把木艺空、单雨莲:“快跑!” 木艺空、单雨莲只能拼力向前慢跑。邵锦和同尹卿礼持枪慢跑,时刻注意后面来敌。国映则跟在木艺空后面。 易村山等人的后面突然有人打斗起来。易村山马不停蹄冲在前面。后面紧跟的是陈开章。杨福良、王洪国、谢赵营等人一字排开紧跟易村山他们。卜遥明在后面同郅摘在打斗。 眼见被追上了,国映停下脚步。同尹卿礼、邵锦和挡住易村山。单雨莲也回身迎住冲过来的陈开章。杨福良、谢赵营、王洪国围住木艺空。 不远处,党柱山、招利、鸠查勇、费叶正飞马朝这里跑来。 情况紧急。王洪国突然枪头一转,一枪刺伤杨福良。并高喊道:“木艺空公子、快跑我来断后。” 收枪后从怀里掏出一物、扔向尹卿礼。“尹卿礼接着,这是盘缠钱。”吓得谢赵营慌忙退到一边有些傻了。 国映连攻易村山几招喊道:“鸿阁、好样的。” 王洪国再次喊道:“你们快跑,我来断后。我跟着他们就是为了有机会报答木家。” 邵锦和边打边说道:“王洪国、还有我。” 王洪国又是一枪刺向突然出现变故呆住的谢赵营:“我独身一人,不比你邵锦和有家室,你们都走!都走。快!”谢赵营慌忙后退。王洪国挥枪挡在易村山、陈开章的面前。 尹卿礼悲痛带着哭腔喊道:“鸿阁!我们走!快走!”抬腿跟在木艺空身后就跑。 国映、邵锦和同时喊道:“我们快走。”木艺空跑出两步回头见王洪国已中易村山一刀。同时王洪国抱住了易村山的大腿。 跑出十步,回头看见王洪国一手抱住易村山的大腿,一手扯住了陈开章的裤腿。头贴在易村山、陈开章的脚边。已经浑身是血了。易村山、陈开章刀砍、脚踹摆脱不开拼命不撒手的王洪国。 跑出百步易村山、陈开章依旧在摆脱王洪国。易村山在摆手示意跟上来的双庙七狼快追。 石岭关就在眼前。双庙七狼就要追上了,却见句诚忠持刀从石岭关下跑来。 句诚忠对单雨莲喊道:“雨莲,快走。句叔叔替你拦住他们一会。马上就要关城门了。” 单雨莲脚下不停:“句叔叔,你小心点。我爹呢?” 句诚忠咬牙道:“放心吧。孩子。你没事,就都没事。”句诚忠横金背青铜刀让过木艺空等人拦住了党柱山等人。木艺空等人跑进了石岭关。城门关上了。 甩开了易村山等人,国映进了石岭关里面安排道:“邵锦和,你走吧。有尹卿礼照顾公子就行了。你不能不管自己的妻儿。” 邵锦和拱手转身:“好吧。过了石岭关岔路就多了。我把家人留在关城我也不放心。我走了。” 国映、尹卿礼、木艺空哽咽说道:“小心。” 邵锦和勉强笑道:“我知道。我一个人。我再乔装一下。没事的。”邵锦和消失了。 国映又回头对尹卿礼说道:“卿礼你们到路友老店暂时住下,天黑透翻过关就去上原村不喂马客店。” 尹卿礼问道:“你呢?不跟我们在一起走吗?” 国映叹道:“我得去城门口转转。你们不用管我。咱们上原村见。” 国映也转身离开。 木艺空等人刚找到路友老店。门口就有人喊道:“尹卿礼。公子。” 第四十八章 黑云压城城欲摧 尹卿礼赶忙过来抓住说话之人:“樊春影。” 樊春影忙说道:“国映管家已经让我把房间订好了,两间。快跟我来。可算看见你们了。”说着前面领路进了客店。 单雨莲听了却道:“怎么就订了两间房。” 樊春影忙陪着笑脸对单雨莲解释:“这家客店房间不多,国映管家说“我们不能引起旁人的注意。”所以只要了两间房。不好意思了,这位小姐或自己住一间,或同我家公子一间。都行。听您的。” 单雨莲看了看木艺空:“那、那我和木艺空住一间吧。”说完脸有些红。 半夜的更声刚刚落下。一群捕快在门外喊着:“查房了、查房了。” 单雨莲打开房门,堵在门口。捕快见是女子,伸头往房间里看了一会问道:“叫什么名字,这房间就你一个人吗?” 单雨莲多留个心眼:“我叫莲花。就我一个人。” 一个捕快询问道:“莲花,单雨莲。名不对。别的房间有你同伴吗?” 吓得单雨莲赶忙回道:“没有。” 一个捕快抖了抖手中铁链子,犹豫了一下走向了下一间。单雨莲赶紧关上房门。 随后听见捕快的声音:“叫什么名字?几个人?” “我叫卿礼,两个人。”“我叫春影。” 一个捕快回头问同伴:“那小子说都叫什么名字了?” 另一捕快回道:“女的叫单雨莲。男的叫木艺空、国映、尹卿礼、邵锦和。四个男的,一个女的。” 捕快又问道:“你们和那屋那女的是一伙的吗?” 樊春影忙回道:“不是。” 一个捕快念叨着:“两个男的,一个女的。人数不对呀。少两个男的。” 听见又一个捕快小声嘟囔道:“五十两银子呢。不能一个抓不到呀。孝敬咱们的银子不能还回去呀。” 又有捕快冲院外喊道:“叫跟咱们来的那小子认一认不就行了吗。小子,你进来。” 谢赵营答应着从外面进来抬头正看见了尹卿礼、樊春影,指着他两喊道:“老爷、老爷。叫我。?????是他,老爷是他。他两都得抓。” 樊春影、尹卿礼同时惊呼道:“谢赵营!”捕快抖铁链套向两人。两人迅速关门,躲过回屋。捕快冲破房门进来了。尹卿礼持枪,樊春影舞刀从窗户跳出。 跑到院子里的谢赵营。正好路过看见又把屋门开个缝隙的单雨莲。跑到院子拼命喊道:“易村山老爷、党柱山老爷,尹卿礼在这呢。单雨莲在那屋里。” 尹卿礼窜到谢赵营跟前就是一枪,被尹卿礼一枪刺到腿上的谢赵营更是玩命嚎道:“唉呀!啊!娘呀!救命呀!救命呀!”玩命跑向门外的捕快等人。 众捕快各抡刀枪疯狂扑来。尹卿礼收枪同樊春影抬腿就跑。 党柱山立在了尹卿礼的面前:“小子你说出木艺空在哪里,饶你不死。” 尹卿礼狞笑道:“木艺空回午不走客店了。” 党柱山骂道:“放屁,你他娘的想死呀。” 尹卿礼边说边推了一把樊春影:“去戎家庄了。你快走。”烈焰盘龙枪枪刺党柱山。 陈开章闪出挡住了跑出两步的樊春影:“娘的,想跑。没门。” 尹卿礼对党柱山虚晃一枪就跑。樊春影也是虚晃一刀跟在尹卿礼的后面。党柱山、陈开章在后面猛追。众捕快跟着跑了几步不见了。 单雨莲听到谢赵营的喊声,开窗户跳出。木艺空也从床下出来,跳窗而出。到了院外杀向谢赵营,谢赵营拼命逃命嚎叫。前面有人出现,谢赵营有了救星,跑到了现身的招利、鸠查勇身后。 木艺空枪刺鸠查勇,鸠查勇舞动五虎断门枪迫得木艺空不断后退。 旁边有人说话:“五虎断门枪使黑虎掏心、猛虎跳涧、饿虎下山。旋风夺命枪用秋风铁马、风劈梨花、风雷交集解。”鸠查勇一看。只见此人破手帕包扎着蓬乱的头发,一块黑布遮挡在眼睛下面。一身青色的破衣服,腰悬一柄剑。剑鞘上缠裹着破布。冷风寒。 气得鸠查勇舍了木艺空,枪刺青衣人。“又是你,你能你来。”青衣人见枪来到一闪躲开。并不理会鸠查勇。 青衣人飘到木艺空身后道:“小子,你用旋风夺命枪太差了,听我的打鸠查勇。” 单雨莲忙对木艺空说道:“木艺空听他的。”靠近了青衣人。木艺空急忙抖古傲枪枪刺鸠查勇。 鸠查勇心中发毛,竟然与青衣人指挥的木艺空打的不差上下。 招利在旁边也有些害怕,知道青衣人比他与鸠查勇武艺都厉害。见鸠查勇拿不下木艺空。只能做样子杀奔青衣人:“小子你是谁?看枪。” 青衣人躲开,抽出宝剑:“铁鹰十三式。你太差了。” 听得招利惊呼道:“刺骨落魄剑!冷风寒!”人已退出丈外。 青衣人宝剑收回:“知道是我就赶紧滚。” 招利对鸠查勇说道:“快走。”二人赶紧飘身而去。 单雨莲惊喜道:“冷大爷。”眼泪落下。 青衣人冷风寒则淡淡说道:“是我。快跟我走。”说完走在前面,单雨莲忙拉着木艺空紧紧跟着。 走了很远,冷风寒一指:“前面就是上原村了,我还有事,不能送你了。雨莲你要自己保护自己了。木艺空,你要懂得感恩。我走了。”道完,消失。 木艺空、单雨莲进了上原村不喂马客店。国映迎了过来。到了房间里面,国映哭道:“我对不起少爷呀。又险些害了少爷。我没想到扶善帮的人会用捕快去抓人。我??????。” 木艺空急忙扶住国映问道:“没事,尹卿礼他们怎么样了?我很担心。” 国映哭着又给了自己胸口一拳:“唉,尹卿礼比你早到了,可惜樊春影没了,身中数刀。他拖住党柱山、陈开章救了尹卿礼。我愧对木老爷呀。” 木艺空更是着急:“尹卿礼现在在哪?” 国映抹了抹眼泪:“在隔壁躺着哭呢。” 疲惫的木艺空没办法安慰国映:“没事就好。” 国映痛哭流涕:“我有愧呀,我该死呀。我让颢聚存、汪京傅留在关城。害死了颢聚存。我让王芳敏、邵锦和到林木庄保护木家。害得王芳敏受伤。我让尹卿礼在午不走借机行事,亏了尹卿礼回去救你。我让樊春影在石岭关借机行事,害死了樊春影。我让王洪国跟随吕龙等人,结果害得王洪国又被双庙七狼杀死了。还有石岭关下为挡住双庙七狼死了的那个人,我竟然还不知道那人是谁。” 单雨莲一声惊呼差点摔倒:“句叔叔。那是我句诚忠叔叔。”泪流满面。 有人推开门小声说道:“国映管家,孙培帧不见了。”。 国映拍着大腿哀叹:“哎呀,我又错了。我怎么把孙培帧带来了。” 木艺空问道:“孙培帧怎么了?” 国映急忙起身:“孙培帧年轻时绰号孙小鬼,现在都喊他孙老滚。孙老滚是毫无道德。是个墙头草。我们是磕头兄弟。我糊肚了。怎么把他带来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同时招呼木艺空、尹卿礼等人赶紧走。 刚出店门口,就见孙培帧领着易村山、招利、鸠查勇跑来。后面还有党柱山、陈开章、费叶、卜遥明。 国映咬着牙对木艺空说道:“我犯得错误我接受惩罚。少爷你记住了。去阳曲北塔村找闻天、叶寒暖取木家枪谱。”又仰头咬牙说道:“尹卿礼带着少爷、单小姐快走。剩下的跟着我拖住双庙七狼。”国映等人各持刀枪拦住易村山等人。孙老滚孙培帧早已躲在易村山的身后去了。 尹卿礼扯着木艺空、单雨莲狂跑。从村东跑出后踏山路疾行。 不知跑了多远,实在累了,气喘吁吁的木艺空等人坐下休息。天色也晚,后面四五个人带着刀枪紧追而来。尹卿礼不知敌我,以为是扶善帮的人,急了站起挥枪来刺那些人。 跑在最前面的年轻人躲闪不及,被枪划伤了手臂。 后面一老者过来喝道:“你是谁?干什么的?为什么要伤我们。” 单雨莲在旁边看清楚了忙说道:“尹卿礼,他们不是扶善帮的人。” 尹卿礼急忙收枪:“你们不是扶善帮的人?” 老者到了尹卿礼面前:“朋友,你是谁?什么扶善帮不扶善帮的。” 尹卿礼连忙道歉作辑:“唉呀,对不起,我把你们当成追杀我们的,扶善帮的人了。真是对不起!” 被伤的年轻人撸起袖子给尹卿礼看:“你看,我手臂上的伤。” 伤的不重,手臂划出了一道血线,正往外滴血。有人赶紧给他包扎好。 尹卿礼、单雨莲又忙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年轻人气盛:“说对不起没用。这事怎么办吧。” 老者见尹卿礼等人带着枪刀又问道:“你们哪里人,到沙河村做什么?” 尹卿礼赶忙介绍:“我们是被仇家追杀,才跑到这里的。我是林木庄人,我叫尹卿礼。这是我家少庄主,这位是单雨莲女侠。” 老者点了点头,恍然问道:“奥,林木庄,前不久,林木双侠自杀。林木庄被强人占据是真的。” 尹卿礼含泪点头:“是真的。” 老者叹了口气:“唉。” 尹卿礼搓着手看着年轻人:“你看这事闹的。” 有人看了一眼老者,又看着尹卿礼说道:“叫尹卿礼是吧。你刚才伤人那招挺麻利的。还有单雨莲女侠是吧。你们都是有功夫的人。你伤了我们的人,帮我们个忙。我们就让你们走行吧。” 随后伏到老这耳边说了什么。 第四十九章 北风吹雁雪纷纷 尹卿礼看向老者:“什么忙?” 老者却让到:“唉。是这么回事,先到家里再说。” 原来这里是沙河村。村中青年周俊廷与邻村上原村的唐怡鑫交好。周俊廷家中不富,托媒人去唐怡鑫家提亲。唐怡鑫父母索要聘礼过多,周俊廷家中一时难以拿出。正在筹集时候,不想唐怡鑫父母竟然又收了同村田展旭的聘礼。 唐怡鑫是死活不嫁田展旭。唐怡鑫父母在得到周俊廷家送来聘礼后,马上将唐怡鑫嫁了周俊廷。田展旭知道后,领人前来沙河村抢亲。被沙河村人赶走。 田展旭回去痛打了唐怡鑫的父母,拿回了聘礼。并且扬言“如果不送唐怡鑫到田家,就杀了唐怡鑫父母。再砸了烧了周俊廷的家。” 上原村是大村,人多。在唐怡鑫的央求下,沙河村的老者周河谷领人前去田展旭家中协商平事。田展旭态度强硬,只要唐怡鑫。而且扬言要马上领人就去“踏平沙河村。” 周河谷等人这才慌忙一路小跑赶回。尹卿礼也是非常担忧,怕双庙七狼追来。 周河谷又请求道:“我留下人在上原村打听消息,有了消息会马上回来告知的。如果听说扶善帮双庙七狼奔沙河村来。也会来通知的。我们就让你们走。不行的话我们还能把你们藏起来。田展旭打架厉害而且人多,我们怕打不过田展旭他们。你们功夫好,最好帮我们和田展旭讲和。不然我们不会让你们离开沙河村的。” 尹卿礼也是无奈。“好吧!” 有人进来传来消息:“田展旭领着上原村的人来了。” 周河谷起身:“走,出去看看。尹卿礼大侠,单雨莲女侠,少庄主。请。” 外面人声嘈杂,两伙人在对峙。周河谷、尹卿礼、单雨莲、木艺空从后面挤到前面。见对面中间是一个穿绸披缎的年轻人。身材矮胖、歪戴帽子。手提大砍刀的就是田展旭。 领头的田展旭喊道:“你娘的,谁是周俊廷?敢和老子抢女人。活腻了。赶紧把唐怡鑫给老子送过来,晚了我杀光你们沙河村。” 周河谷颤巍巍说道:“田展旭、你也太欺负人了。唐家聘礼已经退还给你了。这事和周俊廷有什么关系,你还欺负人到了家门口。” 田展旭嘴一歪:“周河谷,你个老家伙。老子看上的谁敢反驳。收了老子聘礼,还他娘的敢反悔。还有人敢娶她。谁娶她我就灭了谁。” 尹卿礼不耐烦了,过去气道:“小子,你看枪吧!”烈焰盘龙枪直刺田展旭。 田展旭闪身躲开抡大砍刀砍向尹卿礼。几个回合田展旭被尹卿礼一枪抽打在后背,打得田展旭嚎叫一声退了回去。尹卿礼刚想上前舞枪再刺田展旭。 田展旭身后有人惊呼道:“尹卿礼,你是尹卿礼!” 吓得尹卿礼忙仔细看向那人,认识惊呼的人。乃是上原村的好朋友刘浩轩。跟尹卿礼的关系还不错。 尹卿礼赶紧回身替周河谷引见:“这位是上原村的大侠刘浩轩。刘大侠这位是我沙河村亲戚。”顺手一指周河谷。 “有礼了。”刘浩轩又对尹卿礼拱手:“尹卿礼,还有木公子。有礼了。”又对田展旭一指木艺空说道:“田展旭,那就是木映的独子木艺空。我的好朋友尹卿礼。有他们在此,咱们暂时先回去吧。” 田展旭脸一横:“我的事怎么办?” 刘浩轩不高兴的低声说了一句:“我不会对朋友下手。待尹卿礼走了再说。”大有要与田展旭翻脸的样子。 田展旭似乎害怕刘浩轩小声嘀咕道:“浩轩,你的朋友、木艺空和周俊廷什么关系。为什么替他们出头。” 刘浩轩又问向尹卿礼:“尹卿礼,你和周俊廷什么关系?” 周河谷怕尹卿礼说实话赶忙喊道:“我们是亲戚。” 刘浩轩又对田展旭低声说道:“奥。田展旭咱们回去再商量个解决办法。都是朋友。要不,要周俊廷出些银子算了。” 田展旭知道强硬是不行了,又马上喊道:“周河谷、周俊廷我们先回去,明天赶紧把唐怡鑫给我送来,不然我依旧灭了你们。我们走。”领人走了。 待田展旭走后尹卿礼对周河谷说道:“我们得走了。” 周河谷急忙拉住尹卿礼:“唉呀,尹大侠,单女侠你们先别走哇。田展旭还会来的。你们饿了吧。赶紧先吃点饭再说。”说着拉着尹卿礼拖向一户人家。 周河谷又回头冲周俊廷喊道:“周俊廷你还不赶紧去准备饭菜,招待尹大侠、单女侠。木公子吃点饭。” 吃着饭,有人进来把周河谷喊了出去嘀咕了几句。 周河谷进来战战兢兢小心问道:“尹大侠、单女侠,木公子。田展旭回到上原村。就在上原村被人打了,是被叫什么七狼的人打的。伤的可厉害了,那些人打人下手可狠了。田展旭领着人就跟他们走了个对面,田展旭裝横,被人家把田展旭他们打得“爹一声,娘一声”的叫,田展旭他们的人,有的胳膊腿都被打折了。打得田展旭胳膊腿都断了,可能一年两载都起不了床。我们的人偷偷看见的。那伙人是不是追杀你们的人呀。” 尹卿礼看了一眼正在咬牙的木艺空对周河谷点头说道“是,他们可能就是扶善帮的双庙七狼。” 周河谷战战兢兢害怕极了:“那你们赶紧走吧。我们可不敢惹上他们。” 不爱说话的木艺空起身:“好,我们这就走。” 出来到了大路上,有人跑来在后面喊话:“二哥。”木艺空回身看见了身后跑来的郅摘。 木艺空一把抱着郅摘看看前面,看看后面:“唉呀,郅摘,可见着你了。” 郅摘突然沉默了,讪笑道:“哈哈,我没事。可是国映他们都没了,不在了。我真的是救不了他们。” 木艺空咬着牙点了点头:“郅摘,我知道了,记住了。”眼睛充满仇恨。 郅摘抬头看着木艺空:“双庙七狼他们追往别村去了。我们一路去阳曲然后顺大路再找大哥、尤义去吧。我知道尤义是要去长安的。” 木艺空转身看向单雨莲:“好。单小姐暂时跟我们一起去吧。待我们有机会再捎信给家里,告诉一声行吗?” 单雨莲低着头:“也只能这样了。” 清晨大盂村外路边的荒地上,劳累困疲的木艺空、单雨莲靠着孤树。郅摘靠在尹卿礼的身上睡的正香,被身边一声狼叫声惊醒。身边又是一声狼叫。郅摘已经摸刀跳起。几个人看向身边。两头硕大的饿狼脖颈下血溅一地正在挣扎。旁边一人正收刀直身。 惊得郅摘慌忙拱手施礼:“多谢朋友救命。请问朋友尊姓大名?” 木艺空、单雨莲赶紧站起来行礼。“单雨莲感谢了。我们睡得太死了。”“多谢,多谢!” 尹卿礼来到那人跟前施礼:“我尹卿礼有礼了。谢谢救命之恩。” 那人扯起断气的死狼:“各位朋友,小事一桩,不足挂齿。以后不要睡得太死。多险呀。”飞身想走。 郅摘飞身挡住那人:“必知恩人朋友姓名。” 那人笑道:“哈哈哈,何必呢,大盂村尹家四猫在下行二。”那人道完背起死狼闪身飞去。 郅摘念叨着:“大盂村、尹家四猫。好像听说过。江湖上有此一号。”目送那人背影,一会那人已无踪迹。 尹卿礼回身说道:“前面就是大盂村,我们去拜访尹家四猫去。” 几个人几经打听来到尹家四猫宅院。看门人进去通报。一会听见脚步声传来,有人说话:“哈哈哈,是那些朋友前来拜访我们兄弟。”有人笑着走出院子。 郅摘,尹卿礼等人看见一愣,出来的三个人中没有救他们的人。 中间的人一张黑脸,浓眉大眼、相貌威猛。黑色紧袖刺绣花袍长衫,身体硬朗,拱手说道:“在下尹西波。” 左面那人白面黑炸须,虎目虎牙。一身白色条纹紧袖刺绣花袍长衫,虎腰强腿,抱拳虎声:“在下尹西涛。” 右面这人花脸黄须,黄面豹牙,身穿带有金钱斑点的黄色紧袖精绣格袍长衫,细腰猿臂。细腰长臂比尹西波还高一点,施礼微笑道:“在下尹西浪。” 出来的三个人也是一愣,不认识郅摘等人。 郅摘冒昧问道:“你们谁是尹家四猫?” 尹西波连忙解释道:“奥,这位朋友,我们兄妹四人合称尹家四猫。我是老大。我叫尹西波绰号黑啸铁。” 郅摘回头看了看相互搀扶的木艺空、单雨莲小声嘀咕道:“这里没有?” 不想尹西浪却拱手让道:“哈哈,我们尹家四猫在这方圆百里没人不知。这位朋友好像生病了。快进里面详谈。大家都是江湖朋友,有什么为难之处尽管说出来,我们能帮的尽量帮。” 郅摘与尹卿礼对看了一眼,对尹西波说道:“我二哥和单姐姐好像受了点风寒。身体虚弱,麻烦给请个郎中看看。” 看着尹西浪,郅摘心底有了一丝不好的预兆。 第五十章 经年尘土满征衣 尹西浪便让边道:“朋友,你们先进去坐,郎中我去请。”尹西浪道完拱手出去了。 来到厅门口尹西涛说道:“你们先去厅中坐坐,我去安排饭。” 尹卿礼进了厅中问道:“尹家四猫,怎么就你们兄弟三人呢?” 众人落座,尹西波笑道:“哈哈,小妹出去游玩了,暂时没有在家。小妹也是好客之人。还请问各位朋友尊姓大名?” 郅摘实在没有隐瞒,介绍道:“在下郅摘。丐帮人士。这位是我二哥木艺空。这位是单姐姐单雨莲。” 尹卿礼爽朗笑道:“我是木家仆人尹卿礼。”。 尹西波沉吟一下问道:“木家,可是林木庄的木家?林木双侠与你们有何关系?” 尹卿礼把头一扬:“大丈夫实话实说,木大侠是我的主人。” 尹西波点了点头:“奥,我听说了,林木双侠自刎林木庄。扶善帮明龙抢占了林木山庄。林木双侠名声不错,木公子暂时在此休养无妨。我们会封锁你们在我这里的消息。放心吧。” 看过了郎中,吃过了晚饭,郅摘几个人正闲聊,尹卿礼叹道:“少爷病好了,我们先去阳曲北塔地村找闻天、叶寒暖。可怎么找呢。我就没听说过这俩个人的名字,也不认识这两个人呀。” 郅摘愁道:“就是找到了,管人家要枪谱。就会给吗,闻天、叶寒暖认识二哥吗。” 木艺空身体虚弱愁眉不展:“我从没有听任何人说过这两个人的名字,更别说见过了。” 单雨莲谨慎说道:“我们暂时不要说这事了。枪谱重要。得防着人些。” 有笑声传来:“哈哈哈,木公子、郅公子,怎么样了?木公子、单小姐好些了吧。”尹西波同尹西涛、尹西浪来了。 木艺空同单雨莲见了在各自的床上坐起说道:“好些了。” 尹西浪又对郅摘笑道:“哈哈,我说给你们安排三四个房间,咱家房间够用。郅公子,尹大侠还是我们本家呢,怎么就说啥都不干。非要这一间,只能在这里面安排两张床,委屈你们俩住在外面了,惭愧呀。” 郅摘感谢道:“这已经非常打扰了。”忙搬来椅子让三人坐下。 尹西涛坐下笑道:“不妨,不妨。我们听说木家枪法乃是此地武林一绝,只是听说,没有见过。待木公子好了,演示给我们兄弟看看,方才无悔呀。” 木艺空脸一下红了:“真是惭愧,家父的枪法也只练到了七层。家父的功夫我更是没有学到一分,木家枪法我更是一点不会。只是会一些蹲马步,连花架子都做不好。” 尹西波当然不信,抿嘴笑道:“木公子说笑了。” 尹西涛起身说道:“我们就是看你演示一下。开开眼见。不会枪法,总会有枪谱吧。照着枪谱演示一下也行呀。” 尹卿礼也不好意思了:“真是惭愧,木家枪谱就连老爷木映也没有。这事世人皆知。” 尹西浪挠了挠头:“这是真的,难怪。难道就不知枪谱在哪里吗?” 尹卿礼看了看木艺空。“这,这,不知道。真不知道。” 有人进来禀报:“小姐回来了。” 尹西波等人起身告辞:“好好养病。”郅摘、尹卿礼送了出去。 郅摘回来低声说道:“我去去就来。”轻手轻脚的尾随尹西波等人而去。待尹西波等人进了客厅,郅摘躲在客厅外的暗处。 女孩的声音传来:“那龙飞霞果真是个女的。林钱和路凤灵好上了。多亏了宋潘。不然不知被骗到什么时候。” 宋潘在说话:“龙飞霞和那个尤义不是什么好人。我同尤义在云府做仆人时。那个尤义狗屁不通就是个呆子傻子软蛋一个。全靠我照顾他。这次我们遇见了,竟然不拿出些盘缠钱来报答给我。真是忘恩负义。那个龙飞霞是云龙飞结义兄弟龙翔的女儿。龙翔可是长安龙字号镖局掌柜的。龙飞霞见我宋潘模样可以,便在云府整日想办法找理由同我说话见面。这次还欺骗尹小姐。还好遇见了我,被我拆穿了。也算给西涟出了口气。” 尹西浪声音严厉:“宋潘,你油腔滑调,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那个仆人尤义老实懦弱。不是什么歹人。龙公子虽然女扮男装也不像轻佻之人。倒是你宋潘,既然跟随西涟来了,就留在尹家。如果被我发现你有欺瞒西涟之处,自己想想后果。我们尹家四猫可不是吃素的。” 尹西波的声音威严:“来人,领宋潘下去休息。” 又有尹西涛低声说道:“大哥,贾洋来信,最快明早扶善帮的人才能到。今晚得看住了。想办法稳住他们。” 清晨仆人送来早饭,发现郅摘等人已是人去屋空。急忙禀告尹西波。 尹家四猫赶忙来到观看,尹西波在屋内看了看,摸了摸床铺。 尹西波回头急道:“应该刚走不一会。快去由大路追赶,木艺空和那个单小姐有病,木艺空还有伤,他们走的快不了。” 尹西浪听了忙道:“我这就领人去。到手的木家枪法不能让他飞了呀。”急忙出来,叫上几个人快速出了府门。 天刚刚发亮,郅摘在前,木艺空、单雨莲相互搀扶,尹卿礼跟在后面。来到村口,突然出现四个人拦住去路。 当中一汉子,歪带着帽子,手中摇着铁扇。装腔作势:“识相点,借些银子花花。” 郅摘见了笑道:“奥,剪径的。” 旁边拎着麻袋瘦些的汉子骂道:“别他娘的废话。把银子留下。” 郅摘把腰直了直:“可以,你也不问问我们是谁。干什么的。就要银子,不怕要丢了脑袋。” 领头的汉子咧嘴笑道:“嗨嗨,你他娘的,看来你有些来头。你也不问问我们是谁。” 郅摘晃了晃身体:“你们是谁呀?” 拎着麻袋瘦些的汉子躲到那三人身后:“你他娘的站稳了,听说过尹家四猫吗。我们就是大盂村尹家四猫。” 惊得郅摘一愣。怎么又是尹家四猫:“尹家四猫,你们是尹家四猫。” 领头的汉子挺胸仰头,铁扇在手中一抖一合:“害怕了吧。留下银子。饶你们性命。我是大猫。” 拎着斧子、魁武一些的汉子把斧子一扬:“我是二猫。” 手拿铁刀的敞胸的汉子把脑袋一晃:“我是三猫。我们兄弟还在阳曲做过捕快。” 后面拎着麻袋瘦些的汉子见郅摘愣神,以为郅摘害怕了,挤到郅摘面前:“我是四猫。还做过禁卒。要不是他娘的邓原倒了,田禹接管了衙门,老子们还在阳曲快活呢。把银子放下,赶紧滚吧。” 郅摘看了看大猫不解的问道:“你们大盂村到底有几个尹家四猫?” 大猫见郅摘并不害怕,张嘴骂道:“你他娘的,管不着。” 郅摘上前拳头一晃,抬脚一脚将大猫踹了出去:“让你嘴不干净。”大猫正在洋洋自得,没想到郅摘突然动手,被郅摘拳头一晃,胸前大开。 “噗通”飞出摔了个仰面朝天。 二猫一见抡斧子砍向郅摘。就在斧子抡起之时,郅摘的脚已经踢到他的前胸了,二猫也是“噗通”摔倒。三猫、四猫见状转身就跑。大猫、二猫爬起跟着。郅摘也没有去追。 四猫跑在前面一头撞在一人身上。四猫退步一看是个魁武少年,穿戴不凡。少年身后还有二个魁武青年。看穿戴也是不凡。 四猫慌忙张口道歉:“对不起,大爷,前面有剪径的。” 少年重复了一句:“剪径的?” 四猫想跑,大、二、三猫也到了:“就是劫道的,抢劫的。” 大猫回头一指走过来的郅摘等人:“你们别往前去了。抢劫的会武功。” 少年看见笑道:“那不是木艺空吗,就他还想抢劫。我去教训教训他。” 大猫发现眼前的这几个人好像认识后面的人,脸上出现贼笑:“你快去。他们捕快都不怕。”说完尹家四猫一溜烟跑了 少年快走几步让过郅摘,来到木艺空跟前。抬手就是一拳,打向木艺空。木艺空与单雨莲相互搀扶摇摇晃晃低头走路,突然前面一黑影,拳头带风而来,木艺空抬手来挡,已是晚了。被一拳打在身上。身体摔向后面,带得单雨莲跟着一个趔趄,趴在木艺空身上。 后面的尹卿礼手指少年怒斥:“林擒杰,你干什么?” 少年林擒杰仰面骄傲吼道:“我打他个抢劫的。” 尹卿礼上前一巴掌打在林擒杰的脸上:“谁是抢劫的。” 林擒杰不敢同尹卿礼对打,捂着脸回身喊道:“大哥、二哥,尹卿礼打我。” 后面跑来了林擒杰的大哥、二哥,林擒智疑惑问道:“谁?四弟。” 尹卿礼看见来人才反应过来惊讶道:“林擒智、林擒勇。” 愤怒的林擒勇过来挥拳就打:“尹卿礼,你敢欺负我四弟。” 尹卿礼闪身躲开:“谁让他来了就打木艺空。”说着把烈焰盘龙枪扎在地上,出拳回击。林擒杰挥拳加入,双打尹卿礼。 郅摘看见是林家兄弟。想起来了林家兄弟在午不走打木艺空的事情。弯腰捡起些小石子,手藏腋下,把石子弹出。石子飞出“啪”的打在林擒杰的膝盖穴道上,林擒杰腿一软差点摔倒。 林擒杰开口边喊就骂:“大哥,有人暗算我。狗娘养的是谁。” 一粒石子打在林擒杰的嘴上,林擒杰顿时嘴上血流满嘴。林擒智左观右看寻找暗中动手的人。 一辆马车慢腾腾的来到,见到他们打架。一人从马车上跳下冲了过来,也不说话举拳就打尹卿礼。 尹卿礼以一敌两,又加入一人有些险象环生,身上挨了两拳。木艺空强打精神就想往前冲,来帮尹卿礼。郅摘准备出手了。 这时马车后面的两个老者看见急忙喊道:“木艺空,你怎么在这里? 第五十一章 北望烟云不尽头 擒勇、擒英、尹卿礼,你们都住手。擒智,擒杰这是怎么了?” 林擒智把林擒杰嘴上血迹搽了搽回头说道:“水叔、路叔。你看擒杰,这是让木艺空、尹卿礼他们打的。” 尹卿礼跳出圈外。林擒英、林擒勇也收拳退到两个老者跟前,怒视尹卿礼。 尹卿礼仆到两人面前哭了出来:“路爷,水爷,惨呀。林木双侠没了,林木庄也被扶善帮的人抢去了。” 带得木艺空满脸泪珠哭泣。单雨莲扶着木艺空跟着落泪。 水爷顿时失声叹道:“木艺空,尹卿礼说的是真的。”看此情形就知道是真的了。水爷也是眼泪出现在眼圈。 林家四兄弟也惊得变了声音:“我爹怎么了?木艺空、尹卿礼我爹怎么了?”依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木艺空哽咽着冲路爷、水爷点了点头:“是真的。” 水爷水化回头看向路爷:“扶善帮?他们是哪里人,干什么的?路宽兄,你知道吗?是朔州扶善帮吗?” 路宽长叹一声:“我出庄时,林木双侠已经没了,我只是没有给你们说,想回到林木庄再说,只是没想到林木庄被人抢去了。咱们现在怎么办?我是必须得回林木庄的。” 水化摇了摇头:“路宽,我也不知怎么办,我还没有到庄,就发生这样的事。我们现在能怎么办?还得回林木庄再说吧。” 木艺空身后有人说话:“哎呀,木公子,你们怎么不辞而别呀。”尹西浪领着几个人出现在木艺空身后。 紧跟着马蹄声响,惊破了已经喧闹的清晨。一个高大粗壮的大肚汉子到了木艺空跟前笑道:“哈哈,木家小崽子果真在这里呢。裴刚、裴强。” 裴强现身笑道:“哈哈,常访陕,我们看见了。杀了他们。”五六个人纵马挥舞武器冲向人群,众人都赶忙躲闪一旁。把木艺空几个人留在空地上。 大肚子的常访陕抡铁铲打向木艺空。木艺空在单雨莲的搀扶下正在悲痛之中,事情突然。铁铲打来之际,根本没有反应。痛哭的尹卿礼回身跳起扑在木艺空身上,被铁铲打得闷叫一声,摔落地上,鲜血喷出。一动不动了。 惊醒的木艺空扑向尹卿礼:“尹卿礼。” 铁铲又抡起打向木艺空:“着。” 紧跟着常访陕又大叫一声:“娘呀。”他的马突然摔倒,把常访陕从马上摔倒在地上。郅摘的刀砍向常访陕的脑袋。常访陕忙滚向一边。有人上前挡住郅摘的刀,救起常访陕。郅摘也慌忙同木艺空将尹卿礼抱到一边。尹卿礼已经不行了。 裴刚、裴强的刀砍向木艺空。路宽、水化急忙出手将木艺空救下。 又有人到了:“是谁在大盂村撒野。报个名姓。”裴强、裴刚的面前出现了四个人。 裴刚紧握一对双手带亮银刀,看向来人:“老子扶善帮的裴刚。你们是谁?” 四人之中边上的胖汉瓮声说道:“你们是扶善帮的。哼,尹家四猫听说过吗?我是尹彻。” 裴刚身后一老者应该是见多识广:“尹家四猫,大盂村尹家四猫。你们是正义拍案猫尹律兄弟。” 四人当中一不苟言笑的汉子黒着脸冷冷说道:“正是我们兄弟。有幸阁下还知道记得尹家四猫。” 木艺空挣扎起来挺古傲枪就想奔常访陕去,被路宽、水化拦住。因为不知对方什么来路,武艺强弱、棘不棘手。 老者孟麟辉一拱手说道:“哈哈,十多年前尹家四猫游遍北方,有些名号。老朽我孟麟辉自然知道。” 裴刚飞身舞双刀就想上前:“哼,我不管什么猫不猫。挡我者死。” 孟麟辉见状忙道:“裴刚,不要。”话晚了。裴刚已经到了前面。 尹家四猫当中一人接过旁边递过来的单刀弹身迎向裴刚:“朋友报个名来。什么来头。我是树上猫尹征。讨教一下。” 郅摘、木艺空这才看清楚此人,矢口喊道:“恩公。”这不就是在村口杀狼的那个人吗。 裴刚一招用完落地说道:“哈哈哈,扶善帮的裴刚。” 尹征解招后落地冷冷说道:“扶善帮。十多年过去了。扶善帮又出朔州了。”根本没有把裴刚当回事。同时回头看了木艺空、郅摘一眼。 裴刚近身出招:“你知道我们扶善帮。耳朵挺灵呀。” 尹征出手打退裴刚:“哈哈,我十多年前去过朔州。扶善帮还有些人让我们兄弟敬佩。” 裴刚双刀如狂风席卷。圈住尹征:“那在添一个。” 尹征在狂风之中使风无力,挥刀劈开寒光:“哈哈,你还不配。”裴刚急退,双刀脱手飞向身后。人也摔倒在地。尹征钢刀刀尖压在了裴刚胸前。 裴强喊着裴刚:“四哥。”抡八宝转龙刀扑向尹征。 有人挡住了裴强。此人单刀一横:“你是他弟弟,想救他先问问我尹徛同不同意。” 裴强的八宝转龙刀疯狂砍向尹徛。尹徛不慌不忙钢刀舞动,心系裴刚的裴强已是无力抵挡。接连挨了两拳。 就在尹徛要刀劈裴强之时。有人击退尹徛。喝道:“尹家四猫,别来无恙,当年我饶你们兄弟一次,现在你饶我们扶善帮的贼狗一命如何。”一人青衣青纱蒙面风流倜傥立在尹徛、裴强之间,一脚把裴强踢回了孟麟辉身边。 尹征放了裴刚和尹徛慌忙过来施礼:“杨旗主,惭愧。” 尹律、尹彻也忙过来施礼:“杨旗主。” 杨旗主弯腰仔细看了看尹卿礼起身叹道:“尹家四猫,我已不是旗主了。以后不要这样称呼。我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是谁。知道我的都不准透漏我的名字可好。还求你们兄弟送这位兄弟回林木庄好好安葬如何。” 尹律连忙答应:“杨旗主,不,杨大侠放心,我们兄弟一定照办。送他回林木庄安葬。” 杨旗主突然冲木艺空吼道:“木艺空,你还不赶紧走。等着我杀了你吗。你木家的兄弟,会有人好好安葬他的。” 刚想冲杨旗主说话的单雨莲听了,连扶带拽拖着木艺空就走:“快走。”木艺空连连回头看向尹卿礼,依依不舍。郅摘感觉到了那人不容反驳的傲气,连忙跟在木艺空后面。 杨旗主见木艺空走了,回头对孟麟辉冷冷说道:“孟麟辉,常访陕你还没听明白吗。不想死的话你们这帮狗快滚。帮助尹家四侠送林木庄的兄弟回去。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还穷追不舍,自己想想后果。”声音带着不容反驳。 孟麟辉答应着:“快走,快走。杨、杨,杨旗主,我们走了。”带头调转马头就跑。 尹律招呼自己人过来:“快把这位兄弟抬走。”抬走了尹卿礼。 杨旗主忽然拱手:“尹家四猫兄弟,告辞。”道完消失。 出了大盂村木艺空心里更是悲痛凄凉。单雨莲拖着病体不断安慰。后面马蹄声响。青影一闪到了跟前。郅摘回头看见一辆带蓬的马车也到了他们身边停下。 杨旗主骑马牵来一辆带蓬的马车命令郅摘:“小子。把他两扶上马车赶路,赶好马车。不要回头。” 郅摘赶忙将二人扶入马车里面,笑了。里面有两床棉被、枕头。两葫芦热水和一些热乎的吃食。竟然还有两副碗筷。一罐药汤,一些跌打刀伤药。单雨莲高兴的连忙先倒了些热水同木艺空喝了。给木艺空身上的伤,涂抹一些跌打刀伤药。郅摘才慌忙退出坐在马车架子上,抡起鞭子赶马。 一块荷叶包裹着热乎乎的肉扔到了郅摘怀里。接着是装着凉水的葫芦:“小子,你的。好好赶车。不用着急。” 前面就要到阳曲了,木艺空,单雨莲在马车里休养的不错,身体已然好了。郅摘虽然白天赶车,晚上倒也休息的很好。 杨旗主骑在马上没有回头:“雨莲孩子,你们都好了,以后就靠你们自己了。我还有事要办。” 单雨莲从马车里探出头:“杨大爷,您再跟着我们走一段路行吗?” 杨旗主依旧不回头:“木艺空,我教你的锻炼方法你也都会了。功夫必须勤练。好好对待雨莲。”言罢打马而去。 郅摘见杨旗主没了影子才问道:“喂,二哥。这个杨旗主长什么样呀?他是什么人呀?” 单雨莲乐呵呵说道:“呵呵,杨大爷我不让告诉你们他是谁。我可不敢说。长什么样你自己看不见呀。问你二哥。” 郅摘叹息着:“他总是留下我看着马车,领着你两去传功夫。回来不是赶路,就是他躲到一边。功夫又高。老是背对着我。我一回头就打我一掌,我那还敢看呢。晚上住店他也不让我看见他的真露面。我就看见他一身青衣。和我二哥一样,都是喜欢穿青衣装的人。大哥、尤义是不是应该就在前边了,离我们不远了吧。” 大路两旁的小树林里串出五六个人来:“来买卖了。兄弟们围上这辆马车。” 一条大汉手持单刀,用刀一指郅摘:“小子,马车里面是什么人,把银子留下。快滚。” 郅摘笑呵呵看着大汉:“里面是我二哥、二嫂。” 第五十二章 冬霰秋霜春不歇 单雨莲在马车里面笑道:“呸,谁是你二嫂。” 大汉看了看围住马车的兄弟们靠近了郅摘:“老子没工夫听你们打情骂俏。留下银子快滚。” 郅摘依旧坐在马车上看着大汉上下打量:“没有银子,就有一块破铁片,你们要不要。” 那大汉不知道郅摘在戏耍他:“铁片子不要。要银子。” 郅摘双手捧刀站在马车上笑了:“就是这个。” 大汉见是把刀,气得举刀砍向郅摘:“你他娘的找死。” 跳下马车的木艺空对刚露出头想下马车的单雨莲说道:“单小姐,你不用出来。” 木艺空话没有说完,一人的钢刀已经砍了过来。木艺空闪身古傲枪横扫,将那人打了出去,摔出丈余。枪返回手中刺出,将刚想上扑的汉子的肩膀挑开。 郅摘也打倒两个大汉,几个汉子爬起来一声:“扯呼。”跑回了小树林中,没了踪迹。 郅摘十分惊喜:“二哥,厉害呀。”木艺空的武功进展神速。 木艺空收枪抿嘴不好意思的笑道:“嘿嘿,侥幸。侥幸。” 阳曲北塔地村的一家小客店里。木艺空、郅摘愁眉苦脸。单雨莲也没有笑脸。 郅摘喃喃自语:“闻天、叶寒暖。北塔地村怎么就打听不到呢。是不是名字不对,要不是地点不对。” 木艺空紧皱眉头:“我也是头一次听说。以前就没听父母提起过。” 单雨莲看着木艺空:“也可能是搬离了此处吧。”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醉汉出现在了木艺空跟前:“来,朋友,陪我喝一碗。” 木艺空气急败坏用手一扒拉老醉汉:“去,去。我不喝。” 郅摘慌忙扶住要摔倒的老醉汉:“哎吆,您慢点。” 老醉汉笑道:“哈哈,不妨,不妨。我三碗倒。”晃晃悠悠的出去了。 老醉汉出去不久,进来一伙泼皮,领头的喊道“喂,你们看见刚才进来的脏老头去哪了吗?” 掌柜的慌忙过来陪着笑脸:“哎呀,是刘凤河大侠呀,快请坐,快请坐。” 刘凤河单脚踩着板凳问道:“娘的,刚才是不是来了个脏老头?” 掌柜的慌忙接话:“是,是。刚走了不一会。” 刘凤河随口问道:“娘的,那脏老头进来说要找什么人了吗?”同时领人想走。 掌柜的忙往外送:“没有,没有。喝的醉醺醺的。走路都不稳。” 刘凤河回头唬道:“以后看见那脏老头接触了什么人,赶紧告诉我。”刘凤河对掌柜的说完,又对身边人说道:“娘的。那个脏老头可能就是什么闻天。到手的银子可别飞了。” 一听“闻天。”二字惊得木艺空,郅摘差点摔倒。待刘凤河等人走远了。 单雨莲慌忙起来到了掌柜的跟前小声问道:“掌柜的,您认识那个脏老头吗?” 掌柜的摇着头像是自言自语:“好像见过有印象,印象又不太深。好像多年前就住在这附近,又没有多少朋友,只是经常喝的大醉。名字是不是叫闻天记不住了。名字好像也没人知道。倒是有个绰号叫什么三碗倒。唉,记不清了。” 木艺空、郅摘道了一声:“谢了。”急忙出了小酒馆。道路上冷冷清清。刘凤河等人已不见踪迹。 单雨莲走在前头:“我们去附近打听打听三碗倒。我去人家打听,你们俩在后面跟着就行。”木艺空、郅摘在后面跟着。 单雨莲打听了几户人家对木艺空说道:“‘三碗倒’以前是住在这附近,后来搬走了。有时候也还回来到这里转一转。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了。都叫他‘三碗倒。’我打听的那几户人家都是这么说的。” 木艺空叹着气:“都怪我。我陪他喝一杯就好了。唉。” 有两个人急匆匆从郅摘身边过去,有一人差一点撞到郅摘。郅摘急忙躲闪让开,郅摘待那人过去后才回头看向那两个人。 那两人也回头看了看郅摘、木艺空带着武器,其中一人赶紧道歉:“不好意思朋友。走的太急了。” 郅摘摆手笑道:“没事,请便。” 听得那人同伴催促道:“快走吧,黄豹灵尹西浪请客,去晚了不好。”两人急匆匆的走了。 郅摘听见尹西浪的名字后嘱咐木艺空:“尹西浪!我们跟在后面去看看。你两离我远点。”然后悄悄跟在两人后面。 顺着大路走了一段时间,进了一家酒楼,两人上了楼去。 郅摘停下一指旁边的一个茶摊:“你两去那里等我。我去看看。” 到了酒楼楼上,只见尹西浪坐在上座笑道:“哈哈,各位朋友,怎么样,闻天这个人你们打听得怎么样了。” 有人说道:“尹三侠,北塔地村还真没有这个人。” 声音很像是刘凤河:“哈哈,尹三侠, 我的一个朋友“三碗倒。”好像叫闻天,但是我不确定,以前我和他都住在北塔地村。他搬走有几年了。” 尹西浪笑道:“哈哈,我只要木家枪法。谁拿到给我,我给谁银子。小小阳曲难不住众位。来喝酒。” 有人奉承道:“哈哈,我们就是把阳曲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闻天,叶寒暖。” 刘凤河不自信的笑道:“我先在北塔地村寻找“三碗倒”的酒友。打听打听“三碗倒”是不是叫闻天。不过这个“三碗倒”好酒,没什么朋友,成天酒醉不醒。不像身藏武功秘籍的人。好像还没有固定住处,经常临时找个房屋租住。孤身一人没有半点家当,有钱就喝酒。无钱就饿着。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叶寒暖这个人从没听说过。” 又有人说道:“哈哈,北塔地村就没有叫闻天的人。“三碗倒”我听说过,好像没人知道他叫什么。枪谱就不可能在他那里。” 尹西浪安排道:“刘凤河你主要追查闻天的下落。梁凝你寻访谁家暗藏武功书籍。石伟你假装得到了木家枪谱。到处宣扬。看看这个闻天,叶寒暖露不露面。” 路边茶摊两个武林人士在喝茶。一人说道:“听说了吗,林木庄木映的木家枪谱被石伟得到了。准备今日中午在会友酒店展书庆贺。一会咱们去看热闹去呀。” 两人付了茶钱:“现在也快到午时了,咱们快去。”走了。 会友酒店内聚集了很多的武林人士,在里面的高台上,石伟手捧一本书正向台下的人炫示。忽然台下有人飞身上台,挥拳点打石伟手腕,石伟退步撤手,抬脚来踢那人:“苏虎梓,你想干什么?” 木家枪谱到了苏虎梓的手中:“哈哈,老子想要木家枪谱。还用问吗。”苏虎梓飞身下台。向外面窜去。 石伟飞身在后面追赶:“还我。” 苏虎梓刚刚出了会友酒店就被人一掌击打的摔倒在地。红影一闪,木家枪谱到了红影手中。红影想走。一道白影打倒红影。红影在倒地之时。将木家枪谱抛向空中。一道黑影飞身抢先抢木家枪谱在手。逃遁,人群在后面追去。 冷清下来的会友酒店外面一个醉汉捧着酒葫芦晃到了会友酒店门前。边晃边扬脖喝酒。 有声音传来:“闻天。”醉汉依旧晃过会友酒店没有回头张望。 “闻天,闻天。”醉汉像是没有听到。依旧扬脖喝酒。晃着消失。 阳曲中舍村,三碗倒斜坐在一棵大树下。微闭着眼睛。一个穿戴寒酸瘦弱的老者从三碗倒身边走过。三碗倒手指稍微一动。 郅摘看的清楚三碗倒将一个小纸团弹到了寒酸瘦弱老者的口袋里。忙低声对木艺空说道:“我在这里盯着三碗倒,你俩去跟着那个人。” 三碗倒翻身依旧睡着。刘凤河领人来到了三碗倒身边:“三碗倒、三碗倒。”刘凤河蹲下扒拉三碗倒。 三碗倒翻了个身睁开眼睛:“啊、啊。谁呀。干什么。” 刘凤河一指随从抬来的酒坛子说道:“三碗倒,你看我带什么来了。” 三碗倒闻着飘出的酒香,用力吸气舔着嘴唇,用手揉了揉眼睛:“好酒。” 刘凤河拿出一个小包袱:“你看,这是什么。”打开。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子。“怎么样,够你喝酒的吧。” 三碗倒强睁醉眼想起来:“给我的。”又 “噗通”坐倒。 刘凤河嘿嘿笑道:“跟我说实话,都是你的。” 三碗倒晃着身体慢吞吞的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刘凤河一字字的说,怕三碗倒听不清楚:“木家枪谱在哪?” 三碗倒却道:“不知道。木家、枪谱、我不知道。” 说完躺下睡着了。 刘凤河急忙用手推着三碗倒:“喂、喂、喂。”三碗倒竟然没醒。 刘凤河起来就是两脚:“娘的,醒醒。” 三碗倒闭着眼睛喊道:“谁呀,干什么?” 刘凤河无奈:“你们过来,把他拖到客店去。”招呼随从过来架起三碗倒。跟着刘凤河就走。三碗倒的脚在地上拖着。进了一家客店。 第五十三章 谁能坐对芳菲月 见三碗倒酒气满身,气味熏人。刘凤河对手下人说道:“你们轮班看着他。醒了告诉我。仔细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可疑的东西。”自己去外面喝茶去了。 回来刘凤河坐在客店外面,忽听有人喊道:“醒了醒了,三碗倒醒了。”刘凤河听见到了客店里面。见三碗倒酒味熏人,张嘴想吐,慌忙让人又把三碗倒扶到客店外面的大树下。 刘凤河坐到三碗倒身边装作温柔:“闻天,你年轻时和一个叫叶寒暖的人来到阳曲。一年后,你们两个人分开,你住到了北塔地村。那个人住到了中舍村。从此你们二人再没有见过面。说说叶寒暖长什么样。还住在中舍村吗?” 三碗倒斜视一下刘凤河和刘凤河带来的人:“哈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三碗倒。喝酒找我。不喝酒,一边去。” 刘凤河看着三碗倒的眼睛:“你不说,我也能查问到。小小的阳曲难道还能藏住秘密。你是木映的师弟。叶寒暖是木映家的家仆。当时木映父亲病故,年轻的木映闯荡江湖居无定所,江湖险恶,木映的父亲怕木家枪谱丢失。所以将木家枪谱暂时交由给你们二人保管。你们当时年轻就答应了。没想到一晃你们都老了,木映至今也没有来取回枪谱。” 三碗倒起身想走:“哈哈,你说什么我不懂。” 刘凤河反倒义正言辞:“不是你们不守信用,是木映不讲情义。他名扬四方,却让你们隐姓埋名。孤苦无依。” 听得三碗倒一声叹息:“唉。”没有说话看向别处。用手悄悄擦了擦流出的眼泪。 刘凤河伸手搂住三碗倒的肩膀:“我是为你好。木映已死。枪谱给我,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美酒无数,你放心此事我会保密,除了咱俩我保证不会有第二个人会知道。你拿着银子可以远走高飞,可以隐姓埋名。过好日子去。” 三碗倒低头闭眼再次眼泪流出:“你说的我不懂。” 刘凤河滔滔不绝讲着道理:“我知道,你年轻时功夫不比木映差。为了诺言,生活凄惨酒拌一生。” 三碗倒摆脱刘凤河:“没事我就买酒去了。” 刘凤河也是语干词穷,三碗倒油盐不进,顿时怒道:“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呀。”三碗倒不理不睬晃身就走。 刘凤河已怒:“想走,交出枪谱再走。”说完伸手来抓三碗倒。三碗倒醉醺醺的闪身,晃向路中 。刘凤河带来的人,有人来抓三碗倒。三碗倒晃身竟然打倒了来人。 刘凤河彻底暴怒了:“给我打。”人群围住三碗倒拳打脚踢,三碗倒不敌被打倒在地。嘴角挂着血迹。 刘凤河冷笑着:“娘的,如果不知道,谁会相信他就是木映的师弟。武功太差了。你们两个拖着他走。”走在前面。两个人拖着三碗倒落在了后面。三碗倒缓了缓精神力气。 刘凤河走了一会,后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一回头拖着三碗倒的人躺在了路中间。三碗倒不见了。 木艺空、单雨莲跟着穿戴寒酸的老者,老者回到了破旧的家里。刚进门,门外有人敲门。老者出来开门问道:“你找谁?” 门外的单雨莲看着老者:“请问这户人家姓什么?” 老者看着单雨莲上下打量:“姓什么,姓叶。” 单雨莲放低柔声诈问道:“请问,您是叶寒暖老先生。” 老者却道:“不是,我叫叶无星。” 老者退身想关门。 躲在旁边的木艺空猛地挤在了门缝中间:“我是木艺空。” 老者听了突然一愣,重复了一句:“木艺空。”马上装作镇惊无事。 木艺空激动的站到老者面前:“我爹叫木映。我是木映的儿子。”哈腰看着老者。老者上下打量了木艺空一会。 老者沉思一下忙把木艺空拉进院子:“奥,进屋。”单雨莲急忙跟进来,老者伸头向外面看了看,回身关门。 进了屋,屋内家徒四壁,如破瓦寒窑。老者勉强笑道:“妻儿没有在家,也快回来了。”同时看着木艺空笑道:“木艺空,你长的不像你爹。” 木艺空惊喜问道:“您相信我。” 老者微笑道:“我住在这里多年,无人知道我的真姓名。除了闻天,如果不是闻天告诉你们,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是不是闻天让你们来找我的。” 木艺空却道:“不是。” 话落顿时惊得老者张大了嘴巴,向后闪身。单雨莲在旁边慌忙搀住叶寒暖:“但是,他真是木艺空不假。” 老者没有追问却掏出了三碗倒扔给他的纸团。打开。木艺空、单雨莲凑近只见上面写着:“有人跟着我。我凶。” 木艺空急忙问道:“三碗倒是闻天。”心情已是紧张。 老者叹口气:“是。他年轻时武功不错,现在因酒喝坏了身体。荒废了功夫。” 木艺空急了:“我去救他。”想走。 被单雨莲拦住:“那边有郅摘在。应该不会出太大的事。”单雨莲又转身对老者说道:“老人家您真是?” 和蔼的老者点头说道:“我就是叶寒暖。可谁又能证明你就是木映的儿子呢?” 说得木艺空发蒙了:“我,我。我怎么证明呢。怎么证明呢。” 叶寒暖看了木艺空一会,又看了单雨莲一会。说道:“你们俩是什么关系?木映只有一个儿子。你是水仙吧。” 木艺空又支吾上了:“我们,我们。”单雨莲也红了脸。 单雨莲鼓足勇气说道:“我不是水仙。我叫单雨莲。我是木艺空的恩人。我们没什么关系。” 叶寒暖看了木艺空一眼:“唉,我不问了。我相信你就是木艺空。还有这位小姐的诚实。最不能证明自己是木艺空的人其实就是木艺空。你是木家人。虽然我一直没有回过林木庄。林木庄的有些事情我还是知道一些。几年前闻天悄悄回过林木庄。见过木家的一些人。木艺空给你枪谱。”叶寒暖边说边在家中极其隐蔽的角落里掏出一块黑布包裹。打开包裹露出里面的书。书的上面中间写着“枪谱”二字。下面小字写着“木家”。 叶寒暖重新把书包好,递给木艺空:“孩子,你收好。快走吧。此处不能留。” 木艺空、单雨莲连忙问道:“那您以后怎么办?很多人在找你。” 叶寒暖叹着气:“嗨,我在这里无朋少友,平淡无奇。知道我叫叶寒暖的人几乎没有了,就是叶无星这名也是知道的人不太多。一晃好多年了。我孤独惯了。与闻天不同,闻天酒友不断,虽然知道闻天的不多,可是三碗倒也是有很多人知道。我没事的,只是闻天不安全了。” 木艺空还是有些担心起来:“我还是不放心您。我走了,万一有人找到这里,找到你,你怎么办?” 叶寒暖苦笑道:“好吧。我家中没有值钱之物。我这就去找妻儿,领他们回忻州老家去。你们赶紧走吧。闻天整天酒醉不醒。谁拿闻天也是没有多少办法。只是闻天得吃点苦头了。快走吧。我隐居此地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保护这本书。若是落入旁人只手,我的苦就白吃了。我现在也准备离开这里。走吧,走吧。”叶寒暖顺手把家中仅存的一些铜钱收到怀中,推单雨莲、木艺空出来。反手把门上了锁。 三碗倒闻天躺在地上看着郅摘笑道:“唉呀,你是谁呀。” 郅摘蹲在旁边柔声问道:“你认识木艺空吗?” 闻天看着郅摘笑着说道。“不认识,没有听说过。” 郅摘忙低声说道:“木艺空就是木映的儿子。木映你该知道吧。” 闻天坐了起来:“谁是木映,他能喝多少酒。你救我就是为了找他和我喝酒的吧。” 郅摘唬道:“叶寒暖你总该知道吧。木艺空现在跟叶寒暖在一起。” 闻天伸手抓住郅摘衣袖想起来:“他们都能喝酒吗?找他们,他们管酒喝吗?” 郅摘甩袖不想拉闻天起来:“你就知道喝酒。” 没起来的闻天笑嘻嘻的斜视着郅摘:“不喝酒还能干什么,赌博我不会。你不是木艺空吧。是不是没钱喝酒了。听说我三碗倒好喝酒。找我蹭酒喝来了。” 见闻天依旧装着糊涂。郅摘着急:“我是木艺空的朋友。叶寒暖现在怎么样了?你不担心叶寒暖吗。” 闻天又抓郅摘衣服站起。同时用手使劲掐了一下郅摘:“什么叶寒暖,哪有什么叶寒暖。黑夜无星星,怎么还寒暖。黑夜无星星,不给酒喝赶紧走。我得找酒喝去。” 郅摘这才突然发现,旁边不远处有人在偷偷的观望偷听他们谈话。见郅摘看向他们,便挥舞刀枪跑向郅摘、闻天。 闻天突然甩开郅摘声音极低:“记住我说的。”晃晃悠悠冲向他们。 远处有人喊道:“要活的。”后面的刘凤河说话还是晚了。闻天被砍倒在地,几把刀枪招呼到了头脑,心胸。闻天脑袋一耷拉。有人伸手一探见闻天没了呼吸,惊喊起来:“死了。死了。”待郅摘反应过来也晚了。 事情突然郅摘见对方人多,同时听见那些人的惊喊。知道救不了闻天了。飞身而去。待郅摘、领着木艺空、单雨莲回来。闻天却被扔到了一边,浑身血迹。木艺空自责害了闻天。郅摘也是自责没有保护好闻天。 刘凤河躺在床上叹着气,找到了闻天,可是闻天死了。忽听屋门轻声响了一下。刘凤河警觉的马上坐起:“谁?”一把钢刀压在了脖子上。 第五十四章 长风萧萧渡水来 郅摘手握钢刀:“别动,想活命就乖乖的。说对闻天动手的都有谁?” 刘凤河感觉来人下手不狠:“爷,爷。您听我说,我没有动手。都是尹西浪出钱,找闻天,叶寒暖要木家枪谱。”心中却盘算怎么脱险。 郅摘手腕一加劲:“说,杀闻天的都有谁?”刘凤河感觉了刀的锋利。脖子上有热的液体渗出,顺着脖子往下淌。 感觉到脖子有液体淌下,而且还有些发粘。刘凤河害怕了:“爷,爷,我说,我说。有鲍平,邰应修,贺刚,孟赢己,程济他们。” 郅摘钢刀一收落下,刀尖刺在刘凤河的腰部:“好。带我去找他们。差了。小心你的命。”刘凤河感觉到了锋利的刀尖刺进了身体。 刘凤河缓慢顺着刀劲站起,下地:“是,是,我带路。我带路。” 鲍平躺在床上,心里也是不悦,自己与三碗倒无冤无仇,只是一时逞强却参与了杀三碗倒的事件。 “鲍平、鲍平。”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有人喊自己。好像是刘凤河。 鲍平听见刘凤河喊自己,出来刚开开门,就被带尖的东西逼在了自家门上。有人问道:“杀闻天的有没有你。” 鲍平满不在乎的看着眼前瘦弱的高个子青脸青年:“有老子我。” 只听一句:“好。”鲍平噗通摔倒,血流地上,前心被刺透。木艺空手指沾血在门上写道“为闻天报仇。杀闻天者死。” 贺刚正在路中间横膀子晃着,眼前这不是刘凤河吗。后面还跟着两男一女。贺刚大咧咧喊道:“刘凤河,干什么去。” 刘凤河不敢回头慢慢停下脚步:“贺刚,找你来了。” 贺刚感觉自己是个人物,挺胸抬头:“找我,什么事。” 刘凤河头也不敢回。颤颤巍巍大气不敢出。惊吓害怕到了极点,小声说道:“杀闻天有没有你。”用眼睛紧眨几下。贺刚看得清楚。 贺刚张嘴想问,见刘凤河后面的人紧贴在刘凤河的后,面露凶色,一见知道不是好事,转身就想跑。被木艺空一步赶上一枪抽倒,枪尖刺在贺刚后脖梗上,贺刚惊叫道:“爷,爷。没有我,没有我。都是刘凤河指使的。都是刘凤河指使的。”贺刚起身跪倒哀求,完全忘了刘凤河给他使眼色的事了。 郅摘恨得厉害,手上加劲,刀尖又刺进刘凤河的后腰。又对刘凤河恨道:“说,杀闻天有没有你?你说有没有他?糊弄我让你死得惨。” 刘凤河见识了木艺空的心狠手辣。后腰已经又感觉到出血了,不敢撒谎:“有他,有他。他下手最狠。” 贺刚跪地磕头:“都是刘凤河指使的,都是刘凤河指使的,不怨我呀。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饶了我吧。”磕的头上出血。 木艺空枪尖下压刺下:“闻天活过来我就饶你。” 郅摘不忍劝道:“二哥,这太狠了吧。” 见木艺空如此手狠,单雨莲也不忍:“木艺空,你应该镇定,镇定。再替闻天报仇。那人已经磕头求饶了。” 木艺空固执。只有咬牙没有眼泪:“闻天,叶寒暖为了木家枪谱,孤苦一生,闻天更是借酒发泄,喝坏了身体,荒废了武功。听说他年轻时武艺不次我父。我拿走了枪谱,他能顺应自己心意,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可却被他们杀害了。我心不平,难受。我父惨死后,颢聚存,王洪国,樊春影,国映,尹卿礼他们为了我都没了。我还报不了仇。现在又多了个闻天。不杀他们我气出不来。你们让我杀一回人吧。” 听得单雨莲也哭了:“还有我句诚忠叔叔呢。都是为了你。” 小酒馆内几个人在喝酒闲聊,一个胖子起身:“你们先喝着,我去小解一下。”说完走向外面。 有人在后面说话:“邰应修。”邰应修一回头,一把铁枪头刺进了邰应修身体。邰应修没有出声,堆到在地。 里面的人不知道邰应修死了。依旧在喝酒聊天:“唉,闻天死了,这个闻天一死叶寒暖就下落不明了。无处查找了。尹西浪听说了就说了一句“找不到就不要找了。”就走了。刘凤河他娘的领人把闻天整死了。你说就算找到了叶寒暖。尹西浪走了。程济你说再找到木家枪谱对咱们还有用吗。” 程济端起酒杯:“梁凝,你说得对。来喝酒。” 梁凝喝口酒站起来晃了晃:“邰应修怎么出去这么长时间了,还不回来。我去看看。” 程济笑道:“管他呢。邰应修有酒量,他还能借小便溜了。” 梁凝起身:“不行,我去看看这小子去。”想要出去。 瘦高的木艺空出现在了门口:“不用了。人死了。” 梁凝问道:“人死了,你是谁?”回头看向程济。程济站起来,来人他不认识。却张口骂道:“你他娘的是谁?” 木艺空的长枪枪尖带着血一指:“你们谁是程济?”眼光扫向屋内。 程济一指梁凝:“他是程济。”同时回身躲向梁凝后面。“什么。”梁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所以。 一声:“好。”古傲枪直刺梁凝小腹。梁凝一躲枪尖勉强躲了过去,收枪,枪尖上的倒钩顺着梁凝身体回去,把梁凝大腿划开,疼得梁凝脱口叫了一声:“唉呀。”枪尖又来了,到了前心。 同时听见被郅摘推过来的刘凤河张口喊道:“他是梁凝,不是程济。” 刺进梁凝前心一点的古傲枪被木艺空突然收回。枪尖一抖将梁凝拨向一边:“哪个是?” 见木艺空手狠。猛疼得梁凝脾气不敢发作,话不敢多说。手指向程济:“他是。”不顾有伤后躲到一边去了。 程济见自己已无处躲藏,把心一横提起旁边的钢刀。迎着木艺空而来。木艺空回头看向刘凤河,刘凤河用手一指程济:“程济就是他。” 程济把刀横在胸前:“我就是程济,我们有什么过节吗?” 木艺空冷道:“好,给闻天报仇来了。”说完枪刺程济。 程济刀挡近身,钢刀顺着枪杆推向木艺空。木艺空突然枪头后转,身向旁闪,枪尾斜着推扫程济。程济差点被晃倒,急忙收住刀和身体,木艺空的枪尾已经打向他后背。程济急忙哈腰斜着伸身,同时钢刀砍向木艺空腿脚。 不想木艺空的枪头落下后却突然由下向上斜着打了回来,木艺空人却向外退去,长枪由手中长出,力量不大。 程济无法停身噗通摔倒身体衣服挂在枪尖上。木艺空枪头回撤,将程济皮肉刮伤。再刺,程济滚闪,再刺,程济再滚闪,古傲枪再刺刺在程济肩膀上,木艺空收枪再刺,程济躲闪不及腿上中枪,木艺空收枪再刺。 小胖孩子孟赢己正赌的兴起,有人挤进来喊道:“孟赢己,刘凤河在外面叫你出去。” 孟赢己头都不回说道:“你叫他进来。我手气正好。我赢了咱们喝酒去。” 有人告诫孟赢己:“他非叫你出去,你注意点,刘凤河怪怪的。后面还跟着两个人。一个人眼光挺凶。” 孟赢己从人群中往外挤:“没事,是不是找到叶寒暖了,又有银子花了。等会再玩,我去去就来。”出来后走向外面。 见有人出来。有人喊道:“孟赢己。”木艺空顺着刘凤河的声音看去,惊讶,是个小胖孩子。 郅摘看得清楚一些。在一旁惊讶的问道:“刘凤河,他多大了。” 刘凤河回答:“今年也就十五六吧。”天黑看不清来人,又吓得丢了魂魄,又冲来人问了一遍:“是不是孟赢己。” 木艺空冷冷的看着孟赢己:“你砍了闻天几刀?” 孟赢己呆呼呼看着木艺空、刘凤河:“我没有刀,我就最后等贺刚他们走时,贺刚逼着让我踹了三碗倒一脚。踹在三碗倒屁股上了。” 单雨莲心里一软:“饶了他吧。木艺空。一脚打不死人。” 木艺空黯然道:“好吧。孟赢己你滚吧。”转身看向刘凤河。 郅摘赶紧喝道:“孟赢己如果你再不学好,就会有人来杀了你。你记住了。快滚。”孟赢己呆呼呼的赶紧跑了。 木艺空一枪刺在刘凤河大腿上:“闻天的死,是你带的头。虽然你没有动手,你也有错,我饶你一命。你也应该付出代价。” 第五十五章 席间花影坐间移 刘凤河噗通跪倒,木艺空收枪再刺,刺到刘凤河的另一条腿上。前走两步回手一枪又打在刘凤河的腿上。 木艺空又想挥枪,单雨莲伸手抓住木艺空:“木艺空算了,饶了他吧,你已经打断他一条腿了。” 说起扶善帮,听单雨莲讲:“原来,扶善帮是江湖大侠明京在朔州所创,目的是扶危济困。帮助良善。现在明京已死。明京胞弟原来是朝中二品官员,早已回家养老,明京侄儿明怀民现在在京城官居三品侍郎。扶善帮不出朔州。只在朔州发展。但是现在已经变了模样。 朔州临近草原,有些人崇敬狼。所以朔州很多武林人士以狼为绰号。 现任帮主叫明怀兵,是明京的儿子,扶善帮武功最高的是原来的四个旗的旗主:青旗旗主青衣郎君杨东是明京的忘年交。白旗旗主拼命灰星梁琅是明京的干儿子。黑旗旗主奎木宿神单辛仁是明京的徒弟。 黄旗旗主塞漠三郎张才广,是明京结义兄弟的儿子。他们合起来号称扶善帮北方四狼。 扶善帮还有四大香主:易村山他们双庙七狼一伙七人,号称狼王。邹仁他们疯狼三神一伙三人,号称疯狼。加上独狼冷风寒,野狼叶黑天,他们号称扶善帮黑夜四狼,武功稍次于四个旗主。 扶善帮还有扶善帮边塞四狼:硬尾兽卫应,尖刀手赵似道,绿光眼聂景仁,毛针衣皮贵,保护帮主。在朔州也是非常有名的。 扶善帮传信四狼:山地狼,铁臂狼,单目狼,红发狼。传递消息等等。 现任帮主明怀兵的大儿子明龙才二十岁左右,很是狂妄霸道,前些日子带着传信四狼闯荡江湖,在忻州,自称是扶善帮少帮主,竟然很少有人熟知,还被当地豪强侮辱,于是就私自调动狼王易村山,边塞四狼等二十几人大闹忻州。屡作血案震动江湖、朝廷。 明怀兵知道后,马上派奎木宿神单辛仁前去平息此事。此事未平明龙又领着山地狼常跑录,红发狼贾洋去了太原,奎木宿神单辛仁在明怀民的帮助下将忻州事情平息后,带人继续寻找明龙。 明龙在太原碰巧捡到一本武书‘巧避诀’。书的主人索要,明龙不给。两人打起了,明龙不敌就往回跑,被那个人追赶,山地狼常跑录拦住那人拖延了时间,明龙跑到午不走客店后那人也到了,明龙便飞鸽传信,调奎木宿神单辛仁带人前去帮忙,夜晚明龙被那人找到又打,明龙在山地狼常跑录帮助下逃走,却把‘巧避诀。’弄丢了。那人继续追赶碰上了奎木宿神单辛仁带人前来,听得明龙对单辛仁喊叫“丢失了‘巧避诀’”那人才无奈的悄然的退了回去。 明龙连求带下令,叫奎木宿神单辛仁带人去午不走客店把‘巧避诀’找回来,自己就近住到了林木庄。在林木庄又与人口角,惹来刀侠林旭,被刀侠林旭赶了出去。 明龙再飞鸽传令叫奎木宿神单辛仁领人去灭了林木庄。于是奎木宿神单辛仁来到林木庄,本想劝说让林木双侠好好安排明龙一顿酒席。化解干戈。林木双侠不应。 打斗起来单辛仁一人斗败了林木双侠后,要林木双侠暂时假意归顺扶善帮,免了杀戮。林木双侠因为败给了单辛仁丢了脸面。拒绝后自刎。 木艺空要与奎木宿神单辛仁拼命,奎木宿神单辛仁为了保全木艺空的性命,要木艺空、郅摘练好功夫再来找他报仇。木艺空倔强不听。 郅摘拉不走木艺空,因为那时易村山他们来了,双庙七狼杀人不眨眼,正放火作恶,单雨莲为了解单辛仁不愿杀人,愧对林木双侠的困局,才点倒木艺空同郅摘跑了出来。 狼王易村山放火烧了林木庄,奎木宿神单辛仁发怒没有让他们再杀人,明龙才领人走了。木艺空,单雨莲,郅摘回庄。 木艺空回后见母亲无事,在林木庄众人的帮助下安葬好林木双侠,木艺空母亲怕扶善帮的人再来,求单雨莲、郅摘带着木艺空赶紧出去躲避一阵。 果然明龙领着扶善帮的人又回来霸占了林木庄,木艺空三人历尽险难逃了出来。 他们来找林钱。木艺空母亲自己则急忙遣散了家人。一人悄悄躲到路宽家里去了。 在郅摘、单雨莲帮助下,木艺空逃出双庙七狼和扶善帮的追杀。木艺空拼命努力练习木家枪法,现在木艺空功夫大增。还好在这里遇见了林钱。 原来想待木艺空安顿好了,单雨莲就会回去找单辛仁,但是现在单雨莲帮助木艺空这么多,得罪了很多扶善帮的人。一时有些不敢回去了。 奎木宿神单辛仁就是单雨莲的父亲。扶善帮在朔州无人敢惹。极其厉害。”单雨莲也就知道这些了。 尤义疑惑不解:“为什么青衣郎君,拼命灰星,奎木宿神,塞漠三郎。没有狼呀?怎么也叫北方四狼呢?”“硬尾兽,尖刀手,绿光眼,毛针衣,绰号里也没有狼呀?怎么就叫边塞四狼呢?” 单雨莲告诉他们。“其实郎君就是指狼,青衣郎君就是青毛的狼。拼命灰星就是拼了命的灰狼。奎木宿神:就是指天上二十八星宿之一的奎木狼。塞漠三郎,三郎也是指狼,塞漠就是说边塞大漠的狼。 硬尾兽:那是狼的尾巴比较硬。尖刀手是狼爪子像尖刀一样的。绿光眼:就是狼黑夜里的眼睛能发出绿光。毛针衣:说是狼毛像针尖一样扎人。他们这四人倒是都不坏。” 卖画的杨庆,苗同真都是独身一人,家徒四壁,贫困潦倒。简单几句竟被小铁腿妲巨贯巧言说动,怕再遇上疯狼三神,性命不保,偏要做林钱的仆人,要跟随他们一同赶往长安。 尤义本来就嫌人太多,现在还要躲避扶善帮的人追杀,心里更是害怕。 林钱喜管闲事,好大喜功,近几日住店吃喝大多是尤义花的盘缠钱。非要收纳两人。尤义也是没有好的办法拒绝,又不好意思同林钱翻脸。只能忍气默不作声。 尤义又同林钱、木艺空商量去长安的路线。迫于被追杀。安梓、赖信、解牵开始学武艺,由林钱、郅摘教一些简单有效的招式。 尤义也学习自己捡到的‘巧避诀’。每天早晚练习一小会。 每天尤义起床后,就能看见木艺空、安梓在练功。很多时候都会看见有个瘦弱的灰衣青年在陪他两练功。每天尤义睡前木艺空、安梓都不会休息。赖信、解牵也比尤义下功夫。 第五十六章 夜阑卧听风吹雨 “问我祖先在何处,山西洪洞大槐树。祖先故居叫什么?大槐树下老鹳窝”。 数百年来这首民谣在大江南北、长城内外祖辈相传,妇幼皆知。 洪洞,地处山西南部,临汾盆地北端,东隔霍山与古县交界,西靠吕梁与蒲县相连,北与霍州、汾西为邻,南与尧都接壤。地少人稠。 为了不引人注意木艺空、尤义扮做林钱仆人。单雨莲、龙飞霞扮做路凤灵的丫鬟。同郅摘、安梓先行。介休四能与赖信、解牵、丹青二人在后面跟随相距不远。 林钱、路凤灵前行迎面有几个百姓被人打得伤痕累累的边走边骂。林钱、郅摘好事询问是怎么回事。受伤的人说道:“是在前面茶摊被一伙人打的,那伙人占据了整个茶摊,不让任何人进去喝茶,就是驻足观看都会挨他们的打。” 林钱、郅摘不信赶到茶摊向里观看,就听得有人坐在里面骂道:“龟儿子,你们看什么?”还有人站起来走了出来。 林钱等人不认识这些人,可是单雨莲见了却吓得脸色苍白,里面穿戴豪华的青年公子竟然是明龙。明龙等人不认识林钱、路凤灵等人,一样却认识单雨莲、木艺空。眼光相对。明龙暴跳喊道:“来人呢,杀了木艺空。”手提鸣鸿刀跳到茶摊外面。 扶善帮大胖子常防盏抡铁铲打向林钱,裴刚、裴强提“双手带” 亮银双刀、八宝转龙刀直奔郅摘、木艺空。山地狼常跑录挥斧子来砍路凤灵,单目狼石般侠挺剑奔向安梓。吓得尤义护着往回跑的龙飞霞和方寻。 还有二人舞刀拦住了单雨莲。明龙对单雨莲说道:“雨莲,你放下刀跟我回朔州吧。单伯父想你啦。不要帮着木艺空那小子跟我作对了。宋可滨、刘闻河不要伤着雨莲,我回去不好向单伯父交代。” 单雨莲也不回话柳叶红凌刀狂砍拦住她的二人。宋可滨、刘闻河可真是不敢伤着单雨莲。 明龙这个人是翻脸不认人的人。而且单辛仁手下也有几个狠人,杀人不眨眼。伤了单雨莲弄不好会丢了小命。后面的介休四能等人看见龙飞霞领着方寻往回跑就知道不好,急忙冲上前来巫结敞、农十泉替下木艺空,愤怒的木艺空冲向明龙。毕慕算、妲巨贯替下郅摘,老杨庆斗上孟麟辉。 木艺空依稀记得裴刚、裴强、孟麟辉、常防盏是扶善帮的人。而且恨不得马上杀了常访陕,又听见明龙说的话,看见他们听明龙的,而且明龙就是扶善帮的少帮主,是大人物,而且认得自己,知道他差不多应该就是明龙了。舍弃常访陕挺古傲枪刺向明龙。明龙的鸣鸿刀来砍木艺空。鸣鸿刀:相传为轩辕黄帝铸造金剑的余料流淌而成。黄帝认为其刀意太强,恐为祸人间。欲毁之,不料刀却神秘消失。今日却在明龙手中。明龙师从梁琅。鸣鸿刀法狠毒霸道。只是明龙只学得霸道狠毒却不得精髓。 木艺空的木家枪法也是招式精巧微妙,虽然三十六式木艺空只自学到了二十八式,就已经相当厉害了。两人暂时打得难解难分。木艺空越打越勇明龙必败已定。 路凤灵施展璧光剑青鸾展翅、彩凤移巢、丹凤朝阳、金鸡唱晓。虽然路凤灵功夫不到,可是招式精妙,也杀得好跑怕死的山地狼常跑录接连退让跑避,只是路凤灵心中存善不忍下杀手,才和常跑录打得相当。 安梓不敌单目狼石般侠败退到了单雨莲跟前,单雨莲护住安梓打退了石般侠。安梓接连打斗受伤,使得安梓内心变得强大。 郅摘被毕慕算、妲巨贯替下。持刀帮助林钱来打常防盏,常防盏虽然高大魁武有气力,与林钱交手尚且吃力又加上郅摘,常防盏见事不好 退向宋可滨、刘闻河身边。 宋可滨、刘闻河怕伤到单雨莲,可单雨莲不怕伤到他两。常防盏退过来更加速了宋可滨、刘闻河的败退。 孟麟辉是个老江湖了,老杨庆根本打不过孟麟辉。可是有赖信、解牵轮番帮忙勉强维持,孟麟辉占不到便宜,环视局面到了明龙身边帮忙击退木艺空后说道:“少帮主,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人多我们暂时退下吧。杀木艺空不在今日。” 明龙也有些怕了木艺空的武功招式加拼命打法。于是边退边喊道:“他娘的,风紧,扯呼。”带头领人就跑了。木艺空、郅摘追了几步被林钱、尤义喊住。 林钱、郅摘喊出躲到一边的茶摊主人,众人坐下来稳定心神。查看众人情况。安梓、赖信、农十泉都挂了彩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茶摊主人慌忙做了一桌子佳肴好菜招待感谢林钱等人。说明龙等人在茶摊对他们是非打即骂而且吃饭喝酒不给钱。 林钱、郅摘见到美酒就想喝点酒压压惊休息一下,尤义却总是催促赶紧赶路,怕扶善帮明龙等人再来。林钱、郅摘却满不在乎,认为明龙不可能短时间内就能聚集起人马上回来。 木艺空见林钱要喝酒也对林钱心生不满。又见尤义催促赶路碍于面子没有说话。 茶摊外来了三个女人,都是半老徐娘。各带刀剑。微笑看着林钱等人吃喝。 因为害怕扶善帮明龙他们再来,心急赶路尤义、龙飞霞、路凤灵、苗同真连茶水也没有喝。木艺空、单雨莲、杨庆只是喝口茶润了润喉咙。林钱、郅摘、介休四能连吃带喝就觉得头忽然晕忽忽的了,安梓、赖信、解牵也少吃喝了些,但也感觉不对,头发沉身无力。 杨庆看见林钱等人的状态不对,加上那三个女人朝他们笑得蹊跷。感觉不好忙道:“林公子、郅公子怎么了?” 郅摘张口说出:“我怎么头沉发晕。” 杨庆突然想到:“不好、饭菜里有蒙汗药。” 一身粉装跨剑的标致半老徐娘笑道“呵呵,是。你们的饭菜里是有蒙汗药。药劲上来了吧。” 林钱只说了句:“你们是?”就一头栽倒。紧跟着郅摘、介休四能也倒在地上了。 路凤灵抽璧光剑站起。粉装女人笑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又对单雨莲笑道:“雨莲,告诉她我是谁。” 单雨莲对粉装女人恭恭敬敬说道:“学姑姑。”又对路凤灵说道:“学姑姑是扶善帮帮主的妹妹。明龙的亲姑姑。论武功我们不是对手。” 手提单刀高个子俊美的大脸庞,只是面色稍黑的绿装女人走过来看着单雨莲笑道:“雨莲,单雨莲,你就是单辛仁的女儿。模样不错呀。听说功夫也不错。我倒是小时候见过,大了还没有见过。” 单雨莲看了看那个女人又看向学姑姑。学姑姑对单雨莲笑道:“她是鱼玫襄。” 单雨莲拱手施礼:“见过鱼姑姑。” 又用眼睛一挑旁边那个虽面色不白但面容俊美,身材娇小,小脸庞身穿天蓝衣裳的女人说道:“那个是黄贵影。”又对单雨莲说道:“雨莲,跟我回去吧。” “见过黄姑姑。”单雨莲又一指林钱等人哀求道:“学姑姑,那他们这些人呢?” 鱼玫襄笑道:“他们,介休四能交给大龙带回朔州。其余人杀掉。” 看见单雨莲害怕的神情,学姑姑也笑道:“雨莲,看把你怕的,喜欢木艺空这小子了。如果不是仇家,我也会喜欢。”脸色一沉看着木艺空又说道:“你看上的木艺空我可以不杀他。但是你得保证他不再找我们的人报仇了。不然你知道,你学姑姑我杀他就像碾死只蚂蚁。你能保证吗,不能吧。” 木艺空听了知道他们是扶善帮的人了,心中愤怒,可是知道这三个人肯定不是善茬,而且是女人。看样子自己一个人未必斗得过她们。又见到单雨莲紧张的挡在自己身前,知道自己不能逞强了,只能嘴上说道:“明龙,扶善帮的人欠我数条人命。这账怎么算。” 老杨庆看见林钱、郅摘、介休四能都倒地不起,单雨莲害怕的表情,心想这三个女人肯定不简单,害怕打不过再遭伤害。急忙抱住木艺空捂住木艺空的嘴。木艺空也知道杨庆为了自己也为了众人。只好闭口不言了。 单雨莲转身面对木艺空、看了看木艺空摸着木艺空的手,又转身对学姑姑说道:“学姑姑,我跟你回去。你放了他们行吗?” 学姑姑笑道:“除了介休四能,其他人都可以放了。本来木艺空不能放。你求情了,看你的面子可以放了这小子。” 鱼玫襄、黄贵影过去把介休四能捆好。打来冷水把林钱等人泼醒。 鱼玫襄把林钱扶起摸着林钱的脸笑道:“模样也俊功夫也好,就是黑了点,像我。” 学姑姑笑道:“介休四能,你们不跟我们走,我就杀了你们。我下得药不多,你们现在就是没有力气而已。我们说的话你们也应该听到了。跟我们走吧。”介休四能知道这时候只能装作和他们另外这些人没有什么关系。只能凭人摆布了。 介休四能被捆着手臂同单雨莲跟着学姑姑在前,鱼玫襄、黄贵影在后一起走了。 待他们走的稍远一点,木艺空急忙对林钱说道:“大哥,雨莲用手指在我手上画了个箭头个字。我想她是要我们去救她。” 林钱、郅摘也是浑身无力。郅摘勉强说道:“咱们得有人跟着她们,待她们松懈时,再救人才行。” 尤义清醒突然说道:“我去。”安梓也努力站起说道:“我跟老五去。” 木艺空赶忙制止:“还是我去远远的跟着她们吧。尤义、安梓别去了。你们武艺不行赶紧走,到安全的地方等着我。” 郅摘想了想也说道:“对,我与大哥、二哥去救人就够了。其他人去了反而碍手。” 第五十七章 孤城落日斗兵稀 赖信、安梓起来抓住躲到一边的茶摊主人把他拖了过来。茶摊主人忙哭道:“是那三个女人逼我下的药,药是她们给的。在和你们打架的那伙人没来时她们就来了。说不听她们的就杀了我们。她们就躲到一边去了。” 林钱、木艺空、郅摘三个人安排尤义、老杨庆领着其他人前往洪洞古槐老店去了。他们则跟着单雨莲留下的痕迹紧跟着学姑姑等人。 天黑了,郅摘看了看在野外露宿的那三个女人伏地睡了。此时林钱、郅摘已经恢复。 郅摘悄悄飞奔向她们。轻微的动静还是惊动了她们。黄贵影提刀站起迎敌。郅摘边打边退引黄贵影来追。可是黄贵影见郅摘退走不追。郅摘发现黄贵影和自己功夫差不多。更有了胆量。 无奈调虎离山人家不上当。只能林钱三人同时过来救人。打在一起。 介休四能慌忙想办法解开绑他们自己的绳索。单雨莲跑到了木艺空的身边说道:“木艺空,不要伤了我学姑姑。” 学姑姑明白对方年轻,怕时间长了对自己不利,而且木艺空总是拼命打法。即使比木艺空武艺高些,也难击退木艺空。于是边打边喊道:“雨莲,你跟他们走吧。我让雨莲跟你们走了。你们赶紧滚吧。” 木艺空吼道:“还有介休四能。” 学姑姑也怒道:“木艺空,你是得寸进尺。我让雨莲跟你走就可以了。我忍让着你们,你感觉不出来吗。” 黄贵影与郅摘功夫相当。鱼玫襄纠缠住林钱。木艺空同学姑姑交手,每当木艺空无法解招时单雨莲就出手来护住木艺空。每当木艺空出杀手杀向学姑姑时,单雨莲又护住学姑姑。 气得学姑姑骂道:“吃里扒外的小丫头,大龙领人就快到了你们还不快走。”林钱等人以为学姑姑只是一说。没有在意。 就在他们打斗之时介休四能趁机相互解开绳子。正想上前帮忙时听见有人冲到了这里。喊道:“姑姑,大龙来了。”明龙出现了。带着宋可滨、刘闻河加入战团。 听得宋可滨、刘闻河骂道:“娘的,找死。敢惹我们扶善帮。”话语打斗声惊动了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正休息的魁武大汉。那大汉慢慢到了跟前看热闹。见到林钱、木艺空、郅摘惊呼道:“大哥、二哥、郅摘。云雾信来了。” 林钱处在下风时忽听得云雾信高喊。忙看见回道:“雾信,三弟。是我们。”学姑姑等人也退步观看来人。 云雾信高大魁武一身暗红色衣裳,紫红色脸庞。手提昊虬刀一指明龙喝道:“你们是扶善帮的人?” 明龙听得云雾信高喊林钱、木艺空为大哥、二哥。知道他们准是一伙的。喝道:“小子,你是找死来了。”挥鸣鸿刀砍向云雾信。 明龙完全太低估了云雾信的功夫。鸣鸿刀一记没有防守的招式,露出了大破绽,云雾信迎上前一记黄云暗日昊虬刀刺在明龙左肩上,又一记狂云龙卷把明龙打得飞出摔倒。 明龙恼羞成怒,起来不敢再去打云雾信转而鸣鸿刀罩向木艺空,木艺空正与学姑姑打的难解难分,孤傲枪突然被学姑姑的刀压住,明龙到了木艺空的身后,鸣鸿刀偷偷直刺木艺空的后心。单雨莲眼见木艺空就要被鸣鸿刀伤到,急忙用力来推木艺空,木艺空是被推向了一边了,自己却到了明龙的鸣鸿刀刀口处。 关键时刻学姑姑看得真切:“雨莲躲开。”不顾一切迎着鸣鸿刀挥手卷开了单雨莲。自己却被明龙孤注一掷的鸣鸿刀击中。血液喷涌学姑姑倒在地上。 单雨莲、明龙同时扑向倒地的学姑姑:“学姑姑。”“姑姑。”此时明龙还不忘高喊着:“杀了他们。” 宋可滨、刘闻河扑向林钱、郅摘。鱼玫襄、黄贵影也扑向云雾信、木艺空。 木艺空又被单雨莲救了一回,又被黄贵影冲过来招招压制住,心中悲痛愧疚,本来迟迟练不成的木落归本这招竟在黄贵影的逼迫下脱手而出,黄贵影刚才见过木艺空的武功并没有在意,被木艺空突如其来的一记狠招击中。身影飘摇之际,木艺空又一狠招、招藤木回打来,黄贵影勉强接住身形更是不稳。木艺空又接连两记春发木芽、浮石沉木彻底将黄贵影打倒。 明龙抱起学姑姑,单雨莲伏在学姑姑身边,学姑姑手捂伤口对单雨莲说道:“雨莲,雨莲,其实我是你亲娘。”话落没了气息。 明龙再看学姑姑已经没了气息。明龙放下学姑姑,心浮气躁的鸣鸿刀闪击木艺空,不巧却鬼使神差又误伤了正同云雾信纠缠的鱼玫襄。鱼玫襄摔倒之际又被云雾是一刀刺中。林钱见对方有人死伤喊道:“我们赶紧走。”木艺空搀抱起哭得身软不肯走的单雨莲退去。单雨莲哭声不断。介休四能紧紧跟随。 明龙还想追被勉强起身的黄贵影、鱼玫襄拉住。其他人也没有敢追。 跑了很远。说起被抓,木艺空、云雾信埋怨林钱、郅摘。林钱拿出我是大哥的样子。令木艺空、云雾信不满。郅摘因林钱对自己很好无法插言。 学姑姑的死让单雨莲痛苦不堪,此后在众人的安慰劝说下开朗的单雨莲终于恢复了原样。心中的疑团只能待见到单辛仁时再问了。 古老的南北大路旁边坐落着古槐老店,林钱一进店,龙飞霞就看见了魁梧红脸的云雾信正兴奋的走向自己,龙飞霞乐道:“雾信哥!” 云雾信高兴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说道:“尤义,飞霞妹妹。” 尤义看着云雾信非常高兴:“三哥,我们正担心你那。” 云雾信笑道:“我很好,家里也都好。”见到了尤义,云雾信也高兴。 林钱忙叫大家互相引见。云雾信回到忻州,家里无事,只是少了一些仆人。云雾信问起,云龙飞告诉云雾信:“本来以为扶善帮四狼会来云家闹事打斗。为了不连累他人,云家放走了所有的家人,但是还是有人不走。怎么说都不走的。 结果却是风平浪静,一连几天都平安无事。前些日子扶善帮四狼杀人放火,闹得忻州武林人士人心惶惶四处躲藏。现在渺无声息。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扶善帮突然就没有了动静。 衙门捕快却到处活跃起来。到处询问,扶善帮四狼留下了什么线索。都是什么穿戴打扮。人是怎么被杀的。杀人放火的都有什么样的人参与等等。 云家本来走了的家人,有不少又回来了。原本忻州武林人士都不敢抛头露面,现在又都出来耀武扬威了。 刘襄、刘兖等人被杀后经查,都是罪有应得。是上天来的报应。 尤义是云家下人里最让云龙飞放心的了,虽然瘦弱老实木讷,口拙反应慢。却非常忠诚,而且有时不算太傻,大事却不糊肚,不惹事,能压事。不怕事。 因为给龙飞霞携带的金银很多,必须得非常可靠之人跟随,情况又急,如果安排龙吟剑派的人护送,又怕引起扶善帮四狼的注意,造成危险,无奈所以选了尤义,才不会引起人注意。这样尤义、龙飞霞随其他人一起混出了云府。” 云雾信也把遇见尤义、龙飞霞的事讲了讲。见家中无事,云龙飞也非常惦记龙飞霞。云雾信在家中住了一日,便骑快马来追龙飞霞。今日终于见到了。 林钱、木艺空也都把发生的事情讲了讲。云雾信这才注意到龙飞霞脸上的疤痕。 云雾信惊讶道:“飞霞你的脸怎么这么多疤,怎么回事?” 林钱、路凤灵又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云雾信担心道:“飞霞这以后还要嫁人的,脸上有了疤,可怎么办呀?” 郅摘在一旁哈哈打趣笑道:“飞霞是尤义护送的,尤义没有保护好,嫁不出,那就嫁尤义好了,我说的对吧。” 方寻听了在地上跳着拍手笑道:“好,好,那样我就可以随便叫爹喊娘了,要不当干爹的面不好叫娘,当着干娘的面不能叫爹,多别扭啊。”说的尤义、龙飞霞俩人满脸通红。不敢说话不敢抬头。 单雨莲看见尤义、龙飞霞尴尬的样子。用手指着郅摘笑道:“小郅摘,我一定给你找个厉害的媳妇,好好的管管你,叫你胡说。” 郅摘摇头摆脑嬉皮笑脸道:“雨莲姐姐,你凭什么给我找媳妇呀?我的媳妇得让我未来的二嫂给我找。如果你做了我的二嫂,那,当然就可以了。”边道便起身要跑。 单雨莲扭头看了一眼木艺空,见木艺空也正看向自己,脸也红了。 单雨莲红着脸边来打郅摘,边笑骂道:“你个坏郅摘,你比我年龄大,不稳重,还嘲笑我,看我不打你。” 郅摘笑着跑开。 大伙开怀畅饮,说笑一番。 有人悄悄从洪洞衙门口溜了出来,此人面色白皙,衙役打扮身材一般,只是头帕扎头没有帽子。快速向前跑去。离开衙门大约有二三十丈远时。有几个捕快从衙门跑出,追向那人。同时喊道:“白善焕,站住。站住。白善焕。”那人听了跑的更快了。 大伙同去长安,都牵着马不急不忙的走着。前面跑来一个人,衙役打扮没戴帽子,后面有四五个捕快在追。那人忽的进了人群。低声哀求道:“求求你们了,救我,救我。” 等到捕快追到跟前,两名捕快拦住众人去路。三名捕快追了过去。远望前方只有一个瘦弱的灰衣人正牵着马慢慢的走来,旋即回来叫道:“你们把人交出来。放你们走。不然都得跟我们回衙门。” 第五十八章 琴音散入五侯家(上) 云雾信站在前面说道:“交什么人?我们犯了什么法?” 一捕快看向人群里面说道:“县老爷要抓的人,给你们藏起来了。” 郅摘摸了摸刀笑道:“几位,笑话,我们正在赶路。藏什么人啊?” 另一捕快补充道:“白善焕,白石村的人。县衙衙役。” 云雾信脸一黑,唬道:“我们又不认识什么白善焕。怎么藏人。闪开让我过去。” 说完牵马分开捕快闯了过去。 捕快们见众人带着刀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任由众人一个一个的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 捕快们聚在一起低声说了几句,一捕快飞奔而去回衙门去了。剩下的捕快跟在众人后面。 人群放慢脚步。有三人出了人群上马,打马向前驰去。 人群走了不远,又有人上马飞奔而去。 人群又走了不远,又有人上马向前驰去。剩下的五人朝捕快走了过来。 郅摘一指捕快哈哈笑道:“你们跟着我们干什么?我们不走了。咱们聊聊。” 一捕快争执道:“你们把县老爷要抓的人放跑了。反说我们跟着你们。” 郅摘道:“我们都是一起的,一个个从你们眼前过去。我们又没有拦着你们抓人,你们怎么不抓人?” 一捕快辩解道:“他是变脸人白善焕,最善于乔装打扮,装扮好了熟人都很难辨认。” 林钱走到捕快面前说道:“我们这里可有。你仔细看看,我是吗?” 摸着云农十泉也伸脸说道:“我是吗?” 一捕快吞吞吐吐道:“这,这,这,好像没有。不是。” 林钱转身拉马说道:“不是,那我可走了。” 摸着云农十泉跟着笑道:“走了。”说着林钱、农十泉飞身上马。 郅摘也学着农十泉的样子笑道:“我也不是吧。” 妲巨贯学着郅摘的样子说道:“我也不是吧。” 云雾信大声说道:“我也不是吧。” 一捕快傻傻看向几人不知所措,结巴道:“不是,不是,不是,但是?” 郅摘做了个怪样笑道:“不是就好,我们可走了。” 云雾信、郅摘、妲巨贯也飞身上马追林钱、农十泉而去。 众人刚到左南村村口,穿着解牵衣服的变脸人白善焕看见村口一人,忙从赖信背后跳下马来抹掉脸上胭脂水粉,跑过去喊道:“报德。” 报德迎过来急道:“哎,善焕叔,大院画图被刘启童领人抢去了!” 白善焕极其不信:“什么?不会吧,刘启童可是我朋友。” 报德这才看向众人对白善焕道:“善焕叔,我跟你说过,我就看不上刘启童,他就不是个好人,你不信。就冲他认他堂兄做干爹这件事,那就不是人做的事。报福哥哥在号祥爷爷家里等您呐。咱们快去吧。这些是?” 白善焕对众人谢道:“谢谢各位救了我,请到我号祥叔家里喝口茶水。” 云雾信、郅摘连连摆手道:“不了,我们人多。还要赶路,就不打扰了。我们就在村里客店休息一下就行了。” 白善焕拉住了林钱说道:“不行,不行,我们白家人都知恩图报,你们帮了我,就这样走了,传出去,我可怎么在白家抬头说话。” 报德也拦住众人道:“是啊,你们不是本地人,不知道我们白家在本地的名声,知道了你们一定会听善焕叔的。还是听善焕叔的吧,就去号祥爷爷家吃口便饭。” 林钱高兴道:“好吧,我们去。”林钱本来就喜欢结交朋友。当然愿意去,众人只好下马。 妲巨贯听了白善焕的话想了一下问道:“你们白家?可是白石村的白家。” 白善焕惊奇道:“是啊,您知道。我们白石村白家!” 妲巨贯黯然道:“当然,就是三四年前,我们介休四能在那里白吃白住了小半年呢。我们本来不认识,就是在你们白家认识的。” 白善焕也想了起来:“介休四能,奥,我知道了,那时我们还没有分家。想建白家大院。” 妲巨贯感慨道:“是,那时你们白家想要修建个白家大院,住得下全家人。我们才去帮忙的,可惜没有办成。” 毕慕算一指妲巨贯三人:“他们三个还画了个草图。只是因为花费太大,你们白家才没有建。” 白报德叹气道:“就是那个草图惹的事。” 白善焕黯然道:“是啊,当时我们家好几百口人,加上辈分,吃住行都是问题。最后还是在太原知府石德的主持下给我们分的家。” 毕慕算也是叹息敬佩:“我知道,我猜你们自己分家,都往少了要东西,很多东西都分不下去。没办法才请的石德。” 白善焕眼含泪水叹气道:“是。唉,分完家后,辈分高的大多都去了外乡。怕分家后,邻里邻舍的出矛盾。坏了白家的名声。唉,不说了。” 白报德见了情景忙换了话题生气道:“今天刘启童领人来到我家,开始说是善焕叔让他来取草图给县令的,我就知道刘启童是在撒谎。我就说没有在我这里。刘启童见我不给,就领人动手把我抓住按在地上,闯进屋里把草图抢了去。他们走后我便叫了报福哥哥去左南村通知号祥爷爷,我把房屋托付邻居照管后,也到了号祥爷那里告诉了一声。正准备去县衙找善焕叔呢。没想到竟在这里碰见了。” 妲巨贯问白善焕道:“捕快抓你就是为了白家大院草图吧?” 白善焕脸上比较苦恼:“是啊,县令想要白家大院草图我们都知道。抓我是因为县令汪国福怀疑我偷了他们家的珠宝首饰。想要给我定重罪。我想我先逃出来,再找刘启童帮我跟汪国福解释解释。现在汪国福是刘启童的干爹。” 白报德惊诧无比:“什么。刘启童又认汪国福做干爹了。天哪。刘启童认了多少干爹了呀。” 到了白号祥家,白善焕介绍事情原委。白家赶紧给众人安排便饭。 原来白家分完家后。白家大院草图落在了白善焕的手里,白善焕经人介绍到了县衙做了壮班衙役(县衙里负责站堂,呵道,门卫的人)。和同是壮班衙役的刘启童相处的挺好,白善焕无话不与刘启童讲。 刘启童有个远房堂兄在县衙做主薄,主薄与县令关系极好。刘启童为了做壮班头役(也叫班头。)强认堂兄为义父,堂兄不干,刘启童竟然把头都磕出了血,说堂兄不答应就不起来,要磕死在那。 堂兄也怕刘启童真死了,无法向同宗族人交代,这事解释不通、也不会有人相信。无奈只能假装同意。这样刘启童通过堂兄举荐做了壮班头役,干的不错。现在又升任三班班头(县里衙役,分皂,壮,快三班。)。能同县令说上了话,于是几经周折又认县令做了干爹。 县令汪国福是听刘启童说起白善焕家里有白家大院草图,于是就让白善焕拿去给汪国福看了看,汪国福看后就想据为己有,白善焕强行要回,偷偷的同刘启童将白家大院草图送到了堂侄白报德那里保存。 县令汪国福索要不成,就栽赃白善焕在县衙偷了珠宝首饰等东西,好在白善焕人缘不错,有人偷偷的把要抓白善焕的消息泄露给了白善焕,白善焕提前知道了跑出了县衙,但是捕快们随后就追了出来。 因为白善焕善于乔装改扮,装扮后即使有些熟人也难认出来。白善焕进了人群就利用人和马的遮挡涂抹化妆换了装扮,捕快们这才没有抓到。 白号祥沉思了一会说道:“白家大院草图就算留在白家也没有什么用处了。抢去了就算了。不要了。只要人无事平安就行了。善焕,县衙你是回不去了,在这住上两天,好好想想有什么打算。报福你找人去衙门偷偷打听打听,县令会不会再去找报德的麻烦。好在他两都没有成家,父母又都不在了。又无兄弟姐妹,没有羁绊来去也自由。” 白善焕心中气不平说道:“号祥叔,就这样给他了,我心不甘那。” 白号祥认真劝道:“唉,他只要善待草图,能把草图上画的建成也算是好事啊。也不枉费做图者的心血啊。你又何必计较在谁的手里呢。” 白善焕心有顾虑,还有幻想说道:“可是,可是,我们白家以后要用呢?” 白号祥叹气道:“不会了,分家就是当初白家的主事人也是思前想后讨论了好久才做出的决定。” 白号祥见其他人还有疑惑慢慢说道:“草图你们看了吧,把白石村白家分为两大部分六个院落那就是白家众人商量了好久的主意。那是因为白家老祖宗有两个儿子,两个儿子添了六个孙子。六个孙子又添了我们这些人。” 白号祥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唉,可是对于我们白家不实用啊,你想呀,那时白家上上下下好几代人,就比如出行,吃饭,住房。这些加上辈分问题,就都没有好的办法解决。 当时比我年龄大可是辈分却比我小很多的家人,我们在一起时怎么坐,怎么住都是问题,规矩不好定。没办法。白家当家人最后才决定分的家。那时候,虽然白家没有出什么达官富贾,可是几百口的人吃住在一起,没发生过大的矛盾,实在是不易呀。 外人都知道白家人懂得恭敬谦让。那时做了白家人真美,让人羡慕。外姓的好人家,都想把白家的女儿娶到家。都想把自家女儿嫁到白家。好让人羡慕。 外人都知道,那时候就是白家养的狗到了饭点,近百条的狗哇,都会跑到一起,相互等待,一起回家吃食。那时候外人看我们白家,就是个羡慕。那是我们白家的荣誉,白家人的念想。都过去了。 草图是好,对大官建府很好,对平常百姓不容易呀。既然我们不能用,为什么不给别人用呢。”声音充满无限的回忆怀念。 有个孩子跑了进来打破沉寂,孩子喊道:“爷爷,村口来了好多捕快,说是要找外来的人。正挨家搜呢。” 第五十八章 梦断春江欲尽头(下) 白善焕起来昂首挺胸:“号祥叔,肯定是为了抓我。我出去投案自首。免得捕快再抓别人。反正我就一个人。无牵无挂。” 白报德也站起来满不在乎道:“让我去,我就说善焕叔让我放跑了,让捕快抓我,我就一个人,没事。” 白号祥疑问道:“争什么,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呢。抓外乡人?” 林钱赶忙站起来道:“那有可能是抓我们的。我们帮了善焕。捕快是冲我们来的。我们这就告辞。”大伙起身往外走时见妲巨贯正和白善焕小声说着什么。 白号祥非常抱歉,满脸惭愧说道:“唉,也好,你们这么多人,一时我也实在没有办法收留。不要怪我不讲义气。我还要想想整个白家。” 林钱说道:“没事,没事。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我们这么多人。”回过身见云雾信正低声跟郅摘、妲巨贯商量着什么。 众人来到街上,就见一群捕快迎面而来,其中一捕快一指众人喊道:“就是他们放走了白善焕。” 为首的捕快骑在马上,马鞭一指众人喝道:“全部带回衙门去。” 白善焕跑了过来,拦在马头说道:“刘启童,刘兄。” 刘启童马鞭一指白善焕喝道:“白善焕你还往哪里跑,赶紧给我绑了,带回衙门。” 白善焕来抓刘启童的马缰绳说道:“刘兄,你是知道我的。刘兄。” 刘启童俯身小声说道:“唉呀,白兄,全都是汪国福和刘启章的主意,我只是听令,你别怪我啊。放心,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白善焕恳求道:“刘兄,我与这些人没有任何关系,放了他们吧。他们是无辜的。” 刘启童见捕快过来抓住了白善焕,围住了林钱等人,耀武扬威道:“不行,只要与你沾边,就不行。”嘴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这时尤义发现云雾信、郅摘、妲巨贯不见了。 白善焕被捕快拖着。回头冲刘启童喊道:“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我。” 刘启童全然不理会,挥舞马鞭大声说道:“全部带回衙门受审。这是知县和主薄大人的命令。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天还未黑,知县汪国福刚吃完饭在喝茶,一条人影闪进了屋里,汪国福刚想说话,一把钢刀已经砍在桌子上了。 魁武的云雾信站在了汪国福面前低声威胁道:“汪知县,你还想活命吗?”大手已经抓住了汪国福的后脖颈,把汪国福的脑袋按在了桌子上。吓得汪国福魂飞了一半。 汪国福知道喊人是来不及了忙哀求道:“好汉,好汉,你这是怎么说?” 云雾信把砍在桌子上的刀举起道:“今日你抓的人,你想怎么判?” 汪国福连忙举起双手摇摆,双腿弯曲,浑身都在打颤辩解道:“今日,今日,我没有抓人啊。” 云雾信的刀停半空悬在汪国福的脖子是恨道:“没有,你是不想活了。我提个人,白善焕。” 云雾信一松手,汪国福双膝跪倒哀求道:“白善焕,我没有抓啊,好汉,好汉,你说的,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怎么回事?” 云雾信的刀稳稳的压在汪国福脖子上问道:“你不知道?,今天在左南村,你让捕快抓了一伙外地人,还有白善焕。你就是为了白家大院草图,你还说你不知道吗?” 汪国福想了起来回道:“白家大院草图,啊,白善焕不是卖给刘启童了吗?刘启童又送给我的。怎么了?您问,我知道的一定说实话” 云雾信指着汪国福说道:“你还栽赃白善焕偷了县衙的东西,指使刘启童抢走大院草图,平白无故将我们的人抓来,你还装作不知道,你是不想活了。那我先杀了你再说。”云雾信边说边又举起了刀。 汪国福跪着抬头哀求道:“没有,没有,好汉。真没有。您说的有些我是真不知道。” 这时又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人说道:“老三,先别杀他,叫他说。他要耍花招再杀他不迟。我上房梁,老四去房顶。” 闪身进来的妲巨贯道完,飞身上了房梁,郅摘身影一闪出了门外,不见了踪迹了。没有半点声响。惊得汪国福目瞪口呆。 汪国福赌誓发愿道:“好汉,好汉,我真没有派人抓你们呀?有一句谎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只是喜欢白家大院草图,没有必要害白善焕呀?我没有派人抓白善焕和那些人。不信,我把吏书找来一问便知。”(吏书:县里管监狱的小官) 云雾信感觉汪国福不像撒谎,救人要紧,于是说道:“那好,你找人问问,你要有一句谎话,你看那桌角。”云雾信道完,手起刀落,桌角应声而落,掉在地上。 汪国福忙哀求道:“好汉,我不敢,您让我起来,我喊吏书来。”汪国福哆哆嗦嗦起来坐下喊道。“来人啊,去吧吏书喊来,让他一人进来,我有事问他。”不一会吏书来了施礼。 汪国福扭头小心看了看站在身后,把刀顶在自己腰间的云雾信,转过头镇静一下对吏书问道:“今天捕快可是抓了人,把人押入了牢房,你要说实话?此事关系重大。” 吏书回答道:“汪大人,有,是刘启童说奉您和主薄的命令,抓的白善焕还有一群外乡人,现在就押在羁铺内。但是白善焕被压入了死刑牢。”(羁铺:关押较轻的罪犯的地方。) 汪国福气得急道:“啊,真抓了人。来人,快去把主薄叫来。我有要事找他。快,快点。让主薄快点进来见我。吏书你去催一催。” 汪国福见吏书出去了,又回头小心翼翼对云雾信说道:“好汉,你听见了,真不是我。主薄来了我再问他是怎么回事,行吗?”(主薄,辅佐县令的官,八品) 云雾信听了只能说道:“好,你不许耍花招,小心你的脑袋。”云雾信说完依然站在汪国福的身后。刀顶在汪国福的腰间。 主薄来了施礼问道:“汪大人,有什么要紧事吗?” 汪国福不敢回头,看向外面装作无事问道:“启章啊,你可是让刘启童抓了白善焕?” 主薄启章摇头说道:“没有啊,这事我不知道哇?”一脸茫然。 汪国福听了暴跳怒喊道:“快叫刘启童,快点叫刘启童来。”心中明白,知道此事一定是刘启童干的了。 刘启童刚到,汪国福指着怒骂道:“刘启童,你抓白善焕干什么?还有一群外乡人,说 ,快说。” 刘启童边看向周围,边跪下说道:“干爹,这,这个,没有,啊,是白善焕偷了衙门的东西。那群外乡人窝藏白善焕。干爹。干爹。” 汪国福愤怒高喊手下:“来人,去,把白善焕,还有那些外乡人带到这来。快去。这是我的命令。” 刘启童赶忙答道:“是,干爹,我就去。”刘启童见汪国福暴怒。忙小心起来想往外走,好想办法圆自己说的谎话。 汪国福又一指刘启童恨道:“不用你,你在这别动,说说白善焕犯了什么罪?白家大院草图怎么来的?启章,你安排人去。” 刘启童眼珠一转说道:“是白善焕卖给我的。” 却不提白善焕被抓。 启章在一旁冷眼嘲讽道:“刘启童,你实话实说吧。那个白家是不会轻易卖的。而且依白善焕的人品不可能偷东西。” 刘启童冲启章怒斥道:“刘启章,哪都有你,我和干爹说话你别插嘴。” 有人把众人带到,汪国福冲白善焕问道:“白善焕,是你把大院草图卖给刘启童的吗?” 白善焕看向刘启童回道:“汪大人,我没有卖给刘启童,是刘启童他抢去的。”终于认清了刘启童的真面目。一心只想往上爬。 同时转过脸质问刘启童:“刘启童,我什么时候卖给过你东西。” 刘启童无言以对转脸不看白善焕。仰面看向汪国福:“干爹,干爹。”的叫,似乎是哀求汪国福不要信白善焕的。 汪国福指着刘启童恨恨道:“刘启童,这群外乡人犯了什么法?” 刘启童又跪着辩解道:“他们和白善焕是一伙的。干爹你别信他们的。”刘启童的年龄比汪国福还要大一些。 气得汪国福起身俯身骂道:“刘启童,你好大胆,谁发的文书,抓他们的。” 刘启童马上装出一副可怜像哀求道:“干爹,我还不是为了给您省些吗?大院草图他留着又没用。我要买,白善焕就是不卖,我不也没办法吗。” 一旁的主薄插言道:“刘启童,你眼里还有汪大人和我吗?虽然以前没发现你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可就这一件,你就够缺德的了,让我们脸上无光,颜面扫地。你为了一个什么白家草图就抓了这么多人,打着汪县令名,栽赃陷害白善焕,我们都知道那可是你的好朋友。你可真下得去手。你真是缺了大德了。”刘启章边说边看向汪国福。 刘启童依旧为自己辩解道:“我没有把他们押入监牢,只是把他们传到了差馆。吓唬吓唬他们,我就准备把他们放了。”(差馆:证人待的地方。) 忽然听见衙门口的大鼓被人打响,有衙役进来禀报:“老爷,白家,白号祥老爷子,领着白家几十口人拿着刀枪斧棒。在衙门口喊冤,要求放了白善焕和那些外乡人。您不放人,他们就不离开。有人怒喊着好像要攻进衙门的样子。” 第五十九章 羌笛何须怨杨柳 气得汪国福使劲拍打着桌子,指着刘启童是破口大骂:“刘启童,你娘的,你看看,你给我惹了多大的事。当今皇帝都知道洪洞白石村有个讲孝廉仁义的白家。白家不好惹。白家人。百口不分家天下尽知。道德典范。如果白家人反了,那一定就是被逼的。你想我的脑袋还能保住吗。皇帝还不得灭了我九族。” 云雾信在汪国福身后添油道:“汪大人,我们是路过这里,所有的事都跟我们无关。刘启童打着您的名号抓的我们,您若不管,日后指不定打着您的旗号还会做出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来呢。” 毕慕算也大声说道:“我们是路过这里的外乡人。稀里糊涂都被抓到这里。还以为这里没有王法了呢。作为这里的父母官。你自己想想下面该怎么做吧。” 白善焕看了一眼,失望,鄙视着刘启童:“是啊,汪大人,白家大院草图我是不会卖,如果谁能把草图建成,我可以赠送给他,我只是怕落在不肖人的手里 。如果刘启童和我说您喜欢,我就会送给您的,现在我就说,白家大院草图我送您了,您可不能留刘启童在您身边了,他会害了您的。” 汪国福看向刘启章问道:“是啊,启章啊,你看呢?”毕竟刘启童与刘启章是远房堂兄弟。刘启章的面子不能不看。 结果刘启章面无表情冷冷说道:“汪知县,刘启童只是我的远房堂弟,从他强认我做义父开始,我们兄弟情义和亲情已断。从那往后我们已无瓜葛。您就看着办吧。”刘启章太看不起刘启童了。 汪国福本以为刘启章会为刘启童讲情,又怕刘启章讲情,心中石头落地,噗通坐下,手一挥命令道:“来人,把刘启童赶出去,本县所有人都不得收留。赶出去。赶出去。” 刘启童一听,忙磕头捣蒜喊道:“干爹,干爹,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可没少给您,没少孝敬您呢。” 汪国福把头扬起吼道:“你快给我滚,拖出去。” 刘启童掉头爬向刘启章,头都磕出血了哀求道:“干爹,干爹,啊,不,哥哥,兄长。看看你堂叔的面子呀。我可是你堂叔的亲儿子呀。” 刘启章退到一边说道:“刘启童,我们再无亲情,我说过我们是兄弟,你非要更进一步,头都磕出血了。现在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过来两个看不起刘启童的衙役,拖起刘启童就往外拽。将刘启童拖了出去。 汪国福手一挥,缓声对下属说道:“把他们都放了。你们也都回去吧。我也得休息了。”众人都施礼告退。 汪国福见衙役都出去了。回身说道:“好汉,你都看见了。真不是我的事呀。” 云雾信收起刀,转过来施礼说道:“汪大人,真的不好意思,冒犯您了。在下告辞。” 众人出了衙门。一条灰影飘然而落,木艺空、安梓看着后面的灰影,相视微微一笑。 出了左南村走了很远,尤义发现白善焕、白报德还在跟着走,尤义疑惑问道:“白兄,报德,你们怎么还不回去?不用送了。” 白善焕陪着笑脸说道:“我们跟着你了,不回去了。” 尤义慌忙问道:“啊,为什么?怎么就不回去了呢?”脸色不悦起来。 白报德实在:“唉,我俩不敢留在家里了,怕被汪国福、刘启童报复。” 尤义忙看向林钱求助道:“不会吧。” 白报德认真说道:“你想,当时,云公子拿着刀站在汪国福身后,汪国福敢不放了你们吗。你以为汪国福真的赶走刘启童了吗?那时给你们看的,你们走了,刘启童还会回去做班头的。” 云雾信明白尤义嫌人多在一起不方便,也说道:“尤义是怕人多不方便。咱们真是人挺多了。” 郅摘也明白林钱好贪些便宜不嫌人多,只想白得几个不花钱的仆人。忙笑着说道:“这事还是大哥定夺。” 林钱看向妲巨贯斥责道:“妲兄,是不是你的主意?” 妲巨贯陪着笑,嬉皮笑脸说道:“哈哈哈,是,他们怕汪国福报复吗,又没有家眷,又没处去。咱们又不差这一两个人,是吧。又不用花钱,你白捡两个仆人用,何乐而不为呢。” 尤义气得不知道怎么说话乱说道:“怎么不差,我和我家小姐的盘缠都快没了。这离长安还远着呢。” 妲巨贯不管尤义生不生气,依旧嬉皮笑脸道:“路上的花销,我们也花呀。你这主人小心眼。你破布鞋里藏的还没动过呢,破衣服里就够花一路的了,别处还有呢。” 气得尤义脱口而出:“我没有仆人。我也不要仆人。” 妲巨贯忙看向林钱说道:“他两是给林老大做仆人。不是跟你。” 路凤灵知道林钱想收留白家叔侄。又怕林钱、尤义闹翻脸忙打岔笑道:“呵呵呵,五弟,难怪那个谁没翻着你的银子,你真会藏。” 龙飞霞知道云龙飞给了尤义很多金银,就是不知尤义放在哪里了。原来是尤义藏起来了留着后手呢。想到这里微笑说道:“我说呢,我们的盘缠不少呀?看不见他拿出来,我还纳闷呢,都哪去了。我们花钱也挺仔细的呀。我们刚出来时,他老缝补他的破衣裳布靴呢,那是在藏钱呢。” 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笑得生气的尤义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龙飞霞又对路凤灵笑道:“要不破衣裳布鞋都是灰,那么脏,他从来都不洗。原来里面有钱呀。我说二伯父给的金子银子都哪去了呢。都在他那,怎么也没看见他放哪呢。” 路凤灵对龙飞霞说道:“银子要是放你那里,你能留住呀,飞霞。” 龙飞霞斜了一眼尤义笑道:“我呀,早把他撵走了,我就是手里钱少,全都在他那,没办法,只能带着他,管他要钱花,每回就给我几十文铜钱,真吝啬。” 路凤灵看着龙飞霞的脸笑道:“你现在还想撵他走吗。” 龙飞霞低头红着脸笑道:“我卖身契在他手里呢,怎么撵呢。不过以后花钱得我说了算。” 单雨莲笑着对龙飞霞说道:“你们两呀,他买了你,你是他的人,他又是你的仆人,真有意思。” 郅摘依旧嬉皮笑脸笑:“哈哈哈,他们俩这辈子分不开喽。” 云雾信义正言辞说道:“我爹娘和我说过多次,说尤义是值得托付的人,我爹娘最相信尤义了。他没有坏心,就是太实诚了。” 龙飞霞嘲笑道:“什么实诚,就是笨,蠢,是个傻呆子” 见众人不提留不留自己,白报德突然抱拳说道:“各位公子,小姐,兄弟,朋友,你们不带着我们,我们就告辞了。”白报德看出来尤义、云雾信、木艺空不喜欢人多便不好意思了。 妲巨贯慌忙拉住白报德笑呵呵的说道:“谁说不带着了,给他当仆人,咱还不能让主人说两句吗。尤义说啥了,没说不带呀。说啥咱们也不能走啊,谁让咱们是下人呢,是不是。再说老五不要,咱们跟着老大,还不行吗。你还看不出来吗。咱们主人心眼还是好的,我替主人作主了,带着你们两了。” 林钱忙来打圆场笑道:“老妲,赖信是你让买的,苗同真、杨老头也是你勾来的,现在你又把白家叔侄招来,有什么意图?。” 妲巨贯嘻嘻哈哈的说道:“林老大,你看啊,我们介休四能多少也有些名气,给老五当了下人,老五的下人多了,我们脸上是不是也好看些。” 尤义还是有点恼怒:“我说过,什么下人不下人的,是有人给我扔的纸条,教我这么说的话。不算是我救的你们。是扔我纸条那人救了你们。你们给他当下人去。” 妲巨贯知道有林钱在,就会留下白家叔侄,所以喋喋不休道:“那你去把那人找了来,给我们当主人你还不愿意。你偷着乐去吧。你也不打听打听,多少人为了招到我们。想尽办法。我们都没去。你不知道还拿老虎当病猫呢。我们是庄稼人的宝贝。你没听说过吗。要不,那个扶善帮的人为什么要带我们去朔州。” 尤义见林钱是想留下白家叔侄,虽然想不通只是放软话说道:“那就不能把他们先安置在一个地方吗?我们人也太多了。” 林钱假装生气:“五弟,你说,把他们安置在哪。冷风寒说过介休四能只能跟着你,赖信是杀了人,是逃亡,留哪,安梓没有亲人留哪,就多杨庆、白善焕他们几个吗。” 说得尤义默不作声。郅摘知道尤义不会与林钱作对。忙劝说林钱别生气。叫尤义放心。 林钱又假意对妲巨贯生气的说道:“报德,善焕留下。以后不许再招惹什么人给我们做仆人了。” 妲巨贯连声答应以后不会了。 林钱才装作不生气了,说道:“这样,我们都把银子拿出来花,等我们有了落脚地,我们再算细账。这些天我们始终花的是尤义的盘缠。咱们这些人,每人一份。由我和风灵、老毕管账。艺空、雨莲、郅摘你们出三份。解牵的自己出。老毕、老妲、老农、老巫你们出四份。安梓、赖信的归我出。苗同真、老杨、白家叔侄确实没有,就算借尤义的。雾信、飞霞、凤灵的归尤义出。没有的可以找人借。你们看行吗。”林钱脸一板不容旁人再说什么。?????? 第六十章 一蕃萧索索命中 行至岔路,从岔路跑来四匹马,正是疯狼三神和红毛狼贾洋。邹仁见了介休四能哈哈大笑:“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回,介休四能你们往那跑。” 木艺空一见扶善帮的人,纵马出来,挺枪直奔疯狼三神。 尤义忙对云雾信说道:“三哥,他们就是疯狼三神和扶善帮的红毛狼。” 云雾信回了句:“知道了。”也提马出人群。郅摘也跃马而出。三人围住疯狼三神。 云雾信回头喊道:“老巫,老农留下帮忙。其他人先走。” 云雾信、木艺空、郅摘围着疯狼三神,见无法取胜,木艺空大声说道:“我们把他们分开就好打了。”木艺空突然想起了取胜的办法。 云雾信听了说道:“我们两人一伙专打他们一人。我和老农打使狼牙棒的。老农你远打,我近打。”云雾信道完下马俯身挥刀砍向吴锋骑的马的马腿。 同时农十泉听了舞长竹竿刺向吴锋的眼睛。吴锋挥狼牙棒拨开长竹竿。吴锋双腿夹住马身,往上使劲。想躲开云雾信的刀,马腿依旧没有躲开,马长嘶一声,噗通栽倒。吴锋双脚脱蹬跃起,从农十泉头上翻过,脚未落地,云雾信刀也跟到了。眼见云雾信的昊虬刀就要把吴锋身体撕开,云雾信急忙收刀,手下留情。刀锋在吴锋身上划过,留下一条血线,刀口不深。昊虬刀划过后云雾信一脚让吴锋又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吴锋见打不过起来跑了。 于此同时木艺空大声喊道:“老巫,你打近,我打远。”古傲枪枪尖一抖,枪尖一片连刺梅殿的双眼,咽喉,前胸小腹。巫结敞翻滚到梅殿脚下,巫结敞的瓦刀则连打梅殿的双脚,马腿。 梅殿大斧舞动,挡上防下,手忙脚乱,一不小心,被古傲枪的倒钩将衣服刮破,肋下皮破血浸衣袍。吓得梅殿大叫道:“手下留情,我和单雨莲她爹是朋友。”木艺空听了稍一停顿。梅殿趁机打马逃出跑了。 同时郅摘笑道:“大哥咱俩一伙,你攻正面,我用暗器,打他后面。”林钱举刀而来,邹仁单刀迎上,郅摘越过邹仁,刀砍邹仁身后。 邹仁盾牌后背护着后面。然后纵身舍马撤出,林钱、郅摘追来。 邹仁见梅殿、吴锋各自,自顾不暇,没办法来护自己,自己也无力去护他们,还是自己先护好自己再说吧,跑吧!所以邹仁又突然绕回飞身上马纵马逃了。 同时梅殿已逃走。吴锋也跑了。 红毛狼贾洋挥刀过来正好碰见安梓、杨庆。红毛狼贾洋一见两人舞刀心中疑惑惧怕,已有退意。杨庆舞刀,一道寒光洒向贾洋。安梓刀光闪闪。贾洋赶紧刀护全身,手忙脚乱边打边后退。然后去追逃走的疯狼三神去了。 侯马,东连曲沃,西接绛州,南屏紫金山与闻喜、绛县毗邻,北隔汾河与襄汾相望。此处设有侯马驿站,北接平阳,直达幽燕,南出铁岭关,通往秦、豫、蜀、楚,为北方最大的驿站之一。因配备马匹多,过往的朝政要员多在此食宿等候,换乘马匹,故称侯马。 林钱等人前行,发现路边坐着十多个捕快,捕快们见林钱等人过来就仔细的观察着他们。待林钱等人到了跟前,捕快们把林钱等人团团围住。有的捕快喊道:“你们谁是尤义?” 尤义刚想说话,云雾信拉住尤义暗示不要答应。云雾信回道:“我们这里没有叫尤义的。” 捕快听了笑道:“可有叫木艺空的?”说着打了个口哨。又有捕快朝这里跑来打着口哨,围住了他们。 郅摘马上明白事情不好,忙道:“也没有叫木艺空的。” 捕快们听了大笑道:“有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请你们去衙门回话。”抖出铁索就把尤义、赖信、解牵几个人套上就要带走。 云雾信一把抓住领头的捕快说道:“我们犯了什么法?你们要抓我们。” 领头的捕快说道:“你们个个贼头贼脑,聚集一起定是图谋不轨。你们去衙门说去。” 心说介休四能在一起的样子太好认了。 白善焕急忙拱手道:“敢问捕快大哥可识得张青祥?你们可是侯马捕快?” 领头的捕快不耐烦说道:“认识。我们同是步快。他在另一条大路上呢。” 白善焕忙托关系:“我与张青祥乃是朋友,我叫白善焕。洪洞白石白家人。” 捕快一听洪洞白家变了腔调:“哎呀,你是洪洞白家人。洪洞白石白家,百口不分家名扬天下。真是幸会呀。” 白善焕也乐了忙道:“您知道。” 领头的捕快脸色又一变说道:“不对,你怎么和木艺空、尤义、介休四能混在一起了。” 白善焕也惊讶道:“木艺空、尤义介休四能怎么了?我不明白。” 领头的捕快压低声音说道:“有人出银子给我们捕头,让我们抓捕木艺空、尤义、介休四能。侯马的捕快都出来了,守住了来侯马的各个路口。我们守在这个路口,我们的后面还有捕头领人在四处乱转以防止抓不住介休四能。” 白善焕也压低声音说道:“能不能通融通融。” 领头的捕快也小声说道:“你是白家人又是张青祥的朋友,我可以偷偷放了你。其他人一个也不行。尤其介休四能、木艺空、尤义。必须都抓回衙门。”云雾信听得清楚知道不打不行了。这时前面后面又跑来许多捕快把他们围住。 一场乱打林钱、木艺空、单雨莲、云雾信、郅摘逃了出来。尤义等其他人还没有抵抗就被抓了。介休四能也没有逃出也被抓住了。 林钱、云雾信等人边商量如何才能救出尤义等人。一面悄悄尾随众多捕快看看他们带尤义等人去哪里。 捕快带着尤义等人往回走,到了一座山神庙跟前,里面出来一个黑瘦的汉子同捕头说着什么。比比划划的似乎在商量怎么带走尤义等人。 木艺空对林钱、云雾信说道:“那个黑汉子好像是扶善帮的人。” 一会捕头领着一些捕快走了。留下了五六个捕快。从山神庙又出来几个人一个胖子,两个微胖一些的,还有一个瘦小的汉子。他们跟捕快们用绳子把捆着的尤义等人连到一起,排成一排。黑瘦汉子和胖子在前,两个微胖汉子好捕快居中小瘦汉子在后。他们正是扶善帮的廉冠文、苏皖膑、玉联众、严得陈、商钧几个人。 第六十一章 军家刀剑在腰边 林钱等人待大队的捕快走得远了,以为有了机会,绕到前面由云雾信打黑瘦汉子廉冠文。郅摘打后面小瘦汉子苏皖膑吸引捕快等人。林钱、木艺空、单雨莲冲打中间救人。 云雾信往上一冲,黑瘦汉子廉冠文他们五个人见状转身就四散奔逃。五六个捕快也不打就溜了。云雾信等人虽然感觉不对,林钱等人马上给尤义等人解绳扣,有的还没有解开。忽然捕头和黑瘦汉子廉冠文领着众多捕快从周围又围了上来。 黑瘦汉子廉冠文哈哈笑道:“我说的怎么样。木艺空他们一定会来救他们这些人的。围住他们,这回可不要让他们跑了。” 这回林钱、云雾信等人真是急了。接连砍翻几个冲上来的胆大不要命捕快。这回捕快们虽然不敢往前冲了。但还是死死的围住林钱等人。林钱等人进捕快们就退,林钱等人退捕快们就进。与林钱等人保持距离。因为有尤义、龙飞霞这些人,林钱等人又没办法冲出去。 侯马捕头俪川宁正同廉冠文躲到后面指挥捕快抓人。一粒石子破空而来,打向俪川宁的眼睛。俪川宁闪身躲开,出手将石子接在手里。石子被一张纸包裹着。 打开纸,上面歪曲写着:“放了他们,不然要尔狗命。”俪川宁一看,笑出了声。随手递给廉冠文:“哈哈哈,老子做了多年的捕头,可不是吓大的。” 廉冠文奉承道:“就是,如果真有本事,早他娘的把人救走了。” 俪川宁连忙指挥捕快死死的围住林钱等人,不给林钱等人留活路,同时身边也留了一些人。又派人去附近请全镇来帮忙。 林钱与捕快正在僵持不下。捕快们突然呼啦闪出一空隙,空隙间进来一人,高大魁梧胯着八宝寒霜刀,竟是全镇。 全镇一见是林钱等人回头对侯马捕头俪川宁说道:“那些人是我的朋友。不知怎么得罪了俪捕头。还望俪捕头暂时放了他们。有事有我担着。” 俪捕头不敢面子上得罪全镇,赶紧说道:“哪里、哪里。都是误会。”又大声对捕快说道:“都让开,都让开。都是误会。放他们走吧。我们回去了。”同时使个眼色。 廉冠文明白,在全镇身后突然挺刀刺向全镇。全镇听得风声,身体一闪一转,廉冠文一刀刺空。身体暴退出去。廉冠文是怕全镇反击。待全镇出手一压来刀时,廉冠文已经暴退了出去。 廉冠文后退中摆手,商钧抡刀猛砍过来。一粒石子打向商钧眼睛。商钧躲闪,延误了进攻。同时也有两名捕快挥刀而来,扑向全镇。全镇警觉身形晃动,一矮身躲开其一,出手迎击其中另一捕快,鹰爪手击在捕快咽喉,一锁一甩,捕快摔倒在全镇脚下。断了气息。 身形一转,招式依旧。又将另一名捕快锁喉锁倒在脚下。商钧刚到,捕快摔倒在商钧脚下,商钧攻势又被延误。 不远处被围着的木艺空、云雾信看出端倪,两人同时暴起越到全镇身边,郅摘随后。 商钧再想前冲,被廉冠文过来一把拉住。廉冠文低声道:“我们快走。躲到一边让他们打去。”乘着捕快上前围打全镇之际,廉冠文等人悄悄的跑了。 俪川宁口中依旧喊着:“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放了他们,放了他们。” 捕快见了全镇一招一个,都在外围呐喊,再不敢贸然上前,又见木艺空、云雾信到了全镇身边,心中更是胆怯了。 又有捕快到了俪川宁跟前低声道:“俪捕头,阮知县派人找您呢。要您速回衙门。” 俪川宁点头问道:“听说什么事了吗?” 捕快答道:“没有,好像是阮知县见大多数捕快都出了衙门,封锁道路,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想找您回去问问吧。” 俪川宁低声道:“知道了。去吧。回去告诉阮知县我马上回去。” 俪川宁明白此事如果全镇不死,恐被官府知晓,自己安危不保。如果强令捕快上前,捕快们也明白他们带着官方的正义,是在为私利而作恶。名不正言不顺。而且又死了捕快,都会自保不会全力。弄不好还会反水。不如暂时与全镇和解,保全自己。想到这,俪川宁出手打退几个捕快。喊道:“你们干什么,那是全镇全捕头。还不赶紧让开。”捕快们赶紧借台阶躲到一边。 俪川宁赶紧抱拳拱手说道:“哎呀,全捕头,对不起。他们不认识你。” 全镇心中明白,俪川宁借用捕快为一己私利,救人为上,不见好就收,强打更难办,捕快怎么说也算官方,而且还死了捕快。先脱离这里最好。 赶紧回礼道:“算了,算了。他们是我的朋友,还望俪捕头暂时放了他们。” 俪川宁假笑道:“放了,放了。有您说话。怎么能不放呢。” 全镇又同俪捕头寒暄几句,过来同林钱等人来说话。木艺空乘机寻找黑瘦汉子廉冠文等人,廉冠文等人早不见了影子。 全镇、俪川宁拱手告别。全镇、林钱、云雾信在后,木艺空、郅摘、单雨莲在前,赶紧前行想赶紧脱离捕快。 这时大多捕快也想赶紧离开这里,俪川宁忙着安排人把死了的捕快抬回衙门,伤了的捕快赶紧救治。还不忘安排几个捕快跟踪林钱他们。俪川宁心想:“如果全镇不死自己这个捕头恐怕是不能当了,官府追究下来,牢狱之灾难免,得赶紧收拾一些金银,家是不能回了。还是先想办法杀了全镇,再做打算吧。全镇是不是也得想办法,洗脱杀捕快的事呀。他应该怎么做呢。” 全镇见离得捕快远了,同林钱商量,自己得抓住俪川宁,不然自己杀了捕快,是无法说清。 林钱全力支持,全镇领着他们甩开跟踪的捕快,将林钱他们安顿在大的驿站之内,嘱咐驿馆官员保密。才领着木艺空、郅摘去抓俪川宁。 全镇抓住一个跟踪他们的捕快,问得俪川宁住处,直奔俪川宁的家。 天色微黑到了俪川宁家附近,离得很远全镇低声嘱咐花银子雇来的闲汉:“你到了俪川宁家门口就大喊“全镇来了。”然后就往回跑。跑走了事。” 闲汉照做,到了俪川宁家门口高喊:“全镇来了、全镇来了。”喊完跺了跺脚转身就跑。 领人躲在暗处的俪川宁被惊扰到了。俪川宁等人立刻紧张起来,大气不出,眼睛不眨。紧盯着闲汉。俪川宁知道全镇武艺高强,尤善擒拿。自己这边武功不如,没有把握不能出手。况且全镇没有出现。眼见闲汉跑了,不敢去追赶,拿住闲汉。 四周恢复寂静,两刻钟过去了,没有动静。俪川宁依旧忍住不动,可是他领来的人忍不住了,有人开始活动身体。放松下来。接着有人低声窃语。 有人到了俪川宁跟前说道:“俪捕头,全镇不会来了吧。” 第六十二章 秋千院落夜沉沉 俪川宁答道:“现在还不能确定。全镇想抓我,来我家是必须的。不然去哪里能抓到我。” 那人说道:“难道全镇就不能去衙门抓你。或者不理你。他自己逃命去了。” 俪川宁斩钉截铁道:“不会,全镇不抓住我,我就会把所有事情栽赃在他身上,而且死了捕快,又是在我们地界,他就说不清楚。” 那人又道:“我们躲在衙门里,难道全镇还敢去衙门抓你不成。” 俪川宁解释道:“我指挥这么多捕快去乱抓人,阮知县不会听不到一点风声。我抓不住全镇,我也没法洗脱自己。抓住了全镇。我就会把所有事情栽赃给他。我就能自圆自说。” 那人道:“我看全镇不会来了,要来早来了。刚才派个闲汉跑来惊你一下。咱们没有动,全镇以为你没有回家,他们可能去衙门附近等着抓你了。”说着走了出来。 俪川宁说着:“再等会。” 伸手想抓住那人,可是慢了一点。 无奈俪川宁跟着出来,躲在暗处的另外五个人也跟着出来了。 全镇看见俪川宁几个人露面了,对木艺空、郅摘一点头。木艺空、郅摘明白准备动手了。 那几个人想去俪川宁家里,被俪川宁拉住:“不要去家里,我们去衙门周围抓全镇去。抓住全镇每人我给你们五十两银子。” 郅摘率先走向俪川宁他们,到了跟前说道:“俪川宁,我犯了什么法,你要抓我。走跟我去衙门找阮知县说理去。” 俪川宁看着郅摘才想起来,郅摘就是白天要抓的那群人中的一个。俪川宁一指郅摘笑道:“兄弟们,抓住他。就能引出全镇。” 两个帮手挥刀而上,郅摘舞刀迫得二人忙退身自保。又有两人加入,郅摘装作不敌边打边退,吸引四人追来,四人追出一段路,郅摘见看不到俪川宁了,才慢慢停住,四人才想退回去,却被郅摘缠住。 木艺空从他们后面出现。挺枪杀来,孤傲枪枪枪见血同郅摘出狠手快速挫伤打倒四人,将四人抓住捆到一处。 俪川宁见四人追得没了影子,心中不安起来。更加谨慎小心。忽见前面木艺空舞枪出现喊道:“俪川宁,你拿命来。” 俪川宁知道不好,对身边二人说道:“兄弟们,快杀了他。”身边二人迎住木艺空。木艺空知道现在必须速战速决,古傲枪夺命而来,只一枪便刺杀一人。剩下那人夺命而逃。 木艺空接着杀向俪川宁,俪川宁做了多年的捕头,武艺还是有的,手中七星暴雨刀拼命使出。 木艺空知道杀了俪川宁,全镇也难说清,必须得抓住俪川宁。所以手下留余地,可是俪川宁是拼了命的。木艺空一时也难得手。 打了一会,俪川宁头上冒气,全镇这才露面走向俪川宁,俪川宁见到全镇。心中全明白了,刚才的郅摘、现在的木艺空是全镇的帮手。如果全镇刚才露面,自己早就跑路了。现在自己也打得累了,再跑也难跑过全镇了。 那也得跑,俪川宁虚晃一招逃命,迎面石子打来,击打在腿上环跳穴上。俪川宁腿软伏地跪倒。 全镇、木艺空赶来就准备活抓俪川宁了。就在这时一群捕快跑了过来,俪川宁忙喊道:“兄弟们,快抓住这两个人,回去有赏。” 捕快们呼啦一下挡在俪川宁的前面,俪川宁乘机跑了。气得全镇、木艺空干着急。 就在全镇想如何解释之时,又有捕快跑来喊道:“兄弟们,阮知县命令我们,遇见俪川宁,务必抓住俪川宁。抓住俪川宁者,赏银二十两。通报全县知晓,画影图形抓捕俪川宁。”前面这群捕快才放全镇、木艺空,去追俪川宁。 待全镇、木艺空、郅摘将抓住的四个俪川宁的帮凶送到衙门。才得知俪川宁竟然被黑汉子廉冠文捉住,提前送来了,廉冠文已经拿走了赏银。俪川宁口中被割了舌头,不能说话了。 随着跟随俪川宁的捕快被抓住,经审问得知原来黑瘦汉子廉冠文用银子收买了捕头俪川宁,让俪川宁假用知县之名抓住尤义等人。恰巧俪川宁请来全镇帮忙,全镇警觉。这事竟被全镇搅和了。 可气的是俪川宁竟然逃命时遇见了廉冠文,被廉冠文抓住送到衙门领了赏银。廉冠文等人去向不明。 这样林钱等又与全镇在侯马相遇,因全镇未能将太原官员家失窃的案犯林钱抓获,林钱所去的那家当铺,当铺老板有个在京做户部尚书的亲属,所以赃物追讨不回。 那个官员就指责太原府办事不利。那个官员虽然品级不高,但是他有个官居吏部侍郎的亲属,在太原耳目也多,石德也无奈,虽说上报失窃二十两银子,石德也知道当然不可能就是这些。只能又派全镇去捉拿林钱。做做样子。 为了减少全镇办案的花费,特地给全镇多开了些印信,这样可以去驿站住宿吃喝。 全镇见林钱他们人多,尤义花钱谨慎。全镇领着林钱他们去了侯马驿站住宿吃喝。省了他们不少银子,再路过一两个村子就出侯马了,众人和全镇就此别过。 在侯马郭村正当午,村民东倒西歪在睡懒觉。阳光正足林钱,云雾信马快走了过去,去寻凉爽地休息。众人都过去了。龙飞霞走得慢,尤义停下等候。渐渐离众人远了有了距离。 就剩下尤义、龙飞霞时。在路边睡懒觉的突然村民翻身跃起,现出手中武器。尤义、龙飞霞大惊。 拦住路的五人都是中等身材,领头的是个黑瘦的汉子,后面有一个胖汉子,一个瘦汉子,两个微胖的汉子。正是和他们打斗过的廉冠文一伙。 廉冠文见了尤义哈哈大笑:“尤义,你这回跑不了了吧。” 龙飞霞问道:“你们是谁?我们跟你有仇吗?” 小瘦汉子得意说道:“让你们死个明白。我叫苏皖膑。扶善帮黄七闵手下的。” 微胖汉子黒着脸、转着小眼珠子举刀美美说道:“老子玉联众。鲁柏峻,鲁少侠的手下。” 另一个微胖汉子瞪着大眼睛一指胖汉子狂道:“爷爷我叫严得陈,那是你商钧爷爷。” 玉联众听了不满喊道:“严得陈你个龟儿子,用你废话。去杀了他们。” 严得陈却笑着对商钧说道。“杀他们还用得着我动手。钧哥上。” 苏皖膑似乎同意玉联众的,冲严得陈喊道:“严得陈,你奶奶的,你就会耍嘴。”苏皖膑斜了一眼严得陈,挥刀直奔尤义。 尤义挡在龙飞霞身前,刀斜握胸前。苏皖膑刚到尤义跟前。“啪”一石子从尤义身后正好飞来打在苏皖膑的手上。吓得苏皖膑后退两步。看向左右和尤义身后。 玉联众看见喊道:“哎呀,苏老鼠你看什么?看我的。”挥刀而来。 “噗通”玉联众跪倒在地。刀扔在一边。两粒石子分别打在玉联众的双腿的穴道上。 廉冠文看了看商钧。见商钧没有上前的意思。知道严得陈是个熊包。自己不能丢了面子。高喊了一声:“朋友,躲在暗处算什么好汉。” 四周空无声息。这样与尤义僵持了一会。廉冠文命令道:“快点,咱们赶紧杀了尤义。就跑。”廉冠文带头挥刀直奔尤义。 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从尤义后面飞来。打向廉冠文,吓得廉冠文急忙躲避,慢了一点。石头砸在廉冠文的肩头。打得廉冠文一个趔趄。 严得陈瞪着大眼珠子高喊着:“杀,杀,杀。”光跺脚,没敢向前。 起来退回的玉联众又舞刀砍向龙飞霞,一坨泥巴从龙飞霞身后飞来,“啪”的一声糊在玉联众的脸上,打的玉联众在原地抡刀乱砍。 苏皖膑跃身向前,刚到龙飞霞跟前。被人窝心一脚摔趴在地上。 见几个人真是不济,好个商钧全无惧意、大眼圆睁斜身向前,挥刀快速砍向尤义。就在刀到尤义跟前时。一把短枪将商钧的刀拨开,另一把短枪刺向商钧咽部。商钧忙躲,短枪贴着脖子刺了过去。短枪回撤,短枪上的倒钩将商钧肩部钩开。商钧并不后退,刀暴击对手被双枪架开,同时身旁又有单刀攻来。商钧收刀躲开,准备再上。 廉冠文等人见商钧没有得手,急忙暴退数步喊道:“裴刚,裴强。”这时尤义,龙飞霞身边多了两个手持武器的中年男女。 突然又有几人跃起围住尤义、龙飞霞等人。几个人手中拿着武器,不屑的看了廉冠文等人一眼。骂道:“滚一边去。废物。你们回朔州吧。黄七闵山主叫你们回去。这几个人交给我们了。”同时恭敬的对商钧让开退路,又恭敬说道:“商钧,这事交给我们了。” 廉冠文等人忙闪到一边去了。商钧也无奈的退到了下去。 只见尤义身边的中年男子手持一对短枪、黑面长脸,瘦弱身体微微有点驼背,中年妇女粉面肃容手握单刀。都是江湖人物打扮站在尤义,龙飞霞身侧。 魁武的裴刚一舞手中双刀,扑向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持枪迎战。稍微瘦些的裴强也抖单刀杀向中年女子,中年女子只能迎敌。 几个回合,裴刚吼道:“兄弟们,上。这小子有些扎手。功夫不错。”在旁边看热闹的几个人蜂拥而上。 形势急转,初时中年男子还能抵挡。中年女子见对方人多而且心狠手辣已经力不从心了。尤义、龙飞霞情况危急。 第六十三章 行行泪尽楚关西 这时郅摘到了跟前,见状抽刀攻入,站到尤义身前抵挡,依旧改变不了状况。 危急时刻又有云雾信攻入,加入其中解决危机,挡住了扶善帮的猛扑,可中年男子依旧无奈的替中年女子挡了一刀。 又有人到了跟前,头前的是木艺空、妲巨贯。不远处巫结敞、安梓随后。裴刚,裴强看见高呼一声:“兄弟们,扯呼。” 裴刚、裴强、廉冠文等人呼啦啦的看谁跑的快,都跑了。 待林钱等人到了跟前。只见中年男子已身中好几刀。在中年男子的保护下,中年女子、尤义、龙飞霞基本没有受伤。尤义、龙飞霞只是受了点惊吓。 云雾信同中年女子扶起中年男子,云雾信惊讶问道:“陆常醉,你怎么在这?” 陆常醉也是非常后怕说道:“二公子,我们夫妻受老爷委派,暗中保护龙小姐、尤义。云老爷交代不到十分危急我们不露面。没想到刚才那伙人功夫了得。还好,你们来得及时。没有出错。不然我们夫妻愧对老爷呀。” 云雾信翻看着脱了衣服的陆常醉的伤口问道:“你的伤势不要紧吧。” 陆常醉说道:“还好,感觉没有伤到骨头。赶紧给我上些好的金疮药。” 中年女子指着陆常醉腿上的一条伤口说道:“二公子,你看,只是常醉腿上这处刀伤。不能着急赶路了。” 云雾信安慰道:“没事,我们把你们夫妻留在安全的地方养伤。伤好了就回忻州吧。飞霞、尤义就交给我吧。”云雾信拿出金疮药和尤义给陆常醉上好药,止住血。包扎好。带着他们走了一段路后,把他们留在一处好心的大户人家养伤。 前面道路两山夹一沟,山坡极陡。山坡顶有树木遮挡,坡上却无树木。木艺空在后面喊道:“郅摘、妲巨贯你们去两边山坡上看看。” 郅摘答应一声,飞身上了坡,刚到坡顶被人一记猛招击退。坡顶出现一人,乃是扶善帮的女侠,身穿紧身绿裙,手持惊鸿钩刀高个子的鱼玫襄。 而另一面妲巨贯上得快,退得更快,坡上也出现一人。是扶善帮的另一女侠,身穿天蓝紧衣裙,手持速影柳叶刀瘦小的黄贵影。 坡顶准备了很多大石头,见被识透,坡后隐藏之人现身,鱼玫襄这面一瘦小之人也出现在坡顶,此人形如大猴,尖嘴猴腮手提白猿马刀。随后上来两个壮汉也手提单刀。 黄贵影这面,坡顶有一高大汉子,长相不错,只是满脸褶皱不平,手持一把牛面砍刀。也有两名持刀的壮汉跟随。 瘦猴露面后高喊道:“玫襄,看你的了。杀了木艺空我就带你私奔。”再看鱼玫襄疯狂冲来。云雾信接住了鱼玫襄拼命一击。云雾信也是被击得爆退几步才站稳脚步。鱼玫襄又拼命出招击来,云雾信已不敢硬接,闪身躲开,昊虬刀侧击鱼玫襄,鱼玫襄回身之际,木艺空冲过来孤傲枪也是侧击鱼玫襄,鱼玫襄奔向木艺空,木艺空见云雾信都不敢硬接鱼玫襄的一击。也不敢硬接,也是侧身躲过,云雾信又攻来,这样云雾信、木艺空轮番双战鱼玫襄,尚且不占上风。鱼玫襄全然不像先前,似乎不是血肉之躯。手中惊鸿钩刀铺天盖地,异常凶猛疯狂。 那面黄贵影亦是如此,林钱、郅摘加上身形灵快的妲巨贯,都躲闪到黄贵影的后面,只从后面攻击黄贵影还处下风。 黄贵影手中的速影柳叶刀更猛、更快、更狠。只是身体稍弱,郅摘依仗自己身壮,才有时勉强敢接一招。林钱、妲巨贯是在后面或侧面一击就走。不给黄贵影迎击、追击的机会。 鱼玫襄见无法取胜,击退一步木艺空、云雾信也回身喊道:“舒宛丙,你也上呀。” 瘦猴舒宛丙飞身而下,领两壮汉挥白猿马刀冲向躲在一旁的路凤灵、龙飞霞的人,同时冲对面喊道:“舒能阻,该咱们的了。”巫结敞、安梓、白报德急忙迎住。 舒能阻领人举牛面砍刀杀来,被毕慕算、杨庆、赖信挡住。 因为学姑姑的事单雨莲没有出手,但是单雨莲也发现鱼玫襄、黄贵影极不正常。狂攻不止,见木艺空、云雾信、郅摘等人攻来,竟不知封堵躲避保护自己,只知狂攻对手。 舒宛丙虽然身形灵活,挥刀乱舞只是唬人,一交手就被巫结敞识破。两个壮汉也是皮囊,竟被安梓、白报德打得躲避很远。 舒能阻举牛面砍刀劈头落下,毕慕算用铁算盘一拨,破招进招。两人旗鼓相当各使所学。舒能阻身后的那两个人见杨庆、赖信冲来。慌忙退回坡上。远远的看热闹,杨庆、赖信上前,他两就退。杨庆、赖信停下,他两也停下。 舒宛丙最先挺不住了,巫结敞手中的瓦刀越使越顺。舒宛丙倒是心眼很多,见打不过,脚底抹油撤身就跑。全然不顾鱼玫襄。舒宛丙领着的那两个人见舒宛丙一退,转身就溜之大吉了。舒能阻那边的两个人见舒宛丙跑了、也追舒宛丙去了。 巫结敞追了几步,见舒宛丙等人跑得人影渐渐小了,不敢离自己人太远,收脚步停下,同安梓、白报德回到尤义身边。 舒能阻知道舒宛丙心眼多,不吃亏。看见舒宛丙跑了,知道形势对自己不妙,猛攻两招收刀就跑,同时喊道:“黄贵影,别打了。咱们撤。” 此时鱼玫襄、黄贵影已于木艺空、云雾信、郅摘斗了近五十回合。已不似先前那样狂猛,想脱身,已无可能。 木艺空因为对学姑姑的死,让单雨莲痛苦愧疚。自己心有歉意更加愧疚。所以在鱼玫襄狂猛渐渐失去,慢慢回归本来时,手下留着情,不想取其性命。云雾信明白木艺空的心思。只想累得鱼玫襄自己俯首认栽。 黄贵影身材娇小,体力自是不行,狂猛劲过去,听得舒能阻喊叫,单是郅摘就把黄贵影缠得不能脱身。况且还有妲巨贯帮忙。林钱已经回到路凤灵身边。 舒能阻跑了几步,发现毕慕算没有追来,黄贵影摆脱不了,还在打斗。返身来救黄贵影,正被木艺空看见,木艺空恨透了扶善帮的人,不杀鱼玫襄只是因为单雨莲。于是舍了鱼玫襄冲向舒能阻。 舒能阻那是木艺空的对手,木艺空一招木头木脑将舒能阻的牛面砍刀击飞,再一式一木难扶古傲枪刺进舒能阻的肩头。木艺空收枪准备再刺时,舒能阻以抵挡不了,黄贵影拼命挣脱郅摘罩下的刀网,来推舒能阻,此一幕恰似单雨莲来推木艺空,学姑姑来救单雨莲。惊得木艺空急收古傲枪。 舒能阻噗通跪倒哀求道:“木艺空,你饶了我们吧。” 此时鱼玫襄、黄贵影却突然堆坐在地上,扔了刀浑身哆嗦打颤痛苦不堪,全无先前的模样。 单雨莲跑到鱼玫襄、黄贵影的跟前俯身蹲下查看二人情况。杨庆也跟着过来看了一会说道:“他们不该是吃了大量的英雄花吧。” 舒能阻跪着爬过来点头说道:“是,是明怀学死了,明龙迁怒他两,说没他两怂恿,明怀学不会来这里。不来这里就遇不见单雨莲、木艺空。就不会死。于是给他两吃了大量的英雄花,让我与舒宛丙领着他两来杀木艺空、尤义、介休四能。不杀木艺空了就不给她俩英雄花。” 杨庆惊讶道:“久食英雄花上瘾。你现在不给他两吃上英雄花,他两可能会被痛苦折磨死。” 这时鱼玫襄、黄贵影哆哆嗦嗦爬向舒能阻,抱住舒能阻的双腿哀求道:“给我们点舞草吃吧。快点给我们点舞草吃吧。” 舒能阻叹气说道:“我身上没有,全在我弟弟舒宛丙身上呢。” 鱼玫襄、黄贵影哆哆嗦嗦抓住舒能阻不肯撒手。 尤义在杨庆身后问道:“什么是英雄花?还有舞草?” 杨庆叹口气说道:“英雄花、舞草实际是一种东西。能止痛、止咳、止泻,安眠、安神和镇痛。只是只能少吃一点,不可多吃。常吃上瘾。” 尤义从怀里掏出一纸包来,打开里面是一点黑色有小米粒大小的东西。迟疑说道:“这是云家仆人朝晖大哥给我的,我那时有一段时间腹泻的厉害。吃了好使,我用剩下的没舍得扔。说是叫百般娇,能止痛,止泻,只是每天只准吃小米粒大小一粒,而且只能连吃三次,吃过三次就不可再吃了,想再吃须间隔数日。” 杨庆苦笑道:“唉,尤义,英雄花、舞草就是这东西。” 单雨莲听见急忙过来从尤义手中拿了一些,分给鱼玫襄、黄贵影。鱼玫襄、黄贵影疯抢到手里吃了才慢慢恢复。 单雨莲借着鱼玫襄、黄贵影暂时清醒,连忙问起自己身世。 鱼玫襄、黄贵影讲道:“明怀学是明京的女儿,嫁给了忻州官员姜秀富。姜秀富花心,在明怀学生了女儿雨莲时,又另娶表妹,竟然把明怀学母女以二十两银子卖给了同乡的袁秀才。 袁秀才家贫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银子,竟被姜秀富逼迫以家产抵账,将袁秀才的家产霸占,并将袁秀才、明怀学一家赶出了忻州,袁秀才因受不住此打击,一病而死。 明怀学抱住雨莲一路乞讨回到朔州,当时明京正在创建扶善帮。无暇他顾,要明怀学把雨莲丢弃,否则不认明怀学。明怀学不舍。是单辛仁出面要求收养雨莲。才保住了雨莲。为了雨莲单辛仁没有娶妻。 明怀学经受如此打击,没有再嫁。从此放荡游走江湖。结交了鱼玫襄、黄贵影等人。” 单雨莲听了悲痛,路凤灵、龙飞霞、木艺空守在她身边安慰。 鱼玫襄对黄贵影羡慕说道:“咱们同时跟有妻室的舒能阻、舒宛丙兄弟勾搭鬼混。你看舒能阻为了你没有独自逃生。可是舒宛丙却扔下我带着舞草独自跑了。我后悔呀。可后悔有什么用呢。” 黄贵影转头哭着对舒能阻说道:“我们回朔州后,就不要在一起鬼混了。不要见面了。这些年我对得起你,没有花你什么银子,你也对得起我。在扶善帮中没少帮我。你没有愧对自己的妻子。可是现在想想我愧对我丈夫。我从此退出江湖。” 鱼玫襄听了也哭道:“我在扶善帮中与舒宛丙苟且,被人撞见过。太丢人了。我聪明的丈夫竟然还不知道。我也要减少同舒宛丙见面的次数了。” 看在明怀学的份上,木艺空等人没有伤害鱼玫襄、黄贵影、舒能阻放走了他们。 第六十四章 衣前香花识旧人 绛州,山西西南,北靠吕梁山,南依峨嵋岭,汾、浍二河穿境而过。林钱领着众人进了绛州。在绛州林钱与路凤灵商量。准备到住在绛州的林钱叔叔家里一趟,管叔叔借些银两,求叔叔托人给弟弟送去家书,告诉自己平安,家中所有事情还是都由弟弟打理。 原来林钱家是河南富户,四年前林钱父母驾鹤西游,林钱兄弟二人分了家产,林钱自己考童生不中,心中郁闷 便将自己家产交由弟弟管理,自己游历散心。林钱弟弟也爱好管理田园。 林钱对木艺空、云雾信说道:“艺空、雾信你们领着他们先在大半村客栈住下,我去我叔叔家一趟,求我叔叔给我弟弟捎封书信。我快去快回。你们在大半村客栈等我。” 没等木艺空他们说话。林钱扭头看了看路凤灵,眼睛充满期待。 路凤灵看见了林钱的眼神,知道林钱的心思低头害羞说道:“林钱哥,我陪你去不碍事吧?” 林钱把心放下,大方说道:“我也有此意,想让你陪我去。只是没好意思说出来。” 单雨莲抢着笑道:“不碍事,不碍事。” 郅摘拍手冲着林钱、路凤铃哈哈笑道:“哎呀,这么多人都听到了。看见了。我可以当媒人了。” 单雨莲指着郅摘笑道:“我和你二哥做媒人。郅摘,你不许和我抢。” 路凤灵脸红了,不好意思了:“你们瞎说什么呀。再说我不去了。” 林钱依旧板着脸:“郅摘别闹。” 云雾信见林钱神态,忙过来解围:“大哥,路姐姐你们去吧。路上小心些。”怕林钱黒着脸单雨莲、郅摘尴尬。 木艺空依旧话语不多:“大哥,要不带两个人去。”说着站到了单雨莲身边。 林钱稍微笑了一下:“不用,人多了不方便。” 尤义把林钱、路凤灵的马牵了过来,偷偷的塞给林钱一些银两。林钱接了过去同路凤灵走了。 幕后台前多少真?描红画绿几重春。镜花水月问谁醒?空利虚名看客昏。扬傲骨,立冰魂,岂知浮世尽风尘。老天布局声声叹,你我皆为戏中人。 大伙在路边茶摊喝茶休息。一带着顽皮模样的美貌少女拿着宝剑坐在龙飞霞、单雨莲旁边的桌子边喝茶休息。这时来了两个拿着短刀的江湖男人,环视了一下众人,见云雾信魁武、毕慕算高大,没有敢到木艺空众人这边。 而是斜着眼睛,横膀子晃到少女旁边坐下,茶小二忙过来给两人倒满茶水。两个人一边喝着茶,一边东张西望。 确定少女就是一个人时,斜着眼睛扫了一下少女的宝剑看着少女说道:“小 妹妹,怎么就你一个人呀?还是个练家子,师傅是谁呀?” 少女没有理他两装作没有听到,继续喝着茶。 其中一人说道:“小? 妹妹,哥哥看看你的剑。”边说边伸手去抓少女的剑。 少女忙把剑拿到自己的另一边放下。 男子头一扬,看了一下旁边的同伴哼道:“娘的,不识抬举。听说过绛州双煞吗?老子是绛州双煞的崔邮,他是庄丕。” 少女没有说话,忙起身付了茶钱想走。 崔邮伸手去抓少女,喊着:“别走啊。”少女闪身躲开。 郅摘刚想起身说话,见尤义紧张着抓着自己便没有起身,叹了口气没有说话管闲事。云雾信起身看了看尤义、龙飞霞的紧张样。事态还没到必须出手的时刻,也叹了口气又坐下了。 那少女快速绕过桌子向外走去,崔邮、庄丕起身分前后去追,崔邮迎面桌子边的英俊青年男子正起身想走,迎面见崔邮过来慌忙躲闪,给崔邮让路。哪知竟和崔邮相住了。延缓了崔邮的速度。好不容易让过崔邮,却正好挡住了起身跑来的庄丕。与庄丕撞在了一起。 那青年慌忙躲开避让低头小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庄丕骂道:“娘的,快滚。”庄丕边说边抬脚踹向那青年。那青年摇晃着身体,正好闪向一边,却恰巧躲过了庄丕踹过来的一脚。人也到了另一边。 少女见崔邮追来,知道不打难已脱身了。于是拔青萍剑刺向崔邮。崔邮挥刀拨开刺来的剑。出手来抓少女前胸,少女被刀拨开的剑在身前挥下,砍向崔邮抓来的手。崔邮忙收手用刀斜劈少女。少女后退两步,待刀落下,人上前青萍剑由下而上划向崔邮。崔邮躲过。剑来刀往打在一起。 那边庄丕一脚踹空丢了面子。上前又是一脚,那青年依旧像是没站稳,恰巧又是一晃,不经意间又躲开了踹来的脚。庄丕感觉没脸面了。出拳来打那青年。那青年接着一摇晃再躲开。嘴里说着:“对不起。”朝云雾信这边晃着跑来。 庄丕接连打空,看见云雾信等人都注视着他,心里非常郁闷,没面子。马上紧追过来,那青年绕过云雾信躲到了云雾信身后。 庄丕到了云雾信跟前看了看云雾信,急忙站住不敢向前。云雾信见那青年摇晃躲闪猛然一惊,怎么就躲闪的这么自然恰到好处呢。 庄丕见云雾信没有动。没有管闲事的动向。胆量大增,扑过来来抓那青年,木艺空坐在云雾信旁边,那青年突然蹲身闪到了木艺空腿边,木艺空起身刚想对那青年说话,哪知云雾信却伸手扶起那青年把他推向了庄丕。 郅摘也看出来那青年不简单,看见暗自称赞云雾信真有好办法。尤义也纳闷郅摘好事,云雾信也好抱打不平,今天怎么了竟帮弱者倒忙。 庄丕见那青年被推向自己,抬拳打向那青年。那青年见已无法躲避,抬手一拨来拳,蹲身抬脚踹出,庄丕拧身躲开,两人打在一起。 那青年起初只是象征性的比划几下,可是架不住庄丕是下了狠手,那青年也很难摆脱,无奈那青年像变了个人一样,双掌在空中一舞停至腰中,身形微蹲,双掌向庄丕推出,庄丕向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到了空中后,落下时恰巧摔砸在了正在和少女打斗的崔邮的身上。把崔邮砸的嚎叫了一声,“噗通”一声倒地。 少女看见庄丕是被那青年打过来的。自然知道是那青年暗中帮忙。 庄丕、崔邮两人趴在地上手扶地刚想起来,手上就被飞来的一小石子打了个正着,疼得两人“噗通”又趴在了地上。 庄丕看了看崔邮,崔邮看了看庄丕,又仔细看了众人一圈。看不出是谁打出的石子。心中惊骇。两人急忙快速爬起来跑了。 那少女青萍剑回剑鞘过来冲青年抱拳施礼道:“谢谢公子。谢谢暗中帮忙的朋友。” 那青年回道:“不用谢我,他们自己摔倒了跟我没关系告辞。”然后故意低头扭脸抬高手臂抱拳拱手快速转身,避开少女的目光就想走。 少女却道:“公子,我看你有些眼熟,不知在哪里见过?”少女还是发现了问题。 吓得那青年忙道:“哪里,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那青年慌忙用袖子来遮挡自己的脸。避开少女的眼睛就想溜走。 少女转到青年对面来看那青年的脸,同时说道:“不对,你好像是武丰。你是武丰吧?” 那青年听了更是惊慌失措:“小姐,你认错人了。告辞。”那青年慌忙低头捂脸转身向旁边走去。 两石子破风而出,从后面打向那青年的双肩,那青年身体向前一划,像是要摔倒,却刚好躲过飞来的石子。重新直身。 郅摘在后面哈哈笑道:“兄弟,交个朋友怎么样。” 那青年冷冷说道:“我不认识你们,交什么朋友。”没有回头继续走去。 郅摘站在了青年前面笑道:“哈哈,我们不是本地人,路过此地在此等个朋友。与你相遇是个缘分。” 那青年抱拳说道:“告辞,再见。”那青年快速闪身躲过郅摘想走。 郅摘晃身又站在了那青年面前笑道:“朋友,这是你的不对。我们没有恶意。” 少女跟了过来说道:“是啊,公子,你帮了我,救了我,我就想知道你的名姓。再说万一绛州双煞再来我可怎么办。救人就到底,你不能现在就不管我了,你说呢。” 那青年一手挡脸一手指向郅摘:“你可以找他们。”接着身形一晃想走。却发现郅摘又站在面前。青年急道:“朋友,你想干什么。不要逼我。” 郅摘依旧嬉皮笑脸:“哈哈,咱们交个朋友,聊聊。” 那青年再道:“谢了。我有事,先走一步。”那青年身体快速晃了两晃。 横宽的郅摘又站在青年面前说道:“雁过留声,人过留名,请问尊姓大名。”依旧没有被那青年晃开。 那青年再晃身说道:“在下无名之辈,不必了。” 不料少女跟过来言辞凿凿:“你就是武丰,我怎么看,你都像武丰。我是觅柔呀,你不认识我了吗?你好好看看我,想想,我是觅柔。”觅柔说着冲过来挡住青年去路,伸手抓住了青年的衣裳。 那青年挡脸闪身还是想走,嘴中说着:“小姐,你认错人了。” 郅摘又站在他面前问道:“唉,你报下你的名字不行吗?”真是甩不掉的郅摘。 觅柔也拦住青年说道:“是啊,你说,你叫什么名字,不就行了。” 后面又有人说道:“朋友,你的名字就这么怕人知道吗?”云雾信也过来帮忙拦住青年去路。 那青年挡住少女这面的脸支吾说道:“我,我,我叫工页。” 觅柔抓住青年衣衫穷追猛打,弯腰斜脸看向那青年的脸。嘴里问道:“工页,工页。那个工,那个页。是做工的工,书页的页吗?” 第六十五章 花迎剑珮星初落 问得那青年不知所措言不由衷:“啊,好像是,不是。” 觅柔激动说道:“你说谎,工加页不就是项吗。你就是项武丰。你看,你耳朵上的肉桩痣,我小时候总好看你的耳朵,玩你的耳朵不会错的。武丰,你怎么了。”觅柔又抓住青年挡脸的袖子,看向项武丰的脸。 众人都看向青年耳朵,果然耳朵上长着一个类似鹿茸形状的小肉瘤。 青年急忙说道:“我不是。”项武丰袖子被少女扯下,慌忙扭脸举另一只手来挡住脸。 觅柔眼泪掉落带着哭腔说道:“自从你家那场大火,在火里没有找到你,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你的消息了,我想你,你知道吗?这些年,你去哪里了,都经历了什么?” 问得青年口吃:“我,我,我。”项武丰无言以对。 觅柔哭道:“我什么呀,我们从小就定了亲,我。你都不认。多伤我心呀。”觅柔眼泪劈了啪啦的落下。 青年叹气道:“觅柔,我。唉,你不知道。我不想说。你别问了。”项武丰放下挡脸的手臂。也算承认自己是项武丰了。 觅柔眼泪落下声音哽咽:“你家出事后,我父母派人找了你好久。跑遍附近县镇。不信,你可以去问伍约庭和纪昶?” 项武丰神情紧张:“觅柔,我回来的事,你谁都不能告诉。只能你自己知道,不然我可能就没命了。你知道吗,我们家是被人暗害的。我是被祝文爽拼死救出来的。”项武丰终于承认了。但是听到纪昶时身体一抖。 觅柔抹着眼泪:“那我告诉我爹,让他帮你查访是谁害了你家人。” 项武丰也是伤悲:“不用了,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觅柔压住悲伤说道“你家那场大火后,我爹就将我送去学武艺了,我也是今天才回来。我还没有到家没见到我爹呢。你同我一起回家吧。” 项武丰不敢看着觅柔,低头说道:“觅柔,你先回去吧,我过两天会去拜访焦叔叔的。” 觅柔挡在前面说道:“武丰,你现在去哪里?”觅柔来看项武丰的脸。再次抓住项武丰。 项武丰忙躲开觅柔的眼神。言不由衷:“我先到大半村客栈住下再说。” 觅柔坚持不罢休。说道:“那我们一起走?” 项武丰还是想避开觅柔。只能说道:“不,你先走吧。” 云雾信在茶棚外说道:“朋友,我们一起赶路,你不要拒绝了。我听出来了,你们从小订过娃娃亲。这个妹妹多好呀,你有什么心事就说说呗。前面不远就是大半村了,天不早了前面有个酒店,我们到那边吃边聊。” 项武丰知道推迟不掉了,只能听任云雾信、郅摘他们的了。 吃着酒,聊着天,说起小时候的事,项武丰泪流满面。不知不觉天色微黑。很少喝酒的项武丰喝醉了。 木艺空、单雨莲、郅摘、尤义、龙飞霞陪同帮助觅柔把项武丰送到大半村客店的房间里,将项武丰放到床上。觅柔说道:“麻烦几位朋友照顾照顾武丰。我还要急着回家见我父母。告诉他们武丰回来了。让他们高兴高兴。” 郅摘笑着安慰道:“觅柔小姐,你大可放心,我陪武丰一晚。没事的。” 觅柔走后,郅摘陪同项武丰睡下。夜到三更。忽然店内闯进六七个蒙面汉子。个个手提钢刀,叫喊着:“掌柜的,项武丰住在哪个房间。” 惊醒了睡梦中的掌柜的。掌柜的心中害怕,急忙出来指点过来。蒙面人踹开房门,进来举刀就砍。 郅摘在房间早已听见,已把醉酒的项武丰藏到床下。叫他不要出来。将枕头塞入被中。自己坐在房梁上。看着蒙面人狂砍床上枕头。 蒙面人砍了十多刀,掀开被子一看,知道事情不好,急忙转身想开门出去,刚冲出去的第一个蒙面人,好像撞到了什么,忽的一声飞了回来。撞倒了两个蒙面人。紧跟着,第二个冲出去的人,同样飞了回来。摔得几个蒙面人卧地不起。又有蒙面人不惧抡刀向外冲,却都同样飞了回来。摔在地上。 蒙面人们大惊,定神再看,门口站着一魁武紫衣汉子,那汉子开口说道:“四弟,你们没事吧?” 同时房内有人说话:“哈哈哈哈哈,三哥,没事。我在看热闹呢。” 吓得蒙面人挤在一起,四处张望。猛然抬头看见就在他们头顶上,有人坐在房梁上,正低头看着他们呢。 魁武汉子开门进来反手把门关上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不说你们就别想出去了。” 头顶上的人说着:“不说,你们就别想活着出去。”飞身下来,在蒙面人左右一晃动,把蒙面人手中的刀抢下扔到了一边,又把他们的蒙面黑布全都扯下。漏出了他们的真面目。 一个蒙面人见了两人的身手,心中害怕慌忙跪下说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们都是徐鸿找来的,是徐鸿让我们杀了项武丰,每人三十两银子。” 云雾信拉把椅子坐到旁边问道:“徐鸿是谁,和项武丰什么关系?你们都叫什么?那里人士。” 蒙面人急忙说道:“徐鸿是焦广秀焦府的管家。和项武丰什么关系,我不知道。” 云雾信吓唬道:“你们是什么人?不要撒谎,否则你们下场堪忧,你们想想吧。”同时抬手一掌,桌子应声粉碎。 蒙面人害怕了全部跪倒:“好汉,我们是大半村的泼皮混混。???????” 郅摘点燃了蜡烛问道:“你们谁认识项武丰?看看我俩谁是?” 蒙面人跪倒作揖哀求道:“好汉,我们都不认识项武丰。下次再也不敢了饶了我们吧。我们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云雾信看了一下郅摘说道:“我们都不是项武丰。你们找错人了。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项武丰。你们回去不要乱说,乱说可能性命不保。” 蒙面人磕头捣蒜道:“好汉,我们真的再也不敢了,饶了我们吧。” 蒙面人走后,郅摘把项武丰叫了出来,说了刚才的事情。项武丰也觉得奇怪“自己的仇人是谁?自己在这已经没有亲人了,自己回来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怎么就会有人来杀自己呢?徐鸿又是谁呢?徐鸿和自己有什么仇恨呢?放火杀了自己全家的又是谁呢? 焦广秀是觅柔的父亲,和自己的父亲项广顺,是非常好非常好的朋友。而且自己和觅柔从小就定了娃娃亲。听觅柔说,焦广秀非常关心自己的安危。根本就不可能找人来杀自己呀。而且蒙面人的话也不一定可信。大半村怎么就有人知道自己回来了呢?难道是觅柔?不能呀。” 云雾信、郅摘、项武丰琢磨了许久,没有结果。好在云雾信、郅摘让蒙面人写下了供词画了手押。 天色刚刚放亮,觅柔领着一群人就来到了客店。中间是一对穿戴讲究的夫妻,觅柔扶着一个俊美的贵妇人,那富人身体健壮,腆着肚子、晃动着身体,进来就哭着喊道:“武丰,武丰,我的孩子,你在哪呢。武丰,武丰,我是你焦叔叔。焦广秀啊。” 项武丰过来跪倒哭道:“焦叔叔,我是武丰。”焦广秀急忙扶起痛哭。哭得是昏天黑地。抱住项武丰久久不能停止。 那贵夫人哭道:“孩子,你焦叔叔听觅柔说见到你了,高兴得一宿都没睡。总算见到你了。”觅柔和那贵妇人也都哭得站立不住。 焦广秀哭道:“武丰,跟焦叔叔回家。我在你家原地翻盖了房子,我替你们看着家守着家。天天就是盼你回来了。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盼回来了。”焦广秀哭的像个泪人。双手扶着项武丰是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够。 项武丰被感动的哭着说道:“焦叔叔,我跟你回去。” 看得龙飞霞、单雨莲等人都落泪了。受到焦觅柔、项武丰的邀请。云雾信、郅摘、尤义跟随项武丰去了焦府。木艺空喜欢清静和其他人留在了大半村客栈。 在焦府吃完早饭,来到了项府,焦广秀把项府仆人们都叫了过来。宣布项武丰回来了。从今往后项武丰就是他们的主人了。并领着项武丰熟悉了主人卧室,书房等等地方。 看过了项府。云雾信说起了项武丰半夜遇刺,刺客是徐鸿所找。但是项武丰留了个心眼,没有说出蒙面人有供词又画押的事。气得焦广秀暴跳如雷咬牙切齿道:“来人,去,把徐鸿给我绑过来。” 徐鸿被带来过来。焦广秀上前劈头盖脸便打边骂道:“徐鸿啊徐鸿,我待你不薄呀。你怎么知道武丰回来的?为什么找人去杀武丰?武丰怎么得罪你了?你说。你说。” 徐鸿跪倒来抱焦广秀大腿唉声道:“老爷我没有,老爷你听我说。昨天我去算卦,算卦的说“大半村客栈住着个叫项武丰的人,这个人会对焦府不利。会给焦府带来灾难。”老爷你对我太好了。我才自作主张雇的人,就想去把他吓跑。打跑就算了。没有想杀他呀。是真的。” 焦广秀一脚踹开徐鸿骂道:“你放屁,你明明是听到了觅柔跟我们说的话。我焦广秀那里得罪你了?你说。你这样害我们?” 徐鸿倒地爬起哀叹道:“没有,没有,我没有听到觅柔的话。老爷是真的。是一个瞎子算卦算的。我去把那人找来。” 焦广秀用手指着徐鸿骂着,伸手又打:“我不信,你把那算卦的找来。” 徐鸿趴地哭道:“老爷,是个走街串巷算卦的。我现在就去找。”起来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气得焦广秀骂道:“我不管是真是假。待徐鸿回来。马上把徐鸿赶出焦府。让姬钧接替徐鸿,做焦府管家。把徐鸿赶出焦府。大半村任何人都不准收留。 觅柔惊讶疑惑道:“爹,咱家管家怎么是徐鸿了呢?伍约庭哪去了?” 第六十六章 知情弦断诉谁听 焦广秀哭得身体直晃。说道:“唉,孩子,自从武丰家里失火后,我领着人灭了火,到处寻找武丰的家人。死了那么多人,惨呐。二十多口人啊。我和伍约庭一一把他们辨认清楚收殓安葬。那些死了的人样子太吓人了。从那以后伍约庭就被吓疯了。现在谁都不认识了。” 项武丰忙扶住焦广秀说道:“焦叔叔,我们家得罪什么人了吗?” 焦广秀哭得昏天黑地:“我真的不知道?你爹应该不会得罪什么人吧。现在都已经过去十年了,当时官府和我都没有查到可疑的人。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云雾信过来解围,心中更是疑惑。劝道:“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中午焦广秀大摆宴席,庆贺项武丰回来,之后宣布将于近期择日给项武丰,焦觅柔完婚。并且把项武丰家的产业都交还给了项武丰。 原来项武丰家失火后,项武丰家的产业一直都由焦广秀管理。晚上焦广秀等人走后。 云雾信疑惑问道:“项武丰,你家里失火,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项武丰悲叹道:“我那晚是被祝恪拉到我家男仆祝文爽的屋里,听祝文爽讲他怎么赌钱,我听得入迷。不知不觉已经很晚了。我经常到祝文爽屋里听祝文爽讲故事,我父母也知道。睡觉前没有找我。府里人都睡觉了,突然好像外面混乱起来,有人跑动,祝文爽叫我和祝恪别动,自己出去去看热闹。出去后马上就跑了回来,说走水了,挟起我和祝恪拼命从后门跑了出来,出来就好像有人从一旁跑来追我们。祝文爽放下我和祝恪,叫我两快点往前跑别回头。我就拼命往前跑,后面好像有人来追,跑着跑着我就不知道了,醒来时就在躺在我师父的怀里了。之后师父带着我去了五台山镇惊寺。学艺十年。直到现在才叫我回来。”项武丰掉着眼泪回忆着过去。 听得郅摘同情,拍了拍项武丰肩头说道:“你师父没有说,怎么碰到你的吗?” 项武丰陷入了沉思说道:“没有说,我问过师父。师父说,他事后到了大半村查访。说我的父母没了。家也没了。自己家的事叫我以后自己去查访。自己去解决。” 尤义突然插嘴道:“我发现一个问题,你家失火怎么焦家的管家疯了?吓疯的,听着挺合理。我总觉得这里面好像有问题。” 郅摘想了想也道:“是啊。你怎么没问问你焦叔叔,祝文爽怎么样了呢?” 尤义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打破了项武丰的沉寂:“对,祝文爽现在在哪呢?你们家就没有其他人幸存下来吗?” 项武丰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相信自己怀疑的人对不对。所以没问。” 尤义好打破砂锅问到底:“你家在这里就没有其他亲戚吗?” 项武丰呆呆的看着屋顶说道:“我家在这真的没有什么亲戚,我爹就和焦叔叔走的最近,关系最好。我真的不敢怀疑焦叔叔。” 尤义搓着手说道:“看来你家人还是得罪了什么人了。或者有大仇人你不知道,你那时太小了。” 郅摘突然说道:“明天我们偷偷去帮你暗中查访怎么样,武丰?闲着也是闲着。行吗?”郅摘是没事找事,闲不住好惹事。 云雾信赞成道:“就这么办,我们先打听祝文爽去。打听些闲话。”又是一个好事的人。 项武丰忙站起来拱手谢道:“跟我想的差不多。那我先谢谢你们了。你们比我查访方便些。” 尤义胆小怕事反对道:“我们在等大哥,大哥来了,我们还要着急赶路的。别惹事。” 云雾信驳道:“依着二哥就不想等大哥了。没有大哥咱们一样送你去长安。就你和老四要等。” 郅摘笑道:“大哥挺照顾我和尤义的。大哥还是有大哥的样。” 云雾信好事反驳尤义,一锤子定音说道:“行了,不说大哥了。大哥来了,就跟我们一起帮武丰查找凶手。就这么定了。回长安早一天晚一天怕什么。” 尤义不敢犟嘴只能出了个主意:“那你们得秘密查访,不能透漏身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就连觅柔都不能让她知道。” 项武丰欣喜说道:“懂了,我还是会去焦府请安。你们放心去查访。” 早晨起床后,焦广秀派人送来了丰盛的早餐。早餐过后,焦广秀一家人又来了,陪着项武丰在府内走动聊天,云雾信等人便告辞出了项府。尤义回了客店。焦广秀直到天黑才回去。 傍晚尤义领着安梓、白善焕又来到项府,乔装打扮的云雾信,郅摘回来后屏蔽项府仆人。只剩他们几人时,郅摘辛苦说道:“武丰,我们跑了很多人家,偷偷的拐着弯的问,小心的打听。最后问清楚了。祝文爽 死了。十年前死在你家后院门口,而且是被人杀死的。” 项武丰感到惊讶却又不惊讶,点头说道:“这么说应该就是有人故意放火杀人,是祝文爽救了我。和我想的差不多。祝文爽看见了凶手是被灭口的。” 云雾信悲伤感叹道:“应该是。不过还有两个人活着,一个是祝文爽的女儿叫祝恪,她还活着。被一个叫纪昶的人收养了。现在是纪昶的干女儿,但是祝恪哑巴了,不会说话了。另一个就是纪昶。原来纪昶也是你们家的仆人。你们家就幸存下来他们两人。” 项武丰几度沉思叹道:“啊,祝恪会说话呀,怎么现在不会说话了呢。纪昶是我家的仆人。人都死了。他怎么就没死呢?奇怪。” 尤义看着云雾信分析的还有些道理。说道:“三哥,四哥,是不是祝恪装哑巴呢?武丰说他两是被祝文爽一起抱出来的。祝文爽让武丰他两拼命跑,武丰被人救了离开了这里。那祝恪是不是也可能被人救了,也应该离开了这里。怎么会还在这里呢?被吓傻了有可能。被吓哑巴了不能吧。” 郅摘点头表示赞同道:“对呀,尤义,你说的是。咱们还得尽快。武丰家仆人没有咱们可信任的人吧。咱们都还得防着武丰家里的仆人。” 云雾信想了想拿定主意。说道:“今天晚了,明天我们早早出去偷偷去找祝恪。尤义、安梓还回客店,晚上再来。正好善焕来了,把咱们再打扮成另一个样。不能和今天一个模样了。咱俩带着白善焕。” 次日早饭后焦广秀一家人依旧过来。焦广秀告诉项武丰应该去拜访一些人。项武丰答应。于是焦广秀领着项武丰到大半村转了一圈,拜访了一些人。中午焦广秀又大摆宴席,又请了一些人来。晚饭后才回去。 待府里静下来。项武丰出了项府同尤义、安梓在外面等着,尤义见到云雾信等人回来急忙打听情况。 云雾信回来简单说了一下:“武丰,祝恪应该会说话,我们说了很多,可能是祝恪就是不敢相信我们。就是不说话。我仔细观察祝恪的表情,祝恪想说但是好像不敢说。倒是纪昶说那天他没有住在府里,在外面喝酒喝多了,住在了外面。才没赶上府里失火。躲过了一劫。祝文爽 死了,他只好收留了祝恪。他见到祝恪时,祝恪就不会说话了。” 白善焕低声神秘说道:“我偷偷的跟祝恪说了句话,让她晚上偷偷的去村中的一处废弃房屋院子里,我说项武丰想见她。晚上我们就去那里等,看她来不来。” 云雾信安排尤义等人说道:“尤义留家。我已叫安梓去喊二哥他们来这里了,他们应该也快到了。客店留赖信他们在那等大哥。我们现在就去见祝恪。碰见他们就让老妲、老毕跟着我们去。你们在这里等候他们。不要让人发现了。” 夜半云雾信等人带着一个美丽娇羞的村姑回来了,他们一回来尤义就迫不及待的急忙问道:“三哥,怎么样,祝恪说话了吗?问出什么来了吗?怎么还带回来一个人呢?”想知道结果。 云雾信小声对尤义说道:“问出来了,保密,我们找个屋小声偷偷说。”又对项武丰说道:“武丰你赶快把祝恪安顿好,保护好她的安全。不能让府里仆人看见,防着府里的仆人。” 项武丰进府支开丫鬟仆人,悄悄带祝恪进了屋,把门关好,叫安梓、白善焕在外面守着、监视附近有没有人靠近。 项武丰悲伤说道:“祝恪说了她是在装哑巴,祝文爽是被一伙叫双庙七狼的人杀的。那伙人领头的见祝恪是个女孩,就没有杀她,但是叫她以后任何时候都不许说话了。不然她还是活不成,还会有人杀她的。 然后让祝恪到旁边菜地里躲藏起来,等到天亮了,人多了再出来,出来就呜啊呜啊大叫,让所有人都看见。 那日祝文爽带着他两跑出来时,被一个杀手发现了,祝文爽就放下项武丰、祝恪。叫项武丰、祝恪赶紧跑,那人要去追项武丰时,是祝文爽抱住那人的腿,祝文爽就是这样才被杀了的。祝恪胆小不敢快跑,只跑了几步就被抓回去了。 那人的同伙看见了,才去追项武丰,那时项武丰都跑出去很远了。 那伙人还对她说,不要找他们报仇,他们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是有人雇他们干的。想报仇找花钱雇他们的人去。 那伙人里有个人来追我,刚刚追上我,一掌打在我脑袋上,就把我打晕,却幸好被我师父看见就把我救了。那个人是打不过我师父,只能回去了,这也是祝恪听那伙人说的。祝恪还听那伙人说“天亮就要去找伍约庭拿钱去,他们当中有个人说伍约庭说了不能放走一人,跑了一人不给钱。” 还有个人说:“伍约庭应该知道我们双庙七狼杀人不眨眼。不过就是跑了两个孩子,还是仆人的孩子,除了这两个孩子府里人都杀了。他不敢不给银子。不给钱就杀了他。况且我们不说他们知道什么。” 所以祝恪一直装哑巴,这事纪昶也不知道。见到我祝恪就哭了。求我给祝文爽报仇。” 郅摘叹口气说道:“伍约庭原来是凶手。可惜伍约庭疯了不认识人了。” 第六十七章 望断暮云期何时 云雾信想不通说道:“伍约庭为什么要雇人杀你们全家呢?他跟你们家有什么深仇大恨吗?真得问问伍约庭。” 项武丰也是不解道:“我小时候从来没听说过我们家和伍约庭有什么仇。我们家也得罪不着伍约庭呀,那时候伍约庭只是焦叔叔家的小管家。那时候焦叔叔家也没几个仆人。” 尤义摸着脑袋胡言乱语道:“那天,为什么纪昶会不在家里呢?他自己还是跟谁喝酒去了?怎么会这么巧?伍约庭是不是替别人雇的凶手呢?是不是还有别的凶手没有露面?双庙七狼会不会在说谎?是不是伍约庭也在装疯呢?伍约庭是不是知道什么,害怕什么呢?”一语惊动了项武丰。 项武丰猛然想起了说道:“哎呀,我想起来了,好像伍约庭和纪昶是好朋友。我小时候好像经常看见伍约庭和纪昶一起在酒馆喝酒。” 云雾信来了着急劲。郅摘也警觉起来。两人同时说道:“看来我们还得问纪昶去。还得武丰亲自见见纪昶。纪昶肯定知道什么。快,我们现在赶紧去找纪昶,晚了,怕来不及了。” 云雾信等人刚走,林钱、路凤灵领着其他几个人就来了,也来到了项武丰家外面,询问项武丰的事。准备和他们住在一起。并把从叔叔那里借来的银子分一些给每个人携带。 云雾信等人回来见到了林钱,忙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项武丰还是支开丫鬟仆人,然后领人进厅。 尤义见云雾信他们回来就跟在云雾信后面小声问道:“三哥,怎么样了纪昶说什么了?” 后面的郅摘一指一个矮些白面颌下短须的汉子说道:“尤义,你怎么这么急呀,我们喝点水再说不行吗。你看我们把纪昶也带回来了。” 云雾信对项武丰说道:“武丰,把纪昶和祝恪安排在一起吧。郅摘和我住在他们隔壁保护他们。” 郅摘低声告诉他们分析道:“纪昶说了,那天本来应该是纪昶守夜、听更。天还没黑伍约庭来找他出去喝酒,到了酒馆。说啥就不让他回去了,喝了很多还说没有喝好。说非喝他个一宿不醉不归。纪昶也是贪酒就托人找到祝文爽,让祝文爽替他守夜、听更。不然祝文爽可能死不了。祝文爽好赌,经常会去赌场玩他一个通宿。那天祝文爽本来也是想去玩一宿的。 那天过后,伍约庭就疯了。纪昶经常送食物给疯了的伍约庭。结果竟然连纪昶,伍约庭他也不认识了。双庙七狼是伍约庭雇的,虽然不能肯定伍约庭就是凶手。但是这事伍约庭肯定知道原委。伍约庭是知道双庙七狼要放火杀人没办法说,只好拉纪昶去喝酒,救了纪昶一命。我说对吗。” 这时妲巨贯跑了进来说道:“好险呢。亏了你们把纪昶带来了。你们走后,就有几个人把纪昶家里围起来了。冲了进去。” 尤义小声对项武丰嘀咕道:“看来这事和你焦叔叔好像有关系。肯定是府里丫鬟仆人看出什么了,给你焦叔叔通风报信了。” 项武丰不忍再听摆手说道:“是,别说了。我都不敢相信这些了,如果跟焦叔叔有关系,我和觅柔又该怎么办呢?”项武丰震惊,伤心,苦恼,不敢相信。 云雾信使了个眼色训斥道:“尤义,不要胡说。” 正说着赖信跑来说道:“项武丰,林老大、云老三你们快出来。有个疯子闯进来了。嚷着要见项武丰,说自己叫伍约庭。见不到项武丰自己就得死了,项家的冤案就没人知道了。他大喊大叫的,谁都拦不住。” 项武丰等人急忙跑出来相见,伍约庭见到项武丰,跪倒就磕头。哭道:“项武丰,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不知道会是这样。你救救我。” 云雾信扶起伍约庭,拉到了屋里坐下。云雾信问道:“伍约庭,你慢慢说,是怎么回事。” 伍约庭慢慢说道:“唉,十年前,项武丰家的家业很大,项广顺干什么都赚钱。而焦广秀呢,运气不好做什么都赔钱,项广顺和焦广秀关系又非常好。焦广秀借了项广顺很多很多的钱。一天焦广秀把我叫去。让我去替他见了一个人,是一个瘦小的江湖汉子好像名叫卜遥明。 焦广秀让我领着卜遥明认准项广顺的家在哪里。卜遥明围着项广顺家转了一圈。回来后焦广秀又让我给卜遥明送去了很多银子。到了那里我看见卜遥明那里还有另外六个人,都带着刀枪,样子凶悍不像好人。他们住在客店里。 我出来后站在门口没走。就偷着听了听他们说话。 他们里有人说:“今晚准备动手,先杀了那两口子和他们的孩子,再放火杀其他人,人一个活口不留,全杀。”我害怕没敢再听下去,就赶紧跑回来了,回来后焦广秀又给了我很多很多的钱。让我住到客店去,告诉我就这几日会有人找我拿走这些钱。,钱被人取走后再回来。我就想是不是要杀项广顺一家,但我不敢确定,因为项广顺和焦广秀可是非常好的朋友。可是后来一切都以明了。 我和纪昶是好朋友,我既不能说也不敢说,就想办法拉纪昶出来喝酒,不让纪昶回去。第二天天刚亮那伙人就来把钱取走了。我回来也就知道了项广顺家失火了,全家人都被火烧死了。祝文爽被杀死在后门。祝恪从菜地跑出来后,在那里只是知道哭,不会说话了。 是焦广秀和我领人浇灭了火。处理了后事。我就知道坏了,焦广秀心狠手辣诡计多端、能言善辩。我怕被焦广秀杀人灭口,于是想退路,就开始装疯了。装做谁都不认识了。又不敢往外逃,怕被焦广秀识破,之后全靠纪昶和一些好心人给我一些吃的。才勉强活了下来。 前日我听说项武丰回来了,我想项武丰定会去看纪昶,之后我就经常在纪昶家周围装疯。果然偷偷看见有人在打听祝文爽,后来又去找了祝恪,再回来又去找了纪昶。再之后,又有人拿着刀剑围住了纪昶的家杀了进去了。我就知道坏了,下一个杀的人就肯定就应该是我了。我知道你们既然暗中打听查访,就应该有所防备。可是焦广秀极其聪明,像诸葛亮一样料事如神。做事滴水不漏。我不来找你们,就怕等你们找到我时,我已经被人杀了灭口了。而且死的正常,不会被人怀疑。所以我只能靠你们保护我了。我就知道这些了,我知道的全都说了。求你们救救我。我出去就会没命的。我可以去衙门作证的。”伍约庭说完,满脸是汗。 林钱忙叫人拿来笔墨纸砚,写好状纸。伍约庭、纪昶、祝恪都在上面按了手印。 天刚亮,焦广秀领着焦觅柔等几个人哭着来了。进府就跪倒哭道:“广顺啊,武丰,我对不起你们,我错了。我不该认识双庙七狼呀。不该相信伍约庭。武丰啊,你原谅我吧,我该见到你就告诉你的。是伍约庭花钱雇的双庙七狼放火杀了你们全家。因为你父亲当众训斥过伍约庭。伍约庭就怀恨在心。我知道后查问伍约庭,伍约庭就疯了,我不忍心告诉你这些又惹得你我伤心难过。我就没有说。现在伍约庭又要挑拨离间我们的关系。我不得不说啦。伍约庭的话你不要相信。他疯了,说的都是胡话。武丰,你和觅柔从小就订了亲,我怎么能害你呢。” 觅柔也哭着说道。“武丰,我爹说了,是双庙七狼放火杀人的。我爹怕你知道后伤心难过才没有告诉你这些的。怕你知道后去找双庙七狼报仇。那双庙七狼可全是杀人不眨眼的。我爹不想你去报仇是怕你受到伤害。爱护你心疼你。” 伍约庭躲在云雾信身后指着焦广秀怒道:“焦广秀,我装疯卖傻十年了。就是怕被你杀人灭口。我说什么了?你知道我说什么了?就说我胡说挑拨离间。” 焦广秀指着伍约庭吼道:“我知道你肯定会往我身上扣屎盆子。说我找来的双庙七狼。你说了没有。你说是不是你给双庙七狼的银子?领着双庙七狼看的项家位置。” 伍约庭反问道:“我往你身上扣屎盆子。你说说我跟武丰说什么了?” 焦广秀眼睛直转观察周围说道:“总之,全村都知道你是个疯子。你说的都是胡话疯话。不会有人相信。” 项武丰眼睛紧盯着焦广秀问道:“焦叔叔,我爹娘到底是谁杀的?谁是主谋?是谁找来双庙七狼的?” 焦广秀指着伍约庭悄悄往前移动着说道:“双庙七狼不是他们自己来的。是伍约庭招来的。” 项武丰道字字诛心:“自己来的,伍约庭招来的。那么,我刚到客店,怎么就有人来杀我。我不认识村里人,村里没有人认识我,没人知道我回来。我回来只有觅柔知道。你怎么说?” 焦广秀辩解道:“是徐鸿。徐鸿听见了,是徐鸿要杀你。” 突然被云雾信带过来的徐鸿说道:“焦广秀,焦广秀。明明是你让我找人去杀项武丰的。我和项武丰又没有仇。是你和我定好的,杀了项武丰怎么说,没杀了怎么说。都是你教的。” 吓得焦广秀一惊,心中非常惊讶。但是脸上依旧波澜不惊。问道:“啊,徐鸿,我不是,你不是去外地了吗。我真瞎了眼怎么用了你做管家。你是人吗。” 徐鸿低头懊恼说道:“老爷,我家世代居住在大半村,从没有去过外面我能去那呢。你给我的钱是不少,可我又不放心我的一家老小呀。我去跟纪昶告别,从纪昶家里出来。就看见他们去找纪昶,我刚想跑,就被他们看见给抓来了。我找的那几个人也被他们抓来了。” 项武丰愤恨不已,说道:“焦叔叔,你还说什么?” 焦广秀低头低声悲叹道:“武丰,只要你好好对待觅柔。你说什么我都认了。” 音落猛然跪着的焦广秀突然往后撤身后仰,紧跟在焦广秀身后的两个人突然跃起,左边胖汉快速从腰中亮出两把刀,直插项武丰的心、腹两处。速度极快。右边汉子身体斜冲,两把刀,上砍项武丰的头项,下砍项武丰的腰。既精准又速度快。 第六十八章 百密一疏一场空 好在云雾信、木艺空正好站在项武丰两侧。见状不好。项武丰急忙迅速后退,一手护心来挡刺过来的刀。一手抬起去挡头上砍来的刀。 云雾信急忙抬脚踢向胖汉下面手腕,胖汉一把刀被踢飞,另一把刀刺在项武丰挡在胸前的手臂上。 另一边,木艺空也迅速抬脚,踩踹向那汉子下面的砍来持刀的手。那汉子的下面手和刀被木艺空踩踹向脚下。上手刀也失了力道,砍在项武丰抬起的手臂上。 太快了,若不是项武丰武艺功底过硬,退得快。再加上木艺空,云雾信反应更快。项武丰若只挨上一刀,就有丧命危险。 刺在项武丰手臂的刀,撤回,想再刺。云雾信抬脚将刀踢飞后,一拳打在胖汉脸上,又起一脚踹在胖汉前胸,胖汉 “噗通”摔出坐在地上。刀扎地面想起来,云雾信上前又是一脚将胖汉踹倒。胖汉再想起,郅摘的刀已经压在胖汉脖子上了。云雾信又是两脚,把胖汉手臂踩断。 另一边,木艺空踩踹住那汉子的刀后,一拳打在那汉子的眼睛上,那汉子也是斜身仰头摔倒。眼睛全是血。木艺空又是一脚,又狠狠的踢在那汉子的眼睛上。那汉子连声都没有叫出来。晕了过去。木艺空接过单雨莲递过来的刀,压在那汉子头上。 项武丰再撤,单雨莲急忙把项武丰的衣服撕坏,和路凤灵、尤义扯成布条给项武丰暂时把手臂包扎好。林钱也挺身持刀守在项武丰身前。介休四能也已经冲到了前面。 焦广秀却反过来骂道:“章韵,井德补,我对你们不薄啊,你们竟然害我。你们竟敢刺杀我侄儿。我要杀了你们。”焦广秀起身摸出刀来,想靠近章韵,井德补。 章韵躺在地上破口大骂道:“你娘的焦广秀,你骗我。你说你老婆和那小白脸有染,让我想办法,既能断了他两的联系,还能不让事情败露。我说那只有他们俩人都死了或者死了一个。你说那就杀了小白脸。你叫我两刺杀这个小白脸。你娘的我到这了才回过味。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焦广秀边靠近边骂道:“你娘的章韵,你没少吃我的拿我的还骗我。我叫你来,是陪我来认罪道歉的。没想到你娘的你却过来想杀人。”云雾信把昊虬刀往前一指,焦广秀见到云雾信的刀指到了自己胸前,没敢没有继续上前。因为没有把握在云雾信面前一招取了章韵性命。 章韵后悔,又骂道:“你娘的焦广秀,我精明了一辈子,始终防着你,到头还是叫你把我耍了。我就是做鬼也要找你。” 焦广秀嘴上依旧不饶的骂道“你娘的,你也不想想。我和知县燕问光是好友,燕问光花了拿了我上千两银子,对我是言听计从。杀人我还用不着你这条笨狗。我直接让捕快抓人就行了。还用你。” 项武丰分开众人说道:“焦叔叔,你不要再演戏了。” 焦广秀低头慢慢哽咽道:“武丰,只要你好好的对待觅柔。为了你们好,你说什么我都认了。真的。” 项武丰斩钉截铁失望至极说道:“焦叔叔,我和觅柔的亲事不要提了。我会撕毁婚约写下休书。我明天就去衙门告状,回来就会找纪昶提亲,我要娶祝恪为妻。为了报答祝文爽我要好好照顾祝恪。” 云雾信怕项武丰意气用事,劝道:“武丰,你再想想,想好了再说。觅柔是不知情的。” 项武丰尽管对觅柔千般不舍,落泪道:“我知道觅柔好,可是我没办法面对这些。我不能。” 焦觅柔也是哭泣不止:“我不会嫁给项武丰了。我也没办法面对。爹,我恨你。我会离开大半村的。” 焦广秀仰天狂笑道:“项武丰,你如果和觅柔成亲。为了觅柔我就去投案自首。你如果不娶觅柔,想治我的罪那是不可能的事,你们没有证据。伍约庭是个疯子。没有人会相信他的话。他不能作证。大半村的人都知道纪昶、徐鸿和伍约庭三人是好友。他们作证有串供之嫌。再说我有什么理由要杀项广顺。我和项广顺可是多年的好朋友,都知道我俩彼此不分你我。钱财上也是如此。他们的证言县令有理由不信。再说章韵、井德补都是自私自利的人。大伙都知道他两和我面和心不合。我们之间就是靠利益维持。他两的证词,县令也可以不听、不信。我和县令燕问光的关系,不用我说,你们打听打听就知道了。想治我的罪,门都没有。想给你家人报仇,只有我能做到。其他人想都别想。” 有人分开看热闹的众人站到了焦广秀面前说道:“焦广秀,你还认识我吗?” 焦广秀有些惊慌的认出了那个人。惊讶道:“你是,你是盛衣殷。” 盛衣殷慢慢点头说道:“我是盛衣殷。你还认出我了。”又对众人说道:“我是项广顺的朋友。” 焦广秀不知就里疑惑的看着盛衣殷。问道:“你想说什么?” 盛衣殷叹道:“你我没有多少交集虽然不是不知,但却是不和。我对项广顺说过多次。说你心术不正。要项广顺小心你。可是项广顺说“他对你仁至义尽,倾尽所有。有求必应。尽管你智计百出。滴水不漏。但相信你不会害他。”可我不信。结果被我说中了。” 焦广秀马上驳斥道:“我没有对不起项广顺,项兄。倒是你自从项家失火后,十年不见踪迹十分可疑。”焦广秀那真是见缝插针。 盛衣殷没有辩解却冷冷苦笑问道:“你百密一疏。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去就是十年吗?” 焦广秀马上回道:“我不想知道。”焦广秀眼珠直转不知道盛衣殷想干什么说什么。 盛衣殷长出一口气,字字是钉道:“我为了保守一个秘密。关于你和项广顺有关的秘密。一条人命的秘密。项广顺一家冤死的秘密。我回来已有两年了。每日深入简出。时刻关注你的所有消息。我今天终于可以不用隐藏行踪了。” 突然一拳头打向盛衣殷。云雾信早已到了盛衣殷身边。硬是挥掌接了这一拳。纵是云雾信也被震得身形一晃。 焦广秀出手一击被云雾信接下。紧接着焦广秀手中的寒月刃刺向盛衣殷。寒月刃:见血封喉的毒刀。盛衣殷微微一闪,云雾信一掌打在焦广秀的手腕上。寒月刃落地。 焦广秀又是一掌击出,盛衣殷挥出一掌击在焦广秀又击来的掌上。两人各自身形一晃。焦广秀心中惊慌表面依旧镇静。机会不会再有了。周围众人也是一惊,焦广秀真是好功夫,很多人知道却从来没有人见焦广秀使用过。盛衣殷也是好功夫。 盛衣殷分开云雾信说道:“焦广秀,我功夫虽不如你,可是你想杀我也不会容易。即使我死了,也会有人来指证你,也能拿出证据来。” 焦广秀表面依旧猖狂。内心已慌乱,强压慌乱说道:“盛衣殷,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不会找你麻烦。你走吧。” 盛衣殷却慢慢说道:“焦广秀,你听我说。你为了自己发财,逼迫妻子去勾引薛武,你心有不甘,痛打了妻子,你妻贤惠被你殴打,这事村中秘传。而后你妻与黎访卿有染,你知道虽然这事仅有几人知道,我就是其中一个。事情被你知道后。你把你怀疑知道的人或逼走他乡,像马彦铎、黄意闻就被你和燕问光逼得逃到他乡去了。或间接将人致死。像白亨庆就被你设计致死。然后你又设计将黎访卿骗到一废弃屋中将黎访卿杀死。埋在村中一高大茂盛的槐树下。恰巧被去找你喝酒的项广顺看见。你跪倒央求项广顺帮你保守秘密。项广顺发誓替你保密。你仍就不放心。找来外人杀了项广顺夫妇,放火烧了项广顺一家。” 焦广秀狂喊一句:“你胡说。”握拳拧身看了看盛衣殷身边的云雾信,知道没有机会了。而且盛衣殷也在防着自己,所以停身没动。 盛衣殷接着说道:“可是你没有想到,项广顺在我的劝说下。最终项广顺交给了我一封书信。嘱咐我在他自己遇到不测时打开。书信中就是交代的这件事。埋黎访卿的地点。而且你不知道的是,项广顺秘密的从自己家里挖了一条地道通到了外面,以备不测,当晚项广顺夫妇被杀时,项广顺知道自己逃脱不了了,便借机让他们的贴身丫鬟丽杰从地道逃了出来,乔装打扮找到了我。我知道以我之力难以替他们洗清冤屈。我便带着丫鬟丽杰离开大半村。在外八年始终千方百计打听与项广顺有关的所有消息。而且见到了马彦铎、黄意闻。从项广顺家里遇害的所有尸骨传闻中,我发现了项武丰好像没死。两年前我又回到这里。丽杰被我托付在外村。明天去衙门我就是证据。众位好汉今天不能让焦广秀跑了,焦广秀如果跑了,再抓他就不容易了。焦广秀今天你伏法吧!”盛衣殷抽出了背后的刀。 焦广秀叹了一口气悔道:“难怪,我细查项家死的人里面少了一人。这么多年始终不知道少了谁。却没想到是少了丽杰。” 焦觅柔哭着喊了一声:“爹。是真的吗?” 焦广秀看着被围在中间的自己和女儿,知道逃是逃不了了。打,自己得不到丁点好处。慢慢低下了头。被云雾信,盛衣殷绑住。 稷山古称“高凉邑”,地处华北、西北、中原三大地域连接处的山西西南端,运城正北端。东连新绛,西临河津,南靠稷王山和闻喜、万荣接壤,北依吕梁山与乡宁相连。 稷山是后稷故里,古属冀川,春秋属晋,战国属魏,唐属绛州。境内有最大的祭祀后稷的庙宇稷王庙和最大的土塑佛教释迦牟尼像。 稷山是晋南商贸重镇,素有“晋陕豫交界的旱码头”之称。 众人刚到稷山,下了马来。道路两旁突然窜出七个人来,领头的手握钢刀凶神一般拦住了道路。得意说道:“介休四能,你们确实好认。你们当中哪个是尤义。谁是尤义。”是双庙七狼。 第六十九章 渺渺人生如梦中 尤义站出来道:“我是。有事吗?” 领头的哈哈笑道:“就你,没个人样。赢了冷风寒,笑话。” 领头人又看了看单雨莲、木艺空。说道:“雨莲,木家小子,真巧。太好了,你们和尤义他们凑成一伙了。太好了。” 单雨莲非常害怕的对领头的哀求道:“您就放过我们吧。” 领头人长的四方大脸、浓厚的眉毛、灰蒙蒙的眼睛像冬日的积雪透着冷光、气魄凛然、鹰爪般的大手、脸色一黑说道:“雨莲,你赶紧走你的,没你事了。赶紧走。你爹正找你呢。” 单雨莲斩钉截铁说道:“我不走。” 领头人皱着眉头道:“快走,我们可不是善人。手里的家伙不长眼。” 林钱一旁问道:“你们是?” 领头的看了看手下兄弟,摸着嗜血刀说道:“哈,哈哈哈哈哈,让你们死个明白,兄弟们告诉他,我们叫什么。你和你的兄弟记住了,见了阎王好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死在谁手了。我们是扶善帮双庙七狼,狼王,我是见血刀易村山。” 拿着盾牌手提七宝挂金刀,高大身宽,腰扎大宽板带、带着护臂、像扇门一样的魁武大汉,站在那里遮云蔽日说道:“老子,铁栅栏党柱山。” 提七星***的白面高大汉子喊了句:“你们记住了,我是打头阵郝开章。” 满脸鬼笑狂妄,穿戴精练的瘦小汉子狞笑道:“爷爷我滚刀肉卜遥明。” 穿金戴银衣着豪华,满脸疙瘩,头上只剩几根头发的矮胖子一抖金佛剑笑道:“记住我像个佛费叶是你祖宗。” 一个大脑袋满脸连毛胡须的矮壮汉子说道:“别忘了我小张飞鸠查勇。” 一身花白紧身衣服的只剩皮包骨的枯瘦汉子把镔铁点钢枪一举:“还有我鹰爪子招利。” 易村山喊了句:“你们都是谁,我们不管,兄弟们除了雨莲,介休四能要活的。别人不管死活。动手。”易村山说完举嗜血刀直奔尤义。 木艺空一听是扶善帮狼王,易村山,把牙咬的直响,眼睛都红了,见易村山举刀,冲过来挺古傲枪刺向易村山,易村山舞刀拨开,嗜血刀刀不离木艺空要害,木艺空见刀也不躲闪,古傲枪枪刺向易村山的前心,咽喉。一味拼命打法。易村山不愿与木艺空拼命。只得刀挡,人躲。枪来刀往,两人打在一起。 郅摘迎住滚刀肉卜遥明。两个人,两把刀,翻滚跳跃打在一起。 云雾信大战铁栅栏党柱山。好个铁栅栏党柱山,一把盾牌,一把刀,盾牌护住全身,刀刀攻出。云雾信也把昊虬刀舞的风雨不透。两条大汉打的呼呼声响,风声雷动。 林钱和打头阵郝开章搅在一起。各自刀影护全身,寒光罩对方。 妲巨贯,巫结敞双战像个佛费叶。费叶虽然矮胖,但剑法凶悍,力道刚猛。妲巨贯只能靠身体灵巧,在躲闪之后,借机进攻。巫结敞虽然可以和费叶拼些力气。可还是差些。 毕慕算,农十泉拦住小张飞鸠查勇。鸠查勇枪头抖动,拨,挑,扎,打。打得毕慕算,农十泉忙于应付。 鹰爪子招利杀向尤义。杨庆抡刀冲过来挡在尤义、单雨莲的前面挡住了招利。 单雨莲见杨庆年岁大了,不及招利年轻,忙抡刀过来说道:“杨叔叔,你去帮老毕吧,安梓去帮老妲了。我一人行的。”舞柳叶红凌刀拦住招利。招利用枪一指单雨莲道:“雨莲丫头,你赶紧给我滚。这没有你的事。” 单雨莲提刀哼道:“招叔叔,我看你们就有气,怎么专门欺负这些没有能耐的人。见了梁琅你们怎么就老实了。” 招利辩解道:“我们帮主需要那个什么介休四能。我们就得听从命令。” 单雨莲生气说道:“那你们怎么还打木艺空呢。还有那些人呢。” 招利枪尖指点:“斩草不除根,留着是祸害。谁让他们和介休四能,木艺空掺和在一起呢。” 单雨莲说道:“那我也和他们掺和在一起了。我也看看招叔叔的枪法怎么样吧。”举柳叶红凌刀就砍。 安梓看见毕慕算,农十泉不敌,举剑帮忙。杨庆去帮妲巨贯,巫结敞。白报德,赖信也围上了鸠查勇,费叶。 云雾信边打斗边喊道:“能走的,你们快走。” 尤义急道:“小姐你快上马,把方寻抱给你。”说着把方寻抱到龙飞霞的马上,龙飞霞上马,打马躲到一边。 杨庆边打边喊道:“解牵、苗同真、白善焕。你们去保护小姐。快走。”说完举刀砍向费叶。 解牵、苗同真,白善焕忙围到路凤灵、龙飞霞身边去了。 这时有两个人加入,一个是魁武大汉,一个是精壮的汉子,各自手提龙吟剑,云雾信同党柱山打斗之间冲二人喊道:“节吉,侯甘莱,你们怎么来了。” “师父派我们是偷偷护送龙小姐来了。不遇危难不准我们出现。”节吉、侯甘莱答道。 节吉帮助毕慕算、农十泉迎住鸠查勇,侯甘莱帮助林钱对打陈开章。 众人疯狂的打在一起。木艺空与易村山交手,虽然处在下风,但是木艺空是拼了命,易村山不想与木艺空拼命,所以也难取胜。 云雾信、单雨莲虽然稍占上风,但也难取胜难分身。郅摘处于下风。一时半会也不会落败。林钱、侯甘莱双战陈开章还处于下风。 节吉、妲巨贯、巫结敞、农十泉、毕慕算加上安梓、赖信、白报德、杨庆围着费叶,鸠查勇他们乱砍,安梓等人跟双庙七狼比武功太一般,也拿鸠查勇,费叶没办法。反而鸠查勇,费叶越来越占上风。安梓、赖信、白报德已经多处有伤,不能再打了。 老杨庆也是很拼,刚刚攻击鸠查勇退下,党柱山正好打到这里,云雾信还没跟到,七宝挂金刀顺势,从后面直砍杨庆后心,杨庆不知,没有躲闪,节吉看见急忙飞来用龙吟剑来击打,七宝挂金刀借力一转,砍向刚刚落地的节吉,此时节吉无法躲闪,被七宝挂金刀砍到后心,节吉摔倒尘埃。 云雾信赶到又与党柱山打斗在一起,无暇顾及节吉。 这时一匹马由远而近,来到跟前,马上一个灰衣瘦青年慢声说道:“安梓,你和你们那些功夫差的还不赶紧躲到一边去,尽给自己人添乱。” 林钱听见也喊道:“安梓、赖信你们赶紧躲开。”赖信、安梓听了脱身撤出围到、路凤灵、龙飞霞跟前去了。 杨庆见节吉倒地,抡刀杀来,费叶拨刀刺去,杨庆刚刚躲过费叶的剑。不防身后易村山正好与木艺空打到这里。易村山躲开木艺空刺来的枪。在杨庆身侧跃起飞身一脚,将杨庆踹得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上。摔落到了瘦青年的旁边。 木艺空赶来与易村山又打在一起。 灰衣瘦青年看了看痛苦的杨庆骂道:“伤害老人,算什么能耐。” 像个佛费叶正追打过来助战的尤义,刚被尤义甩开,听见了骂道:“小子,没你事,赶紧滚。别放屁。” 灰衣瘦青年下了马吼道:“你滚个我瞧瞧。” 费叶被尤义甩开,正打不着尤义懊恼。听到后生气,边举金佛剑刺向瘦青年边道:“找死。” 瘦青年见剑来到,闪身抬脚踢向费叶手腕。费叶剑身回转,切向瘦青年踢来的脚,瘦青年收脚,出拳打向费叶拿剑的手腕,费叶收手抬脚踢向打来的拳头,两人打在一起。费叶手中有剑瘦青年步步后退。正想取腰中软剑。 杨庆倒在地上,用尽力气强行站起,见瘦青年赤手空拳步步后退。突然举刀猛的拦向费叶,喊了一句:“孩子给你刀。”将刀扔向瘦青年。 费叶听见闪身,猛地回手一剑,杨庆扑的太猛无法躲闪,被费叶一剑刺透,费叶转身又一脚将杨庆踹了出去。 杨庆飞向这边败落的招利身前。招利闪身躲过。杨庆重重的摔在地上。招利又给了杨庆一枪。 杨庆的刀却掉在瘦青年的脚下。瘦青年一怔,忙用脚将刀挑起,接在手中。又见节吉倒地,杨庆惨状怒从心头起,举刀斜劈费叶,费叶完全没有把瘦青年放在心上,已见节吉倒地不起,杨庆只剩挣扎,狂妄得意的眼神才从节吉、杨庆身上回来。也没有注意突然砍过来的刀,忽然见刀到了才急忙来躲。没想到瘦青年的刀速度好快。费叶躲过了脑袋,手臂却被硬生生砍下,像个佛费叶惨叫着撤身跳上一匹马,一手捂住断臂跑了。费叶一跑,局势立刻改变。 瘦青年又挺刀砍向鹰爪子招利,同时对单雨莲说道:“你去看看那老者,我来。” 单雨莲跑到杨庆身边,杨庆已没了气息。单雨莲抬头,看向打斗的众人。 这时只见狼王易村山高高跃起,嗜血刀斜着在空中劈向木艺空,木艺空也不躲闪,古傲枪上挑用力刺向易村山落下的咽喉。易村山高处落下无法躲闪,心中一惊。只能硬着头皮砍向木艺空,眼看着易村山的刀就会将木艺空劈成两段。而易村山也会被木艺空一枪刺中。 第七十章 柳拂旌旗露未干 单雨莲慌忙扑向木艺空,一手用力将木艺空推向一边,一手苏秦背剑,用刀来挡易村山的刀。 易村山见单雨莲推开了木艺空,单雨莲落在了刀下急忙收力,木艺空是躲了过去,刀的掼力却狠狠的砍在单雨莲的刀身上,单雨莲的刀被震得失手掉落,虽然易村山收了力,但是刀身还是重重的落在了单雨莲的后背上,击得震得单雨莲噗的一声,鲜血从口中喷出,重重的前扑摔倒在地上。 木艺空被推向一边,长枪枪尖躲过了易村山的咽喉,易村山的肩膀却没有躲过去,长枪狠狠的刺在易村山的肩头,刺透骨头,枪头往上一挑,将易村山的皮肉都挑开了,肉开见白骨瞬间又变红,淹透衣裳。易村山哼都没有哼一下。落地闪身退向一边。 那边郅摘到底不如卜遥明久经战阵,露了个破绽被卜遥明抓住,卜遥明的滚命刀一击而来,郅摘已是躲避不开,林钱恰巧不敌陈开章退到郅摘身边,见状忙用身体顶走郅摘,自己肋部却被卜遥明的刀划出血印。 郅摘灵活借林钱推力,一招反击,刀伤卜遥明肋部,卜遥明躲闪时竟与躲避侯甘莱龙吟剑的陈开章撞在一起。二人急忙爆退一边。 木艺空拖枪轻轻抱起单雨莲,单雨莲看了木艺空一眼叹道:“我又救了你一命。”说完晕了过去。木艺空狂喊道:“雨莲、雨莲。”木艺空顿时眼睛更加通红轻轻放下单雨莲,不顾一切的提枪冲向易村山的后背。 这时易村山环视战场知道费叶受伤逃走,正想去看看伤势如何,又见卜遥明受伤,局势对自己不利,赶紧飞身上马高喊:“我们走。” 小张飞鸠查勇。鹰爪子招利,铁栅栏党柱山也都急忙撤出了战斗,和卜遥明、陈开章上马就走。 易村山见自己的人都上了马,听见了脚步声头却没回头,说道:“木家小子,雨莲丫头死不了,她穿着铁狼皮衣呐。” 木艺空也不说话,飞来挺枪刺向易村山后心,易村山刚刚上马喊向众人,因担心像个佛费叶分神,又声音嘈杂易村山没有看见听见木艺空跃起舞枪,也没有想到木艺空会在单雨莲受伤时,放下单雨莲,在自己身后举枪刺来。 铁栅栏党柱山就在易村山旁边突然看见,忙高喊一声:“快躲”,便在马上拧倒身体伸出盾牌,用盾牌挡住了来枪。 木艺空长枪被挡,长枪顺势一收用尽全力又刺向了铁栅栏党柱山,党柱山在马上倒身力已用尽。盾牌回挡的更慢了些,只能看着长枪刺透了自己,党柱山大叫一声,易村山回身看见,只手就把要落马的党柱山提过马来放在自己马上飞奔而去。木艺空单手持枪,枪尖刺在党柱山身上,易村山带着党柱山前奔,木艺空被带倒在地,拖行好几步长枪才从党柱山身上掉落,膝、肘等多处受伤,木艺空滚起身还要追。 此时林钱忙喊道:“木艺空回来,不要追了。快看看单雨莲。” 郅摘也跑过来拉住了木艺空。木艺空回来,单雨莲只是昏了过去。木艺空抱起连声喊着:“雨莲,雨莲。” 单雨莲又醒了过来看了木艺空一眼道:“快,我怀里香囊有药,喂我三粒。我是被震得难受。” 木艺空急忙把手伸进单雨莲的怀里。掏出一红色香囊,打开有一小药瓶,倒出三粒,喂单雨莲吃下。 林钱忙安排道:“艺空,你赶紧抱着雨莲,去看郎中。” 林钱看向云雾信,妲巨贯说道:“雾信,郅摘,老妲,老农跟着去找,快看哪里有郎中。” 郅摘也关心说道:“大哥,你的伤怎么样。” 林钱道:“我不碍事,先顾雨莲。” 林钱再看云雾信怀里的节吉,人已昏迷,侯甘莱正用力包扎节吉后背的刀口,把所有的红伤药都捂到了节吉的刀口上。 林钱又忙向瘦青年施礼说道:“谢谢,这位朋友。感谢您。您是?” 灰衣瘦青年边说着:“不用,要谢就谢安梓,木艺空吧。” 边上马而去。 王村的一户农家里,单雨莲躺在路凤灵的怀里,路凤灵坐在床上,龙飞霞、木艺空坐在床边的木凳上,林钱、云雾信、郅摘、妲巨贯、毕慕算坐在屋中。 龙飞霞好奇问道:“单姐姐,你怀里的是什么药啊,你吃完就不咳血了。” 单雨莲勉强笑道:“呵呵;那叫止瘀救命散。是辛泰映送给杨东的。杨东送给了我爹十多粒,我爹又给了我六粒的救命药。非常稀有。” 木艺空更是非常关心单雨莲。柔声道:“雨莲,你现在还难受吗?” 单雨莲强挤笑容道:“我现在好多了,可以赶路,给我雇个牛车坐就行。唉,多亏了铁狼皮衣,不然我就没命了。” 龙飞霞又好奇问道:“铁狼皮衣?是什么呀?是衣服吗?” 单雨莲勉强笑道:“是蒙古特别稀有的狼的皮,这种狼的皮,刀枪很难刺透,用这种狼皮做的护身衣裳,可防刀枪冷箭,特别特别稀有。是我爹最心爱的宝贝了。我还有一个狼皮褥子呢,人要睡在上面,只要有生人来到跟前,狼皮褥子的狼毛就会把人扎醒。”好让众人安心。 木艺空唉叹道:“你怎么这么傻啊,为什么替我挡着。我命又不值钱,你又救我一命,叫我怎么还你呀?” 单雨莲幽怨道:“我不用你还,我只要你以后不去找我爹报仇就行了。” 木艺空眼冒凶光恨恨说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单雨莲气得边咳嗽边道:“我爹,咳,咳,没有杀,咳咳,咳咳咳,你爹啊。你爹他是自杀的啊,咳咳咳咳咳???????。” 路凤灵斥责木艺空说道:“雨莲,你别说话了。木艺空,雨莲说什么你先听着。” 龙飞霞也忙安慰:“是啊,雨莲,我们都会劝他的,你放心吧。” 单雨莲幽怨心疼道:“我爹为了,咳,咳,救你,把他最宝贵女儿都舍出来了。咳,咳,你还想让他做什么,我爹也没办法呀。易村山他们可是杀人不眨眼啊。还有裴刚,裴强他们呢。??????” 木艺空顿时默不作声了。 云雾信打破尴尬问道:“大哥,尾随我们的那两个人怎么办?” 郅摘说道:“那个断腿的,看过郎中了,他们伤口都包扎好了。二哥下手是真狠,一下就把那个叫阙礼亮的腿打断了。” 妲巨贯心中焦急道:“他们已经飞鸽传信给疯狼和狼王了,我们得快些离开这里。我们现在很多人身上都多少有些伤。” 云雾信拿定主意说道:“我看把他两放了吧,但是不能让他们找到这里害了这里的人。” 郅摘也说道:“被我们抓住打伤的那两个人,是用布把他们的眼睛蒙上了,再带着转了好几圈才到这里来的。他们应该不知道在哪里了。就把他们扔我们来时的官道上吧。” 林钱问道:“艺空,帮我们的那人是谁呀?从午不走断断续续的跟了我们一路。还经常与我们同住一家客店。是你的朋友吗?” 路凤灵赞道:“这人好怪呀,几乎不和人说话。却救了我们。” 木艺空呆呆说道:“我只知道他叫夏星天,是去华山。因为我们经常住在一家客店,我见他只和我与安梓聊过。算是朋友。人孤傲不喜说话。” 林钱道出原来:“在太原,我就是跟踪他,才去的午不走客店。” 郅摘笑道:“看出来了他轻功好,大哥原来是这么到的午不走客店。” 林钱又道:“他先去一官员家偷了东西。好像知道我跟踪他。把偷的东西扔到我的房间一些。” 云雾信好信问道:“那东西呢?” 林钱道:“奥,我给送到了当铺,拿部分银子做了慈善。难怪太原捕快全镇跟着我,要抓我。就是因为那些珠宝首饰。” 郅摘猜道:“再后来,他的‘巧避诀’掉落,被一长得好看的青年拾得,他去讨要。那青年不给,打了起来,那青年打不过他,就跑,他追,才到的午不走客店对吗。” 林钱点头道:“对,那俊美青年好像就是扶善帮少帮主明龙。” 郅摘捋顺说道:“半夜他两又打,明龙被打倒。‘巧避诀’掉在院里,明龙又跑他又追去了。‘巧避诀’就被尤义出来捡到,天没亮他就又回来了。他刚回来不久,扶善帮的人就到了午不走客店要找‘巧避诀’。对吧” 林钱黯然:“那天半夜就因为尤义,我才没有动的。不然我就追出去了。” 郅摘笑道:“我本来也想要去看热闹的,尤义和飞霞却突然出现,我不清楚怎么回事,我也才没有去的。真是有缘。尤义你和飞霞把‘巧避诀’藏哪了?扶善帮的人没翻到。” 龙飞霞嗔道:“他呀,就扔到他的破布鞋里了,扶善帮的人打开他的包袱一看,破衣裳,破布靴,根本就没翻。就走了。”??????? 云雾信站起身道:“咱们这就准备走吧,我和二哥先去把那两个人扔回到官道上去。” “节吉没事了吧。”林钱问道。 “总算是醒过来了,好在有侯甘莱在。养一阵,由侯甘莱绕路护送回云家。” 林钱说道:“好。在他们跟前就说我们去河津。实际我们走万荣。郅摘、尤义多买些红伤药带着。我们人多马多在一起,太招人注意。我们得减少马匹。能两人合乘一匹最好。分成三伙,距离百丈。雾信、妲巨贯、农十泉、解牵、赖信你们在前,三匹马就行。有了可疑的想办法躲开,给我们消息。郅摘、毕慕算、巫结敞、白善焕 、苗同真、白报德你们在后。四匹马够用。我和艺空、尤义、路凤灵、单雨莲、龙飞霞、方寻、安梓在中间,也是一样。两匹马一辆马车。”???????? 第七十一章 水流花开何处娇 万荣位于汾河与黄河交汇处的黄河东岸,地处华北、西北、中原三大地域连接处的山西西南部,运城西北部,万荣西濒黄河与陕西韩城相望,南屏孤峰山与临猗、盐湖相连,东峙稷王山与闻喜相接,北有峨嵋台地与河津相邻。 到了万荣地界。走在不算太宽的马道上,前面不远就是村庄,两边是庄稼地 。众人都下了马慢慢往前走,木艺空,尤义也在马车边下来。尤义牵马慢行,马车里坐着路凤灵,单雨莲,龙飞霞和方寻。一高大英俊捕快骑马疾驰而来。见了林钱等人,放慢速度,仔细盯着林钱等人看了又看,才放马过去。 不久后面又过来一个瘦汉,挑着些货物同一骑马少妇同行,脚步飞快,近了听得那少妇埋怨道:“我不去杨家村客店找你,你都不知道快点回来?” 货郎解释着:“哎呀,我还不是想多挣些钱。我也不知道出了这些事呀,再说你让我跟着你们去跟王云家比武,我能好意思吗。我们可是一个村的。” 那少妇有些生气说道:“怎么就不好意思,你是不是想胳膊肘往外拐。为了给你小舅子娶媳妇,你不出点力呀,咱们出钱不行,出点力还不痛快点。派人去找你,你还不赶紧回来。” 货郎陪着笑脸:“那人传信也没说明白呀,我以为有大姐夫,二姐夫,三姐夫他们在,王云他们家也赢不了咱家呀。我哪知道他们没回来呀。” 那少妇叹气训斥道:“大姐夫当县教谕了,官事能少吗,还不得安排一下才能回来呀。” 货郎仔细询问着:“那还能比三姐夫忙,再说那还有二姐夫呢?” 那少妇有些无奈语气放缓说道:“二姐夫在大商铺管事,那么大的商铺。也得安排安排才能回来呀。就你随便些。你还不回来。” 货郎听了有些不满,却突然又笑了起来:“是,大姐夫是官,二姐夫在商,三姐夫有嫌犯、治安要管。就我清闲。哈哈,你说王云怎么能和玉竹订过亲呢。咱们从小到大,怎么就没听说过呢。” 那少妇嗔道:“你还笑。是呀,我们开始也不相信,王强拿出了当年与钟奋写的文书,是真的。” 货郎笑得合不拢嘴:“嘿嘿,真有意思,你说志获和玉竹挺好。小时候就好往一块凑。王云和笙楠相处挺好的。现在这不是棒打鸳鸯吗。嘿嘿。” 那少妇在马上弯腰给货郎擦了擦汗说道:“也怨大姐夫说话太不拿王强当回事。惹恼了王强。” 货郎话语带着一股酸味:“是,你大姐夫是狂,还不是因为他自己当了教谕,你三姐夫又是县尉。你们家有四个秀才,全县独有此一家。” 那少妇听了也抿嘴笑了:“还不是你笨,我不帮你,你连个童生都考不上。太笨了。” 货郎美美的看着少妇,也抿嘴笑了起来:“要不是为了娶你,我才不考什么童生呢。背书也累呀。” 那少妇一本正经说道:“你说他们要是好好的和王强说说,王强也不会非要王云娶玉竹吧。王强他也应该知道,笙楠老是去他家,借口是去找王露,实际就是找王云去了。”话里有些埋怨人的意思。 货郎扁担换了一下肩。说道:“那还用说,你爹娘不知道呀,玉竹借口去你家找你和你姐,见了志获聊起没完。” 那少妇又有些发愁了。说道:“知道,这不才去贾成佐家提亲的吗。” 货郎听了又幸灾乐祸的哈哈笑了起来:“嘿嘿,没想到,王云和玉竹订过娃娃亲。哈哈哈。” 那少妇又嗔道:“你笑什么。” 货郎笑得更厉害了乐得闭不上嘴。哈哈说道:“有意思。你说如果王强他们家赢了,那该怎么办?哈哈哈。” 惹得那少妇也笑了:“别胡说。” 货郎认真说道:“还真应该和王强好好说说王云他们的事。” 货郎和那少妇边聊便走,走的挺快,走到林钱等人身边,好奇的打量了众人一番。匆匆过去了。 太阳西沉,天空不见了红霞。四个轿夫抬着两顶轿子急匆匆而来,不远处就是人家,赶到了林钱众人跟前,轿夫放慢了脚步,轿中人挑开轿帘看了看众人。直奔人家方向去了。 路凤灵从马车里探出头,低声对牵马走在旁边的林钱说道:“林钱哥,你看前面那两个人好像在跟踪云雾信他们 ?” 林钱小声说道:“是,我也注意到了。” 安梓把鸽子放飞,走过来对林钱说道:“林老大,郅摘老四来信,说有两个人在跟着我们,他们后面也有一人跟着他们。他准备把这三人都抓住,要我们帮忙。” 木艺空接住飞来的鸽子取出纸条看了,托着鸽子来问道:“大哥,我们用告诉云雾信他们有人跟踪他们吗?” 林钱对木艺空轻声嘱咐道:“告诉雾信,后面有人跟踪他们,叫他们把人抓住,你去帮忙,记住尽量不要伤人,我们还不知道他们是敌是友,怎么回事,知道吗。” 林钱又对众人叮嘱道:“你们装做不知道,继续赶路,我去帮郅摘他们。” 木艺空提气轻身紧走几步出了人群,脚下无声悄然靠近前面的那两个人,那俩人不紧不慢光注意前面了,猛地一回头才发现一人手提长枪就出现在他们身后时,心中惊慌失措,刚一愣神,就发现道路两旁也各出现一人,一个又瘦又小,一个又瘦又高。俩人慌忙转头看向前面,却发现前面一红脸大汉正笑着站在他们面前。 林钱把马的缰绳递给尤义。安梓悄然溜进了庄稼地。尤义又接过林钱的马。林钱放慢脚步,落在了后面,偷眼看见郅摘赶到了那俩人的一边。才猛地转身走向那俩人,那俩人见林钱转身走向自己一惊,也慌忙转身想往回走,忽见左右各出现一人。面前人影一闪,还没看清就被绊倒在地,安梓,白报德上去将二人抓住。 见郅摘回来。毕慕算,巫结敞把马的缰绳扔给了苗同真,二人猛然转过身,冲后面那人跑去。忽见两人冲向自己,后面那人神色大变,转身想跑,毕慕算大手一挥一物破空而出,打在那人脚上,那人一个踉跄,还未摔倒,郅摘就到了跟前,手中武器点在那人头上道:“别动。” 白报德、巫结敞跑过来把那人抓住。 经好言寻问,才知道抓住的这几个人,他们是道东古路村王强家的家丁,王强大家大业。这几日正与道西岔路村郑雅家比武赌斗,这两村的村民世代都好习武。 原由是古路村大洪刀王强与岔路村钟奋相交甚好,给他们的孩子从小就订了娃娃亲,不想钟奋夫妻早亡,孩子王云,钟玉竹长大。 钟玉竹竟然接了同为岔路村郑家的聘礼,欲嫁给郑家公子。本来依着王强的夫人这事也就算了。 可是王强听说后心有不甘,来找住在舅舅家的钟玉竹说说往事,提起钟玉竹定亲的事。钟玉竹的舅舅贾成佐说收聘礼是他的主意,不怪钟玉竹。因为不知道钟玉竹订过娃娃亲。与钟玉竹无关。 贾成佐又说:“自己既然接收了郑家的聘礼就没办法给人退回了,况且钟玉竹与郑志获从小一起长大,脾气相投,知根知底,除非郑家改变主意。不然不会更改。要王强去找郑家商量。” 王强又来到郑家商讨此事,恰巧郑家的大女婿也在,态度强硬,结果言语不和两人闹翻,决定打赌以武分胜负,约斗九场。每场三局。两胜为赢。最终胜家迎娶钟玉竹,要贾成佐请人做评判。 连斗了两日,四场郑家输了三场。落下风,王强知道郑家交友广泛。怕郑家请来高人帮忙,才派出家丁盯着各个路口,好早知消息,早做准备。家丁见林钱等人众多,带着刀剑。误以为林钱他们是郑家请来的帮手,才尾随跟踪看看到底是不是郑家请来的武林高手。 大洪刀法是王强他们家祖传的刀法,主要传授家族中人,很少传给外姓人。在此地是赫赫有名。 郑家乃是秀才之家,在本县郑家名声远扬,无人不知。郑雅是个老秀才,开了个私塾教些小孩子习文。 大女婿千里飘郭凉也是秀才,受过武术名师指点轻功好些,在县里当教谕。一把落叶青锋剑横扫这一带。 二女婿玉面剑程游也是秀才,拜得名师,剑法了得。在县里一家商铺做管账先生。一把灵宝剑无人敢惹。相传灵宝剑乃古代名剑。有“街市闻人传,一剑削十钉,剑无纤迹;用力屈之如钩,纵之铿锵有声,复直如弦。古之所谓灵宝剑也。” 三女婿带刀龙卫脉还是个秀才,做了县里的捕头。是有名的八卦刀弟子。手中八卦飞龙刀威震整个万荣。 四女婿闪电剑简冬,轻功不错。考得童生做了货郎。手中清风刀快而轻巧。 独子笑面剑郑志获也是考中了童生。真正的书剑门第。全县独此一家。 大女婿,二女婿,三女婿都交友甚广。 王强也是豪爽之人,只是因一时被言语所激,恼怒鲁莽,当时脑袋没有转过弯来。现在虽然后悔,话以说出,也不好回头。 知道这些后,林钱等人真是不好意思了,连忙松绑道歉,陪着笑脸说好些好话。好在没有伤着人。王强家丁见林钱等人带着刀剑,又给赔礼又道歉,也不敢,不好发怒,只能作罢。一同回村。 天色也晚,林钱他们正好要找地方住宿,于是与王强家丁边走边聊一同前往古路村。刚到村口就看见一男一女两个带刀的年轻人,眼睛死死盯着他们,带着恶意看向他们。 第七十二章 堂前燕子入谁家 王强家丁见了赶紧上前说道:“二公子,小姐。我们回来了。” 二公子看向众人,一脸疑惑道:“他们是什么人?怎么回事?” 一个家丁悄声说道:“他们是路过这里的路人,不是坏人。想找个地方住一宿。明天赶路。” 另个家丁凑近王云身边小声道:“他们不是郑雅家请来的帮手。我问清楚了。里面还有高手可能不在您之下。” 二公子听了急忙抱拳说道:“各位朋友,在下王云,是道东面古路村人。如不嫌弃,可随我到家中将就一宿。”王云见众人带着刀剑,就知是武林人士。又见大多年纪与自己相仿。王云也是好客。又听家人说里面有高手就想结交。 林钱一指木艺空、云雾信介绍道:“在下林钱,我二弟木艺空,三弟云雾信。还有就是仆人。”木艺空、云雾信忙拱手施礼。 郅摘不待林钱介绍,自己到了王云跟前笑着自己介绍自己道:“我是老四郅摘。麻烦王云兄了。” 同王云在一起的那小姐在旁边嘲笑道:“也没人问你呀。” 郅摘拉了一下尤义笑道:“我大哥没介绍我吗。我自己介绍一下我自己。哈哈。还有我五弟尤义。” 王云忙呵斥那小姐道:“珍珠。”又对林钱等人说道:“家妹王露不会说话,不好意思。”王云连忙圆场。 路凤灵轻扶着单雨莲下了马车,龙飞霞也跟着下了马车。尤义过去领着方寻。 云雾信对王云说道:“没事的,我们人多,不好打扰吧。还是去客店比较好。”云雾信也忙把话岔过去。 王云忙再发出邀请:“不用客气,村子有客店也住不下你们这么多人。我家房间多一些。挤挤够用。家父也是好客之人,请,请。” 林钱忙点头同意:“谢谢,王云朋友。”林钱吝啬一些听了心中高兴,也不拒绝。王云领路,林钱同王云走在前面。 那王露小姐到了路凤灵身边问道:“你们带着刀剑,都会武艺吧。” 郅摘听见凑过来笑着问道:“当然,令尊可是王强。” 那小姐用美丽的眼睛一斜郅摘带搭不理说道:“是,你怎么知道的。” 郅摘还是陪着笑脸说道:“是你家家丁说的。” 王露不满又好奇打听道:“我家家丁都跟你说什么了?” 郅摘摇头晃脑自己念叨着:“说他家小姐叫王露。嗯王露。露珠;叫珍珠多好。” 王露见郅摘竟然说出来自己的小名惊诧道:“我小名就叫珍珠。你拿着刀,你的刀法如何。诶,你名叫什么来着?” 郅摘突然回想起来说道:“郅摘。刚才你哥好像是叫你珍珠。”郅摘说着把马的缰绳扔给尤义。 王露看向龙飞霞在他们跟前问郅摘:“这三位姐妹呢。” 郅摘忙过来一一给王露介绍。“路姐姐路凤灵,单姐姐单雨莲,龙飞霞妹妹。” 单雨莲笑着驳斥郅摘:“郅摘,你喊谁姐姐呢,飞霞都比我年龄大。” 郅摘却笑道:“从我二哥论的。不叫姐姐,叫二嫂行吗。” 单雨莲脸红了装作没听见,冲郅摘努了努嘴舞了舞拳头,扭头同龙飞霞亲近去了。 到了王家庄园。王强与儿子王云也都是好客之人,热情招待林钱这一大群人,安排好住处。 晚饭后王强见林钱、云雾信说话比较老成,在王强长子王雾陪同下与之也是聊得很好,聊得很晚。 王云同木艺空、郅摘等人年岁差别不大。一聊天脾气相投。在一起也聊了很晚。 见林钱等人也是习武之人,王雾便与王强商量邀请林钱他们多住一日,明日帮忙助阵。 第二日众人来到古路村大洪刀的练武场,场子四方平坦,有五六丈见方黄土夯实。四个角落都有武器架子,摆着各式武器和练力气的石锁等物。见南北东都有搭好的凉棚, 南北的大,东面的小。再往后是几排杨柳树把场子与外面隔开。凉棚里摆着好多凳子,椅子,王强领众人来到北面凉棚。 王强、王雾陪同林钱、云雾信坐在前面,王云请木艺空、郅摘同自己坐在一起。同坐在王强身后。尤义坐在郅摘后面。王露陪同路凤灵、龙飞霞、夏雨莲坐在一起。介休四能等人散坐在周围。 东面,南面也来了很多人,都互相施礼,进了凉棚坐下。 东面贾成佐与本地的武林德高人士巴德宣,武杰站起宣布,第五场比武开始,请两家派人下场。 南面郑家出来一女将相貌俊美,眉目如画,紧身白色衣裙,带着羞涩,手提青萍剑来到场中间。 王雾、王云告诉林钱、郅摘众人,那个就是和他定有娃娃亲的钟玉竹。 北面也有一女将提刀出战,凤眉秀目,肤如白玉。衣裙整洁。王云不用介绍。林钱众人认识就是王云的妹妹小珍珠王露。 二女将打斗起来,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小珍珠王露没有施展真功夫,左躲右闪,招招在退让,而梨花剑钟玉竹可是用足了功夫。虽然不攻击要害,却势道凌厉,步步紧逼,不一会小珍珠王露收珍珠刀认负,梨花剑钟玉竹才满意的笑了。两人各自回去。 北面又下场一人,王云告诉林钱众人,那是自己的师弟猛旋风周雹,南面也下场一人是郑志获请来的朋友,最后猛旋风周雹获胜。 南面又下场一美女,面如羊脂,在紧身粉色衣裙的衬托下更显娇俏,点名要王云出战。王云边起身边介绍道:“那是钟玉竹的表妹桃花剑贾笙楠。” 王云到了场上。桃花剑贾笙楠也不说话举丹凤剑就刺,王云舞金丝祥云刀却只守不攻。两人打斗半晌难分胜负,贾笙楠见难取胜,急的是乱砍瞎刺全无了章法,似乎又怕伤到王云不敢击其要害。王云也是缩手缩脚似乎也怕伤着贾笙楠。两人打得慢腾腾十分滑稽可笑。 看得周围看热闹的年轻后生都尖叫起哄起来,年轻姑娘小媳妇也都掩嘴“咯咯”笑了起来。 贾笙楠忽然对王云小声说了句什么,王云一愣,被贾笙楠轻轻一脚踹到,王云忙“嘚嘚”后退了几步“噗通”摔倒。摔得实在是太勉强了。 贾笙楠便大声说道:“我赢了。这场我们赢了。” 贾成佐,与巴德宣,武杰先是看了看南面郑雅,又看着王强。许久见王强没有反对才宣布郑家胜了,现在郑家共胜两场。第六场比武开始。 对面一人来到场中间,是个瘦汉后背一把刀,小麦色皮肤,稍逊于一般个头。短衣打扮,全身整洁利索。正是林钱等人见过的那个货郎。 王云回到凉棚告诉林钱众人,那人是郑家四女婿闪电刀简冬,此人脚步快出手快。自己这边去的是师弟叫破天项雷。 叫破天项雷把刀舞的是呼呼风响,如狂风袭来。令人听风胆寒。闪电刀简冬出刀抬步也快。轻如树叶,动如闪电。在狂风中飘舞,四两拨千斤。柔弱不强使狂风无处可击。清风刀常常出其不意攻破项雷门户。点到处却是处处手下留情。 看着场上形势云雾信回头对王云说道:“这个简冬可比你师弟厉害。”正说着闪电刀简冬在项雷出刀缝隙之间,一脚将叫破天项雷踹了出去。立住身体收刀插入后背。慌忙过来俯身扶起项雷,道了声:“承让,失礼了。”然后轻飘飘转身回去了。 王云夸奖道:“郑家三女婿、二女婿比简冬更厉害。交友更广而且也来了。他们前两天二女婿,三女婿,四女婿都没有来。所以才连输两场,今天四女婿上场了,三女婿可能也会上的。”正说着贾成佐,与巴德宣,武杰宣布上午到此为止,下午再比试。 吃过午饭来到练武场。南面出场一英俊青年,衣带飘飘手持独龙青锋剑。北面是一高大汉子。是王云的大哥粗壮英武的一面墙王雾。王雾手中九耳八环刀是又大又宽。两人一剑一刀斗在一起。 王云指着场上道:“那个就是郑家公子笑面剑郑志获,郑志获功夫一般。根本就不是我哥的对手。输给我哥一点都不丢人。我哥的功夫在这里是数得上数的。从不屑与人过招。” 果然王雾轻松的把刀舞的白光炫目,不过几合。笑面剑郑志获就自动撤出战斗认输退了回去。 南面一个高大英俊,捕快打扮的粉面青年胯八卦飞龙刀到了场中,北面一青年提迎刀上。两人拱手施礼动起手来。 王云忙道:“看,那就是郑家三女婿带刀龙卫脉,他的八卦刀法在万荣还没有对手,这个是我堂弟劈浪手王霜。” 这是郑雅悄悄离开南面凉棚,走进了东面凉棚里面和贾成佐商量着什么。之后回到了南面凉棚。 一看伸手行家便知,带刀龙卫脉的功夫要高出对手,但他却是手下留情,点到为止。只几个回合劈浪手王霜就拱手认输,带刀龙卫脉回礼。各自回去。 贾成佐,与巴德宣,武杰宣布郑家又胜了一场,现在共胜三场。与王家持平。 王强起身准备回去,就听贾成佐继续冲他喊道:“郑家请求今天再比一场。王家同意不同意?” 结果出人意料,王强想都没想就说道:“同意。那今天就再比。” 贾成佐,与巴德宣,武杰宣布第七场比武开始。 第七十三章 阴晴难料晴又雨 之后南面郑家俊美的二女婿玉面剑程游上场胜了猛旋风周雹。两人还没有退场,桃花剑贾笙楠就又急匆匆跑到了场上,又点名要王云出战。王云只是苦笑着,无奈的只能上场,贾笙楠依旧是乱舞乱打只攻不守,王云只守不攻,处处躲闪,还怕伤着贾笙楠。看热闹的年轻人男子、姑娘、小媳妇都笑起来、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年轻男子都吹起来口哨。嘲笑起场上的两个人。甚至有人高喊:“让他俩回家去打。” 众人都看出来了,真论打贾笙楠根本就不是王云的对手,差的太远了。即便如此贾笙楠也难取胜,这时贾笙楠又小声说了什么,王云又是一愣,贾笙楠才得手轻轻打了王云一拳,便举拳高喊:“我赢了,我赢了。”羞红了脸,跑了回去。 贾成佐,巴德宣,武杰都站起来苦笑着,无奈的看向北面的王强,许久见王强这面没有人出来反对,这才无奈苦笑着宣布郑家又胜了一场,现在郑家胜了四场。王家胜了三场。今日到此。明日再比。 见王云回来郅摘打趣笑道:“王云兄,你输的好怪呀,那女孩怎么专门挑你打,你是打不过她吗?她小声跟你说的啥呀?你们是有什么秘密呀?还是她会念咒语呀。一念你就输。” 小珍珠王露也在旁边“咯咯”打趣笑道:“你说贾笙楠呀。哪有什么秘密呀,我们两个村子,只隔一条大路,不知道的都会认为是一个村子呢。他们年龄差不多,从小在一起玩大的。小时候好着哪。现在,呵呵,不说了。”看见王云正用眼睛对自己发狠,王露突然笑着不说了。 王云尴尬的脸更红了,对郅摘正经说道:“我们两村人都互相熟悉,我刚才已经通过家父跟郑家商量了,刀剑无眼,我们明天只比拳脚,点到为止,郑家已经同意了。” 云雾信不苟言笑插言说道:“王云,你那个娃娃亲钟玉竹明显是在帮着郑家吗,你爹看见了吧?” 王云点头说道:“当然看见了,我爹也知道钟玉竹和郑志获比较要好,我劝他他也不听呀。明天还有两场比武。真是麻烦。”王云是眉头紧皱,愁眉不展。 郅摘笑呵呵打破沉寂:“哈哈,我看,那个贾笙楠是真会咒语呀?她怎么一小声跟你念叨,你就输了。哈哈哈。”又打趣王云。 王云忙低头说道:“没有,没有。”尴尬得把低头低得不能再低了。 王露把郅摘拉到一边恨恨的小声对郅摘说道:“哼。不信,一会王云就会偷偷的去跟贾笙楠见面去,我们跟着王云。” 郅摘见没人注意小声对王露笑道:“嘿嘿,咱俩跟着王云看看去。行吗?” 王露低声笑道:“你看着我。我一摆手,你就跟着我走。”王露见郅摘回应有点兴奋。 郅摘答应道:“好了。” 众人回去后,见家人们正准备丰盛晚饭,还得一会才能开饭。众人都在喝茶闲聊。王云蹑手蹑脚悄悄的溜了出去。在路旁小树下,贾笙楠正在左顾右盼。见王云过来,仔细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注意,便招手王云来到小树下。面朝道路,背靠小树,两人说起话来。 贾笙楠轻声柔语关心道:“我踹你的那一脚,打你的那一拳,重吗?” 王云满脸笑容,美道:“不重,没事。” 贾笙楠低头轻声满脸柔情看向王云:“那你疼不疼?” 王云扭头笑着来看贾笙楠:“放心,不疼。” 不提防小树后面突然有人说道:“好你个王云,贾笙楠,背着未婚妻子和未婚丈夫,在此勾勾搭搭,成何体统。” 惊得二人脸色突变,急忙回头转身,见是王露。气的王云指着想骂王露。举起手装作要打。贾笙楠拉住王云。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王露额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你呀。就爱胡闹。吓坏我俩了。” 王露笑了起来:“哈哈哈。” 贾笙楠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郅摘。顿时满脸通红不好意思了。冲王露嗔道:“就爱笑,还有外人呢。”顿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王云忙道:“珍珠,快回家吧。郅摘朋友,见笑了。我妹妹就爱胡闹。”王云慌忙解释缓解尴尬。 王露推脱笑道:“那你怎么不回家。郅摘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他来找你的。” 王云尴尬忙找话茬:“郅兄弟,你看她就爱胡闹。婆家都不好找。” 王露装作生气,喊道:“用你管。饭好了,赶紧回家吃饭去。爹让我喊你来了。” 晚饭在饭桌上,酒过三巡王强已经微醉,又喝了一口酒,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林钱、云雾信说道:“林公子,云公子我求你们个事,可以吗?” 林钱和云雾信微笑着说道:“您说,看我们能不能办到。”两人想知道什么事。 王强思索再三,几次欲说又咽下,终于又喝了一口酒说了出来:“明天你们能不能帮我打赢他。” 王云忙道:“爹,您???。”王云还没说完被王强打断。 王强有些忧虑,吞吞吐吐道:“王云,你别插嘴。我知道,林公子、云公子我们这些人的功夫今天你们也看见了,我们家只有王雾帮我,也是假意帮我,王云、珍珠两个小冤家,胳膊肘往外拐。如果明天郑家的四个女婿都上场。我还真比不过他们郑家了。林公子、云公子你看你们能帮我打赢他们?” 郅摘在旁边插嘴:“我们打他们肯定没问题。” 王云气道:“爹,您怎么非要赢呐?”心中非常不满,气呼呼去了旁边生气。 王强扭头对王云说道:“王云,今天我看清楚了,我要赢他们我是有想法的。一呢我是想给那个还没过门的儿媳妇看看,这亲还没定呢,没怎么着呢,就欺负我儿子,别以为我没看见。二呢为了给钟玉竹那孩子提提气长长脸,告诉郑家,别以为钟玉竹只有个老实的舅舅。钟玉竹娘爹还有我这个朋友。三呢最主要的,要给我自己解解气,教训教训郑家那个大女婿,二女婿做人别太狂了。”王强一脸正气,说完并没看见王云又走到另一边去了。 王露插话道:“您不是要把亲事赢回来呀,吓坏我们了。”王露在王强身后冲王云的身影做了个鬼脸,吐了一下舌头。 王强双手一摊说道:“说实话,我是真不愿意钟玉竹嫁给郑家那个公子哥。钟玉竹愿意,我也没有办法。” 王露在身后说道:“那您还去郑家闹事,让人家收回聘礼?” 王强后悔道:“唉,我当初只是想让郑家知道,钟玉竹的父亲还有我这个朋友,说笑一下。哪知道郑雅说话还算可以,他二女婿说话就有些不中听,说这是他们家的事,说订有娃娃亲得拿出证据来,人证物证呢?他大女婿说话更绝,叫我愿意哪里告就去哪里告去,黑白两道叫我随便,他们奉陪,我也一时给气蒙了,说得太僵才和他们约斗的。哪成想成这样了。” 郅摘乐呵呵放下酒笑道:“这样啊,没事,前辈我们帮你打就是了。” 王强也笑了,站起来拱手施礼道:“我先谢谢了,就说你们是王云请来的朋友,可以吗?”林钱、云雾信赶忙扶住王强。 云雾信边托住王强的手边道:“哎呀,您太客气了。我们这么多人吃住在您这,您都没说什么。我们已经不好意思了。给您出点力不算什么。” 林钱也赶忙说道:“哎呀,您别这样,我们跟王雾、王云已经是好朋友了。” 王强高兴的坐下喝了口酒又恳求道:“哈哈哈,那咱们商量商量,你们看我老头说的对不对。我猜明天郑家四女婿还会打头阵,胜了更好,如果不胜,接着上场的不是大女婿就是二女婿,然后三女婿。这样他们认为定能赢。如果意外输了,他们还有下一场。他郑家大女婿有点看不起四女婿,四女婿是我们村的,他们家女婿都是秀才,四女婿不是呀,大女婿教书先生又当教谕,四女婿货郎呀。我们给四女婿些面子让他赢一次,让四女婿在郑家有些面子,你们看行吗?” 郅摘喝了一口酒哈哈笑道:“行,我上场输给他家四女婿去,然后我再赢郑家大女婿。这样郑家四女婿就有面子了吧。郑家三女婿厉害,让我三哥去对付郑家三女婿。” 云雾信轻轻的一拍桌子说道:“行,我对付带刀龙卫脉。今天见过他的功夫了” 王强又道:“好,就这样定了。最后一场肯定是郑家大女婿或二女婿打头阵,然后三女婿,如果万一肯定还会是笙楠叫阵王云,这样他们认为赢定了。到时候不能王云让上场,上场也就是个输,珍珠对付笙楠,珍珠上场必须得打赢她。给爹长长脸。我不能上,胜败我都脸上无光,怎么我也是长辈呀。”道完,看了一眼王露把酒一饮而尽。 郅摘忙接话茬说道:“我二哥对付郑家二女婿,三哥对付郑家三女婿,还有我对付郑家大女婿,今天除了郑家大女婿,其他人的功夫我们也见了,打赢他们没问题。”道完,也端起杯想喝酒,却感觉被人在后面掐了一下。? 忙放下酒杯回头看去。见王露正回到了王强身后。冲自己摇头使眼色呢。 郅摘借故起身,假装路过王露身边。 王露见了跟着走了几步低声笑道:“一会我哥就会去见贾笙楠,去传消息。帮忙拦住他。不让他去。” 郅摘明白了王露的想法,笑道:“咱俩看着你哥王云,不让他出去。吓唬吓唬他们,明天再给他们个惊喜是吧。不让王云透漏消息,那万一出现意外怎么办。” 第七十四章 搓罢青梅指爪香 晚饭后,郅摘、王露又喊来木艺空、尤义缠住王云。就是不让王云出去。急的王云抓耳挠腮。倒把郅摘,王露笑得开怀。 公鸡的叫声惊扰了梦乡,旭日东升,黎明的到来,新的一天开始。 比武开始了,郑家四女婿头一个出场,郅摘出去迎战,互报了姓名,抬拳踢脚,惺惺相惜郅摘故意不敌,输了头一阵。 只见南面的人,都高兴得手舞足蹈。嬉笑喧哗。 郑家的大女婿果然乘胜露面上场了,郅摘又来到场上拱手施礼道:“请问朋友尊姓高名?” 郑家的大女婿眼皮都没有夹一下郅摘,骄傲的说道:“不必了,你赶紧自己认输吧。” 郅摘倒是没有生气,依旧说道:“我这是尊重你。我们还没有比试,认什么输?” 郑家大女婿根本没有把郅摘放在眼里。挺胸抬头高傲冷笑道:“免了,你不就是王云的贱友吗。你是怕打不过我吧,跟我套近乎呢。想让我手下留情教教你。免得你输的太丢人了是吧。” 郅摘听了一声冷笑回敬道:“我是想让你知道是谁胜了你,我倒是真可以教教你怎么练武了。” 千里飘郭凉轻轻掸了掸紧身衣袍冷笑道:“赢我?哼,哈哈,你的名字,我不想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贵姓高名。你记住了,我叫郭凉,人送绰号千里飘。”心想简冬你都打不过,还想跟我比划。真是做梦。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郅摘也学着郭凉的样子掸了掸衣袍,仰头笑道:“奥,才千里飘啊。我怎么听着像叫让我招呢。行我就让你三招。” 郭凉见话语难胜,急道:“少废话。看招。”千里飘郭凉有些不耐烦了。说完抬拳便打。凶猛快速,不留情面。 郅摘轻舒猿臂豹腰,接连闪身躲避退让。果然连让了三招,两人各施所学,郭凉一套以柔克刚的拳法也是用得得心应手。 郅摘以一套普通丐帮帮众都会的防狗咬拳回击。多躲多闪,少出手,出手也是一击就走。口中还不时喊着:“看看我丐帮的防狗咬拳怎么样。遇见疯狗就是这样打,疯狗就是咬不着。” 千里飘郭凉轻功果然很好,身体轻柔,拳脚灵活。拳掌踢打变化也快,但和郅摘一比,就差的多了。别看郅摘身宽,可是身体极灵活。时间稍微一长,郭凉只能是打得着人影打不着人。多招之后郭凉就着急了。越打不着是越着急。 再十多个回合,郭凉就感觉面前就没了人,面前就是人影,人就在身后,拍他一下头,踢一下他的屁股,给他正正衣服,就是在耍戏他,他抓不住人打不着影,真是无可奈何。心中沮丧无以言表。 好在有郑家三女婿带刀龙卫脉在,见了忙向场中高喊道:“场上的郅摘朋友,我们认输了,住手吧。我们认输了。” 郅摘跳出圈外停手,众人再看千里飘郭凉,帽子没了,头发也散了,衣服扣也开了。低头红脸灰溜溜的回去了。 北面的人都哈哈的笑了起来。这回轮到南面的人有些蒙了,不懂了。都知道郭凉比简冬武艺高,怎么郅摘输给了简冬竟然赢了郭凉。 待宣布结果后,带刀龙卫脉与云雾信来到场上,共同施礼,互报名姓。 尤义看着他们拳来脚往,对林钱说道:“大哥,我捡到的那本‘巧避诀’,上面画的招式,前十多页还可以,中间往后就看不明白了,现在我突然想到,是不是要告诉什么地方啊,就像这页你看。这里人在土堆上跳起,后脚把土堆打出个洞,洞里还冒金光。前面这页,人一拳把一排树打的没了皮,倒了还出了印记,中间还有空隙。再前页,也是,人一拳把一排树打的没了皮,倒了又出了印记,中间还有空隙。还写着一千步。”说着把‘巧避诀’拿出翻给林钱看。 林钱随手也翻了翻,说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看这里画的写的是,好像是华山南峰下面。好像从华山南面顺小溪往里去。你先替我收起来,我们闲时再琢磨琢磨。可以照图去看看。” 这时场上两人斗了多个回合,都是大开大合,拳脚带着风,八卦拳快厉有序。云雾信也是步伐矫健,刚猛有柔。两人惺惺相惜。带刀龙卫脉想点到为止,云雾信也是手下留情,不想给他难堪。 最后带刀龙卫脉退出,面色凝重施礼说道:“谢谢云雾信朋友手下留情,在下认输了。” 云雾信回礼道:“客气了,谢谢承让。”心中佩服卫脉的大气。 南面众人都没了笑容,不冷静了,都在窃窃私语,都没有想到卫脉竟然会输。贾成佐与巴德宣,武杰宣布王家胜了这场共胜了四场。现在两家持平。宣布下一场比武决胜负。开始。 南面马上是一片寂静,心都提起来了。木艺空与郑家二女婿玉面剑程游来到场上,相互施礼,报了姓名。玉面剑程游拳法飘逸灵动。木艺空柔中有刚。不露破绽。 十多个回合,程游心急难以取胜,拳法逐渐出现破绽,木艺空却依旧守得滴水不漏。守中带攻。只是攻招渐渐多了。带刀龙卫脉看出来木艺空高过程游很多。而且看出木艺空有时出手也狠,只是刻意收敛,不想伤到程游,不然出手会更狠。卫脉怕玉面剑程游被戏弄或被伤到,忙喊道:“木艺空朋友,我们认输了。都住手吧。” 玉面剑程游惭愧无语的回去了。南面的郑家很多人都接受不了现实,惊呆了。梨花剑钟玉竹趴在了桃花剑贾笙楠的肩上人都快蒙了。 桃花剑贾笙楠起身轻轻拍了拍钟玉竹哄道:“姐姐,放心吧,我去叫阵王云肯定行的。我们还有机会赢的。” 贾笙楠站起来边走出来便大声喊道:“王云你出来,王云你出来。” 不想王云没出来,王露倒出来了。贾笙楠怒吼道:“你回去叫你哥王云出来,我不和你过招。” 王露捂着嘴笑道:“我哥哥昨天比武被你打伤了,比不了了。” 贾笙楠指着王露说道:“你胡说,他哪里伤着了。他晚饭前,呃,他就没有受伤。”贾笙楠发现自己进了王露的圈套,慌忙改口。 王露乐道:“我哥他晚饭前怎么了。说呀。晚饭前你们见过呀?说什么了。”说着兴高采烈回头看了看北面凉棚。只见王云被郅摘、王霜用腿把王云的腿挤困在椅子边,两人一边一个抓着王云的手。凉棚外的人看不出来。只看见王云在那里摇头晃脑,挤眉弄眼。 贾笙楠忙看向凉棚失声问道:“王云,你怎么了?”贾笙楠见了真想径直奔向凉棚,看看王云怎么了。围观看热闹的人又起哄又嘲笑又口哨,可又不能去。心中无比焦急,却又被王露缠住无法分身。这么多人看着又不好大声询问王云。 王露横在贾笙楠面前笑道:“我哥是内伤,外面看不出来的。咱俩比完你自己看去。” 贾笙楠心中担忧说道:“昨天还好好的,你们把他怎么了?是王伯伯把王云怎么了。”贾笙楠无不担心,恨不得马上躲过王露赶紧去凉棚看看。 王露调皮又拦住了贾笙楠玩笑道:“昨天晚上你看见他了吗?说呀。我哥心受伤了。别人治不了,就你能治好。咱俩比完你去给我哥治治去。” 贾笙楠心中焦急,脱口道:“我也不是郎中,你让王云过来,我看看。”在众目睽睽之下贾笙楠也不好意思说话太直接。 王露不怀好意拦腰抱住贾笙楠笑道:“我看你还是抓紧时间过招,好去那面看王云去。” 贾笙楠想挣脱王露:“那我只和王云比。你去换他来。”贾笙楠挣扎不脱气的直跺脚。 王露把贾笙楠抱住笑得花枝乱颤:“他来不了了,就咱俩比吧。” 贾笙楠往回挣脱道:“那,那我回去,也换个人来。”贾笙楠知道自己比不过王露,想转身挣脱王露回去。 王露笑道:“哪有来了再回去的,比完再走笙楠姐。”王露笑着伸手又拽住了贾笙楠。 贾笙楠急着想摆脱。恨道:“王露,你拽我干什么快松手。”王露笑着不让。两人在场上纠缠着。钟玉竹堆坐再凉棚里,更不敢看向场上。郑志获也傻傻的呆在旁边不知道怎么安慰。 贾笙楠好不容易摆脱了王露退场。王露却对东面笑道:“成佐叔叔,这算不算我们赢了。” 没有人说话。都互相看着。王强站起身笑道:“贾成佐,你说说看,这怎么算,如果不算,那昨天比的算不算,不算再比,我们奉陪。” 贾成佐无奈看向鸦雀无声的南面,带刀龙卫脉陪同郑雅走过来低声说道:“成佐叔叔,我们认输了,我们赢不了王云的朋友。不用比了,我们比不过王云的那几个朋友,再比也是输。算了,您宣布吧。” 贾成佐无奈的看了看郑雅,对王强说道:“王强,你赢了。” 王强哈哈大笑看向郑雅,又看向贾成佐,突然大声笑道 :“成佐,这样,你照样把玉竹嫁给志获,哪有收了聘礼再退回去的。而且两个孩子相处挺好的。般配。我决定王云与玉竹从小的娃娃亲不算数。婚约作废。这样呢成佐你是不是等于欠我一个儿媳妇,我想能不能把笙楠给王云得了。怎么样。这样我们就扯平了。行,明天我就托媒人,下聘礼。不行,算我没说行吗。” 贾成佐看了看王强,知根知底心中早就对王云满意,脸上不好表现出来,忙板住笑,说道:“那我也得问问笙楠她娘和笙楠吧。” 王强看向周围笑着高喊道:“成佐你还问个屁,昨天在场上比武笙楠欺负王云你没看见,笙楠她娘,笙楠她娘,过来商量个事。笙楠啊,你也过来,你爹有事问你。” 王强始终在大声说话,尤其南面的众人都听得见,听得清楚,正听着呢,都一起看向贾笙楠,贾笙楠却正聚精会神的看向直愣愣的王云呢,王云也正向贾笙楠做着什么手势。他两没有注意听王强说什么。贾笙楠猛地发现众人都笑着看向自己,才回过神来,就听钟玉竹笑着嗔道:“我舅舅想问话你呢。” 贾笙楠不知所以。回道:“什么事?”刚才还满脸愁云呆呆的不知所措的种玉竹怎么竟然笑了,反倒弄得是贾笙楠糊涂了。 缓过劲来的钟玉竹抿嘴笑,温柔道:“你的终身大事。” 贾笙楠呆问道:“什么我的终身大事?你刚才还发呆呢,怎么又笑起来了。”贾笙楠奇怪的看向周围。众人都笑着看向自己。更是不知就里。 钟玉竹脸上还带着泪痕笑道:“问你,把你嫁给王云,你愿意吗?” 贾笙楠这回听得清楚:“哎呀姐姐,你说什么呢。”贾笙楠抿嘴笑着低头偷眼看向王云那里。听清楚了。心中满意,脸上通红,当着这么多人顿时不好意思了。 钟玉竹大声取笑道:“你要同意,这就定下来了。” 贾笙楠抿嘴笑道:“我才不呢。我听我爹娘的。” 说完,索性站起来羞涩的朝站在凉棚边的跑去。王云有跑到了外面,被跑到跟前的贾笙楠拽起跑了出了练武场。?????? 第二天王强与贾成佐,郑雅喝酒商量,就近期择日给郑志获、钟玉竹和王云、贾笙楠完婚。 又见单雨莲有伤未愈,王露坚持要单雨莲留下养伤。还要留林钱他们多住了些日子,因为人多不便所以不能留下。木艺空自己要求留下照顾单雨莲。 王强又拿出了王家祖传的专门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送给林钱等人一些。 王云又央求郅摘留下来陪木艺空。林钱等人留下木艺空、郅摘、单雨莲。林钱等人告辞启程。 第七十五章 城外萧萧北风起 正值中午,单雨莲身体基本痊愈,正和王露聊天,王云同木艺空、郅摘去了古路村练武场。王强去了自家田地。 院门口突然有争吵声打斗传来。仆人慌张闯来说道:“小姐、不好了,有人前来家里闹事。打伤了两个家丁。你快点去看看吧。” 王露、单雨莲来到门口,只见两个家丁倒在地上**。旁边立着三个汉子。凶神恶煞一样看着来到跟前的王露、单雨莲。 一个汉子又踹了倒在地上的家丁几脚。口中骂着:“娘的、郅摘在哪里,谁是郅摘。” 王露过去大声喊道:“住手。你们是谁。为什么打人。” 中间的紫衣大汉对王露吼道:“打人,我留他了一条狗命就不错了。见不到郅摘,谁都别想好。” 王露拦住还想踢打家丁的花衣汉子。问道:“你是谁?” 站在紫衣汉子后面的白衣汉子得意笑道:“来了个小娘子。哈哈。郅摘怕是不敢出来了吧。” 单雨莲同王露并肩站在一起。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长相俊美的白衣男子仰头大笑:“两个小娘子。咱们三个人,哈哈。不好分呀。”背在身后的手露出,同时露出放在身后的一对双枪。枪有一人高,两头都是枪头,一只一头是红色枪樱,一头是蓝色枪樱。一只一头是黑色枪樱,一头是紫色枪樱。 单雨莲心中一惊有些害怕,,这枪好像是“落影追魂枪。”在朔州时好像听父亲单辛仁说过用此枪的人,是恶贯满盈的采花大盗,名叫芦佰俊。是潼关三恶之一。手中一对落影追魂枪心狠手辣鲜有对手,极会见风使舵。官府多年悬赏捉拿的要犯。为了抓他很多捕快都伤在此人手中。 此时听得紫衣汉子回头说了一句:“佰俊。”佰俊收了大笑。又背回双枪。证实了单雨莲的猜测。 站在王露、单雨莲对面 壮实的花衣男人扭脸看向紫衣汉子:“小娘子的细皮嫩肉我很少吃,我吃的多是男的。我现在想尝尝。哈哈。” 紫衣汉子脸一板:“克坚我们收了人家银子,就先替人家办事。打了郅摘,你们再干别的。” 这时过来几个家丁到了王露身边:“小姐。”有一个站到王露身边一指叫克坚的男人厉声道:“你们知道这是谁的家吗。”。 克坚听了哈哈大笑起来,问向另外两个人:“哈哈,大洪刀王强。你两怕吗。” 家丁挥拳横扫打向克坚的脑袋:“你找打。”克坚待拳头到了。抬手一挡,同时转身哈腰起脚,家丁不及躲闪,被克坚一脚踹在家丁前胸。家丁飞了出去摔在王露身后不起。克坚收脚直身转身。 就在克坚转身弯身之时,单雨莲看见了克坚背后背着的一把剑,剑鞘上是一排八卦阴阳鱼,剑把上依然刻着八卦阴阳鱼,挂着长短不齐的八根五色丝绦。 单雨莲心中又是一惊“八卦乾坤锋。”这人可能就是潼关三恶之一的孙克坚了。中间那人应该就是潼关三恶的蒋滔了,那人手中的棍子应该就是鹿筋藤蛇棒了。 又有一个家丁过来挥拳打来,克坚依旧抬手一挡,另一只手挥拳打向家丁面门,家丁忙躲闪招架。哪知克坚只是用拳头虚晃一下,抬脚踹来才是正招,一脚踹在家丁腹部,同样家丁被踹的飞了出去,摔在后面不起,克坚出手狠辣。 郅摘闻讯从后面跑来了,冲三人抱拳拱手:“朋友,我是郅摘。听说你们找我。我们认识吗,” 那三个人转身,中间紫衣男子笑道:“哈哈,郅摘。我以为三头六臂呢,看长相像个弥勒佛。看穿戴像个乞丐。听说你挺厉害呀,还想着抓住我们兄弟去领赏。” 郅摘谨慎说道:“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木艺空、王云也跟着来到。 紫衣的人恨道:“小子、老子就是蒋滔。你不是扬言要抓住我吗。” 郅摘满脸疑惑:“我没有呀。” 木艺空在郅摘身后问道:“蒋滔是谁?” 蒋滔一指郅摘说道:“小子,听说你们这里有练武场,我们现在就去那。有种现在就去。” 木艺空挺身问道:“慢,你们都是谁,跟我四弟郅摘有什么恩怨,说出来。” 孙克坚挺身吼道:“老子孙克坚,他是芦佰俊,我们是在逃的贪官、杀人犯,采花盗。明白了吗,官府悬赏多年捉拿我们不到,你四弟郅摘到处宣扬说要捉拿我们去领赏。” 郅摘看了看木艺空、王云。满脸疑惑:“没有哇,我没有呀。你们我没听说过。” 蒋滔嘲笑道:“娘的,就这胆量。还他娘的到处吹。唉呀,哈哈。” 一直不说话的芦佰俊用手一指王露、单雨莲,微微一笑说道:“行了,你让那两个小娘子陪我一宿,这事就算了。” 好脾气的郅摘突然被激怒。怒视芦佰俊:“你放屁。”木艺空也露出了杀气。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 芦佰俊见木艺空、郅摘、王云挤到他的后面,挡在了王露、单雨莲的前面。而且还有人挤进来,围过来。与蒋滔、孙克坚使个眼色,边往外走边道:“郅摘,咱们练武场见。你要是不去,你们就别想好了。我们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潼关三恶。现在是找到有吃有喝有玩了的地方了。” 孙克坚也是见郅摘等人好欺,逞强道:“咱们他娘的一对一。走。” 蒋滔也与孙克坚、芦佰俊笑着:“哈哈,他娘的,我以为郅摘能跟我们有一拼呢,就这,哈哈。”分开人群直奔练武场。 高大魁梧的一面墙王雾赶来,来到王云身边说道:“王云,不用怕。有大哥呢。你们未必打不过他们。就算打不过还有我们呢。” 到了练武场木艺空发现,练武场中间还站着两个人,这两个人个头太高了,木艺空心想自己个头就高些,王雾比自己还高一点,可那两个人比王雾还高。跟一般人比真算是巨人。 郅摘一指那两个人,满不在乎的对木艺空说道:“二哥,他们是华山双奇。那个胖子是云里泥塑宋皖。那个是伸手摸天杜潜。就是样子吓人,都是笨蛋。” 孙克坚在两个巨人旁边一指郅摘说道:“宋皖、杜潜你两个先去打郅摘一顿。” 粗壮的宋皖迈步前来,脚步震得地直响,哈腰抡拳来打郅摘。郅摘待拳头到了,才往旁快速一闪躲过,宋皖的拳头带着风卷起地上的灰尘打了过去。 郅摘在宋皖身后喊道:“宋皖,我在这呢。” 宋皖急忙笨拙的慢腾腾的转过身来,挥拳打向郅摘,拳头“呼”的打过去。郅摘又到了宋皖的身后。宋皖再次急忙笨拙的慢腾腾的转身。 瘦高的杜潜身体飘呼呼的过来:“你就是笨。”挥拳来打郅摘。 郅摘躲过后。突然停下看了看杜潜,身体猛然向前跑了几步,转身朝杜潜跑来,在离杜潜两步时跃起,双脚腾空踹向杜潜前胸,杜潜过来一直哈腰来打郅摘,郅摘突然腾空跃起,杜潜也是急忙直身,身体还没稳住,郅摘的双脚已经踹在了杜潜前胸,杜潜身体晃了一晃,“噗通”摔倒。 郅摘落地打滚翻身而起。冲宋皖做了个鬼脸。见急了的宋皖抡拳冲过来,并吧急于跑躲,就在拳头要打到自己时,才突然身体爆射到躺在地上的杜潜另一边,宋皖眼见到就要打到郅摘时,却发现郅摘跳出去了。 宋皖紧追再打。却突然被别人一拳勾在脸上。宋皖再看,竟然是孙克坚。同时听见孙克坚骂道:“娘的,别丢脸了。一边去。” 宋皖张了张嘴没有出声,拉起杜潜躲到一边去了。 孙克坚飞身打向郅摘,眼前人影一闪,接了一拳,孙克坚再看,是个瘦弱的高个青年,不算长的长脸脸色铁青,一身青衣。 孙克坚停下问道:“你是谁。” 木艺空说了一句:“郅摘是我四弟。” 孙克坚嘴上说着:“找死。”来个拳打泰山同木艺空打在一起。 蒋滔冲过来:“郅摘哪跑。” 蒋滔被人拦住,有人说道:“朋友,咱俩比比。” 蒋滔一见对方是捕快打扮:“你是?”心中有了不祥之兆。 “万荣捕快卫脉。”卫脉抢先出招,拳打蒋滔面门。 蒋滔惊讶不止:“卫脉,你怎么来了。咱们可无冤无仇。”连退几步。 卫脉却道:“你不到万荣我不管,到了万荣,而且还跑到我家这里,我就得抓你。”话落,八卦飞龙刀已经在手。 芦佰俊看向四周,竟然没有人看热闹了。除了几人在打斗,己方只有自己和躲到一边坐在地上的宋皖、杜潜。对方的郅摘、王云还有两个穿戴利落、持刀的武林人士正虎视着他们。 郅摘飞身而来,芦佰俊急忙迎上交手,一股不祥预兆进了芦佰俊脑中,芦佰俊舞动落影追魂枪将轻敌的赤手空拳的郅摘击退,郅摘右臂被刺伤。郅摘退回。王云抽刀被郅摘按下,郅摘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臂无碍,王云的师弟叫破天项雷递过刀来,乃是单雨莲的柳叶红凌刀,郅摘接刀迎着落影追魂枪而上。 叫破天项雷的大嗓门震响练武场:“他们是朝廷要犯,捕快已经包围了练武场。木艺空、郅摘、卫脉你们放心吧。我和王云、周雹会保护你们的。” 第七十六章 大漠风尘日色昏 孙克坚占据上风,木艺空没有武器拳脚弱些。听了项雷的话,就想摆脱木艺空。虚晃一拳后退,亮出八卦乾坤锋。逃向东面,东面站起三人都手中有刀,中间的人手中按刀,孙克坚看见刀就知道,此人应该是大洪刀王强了。王强的名声在江湖上很响,人的名树的影,孙克坚不敢冒险,回身挥八卦乾坤锋砍拿持枪追来的木艺空。 木艺空托起枪架开。退身舞枪时。孙克坚收刀跑向北面,北面又有人站起中间的人高大魁梧,乃是王雾手提九耳八环刀。孙克坚看见王雾的九耳八环刀,背厚刃锋、又宽又长,就知道王雾不好惹,掉头几招逼退木艺空。跑向西面。 木艺空在后面追赶。西面也有人站起,长相俊美的玉面剑程游、闪电刀简冬还有一些捕快。玉面剑程游手持灵宝剑。 孙克坚自然认得这削铁如泥的宝剑。能佩此剑武功自然不会弱。自己的八卦乾坤锋也是宝刀,可是跟灵宝剑一比还是差些的。就是闪电刀简冬手中的清风刀跟八卦乾坤锋比也不差。 后面的木艺空紧跟。孙克坚急了举八卦乾坤锋来砍简冬,简冬伸手就是快,闪身躲开,手中清风刀撩向孙克坚的腋下,孙克坚撤八卦乾坤锋一挡,旁边风响,程游的灵宝剑砍来,孙克坚不敢用八卦乾坤锋来挡,只能躲开,刚刚躲开,简冬的清风刀就到了。孙克坚急忙撤身后退。 好在程游、简冬不追。可是木艺空又到了跟前,挺古傲枪刺来。惊慌失措的孙克坚只能先击退木艺空再说了。 那边蒋滔也慌了,早就听说过带刀龙卫脉厉害,一交手就感觉到了。不止人武功不弱,手中八卦飞龙刀也是名刀, 要不是自己的鹿筋藤蛇棒是好宝贝,肯定打不过卫脉。蒋滔是便打边想退路,边退向一边。卫脉倒是不紧逼,只是纠缠住蒋滔。不让蒋滔从容脱身。 芦佰俊心眼多,看见孙克坚跑向东北西三面,都没有跑出去。宋皖、杜潜堆坐在一边没事一样看着他们打斗。卫脉纠缠住蒋滔,就是要拖垮蒋滔,旁边还有持刀观望的王云三个人可以替换。郅摘也是不急于击垮自己了,那是想累垮自己。郅摘也是看出来了,芦佰俊不好斗,怕被芦佰俊算计,就是芦佰俊露出破绽,郅摘也是立足于防护好自己,再攻击。 日头偏西,卫脉见蒋滔已经疲态尽显了,鹿筋藤蛇棒不再风雨不透,示意王云过来替换自己。 王云舞金丝降龙刀替下卫脉。卫脉嘱咐道:“王云、小心些。不要急于成功。” 王云答应着:“知道了。” 孙克坚、木艺空两人也是很疲惫了,孙克坚跑不了,木艺空没脸退下。 芦佰俊已经渐渐的退到了南面,芦佰俊心说“苦也。”南面为首的是有名的武林人士巴德宣,武杰。几排捕快身挎钢刀,正手持弓箭站在巴德宣、武杰身前后。 巴德宣、武杰喊道:“郅四侠,穷寇莫追,离我们远些。不要再靠近了。弓箭无眼。” 郅摘急忙后撤。芦佰俊急忙跟上,落单只怕有冷箭射来。只要与郅摘纠缠一起,多少能避免冷箭。向西面靠近,因为西面靠近大路。蒋滔也在靠近西面。 孙克坚真是累了手中八卦乾坤锋降低了速度,古傲枪显示出长的优势。木艺空、孙克坚两人都是身上见了伤。狼狈不堪。枪头青缨变成了红缨。木艺空出手更狠。 一枪刺出,孙克坚横刀划开,枪头落地,离孙克坚的腿咫尺,木艺空扭身收枪,枪头的倒钩勾在了孙克坚的腿上。孙克坚的小腿被划开。疼的孙克坚大叫一声,倒地。木艺空见孙克坚倒地。木艺空也怕孙克坚狗急跳墙来个拼命的招,也忙持枪退步注视。 孙克坚就木艺空退步之际,急忙拖伤腿逃向西面。 蒋滔突然摆脱了王云。鹿筋藤蛇棒打向简冬,简冬闪身清风刀银光闪耀。挡住蒋滔。 芦佰俊也舍了郅摘,落影追魂枪飞刺程游,来的突然,程游却没有用灵宝剑来挡,竟然急忙撤身躲开。 芦佰俊借着程游闪开的缝隙飞了过去,程游后面的人怎么能挡住芦佰俊,都闪开躲闪一旁。芦佰俊冲开众人逃出。 蒋滔紧跟舍了简冬、王云,冲向程游等人闪开的缝隙。孙克坚拖着伤腿拼命跟上蒋滔。 卫脉在后面追来喊道:“快点拦住他们,他们跑了就会回来祸害我们的。那时我们谁都没办法了。都是各地得到的教训。千万不要放跑他们。” 郅摘轻功好越过众人紧追蒋滔,简冬跟在后面。刚与孙克坚平行,孙克坚的八卦乾坤锋横扫郅摘,八卦乾坤锋贴着郅摘头皮飞过。吓得郅摘飞身退回,手摸脑袋。简冬也吓得停在郅摘身边。 木艺空就在后面,心中愧疚没有及时制住孙克坚。古傲枪飞出,再刺孙克坚受伤的小腿,孙克坚一声惨叫,再次摔倒。木艺空赶上再刺孙克坚的好腿。脚踢孙克坚右手臂,孙克坚惨叫闭眼倒地不在反抗。捕快跟上捆绑住孙克坚。 郅摘、简冬定神再往前追,卫脉也跟在后面追去。 蒋滔实在有些跑不动了,被郅摘、简冬追上了。回身来打简冬。简冬退步躲闪,郅摘挥柳叶红凌刀砍来。蒋滔用鹿筋藤蛇棒挡开,一块石头低空飞来打在蒋滔腿上,蒋滔一分神,简冬的清风刀就到了蒋滔肩膀,蒋滔肩膀被刺伤,不待蒋滔缓神,柳叶红凌刀砍在了蒋滔的另一只手臂上。 其他人再找芦佰俊,已经没了踪迹。 贾笙楠跑来抓住停下脚步的王云焦急喊道:“王云,快去追,珍珠、单小姐和那坏人一起跑了。” 木艺空心中更是焦急万分:“往哪去了?” 郅摘叫声不好:“哎呀,单姐姐的刀还在我这呢。” 贾笙楠指向外面:“那个方向。”郅摘、木艺空箭一样飞出。王云、简冬、卫脉随后。有人拖着孙克坚、蒋滔跟随。 芦佰俊见蒋滔被追上,同郅摘等人打在一起。迅速窜向偏处。后面有人喊道:“芦佰俊,等等我们。”芦佰俊不敢停步,偷眼侧目一看,只有两个少女追来,并无他人顿心生歹念。 芦佰俊贼心不改放慢脚步,待王露、单雨莲赶上。王露突然亮出珍珠刀就砍。芦佰俊抬落影追魂枪一拨,单雨莲的铁刀砍到,芦佰俊完全不把二人放在眼内,落影追魂枪指南打北,嘴里说着下流话,挑逗着二人,想使二人生气分心,虽然王露武艺差些,单雨莲武艺不差,怎奈自己的柳叶红凌刀捎给郅摘使了,这把破铁刀非常不称手。 芦佰俊也是累了,打几招就跑。故意引得王露、单雨莲紧追不舍。纠缠不放。 刚到一处僻静处,芦佰俊一声呼啸,旁边出现一个紫脸汉子,手握龙鳞鬼头刀,远处又跑来一个瘦小的汉子,手提大食刀。 芦佰俊笑道:“刘携鲁、匠资盈好朋友,快抓住这两个小羊。” 匠资盈舞奇怪的武器大食刀,直奔王露。刘携鲁则不紧不慢的抬起了龙鳞鬼头刀。慢步走向单雨莲。 芦佰俊哈哈笑道:“他娘的蒋滔、孙克坚算栽了。我是多亏了留了后手,让你们俩在这等我,不然就这两小羊也能让我栽了。最好给我留个活的玩玩。” 王露也不惧怕,舞动珍珠刀和匠资盈打在一起,可是单雨莲可就不好了,刘携鲁的龙鳞鬼头刀忽的轮过来,单雨莲没敢硬接,只是用铁刀一撩,没想到这刘携鲁太有力量了,铁刀只是碰到一点,就被打飞了。 单雨莲就只有赤手空拳了,而且还是面对凶残的刘携鲁的龙鳞鬼头刀。 单雨莲跑又不能跑,她跑了王露怎么办,不跑,自己怎么办。只能躲着刘携鲁逃,刘携鲁反倒是不急不慢的追着,绕圈跑的单雨莲。芦佰俊休息了一会,已经缓过劲了,笑眯眯的站了起来,正准备帮助刘携鲁来抓单雨莲。 情况危急就在这时,有两个人出现了,都是魁武汉子,一个手提毒龙青铜棒,一个手提小霸王矛。 单雨莲见了哭声喊道:“厚叔叔、渭叔叔。” 气喘吁吁的厚叔叔、渭叔叔拦住了刘携鲁、匠资盈。 芦佰俊笑道:“来着报名。” “扶善帮,单辛仁手下的厚赖宝、渭步崂。”厚赖宝说道。 “雨莲,你们跑的太快了,找你费劲,撵你们更费劲。”渭步崂发了句牢骚。 “扶善帮?”刘携鲁念叨一句。 “杀了他们。”芦佰俊边说边冲向单雨莲、王露。 匠资盈的大食刀也已经卷向厚赖宝,厚赖宝挥小霸王矛还击。 渭步崂举毒龙青铜棒打向刘携鲁,刘携鲁用龙鳞鬼头刀一接,一声撞击声,两人都没有动,也都暗自赞叹,对方有力气,两人都是有力气的人,各舞刀棒打在一起。 厚赖宝见匠资盈瘦小,轻视匠资盈,打得随意,没想到匠资盈的大食刀怪异无常,招式奇特罕见,一个没注意,大食刀在厚赖宝的胸前划出,厚赖宝的衣服被划开,鲜血迸出,厚赖宝后退脱掉衣服,近一尺长的刀口呈现出来,厚赖宝将小霸王矛夹在腋下,两只手捏住刀口,嘴伸至近刀口,“吸溜”一声,将流出的血尽数吸入口中,随口说道:“步崂,给我上点金疮药。” 第七十七章 撩乱边愁听不尽 渭步崂猛攻一招,退步过来。取出一个小布袋,伸手在里面抓了一把药面抹按在厚赖宝胸前的刀口上。药也神奇,按上后,血竟然不流了。 匠资盈、刘携鲁这才注意到,厚赖宝裸露的身上,伤疤无数,真是体无完肤、布满伤痕。骇人。 “小子。再来。”厚赖宝重新舞动小霸王矛,直刺匠资盈。 匠资盈已经被厚赖宝这一般操作惊吓住了。惊慌之际,忙用大食刀回击,两人重新再打。 “你们是朔州的扶善帮。”刘携鲁也是看得心惊肉跳。 “是。朔州扶善帮。”渭步崂冷笑道。毒龙青铜棒劈头而下。 刘携鲁的龙鳞鬼头刀一挡,两人各退一步。远处有人快步跑来。 刘携鲁冲芦佰俊喊道:“佰俊,我还有急事得先走了。”说完转身去了。 匠资盈见状慌忙喊道:“佰俊,我也有事,走了。”迅速消失。 芦佰俊也想跑,不防被渭步崂的毒龙青铜棒打到落影追魂枪上,一支枪被打的脱手,又被厚赖宝拦住,没有逃跑的机会了。单雨莲、王露更是有了底气,纠缠住了芦佰俊。 厚赖宝胸前的刀口又被挣开,血又渗出。 又见芦佰俊已经泄气了,渭步崂对单雨莲说道:“雨莲,你厚叔叔刀口得重新包扎一下,木家小子也不想见扶善帮的人。我们走了。别对外人说我们来过。”厚赖宝、渭步崂离去了。 芦佰俊知道跑不了了。索性就不跑了。 人群跑到了跟前,原来是木艺空、王云疯了一样追来,郅摘、简冬紧跟,后面还有卫脉等人。 芦佰俊终于看见红了眼的木艺空、王云、郅摘,知道跑不了了。吓得扔了落影追魂枪跪地俯首。 气得木艺空恶狠狠的瞪着单雨莲:“你要干什么。啊,啊,啊,伤刚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满脸怜惜之情。 单雨莲笑嘻嘻的用手轻推木艺空的脸:“哎呀,没事。”心中暗喜,木艺空真是关心自己。 生气的王云也训斥妹妹:“珍珠,你就是欠打呀。”用手点着王露脑门。 郅摘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胸脯:“珍珠,王云哥说的对。吓坏我了。” 潼关三恶都被捆了个结实。孙克坚断了双腿,蒋滔折了双臂,只有芦佰俊没事。卫脉手落在芦佰俊的肩上,手指用力捏碎了芦佰俊的一侧琵琶骨,同时一脚踢碎了芦佰俊的膝盖骨。芦佰俊惨叫一声,再想作恶已难了。 卫脉见了跟来的王强再三拱手施礼:“王掌门,谢谢了。没有您,又让他们跑了。亏了您调度指挥。官府给的赏银我们两村和所有捕快都有份。宋皖、杜潜这两个人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只是好跟着坏人起哄,抓他两回县衙打几板子就放了算了。我们这就回县衙了。” 王雾对潼关三恶说道:“是谁告诉你们,郅摘要抓你们的。” 芦佰俊、蒋滔、孙克坚都疼得咬牙哼哼,都闭口不说。 王强对卫脉悄悄说道:“卫脉呀,你得好好问问潼关三恶,是谁告诉他们郅摘要抓他们的。这是造谣,暗中使坏。背后下毒呀。” 王雾插言:“还有,是谁花银子让他们来打郅摘的。” 卫脉连声答应。带领着捕快,押着潼关三恶走了。路过一山坡,蜿蜒小路通到坡顶,坡顶两侧一面杂树丛生,另一侧却是悬崖,悬崖下面也是荒草杂树,无路可去下面。小路狭窄卫脉在前,身后是两捕快带着蒋滔,有两捕快抬着孙克坚,另有两捕快一前一后准备替换抬孙克坚的捕快。芦佰俊柱着木棍走在中间,后面还有捕快跟随。 芦佰俊心想:“蒋滔是贪官,银子自然无数,可以在监牢花钱买平安,有银子就会有人为他打点。最坏也就是流放,无生命之忧。孙克坚杀了人,也就是秋后问斩,因为是死刑犯这期间也会受到照顾。就知道自己到了衙门监牢,所犯之事是倍受万人唾弃的,必有罪受。前面捕快无暇后顾,后面的捕快也尽显疲惫。必须半路逃脱才行。天色已晚,正是时候。” 芦佰俊见此时捕快松懈,转头扑奔悬崖而去,捕快发现紧追过去,同时有捕快挥刀砍向芦佰俊的手臂、大腿。芦佰俊把木棍甩向身后。单腿用力飞身跳下悬崖。 卫脉停住急忙派人小心绕路下崖,回去后又加派人手去崖下寻找芦佰俊,却都无功而返没有找到芦佰俊。幸好卫脉捏碎、踢碎了芦佰俊的琵琶骨、膝盖骨,芦佰俊再想作大恶已难。 这天木艺空对郅摘说道:“郅摘,我们想这几日就走,先去长安再说。” 郅摘眨着眼冲单雨莲说道“单姐姐,咱们再住几日行吗?前几日你对阵采花大盗芦佰俊是不是累了。” 单雨莲笑了起来:“呵呵,没有。” 木艺空不知怎么回事问道:“雨莲,你怎么了。” 单雨莲笑的更厉害了:“呵呵呵,郅摘不想跟珍珠分开。赖在这里不想走。咱们再住几天吧。”木艺空也笑了起来。 王云走了进来:“郅摘名声挺响呀,有人送来挑战书,在练武场等着你呢。”手里拿挑战书。 郅摘不相信:“谁呀,挑战我。我在江湖上没有名声呀。” 王云来拉郅摘:“走吧,我们去看看。都是些什么人。” 练武场上一个魁武大汉手抱鬼头大环刀。两个矮个汉子,一个怀抱苍龙五虎剑。一个怀抱盘蛇宝剑。看见木艺空等人走过来。开始上下打量他们。 魁武大汉问道:“你们谁是郅摘。” 郅摘往前迈了一步:“我是。” 魁武大汉怒道:“你就是。没有三头六臂呀。我们也不认识你,你凭什么到处说我们闻喜三结义的武艺狗屁不通。” 郅摘说道:“我就不认识你们,我怎么可能说你们那。这是有人挑拨。” 怀抱盘蛇宝剑的汉子笑道:“哎,你说的对。看你白白胖胖的肯定是不禁打,肯定也没胆量敢挑战我们闻喜三结义。” 郅摘心中暗笑,嘴上说着:“是,是,是。您请便吧。”这是谁弄来到二百五。 怀抱盘蛇宝剑的汉子也笑了:“行了,你跟我们去闻喜一趟。告诉闻喜武林人士,你没有说“闻喜三结义武艺狗屁不通。”这事就算完了。” 郅摘嘻嘻笑道:“去闻喜。不行。我是华山人士,我今天就要回华山了。不顺路呀。” 怀抱盘蛇宝剑的汉子看了看魁武汉子:“那不行,满闻喜都知道了万荣古路村的郅摘要挑战我们,说能打败我们闻喜三结义。说我们武艺狗屁不通。” 魁武大汉指着郅摘,冲怀抱盘蛇宝剑的汉子说道:“说没说过先放一边,老二你先试试他武艺怎么样。” 王云在旁边插了一句:“你们是闻喜三结义。我还不知你们贵姓高名呢。” 怀抱盘蛇宝剑的汉子一指魁武大汉,又一指怀抱苍龙五虎剑的汉子:“我是老二祝稳臣。他是老大曲聚仙,他是老三绍衍生。” 王云听了说道:“奥,闻喜三结义在闻喜有些名声。郅摘打不过你们。你们回去吧。” 怀抱盘蛇宝剑的祝稳臣却道:“我来试试你武艺怎么样。”说完剑背身后。挥拳来打郅摘。 郅摘闪开说道:“我们都不会武艺,打不过你们,我认输了。” 祝稳臣见郅摘不还手,而且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得寸进尺:“比划比划不犯法,来吧。”连连出招步步紧逼。 一女子挡在了郅摘身前:“我来和你比划比划。” 祝稳臣喊道:“滚,不滚是吧。我先打倒你再打郅摘。”挥拳来打,待祝稳臣的拳头到了眼前时,单雨莲右手,拳伸二指直点祝稳臣的手腕处的神门穴,祝稳臣一见知道这是点穴手法,忙收拳踢脚,单雨莲拧身一转手指,直点祝稳臣的脚踝处的太溪穴,吓得祝稳臣急忙收脚,单雨莲却抬脚直点祝稳臣腰间京门穴。祝稳臣慌忙退步撤身。 见周围人在指指点点,祝稳臣感觉丢了脸面。心想你会点穴,我用武器看你怎么点穴。想到这里,祝稳臣顺手抽出盘蛇宝剑。挥剑仙人指路刺来,单雨莲知道自己还做不到空手入白刃。夺祝稳臣的宝剑。连忙退步跳出圈外。 王露在旁边递过来柳叶红凌刀:“单姐姐,给你刀。”单雨莲接刀在手,青鸾展翅划向祝稳臣。 几个回合,单雨莲故意露个破绽引祝稳臣扑来,待祝稳臣胸前门户大开,柳叶红凌刀从祝稳臣前胸划过,祝稳臣的胸前衣服尽开,露出皮肤。但并未伤到皮肤。 祝稳臣恼羞成怒还想来拼。 绍衍生急忙冲过来:“别在这里丢脸了,退下。”喊退祝稳臣,托苍龙五虎剑来刺单雨莲。 郅摘箭步出手:“你们要脸吗。”身影一闪夺过心情失落祝稳臣的盘蛇宝剑,剑挑苍龙五虎剑剑尖。围着绍衍生几招,只差一点就点到了绍衍生的双腰、后心、后脑颈腔,惊得绍衍生慌忙退出圈外。 曲聚仙抡鬼头大环刀猛砍郅摘而来:“你两个是笨蛋。” 木艺空见祝稳臣和单雨莲交手不敌,绍衍生上来就剑刺单雨莲早已生气,又见曲聚仙抡刀上来。 木艺空迎过来古傲枪枪尖一挑鬼头大环刀的刀尖,把鬼头大环刀刀头拨向一边,枪尖下压刺向曲聚仙的嘴。鬼头大环刀猛往上撩,古傲枪突然稍微一撤,枪尖下压再刺曲聚仙前心,鬼头大环刀只能刀背朝下猛扫,古傲枪又稍微回撤,鬼头大环刀扫过去。枪尖下压又刺向曲聚仙小腹。扫过去的鬼头大环刀只能又扫回来。古傲枪的枪尖刚刚碰到曲聚仙的小腹,就被鬼头大环刀崩了起来,枪尖把曲聚仙胸前的衣服划开。枪尖到了空中,枪尾却直捅过来,点在曲聚仙的前胸。曲聚仙扔了鬼头大环刀后退几步摔倒。 曲聚仙跳起看见周围人正在指点自己,曲聚仙寻得鬼头大环刀扑向木艺空,几招又被木艺空一枪打倒。曲聚仙接连冲击木艺空被打。脸上实在无光。看着周围的人都在嘲笑自己,曲聚仙竟然挥刀划向自己咽喉。血喷倒地。木艺空也没有想到。想救已晚。 第七十八章 剑河风急云片阔 祝稳臣哭着冲木艺空喊道:“我们对你做了什么坏事,你就逼死我们老大。我们闻喜三结义是坏人吗,你打听打听。老大,老大,老大。”又趴在曲聚仙身边哭喊着,绍衍生也趴在曲聚仙身边哭着。 王强来到木艺空身边:“唉呀。唉。这闻喜三结义不是什么恶人,只是会些武艺,好到处显摆罢了。可惜了。不过有我呢。” 木艺空听了呆若木鸡,古傲枪掉在地上。脑中一片空白。单雨莲、郅摘、王云忙在旁边安慰。 一人挤到郅摘面前说道:“娘的、郅摘,你的人逼死了闻喜三结义。这事没完。”郅摘抬头一看,此人后背龟灵七宝刀。中等身材,肩宽背厚、嗓音洪亮。 王云一看不认识问道:“你是谁,和闻喜三结义什么关系。” 那人义正言辞:“没关系。不,有关系。老子是刘四。我就是好抱打不平。被人花银子请来打官司的。” 木艺空突然张嘴说了一句:“你想让我们怎么办。” 刘四眼珠一转:“你们等一等。明天答复你。”转身跑向抬着曲聚仙往回走的祝稳臣、绍衍生等人。 次日一早刘四就来到王强家里说道:“我已经和死者家人商量好了。死者家人拜托我前来处理此事,死者那面一切我说了算。” 郅摘问道:“他们都有什么要求。” 刘四想都没想就说道:“赔七百两银子。” 王云念叨了一下:“七百两银子。”看了看王强、郅摘。 木艺空想站起,被郅摘拉住:“二哥,这事由我去解决。” 王强看着木艺空说道:“木艺空,你既然住在王家,暂时就是王家人。和王云一样。你们可以说说看法、出出主意。最后有我说了算。” 王强看了看刘四:“七百两银子,太多了。我们准备出二百两银子。” 结果刘四想都没想就说道:“不行,六百两银子。你看人都死了。” 王强不急不慢:“那就二百五十两银子。” 刘四显得有些着急:“五百两银子,不能再少了。” 王强觉得刘四有问题,答应道:“好。你们写好不再追究的文书。拿来,我们就给银子。” 刘四真是着急站起来伸手:“那,那先给一半。” 王强说话干脆:“不,见文书给银子。没有文书免谈。” 刘四走后。卫脉来了。坐在客厅问道:“王云兄弟,昨天曲聚仙自杀时你在不在跟前。” 王云恨恨说道:“我就在那里。虽然曲聚仙之死与木二哥木艺空有关。造谣生事之人更可恨。我不知道郅摘在这里得罪了什么人。可是鼓动闻喜三结义来找郅摘比武的人才是罪魁祸首。” 卫脉看了众人一眼:“王云兄弟,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只是寻访曲聚仙案的真实情况。不管谁对谁错,人已经死了,你们也该去他们家看看寻求一下解决办法。当然木艺空兄弟就先别去了。” 王强点头称赞:“好,王雾、郅摘、王云跟随卫脉去人家家看看。我们在家等你们回来再商量。” 三个人正准备出门,忽见一黑大汉敞着衣服、露着胸脯。手持丈八黑缨枪领着一群人在门外喊道:“郅摘,你给我出来。” 王强看了看动怒的木艺空等人:“不用怕、不用怒。我们去看看。” 来到门口,王强慢声慢语说道:“你找郅摘做什么。” 门外一年青人手持压把金刀站在另一群人前面说道:“他逼死了人。我们替曲聚仙叫屈来了。” 王强依旧不急不慢:“你们都是什么人呀。” 年轻人一指黑大汉:“他是扈温渤,我是肇开。” 王强紧盯着肇开、扈温渤:“奥、扈帮主、肇帮主,你们想干什么。” 扈温渤提了提手中的丈八黑缨枪:“我们就想教训教训郅摘。” 王强听了冷笑了一声:“哈哈哈,你知道我是谁吗。” 扈温渤眨了眨眼睛:“你是?” 王强不紧不慢地说道:“王强。” 扈温渤看了看肇开,肇开看看扈温渤,念叨一句:“王强。” 扈温渤看着肇开说道:“他娘的,万荣县教谕没说呀。应该是大洪刀王强。古路村吗。” 肇开看着扈温渤回应道:“是呀,他说除了郅摘没有高手呀。” 扈温渤显得有些慌乱了:“要不潼关三恶怎么栽在这里了呢。他娘的,郭凉说潼关三恶是被卫脉、程游领人抓住的。我就怀疑,潼关三恶怎么就能让程游抓住了呢,肯定是王强的大洪刀派帮忙了。咱们上了郭凉的当了。” 肇开强装镇静:“不怕,咱们河津三帮还怕一个大洪刀派吗。黎钟琴怎么还没来呢。” 又一群人挤进来,领头的满脸小疙瘩麻坑。胯着护手狼牙刀笑道:“哈哈,既然答应了,就不要怕。” 来人冲王强拱手施礼:“王掌门。黎钟琴有礼了。” 王强回礼:“好久没见了,黎帮主。陇梅帮,鹤集帮,富礼帮都来了。” 黎钟琴拱手说道:“王掌门,我们不是来寻事的,是有人出钱请我们前来平事。要求只有一个,就是只要打了郅摘就行。” 王强笑着说道:“哈哈,是谁出了大价钱请来河津三帮,只为打了郅摘一顿。那人是谁,能告诉我吗。郅摘现在就暂住寒舍。你们说我应该怎么办呢。” 黎钟琴小心翼翼,看着王强脸色解释:“收人钱财,与人办事。这人我们不能说。敢问郅摘与您是什么关系。” 问得王强在思索怎么回答:“这个,这个。”说是王云的朋友,应该王云出头,自己出头远了一些。应该说的关系近一些才好。 王露看出了王强的想法,又怕自己说的不妥,急得王露结结巴巴满脸通红:“郅摘他是我,我,我。” 单雨莲、贾笙楠在旁边也明白王露想说什么,笑道:“郅摘是他女婿。” 王强会心笑了,一指脸红低头的王露:“哈哈,你们听见了,这是小女王露。还有不明白的吗。” 黎钟琴连忙央求道:“这个,这个。王掌门。我们象征性的比试一番行吗。这样我们回去给雇主也好有个交代。钱我们总不能吐出去吧。您不会介意吧,您大人大量谢谢您了。” 王强脸色一板:“好,怎么比。” 黎钟琴看着王强脸色:“咱们点到为止,点到为止。明日练武场见如何。” 王强语气一变:“好,明天我们村练武场见。不送。” 黎钟琴、肇开、扈温渤喜笑颜开慌忙拱手:“告辞,告辞,告辞。”领人灰溜溜的走了。 清早出门的王雾、卫脉、王云、郅摘回来了,说刘四就是个骗子,先是欺骗曲聚仙家里给了他三十两银子,说是去王强家替曲聚仙讨回公道。说要王强赔偿曲聚仙家里二百两银子。然后又到王强家里讨要五百两银子。待王雾、卫脉等人到了曲聚仙家里,刘四见了就跑了。 王雾提出:“曲聚仙是去王家闹事时自杀,王家人反抗是正义。死因归自己。应该去找怂恿曲聚仙去王家闹事的人要说法,而不是找王家,而王家准备状告曲聚仙私闯民宅闹事。王家人出于仁义才来看慰。而无责任。”最后赔了曲聚仙家里十两银子,拿到了曲聚仙家里写下的和解文书。这也让木艺空不好意思了。 练武场上,河津三帮准时到来。万荣的武林人士来了很多。把练武场围得出入困难,祝稳臣、绍衍生、刘四都到了河津三帮那面。 王强、河津三帮等人分南北进了休息棚。黎钟琴冲王强拱手施礼说道:“王掌门、你我各派九人出场,点到为止。如何。” 王强回礼:“好。就依黎帮主的。” 黎钟琴那面一条魁武汉子来到场中央:“我来会会大洪刀的朋友。” 有人在后面对王强说道:“叔叔,我去会会那人。” 王强嘱咐道:“王霏,小心些。那人我不认识。” 到了场中,王霏抱拳施礼:“朋友、尊姓大名。” 那人俊美的脸上带着不屑:“老子费终祥京师步军教头。郭凉的朋友。你是王强的什么人。” 王霏说道:“我是大洪刀的王霏,王强是我师叔,也是我本家叔叔。” 费终祥来了一句:“小子,你接着吧。”然后一步跨上,掌风如刀,交织成网罩住王霏。王霏心头一惊,好厉害的掌法。祖传的大洪拳自己学得不好。慌忙应招。费终祥不愧是京师步军教头,掌风凌厉,迫得王霏应接不暇,被费终祥一掌击倒。费终祥是洋洋得意。王霏爬起低头归来。王强等人都安慰一番。 王雾大嗓门:“王霏,不错。那人武艺超强。能打成那样已经非常不错了。没有伤到吧。” 王霏难过:“大哥,我,唉。” 一人拍了拍王霏肩头说道:“没伤到就好。没事,你休息。哥哥我去会会。” 第七十九章 战罢沙场月色寒 王强看了看说话的人:“王霖,小心,对方高手不少。” 王霖到了场中央,一人也飘身而至。王霜在王强身边惊呼:“是程游!” 玉面剑程游面露难色:“王霖兄弟,我是受黎帮主邀请前来助拳。得罪了。”挥拳出手,王霖伸拳立掌,二人擦肩而过之时。王霖听到程游低声传音:“你猛攻我面部,我露出门户给你打。” 王霖听了不在迟疑,立掌劈浪狂击程游面部。程游双手护头,露出胸前空档,王霖见机会来了,运力一掌击出,程游应声摔出。王霖急忙跑到程游身边,来扶程游。程游的微微一笑:“兄弟,你这掌不轻呀。”笑容稍纵即逝。 程游站直身体,冲周围拱手认负。王霖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王霖来到王强跟前小声对说道:“叔叔,程游让我了。” 王强微笑一下:“我看出来了。” 王霜对回来的王霖小声说道:“程游怎么挨了你一掌,怎么回事。” 王霖却道:“你别问了。我也不明白,以后会知道的。” 王霜抬腿出了凉棚,来到练武场中央,对面郭凉飞身而至:“王霜接招。”郭凉立掌劈来,犹如疾浪打来。王霜迎风出手,带动疾风吹浪。 衣衫飘飘,掌风阵阵,落地腾空,腾空落地,王霜已是还手无力,显露败绩。 家丁挤到王强身边低声道:“疆联舜领着临晋八彪正朝咱们家而来。” 王强回头喊王云:“王云。” 王云到了王强跟前,王强小声道:“临晋八彪来了,你赶紧带几个人回去看看,不要惊动其他人。” 王云答应着:“我这就去,我带着郅摘悄悄回去。您放心吧。”转身悄悄拉了一下郅摘。两个人带着几个家丁悄悄去了。 项雷见王霜就要吃亏,来到练武场喊道:“王霜回去。”王霜翻身退出,回凉棚去了。 郭凉哈哈大笑:“大洪刀的劈浪手也是不过如此。不堪一击。哈哈。”洋洋得意的转身而去。 绍衍生来到项雷跟前:“你是叫破天项雷。王强的徒弟。我绍衍生见识见识你的大洪拳。”绍衍生运力抬拳,项雷舞掌立式对打起来。 围观的人群里面有人见王云、郅摘走了,慌忙悄悄遛出人群朝从那边出来的郭凉走去了,到了郭凉跟前嘀咕了几句又回到原地去了。 郭凉得意的慢悠悠进来凉棚,挤到黎钟琴旁边说着话,两人哈哈大笑起来。场上的项雷被绍衍生迫得步步后退。只有挨打了能力了。 猛旋风周雹像风一样到了绍衍生面前,迫得绍衍生停手。 项雷慌忙跳出圈外。拱手撤回。绍衍生向四周施礼,兴高采烈地也回去了。 听得黎钟琴喊道:“祝稳臣你去挑战郅摘。” 祝稳臣害怕的连连摆手:“黎帮主,我不行。换别人吧。” 黎钟琴低声笑道:“娘的,没事。郅摘没在。” 祝稳臣耷拉着脑袋,无可奈何、极不情愿的出了凉棚。就看见周雹到了场中央,项雷已经退回。 气得郭凉冲场中央的周雹骂了一句:“他娘的,这小子也太快了,” 胆怯的祝稳臣看见场中央的不是郅摘,心中虽然还是害怕。只是出来了只得硬着头皮到了周雹跟前,两人说了几句,对打起来。 围观的人群挤进一伙人。挤到了最前面,王强眼睛一扫。看见了刚挤到最前面的卫脉和很少露面的郑雅等一些人。 卫脉朝两边凉棚看了看。冲王强拱了拱手。场上祝稳臣已是不敌。跳出了圈外。退回去了。 刘四跳到了场中央连声喊道:“我要郅摘出战,老子就要挑战郅摘,郅摘有种就过来。郅摘你敢来吗。” 王强等人一愣,郅摘不在。这时有人飞进场中,连滚带爬的到了刘四跟前站起。 黎钟琴、郭凉、刘四等人一惊。是郅摘。郅摘怎么回来了。 看到气喘吁吁的郅摘,刘四抽出龟灵七宝刀恶狠狠的扑上。恨不得一刀剁了郅摘。郅摘躲过抽出背后钢刀。身形一矮、身若旋风般欺上。 凉棚内,王云来到王强身边:“爹,处理完了,我们把疆联舜他们临晋八彪打跑了,程游、简冬帮了我们。疆联舜他们临晋八彪就是抢劫我们王家来了。被我们打的个个见伤。而且派人报了官府。官府已经派捕快去捉拿临晋八彪了。” 见郅摘厉害,场上刘四已经撤出战斗,灰溜溜的进了凉棚。郅摘冲四周众人拱手,然后长出一口气回到凉棚。 场中央扈温渤提丈八黑缨枪喊战王云,王云无奈只能拖疲惫身体应战。 尽管扈温渤魁武,王云也是不弱,手中金丝降龙刀刀护全身。丈八黑缨枪难找破绽。一粒石子破风而出打向王云,王云急忙用刀一挡。“啪”的一声石子落地,丈八黑缨枪却找到了破绽。横扫王云,王云躲过前招,后招没有躲过,摔倒在地,扈温渤刚想下狠手,一杆长枪枪尖到了王云胸前,挡开丈八黑缨枪。就看见冲过来的王雾、木艺空、郅摘。扈温渤急忙收手,赶忙扔枪扶起王云。说着软话。 王雾怒视黎钟琴等人:“谁打的暗器,谁在背后下手。是***出来。” 肇开持压把金背刀过来训斥扈温渤道:“丢人现眼,还不赶紧带着你的富礼帮滚。” 又忙对四周拱手说道:“误会,误会。打暗器不是我们鹤集帮干的,跟我们鹤集帮没关系。” 不待肇开开口,木艺空古傲枪已经刺在地上,站到了肇开对面。冷冷的看着肇开,看的肇开心里发毛。 肇开把哑巴金背刀横在腰前:“你是谁?” 发青的脸,冷冷的眼睛:“木艺空,你是谁?”全是都散发着杀气。 肇开感觉到自己占不到任何便宜,而且可能会吃亏。退步说道:“木艺空,木大侠,咱们比武就算了。我认输,认输。”说完扭头喊道:“鹤集帮的兄弟们,我们走,回河津。咱们跟大洪刀没有怨仇,我们不趟这浑水了。走了!” 想走,可有人不想走,鹤集帮中跳出一人喊道:“鹤集帮的兄弟们,肇开穷兵黩武,大洪刀与我们鹤集帮是友好邻居,肇开竟然带领我们与大洪刀作对,撞到了南墙才作罢,以后还指不定做出什么恶事来呢。我刘鲲腾号召反对肇开,要求肇开辞去帮主离开鹤集帮。我刘鲲腾做鹤集帮的帮主。” 鹤集帮的人都齐声附和。黎钟琴竟然首先表态陇梅帮支持刘鲲腾。 此时肇开才知道刘鲲腾是在黎钟琴的扶持下跟自己作对的,黎钟琴原来在鹤集帮待过,始终好插手鹤集帮的事,这次自己的亲信又没有跟来,众多武林人士见证,自己暂无帮手,众叛亲离只能认栽了,不过自己官府有人,只能以后再寻出路了。刘鲲腾当即在黎钟琴的支持下做了鹤集帮帮主。肇开见自己大势已去,灰溜溜的走了。 刘鲲腾当了帮主当即决定,与大洪刀和好。兴高采烈的领着鹤集帮的人准备撤了。 黎钟琴见刘鲲腾领人要走,气得骂开口道:“刘鲲腾,你娘的。我才帮助你做了帮主,你就不听我的了。” 刘鲲腾却笑道:“你还是顾顾你自己吧。官府要查你呢。”说完依旧是头也不回的领人走了。 王雾指着黎钟琴吼道:“黎钟琴,我们比试比试吧。你不能白来古路村一趟吧。大洪刀也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黎钟琴看了看周围,肇开、刘鲲腾一走。扈温渤已经嗅到了不好的味道,已领着富礼帮的人跟着走了。刘四早就跑路了。 又发现祝稳臣虽然输了,可绍衍生胜了项雷,也没算丢人,他俩见鹤集帮、富礼帮的人一走,都不提为曲聚仙讨公道的事了,也赶紧脚底抹油也溜了。 身边除了郭凉、费终祥就只有自己陇梅帮的人了。陇梅帮的人大多是富家子弟,虚张声势行,来真的不行。王雾在吼,自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黎钟琴摸了摸宝刀狼牙护手刀:“王雾,比什么?你说。” 王雾看了看狼牙护手刀,见其刀,刀背形如狼牙,刀柄处有一月牙护手,好刀。 高大魁梧的王雾提起九耳八环刀:“那我们就比刀。”看得黎钟琴心里咯噔一下。好大的刀。 力劈华山,九耳八环刀劈头落下。黎钟琴不敢硬接,急忙闪身躲开,斜劈五岳,狼牙护手刀斜劈王雾肩臂。九耳八环刀落到一半突然拐弯,一挡狼牙护手刀,手腕一转横扫千军,九耳八环刀横扫黎钟琴的胸肋。黎钟琴下蹲,几个回合黎钟琴已经身上冒汗了。眼睛一扫,凉棚里的郭凉被人喊出了凉棚,正被一人训斥。一个分神,被王雾一脚踹到,黎钟琴飞起摔倒。王雾几步到了跟前,又是一脚,黎钟琴飞起摔落。 竟然没人过来扶起。黎钟琴半天没有爬起。 这时人群外挤进一些捕快,见黎钟琴倒地。卫脉高声喊道:“众位朋友听着,黎钟琴贿赂河津官府人员,现已被查实,河津捕快已经到此,准备捉拿黎钟琴,任何人不得包庇。陇梅帮已经选出新的帮主了。” 陇梅帮的人也都蒙了,黎钟琴贿赂官府人尽皆知,不想官府查的到快。 卫脉又对陇梅帮的人说道:“陇梅帮新任帮主原候明,让河津来的捕快传信,让陇梅帮的人即刻返回陇梅帮,逾期不回,撵出陇梅帮。” 陇梅帮的人一听都灰溜溜的跑了。 河津捕快按住黎钟琴,套上枷锁。捆上锁链。走了。 王雾手提九耳八环刀领着王云、木艺空、郅摘等人怒气冲天,直奔低头挨训斥的郭凉。 费终祥过来想拦,被愤怒的王雾一掌击伤,躲到一旁去了。 程游、卫脉、简冬慌忙拦住了王雾等人:“大哥,大哥。” “王云。”“木大侠,郅朋友。” 王雾勇猛分开卫脉、程游就要过去:“不要拦我。” 王强走了过来:“王雾。”王雾方才领人站住。 卫脉拦住众人说道:“王叔叔、大哥,冤家宜解不宜结。潼关三恶是谁招来的,已经问清楚了。闻喜三结义、河津三帮。我也知道来干什么了。还有临晋八彪。没有内贼引不来外鬼。我都知道了。” 王强看着卫脉明知故问:“内鬼是谁、怎么回事?” 郑雅领着郭凉和女儿们低着头来的卫脉身后。不敢多言。 卫脉再三拱手施礼:“王叔叔,近期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我给你们赔礼道歉了,这些天的花费全由郑家补偿,希望您不要再追究了。不要再查找是谁造谣生事了,行吗。算我求您了。您有什么怨气就冲我来吧。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发生了。” 一旁的郑雅也是连连道歉作揖求饶。郑雅女儿们更是唯唯诺诺的求谅解。郭凉耷拉着脑袋不敢发声。 王强意味深长:“好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知道事情也只能这样了。 回到王家,王露跑来喊道:“郅摘,你哥林钱,尤义来信了。” 第七十九章 一卧沧江惊岁晚 美丽而古老的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摇篮。“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这就是对黄河的赞叹。 林钱众人刚到黄河边上的吴王村村口,牵马前行,就看见前面有人在打架,到了跟前林钱等人吃了一惊,打斗是双庙七狼中的,打头阵陈开章、小张飞鸠查勇的和瘦青年夏星天,鹰爪子招利、滚刀肉卜遥明还有一个一只眼的汉子在观战。 此时夏星天在陈开章、鸠查勇的夹攻下,身上已经有了伤,狼狈不堪。林钱、云雾信赶忙喊道:“夏兄弟,不要怕,我来了。” 云雾信又回头对众人道:“我去帮夏兄弟,你们自己照顾自己。” 云雾信上前被打头阵陈开章挡住。林钱挺刀冲上,被滚刀肉卜遥明拦住打在一起。 鹰爪子招利被介休四能围住,路凤灵和一只眼的打在一起。 龙飞霞护着方寻,解牵、白善焕、苗同真不会武功围在龙飞霞周围。 场中出现两个汉子,都手持龙吟剑,高喊:“二公子,我们来了。” “彦松莱、莫惴莱。来得好。”云雾信大声回道。 彦松莱、莫惴莱加入,轮番替换落下风的人。 夏星天身上有伤,与小张飞鸠查勇打斗,步步后退。安梓举刀玩命的砍向鸠查勇,过去也就见了伤。随后白报德也玩命冲了过去。赖信跟上去也乱砍鸠查勇。彦松莱过去抵挡鸠查勇。莫惴莱挡住招利。 这时候毕慕算过来替下夏星天 去旁边看一下伤口,尤义赶紧给夏星天简单处理包扎一下,夏星天持软剑又加入战斗。 林钱等人是拼命,双庙七狼少了易村山没有了原来的霸气。 毕慕算又去替下妲巨贯,妲巨贯知道过了吴王村就是黄河渡口。忙冲尤义喊道:“老五带头领人往村里跑,打听去渡口。” 尤义答应一声扯着方寻护着龙飞霞坐上马车在前,苗同真赶车。白善焕、解牵紧跟。 其他人边打边撤。退进了村里。双庙七狼紧追不舍。 进了村退到了村边。妲巨贯看了一下忙喊道:“我们快往渡口去。” 虽然边打边撤,双庙七狼也没有紧紧追赶。云雾信近来武功提升。早打得打头阵陈开章身上见血狼狈不堪了。陈开章不敢跟的太近。 鹰爪子招利被莫惴莱、毕慕算、农十泉围住也是勉强抵挡。 林钱与卜遥明旗鼓相当打得难解难分,有了妲巨贯、巫结敞轮番帮忙。林钱还是稍稍处下风。 小张飞鸠查勇打不过有伤的夏星天。身上也见了伤。又被彦松莱纠缠住。 一只眼的武功不高被安梓、赖信、路凤灵、白报德轮番打伤后拖在最后面不敢靠近。 妲巨贯环视一下喊道:“报德护着路小姐、飞霞小姐赶紧去渡口过黄河。快去。” 解牵、尤义打听着去渡口,早有好事者指出去渡口的道路。到了渡口看见了渡船,妲巨贯喊道:“赶快上船。” 白善焕迟疑时,云雾信也喊道:“善焕、尤义你们先上船过黄河再说。” 林钱也喊道:“尤义领人快走。”白善焕带头尤义断后。路凤灵护着龙飞霞、方寻、苗同真下了马车上了渡船。 尤义随后领人也上了渡船,渡船可坐二十几人。尤义照顾龙飞霞、方寻坐好。站在船头招呼人其他人上船。 这时候云雾信的功夫已经强过陈开章很多,陈开章已经没了上前的冲劲,需要卜遥明经常过来帮忙。林钱虽在气势上是逊色卜遥明,卜遥明又是不要命的角色。好在卜遥明经常去帮陈开章给了林钱喘息的机会。还有彦松莱在旁,林钱方才退的从容。 招利独自招架莫惴莱已经疲惫,已不想和他们纠缠一起。而且林钱他们是有序后退。 虽然夏星天有伤可是依然凶狠,鸠查勇退开夏星天五六步远,夏星天退几步鸠查勇就进几步。夏星天站住鸠查勇就停。这样越来越离夏星天远。最后鸠查勇和一只眼是疲惫不堪落在最后面。 妲巨贯见尤义等人上了船。返回见卜遥明、招利依旧狠毒没有撤走之意,久战自己人都不是打架之人怕吃亏。林钱、云雾信等人边打边退。妲巨贯忙喊赖信、白报德、安梓也上了渡船。 云雾信看见渡船喊道:“你们开船,我会游水。” 妲巨贯替下了毕慕算,听了也喊道:“老毕你赶紧上船,老农、老巫我们会游水。” 夏星天也喊道:“我也会水。赶紧开船。” 莫惴莱、彦松莱也说道:“我们也会水。” 毕慕算上了船逼迫船家起锚。船缓缓划向河中。林钱借着卜遥明去帮陈开章之时紧跑入水中跳上渡船。 云雾信、夏星天逼退卜遥明,同逼退了招利的巫结敞、农十泉退进了水里,卜遥明想追。回头看见鸠查勇、一只眼拖在后面。陈开章已没了气力。招利水性不好,只能一人奋力追来。 妲巨贯大喊道:“我们游水。”率先游向河中,夏星天、农十泉紧跟云雾信、巫结敞断后也游向河中。到了水中巫结敞活跃起来,卜遥明见了知道自己水性不如巫结敞太多,装作紧追不上,其他人已停在岸边。在水中妲巨贯等人游到了渡船边相互帮忙爬上了船。巫结敞水性好把夏星天等人托上了船。 船划过了河中央,众人心情稍平复一些。林钱从怀里掏出巧避诀,说道:“好险呢,差一点弄湿了。” 云雾信在旁边见了奇怪,问道:“大哥,这书不是尤义的吗。” 林钱笑道:“五弟看不懂,送给我了。这里面好像是一本寻宝书。我领兄弟们去寻寻看。” 上了岸,莫惴莱、彦松莱和云雾信告辞。继续暗中跟随。 因夏星天是去华山烂草洼,林钱也准备领着他们先去华山探宝,‘巧避诀’显示路过水草村,烂草洼。寻找‘巧避诀’上的地方,再送龙飞霞去长安。 在云雾信,安梓,尤义的要求下,夏星天才同意和林钱等一起赶路。 华阴有“三秦要道, 八省通衢”之称,南高北低,山奇水秀,古有“山川形胜,甲于关中”之说。 在前往水草村边的古道上,道路两边树木杂草丛生,林钱等人走了很远,下马坐在路边休息,很久不见龙飞霞,尤义,方寻赶上来,云雾信有些着急:“大哥,我去看看这个小方寻,拉个屎怎么这么长时间。”云雾信拉马往回走,来找龙飞霞,尤义,方寻。 就看见有两个人截住了尤义,龙飞霞在争吵,云雾信到了跟前,就听其中长得矮些粗实的人训呲尤义道:“你们的马踩坏了我的草。老子夜晚睡哪。让你赔我马是轻地,再不给别说老子揍你们。让你死在这里。” 尤义辩解道:“就算野草是你种的,我赔你二两银子也不少了。” 那人见尤义柔弱、龙飞霞、方寻妇幼,张狂道:“二两银子,你的马踩了我的草,那就得赔我马。” 云雾信到了跟前强压怒火问道:“什麼。这的野草是你种的?” 那人回头看见云雾信高大魁梧,忙陪笑脸道:“这位朋友,不关你的事,我正睡得好好的,被他的马给惊醒了。” 另一高个的人说道:“陈徳淹,二两不少了,我们走吧。” 陈徳淹依旧拦住尤义说道:“不行,你们赔一匹马得了。” 云雾信冷笑道:“要是不赔呢?”云雾信紧握拳头,就想开打了。 陈徳淹连忙对云雾信陪上笑脸,说道:“嘿嘿,嘿,要是您,就不用赔了,但是他们两得赔。” 另一高个的人对尤义不耐烦的说道:“你两赶紧给二两得了。” 方寻骑在马上指着陈徳淹喊道:“三伯父,他们俩讹人。看我干爹老实。” 这时有人从路边的草丛走过来喊道:“苏门督,陈徳淹你两干什么呢?” 陈徳淹忙回道:“哎,裘老大,没干啥,跟他们说两句话就来。”陈徳淹心想坏了,这事不能让裘英知道。 裘老大来到跟前,拱手施礼道:“在下裘英,家乡裘家村遇灾,我们一路乞讨到此,不知我的兄弟怎么了?如有得罪,在下先在这里赔罪了。” 云雾信见来人说话谦让不像坏人,回礼道:“不敢,不敢,你还是问问他们吧。” 高个的苏门督拉起陈徳淹就走。说着:“没事,没事,裘老大我们走吧。” 矮壮的陈徳淹尴尬道:“哎呀,开个玩笑能有什么事。我们走吧。”粗实的陈徳淹转身伸手拽住裘老大。见云雾信竟然与尤义是一伙的害怕了。 裘英回身冲草丛喊道:“没事就好,董立福,喊人,咱们走了,马上就快到水草村了。” 草丛里站起三十多人,男女老幼都有,大多数都穿戴破旧,还有挎筐的,柱棍的。背着大包袱的,挑着担子的。抱孩子的。呼啦啦的上了道路。朝他们走来。 也真吓了云雾信、尤义一跳。尤义见对方人数众多对云雾信道:“三哥我们走吧。”回身让方寻在马上坐好。云雾信见对方人太多也没敢再替尤义讨公道。 方寻气呼呼的对尤义道:“就你老实,他们才欺负你的。” 龙飞霞说道:“唉,算了。”龙飞霞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跟着尤义朝前走去。云雾信赶紧跟上,怕对方再来剪径。 第八十章 便觉眼前寒意满 裘英从后面追来,对云雾信、尤义打招呼喊道:“朋友,你们是去哪里呀?” 云雾信回头道:“奥,我们去烂草洼。”同时做好打架准备。 裘英紧赶几步道:“好像过了水草村就没路了。没听说过那里还有烂草洼,听说水草村往里就没有人烟了。” 云雾信打听道:“你不知道烂草洼吗?” 裘英说话诚恳:“没听说过,我有个朋友住在水草村,是里正,说他们这里人烟稀少,勉强可以垦荒种地。我们是裘家村人。离这里不算太远。我们村子受了水灾,房、地被淹了。我是想看看到这来能不能混口饭吃。才领着他们沿路乞讨来的。” 云雾信拉马停下道:“奥,我也头一回来。” 这时人群中一个怀抱中的孩子哭闹不止,裘英生气问道:“孩子怎么了?” 抱孩子的妇人哭道:“饿了。” 裘英训斥道:“还有干粮吗,给他吃点。” 抱孩子的妇人掉泪道。“没有了。” 龙飞霞听见心生恻隐对尤义道:“尤义,你包袱里的烧饼给他几个。” 尤义和方寻打开包袱,尤义拿出三个烧饼,叫方寻把包袱系好,把马缰绳递给龙飞霞。走过去递给了抱孩子的妇人。孩子的父母连声说着谢谢。 水草村不大,只几十户人家,经济状况也都不是很好。好在家家户户关系处得都很好。挤一挤,总算暂时把人都安置下了。现在正是农忙时节,裘英的人正好暂时住下,能帮些忙。裘英的朋友听了裘英的来意,也很为难。 听说林钱他们要去烂草洼,水草村的人都觉得非常奇怪,好在夏星天住在那里。 据水草村的人说:“住在那里的人,都是些怪人。去那里的人比较稀少,不是中毒的江湖人物,就是家财万贯的病主人。” 林钱、云雾信故意打听宝藏传说,水草村的老人说,听上辈人传,传了多少辈了没人知道,只知道早些年往那里去过一支军队,带去了好多金银财宝。之后再无传说。 林钱他们住了一夜,都觉得裘英人很好。往里走基本算没有路了。都是羊肠小道穿插在崇山峻岭之中。只是靠着夏星天的带领往里走。极不好走,走了好久才到了烂草洼。 烂草洼处在一片沼泽,荒草之中,东西两面都是立陡高山。南北都是荒草沼泽。人家稀少。夏星天的家在最北面。 夏星天的义父夏清雨是个瘦弱随和的老头,不会武功。家里还有个客人,自称是昆仑山的道士,法号云空,七十多岁的样子。看模样谈吐就知道是个武功,道德都很高的人。 夏清雨见来了客人非常高兴。要夏星天招待好客人。邻居家的孩子都跑来看热闹。 夏星天告诉林钱等,夏清雨待人非常随和他家非常招人的。邻居都喜欢上他家来玩。 夏星天他家旁边,住的是他的师父史忆圣。 史忆圣独身一人。有些年纪相差十多岁的男仆,很多女仆。从五十至十岁左右不等。 其中有夫妻、父女、母子、姐妹等,不过晾草熬药各有活计,各司其职。 史忆圣很会看病。只是很少给人看病。几乎从不串门,整日呆在屋中弄医药。只是有时来他家玩玩。 史忆圣家中房屋很多,有一些患者来了,就住在史忆圣家中医病。史忆圣几乎从不出诊,但有花不完的钱。却没有几个学医的徒弟。 旁边另一家的主人,是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妻,有三个孩子,大的也就十岁样子,男主人安颂仁,经常领着一些仆人,替他们烂草洼的人,去外面买卖东西。赚跑腿钱。家里也有些仆人。 夏家只有夏清雨和夏星天两个人,没有仆人,夏清雨见有客人来,喊夏星天,去邻居家借来许多米面菜蔬碗筷。回来和自己下厨,因为人多,客人道士云空、路凤灵、尤义、龙飞霞、安梓、白报德等都来帮忙。 龙飞霞什么也不会干,好在路凤灵、尤义、安梓等还行。 晚上闲聊,谈到武功。经昆仑山的道士云空一指点,林钱、云雾信的武功又有了提高。天亮云空告辞走了。临走时又给夏清雨留下了些银两。 林钱决定休息一日。夏清雨问起,林钱他们为什么来这里。 尤义好实话实说,把捡到‘巧避诀’,和‘巧避诀’里画的都说了,说来到这里,就是想去探宝的。 夏星天一听,就说‘巧避诀’是他家的,他家武术书籍很多。是他带出去弄丢的。 他奉师父、义父安排,到江湖游走增长见识。在太原,无意与一官员的家人发生碰撞。这官员家的奴仆,仰仗管家在场太猖狂,打了夏星天。因围观的人太多,夏星天不想人前惹事,没有出手。夜晚便去了那官员家里,偷了些金银珠宝出气,却见林钱尾随,回来便扔给了林钱一些。意封其口。 又无意中却把‘巧避诀’丢了。恰巧被经过的明龙捡去,他就要,明龙不给,打了起来,明龙打不过就跑。他便去追,一直追到午不走客店,最后在午不走,竟然又被明龙弄丢了。 因为追明龙时单辛仁的出现,只能返回午不走客店。单辛仁领人前来寻找不得。只能作罢,好在家中武功书籍很多,丢就丢了,也没有在意。 因与木艺空投缘,次日没见到木艺空,听说木艺空与尤义结拜了,才尾随,跟在尤义他们后面游荡, 原来是又被尤义和龙飞霞捡去了。见到安梓又是觉得投缘,只是家处荒凉之地,人又品行独僻,不喜结交。那天尤义和冷风寒打赌的纸条,就是冷风寒扔给夏星天,夏星天又扔给尤义的。 接着更是尾随在林钱等人后面,回家亦是同路。时常能与木艺空、安梓偶聊几句,心甚慰藉。见林钱他们遇险才出手相帮。 夏清雨告诉他们,他也并不清楚‘巧避诀’是怎么到的自己家,邻居也都不清楚。‘巧避诀’里画的,他也没有弄明白。既然丢了,谁捡去就归谁了,那是缘分。尤义捡去给了林钱就是林钱的了。 夏星天想和他们一起去探宝,林钱同意。 说好留下苗同真、白家叔侄,赖信、解牵、安梓在家。 夏清雨让他们带足了吃的干粮和水,绳索,铁锨,砍柴刀,还带着装水的葫芦,盆,碗。告诉他们走到中午就要往回来,不管到没到地方。经过的地方要多留记号,以防迷路。路凤灵和龙飞霞偏要跟着去,大伙阻止不住,只能领着她两。 早晨众人起床,收拾好物品,走在溪水边的小路上。逆着溪流朝华山方向出发。 轮流踩倒草蒿,趟出路来走了很远,前面被一片大树林挡了去路。溪水从树林中流出。往里望树枝斜压溪水上。人眼不及里面。 人进不去了。林钱看了看‘巧避诀’。指挥大伙,只能顺着林中荒草低小的小毛道,往里走,树林里面光线极暗,高耸的大树挡住了阳光,透不进来一丝光线。 尤义突然指着前面地上道:“你们看,你是什么?” 路凤灵、龙飞霞低头一看,一朵白色半透明的小花,如白色玫瑰,浑身晶莹剔透,犹如白纱包裹,像一层薄如蝉翼的白纱包在洁白的茎上。高有四,五寸。一簇一簇的。龙飞霞赞赏道:“真好看!” 路凤灵喜欢掐了一朵拿在手上,花的茎断处,渗出了露珠一般的液体,落在手上很快变得乌黑,落在手上的地方。手一点一点开始发青,一点一点的也慢慢开始变黑。吓坏了龙飞霞、路凤灵。 路凤灵头入雷轰忙喊道:“林钱哥,这花有毒,我中毒了。” 林钱急忙过来看了大惊失色,忙喊道:“我们得赶紧走回去。” 尤义扯了块布小心翼翼的包起了两朵透明白花。 夏星天跑过来看了惊呼道:“哎呀,这花有毒,你们得快跟我去我家,不过不要怕,这毒我师父能医。快把路姐姐胳膊扎起来。” 吓得路凤灵魂飞魄散,不知所以。哭道:“林钱哥。我走不动了。” 林钱安慰道:“不用怕,有我呢。我们这就往回走。” 林钱忙将衣服扯下一条布,把路凤灵的手臂用布条系上,扎死不让手上的血回流。背起路凤灵往回走。 尤义连忙喊云雾信折了两根长粗树枝,两根短树枝,把外衣脱下缠绕在上面用衣服做了个担架。追上林钱,大伙轮流抬着路凤灵往回走。好在来时趟出了路,回走容易了很多。 妲巨贯从尤义手中拿过包着花的布,说道:“我们前面走,快些。在认一认来路,趟一趟路,回去快些。” 众人慌慌张张回到烂草洼。林钱等人抬着路凤灵,径直来到了史忆圣的家里。 毒鬼史忆圣看了看透明白花,不急不忙,竟然轻松说道:“此花叫幽灵草,也叫梦兰花。生长在难见阳光的极阴暗潮湿之地。有剧毒呀。亏你把人送来的早,晚了我也医不了。不过,我是不会轻易给人看病的。你必须有宝贵的东西送我,或者三千两银子作为谢礼。” 第八十一章 禁城春色晓苍苍 急的林钱忙道:“求求你,先救了她,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史忆圣顿时脸色难看,扭脸就走:“我是见谢礼,就看病医诊。不见谢礼就给我出去。” 这时路凤灵脸色开始发青,人也呕吐起来。吓得众人都惊慌失措。 夏星天忙把林钱拽了,出来说道:“我师傅他这个人就这样,你磨皮嘴也没用。还是想想,你有什么宝贵的东西给他。这样先把人背到我家去。我们再想办法。” 到了夏家,夏清雨见了吓了一跳,夏星天忙说了原委。 夏清雨安慰众人说道:“不要紧,我这里有“毒用续魂散”,是我从史忆圣那里拿来的。这是专门用于维持中毒的药。虽然不能完全解毒,但是能够在短时间内不让毒性扩散,发作。” 说着夏清雨拿出了一个大的黄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层白纸包,再打开,里面有十多粒紫红色的药丸,每粒有大手指头大小,拿出三个药丸,递给林钱。说道:“你先给她吃下去,必须用凉开水送服。剩下的每两个时辰吃一粒。临休息时,多加一粒。” 林钱喂完药,叹道:“我现在哪有什么贵重物品啊,这里几乎与世隔绝,就是现在快马出去买,也不赶趟呀,那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 云雾信怒道:“我去打那老头一顿。逼迫他来诊治。” 夏清雨严词厉道:“别说你不一定打得过我史家哥哥,就是打得过,你也逃不脱我史家哥哥的毒手,史忆圣用毒隐秘,常人极难察觉。” 龙飞霞傻傻说道:“那个史老头不就是要宝贝吗。老头又没儿女。你把路姐姐当成宝贝,送给史老头做他女儿,问一问那老头行不行?” 夏清雨点头:“这个主意还不错,可以试一试。” 林钱沉思一会,猛然道:“对呀,我必须得去试试。” 毒鬼史忆圣听林钱道完。哈哈大笑道:“那你把她送来吧。医好了就是我的女儿了,提前咱先说好了,以后就和你没有关系了。” 龙飞霞问道:“那我们来看她总可以吧?” 史忆圣想了想:“这个可以。” 林钱急得抓耳挠腮:“那您赶紧给凤灵解毒呀。” 史忆圣却哈哈大笑:“哈哈,医不医,都是我女儿了,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和我女儿,你们是什么关系?” 忽然有人进来道:“史兄,求求你不要难为孩子了。赶紧给孩子医病。我知道没有贵重的谢礼 你从不给诊病,但是这次特别费用就免了吧。都是星天的朋友,来到我们这我们得管呀。”不知什么时候夏清雨走了进来。 史忆圣打破砂锅问到底:“哈哈,我就是好奇,我女儿了和他是什么关系?我女儿怎么就是他最宝贵的了,说清楚我就医。” 林钱暗想,这事怎么说呢。随口道:“我们是非常好非常好的朋友。” 竟被史忆圣一眼看透:“这个理由不行,你这是骗人的话。” 龙飞霞心直口快:“哎呀,林大哥,你就告诉他,你喜欢路姐姐,路姐姐喜欢你。你是准备娶凤灵姐姐,跟她做夫妻的,不就就可以了吗。” 林钱道出了实情:“是,我是有这个想法,可是我以前订过亲,就在准备成亲时,那家小姐却突染重病,然后就病故了。我不知道凤灵知道了这件事,还喜欢不喜欢我了,还愿不愿意了呀?” 龙飞霞急道:“愿意呀,路姐姐愿意和你在一起,都这么长时间了,都知道了。不然怎么跟着我们跑了这么远,不能光是为了陪我吧。” 史忆圣一脸严肃换了笑道:“哈哈,如果你愿意娶她,她愿意嫁,我不阻拦。不过她是我女儿的事。这个不能改了。” 急得龙飞霞又插嘴道:“哎呀,愿意嫁。愿意嫁。” 林钱生怕史忆圣改变主意。忙作揖道:“您只要给医病,我全答应,愿意。” 史忆圣一指旁边的桌子上,一包配好了的草药。说道:“好说,既然你愿意,你去把这些药熬了,屋外有熬药锅,加三碗水慢火熬成一碗。好了,晾凉了,滤药汁,喂她喝下她会下泻得厉害,要人搀扶照顾。还要多喝水。这两天她身体会很虚弱,你要照顾好了。” 夏清雨笑了,转身对史忆圣嗔道:“哎呀,你呀。” 史忆圣笑道:“嘿嘿,你笨啊,我看人很准的,你不是不知道,一看都是好孩子,又没有谢礼。有机会,我还不捡这个大便宜,白得个好女儿、女婿。留着老了可以依靠。你就是心里装不住事。”史忆圣轻拍了一下夏清雨。 夏清雨念叨着:“那孩子好了,你得请我喝酒。请我喝酒。” 走了出去。 史忆圣让人把路凤灵搀扶到内室。放躺在床上。取出金针、银针。针刺路凤灵中毒的手指肚、手掌,手臂。往外挤出了不少黑血。 又用掏耳勺大小的银勺,从手指粗细的黑色小瓷瓶里取出两勺,让路凤灵服下。 林钱特意留下龙飞霞、尤义,一同照顾路凤灵。路凤灵折腾大半宿,好了很多。龙飞霞却不太会照顾人,处处要尤义帮忙。 过了两日,林钱为了照顾好路凤灵,要龙飞霞和尤义留下。自己和云雾信领着夏星天、介休四能、安梓、白报德继续去探宝。 又来的这片森林,沿着森林中的小毛道,往西北走,果然又看见了那条小溪的出现。 林钱、云雾信看了‘巧避诀’。众人顺溪而北上,野草都有半人高,好在农十泉,巫结敞两人轮番在前面开路,踩倒野草。 又用细绳索把人都连着一起,走了很远。前面一片大树林,溪水又从树林中流出。溪水清澈透明。众人带的水已经喝完。 安梓拿出带来的盆,端了盆水来,大伙都喝了些。洗了洗手脸。又装了几葫芦带上。 又走了一段路,一排死了的大树出现在眼前。 林钱、云雾信往右面看了看,林钱、云雾信又打开‘巧避诀’看了一下道:“看看这十多棵死了的大树,是不是都有被砍过扒了皮的痕迹,有我们就从这十多棵大树的中间朝东往里走。妲巨贯、农十泉你两个往里量五千步,我们在你两量好的步数中间,找被砍过的扒了皮的死树。” 安梓,白报德在前面开路,小铁腿妲巨贯、摸着云农十泉往里量了千步。 在他两之间,果然找到了被砍过扒了皮的死树,大伙继续朝北往里走,艰难的走了小半时辰,果然看见有一个非常小的小山包。约有四五十人多高。 小山包上树木不高,众人趟过野草,走上山顶。爬上了小山顶,往下一看,满是野草树林。 越过野草树林往四周看,北面万丈峭壁直入云端,东面也是悬崖峭壁,西面沼泽水泊一望无际,然后也是悬崖峭壁,南面好大的一片野草地,然后是一片茂密树林。有的地方树木参天。 林钱打开‘巧避诀’看了一下道:“你们用绳索把我和星天放下去。” 林钱、夏星天被放下了三四丈,果然见一山洞,两人点着预备好的简易火把,往里走了二三丈,只见里面木箱无数,腐烂的木箱淌出不少金银珠宝首饰。 两人没有说话,捡了些金子装好,出来叫人把他两拉了上去。说了原委。 小铁腿妲巨贯感慨道:“有这么多钱,太好了,这地方出去容易,进来难,我们正好无房无地,没有躲避扶善帮的地方,没有落脚之地。要是在这里建房居住无拘无束,又有些与世隔绝正是好地方。这样扶善帮就很难找到我们了。” 云雾信听了发愁道:“好是好,可是就我们几个人行吗?” 妲巨贯正言道:“你和林老大是我们主人的哥哥,只要你同意了,就好安排了,咱们就去雇人,房屋建在哪,还有建田地,需要多少银子。还有很多事情,我们自己再商量。” 小铁腿妲巨贯是满不在乎,信心十足。 地下神巫结敞帮腔道:“妲巨贯看好地方,房屋归我安排归我盖。” 长算盘毕慕算坐在地上道:“账目我来算。” 摸着云农十泉生怕林钱忘了他:“我领人开荒造田。” 说的林钱、云雾信心动了,回道:“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商量准备。” 林钱、云雾信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又说道:“我们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再到下面泉眼喝些水。就得赶紧往回走,尽量天黑赶前回去。” 回到烂草洼,众人商量,林钱让赖信、苗同真去水草村,请裘英他们前来帮忙,白善焕、安梓、解牵、白报德去外面, 近些的村镇找些无家可归,流浪有力的老实人来,或者买些人来。再买些铁器,云雾信、介休四能去开路。 裘英领人来了,林钱、云雾信说明情况。林钱请求道:“建成了,你们愿意留下,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你们要走,我们也不留。送盘缠。按天给你们记数给银子做报酬。” 裘英听了非常高兴:“好,我们正发愁呢,水草村太小,也容不下我们,我们回去也难。我们就是回了自己村,那也得重建。如果这里建成了,我就不走了。本来我也是为了乡邻,才领他们来此的,如果为了我自己,我有的是落脚之地。” 林钱着急道:“好,就这么定了。我们明天先把道路打开。” 云雾信连忙补充道:“人马未动,粮草先行。我们必须先解决吃的问题。” 第八十二章 柳絮池塘淡淡风 农十泉保证道:“虽然这里与世隔绝,而且都是生地。但是只要给我一年时间,以后吃的我敢保证没问题。” 毕慕算扒拉着算盘说道:“根据林老大说的,我算了,加上裘英的人,我们去外面买来一年的粮食,钱是没问题的。” 巫结敞掰着手指算道:“给我一些人,我们几天就能建成十多间临时住所,一年后暂时住的地方基本都能解决。” 妲巨贯坐到椅子上道:“我们还得去,找来一些个行各业的人来,比如石匠,铁匠。” 裘英哈哈笑道:“我的人里面就有石匠,铁匠。还能造酒,酿醋、榨油。” 林钱非常兴奋:“那就太好了。这样,就让白善焕、赖信、解牵、白报德领着裘前辈的几个人,暂时专门负责采买。让他们再买些马匹车辆专门买粮,运粮。” 裘英忽然拍了拍脑袋道:“现在还得主要给我们解决住的地方。” 林钱指着巫结敞笑道:“放心,现在天还不太凉,一会就让老巫领人盖些临时住的,还有帐篷。” 裘英站起来往外走道:“好,我就去跟乡邻们说去。” 白善焕、赖信、解牵、白报德挑了五个人,带来九匹马去附近采买粮食。暂时要他们吃些辛苦。要当天去当天回来,先多买粮食,粮食存够用几天的了,再买些马匹车辆,到稍远一点的地方,多去些日子采买。 夏清雨,夏星天把家里的所有粮食都拿了出来,为了吃食夏清雨暂时领着裘英里面的人,家里孩子还小的妇人,不用大人照顾的孩子留家里种菜。再有些妇女由路凤灵领着,到附近多采些野菜,龙飞霞和一些妇女在家里做饭。 巫结敞留下几个人在烂草洼搭些临时帐篷住人,林钱等加上裘英众人,其他能出力的全部去开路。 半个月的时间就打开了一条四五尺宽的道路。虽然路途不平,但暂时走人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又过了几天,宝藏地十多间临时住所帐篷建成。几十袋粮食也有了。 白善焕、赖信送过来年轻男女二三十人。 这些人都暂时由巫结敞领着去宝藏地,建帐篷。建存放粮食的仓库。众人开始一点一点,全部迁居到了那里,尤义给那地方取名叫桃花源。夏清雨闲暇时也经常去那里看看他们。 解牵、白报德又送来许多买来的人,人员都暂时安顿了下来。林钱、云雾信决定所有人先开荒建田地。把裘英的人也都分开来用。 妲巨贯、苗同真领人寻些野菜、种些临时菜蔬。路凤灵、龙飞霞领人做饭保证吃食。农十泉、云雾信、裘英领人开荒建田,林钱、毕慕算领人开始养鸡鸭猪狗。只留给巫结敞、安梓二三十人建些临时房屋住所。 建田过程中在小山包的一侧,发现了数百具骨骸,无数锈迹斑斑的兵器,农田用具。众人重新将骨骸重新安葬。 发现这里有被开垦过又荒废了的田地,以及倒塌了的临时住所,腐烂的帐篷。还有一些废旧腐烂的日用物品。 经过开荒,改造。购买。这里水田、旱田,菜地、鱼塘,也都有了点样子。鸡、鸭、鹅、猪、狗、牛、马也都买来养上了。 云雾信看着桃花源对林钱道:“大哥,我与尤义先送飞霞回长安,然后我们再回这里来。” 林钱想了一会道:“可以,我已经和老妲、老毕、老农、老巫他们商量了,派人去接他们的家人了。也给艺空、郅摘去信了,你们去吧,这里有我负责。” 云雾信、尤义再回到桃花源时,桃花源内良田肥沃,菜蔬充足,该有的基本都有了,鸡鸭鹅无数,马牛羊狗猪也都强壮,粮食长得也好。加上裘英他们几十人,共有几百人之多了,像个村庄了。 巫结敞领人正给裘英的人修建正式的房子,固定的住所。 木艺空、郅摘、单雨莲也到了。没想到王云和贾笙楠、王露也跟来了。 介休四能的家眷已到,宋音带着赖信的家人还在来这里的路上。 云雾信和林钱说起在长安,龙翔见龙飞霞回来非常高兴,住了一段时间,龙翔的龙字号镖局生意还可以,龙飞霞的哥哥龙飞天也跑镖回来,见到云雾信他们更是高兴。 闲暇时,云雾信提起龙飞霞和尤义的事。龙翔没有说不同意,也没有说同意。只是说尤义没有本事。龙飞天倒是对尤义满意。认为龙飞霞小姐脾气,女红,厨房样样不行,尤义随和,老实厚道。 云雾信、尤义要回来时,龙翔想留云雾信在镖局,云雾信婉言谢绝,龙翔也没有说什么。 一日林钱把木艺空、云雾信、郅摘、尤义叫到一起。 想了想说道:“咱们这里,有些事也得说说了,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这里是用我和雾信发现宝藏的钱建的,按理这里的一切应该是我和雾信的,但是很多人也都参与了寻宝,也应该有份。我帮忙找到宝藏又负责修建了桃花源,我应该占大份。你们同意吗?咱们一会在临时聚义大厅商量商量,除了裘英的人,当然裘英可以参加。你们同意吗?” 云雾信听了不对心思道:“藏宝图是尤义给的,宝藏当然也应该有尤义的份吧。不能你说了就算。” 木艺空也不满意林钱道:“宝藏和我没有关系,桃花源是你和雾信出钱修建的。可是‘巧避诀’是尤义给你的。” 郅摘、尤义见林钱与云雾信意见相左。郅摘慌忙道:“大哥功劳大,宝藏还是大哥和三哥说了算。” 云雾信起来说道:“我说了不算,可我不同意大哥说的。我知道郅摘和大哥要好。” 林钱脸一黑说道:“我是大哥。” 云雾信怒道:“你是大哥,你说的不对我就不能听你的。”说完甩袖走了。 林钱指着云雾信背影吼道:“要不是看在尤义原是他家仆人,他对尤义是真心照顾,我们结拜时就不会带他,我就看不惯他使唤尤义的样子,好像天经地义一样。嘴上说的挺好,做起来就差远了。” 不爱说话的木艺空也突然站起来说道:“大哥,你不要说别人,你也是真心照顾尤义,你自己使唤尤义还不是一样。照你这么说,要不是我和尤义、郅摘认识,结拜也不会带我了呗。”说完同样甩袖走了。 林钱指着他两背影缓声道:“看看,都什么脾气。郅摘你看看。” 郅摘忙起来打圆场:“大哥,一会我和尤义去劝劝他两。” 经过郅摘、尤义再三劝说最后在林钱带头下,这里取名桃花源。尽管没有桃花。决定村庄归林钱所有。还决定将宝藏分了。分成两份。一份留着建设桃花源。 剩下的一份再分成两份,一份给云雾信、夏星天。一份给介休四能、安梓、白报德、赖信、解牵、白善焕他们。 最后众人同意。介休四能还做尤义的仆人。安梓、赖信、白善焕、白报德还是林钱的仆人。 林钱决定自己来做庄主,暂时让木艺空、云雾信、郅摘、夏星天做副庄主。 郅摘、尤义提议让云雾信、夏星天、妲巨贯管村庄建设,想办法利用把唯一能进入,桃花源的南面树林建成八卦阵一样的迷林。 农十泉负责农田种植,巫结敞修建房屋,毕慕算管账房,木艺空识文断字可以帮忙。 因为这里与世隔绝,很多东西还要从外面买来。郅摘、白善焕、白报德领人跑采买,再多买些丫鬟、仆人。用马和马车把东西运到烂草洼,再用马和人力运到桃花源。苗同真、赖信管库房。 又给裘英众人分好了田地,以后再开垦出来的田地归农十泉领人种植。一切都布置的井井有条。 介休四能家眷都安置好了,解牵独身一人。宋音带着赖信的家人也到了这里。赖信父亲已痛改前非,彻底戒赌了。 赖信的父亲到了就找林钱,见到后,跪倒就磕头,哭道:“你是我们家的恩人。没有你们,我们家就完了,亏了遇见了你。我以后再也不赌了。 单雨莲也想办法派人经过辗转,偷偷的给单辛仁送去了匿名书信,好让单辛仁放心。 路凤灵也派仔细人秘密的送信给家里。说了一路遭遇。交代父母此事保密。同时带回来路宽的回信。信中交代木艺空娘藏在路宽家里很好。 林钱、路凤灵又派人给路宽送去了消息,盼望路宽一家人来桃花源。尤其得把木艺空娘送出来。郅摘、白善焕、宋音去接他们。 木艺空派去林木庄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说林木庄现在还是在扶善帮明龙的手里。 明龙和狼王易村山,疯狼他们都住在那里。正派人四处打听尤义、木艺空、介休四能的下落。所以没有敢进庄打探。 在出入林木庄的人那里听说,林木两位夫人去向不明。近日路宽一家只有仆人留家,路宽夫妇去向不知。 不久白善焕派人送来消息,说路宽夫妇和木艺空娘现在已经偷偷的离开了林木庄。 郅摘、白善焕、宋音已经见到了木艺空娘和路宽夫妇。木艺空娘和路宽夫妇正往这里来的路上。 尤义、安梓闲着无事,林钱便安排他两跟着巫结敞他们建房屋。赚些银子。 第八十三章 叶浮嫩绿酒初熟 巫结敞领人这几日在给裘英的人苏门督、陈徳淹家建筑。 苏门督虽然只有一个老父亲,可是在裘英面前是个有分量的人。陈徳淹只有母亲健在。 两人都过了成家年龄没有成家。两人现在也都跟着巫结敞给人建房屋。 苏门督分管些事情,领人主要打草,晒草。其中就有勒索过尤义的陈徳淹。 陈徳淹现在和本村一个叫黄兰花的女孩要好。 陈徳淹家都准备提亲了。这事被苏门督知道了,他就天天去找黄兰花,他竟然和黄兰花好上了,苏门督的父亲一去黄兰花家提亲,这事成了,苏门督和黄兰花就成亲了。 陈徳淹看着只能是生气,没有办法。苏门督比他身材高大,又领着他们干活,他不敢找苏门督理论。只能找别处撒气。 桃花源来了很多无家可归又老实的乞丐,有一些跟着巫结敞干活。陈徳淹觉得自己要比这些人高贵一些。 尤义、安梓也参与其中。尤义,安梓见草不够,便跟着苏门督打草,晒草。与陈徳淹在一起干活。大伙都和陈徳淹开玩笑。 尤义见裘英的人有些总和陈徳淹开玩笑。尤义有时也和陈徳淹说句笑话。陈徳淹见尤义瘦弱老实,也不把尤义放在眼里。有时对尤义骂骂咧咧不尊重。尤义虽然生气,但也没有办法。 这日大伙都在休息,陈徳淹来到尤义身边,用手拍打抚摸尤义的后脑,尤义躲闪、不满的说道:“德淹兄,请你尊重别人。” 陈徳淹依旧追着拍打抚摸尤义的后脑托大说道:“怎么地。” 安梓伸手拦住陈徳淹说道:“你要尊重人,别拍打别人脑袋。” 陈徳淹单手掐腰,在安梓身边拍打抚摸起安梓的后脑哼道:“好啊。” 安梓用手挡开陈徳淹的手说道:“一边去。” 陈徳淹竟然指着安梓、尤义破口大骂:“哎呀,别人你不让摸,我摸你们还敢不让摸。” 安梓、尤义也骂起了陈徳淹。陈徳淹边动手来打安梓、尤义而且边骂道:“别人骂你们,你们可以还嘴,我骂你们,你们还敢还嘴。”说着与尤义,安梓打了起来。 陈徳淹力大,把尤义、安梓拖拽得一个个趔趄。大伙忙拉架。尤义、安梓人品善良很多人偏向安梓、尤义。陈徳淹虽然得势却没有占到多少便宜。 此事过后陈徳淹就经常指桑骂槐。尤义、安梓因为陈徳淹是裘英的人,怕见了裘英不好说话,所以就不和他一般见识。 陈徳淹正在指桑骂槐,走过来一个陌生人。人皆好奇,这里怎么会有陌生人进来。来人见陈徳淹一副了不起模样。便到了陈徳淹跟前问道:“朋友,这里哪屋是百知堂?” 陈徳淹见没人过来搭言,于是就回道:“这里没有百知堂。” 此人拿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说道:“朋友,开玩笑呢吧。我们远道而来。一点小意思,请笑纳。” 陈徳淹立刻觉得有了面子,没有接银子,推脱道:“免了,免了。” 那人又拿出两锭银子递过去:“唉呀,是少了些。不好意思。” 旁边突然一微胖,穿戴不错的人走了过来,伸手接过了银子说道:“谢谢,谢谢。” 陈徳淹忙阻止说道:“董兄,这是给我的。” 董兄一甩袖子就走:“我替陈徳淹收下了,你们聊。” 那人把腰一挺说道:“现在可以告诉我哪屋是百知堂了吧。” 陈徳淹转身也想走:“这里没有百知堂。真的没有。” 那人生气伸手要来钱:“朋友,不告诉我,银子就该还我。” 陈徳淹气道:“你找董立福要去。我又没有拿你的钱。” 那人被耍,怒火中烧:“朋友,要么你还我银子,要么告诉我百知堂在哪?拿了我的银子不办事。怎么看我好欺负呀。” 陈徳淹见众人都看着他们,怕没了面子,强硬说道:“我又没有拿你钱。你别惹我生气。” 那人更急了:“怎么地,我给你的钱,别人拿走你不说话。” 陈徳淹不理转身就走,张口骂道:“娘的,你听不懂人话呀。滚。” 那人急忙拦住陈徳淹骂道:“你娘的,你还我钱。” 陈徳淹仰仗自己力大,一手伸出来抓那人,一手变拳打来:“去你娘的。” 那人出手一挡陈徳淹抓来只手,一面闪身躲开来拳。陈徳淹抓住那人手腕,往怀里拽来,哪知那人手腕朝陈徳淹手虎口处下压,手臂肘上扬,解脱出来。同时抬脚。一脚踹在陈徳淹腰部。 陈徳淹一晃,身形上扑。那人斜身下蹲。脚尖一踢陈徳淹脚踝,陈徳淹“噗通”来了个狗啃泥。众人都哈哈笑起来。 那人又是一脚踹在陈徳淹身上,厉声骂道:“你把拿我钱的那人喊来。不然我打残了你。” 陈徳淹不敢喊董立福,又不得不喊。不敢骂,硬骂道:“董立福,你,你,你娘的。你快来呀。” 一个小孩跑过来,手里捧着三锭银子:“给你钱。给你钱。” 董立福也怕事情闹大了,裘英面子不好看。忙唤个孩子来把银子送来。 那人拿钱在手。说道:“谁知道百知堂在哪里,告诉我,银子就归他。” 尤义突然想起,又不敢确定,说道:“这里没有百知堂。百知堂好像。烂草洼好像有个百知堂。” 那人把银子扔向尤义就走:“谢了朋友,我知道了,看来我走过头了。唉,不跟着来这里的那些人好了。这锭银子给你了。” 尤义不敢接,忙道:“哎,我不要。”可是那人已经走远了。银子落着地上 陈徳淹气急败坏的起来,抢先抓起落地的银子。 尤义赶忙喊道:“给我。” 陈徳淹忘记了刚才挨了打,硬气喊道:“我捡的。” 就听得有人朝这里走来,还有人说话:“庄主。”“庄主。” 尤义扭头看见是林钱来了。站在尤义身后正看着尤义和陈徳淹。 董立福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陈徳淹身边。一把抢过银子递给了尤义:“给你,尤义。你拿着。” 林钱眼睛一扫尤义问道:“尤义怎么回事?”又看向陈徳淹。看得陈徳淹没了脾气。赶紧低头溜了 尤义怕林钱训自己,低着头同安梓走向一旁,说道:“没事。我回去了。” 事情还是被林钱知道了,林钱找到裘英,希望各自管好自己的人,裘英把陈徳淹叫去只是说了几句。陈徳淹开始怨恨裘英。因裘英不喜欢管事的态度,使裘英的人愈来愈拿裘英不当回事了。 夏清雨在这里日子过得清苦,倒是经常有朋友前来接济些银两。不至挨饿。木艺空等人经常到夏清雨家里同住。也经常邀请夏清雨去他们的桃花源住些日子。 这日白善焕又来信,路宽夫妇和木艺空母亲今日就能到烂草洼。恰巧夏清雨父子也在桃花源。木艺空知道消息后,没有同林钱等人一行回烂草洼。而是一个人高兴的快步赶向烂草洼,单雨莲也替木艺空高兴忙跟在后面追赶,夏清雨、林钱等人也赶往烂草洼去迎接。 木艺空到了夏清雨家,看见一个一身红衣瘦小的脏老头从屋里出来,木艺空不认识。木艺空上前问道:“你找谁?” 红衣脏老头斜了一眼木艺空,没有在意道:“小子,你管我呢?” 红衣脏老头好像又想起什么说道:“奥,小子,我一看就知你会功夫,我来试试你的武功。”伸拳就打向木艺空。 木艺空连连躲闪道:“你是谁,为什么打我?” 红衣脏老头语气温柔而调侃:“我看看你武功怎么样。你赶紧还手。” 木艺空见是个老头,怕出手伤到。接连躲闪退让:“你是谁呀?我不跟你打。” 红衣脏老头是得寸进尺:“不打也得打,你不打我,我就打你。”脏手虽然不击木艺空要害。但也是打遍了木艺空的全身。 木艺空怒气上扬,虽然没有洁癖。但是也不愿意被一双脏手,在自己身上打东打西的:“那我可对不住了。” 只得见招拆招,破招进招。两人打在一起。可是不管木艺空怎么进攻,竟连脏老头的衣服都打不着。 小老头身影飘忽不定。围着木艺空点,拍,轻打,出手倒是点到为止。 不知何时旁边来了个高大干净的粉衣老头。这两个老头正好相反。 高大的粉衣老头非常干净,粉面银须,袍袖一尘不染。后背一对护手双钩。气宇轩扬。只是有些驼背。 瘦小的红衣老头脏兮兮,红脸黑须,全是黑油泥,衣服污的铮明瓦亮。一条拐棍被油的漆黑只是隐约有些绿色,但是腰板绷直。 粉衣老头看了一会突然笑道:“干辣椒,你干什么呢?这是清雨哥家的星天吧。我也手痒痒了,你呆会,我试试他的功夫。” 干辣椒老头跳出圈外,转身进屋去了:“好,好。肥大虾,你来。我进屋歇会。” 木艺空听见说“星天”刚想说话细问,哪知肥大虾老头不待他说话出拳就打,而且便打还边说道:“孩子,你怎么打干辣椒的,就怎么打我。你不要留情啊。”出手也快。手中招式也怪,变化也多。 忙得木艺空竟然一时无法开口。无奈只得防守,想击退了肥大虾老头再细问。手下也留着分寸。可是别看老头干净高大,伸手却依旧灵活。 这时,单雨莲到了,看见木艺空打不过肥大虾老头,样子有点狼狈。也没有询问怎么回事就上前帮忙。两人一起攻击老头。肥大虾老头见了反而乐得哈哈大笑,又打了几个回合。 身后突然有人说道:“雨莲,你怎么在这里?怎么回事。” 第八十四章 肠断春江欲尽头 单雨莲往圈外一看是干辣椒老头,急忙撤身来到干辣椒老头跟前跪下磕头喊道:“师父,师父,您怎么来了。”又回头对木艺空喊道:“木艺空,别打了快过来给我师父磕头。” 肥大虾老头听了也停身收手。木艺空也赶紧过来给干辣椒老头跪下磕头。 肥大虾老头更是好奇问道:“清风,这女孩是你徒弟?,不错,不错。比我徒弟功夫好多了。这小子谁呀?不会是星天吧?” 期待着红衣老头的回答 清风老头挺直了腰得意笑道:“哈哈哈,明月兄,我徒儿好吧。雨莲,这小子谁呀?是星天吗?” 单雨莲见红衣老头不扶木艺空和自己起来,自己便站起来又拽起木艺空说道:“师父,他叫木艺空,不是星天。” 这时林钱、夏清雨众人也陆续到了,看见夏清雨。红衣老头忙喊道:“二哥。” 粉衣老头也赶过来来抱夏清雨:“清雨兄。” 夏清雨也不拒绝被抱。待粉衣老头松手,夏清雨高兴的拉住了他们问道:“明月,清风你们怎么来了?” 路凤灵也到了慌忙拉着林钱过来给叫“明月”的粉衣老头跪下磕头说道:“师父,您来了。” 林钱、尤义见过夏清风、邱明月。夏清雨忙给大伙 介绍自己的三弟丐帮长老闪电污衣夏清风,好友丐帮长老粉衣神龙邱明月。又把云雾信介绍给夏清风、邱明月认识。 当介绍到提前回来的郅摘时,夏清风笑着举起手来,似乎想拍拍郅摘。却被邱明月给随意拦下,夏清风想说什么,却看到邱明月使的眼色也没有说。只是笑了笑。倒是高大的邱明月轻轻拍了拍郅摘的肩头。 屋中太小,众人在屋外坐下。夏清雨问起夏清风到烂草洼有什么事时。邱明月慢慢说道:“我们得知林木庄出事后,我们去了一趟林木庄。在庄外见到了路宽,是同路宽一起来的。过了水草村,因为路宽他们走得慢,我们思念清雨哥哥,就先来了。现在他们也应该到了。” 木艺空听了,飞跑了出去,单雨莲、路凤灵也起来跟了出去。 邱明月笑着低声对夏清风说道:“你的徒儿跟那个木艺空的是什么关系。好像不一般啊。” 夏清风听了就想站起来去问问:“啊,这个我不知道呀?一会我得问问。” 邱明月一把按住夏清风道:“你笨那,偷偷问问郅摘那小子。不就明白了。” 不一会,木艺空、单雨莲扶着一满脸泪痕妇人,路凤灵也扶着一妇人,跟在路宽的后面来了,后面还有白善焕、宋音等人。 众人又相互介绍认识,因为夏清雨家里菜蔬粮食不多,便安排一同前往桃花源。 又过了几日,林钱的叔叔和弟弟到了。路宽、邱明月和林钱的叔叔开始商量林钱、路凤灵的亲事。订日子。 一晃多日又过去了,这期间云雾信悄然回忻州把妻子雨虹和三岁多的孩子接到了桃花源。 林钱、路凤灵成亲后,见郅摘和王露相处挺好,早看出来情况的单雨莲就要给他俩做媒。众人赞同。最后还是推举林钱、路凤灵做媒。 王云也捎信给王强说了这事。征得了王强的同意。王强知道郅摘,心里当然高兴。 王强决定前来,先在这里给郅摘、王露成亲,再回古路村补办一次酒席。 王强这才询问起郅摘家世。郅摘这才说出自己原来是个孤儿,被丐帮人捡到带到了丐帮。 被丐帮卜辉煌收养,是丐帮副帮主卜辉煌的徒弟。这又送信去丐帮。请鬼影要饭卜辉煌前来,同王强主持郅摘、王露的婚事。郅摘、王露成亲后,随王强回了趟古路村。 一晃又是多日,这日林钱、云雾信在闲聊,下人来报,说白善焕、白报德领着一群人来了,说是林钱的老朋友。林钱等人迎出来一看,乃是石德领着王超、马憨、全镇等人。众人相互见礼。到了桃花源临时聚义大厅。 原来石德因为太原的那场官员府中失窃案,失窃官员游考善在京有个吏部侍郎的近亲。而当铺老板商右仁在京有个做尚书的亲属。失窃的金银珠宝首饰也价值不菲。 知道了失窃的金银珠宝首饰的下落,游考善想让太原官府,先把被夏星天、林钱当在当铺的物品,追回还给自己。 太原官府派人到商右仁当铺索要。商右仁当然不给。商右仁认为,物品是当在当铺的。他是付了银子的。只有抓住盗匪还给当铺当银,当铺才能交还物品。太原官府真是左右为难。因为两边谁都惹不起。 两家又都不肯让步。两家的势力又势均力敌,两家亲属都给太原府石德施加压力,都想让官府向着自己。抓不住盗匪,石德的上司对此事也是无奈,为了给他们个说法,只能决定将石德暂时革职为民。全镇也是替罪羊,更是丢了捕快的活,还被赶出了太原府。 白善焕给全镇送去了林钱、云雾信的感谢书信。全镇知道石德也在心烦,便邀请石德一同前来桃花源散心。 知道事情后林钱不好意思道:“石大人,给您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我真不好意思。事情也无法补救。您也闲着无事,若是您不嫌弃我们桃花源,桃花源正好没有个人来管理庄里人的纠纷。您就帮忙当当桃花源的父母官。怎么样?” 石德也哈哈大笑道:“行是行,我先替你们管管,我可先说好了,以后朝廷启用我,我还要回去做官的。” 林钱也笑道:“我们不能挡您仕途的,您去当官我们不阻拦。” 全镇也在一旁笑道:“我可就不回去了,我呢不当客人,也给林钱、尤义做个仆人行不行?” 尤义赶忙摆手道:“您对我们这么好,怎么能当仆人呢,您是主人。” 妲巨贯笑嘻嘻道:“太好了,别人不管,我们个四个欢迎。” 尤义也笑着一指夏星天道:“什么呀,你就欢迎,是星天救的你们,你们应该去给星天做仆人。” 夏星天站起来笑道:“尤兄,他们就认你。我孤僻,不喜多话热闹。老妲的脾气是嘴不停、好说笑,我们俩可不能在一起,在一起时间长了就该别扭了,还不得天天打架。” 全镇一脸严肃道:“哈哈哈哈哈,我问了,这里除了你们兄弟五人还有夏星天,是主人,剩下的全算是仆人。你们收留我就很好了,我不能得寸进尺啊。以后我就是尤义的仆人了,你们什么也别说了,就这么定了。我就负责这里的守卫吧,还是老本行。林钱,云雾信还得给我十几个人。要会武艺的,还要我自己挑,要人品好的。你们跟那个扶善帮有过节,扶善帮的人恐怕也快找到你们这了。咱们要想好到时候怎么办才行。” 林钱听了也暗暗叫好:“您说的对,明天您就挑选,我让木艺空、云雾信、郅摘、星天帮您训练他们武功。我们还真没有想到这些。”还是全镇想的周到。 尤义也说道:“是呀,前些日子就有人要到烂草洼的百知堂,结果跑到咱们桃花源来了。”??????? 这日白善焕回来,告诉说:“扶善帮明龙的人,好像知道了桃花源的位置,听说已经派人杀他们来了。” 全镇安慰众人壮胆道:“不用怕,桃花源前面的树林可以御敌。可以利用妲巨贯建成的迷林,把扶善帮的人分开,各个击破。” 这时白报德正好回来,听了慌忙说道:“哎呀,坏了。我把迷林里面,通往岔路的路口,用树枝挡上了。我得赶紧去给挪开了。” 林钱不放心白报德,安慰道:“报德,不用了,一会让别人去。” 白报德却道:“我快去快回。扶善帮的人不是还没来吗。再说也没有这么快吗。”说完跑了出去。 白报德刚走一会,就有宋音飞鸽来信说:“一群陌生人已经过了烂草洼,奔桃花源来了好像是扶善帮的人。”叫林钱等人小心。林钱连忙派人叫来郅摘、木艺空。 云雾信也担心白报德。忙对郅摘道:“郅摘,报德去迷林了,你快去把报德叫回来,可能是扶善帮的人来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见着他们不要跟直接他们冲突,你们一定要安全回来。我去喊人。” 郅摘带好短刀答应一声:“知道了。我就去。” 白报德刚到迷林岔道路口,把堵在迷林岔路口的树枝挪开,就听后面有动静,回头一看,只见疯狼三神在前,还有几个人在后。飞奔冲他而来。白报德急忙跑向迷林里面,疯狼三神追了过来。 白报德怎么跑得过他们呀。被狼头邹仁赶上一刀砍倒。后面几个人也冲过来手中武器打向白报德。白报德被砍的分成好几块。 郅摘还是晚了。在不远处望见。后悔来晚了一步,忙快跑几步,高喊了一声,引得这群狼扑向郅摘,郅摘引着群狼在迷林里三转两转,甩开了群狼不见了踪迹。 郅摘出了迷林跑回来悲道:“大哥,报德他不在了,被那群狼碎尸了,我一个人打不了。咱们赶紧去给报德报仇去。” 林钱眼泪落下说道:“唉,怨我啊,我没有拦住他,他说他把通往迷林岔路的路口给挡上了。非要去给打开。” 云雾信紧握拳头悲痛疾首:“郅摘,我们走,你先把他们分别引到一边。我们分头杀了那些人。给报德报仇。” 白善焕听了,哭着拿了把刀,疯了一样就往外跑,被尤义,赖信死命拦腰抱住,白善焕挣扎不开,扔下刀狂打自己,哭道:“我把报德带了出来,现在怎么给我们白家人交代。报德,报德。” 第八十五章 几度呼童扫不开 赖信,安梓、尤义强把白善焕按坐在椅子上。安梓、尤义赶紧抓住白善焕的手。 云雾信边走回身说道:“尤义你们把善焕绑在家里,看着他别伤着他。” 尤义拿来绳索。同赖信、安梓将白善焕绑住。 林钱喊道:“郅摘,喊上全镇的庄丁去迷林!其他人在家。”林钱领人去了。白善焕哭得死去活来。 全镇忙道:“郅摘,扶善帮有多少人?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郅摘回道:“疯狼三神,还有叫裴刚、裴强的五六个人。疯狼三神比较厉害,我们得小心。” 林钱等人来到迷林里面,全镇安排道:“郅摘,星天你们两个先去里面,分开引得他们追你们,把他们分成两伙,郅摘你把疯狼三神引到我们这边来,我们先杀了他们。星天你注意安全,郅摘你把他们引过来后就去帮星天。领着他们在迷林里转圈。待我们杀了疯狼三神,再把他们引过来杀他们。” 林钱等人藏在暗处,不一会疯狼三神被郅摘引了过来。木艺空一见恨从心头起,挺古傲枪上前。云雾信也举昊虬刀向前。林钱提剑也冲了过来。 木艺空见全镇领人围了上来,说道:“全镇,你们先看我的。不行你们再上。” 疯狼三神见迷林内树木杂生,有的地方宽敞,有的地方狭窄。自己地势不熟。因见过木艺空、云雾信的功夫。裴刚,裴强等人又没有跟上来。三人前后分开心中自是胆怯。 木艺空也不说话直取落在最后的梅殿。梅殿慌忙挥宣化加钢大斧应战。气势已落下风。 吴锋见对方人多不敢上前想转身后退。却见木艺空已斗上梅殿。云雾信在一旁杀向吴锋,吴锋才回过神来想同邹仁组成阵已晚,已被林钱、云雾信隔开。 眼见梅殿已经被木艺空逼向一边去了。吴锋只能持金钉狼牙棒慌忙抵挡。 全镇手下的包彪、扈维冲向最前面落了单的邹仁。几个人把疯狼三神分别拆了开,各自单打独斗。 疯狼三神眼见见周围全是手持武器的桃花源人,他们被分开围困当中,不能团聚组阵联手,知道大事不妙。心中更是慌乱。 现在的木艺空武艺更强、枪法更凌厉,仇恨在心、出手更狠,梅殿左顾右盼,慌了精神。不一会狼爪梅殿身上就见了枪伤。 不远处的狼牙吴锋看见梅殿受了伤,如同自己受伤一样。心中亦是发慌,对阵云雾信更落下风。身上见红在所难免。 狼头邹仁见林钱人多,吴锋,梅殿不占上风,聚合联手不上。虽然包彪、扈维并不强势,可是见林钱周围的人也都是器宇不凡,本来发慌的心里更加发慌。后悔自视太高,太好胜逞强。 木艺空古傲长枪刺向梅殿前心,梅殿宣化加钢大斧胸前一挡,把枪挡向地面,木艺空挥古傲长枪横扫,梅殿躲闪不及,枪打腿上,打得梅殿稍微一趔趄,就在梅殿稳住身体之时,木艺空收枪照着梅殿大腿就是一枪。大腿被穿透、血沁枪尖。长枪回收把梅殿带倒。 吴锋见梅殿倒地,长枪刺在腿上,一慌被云雾信一刀砍在肩上,再挨云雾信一脚。吴锋也摔倒在地,昊虬刀呼啸闪过,血掩刀口。 邹仁见了盾牌都不会用了,被包彪一刀刺中,一脚踹倒。扈维刀刺邹仁,血透胸前衣。 邹仁,吴锋,梅殿不顾伤口,急忙翻身跪倒告饶,高喊:“木少侠、云少侠、林大侠饶命,饶命。” 全镇到跟前怒斥道:“你们既然杀了报德,为什么还要把人碎尸。” 邹仁哀求道:“不是我们,是裴刚,裴强他们,人是我们砍倒的,不是我们杀的,我们没有碎尸。是裴刚,裴强他们。” 全镇道:“先饶你们性命。等我们抓了他们再说。”又对云雾信、木艺空说道:“我们先去对付那伙人,回头再收拾他们,他们都有伤跑不了了。” 全镇带头等刚走两步,只听邹仁三人大喝一声,:“着。”众人回头只见。三个人已经高高跃起,手中狼牙棒,大斧,短刀分别打向云雾信,木艺空,全镇。 木艺空没有回头,猫腰蹲身古傲枪由肩膀斜刺后方,待枪刺出,身形才翻身一拧。一枪将梅殿刺落在地,梅殿被长枪刺透。血爆胸前。撒手,宣化加钢大斧掉落脚下。 云雾信闪身扭头,转身双手握刀平砍,吴锋双腿中刀,血洒一地。金钉狼牙棒一棒砸空。狼牙棒也扔到了一边,吴锋人摔在地上。 全镇转身,身体倒向地面,斜着滑向高高跃起的邹仁身下,八宝寒霜刀刀尖斜刺向上,刀刃划向邹仁。邹仁眼睁睁看着全镇的八宝寒霜刀自己的胸腹划开,从全镇头上摔了过去。俯身摔落在地。 裴刚,裴强几个人,正往前追着前面的两个人影,前面突然出现几个人,拦住了去路,这几个人的后面,疯狼三神倒在那里,浑身是血。裴刚咬牙恨道:“兄弟们,给我把他们杀了,碎尸。上。” 几个回合裴刚被木艺空一枪刺倒。木艺空怒道:“报德是不是,是你们碎尸的。” 裴刚哈哈大笑:“是,就是老子们。”随后趁木艺空停顿之时起身再战。木艺空被激怒长枪一抖将裴刚刺成了血葫芦。不待林钱,云雾信动手。全镇训练好的庄丁上前围住裴强等人武器伺候。 裴强、孟麟辉、大胖子常访陕跪倒哀求放了他们。愤怒的庄丁没有答应。 见到常访陕,木艺空亲手报仇。血刃仇人。 迷林里除了疯狼三神在痛苦的挣扎外,裴刚,裴强他们都已没了气息。 郅摘、夏星天又转回来道:“迷林外面还有边塞四狼。他们没有一起进来。” 木艺空恨意未消道:“那我们出去找他们。” 出了迷林,来到了边塞四狼跟前,见边塞四狼后面一人飞一样朝这里跑了过来,边塞四狼战兢兢问道:“我们的人呢?疯狼三神他们呢?” 云雾信吼道:“想看看你们的人,那就跟我们进来吧。” 说完领众人进了迷林。 边塞四狼犹豫再三狂道:“哈,哈,哈,哈。好。” 也跟着慢慢进了迷林。飞跑而来的人已经到了迷林。 慢慢来到迷林小空地。边塞四狼看了看疯狼三神和不远处死了的裴刚、裴强等人,没有说话,心中惊骇。 后面跑来的人到了跟前,看了看木艺空和众人,单腿跪倒低头拱手说道:“在下单辛仁,现在我只求各位大侠、少侠饶了我的其他兄弟,我随便各位处置,绝无二话。边塞四狼经常行侠仗义,极少做伤天害理的事。求你们饶了他们。” 全镇、林钱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如何处理。 单辛仁又看了看木艺空。起身来到木艺空跟前黯然道:“木艺空,林木双侠虽然不是我杀,却因我而死,你只要善待雨莲,我随你处置,绝无二话。” 全镇赞叹道:“好个单辛仁真仗义。不负江湖传言。艺空,冤冤相报何时了。林钱、雾信我看就饶了他们吧。” 云雾信想了想应道:“我们可以饶了他们,但是谁能保证他们以后不再来伤害我们?” 单辛仁看着林钱眼睛道:“我能,边塞四狼虽然在扶善帮,但是他们却很少伤害良善之人,他们伤害的大多都是伤天害理的人。只要饶了他们,我就让他们退出扶善帮。” 全镇佩服道:“那我们就饶了他们吧。” 林钱看了看木艺空、云雾信道:“好,我们就饶了他们。” 木艺空想到边塞四狼曾经暗中帮助自己和单雨莲,使自己逃离了扶善帮的魔爪。不住的点头。 单辛仁回头对边塞四狼叹气道:“总算追赶上你们了,还好。扶善帮你们是回不去了,我也回不去了,明怀兵被明龙蒙在鼓里,很多事情都还不知道。你们回去也不会有好下场的,躲避山林隐姓埋名去吧。” 边塞四狼愁眉不展,失魂落魄道:“唉,单兄,我们现在能去那呀。何处是我们藏身之地呀。况且我们的家人还在朔州。你叫我们现在怎么办?明怀兵知道了也会找到我们的,明龙也不会饶了我们。更何况我们现在已身无分文了。唉,生死有命。还不如死了呢。” 单辛仁黯然道:“我来时,已安排你们的家人悄悄离开了朔州。朝桃花源来了,现在应该快到烂草洼了。” 边塞四狼眼泪滴落,不想竟落到如此这般。 单辛仁又诚恳的对全镇、木艺空道:“求求你们能不能留他们在桃花源,我和他们求你们了。他们虽然好勇斗狠。但都不是坏人。现在真的无处可去呀。” 全镇无奈只得对林钱道:“我看,就留他们在这里吧。留,不妥。不留,可又不妥。” 云雾信看了看迷林外面道:“好吧。让他们住在迷林外面,搭棚建舍。但是得有个条件。不准他们进入迷林。” 郅摘看了看林钱等人道:“让他们住在烂草洼吧,不许来桃花源。我们在烂草洼给他们建房。还有什么条件,我们再商量商量再说。” 边塞四狼跪倒谢了单辛仁。又谢了全镇、林钱等人。 单辛仁这才对木艺空温柔道:“木艺空,你想好了吗,能善待雨莲吗?我不多说了,你自己想想,如果不是雨莲把你带走,你能活到现在吗?你只要善待雨莲,我可以马上死在这里。” 没有见到单辛仁,木艺空恨单辛仁,如今见到了单辛仁,木艺空是脑袋发蒙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傻傻愣愣的道:“我会好好待雨莲的,我欠雨莲的太多了。” 单辛仁听了,后退两步直身抽刀,只说了句:“好。”龙雀刀抹向自己喉咙。 云雾信、郅摘有了预感,手快,双双急忙出手将单辛仁手里的刀打开。 全镇、林钱、云雾信、郅摘齐声喊道:“木艺空。”“艺空。”“二哥。”“二哥。” 同时急忙抓住单辛仁的手臂,来抢单辛仁的龙雀刀。 木艺空这才猛地惊醒,慌忙扑倒跪在单辛仁面前,抱住单辛仁的双腿哭道:“我不找您报仇了 ,我不找您报仇了。” 单辛仁撒手扔刀,双手抱住木艺空,落下了眼泪。良久起来。 单辛仁随后又过去看了看疯狼三神,疯狼三神流血过多已死。 单辛仁对林钱、全镇道:“求求你们让我们把他们都埋了吧。毕竟我们相处一场。疯狼三神虽然不精不傻的,但也没有多坏。只是各为其主罢了。” 第八十六章 风日晴和人意好 暮鼓晨钟,春花秋月何时了,七颠八倒,往事知多少。 今朝昨日,镜里容颜老,一场谈笑,几个人知道。 石德来了之后,尽管桃花源只有近千人。可是石德还是让桃花源年轻的仆人,该成家的成了家,会做工的就让其做工。各行各业能兴起来的都兴起来。统一管理。把田地租给人们,让他们交租金。田地种什么听农十泉的。剩下的归个人所有。 又叫宋音领头,组建了个三十多人的商队。把这里多余的,可长期储存搬运的东西,运到外面或卖钱,或换物。但是货物往里往外运送也是困难。 裘英他们本来就十几户人家,再加上后来投奔来的也不过二十几户人家。 裘英不喜欢管事,就叫苏门督领着董立福,陈徳淹管理这些人家。 董立福是账房先生。苏门督,陈徳淹把他们这些人家的物品收来交给宋音商队去卖钱换物。董立福借机从中牟利,作假账。 董立福又利用这些机会,欺上瞒下。好事就说是自己在石德那里努力争取得来的,功劳是自己的,坏事就说是裘英安排的。 苏门督性格偏软,怕事不敢担事,是谁跟他好,他就敢欺骗欺负谁,谁厉害他就怕谁。而且唯利是图。只是人心不坏。董立福给了苏门督不少好处,苏门督也帮助董立福欺骗裘英。 陈徳淹更是欺软怕硬的,更喜欢夸耀自己,人前逞强。见裘英信任董立福、苏门督就更不敢得罪董立福、苏门督了。 时间长了这些人家都背后骂裘英。 石德本来就喜欢微服私访,到了这里有时也会装作新来的仆人来这些人家闲坐。套得真话。 好心念旧的裘英知道真相后暴怒,将董立福,苏门督,陈徳淹赶了出去。知道自己不会管理人。便将愿意留在这里的人家都送归石德管理。做林钱的仆人。不愿意的给盘缠,送出桃花源自谋生路。为了省心自己也愿意去做林钱的仆人。自此桃花源归了林钱。 一日路宽找到林钱和木艺空。把林木庄水化,千方百计托人送给路宽的来信,说给他们听:“信中说求求路宽,想想办法救救林木庄。现在林木庄和林木庄周围的村庄的人,被明龙等人打死打伤的人非常的多,明龙等人凶残霸道,烧杀抢掠。自从路宽家与木艺空娘离开后,明龙在林木庄实行邻居连坐,五家一连,互相监视。跑了一家,剩下四家的家里人就会有一人被杀。林木庄的人想走又走不了。苦不堪言。” 云雾信听完怒道:“我们应该去把明龙他们打跑。帮帮他们。” 林钱也怒道:“行是行,我们能不能打得过他们?” 木艺空沉吟片刻说道:“我一定会回林木庄杀了明龙。我要报仇。要夺回林木庄,雾信、郅摘你们得帮我。” 郅摘思索道:“我们得先打听打听明龙在林木庄到底有多少人?” 尤义插嘴说道:“那我们也斗不过扶善帮的呀。” 木艺空看着尤义黯然道:“我每天拼命的练,就是为了报仇。为了林木庄木府的人,我不会放过明龙的。” 林钱想了想说道“听说现在林木庄除了明龙,双庙七狼,传信四狼外,好像是没有太多,扶善帮的人了。而且双庙七狼中的铁栅栏党柱山死了,像个佛费叶残废了。这样也就是明龙和易村山他们五人难缠了,传信四狼武功不强。再有应该也是好对付的。如果心怀旧主的林木庄旧仆还有武功好的人,我们就可以去林木庄的。” 路宽点头说道:“刀侠林旭的四个儿子忍气吞声,也在偷偷的下功夫练武。为的就是报仇。我是知道的。林旭的刀法也是很厉害的。而且林家兄弟只有林擒英住在林木庄水化家里,林擒智和林擒勇,林擒杰都住在外村。肯定能帮忙。” 全镇看了看众人说道:“唉,听说,现在扶善帮明怀兵还不知道,明龙他们现在的情况,明龙不敢把详细情况告诉明怀兵,你要是去最好是,不能留明龙他们一个活口。不然扶善帮知道了,咱们麻烦就大了。虽然咱们不想杀人,可到那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云雾信拍板说道:“桃花源交给五弟和全镇,大哥,二哥,四弟,我们四个人去林木庄。” 尤义站起来说道:“桃花源有全镇、石德。我跟你们去。打仗亲兄弟,我必须跟你们去。既然咱们是磕头兄弟,你们去打仗,我一定得跟着。” 林钱生气训斥尤义道:“你跟我们干什么去。还不够担心你的呢,我们去打架,杀人。还得有人保护你。” 尤义并不生气,傻傻说道:“那我也跟着去。帮你们看时间,拿东西也是好的。” 木艺空知道尤义有时比较倔强,便说道:“五弟,我带着你。但是你得听我们的。打仗时你给我躲远远的。” 尤义笑了:“行,只要带着我,我听你们的。” 林钱也笑了,说道“好,我们准备准备就出发。就我们兄弟五个。” 路宽嘱咐道:“你们去了,切记要小心林府管家,刘成福这个人。林木庄林府的管家刘成福。这人鬼点子多,很坏。” 全镇也嘱咐道:“如果你们在太原范围遇到事,提我全镇,江湖中人大多都会给我一点面子的。这不是我吹,你们可以去问王超、马憨。我一会去挑选几个人,同你们一起去,还可以保护尤义帮助你们。” 路宽意味深长说道“林钱你们路过烂草洼,去看看夏清雨,史忆圣。也向他们道个别。” 郅摘哈哈笑道:“太好了,就我们兄弟五个,人是少点。谢谢全镇。想的周到。” 林钱长出一口气:“好,我们先到烂草洼。” 云雾信对全镇说道。“我们到烂草洼等你挑选出来的人。” 离开桃花源时,单雨莲抓住木艺空的胳膊,眼神带着渴望,神色黯然:“木艺空,你能不能饶了明龙。因为你,我姑姑没了。句诚忠叔叔没了。” 木艺空低头不语。 单辛仁说道:“雨莲,我想,艺空会处理好的。木艺空,我相信你。不会让雨莲失望。” 林钱、云雾信赶紧解围:“放心,艺空,心中有数。” 林钱五人来的烂草洼,看过了边塞四狼,边塞四狼暂时还挺好。 告别边塞四狼后,五个人来到史忆圣的门前。门前真是热闹。门前聚集着三伙人,一伙两人应该是一对中年夫妻,女的应该是有病。身体柔弱气色不佳。男子身材魁武,样子本分。搀扶着妻子。左顾右盼。 一伙是四个男人年龄在二十七八岁至四十岁不等,其中一人左臂耷拉着。一人脸色苍白。一人堆坐在那里,只有年龄最大那人正常。 还有一人是被担架抬来的。一群人围在旁边。三伙人都像是在发愁。喋喋不休,咳声叹气。 那对夫妻中的男人正把路过的史忆圣家的女仆拉住,在哀求女仆:“求求你,帮忙再去给说说行吗,都说他是神医,就求给我们看看行吗。” 那妻子哭状道:“救救我吧,为了到这来,我们现在连盘缠钱都没有了。” 那男人半弯着腰哀求道:“求求您,再去给说说吧,给看看吧。我们跑遍了很多地方,都传史郎中是神医。” 史忆圣的女仆不耐烦道:“我们主人说了,您夫人的病他医不了。谁说都没用。”正好看见林钱五个人,用手一指林钱:“你求求他们。” 那四个男人当中年龄最大的过来说道:“那我们呢。”那剩下的人也跟过来围住了女仆。 女仆对那三个男人说道:“你们的事我不清楚。主人好像是说你们,虽然拿着帮忙令牌,但是他也不会给你们医治的。” 那群人也有人围了过来,女仆又对那些抬人的说道:“你们只要拿够钱,主人就给医治,钱没拿够,那家有个夏清雨,他那里有维持的药,你们去他那里买。暂时可以维持。快回去取,拿钱来。” 那些人见林钱五个人进屋向史忆圣辞行出来。就知道同史忆圣关系不一般,于是那三伙人将林钱等人围住,哀求他们再去给说说情,求史忆圣给看看病。 那四个男人里年龄最大的道:“你们看,我们这有辛泰映和惠窕阳的帮忙令牌。” 那个被抬来的浑身浮肿,脸上还有紫癜,非常痛苦。那个妇人也那里难受的有气无力。围住林钱等人是哀求不断。 五人心一软进屋对史忆圣一说。毒鬼史忆圣道:“你们不知道,当今江湖武林有三大名医,名传四方,其中有我史忆圣,我是只善医奇花异草之毒。治疗其它疾病我也能医,可是和另外两人比起来还是有非常大的差距。在北方边塞朔州,有个铁心肠辛泰映。专治跌打损伤,他的硬伤接骨非常出名。而且他可以轻松将人关节脱臼。五台山有个小百草惠窕阳。他专治五脏六腑之疾调理养生。他有点穴绝技据说可以隔空点穴。 我们三人都制有帮忙令牌,如果我收了银子的病人,我医不了,就可以拿着我的帮忙令牌去求他两医治,同样他两医不了的,也可以拿着帮忙令牌找我医治。见牌为证。有牌有信免费医治。” 史忆圣说着拿出来一个银子做的,有半手掌大小,上面画有一个葫芦,下面刻着史忆圣三个字:“看见了吧,就是这个。我说医不了的,真的是我没有把握。我说不能医的,是有原因我不会给他医治的。我要钱的就是可以治好的。” 史忆圣一指外面道:“你们看他们四人,那人的一只手臂耷拉在那不敢活动,那是脱臼没有归位,另一人脸色苍白是被人点了穴道血脉不通,堆坐在那里的人好像是五脏有病伤了元气,这种病我不在行,虽然他们拿着辛泰映和惠窕阳的帮忙令牌。那为什么他两没有给他医治好呢。辛泰映治硬伤拿手,脱臼对辛泰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就是举手之劳。解穴是惠窕阳的拿手绝技,轻松容易。所以我说我不能医。因为还不清楚原因。那妇人的病应该是忧思过度,五脏疾病需要慢慢调理,是惠窕阳拿手的本事,我不敢保证能治好所以我说医不了。他们要是给我一百两银子,我就给他个我的帮忙令牌,去找惠窕阳。我再给他写封信。可以去找小百草惠窕阳。那个抬来的是中了奇花毒虫之毒,拿五百两银子来不出七天就好。你们实话去告诉他们。” 五人出来把史忆圣的话一说,抬来的那病人,只是带来了两百两银子,已经派人回去取钱了。现在想减轻病人痛苦,已经从夏清雨那里买来了毒用续魂散。钱不会差的。只求马上给医治减轻病痛。 这些人围住林钱又是一顿哀求。林钱心软几个人进屋又哀求史忆圣。 第八十七章 莫遣纷纷点翠苔 史忆圣叹了一口气道:“唉,你是我的干女婿,我不能不给你面子,去叫那些人把中了奇花毒虫之毒的那人抬进来吧。” 尤义出去喊了,把人抬来。待史忆圣开了药方,把病患安排到了客房。命人取来草药、丸剂,去外面熬药煎汤,那群人都出去了。 林钱五人刚出来,就被那夫妻拽住林钱,夫妻二人就要跪下,林钱急忙搀扶住。只能又返回,来为夫妻求史忆圣来了。 林钱、郅摘又道:“那夫妻两个,为了看病跑遍了黄河两岸,现在身上只有不到百十两银子,还是借的。没有盘缠也去不了啊。您就行行好给个帮忙令牌,写封信行吗。他们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银子算我的我以后还您。” 史忆圣生气说道:“唉,你是得寸进尺啊,就这一回啊,没有下次。”随后拿出笔纸给小百草惠窕阳写了封信。又拿来一块帮忙令牌。 郅摘出去一说,那夫妻进来,史忆圣看过,也是开了药方,暂时喝下,稳定一下病情,又把信和帮忙令牌交给那夫妻,说:“此病需要长期调理静养。心急不得。这种病惠窕阳拿手。”那夫妻磕头不止,连声感谢着去了。 那四个男人见了,也顾不得脸面都慌忙跪倒磕头恳求,其中大哥抓住林钱跪倒哭着说道:“我四弟的病,跑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郎中,没能见效始终不好。我听说铁心肠辛泰映医术高超,我二弟到了朔州,那个辛泰映是没有百两银子不看病,从不出诊。而且很忙根本没时间听二弟说话。 我们出门没带那些银子呀。我二弟在哪呆了三天。知道了还有名医小百草惠窕阳,毒鬼史忆圣他们医术也高超。他们都有帮忙令牌相互帮忙。 没有办法,我二弟才借机抢了辛泰映的帮忙令牌就跑。结果手臂被辛泰映给弄脱臼了。又看了很多郎中却都没有给接得太好。 我三弟去了小百草惠窕阳那里,结果也是一样,虽然趁人家没在意时抢来了帮忙令牌,三弟却现在经常胸闷腹痛提不起精神。 我才带着弟弟们来的这里。你看他们太痛苦了。我听见你们说话你也是大哥吧。如果换做你的弟弟你会怎么办。求你了,再帮我们说说好话,我们兄弟真是没有那么多银子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求你了。” 尤义傻傻说道:“唉,你们来了就被史忆圣看出来了。我大哥怕帮不了你们呀。史忆圣也是没钱不给治病的。而且你们的帮忙令牌还是抢来的。” 那人二弟、三弟哭道:“那对夫妻不也是你们帮忙给说的吗,我只求给我四弟医治就行。不用管我。求求您们了。” 木艺空看向林钱说道:“大哥,要不您再去求求史忆圣。” 尤义心软眼泪快出来了:“大哥,您看他们也真挺可怜的。” 郅摘也是有些哽咽:“大哥,去吧。” 云雾信站出来说道:“大哥,我陪你去。” 林钱无奈说道:“唉,我再去试试,我可不敢说能行的。” 林钱,云雾信进屋去了好长时间才出来,云雾信叹了口气对那兄弟们说道:“你们进去吧。这次难为死大哥了。亏了星天也在。也没少费了口舌。星天马上出来把你二弟的脱臼给按上。星天说会非常非常疼的,巨疼啊。你得挺住,因为脱臼时间长了里面应该长肉芽了。时间越长就越难接,一会给你二弟看完,顺便用银针给你三弟把穴道解开。亏了星天有天赋,脱臼穴道都有相通之处。”那兄弟连声感谢。 林钱几个人从史忆圣的家里出来。 回到夏清雨家里,郅摘笑着偷偷对尤义道:“咱们在这里住了挺长时间,都没有在烂草洼好好玩玩。今天我领你转转去。” 尤义懒惰道:“有什么好转的。我不去。” 郅摘哈哈笑着连拉带拽:“走吧。我的好弟弟。”尤义只能跟着。 两人来到一座房屋前面。上面一块大匾上写“百知堂”三个字。 郅摘敲门,有人开门,一老仆人出来问道:“你们哪里来的,想知道什么事。” 郅摘笑道:“哈哈,我想问问林木庄,扶善帮。” 老仆人让郅摘,尤义进来:“进来吧。”又把门关上。 领着郅摘,尤义来到厅里。老仆人转身出去了。只见厅内中间一张矮桌,桌后面一老汉盘腿坐在蒲团上,在闭目养神。 郅摘进来开口笑道:“先生。” 老汉没有睁眼道:“你问林木庄什么事呀?” 郅摘盯着老汉道:“林木庄中有多少扶善帮的人?” 老汉依旧闭着双眼道:“林木庄中有多少扶善帮的人?一百两银子。” 郅摘答应:“好!” 老汉沉思了一会,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下面,又闭上眼睛道:“扶善帮明龙,双庙七狼,边塞四狼,传信四狼。裴刚,裴强等人。差不多二十二三人吧。双庙七狼住木府,明龙,边塞四狼等人住林府。” 郅摘又笑道:“介休四能现在在哪里?” 老汉笑道:“一百两银子。” 郅摘愣了一下:“怎么这么贵?” 老汉一本正经:“正常价格不贵的。” 郅摘生气道:“这个消息是我卖给你们的,才一两银子。你们倒手就卖一百两。” 老汉笑道:“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 郅摘眼睛一转笑道:“那我再卖给你个消息怎么样?” 老汉又闭上了眼睛:“什么消息?” 郅摘看着老汉道:“关于尤义,木艺空的。” 老汉又睁开了眼睛惊诧道:“多少银子?” 郅摘没了笑脸:“五百两银子。我问的不算钱。” 老汉也笑道:“太贵了。这消息除了扶善帮的人,其他没人会买。最多只值五两。” 郅摘也学着闭了下眼睛:“权直导,没有这么还价的。” 权直导听见直呼其名上下打量着郅摘:“恕权直导眼拙,阁下是?” 郅摘笑道:“我说了,你也不知道。还是不说了。哈哈。” 权直导笑道:“好,十两银子。你问的不要钱了。你说!多一点我可不要了。” 郅摘一拍大腿说道:“行。就十两银子。木艺空、尤义就在桃花源。” 权直导反问道:“桃花源?桃花源在哪里?” 郅摘一指权直导后面道:“烂草洼里面。” 权直导听了笑道:“哈哈哈哈!原来夏清雨家的来的那伙人里面就有木艺空、尤义他们呀。真是忽略夏清雨了。老楚纳。去点十两银子来。” 门外有人答应一声离开。郅摘突然跃身到了权直导跟前。出手点住权直导,从怀里拿出绳子手帕,绑住权直导,堵住权直导的嘴。惊得尤义呆坐在那里不知所措。 郅摘看向权直导的腿下面。下面竟然有个一巴掌大的洞。郅摘趴在洞上面往里看了看。起来看着尤义用手一指,示意往那去,自己蹑手蹑脚走向墙边。 来的墙边,把墙边一张落地画扯开,推开漏出的小门,顺里面楼梯下去,一间大厅出现在眼前。四面墙上都是抽屉。抽屉上都写着小字。正中搭有一层一层的梯子接到厅顶。 上面坐着一人,正侧耳听着上面。梯子下面还有一人,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郅摘、尤义。 郅摘与惊讶的那人都没有说话。相互对视。突然听见上面有人说话,嗓音洪亮:“哈哈哈,权老头怎么让人绑上了。谁这么厉害呀?真有胆量。” 接着权直导的声音传来:“快去,在密室里呢。知道我叫权直导。” 进来人嗓音洪亮笑道:“骗人没骗了,让人发现了。哈哈。他自己去密室找消息去了。” 接着又有人进来了。听得权直导大声喊道:“行了,楚纳,楚纳,快去把人抓过来。” 又有嗓音洪亮笑声传来:“有楚纳在,谁是对手呀。你怎么还让人绑了。” 权直导的声音:“他卖我消息。我叫楚纳取钱去了。才着了他的道。” 又有人进来说话:“老权,人呢。” 权直导喊道:“去密室了。楚纳快去。” 洪亮声音劝慰道:“老楚不要伤人,可能是朋友。” 密室门被打开了,有人说道:“朋友,有事咱们慢慢说。别伤着我们人。” 郅摘转身看向楼梯笑道:“哈哈,不会。我就是好奇。不会伤人!” 密室门口的人说道:“那请你上来,我不伤你。” 郅摘上了楼梯:“好。”那人退出去,郅摘到了厅中。 厅中一个非常高大魁武的汉子一指尤义说道:“哈哈,你是清雨叔家来的客人吧!我是安颂仁。经常替邻居们跑腿,赚些跑腿钱的那个。在家的时候比较少。对你稍有印象。”旁边还有各色汉子。 郅摘恍然想起哈哈笑道:“哎呀,想起来了。你是星天家的邻居。” 安颂仁对权直导说道:“权老头,他两是清雨叔家来的客人。现在是桃花源的人。” 郅摘忙拱手施礼哈哈笑道:“久仰,久仰安大侠。” 权直导埋怨道:“你两胡闹,若不是安颂仁来这。楚纳伤了你两,可怎么弄。”权直导依旧坐在老地方。绳子已经解开了。 楚纳叹道:“你们真胡闹。还好,我没有出手。”墙边的楚纳转身退到了门口。 权直导问道:“雁过留声,人过留名。你们叫什么?” 郅摘一指尤义说道:“我叫郅摘,他叫尤义。” 权直导看向尤义笑道:“他就是尤义。哈哈。打败冷风寒,收下介休四能的尤义?” 郅摘道:“是。” 权直导突然想起问道:“哎,安颂仁。你来有事吗?” 安颂仁道:“我忘了。清雨叔发现少了尤义他们两人,就赶紧让我来找尤义他们的。怕尤义不知道这里藏龙卧虎。遭遇不测,叫尤义赶紧回家。我想此地那有什么好玩的去处,突然就想到了这里,我就来了,还好亏我来的及时。” 郅摘、尤义回来。全镇果然派了几个人过来。正在夏清雨家里等候他们。 林钱几个人在夏清雨家里,把在史忆圣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都说史忆圣只认钱。 夏清雨叹了一口气道:“唉,你们都错怪我史家哥哥了,此地虽寂静可太偏僻我们住在这里什么都缺,住在这里没有钱是不行的。 他每天天刚亮就起床,领着几个家人到山上,水边去采药。回来后还要操心,让人把踩回来的药分类,洗净,晾晒,有些还要磨碎,磨成粉末,制成丸剂,来了病人,还得瞧病出方。非常辛苦。 能到这来看郎中的,基本都是非常有钱的人和特难医治的病。如果不多要些钱,他家这么多人靠什么吃饭。尽管如此依然家境窘迫,他家人口也不少啊。表面上没钱不医,实际上他是给医治的,虽然当面不给医,只要是穷苦人他能治了的病。都会管。他病看多了,察言观色基本就知啥病。过后他都会让安颂仁把药送到病人家里。还不让安颂仁说是他给的。你们可以偷着去问安颂仁。我这里的毒用续魂散,都是白从他那里拿来的,你们谁看见我熬过药,做过药丸。卖的钱还全归我。只是我不会做什么生意,心又太软,经常忘了要钱。如果他也像我一样,还不得饿死啊。” 第八十八章 古来万事东流水 林木庄南面就是关城,北面就是古道庄,东面是山沟,凤溪山。西面山路庄。 林钱等人来到林木庄外东南不太远山沟里的一处僻静人家借住下来。多给了主人些银子。大伙都尽量不出去。隐蔽在此准备密密探查林木庄情况。 十二个人分成六伙,两人一伙,轮流在外面观察外面情况,一个时辰一换。子时木艺空和肖笛两人出来替回郅摘,耿班。木艺空飞身上了房屋旁边的大树,脚步声由远而近,有两个人朝这里走来,一人说道:“陶大侠,咱们休息一会吧。” 陶大侠叹气道:“苗兄弟,辛苦你了,我的运气太差了,十两银子的财物我都没有劫到。看来我入不了伙了,我该怎么办呢?” 苗兄弟道:“唉,多亏了我,没有让你把那女人放走,你可以把那女人交上。你就可以入伙了。” 陶大侠后悔道:“不行不行,万一她丈夫领人来找,怎么办。虽然她丈夫打不过我,弃她而去,我也是奔财去的。只是一时头昏,没有阻拦你,你就把人绑了,藏到草丛里了。我们回去把人放了吧。” 苗兄弟劝道:“现在子时了,如果再碰不到人,你上交什么,怎么入伙?不入伙你还能去哪里。” 陶大侠也是无语,叹气道:“那,唉,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苗兄弟突然看见眼前的人家:“喂,陶大侠,这有户人家,咱们把他抢了吧。” 陶大侠迟疑道:“不好吧。” 苗兄弟无所谓道:“怎么不好,你武艺这么好,就抢这家了。我去砸门。”道完起身朝大门走去。 陶大侠边起身来拉苗兄弟边道:“苗兄弟,不好不好。” 木艺空坐在树上听见低声说道:“朋友慢着。”然后从树上跳下。吓得那两人一激灵。 苗兄弟惊讶道:“你,你是谁?”苗兄弟壮了壮胆。心中想到,难道是遇见同行了。 木艺空低声道:“在下是这家的客人。” 陶大侠则怯生生道:“这位朋友,麻烦能借我十两银子吗。” 木艺空答应得非常痛快:“好。”木艺空道完。在自己身上一找,没有。忙道:“朋友,不好意思,我去屋里取来。” 苗兄弟见自己这面只有两人,怕木艺空要是进院找人出来殴打他两,而害怕道:“小子,你耍我们。陶大侠,揍他。”说完打了个口哨。 木艺空不解道:“慢,朋友,不就是十两银子吗。至于吗。” 苗兄弟以为木艺空害怕了,顿时来了胆量说道:“你小子想去报信吧,害怕我们了。想跑躲进屋里吧。屋里还有什么人。” 听得木艺空笑道:“哈哈哈,害怕。就你们俩。” 苗兄弟听了听四周声音,狂妄起来说道:“哎呀,拿我们不当回事呀。陶大侠教训教训他。” 有脚步声传来,人数不少。像是跑向这里。 陶大侠好心问道:“朋友,你就不害怕我们,我们可是山贼,不是,是占山为王的。” 木艺空轻描淡写说道:“你们有什么可怕的,不都是人吗。我给你银子不就行了吗。” 苗兄弟依旧张狂道:“忻州不行了,陶大侠,教训教训他。你不怕是吗,见识见识我们陶大侠的功夫,你就怕了。陶大侠给你枪。”苗兄弟道完,给陶大侠递过来一杆长枪。说话间一群人跑来,到了他们旁边。苗兄弟忙过去和领头的说话。 木艺空暂时不想惹事,还想得镇住来的这些人,只得说道:“好,我就见识见识。耿班,把我的枪拿来。”知道难避一战了。只能靠武艺压制住他们。 耿班答应一声,把木艺空的古傲枪递了过来。木艺空接枪在手。拱手道:“朋友,点到为止。请。” 陶大侠回礼,把枪一抖,怀中抱月,丹凤朝阳,连扎带挑。刺向木艺空。木艺空不敢怠慢,潜龙卧渊,众星捧月,拦,撩,绞,划。两人打在一起。 陶大侠,夜叉探海,九星连珠,横扫千军,龙腾四海。 木艺空,十字背枪,陇水雾冬,白猿拖刀,苍龙摆尾,日月争辉。 陶大侠长枪凤点头,如雪花纷飞,寒气逼人。 木艺空枪尖一抖,如大漠孤烟,银光皪皪,护住全身,坚不可摧。攻出去如寒云袭来,笼罩四野。又如朔北之风,撩人眼目,遍生寒意,到处是枪头,却不知枪尖在何处。 看的人眼睛都直了,不知身在何处,到此做什么,都自叹不如。 两杆枪都舞的寒星点点,水泼不如。战至五六十个回合。陶大侠已经力不从心了。 木艺空跳出圈外,收招停抢。笑道:“好样的,好功夫,好枪法。” 陶大侠也急忙收招收枪,拱手施礼惭愧道:“谢谢,谢谢朋友手下留情。在下非常感谢。我不是您的对手。” 木艺空笑道:“你已经非常不错了,你稍等,我去取银子给你。” 陶大侠赶紧摆手道:“不敢,不敢,请教您高姓大名?” 木艺空不敢报真名,慌忙道:“木,二。你是?” 陶大侠说道:“在下陶艾火,阳曲人,几年前被邓厚家人邓历欺压,走投无路。无奈我打伤了邓历。逃了出来,阳曲悬赏捉拿我,不敢回去。颠沛流离,无处安身。经朋友介绍,前来投靠凤溪山入伙,因无投名状,故此剪径。” 苗兄弟过来一指众人当中的,一高大魁武汉子道:“木大侠,我叫苗热时,是陪同陶大侠来找投名状的。这是我们凤溪山三当家的。”那汉子高大魁梧竟然比云雾信、毕慕算还要身高体宽,竟与王雾和死了的党柱山一般。只是年龄小些,看样子年龄不过二十。 凤溪山三当家见木艺空武艺了得,走过来忙拱手说道:“木大侠,在下张忠石有礼了。” 从木艺空后面走过来的林钱,拱手说道:“失敬,失敬。原来凤溪山当家的到了。在下林一。木二的结拜哥哥。” 张忠石见林钱、木艺空知道不是平常百姓,忙说道:“不敢,不敢。两位好汉打扰了。我们告辞。有空到我们凤溪山做客。” 木艺空再次转身说道:“陶艾火的投名状,我去拿。” 张忠石赶紧摆手说道:“不用了,陶大侠已经交上了。” 陶艾火不明白,忙道:“我没有,我交什么了。” 张忠石一指身后说道:“你看那小娘子,不是你抓的吗。”只见一个小喽啰拖着一个少妇,妇人被捆绑着,蒙着双眼,口中塞了块布。说不出话来。 林钱、云雾信不满意道:“把她放了吧,陶大侠的投名状,我们替他缴纳了。” 张忠石拱手道:“不麻烦两位好汉了。就是她了。把她带回山上。” 陶艾火赶忙恳求道:“张头领,这是个妇道人家,把她放了吧。” 张忠石一脸不悦说道:“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商量。回山寨。” 陶艾火忙对林钱、木艺空道:“林大侠、木大侠帮忙说句话,放了这妇人。” 张忠石对陶艾火冷冷说道:“今天就这样了,明天请二位大侠来山寨再商量。”张忠石说完,领人就走。陶艾火只能跟着走了。林钱、木艺空也不能再说什么。 第二日林钱、木艺空、隋冲跟随苗热时,来到凤溪山,张忠石、陶艾火领人迎了出来。 来到聚义厅,只见厅内正中三把虎皮大椅,正中虎皮大椅上无人,左边虎皮大椅边站着一人。中等身材,健壮。裸露着前胸,前胸手臂疤痕无数。 见众人进来,一抱拳。苗热时赶忙介绍:“我们二头领章允升。这二位是林大侠、木大侠。” 林钱也介绍道:“在下林一,我兄弟木二。”众人见礼后落座。又在章允升的旁边加了把椅子,陶艾火坐下。林钱、木艺空坐在客座上,隋冲站在身后。 客气一番,说了一些闲话,林钱步入正题道:“不知各位头领想怎么安置陶大侠?” 章允升听了笑道:“哈哈哈哈哈。林大侠、陶大侠已经是我们的头领了,虽然我们大头领没有在家,但是我做主了,坐我们的第三把交椅。” 林钱祝贺道:“恭喜恭喜,山寨添了头领。” 章允升听了笑道:“同喜同喜。” 林钱又问道:“昨日那女子?头领想如何处置?” 章允升扭头对张忠石问道:“石头,那女子呢?” 张忠石低头扭捏,笑着说道:“嘿,在我屋呢。” 陶艾火非常不满,说道:“怎么在你屋?” 张忠石喜笑颜开,扭捏道:“我让她陪了我一宿。” 气得陶艾火顿时无语:“你,你,你。” 章允升指着张忠石,埋怨、训斥道:“你呀,哎呀。你也不问问那女子是何人。家住哪里,姓字名谁。夫家是谁?就。哎呀。” 张忠石沾沾自喜,道:“师叔,我问了,她叫刘燕。她娘家住在林木庄,她爹叫刘成福,夫家姓毛,是徐家凹的富商。” 刘燕。昨晚自己竟没有认出来。木艺空心中咯噔一下,惊讶道:“什么,她爹是刘成福?” 第八十九章 敢告云山从此始 张忠石道:“啊,是啊,她说的,她爹叫刘成福。原林木庄林府管家。现在暂时帮忙明龙管理林木庄” 木艺空对林钱低声说道:“大哥,她爹就是林府那见利忘义的刘成福,刘成福能说会道,满肚子坏水。我们认识。昨天天黑我也是没有注意,竟没有认出她来,幸好昨天天黑,她蒙着眼睛,没有看见我,不然我们就会被她认出来的。” 张忠石听见了说道:“说那么多干嘛?留给我做我的丫鬟了,侍候我得了。” 章允升为难道:“她和林木庄有关系。刘成福和她夫家肯定会寻找来的,留在这里如果传了出去,我们可惹不起明龙。这事我们得慎重。林大侠,你有什么好办法?” 陶艾火倒是出了主意说道:“章头领,这样,不如就将那女子刘燕交由林大侠他们处置,怎么样?” 章允升思索一下说道:“对,对。木大侠和她有过节是吗?不过现在的林木庄,我们可惹不起。” 木艺空没有回答。林钱却问道:“为什么?” 章允升紧张道:“现在的林木庄,自从林木双侠死后。扶善帮的明龙,领着易村山他们为祸四邻。烧杀抢掠。很多好汉死伤在他们手里。我们都躲避不及。谁还敢招惹他们。那个见血刀易村山是出刀必见血,无血不收刀。滚刀肉卜遥明,更是凶残难缠。明龙虽然长的挺俊,可好勇斗狠。打遍周围。鹰爪子招利残暴狠辣。我们几个,也就陶大侠的武功,能跟扶善帮的人比划比划。其他人白给。” 林钱又问道:“那刘成福跟明龙什么关系?” 章允升道:“刘成福原来是林木庄刀侠林旭的管家,林旭死后,刘成福投靠了明龙。随后刘成福自己又招揽了一伙人,帮助明龙干坏事。林木庄的村民有什么事情,消息,刘成福听到后全都告诉明龙。不过听说刘成福还有一丝良心,就是刀侠林旭的三公子林擒英,就在林木庄呢,刘成福没有告诉明龙。现在林擒英依旧无恙。我也是听说的。” 林钱道:“那刘成福就不怕明龙知道了,杀了他?” 章允升道:“嘿嘿,你别说,还真没人敢,林木庄里和林木双侠走的近的人,自然是不会说的,就算是有人说了,明龙也不会信,反而弄不好会把小命丢了。那刘成福慢声慢语,能言善辩,巧舌如簧,明龙就是相信他。他不说,旁人还真不敢。谁没事拿自己脑袋闹笑话。” 木艺空开口道:“那林擒英住在林木庄谁家?” 章允升道:“这我们哪里知道,这些也是道听途说。不足为信。” 林钱像是不感兴趣的样子,说道:“奥,奥。” 章允升也是害怕,央求说道:“那女子交给你们,有一样,可不能让她知道,是我们劫持了她呀。如果知道了,我们可就惹麻烦了。我们可惹不起刘成福、明龙。” 木艺空轻轻在林钱耳边说了几句。林钱听了笑着道:“真别说,我们也许还真能帮上你们这个忙。” 张忠石央求章允升道:“师叔,留下刘燕伺候我不行吗?” 气得章允升反问道:“不行,石头你虽然力气大,你能打得过易村山吗?你能打过招利吗。”问得张忠石默不作声了。 陶艾火与苗热时将那女人刘燕,带往山下,带到离林木庄不远的一个岔路口,将刘燕放在那里后走了。走了一会。舒统来到这里,在刘燕身边来回走了几趟后,把刘燕口中的破布拿掉,问道:“你是遇到强盗了吗?我能帮你做什么?周围暂时好像没有人。” 刘燕哭道:“救我,好人,救我。” 舒统又将刘燕头上蒙眼的布解开。刘燕急忙扭动身体跪倒在舒统跟前哭道:“求您救救我。” 舒统将刘燕的手也解开。说道:“我害怕在这里碰到强盗,你是这里人吗。我不是这里人,我迷路了,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能带我走吗。我们赶紧走吧。可别让山贼碰上。” 刘燕哭着,领着舒统边跑边道:“你跟着我,快跑。那伙贼可别回来呀。” 舒统就跟在刘燕后面,边跑边东张西望。央求着:“等等我。我不知道路。这道路不好走。” 前面一片小树林,一群人在哪里东张西望,四下寻找。这群人领头的是个个头不高的车轴汉子,看见刘燕跑来,急忙迎了上来。车轴汉子身后一锦衣青年也跑了过来,刘燕看见他们急忙高喊:“爹,爹,爹。毛顾业,毛顾业,毛顾业。” 锦衣青年毛顾业一把抱住刘燕,刘燕哭了起来。毛顾业看向舒统,见舒统头戴遮阳帽,身穿青色短衣裤,腰扎短绳。中等身材、不胖不瘦,脸色白皙。虽然不算眉清目秀,举止但也像个书生,只是穿戴像个仆人。便问道:“你是谁?干什么的?怎么和刘燕在一起?” 舒统忙拱手施礼:“小人舒统。”又赶紧对刘燕道:“喂,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不要误会了我。是我救了你。” 刘燕忙转身对车轴汉子道:“爹,是他救了我。”又对舒统介绍道:“这是我爹刘成福,林木庄人,这是我相公毛顾业,徐家凹人。” 舒统赶忙自我介绍:“小人舒统,本是前往忻州投亲,在这里遇见了劫匪,失了盘缠,慌乱中跑到此地,又迷了路。感些风寒头很晕。偶遇这位小姐,被捆绑在路边草丛里。我来回走了几趟,见没有外人,才给小姐解开绳子。同小姐跑了回来。” 刘燕哭道:“是的爹,我和毛顾业回娘家,来的晚些,天色稍黑遇见了两个强盗,毛顾业他们几个人,没打过那个强盗,被强盗把我抓住,毛顾业丢下我回去去找人,我提起你的名,说是我爹。他们听了害怕,就把我绑了,丢在那里,亏了这人给我解开绑绳。跑了回来。” 刘成福看了看刘燕,又看了看舒统,慢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舒统,你是哪里人人士,准备去到哪里?” 舒统道:“小人华阴人,前往忻州投亲。在忻州没有找到亲人,无奈才回返路过这里。听说林木庄里有扶善帮的人,小人在忻州时,听说过扶善帮,知道扶善帮的人强悍,没敢走靠近林木庄的道路,就怕遇见扶善帮的人,因为害怕走得急,不巧偏偏就遇见了劫匪,丢了盘缠,又迷了路。急火攻心感了风寒,头晕糊涂。无奈才在那里乱转。遇见小姐的。” 刘成福试探,道:“奥,奥。那我给你些银两。赶紧赶路去吧。” 舒统装作喜出望外道:“哎呀,那可太好了。谢谢,谢谢。” 刘成福不动声色,道:“顾业,给他二两银子。” 毛顾业取出银子递给了舒统:“是,给你,这是二两银子。” 舒统连声感谢:“谢谢,谢谢。算我借的。以后我一定要还的。我走了,告辞。”舒统接过银子转身想走。 刘燕心肠不坏,有些不忍心,于是说道:“爹,人家救了我,怎么也得让人,到家里喝口热茶再走哇。况且他还头晕未好。” 舒统连忙推脱:“不了,不了。不麻烦你们了。” 刘成福点头说道:“那好吧,舒公子就到林木庄休息一会。再走吧。” 舒统忙装作害怕:“不了,不了,我还是赶回华阴吧,我被强盗吓坏了。更不敢去林木庄了。林木庄可有扶善帮的人呀。我害怕。” 刘成福见状笑道:“不用怕,没事的,有我在。保你没事。” 舒统依旧装作害怕,非常犯难,又无处可去的样子:“那、那。”几句才慢慢回身,想了想说道:“那我就休息一日再走。谢谢,谢谢。”又是作辑道谢。 刘成福眼睛直转,慢声慢语道:“舒统,你是华阴人吗?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舒统叹了口气:“是。家里没有什么人了。所以才去忻州投靠堂兄。没想到没有找到。”眼睛里带有泪珠。抬手擦了擦眼睛。 刘燕在毛顾业的搀扶下,张口说道:“你就没有想,到哪里落脚吗?以后怎么办?” 舒统把头扭向一边,假装一筹莫展:“唉。华阴我是不想回去了,以后到哪算哪吧。” 刘燕伸手拉住刘成福的胳膊,说道:“爹,你就暂时收留舒统一段时间,可以吗,如果还行,就留舒统在林木庄。如果不行,再让舒统走行吗?他可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呀。” 刘成福慢声慢语的问道:“舒统,你看行吗?” 舒统怕是刘成福试探自己,不敢马上答应,只能说道:“这,这,我没有想过。谢谢,谢谢。” 前面就是林木庄了。突然从路旁冲出一条大汉。身材匀称高挑,比常人略高一些。手持钢刀扑向刘成福。口中高喊:“刘成福。”钢刀由上而下斜着,砍向刘成福。 刘成福手中泼风刀往上一迎。喊道:“丈吏昊,你要干什么?” 丈吏昊舞动钢刀,又是一刀:“要你的命。” 刘成福再次用泼风刀架开。丈吏昊见难伤到刘成福,挥刀砍向刘成福旁边的舒统。 舒统此时正在想,自己要不要帮刘成福一下。又想如果自己出手,会不会暴露自己的武功。来时木艺空千万交代,保全自己是第一。能不能进林木庄其次。还是静观其变吧。不想丈吏昊却挥刀砍向自己。舒统想,我不能暴露武功,我得装作胆小怕事。于是见刀来扭头就跑。 丈吏昊紧追过来,刘成福身后一人拦住了丈吏昊,此人中等身材,比刘成福高些,相貌不丑,走起路来腰略微下弯、身体前倾。 丈吏昊收刀,指着这人骂道:“藏力镇。你就是刘成福的狗腿子。” 藏力镇冲丈吏昊连连摆手,说道:“丈吏昊,你别惹事。赶紧走。” 第九十章 愁云惨淡万里凝 丈吏昊说了句:“刘成福,你等着。” 真是虎头蛇尾,竟然转身跑了。 刘成福回头,对跑了几步又回来的舒统,慢声慢语的说道:“唉,此人是我们庄里,路宽家的仆人。前些日子路宽一家,突然弃家而去,家里交由管家路平管理。这个路平,素与我不和。前些日子被我打了一顿。他是替路平出头来了。” 刘燕话说出口,突然咽了回去:“可是爹。”脸上带着疑惑。 恰巧被舒统看见。舒统不知该说些什么,便没有说话。 藏力镇却大咧咧的,对舒统说道:“路平本来就为人和善。自从路宽走后又慷慨大方,招人喜欢。以后你就知道了。” 气得刘成福眼睛瞪向藏力镇,藏力镇看见急忙闭住了嘴。舒统也是看在眼里。 进来林府,门口一独臂人走过来,冲刘成福笑道:“刘管家,听说你女儿被人抢劫去了。找没找到是谁干的?” 刘成福脸色一黑,极不厌烦的说道:“跟你有什么关系。喝你的酒去。” 独臂人哈哈笑道:“哈哈,我就是好信问问。女儿回来了。没给你又带回个女婿呀。那个人长的白净的,我怎么没见过?” 刘成福用手拨开独臂人:“乐亥行你给我滚。”乐亥行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跟着走到了府里,进内院去了。 刘成福转身对跟他回来的人,说道:“谢谢弟兄们帮忙了。” 众人客气道:“您客气了。”众人各自散去。 刘成福到了毛顾业的跟前,说道:“爹不留你们了。我还有事。你们去我屋里坐一会,看一眼就回去吧。以后少出门。剩下的我替你们出气。” 刘燕、毛顾业回道:“我们就是想看看你,这事就算了吧。”领自己的仆人去了刘成福的房屋里。 刘成福这才对藏力镇、舒统说道:“力镇,你去给舒统安排个住处、离你近些。舒统你跟着藏力镇去吧。休养两天再说去留。我去见明龙公子。” 藏力镇答应一声,晃着略微前倾的身体,领着舒统去了旁边厢房。 下午林钱等人在屋内商量事情。 尤义坐在树下,扈维在树上跳了下来,慌忙道:“尤老五,快去告诉林老大,凤溪山的人来了。” 尤义进屋传话,隋冲出来,前行几步迎接凤溪山的人,郅摘出来。站在院门口等候。 一会章允升、陶艾火、张忠石走了过来。 郅摘一见,章允升手臂被白布包裹,透着血迹。 张忠石满脸乌眼青。陶艾火还好。 进屋见到林钱。章允升三人单腿跪倒,章允升叹道:“林大侠,求求你,看看能不能帮我们出口气。” 林钱慌忙把三个人搀扶起来,说道:“哎呀,快起来,这是怎么了。” 章允升站起身来叹口气:“别提了,中午林木庄刘成福,领着鹰爪子招利,打头阵陈开章,滚刀肉卜遥明等人到了我们凤溪山。问是不是我们劫持了刘燕,我们没有承认。刘成福说这附近,只有我们凤溪山打家劫舍。就算不是我们,也要教训教训我们。我们低三下四的说好话,扶善帮的人就是要打我们一顿,我们无奈只能和扶善帮的人打了起来,看看我们被扶善帮的人打的。” 陶艾火也黯然道:“我还好,打头阵陈开章多少手下留情,我没有大碍。二头领的手臂、身上被鹰爪子招利划出了好多口子。石头惨了些,看看被滚刀肉卜遥明打的,全身没有好地方。” 张忠石在一旁骂道:“娘的,别看他个小,打起来真猛。他娘的,真是个不要命的东西。” 陶艾火恳求道:“刘成福叫我们凤溪山,随时听从扶善帮的调遣。不然,就灭了我们凤溪山。说实话别看我们人多,我们还真打不过他们。林大侠你说,这次我们可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听他们的吧。我们虽然是山贼,打劫来往商客,但还是尽量不能骚扰附近村民,兔子不吃窝边草吗。我知道林大侠你们有能力。林大侠你帮帮我们吧。” 林钱沉吟片刻道:“这事咱们还得好好说说。” 正说着话,一个小喽啰和尤义进来了。 小喽啰说道:“二头领,大头领回来了,叫我们回去呢,顺便请林大侠、木大侠去山寨说话。” 来到凤溪山,进了聚义厅,章允升相互引见,客气一番,落座。 见到了凤溪山大头领阴辉映。 阴辉映一般身材,荞麦色面容。眼睛不大却有神,穿戴整洁利索。个头比章允升略矮一点,略黑一点。人瘦一些,有点雷公嘴,但是眼睛有神。 一身长袍。听说不似其他头领好酒,而且是滴酒不沾。因为口角打伤了人,才到此落草。 前几日偷偷回去探望年老的母亲。才回到山寨。 还没有说上几句话,小喽啰来报:“林木庄刘成福派人来了,要见大头领有事安排。” 阴辉映看了看林钱、木艺空。又看了看章允升、陶艾火说道:“林大侠、木大侠,你们回避一下行吗。” “可以,听听他们怎么说。” 有人领着林钱、木艺空躲到厅后去了。 阴辉映看着章允升,问道:“林木庄刘成福?” 章允升用眼睛瞪了张忠石一眼,又对阴辉映说道:“原来是林旭的管家。现在是明龙的管家。你不在的那天,石头弄上山的女人,就是刘成福的女儿。尽管第二天,我就让陶艾火、苗热时给送到了原处,又让林钱大侠的兄弟救了,送还给刘成福了。没有暴露是我们干的,可是依刘成福的聪明,肯定也能猜到大概。刘成福领双庙七狼来到寨门口,把我们喊出去一顿打。让我们以后听他们的调遣。还是见一见再说吧。” 小喽啰领进两个人来,前面这人身材伟岸,国字脸面色微黄,宽身板。后面这人中等身材,白面黑须,身体略微前倾。 阴辉映看了看二人,说道:“二位是明家庄的。” 前面这人仰面看了看周围,看了看阴辉映几个人,笑道:“在下明家庄林福铭。有礼了。”道完拱手施礼。 后面这人也拱手施礼道:“在下藏力镇见过各位头领。” 阴辉映挥手让道:“请坐,请坐。上茶。” 林福铭坐下说道:“听说大头领回来了。我们明家庄刘成福,刘管家,让我们来请各位头领帮个小忙。不知道行不行?” 阴辉映看了看章允升、陶艾火,客气的对林福铭说道:“请说,只要我们能办到。” 林福铭笑道:“明家庄外围的安全,请各位头领上上心,如果发现有三人以上的人员经过,那就请各位头领把他们请到明家庄去做客。必须是各位头领亲自送去。以后凤溪山所有人,不准进入明家庄半步。” 阴辉映轻声答应,又说了些闲话,端茶送客:“知道了。喝茶!” 林福铭、藏力镇起身告辞。阴辉映让张忠石送了出去。 林钱、木艺空从后面出来。 阴辉映苦笑道:“林大侠、木大侠,你们听见了吧。我们成了明龙的仆人了。日子不好过了。你们兄弟五人到这不会是游山玩水来了吧。能说实话吗?” 章允升也笑道:“我们早晚会和明龙扶善帮,撕破脸皮的。只是我们现在不敢。真不敢。” 陶艾火站起来,离座到了林钱跟前,说道:“你们不想我们饿死在凤溪山吧。我们可是拿你们当朋友了。” 从凤溪山回来,林钱等人又商量如何去打明龙。 林钱肃声道:“我在凤溪山和阴辉映、章允升、陶艾火谈了。凤溪山为了他们自己,决定帮我们对付明龙,而且听我们吩咐。但是他们决不会进庄,以防我们不敌明龙。找他们麻烦。他们就在林木庄外,如果打起了后,有从林木庄内跑出来的人,他们就抓住。苗热时就在附近,随叫随到。负责联络。” 云雾信说道:“我们还不知道林木庄的情况。要打,也要知己知彼才行。” 林钱道:“我们得去人到林木庄里,探探情况。此事不能靠舒统。” 郅摘道:“咱们哥五个都不能去。我看就让包彪去吧。” “好,我去。”包彪点头。 尤义傻傻嘱咐:“包彪,你小心些。见事不好你赶紧就往回跑。听见了吗。” 包彪笑道:“我知道。” 木艺空从怀里拿出把纸折扇,递给包彪,说道:“拿着这个扇子。这是水仙家的扇子。上面的画,是水仙画的。水仙的父母和林家四兄弟也都认识。可以找机会去水家打听情况。”说着打开,只见正面画了只水仙花,背面画了颗木瓜,旁边写着“木瓜”两个字。 林钱道:“还得想想,包彪怎么进去,怎么出来,都说说,商量个好办法。不能让林木庄的人有怀疑。” 尤义对包彪说道:“这样,你绕过林木庄。到古道庄,从古道庄进入林木庄。装作贩蜂蜜的小贩。买些蜂蜜挑着。” 木艺空突然露出个想法:“打完明龙,林木庄必须得迁庄。就迁到凤溪山下的,那片低洼野草地。我看好了。想好了,如果不迁就新建。” 尤义看向木艺空说道:“你不和林家兄弟商量商量吗。” 第九十一章 铜炉华烛烛增辉 木艺空斩钉截铁、下定决心了:“不用了,如果扶善帮的人来了,他们能打得过扶善帮的人吗。必须迁。重建,以树代墙,可攻可守。” 包彪扮成小贩,去别处买了两罐蜂蜜挑着去了林木庄。 林木庄内一大户人家院内,面南背北几间正房,中间住着水化夫妻,东面是水仙闺房住着水仙和丫鬟。 西面住着林擒英现在叫水英。东西两侧各有厢房数间,住着仆人,院门宽,大门前就是一条大路。 周围几户人家人去屋空满园荒草。 水英面色白皙,白中透粉。鼻直口正。身材略高,结实匀称。一身白色衣裤在院子摆弄菜地。水化在喝茶,听得外面有人喊叫。 包彪中等身材,体格壮实,青色短衣裤,腰扎青色布绳。肩挑一对陶瓷罐子。口中唱着:“挑着蜂蜜找水源,水冲蜜来林水甜。甜蜜去掉水中苦,只是寻水好困难。”喊着:“蜂蜜!蜂蜜了!卖蜂蜜了!”顺着木艺空指点的线路走着。 林木庄内到处破壁残垣,很多房屋院落人去空空。 虽然可见屋内家具具在,院内却是荒草齐腰。有的一连几户都是这样。没有人出来询问。 木艺空指点的线路有些模糊了。包彪有些着急,但也只能耐着性子走着喊着。 有人走了过来。是个壮实的小矮个子,身穿锦衣华帽。指着包彪吼道:“你是干什么的?到明家庄干什么来了?” 包彪急忙点头哈腰笑道:“小人贩卖些蜂蜜。上等的杂花蜜。” 小矮个子过来伸手掀开盖在,罐子上面的油纸,把手伸进罐子捞了一把蜂蜜出来,看了看抹进嘴里:“还挺甜。这里没人吃蜂蜜。赶紧滚。” 包彪看了一眼小矮个子,忙点头哈腰:“是。是。” 挑着担子继续向前走去。小矮个子跟在后面。 包彪走着心想:“我怎么做,才能把林擒英引出来呢?怎么才能单独告诉林擒英,木艺空来了呢?怎么才能让林擒英看见木艺空的这把纸扇呢?我得弄点事出来才成。”想到这包彪把担子放下,回身说道:“朋友,你是谁?干什么跟着我。” 小矮个子指着包彪大声吼道:“这是明家庄,我是庄里百姓。看你就不像好人。是不是在庄里转半天了。” 包彪也大声吼道:“你那里看见我不像好人了。我看你还不像好人呢。” 两人都是大声,声音传得远,有人听见出来看了看,就回去了。可还是有人来到跟前看热闹。 包彪见有人围了上来,对围过来等人辩解道:“亲人们,你们听听。这位大爷说我不像好人,我一个贩卖蜂蜜的怎么就不像好人了。”竟然没人敢搭腔。 小矮个子攥着拳头,在他自己面前舞了舞,向包彪示威。 围着的人看了都向后退了退。让出打架的空隙。 包彪环视了一下周围。见没有木艺空描述的林擒英模样的人。看来还是吸引的人不够。 身体往前一靠贴近小矮个子,表示不服。小矮个子抡拳,一拳打在包彪的身上。 包彪借力“噗通”摔倒。起来坐地上高喊道:“有人抢蜂蜜了,打人了,打人了。” 还真有人过来指着小矮个子说道:“谢赵营,你他娘的太欺负人了吧。一个贩卖蜂蜜的怎么惹着你了,你就打人家。” 小矮个子谢赵营胸脯一挺,得意道:“体格挺好,就是不禁打。路晨非你好,你好。” 路晨非头上一顶破帽,身上却是紧袖口的紫色绸缎,脚上软牛皮薄底快靴。手上尽是刀疤直入袖口内。敞开的胸口上刀疤道道。本来英俊的脸上也是被刀疤布满接入帽子里面。 路晨非慢腾腾的过来,伸手摸了摸谢赵营的脑袋,笑道:“你他娘的被心眼坠的,个没长起来。明龙害死了你舅,你他娘的还帮着明龙害木艺空。一个贩卖蜂蜜的你他娘的,还疑神疑鬼,怕是木艺空派来摸底的,好去领赏。打你我都怕弄脏我的手。”随后摸着谢赵营的手,猛地一推谢赵营的脑袋,又说道:“贩卖蜂蜜的起来吧。该走走你的。” 包彪起来掸了掸身上灰土,见看热闹的人挺多了。 包彪故意把木艺空给他的纸扇,拿出来“啪”的一声打开,露出正面的水仙花,一收手腕收起一番转“啪”的再打开,露出背面的木瓜。手腕一番手指一收,把合起来的纸扇放进怀里。 谢赵营一指周围的人:“都散了吧。蜂蜜是真的。”又一指包彪:“赶紧走吧,没人要你的蜂蜜。” 包彪的蜂蜜罐子却突然 “砰”一声被人踢倒,罐子“骨碌碌,啪”的一声碎了。包彪抢先一步,一把抓住脚踢罐子的人。 那人连忙道歉:“朋友,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这人头上一顶员外帽,面色白皙胡须灰白,手指细长。一袭紫色长袍被包彪抓住。 包彪喊道:“赔我。” 路晨非笑道:“水化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蜂蜜罐子放的不是地方,您也不能给人踢碎了了呀。” 水化也不挣脱,冲包彪说道:“年轻人,怪我我一眼没有看到,我赔你就是了。你先松手。” 有人朝这里跑了过来,路晨非低声说了句:“明龙来了。”就急忙走了。 谢赵营慌忙迎了上去:“公子,公子。您来了。” 明龙一身华服,腰挎鸣鸿刀,手指谢赵营笑道:“哈哈,谁在这里打架呢?我看热闹来了。” 谢赵营像狗一样答道:“没谁。一个贩卖蜂蜜的。蜂蜜罐子被水化踢碎了。” 明龙有些失望:“刚才呜嗷喊叫的就是这点事呀。” 谢赵营陪着笑脸:“都是路晨非和卖蜂蜜的嗓门大,打扰您了。” 明龙回身问道:“路晨非,路晨非,他跟不辞而别的路宽什么关系?” 明龙身后的藏力镇抢着回答道:“没什么关系,他是个泼皮,无父无母好赖不知,就是经常去路宽、不,路平家里要饭吃。” 这时就听走过来的刘成福,突然喊道:“大伙都听着,每家每户都出两个劳力去庄外挖护庄河。家家都得出。” 藏力镇指着与包彪拉扯的水化,喊道:“水化,你们家大户,多出几个人。” 刘成福斜眼看向藏力镇:“水化,你们家正常出人就行了。赶紧回去吧。”藏力镇正看向别处,没有发觉,看到。 刘成福身边的林福铭,指着水化说道:“擒英在家里干什么?让他出来挖护庄河去。老水化听见了吗?” 明龙念叨着。“擒英,这名字耳熟呀。好像听谁说过。” 刘成福依旧像平常说话,慢声慢语:“水化家的小子。林福铭,如果当初不是你给木艺空通风报信,木艺空早就死了。还能建什么桃花源。还能让扶善帮的边塞四狼、裴刚、裴强没有音讯。你是净帮倒忙。你是木府的人。我竟然忘了。”说话有些口吃的刘成福,现在竟然好了。 明龙看向林福铭。 林福铭突然人蒙了,连忙张口说道:“我没有。我啥时候给木艺空报信了。是,都知道木映对我不错,可我没有呀。” 林福铭难于辩解,随意放手准备去抽自己钢刀。 刘成福见了,正中下怀,突然吼道:“没有,木映下葬那天,你是不是帮了木艺空的忙,是不是和木艺空在一起。你不告诉木艺空,陈开章、李存在来杀他了,木艺空能跑吗。木艺空又不认识陈开章、李存在。怎么地,你还摸刀,你还想杀明公子不成。” 一声惨叫,林福铭血溅当场钢刀落地。 明龙的鸣鸿刀出鞘收回。一气呵成。刀上不沾一滴血。 鸣鸿刀:相传为上古时期轩辕黄帝铸造金剑时的余料流淌而自成。黄帝认为其自发而成刀形的刀意太强,恐为祸人间。欲以轩辕剑毁之,不料刀却在手中化为一只红色云鹊,消失在云际之中。光从材质来看,鸣鸿刀足以与轩辕剑相提并论。而今却在明龙手中。 藏力镇的话已出口:“林福铭没有,咱们可是好朋友。”还是晚了很多。 明龙眼睛带着凶光看向了刘成福。 刘成福马上撇清了与藏力镇、林福铭的关系:“谁跟你是好朋友,我们同时假装保护木艺空,准备找机会杀了木艺空。杀木艺空的关键时刻,是不是被你藏力镇给破坏了,若不是你,木艺空早就被我杀了。都知道你和林福铭要好。我跟你们是两路人。” 藏力镇急忙辩解:“林旭活着的时候对咱们可都是不错的。”藏力镇的话没有说完,人已经倒在地上。血溅五步,明龙正在收刀入鞘。 刘成福既对明龙说,也是对众人说道:“木府那面的丈吏昊,原来也是木映的亲信。木映死了投靠了路平,前两天子也是对我不敬。我们必须杀一儆百。让明家庄的人不能随意离庄。如果谁再对公子不敬,藏力镇、林福铭就是下场。” 明龙骂了句:“娘的,生气。回去了。”转身回林府去了。 刘成福看都没看包彪、水化一眼。顺手拎起包彪的另一罐蜂蜜,留了句:“谢赵营,去把他们俩找个地方埋了。” 紧跟着明龙走了。 吓得早一溜烟的跑出几步的谢赵营只能停住了脚步。 包彪装作被吓呆了,没有吭声呆呆的看着蜂蜜被拎走。 水化抓住包彪的手,说道:“朋友,跟我去家里取钱。”走出了几步水化回头,观察发现没有人跟得太近,压低声音说道:“朋友,你的纸扇那里来的?我们的话别让外人听见。” 第九十二章 蜘蛛结网生尘埃 包彪同样压低声音笑道:“一个朋友送的。” 已经有人跟了过来,水化不在说话,松了包彪的手。朝水家走去。 到了水家门口,水化招呼后面的人来家坐,跟来的人告辞离去。进入院内林擒英抬头看向水化、包彪。 水化做个手势一个眼神。林擒英躲藏在门口偏僻处。 水化则故意放高声音,让门口处听得忽隐忽现,同时让包彪往里走,门口有人偷偷溜了进来。此人只顾得注意水化、包彪。不曾想林擒英到了他的身后。 林擒英扬起手臂,亮出臂肘,用臂肘猛击那人后脑,那人没有吭一声,就瘫倒。林擒英向拎只鸡一样提起那人,拐进柴房里面。 到了水化、包彪跟前。 林擒英将那人扔到地上恨恨的道:“杨福良。木府的败类。” 水化指着杨福良说道:“水英,把他绑上。”又对包彪说道:“朋友,可是桃花源的人。” 包彪已知此人就是水化了,扔不敢确定,急忙拱手:“是。您是?” 水化苦笑一声道:“老朽水化,这是擒英,你那扇子是我家的。你跟木艺空什么关系?”说着一指林擒英。 林擒英已经将杨福良绑上了。 包彪再次拱手施礼:“在下包彪,木艺空是我的主人。我受主人所托,前来寻找林旭大侠的公子,准备夺回林木庄。” 林擒英急忙问道:“木艺空现在在何处?你们有多少人?” 包彪放低声音:“木艺空结义兄弟五人,加上我们七个仆人。没有旁人了。所以才来寻访林公子,看看林公子能不能帮得上忙。” 林擒英焦急说道:“我可以在庄内联络一些林府旧人。一二十人还是有的。到时候我做内应。时间你们定。最后提前通知我知道就行。” 水化突然用手抓住杨福良一翻:“杨福良在偷听。”杨福良马上闭上眼睛。却被林擒英、包彪看得清楚。 林擒英伸手在旁边取出一把刀,插入杨福良心脏,就在同时柴房门被打开,谢赵营闯了进来,见了此场景转身想走。 被包彪一把拽了进来,一拳窝倒。抬拳准备再打。被林擒英伸手拦住。 林擒英怒斥谢赵营:“表哥,你不想活了?你想干什么?我爹活着怎么对你的?” 气得林擒英浑身直抖。几次想举刀,又放下。 谢赵营哭了:“擒英,表弟。呜呜?????”又起身哭道:“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不会说出去的。饶了我吧。”林擒英厌恶的摆手,让谢赵营走了出去。 水化、包彪想拦,林擒英又摆手。说道:“他是我表哥,我不忍。放了他吧。他总不会害我吧。” 包彪回来告诉众人:“明龙和传信四狼就住在林府。铁臂狼阙礼亮双腿残废了。双庙七狼住在木府。铁栅栏党柱山死了,像个佛费叶只剩独臂了。 自己挑着蜂蜜在林木庄叫卖。也见到了林擒英和水化。 自己故意在人多的地方就拿出扇子摆弄,水仙、林擒英看了木艺空给的扇子。 水化就故意踢碎蜂蜜,领自己去了水化家里。见无人起疑。这才放心的和自己说话。 林家四兄弟,现在就住各自的丈人家里。林擒英在水家,现在叫水英。 林擒英在水家深入简出,刘成福、水化谎称林擒英是水化的孩子水英。 只瞒住扶善帮明龙等人。林木庄人都知道,只是无人对明龙等人实说。都怕弄不好惹祸上身,明龙还是相信刘成福多一些。 还好路宽、水化领着林家四兄弟在进林木庄前,便叫林擒智、林擒勇先去自己的岳父家里等候消息,无事接到路宽消息再回林木庄。 这样林擒智便去了自己岳父家里,林擒智妻子姓华,是关城的大户人家。现在林擒智暂叫华智。留在了关城。 林擒勇领着林擒杰去了自己岳父家里。林擒勇妻子姓高。住在山路庄,现在林擒勇、林擒杰叫高勇、高杰。 林擒英无处可去,非要回林木庄。水化严肃劝道:“庄里没有情况就好,如有情况,擒英可谎称是我的孩子。我们从山路庄绕过去,从古道庄进林木庄。这事不容商量。” 巧的是林府管家刘成福的女儿刘燕也回娘家。 正好同他们一起进庄。水化求了刘燕,帮忙隐瞒林擒英身份。恰巧碰见易村山。易村山顺便盘问了路宽、水化、刘燕等人的身份,他们互相作了证。 这时候刘成福到了,见到了林擒英。发现女儿刘燕牵扯其中,知道易村山是杀人不眨眼的人。也就不敢说出林擒英的真实身份了。怕易村山伤了刘燕。刘成福不说,旁人就更不敢说了。 刘成福指定林擒英是水英。受了林旭恩惠的人,自然想保全林擒英不说,刘成福现在成了明龙身边红人。刘成福不说,明龙暴狠。都怕遭横祸,旁人就更不敢说了。 自从安葬了林木双侠后,林木双侠的夫人就不知去向。自此渺无音讯。水化多方打听仍无结果。只能希望打跑了明龙再好好查访。 林家四兄弟是缺少帮手不敢乱动。盼着木艺空来了,好联络木府林府旧仆一起打跑明龙。 明龙领人经常到附近村庄惹事伤人。附近的村民们也恨得直咬牙,苦于没人带头,而且也打不过明龙他们。 林府、木府在村子中间。只要把村子围住明龙他们就跑不出去。 明龙他们一般早晨起床比较晚,睡的也晚。在林木庄作威作福,让林木庄的人伺候着。像个佛费叶就得用十多个人轮流伺候。 明龙利用林木庄,林家的总管刘成福领人管理林木庄。林木庄的人都知道刘成福是见谁都笑脸满面,背后坏人。先后害死了害死了林府,木府的一些家人。还有他的好朋友木府的小管家国茗等人,刚刚又害死了好朋友藏力镇、木府的林福铭。刘成福又找了些忘恩负义的人监视林木庄的村民。 所以包彪没有和林擒英多说话,只是听水化简单介绍了一下林木庄的情况。就赶紧离开水化家了。见无人怀疑才离开林木庄的。 林擒英早已暗中联络了一些反对刘成福,扶善帮的林木庄村民。就等候木艺空的消息。好跟刘成福、明龙决战。 见到包彪非常高兴了。就想马上去联络其他人,等我们的消息。 但是必须得我们去联系林擒智、林擒勇。林擒英他们不敢去,那样就会引起刘成福的注意。” 林钱心有疑虑:“我们专门对付双庙七狼,应该没问题。只是不知道林家四兄弟能有多少人,能不能打得过明龙和传信四狼,刘成福等人。” 木艺空想了想道:“我想应该没问题吧。林家四兄弟武功也会有长进了吧。林家刀法也不是白给的。还有林木庄的村民、林府、木府的旧仆。明龙的武艺不如双庙七狼他们。传信四狼更弱。还有刘成福他们那些人应该多是小人,见利忘义的墙头草。刘成福的人有一些会在木府。不会都在林府吧。” 云雾信点点头道:“我们还得去人把时间等一些事,同林家四兄弟定好,咱们去木府对付双庙七狼。林家四兄弟他们去林府对付明龙和传信四狼。” 尤义帮着出主意道:“那还有刘成福那些人呢。也不知道他们的武功怎么样。” 包彪道:“他们武功都平常。有一些人还不会武功,都是些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小人,就是有很多人呢。” 云雾信道:“看来我们没有考虑到这些。只有看林家四兄弟能不能找够帮手。不然我们真不能轻举妄动。” 包彪道:“动手之前,水化让我们去人提前通知他。他会暗中组织村民帮忙。做好准备。” 木艺空点头沉吟道:“下次不能再让包彪去林木庄了,刘成福这人心眼挺多的。不然很容易被刘成福看出来。得换个人去。” 尤义道:“让扈维去吧。装成小货郎。贩些不值钱的小首饰。” 扈维问道:“我什么时候去合适呢。” 郅摘反对:“不行,扈维的刀不好带,人危险。” 林钱道:“那就让肖笛去林木庄,肖笛可以把软鞭缠在腰里。不过得等我和云雾信去关城,见了林擒智回来再去。” 木艺空也道:“那我和郅摘去山路庄。” 云雾信反驳道:“不行,二哥你和耿班去关城,大哥领着铁申去山路庄,注意别让人起疑心。我和郅摘领人在这不动。隋冲、扈维去半路探听情况。” 第九十三章 纷纷暮雪下辕门 林擒智的岳父家,在关城是大户人家,华家在关城的人脉,也算是数一数二。林钱、铁申没费周折就找到了华家。 铁申上前敲打门环。华家仆人出来,铁申说道:“麻烦您进去禀报,就说有人前来拜访华智。” 仆人一听要见华智,不敢怠慢赶紧禀报华太公。华太公赶紧命仆人把林钱、铁申带进家中书房。 书房内华太公见林钱、铁申进来,赶紧回身把门关上。上下打量二人。 林钱看是老人,猜想可能就是林擒智的岳父,于是拱手施礼说道:“请问老人家可是林擒智的泰山岳丈。” 华太公回礼道:“敢问二位公子贵姓高名,到此有何贵干?” 林钱笑道:“在下林钱,桃花源人。木映子,木艺空的结义大哥。来见林擒智共商夺回林木庄之事。” 华太公点了点头心想,“这两个人来见林擒智就是为了夺回林木庄。那样必然会和扶善帮的明龙等人免不了大打一场,那扶善帮的人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人穷凶极恶,到时候能不能打得过扶善帮的明龙还不一定。惹祸上身是一定的了。而且不知二人是真是假。” 想到这脸色一沉,说道:“这里没有林擒智。我也不知道木映、木艺空是哪里人物。更不知道林木庄在哪里。” 林钱笑道:“林擒智在这里终非常事。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被明龙知道了,林旭的儿子林擒智住在这里。定会铲平你们华家。你想一想。你们终日提心吊胆,就不想一朝解决吗,再说林擒智住在这里也终究不是他自己家里,终有不便。” 华太公想了想点头称是。此事终得解决。不管真假悄悄喊来女儿,让女儿领着林钱、铁申去见林擒智。让林擒智自己决定。 关城边上的一处麦田里,长着几棵大树,大树下的避静处,用树枝干草搭的窝棚外面,白皙的林擒智,背着肥大的帽子在练武。 自从林擒智到了关城岳父家里,每日早出晚归、深入简出、躲在麦田避开众人、化名华智,只怕被林木庄熟人看见。 林擒智练了一会准备休息一下,就看见远处,妻子领着两个人朝自己走过来,立刻警觉起来。 前面这人黑脸庞、浓眉大眼。中等身材、一身黑色花衣,手拿纸扇像是主人。这人好像哪里见过,只是想不起来。 后面的人身材稍瘦、面色黄白之间,蓝布短衣打扮应该是仆人,手提三尺长的灰布包裹。里面应该是把宝剑。 妻子快到了林擒智跟前,手指那两个人,又不敢高声:“华智,有人找你。” 林擒智警惕着看向二人。冲妻子问道:“凝脂,他们是?” 前面这人拱手施礼说道:“在下林钱。木艺空的结义大哥。” 林擒智心中惊讶。不知林钱的话是真是假。抬头回礼说道:“木艺空,我不认识。” 林钱微微一笑:“哈哈,在午不走客店我们见过。令弟打了我二弟木艺空。你可想起我了。” 林擒智猛然有了印象,‘那日在午不走客店,木艺空与林擒杰口角,被林擒英、林擒杰打倒数次。 后被尤义拉开了木艺空,林钱、云雾信要找他们兄弟理论,被木艺空、尤义拉住了。 后来听说木艺空和那几个人磕头结拜。’想了起来了,急忙说道:“想起来了。不知林公子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钱看了看林擒智的妻子,又看了看周围,说道:“只为林木庄而来。” 这回轮到林擒智惊讶了。早就盼着这一天了。一时林擒智竟然语塞。 林擒智妻子怕在场林钱不方便说话,赶紧说道:“你们就在这僻静处聊,不要站在明处。我回家去了。小心些。”说完转身走了。 林擒智指引林钱、铁申在窝棚边坐下:“是,是,是。我们就在这里聊。注意周围。”铁申警觉的看着周围。 远处看见一个身材匀称高挑,比常人略高一些的汉子,手持钢刀抓推着林擒智妻子,朝这里走来。 林擒智看见认得那人,那人原是林木庄的丈吏昊。 惊得林擒智失声说道:“我妻危险。”说完朝丈吏昊冲了过去。林钱给铁申使了个眼色,铁申飞身上树,隐藏在树上。 丈吏昊推着林擒智的妻子华凝脂,到了林擒智跟前。丈吏昊自己躲在华凝脂后面。就见华凝脂的手臂被绳子紧紧捆绑着。 丈吏昊看着林擒智笑道:“林擒智,你把你自己绑上,要不我就杀了她。”说着丈吏昊把刀尖横在了华凝脂的心口。 林擒智怕激怒了丈吏昊,尽量把声音放慢放低说道:“行。我自己绑自己。丈吏昊,咱们是一个庄的人,我得罪过你吗?” 丈吏昊带着气说道:“没有,我不拿你邀功,我在明家庄就没办法待了。我跟刘成福不和。刘成福老是在明龙面前说我坏话。你别怪我。藏力镇、林福铭都让明龙杀了。都是刘成福做的醋。我真没招了。” 林擒智放慢动作,看向周围:“我拿什么绑自己呢?” 哪想丈吏昊早有准备,顺手扔过来几根绳子:“给你,用绳子,先把脚绑上,再把手绑上。” 林擒智顺从道:“好,我听你的。”拿着绳子慢慢的把自己的脚绑上,开始用绳子绑手。 待林擒智把手缠了许多道后,绑完自己。丈吏昊拖华凝脂到了林擒智身边。 看林擒智确实脱手困难,丈吏昊又用刀一指林钱,笑道:“还有你。也把自己绑上。不然我就杀了林擒智和他媳妇。”丈吏昊回手刀又横在华凝脂的心口上了。 林钱没有动,和蔼的说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丈吏昊哈哈笑道:“怎么没有,我看见你和另外一个人,进了华家,林擒智的媳妇领着你们,来找林擒智准保有事,你们骗不了我。哈哈。” 林钱这时看见丈吏昊的后面有一个人,持刀在悄悄靠近丈吏昊,于是说道:“好,我绑。” 林钱想吸引住丈吏昊的目光,拿起根绳子问询道:“你看,我也是先绑脚吗?这样绑行吗?”好给靠近丈吏昊的人机会。 就在后面的人贴近了丈吏昊,举刀之时,丈吏昊竟然突然抢先动手,钢刀快速向后横扫,后面的人竟然丝毫没有想到,被拦腰砍到。那人惨叫一声摔倒。林钱借机猛然前扑,把华凝脂推向一边去了。 丈吏昊砍倒那人,回刀砍向林钱,千钧一发, 一只袖箭打向丈吏昊的面门,丈吏昊忙挥刀一拨,再抡刀看向林钱时,林钱在倒地瞬间来个驴打滚,躲过来刀。 丈吏昊跟着近身,挥刀再砍林钱。林钱只是脚被绑住,又没有兵器,只能连连跳起向后翻越躲闪,抓住包着宝剑的灰布一抖,露出宝剑,撒手抖开的灰布,朝丈吏昊一挥,扔去,丈吏昊用刀拨开灰布。灰布缠在刀上。丈吏昊忙甩掉灰布。延误绝佳机会。 哪知丈吏昊一手持刀。另一只手却拉住了捆绑着华凝脂的绳子。又有一只袖箭打向丈吏昊,丈吏昊只能又是一躲,又给了林钱准备的机会。林钱借机宝剑出鞘,持剑在手。 丈吏昊一见林钱拔出了宝剑,再次把捆绑华凝脂的绳子拽向自己,一个身影从树上落下正是铁申,绳子断了。华凝脂摔倒在一边。 丈吏昊打了个口哨。同时挥刀砍向林擒智,林擒智慌忙滚向林钱。 铁申舞一对短尖刀在丈吏昊身侧一击,攻向丈吏昊。就在这时冲进两个人来各舞手中刀。 丈吏昊爆退躲过铁申一击,指着林钱、林擒智喊道:“高朗、闫铭辰,杀了他们,快。”那两个人顺着丈吏昊的指示砍向林钱、林擒智。 林钱刚刚用宝剑割开绑在脚上的绳子。高朗、闫铭辰的刀就到了。林钱急了挥剑一封。又有袖箭打向二人,二人只能先挥刀拨挡袖箭,林钱才猛地甩掉脚上的绳子,一击击退二人。用脚把摔倒的林擒智往里面一挑。拉架势护着林擒智。 那面丈吏昊见铁申身滑如蛇,肯定难缠。决定先避开铁申。准备去砍倒在一边的华凝脂。 铁申身材稍瘦,不善强打。就在丈吏昊举刀要砍华凝脂之时,林擒智喊道:“丈吏昊,有种朝我来。” 丈吏昊猛想起,看见了林擒智,只要杀了林擒智自己在明龙面前肯定就会有了面子,不怕刘成福了。 丈吏昊急忙舍了华凝脂又奔林擒智来了。铁申的速度更快,已经抢先一步,到了林擒智跟前,尖刀一挥林擒智脚上的绳子断了。林擒智驴打滚躲开丈吏昊的来刀。 林钱逼退高朗、闫铭辰。回身又攻向丈吏昊一剑。又有袖箭打向丈吏昊。 林擒智、铁申得出一点时间,铁申再一刀,把林擒智手上抖了几次没有抖开的绳子割断。 林擒智跃身逃向自己的窝棚。丈吏昊追去。进入窝棚的林擒智出来了。手中多了一把钢刀。 丈吏昊定了定神,林擒智也稳了稳身体说道:“丈吏昊你欺人太甚。我们同庄,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要对我赶尽杀绝。” 丈吏昊冷森森的笑道:“只能怪你生在林旭家 。你不死,我拿什么邀功。”高朗、闫铭辰也站到了丈吏昊身边。 林钱、铁申有意,想看看林擒智的功夫。也退到一边。护在站起来的林擒智的妻子华凝脂身前。关注局势变化。 林擒智咬了咬牙说道:“丈吏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丈吏昊哈哈大笑:“只怪你运气不好,我运气太好。前日有个贩卖蜂蜜的去了明家庄,水化老儿踢碎了蜂蜜罐子。过后我就想,怎么“能这么巧。”我就约了高朗、闫铭辰来到你岳丈家旁边,藏了起来,准备寻你好事。你媳妇领着这二人出来。我就悄悄跟着。看见你们在一起说话。你媳妇往回走。我就拿绳子绑了你媳妇。来抓你。高朗、闫铭辰在外面望风。” 第九十四章 北风雨雪恨难裁 林擒智一指倒在一边,被丈吏昊砍倒的人恨道:“好,抓我邀功。可是你为什么杀鸿飞?” 丈吏昊哈哈一阵狞笑,一指林擒智对高朗说道:“挡我者死。高朗,上砍倒他。”高朗举刀砍向林擒智。 林擒智闪开高朗砍来的一刀,把手中刀在胸前一横,狞笑道:“高朗,你认识我这把刀吗?” 高朗停刀:“不认识,有什么屁快放。” 林擒智把手中刀轻轻一横:“这把刀名善胜刀,乃三国时曹丕,庆祝自己登基做皇帝时,召国内名师打造的,共有四把。传了下来。据说使过这把刀的人从未打过败仗。今天就拿你开封祭刀。”说完身形一掠。林家刀法已使出。 高朗迎刀而上扑来。林擒智身体倾斜得快贴到地上了,人飞速在高朗身边划过。 就在人过去善胜刀到高朗跟前时,善胜刀上扬贴着高朗胸腹划过,高朗这才发觉寒刀刺骨。想退已晚胸腹已开,倒在那里。 丈吏昊也是惊骇,一推闫铭辰:“快上。”闫铭辰被推了过去。闫铭辰跳起举刀砍来,林擒智俯身向前一钻,人到了闫铭辰身体下方,刚好躲过砍来钢刀,身体上挺,善胜刀立起上挑,善胜刀直刺入闫铭辰的身体,善胜刀向后使劲,闫铭辰被摔在高朗身边,也一命呜呼了。 此景丈吏昊已经吓破胆了,环视想逃,刚才与林钱过了招,知道林钱不次于林擒智,见铁申身体弱些,扑向铁申。 刚才铁申救人心切,又不知丈吏昊武艺强弱,主要是靠身体灵活护住自己不吃亏。 没有强攻。见丈吏昊挺刀冲向自己,身形一矮,向泥鳅一样从丈吏昊胯下滑过扭身,两把短尖刀刺进了丈吏昊的两个小腿肚子,疼的丈吏昊一晃。 铁申身体借力而出,拧身立在丈吏昊的身后,两把短尖刀一扬落下,刺在丈吏昊的后背。 两把短尖刀迅速抽出身体后掠。丈吏昊知道铁申在身后,钢刀向后横扫。转身见铁申已在几尺之外停身立住了。 铁申停住可林擒智没停,善胜刀已呼啸而到,丈吏昊被劈倒。同时小树林外有几个人冲了进来。有人抢先到了,被捆绑着手臂的华凝脂身边:“姐姐,你没事吧。” 华凝脂赶紧说道:“轩阳,我没事,快给我解开。” 砍倒丈吏昊,林擒智也跑到了华凝脂身边同华轩阳解开捆绑华凝脂的绳子。林擒智愧疚道:“轩阳,你怎么来了?” 华轩阳惊魂未定:“我爹让姐姐领这两位来找你后,才想起来可能会有人监视咱家。又叫鸿飞、鸿德去暗中跟着姐姐,这才发现有人跟着姐姐。鸿飞继续跟着,鸿德回去报信,我知道后就赶紧领人来了。” 林擒智更是愧疚:“惭愧,让你们都跟着我担惊受怕,我心不安。” 林擒智扶起华凝脂在一边坐下。华轩阳他们几个人赶紧就地把丈吏昊三人埋了。处理好血迹等等。 林擒智、林钱稍微镇静镇静心神。 林擒智说道:“明天还得你们去人,联系擒英、擒勇。我们暂时约定后天,辰时动手吧。你们回去定好了再知会我一声。但是明天你们派人去林木庄时,最好引诱明龙他们一些人出林木庄,在林木庄外再打杀他们几个人。这样既可以降低去林木庄联系擒英的人的危险,又可以先打掉明龙的一部分人。反正明龙等人也会有了防备。” 林钱沉思道:“怎么引诱他们出来呢?如果明龙他们都出来,我们兄弟还怕打不过他们。丈吏昊也并没有说,明龙知道了。” 林擒智慢慢说道:“林大侠你不知道,我们林家的管家,刘成福有多聪明,丈吏昊想到的,刘成福肯定也想到了。你们引诱明龙,明龙他们断然不会全部出庄。他们不知道咱们有多少人在一起,还怕全部出庄,中了调虎离山计。明天我不去帮你们,我得安排联系关城的人,准备好后天的事。并且安排家人出去躲避一下。” 再说木艺空、耿班绕路到了山路庄,木艺空按照自己的记忆,快速向林擒勇的岳父高家走去。 高喜善家在山路庄不是大户,住在庄子西面,并排几间房屋。中间住在高喜善老夫妻,左边暂时住着女儿高盼香。高喜善老两口只有高盼香这一女,嫁给了林擒勇。 林木庄出事以来。高喜善全家始终都是提心吊胆。林旭死后,明龙等人占了林木庄,林擒智和林擒勇的妻子就抱着孩子跑回了各自的娘家,待林擒英回了林木庄,林府仆人景浩就偷偷的把林擒勇、林擒杰使用的巧胜刀、百胜刀送了过来。 自从林擒勇领着林擒杰来到高家,就更名高勇、林擒杰更名高杰。生怕明龙等人知道。 每天都盼着明龙等人离开林木庄。可是明龙等人不但没走,而且还在林木庄和林木庄周围烧杀抢掠。 庄子里经常有人家逃出。并且自从路宽夫妻与木艺空娘离开后,明龙听了刘成福的主意,开始在林木庄实行邻居连坐,五家一连,跑了一家,剩下四家的家里人就会有一人被杀。林木庄的人苦不堪言。林木庄周围的人也是视明龙等人为瘟神。 院门外有人敲打大门,高喜善老两口从屋里出来。高盼香也听到了,出来说道:“我去开门看看。”说着来到门口开了门。往外一看。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青脸的瘦高个,青色长衫手提古傲枪。另一个不胖不瘦,不高不矮、脸色稍黑,一身黑衣。身背一张小铁胎弓、腰挂剑壶,里面有二十多只短箭,上面搭块破布盖住部分弓箭。高盼香一时蒙住了。 木艺空忙哈腰说道:“二嫂,我是木艺空呀。你不认识了吗?木映家的。” 高盼香猛地醒了:“木艺空。你快进来。”慌忙伸手把木艺空拉进院子,耿班跟了进去。高盼香脑袋伸出门外看了看,见周围无人,忙回身把院门关好。 高喜善老夫妻看进来的人不认识,慌忙问向女儿:“他们是?” 高盼香指了指木艺空、耿班:“爹,娘。小声些。他是木艺空。木映的儿子。这是木艺空一伙的。”眼睛已经有些湿了。 木艺空赶紧拱手施礼:“大爷,大娘。” 高喜善老夫妻忙回道:“好,好。去盼香屋说话。” 一进屋里,屋内站起一黑大汉看见是木艺空,过来一把抱住木艺空眼泪已经流下来了:“艺空。” “二哥。”木艺空也是哭了起来。高盼香眼泪已经控制不住了。高喜善老两口也跟进来抹着眼泪。 林擒勇哭着问道:“艺空,你回来了。你还恨二哥吗?” 木艺空哭道:“别说了二哥。没看见四弟呢。我来就是为了林木庄。” 高喜善老两口拽起旁边的孩子说道:“你们聊。我们去那屋。” 高盼香也站起来说道:“高杰就是擒杰去地里了,我去屋门口。” 两个人没有说上多少话。忽听院子门被人踹开,有几个人跑了进来。就听高盼香说道:“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有人回道:“哈哈哈哈,老子孙培帧。明家庄的。你娘的,赶紧给我滚开。”就听有人摔倒。 林擒勇忽的起来,从床下抽出巧胜刀,说道:“兄弟,不要怕。有二哥在。”推门而出。 林擒勇出门骂道:“孙培帧,你有五十多岁了吧。木家对你不薄,你何苦跟林木两家过不去呢。你的良心呢。” 孙培帧摇着头,得意的笑道:“良心,能当饭吃呀,林梓祥、颢聚存、王鸿阁、樊春影、尹卿礼他们。还有国映倒是有良心,不都见阎王去了吗,你看现在刘成福活的有多滋润。我也不差。” 林擒勇压着怒火道:“你来有什么事?” 孙培帧听了哈哈笑道:“我自以为我就够聪明的了,刘成福比我还聪明,昨天明家庄去了个贩卖蜂蜜的,水化把蜂蜜罐子踢碎了,贩卖蜂蜜的就跟着水化,去水化家里索赔。刘成福听说了。他当天就偷偷的让我到山路庄来,盯着你,说“林擒智鬼一些。你笨一些。凑巧还有可能抓住木艺空这小崽子。”他真说对了。我们昨天一宿都没发现什么。今天木艺空果真就来了。木艺空你出来吧。” 木艺空看了一眼耿班。开门出去了。耿班俯身躲在门口将门开个小缝隙拔箭搭弓。 木艺空出来,就看见个头不高的孙培帧,领着四个人站在林擒勇跟前。被孙培帧摔倒的高盼香,已经起来躲到高喜善的屋里去了。 这四个人木艺空都认识。都是林木庄的人。木艺空恨坏了孙培帧,心想得尽快解决他们,不能拖太久于是说道:“孙培帧,说吧你想干什么?” 孙培帧哈哈大笑:“就是想抓住你去明龙面前领赏。你那两下子咱们都知道。汪姚晖、雨作艺你两抓林擒勇。李福新、汪磊你两抓木艺空。死活无所谓。上。”孙培帧说完手一挥后退几步。 汪姚晖、雨作艺两个人都是高大魁梧,抡刀扑上。李福新个高瘦,汪磊一般微胖,两个人也是提刀靠近木艺空。 木艺空与林擒勇并排站着,木艺空的古傲枪是长兵器,地方狭小一时无法施展,见李福新、汪磊扑来只能后退。 林擒勇也是因为木艺空在旁边,只能招架躲闪。因为距离很近林擒勇怕伤到木艺空,结果一个失误被雨作艺抓住,雨作艺钢刀横扫,汪姚晖的钢刀立劈。 第九十五章 铁衣远戍辛勤久 林擒勇已是退靠在墙边,只能抬巧胜刀来挡汪姚晖的刀,却无法抵挡躲避雨作艺的刀横扫了。如果被雨作艺的钢刀扫到,林擒勇必死无疑了。就在这时一枝雕翎箭射出,直奔雨作艺拿刀的手腕。 一只金钱镖打向汪磊的眼睛,汪磊急忙护眼后退。 耿班眼见木艺空、林擒勇两人因地势不利受困,虽然木艺空躲到了一边,依然没有改变两个人的不利局面。 木艺空后退,汪磊、李福新上扑。木艺空还能躲闪。可是林擒勇却被雨作艺、汪姚晖逼到了墙边,汪姚晖钢刀立劈,雨作艺钢刀横扫。凶险至极,耿班赶紧搭箭拉弓。 雨作艺做梦没有想到。就在刀就要挨到林擒勇时。雕翎箭抢先射中了雨作艺的手腕,疼得雨作艺撒手扔刀,后退。又有金钱镖打向汪姚晖,林擒勇借机会挡开汪姚晖的钢刀后,从各自自保的两人之间跳了出去。 可是由于角度,弓无法拉满只能拉半弓把箭射向雨作艺拿刀的手腕。虽然箭力度不大也刺进了雨作艺的肉里。雨作艺扔刀把箭拔出扔了,环视一下俯身捡刀喊道:“屋里有人射箭。” 转身又扑向林擒勇。林擒勇此时已是没有掣肘的了。林家刀法挥舞起来。。 耿班见林擒勇跳出险地,可木艺空正陷入绝地,古傲枪太长无法施展,汪磊、李福新却是刀刀相连砍来。 汪磊被金钱镖迫得后退,再舞刀扑来时,耿班瞄准扑在前面的李福新,一箭射去,李福新正面对门前看的清楚,箭的力道还是不大。李福新急忙闪开后退喊道:“屋里有人射箭。” 刚准备上前的汪磊被李福新的后退所带,也是一退。木艺空急忙枪头扎地跳起,落在了汪磊、李福新的后面。 孙培帧处在最外边,看着两伙人在打斗,他不过去。只等渔翁得利。反正是自己人占上风,功劳有份。 等来的却是雨作艺、汪姚晖后退败落。林擒勇是拼了命的使出全部武艺。雨作艺、汪姚晖两人不敌均想自保。 汪磊、李福新更是不堪。李福新已是双肩各中一枪血染衣衫,一条腿被枪打得站立不稳了。汪磊心眼比较多老是躲向李福新的后面。 汪磊又躲到了李福新后面,木艺空一枪刺透李福新。汪磊嚎叫一声逃向院门口,刚到门口就被人一脚踹了回来。年轻的林擒杰出现在门口。 汪姚晖见汪磊一逃,随后紧跟。苦了雨作艺被林擒勇一刀砍倒。 林擒杰踹倒汪磊,汪姚晖抡刀到了,林擒杰急忙躲闪,孙培帧一见不好,就尾随在汪姚晖的身后,见林擒杰闪开道路,挤开汪姚晖抢先跑向院门口,就在孙培帧的手去拉门的刹那,一枝雕翎箭射到了,把孙培帧的手钉在了门上。孙培帧用力拔出箭时,一只金钱镖打在孙培帧的另一只手上,孙培帧知道逃脱不了,转身就跪倒磕头。 汪姚晖被孙培帧挤到一边,再想跑,木艺空就到了。木艺空的长枪穿透汪姚晖的身体。汪磊赶忙跟随孙培帧跪着磕头,哀求不断,喊着:“爹呀,爷呀,饶命。”头都磕破了。 林钱、木艺空等人回来了。木艺空、耿班还抓回来两个林木庄刘成福身边的人孙培帧、汪磊。 林钱道:“林擒智说了,“他可以号召关城的人,至少能够找来二三十个人。还派人联络了附近的林府木府旧仆。打明龙没问题。”只是还得我们派人去通知林擒英,就怕引起明龙、刘成福的注意。” 木艺空指着浑身哆嗦的孙培帧说道:“林擒勇也说了“山路庄也有人愿意去打明龙,去二三十个人也不成问题。盼的就是这一天。只等我们订好时间了。”刘成福派人监视林擒勇准备抓我,结果都被我们杀了。只留下这个孙培帧、汪磊。” 云雾信心急道:“对,宜早不宜迟,后天辰时就动手,明天肖笛去林木庄通知林擒英。耿班去山路庄通知林擒勇,铁申去关城通知林擒智把时间定好。林家四兄弟去打林府的明龙他们。咱们去打木府的双庙七狼。最好当天到了林木庄,有人给我们林木庄的消息。” 木艺空赶紧说道:“耿班不用去了,林擒勇全家今晚就会去关城找林擒智,以防不测。” 尤义担心道:“还得让肖笛带着那个扇子。肖笛你得更小心些。告诉林擒英,让林家四兄弟的人,当天都白布扎腰。这样就能把我们和扶善帮的人区分开了。” 云雾信点头道:“对,我们也都腰扎白布。” 尤义又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咱们都要想好了。让林擒英再派两个人帮我们领路。不行,咱们得想好退路。” 当晚肖笛准备起身,说道:“你们放心,我会快去快回的。” 云雾信又嘱咐道:“肖笛,你绕到林木庄北面的古道庄,从北面进去。” 郅摘又嘱咐一句:“肖笛,保全自己最重要。扈维去联络凤溪山的人在林木庄外接应你。不用怕。” 肖笛笑道:“我不怕。走了。” 肖笛走后林钱道:“林擒智说最好我们明天再去林木庄外,引出明龙的人。打明龙他们个措手不及。你们觉得行吗?” 木艺空看着蒙着双眼的孙培帧,说道:“可以,正好可以利用孙培帧、汪磊。” 几个人见天色已晚,仍然没有想出引诱明龙出庄的办法就休息了。 次日起来见凤溪山的张忠石领着苗热时等人来了。说是替明龙巡视林木庄外围到了这里。林木庄外已安排喽啰时刻注意林木庄内,准备随时接应保护肖笛。 林钱忙让尤义拿出酒菜招待张忠石等人。饭间张忠石听到几个人在商量怎么引诱明龙出庄时,笑道:“我有办法,你们不是抓住了刘成福的两个人吗?交给我。我用他两引诱明龙出庄。” 林钱看了看木艺空、云雾信对张忠石说道:“石头,我也正想怎么处理这两个人呢。也是没有想到办法。” 木艺空说道:“可以,就把孙培帧、汪磊交给你处理。你说怎么办吧。就是不能便宜了孙培帧。” 张忠石看了看林钱说道:“你们会写字的写封书信,上面只写‘林木庄外小土坡就行。’其他的我有办法。” 林钱疑惑道:“行。可是。石头,那谁去送信呢?” 张忠石哈哈笑道:“就刘成福的那两个人。一会我私自交代交代他两。” 木艺空忙摆手道:“不行,不行。不能让刘成福知道林擒勇的事。而且不能放了孙培帧,我恨不得刀刮了孙培帧。” 张忠石咧嘴笑道:“放心吧。我会交代好他们的。保管他们回去啥都不说。还能让明龙的人去小土坡那里。” 吃完饭张忠石、苗热时拎着蒙住双眼的孙培帧、汪磊出去了,铁申整理好衣衫带好物品去了,包彪随后去半路接应铁申去了。尤义再三叮嘱注意安全。 张忠石、苗热时出去一会回来了,惊呆了众人。孙培帧、汪磊的脑袋上被破布缠裹,透出血色,双手也是一样破布缠裹。手臂上脑袋上血迹斑斑,口里也是。 云雾信指着汪磊问道:“他们这是怎么了?是你打的?伤哪里了?” 张忠石抿嘴笑道:“我把他们的手指都打断了,割下了舌头、耳朵,让他们无法说话,还听不见说话,快给我信。” 云雾信不满意的看了一眼张忠石说道:“石头,你太残忍了吧。” 郅摘过来说道:“三哥,已经这样了,而且孙培帧害死了很多人,其中还有他自己的好朋友,也算罪有应得。就让他们回林木庄吧。” 张忠石忙陪上笑脸:“是,是。我提前已经跟他们说了,如果他俩不赶紧回林木庄,我就再挖了他们的眼睛,还在他们身上割了小刀口。流血流死他们。而且告诉他俩只能回到林木庄送信,才能有人给他俩治伤,他俩准玩了命的往回跑。” 几个人都急忙准备好,求陶艾火来陪尤义留在家。其他人起身赶往林木庄外面的小土坡。 张忠石把孙培帧、汪磊带到林木庄外的小山坡。打开两人的蒙眼布,果然孙培帧、汪磊拼了命的跑向了林木庄。张忠石、苗热时也告辞走了。 一早铁申顺着大路进了关城,快到华家时,铁申偷眼四处观察一番。见无可疑。准备直奔华家。 却发现华家周围静悄悄的,铁申看着华家一发愣,就感觉后面有人快速走来到了跟前,铁申装作不知,忙往前走。 哪知那人竟然撞到了铁申身上,铁申警觉,听得那人低声说了句:“跟我走。有人跟着你。” 铁申一停,那人超过铁申前行,铁申急忙跟上,手时刻准备摸出短尖刀。 走了一会,那人领着铁申进了一个胡同,路过几个门口再拐进去。 那人停住说道:“我是华家人羽逸。有人窥视华家。”话落,就听见胡同里传来打斗声。铁申没有回话。 羽逸又道:“我们出去,看看抓住跟踪我们的人了吗。” 第九十六章 战士军前半死生(上) 两人拐回来,看见两个人在打一个人,胡同比较窄,两个人却被一个人逼得在后退,羽逸急忙上前帮忙,不料那一个人竟然勇猛,回身几招将羽逸击退回来,口中说道:“拦我者死,放我者生。” 羽逸退回问道:“你是谁?为何跟我。” 那人回身之际笑道:“老子明家庄甲荫。奉刘成福指令,来监视华家有无与可疑人物来往。” 羽逸发现他们根本拦不住甲荫,无奈说道:“醉波、冷河。咱们是误会,放他走。” 醉波、冷河往两边一闪,让出路来。 铁申听说是明家庄人。往前一近身短尖刀出手,一把刀刃迅速抵在甲荫后心,另一把则环抱甲荫,刀刃贴着甲荫咽喉,嘴中说道:“别动,否则要你的命。” 甲荫慌忙告饶:“好汉,饶命。我不动。” 铁申对羽逸说道:“找绳子把他捆上。” 醉波、冷河拿出绳子将甲荫捆上了。推出了胡同。却见外面有人抬腿就跑。不远处一人急忙喊道:“别让他跑了,他是扶善帮的人。” 一听扶善帮的人,冷河、羽逸急忙追去,铁申速度也快。几步追上。 那人魁梧,短尖刀在那人后背连划几下,那人力大回身出拳就打,铁申速度也快已经退后。 那人狂打几下转身想跑,铁申跟上短尖刀在那人背后又是划了几下后,铁申又退,那人转身出拳暴打。 见又是无人,还是发现铁申,猛的扑向铁申,铁申后退中短尖刀划出,那人手臂手掌数次中刀。 甲荫喊道:“方扇,别打了,再打,你也是死。” 那人并不理会甲荫,看向旁边背刀的一瘦矮汉子,大声骂道:“你娘的苏皖善,我们要死了,你还不来救我们。” 苏皖善被骂得躲避不了了,冲过来骂道:“方扇,你娘的,就你惜命。” 方扇见苏皖善过来了,接着喊道:“三驴鼠,就你娘的有功夫。快杀了那小子。” 苏皖善抽出背后刀,地躺刀花开绽放舞向铁申,铁申短尖刀秋风飒飒。 此时冷河、羽逸加上另一人手持刀棍,将受伤的方扇打倒用绳子捆绑上。 苏皖善功夫不弱,铁申稍强。苏皖善见方扇被打倒捆绑上,知道想救方扇不能,于是摆脱铁申急退而去。 铁申见苏皖善厉害,独自没有敢追。还是见林擒智要紧。 这时羽逸领一人过来,来人施礼:“在下黄松爱,华家人,朋友是木艺空的人吧。” 铁申还礼:“是,木艺空的仆人铁申。” 黄松爱抿嘴笑道:“你没有认出我,我认出你了,在麦地,你同木艺空的大哥林钱在一起,还有华家女婿林擒智。昨天我同我家轩阳公子在一起。想起来了吗?” 铁申惭愧:“没有,当时你们人多,确实不能个个记住。” 羽逸连忙说道:“我们边走边说,一会扶善帮的人来了就坏了。” 冷河牵过来四匹马来。黄松爱指着甲荫问道:“你们到底是不是扶善帮的人。” 甲荫哭道:“我不是,我是林木庄的人,方扇是扶善帮的人。” 醉波提刀冲方扇舞了几下,想杀了方扇,却始终不敢下手杀方扇。 冷河夺过醉波手里的刀,挥舞几下,也是不敢下手杀人。 羽逸看了看黄松爱摇头:“我也不敢杀人。”同时看向铁申。 铁申也是摇了摇头,尽管方扇知道是恶人,无冤无仇也下不去手。 黄松爱也是不敢,没办法。黄松爱指着旁边大树说道:“把他捆到树上,他身上有伤,不管了,爱死死爱活活。醉波、冷河你两骑一匹。”又一指甲荫:“把这人绑在我马上,咱们快走。” 黄松爱在前,醉波、冷河、铁申紧跟,羽逸在后。快马加鞭向石岭关方向疾驰。 来到快到石岭关的一片树林前,铁申等人下马,进入林中,见到了林擒智、林擒勇等人。 林擒智见铁申不理解为何藏匿此处,苦笑道:“刘成福老谋深算,我们杀了丈吏昊等人,刘成福必然会察觉。万一明龙的人去华家。我们必会吃大亏。而且我二弟也杀了刘成福的人,他们举家投奔我。不能让明龙抓住我们。即使明龙今日不来,万一我们去林木庄时,明龙也可能来华家,我们必定吃大亏。所以我们昨天夜晚就连夜逃到这里。只待明日一战杀了明龙,再回家。家里只留下黄松爱几个接送信的人。同时暗中观察会不会有明龙的人来窥视。” 黄松爱让冷河、醉波把甲荫拖到林擒智跟前:“这人叫甲荫,是林木庄的人。他们三个人来监视华家被我们发现,跑了一个扶善帮的人。还有一个扶善帮的人被我们绑树上了。我们打不过他们,亏了这位铁申帮忙,我们才没有受伤,。” 林擒勇伸手扯过来甲荫,咬牙恨道:“甲荫,说一说怎么回事?” 吓得甲荫哭道:“二公子,今天早晨,我刚刚起来,刘成福来找我。说昨天安排孙培帧去古道庄,还没有回来。而且昨天听说丈吏昊去关城查看林擒智的情况了,也没有消息。刘成福就让我领着扶善帮的两个人去华家查看。快到华家时,跑了的苏皖善让我在前边,方扇在中间,他躲到最后面。我就发现华家太净了,正想去华家时,” 用手一指铁申:“就看见他也想去华家,我就躲到一边去了。” 又用手一指羽逸、铁申:“又看见他去和他说话。一起走了。我随后就跟着,他们进了胡同,我就跟了进去,” 再用手一指醉波、冷河:“进去就被他们围住了。就给抓住了。方扇见我被抓住就跑,被那位打伤。苏皖善看见就跑了。” 铁申忙把林钱等人的想法说了一遍。 林擒智嘱咐道:“明日我们会准时到林木庄林府,不能全去得留下一些人保护我们一家老小。剩下我们两家最少也会有四十多人,我让黄松爱送你直接回去。可不能再去关城了。” 铁申摆手:“谢谢,不用。我依旧原路返回,小心些不碍事。” 林擒智叹口气说道:“我们就不送你了,为了保险,我们天黑前还要再换个地方隐藏。不能在一处待久了。明日我们再见。” 铁申原路返回,却没有发现可疑人出现。碰到包彪两人再三观察见无人跟随才回去。 肖笛装扮成货郎挑了一副担子,两只竹筐,里面装了些针头线脑。轻便之货。叫卖着进了林木庄。 顺着木艺空、包彪讲解指引的道路而来。 进庄往西在往南绕过林府、木府,眼见得快到木艺空、包彪所说的水化家所在,迎面过来一人。看了看肖笛严厉说道:“赶紧走,出庄。在林木庄叫卖会丢了性命,想活命就赶紧出庄。” 肖笛没有答话,看向那人。那人又道:“记住了,我告诉你我叫景浩。如果你是木艺空的人,就赶紧走。晚了就会没命的。” 肖笛装作听不懂景浩说的话,还是直愣愣的看着景浩。 景浩笑道:“装傻充愣也没用,不管你是干什么的,想活命就赶紧走。水化家不能去,会害了他们一家的。有话可以找路晨非转告,别人不行。”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肖笛心中忐忑,急忙前行。远远望去只见水化家附近可疑人很多,大都装作晾晒农作物,还有装作在闲逛聊天。但是眼睛都不时看向水化家。观察水化家周围情况。 肖笛不敢细看,不敢停留绕过了水化家而去。 疾行,就在靠近一大户人家门口时,就听里面有人大声说话:“刘管家,路平还在睡觉。你找他做什么?” 慢声传来但是听得清楚:“做什么,问问他路宽去哪里了?是不是找木艺空去了。让他问问路晨非,昨天卖蜂蜜的是不是木艺空派来的。”这声音不高。 大声传出:“路晨非不是路宽家人,也不在这里住,路平哪管得了。” 肖笛到了院门口,刚想快步过去。忽听那个慢声传来:“谢赵营、李善春拦住这个人,卖货的站住。” 肖笛疾步快走,后面一伙人追来。想走走不脱了,肖笛索性停下,转身问道:“喊我吗?” 前面领头的谢赵营和一个白皙方脸、长相俊美,体态匀称之人,笑道:“是。就是喊你呢。”同时到了肖笛身边。这伙人围住了肖笛。肖笛发现舒统也在里面。 肖笛问道:“喊我做什么?” 就听后面慢声传来:“李善春,把人带过来。” 白皙方脸、长相俊美,体态匀称的李善春,把手搭在肖笛肩上温柔笑道:“好事,过去就知道了。” 来到院门口,就见一个个头不高的车轴汉子,面色微黑,头顶六角员外帽。一身紫红色长袍。 袍角提起掖在腰中,露出白色滚裤。看着肖笛笑道:“桃花源的人吧。” 肖笛心中一惊,没有表现出来,装作不知道桃花源是哪:“不是。我贩卖点针头线脑。” 头顶六角员外帽的人慢声笑道:“我是刘成福,前天那人没来,换你来了,是给水化送信呢,还是给林擒英送信呀。” 肖笛装作一脸茫然:“你说的我不认识。我没带什么信呀。” 第九十六章 山川萧条极边土(下) 刘成福依旧慢声慢语温柔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没有带信。对,怎么会带信呢,是带话。” 肖笛慌忙作揖:“您放我走吧,您说的我都不知道,您说的啥。” 刘成福却抿嘴笑道:“不知道,林木庄很少来货郎,前天一个,今天又一个,不奇怪吗。舒统打他,踹他几脚。” 舒统慌忙陪上笑脸:“刘管家,我没打过人。让他们打。” 小矮个子谢赵营腆着脸,,笑道:“我来,还是我谢赵营来。”谢赵营抬起脚一脚把肖笛踹了个跟头。 还想再踹时,有人边说边走了过来:“刘管家,你们在我家院子里干什么?我睡个懒觉都不行。” 刘成福慢声狠道:“路平,实话告诉你,前天来了个卖蜂蜜的,蜂蜜罐子被水化打碎了。奇怪吧。然后去了水化家里。昨天就有人发现杨福良不见了,而且就是昨天,你家的丈吏昊和高朗、闫铭辰去了关城,到现在没见人影。还有昨天我让孙培帧领人到山路庄去了,结果今天孙培帧、汪磊被人打残了,舌头都没了。被人放回来了。奇怪吧。谁这么大胆。今天孙培帧带回来个纸条,让扶善帮的人去庄外小山坡去。你猜见到谁了。” 路平到了刘成福跟前摇了摇头。 刘成福指着路平说道:“是艺空,木艺空。还带着三四个人。” 路平面无表情:“木艺空来了不稀奇,该回来的时候就该回来。” 刘成福慢声喝道:“路宽夫妇突然离家,准是有事。你不说,就是没有治理你。” 这时有人跑来喊道:“刘管家,高铁竿、狄应杰、鹤玮回来了。” 刘成福转身问道:“柳羽云,说什么了。” 柳羽云跑到跟前:“听鹤玮说林擒勇、高家。人去屋空。” 刘成福追问道:“那甲荫他们呢?” 柳羽云笑道:“好像还没回来呢。” 刘成福不再理会路平,出了院子说道:“把卖货的带着。走。” 李善春、舒统急忙跟上,谢赵营慌忙拉起肖笛就走。 出了院子就见迎面过来一人。头上一顶破帽,身上却是紧袖口的紫色绸缎,脚上软牛皮薄底快靴。 手上手臂尽是刀疤直入袖口内。敞开的胸口上也是刀疤道道。本来英俊的脸上也是被刀疤布满接入帽子里面。 这人见谢赵营拖拽着不情愿走的肖笛,到了肖笛跟前突然对肖笛喊道:“哎呀,表弟,你啥时来的。”同时出手打向谢赵营:“你娘的谢赵营,谁让你拉拽我表弟的。” 谢赵营挨了一拳,赶忙松手。喊着跑向刘成福。 刘成福回头说道:“路晨非,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别找事。” 路晨非眼睛一瞪,一指肖笛:“刘成福,这是我表弟。” 刘成福手掐腰:“那他怎么不说。” 肖笛急忙插话:“你们也没问我呀。” 路晨非伸手来拽肖笛:“放了我表弟。” 刘成福慢声喊道:“放了不行,此人可疑。” 路晨非狠道:“我看谢赵营还可疑呢。” 刘成福身边的柳羽云,突然对刘成福说道:“我看那个人好像是跟甲荫去关城的那个人,扶善帮的。”同时抬手一指岔路上。 刘成福顺手指一看,果然一个瘦矮汉子跑来,刘成福回身说了句:“不能放了卖货的。”迎着瘦矮汉子走去。 刘成福到了瘦矮汉子跟前问道:“苏大侠,方扇大侠和甲荫呢。” 苏大侠慌忙说道:“方扇可能得活不了了。甲荫让人抓走了。就是你说的什么华家人干的。华家,人去屋空。” 刘成福连声应着。又有三人跑来,到了刘成福跟前问道:“刘成福、庄外小山坡是什么人?” 刘成福急忙回应:“是木艺空。高大侠、狄大侠你们回来了。” 高大侠欢呼道:“我去会会木艺空去。苏皖善、狄应杰跟我高铁竿走。” 苏皖善、狄应杰答应着跟着高铁竿往南出庄去了。 剩下的那个人看了看刘成福,问道:“刘管家,我回去休息了。” 刘成福见那三人走了,腰一挺:“鹤玮,你跟我们回去。李善春你们怎么还不走。” 李善春趴到走过来的刘成福身边,说道:“路晨非不让带走那个人。” 路晨非听见骂道:“你娘的李善春,什么那个人,是我表弟。” 刘成福狠道:“什么你表弟,为了明家庄。必须带回去细问。” 路晨非怒了:“刘成福,你抓我表弟不行。”拦住不放。 李善春、柳羽云见两人相持不下,连忙劝道:“路晨非,刘管家只是叫你表弟过去问问,不会有事的。” 路晨非吼道:“都知道,到了你们那里会怎么样,万一我表弟说不好怎么办,不行,不能去。” 李善春、柳羽云看了看刘成福,又对路晨非微笑道:“不会有事的,我们保证,绝对伤不到你表弟。” 路晨非听了稍有缓和:“你两保证不行,得刘成福说了才算。” 刘成福见自己的人还是害怕路晨非,只能让步:“路晨非,不管什么情况,我不会伤了你表弟,行吧。” 路晨非知道达到这样已经非常不错了:“刘成福,说准了,有什么差错我兜着。不能伤了我表弟。” 又对肖笛说道:“晨晓,他们问什么,你知道的都告诉他们。放心,有表哥呢。”这才走了。 刘成福回头问道:“唉,小子,你表哥姓什么?”刘成福问完忽然觉得自己问的不对,又“呸”了一声:“你叫什么?” 肖笛心想:“都喊他路晨非,一定是叫路晨非了。而且路晨非喊自己晨晓了。”张口说道:“我表哥叫路晨非。我叫晨晓。” 刚想走,景浩迎面而来,看了看肖笛,拱手对刘成福说道:“刘管家,刚才我看见路晨非在这里和你闹什么呢?” 刘成福一指肖笛骂道:“他娘的路晨非,非说这人是他表弟,不让我带回去询问。万一是木艺空那小子派来的怎么办。” 景浩笑道:“这事路晨非不能撒谎吧,就是路晨非撒谎,你又能问出什么?你想知道什么?就算问出来有什么用?” 刘成福把头低下:“前天那个卖蜂蜜的,八成就是木艺空派来的。这小子没准也是。” 景浩伸手拉刘成福到了一边,低声耳语:“就算是,你杀了他。只能多了木艺空对你的仇恨。还能有什么用。就算他告诉你木艺空派他来做什么。有什么用,无非就是木艺空要打明龙扶善帮他们。来探听探听情况而已。又不会挑拨你和明龙的关系。若留下,明龙知道了,可就有变数了。别让他说出不该说的来。放了吧。还是告诉明龙准备和木艺空打一架吧!” 刘成福沉思一会回来摆手,让人放了肖笛。刘成福领人走了。 肖笛赶紧拱手作揖连声:“谢谢!” 景浩冷脸说道:“你还是赶紧去见一见你表哥吧,然后赶紧离开林木庄。” 肖笛连忙答应。却不知往哪里去找路晨非。景浩见状苦笑一声。领着肖笛来到一个荒废的院子里,院子里荒草丛生,屋子残破不堪。 景浩高喊:“路晨非。” 路晨非出来看见是景浩,爱答不理:“景浩,什么事?” 景浩看了看路晨非,一指肖笛:“送你表弟过来了。”说完转身走了。 路晨非看着景浩背影:“他是刘成福的救命恩人。人品还算可以。是他救的你吧。” 第九十七章 汉家旗帜满阴山 木艺空几个人来到林木庄外的小土坡。来到木映墓前。木映的墓只是一个土堆,没有墓碑。 木映墓后面并排是三个立有墓碑的墓。 墓碑都是青石做的墓碑。墓周围修整的整齐。加上木映的墓都是墓前面青砖铺地,青砖把墓堆围成一圈。这三个墓分别是国映、颢聚存和尹卿礼的墓。 国映的墓碑上并排两个小子写着木府,下面大字写着国映之墓,下角小字写着立碑人双庙七狼。 国映墓的旁边是颢聚存的墓碑,立碑人写着双庙七狼易村山。挨着颢聚存墓的是尹卿礼的墓,同国映、颢聚存的碑文格式一样,写着木府、尹卿礼之墓,小字立碑人尹家四猫尹律、尹征、尹徛、尹彻。国映墓的另一面是留出来的一块空地。 再后面是一片墓。前面是王洪国、樊春影等等为救木艺空,死去的木府家人。大多都是双庙七狼给立的碑。墓周围清理的很干净。离此不远还有一个墓,墓碑上写姓名是林梓祥。 木映墓几丈远是林旭的墓,与木映墓不同的是林旭墓只有孤零零的一座。周围荒草成堆。只能依稀可以看出有人去过。 木映墓的另一面,有一个墓,墓碑上写名字的是“句诚忠。” 到了木映墓前木艺空哭着跪倒磕头,林钱、云雾信、郅摘也是跪倒磕了三个头,后站起来。其他人隐藏在这片墓地里。 有人朝小土坡而来,最前面的是一个一条胳膊的人,手提钢刀。后面跟着一个矮个子的汉子,也是提着刀,伸手拽着被重新包扎了的汪磊。再后面是一对夫妻,男矮女高。提斧背刀和一群人一起。 这伙人往土坡上爬来,土坡下一个微胖的个头不高的车轴汉子,面色微黑,头顶六角员外帽。一身紫红色长袍。袍角提起掖在腰中,露出白色滚裤。 还有一个小矮子也停在了那里。见这伙人上了坡,也看到了木艺空,转身回去了。 木艺空看了一会说道:“坡下的走了的是刘成福和谢赵营。最前面的这个人给我留着,林梓祥为了救我就是被他杀了。我得给林梓祥报仇。后面的那几个都是明龙的人。” 隐藏在暗处的耿班拉弓搭箭,说道:“我先吓一吓他们。”一箭射去正中拽着汪磊那人的手臂。 惊吓得那人赶紧松了手臂,捂着手臂疼得嚎叫起来。冲在最前面的乐亥行也被嚎叫惊了锐气。 云雾信见他们停顿了下来,怕他们退了回去,从墓后面出来说道:“来的都是什么人呀?报个名姓认识认识。” 乐亥行见有人出来了,抬头说道:“老子明龙身边的乐亥行。你们是?” 林钱、木艺空跟着露出全身。郅摘暗示扈维、隋冲、耿班别动。 郅摘自己出去一指林钱说道:“我大哥林钱。” 一指木艺空:“我二哥木艺空。都是你们一直想要找的人。” 再一指云雾信:“我三哥云雾信。” 一指自己:“老子是老四郅摘。这回你们也都知道了吧。” 乐亥行有些害怕,回头看了看被箭射中的矮个子。 那矮个子腰一挺脖一梗说道:“老子明龙身边的王文胜” 一指那对男矮女高的夫妻:“他们是李存在、韩瑶石。” 一指人群中的一个身材匀称三十左右的人:“虞虹恩大侠。汪磊就是被你们打伤的。” 木艺空正看着乐亥行咬牙呢,恨恨道:“是,就是我们。” 乐亥行胆怯的退了一步。木艺空想着为救自己死去的人,心中愧疚不已,悔恨而生,不说话就挺枪,奔向乐亥行。挥枪刺向乐亥行。 乐亥行单臂挥刀格挡不住,被木艺空一枪刺透倒地。又被木艺空狠刺了几枪。 乐亥行倒地,吓得李存在转身想跑,却被韩瑶石一把拉住,转手推向郅摘。李存在无奈,只能同韩瑶石双战郅摘。 见乐亥行死得快,王文胜转身就跑,被后面的虞虹恩一脚踹倒,随后又拉起来。 虞虹恩骂道:“跑什么,有我在。不过就四个人,我们这么多人呢。上。” 推王文胜冲向林钱。同时后退了一步,恶狠狠说道:“谁再跑,我就杀了谁。都给我上。”众人吓得不敢后退,围上林钱等人混战一起。 这些人除了虞虹恩、王文胜、李存在、韩瑶石是扶善帮的人,其余的都是刘成福收揽的人。 木艺空刺倒乐亥行后,舞古傲枪后左突右冲杀得众人四散躲避,云雾信擎昊虬刀,也是杀得众人唯恐避之不及。王文胜也在便打边退。 虞虹恩看了一会,发现林钱是四个人中武艺稍逊一点的。跃身直奔林钱。手中新亭刀罩向林钱。林钱挥剑破招。 郅摘的刀法怪异得自丐帮副帮主,卜辉煌的真传。卜辉煌的江湖绰号是 “鬼影要饭”武功自然了得。 李存在持一对短把青铜斧,武功不行,但是素会阿姨奉承,韩瑶石使双刀稍强一点,也是个势利眼,所以能留在明龙身边,因与卜遥明暗有私情,才嫁与李存在的。 虽然是江湖人物,实际武功却差,在朔州武林很多人都让着她,那都是看在双庙七狼中的滚刀肉,惧怕卜遥明的强悍不予她计较,并不是她武功高,而是惹不起卜遥明,韩瑶石自己不知,总以为自己武功出众,能打败许多高手。 硬拉李存在强打郅摘。十几个回合,李存在已是全身剑伤累累,郅摘见韩瑶石女流,手下留情,可是韩瑶石却不知好坏,喊着李存在拼尽力气、尽下杀手。 李存在看到自己浑身的伤痕,韩瑶石竟然没有一丝心疼,还在逼着自己去杀郅摘,他们还不是郅摘的对手,如果不是郅摘手下留情,自己已然没命了。又想到韩瑶石和卜遥明的私情。 想到这李存在撤身出来,奔坡下而去,韩瑶石见李存在跑了,气得把手中的一把刀掷向李存在。骂道:“李存在你个王八跑什么。” 刀飞刺在毫无思想准备,根本就想不到的,跑向坡下的李存在的后心上,后掉落地上。李存在没有停下,翻身摔倒骨碌下坡,他已感觉明龙气数尽了。不能再回到明龙那里了。 郅摘一脚将韩瑶石踹起,飞落下坡去了。韩瑶石摔得不轻,灰溜溜的爬向李存在。这才发现李存在血浸衣衫,最重的伤口竟然是自己的那一刀。 王文胜刚来时还趾高气扬,一交手就东躲西闪,看见李存在跑了。跟着就想跑,一转身背后又挨了耿班的一箭,被虞虹恩过来一刀毙命。吓得其他人,再不敢后退逃跑了。 虞虹恩再战林钱,林钱却有些招架不住了,剑法已经凌乱了,虞虹恩却是刀刀逼人。 云雾信见状昊虬刀接住新亭刀,林钱退后一边喘口气。 木艺空打跑众人,回头看见虞虹恩用的是新亭刀,新亭刀相传乃是张飞拜为蜀国新亭侯时,命铁匠取炼赤珠山铁,打造而成。 刀快而刚是林旭的宝刀。想到林旭对自己的斑斑好处。如今刀却落在虞虹恩的手里,恨不得一枪刺死虞虹恩。 古傲枪飞刺而上夹击虞虹恩。虞虹恩打了许久也是很疲惫了,木艺空、云雾信都是厉害人物,更是不敌。 一个破绽被木艺空抓住,古傲枪枪刺虞虹恩咽喉,就在枪尖抵达虞虹恩咽喉时。却被一把刀架开。 木艺空一看,面前是个瘦矮的汉子,那人也不说话,地躺刀狂扫木艺空下盘。另一边云雾信已经斗上一人。郅摘也被人缠上。这三人是刚来到的扶善帮的人。 林钱正持剑观望,与刘成福的那些人对峙。被救下的虞虹恩,退到后来的那些人前面在喘气歇息。 地躺刀刀法狠辣,木艺空着急,想急于从虞虹恩手中夺回新亭刀。一时半刻还击不败地躺刀。 隋冲、扈维发现木艺空招招发狠,想摆脱地躺刀。扈维挥刀过来替下木艺空。 木艺空得以直奔虞虹恩。不想虞虹恩看得明白,喊道:“苏皖善,高铁竿,狄应杰,瘦高个就是木艺空。杀了他,明龙有赏。” 使地躺刀的苏皖善倒是不急,与扈维舞在一起。与郅摘对打的瘦小的高铁竿不知天高地厚,舍了郅摘来拦木艺空。 木艺空岂是他能拦住的吗。几个回合被木艺空一枪刺透。木艺空朝虞虹恩而去。 苏皖善打着打着,忽然对一旁同被云雾信打得见伤的狄应杰,喊道:“狄应杰,我们已经尽力了,不能再回明龙那里了。再不离开这里,我们都会没命的。我可走了。” 狄应杰回应道:“现在明龙身边就剩双庙七狼和我们几个人了,我早有此心,这是机会,我们赶紧走吧!” 苏皖善、狄应杰闪开云雾信、扈维朝另一边跑去。云雾信示意扈维不要追了。 木艺空到了虞虹恩跟前,托古傲枪刺向虞虹恩。口中说着:“留下新亭刀。” 虞虹恩拼力抵抗。 刘成福的人一见虞虹恩无法脱身,已经无力看管他们后退。便呼啦啦的四处奔逃。 耿班拉弓射中几个跑得慢的。扈维、隋冲打伤几个落后的。 虞虹恩环视,就剩自己独战木艺空了。 第九十八章 不向东风怨未开 虞虹恩见云雾信、郅摘虎视自己。也已吓破了胆,扔刀求饶:“各位大侠,饶了我吧。我从此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不会再回明龙身边了,永不忘你们饶命之恩。绝不再找你们寻仇。” 木艺空举枪欲刺。云雾信喊道:“二哥,留情。饶了他吧。” 木艺空停住手中枪。郅摘喊道:“你还不赶紧走。等着我们后悔吗。”虞虹恩慌忙跌跌撞撞的跑了。 几个人坐了一小会,平复一下剧烈心跳,回归。铁申已经回来,见到林钱等人,告知通知到了林擒智、林擒勇。 林家四兄弟同意领人去林府。木艺空领人去木府。并期待林木庄见。 肖笛回来后也说了经过:“未能与水化、林擒英见面。看见了舒统,舒统在刘成福身边,两人没有说一句话。林擒英被刘成福安排人看管住了,不敢随意出门,怕惹出不必要的祸端。只能靠路晨非传话转告林擒英了。明天辰时动手。若明日一切正常,路晨非会去庄口迎接木艺空等人。路晨非会给我们领路,明天在村边等我们。” 第二日,吃完饭林钱等人悄悄进了林木庄。只见有两个白布扎腰的村民迎了上来。其中一个就是路晨非。 路晨非说了情况,一切正常。一同前往木府。路途中陆续又来一些木府旧仆、林府旧仆。众人合在一处。 到了木府,村民踹开大门,里面静悄悄,喊了很多声,无人回应。 林钱、木艺空等人留在木府门口,村民与包彪、扈维、肖笛冲进木府里面,冲进各屋一看都是空无一人。 众人退出木府,说了情况。路晨非知道不好,忙道:“我们快去林府。” 到了林府,见林府府门紧关,里面有叫骂之声。 村民用粗木撞开林府大门,木艺空领众人冲了进去。 林钱、云雾信、郅摘等人留在林府门口。见无异常,也冲了进去,留下尤义、铁申、扈维、肖笛、耿班和路晨非等一些村民旧仆守在林府门口。 冲进林府院内,只见林家兄弟等人腰扎白布被明龙、易村山等人围在当中。 四面都是明龙和刘成福的人。尽管林家兄弟的人比明龙、刘成福的人多很多。 但是他们大多都没见过这等大阵势。都知道明龙、双庙七狼凶残,见中了埋伏心中胆怯。好在林钱、木艺空等人冲开豁口进入里面。 林家兄弟看见木艺空才从惊慌中镇定下来。林钱等人环视了四周,又看了看来到正面的明龙,易村山等人。 明龙、林钱两伙人对望了一会,林钱、木艺空来到林家兄弟跟前。 看见林钱、木艺空进来。林家四兄弟也忙过来。林擒智一拱手:“各位朋友,艺空弟弟。你们到了。我们幸好得到消息,晚到了些。你们来的快些。不然我们就惨了。他们就可以先解决了我们,我们打不过他们。艺空帮我们认识认识你的兄弟。” 云雾信却道:“咱们现在不用介绍了,打完了再认识。” 林钱等人也拱了拱手。站在明龙,易村山的对面。 刘成福的那些人,看见林家兄弟和木艺空领来这么多的人。而且是有准备而来,知道坏了,原本是林木庄的庄民已经在找逃跑的退路了。 明龙、易村山也知道日子到了。林钱忽见易村山旁边一人,身体健壮,腆着肚子,晃动着身体,那不是焦广秀吗。 焦广秀也得意洋洋的看着林钱,和又挤到林钱身边的人,郅摘惊喜的喊道:“项武丰。” 项武丰领着盛衣殷等一些人,挤到了林钱跟前,施礼:“林大侠,各位朋友。”同时惊恐的看向焦广秀。 “项武丰,你们怎么来了。”云雾信问道。 “唉,我将家产变卖,去了五台山镇惊寺附近居住,还有个心愿,就是亲自杀了双庙七狼。我早就来到林木庄附近村庄隐居,时刻打听林木庄的情况,我知道木艺空大侠,肯定也会找双庙七狼报仇的,今天终于等到了。”项武丰说道。 林钱看向焦广秀:“你是焦广秀。” “哈哈哈,当然是我。” “你不是被斩立决了吗?”项武丰问道。 焦广秀笑道:“彦光闻,拿了我这么多钱,想在一个县里弄几个人,和我长的相似的人,去替我死,还不是太容易了,还用管他有没有罪。该不该死。要不是七狼知道一些事情,受到七狼的要挟,过来帮忙,你几辈子都不会知道我还逍遥法外,实话告诉你,我又有了新名字。而且已经还有了几个新的身份,焦广秀的名字也已经不用了,亏了觅柔嫁的好呀。觅柔的女婿官居六品,觅柔女婿他爹是五品大员,我这些身份都是觅柔女婿办的。哎呀,多亏觅柔,没有嫁你,现在觅柔是吃不完的山珍海味,穿不完的绫罗绸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真是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了。哈哈哈。” “我今天就先解决你,再找双庙七狼。”项武丰,也不废话,亮出武器。 木艺空抢先一步道:“明龙,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要拿你的脑袋祭奠我父。你拿命来。” 明龙没有说话,扭头看了看易村山,易村山看了看发抖的明龙,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其他人。看了看愤怒的村民,把头看向木艺空等人。 全无惧意的易村山高喊一声:“兄弟们,看来是咱们最后在一起同人打架了。上。”头一个冲了上来。陈开章随后。 木艺空看了看林家四兄弟。林家四兄弟也都把手在刀把上重新握了握。 看见易村山冲了上来,云雾信大喝一声:“二哥,你去找明龙,这个我来。” 木艺空提枪直奔明龙。古傲长枪直刺明龙,明龙挥鸣鸿刀拨开,挺刀砍向木艺空。 林擒勇、林擒英挥刀拦住打头阵陈开章。陈开章举七星***就砍,林擒勇、林擒英闪身也举巧胜刀、威胜刀杀向陈开章。 滚刀肉卜遥明过来被郅摘拦住。卜遥明的滚命刀砍向郅摘,郅摘手中的新亭刀也砍向卜遥明,郅摘的出手刀快,卜遥明躲都不躲,刀就是砍向郅摘。郅摘只能撤刀闪身招架。 林钱扑向小张飞鸠查勇。鸠查勇挺五虎断门枪,林钱举剑也拼命上前。铁申帮忙。 包彪、隋冲杀向鹰爪子招利。包彪举刀杀向招利,招利舞镔铁点钢枪抵挡。隋冲抽软剑进招。 林擒智挺善胜刀冲过来像个佛费叶单手提金佛剑迎住。 林擒杰舞百胜刀砍向红发狼贾洋。 山地狼常跑录被冷河、醉波缠住。 路晨非斗上单目狼石般侠。 尤义、扈维、耿班、肖笛领人在门外打散守护大门的谢赵营等人,还有跑出来的刘成福的人,控制住门口。 刘成福的人也和村民打在一起,刘成福却转身不见了,刘成福的人有的在拼命,有的脚底抹油偷偷的跑了。 明龙尽管凶狠,可哪里是木艺空的对手啊,打了二三十个回合,只见木艺空的枪法是快狠凄厉,诡异莫测。 明龙先是慌乱躲闪、然后是也不求饶拼命狂打,只是功夫不济,未见枪锋,已然中枪,明龙连中几枪后,木艺空想起来时单雨莲恳求他手下留情,希望能饶恕明龙的眼神,心生恻隐:“明龙,看在雨莲的面子,我不杀你,赶紧逃命去吧!” 明龙哭道:“姑姑、党柱山等人都是因我而死。我早已后悔,回不去了。好好照顾雨莲。”鸣鸿刀从明龙颈下划过,明龙摔倒。木艺空叹口气,没有理会,随后杀向招利。 包彪、隋冲正被招利杀得身上见了几处枪伤。 招利也被包彪、隋冲软剑和刀伤到。包彪、隋冲见木艺空过来忙撤身出来,把招利让给木艺空。急忙去寻找舒统去了。 那边云雾信轻轻的将昊虬刀拖在身后,紧紧握住刀把。见易村山的嗜血刀砍了下来。昊虬刀由下向上挥起与易村山的刀撞向一边。 把易村山的刀崩起。云雾信的刀继续由下向上挥向易村山的小腹前胸。易村山后退一步身向后仰。手中刀回撤,斜着砍出。白光一道,寒气逼人。刚猛凌厉。 云雾信寒光一道,封住来刀。手腕一转,砍斩、撩、扫。两人如同斗鸡连斗几合分开,再绞在一起。斗了数合。 云雾信见易村山心情浮躁不安,加上肩头的枪伤严重,大大影响了易村山的能力。 云雾信故意露一破绽引易村山砍来。待嗜血刀落下轻微一闪,嗜血刀在身边落下后。云雾信的昊虬刀迅速抡起落下,大喝一声将易村山的左臂砍伤。血射断袍。 易村山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没有哼一声。 抡起手中嗜血刀依旧砍向云雾信,云雾信闪身出拳,打在易村山的手腕上,生生的将易村山手腕打折了,易村山闪身,大喝一声跳起,踹向云雾信,云雾信退步也大喝一声跳起,踹向易村山,将跳在空中的易村山踹的飞了出去。 易村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待云雾信来到易村山的跟前,易村山忽的站起,易村山的伤臂抡起折了的手腕,折了的手依旧死死的握着嗜血刀砍向云雾信,云雾信闪身躲开。又大喝一声将易村山砍倒。 倒在地上的易村山硬是坐了起来:“云雾信,你是条汉子。求你,我们死后把我们送回朔州吧。求你了。” 云雾信冷冷的回道:“我会尽力的。”见易村山已经伤的太重了,不忍再下手,然后转身离开去帮旁人。 易村山用尽力气大声喊道:“谢了,你们杀了我吧,我们双庙七狼是扶善帮的狼王,我是见血刀易村山。你们林木庄是我烧的。人我也没少杀。给我个痛快吧。我皱一下眉头不叫易村山。” 第九十九章 雪上空留马行处(上) 易村山被恨透他们的村民围住,云雾信黯然道:“各位乡亲,他伤的很重,饶了他吧”。 林钱虽然有铁申帮忙,也难挡拼了命的鸠查勇,连急带累的满身是汗。见云雾信过来忙躲开鸠查勇,让云雾信斗上鸠查勇。自己担心舒统,慌忙同铁申去查找舒统去了。 卜遥明虽然跟郅摘是拼了命了,但是现在的郅摘更灵活快速,招法精妙,一击就走。 卜遥明拼命赶来,郅摘见卜遥明松懈就回头一击就跑。两个人都是身轻腿快。翻转腾挪,刀快闪目。飞上房顶檐边,斗至瓦上墙头。 虽然卜遥明身轻手快,郅摘比他更快。看似卜遥明追着郅摘在打。 实则是被郅摘打的浑身是刀伤,满身的血迹。可是依旧玩了命往上冲。 久了卜遥明越来越慢,越来越躲闪不掉郅摘,可是郅摘如跗骨之蛆。甩也甩不掉。一个躲闪不及被郅摘砍倒在地。 卜遥明还拼命跟郅摘厮杀。郅摘见卜遥明已经站不起来了依旧不服,不屑再伤卜遥明忙转身而去。 又有恨透了卜遥明的村民围过来,乱砍了拼死抵抗的滚刀肉卜遥明。 陈开章七星***舞起刀锋,罩住林擒勇、林擒英。 林擒勇、林擒英也是寒光突起。三股冷风来回激荡。你来我往刀起刀落。各不相让。 陈开章分神看见明龙、易村山、卜遥明均落下风。心情更紧张了。 又见明龙、易村山重伤倒地不起、卜遥明殒命。陈开章心中更是胆怯。 林擒勇巧胜刀刀扫下盘,陈开章因注意力没有集中,上盘七星***正与林擒英的威胜刀缠在一起,见巧胜刀刀来跳起慢了。 被刀伤到摔倒。林擒英跟进挥威胜刀猛砍,刀砍在陈开章的腿上。林擒勇刀跟进,陈开章挺刀挡住。却被林擒英过来再砍,陈开章断了双腿。 陈开章知道已无生的希望了,猛然七星***刀头回转刺向怀中。刀头从后背露出,随后倒在地上不能起来。林擒勇、林擒英没有再下杀手,而是离开去帮腰扎白布的人去了。 招利一见杀红了眼的木艺空,眼见明龙自刎、易村山倒地、卜遥明死了。 狂笑道:“木艺空,我死而已,求给我留个全尸。”说完,镔铁点钢枪回刺咽喉,被木艺空一枪打飞,招利栽倒在地。 鸠查勇发现双庙七狼只剩自己与费叶。自己面对的是云雾信。把心一横,五虎断门枪回打头顶。血迹顺额头流下,云雾信阻止旁人上前,鸠查勇许久才摔倒在地。 费叶单臂持金佛剑笨拙的和林擒智杀在一起。金佛剑乃是好剑,林擒智的善胜刀也是好刀。 林擒智想伤费叶不易,费叶想伤林擒智不能。 打斗声渐渐减少,费叶突然收剑,盘坐地上眼睛一闭,任意随林擒智的刀砍在身上。 贾洋已被林擒杰砍死,常跑录、石般侠被也被愤怒村民们围住杀了。 林家兄弟来到明龙身边又补了明龙几刀,割下明龙脑袋。 项武丰不是焦广秀的对手,加上盛衣殷,也才稍占上风,可是焦广秀的寒月刃有毒,是见血封喉的毒刀。项武丰、盛衣殷都得小心。 焦广秀边打边想怎么跑,看见项武丰、盛衣殷小心,挥寒月刃迫得两人一退,提气想上房,身体还没有越到房檐边,一连串的弩箭射来,焦广秀只能先落地保命。 项武丰、盛衣殷依旧不能伤到焦广秀,焦广秀想跑也难了,一只绣花针射向焦广秀,绣花针小,要命的是射向焦广秀的后背,焦广秀完全没有察觉。绣花针扎进了焦广秀的后背。 焦广秀依旧没有察觉,第二只绣花针又射了过来,依旧是焦广秀的后背,第三只,第四只,焦广秀感觉到了。晚了。 绣花针是有毒,焦广秀终于眉头有锁了,寒月刃也不疯狂了。 一连串的弩箭,射向焦广秀的后面,焦广秀痛苦的扭动身体,想把后背的毒绣花针、弩箭弄掉。可是弄不到,身体有些僵硬了。 寒月刃落地,持寒月刃的手被打断。 两个人出现在房顶,拱手:“我们是桃花源的安豹,胤燊。” 刘成福的人除了刚一开打就跑了的人,其余的不是脚底抹油就是重伤或是见了阎王。只是不见刘成福和阙礼亮。 舒统装作不会武功,开始就躲在刘成福背后,打起来后就始终躲避在僻静处。 见林钱、林擒智等人都腰扎白布,也扯条白布扎在腰中。暗中盯着刘成福。 见林钱、林擒智等人在寻找漏网之鱼。便把藏在屋中给明龙通风报信的,铁臂狼阙礼亮拉了出来。 舒统再找刘成福,不防刘成福突然出现在舒统身后,泼风刀压在舒统肩上,将舒统拉向林府后院小门。 舒统连声问道:“刘管家,你要干什么?” 刘成福也不回答,拖压着舒统就走。 林府后院小门处,包彪、隋冲立在那里看着东张西望拖舒统而来的刘成福。 刘成福见小门被堵,并不惊慌,冷笑一声:“赶紧让开,不然你们就替舒统,欧,或许还有别的名收尸吧。” 包彪看了看手中刀,隋冲看了看手中软剑,说道:“刘成福,我不管你拿什么人要挟,况且我们也不认识什么舒统。” 刘成福听了哈哈大笑:“唬我,你们还太嫩,舒统救了刘燕,到了我跟前,木艺空就来了,不是太巧了吗。” 舒统恍然说道:“刘管家,我与他们不是一伙的,我也没有同他们一起打咱们的人呀,你怎么不相信我呢。” 刘成福拖压着舒统又向前移动了两步,眼睛扫了一下后面:“他们腰扎白布,你也白布扎腰,没有动手,那是我根本就没有给你机会,还有就是没有到时候吧。”又冲包彪、隋冲说道:“你们四处寻找,就是找舒统呢吧。” 刘成福后面又有人跑来,刘成福眼睛一扫看见,尤义、耿班、扈维、肖笛、铁申来了。 包彪、隋冲身后的小门突然被重物砸开,包彪、隋冲急忙闪开分躲到两边。 小门外站在张忠石,手提双锤喊道:“刘成福,岳丈赶紧跟我走。” 弄的尤义等人顿时呆住了,怎么回事。张忠石怎么和刘成福成了一家人了。 刘成福咧嘴笑着转身拖拽着舒统后撤。 林钱在后面赶来喊道:“张忠石,你怎么进林木庄来了?” 张忠石咧开大嘴笑道:“刘成福托董善迎找到我,只要我听他的,就要我给他做女婿。说把刘燕许给我做老婆。” 刘成福到了张忠石身边哄道:“石头,你救我出去,我就把刘燕许给你。快救我出去。” 张忠石冲林钱等人吼道:“拦我者死。”准备近身打斗。 话落,一支短箭射中刘成福持刀的手,同时一条软鞭飞来缠绕在刘成福的泼风刀上,把泼风刀拽向前面。 刘成福疼得手一松,泼风刀落下飞到了肖笛身边。耿班的第二支箭又射来,正中刘成福拖拽舒统的另一只手。刘成福松手。 舒统乘机身体前扑,脱离了刘成福,扑到了扈维怀里。包彪、隋冲挡在刘成福、舒统中间。 刘成福慌忙撤身就跑,丢下充楞的张忠石,扈维扶稳舒统,近身张忠石,刀斜劈向张忠石,同时包彪的刀从侧面拦向张忠石。 张忠石双锤一举时,同时肋已中刀,双锤无目的落下。包彪、扈维迅速躲开落下的双锤。 耿班的短箭射中了张忠石的手,张忠石并没有撒开拿锤的手,舒统的石子也击中张忠石的眼睛。但是不重。 刘成福跑出几步被人逼了回来,阴辉映、章允升迎面而来。高喊着:“林钱朋友们,手下留情。” 林钱见阴辉映、章允升隔着刘成福、张忠石给自己施礼。 章允升高声喊道:“石头,还不赶紧放下大锤。你想死呀。” 张忠石知道打不过这些人了,扔下了大锤。默不作声。 阴辉映看了看张忠石说道:“石头,刘成福的女儿已经出嫁,嫁人了,夫家富有,过得非常好,怎么可能再跟你。你让刘成福说,可能吗。” 张忠石恶狠狠看向刘成福,刘成福讪笑道:“我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全是你们和董善迎说的,与我无关。” 张忠石骂道:“我去找董善迎说说去。” 阴辉映、章允升气道:“你上哪里找董善迎去,我们拦住了从林木庄外逃的许多人,单单让董善迎逃脱了。董善迎武艺又高,嘴又会说,头脑灵活。骗你太容易了。” 第九十九章 雪上空留马行处(下) 林钱一指张忠石,说道:“两位当家的,这事怎么办?” 阴辉映、章允升忙道:“林大侠,饶了石头吧,毕竟跟着我们这么久了,而且我们与石头爹娘是邻舍,相处非常好。”又冲张忠石骂道:“还不赶紧谢谢林大侠,出了这事,凤溪山你也不能呆了,我们给你些银两,走吧。” 刘成福正在盘算自己,怎么办时,听见饶了张忠石,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尖刀,顶在张忠石腰间喊道:“放了我,我就不杀他。” 林钱身后的人,就要出手时,有人叹道:“刘管家,你跑不了了。” 刘成福一见哀求道:“景浩,救救我。” 肖笛见了景浩,急忙把景浩介绍给过来的木艺空、林家兄弟。 有人拖过来阙礼亮,林擒勇举刀就要杀了阙礼亮,却被云雾信拦住。 云雾信劝道:“算了,他已经残废了,饶了他吧。况且逃脱的扶善帮人又不止他一人。” 云雾信又对阙礼亮道:“阙礼亮,易村山伤的不轻,我和木艺空已经安排人为他救治了,我们没有杀明龙,明龙是自杀的,还有陈开章、招利、鸠查勇都伤的厉害,你把明龙他们火化后,都送回朔州去吧。我答应过易村山,让他们安葬在朔州。我们放你们走。” 听到云雾信的话,死人堆里忽然滚动出一个人,哀求道:“我愿意护送扶善帮的人回朔州。我愿意。” 原来是李善春。 众人无人回应李善春。林钱、云雾信和林家兄弟商量安排人,给所有受伤的人请郎中,把死了的人掩埋。 安排完,云雾信又回头说道:“我把扶善帮他们的好家伙拿来了。大哥,金佛剑给你吧。郅摘金背青铜刀给你。包彪、扈维你两个用七宝挂金刀、七星***吧。剩下的归我了。” 木艺空不满道:“雾信,你怎么啥都是好的。什么东西你都想要。” 云雾信笑道:“大哥比我还爱小呢,你怎么不说呢。” 木艺空冷冷道:“你俩差不多,求人不当回事。” 这时林家兄弟领人围住了刘成福。这时刘成福见了林家兄弟,哭喊着:“擒智别杀我。我知道林夫人在哪里,我知道林夫人在哪里。别杀我。”刘成福发现林钱等人,并不在乎张忠石的死活,而且退到了林家兄弟外围去了。知道林家兄弟并不认识张忠石,要挟不了林家兄弟,只能舍了张忠石。 阴辉映、章允升赶忙救起腰间出血的张忠石。 木艺空忙对阴辉映、章允升说道:“二位头领把你们抓住的人都放了吧。昨天扶善帮的人已经跑了一些,消息封锁不住了,留着我们又不敢把他们都杀了。放了吧!” 阴辉映、章允升答应一声,领着张忠石告辞林钱等人出林木庄去了。 林擒勇还想要杀刘成福,被景浩拦住。 景浩说道:“不要杀他了,他虽然投靠明龙,害死了林木庄的许多好人。林老夫人却得他保全。” 林家兄弟惊哭道:“我娘在哪? 林擒智急忙拦在要杀刘成福的林擒勇面前,对刘成福骂道:“刘成福狗儿,你说,我娘现在在哪?” 刘成福哆哆嗦嗦道:“你们答应不杀我,我领你们去。” 林擒智咬了咬牙道:“好,快领我们去。” 林钱、云雾信也对木艺空安慰道:“你跟着去吧,剩下的我们收拾一下。再做打算。” 景浩也是落泪道:“我和刘成福领你们去。” 景浩领着林家四兄弟、木艺空到了一个僻静处,小院房屋干净整齐,环境优雅。看见了虽然只有一个丫鬟陪伴的林老夫人。 景浩叹道:“这些全靠刘成福瞒着明龙,将老夫人安置在这里。过些日子刘成福就安排,我送些吃的用的。老夫人才在这里无忧无虑。” 屋外有两个中年女仆在干活,女仆看见林家兄弟后,激动地喊道:“老夫人,林家公子来了,公子来了。” 屋内走出来颤颤巍巍的林旭夫人。林家兄弟和木艺空跪倒在林旭夫人身边哭作一团。 林旭夫人见状便知道林家兄弟要伤害刘成福,情形对刘成福不利,扶起木艺空对林家兄弟哭道:“亏了刘成福,瞒着明龙等人把我安置在这里。派人照顾我,我过得还好。擒智、擒勇你们可不能忘恩负义伤害刘成福。今后刘成福就留在我身边。给我种草养花。” 众人暂时到了木府,把跟随林家兄弟受伤的人,好好安置。把刘成福受伤的人遣送出去。安排人收拾林府。 庄民打扫好林府、木府。众人重新认识。 同时林钱兄弟见到了,全镇安排,躲在暗处帮忙,保护他们的朵仓,尉遂,安豹,胤燊。 在关城华家田地里,暗中使用袖箭保护林钱的尉遂。 在山路庄高家,暗中使用金钱镖保护木艺空的朵仓。 还有用毒绣花针攻击焦广秀的胤燊,用弩箭的安豹。 苗热时前来告诉林乾等人,逃向林木庄外的人。有的被阴辉映、章允升、陶艾火领人或打残或杀了,跑出去的人屈指可数。剩下的都放了。 林木庄收拾好后。林擒智、木艺空等人又邀请凤溪山阴辉映、章允升、陶艾火来到林木庄做客。 望着林木庄破壁残垣。林擒智、木艺空派人找回逃去外面的庄民。重新修建了林府、木府、林木庄的房屋院落。 木艺空告诉林家兄弟,自己准备在木瓜沟重建一庄,就叫木瓜沟。 得到了重回林木庄的邵锦和、王芳敏的赞同。 木瓜沟外用树木修建成迷阵树林,阻止外人随意进入。 第一百章 旧时王谢堂前燕 落日西风滚滚,大江东去滔滔,夜来今日又明朝,募地青春过了, 千古风流人物,一时多少英豪,龙争虎斗谩图劳,落得一场谈笑。 太原迎泽湖边上,有两伙人在打架,其中一伙被打得 四处逃窜。 有人边打边低声,对正在打斗的项日奔,说道:“看来我们得跑了,他们人太多了。再不跑可就跑不了了。” 项日奔道:“咱们能往那跑呀?” 有人忙道:“可以先去找石诚,让石诚领我们去张宜仁那里,求张宜仁帮忙,找人去给说和说和。咱们认栽吧。” 项日奔后悔道:“唉,只能这样了,也怪我太狂了。” 有人接着道:“你喊一声,我们栽了,不打了,都跑吧。” 张宜仁的家里,王前、石诚、项日奔在商量怎么办。 王前埋怨道:“唉,你们怎么惹他们太原五龙呀。自从换了知府,现在整个太原,谁不让着太原五龙啊。前一阵子是四龙单崎得了病,单峻、单峰、单岭带着单崎去寻名医治病。只有五龙单峡在家。单家才尽量躲着事,不惹事。现在四龙单崎病已好。不怕事了。” 张宜仁也道:“那太原五龙可是现任知府的表弟。你们不知道吗?” 项日奔垂头丧气道:“我真的不知道呀。只是知道他们有背景。” 张宜仁叹气道:“我与那五龙也不熟悉。好像他们和通判还有亲戚。我知道的也不多。”?????? 正说着,下人来报,说有叫林钱的求见。 张宜仁、王前把林钱、郅摘、尤义、包彪、扈维接进客厅。介绍与石诚、项日奔认识。 林钱客套一番,说道:“我兄弟五人无事出来游玩,我二弟木艺空去了林木庄,三弟云雾信回忻州看父母。我与四弟、五弟顺路来拜访张宜仁兄。令舅在我们那里非常好。不用惦记!” 张宜仁拉着林钱道:“好。好。好。林钱兄来的正好,你主意多,给出个主意。” 石诚以前是依靠石德,在太原作威作福,很多江湖朋友都喜欢投靠他,跟他们做朋友。江湖朋友大多也都给面子。 项日奔在太原非常能打架。石诚依靠项日奔打架,项日奔依靠石诚的人际关系。 自从石德离开太原后,又有一伙江湖好汉在太原做大,他们叫做太原五龙,是亲兄弟五个。老大叫混水龙单峻,老二叫翻江龙单峰,老三叫入河龙单岭,老四叫战海龙单崎,老五叫毒手龙单峡。 因为一点小事,项日奔的朋友,与太原五龙的仆人发生争执,项日奔的朋友吃了亏,找到项日奔,项日奔为朋友出头,打了太原五龙的人,毒手龙单峡约项日奔在迎泽湖见面。 双方在迎泽湖话不投机,打了起来,太原五龙的人多,项日奔打不过他们,才约了石诚来找张宜仁,希望张宜仁帮忙找人,去给说和说和,不然就难在太原立足了。 张宜仁、王前知道林钱、郅摘的武功比他们强。决定请林钱、郅摘一同到太原五龙府上,去给项日奔说和。 林钱、郅摘好事,高兴的满口答应了,张宜仁叫了两个仆人,拿了些礼物,同林钱、郅摘、王前去了。 去了有一个时辰,张宜仁的两个仆人高兴的回来了,说林钱、郅摘与太原五龙见面后,原来是朋友,请尤义和项日奔、石诚去太原五龙府上,太原五龙正在家里准备宴席。 到了太原五龙府上,太原五龙迎来出来,尤义见了经过郅摘提醒才知道,太原五龙原来就是在烂草洼求他们帮忙,林钱、云雾信求史忆圣给他们四弟医病的那三个人。 四龙战海龙单崎,经常是不信邪,喜欢将百姓口传一些不能搭配的食物,放在一起食用,久了不知何时伤了元气,而且中了慢毒,身体里还有了毒虫,身体越来越弱,到后来走路都困难了。找了很多名医都医治不好。史忆圣只用了几副狠药,就医治了过来了。又叫单峻派人还回去,抢来的帮忙令牌并诚恳道歉,又写信求小百草惠窕阳给开了些药方,带回来给单崎调理。现在能够正常走路活动了。后来不到半年就痊愈了。 三龙入河龙单岭被封的穴道。虽然夏星天费了些功夫,但是也给解开了。又给开了些通经活脉的药剂,带回来服用。 二龙翻江龙单峰的脱臼的胳膊,好在时间不长,夏星天也给接上了。只是单峰吃了些苦头,忍了很多疼痛。还得花时间锻炼,也好了。 在烂草洼没有报自家名姓,是怕名声不响,不好使。又怕低三下四传出去不好听。 郅摘笑着说道:“你们胆量也大,你们就不知道江湖上这三大名医各有一绝学?不然怎么都肯花大笔银子去求他们医病。少有人敢强迫让他们医病呢。” 混水龙单峻也笑道:“哎呀,这个那时还真不知道。我们也是在太原骄横惯了。以为到了朔州小地方,结果发现,朔州有些人更生猛,带的银子也不够,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郅摘介绍道:“那我就说说,史忆圣善用毒,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中毒。那铁心肠辛泰映善擒拿,能非常容易的将人关节脱臼。” 翻江龙单峰证实道:“真是的,我抢了帮忙令牌就跑,挺快的,辛泰映没有防备,辛泰映只是碰到了我的手,胳膊就脱臼了。还好他没有追我。也没有让旁人、仆人追我。” 郅摘道:“小百草惠窕阳善点穴,据说可以隔空点穴。” 入河龙单岭说道:“好像是,我没有感觉到惠窕阳碰到了我,就被点了穴了。”入河龙单岭也是后怕。 毒手龙单峡笑道:“咱们不说这些了,项日奔兄,你的那个朋友也太霸道了些,我的家人是有事,着急回来取些银子,借给他的朋友急用。急于赶路,只是在路上碰了他一下,他就不依不饶。动起手来,他只是挨了两拳,不算吃亏。结果就请来了项日奔兄。” 项日奔连忙道歉道:“唉,也怪我,见不得朋友吃亏,单兄你的家人也提了你,我只是听过你的大名。前一阵你们兄弟只有五龙在家,手下兄弟都避事,让事。我也没拿你们兄弟当回事。哈哈哈。我还打了那位兄弟,唉呀真是失礼,叫那位兄弟来,我给他赔罪。” 混水龙单峻跟着笑道。“不必了,说开了就好。项日奔兄,我们是朋友了,以后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你的朋友就是我们哥五个的朋友,以后咱们还要多亲多近。” 项日奔知道道歉是必须的。忙道:“唉,单兄今天我必须得给那位兄弟赔个礼。我也好心安。” 毒手龙单峡高兴起来。说道:“好,好,项日奔兄,也把你的那位朋友也叫来,同我的家人单仁赏喝上一杯酒。冰释前嫌。” 项日奔忙道:“单兄,我这就派人去找他来。”项日奔不敢怠慢,忙让张宜仁的仆人去传话。 一会一个壮汉柱着木棍来了,项日奔忙过来赔礼。然后坐下说话。 项日奔的朋友来了,也赶忙赔礼,都说了些怨自己的话。 混水龙单峻突然问壮汉道:“单仁赏,你的朋友什么要紧事,你这么着急去给他送银子去,你不是鲁莽的人呀,怎么回事?” 单仁赏有些为难担忧道:“这,这,我能不说吗。” 混水龙单峻道:“现在在太原你还怕什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单仁赏突然单膝跪地,拱手叹道:“唉,是啊,我不跟您说,他能逃到什么时候呢,我不跟您说,恐怕就真的没人能帮他了。老爷您救救他吧。” 混水龙单峻看了看其他人,询问道:“怎么回事?” 单仁赏小声对单峻道:“前天咱们太原最大的当铺被抢,您知道吧。是不是当时就有人到衙门报了案,当时就有捕快追出去,去抓捕案犯了吗,结果在城外小树林中,是不是发现抢当铺的盗贼都死了,还有那十个捕快竟然也全都不见了吗,我的那个朋友,就是那些捕快中的一个。这里面有蹊跷事,他是怕被人杀了灭口。” 单峻神色严峻道:“啊,这么大的事,这水太深了。我得想想退路。” 单仁赏说道:“老爷,你们不去救他,他就真的没有活路了。”单仁赏恳求的目光,期待单峻说话。 张宜仁也是好事:“单兄,能帮就帮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林钱插言道:“是啊,你要是不帮,恐怕在太原真就无人敢帮了。” 单峻道:“唉,好吧,单仁赏你领两个非常可靠的人去,乔装打扮偷偷的把他接来,不要被人发现了,还有别走漏消息,知道吗。我得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这事他知道多少?又有多少人知道。” 单仁赏答应着出去了。单峻又道:“张宜仁兄,都说你好事,喜欢抱打不平,看来真是不假。” 张宜仁摇头笑道:“我呀,看不得别人受欺负,看见了就想管,要不怎么总是惹事呀,自从我舅离开了太原,没人给我撑腰了,我现在收敛太多了。好多看不惯的事都不敢管了。” 王前指着笑道:“是啊,你以前惹的事,都是你舅给你摆平的。你舅不在身边,你也老实多了。不说你,我也是,我哥不在这,我也老实了。以前咱们是有靠山,现在是没了靠山,就都老实了。” 张宜仁点头称赞,道:“我惹了事,我老爹只会出银子,别的不管。我全靠我舅。你别说,我舅在太原范围那是真行,江湖朋友都给他面子。” 单峻也是赞叹,道:“要不我一听是全镇的外甥。就赶紧请进来了吗。人的名树的影。” 张宜仁爽朗笑道:“原来是靠我舅的名,才见我的呀。哈哈哈!” 单峻笑道:“那是,在太原,有多少江湖朋友得了你舅的恩惠照顾。你不知道吧。” 第一百零一章 一声已动物皆静 张宜仁点头道:“我知道的不多,就是知道我舅有面子。我舅也不和我说这些呀。” 单峻赞叹道:“你舅做步快捕头,他私自放跑了多少江湖朋友、平头百姓,替多少平头百姓和江湖朋友讨回了公道。咱们江湖朋友犯事,大多就是因为打架,有的受了屈就告到官府,官府就下令拿人,其实过后私下找人一说和也就完事了。别的捕快是见令就抓人,原告被告两头吃。换了你舅,就会问清原委妥善解决。真是有了冤假错案,你舅反而会揪出案犯。很多难必抓的案犯,大多都是你舅抓来结案的。所以太原捕快给你舅起个‘鬼贼难逃’的绰号。” 张宜仁点头佩服道:“这个,我知道,我舅也是靠我爹。有些事我爹没少替我舅打点。没少替我舅操心。不然我舅早就被赶出衙门了。” 单峻道:“这个也是,令尊在太原做府丞二十多年,正直无私又圆通柔顺。受上下爱戴。哪任知府不给令尊面子啊。话说回来,即使有人有你舅这样的关系,也做不到你舅这样。今天都别回去了,咱们喝个痛快。对了你们坐着闲聊,我得派人去府衙打听打听这个案子去。” 单仁赏回来了,把捕快时铭带来介绍给单峻认识。 单峻问道:“单仁赏跟我说了你的事。我听得糊涂,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铭赶忙道:“一个多月前,我们马快小捕头桑党,把我们四个人挑选出来,天天跟随他练习骑马射箭,还经常领我们喝酒吃肉、给我们银子。我们都听桑党的,桑党说什么是什么,没人反驳。 就在前天天快黑时,桑党找到我们,说接到有人报案,商右仁家的当铺被人抢了,抢匪要去城外小树林的空地,把货物出手。桑党领着我们就到了小树林,那时小树林空地已经有一个人等在那里了。桑党叫我们藏在林中空地周围,我们刚藏好。就见有四个强盗就到了空地,早到空地的那个人,把他背来的包袱打开,里面全是黄金。几个抢匪也把背来的包袱打开,里面是一些贵重的古玩珠宝首饰。就在他们互相交换的时候,桑党让我们把他们围住,用弓箭把他们全都射杀了。我们是提前在箭上涂抹了剧毒的。是桑党安排的。桑党又命到旁边我们休息一下,那里有一个提前挖好的土坑,说是一会把那些强盗都埋在那里。 桑党叫我们歇息一下。又拿来了酒肉,叫我们享用,那天我不知怎么了,老是腹痛腹泻,就没心思喝酒吃肉,腹痛难忍就要去旁边方便一下,桑党硬是拉住我,就是不让走,还硬给我倒了一碗酒,塞给我一块肉,叫我拿着吃些,再去坑边方便就行。因为腹痛不止,我拿着一口没动,我见他们都坐在坑边吃喝,没好意思在坑边方便,天色暗黑,我便跳进坑去、蹲在坑里方便了好长时间,亲眼看见那些喝了酒,吃了肉的捕快不一会就都倒在了地上。桑党可能是紧张害怕。也可能把我忘了。那时天又黑,我发现其他人一个个都倒了,桑党就一个一个把他们都扔进了坑里。桑党就这样把我们埋了。好在坑不长有半人多深,又非常窄,只有一人宽。我蹲在坑的另一头,又提前在我的上面,斜放了一些长枪铁锨,因为我怕蹲时间长了,脚麻了站不起来,我好用手扶着。看见人都倒了,桑党又往坑里扔人时,我就知道坏了,不敢出声,悄悄转过身贴在坑边不动,恰巧一个人被扔到了我的头上,我更不敢动了,我用手抱头,把手臂撑起,减少往我下面落土。过了好长时间,我实在是憋不住了,才使劲拱了出来。还好也可能是因为天黑,也许桑党也害怕被人发现了。我上面埋的土也不厚,就是薄薄一层,加上我头上还斜放着几杆长枪,我下面些还有空隙,我头使劲往上一拱,土往下一落。我就爬了出来。好像死了的抢匪那里还有人在说话,在收拾黄金珠宝。我没敢起来,是悄悄的爬进了树林。躲了起来。 我是真的害怕极了,不敢见人、不敢回家。躲着人、藏在小山洞里,晚上就出来偷些吃的,直到恰巧看见了单仁赏兄,我才叫住他,求他借给我些银子,我想我好逃出太原。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众人沉吟不语了。去府衙的人,回来说道:“商右仁当铺被劫,听说是有人,直接找到桑党报的案,桑党就领人去抓贼了。当时天色已晚,桑党领人去了以后。商右仁才跑来报的案:“说当铺被抢了,被抢去很多名贵的古玩珠宝首饰。抢匪不多只有四个人。抢匪进来后,打倒了几个店伙计,劫持了当铺掌柜的,威胁要杀了掌柜的,抢走了东西。”当时衙门里的人都认为,既然桑党领人去了,就一定就会有消息的。哪知道第二天,桑党他们那些人的家人,来衙门找桑党他们,衙门才知道桑党一宿没有回来,出事了,马上派人去寻找。在城外小树林的空地,发现了五具尸体,其中四具尸体。被商右仁当铺的人认出,就是那四个抢匪。是被有剧毒的弓箭射杀的。现在初步认定是桑党等人杀了抢匪,拿走珠宝首饰。死了的四个抢匪,被人认出是太原本地的几个亡命徒。领头的叫盖思。经查访,询问。是有人许诺,会用黄金交换抢来的珠宝首饰,是他们的狐朋狗友事后传说的。已经得到证实。现在正在查访报案的人,和出资雇佣盗匪的人,还有和四个盗匪死在一起的那个人。” 郅摘好事道:“哎呀,这是个大案子呀。” 单峻道:“仁赏安排时铭住下,告诉知道的家人,这件事保密不要说出去。明天我去见表哥,问问怎么办。林钱兄,你们今天就住在这里吧。” 次日单峻去了衙门,不一会。有人叫来时铭,偷偷的跟随单峡去了衙门。 单峻、单峡回来。告诉林钱他们。案子有了新的进展。 根据时铭的供诉和线索。太原知府杜金莱在城外小树林的空地,挖出了四具捕快尸体。 在捕快尸体的最上面,竟然最先挖出了桑党的尸体,那三具尸体是被毒死的,而桑党是被人勒死后埋在了最上面的。 询问时铭。时铭当时害怕极了,也不知道怎么桑党也死了。也莫名其妙。时铭嫌疑最大。必须仔细查访时铭。却又感觉时铭没有撒谎。 并且带来了太原马步快总捕头戚三。单峻给林钱等人相互介绍认识。 戚三告诉林钱等人,他就是为了当铺这个大案来的。来求林钱等人帮忙的。 因为自从全镇去了桃花源。太原府的捕快没有几个办案厉害的了。 这次太原出了这个大案,如果不能顺利破案,将影响知府杜金莱的升迁。 所有人都知道杜金莱朝廷有人,到太原过度一阵,就会再升迁。所以案子不破,将耽误了杜金莱的官运,他们捕快就得首先遭殃,杜金莱也饶不了他们这些做捕快的。 如果靠太原捕快明查这件事,又怕很容易惊跑了案犯。因为太原的这些捕快和太原的这些江湖地痞,基本都相互认识。所以想请林钱、郅摘前去太原府帮忙办案。暗访此事。遇到与太原江湖人物有牵连的,可以请单峻出面解决。 太原捕快明查是做做样子麻痹罪犯。让林钱等人全力暗访。 到了太原府,尤义建议把和四个盗匪死在一起的那个人画了图像。捕快拿着图像到各处叫人辨认。 不到天黑,跟抢匪死在一起的人已经查明,叫魏荫,也是个泼皮。 捕快象征性的把魏荫妻子,以及四个抢匪的家人带到衙门,东扯西拉漫不经心的询问线索。最后也没问出什么,就只能把人放了回去。 林钱装成富人,经常出入赌场,妓院。大把花钱。结交太原的江湖人物。暗中探听最近那个出手阔绰。 明找魏荫,说是魏荫曾找过他,要卖给他些珠宝首饰。 林钱装成富商,郅摘扮成账房,尤义就是仆人,包彪、扈维当做打手。捕快又出了魏荫的家。明着去魏荫家周围蹲点守候去了。 见明查魏荫家的捕快走了。尤义敲开魏荫的家门。魏荫妻子开门,见来人不认识,说道:“你们找谁?” 郅摘恶狠狠道:“你是魏荫的什么人?我们找魏荫。” 魏荫妻子柔弱道:“我是他媳妇。魏荫死了,你们找他做什么?” 郅摘说道:“进屋再说。”推开魏荫妻子,头前开路向屋走去。林钱、尤义在后,魏荫妻子只得跟着。到了屋里,包彪、扈维看好外面。 郅摘拍桌子摔板凳吓唬道:“魏荫欠了我们一百两银子,他说是有人要卖珠宝首饰。我们老爷想买,就给了魏荫一百两银子,作为定金。没想到他死了,我们来要定金来了。” 魏荫妻子听得晕头转向,不知真假,说道:“我不知道这事呀。魏荫没有跟我说过呀。” 郅摘踢倒桌子唬道:“现在整个太原都知道了。魏荫和盖思死在一起了。盖思领人抢了商右仁的‘来就收当铺’。盖思抢来的珠宝首饰都不见了。是不是让你拿回来了?” 魏荫妻子堆坐在一边哭道:“哎呀,老爷,我一个妇人,哪有那个胆呀。你看我家,哪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呀,我们一家人饭都吃不饱,如果有早就拿去换钱了。珠宝首饰能当饭吃吗。” 郅摘又唬道:“我们也不和你绕圈子了,你知道魏荫把我们给他的定金干啥用了,魏荫最近和谁要好。告诉我们,我们就不找你了。还给你五十两银子。如果不说,小心你和你孩子的命。”郅摘抽刀砍坏桌子。 魏荫妻子抹鼻涕、手拍地哭道:“老爷,我真不知道呀。魏荫好赌,把家里能输的都输了。回家也没有说过这些呀。” 郅摘刀指魏荫媳妇狠道:“别哭了,魏荫的黄金是谁给的?” 第一百零二章 手把芙蓉超预警 魏荫妻子听了更是茫茫不知:“黄金,没有呀。” 郅摘把刀一扬冲魏荫妻子恶狠狠道:“魏荫死的前一天,就没有拿回来一包袱黄金吗?” 魏荫妻子回想着,忽然有所醒悟道:“一包袱黄金?老爷,我不认识黄金呀。魏荫说是黄铜。我没见过黄金呀。不知道那是黄金呀。” 郅摘急忙收回刀道:“这么说,魏荫是拿回来一包袱黄金了。” 魏荫妻子哭着辩解道:“是。但是我不知道魏荫是在哪里拿来的。我没见过金子,也不认识黄金还是黄铜。真的不知道。不敢骗你。” 郅摘话变柔些说道:“你想想,魏荫这一阵都和什么人来往。其中有没有有钱人。” 魏荫妻子想想道:“哪有什么有钱人呢,都是他的那些狐朋狗友。” 郅摘继续问道:“最近魏荫是不是有钱花了。” 魏荫妻子突然想起来了:“好像是有一个月了,他说‘是赌钱赢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呀。” 郅摘边说边递过去一些银子。塞到魏荫妻子手中,说道:“好,你说实话,我们就不会伤害你。定金我们也不会朝你要了。这五十两银子也给你。你说说魏荫的钱是哪来的?” 魏荫妻子止住哭声道:“老爷,我真不知道钱是哪来的,魏荫从没说过。自从魏荫有了钱,也就是往家里买些酒肉,吃喝。我在魏荫睡着了,每天从他身上偷一点钱藏起来,留着以后没钱的时候用。不敢偷多了。怕魏荫知道了又抢回去。” 并不敢伸手接银子。 郅摘引导道:“一个月前,魏荫说过什么人吗,提过什么事情吗?你好好想想。” 魏荫妻子想了一会,说道:“好像说过,一天魏荫喝醉了,高兴的回来了,我问他,和谁喝的。他说新交了个朋友,叫屠浅,说屠浅不让别人知道他认识屠浅。等魏荫酒醒了,再问,他就什么也不说了。从那以后,好像魏荫就开始不断钱花了。我想起来了,那天我问过魏荫拿黄铜干什么,好像那天魏荫说是,屠浅说:‘是有个什么人给了他五十两银子。雇他用黄铜去干什么的。’我当时没有在意,也没有听清楚。我就知道这些了。” 郅摘又问了一些,告诉魏荫妻子,以后任何人来问这些,都不要说。否则命会不保。 林钱等人又到了盖思他们几个抢匪家里,又是吓唬,又是给银子,终问明白。 说是:“是有人许诺给盖思他们黄金,叫他们去抢商右仁的‘来就收当铺’的一些珠宝。” 林钱等人用尽办法,最后盖思的孩子突然说出,一个月前他看见盖思和一个人说话,好像那人在给盖思银子花,听见盖思叫那人屠浅,以后就再也没见过盖思,和那个叫屠浅的人来往。 林钱等人又在妓院闲坐,林钱骂道:“这个魏荫害我,说好了有人要卖珠宝首饰。老子还付了定金。现在他娘的人死了。” 尤义看向周围。发现一个有钱的汉子,经常偷偷看向林钱,有时故意靠近林钱,听林钱说话。借故打听林钱都说什么了。有时听了林钱的话,就会哈哈笑上一会。 尤义偷偷告诉了郅摘。郅摘想着办法在周围打听那人的姓名来历。 终于有了线索,那人的名字竟然叫屠浅,最近特敢花钱,出手阔绰。只是最近出入无踪。说来来、说走走。好像从不回家里过夜,即使白天也是很少回家。 每次回家都会先找人,去家里看看,没有反常情况,才会到家里呆一小会。最近就是住在妓院,那也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经常换地方。 家就在太原晋祠镇,林钱决定先去晋祠镇屠浅家里看看。到了晋祠镇打听到了屠浅的家。 听屠浅家邻居讲,屠浅这个人还是比较讲义气的。经常关照四邻。而且还算孝顺,虽然屠浅好赌,经常出入赌场妓院,有了钱还是先拿些给家里。剩下的才会去挥霍。 郅摘听了有了主意笑道:“抓屠浅,还是从屠浅家里想办法。” 林钱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郅摘笑道:“我们装贼,把屠浅家里值钱的偷了。传出消息屠浅知道了,一定会回家来的。捕快埋伏在屠浅家周围,等屠浅回家就抓人。” 尤义道:“四哥,你这招有些损。” 郅摘笑道:“哎呀,不管了,就这么办,通知戚三他们,准备抓人。” 尤义道:“大哥,是不是咱们还得躲在屠浅家的前后左右邻居家里。看准了屠浅进了家里,再发信号,捕快再抓人呀。” 林钱点头道:“就这么办。我们去找戚三。” 晚上郅摘领着包彪、扈维悄悄潜进屠浅家里。待夜深后,把屠浅家洗劫一番。除家具等外,值钱的都被偷走。 捕快们帮忙四处宣传屠浅家里被盗。屠浅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郅摘、扈维躲在屠浅家的前院邻居家里。监视屠浅家里出入人员。林钱、尤义、包彪躲在屠浅家后院邻居家里,偷看前院情况。 这日,有人围着屠浅家转了两圈,进了屠浅家里,呆了一小会就出来,又围着屠浅家转了两圈走了。 不一会,又来了一人,还是围着屠浅家转了两圈,进了屠浅家里。之后出来,又围着屠浅家转了两圈没发现异常走了。 再过来一会,屠浅来了,屠浅看看前后左右无人,赶紧进了家里。 郅摘一看,屠浅进了家里,马上同扈维出来发出信号。戚三领着捕快迅速包围了屠浅家,将屠浅抓获。 又过了几日,太原知府开衙门审案。知府杜金莱升堂。 商右仁也到了。知府杜金莱将从游考善的管家,贝黑国家里搜出了的一些首饰交还给了商右仁。 传案犯屠浅,案犯屠浅被带来上来,屠浅跪倒交代:“游考善游府的管家贝黑国,许诺给他银子一百两,叫他雇佣盖思等人去抢的商右仁的当铺。许诺盖思成功后,会用黄金交换,屠浅多了个心眼,则让魏荫代替自己去用黄金交换珠宝首饰。在盖思等四人去抢当铺成功后。让他们去城外小树林的空地上做交换。当铺被抢后贝黑国去府衙找到桑党报案。 然后贝黑国没想到屠浅没去,可能去了就死在那了,贝黑国没有得逞。 后来贝黑国发现屠浅没去,换了旁人,屠浅见桑党杀死盖思他们后,又看见贝黑国杀死了桑党他们,就在屠浅慌乱跑时,被贝黑国找到了他,叫他远走高飞,他也是见到盖思等人都死了,贝黑国没有杀他,还给了他银子,以为不会有人查到他了。是他自己太大意了。 这几日拿着贝黑国给他的银子,贪恋花天酒地,醉倒在妓院耽搁了。还没有远走高飞,就被家里被盗的消息给骗回了家。才让捕快抓住了。 贝黑国被带来,游考善也来了,游考善悲痛地对贝黑国道:“黑国啊,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事到如今,我也救不了你了。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会好好照顾的,以后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吃穿用度我会拿出最好的,不用操心。你放心吧。” 贝黑国知道事情无法挽回,自己不承担也是死,家人就是筹码,承担也是死,把心一横道:“是老爷,您放心吧。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的家人就全托付给您了。我知道我不能呆在你的身边了。” 贝黑国自己承认:“一个月前,他就找到捕头桑党。与桑党磕头结拜。又给了桑党一百两银子。吃穿用度。收买了桑党。让桑党拉拢能听桑党话的捕快,要桑党他们练习骑马射箭。他给桑党银子,让桑党他们经常喝酒吃肉。 前几日贝黑国找到,提前交下的屠浅,给些银子。让屠浅把一个月前找好的人,给他们点银子,定好时间,需要抢的珠宝首饰,让他们去抢商右仁的当铺。 于是屠浅找到了盖思,让盖思领人指定去抢了商右仁当铺的一些珠宝首饰,然后再去城外小树林用黄金和盖思他们交换。 没想到屠浅又找到魏荫。把黄金交给了魏荫让魏荫,让魏荫代替屠浅,去交换珠宝首饰。让他们在城外小树林的空地交换。完成后各奔东西。 实际是贝黑国想把他们全部杀死,结果屠浅没去,胡乱埋了桑党他们后,贝黑国发现了慌乱的,想趁贝黑国埋人之际,拿走黄金的屠浅,于是贝黑国安抚屠浅,给屠浅银子,让屠浅远走高飞。 贝黑国是提前告诉了桑党,让他把盗匪全部射杀。又叫桑党用毒酒毒肉,毒死捕快。把捕快都扔进自己提前挖好的坑里。 在看到捕快中毒倒地后,桑党把捕快扔进坑里时,贝黑国又趁桑党不备,亲自把桑党勒死,扔进坑中把捕快全埋了。所以埋的不好,待安抚好屠浅后,又重新埋了一遍。把黄金珠宝首饰拿了回去,现已挥霍一空,全是自己一人所为。” 杜金莱当庭宣判。贝黑国,屠浅被判斩刑。斩立决。 事情过去了。接着上面来了调令。杜金莱调离太原府。案子交由下任继续审理。 回到单府,尤义气发着牢骚:“这事明明就是游考善,指使贝黑国干的。贝黑国哪来的那么多银子。那么多黄金珠宝首饰怎么几天就没了。就搜出了一些首饰。不可能呀。” 郅摘也气道:“可是贝黑国已经全部承认了。谁又能查出是游考善指使干的呢,没有证据啊。如果不是时铭没死,都会以为是桑党一伙干的呢。如果屠浅没有找魏荫代替自己,屠浅死了,也就没了线索,如果屠浅跑了,没被抓住,那还查不到贝黑国呢。” 林钱道:“也许,这就是官场。难道非得查到游考善,查到了那又能怎么办呢,你要知道。游考善的亲戚可是吏部侍郎。游考善不这么做,商右仁得到的珠宝首饰,也不会给游考善。也许游考善就是想出口气罢了。” 第二天,在张宜仁家里。丐帮来人找到郅摘,说郅摘的师父,叫郅摘回丐帮,有事情商量。 还有林钱的弟弟近日要成亲,早就通知了林钱,要林钱回去帮忙。路风铃已经启程先行去了。 第一百零三章 鸟飞不到吴天长 郅摘要去丐帮,郅摘、尤义和包彪,扈维正往前走,见迎面来了一乞丐,尤义正回头向后看,与那低头的乞丐撞在一起,那乞丐和尤义都忙道:“对不起。” 郅摘冲乞丐一抱拳,拇指小指直伸,其余弯曲。小指指向自己。 那乞丐见了,忙抱拳施礼,也是拇指小指直伸,其余弯曲。小指指向自己。 郅摘见那乞丐愁眉苦脸。便念念有词道:“手拿扇子风有沙,五湖四海是咱家。兄弟有事可以说,一心一意是丐家。兄弟,有什么难事吗。我能帮上忙吗?” 那乞丐也念念有词道:“手拿扇子走西东,五湖四海结宾朋。今日得见仁兄面,扭转乾坤把汉兴。兄弟,你是哪个分堂的。” 郅摘撒谎道:“说古论今听端详,刘秀十二走南阳。岑彭马武结兄弟,同是天上星宿星。在下郅摘。晋堂下属的太原南分堂。你呢?” 那乞丐道:“高山流水响叮咚,二十八宿在空中。位列仙山门口站,歃血为盟举香同。唉,我也是太原南分堂的。我叫沙坚郭。” 沙坚郭情绪低落。无精打采。 郅摘不解道:“仙山根本高万丈,结仁结义一炷香,好友祥云落何处,马栓这里是宛城。你是谁手下的人?” 沙坚郭却恨恨道:“前朝有个程咬金,每日卖瓜度光阴,前朝古人都不易,不独你我兄弟成。我是颜光韫手下的人。” 郅摘关心道:“黄河必有一日清,扭转乾坤有亮星,仁兄不必当时论,同访智者仙山中。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沙坚郭语气坚定道:“日出东方又西行,富贵无望尽贫穷,时运不见何时转,败将失意不提赢。兄弟,你帮不上忙的。我准备要退出丐帮了。” 郅摘不解道:“为什么?兄弟,咱们别那样说话了,那样说话太累了。” 沙坚郭心酸道:“唉,我在丐帮受气呀,本来加入丐帮应该是好事。可是现在的丐帮内部,欺软怕硬,风气不正啊。我又老实软弱。被苟光袖和颜光韫欺负的没办法了。” 郅摘连忙打听道:“说说行吗,说说。” 沙坚郭叹气道:“我是净衣乞丐,很早就加入了丐帮,几经辗转同苟光袖等人一起跟随颜光韫做事赚钱。苟光袖不光会溜须拍马,而且头脑灵活。能言善辩。经常送颜光韫些小恩小惠,又与南分堂分舵主鲁白赟有些联系。 本来我们加入丐帮也都是为了赚钱养家,可是现在我们赚的钱,大部分都被晋堂收去了,太原南堂,太原南分堂又留下一部分。分舵再克扣一些。只给我们留下为数不多的一些,养家已经费力了。 而且领头的又胡乱分钱。谁会来事,谁上面有人,谁厉害,谁就吃香多分银子。苟光袖就是这种会来事,嘴又厉害。不吃亏的人。 苟光袖的老婆与人有染,碰巧被我知道了,所以苟光袖就借故经常欺负我,颜光韫知道了不但不管,不主持公正而且暗中帮助苟光袖想办法欺负我。我人又傻又笨,上面无人也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退出丐帮了。”看出来沙坚郭依旧有些不舍。毕竟入丐帮一辈子了。 郅摘心中不平,急道:“那你怎么不去找南分堂的当家,管事。” 沙坚郭苦笑道:“天下乌鸦一般黑,现在的丐帮,别的香堂我不知道,晋堂是没银子,没关系,你就待不下去的。跟我一样想退出丐帮的人太多了。而且现在有的山堂还开赌场、妓院,不说了兄弟,再会。”沙坚郭道完走了。 天快黑了,一行人快马迎面飞驰而来,有人喊道:“朋友,赶紧借个光,让个路。” 马疾驰而来,吓得路上不多的行人慌忙躲避,突然有一人横在路中,待头一匹马到了跟前,伸手抓住马的缰绳往下往回一拉,疾驰的骏马竟然被拉住了。 马上之人吼道:“朋友,你干什么拉住我的马?” 拉马之人大声道:“天色已黑,你马跑得这么快,撞到人怎么办。” 马上之人吼道:“你是谁?用你管,我有急事着急出城,怕晚了出不去了。” 拉马之人说道:“我是行路人。如果你撞了人,岂不更延误你出城吗。” 马上之人拱手说道:“朋友,江湖朋友。报个姓名?麻烦你撒手。” 拉马之人松手说道:“在下徐旺,原来丐帮人士。现在已经退出丐帮了。我看你像丐帮人士。才好意拦你。” 马上之人叹道:“你如此伸手,为何退出丐帮?不在丐帮一展伸手。” 徐旺转身边走边道:“我原是晋堂太原南分堂的人,此堂不看能力,看关系银子、看阿谀奉承、溜须拍马,我离开,会找到更好的去处,因为去哪里都会比这里强。”人影消失。 郅摘抬头看过去,见马上几人却像是丐帮人物。 郅摘到了跟前。那不是丐帮帮主,赵阳涛的大弟子施歩顺吗。施歩顺也看见郅摘了。 郅摘忙拱手施礼哈哈笑道:“施兄,你这么着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施歩顺看见郅摘忙回礼道:“是郅摘兄弟吧,我急着要去凤阳。吁。”施歩顺勒住想走的马,并没有下马。 郅摘提醒道:“丐帮马上就要召开帮主大会了,你这时候去凤阳,必然会错过帮主大会的。” 施歩顺无奈道:“唉,我也是才到太原,温长老说他的弟子池镇洋,将广堂堂主交给了他人。去了凤阳,要在凤阳建山开堂。要我赶紧去帮忙,好速去速回,等我回来再召开帮主大会。” 郅摘再次提醒道:“定好的时间,怎么能随便更改呢。你到了凤阳,肯定赶不回来的。” 施歩顺叹口气苦笑道:“可是温长老的话也不能不听吧。他可代行帮主之令呢。我师父又是帮主。” 郅摘着急道:“我师父怎么说,你帮主师父怎么说。其他人他们怎么说?” 施歩顺愁容满面,仰面看了看天,低头道:“我刚到太原,还没有见到我师父,温长老说帮主也是这个意思。说凤阳对丐帮非常重要。卜副帮主我也还没有见到呢。” 郅摘疑惑道:“你没有和我师父在一起吗。” 施歩顺心中极为不满道:“没有,温长老传信,要卜副帮主先我一步来的太原。说有事和卜副帮主商量。” 郅摘弄不明白了,又道:“你都到了总部,怎么就没有见到他们呢?你应该先见一见他们再去凤阳嘛。” 施歩顺痛苦道:“我今天午后才到太原,就有晋堂的净衣乞丐找到了我,带着温长老的加急亲笔信,要我不得耽搁,速去凤阳。说凤阳山堂刚刚筹建,就有人闹事,叫我必须帮助池镇洋把事情处理好。我想歇息一下,见一见师父和卜副帮主。可温长老派人来说,说凤阳的事紧急,催促我赶紧去。唉,不说了,我得赶紧出城了。晚了城门马上就要关上了。郅摘兄弟,咱们后会有期。”施歩顺放马而去。 天亮,吃罢饭后郅摘领着尤义、包彪、扈维来到丐帮汾河堂。见香堂内的帮众,一个个满身的破衣。 尤义偷着问郅摘:“四哥,这的人怎么都穿的都这么破呀?” 郅摘笑道:“尤义,这里是污衣香堂。现在丐帮为了方便管理,减少净衣乞丐和污衣乞丐间的矛盾,争斗。净衣乞丐,污衣乞丐可以分别开设香堂。有的香堂是净衣的,有的是污衣的,也有混合的。现在混合的香堂几乎很少很少了。这里是污衣香堂。” 尤义道:“那怎么开的香堂呢?” 郅摘道:“只要得到丐帮准许,丐帮弟子谁都可以开设香堂。但是你得有这样的能力,你身边还得有一伙人跟着你才行。” 尤义看着郅摘道:“我知道夏清风长老是污衣乞丐。邱明月长老是净衣乞丐。是吧。” 郅摘抿嘴笑道:“是,丐帮四大长老,清风长老主管污衣乞丐。明月长老主管净衣乞丐。” 尤义问道:“那好像还有两个长老呢?是吗。” 郅摘笑道:“暖阳长老主管赏罚帮内人员。调和帮内矛盾。细雨长老主管日常事务和对外事务,网罗人才,招人入帮。” 尤义道:“那咱们不是去丐帮总部吗,来这里做什么?” 郅摘说着进了大门。笑道:“现在丐帮总部每年换一个地方。今年就在太原。太原有两大香堂,一个是这里,汾河堂,是污衣香堂。另一个在晋阳湖边,是晋堂。是个净衣香堂。丐帮人员每到一地,一般都会先拜会香堂。方便在这里行走。” 进了大门,旁边是个门房,到了里面,几个乞丐在喝茶,桌子上摆着三个茶壶一些茶碗,分别放在三个托盘里。郅摘过来伸手拿起一个茶碗,放在自己跟前,又同时拿起三个茶碗,一字排开,放在自己的茶碗前面,拿起茶壶,给自己的茶碗倒了半杯,把茶壶放回原处。 那几个喝茶的乞丐见了,其中一个乞丐起身,对郅摘一抱拳,拇指直伸,食指等弯曲。 郅摘也对那乞丐一抱拳,拇指小指直伸,其余弯曲。小指指向自己。 那乞丐念念有词道:“初见兄弟来帮中,忠义莲花结义亭。兄弟事情开口讲,家有兄弟百万兵。我们是一家,老兄何事。” 郅摘一本正经道:“松柏二枝兄弟来,堂前表誓把心开。本来事情无大小,翻山涉水有太平。求见香堂堂主。” 那乞丐道:“贤兄不必礼恭敬,为兄有言听分明,有劳兄弟功劳苦,弟斟酒来敬仁兄。老兄不巧,温堂主不在,方才刚刚出去了。” 郅摘报出家门:“杜康造酒味美香,敬天敬地敬上苍,奉敬仁兄一杯酒,家住仙山一洞中。我是卜辉煌的弟子郅摘。” 第一百零四章 吴姬压酒劝客尝 乞丐道:“脚踏红船是仙舟,五湖四海到此游,你我兄弟同船坐,裸衣把盏不隔心。久仰,久仰。在下孔凡河。汾河堂当家的。” 郅摘听了笑道:“原来孔三爷,久仰,久仰。” 孔凡河又转身对另一乞丐说道:“兄弟里面请。八弟快去通知二爷,四爷。卜副帮主的弟子郅摘来了。” 郅摘等人跟着孔凡河,到了聚义大厅,不一会,接礼四爷华福来了,客气一番,接礼华福给郅摘等人安排了住处。 待堂主温镇河等人回来,华福又安排了酒宴。 酒席上郅摘见到了汾河堂堂主温镇河,徽堂堂主汤镇湖,平堂堂主法镇溪等人。他们都是来参加丐帮大会的。 饭后,到了客房,尤义不解问道:“四哥,一个香堂怎么这么多管事的。” 郅摘笑道:“是,很多人都是各管一摊事。我告诉你,香堂堂主在内又称大爷,是香堂真正的当家人。副堂主又称二爷,辅佐堂主。当家又称三爷,管理本堂日常事务。接礼又称四爷,负责接待,对外等事务。管事又称五爷,赏罚本堂人员。执堂又称六爷,盟证又称七爷,协助管事赏罚本堂人员。老幺又称八爷,专门跑腿送信。这些人是香堂的头面人物,丐帮的章法很多。你一时半会也学不会的。” 尤义还是不明白:“奥,那你师父没在这。我们还去哪里?” 郅摘潇洒道:“去晋堂。不过不忙。温镇河他们会去打听消息的。都有那些人到了晋堂。我们等消息就行了。到时候他们会派人领路的。” 尤义看着房间内的设施道:“这里真是简陋。” 郅摘叹道:“是啊,污衣弟子平时都是靠乞讨度日,每月还要上交一定数量的物或铜钱。这里的一切都是靠他们乞讨而来、上交的铜钱购买的。当然也会有香主捐给些银子。但是他们得替香主做事的。所以污衣弟子比净衣弟子要少的多。很多人更喜欢做净衣弟子。” 尤义道:“那净衣弟子呢?” 郅摘道:“净衣弟子每月上交一定的银子就行了,不用乞讨。他们都有事情做,丐帮有自己的作坊。普通弟子一般就在丐帮的作坊里做工。赚些银子。有事丐帮还会替他们出头。净衣香堂的堂主很多都是家里很殷实的。” 第二天,汾河堂堂主温镇河派人送郅摘等人到了晋堂。郅摘等人见到了郅摘的师父副帮主卜辉煌。 郅摘告诉卜辉煌他的所见所闻,现在丐帮有不少山堂堂主,对待普通帮众非常吝啬、苛刻。现在很多青年人都不愿意,加入丐帮的一些山堂了,丐帮有的普通帮众还想退出丐帮。尤其是温细雨的亲戚亲信所管辖的山堂。而且温细雨的亲信遍布各地。连郅摘自己也有退出丐帮的想法了。 卜辉煌也告诉郅摘,丐帮现任帮主赵阳涛,最近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 怕帮主之位被自己取代,处处提防自己,自己这些年始终在外,没有回过总部。就连夏清风和邱明月也很少能回总部。 丐帮事情一直是赵阳涛和温细雨商量解决,丐帮大小事务也由温细雨代为管理。现在自己老了不想四处奔波了,也想归隐田园,不想再过问丐帮的事情了。郅摘的事,自己拿主意就行,不想管了。 卜辉煌又告诉郅摘。叫他来就是告诉他,召开丐帮大会只为两件事。 一是丐帮要借此大会,选出了新的丐帮帮主,副帮主,四大长老。 二是应忻州江湖人士号召,要派人去朔州大战扶善帮。因为这两年扶善帮在忻州等地闹的厉害,为祸江湖。 现在首选就是要选出丐帮帮主,现任帮主赵阳涛已经提出,辞去帮主之职。四大长老也都想归隐田园,颐养天年。 帮主,副帮主,四大长老的人选是这样的,赵阳涛推荐温细雨的弟子晋堂堂主洪镇泽做帮主。温细雨的儿子温镇海做净衣长老等等。 温细雨推荐赵阳涛的弟子施歩顺做帮主。赵阳涛的弟子柳厦做污衣长老等等。冬暖阳的弟子边堂堂主金广做副帮主。 邱明月推荐江南堂堂主洪胜接任帮主。冬暖阳的弟子鲁堂堂主杨北荡做净衣长老等等。 卜辉煌推荐北堂堂主洪平做副帮主。 冬暖阳推荐温细雨的儿子温镇江做副帮主等。 夏清风推荐温细雨的儿子汾河堂堂主温镇河做污衣长老等。 最终帮主赵阳涛和温细雨决定。新帮主将在现帮主赵阳涛的大弟子施歩顺,和温细雨的大弟子晋堂堂主洪镇泽之中选出。 副帮主将在冬暖阳的二弟子边堂堂主金广,和温细雨的大儿子京堂堂主温镇江之中选出。 落选的可以做长老,再从杨北荡,温镇海之中选出净衣长老。 从温镇河,柳厦之中选出污衣长老。 卜辉煌又问了问郅摘今后有何打算。郅摘已有跟随王露回古路村的想法了。 卜辉煌又介绍了丐帮现在的一些情况。告诉郅摘应该去拜访一些丐帮人物。了解现在丐帮的一些人物关系。 郅摘又对卜辉煌讲了最近都干了什么了。 从卜辉煌处出来后,郅摘又讲给,不明白这些事的尤义:“赵阳涛有两个徒弟,均武功平平。大弟子施歩顺在卜辉煌手下做事。经常跟随卜辉煌去帮丐帮弟子开山建堂。人缘很好。丐帮当中选他当帮主的呼声很高。卜辉煌,邱明月,夏清风,都看好他。 二弟子柳厦在冬暖阳手下做事。是污衣乞丐。是温细雨大力推荐的。 卜辉煌就一个徒弟。就是郅摘。 夏清风,邱明月各有一个女徒弟,而且是没有加入丐帮的。剩下的都是不记名弟子。不算。 冬暖阳有二个徒弟,都在净衣。其中二弟子金广,武功还是可以的。温细雨常说很喜欢他。大弟子杨北荡,也可以,邱明月提议让他接任净衣长老。 温细雨有五个个徒弟,三个儿子。不记名的弟子不胜数。 大弟子洪镇泽是晋堂堂主,二弟子汤镇湖是徽堂堂主,三弟子沙镇潭是洛阳堂堂主,四弟子法镇溪是平堂堂主。五弟子池镇洋是广堂堂主。 大儿子温镇江是京堂净衣堂主。二儿子温镇河是汾河堂堂主,污衣乞丐。是污衣长老的最佳人选,赵阳涛,夏清风都表示支持。 三儿子温镇海在温细雨手下做事。净衣乞丐。是净衣长老的人选。赵阳涛支持。 现在丐帮人数以净衣乞丐人多。污乞丐人少。所以四大长老中,只有夏清风是污衣乞丐。其他都是净衣乞丐。” 郅摘无事,和尤义、包彪、扈维来到街上。郅摘强拉尤义等人去喝酒。 郅摘领路,东转西走,来到一个小酒馆门前。 郅摘、尤义、扈维、包彪进了小酒馆。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酒菜,尤义没有酒量,又要了茶水,他们在慢慢的吃着闲聊。 正吃着从外面进来两个人,郅摘忽的转到了尤义后面,低声道:“你坐我那里去,你们说话轻点。不要看那两个人。他们一个是温镇海,一个是杨北荡。” 尤义起来坐了过去,郅摘背朝那两个人。 进来的两个人,腰悬宝剑,长的英俊的青年笑道:“杨兄,请坐,请坐。” 一同进来的人手中拎着一对短铁棒。也笑道:“镇海,你也坐。有什么事吗?” 温镇海笑道:“杨兄,咱们边喝边聊。” 两人坐下,温镇海要了酒菜,酒菜上来两人闲聊了一会。 温镇海话一转道:“杨兄,明天就要推出净衣长老了,咱俩无论谁做了长老,都不要记恨对方,你年龄比我大,应当你做。我去开山堂做堂主。” 杨北荡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温镇海端起酒杯热情道:“杨兄,我敬你。我支持你做长老。我二哥已经说了,就是为了柳厦。他决定退出污衣长老的争夺。退出污衣乞丐。” 杨北荡惊讶道:“为了柳厦,你二哥退出污衣乞丐,堂主也不当了?” 温镇海假意叹气道:“是啊,我们师兄弟也都劝了。我二哥不听啊。他说我们兄弟不能都做长老,净衣,污衣得让出一个长老。我大哥也想让金兄,金广做副帮主。本来你们都是冬长老的爱徒,能力自然是不用说。你们坐副帮主,长老正合适。” 杨北荡听了有点兴奋道:“哪里,哪里,如果我师弟做了副帮主,那可太好了。” 温镇海又笑道:“我大师兄的帮主应该是已经定了的。我爹已经和赵帮主,卜副帮主,冬长老,邱明月,夏清风都商量了,他们都认为我大师兄做帮主,金广做副帮主合适。” 杨北荡点头道:“是啊,我师弟的武艺在咱们丐帮也是数得上的。” 温镇海又端起酒杯笑道“所以呀,我大哥想让给金广兄。来杨兄喝一口。” 杨北荡跟着笑道:“我替我师弟敬你们兄弟,来镇海。” 温镇海话里有话:“没什么,我大哥让出副帮主,我二哥让出污衣长老,也是应该的。将来我大师兄做了帮主。也不会亏待了我们。是吧。” 杨北荡端起酒碗道:“来,镇海,喝。” 温镇海也端起酒碗道:“来,杨兄,喝。” 温镇海拐弯抹角道:“杨兄,就算柳厦做了污衣长老,也不好干,污衣几大堂主,和我们师兄弟关系都非常好,就他们怕不听柳厦的号令啊,我二哥做污衣长老那是众望所归。就算我二哥不计较,别人就难说了,你说是不是。” 杨北荡想了一下道:“哎,是,是,是,还真是。” 温镇海话是说给杨北荡听的:“有些话,我们也不会说。就算柳厦做了长老,他的话,污衣没有会人听,会不会面子上更不好看,是不是还不如去做堂主好呢。你说呢。杨兄。” 杨北荡心中一惊道:“是,镇海,你说的对。” 温镇海喝了一口酒道:“别说污衣,就是净衣,几大堂主,我们师兄弟就能当他个半拉家。来,杨兄,我敬你。” 杨北荡这才知道温镇海是说给自己听的:“是啊,你们兄弟在丐帮,都是青年才俊。温长老的人遍布丐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