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乡村女人》 第1章 潘玉莲上门 八月,白龙村。 晚上。 热,跟白天一样热,简直能热死人。 村东头一栋崭新的三层小楼。 一个赤着身子的年轻男人正站在院子里压水井旁冲凉。 井水哗哗浇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汇成细流,淌过块垒分明的胸膛和脊背。 他个子很高,骨架宽阔,一身腱子肉在朦胧的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但他显然不是在认真洗澡,一边胡乱往身上撩水,一边咧着嘴去踩地上的水洼,玩得不亦乐乎,嘴里还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如果有人在一旁仔细观察,就能轻易得出结论。 这家伙的脑子,恐怕不太正常。 没错,这就是个傻子。 白龙村有名的傻子王大力。 别看王大力现在傻,一年前可是个大学生。 之所以傻,是因为被人打傻的。 具体谁打傻的,只有他知道。 反正后来,王大力父母花了不少钱,还是没能把他的傻病治好,只好接回家。 老两口就这一个儿子,眼看儿子傻了,就想着给他盖个房子,娶个媳妇,以后老了有人照顾。 两人砸锅卖铁,借遍亲戚,甚至卖血,盖了这套三层小楼。 甚至还花了十万块彩礼,给王大力说了个媳妇。 可惜,还没等媳妇过门,老两口就驾鹤西去。 现在,只剩下王大力一人。 “砰砰砰!砰砰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夏夜的沉闷。 院子里的傻子动作一顿,停止了玩闹,湿漉漉踩着脚,循声走向院门。 他似乎不懂什么叫犹豫,也没想过要遮掩,就那么直挺挺走了过去。 “吱呀”一声,木门被拉开。 月光如水,倾泻在门外站着的人身上,清晰照出一张美艳动人的脸蛋。 柳叶眉,桃花眼,皮肤在白月光的映衬下更显白皙,正是村里有名的俏媳妇潘玉莲。 她穿着一件碎花衬衫,身段窈窕丰满,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傻子愣愣看着门外的女人,水滴还顺着他的黑发往下淌,“玉莲婶儿,你干啥?” 潘玉莲没料到开门会是这般光景,目光不由自主在那健硕的身躯上扫过,俏脸唰地一红,连忙别开眼,嗔怪道,“傻大力,你怎么......怎么连个衣服都不穿就跑出来了!” “我热。”王大力抹了把脸上的水,理直气壮回答。 那眼神纯粹的,没有半分羞赧,可见确实是傻得透彻。 他又问,“玉莲婶子,你有啥事?” 潘玉莲稳了稳心神,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说道,“婶子来给你送好吃的。” 一听有好吃的,傻大力眼睛瞬间亮了,连带着肚子也咕噜咕噜叫起来。 不怪他这样。 他一个傻子,连个饭都不会做。 平时都是周围邻居接济,有时候一天也不一定能吃上一顿饭。 今晚,傻大力还没吃饭呢。 傻大力目光往潘玉莲手上看,“好吃的在哪儿?在哪儿?” 潘玉莲叹口气,看了看后面,侧身挤进院子,反手将门虚掩上,“走,进屋,婶子告诉你。”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 刚站定,傻大力就急切抓住潘玉莲双手,“玉莲婶子,好吃的呢?难道你骗我?” 潘玉莲手被他攥得有些疼,看着他清澈又愚蠢的眼神,眼中极快闪过一丝不忍和挣扎,但最终还是咬了咬下唇,柔声道,“婶子没骗你,好吃的......在婶子衣服里,你自己拿。” 傻大力信以为真,立刻笨手笨脚开始解潘玉莲衣扣。 潘玉莲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任由他动作。 很快,外衣被褪下,露出里面贴身的小衣,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傻大力看着依旧没有找到所谓的好吃的,嘴一瘪,竟带着哭腔呜咽起来,“呜呜,玉莲婶子,你骗我,没有好吃的......” 潘玉莲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具充满男性力量的年轻身体,心头莫名一热,一股异样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强忍着羞耻,引导道,“傻子,你再脱......好吃的,就在里面。” 傻大力闻言,虽然不解,但对好吃的的渴望压倒一切,又开始手忙脚乱继续。 当最后的屏障褪去,傻大力目光呆滞看着眼前,感觉身体里有一股陌生的热流猛地窜起,让他口干舌燥,不知所措。 潘玉莲脸上绯红,声音颤抖,“傻子,来吧......好吃的,就在这里。” 傻大力凭着本能,就要俯身过去。 就在此时。 “嘭!” 院门猛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发出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阵吵吵嚷嚷的脚步声和喧哗声涌了进来。 “傻大力!你个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一个怒气冲冲的男声吼道,正是傻大力的叔叔,潘玉莲的丈夫,王铁山。 王铁山带着几个本家亲戚以及周围几个邻居,直接冲到卧室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衣衫不整的潘玉莲和光着身子、手足无措的王大力。 这场面,还需要解释吗? 王铁山双眼通红,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王大力的头发,啪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过去。 “你个畜牲!真不是个东西,连你婶子都敢欺负,你还是不是人?” “乡亲们都看到了吧?这就是个畜牲。老子今天就要大义灭亲,打死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说着,对王大力举拳就打。 一般人可不敢欺负傻子,因为傻子力气大,谁都敢打。 可王大力不一样。 王大力才傻一年,以前都是个乖孩子,面对这种情况,只会抱着头哭。 “呜呜,叔,你打我干啥,我啥也没干啊。” “畜牲东西,连你婶子衣服都脱了,还说啥也没干,看老子不打死你。” 梆梆几拳下去,王大力鼻青脸肿,鼻血都打出来了。 眼看再打下去,可能要出人命,跟着来的几个村民连忙上前拉住王铁山。 “铁山,铁山,消消气,你跟个傻子计较什么,他懂个屁啊。” “就是就是,再怎么说,他爹妈死得早,现在人也傻了,好歹也是你家的人,算了吧,原谅他这回......” “你看,你媳妇裤子都没脱,应该没占到多少便宜......” 王铁山梗着脖子回呛,“你说的这是人话吗?要不让你媳妇来?” 现场正乱作一团,院外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大半夜的,都吵吵嚷嚷什么?我家的老黄狗都听见了......” 第2章 拿媳妇打窝 众人回头,只见村长王天强背着手,沉着脸走了进来。 “村长。” “村长。” 村民对村长王天强还是怕的,不少人低头问好。 王铁山一看村长来了,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 “村长,您来得正好,您可要给我做主啊。这个傻子,他......他欺负我媳妇,这可是他亲婶子,这个畜牲,我跟他没完,不死不休!” 村长王天强皱着眉头,锐利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 先是看了看吓得缩在一旁、满脸傻气的傻大力,眼中露出一丝嫌弃。 又看向床上匆忙用被子裹住身体、头发凌乱的潘玉莲,眼中则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最后目光不舍收回,定格在王铁山脸上,沉声问道,“大半夜的,你媳妇她......怎么会来傻子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潘玉莲身上。 潘玉莲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目光扫过傻大力那懵懂无知的脸,一丝极快的愧疚在她眼底深处闪过,随即被她垂下眼帘掩去。 她再抬头时,脸上带着委屈“我......我是看大力一个人可怜,想来给他送几个馒头吃......没想到......没想到他就突然对我......” 她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只是低头抹泪。 王铁山立刻接话,“村长您听听,这傻子就是畜牲,玉莲好心送吃的给他,还被他欺负,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王天强沉吟片刻,目光在傻大力青紫的脸上转了一圈,又瞥向潘玉莲,“玉莲,你说他来强的,你喊了没?” 潘玉莲捏着被角的手指紧了紧,小声道,“我......我没敢大声喊,怕人听见......” “怕人听见?”王天强意味深长重复了一句,又看向王铁山,“你们又是怎么恰好这个点过来的?” 王铁山忙道,“我是听人说看见玉莲往这边来了,不放心,才叫了几个人过来看看,谁知道一来就撞见这畜牲在......在脱玉莲衣服。” 周围邻居互相看看,有人小声嘀咕,“是啊,我们也都是铁山叫来的......” 王天强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忽然停在傻大力面前,盯着他,“大力,你说,怎么回事?” 傻大力被打得晕头转向,只知道抱着头呜呜哭,“饿......我饿......玉莲婶子说有好吃的......没有......叔打我......” 他语无伦次,但话里的意思却让潘玉莲脸色一白。 王天强眼神闪了闪,转头对王铁山和众人说道,“这事,说出去丢的是我们白龙村的脸。毕竟是大侄子对婶子动手动脚。大力是个傻子,他懂什么?就算真做了什么,法律上都不好定罪。” 他顿了顿,看向王铁山,“铁山,你也别喊打喊杀了,真闹出人命,你也脱不了干系。要我说,这事......私了吧。” “私了?”王铁山瞪眼,“怎么私了?我媳妇就这么白让他欺负了?” “怎么会白欺负呢?我让大力补偿你。”王天强没好气说。 王铁山牛眼再次一瞪,“村长,你说的好听,这小子傻子一个,活儿也不会干,吃了上顿没下顿,他拿什么补偿我?” 两人一唱一和,好像故意引导似的。 此时,王天强嘴角翘起一丝笑意,指了指白灰粉刷的房顶说,“大力家这三层楼,不是还空着吗?你是他亲叔,他爹妈死了,你替他管着房子,天经地义。再说,大力这样,总得有人照顾,以后你就多费心,这房子......自然也该归你照看。”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用傻大力家的楼房,来堵王铁山的嘴。 王铁山眼珠转了转,怒火瞬间消了大半,他瞅了瞅傻大力,又看了看潘玉莲,故作犹豫,“这......村长,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王天强提高音量,像是说给所有人听,“难道你真想把事情闹大?让你媳妇以后在村里抬不起头?让外人看我们白龙村的笑话?” 王铁山几个本家亲戚,见村长发了话,也纷纷附和。 “村长说得对,家丑不可外扬。” “铁山,你就听村长的吧,傻子懂啥,计较啥。” “对对对,反正我看玉莲也就被傻子摸一下,也不会怀孕......” 王铁山顺坡下驴,狠狠瞪了傻大力一眼,“哼,看在村长和乡亲们的面子上,老子今天就饶了你这个畜牲!不过从今天起,你这房子就归我管了,你以后也归我管,听见没?” 傻大力只知道哭,哪里懂这些。 王天强挥挥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大半夜的,像什么话。” 众人见状,纷纷转身离开。 等村民走到院外,有人才一拍脑袋。 “哎呀妈,好像不对劲啊?” 几个村民见此,忙凑过去问,“咋了,哪儿不对劲了?” 那人压低声音,“你们想啊,王铁山是咋知道玉莲往这边来的?还那么巧,刚好在脱衣服的时候带人冲进来?” 另一人咂咂嘴,“你这么一说......是有点邪乎。还有那潘玉莲,大晚上的,穿得这么诱人去给傻子送馒头?平时王铁山可不让她来啊。” “卧槽!” 众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惊呼,“王铁山这是拿媳妇打窝啊......” 很快,院子里只剩下王铁山两口子和王大力。 王大力只知道哭。 潘玉莲则是一脸愧疚低着头。 “玉莲,把这小畜生被子衣服收拾一下,让他滚。”王铁山突然开口。 潘玉莲猛的抬起头,一脸愕然,“铁山,村长不是说让咱们照顾他吗,你......你这就把他赶出去?” 王铁山脸上那点伪装的和气彻底没了,三角眼里闪着精明又狠厉的光,“呸,照顾个屁。咱老房子那里不是有个猪圈,让他住猪圈去。这么好的房子,马上收拾收拾,老子搬过来住。” “这......铁山,这不合适吧?”潘玉莲脸上露出迟疑。 “啪!” 还没等潘玉莲说完,王铁山一巴掌就甩在她脸上。 “有什么不合适,老子说合适就合适,你个贱女人,是不是看上他了,让老子看看,你刚才有没有被这傻子占了便宜!” 第3章 到地狱了? 王铁山说着,一把扯开潘玉莲裹着的被子,在她身上胡乱摸索起来。 潘玉莲吓得脸色惨白,却不敢反抗,只是咬着嘴唇默默流泪。 “哼,还算干净。不过也被这傻子看个遍,便宜他了。”王铁山检查完毕,这才满意收回手,“快给他收拾东西。” 潘玉莲吓得一哆嗦,连忙穿衣服,然后开始给王大力收拾东西。 收拾好几件衣服一条被子,装在麻袋中。 王铁山一把夺过麻袋,狠狠砸在傻大力身上,“滚,现在就给老子滚去猪圈,别在这儿碍眼。” 傻大力被砸得一踉跄,茫然抱着麻袋,光着身子站在院子里,眼泪混着鼻血往下淌,“叔,我冷......” “冷个屁,大夏天的冷什么冷,快滚!”王铁山不耐烦踹了他一脚。 潘玉莲看不下去,小声劝道,“铁山,好歹......好歹给他件衣服穿吧......” “穿什么穿,一个傻子还讲究啥。”王铁山瞪了她一眼,但转念一想,又咧嘴笑了,“不过你说得对,是该给咱们大力打扮打扮。” 他说着,从墙角捡起几块破麻布,胡乱裹在傻大力身上,“这下行了吧,快滚快滚!” 傻大力被推搡着走出院门,一边走一边回头,眼巴巴望着潘玉莲,“玉莲婶子,饿......” 潘玉莲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等傻大力走远了,王铁山立刻换了副嘴脸,得意洋洋地在院子里转悠,“啧啧,这三层小楼,以后就是老子的了。玉莲,明天就把咱家东西搬过来住。” ...... 而此刻,被赶出家门的傻大力,正深一脚浅一脚走在村道上。 破麻布根本遮不住身子,夜风一吹,他冻得直哆嗦。 有没睡的村民看见,都远远避开,指指点点。 “看,傻大力被他叔赶出来了......” “作孽啊,刚死了爹妈就被亲叔抢了房子......” 傻大力听不懂那些议论,只觉得肚子饿得发疼。 他凭着模糊的记忆,朝村尾那座废弃的猪圈走去。 猪圈是王铁山家老宅的,早就废弃不用,里面堆满了烂稻草和垃圾,蚊虫嗡嗡乱飞。 傻大力把麻袋里的破被子铺在脏污的地上,蜷缩着躺下去,肚子咕噜噜叫得更响了。 他想起玉莲婶子说的“好吃的”,委屈地扁扁嘴,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后半夜。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被浓重的阴云吞噬,不见星月。 很快,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屋顶的瓦片上。 紧接着,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夜幕,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雷鸣。 “咔嚓——轰隆!” 睡梦中的王大力被这声巨响惊醒。 他脑子本就混沌,此刻更是被恐惧攫住。 王大力像个受惊的小猫,猛地蜷缩起来,死死抱住棉被,浑身控制不住瑟瑟发抖。 “妈妈,妈妈......呜呜......我要找妈妈......” 可是,这猪圈附近,别说人了,连个老母猪都没。 “咔嚓!” 回应他的,又是一道闪电。 这道闪电如同一条银白色巨蟒,穿透沉沉的雨夜,竟似带着明确的目标,直直朝着王大力这间破屋奔袭而来! 王大力虽傻,对危险的直觉却还在。 那刺目的光芒和毁灭性的气息让他肝胆俱裂。 他吓得“啊呀”一声,慌忙紧紧闭上眼睛,把头埋进被子里。 在他那简单得可怜的认知里,看不见,危险就不存在了,就跟平日里他闯了祸,只要捂住眼睛,就以为别人也看不见他一样。 可惜,这不是他平日里的小打小闹。 这道诡异的闪电,目标明确,就是冲着他来的。 要说,下雨天被雷劈中的概率,确实微乎其微,堪比中彩票头奖。 可偏偏王大力这个傻子,就幸运地遇到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人若倒了霉,连雷公电母都要来踩上一脚。 “轰!!!” 那道闪电精准无比劈中王大力脑袋。 原本裹着的被子被烧出一个洞,脑袋上头发也瞬间焦糊一片,冒出缕缕青烟。 王大力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一柄千斤重锤狠狠砸中,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破败的猪圈里,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淡淡的皮肉烧焦的气味。 王大力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嗡嗡叫,眼前先是一黑,随即又猛地亮起刺目白光。 他发现自己不再躺在冰冷潮湿的猪圈草堆里,而是站在一个无比空旷、阴森的地方。 四周雾气弥漫,看不清边界,只有影影绰绰的阴影矗立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他茫然地往前走了一步,脚下传来“咔嚓”一声轻响,低头一看,竟是一截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白骨,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卧槽,这是地狱吗?” 王大力现在不傻了,也知道自己被雷劈了,所以以为自己死了,下了阴曹地府。 随着视线逐渐适应这昏暗的光线,他看清了那些阴影的真面目。 那是一件件造型古怪、寒光闪闪的刑具。 有带着倒刺的铁钩,有布满尖钉的木板,有烧得通红的烙铁,还有巨大沉重的铡刀...... 每一件都散发着令人牙酸的寒意和死亡的气息。 “呜......”王大力吓得浑身一哆嗦,牙齿开始打颤。 他从小就怕黑怕鬼,这地方比村里老人讲的鬼故事还要可怕一百倍。 他想喊,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漫无目的、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这些恐怖的刑具间穿行,生怕碰到哪一个,自己就被挂了上去。 越往里走,刑具越是密集,那股血腥味也越发浓重。 就在他吓得腿肚子转筋,几乎要尿裤子的时候,他猛地停住了脚步,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个类似十字木架的刑具上,赫然捆绑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 虽然女人低着头,长发散乱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脸庞,身上那件古式的白色衣裙也被鞭子抽得破破烂烂,浸染着斑斑血迹,但依旧能看出那惊心动魄的身段曲线。 衣裙破损处,露出白皙的肌肤和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尤其那双被绳索紧紧缠绕、无力垂落的长腿,在昏暗中白得晃眼。 第4章 苏妲己 王大力看傻了。 他傻了一年,脑子里除了吃和玩,几乎没有别的念头。 此刻,这女人非但不让他觉得害怕,反而勾起内心某种不一样的燥热。 “卧槽,真美!” 王大力左右看看,雾气弥漫,除了他和这个女人,再没有别的活物。 他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小心翼翼挪了过去,在离女人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仙......仙子,你咋了?谁,谁把你绑这里的?疼不疼啊?” 刑架上的女人似乎被他的声音惊动,极其缓慢地、艰难抬起了头。 散乱的长发向两边滑落,露出一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她的眼睛如同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深邃、冰冷,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虚弱和痛苦。 她看着王大力,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化为浓浓的警惕和审视,朱唇微启,声音虚弱却带着一种奇特的清冷, “汝......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地?” 王大力被她问得一怔,挠了挠自己还在冒烟的焦糊头发,老老实实回答,“我叫王大力,白龙村的。我好像......被雷劈死了,一睁眼就到这儿了。” 他顿了顿,忍不住反问,“你呢?你是谁?为啥被绑在这儿?这到底是啥地方啊?” 女子闻言,清冷的眼眸怔了怔,随即闪过一丝亮光。 “小子,你过来。”女人声音带着诱哄,眼睛直勾勾看着王大力。 王大力听到这声音,看到那勾人的眼神,一下子就麻了,迷迷瞪瞪往前走,直到女子面前站定。 “再往前,把嘴伸过来。”女人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王大力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不由自主就俯下身,把脸凑了过去。 两人距离极近,王大力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气的淡淡香气。 “张开嘴。” 王大力依然照做。 突然,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随即,一颗圆溜溜、散发着柔和白光、鸽子蛋大小的珠子,从她口中缓缓飞出,精准渡入王大力口中! 那珠子入口即化,变成一股炽热的气流,顺着喉咙直冲而下! 王大力“唔”地一声,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流在四肢百骸炸开,烫得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就想把那东西吐出来。 可惜,他怎么也吐不出来。 王大力此刻不止浑身要炸开,连脑子也要炸开。 女人的声音却在耳边继续响起,“此乃吾之‘元阴珠’,蕴含吾千年修为本源,今日便宜你小子,本座再传你吾毕生所学,愿你早日飞升成仙,前来此地救我脱离苦海......切记,吾名苏妲己......” 随着这最后一句若有似无、带着无尽幽怨与期盼的话语在脑海中消散,王大力只觉得“轰”的一声,仿佛天地初开,无数陌生的信息洪流般涌入他的脑海,撑得他头痛欲裂。 《太古炼器总纲》,《万界医术详解》,《阵法本源初解》,《阴阳和合秘术》...... 无数光怪陆离的功法、秘术、知识碎片,如同烙印般深深铭刻进他的灵魂深处。 与之相伴的,还有一股磅礴无比、精纯至极的阴寒能量,正与他体内那道由雷电带来的灼热气流疯狂交织、碰撞、融合! “啊啊啊......!” 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王大力都承受着撕裂般的剧痛。 他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蜷缩在冰冷地面上,不受控制剧烈抽搐起来。 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湮灭的瞬间,那股阴寒能量与灼热气流竟奇迹般达成平衡,缓缓融合成一股温润暖流,开始自行在奇经八脉中循环运转。 每运转一周天,身上的痛楚便减轻一分,焦糊的伤口开始发痒愈合,被雷电灼伤的皮肤层层脱落,露出底下新生的、更加坚韧的皮肉。 脑海中那些纷乱庞杂的信息也逐渐沉淀、梳理,变得清晰可辨。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渐歇,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破败的猪圈里,王大力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曾经浑浊、懵懂的眼眸,此刻清澈深邃得如同古井寒潭,锐利的精光一闪而逝。 他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甚至变得更加结实有力的身体,感受着脑海中多出来的、属于绝世妖妃苏妲己的千年传承记忆,以及体内那奔流不息、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暖流。 他缓缓握紧拳头,骨节发出噼啪脆响,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油然而生。 如果此时有人在旁边,就能看到一个浑身啥也没穿的美男子,全身上下肌肉匀称结实,线条流畅,任何女人看了都得流口水。 “我没死......而且,因祸得福?”王大力低声自语,“苏妲己......元阴珠......阴阳和合秘术......” 他知道,这些都是真实的,并非虚假。 紧接着,王大力又想起现实中之事。 一年前,他还是省城农业大学的高材生,意气风发。 只因无意中撞破副校长张德贵与系主任李翠华的奸情,并掌握了他们贪污科研经费的证据,便被这两人设计陷害,找来社会上的混混,将他堵在巷子里往死里打。 混乱中,一记闷棍狠狠敲在他的后脑...... 再醒来时,他就成了白龙村人人皆知的傻子王大力。 父母的倾尽所有,盖房娶媳的期盼,二老的相继离世,叔叔王铁山的算计,潘玉莲的诱骗,村长的和稀泥,被夺房屋,被赶出家门,夜宿猪圈,遭雷劈...... 直至在那诡异空间遇到那个自称苏妲己的女人,得到她的元阴珠和传承...... 一幕幕,清晰无比,恍如昨日。 “张德贵,李翠华......”王大力喃喃念出这两个名字,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刺骨,一股森然的杀意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惊得猪圈角落里的几只老鼠吱吱乱叫,仓皇逃窜。 “还有王铁山,潘玉莲,王天强......”他逐一念出这些名字,“好,很好。没想到我王大力大难不死,还得了这番机缘。” 第5章 黄翠娥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体内澎湃的灵气让其精神一振。 根据苏妲己传承的记忆,王大力知道如今是末法时代,天地灵气稀薄。 而自己,因祸得福,借助雷电之力和那枚元阴珠内庞大的灵气,直接踏入修仙门槛,炼气期一层。 虽然只是最初阶,但身体已被初步淬炼,五感敏锐,力大无穷,远超常人。不过,随后,王大力眼神就变得古怪起来。 按理说,苏妲己给自己传承,是让自己尽快飞升成仙去搭救她。 按理说,对方应该给自己强大的修仙功法才对。 可那么多知识技能,王大力只找到一部阴阳和合秘术算是功法。 “难道她是让我修炼这阴阳和合秘术?”王大力不由愕然。 这阴阳和合秘术,乃是这阴阳和合秘术,乃是上古妖族双修之法,讲究阴阳相济,采补调和。 王大力仔细揣摩着脑海中浮现的功法要诀,脸上不由露出古怪神色。 “这苏妲己,莫不是要我靠这个修炼成仙?” 当然,具体了解了一下这部功法,并没有不正经的地方,修炼的时候,男女双方必须保持清心寡欲才能修炼,但凡有一点不正经的想法,就无法增加修为。 “还好,还好,是个正经功法......”王大力长舒一口气。 “咕噜咕噜......”就在此时,王大力肚子咕咕叫起来,把他思绪拉回来。 他这才想起,昨天一天没吃饭,现在肚子饿的不行。 “玛德,潘玉莲,说给老子送吃的,可把我骗惨了......”王大力想到昨晚潘玉莲骗自己的场景,就一阵怨恨。 不过,想到对方那美好的身段,王大力不由内心也一阵火热。 潘玉莲坏是坏,美也是真美。 王大力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关节发出噼啪的脆响,充满了力量感。 原本傻了一年有些萎缩的肌肉,此刻不仅完全恢复,线条更是流畅完美,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目光扫过脏乱差的猪圈,王大力皱了皱眉。 心念微动,尝试按照《阴阳和合秘术》基础篇记载的方法,引导体内真气汇聚于手掌。 只见他掌心隐隐有白光一闪,随即,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轻轻荡开。 “呼......” 猪圈内的蚊蝇仿佛被无形的手掌拍中,瞬间毙命,簌簌落下。 地上的尘土和烂草也被这股气浪推开,清理出一小片相对干净的区域。 “效果这么明显?”王大力有些惊喜。 这只是对真气最粗浅的运用,竟有如此立竿见影的效果。 虽然范围很小,但足以证明传承的真实不虚。 王大力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以及那健硕完美的肌肉线条,老脸不由一红。 这样子要是被人看见,非得被当成暴露癖抓起来不可。 “得先找件衣服穿......” 王大力目光落在那个破麻袋上,之前潘玉莲把他的衣服收拾好放在里面。 现在一看,王大力脸色顿时垮下来。 特娘的,昨天的闪电,不仅把自己劈死过去,这个麻袋的衣服也全部劈成渣渣。 王大力嫌弃地用脚拨拉了一下焦黑的破布片,彻底放弃。 现在天刚微微亮,村里起来的人还不多,要赶在村民多起来之前,找个衣服穿才行。 猪圈这里距离村中央太远,想进村里,起码先弄东西遮挡一下身体。 王大力一个农村人,很快就想到苞米叶子。 那玩意宽大,晒干了还能编草裙,好歹能遮羞。 正好,前面不远处就是田地,有好几亩苞米地。 王大力猫着腰,溜出猪圈,钻进了苞米地。 晨露未晞,碧绿的苞米叶子刮在皮肤上,带来一阵清凉的痒意。 王大力动作麻利,专挑那些老韧宽大的叶子往下扯,手指翻飞间,一条简陋的“草裙”渐渐成形。 “凑合穿吧,总比光着强......”他一边嘀咕,一边把草裙系在腰间,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 古铜色的结实上身暴露在晨光里,沾着些许露水,肌肉线条流畅充满力量。 正要离开,一阵呼喊声从远处传来。 王大力脚步一顿。 这声音......是从苞米地深处传来的? 他如今耳聪目明,远超常人,立刻分辨出是个女人在喊救命? 如果王大力还是个傻子,估计傻啦吧唧傻都不管,径直走开。 但现在的王大力很正常,而且还有一身实力,正义感迅速爆棚。 王大力一下子就猜出那里发生了什么。 肯定是某个地痞流氓在祸害早上下地干活的女人。 “玛德,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干这种缺德事!”王大力眼神一冷,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潜行过去。 越往里走,那挣扎呜咽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就越发清晰。 拨开层层叠叠的苞米杆,眼前的景象让王大力怒火中烧。 一个女人被死死按在泥地上,嘴巴被一只粗糙大手捂着,双腿乱蹬,另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猴急解着自己的裤腰带。 那男人王大力认识,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刘老歪。 而那个正在奋力挣扎的女人,此时衣服被扒了大半,露出雪白的手臂和大腿。 王大力定睛一看,心头猛地一跳。 竟然是邻居黄翠娥。 黄翠娥是村里有名的俏寡妇,年纪不过二十六七,丈夫前年在外打工出了事故,留下她一个人守着几亩薄田过日子。 她模样周正,身段丰腴,尤其是那皮肤,白得跟网上的明星似的,村里不少光棍汉都对她垂涎三尺。 但黄翠娥性子烈,一直守身如玉,没让那些男人占到过便宜。 最重要的是,在自己傻的时候,黄翠娥也给自己送过饭,还不止一次。 此刻,黄翠娥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泪水糊了满脸,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拼命扭动着身体,却难以挣脱刘老歪的钳制。 “嘿嘿,翠娥妹子,你就从了哥哥吧,这大清早的苞米地里,没人会来的......”刘老歪淫笑着,臭烘烘的嘴就往黄翠娥脸上凑。 王大力看得目眦欲裂,这刘老歪平日里就好吃懒做,偷鸡摸狗,三四十岁还没娶上媳妇,没想到今天竟敢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大概是长期没女人,急的了! 第6章 当被狗咬了 一饭之恩,说啥也得报,何况翠娥姐给自己送过好多顿饭。 王大力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低喝道,“刘老歪,你个王八蛋,放开翠娥姐!” 刘老歪正精虫上脑,眼看好事将成,冷不丁被人打断,吓得一哆嗦,慌忙提上裤子回头骂道,“谁他妈......” 当看到是村里有名的傻大力时,刘老歪随即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不屑的狞笑。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傻子。怎么,也想学人家英雄救美?赶紧给老子滚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在王大力还是傻子的时候,就没少被刘老歪这类人欺负逗弄,而且每次逗弄,王大力都不反抗,所以刘老歪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说完,刘老歪就开始继续。 眼看到手的肥肉,怎么能不尝尝呢! 黄翠娥听到有人来,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希望。 当看清是王大力时,心又沉了下去。 一个傻子,怎么救自己? 黄翠娥忍不住闭上眼睛。 看来,今天只能这样......让刘老歪糟蹋了...... “我再说一次,放开翠娥姐。”王大力声音冰冷,一步步逼近两人。 刘老歪被王大力的气势唬了一下,但随即恼羞成怒,自己竟然被一个傻子吓着了。 反正黄翠娥现在衣服都脱了,一时半会儿跑不了,先收拾了傻大力再说。 “妈的,你个臭傻子,给脸不要脸是吧?”刘老歪从黄翠娥身上下来,一边系皮带一边恶狠狠威胁。 他顺手从旁边抄起一根手腕粗的枯苞米杆,劈头盖脸就朝王大力砸去,“老子让你多管闲事!” 若是以前的傻大力,肯定只会抱着头蹲下挨打。 但此刻的王大力,眼神锐利如鹰,不闪不避,迎着那砸来的苞米杆,闪电般探出手,精准无比地一把攥住。 刘老歪只觉得手腕一震,虎口发麻,那苞米杆像是焊在了对方手里,任凭他如何用力,竟纹丝不动。 “你......”刘老歪惊愕地抬头,对上王大力那双深不见底、寒光凛冽的眸子,心里没来由地一突。 这傻子的眼神......怎么不一样了? 没等他想明白,王大力手腕微微一抖。 “咔嚓!” 那根结实的苞米杆应声而断。 刘老歪被这股巧劲带得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 他还没来得及站稳,王大力已经欺身而上,另一只手快如闪电,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硬生生提离了地面。 刘老歪双脚离地,呼吸骤然困难,一张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 他双手死死扒着王大王力的手,却发现那手臂如同铁箍般,纹丝不动。 “呃......放......放手......”刘老歪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 王大力眼神冰冷,如同看着一只蝼蚁,“欺负女人,嗯?” 当即,王大力一巴掌甩在刘老歪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苞米地里格外响亮。 刘老歪被打得脑袋一歪,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嘴角渗出血丝。 “欺负我翠娥姐是吧?”王大力又举起巴掌,就要扇刘老歪。 可即将扇下去的时候,王大力硬生生停住了。 这特么,怎么回事? 刘老歪一动不动。 王大力有点懵,第一反应是这狗东西装死。 “喂,玛德,别给老子装了!”王大力用力拍打刘老歪的脸。 刘老歪依旧耷拉着脑袋,毫无反应,像是昏死过去。 王大力心里咯噔一下,不会真一巴掌给扇死了吧? 他连忙松开掐着刘老歪脖子的手,探了探鼻息。 还好,还有气,只是晕了过去。 王大力暗暗心惊,自己现在的力气竟然这么大,一巴掌就把刘老歪扇晕了。 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现在是炼气期一层修仙者,暂时掌握不好力道的缘故,下手重了。 看来,以后打架要收着点力,不然要闹出人命...... “呸,废物。”王大力嫌弃地把他刘老歪像扔破麻袋一样丢在地上,还不解气地踹了一脚。 解决了刘老歪,王大力这才转身看向地上的黄翠娥。 黄翠娥早已趁机拉拢了被扯破的衣衫,双手紧紧护在胸前,蜷缩着身子,惊魂未定看着他。 她的目光里充满了恐惧、茫然,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翠娥姐,你没事吧?”王大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朝她伸出手,“快起来,地上凉。” 黄翠娥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又看了看他仅用苞米叶围着的下半身,以及那精壮的上半身,脸颊不由飞起两抹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 “你......你是大力?”她声音颤抖,带着迟疑,“你......你不傻了?” 王大力点点头,露出一丝苦笑,“嗯,翠娥姐,我不傻了。昨晚被雷劈了一下,好像......因祸得福,脑子清醒了。” 他没法解释苏妲己传承的事,只能拿被雷劈当借口。 黄翠娥将信将疑,但还是小心翼翼把手递了过去。 王大力握住她那冰凉柔软的小手,轻轻一拉,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近距离接触,更能感受到黄翠娥身段的丰腴曼妙,以及那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馨香。 王大力心头微微一荡,暗自告诫自己,非礼勿视...... “谢谢你,大力......”黄翠娥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衣服,一想到刚才自己啥也没穿的样子被王大力看去,她就羞得耳根子都红了。 “翠娥姐别客气,以前我傻的时候,你没少给我送吃的,我都记着呢。”王大力摆摆手,目光扫过地上昏死的刘老歪,皱了皱眉,“这混蛋怎么处理?” 按理说,刘老歪这种行为,足以让他进去吃牢饭了。 黄翠娥闻言,脸上露出愤恨又后怕的神色。 犹豫一下,她还是说道,“算了,反正他也没得逞,就当被狗.....咬了......就不追究他了,不然我怕他出来报复我......” 第7章 死鱼眼 王大力理解黄翠娥的顾虑,一个寡妇在村里生存本就艰难,若是真把刘老歪送进去,等他出来,恐怕会变本加厉地报复。 但是,要是就这么放过刘老歪,下次搞不好对方还来盯梢黄翠娥,要是自己不在,岂不是就让他得逞了? 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行。 王大力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苏妲己给自己的传承里,可是有用真气封闭经脉的办法。 自己修炼出了真气,只要用真气封闭刘老歪下身几个关键穴位,就能让他那玩意儿再也用不起来,看他还怎么祸害女人。 想到这里,王大力走到刘老歪身边,蹲下身,装模作样检查了一下,对黄翠娥说,“翠娥姐,这混蛋好像昏死过去了,我看看他有没有摔坏哪里。” 黄翠娥不疑有他,只是紧张点点头。 王大力趁机将一丝真气凝聚于指尖,飞快地在刘老歪小腹下方的关元、中极等几处穴位点了一下。 那真气如同细针,悄无声息地刺入,暂时封闭了相关经脉。 这种手法,一般的医生可没用。 王大力不确定地球上有没有能解开真气的高手,但想来,刘老歪一个穷光蛋,也没那个实力请高手出手。 做完这一切,王大力站起身,拍拍手,“没事,就是昏过去了,一会儿就能醒。” 他又补充道,“翠娥姐,你放心,他以后......估计没力气再干这种坏事了。” 黄翠娥没完全听懂他的弦外之音,只当是王大力吓唬住了刘老歪,感激点点头,“大力,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我......” 说着,她又后怕地红了眼眶。 “没事了,翠娥姐,都过去了。”王大力安慰道,“咱们快离开这儿吧,一会儿他醒了免得再纠缠。” “好,好。”黄翠娥连忙答应,她现在一刻也不想待在这苞米地里。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苞米地。 清晨的阳光已经洒满田野,空气中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黄翠娥看着走在前面的王大力,那宽阔结实的后背,线条分明的肌肉在阳光下仿佛镀了一层金边,再想到他刚才天神下凡般救了自己的样子,心头不由一阵怦怦乱跳。 但目光落到他腰间那简陋的苞米叶“草裙”上,俏脸就红了起来。 毕竟,这草裙是苞米叶子简单制作的,难免有些稀疏,走动间隐约可见里面结实的大腿肌肉,甚至更深处...... 黄翠娥脸颊更红了,连忙移开视线,心里暗啐自己一口,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胡思乱想。 她快走两步,与王大力并肩,低声说道,“大力,你这样......也没法回村啊。要不......先去我家,我找几件你大武哥留下的衣服给你换上?” 王大力正愁没衣服穿,闻言大喜,“那太好了,谢谢翠娥姐。” 可现在一来二去,天已经大亮,远处不时有村民经过,王大力发了愁。 这要是跟黄翠娥回去,路上被人看见自己这身打扮,还跟衣衫不整的翠娥姐走在一起,指不定传出什么绯闻,对黄翠娥名声不好。 王大力想了想,说道,“翠娥姐,要不你先回去,帮我拿套衣服过来,我在这边等你。” 黄翠娥却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万一那刘老歪醒过来再跟你打架咋办?我不放心。” 女人就是这样,怕惹事儿。 王大力这么好的人,可不能因为刘老歪那种混不吝出事。 王大力满不在乎地咧嘴一笑,“翠娥姐,他不是我对手。” “那也不行!”黄翠娥急得跺脚,“你要是把他打死了,不得坐牢啊?” 她说着,目光落在自己推来的板车上,眼睛一亮,“有了。大力,你躺我板车上,上面盖点苞米叶子,我把你拉回去。” 王大力嘴角一抽,看着那辆破旧的板车,总觉得这情形怪怪的。 这怎么整的跟偷情似的? 黄翠娥见他犹豫,以为他嫌弃,忙解释道,“这板车我刚拉过苞米,不脏的,铺上叶子,肯定比你穿这个强......” 王大力看着自己这身原始装扮,无奈点头,“行吧,听翠娥姐的。” 这不行,那不行,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王大力麻利躺上板车,黄翠娥赶紧抱了几大捧干燥的苞米叶子,将他从头到脚盖了个严严实实。 “好了,大力,你千万别出声,我这就拉你回去。”黄翠娥说着,扶起板车把手,深吸一口气,朝着自家方向走去。 板车轱辘压在土路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王大力躺在苞米叶下,鼻尖萦绕着植物干燥的清香,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黄翠娥身上的皂角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并不难闻。 视线并没有被完全遮挡,王大力能看到黄翠娥拉车的背影。 拉过板车的都知道,拉的时候需要弯着腰,身体前倾,这样才能轻松。 黄翠娥此时就是这个动作。 由于黄翠娥的身材实在太好,她弯着腰,身体前倾,碎花衬衫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 随着用力拉车的动作,那丰腴的身段有节奏地轻轻晃动,在晨光中透着一股成熟女人劳作时特有的、不加修饰的诱惑力。 王大力只看了一眼,便觉心头一跳,眼睛都移不开了。 这场景,真的太美了。 尤其是对王大力这种血气方刚的大小伙,简直是致命诱惑。 就这样,王大力看了一路,有惊无险进入黄翠娥家院子。 黄翠娥家离苞米地不远,是个带着小院的旧瓦房。 院子收拾得挺干净,墙角堆着柴火,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一进院,黄翠娥立刻去扒拉王大力头顶的苞米叶子。 “大力......” 刚说两个字,黄翠娥就顿住。 因为她看到,王大力瞪着两只眼睛,直勾勾看着前方。 黄翠娥也不是没见识的女人,杀过鸡,杀过鱼。 鱼死的时候,不就是翻着白眼,直挺挺的? 第8章 人靠衣装马靠鞍 黄翠娥心里咯噔一下,以为王大力在苞米叶子里憋坏了,吓得声音都带了哭腔,“大力,大力你咋了?你别吓姐啊!” 王大力猛地回过神,一个鲤鱼打挺从板车上跳下来,动作利落得哪有半点不适。 他尴尬挠了挠头,嘿嘿傻笑,“没......没事,翠娥姐,我就是......就是躺麻了。”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看你背影看入迷了吧? 那还不被黄翠娥当成个流氓? 黄翠娥见他没事,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后怕,“吓死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去给你找衣服......” 说完,黄翠娥匆匆进入里屋。 很快,黄翠娥拿着一套半旧的蓝色工装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给,这是你大武哥以前的衣服,你别嫌弃......” “还有这条内裤,是新的,还没穿过,你凑合着穿下。” 王大力接过衣服,触手是粗糙却干净的布料,还有一股皂角的清新气味。 他心头一暖,“不嫌弃,不嫌弃,谢谢翠娥姐。” 只是,自己身上,昨晚到现在,在猪圈里沾了一身的灰,得洗洗才行。 黄翠娥似乎看出他的窘迫,脸微微一红,指了指院子角落,“那边有压水井,旁边挂的有毛巾,你先洗洗,我进屋去。” 毕竟王大力现在不是傻子,自己总不能站旁边看人家洗澡,只有进屋了。 吱呀一声,黄翠娥关上堂屋门。 王大力看看四周,还好,这一片没有楼房,别人看不到黄翠娥家院子,自己大白天站院子里洗,倒也不会走光。 王大力也不客气,走到压水井旁,几下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拿起旁边挂着的毛巾,开始哗哗冲洗起来。 清凉的井水冲走一身污垢,也冲散了苞米叶子带来的瘙痒,王大力只觉得浑身舒坦。 他一边洗,一边忍不住想起刚才苞米地里看到的那一幕,黄翠娥那丰腴白皙的身子,还有拉车时那晃动的曲线...... “呸呸呸!想什么呢!”王大力赶紧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可越是压制,那画面越是清晰。 尤其是黄翠娥那双含着泪、带着惊惧与感激的眸子,更是让他心里痒痒的。 “看来身体太强壮,也不是啥好事啊......”王大力苦笑一声,加快了冲洗的速度。 他却不知,此时堂屋门后,正有一双眼睛,透过门缝悄悄往外看。 黄翠娥背靠着门板,心跳得跟打鼓一样。 她本来是想看看王大力会不会用压水井,需不需要帮忙,谁知却看到了不该看的景象。 院子里,王大力正背对着她冲洗。 井水顺着他宽阔的脊背流下,划过紧窄的腰身和结实的臀腿线条...... 那充满阳刚之气的男性躯体,在晨光下仿佛一尊精心雕琢的铜像,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蓬勃的力量。 黄翠娥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朵根都红了。 她慌忙别开眼,不敢再看,心里暗骂自己不知羞耻,怎么能偷看男人洗澡...... 可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却深深印在了脑海里,挥之不去。 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已经两年多没有过男人了。 平日里那些光棍汉、二流子虽然对她垂涎三尺,但她都严防死守,从没给过好脸色。 可不知为何,面对这个刚刚救了自己、而且不再痴傻的王大力,她心里却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 “大力他......他不傻了,还变得这么厉害......”黄翠娥摸着发烫的脸颊,心乱如麻。 院子里的水声停了。 王大力利索地穿上那套半旧工装和崭新的内裤。 衣服虽然有些宽大,但好歹干净整洁,遮住了他那一身惹眼的肌肉。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很合身。 “翠娥姐,我洗好了!”王大力朝着堂屋喊了一声。 黄翠娥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下狂跳的心脏,这才故作镇定打开门走出来。 看到焕然一新的王大力,她眼睛不由得一亮。 人靠衣装马靠鞍。 洗去污垢、换上干净衣服的王大力,虽然皮肤仍是健康的古铜色,但眉宇间那股傻气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和锐气。 五官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线。 尤其那双眼睛,深邃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似乎,比以前更帅了! “这衣服挺合身的,谢谢翠娥姐。”王大力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黄翠娥看得心头又是一跳,连忙低下头,“合身就好......合身就好......”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尴尬。 就在两人尴尬之际,王大力肚子“咕噜”一声,打破了沉默。 他不好意思揉了揉肚子,“那个......翠娥姐,你家有吃的吗?我昨天一天没吃饭,实在饿得不行了......” 这没啥不好说的,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自己饿了一天多,真得吃点东西了。 而且翠饿姐也不是外人,王大力现在不傻了,以后也能报答回来。 黄翠娥这才想起他还是个饥民,连忙道,“有有有!我早上蒸了馍,还煮了红薯稀饭,这就给你端出来。” 很快,黄翠娥端出一大盘白面馒头,一碗咸菜,还有一大海碗热气腾腾的红薯稀饭。 “快吃吧,不够锅里还有。”黄翠娥把饭菜摆在堂屋,招呼王大力。 王大力也顾不上客气了,道了声谢,就坐下来狼吞虎咽。 馒头松软,稀饭香甜,咸菜爽口。 对饿了一天一夜的他来说,简直是人间美味。 黄翠娥坐在一旁,看着他吃得香甜,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温柔笑意。 这个家,好久没外人来了。 更没有男人来。 现在,王大力这个大男人坐这里吃饭,就像一家之主一样,让黄翠娥心安。 渐渐的,黄翠娥看着王大力,又发起呆来。 王大力一口气干掉了五个大馒头,喝光了两大海碗稀饭,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筷,长长舒了口气,“饱了,谢谢翠娥姐。” 可目光触及到黄翠娥,发现对方对着自己发呆,王大力不由摸了摸脸,“翠娥姐,我脸上有东西吗?” 黄翠娥慌忙低头,耳根微红,“没......没有。” 她赶紧转移话题,“大力,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昨晚发生的事,早已传遍白龙村,黄翠娥一大早就从村里人闲谈那里听说。 经过一夜的发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王铁山夫妻故意陷害王大力,不过是想侵占王大力的三层小楼罢了。 王大力闻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打算?当然是要把我家房子拿回来。王铁山、潘玉莲,还有那个和稀泥的村长,一个都别想跑。” 黄翠娥看着他眼中闪过的厉色,心里不由一紧,连忙劝道,“大力,你可别冲动啊。王铁山在村里横惯了,又跟村长沾亲带故的,你一个人......斗不过他们的。” “斗不过?”王大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奔流的力量,“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傻子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有的是办法陪他们玩。” 他看向黄翠娥,语气缓和了些,“翠娥姐,你放心,我不会蛮干的。我会让他们......怎么吃进去的,怎么吐出来。” 第9章 一步一步来 看到王大力这么自信,黄翠娥也不好说什么。 突然,她似乎想到什么,看着王大力欲言又止。 王大力看出她的犹豫,当即问道,“翠娥姐,你有话就直说。” 黄翠娥咬了咬下唇,脸色有些微微发红,小声问,“大力,听说......昨晚你跟潘玉莲......你俩已经......” 早上几个村民在外面,可是讲的有鼻子有眼,说王大力跟潘玉莲,昨晚如何如何,王大力如何占便宜,听的她脸红心跳。 要是换个人,黄翠娥也不会好奇。 可面对现在浑身男人味的王大力,黄翠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从王大力嘴里知道,昨晚对方到底有没有跟潘玉莲发生什么。 黄翠娥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王大力脸一红,急忙摆手,“没有的事.翠娥姐,你可别听村里人瞎传。昨晚潘玉莲是骗我说有好吃的,我才......才脱她衣服,但刚脱完王铁山就带人冲进来了,啥也没干成。”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再说了,我当时傻乎乎的,懂个啥啊。” 嘴上这么说,王大力还是心虚的。 现在不傻了,回想一下,自己那时候似乎有些不正常。 以前还觉得,傻子啥也不会干。 现在自己亲身经历才知道,这事儿还真不一定,可能是刻在男人DNA里的技能,应该大家都会。 黄翠娥听他这么说,心里没来由一松,仿佛一块石头落了地。 “没......没发生就好,潘玉莲那女人,心术不正,你以后离她远点。” “呃......咳咳......好......”王大力自然知道黄翠娥说的什么意思,随口敷衍。 他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离潘玉莲远点。 主要是,潘玉莲让自己栽那么大个跟头,要是不收拾对方一顿,总觉得念头不通达。 两人沉默一会儿,黄翠娥突然又问,“大力,那你......你现在不傻了......是不是那些事就......就懂了?” 王大力被问得一愣,看着黄翠娥绯红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头猛地一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向小腹。 他赶紧深吸一口气,默念了一遍清心寡欲的法诀,将那躁动压了下去,有些尴尬咳嗽两声,“咳咳......翠娥姐,这个......理论上,现在是懂了......但我王大力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黄翠娥听他这带着点慌乱的保证,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抬眼嗔怪地瞥了他一下。 “谁问你这个了......我就是......就是随口一问。” 她站起身,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碗筷,掩饰着内心的波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住猪圈吧?” 提到正事,王大力脸色也严肃起来。 确实,正常人谁特么住猪圈,况且自己好歹也是个大学生。 住猪圈,那是猪住的。 “猪圈肯定不能住了。房子我得拿回来,不过不急在这一时。王铁山既然敢霸占,肯定有恃无恐,我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再从长计议。” 就这么上门去要房子,肯定是不行的。 毕竟,昨晚的事儿,自己被抓个现行,虽然自己啥也没干,别人不相信啊。 到时候如果王铁山真跟自己计较起来,估计自己没好果子吃。 自己是个傻子,对方还不能送自己去坐牢。 可要是让王铁山知道自己不傻了,说不定真敢送自己去坐牢。 白龙村可是村长的一言堂,对方和镇上派出所的人也认识,把自己送进去轻轻松松。 别到时候房子拿不回来,还要进去蹲两年班房。 黄翠娥收拾碗筷的手顿了顿,犹豫片刻说,“你要是......要是不嫌弃......先住我这里吧。” 说完,她怕王大力误会,补充道,“我这里几个房间呢,立马就能给你收拾出来一个。” 王大力闻言,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有些迟疑,“这......方便吗?翠娥姐,你一个寡妇家,我住进来,怕村里那些长舌妇说闲话,对你名声不好。” 黄翠娥把碗筷摞在一起,声音虽然轻,却带着一丝倔强,“我怕什么闲话?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救了我,我留你住几天,报答恩情,天经地义。再说......” “这院子,也好久没个男人气了......” 最后这句话,像根羽毛轻轻搔过王大力心尖,让他心头又是一荡。 他看着黄翠娥端着碗筷快步走向厨房的背影,那丰腴的腰肢在碎花衬衫下轻轻摆动,心里明白,自己住进来,恐怕不止是“报答恩情”那么简单。 但他现在确实无处可去,而且......内心深处,似乎也并不排斥这个安排。 想了想,王大力说,“那......就麻烦翠娥姐了。不过,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我就晚上偷偷过来睡觉。” 自己现在不傻了,得想着怎么挣钱,可没空一直待在家里。 男人只有有钱才有底气,所以必须快点搞钱。 晚上没地方睡,倒是可以来黄翠娥借宿,到时候天黑了偷摸进来,只要自己小心点,别人也不知道。 只是,这话说完,王大力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晚上过来,怎么整的跟偷情似的。 黄翠娥可不管是不是偷情,听到王大力答应,别提多高兴了。 “行,姐马上就给你收拾房间去。” 两人商量好,王大力就准备离开。 这时候大清早的,外面人还不多,一会儿人如果多了,自己从王翠娥家出去就不合适了。 只是,自己现在出去,去干啥呢? 搞钱! 肯定是要搞钱的。 只是,如何搞钱呢? 王大力今天之前,就是个普通人。 即便是个大学的高材生又如何,对搞钱也是两眼一抹黑,只能进城打工。 现在都特么有逆天传承了,要是还打工,那算怎么回事? 王大力现在第一想法,就是如何用自己的逆天传承赚钱。 王大力琢磨着脑子里那些庞杂知识,《万界医术详解》立刻让他眼前一亮。 万界医术详解现在就跟长在自己脑子里一样,一动脑子,那些医术就自然而然浮现出来,各种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针灸推拿的手法,甚至还有不少失传的古方,都清晰无比。 “这医术是好东西啊!”王大力心里激动。 通过万界医术详解,王大力立刻就知道,当今那些癌症肿瘤啥的,只不过是身体淤堵的结果,只要用特殊的针灸和药物,很容易就能治愈。 现在的癌症肿瘤,动辄就要花几十万,上百万,还不一定能治好。 要是自己用针灸和草药,能把癌症肿瘤治好,岂不是发财了! 就算一个人收十万八万,也能发财啊! 这么一想,王大力差点激动的原地去世。 可很快,他就给自己泼了盆冷水。 别看癌症患者那么多,自己上哪儿找去? 就说白龙村,一个癌症患者也没见到。 至于城里医院,自己难道跑医院去推销自己? 不说自己去医院,会不会被执法者抓起来,就算没人管,人家病人会相信自己一个毛头小子吗? 肯定不会啊! 所以,这事儿还是得一步一步来。 治病救人的事,只能看缘分。 随后,王大力就想到白龙村旁边的白龙山。 白龙山可是一个一望无际的大山,里面物产丰富,草药遍地。 以前村里就有不少采药人,靠着上山采药,补贴家用。 王大力记得,自己小时候,父亲也常进山,偶尔还能挖到些值钱的药材。 “对啊!我可以先去山里看看!”王大力眼睛一亮,“凭着《万界医术详解》里的药材知识,找些值钱的草药应该不难。就算找不到特别名贵的,普通的药材挖来卖掉,也能解决眼前的吃饭问题。” 说干就干。 王大力当即就准备跟黄翠娥借点工具上山。 就在此时,忽然听见里屋传来黄翠娥“哎哟”一声痛呼。 他连忙转身进屋,只见黄翠娥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床,站那里不动。 王大力一愣,这啥情况? 翠娥姐这是等我吗? 他脑子里立刻闪过上学时在网吧里看到的东西,那些画面让他心头一热。 “呸!王大力,想啥呢!”很快,王大力就回过神来,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黄翠娥这样子,明显是扭到腰了,自己想什么呢。 王大力赶紧上前,“翠娥姐,你怎么了?” 第10章 晚上机会多 黄翠娥眉头紧皱,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刚才弯腰给你铺床单,起身太急,好像......把腰闪着了......” 王大力闻言,连忙上前扶住她,“你别动,我看看。” 他小心地搀着黄翠娥在床沿坐下,根据脑中《万界医术详解》的指示,伸手在她后腰处轻轻按了按,“是这里疼吗?” “啊......轻点......”黄翠娥倒吸一口凉气,“就......就那里......” 王大力心中有了数,“翠娥姐,你这是急性腰扭伤,筋络堵住了。你躺好,我帮你推拿一下,很快就能好。” 黄翠娥将信将疑,“你......你还会这个?” “略懂一二。”王大力含糊其辞,总不能说自己是得了神仙传承。 他让黄翠娥趴好,自己则站在床边,回忆着脑中的推拿手法,将掌心搓热,轻轻按上她那纤细的腰肢。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温热的触感和柔软的弧度,还是让王大力心头一颤。 这还是王大力第一次真实接触女性身体,还是这么美的女性。 当然,潘玉莲那个女人,也算接触过,还接触的更深。 但那时候,王大力是痴傻状态,并没有什么真实感受。 此时此刻,王大力才真切感受到美好女性身体对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 怪不得古代皇帝能春宵苦短日高起,这温香软玉在掌下的感觉,确实让人心神荡漾。 王大力赶紧收敛心神,默念清心诀,将杂念压了下去。 他按照《万界医术详解》中记载的手法,掌心蕴着一丝气劲,在黄翠娥腰间的几个穴位上或轻或重地揉按起来。 起初黄翠娥还因疼痛和羞涩而身体紧绷,但随着王大力力道适中、位置精准的推拿,一股暖融融的感觉从后腰扩散开,那钻心的酸痛竟真的渐渐缓解了。 “嗯......”黄翠娥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声音,随即意识到这声音太过暧昧,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赶紧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王大力也是听得心头一热,手上动作却不敢停,专注地疏通着淤堵的经络。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他额角也见了汗,这才缓缓收手,“翠娥姐,你试试慢慢动一下。” 黄翠娥依言,小心翼翼地用手撑起身子,扭了扭腰,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咦,真......真的不疼了!大力,你啥时候学的这手艺?比镇上的老中医还厉害!” 王大力擦了把汗,嘿嘿一笑,含糊道,“以前......以前瞎琢磨的,管用就行。” 他总不能说这是神仙手段。 解决了腰伤,黄翠娥手脚利落给王大力铺好床。 “大力,这被子都是我平时换着用的,天天晒,你不嫌弃吧?” 黄翠娥说着,脸上又有些发烫。 王大力连忙摇头,“不嫌弃不嫌弃,翠娥姐用的东西,干净又暖和,我哪儿会嫌弃。” 他嘴上说着,目光却不自觉落在黄翠娥弯腰整理被角的背影上。 那腰肢柔软,身形丰润,方才推拿时指尖残留的温热仿佛又升了起来。 王大力赶紧移开视线,心说岂止是不会嫌弃,还想赶紧睡被窝里,好好闻闻。 黄翠娥听他这么说,也松了口气。 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王大力,又看看干净的床铺,黄翠娥突然觉得这屋里终于有了点生气。 她嫁给王大武,也是别人说的媒。 当初刚结婚,王大武就出门打工。 后来不到一年,王大武就在外面去世。 别说现在,就算当初,她其实对王大武都没多少感情。 现在王大武死了两年,黄翠娥更是对王大武没感情,甚至不看遗照,都记不起对方长啥样。 黄翠娥也是个正常女人,二十六七岁,有正常女人的需求,见了王大力这么身强力壮的男性,怎么能不动心呢? 尤其是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黄翠娥心里更是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还有,身为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别人给她说媒都不敢找条件好的,怕她克夫,说的都是些歪瓜裂枣,要么就是四五十岁的老光棍,她一个都看不上。 眼看都要三十了,黄翠娥也急,急着想要个孩子。 她还常常想,要什么丈夫,自己只要有个孩子,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也行。 现在,王大力近在眼前,顿时让黄翠娥有了想法。 王大力之前可是个大学生,脑子好使,相貌长的也不赖,身板也结实......要是能跟他生个孩子,那孩子肯定又聪明又健康。 这念头一冒出来,黄翠娥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心里暗啐自己不知羞。 但是,这想法一冒出来,黄翠娥就控制不住。 不过,大白天的,黄翠娥还没那个胆子。 “等晚上再吧......晚上机会多......”黄翠娥暗暗下定决心。 黄翠娥慌忙直起身,捋了捋鬓角的碎发掩饰慌乱,“那......那你先歇着,姐去灶房烧点水。”说完便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王大力在收拾整洁的床沿坐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纤细腰肢的温热触感。 他甩甩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正事。 眼下最要紧的是搞钱,而最快的来钱路子,似乎就是进山采药。 他起身到院子里,看到墙边停着的自行车,又想到真要采到药,还要去镇上或者城里卖,得有个交通工具。 于是王大力来到厨房门口说,“翠娥姐,我借你自行车骑骑啊?” 黄翠娥正往锅里添水,闻言回头应道,“行,你骑去吧,车钥匙就挂在门后钉子上。” 王大力取了钥匙,推着那辆半旧的二八大杠出了院门,径直朝着白龙山方向骑去。 清晨的山风吹在脸上,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 王大力一边蹬着车,一边在脑子里飞快地翻阅着《万界医术详解》里关于草药的篇章。 “白背三七,活血化瘀,生于阴湿石缝......紫脉地丁,清热解毒,喜阳坡林地......” 各种草药的形貌、习性、药效,乃至采摘炮制方法,都清晰地印在他脑海中。 他不由得再次感叹这传承的博大精深。 第11章 饭店没人? 王大力一路骑到山脚下,将自行车藏在灌木丛里,便沿着熟悉又陌生的小路开始上山。 小时候王大力经常跟小伙伴们上白龙山,对这里很熟悉。 当然,他们也只敢在外围转悠,因为大人时常交代,白龙山里面有老虎,会吃人。 如果只是听大人说,小孩子们没什么好怕的。 可以前每年都有人在白龙山失踪,这就有点恐怖了。 王大力记得,自己一个同龄人,就是有一年在白龙山失踪的,整个村的人找了三天三夜也没找到。 从此以后,基本再没什么人进深山了。 王大力现在人高人胆大,知道深山中肯定有很多好东西,便想去看个究竟。 如果运气好,弄点好东西,能卖个好价钱。 现在穷的叮当响,急需马内。 凭着脑中的知识,王大力专挑那些常人不易察觉的角落搜寻。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在一处背阴的岩石下发现了几株叶片呈紫褐色、脉络银白的植物。 “紫脉地丁!”王大力心中一喜,这可是清热解毒的好药材,镇上药店收购价不低。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几株草药连根挖出,放进随身带来的布袋里。 越往山里走,植被越茂密,找到的药材也越多。 除了紫脉地丁,他还发现了治疗跌打损伤的白背三七,以及一些年份不错的何首乌。 不知不觉,日头已经升到了头顶。 王大力擦了把汗,看着半满的布袋,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些药材拿去卖了,至少这几天的饭钱不用愁了。 他准备再往深处走走,看看有没有更值钱的收获。 正当他拨开一丛灌木,忽然听到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快速靠近。 王大力心中一凛,下意识握紧手里的铁锹。 下一刻,一道灰影猛地从灌木后窜出,竟是一头体型壮硕的野猪,獠牙外翻,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他,显然是被他惊扰了。 “倒霉!”王大力暗骂一声,这玩意儿可不好惹。 对野猪这种东西,白龙村的人现在深恶痛绝。 主要是这东西皮糙肉厚,一般人对付不了。 而且,特别喜欢下山祸害庄稼。 有时候几头一起成群结队,一夜就能把几亩地庄稼祸害精光。 幸好,以前这东西属于保护东西,现在有政策,白龙村的人可以猎杀。 要是王大力是个普通人,见到这么大头的野猪,拔腿就跑。 可现在他也算炼气期一层的修仙者,要是怕一头野猪,还修个屁的仙。 说时迟那时快,野猪低吼一声,后蹄蹬地,猛地冲撞过来,速度极快。 王大力不退反进,侧身躲过野猪的冲撞,手中铁锹带着破风声狠狠拍在野猪侧腹。 这一下他用了三成真气,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那野猪竟被拍得踉跄几步,发出一声吃痛的嚎叫。 “咦?”王大力自己都愣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力气变大,却没想到竟能一铁锹拍退这二百来斤的野猪。 野猪被激怒了,调转方向再次冲来。 王大力这回不躲不闪,运起真气灌注双臂,看准时机,一把抓住野猪两只獠牙,腰腹发力,大喝一声,竟将这畜生整个抡起,重重摔在地上。 尘土飞扬间,野猪挣扎着要起身,王大力已一脚踏在它脖颈处,稍一用力,野猪便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哼哧哼哧的喘气声。 “正好缺肉吃,你就送上门来了。”王大力咧嘴一笑,从布袋里掏出捆药材的麻绳,三下五除二把野猪四条腿捆了个结实。 现在人天天吃养殖的猪肉,早就吃腻了。 这纯天然野生的猪,现在卖的老贵了。 这两百斤的野猪,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他扛起野猪,拎着药材布袋,大步流星往山下走。 二百多斤的重量在他肩上轻若无物,体内真气自行运转,丝毫不觉吃力。 回到藏车处,王大力就要把野猪绑在自行车上。 可刚放上去,自行车轮胎就瘪了。 “卧槽!” 王大力知道,要是自己再坐上去,这辆二八大杠指定得散架。 “算了,推过去吧.......”王大力摇摇头,只能推着二八大杠走。 走的时候,王大力特意躲着村里人,避免被人看到,出什么幺蛾子。 毕竟自己的人设暂时是个傻子,别到时候有人来抢傻子的东西,也是麻烦。 还好,一路没遇到什么人,王大力顺利把野猪弄到白龙镇。 今天不是逢集,白龙镇街上人不多,王大力推着自行车,后座上绑着那头还在哼哼唧唧的野猪,格外引人注目。 他没去集市,直接推车来到镇上最大的饭店,白龙酒楼。 听说这家饭店是白龙镇档次最高的,野猪卖这里,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到了饭店门口,王大力把车子轧好,走了进去。 大厅里空无一人。 “老板,老板在吗?”王大力一边喊一边往里走。 这个点才九点多,加上又不是逢集,所以饭店没什么人也正常。 可大门开着,一个人也没,王大力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喊了一圈,王大力也没见到一个人。 “难道出去串门了?”王大力当即就想出门等等看。 就在他即将离开之时,脚步突然顿住。 “什么声音?”王大力皱起眉头。 他踏入炼气期一层之后,五感六识特别敏锐,一下子就听到二楼传来的声音。 似乎是......呜呜之声....... 王大力立刻想到早上遇到刘老歪祸害黄翠娥的情形。 这声音,似乎是个女人的声音,莫非是....... “不好!”王大力心头一紧,立刻循声冲上二楼。 只见走廊尽头的包间门虚掩着,那呜呜声正是从里面传来,还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猥琐的低笑。 “老板娘,别挣扎了,这大上午的没人来......让我们好好疼疼你,我们可是稀罕你的紧,这么长时间了,终于让我们逮到机会了......” 王大力现在心思敏锐,顿时直呼好家伙。 这剧情,听起来有点刺激啊。 就这一句话,他就能猜出,肯定是白龙酒楼的员工,在对老板娘有什么不轨行为。 第12章 救个老板娘 王大力本质上还是个五好青年。 当年撞破校长张德贵和系主任李翠华的奸情,就准备举报来着。 那时候可以算是一个文弱书生,没什么实力。 现在是炼气期一层的修仙者,遇到这种不法行为,当然要挺身而出制止。 王大力眼神一冷,几步冲到包间门口,猛地推开门。 只见包间里一片狼藉,一个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女人被两个穿着厨师服的男人按在圆桌上,嘴里塞着抹布,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正拼命挣扎。 她的上衣已经被扯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脸上满是泪痕和绝望。 那两个男人背对着门口,正猴急解着自己的裤腰带,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师父您老先来,等你完事儿,让徒弟喝口汤。” 那个瘦不拉叽的小青年猥琐说道。 王大力一看,就知道这两人的身份。 满脸横肉的,应该就是白龙酒楼的厨师。 而那个瘦不拉叽的小青年,应该是店里的学徒。 没想到,师徒俩都不是好东西,竟然沆瀣一气,对自家老板娘下手。 这两人,难道就不怕犯法? “嘶......真美!”王大力也倒抽一口冷气。 他不敢多想,立刻怒喝一声 “光天化日,找死!” 那两个男人被吓了一跳,慌忙回头。 见来人是个陌生小伙,顿时恼羞成怒。 “哪来的小逼崽子,敢坏老子好事?滚出去!”满脸横肉的厨师骂道,顺手抄起桌上的空酒瓶。 另一个学徒也松开老板娘,色厉内荏吼道,“识相的赶紧滚,不然废了你!” 被按在桌上的老板娘看到有人进来,眼中顿时爆发出求救的光芒,嘴里发出更急促的“呜呜”声。 身体扭动间,更是春光无限好。 都看这么多了,王大力岂能退缩。 他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上前。 满脸横肉厨师刚举起酒瓶,就觉得手腕一痛,酒瓶易主,紧接着天旋地转,被王大力一个过肩摔狠狠砸在地上,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卧槽,我这么猛!”饶是王大力知道自己的实力,实战之下也不由一惊。 今早对付刘老歪,也没展示这么猛的实力。 顿时,王大力有了底气。 学徒见状,吓得腿都软了,转身想跑。 王大力抬脚踹在他屁股上,那人“哎哟”一声,脸直接撞在墙上,鼻血长流,也瘫软下去。 整个战斗,不到一分钟时间。 王大力还有些意犹未尽。 短小无力! 王大力看着地上晕死的两人,啐了一口,“人渣!” 他赶紧上前,拔出老板娘嘴里的抹布,又帮她解开反绑双手的裤腰带。 老板娘一得自由,也顾不上衣衫不整,猛地扑进王大力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呜呜呜......吓死我了......谢谢你......谢谢你小兄弟......” 温香软玉满怀,成熟女人的气息扑面而来,王大力身体一僵,双手一时不知该往哪里放。 “真香!”王大力深深嗅了一口,差点晕倒过去。 虽然昨晚潘玉莲主动送上门,可对方毕竟是个农村妇女,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化妆品,身上没那么香。 而抱着自己的这个女人不同,浑身上下不仅充满女性的气息,还夹杂着一股高档香水的味道,香的很。 “没事了,老板娘,坏人已经被我打倒了。”王大力轻轻拍着对方后背安慰。 这女人没穿衣服,拍一下,王大力就心肝一颤。 连后背都是那么软...... 老板娘哭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渐渐平复。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抱着这个陌生小伙,连忙红着脸松开手,慌乱整理凌乱衣衫。 “对不起,我......我失态了......”她捋了捋散乱的头发,露出那张虽有些苍白却依旧妩媚动人的脸,“小兄弟,今天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我......” 说着,眼眶又红了。 “举手之劳。”王大力摆摆手,目光不经意扫过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让他赶紧移开视线。 这尼玛,王大力觉得自己今天英雄救美救的太对了。 “这两个人渣怎么处理?报警吗?”王大力转移话题问道。 老板娘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愤恨,随后又变得犹豫。 老板娘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报警......怕是没用。这赵老五,是镇上赵所长的远房侄子。就算抓进去,关两天也就放出来了,到时候......他肯定变本加厉地报复。” 王大力眉头一皱,心里暗骂,这白龙镇还真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 连个厨师在镇上都有关系。 镇治安所的所长,那当然是一个饭店老板不敢得罪的。 自己要是擅作主张把人送治安所,估计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他看了看地上昏迷的两人,又看了看惊魂未定的老板娘,忽然想起对付刘老歪的手段,心里有了主意。 “老板娘,你要是信得过我,我有个法子,能让他们以后不敢再动歪心思。”王大力压低声音说道。 老板娘此刻早已将王大力视为救命恩人,连忙点头,“信得过,信得过!小兄弟,你说,什么法子?” 王大力走到那胖厨师赵老五身边,蹲下身,如法炮制,指尖凝聚一丝真气,迅速在他小腹下方的几处关键穴位点过。 同样手法,也给那学徒来了一下。 “好了,”王大力站起身,“他们以后......估计是没心思也没能力再祸害女人了。” “啊,这......这有什么用?”老板娘只见王大力在两人身上点两下,并没见他多余的动作,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王大力摸摸鼻子,尴尬解释,“咳咳,那啥,就是让他们......那玩意不中用.......” 老板娘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颊飞起两抹红晕,低声道,“这......这样也好,省得他们再害人。” 但很快,她秀眉又皱起,“这......你就点两下,他们真没用了吗?我还没见过这么厉害的手段,别不中用,到时候他们又......” 想到自己刚才差点就被地上这两个男人祸害了,老板娘心里就一阵后怕。 一个还好应付,两个一起收拾自己,那....... 第13章 野猪卖三千 王大力看出老板娘的担忧,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老板娘放心,我这手法独一份,别说白龙镇,就是放眼全国,能解开的人也不超过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而且,他们醒来只会觉得身上有点酸麻,根本察觉不出异样。等他们发现自己不行了,早就过了好几天,怎么也怀疑不到咱们头上。” 这番话说的斩钉截铁,加上王大力修仙之后,身上自带王霸之气,老板娘听了,心里下意识信服。 她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小兄弟,你可真是我的贵人!” 她这才有心思仔细打量王大力,见他虽然穿着半旧工装,但身姿挺拔,眉目俊朗,尤其那双眼睛,炯炯有神,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精气神,绝非普通乡下青年可比。 再想到他刚才身手利落制服两个男人,此刻又展现出这般神秘手段,心中更是惊异,也平添了几分好奇和好感。 如果这是自己的男人,别人怎么还敢欺负自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老板娘自己都吓了一跳,俏脸一红,呼吸急促。 自己已经两年多没男人了。 开这个饭店,生意可圈可点。 但因为长的实在太漂亮,时不时就有地痞流氓来骚扰。 被人摸下大腿和屁股,那都是常有的事。 她一个寡妇,苦苦支撑,其中的艰辛只有自己知道。 要是身边有个像王大力这样又能打又有本事的男人...... 她不敢再想下去,连忙收敛心神,理了理头发,强作镇定道,“小兄弟,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还没请教你贵姓?来我们饭店是有什么事吗?” 王大力这才想起正事,忙道,“我叫王大力,白龙村的。我抓了头野猪,想问问你们饭店收不收?” “野猪?”老板娘眼睛一亮,“在哪儿呢?” “就在楼下自行车上绑着呢。” “快带我看看!”老板娘也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了,拉着王大力就往楼下走。 期间,王大力也得知老板娘的姓名,沈玉娇。 好名字,像玉一样娇嫩....... 沈玉娇跟着王大力来到店外,看到自行车后座上那头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野猪,眼睛顿时亮了,“哟,还是活蹦乱跳的!这野猪品相真不错,毛色油亮,个头也大。” 她绕着自行车看了一圈,伸手摸了摸野猪的鬃毛,“这野猪我收了!现在野味难得,特别是活野猪,我店里三天就用完了。” 同时,沈玉娇在心里也对王大力更加崇拜。 这男人太强了,这么大头的野猪,身上没一点伤势,一猜就知道是人家徒手抓的。 徒手能抓野猪,要是抓住自己...... 沈玉娇不敢想,浑身顿时跟过电一样舒服。 王大力可不知道沈玉娇心里的想法,当即问,“沈姐看着给个价就成。” 沈玉娇沉吟片刻,伸出三根手指,“这样,我给你三千,这价格比市场价高些,算是姐感谢你刚才出手相助。” 王大力吃了一惊,他本以为能卖个一千块就顶天了,人家竟然给三千。 虽然救了人,但王大力这个五好青年,并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 “这......这也太多了吧?” 沈玉娇却执意道,“什么占不占便宜的,这野猪品相好,又是活的,值这个价!再说你刚才救了我,这点心意算什么?快别推辞了,不然姐可要生气了。”说着便故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见她这么说,王大力也不好再推辞,只好挠头笑道,“那......那就谢谢沈姐了。” “跟姐客气啥!”沈玉娇嫣然一笑,转身从柜台取出一沓崭新的钞票塞到王大力手里,“数数,正好三千。” 王大力接过钱,指尖触到沈玉娇温软的掌心,心头不由一跳,赶紧把钱揣进兜里,“不用数,我信得过沈姐。” 交易完成,王大力又想到楼上瘫着的两个人,不由发起愁。 “沈姐,楼上那俩畜牲怎么办?又是你店里的厨师,中午会不会影响你饭店营业啊?” 沈玉娇脸上也露出一丝愁容,摇摇头,“生意倒是没事,我这里一共三个厨师,现在生意不太好,少一个更好。就是......那个赵老五是个麻烦,我怕他现在瘫在地上,赖上我饭店,唉......大力,能不能麻烦你先让他站起来,赶紧滚蛋?姐实在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了......” 王大力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只好听沈玉娇的。 “行,沈姐,这事交给我。” 他转身上楼,在赵老五和那学徒身上各自踢了一脚,暗运真气,解开了部分禁制。 两人呻吟着悠悠转醒,一睁眼看到王大力,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往后缩。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赵老五捂着还在发疼的胸口,鼻涕眼泪一起流,“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王大力冷冷看着他们,“今天饶你们一条狗命。以后要是再敢踏进白龙酒楼半步,或者再找沈老板麻烦,我保证让你们生不如死。滚!” 两人如蒙大赦,匆匆忙忙,连滚带爬跑下楼,连头都不敢回,一溜烟消失不见。 沈玉娇在楼下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她转身看向王大力,眼中满是感激,“大力,今天真是......姐一定要好好谢谢你。走,进店,姐让人给你做几个好菜,陪你喝几杯。” 王大力连忙摆手,“沈姐,不用这么麻烦,我......” 他会喝个鸡毛酒,大学都没上完,那时候光顾着学习,可没学喝酒。 现在竟然有个大美女请自己喝酒,喝两杯可别出丑了。 可沈玉娇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拉住王大力胳膊就往店里走, “哎呀,跟姐还客气什么,你这可是救了姐的命,吃顿饭算什么,快进来。” 王大力暗骂自己没出息,被大美女一拉,身体就跟着走,半推半就又回到店里。 这酒,是非喝不可吗...... 第14章 没喝过好啊 沈玉娇将王大力按在椅子上,先给他倒杯茶。 一杯茶的功夫,白龙酒楼另外两个厨师上班来了。 王大力因为赵老五两人的原因,对着两个厨师也心生警惕。 毕竟,大家都是男人,见了漂亮女人都走不动路。 也不知道这两人会不会像赵老五师徒一样,对沈玉娇有什么不轨之心。 沈玉娇似乎看出王大力的顾虑,抿嘴一笑,低声说,“放心,这两位师傅都是老实人,家里媳妇管得严,不敢胡来。” 她转身招呼,“张师傅,李师傅,今天有贵客,把咱们的招牌菜都上一份,再开一瓶好酒,一会儿端我楼上去。” 两位师傅应声去了后厨。 沈玉娇引着王大力上了二楼,来到一个包间。 这里布置得素雅温馨,与楼下饭店的喧闹截然不同。 “这里清净些,”沈玉娇解释道,“楼下油烟重,不是说话的地方。” 不多时,菜上齐了,酒也满上了。沈玉娇举杯,“大力,这第一杯,姐敬你救命之恩。” 王大力推辞不过,只得仰头干了。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沈玉娇见状抿嘴一笑,“看来大力兄弟不常喝酒啊。” “实不相瞒,”王大力老实交代,“我一共就没喝过几次酒。” 沈玉娇眼中闪过讶异,随即兴奋起来,“没喝过好啊,那今天姐可要好好教教你。” “呃......”王大力顿时呆住,没想明白,自己没喝过怎么好了? 沈玉娇又给他满上,“这第二杯,是感谢你帮姐解决了赵老五这个麻烦,以后姐这店里,总算能清净些了。” 王大力硬着头皮又喝了一杯,只觉得脸上发烫,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 “吃菜,吃菜,”沈玉娇热情地给他夹了一块红烧野猪肉,“尝尝,这就是你带来的野猪,张师傅手艺可好了。” 王大力尝了一口,肉质紧实,香味浓郁,确实比家养猪好吃多了。 几杯酒下肚,沈玉娇的话也多了起来。 “大力,你是不知道,姐一个人撑着这个店,有多难,”她眼圈微红,“那些男人,表面上来吃饭,背地里都想占姐便宜......赵老五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以前没这么过分......” 王大力看着她微醺的侧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怜惜。 “沈姐,以后有啥重活累活,或者有人来找麻烦,你都可以找我,”他拍着胸脯,“我别的没有,就是有一把力气。” 沈玉娇眼睛一亮,“真的?那姐可不客气了!” 她给王大力又倒了一杯酒,“来,再喝一杯,以后姐就把你当亲弟弟看了。” 王大力已经有些头重脚轻,但看着沈玉娇期待的眼神,还是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好弟弟!”沈玉娇开心地笑了,伸手摸了摸王大力的头。 她的手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香气。王大力只觉得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沈姐,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玉娇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亲密,连忙收回手,脸上泛起红晕,“那个......大力,你多吃点菜,光喝酒对胃不好。” 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王大力埋头吃菜,不敢再看沈玉娇。沈玉娇也小口喝着酒,时不时偷瞄王大力一眼。 “大力,你有对象了吗?”沈玉娇突然问道。 王大力摇摇头,“没......没有。” “像你这样能干的小伙子,怎么会没有对象呢?”沈玉娇好奇地问。 王大力苦笑一声,“家里穷,谁看得上啊。” “那是她们没眼光,”沈玉娇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连忙补充道,“我是说,你这样的好小伙子,迟早会遇到好姑娘的。” 王大力抬头看了沈玉娇一眼,正好对上她温柔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都愣住了。 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王大力酒劲儿上来,血液加速流动,浑身燥热难耐。 沈玉娇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像带着钩子,直直勾进他心里去。 这么美的人,真想拥有啊。 沈玉娇被他看得心头小鹿乱撞,借着斟酒的动作掩饰慌乱,“光顾着说话,菜都要凉了......” 她起身想添茶,不料酒意上涌,脚下不稳,身子一歪就要摔倒。 王大力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扶住。 温软的身子落入怀中,带着酒香的呼吸拂过他颈侧。 沈玉娇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他脖颈,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大力......” 这一声唤得百转千回,王大力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某处涌去。 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沈姐,你喝多了......” “是啊,姐喝多了......”沈玉娇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将身子又贴近几分,红唇几乎擦过他耳垂,“所以......做些出格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的......你不知道,姐这几年,身边没个男人,生意上还是身体上,都.....” 王大力脑中“轰”的一声,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 他手臂收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低头寻那两瓣诱人的红唇。 “唔......”沈玉娇先是僵了僵,随即软化在他生涩却热情的亲吻中。 酒意混合着女子特有的馨香,王大力只觉得置身云端。 原来女人的唇这样软,这样甜...... 虽然王大力没什么实践经验,但男人的本能,还是让他急不可耐,双手不由自主在沈玉娇背上摸索起来。 “等......等等......”沈玉娇忽然偏过头,气息不稳地按住他作乱的手,“门......门还没锁......” 王大力这才回过神,强压下心头躁动,快步走到门边落了锁。 再转身时,沈玉娇已站起身,眼含春水,轻咬着下唇,慢慢褪去了那件凌乱的外衫。 第15章 倒打一耙 王大力眼睛都看直了。 昨晚潘玉莲虽也主动,终究是夜里,瞧不真切。 此刻窗外天光大亮,沈玉娇成熟丰腴的身段在日光下一览无余,雪肤乌发,凹凸有致,比梦里见过的所有景象都鲜活生动。 “呆子......”沈玉娇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羞赧,嗔怪瞥他一眼,却更显得风情万种,“还不过来......” 王大力哪还忍得住,三两步冲过去,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包间的长沙发上。 沈玉娇轻呼一声,双臂却主动缠上他脖颈,“轻些......姐很久没......” 话未说完,便被灼热的吻堵了回去。 王大力三下五除二就脱掉自己衣服。 下一刻....... 就在他即将得逞之际,楼下忽然传来碗碟破碎的声响,紧接着是张师傅的惊呼,“老板娘,赵老五他们又回来了,还带了好多人!” 旖旎气氛瞬间消散。 王大力卧槽一声,连忙起身穿衣服。 沈玉娇也慌忙穿衣服。 特娘的,这都什么事儿。 眼看着自己就要把眼前这个美人吃干抹净,关键时刻竟然被打断,王大力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来的人还是赵老五,就更让他来气。 虽然,他还和沈玉娇没有进行最后一步。 但在王大力心中,沈玉娇俨然已经成为自己女人。 那个赵老五,差点就把自己女人吃了。 现在还敢回来,不想活了吧! “沈姐,你别怕,我下去看看。”王大力迅速系好裤腰带,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沈玉娇却一把拉住他,脸色发白,“大力,别去!赵老五肯定是带人来找麻烦的,他们人多,你吃亏怎么办?” 王大力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沈姐,我心里有数。刚才我能收拾他们,现在照样能。你待在楼上,锁好门,我不我不叫你别出来。” 沈玉娇怎么也不可能让王大力一个人冒险。 她做饭店好几年,什么事儿没见过。 年轻人气血旺盛,一言不合就把人打出个好歹,就去吃牢饭。 面前这个壮小伙可是自己看中的,千万不能让他去吃牢饭。 否则,自己上哪儿找这么帅的小伙,解自己寂寞? 沈玉娇想着就把衣服穿好,抓住王大力的手,眼神认真看着他,“大力,姐好不好?” “好,沈姐好的不能再好了。”王大力如实回答。 “那你听姐话不?”沈玉娇再问。 王大力迟疑一下,还是点头,“听,姐让我干谁,我就干谁。” 沈玉娇愣了一下,随即脸红啐了一口,“呸,说这么粗鲁干嘛,姐不让你干别人,姐就让你......反正,一会儿下去不要冲动,看姐眼色行事。赵老五既然敢回来,必定是找了靠山。我猜他肯定是去找他那个当所长的远房叔叔了。咱们不能硬碰硬,否则要吃亏。” 王大力虽然不忿,但看沈玉娇神色坚决,只好点头,“行,我听姐的。” 两人整理好衣衫下楼。 只见楼下大厅里站着五六个人,除了刚才狼狈逃窜的赵老五和学徒外,还有三名穿着制服的执法者。 为首的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腆着肚子,双手背在身后,正是白龙镇治安所的赵所长。 赵老五一见王大力,立刻指着他对赵所长嚷道,“叔,就是他!就是这小子打人,哎吆喂,我腰子现在还是疼的。” 赵所长眯着眼睛打量王大力,官腔十足,“年轻人,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打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沈玉娇急忙上前解释,“赵所长,是赵老五他们先对我图谋不轨,大力他是为了救我才......” “救你?”赵所长嗤笑一声,目光在沈玉娇凌乱的衣领处扫过,眼中贪婪一闪而过,“我怎么听说,是你和这小伙子在楼上做那事儿......被赵老五他们撞见了,这才恼羞成怒动手打人?” “你!”沈玉娇气得浑身发抖,“你血口喷人。” 赵老五在一旁添油加醋,“叔,我看得清清楚楚,他俩在包间里搂搂抱抱,衣服都脱了......这贱货就是怕我传出去,所以才指示那小子打我们!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赵所长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沈老板,这事儿可不好办啊。你说他们图谋不轨,有证据吗?现在反倒是赵老五他们伤得不轻,这故意伤害的罪名,可是跑不了的。”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看了王大力一眼,“年轻人,冲动是魔鬼啊。现在是法治社会,打伤人可是犯法的。” 王大力心头火起,这分明是官官相护,颠倒黑白! 要不是沈玉娇刚才千叮咛万嘱咐,王大力高低得上去给对方几拳,让他知道有身官皮也不好使。 王大力攥紧拳头,正要开口,沈玉娇却拉住他胳膊。 “赵所长,您看这事儿闹的,都是误会。大力他年轻不懂事,下手没轻没重的。要不......我们赔点医药费,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沈玉娇知道今天这事儿难了,而且自己一会儿还要做生意。 要跟对方这么闹下去,赵所长非得把自己饭店生意给搅黄了。 还不如,赔点钱了事。 “医药费?”赵所长皮笑肉不笑,“沈老板,你看我侄子这伤,是赔点医药费就能了的吗?腰子要是坏了,可是一辈子的事!” 沈玉娇心里骂了一句老狐狸,面上却依旧陪着笑,“那您说,该怎么办?” 赵所长那双三角眼在沈玉娇身上滴溜溜转了两圈,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沈老板,这事儿在这儿说不清楚。要不,咱们上楼谈谈?” 其实,他对沈玉娇也是觊觎已久,只是苦于对方不给自己机会。 没想到,自己还没下手,就被自己远房侄子给下手了。 虽然刚才赵老五死不承认侵犯沈玉娇的事实,但赵所长明白,这家伙肯定说谎了。 这么美的老板娘,赵老五不想上手那是假的。 现在,沈玉娇身边又多个年轻帅气的大小伙。 赵所长一眼断定,小伙子跟沈玉娇绝对有说不清的关系。 妈的,这么多人都能上手,就知道是冤大头是吧? 所以,自己今天高低也得占点便宜。 现在这小伙子就是沈玉娇的软肋,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马上,就能吃到肉了。 第16章 三天没拉屎 沈玉娇哪能听不懂这弦外之音,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气得不行。 怎么谁都想咬自己一口。 侄子刚咬了自己,叔叔又要咬自己。 要是换平时,自己没男人,为了不惹麻烦,咬了也就咬了。 可自己刚才跟王大力....... 沈玉娇现在只想让王大力咬,不想让别人咬。 她断然拒绝,“赵所长,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楼上......不太方便。” 赵所长脸色一沉,“沈老板,你这是不配合我们工作?那行,这小子我们现在就带走!故意伤人,够他喝一壶的!” 说着就对身后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执法者立刻上前要抓王大力。 “等等!”沈玉娇急了,拦在王大力身前,“赵所长,您......您到底想怎么样?” 赵所长挥挥手让手下退后,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玉娇啊,你也知道我的心思......只要你点头,以后在这白龙镇,我保你生意顺风顺水,没人敢找你麻烦。今天这事儿,我也能帮你摆平。不然的话......” 他阴恻恻瞥了王大力一眼,“你这小相好,可就得出点血,进去蹲几天了。” 沈玉娇气得浑身发抖,嘴唇都快咬出血来。 内心剧烈挣扎。 民不与官斗。 别看赵所长是个小官,在白龙镇这一亩三分地,确实掌握生杀大权。 自己要是不同意,王大力进去了怎么办? “玉娇,你也不是没见识的女人,跟谁做不是做?我实话跟你说,跟过我的女人,都说我很强,绝对能让你满意,要不你试试?” 沈玉娇差点吐了。 这赵所长,肥头大耳的,一看到就倒胃口,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很强。 她可是知道,胖子一般那事儿都不行,别人说他厉害,他居然还当真了。 她正要豁出去撕破脸,王大力却轻轻按住她肩膀,上前一步。 “赵所长,今天这事儿,你真不打算讲道理了?” 赵所长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讲道理?老子的话就是道理。” 一个小农民,竟然还想跟他讲道理,真是给他脸了。 “把他给我拷上,让你知道在白龙镇谁的道理最大。” 赵所长冲身后两个执法者弩了弩嘴。 他已经盘算好,不管怎样,先把王大力拿下,就有了要挟沈玉娇的筹码,不怕到时候沈玉娇不乖乖躺下。 谁知,两个执法者刚拿出手铐,王大力就轻笑一声,“哦?赵所长好大的官威啊。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着赵所长的大肚腩开口,“赵所长,你应该有三天没拉屎了吧?”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么好端端的,说起拉屎了? 赵老五以为王大力是在骂赵所长,当即跳脚骂道,“小逼崽子你他妈找死,敢骂我叔!” 赵所长却脸色骤变,下意识捂住了自己肚子。 他确实已经三天没拉屎了,这事儿连他老婆都不知道,这小子怎么会...... “你......你胡说什么。”赵所长强作镇定,但语气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 “我是不是胡说,您自己最清楚,”王大力不紧不慢,目光如炬,“您不仅便秘,这几天还总觉得腹部胀痛,尤其是右下腹,像有根绳子拽着似的疼,晚上睡觉盗汗,嘴里发苦,吃饭没胃口,对不对?” 赵所长额头开始冒汗,这些症状一字不差。 他最近确实被这毛病折磨得够呛,去卫生院检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医生给他开了点三黄片让他通便,暂时还没什么效果。 “你......你怎么知道?”赵所长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王大力微微一笑,“我不光知道,我还知道您这病再拖下去,恐怕就要死了。这可是直肠癌,你竟然还有心情管别人的闲事?” 王大力语出惊人,赵所长脸色瞬间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他确实已经三天没排便,腹部胀痛难忍,夜里盗汗不止,去卫生院检查,医生只说是普通便秘,开了些泻药便打发了。 可症状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沉重。 此刻被王大力一语道破,还扣上“直肠癌”的帽子,他顿时慌了神。 “你......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赵所长强撑着官威,声音却有些发颤,“老子身体好得很!” 王大力不慌不忙,往前踱了一步,目光如电,“赵所长,您按一下自己脐下三寸,再往右偏两指的位置,轻轻压一下试试。” 赵所长将信将疑,伸手按去,才稍稍用力,便嗷一嗓子痛呼出声,整个人弓成虾米,额头冷汗如雨,“疼......疼死我了......” 旁边赵老五和几个执法者都看傻了,一时不知该上前搀扶还是该先抓王大力。 沈玉娇也惊疑不定,本以为面前这个壮小伙力气大点,能当自己的后盾。 没想到,对方转眼就变成个医生? 不会是忽悠赵所长的吧? 赵所长可不是那么好忽悠,要是今天把人家耍了,改天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她悄悄拽了拽王大力的衣角,“大力,你真懂医术?别糊弄赵所长,否则......” 王大力冲她眨眨眼,低声道,“沈姐,放心,我有分寸。” 随即转向痛得龇牙咧嘴的赵所长,语气淡然,“赵所长,您这病,卫生院查不出来,是因为医术不行,又没有做肠镜仔细检查。你要是不相信,去市里医院做个肠镜检查一下就明白。但若任其发展,不出一个月,必然恶化。到时候,别说您这身官皮,就是华佗再世,也难救咯。” 赵所长此刻已是信了八九分,实在是那位置痛得钻心,与王大力所说分毫不差。 刚才还想着把沈玉娇睡了。 现在,睡个鸡毛。 哪儿还有睡女人的心情。 就算沈玉娇脱光了在他面前搔首弄姿都没兴趣。 小命重要。 第17章 又挨一顿打 权衡一番之后,赵所长已然打起退堂鼓,“小子,你最好说的是真的,要是骗我......你和沈老娘都别想善了。” 说完,赵所长挥手带上两个手下就走。 很快,外面响起发动机的声音,赵所长的车子远去。 赵老五傻眼了。 自己叔叔被人家三言两语就打发了。 自己怎么办? “师父,咱们怎么办?”赵老五身边的徒弟弱弱问道。 赵老五看着王大力身高马大的样子,心里还有些恐惧,当即就后退,“咱们先走,改天叫我叔......” 说还没说完,就给王大力一个箭步揪住领子。 “想走?我让你走了吗?”王大力似笑非笑看着他。 赵所长这会儿应该正在去市里的路上,没人再管这个赵老五,不趁机再揍对方一顿,岂不是可惜了。 王大力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在赵老五的肚子上,将他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门框上。 “嗷......!”赵老五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痛得脸色发白,冷汗直流。 那个学徒见状,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都是赵老五逼我的,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王大力一巴掌将他脸扇肿,径直走到赵老五面前,蹲下身,冷冷看着他,“看来我刚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还敢回来找茬?” 赵老五此刻吓得魂飞魄散,尤其是想到王大力刚才那神鬼莫测的手段,连他叔叔都被吓走了,哪里还敢有半分嚣张。 “不敢了,不敢了。王大哥,王爷爷。您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踏进白龙镇一步,我......我这就滚出白龙镇。” “记住你说的话,”王大力拍了拍他的脸,眼神冰冷,“要是再让我在白龙镇看到你,或者听到你找沈姐的麻烦,后果你自己清楚。滚!” “是是是!我滚,我马上滚!”赵老五如蒙大赦,也顾不上肚子剧痛,连滚带爬站起来,拉着同样吓破胆的学徒,狼狈不堪逃出饭店,头也不敢回。 王大力看着两人连滚带爬消失在街角,这才拍拍手,转身朝沈玉娇咧嘴一笑,“沈姐,麻烦解决了。” 沈玉娇却忧心忡忡拉住他,“大力,你刚才说赵所长得了直肠癌,是真的还是唬他的?万一他检查出来没事,回来报复可怎么办?” 王大力神秘眨眨眼,“放心吧沈姐,忘了跟你说,我可是有祖传医术,望闻问切不在话下。我观他面色发黑,印堂晦暗,腹部胀硬如石,绝对是重症前兆。就算不是癌,也够他喝一壶的。等他查完,估计就没心思找我们麻烦了。” 沈玉娇眼睛一亮,“真的吗?大力,你咋这么厉害,感觉你什么都会?” 王大力不好意思笑了笑,挠挠头,谦虚一声,“也不是什么都会,还有很多我不会的......” 沈玉娇一个成年人,吃过猪肉,见过猪肉。 王大力一谦虚,她还以为对方说的是那事儿,顿时美眸一转,拉着王大力就往楼上走。 “不会没关系,你不会的,姐会,姐教你......” “啊?”王大力顿时愣住,一时没明白沈玉娇说的什么。 等他反应过来,两人已经走上楼梯。 沈姐这是要...... 王大力心头狂跳,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 他虽未经人事,却也明白沈玉娇话中深意。 鼻腔里满是成熟女子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淡淡酒气,熏得他头脑发晕,脚下发软。 两人刚才没做完的事......怎么也拒绝不了...... 回到二楼闺房,沈玉娇反手关上门,倚在门板上,胸脯微微起伏。 日光透过窗户,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柔和光晕。 “大力,你刚才打人的时候,真是太帅了......姐越看你越稀罕......” 王大力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沈玉娇见他呆立不动,噗嗤一笑,伸手将他拉到床边坐下,“傻小子,刚才在楼下不是挺威风的嘛,怎么这会儿倒害羞了?” 王大力喉头干涩,声音都有些发哑,“沈姐,我......我没经验......” “姐知道,”沈玉娇柔声道,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膛,“所以才要教你啊。” 她慢慢解开他衣扣,动作轻柔而熟练。 王大力浑身僵硬,任由她摆布。 当沈玉娇温软的手掌贴上他肌肤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放松些,”沈玉娇在他耳边低语,气息温热,“男女之事,本是天地伦常,没什么好紧张的。” 她引导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来,帮姐把这裙子解开。” ...... 半小时后,沈玉娇慌忙穿衣服。 一边穿一边笑,“大力,今天时间紧,姐一会儿还要下去招呼客人,不能一直陪着你。你中午别走,下午没客人的时候,姐再好好陪你。” 王大力还要去卖草药,可不能一直待这里。 而且,现在身上还穿着黄翠娥死去老公的衣服,也不是个事儿,得买几套衣服。 现在获得苏妲己的传承,还想着抓紧挣钱修炼,岂能一直沉溺于儿女情长。 “沈姐,我......我还有事儿,下午不一定有空......” 沈玉娇一愣,倒也没强求,“那行,你先忙你的事儿,咱们加个联系方式,随时联系。” 一提手机,王大力有些尴尬,自己上大学时候倒是有个老年机,现在也不知所踪,一会儿先买个手机。 他实话实说,“沈姐,我现在还没手机,一会儿买了加你。” 沈玉娇更愣,一时有点怀疑,王大力是不是在骗自己,提上裤子就不想联系自己了? 不至于吧? 自己长这么漂亮,为啥不想理自己? 沈玉娇眼波流转,从床头取出部备用手机塞进他手里,“这是姐的备用机,没怎么用过,你要是喜欢,送给你用,不用买了吧?” 经过刚才的事,她实在不想跟王大力断了联系,直接堵住对方后路。 “沈姐,我有钱,自己买就行。”王大力推辞。 沈玉娇哪儿会同意,在其耳边小声说,“姐这手机里,有很多姐私下拍的照片视频,难道你就不想欣赏欣赏吗?” 第18章 刹不住车 是男人,都喜欢看美女,特别是不穿衣服的美女。 何况又是沈玉娇这种被自己得到过的绝色美女。 这备用机,根本拒绝不了啊。 王大力脸上尴尬,但双手很诚实,接过那部还带着体温的手机,指尖都在发颤。 沈玉娇瞧他这副模样,抿嘴轻笑,“傻样儿,里头还有姐的私人号码,存好了,可不许不接姐电话。” 王大力喉结滚动,闷声应了,“嗯,肯定接。” 他揣好手机,整理了下衣衫,想起自己还得去集市卖草药,便道,“沈姐,我真得走了,还得去办点事。” 沈玉娇虽不舍,却也没再挽留,只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柔声叮嘱,“去吧,记得常来姐这儿坐坐。要是有人找你麻烦,随时给姐打电话。” 王大力点点头,转身下楼。 日头已高,白龙镇的早市正热闹。 王大力背着背篓,径直往镇东头的药材收购站走去。 他得赶紧把采来的草药卖了,换点钱,置办身行头,再把手机买了。 总不能真一直用沈姐的备用机。 路上,他脑海里却不时闪过方才在楼上的旖旎风光,沈玉娇雪白的肌肤,迷离的眼神,还有那又疼又舒服的感觉...... 他赶紧甩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得了传承,可不能光想着女人,”王大力暗自告诫自己,“挣钱,修炼才是正事。” 一想到修炼,王大力就想到苏旦己传给自己的阴阳和合秘术。 貌似,对方就传给自己这一套修炼功法啊。 想要修炼这阴阳和合秘术,必须得跟女人双修才行。 王大力顿时有些后悔,刚才光顾着跟沈玉娇快活,忘了修炼的事儿。 同时他又想到,不止沈玉娇,也可以让黄翠娥跟自己修炼。 两个女人跟自己修炼,想必修炼起来很快吧? 王大力心里盘算着,脚下步子更快了。 药材收购站门脸不大,老板是个戴老花镜的干瘦老头,正拿着把小秤盘点药材。 “老板,收药不?”王大力把背篓放下。 老头推推眼镜,瞥了一眼,“啥药?拿出来瞧瞧。” 王大力将背篓里的紫脉地丁,白背三七,何首乌等几样药材一一取出,品相都极好,尤其是那株何首乌,个头很大,隐隐透着股药香。 老头眼睛一亮,拿起何首乌仔细端详,又凑近闻了闻,随即脸色一夸,状若随意说道,“小伙子,你这几样药不怎么样啊,就何首乌值点钱。” 王大力心里门清,这老头是想压价。 他也不急,慢悠悠问,“一共能给多少钱?” 老头眯着眼,把几样药材拨弄来拨弄去,伸出两根手指,“这些加起来,最多给你这个数。” 王大力心里一沉,“两百?” 老头嗤笑一声,“想啥呢,二十!你这紫脉地丁品相一般,白背三七年份不够,也就这何首乌还能看,但也不是啥好货色。” 王大力气得差点笑出来。 这老家伙真把他当傻子糊弄呢。 这么多药材,给二十? 别的不说,自己这何首乌都值老钱了。 他也明白,白龙镇只有这一家收药材的,没有竞争。 一般人也不可能跑城里卖药,所以这老头不是一般的黑。 即便自己再讲价,这老货也不会给多少钱。 算求,去城里卖。 刚好,自己想买个手机,镇上的手机店,估计也贵,城里便宜点。 想到此,王大力一把夺过何首乌,“老板,你这价压得忒狠了,这株老山货值不少钱呢,您这才给二十,连零头都不够。” 老头扶了扶老花镜,皮笑肉不笑,“小伙子,你不懂行情,现在药材就这个价。爱卖不卖,不卖拉倒。” 王大力二话不说,把摊开的药材利索收回背篓,“成,那我不耽误您生意。” 说完背起背篓就走,脚步迈得又稳又快。 老头没料到他这么干脆,在后面喊了一嗓子,“哎,五十,五十总行了吧?” 王大力头也没回,心里门清,这老家伙心虚了。 但他打定主意,不再跟这黑心商人纠缠。 王大力跨上那辆二八大杠,脚下一使劲,自行车就朝着进城的方向蹬去。 镇上的路坑坑洼洼,王大力却骑得飞快,耳边风声呼呼的。 他琢磨着,城里药铺多,识货的人肯定也多,这株宝贝何首乌绝不能贱卖了。 骑着骑着,王大力发现,自己竟然超过一辆辆小汽车。 他心中一动,估算了一下自己速度,直呼牛逼。 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把自行车骑出摩托车的速度了! 这苏妲己的传承果然厉害,不仅让他力气变大,连耐力速度都远超常人。 而且,越蹬越有劲。 刚在沈玉娇那里蹬完,丝毫没感觉疲惫。 看来,自己天生就是蹬自行车的料。 “日日日......日日日......” 自行车蹬的飞起。 白龙镇到城里这条路,车流量不大,王大力就蹬的更起劲了。 他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双腿交替如同风火轮,路边的树木嗖嗖地往后倒退。 “这感觉,真带劲!”王大力心头畅快,忍不住吼了一嗓子。 正蹬得兴起,前方路边突然出现一辆停着的小汽车。 王大力连忙转动车把,想从左边过去。 可是,好巧不巧,此时对向驶来一辆大货车,按着震耳欲聋的喇叭。 “我泥马!” 王大力心里一紧,赶紧捏闸。 可他忘了,这是自行车。 刚才六七十码的速度,哪是说停就能停的。 眼看就要撞上那辆小汽车,王大力情急之下,双臂猛地发力,朝右边沟里拐过去。 小时候都是这么干的,刹不住车往沟里骑最稳妥。 可能是王大力速度太快的缘故,车子直接跨过沟,一头扎进苞米地。 艾玛,这些更好了。 有苞米杆子做缓冲,自己连人带车都不会有多大问题。 谁知,车子刚冲进去,王大力就听到一声女性的尖叫声。 他下意识循声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个窈窕的身影。 “卧槽!” 王大力瞪大眼睛,只见一片白花花晃眼的肌肤猝不及防撞入眼帘。 第19章 苏曼 那女人背对着车头,正手忙脚乱往上提扯着一条浅色的裙子,试图遮掩住下身。 裙摆仓促间被拉得皱皱巴巴,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勾勒出圆润的弧度,一双光洁的,显得格外醒目。 王大力心猛地一跳,瞬间就明白了。 这女人,肯定就是那辆停在路边白色小汽车的主人。 来苞米地,是方便的。 这尼玛,大白天给自己看这个。 白花花的一大片,被自己看个正着。 “不对劲!”王大力瞪大眼睛,刚才一瞥之间,好像白花花的地方有点问题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可别被人家告非礼了。 王大力赶紧解释,“咳咳,美女,对不起,我刹车刹不住,打扰你方便了。那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抬起自行车就要走。 可刚一动,就发现车头动不了。 王大力一研究。 尼玛,车头撞歪了不算,前胎还爆胎了。 看这逼样,只能扛着去城里了。 问题是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难道真要扛着走? 王大力正懊恼着,那女子却已转过身来。 只见她约莫二十七八年纪,一张瓜子脸莹白如玉,柳眉杏眼,琼鼻樱唇,竟是位极标致的美人。只是此刻她俏脸含霜,美眸中喷着火,又羞又怒地瞪着王大力。 “你......你瞎了吗?”女子气得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裙摆,“往哪里撞不好,偏往这里撞!” 王大力自知理亏,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对不住,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为了躲车,这才......” “躲车?”女子冷笑一声,伸手指着路边那辆白色轿车,“那是我的车!你差点撞上去知道吗?要不是我刚好下车......哼!” 王大力这才注意到,那辆白色轿车车门还开着,显然这女子是临时停车方便。 他尴尬地挠挠头,“大姐,我真不是有意的......要不,我赔您点钱?” “谁是你大姐!”女子更恼了,俏脸涨得通红,“你看我像大姐吗?” “不像不像,”王大力赶紧改口,“小姐姐,您说怎么解决,我都听您的。” 女子上下打量他几眼,目光落在他那辆破自行车上,又扫了眼他背篓里的草药,语气稍缓,“你是采药的?” “是,”王大力老实点头,“想去城里卖点药材,换点钱。” 女子若有所思,忽然指了指他背篓,“我看看你的药。” 王大力虽觉奇怪,还是把背篓取下,将药材展示给她看。 女子仔细看了看那株何首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何首乌品相不错啊,你要卖多少?” 王大力心中一动,试探着报了个价,“至少......一千?” 他知道个锤子的价,只是以前在网上看过,野生何首乌价格都不低。 “一千?”女子一愣,古怪看着王大力。 王大力还以为要多了,连忙改口,“咳咳,那啥,我不太懂,可能七八百也不错吧。” 女子拍拍手上的土,站起身,整理好衣裙,这才正眼看他,“这样吧,你撞见我......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这何首乌,我按市场价收了,一万,你药篓里这些药材,也一并赠送给我,怎么样?” “嘶......”王大力倒抽一口冷气。 从小到大,他都没见过一万这么多钱。 现在,竟然有人用一万收他从白龙山随手采的何首乌。 这可是笔巨款。 王大力又惊又喜,却还是谨慎地问,“您......您是做药材生意的?” “算是吧,”女子从手包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我叫苏曼,在城里开连锁药店的,平时也收购些中草药。” 苏曼顿了顿,补充道,“你这株何首乌,年份足,品相好,是野生珍品,值这个价。当然,你要是觉得吃亏,也可以不卖。” 王大力接过名片,只见上面印着“济世堂连锁药店,总经理,苏曼”,还有联系电话。 他心头狂喜,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不仅解决了麻烦,还能把药材卖个好价钱。 “卖!我卖!”王大力忙不迭点头,“苏总,您真是太有眼光了!” 苏曼被他这憨直的样子逗得嘴角微弯。 当看到王大力的车子坏了之后,想了想说道,“你把药材放我车上吧。还有,你这自行车坏了,也值不了几个钱,要不就别要了,我捎你一段?” 虽然自行车是黄翠娥家的,可这玩意真值不了几个钱。 卖给收废品的,顶多五十块。 现在王大力把车子弄坏,寻思着还不如去城里给黄翠娥买个新的。 “行,那就麻烦苏总了。”王大力爽快答应。 苏曼点点头,就朝苞米地外走去。 只是,刚一抬脚,苏曼眉头就微微一皱,显然是疼的。 王大力刚才就看到苏曼白花花的地方有问题,此时见对方如此样子,更加确定,这女人有痔疮啊。 而且,这痔疮已经到了一个很严重的地步。 “紫脉地丁!”王大力立刻就想到自己药篓里的紫脉地丁来。 这玩意可是治疗痔疮的良药,而且又是纯野生的,效果更好。 要是苏曼现在用上紫脉地丁,疼痛会大大缓解。 苏曼察觉到他的视线,脸颊微烫,嗔怪瞪他一眼,“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王大力挠挠头,憨厚一笑,“苏总,您是不是......屁股疼?” 这话问得直白,苏曼顿时羞得耳根通红,“说什么呢,你才屁股疼!” 说完,苏曼抬脚又要走。 可一走,苏曼就哎哟一声,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王大力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她。 温香软玉入怀,王大力身体就是一颤。 这女人,真软,真香。 虽然没有沈玉娇那么诱人,身上的香味,也与众不同。 嗯? 也不全是香味。 好像还有点马应龙的味道。 说明,这女人最近经常涂药啊。 王大力回过神来,说道,“苏总,您别逞强,我看您这情况挺严重的。我这儿有刚采的紫脉地丁,专治这个,效果特别好。” 第20章 紫脉地丁没用 得过痔疮的都知道。 一般情况严重的话,马应龙根本不顶事儿。 特别是发作起来,又疼又痒,比死了还难受。 苏曼刚才就是这种情况。 正开着车,苏曼感觉到那里传来一阵难受的感觉,让她不得不停下车,到苞米地里一顿挠。 尽管如此,还是不顶事儿。 这不,刚走两步,又发作起来。 苏曼很想挠,可旁边有个男人,根本没法挠啊。 万万没想到,就在自己难受的想死之际,竟然旁边就有紫脉地丁。 作为一个药店老板,又出自中医世家,苏曼当然知道紫脉地丁的疗效。 这会儿旁边没有别的药,紫脉地丁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只是,这玩意需要捣碎涂上才行。 可地上的紫脉地丁,还是成品,怎么办? “这......这能用吗?”苏曼强忍着不适,看着那株还带着泥土的草药,有些迟疑。 王大力麻利从背篓里拿出紫脉地丁,又顺手捡了块干净的石片,“苏总,您稍等,马上就好。” 他说着,将几片嫩叶摘下,放在石片上,寻了块趁手的石头,仔细捣了起来。 不多时,叶片便成了黏糊糊的碧绿色药泥,散发出一股清苦的草香。 “好了,”王大力将药泥捧到苏曼面前,“就是这个,敷上很快就能缓解。” 苏曼看着那团药泥,又看看王大力,脸颊绯红,窘得说不出话。 这荒郊野地,苞米秆子比人还高,可让她怎么敷? 难道要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 王大力见苏曼不动,也反应过来,挠挠头,四下张望,“苏总,要不......您去那边,秆子密实点,我背过身,绝对不偷看。” 他边说边转过身,面朝大路,蹲了下来。 虽然很想看,可这也不能看啊。 旁边这位可是自己金主,以后说不定还能长期合作,得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苏曼咬咬嘴唇,眼下也顾不得许多了,那钻心的刺痒又一阵阵袭来。 她抓过药泥,快步走到几丛茂密的苞米秆后,窸窸窣窣忙活起来。 清凉的药泥一敷上,那股火烧火燎的刺痛和奇痒,竟真的迅速消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凉意。 苏曼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心里对这憨直的采药青年,不禁生出了几分感激。 她刚想整理好衣裙出去,谁知此时,下面又传来一股火辣辣的疼痛。 “哎呀......”苏曼秀眉一皱,知道紫脉地丁的药性过去了。 “不行,得换新药......”苏曼思索一下,冲外面喊,“那个......先生......能不能再给我弄点药......” 王大力听见动静,赶紧又捣了些药泥递过去,“苏总,给,叫我大力就行。” 他一个小农民,还没被人叫过先生,怪不适应的。 “谢谢......”苏曼点点头,接过药泥,又是一阵窸窣。 新的药泥敷上后,苏曼又感觉到一阵清凉,症状缓解很多。 可就在她以为又缓解时,那股钻心的疼痛和奇痒再度来袭。 这次,苏曼算是明白了,紫脉地丁也没用。 巨大的疼痛和奇痒,让苏曼心情一下子崩溃。 她不明白,自己年纪轻轻,饮食生活都很注意,为什么会有这么严重的痔疮。 比普通人严重那么多。 而且,现在自己的痔疮,还被一个陌生男人知道的清清楚楚。 苏曼越想越委屈,眼眶一红,竟蹲在苞米地里低声啜泣起来。 王大力听到隐隐的哭声,心里一紧,也顾不得避嫌,连忙转身走近几步,“苏总,您......您怎么了?是药不管用吗?” 苏曼抽噎着,声音带着绝望,“没用的......试过很多药了,都不行......这次发作得特别厉害,连紫脉地丁都压不住......” 王大力隔着秸秆缝隙,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忽然想起,苏妲己传承的医术里,好像有针对这类“隐疾”的特殊疗法,只是...... “苏总,”王大力犹豫着开口,“我......我家有个祖传的方子,配合特殊手法按摩,对这病有奇效。就是......就是需要直接接触患处,您看......” 苏曼的哭声戛然而止。 什么玩意,要按摩? 还要...... 苏曼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让一个陌生男人碰。 可......转念一想。 自己痔疮这么严重,现在的药物已经不管用,必须要去肛肠科做手术。 到时候,手术的医生,大概率也是男医生。 反正都要被男的碰,何不现在试试呢? 苏曼出自中医世家,自然也知道,民间确实有些奇人异事,偏方什么的,对一些病症有奇效。 现在自己痛苦的要死,只能试试了。 片刻沉默后,她开口,“真的......有用?” “我不敢说百分百,”王大力老实道,“但我有八九成把握。至少能立刻缓解,以后注意调理,根治也有可能。” 根治...... 这两个字对苏曼的诱惑太大了。 这些年,这难以启齿的毛病,折磨得她坐立不安,严重时甚至影响工作。 看了不少医生,吃了不少药,总是反反复复。 她咬着嘴唇,内心激烈挣扎。 让一个陌生男子......触碰那种地方...... 可那刺痒和疼痛又一次汹涌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 苏曼痛得冷汗直冒,终于狠下心,“那......那你试试吧......” 她说完,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此刻,他必须摒弃杂念,把自己当成一个纯粹的医者。 他拨开苞米杆走进去,只见苏曼背对着他,趴在柔软的草地上,裙摆被她自己撩起,露出了那红肿不堪的患处。 果然很严重。 第21章 治疗有效果 王大力收敛心神,蹲下身,先仔细看了看情况,然后回忆传承中的手法,将掌心搓热。 “苏总,您放松,可能会有点凉,一会儿就好。”他低声说着,将捣好的新鲜紫脉地丁药泥均匀敷上。 清凉感再次传来,暂时压下了火辣。 紧接着,王大力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后,就准备开始治疗。 下一刻,王大力顿住。 他突然想起,苏旦己传承给自己的元阴珠内,藏有对方毕生修为本源。 那些修为本源,是供自己修炼所用,具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是否能用那些修为本源治疗苏曼的痔疮呢? 想到此,王大力当即尝试调动元阴珠内的修为本源。 “有戏!”心念刚一动,就有一丝清凉的气息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至指尖。 王大力心中一喜,忙将那丝气息凝聚于指尖,轻轻按在苏曼尾椎下方的长强穴上。 “嗯......”苏曼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轻哼。 那指尖传来的触感,并非预想中的疼痛或不适,而是一种温润的、带着奇异穿透力的暖流,缓缓渗入皮肤,直达病灶深处。 原本火燎般的刺痛和钻心奇痒,竟如同冰雪遇阳般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舒适感。 苏曼惊异睁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太特么神奇了! 王大力全神贯注,按照传承中的推拿脉络,指尖带着那丝本源气息,沿着督脉缓缓向下,推按过腰俞、腰阳关等穴位,最后落在那最是红肿痛痒的患处周围。 他动作精轻柔沉稳,每一次按压,都有一缕微不可察的清凉气息渡入。 苏曼只觉得一股股清凉舒爽的气流在患处流转、扩散,所过之处,肿胀在肉眼可见地消退,那股折磨她许久的灼热感和异物感也飞快减轻。 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甚至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几分钟后,王大力收回手,额头已渗出汗珠。 调动那本源气息治病,比他预想的要耗费心神。 当然,也不止是调动本源气息的缘故,还因为看着一个大美女这里,多少让人有点...... “苏总,您感觉怎么样?”王大力擦了把汗,问道。 苏曼慌忙整理好衣裙,站起身,仔细感受了一下,脸上顿时惊喜起来。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连那种胀胀的感觉也几乎没了!”她激动转过身,看向王大力,美眸中光彩熠熠,“大力,你这手法太神了,比任何药都管用!” 王大力憨厚一笑,“管用就好。不过这只是暂时缓解,您这病根挺深,想彻底治好,可能还需要几次这样的推拿,配合内服汤药调理才行。” “几次都行!”苏曼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失言,脸更红了,忙补充道,“我是说......只要你能治好,诊金方面绝对让你满意。” 她此刻看王大力的眼神彻底变了,这哪是个普通采药农民,分明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啊。 自己药店也有坐堂医生,给自己开了不少药都没用。 这小伙子,就这一个治疗痔疮的绝活,就能秒杀自己店里的医生。 要是让他到店里坐诊,自己药店的名声肯定能打响。 当然,这事儿也不急,还是等坐下来慢慢谈比较好。 现在在苞米地,不适合谈事情。 “苏总您客气了,药材的钱您已经给得够多了,这就算......顺手帮个忙。”王大力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没当过医生,王大力可不知道医生有多黑。 刚才人家给了一万块药钱,王大力哪儿还好意思要诊金。 苏曼不置可否笑了笑,“咱们先出去吧,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苏曼说着,率先拨开苞米杆子,朝路边走去。脚步轻快,身姿摇曳,与方才的狼狈痛苦判若两人。 王大力二八大杠也不要了,把地上的药材收拾起来,提上跟了出去。 苏曼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等王大力将药材放进后备箱,坐上副驾,她才发动车子,缓缓出发。 “大力,你这医术是跟谁学的?”苏曼一边开车,一边好奇问道,目光却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瞥了眼王大力。 这小伙子长得挺端正,身材也结实,尤其那双眼睛,清澈有神,看着就让人觉得踏实。 想到刚才对方给自己治疗过痔疮,苏曼竟然有种莫名的感觉。 自己现在还没个男朋友,王大力这样的,看起来倒是不错...... 王大力早就想好了说辞,“祖传的,我爷爷以前是村里的赤脚医生,教了我一些。” 苏曼点点头,没有深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更看重的是实际效果。 “那你现在......主要就是采药卖?”苏曼又问。 “嗯,”王大力应道,“刚回村没多久,暂时先这么干着。” 苏曼心中一动,状似随意问道,“有没有兴趣来城里发展?我药店正缺一位有真本事的坐堂大夫,待遇方面,肯定不会亏待你。” 王大力一愣,没想到苏曼会直接抛出橄榄枝。 去城里坐诊,听起来确实不错,稳定,来钱也快。 可他也不是啥都不懂。 自己连个医师资格证都没,怎么能坐堂。 搞不好,被人抓起来,判个非法行医都有可能。 这女人不会是想利用自己吧? 犹豫一下,王大力不动声色说,“苏总,我这点医生,都是自用,连个医师资格证都没,不能给别人看病。” 苏曼闻言轻笑,“资格证的事好说,我可以帮你安排去考,或者......先用特别顾问的名义在店里帮忙,只处理些疑难杂症,普通病症不让您沾手,你看怎么样?” 她话锋一转,语气诚恳,“大力,我是真的欣赏你的本事。现在中医式微,有真能耐的人太少了。你刚才那手推拿,别说是我店里那些大夫,就是省里的专家,也未必有这立竿见影的效果。” 第22章 签合同 王大力被她说得有些心动,这个提议似乎不错。 但随即想到自己刚得的传承,还有那需要“阴阳和合秘术”才能修炼的功法,若是困在药店里,天天对着病人,哪儿有机会找女子双修? 修炼最重要。 何况自己挣钱的办法很多,不用去被资本家管着。 王大力摇摇头,诚恳道,“谢谢苏总好意,不过我暂时还是想留在村里,山里药材多,我也自在惯了。” 苏曼有些失望,但也没强求,笑道,“人各有志,不强求。不过,咱们可以换个方式合作。以后你采到的好药材,可以直接送到我店里,价格绝对公道。另外,如果你有时间,偶尔来店里坐诊一两天,专门看一些疑难杂症,我按特聘专家给你算酬劳,不仅每次的诊金全部给你,每年再给你五十万的固定工资如何?” “嘶......”王大力倒抽一口冷气。 苏曼这手笔太大了。 本以为只是随便闲聊,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是五十万。 五十万,普通人工资,一年能有五十万的,可以说少之又少,还得当牛做马。 没想到自己不用当牛做马,也能有五十万的年薪。 还真是天上掉馅饼。 “这......苏总,您这条件也太优厚了。”王大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就是个乡下小子,哪值这么多钱。” 苏曼抿嘴一笑,侧脸在车窗透进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值不值,我说了算。你刚才那一手,就值这个价。不过咱们先小人后君子,合作的具体细节,等到了城里,签个正式合同,你看行吗?” 王大力心里盘算,签合同倒不怕,自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只要条款清楚,没啥陷阱,这送上门的钱,不赚白不赚。 他点点头,“成,听苏总安排。” 车子驶入城区,街道渐渐热闹起来。 苏曼轻车熟路,将车开进一条相对清静的街道,在一家古色古香的店铺前停下。 匾额上“济世堂”三个大字,苍劲有力。 “到了,这就是总店。”苏曼解安全带,推门下车。 王大力跟着下来,打量着眼前的店面。 门面开阔,装修雅致,透着股老字号的气韵,进出的客人也不少,看起来生意颇好。 苏曼领着他走进店里,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柜台后几个伙计正在抓药,见到苏曼,纷纷恭敬打招呼,“苏总。” 苏曼微微颔首,径直带着王大力穿过前堂,来到后面一间清静雅致的办公室。 “坐,喝点什么,茶还是水?”苏曼招呼他坐下,自己走到办公桌后。 “不用麻烦,白水就行。”王大力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目光不经意扫过四周。办公室布置得很雅致,书架上摆满了医书和药材样本,墙上还挂着几幅山水画。 苏曼给他倒了杯水,自己也端着茶杯在对面坐下。 她没急着谈合同,反而闲聊般问道,“大力,你刚才说,我这病根还没除,需要几次推拿和汤药调理,具体该怎么弄,你心里有方案吗?” 王大力早有腹稿,认真道,“苏总您这情况,是湿热下注,气血瘀滞,加上可能久坐劳累,才变得这么严重。推拿是通络活血,缓解急症。想除根,得内服清热利湿,凉血解毒的方子,比如用地榆,槐花,黄芩,配上我刚才用的紫脉地丁,制成散剂或汤剂,坚持服用一段时间。同时......” 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生活上也得注意,别久坐,少吃辛辣刺激的......” 苏曼听得连连点头,王大力说的,与她之前看过的老中医诊断大体一致,但更具体,也更透彻。 尤其那“气血瘀滞”的判断,点出了她之前用药效果反复的关键。 “方子你能开吗?”苏曼问。 “能,药材您店里肯定都有,比例我写给您。”王大力答得干脆。 苏曼眼中欣赏之色更浓,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草稿,推到王大力面前,“这是我初步拟的合作意向,你看看。主要就是刚才路上说的那两点,一是药材优先供应,二是你作为特别顾问,不定期来坐诊。年薪五十万是底薪,每次出诊另有诊金,药材钱另算。当然,你时间自由,只需要提前协调安排好时间就行。” 王大力接过合同,仔细翻看起来。 条款并不复杂,权责分明,并没有隐藏的陷阱,反而在很多细节上对他颇为优待,比如不限制他同时与其他方合作,对他的诊疗方法也不做干涉等等。 看来这苏总是真心想跟自己合作。 “苏总,合同我看完了,没什么问题。”王大力放下合同,“就是这年薪......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他对苏曼印象不错。 这女人不仅长的漂亮,做事也大气。 最重要是自己把人家身子给看了,本能觉得占了人家便宜,不想占更多便宜。 苏曼笑了,“你觉得高,我觉得值。不瞒你说,我们济世堂虽然有几家分店,但这两年竞争也大,尤其缺少能镇得住场子的特色专家。你这一手绝活,就是我们需要的特色。只要你偶尔来几次,治好几个疑难杂症,名声打出去,带来的客源和声誉,远不止这点钱。” 话说得实在,王大力也明白了苏曼的考量。 这既是一份工作,也是一笔投资。 “那行,我签。”王大力不再犹豫。 苏曼递过笔,王大力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看着那略显稚嫩但端正的笔迹,苏曼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笑容也越发真切。 “合作愉快,王大夫。”苏曼伸出手。 “合作愉快,苏总。”王大力握住她的手,触感温软细腻。 苏曼感受到王大力宽大手掌上传来的温度,一下子想到对方刚才用这只手给自己那里按摩过,顿时有些异样起来。 不对......好像......又痒了...... 第23章 预支工资 苏曼一感觉到不舒服,那感觉就愈发不可遏制。 那怎么办? 反正刚才在苞米地,已经被王大力看光了。 现在在自己办公室,再看一遍也没事。 “那个......大力啊,我感觉我......”苏曼扭捏着,不敢看王大力的眼睛。 王大力一呆,立刻明白苏曼什么意思。 “啊,苏总,这么快就又.......” “嗯,你能再帮我按摩一下吗?不然我怕等你走了,再发作起来,我晚上都没法睡觉.......” 苏曼咬着下唇,声音越来越低,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王大力挠挠头,这情况确实有点突然。不过医者仁心,况且对方现在算是自己老板了,于情于理都不能不管。 “行,苏总,您看......在哪儿方便?”王大力环顾了一下这间雅致的办公室。 苏曼走过去,把办公室门反锁上,回到办公桌旁。 “就这里吧......” “嗯,也可以。”王大力点点头,环顾办公室一周。 这里也没个休息的地方,好像只有办公桌了....... 这治疗场景,有点...... “咳咳,苏总,要不您上办公桌吧?” 王大力清了清嗓子,提议道。 苏曼脸更红了,但眼下也顾不得讲究,轻嗯一声,便侧身坐上了宽大的实木办公桌边沿,然后慢慢转过身,背对王大力,趴伏下去。 这个姿势,让她刚刚整理好的裙摆又微微撩起。 王大力收敛心神,再次调动元阴珠内那丝清凉的本源气息,汇聚于指尖。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手法更为娴熟流畅。 他先以指尖轻点长强穴,将气息缓缓渡入,然后沿着督脉向下,在腰俞、腰阳关等穴位稍作停留,轻轻揉按。 最后,那带着奇异能量的指尖,才落在那重新泛起红肿的患处周围,以特殊手法推揉起来。 “嗯......”苏曼再次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轻哼。 那股温润而充满生机的暖流,比在苞米地里时更为清晰、更为有力地渗透进来,所到之处,肿胀消褪,灼痛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舒泰。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某些淤塞滞涩的地方,正在这股力量下缓缓化开。 几分钟后,王大力收回手,额角又见了汗。 这次他刻意多渡了一丝本源气息,效果也更显著。 “苏总,好了。这次应该能维持更久一些。” 苏曼趴在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 她仔细感受了一下,果然,不仅不适感完全消失,连之前那种隐隐的坠胀感也荡然无存,整个人仿佛都轻松了许多。 她滑下办公桌,整理好衣裙,转过身看向王大力时,眼中已满是惊叹与折服。 “大力,你这手医术,真是神了......”她顿了顿,语气更加认真,“你放心,我绝不会亏待你。以后店里最好的药材,只要你需要,优先供你取用。遇到任何难处,也尽管开口。” 王大力憨实一笑,“苏总您太客气了,咱现在是自己人了,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自己人”这三个字,让苏曼心头莫名一暖,脸上又有些发烫。 她嗔怪一声,“你都说自己人了,还叫我苏总?” “那......叫你曼姐?”王大力从善如流。 苏曼抿嘴一笑,“这还差不多。” 随即,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王大力手里,“这是预付的一部分顾问费还有你的一万药材钱,你先拿着用。” 苏曼心思玲珑,一看就知道王大力现在急缺钱,所以想帮对方一把,就预支了工资。 这可不怕对方拿着工资跑路。 说句实话,对方给自己治疗痔疮这一手医术,就值几万块。 王大力捏了捏信封,厚度可观,估计得有两三万。 他也没矫情,现在确实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手机手机没有,交通工具也没个,马上要去大采购一番。 “那就谢谢曼姐了。”王大力将信封小心收好,心里踏实不少。 他并没有把手机号给苏曼,因为那个手机号是沈玉娇的,自己不可能长期用。 一会儿去买了手机,办了卡再加对方不迟。 离开济世堂,王大力揣着鼓囊囊的信封,走在熙攘的街道上,心里盘算着该置办些什么。 首先得有个手机,方便联系。 他走进一家看起来挺大的手机店,挑了个实惠耐用的国产智能机,又办了张新卡。 买手机的时候,王大力想到黄翠娥也没手机,于是直接买了俩。 黄翠娥大清早收留自己,自己还把人家自行车搞坏了,理应买个手机。 当然,给黄翠娥买手机,还有私心。 黄翠娥长的国色天香,那么诱人,哪个男人不喜欢。 刘老歪欺负过黄翠娥一次,王大力可不想让对方再被村里别的闲汉欺负。 对方有了手机,就能及时联系自己,也能安全一些。 揣着新手机出来,感觉和这现代社会的联系,总算又接上了。 这两玩意,花了好几千。 接着就是购买交通工具。 现在牵上济世堂这条线,以后就要经常往城里跑,骑自行车肯定不行,而且还要送草药。 王大力就想到电动三轮车。 那玩意既能拉货又能载人,跑起来也比二八大杠快多了,正适合他用。 王大力打听着路,来到城西一片专门卖电动车、摩托车的地界。 各种店铺林立,招牌五花八门,吆喝声、议价声不绝于耳。 他逛了几家,对比了一下价格和性能,最后在一家看起来规模挺大、老板也面善的店里,相中了一辆蓝色的宗申电动三轮车。 车厢够大,电池续航据说能跑七八十公里,爬坡也有劲,关键是价格还算公道。 “老板,这车能试骑一下不?”王大力拍拍结实的车厢板问道。 “能啊,随便试!”老板爽快地递过钥匙,“那边有空场,你骑两圈感觉感觉。” 王大力接过钥匙,跨上车座,拧动电门。 三轮车稳稳地启动,加速平顺,转向灵活,刹车也挺灵敏。 他在空场上绕了几圈,感觉确实不错,动力足够,跑起来也挺稳当。 “就这辆了,”王大力停下车,对老板说,“麻烦帮我把电充满,再给配个结实点的车棚,下雨天好用。” “好嘞!”老板见生意成交,眉开眼笑,“兄弟你放心,棚子给你用最好的材料,保准风吹日晒都不怕。你稍坐会儿,喝杯茶,我叫师傅马上给你装。” 王大力付了钱,坐在店门口的板凳上等着。看着师傅们麻利给三轮车安装车棚。 他心里琢磨着,有了这车,以后进山采药、往城里送货可就方便太多了,效率能翻好几倍。 车棚很快装好,崭新的蓝色三轮车看起来精神抖擞。 王大力谢过老板,骑上新车,感觉就是不一样,视野开阔,风吹在脸上,心里也敞亮。 刚要开车走人,王大力一拍脑袋。 自己的交通工具是有了,可把人家黄翠娥的二八大杠搞坏了,也得给人家买个啊。 王大力开始想给人买个好一点的自行车好了,可想到现在人基本都骑电动车,自己兜里的钱还有不少,干脆给对方买个电动车得了。 第24章 大采购 刚才那家店只卖电动三轮车,不卖两轮的。 王大力又在周围转了一圈,找到一家专门卖两轮电动车的店铺,挑了一辆小巧轻便的粉色女式电动车,配上头盔和雨披,一并买下。 这下,两辆车的钱花出去,信封顿时瘪了不少。 但王大力觉得值,人得有来有往,黄翠娥的恩情,他记在心里。 手机有了,三轮车有了。 接下来还要买衣服。 王大力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是黄翠娥死去老公的。 虽然没穿过,但穿在自己身上总是不得劲。 他在商业街找了家看起来价格适中的服装店,进去挑了几身换季的休闲装和两件看起来稍微正式点的衬衫裤子,又买了几双鞋袜。 一通采购下来,手上多了好几个袋子。 傻了那么久,父母又不在,跟个要饭的一样,家里啥生活用品都没。 说句不好听的,拉屎都没纸擦。 王大力推着新买的三轮车,车斗里放着给黄翠娥的粉色电动车和各种大包小包,朝市场另一头走去。 他记得那边有家挺大的日杂百货店,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被褥铺盖啥的都得置办些。 在日杂店买了被褥、锅碗瓢盆、粮油调料、卫生纸肥皂等等一大堆生活必需品,把三轮车车斗塞得满满当当。 看着满载而归的三轮车,王大力心里终于有了点“安家”的实感。 这一切,都得益于苏妲己给自己的传承。 如果不是苏妲己给自己的传承,可能自己现在还是个傻子。 而且,在猪圈就被雷给劈没了。 王大力想到苏妲己,就想到对方的嘱托。 苏妲己身处的地方,回想起来阴森可怖,而且对方又被铁链死死绑着,不知道受到多少折磨。 那么美的女人,却被囚禁在那种地方...... “变强,变强!”王大力迫切想快点变强,强到有一天能飞升,营救出自己的恩人,苏妲己。 骑着崭新的三轮车,载着满车的家当,王大力迎着下午的微风,驶出城区,朝白龙村方向开去。 电动三轮车比自行车快多了,也更省力,沿着来时的路,只用了不到一半的时间就看到了村口那棵老槐树。 进村时,天色已黑。 王大力也松口气。 这要是天亮着,还真不敢正大光明去黄翠娥家。 毕竟,黄翠娥一个俏寡妇,自己开个三轮车去她家,难免会惹来些闲言碎语,对对方的名声不好。 王大力早上还想着先住黄翠娥家,可今天一天的经历给了他底气。 自己有这么厉害的本事,还隐忍个什么事儿。 什么王铁山,什么村长王天强,自己完全不用怕。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自己可不是君子,有仇,得趁早报。 今晚,王铁山别想好过。 想着,就到了黄翠娥家门口。 王大力看看四周没人,才敢轻轻敲门。 “谁呀?”里面传来黄翠娥带着警惕的声音。 “翠娥姐,是我,大力。”王大力压低声音回应。 门很快打开一条缝,黄翠娥探出半个身子,见是王大力,才松了口气,连忙将他让进来,“你怎么才回来,我还担心呢......呀,你这是......” 她看到王大力身后崭新的三轮车,以及车上堆得满满的东西,惊讶睁大眼睛。 大力早上出去还一身破烂,骑着自家破烂的二八大杠,怎么晚上回来就有了个三轮车,还有这么多东西? “不会是偷的吧?”这是黄翠娥的第一反应。 但很快,她又否定这个猜测。 大力现在不傻,又长的这么英俊帅气,完全没必要去偷。 听说城里有很多富婆,就喜欢大力这种纯朴阳光的农村小伙,难道...... “先进屋再说。”王大力可不知道黄翠娥的想法,将三轮车推进院子,反手关好院门。 堂屋里亮着昏黄的灯光,桌上还摆着饭菜,用纱罩盖着,显然黄翠娥一直在等他。 “还没吃吧?饭还热着,快坐下。”黄翠娥说着就要去张罗饭菜。 “翠娥姐,你先别忙,看看这个。”王大力拉住她,从车斗里搬出那辆粉色的电动车,“给你的,你那个自行车被我骑坏了。这个算是......赔你的自行车,再谢谢你早上收留我。” 黄翠娥看着那辆小巧漂亮的电动车,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连连摆手,“这哪成!这太贵了!自行车坏了就坏了,本来也是旧的,你哪能花这冤枉钱......” 现在村里不少人家都有了电动车,黄翠娥自然也想有一辆。 奈何,她一个人,收入又不高,根本买不起自行车。 “不冤枉,”王大力语气诚恳,“翠娥姐,你对我好,我心里有数。今天我在城里遇上贵人了,赚了些钱,以后日子会好起来的。这车你收下,出行方便,以后有啥事,也能及时联系我。” 说着,他又掏出那个粉色盒子包装的新手机,递给黄翠娥,“这个也给你,卡我已经办好了,里面存了我的新号码。以后有啥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黄翠娥看着手机和电动车,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自打男人死后,家里没了顶梁柱,她一个人省吃俭用,多久没人这样实实在在地关心过她、替她着想了。 “大力......你这......让我说啥好......”她声音有些哽咽。 “啥也别说,收下就行。”王大力把手机塞进黄翠娥手里,“咱先吃饭,我都饿坏了。” 黄翠娥抹了抹眼角,用力点头,“哎,吃饭!” 两人坐下吃饭,王大力一边吃,一边简单说了说今天的经历,提到在苞米地救了济世堂的苏总,又签了顾问合同,预支了钱,所以才有钱置办这些东西。 当然,治的什么病,他含糊带过了。 总不能说苏曼得的痔疮,自己把人家裙子脱了治的吧? 黄翠娥听得啧啧称奇,也为王大力高兴,“我就说你这孩子有出息,傻了那么久,一好起来就遇上贵人,这是苦尽甘来了。” 只不过,刚感慨,黄翠娥就反应过来。 那个苏总,是个女人。 一下子给王大力这么多钱,又是苞米地的,这治的什么病啊? 她又想到刚才自己的猜测,莫非是那个城里的苏总看上王大力这健壮的身板了? 第25章 我也有痔疮 王大力这健壮的身板,黄翠娥早上就惦记了。 还想着等今晚有机会,让对方给自己种个孩子。 此时想到王大力可能被别的女人抢去,黄翠娥就有点急。 那个苏总,一听就是有钱人。 而自己,只是个农村妇女。 天壤之别,不能比。 大力刚服务了城里的女人,还稀罕自己这种乡下女人吗? 就算稀罕,他还有那个劲儿吗? 越想,黄翠娥越是担心,于是试探问出来,“大力啊,你......给那个苏总治的什么病啊?” 王大力扒拉一口饭,含糊道,“就是个......急症,城里人坐办公室久了,容易得的毛病。” 黄翠娥见他含糊其辞,心里更犯嘀咕,忍不住又问,“那苏总......年纪多大?长得好看不?” “挺年轻的,好看。”王大力随口应道,说完才觉出味来,抬头看黄翠娥,“翠娥姐,你问这干啥?” 又年轻,又好看,又有钱,黄翠娥更难受了。 她用复杂的眼神看向王大力,“大力,那个苏总,不会是找你借种的吧?我听说,城里人吃的激素多,不孕不育老多了......” “咳咳咳......”王大力一口饭差点呛着,黄翠娥真能想。 自己虽然把苏曼身体看了个遍,但也没借种给对方啊。 “翠娥姐,你想哪儿去了!就是正经治病,人家苏总可是大老板,有头有脸的,哪能干那种事。” 黄翠娥将信将疑,“真的?那你给她治的到底什么病?” 王大力哭笑不得,黄翠娥还较真上了。 算了,还是告诉她吧。 “就是......痔疮,你知道吗?老严重了,我给她治好,所以才会给那么多钱。” 一听是痔疮,黄翠娥脸色就是一变。 虽然自己没有痔疮,可痔疮是什么,长在哪儿,还是知道的。 那不就是长在那里的病吗? 大力给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治疗痔疮,怕不是.......不是用正经方法治的吧? “你给她痔疮捅开的?” 黄翠娥话一出口,自己先臊得满脸通红,可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却逼着她非得问个明白。 王大力刚咽下去的饭差点喷出来,黄翠娥一个寡妇,懂的道道还挺多。 “翠娥姐,你这说的都是啥呀!我那是正经推拿按摩,配合独门手法疏通气脉,哪......哪有用......用那啥捅的......”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黄翠娥更加确信。 都按摩上了,还能正规? 鬼才信。 “唉......”黄翠娥不由叹口气。 自己刚看上的,就被城里的漂亮富婆抢先享用了,这算个什么事儿。 她闷头扒拉了两口饭,心里酸溜溜的,可转念一想,自己一个寡妇,又凭什么管人家大力的事呢? 人家有本事,身板强壮,被城里的女人看上也是常理。 而且,王大力年纪轻轻,精力旺盛,虽然下午被城里富婆折腾一次,但再折腾一次也不是不行。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想到此,黄翠娥又有了信心,脸上绽放出笑容。 “大力,快吃饭,吃完饭姐跟你说点事儿。” 王大力见她神色变换,一会儿愁一会儿笑的,心里也有些纳闷,但也没多想,三下五除二把饭吃完了。 黄翠娥麻利收拾了碗筷,又给烧水洗澡。 王大力则是把车上的日用品搬下来。 这些东西,有些他准备带回自己家用,有的则准备留给黄翠娥用。 收拾了二十几分钟,终于把全部东西收拾好。 刚收拾好,黄翠娥的声音就从屋里传来。 “大力,过来帮姐个忙......” “来喽.....”王大力想也不想,就答应。 听声音传来的方向,黄翠娥在卧室,于是王大力来到卧室。 刚到卧室,王大力就看到白花花一片,下意识脚步后退,退出房间。 “咳咳,翠娥姐,你.......没穿衣服啊?” 王大力退到门外,心怦怦直跳。 虽说早上也见过,可这冷不丁又来一次,实在有点扛不住。 屋里传来黄翠娥带着羞意的声音,“大力,你进来......姐这腰又不舒服了,你再来给姐按按。” “翠娥姐,你先穿好衣服再说,这......这不合适。”王大力站在门外,没敢往里看。 “有啥不合适的,早上不都看过了?” 黄翠娥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又有些不易察觉的紧张,“再说了,你不是大夫吗?大夫眼里,哪有男人女人,不都是病人?” 王大力心说这能一样吗,早上那是情况紧急,现在这...... 谁知,黄翠娥的声音再次传来,“你给人家城里苏总连痔疮都治疗,姐这你都不愿意吗?” 黄翠娥这话一说,王大力顿时哑口无言。 是啊,苏曼那种私密的病症自己都看了也治了,现在黄翠娥只是让他帮忙按个腰,自己却扭扭捏捏,倒显得矫情,或者......心虚?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推门重新走了进去。 黄翠娥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勾勒出起伏有致的曲线。 毯子一角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光洁的背脊。 听到脚步声,她身体似乎微微绷紧了些,却没回头。 “大力,你......”黄翠娥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颤抖,“你就从后面帮姐按按腰眼那儿,早上你按过,挺管用的。” 王大力走到床边,努力将视线集中在黄翠娥的肩背处,伸手隔着薄毯,按在她腰眼的位置。 入手处柔软温热,他能感觉到黄翠娥的身体轻轻一颤。 “是这儿吗?”他稳住心神,手上稍稍用力。 “嗯......往下一点......”黄翠娥的声音更低了。 王大力依言将手往下挪了挪,手指触到毯子边缘,再往下便是光滑的肌肤。 他停住了,有些犹豫。 “大力......”黄翠娥忽然翻过身来,毯子滑落,她仰面看着王大力,眼里水光盈盈,脸颊绯红,“姐问你个事,你老实告诉姐......你跟那苏总,真是......只是治病?” 王大力没料到她会突然转身,眼前景象让他呼吸一窒,慌忙别开眼,“翠娥姐,真是治病!你快躺好......” 黄翠娥却抓住了他的手,执拗道,“那......姐也有痔疮,你也给姐治治......” 王大力顿时一愣,黄翠娥有痔疮? 没听说啊? “咳咳,不是......翠娥姐,你真有痔疮?” 黄翠娥被他问得一窘,她哪儿有什么痔疮,不过是寻个由头,话赶话说到这儿了。 但此刻箭在弦上,她心一横,眼波流转,“以前......以前有过一点儿,现在怕是又要犯了......你给看看嘛......” 说完,直接趴下...... 第26章 半夜敲门 王大力看着毯子盖着的地方,咽了咽口水。 今天给苏曼治痔疮,虽然啥都看了,但那确实算正规治疗,有想法,但也不多。 毕竟,那是在荒郊野外,又是陌生人,真要是干点啥,搞不好要去吃牢饭。 可现在面前的俏寡妇黄翠娥就不一样了。 黄翠娥死了老公,又邀请自己来家里住。 现在又让自己治病,这么好的机会...... 王大力僵在那儿,手心里汗津津的。 黄翠娥趴着,等了好一会儿没动静,心里七上八下的,又羞又急,忍不住闷声道,“大力......你、你看仔细些,姐这......到底严不严重?” 这话听着像问病,可那语气,那声调,分明是另一层意思。 王大力回过神来,知道今天是躲不过了。 既然都到这个地步,那就检查一下看看。 他定了定神,伸手轻轻掀开毯子一角。 眼前是一片晃眼的白,比苏曼那城里人养出来的细腻也不差,还多了几分结实圆润的韵味。 只是,看了半天,王大力也没看出痔疮的症状。 “这......翠娥姐......”他嗓子有点发干,“你这......看着挺光滑的,不像有痔疮啊。” “不是有内痔外痔混合痔,兴许是藏里面了?”黄翠娥声音抖得厉害,脸埋在枕头里,耳朵尖儿红得像要滴血,“你......你再仔细瞧瞧......” 王大力脸一黑,翠娥姐懂的还挺多。 自己都没想到还有这个。 也许,真有内痔呢? 王大力心一横,反正都到这一步了,就当个“负责任”的大夫吧。 他凑近了些,仔细“检查”起来。温热的鼻息喷在肌肤上,黄翠娥浑身一激灵,下意识绷紧了身子。 “翠娥姐,你别紧张,”王大力低声道,“放松些,不然看不清楚......” 黄翠娥咬着枕头角,含糊地“嗯”了一声,身子却更僵了。 王大力见她这样,知道光看是看不出名堂了,只得硬着头皮,伸手轻轻按了按,“是这儿不舒服吗?”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触到那细嫩的皮肤,黄翠娥顿时像过了电似的,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不、不是那儿......”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再、再往下一点儿......” 王大力依言往下挪了挪,指尖触到一处温软褶皱,他顿了顿,“这儿?” 黄翠娥没吭声,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裸露的肩背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王大力见她默认,心里也有了谱。哪有什么痔疮,分明是...... 他收回手,替她把毯子拉好,清了清嗓子,“翠娥姐,我看过了,没啥痔疮,好得很。” 黄翠娥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传来一句,“真、真没有?” “真没有,”王大力语气肯定,“姐,你就别瞎想了。” 自己好歹也传承了万界医术详解,对各种病症都了然于胸。 有没有内痔,一检查就知道。 黄翠娥好的很,什么痔也没有。 屋里又静了下来,只听见两人有些重的呼吸声。 黄翠娥还趴在那儿,毯子下起伏的曲线微微颤抖。 王大力站在床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空气里像有看不见的丝线,缠得人心头发紧。 黄翠娥也有点骑虎难下。 自己原本就不是让王大力给自己看痔疮,只不过是想跟对方发生点什么,借个种....... 可这榆木疙瘩,真一本正经给自己看病。 这都半天了,自己没病,他就不能做点别的吗? “大力,你嫌姐......不干净?还是觉得姐......不好看?” 王大力一愣,怎么黄翠娥突然说这个了。 “没有!翠娥姐,你好看,真的好看!”王大力急忙否认,这话倒不是哄她。 黄翠娥虽说是个农村寡妇,常年操劳,可底子好,身段也丰满匀称,自有一种熟透果子般的风韵。 “那你......”黄翠娥咬着下唇,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大胆了些,伸手拉住王大力的手腕,“你给姐看看,就......就没有别的毛病?姐总觉得身上不得劲,心里也空落落的......” 她的手心滚烫,力道却不小,王大力被她一拉,不由得在床边坐下。 两人挨得极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一丝说不清的暖香。 这暗示,够明显了吧? 王大力又不是傻子,到现在哪儿还不明白,黄翠娥要干嘛。 “翠娥姐,”王大力觉得喉咙发干,声音有点哑,“你......你到底想让我看啥?” 黄翠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她豁出去了,攥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摸摸,这儿跳得慌,是不是......不通?” 掌心下是惊人的柔软和剧烈的心跳,让王大力脑袋一下子炸开。 今天中午打第一次交给沈玉娇,可现在,身体依然强的可怕。 遇到这么美好的身体,王大力不心动是假的。 他喉咙发紧,看着黄翠娥水光潋滟又带着豁出去般决绝的眼睛,那层薄薄的、名为规矩的窗户纸,彻底捅破了。 黄翠娥是个寡妇,又这么主动,自己要是再装作看不见,那就不是男人。 “是......有点不通,”王大力声音沙哑,手却没挪开,反而稍稍收拢,感受那份惊人的弹跳,“气脉淤塞,心火躁动,得......疏通疏通。” 黄翠娥被他大胆的动作和直白的话弄得浑身一颤,随即涌上来的却是更浓的欢喜和期待。 她仰着脸,呼吸急促,“那......那你给姐治治......” 话没说完,就被王大力俯身堵住了嘴。 这不再是什么试探或检查。 王大力像一头被关押许久终于出笼的猛兽,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莽撞与火热,攻城掠地。 然而,就在王大力要进行最后一步时,外面响起砰砰敲门声。 “我滴个妈.......”王大力第一反应是,黄翠娥老公回来了,自己要被抓现场了。 他立刻从黄翠娥身上下来,着急忙慌开始穿衣服。 衣服穿到一边,王大力突然停住。 不对劲啊。 黄翠娥老公死了,哪儿来的抓现场? 那,这大半夜来敲门的是谁? 第27章 公公的打算 一瞬间,王大力心中冒出个念头,莫非是黄翠娥姘头? 毕竟,对方是个俏寡妇,平时惦记的人可不少。 结合对方对自己这么主动,说明黄翠娥也有那方面的正常需求。 老公死了几年,难道就一直闲着? 想到黄翠娥还有别的姘头,王大力感觉有些恶心。 幸亏自己还没进去,否则不就是跟别人共用了吗? “翠娥姐,大半夜的,这是谁敲门啊,要不我先翻墙走吧?”王大力目光不善看向黄翠娥,语气中带着一丝酸意。 这么美的女人,竟然是...... 黄翠娥也是一惊,脸上潮红未退,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 她匆忙拢好衣服,侧耳听了听,“这声音......好像是我公公......” “大力,你......你先躲柜子里,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黄翠娥慌极了,没注意到王大力的语气和眼神,直接把他往衣柜里塞,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王大力也很无奈,自己原本是想走的,不打扰黄翠娥。 可现在是黄翠娥的公公来,他就有些不确定了。 不知道黄翠娥公公这么晚来是有别的事,或者...... 毕竟,公公和儿媳,也不是不可能...... 黄翠娥的公公,王大力也认识,叫王有发,早年间在村里也算个能人。 身高马大,一把子力气,种地种的好。 后来儿子出意外走了,整个人就蔫巴了,平时不怎么出门,跟老婆子守着几亩薄田过活。 这大半夜的,他跑来敲寡妇儿媳的门,确实透着蹊跷。 王大力被塞进衣柜,隔着门板,听见黄翠娥匆匆整理衣服的窸窣声,然后是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走向院门。 他憋屈地缩在挂着几件旧衣服的狭小空间里,鼻间满是樟脑丸和陈年布料混合的气味,心里却像被猫抓了似的,又痒又闷。 外面传来院门打开的声音,一个苍老而焦急的男声传进来,“翠娥,睡下了不?快、快开门......” “爹,咋了?出啥事了?”黄翠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 “问那么多干嘛,你开门就是。”王有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满。 黄翠娥犹豫了一下,还是拔开了门闩。 木门刚开一条缝,浓烈的酒气便扑鼻而来。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蹙起眉头,“爹,你咋喝酒了。” 王有发推开门,踉跄挤进来,眼睛被灯光刺得眯了眯,“老子喝酒咋了,还要你管。” 他说着,也不看黄翠娥,径直就朝屋里走,脚步虚浮,却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 躲在柜子里的王大力,耳力极好,将外间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股强烈的不安攥住他的心。 公公半夜跑来儿媳妇屋里,还一身酒气...... 很快,沉重的脚步声就踏进了卧室。 王有发嘴里含糊骂了句什么,随即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床上。 黄翠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赶紧跟了进来。 只见王有发四仰八叉躺在那床洗得发白的蓝花被子上,一身酒气熏人,鞋也没脱,在褥子上蹭出两道泥印。 她脸上顿时露出掩饰不住的嫌弃,又怕柜子里的动静被察觉,只能强忍着上前。 “爹,这么晚了,你还是快回睡觉吧,有啥事,咱明天天亮了再说,成不?” 不催还好,黄翠娥一催,王有发像是被点着的炸药包一样,一下子就来火,腾的一下直接坐起来。 “回啥回,这里就是我家。这房子是老子出钱盖的,老子不能住?老子今晚就住这里儿了。” 他这话一说出来,黄翠娥的脸“唰”地白了,又瞬间涨得通红,是气的也是吓的。 这个公公,虽然以前看起来凶巴巴,可也没跟他这么说过话啊。 没想到,今天一喝酒,说话语气这么冲。 本想回怼对方两句,可想到柜子里藏着的王大力,还是先把老头子哄睡着,让王大力出来再说。 “行,爹你说的对,这里是你家,你快睡觉吧。”黄翠娥服了软,试图让王有发快点睡着。 王有发眼神浑浊,却死死盯在黄翠娥因为慌乱而未系紧的衣领上,那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隐约的锁骨。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翠娥啊......爹心里苦啊......我们家就大武一个孩子,这么走了,连个孙子也没给我留,以后老了可咋办.......” 黄翠娥接触到王有发的眼神,心里一个激灵,感觉到不妙。 但她还是开口安抚,“爹,你不用担心,老了有我给你养老。” 黄翠娥一边说,一边悄悄朝柜子方向瞥了一眼,生怕王大力听了这话心里不舒服。 “养老?你一个妇道人家,拿啥养老?”王有发嗤笑一声,身子往前探了探,酒气喷在黄翠娥脸上,“翠娥啊......爹想了很久,大武走了,咱家不能绝后......你、你不如......跟了爹,给爹再生个儿子,也算是给大武留个根儿......” 柜子里的王大力,瞳孔猛然放大。 我尼玛,自己听到了啥。 这老货,竟然想睡自己儿媳妇,让儿媳妇给他生孩子。 真特么不要脸。 黄翠娥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被雷劈中了,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凉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万万没想到公公今晚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自己刚才还打王大力的主意,跟对方借个种生个孩子。 现在公公就跟自己一样想法,借自己的肚子...... “爹......你、你胡说啥呢,你喝多了,快醒醒酒!”黄翠娥试图让对方清醒。 “老子没喝多!”王有发忽然伸手,一把攥住黄翠娥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眼睛里布满血丝,闪烁着疯狂又浑浊的光,“翠娥......你就依了爹吧......咱俩关起门来,谁知道?生了儿子,跟你姓黄都行,就是给咱老王家续个香火......” 第28章 抽筋了? 黄翠娥嫁给王大武,没生个一儿半女,王大武就死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守活寡。 早上遇到王大力,见识了对方健壮的身板,本想着晚上借个种,生个孩子。 没成想,关键时间,被公公给搅和了。 现在,公公居然要借自己肚子,让自己生孩子! 她已经相中王大力这个壮小伙,怎么可能让这老帮菜碰自己一根指头。 然而,王有发一把子力气,喝了酒力气更大,攥住黄翠娥手腕的手像铁钳一样,硬生生把她往床上拖。黄翠娥又惊又怕,拼命挣扎,声音都变了调,“爹!你放开!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儿媳妇!” “儿媳妇咋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王有发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就去扯黄翠娥的衣服,“大武走了,你就是老王家的人,给谁生不是生!跟了爹,爹不会亏待你......” “放开我!救命啊!”黄翠娥情急之下,尖声叫了起来,脚胡乱踢蹬。 衣柜里,王大力听得血气上涌,怒火噌蹭往头顶冲。 这老畜生,简直不是人! 可不能让他祸害了翠娥姐。 但是。 自己也不能就这么随便冲出去。 要是冲出去,黄翠娥的名声就臭了。 特别这个老帮菜是黄翠娥公公,到时候肯定会倒打一耙,败坏两人名声。 只有不让王有发看到自己,阻止对方才行。 怎么做呢? 王大力眼珠一转,想到自己的能力。 可以把真气凝聚到手指,射王有发那个老帮菜。 这事儿,也不能惊动对方,被王有发看到。 想到此,王大力稳住心神,缓缓开衣柜门。 听着外面黄翠娥的挣扎声和王有发的喘息声,王大力别提多难受了。 但再难受,他也得忍着。 他小心翼翼推开一道门缝,借着柜门和床幔的遮挡,朝外看去。 只见王有发已经把黄翠娥压在床上,黄翠娥上衣被扯开大半,正拼命护着自己,脸上满是泪水。 “翠娥,你真白啊,大武真是没福气,只能让爹替你享受了......”王有发喘着粗气,那张布满皱纹、带着酒气的脸就要凑下来。 黄翠娥吓得魂飞魄散,用尽全身力气偏开头,双手死死抵住王有发的胸膛,哭喊道,“爹,你醒醒!我是翠娥啊!你不能这样!” “就是翠娥才好......”王有发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干脆开始脱自己裤子。 一下子,王大力看个清清楚楚,王有发黑乎乎的臀子,正对着自己。 “马勒戈壁!”王大力看得眼睛冒火,那点犹豫瞬间烧没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朝前,大拇指竖起,瞄准王有发那地方,心念微动,丹田里那股温热的气流便顺着经脉涌向指尖。 “去你娘的!” 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叱,一丝微弱却凝练真气,自王大力指尖激射而出,朝王有发射去。 王有发浑身一僵,正待进一步动作的身体骤然停住,脸上那淫邪疯狂的表情瞬间凝固,紧接着转为一种怪异的扭曲。 “哎哟喂——!”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嚎,整个人像被抽了筋的癞蛤蟆,猛地从黄翠娥身上弹开,“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屁股后面,疼得浑身抽搐,脸都皱成了菊花。 “我的腚!疼死老子了!” 王有发在地上蜷成一团,疼得冷汗直冒,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刚才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尾椎骨下面像被烧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又酸又麻又胀又痛的古怪感觉,从那一点炸开,迅速蔓延到整个下半身,尤其是那要命的地方,更是疼得他直抽凉气,差点没背过气去。 王大力嘴角一咧,差点笑出声。 还真管用。 虽然没射在穴位上,让王有发晕过去。 但能让对方吃吃苦头,阻止他继续祸害翠娥姐,也还行。 防止王有发发现自己,王大力赶紧慢慢关上柜门。 黄翠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她慌忙拉好衣服坐起来,看着在地上打滚哀嚎的公公,一时间竟忘了害怕,心里反倒涌起一股解气的快意。 活该!让你个老不修起歪心! 不过,这到底是咋回事?公公咋突然就...... 她下意识看向刚才王大力藏身的衣柜,柜门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关严实了。 “爹,你、你咋了?”黄翠娥定了定神,担心王有发出事,赶紧问道。 可别这老货死自己这屋,到时候就说不清了。 “疼......疼死我了......”王有发龇牙咧嘴,想爬起来,可下半身使不上劲,一动那钻心的疼就更厉害,“好像......好像抽筋了......不对,是针扎......哎哟......” 他挣扎着想看向自己身后,可又扭不过去,只能徒劳捂着,哎哟哎哟叫唤个不停。 “爹,你是不是喝酒喝多了,摔着了?还是......还是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听使唤了?”黄翠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早让你少喝点,你不听。” 王有发瘫在地上,那股钻心的疼来得快,去得也邪乎,没一会儿工夫,又跟没事人似的,只剩下腰眼子那儿一丝丝发木。 他喘着粗气,心里头直犯嘀咕,莫不是真让黄翠娥说中了,灌多了马尿,又上了年纪,这身子骨开始作怪? 他晃晃脑袋,把这晦气念头甩出去,一抬眼,又瞅见了坐在床沿的黄翠娥。 屋里灯暗,黄翠娥低着头,脖颈子露出一段白,细溜溜的腕子搁在膝上,看得王有发喉头一滚。 刚才那点疼和疑虑,立马被一股更蛮横的火烧了个干净。 什么岁数大了,扯淡! 他王有发还没老到那个地步。 对付一个女人,还有劲儿! “少他娘扯这些没用的!”王有发啐了一口,手撑着爬起来,眼珠子黏在黄翠娥身上,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老子身子骨硬朗得很,收拾你这小娘们,绰绰有余。” 说着,他又跟头饿狼似的扑了上去,把刚坐稳的黄翠娥再次重重压倒在床上。 第29章 儿子的报应 黄翠娥惊叫一声,手脚并用,又开始拼命挣扎推搡,指甲划过王有发黑黝黝的胳膊,带出几道白印子。 “王八蛋,老畜生,你不得好死!”王大力在柜子里听得真切,气得眼珠子通红,牙咬得咯嘣响。 这老帮菜真是记吃不记打,不见棺材不掉泪。 有了上一回的经验,王大力这回心里更有底。 他屏住呼吸,柜子推开一条缝,右手伸出,食指对准王有发刚脱下来的地方。 就在王有发的裤子褪到一半,动作最是忙乱别扭,毫无防备的当口。 “biU.......!” 一声轻微的破空声。 “呃啊.......!!!” 紧接着,是一声变了调的、杀猪般的惨嚎,比刚才那声还凄惨。 王大力在关上柜门的一瞬间,似乎看到,某个地方有血溅出。 这是......射对地方了啊。 王有发整个人猛地向上弹了一下,随即彻底僵住,双手死死捂住身后某处,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得一干二净,额头上、脖子上青筋暴起,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倒气声,疼得连句整话都喊不出来了。 他两腿一软,再也没力气站着,像一摊烂泥似的,顺着床沿滑跪到冰冷的地上,浑身筛糠似的抖。 这尼玛,真邪门,难道又抽筋了? 只是,下一刻,王有发就感觉到手上一阵温热黏腻。 他拿到眼前一看,瞳孔瞬间放大。 血!真是血! 王有发的酒这下是彻底醒了,魂儿都吓飞了一半。 这哪是抽筋,这分明是见了红! 他活了大半辈子,啥时候经历过这种邪乎事? 好端端的,屁股上怎么就......就喷血了? 黄翠娥也是懵逼。 王有发强迫她两次,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她心里隐隐猜测,这事儿跟王大力有关。 毕竟,早上王大力还收拾过欺负自己的刘老歪。 但是,这事儿可不能被王有发知道了。 黄翠娥眼珠一转,立刻想到了主意,看向王有发的目光带着讥讽,“爹,你看你这身子骨,还说硬朗呢,硬朗个屁。一大把年纪,脑子里尽想些腌臜事,应该是大武在地下看不过去,这是在给你报应呢。” 黄翠娥这话像一瓢冷水,浇在王有发热昏的脑壳上,激得他浑身一哆嗦。 他瞪着一双死鱼眼,看着手上那抹刺眼的红,再听听儿媳妇那带刺的话,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是啊,大武......自己那短命的儿子...... 难道真是大武显灵了? 不让他这个当爹的干这丢人现眼、辱没门风的龌龊事? 王有发越想越怕,裤裆里凉飕飕的,疼倒是次要的了,那股子心虚和后怕翻江倒海涌上来。 他哪还敢有半点旖念,挣扎着想爬起来,可下半身又麻又疼,使不上劲,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反倒蹭了一地血印子,狼狈不堪。 黄翠娥见他这怂样,心里更定了几分,嘴上却不饶人,带着哭腔骂道,“你还不快滚,等着大武再来找你吗?我告诉你王有发,今晚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半句,我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让全村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看你们老王家以后还怎么在白龙村抬头。” 这话戳中了王有发的死穴。 他这人最好面子,虽然起了禽兽心思,可也怕事情闹大,老脸丢尽。 此刻被黄翠娥连吓带骂,又疼又怕,哪还敢停留。 “我走......我这就走......”王有发声音发颤,手忙脚乱想提裤子,可手上沾了血,滑溜溜的,试了几次都提不上,最后干脆把裤腰胡乱一攥,也顾不得形象了,连滚带爬就往门外挪。 到了门口,他还回头看了一眼黄翠娥,眼神复杂,有恐惧,有不甘,还有一丝残留的淫邪,但最终都被剧痛和心虚压了下去。 他咬咬牙,捂着屁股,一瘸一拐消失在黑暗里。 院子里重归寂静,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黄翠娥瘫坐在床上,直到确认王有发真的走了,那股强撑着的劲儿才一下子泄了。 她浑身发软,后背惊出一层冷汗,凉飕飕贴在皮肤上。 刚才的惊险、愤怒、后怕,此刻一股脑涌上来,让她止不住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柜子里的王大力,连忙起身,踉跄着过去打开柜门。 王大力从里面钻出来,脸色也不大好看,一方面是气的,另一方面也是憋的。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四肢,看向黄翠娥,眼神里带着关切,“翠娥姐,你没事吧?” 黄翠娥摇摇头,眼泪却毫无征兆掉了下来。 她上前一步,一下子扑进王大力怀里,“大力......今晚多亏了你......要不是你......”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身子微微发抖。 王大力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和冰凉,“没事了,翠娥姐,那老畜生不敢再来了。” 他嘴上安慰着,心里却怒火翻腾。 王有发这老王八蛋,竟然敢对翠娥姐动这种心思,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过眼下,得先安抚好黄翠娥。 两人来到床上坐好,黄翠娥靠在他肩头,抽泣了一会儿,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但身子依旧微微发着抖,手指紧紧攥着王大力的衣角,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点安全感。 “大力,你说我咋这么倒霉,早上差点被刘老歪祸害了,现在又差点被自己公公给祸害了,这是为什么啊.......”黄翠娥心中不忿说道。 王大力翻了个白眼。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黄翠娥这俏寡妇长的太俏了。 别说刘老歪跟王有发,就是村里的狗看到也得动点歪心思。 “这都怪翠娥姐你长的太好看,都是那些男人管不住下半身。”王大力安慰。 “以后有我在,谁也不敢再欺负你。” 黄翠娥听着这话,心里暖烘烘的,抬头看他,“大力,你真的愿意护着姐?” “那当然。”王大力毫不犹豫,“翠娥姐你对我好,我心里都记着。以后谁再敢打你歪主意,我第一个不答应。” 黄翠娥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身子却贴得更紧了些,“那......刚才咱们那事儿,还没完呢......与其让别人占便宜,姐想把便宜都给你......” 第30章 无能的丈夫 黄翠娥想的很清楚。 自己一个俏寡妇,没了丈夫。 今天这个想占便宜,明天那个想占便宜。 关键是,那些男人她一个看中的都没。 现在看中王大力这个壮小伙,不把身子交给对方,万一哪天被别的男人祸害了,那就亏大了。 正好也圆了自己的梦想,看能不能一枪中地,给自己种个养老的孩子。 王大力被她这话说得心头一热,刚才被强行压下的火苗“噌”地又窜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脸颊还挂着泪痕,眼圈红红的,可眼神里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媚意,身子软软贴着他,那股暖香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 “翠娥姐,你......真想好了?”王大力嗓音发哑,手不自觉地揽紧了她的腰。 “嗯......”黄翠娥把脸埋在他颈窝,轻轻点了点头,“姐想好了......姐就信你......给你,姐心甘情愿......” 话都说到这份上,王大力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他直接扑过去...... 一小时后。 王大力从黄翠娥房间离开。 黄翠娥精力不济,已经睡着。 王大力穿好衣服,悄悄出了门。 大半夜的,正是去报仇雪恨的好时机。 王铁山,潘玉莲。 如今自己一身实力,飞檐走壁不在话下。 艺高人胆大,今晚就去王铁山家看看, 有没有机会报复一下。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王大力借着夜色掩护,身形轻捷如狸猫,悄无声息走在村道上。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朝着村东头王铁山家摸去。 王铁山是王大力亲叔叔,不过从小他就不太喜欢这个叔叔。 因为,王大力总能感觉到,王铁山看向他的目光带着恶意,避之不及。 以前想不通为什么,自从获得传承,脱胎换骨之后,王大力的脑子特别好使。 越想越觉得,王铁山记恨自己,是因为他家生不出孩子。 没错,王铁山跟潘玉莲结婚十几年,一直没生出孩子。 这事儿在村里不是什么秘密,背地里闲话不少。 有人说潘玉莲是块盐碱地,不长苗,也有人嘀咕是王铁山早年干建筑伤了根本。 两口子为了要孩子,没少往县里、市里跑,中药西药吃了一箩筐,钱花得像流水,可潘玉莲的肚子就是没个动静。 时间久了,王铁山的脾气越来越暴躁,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看他大哥家留下的这根独苗,王大力,心里头那股邪火更是压不住。 凭什么大哥死了,还能留下个半大小子。 他王铁山累死累活挣下这份家业,却连个摔盆捧瓦的后人都没有? 自从父母死后,王铁山对王大力就更差了,时不时上门来踹两家。 新房子里的新家具,没少被王铁山顺走。 直到发生昨天的事,王铁山直接不装,连自己的新房子都想占有。 要是自己还傻着,就被对方得逞了。 现在,自己不傻,哪儿能轻易让对方继续霸占自己房子。 王大力身形矫健,几个起落便到了王铁山家院墙外。 王铁山家可没二层小楼,夫妻俩这些年净往医院跑,又是看病,又是吃药,根本攒不下几个钱,哪儿有钱盖楼房? 王铁山家是几间老式的砖瓦房,带个不算小的院子,院墙一人多高,顶上插着些碎玻璃碴子防贼,不过年头久了,有些地方的玻璃已经脱落。 这点高度和防备,对如今的王大力来说形同虚设。 他踮起脚就看到里面的情况。 只见王铁山家堂屋门关着,里面透着光,隐隐传来人声。 王大力微微皱眉,这都晚上十点多了,王铁山家竟然还没睡。 不过院子里没人,倒是可以进去探探。 他退后几步,一个助跑,脚在墙根一点,身子便轻飘飘拔起,手掌在墙头干净处一按,整个人像片落叶般翻了过去,落地无声。 落地之后,王大力几步就来到堂屋门口,侧耳倾听。 堂屋里的对话一字不落钻进王大力耳朵。 “来,村长,咱们再走一个。” “滋溜”的喝酒声。 王大力听了一分钟,可以确定堂屋只有两个人,王铁山和王天强。 这两个狗东西一起喝酒,立刻让王大力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测。 昨晚村长王天强及时出现在自己家,又把自己房子判给王铁山,肯定是跟王铁山提前合计好的。 “来,村长,再走一个.......”王铁山又给王天强敬酒。 “不不不,不能再说了,再喝睡你家不走了。”这是村长王天强带着醉意的声音。 “不走就不走,村长今晚就睡这里。”王铁山的声音紧接着响起,透着股异样的殷勤。 “哈哈,铁山,这可是你说的。”王天强笑了两声,话锋忽然一转,压低了嗓子,“铁山,你说我该睡哪个屋啊?” “村长你想睡哪个屋都行。”王铁山回答得很快。 “铁山,”王天强的声音更低,带着毫不掩饰的意味,“那我想跟玉莲睡一个屋,你说行不行?” 外面偷听的王大力,心脏猛地一跳。 村长这是喝多了吧? 当着王铁山的面,想跟潘玉莲睡一个屋,是不是想挨揍? 王铁山和潘玉莲虽然十几年没生出孩子,但也没跟潘玉莲离婚。 为啥,就是潘玉莲太漂亮了呗。 之前村里有人跟潘玉莲屁股后面说混蛋话,被王铁山听到,直接就跟人家干仗。 可见,王铁山虽然生不出孩子,但也不是无能丈夫。 王大力本以为王铁山这次也会拍桌子发火。 没想到,屋里静了片刻,传来王铁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带着挣扎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颓然,“行,村长......那你随意。” 紧接着是凳子拖动的声音,王铁山又说,“我......我出去尿个尿......” 说着,脚步声就往门口来了。 王大力赶紧缩身,隐入院角柴垛后更深的黑暗里,内心翻起惊涛骇浪。 他听到了什么? 村长要睡潘玉莲! 王铁山竟然还答应了! 他说出来尿尿,不就是给村长腾地方,行方便吗? 真是......无能的丈夫啊。 一瞬间,昨晚村长判案时那副偏袒的嘴脸,和王铁山当时隐隐的得意,全都串了起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村长肯那样出力,原来王铁山给的好处,竟是这个。 第31章 炸了 王铁山这是拿媳妇打了两个窝,一个是自己,另一个是王天强。 自己,说实话,也确实占了一点便宜,尝了一口潘玉莲的味道。 现在,村长竟然要彻底把潘玉莲睡了。 潘玉莲那身段,那脸蛋,确实是村里一枝花。 虽然年纪不小了,可风韵犹存,身段饱满,哪个男人见了不多看两眼? 只是万万没想到,王铁山为了点利益,竟能把自己的老婆送给村长。 堂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王铁山趔趄着走出来,朝茅房走去。 屋里,隐约传来村长王天强拖动椅子,起身的声音。 这家伙,是要去屋里睡王天强了啊。 想到潘玉莲那么美的女人,被村长给睡了,王大力就有些恨的牙痒痒。 当村长就这么牛逼吗? 一句话,别人就把老婆送给你睡? 潘玉莲昨晚虽说诬陷自己,但后来也为自己说了话,还被王铁山打。 想到以前潘玉莲对自己还行,王大力就能猜到,对方被王铁山威胁,迫不得已的概率更大。 如今,村长马上就要把潘玉莲睡了,王大力怎能甘心? 要是个普通人,或许阻止不了。 可现在王大力不是普通人,想阻止王天强轻而易举。 “不行,不能让村长这么占了便宜,想屁吃呢!”王大力很快下定决心。 村长王天强也是坑了自己的主谋之一,王大力怎么可能让他这么逍遥快活。 必须阻止他。 就在这时,茅厕那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这是王铁山在方便。 进屋去阻止王天强之前,先把王铁山撂倒再说。 王大力眼神一冷,悄无声息挪到茅房侧后。 借着月光,能看见王铁山背对着门口,正晃着身子放水,嘴里还含糊哼着什么小调,全然不知危险临近。 王大力屏息凝神,纵步上前,一个手刀,正中王铁山后颈某处。 王铁山哼声戛然而止,身子一僵,手里的东西都忘了收,直挺挺朝前栽去。 前面就是茅坑,这要是栽下去,肯定要掉坑里。 王大力倒是想看到对方泡上一身屎,可现在对方昏迷,真掉下去,得淹死。 “算了,别让他死球了。” 王大力眼疾手快,一把扯住王铁山后脖领,把人往回拽了拽,让他软软歪倒在茅房墙根,免得真栽进粪坑里弄出人命。 他没心思多管王铁山,转身就朝亮着灯的堂屋摸去。 堂屋的门虚掩着,里面已经没了动静。 王大力侧身从门缝往里瞧,只见桌上杯盘狼藉,酒瓶子倒着,村长王天强果然已经不在屋里了。 他目光一转,看向通往里屋的那扇门。 门关着,但缝隙底下透出灯光,还隐约有窸窸窣窣的响动和人声。 王大力轻推开门,悄无声息摸过去。 “玉莲妹子,今晚,就咱俩睡了......”是王天强压着嗓子、带着急切和酒气的声音。 “村长......你别这样......铁山还在外面呢......”潘玉莲的声音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惊慌和抗拒,还有些发颤。 “铁山?铁山他懂事,出去避着了......玉莲啊,哥可是想你好几年了......你放心,以后在村里,有我罩着,谁也不敢欺负你......”王天强的话越发露骨。 “不行......村长,真的不行......你、你再这样我要喊人了!” “喊人?你喊啊,看谁来管?铁山都答应了......玉莲,你就别犟了,跟了我,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而且,你跟铁山坑你大侄子的事儿,你都忘了吗?你要是再喊,我可去派出所举报你俩了啊,你俩合伙诈骗一个傻子......” 王大力暗道一声果然。 果然是这三人联合起来陷害自己。 只是没想到,村长来潘玉莲屋里,她竟然还反抗。 “我、我没......是铁山他......”潘玉莲的声音带了哭腔,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又急又怕。 紧接着传来拉扯推搡的动静,床板也嘎吱响了一下。 王大力心头火起,这王天强,不仅仗势欺人,还用这事儿威胁潘玉莲。 他不再犹豫,轻轻推开里屋的门。 门没锁,推开一条缝,里面的情形便一览无余。 潘玉莲被王天强逼到了床沿边,身上的睡衣领口被扯开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白花花一片。 她双手死死护在胸前,头发也散了,脸上又是泪又是汗,正拼命躲闪着王天强凑过来的酒气熏天的嘴。 王天强背对着门,完全没察觉后面有人,一双大手正猴急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玉莲,哥太喜欢你了,别拒绝哥好吗?否则我真要把你送去坐牢。你想想,你要是坐牢了,你娘家那边怎么看你......” 王大力看得清楚,王天强这是软硬兼施,非要把潘玉莲弄到手。 潘玉莲本来还抵抗,现在被这么威胁,一下子就不敢动了。 她本就是个担心的农村妇女,一听要坐牢,一想到娘家知道自己坐牢的事,想死的心都有了。 唉,算了。 昨晚自己已经做了一次贱人,让大力那小子占了便宜。 现在让村长再占一次又何妨。 虽然村长比大力难看多了,可......闭上眼,忍忍就过去了...... 潘玉莲痛苦闭上眼睛。 王天强看潘玉莲不动,更高兴了。 “哎哟,我的宝贝玉莲,你真懂哥的心啊。哥馋你这口这么多年,终于要实现了,你放心,哥比铁山厉害多了,一会儿保准让你忘不了......” 王天强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话,一边急不可耐褪下自己的裤子,就要往床上扑。 就在这当口,王大力动了。 他故技重施,伸指,凝气,瞄准王天强那后面,心里暗骂一句,“老色鬼,尝尝这个!” 指尖轻轻一颤,一缕细若游丝的真气激射而出。 “嗷......!” 王天强扑到一半的身子猛地僵住,发出一声公鸭一样的惨叫,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向身后,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癞蛤蟆,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又“咚”地一声重重摔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 他疼得脸都扭曲了,额头青筋暴跳,豆大的汗珠瞬间冒出来,在地上蜷缩着,嗷嗷直叫唤,“哎哟喂......我的屁股......炸了炸了......” 第32章 以后给你烧纸 王天强这一下摔得不轻,加上那股子钻心刺骨的疼,酒意顿时散了个七七八八。 他在地上翻滚着,一边捂着屁股,一边惊恐地四处张望,“谁......谁他妈暗算老子!” 屋里除了他和床上瑟瑟发抖的潘玉莲,再没旁人。 窗户关着,门......他猛地看向房门,那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黑黢黢的,像一张嘲弄的嘴。 “鬼......有鬼!”王天强脑子里瞬间闪过许多乡下流传的邪乎事,越想越怕。 也顾不上疼了,手忙脚乱提起裤子,连滚带爬就往外冲。 裤腰带都没系好,跑起来一绊一绊的,模样滑稽又狼狈。 他一头撞开堂屋门,冲到院子里,夜风一吹,浑身冰凉,这才稍微定了定神。 可屁股后面那火辣辣、又带着股诡异酸麻的疼还在持续,提醒他刚才绝不是幻觉。 “铁山,铁山呢?”王天强以为王铁山就在院子里,连忙想喊过来壮壮胆。 可喊了半天,一个答应的也没。 这下,王天强更怕了。 尼玛,别王铁山被鬼给吃了吧! “真他娘邪门!”王天强啐了一口,心里又惊又疑,回头看了一眼黑洞洞的里屋,再没半点旖旎心思,只剩下后怕。 他也顾不上管那么多,拉紧裤腰,捂着屁股,一瘸一拐,逃也似的跑出了院子,消失在夜色里。 屋里,潘玉莲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原本已经认命闭上眼睛,准备承受一切。 算了,反正已经做了恶人,那就再恶一下,就当被狗给...... 谁知预想中的重量和侵犯并未到来,反而听到村长一声惨嚎,接着就是重物落地和仓皇逃窜的声音。 她惊疑不定睁开眼,只看到空荡荡的门口和微微晃动的门板。 床上除了她自己凌乱的衣衫和痕迹,再无他人。 此时,外面响起脚步声。 这是王大力刚才躲在另一个房间,等王天强彻底离开,才出现的。 潘玉莲听到脚步声,立刻喊道,“铁山,是你吗?” 可外面没有人回答,脚步声还在靠近。 潘玉莲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慌忙拢紧衣领,抓过被子裹住自己,瞪大眼睛盯着门口。 联想到刚才村长王天强突然惨叫,又喊鬼啊鬼啊的。 潘玉莲不禁开始怀疑,不会真有鬼吧?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一般人在做了坏事之后,心里都会犯嘀咕,尤其在这种夜深人静、刚出了邪乎事的当口。 潘玉莲做了亏心事,当然更怕了。 “铁......铁山......你......你别吓我......”潘玉莲不敢相信外面是鬼,声音哆哆嗦嗦再次喊道。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王大力本想直接闯进来,质问潘玉莲为什么陷害自己。 可听到对方颤抖的声音,王大力心中微微一动,改了主意。 看到旁边墙上的开关,王大力抬手“啪”地一下,按灭了屋里的灯。 整个里屋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朦胧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在地上投下模糊的、摇曳的光影。 潘玉莲“啊”地一声短促惊叫,吓得往后一缩,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惊惶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那团更浓的黑暗。 “谁......谁在那儿?”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是......是大武......还是大力......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语无伦次,显然是吓坏了,把可能“显灵”的人都念了一遍。 王大力站在门外阴影里,听着她带着悔意的哭腔,心里那股火气稍平,但并未完全消散。他刻意压低了嗓音,让声音听起来空洞而飘忽,带着一种非人的寒意,“为什么......害我......” 这幽幽的声音在黑暗寂静的屋里回荡,效果拔群。 潘玉莲浑身一激灵,能听出来,这是王大力的声音。 可问题是,这声音改变了一些腔调,听起来像阴间的。 昨晚王大力被王铁山赶到老房子猪圈里,后来白天一看,猪圈被雷给劈塌了。 问题是猪圈里的王大力也不见了。 虽然王铁山说没事儿,可潘玉莲心里一直担心,王大力是不是被劈死了? 现在一听王大力这阴间的声音,潘玉莲脑子里“嗡”地一声,吓得魂飞魄散,牙齿咯咯打架,眼泪唰就流下来了,“大力......大力......你别吓婶子......婶子知道错了......真知道错了......” 她裹着被子,缩在床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铁山......都是铁山逼我的......他说你傻了好不了,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他说我是他老婆,就得听他的......我要是不听,他就打死我......还说要让我娘家在村里抬不起头......大力......婶子对不起你......你别来找婶子索命啊......” 王大力在门外听着,心里百味杂陈。 潘玉莲这话,跟他猜的八九不离十。 王铁山才是主谋,潘玉莲多半是被胁迫的。 可这也不能完全洗脱她的过错。 毕竟,她确实参与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诬陷自己。 王大力沉默着,没立刻出声。 这沉默在潘玉莲听来,却比任何斥责都可怕。 她以为“鬼魂”不满意,哭得更凶了,颠三倒四地求饶,“大力......你饶了婶子吧......婶子以后给你烧纸......烧好多好多纸钱......给你立牌位......天天给你上香......你放过婶子吧......呜呜......” 王大力嘴角抽了抽,潘玉莲这就过分了,居然要给自己烧纸。 自己可是修仙的,要长生不老,谁给谁烧纸还不一定呢。 第33章 潘玉莲也有算计 吓唬一下就算了,王大力可没准备把对方吓死。 要不是刚才亲耳听到王铁山跟王天强的邪恶交易,王大力还没觉得潘玉莲有多苦。 现在知道了,也知道潘玉莲的确是有些苦,没法做主。 女人,尤其是弱势的女人,就是这样,只有被男人牵着鼻子的份。 况且潘玉莲以前对他也还行,那就原谅她吧。 想到此,王大力走进卧室,来到床前,隔着被子拍了拍潘玉莲。 “玉莲婶子,没事了,出来了。” 潘玉莲被他这一拍,吓得尖叫一声,更害怕了。 “大力......别过来,别过来,婶子求你了......” “是我,王大力,”王大力恢复了正常语气,又伸手按亮了电灯开关,“我没死,也不是鬼。” 可潘玉莲这会儿都被吓迷糊了,哪儿肯信,就是不出来。 王大力没办法,直接用力扯开被子,露出潘玉莲那张泪痕交错、惊惧交加的脸。 “睁眼看看,我是活的。” 潘玉莲浑身一僵,颤抖着抬起眼皮,借着重新亮起的灯光,仔细看向眼前的人。 浓眉,大眼,高鼻梁,正是王大力那张年轻又带着几分英气的脸。 只是此刻,那脸上没有傻气,也没有死气,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沉静而锐利的神情。 “你......你真没死?”潘玉莲哆哆嗦嗦伸出手,想去碰碰王大力的胳膊,又不敢。 王大力干脆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温热的手背上,“热的,会喘气,大活人一个。” 真实的触感和温度传来,潘玉莲愣了几秒,忽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不是害怕,而是劫后余生般的宣泄,整个人直接扑到王大力怀里,死死抱住他,哭得浑身颤抖,“大力......你没死......太好了......婶子以为你......以为你......” 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眼泪鼻涕蹭了王大力一身。 潘玉莲这女人,刚才被王天强已经脱个差不多,此刻只穿着件凌乱的小衣,这么一扑一抱,温软丰腴的身子几乎全贴在王大力身上。 那柔软的触感和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气,让王大力身子一僵,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他可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刚才在黄翠娥那儿就没尽兴,这会儿哪经得起这么刺激。 昨晚潘玉莲正大光明勾引过自己,虽然那时候是傻的,但记忆还在。 此刻这女人又这样勾引自己,而且还愧对过自己,王大力心中不仅有一种男人对女人那种欲望,还有一丝报复的念头蠢蠢欲动。 他的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了潘玉莲光滑的背上,轻轻拍了拍,“行了,别哭了,我真没事。” 潘玉莲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抽噎着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庆幸、羞愧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大力......你、你怎么......你好像不傻了?” 王大力点点头,松开了她,在床沿坐下,“嗯,不傻了,还因祸得福,得了点本事。” 他没有细说,转而问道,“玉莲婶子,刚才村长说的,还有你刚才自己说的,都是真的吧?是我叔王铁山逼你,一起陷害我,想霸占我爹妈留下的房子?” 潘玉莲闻言,脸色又白了白,低下头,“......是。铁山他......他说你傻了,治不好,房子空着也是浪费。他是我男人,我......我不敢不听。大力,婶子对不住你......” “那你昨晚在我屋里,主动那样......也是他让你做的?”王大力追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潘玉莲头垂得更低,耳根都红了,半晌才极小幅度点了点,“他......他说只要坐实了你欺负我,村长和村里人就会帮你把房子判给我们......我......我当时也是昏了头,怕他打我......也......也有点私心,觉得要是能......能有个孩子......毕竟......你身板这么壮,又上过大学......婶子太想要个孩子了......” 潘玉莲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羞臊得恨不得钻进缝里去。 王大力听的老脸一黑。 好家伙,原本不止是算计自己的房子,还算计自己的子子孙孙啊。 只不过,潘玉莲的算计还没实现,王铁山就闯进来阻止了。 王大力心中暗道一声可惜,要是王铁山再晚点,自己真可能给他戴一顶绿帽子。 “那今天呢,今天这事儿又是怎么回事?”王大力定了定神,继续问道,“我叔请村长喝酒,怎么就把你给送出去了?” 潘玉莲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他......他跟村长合计好了,用我做报酬......” 她说着,眼泪又涌出来,这次是屈辱和绝望的泪,“大力,婶子不是那样的人......我刚才拼死反抗了,你都看见了......可我怕啊,怕他真把我送去坐牢,怕我娘家人知道......” 王大力看着她哭得凄惨,心里那点报复的念头也淡了,反倒生出些怜悯。 这女人,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被自己男人当成货物一样交换利益。 “行了,别哭了。”王大力叹了口气,“这事儿我知道了。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王铁山不把你当人,村长过两天可能还要吃了你。你长这么漂亮,村长吃了一次,肯定会念念不念,还想吃第二次,难道你准备一辈子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屋子里静得吓人,只有潘玉莲压抑的抽泣声。 王大力的问话像一把钝刀子,割开了她一直试图逃避的现实。 是啊,以后怎么办? 王铁山能卖她第一次,就能卖第二次、第三次。 说不定卖给村长还不过瘾,以后把自己卖给别人? 网上这种事又不是没有,而且还不少。 村长王天强尝了甜头,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一个没依没靠的农村女人,除了这具还算能看的身子,还有什么? 难道真要这样屈辱过下去,直到人老珠黄,被弃如敝屣? 第34章 一拍即合 潘玉莲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还有泪,却多了一丝豁出去的狠劲儿,“大力,婶子不想这样过了,婶子想离开这儿,离开白龙村,离开王铁山这个王八蛋!” 她抓住王大力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可......可我能去哪儿?我一个女人,没娘家撑腰,身上也没几个钱......出去了,怕是活都活不下去......” 王大力看着她眼里绝望又希冀的光,心里翻腾得厉害。 潘玉莲是可怜,可这世上可怜人多得是,他王大力也不是菩萨,哪儿管得过来? 况且,潘玉莲毕竟参与过害他,他没追究就算大度了,难道还要帮她? 可......潘玉莲这身子,这脸蛋,还有刚才扑在他怀里那温软的触感...... 王大力喉咙动了动,一个有些阴暗的念头冒了出来。 帮她也行,但总不能白帮。 王铁山不是想占他房子,还把他当傻子耍吗? 那他王大力,是不是也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潘玉莲见王大力沉默,以为他不肯,心里更慌。 她身子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在王大力身上,带着哭腔哀求,“大力......现在只有你能帮婶子了......婶子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你救救婶子,婶子以后......以后都听你的......你让婶子干啥都行......”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自己还没提,这女人就主动暗示。 不得不说,漂亮的女人,都会利用自己的优势。 关键是,他王大力心里门清,但也吃这一套。 王大力心头那簇火苗“呼”地一下窜得老高。 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虽已不年轻,却依旧妩媚,泪眼朦胧中透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孤注一掷的风情。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女人体香的气息,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 “干啥都行?”王大力嗓音发沉,手指挑起她一缕散乱的头发,在指尖绕了绕。 潘玉莲身子一颤,却没躲,反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片认命般的决绝,“嗯......干啥都行。只要你能带我离开这儿,离开王铁山......我......我随你处置。” 王大力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玉莲婶子,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成了趁人之危的坏人了。” 潘玉莲连忙摇头,“不,不是,大力你是好人......是婶子自愿的......婶子......婶子其实......早就......” 她话没说完,脸却红透了,羞臊别开眼,可身子却更软靠向王大力。 这欲言又止,这半推半就,比直白的勾引更撩人。 “哦?你早就对我有想法了?婶子,你这思想可不行啊?”王大力玩心大起,似笑非笑看着潘玉莲。 潘玉莲被他说得脸上像着了火,抬手不轻不重捶了他一下,“你这孩子,都这时候了,还拿婶子寻开心......婶子也不瞒你。你叔这些年,早就被酒给掏空了身子,那方面也满足不了我。而且,他一不顺心就把火气撒我身上,对我非打即骂,我早就受够了。这白龙村,婶子一个说话的人都没,后来见到你,婶子天然觉得你亲切。你有文化,说话又好听,又长的俊。实话跟你说,有时候婶子做梦都能梦到你,所以这次你叔让我送上门的时候,我没拒绝.......” 王大力听的直呼好家伙。 如果潘玉莲没骗自己的话,还真是荣幸。 他以前也对这个如花似玉的婶子有青春期的好感,没想到对方跟自己打的一个主意。 要是早知道,早给王铁山戴个绿帽子得了。 王大力听着潘玉莲这剖心掏肺的话,看着她含羞带怯又带着几分凄楚的模样,心里头那点犹豫彻底散了。 他伸手,一把将人揽进怀里,手掌抚上她光滑的脊背,“婶子,你这可是把心里话都掏给我了。行,冲你这份心意,你这忙,我帮了。” 潘玉莲身子先是一僵,随即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摊化开的春水,偎在他胸前,“大力......谢谢你......婶子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两人一拍即合,那还等什么? “婶子,我没经验,你教我吧......” 王大力嘴上说着没经验,手却半点不生疏,顺着潘玉莲的脊背往下滑,指尖所过之处,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潘玉莲轻哼一声,身子更软了,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侧,气息急促,“你......你这孩子,净会哄人......哪像个没经验的......” 话是这么说,她心里却酥麻一片。 王大力年轻力壮,身上那股子阳刚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比起家里那个半废的王铁山,简直是云泥之别。 她咬了咬唇,索性放开了,仰起脸,主动凑上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声音又轻又媚,“那......婶子慢慢教你......” 这一下,像火星子掉进了棉花堆。 王大力喉结滚动,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就吻住了那两片丰润的嘴唇。 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带着泪水的咸涩和一丝残留的酒气,却奇异更加撩人。 潘玉莲先是怔了怔,随即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压抑的情绪全都发泄出来,吻得又凶又急,牙齿不小心磕到王大力的嘴唇,两人却都浑不在意。 气息交融,体温攀升。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洒落一片,映照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王大力呼吸一滞,眼睛都有些发直。 他虽不是懵懂少年,可这般活色生香的景象近在眼前,冲击力实在太大。 潘玉莲被他看得羞臊,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被王大力捉住了手腕。 “别......”他声音哑得厉害,目光灼灼,“婶子,好看。” 潘玉莲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心里却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和骄傲。她垂下眼睫,轻声呢喃,“......你喜欢就好。” 这话无异于最烈的助燃剂。 王大力不再犹豫,扑了上去...... 第35章 反悔 王大力是怀着欲望和恨意对待潘玉莲的,自然没那么温柔。 本以为这样对潘玉莲是对对方的惩罚,谁成想,潘玉莲非但不觉得痛苦,反而更喜欢。 “大力......对......就是这样......让婶子......忘了那些糟心事......” 这一折腾,又是近一个小时。 一小时后,潘玉莲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大力,快穿衣服,咱们连夜就走。” 她高兴过后,还没忘记王大力对她的承诺,带她走。 王大力带个锤子啊。 刚才只是敷衍潘玉莲,可没想带对方走的意思。 自己得了逆天传承,还想好好利用,发家致富,得道成仙。 怎么可能跟自家婶子私奔? 两人要是今晚跑了,明天全村都得传的沸沸扬扬,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断。 戳王大力脊梁骨没关系,王大力怕村里人戳自己死去父母的脊梁骨。 而且,黄翠娥现在也是自己的女人,跟潘玉莲一样好,可不能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两个,他王大力都要。 潘玉莲见他不动,心里一沉,手上动作也停了,“大力,你......你是不是反悔了?” 王大力看她眼圈又要红,赶紧把人搂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婶子,你急啥。咱们这么跑了,算怎么回事?私奔?那不得被人笑话死。我爹妈还在坟里躺着呢,我不能让他们丢这个人。” 潘玉莲急了,“那......那你说咋办?王铁山醒了,村长缓过劲儿来,还能有我的好?” “慌啥。”王大力捏了捏她的手,眼里闪过一丝冷光,“跑是下策。咱们得把事情解决了,正大光明走,或者......正大光明留下。” “解决?怎么解决?”潘玉莲茫然。 “王铁山不是想卖你吗?村长不是想占你吗?”王大力冷笑,“那就让他们知道,有些人,他们动不起。婶子,你先在家待着,该怎样还怎样,看他们能怎么办?” 潘玉莲顿时傻眼了。 让自己待家里,不就是跟原来一样吗? 到时候还在王铁山支配之下,非打即骂。 等村长王天强缓过劲儿,不还要来祸害自己? 那自己刚才跟王大力那么卖力,想着对方带自己逃离这个鬼地方,那不是白卖力了? 潘玉莲越想越委屈,眼泪又啪嗒啪嗒往下掉,“大力......你、你这不是哄婶子玩儿吗?刚才说得那么好听,现在又让我回去受罪......我不依......你要是不带我走,我......我就豁出去了,我现在就去喊,说你把村长打跑了,还把我给欺负了!” 王大力一听,眉头就皱起来。 这女人,刚才还温顺得像只猫,转眼就要挠人。 果然,漂亮女人的话不能全信。 他手上稍稍用了点力,捏住潘玉莲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温存,多了几分警告的意味,“玉莲婶子,你喊一个试试?看看村里人是信你,还是信我?别忘了,你可是跟王铁山合谋陷害过我的。我要是把你俩干的那些事儿捅出去,你看王铁山会不会护着你?村长会不会保着你?到时候,你怕是比现在更惨。” 潘玉莲被他眼里的冷意吓住了,哭声戛然而止,身子微微发抖。 她这才恍然想起,眼前这个王大力,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揉捏的傻小子了。 他有本事,有心计,下手也黑。 刚才对付村长那一下,神不知鬼不觉,村长到现在怕是还觉得是撞了鬼。 自己要是真把他惹急了...... “大力......我、我错了......”潘玉莲立刻软了下来,眼泪汪汪地求饶,“婶子就是太害怕了......你别生气......婶子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王大力这才松开手,语气缓和了些,“这就对了。婶子,你放心,我既然说了要帮你,就不会不管你。但你得按我说的来,知道吗?” 潘玉莲拼命点头,“嗯嗯,大力,我都听你的.......” 顿了顿,她脸上又露出为难之色,“可是,大力,那.......我住这里也不是个事儿啊,等王铁山醒来,不是还要打我,他不还是要把我送给村长?我反抗不了啊?你到时候会来救我吗?” 潘玉莲说的还真是个问题,王大力一个人,也不能一天24小时都守着潘玉莲。 现在潘玉莲怎么说也算自己的女人,王大力总不能让她被王铁山非打即骂,总不能让她躺着被村长随意欺负吧? 自己的女人,以后只能自己一个人欺负。 潘玉莲以前不敢反抗,那是实力不够。 但凡潘玉莲有对付王铁山的实力,王铁山也不敢打她。 王大力眼睛一亮,想到阴阳和合秘术。 这本就是苏妲己传给自己的双修功法,一直还没修炼过。 现在有潘玉莲这个女人在旁边,正好试试修炼效果怎么样。 这功法修炼门槛低,对双修对象没什么资质要求,只需按秘法所示,两人心意相通,气息交融即可。 王大力当即对潘玉莲道,“婶子,你想不想以后不再受王铁山的气,甚至能反过来制住他?” 潘玉莲眼睛一亮,“想,当然想!可......我一个女人家,怎么制得住他?” “我教你一门功夫。”王大力压低声音,“这门功夫,不仅能让你强身健体,还能让你......嗯,更有女人味儿,青春永驻,返老还童不在话下。” 潘玉莲听得心头怦怦直跳,“青春永驻,返老还童,大力,你没骗婶子吧,真有这种神仙功夫?” 王大力一本正经点头,“当然有,不过练这功夫有个条件。” “啥条件?”潘玉莲迫不及待问。 “得咱俩一块儿练。”王大力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这叫阴阳和合功,讲究的就是男女搭配,阴阳互补。” 潘玉莲脸一红,轻轻捶他一下,“你这孩子,绕这么大弯子,不就是还想......婶子都说了随你,你想咋练就咋练。” 第36章 试试就试试 王大力一听就知道,潘玉莲想多了。 他不由一阵后怕,刚刚才解决过,这老娘们又...... 果然人家说的没错,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潘玉莲这年纪,正是虎狼之年。 他赶紧摆摆手,“婶子,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功法......得正经练,不是光靠那事儿。来,你先坐好,按我说的做。” 潘玉莲半信半疑地坐下,王大力盘腿坐到她对面。 “闭上眼睛,放松身子,脑子里啥也别想。”王大力低声道,同时伸出双手,与潘玉莲掌心相抵。 潘玉莲依言闭眼,起初还有些杂念,但掌心传来王大力温厚的内息,那气息暖洋洋的,顺着胳膊往身上流,所过之处酥酥麻麻,说不出的舒服。 她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均匀了。 王大力暗自运转阴阳和合秘术心法,引导自身真气缓缓渡入潘玉莲体内,沿着特定经脉游走。 这功法果然玄妙,真气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每运行一周天,便觉精神焕发一分。 王大力见潘玉莲神情松弛,便沉心静气,依照阴阳和合秘术中记载的基础导引法门,缓缓催动丹田内那一丝微弱的真气。 他小心翼翼将这缕真气自掌心劳宫穴渡出,送入潘玉莲体内。 真气一进入潘玉莲经脉,便如溪流入旱地,虽微弱却带着勃勃生机。 王大力凝神引导,使之沿手太阴肺经缓缓上行,过尺泽、侠白,至云门、中府。 潘玉莲身躯微微一颤,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自掌心窜入,顺着胳膊流向肩颈,再缓缓下沉至胸腹之间。 所过之处,酸涩紧绷的肌骨竟似被温水化开,说不出的松快。 王大力自己也是心头一震。 他清晰地感觉到,当真气在潘玉莲体内循环时,竟似从她那未经修炼的躯壳中,自然而然吸纳了一丝极精纯的阴柔气息。 这丝气息与他自身的阳气相融,竟使得那缕原本细若游丝的真气,壮大凝实了少许,循环回自身时,丹田处暖意明显增强,连带着精神都为之一振! “果然有效!”王大力心中大喜,这秘术所言非虚,阴阳互补,对双方皆有裨益。 他当下更不敢怠慢,屏除杂念,全部心神都沉浸于真气运转之中。 他引导着壮大了一丝的真气,继续在潘玉莲体内游走,经任脉而下,过膻中、鹊尾,至神阙、气海,再转入督脉,沿命门、脊中缓缓上行。 潘玉莲初时只觉得暖洋洋的舒服,渐渐便感到小腹处似有温热的泉眼在轻轻涌动,那股热流顺着脊柱爬升时,更是带来一种酥麻颤栗之感。 “唔.......” 潘玉莲忍不住轻轻哼出声,脸色越发红润,额角竟渗出汗珠,在灯光映照下闪着微光。 而王大力这边,感受更为明显。 随着循环往复,每一次真气从潘玉莲体内回归,都裹挟着更浓郁的阴柔之气,与他自身的阳气水乳交融,不断滋养壮大着他的本源真气。 几个周天下来,他丹田内的真气已从一丝细流,渐渐汇聚成一小股,运转起来也愈发圆转自如,对真气的掌控力明显提升。 不知不觉,半小时过去。 王大力感觉潘玉莲经脉已适应了真气运行,便缓缓将真气导引归入自身丹田,完成了最后一个周天。 他长舒一口气,收掌睁眼,只觉耳聪目明,浑身精力充沛,折腾疲惫一扫而空,修为竟有了清晰可见的增长。 潘玉莲也悠悠醒来,眸中水光潋滟,竟比之前明亮了许多。 她活动了一下手脚,惊喜道,“大力,我......我好像浑身有劲了?以前总觉得身子沉,现在感觉很灵活。” 她下意识挥了挥手臂,带起细微风声。 仔细一看,只见潘玉莲脸上身上,都渗出了一层薄薄泥污。 王大力心中了然,这便是阴阳和合秘术初次洗经伐髓的效果,虽只是最粗浅的排浊,却也预示着潘玉莲已踏入了修炼的门槛。 他笑道,“婶子,这就是功法的好处。你快去擦洗一下,到时候更舒服。” 潘玉莲低头一看自己身上那层黏腻的污垢,又惊又羞,赶忙下床去找水。 身上这个样,哪儿是擦一下能好的。 潘玉莲直接去外面打了一桶水,站在院子里冲洗起来。 她以前可不会这么莽撞,光着身子站在院子里洗。 现在有了修为之后,潘玉莲心境也随之发生了变化,胆子大了许多,只觉得浑身清爽畅快,也顾不得许多了。 清凉的井水冲刷着身体,洗去污垢,露出底下更加细腻光滑的肌肤。 潘玉莲惊讶地发现,自己手臂上几处常年做活留下的暗沉和老茧,竟然淡了许多,皮肤摸上去也紧致弹润了。 “这功夫......真这么神?”她心里又惊又喜,对王大力的话更是深信不疑。 此时王大力也走了出来,接过潘玉莲手中的水瓢。 “婶子,我来帮你。” 王大力舀起一瓢水,缓缓浇在潘玉莲肩头。 水流顺着她光滑的脊背蜿蜒而下,月光下,那身段竟透出几分少女般的莹润。 “感觉咋样?”他低声问。 潘玉莲转过身,湿漉漉的手抓住他手腕,眼睛亮得惊人,“大力,这功夫......真能让我不再怕王铁山?” “那当然,快洗,一会儿咱们试试。”王大力点点头,目光在她美好的身段上扫过,不由咽了咽口水。 现在的潘玉莲,比刚才更美,哪个男人见了都眼馋。 潘玉莲见此,不由娇媚一笑,“好,一会去试试......” 三下五除二洗好澡,潘玉莲就迫不及待拉着王大力进屋。 刚到屋里,就传来王大力慌张的喊声,“不对啊,婶子,我是让你试试力气,没让你......” “傻小子,试试力气,不也得先热热身吗?”潘玉莲咯咯笑着,“再说了,婶子这身子刚让你调理过,浑身是劲儿,不使出来,憋得慌......” 第37章 潘玉莲翻身 半小时后,王大力气喘吁吁靠在床头,看着身边面泛桃红、神采奕奕的潘玉莲,心里直犯嘀咕。 这阴阳和合秘术,似乎对女人的增益格外明显,潘玉莲此刻容光焕发,眉眼间那股子柔媚劲儿更足了,可自己怎么觉得腰眼有点发酸呢? “婶子,你现在感觉力气怎么样,”王大力试探着问,“要不,你试试掰个东西?” 潘玉莲眼波流转,瞥见炕头放着一个空铁皮暖壶壳子,顺手拿过来,两手握住壶身,微微用力一拧。 只听“嘎吱”一声轻响,那铁皮壳子竟被她拧得微微变形! 潘玉莲自己也吓了一跳,松开手,看看暖壶壳子,又看看自己的手,满脸不可思议,“大力......这、这是我干的?” 王大力心里也是一惊,旋即大喜。 这功效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他忙握住潘玉莲的手腕,凝神探查。 果然,她经脉中已有微弱气息自行流转,虽远谈不上真气,却也比寻常人气血旺盛数倍,力气自然见长。 “再试试那个椅子腿?”王大力指着地上一条老旧的长凳。 潘玉莲定了定神,深吸口气,走到长凳旁蹲下,双手握住一条凳腿,咬牙发力一掰。 “咔嚓!” 一声脆响,那实木凳腿竟应声而断,裂口处木茬森然! 潘玉莲握着半截凳腿,怔怔站在原地,脸上表情先是惊愕,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淹没。 “我真有劲儿了!大力,我真有劲儿了!”她扔下凳腿,转身扑到王大力怀里,又哭又笑,“这下好了,王铁山那个杀千刀的,他再敢动手,我、我就跟他拼了!” 十几年了。 潘玉莲一直生活在王铁山的阴影之下。 对方对她非打即骂,偏偏又没有反抗的力气和勇气。 时间久了,潘玉莲已经习惯被对方打。 可即便再习惯,内心仇恨的种子也会悄悄埋下。 现在,潘玉莲拥有反抗王铁山的能力,那些被压抑多年的委屈与愤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 她已经想象到吊打王铁山的场景了。 王大力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道,“婶子,这下你信了吧。以后王铁山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你就让他尝尝厉害。不过记住了,暂时别露得太明显,先看看他什么反应,咱得让他自己撞上来。还得会演戏,把你自己装成一个受害者,知道吗?” 潘玉莲使劲点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已经翘了起来,“我懂,我懂,就像戏文里唱的......扮猪吃老虎,对不,大力,你放心吧,婶子这回心里有底了。” 她擦擦眼泪,又想起什么,迟疑道,“那......村长那边?” 王大力冷笑一声,“王天强,他今晚吃了暗亏,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不过他那人我清楚,心眼小,记仇,肯定不会罢休。等他缓过来,多半还得找上门。到时候......” 他眼中寒光一闪,“新账旧账一起算。婶子,你就按平时那样,该怕就怕,该打就打,实在打不过,一切有我。” 潘玉莲如今对王大力是言听计从,只觉得这侄儿年纪不大,心思却深,本事也大,跟着他准没错。 她乖顺应下,“嗯,我都听你的。” 看看天色,已是后半夜。王大力去茅房把王铁山拎回来,防止对方被冻死在外面。 看看死猪一样的王铁山,又看看美的冒泡的潘玉莲,王大力开口,“婶子,你现在是我的人,他......” 潘玉莲立刻会意,表示,“大力你放心,他今天把我送给村长玩,我就有充分借口跟他决裂。正好也跟他分开睡,绝对会让他碰我一根汗毛。” 夜深了,两人又将屋里屋外收拾一番,抹去痕迹。 王大力临走前,又嘱咐潘玉莲几句,这才悄悄翻墙离开。 回到黄翠娥家,对方还在呼呼大睡。 一想就明白,是黄翠娥今晚折腾的太累,所以才睡这么死。 这样也好,省的黄翠娥醒来问东问西,还挽留自己住下。 趁这个机会,刚好搬回自己家住。 王大力悄然来到院中,开上自己的三轮车,离开黄翠娥家。 到了自己家,打开院门,将三轮车骑进去。 看着这栋新房子,王大力感慨不已。 这房子是自己父母砸锅卖铁,辛辛苦苦给自己盖的,差一点就被王铁山那狗东西给霸占了。 如今自己有了逆天传承,更不怕房子被人夺走了。 父母因为自己蒙羞,被村里人看不起。 以后,自己要让父母以自己为荣,成为白龙村的骄傲。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 王大力迷迷糊糊醒来,就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 他现在耳朵很好使,虽然声音很远,但也听的清楚。 一听之下不由大惊,竟然是潘玉莲在哭喊。 “婶子这是怎么了?”王大力心里一紧,生怕潘玉莲出什么意外,连忙穿衣服起床。 跑到王铁山家门口的时候,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都在对着里面指指点点。 “大力,你咋来了?”黄翠娥的声音在王大力身边响起。 王大力闻言,立刻把黄翠娥拉到一边问,“翠娥姐,这是咋回事?” 黄翠娥也是一脸惊疑不定,压低声音道,“我也不知道啊,刚过来就看到玉莲婶子坐在地上哭,衣服都扯破了,王铁山在院里跳着脚骂呢,说你婶子昨晚......昨晚不守妇道,偷人,要打死她!” 王大力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偷人?偷谁了?有证据吗?” 这特么,可别是自己跟潘玉莲的事发了。 要是那样的话,自己以后就别想在白龙村混了。 两人正说着,就听啪的一声响,随即王铁山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贱货,还敢嘴硬,老子抽死你。趁着老子昨天睡着,跟哪个野男人睡了,早饭都不做了?” 王大力不再说话,伸头朝院子里看去。 潘玉莲正跌坐在地上,头发散乱,衣襟被扯开一道口子,脸上挂着泪痕。 而王铁山站在旁边,刚打过潘玉莲的手还扬在空中。 只不过,王大力感觉有些不对劲,潘玉莲被扇那么严重一巴掌,脸上一点红印都没有? 艾玛,修炼的效果这么好,婶子真抗揍啊...... 第38章 潘玉莲演技 王大力心里刚闪过这念头,就见潘玉莲捂着脸,哭得更大声了,“你个没良心的王铁山!自己昨晚喝成死猪,吐得满炕都是,我伺候你到半夜,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今早起来晚了些,你就打我、污蔑我!我、我不活了!” 她边哭边捶地,那模样凄惨极了,围观的村民里不少妇人已经开始指指点点。 “王铁山也太不是东西了......” “玉莲多勤快个人,被他打成这样......” 王大力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他可以确定,潘玉莲大清早这是在演戏。 如果是以前,潘玉莲屁都不敢放一个。 而现在,潘玉莲一身实力,能把王铁山打出屎来,她都没选择动手,就是在演王铁山,好让大家都知道王铁山的真面目。 婶子这演技,绝了! 看出这点,王大力就不担心潘玉莲被打出个好歹了。 王铁山显然也被潘玉莲这一出弄懵了,他昨晚确实醉得厉害,断片前只记得同意王天强睡自己老婆,后面的事一概不知。 今早醒来,王铁山总感觉哪儿不对劲。 一看潘玉莲才发现,对方皮肤好像更水灵了,眉眼间那股慵懒媚态,怎么看都像是被滋润过的样子。 本来,王铁山同意让王天强睡自己老婆,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现在一看,王天强睡了之后,潘玉莲状态竟然更好。 王铁山心里那个酸劲儿,就甭提了。 这贱人......昨晚真伺候王天强了?还伺候得挺周到? 王铁山越想越窝火,心里气不过,抓起潘玉莲就打。 以前,他打潘玉莲的时候,潘玉莲根本不敢动,任由他随便打。 可今天不一样,他一打,潘玉莲就跑到院子里哭喊起来,引得村里人都来围观。 王铁山被众人指指点点,脸上挂不住,更是恼羞成怒,抬脚又要踹过去,“贱人,你还敢嚷嚷!看老子不......” 然而,这一下,却没有踹在潘玉莲身上。 他明明踹的结结实实,可等踹下去后,却感觉脚下一空,潘玉莲的身子竟在间不容发之际,朝旁边挪了几寸,刚好躲开了他那一脚。 王铁山一脚踹空,用力过猛,自己反倒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稳住身子,瞪着眼,满脸难以置信,“你、你敢躲?” 潘玉莲抬起泪眼,瑟缩着往后蹭了蹭,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铁山......我、我没躲,是你没踹着......你别打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她说着,又掩面“呜呜”哭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看着好不可怜。 周围议论声更大了。 “王铁山你够了啊,大清早的,还没完没了了!” “就是,玉莲妹子都这样了,你还想咋样?” “自己没本事,拿婆娘撒气,算什么男人!” 王铁山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他明明感觉刚才那一脚是冲着潘玉莲腰眼去的,怎么就落空了呢? 这婆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滑溜了? 他喘着粗气,指着潘玉莲骂道,“你少给老子装蒜!昨晚上......昨晚上你是不是......” 以前不管说什么,潘玉莲都不会反驳,任由其污蔑。 可今天不一样,王铁山提到昨晚,潘玉莲腾的一下就站起来,用尖利的声音打断了王铁山,“王铁山!你还有脸提昨晚!” 王铁山顿时被镇住了。 潘玉莲十几年来,从来没对自己这么大声说话,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时竟然忘了说话。 潘玉莲指着王铁山的鼻子,声音抖得发颤,眼里却闪过一抹快意的光,“你昨晚干了啥好事,自己心里没数吗?” “玛德,贱人?老子干了啥?老子昨晚喝醉了。”王铁山从震惊中回过神,眼神躲闪,梗着脖子说道。 “好!你不说实话是吧?那我就把事情告诉大家伙。” 潘玉莲一抹眼泪,转向围观的村民,声音里满是悲愤,“乡亲们给评评理,王铁山他......他昨晚为了巴结村长,自己跑了,让村长进我屋,把我送给村长玩......” 此言一出,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啥?还有这种事儿?” “王铁山你也太不是人了!” “连自己婆娘都能卖?” 王铁山脸涨成了猪肝色,跳脚骂道,“放屁!你血口喷人!你、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潘玉莲冷笑一声,扯了扯自己被撕破的衣襟,“这还不够?你昨晚亲口跟村长说的,‘村长,我婆娘今晚归你了’,这话你敢不认?” “还有,你为啥把我送给村长,你自己心里没数?你为了霸占大力家房子,让我去勾引大力,又许诺把我送给村长,所以村长才会为你说话,把大力家房子判给你,不然他会跟你勾结吗?” 潘玉莲越说越激动,眼泪哗哗流,却字字句句砸在王铁山心坎上,“王铁山,你为了点房子地,连自己老婆都能送人,你还有啥干不出来的?现在倒打一耙,说我偷人?我呸!” 周围顿时一片哗然,指责声、唾骂声潮水般涌向王铁山。 “真不是个东西......” “怪不得玉莲哭成这样,这换谁受得了啊!” “王铁山,你也太窝囊了,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原来傻大力没欺负你媳妇,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啊?还骗人家房子,畜牲。” 王铁山被骂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 王大力站在人群外,听着潘玉莲这一番声泪俱下的控诉,心里暗暗喝彩。 婶子这戏演得,真是滴水不漏,不仅撇清了自己,还把王铁山和村长那点龌龊勾当全掀了出来。 顺带还把霸占自己房子的事儿抖搂出来,自己也能名正言顺住回自己家住。 这下,王铁山算是亏大发了。 不仅房子没得到,还丢了老婆。 关键是,现在全村都知道他把老婆送给村长玩,以后名声也臭了。 第39章 当众揭短 望着村民鄙夷的眼光,王铁山杀了潘玉莲的心都有了。 但此时可不能那么做,给自己洗清嫌疑才行。 王铁山急得满头大汗,手脚乱挥,“胡说八道!你、你这是诬陷!村长他......他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人群外忽然传来一声咳嗽。 众人回头,只见村长王天强背着手,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村长? “嗨,村长也是好福气,比傻大力还舒服,潘玉莲那滋味被他尝去了......” “我看不见得,村长老婆赵春梅可是大美女,比潘玉莲还俊三分,村长守着那么个天仙老婆,能看得上王铁山家的?” 这话一出,不少人跟着点头。 确实,村长王天强的老婆赵春梅,是当年从外村嫁过来的,模样身段都是一等一,即便现在年过四十,也风韵不减,村里不少汉子私下都羡慕王天强好福气。 说王天强舍了自家美妻去睡潘玉莲,确实有点站不住脚。 王天强走到近前,目光阴沉扫过王铁山和潘玉莲,最后落在王铁山那张慌乱失措的脸上,心里又是恼火又是后怕。 昨晚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把潘玉莲衣服都脱了,差一点就进去。 谁知,突然就感觉后面一疼,差点没吓死。 这事儿透着邪门,他也不敢声张,今早一听说这边闹起来,赶紧过来看看,没想到就听到潘玉莲这番话。 玛德,自己肉没吃上,还惹一身骚,真是晦气。 可这种事,自己不会承认,王铁山也不会承认,靠潘玉莲上下嘴皮子一碰,谁会信? 他扫了一眼哭哭啼啼的潘玉莲,又瞪向王铁山,冷冷道,“吵什么吵?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王铁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凑过去,“村长,您来得正好!这疯婆子满嘴胡吣,说昨晚......昨晚您跟她......” “闭嘴!”王天强厉声打断,眼神里透着警告,“王铁山,你自家的事,别扯上我。我昨晚一直在村委对账,哪儿都没去。” 他又看向潘玉莲,语气缓了缓,“玉莲啊,夫妻吵架归吵架,话可不能乱说。我知道你委屈,但也不能为了赌气,就往别人头上扣屎盆子不是?” 潘玉莲心里冷笑,面上却更哀切了,“村长......您、您怎么能不认呢?昨晚明明是您亲口说,您帮了铁山,铁山答应您......” “够了!”王天强脸色铁青,提高嗓门,“我看你是被气糊涂了。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讲情面。” 他这么一吼,周围村民顿时安静下来,眼神却更加微妙了。 谁也不是傻子,王天强这反应,分明是心里有鬼。 王大力在一旁冷眼瞧着,心里明镜似的,王天强这是想强行压下去。 他悄悄给潘玉莲递了个眼色。 潘玉莲会意,立刻捂着脸,哭得更加凄惨无助,“好......好......你们官官相护,我一个妇道人家,说不过你们......铁山把我送人,村长占了便宜不认......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干净!” 说着,她竟一头朝旁边的院墙撞去! “哎呀!快拦住她!”人群里顿时一阵惊呼骚动。 离得近的几个妇女手忙脚乱拽住潘玉莲,潘玉莲顺势软倒在地,只是哀哀哭泣,一副心灰意冷、生无可恋的模样。 这一下,舆论彻底倒向了潘玉莲。 “玉莲一向不乱说话,我相信她......” “逼得自己婆娘都要撞墙了,王铁山你还是人吗?” “就是,村长你也别吓唬人,玉莲妹子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脱得了干系?” “我看这事儿八成是真的,不然玉莲能这么寻死觅活?” 王天强脸色铁青,知道再待下去,自己只会越描越黑。 真特么晦气。 本来想来王铁山家探探虚实,怎么就搞成这样了呢? 可不能待了。 王天强狠狠瞪了王铁山一眼,甩下一句,“自家破事自己收拾干净,别整天闹得全村鸡犬不宁!” 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见村长都溜了,王铁山更是慌了神,面对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想再骂潘玉莲几句,可看到她那一心求死的模样,又怕真闹出人命,只能梗着脖子吼道,“看什么看!都滚!滚!” 村民们嘘声一片,慢慢散开,但三三两两的议论却飘了过来,显然这事儿还没完。 王铁山气的冒烟,好不容易把围观村民轰走,嘭的一声关上门。 他转身恶狠狠盯着还坐在地上的潘玉莲,一步步走去,“贱人,今天吃了什么药,翻天了,看老子不揍死你。” 王铁山一边走,一边解自己皮带。 那皮带是纯牛皮做的,又宽又厚,抽在身上能去半条命。 往常他只要拿出这皮带,潘玉莲早就吓得缩成一团。 可今天,潘玉莲只是抬起泪眼,冷冷看着他,嘴角甚至还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王铁山,你今天敢动我一下试试。”潘玉莲一边说,一边起身往屋里跑。 “反了你了,还敢顶嘴。” 王铁山拎着皮带就追进屋,嘴里骂骂咧咧,“看老子今天不抽死你个贱货,让你胡说八道,让你给我丢人!” 屋里传来潘玉莲惊慌的叫声,还有东西被撞倒的动静。 王大力并没有走,而是在院墙外听着,心里丝毫不急,反而有点想笑。 他知道,好戏这才要开场呢。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屋里“哎呦”一声惨叫,紧接着是王铁山惊怒交加的声音,“你......你敢还手? 然后是潘玉莲的哭声,“王铁山我受够了,你把我送给别人玩弄,现在还要打死我,我不活了,跟你拼了......” 屋里顿时响起一阵稀里哗啦的扭打声,中间夹杂着王铁山越来越惊恐的痛呼和潘玉莲压抑着愤怒的哭喊。 “哎哟!我的胳膊......松开!贱人你松开!” “王铁山,这是你欠我的......” “啊!别打脸......潘玉莲你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王大力在墙外听得津津有味,心里给潘玉莲默默鼓劲。 看来玉莲婶子是真豁出去了,光听王铁山那惨叫,就知道是真疼。 第40章 补补 看来阴阳和合秘术带来的不单是力气增长,潘玉莲脑子也变好使了。 这样的话,王大力就完全不用担心潘玉莲被王铁山欺负。 王大力随即回到自己家。 刚到家,黄翠娥就来了,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大力,还没吃早饭吧?姐给你下了碗面,快趁热吃。” 王大力心里一暖,接过碗,“谢谢翠娥姐。” 黄翠娥跟着进了屋,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大力,玉莲婶子把事儿当众说出来,村长跟王铁山都下不来台,你住这里没事吧?要不.......还住我家吧?” 黄翠娥昨晚成了王大力女人,食髓知味,根本停不下来。 尽管知道自己配不上王大力,可那颗心,早已牢牢拴在了他身上。 现在见王大力一个人住这空荡荡的新房,她又是心疼,又是舍不得,总想找个由头把他留在身边才好。 留在身边,也能做好吃的,把他喂的饱饱的。 王大力扒拉了两口面,摇摇头,“翠娥姐,我住这儿没事。玉莲婶子那么一闹,全村都知道王铁山和村长合伙想霸占我家房子的事儿了。现在我回来住,名正言顺,他们反而不敢明着把我怎么样。倒是你,” 他抬头看了黄翠娥一眼,“你总往我这儿跑,不怕人说闲话?” 黄翠娥脸一红,啐了一口,“我怕什么?我一个寡妇,爱去哪儿去哪儿,谁管得着?” 她顿了顿,声音又软下来,“我就是......就是担心你。王铁山那人浑,村长又阴,他们吃了这么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王大力放下碗,眼神沉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俩现在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 黄翠娥知道王大力主意正,见他这么说,只好点点头。 看着王大力宽阔的后背,黄翠娥心里一热,催促道,“大力,快吃,一会儿面凉了。” 王大力一愣,心说这面正热着呢,还烫嘴,怎么翠娥姐就催着自己吃? 但一大早确实有些饿,王大力就没想那么多。 三两口把面吃完,黄翠娥收了碗,却没急着走,而是挨着王大力在旁边坐下,手指绞着衣角,欲言又止。 “翠娥姐,还有事?”王大力看出她的踌躇。 黄翠娥抬起头,脸更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大力......你、你昨晚......那个......累不累?” 她说着,眼睛飞快瞟了瞟王大力,又垂下头去,“我、我那儿还有几个鸡蛋,给你补补......” 王大力这才明白她的意思,心里既好笑又感动,握住她的手,“翠娥姐,我不累。倒是你,昨晚......还好吧?” 黄翠娥身子一颤,头埋得更低了,耳根子都红透了,轻轻“嗯”了一声,“还、还好......” 半晌,她又鼓起勇气,小声道,“那你......还想不?” “呃......”王大力顿时僵住。 这翠娥姐,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原来是想这回事啊。 不怪翠娥姐想。 这女人男人死了那么久,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昨晚刚尝到甜头,哪里能忍得住。 王大力看着黄翠娥含羞带怯又满怀期待的样子,心里也是一热。 吃饱了,确实...... 但很快,王大力就想到正事儿。 黄翠娥昨天先是被刘老歪惦记,后来又被公公王有发欺负。 对方长这么漂亮,一天到晚都有苍蝇惦记。 自己又不能二十四小时守在对方身边,还是得想个长久之计。 昨晚,阴阳和合秘术在潘玉莲身上试验成功,让潘玉莲得到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那这秘术对黄翠娥是否同样有效? 甚至......对修炼者本人,也就是自己,是否一样有裨益? 王大力心头念头急转。 看着黄翠娥近在咫尺的娇颜,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盛满了情意与渴望,王大力轻轻揽住她的腰,“翠娥姐,先别急,有件更重要的事。” 黄翠娥不解抬起头,“什么事比......这个还重要?” 王大力神色认真,低声道,“翠娥姐,你想不想以后都不怕刘老歪,也不怕王有发他们,甚至......打的他们叫妈妈?” 噗嗤! 黄翠娥被这话逗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净胡说,我哪有那本事让别人叫妈妈......” 随即又黯然道,“我要是有玉莲婶子今天那泼辣的劲儿,也不至于被他们欺负......” “我就是想让你有那本事。”王大力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我会一种功夫,练过之后,就能变得比老爷们还厉害。要不......咱们现在试试?” 黄翠娥耳朵被他的气息呵得发痒,心里却“咯噔”一下,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功夫?我......我能行吗?我又不识字,也不懂那些......” “这功夫不用识字,我教你,你照做就行。”王大力拉着她的手,目光灼灼,“翠娥姐,你信我不?” 黄翠娥看着王大力清澈又坚定的眼神,毫不犹豫点头,“我信,你说啥我都信。” “那好,”王大力起身,把屋门闩上,又拉上窗帘,屋里顿时暗了下来。 只有几缕光线从缝隙透入,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这功夫有点特别,得......得跟我一起练。” 如此气氛,王大力又是关门,又是神神秘秘的,让黄翠娥误以为是昨晚那事儿。 原来他,大力说的是这种“功夫”! 她羞得直往王大力怀里钻,“你、你坏死了......绕这么大弯子......就为了这事儿......” 王大力搂着她,正色道,“翠娥姐,我说真的。这功夫叫‘阴阳和合秘术’,男女同修,对双方都有大好处。你看玉莲婶子,昨天还怕王铁山怕得要死,今天就能跟他对着干,力气也大了,就是练了这个。” “啥,你跟玉莲婶子竟然......” 第41章 王铁山上门 “呃......”王大力顿时哑然,自己跟玉莲婶子的事儿,怎么就说漏嘴了呢。 王大力有些尴尬,含糊道,“翠娥姐,你别想那么多,我是为了报复王铁山,教她些功夫。这事儿......你别往外说。” 黄翠娥却“噗嗤”一声笑了,伸手点了点王大力的额头,“傻子,我懂。玉莲婶子命苦,你能帮她,是好事儿。再说了......” 她眼波流转,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她是你婶子,又不会跟我抢你。” 这话说得王大力心里一松,同时又有些愧疚。 他紧了紧搂着黄翠娥的手臂,“翠娥姐,你真好。” “少给我灌迷魂汤,”黄翠娥佯嗔,身子却软软靠着他,“那你说的这功夫......真那么神?能让女人也变厉害?” “千真万确,”王大力肯定道,“玉莲婶子你也看见了,她以前敢跟王铁山还手吗?现在不光敢,我看王铁山今天在她手里,怕是讨不了好。” 想到刚才在王铁山家院外听到的动静,黄翠娥信了几分,心里也热切起来。 要是自己也能有那本事,以后谁还敢欺负她? 刘老歪、王有发那些腌臜货,见着她都得绕道走。 “那......那咱们试试?”黄翠娥抬起头,眼里闪着光,又带了点羞涩,“该咋练?难不难?” “不难,我带着你。”王大力见她愿意,心里也高兴。 他琢磨着,这阴阳和合秘术若是对翠娥姐同样有效,那自己身边就多了个得力帮手,也能更好护着她。 而且,昨夜与潘玉莲修炼后,自己虽觉腰酸,但修为增长了不少。 这秘术,对自己的好处更大。 当下,他不再犹豫,依照《阴阳和合秘术》中记载的法门,引导黄翠娥调整呼吸,放松心神。 屋内光线昏暗,气氛旖旎,两人渐渐进入状态。 这一次,王大力有了经验,更加从容。 他不仅引导气息在双方体内流转,更仔细感受着黄翠娥身体的每一丝变化。 他能清晰察觉到,当秘术运转到关键处时,黄翠娥经脉中同样有微弱的气感被激发,虽然比潘玉莲最初时还要细弱,但确确实实存在。 而他自己,在过程中也刻意引导着那股暖流在自身经脉中循环周天。 果然,随着修炼深入,腰眼那点酸涩感渐渐被温煦的热流取代,丹田处暖洋洋的,十分舒服,精神也为之一振。 约莫半小时后,两人收功。 黄翠娥额角见汗,面色红润,眼眸水亮,整个人像是被细细滋润过的花朵,娇艳欲滴。 她活动了一下手脚,又惊又喜,“大力,我......我感觉身子跟以前不一样了,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似的!” 王大力凝神探查她的经脉。 果然,那丝气感虽然还很微弱,但已能自行缓缓流转,身体素质明显提升。 他心中大定,笑道,“翠娥姐,这只是开始。以后咱们常练,你会越来越厉害。” “常练......”黄翠娥咀嚼着这两个字,脸又红了,却大胆地搂住王大力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我可就赖上你了,你得负责把我教成高手。” “肯定了,肯定把你调教成高手。” 黄翠娥有了力气之后,心情高兴,看向王大力的眼神都变了。 既然功夫已经学完,那是不是该干的别的事....... “大力,现在......” 黄翠娥话没说完,身子却已软软贴了上来,意思再明显不过。 王大力看着她这副娇媚模样,心头也是一荡。 但想了想,还是按住她的手,“翠娥姐,别急。这功夫刚练完,最好稳一稳,让气息再流转一会儿,效果更好。”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现在是大白天,万一有人来......不合适。” 黄翠娥撅了撅嘴,有些不情愿,“大白天怕啥,又没别人来......” 王大力一个傻子,村里人都不会来找他,所以黄翠娥才不怕。 她刚想强行行动,忽听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还夹杂着王铁山气急败坏的吼叫,“王大力,你个兔崽子给老子滚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黄翠娥吓了一跳,下意识抓紧王大力胳膊,“是王铁山,他、他怎么找这儿来了?他不是不会来了吗?” 王大力也是一阵皱眉,今天潘玉莲当众把王铁山和村长的勾搭说出来,王铁山应该不会来了才对,怎么突然上门? 想不通,王大力就不去想。 看这老小子到底跟自己玩什么幺蛾子。 王大力眼神一冷,“来得正好。翠娥姐,你先别出去,在屋里待着。”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镇定走出堂屋,来到院门前,却没有立刻开门,隔着门问道,“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有事?” “少他妈废话,开门!”王铁山把门拍得震天响,“房子现在是老子的,不是让你去猪圈住了吗,搬回来干啥的?” 王大力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这个狗东西,还想着让自己住猪圈。 今早上那么多人听着,揭露他霸占自己房子的事实,竟然还有脸上门要房子,看来是打定主意耍无赖了。 王大力猛地拉开门栓,院门“哐当”一声大开。 王铁山正抡圆了胳膊准备再砸,冷不防门开了,差点一头栽进来。 他踉跄两步站稳,抬头就对上王大力冰冷的眼神,心里没来由一虚,但随即想到自己吃的亏、丢的人,怒火又冲了上来,指着王大力鼻子骂道,“小兔崽子,谁让你搬回来的?这房子现在是老子的,你赶紧给老子滚回猪圈去!” 王大力看着王铁山鼻青脸肿的模样,就有些好笑。 这老小子,刚才被潘玉莲收拾的不轻啊。 这是被潘玉莲收拾了,没处撒气,以为能捏自己这个软柿子。 要是自己还是个傻子,还真被他给捏了。 自己现在可不是傻子。 “你的房子?王铁山,早上玉莲婶子在那么多乡亲面前说的话,你当是放屁?要不要我把大家再叫过来,帮你回忆回忆?” “你......”王铁山被噎得满脸通红,眼神闪烁,“那、那是那疯婆子胡说八道,作不得数。村长都说了没那回事!这房子是村长判给我的,全村人都知道,你想赖账?” 王大力嗤笑一声,逗,“哦,村长说的?那你把村长叫来,咱们当面锣对面鼓说道说道,他昨晚是咋判的?是判给你了,还是判给猪圈里的猪了?” 第42章 上门挨打 王铁山一直认为王大力是个傻子,又是后辈,想怎么欺负怎么欺负。 刚才在一向唯唯诺诺的老婆潘玉莲那里受了气,没想到到傻子这里还受气。 自己一向横行霸道的权威,岂不是受到挑战? 一个傻子也想挑战自己,给他脸了! “你个小杂种,敢耍老子!”王铁山恼羞成怒,抡起拳头就朝王大力面门砸来。 在潘玉莲那儿吃了大亏,憋了一肚子邪火,此刻只想把王大力揍趴下出气。 王大力不躲不闪,眼看拳头快到眼前,才闪电般出手,一把攥住王铁山手腕。 王铁山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骨头都嘎吱作响,剧痛传来,他“嗷”一嗓子,“松、松手。你他妈给我松开。” 王大力手上加力,冷冷道,“王铁山,以前我傻,由着你欺负。现在我不傻了,你以为还能像以前一样?” 说着,抡起巴掌就朝对方脸上招呼。 啪的一声。 王铁山那张原本就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脸上,又多了一道通红的巴掌印。 他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你敢打我?”王铁山又惊又怒,含糊不清骂道,“反了天了,你个没爹没娘的野种......” 话音未落,又一记耳光抽在他另一侧脸上。 这一下更重,王铁山嘴角立刻渗出血丝,半边脸都麻了。 王大力走上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这房子,是我爹妈一砖一瓦给我盖的,你想霸占?门都没有。还有,玉莲婶子跟你过了十几年,你把她当牲口一样送人,现在还好意思来跟我耍横?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再敢打这房子的主意,我让你后悔生出来。”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带着寒意。 王铁山坐在地上,仰头看着王大力那张年轻却透着森然的脸,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傻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吓人了? 他以前打王大力就跟打沙包似的,对方只能哭唧唧的抱着头,不敢反抗。 可现在,王大力手上那股劲儿,还有那眼神,哪还像个傻子? 倒像是......山里那些吃过人的狼。 这尼玛,今天一个个都是这么了? 老婆潘玉莲把自己当小鸡崽揍,现在傻子也把自己当小鸡崽? 自己真是小鸡崽吗? 王铁山之所以来王大力家,是不敢住自己家,想着这两天住王大力这套房子。 现在,还住个屁啊。 再赖下去,怕不是还要挨打? 王铁山心里发怵,嘴上却还不肯服软,挣扎着爬起来,“兔崽子,你、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他一边虚张声势叫骂,一边脚步却往院门口挪,显然是怕王大力再动手。 王大力看着他这副不看的样子,冷笑一声,“行,我等着。你尽管去叫人来,把村长也叫来,咱们好好掰扯掰扯这房子到底是谁的。” 村长今天被潘玉莲当众揭穿,不信他还好意思掺和这档子事儿。 王铁山被堵得说不出话,恨恨瞪了王大力一眼,捂着火辣辣的脸,灰溜溜跑了。 看着王铁山狼狈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王大力才关上院门,回到堂屋。 黄翠娥一直扒着门缝看,见王大力进来,立刻迎上去,脸上又是担忧又是解气,“大力,你没吃亏吧?王铁山那浑人,就该这么治他!” “我没事,”王大力摆摆手,“他讨不了好。不过,这事儿他肯定不会罢休,估计还得想别的歪招。” 黄翠娥也点点头,“王铁山这人,最是记仇。还有村长,今天丢了这么大脸,肯定也憋着坏呢。大力,你可得多加小心。” “我知道。”王大力应着,心里却在盘算。 王铁山和村长王天强在村里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光靠拳头硬,不一定能彻底解决问题。 正想着,就感觉腰上有一双小手不老实起来。 黄翠娥贴在他身后,吐气如兰,“坏人,刚才被打扰了......现在事儿了了,总该......继续教我那功夫了吧?” 王大力被撩得心头一热,可随即又理智起来。 黄翠娥刚刚跟自己修炼了阴阳和合秘术,实在不适合此时再来一次,恐怕对她身体不好,毕竟根基尚浅,需得循序渐进才好。 王大力转过身,握住黄翠娥不安分的手,温声道,“翠娥姐,功夫不是一天练成的。你刚入门,需得稳固根基,贪多反倒伤身。咱们不急在这一时。” 黄翠娥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却也知道王大力是为她好,便乖乖点了点头,将脸靠在他胸膛上。 “那......我听你的。就是......就是总忍不住想你......” 王大力心里一软,搂紧了她,“日子还长着呢。等你身子骨更结实些,功夫也更深些,咱们......有的是时间。” 时间不早,黄翠娥待自己这里时间久,被人看见了会说闲话,于是离开。 王大力则背上药篓,再次上了白龙山。 修炼之余,生活还要继续,赚钱才是硬道理。 上山采点药卖钱去。 ...... 另一边。 王铁山捂着火辣辣的脸,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径直朝村长王天强家走去。 村长家是村里数一数二的敞亮院子,三层小楼,外墙贴的瓷砖,气派得很。 王铁山刚跨进院门,就听见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抬眼一看,顿时挪不动步了。 只见院角水井旁,村长老婆赵春梅正弯着腰,在木盆里搓洗衣裳。 她上身只穿了件碎花短袖衫,因为弯腰的动作,衣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得晃眼腰肢。 下身是条深色裤子,紧紧包裹着浑圆饱满的臀,随着搓洗的动作,那弧度轻轻颤动,勾得人眼热心跳。 赵春梅约莫四十出头,却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嫩,身段丰腴有致,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 尤其那张脸,眉眼含情,鼻梁挺秀,嘴唇丰润。 即便此刻额角挂着汗珠,两颊泛着劳作后的红晕,也丝毫无损那份成熟妩媚的风韵,反倒更添了几分鲜活生动。 王铁山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 自己老婆潘玉莲虽然也是个大美人,可在一起十几年,早就腻了....... 他想起昨晚自己把潘玉莲送到村长炕上时,那股子憋屈和窝火。 玛德,凭什么王天强就能守着这么个天仙似的老婆,还能玩自己的婆娘? 要是......要是能把赵春梅也...... 第43章 这么巧的事儿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掐灭。 王天强是什么人? 那是村里的土皇帝,手黑心狠,自己要是敢动他老婆的歪心思,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正心猿意马,胡思乱想,堂屋门口传来一声不轻不重咳嗽。 王铁山猛地回神,抬头就见王天强不知何时已站在堂屋门槛里,背着手,脸色阴沉看着他,目光在他红肿的脸上扫过,又瞥了一眼井边的赵春梅,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厉。 “铁山啊,”王天强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站在院子里发什么愣?进屋说话。” 赵春梅听到动静,也直起身,撩了一下额前汗湿的碎发,朝王铁山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便又低下头继续洗衣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察觉。 王铁山心里一突,暗骂自己没出息,连忙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头哈腰,“村、村长......我、我来跟您商量点事儿......” 说着,他连忙小跑着进堂屋,不敢再往井边多看半眼。 王天强转身进屋,在八仙桌旁主位坐下,拿起桌上的紫砂壶,慢条斯理给自己倒了杯茶,眼皮都没抬。 “说吧,什么事。” 王铁山搓着手,站在旁边,陪着小心,“村长,您看......王大力那兔崽子,他、他搬回去了。还把我给打了!” 他指着自己脸上的巴掌印,“这分明是不把您的话当回事啊,那房子,明明是您判给我的......” “判给你?”王天强呷了口茶,放下杯子,抬眼看他,眼神凉飕飕的,“我什么时候白纸黑字判给你了?王铁山,说话要讲证据。” 王铁山一噎,“可、可昨晚......您明明答应了的......” “昨晚?”王天强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冷,“昨晚我在村委对账,哪儿也没去。王铁山,你是不是睡糊涂了,记错了?” 王铁山被他那眼神看得脊背发寒,瞬间明白过来,村长这是要彻底撇清昨晚事儿,一个字都不能认了。 他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您瞧我这记性,昨晚您是在村委......对对账,瞧我这猪脑子!” 王天强看了看外面,看到赵春梅还在井边洗衣服,心下放心不少。 “铁山啊,这事儿得问你,潘玉莲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跟发了疯一样,把咱们的事儿抖搂出来了?” 王铁山一听这话,顿时苦了脸,“村长,我......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早上跟吃了枪药一样,我也纳闷啊。” 似乎想起什么,王铁山眼底闪过一丝幽怨,低声问,“村长,昨晚我喝多,你......你没把她......?” 一提起这事儿,村长王天强就一肚子火。 昨晚自己裤子都脱了,差点把潘玉莲给吃了。 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后面钻心一样疼,吓得屁滚尿流跑了。 今早想去探探风声,啥也没探到。 “铁山,你昨晚就没发现什么异常?”村长没回答王铁山的话,而是反问道。 “没有啊,我昨晚......去方便后就睡着了,啥也不知道。”王铁山疑惑,但如实回答。 王天强端着茶杯,半晌没说话,眼神阴晴不定。 自己啥好处也没捞到,还被潘玉莲反咬一口,别提多憋屈了。 可看王铁山的意思,也以为自己占便宜了呢。 “铁山,实话跟你说,昨晚我没碰玉莲一指头。”王天强放下茶杯,声音压得极低,“我他妈刚脱了她衣服,后头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疼得我差点背过气去,哪还有心思干那事儿,提着裤子就跑了,这事儿,透着一股邪性。” 王铁山听得目瞪口呆,“还、还有这事儿?” 他想起早上潘玉莲那股不同寻常的狠劲儿,心里也犯起了嘀咕,难道......真撞邪了? 但很快,他就拼命摇头,一脸不相信,“村长,不可能。玉莲早上一看就红光满面,浑身跟被露水浇过的花骨朵似的,那模样......没经过男人的雨露滋润,哪能那样?除了您,还有谁?” 王天强顿时气结,“玛德,跟你说,你咋不信呢?老子王天强敢作敢当,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有什么好否认的?老子就是没占到你老婆便宜。” 看王天强急成这样,王铁山心里开始有点相信了。 对啊,自己都同意了,要是村长干了,不可能否认吧? 可潘玉莲早上一看,就是被男人滋润过,那也做不得假? 突然,他想到潘玉莲和王大力的异常来。 两人之前都是自己随意拿捏的小卡拉米,让她们往东,不敢往西。 自己怎么打,两人都不敢反抗。 可今天,两人都翻身做主人,把自己打的找不着北。 这两人,有古怪。 一个念头升起。 潘玉莲,不会是被王大力滋润的吧? 非常有可能。 他就觉得奇怪,村长那老身板,应该不至于把潘玉莲滋润成那样。 也只有傻大力那股子傻劲儿,才能把潘玉莲伺候得容光焕发吧? 王铁山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心里那股邪火“噌”地又冒了上来,咬牙切齿道,“村长,我看这事儿,八成跟王大力那兔崽子脱不了干系!您想想,潘玉莲以前啥样?今早啥样?还有那傻子,以前见我就像老鼠见了猫,今儿个居然敢还手,还敢扇我耳光!他俩肯定背地里勾搭上了,合起伙来坑咱们!” 王天强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 王铁山说的,他不是没想过。 只是......王大力一个傻子,能有这心计? 能把潘玉莲调教成那样? 可如果不是王大力,又会是谁? 昨晚那股钻心的疼,还有潘玉莲今早那泼辣劲儿,确实透着古怪。 “王大力......”王天强喃喃念叨。 “对了,还有,那兔崽子好像不傻了,说话一套一套的,眼神也跟以前不一样了。”王铁山把刚才看到的说出来。 不傻了? 这么巧的事儿? 他立刻想到,自己昨晚即将把潘玉莲拿下时,后面突然跟针扎一样。 这朗朗乾隆,哪儿来的鬼? 莫不是王大力那臭小子搞的鬼,拿针扎的自己? 非常有可能! 第44章 密谋 王天强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里对王大力就更恨了。 潘玉莲那么好的身子,差点就得到手。 没想到硬生生被王大力给破坏了。 “特娘的,这个王大力。”王天强猛地一拍桌子,眼里凶光毕露,“还真是小瞧了他。装傻充愣,背地里搞鬼,还敢坏老子好事。” 王铁山见村长动了真怒,赶紧添油加醋,“可不是嘛。村长,这小子现在是又奸又滑,还一身邪门力气。您是没瞧见,他刚才捏我手腕那劲儿,跟铁钳子似的,我差点以为骨头要断了。这要是不赶紧收拾了,往后咱在村里还怎么抬头?” 王天强阴沉着脸,端起茶杯又放下,心里飞速盘算。 王大力突然不傻了,还变得不好对付,这事儿确实蹊跷。 但不管他有什么古怪,一个没爹没娘的穷小子,还能翻了天去? 关键是,得想个稳妥的法子,既能出了这口恶气,又能把房子的事儿坐实,最好还能把潘玉莲那贱人再弄到手...... 昨晚没尝到的滋味,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一个毛头小子,怕是没经受过社会的毒打,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突然,王天强眼睛一亮,“铁山,你说潘玉莲看起来像是被滋润过?” 王铁山连连点头,“那可不。村长,我王铁山跟她睡了十几年,她啥样我能不清楚?今早那脸蛋,那身段儿,啧,透着一股子被男人狠狠疼过的味儿,错不了。” 自己跟对方睡了十几年,都没见潘玉莲这样,今早突然这样,着实让王铁山吃醋。 王天强摸着下巴,眼神闪烁不定,“要真是王大力干的......那这傻子藏得可够深的。平时装得二愣子似的,背地里连自己婶子都敢睡,还反过来咬咱们一口,这是要翻天啊。” “谁说不是呢。”王铁山恨声道,“我看他俩早就勾搭成奸了,昨晚说不定就是王大力躲在暗处使坏,坏了您的好事,还让玉莲那贱人反咬咱们。村长,这口气不能忍啊。” “忍?”王天强冷笑一声,“我王天强在村里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哑巴亏?” 他站起身,看向王铁山,“潘玉莲是你老婆,平白无故被侄子给睡了,你能忍吗?” 王铁山一听这话,眼睛都红了,“我他妈忍个屁!这贱人,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打断腿顶什么用?”王天强摆摆手,“送大力去坐牢才是正事儿。” “送大力坐牢?”王铁山一愣,随即脸色有些阴晴不定,“村长,这事儿......应该不行吧?现在潘玉莲跟王大力一条心,她不会告那小子的。” “她告不告不重要,”王天强阴恻恻一笑,“这事儿,咱们可以帮她告。你是她老公,当然是由你来告。昨晚发生的事儿,想必潘玉莲身上还有王大力DNA,只要治安所那边一验,铁定能验出来,到时候,王大力强迫婶子,这罪名坐实了,少说也得判个十年八年。” 王铁山听得心头一跳,眼神闪烁,“村、村长,这......这能行吗?万一潘玉莲死活不承认,反咬咱们一口,说咱们诬告......” “她不承认?”王天强嗤笑,“这事儿由得她?我在治安所有熟人,到时候治安所来人,把她和王大力分开一审,再吓唬几句,她一个妇道人家,能扛得住?再说了,” 他压低声音,眼里闪着算计的光,“潘玉莲要是识相,肯乖乖听话,以后还能在村里过日子。要是不识相,硬要跟咱们拧着来,那就连她一块儿告,告她通奸、诬陷!看她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王铁山听得脊背发凉,心里却也有些蠢蠢欲动。 虽然潘玉莲是自己老婆。 可今天被对方打成那个逼样,加上又猜到对方跟王大力有一腿,那丝夫妻情分早就没了。 现在,心里只有对王大力的报复。 狠狠报复。 只要能把王大力那个傻子送去坐牢,失去一个老婆又何妨。 王铁山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好似已经看到王大力被治安员铐走的场面。 他激动一拍大腿,“高啊,村长,还是您有办法。这样一来,不但能把那兔崽子弄进去,房子自然就归我了,连潘玉莲那贱人......也得乖乖听咱们摆布。” 王天强矜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里闪着得意的光,“这事儿,得抓紧办。夜长梦多。你现在跟我去镇上一趟,找找关系,直接报警。” 王铁山心里还有点犹豫,但一想到王大力那两巴掌,还有潘玉莲今早那股狠劲儿,心一横,“行,村长,我听您的,这事儿......就这么办。” “咳咳......”王天强还不忘提醒一句,“铁山啊,我帮你这么多,连玉莲的肉都没吃上一口.......” 王铁山立刻会意,犹豫一下咬牙许诺,“村长,你放心,只要把那小子送进去,玉莲......你想玩多久都行......” 反正这个媳妇,劲儿不是一般大,自己想起来都怕。 到时候让村长收拾去。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些细节,王天强便进屋换衣服,准备带王铁山去镇上。 院子里,赵春梅还在搓洗衣裳,水声哗啦,似乎对堂屋里的密谋毫不知情。 只是,在王天强和王铁山先后走出堂屋,匆匆离开院子时,她抬起头,望了一眼两人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井边盆里泡着的衣裳,眉头皱起来。 刚才,两人在屋里密谋时,屋里声音虽然压得低,可她不经意走到门口,断断续续也听了个大概。 “傻子......不傻了......潘玉莲......坐牢......” 这些字眼钻进耳朵,让她心里一咯噔。 赵春梅不是傻子,相反,她心思比一般农村妇女活络得多。 这些年跟着王天强,什么腌臜事没见过、没听过? 王天强和王铁山凑一块儿,嘀嘀咕咕,鬼鬼祟祟,准没好事儿。 而且,这事儿还牵扯到王大力和潘玉莲...... 第45章 赵春梅 对于潘玉莲,赵春梅说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只觉得那女人也是个苦命的,摊上王铁山那么个混账丈夫。 至于王大力......那孩子以前傻乎乎的,见了人也只会憨笑,看着怪可怜。 今早村里闹得沸沸扬扬,她也听了一耳朵,说是潘玉莲当众揭了王铁山和自家男人的短,王大力还搬回了自己房子,把王铁山给打了。 当时她还觉得稀奇,这傻小子怎么突然开窍了? 现在听王天强和王铁山这意思,是要合起伙来,把王大力往死里整,还要把潘玉莲也捎带上? “强迫婶子......坐牢......”赵春梅搓衣服的手慢了下来,心里有些发凉。 她虽然不喜欢管闲事,可也知道,这事儿要真让他们做成了,王大力这辈子可就毁了。 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好不容易脑子清楚了,要是再被弄进去...... 还有潘玉莲,到时候怕是也得被扒掉一层皮。 王天强的手段,她太清楚了。 这些年,村里被他明里暗里整过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 赵春梅低头看着盆里泛起的肥皂沫,眼神复杂。 她该不该管? 怎么管? 正胡思乱想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邻居家嫂子来借筛子,打断了她的思绪。 赵春梅连忙收起心神,笑着应酬几句,等人走了,心里那点犹豫却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她想起王大力那孩子以前傻的时候,有次饿极了,偷掰了她家地头两个玉米,被她撞见,吓得直哆嗦。 自己于心不忍,就让他把玉米拿走。 那傻子怔怔看了她半天,最后竟从怀里摸出个鸟蛋塞给她,咧着嘴憨笑,“婶,甜。” 那鸟蛋又小又脏,赵春梅哭笑不得,心里却软了一下。 这么个实心眼的孩子,就算现在不傻了,又能坏到哪儿去? 王天强和王铁山那两个老油条,合起伙来算计他,也太欺负人了。 再说了,王天强背地里那些龌龊事,赵春梅不是不知道。 只是平日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图个清静。 可这次,他们要害人坐牢,还要糟践潘玉莲,这心思也太毒了些。 赵春梅把搓衣板往盆里一扔,溅起一片水花。 她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心里已有了计较。 这事儿,她不能眼睁睁看着。 不为别的,就为心里那点过不去的坎儿。 她得赶紧去给王大力报个信。 不管那孩子信不信,至少让他有个防备。 ...... 两分钟后,赵春梅赶到王大力家,却见大门锁着,明显不在家。 赵春梅在门口踌躇片刻,心里着急,四下张望,想找个人问问王大力的去向。 正巧看见隔壁院墙里探出个脑袋,是村里的快嘴李婶,正嗑着瓜子往这边瞅,见她站在王大力家门口,立刻来了精神,“哟,春梅,找大力啊?那孩子一大早背着药篓子上山啦,说是采药去。” 赵春梅心里一松,又微微一紧。 松的是王大力不在家,暂时安全。 紧的是王天强和王铁山已经去了镇上,说不定很快就能带着治安所的人回来,到时候王大力从山上下来,怕是正好撞枪口上。 “谢谢李婶。”赵春梅勉强笑笑,转身匆匆离开。 得快点儿,最好能赶在王大力下山前拦住他。 可白龙山那么大,她一个妇道人家,上哪儿找人去? 赵春梅站在村口,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影,咬了咬牙,还是朝着进山的小路走去。 无论如何,总得试试。 ...... 白龙山上,王大力刚采了一篓子草药,正坐在一块大青石上歇息。 修炼了阴阳和合秘术后,他不仅力气见长,五感也敏锐了许多。 刚才采药时,他能清晰分辨出不同草药的气味,甚至能隐约感知到地底埋藏的年份久远的药材。 而且一采一个准,才一会儿功夫,就采了不少好东西。 上了年份的何首乌,野山参。 王大力发现,深山里这玩意不是一般的多,简直多的不得了。 一想就知道,这都得益于白龙村村民对深山的恐惧,基本没人敢进深山采药,才能让这些药材生长那么好。 休息了一会儿,王大力突然灵机一动,拿出药篓里装着的紫脉地丁。 这玩意是治疗痔疮的良药,可昨天遇到苏曼那么严重的痔疮,基本没啥用。 后来,还是自己用高超推拿手法,加上元阴珠内的本源气息,将对方的痔疮治住。 那么,如果自己把元阴珠内的本源气息输入紫脉地丁内,是否能让紫脉地丁的药效大大增强,甚至产生奇效呢? 这念头一起,王大力便有些按捺不住。 他盘膝坐下,运功调动体内元阴珠内的本源气息,汇聚于指尖。 然后,他将放在手上的紫脉地丁上,尝试着将一丝本源气息渡入其中。 当然,也只是一丝。 这一丝,就够治疗痔疮,所以王大力并没有一直输入。 虽然他感觉元阴珠内的本源气息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但也不是这么浪费的。 起初,并无什么变化。 但王大力并不气馁,静静观察。 约莫过了一分钟,王大力忽然感觉到,掌心上的紫脉地丁似乎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股注入的气息,竟如同溪流汇入干涸土地,被紫脉地丁吸收。 更让王大力惊喜的是,他清晰看到,那原本只是略带紫色的叶片,颜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渐渐转为一种莹润深紫,叶片边缘甚至隐隐泛起一层极淡毫光。 原本普通草药的气味,也变得更加浓郁醇厚,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灵韵。 “成了!”王大力心中大喜。 知道紫脉地丁已经发生改变。 只是,效果怎么样,还需要找一个痔疮患者试试才知道。 苏曼的痔疮并没有完全好转,自己还说给她再按摩两三次。 到时候去了,先给苏曼用这株紫脉地丁试试效果。 这可是个了不得的发现。 如果自己能用这法子培育出药效非凡的草药,那赚钱的门路可就广了去了。 正想着,王大力耳朵微微一动。 他如今的听觉远超常人,隐约听到山下似乎有动静,正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而来。 有人上山? 还直奔自己这边? 还是,有野兽? 深山老林的,一直传说有野兽出没。 王大力如今修为精深,一点也不怕。 “去看看。” 王大力艺高人大胆,手握铁锹,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要是真遇到野兽,说不得要试试对方斤两。 第46章 草上飞 王大力手握铁锹,背着药篓,走路无声,一边走一边警惕。 距离声音传来的方向越近,他越是警惕。 自从获得苏妲己的传承以来,都是单方面碾压普通人,还没跟厉害的人物搏斗过。 现在,即将跟野兽搏斗,内心还挺紧张。 毕竟,野兽不是人,一爪子下去,搞不好要挠死自己。 不近的距离,眨眼即至。 除了山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似乎还有......一阵轻微的水流声? 淅淅沥沥的,像是...... 还没等他细想,就听见前方灌木丛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接着是衣物窸窣的声响。 王大力眼神一厉,难道是野物在饮水? 还是......人? 不可能啊。 这里是深山,附近的村民,可不敢到这里来。 莫非是女鬼? 王大力以前可不相信有鬼。 可自从获得逆天传承后,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有鬼,也不是不可能。 这深山老林的,突然疑似有人,能是人吗? 不可能! 王大力立刻做出判断,搞不好就是个女鬼。 想到此,王大力心头就是一凛。 以自己的修为,到底是不是女鬼的对手。 如果不是对手,自己被女鬼吸干精气神,不得死翘翘? 自己刚刚获得逆天传承,又拥有好几个红颜知己,就这么死了,自己那些红颜知己们怎么办? “不行,我还是跑吧......”王大力当即就想跑。 刚走一步,王大力又停住脚步。 不行,就一个女鬼而已,自己要是就这么跑了。 以后面对更大的危险怎么办? 自己可是要飞升成仙,去拯救苏妲己的男人。 这点小挫折就退缩,还修个屁的仙,还不如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得了。 “干!” 王大力一咬牙,索性不躲了,倒要看看是什么鬼怪作祟。 他深吸一口气,举着铁锹,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 要是女鬼的话,自己第一时间把她头给跺了。 越是到关键时间,王大力越是紧张。 听到前面还淅淅沥沥的水声,王大力一个箭步冲过去,手中铁锹带着风声猛然劈下。 “拿命来!” 然而,就在铁锹即将触及目标的刹那,王大力瞳孔骤然收缩,硬生生止住下劈的势头,双臂肌肉贲张,铁锹堪堪停在半空。 眼前哪里是什么鬼怪野兽,分明是一个大活人! 还是个女人,还有点眼熟? 这特么,不是春梅婶子吗? 王大力顿时愣住,有些后怕。 幸亏自己修为有成,能精确控制住力道。 要是个普通人,一铁锹下去,哪儿还收的住劲儿,一下子就把人头给打个稀巴烂。 那样的话,绝逼要去吃牢饭。 而且,春梅嫂子这么漂亮的女人,脑袋被打烂,得多心疼人。 只见赵春梅正跌坐在草丛里,脸上血色全无,显然是被他这一声暴喝吓得魂飞魄散。 她似乎是刚刚起身,裤腰还没来得及提好,两条白花花、丰腴修长的大腿就那么毫无遮掩暴露在空气与斑驳的日光下,在深绿草丛的映衬下,晃得人眼晕。 她身前圈了一小片泥土,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臊气。 更要命的是,一瞥之间,王大力好像并没有看到普通女人的样子。 而是...... 白! 卧槽! 王大力直呼卧槽,认识赵春梅这么久,谁能想到,对方竟然真不是人! 王大力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过来。 春梅婶子这是......这是在山里解手,被自己撞了个正着! “春、春梅婶子?”王大力赶紧别开眼,手忙脚乱把铁锹往身后藏,尴尬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怎、怎么是您?您没事吧?我、我还以为是山里什么野物......吓着您了,真对不住。” 赵春梅这才从极度的惊吓中缓过神,认出眼前的人是王大力。 羞愤、后怕、尴尬一股脑涌上来,让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手忙脚乱去提裤子,指尖都在哆嗦,偏偏越急越乱,裤腰上的扣子好像还缠住了什么草茎,一时竟没能提利索。 “你......你这死孩子!”赵春梅又急又气,声音都带了哭腔,“吓死我了。你举着那铁锹干什么。我差点......差点以为没命了!” 赵春梅今天早上喝了不少粥,一上午都在洗衣服,所以也没去厕所。 后来又得知王天强和王铁山密谋要害王大力,所以着急忙慌上山找对方。 等爬到山上的时候,才感觉到尿急。 都是农村人,荒郊野外的,一个人也没。 尿急的时候当然是就地解决。 于是,赵春梅就找到一片灌木丛,蹲下尿尿。 没想到竟然发生这种事,自己要找的正主,竟然要活劈了自己。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嘛! 她一边低声斥责,一边奋力拉扯裤子,那又急又窘的模样,配上此刻半遮半露的狼狈姿态,竟有种异样的吸引力。 王大力不敢再看,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瞥去。 春梅婶子虽然年过四十,可这身段......真是没得说,该饱满的地方饱满得惊心动魄,腰肢却依旧纤细,皮肤更是白得像刚挤出来的羊奶,在这荒山野岭里,简直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他心里猛地一荡,赶紧压下那股不该有的念头,转过身去,结结巴巴道:“婶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采药呢,听见这边有动静,还以为是野猪什么的......您、您快整理好,我不看,我保证不看!” 这话一出,赵春梅不由看向王大力。 这一看,赵春梅就愣住。 只见面前的男人,后背宽阔,肌肉线条在单薄的汗衫下若隐若现,透着山野汉子特有的健硕力量。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他身上,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和以前那个傻乎乎、总是挂着憨笑的王大力判若两人。 赵春梅心里那股子气恼和窘迫,不知怎么,忽然就淡了些,取而代之是一种来自心底的悸动。 “这......才是真男人!” 一想到自己这几年都没跟王天强分房睡,两人没有做过那种事,赵春梅内心的悸动就更强了。 以前这家伙是憨憨的小孩,可现在,听说大力不憨了,又这么有男人味,岂不是个正宗男人。 这又是荒郊野岭的,要是能跟这男人....... 赵春梅只见身体里好似有小虫在爬,眼神也跟着迷离起来。 就在她想入非非之时,草丛里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赵春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烧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 “哎呀——。”她痛呼一声,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裤子也顾不上了,下意识伸手就往后面捂去。 第47章 想什么呢 “春梅婶子,怎么了?”王大力听到声音,心里猛然一惊,连忙问。 “我......好痛。”赵春梅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很痛。 都这个时候了,王大力顾不得那么多礼仪,猛地转身看去。 只见一条色彩斑斓的三角头毒蛇,正从赵春梅身后的草丛里闪电般缩回,瞬间消失在乱石堆后。 “是蛇!毒蛇!”王大力心头一紧,再看赵春梅,只见她脸色瞬间煞白,手捂着后面,疼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被咬的地方,恰好就在那圆润饱满的弧线下方,靠近大腿根的位置,两个细细的牙印已经开始渗出暗红色的血珠,周围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婶子别动!”王大力瞬间冷静下来。 这种蛇他认识,本地人叫“草上飞”,毒性很烈,被咬了若不及时处理,后果不堪设想。 他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了,救人要紧。 王大力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查看伤口。 赵春梅又羞又怕,痛得直吸气,见王大力过来,本能想躲,身子一软却差点摔倒。 “大力......疼......是毒蛇吧?我会不会死啊......”声音都带了哭腔。 “有我在,死不了!婶子你趴下,快,我给你看看。”王大力语气凝重,一把扶住赵春梅摇摇欲坠的身子。 “啊?趴下?你......你要干嘛?”赵春梅脑子开始有些晕乎乎,立刻想到不好的事。 大力让自己趴下,不会是想趁这个时机,对自己做点啥吧? 自己都这样了,他竟然还....... 王大力立刻明白赵春梅在想什么,顿时脸一黑,“想什么呢,春梅婶子,我不做什么。” 顾不得地上脏,王大力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衣铺在旁边地上,“快,趴在这上面,我得赶紧把毒吸出来,不然会死人的。” “吸......吸.......吸我这里?”赵春梅顿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看着王大力。 自己的伤口位置,太过私密,大力一个年轻帅小伙,竟然要帮自己吸出毒血。 这.......不合适吧? 王大力见赵春梅犹豫,知道她害羞。 但此时,不是害羞的时候,性命要紧。 “是,春梅婶子,我要把你毒血吸出来,这可是草上飞,不吸出来,你活不过一个小时。” 赵春梅听到这话,吓得魂飞魄散,小命要紧。 哪里还顾得上害羞,连忙依言趴在那件铺开的衣服上,将受伤的部位露了出来。 那原本白皙丰腴的肌肤上,红肿的伤口显得格外刺目。 毒牙咬得颇深,血珠还在缓慢渗出。 “好,大力,你可要多吸点,别让婶子死这里了。” 王大力看着眼前的光景,呼吸不由得一滞。 红肿伤口的位置实在太过尴尬,正好落在浑圆饱满的弧线下方,紧邻着大腿根。 雪白的肌肤上,两点暗红牙印格外刺眼,周围已经肿起一小片,泛着不正常青紫色。 更让王大力心跳加速的是,赵春梅情急之下裤子还未完全提好,此刻趴卧的姿势让裤腰松垮卡在腿弯,大片丰腴白皙的肌肤就这么毫无遮掩暴露在眼前。 刚才惊鸿一瞥的奇特之象,此刻虽被角度遮掩大半,但那紧致光滑的线条,依旧冲击着王大力的视觉。 人间极品! 王大力文化低,只能用这四个字形容赵春梅。 这女人,真是太美了。 比潘玉莲美多了。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伤口。 可鼻尖萦绕的,除了山野草木的清气,还有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体香,混合着淡淡的腥臊与血腥气,形成一种暧昧气息。 “婶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王大力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保证道。 开玩笑,自己拥有绝世医术,虽然蛇毒难治,但在自己这里应该不是多大问题。 “嗯......你、你快些......”赵春梅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这极度羞耻的姿势。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耳根红得滴血。 王大力不再犹豫,俯身下去,精准覆盖在伤口上。 温热的肌肤触感让王大力浑身一颤,但他立刻集中精神,用力吸吮。 “嘶.......”赵春梅绷紧身体,手指深深抠进泥土里。 “噗!” 一口暗红发黑毒血被王大力吸出,立刻转头吐掉。 “噗!” “噗!” “噗!” 如此反复几次,吸出的血色渐渐转为鲜红,伤口周围的肿胀也开始有消退迹象。 每吸一口,王大力嘴唇都会不可避免擦碰到周围细腻肌肤。 那触感滑腻温软,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赵春梅虽然极力压抑,但偶尔还是难以控制发出一两声细微的闷哼或抽气,身体也随之轻轻颤动,那饱满的弧线便跟着微微起伏。 王大力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口干舌燥。 这特么,要老命。 王大力暗暗运转静心法门,勉强压下翻腾气血。 终于,在吸出最后一口带毒的鲜血后,王大力停了下来。 再吸,也吸不出什么毒了。 现在,只有部分血液进入赵春梅体内,问题已经不大。 不过,这些毒性,对人体也有害,不清除的话,赵春梅少说也要卧床十天半个月。 这时候去医院打个血清就能解决。 但王大力不需要,他有苏妲己的本源。 那些本源有非凡效果,想必对这些毒素也有克制作用。 当即,王大力伸出手指,点在赵春梅伤口位置,运转功法,从元阴珠内输入本源气息。 赵春梅刚才被蛇毒弄的迷迷糊糊,此时好多了。 突然感觉一指按在自己伤口位置,又有温热气息进入体内,顿时美眸一瞪。 “大......大力,你......你碰我干吗?” 王大力正在运功,听到赵春梅的话,差点弄岔气。 这不是冤枉人吗,自己可没碰她。 “春梅婶子,我在给你治疗,别冤枉我。 ” 赵春梅这才知道自己想岔了。 不过,此刻的感觉,让赵春梅有些上头,连带着思想也大胆起来。 “啊,不是啊,我还以为你要碰我呢.......” 赵春梅这话说得又轻又软,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勾得人心里发痒。 她说完自己先臊得不行,脸埋进臂弯里,只觉得耳根滚烫。 王大力听得心头一跳。 这尼玛,当面勾引自己啊。 可现在正是运功的关键时刻,可不能分心,装作听不见。 那一丝温润本源气息注入伤口,原本火辣刺痛的感觉迅速被清凉取代,红肿肉眼可见消退下去,连那两点乌黑的牙印也渐渐变淡。 “唔......”赵春梅忍不住舒服轻哼一声。 这感觉......太奇妙了,比刚才被他吸吮时还要......还要让人心慌意乱。 她偷偷侧过一点脸,眼角余光瞥见王大力专注的侧颜,鼻梁挺直,嘴唇紧抿。 这小子,认真起来的样子,太招人了! 第48章 他不是你男人吗? 王大力可不知道赵春梅心里的想法。 他手下不停,那缕本源气息如同灵泉,不要钱往赵春梅挺翘上输入。 这么好看的地方,要是留下个伤口,岂不是大煞风景。 赵春梅只觉伤处那股灼人的刺痛感迅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麻酥酥的奇异感受,从伤口处扩散开,顺着腰腿蔓延,让她不自觉绷紧的脚趾都渐渐放松下来。 “好了,婶子。”王大力撤了手指,长出一口气,“毒基本清干净了,我再给你找点草药敷上,很快就能消肿。” 说着起身,在附近草丛里翻找起来。 刚才采药时,他记得看见过几株有清热消炎作用的半边莲。 那玩意消肿止痛效果嘎嘎好。 赵春梅试着动了动,果然疼痛大减,只是被咬过的地方还有些酸麻。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想立刻提上裤子。 毕竟,旁边有个大小伙,一直不提裤子,也不是那么回事。 可当她看到王大力健壮的后背时,手上动作又犹豫了。 这么好的机会....... 别人看她赵春梅是村长夫人,村里人也都敬着她,以为过的很幸福。 可只有自己知道,守着王天强那个窝囊废,日子过得有多憋屈。 这几年王天强在外面拈花惹草,因为自己身体异样的缘故,回家对她更是冷淡,两人早就名存实亡。 她也是个女人,才四十出头,身子熟透了,心里那股子渴,像野草一样疯长。 再想到,这么好的小伙,马上就要被王天强和王铁山联手陷害。 她就更慌。 如果王大力真被王天强弄去坐牢,自己岂不是很长时间见不到对方? 说起来,王天强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对王大力做这种事,她也有一份责任。 那么......就在对方坐牢之前,替王天强赎罪吧....... 反正,自己这是赎罪,也不算背叛王天强。 此刻,看着王大力那宽阔厚实的背影,闻着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草药清香的汗味儿,赵春梅只觉得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刚才被他嘴唇触碰过的地方,还有那指尖渡入的暖流,都像带着电,酥酥麻麻往骨头缝里钻。 她咬了咬下唇,非但没立刻提裤子,反而借着整理的动作,将那饱满的弧线又往后送了送,让阳光更清晰勾勒出那诱人的轮廓。 赵春梅的心怦怦直跳,血液都热得发烫,脑子里乱糟糟的,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她看着王大力弯腰采药的背影,那结实的腰背线条,被汗水浸湿的汗衫紧贴着皮肤,透出底下匀称有力的肌肉。 山风一吹,汗味儿和草叶的清苦气混在一起,直往她鼻子里钻,熏得她腿都有些发软。 “大力......你......你先别忙找草药了。” 王大力正揪了几株半边莲在手,闻言回头,“怎么了婶子,还疼得厉害?” 一转头,他就愣住了。 赵春梅半侧着身子,一手撑着地,另一只手似有意似无意搭在腿侧,非但没把裤子拉好,反而将那一片狼藉又惑人的风光更清晰展露在眼前。 阳光明晃晃照着她雪白的皮肉,刚才蛇咬的红肿已消大半,只剩下淡粉的印子,衬着那丰腴饱满的弧线...... “玛德,真烧!” 王大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猛地别开脸,耳根子火烧火燎。 “婶、婶子,您先把裤子穿好......” “我......我腿软,没力气。”赵春梅声音更低了,“大力,你扶我一把......成不?” 王大力僵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再傻也看得出赵春梅此刻不对劲,那眼神水汪汪的,都快淌出来了,哪是单纯腿软的样子。 春梅婶子大老远跑深山里来找他,总不会是为了......这事儿吧? 还别说。 真有可能。 自从自己获得苏妲己的传承后,艳遇一个接一个,大姑娘小媳妇都能被自己硬朗的外表吸引。 赵春梅这种极品美妇被自己吸引,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这让王大力有点受宠若惊。 赵春梅可是村长媳妇,白龙村最美的女人之一。 是十来岁,王大力对女人有概念起,就默默暗恋的人。 当初他傻乎乎在村口玩泥巴,看见赵春梅穿着裙子从田埂上走过,风一吹,裙摆贴着身子,那起伏的线条能让他呆看好久。 可那是村长的女人,他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谁能想到,有一天,她会这样毫无防备......几乎全露在自己眼前,还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王大力定了定神,把脑子里那些旖旎念头强行压下去,捡起地上的外衣,走过去,眼睛盯着旁边的树梢,把衣服递过去,“婶子,您先用这个遮一遮,我扶您起来。” 赵春梅却没接衣服,反而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心滚烫,带着薄汗,攥得他心头一跳。 “大力,” “婶子......有要紧事跟你说。” 她手上用力,把王大力拉得蹲下身,两人挨得极近。 王大力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的细微尘土,能闻到她呼吸间温热的气息。 “呃......婶子,有啥事?” 王大力心说,有个屁的事,女人说话都跟放屁一样,恐怕是要吃了自己吧? “王天强和王铁山......他们去镇上了,要去治安所告你......告你强迫玉莲,要让你坐牢。” 王大力瞳孔骤然一缩,心头那股燥热瞬间被冰水浇灭,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赵春梅立刻把自己在堂屋外听到的,两人怎么密谋,怎么商量着验DNA,怎么要连潘玉莲一起拿捏,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他们怕是已经到镇上了,你得赶紧想想法子,躲一躲也好,找人说理也行,可不能真让他们把你弄进去啊。” 王大力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这两狗东西,竟然真敢去诬陷自己。 尤其是王铁山,被自己揍了一顿,非但没服气,还想弄死自己。 这狗东西,看来是打的少了啊。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问,“春梅婶子,你为啥要跑来告诉我这些?王天强......他不是你男人吗?” 自己跟赵春梅,基本没啥关系,可以说说过的话都不超过十句。 对方却为了自己,一个人跑山上来,还出卖自己老公,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王大力怕这是个陷阱,温柔的陷阱。 毕竟,王天强那个老阴比,搞不好用自己媳妇打窝,获取自己的DNA,把自己弄进去。 第49章 替夫赎罪 赵春梅被他问得一怔,随即苦笑,“男人?他王天强什么时候真把我当自己人看过?他在外面那些脏事儿,当我不知道?这回还要用这种下作手段害人......我、我良心过不去。” 她顿了顿,看着王大力,眼神复杂,“再说了,你是个好孩子,以前就实心眼......婶子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他们毁了。” 王大力看着她微红的眼眶,还有那副豁出去的神情,心里某处微微动了一下。 春梅嫂子说的是实话,不是假的。 他反手握住赵春梅的手腕,触手一片滑腻微凉,“婶子,谢谢你。这个情,我记下了。” 他这一握,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赵春梅浑身一颤,方才强压下去的那些心思,又咕嘟咕嘟冒了上来。 她看着王大力近在咫尺的脸,那英挺的眉骨,紧抿的唇线,还有眼神里那份与她印象中全然不同的沉稳和锐气......鬼使神差,她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抚上王大力的胳膊,指尖微微发抖。 “大力......他们这一去,不知道啥时候就带人回来......你、你往后......怕是难得安生了。婶子......婶子也没什么能帮你的......” 她说着,身子软软往前靠,几乎要贴进王大力怀里。 那丰腴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衫,蹭到王大力的手臂,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透过衣料传过来。 王大力浑身肌肉一绷,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 “婶子,别......”他试图往后撤,可赵春梅抓得紧,山里地方又窄,他一动,反而让两人贴得更近。 那光裸的腿也蹭到了他的膝盖,滑腻温热的触感让他脑子“嗡”的一声。 “你就当......就当婶子替王天强那王八蛋,给你赔不是了......”赵春梅闭着眼,睫毛颤动得厉害,脸颊潮红,气息急促喷在王大力的颈侧。 “反正......反正这荒山野岭的,也没人瞧见......婶子自愿的......” 她说着,竟牵引着王大力那只手,往自己腰后滑去。 那掌心滚烫,贴上她微凉的肌肤,激得她浑身一哆嗦,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王大力只觉得血气轰然上涌,小腹绷紧。 他不是圣人,更不是柳下惠,怀里抱着这么个温香软玉、主动投怀送抱的成熟女人,要说没半点反应那是假的。 尤其是想到王天强那老狗竟然想把他往死里整,一股邪火混合着某种报复般的冲动,猛地窜了上来。 王天强已经陷害自己一次,竟然还要陷害自己第二次,给他脸了。 现在有这么好一个报复对方的机会,是个男人都不愿错过。 而且,看赵春梅的样子,好像确实是自愿的。 他的手停在赵春梅光滑的脊背上,指尖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 为了确认,王大力再次确认,“春梅婶子,你......你别为了心里过意不去,故意糟践自己,我......我不会因为恨王天强,就记恨你.......” 赵春梅却摇头,伸手捧住王大力的脸,“大力,不是糟践......是婶子自己......自己心里想。王天强不把我当人,我凭什么还要替他守着?我、我就想......就想尝尝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滋味......” “啊,他......怎么不把你当人的?”王大力一愣,有些好奇。 王天强虽然混蛋,但他们夫妻关系,在村里的风评一直还行。 起码,没见两人当着村民的面,吵过架。 赵春梅这么美的女人,王天强不得天天晚上伺候。 怎么搞的好像赵春梅十年八年没见过男人似的。 王大力有些搞不懂。 赵春梅被王大力这么一问,眼圈更红了,“大力,你年纪小,不知道......我......我身子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你是看见了的......” 她说着,羞愧低下头,“就因为这个,王天强那王八蛋,刚开始对我还好,后来......后来我生了孩子,他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混账话,说我是白虎,克夫,对官运不利,碰了要倒大霉......从那以后,他就很少碰我了,说是晦气。这几年,更是......更是一次也没碰过,我俩早就分床睡了。” “他在外面那些腌臜事,我哪能不知道?勾搭这个,撩拨那个......可我能怎么办?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看起来还是个家,我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可他越来越过分,现在连害人坐牢这种丧良心的事都干得出来,还要连玉莲一起作践......我......我这心里,跟油煎似的。” “大力,婶子不是不知羞耻的人,可我这心里......苦啊。看见你,我就想起自己这半辈子,守活寡似的......今天这事儿,是我自愿的,不为别的,就为我自己,也为他王天强造的孽......我想......我想做个真正的女人,哪怕就一次......” 她这番话,说得断断续续,却字字锥心。 王大力听完,心里那点燥热和冲动,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了。 有对王天强荒谬愚昧的鄙夷,更有对赵春梅这些年隐忍苦楚的同情。 他看着眼前这个泪眼婆娑、衣衫不整的美妇,忽然觉得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村长夫人,而是一个被荒唐观念和冷漠丈夫困住了半生的可怜女人。 “婶子,”王大力声音放缓了些,“你的苦,我懂了。可这不是法子。” 他轻轻将赵春梅扶正,又捡起地上的外衣,遮住那片令人心旌摇曳的风光。 “王天强和王铁山想害我,是他们心黑,跟你没关系。你用不着拿自己的身子替他赔不是,更用不着......糟践自己。你是个好女人,不该被这么对待。” 赵春梅被他这番话说得愣住了,披着还带着他体温和汗味的外衣,看着他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心里那股自暴自弃的火焰,像是被一阵清风吹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涩的暖意,还有更深的失落。 他......这是拒绝了自己? 继而,赵春梅想到自己身体的异常,脱口而出,“大力,难道你也怕睡了我倒霉?” 第50章 就当没发生过 王大力也听过这种传说,说这种女人克夫啥的。 但转念一想,王天强娶了赵春梅这么多年,孩子都快二十了,也没见王天强出什么事儿。 克个屁的夫啊。 要是真克夫,王天强早就被克死了,还轮的到自己? 所以,这事儿就是无稽之谈。 王大力摇摇头,“婶子,我不信那些。王天强活蹦乱跳这么多年,你克着他什么了?真要克,也是克他自己作恶多端,跟你没关系。” 赵春梅怔怔看着他,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不是刚才那种带着羞愤和冲动的泪,而是积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委屈。 “大力.......你不信的话,那你.......就拥有我吧......” 说着,再次搂住王大力。 王大力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披着的外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山风穿过林隙,吹得她散落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腮边,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致。 他喉咙有些发干,方才压下去的那股火,又隐隐有复燃的势头。 “婶子,”他声音有些沙哑,“这不是信不信的事儿.......你现在身子还虚着,又刚受了惊吓,咱们不能.......” 话没说完,赵春梅忽然抬手,用指尖轻轻按住他嘴唇。 那指尖微凉,带着泪水的湿意,却像带着电。 “我身子不虚.......你刚才.......不是给我治好了么?大力,你是不是嫌婶子老?还是.......觉得我这样.......不正经?” “不是!”王大力立刻否认,“春梅婶子,你一点儿也不老,好看.......好看得紧。” 这话发自真心,赵春梅这年纪,这身段,这风情,正是熟透了的年纪,比青涩果子更勾人。 这样的赵春梅,就算那什么冰冰幂幂来了,王大力也不会正眼看。 “那你怕什么?”赵春梅往前凑了凑,“王天强他们马上要带人来抓你了,这一分开,谁知道还有没有下次?我就想.......就想在你这儿,有点儿念想.......不行吗?” 她说着,另一只手悄悄松开披着的外衣,任由那粗糙的布料从肩头滑落,肌肤重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下。 那优美弧线,纤细腰肢,还有.......那异于常人之处,毫无保留呈现在王大力眼前。 视觉的冲击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香气,像一把火,瞬间点燃王大力紧绷的神经。 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了。 去他娘的王天强! 去他娘的坐牢! 眼前这个为自己报信、为自己流泪、把半生苦楚都倒出来的女人,此刻如此脆弱又相信自己....... 自己再推拒,还算个男人吗? 必须狠狠报复王天强那王八蛋! 王大力低吼一声,将赵春梅紧紧搂进怀里。 那肌肤相贴的触感,惊心动魄。 赵春梅整个人软倒在他怀中,双手急切攀上他的脖颈,开始不管不顾。 两人的呼吸瞬间缠绕在一起。 山野寂静,唯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草木间别的声音。 王大力像是刚被放出来的犯人,将这些年暗藏心底的悸动,对王天强的愤恨,全都用在这一场突如其来的事故之中。 赵春梅更是紧紧抱着王大力不撒手,生怕他跑了一样。 不知过多久,一切结束。 王大力靠在身后的大青石上,胸膛剧烈起伏。。 赵春梅趴伏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口,细细喘着气,浑身酥软得像没了骨头。。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暧昧的气息。 半晌,赵春梅才缓过劲来,抬头看着王大力线条硬朗的下颌,伸手轻轻抚摸着,“大力.......我没骗你吧?是不是.......比那些姑娘们都好?” 王大力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何止是好,简直太好了。 那是一种极致的、成熟的风韵,比那些个啥都不懂的黄花大闺女好太多。 谁要跟他争辩,非得跟谁急。 赵春梅看着他餍足又略带迷茫的眼神,心里那点委屈和苦楚,奇迹般淡去了许多,甚至升起一丝小小的得意。 她撑起身子,也不避讳,就那样光着,开始慢条斯理整理自己散乱的头发,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回去。。 动作间,那身段依旧勾魂夺魄,却多了几分事后的慵懒与坦然。 王大力也默默穿好衣服,把药篓重新背好。 所有的褪去,现实的问题重新浮上水面。 “春梅婶子,”王大力开口,“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他们想去告,就让他们去告。我根本没强迫玉莲婶子。” 赵春梅系扣子的手一顿,有些担忧,“有没有都没用,你忘了他们昨晚是怎么诬陷你的?到时候王铁山一吓唬,潘玉莲咬死你非礼她了,执法所那些人可不会听你的。” 王大力心说,潘玉莲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女人,而且还跟自己修炼了阴阳和合秘术,怎么可能咬死自己。 现在的潘玉莲,别说能把王铁山打的妈都不认识,就算给她用上很多招数,她也不会诬陷自己了。 但这些事,王大力暂时不想跟赵春梅说,免得对方吃苦。 他拍拍赵春梅后背,“春梅婶子,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咱们先下山吧。” 而后,王大力又把半边莲放在嘴里嚼了嚼,凃在赵春梅的伤口处,“这个能消毒,好得快些,免得留疤。” 指尖触碰到那细腻的肌肤,两人心头都是一颤,但谁也没再说什么。 收拾妥当,两人一前一后往山下走。 赵春梅腿还有些软,走得不快,王大力便放缓步子,时不时扶她一把。。 沉默了一会儿,赵春梅低声道,“大力,回去以后.......咱俩就当今天山上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成不?” 第51章 治安所来人 王大力看了她一眼,“嗯。” “你也.......别跟人说我来找过你。”赵春梅声音更低了,“王天强那人疑心重,要是让他知道是我给你报的信.......” “我明白。”王大力打断她,“婶子,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 王大力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心说赵春梅毕竟是村长夫人,虽然夫妻生活不和谐,但生活还算优渥,不想背上骂名。 对方刚才说那么多,可能也只是想解决生理上的问题罢了。 罢了罢了,反正自己也享受到了,各取所取罢了。 赵春梅白了他一眼,“瞎说什么,我不是怕你连累我,是怕王天强知道了收拾你。毕竟他是村长......” 赵春梅真不是怕自己有事,反正孩子已经上大学,她早就想和王天强离婚,只是没下定决心罢了。 如果王大力说娶她,她敢立马就离婚。 但冷静下来也知道,王大力还要在白龙村生活,自己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比不得王大力年纪轻,前程还远着,不能拖累他。 两人又走了一段,已能望见山脚下的村落。赵春梅停下脚步,“大力,我就从这边小道先回去了。你.......你也小心些,别直接回家,先在附近躲躲,看看情况。” 王大力点点头,“我知道。婶子,你也赶紧回去,换身衣裳。” 赵春梅那衣服,已经被自己揉的不行,细心的人一看,就知道准没干好事。 赵春梅脸上又是一红,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的草屑泥土,没再多说,转身匆匆往另一条小路去了。 王大力站在原地,看着她身影消失在树丛后,才敛了神色,背着药篓快步下山。 虽然王大力知道镇上的治安所黑,但现在的法律也不是吃素的,没有证据的事儿,王天强和王铁山想搞自己,没门。 他一点也不担心。 回到家,王大力将采的药分门别类,收拾好。 而后,就准备骑上三轮车进城卖掉。 王大力刚把药材装进三轮车后面,村口方向就传来隐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他心里一沉,白龙村一年响不了几声警笛。 今天响警笛,应该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春梅婶子说的果然没错,没想到王天强和王铁山动作这么快。 警笛声在村里显得格外刺耳,很快就引来了不少村民探头探脑张望。 几个在门口晒太阳的老太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咋了咋了?谁家出事了?” “警车往村东头去了,好像是傻大力家方向.......” “该不会是为了昨晚的事儿吧?王铁山那混账还真报警了?” “走走走,看看去!”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知道躲是躲不掉了,干脆将三轮车推到院子角落,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转身面向院门。 “砰!砰!砰!” 院门被粗暴敲响,伴随着王铁山扯着嗓子的叫喊,“王大力!开门!治安所的同志来了!” 王大力镇定走过去,拉开门栓,打开院门。 门外站着四个人,一脸得意的王天强、眼睛通红的王铁山,还有两名身穿制服的治安员,一老一少,老的约莫四十多岁,面色严肃,年轻的二十出头。 王铁山当即指着王大力的鼻子,“就是他!治安员同志,就是这小子昨晚强迫我老婆!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年长的治安员姓刘,是治安所的副所长,跟王天强有些交情。 他皱了皱眉,上下打量王大力,“你就是王大力?有人举报你涉嫌强制猥亵妇女,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王大力面色平静,“刘所长是吧?请问你们有证据吗?” “证据?”王铁山抢着说,“我老婆亲口说的。她今早亲口承认,昨晚你趁她给你送包子,强行.......强行欺负了她。” “是吗?”王大力看向王铁山,“那你怎么不把你老婆也带来,当面对质?” 王铁山噎了一下,随即嚷道,“玉莲她.......她被吓坏了,不敢来。再说了,她一个女人家,哪好意思当面说这种事儿!治安员同志,你们去验,验她身上肯定有这小子的DNA,一验就真相大白。” 年轻治安员小张忍不住说,“刘所,按程序,咱们应该先找报案人妻子做个笔录.......” 刘所长摆摆手,示意小张别说话。 他盯着王大力,“王大力,有没有这回事,跟我们回所里说清楚。你要是清白的,我们也不会冤枉你。”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眼神和语气明显带着倾向性。 王天强在一旁假惺惺劝,“大力啊,配合治安所同志的工作是应该的。要是没做,说清楚就行了嘛。” 王大力心里清楚,刘所长这副模样,摆明了是要偏帮王天强和王铁山。 他干脆后退半步,挡在院门前,语气坚决,“刘所长,办案讲证据。王铁山空口白牙,连受害人都不在现场,就想把我带走?对不起,这不合规矩,我不能跟你们走。” “嘿!你还敢拒捕?”王铁山立刻跳了起来,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刘所长脸色一沉,伸手拦住王铁山,盯着王大力,“小子,你这是不配合我们执法啊?看来是真有问题。小张,准备强制传唤!” “慢着!”王大力声音也冷了下来,“刘所长,我懂法。你们没有传唤证,没有初步证据,仅凭一面之词就想抓人,这是违法!你敢动我,我就敢去县里、去市里告你滥用职权,刑讯逼供!你这一身皮,还想不想穿了?” 刘所长被王大力这几句话顶得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一个乡下小子,竟然懂这些,还说得如此硬气。 他确实只是碍于王天强的面子来走个过场,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真要硬来,万一这小子真是个愣头青,把事情捅上去,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围观的村民也越来越多,指指点点。 刘所长面子有些挂不住。 王天强见状,眼珠一转,凑到刘所长身边,低声说:“老刘,别动气,这小子就是个浑不吝。这样,您先抽根烟,消消气,我跟铁山再说道说道。” 他又给王铁山使了个眼色,三人走到院子外边的墙角,避开人群。 第52章 不是一般的黑 “村长,这咋办?这小子不好弄啊!”王铁山急了。 “急什么!”王天强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对刘所长说:“老刘,你看这事儿,铁山他媳妇确实吓得不轻,不敢来。但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这小子现在嘴硬,进了所里,吓唬吓唬,说不定就招了。你看......” 刘所长抽了口烟,斜眼看着王天强:“王村长,咱们是朋友,我才走这一趟。可你也看到了,这小子懂点门道,硬来不行。现在办案抓得紧,没点实质的东西,我不好下手啊。” 王天强立刻明白了,这是在要好处。 他捅了捅王铁山,使了个眼色。 王铁山没反应过来,茫然道:“村长,你不是说刘所长是你朋友,打个招呼就行吗?” 王天强气得差点给他一脚,低声骂道:“你他妈是不是傻?朋友归朋友,事归事!想让刘所长帮你把这事儿办实了,你不得表示表示?” “表示?怎么表示?”王铁山还是懵的。 王天强伸出五根手指,在两人面前晃了晃,又往刘所长那边努努嘴。 王铁山看着那五根手指,试探问:“五百?” 王天强没好气低声斥道:“五百?你打发要饭的呢?五千!至少这个数!” “五......五千?!”王铁山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村长,这......这也太多了!我哪来那么多钱?”他最近手头本来就紧,还想着从王大力那里讹点钱呢。 “多?”王天强哼了一声,“铁山,你想想,要是能把王大力弄进去,判他个几年,他家的东西,还有他家的房子,不都是你的?到时候还怕回不了本?再说了,你这口气就不出了?刘所长不帮你,光靠咱们,今天还真不一定能把这小子怎么着。” 他又转向刘所长,赔笑道:“老刘,铁山家也不宽裕,你看......” 刘所长弹了弹烟灰,慢悠悠说:“王村长,咱们交情归交情,可这风险......你也知道,现在不比以前。五千,是帮你把这事儿钉死,让他进去少说蹲几年的价码。要是只想带回去吓唬吓唬,关两天,让他赔点钱,那另说。” 话里的意思很明白,钱到位,事办妥。 王铁山脸色变幻不定,心里把村长骂了个狗血喷头。 昨晚自己都愿意把老婆给村长玩了,对方居然还想要自己的钱。 这特么黑! 可这有什么办法。 自己想搞王大力,还必须得村长帮忙。 他既心疼钱,又恨不得立刻把王大力送进大牢。 想到今天早上被潘玉莲和王大力两人接连殴打,一股邪火又冲了上来。 必须把王大力那小子送进去,不然自己得被气死。 送进去之后,自己住上王大力的新房,气死他。 他咬了咬牙,狠心道:“行!五千就五千!刘所长,您可得帮我把这小子整进去!” 刘所长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意,拍了拍王铁山的肩膀:“放心,只要‘证据’确凿,程序上没问题,剩下的交给我。” 三人商量完毕,重新走回院门前。 周围的村民见他们嘀嘀咕咕半天,更是好奇,伸长了脖子看着。 刘所长清了清嗓子,脸上的严肃又摆了出来,“王大力,根据报案人王铁山的陈述,你涉嫌猥亵妇女,情节较为严重。虽然目前直接证据还需要进一步核实,但为了避免你潜逃或串供,我们现在需要你回治安所配合调查,这是我们的职权范围。请你配合,不要让我们采取强制措施。”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既给了抓人的理由,又堵住了王大力刚才关于证据不足的说辞。 王铁山在一旁帮腔,“听见没?赶紧跟我们走,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现在耳力极好,刚才三人虽然背着人说话,可王大力听的清清楚楚。 这三个狗东西,竟然用五千块,就想把自己送进去。 自己之前还说,现在法治社会,没那么黑暗。 可这么一看,白龙镇治安所,不是一般的黑啊。 自己要是真跟他们走了,谁知道用什么招数对付自己,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出来。 自己刚获得传承,攻略了好几个红颜知己,正是人生巅峰时。 如果真被关个三年五年,这些红颜知己们不得找别的男人啊。 去治安所,肯定是不能去的。 旁边就是白龙山,深山处野兽出没,没人敢踏足。 要不自己躲进深山也行。 自己有苏妲己的传承,只要按部就班修炼,等实力提升了,还能怕一个小小的治安所? 想到此,王大力攥紧拳头,准备跟对方来硬的。 看着刘所长三人一步步逼近,王大力眼神一冷,真气运转,浑身戒备。 “王大力,最后问你一遍,跟不跟我们走?”刘所长和另一个治安员手已经摸向腰间的警棍。 就在这时,村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声,又一辆治安所的警车开了过来,但没拉警笛。 刘所长闻声回头,心里纳闷,这车牌,怎么是自己所里的? 自己没叫支援啊。 警车“吱”一声停在院外,车门打开,一个身材微胖、面色有些苍白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下来,正是白龙镇治安所的一把手,赵所长。 刘所长一愣,赶紧小跑着迎上去,脸上堆满笑容,“赵所,您怎么亲自来了?这点小事,我处理就行了。” 王铁山一看,乐了,还以为刘所长把大领导都搬来了。 顿时腰杆更硬,指着王大力就嚷,“王大力,看见没?连你们所长都来了!你死定了!等你进去,老子天天住你家,气死你!” 王大力看着来人,嘴角却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嗤笑。 赵所长? 他当然认识。 这不就是昨天在白龙酒楼,想占沈玉娇便宜,结果被自己看出身患直肠癌,劝去医院的那个赵所长吗? 看他这脸色,还有这急匆匆赶来的架势,十有八九是去市里医院检查过了,而且......结果恐怕不妙。 原本还想着拒捕,暂时逃到深山。 现在看来,恐怕是不用了。 第53章 靠山来了 赵所长根本没理会刘所长的殷勤和王铁山的叫嚣,目光急急在人群中扫视,一眼就锁定了站在院中的王大力。 他刚想上前,突然停住脚步,眉头皱起。 “刘所长,这里围这么多人,是干嘛的?” 刘所长一愣,心说赵所长你不知道吗?抓人的啊? 虽然疑惑,但刘所长还是汇报道,“赵所,是这样,这王大力涉嫌强制猥亵妇女,受害人家属王铁山报案,我和小张过来传唤他回去接受调查。但这小子懂点法律,态度强硬,不太配合。我正准备把他强制传唤呢。” 赵所长听完,脸色古怪? 这家伙猥亵妇女? 没开玩笑吧? 他对王大力的印象,说实话有些嫉妒。 长的这么帅,第一次见他,就把白龙酒楼老板娘拿下。 这么帅的人,还需要猥亵妇女吗? 赵所长有些不相信。 他甚至没立刻回应,只是目光又在王大力身上停留了片刻,这才转过头,看向王铁山,“你报的案?说你妻子被王......王大力猥亵?具体什么情况,你说说。” 王铁山见大领导问话,立刻挺起胸膛,把早上跟刘所长说的话又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赵所长,您可得为我做主啊。我老婆潘玉莲,好心给他送包子,这小子......这小子就起了歹心,把她给......给祸害了。我老婆亲口承认的,您看,刘所长也在这儿,证据确凿啊。” “证据确凿?”赵所长微微挑眉,“什么证据?你妻子人呢?有没有验伤报告?或者......其他物证?” “这......”王铁山被问住了,支吾道,“玉莲她......她受了惊吓,不敢见人。证据......证据就在她身体里,可以去验,肯定能验出来。” 王铁山几乎已经可以百分百确定,王大力这小子和自己老婆有一腿。 不然的话,自己没碰,村长没碰,老婆怎么那么滋润? 赵所长没再追问王铁山,反而看向刘所长,“刘所,接警后,你们去现场勘察了吗?找报案人妻子做初步笔录了吗?提取相关物证了吗?” 刘所长心里一咯噔,额角开始冒汗。 他哪做过这些,本来就是打算走个过场,把人带回去再说。 他勉强笑了笑,“赵所,这不......正准备先把嫌疑人带回去,再开展后续调查嘛。您看,嫌疑人不太配合,所以......” “所以,你们在初步调查程序都未完成,关键证人未到场,也无任何直接物证的情况下,就要对一个公民进行强制传唤?”赵所长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话里的分量却让刘所长后背发凉。 “赵所,这个......王村长和铁山同志都是本地人,他们......”刘所长试图解释。 “办案讲的是证据和程序,不是看谁是本地人。”赵所长打断他,语气加重了几分,“刘副所长,你在治安所干了这么多年,最基本的办案规程,还需要我提醒吗?” 一声刘副所长,让刘所长脸色煞白。 赵所长平时都叫他老刘,此刻用上职务全称,分明是公事公办,甚至隐含不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刘所长有些懵,不知道赵所长今天为什么要拆自己台。 赵所长没再看他,迈步走向王大力,脸上挤出几分笑容,“王......王神医,又见面了。” 这态度,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铁山张大了嘴,有些懵。 什么个情况? 赵所长叫王大力王神医? 这不是咱村里的傻子吗,怎么成神医了? 同样懵的,还有王天强。 他心头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感觉今天这事儿要糟。 最震惊的莫过于刘所长。 刘所长刚才还想,赵所长怎么突然来,还拆自己台。 现在一看,哪儿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赵所长跟这个犯罪嫌疑人认识,关系还不浅。 今天这事儿,他用屁股想都知道,应该是王天强和王铁山联手想陷害王大力,可为了人情和金钱,他选择帮这个忙。 现在呢。 还帮个屁,这是赵所长的熟人,自己恐怕踢到铁板了。 刘所长感觉尿都有点急了。 王大力看着走近的赵所长,点了点头,“赵所长。” 赵所长搓了搓手,脸色有些急切,但看了看周围这么多人,又强压了下去,压低声音说,“王神医,昨天......多亏你提醒。我今天一早就去了市医院,做了全面检查。” “结果......结果刚出来。” 王大力神色平静,“结果不好?” 赵所长脸色白了白,凑近一步,“直肠癌......中期。医生说,幸好发现得不算太晚,还有手术机会,但......但位置不太好,手术风险大,预后也......” 昨天王大力一眼就看出他身体有问题,还准确说出症状。 这份眼力,让赵所长在拿到诊断书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 或许......这个年轻人,真有办法救自己? 王大力没接话,反而看了一眼刘所长和王铁山他们,语气淡然,“赵所长,您看我现在这情况,自身难保啊。有人要花五千块,让刘副所长把我弄进去蹲几年。我要是跟您走了,刘副所长这边,恐怕不好交代吧?” 确认赵所长检查出直肠癌,王大力知道自己的事儿妥了。 那种病,手术的风险很大,就算手术成功,也要脱一层皮。 而自己传承的医术,虽然还没治过,但自信可以治好对方的问题。 这样一来,赵所长就是自己的靠山。 此时,有靠山不用,更待何时。 这话一出,赵所长脸色猛地一沉,霍然转身,目光如刀射向刘所长。 刘所长腿一软,差点没跪下,慌忙摆手,“赵所,您别听这小子……别听王神医胡说,没有的事,绝对没有。” 王铁山也慌了,急忙辩解,“赵所长,他瞎说的。什么五千块,没影儿的事,我们就是……就是依法报案。” 这尼玛,五千块不是刚刚三人悄悄商量的吗,怎么这小子一口就说出来。 真特么邪门! 第54章 赵所长示好 赵所长这么着急来白龙村,就是想找王大力治病的。 现在看王大力如此淡定,更加确信,对方是有真本事的人。 自己得的可是直肠癌,要命的病。 自己兢兢业业,好不容易混到所长这个位置,可以算的上人生巅峰,就这么死了,不甘啊。 现在,能救自己命的人,就在面前。 虽然两人之间有些矛盾,可只要自己认错认的够彻底,把对方哄好了,对方还能不管自己吗? 通过刘所长的反应,赵所长一下子就看出来,这事儿有蹊跷,搞不好这些人就是联合起来陷害王大力的。 这事儿,就是自己表现的机会。 想到此,赵所长把王大力拉到一边,问道,“王......神医,他们说你强迫潘玉莲,不是真的吧?” 虽然王大力看起来不像那种人,但也保不齐。 毕竟,年轻大小伙嘛,精力旺盛,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 要是王大力真强迫了人家老婆,他也好心里有个底,帮对方摆平。 王大力脸上一黑,这狗东西,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他顿时翻个白眼,“怎么可能,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呵呵,不像。”赵所长干笑一声,缓解尴尬。 自己想的有点多。 顿了顿,他又试探问道,“那你......跟潘玉莲有没有那种关系?” 毕竟,王大力长这么帅,是个女人都想往上扑。 就算王大力是被动的,那也难免...... 王大力不由嘴角抽了抽,这个赵所长,怎么这么八卦,这种事,也是他能问的? “没有。”王大力眼神闪烁,但还是否认。 赵所长眼光何等老辣,一下子就看出王大力眼中的慌张。 这小子,和潘玉莲绝对有事儿! 他心里不禁有些发酸。 白龙酒楼老板娘沈玉娇,天仙一样的女人,八成被这个小年轻给睡了。 现在,又听到他跟别的女人有一腿。 赵所长一瞬间有想把这件事告知沈玉娇的想法。 同时,他也很想看看,那个潘玉莲到底长什么样,难不成比沈玉娇还好看? 男人嘛,好奇心都有。 赵所长也不厉害。 现在关键是,得把眼前这烂摊子收拾干净,让王大力承自己的情。 赵所长装作啥也不知道,立刻想到个好主意,又问,“王神医,那啥?这么说,那个潘玉莲肯定不会诬陷你了,要不我把潘玉莲叫过来,彻底还你清白,同时也能把那两个诬陷你的人抓起来,你看怎么样?” 王大力心头一跳,自己还没想把王天强和王铁山送进去。 没想到赵所长竟然这么狠,要送两人进去。 王天强还是村长,这事儿能行吗? “赵所长,王天强可是村长,你确定你能搞定?”王大力试探问道。 赵所长当即拍着胸脯保证,“王神医你放心,如果换成别人,我或许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谁让他得罪的是王神医您呢。就算他是村长又怎样,我就是要让他知道,得罪王神医,绝对没有好下场。” 顿了顿,他又补充,“王神医,这两人心太黑了。要是不狠狠收拾他们一顿,还以为你好欺负呢。打蛇打七寸,只有狠狠收拾他们一顿,以后见了你才会客气。” 王大力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王天强是村长,自己想收拾他可不容易。 不趁现在好好收拾他,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又来恶心自己。 现在赵所长求着自己,可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王大力深深看了赵所长一眼,点点头,“嗯,赵所长说的对,确实不能轻易放过他们。对了,赵所长,你这个直肠癌,不用手术也可以,我家祖传的医术,治疗起来效果也不错,赵所长要是相信我的话,我可以给赵所长治疗一下,保证效果比医院好。” 赵所长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激动握住王大力一只手,“王神医,你......你说的是真的?真能不手术就治好?我......我这条命,可就拜托你了!” 他这反应,把旁边的人都看傻了。 尤其是王天强和王铁山,心里那叫一个凉。 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王大力之前还是个傻子,怎么就跟白龙镇最有权势的赵所长有关系了呢。 这不是要老命嘛。 接下来,还不知道王大力要怎么收拾自己呢...... 王大力拍拍赵所长的手背,示意他别激动,“赵所长,病可以治,但今天这事儿,得先处理干净。” “对对对!”赵所长连连点头,立刻转身,脸瞬间又板了起来,对着刘所长厉声道,“刘副所长,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把报案人潘玉莲请过来,现场询问。记住,是‘请’,态度给我放端正了。” 刘所长面如死灰,知道今天这事彻底砸了,哪还敢有二话,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赵所,我马上办,马上办。” 王铁山彻底慌了神,扑上来就要拉赵所长胳膊,“赵所长,误会,都是误会啊,我看就不用叫玉莲了吧?她一个女人家家的,害怕这种场面。” 潘玉莲今早那种表现,一看就是要跟自己死磕的。 王铁山也和王天强分析过,潘玉莲跟王大力,很可能有一腿。 要是现在把潘玉莲叫来,自己两人诬陷王大力的事儿,不就露馅了吗? 王天强也是骑虎难下,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 他硬着头皮走到赵所长身边,小声说,“赵所长,我跟刘副镇长有些交情,您看今天这事儿,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刘副镇长?”赵所长似笑非笑看着他,“王村长,现在是办案。别说刘副镇长,就是刘副镇长他爹来了,也得按程序走。你,还有你。” 他指了指王天强和王铁山,“都在这儿等着,哪儿也别去。” 说完,他对年轻治安员小张一挥手,“小张,你开车跟刘副所长一起去,务必把人请来。注意方式方法。” 小张早就看不惯刘所长那套做派,立刻挺直腰板,“是,赵所!” 第55章 还王大力清白 刘所长不敢怠慢,灰头土脸跟着小张上了车,警车调头,朝着王铁山家方向驶去。 院子里外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围观的村民窃窃私语,看向王天强和王铁山的眼神都变了,带着探究和几分幸灾乐祸。 王天强脸色铁青,他知道今天算是栽了,但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或许潘玉莲看在多年夫妻份上,不会把事情做绝? 又或许,她敢当着这么多人和治安员的面,承认和王大力有染? 王铁山更是六神无主,额头冷汗直冒,想凑到王天强身边商量,却被赵所长冷冷一眼瞪得缩了回去。 王大力好整以暇靠在自家门框上,甚至还从兜里摸出根草茎叼在嘴里,一副看戏的模样。 这事儿,应该是妥了。 潘玉莲已经成为自己的女人,怎么可能反咬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对王天强和王铁山来说都是煎熬。 约莫过了五分钟,警车回来了。 车门打开,刘所长和小张先下车,随后,潘玉莲也从后座走了下来。 她显然刻意收拾过,换了身素净的衣裳,头发梳得整齐,脸上虽然没什么血色,但眼神却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决然。 看到潘玉莲这副样子,王铁山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王天强也皱紧了眉头。 赵所长一看潘玉莲的身材,心中就暗骂王大力不是东西。 特娘的,这女人的身材相貌,完全不输给沈玉娇啊。 甚至,比沈玉娇还润几分。 “这王神医,不止靠一张脸吧?肯定还有绝活,回头我要跟他取取经......”赵所长心中腹诽,觉得王大力能搞这么多漂亮女人,肯定有自己独特的本事。 自己要是能学个一招半式,以后还愁没女人? 他定了定神,迎上前去,语气温和,“你就是潘玉莲吧?别紧张,我们就是了解下情况。王铁山报案,说王大力对你进行了不法侵害,有没有这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潘玉莲身上。 王铁山紧张死了,还以为潘玉莲还是那个任他拿捏的女人,忍不住喊了一嗓子,“玉莲,你可想清楚了再说!” 赵所长眼神一厉,“王铁山,注意你的态度,再干扰询问,我立刻以妨碍公务把你铐起来!” 王铁山被噎得满脸通红,不敢再吭声,只用眼睛死死瞪着潘玉莲。 潘玉莲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厌恶,有悲哀,最后化作一片冰冷的决绝。 这狗东西,打了自己那么多年。 打了就算了。 先在把自己送给傻子睡,后来更是把自己送给村长睡。 自己在他眼里是什么? 连个表子都不如吗? 自从跟了王大力,潘玉莲对王铁山的恨,只增不减。 尤其是早上揍了对方一顿,更不怕了。 她转向赵所长,“没有。” 两个字,像两颗钉子,砸在地上。 王铁山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王天强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这女人,果然否认了。 这下完了。 王天强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今天这事儿,怕是不能善了了。 赵所长点点头,“那前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去王大力家?” 潘玉莲深吸一口气,“前天晚上,我男人王铁山,让我去勾引王大力,想诬陷他强迫,霸占他家房子。昨天晚上,王铁山更是变本加厉,把我送给王天强,我差点就被王天强强迫了。”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捅破了那层遮羞布。 围观的村民顿时哗然。 虽然潘玉莲早上说过这件事。 可那时候,并没有多少村民围观,知道的人还不多。 现在,警车来了,几乎全村人都来围观。 这下,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 “天哪,王铁山还是个人吗?把自己老婆送去勾引别人?” “村长?王天强?平时人模狗样的,竟然能干出这种事儿?”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王铁山和王天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王铁山气急败坏,跳起来指着潘玉莲破口大骂,“潘玉莲!你个臭婊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撕烂你的嘴!” 他作势就要冲过去,被眼疾手快的小张一把扭住胳膊,反剪到身后,“老实点!” “哎哟!轻点轻点!”王铁山疼得龇牙咧嘴。 赵所长冷冷看着王天强,“王村长,你有什么话说?” 王天强强作镇定,挤出一丝笑容,“赵所长,这都是误会,是潘玉莲她......她因为跟我有私怨,故意诬陷我。我好歹是一村之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私怨?什么私怨,你说说看?”赵所长不给王天强一点机会。 “我......我.......”王天强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赵所长,以前在镇上喝过酒,虽然不太熟,但对他也客客气气。 今天到底哪个环节出错,竟然要把他往死里逼。 王天强不由目光看向王大力。 他隐约感觉,很可能就是这小子,才让赵所长如此针对自己。 可现在,自己能有什么办法? 什么办法也没有。 赵所长见王天强说不出个所以然,当即冷笑一声,“王天强,王铁山,诬陷王大力的事儿,你俩都参与了吗?” 王铁山被小张扭着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嘴里还不干不净骂着潘玉莲。王天强则脸色铁青,眼神闪烁,飞快盘算着怎么脱身。 “赵所长,这话从何说起啊?”王天强强扯出一丝笑,“我就是听说铁山家出了事,过来看看,调解调解。至于潘玉莲说的那些......纯粹是她血口喷人!我一个村长,能干那缺德事?赵所长,您可得明察啊!” “明察?”赵所长哼了一声,“现在证据确凿,就是你俩诬陷王大力。你虽然是村长,但也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报假警,诬陷他人,按照治安处罚,可以拘留你们七天,你们有没有异议?” 王铁山一听要拘留,腿都软了,哭丧着脸,“赵所长,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撤案,我撤案行不行?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 “撤案?”赵所长眼神更冷,“你以为报案是儿戏?想报就报,想撤就撤?王铁山,你涉嫌诬告陷害,以及意图......嗯,意图组织卖淫未遂?情节严重,可不是简单的治安案件了,搞不好要追究刑事责任。” “刑事责任?!”王铁山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别......别啊赵所长!我错了,我真错了!大力,大力兄弟,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转向王大力,鼻涕眼泪一齐往下流,哪还有刚才半分嚣张气焰。 第56章 赵春梅求情 王大力心里直乐。 王铁山这狗东西,说起来是自己叔叔。 可因为生不出孩子的原因,一直不待见自己。 现在,竟然开始对自己求饶,喊自己兄弟了。 要不是这么多人围观,估计这家伙还能给自己跪呢。 王大力一点同情的意思也没。 这狗东西太缺德了,竟然想占自己一个傻子的便宜,让自己住猪圈。 这是人干的事吗? 王大力冷眼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已经表明态度。 王天强心里也慌,这特么,听赵所长的意思,是要来真的。 自己堂堂村长,要是去坐牢了,村长还能干吗? 好几个人盯着自己这个位置。 要是去坐几天牢,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去镇上告自己,马上就被撸下来。 这事儿,关键还是赵所长。 他凑近两步,压低声音,“赵所长,咱们......借一步说话?” 赵所长似笑非笑,“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咱们依法办事,公开透明。” 赵所长也想给王天强一个面子,毕竟都是官面上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可现在,自己小命在王大力手中,当然要尽一切可能,把王大力哄舒服了。 王天强脸憋得通红,知道赵所长这是铁了心要办他,一咬牙,也豁出去了,“赵所长,我承认,我是一时鬼迷心窍,听了王铁山的撺掇,想给王大力一个教训。但我绝对没有碰潘玉莲。这事儿......这事儿我可以道歉,赔偿王大力的精神损失,你看......能不能高抬贵手?毕竟我是村长,真进去了,对村里影响也不好......” “影响?”赵所长打断他,“王天强,你现在知道影响了?你干这些腌臜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影响?你身为村长,带头违法乱纪,诬陷村民,这才是最坏的影响。” 他不再给王天强辩解的机会,直接下令,“小张,把王铁山先铐上。刘副所长,你亲自把王天强请上车,回所里,立刻立案调查。注意,分开看押,分别做笔录。” “是......是,赵所。”刘所长哪敢有半点违逆,连忙掏出手铐,走向王天强。 王天强看着那明晃晃的手铐,知道大势已去,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瞬间佝偻下去,再没了平日的威风。 小张利落给还在哭嚎的王铁山上了铐子,拖着往警车走。 围观的村民顿时就兴奋了。 王天强当村长这么多年,不知道暗中做了多少缺德事,这回可算遭了报应。 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好,抓得好。” 紧跟着,零零散散的叫好声就响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响。 赵所长原本还对王天强有些过意不去,但一看群众们这么热情,顿时心里自豪起来。 “乡亲们都看到了,咱们公安办案,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以后大家要是遇到什么不平事,尽管来所里反映,我们一定依法处理。” 就在王天强和王铁山被押着,快走到警车边时,人群里突然冲出来一个女人,扑到王大力面前,正是赵春梅。 跟王大力分别之后,赵春梅就回了家。 毕竟刚才跟王大力在山上第一次偷情,赵春梅还是心虚的。 可后来听到警车响,赵春梅担心王大力的安全,所以就跟着村民一起过来看看。 看到有人给王大力撑腰,赵春梅放心多了。 更让她意外的是,治安所的人竟然要抓王天强。 虽然赵春梅跟王天强没什么情分,但一想到王天强是女儿父亲,如果被抓起来,必然要给女儿留下污点。 女儿现在还在上大学,可不能有污点,影响前途。 自己跟大力好歹有了交情,或许可以说说情...... 赵春梅把王大力拉到一边,小声说,“大力,你能不能行行好,放王天强一把?” “嗯?”王大力一愣。 刚才在山上,赵春梅还诉苦,说王天强对她多不好,怎么这时候又给对方求情了? 王大力心说,自己刚才的猜测不会是真的,这女人只是对自己有生理需求...... “春梅嫂子,你不是......”王大力点了一句。 赵春梅一听就明白什么意思,也不顾得那么多,解释起来。 “雪娇还在城里上大学,她爸要是真因为这事进去坐了牢,留下案底,孩子的前途可就毁了啊,以后找工作,嫁人什么的,都会受影响。大力,婶子求你,你看在......看在刚才的情分上,能不能高抬贵手......” 王雪娇,那丫头,王大力当然记得。 从小就长的水灵,长大了更是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像极了赵春梅,是十里八乡都闻名的美人胚子,白龙村当之无愧的村花。 小时候,那小丫头片子总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大力哥,大力哥”叫,还说过,长大了要给他当媳妇儿。 前段时间,对方回来一趟,还给是傻子的自己送过一次饭。 那时候,王雪娇已经美的不像话。 确实,如果王天强被抓起来,王雪娇肯定会受点影响。 自己虽然恨王天强,可对赵春梅和王雪娇还是心存感激的。 因为这事儿,让王雪娇受到影响,他也不愿意。 再看看眼前的赵春梅,刚才在白龙山上,那温软的身子,滚烫的眼泪,还有那些掏心窝子的话...... 王大力再硬的心肠,也软了几分。 他沉吟片刻,拍了拍赵春梅手背,“春梅婶子,你先别急。这事儿......我琢磨琢磨。” 说完,王大力转身,快步走到赵所长身边,低声道,“赵所长,借一步说两句?” 赵所长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立刻堆起笑,“王神医,有啥指示,你尽管说。” 两人走到警车另一侧,避开众人视线。 王大力开门见山,“赵所长,王天强这事儿,能不能......稍微变通一下?” 赵所长心里立刻转了几个弯,“王神医的意思是?” “这次的事,王铁山是主谋,他肯定是要抓起来教育教育的。不过,王天强不算主谋,而且他也是村长,要是抓起来,村里大大小小的事,恐怕要遭,要不就放过他,让他道个歉得了?” 赵所长一听,立刻明白了。 这是要放王天强一马,但又不能轻饶。 他略一思忖,这事儿不算大事儿,可抓可不抓。 既然王大力都不追究王天强,他也省得得罪人。 第57章 闹剧结束 赵所长本来就是为了讨好王大力才办的案。 现在王大力想不追究,他自然愿意。 赵所长当即点头,“王神医仁义,顾全大局。这王天强身为村长,是非不分,是该让他长点记性。我看这样,王铁山是主犯,必须带回所里依法处理。至于王天强嘛,既然王神医发了话,那就看在他是一村之长的份上,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着,两人走了回来。 赵所长清了清嗓子,对着众人道,“乡亲们都安静一下。经过调查,王铁山涉嫌诬告陷害王大力,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我们现在依法将他带回所里,接受进一步处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王天强,“至于王天强,你在这次事件中,听信王铁山一面之词,不加核实就介入民事纠纷,险些造成严重后果,严重失职。念在你是一村之长,且认错态度尚可,王大力也表示谅解,经研究决定,对你予以严肃批评。你必须就此事,向王大力公开赔礼道歉,并作出深刻检讨。同时,我们会将情况通报给镇里相关领导。希望你引以为戒,今后在处理村务时,务必秉公办事,恪尽职守。” 这话一出,王天强先是一愣,随即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声道,“是是是,赵所长批评得对,我一定深刻检讨,公开道歉,谢谢赵所长,谢谢大力宽宏大量。” 他虽然逃过了牢狱之灾,但公开道歉、通报镇里这两条,也足以让他颜面扫地,威信大损,以后在白龙村恐怕再难像以前那般作威作福。 王铁山一听只有自己要被带走,顿时急了,“赵所长,赵所长。王天强他也参与了,他也有份啊。凭什么只抓我不抓他?” 赵所长眼睛一瞪,“王铁山,你还敢攀咬?你的问题最严重,带走。” 开玩笑,一个泥腿子,也敢质疑自己的决定。 王天强是村长,又有人求情。 你一个泥腿子心里没点逼数,竟然敢与虎谋皮,你不死谁死。 小张不再客气,连推带搡将王铁山塞进警车后座。 这事儿全权交由刘副所长处理。 刘副所长点头哈腰,开着警车就跑了。 一场闹剧,至此算是暂告一段落。 人群渐渐散去,院子里终于清静下来,只剩下王大力、赵所长,还有远远站着的潘玉莲和赵春梅。 赵所长看看两个女人,突然有些异样。 刚才自己猜测潘玉莲跟王大力有一腿,对赵春梅没想那么多。 现在闲下来,一看赵春梅这模样身材,怎么比潘玉莲还好。 他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想法。 这么美的女人,王大力应该不会轻易放过。 王大力刚才之所以给赵春梅面子,不会是两人有一腿吧? 这特么...... 赵所长不由为王天强感到悲哀。 堂堂一个村长,竟然被一个小年轻戴了绿帽子。 赵所长心里嘀咕,脸上却不敢露半分,搓着手凑到王大力跟前,“王神医,你看这......事儿也处理得差不多了,我那病?” 王大力笑了一下,“赵所长到屋里坐一下,我马上给你看病。” 说完,王大力走到赵春梅和潘玉莲身边。 看着眼前这两个绝美婶子,王大力有些自豪。 这两个村里最美的妇人,竟然都成了自己女人。 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王大力先对潘玉莲道,“玉莲婶子,你先回吧,今天多谢你了。” 潘玉莲点点头,眼神复杂看了眼赵春梅,又望了王大力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王大力又看向赵春梅,“春梅婶子,你也先回家,王天强那边没啥事儿了。只要他不再惹我,我不会收拾他。” 赵春梅点点头,“大力,谢谢你。婶子......婶子记着你的好......晚上......你要是有空,婶子给你留门......” 说完,红着脸逃走。 嘶...... 王大力看着赵春梅丰润的背影,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要不说,四十如虎呢。 春梅婶子这......一点也不装啊......就不怕被王天强发现。 王大力摇摇头,返回堂屋。 堂屋里,赵所长很识趣老老实实坐着。 看到王大力进来,赵所长赶紧站起身。 “赵所长不必拘礼,坐下吧。”王大力摆摆手,自己在方桌另一侧坐下,“我先给你把把脉。” 赵所长连忙伸出右手,搁在桌上,心里七上八下的。 王大力三根手指搭上他腕脉,凝神细辨了片刻,又看了看他舌苔,“赵所长,你身体不舒服,有多久了?” “大概有两个多月了吧?我一直没当回事,只以为是年纪大了,正常......幸亏王神医看出我的问题,否则到晚期我可能都不知道.......”赵所长心有余悸说道。 作为一个治安所所长,赵所长可忙得很。 不是在工作,就是在人情世故,根本闲不下来。 身体出问题,他还以为是自己喝酒熬夜太多,压根就没当回事。 王大力点点头,收回手,“直肠癌早期,还好发现得不算太晚。西医手术,切一段肠子,再化疗放疗,人遭罪不说,元气大伤,以后身体也难恢复。我用按摩配合中药,给你疏通经络,化解病灶,虽然慢点,但能除根,对身体损伤也小。” 本来这病用针灸效果更好,可王大力手头没银针,只好用按摩暂时代替了。 反正也不是马上就治好,慢慢来就是。 以后在白龙村混,免不得要跟这个赵所长打好关系,帮对方治好病,对自己也有好处。 赵所长一听能除根,眼睛都直了,连连点头,“好好好,都听王神医的,只要能治好,怎么都行。” “那行,”王大力也不废话,“今天先给你按摩一会儿,稳住情况。你躺那张竹床上去,把上衣撩起来,裤子褪下去一点。” 赵所长依言照做,略显尴尬露出腹部。 看到赵所长的啤酒肚,王大力有些嫌弃。 唉,这要是个美女多好,治病的同时还能养眼。 可既然答应了,就算恶心,也得捏着鼻子认。 当医生,确实不容易啊....... 第58章 赵所长的保证 王大力搓热双手,开始给赵所长按摩。 对方这直肠癌,万界医术详解上有现成的治疗方法,按摩几个穴位,就能达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王大力深吸口气,摒弃杂念,找准赵所长腹部几处关键穴位,或轻或重,或揉或按,手法娴熟推拿起来。 赵所长起初只觉得腹部温热,有些胀胀的,但随着王大力手指力度和位置的微妙变化,一股舒畅感,竟从腹内深处蔓延开来,原本时常隐隐作痛、坠胀不适的感觉,似乎在这一揉一按间被丝丝化开。 “嘶......王神医,你这手法......真神了!”赵所长忍不住惊叹。 感觉比昨天在酒楼被王大力点破病症时还要震惊。 这效果,立竿见影啊! 他不由暗自庆幸自己的决定和看人眼光。 要是不相信这个年轻人能治自己的病,赵所长昨天就住院治疗,搞不好会让病情越来越严重。 现在,王大力一出手,赵所长就感受到如此神奇效果,岂不是自己命不该绝。 这更让赵所长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交好王大力,这可是关键时刻保命的人。 王大力没说话,专心推拿。 约莫过十几分钟,他才收手。“今天先到这儿。感觉怎么样?” 赵所长连忙坐起身,仔细感受了一下,脸上惊喜交加,“舒服,太舒服了!肚子那里好多了,好像堵着的一团气散开了似的,王神医,您真是华佗再世啊!” “这只是初步疏通,”王大力摆摆手,“你这病根深,一次两次不行。接下来,我开个方子,你照着抓药,按时吃。另外,每隔三天,你来我这儿一趟,我给你按摩一次。饮食要清淡,酒绝对不能沾,生冷辛辣的也忌口。坚持一个月,应该就能见到大效。” “是是是,一定遵医嘱,一定遵医嘱!”赵所长一边系裤带,一边忙不迭答应,哪里还有半分所长的架子。 等赵所长穿好衣服,王大力口述一个药方,他赶紧用手机记录下来。 这药方上的草药,都是寻常草药,镇上药房就有。 “王神医,你卡号给我一下,我给您诊金......”记好药方,赵所长立刻打开银行APP,就要转钱给王大力。 王大力怎么可能收他的钱。 今天的事儿,赵所长也帮了自己忙。 人家做到这样,王大力也不会见钱眼开。 “赵所长今天帮我解了围,诊金就先不提了。” “不不不,那只是小事,王神医本来就没错,我只是秉公执法。治病收钱,天经地义,再说,我这可是癌症,去哪儿都别想治成这样,这个钱,王神医一定要收。”赵所长坚持自己的观点。 王大力见他这么坚持,想了想,转移话题,“赵所长,你真过意不去的话,以后别找我沈姐麻烦,你看行不行?” 赵所长对沈玉娇一直有非分之想,昨天如果不是自己在,估计当天就把沈玉娇拿下。 现在,沈玉娇已经成了自己女人,王大力可不想再让赵所长惦记。 赵所长一愣,随即明白王大力的意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自己以前的确馋沈玉娇的身子,总想得到。 可现在,小命都快没了,他自己也想开了。 女人算什么,小命才要紧。 既然沈玉娇是王大力的女人,自己说什么也不敢打主意了。 说句不好听的,虽然自己那些女人没沈玉娇漂亮,但也不差,功夫也比沈玉娇好,何必趟浑水呢。 “哦......明白,明白。王神医你放心,沈老板那儿,我以后绝对客客气气,规规矩矩。昨天那就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 他拍着胸脯保证,心里却暗暗叫苦,果然,那么漂亮的女人,早就名花有主了。 这王大力,看着年轻,手段是真厉害啊。 沈玉娇,潘玉莲,还有刚才那个风韵犹存的村长夫人......这小子,艳福不浅啊! “对了,沈老板的店,不时有混混捣乱。以后您放心,我会让所里的人重点关注白龙酒楼,谁要敢去捣乱,就是跟我过不去。” 王大力点点头,“那就多谢赵所长了。” 送走千恩万谢的赵所长,院子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王大力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心里却并不平静。 今天这事儿,算是暂时过去了,但也给他提了个醒。 在这白龙村,乃至白龙镇,光靠拳头和一点小聪明,还不够。 王天强虽然这次栽了跟头,但毕竟还是村长,根深蒂固,难保不会怀恨在心,日后使绊子。 还有那个王铁山,被弄进去关几天,出来之后,恐怕会更加怨恨。 自己给赵所长治病,固然对方承情。 但这点恩情,迟早要还完,还是得提升自己,让别人都惹不起。 王大力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流转的真气,“只有自己实力强了,才能不惧这些魑魅魍魉。” “眼下最要紧的,是搞钱,修炼。” 王大力目光落在院子角落那辆装满药材的三轮车上。 今天本来准备去城里卖药材,没想到一大早遇到这事儿给耽搁了。 现在已经大中午了,有点晚了。 王大力就想不去的。 就在此时,手机响了。 王大力掏出来一看,是济世堂苏曼打来的电话。 王大力接起电话,苏曼幽怨的声音传来,“大力,你在家吗?今天怎么没来送药材?我......感觉身体还有点不舒服,等着你按摩呢......” 王大力心里一紧,苏曼这是又痒了啊? “曼姐,早上村里有点事耽误了,”王大力解释,“正准备出门呢。” “嗯,我等你。没吃午饭吧,我点好饭,刚好过来一起吃饭。路上慢点,注意安全。”苏曼的声音立刻柔了几分,带着笑意挂了电话。 王大力根本就来不及拒绝。 他哪儿能不知道,苏曼这是看上自己了。 身体疾病那个痒可能是其次,重要的应该是苏曼心里痒吧...... 第59章 先试药效 王大力收起手机,心里那股火气又被勾了起来。 苏曼那成熟妩媚的风情,还有上次按摩时那似有若无的触碰和撩拨,想想就让人心头发热。 他不再耽搁,推出三轮车,就准备走。 刚打开院门,黄翠娥提着个食盒来了。 “大力,去城里啊,先吃了饭再走。” 王大力苦笑,苏曼还等着自己吃饭,没想到黄翠娥也送饭过来。 拒绝的话,不太好意思。 可不拒绝的话,吃过饭,黄翠娥肯定不会轻易放自己走,不得吃了自己啊。 到时候,时间又耽搁,苏曼得等到什么时候。 想了想,王大力还是扯个谎,“翠娥姐,饭我暂时就不吃了,人家老板打电话说急用药材,我得赶紧送过去,晚上再吃吧?” “这样啊......”黄翠娥脸上掠过一丝失落,“那行,路上慢着点。这饭......我给你留着,晚上热热再吃。” 她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晚上......姐等你。” 说完,也不等王大力回应,将食盒往屋里一放,扭着腰肢转身走了。 王大力看着她丰腴的背影,心头微热。 晚上,恐怕不会轻饶了自己。 去城里的路,王大力已经很熟。 阳光正烈,晒得公路有些发烫,三轮车咣当咣当响着,倒也不觉得寂寞。 想起赵所长那感激涕零的模样,还有王天强灰头土脸、王铁山被铐走的狼狈,王大力嘴角不由勾了勾。 这世道,说到底,还是得有本事。 以前傻的时候,谁都能来踩一脚。 现在嘛......谁想动自己,也得掂量掂量。 反正白龙村这一亩三分地,自己现在谁也不怕了。 快到济世堂那条街时,王大力远远就看到苏曼穿着一身月白色旗袍,正站在药店门口张望。 旗袍很合身,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头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发丝垂在颈边,风一吹,轻轻飘着。 看见王大力的三轮车,苏曼眼睛一亮,朝他挥了挥手。 王大力把车停在门口,刚锁好车,苏曼就走上来,“怎么才来,我都等急了。”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埋怨,更像撒娇。 “村里有点事,耽搁了。”王大力解释,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心神一荡。 “先吃饭吧,菜都点好了,就等你。”苏曼引着他往店里走。 进了后面苏曼办公室,桌上果然摆着几样精致的菜,还冒着热气。 “快坐,饿了吧,”苏曼给他盛了碗饭,自己也挨着他坐下,“今天挖的什么药材?” “野山参,何首乌,紫脉地丁都有,今天好药多一些。”王大力边吃边回答。 野山参何首乌不用说,都是年份不浅的。 主要的是这次的紫脉地丁,注入了本源气息,发生质的变化,也不知道效果增加了多少。 刚好,苏曼的痔疮还没好,一会儿正好给对方试试,看看效果。 “那敢情好,老规矩,品相好的我都收。”苏曼给他夹了块肉,眼波流转,“昨天你按摩之后,好多了,不过......今天好像又有点不舒服,吃完饭,你再帮我按按?” 王大力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行。” 这顿饭吃得有点心不在焉。 苏曼挨得近,身上的香味一阵阵往王大力鼻子里钻,吃饭时手臂还不时碰到他。 王大力只能埋头扒饭,三下五除二吃完。 苏曼也吃得不多,见他吃完,便起身收拾了碗筷。 “你先坐会儿,我去洗把脸。”她说着,转身去了里面小洗手间。 不多时,苏曼出来,脸上补了点淡妆,更显得明艳动人。 她走到王大力身边,脸色有些不自然,欲言又止的样子。 王大力见此,知道对方是想让自己按摩,又不好意思说。 他倒是也想按。 可为了实验紫脉地丁的效果,今天还是不按了。 凃药看看。 “曼姐,我去把药材拿进来吧。”王大力说完,就转身出门。 苏曼见此,有些气结。 自己现在要按摩,拿什么药材啊。 “这小子,真不懂风情......”苏曼看着王大力的背影,咬着唇,恨恨跺了跺脚。 这小子,是真傻还是装傻? 自己暗示得还不够明显吗?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必跟他装。 可别一会儿让自己看药材,烦死个人。 自己还是先把衣服脱了,等他按摩吧...... 想到此,苏曼抿嘴一笑,开始脱衣服。 衣服脱好之后,苏曼就趴在办公桌上,等待王大力。 这小子一进来,看到自己这样,不信他不按...... 片刻之后,王大力提着一袋药材返回。 看到苏曼光着身子趴在办公桌上的样子,王大力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药材袋差点掉在地上。 苏曼侧过脸,眼波如水瞥了他一眼,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却故意用带着埋怨的语调说,“愣着干嘛?不是说要按摩吗?姐这儿......又有点难受了。”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曼姐,我......我这次带了新采的紫脉地丁,想先给你试试药效,对那个......痔疮,可能有奇效。” “药?”苏曼扭了扭腰,曲线毕露,“药哪有你的手管用......昨天按完,舒服了好久呢。先按摩,药待会儿再说嘛。”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大力要是再推脱,那就太不解风情了。 他定了定神,走到苏曼身后。 眼前的美景让他呼吸又是一滞。 苏曼的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腰肢纤细,臀部却丰腴挺翘,形成惊人的弧度。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手悬在半空,指尖几乎能感受到那肌肤传来的温热。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将手收了回来。 “不行......紫脉地丁的药效......必须先试试这个。” 他转身快步走到药材袋旁,蹲下身,迅速翻找出一株吸收过本源气息的紫脉地丁。 也顾不得清洗,直接放进嘴里咀嚼起来。 苏曼等了片刻,不见那双期待的手落下,反而听到身后咀嚼的声响。 她疑惑侧过脸,正好看见王大力嚼着草药。 “大力,你......你干什么?” 第60章 有效 这事儿没什么好解释的。 苏曼想让自己按摩,自己要是再给她凃紫脉地丁,肯定不相信。 还不如先斩后奏。 没理会苏曼,王大力便俯下身,在苏曼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口中嚼碎、混合着唾液的草药糊,精准敷在那处患处。 “呀......!” 冰凉粘腻触感猛地袭来,苏曼惊得浑身一颤,失声叫出来,下意识就想躲开。 王大力手却稳稳抓住苏曼腰侧,不让她动弹。 “别动,曼姐,给你凃点药,试试效果怎么样?” “啊,凃药?你......你不是说给我按摩的吗?还是紫脉地丁吗?这东西不是试过没多大用吗?”苏曼先是疑惑,随后又有些幽怨。 紫脉地丁她又不是没用的,昨天王大力就给她涂了紫脉地丁,刚开始有点效果,很快就失效了。 她觉得,还是王大力按摩更管用些。 王大力神秘一笑,“曼姐,这次的紫脉地丁不一样,我觉得药效更好一些,不如等一下再看效果如何?” “这......好吧?”苏曼没办法,只得答应。 本以为苏曼答应了,会立刻起身坐好。 可没想到,苏曼却依旧那样趴着,一动不动,只是微微侧过脸,眼波横了他一眼,“药都涂了,就这么晾着呀?你......你倒是帮我按按旁边,腿有点酸。” 王大力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这哪是腿酸,分明是给他台阶,也给自己留了念想。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按按就按按。 反正,不按她重要穴位,不做治疗。 王大力定了定神,伸手落在苏曼腿侧,不轻不重揉按起来。 手下肌肤温软滑腻,触感极好。 苏曼轻轻哼了一声,说不清是舒服还是别的,脸埋进臂弯里,耳根却红得透彻。 办公室里静得很,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药草的清凉气息渐渐弥散开来,混合着苏曼身上淡淡的馨香,交织成一种暧昧难言的气氛。 偏偏,紫脉地丁的药效发挥很快,苏曼原本觉得不适的痔疮患处,此刻也传来阵阵清晰的清凉感,甚至有些发痒,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生命在轻轻蠕动,修复着受损的地方。 “嗯......”苏曼忍不住又发出一声轻吟,“大力,还是你按摩有效,那什么紫脉地丁,对我已经没用,以后别给我凃了,凃了还要洗......” 王大力差点笑出声。 这特么,自己可没对着治疗的穴位按摩,只是在苏曼身上随便按按罢了,根本起不到治疗的效果。 对方现在却说有效,那肯定是紫脉地丁的效果。 他也不解释,继续按着。 手下动作未停,顺着腿侧缓缓上移,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僭越,又带起阵阵酥麻。 苏曼身子微微颤了颤,呼吸更乱了几分。 没过多久,那患处的感觉越发明显,清凉过后是温温热流,原本的肿痛与异物感竟在快速消退。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王大力感觉药效发挥的差不多,就停了下来。 “曼姐,现在感觉怎么样,那里......有没有明显好转?” 苏曼仔细感受了一下,侧头看向王大力。 “当然了,还是大力你按的好,你这按摩手法真是神了,姐这病,离不开你了,你说怎么办?” 王大力看着苏曼那水光潋滟的眸子,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她是故意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推。 他笑了笑,尴尬指了指对方,“曼姐,你先去冲洗一下,咱们坐下说话。” 苏曼没动,就那么直勾勾看着王大力。 刚才那番揉捏,看似随意,却像火星子溅进了油锅,把她心里那把火彻底引燃。 其实何止是刚才,昨天那带着气劲的按摩,就已经在她心里凿开了一道缝,昨晚那场荒唐又真实的春梦,更是让她醒来后浑身酥软,怅然若失,这才眼巴巴一早打电话催他过来。 现在倒好,身子被他看了个光,药也涂了,按摩也按了,那股子空虚和渴望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不把这傻小子给拿下,苏曼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这翻来覆去的心思。 她心一横,直接转过身,就那么大剌剌坐在了办公桌沿上,也不管裤子还没穿上,雪白的腿晃眼得很。 她抬眸看向王大力,“大力,咱们就这样说话,不好吗?” 王大力被她这大胆的举动惊得后退半步,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曼、曼姐......这......这不好吧?你先......先把衣服穿上。” “有什么不好?”苏曼往前倾了倾身子,曲线更加分明,“你刚才不是都看过了?现在倒害羞起来了?” “不是......这......”王大力语塞,脸上涨得通红。 这么美好的身子对着自己,不害羞才怪。 苏曼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里那点羞怯反而被一种更强烈的冲动压了下去。 她忽然伸手,一把搂住了王大力的腰,将脸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大力,你是不是嫌弃姐?嫌弃姐有那毛病,觉得姐恶心?” 王大力身体一僵,连忙否认,“没有!曼姐,我怎么会嫌弃你?你......你虽然有痔疮,但一点也不恶心,真的!还是一样好看。” “再说了,你看,刚才涂了药,你那不是已经消下去不少了吗?很快就能好了。” 开玩笑,就算有痔疮怎么了? 这么一个大美女,有一点痔疮,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反而是一道不错的风景。 “我不信!真像你说的那么好,你为什么见了我没反应?”苏曼不相信,立刻质问。 “什么......什么反应?”王大力有些懵逼,一时不知道对方想表达什么。 “还能是什么反应?”苏曼咬了咬下唇,“就是男人见了女人......那种最直接的反应。不是说,男人见了漂亮女人,都想......睡吗?姐衣服都脱了,就在你眼前,你......你一点动静都没有,还不是说明,你不喜欢姐?嫌弃姐?” 第61章 我有男朋友了 王大力一愣,急急辩解,“曼姐,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苏曼不依不饶,身体又贴近了几分,“难道是......你不行?” 这句话像针一样戳中了王大力的自尊心。 开玩笑,哪个男人愿意被女人认为不行。 尤其是王大力,二十来岁,身强体壮,又修习仙法,身体不要太好,怎么可能不行。 他立刻反驳,“谁说的,我......我很行。” “我不信。”苏曼嘴角勾起一抹得逞又挑衅的笑意,手指在他腰侧摸索,“你证明给我看啊。” “曼姐,你......你别逼我。”王大力呼吸粗重起来,双手握拳,手背上青筋都隐隐浮现。 他能清晰感受到紧贴着自己的温软身躯,鼻尖全是苏曼身上那股撩人的香气。 身体深处有一股火苗,被苏曼这番话、这些动作,彻底扇成了燎原之势。 苏曼这么极品的女人,哪个女人不想得到? 即便早上在山上得到赵春梅,面对这么诱人的苏曼,还是想要。 “姐就逼你了。”苏曼看到他眼中翻滚的挣扎,情绪反而更加高涨,那是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和情欲的兴奋。 她非但没松手,反而双臂用力,将他搂得更紧,“你倒是......上啊。” 王大力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他低下头,看着苏曼那双媚意横生、却又带着几分挑衅的眼睛,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再看到她毫无遮掩的姿态...... 所有的顾虑、犹豫、不好意思,在这一刻都被烧成了灰烬。 自己也不是个雏儿,被一个女人这么激将,还犹豫什么? “这是你自找的,曼姐。”王大力猛地伸手,将苏曼整个人从桌沿抱起来。 “啊!”苏曼惊呼一声,随即双臂环住王大力脖颈,双腿也顺势缠上他的腰。 王大力抱着她,几步就走到办公室旁边的长沙发前,将她有些粗暴放了上去。 沙发柔软的皮质凹陷下去,包裹住苏曼白皙的身体。 他俯身,炙热目光扫过她每一寸肌肤,最后定格在她泛起红潮的脸上。“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我到底行不行。” 说完,他再不迟疑,俯身下去。 办公室里的空气彻底燃烧起来。 “砰砰砰!” 敲门声突然响起。 王大力一个激灵,所有动作瞬间僵住。 身下苏曼迷离的眼神也猛地清醒,慌乱推了推他。 “有人!”苏曼压低声音。 王大力如梦初醒,飞快地从她身上起来,手忙脚乱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裤。 这特么,差点就得手了,这就被人破坏了? 王大力有些不甘,早知道不那么费劲,直入主题得了...... 苏曼也赶紧翻身坐起,脸上红潮未退,抓起旗袍就往身上套。 “谁啊?”苏曼一边穿衣一边问。 “砰砰砰!” 敲门声又响了三下,比刚才更急促些。 “小曼?你在里面吗?开门,是我。” 苏曼浑身一震,手上动作更快了,月白色旗袍被她胡乱套在身上,扣子都扣错了一个。 王大力眉头一皱,外面的声音,明显是个年轻男人,苏曼听到声音,又如此大反应。 难道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特娘的,苏曼不会是有男朋友吧? 虽然苏曼的身体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可一点不影响对方有男朋友不是? 对方对自己,难道是贪恋自己的身体? 王大力一时有些失落。 他还以为,苏曼是被自己的魅力征服了呢。 “曼姐,外面是谁?”王大力忍不住问出,声音顿时有些疏远。 虽然他也脚踏几只船,但那是自己的能力。 他还是很讨厌女人脚踏几只船的。 苏曼沉默着,没有回答,脸上表情变幻,似乎在做着什么抉择。 王大力见此,心里更沉,或许,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刚好,这间办公室旁边有个小窗户,可以出去。 王大力当即起身说,“曼姐,是你男朋友来了吧,要是不方便,我从窗户走吧。” 说完,当即就要走。 苏曼这女人,虽然刚才表现的对自己那么急不可耐,但他王大力也不是饥不择食的男人。 再饿,有些女人,他是不会碰的。 苏曼见王大力要走,一下子急了,上去拉住他胳膊,“大力,别走。” 王大力回头,冷漠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曼姐,你男朋友都来了,我要是不走,不是破坏你们感情吗?还是说,你觉得他不会介意?”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门外,那男声又响起来,带着点不耐烦,“小曼?开门啊,我爸妈让我给你带点东西。” 苏曼脸色一白,扣错了的旗袍扣子也顾不上纠正,压低声音急促道,“是我妈硬塞给我的相亲对象,叫陈浩,两家父母认识,一直撮合......我压根不喜欢他,烦死了!” 王大力看苏曼这个样子,有些惊疑不定。 女人,最爱表演了。 不被抓住,坦然自若。 被抓住,又喜欢睁眼说瞎话。 苏曼说讨厌,是真的讨厌吗? 而且,拿自己和那陈浩一比。 自己一个小农民,而对方是跟苏曼家世相当的城里人。 有可比性吗? 不说别的,首先苏曼父母就不会接受自己。 其次,苏曼难道不会权衡利弊吗? 或许有一天,对方还是会嫁给那个陈浩。 这么一想,王大力就释然了。 “曼姐,我看......人家来找你,说明是真喜欢你。你两家也门当户对,是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这话一出口,王大力自己都觉得有点酸溜溜的,但脸上却绷着,一副我是为你好的实在样子。 苏曼猛地抬头,眼睛瞪圆,“王大力!你......你说什么?” “连你也觉得我该随便找个人嫁了是不是?你也觉得我年纪大了没人要了是不是?” “我不是那个意思......”王大力被她这反应弄得有点心虚。 明明是对方的问题,怎么又成自己错了呢? “不是那个意思,到底是哪个意思?”苏曼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好像完全不怕外面的陈浩听到。 “好,王大力,我现在就告诉他,我有男朋友了。” 第62章 苏曼的选择 苏曼说着,转身就要去开门。 王大力心里一紧,下意识拉住她手腕,“曼姐,你别冲动......” 他先入为主,觉得苏曼只是想玩玩自己,最终还是要服从家里的决定,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人。 可现在看,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苏曼,真肯为了自己,拒绝一个条件优秀的男人吗? “我冲动什么?”苏曼甩开他的手,眼圈微微发红,“你不是想走吗?不是觉得人家条件好吗?那我就让他彻底死心,免得以后再来烦我。” “我......”王大力顿时无言以对。 这女人,看起来不像演的。 门外,陈浩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狐疑,“小曼,你在跟谁说话呢?快开门。” 苏曼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旗袍下摆和头发,又狠狠瞪了王大力一眼,那眼神里有委屈,有气恼,也有一丝决绝。 她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一秒,然后猛地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梳着油亮的背头,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正是陈浩。 门突然打开,陈浩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小曼,你......”话没说完,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因为他看到了站在苏曼身后不远处的王大力。 王大力穿着普通,裤脚甚至还沾着一点泥星子,一看就是刚从乡下来的。 而办公室里,沙发有些凌乱,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药店气味的暧昧气息。 陈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地在王大力身上扫过,又看向苏曼,“小曼,这位是?” 苏曼侧身让开一步,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陈浩,你来了。介绍一下,这位是王大力,我朋友,也是我们药店的药材供应商。” “朋友?供应商?”陈浩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轻蔑,“小曼,你一个女孩子,在办公室里单独见这种......人,不太合适吧?叔叔阿姨知道了会担心的。” 他特意在“这种人”上加重了语气,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王大力本来心情就复杂,听到这话,心头那股邪火又噌地冒了上来。 他往前走了半步,站到苏曼身边,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直直看向陈浩,“哪种人?陈先生是觉得,我这样穿着的,就不配跟苏曼姐做朋友,还是不配进这间办公室?” 陈浩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土里土气的年轻人敢直接呛声,愣了一下,随即抬高了下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提醒小曼注意安全。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哦,”王大力点点头,忽然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那陈先生可真是热心肠。不过,我跟曼姐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熟得很,安全得很,就不劳您费心了。” 他故意把“熟得很”三个字咬得重了些,还伸手,极其自然轻轻揽了一下苏曼的肩膀。 苏曼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顺势往王大力身边靠了靠,抬起下巴看着陈浩。 这个动作,无疑是在陈浩心头的火上浇了一大桶油。 陈浩的脸色彻底黑了,指着王大力,“你......你们......” “我们怎么了?”苏曼接过话头,语气冷了下来,“陈浩,我的事情,我自己清楚,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另外,我上次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了,我们不可能,请你不要再来了,也不要让我爸妈再给我带东西。” 说着,她指了指陈浩手里的礼盒,“这个,请你拿回去。” 陈浩气得胸膛起伏,看着并肩站在一起的苏曼和王大力,一个妩媚动人却对自己冷若冰霜,一个土气未脱却敢搂着自己心仪的女人。 强烈的屈辱感和嫉妒冲昏了他的头脑。 “好,好,苏曼,你有种!”陈浩咬牙切齿,“为了这么个乡巴佬,你居然这么跟我说话?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看他那穷酸样,指不定是贪图你家药店,贪图你的钱!” “陈浩,你嘴巴放干净点!”苏曼怒了。 王大力却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几乎与陈浩面对面,两人身高相仿,但王大力那股子山野里淬炼出的精悍气息,却压得养尊处优的陈浩有些气短。 “我贪不贪图,曼姐心里清楚。”王大力语气平静,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倒是陈先生你,一口一个乡巴佬,一口一个贪钱,这教养,看来也没比我们乡下人强到哪儿去。” “再说了,我就算真贪图曼姐什么,曼姐乐意给,你管得着吗?你以什么身份管?相亲对象?曼姐刚才好像说了,跟你不可能。” 字字句句,像针一样扎在陈浩心窝子上。 陈浩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指着王大力,手指都在发抖,“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这么说话!” “我不算什么东西,”王大力耸耸肩,“就是个种地采药的。但曼姐就愿意跟我说话,怎么了?” “你......”陈浩彻底被噎得说不出话,他转向苏曼,试图做最后的挽回,“小曼,你别被他骗了!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就是看你单纯,想攀高枝!你跟我回去,我爸妈,还有叔叔阿姨,都会给你做主......” “够了。”苏曼打断他,“陈浩,我再说最后一次,我的事,我自己做主。王大力是什么人,我比你看得清楚。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也不要再让我父母传话。否则,朋友都没得做。” 她说完,挽住王大力的胳膊,转身就往办公室里走,“大力,我们进去,别理他。” 王大力被她拉着,能感觉到她手臂微微的颤抖,但她的背影挺得笔直。 陈浩呆立在门口,看着那扇门在自己面前“砰”地一声关上,手里的礼盒“哐当”掉在地上。 办公室里,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第63章 深藏不露 苏曼松开挽着王大力胳膊的手,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刚才强装出来的镇定瞬间消散,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王大力看着她,“曼姐,你没事吧?” 苏曼摇摇头,抬眼看他,眼神复杂,“你刚才......干嘛要激他?他家里有点势力,万一记恨你......” “记恨就记恨呗,”王大力无所谓笑笑,“他都指着鼻子骂我了,我还不能还嘴?再说了,我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有多大能耐。” 苏曼被他这浑不吝的态度弄得有点想笑,紧张感也消散了些,“你呀......就是胆子大。”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揉了揉眉心,“不过你说得对,他就是被家里惯坏了,其实外强中干。但我爸妈......唉,总觉得门当户对才好,整天念叨。” 王大力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曼姐,你刚才说的......是认真的吗?为了我这么个乡下小子,跟家里看好的对象撕破脸?” 王大力就是怕,苏曼是一时冲动,刚才说了那话,心里后悔。 那样的话,也没意思。 苏曼转过头,定定看着他,“王大力,你觉得我是那种为了跟家里赌气,就随便拉个人演戏的人吗?” 王大力没说话。 苏曼叹了口气,“是,我一开始是对你有点......那个意思。你长得俊,身子结实,又能治好我的病,哪个女人不动心?可刚才......刚才你明明可以一走了之,或者躲在一边看笑话,但你站出来了,你护着我了。” “我苏曼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也知道好歹。谁对我真心,谁只是看中我的皮囊或者家世,我分得清。陈浩那种人,我见得多了,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可你不一样......” “你傻乎乎的,有点好色,但也有担当,有本事。跟你在一块,我踏实。” 王大力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掌心温热,“曼姐,我......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 “谁要你当正人君子了?”苏曼白了他一眼,脸上飞起红霞,“刚才要不是被人打断,你怕是比谁都急......” 王大力被她这么一说,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干咳两声,“那......那不是你激我的嘛。” “坏人。”苏曼俏脸顿时通红,直勾勾看着王大力。 “是我激你的吗?那激到你了吗?” “现在......还想证明吗?” 王大力只觉得那股刚被敲门声压下去的火,轰的一下又烧遍全身。 看着苏曼近在咫尺的绯红脸颊,水润的眼眸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哪还有什么犹豫。 “想。”王大力手臂一紧,将苏曼拉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上去。 “唔......”苏曼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便被炙热的气息彻底吞没。 这个吻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又充满了积攒已久的渴望,莽撞而热烈。 苏曼起初还微微挣扎了一下,随即便软化下来,手臂环上王大力的脖颈,生涩却努力回应。 办公室里,温度再次攀升。 这一次,再没有什么能打断他们。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渐歇。 王大力靠在沙发上,苏曼猫儿似的蜷在他怀里。 两人都没说话,享受着这激情过后的慵懒。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亲密无间的气息。 半晌,苏曼才轻声开口,“这下......信你行了。” 王大力低笑,手臂紧了紧,“曼姐满意就好。” “美得你。”苏曼掐了他一下,“不过......真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这么......”苏曼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最后只含糊道,“......厉害。” “曼姐才是......深藏不露。” “去你的。”苏曼嗔道,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潮又泛了上来。 她转移话题,“对了,你刚才说那紫脉地丁......” “嗯,”王大力想起正事,“这次采的不一样,我用了点特殊法子处理过,药效应该强很多。你刚才......没觉得那里好多了?” 苏曼仔细感受了一下,惊讶道,“你不说我都忘了......真的,好像一点都不胀不痛了,就还有点凉丝丝的,很舒服。” “那就对了,”王大力点头,“这药效看来比我想的还好。你可能不知道,刚才我压根就没给你按摩,这样的效果,全是紫脉地丁的功劳。” “啊,没按摩啊,我还以为是按摩的功劳呢!”苏曼顿时更惊讶。 本来以为是王大力用按摩手法给她缓解的症状,没想到竟然全是紫脉地丁的功劳。 可身体的感受是实实在在的。 自己的痔疮,感觉比昨天还要好。 “大力,昨天的紫脉地丁效果一般,为什么今天的效果这么好?”苏曼忍不住问道。 王大力沉默一下,没有说话。 紫脉地丁是用体内本源气息的事,他一般不告诉别人。 除非,是自己最亲密的人。 虽然苏曼已经把身子给了自己,可对方毕竟还是个单独的个体,不完全属于自己。 想要让对方完全属于自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对方跟自己修炼阴阳和合秘术。 只有让对方修炼了阴阳和合秘术,才不怕对方见异思迁,才能把最大的秘密告知对方。 想到此,王大力转移话题,“曼姐,你这个痔疮,就算用我的按摩手法,也没那么快治好,我还有种更快的办法,你想不想尝试?” 苏曼怎么不想尝试。 痔疮,不仅身体难受,看着也不好看。 尤其她现在有了王大力,对方时不时要看,更怕对方看到自己丑陋的样子。 “什么办法?只要能快点好,怎么都行......这毛病,真是折磨死人了。” 王大力沉吟片刻,“是一种......比较特殊的调理方法,需要你完全相信我,配合我。” “我还不信你吗?”苏曼撑起身子,认真看着他,“身子都给你了,还有什么不能信的?你说,要我怎么做?” 王大力斟酌着词句,“这方法,算是祖传的一种......导引术,能疏通经络,调和阴阳。对你这种病症,效果比按摩和吃药都快得多。不过,过程里需要你心无杂念,跟着我的引导走。” 苏曼似懂非懂,但听到比按摩和吃药都快,眼睛就亮了,“行,我都听你的。你来引导我吧......” 第64章 不要钱 两人盘膝坐好,双掌相合。 王大力运转阴阳和合秘术,调动一丝本源气息到苏曼体内。 “唔......”感受到这股气息,苏曼不由发出一声轻吟。 “大力,这......真舒服......” 王大力嘴角抽了抽,差点走火入魔。 没办法,谁让苏曼的声音太好听。 “别抗拒,跟着这股气走。”王大力稳了稳心神,凝重交代。 苏曼嗯了一声,集中精神去感受。 气流最初只是在眉心处盘桓,渐渐向下,经过鼻梁、嘴唇、喉间,一路流入胸腔,随后缓缓下沉,最终汇入小腹丹田之处。 所过之处,似有一股暖流熨过,说不出的舒畅。 “现在,想象这股气从丹田出发,沿着你的脊柱慢慢向上......”王大力继续引导,尝试让苏曼感受。 阴阳和合秘术,可以两个人修炼,也可以一个人修炼。 现在,全靠王大力一个人引导,等苏曼掌握了经脉运行路线,就可以一个人修炼了。 随着王大力的引导,那股暖流果然听话顺着苏曼的脊柱缓缓上行,经过后腰、背心,直至后颈,最后百川归海般涌入她脑海。 苏曼只觉得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水里,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先前的疲惫与残留的不适感被涤荡一空。 更奇妙的是,那痔疮患处持续传来清晰的暖意,不仅肿痛消弭,连那点最后的凉丝丝也化作了融融暖流,仿说明受损的血肉正在快速新生。 “这......太神奇了......”苏曼忍不住喃喃,睁开眼,“大力,你这祖传的导引术,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我感觉......那里好像完全好了,而且浑身都轻飘飘的,特别有精神。” 王大力也松了口气,收回手掌,笑道,“有效就好。这法子不仅能治病,长期坚持,还能强身健体,延缓衰老。曼姐你要是愿意,以后我每天都教你练一会儿。” “真的?”苏曼喜出望外,哪个女人不爱美,听说能延缓衰老,更是心花怒放。 她一把抱住王大力的胳膊,“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大力,你对我真好......” 说着,又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就是......刚才我们那样......会不会影响练功啊?” 毕竟,苏曼在电视上看过,做了那事儿,对练功有影响。 王大力被她的娇态逗乐,捏了捏她的鼻尖,“放心,不仅不影响,若是......若是情投意合时,阴阳调和,对这功法还有益处呢。” 开玩笑,这功法就是阴阳调和的。 这样阴阳调和,和那样阴阳调和,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妙。 “呸,不正经......”苏曼脸更红了,心里却甜丝丝的,靠在王大力肩上,只觉得无比安心。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苏曼才想起正事,起身整理好衣衫,虽然腿还有点软,但气色却红润光彩,更胜从前。 “对了,你带来的药材,我还没看呢。”苏曼走到那袋药材旁,蹲下身仔细翻检。 这一看,她更是惊讶不已。 野山参根须饱满,芦头紧密,何首乌块大色润,都是上好的品相。 而那一株株紫脉地丁,更是叶片肥厚,脉络处隐隐流动着一层温润的紫光,与寻常的截然不同,入手微温,药香清冽持久。 “这紫脉地丁......果然不一样!”苏曼拿起一株,对着光仔细端详,“大力,你到底用了什么特殊法子?这品相,我从未见过,药效怕是要翻上好几倍不止。” 现在,两人修炼了阴阳和合秘术,苏曼的心已经大幅度靠向王大力。 所以,王大力觉得应该可以给对方透露一点自己的秘密了。 “曼姐,这其实是用我刚才传授你的功法催熟的,效果已经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称为神药也不为过,所以治疗痔疮效果才能那么好。” 苏曼美眸一亮,“是吗?这么神奇?也就是说,我以后也能催熟紫脉地丁?” “当然,只要你勤加修炼,等体内拥有本源气息,也可以催熟。”王大力点点头,表示认同。 理论上是这样,自己炼气期一层就可以催熟,是因为用的不是自己的本源气息,而是体内元阴珠中,苏妲己给自己的海量本源气息。 普通修仙者,即便到炼气期一层,体内的本源气息恐怕也不足以支撑催熟药材。 苏曼听得心旌摇荡,下意识按了按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那我得加把劲练才行。以后,咱们药店的招牌药材,就指着这个了!” 王大力笑着点头,“不急,慢慢来。这些你先收着,马上我再催熟一些,以后可以称为你店里的招牌药材,专治痔疮。” “好。”苏曼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后,打开保险柜,取出一沓钱,数了数,递给王大力,“野山参和何首乌按市场价,紫脉地丁......这品相实在难得,我先按五倍的价给你,你看行不?一共三万块。” 王大力接过钱,便爽快揣进兜里,“曼姐说了算。” 药材交接完,王大力就要走。 临走之前,他顺便在苏曼店里买一套银针,准备以后行医用。 赵所长的直肠癌,用针灸治疗效果更好。 王大力就要付款,被苏曼制止,一下子给他拿十套,并不收钱。 “曼姐,一码归一码,这么多套银针,钱还是要收的。” 苏曼翻个白眼,小声道,“咱俩都这关系了,你还给我钱?不用钱,用你的针换就行了......” 王大力一愣,反应过来“针”的另有所指,不由失笑,“曼姐,你这算盘打得精。” “那当然,”苏曼俏皮地眨眨眼,“你的‘针’可比银针金贵多了,姐可是赚了呢。快收着吧,跟我还客气什么。” 王大力也不再推辞,将十套银针仔细收好,骑上三轮车离开。 “日日日......”三轮车骑的飞快,往白龙村赶。 王大力一边开车,一边看城里的风景。 看着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商铺,王大力心里盘算着这两天的收入。 昨天的花了一部分,加上今天的三万块,差不多也有四万多块。 对于以前的他来说,绝对是笔巨款了。 如今虽然也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手头确实宽裕了不少。 正想着,路边一家装修精致的女士内衣店吸引了他的目光。 橱窗里,模特穿着性感内衣,别提多养眼。 王大力顿时一个急刹车停下来。 第65章 小薇 王大力突然想起昨晚,脱掉黄翠娥衣服时,对方穿的内衣都有些发白了。 而且,似乎还有些破。 翠娥姐现在守寡,只是在村里种地,一年到头收入不到多少钱。 虽然她平时总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可内里的辛苦,只有自己知道。 那么美的一个女人,却连件像样的内衣都舍不得买,穿的都是缝缝补补的旧物。 现在自己有钱了,她又是自己的女人,怎么能让她受这种委屈? 而且,这玩意买了,不止翠娥姐高兴,自己看了也养眼。 王大力心头一热,将三轮车靠边停好。 抬头看了看内衣店的招牌——“伊人坊”,店面看起来挺高档。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叮咚——”清脆的门铃响起。 店内暖香扑鼻,灯光柔和,各式内衣整齐陈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女性化的馨香。 一个穿着修身工作服、包臀裙,裹着薄丝袜,踩着高跟鞋的女店员闻声迎了上来。 约莫二十七八岁,长相颇为妩媚,尤其是胸前那对丰满,将衬衣撑得鼓鼓囊囊,十分亮眼。 店员看见王大力,眼睛一亮,脸上立刻堆起职业化的甜美笑容,“欢迎光临,帅哥,是给自己挑,还是给女朋友挑呀?” 王大力脑子一懵,下意识反问,“这......这东西还有自己穿的吗?” 美女店员脸上掠过一丝尴尬,随即道歉,“哎呀,不好意思帅哥,现在......嗯,时尚多元化嘛,很多男士也会选购一些适合自己的款式。看来先生您不是那种......是我唐突了。” 王大力这才明白过来,敢情对方是把自己当成有特殊癖好的人了,顿时脸上有点挂不住,干咳两声,“我......我给女朋友买。” “明白明白,”女店员从善如流,立刻转换话题,“给女朋友选啊,帅哥真是贴心。那请问您知道她的尺码吗?或者,大概描述一下身材?我们这里款式很多,有性感撩人的,也有舒适居家的,还有调整塑形的......” 她一边说,一边引着王大力往里面走,手指掠过一排排挂架,各种颜色、蕾丝、薄纱映入眼帘,空气里的香味似乎都浓了几分。 王大力哪知道黄翠娥具体穿什么码,他甚至连女人内衣的尺码怎么算都不清楚。 回想昨晚的触感和印象,黄翠娥的身材......应该是很饱满有料的,尤其那腰臀的曲线...... 他脸有点热,含糊道,“她......身材挺好的,个子不算特别高,但是......嗯,比较匀称,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说着,他还下意识用手比划了一下胸前弧度。 女店员看着他的动作,抿嘴笑了笑,“先生,这个最好是知道具体尺寸,不然穿着不合适,难受。要不,你问问你女朋友?” “也好。”王大力点点头,随即掏出手机,给黄翠娥打电话。 “嘟嘟嘟......”可惜,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 王大力不死心,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王大力一想,黄翠娥应该在地里干活或者忙,所以没空接。 他收起手机,不好意思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在忙,没空接。要不我下次再买?” 女店员都说了,内衣不合适不能买,还是问清楚黄翠娥的尺码,下次再买也行。 说完,王大力就要走。 女店员今天没开几单,好不容易来的顾客,怎么能轻易放过。 她立刻想到个主意,连忙叫住王大力,“先生,等等。” 王大力转身,疑惑看向女店员。 女店员看了看外面,对王大力说,“先生,你跟我来,咱们确认一下你女朋友的尺码。” “啊这......”王大力一愣,脱口而出,“我女朋友不接电话,这怎么确认?” “你跟我来就是。”女店员没有解释,转身向试衣间走去。 王大力感觉莫名其妙,但还是好奇跟上对方。 到了试衣间门口,女店员让王大力先进去。 随后,女店员也一起走进来,并且关上门。 试衣间很小,挤进两个人后,空间顿时显得局促。 尤其是女店员胸前那对丰满几乎要贴到王大力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王大力后背抵着试衣间门板,身体却有些发僵,“你......你这是干嘛?” 女店员仰着脸,脸上依旧是职业化的笑容,“帅哥,你不是不知道女朋友的尺码吗?我帮你测量一下,不就知道大概范围了?” 她说着,往前凑了凑,“你看我......身材跟你描述的女朋友像不像?你可以......用手感觉一下,对比对比,不就知道她大概穿什么码了吗?” “嘶......”王大力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这也行吗? 买内衣,还有这么贴心的服务? 他喉结动了动,视线不受控制飘向那近在咫尺的饱满轮廓,衬衣下的弧度被撑得紧绷,透着一股成熟的丰腴。 “这......这不太好吧?” 女店员眨了眨眼,“这有什么不好的,我们这是专业服务,帮顾客解决实际问题嘛。您别紧张,就当是......做个参考。” 王大力只觉得口干舌燥,试衣间里的空气又热又闷。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黄翠娥穿着发白旧内衣的模样,一会儿是眼前这波涛汹涌的景象。 女店员身上那股香水味,直往他鼻子里钻,熏得人有点晕。 “你......你怎么帮我比?”王大力声音有点发干。 “很简单啊,”女店员的声音压低了些,“您用手......大概估量一下,感受一下这......厚度和弧度,跟您女朋友的做个对比。” 王大力眼神跟着她的手指,落在那片被撑得紧绷的布料上,纽扣似乎都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都这么暗示了,这会儿又没有别人,王大力还真有点异动。 就在此时,女店员兜里的手机响起。 “呃......咳咳,你先接电话。”王大力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立刻转过头。 这特么,还真有点不敢摸。 毕竟,现在仙人跳太多了,万一摸了被缠上怎么办? 女店员看了看手机,说声对不起,直接按下接听键。 “喂,小薇,跟你说一声,我明天结婚了。咱们......就到这儿吧。” 第66章 男友明天要结婚 小薇脸上的职业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明天结婚。”男人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对不起,小薇,家里催得紧,她......她条件更合适些。我们好聚好散吧。” “好聚好散?李志强,我跟了你三年!三年!你说家里不同意,我等,你说没钱买房,我省吃俭用帮着你,现在你跟我说你要跟别人结婚了?你把我当什么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男人似乎不想多纠缠,“房子租到下个月,剩下的租金押金都归你。我......我挂了。” “等等!李志强你别挂!你敢......” “嘟嘟嘟......” 女店员僵在那里,手机还贴在耳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眼神空洞望着试衣间狭小的墙壁,大颗大颗眼泪毫无征兆滚落下来,砸在她精致的工装衬衫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刚才那副风情万种、游刃有余的模样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像个被突然遗弃的孩子,只剩下狼狈和绝望。 王大力在一旁看得手足无措。 虽然没开免提,但这么小的试衣间,电话里说什么,他听的一清二楚。 什么鬼,男朋友竟然跟别的女人结婚。 这种奇葩事也有。 这姑娘,确实有些可怜。 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试衣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小薇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明显的抽泣声。 “那个......姐,你......你没事吧?”王大力硬着头皮,小声问道。 女店员似乎这才意识到旁边还有个人。 她猛地用手背抹了一把脸,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没......没事。对不起啊,帅哥,让你看笑话了。我......我们继续,不耽误你......” 她说着,直接拿起王大力的手,朝自己按下...... 王大力一惊,急忙想抽回手,“不不不,姐,这......” 话还没说完,小薇已经抓着他的手腕,用力按了下去。 王大力只觉得掌心瞬间陷入一片惊人的温软与饱满之中,那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清晰传来,带着人体的温热和惊人的弹性。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僵住了,完全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直接、这么快。 “就......就这个感觉......你女朋友......是不是......差不多?这个......这个尺寸......是36D......” 王大力手像被烫到一样,指尖都麻了。 卧槽! 卧槽! 卧槽! 这么猛的吗? 刚才还想着,对方是不是要这么做。 没想到,真就做了。 当然,王大力也知道,小薇之所以胆子这么大,和刚才那个电话有关。 任谁得知自己谈了三年的男朋友,明天突然要跟别人结婚,都会破罐子破摔。 他这会儿才反应过来,猛地用力把手抽了回来,“姐!你......你别这样!” 小薇被他这一抽,似乎也清醒了点,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忽然“哇”的一声,更加崩溃哭了出来,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疯了......我真的疯了......我就是......就是觉得好恶心......好难受......他碰过我的......现在都不要了......我算什么啊......” 王大力看着眼前彻底情绪失控的女人,之前的旖旎念头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满心的尴尬和一丝不忍。 玛德。 什么事儿都能被自己遇到...... 眼看小薇眼泪鼻涕一大把,王大力口袋里也没纸巾。 想了想,他离开试衣间,去前台拿一包纸巾,又返回。 “给......擦擦吧。为那种人糟践自己,真不值当。”王大力只能这么安慰。 小薇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脸,“谢......谢谢......我平时不这样的......今天......今天实在是......” “我懂,我懂。那个......姐,我看你今天也不适合上班了,要不早点关门休息吧?我......我也先走了。” 他说着,就打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再待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等等!”小薇却喊住了他,挣扎着站起来,“帅哥......你,你不是要给你女朋友买内衣吗?刚才......就算我胡闹,也......也算给你比划过了。36D左右,如果她骨架比我小点,可能是34E或者36C,如果跟我一样,就是36D,如果比我大,还有别的尺码......你......你还要看看款式吗?我......我没事了,能给你介绍。” 王大力看着她这副强打精神的模样,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人家是真想做这一单生意啊。 想了想,黄翠娥的身材......似乎,可能,大概......比小薇的小一丢丢。 “36C吧,没你大。”王大力不确定回答。 小薇愣了一下,随后侧过身,离开试衣间,同时不忘叮嘱,“帅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啊这......”王大力想问让自己待这里干嘛,小薇已经把试衣间门关上。 王大力有点无语,现在的店员,都这么牛逼,把自己关着里,招呼也不打一个。 很快,王大力就听到哒哒脚步声,小力拉开门,进了试衣间。 “先生,这是我挑选的五款。” 王大力看着小薇手中拿着的五款内衣,眼睛有点发直。 黑色蕾丝半透的,紫色深V带亮片的,红色丝绒镶钻的,肉色超薄如蝉翼的,还有一套藕荷色缎面配着细吊带的...... 款款都设计得大胆又性感,布料少得可怜,该遮的地方若隐若现,不该遮的地方更是引人遐想。 “帅哥,你看,这一款是‘暗夜玫瑰’,蕾丝轻薄,后面是交叉绑带,特别显身材......”小薇虽然眼睛还红着,但介绍起产品来,语气却恢复了八九分专业,只是嗓音带着点哭过的沙哑。 “这款‘紫魅流光’,胸口这里的水钻是奥地利进口的,灯光下会闪,特别衬肤色......” “这款‘烈焰红唇’,丝绒材质,触感一流,这个深V设计......” 第67章 他不懂欣赏 小薇一款款简单介绍着,手指拂过那些精致的面料和边饰。 王大力听得喉头发干,只觉得每一款都......都很要命。 翠娥姐要是穿上其中任何一套,那画面......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开始播放小电影,脸也跟着热起来。 “怎么样?喜欢哪一款?或者,你觉得你女朋友会更喜欢哪一种风格?”小薇介绍完,看向王大力,等待他的选择。 王大力张了张嘴,又闭上。 这怎么选?好像......都挺好看的。 “我......我觉得都挺好看......”他实话实说,有点尴尬挠了挠头。 小薇见状,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看了看试衣间狭小的空间,又看了看王大力那张虽然年轻但挺英俊、此刻却写着选择困难的脸。 “这样吧,帅哥,光看可能不准。我......我给你试试看,你看看上身效果,哪款最好看,你再决定。这样不容易买错。” “试......试试?!”王大力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不不!这怎么行,这绝对不行!” 开什么玩笑。 刚才摸一下就已经够离谱了,现在还要当着他的面换? 这进展也太快太吓人了...... “就......就这几款都好看,我......我随便选两款就行。”王大力只想赶紧付钱走人。 小薇却异常坚持,或者说,是某种情绪驱使下的冲动。 “不行,内衣这东西,穿在里面是一回事,穿出来......特别是穿给在意的人看,是另一回事。不选好最适合的,怎么行?” 她说着,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王大力,手指搭在自己工装衬衫纽扣上。 “我很快就好,你就......你就帮我看看效果,当个参考。今天......谢谢你听我说那些废话,也谢谢你没笑话我......就当......就当是我谢谢你。” 话音未落,她手指灵活解开第一颗纽扣。 王大力脑子里“轰”的一声,想阻止的话卡在喉咙里。 试衣间昏暗的灯光下,小薇美好的背部曲线展露在他眼前。 工装衬衫被脱下,随意搭在一旁的矮凳上,露出里面一件素色的普通内衣,以及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肤。 她的肩胛骨形状优美,脊柱沟深深没入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是骤然丰腴起来的浑圆弧线,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着。 王大力看得直咽口水,血液仿佛都朝着某个地方涌去。 这......这真是天上掉馅饼......不,是掉陷阱还是掉馅饼? 他还没想明白,小薇已经解开了背后的搭扣,那件素色内衣也被脱下。 她动作很快,拿起那套黑色蕾丝的“暗夜玫瑰”,微微侧身,手臂穿进肩带,然后扣好背后的扣钩,再调整了一下胸前的位置。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却让王大力看得血脉贲张,呼吸都粗重几分。 小薇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黑色半透的蕾丝几乎遮不住什么,雪白的肌肤与深邃的沟壑在蕾丝网格下若隐若现,交叉的绑带在后背勒出诱人的痕迹,更显得腰肢纤细,曲线惊心动魄。 “帅哥......这个......好看吗?” 王大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鼻子都有点发热。 他下意识点了点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岂止是好看...... 小薇似乎从他的反应里得到了答案,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答案。 “那......再看看这款。” 她再次转过身,手指伸到背后,开始解那黑色蕾丝的搭扣...... 小薇的手指灵活,很快解开了搭扣,那件刚刚穿上的黑色蕾丝便滑落下来。 她俯身拿起那套“紫魅流光”,深紫色的面料上细密的水钻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点。 她微微躬身,将手臂穿进肩带,背后的钩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藕荷色的缎面,触感柔滑冰凉,细细的肩带仿佛一扯就会断,衬得她肩颈线条格外纤柔。 “这款呢,是不是更......温柔一点?” 王大力只觉得试衣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小薇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与泪水的复杂气息。 视线不受控制在那片被不同颜色、不同材质包裹的丰盈上流连,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能凭着本能点头。 “好......好看,都好看......” 小薇像是完成了什么仪式,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没有再换下一套,而是就那样穿着那身藕荷色的缎面内衣,靠近王大力。 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帅哥,你......你觉得,我穿这些,好看吗?他......他说我穿这些太俗气,不够端庄......可他明明以前,最喜欢我这样......” 王大力这才明白,她这近乎自毁般的展示,不仅仅是为了帮他挑选,更像是一种迟来的、绝望的反抗,对着那个已经转身离开的男人。 他心里那点旖旎心思彻底散,只剩下同情。 “姐,你真的很好看。是他不懂欣赏,也是他没福气。你值得更好的,真的。” 该说不说,小薇确实好看。 虽然刚进店里,并不觉得对方惊艳。 可看着看着,小薇越来越有味道,而且,对方的36D,确实算得上极品...... 小薇定定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哭出来。 王大力那句他不懂欣赏瞬间击中小薇内心。 现在对比王大力和自己前男友,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自己那个男人,跟王大力一比,简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可就是那个普通的男人,竟然嫌弃自己,还抛弃自己。 而眼前这个比前男友帅气十倍百倍的帅哥,却能欣赏自己。 自己那么多年,都是被狗日了吗? 小薇忽然扯动嘴角,笑容中带着一丝疯狂。 “帅哥,你说得对。他不懂欣赏......他嫌俗气,嫌不够端庄......” “你懂欣赏,是吧?那我今天就让你......好好欣赏欣赏。看看他不要的,到底俗不俗。” 说着,咔的一下,将仅有的内衣扯掉....... 第68章 结节 王大力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似有根弦崩断了。 眼前白得晃眼,那优美的曲线毫无保留映入视线,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轻颤。 试衣间狭小空间瞬间被点燃,温度飙升。 小薇带着泪痕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他,里面有破釜沉舟的决绝,也有隐隐的挑衅和......自弃。 “姐!你别......” 王大力话没说完,小薇已经贴了上来。 温软的身子带着泪水的微凉和肌肤的火热,紧紧压在胸膛上。 触感真实得让王大力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血液轰隆隆往头顶冲。 “他不要了......他说我俗......你看看,你好好看看......俗吗?” 小薇手臂环上王大力脖子,仰起脸,湿润的睫毛几乎刷到他的下巴。 香水味、泪水味、还有女性肌肤特有的暖香,混成一股令人眩晕的气息,将王大力牢牢裹住。 王大力手僵在半空,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掌心还残留着方才惊鸿一瞥的触感,挑战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姐,你冷静点......为那种人不值得......” “不值得?”小薇笑了,“三年......我最好的三年都给了他......现在他说结婚就结婚,跟别人......那我算什么?” 她忽然抓住王大力的一只手,用力按在自己心口。 一股电流,透过温软的肌肤传递到他掌心。 “这里......难受得快要炸开了......帅哥,你就当......帮帮我,行吗?让我忘了他,哪怕就一会儿......” “你女朋友......不会知道的......我也不会缠着你......就今天,就现在......” 王大力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是个正常男人,血气方刚,眼前景象又是如此美好,难以抗拒。 这....... 自己是个正常男人,什么反应都很正常,又这么近的距离,就有点尴尬了..... 小薇当然感觉到了,身体微微一顿,随即却贴得更紧。 这一动作,让王大力差点没忍住闷哼出声。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激烈打架。 一个说,王大力你他妈是不是男人,送上门的好事都不敢? 另一个说,别忘了翠娥姐,别忘了你刚有点钱就想胡来? 还有,这女人情绪不对,万一事后惹上麻烦...... 就在他天人交战,突然注意到小薇身体的异样,似乎有些不对劲。 作为一个精通医术之人,王大力见到这种情况,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他脸色凝重,当即开始检查。 “唔......”小薇还以为王大力要收拾自己,轻哼一声,“帅哥,你......” 然而,王大力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刚才一检查,他就感觉出不对劲。 小薇这女人,乳腺增生不是一般的严重啊。 随便一检查,里面就感受到许多明显的硬块和结节,有些甚至已经不小了,边缘也欠清晰,这绝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长期郁结、情绪不畅,加上作息饮食可能也不规律,都在这身体上留下了痕迹。 “嘶......疼......”小薇被王大力捏得眉头一皱,方才那股自弃的冲动劲儿被疼痛打断了几分,有些茫然看着他。 “姐,你这儿有问题,得赶紧去看看医生。不是小毛病,乳腺增生很严重了,里面有不少结节。” “你......你怎么知道?”小薇脱口而出。 她平时洗澡确实摸到不少硬块,有时候还疼,只是工作忙,加上最近前男友一直和她闹情绪,所以就没在意这事。 没想到,一个刚刚认识的帅哥,竟然检查出来了。 “我是个医生,祖传的医术,刚才......一碰就感觉出来了。里面硬块不少,有的还不小,这必须得重视,尽早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该治疗治疗。”王大力解释。 小薇眼神慌乱了一瞬,随即有些无奈。 “去医院......我......我最近店里忙,老板不让请假,而且......检查、吃药都要钱......我......我这两年攒的钱,全给他了......” 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刚被男朋友卷走感情和可能的积蓄,现在囊中羞涩,连看病的底气和余钱都未必有。 王大力有些无语,这年头还有这么傻的女人吗? 人家女人都是精的跟猴一样,把男人的钱往自己口袋里捞。 这个女人不一样,竟然把钱给男人。 本来就挣不来几个钱,估计连看病的钱都没。 忽然,小薇像是想到什么,看向王大力。 “帅哥!你......你既然是医生,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你......是不是也能治?我听说......听说按摩疏通有用,对不对?你会不会?” 王大力顿时语塞,“呃......这个......” 万界医术详解里,确实记载了数种针对乳腺增生、结节的中医按摩疏导手法,配合特定的行气法门,效果显著,甚至优于许多常规疗法。 原理是通过特殊手法疏通乳腺经络,化解淤积,散开结节,调和气血。 他刚才检查那一下,不仅是诊断,脑海中已经自然浮现出对应的按摩路径和力道。 可是......在这里? 这种情况? 给一个情绪还不稳定的陌生女人做这种按摩? 这简直比刚才那些暧昧互动更离谱、更危险。 见王大力犹豫,小薇立刻明白。 他会,他肯定有办法。 “帅哥,求求你了,帮帮我吧。”小薇一把抓住王大力还未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我听说......这个要是拖着不管,会越来越严重,以后可能会变成癌的。乳腺癌......很可怕的,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你救救我,好不好?就在这里,就现在......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第69章 再帮帮我 王大力头皮发麻,心里天人交战得更厉害了。 医者仁心,他既然看出了问题,又有能力缓解甚至治疗,袖手旁观实在有违他得到的传承本意。 万界医术详解开篇就强调,获此传承者,当以济世活人为念。 可这场景......太要命了。 万一按到一半,她又情绪激动,或者被人撞见...... “姐,这......这不合适。地方不对,情况也不对。而且这按摩需要一定时间,还得配合一些......”王大力试图解释,想找个理由拒绝。 “哪里不合适?这里就我们两个人。门关着,没人会进来。”小薇急急打断他,“时间......时间我有,店里现在没客人,老板下午一般不过来。帅哥,我知道这让你为难了......可我......我真的很怕......求你,你就当行行好,救救我,我给你钱,等我发了工资,我都给你。” 看小薇急切的样子,着实有些可怜。 确实如对方说的,如果不治疗的话,小薇有可能得乳腺癌。 尤其是对方现在心情这么差,得乳腺癌的几率大大增加。 小薇长的也挺美,身材又这么好...... 36D,算是自己接触过最大的一个型号了。 人家都无偿给自己摸了。 不治疗的话,说不过去。 罢了罢了! 王大力一咬牙,心里做出决定。 就当是日行一善,治病救人。 自己控制好心神,只当是在进行严肃的医疗操作。 “好......我帮你看看。不一定有效,你别对我期望太高,不行的话,还是要去医院看的。”王大力并没有把话说死。 毕竟,这种病,自己还是第一次治疗,到底能不能治好还两说。 “明白,明白,谢谢,谢谢你帅哥。”小薇喜极而泣,连连点头。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默念了几句清心咒,努力将脑海中那些杂念摒除。 “放松,别紧张。过程中如果有不舒服或者疼得厉害,立刻告诉我。”王大力说着,缓缓抬起双手。 他手指修长,此刻却稳如磐石。 没有直接触碰最敏感的部位,而是先落在了小薇锁骨下方的穴位,力道适中按压下去。 “嗯......”小薇轻哼一声,感觉一股酸胀感从那点扩散开,并不难受,反而有些奇异的疏通感。 王大力全神贯注,沿着乳腺相关的经络缓缓推揉。 他手法非常独特,时轻时重,时缓时急,精准避开健康组织,针对那些他能感知到的淤结之处进行疏导。 当然,单纯的手法,可不能那么快把对方的结节打开,必须配合本源气息。 在按摩的同时,王大力暗暗调动元阴珠内一丝本源气息。 小薇起初还有些紧绷,但随着王大力的操作,渐渐放松下来。 她能感觉到,那些平时隐隐作痛、摸起来硬硬的地方,在对方手指耐心而有力的揉按推拿下,一点点化开,变得柔软。 “好......好舒服......”小薇忍不住喃喃,闭上眼睛,泪水却顺着眼角滑落。 这次不是悲伤,而是一种释放和感激。 王大力额角微微见汗。 这按摩极耗心神,既要精准控制手法力道,又要对抗眼前活色生香的考验,还要小心控制那一丝辅助的本源气息。 但他手法丝毫未乱,按照记忆中的路径,有条不紊进行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试衣间外偶尔传来路过的脚步声,但无人打扰这个小世界的治疗。 终于,王大力完成了最后一个穴位的点按,收手,长长舒了一口气。“好了,第一次就先这样。感觉怎么样?” 小薇睁开眼,赶紧摸了摸,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真的,硬块小了好多,摸起来也没那么疼了,帅哥,你太神了。” 她激动之下,一把扑进王大力怀里。 柔软的身子再次紧贴,王大力直呼受不了。 再这么下去,自己裤衩子都得破了。 想推开,可小薇抱的紧紧的,根本推不开。 王大力却不知道,此时小薇眼珠滴溜溜转个不停,心里盘算着。 自己的乳腺结节虽然小了很多,可还没完全消失。 如果帅哥今天走了,明天还能不能见到,不一定。 毕竟,人家有女朋友。 长这么帅,女朋友肯定也很美。 万一对方一走,明天不敢来见自己,自己岂不是只能去医院治疗? 那不行,必须得让对方继续给自己治疗下去。 小薇经验丰富,知道这个点,基本不可能再有客人来店里。 这么好的机会,要是把帅哥拿下,让对方忘不了自己...... 自己那个男朋友,背着自己回家结婚。 现在的自己,已经是单身,不需要对任何人负责。 这么帅的男人,比前男友帅,如果能得到,自己也不吃亏...... 小薇一下子就下定决心。 小薇心一横,搂得更紧了些,“帅哥......你......你再帮帮我,行吗?我感觉......还没全好,还有点疼......” 王大力被蹭得浑身发热,赶紧按住小薇肩膀,“姐,一次不能按太久,过犹不及。你这情况,至少得再调理两三次才行。” “那......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小薇眼睛一亮,立刻追问。 “这......”王大力语塞,他是真不想来给对方按了,怕按出事来。 见王大力犹豫,小薇心里更急,“你......你别骗我,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了?” “不是不是,”王大力连忙解释,“我真得住村里,来一趟不容易。这样,你把电话给我,我下次进城,提前联系你。” 小薇却不肯松手,“电话......电话会换,人......人会跑。我......我不信。” “你......你得给我留个念想。不然......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忘了我......” 接下来,试衣间里动静颇大。 “姐,别......别这样......” “啊,帅......大力,你好......” “姐......” ...... 第70章 刘媒婆 半小时后,王大力和小薇先后从试衣间出来。 两人脸上都有些尴尬。 幸好,这么长时间,并没有客人来,也算有惊无险。 张大力干咳两声开口,“姐,那啥......刚才那内衣,给我来五件......” 占了这么大便宜,张大力有些过意不去,想给小薇一些业绩补偿。 反正对方推荐的内衣都好看,全部买给翠娥姐穿就是。 “好,我给你打包。”小薇整理好衣服,二话不说开始装内衣。 五套内衣刚装好,王大力又说,“姐,再给我装五套同样36D的。” 小薇一愣,“大力,你女朋友不是36C吗,你买36D干嘛?” “送人。”王大力只回了两个字,并没有解释。 小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个男人,长得帅,出手又阔绰,做对方的女朋友真幸福。 相反自己那个男朋友,花自己的钱不说,最后还一脚把自己踹了...... 小薇很快又装好五套36D的。 经过噼里啪啦一顿算,小薇笑着说,“大力,这几款内衣,原价都是688,我给你个员工内部价,500一套,一共是五千块。” 王大力点点头,二话不说,就扫码付了款。 付完款,两人又加了联系方式。 毕竟,小薇的乳腺结节还没好,还需要后续治疗。 人家刚才给自己占了便宜,总不能半途而废。 心里正盘算着,小薇已经把装好的袋子递了过来,轻声说,“大力,你......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城里,记得提前告诉我。” 王大力接过袋子,把36D那个放在一边说,“好,姐,那我先走了。” 小薇一愣,“唉,大力,你这个也拿走啊。” 王大力一笑,“姐,这几套是给你买的,你拿回去穿。” 小薇这才反应过来,人家说的送人,原来是送自己啊。 小薇的脸腾一下红了,心里又是欢喜又是酸楚,“这......这太破费了,我不能要......” “拿着吧,”王大力摆摆手,“你穿这个尺码,正好。算......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身上的内衣质量不太好,对乳腺结节也不好。” 说完,不敢再多停留,拎起给翠娥姐的那袋内衣,几乎是落荒而逃。 王大力却不知道,身后的小薇,眼眶竟然湿润了。 ...... 王大力骑着三轮车,颠簸在回白龙村的土路上。 天色已经擦黑,晚风吹在脸上,带走了几分白日的燥热,也让他有些纷乱的心绪稍稍平静下来。 今天这事儿,实在是太出格了...... 他摇摇头,不敢深想,只是加快车速。 等到村口,天已经完全黑透。 村子里静悄悄,只有零星几盏灯火。 王大力把三轮车停在家门口,刚拔下钥匙。 忽然从旁边黑暗的柴火垛后面窜出个人影,直挺挺朝他靠过来。 “谁!”王大力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往后一撤步,差点一脚踹过去。 “哎哟,大力,是婶子我呀,才回来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王大力听着耳熟,借着昏暗天光眯眼一看,只见一个膀大腰圆、少说也有两百斤的身影堵在面前。 这人头上不合时宜别了朵艳红塑料花发夹,一张大脸抹得煞白,嘴唇涂得跟刚啃了辣椒似的鲜红。 不是村里大名鼎鼎的刘媒婆还能是谁? 一看到这张脸,王大力心里一紧,不好的记忆瞬间涌上来。 只是还是个傻子的时候,父母省吃俭用,几乎掏空家底,又东拼西凑,凑十万块钱,经这刘媒婆牵线,给他定了门亲事。 彩礼过了,日子也看好,就等办事。 可没想到,父母接连出事走了,那边就没音信了。 自己后来再没见过刘媒婆。 这家伙应该是刻意躲着自己。 现在,大晚上的,对方上门是什么意思? “刘婶,”王大力语气硬邦邦的,绕开刘媒婆去开院门,“这么晚了,有事?” 王大力面无表情推开院门,把三轮车推进去。 转头一看,刘媒婆还陪着笑,站在门口,不敢进。 “进来说吧,别杵在门口。” 刘媒婆讪笑着跟进来。 “大力啊,你看......你这院子拾掇得挺干净哈。”她没话找话。 王大力没接茬,从屋里搬出个小马扎自己坐下,也没招呼刘媒婆。 “刘婶,直说吧,什么事。天黑了,我要休息。” 刘媒婆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知道躲不过去,一跺脚,脸上换了懊悔表情,“大力啊,婶子......婶子今天是来给你赔不是的。那会儿......那会儿你爹妈给你定的那门亲,老李家的闺女,李秀兰,她......她家反悔了呀。” “当初你爹妈多诚心啊,家底都掏出来了,十万块钱,眼都不眨就给了。谁承想......谁承想后来你爹妈出了事,你......你又那样了,老李家那边就......就不乐意了。我听说,那姑娘又跟别家定了亲事,没几天就结婚,你说这事儿整的......” 王大力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 肯定是今天赵所长来找自己的事儿,在村里传开了。 自己把村长王天强和王铁山都收拾的服服帖帖,甚至把王铁山送进去吃国家饭。 刘媒婆之前躲着自己,提都不提,现在上门,明显是怕自己收拾她。 “大力啊,不瞒你说,为这事儿,我也上门给你讨过说法,可李秀兰她爹是个烂赌鬼,妈又是个胡搅蛮缠的,我实在说不定啊......” 刘媒婆见王大力不说话,又赶紧解释。 王大力沉默着,心里火气压了下去,刘媒婆说的倒是实情。 当时那种情况,一个媒婆,确实左右不了女方决定,更要不回全款。 她后来躲着,也是人之常情,村里趋利避害、捧高踩低的人多了去了。 只是没想到,女方竟然这么快又要结婚,真不把自己当回事啊。 要是别的事也就算了。 可那十万彩礼,是父母砸锅卖铁给自己凑的。 为此,父母也劳累致死。 要是不要回来,实在对不住父母。 当然,王大力现在这么厉害,不可能跟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结婚。 十万块彩礼,一定要要回来。 李秀兰家就在隔壁村,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第71章 别人又看不见 “行了,刘婶,这事儿我知道了,没啥事你回去吧。”王大力开始送客。 跟刘媒婆真没什么好说的,也犯不着整对方。 “那......那大力,你不怪婶子吧?”刘媒婆搓着手,小心翼翼问。 “过去的事了。”王大力摆摆手,“你回去吧。” 刘媒婆脸上一喜,献媚说,“大力,你真是个好孩子,婶子手上好姑娘多着呢,你啥时候想结婚了,婶子再给你物色个好的啊?” 王大力嘴角一抽,自己随便动动手,就有用之不尽的美女,哪儿还需要对方介绍。 “不用了,刘婶,您慢走。”王大力直接起身,摆明送客。 刘媒婆这才讪讪出了院门,一步三回头消失。 王大力闩好门,回到屋里,看着空荡荡的家,心里那股火气又慢慢窜上来。 李秀兰......这个名字几乎都快忘了。 当初定亲时见过一面,印象里是个眉眼清秀、话不多的姑娘。 没想到,爹妈一走,对方转身就能把亲事退了,连彩礼都不还,如今更是要另嫁他人。 十万块......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什么,可那是爹妈心血,是他们对儿子未来生活的最后一点安排。 这钱,必须拿回来。 不止要拿回来,还得让那一家子知道,他王大力,不是好欺负的。 不想那么多,先把黄翠娥的内衣送过去。 王大力收拾收拾,拿上内衣,来到黄翠娥家。 刚敲开门,黄翠娥就把王大力拽卧室里。 “大力,这么晚才回来,吃了没,没吃的话,姐给你做饭?” “吃了吃了,吃的饱饱的。” “那再吃点别的......” 稀里哗啦一顿锤,王大力又吃饱了。 两人坐在床上,看着越发娇艳的黄翠娥,王大力才把内衣拿出来。 “翠娥姐,这是给你的,试试看,大小合适不?” 黄翠娥接过袋子,打开一看是内衣,脸上顿时飞起红霞,“你......你这孩子,买这个干啥,多费钱......” 话虽这么说,眼里却漾着藏不住的欢喜。 她拿起一件,对着镜子比了比,脸更红了。 好家伙,这款式也太性感了吧...... “大力,这这这......姐穿上会不会太烧了啊?”黄翠娥试探问。 王大力啪的一巴掌拍下去,“烧点好啊,反正是穿给我看的,别人又看不见,你说是不是?” 黄翠娥咬着唇,横他一眼,“就你歪理多。” 话是这么说,手却已经拿着内衣,背过身去试了。 窸窸窣窣一阵,再转回来时,王大力眼睛都直了。 黑色的蕾丝衬得皮肤越发白腻,那深得能埋人,尺寸竟也正正好好,将她本就傲人的曲线托得更加惊心动魄。 “好......好看吗?”黄翠娥声音羞涩,手还不自在想遮一遮。 “何止好看,”王大力喉咙发干,一把将人拉回怀里,“简直是勾魂。” 要不是想着赵春梅还给自己留门,真想拉着对方再探讨探讨。 “就会说好听的......这东西不便宜吧?以后可不许乱花钱了......” 两人又温存一会儿,王大力离开黄翠娥家。 他可没回家,而是转身到村长王天强家。 白天虽然得到赵春梅一次,但一次哪儿够。 赵春梅,真不是一般的好,让王大力念念不忘。 今晚,再去试试...... 虽然王天强在家,可两人又不睡一起,一点也不怕。 两分钟来到王天强家。 从院墙往里一看,一楼黑黢黢的,并没有人,只有二楼窗户亮着灯。 赵春梅今天说过,她住在二楼,王天强住一楼。 难道这个点,王天强睡了? 王大力犹豫一下,纵身一跃,跳入院中。 而后,悄然来到堂屋门口倾听。 王大力现在的听力不是一般的好,方圆十米之内的呼吸声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仔细倾听之下,一楼确实没人。 二楼,只有一道软绵的呼吸声,无疑就是赵春梅。 王大力放下心来,轻轻推开虚掩堂屋门,闪身进去,又反手将门带上。 摸上二楼,主卧门果然留了一条缝,透出暖黄灯光和沐浴露清香。 推门进去,只见赵春梅侧躺在床上,身上只盖了层薄薄毯子,曲线玲珑。 似乎刚洗过澡,头发还微湿着,散在枕头上。 听到动静,赵春梅转过头来,脸上先是一惊,随即漾开一抹又羞又喜笑容。 “大力,你还真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 “你都给我留门,我不来,要是别人来了怎么办?”王大力走到床边,低头看她。 灯光下,赵春梅面若桃花,眼波流转,比白天更添了几分娇媚。 那毯子要盖不盖的,露出美好身材,别提多诱人。 “死样,哪儿有什么别人,婶子只等你一个人......” 说着,赵春梅一把勾住王大力的腰,将他搂到床上。 毯子滑落,王大力只觉得温香软玉满怀,心跳不止。 “婶子,你......你这也太着急了。” “能不急吗,”赵春梅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白天那会儿,跟做贼似的,慌慌张张的,都没好好体会......婶子心里一直惦记着呢。” “好,今晚让婶子好好体会体会......” “他出去串门了,回来还早呢,咱们可劲儿造......” “好,我可劲儿造......” 赵春梅咯咯笑起来,“就怕你没那本事……” 话没说完,就被王大力堵住话。 毯子彻底掀开。 王大力这才发现,赵春梅里面竟是什么都没。 月光透过纱窗,洒在她身上,像镀了层柔光。 真不愧是春梅婶,这身材,光滑得跟缎子似的,摸上去,温温凉凉,手感绝佳。 “婶子,你真是……要人命。” “大力,那你要了婶子的命吧......” 这一晚,二楼卧室里,动静直到后半夜才停。 王大力搂着赵春梅,心里有些古怪。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第72章 原来如此 王大力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自己对赵春梅的痴迷程度,有点太过了。 自己可是吃过好猪肉的人,苏曼,黄翠娥,潘玉莲,沈玉娇,小薇。 这几个女人哪个不是一等一的好。 关键这几天,自己同时攻略这么多美女,几乎不带停的。 为什么在赵春梅这里,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呢? 尤其是此刻,搂着对方光溜溜的身子,竟又有点蠢蠢欲动。 “大力......想什么呢?”赵春梅似乎察觉到他走神,开口问。 王大力压下心头异样,低头亲了亲她额头,“没什么,就是在想,婶子你怎么这么勾人。” “油嘴滑舌......”赵春梅娇嗔一句,整个人却更贴紧了些。 “也就你这么说,我家那口子,早就对我腻了.......” 王大力没有接话,眼珠直转。 之前没仔细想这个问题。 现在一想,就更不对劲了。 赵春梅这么美,王天强那方面也很强。 虽说王天强因为她下面白的缘故,觉得她克夫。 可这么美的女人,再克夫,男人也把持不住,偶尔也会来个一两次啊。 可听赵春梅的意思,王天强很多年都没碰她一次了。 “婶子,你仔细想想,”王大力摸着赵春梅光滑的背,“王天强这些年,是不是压根没正眼瞧过你身子?一次都没碰过?” 赵春梅身子微微一僵,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嗯,自打他说我......说我那儿不吉利以后,就再没同过房。头两年还睡一屋,后来就干脆分房了。别说碰,他连我换衣服都躲着走。” 王大力心头那点疑虑更重了。 一个身强体壮、那方面需求旺盛的男人,守着这么个活色生香的老婆,能忍这么多年? 就算心里忌讳,也不至于一眼都不看吧? 除非...... 是生理上的排斥。 而自己,对赵春梅,是生理上的喜欢。 同样是正常大男人,对同一个女人,表现出截然不同的反应。 这让王大力隐隐猜测到什么。 不等他多想,赵春梅的手又不安分起来。 “大力,别提那晦气的玩意儿行不行,咱们再......” 王大力收回思绪,再一次被赵春梅吸引...... 不过,这一次,王大力一边做,一边心中提高警惕,分析着原因。 王大力心头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他放缓动作,凝神静气,仔细感知着身体变化。 起初还只是细微异样,像是精力被一丝丝抽走,却又被极度的亢奋掩盖。 但当沉下心,将一丝本源气息调动出时,猛然察觉到了一股细微牵引力。 那股力量源自赵春梅身体深处,冰凉、隐晦,正悄无声息缠绕上来,悄然汲取着本源气息。 若非此刻修为有所小成,又特意留心,根本难以发现这细微的流失。 “原来如此......”王大力心中一凛,动作却未停,反而更深入探索。 他的气息如同最精细探针,顺着那丝牵引逆向追踪,终于触碰到了根源。 那是赵春梅白虎之体天生自带的一股至阴寒气。 这股寒气盘踞在她丹田深处,平日里蛰伏不动,唯有在这种情况下才会被引动,自发攫取阳气。 这并非赵春梅主观意识所为,而是她特殊体质一种本能机制。 这便是民间所谓白虎克夫的真相之。 寻常男子阳气有限,经不起这般无形采补,久而久之便会精气亏虚,体弱多病,乃至早夭。 而赵春梅自身或许都未曾感知这股力量的存在,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想通了这一层,王大力又想到王天强。 对方为什么会排斥赵春梅呢? 也不对。 要是排斥的话,为什么两人能生个女儿,王雪娇? 说不通啊。 王大力眼珠转个不停,脑海中灵光又是一现。 不对劲。 王天强家的房子不对劲。 王大力从小生活在白龙村,对这里的地理地貌了如指掌。 白龙山顾名思义,就像一条蜿蜒的白龙,环绕着整个村子。 村长家的房子,正对龙口,对主人有好处,能让主人那方面强壮,又可知阴晦,所以王天强一直排斥赵春梅。 不对,为什么以前不排斥。 王大力突然想到,自己好像记得,王天强家以前不住这里。 他开口问,“春梅婶子,你们是什么时候搬这里住的,” 赵春梅正闭着眼享受,闻言一愣,“你问这个干嘛,我们是刚结婚搬过来的。” 王大力恍然大悟,自己猜的没错,就是这个原因。 “原来是这样......”王大力心中豁然开朗,又继续起来,只是这次他运转起本源气息,悄悄护住自身,不再让那股寒气轻易抽走阳气。 果然,当他的本源气息稳固运转时,那股寒气虽然仍在试图缠绕,却再难从他身上汲取到什么,反而像是被他的阳气反冲,在赵春梅体内微微震荡。 “婶子,你说刚结婚就搬来,那之前王天强住哪儿,” “他......他以前住村东头......老宅子......”赵春梅断断续续回答,已经完全沉浸在快乐中。 “那这房子,是他自己找人盖的?” “是......他说找了人看风水......专门选的位置......” 王大力心中冷笑。 果然如此,没想到村长请的人还不赖,阴差阳错找个好位置。 只是,王天强做梦也想不到,有得必有失。 他找个好位置,却享受不了这么如花似玉的老婆。 王大力想通了关窍,心里便踏实。 只是转念一想,总不能每次都小心翼翼,刻意避开赵春梅那体质的本能吧? 赵春梅这般好滋味,若是长久如此束手束脚,岂不太没意思? 得想个办法才是。 他脑海里灵光一闪,想到了自己修炼的阴阳和合秘术。 这秘术讲究阴阳相济,互惠互利,若是能让赵春梅也修炼起来,是否能将她那至阴寒气引向正途,化单方面的掠夺为双修共进呢? 说干就干,王大力当即停了下来。 第73章 刘寡妇 “大力,你怎么停了?”赵春梅正意乱情,不由得睁开眼,一脸不满。 “春梅婶子,老是这样,对你身子其实不好。要不,我传你一套强身健体的法门吧?” 赵春梅闻言,先是愕然,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傻孩子,婶子要什么强身健体,婶子只要你......” 说着,身子又贴上来。 王大力却态度坚决,稍稍用力将她扶正坐好,“婶子,我说真的,不麻烦。咱们就坐着,啥也不用干。” 见王大力坚持,赵春梅虽满心不情愿,也只好嘟着嘴,依言盘膝坐起。 两人面对面,王大力伸手与她双掌相合,触手一片温润。 “闭上眼睛,放松,跟着我的感觉走。”王大力低声嘱咐,随即收敛心神,默默运转起阴阳和合秘术。 一股温润纯和的本源气息,自他掌心缓缓渡出,如涓涓暖流,小心翼翼探入赵春梅体内。 起初,赵春梅只觉得掌心暖洋洋的,颇为舒服,可随着那股暖流沿着手臂经脉上行,她体内蛰伏的那股至阴寒气似乎被惊动了,微微震颤起来,隐隐有抗拒之意。 渐渐地,那冰凉的寒气似乎感知到了同源却更高层次力量的呼唤,开始尝试性与之接触、融合。 王大力心中一喜,知道第一步成了。 他按照秘术记载中,引导双修伴侣入门基础法门,将一丝运转路线,连同对气息的微弱感知能力,借着本源气息的传导,缓缓印入赵春梅的感知深处。 “别动,也别出声,仔细体会这股暖流走的路线。” 赵春梅本能想要抗拒那股陌生的气流在体内游走,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放松下来,下意识追寻着那股暖流轨迹。 王大力引导得极为耐心,气息运行的速度缓慢清晰,沿着阴阳和合秘术脉络循环。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赵春梅渐渐不再是被动承受,她开始能模糊感应到那股属于自己的存在,以及王大力那温暖气息引领。 两股气息起初泾渭分明,随后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交织,虽远未到融园一体地步,却已不再彼此排斥。 不知过了多久,王大力收回大部分气息,只留下一缕作为引子,驻留在赵春梅丹田附近。 “好了,婶子,”王大力松开手,额角已见微汗。 引导毫无基础的人感知并尝试控制自身气息,比他自己修炼还要耗费心神。 好在,看起来还不错,赵春梅已经渐渐适应这种感觉。 预计再修炼一次,就能把赵春梅领上正轨。 赵春梅睁开眼,眸子里还带着几分迷蒙,可那光彩,却比先前更润泽了些。 “大力......这......这就完了?我怎么觉得......身子里面,有点......有点说不出的感觉,暖融融,又凉丝丝的......” “这就是法门起效了,”王大力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以后啊,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这么跟着感觉走,对你有好处,对我也好。” “真的?”赵春梅将信将疑,但身体里那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做不得假。 她想了想,忽然凑近,压低声音,带着点狡黠,“那......以后是不是就能......更久了?” 王大力被她的直白逗乐了,“那得看婶子你悟性了。” “死相!”赵春梅娇嗔着捶他一下,还是忍不住往他身上拱。 王大力浑身一震,直呼好家伙,春梅婶子这是又想了啊。 对方行,自己可不行。 不能被对方给耗死了。 王大力表示时间不早,要赶紧走,不然村长回来就麻烦了。 赵春梅虽然不情愿,但听王大力提起王天强,还是理智回笼了些,只得依依不舍松开手,“那你明晚......还来不?” “来,肯定来。”王大力一边穿衣服一边应着,“婶子你晚上自己试着感觉感觉那股气,明天我检查作业。” “知道啦,小老师。”赵春梅拉过毯子遮住身子,“快走吧,路上小心点。” 王大力轻手轻脚下楼,闪身出了堂屋,依旧翻墙离开。 夜风一吹,他长长舒了口气。 今晚这收获,可不小。 不仅弄明白了赵春梅体质的门道,还成功引导她迈出第一步。 自己又多一个双修伴侣,对修炼有莫大好处。 王大力沿着村道往家走,夜风吹过,带走几分燥热,也让他头脑越发清醒。 经过村西头刘寡妇家时,王大力脚步一顿。 炼气期一层的五感六识远超常人,夜风吹来细微声响,在他耳中清晰可辨。 那声音......是从刘寡妇家传出来的。 是女人的声音。 这动静,他太熟悉了。 刚才赵春梅,发出的也是类似的声音。 可刘寡妇? 王大力眉头微蹙。 刘寡妇名叫刘巧云,四十多岁,丈夫死了三四年了,儿子去外地打工。 在村里名声挺好,勤快本分,没听说有什么韵事。 这深更半夜的,家里怎么会有男人? 王大力艺高人胆大,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他左右看看,四下无人,正是行事的好时候。 身形一纵,轻巧翻过刘寡妇家不算高的土坯院墙,落地无声。 院子里静悄悄,只有主屋窗户透出的光,声音正是从里面传来。 王大力屏住呼吸,蹑足来到窗根下,侧耳倾听。 里面的动静更清楚了。 “天强......你......我这身子骨经不起你那么折腾......” “怕啥?这都几回了,还跟个大姑娘似的。” 王大力一听,心里就咯噔一下。 这声音太熟了! 他悄悄抬起头,从窗帘没拉严实的缝隙往里瞄去。 灯光下,床上光景一览无余。 刘巧云躺着, 而那个男人...... 王大力瞳孔一缩,差点没憋住哼出声来。 村长王天强。 好家伙,真没想到,自己刚从王天强家离开,王天强竟然在别人家。 刚才赵春梅可是说,王天强是去串门的,没想到串到寡妇被窝了。 这时,里面的对话又传出来。 “经不起?我看你挺......巧云,你这儿可比家里那个强多了,那个克夫的玩意......” 第74章 录个像 王大力有些生气,没想到王天强这狗东西,在别的女人身上,还说自家老婆的坏话。 赵春梅的白额大虫固然克夫,可这么多年,也没克过王天强。 这狗东西一点良心也没。 说句实话,赵春梅这么多年没给他戴绿帽子,已经是他祖上积德了。 现在,赵春梅成了自己的女人,算他好日子到头。 王大力躲在窗根下,听着屋里越发不堪入耳的动静,心里那股火苗噌噌往上冒。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赵春梅现在是他的人,听着王天强这么编排她,还跟刘寡妇勾搭成奸,就觉得格外刺耳。 “家里那个,看着是好看,可碰不得啊......哪像你,又软乎又热乎......”王天强还在那儿絮叨。 刘寡妇哼哼唧唧应着,“你少说两句......让人听见......” “听见咋了?这大半夜的,谁听见?”王天强不以为意,“再说了,我说的是实话。她那身子,邪性。早年我还不信邪,试过两回,好家伙,事后跟被抽空了似的,躺了三四天才缓过来。后来找了个明白人一看,人家直说我命硬,不然早让她克死了。自打那以后,我看她都绕道走......” 王大力心中冷笑,明白人? 怕是半桶水的风水先生吧。 只看出赵春梅体质特殊,却不懂其中关窍,更别提化解之法了。 不过,王天强这话倒也印证了他的猜测。 不是王天强不想,是真不敢,也真消受不起。 屋里动静渐渐大了,王大力没兴趣听活春宫,正打算离开,眼珠一转,又有了新主意。 这狗东西这么快活,得给他录下来,万一有天用上了呢? 上次在潘玉莲家,没给王天强录个像,他还能当场否认。 现在给他录个像,以后必要的时候就能拿捏住他。 他悄悄摸出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对准窗帘缝隙,按下了录制键。 画面虽然隔着缝隙不甚清晰,但王天强的脸、声音,还有那颠鸾倒凤的架势,可都录了个八九不离十。 录了约莫两三分钟,王大力觉得够了,这才收起手机,悄无声息翻墙出院,消失在夜色里。 就不打扰他了,毕竟自己用了人家老婆......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力就上白龙山采药。 昨天有了经验,王大力决定今天在挖草药之前,就先用本源气息试试,看对药材是否有效果。 王大力找到一大片紫脉地丁,催动本源气息,覆盖其上,仔细感知着药材内部微弱生机律动。 本源气息如同最精纯雨露,缓缓渗入植株之中。 不过片刻功夫,那些原本就长势不错的紫脉地丁,叶片似乎更显油绿,茎秆也粗壮了一分,散发出的药气比昨天催熟的更为浓郁。 由此,王大力完全确定,用本源气息催熟草药,确实可行。 鉴于本源气息珍贵,王大力觉得用其催熟紫脉地丁太浪费,不如催熟一些价值高的草药。 何首乌,野山参这些,才是真正值钱的好东西。 王大力身形如电,往深山走,很快就找到几株十几年的野山参。 “试试看,能否让野山参生长?” 运起本源气息,小心翼翼覆上那几株参苗。 这一次,他更加专注,将气息控制得极为精细,只针对参体本身,避免无谓的浪费。 只见那原本瘦小的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饱满,根须虬结,色泽也从浅黄转为深褐,年份感陡增。 估摸着差不多了,王大力停手,仔细端详。 好家伙,这品相,少说也抵得上五六十年的老山参了。 他依法炮制,又寻了几株何首乌,催熟了一番。 看着手里这几株灵气盎然、价值不菲的药材,王大力心中大定。 这可比卖紫脉地丁来钱快多了。 虽然答应了苏曼,卖给她紫脉地丁。 但现在想想,也不能无限量供应她。 催熟过的紫脉地丁对痔疮有奇效,还是等济世堂的紫脉地丁打出名气,价格上涨再说。 将药材小心收好,王大力下山。 回到家,时间还早,王大力骑上三轮车就跑。 之所以跑这么快,王大力是不想一会儿黄翠娥来给自己送饭碰到。 黄翠娥送饭事小,搞不好还要拉着自己晨练。 关于这方面,自己今天还有计划,可得省着点花。 果然,刚出村,黄翠娥电话就打过来。 “喂,大力,你人去哪儿了,咋门锁着?我给你送饭呢。”一接通,就听到黄翠娥幽怨的声音。 “咳咳,翠娥姐,我进城卖药了,人家急着要货,就不在家吃早饭了。” 王大力边骑车边解释,“你自个儿吃吧,别等我。” “你这孩子,急啥嘛,早饭都不吃......”黄翠娥嘀咕两句,倒也习惯了王大力这风风火火的性子,“那行,路上慢点,早点回来啊。” 挂了电话,王大力也到了白龙镇。 昨天没去看沈玉娇,还怪想念的。 王大力来到白龙饭店,见饭店还没开门,直接拨通沈玉娇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沈玉娇带着浓浓睡意的沙哑嗓音,“喂......谁呀?这么早......” “是我,大力。”王大力听着她那刚醒时特有的软糯调子,心头一痒,“还没起呢?我在你店门口了。” “呀!”沈玉娇明显清醒了些,声音里带上了惊喜,“你......你等等啊,我这就来开门!” 没过两分钟,饭店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沈玉娇探出半个身子。 她显然是匆忙起来的,头发松松挽着,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裙,领口有些低,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深邃沟壑。 清晨微凉的风一吹,她下意识抱了抱胳膊,那睡裙布料便更贴紧了身子,勾勒出起伏诱人的曲线。 “快进来,外面凉。”沈玉娇伸手把王大力拉进门,又赶紧把门关上。 沈玉娇直接把王大力拉到楼上。 “怎么这么早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沈玉娇边走边说,那刚睡醒的慵懒风情,比平时更多了几分勾人的味道。 说着,两人就来到二楼,沈玉娇闺房。 看着这样的沈玉娇,加上休息一夜,王大力浑身都感觉燥热难耐,“当然是想你了。” 第75章 腰不酸了 沈玉娇这些年也一个人,现在有了王大力这个血气方刚的帅小伙,一句想你了,瞬间就把她点着了。 “有多想我?” 沈玉娇转过身,双臂环上王大力的脖子,眼波盈盈地望着他,那睡裙的领口因着动作又敞开了一些,春光若隐若现。 “你说呢?”王大力也不含糊,低头就亲了上去,一手揽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起来。 “唔......”沈玉娇嘤咛一声,身子立刻软了半边,热情回应。 一大清早,两人都体力很好。 这里又没别人。 该做的,不该做的。 两人全部做个遍...... 半小时后。 沈玉娇揉着腰,秀眉皱着。 王大力见此,不由关切问,“沈姐,不舒服吗?” “还不是你,”沈玉娇娇嗔横他一眼,“跟头蛮牛似的,也不晓得心疼人......人家每天在店里忙,身子骨没那么好.....” 话虽如此,嘴角却噙着满足笑意,身子又往王大力怀里钻了钻。 王大力刚才就发现了,沈玉娇确实身子不太好,跟自己不太匹配。 可能和对方每天站店有关系。 做餐饮的,确实比一般的工作累。 不过,王大力自有解决办法。 一大清早来,可不单纯是为了吃沈玉娇这一口。 最重要的是跟对方修炼阴阳和合秘术。 如果沈玉娇修炼了阴阳和合秘术,体质就能改善很多。 而且,这也是为了沈玉娇的安全着想。 虽然现在有赵所长的关系,赵老五不敢再打沈玉娇主意,但难保别人不会打她主意。 沈玉娇修炼了阴阳和合秘术,也能保护自己。 “大力,你医术那么好,可得替姐想想办法......”沈玉娇将脸贴在王大力胸膛上,“姐这身子,怕是经不住你天天这么折腾。” 王大力闻言,心里一动。 他轻抚沈玉娇光滑背脊,温声道,“沈姐,我这儿还真有个法子,能让你身子骨强健起来,以后咱们在一起,你也不会那么累。” “什么法子?”沈玉娇抬起头,眼神期待。 “一套强身健体的法门,我教你,很简单,就是坐着不动,跟着我的引导走就行。” 沈玉娇眨眨眼,“像电视里那种......气功?” “差不多吧,”王大力笑,“不过比那个管用,练好了,保管你腰不酸腿不疼,精神头也足。” 沈玉娇将信将疑,但出于对王大力的信任,还是点头答应。 两人重新坐好,掌心相抵。 有过好几次经验,这次王大力驾轻就熟,凝神静气,将一股温润本源气息缓缓渡入沈玉娇体内。 沈玉娇只觉一股暖流自掌心涌入,顺着胳膊上行,所过之处酥酥麻麻,说不出的舒服。 她本能放松下来,任由那股暖流在体内游走。 王大力依照阴阳和合秘术的入门法门,引导着气息在沈玉娇体内运行周天,同时将一丝运转路线和微弱感知能力,借着气息传导,印入她的感知深处。 沈玉娇悟性似乎不错,很快便能模糊感应到那股属于自己体内的气,并开始尝试跟随王大力的引导,让两股气息缓缓交织、磨合。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王大力的额角再次渗出细汗,但心中却颇为欣喜。 沈玉娇的进展,比赵春梅还要快上一些。 约莫半个时辰后,王大力收功,松开手。 沈玉娇睁开眼,眸子里光华流转,气色明显比刚才红润许多。 “大力,这......这感觉真奇妙......”她活动了一下肩膀,惊喜道,“身上轻松多了,腰好像不酸了。” “这才刚开始呢,以后每天早晚,你自己也试着按照刚才的感觉,静坐一会儿,对身体大有好处。” “嗯!”沈玉娇用力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脸上飞起红霞,低声道,“那......那以后是不是就能......多陪你了?” 王大力被她那含羞带怯又满怀期待的模样逗乐了,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你说呢?” 两人又温存片刻,王大力这才起身穿衣。 “沈姐,我还得去趟济世堂送药,你先歇着。” 沈玉娇虽然不舍,却也知他正事要紧,柔声嘱咐,“路上小心,记得......常来。” 离开白龙饭店,王大力骑上三轮车直奔济世堂。 到济世堂的时候,已经十点多。 进去之后,王大力直接问店员苏曼在不在。 只是,苏曼今天竟然不在。 自己带的可都是好东西,王大力不放心给别人,于是打电话给苏曼。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苏曼刻意压低的声音,“喂,大力?” “曼姐,我在你店里呢,你什么时候过来?”王大力直接问。 “大力......”苏曼的声音压得更低,“我今天在家......不在店里。你药材......要不先拿回去,等我有空打电话给你再说?” 王大力心头疑惑,苏曼这语气,怎么听着像在躲着什么,或者身边有不便说话的人? “曼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王大力追问,“我在店里等你,或者你说个地方,我给你送过去也行,今天带的可是好东西,野山参和何首乌,年份都不低。” “野山参?”苏曼的声音里闪过一丝意动,但随即又克制住,“不行......今天真的不方便。大力,你先回去,回头......回头我一定联系你,好吗?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 不等王大力再说什么,电话那头已经传来忙音。 王大力拿着手机,眉头拧成了疙瘩。 不对劲,很不对劲。 苏曼对药材,尤其是好药材的热情,他是知道的。 往常听说有好货,她巴不得立刻飞过来看,今天却避之不及。 不说药材了,苏曼对自己也稀罕的紧。 昨天还说要跟自己修炼呢,今天就避着自己? 而且她那声音......不仅仅是压低,似乎还有点......惊惶? 想到昨天苏曼那个相亲对象陈浩,王大力心头有种不妙的感觉。 难道跟陈浩有关? 难道苏曼家里人在做她的思想工作,还想让其跟陈浩交往? 王大力心里琢磨着,面上却不露声色,对旁边的店员笑了笑,“苏经理今天忙,那我改天再来。” 说着,他拎起装着药材的袋子,转身出了济世堂。 第76章 尾随 骑上三轮车,王大力想着苏曼的事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女人昨天还在自己身下那么好听,要是今天向家里妥协,答应跟陈浩结婚,自己就成了笑话。 自己可是跟她修炼过阴阳和合秘术,某种程度上,已经标记为自己的女人。 要是失去,还是很难过的。 王大力也就难过了几分钟,很快就想通。 自己身边的红颜知己那么多,何必贪恋一枝花。 该走的留不住,该留的跑不了。 不去强求。 这么一想,王大力就打起精神。 “不能在苏曼这一棵树上吊死,要是她不收我的草药,得再找个买家去......”王大力心里琢磨着自己的草药,便开始在城里转悠起来。 城里当然不止济世堂一家店收草药,肯定还有别的店。 王大力骑着三轮车,在县城里又转悠了两条街,看到一家门脸不小、挂着“百草堂”牌匾的中药店。 他停好车,拎着袋子走了进去。 店里一个戴着老花镜、正拿着戥子称药的中年男人抬起头,瞥了他一眼,目光扫过他手里的蛇皮袋和身上朴素的衣着,又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不咸不淡地问:“买药还是卖药?” “卖药。”王大力走上前,把袋子放在柜台上,“老板,看看货,野山参,还有些年份不错的何首乌。” 中年男人这才放下戥子,慢悠悠走过来,打开袋子,伸手扒拉了几下,捏起一根山参看了看,又扔回去,语气带着几分敷衍:“哦,土参啊,品相一般,年头嘛......也就那样。我们这收是收,价格不高。” 王大力一听这口气就不对,解释道:“老板,这可是正儿八经的老山参,我亲自从深山里挖的,你看这芦头、这纹路......” “行了行了,”中年男人不耐烦地摆摆手,“我干这行几十年了,什么货没见过?你这参,顶天了算个十年参,还老山参?这样吧,看在你辛苦挖来的份上,这根参给你一千块,何首乌嘛,统共给你五百。愿意就留下,不愿意就拿走。” 王大力气笑了。 这根参的年份他清楚,是用本源气息催熟过的,至少五十年以上,在苏曼那里,品相稍差点的都能卖到几万。 这老板简直把他当冤大头宰。 “五百块?老板,你这价砍得比斧头还狠啊。算了,这买卖做不成。”王大力懒得废话,拉上袋子拉链,转身就走。 “哎,嫌低可以再商量嘛......”中年男人在后面假意挽留,但王大力头也不回。 出了百草堂,王大力心里憋着一股火。 他又找到一家叫“仁和药铺”的店,结果更离谱。 那掌柜的看都没仔细看,就嗤笑一声:“小伙子,拿点园参和养殖首乌来糊弄人?我们这不收这种货,去别处问问吧。” 王大力这下明白了,这些店要么是看他年轻面生,穿着普通,觉得好欺负,故意压价。 要么就是根本不懂行,或者店大欺客。 他们压根没把他手里的真东西当回事,先入为主地把他当成了啥也不懂、拿着普通货色想碰运气的乡下人。 “妈的,狗眼看人低!”王大力骂骂咧咧蹬着三轮车离开仁和药铺所在街道。 他算是看透了,在这种地方,没点门路或者不被认可,好东西也卖不上价,反而受一肚子气。 看来,药材销路这事,还是得落在苏曼身上。 至少她识货,也相对公道。 可她今天反常的态度...... 王大力看了看时间,快中午了。 他摸了摸肚子,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 蹬着三轮车,王大力找到一家饭店,点了个盖浇饭,开始吃饭。 “艾玛,真香......”王大力吃的满嘴流油,风卷残云般把一大盘盖浇饭打扫干净。 结了账,王大力骑上三轮车就准备回家。 就在此时,王大力目光不经意一扫,发现前方一百米地方,有个身材窈窕的美女,看起来有些眼熟。 一百米的距离,一般人可看不到人样。 可王大力炼气期一层的实力不是盖的,将人看的清清楚楚。 这美女提着个行李箱,穿着有些土里土气,但身材绝对是一级棒。 那张侧脸,有点像....... “这......长的像谁呢.......”王大力在思考对方到底像谁。 此时,美女正跟一个骑着摩托车的男人交谈着什么。 正琢磨着,那女孩似乎与摩的司机谈妥什么,侧身坐上了摩托车的后座。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美女上车后,王大力敏锐察觉到,摩托车司机朝路边蹲着的另外两个同样骑着摩托、抽烟聊天的男人,极其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身为男人,可太懂了。 意思是,这妞很正点。 更让王大力警惕的是,路边那两个男人也立刻掐灭了烟,跨上摩托车,不远不近跟在第一辆摩托车后面。 “不对劲!”王大力心里咯噔一下。 三个摩的司机,盯上一个单独坐车的年轻女孩? 这分明是想干点什么。 一个美女,三个大男人,还能干什么? 不用想就知道。 要是以前的王大力,眼看不是三个大男人的对手,肯定第一时间报警,让警察解决。 可现在的王大力,一身实力,打几十个普通男人都不在话下,也就懒得报警了。 这事儿,自己也管定了。 王大力立刻启动三轮车,朝三辆摩托车追去。 一边追,王大力还在回想,那美女长的到底像谁。 很快,他就发现不对。 三辆摩托车去的方向,正是回白龙村的路。 “难道是我们白龙村的人?”王大力更是讶然,觉得自己看的没错,自己应该是认识那个美女。 出了城,道路变得开阔,车辆更少。 王大力为了不引起怀疑,不敢跟得太紧,只能远远看着那三辆摩托车的影子。 庆幸的是,王大力视力好,只要走直线,几里地都不至于跟丢。 第77章 一对三 大约走了七八里地,到了一个岔路口,前面本应直行去往白龙村方向,但领头那辆载着女孩的摩托车,却一拐弯,驶上了一条通往一片茂密苞米地的土路! 土路颠簸,车速慢了下来。 王大力隐约听到女孩提高了声音:“师傅!不对啊,这不是去白龙村的路!你走错了!” 那摩的司机闷头开车,根本不答话,反而加快了速度,朝着苞米地深处钻去。 后面两辆摩托车也紧随而入,瞬间就被高高的苞米杆子吞没了身影。 “糟了!”王大力心头一紧,猛蹬三轮车冲到岔路口,毫不犹豫拐上了土路。 可土路坑洼,三轮车颠得厉害,速度根本快不起来,等他冲到苞米地边缘时,哪里还有摩托车的影子? 只有好几条小路,指向深处。 玛德,这么多路,到底去哪条路? 王大力开始着急起来。 这三个摩托车司机把女孩带到这种地方,肯定是想吃了的。 自己要是找不到,这么好看的美女,肯定得被三个人轮流吃了。 就在他着急之时,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女人的惊呼,虽然很微弱,但王大力还是听到了。 “那个方向!”王大力看向女人惊呼声传来的方向,正是苞米地深处一条最窄、也最隐秘的小路。 王大力没有丝毫犹豫,扔下三轮车,身形如同猎豹般窜出去。 他速度极快,脚下如风,沿着那条小路疾奔。 两侧高大密集的苞米杆子刮擦着身体,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也顾不上疼。 跑出约莫一百多米,前方隐约出现一小块被踩踏出来的空地,惊呼和男人猥琐的调笑声越来越清晰。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嘿嘿,小妹妹,别怕嘛,哥哥们看你一个人怪孤单的,带你好好玩玩......”一个粗嘎的男人声音。 “就是,这荒郊野岭的,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不如乖乖配合,让哥几个爽快爽快......”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撕拉一声,衣服被撕破的声音。 “哇,美女真是......太大了,馋死我了,让俺老张先吃......” “不要,求求你们,我还没结婚......别这么对我......” “哈哈,没结婚更好......”女孩的哭喊声和男人的淫笑声混杂在一起。 王大力听的差点别过气去。 一群畜牲,竟然这样对一个黄花大闺女。 王大力胸中怒火腾地烧起,脚下再度发力,几个箭步便冲到空地边缘。 只见那女孩被推在地上,上衣已被扯开大半,露出里面大片雪白。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汉子正压在她身上,旁边两个男人则一脸淫笑按着女孩的胳膊腿。 眼看光头汉子就要亲上去,女孩哭着闭上眼睛。 “住手!”王大力一声暴喝,如同炸雷般在苞米地里响起。 三个男人浑身一激灵,齐刷刷回过头来。 待看清只有王大力一人,而且还是个穿着土气的年轻小子时,顿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哪来的小瘪三,敢坏老子的好事?”光头汉子松开女孩,站起身来,活动着手腕,另外两人也松开手,呈三角之势围了过来。 女孩本来已经做好丢失贞洁的准备,没想到竟然有人出现,立刻挣扎着坐起身,双手死死捂住胸口破损的衣服,泪眼朦胧看向声音来处。 当她看清来人只是一个年轻人时,刚升起的希望又迅速黯淡下去,眼里充满绝望。 她不傻,一个人对三个人,怎么打? 到时候,这年轻人被打倒,自己还不是要被...... “我怎么这么命苦......”女孩再度流下眼泪。 然而,很快,她就反应过来。 反正自己就这样,今天逃不掉了。 何必让别人因为自己被打? 这些人万一下重手,把人打出个好歹怎么办? 想到此,女孩立刻出声喊道,“大哥,你打不过他们,快跑,别管我。” 想到此,女孩立刻出声喊道,“大哥,你打不过他们,快跑,别管我。” 光头汉子闻言,更是嚣张,啐了一口唾沫,指着王大力骂道,“听见没?小兔崽子,识相的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跟他废什么话,”旁边一个瘦高个阴恻恻道,“自己送上门来找揍,哥几个成全他!” 第三个是个矮壮汉子,已经顺手从地上抄起一根粗木棍,掂了掂,眼神不善。 王大力根本没看这三个狗东西,他看了女孩一眼,有些意外。 都这种情况了,女孩还让自己跑,看来是真的心地善良。 殊不知,自己如果跑了,等待她的是什么。 王大力心里对这女孩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放心,就这几个货色,还伤不了我。”他冲女孩咧嘴一笑,安慰道。 “妈的,给你脸了!”光头汉子被他的态度激怒,大吼一声,抡起拳头就朝王大力面门砸来。 另外两人也同时动手,瘦高个从侧面扑上,矮壮汉子则挥舞木棍横扫王大力下盘。 三人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 然而,他们今天踢到了铁板。 王大力不闪不避,迎着光头的拳头,后发先至,闪电般探手叼住对方手腕,五指一扣一拧。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光头杀猪般的惨叫响起。 与此同时,他侧身让过横扫的木棍,左脚如毒蛇出洞,精准踹在瘦高个的小腹上。 瘦高个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倒一片苞米杆子,蜷缩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气,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矮壮汉子一棍扫空,还没来得及变招,眼前一花,手里的木棍已经到王大力手中。 王大力随手一掷,木棍如同标枪般飞出,贴着矮壮汉子的头皮,“夺”的一声深深钉进他身后不远处的土埂里,棍尾嗡嗡震颤。 矮壮汉子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电光石火之间,三个刚才还嚣张无比的歹徒,一个手腕断裂惨叫连连,一个倒地不起生死不知,一个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玛德,太没难度了吧?”王大力撇撇嘴,感觉不过瘾。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女孩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完全忘了哭泣,脸上还挂着泪珠,表情却已凝固在震惊之中。 她......她没看错吧? 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竟然这么厉害? 三两下就把三个坏蛋全打趴下了? 第78章 冤家路窄 王大力没看没注意女孩震惊的目光,拍了拍袖子,走到光头汉子面前。 光头此刻正抱着断腕哀嚎,见王大力走近,吓得浑身哆嗦,连连后退,“大......大哥......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饶命?”王大力冷笑,“光天化日,强掳妇女,意图不轨,你们干这种缺德事的时候,想过饶别人的命吗?” “错了,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光头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是她......是她自己坐上车的......我们就是一时糊涂......大哥您高抬贵手......” 此刻他后悔的不要不要的,早知道会遇到这么厉害的人物,说啥也不馋这一口。 唉,都是好色惹的祸,肉没吃上就被揍的鼻青脸肿,你说这是弄啥嘞...... 王大力懒得听他废话,目光冰冷,“今天算你们运气好,碰上我心情不算太差。滚,别再让我在这一片看见你们,否则......”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寒意让光头如坠冰窟。 王大力不是没想过报警,但报警的话,太麻烦。 而且,对地上那个黄花大闺女也不好。 当然,王大力说放过他们,也没完全放过。 刚才在打斗期间,王大力已经暗暗用上真气,打在三人生殖系统附近。 这三人现在不觉得有什么,等再看到大美女,想动刀动枪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的刀枪没用了。 “滚,这就滚。”光头如蒙大赦,也顾不上断腕剧痛和两个同伙,连滚爬爬钻进苞米地深处,消失不见。 瘦高个挣扎着爬起来,搀起瘫软的矮壮汉子,两人也狼狈不堪跑了,连摩托车都顾不上要。 苞米地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苞米叶子的哗哗声。 王大力这才转身,看向还坐在地上的女孩。 女孩显然还没从惊吓和巨大的转折中完全回过神来,双手依旧紧紧捂着胸口,身体微微发抖,眼神有些迷茫看着王大力。 王大力仔细一看,不由嘴角一抽。 刚才三个歹徒还真不知道怜香惜玉,猴急的直接把女孩上身T恤撕破了。 此时女孩只能用手挡着,否则的话,就会走光。 这时候,按电视剧里的情节,王大力应该把自己衣服脱下来给对方披上。 可惜,大热天的,他自己也只穿一件T恤,脱掉的话,就成光着膀子。 “咳咳,美女,你没事吧?”见女孩不说话,王大力还以为对方吓傻了,提醒一声。 女孩这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狼狈,脸上瞬间爆红,慌忙低下头,“没,没事......谢谢你......” 她试着想站起来,可腿还是软的,再加上要一手护着衣服,动作十分不便。 王大力见状,上前两步,伸出手,“来,我扶你。” 女孩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王大力清澈的眼神,还是把没受伤的那只手递了过去。 王大力握住那只冰凉颤抖的小手,稍一用力,就将她拉了起来。 女孩一站稳,立刻松开王大力的手,“谢谢......” “客气啥,”王大力摆摆手,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行李箱和几件衣物,“你要不要先换件衣服?” “哦,对。”王大力一拍脑门,赶紧转过身,背对着她。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开行李箱、翻找衣服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女孩声音响起,“好了。” 王大力转回来,见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白色T恤,虽然款式依旧朴素,但合身的剪裁勾勒出窈窕的曲线。 她正低头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行李箱,侧脸线条柔和,鼻梁挺秀,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 越看,王大力越觉得眼熟。 “那个......美女,我看你挺面熟的,你......是不是白龙村的?” 女孩抬起头,望向王大力,摇了摇头,“白龙村?我不是白龙村的。我是隔壁李家村的人。” 李家村的? 王大力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升起。 李家村......李姓......这张越看越像某人的脸...... 可别是.....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王大力继续问,“那......那啥,你叫啥名字?” 女孩没察觉他的异样,一边弯腰把被扯坏的衣服塞进行李箱,一边回答,“我叫李秀梅。” 李秀梅。 这三个字像三道惊雷,接连劈在王大力的天灵盖上,震得他脑海嗡鸣一片,瞳孔瞬间放大。 不会吧? 不可能这么巧吧? 名字只差一个字,相貌又如此相似......难道真的是...... 王大力死死盯着女孩的脸,试图从那张清秀却带着惊魂未定神色的面容上,找出更多确凿的证据,或者......找出否定自己猜想的细节。 深吸一口气,王大力再次问。 “李秀梅......那你......认识一个叫李秀兰的人吗?” “李秀兰?你认识我姐?她就是我姐啊。你怎么知道她的?你也是我们那一片的人吗?不对啊,我没见过你......” 她一连串的问题像豆子一样蹦出来,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王大力,急切地等待答案。 她姐! 李秀兰是她姐! 王大力脑子里“轰”的一声,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 眼前这个差点被三个流氓糟蹋的女孩,竟然真的是......李秀兰的亲妹妹。 怪不得一看就觉得眼熟,原来还真是认识的人。 李秀兰,昨晚刘媒婆还跟自己提起,说对方马上就要结婚,自己那十万彩礼不还了。 没想到,今天就遇到对方妹妹,还救了对方妹妹。 自己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吧,跟对方家里牵扯不清了。 那样一个家庭,能是什么好人? 王大力现在有点怕,这个李秀梅会不会反手就告自己一个强...... 毕竟,三个歹徒被自己放走了,只剩下自己一个大男人。 李秀兰不是啥好人,她父母也不是啥好人,这个妹妹,又能是啥好人呢? 王大力心里顿时翻江倒海,脸色也快速阴沉下来。 对李家的人,他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不行,劳资还是赶紧跑吧...... 王大力想到此,当即沉声摇头,“不认识,就听过。我还有急事,先走了,你自己打摩的......” 说完,王大力当即转身就走。 第79章 什么仇什么怨 李秀梅也是懵逼的。 这人,刚才还是个救自己的大英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最重要的是。 这荒郊外野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自己手又受了伤,提着这么多行李,上哪儿打摩的去? “大哥,你别走......我,我一个人打不到摩的啊......”李秀梅立刻喊道。 王大力脚步一顿,这才想起来,这里确实难打到摩的。 而且,这么漂亮一个女孩子,打摩的的话,别又被摩的司机给...... 尽管想帮对方,王大力还是本能拒绝,“你家里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 王大力说完,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 李秀梅急了,也顾不上整理行李箱,提着箱子踉踉跄跄追了几步,“大哥,你别走。我,我没有手机......而且,而且......就算给我家里打电话,也没人能来接我......” 王大力脚步再次停住,讶然这姑娘居然没有手机。 据他了解,李秀兰的妹妹似乎是在上大学,从对方的穿着打扮还有年龄,也看得出来。 一个大学生,竟然连个手机都没。 玛德,才刚收自己十万彩礼没多久,家里人连个手机都不配,这一家人真是奇葩。 “大家,你是回白龙村的吧,你就行行好,稍我一段,到时候把我丢李家村路口就行,别把我丢这里好吗?”李秀梅再次央求。 王大力烦躁抓了抓头发。 理智告诉他,赶紧走,离李家的人越远越好,沾上准没好事。 可脚下却像生了根。 不管怎么说,这姑娘是无辜的,刚才她还让自己快跑来着。 说明这姑娘心地不算坏。 把她一个受伤的年轻女孩独自丢在这种地方,万一再出点什么事,他这辈子良心都过不去。 “唉......”王大力叹口气,冷冰冰来一句,“走吧。” 说完,不管李秀梅,自己往外走去。 李秀梅闻言大喜,立刻提着行李箱跟上。 两人很快回到三轮车旁。 李秀梅刚才被三个歹徒粗暴的行为扭伤了一条胳膊,提行李箱很艰难。 她想把行李箱搬车厢里,可试了几次,都没办法。 而此时的王大力,则是坐在前面,头都没回。 “大哥,我......我胳膊疼,搬不上去,你能帮我一下吗?”李秀梅弱弱哀求。 王大力嘴角抽了抽,最终啥也没说,默不作声帮对方搬上去。 本以为这样就完了,李秀梅又提出要求,“大哥,我......我胳膊扭了,上不去,你能扶我上去吗?” 王大力瞪了她一眼,没好气来一句,“你这娘们逼事儿真多。” 说完,直接抱着李秀梅的腰,往车上一甩。 李秀梅只感觉自己的腰被一双大手钳住,身体一轻,就被稳稳放在了车斗里的行李旁边。 这种感觉,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短暂的接触却让她心头莫名一跳,脸颊微烫。 她连忙低下头,小声道谢,“谢谢......” 王大力没吭声,跨上三轮车座,车子便晃晃悠悠驶上了土路。 “日日日......” 三轮车在坑洼不平的路上颠簸着,李秀梅坐在车斗里,一手扶着受伤的胳膊,一手抓紧车沿,身体随着车子左右摇晃。 她悄悄抬眼,看着前面男人宽阔却略显紧绷的背影,心里又是感激,又是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委屈。 这个人救了她,却好像很不待见她。 她自问没得罪过他,甚至以前都没见过。 难道是因为姐姐? 似乎,就是刚才提到姐姐的时候,对方才突然变脸的。 可他刚才明明说不认识姐姐...... 李秀梅咬了咬嘴唇,还是鼓起勇气开口,“大哥,谢谢你刚才救了我......真的......要不是你,我就......” “行了,别谢了。”王大力头也不回,硬邦邦打断她,“碰巧路过而已。换了谁,看到那情况也不会不管。” 这话说得干巴巴,没什么温度。 李秀梅被噎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大哥,你......你是白龙村的人吗?我怎么称呼你?” 王大力本想随便编个名字糊弄过去,话到嘴边,又觉得没意思,闷声道,“王大力。” “王大力?”李秀梅轻声重复了一遍,努力在记忆里搜寻,还是毫无印象。“哦,那我叫你王大哥。” 说完,两人就没有话了。 王大力一边开车,一边有些疑惑。 这女人? 听到自己的名字,不应该很惊讶,怎么是自己吗? 怎么搞的好像不知道自己一样? 好歹自己也算她的准姐夫啊。 气氛又冷了下来,只有三轮车电机的日日声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李秀梅不是个能藏住话的性子,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问,“王大哥,你......你是不是认识我姐?或者,跟我家......有什么过节?” 看对方的态度,要是猜不出来点什么,李秀梅就真傻了。 王大力之所以这么对自己,要么是跟自己姐姐有过节,要么是跟自己家里有过节。 但人家今天救了自己,要真是跟自己家里有过节,了解过后,自己尽量化解就是。 王大力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脚下蹬车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不认识,能有什么过节。”他声音更冷了,“你们李家门槛高,我可高攀不上。” 这话里的讥讽意味,李秀梅再迟钝也听出来了。 她脸色白了白,眼圈又有些泛红,“王大哥,你是不是对我家有啥误会?还是......我姐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对方的怨气不是一般大,李秀梅也感觉委屈。 自己啥都不知道,对方一直挤兑自己,能好受吗? 王大力撇撇嘴,拐了这么大弯,这娘们还是啥都不知道的样子。 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装傻。 沉默一下,王大力问道,“你真不认识我?” “我该认识你吗?”李秀梅一脸懵逼,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我这些年都在上学,很少在家,以前真不知道王大哥这么帅的帅哥......” 第80章 正骨 没错,在李秀梅眼里,王大力就是个妥妥的大帅哥,比那些棒子国娘炮帅多了。 尤其是对方三拳两脚打倒三个坏人,英雄救美的样子,简直就是她梦里的盖世英雄。 李秀梅甚至有些自惭形秽,自己这种乡下丫头,根本不配认识王大力这种帅哥。 王大力听了李秀梅的话,也分析出来,对方可能真不认识自己。 这姑娘穿着朴素,跟她那个姐姐不一样。 无论是谈吐还是做人,确实不像说谎的样子。 看来这姑娘是真不知情,被家里蒙在鼓里。 她姐李秀兰收了自己十万彩礼、眼看要另嫁他人这种事,估计也没跟这个在外读书的妹妹提过半个字。 也是,这种坑蒙拐骗、理亏心虚的事儿,李家哪会到处宣扬。 “算了,跟你说了也没用。”王大力语气缓和,但依旧带着疏离,“你就当我是个路过的,今天这事儿过去了,以后......以后你也小心点,别再一个人坐陌生人的车。” 王大力越是这样说,李秀梅越是确信自己的猜测,这帅哥肯定跟自己家有关系。 “王大哥,你就告诉我吧,我家到底哪儿得罪你了?你今天救了我,要是我不知道这件事,一辈子心里都难安。”李秀梅伸出一只手,摇晃王大力后背。 王大力撇撇嘴,没有理会。 就在此时,三轮车经过一个小坑,猛地一颠簸。 李秀梅原本一只手受伤,另一只手去推王大力,根本没有扶。 这么一颠簸,整个人被颠得向后一仰,惊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从车斗里摔出去。 王大力反应极快,单手猛地一撑车把,另一只手如同背后长了眼睛般,闪电般向后一捞,精准拖住李秀梅后面的浑圆,用力一拖。 一股柔软传来。 “真弹!” “起!” 李秀梅只觉得一股大力从屁股上传来,身体向前一冲,又稳稳坐回原处。 “坐稳了,别乱动。”王大力收回手,没好气训了一句,耳根却有些发热。 刚才那一下,触感实在过于清晰。 李秀梅更是羞得满脸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碰到那种地方...... 可人家是为了救她,她连责怪的话都说不出口。 突然,李秀梅感觉那只受伤的胳膊上一阵刺痛传来,忍不住嘶了一声。 低头一看,发现刚才慌乱中,受伤的胳膊又撞到车沿,原本只是扭伤的地方,此刻迅速红肿起来,关节处传来阵阵疼痛。 伤上加伤。 王大力听到动静,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看到她疼得皱起的小脸和迅速肿起的胳膊,眉头也拧了起来。 这娘们,怎么事儿这么多呢! 可,王大力也不忍心看着一个大姑娘这么难受。 算了,好人做到底。 就当刚才摸了人家一下,补偿。 王大力放慢车速,把三轮车靠边停下。 “又怎么了?”王大力转过身,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目光已经落在她肿起手臂上。 “没......没事,就是刚才......好像又撞了一下。”李秀梅忍着痛,小声说。 王大力跳下车斗,走到她旁边,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胳膊。 “你这不只是扭伤,可能伤到韧带或者小关节了。得赶紧处理,不然肿得更厉害,回头去医院都麻烦。” 他说着,很自然去托李秀梅手臂,“我看看。” 李秀梅下意识想缩手,但王大力动作更快,已经握住她的手腕和小臂。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一种力量感,却又意外没有弄疼她。 “别动。”王大力低喝一声,手指在她红肿的关节周围轻轻按压、探查。 李秀梅咬着嘴唇,任由他检查。 离得近了,能闻到王大力身上淡淡的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像草木一样清爽气息。 她偷偷抬眼看,对方正专注看着自己伤处,侧脸线条分明,眉头微蹙,鼻梁挺直。 简直......太帅了。 李秀梅长这么大,还没谈过男朋友,此刻只觉身体某些位置,隐隐开始火热起来。 “如果......是我男朋友该......” “问题不大,骨头应该没事,就是软组织挫伤,加上关节可能有点错位。”王大力得出结论,松开手,“得正一下骨。你自己会弄吗?” 这不是废话吗? 李秀梅会个锤子。 “我......我不会。” 她又不是学医的,哪里懂这些。 “就知道你不会。忍着点疼,我帮你弄一下。总比一直肿着强。” 王大力说完,不等李秀梅回答,重新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托住她的手肘。 “可能会有点疼,一下子就好,你......” “啊......!” 王大力话没说完,手上一个干净利落的发力、旋转、归位,动作快如闪电。 李秀梅只觉得胳膊一阵剧痛袭来,忍不住尖叫出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但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 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响,刺痛感消失了,随后是一种酸胀,但关节处原本那种别扭的阻滞感明显减轻。 “好了。”嘴角抽了抽。 这姑娘看着挺朴素,为什么刚才叫的时候......一点也不正经呢..... 王大力松开手,退后一步,假装掏了掏耳朵,“行了,试试看能动不。” 李秀梅试着活动一下胳膊,果然灵活了不少,虽然还有些酸胀,但不像刚才那样剧痛难忍。 她惊喜抬起头,“真的好了很多。王大哥,你还会正骨?你是医生吗?” “算不上,乡下人,多少会点土办法。”王大力敷衍一句,重新跨上三轮车,“坐稳,送你到李家村路口我就走。” 李秀梅两只胳膊好了,不像刚才那么悲观。 加上刚才王大力靠的那么近,让李秀梅身体分泌出大量荷尔蒙,胆子也大起来。 可不能跟对方就这么断了联系,必须搞清楚,对方和自家有什么恩怨。 眼看王大力就准备启动车子。 李秀梅迅速翻过车斗,在王大力身边坐下。 一股淡淡的香风飘过,王大力只觉一阵柔软靠来,顿时一个激灵。 “王大哥,我坐你旁边可以吗?”李秀梅眼巴巴看着王大力。 王大力顿时脸黑。 尼玛,你都不请自来坐下来,还问我干嘛? 但,一个大美女坐旁边,哪个男人又狠心拒绝呢? “坐稳了,别掉下去。”王大力冷冷回一句,启动车子,继续出发。 第81章 我赔给你吧 坐稳,是不可能。 李秀梅选择坐王大力身边,一方面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另一方面就是为了问出对方和自家有什么关系。 她当然不会老实。 刚走两分钟,李秀梅就开始问起来,“王大哥,你就告诉我嘛,到底我家怎么了?我......我心里慌得很。” 王大力懒得说,直接回怼,“回家问你妈去。” 李秀梅撇撇嘴,从小生活在那个家,太了解自己妈妈了,即便问出来,自己妈妈也不会说实话。 李秀梅突然想起,电视上那些女孩子撒娇的样子。 似乎,男人都吃这一套。 撒个娇,或许王大哥不会拒绝。 自己虽然没撒过娇,但可以学啊。 想到此,李秀梅轻轻扯了扯王大力的袖子,声音放得又软又糯,“王大哥,你就告诉人家嘛,我保证,不管是什么事,我都站你这边,好不好嘛。” 这拖长的尾音,带着几分生涩的娇憨,听得王大力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三轮车都跟着晃了一下。 “好好说话!”王大力胳膊一抖,甩开她的手,“坐车就坐车,别动手动脚。” 李秀梅被他凶了一句,非但没退缩,反倒觉得有趣。 原来这个看起来很凶、身手了得的大哥哥,也会不好意思? 她胆子更大了些,又凑近了一点,直接搂住王大力的腰。 “王大哥,你就说说嘛,我求求你了。”她眨巴着眼睛,努力做出可怜巴巴的表情,“你看,我胳膊还疼着呢,你要是告诉我,我就不疼了......” “你......”王大力想发火,但就是发不出来。 李秀梅见此,更加得意,原来自己撒娇的本事还不错。 由于此时搂住王大力,对方身上的信息素和自己身上的信息素交换,李秀梅只觉头脑一阵晕眩,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燥热更明显。 撒娇还要进行下去。 李秀梅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把一只手伸进王大力T恤内,抚摸她的腹肌。 “哇,王大哥居然有八块腹肌,怪不得刚才那么厉害......” 感觉到那只温热小手在自己腹肌上乱摸,王大力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三轮车猛地一个急刹停在路边。 “你干什么。”王大力一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腕,扭过头瞪向李秀梅,“手往哪儿放呢?” 李秀梅也被自己这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脸上火烧火燎,却仗着刚才那股晕乎乎的劲儿没退,嘴硬道,“我......我就是好奇嘛......王大哥你身材真好......” “好什么好。李秀梅,我警告你,你再这样动手动脚,我现在就把你扔这儿,你自己走回去。” 李秀梅都进行到这个地步了,怎么可能放弃。 她直接靠在王大力腿上,“那......那你告诉我,到底跟我家有什么仇怨。” 这么一个大美女,刚才一下子摸自己腹肌,现在又靠自己腿上。 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来说,简直是灾难。 王大力心里还没想什么,身体就开始躁动。 他嘴角一抽,想压制下去,可惜不听话。 李秀梅原本想着耍赖,可突然感觉到耳朵痒。 “王大哥,你别碰我耳朵,......”李秀梅嘟囔两句。 王大力嘴角一抽,脸上一黑。 尼玛,我没碰你耳朵啊。 你倒是赶紧起来啊。 “起开,坐好了......” “不,除非你告诉我......别碰我耳.....”李秀梅一边说,一边试图。 结果。 “什么鬼?” 李秀梅瞬间僵住,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她侧过头,看向自己手。 “啊!” 下一秒,一声短促尖叫划破宁静。 李秀梅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弹簧般从王大力腿上弹开,差点又翻出车斗去。 她一张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耳朵、脖子都染上了绯色,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她刚才...... 天啊! 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李秀梅双手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让路边突然出现一条河,她好跳进去冷静冷静。 王大力也是尴尬得要命,身体不受控制是一回事,被当事人直接逮个正着又是另一回事。 这尼玛,都什么事儿。 “咳咳......”他干咳两声,“都说了让你别乱动......坐好。” 这次,李秀梅比任何时候都听话,立刻乖乖坐回自己那边的车沿,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都不敢再看王大力一眼。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还有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 过了好半晌,李秀梅才小声说,“对、对不起......王大哥......我、我不是那种女人,你别误会......” 自己从做到王大力身边开始,就想逼问出对方和自家的恩怨,顶多也就想靠近对方,没想过别的。 可事情出乎自己的意料,演变成这样。 搞的自己跟个色娘一样。 自己可不是那种不知羞耻的女人,这一点必须跟对方澄清,免得王大力看不起自己。 王大力当然知道这姑娘不是那种女人,要怪也只能怪自己那不争气的战友。 谁让自己碰人家耳朵呢? 换个经验丰富的姑娘,肯定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这姑娘却实诚的道歉。 这说明啥。 说明这姑娘跟一张白纸一样,啥都不懂。 王大力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人家也不过是为了一个答案而已,却让自己占了这么大便宜。 “你真想知道我跟你家有什么恩怨?”王大力哭笑不得看着李秀梅。 李秀梅眼中精光一闪,拼命点头,“嗯嗯,王大哥,你跟我说说呗。” “唉,行吧.....”王大力叹口气,将事情原原本本跟李秀梅说了一遍。 说完后,他忍不住问,“这件事,你就一点不知道吗?” 然而,李秀梅并未回答。 王大力侧头一看,只见李秀梅已经眼泪汪汪,盯着自己抽鼻子。 “王大哥,我真不知道我家对你这么大伤害。我姐不嫁给你,我赔给你吧......” 说完,一把扑进王大力怀里。 第82章 吓不到 李秀梅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爸妈是什么德行,比谁都清楚。 而且,她也似乎听过,之前姐姐好像跟白龙村的一个男人定亲,后来不知道怎么不了了之。 所以,当王大力讲出前因后果后,她一点都没怀疑。 自己家应该是真的吞了王大力十万彩礼。 经过跟王大力的接触,李秀梅觉得,王大力是个又帅气,又有本事的男人。 自己家是有多目光短浅,才会昧下王大力家彩礼,选择嫁给别人? 有之前的救命之恩在,所以李秀梅觉得,自己应该补偿王大力。 自己一分钱没有,想要补偿对方十万彩礼,何其之难。 还能怎么办? 李秀梅就想到,用自己的身体补偿对方。 不管对方娶不娶自己,总之不让对方血本无归。 而且,李秀梅对王大力的印象也很好,甚至有生理上的喜欢。 补偿对方,自己也不吃亏。 就当自己人生的一堂实践课吧。 “王大哥,我......我今天跟你回家......” 王大力被她这一扑,整个人都僵住了。 怀里的姑娘身子微微发着抖,眼泪蹭湿胸前T恤,热乎乎的。 赔给你三个字,震得耳膜嗡嗡响。 这好像不对劲啊。 自己是想讨要那十万块钱,怎么就来个以身相许的? 是不是想不还自己钱啊? 但随后,王大力就摇头,知道李秀梅不是那种人,人家可能是真心想补偿自己。 那也不行。 这可是个好姑娘,还在上大学,自己可不能趁人之危。 “胡闹。”王大力皱着眉,想把人扒拉开,手抬到一半,又顿住了。 李秀梅抱得死紧,脑袋埋在胸口,“我没胡闹......我是认真的。” “你先松开。李秀梅,我告诉你这事,不是让你来赔的。那是你爸妈干的事,跟你没关系。”王大力解释。 “怎么没关系?”李秀梅抬起头,固执看着王大力,“他们是我爸妈,我知道,他们不可能还你钱的?这债......这债我认。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就......就只有......” 她话没说完,脸又腾地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王大力,但搂着他腰的手却没松。 王大力被她这逻辑气得有点想笑,又有点说不出的烦躁。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姑娘轴得很,认死理,而且......恐怕对男女之间那点事儿,还真是一知半解,全凭一股傻乎乎的冲动。 “只有什么?只有你自己?”王大力没好气戳破,“李秀梅,你今年才多大?二十?二十一?你知道赔给我是什么意思吗?这是能随便拿来说的吗?” “我二十一,不小了。”李秀梅争辩,俏脸更红,“我......我知道是什么意思。电视里都演过......意思就是......我陪你......睡觉......” 王大力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姑娘,怕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把人生当戏台了。 睡觉,是那么好睡的吗? 不知道人间疾苦啊。 “你交过男朋友吗?”王大力问。 李秀梅直摇头,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没有,我......还是黄花大闺女.....” 王大力当然知道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不用号脉,一眼就能看出来。 如果开过荤,眉眼和走路姿势都不可能是这样子。 为了打消李秀梅的念头,王大力决定吓唬一下对方,于是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说,“电视上那些都是演的,你知道陪男人睡觉有多痛苦吗?” 李秀梅眼神躲闪,试探说,“好像......不是很痛苦吧,我看电视上那些女人都......都很享受,我.....我很多同学也有男朋友,我偶尔听到她们谈论,也说很享受......” “呃.....”王大力顿时被噎住。 本以为对方是张白纸,没想到了解的还不少。 “不行,还得吓!” 王大力欲言又止,摇头说,“你只知道电视上和别人说的,没亲身体验过不知道。其实,每个男人的生理结构都不一样,甚至有天壤之别,女人的感受也不一样。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美好,甚至可能是噩梦。” “噩梦?”李秀梅脸色终于变了变,但还是狐疑打量王大力,“男人不都是两条胳膊三条腿吗?有什么不一样?难道......你有四条腿?” 王大力顿时脸黑,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姑娘,连男人有几条腿都知道。 “什么啊,我也三条腿。”王大力否认。 “不过,我腿比别人壮,知道了吧?” “啊?”李秀梅一愣,随即俏脸一红。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跟你说,我外号叫大虾,厉害着呢,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王大力板着脸,煞有介事胡诌,“你这样的,细皮嫩肉的,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本以为李秀梅会害怕,没想到李秀梅听了,眼神反而更亮。 “真的吗?我......我听她们说,越那么越好......” “啊这......”王大力顿时在风中凌乱。 玛德,说半天白说了。 这姑娘,被别人的信息误导严重,本以为是吓对方,没想到对方更兴奋...... “什么都听别人说,只会害了你。” “我实话跟你说,我可是很吓人的。别说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整个亚洲的女人都不适配我,必须要老毛子或者老美子的女人才行。否则会有生命危险,知道吗?” 王大力说完,自己都觉得这牛皮吹得有点离谱,赶紧绷住脸,生怕露出破绽。 李秀梅眨巴着眼,愣了几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王大哥,你......你骗人。还老毛子老美子呢......你当是配钥匙啊,还分型号。” “谁骗你了。”王大力硬着头皮,声音却没那么足,“我这是......实事求是。” “哦......”李秀梅拖长了音,歪着头看他,带着点狡黠,“那,王大哥,你怎么知道亚洲的不行,欧美的就行?你......试过?” “我......”王大力被问得哑口无言,耳根子都热了,“我......我看资料,科学资料懂不懂。” “哦,资料啊。”李秀梅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资料上有没有说,像王大哥这样......天赋异禀的,该怎么办呀?总不能......一辈子打光棍吧?” 第83章 李秀兰 王大力简直要抓狂了。 这丫头,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任凭怎么吓唬也不怕,反而被她将了一军。 “我打不打光棍,关你什么事。”王大力懒得理她,重新发动三轮车,“坐稳了,再胡说八道,真给你扔半路。” 车子突突突重新上路,颠簸在乡间小道上。 李秀梅这回没再靠过来,只是安静坐在一边,望着路边飞快后退的田野出神。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王大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怕我犯傻。” “可我不是犯傻。那十万块钱,对我家来说,是笔大数目。我爸妈......我了解他们,钱进了他们的口袋,想再拿出来,比登天还难。这债,他们不会认,也不会还。” “你救了我,还......还被我家坑了。我心里难受,堵得慌。我就想着,我能做点什么......哪怕一点点,让你不那么亏。” “除了我自己,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拿来抵债的。” 听李秀梅这么实诚的话,王大力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同一个家庭出来的,素质怎么就差这么多呢。 这姑娘,傻是傻了点,轴也轴了点,可这心...... “债是你爸妈欠的,不是你。我王大......我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还不至于迁怒,更不至于要你用这种方式来还。你好好上你的学,将来出息了,记得有这回事就行。至于钱......” “我会找你爸妈要。他们不给,自然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李秀梅立刻追问,眼里满是担忧,“王大哥,你可别做傻事,为了那点钱,不值当......而且......他们怎么说也是我家人,再混蛋,我也不想看到她们受到伤害......” 王大力那么厉害,李秀梅生怕王大力去村里找父母,打他们一顿。 如果只是打一顿还好,要是打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王大力看她紧张的样子,知道她想岔了,哼了一声,“放心吧,法治社会,我能做什么傻事,无非就是去讲道理,再不然,找村里、镇里调解,总有说理的地方。” 李秀梅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可眉头依然皱着,“他们......他们要是耍无赖,就是不给呢?” “那就慢慢磨。我王大力有的是时间,这钱,他们拖不黄。” 话是这么说,王大力心里可不是这么想。 自己现在手段这么多,想对付几个普通人还是很容易,总有办法收拾他们。 “那样......太委屈你了。明明是他们不对......” “委屈什么,我一个大男人,还怕跟他们耗?”王大力语气放软了些,“倒是你,别总想着什么赔不赔的。你的路还长着呢,好好读书,将来找个正经工作,比什么都强。这十万块钱,在你爸妈眼里是金山银山,在你往后的人生里,可能就不算什么了。” 李秀梅没吭声,只是轻轻嗯了一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路上,王大力也知道李秀梅回来的目的。 竟然是因为李秀兰后天结婚,李秀梅特意请假回来,参加姐姐的婚礼。 虽说王大力对李秀兰没什么感情,可对方毕竟跟自己订过婚。 猛然听到对方要结婚,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 玛德,自己家付了十万彩礼,连个毛都没碰到,对方却又收一份彩礼,过小日子去了,好事儿都让你占去了。 很快,车子就到李家村外面路边。 王大力之前说,把对方丢路边。 现在了解了李秀梅,怎么可能再把人丢路边。 那么大一个行李箱,可不忍心让一个姑娘家家的提着走。 “我把你送家门口吧。”王大力车子不停,拐进通往李家村的小路。 “谢谢大力哥,一会儿......要不进我家里坐坐,我看能不能给你争取一下,让我爸妈给你退点?毕竟我姐马上结婚,他们也不敢把事情闹大?”李秀梅没有拒绝,反而提出一个为王大好的建议。 王大力一听,立刻拒绝,“不用。那样的话,你爸妈非说你是吃里扒外的不可,这事儿还是我自己解决,你就别管了。” 此时天已经黑下来,家家户户基本都在吃饭看电视。 又行了五分钟,车子到达李秀梅家门口。 看到院门口没人,王大力放心停下车子,帮李秀梅把行李箱拿下来。 “可别跟你家里人说遇到我,知道吗?”王大力交代。 李秀梅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好,犹豫一下点头答应。 王大力当即上车,准备离开。 谁知,他刚启动车子,就有一阵柔软搂住脖子。 紧接着,脸颊感到一阵温软印了上来。 李秀梅踮着脚,飞快在王大力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慌乱退后两步,脸红得像要滴血,“大力哥......这......这是还你点利息......我......我进去了。” 说完,她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跑进院子。 王大力愣在原地,脸颊上那点温湿的触感还在,半晌才回过神,看着那已经关上的院门,无奈摇头笑了笑,“这丫头......” 他调转车头,往白龙村的方向开去。 刚开出没几米,就见黑暗中一个人影朝这边走来。 车灯照在对方脸上,王大力发现是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他不由眼皮一跳。 对方去的方向,似乎只有李秀梅一家。 没听说李秀梅有兄弟啊。 这男人大晚上去李秀梅家干啥的? 等双方错过,王大力转过一个转角,立刻把车子停下来。 男人都有好奇心。 尤其这是个年轻男人,王大力更好奇。 难道这男人就是李秀兰未婚夫? 他把车子熄火,悄然隐入黑暗,朝李秀梅家走去。 返回李秀梅家不远处,果然看到那男人站在院墙边,玩着手机。 王大力藏在暗处,仔细观察。 那男人似乎是在等人,不时抬头往院里张望。 没过多久,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身影鬼鬼祟祟探出来。 王大力定睛一看,心里咯噔一下,那竟是李秀兰。 跟李秀梅相比,李秀兰穿着时髦,七分瑜伽裤,紧身露脐小背心,打扮得跟城里姑娘似的,可那眼神却四处乱瞟,透着一股子不安分。 只见她左右张望一番,这才侧身闪出院门,快步走向墙边的男人。 那男人见李秀兰出来,立刻收起手机,咧嘴一笑,伸手就去搂她的腰。 李秀兰半推半就拍了他一下,压低声音道,“作死啊,在家门口呢。”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躲开,任由那男人搂着,两人很快贴到一起,窸窸窣窣不知说了些什么。 王大力在暗处皱紧了眉。 这男人指定不是李秀兰未婚夫啊。 要是未婚夫,大大方方去屋里得了。 这是李秀兰姘头吧? 后天就要结婚,今天竟然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这李秀兰不是啥好东西啊? 正这么想着,男人开口了,“秀兰,你马上就要嫁人,今天把身子给我吧?不能让别的男人得到你的第一次......” 第84章 一报还一报 男人声音不大,但谁让王大力耳力太好,听的很清楚。 这都什么人啊。 李秀兰似乎也有些犹豫,推了男人一把,“你急什么,不是说好了,我结婚前一定给你吗?” “那不就是现在?后天你可就成别人媳妇了。”男人不依不饶,手开始不老实,“我不管,今儿个必须把事办了,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哎呀,别在这儿......”李秀兰似乎被撩拨得有些情动,声音软了几分,“让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怕啥。”男人说着,搂着李秀兰就往旁边更暗角落拖,“去柴火垛后面,快点儿......” 两人拉扯着,很快就消失在院墙转角处。 王大力心里一阵恶心。 这李秀兰,一边收着自己的彩礼不还,一边后天就要嫁人,现在居然还跟别的野男人厮混。 真是...... 他突然有点庆幸,幸亏自己没跟她成,不然这绿帽子怕是戴不完。 不过,现在这情况...... 王大力心思一动,悄无声息跟了上去。 柴火垛后面,已经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宝贝,想死我了......”男人声音含糊不清。 “你轻点......” 虽然李秀兰不是自己女人,但对方收了自己十万彩礼。 看到对方这样,王大力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 玛德,不能便宜这俩狗东西! 王大力想了想,当即掏出手机,对着两人录像。 该说不说,李秀兰长的是真美,那身材,那脸蛋,也是没谁了。 眼看男人已经把李秀兰衣服脱掉,准备狠狠下手之时,王大力坐不住了。 眼睁睁看着这么漂亮的女人被狗给吃了,不甘心啊。 要吃,也得自己吃。 想到此,王大力做出一个决定,打断他们! 如果自己发出动静,惊醒两人,无疑是最直接的。 可那样的话,难保自己走后,两人接着搞。 明天呢? 自己不可能二十四小时跟着两人。 必须得想个办法,让他们今晚,甚至以后都没心思再干这事儿才行。 王大力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他屏住呼吸,悄无声息绕到柴火垛另一侧,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指尖灌注一丝真气,手腕一抖。 “嗖!” 眼看男人就准备空间站对接...... 小石头精准无比打在那男人关键部位。 “嗷呜......!” 一声变了调的惨嚎猛地响起,男人瞬间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捂住裆部,疼得原地直蹦,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 “谁!他妈的谁?”男人又疼又怒,惊惶四处张望。 王大力此时已经藏在暗处,怎么可能被他看到。 李秀兰也被突然的变故吓懵,手忙脚乱抓起衣服往身上套,“怎么了东子?你、你怎么了?” “有、有人用石头打我......要害......”叫东子的男人疼得声音都哆嗦了,裤裆位置迅速湿了一小片。 他用手机一照,立刻惶恐出声,“血,血......流血了......我的宝贝......” 李秀兰也慌了,连忙说,“东子,快去医院看看,别出什么事了。” 东子疼得龇牙咧嘴,脸都白了,“玛德,肯定是有人故意的......是不是你那个未婚夫知道了,找人下的黑手?” “胡说什么,他......他不知道咱俩的事。”李秀兰心里也发虚,一边帮东子擦血,一边紧张四处张望,“别说了,先去医院要紧。” 两人慌慌张张,也顾不上再温存,东子勉强提上裤子,一瘸一拐往远处走。 李秀兰看到东子身影消失,立刻转身回家。 看着李秀兰仓惶跑回家中关上门,王大力从暗处走出来,盯着那个叫东子的男人一瘸一拐离开的方向。 这人刚才疼成那样,竟还能忍着往前走,倒是有点能扛。 王大力悄无声息跟了上去。 东子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疼得直抽冷气,嘴里骂骂咧咧,“妈的......哪个王八蛋......老子非弄死你不可......不弄死你,也弄死你老婆......” 他掏出手机,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叫车,但看着手机屏幕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大概是觉得这种伤实在难以启齿。 王大力跟着他走到一段黑暗小路上。 这里前后无人,伸手不见五指。 时机到了。 王大力加快脚步,从后方靠近东子。 东子似乎察觉到什么,猛地回头,“谁?” 已经晚了。 王大力一记手刀精准砍在他后颈。 东子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一软,直接栽倒在地。 王大力蹲下身,检查了一下。 确实昏过去了。 他从东子口袋里摸出手机,用东子的手指解锁屏幕。 打开微信,最前面有一个女人的聊天记录。 看了一眼,王大力就确定是李秀兰。 两人的聊天记录露骨得很,约定后天婚礼前一定要办成事,还提到李秀兰收了两个男人的彩礼。 一个是王大力,另一个就是她即将要嫁的男人。 王大力冷笑一声,将聊天记录拍照保存。 再翻看东子的手机,王大力发现有李家村群聊,里面有一百多号人。 王大力心中一个险恶计划立刻诞生。 既然李秀兰家这么无耻,对方嫁过去,也是给人家男人戴绿帽子。 自己还不如做下好人好事,将这些聊天记录,以及刚才偷偷拍的视频,用东子的手机发到村里大群里。 事情闹大,看李秀兰后天还怎么结婚! 这种女人,就不配结婚。 虽然这样对李秀兰的名声造成伤害,可谁让她家不仁在先呢? “就这么办!” 王大力说干就干,当即掏出两部手机,用东子的手机直接把自己手机上的视频录下来,发进群里。 另外,两人的聊天记录也一并发到群里。 至于为什么这么发,王大力用东子的口吻,指责李秀兰说话不算数,联合别的野男人,偷袭自己。 多年的感情,就这么被李秀兰糟蹋。 做完这一切,王大力将东子的手机塞回他口袋,又把他拖到路边,确保他不会被人压死。 回到三轮车旁,他回头望了一眼李家村方向,黑暗中,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灯。 可以想象,此刻李家村的微信群里,该是怎样一番热闹景象。 李秀兰一家,今晚怕是别想安生了。 至于那十万彩礼...... 王大力跨上三轮车,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闹成这样,李秀兰的婚事八成要黄,也算是一报还一报。 第85章 震惊李家村 ...... 李秀兰家。 李秀兰仓惶回到屋,装作一脸若无其事。 “秀兰,你刚才干啥去了?”李母正坐在堂屋里择菜,抬头看见她,随口问道。 “没、没干啥,出去透透气。”李秀兰心虚地应着,快步往房间走。 李母没太在意,继续低头忙活,嘴里念叨,“明天人家送嫁妆过来,你早点起,别睡懒觉,收拾利索点。” 李家是破落瓦房,也只有三间。 一间堂屋,两间卧室。 一间是李父李母住,另一间则是李秀兰李秀梅姐妹住。 日子过成这样,可以算得上寒碜。 可那有什么办法,谁让李父是个烂赌鬼,一天到晚不着家。 即便女儿马上要嫁人,也架不住他整晚的在外面赌博。 刚进房间,就看到妹妹李秀梅坐在床上发呆。 李秀兰脱了衣服,也上了床,狐疑看向妹妹,“秀梅,不睡觉,发什么呆呢?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没、没有......”李秀梅回过神来,脸上发烫,慌忙躺下,“就是坐车累了。” 李秀兰也没多想,躺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东子刚才那一下,不知道伤得重不重......可别真出什么事。 后天就要结婚了,这节骨眼上,可千万别闹出幺蛾子。 “姐,你之前不是要嫁给白龙村的,怎么后来又不嫁了?” 正胡思乱想,旁边李秀梅忽然翻了个身,小声问道。 李秀兰心里一紧,有些不耐烦,“小孩子家问这个干什么,那家是个傻子,嫁过去能过日子吗?” 下午王大力跟李秀梅提过这事儿,说之前脑子被打傻,后来好了。 可傻也不是骗人家彩礼的理由啊。 “姐,我怎么听说,那个傻子现在不傻了?”李秀梅追问。 李秀兰一愣,随即有些不自在,“听谁胡说八道的?一个傻子,说好就能好?再说了,就算好了,也是个穷种地的,能有什么出息。” “秀梅,你该不会是听外面什么人嚼舌根了吧?我可告诉你,咱家的事儿少打听,你好好读你的书,少管闲事。” 李秀梅听着姐姐这毫不掩饰的嫌贫爱富和敷衍,心里一阵发凉。 她想起王大力说起那些事时,虽然带着怒意,却坦诚磊落的样子,跟眼前这个姐姐,简直判若两人。 她撇了撇嘴,不再跟对方争辩。 “姐,手机给我玩一会儿。” 李秀梅没有手机,所以只能玩姐姐的手机。 李秀兰毫不犹豫就拿给李秀梅。 尽管她手机上有秘密,但在进屋之前,早已把聊天记录删除,不怕李秀梅看见。 “喏,给你。别玩太久,早点睡。”李秀兰把手机塞给妹妹,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李秀梅接过手机,熟练解锁,下意识点开微信。 她对姐姐的秘密没兴趣,只是想刷刷朋友圈或者看看公众号文章。 可刚一打开,消息列表最上方那个标着“李家村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聊,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99+”,还有人在不断@全体成员。 “咦,村里群怎么这么热闹?”李秀梅嘀咕着,点了进去。 刚一进去,她就被刷屏的视频小图和一连串爆炸性的消息惊呆了。 视频封面虽然模糊,但隐约能看出是两个人影在柴火垛旁纠缠。 下面的聊天记录截图,头像和昵称赫然就是姐姐李秀兰和那个叫“东子”的人,言语露骨,还提到了“十万彩礼”、“两个男人”之类的字眼。 而最新的群消息,几乎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是李老四家的秀兰?看不出来啊!” “东子?是不是村西头老刘家那个在外面混的二流子?” “啧啧,没想到秀兰身材这么好......” “后天就要嫁人了,今晚还跟野男人钻柴火垛?这......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李老四,出来管管你家闺女!” “@刘东,你小子行啊,把人新娘子给撬了?” “听说秀兰之前还收过白龙村一家十万彩礼没退?这......这是骗婚吧?” “丢人丢到外村去了!” 李秀梅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浑身血液都往头上涌,手指冰凉,几乎拿不住手机。 她猛地坐起身,颤抖着把手机屏幕怼到李秀兰面前,声音发颤,“姐,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秀兰被她吓了一跳,不耐烦转过头,“一惊一乍的干什......” 话没说完,她目光落到手机屏幕上,脸色瞬间煞白,瞳孔骤缩。 “这......这不可能。”她一把夺过手机,手指哆嗦着往上翻看,越看脸色越白,最后几乎没了血色,“谁干的?谁干的?东子......东子他疯了?” “姐!这上面说的都是真的?”李秀梅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你真的......真的收了别人十万彩礼没退?还跟这个东子......你后天就要结婚了啊!” “你懂什么!”李秀兰猛地推开她,尖声道,“我的事不用你管。肯定是东子那个王八蛋故意害我,我......我要找他算账。” 她慌乱想要给东子打电话,却发现对方手机无人接听。 她又急又怒,在房间里团团转。 这时,李秀兰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让李秀兰脸色发白。 上面标注着,“长期饭票。” 不是别人,正是他即将嫁的男人。 连个姓名都不备注,竟然备注长期饭票,可见她对这个男人毫无真心可言。 李秀梅瞥见屏幕上的字,心头又是一震,难以置信看着姐姐。 李秀兰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深吸几口气才勉强按下接听。 “喂……”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秀兰,睡了吗?” “没、没呢,正准备睡。”李秀兰攥紧衣角。 “你们村里群的消息,你看到了吗。”男人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李秀兰后背一凉,强笑道,“什么群消息?我手机没电了刚充上,还没看呢……” “那些人就爱嚼舌根,你可千万别信……” “柴火垛,东子,十万彩礼。视频,聊天记录,都在群里。李秀兰,你把我当傻子耍?”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那都是假的,是有人要害我……”李秀兰慌得语无伦次,眼泪也吓了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嗤笑,“行了。明天送嫁妆,不用来了。后天,婚礼取消。” “不,你不能这样!”李秀兰尖声叫道,“我们都定好了,请帖都发了,你怎么能说取消就取消!” “李秀兰,你马戈壁的臭彪子,劳资倒了八辈子血霉,碰到你这个贱人。还特么新婚之前把第一次给别的男人,把我当绿毛龟是吧?我告诉你,马上把彩礼退回来,不然劳资上门砍死你全家。” 第86章 姐姐不行妹妹来 今夜,李秀兰家注定无眠。 别的男人彩礼可以昧掉,但朱大炮的彩礼没法昧。 李秀兰的未婚夫朱大炮,是白龙镇有名的混混子,手底下跟着一帮小兄弟,平时就靠承包些沙石土方,开赌场放贷为生,在这一带凶名在外。 朱大炮说要砍死李秀兰全家,那是真敢砍死她全家。 李秀兰刚挂了电话,外面院门嘭的一声被推开。 接着,李父李老四的声音响起,“马勒戈壁,你生的什么贱人闺女,搞出这种事来,这下好了,朱大炮要剁我手,你说怎么办?” 李母也慌了神,“我、我怎么知道她会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现在咋办啊?” 李秀兰刚从床上起来,李父李母就闯进来。 李老四上来就揪着李秀兰头发,照着脸蛋就啪啪打起来。 “贱蹄子,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朱大炮那钱要是退不回去,他真能要了咱全家的命!” 李母在一旁又是哭又是骂,“你个不争气的,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偏跟刘东那种二流子搅合到一起,现在好了,全完了!” 李秀兰被打得头发散乱,脸颊红肿,却一声不敢吭,只捂着脸呜呜哭。 李秀梅看不过去,上前拉住父亲,“爸,别打了,现在打姐有什么用,赶紧想想办法啊!” “想办法?想什么办法!”李老四气得浑身哆嗦,“朱大炮说了,明天看不到钱,就带人过来,十万块,家里哪还有钱!” 李母哭道,“当家的,朱大炮的十万彩礼不是给你了吗?” 当初订婚的时候,李母可是亲眼看着朱大炮把十万彩礼递到李老四手中。 虽然对方爱赌博,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输光吧? 毕竟,前几个月还有白龙村王大力家的十万彩礼钱。 “钱?哪还有钱!”李老四眼睛一瞪,心虚别过头,“早就......早就还债了!” 李秀梅心头一沉。她知道父亲的赌债是个无底洞,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把两笔彩礼钱都填了进去。 家里现在恐怕连一千块都拿不出来。 李母一听,顿时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起来,“天杀的赌鬼啊!你这是要把全家往死路上逼啊,那朱大炮是能惹的人吗?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哭哭哭,就知道哭。”李老四烦躁抓了抓头发,目光忽然落到李秀兰身上,眼神闪烁,“实在不行......就让秀兰去跟朱大炮好好说说,赔个不是,反正后天就要过门了,夫妻哪有隔夜仇......而且,那视频我也看了,秀兰不是还没跟东子发生什么。秀兰,你实话跟爹说,第一次交出去了没有?” 李秀兰捂着脸,抽噎着摇头,“没、没有......东子刚要......就被人打伤了。” “那不就结了。”李老四一拍大腿,“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朱大炮说不定能消消气。秀兰,你明天......不,你现在就给朱大炮打电话,好好认错,说都是刘东那王八蛋逼你的,你心里只有他,求他原谅。男人嘛,哄哄就好了。” 李秀兰眼中燃起一丝希望,连忙点头,也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拿起手机就走到屋角,拨通朱大炮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炮哥,是我,秀兰......”李秀兰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带着哭腔,“炮哥,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是刘东他......他一直纠缠我,威胁我,我没办法才......但我发誓,我的身子是清白的,我只想留给你......” 她声泪俱下,把责任全推给了东子,把自己描绘成无辜受害者。 “你说完了?” “炮哥,我求你了,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我......”李秀兰急切表忠心。 “李秀兰,”朱大炮打断她,“你是不是觉得,我朱大炮是收破烂的,什么脏的臭的都要?” “不是,炮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视频我看了,聊天记录我也看了。你跟那二流子说的话,做的事,可不像被逼的。还‘新婚夜前一定给你’?呵,李秀兰,你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呢?” 李秀兰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炮哥,那些都是......都是他逼我说的,我真的......” “行了,别演了。”朱大炮不耐烦道,“老子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都多,你什么货色,我一眼就看透了。我就一句话,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十万块彩礼,一分不少退到我手里。少一分,晚一分钟,我就卸你爹一条胳膊。两条胳膊卸完,就轮到腿。你自己掂量。” “还有,别想跑。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家可在这儿呢。” 朱大炮冷冷撂下最后这句话,便挂断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李秀兰面如死灰,浑身力气像被抽干,瘫坐在地。 李老四在一旁听得心跌到谷底。 他娘的,这种事,真特么糟心。 他知道,十万块要是不还,朱大炮绝对说到做到。 这事儿,必须得给朱大炮一个交代。 他烦躁在屋里踱了几步,目光扫过捂着脸哭的大女儿,又扫过嚎哭的老婆,最后,落在站在一旁,咬着嘴唇,脸色同样苍白的二女儿李秀梅身上。 小女儿刚从学校回来,穿着朴素,但模样身段,一点不比大女儿差。 甚至因为读书多,身上还多了股清秀文静的气质,像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更关键的是,她是个黄花大闺女,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 李老四眼睛一亮。 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 大女儿搞砸了,不是还有个二女儿吗? 要是把秀梅嫁给朱大炮...... 朱大炮不就是想要个媳妇吗? 秀梅比秀兰年轻,还是大学生,带出去更有面子。 说不定,朱大炮一高兴,不仅那十万彩礼不用退了,还能再给点? 至于秀梅愿不愿意......李老四压根没考虑。 他是老子,女儿婚事,他说了算。 第87章 我嫁 想到此,李老四心中一定,一把夺过李秀兰手里手机。 李秀兰茫然抬头,“爸,你......” 李老四没理她,迅速找到朱大炮号码,拨过去。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朱大炮的声音不耐烦,“李秀兰你个骚货还有什么说的,把钱准备好就行。” “哎,炮哥,炮哥,是我,老四。”李老四语气讨好,自爆身份。 嘴上这么说,李老四心里在腹诽。 马勒戈壁,这叫什么事儿。 对面那男人,本该叫自己一声爹。 现在,自己还得叫人家哥。 “李老四?你还有啥说的?钱不准备好,你就等着卸胳膊卸腿吧。”朱大炮冷冷说道。 李老四嘴角一抽,连忙赔笑,“那个......秀兰这死丫头不懂事,伤了您的心,是我们家对不起您。这丫头,我们回头一定狠狠教训!” “少废话,说重点。”朱大炮不耐烦道。 “重点就是......炮哥,您看这样行不行。”李老四眼睛瞟向李秀梅,“秀兰是配不上您了,但我们家,还有个女儿,秀梅,您也见过的,比秀兰还水灵,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在省城念书,知书达理的......您要是愿意,我把秀梅许给您,彩礼......彩礼还按原来的数,一分不多要,秀兰那事儿,咱就翻篇,您看成不?” 此话一出,屋里顿时死一般寂静。 李秀梅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看着父亲,简直怀疑自己耳朵。 李母也忘了哭,张大嘴巴看着自己男人。 李秀兰更是忘了脸上的疼,呆呆看着父亲,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还有一丝被彻底抛弃的冰凉。 总之,听到的人都懵了。 电话那头,朱大炮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低笑,“李老四,你他妈可真行啊。卖了一个不够,还想再卖一个?” “炮哥,话不能这么说,这......这是好事成双嘛。”李老四舔着脸笑,“秀梅真是个好姑娘,干干净净,保证让您满意。” 李秀梅终于反应过来,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爸,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嫁,我死也不嫁!” 李老四狠狠瞪她一眼,捂住话筒,喝道,“闭嘴,这儿没你说话的份,你想看着全家被朱大炮砍死吗?” 李秀梅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不是害怕,是极度的失望和心寒。 本以为姐姐的事已经够荒唐,没想到父亲竟然能荒唐无耻到这种地步。 这个家,真的太荒唐了。 “炮哥,您别听小孩子瞎说,她害羞......”李老四赶紧又对着电话赔笑。 朱大炮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掂量,然后嗤笑一声,“李老四,你倒是打得好算盘。不过,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秀梅那丫头我也见过,确实看着不错......” 李老四大喜,“炮哥您答应了?” “你出去,我单独跟你说几句,别让别人听到。”朱大炮说道。 “好好好......”李老四立刻抱着手机,跑到外面。 屋子里三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 这件事,发生的太快。 大家都接受不了。 尤其是李秀梅,感觉不是一般的荒唐。 她原本还向往着大学毕业,就逃离这个破烂不堪的原生家庭。 甚至,今天遇到王大力后,李秀梅想着成为对方的女人。 现在倒好,亲生父亲竟然要让自己嫁给一个臭名昭著的混混。 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李秀梅浑身发冷,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冰窟窿,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床沿,差点摔倒。 李母看到她这样,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低下头,继续抹眼泪。 李秀兰则眼神复杂地看着妹妹,有愧疚,有嫉妒,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感。 也许......这样也好。 至少,自己不用嫁给朱大炮了。 至于妹妹的未来...... 李秀兰移开视线,不再去看李秀梅惨白的脸。 李老四从外面进来时,神情复杂。 他反手关上门,眼睛直勾勾盯着站在床边的李秀梅。 李老四往前走两步,接着,在屋内三个女人惊愕的目光中,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对着李秀梅跪下。 “爸,你干嘛?”李秀梅顿时惊愕,去搀扶李老四。 “秀梅......”李老四带着哭腔。 “你帮帮爹,好不好?算爹求你了。是你姐这个贱人不好,她不知廉耻,把咱们家害惨了。爹知道,这事儿委屈你,可......可事情已经这样了,不还钱,朱大炮那个活阎王,他说到做到,真会弄死我,弄死咱们全家啊!” “咱们能往哪儿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房子、这地、咱们的根儿都在这儿。爹是真的没办法了......爹但凡有一点钱,砸锅卖铁也把窟窿堵上,可你看这个家,还有什么值钱的?你妈攒的那点棺材本,早被我......早没了。” “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了。秀梅,你是大学生,你懂事,你心肠好......你就当是救救爹,救救这个家。朱大炮说了,他相中你了,只要你点头,之前那十万彩礼不用退,还当是给你的,以后咱们两家就是正经亲家,他还会照应咱家......” “我不嫁。”李秀梅回过神来,声音尖利,“那是姐姐惹出来的祸,凭什么要我来还?凭什么要我嫁给那种人渣?我是人,不是牲口,不是你用来抵债的货物。我才二十岁,我还要读书,我还有我的人生。” “读书?人生?”李老四见她拒绝,脸上的哀求瞬间褪去大半,“你个死丫头片子,读书读傻了是不是?人生?没钱没命,你拿什么谈人生?朱大炮怎么了?人家有钱有势,在白龙镇呼风唤雨,跟了他吃香喝辣,不比你在外面辛苦打工强?爹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把我往火坑里推是为我好?”李秀梅惨笑,“朱大炮是什么人?欺行霸市,打架斗殴,放高利贷,身边女人不断!姐姐好歹还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他就这样不留情面。我嫁过去,能有什么好日子过?爸,你这是在卖女儿,卖了一个不够,还要再卖一个。” “你闭嘴!”李老四被戳中心思,恼羞成怒,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扬起巴掌就要打。 “反了你了!老子生你养你,你的命都是老子给的。现在家里有难,让你出点力怎么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嫁给谁不是嫁?能帮家里渡过难关,就是你的造化。” 李母见状,扑过来抱住李老四胳膊,“他爹,别打孩子,别打......秀梅还小,她不懂事......” “你滚开,都是你惯的。”李老四一把甩开李母,李母踉跄跌坐在一旁。 李秀兰也缩在角落,一声不吭,生怕引火烧身。 李秀梅看着眼前令人窒息的一幕,看着跪地威逼后又凶相毕露的父亲,看着软弱无助只知道哭泣的母亲,看着自私冷漠的姐姐......这个她出生、长大的家,此刻就像一个冰冷的泥潭,要将她彻底吞噬。 她想起傍晚回来时,路上王大力对她说的那些话。 “你的路还长着呢,好好读书,将来找个正经工作,比什么都强。” “这十万块钱,在你爸妈眼里是金山银山,在你往后的人生里,可能就不算什么了。” 那话语里的粗糙关怀和隐约的期望,曾像黑暗里的一缕光。 可现在,这缕光就要被亲手掐灭。 难道她的人生,真的要就此断送在这个荒唐无耻家庭,断送在那个混混手里? 不! 一个念头,在她视线里,突然变得清晰无比。 绝不认命。 朱大炮不是不喜欢贱货? 朱大炮不是想要黄花大闺女吗? 姐姐可以跟别人传绯闻? 我就不能? 我也要跟别人传绯闻,让朱大炮嫌弃我! 我要报复他们! 想到此,李秀梅猛地擦了一把眼泪,“......好,我嫁。” 第88章 李秀梅找上门 白龙村。 王大力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乌漆麻黑。 到家门口一看,门竟然没锁。 “嗯?我明明记得走的时候锁了啊?” 王大力疑惑着把三轮车开进院子。 洗漱一番,到堂屋一看,妈呀,堂屋门竟然也没锁。 “不会是招贼了吧?”王大力立刻进屋,开始检查。 堂屋扫视一圈,并没有物品被翻动的痕迹。 王大力心里一紧,自己还有几千块现金在楼上放着,可别被人偷了。 他三两步就来到二楼,自己的卧室。 现金在床垫下面压着呢,王大力来到床边,刚要拉床垫,突然感觉一阵毛骨悚然。 娘嘞,床上好像有个人。 此时,那人只露出一头长发,其他都在被窝里。 王大力吓得后退一步,定睛再看,确实有个人睡在自己床上,呼吸均匀,似乎睡得正熟。 “谁?”王大力低喝一声。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似乎被吵醒,然后,一颗脑袋从被窝里探了出来。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那张清秀脸上。 黄翠娥。 王大力看清那张脸,顿时愣住。 黄翠娥揉揉眼睛,睡眼惺忪看着他,“大力,你回来了。” “翠娥姐?你......你怎么在我床上?”王大力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黄翠娥支撑着身体坐起来。 顿时,被子滑落。 月光从窗外洒入,勾勒出一具成熟丰腴曲线。 黄翠娥身上不着寸缕,皮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像细腻的瓷,又像温润的玉。 她似乎刚醒,眼神还带着几分迷蒙,并未立刻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只是下意识用胳膊撑起身子。 王大力只觉得一股热血轰地一下冲上头顶,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一时竟忘了移开视线。 黄翠娥的身材......实在是惹眼啊。 空气似乎凝固。 黄翠娥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抬手拢了拢散落的长发,这个动作让某些曲线更加显露无疑。 几秒钟后,她似乎才彻底清醒,也终于察觉到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 “啊!” 黄翠娥猛地拉过被子重新裹紧自己,脸颊瞬间红透。 可刚红过之后,黄翠娥又反应过来。 自己来这里,不就是等大力的吗? 自己已经是大力的女人,还害羞个什么劲儿? 这么一想,她顿时不慌了。 “大力,快来,我给你暖好被窝了......” 黄翠娥说完,脸上虽还带着红晕,却不再躲闪,反而眼波柔柔看向王大力。 王大力喉结动了动,感觉屋里温度瞬间升高。 人家都等着自己来,要是不干点什么,岂不是辜负这番美意。 他立刻钻进被窝,“翠娥姐,你咋来的,也不提前说一声。” 黄翠娥顺势靠进他怀里,被子滑落些许也不在意,“想你了呗。晚上一直没等到你。要是不来,我怕今晚睡不着......” “哦,这样啊,那我在旁边,怕今晚咱俩都睡不着啊......” “嗯嗯......” “唔......” 一夜荒唐。 黄翠娥为了不被人看见说闲话,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走了。 王大力继续睡。 昨天上山采的草药还没卖,王大力暂时不准备去采药,今天可以早点睡。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王大力才被院子里传来的动静吵醒。 他迷迷糊糊爬起来,推开窗户往下看,只见两个女人站在院子里。 其中一个,是婶子潘玉莲,另一个...... 看着有些眼熟。 王大力想了两秒钟,才想起来。 这不是昨天自己救的李秀梅吗? 自己也没告诉她自己家在哪儿,怎么找到这里的? 院子里的潘玉莲也看到窗口的王大力,当即笑道,“大力,人家姑娘来找你,怎么还没起床啊?” 王大力露出一个苦瓜脸,“玉莲婶子,你们等下,我马上下来。” 说着,王大力三两下套好衣服,胡乱抹了把脸,匆匆下楼。 推开堂屋门,潘玉莲领着李秀梅已经走了进来。 潘玉莲脸上带着促狭的笑,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大力,这姑娘一大早就上我那儿打听你住哪儿,说是有要紧事找你。你们聊,婶子地里还有活,先走了啊。” 说完,也不等王大力回话,便笑着转身离开,还顺手带上了院门。 看着潘玉莲丰润的背影,王大力心说,我信你个鬼,玉莲婶子肯定是来找自己的时候碰到李秀梅的。 不过,对方倒是挺识趣,没赖在家里不走。 院子里顿时只剩下王大力和李秀梅两人。 王大力挠挠头,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李秀梅,有些摸不着头脑,“秀梅?你找我......有啥事?” 李秀梅没立刻说话,她在院子里四处打量,而后看向王大力。 “王大哥,这房子就是你爸妈给你跟我姐盖的啊,这么好的房子,我姐真没福气......” “呃.....”王大力顿时愣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姑娘,一大早过来,到底要干嘛? “秀梅,你过来是......” 李秀梅还是不回答,而是径直往屋里走。 “秀梅?”王大力更懵,追了上去。 两人到了堂屋,李秀梅环视一圈,问,“王大哥,你睡在哪里?” 王大力下意识指了指楼上,“二楼,左边那间。” 李秀梅闻言,转身就往楼梯走。 “哎,秀梅,你等等,你到底要干啥?”王大力赶紧跟上。 李秀梅脚步不停,噔噔噔上了楼,径直走到王大力卧室门口,推门进去。 王大力跟进去,只见李秀梅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扫过略显凌乱的床铺,最后落在他脸上。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伸手,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秀梅,你疯了!”王大力吓了一跳,一个箭步冲上去,按住她的手。 李秀梅抬起眼,眼眶通红,“王大哥,我没疯......昨天不是跟你说过,我家欠你的,我来还。我现在就把自己补偿给你。怎么,你嫌弃我丑吗?其实我一点也不愁,长的跟我姐差不多,就是穿的衣服不好看,没化妆,脱了衣服就好看了......” 说着,她用力甩开王大力的手,又开始脱。 第89章 给大爷笑一个 王大力当然知道李秀梅好看,毕竟昨天也不是没看过。 这姑娘的身材,确实没的说。 要是再打扮打扮,跟那些小明星有的一拼。 可...... 人家还在上学,王大力真没想祸害...... “秀梅,别这样,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你现在主要任务是上学,别的不关你的事......”王大力再次按住李秀梅双手。 李秀梅眼泪无声滑落,一边抽鼻子,一边继续解扣子。 即便王大力阻止,可李秀梅铁了心,衣服很快就被解开。 随着衣襟敞开,内里那件同样朴素、甚至有些紧小的白色棉质背心便再也遮掩不住青春饱满的曲线。 王大力呼吸一窒,下意识移开视线,可方才惊鸿一瞥的画面却已烙入脑海。 李秀梅的身材,与李秀兰那种略带丰腴的成熟不同,更偏向于少女的清瘦匀称,却又在关键处透出惊人饱满。 那件薄薄的白色背心被撑起两道浑圆而紧致弧线,顶端隐约可见微微凸起,随着她因哭泣和挣扎而起伏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腰肢很细,一手就能揽住,更衬得胸前弧度惊心动魄。 背心下摆露出一截平坦紧实小腹,白得晃眼。 “秀梅,住手!”王大力低吼一声,猛地闭上眼,双手用力钳住她的手腕,不再让对方乱动。 这特么。 大清早的,这不是让人犯罪吗? 王大力现在身体强的可怕,真看不得这个...... “王大哥......你看不上我吗?我真的......真的可以的......我不比姐姐差......姐姐不嫁给你,是她的损失。现在,换我来还......你就要了我吧,怎么样都行......” 这话,带着无限诱惑。 换个男人,可能早就急不可耐扑上去了。 可王大力,还是有一丝理智在的。 自己,不能那么做。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严肃开口, “李秀梅,你给我听清楚了。我王大力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也绝不是趁人之危的畜生。你是人,不是货物,更不是你爸用来抵债的工具。你的身体,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谁也没资格拿来交易,包括你自己。” 他松开一只手,迅速扯过床上薄被,不由分说将李秀梅裹住。 不裹住不行,不然对方还得脱,受折磨的是自己这个壮小伙。 这么一闹,王大力也发觉出不对劲。 李秀梅昨天确实说过补偿自己。 但王大力看得出来,李秀梅可不是补偿那么简单,也有点喜欢自己。 自己修炼之后,发生了脱胎换骨变化,不仅比以前帅,还比以前多了一些与众不同的男性魅力,是个女人,都会被自己吸引。 李秀梅一个青春期的女孩,又没有男朋友,想跟自己在一起,很正常。 可今天,对方明显不正常。 哪有一边想献身给自己,一边哭的? 不应该高高兴兴,急不可耐才对吗? 李秀梅指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来,秀梅,坐下,咱们好好说说话。”王大力强行按着李秀梅,在床边坐下。 李秀梅被被子裹着,坐在床边,眼泪还在不停流,肩膀一耸一耸。 王大力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看着她。 “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昨天不是跟你说好了,以学业为重,今天怎么就......就自己送上门来了?”王大力放缓语气,“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李秀梅低着头,抽了一下鼻子,没有看王大力,“没有,人家......人家就是给你......” “想给我,不是应该一脸色眯眯吗?你看看你自己,一脸的苦瓜相,男人看了都没胃口,知道吗?”王大力直接戳穿她。 李秀梅一听,俏脸顿时一红,“啊,这......我......我不知道......” “那你要不要给大爷笑一个,让大爷开心开心?”王大力继续逗着对方。 李秀梅被这话逗得想笑,却又觉得此刻不该笑,表情一时有些滑稽,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看着楚楚可怜又有点可爱。 王大力见状,心里也软了几分,语气更温和了些,“好了,不逗你了。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家里又出幺蛾子了?跟你爸有关?还是......跟你姐有关?” “我爸......”李秀梅听到“家里”两个字,眼泪又涌了出来,“我爸......他要把我嫁给朱大炮,替姐姐抵债......” 她断断续续,将昨晚父亲如何提出荒唐建议,朱大炮如何回应,父亲如何下跪哀求又翻脸威逼,母亲如何软弱,姐姐如何冷漠......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她几乎泣不成声,“王大哥......我没办法了......我真的没办法了......我爸说,朱大炮就相中我了,我不嫁,他就弄死我全家......我能往哪儿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可我不想嫁,死也不想嫁给那个人渣......我想来想去,只有......只有......” “朱大炮不是嫌弃姐姐不干净吗?他不是想要黄花大闺女吗?那......那如果我也不干净了,他是不是就会嫌弃,就不要我了?王大哥......你帮帮我......你就要了我吧......算我求你......我愿意的,我真的愿意......与其被朱大炮糟蹋,我宁愿......宁愿把第一次给你......” 王大力听完,心中一股无名火腾的烧起来。 这李老四,真不是个东西! 卖了大女儿不够,还要把小女儿也往火坑里推,简直畜生不如。 不过,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李秀梅,王大力还有些愧疚。 这叫什么事儿。 能发生这种事,应该说也有自己的责任。 要是自己昨晚不把李秀兰跟东子的视频发出去,朱大炮就不知道这事儿,婚礼就能正常进行。 那样的话,李秀梅也就不用嫁给朱大炮了。 弄成现在这种局面,很棘手。 看来,只能帮李秀梅一把了...... 第90章 凭什么 王大力决定帮李秀梅。 可怎么帮,是个问题。 李秀梅想的是,让自己把她贞节夺走,朱大炮就不要她了。 只能说,李秀梅想法太单纯。 朱大炮那种恶霸,看上的东西,哪会轻易放手,他若是真在意什么黄花大闺女,无非也是变态的占有欲作祟。 就算李秀梅真的失了身,朱大炮或许会恼怒,但更可能变本加厉地折磨她和她的家人,甚至以此为借口敲诈更多。 这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甚至包括李秀兰,朱大炮可能也不会轻易放过。 这姑娘,是被逼到绝境,才想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办法。 “秀梅,你这法子不行。”王大力斩钉截铁摇头。 李秀梅脸色瞬间灰败,“为什么......王大哥,你......你不愿意帮我吗?还是......你嫌我......” “我不是嫌你。”王大力打断她,“是这法子太傻,后患无穷。朱大炮是什么人?地头蛇,无赖!你以为你不干净了,他就肯罢休?他要是咽不下这口气,反过来咬你,说你骗婚,败坏你名声,甚至迁怒你们家,你怎么办?到时候你名声毁了,家可能也保不住,还白白把自己搭进去。” 李秀梅愣住了,她只想着摆脱朱大炮,却没想那么深。 “那......那我该怎么办?”她无助看着王大力,“难道......真的只能认命,嫁给他?” “认命?”王大力冷笑一声,“凭什么认命?你的人生,凭什么让那种人渣和糊涂爹给毁了?”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两步,脑子飞快转着。 十万块钱......朱大炮......李老四...... 这事的关键,还是在那十万块彩礼上。 李老四还不上钱,又怕朱大报复,才想出这种馊主意。 如果......能把钱还上呢? 王大力停下脚步,看向李秀梅,“你们家欠朱大炮的,说到底就是那十万彩礼,对不对?” 李秀梅点头,“嗯,爸说......原数退回,或者用我顶......朱大炮好像......好像更想要人。” 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下去,充满屈辱。 王大力沉吟。 十万块,对他现在来说,不算小数目,但也不是拿不出来。 这几天卖草药的钱,凑一凑,十万应该能凑够。 可是......凭什么? 李秀兰悔婚,李老四无耻,这烂摊子,凭什么要他王大力来收拾? 这钱又不是他欠的。 而且,李家还欠自己十万块彩礼钱。 自己要是出了,真成冤大头了。 自己,不可能再出钱的。 只能想想别的办法。 以自己现在炼气期一层的身手,收拾朱大炮那种混混,轻而易举。 就算对方拉帮结伙,拿上家伙,自己也不惧。 不过,这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那种人,打一次是打不服的,只要让他活着,就会一直报复。 自己也不可能一直保护李家。 怎么办呢...... 就在王大力犯愁之际,外面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门口。 “谁来了?” 接着,就有敲门声响起。 王大力走到窗口往楼下看,只见门口停着的是一辆警车。 正有个身着制服的男人,手中提着大包小包,在敲门。 是白龙镇治安所所长,赵所。 赵所来,应该是来让自己给他治病的。 王大力眼中精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 或许,李秀梅家的事,有办法解决了。 他转身对李秀梅快速说道,“秀梅,你在楼上等我,我下去招待一下客人,一会儿咱们就去你家,帮你解决朱大炮。” 李秀梅看向窗外,看到警车,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王大哥,警察怎么来了,是不是我爸他......” “别慌,是赵所长,来找我有事的。”王大力示意她镇定,“你先把衣服穿好,在楼上别下来,我去招待一下。” 他说完,快步下楼。 打开门,果然是赵所,手里还提着不少东西,笑容满面,“大力,没打扰你休息吧?” “赵所,您怎么来了,快请进。”王大力侧身将人让进来。 赵所进屋,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一点心意,你别嫌弃。这两天吃了你给的药,晚上回去,嘿,别提多舒坦了,近两年都没睡过那么安稳的觉。这不,一大早就赶紧过来,一是谢谢你,二来嘛......是不是到接着治疗的时间了?” 王大力之前跟赵所说的是三天治疗一次,算算日子,确实也到时候了。 王大力笑着给赵所倒了杯水,“赵所您太客气了,东西我不能收。您感觉有效果就好,咱们这就开始第二次治疗。” 王大力笑着点头,“没错,赵所,您这时间掐得挺准。来屋里躺下,这就开始给你治疗。” 两人来到一楼卧室,赵所躺在床上。 王大力前天在城里买了不少银针,当即拿来一套。 消过毒之后,就开始给赵所针灸治疗。 虽然是第一次针灸,但王大力脑子里的知识技能早已融会贯通,下针又快又稳,认穴精准。 赵所起初还有些紧张,但见王大力手法娴熟,神情专注,慢慢放松下来,只觉几处穴位微微酸胀,并无不适。 随着银针轻轻捻动,一股温热暖流缓缓在体内游走,原本不适的身体竟感到一阵久违的松快。 “大力,你这医术,真是神了。”赵所忍不住赞叹,“就这么几下,感觉比上次吃药效果还明显。” “赵所过奖了,主要还是您身体底子不错,对治疗反应好。”王大力一边捻动银针,一边不动声色开口,“对了赵所,跟您打听个事儿。” “你说。” “咱们镇上,是不是有个叫朱大炮的?” “朱大炮?”赵所睁开眼睛,看了王大力一眼,“你怎么想起问他来了?那可不是什么善茬。” 王大力手上捻针的动作未停,语气平静,“家里有点事,跟他沾了点边,想了解一下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赵所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这个人,在白龙镇是出了名的滚刀肉,早年因为故意伤害进去过几年,出来后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拉拢了一帮社会闲散人员,搞了个什么‘土方公司’,其实就是垄断镇上的沙石生意,强买强卖。暗地里还放高利贷、设赌局,不少人都被他坑得倾家荡产。” “这么嚣张?没人管?”王大力问。 “管?怎么管?”赵所叹了口气,“这人心狠手辣,做事又滑头,很少留把柄。受害人要么怕他报复不敢吭声,要么就是被他拉下水,成了利益共同体。而且......听说他在县里也有人,有点关系。我们治安所人手有限,取证困难,几次想动他,最后都不了了之。” 王大力点点头,心中对朱大炮的难缠程度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他继续问道,“那他最近有没有犯什么事?或者说,有没有什么能拿捏他的地方?” 第91章 门道还挺多 赵所看了王大力一眼,眼神里带着探究,“大力,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他惹到你了?我可得提醒你,这种人,尽量别硬碰硬,沾上了就是一身腥。” “不是我,”王大力摇摇头,略微斟酌了一下语句,“是......一个朋友家的事。朱大炮跟那家订了亲,给了彩礼,现在婚事出了点问题,朱大炮逼着退钱,还威胁要伤人。那家实在拿不出钱,朱大炮就逼人家把另一个女儿嫁给他抵债。” “有这种事?”赵所脸色沉了下来,“这不是强买强卖,逼良为......咳,逼人就范吗?哪个村的?” “就是咱们白龙村的,李家,李老四家。” “李老四?”赵所显然知道这人,“那个赌鬼?唉,这家子......大女儿是不是叫李秀兰?听说长的挺漂亮的,好像就是他跟朱大炮订婚。这怎么转眼就要娶另一个?” “这事儿,说来话长......”王大力有些尴尬,把李秀兰发生的事跟赵所说了一遍。 “唉,李秀梅还在上大学,学习还不错,就这么嫁给朱大炮,真是糟蹋了......”王大力叹息。 赵所眼珠转个不停,而后突然问道,“大力,李秀梅我没见过,是不是也很漂亮?” 王大力点头,给出中肯评价,“嗯,跟她姐长的差不多,就是上学期间,没有打扮,看起来不时尚。” “和李秀兰比呢?”赵所又问。 “各有千秋吧,”王大力想了想,“秀梅更清纯些,书卷气浓,模样身段都不差。” 赵所盯着王大力的脸看,忽然笑了。 他懂了。 王大力提这事儿,应该是想帮这个李秀梅。 “玛德,长得帅就是不一样啊......”赵所不由心中感慨。 自从认识王大力后,眼瞅着对方攻略好几个大美女了。 没想到,今天刚一见面,对方又攻略一个。 这是人形推土机吗? 赵所的眼神在王大力脸上打了个转,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小子,怕是看上了李家那二闺女,想当护花使者呢。 要是以前,他非把王大力祖宗十八代骂个遍不可。 但现在,赵所指望着王大力给自己治病,说不定以后还有更多事要倚仗这小子,对方不收自己诊金,能帮上对方帮,再好不过。 再说,朱大炮那混账东西做派,他也早就看不顺眼,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动他。 想到这儿,赵所清了清嗓子,“大力啊,这事儿,从法律上讲,朱大炮强迫婚姻、暴力威胁,肯定是违法的。但是嘛......你也知道,农村这种彩礼纠纷,很多时候扯不清,而且李家确实收了钱,现在理亏。” 他顿了顿,观察着王大力的表情,话锋一转,“不过,既然是你朋友的事,又涉及到强迫女学生,性质就不一样了。我们治安所,对这种潜在的社会不安定因素,也有责任关注。” 王大力手上捻针的动作微微一顿,看向赵所,“赵所,您的意思是......” “朱大炮虽然在市里有关系,但我也不是毫无跟脚,也不惧他。别的事暂时动不了他。但这事儿,绝对能让对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王大力顿时眼睛一亮,“哦,赵所有什么好主意?” 赵所脸上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笑意,“大力,你还是太年轻。这里面的门门道道不清楚。我跟你说,这件事,其实朱大炮并不占理。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朱大炮当初绝对没给赵老四彩礼。” “啊,没给赵老四彩礼?不应该吧?听李秀梅说,彩礼是朱大炮亲手交给朱老四的?” 赵所摇摇头,“是他亲手给赵老四的没错。但这钱,估计也就走个过场,朱大炮转头就收回去了。而且,我感觉这事儿,也还是朱大炮做的局,故意坑赵老四的。赵老四好赌,经常在朱大炮开的赌场里玩,十赌九输,说不定早就欠了朱大炮一屁股债,那十万块钱,名义上是彩礼,实际上可能只是走个过场,左手倒右手,甚至可能就是赌债的借条,朱大炮这种人精,怎么可能真把十万现金白白给一个赌鬼。” 王大力听得心头一动,“赵所,您的意思是......这彩礼钱,可能根本就没到李老四手里,或者只是过了一下手?” “极有可能。”赵所肯定道,“朱大炮开赌场放贷,套路深得很。他看上李秀兰,未必是真喜欢,说不定就是看中她模样好,娶回家既能当老婆使唤,又能拿捏住李老四这个赌鬼,方便以后继续榨油水。那十万块,搞不好就是诱饵,让李老四越陷越深。现在婚事黄了,他正好借题发挥,不仅钱要拿回去,说不定还想趁机再敲一笔,或者......换一个更年轻、更值钱的。” 赵所的分析让王大力豁然开朗,难怪李老四这么快就把钱输光,也难怪朱大炮那么强硬,不仅要钱,还盯上了李秀梅。 弄了半天,朱大炮这家伙连彩礼钱都没出,就想占有李家姐妹。 特娘的。 不花钱的,估计他娶回去也是不珍惜,只想玩玩吧? 这样的话,李秀梅真嫁过去,还不知道过什么苦日子呢。 王大力之前还想着自己出这十万块彩礼钱,摆平朱大炮。 可现在来看,即便自己付了十万块,朱大炮依然不会放过朱家姐妹,甚至可能借此机会榨取更多。 “那......依您看,这事该怎么处理才好?”王大力虚心请教。 赵所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说道,“虽然咱们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但朱大炮也不是吃素的。他肯定早就防备着李家,我们就算查,也什么都差不多,即便打官司,也得给朱大炮钱。” 王大力脸一黑,顿时不说话了。 感情赵所说了半天,说的全是废话,也没什么好主意啊。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赵所又说话了。 “不过,既然这是大力你的事,老哥我说什么也要帮你解决。这样,一会儿我跟你去一趟,他那个赌场,还有放贷的那些烂账,我心里多少有本谱。平时睁只眼闭只眼,是给他面子,他这次多少也得给我面子。” 第92章 不给面子 尽管知道赵所心里的小算盘,王大力也没当回事。 自己给他治疗直肠癌都没收费,对方总得还点人情吧。 赵所愿意帮忙,自然是最好。 当即也不拖拉,手上动作加快。 赵所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腰背,只觉通体舒坦,精神头都足了三分。 “神了,真是神了!大力,你这手医术,开个诊所绝对门庭若市!” “赵所过奖,雕虫小技而已。”王大力谦虚一句,看看时间,“那咱们现在就去李家?” 李秀梅说,朱大炮今天上午就回来,万一去晚了,出啥事咋办。 “走!”赵所站起身,穿好制服,“我倒要看看,朱大炮有多横。” 两人出了卧室,王大力朝楼上喊了一声,“秀梅,下来吧,咱们去你家。” 李秀梅已经穿好衣服,眼睛还红肿着,忐忑不安走下楼梯。 看到身穿制服的赵所,她明显有些害怕。 没办法,小老百姓平时都没见过执法者,突然见到,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别怕,这是镇治安所的赵所长,是去帮咱们解决问题的。”王大力温声安抚。 赵所打量着李秀梅,心里暗暗点头,这姑娘确实水灵,气质清秀,比她那姐姐看着更顺眼些,难怪王大力这小子这么上心。 “娘类,好姑娘都让这头畜牲给......” “姑娘,情况大力都跟我说了。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朱大炮乱来。” “谢谢赵所长......”李秀梅低声应着,心里却依旧没底。 一个治安所长,真能镇住无法无天的朱大炮吗? 三人出了门,坐上赵所的警车,直奔李老四家。 路上,赵所又详细问了李秀梅一些细节,尤其是关于那十万彩礼交付的过程。 李秀梅所知不多,只记得订婚那天,朱大炮确实提了个黑塑料袋来,鼓鼓囊囊的,当着不少亲戚的面递给了父亲,父亲当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可后来那袋子钱她再没见到。 “果然......”赵所与王大力交换了一个眼神。 车子很快开到了李老四家所在的巷子口。 远远就看见李家院门紧闭,但门口却或蹲或站聚了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有的叼着烟,有的玩着手机,眼神不时瞟向李家院子。 警车一来,那几个青年明显愣了一下,互相使了个眼色,但都没动,只是盯着看。 赵所把车直接停到李家门口,推门下车,脸色一沉,“你们几个,聚在这儿干什么?” 一个染着黄毛、胳膊上纹着刺青的青年嬉皮笑脸凑上来,“赵所,您怎么来了?没啥事,哥几个在这儿等人呢。” “等人?等谁?这是公共地方,聚这么多人像什么话?散了散了!”赵所挥挥手,语气不耐烦。 黄毛眼珠转了转,赔着笑,“真是等人,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嘴上这么说,几个人凑的更近了,把李老四家院门堵的紧紧的,没有走的意思。 赵所气得脸都青了,这群小混混简直目无法纪,竟然连自己的话都不听。 “翻了天了,你们信不信我马上叫人来,把你们全抓起来!”赵所掏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黄毛嬉皮笑脸摊摊手,“赵所,我们什么事儿也没犯,你抓我们干嘛啊?我们就在这儿站着,不吵不闹不打架,警察管天管地,还管人站外面晒太阳啊?” 其他几个混混也跟着哄笑起来,显然是有恃无恐。 这些人进派出所是家常便饭,对法律十分了解,加上看到赵所今天就一个人,所以更不怕。 王大力盯着黄毛的表情,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几个混混,一直阻止赵所进去,莫非....... 王大力当即竖起耳朵,凝神静听里面的动静。 当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呜呜声后,王大力不由脸色一变。 果然,里面不对劲。 看样子是朱大炮在里面对李秀兰做不好的事。 虽然李秀兰不是个好东西,但他也不想眼睁睁对方被一个混混给白睡了。 王大力当即沉声说,“赵所,别跟他们废话了,朱大炮应该已经在屋里了,正在对李秀兰做违法的事。” 黄毛脸色一变,厉声威胁,“小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们炮哥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能做那种事?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其他几个混混也围上来,眼神不善盯着王大力。 李秀梅听到这话,顿时急了,“大力哥,怎么办?我姐、我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可不能被朱大炮祸害了。他都没准备要我姐,祸害了也是白祸害。” 王大力点点头,安抚道,“放心,秀梅,我不会让你姐出事的。” 赵所见对方如此嚣张,也动了真怒。 他好歹是个治安所长,在自己的辖区被几个小混混这样对待,传出去脸往哪儿搁? “给我让开,不然我不客气了!”赵所厉喝一声,就要硬闯。 几个混混互相使个眼色,不但没让,反而站得更密,彻底把院门堵死。 赵所气急败坏,正要动手,却被王大力按住肩膀。 “赵所,几个小混混而已,不用您动手。”王大力语气平静,眼神却冷下来。 赵所这膘肥体健的,估计很多年没锻炼过,怎么会是几个小混混的对手,还得自己出手。 他往前走两步,站到那群混混面前。 黄毛看着王大力孤身一人,嗤笑一声,“小子,我们这么多人,你自己掂量掂量。别找死。” 王大力不为所动,继续往前走。 黄毛嘴角噙起一丝狞笑,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就在王大力快接近时,一个膀大腰圆的混混故意用肩膀狠狠往上撞,打算给王大力一个下马威。 然而,王大力丝毫不闪,硬碰硬往上撞。 那个混混只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移动的墙,肩膀剧痛,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弹得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操!敢动手?”黄毛脸色一变,挥手,“给我上,废了他!” 几个混混立刻叫骂着冲上来,拳脚齐出。 第93章 朱大炮 赵所脸色一变,正要掏手机喊人,却见王大力身形动了。 他动作并不快,甚至看起来有些随意,但每一次抬手、侧身、出脚,都恰到好处避开攻击,同时精准落在对方最难受的位置。 “哎哟!” “我的肚子......” “手、手断了!” 只听几声闷响和痛呼,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混混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摔在地上,捂着胸口、胳膊,疼得龇牙咧嘴。 剩下的几个混混顿时被镇住了,举着拳头,却不敢再上前。 他们甚至没看清王大力是怎么出手的。 黄毛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仗着人多,还是硬着头皮吼道,“妈的,抄家伙!” 几个混混立刻从腰间、身后掏出甩棍、弹簧刀,再次围拢上来,眼神凶狠。 “大力,小心!”赵所惊呼,李秀梅更是吓得捂住了嘴。 王大力眼神一冷,抄家伙好啊,就怕你们不抄家伙。 抄了家伙,性质就变了,自己打斗起来,就是正当防卫,可以下重手了。 王大力脚步一动,主动迎上。 一根甩棍带着风声砸向他脑袋。 王大力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抓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惨叫,甩棍“哐当”落地。 与此同时,侧边一把弹簧刀直刺他腰肋。 王大力身形微侧,右手两指并拢,快如疾风,在那持刀手腕内侧轻轻一点。 “啊!”那人只觉整条手臂酸麻剧痛,像被电击,刀子脱手飞出。 王大力脚尖一挑,落下的弹簧刀便到了他手中,手腕一翻,刀柄重重敲在另一名冲来的混混颈侧。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倒地。 剩下两个混混,一个握着甩棍不敢上前,另一个见势不妙,转身想跑。 王大力随手将弹簧刀掷出。 “笃”的一声,刀锋擦着那逃跑混混的耳朵,深深钉入门板,刀柄兀自颤动。 那混混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瘫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 七八个凶神恶煞的混混,躺的躺,瘫的瘫,哀嚎一片。 黄毛早就傻了,脸色煞白,看着步步逼近的王大力,双腿直打颤。 “大、大哥......有话好说......” 王大力没理他,径直走到院门前,抬脚就踹。 “嘭!” 那不算结实的木门应声而开。 院子里的景象,顿时映入眼帘。 只见李秀兰被反绑双手,嘴也被破布堵着,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正被一个光头壮汉压在院里的石磨盘上。 那壮汉光着上身,露出一身横肉和狰狞纹身,正是朱大炮。 他裤子褪到一半,一手按着拼命挣扎的李秀兰,另一只手正要去扯她的裤子。 旁边,李老四和李母被另外两个混混架着,站在一旁。 听到门响,朱大炮动作一顿,不耐烦扭头骂道,“妈的,谁让你们进......” 话没说完,他就看到了门口的王大力,以及王大力身后,穿着制服、脸色铁青的赵所长。 朱大炮瞳孔一缩,动作僵住。 王大力目光扫过院内,最后落在朱大炮身上,眼神冰寒。 “朱大炮,光天化日,强闯民宅,意图强迫,你胆子不小。” 朱大炮迅速回过神来,眼中凶光一闪,但看到赵所,又强压下去。 他慢慢提起裤子,松开李秀兰,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 “赵所,您怎么来了?误会,都是误会。”他一边系着皮带,一边朝按着李老四夫妇的混混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混混连忙松开手,退到一边。 李老四和李母连忙扑到李秀兰身边,给她解绳子,拿掉堵嘴的布。 李秀兰虽然想把第一次给东子,可至今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哪儿见过这种阵仗。 尤其是朱大炮长的一脸凶相,又用这么羞人的方式对她,把她吓得不轻。 这么多人在场,更是让李秀兰哇的一下哭出声。 “误会?”赵所走上前,指着地上被绑的李秀兰,又指指门外横七竖八的混混,“带着这么多人,闯到别人家里,绑人,还想干这种事,你跟我说是误会?朱大炮,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朱大炮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掏出烟递过去,“赵所,消消气。真是误会。我跟秀兰是订了婚的,后天就过门了,这......这顶多算是夫妻间闹着玩,情趣嘛。至于外面那几个兄弟,是我带来帮忙搬嫁妆的,可能说话冲了点,跟这位小兄弟发生了点冲突,我代他们赔个不是。” 他这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强暴说成情趣,把行凶说成冲突。 李秀梅此时也冲了进来,看到姐姐的惨状,眼泪直流,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姐姐披上。 “情趣?你管这叫情趣?”李秀梅气得浑身发抖,“我姐根本就不想嫁给你,你们这是犯罪!” 朱大炮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身上转了转,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掩饰过去。 “秀梅妹子,这话说的。婚约是两家早就定下的,彩礼我也给了。现在你姐做出那种丑事,我不计较,还愿意娶她,是看在两家情分上。怎么,你们李家还想反悔不成?” “你......”李秀梅被他无耻的话气得说不出话。 王大力拍了拍她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自己往前走了两步,直视朱大炮。 “朱大炮是吧,那你到底是要娶李秀兰,还是要娶李秀梅?昨天你不是说要娶李秀梅的吗?” 朱大炮被王大力问得一怔,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老子两个都要,不行吗?反正都是李家的闺女,谁嫁过来都一样。不过嘛......” 他目光淫邪在李秀兰和李秀梅身上扫过,“现在老子改主意了,大的不守妇道,小的倒是水灵,还是个大学生......这样吧,李老四,你让秀梅现在就跟我走,那十万彩礼就算了,秀兰我也不计较了,怎么样?” “你休想!”李秀梅脱口而出,躲到王大力身后。 李老四却眼神闪烁,看了看满脸泪痕、衣衫不整的大女儿,又看看缩在王大力身后的二女儿,嘴唇嗫嚅着,没敢立刻答应,却也没出声反对。 朱大炮见状,嗤笑一声,转向赵所,“赵所,您也看到了,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婚约彩礼,清清楚楚。他们李家收钱悔婚,还弄出丑事,我现在愿意换个人娶,息事宁人,够意思了吧?您总不能连老百姓娶媳妇都管吧?” 第94章 以暴制暴 赵所脸色铁青,朱大炮这番说辞虽无耻,却很难立刻抓住把柄。 婚约彩礼在农村确实常被视作“家务事”,若真闹起来,李家收钱在先,又出了李秀兰那档子事,舆论上并不占优。 只是,他刚才还信誓旦旦跟王大力保证,能把朱大炮搞定。 没想到先是被朱大炮的小弟挡在门外,现在又被朱大炮用“家务事”给堵回来,面子上实在有些挂不住。 “朱大炮,少跟我来这套!”赵所提高音量,“强迫就是强迫,绑人就是绑人,跟我回所里说清楚!” 朱大炮却并不慌张,反而掏了掏耳朵,“赵所,您别吓唬我。我朱大炮虽然是个粗人,可也懂点法。您说强迫,证据呢?秀兰身上有伤吗?她亲口说是我强迫的吗?我们那是闹着玩,情趣,你情我愿的事,警察也管不着吧?再说了......” “赵所,我知道您是想帮人出头。可有些事,得过且过对大家都好。县局的张副局长,上个月还跟我一起吃过饭呢,提起您,可是赞赏有加啊。” 这话里,软中带硬,既有威胁,又搬出了靠山。 赵所脸色更难看了,他确实听说过朱大炮跟县里某位领导有些来往,这也是他一直投鼠忌器的原因之一。 没想到,对方直接搬出来威胁自己。 场面一时僵住。 李老四一家人看到朱大炮这么牛逼,连治安所所长都能震慑住,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王大力冷眼看着朱大炮表演,心中冷笑。 这混蛋,果然是个滚刀肉,难怪能在白龙镇横行这么多年。 跟他讲道理讲法律,看来是行不通了。 既然讲道理不行,那就看谁的拳头大。 这里是乡下,只要赵所还能说上一点话,自己就不怕。 王大力当即把赵所拉到一边,“赵所,我看今天的事,这家伙不会轻易服软。” 赵所觉得对不住王大力,脸上臊的慌,“大力,你放心,我已经打电话让所里来人,一会儿无论如何,我也会把这家伙押走,什么副局长,劳资也不是泥捏的......” 王大力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赵所,刚才你也看我的身手了,现在我要揍这个朱大炮,你能给我兜住不能?” 赵所瞬间明白了王大力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想到朱大炮的嚣张和王大力那深不可测的身手,再想想自己还得靠王大力治病,一咬牙,低声道,“下手有点分寸,别弄出明显重伤......其他的,我给你兜着。今天这事,他强闯民宅、意图不轨、手下持械围攻是事实,够喝一壶了。” 有赵所这句话,王大力心里便有底。 “我会注意的。赵所,那你先到外面稍等片刻,这里交给我。” 赵所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转身出了院子,还顺手把院门关上。 虽然朱大炮是白龙镇有名的混混,可刚才看过王大力的身手后,赵所对他一百个放心。 对待恶人,只有以暴制暴才行。 院子里,只剩下王大力、李家人,以及朱大炮和他那两个手下。 朱大炮见赵所居然出去,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小子,有点门道啊,连赵所都给你面子。不过,你以为把他支开,就能唬住我了?” 王大力没理他,先是对李秀梅道,“秀梅,带你姐他们进屋,把门关好。” “大力哥......”李秀梅担忧看着他。 “听话,进去。” 李秀梅咬了咬唇,搀扶起还在发抖的李秀兰,又拉着父母,快步进了堂屋,关上了门。 朱大炮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怎么,想单挑?小子,我承认你有点身手,可我朱大炮也不是吃素的。当年在号子里,一个打五个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一身横肉随着动作抖动,确实有股子凶悍气。 旁边两个混混也围了上来,眼神不善。 朱大炮一个大光头,又长的人高马大,满脸凶相,要是一般人看这架势,还没打估计就要尿裤子。 可他哪儿知道,他面对的是一个修仙者。 王大力对他的威胁,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王大力松了松手腕,语气平淡,“少废话。今天不打服你,我看你是不会明白,有些人你惹不起。” “操!给你脸了!”朱大炮脸色一沉,朝旁边一挥手,“弄他!” 两个混混立刻从左右扑上,一个挥拳打向王大力面门,另一个则矮身去抱他的腰。 王大力脚步未动,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抓住迎面而来的拳头,五指一收。 “啊!”那混混只觉得拳头像被铁钳夹住,骨头都要碎了,惨叫出声。 与此同时,王大力右腿抬起,膝盖狠狠顶在另一个混混的小腹上。 “呃!”那混混闷哼一声,抱着肚子蜷缩倒地,疼得直抽冷气。 轻松解决两个喽啰,王大力松开手,将抓着的混混像扔垃圾一样甩到一边,目光看向朱大炮,“该你了。” 朱大炮瞳孔微缩,收起轻视,低吼一声,整个人如同蛮牛般冲撞过来,碗口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直砸王大力胸口。 这一拳势大力沉,若被打实了,普通人起码断几根肋骨。 王大力却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轰出,选择了最直接的硬碰硬。 “砰!” 两只拳头狠狠撞在一起。 朱大炮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接着就感觉到拳头上传来钻心的剧痛。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钢板上,指骨传来清晰的碎裂声,整条手臂又麻又痛,不受控制颤抖起来。 他踉跄着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惊骇看向王大力。 王大力甩了甩手,微微点头,“力气还行,可惜,没用对地方。” “你......你......”朱大炮纵横白龙镇这么多年,打过的架无数,哪儿吃过这种大亏,让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他眼神狠戾瞪着王大力,发起狠,举起左拳,“小子,你成功激怒我了,操!我跟你拼了!” 第95章 硬骨头 朱大炮彻底被激怒,左拳带着更猛的势头抡过来,同时右脚悄无声息踢向王大力下三路,阴毒得很。 王大力眼神一冷,跟我玩狠的,劳资非要比你更狠不可。 眼看拳头迎面,王大力根本不带躲闪的,再次举起拳头迎上,又是一记硬碰硬的碰撞。 “咔嚓!” 这一次,朱大炮的左拳也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整条手臂软软垂下。 他还来不及惨叫,王大力已欺身而上,一脚踹在他踢来的右腿膝弯处。 “噗通!” 朱大炮只觉得右腿一阵剧痛酸麻,不受控制跪倒在地。 王大力顺势扣住他的右肩,手指用力一捏。 “啊啊啊......!”朱大炮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只觉肩胛骨都要被捏碎了,豆大的汗珠瞬间从光头上滚落。 “服不服?”王大力声音冰冷。 “服你妈!”朱大炮疼得面目扭曲,却仍梗着脖子,双眼赤红瞪着王大力,“小子,我承认你有两下子,但想让我朱大炮服气?没门!今天除非你弄死我,否则这事儿没完!” “啪!啪!” 王大力反手就是两个清脆的耳光,抽得朱大炮脑袋嗡嗡作响,脸颊瞬间肿起,嘴角渗血。 “还不服?”王大力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呸!”朱大炮吐出一口血沫,狞笑起来,“小子,你敢羞辱我?行,你有种!今天你最好直接弄死我!要不然,只要我朱大炮还有一口气在,我让你全家......不,让你整个白龙村都不得安生!你弄死我啊!来啊!往这儿打!” 他歇斯底里用脑袋去顶王大力,完全是一副亡命徒的架势。 院子里一时只剩下朱大炮粗重的喘息和疯狂的叫嚣。 堂屋里,透过门缝偷看的李家人吓得面无人色。 李老四腿都软了,李母捂着嘴不敢出声,李秀兰更是瑟瑟发抖,只有李秀梅紧紧攥着拳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王大力的背影,心中充满担忧。 王大力看着状若疯魔的朱大炮,也有点傻眼。 这家伙,不愧是道上混的,居然还是个硬骨头。 诚如对方所说,自己不杀死对方,对方肯定会想办法报复。 自己父母都不在了,一个人在家,倒也不怕对方报复。 不过,怕就怕对方查出自己那些红颜知己,到时候报复自己那些红颜知己。 这种混混,真让对方放开手脚,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王大力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这狗东西,是真想死啊。 自己虽然不敢立刻杀了对方,但也有办法让对方没法报复自己。 威胁一个修仙者,你特么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王大力忽然笑了,“弄死你?那倒不至于,不过......” 话音未落,王大力右手如电,并指成剑,迅疾无比在朱大炮胸口、肋下几处穴位连点数下。 手法极快,带着真气。 朱大炮只觉得身上几处地方微微一麻,像是被蚊子叮了几下,并无太大痛楚。 他愣了一下,随即再次威胁,“就这?给老子挠痒痒,你有种继续啊。弄不死我,我迟早玩死你。” 王大力等的就是这句话,嗤笑一声,“行,我等着。现在,带着你的人,滚。我看你要怎么收拾我。” 朱大炮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两个混混也忍痛上前搀扶。 他恶狠狠瞪了王大力一眼,又看了看紧闭的堂屋门,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小子,咱们走着瞧。”撂下这句狠话,朱大炮在手下搀扶下,一瘸一拐出了院子。 门外那些横七竖八的混混也互相搀扶着,狼狈离去。 院外,赵所见他们出来,不由奚落,“朱大炮,这是被人打了吗?需不需要我们治安所抓人。” 他知道朱大炮的脾气,吃亏了根本拉不下脸报警,所以故意问的。 果然,朱大炮冷冷看了赵所一眼,没接话,只是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在手下的簇拥下,一瘸一拐上了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面包车,轰鸣着开走了。 赵所这才快步走进院子,看到王大力完好无损站着,松了口气,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院门口,低声道,“大力,没事吧?那家伙就是个滚刀肉,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这下把他得罪狠了,以后可得小心点。” 王大力笑了笑,“没事,赵所。他自己理亏在先,光天化日闯民宅想干坏事,还先动手,到哪儿都说不过去。再说,不是还有您给我撑腰嘛。” 赵所苦笑摇头,“撑腰是肯定的,但这朱大炮......唉,他是个不要命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我心里有数,谢谢赵所提醒。”王大力点点头,又道,“今天辛苦你了,刚治疗完毕,回去要多休息。” 赵所点点头,“行,那你自己多小心,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这边......你处理好。我先回所里,朱大炮那边我会盯着点,防止他再来闹。” “好,赵所慢走。” 送走赵所,王大力转身走向堂屋。 门吱呀一声开了,李秀梅第一个冲出来,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大力哥,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没事,你看,好好的。”王大力张开手臂,示意自己安然无恙。 李家剩下三人也走了出来,都一脸惊异看着王大力。 王大力刚来时,他们根本不知道王大力是谁。 为啥呢? 因为之前王大力和李秀兰订婚时,还是个傻子,而且远没有现在壮硕帅气。 现在修仙之后,身体发生脱胎换骨变化,自然不是当初那个傻子可比。 三人原本还以为王大力是李秀梅男朋友,心说这下有靠山了。 可当他们得知,此人竟然是李秀兰的上个相亲对象时,顿时就萎了。 还欠人家十万彩礼没还,这怕不是上门要彩礼的吧? 想要彩礼,一毛钱都没。 可老两口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可真快。 王大力现在这么厉害,又跟治安所所长关系匪浅,又打跑了朱大炮。 这样的话,岂不是能当自家的靠山? 王大力家之前不是给了十万彩礼吗,彩礼都给了,也就是两人的事儿还能成。 李老四一脸的谄媚,凑上前来,“女婿,你可算来了。你不知道,秀兰天天想你,想的都瘦了......” 第96章 厚颜无耻 还好王大力今天吃的不多,要是吃的多一点,听到李老四这么厚颜无耻的话,估计要吐了。 特娘的。 自己父母死后,这家人立马悔婚,重新找别人。 现在出事儿了,居然还有脸叫自己女婿。 天底下好事都让他家占了啊。 王大力不由瞟了一眼李秀兰,发现其脸上的惶恐消失,竟然多了一丝羞涩的红晕。 这让王大力不得不想到昨晚,李秀兰跟东子在门口私会,还想把第一次给那狗男人。 “玛德,这女人,果然是水性杨花.......” 王大力非但没有荣幸,心中对李秀兰只有鄙夷。 李秀梅听父亲这么不要脸的话,脸腾地一下红了,急忙打断,“爸,你说什么呢!大力哥是来帮忙的,你别乱叫!” 李母也反应过来,赶紧拉扯李老四的衣袖,使劲使眼色。 李老四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是故意装糊涂,继续陪着笑,“哎呀,秀梅你小孩子懂什么。大力跟秀兰那是正经订过亲的,彩礼都过了,名分早定了。之前那是......那是有点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不就好了嘛!” 王大力懒得跟他掰扯,直接看向李秀兰,“李秀兰,你怎么说?” 李秀兰此刻心乱如麻,一方面是刚脱离虎口的后怕,一方面是对王大力展现出的强悍实力的震撼,再想起自己之前退婚的决绝和昨晚与东子的私会,更是羞愧难当,抬不起头。 “我......我不知道......我都听我爸的......” 这话无异于默认李老四的说辞。 李秀梅气得直跺脚,“姐,你怎么能这样,当初是你死活要退婚,现在又说听爸的?你......你这不是把大力哥当冤大头吗?” 王大力心中冷笑,这一家子,真是烂到根了。 父亲嗜赌无耻,母亲懦弱糊涂,大女儿水性杨花毫无主见,只有李秀梅还算清醒明理。 那就没必要跟这家人废话了。 “李老四,你的算盘打的还真是响啊,一个女儿还准备卖几次?你以为我王大力什么女人都会要吗?你女儿跟东子那些破事,镇上早就传遍了,我嫌脏。我今天来,纯粹是看秀梅的面子,不想看她一个大学生被朱大炮那种人渣糟蹋。至于你们家的事,跟我没半点关系。” 李老四脸上的谄笑僵住,李母脸色煞白,李秀兰更是浑身一颤,眼泪唰地流下来,一半是羞愤,一半是绝望。 “大力,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李老四还想挣扎。 “我怎么说?”王大力打断他,“当初我爹妈刚走,你家就急吼吼退婚,转头就把女儿许给朱大炮。现在惹上麻烦了,又想把我拉回来垫背?天底下的便宜,都该让你们李家占尽是吧?” 他目光扫过李老四夫妇,最后落在李秀兰身上,“李秀兰,你自己摸着良心说,昨晚在村口小树林边,你跟东子搂搂抱抱,说要留给他,这话是不是你说的?现在转头又想跟我?我王大力就算打一辈子光棍,也绝不捡这种破烂。” 这话说得极重,李秀兰再也撑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捂着脸跑回屋里。 李老四和李母被堵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李秀梅看着姐姐跑开的背影,又看看父母难堪的脸色,心里五味杂陈。 她感激王大力出手相助,又为家人的不堪感到羞愧。 “大力哥,对不起......”李秀梅低下头,声音哽咽,“我替我爸妈,还有我姐,跟你说声对不起。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王大力语气缓和下来,“秀梅,你不用道歉,这事跟你没关系。你是个好姑娘,好好上学,别被家里这些糟心事耽误了。” “朱大炮那边,我暂时把他打发了,但他肯定不会罢休。你们自己也得有个打算,是躲出去一阵,还是想别的办法。” 李老四这时才回过神,哭丧着脸,“躲?能躲哪儿去啊......家在这儿,地在这儿......朱大炮那人,手黑着呢......” “现在知道怕了?”王大力毫不客气,“当初收他‘彩礼’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真是,什么人的彩礼都敢收。” 李老四张了张嘴,没敢再吭声。 王大力懒得再跟他们纠缠,转身就想走。 刚走一步,王大力又停下来。 就这么走了,未免便宜李老四一家子。 自己的十万块彩礼还没还给自己呢。 “李老四,我爸妈当初给你们的十万块彩礼呢,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吧?” 李老四脸皮一抽,眼神躲闪,“这、这个......大力啊,你看,咱们这不还是一家人嘛,那钱......那钱早就......” “早就输光了,还是早就花完了?”王大力冷笑,“别说那些没用的。当初退婚时,你们可没提还钱的事。现在,要么痛痛快快把钱还我,要么,我也有办法让你们吐出来。” 李母急得直搓手,“大力,不是我们不还,是真......真拿不出来啊!钱都被他爹赌输了,家里就剩下这点破房子破地,你让我们上哪儿弄十万块去?” “那是你们的事。”王大力语气冷淡,“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合着,你们怕朱大炮,不怕我是吧?要不我也让你们吃吃朱大炮的苦头?” 说着,王大力双手一握,骨头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李老四吓得一哆嗦,差点又跪下,“别、别!大力,好女婿......不,大力!你容我们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谁是你女婿?”王大力眼神一厉。 李老四眼珠一转,又改成谄笑,“大力,你看这样行不行......那钱......你也知道,都被我输完了,现在就是把我杀了,钱也变不出来。我承认,秀兰是犯了一些错误,你不喜欢,也情有可原。你爸妈不是希望你结婚吗?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家秀梅也不差,连个男朋友都没,我看你对她印象也挺好,要不你把她娶回家得了?” 第97章 我能跟你走吗 自己女儿李秀梅是个大学生,模样长的也不赖,李老四原本是想卖个好价钱,嫁到城里去的。 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朱大炮对李秀梅生出觊觎之心。 可现在出现个比朱大炮更狠的,让李老四有些招架不住。 自家之前耍了王大力一回,人家要是真报复,根本没法应对。 不过,让李老四把到手的肥肉再吐出来,那简直比割他的肉还疼。 他一贯是有进无出的做派,哪儿舍得把吃进去的钱再掏出来? 正好,看王大力似乎挺护着秀梅,那不如直接把李秀梅给对方得了。 “爸!”李秀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说什么胡话!我是你女儿,不是商品!” 李秀梅倒是愿意嫁给王大力,毕竟,她对王大力的印象是真的好。 今天王大力又大发神威,把不可一世的朱大炮赶走,更让她崇拜的五体投地。 可自己父亲把自己当商品送来送去,还是让李秀梅感受到了羞辱。 王大力也被这无耻的提议给惊到了,这老登,真特么无耻。 李秀梅一个好姑娘,生在这个家庭,真是糟蹋了。 王大力看着李老四那副嘴脸,只觉得一股恶心直冲脑门,“李老四,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秀梅是人,是你亲闺女,不是你拿来抵债的货物!” 他转头看向李秀梅,女孩眼中蓄满了泪水,既有对父亲的愤怒,也有深深的难堪。 “秀梅,你别往心里去,你爸糊涂,你别听他的。” 李秀梅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 李母在一旁,也是手足无措,只一个劲唉声叹气。 王大力知道,跟这家人再扯皮下去也没意义,那十万块彩礼,眼下看来是肯定要不回来。 他倒不是真缺这十万,只是这口气憋得慌。 但转念一想,自己今天来,主要是为了帮李秀梅解围,目的已经达到,再纠缠反而没意思。 “钱的事,我先不跟你们计较。”王大力冷声道,“但是李老四,你给我听好了,秀梅是个有出息的孩子,你们家要是再敢打她的歪主意,或者逼她做任何她不愿意的事,我第一个不答应!朱大炮我能收拾,你们,我照样能收拾!” 李老四被王大力眼中的寒意慑住,连连点头,“不敢,不敢了......” “最好是。”王大力最后看了李秀梅一眼,“秀梅,我走了。以后在镇上,或者在学校遇到什么难处,可以来找我。至于你家的事......你好自为之。” 说完,王大力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将这个破败的院子与外界短暂隔绝。 院子里只剩下李家四口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李老四一屁股瘫坐在磨盘边的石墩上,抱着脑袋,唉声叹气。李母则不住地抹眼泪,嘴里念叨着“造孽啊”。 李秀梅看看父母,看看这个糟糕的家,眼里的失望渐渐变成决绝。 一个想法在她心中坚定起来。 “爸,你不是想把我也给大力哥,抵那十万块的债,顺便再找个靠山吗。”李秀梅一字一顿说,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好,我听你的。” 刚从屋里出来的李秀兰脸色大变,一把拉住妹妹,“秀梅!你疯了!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怎么能自己送上门去?大力他会怎么看你?村里人会说闲话的!” 李秀梅轻轻挣脱姐姐的手,“姐,你觉得,留在家里,等着被不知道卖给谁,或者哪天被朱大炮那样的人拖走,就不被人说闲话了吗?至于大力哥怎么看我......” “他今天肯来,肯帮我,至少说明他眼里,我还算是个人,不是一个可以随意用来抵债的物件。这就够了。” 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进屋收拾东西。 李秀梅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一个行李箱,拖着就往外走。 李老四看着女儿真要出门,终于慌了神,踉跄着扑过去拽住箱子,“秀梅,你、你真要去?你一个姑娘家,没名没分地去,这......这不合适啊!” “不合适?”李秀梅回头,眼神冰冷,“那你把我‘合适’地卖给朱大炮就合适了?还是说,你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下一个‘合适’的买主?” 李老四被她堵得哑口无言,手却攥得更紧。 李母也哭着过来拉住李秀梅,“闺女,妈求你了,别冲动......咱们再想想办法,妈......妈去你舅舅家借点钱......” “借钱?”李秀梅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妈,舅舅家前年盖房的钱,爸是不是还没还?咱们家在这十里八乡,还有能借出钱来的亲戚吗?” 她用力抽回箱子拉杆,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这个家,我待够了。你们放心,我不是去缠着大力哥,更不是去丢人现眼。我就是想离你们,离这些糟心事,远一点。” 说完,她再不多言,拖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门。 李秀兰看着妹妹消失的方向,不知怎的,心里竟然有些酸酸的。 李秀兰之前就和王大力见过一面,那时候对方是个傻子,也没现在帅气。 可现在一看,那身板,还有身上显露出来的霸道气质,都比东子和朱大炮高了不知道几个档次。 她心里在想,如果自己嫁给王大力,估计得被十里八乡的姑娘羡慕死。 可现在,自己在人家眼里只是一个没人要的烂货。 而自己那个打扮的土里土气的妹妹,却要被自己父亲送给对方,对方估计也不会拒绝。 “凭什么......”李秀兰盯着院门,指甲不知不觉抠进了掌心。 王大力离开李家,没走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拉杆箱轮子碾过土路的声响。 回头一看,只见李秀梅拖着个半旧的行李箱,正气喘吁吁追上来。 “秀梅?你这是......”王大力停下脚步,有些诧异。 李秀梅跑到他面前,站定,胸口起伏,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神却异常坚定。 “大力哥,我......我没地方去了。家里待不下去,学校......我请了两天假,暂时不回去。我......我能跟你走吗?” 王大力看着她,没立刻答应。 带她回去,算怎么回事? 孤男寡女,村里闲话能淹死人。 可看着她那双满含希冀又带着惶恐的眼睛,想起她家里的糟烂事,拒绝的话又实在说不出口。 那要不,威胁一下吧? 王大力故意眼神凶狠盯着对方,“秀梅,你也知道我本钱走,住到我家,你就不怕吃苦受罪吗?” 刘秀梅一愣,然后很快反应过来王大力在说什么。 “大力哥,我......你弄死我我也不怕......” 第98章 潘玉莲送饭 王大力直呼好家伙,李秀梅胆子是越来越大。 要不是知道她是个三好学生一样的黄花大闺女,就凭这几句话,还怀疑对方是个不正经的女人呢。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王大力摇摇头,“跟我走可以,但咱们得把话说明白。你去了,只能暂时借住,别想些有的没的。等明天,我就送你去学校。” 李秀梅连忙点头,像是怕他反悔,“我知道,大力哥,我就是......就是不想在家里待着。我给你做饭,收拾屋子,什么都可以。” “再说吧。先把箱子给我,这么拖着,轮子都快散架了。” 王大力直接抢过李秀梅手中的行李箱,扛在肩上。 李家村和白龙村本来就不远,不一会儿就回到村中。 刚进村口,正蹲在自家门口剥玉米的刘二嫂眼尖,一眼就瞅见了王大力和他身后的李秀梅。 她“哟”了一声,嗓门洪亮,“大力回来啦,这扛的是啥呀,哟,后头还跟着个俊闺女,这是......” 她话没说完,旁边几个闲汉和婆娘也瞧见了,顿时围了上来,眼神在李秀梅身上滴溜溜地转。 “大力,这姑娘面生,不是咱村的吧,你从哪儿领回来的?”一个汉子笑嘻嘻地问,语气带着惯常的调侃,“该不会是你小子不傻了,开窍了,知道往家领媳妇了吧!” “去去去,别瞎说,”另一个婆娘插嘴,但脸上也堆着笑,上下打量着低着头的李秀梅,“不过这姑娘是挺水灵,大力有眼光啊!” 王大力知道村里人就好个热闹嚼舌根,以前他是个傻子,没少被人明里暗里笑话,如今他不傻了,还显露出了本事,这些人不敢再轻视他,但凑热闹的心思却更盛了。 他也不恼,扛着箱子脚步不停,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说了一句,“瞎嚷嚷啥,这是我朋友,家里有点事,来咱村借住两天。” 他这话说得含糊,别人却不敢再调侃。 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傻大力,村里早就传遍了,他不止不傻,还成了神医,连镇上治安所的刘所长都跟他称兄道弟,朱大炮那样的村霸都被他收拾得没脾气。 谁敢真触他霉头? 不多时,两人回到王大力家。 这两层小楼刚盖好没多久,父母还没怎么收拾就去世。 所以,一楼暂时没法住人。 李秀梅要住的话,只能住二楼自己房间隔壁。 他把行李往堂屋一放,就带李秀梅来到二楼。 “秀梅,你晚上就住这个房间,有床,但没有床铺被褥,下午我去镇上一趟,给你买一套新的。” 李秀梅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大力哥,我......我打地铺就行,别花钱......” “那怎么行。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学生,哪能让你打地铺。这事听我的。” 他正琢磨着是现在就去镇上,还是先简单打扫一下,楼下院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大力,在家吗?婶子给你送饭来了!” 是潘玉莲。 王大力走到楼梯口的窗户边往下看,只见潘玉莲挎着个盖着蓝布的花篮子,正站在院里张望。 “玉莲婶子,在这里呢,二楼!”王大力应了一声。 脚步声轻轻响动,潘玉莲很快上了楼。 她今天穿了件素净的碎花衬衫,头发挽在脑后,显得利落又温婉。 她脸上原本带着笑意,可一抬眼,看见王大力身边站着的李秀梅,那笑容顿时僵了一下,眼神里飞快掠过一丝惊诧和复杂。 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目光在李秀梅身上打了个转,又落回王大力脸上,“大力,有客人啊?这位姑娘是......” 李秀梅有些局促,低着头没敢吭声。 王大力倒是坦然,介绍道:“玉莲婶子,这是李家村的李秀梅,在城里读大学。家里有点事,过来借住两天。” “秀梅,这是玉莲婶。” 李秀梅这才抬起头,小声叫了句,“玉莲婶子好。” “哎,好,好。”潘玉莲笑着应了,目光却没离开李秀梅,仔细打量着她。 姑娘虽然穿着朴素,但模样确实俊俏,尤其是那股子学生气,清清爽爽的,和村里那些早早嫁人生子的女人截然不同。 大力都领到家里来了,不会是大力女朋友吧? 要是大力女朋友,自己...... 自己跟大力的关系匪浅,才开始没两天,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今天中午来,原本就是因为太想大力,所以不请自来。 没想到,人家有别的女人。 要真是大力女朋友,自己以后岂不是就不能来了...... 心里想着,潘玉莲手上没闲着,把手里的篮子递向王大力,“还没吃晌午饭吧?婶子估摸着你就没开火,给你带了点,烙饼,炒鸡蛋,还有早上炖的骨头汤,都还热乎。” 王大力接过沉甸甸的篮子,心里一暖,“谢谢婶子,正愁吃饭的事儿呢。你吃了吗?没吃一起吃点?” “我吃过了来的。”潘玉莲说着,视线扫过空荡荡的房间和地上的行李箱,眉头蹙了蹙,“大力,这屋里啥也没有,姑娘家怎么住?床铺被褥这些......” “我正打算下午去镇上买。”王大力掀开篮子上的布,香气扑鼻。 潘玉莲瞪了他一眼,“你一个大男人,啥都不懂。刚买的床铺被褥,还需要洗晒,今晚怎么能来得及用?我家刚好有备用的,我马上就拿一套给秀梅用。” “呃......”王大力顿时哑火,自己确实没想那么多。 要是个老爷们,哪儿还用洗,凑合着用就是。 李秀梅一个大姑娘,自然要比自己老爷们干净些。 “行吧,那就麻烦玉莲婶子了。” “不麻烦,邻里邻居的,应该的。”潘玉莲说着,又瞥了李秀梅一眼,“秀梅姑娘,你先跟大力吃点东西,婶子这就回去拿。” 她转身下楼,脚步比来时快了些。 王大力把篮子放到窗边的矮桌上,招呼李秀梅,“先吃饭吧,玉莲婶手艺不错。” 第99章 主动的李秀梅 两人刚吃一半,潘玉莲抱着叠得整齐的被褥枕头,还有一套干净的床单被套,重新走了上来。 “给,这套是新的,洗过晒过的,软和着呢。”潘玉莲把东西放在空床上,又麻利开始铺床,“大力你这屋子灰大,得擦擦,秀梅姑娘细皮嫩肉的,可别沾了灰。” 她手脚利落,几下就把床铺收拾得妥妥帖帖,还顺手用抹布擦了擦桌子和窗台。 王大力看着忙活的潘玉莲,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潘玉莲现在是自己的女人,却给别的女人铺床,看起来跟丫鬟似的。 估计对方心里早就误会了吧。 这事儿,有空得跟玉莲婶子解释解释。 但转念一想,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自己身边现在好几个红颜知己,以后还会有更多红颜知己,要是对方真吃醋的话,恐怕有吃不完的醋。 潘玉莲铺好床,看看两人,尴尬笑着,“那你们吃,婶子回去了。” 她感觉自己留在这里实在多余,还不如早点离开,眼不见为净。 王大力也没挽留,只点点头,“嗯,谢谢婶子。” 潘玉莲下楼,脚步声渐远,院门又合上。 屋里只剩下王大力和李秀梅,还有饭菜的香气。 李秀梅默默吃着饼,有些心不在焉。 玉莲婶子看她的眼神,她不是没察觉到,那里面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警惕,又像是失落。 她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王大力,见他神色如常喝着汤,心里更是一团乱麻。 “大力哥,”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玉莲婶子......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王大力咽下嘴里的饼,看了她一眼,“误会啥?你别多想。玉莲婶子人好,热心肠,对谁都这样。” 话是这么说,可李秀梅心里那点异样感却挥之不去。 她又不是小孩子,男女之间那点微妙,她多少能感觉到。 而且,这个玉莲婶子,不是一般的漂亮。 身上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韵味,比自己这种青涩的学生妹有吸引力多了。 听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成熟有风情的少妇,大力哥是不是也...... “大力哥,玉莲婶子好漂亮啊,是不是?”李秀梅试探问了一句。 王大力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口应道,“嗯,是挺好看。不过咱们村好看的婶子嫂子多了去了。” 这话真不是吹牛。 王大力以前没觉得,现在仔细一想,白龙村的风水怕不是旺美人,从村头到村尾,俊俏的媳妇婶子还真不少。 李秀梅哦了一声,心里却更乱了。 既然大力觉得玉莲婶子漂亮,岂不是...... 又听说少妇都喜欢精壮小伙。 连自己都忍不住喜欢大力哥,那玉莲婶子会不会...... “大力哥,那你喜欢玉莲婶子这样的女人吗?” 李秀梅鼓起勇气,又问了一句。 王大力心里一紧,这丫头,心思还挺多。 要是自己跟潘玉莲之间没什么,自然没关系。 可问题是自己跟潘玉莲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要是骗李秀梅的话,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啊。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他轻轻敲了下桌子,“赶紧吃,吃完收拾一下,休息休息,一路走过来不累吗?” 李秀梅见他避而不答,心里反而更没底了,默默“嗯”了一声,小口小口吃着饼,不再说话。 吃完饭,李秀梅抢着收拾了碗筷,拿到楼下厨房去洗。 王大力则收拾自己房间。 这几天太忙,一直没来得及收拾。 现在随便收拾一下,王大力发现自家缺不少东西。 因为这套二层小楼刚盖好父母就去世,所以大部分家具都没有。 比如电冰箱,洗衣机这些常用品没有,还要去买。 自己一个大男人,以后总不能衣服都用手洗的吧? 潘玉莲给李秀梅拿了套床铺过来,但自己下午还是要去买两套,备用。 冰箱洗衣机也要买上,方便家用。 王大力盘算好后,当即就要出发。 刚出房门,李秀梅就上来了。 “秀梅,碗洗好了?”王大力问。 “问,洗好了。大力哥,你是要出去吗?”李秀梅来到王大力面前问。 王大力点点头,“趁下午有空,我出去买点东西,你就在家里,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出去转转,也可以去找玉莲婶子玩。” 王铁山现在被关在拘留所,潘玉莲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李秀梅去找对方玩,两个人搞搞关系也好。 李秀梅撇撇嘴,欲言又止。 王大力也没当回事,就要继续走。 谁知,刚经过李秀梅身边,就被李秀梅一把拉住。 王大力惊讶看向李秀梅,只见李秀梅俏脸腾的一下红了。 “秀梅,咋了,有啥事?”王大力问。 这姑娘怪怪的,王大力有种不妙的预感。 下一刻,李秀梅突然扑倒王大力怀里,“大力哥,我......我是你的人,现在......你要了我吧?” 王大力被她这一扑,弄得有点懵,怀里是年轻女孩温热柔软的身体,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学生的清香。 他能感觉到李秀梅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激动,更像是害怕和决绝混杂在一起的颤抖。 “秀梅,你胡说八道什么,咱们不是说好了,不许提这种事吗?”王大力想把她推开,可李秀梅抱得极紧。 “我没胡说,大力哥,我不是为了补偿你。我是真的喜欢你......”李秀梅声音闷闷传来。 “这......”王大力竟然无言以对。 之前李秀梅一直说的是补偿自己,愿意献身给自己。 可现在,人家直接明牌,说喜欢自己。 喜欢这个词,可不是随便用的。 一旦用了,就产生感情。 你说要是身体上的交易,或者对方结过婚啥的,王大力没心理负担。 可问题是,李秀梅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还是个大学生。 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心理最脆弱。 自己现在身边那么多红颜知己,要是被对方知道了,万一想不开...... 王大力觉得,为了不让李秀梅以后伤心欲绝,还是早点给对方说清楚比较好。 “秀梅,我告诉你,你这样的话......只会被我白漂......” 第100章 油盐不进 王大力虽然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还是有道德的。 “秀梅,你是个好姑娘,我想把你当成朋友,或者妹妹看待。我身边,不缺女人。而且,我也不是个会守着一个人过日子的主。你懂我的意思吗?” 李秀梅这么好的姑娘,他不想让对方被自己蒙骗,上了贼船,所以想吓退对方,至少让对方冷静下来。 谁知,李秀梅抱的更紧了,直接把脸埋在王大力胸前。 “我知道,我知道,大力哥,玉莲婶子是不是也被你睡了?我不在乎!大力哥,我就是喜欢你,我没想独占你......我就想......就想......就想跟你在一起,给你生猴子......” 王大力顿时无语。 特娘的,非但吓不住人家,反而还要给自己生猴子。 不过,她怎么知道玉莲婶子是自己的女人? “咳咳,玉莲婶子不是我女人,你别瞎说。” 潘玉莲毕竟是有夫之妇,王大力不想让对方跟自己的关系曝光,影响名声。 “大力哥,你不用骗我......我刚才都看见了,玉莲婶子看你的眼神,跟我看你的时候......一模一样。而且,她给你送饭,连床铺都替你张罗得这么周到,哪像普通邻居......我知道,这种成熟妇女,就喜欢你这种血气方刚的大小伙,没被你睡过才怪。” 王大力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这丫头,看着文静,懂的还挺多啊。 这可把王大力给难住了。 这丫头,油盐不进。 “说不通你是吧?”王大力有些生气。 李秀梅仰起脸,眼里带着股执拗,“对,说不通!我就是认准大力哥你了!你休想把我往外推!” 王大力看她这模样,心里又是好气,又是......隐隐有那么一丝异样被触动的感觉。 “那要是我告诉你,我身边不止一个女人,而是有很多女人,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李秀梅身体顿时一僵,不可置信看着王大力。 “大力哥,你......你还有几个女人?” 虽然看出王大力和潘玉莲有关系,可李秀梅觉得王大力是个好人,或许只是身体需要罢了。 现在王大力说他有好几个女人,这就有点让人接受不了了。 不是只有渣男才交那么多女人吗? 不是只有渣男才交那么多女人吗? “现在知道怕了?”王大力趁势拉开距离,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我王大力不是什么圣人,也不是你想象里那种老实巴交的好人。玉莲婶子只是我一个女人,还有五六个......算了,说这些没意思。秀梅,你现在看到的我,已经不是跟你姐相亲的那个傻大力了。你是个大学生,前程似锦,别把心思浪费在我这种人身上。” 李秀梅脸色白了白,咬着嘴唇沉默半晌,忽然又抬起头,“大力哥,你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让我死心对不对?我不信你是那种人......就算、就算你真的有别的女人,那也是她们心甘情愿的。我......我也心甘情愿!” 王大力简直要被她这股倔劲儿气笑了,“李秀梅,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什么叫心甘情愿?跟别人分享一个男人,整天提心吊胆、争风吃醋,这就叫心甘情愿?你图什么?” “我图你对我好!”李秀梅脱口而出,“在家没人真正心疼我,爸妈只想着钱,还把我当换彩礼的工具。只有大力哥你,肯帮我,肯收留我。我自认为长的还有几分姿色,别的男人听说这样,巴不得睡了我,你却不睡我,还想着让我去上学......我就图这点好,不行吗?” 这话说得王大力心头一软,语气不由得缓了下来,“秀梅,对你好,不一定非要用那种方式。我可以把你当妹妹照顾,以后你毕业了,找个好工作,嫁个好人家,那才是正路。” “我不要当妹妹!”李秀梅执拗摇头,“我就想跟着你。大力哥,你别赶我走......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不跟别人争,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还不行吗?” 她说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那副委屈又倔强的模样,让王大力硬起的心肠怎么也狠不下去。 “你这......”王大力实在没招。 这姑娘,认准自己了啊。 算了算了,还是让他自己清醒清醒,别盲目做决断。 “这样吧,秀梅,我现在去镇上采买点东西,你一个人在家好好冷静冷静。冷静想清楚你想要什么,再慎重做决定,好不好?” 他说完,不再看李秀梅泫然欲泣的脸,转身快步下了楼。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把持不住。 这丫头,太执拗,也太......撩人。 王大力骑上三轮车,日日日就出了门。 一路上,脑子乱糟糟的,李秀梅这丫头真让人难以下口啊。 很快到了镇上,王大力先去买了两套床铺四件套。 然后又买了好几套生活日常用品。 李秀梅在这里住,还可能以后都住这里,肯定需要买。 或者,以后还有别的女人住自己家呢? 王大力在想着,自己要不要赶快挣钱,盖个十层八层高楼,以后方便收纳后宫...... 买完床铺日常用品,三轮车已经堆的高高的,王大力又去家电专卖店转了一圈。 冰箱、洗衣机都得挑实用的,不太懂牌子,就照着店里卖得最好的款式,各要了一台,付了钱,约好下午送货上门。 出了家电店,王大力看到一个手机店,顿时想到李秀梅还没个手机。 这么大的姑娘,又是个大学生,竟然没手机。 估计这丫头在学校很自卑吧。 自己说要把人家当妹妹看待,可不忍心好妹妹没手机用。 于是,王大力进去买了一部三千多的智能机,手机卡什么的都办的好好的。 李秀梅见到新手机,应该会很开心吧。 从手机店出来,三轮车已经塞得满满当当。 王大力看看日头,估摸着送货的也该往村里去了,便不再耽搁,掉转车头往回走。 第101章 张翠琴 刚出白龙镇,王大力就看到前面有个女人,挎着个篮子往前走。 路上时不时有人,王大力为什么对这女人好奇呢? 因为这女人的背影实在太撩人了。 怎么说呢。 女人的身材是那种葫芦形,腰细得惊人,屁股却浑圆饱满,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像熟透的蜜桃在枝头轻颤。 光是看个背影,就让人口干舌燥。 要是搁以前,王大力看到这种,都不好意思一直看,绝对要正常行驶离开。 可现在的王大力,得到苏妲己的逆天传承后,整个人自信多了,也多了几分欣赏的底气。 骑着三轮车,速度慢了下来,不远不近跟着。 他不是存心要跟,只是这条路是回村的必经之路。 正看着,那女人似乎听到后面有车响,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回头,王大力看清了脸,心里顿时一紧。 我滴妈呀! 本以为女人这张脸,是一张妩媚动人的脸,没想到,竟然是一张满脸痘痘的脸。 从体型上,王大力很容易就判断是,女人是个开过荤的妇女。 可王大力还没见过妇女得青春痘的。 这满脸的痘痘,红红肿肿,有些还冒着白头,几乎覆盖了整张脸颊和额头,生生把那窈窕身段带来的遐想打了个粉碎。 王大力心里那点异样感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点可惜。 好好一个身材,脸却成这样,怕是没少遭罪。 王大力当即就想加快速度离开。 谁知,女人看到王大力,眼睛却亮了一下,“大力,回村吗?” “嗯,认识我?”王大力有些傻眼。 这女人,王大力看着不眼熟啊,怎么对方能叫出自己名字? 人家都叫自己名字了,如果加速离开,就没礼貌了。 王大力放慢车速,停在女人面前。 “咳咳,对,回村,你是......” 不认识,总得知道人家叫什么吧? 女人见王大力停下车,脸上露出笑容,只是那满脸的痘痘让这笑容显得有些瘆人,“我是村东头老赵家的儿媳妇,张翠琴。这几年一直在外打工,你可能没啥印象。” 张翠琴说着,凑近了些,一股淡淡的药味混合着女人香味飘过来。 老赵家王大力知道,白龙村就那一家姓赵的。 那家只有一个儿子,比自己大好几岁,小时候不怎么一起玩。 这应该就是那家的媳妇。 不过,去年老赵家的老两口去世了,应该只剩下这小夫妻俩。 王大力说这么漂亮的媳妇,自己怎么没印象,原来是常年在外打工。 “原来是翠琴嫂子,这是回村?上车吧,我捎你一段。” 王大力招呼道,反正顺路,车上东西虽多,自己旁边也能挤挤。 这女人走路回去,现在还有太阳,还不知道得累成啥样。 张翠琴听了,脸上笑容更盛,也不推辞,“那敢情好,谢谢大力兄弟。” 说着,利落爬上三轮车,在王大力旁边的空位挤着坐下。 她一坐下,那股子混合的气味就更明显了些。 王大力忍不住瞟了一眼她的侧脸,那些痘痘在近处看更是触目惊心。 “翠琴嫂子,你这脸......是咋回事?青春痘?”王大力一边慢慢开着车,一边问道。 张翠琴抬手摸了摸脸颊,眼神黯淡下来,叹了口气,“哪是青春痘啊,我都快三十的人了。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去年开始就长,看了不少医生,吃了不少药,抹了不少膏,就是不见好,反而越来越厉害。在外面打工,人家都嫌我这张脸吓人,工作也难找......我一个人......这不,只好先回村里待着......” 一个人? 王大力一愣,心说不是有老公吗? 怎么一个人? 心中疑惑,王大力问了出来,“翠琴嫂子,我哥不跟你在一起吗?” 张翠琴闻言,脸上笑容彻底消失,“他......他没了。前几个月的事......哦......你前几个月生病,可能不知道这事儿.......” 王大力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是这个情况。 前几个月自己一直傻着,村里发生什么事儿,还真不知道。 年纪轻轻守了寡,脸还毁成这样,这女人的命也够苦的。 “嫂子,节哀顺变。”王大力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以后在村里,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张翠琴抹了下眼角,“谢谢你啊,大力。村里人都说你现在有本事了,人也好,看来是真的。” “什么本事不本事的,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衬应该的。”王大力说着,脑子里却在飞快转动。 他得到了苏妲己的传承,医术药理无不精通,一看张翠琴这脸,就知道不是普通的皮肤病。 张翠琴身材那么好,看脸型,也是个美人胚子,要是能把对方脸上的痘痘治好,不知道该多好看。 谁让王大力见不得人间疾苦呢,遇到这种事,那自然是顺手帮一把。 王大力当即转移话题,“翠琴嫂子,你脸上这些痘痘,有没有找中医看过?” 张翠琴摇摇头,“镇上,县里的大医院都跑遍了,西医说是内分泌失调,激素紊乱,开的药吃了也没用。中医也瞧过两个,喝了几个月苦汤子,还是老样子。唉,我都快死心了,说不定就是命,顶着这张脸过完下半辈子算了。” “那可不一定,”王大力一边开车,一边仔细打量她的脸,“翠琴嫂子,不瞒你说,我学了点医术,你要信得过,我给你瞧瞧?你这痘痘,我看着不像是单纯的内分泌问题。” “你会医术?”张翠琴惊讶转过头,满脸的痘痘似乎都跟着颤动一下,“我听村里人说,镇上的赵所长叫你神医,我原本还当是大家传得玄乎......你真能看?” 王大力把车停到路边,看向张翠琴,“翠琴嫂子,要不我给你号个脉,看看啥情况先?” 脸上出痘痘,一般都是体内有问题,所以王大力选择先号脉。 第102章 不用药 张翠琴脸上的痘痘长了一年多,看了太多医生,吃了不少药,都不见好转。 说实话,她已经对医生失去希望。 反正是个寡妇,也不想再嫁人,就这么过得了。 现在,突然遇到的王大力却说能看,又让张翠琴产生一丝希望。 尽管王大力看着年轻,毛都没长齐的样子,张翠琴就是莫名的信任。 “好,那麻烦大力了。”张翠琴朝王大力伸出手。 张翠琴虽然身材好,可这双手,也就是普通农村妇女的手,手指有些粗糙,手背上能看到淡淡的细纹。 此时悬空放着,王大力也不好号脉。 “翠琴嫂子,把手放我腿上好吧?” 毕竟对方是个女人,让人把手放自己一个大男人腿上,有些失礼,还是要征询下人家意见。 张翠琴脸上一红,低声道,“行。” 她将手腕放在王大力大腿上。 刚接触的那一刹那,张翠琴娇躯不由自主一震,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顺着接触点蔓延开来。 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几乎再未与任何异性有过这般直接肢体接触。 此刻面对的是一个年轻、英俊、充满阳刚气息的大小伙,张翠琴心底没来由升起一股燥热,脸颊发烫,幸好有那些红肿的痘痘遮掩,才没让她太过窘迫。 王大力则感觉到张翠琴手腕传来的冰凉触感,在这燥热的天气里倒是挺舒服。 他收敛心神,摒除杂念,伸出三指,搭在对方腕脉上。 片刻之后,王大力收回手,脸色却变得有些古怪。 张翠琴见状,心里一紧,忙问,“大力,咋样?是不是......没治了?” 自己这病看了那么多医生,都不见好。 虽然自己信任王大力,可毕竟王大力也就是个年轻小伙子,水平再高能高到哪儿去? 王大力摇摇头,斟酌着怎么开口。 张翠琴的情况,说复杂也不复杂,说简单却也暗藏玄机。 他又看了看张翠琴的脸色和舌苔,心里有了数,开口道,“翠琴嫂子,你这是内分泌失调,体内阴阳失衡,虚火旺盛,郁结于面部,才生出这么多顽固的痘痘。” 张翠琴脸上露出失望,叹口气,“唉,好几个医生也都说我这是内分泌失调。可吃了他们给的药,都不见好转。” 王大力弱弱看了张翠琴一眼,问,“有没有医生,告诉你不吃药就能好的。” 这病,吃药确实不怎么管用,反而是不吃药的治疗,更管用。 “没......”张翠琴刚想说没有,突然想起什么,俏脸就是一红,不再说话。 王大力见状,心中有了底,追问,“翠琴嫂子,是不是有医生教给你别的方法?” 张翠琴俏脸更红,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才小声说,“大力,这是嫂子的隐私,今天跟你说的,你可别告诉别人。不然嫂子名声就臭了。” 王大力拍着胸脯保证,“翠琴嫂子放心,我王大力不是那种多嘴的人,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别人。” 张翠琴犹豫一下,这才红着脸说,“唉,是有个医生教我个方法,说只要行夫妻房事,阴阳调和,我脸上的痘痘就会好。那时候你哥已经去世,我上哪儿去找男人,那个医生还说,他可以代劳。我呸,那个医生四五十岁,头顶都秃了,看着恶心死了,我才不要呢。” 王大力嘴角一抽,心说头顶秃了好啊,头顶说明那方面强,绝对能治好张翠琴的病。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 他收敛心神,斟酌着说,“那个医生......出发点可能不纯,但道理呢,不算全错。你这情况,单靠吃药疏通经络、调和气血是慢,而且你之前用药可能太杂,伤了脾胃,药力吸收不好。若是能......嗯,能有适当的阴阳调和,激发自身元气运转,确实能事半功倍。” 张翠琴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又是羞又是臊,“大力,你......你也这么说?可我现在......我上哪儿去......” 她说不下去了,一个年轻寡妇,难不成真要为了治脸,随便找个男人? 那成什么了! 王大力看她窘迫,有点想笑。 不过,人家一个病人,自己可不能笑。 说实话,张翠琴虽然满脸的痘痘,但身材是真的好,是那种男人见了都想.....的身材。 就这个身段,即便满脸痘痘,想找个好男人还是没问题的。 “翠琴嫂子,你这情况,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嗯......我哥去世了,你一个人,还这么年轻,再找个人嫁了多好?” 张翠琴听了王大力的话,非但没有笑,反而眼圈一红,豆大的泪珠毫无征兆滚落下来,砸在她粗糙的手背上,也砸得王大力心头一紧。 “诶?翠琴嫂子,你怎么哭了?我......我说错话了?”王大力顿时慌了手脚。 他最怕女人哭,尤其是一个身世本就凄苦的女人。 好端端的,让她嫁个人,怎么还哭上了? 莫非......怕被男人...... 他手忙脚乱想找纸巾,却发现自己刚买的日用品都压在车厢下面。 “没......你没说错......”张翠琴哽咽着,抬手用袖子胡乱抹着眼泪,可那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越抹越多,“是我......是我自己不争气......” 好家伙,路上是不是有人,要是被别人看到,还以为王大力欺负人家媳妇呢。 他赶忙把三轮车彻底停到路边树荫下,一般人不注意看到。 “嫂子,别哭别哭,有啥委屈你说出来,心里能好受点。我虽然年纪小,但嘴巴严实,也能帮你想想办法。”王大力安慰。 张翠琴哭了半晌,似乎要把积压已久的委屈都宣泄出来。 渐渐地,哭声小了,变成了压抑的抽泣。 她抬起头,那张被眼泪浸润过的痘痘脸显得更加红肿狼狈,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大力,这件事埋在我心里很久了,跟谁都没敢说过。今天不知怎么的,见到你,就想跟你说道说道......嫂子心里苦啊。” 第103章 伤口撒盐 “嫂子,你说,我听着。”王大力坐正了身子,神情认真。 也不知道,这个身材爆表的女人,心里到底有什么苦的。 “我跟你哥结婚好几年,一直没孩子,这事......你大概也听说过一点风声吧?” 王大力一愣,仔细回想,好像还真是。 老赵家儿子结婚也不算晚,可直到老两口去世,也没见抱上孙子,村里人背后偶尔会议论,但也没人当面说什么。 小两口一直在外地打工,想议论也没办法。 他以前傻着,更不会留意这些。 “是......好像没听说。”王大力老实回答。 “不是好像,就是没有!”张翠琴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刚结婚那阵,我们感情好,天天......天天造,就想造个孩子,可肚子就是没动静。这样造了一年......你哥急了,我也怕了。我们就去医院检查......” 王大力心里一紧,似乎意识到什么。 但他没有打断张翠琴,继续听着。 “检查结果出来......是我的问题。医生说我......说我卵巢发育不完全,很难怀上孩子,基本上......就是没法生育。” 张翠琴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三轮车座椅上,眼神空洞望着前方路面。 王大力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她为何反应这么大。 在农村,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尤其是死了丈夫的寡妇,所要承受的压力和异样眼光,几乎是毁灭性的。 怪不得自己让她嫁人,她哭呢。 明知不能生育,要是嫁人的话,大概率家庭还不会幸福。 “你哥......他一开始还安慰我,说没关系,可以领养,或者再治治看。可后来,他变了。他开始躲着我,不愿回家,回了家也是喝得烂醉......他再也不碰我了,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没用的废物,一个让他们老赵家绝后的罪人。我能怎么办?我除了哭,还能怎么办?我不是故意骗他的啊,结婚前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说到最后,张翠琴又泣不成声。 多年的委屈、自卑、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在这个她莫名信任的年轻男人面前倾泻而出。 王大力沉默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没想到张翠琴光鲜亮丽的背后,竟藏着这样的心酸。 丈夫的冷落、公婆或许也曾有过的失望、村里人的议论、再加上这张毁了容的脸......她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嫂子,你别这么说自己。”王大力叹了口气,语气诚恳,“这不是你的错,是老天爷不开眼。生孩子这事儿,讲究缘分,也讲科学,不是谁能控制的。” “可......可你刚才还说,让我再找个人嫁了......我一个不能下蛋的母鸡,还是个克夫的寡妇,脸还烂成这样......谁家愿意要?就算有人贪图我......贪图我身子,愿意暂时收留我,等新鲜劲过了,还不是一样嫌弃我?到时候,我怕是连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了......” 她越说越悲切,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再嫁?对她来说,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甚至比守寡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辱。 王大力看着她绝望的样子,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这样一来,也明白了,对方丈夫在世的时候,为什么张翠琴脸上还会出痘痘。 应该就是那时候,丈夫不碰她,导致她需求旺盛的身体得不到释放,加上心情郁闷,才引发了内分泌的严重失调。 而丈夫去世后,这郁结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生活无依、前途渺茫而加深,痘痘自然越来越严重。 就这样,自己还让人家找个男人,那不是往人家心口上撒盐吗? 王大力后悔,真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自己嘴巴怎么这么贱呢? “翠琴嫂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心里承受这么多苦,我不该让你再找个男人的......”张翠琴还在抽泣,王大力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道歉。 张翠琴摇头,“不,大力,你是一片好心,我也知道你说的是对的,只是我自己的原因,导致我不能那么做。唉......看来嫂子这满脸的痘痘,只能跟一辈子了。不过也没关系,嫂子反正也嫁不了人,有痘痘就有痘痘吧,丑就丑点。” 王大力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张翠琴说丑,他不认同。 刚才看对方满脸的痘痘,王大力是有点心里不适。 可听了对方的故事,王大力对张翠琴改观很多。 对方身材这么好,说话又温柔,加上身世悲惨,让男人认不出想怜惜。 “嫂子,别这么说,虽然你一脸痘痘,但你身材好啊,心地又善良,一般女人还真比不上你。” 王大力说着,自己都觉着这话有点别扭,但确实是真心话。 张翠琴被他这么一说,哭声倒是停了,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几分说不清的复杂,“大力,你......你就别安慰嫂子了。这满脸疙瘩的,我自己照镜子都觉着吓人,哪还有什么好。” “我说真的。”王大力语气认真,“女人长这张脸,不就是给男人看的。其实,男人大部分时候都是脸盲。只要女人身材好,男人就觉得好。嫂子的身材一级棒,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心动。” “呸,你这孩子,年纪不大,倒是会哄人。”张翠琴脸上红晕更甚,忍不住啐了一口,心里却因着王大力的夸赞,悄然泛起一丝甜意,连带着那沉甸甸的愁苦都仿佛轻了些许。 她下意识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却让那丰腴的身段更显婀娜。 王大力一个大小伙,见了这样的身材,还能忍得住。 当即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 这荒郊野外挺安静的,王大力的咕咚声,张翠琴听的清清楚楚。 她刚想训斥王大力一声,话到嘴边,又忍住。 张翠琴似乎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道莫名光彩。 她微微侧过身,面对着王大力,试探开口,“大力,你刚才说......男人都只看身材,不在乎脸,是真的吗?” 第104章 好看吗 张翠琴的声音放得低低的,带着一丝颤抖,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直勾勾望着王大力。 王大力被她看得心头一跳,喉结又动了动,硬着头皮点头,“真......真的。尤其是嫂子这种葫芦身段,走在路上,哪个男人不多看两眼?脸......脸嘛,关了灯都一样。” 话一出口,他就觉着不妥,连忙找补,“我是说,脸可以治,身材可是天生的宝贝。” 确实,只要是有经验的男人都知道。 身材好的女人,那真是宝贝。 尤其是张翠琴这种葫芦型的身材,一辈子都不嫌够的。 他想不明白,张翠琴死去的丈夫,怎么会因为她不能生孩子就不想了呢? 张翠琴没接他的话茬,又往前凑了凑,“那......大力,你也是男人,你......你也觉得嫂子这身子......好看吗?” 王大力只觉得一股热血往头上涌,鼻尖都快沁出汗来。 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虽然布满痘痘,可那双眼却水汪汪的,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哀求和某种他不敢深究的东西。 这话说的,王大力瞬间读懂其中的意味。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住三轮车挡板,“好......好看。嫂子,你别靠这么近,天热......” “热吗?我觉得有点冷呢。大力,嫂子问你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你刚才说,我这病,得阴阳调和才能好得快,是不是?”张翠琴再次贴近王大力,胸脯子几乎压在王大力身上。 王大力感觉自己呼吸都暂停了,舌头有点打结,“理论上是这样......” “那你......”张翠琴的声音更低了,“你刚才还说,让我找个男人嫁了。可我这样的,嫁谁不是害谁?再说,一时半会儿,让我上哪儿去找个知根知底、我又愿意的......男人?” “大力,你......你觉得嫂子这人怎么样?除了这张脸......身子,你还看得上眼不?” 王大力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张翠琴是明牌了啊。 这荒郊野外的,一个年轻寡妇,对着自己说这些......这哪里是问病,这分明是...... 要是换个男人,哪儿会犹豫,当时就把对方拉到旁边苞米地...... 可王大力不是那种人。 他猛地站起身,差点从三轮车上翻下去,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嫂子!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我可是叫你嫂子的!我哥才刚走没多久,这......这不成!” 张翠琴被他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羞耻和绝望。 她猛地缩回身子,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耸动起来,却再没哭出声,只是那压抑的抽泣声,比嚎啕大哭更让人揪心。 “对......对不起......大力......是我昏了头了......我......我不是人......我怎么能有这种念头......我这张烂脸......我这破身子......还想着......你当我没说......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也别告诉别人......求你了......” 看着她这副模样,王大力又气又急,更多是心酸。 他知道,这女人是被逼到绝境,病急乱投医,甚至有点自暴自弃。 自己刚才反应那么大,恐怕更伤了她。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嫂子,你别这样。我明白你的难处,也......也理解你刚才的话。但这种事,真不行。不是我看不上你,是这事儿它不对。我不能趁人之危,更不能对不起我哥,虽然我跟他不太熟。” 张翠琴捂着脸,拼命点头,手指缝里渗出泪水。 “不过,”王大力话锋一转,语气认真起来,“嫂子,你这病,我真的能治。不一定非要用......用那种法子。我会好几种疏通经络、调和阴阳的针法和推拿手法,效果应该也不错。就是......就是过程中难免有些肢体接触,但绝对是正经治疗。你......你信我吗?” 张翠琴停止哭泣,愣愣看着王大力。 见他眼神清澈坦荡,没有半分轻视或淫邪,只有真诚和关切,她那颗羞愤欲死的心,才慢慢落回实处。 “真......真的能治?不用......不用那样?” “真的。”王大力肯定点头,“不过需要你配合,按时治疗,饮食作息也得调整。最重要的是,你得把心结打开,总这么郁结着,什么灵丹妙药也白搭。” 张翠琴呆呆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眼泪又大颗大颗滚落,但这次,不再是绝望的痛哭,而像是一种压抑太久终于看到一丝光亮后的释放。 “我信......我信你,大力......谢谢你......还肯帮我......我刚才......我真是......” “行了嫂子,这事儿不提了。”王大力摆摆手,“咱们加个联系方式,我回去准备准备,再约时间给你治疗。你放心,这事儿就咱俩知道。” 张翠琴连连点头,手忙脚乱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老旧智能机,屏幕还有几道裂纹。 两人互加了微信,王大力看到她的头像,是一张几年前的照片,背景是某个城市的公园,照片里的女人笑容明媚,脸颊光洁,身材好的不像话,真算得上人间绝色。 再看眼前这张脸,真是造化弄人。 见王大力盯着自己照片看,张翠琴俏脸一红,“大力,嫂子以前是不是好看多了?” 王大力赶紧收回目光,“嫂子以前是真好看。不过你放心,我肯定尽力帮你治好,让你比以前还好看。” 张翠琴被他逗得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就你会说。” 气氛总算缓和了些。 王大力重新发动三轮车,“那咱先回村吧。嫂子你坐稳了。” “嗯。”张翠琴低低应了一声,往王大力这边挪了挪,紧紧挨着。 王大力顿时感觉浑身不自在。 身材这么好的女人挨着自己,能自在才怪。 第105章 赶紧撤回 三轮车重新颠簸着上路,两人一时无话。 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但比起之前的绝望和暧昧,此刻却多了一份踏实。 微风拂过路边的玉米地,带来沙沙的声响。 王大力目视前方,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这张翠琴,真是个可怜人。 治病的事,自己既然揽下了,就得负责到底。 只是......那葫芦似的身段,还有刚才那大胆又绝望的试探,总在他脑子里晃悠。 这要是去对方家里给对方治病,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 毕竟,这女人现在没男人,闲的很。 这种有过经验的女人,身体早已打开,对那方面有正常需求。 而自己现在无论身材还是相貌,都长在女人的审美上,一般女人见了都抗拒不了。 真要是走到那一步...... 王大力暗暗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默念清心咒。 “对了,大力,你现在有女朋友了没?你长这么帅气,又有本事,马上追你的女人肯定一大堆吧?”张翠琴突然开口问,语气有些酸酸的。 “呃......这个还没有。”王大力迟疑一下回答。 准确的说,自己确实没有女朋友。 女朋友这个词,好像只针对普通人。 自己身边那么多红颜知己,哪个算女朋友呢? 张翠琴一点也不意外的点点头,“还没女朋友正常,毕竟你的病刚刚好,不过以后肯定会有的。还有,嫂子听说,你跟玉莲婶子......” 王大力心里一紧,自己跟玉莲婶子的事儿,全村人都知道了啊。 连跟自己都没说过话的张翠琴竟然也知道。 “咳咳,嫂子,那都是谣言,我跟玉莲婶子清清白白,不可能有啥的......”王大力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这种事,事关潘玉莲的清白,王大力自然不会亲口承认。 毕竟,女人的嘴,最是靠不住的。 自己今天刚跟张翠琴说上话,不可能啥都告诉对方。 张翠琴见他否认,也不深究,只是抿嘴笑了笑,“嫂子明白,有些事儿啊,传着传着就变味儿了。不过大力,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找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你了。” 王大力含糊应了一声,没再接话。 三轮车快到白龙村时,王大力手机叮叮直响。 他还以为谁发重要信息给自己,于是一手握着车把,一手点开微信。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差点没把三轮车开进路边的水沟里。 十几张照片,全是张翠琴发来。 第一张是她坐在木凳上,穿着件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她侧着脸,故意把满是痘痘的脸颊避开镜头,只拍那优美的颈线和锁骨。 第二张,衬衫完全敞开,里面是一件紧紧包裹着丰盈的白色背心,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能看清底下深色的轮廓。 她的腰肢细得惊人,与饱满的胸脯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第三张,第四张......角度越来越大胆。 最后几张,她甚至撩起了背心下摆,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一只手虚虚搭在裤腰边缘,仿佛下一秒就要褪去所有束缚。 每张照片都巧妙避开那张布满痘痘的脸,只展示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身体。 车把猛地一晃,王大力急忙握稳,三轮车险险擦着路边掠过。 连带着张翠琴身子也跟着一晃,搂住王大力的腰。 “哎呀,大力,你快稳当点,差点翻车......”张翠琴嗔怪一声,似笑非笑盯着王大力。 那眼神里,有阴谋得逞的味道。 王大力见了这种眼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开口,“翠琴嫂子,你......你给我发那种让人口干舌燥的图片干啥?我看了能好受吗?赶紧撤回......” 王大力话刚出口,就觉得不对劲。 这岂不是承认自己看了照片还口干舌燥? 他赶紧闭上嘴,耳朵根却不受控制红起来。 张翠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搂着他腰的手却没松开,反而紧了紧,身子也贴得更近了些,“嫂子就是想让你看看,我这身子......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样,还能入眼。撤回干啥,发都发了,你看都看了。存你手机里,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 她呼出的热气就喷在王大力颈侧,混合着那股淡淡的药味和体香,弄得王大力心猿意马,三轮车都骑得歪歪扭扭。 “嫂子,你......你别这样,危险。”王大力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路面上,“我说话算话,说了给你治,就肯定好好治。你不用......不用这样。” “哪样啊?”张翠琴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撩拨,“嫂子就是给你看看病前的样子,好让你心里有个数,知道该把嫂子治成啥样。再说了,你这神医看病,不得全面了解情况?光看脸,不看身子,能算全面吗?” 这歪理一套一套的,王大力竟一时无法反驳。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张翠琴虽然命苦,脸也毁了,可骨子里那股属于漂亮女人的娇憨和狡黠还在,甚至因为经历变故,多了几分不管不顾的泼辣劲儿。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也懂得怎么利用这优势,尤其是在她认定能帮她、她又莫名信任的男人面前。 “行了行了,嫂子,我了解得很全面了。”王大力无奈道,“你先坐好,咱马上进村了,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张翠琴这才不情不愿松开手,坐直了身子,但脸上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未消散。 她慢条斯理扣好衬衫扣子,又拢了拢头发,好像刚才那番大胆举动与她无关一般。 三轮车驶入白龙村时,日头已经开始偏西。 村口老槐树下,几个闲坐的婆娘看见王大力车后坐着个女人,都伸长了脖子张望。 “哟,那不是大力吗?后头坐着的是谁啊?” “看着眼生......这身段倒挺扎眼。” “脸咋样?离得远,看不太清......” 议论声隐隐约约飘过来,张翠琴下意识低下头,用手遮了遮脸颊。 王大力倒是坦然,扬声打了个招呼,“婶子们乘凉呢!” 车不停蹄,径直往村东头去。 老赵家的院子在村子最东边,两层小楼,带个大院子。 这房子在村里也是富裕人家,看来老赵家留给张翠琴的家产还行,日子没有那么难过。 王大力把车停在门口,“嫂子,到了。” 张翠琴跳下车,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转身对王大力道,“大力,今天......谢谢你了。进屋喝口水吧?” “不了嫂子,我回去还得收拾家里。”王大力指了指车斗里的日用品,“治疗的事儿,我回去琢磨琢磨,弄妥了微信上跟你说。” “那......行。嫂子等你消息。你可别忘了啊。” “忘不了。” 王大力调转车头,刚要离开,张翠琴又追上来两步,压低了声音,“那些照片......你别给别人看。就......就你自己留着。” 第106章 串个门子 王大力脚下一顿,三轮车差点熄火,他头也不敢回,只胡乱应道,“知道了嫂子!” 说完,赶紧一拧电门,三轮车“日日日”蹿出去,逃也似地离开村东头。 那么美的照片,王大力是傻了,才会给别人看。 自己一个人偷偷欣赏不好吗? 直到拐过弯,看不见那栋小楼,王大力才松了口气,感觉后背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这女人,真是要命。 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手机,十几张火辣辣的照片仿佛带着温度,烫得他心头一阵乱跳。 不行不行,得赶紧回去,研究研究怎么给翠琴嫂子治脸才是正经。 翠琴嫂子那么好的身材,再配上一张完美的脸,简直不要迷死人。 王大力想想就激动的慌。 三轮车停在院门口,李秀梅正拿着把大扫帚,弯着腰,打扫院子。 她换了身家常的碎花短袖和七分裤,裤腿挽到小腿肚,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弯腰时,那柔软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便清晰勾勒出来,随着扫地的动作轻轻摆动,看得王大力心头一跳。 这姑娘,虽然不怎么打扮,但还是难掩浑身美好的身材啊。 听见车响,李秀梅直起身,转过头来。 看到是王大力,她眼睛亮了一下。 “大力哥,回来了。刚才有人送家电过来,是不是你买的?”李秀梅指了指堂屋。 王大力点点头,一边往下搬东西,“嗯,冰箱和洗衣机,以后方便些。” 李秀梅忙放下扫帚过来帮忙,见他买了这么多东西,眼里闪过惊讶,“大力哥,你买这么多床单被套干啥?还有这大包小包的日用品......” 王大力把东西往屋里搬,随口道,“给你用的。你在这儿住,总不能啥都缺。” 搬完东西,王大力又拿出那部新买的智能机,拉着李秀梅进屋。 “秀梅,这手机是给你买的,以后你也是有手机的人了,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李秀梅看到崭新的手机,不由一阵发愣。 她现在也是个大学生,同学们都有手机。 可惜,即便自己星期天勤工俭学,也只够自己生活费,一直没钱买部手机。 在学校,李秀梅自尊心强,不好意思玩同学的手机。 只有在家的时候,才好意思拿姐姐李秀兰的手机玩一会儿。 没想到,王大力竟然给自己买了部手机。 这手机一看就很高级,比自己姐姐的还要好。 李秀梅瞬间眼眶就红了,从来没人对她这么好过。 “大力哥,我......”李秀梅眼泪刷的一下流下来,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傻丫头,好好的哭什么哭,给你买个手机就哭啊,真是见钱眼开。”王大力把手机塞进李秀梅手里,“拿着吧,卡都给你办好了,我的号码也存进去了。以后有啥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李秀梅捧着手机,眼泪吧嗒吧嗒掉在崭新的屏幕上,她赶紧用袖子去擦,又怕擦坏了,手忙脚乱的,模样又可怜又可爱。 “大力哥......这太贵了,我不能要......”她抽噎着,想把手机推回去。 “给你就拿着。”王大力语气不容拒绝,“一个手机而已,你是我妹子,哥给妹子买点东西天经地义。再说了,没个手机,以后上学联系都不方便。” 他故意把“妹子”两个字咬得重了些,想提醒她也提醒自己。 这姑娘一心要给自己,虽然王大力很馋,但还是有底线的。 李秀梅听出来了,抬起泪眼看他,眼神复杂,有感动,有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最终没再推辞,紧紧把手机攥在手心,小声说,“谢谢大力哥......我会好好用的。” “这就对了。”王大力拍拍她肩膀,“去试试手机,把该装的软件都装上。我去把冰箱洗衣机弄好。再给你洗两套床单。” “我帮你。”李秀梅抹了把眼泪,跟着王大力进了堂屋。 送货工人已经把冰箱和洗衣机摆在了墙角,王大力插上电试了试,机器运转正常,便和李秀梅一起把新买的床单被套放进洗衣机清洗。 忙活完这些,天色已经擦黑。 王大力本来想着自己跟李秀梅做饭的,没想到潘玉莲又提前来了,还带了一篮子饭菜。 “大力,秀梅,你们别忙活,婶子给你们送饭来了。” 李秀梅赶紧迎上去,“玉莲婶子,太麻烦你了。” “麻烦啥,顺带手的事。”潘玉莲把篮子放在院里的石桌上,一样样往外端,红烧肉、炒青菜、凉拌黄瓜,“麻烦啥,顺带手的事。”潘玉莲把篮子放在院里的石桌上,一样样往外端,红烧肉、炒青菜、凉拌黄瓜,还有一大碗冬瓜汤,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她抬眼看见堂屋里的新冰箱和洗衣机,愣了一下,“哟,置办大家伙了?挺好挺好,以后过日子方便。” 王大力挠挠头,“嗯,瞎买的。婶子,一块儿吃点?” “我吃过了,你们趁热吃。”潘玉莲说着,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晾衣绳上那几床刚洗好的被单上,眼神闪了闪,“大力,你这......连被褥都给秀梅备齐了?想得可真周到。” 王大力听出她话里那点酸溜溜的味道,嘿嘿一笑,“这不应该的嘛,秀梅也就在这里住两天,家里本来就需要。” 潘玉莲没再多说,只道,“行,你们吃吧,我先回去了。碗筷放这儿,明儿我再来拿。” 临走,潘玉莲给了王大力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王大力知道,潘玉莲这是急了,让自己晚上过去。 玉莲婶子对自己那么好,今天都送了两顿饭,晚上是该过去犒劳犒劳。 尤其是李秀梅在自己家,晚上最容易出点问题,自己离开家,等对方睡着再回来最好。 吃过饭,李秀梅又抢着洗碗,一点不给王大力费事。 王大力记挂着给张翠琴治脸的事儿,于是带上一包银针离开。 “秀梅,你在家玩玩手机,早点睡,我出去串个门子啊。” 王大力捏着那包银针,脚底抹油似地溜出院门。 夜风一吹,脑子清醒不少。 先去玉莲婶子那儿,还是先去治翠琴嫂子的病? 第107章 多种手段结合 想了想,还是先去张翠琴那里,这会儿刚吃过饭,人家还没睡觉。 再晚的话,人家都睡觉了。 他脚步一转,便往村东头走去。 赵家的小楼亮着灯,院子里静悄悄的。 王大力先观察一下四周没人,才敢敲门。 这大半夜的,自己去一个寡妇家,别人看到会说闲话。 门很快开了,张翠琴站在门里,已经换了身宽松的居家衣裳,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显然是刚洗过澡。 虽然居家服宽松,但那葫芦般的身段依然将布料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就这个身材,王大力已经不在乎对方脸上什么样了。 他忍不住又咽了口口水。 真特么美! “大力,你来了,快进来。”张翠琴察觉到王大力的异样,嘴角闪过一丝笑意,侧身让开。 王大力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低声说,“嫂子,怕人看见,来晚了点。” “不晚不晚,正好。”张翠琴引着他往堂屋走,“我......我刚洗了澡,想着你要是来治病,干净点好。” “呃......”王大力嘴角一抽。 洗不洗澡,好像跟治病没关系吧,这么一来,搞的好像自己怎么治病似的...... 堂屋里亮着一盏白炽灯,光线有些晃眼。 桌上摆着杯热茶,还冒着袅袅热气。 “大力,坐,喝茶。”张翠琴招呼着,自己也在对面坐下,“那个......治病,要咋治?就在这里吗?” 孤男寡女,一个身材爆棚的寡妇嫂子就在对面,王大力还真有点心猿意马。 他强忍住不去想对方身材,只关注对方病情。 “咳咳,翠琴嫂子,我想了想,先给你针灸这里一下,看看效果。” 张翠琴点头,“好,嫂子不懂这个,全凭你说了算,你想怎么针灸,嫂子都配合你。” 王大力无语,这话说的,自己还能怎么针灸。 刚好,客厅放着一张长条木制沙发,铺着干净的床单,看起来像是张翠琴睡这里。 王大力指了指,“嫂子,你躺上去,脸朝上。我先给你穴位行针,疏通郁结的气血。” “好。”张翠琴照做,脱了鞋子坐上沙发。 刚要躺下,疑惑问道,“大力,针灸的话,要脱衣服吗?” 她之前也在城里试过针灸,那些针灸师傅都会让脱衣服,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王大力摇摇头,“不用,我先给你脸部做针灸,看看效果再说吧。” “这样啊,那好吧.....”张翠琴似乎有些失望,当即躺下。 躺着的张翠琴,身材曲线更是展露无遗,宽松的居家服也掩不住那起伏的峰峦。 王大力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取出银针包,在桌上摊开。 “嫂子,放松,别紧张。你要是害怕的话,就把眼睛闭上,很快就好了。”王大力一边给银针消毒,一边安慰张翠琴。 张翠琴看到那么长的银针,确实有些怕,于是吐了吐舌头,“大力,你不说还好,一说我还真有点怕,那么大的银针杵我脸上,不知道疼不疼......” “不疼,跟蚂蚁夹一下差不多。”王大力安慰。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在想,比这大一千倍的针你都不怕,还怕这么小的银针。 等拿好一根针到张翠琴脸前,对方已经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显示出内心的紧张。 对方闭着眼睛,王大力胆子大起来,迅速往对方脖子下看去。 这一看,好家伙,王大力鼻血差点流出来。 张翠琴穿着宽松居家服,没有穿内衣,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露出一大片细腻的雪白肌肤,沟壑深邃,简直要人命。 王大力赶紧收回目光,默念几句清心咒,定了定神,将第一根银针轻轻刺入张翠琴额头的印堂穴。 “嗯......”张翠琴微微蹙眉,发出一声轻吟,身体也绷紧了一瞬。 “嫂子,放松,就这一下有点感觉,后面就好了。”王大力温声道,手下动作不停,又取一根针,刺入她太阳穴附近的穴位。 随着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精准刺入面部的攒竹、四白、地仓、颊车等穴位,张翠琴渐渐放松下来,甚至感觉到一丝丝清凉的气流在脸上游走,原本因为痘痘而灼热发胀的面颊,竟舒服了许多。 “大力,你这手法真厉害,我感觉脸上凉丝丝的,好舒服。”张翠琴闭着眼,轻声说道。 “嗯,这是在疏通你面部郁结的热毒和气滞。 嫂子你别说话,静静感受。”王大力全神贯注,手指捻动银针,将体内一丝微不可察的灵气顺着针尖缓缓渡入。 这灵气源自苏妲己传承,虽极其微弱,但用于疏通经络、调和阴阳,却有奇效。 约莫过了半小时,王大力将银针一一取下。 “好了嫂子,可以起来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毕竟是第一次治这种病,王大力还是担心有副作用。 张翠琴睁开眼,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不舒服的,就感觉脸上比之前舒服,不像以前那么随时火辣辣的。” 王大力这才放心点头。 “嗯,这样就好,治疗不是一次就能治好的,今天治了,明天才能看到具体效果,嫂子你别着急。” 王大力开始收拾银针,准备离开。 这么美的嫂子,孤男寡女,留在这里,王大力生怕走火。 “明天才有效果啊......”张翠琴有些失望,咬着嘴唇,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大力收拾好针包,当即起身,准备告辞。 “翠琴嫂子,那你早点睡哈,这病最忌熬夜,多睡觉好得快。” “这就走啊,大力,不再坐会儿?喝口茶......”张翠琴跟着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幽怨。 王大力听到这声音,腿肚子都有点软了。 好像自己不留下,是罪过似的。 他强笑一声,“嫂子,不了,我......” 话还没说完,张翠琴就一把拉住胳膊,眼神直勾勾看着他。 “大力,我......你不是说,嫂子这病,主要是要行房事,你又不嫌弃嫂子,要不......你就行行好,多种手段结合,给嫂子治治?” 第108章 别的办法 “翠琴嫂子,你这......”王大力被张翠琴大胆直接的话惊得头皮发麻,胳膊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更是让他心跳如擂鼓,“这不行!嫂子,针灸已经开始了,咱们一步步来,肯定能好的。” 虽然王大力心里很想。 可是...... 今天刚和翠琴嫂子说上话,晚上就办那事儿.......总觉得有些不得劲。 张翠琴却不松手,反而往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仰着脸看他,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混合着羞怯、恳求和破釜沉舟的决心,“大力,嫂子不是不知羞耻的人......可嫂子这身子,自己知道,光是吃药扎针,怕是好不利索。你刚才也说了,要阴阳调和......嫂子信你,只信你。你就当......就当是治病,行不行?嫂子不会缠着你的,治好了病,嫂子念你一辈子好......” 她说着,另一只手竟颤巍巍抓住王大力那只没拿针包的手,往自己腰侧带。 王大力只觉得手心触到一片温软滑腻的肌肤,脑子“嗡”的一声,浑身血液都仿佛往一个地方涌去。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真要出事! 一会儿还要去潘玉莲那里,可不能在这里浪费力气。 说实话,经过这些天的相处,王大力已经把潘玉莲当成自己的女人。 特别今天,潘玉莲给自己送两次饭,即便有李秀梅在,潘玉莲也毫无怨言,王大力是很感激的。 自己晚上如果失约的话,对不住人家。 张翠琴这边......毕竟刚认识,还没那么深的感情。 可张翠琴眼看着黏上自己了,怎么脱身呢...... 王大力脑海疯狂转动,想找个办法。 突然,他眼睛一亮,计上心头。 王大力当即抽回手,压下翻腾的气血,“翠琴嫂子,你听我说,我理解你现在心急,但那种法子......真的不行,我不能那么做。你信我,我有别的办法,不一定非要......那样,也能帮你调和阴阳,疏通郁结。” 张翠琴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别的办法?什么办法比......比那个还管用?” “你先躺下。”王大力并未解释,指了指沙发。 张翠琴将信将疑,但还是依言重新躺了回去,只是眼神里充满了忐忑和一丝未散的羞窘。 王大力搬了个小凳坐到她脚边,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 张翠琴的脚不算小,但骨肉匀停,脚掌柔软,皮肤因为常年劳作有些粗糙,但脚踝纤细,形状倒也好看。 “大力,你......你这是干啥?”张翠琴下意识想把脚缩回来,却被王大力握住。 “嫂子,你别动。人体足底穴位通联全身脏腑,尤其是肝肾经,对调理内分泌、疏解郁火有奇效。我用特殊手法给你推拿,效果不比......不比那种事差。” 说着,他拇指用力,精准按在了张翠琴足底的涌泉穴上。 “嗯......”张翠琴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酸麻胀热感,从脚底猛地窜起,瞬间席卷了半个身子,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身体都微微颤栗起来。 这感觉......太奇怪了,又舒服,又让人心慌意乱。 王大力不敢分心,全神贯注,拇指沿着她足底的经络缓缓推按,时而轻揉,时而重压。 每一处穴位,都拿捏的精准无比。 张翠琴起初还有些紧绷,但随着推拿,不由自主放松身体,闭上眼睛。 “嗯......大力,你这手法......是挺厉害......脚上好舒服......”她含糊说着,脸颊泛起了异样的红潮,连那些痘痘似乎都显得不那么红肿了。 然而,过了一会儿,舒坦渐渐平息,身体深处某种更原始的、空虚的渴望却隐隐抬头。 张翠琴睁开眼,眼神迷离中带着失望,看着埋头认真给自己捏脚的王大力,幽幽叹了口气。 “唉......大力,嫂子是想要你这个人......你给我捏脚,舒服是舒服,可......可也不顶用啊。心里头,还是空落落的......” 王大力手上动作不停,抬起头,冲她神秘笑了笑,“嫂子,别急,你闭上眼睛,专心感受,马上就知道了。” 张翠琴将信将疑,但还是顺从闭上了眼。 王大力收敛笑容,眼神一凝,运转功法,朝对方脚上输入一股本源气息。 张翠琴浑身猛地一颤,如遭电击! 一股远比之前强烈百倍的热流,自脚底轰然涌入,势如破竹般沿着腿骨经络直冲而上,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唔......” 她忍不住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身体不受控制弓起,又重重落下。 一股深入骨髓的麻感,从最隐秘的深处轰然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 这感觉......太霸道,太陌生,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神魂颠倒的畅快。 仿佛积压多年的阴霾与郁结,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暖流狠狠冲开、涤荡。 “嗯......唔......” 张翠琴咬住下唇,却仍有细碎的声音从齿缝间溢出。 她脸颊潮红似火,连那些痘痘仿佛都染上了一层异样的光泽。 身体微微抖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完全沉浸在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眩晕的极致感受中。 王大力额头沁出细汗,持续引导着那股本源气息在她体内循环。 这并非简单的刺激,而是以传承秘法,直接唤醒并调和其本源阴阳之气,虽非实质交融,效果却更为精纯霸道,足以疏通最深层的郁结。 约莫一刻钟后,王大力缓缓收功,松开了手。 金芒敛去,他长吁一口气,感觉消耗不小。 张翠琴软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她感觉自己像从云端缓缓坠落,浑身酥软无力,却又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满足。 脸上、身上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黏黏的,却不难受。 第109章 猜猜我是谁 “嫂子,感觉怎么样?”王大力擦了擦汗,问道。 张翠琴慢慢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活动了一下手脚,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大力......我......我感觉......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通了......暖洋洋的,特别舒服......脸上也不那么胀痛了......” 她说着,下意识看向墙边立着的一面镜子,挣扎着下地,趿拉着鞋子走过去。 镜子里的人依然满脸痘痘,但张翠琴却敏锐发现,那层常年笼罩在脸上的、让她看起来灰败暗沉的“气”,似乎消散了不少。 红肿的颜色也仿佛淡了一点点。 最重要的是,她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不同了,眼眸里有了光彩,连腰肢似乎都挺直了些。 “真的......真的有效!”张翠琴转过身,激动看着王大力,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却是喜悦的泪水,“大力,你真是神医!嫂子......嫂子谢谢你!” 王大力见她情绪激动,怕她又做出什么出格举动,连忙后退一步,摆手道,“有效就好,有效就好。今天太晚了,你刚经过推拿,气血活跃,需要好好休息,让药力......呃,让效果沉淀吸收。明天在看效果.....” 张翠琴此刻对王大力已是心悦诚服,他说什么便是什么,连连点头,“好,好,嫂子都听你的。明天......明天你还来,嫂子等你。” 她说着,又往前凑了凑,低声道,“大力,你这手法......比......比那个还厉害。嫂子......嫂子刚才......都快晕过去了......” 王大力老脸一红,干咳两声,“那......那是推拿效果,嫂子你别多想。我这就走了,你锁好门,早点睡。”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出了赵家小院。 直到走出老远,夜风一吹,才觉得脸上的热度降下来些。 好家伙,这张翠琴真是个尤物,方才那反应...... 若非自己定力还行,又有传承功法支撑,换个男人怕是当场就得把持不住。 不过,治疗效果看来是极好的。 王大力心里也松了口气,摸了摸怀里的针包,脚步轻快向潘玉莲家走去。 脑子里却不由又闪过张翠琴那双水光潋滟的眼,和那具在沙发上的葫芦身段...... 他赶紧甩甩头,默念几句“玉莲婶子还在等”,加快脚步,消失在村巷的夜色里。 这几天王铁山还在牢里待着,潘玉莲一个人在家,自己也答应过晚上要去陪她。 走到潘玉莲家院门外,王大力左右看看,四下无人,一个纵身便轻巧翻过墙头,落地无声。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堂屋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王大力猫着腰靠近窗边,往里一瞧。 潘玉莲穿着一身浅粉色碎花睡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正边嗑边看电视。 电视里放着一部古装剧,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衬得那张本就俊俏的脸多了几分柔美。 这么晚了不睡觉,肯定是等自己的。 王大力心里一暖,悄悄绕到门口,推门进去。 潘玉莲听见动静,刚要回头,王大力已经一个箭步上前,从后面捂住她的眼睛,压低嗓子变声说,“猜猜我是谁?” 潘玉莲身子先是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大力,不用猜就知道是你。这村里,除了你,谁还能这么悄没声儿翻进我家院子?” 王大力松开手,转到她面前,顺势搂住她的脖子,“玉莲婶子,你就不怕是坏人?万一真是个贼呢?” 潘玉莲转过头,举起小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怕什么?我现在力气这么大,哪个坏男人敢碰我,看我打不死他。” 她说着,还真挥了挥拳头,带起一阵风。 王大力不由一笑,“也是,你现在都能扛起一头牛了,一般男人还真不是你的对手。” 潘玉莲得意扬扬下巴,随即又软下身子,靠进他怀里。 “电视关了吧,时间不早了......” 潘玉莲说着,伸手要去拿遥控器。 王大力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关什么电视,明天再说。” “呀......”潘玉莲轻呼一声,双手本能环住他脖子,“你干嘛呀......” “上楼。”王大力抱着她往楼梯走,脚步稳健。 潘玉莲脸红了红,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没再说话,只是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王大力抱着她上了二楼,熟门熟路进了卧室,用脚后跟带上门。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光线昏暗暧昧。 他把潘玉莲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下...... “婶子,你真美......” 潘玉莲羞得闭上眼,睫毛轻轻颤动,“都老了,还美什么......” “谁说的,在我眼里,你比那些小姑娘还好看。”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停止。 潘玉莲软在王大力的怀里,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大力搂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帮她平复呼吸。 “大力......”潘玉莲缓过气来,抬头看他,“你现在有了女朋友,以后咱们......是不是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呃.....”王大力一愣,随即明白,对方说的是李秀梅。 对方这是误会了啊。 王大力不由捏了对方鼻子一下,没好气说道,“怎么,吃醋了?” 潘玉莲在他怀里扭了扭,“谁吃醋了......我就是问问......” 停顿一下,潘玉莲又叹口气,“唉,你也老大不小,现在又有了本事,以后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少。婶子知道跟你是不可能的,所以也不能耽误你......你应该跟合适的人结婚,好好过日子......那样的话,婶子就不缠着你了.......” 这话说的,还是醋意满满啊。 王大力不由抓住对方头发,用霸道语气说,“瞎想什么,我的事我自己有数。你记住,不管我身边有谁,你都是我女人,这一点永远变不了,这辈子只属于我,知道吗?” 第110章 床塌了 王大力安抚好潘玉莲,又跟对方修炼了半小时的阴阳和合秘术才离开。 修炼完之后,王大力修为增长,精神饱满,体力充沛。 “看来,以后那事儿办完,都要修炼修炼,不仅不会掏空身体,反而对身体有好处......” 王大力一边走一边想。 路过村长家时,王大力看到二楼亮着灯,不由停住脚步。 既然精神这么好,就去看看春梅婶子吧。 王大力掏出手机,给赵春梅发去信息。 “春梅婶子,睡了吗?” 赵春梅很快回复:“没睡,大力有空吗?” 王大力:“有空啊?村长在家吗?” 赵春梅:“不在,吃完晚饭就出去了。你过来吗?” 王大力看着这条信息,嘴角微翘,却没有立刻回复,而是将手机揣回兜里,身形一动,便悄无声息翻进村长家院子。 二楼卧室窗帘没有拉严,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王大力像只灵巧的猫,几下便攀上二楼。 赵春梅房门虚掩着,王大力轻轻推开一条缝。 卧室里,赵春梅正侧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黑色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皙笔直长腿。 赵春梅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的正是和王大力的聊天界面。 她眉头微蹙,嘴里忍不住低声嘀咕,“这个臭大力,怎么又不回信息了,到底来不来嘛......” 王大力看着如此动人的婶子,哈喇子流了一地。 那还等什么! 王大力推开门,一眨眼就到赵春梅身前,一把搂住对方。 “婶子,等急了吧?”王大力压低声音,笑着开口。 赵春梅被吓了一跳,手机都差点掉在床上,待看清是王大力,才松了口气,随即嗔怪捶了他一下,“你个死小子,吓死我了!来了也不说一声,跟个鬼似的......” 话虽这么说,她眼里却满是惊喜,身子也软软靠进王大力怀里。 王大力搂着她,鼻尖萦绕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心里那股火又噌噌往上冒。 “我这不是想给婶子一个惊喜嘛。”王大力嘿嘿笑着,手已经不老实起来。 赵春梅拍开他的手,脸蛋微红,“没个正形......你怎么这么快过来,是不是去偷谁家媳妇了......” 不说还好,嘴上一说,赵春梅鼻子不由一嗅,果然闻到王大力身上有淡淡女人香。 “大力,你小子,还真被我说中,是不是去找潘玉莲那个骚货了?” 王大力也不否认,只是笑,“婶子鼻子真灵。不过,我这心里可一直惦记着你呢。” 他说着,手指轻轻勾起赵春梅睡裙的吊带,慢慢往下拉。 赵春梅呼吸急促起来,却也没阻止,只是眼神飘忽地望着窗外,“你呀......就是个喂不饱的狼......” 窗外月色朦胧,树影婆娑。 半小时后。 卧室里一片狼藉。 那张实木大床,竟硬生生被两人折腾得散了架。 四条床腿歪斜倒在一边,床板从中断裂,塌陷下去,弹簧和棉絮都露出来。 原本铺在上面的床单、被褥,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凌乱堆叠在废墟上。 赵春梅瘫软在王大力怀里,眼神迷离,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看着眼前这“灾难现场”,先是愣了几秒,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带动得整个身子都跟着抖动。 “哈哈......哈哈哈......大力......你这......你这臭小子......是要把婶子家给拆了吗?这床......这床可是我结婚时候买的,用了这么多年都没事......今天倒好......直接给你弄塌了......” 她一边笑,一边用拳头无力捶打着王大力的胸口,语气里满是嗔怪,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满足和一丝丝得意。 王大力也有些傻眼,挠了挠头,看着那堆木头“残骸”,尴尬笑了笑,“这......这也不能全怪我啊婶子......谁知道这床这么不结实......再说了,刚才......刚才你......” “闭嘴!不许说!”赵春梅脸颊飞红,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还不是你......跟头牛似的......没轻没重......” 两人依偎在塌掉的床铺废墟里,缓了好一会儿。 夜风从没关严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赵春梅打了个哆嗦,冷静下来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大力,这这这......明天要换床,被王天强看到,肯定会怀疑,我怎么解释?” 毕竟,这可是实木床,赵春梅一个女人,睡一辈子也不会塌。 现在床塌了,正常人第一反应就是办那事儿的时候塌的。 王天强知道,能当没发生吗? 王大力也不由皱起眉头。 他走到床前看了看,在废墟里扒拉几下,捡起那根断成两截的床板主梁,又看了看断裂处,顿时眼睛一亮,“婶子,这床年头久了,木头里面都被虫蛀空了,你看这断茬,里面都是粉。” 赵春梅凑过去一看,果然,断裂的木头中心颜色发深,有不少细小的孔洞,一捏就掉木渣。 “还真是......以前都没注意。”她松了口气,随即又担心,“可光说虫蛀,你王叔能信吗?这床睡了多少年都没事,偏偏今天就塌了?” 王大力嘿嘿一笑,“信不信由他。你别忘了,前几天他差点被抓,还是你给他说的情。而且,我发现王天强这老东西的一些见不得小秘密,必要的时候你也可以拿出来跟他对峙。” 说着,王大力掏出手机,把前天晚上从刘寡妇家拍的视频播放给赵春梅看。 赵春梅凑过去一看,只见昏暗的画面里,王天强那臃肿的身影正和刘寡妇搂抱在一起,嘴里还说着些不堪入耳的荤话。 最让她气愤的是,对方竟然还在刘寡妇面前骂她克夫。 赵春梅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好半晌才咬着牙低声道,“这个老不死的......我早知道他跟那骚寡妇有一腿,没想到他还真敢!还说我克夫,原本我对他还有一点愧疚,现在一看,我一点也不愧疚了。” 第111章 睡错地方了 虽然王天强这么多年没碰赵春梅。 赵春梅是个正常女人,也有正常生理需求。 平时不怎么出门,外面都一群老爷们给他抛媚眼,赵春梅愣是不接,给王天强守了十几年。 把身子给了王大力之后,赵春梅心里其实还有些愧对王天强。 可现在看到这段视频,那丝仅有的愧疚感也烟消云散。 不出意外,王天强每天晚上那么晚回家,肯定是跟寡妇勾搭去了。 “婶子,消消气。”王大力收起手机,搂住她的肩膀,“这东西你捏在手里,就是个把柄。他要是敢因为床塌了的事儿跟你呲牙,你就把这视频给他看。看他还要不要脸。” 赵春梅靠在王大力怀里,心里又是酸楚又是庆幸。 酸楚的是自己丈夫如此不堪,庆幸的是身边还有王大力这个知冷知热、又有本事护着她的人。 “大力,多亏有你......”她声音有些哽咽,“不然婶子这日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 “说这些干啥。”王大力拍了拍她的背,“床的事儿你别担心,明天我去镇上买张新的,你就说你买的,不用理他。” 赵春梅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看着眼前这散架的床,又看看身边年轻力壮的王大力,脸上忽然飞起两朵红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那......咱们还没完,凑合凑合?” “好,凑合凑合......” 后半夜,王大力才精神抖擞离开。 当然,之所以精神抖擞,是因为和赵春梅也修炼了阴阳和合秘术。 好家伙,有了这功法,自己都特么成永动机了。 腰不酸,腿不疼,肾也棒棒哒。 王大力脚步轻快回到家,远远看见自家小楼一片漆黑,所有窗户都没了光亮,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看来李秀梅这丫头已经睡下了,这让他放心不少。 这姑娘心思单纯又执拗,一心想把身子交给自己. 要是她还没睡,等着自己,那才真是麻烦事。 虽然拿下对方也不费劲,但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王大力怕惊醒李秀梅,动作放得极轻,蹑手蹑脚开了院门,又小心翼翼关上,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 上楼梯时更是踮着脚尖,一步一停,活像个潜入敌营的夜行者。 终于摸黑进自己房间,王大力长长舒了口气,心想总算能踏实睡个觉了。 他摸索着脱掉外衣,只留一条裤衩,掀开被子就钻进去。 被子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暖意,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馨香。 王大力刚觉着有些异样,一个柔软温润的身子就贴上来,一双纤细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大力哥,你回来了。”李秀梅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颤抖,更多的却是下定决心的坚定。 王大力浑身一僵,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脑袋“嗡”的一声,感觉比刚才在赵春梅那儿折腾塌了床还要懵。 这什么情况,李秀梅? 她怎么在我床上? 不会是我走错房间了吧? “不对!” 王大力再一想,自己房间就在楼梯口,李秀梅房间在最里面一间,自己不可能走错。 这特么就是自己房间。 也就是说,李秀梅睡错地方了。 “秀,秀梅,”王大力舌头都有些打结,“你......你怎么在这儿,是不是睡错地方了,”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往后挪,可李秀梅抱得紧,他这一动,反而更清晰感受到少女身体的柔软和曲线。 李秀梅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抚摸起来,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却点燃了王大力皮肤下的火。 “没有啊,大力哥,我没睡错。我说过的,我是你的女人,当然要跟你睡在一起。” “你......”王大力一时语塞,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特么,自己没睡错。 人家也没睡错。 人家就是奔着来睡自己的。 “大力哥,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给我买手机,给我置办东西,真心实意照顾我。我心里都清楚,也......也认定了你。我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你,什么都给你。” “我知道,你刚才......是去玉莲婶子那里了。我鼻子灵,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但是大力哥,我不介意,我真的不介意。我能接受你身边有别的女人,只要你心里......有我一小块地方就行。我不会缠着你,不会束缚你,我只想跟着你,当你的女人......” 王大力心里咯噔一下。 好家伙,这丫头不仅闻出来了,连这心思都琢磨得这么透。 他刚想说“我不止去了玉莲婶子那儿”,话到嘴边又赶紧咽了回去。 这要是说出来,岂不是火上浇油。 “秀梅,你还小,以后的路还长......”王大力试图讲道理。 “我不小了,我都成年了,是大学生了,我们好多同学都跟男人睡过,就我没有......”李秀梅打断他,“大力哥,你是不是嫌弃我?嫌弃我家里穷,嫌弃我不如玉莲婶子她们......会伺候人?” “不是,绝对不是!”王大力连忙否认,这一动,身体接触更多,少女肌肤的细腻触感让他气血翻腾,“秀梅,你很好,真的很好。我只是觉得......这对你不公平,你应该有更好的......” “什么是更好的,”李秀梅忽然抬起头,黑暗中,王大力能感觉到她灼灼的目光,“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大力哥,我不要什么公平,我只要你。今晚,我就要成为你的女人。” 说完,不等王大力再反应,李秀梅竟然主动凑上来。 少女的唇柔软而清凉,带着一丝颤抖,却毫无保留贴上来。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线,王大力脑子一下子就懵了。 他娘的。 都这个鬼样子,还理智什么。 刚刚修炼了阴阳和合秘术,体内气血旺盛,精力充沛得无处发泄,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诱惑。 怀里又是这样一个清纯可人、一心托付的少女。 “秀梅......”王大力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反客为主。 夜,还很长..... 第112章 瘫痪了? 第二天一大早。 王大力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惊醒。 他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脑子还迷糊着,就看见李秀梅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秀梅,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王大力忙凑过去,搂住对方关切问。 李秀梅转过头,泪眼婆娑看着他,声音都在发抖,“大力哥,我......我瘫痪了,腿动不了了!” 王大力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汗毛都竖起来了。 卧槽,这怎么可能? 昨晚不是好好的吗? 李秀梅一个活蹦乱跳的大姑娘,啥毛病都没,怎么就瘫痪了? 他赶紧掀开被子,看到李秀梅的两条腿还真的就直挺挺摆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样子。 “别急别急,让我看看。”王大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握住李秀梅手腕,开始号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大力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 奇怪了,脉象平稳有力,气血畅通,没有堵塞什么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秀梅,你试试动动脚趾头?”王大力放下她的手。 李秀梅咬着嘴唇,努力皱紧眉头,可脚趾头就是纹丝不动。 她又急又怕,眼泪又涌了出来,“不行,一点都动不了,大力哥,我真的瘫痪了......” 王大力心里也纳闷,难道昨晚自己太过火,不小心伤到了她哪里? 他伸手在李秀梅的大腿上掐了一下,“这里疼吗?” “疼!”李秀梅立刻说道。 王大力又换个位置掐了一下,“这里呢?” “也疼!” 他再掐一下小腿肚:“这里?” “疼啊大力哥,你轻点!” 王大力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起来,他憋着笑,肩膀开始抖动。 “你......你还笑?”李秀梅又气又委屈,握起小拳头捶打他的胸膛,“你有没有良心啊大力哥,我都瘫痪了,你还笑得出来!” “哈哈哈哈......”王大力再也忍不住,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行了不行了,要笑喷屎了......” 李秀梅看他这模样,又急又恼,又有点摸不着头脑,“到底怎么了嘛!” 王大力好不容易止住笑,擦着眼角的泪花坐起来,搂住李秀梅的肩膀,“我的傻秀梅,你哪儿是瘫痪啊!” “不是瘫痪是什么?”李秀梅疑惑看着他。 “你这是昨晚......咳咳,操劳过度,四肢乏力,肌肉酸疼啊!”王大力憋着笑解释,“休息一两天就好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李秀梅愣了几秒,然后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羞得不敢看王大力,低着头小声嘟囔,“骗人......我同学们也天天做那种事,怎么就能正常上学......” 王大力一听,顿时挺起胸膛,一脸自豪,“那能一样吗?那些男人太弱了,你大力哥我太强了!” 李秀梅的脸更红了,偷偷瞄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臭美......” “我说真的!”王大力正经起来,“秀梅,你大力哥我现在体质远超常人,精力旺盛得很,所以你才会......嗯,这样。” 李秀梅似懂非懂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表情变得担心,“大力哥,你说一两天才能下楼,可今天下午我就要去上学,这可怎么办?” 李秀梅这次回来,只请了两三天假,现在假期到了,自然要回去上学。 王大力本想给对方治疗一下,突然想到,李秀梅还没跟自己修炼过阴阳和合秘术。 正好,趁现在有空,传授她阴阳和合秘术,也能让她身体恢复。 “秀梅,你这情况,我有个办法能让你马上好起来,说不定还能让你也变厉害些。” “什么办法,”李秀梅抬起泪眼,好奇问。 “是一门功法,叫阴阳和合秘术。”王大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我这一身本事,还有这体力,都跟这功法有关。你要是学了,不但腿能马上恢复,以后身体也会越来越好。” 李秀梅听得脸上发烫,却又忍不住心动,“真,真的吗,听起来......功法好像不正经,怪羞人的。” “咳,功法是正经功法,你别多想。” “那......那大力哥你教我吧。我都听你的。” 李秀梅现在浑身无力,双腿动不了。 王大力费劲巴拉把对方摆一个双腿盘坐的姿势。 只是,李秀梅现在没穿衣服,姿势有些养眼。 “啧啧,秀梅,你现在太美了,我都忍不住想......” 王大力喉结滚动几下,硬是压下那股子燥热,“先办正事,先办正事。” 他盘腿坐到李秀梅对面,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秀梅,闭上眼睛,放松,仔细听我说,感受体内的气。” 李秀梅依言闭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王大力开始口述阴阳和合秘术的入门心法,引导她如何感知并调动体内那微弱的气流。 起初,李秀梅只觉得茫然,什么也感觉不到。 但在王大力耐心而清晰的引导下,加上两人此刻肌肤相亲、气息相闻的近距离接触,她渐渐感到小腹处似乎真的生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对,就是那里,别急,慢慢引导它......”王大力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时间一点点过去,李秀梅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神情却从最初的困惑变得专注。 终于,那丝暖流随着她的意念,缓缓循着特定路径运行了一小周天。 “成了!”王大力眼睛一亮,他能感觉到李秀梅体内那原本微弱散乱的气息,开始变得有序而凝聚。 李秀梅也惊喜地睁开眼,“大力哥,我好像......感觉到了!肚子里暖暖的,好像有股小老鼠在爬!” “那就是气感。”王大力笑着点头,“第一次能这么快入门,秀梅,你很有天赋。” 两人继续修炼,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一连修炼了五个周天,王大力才停下来。 李秀梅缓缓睁开眼,只觉周身轻盈,先前的酸软无力一扫而空,是一种暖洋洋的充沛感。 她试探着动了动脚趾,又弯曲膝盖,双腿灵活自如,甚至比以往更觉轻健。 “大力哥,我真的好了!”她欣喜地低呼,忍不住在床上踢蹬了几下,感受着重新掌控身体的美妙,“而且......感觉浑身都有劲儿,好舒服!” 王大力嘿嘿直笑,“嘿嘿,秀梅,既然你浑身都是劲儿,要不要......” 第113章 送李秀梅上学 李秀梅脸一红,有些害怕后退,“大力哥,我下午还要上学,会不会影响啊.......” 王大力一愣,顿时有些失望。 确实,虽然李秀梅现在修炼阴阳和合秘术恢复好些,可身体的伤势还在,不宜造成二次伤害。 王大力到底没舍得再折腾她,只搂着温存了一会儿,便起床。 两人刚下楼,潘玉莲就提着个食盒来了。 当看到李秀梅脸上红润饱满的样子,潘玉莲心里顿时明镜似的,暗笑这丫头怕是已经得手了。 她脸上却不露分毫,只笑眯眯把食盒放在桌上,“大力,秀梅,还没吃早饭吧,婶子包了包子,还熬了小米粥,趁热吃点。多吃点,恢复点力气。” 潘玉莲一边说着,一边意有所指瞟了李秀梅一眼。 李秀梅被她看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低头去摆碗筷,“谢谢玉莲婶......” 刚吃过早饭,王大力就骑上三轮车去镇上。 昨晚把赵春梅家的床给折腾塌了,得赶紧买张新的补上。 到了镇上的家具城,王大力挑了一张结实耐用的实木床,又选了配套的床垫,跟老板谈好价钱,留了村长家的地址,让下午就送过去安装。 买完床,王大力又拐到沈玉娇的白龙饭店。 两人折腾半小时后,又修炼半个小时,统共花了一个多小时。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 临走时,沈玉娇似乎想到什么,喊住王大力。 “大力,上次你送的野猪很好,这东西还能打到吗?我们饭店吃的人挺多的。一头两头,三四天都能消化完。” 王大力眼睛一亮,“有啊,现在野猪泛滥,那玩意好遇见。今天或许明天,我给你再抓一头过来。” 反正现在卖草药的活计受阻,王大力暂时也不想挖草药,干脆就抓两头野猪,虽然卖个几千块也好。 回到家,潘玉莲和李秀梅正在做饭。 自从父母死后,王大力这里几乎没做过饭,现在烟囱冒烟,家里也有了烟火气。 王大力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暖烘烘的。 他停好三轮车,走进厨房,“做什么好吃的呢,这么香。” 潘玉莲正往锅里下宽面条,扭头冲他一笑,“回来啦,秀梅说想吃手擀面,我给她做呢。还炒了个西红柿鸡蛋卤子,你一会儿多吃两碗。” 李秀梅则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添柴火,火光映着她红扑扑的脸蛋,比昨天更多了几分娇艳和生气。 她抬头看了王大力一眼,眼神交汇的瞬间,又飞快低下头去,嘴角却悄悄弯起。 李秀梅是知道自己和潘玉莲的关系,但也能和潘玉莲相处这么融洽,王大力更加欣慰。 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三人围坐在堂屋的小方桌旁,热热闹闹吃了一顿午饭。 潘玉莲的手擀面筋道爽滑,西红柿鸡蛋卤酸甜适口,吃得王大力额头冒汗,连声夸好。 李秀梅话不多,但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时不时偷偷看王大力一眼,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满足。 吃完饭,李秀梅就该收拾东西准备去学校。 她想的是去镇上坐小客车去,王大力却坚持用三轮车送她。 “秀梅,我用三轮车送你去学校,不嫌丢人吧?” 李秀梅毕竟是个大学生,而且还是个漂亮女大学生。 现在的女大学生,跟以前的不能比,都爱攀比。 有的甚至还有干爹啥的,都有豪车接送。 王大力怕自己用三轮车送她,让同学笑话了不好。 李秀梅却摇摇头,眼睛亮晶晶看着他,“有啥好丢人的,大力哥,我巴不得让全校人都知道,是你送我的。三轮车咋了,踏实。那些坐豪车的,未必有我这心里甜。” 王大力听得心里一热,揉了揉她的头发,“成,那咱就出发!” 潘玉莲在一旁笑眯眯看着,帮李秀梅把东西收拾好。 “秀梅,你放心去学校,大力我帮你看着,不会让他被别人抢走的。” 李秀梅脸红的跟什么似的,嗔怪一声,“玉莲婶子,你别取笑我了,大力哥有你,我才不怕他被别人抢走呢......” 艾玛,两女的对话,把王大力整的尴尬的不行。 王大力骑着三轮车,载着李秀梅驶出了村子。 三轮车“突突”的声音在乡间小路上回荡,李秀梅坐在王大力旁边,幸福搂着他胳膊,身子依偎着,风吹起她的长发,轻轻拂过王大力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大力哥,我本来想加玉莲婶子联系方式,没想到她还没手机。”李秀梅突然说。 王大力一愣,这才想起,潘玉莲这些年在王铁山的淫威下,连个手机都没。 对方成了自己女人后,自己也没第一时间想起给对方买个手机。 现代人,没个手机,还真是有些无聊。 现在王铁山也管不住潘玉莲了,是该给她买个手机。 “那行,到城里我给玉莲婶子买个手机,你们有空多交流交流经验......” 三轮车很快到达城里,王大力没有直接送对方去学校,而是带去商场。 李秀梅按理说应该跟李秀兰一样美的。 但因为家里不给生活费的缘故,不会打扮自己,穿的衣服土的掉渣。 现在既然成了自己女人,王大力自然不会亏待对方。 王大力带着李秀梅进了商场,直奔女装区,“秀梅,今天哥给你买几身衣裳,大学生就要有个大学生的样子。” 李秀梅急忙拉住他袖子,“大力哥,不用了,我衣服够穿......” “够什么够,”王大力不由分说牵着她往店里走,“你现在是我女人,穿得体面点,我心里也舒坦。” 导购员热情地迎上来,王大力摆摆手,“你帮她挑几身合适的,要好看,也要舒服。” 李秀梅拗不过他,只好红着脸去试衣服。 等她从试衣间出来,王大力眼睛都直了。 浅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肤白如雪,腰身掐得恰到好处,整个人像朵出水芙蓉似的。 “好看,”王大力赞不绝口。 一套不够,王大力又强行让李秀梅买了三套。 随后,鞋子也给对方买了四五双。 当然,内衣也不能少。 李秀梅这么好的身材,穿着平时那洗得发白的旧内衣,实在是太委屈了。 虽然不买维密,也得买曼妮芬那么性感的。 女人都是爱美的,李秀梅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脸颊绯红,眼里闪着光。 从内衣店出来,王大力手里已经提满了大包小包。 李秀梅挽着他的胳膊,一脸心疼,“大力哥,你给我买了好几千衣服,我......我啥时候才能还得起啊。” 王大力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傻丫头,跟我还说还不还的,我乐意给你买。走,咱再去给玉莲婶子挑个手机。” 两人转到电子产品区,王大力让店员推荐了一款操作简单、续航又好的智能手机。 付完钱,王大力载着李秀梅往学校赶去。 “大力哥,你对我太好了......” “这就叫好了?”王大力扭头看她一眼,笑道,“以后还有更好的呢。” 现在并不是周末,此时也是上课时间,所以学校门口并没什么人。 由于李秀梅的东西实在太多,所以王大力干脆帮对方提上,一起去女生宿舍。 王大力还没去过女生宿舍,心里有些紧张,“秀梅,你们学校宿管让男生进去吗?别把我当成坏人抓起来了啊?” “没事儿,很多女同学都带男朋友进宿舍,咱们悄悄的。”李秀梅调皮眨眨眼,拉着王大力快步往里走,“这会儿宿管阿姨一般都在看电视,咱们溜进去就行。” 两人蹑手蹑脚进了宿舍楼,果然没被拦下。 李秀梅的宿舍在四楼,爬上去时王大力已经微微冒汗,倒不是累,而是楼道里晾着各式各样的女生衣物,看得他有些眼晕。 好家伙,此时真想做个毛贼...... 第114章 女生宿舍 宿舍门推开,里面空无一人,四张床铺整齐排列,靠窗的下铺床头摆着几个玩偶,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一看就是李秀梅的床。 “看,我说没人吧。”李秀梅松了口气,把大包小包放在地上,转身接过王大力手里的东西,“大力哥,快进来坐会儿,喝口水。” 王大力走进这间充满了女孩子气息的小空间,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洗衣液和护肤品的混合香味,比刚才楼道里那种杂七杂八的气息好闻多了。 特娘的,以前上学时,男生宿舍都是臭脚丫子味,没想到女生宿舍这么香。 早知道搬女生宿舍住了...... 他在李秀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忙活着把新买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先别忙了,过来坐。”王大力招招手。 李秀梅听话地走过来,挨着他坐下,脸蛋还红扑扑的。 王大力掏出手机,操作了几下,递到她面前,“秀梅,这个给你。” 李秀梅疑惑看向屏幕,顿时捂住了嘴。 手机银行转账界面,金额是五千块。 “大力哥!这不行,太多了!衣服已经花了好多钱了......”李秀梅慌忙摆手,想把手机推回去。 “听我说,”王大力握住她的手,“这钱你拿着。以后在学校,想吃什么好的,想买点啥,别舍不得。你是我女人,我王大力再没本事,也不能让你跟着我受委屈,吃苦头。” “但是有一点,你得答应我。这钱,是给你自己用的。不能给你爸妈,更不能给你姐姐。他们要是再敢来跟你要钱,你就跟我说,听见没?” 李秀梅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不是伤心,是心里那股暖流和酸楚混在一起,冲得她鼻子发酸,喉咙发紧。 从小到大,没人这么毫无条件对她好过,为她打算过。 父母眼里只有自己,她就像个多余的,拼命干活,省吃俭用,还得把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点钱交出去。 王大力这些话,每一个字都敲在她心坎最软的地方。 “大力哥......”她哽咽着,扑进王大力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我不值得......” “傻话!”王大力拍着她的背,“什么值不值得?你是我女人,对你好是天经地义。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 李秀梅在他怀里用力点头,眼泪蹭湿了他的衣领。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止住哭声,但还赖在他怀里不肯起来。 宿舍里安安静静,怀里的少女身体柔软温暖,散发着刚沐浴过的清新香气,混合着一点点刚才逛街时留下的、属于商场新衣的味道。 王大力抱着她,感受着这份依赖和信任,心里也涨得满满的。 忽然,李秀梅在他怀里动了动,抬起头,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她凑到王大力耳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大力哥......我下午没课了......她们......她们都上课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王大力身体一僵,心跳猛地一颤。 他当然听懂了李秀梅话里的意思,喉咙有些发干,低头看着怀里这张娇艳欲滴、带着羞怯和期待的脸。 好家伙,这姑娘,比自己还急啊。 昨晚刚刚折腾一夜,她竟然还...... “秀梅,你......你确定?万一......” “不会有人来的,“真的,都上课了。大力哥......我这一来学校,又要好些天见不到你......我......我想......” 最后三个字,几乎轻不可闻,却像是一把火,轰地一下点燃王大力心里强压着的躁动。 他看着李秀梅,她今天穿着新买的连衣裙,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 刚才哭过的眼睛水润润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嘴唇嫣红,微微张着......这副模样,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王大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什么理智,什么顾忌,瞬间被烧得干干净净。 “秀梅......”他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一低头就吻住那张诱人红唇。 李秀梅嘤咛一声,先是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就柔软下来。 双臂也环上王大力脖颈。 两人倒在床铺上。 这可是女生宿舍,比家里更加......刺激....... “秀梅,你真好......” “大力哥......轻点......床......声音......” “嗯......我知道......”王大力含糊应着,动作却丝毫未缓。 新买的连衣裙很快被褪下,露出里面同样崭新的、带着精致蕾边的内衣。 王大力眼神一暗,呼吸更重了。 小小的宿舍里,温度急剧攀升。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即将对接成功之际,“嘎吱”一声,宿舍门毫无预兆被推开。 “啊.......” 一声尖叫炸响。 王大力脑子里“轰”的一下,瞬间一片空白,心里只剩下“卧槽”两个字在疯狂刷屏。 李秀梅不是说没人回来吗? 这他妈什么情况! 他几乎是本能一把扯过旁边的被子,胡乱盖住自己和吓懵了的李秀梅。 两人慌得手忙脚乱,在被窝底下摸索着散落的衣物。 李秀梅吓得浑身发抖,脸白得没了血色,又羞又急,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王大力到底是经过事的,强自镇定,胡乱套上裤子,又把李秀梅的衣服塞给她,自己赶紧转过身面朝墙壁,飞速把T恤套好。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夹杂着李秀梅压抑的啜泣和慌乱的低语。 等王大力勉强整理好自己,硬着头皮转过身时,李秀梅也已经手忙脚乱套上裙子,只是头发凌乱,扣子歪斜,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眼神躲闪不敢看门口。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朝门口看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人,显然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不轻,一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另一只手捂住了嘴,脸上满是错愕。 第115章 柳辅导员 这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身高腿长,穿着一身妥帖的米白色职业套裙,剪裁合体的西装上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部曲线,下身是一条包臀裙,恰到好处包裹着挺翘的臀部,露出一双被透明丝袜包裹的笔直长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 她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是一双此刻瞪得圆圆的、带着惊诧的杏眼,长发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整个人气质干练又带着几分书卷气,活脱脱像是从岛国电影里走出来的美女老师。 尤其是王大力身上的火刚被挑起来,现在看到这种迷人的老师,更是口干舌燥,身体蠢蠢欲动。 此刻,这位“美女老师”的脸也是涨得通红,眼神慌乱飘向别处,似乎想退出去又觉得不妥,僵在原地。 “柳......柳老师......”李秀梅穿好衣服,看到来人,打了个招呼。 被称作柳老师的女人闻言,更是尴尬,清了清嗓子,“李秀梅同学,你......你怎么在宿舍?这位是......” 王大力头皮发麻,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半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老师您好,我是......我是李秀梅的......表哥,送她来学校的。” “表哥?”柳老师推了推眼镜,目光在王大力和李秀梅之间扫了扫,那眼神明显写着“你当我傻吗”。 李秀梅那副样子,还有刚才进门时惊鸿一瞥看到的凌乱景象,哪里像是正常表哥表妹见面的场景。 宿舍里的气氛凝固到极点,落针可闻。 柳老师又看了一眼李秀梅床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大包小包,还有散落在床边明显是刚买的、带着吊牌的新衣服鞋子,眉头几不可察蹙了一下。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目光触及李秀梅那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以及王大力虽然尴尬却依旧挡在李秀梅身前的姿态,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李秀梅同学,”柳老师最终叹了口气,“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休息,整理一下东西。下午......如果没课,也注意点影响。这位......表哥,” “学校宿舍有规定,男生不能长时间逗留,尤其是现在这个时间。你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 说完,她似乎也不想再多待,又深深看了两人一眼,转身退出宿舍。 “呼......” 听到脚步声远去,王大力和李秀梅几乎同时长长出一口气,像是打了一场硬仗,浑身都脱力。 李秀梅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被王大力一把扶住。 她靠在他怀里,“大力哥......怎么办......柳老师她......她肯定误会了......她是我们辅导员......我完了......” 王大力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但看着李秀梅吓成这样,只能先安抚她,“别怕别怕,秀梅,没事的。她不是没说什么吗?就是让我走而已。辅导员也是人,这种事......对成年人很正常,她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话虽这么说,王大力自己心里也没底。 这要是传出去,对李秀梅的名声肯定不好。 “可是......可是她刚才那眼神......”李秀梅抽噎着。 “好了,先别想那么多。”王大力拍拍她的背,帮她把歪掉的扣子重新扣好,又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赶紧把东西收拾一下,我......我也该走了。再待下去,万一再有人来,更说不清。” 李秀梅也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强忍着眼泪,手忙脚乱开始收拾床铺和满地的东西。 王大力也帮着她,把那些新买的衣物叠好,塞进柜子里。 气氛沉闷。 匆匆收拾完,王大力看着李秀梅依旧苍白的脸,心疼摸了摸,“秀梅,在学校好好照顾自己,别胡思乱想。钱该花就花,有事一定给我打电话,听见没?” 李秀梅红着眼眶点头,“嗯......大力哥,你路上小心。” 王大力又抱了抱她,这才拉开宿舍门,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一下,确认走廊没人,才快步溜出去。 直到走出女生宿舍楼,被外面的阳光一照,王大力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刚才那一幕实在太过刺激。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栋安静的宿舍楼,心里暗骂自己大意,同时也对那个突然出现的柳辅导员印象深刻。 “这老师......长得还真带劲......”这个念头莫名地冒了出来,随即他又甩甩头,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王大力骑上三轮车,驶离学校。 刚才李秀梅把王大力点着,可惜后来被柳辅导员破坏。 火没灭,还在。 现在反倒柳辅导员的身姿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王大力上学时候也迷恋好几个女老师,见过柳辅导员之后,内心深藏的欲望被勾出来。 他娘的,现在自己有能力了,以后高低得得手一个女老师啊...... 只是,自己现在怎么办? 王大力低头看看自己。 “小薇!” 王大力想到内衣店店员小薇。 对方男朋友结婚,后来冲动之下成了自己女人。 小薇的乳腺增生还没治好,也不知道那女人现在冷静下来,还让不让自己治疗...... 有枣没枣,打一竿子再说。 顺便给潘玉莲和赵春梅各买几套内衣。 王大力问过两人尺寸,跟黄翠娥一样,是36C。 “日日日......”十分钟后,王大力三轮车停到内衣店门口。 进去之后,果然见小薇百无聊赖刷着手机,看起来没顾客。 小薇今天穿着一件米色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牛仔裤,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腿型,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看到是王大力,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之色,连忙站起身。 “大力,你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 王大力尴尬一笑,“怎么会,这几天有些忙而已。” 小薇声音埋怨,“我也不敢给你打电话,生怕你女朋友在旁边,所以......” “啥也不说,你现在有空吧?我给你乳腺增生治疗一下?”王大力看看四周问。 “有空有空,我们去试衣间......”小薇拉着王大力就进入试衣间。 试衣间空间狭小,弥漫着一股淡淡香气,混合着小薇身上若有似无的体香。 她背对着王大力,“大力......帮我解开......” 第116章 出门没看黄历 王大力喉结滚动,伸手摸索到那排小小的扣子,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温热的背脊,引得小薇轻轻一颤。 “这几天......疼得厉害吗?”王大力低声问,试着分散注意。 “夜里会胀痛......一翻身就难受,心里也总惦记着你什么时候来......” 扣子解开,针织衫滑落肩头。 王大力深吸口气,凝神静气,将掌心轻轻贴上去。 阴阳和合秘术的气流随之运转,透过肌肤缓缓渗入。 小薇“嗯”了一声,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试衣间的镜面上。 “大力......这次好像......特别热......” “忍一忍,这次彻底给你疏通开。”王大力沉声应着,控制着气流在她脉络中游走,将那些郁结之处一一化开。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逐渐升高,小薇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太大声响,可偶尔从齿缝间漏出的轻哼,却让气氛更加暧昧。 “快了......再坚持一下......”王大力自己也是额头见汗,这治疗需心神高度集中,加之眼前景象实在考验定力。 约莫一刻钟后,他长舒一口气,收回手掌,“好了,你摸摸看,是不是软了很多,肿块应该消了。” 小薇抬手按了按自己胸口,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一点都不硬了,也不疼了!” 她惊喜转身,也顾不得衣衫还未拢好,直接扑进王大力怀里,“大力,谢谢你......你真是我的福星......” 温香软玉满怀,王大力刚压下去的火又噌地冒了起来。 “光说谢谢可不够......” “那......你想怎么样......” 她话没说完,王大力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小薇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踮起脚回应起来。 试衣间的帘子轻轻晃动着,映出里面交叠的人影。 ...... 二十分钟后,外面响起脚步声,两人慌忙穿衣服。 “有客人来了,我们快出去。”小薇红着脸穿衣服。 王大力也尴尬的不行,上次都没人打扰,没想到这次竟然有人...... 唉,真是难受...... 穿好衣服,王大力问,“要不我在试衣间待一会儿,等客人走了再出去?” 毕竟两人同时从试衣间出去,被客人看到,对小薇不太好。 小薇摇头,“不用,反正又不认识,万一客人一会儿进来换衣服,不是更尴尬?” “有道理。”王大力点点头,跟着小薇走出狭窄试衣间。 外头的灯光比里面明亮许多,他下意识眯了眯眼,看到一位女人正在货架前翻看内衣。 “嗯,这女人,有点眼熟啊......”王大力不由一愣,总感觉面前这个美女的背影有些眼熟。 那女人背对着他们,正微微倾身端详着货架上的一排蕾丝内衣。 她身形高挑,腰肢纤细,一套米白色职业套裙裹出恰到好处的曲线。 上衣收腰的设计衬得肩背线条优美流畅,而包臀裙则紧紧贴合着挺翘圆润的臀部,像熟透的水蜜桃,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一双裹着透明肉色丝袜的笔直长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脚踝纤细,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站姿优雅却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慵懒风情。 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略显松散的发髻,几缕乌黑的发丝挣脱束缚,垂落在白皙的颈侧,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背影......这身段......尤其是那职业套裙勾勒出的知性与隐约的性感交织的味道...... 王大力心头猛地一跳,一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柳辅导员? 不可能这么巧吧? 刚在学校宿舍尴尬撞见,转眼就在内衣店遇上? 就在他惊疑不定时,那女人似乎选好了款式,直起身,拿着两件性感内衣转过身来,目光自然而然朝这边扫了过来。 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 女人那张戴着无框眼镜、白皙清秀的脸上,霎时间血色尽褪,紧接着又迅速涨红,一直红到耳根。 她手里拿着的可是黑色蕾丝和紫色真丝两款极为大胆性感的内衣,此刻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柳如烟压根就没想到过遇到熟人。 没想到,自己刚挑好内衣,就遇到熟人。 虽然这人不是太熟,可他是自己学生的男人...... 而自己手上拿的,比人家手头还紧,性感的不得了。 此时被看个正着,能不尴尬吗? 不过,柳如烟很快又眯起眼睛。 不对劲。 这男人跟这个女店员,两人脸色潮红,衣服凌乱,又是从试衣间走出来...... 她一个成年人,懂的可太多了。 两人在试衣间干嘛,还用想吗? 问题是,自己刚才还看到这男人在女生宿舍,对李秀梅上下其手,转头就跟一个女店员在试衣间...... 柳如烟惊呆了,一下子就认定,王大力就是个渣男。 自己的学生李秀梅之前可是个三好学生,一心只知道学习,不化妆,不跟男人瞎搞乱搞。 柳如烟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看向王大力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甚至还有一丝为李秀梅感到的痛心。 李秀梅这是被渣男骗了啊。 王大力更是如遭雷击,心里“卧槽卧槽”狂喊。 还真是柳辅导员! 这身材,这穿着,这相貌。 早就刻在他脑子里,在宿舍还想着跟对方来场邂逅,没想到在这里遇见。 关键,自己又是被对方抓奸在床...... 只找到自己一次还好,抓到两次,人家心里怎么想,不是很明白吗? 从柳如烟那鄙夷的眼神中,王大力已经读懂一切。 自己在对方心里,是个渣男无疑。 还想着跟这个柳辅导员发生点什么,现在看来,自己机会渺茫。 王大力脑海心思电转,很快调整好心态,微笑招呼,“柳辅导员,您来买内衣啊,真巧。”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情绪,迅速将手里的内衣往身后藏了藏,冷着脸问,“是挺巧......这位......先生。这也是你表妹吗?” 第117章 柳如烟被抢 柳如烟这话,明显讽刺意味十足。 刚才在女生宿舍,王大力可说是李秀梅表妹。 王大力脸皮再厚,此刻也有点挂不住,干咳一声,“咳......柳辅导员,您误会了......” “误会?”柳如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在他和小薇之间扫了个来回,“刚在女生宿舍帮表妹整理床铺,转头又到内衣店帮别的表妹......?先生可真是古道热肠,时间管理得也相当出色。” 王大力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心里直叫苦。 这柳辅导员嘴皮子也太利索了,句句往他心窝子里戳。 一旁的小薇听着不对,看看王大力,又看看柳如烟,隐约猜到几分,连忙打圆场,“这位姐姐,您别误会,大力是来帮我......” “帮他表妹看内衣,是吧,”柳如烟冷冷打断,把手里的内衣往旁边架子上一挂,“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她转身要走,脚步却顿了一下,回头又深深看了王大力一眼,那眼神复杂,有鄙夷,有警告,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别的什么。 “李秀梅是个好学生,心思单纯。我希望......有些人能好自为之,别毁了别人前程。”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快步走出去。 王大力望着她消失的门口,一脸无语。 得,这女人,内衣也不买了。 至于对方说自己耽误李秀梅,王大力是不承认的。 自己可是修仙者,以后要带李秀梅踏入修仙大道,怎么可能耽误。 提携李秀梅还差不多。 “大力......这女的是谁啊?说话怎么这么冲......她说的李秀梅,是不是你女朋友?” 小薇早就知道王大力有女朋友,也明确表示,自己不会破坏两人关系。 没想到今天被熟人撞到,她感觉自己闯了大祸,可能会破坏王大力和女朋友之间的关系。 王大力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但还是安慰小薇,“一个熟人罢了,你不用放在心上。对了,咱们......继续......” 反正柳如烟离开,一时半会儿可能不会再有别的顾客来...... 两人再次进入试衣间。 十分钟后...... “呃......”王大力脸都黑了。 他奶奶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 怎么又有顾客来? 小薇紧张推了推他,“大力......又有人来了......” 王大力这回真有点恼了,这破内衣店生意怎么突然这么好了? 但他也只好草草收场,两人再次手忙脚乱整理好衣物。 掀开帘子出来,王大力人都麻了。 竟然是去而复返的柳如烟。 不是,这女人不是被气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卧槽,卧槽,卧槽! 刚才已经够离谱,又被人家抓到第三回。 王大力心头一万个草泥马路过,只恨自己没有随身带个避人耳目的法宝。 柳如烟站在货架前,手里却空空如也,刚才那两件性感内衣并没有再拿。 她脸色比刚才更冷,目光像冰锥子似的,直直刺向王大力。 “柳辅导员,您......您怎么又回来了?”王大力干笑着,感觉头皮都麻了。 “我钱包忘拿了。”柳如烟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目光却扫过王大力略显凌乱的衣领,又掠过小薇泛红未褪的脸颊和微微急促的呼吸,最后落在试衣间那还在轻轻晃动的帘子上。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们又在里面干了什么好事”。 小薇吓得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大气不敢出。 柳如烟走到收银台旁,果然看见自己的浅咖色小手包放在角落。 她拿起来,检查了一下,转身就走。 这下子,王大力彻底没有了再继续的心思。 玛德,要是对方再回来一次,自己指定得阳尾不可! “小薇,给我挑十套36C的内衣。” 既然没心思搞别的事,就把正事儿办了吧。 小薇立刻帮他挑选起来。 最终选了十套不同款式、颜色和材质的内衣,有清新可人的,也有成熟性感的,都符合潘玉莲和赵春梅的尺寸。 王大力爽快付了钱,提着好几个袋子走出内衣店。 骑上三轮车,王大力就准备回村。 “日日日......”三轮车开起来,风一吹,王大力心情好很多。 王大力将那个柳辅导员冰冷鄙夷的眼神甩在脑后,心里盘算着今晚回去怎么向潘玉莲和赵春梅交差。 当然是交那几袋新内衣的差。 他刚拐过一条相对僻静些的小巷,准备抄近路出城,就听见前方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和一声带着惊怒的呼喊,“抢劫!有人抢我包!” 这声音......是柳如烟! 王大力心头一凛,抬眼望去,只见柳如烟正指着前方一辆疾驰而去的摩托车,因为奔跑和愤怒,她的呼吸有些不稳,精心打理的发丝也略显凌乱。 那摩托车后座上的人,手里攥着的正是一个浅咖色的女式手包。 这特么,又是冤家路窄。 柳如烟竟然被抢劫了。 就在此时,正在追究的柳如烟,由于跑的太快,脚下一崴,整个人失去平衡,“哎呀”一声惊呼,重重摔倒在地。 米白色的套裙沾上了灰尘,丝袜也在膝盖处擦破了一个口子,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 眼镜歪到一边,她疼得眉头紧皱,却还是挣扎着想站起来去追,可脚踝传来的剧痛让她只能徒劳看着摩托车越开越远。 王大力想也没想,三轮车头一拐,冲到柳如烟身边,猛地刹住。 此时前方劫匪的摩托车已经走远,自己骑个破三轮车,肯定是追不上的。 怎么办? 只有百米冲刺了。 凭自己现在脱胎换骨的时候,速度甚至比世界短跑冠军还快,追个摩托车应该不成问题。 “试试!” 王大力下车,甩开膀子就追了上去,两条腿抡得跟风火轮似的,速度竟快得惊人,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前方抢包的摩托车手大概从后视镜里瞥见这一幕,似乎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又拧了拧油门,摩托车发出更为刺耳的轰鸣。 但王大力此刻体内气息奔涌,阴阳和合秘术带来的充沛精力与强化体质完全爆发,每一步蹬地都坚实有力,速度竟在不断加快,与那摩托车的距离在不可思议缩短。 小巷里的行人和路边摊贩都看呆了,有人甚至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一个大小伙,用腿追摩托车? 还他妈快追上了? 转眼,王大力已经距离摩托车一米远。 摩托车后座的人当时就吓傻了。 这尼玛,再追下去,真要追上自己。 怎么办? 包肯定是不能要了。 “大哥,您别追了,包里什么也没少,给您......”那人脸上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把手包丢向王大力。 第118章 脚崴了 王大力一个急刹,伸手稳稳接住飞来的手包,再看那摩托车,像受惊的兔子似的,一溜烟拐出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掂了掂手里的包,也懒得去追。 这种人,追到抓起来也关不了几天,挺麻烦的。 “柳辅导员,您没事吧?” 王大力拿着包,转身跑回柳如烟摔倒的地方,蹲下身关切问道。 柳如烟还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擦破的膝盖,另一只手按着明显已经肿起来的脚踝,疼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看见王大力回来,手里还拿着自己的包,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更深的窘迫和复杂情绪覆盖。 自己刚才还骂人家是个渣男,转眼就帮自己追回手包。 这个包里虽然没钱,但有死去父母的照片,对她很重要。 此时,柳如烟一方面觉得王大力不是啥好人,但又有种说不出的尴尬。 “没......没事,”她试图自己站起来,可脚踝刚一用力,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子一歪。 王大力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您这脚崴得不轻,别乱动。我帮你看看吧?” 柳如烟被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扶着,隔着薄薄的西装料子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脸上不由得又飞起两朵红云,下意识想挣脱,“不用,我自己能......” 说着,柳如烟再次试图站起来。 这次,柳如烟站了起来。 可刚走一步,脚踝处钻心的疼痛让她又是一声闷哼,身子不由自主往旁边倒去。 王大力叹了口气,也顾不得她愿不愿意,手臂稍一用力,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柳如烟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抵住他胸口,眼镜都差点滑落。 她长这么大,除了父亲,还没被别的男人这样抱过,尤其还是王大力这种在她心里已经打上渣男标签的男人。 “您别乱动,脚伤得厉害,再逞强以后可能会留病根。”王大力抱着她,感觉怀里的身子又轻又软,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一丝因为疼痛而渗出的冷汗味道。 之前只看柳如烟惊艳的美貌,就想拥有。 现在竟然能抱着,王大力感觉幸福来的有点快啊。 “艾玛,要是能跟柳老师修炼阴阳和合秘术,不知道多得劲儿......”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三轮车旁,将柳如烟放在车斗里。 “柳老师,我是学医的,帮你处理一下吧?”王大力问道。 毕竟女人的脚是隐私地方,不能不经过同意乱摸。 尤其柳如烟早把自己当成渣男,要是不经过同意就上手,可能会招致人家的反感。 柳如烟坐在三轮车斗里,看着自己肿得老高的脚踝,又疼又急,眼泪都快出来了。 一会儿还要回学校,这个样子,怎么回? 听到王大力说要帮自己处理,她心里挣扎得厉害。 一方面,她实在不愿跟这个渣男有更多牵扯,另一方面,脚踝的疼痛和下午的课务又逼得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你......你真的会看?”柳如烟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怀疑和犹豫。 “放心吧柳老师,我们家祖传的手艺,治跌打损伤最拿手。”王大力拍着胸脯保证,“您这情况,不赶紧处理,肿得更厉害,几天都走不了路。” 柳如烟低头看看自己狼狈的样子,终于还是妥协了,“那......那你快点。” “得嘞!”王大力应了一声,蹲下身,小心翼翼托起她的脚踝。 丝袜已经擦破了,膝盖处也沁着血丝,脚踝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皮肤透出青紫色。 王大力看得眉头一皱,“伤得不轻,得先把袜子脱了,不然不好处理。” 柳如烟脸一红,想拒绝,可脚踝处传来的阵阵抽痛让她把话咽了回去,只轻轻“嗯”了一声,别过脸去。 “呃......”王大力傻眼,这啥意思?让自己脱? 可柳如烟这双肉色丝袜,直接穿到裙子里,可不是自己能脱的。 这又是大街上,总不能让柳如烟把裙子脱了,再脱丝袜吧? 王大力挠挠头,不好意思提醒,“咳咳,柳老师,您这丝袜,我没法脱啊......” “......”柳如烟这才反应过来,脸上更是烫得厉害,有些着急,“那怎么办,这里.....这么多人,我也没法脱.......” 王大力想了想说,“你这种情况,我只能先简单给你处理下,让你能制止痛,然后......到你住处再给你治疗?” 柳如烟听到要到住处治疗,不由想到王大力跟李秀梅,跟小薇做那种事,顿时警惕起来,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王大力一看,就知道对方误会了,于是赶紧摆手解释,“柳老师别误会,要是你不愿意让我继续知道,自己去医院也是可以,我还是先帮你治疗一下吧......” 说完,王大力也不纠结,拿起柳如烟那只受伤的脚,开始观察起来。 王大力虽见过不少女人,却还是头一回如此近距离端详一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脚。 柳如烟的脚型纤秀,足踝细巧,此刻即便肿胀,仍能看出原本优美的轮廓。 丝袜薄如蝉翼,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细腻纹理,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淡的透明蔻丹。 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她足部肌肤的温热,以及因为疼痛而微微的颤抖。 “这脚,能玩十年.......”王大力差点流口水。 “你.....看什么看,还不快治......”柳如烟观察到王大力的目光,不由俏脸一红,娇嗔催促。 王大力回过神来,老脸一红,忙收敛心神,“咳,马上马上。” 他伸出手指,在柳如烟肿起的脚踝周围轻轻按压,寻找筋络错位和气血淤堵的确切位置。 “嘶......轻点......”柳如烟疼得直抽冷气。 “忍一下,我得摸准了才能正骨。”王大力语气认真,指尖灌注了一丝内劲,顺着她的筋络游走探查。 这一探,他心里有了数。 “柳老师,您这不仅是崴了,脚踝处小骨头有点错缝,筋也拧着了。我现在帮您正过来,会有点疼,您忍着点。” 柳如烟看他神情专注,手法似乎也像模像样,心里稍定,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抓住三轮车的边缘。 第119章 送柳如烟回家 王大力一手握住柳如烟小腿,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脚后跟,拇指精准按在错位的骨缝处。 “我数三下。一、二......” “三”字还没出口,他双手猛地一错一拧。 “啊......!” 柳如烟猝不及防,疼得尖叫一声,眼泪瞬间飙出来。 但叫声过后,脚踝处那股钻心的胀痛感却奇异缓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麻。 “好了,骨头正回去了。”王大力松开手,额头上也见了汗,“筋还得慢慢养,我先帮您把淤血化开一些,能舒服点。” 说着,他掌心再次贴上她肿痛的脚踝,温热的气流缓缓渗入,疏通着淤堵的气血。 柳如烟只觉得一股暖流从王大力掌心传来,顺着脚踝扩散开,所过之处,疼痛迅速减轻,肿胀感也似乎在慢慢消退。 她惊讶睁大了眼睛,看着王大力专注的侧脸。 这家伙......还真有两下子? 刚才那一下正骨,手法干脆利落,绝非生手。 现在这按摩,更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甚至比医院理疗科的医生手法还要高明。 难道......自己之前真的误会他了? 他除了那方面乱来,其实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柳如烟心里更乱。 王大力按摩了约莫五分钟,感觉淤血化开不少,便停了手。 “好了柳老师,暂时只能这样。骨头正了,筋也松了些,但彻底消肿止痛还得一两天。您这两天尽量别走动,多休息。” 柳如烟试着动了动脚踝,虽然还有些疼,但已经能轻微活动,比刚才动弹不得强太多。 “......谢谢。”柳如烟低头道谢。 之前把人家骂成那样,现在又谢,真有点不好意思。 “客气啥。您住哪儿?我送您回去吧。您这样,肯定没法自己走了。”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 让这个渣男知道自己住哪里? 还让他送回家? 可看看自己这副狼狈样,脚伤未愈,丝袜破了,裙子脏了,还提着个刚被抢回来的包......靠自己一瘸一拐,不知道要挪到什么时候。 “我......我住教职工公寓,离这不远。”她最终还是说了地址。 “成,您坐稳了。”王大力骑上三轮车,掉转车头,朝着柳如烟指的方向驶去。 三轮车日日日行驶在街道上,柳如烟坐在车斗里,抱着自己的包,心情复杂。 风吹起她的发丝,也吹散了刚才的慌乱和疼痛。 她偷偷抬眼,看着前面王大力宽阔结实的后背。 这个男人,救了她的包,治了她的脚,此刻正吭哧吭哧蹬着三轮车送她回家。 可偏偏,他又同时跟至少两个女人纠缠不清,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学生...... “那个......李秀梅......”柳如烟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跟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大力背影一僵,心里暗叹,该来的还是来了。 “柳老师,秀梅她......家里情况比较复杂。”王大力斟酌着语句,放缓了车速,“她爸妈对她不好,不给生活费,还想把她嫁出去换彩礼。我是看她可怜,就帮衬着点。” “帮衬到床上去了?”柳如烟语气冷了下来。 柳如烟没谈过男朋友,心中的爱情可不是这样子。 “......”王大力噎住,知道这事绕不过去,干脆半真半假道,“柳老师,我是喜欢秀梅。她单纯,善良,对我也好。我们......是两情相悦。我王大力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绝不会强迫女人,更不会玩弄感情。我对秀梅是认真的,将来肯定要娶她。” 这话他说得底气十足,因为他心里确实有李秀梅的位置。 虽然不一定娶,但李秀梅却是不会抛弃的。 柳如烟沉默了片刻。 王大力这话,听起来倒不像纯粹的推脱和欺骗。 李秀梅家里的情况,她作为辅导员多少知道一些,那孩子确实不容易。 “那......刚才内衣店那个女店员呢?”柳如烟又问,语气依然带着审视。 “小薇......”王大力头皮发麻,这事更难解释,“她......她是我病人,有乳腺增生,我帮她治疗。她......她也是可怜人,男朋友结婚了,新娘不是她......” 柳如烟简直气笑了,“所以你就趁虚而入,连病人都不放过?王大力,你倒是挺博爱啊!” “不是,柳老师,您听我解释......”王大力狡辩,“我跟小薇......那是一时冲动......但我保证,我不会伤害她,能帮的我也尽量帮......” “一时冲动?”柳如烟声音拔高,“你对李秀梅也是一时冲动?你对多少女人一时冲动过?你这样的行为,不是渣男是什么?” 王大力被骂得哑口无言。 从柳如烟的角度看,自己这行为,确实够渣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修炼了阴阳和合秘术,体质特殊,需求旺盛,而且对每个女人都是真心实意好...... 可这话说出来,只怕柳如烟会当他神经病。 “柳老师,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您都不信。”王大力叹了口气,“但我王大力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秀梅,小薇......她们都是苦命人,我能帮一点是一点。至于感情......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但我保证,凡是我王大力认下的女人,我绝不会亏待,更不会始乱终弃。” 这番话,王大力说得诚恳。 柳如烟听了,却只觉得荒谬又无奈。 这算什么? 古代三妻四妾的思想? 还认下的女人? 可偏偏,看着他蹬车的背影,听着他并不算花言巧语甚至有些笨拙的辩解,柳如烟心里的鄙夷和愤怒,不知不觉淡了一些。 这个男人,或许真的不坏,只是......太浑了! 感情上太随意了! 她不再说话,靠在车斗里,看着街景倒退。 很快,三轮车在一个环境清幽小区门口停下。 “柳老师,到了。” 柳如烟回过神来,试着下车,脚一沾地,还是疼得蹙眉。 王大力赶紧停好车,过来扶她,“我送您上去吧。您住几楼?” “五楼......”柳如烟没有拒绝,靠着他胳膊,单脚跳着往单元门走。 老式的教职工公寓没有电梯,五层楼,对现在的柳如烟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 王大力看她跳得吃力,干脆道,“柳老师,要不......我背您上去吧?这样快些。” 柳如烟脸一红,“不......不用,我能行......” “您就别逞强了。”王大力不由分说,在她面前蹲下,“上来吧,早点回去休息,不然等你爬上五楼,脚上的伤势会更重。” 柳如烟看着眼前宽阔的背脊,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趴了上去。 这一趴上去,王大力只觉后背传来两团惊人的柔软触感。 他心头一荡,赶紧收敛心神,双手稳稳托住她的大腿,站起身来。 柳如烟身体一僵,脸颊瞬间滚烫。 隔着薄薄的衣衫,她能清晰感受到王大力掌心的温度和力度,以及自己胸前被挤压的微妙触感。 她慌忙将上半身往后仰了仰,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别乱动,摔了可不好。”王大力声音有些发哑,迈步踏上楼梯。 柳如烟不敢再动,僵硬趴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男人身上传来淡淡的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类似草药的气息,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粗粝的踏实感。 楼梯间很安静,只有王大力的脚步声和他略显粗重的呼吸。 到了三楼,王大力脚步依旧稳健。 柳如烟偷偷抬眼,看到他侧颈滚落的汗珠,心里那点别扭,不知不觉又化开一些。 “柳老师,您看着挺瘦,没想到还挺......”王大力话说一半,赶紧刹住。 “挺什么?”柳如烟警惕地问。 “没......没啥,我是说,您身材挺标准。”王大力干笑两声,加快了脚步。 终于到了五楼,柳如烟指挥他走到最里面那户门前。 王大力小心将她放下,让她扶着墙站好。 刚起身,王大力就感觉背上有点不对劲。 他不由用手往后一摸。 嗯? 怎么湿的? 这什么? 王大力想也没想,把手指放鼻子上闻一下。 好家伙,一股子骚臭味...... 第120章 柳如烟的难言之隐 王大力有点懵,好好的,后背怎么会有湿的地方,还有骚臭味? 这味儿,明显是什么病变。 怎么后背不可能长疮啊。 他不由把视线移到柳如烟身上。 自己刚才就背着这女人上楼。 而这女人穿着裙子...... 这也不对啊,穿着裙子,也不会漏尿吧...... 至少穿着内衣吧? 还有,尿不是这个味...... 难道是...... 王大力顿时惊呆了,想到一种可能。 难道是她......的病症? 王大力心里咯噔一下,眼神不自觉扫过柳如烟的套裙。 她今天穿的米白色套裙此刻沾了些灰尘,但整体还算整洁,看不出明显的异样。 可这味道......还有刚才背上那粘腻的触感...... “你......你看什么看!”柳如烟察觉到他的目光,脸“腾”地红透了,“还不快开门!” 她慌忙从包里掏出钥匙,可手抖得厉害,钥匙插了几次都对不准锁孔。 王大力见状,接过钥匙,“我来吧。” “咔哒”一声,门开了。 王大力扶着柳如烟进屋。 这是一套一室一厅的小公寓,收拾得干净整洁,米色的窗帘,原木色的家具,书架上摆满了书,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和柳如烟身上一样的清香。 “谢谢......你可以走了。”柳如烟低着头,声音依旧冰冷。 尽管王大力为她做这么多,但她心里仍然想着对方同时跟两个女人在一起,接受不了。 特别是自己现在行动不便,孤男寡女在一起,万一对自己有什么不良企图...... 王大力却没有马上离开。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柳老师,您......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身体?”柳如烟一愣,但随即似乎想到什么,眼神躲闪,“没有,我......我身体很好,没有别的事,你快走吧......” “艾玛......”王大力心里一紧,看对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测的可能是对的。 柳如烟越是遮掩,王大力心里那点疑惑就越发清晰。 他鼻子灵,刚才那味儿虽然淡,但透着股病态的腥气,绝不是汗或者别的什么正常东西。 再联想到柳如烟刚才上楼时身体的僵硬和不自然的姿势,一个猜测呼之欲出。 他往前一步,挡住柳如烟试图关上的门,语气尽量放得平和,“柳老师,您别误会。我是个医生,祖传的医术里,也包括一些妇科疑难杂症。您身上这味儿......还有您刚才的状态,是不是......下边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胡说八道什么!”柳如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脸上红白交错,羞愤交加,“王大力!你别以为帮了我,就可以在这里胡说八道!出去!马上给我出去!” 她伸手使劲推王大力,可脚上使不上力,自己反倒一个踉跄。 王大力赶紧扶住她,叹口气,“柳老师,讳疾忌医要不得。您这情况,我闻着味儿......是不是阴蚀?就是西医说的,比较严重的细菌性阴道炎,或者混合感染?发展下去,可能会引起更多问题。而且,我感觉你这病时间应该不短了?” 柳如烟浑身一震,推搡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王大力知道自己猜中了。 这种病症,气味特殊,且患者常伴有潮湿、灼痛、奇痒等症状,行走坐卧都难受。 难怪刚才背她时,感觉她身体那么紧绷。 还有,下午好好的,她出去买内衣,是不是不够还的了...... “你......你怎么知道?”柳如烟的声音低了下去。 这隐秘的羞耻,她连最亲密的朋友都没告诉过,只自己偷偷买药,却时好时坏,反反复复,折磨得她近乎崩溃。 此刻被一个近乎陌生的男人,尤其还是她心里鄙夷的渣男一语道破,那种羞耻和无力感瞬间将她淹没。 “我说了,我家传的医术,望闻问切,闻也是很重要的一环。”王大力看她这样,心里那点杂念也散了,正色道,“柳老师,这病拖不得。西医的抗生素容易产生耐药性,反复发作。中医调理,或许能去根。您要信得过我,我帮您看看?不然,怕是你上课都办法集中注意力吧......” 柳如烟沉默了。 王大力说的没错,这病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好。 可有时候在课堂上,那么长时间,突然灼痒起来,真的很难忍。 特别是最近,时不时就灼痒难忍,在课堂上的时候,只能极力忍着,有几次都忍得冷汗直流。 下面的同学还以为自己生病了,要送自己去医院。 理智告诉她,绝不能让这个家伙碰自己,更不能让他看。 可身体长期被病痛折磨的痛苦,以及一次次治疗失败带来的绝望,又让她心底升起一丝微弱的、近乎卑微的希望。 万一......万一他真的能治呢? 这个男人,虽然男女关系上乱七八糟,但治脚伤的手法确实立竿见影,而且他说得头头是道...... “你......你真的能治?”柳如烟深吸一口气,问道。 “不敢说百分百,但有很大把握。”王大力点头,“不过,需要仔细诊断一下,确定具体症型,才能对症下药。” 柳如烟低下头,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 楼道里安静得能听到她粗重的呼吸声。 “你......”柳如烟犹豫一下,郑重开口,“我事先告诉你,我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女人,你休想趁给我看病的机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否则......否则我立刻报警......” 心里信任这个男人,但柳如烟一想到对方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就忍受不了。 王大力脸一黑,看来自己在这女人心里是很不堪啊。 想扭转这种印象,难度有点大。 他当即拍着胸脯保证,“柳老师,您放心,我王大力就算再无耻,也不会在您生病的时候趁人之危,那我跟牲口有什么区别?” “男人不都是牲口吗......”柳如烟小声嘟囔。 第121章 确诊 “呃......”王大力耳朵好使,听清了柳如烟的话。 对方说的貌似有点道理。 他还要辩解,柳如烟已经让开身子,“进来吧......” 王大力小心扶着她,让她在客厅那张布艺沙发上坐下。 公寓里很安静,夕阳透过米色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温暖光斑。 “柳老师,我需要......看一下具体情况,才能判断。您看是在卧室,还是就在这里?我保证,只是看病。” 柳如烟脸上红得快滴出血来,手指紧紧攥着裙子。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堪过。 让一个男人,尤其还是自己学生的男友,给自己看病......光是想想,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下腹传来的隐隐不适和那难以启齿的灼痒,时刻提醒着她这病痛的无休无止。 “......去卧室吧。”她最终垂下眼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王大力搀扶着她,慢慢挪进卧室。 卧室同样整洁素雅,一张单人床铺着浅蓝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您......您躺好,把......把裙子......”王大力也有些口干舌燥,虽然告诫自己这是看病,但面对柳如烟这样一个气质与美貌并存的女人,要说心里毫无波澜那是假的。 柳如烟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 她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双手摸索着,将套裙的拉链缓缓拉下,然后僵硬褪到膝盖上方。 米白色的内衣和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包裹着那具成熟曼妙的躯体。 “内......内衣也要吗......”她声音带着哭腔。 “最好......能看一下患处周围皮肤的情况。”王大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医者状态。 柳如烟身体剧烈抖了一下,半晌,才说,“你......你转过身去。” 王大力依言转身,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布料落地的轻响。 “可......可以了......” 王大力转回身,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一些。 柳如烟紧紧闭着眼,脸颊、脖颈乃至锁骨都染上了羞耻的绯红,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皮肤明显可见异常的红肿,甚至有些细微的破溃,周围还沾着些不正常的东西,散发着之前闻到的那股恶臭。 “柳老师,放松些,别紧张。”王大力声音柔和,“我得靠近点仔细看看,可能还需要......触诊一下,了解内部情况。会有点不舒服,您忍着点。” “嗯......”柳如烟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回应,身体却绷得更紧了。 王大力俯身,仔细观察,又凑近轻轻嗅了嗅。 气味确实很典型。 他刚想用手碰一下,但随即停下来。 玛德,不行,自己没洗手。 还是算了吧。 现在这个样子,王大力大概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也知道对应的治疗方法。 针灸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自己三轮车里就有几套银针。 王大力连忙道,“柳老师,可以穿上了。” 柳如烟如蒙大赦,慌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手忙脚乱穿好衣服,脸颊依旧烫得吓人。 王大力走到窗边,避开视线,“柳老师,您这情况,是湿热下注,兼有瘀毒,已经有些时日了。西医的消炎药治标不治本,湿热源头不清,所以反反复复。我建议用针灸治疗,清湿热,化瘀解毒,才能断根。” “针......针灸?”柳如烟系好裙子拉链,声音还有些发颤,“要扎哪里?” “呃......针灸的话,主要是针灸病变位置.......”王大力估计说穴位对方也不懂,就说了最浅显的说法。 “什么?”柳如烟猛地坐起身,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你......你要在那......那种地方扎针?不行!绝对不行!” 她双手紧紧护住身体,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抗拒。 让一个男人看已经突破了她的极限,还要施针?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王大力早就料到她的反应,耐心解释道,“柳老师,您别激动。针灸取穴讲究的是经络通达,病灶所在区域的穴位刺激效果最直接。您这病,湿热毒邪聚于阴部,必须就近疏导。”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医者眼中只有病症,没有别的。您要是实在不愿意,我可以先开个药方,您自己去抓药内服加外洗,效果会慢很多,而且......不一定能断根。” 柳如烟咬着下唇,内心激烈挣扎。 药方? 她自己偷偷试过的方子还少吗? 中药西药,洗的塞的,哪一样不是起初有点用,没过多久又故态复萌? 那种希望升起又破灭的感觉,几乎让她绝望。 可是......针灸...... 她光是想想,就浑身发抖。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她声音干涩。 “最快最有效的,就是这个办法。”王大力实话实说,“柳老师,您想想,长痛不如短痛。一次针灸,配合后续调理,很可能就彻底好了。您难道还想一直被这病折磨?上课,工作,甚至以后......生活都不方便。” “以后生活”几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柳如烟心上。 是啊,她还年轻,难道要一直带着这难以启齿的隐疾? 连正常的恋爱婚姻都不敢想? 况且,对方看都看了,针灸......似乎也就那么回事..... 卧室里再次陷入沉寂,柳如烟秀眉纠结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她再次确认,“你......你保证,只是治病?” “我保证。”王大力神色郑重,“若有半点逾矩,天打雷劈。” “......需要准备什么?” “我车里有针灸包,我去拿。另外,柳老师,您家里有新的毛巾吗?干净的就行。” “浴室......浴室柜子里有新的。”柳如烟依旧闭着眼。 王大力快步下楼,从三轮车里取来一个古朴的木制针灸盒,又去浴室拿了新毛巾和脸盆。 回到卧室,他用热水烫了毛巾,拧干。 “柳老师,治疗前需要清洁一下。您......自己来,还是我帮您?”王大力问。 “......我自己来。”柳如烟接过温热的毛巾,手指冰凉。 王大力转过身,走到窗边。 第122章 大大缓解 身后传来细微的窸窣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柳如烟的声音,“好......好了。” 王大力转回身,见柳如烟已经重新躺好,裙子褪到膝盖上方,用一条薄毯盖住腹部以下,只露出需要施针的部位边缘。 脸侧向一边,紧紧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 王大力舔了舔嘴唇,强压下心里的躁动,打开针灸盒,取出一根银针,用酒精消毒。 “柳老师,放轻松,越紧张肌肉越紧,进针会疼。” “嗯......”柳如烟含糊应了一声,身体却丝毫未见放松。 王大力也不再多言,屏息凝神,指尖捻动银针,看准穴位,手腕轻稳一送。 银针悄无声息刺入。 柳如烟身体骤然绷紧,预期中的刺痛并未传来,只有一丝微胀的酸麻感从针尖处扩散开。 “疼吗?”王大力问。 “......不疼。”柳如烟有些意外。 “那就好。接下来几针感觉可能更强些,您忍着点。”王大力说着,手下不停,又取几针,分别刺入周围几个穴位。 随着银针逐渐增多,柳如烟只觉得下腹那股常年盘踞的、令人烦躁的灼痒和滞胀感,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疏通着,先是变得明显,随后竟奇异开始缓解。 一股温和热流随着针尖的轻颤,在体内缓缓流动,所过之处,竟然开始轻松起来。 她忍不住悄悄睁开一条眼缝,看向王大力。 王大力正全神贯注,微微蹙着眉,目光沉静落在银针上,指尖偶尔轻弹针尾,神情专注。 额角沁出细密汗珠,也顾不上去擦。 这一刻,他身上那种玩世不恭甚至略显粗鲁的气息消失殆尽,而是一种沉稳可靠的气度。 柳如烟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不知不觉松了些许。 之前还想着,对方是个大渣男,恶心无比,如果对自己做些什么,会更加恶心。 可现在,柳如烟奇怪发现,自己没有那种感觉了。 甚至觉得,这个男人身上......干净! 没错,就是干净的气质。 柳如烟想不明白,明明自己亲眼看到对方转眼就玩了两个女人,自己竟然还觉得他干净。 自己脑子烧糊涂了,还是......看上对方的帅气? 就连她也不得不承认,王大力的确很帅,还很有男人味,是女人心目中理想的类型。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王大力抬起头,正好对上她偷偷打量的目光。 柳如烟慌忙闭上眼,脸上又有些发热,“还......还好,有点热,但......舒服多了。” “嗯,热是正常的,气血在疏通。”王大力点点头,继续捻动银针,“再留针二十分钟左右,看看效果。”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柳如烟闭着眼,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那困扰她许久的、羞于启齿的难受,正像退潮般一点点散去,继而是一种久违的轻松和......洁净感。 她鼻子忽然有点发酸。 这一年,因为这病,她不敢交男朋友,不敢穿浅色裤子,每天活得战战兢兢,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甚至,她偷偷怀疑过,是不是自己不够干净,才招来这种病。 此刻,这病似乎真的有望被治好。 而治好她的,却是这个她一开始极度鄙视的、肮脏的男人。 命运真是讽刺。 时间静静流淌。 王大力掐着时间,见差不多,便开始起针。 一边收针,王大力一边嘴角忍不住上扬。 针灸的效果很明显,柳如烟原本肿的地方,已经消肿,之前还渗水, 现在也停止,并且开始结痂。 这又一次证明,自己的传承医术确实神奇无比。 已经能想象到,一会儿柳如烟看到自己病变位置的变化,会有多惊讶。 这女人,一直觉得自己肮脏,自己治好她最脏的病,看她还怎么说。 柳如烟看到王大力盯着自己病变位置笑,不由警惕起来,“你......你笑什么笑?” “没什么,“王大力迅速敛起笑容,恢复严肃表情,“就是看到治疗效果不错,替您高兴。柳老师,您可以自己看看,肿消了很多,脏东西也不流了。” 此时已经拔下所有银针,王大力将银针收起,背对柳如烟。 柳如烟将信将疑,犹豫着撑起身子,低头看去。 果然,之前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肿已消退大半,破溃处收敛结痂,那些恼人的脏东西也几乎不见,皮肤虽还残留些许红痕,但整体状况已焕然一新。 她怔住了,手指轻轻抚过,触感不再是灼痛黏腻,而是久违的干爽平滑。 “这......真的好了?”她喃喃自语,有点不敢相信。 “一次针灸不可能完全根治,但症状已缓解七八成。”王大力背对着她,一边收拾针灸盒一边解释,“接下来连续治疗两三次,应该就能断根。当然,现在就可以保证你不用涂激素药物也不会太痒。” 柳如烟呆呆坐着,一时间百感交集。 羞耻、庆幸、茫然、还有一丝隐约的愧疚,为自己先前那些尖刻的揣测。 她拉好裙子,慢慢挪下床,脚踝还有些疼,但比起方才已好太多。 “谢谢你,”她轻声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之前......我说话有些过分,对不起。” 王大力转过身,咧嘴一笑,“嗨,柳老师您也是为秀梅好,我能理解,不必放在心上。” 柳如烟看着他那爽朗又带着点憨直的笑容,心里那点愧疚和尴尬稍微散去一些。 她扶着床边慢慢站直,感觉脚踝虽然还疼,但确实好了不少。 只是......她心里忽然又浮起一层隐忧。 “那个......王大力,”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你这针灸效果,能维持多久?万一......我是说万一,你走了以后,我这里又痒起来怎么办?” “我以前在医院买的止痒药膏,还能用吗?痒起来的时候......真的很难忍,尤其是在课堂上,那么多学生看着......” 她想起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突如其来、坐立难安的灼痒感,以及拼命克制时背后冒出的冷汗,就觉得一阵后怕。 现在虽然好多了,但难保只是暂时的,万一再在课堂上发生那种情况,又没有用止痒药,就太羞耻了..... 第123章 不是开玩笑 王大力闻言,立刻摇头,“柳老师,千万别再用那种激素药膏了。那是治标不治本,而且用多了会刺激皮肤,产生依赖,甚至让局部皮肤变薄、抵抗力下降,病情更容易反复,恢复起来也更慢。” “那......那怎么办?”柳如烟有些着急,“要是半夜痒起来,或者明天上课的时候......” 王大力环视了一下这间小公寓,目光扫过客厅里的小餐桌时,忽然定住。 桌子上放着一个果盘,里面除了几个红彤彤的西红柿,还有几根碧绿鲜嫩、带着毛刺的青瓜,水灵灵的,看着就清爽。 他眼睛一亮,指着那几根青瓜说道,“柳老师,您别急,有现成的纯天然止痒镇静的好东西。” 柳如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那些青瓜上,先是一愣,随即似乎想到什么,脸颊飞红,“你......你又不正经。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 这玩意,谁不知道什么意思。 她买这东西,有时候也不是全都吃了...... 王大力一看她的反应,就知道误会了,赶紧摆手解释,“柳老师,您真误会了。我说的是正经的。青瓜,本身性凉,富含水分和多种维生素,特别是皮里的青瓜酶,有很好的镇静、抗炎、清凉止痒的效果。我说用它,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是把它捣碎了取汁,或者切片敷用,是外用的。” 柳如烟被他这么一解释,脸上更烫了,知道自己想岔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原来是这样......对不起,我......” “没事没事,”王大力赶紧打圆场,岔开话题,“您家里有捣蒜用的臼杵吗?或者干净的纱布也行。我给您弄点黄瓜汁,万一觉得不舒服了,用棉签蘸着涂一点在周围皮肤上,能立刻缓解灼痒,而且绝对没有副作用,比药膏安全多了。内壁现在刚针灸完,暂时不要直接涂抹,涂在外围就行。” 柳如烟连忙点头,“有,有的,厨房碗柜下面有个小石臼,洗得很干净,我去拿......” 说着就要去厨房。 “您别动,告诉我放哪儿,我去拿。”王大力拦住她,按照她的指示,很快从厨房拿出了一个小巧石臼和一根擀面杖样的杵,又用洗洁精仔细清洗一遍,再用开水烫过。 他拿起一根青瓜,同样仔细清洗干净,用削皮器轻轻削下外面一层翠绿的皮。 这部分青瓜酶含量最丰富。 然后将削下的青瓜皮和一部分青瓜瓤切成小段,放入石臼中,慢慢捣起来。 很快,清新青瓜香气弥漫开来,石臼里析出了浅绿色的汁液。 王大力找了一个干净小瓷碗,铺上两层洗烫过的纱布,将捣好的青瓜碎连汁带渣倒上去,过滤出清澈的青瓜汁。 “喏,就是这个,”王大力把小碗递给柳如烟,“找个干净的小瓶子装起来,放冰箱冷藏,用的时候取一点,清凉止痒的效果很好。不过记住,这只是临时缓解症状,治本还得靠后续的针灸和调理。” 柳如烟接过小碗,冰凉的瓷壁触手生凉,让她烦躁忐忑的心也平静不少。 只是,到底有用没有,得试试才知道。 不如趁对方在的时候试,没效果也能让对方继续想办法。 “那个......我先试试看......” 说着,她就端着青瓜汁到床上。 坐下后,又看了王大力一眼。 看到王大力紧盯着自己,不由脸一红,嗔怪一声,“你.....看什么看,你看着,我怎么涂......” “呃.....咳咳,好吧......我不看.......”王大力刚才是看对方太美,一时走了神,闻言连忙讪讪转过头。 柳如烟看他转过身去,这才稍稍松口气,可脸颊依旧烫得厉害。 她咬了咬嘴唇,侧过身子,背对着王大力,将裙子又往上撩了撩,用手指蘸了一点碗里冰凉青瓜汁,试探着涂在周围那片皮肤上。 清清凉凉的触感瞬间传来,像一阵微风吹散了闷热。 那股时常萦绕、让她坐立不安的隐隐灼痒感,竟真的被这凉意压了下去。 她忍不住又蘸了一点,轻轻涂抹开来。 凉意丝丝缕缕渗透,仿佛连心底那份因病情而产生的焦躁也被抚平了些。 “怎么样?感觉还行吗?”王大力背对着她问道。 “......嗯,很凉,很舒服,好像......确实管用。”柳如烟低声回答。 她立刻将裙子整理好,把小瓷碗放在床头柜上。 “有用就好。”王大力听到对方起来的声音,这才转过身。 “好了,时间不早了,柳老师,你好好休息,我也该回家了。” 说完,就准备走。 刚走一步,就被柳如烟叫住。 柳如烟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那个......你联系方式我还不知道,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吧,不然我怎么找你治疗......” 王大力其实就是故意的,就是欲擒故纵的一种手段,让对方求自己。 他当即恍然大悟一样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光顾着治病了。” 他连忙掏出手机,跟柳如烟互加了联系方式。 刚加上,柳如烟就转过来五千块钱。 “我也没多少钱,这些钱当你的诊金,等我发工资了,再给你,好吗?”柳如烟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王大力一愣,赶紧摆手,“柳老师,您这是干嘛?我给您治病,不是冲着钱来的。您快收回去。” 自己现在不缺钱,根本不在意这几千块的诊金。 不过,王大力有些好奇,柳如烟一个大学老师,按理说工资不低,怎么才能拿出这么点钱,还要下个月发工资才有多余的钱。 这是人家的私事,王大力也只是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柳如烟却很坚持,认真看着王大力,“一码归一码。你先是帮我拿回手包,又治好了我的脚,又帮我治这......这难言的病,还教了我应急的法子。这钱你必须收下,不然我过意不去。” 王大力要的就是对方过意不去。 这女人把自己当成个渣男,现在可是扭转对方形象的好机会,怎么能错过。 “柳老师,这钱说什么我也不能收,现在还没给你完全治好,等治好......你请我吃顿饭就行,诊金就算了。” 第124章 李秀兰上门 王大力说得诚恳,柳如烟看他神情不似作伪,也不好再强塞,只得点头,“那......好吧,等彻底好了,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红肿的脚踝,又想起那些折磨人的私密症状,心头还是有些发虚。 “那个......下次治疗,是什么时候?”柳如烟问道。 “后天吧,”王大力想了想,“您这脚也得养一养。后天下午,我再来给您针灸一次,顺便看看恢复情况。” “好......那我等你消息。”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王大力挠挠头,“那......柳老师,您好好休息,记得脚别用力,尽量躺着。青瓜汁不够了就再弄点,冰箱里还有两根。我就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柳如烟轻声应着,慢慢挪到门口,目送他下楼。 直到那“日日日”的三轮车声远去,她才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一天,简直像坐过山车。 从在宿舍撞破李秀梅和王大力的暧昧,到内衣店再遇他与女店员纠缠,再到自己遭抢、脚踝扭伤,最后竟是被这男人救了包、治了脚,还......还看了、治了那最羞于启齿的病。 柳如烟慢慢走回卧室,重新躺下。 身体里那股常年盘踞的、令人烦躁的黏腻与灼痒,此刻竟真的消散大半,只剩些许隐约的、清凉的余感。 她侧过身,看着床头柜上那碗青翠的汁液,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他是渣男,他救人不含糊,医术也真有两下子,治病的时神情专注,并无轻薄之态。 可说他是好人,他那混乱的男女关系,又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李秀梅......小薇......” 柳如烟喃喃念着这两个名字,心里忽然有些烦躁。 她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病治好。 脚踝处还在隐隐作痛,她摸过手机,给系里发了条请假消息,说明自己脚扭伤了,需要休息两天。 放下手机,倦意渐渐袭来。 这一天折腾得太累,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 另一边,王大力骑着三轮车,迎着傍晚的风,心里也在琢磨柳如烟的事。 “这柳老师,表面上冷冰冰的,一副瞧不上人的样子,其实脸皮还挺薄,心肠也不算硬......” 想到柳如烟对自己态度的转变,王大力不由嘴角上扬。 这女人,有门儿。 说不定接触时间长了,就能攻略下来。 “不过,她那病......确实是拖久了。湿热瘀毒缠结,光靠一次针灸还不够,得多疏导几次才行。” “后天再去......得把握好分寸,不能再让她觉得我是在占便宜。” 王大力虽然心思活络,但也知道柳如烟这种性格的女人,逼得太紧反而会坏事。 得慢慢来。 回到白龙村的时候已经天黑,王大力骑着三轮车晃晃悠悠到家。 三轮车灯照到自家院门前,灯光下,一个女人正蹲在门槛边,听到三轮车的声音,她抬起头,用手遮了遮刺眼的车灯光,慢慢站起身。 王大力眯着眼,心说这大晚上的,谁啊? 是玉莲婶子等急了? 还是翠娥姐有事找他? 他把三轮车慢慢骑到近前,车灯的光柱扫过那女人的脸。 这一看,王大力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刹住了车。 灯光下,那张脸带着几分憔悴和不安,眉眼间依稀有几分李秀梅的影子,但比李秀梅更成熟,也......更让他膈应。 是李秀兰! 他那个付了十万块彩礼、本应是他未婚妻、却差点跟村东头混混东子搞到一块、又被其父母转手许给朱大炮的李秀兰。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找到自己家门口来了? 王大力心里那股不妙的预感更浓了。 他停好车,沉着脸走过去,语气冰冷,“你来干什么?” 李秀兰被他冰冷的语气刺得瑟缩了一下,有些难堪低下头,小声说,“我......我来找秀梅。敲了半天门,没人应,见门锁着,我就......就在这儿等等。大力,秀梅人呢?” 李秀梅前天带着行李找王大力,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她认定李秀梅在王大力家。 王大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他压着火气,声音更冷了,“你还问我?秀梅这次请假回家,是为了参加你的婚礼。这都过去两天了,婚礼早没影了,她不回学校上学,难道还留在家里等着看你跟朱大炮拜堂?” 李秀兰被他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哦......原来是上学去了啊......那,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 王大力简直想冷笑。 这女人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她跑来就为了确认秀梅在不在? 他不再搭理她,掏出钥匙打开院门,径直走了进去,回头见李秀兰还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便毫不客气下了逐客令,“你人也看到了,没事就赶紧回去吧,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让人看见说闲话。” 说完就要关门。 “等等。”李秀兰急了,上前一步,用手抵住门板,抬起头,“大力......我......我从中午到现在还没吃饭,能在你这儿......吃口饭吗?就一口......” 她声音越说越小,带着哀求,配合那副憔悴可怜的模样,若是换个不知情的男人,怕是心早就软了。 可王大力看着她,心里只有警惕和厌烦。 这女人,和她那对吸血鬼父母是一路货色,最会装可怜、算计人。 当初看自己父母死了,转头就悔婚,十万块彩礼也不还。 后来转头又收了朱大炮的彩礼,还跟东子鬼混。 这种女人,心眼子比皮燕子都多。 不用想就知道,李秀兰是看到自己轻松收拾朱大炮,又跟治安所赵所长关系不错,才对自己转变态度。 到自家吃口饭? 怕不是想吃了自己吧。 第125章 赖着不走 “你没吃饭回家吃去,来我这里吃算怎么回事?”王大力毫不松口,“李秀兰,我可把话撂这儿,你爸妈之前是又动了心思,想让你再嫁给我,门都没有。我王大力就算打一辈子光棍,也绝不会娶你这种烂货的。” 李秀兰的眼泪唰一下就流下来,“我没有。大力,那都不是我愿意的。都是我爸妈,是他们逼我的。东子......东子那边,我也没跟他干啥啊。你不是看了视频吗?我跟东子啥也没干成,就被......打断了啊。” 她提到视频,王大力心里动了动。 好像说的有点道理,那天在院墙外,自己用手机录了像,李秀兰和东子确实还没来得及成事就被自己搅黄了。 从视频看,李秀兰当时衣衫不整,但关键部位确实还没暴露,东子也确实没得手。 后来在李家,朱大炮想用强,也被自己及时阻止了。 这么算起来......李秀兰虽然脑子不清醒,耳根子软,被她父母拿捏得死死的,还差点走了歪路,但就身子这件事来说,好像......还真没被别的男人真正碰过?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王大力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李秀兰,她碎花衬衫的领口因为激动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隐约的锁骨,脸上泪痕未干,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不可否认,李秀兰的相貌身段,在村里乃至镇上,都是拔尖的,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男人对她垂涎三尺。 可是......一想到她家那摊烂事,想到她父母贪婪的嘴脸,想到她之前的烂事,王大力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松动,又立刻被压了下去。 这种女人,不能碰! “没干成,那是你运气好,说明你还是想干的。”王大力硬起心肠,“行了,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让人看见像什么话?赶紧回去。” 李秀兰被王大力那句“说明你还是想干的”噎得浑身一颤,脸上血色褪尽,羞愤、难堪、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更多的眼泪掉下来。 是啊,在王大力眼里,自己大概就是个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烂货吧。 可她能怎么办? 自己不能走。 爹妈收了朱大炮的彩礼,朱大炮又因为王大力和赵所长的关系暂时不敢明着来抢人,但暗地里不知道憋着什么坏。 东子那边更不用提,一个混混,哪有什么真心,出了事跑得比谁都快。 出了事,一直联系不上。 她现在就像无根的浮萍,急需找个依靠。 既然王大力能收留自己妹妹李秀梅,为什么不能收留自己? 自己可比妹妹漂亮多了,还会打扮。 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自己确实是个黄花大闺女,没有失去贞洁。 自己和王大力还有婚约,还收了对方彩礼,按道理,就应该是他的...... 李秀兰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趁着王大力又要关门的空档,猛地侧身,硬是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唉,尼玛......”王大力没想到她这么赖皮,想拦住已经来不及。 李秀兰已经进了院子,还反手把院门给关上了。 “李秀兰,你到底想干什么?给我出去!”王大力脸色沉了下来。 李秀兰背靠着院门,胸口因为激动微微起伏,“我不出去,我没地方去了。大力,就当我求求你,让我待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我给你做饭,收拾屋子,就当......就当抵饭钱,行不行?” 她说完,也不等王大力回答,转身就朝厨房快步走去,那架势,生怕慢一步就会被王大力揪着领子扔出去。 王大力看着她消失在厨房门口的背影,一阵头大。 打?骂?轰? 对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他确实下不去那个手。 真硬把她撵出去,这大晚上的,万一出点什么事,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虽然厌恶她家和她之前的所作所为,但毕竟是一条人命,而且...... 就像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她似乎真的还没被男人真正碰过,本质上或许更多是懦弱和糊涂,而非彻底的烂货。 王大力烦躁抓了抓头发。 算了,反正李秀梅不在,就她一个人,也翻不起什么浪。 厨房里米面蔬菜都是现成的,随她折腾去,自己眼不见为净。 想到这里,他干脆转身回到三轮车旁,从车座底下拿出白天买的那几套内衣。 本来是打算晚上给玉莲婶子和春梅婶子送去的,现在正好,趁着李秀兰在厨房做饭,自己溜出去一趟,也省得在家里对着她尴尬。 先去玉莲婶子家。 打定主意,王大力拎着几套内衣前往潘玉莲家。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心头的些许烦躁。 王大力快步朝潘玉莲家走去。 这个时间点,村里人大多都在家吃饭或者看电视,路上没什么人,正方便。 很快到了潘玉莲家院外,里面亮着灯。 王大力敲了敲门。 “谁呀?”里面传来潘玉莲带着几分警惕的声音。 “婶子,是我,大力。”王大力压低声音。 门“吱呀”一声开了,潘玉莲探出头,看到是王大力,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大力,回来了啊,秀梅送去学校了?” “送去了。” 王大力嘿嘿一笑,闪身进去。 潘玉莲迅速关好院门。 “吃饭没?没吃就在婶这儿吃点儿?”潘玉莲拉着王大力的手往屋里走,眼里是藏不住的欢喜和情意。 “这个不急,婶子,给你买点东西,咱们进屋试试......” “啥好东西,神神秘秘的。”潘玉莲嘴上说着,脚步却跟着王大力进了里屋。 王大力把手里装内衣的袋子递过去,潘玉莲接过来一看,顿时吃惊的张大小嘴。 “啊,大力,这些......都给我的吗?” 潘玉莲看着袋子里那几件款式精致、面料柔软的内衣,感动不已。 这些内衣,一看就是高级货,跟自己平时穿的一二十块的简直天壤之别。 王铁山个抠门的东西,平时舍不得给自己花钱,导致好衣服都不能买一件,更不用提好内衣了。 万万没想到,自己刚托付的这个小男人,竟然会给自己买。 “嗯,看看喜欢不,”王大力看着潘玉莲惊喜的模样,心里也挺满足,“都是按你说的尺码买的,也不知道合不合适。换上我看看。” 第126章 我爱看 潘玉莲红着脸嗔他一眼,“小坏蛋,急啥,等晚上......” 话音未落,王大力已经凑到她耳边,低笑道,“现在就是晚上。婶子,我都跑了一天了,你就让我看看,解解乏。” 温热的气息呵在耳根,潘玉莲身子顿时软了半边,再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心早就软成了一滩水。 她轻轻推王大力一下,“那你转过去,不许偷看。” “成,我保证不偷看。”王大力笑嘻嘻转过身,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心里跟猫抓似的。 过了片刻,潘玉莲细声说,“好......好了。” 王大力转回身,眼睛一亮。 灯光下,潘玉莲穿着一套藕荷色的蕾丝内衣,衬得肌肤愈发白皙丰腴,弧线饱满起伏,那若隐若现的镂空花纹,更添了几分成熟风韵。 她有些局促地站着,双手微微挡在身前,脸上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是不是......太花哨了?我都这个年纪了......” “哪里花哨,正好,”王大力走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感绵软温热,“婶子穿这个,比城里那些小姑娘还好看。” 潘玉莲被他夸得心里甜丝丝的,靠在他怀里,仰头问,“真......真的?” “我骗你干啥,”王大力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还有两套呢,都试试。” “还试呀?”潘玉莲嘴上犹豫,眼里却漾着笑意,顺从接过另一套黑色的。 这一套款式更大胆些,肩带细巧,后背交叉,衬得她腰身愈发纤细。 王大力看得心头火起,手就不老实起来。 潘玉莲轻喘着按住他作乱的手,“别闹......先吃饭,饭菜都凉了......” “等会儿再吃,”王大力一把将她抱起,放到床边,“我先尝尝婶子。” 潘玉莲半推半就,很快便软在他身下,任由他解开那新内衣的搭扣。 事毕,王大力不忘和潘玉莲修炼一遍阴阳和合秘术。 修炼过后,两人神清气爽。 “大力,忙活大半天,快吃点。”潘玉莲把饭菜端上来催促。 王大力刚吃两口,想起口袋里还有给潘玉莲买的手机,顺手就掏出来递给对方。 “婶子,今天送秀梅进城,秀梅让我给你买个手机,给你。” 潘玉莲接过那崭新锃亮的手机盒,手都有些抖,“这......这得花多少钱啊?秀梅那丫头,净乱花钱......” 话虽这么说,眼里却满是欢喜和感动。 “没多少钱,智能机,方便联系。”王大力扒拉两口饭,含糊道,“以后有啥事,用这个联系也方便,你快鼓捣鼓捣,秀梅还想跟你聊天呢。” 潘玉莲摸索着开机,在王大力的指点下笨拙操作着,脸上是掩不住的新奇与欢喜。“这玩意儿真精巧......秀梅有心了。这孩子,自己在外头不容易,还惦记着我。” 王大力又扒了几口饭,把李秀兰的事儿也跟潘玉莲说了一遍。 潘玉莲和李秀梅已经无话不说,所以家里的事她都知道,包括李秀兰是个什么人,也一清二楚。 潘玉莲听完,眼珠转个不停,“大力,这是好事啊,秀梅那么好的姑娘,虽然她姐姐人品不行,但长的可以,你只要能拿住她,有什么吃亏的?” 王大力差点被噎住,玉莲婶子还真是开放。 问题是,李秀兰这种人,不一定拿的住啊。 “唉,反正玉莲嫂子你别去找她,这女人谁知道憋着什么坏,我自己收拾就行。”王大力交代。 等吃完饭,潘玉莲手机也摸索的差不多,开始咔咔自拍起来。 此时潘玉莲只穿着刚买的好看内衣,不时摆个撩人的姿势,拍完还凑到王大力跟前,“大力,你看这张好不好看?” 王大力接过手机一瞧,照片里潘玉莲侧身对着镜子,藕荷色的蕾丝包裹着丰腴的曲线,灯光在她肌肤上投下柔和的阴影,眉眼间含着羞怯与风情,确实撩人。 “好看,婶子怎么拍都好看。”王大力由衷赞道,手指滑动,又看了几张,“这些照片可得藏好了,别让我叔看见。” “去你的,他哪有机会看,”潘玉莲笑着轻捶他一下,“我自己留着看......也给你看。” 刚说完,王大力就听到手机响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顿时瞪大眼睛。 是潘玉莲刚拍的劲爆照片。 潘玉莲凑过来一看,也臊了个大红脸,“哎呀,咋发给你了,我还不大会弄这个......” 手忙脚乱想撤回,却按成了删除。 王大力乐了,“没事,我存着了。婶子这手艺,以后多拍点。我爱看。” 两人又笑闹一阵,王大力看时间不早,惦记着家里还有个不速之客,便起身,“婶子,我先回了,李秀兰还在家呢,得回去看看。” 潘玉莲有些不舍,替他整理了下衣领,“那你小心点,那女人......反正你多留个心眼。有事就给婶打电话,这新手机,我马上就能使了。” “知道。”王大力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拎着剩下的袋子,悄声出了门。 王大力没回家,而是先给赵春梅发个消息,问村长在不在家。 “不在家,吃过饭就出去了。”赵春梅说。 王大力一猜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又去刘寡妇家乐呵了。 不在家好看。 你去刘寡妇家乐呵,我去你家乐呵。 王大力哼着小曲,就到赵春梅家。 院门虚掩着,王大力推开,闪身进去。 来到二楼,赵春梅已经等在楼梯口,身上只披了件薄薄的绸缎睡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 看到王大力,她眼睛一亮,随即又故作嗔怪,“还知道来呀?我以为你有了新相好,就把我这旧人忘到脑后了呢。” “哪能啊,春梅婶子可是我的心头肉,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王大力嬉皮笑脸凑上去,顺势在她腰上摸了一把,入手滑腻温软。 赵春梅拍开他的手,“少贫嘴。手里拎的什么?” “给你买的好东西,”王大力把袋子递过去,“看看喜欢不。” 赵春梅接过袋子,拿出里面的内衣,款式大胆,有套近乎透明的黑色纱网,还有套是惹火的红色蕾丝。 她脸上顿时飞起红霞,眼里却闪着光,“你这小坏蛋,尽买这些......让人怎么穿出去。” “穿给我看就行,不用穿出去。”王大力揽着她往卧室走,“试试,让我瞧瞧合身不。” 第127章 求助李秀梅 合身自然是合身的。 一个多小时后,王大力从赵春梅家离开,修为又精进不少。 一边往后走,一边翻看手机,赵春梅也发来不少限制级照片。 好家伙,自己这手机可不能丢,万一被哪个修手机的捡去,足以引发白龙村史上最轰动的艳照门。 回到自家院门外,王大力收起手机,收敛神色。 院门依旧关着,里面透出灯光。 王大力推门进去,反手闩上门。 客厅亮着灯,一眼就看到李秀兰坐着玩手机。 王大力走近,看到餐桌上摆着几个菜,还有米饭,都没动筷子。 一看就知道,李秀兰没吃呢。 这女人不说自己饿了吗,居然还等我回来一起吃。 王大力干咳两声,惊动李秀兰。 李秀兰立刻站起身,“大力,你回来了,饭做好了,快来吃。” 王大力走近一看,做的还不错,闻着也挺香。 这娘们,不是那种啥也不会的公主病,还是有点本事的。 “不用了,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王大力摇头拒绝。 李秀兰脸上一僵,“哦”了一声。 王大力见此,没好气说,“快吃,吃完我送你回家去。” 虽然知道李秀兰有赖在这里的嫌疑,但能送对方回家,还是送她回家的好。 这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王大力虽然饿,但也有理智。 脱了裤子,绝对会惹上麻烦。 李秀兰似乎没别的说了,当即开始吃饭。 王大力就在一边看着。 这女人,小口慢咽,一小口一小口的,跟农村人不一样。 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她这么秀气的样子,还以为是个淑女呢。 可王大力知道,这娘们不是一般的骚。 那天晚上,自己可是亲眼看到的,要不是自己拦着,对方就要在墙根下被东子给...... 他心里一阵膈应,干脆转身去院里,搬了把小凳子坐下,掏出手机胡乱划拉着,眼不见为净。 屋里传来碗筷轻微的碰撞声,李秀兰吃得极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我......我吃好了。” 王大力收起手机走进屋,只见饭菜并没下去多少。“就吃这点?” “嗯,不太饿。”李秀兰低着头。 “行,那我送你回去。”王大力不多废话,转身就要去推三轮车。 “等等!”李秀兰突然急声叫住他,“大力......我......我不敢回去。” 王大力回头,皱眉看着她,“不敢回去?你家又不是龙潭虎穴。” “朱大炮......朱大炮他肯定还盯着我家。”李秀兰抬起头,眼圈又红了,“我爹妈收了钱,巴不得我赶紧嫁过去。我今天跑出来找你,他们要是知道了......回去肯定把我锁屋里,等着朱大炮来抬人。” 她往前挪了两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大力,我知道我以前糊涂,对不起你。可我现在真的没地方去了......东子找不到人,朱大炮虎视眈眈,我爹妈......他们眼里只有钱。你就当......就当发发善心,让我在你这里借住一晚,行吗?就一晚......我打地铺就行,绝对不打扰你。” 王大力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这女人,演戏还是真怕? 他一时拿不准。 王大力盯着她看了半晌,心里念头转了几转。 “打地铺?想得美。”他嗤笑一声,“我家就一张床,没多余的地方。你少来这套,赶紧的,我送你到村口,你自己看着办。” 李秀兰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大力,你就这么狠心?我......我要是被朱大炮抓去,这辈子就完了......你就算再讨厌我,也念在咱们曾经有过婚约的份上,帮我一回,行不行?”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打量王大力的神色,见他眉头紧锁,似有松动,便又往前蹭了半步,声音放得更软,“我保证,就今晚......明天天一亮我就走,绝不给你添麻烦。我......我可以给你干活,洗衣服、做饭、打扫院子......什么都能做。” 王大力心里那股烦躁劲儿又上来。 他确实不想惹这摊烂事,可李秀兰的话也不是全没道理。 朱大炮那浑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要是真让她回去被锁屋里,到时候叫天天不应...... 问题是,自己和李秀梅的关系已经坐实,对方又是李秀梅姐姐。 如果就这么把对方赶走,万一真被朱大炮给办了,怎么跟李秀梅交代? 玛德...... 王大力思来想去,还是征求一下李秀梅的意见。 要是李秀梅坚决不同意,自己就把李秀兰赶走。 要是李秀梅也同意,那今晚就先让她待一晚,明天再说。 王大力拿出手机,走到院子里,拨通李秀梅视频。 响了几声,视频接通,李秀梅穿着睡衣,背景是宿舍,脸上带着笑,“大力哥,咋啦?想我了?” “秀梅,有件事跟你说一下。”王大力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确保李秀兰没出现在画面里,“你姐......李秀兰,现在在我这儿。” 李秀梅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她......她去你那干嘛?” “她说不敢回家,怕被朱大炮抓,求我收留她一晚。” 王大力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李秀梅在视频那头沉默好一会儿。 “大力哥,”李秀梅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姐她......确实挺难的。我爸妈的脾气你知道,眼里只有钱。朱大炮那边,也一直没死心......” “我知道我姐以前做错过事,对不起你。可......可她毕竟是我亲姐姐。如果真让她回去,落到朱大炮手里,我......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王大力听出了她的意思,“那你觉得,让她在我这儿待一晚?” “就一晚,行吗大力哥?”李秀梅恳求道,“明天天亮,就让她走。她不是还欠你彩礼吗?要是她对你真的.......你也不吃亏......” “啊这......”王大力惊呆了,没想到李秀梅会这么说。 他当即表态,“不是,秀梅,你听我说,我跟你在一起了,绝对不会碰李秀兰了,我起码的道德还是有的。” 李秀梅看看四周,小声嗔怪一声,“大力哥,你身边那么多女人,还提什么道德,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我不会介意的。我姐的心很大,我感觉,也只有你这样的男人才能降服......” 第128章 勾引 好嘛,本来是想让李秀梅拒绝,自己能心安理得把李秀兰赶走。 现在倒好,李秀梅不仅不反对,反而劝自己收留她姐,还说出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这种话。 王大力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接。 李秀梅在视频里又压低声音说,“大力哥,你就当帮帮我,也......也算帮帮她。我知道你本事大,心眼好,不会真的不管她死活的。只要你看紧点,别让她再犯糊涂就行......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你......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视频就断了。 王大力看着手机屏幕,愣了好一会儿。 这都什么事儿啊? 屋里,李秀兰还眼巴巴等着,见他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满是忐忑。 王大力烦躁抓了抓头发,把手机揣回兜里,“李秀兰,我跟你妹妹通过话了。” 李秀兰眼睛一亮,“秀梅她......她怎么说?” “她说让你待一晚。”王大力没好气道,“就一晚,天亮必须走,听见没?” 李秀兰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连连点头,“听见了听见了。谢谢大力,谢谢......我保证,天一亮就走,绝不赖着。” 她这副喜出望外的样子,倒让王大力心里那点别扭稍微散了点。 “行了,别谢了。”王大力摆摆手,“你睡我隔壁,那是秀梅的房间,床上东西现成的,自己去收拾,没事别出来瞎晃悠。” 说完,王大力自顾自上楼。 这女人,长的好看又怎样,一样看着烦。 李秀兰看着王大力的背影,一时心里有些酸酸的。 这个男人,以前是个傻子,可现在不傻了,竟然这么重的男人味,越看越觉得吸引人。 妹妹竟然能在他家有个单独的房间。 如果自己当初不抛弃他,而是嫁给他,现在岂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哪儿还需要这样低声下气...... 唉,可惜,一切都晚了 李秀兰叹口气,立马开始收拾桌子。 把东西全部收拾好,李秀兰刚想上去睡觉,又忽然眼珠一转,再次返回厨房。 李秀兰走进厨房,开始烧热水。 盯着那跳跃的火光,心里也像烧着一把火。 王大力对自己这么冷淡,都是因为自己辜负了他。 可他连妹妹都能...... 这说明他不是不好色,只是对自己有成见,或者......是在故意端着。 既然妹妹都默许自己留下,自己为什么不能主动一点? 只要能抓住这个男人,什么朱大炮,什么东子,什么贪财的父母,就都不是问题了。 而且......李秀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领口袖口都有些脏了。 今天在门口蹲了大半天,又在厨房忙活,身上肯定有汗味。 不行,得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万一......万一他半夜想通了呢? 水很快烧开了。 李秀兰把开水倒进一个红色的大塑料盆里,又掺了些凉水,用手试了试温度。 温热,正合适。 她端着满满一盆热水,自己来到院子。 一般人家,洗澡都是在院子。 当然,家里人多,有的是在厕所。 但李秀兰已经豁出去了,这里只有她和王大力,还顾及那么多干嘛。 要的就是让对方看见。 对方看不见,那多没意思。 李秀兰直接站在堂屋亮光处,脱了衣服,开始用毛巾清洗。 她捏了捏腰,不算太细,但臀很翘,胸也够大,这是她的本钱。 她仔仔细细清洗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连脚趾缝都不放过。 另一边,王大力到楼上房间,很快就上床。 可迟迟不见李秀兰上楼,他就有点纳闷了。 这娘们,不上来睡觉,在楼下干嘛呢? 王大力心里纳闷,侧耳听了听,楼下传来隐约的水声。 他皱眉,这女人大晚上不睡觉,鼓捣什么呢? 起身走到窗户前,往下瞥了一眼。 这一瞥,眼睛就定住了。 堂屋灯光透亮,李秀兰背对着视线方向,站在一个大红塑料盆旁边,正弯腰擦拭身子。 昏黄的灯光洒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水珠沿着纤细的腰窝往下滚,没入那浑圆饱满的弧线。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 她动作很慢,很仔细,毛巾擦过手臂,擦过侧腰,每一寸都像在精心打磨什么艺术品。 王大力喉结动了动,心里暗骂一声。 这他娘的是洗澡?这分明是......勾引! 他立刻后退,下意识关上窗户。 眼不见为净。 可脑子里那白花花的影子却挥之不去。 李秀兰听着楼上那声窗户响,动作顿了顿,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他看见了。 这就够了。 她慢条斯理擦干身子,从行李包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睡裙换上。 这睡裙是她特意带的,料子很薄,领口开得低,一弯腰就能看见沟。 穿上后,她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理了理头发,这才轻手轻脚上了楼。 刚才从窗户的亮光,李秀兰已经知道王大力在哪个房间。 到房间门口,李秀兰故意推开门进去。 王大力躺在床上玩手机,见此立刻警惕,“你进来干嘛,你房间在隔壁。” 李秀兰站在门口,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捏着毛巾,“啊?在隔壁吗?我还以为......秀梅的房间就是这间呢。” 她嘴里说着,脚下却没动,反而朝屋里挪了小半步,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王大力身上,“大力,这毛巾......我头发太长了,自己总擦不干,湿着睡明天该头疼了。你......能帮我擦擦吗?就一会儿,擦到半干就行。” 她把那条还带着湿润水汽和淡淡香皂味的毛巾递过来,眼神里含着恳求,还有一丝试探。 王大力看着她身上那件薄得几乎透光的睡裙,领口处一片晃眼的白腻,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更深的沟壑。 他喉咙发干,心里那股火噌噌往上冒。 这女人,绝逼是故意的。 “你自己没长手?”王大力怼了一句,没接毛巾,“李秀兰,我警告你,别跟我玩这套。赶紧回你房间睡觉,再磨蹭我真把你扔出去。” 李秀兰被他冷厉的眼神刺得缩了一下,但想到刚才他肯定在窗户那里看到了,心里又多了几分底气。 她非但没退,反而又往前蹭了一步,几乎站到了床沿边,声音放得更软,带着点委屈的哭腔,“大力,我没玩什么,我就是......真的擦不干。以前在家里,都是秀梅帮我擦的......我现在不敢回去,身边连个能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她说着,眼圈又开始泛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配合着那身半透明的装扮和犹带水汽的身子,有种脆弱又诱惑的风情。 王大力觉得自己脑袋里的某根弦在嗡嗡作响。 理智告诉他,这女人就是条美女蛇,沾上就没好事。 可身体里那股躁动,还有李秀梅那句“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话,却在不停撩拨着他的防线。 “就擦头发?” 第129章 谁哭谁是小狗 “嗯,就擦头发。”李秀兰连忙点头,把毛巾又往前递了递,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王大力搭在膝盖上的手背,冰凉湿润的触感让王大力肌肉微微一绷。 王大力盯着她看了几秒,猛地伸手,一把抓过毛巾。 “转过去。”他命令道,语气依然不好。 这语气虽然冰冷,但李秀兰下意识顺从转过身。 她不知道为什么,王大力越是对她冷冰冰,自己就越是愿意顺从。 这个姿势,让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臀线在薄薄的睡裙下勾勒得更加清晰,湿漉漉的长发披散下来,发梢还在滴水。 王大力跪坐在她身后,拿起毛巾,有些粗鲁裹住她的头发,开始揉搓。 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点发泄的意味。 李秀兰却一声不吭,任由他摆弄,只是偶尔在他用力稍大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轻的、似有若无的闷哼。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毛巾摩擦头发发出的窸窣声,以及两人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毛巾很快湿了大半。 王大力擦着擦着,目光就不由自主落在那片毫无遮挡的后腰上。 之前其实没细看,现在仔细一看,李秀兰的后腰细腻白净,腰窝深深,往下是骤然隆起的圆润弧线,被薄薄的睡裙布料紧紧包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王大力觉得自己的手有点不听使唤,毛巾下的动作不自觉慢了下来,指节偶尔擦过她温热的颈后肌肤。 李秀兰似乎察觉到了他气息的变化,身体不易察觉往后靠了靠,几乎要贴上他的胸口。 “差不多了。”王大力猛地停住手,把湿毛巾塞回她手里,“赶紧回屋睡觉。” 李秀兰转过身,头发半干,几缕湿发黏在泛红的脸颊边,眼睛水汪汪望着他,“大力......我,我还是有点怕......一个人睡隔壁。能......能在你这儿打个地铺吗?我保证不吵你......” “李秀兰,你别得寸进尺!”王大力顿时炸了毛。 这娘们,目的不要太明显。 一步步的试探,这就想到自己屋里打地铺了。 一个女人在男人屋里打地铺,想干嘛,不是很明显吗? 这女人就是痒了! 虽然知道李秀兰目前还是黄花大闺女,但心里就是觉得她烂。 李秀兰被他吼得身子一颤,眼圈立刻又红了。 这回倒不全是装的,是真的有点被吓到,加上心里那股委屈和不甘混在一起,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我没有得寸进尺......我就是害怕......朱大炮、东子,还有我爹妈,他们一个个都......” 她抽噎着,说不下去了,只是用手背抹着眼泪,肩膀一耸一耸的,那件薄睡裙的肩带随着动作滑下一截,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 王大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烦躁到了顶点,但莫名的,又有点不是滋味。 他烦躁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行了行了,别哭了,再哭现在就给我出去。” 李秀兰立刻咬住嘴唇,努力把哭声憋回去,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王大力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别开目光,粗声粗气道,“打地铺,门都没有。你睡床上,我去隔壁睡,总行了吧?” 说完,他不再看李秀兰的反应,抓起自己的枕头和手机,逃也似的出了房间,砰一声带上了门,快步走进隔壁李秀梅那屋。 李秀梅这屋跟自己那屋差不多,睡哪儿不是睡。 直到躺在带着李秀梅香气的床上,王大力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脑仁都疼。 这叫什么事儿?自己的床让出去了,自己跑来睡客房? 他翻了个身,面朝里面,准备睡觉。 可没过多久,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王大力面朝里侧,耳朵却支棱着,听到那细微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床边。 他身体瞬间绷紧,心里暗骂一声,这娘们还真是不死心! 正打算回头喝斥,一个温软馥郁的身子就从背后贴了上来,两条纤细的手臂也环上了他的腰。 “大力......”李秀兰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微哑,还有一丝豁出去的决绝,热气喷在他的后颈,“你别赶我走......我冷,心里也怕......你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 她身上只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布料根本阻隔不了肌肤传来的温热与柔软。 王大力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的饱满紧紧压在自己背上,随着她略快的呼吸起伏,甚至能察觉到顶端的凸起。 “李秀兰,你他娘的真是个烂货啊,是不是想送给我......”王大力咬牙切齿,想掰开她的手。 李秀兰却抱得更紧了,胸口死死贴着他的后背,“是,我就是个烂货。我耳根子软,没主见,差点跟了东子,还差点被朱大炮......可大力,我身子是干净的。东子没得手,朱大炮也没得逞,我......我现在还是个黄花闺女。” “我就这么贱,就这么送给你了。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更不会让你娶我。就当我......就当我把这干净身子赔给你,抵那十万彩礼,行不行?从此咱们两清,我再也不烦你......” 王大力被她这番豪言壮语气笑了,猛地转过身,在昏暗中瞪着她那张泪痕交错却难掩艳色的脸。 “李秀兰,你脑子是真有病吧?拿身子抵债?你在我这儿,一毛钱都不值,还想值十万?做梦呢你。” 这话像刀子一样,狠狠扎进李秀兰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她脸色瞬间惨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身体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可下一秒,她眼中却燃起一种近乎偏执的光。 “好......好。我一毛钱都不值,是吧?那我就便宜到底。王大力,你不是嫌我烂吗?那你就天天睡我这个烂货。一天一毛钱,让你睡一辈子,够不够还你那十万?” “你......”王大力被她这番算术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指着她,半天没憋出第二个字。 这女人,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真把烂货进行到底啊。 哪有人这么算账的? 还一天一毛,睡一辈子? 这他妈是还债还是想赖上一辈子? 李秀兰看着他气结的样子,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快意,还有更深的悲哀。 她知道自己在王大力眼里已经低贱到泥里了,既然如此,那就低到尘埃里好了。 用最卑微的方式,把自己绑在他身边。 一天一毛,听起来荒唐,可这不就是他给自己的定价吗? 只要这个债没还完,他就不能彻底甩开自己。 她趁王大力还没反应过来,猛地往前一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不管不顾上去。 唇瓣冰凉,带着咸涩的泪,动作生涩又决绝。 王大力脑子嗡地一声,下意识想推开,可手掌触碰到她单薄颤抖的肩膀,还有那紧贴着自己、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惊人柔软和温热,推拒的力道瞬间弱了三分。 李秀兰毫无章法,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献祭自己。 “王大力......要我......就今晚......你验验货......看我值不值......” 丝滑的肩带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饱满的弧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王大力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 他恨这女人的无耻、算计、不择手段。 可身体深处那股最原始的冲动,却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和女人孤注一掷的献祭彻底点燃。 什么朱大炮,什么东子,什么十万彩礼......在这一刻都被烧得模糊。 他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李秀兰牢牢抱住。 “李秀兰,这是你自找的,明天早上,别他妈跟我哭。” “对,是我自找的,谁哭谁是小狗......” 第130章 汪汪 对李秀兰,王大力还是有恨的。 这女人不是啥好东西,还骗他十万彩礼,王大力可不会怜香惜玉。 这一晚,他愣是使出吃奶的劲儿,把对方当成个牲口...... 第二天一早,王大力睁开眼,想再次折腾李秀兰时。 这女人竟然哭了。 “呜呜,大力,我......我感觉瘫痪了,咋浑身使不上劲儿呢......是不是中风了?”李秀兰哭的梨花带雨。 王大力差点憋不住笑出来。 艾玛,这不跟李秀梅一样吗? 前天早上,李秀梅也哭着说瘫痪了。 这姐妹俩,简直太有默契了。 当然,王大力也怕真出意外,抓住对方手腕号了脉。 脉象虚浮,气血两亏,但底子还在,纯粹是......累瘫了。 王大力甩开她的手,没好气道,“死不了,躺半天就好。叫你逞能,还一天一毛,睡一辈子?就你这身子骨,能不能活到还清债都是问题。” 就这个体格,王大力估计被自己高强度用三年就得散架。 李秀兰抽抽搭搭,眼泪还是止不住,“我......我怎么知道会这样......浑身像散了架......你昨晚......太狠了......” “现在知道怕了?”王大力掀开被子下床,背对着她穿衣服,语气硬邦邦,“昨晚是谁上赶着要验货的?自找的。” 李秀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酸又胀,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 虽然身上疼得厉害,可终究是......成了。 她把自己给出去了,给了这个她既怕又忍不住想靠近的男人。 “大力,”她哑着嗓子,小声问,“那......那债......” 王大力系扣子的手一顿,头也没回,“什么债?我没答应你那狗屁算法。” 李秀兰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手指攥紧了被单。 却听王大力继续道,“十万是十万,身子是身子,两码事。钱,你爹妈拿了,你得还。至于你......” “你自己送上门,我收了。但从今往后,给我安分点,别动不动就哭哭啼啼、耍心眼。再让我发现你跟东子或者什么朱大炮不清不楚,我打断你的腿,听见没?” 这话听着凶狠,李秀兰却从中品出了一丝不同的意味。 他没说不要她,也没说立刻赶她走,甚至......默许了她某种程度的存在。 李秀兰的心像坐了一趟过山车,从谷底又被猛地提了上来。 她连忙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保证道,“知道了,大力,我......我记住了。我以后一定安分,这辈子就......就只跟你一个人,再也不看别的男人一眼。” 王大力系好了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居高临下睨着她那张狼狈却异常乖顺的脸,心里那股邪火总算消散了些,继而是一种微妙的、掌控般的满意。 “哼,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他抬脚准备下床,目光扫过她露在被子外、布满暧昧红痕的肩颈,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对了,昨晚某人可是豪气冲天,说什么......‘谁哭谁是小狗’,嗯?现在怎么说?” 李秀兰正暗自庆幸他似乎气消了,没想到他突然翻起旧账,还专挑这种让人羞得无地自容的话。 她“啊”了一声,俏脸瞬间红得能滴血。 可看着王大力那副好整以暇、等着看笑话的模样,她知道躲不过去。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飘忽,憋了半天,含糊快速嘟囔一句,“......汪、汪。” 声音小得跟猫叫似的,还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羞耻。 王大力耳朵尖,听得清清楚楚,那两声软绵绵、带着颤音的“汪汪”像羽毛挠在心尖上,莫名有点痒。 他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清了清嗓子,“听见了,小狗就好好趴着养你的瘫痪吧。” 说完,大步流星走出房间。 听着房门被带上的声音,李秀兰才猛地松了一口气,把滚烫的脸颊彻底埋进枕头里。 身上到处都酸疼得厉害,尤其是腰腿,稍微动一下就跟散了架似的。 可奇怪的是,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大石头,好像忽然被挪开了一点,透进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他虽然凶,说话难听,可终究......没把她扔出去。 还让她......“好好趴着”。 李秀兰忍着疼,悄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看着天花板,那声羞死人的“汪汪”似乎还在耳边回响,她忍不住又红了脸。 王大力走到一楼,正准备去厨房简单弄点吃的,就听见院子大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他探头一看,是黄翠娥拎着个竹篮子,笑盈盈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水红色的短袖衫,衬得皮肤愈发白净,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显然是特意收拾过。 “大力,起了?还没吃早饭吧?”黄翠娥把篮子放在堂屋的桌子上,揭开上面盖着的蓝花布,里面是热腾腾的白米粥、几个大馒头、几个煮鸡蛋,还有一小碟腌萝卜和一小碗炒得油亮的咸菜。 “估摸着你家可能没准备,顺道就给你带点过来。” 王大力心头一暖,这嫂子,总是这么贴心。 “翠娥嫂子,你可真是及时雨,我这正愁吃啥呢。” 黄翠娥笑了笑,目光状似无意往楼上瞟了一眼,压低了些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大力,这两天都没见着你人影,是不是......家里有人伺候着,用不着嫂子了?” “早上碰见玉莲婶子,她跟我唠嗑,说你小子能耐大,金屋藏娇,还好几个?把秀梅妹子接回来了不算,这又......动静不小啊。” 王大力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玉莲婶子嘴都不带把门的,竟然跟黄翠娥说这些。 当然,他也知道,两人都清楚对方底细,所以才走到一起蛐蛐自己。 他脸上却堆起笑,上前一步,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了黄翠娥丰腴的腰肢,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翠娥嫂子,你这说的什么话?”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低沉又带着磁性,“玉莲婶子就爱瞎说,她们哪能跟你比?你可是我王大力最贴心、最宝贝的嫂子。” 这话带着明显的亲昵和哄骗意味,黄翠娥身子微微一软,那股子酸醋劲儿被这话冲散了不少,脸也有些发热。 她半推半就捶了他胸口一下,“就你嘴甜,净会哄人。” “是不是哄你,嫂子你心里还不清楚?”王大力手上用了点力,搂着她不松手,眼神朝一楼那间平时不怎么用的客房示意了一下,“走走走,外头说话不方便,咱们进屋,我好好跟你汇报汇报这几天的情况。” 第131章 小号 黄翠娥瞄了一眼楼上,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心里那点好奇和隐约的竞争心被勾了起来,也就半推半就由着王大力把她拉进了一楼的房间。 房门一关,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王大力知道李秀兰现在瘫在楼上,没个半天根本下不来床,所以他毫无顾忌。 刚好大清早体力好。 一切顺理成章。 一小时后。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令人身心舒泰的暖融气息。 黄翠娥和王大力相对盘膝坐在床上,两人都只穿着单薄的内衣,但精神面貌却与刚才截然不同。 黄翠娥容光焕发,眼波流转间媚意更盛,皮肤透着健康的红润光泽。 王大力更是神采奕奕,双目炯炯有神,仿佛连日来的些许疲惫一扫而空,体内气息充沛流转。 这正是他们一同修炼阴阳和合秘术带来的效果。 此法门并非单纯的男女欢好,而是在极致的亲密交融中,引导阴阳二气和谐互补,对双方都有莫大的滋养。 黄翠娥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感觉周身轻盈,通体舒泰。 她满足看了王大力一眼,柔声道,“你这冤家,这功法真是神奇......我现在觉得浑身是劲,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王大力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嫂子觉得好就行。这功法,也得是跟对的人练,效果才显著。” 这话听得黄翠娥心里甜丝丝的。 她看了看窗外渐高的日头,想起自己带来的早饭,便轻轻推了推王大力,“好了,时辰不早了,你快去把早饭吃了吧,凉了伤胃。我......我也该回去了,不耽误你们小年轻......” 她说着下床穿衣,语气里那点刻意强调的小年轻,还是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在意。 送走了黄翠娥,王大力回到堂屋,开始吃早餐。 可能是真下了大力气,早餐吃起来格外香。 三下五除二,王大力就填饱肚子。 抬头望了望楼上,李秀兰那个屋里还是没什么动静。 王大力想了想,盛了一碗粥,拿了个馒头和一个鸡蛋,放在托盘里,端上了楼。 推开房门,李秀兰还保持着之前他离开时的姿势,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眼睛闭着,但睫毛微微颤动,显然没睡着。 “起来,吃点东西。”王大力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声音不算温柔,但也没有早晨那么冲了。 李秀兰慢慢睁开眼,看到是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有羞怯,有委屈,还有一丝依赖。 她试着动了动,立刻疼得“嘶”了一声,眉头紧紧皱起。 “疼......”她小声哼唧。 “活该。”王大力嘴上不饶人,却伸手把枕头给她垫高了些,然后端起粥碗,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递到她嘴边,“张嘴。” 李秀兰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王大力被她看得不耐烦,“看什么看?不吃我倒了。” “吃,我吃......”李秀兰连忙张嘴,温热的米粥滑入口中,带着淡淡的米香。 她就着王大力的手,一口一口吃着粥,眼泪又不知不觉在眼眶里打转。 这次不是委屈,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触动。 他......竟然喂自己吃饭。 王大力板着脸,一勺一勺喂着,动作不算熟练,偶尔还会蹭到她嘴角。 喂完粥,又把剥好的鸡蛋递给她,“自己拿着吃。” 李秀兰接过鸡蛋,小口小口咬着,偷偷抬眼看他。 王大力站在床边,看着窗外,侧脸线条硬朗。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给他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边。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她细微的咀嚼声。 “那个......”李秀兰咽下最后一口鸡蛋,鼓足勇气,小声问,“刚才......是不是有人来了?我好像听见......女人的声音。” 王大力收回目光,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嗯,翠娥嫂子送早饭过来。” 李秀兰“哦”了一声,手指无意识抠着被子。 黄翠娥......她知道的,白龙村有名的俏寡妇,怎么跟王大力关系这么近? 刚才他们在楼下......待了挺久。 心里莫名有点发闷,但她不敢多问。 自己现在算什么身份? 哪有资格过问他的事? 能被他留下,喂一口饭吃,已经是之前不敢想的了。 王大力看她这副样子,估摸着中午都别想起的来。 这尼玛,一夜没尿尿了,也不知道憋得慌不? “你要上厕所吗?”王大力随口一问。 李秀兰闻言,先是一愣,随后脸色变得通红。 她这才想起,早就憋得不行,膀胱都快炸了,只不过浑身酸疼动弹不得,一直在强忍着。 现在吃了热粥,那股尿意更是汹涌而来,几乎要憋不住。 可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怎么下床? 怎么去厕所? 李秀兰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羞又急,“我...我...” 王大力见她这反应,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看她那副欲言又止、满脸通红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哭什么哭?怎么了?憋不憋,倒是说啊?”王大力没好气呵斥,语气没那么恶了。 李秀兰被他这么一吼,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带着哭腔老实承认,“憋...憋不住了...” 王大力嘴角一抽,心里直叹气,这女人真是麻烦。 他皱眉问道,“大号还是小号?” 心里暗想,小号自己还能忍受,大号的话,虽然是美女,但也恶心啊。 “小...小号...”李秀兰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大力松了口气,二话不说,直接掀开被子。 “啊!你...你要干嘛?”李秀兰惊慌失措,下意识想去拉被子,可手臂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 “干嘛?给你把尿!”王大力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弯腰,一手伸到她颈后,一手托住她的腿弯,稍一用力就把人抱起来。 李秀兰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他脖子。 薄薄睡裙在动作间滑到大腿根,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王大力这才注意到,她腿上竟然也布满了他昨晚留下的痕迹,青红交错,看得他自己都有些心虚。 “别动!”王大力低喝一声,抱着她就往楼下走。 李秀兰又羞又怕,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看。 她能感觉到王大力结实的胸膛,沉稳的心跳,还有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男性气息的味道。 这些本该让她害怕的东西,此刻却莫名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楼梯下到一半,李秀兰忽然想起什么,急道:“等等!我...我没穿裤子...” 她身上的睡裙还是昨晚那件,里面空荡荡的。 “穿个屁,一会儿还要脱,反正没人看见......” 第132章 留着当纪念? 王大力抱着李秀兰快步下楼,直接进了院子角落厕所。 这厕所是农村常见的旱厕,条件简陋,但还算干净。 站在厕所门口,王大力犹豫了一下。 这厕所里面窄,抱着人进去不方便,而且地面湿滑。 他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在墙角的洗衣盆上。 一个红色的大塑料盆,平时用来洗衣服的。 王大力走过去,用脚把盆子踢到厕所门口的空地上,然后抱着李秀兰走过去,直接把她放进盆里。 “就这儿吧。”他说得理所当然。 李秀兰坐在冰冷的塑料盆里,整个人都懵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王大力会用洗衣盆给她接尿。 这...这也太羞耻了! “快点儿,我出去。”王大力转身要走。 “别!”李秀兰慌忙叫住他,声音带着哭腔,“我...我站不起来,也蹲不下去...” 王大力回头,看到她裹着毯子坐在盆里,一脸无助的样子,这才反应过来问题所在。 她现在浑身酸软,使不上劲儿,根本没法自己解决。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最后,王大力一咬牙,走了回来。 他蹲下身,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毯子下面,摸索着把她的睡裙撩起来。 李秀兰浑身僵硬,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 “我扶着你,你...你解决吧。” 李秀兰咬着嘴唇,努力了半天,可越是紧张越是尿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王大力温热的手掌贴在自己腰侧,能听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声,这些都在提醒她现在有多尴尬。 “我...我尿不出来...”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王大力叹了口气,语气难得缓和了一些,“别紧张,放松。你就当我不存在。” 他想了想,忽然想起小时候看别人用过的方法,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开始发出嘘嘘的声音。 李秀兰先是一愣,随后“噗嗤”一声笑出来,可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凶神恶煞的男人,会为了帮她,做出这么...这么幼稚又温柔的事。 就在这一笑一哭之间,身体放松了下来。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李秀兰羞得无地自容,全程闭着眼睛,不敢看王大力的表情。 终于,水声停了。 王大力立刻扯过旁边的厕纸,快速帮她处理干净,然后把睡裙拉下来,毯子重新裹好。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动作快得让李秀兰几乎没反应过来。 “好了。”王大力站起身,脸上也有点不自在。 这特么,第一次帮女人做这种事,有点不太适应。 让他睡女人倒是没什么,这事儿就有点...... 弯腰再次抱起李秀兰,这回刻意避开了她的目光。 李秀兰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说了句,“谢谢.....” 声音太小,王大力装作没听见。 他抱着李秀兰快步走回楼上卧室,把人重新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躺着吧,中午再看看能不能起来。”王大力说完就要走。 “大力......”李秀兰叫住他,声音怯怯的。 王大力回头,挑眉看着她。 李秀兰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问,“那个盆.....你.....你要怎么处理?” 王大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在担心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怎么?你还想留着当纪念?” “不是!我......”李秀兰急得又要哭。 “行了,”王大力打断她,“我会处理干净的,你睡你的。” 他转身下楼,走到院子里,看着那个红色塑料盆,里面还有淡黄色的液体。 王大力挠了挠头,从井里打了两桶水,把盆子彻底刷洗干净,然后放到太阳底下晾着。 做完这些,王大力也不耽搁,骑上电动三轮车就出门。 至于李秀兰,中午到底要怎么办,就不关他的事了,总不能一直照顾对方吧。 烂货一个,给她脸了。 片刻之后,王大力来到白龙山脚下。 把车子一停,王大力拿着一把铁锹跟绳子上山。 今天不是来采草药的,而是来打野猪。 三轮车上还有没卖完的草药,这两天苏曼没联系自己,王大力也不忙着采。 沈玉娇让自己有空打两头野猪,今天正合适。 这个时候,山上野猪泛滥,正是捕猎的好时机。 王大力身形矫健钻进山林,他对这一带的地形早已烂熟于心。 哪里是野猪常走的兽道,哪里有野猪喜欢拱食的根茎,他心里一清二楚。 循着新鲜脚印和翻拱痕迹,他很快在一处向阳的山坡灌木丛后,找到了一个野猪窝。 窝里铺着干草和落叶,看样子刚被使用过不久,还有股子腥臊气。 王大力嘴角微勾,哪里还需要费劲挖什么陷阱? 他甚至连铁锹都嫌多余,只将绳子随手搭在肩头,身形一晃,便悄无声息地跃上了附近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稳稳坐在一根粗壮的横枝上,气息内敛,与周遭环境几乎融为一体,静静等待。 山林寂静,只有风吹叶动,鸟鸣虫啁。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远处传来沉闷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哼哧声,由远及近。 来了。 王大力目光如电,透过枝叶缝隙看去。 只见领头一头黑毛钢鬃的大公野猪,膘肥体壮,怕是得有三百来斤,獠牙外翻,眼神凶悍。 它身后跟着两头半大的野猪,一家子正大摇大摆沿着兽道往这边走来,显然是要回窝。 就在三头野猪走到树下开阔地,毫无防备之际,王大力动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从树上一跃而下,不是扑向野猪,而是轻盈落地,正好挡在了那大公猪面前几步远的地方。 “哼哧?”大公猪显然被这突然出现的身影吓了一跳,刹住脚步,小眼睛警惕盯着王大力,鼻孔喷着粗气,前蹄不安刨着地面。 它身后的两头野猪也发出威胁的低吼。 王大力却不慌不忙,甚至朝那大公猪勾了勾手指,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老猪,别忙着回家,哥找你有点事。” 这挑衅的举动彻底激怒了领头的公猪。 它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嚎,后腿猛蹬地面,尘土飞扬,如同一辆失控的黑铁坦克,低着头,亮着森白獠牙,轰然朝着王大力直撞过来。 那气势,足以撞断碗口粗的小树。 第133章 江婉君 王大力眼中精光一闪,不避不让,就在野猪冲至身前、獠牙几乎要顶到肚皮的刹那。 他脚下步伐玄妙一错,身形如游鱼般侧滑半步,同时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一把抓住了野猪脖颈后最粗硬的那一撮鬃毛。 “起!”王大力吐气开声,腰马合一,手臂筋肉贲张,一股沛然巨力爆发。 那三百多斤的庞大野猪,竟被他单手抓着鬃毛,硬生生止住了冲势,四蹄离地,被他抡得凌空转了半圈。 “砰!”一声闷响,尘土四溅。 王大力没把这大家伙往树上撞,而是顺势将它狠狠掼在地上。 这一下力道拿捏得极巧,既让野猪摔得七荤八素、内脏震荡,瞬间失了反抗能力,哼哼着爬不起来,又没伤及其根本,保证肉质新鲜。 另外两头野猪被这突如其来、颠覆认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扭头就要狂奔逃命。 “跑什么,来了都是客。”王大力轻笑一声,脚下一点,身法快得带出残影,几步便追上其中一头,如法炮制,抓住颈后鬃毛,又是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将它掼倒在地。 最后一头野猪吓得肝胆俱裂,慌不择路。 王大力也懒得再追。 两头野猪已经够悦来饭店用好多天,再说了,自己电动车也装不下。 王大力取下绳子,将两头野猪捆个结实。 他掂了掂手里的铁锹,咧嘴一笑。 这铁锹木柄够粗够结实,正好当扁担用。 只见他将铁锹横过,弯下腰,用锹头穿过捆缚两头野猪的绳索,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 然后,肩膀往铁锹木柄中间一顶,腰腿发力,轻喝一声:“起!” 两头加起来足有五六百斤的野猪,竟被他用一把铁锹挑着,稳当扛在肩上。 山路崎岖,王大力扛着两头野猪却如履平地,身形在林间快速穿梭。 不多时,王大力便扛着野猪下了山,来到停电动三轮车的地方。 他将铁锹连同野猪扔进三轮车后厢,随后拧动电门,朝白龙镇出发。 十几分钟后,三轮车到达白龙饭店门口。 这会儿还早,饭店还没开门。 王大力将两头野猪放在地上,然后掏出手机,给沈玉娇拨去电话。 沈玉娇显然还在睡觉,但一听到王大力的声音,立刻精神起来。 “大力,到楼下了啊,快上来,姐被窝还是暖的.......” “呃......”王大力刚想拒绝,对面手机就挂了。 这能怎么办? 只能上去了呗。 王大力挠挠头,锁好三轮车,转身进了饭店。 轻车熟路上了二楼,沈玉娇的房门虚掩着。 他刚推开门,一股暖融融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沈玉娇果然还窝在床上,穿着真丝吊带睡裙,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大片雪白。 她侧躺着,曲线玲珑,睡眼惺忪,看见王大力进来,眼睛弯成月牙,拍了拍身边的床铺,“傻站着干嘛,过来呀,外头凉。” 王大力脱了沾着草屑的外套,在床边坐下,“沈姐,野猪我弄来了,两头,都在楼下。” “知道啦,先不急。”沈玉娇伸出藕臂,拉住他的手,把他往床上带,“让姐看看,这两天不见,是不是又结实了......” 艾玛,一个大男人,哪儿经得住沈玉娇这样的尤物撩。 “沈姐,让我也看看你结实不结实.......” ......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穿戴整齐。 两人切磋过后,一起修炼了阴阳和合秘术,所以此时红光满面。 “大力,这功法真神奇,姐修炼之后,越来越有劲儿了。你可要多来跟我修炼啊。”沈玉娇理了理头发,给王大力抛个眉眼。 王大力笑笑,没接话,如今跟自己修炼的女人有点多,不敢保证啥时候能修炼一次。 “沈姐,这几天没人再来找店里的麻烦吧?”王大力转移话题。 沈玉娇点点头笑道,“都是你的功劳,赵所长现在对我这店里很照顾,还跟镇上的混混子打了招呼,基本没人敢来闹事了。” “那就好。”王大力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些。 他拿起手机,“那我走了,今天还得去给赵所长治疗一下。” 今天该给赵所长治疗了,趁现在在镇上,顺便把事儿给办了,省的对方又到白龙村找自己。 说完,他拨通赵所长电话。 赵所长一听是王大力,笑的合不拢嘴,“大力啊,我正准备去找你呢,你来我家里吧,中午咱们喝两盅。” 随后给王大力说了家庭住址。 挂了电话,王大力跟沈玉娇打了声招呼,便下楼骑上三轮车,径直往赵所长家驶去。 赵所长的家在镇子西头,一个独门小院,收拾得挺干净。 王大力刚到门口,赵所长就迎出来了,一身便服,脸上堆着笑,“来来来,快进来,就等你了。” 屋里已经摆好了茶,茶几上还放着几样点心。 还没坐好,就听噔噔噔的脚步声响起,楼上有人下来。 王大力下意识抬头一看,一个穿着米白色针织开衫和浅灰色休闲裤的美妇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五六岁,身段匀称丰腴,走路时腰肢自然轻摆,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皮肤是那种养尊处优的白皙,五官明艳大气,尤其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即便不笑也仿佛含着三分情意。 长发松松地挽了个低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垂上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真特么美!” 王大力暗暗赞了一声。 “老赵,客人到了?”美妇声音温润,带着点天然的磁性,很好听。 “到了到了,”赵所长连忙起身,脸上笑容加深,“来来,大力,这是我爱人,江婉君。” 他又转向美妇,“婉君,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王大力,王大兄弟,可是个有真本事的。” 王大力不由心中腹诽,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是赵所长老婆。 真特么白瞎了。 赵所长这个王八蛋,家里有这么美的娇妻,竟然还想吃沈玉娇。 说实话,在王大力看来,沈玉娇跟江婉君比起来,还是差点意思。 真搞不明白,赵所长是大脑有问题,还是小脑有问题。 第134章 临时有事 赵所长可不知道王大力心中的想法,要是知道了,非得枪毙他不可。 江婉君目光落在王大力身上,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好奇,“原来你就是大力,老赵这些天总念叨你,说你医术了得,身手更是了不得,今天可算见着了。” 王大力站起身,客气道,“嫂子好,赵所长过奖了,我也就是会点乡下土法子。” “快坐,别站着说话。”江婉君走过来,很自然在赵所长身旁坐下,双腿并拢斜斜倚着,姿态优雅,“老赵那毛病,要不是你,还没这么快发现,多亏了你。今天可得好好谢谢你。” “应该的。”王大力笑笑,重新坐下。 赵所长给王大力添了茶,搓搓手,“大力啊,你看......咱们是先治,还是先喝点?” “先治疗吧,”王大力道,“治疗完您也松快些,喝酒更舒坦。” “好好,听你的。”赵所长连连点头,起身引着王大力往一楼里间的房间走,“就在这儿吧,安静。” 江婉君也跟了过来,倚在门边,“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用,”王大力摆摆手,“一会儿就好,嫂子你忙你的。” 江婉君点点头,“行,马上中午了,我去给你们做几个菜。” 说完,一扭一扭离开。 看着江婉君扭动腰肢离开的背影,王大力心中暗叹一声“可惜了”,这才收敛心神,跟着赵所长进了房间。 进去一看,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一张实木双人床靠着墙,铺着深蓝色的床单和被罩,被子叠得方方正正。 靠窗摆着一张书桌,上面放着一台电脑和几本警务相关的书籍,墙角立着一个简易的衣柜,门关着。 整个房间,线条硬朗,色调单一,除了必需品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更看不见任何女性的衣物、化妆品或者小摆设,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樟脑丸的味道,完全是一个单身汉的居所。 王大力心里嘀咕得更厉害了。 这夫妻俩,分房睡? 赵所长看起来也就四十多,江婉君年轻貌美,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怎么就...... 他面上不动声色,示意赵所长脱了上衣趴到床上。 赵所长一边解扣子,一边有些尴尬笑笑:“这屋子有点乱,平时就我一个人睡这儿,你嫂子她......她睡眠浅,有点动静就醒,我有时候值班回来晚,怕吵着她,就干脆搬下来了。” 这话解释的痕迹太重,听起来有点掩饰的味道。 “赵所长您趴好就行,放松。”王大力没管那么多,从随身带的布包里取出银针包。 赵所长这直肠癌,上次针灸过两次,效果都很明显,再加上按时服药调理,病情已经稳定下来。 这次王大力下针如飞,动作愈发纯熟。一根根银针精准刺入穴位,赵所长只觉得几股暖流在腹部缓缓游走,原本偶尔还会隐隐作痛的地方,此刻一片温热舒畅。 约莫二十分钟后,王大力起针。 “好了,赵所长,您感觉怎么样?” 赵所长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腰腹,满脸喜色,“舒服,太舒服了!感觉肚子里面那股子拧着的劲儿全散了,浑身都轻快!大力,你这手艺真是神了!” “您按时吃药,保持心情舒畅,再巩固几次就差不多了。”王大力一边收拾银针一边说。 两人从房间出来,餐厅那边已经飘来饭菜的香味。 江婉君系着围裙,正从厨房里端出一盘清蒸鲈鱼,看见他们便笑道,“正好,菜齐了,快洗手吃饭吧。”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山药鸡汤,还有两碟凉菜,色香味俱全。 “嫂子手艺真好。”王大力真心夸赞。 “随便做做,比不上饭店,你们凑合吃。”江婉君解下围裙,在赵所长旁边坐下,顺手给他盛了碗汤,“老赵,多喝点汤,养胃。” 赵所长接过,笑呵呵,“今天沾大力的光,有口福喽。”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融洽。 然而,好景不长。 赵所长刚跟王大力喝一个,还没吃两口菜,电话就响了。 “啥,杀人案!好好好,我马上赶到,你们控制好现场,我马上到。” 赵所长的话,也把王大力吓了一跳。 白龙镇就这么大点地方,平时可没见过什么杀人案,没想到来赵所长家吃饭的时间,就发生这种事。 赵所长收起电话,一脸严肃,歉意对王大力道,“大力,真对不住,还没跟你喝两杯呢。突发案子,我得立刻过去。” 王大力也站起来,“没事儿,赵所公务要紧,我也一起走。” 男主人有事出去,家里这么漂亮一个女主人,王大力真不好意思留在这里。 主要是赵所长这家伙知道自己底细。 人老成精,人家知道自己是个好色的,能不提防自己吗,肯定担心自己撬他墙角啊。 那可是治安所所长,真要收拾自己...... 江婉君也跟着站起来,脸上关切,“这大中午的......老赵,你胃不好,先扒拉两口饭垫垫再走?” “来不及了,”赵所长摆摆手,一边穿外套一边往外走,“人命关天,现场要紧。大力,实在不好意思,下回,下回一定好好喝一顿。” 王大力也拿上自己的布包,“赵所您忙,不用管我,我这就回村了。” “哎,大力,”江婉君叫住他,快步走到王大力跟前,一股好闻的淡雅香气随之飘来,“菜都没怎么动,你也没吃好。要不......你再坐会儿,把这些菜吃了再走?扔了怪可惜的。” 她说话时,那双桃花眼微微抬起,看着王大力,目光清澈坦荡,似乎只是单纯觉得浪费粮食不好。 王大力心里咯噔一下,这......合适吗? 男主人刚走,自己就跟人家漂亮媳妇独处一室吃饭? 万一...... 他下意识瞥了赵所长一眼。 赵所长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回头,一拍脑门,“对对对,大力你千万别客气,就当自己家,把这些菜消灭了。婉君,你陪大力再吃点,我得赶紧走了。” 说完,竟是头也不回,急匆匆推门而去。 第135章 嫂子喝多了 很快,外面就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王大力嘴角抽了抽,心说赵所长,你这是无意的,还是考验我呢? 这么漂亮的媳妇留在家里,我怕真经受不住考验啊。 小院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满桌菜肴的热气,以及......站在王大力身前,距离不过两步的江婉君。 气氛莫名有点微妙。 “咳,”王大力轻咳一声,挪开视线,“那什么,嫂子,我也差不多饱了,就不......” “坐下吧,”江婉君伸手轻轻虚按了一下,“老赵说得对,浪费了可惜。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再说了,你给老赵治病,忙活半天,连顿像样的饭都没吃上,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她说着,已经走回餐桌旁,拿起公筷,给王大力碗里夹了块排骨,“尝尝这个,我拿手的。”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辞反倒显得矫情,也有点打女主人的脸。 王大力只好重新坐下,“那......麻烦嫂子了。” “不麻烦。”江婉君边说,边拿起酒瓶,又给王大力倒了一杯。 给王大力倒一杯还不算啥。 她竟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啊这......”王大力有些懵,这女人准备跟自己喝酒吗? 这么温柔贤惠的女人,一般情况下都不胜酒力。 万一对方喝多,酒后乱性......自己是从呢,还是不从呢? 王大力心思电转,脸上却不动声色,“嫂子,您还喝酒?” 江婉君端起小巧的白瓷酒杯,浅浅一笑,“平时不怎么喝,今天不是你在嘛。你给老赵治病,等于救了我们家,我理应代老赵敬你一杯。来,我们干一个。” 江婉君说完,举杯示意,眼波盈盈。 王大力只得端起酒杯,“嫂子言重了,都是应该的。” 说完,两人轻轻碰杯。 江婉君喝酒的姿态很优雅,只抿了一小口,但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桃花眼也愈发水润。 她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别光喝酒,吃菜,尝尝这鱼,很鲜的。” 王大力依言夹了一筷子鱼肉,入口嫩滑,味道确实很好,“嫂子手艺真没得说。” “喜欢就多吃点。”江婉君又给他夹了些菜,自己也小口吃着。 不得不说,对王大力这样血气方刚的大小伙来说,跟美女一起吃饭,是种享受。 光是偷偷看一眼江婉君那张明艳动人的侧脸,细嚼慢咽时微动的唇瓣,就够下饭的了。 要是再往下看一眼...... 王大力感觉不用吃菜都行。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十分投机。 期间,江婉君又敬了王大力两次酒。 原本她杯子里满满一杯酒,竟喝得见了底,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些,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眼角眉梢也染上几分慵懒的媚意。 她晃了晃空酒杯,眼神有些迷离看着王大力,声音比刚才更软,“大力,你......酒量真好。” 王大力看着她的模样,心里咯噔一声。 玛德,这女人喝多了吧? 想勾引我? 这氛围,这情景,再喝下去怕是要出事。 他赶紧放下筷子,“嫂子,我也喝得差不多了,菜也吃好了,谢谢您的款待。您......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看您有点累了。” 江婉君一手支着额头,闻言抬起眼,那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看着他,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怎么,怕我喝多了呀?” 她站起身,似乎想证明自己没事,却身形微微一晃。 王大力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触手之处是针织开衫下柔软的手臂肌肤,带着温热的体温。 他像被烫到似的,立刻松手,“嫂子小心。” 江婉君站稳了,却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很近的距离,抬头看着王大力。 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气混着淡淡的酒气,幽幽钻入王大力的鼻尖。 “我没事,就是......屋里好像有点闷,你扶我上去躺一会儿吧?” 王大力心头一跳,好家伙,让自己扶她进屋...... “嫂子,这......不太好吧?要不您自己上去休息,我帮您收拾一下碗筷。” “碗筷不急,”江婉君摇摇头,身子又晃了晃,这次整个人几乎靠到王大力身上,“楼梯有点陡,我头有点晕......万一摔着了......大力,你就当帮嫂子一个忙,行吗?” 温软的身体若有似无贴着,香气愈发浓郁。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心里头两个小人儿打得不可开交。 一个说,这可是赵所长老婆,朋友妻不可欺。 另一个说,是她自己让你扶的,又不是你主动,况且赵所长那老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家里放着这样的尤物还出去偷腥...... “大力......”江婉君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催促,也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王大力咬了咬牙,罢了,扶就扶,身正不怕影子斜。 大不了自己勒紧裤腰带。 他架住江婉君的手臂,尽量让接触面积最小,“那......嫂子您当心脚下。” 楼梯确实不算宽,两个人并肩走显得有些挤。 江婉君似乎真的有些脚步虚浮,大半重量都倚在王大力怀里,上楼时,身体不可避免摩擦碰撞。 王大力目不斜视,盯着眼前的台阶,心里头默念清心咒,可鼻尖萦绕的香气和手臂传来的柔软触感,却像小虫子一样往心里钻。 好不容易到了二楼,江婉君指了指走廊尽头那间房,“那边......主卧。” 王大力扶着她走过去,推开虚掩的房门。 一股和楼下截然不同的馨香扑面而来。 房间宽敞明亮,装饰是淡雅的米白色调,飘窗上铺着柔软的垫子,摆着几个抱枕。 一张宽大的双人床靠着墙,铺着藕荷色的丝绸床单,被子随意堆在一角。 梳妆台上瓶瓶罐罐摆得整齐,空气里弥漫着女性居所特有的、温暖又私密的气息。 这和楼下赵所长那冷硬的房间,简直像是两个世界。 王大力只飞快扫了一眼,便不敢再看,扶着江婉君到床边,“嫂子,您躺下休息吧。” 江婉君嗯了一声,在床沿坐下,却并没有立刻躺下。 她抬起头,因为酒意而水润迷蒙的眼睛看着王大力,忽然开口,“大力,你帮我也看看病好吗?” 第136章 我看你气色挺好的 江婉君让王大力看病,他是没想到的。 在王大力看来,江婉君现在哪儿是想让自己看病,分明是想让自己针灸啊。 可...... 这女人是赵所长老婆,自己要是针灸,被对方知道,还不弄死自己? 虽然自己是个修仙者,但现在实力还不够强大,被赵所长针对,还是很麻烦的。 女人是祸水,王大力觉得,还是克制一下吧。 王大力心念电转,脸上挤出一丝笑,“嫂子,您哪里不舒服?我看您气色......挺好的。” 江婉君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眉头微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这两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晚上睡不踏实,容易惊醒,白天又没什么精神。看了好些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开些安神的药,吃了也不见好。” 她说着,目光幽幽投向窗外,“老赵工作忙,经常不着家,这屋子里......有时候静得让人心慌。” 王大力一听,这哪是身体有病,分明是心里缺了伴儿,日子过得寂寞了。 可这话他没法接,更不敢深想。 “嫂子,您这情况......多半是思虑过重,心神不宁。我倒是会一套安神的推拿手法,要不......我给您按按头?能缓解些。” 王大力退而求其次,想着按按头总归安全些。 这么一个大美人,自己不敢吃,碰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江婉君眼睛微微一亮,“真的?那......麻烦你了,大力。” 说着,她挪动身子,在床上躺下。 可刚躺平,又微微撑起上半身,抬眼看向王大力,眼神里带着点询问和若有似无的撩拨,“大力,要......脱衣服吗?穿着衣服不方便吧?” 王大力心头一跳,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嫂子,就按按头,隔着衣服就行,方便的。” 开玩笑,这要是脱了,那还了得。 这女人本就带着醉意,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自己这会儿也是酒意微醺,气血翻腾,真要见了真章,他不敢保证自己这柳下惠还能不能装下去。 要是擦枪走火...... 江婉君似乎有些遗憾“哦”了一声,声音拉得有点长,“那好吧......” 她坐起身,双手抓住米白色针织开衫的下摆,轻轻往上一提,那柔软贴身的开衫便被她脱下来,随手放在床边。 里面是一件浅杏色丝质吊带背心,细窄的肩带搭在白皙圆润的肩头,领口不算低,却恰到好处勾勒出饱满丰盈曲线。 王大力只觉得“轰”的一下,气血直往头顶涌,喉咙发干,眼睛都有点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江婉君的身段本就匀称丰腴,此刻躺在床上,腰肢凹陷,臀胯的曲线隆起,再往下是修长笔直的腿......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比他刚才任何想象都要具体、都要鲜活。 她脸蛋也因为酒意和室内的暖意泛着桃花般的粉红,嘴唇水润微张,仿佛在无声邀请着什么。 “大力,”江婉君见他站着不动,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可以开始了吗?” 王大力猛地回过神来,暗骂自己没定力,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些不该看的地方移开,聚焦在她的额头和发际线。 “可......可以了,嫂子。你闭上眼睛,放松就好,我先给你按按头部穴位。” 江婉君听话合上眼帘,嘴角却似乎弯起一个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王大力再次搓热双手,这次直接避开可能产生暧昧接触的部位,将手指按上她两侧太阳穴。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淡雅香气和一丝酒气,混合成一种格外诱人的气息,无孔不入钻进王大力鼻腔。 他收敛心神,按照记忆中的安神穴位,拇指施加均匀柔和的力道,缓缓按压、打圈。 从太阳穴到额前发际,再到头顶的百会穴。 江婉君一开始身体还有些微微紧绷,但随着王大力手法熟练按压,似乎真的放松下来,从鼻息间逸出几声极轻极软的哼吟,“嗯......力道正好,很舒服......” 这声音听在王大力的耳朵里,简直比什么催情药都厉害。 他手下动作不敢停,额头却隐隐见了汗。 特娘的。 既要克制自己不去看那近在咫尺的诱人风景,又要抵抗耳边这撩人心弦的声响,实在是一场艰巨考验。 按完头部主要穴位,王大力犹豫一下,觉得按按肩膀和颈后的大筋,可能放松效果更好,也能缓解她说的睡眠问题。 “嫂子,我给你按按肩膀和脖子后面吧,那里经络不通,也容易影响睡眠。” “好呀......”江婉君闭着眼,声音慵懒,“你看着办就好。” 得到允许,王大力将手指移到江婉君肩头。 隔着一层薄薄背心,他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软和骨骼的轮廓。 他尽量用指关节和掌根发力,避免过多的掌心接触,沿着肩颈的肌肉线条,一点点揉开可能存在的结节。 江婉君的呼吸似乎更沉了一些,偶尔在他按到某个酸胀点时,会轻轻“嘶”一声,随即又化作更绵长吐息。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越来越热,也越来越粘稠。 窗外偶尔传来远处街道模糊的声响,更反衬出室内的寂静,以及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隐秘而躁动的气息。 王大力全神贯注于手上的动作,不敢有丝毫分心。 他不断默念着清心咒的残句,告诉自己这是治病,这是帮忙,这是赵所长的老婆...... 就在这时,江婉君忽然动了一下。 她似乎想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侧了侧身,原本平躺的身体微微转向王大力这边。 这一动,那丝质吊带的细肩带,不知怎地,竟然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了下去,松松挂在手臂上。 大半边浑圆白皙肩膀,以及那惊人深邃的锁骨线条,毫无遮掩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王大力瞬间僵直的视线里。 更要命的是,因为侧身和肩带滑落,那件本就贴身的吊带背心,领口被扯得更加宽松,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若隐若现,几乎要呼之欲出。 王大力的动作彻底停住,呼吸一窒,眼睛直勾勾看着那片美景,脑子里“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断了。 江婉君似乎并未察觉,依旧闭着眼,只是那颤抖的睫毛和忽然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显露她并非全然无知无觉。 她轻轻呢喃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灼人的热气,飘进王大力的耳朵里, “大力......这边......好像也有点酸呢......” 江婉君说着,抓住王大力的手,往自己心口带...... 第137章 是我狭隘了 王大力怎么也没想到,江婉君这么一个温柔贤惠的贤妻良母,会主动成这样。 此刻,滚烫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丝质布料,清晰传递过来,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王大力全身。 太有感觉了...... 王大力忍不住动了动手,感受更清晰一点。 但,仅此而已。 王大力还是理智占据上风,知道什么人能偷,什么人不能偷。 江婉君这个带刺的玫瑰,绝对不能偷。 “嫂......嫂子,这......这不合适!”王大力一脸不舍撒手。 江婉君一脸迷惘,微微睁开眼,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满是无辜,“怎么不合适了?” 王大力脸涨得通红,眼神飘忽,就是不敢往下看,结结巴巴道,“按......按这里......不合适啊?” 江婉君脸上的迷茫更深了,甚至还带着点委屈,“我这里真的酸,胀得难受。大力,你......你不会是以为嫂子在勾引你吧?” 王大力顿时语塞,心里头一万头草泥马,难道不是吗? 这架势,这氛围,这若有似无的触碰和暗示,不是勾引是什么? 可这话他打死也不敢说出口,只能憋在肚子里,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见他不说话,江婉君轻轻叹了口气,嗔怪一声,“你们医生,不是说什么病都能治,什么地方不舒服都能看的吗?我这里酸,你就不能按了?那......那这里要真长了什么东西,有了病,你难道就不给治了?” 这......这简直是诡辩! 王大力被她这套说辞绕得有点晕。 可仔细一想,从医生的角度,好像......又有点歪理? 病人自述不适,医生检查诊治,天经地义。 关键是,人家现在摆出一副“我单纯是来看病,是你自己想歪了”的正经模样,倒显得他王大力心思龌龊,满脑子黄色废料了。 难道真是自己误会了? 江婉君只是酒后身体不适,比较放得开,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自己在这儿东想西想,反而显得不专业,不坦荡。 王大力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可看着江婉君那坦荡中带着些许不满的眼神,他再扭捏推脱,倒真显得自己心里有鬼,不配做个医生了。 “咳,” 王大力干咳一声,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和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血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嫂子说得对,是......是我狭隘了。医者父母心,哪能挑地方看病。那......那我就给您看看,按按。” 江婉君这才重新躺好,闭上眼睛,“嗯,麻烦你了,大力。你是专业的,我相信你。” 这一句“相信你”,像个小锤子,轻轻敲在王大力心头,让他更觉自己刚才的龌龊念头对不起这份信任。 他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 王大力将手重新放上去,这次不是被拉着,而是自己主动覆上。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布料,触感更加清晰,热度灼人。 他尽量用指腹感受,轻轻按压,寻找所谓的结节或异常。 “嗯......” 江婉君在他手指落下时,轻哼一声,“是这里......有点硬硬的,一按就酸胀。” 王大力顺着她指示的位置,稍微加重力道,用专业揉散结节的手法,画着圈按压揉动。 指尖下的肌肤滑腻温热,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变形,那种极致的柔软和弹性,混合着她身上愈发浓郁的香气和酒气,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他的气血不受控制疯狂上涌,额头、后背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哪里是在治病,分明是在考验他的意志力极限。 “里面......好像是有个小疙瘩,我试着给您揉开,可能会有点疼,您忍着点。” “好......你揉吧,我能忍住。” 江婉君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景象更是惊心动魄。 王大力咬着牙,硬着头皮,按照处理乳腺增生的手法,更深入、更用力按那片区域。 每一下揉动,都带来惊人的触感和江婉君抑制不住的轻哼。 “唔......有点疼......但,但好像又有点舒服......” 她断断续续说着,脸颊酡红,嘴唇微张,无意识舔了一下嘴唇。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一道惊雷劈在王大力的理智防线上。 特娘的,再这样下去,真要受不了了。 房间温度仿佛升高了十度,空气粘稠得化不开。 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柱,光柱里尘埃浮动,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那么躁动不安。 王大力机械重复着按揉动作,所有的感官却都集中在指尖那方寸之地,集中在眼前这具毫不设防、任他施为的成熟娇躯上。 他知道这样不对,危险至极,可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在那上流连,甚至......偶尔会不小心蹭到更中心、更禁忌的边缘。 江婉君一直没有喊停,只是呼吸越来越乱,哼吟声也越来越难以压抑。 她偶尔睁开眼,那水光潋滟的眸子迷蒙看向王大力,眼神复杂,有痛苦,有期待,有挣扎,还有一种王大力不敢深究的渴望。 终究是江婉君忍不住了。 她猛地起身,一把搂住王大力的腰,将其带到床上。 温香软玉撞满怀,王大力被江婉君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失去了平衡,两人一起倒在柔软床铺上。 江婉君的呼吸滚烫,带着酒意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情意,尽数喷在王大力的颈侧。 她双臂紧紧环着他结实的腰身,脸颊贴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衣衫,王大力能清晰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以及柔软感觉。 “大力......别装傻了......你知道我要什么......” 王大力脑子“嗡”的一声,全身血液似乎都涌向... 他僵硬着身体,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推开还是该落下。 “嫂子......别这样......赵所长他......” “别提他,我们好多年都没在一起过了......你是我这么多年碰的唯一一个男人......” 第138章 就当我不存在 江婉君的声音带着哭腔,泪眼婆娑看着王大力,“大力,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男人?” 王大力浑身一震,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中某个一直紧锁的闸门。 是啊,自己是不是男人? 一个如此娇艳欲滴、我见犹怜的美妇人,主动投怀送抱,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自己还瞻前顾后,算什么男人? 去他娘的赵所长! 去他娘的顾虑! 念头通达的刹那,王大力眼中最后一丝挣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灼人的火焰。 他反手搂住江婉君柔软腰肢,一个翻身,便将她在身下。 “嫂子,这可是你自找的!” 江婉君惊呼一声,随即眼里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双臂如水蛇般缠上王大力的脖颈。 “没错,是我主动的......” 半小时后,清醒过来的王大力,用力抓着头发。 怎么就冲动了呢? 冲动是魔鬼,这话一点不假。 刚才只顾着快活,现在冷静下来,后怕才一点点涌上来。 这可不是沈玉娇那样无主的名花,这是赵所长明媒正娶的老婆。 要是被发现了...... 王大力打了个寒颤。 江婉君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变化,趴在王大力后背,“别怕......老赵他,心里早就没这个家了。我们各过各的,很久了。” 王大力这才想起自己看到的事实。 赵所长和江婉君分房睡,而且还在外面瞎搞乱搞。 为什么不碰江婉君呢? “嫂子,我有个疑问,你长这么诱人,是个男人都想把你摁倒,比如我,要是我是你老公,肯定班都不想上了,天天跟你......咳咳......难道赵所长这么多年,真的就.......一点也不碰你吗?”王大力问出自己的疑惑。 江婉君闻言,叹了口气,苦笑一声,“大力,这事儿说起来,主要是我的责任。你说没错,我跟老赵刚结婚的时候,他每次上班迟到,下班也早退......没多久就腿软......” 王大力眼皮一跳,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赵所长曾经跟江婉君也...... 江婉君继续说着,“后来,我怀上孩子,他就收敛了很多。毕竟那是我们第一个孩子,他每天都克制着......直到我快生产前一个月.......我从他手机上看到他跟别的女人撩骚的聊天记录。我气得跟他大吵一架,动了胎气,结果......孩子没保住,是个成了型的男孩儿。” “从那以后,我心就凉了半截,身体也落下了病根,对那事儿......又抵触,又有点害怕。每次做那事儿的时候,都跟上刑场一样,根本没有夫妻快乐可言。老赵可能也觉得没意思,加上工作越来越忙,渐渐地......就分房睡了。这一分,就是好些年。” “这些年,他偶尔也会有些心思,但我心里有疙瘩,身体也排斥,总是找借口推了。时间久了,他大概也灰了心,在外面......大概也没闲着。我们俩,就这么貌合神离地过着。” 王大力听完,心里五味杂陈。 难怪赵所长会去招惹沈玉娇,也难怪江婉君会如此寂寞,甚至做出今天这般大胆的举动。 说起来,这对夫妻,一个在外偷腥,一个在内枯守,倒真是...... “嫂子,”王大力转过身,看着江婉君犹带泪痕却更显娇媚的脸,心里那点后怕被怜惜冲淡了些,但理智仍在,“今天这事......是一次意外。以后,咱们还是......” 他想说还是保持距离,可看着江婉君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后面的话竟有些说不出口。 江婉君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再抬头时,眼里已没了刚才的迷乱和脆弱,恢复了平日几分温婉的模样,只是那温婉底下,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 “我明白。今天是我失态了,喝了酒,又......心里憋闷太久。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老赵那边......我也不会让他知道。你就当......做了场梦吧。” 江婉君说的这么洒脱,王大力反倒有些惭愧起来。 把人家睡了,提上裤子就不管,有点不厚道啊。 江婉君说着,就想起来。 可刚一动,就“嘶”地吸了口凉气,眉头蹙起,身子又软了回去。 “怎么了?”王大力下意识扶住她。 “没......没事,就是......腿有点软,也疼......可能是很多年没......”江婉君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王大力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刚才自己......好像是有点不知轻重了。 这样子,也侧面说明,江婉君说的不是假话,确实很多年没运动过,才会这样。 “嫂子,我......我给你按按吧?疏通一下气血,能好受点。” 话一出口,王大力就想抽自己嘴巴。 这还按什么按,不是更牵扯不清吗? 可江婉君却飞快抬眼瞟了他一下,又垂下眼帘,“......嗯。” 得,自己挖的坑,自己跳吧。 王大力硬着头皮,让江婉君重新趴好。 这回,他心无杂念......好吧,至少努力心无杂念,将体内一丝本源气息运至掌心,沿着她光滑的背脊缓缓推按。 王大力手法专业,力道适中,再加上那一丝本源气息滋养,江婉君只觉得一股暖流渗入酸胀的肌肉深处,说不出的舒坦,忍不住又哼出声来,“嗯......就是这里......好舒服......” 按完背后,王大力犹豫了一下,手还是顺着腰侧滑下,落在她丰腴挺翘和大腿后侧,这里肌肉最为紧绷。 江婉君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反对,反而将脸更深埋进枕头里,耳根通红。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手掌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和两人渐渐又有些不稳的呼吸。 处理好腿上的不适,王大力深吸口气,收回手,“嫂子,感觉好些没?” 江婉君动了动腿,脸上惊讶,“好多了,真神奇,一点也不酸软了。” 她坐起身,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和衣衫,除了眉眼间残留的春情,看上去已与平时无异。“谢谢你了,大力。” “应该的。”王大力挠挠头,有些尴尬,“那......嫂子,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毕竟做了小偷,王大力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万一赵所长突然回来,他会做贼心虚。 还是早走为妙。 说着,王大力就转身欲走。 “等等,大力。”江婉君叫住王大力。 王大力心里苦涩,艰难回头,“嫂子,还有啥事?” 江婉君眼神复杂看着王大力,犹豫一下开口,“大力,你是不是认为,我能这么随便给你,肯定也能随便跟别的男人?和外面那些寂寞少妇一样?” 王大力沉默了,该说不说,他还真是这么想的。 江婉君这么主动,自己自始至终都没勾引,也太好上手了。 不得不让人怀疑,江婉君这么多年,是不是也跟别的男人...... 江婉君看着王大力沉默的样子,苦涩一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其实......除了老赵,你是第一个。这些年,不是没人动过心思,镇上的、县里来的,什么样的男人都有,各种明示暗示......但我都拒绝了。一来是心里那道坎过不去,二来......我对他们,一点感觉都没。” “今天之所以是你......是因为你不一样。你救了老赵的命,虽然他没说,但我知道,没有你,他可能就......你是我们家的恩人。而且你年轻,有本事,眼神干净,不是那种油滑算计的人。我......我是真的憋了太久,也忍了太久,看到你,就突然......身体有了冲动......很奇怪......” 这番话,说得王大力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没想到,在江婉君眼里,自己竟然是这样的。 但他也明白了,江婉君之所以身体有冲动,可能是因为自己修炼阴阳和合秘术的缘故。 自打修炼了这功法,自己对女性的吸引力就不断增强。 尤其是那些本就孤寂、阴阳失调的女子,对他身上纯阳和合的气息格外敏感。 走在大街上,很多女性都会下意识往自己这边看。 “嫂子,我......”王大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江婉君摆摆手,打断他,“你不用说什么,也不用觉得有负担。今天这事,是我自愿的,也是我强求的。以后......你若愿意,偶尔来看看我,说说话,按按我这老胳膊老腿,我就很知足了。你若不便,我也绝不会纠缠。” 她说着,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手机。 “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吧,平时......我不会打扰你,你就当我不存在......” 第139章 三天没拉屎了 江婉君说完,用那水光潋滟的眸子定定看着王大力,等他的回答。 王大力心里叹了口气,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脱反而显得矫情,也伤了对方最后那点自尊。 他拿出手机,“行,嫂子,我扫你。” 两人加了微信,又存了手机号。 江婉君看着手机屏幕上新增的联系人“王大力”,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真实的弧度,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下。 “好了,”她收起手机,又恢复了那种温婉得体的模样,只是眼波流转间,偶尔泄出一丝不同以往的柔媚,“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嗯,嫂子你也休息会儿。”王大力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下楼。 出了赵所长家的小院,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王大力深深吸了口略带凉意的空气,才感觉胸口那股燥热和纷乱被压下去一些。 他骑上三轮车,刚想回村,手机响了。 掏出来一看,竟然是苏曼。 对方这几天都没联系自己,现在联系自己是几个意思? 难道,要跟陈浩订婚,通知自己一声,别去打扰她? 呵...... 王大力自嘲一笑,还是接通电话。 “喂,苏姐,好几天没联系我,这几天很忙啊?”王大力故意用轻松的语气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苏曼古怪的声音响起,“大力,你是不是生气了?” “呵,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好的很。” 电话里传来苏曼一声轻叹,“你就是在生气。我知道,这几天没联系你,你心里肯定有想法。大力,我不是故意不找你,是家里......出了点事。” 王大力不为所动,“出什么事?是不是忙着相亲?” “是。”苏曼只回了一个字。 王大力闻言,更是嗤笑一声,“相亲好啊,苏姐,你是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嫁了。我看陈浩那样的高富帅就不错,嫁给他,你们强强联手,小日子不要太好。” 电话里又是一阵沉默,苏曼问道,“你心里真这么想?” “不然呢?”王大力握着车把的手指紧了紧,语气却故意放得更无所谓,“我又没本事给你那样的生活。你选择更好的,我理解,也......祝福你。” 电话那头传来苏曼急促的呼吸声,似乎被他这话气到了,但很快又平复下来,“大力,那我告诉你,你小看我苏曼了。我苏曼既然已经跟了你,就是你的女人,绝对不会再嫁给别的男人。我承认,我家里是让我嫁给陈浩,这几天也在谈判。他们拿药店的工作要挟我,我不答应的话,十几家连锁店从此跟我就没一毛钱关系。现在好了,我为了你,被家里扫地出门,身无分文,连车都被没收了。今晚说不定就露宿街头,你还要不要我啊?” “啊这......”王大力顿时惊呆了。 啥玩意,苏曼被家里扫地出门了? 是她胡说,还是她家里吓唬她的? “我骗你干嘛?”苏曼声音里带着点疲惫,还有一丝委屈,“我现在......就站在大街上,手机里就剩二十块钱。王大力,你要是不管我,我晚上只能跟流浪汉一样睡大街了。” 苏曼这么一个大美女,要是跟流浪汉一样睡大街。 说不定大半夜,就得被那群流浪汉给吃了。 王大力可不希望那样的事发生。 这么看来,对方是认真的,不是逗自己玩。 王大力心里一紧,那股子刚才因为江婉君而起的旖旎和烦乱瞬间被冲散,取而代之的是对苏曼的担忧和一丝愧疚。 “苏姐,你别动,在原地等我!告诉我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王大力语气急切,再顾不上调侃置气。 苏曼报了个地址,是县城中心商业街附近的一条小巷口。 “好,你就在那儿等着,哪都别去!我这就过来!”王大力挂了电话,三轮车掉头,电门拧到底,朝着县城方向疾驰而去。 王大力一路风驰电掣,心里又是急又是乱。 苏曼这傻女人,怎么就为了他跟家里闹成这样了? 她从小锦衣玉食,药店大小姐当惯了,真能受得了那份苦? 要是她家里人只是吓唬她,那还好说,万一动了真格...... 王大力不敢往下想,只把三轮车开得飞快。 好在这会儿不是高峰期,路上车不多,半个多小时后,他就进了县城,七拐八绕找到了苏曼说的那条小巷。 巷口边上,苏曼孤零零站在那里。 她今天没像往常那样打扮精致,只穿了件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配着条深蓝色牛仔裤,脚下是一双平底帆布鞋,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素面朝天。 身边没有包包,只有一个不大的、看起来很普通的帆布手提袋,鼓鼓囊囊装着些东西。 她就那么靠着墙站着,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身影在午后斜阳下拉得细细长长,透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柔弱和孤单。 王大力心里一揪,赶忙停下车跑过去,“苏姐!” 苏曼抬起头,看见他,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随即又黯下去,嘴角勉强扯出个笑,“你来啦。” 她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这几天都没休息好。 王大力走到她跟前,上下打量,“你......你真没事吧?家里真把你赶出来了?” 苏曼把手里那个帆布袋子递到他面前,打开一点口子让他看。 里面是几件换洗衣服,一些洗漱用品,还有一个薄薄的钱包。 “就这些了,”苏曼声音很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银行卡、,手机账户里的钱全部被逼上缴。车钥匙、家里钥匙,都上交了。这套衣服,还是我穿出来的,没被收走。哦,对了,手机是我自己以前买的,没被收,但话费估计也撑不了几天。” 王大力听得心头火起,“他们怎么能这样?就因为你不想嫁给陈浩?” “嗯,”苏曼点点头,眼圈有点红,但她倔强忍住了,“我爸说,我要是不听话,就不是苏家的女儿。我妈......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我哥......他巴不得我早点嫁出去,好少个人分家产。” 王大力一时无言,心里堵得难受。 他伸手,想把苏曼揽进怀里,苏曼却微微侧身,躲开了。 “别,”她低下头,声音更轻,“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药店大小姐了,就是个无家可归的穷光蛋。大力,你要是......要是嫌麻烦,现在走还来得及。我不怪你,真的。” “说什么傻话!”王大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大,“我王大力是那种人吗?走,先给你开个房。” 苏曼被他拉着,踉跄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泪终于没忍住,滚了下来,“你......你不嫌弃我?” “傻瓜。我嫌弃你什么,嫌弃你为了我跟家里闹翻,嫌弃你放着好日子不过跑来跟我吃苦?” 他拉着苏曼上了三轮车,让她坐在自己旁边,“你别嫌弃我只能骑三轮车就好。” “嘻嘻,我也不嫌弃,我这还是第一次坐三轮车,发现三轮车比汽车坐着舒服。”苏曼嫣然一笑,靠在王大力怀里。 王大力发动车子,朝附近一家差不多的快捷酒店驶去。 路上,苏曼一直安安静静靠在王大力肩头,不像往日那般话多。 王大力知道她心里难受,也没多问,只是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到了酒店,王大力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间房。 前台小妹看着两人这组合,眼神有些好奇,但也没多问。 进了房间,苏曼把那个帆布袋子放在椅子上,打量了一下这间不大的标准间,忽然笑了,“还挺好,至少干净。” 王大力心里不是滋味,“苏姐,委屈你了,先在这儿住着。等我......” “别动了,快给我治治,我痔疮又犯了,已经三天没拉屎了......”苏曼说着,就开始脱衣服。 第140章 专治各种不服 痔疮这东西,跟情绪关系也大。 情绪一紧张,一焦虑,就容易发作。 苏曼的痔疮,原本被王大力治疗的差不多,已经快好了。 这几天苏曼被相亲的事,搞的心力交瘁,旧疾复发也是情理之中。 王大力看着她苍白的脸上那抹强撑的镇定,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也顾不上别的,赶紧道,“你快躺下,我给你看看。” 苏曼顺从趴到床上,王大力洗了手回来,帮她检查。 情况果然不太好,局部肿得厉害,还伴有一点点外翻。 “有点严重,得赶紧处理,不然真要受罪了。”王大力皱眉,手下却极轻柔。 “嗯,你看着办,我现在......什么都靠你了。”苏曼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全然的依赖。 王大力不再多话,凝神静气,调动元阴珠内的修为本源,汇聚于指尖,开始为苏曼疏导治疗。 柔和气息丝丝缕缕渗入,苏曼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那火辣辣的胀痛感被一股温凉的舒适所取代。 她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这几日积压的疲惫、委屈、彷徨,似乎也随着这股暖流一点点被化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王大力全神贯注,指尖那点温润本源缓缓渡入,小心梳理着淤塞肿痛的脉络。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王大力缓缓收功,指腹在那片已消肿大半的肌肤上最后轻按了两下,“好了,苏姐,感觉怎么样,还胀得厉害吗?” 苏曼趴在那里,脸侧贴着枕头,闻言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懒洋洋的,“好多了,一点都不疼了,就是......就是觉得肚子里好像有什么在动。” 她说着,忽然觉得那股消失了三天的、熟悉的便意猛地涌上来,而且来得极其迅猛。 “啊!”苏曼轻叫一声,立刻手忙脚乱爬起来。 “大力,我......我要上厕所!” 话音未落,人已经赤着脚跳下床,急匆匆冲进卫生间,砰地关上门。 紧接着,卫生间传来噼里啪啦之声。 王大力嘴角一抽,随即,随即失笑,能急成这样,看来是通了。 他走到卫生间门外,隔着门问,“苏姐,你没事吧?”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和抽水马桶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苏曼的声音才响起,“大力......那个......厕所里没纸了。我刚才太急,没注意看......” 王大力一愣,随即看向房间里的桌子,上面放着一小卷酒店备的简易卷纸。 他赶紧拿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 “苏姐,纸来了。”他敲了敲门。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开了一道窄窄的缝隙,一只白皙纤细、还微微带着水汽的手伸了出来,指尖有些无措动了动。 王大力下意识将纸递过去,目光却不由自主从那缝隙间瞥了进去。 只见苏曼侧身蹲在马桶上,因为门开的幅度,一条光洁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从圆润的脚踝到紧致的小腿肚,再往上...... 被遮掩在阴影边缘,反而更引人遐想。 她大概是刚清理完,脸颊泛着红,湿漉漉的眼睛望过来,带着几分难为情,与平日那个干练妩媚的药店大小姐判若两人,脆弱又真实。 王大力心头猛地一跳,一股热气从小腹直冲上来。 刚才替她治疗时全神贯注,心无旁骛,此刻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和情境,瞬间点燃压抑已久的火苗。 那只手接过纸卷,正要缩回去,王大力却鬼使神差,一把握住。 “苏姐......” 苏曼明显僵了一下,手腕在他掌心微微颤抖,却没有立刻抽走。 两人就这样隔着一道狭窄的门缝对视着,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张力,混合着一丝暧昧气息。 王大力喉咙发干,另一只手推开了些门,侧身挤了进去。 卫生间空间不大,他这一进来,两人几乎呼吸可闻。 苏曼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并拢腿。 她抓着那卷纸挡在身前,脸红得快要滴血,“大力......你、你出去......” “出去?苏姐,你刚才说什么都靠我了,是不是真的?” 他的眼神太烫,苏曼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别开脸,轻轻“嗯”了一声。 “那......”王大力伸出手,将那卷纸从她手里拿过来,“这种事,也让我来帮你,好不好?” 苏曼浑身一颤,终于缓缓闭上眼,又“嗯”了一声。 得到默许,王大力再不犹豫。 他展开纸巾,动作轻柔。 终于擦拭干净,王大力将用过的纸巾处理好。 他却没有立刻起身,也没有离开,反而将苏曼抱起。 “大力,你要干嘛?”苏曼声音中透露着紧张。 王大力嘿嘿一笑,“咱们冲洗一下,我再用别的办法帮你治疗痔疮......” 苏曼羞得将脸埋进他肩窝,却没再挣扎。 莲蓬头温热的水流洒下,雾气很快氤氲狭窄空间。 ...... 半小时后,王大力浴巾裹着瘫软无力的苏曼出来,将她放在床上。 苏曼闭着眼,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脸颊红晕未褪,浑身透着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与媚态。 “这下......真的一点都不疼了。你这......算什么疗法?” 王大力躺到她身边,将她连人带浴巾搂进怀里,笑道,“独家秘方,阴阳调和,专治各种不服,尤其你这种顽固痔疮。” 为了巩固疗效,王大力又把苏曼拉起来,盘膝坐下,一起修炼阴阳和合秘术。 王大力引导着体内元阴珠本源,与她自身的阴柔之气循环往复,疏通经络,滋养病灶。 苏曼只觉一股温和醇厚的气息自掌心涌入,流遍四肢百骸,最后汇聚于那隐痛之处,暖洋洋,麻酥酥,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约莫运行了三个小周天,王大力才缓缓收功。 苏曼体内那点因情绪郁结、焦虑紧张而生的滞涩燥热,已被涤荡一空,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种松快通透,连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感觉怎么样,”王大力抚着她光滑的背脊,“苏姐,这下彻底好了吧,” “嗯......好了,全好了。”顿了顿,声音更小,“你这法子......倒是比药管用。” 王大力听得心头一荡,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管用就好,以后......咱就用这法子巩固。” 苏曼没接话,只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苏曼忽然开口,“大力,我......我现在真是无家可归了,暂时也没工作,以后......就赖着你了。” 王大力手臂紧了紧,“说什么赖不赖的,我的就是你的。你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药店的工作没了,咱们再想别的路子。你苏曼有本事,到哪儿都能活出个样来,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吗,” “别的路子......说实话,大力,我做了这么多年药店管理,别的真不太会。那些连锁药店的模式、渠道、供应商、客户管理,我闭着眼睛都能理顺。可现在......一时半会儿,哪里去找合适的药店管理的工作?就算有,我家里......恐怕也会打招呼。” 王大力听着她话语里那丝失落和不甘,心头一动,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越来越清晰。 他沉吟了一下,斟酌着开口,“苏姐,我有个主意,不知道可不可行。” “嗯?什么主意?”苏曼抬起头,泛着水光的眸子看向他。 第141章 步子先别迈太大 王大力斟酌了一下,开口道,“苏姐,你还想不想开药店,” 苏曼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想啊,做梦都想有一家完全按照自己想法经营的药店。可是,大力,你知道投资一家像样点的药店要多少钱吗,选址、装修、进货、办理各种许可证、雇人......启动资金没有几十上百万根本下不来。我现在......身无分文,连住酒店的钱都是你付的。”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王大力握住她的手,“你就告诉我,如果钱不是问题,你还愿不愿意,有没有信心,把一家药店做起来,” 苏曼被他眼中笃定的光芒慑住了,她能感觉到,王大力不是随口安慰她。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激动,用力点了点头,“愿意,当然愿意,别的我不敢说,经营药店,我有信心。” “好,”王大力脸上露出笑容,“那你从现在开始,就着手准备。市场调研、选址、需要什么手续、大概预算,你先规划起来。钱,我去筹。” “还有,我们有自己的优势。顶级的野山参,何首乌,还有给你用过那种疗效特别好的紫脉地丁,我都能弄来。这些,都可以作为我们药店的招牌和独家产品,打出名气。哦,对了,选址的话,就不用花心思了。” 苏曼越听眼睛越亮,王大力提到的这几样,尤其是那紫脉地丁治疗痔疮的神奇疗效,她是亲身领教过的,如果真能稳定供应,绝对是杀手锏级别的存在。 但听到后面,她微微一怔,“选址......大力,你的意思是?” 王大力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冷意的弧度,“你爸妈,还有你哥,不是把你扫地出门,逼你嫁人,好少个人分家产吗,好,咱们的药店,就开在他们‘济世堂’连锁店的对面。济世堂主要是你经营起来,想必你最清楚,哪个位置最好。” “啊,”苏曼轻呼一声,彻底愣住了。 “咱们不搞歪门邪道,就堂堂正正做生意,公平竞争。用更好的药材,更公道的价格,更用心的服务。我要让他们看看,他们赶走的不是累赘,而是真正的明珠。更要让他们知道,你苏曼离了苏家,不仅活得下去,还能活得更好,好到让他们......后悔当初的决定。” 苏曼呆呆看着王大力,胸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滚烫的热流涌向四肢百骸。 委屈、不甘、愤懑,以及深埋心底那份被至亲轻视抛弃的痛楚,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和斗志,被眼前这个男人亲手点燃。 她眼圈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混杂着感动、兴奋和报复般快意的激荡情绪。 她猛地反握住王大力的手。 “开,就开在他们对面,我要让县城里的人都知道,我苏曼不是靠着苏家才能吃饭的。大力,我......我这就开始规划,我知道‘济世堂’对面有几个铺面好像正在招租,位置、人流量我都清楚......” 看着她瞬间恢复神采,甚至比以往更加锋芒内蕴的眼睛,王大力笑了。 他知道,那个干练、有魄力的苏曼又回来了,而且,将变得更加不可阻挡。 只不过,还得给她灭灭火。 王大力挠挠头,“咳咳,苏姐,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那啥,我现在身上只能给你拿出几万块钱,剩下的钱还需要慢慢凑,你步子先别迈太大,以免扯到我蛋蛋......” 苏曼被他最后一句话逗得“噗嗤”笑出声,眼中泪光尚在,笑意却已漾开。 她握拳轻捶了一下王大力的胸口,“谁要扯你蛋蛋,我心疼还来不及呢,你放心,我知道事情要一步一步来,几万块钱,足够我先做前期调研、接触房东、核算成本这些事了,启动资金我们可以慢慢凑,重要的是,这个方向定了,我心里就踏实了。” 她说着,从王大力的怀里坐直身体,扯过浴巾裹好,下床从那个帆布手提袋里翻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又快步回到床上,盘腿坐下,开始记录着什么。 苏曼倒是踏实了,王大力却有些焦虑。 自己一时冲动,想支持苏曼创业。 可几十上百万,真不是现在的他能凑出来的。 当然,王大力倒不怕苏曼是个骗子,卷款跑路。 毕竟,对方已经和他修炼阴阳和合秘术,随着修为的加深,对方会对自己越来越死心塌地。 可钱从哪儿来? 王大力挠了挠头,看着苏曼在灯下认真写写画画的身影,心中既感欣慰,又觉压力如山。 他悄悄下床,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脑子飞快转动。 卖参的钱还有几万,开家像样点的药店,确实是杯水车薪。 接着卖参卖药? 几万几万的凑,有点慢啊。 王大力皱着眉,心里盘算着可能的来钱路子。 正想着,苏曼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王大力收回思绪,看向苏曼。 苏曼也停下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蹙,随即接通,并按下免提键。 “喂,娜娜?”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撕心裂肺般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几乎喘不上气。 “曼曼......曼曼......我怎么办啊......我要没有妈妈了......呜呜呜......” 苏曼脸色瞬间变了,声音也急切起来,“娜娜?徐娜,你先别哭。说清楚,怎么回事?阿姨怎么了?” 电话那头是苏曼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徐娜。 她性格开朗外向,苏曼从没听她哭成这样过。 徐娜那边深呼吸几次,似乎想强迫自己冷静,“我妈......我妈查出来乳腺癌,晚期了......医生说,必须尽快做全切手术,还有放化疗......可是我妈......我妈她......”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 苏曼的心一下子揪紧了,“阿姨她怎么了?不同意手术?” “不是不同意......”徐娜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她......她说她宁可死,也绝不同意把......把乳房切掉。她说那是女人的尊严,没了还不如死了......我怎么劝都没用,......医生说,如果不尽快手术干预,可能......可能就剩几个月了......曼曼,上个月我妈还好好的,精神头看着比我都足......她怎么......怎么一直瞒着我啊......” 第142章 徐娜 徐娜说到最后,又是泣不成声。 苏曼听得眼圈也红了。 徐娜的妈妈她认识很多年,是个特别爱美、讲究、性格也颇为倔强的女人,保养得一直很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 她完全能理解徐阿姨此刻的决绝。 设身处地,如果是她自己,让她把那对好看的割掉,也难以下定决心。 “娜娜,你别急,千万别急。你现在在哪儿?我去看看阿姨?”苏曼强迫自己冷静,试图理清情况。 “我和我妈在家里,”徐娜抽噎着,“曼曼,我......我快扛不住了。” “好,你等我,我马上到,”苏曼说完挂了电话,立刻起身开始穿衣服,脸上满是焦急。 王大力把情况听了个大概,眼神闪烁起来。 自己刚才还愁着怎么赚钱,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乳腺癌......万界医术详解里,关于气血淤堵、邪毒积聚的论述,以及对应的针灸、药石、推拿导引之法,清晰无比。 再不济,还有元阴珠内的修为本源,处理这种实症恶疾,应该更有把握。 一个癌症,现代医疗花费动辄几十上百万,还不保证根治。 自己若能治好,这启动资金不就有了? 而且,是真正帮人解除痛苦,尤其乳腺癌,不用切除,保住女人的尊严。 家庭条件不错的家庭,想必很愿意花这个钱。 想到这里,王大力对苏曼说,“苏姐,要不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苏曼扣扣子的手一顿,转过头,眼神瞬间警惕起来,“大力,我闺蜜徐娜,还有她妈妈徐阿姨,长得都......嗯,比我还好看。你不会是想打什么主意吧?” 她太了解王大力了,这家伙好色得很,自己闺蜜和她妈妈都是风韵出众的美人,真怕他这时候还动歪心思。 王大力闻言,脸上露出苦笑,“苏姐,你这就冤枉我了。我懂点医术,你知道的,你那顽固痔疮,不都是我弄好的?乳腺癌,听起来吓人,但未必没有办法,我用针灸也能治疗。再说了,我压根就没见过你闺蜜和她妈妈,怎么知道她们长什么样啊?” 苏曼一怔,这才猛然想起,王大力确实没见过自己闺蜜母女,自己想的有点多。 而且,自己的痔疮,看了那么多医生都看不好,被王大力随便戳两下就好。 他或许,真有办法治疗乳腺癌。 “你......真有办法?不是开玩笑?”苏曼语气缓和下来。 “去看看情况再说,我没见到人,不敢打包票。但至少有希望,总比让阿姨硬扛着,或者真去挨那一刀强吧?”王大力诚恳说,“而且,如果真有办法,也能解决徐娜家的难题,顺便......收点诊金,为你开药店做准备不是?” 苏曼眼睛一亮,是啊,若是大力真能治好徐阿姨,徐娜家的难题就解决了。 至于诊金,那是自己最好的闺蜜,她倒是没想那么多。 她快速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行,那你跟我一起去,不过......” “你到时候可得正经点,不许乱看乱说话,人家母女现在都伤心着你,你可不许表现色狼本性。” 王大力顿时脸黑了,有些不服气,“苏姐,原来我王大力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啊?我起码的职业道德还是有的,怎么也不可能做那种事。” 苏曼也知道,王大力不是那种人,尴尬一笑,嘴上还是倔强,“不是说你是不是那种人的问题,主要是徐娜跟徐阿姨,实在是美,尤其是徐阿姨,别看四十岁了,简直是个不老的妖精。你们现在的小伙子,不都喜欢美艳熟女那一款吗,我怕你把持不住。” 王大力摸了摸鼻子,“苏姐,你就放心吧。医者仁心,在我眼里只有病人,没有别的。” 苏曼这才点点头,两人迅速收拾好,一同出门,赶往徐娜家。 去了也不能空着手上门,苏曼没提,王大力主动带她到附近水果店,买了一篮子精品水果,又在花店买了一束康乃馨。 王大力骑的三轮车,听到徐娜家住的别墅后,不由老脸一红,试探问,“苏姐,你坐我的三轮车,不会丢你人吧?要不你打车去,我骑车随后就到?” 苏曼正将花束小心地放在车斗里,闻言白了他一眼,利落侧身坐上三轮车后座,“少废话,赶紧走,现在哪有心思管这些,再说你这车怎么了,你是我男人,就是自行车我也不嫌丢人。” 王大力心里一暖,不再多说,骑上三轮车朝着徐娜家所在的“枫林苑”别墅区驶去。 到了小区门口,气派的门禁和安保让王大力这辆三轮车显得格外扎眼。 苏曼报上徐娜家的门牌号和业主姓名,保安核实后,眼神略带异样放行了。 “啧,这地方......你闺蜜家条件真不错。”王大力一边骑车,一边打量着小区内优美的环境。 一看就是富婆,这样到时候也好收诊金。 那样的话,说不定治疗这一个,苏曼开店的资金就有着落了。 “嗯,徐娜爸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她跟着妈妈过。徐阿姨很能干,做珠宝生意起家的,现在经营着一家不小的公司。”苏曼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钦佩,“娜娜算是富养长大的,但她没什么大小姐脾气,跟我特别合得来。” 王大力闻言,眼珠转了转问,“苏姐,那你怎么不问徐娜借点钱开店呢?” 苏曼叹了口气,“开口借钱哪有那么容易,娜娜虽然是我最好的朋友,但她家毕竟是徐阿姨做主,而且她家公司这两年听说效益也不太好。我自己家里的事都一团糟,怎么好意思再去麻烦别人。更何况......现在徐娜家发生这种事,我更不好意思开口了。” 王大力点了点头,确实,这年头别说闺蜜了,问亲兄弟借钱都不太好意思。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徐娜家别墅前。 这是一栋带着独立小院的欧式风格三层别墅,此刻院子里静悄悄的,里面种的花草有些枯败,显然是好几天没浇水了。 苏曼上前按了门铃。 第143章 徐雅芝 很快,门被猛地拉开,一个眼睛红肿、头发凌乱的年轻女孩出现在门口,正是徐娜。 她看到苏曼,眼泪又忍不住涌了出来,扑过来抱住苏曼,“曼曼......” 苏曼连忙拍着她的背安抚,“别哭别哭,我来了。阿姨呢?” 徐娜抽噎着抬起头,这才注意到苏曼身后的王大力,以及他手里提的水果和鲜花。 她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看向苏曼。 “娜娜,这是我朋友,王大力。”苏曼简单介绍,“他懂医术,我特意带他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徐娜此刻心乱如麻,也没心思多问,只是对王大力勉强点了点头,“谢谢,快请进。” 王大力这才打量起徐娜。 徐娜此时穿着宽松睡衣,但即便衣着随意、形容憔悴,也难掩她出色的容貌,肌肤白皙,五官精致,尤其是一双杏眼,此刻虽红肿着,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身段亦是玲珑有致,即便在宽大睡衣下,也能窥见起伏的曲线。 王大力心中暗赞一声,果然是个美人胚子,难怪苏姐事先提醒。 不过,他心中也有些嗤之以鼻,苏姐真是小看自己了。 这种级别的美女虽然难的,但他王大力的定力还是有的,不至于猴急成什么样。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礼貌点点头,将水果和鲜花递过去。 徐娜接过,哑着嗓子道了谢,引着两人进屋。 别墅内部装修典雅,但此刻却笼罩着一层压抑的气氛。 客厅沙发上,一位妇人斜靠着,身上盖着薄毯,闭着眼,面色苍白,眉宇间凝结着浓得化不开的忧郁与倔强。 身材看不到,只看到那张脸,王大力脑海中就浮现出苏曼方才的评价,不老妖精。 这话着实不假。 妇人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肌肤细腻紧白,五官轮廓与徐娜有七分相似,却更添成熟风韵。 即便此刻病容憔悴,闭目不语,那份岁月沉淀的美与骨子里透出的倔强依然夺人心魄。 她便是徐娜的母亲,徐雅芝。 徐娜轻轻走到沙发边,低声唤道,“妈,曼曼来看您了。” 徐雅芝睁开眼,看到苏曼,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曼曼来了......有心了。” 说着,徐雅芝把薄毯拿掉,站起身来。 刚站起来,王大力就感觉浑身血脉开始沸腾起来。 娘嘞,这也太......诱人了吧? 此时的徐雅芝,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家居长裙,质地柔软,却丝毫无法遮掩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 她个子高挑,体态丰腴却不显臃肿,胸脯饱满高耸,腰肢纤细,臀胯圆润,形成一个完美的沙漏型。 由于生病,未施粉黛,长发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颈边,反倒衬得那份天然去雕饰的美更加动人心魄。 尤其是那份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混合着此刻病中的柔弱与骨子里的倔强,形成一种极其复杂而吸引人的气质。 王大力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滞了一下,心中暗叫一声“乖乖”。 苏姐之前的形容,非但没有夸张,反而还有些保守。 这徐阿姨,岂止是美艳熟女,简直就是个行走的、要人命的妖孽。 他赶紧眼观鼻、鼻观心,默念几遍医者仁心,强行压下心头翻腾的杂念。 不然,真特么要把持不住了。 苏曼也注意到王大力瞬间的失神,悄悄瞪了他一眼,随即快步上前,握住徐雅芝的手,“阿姨,您感觉怎么样?娜娜都跟我说了,您千万别胡思乱想,现在医疗技术发达,肯定有办法的。” 徐雅芝苦笑了一下,这才看向王大力,笑着问,“小曼,这是你男朋友吗?长的真帅,跟你很般配。” 苏曼脸微微一红,含糊应道,“嗯,阿姨,这是我朋友王大力。” 她并未急着说王大力懂医术的事。 毕竟,王大力一个毛头小子,一上来就说他懂医术,别人根本不信。 还是缓缓,等问清楚情况,再见缝插针提出来比较好。 王大力上前一步,“阿姨您好,我是王大力。听苏姐说您身体不适,冒昧跟来看看,希望能尽点绵薄之力。” 徐雅芝目光在王大力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他朴素的穿着,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疑虑,但良好的修养让她依旧保持着温和笑容,“谢谢你,有心了。坐吧,都别站着。” 几人落座,徐娜去厨房倒水。 客厅里一时安静,只有墙上挂钟发出滴答声。 苏曼斟酌着开口,“阿姨,具体是什么情况,医生怎么说?” 徐雅芝靠在沙发上,神色黯然,“左侧乳腺有个肿块,已经......不小了,穿刺活检结果不好,是恶性的。医生说属于中晚期,建议尽快做全乳切除,术后配合放化疗。” “我......接受不了。” 苏曼心里一沉,没想到情况比想象中的严重,已经中晚期了。 按照西医的治疗方法,确实只有切除一条路。 再者,她心里也打鼓,王大力说能用针灸治疗,不需要切除,到底靠不靠谱。 “阿姨,命比什么都重要啊。现在科技发达,术后可以重建的......” “不一样的,曼曼。”徐雅芝摇摇头,“那感觉不一样。那不是我的身体了。我宁愿......体面地走。” “我这辈子,好强,爱美,没对谁低过头。到头来,却要自己切掉......这比杀了我还难受。再说了,我已经活到这个年纪,也给娜娜挣下不小的家业,走了也不用担心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唉,她这么大,还没找个男朋友。你俩关系这么好,以后也上点心,帮她参谋参谋......” 这时,徐娜端着水杯出来,听到母亲的话,眼泪又掉了下来,“妈,您别说这种话......我一辈子也不嫁人,我要一辈子陪着你,不要你死......” 两女早已不知哭了多少次,再次抱头痛哭起来。 苏曼和王大力在一边干看着,也是揪心不已。 两人哭了一会儿,在苏曼的劝慰下,总算渐渐止住悲声。 徐雅芝艰难起身,笑着说,“小曼,刚好到晚饭时间,你好久没吃过阿姨做的饭,我去给你们做顿饭吧。” 徐娜连忙拉住她,“妈,您都这样了,还做什么饭,我叫外卖就好。” “不行,”徐雅芝轻轻推开女儿的手,眼神里带着执拗,“曼曼难得来一趟,还有这位......大力,是第一次上门。怎么能吃外卖。我没事,做个饭而已。” 苏曼知道,徐雅芝这是知道自己即将死亡,想再给女儿做一顿饭,多留一点回忆。 她鼻子一酸,赶紧站起来,“阿姨,我帮您打下手。” 王大力知道,苏曼从小生活在富裕家庭,十指不沾,哪儿会做什么饭。 包括徐娜估计也一样,两女都是个吃干饭。 是自己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王大力站起身,“苏姐,你陪着娜娜姐说说话,我陪阿姨做饭吧。” 第144章 帮忙做饭 徐雅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向王大力,“大力,你还会做饭?” 王大力点点头,语气自然,“嗯,我农村人,自己不做饭就得饿肚子,慢慢就学会了。不说多好吃,但家常菜还能应付。” 农村出来的娃,基本上都会做饭。 一般都是随父母去地里干活,父母会让孩子提前回家做饭,比干活轻松多了。 所以,王大力从小就练就做饭的本事。 自从获得苏妲己的传承后,王大力感觉自己对厨房之事似乎也有了些不同寻常的领悟,不过此时自然不便多说。 徐雅芝脸上的憔悴似乎都淡了一些,露出一抹真心笑意,“真是难得。不像我家娜娜,这么大人了,连个蛋炒饭都炒不明白,以后可怎么嫁人。” “妈!”徐娜羞赧喊了一声,脸颊浮起红晕。 苏曼也笑了,推了王大力一把,“行,那就让大力去帮忙,看看大力手艺怎么样。” 她到现在还没吃过王大力做饭,也有些好奇。 王大力之所以要去做饭,还有一层目的,就是跟徐雅芝熟络起来。 当然,他可不是为了美色,而是想多观察观察徐雅芝气色、精神状态,再让对方对自己产生信任。 只有产生信任,给对方治病,才能顺理成章。 徐雅芝没再推辞,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厨房。 冰箱里食材很丰富,但很多都蔫了,显然好几天没正经开火。 徐雅芝不好意思开口,“大力,让你见笑了,我平时工作忙,也不怎么在家做饭,这几天又因为生病的缘故,家里没准备什么新鲜食材。” 王大力扫了一眼冰箱,不在意摆摆手,“阿姨,这就够了。有蔫了的菜不要紧,我处理一下,咱们做几个简单的家常菜,吃着舒服。” 他动作麻利拿出几样蔬菜,又找出鸡蛋、肉类,熟练开始清洗、择菜、切配。 徐雅芝本想帮忙,却被王大力劝住了,“阿姨,您歇着,或者陪我聊聊天就行,这点活儿我一个人很快。” 看着王大力干净利落的动作,对厨房用品的熟悉程度,徐雅芝眼中诧异更浓。 她依言靠在料理台边,轻声问,“大力,你和小曼......是怎么认识的?” 王大力手上不停,将切好的肉片码入碗中腌制,随口答道,“哦,机缘巧合。苏姐帮过我,我后来也帮了她一点小忙。她人好,没嫌弃我。” 他语气坦诚自然,没有刻意强调什么,反而让徐雅芝好感顿生。 “小曼是个好孩子,心善,就是命苦,家里......”徐雅芝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转而问道,“大力,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此时,苏曼自然而然来到王大力身边,帮他收拾厨具。 刚才两人有一定距离,王大力还没什么。 此时近距离相处,一股淡雅馨香从徐雅芝身上飘来,钻进王大力鼻腔。 那香味不浓烈,却丝丝缕缕,若有若无,像成熟的蜜桃混合着牛奶香气,还带着一丝体温蒸腾出的暖意,直往人心里钻。 王大力心头一跳,手上切菜的刀差点偏了方向。 这香味,简直要人命。 就像催...... 王大力不由自主转头看向苏曼。 这一看,王大力眼睛顿时瞪直,直勾勾看着苏曼。 苏曼正弯腰收拾料理台上的调料瓶,翘臀微微撅起,将那件薄薄米白色家居长裙绷出一道弧度。 由于姿势的关系,本就轻薄的衣料更是紧紧贴在肌肤上,清晰勾勒出下方...... 一条黑色的、极细的、丁字款蕾丝边。 王大力脑子里“轰”的一声,刚刚还默念的医者仁心瞬间被炸得粉碎。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哈喇子差点就顺着嘴角流下来了。 这、这这这...... 徐阿姨,外表看起来这么成熟温婉,气质娴雅,没想到背地里...... 这么狂野的吗? 那黑色蕾丝在薄薄的浅色布料下若隐若现,充满禁忌诱惑,与徐雅芝那张苍白忧郁却又绝美的脸庞形成一种极其强烈反差。 像一把钩子,狠狠钩住王大力的心。 王大力别的不好,就好这口啊。 “大力?”徐雅芝没听到王大力回答她刚才关于工作的问题,手上动作也停了,不由有些奇怪侧过头看他。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徐雅芝先是一愣,随即顺着王大力那直勾勾、几乎要冒出火光的眼神往后......一瞥。 她瞬间明白了。 “轰”的一下,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徐雅芝俏脸、耳朵、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直起身,双手下意识拢住裙子下摆,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平时在家都穿这种居家服,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主要是家里只有自己和女儿,根本不会要求男人来家里。 今天王大力来家里,完全是个意外。 如果苏曼提前通知,或者她没有因为病情的关系心情糟糕,或许会在意。 自己穿的那些,确实不适合给男人看...... “我......我去拿个盘子。”苏曼慌忙转身去橱柜那边,脚步都有些踉跄,再也不敢看王大力一眼。 王大力也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老脸也是一红,赶紧收回目光,埋头使劲切菜,心脏却怦怦怦直跳。 不是自己定力不够,实在是阿姨太诱人啊。 王大力又不禁想,这么美的阿姨,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让对方切了。 一定要治好她的乳腺癌,让她长命百岁! 厨房里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而尴尬,只有切菜的“笃笃”声和偶尔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过了好一会儿,徐雅芝才平复了一些心情,背对着王大力,假装在整理橱柜,声音还有些不自然,“那个......大力,你还没说,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王大力也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阿姨,我......算是个赤脚医生吧,也进山采药。祖上传下来一点医术,对付一些疑难杂症还算有点心得。” 第145章 苏曼坦白 “医生?”徐雅芝转过身,脸上红晕未完全褪去,但眼中却多了几分讶异和审视,“这么年轻......倒是看不出来。” 王大力笑了笑,一边将切好的菜下锅翻炒,一边说,“阿姨,不怕你笑话,我之前的工作有点上档次,一年五十万。不过还没干两天,可能就被炒鱿鱼了。” 徐雅芝眼睛一亮,被王大力的话勾起了兴趣。 这么年轻一个小伙子,竟然说他有一份年薪五十万的工作,不是吹牛逼的吧? 她平时可没少见社会上那些男人吹牛逼,在女人面前,就爱把自己吹的牛逼的不行,就是为了想让女人崇拜,从而得到女人。 面前这个小伙子,虽然看起来老实巴交,但知人知面不知心。 “哦,大力,你那是什么工作,一年竟然有五十万?” 徐雅芝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她重新转过身,倚着料理台,目光落在王大力熟练翻炒的锅铲上,试图从他神情中分辨真假。 王大力手下动作不停,锅里的青菜在热油中滋滋作响,香气飘散开来。 他咧嘴一笑,透着点苦涩,“前些天苏姐聘请我当她们药店的特聘专家,偶尔坐一下诊,给客人看病。我到现在,一次诊还没坐,苏姐被苏家扫地出门,我工作应该也是黄了,人家不可能聘请我一个连医师资格证都没有的医生的。” 王大力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逗的徐雅芝“噗嗤”一下乐了。 “小曼倒是敢想敢干,居然敢聘个没证的专家,你也是胆子大,还敢接,”徐雅芝脸上的阴郁散去了些许,嘴角噙着笑意,“不过,大力,看你这做饭的手艺,倒像个踏实孩子,不像是会胡吹大气的人。” “阿姨您火眼金睛,”王大力将炒好的青菜出锅装盘,动作行云流水,“我肯定不会吹牛。嗯,苏姐之所以聘请我,其实是我治好了她的疑难杂症。” “啊?”徐雅芝更加吃惊。 她从小看着苏曼长大,苏曼也经常来家里玩。 徐雅芝从来没听说苏曼生了什么病。 怎么就有疑难杂症了呢? 她有些紧张追问,“小曼怎么了?得了什么病?” 王大力有些尴尬,苏曼的病是痔疮,自己跟徐雅芝说,可能不太好。 而且,事关苏曼的隐私,也不适合自己说。 那可是痔疮,女人最羞耻的疾病之一,苏曼哪儿好意思说出来。 王大力尴尬一笑,“阿姨,要不你去问问苏姐吧,还是她跟你说比较好。” 徐雅芝眉头皱起,事关苏曼的病,而且她也对王大力所说的话好奇,不由自主就想探究明白。 看王大力做饭有模有样,根本不需要自己帮忙,徐雅芝点点头,转身走出厨房,来到客厅。 苏曼正和徐娜坐在沙发上低声说着话,见徐雅芝出来,都抬起头。 “小曼,”徐雅芝坐到苏曼身边,拉着她的手,关切问,“大力刚才说,他治好了你的什么疑难杂症,你跟阿姨说说,到底是什么病,阿姨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苏曼先是一愣,随即脸颊“腾”地红透了,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阿......阿姨,没......没什么大病,就是......就是一点小毛病,大力他......他夸张了。” 徐娜也好奇起来,“曼曼,你生病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也不知道?” 苏曼更窘了,耳根都红得要滴血,恨不得把脸埋进沙发里,“真的没什么......就是......哎呀,你们别问了!” 徐雅芝看她这副模样,心中更觉蹊跷。 苏曼从小在她面前就没怎么撒过谎,这反应明显不对劲。 联想到王大力那欲言又止、让自己来问的态度,以及苏曼此刻的羞赧难当...... 徐雅芝心思细腻,隐隐猜到了几分。 能让一个年轻女孩如此难以启齿的“疑难杂症”,恐怕......涉及隐私部位。 那种病,真那么好治吗? 让一个年轻小伙子治疗,是不是太草率? 苏曼可是她看着长大的,等同于半个女儿,徐雅芝自然要谨慎。 “小曼,大力虽然说他医术不错,但你也不能盲目相信,他治疗后,你有没有去医院找专业医生做过检查?这可不是小事啊?”徐雅芝的声音里带着长辈的担忧与审慎。 苏曼眼珠转动,这才想起王大力这次来的目的,不就是想给徐雅芝治病的吗? 空口白牙的,徐雅芝不会相信。 现在不就在怀疑大力吗? 大力说出自己的病,应该也是为了让徐雅芝相信。 要让徐雅芝相信,只有让她实实在在了解到明确案例才行。 那自己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阿姨的病要紧。 想到此,苏曼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虽然脸颊依旧滚烫,但眼神却变得坚定,“阿姨,我实话跟您说吧。我......我得的是痔疮,很严重的那种混合痔,发作起来又疼又痒,坐立不安,便血也很厉害。看了很多医院,用了很多药,效果都不明显,医生也建议过手术,但我......我也怕。”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厨房方向,压低声音,却清晰说道,“后来遇到大力,他用按摩配合他自己配的药膏,给我治疗。就......就那么一次,当场就不疼不痒了,血也止住了。后来巩固了一次,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我一开始也不信,但......事实就摆在眼前。”苏曼说着,眼圈微红,“阿姨,我知道您担心什么。但大力的医术,我是亲身验证过的。他......他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他今天跟我来,也是听说了您的情况,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他说......他说乳腺癌未必一定要切,也许有别的办法。” 徐雅芝和徐娜都听呆了。 痔疮,按摩治好? 这听起来简直像天方夜谭。 俗话说,十女九痔。 别看徐雅芝这么漂亮,其实她也有痔疮。 徐雅芝经营企业,经常久坐,有痔疮更不奇怪。 她也清楚,痔疮发作起来有多难受。 甚至十几年前,还做过一次手术。 可后来,痔疮还是发作。 现在,苏曼竟然说,她的痔疮被一个小伙子治好,还是用按摩的方法。 这就有点离谱了。 更离谱的是,王大力要给自己看乳腺癌,说乳腺癌不用切也能治。 难道是真的? 如果真是那样,自己岂不是...... 徐雅芝最怕就是把自己那对漂亮的切掉,现在有一丝希望在前面,怎能不让她心动。 只是,心动过后,徐雅芝又谨慎起来。 这事儿,还是要眼见为实。 “小曼,你跟阿姨来下房间......” 第146章 眼见为实 徐雅芝亲身经历过,对痔疮了解的很透彻,所以想亲眼看看,苏曼的痔疮是不是真好了。 “啊,阿姨,去房间干嘛?”苏曼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妈,干嘛啊?”徐娜也疑惑看向自己妈妈。 徐雅芝一想,这种事儿,事关女孩子的羞耻心,不让女儿知道的好。 于是说,“阿姨跟你打听点事,你跟过来就是,娜娜你没事去帮大力打个下手。” 徐雅芝起身,拉着苏曼朝一楼客房走去。 徐娜虽感疑惑,但见母亲神情郑重,便依言去了厨房。 客房门关上,徐雅芝让苏曼在床边坐下,自己则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神情温和却认真。 “小曼,你别怪阿姨多事。阿姨不是不信你,更不是不信大力。只是......这事关重大,阿姨必须亲眼看看,才能安心。” 苏曼还是一脸懵逼,不知道徐雅芝要看什么? 看自己胸吗? 自己又没有乳腺癌。 “阿姨,你要看什么?”苏曼苦笑问道。 徐雅芝犹豫了一下,握住苏曼的手,轻声道,“小曼,阿姨想......看看你那里,就是......痔疮那个位置。你知道的,阿姨自己也......有过这毛病,还动过手术,但后来还是复发了。所以阿姨很清楚,那地方要是真严重了,是什么样子,治疗后恢复得好不好,也能看出些端倪。你......你别不好意思,在阿姨眼里,你就跟我女儿一样。” 苏曼的脸“唰”地一下又红透了,连脖子根都红了。 她万没想到徐阿姨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 这要是给王大力看,她现在没那么害羞。 可要给一个女性看,又是长辈...... “阿姨......这......这多难为情啊......” “好孩子,阿姨知道难为情。”徐雅芝的声音更加柔和,“但这事关阿姨要不要接受大力的治疗,甚至......关系到阿姨的命。阿姨不想因为面子,错过一丝一毫的可能。你......就当是帮阿姨一个忙,也让阿姨心里有个底,好吗?” 看着徐雅芝眼中那份混合着恳求、希望与绝望边缘挣扎的复杂情绪,苏曼的心软了下来。 是啊,比起阿姨的性命和尊严,自己这点羞耻心又算得了什么? 况且,对方是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如同母亲一般。 不让对方看看疗效,徐阿姨怎么会让王大力治疗呢?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缓缓点了点头,“那......阿姨您转过去一下......” 徐雅芝依言转过身,面朝房门。 苏曼飞快褪下裤子,俯身趴在床边,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耳畔能听到自己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 她紧闭双眼,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阿姨,可以了,看吧。” 徐雅芝听到窸窣声停止,这才慢慢转回身。 当她看清苏曼那处时,瞳孔不由微微收缩。 作为有过同样困扰、甚至动过刀的人,她太清楚严重痔疮会留下的痕迹。 外痔的赘皮、内痔脱出后的松弛、手术的疤痕、或是长期炎症导致的色素沉着和皮肤纹理改变。 然而,眼前所见,却让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处的肌肤光洁紧致,颜色均匀,没有任何多余的赘生物,也看不到丝毫疤痕或异常色素沉淀。 纹理自然,宛若从未受过侵扰的处子之地。 若非苏曼亲口所说,以及此刻这极度羞耻的姿势,徐雅芝绝对无法将这里与严重混合痔联系起来。 她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指,极其轻柔触碰一下边缘肌肤。 触手温润滑腻,弹性十足,完全没有病愈后可能存在的些许僵硬或细微不平。 完美。 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 这哪里像是治愈,简直像是......时光倒流,回到了未曾患病之前的状态。 徐雅芝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自己的手术后,那里虽然不再脱出疼痛,但摸上去总有那么一点点不同,她自己心里清楚。 而且,不定期还会复发。 可苏曼这里...... 这说明什么。 说明王大力的医术真不是吹牛的。 痔疮号称最顽固的疾病之一,没想到对方竟然能治疗这么完美,简直跟艺术品一样。 那么,自己的乳腺癌,是不是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不用切除,也有治愈的希望? “好......好了,小曼,快穿上吧。”徐雅芝声音颤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再次转过身去。 苏曼如蒙大赦,手忙脚乱提好裤子,脸上烫得能煎鸡蛋,低着头不敢看徐雅芝。 好家伙,阿姨有点不厚道。 刚才说只看看,没想到还上手了。 不过,想到对方是为了确认情况,她也就释然了。 只是摸一下,不打紧。 “阿姨,你现在相信大力的医术了吧?真的,您完全可以信任他,真有不手术治愈的希望。”苏曼平复一下心情说道。 徐雅芝沉思着,忽然问道,“他说前几天跟你们药店签订了合同,一年五十万成特聘医师,也是真的?” 苏曼一边点头,一边掏出手机,找出一张照片给徐雅芝看,“阿姨你看,这就是我之前跟大力签的合同,不过现在家里把我赶出药店,这份合同失效了而已。” 徐雅芝接过手机,仔细看着那份合同的照片,条款清晰,印章俱全,确实是正规的聘书。 她的心,终于彻底动摇了。 “小曼,”徐雅芝握住苏曼的手,力道有些紧,“如果......如果大力真的能治,不用我......不用切掉,哪怕只有一半的希望,阿姨都愿意试一试。钱不是问题,只要能保住......保住完整,花多少我都愿意。” “阿姨这辈子,争强好胜,爱美如命,要是真没了......我宁可干干净净地走。可现在......现在好像又有了一线光......” 苏曼反握住她的手,用力点头,“阿姨,我明白。咱们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就跟大力好好说说。让他给您仔细看看,有没有把握,咱们心里也好有个数。” ...... 第147章 我啥也没看到 另一边,厨房内。 徐娜按照徐雅芝的吩咐,到厨房给王大力帮忙。 可刚到门口,看到王大力炒菜的背影,徐娜就愣住了。 她脑海中迅速闪过小时候爸爸炒菜的背影。 儿时记忆中,爸爸的背影也这么高大温馨,一下子就让徐娜眼泪涌出来。 “爸爸......”徐娜喃喃出声。 别看王大力在炒菜,可身有修为的他,听觉不是一般敏锐,油烟机的风声根本挡不住徐娜那声低喃。 “啊?”王大力猛然回头,见徐娜死死盯着自己,还叫爸爸,不由心头一颤。 好家伙,这辈子还没人叫过自己爸爸,现在居然有这么大一个美女叫自己爸爸,感觉还挺爽的啊。 尤其是徐娜此刻的模样,火爆的身材配上那双哭红的杏眼和微张的樱唇,真是我见犹怜。 他真想跑过去搂住对方,叫一声乖女儿。 可话到嘴边,王大力清醒过来。 这特么,肯定不能。 这姑娘,应该不是在叫自己。 “娜娜姐,你叫我?”王大力停下手里的活,尽量让自己表情显得自然。 徐娜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失态,脸腾地红了,慌忙摆手,“没......没有,大力,我是想问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她快步走进厨房,局促站在一旁。 王大力看她眼圈又红了,知道她可能是触景生情,“没什么要帮的,菜马上就好。娜娜姐,你去摆碗筷吧,很快就能开饭。” “好。”徐娜点点头,进厨房拿餐具。 王大力最后一道菜出锅,麻利装盘,然后开始刷锅。 徐娜则在旁边心不在焉摆弄着碗筷,思绪还沉浸在方才对父亲的回忆与母亲病情的双重忧虑中。 厨房空间不大,两人背对着各自忙碌,谁也没注意彼此的距离。 王大力刷好锅,正准备转身将锅放回灶台。 徐娜恰好也拿着碗筷,打算往厨房外走。 “哎哟!” “嗯哼!”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低呼,屁股结结实实撞在一起。 王大力只觉得身后撞上了一处极其柔软又充满惊人弹性的所在,那触感瞬间沿着尾椎骨窜上天灵盖,让他浑身一僵,差点没叫出声来。 弹力球! 徐娜更是惊呼一声,她完全没料到身后有人,这一撞力道不小,手里刚拿好的一摞碗筷顿时脱手飞出。 眼看那摞碗就要砸在地砖上,摔个粉碎。 说时迟那时快,王大力根本来不及思考,完全是身体本能反应。 他目光一凝,瞬间判断出碗筷下落轨迹和距离。 离地面只剩一扎。 王大力一个标准饿虎扑食就朝着地面扑去。 “噗通!” 王大力侧身倒地,手臂却如同灵蛇般迅捷伸出,在碗筷即将触地前一刹那,将它们全部接住,搂在怀里。 “呼......好险!”王大力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庆幸笑容。 这要是摔碎了,在人家家里多不好意思。 只要还是自己撞了人家屁股,说出去像自己故意似的。 他下意识抬头,准备跟徐娜说声没事了。 这一抬头,王大力脸上笑容瞬间凝固。 好家伙! 只见徐娜正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而他自己,因为刚才情急之下的扑救动作,此刻竟然......竟然是从徐娜双腿之间的位置钻过去的。 王大力老脸瞬间黑了。 钻女人裤裆,这特么不得倒霉啊。 这个角度,实在太过微妙。 更要命的是,王大力目光下意识一扫,徐娜身上那件宽松的睡裙,此刻因为姿势和角度的关系,裙摆微微荡开,里面的风光...... 王大力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蕾丝?没有! 布料?没有! 竟然......竟然是真空上阵。 那惊鸿一瞥的景色,白皙细腻,曲线朦胧,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与一种毫无防备的诱惑,像一道闪电劈中王大力的视网膜。 徐娜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惊魂未定看着王大力救下碗筷。 但随即,她就感觉到下方投来的灼热视线,以及自己腿间掠过的凉意......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 “啊......!!!” 徐娜一声惊叫,赶紧捂住裙子,猛地向后跳开一步。 紧接着,她双脸就红成关公。 自己一个女人,里面啥也没穿,被一个男人看个正着,算怎么回事? 问题是,对方又不是自己男朋友,反而是自己闺蜜男朋友。 这就更尴尬了。 以后,还怎么相处? 王大力会不会把自己的秘密,告诉苏曼,两人一起嘲笑自己? 王大力也猛然惊醒,手忙脚乱从地上爬起来,老脸通红,尴尬得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他抱着那摞碗筷,站也不是,放也不是,眼神飘忽,完全不敢看徐娜。 厨房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慌乱的呼吸声。 过了好几秒,徐娜才小心问道,“你......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王大力一个激灵,本能装傻,“啊?看到什么?我......我啥也没看到啊,光顾着接碗了。” “你骗人!”徐娜又羞又急,眼圈都红了,“你......你明明看到我......我里面......” “里面?”王大力继续装傻,但眼神里的心虚藏不住,“里面怎么了?娜娜姐,我真没注意......我就看到你要摔碗,然后就扑过去了......” 徐娜咬着嘴唇,羞愤瞪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还在装。 王大力扛不住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干笑两声,“那啥......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没想到你没穿......咳咳......” 后面的话他没好意思说全。 要是自己的女人,王大力高低得说句,真美! “你还说,不许说了!”徐娜急得跺脚,脸上红晕更盛,声音带上了哭腔,“你......你不许告诉小曼,听到没有。” 开玩笑,这种好事,王大力怎么可能告诉别人,自己一个人偷偷回味就行了。 他连忙举起一只手,做出发誓的样子,“我保证,娜娜姐,我王大力指天发誓,今天看到的......哦不,今天在厨房发生的所有事,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别人,包括苏姐。要是说出去,就让我......让我这辈子娶不到媳妇。” 他这毒誓发的有点狠,徐娜听了,虽然还是羞得不行,但情绪总算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狠狠剜了王大力一眼,那眼神既有嗔怪,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记住你说的话!”徐娜低声道,然后一把夺过王大力怀里抱着的碗筷,低着头,快步走出厨房,背影都透着窘迫。 王大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长长舒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乖乖,这误会可闹大了。 不过......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还有那白花花......咳咳,打住打住。 第148章 王大厨的手艺 王大力赶紧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甩出去。 医者仁心,医者仁心,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徐阿姨看病。 他定了定神,将做好的几道菜一一端出厨房。 客厅里,苏曼和徐雅芝已经从客房出来。 苏曼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红晕,但神色已经自然许多。 徐雅芝则眼神复杂看着王大力,那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也多了几分......期待。 徐娜已经把碗筷摆好,正低头默默盛饭,耳根依旧通红,根本不敢看王大力。 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全都各怀鬼胎。 “菜好了,阿姨,娜娜姐,苏姐,快趁热吃吧。”王大力招呼着,好像刚才厨房里那尴尬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四人落座。 饭菜的香气暂时驱散了屋内的压抑。 徐雅芝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几道家常菜,红烧肉油亮诱人,清炒时蔬翠绿鲜嫩,番茄鸡蛋汤色泽鲜艳,还有一道凉拌黄瓜,不由赞道,“大力,没想到你手艺真不错,看着就很有食欲。” “阿姨您过奖了,随便做的,您尝尝合不合口味。”王大力谦虚道。 开玩笑,虽然食材焉了吧唧不咋地,可以王大力现在的悟性,做出的菜,真不是盖的,自信可以跟星级大酒店的大师傅一较高下。 俗话说,要想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先抓住一个女人的胃,就是不知道,今天这一桌子菜,能抓住几个女人心...... 饭桌上气氛微妙。 徐雅芝先动了筷子,夹起一片青菜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刚嚼两口,眼睛就是一亮。 她张了张嘴,想夸奖一句的。 可刚一开口,唔的一声响起。 好家伙,这声音一出口,全场死寂。 大家目光全都看向徐雅芝,见鬼一样的表情。 大家都是成年人,就算徐娜这个黄花大闺女,没实操过,也看过相关视频音频,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 更不用说,王大力这个老司机,见识广博。 在王大力听来,徐雅芝的声音堪称天籁,男人听了都得微微致敬。 他现在就是。 “太特么好听了......” 三秒过后,就响起干咳声。 “咳咳.....” “咳咳......” “咳咳......” 大家都很尴尬。 徐雅芝这个成熟女人,苍白的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徐雅芝强作镇定,端起汤碗喝了一口,试图掩饰方才的失态,可指尖的微颤却出卖了她,“这菜......味道确实很好。” 王大力埋头扒饭,含糊应道,“阿姨喜欢就好。” 苏曼瞥了王大力一眼,又看看满脸通红的徐娜,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气氛古怪,却也不好追问,只得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徐雅芝碗里,“阿姨,你多吃点,难得大力下厨。” “小曼,娜娜,你们也快尝尝,大力做的菜是真的好吃,不是阿姨夸张......” 很明显,徐雅芝在试图解释自己刚才的失态。 “嗯嗯,阿姨,我尝尝。” “嗯嗯,妈,我也尝尝......” 苏曼和徐娜都各自夹了菜,送入口中。 下一秒。 “唔......” “嗯......” 两声同样令人浮想联翩的轻吟,几乎同时从苏曼和徐娜喉咙里溢出。 苏曼还好,只是脸颊泛红,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强自镇定,但那握着筷子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徐娜则彻底遭不住了。 她本就因为厨房的事心绪不宁,此刻味蕾被这极致的美味冲击,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感直冲头顶,让她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那声压抑不住的轻哼又软又糯,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颤。 叫完她就后悔了,尤其是感受到对面王大力瞬间投来的、带着些许错愕与玩味的目光,徐娜简直想立刻挖个洞钻进去。 她猛地低下头,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饭碗里。 徐雅芝看看女儿,又看看苏曼,再看看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做饭的”表情的王大力,心中那点尴尬反倒被冲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了然。 看来,不只是自己失态。这菜......确实有点邪门。 她轻咳一声,试图缓和气氛,“看来大力的手艺,是真把我们‘征服’了。” 这话本是无心,可落在此时此地,配上刚才那几声暧昧的轻吟,怎么听都别有深意。 王大力差点被饭噎着,连忙喝汤顺气,“阿姨说笑了,就是普通家常菜......” “普通?”苏曼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眼波横了王大力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嗔怪,也带着探究,“能把人吃出这种......反应的‘普通’菜,我可第一次见。大力,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在里面加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天地良心!”王大力叫起屈来,表情无比诚恳,“苏姐,食材都是厨房里现成的,油盐酱醋也是你家用的,我能加什么特别东西?顶多就是火候和手法有点讲究。可能......可能是我比较用心?” 给三个大美女做的,王大力还真有想法加点东西,可惜刚才徐雅芝和徐娜先后在自己旁边,想加也没机会啊。 苏曼哼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夹菜的动作明显加快了些。 徐娜则始终不敢抬头,小口小口扒着饭,偶尔夹一筷子眼前的青菜,仿佛那是全世界最值得研究的东西。 徐雅芝吃得不多,但每样菜都仔细品尝了,眼中光彩渐盛。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被病痛折磨,胃口极差,味同嚼蜡。 可今天这几道菜,不仅勾起了她久违的食欲,咽下去后,胃里暖融融的,连带着身上那无处不在的阴冷酸痛似乎都减轻了一丝。 这绝非寻常厨艺能做到的。 她放下筷子,看向王大力的目光更加深邃,“大力,阿姨不是客气,你这手艺,开个饭店绝对客似云来。尤其是这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我很多年没吃到这么地道的味道了。” “阿姨喜欢,我以后常来做。”王大力顺杆往上爬,笑得一脸纯良。 第149章 问诊徐雅芝 “那可太好了。”徐雅芝露出一丝笑意,随即轻轻叹了口气,神情黯淡下来,“只是不知道......我还有没有以后。” 这话太不吉利,一出口,饭桌上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又凝固了。 苏曼放下筷子,握住徐雅芝的手,“阿姨,您别这么说......” 徐娜也抬起头,眼圈又红了。 王大力知道,该进入正题了。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阿姨,我听苏姐说了您的情况。如果您不介意的话,饭后我能不能给您把个脉,看看具体情况?” 徐雅芝身体微微一僵,抬眼看着王大力。 虽然已经见识过苏曼那完美治愈的案例,也从苏曼口中确认了王大力被聘为特聘医师的事,但真到了这一步,她还是本能的犹豫和抗拒。 毕竟,她的病在隐私部位。 王大力说号脉是不错,可要是治疗,肯定得看自己那里。 如果是去医院,被正规医生看,徐雅芝还没觉得有什么。 可让一个年轻男人看......对方又长的这么帅,心理上那道坎确实难以逾越。 看出她的犹豫,王大力补充道,“阿姨,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尤其是脉诊,很多时候能比仪器更早发现问题。您不用紧张,就像平时去医院检查一样,我只是把个脉,问一些基本情况,不会要求您......咳,脱衣服检查的。具体的治疗方案,等我把完脉,心里有数了再说。” “至于能不能治,有没有把握,我也得先把脉之后才能判断。如果实在不行,我也不敢耽误您的病情,一定会建议您尽快接受正规治疗。”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既给出了希望,又没有大包大揽,反而显得更可信。 徐雅芝沉默了片刻,看向女儿和苏曼。 苏曼用力点头,“阿姨,让大力看看吧,就算多个思路也好。” 徐娜也低声道,“妈,试试吧......万一呢?” 徐雅芝深吸一口气,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大力了。” 饭后,徐雅芝让徐娜去泡茶,自己则领着王大力和苏曼来到一楼的静室。 这间屋子布置得很雅致,靠窗摆着一张紫檀木的罗汉床,旁边有书案和椅子,墙上是几幅水墨画,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这里安静,适合说话。”徐雅芝在罗汉床上坐下,姿态优雅,但紧握的双手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王大力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苏曼则坐在稍远些的床边。 “阿姨,您放松,把手放在这里。”王大力指了指旁边的软垫。 徐雅芝依言将左手腕搁在垫子上。 王大力伸出三指,轻轻搭上她的寸关尺。 指尖传来的肌肤触感微凉,但脉搏跳动却颇为有力,只是......其中夹杂着几缕不易察觉的滞涩与紊乱。 王大力闭上眼睛,凝神静气,将一缕真气顺着指尖渡入,循着经脉游走探查。 这是《万界医术详解》中记载的“探脉引气法”,比单纯靠手指感知脉象要精准得多,尤其对气血淤堵、邪毒积聚这类病灶,几乎能如亲眼所见。 徐雅芝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流,很舒服,忍不住“嗯”了一声。 王大力眉头却微微皱起。 真气循着手太阴肺经上行,很快抵达左侧乳房区域。 在他的“感知”中,那里仿佛笼罩着一团浓稠的、带着阴寒与戾气的“黑气”,死死缠绕着乳腺组织,甚至已经侵蚀到周围的淋巴。 病灶的范围和程度,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一些。 王大力当时就倒抽一口冷气,怪不得医生建议手术切掉。 这种严重程度,不切掉的话,根本治不好,而且还会继续扩散,直到出现全身症状。 王大力没有思考应对之法,而是看向徐雅芝,“阿姨,我问几个问题,您如实回答。” “您是不是经常觉得左侧乳房胀痛,尤其是经期前后,痛感会加剧,能摸到明显的硬块?” 徐雅芝点头,“是。” “是不是容易疲劳,午后或傍晚时常感觉低热、盗汗?” “......是。” “情绪是不是容易烦躁、郁闷,睡眠也不好,多梦易醒?” 徐雅芝眼中讶色更浓,“对。” “食欲不振,大便时干时稀,舌头经常感觉发苦?” “没错......”徐雅芝的声音有些发颤,“这些......把脉都能看出来?” 王大力没有直接回答,继续问道,“您最近是不是感觉左侧腋下,甚至手臂内侧,有时会有酸麻或牵拉感?” 徐雅芝脸色一白,手下意识抚向左腋,“......有。” 王大力收回手,面色凝重,但眼神依旧沉稳。 “阿姨,您这情况,确实不轻。用西医的话说,属于局部晚期,肿块较大,可能已伴有淋巴结转移。气血淤堵、肝郁气滞、邪毒积聚,病程非一日之寒。应该跟您长期心情不好,工作压力大有关。” 徐雅芝认同点点头,西医也这么说。 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单身,把徐娜拉扯大,就是心里有伤,但从来没有向别人说过。 为了排解心伤,徐雅芝就化悲愤为力量,拼命工作。 长此以往,就得了乳腺癌。 徐雅芝听完,只觉得王大力每一句都说到了自己心坎里,比那些冰冷的仪器报告更让她感到一种被看透的震撼。 她放在腿上的手微微发抖,声音干涩,“那......大力,依你看,还有救吗?不切的话......” 王大力沉吟片刻,没有立刻回答能或不能,而是缓缓道,“阿姨,您这病根,在于长期的情志不调,肝气郁结,加上劳心劳力,耗伤气血,最终导致痰瘀互结,聚而成毒。西医的手术切除,是去其形,但若根不除,即便切了,日后恐也有再生或转移之忧。” “我的治法,是以针灸疏通淤堵的经络,以汤药内服化解痰瘀、扶助正气,再配合推拿导引,疏散局部积聚的邪毒。目的是从根本上调理您的身体状态,让您自身的气血运行恢复正常,从而化掉那个肿块,同时杜绝后患。这个过程不会短,也需要您全力配合,尤其是心情一定要放开,不能再郁结于心。” 一听要针灸治疗,徐雅芝啊的一声出口,“针灸?要针......哪里?” 第150章 阿姨信你 乳腺癌这个病,病症主要集中在胸前,若要施针,自然避不开那私密之处。 可看徐雅芝现在的样子,这么多人在场的情况下,对方肯定会心有顾忌,甚至拒绝治疗。 这事儿,必须私下说。 为了更容易做通徐雅芝的思想工作,王大力决定把苏曼支开。 苏曼在旁听着,心也提到嗓子眼。 她见王大力眉头紧锁,又见徐雅芝脸色苍白,忍不住问道,“大力,到底怎么样?有没有把握?” 王大力看了苏曼一眼,又看向徐雅芝,斟酌着开口,“阿姨的情况确实复杂,但......并非完全没有希望。不过,具体的治疗方案,尤其是针灸的穴位选择和手法,需要根据阿姨身体的实时反应来调整,有些细节......可能不太方便有旁人在场。苏姐,要不你先去客厅陪陪娜娜姐?我跟阿姨单独聊聊治疗方案。” 苏曼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针灸治疗乳腺癌,涉及隐私部位,自己在场,徐阿姨肯定放不开。 她虽然有些担心,但看到王大力眼神里的认真和徐雅芝眼中的期盼,还是点了点头,“好,那我先出去。阿姨,您别紧张,大力他......有分寸的。” 说完,苏曼轻轻拍了拍徐雅芝的手,起身走出静室,并顺手带上门。 室内只剩下王大力和徐雅芝两人。 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安静,甚至能听到彼此轻微呼吸声。 徐雅芝眼神有些慌张,泄露她内心的挣扎。 王大力没回答,其实已经默认了答案。 要在哪里针灸,不言自明。 让一个年轻男子......看那里,甚至施针,这实在超出了她平时的心理底线。 可想到冰冷的手术刀,想到切除后残缺的身体,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不甘又疯狂涌动。 王大力没有催促,只是安静等待着。 他知道,这一步必须徐雅芝自己迈过去。 良久,徐雅芝抬起头,眼中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声音却有些发颤,“大力,你......你实话告诉阿姨,如果......如果接受你的治疗,是不是一定要......要看,还要碰那里?” 王大力迎着她的目光,神情坦然,“阿姨,我理解您的顾虑。从医理上讲,病灶所在区域及其相关的经络穴位,是治疗的关键。若要针灸,膻中、乳根、期门、屋翳等穴位都在胸前,确实需要暴露相应部位。推拿导引也需要接触局部,以便引导气血、疏散淤堵。” “但是,阿姨,请您相信,在医者眼中,只有需要治疗的病灶和需要疏通的经络。我会严格遵守医德,整个过程会力求专业、迅速,最大程度减少您的不适和尴尬。如果您实在无法接受,我们也可以先以汤药和远端穴位针灸为主,只是那样......疗效可能会打折扣,疗程也会拉长很多。”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徐雅芝的眼睛,“阿姨,命和尊严,确实很难抉择。但我认为,真正的尊严,是拥有健康、完整的身体,是能继续美丽、自信地活下去。如果因为一时的羞怯,错过了可能保住完整的机会,将来......会不会更遗憾?” 这番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撬开了徐雅芝心中最坚固的锁。 是啊,如果因为羞于让医生治疗,而最终失去它们,甚至失去生命,那所谓的“体面”,又算什么? 不过是一具残缺躯壳的遮羞布罢了。 她想起刚才苏曼给她看的那完美治愈的痕迹,想起王大力精准说出她所有症状时的震撼,想起那顿让她几乎失态的饭菜背后可能蕴含的不凡...... 一丝微弱却顽强的希望之火,在她几乎灰暗的心底重新燃起。 徐雅芝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中虽然还有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坚定。 而且,仔细一想,徐雅芝这么多年对男人近乎有一种天然的抵触情绪。 别的男人眼睛盯着自己看几秒钟,自己都会感到不适。 可从见到王大力开始,自己竟然对对方没有任何不适。 即便对方要给自己针灸,还针灸的隐私部位,自己竟然只是心里感到害羞,并没有抵触情绪。 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让自己对王大力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 不,不对,自己也不是小姑娘了,也经历过一段刻骨铭心的婚姻,虽然失败了,但见识过各色男人,那种排斥感已经刻在骨子里。 那为什么偏偏对这个王大力没有? “我......我明白了。”徐雅芝声音依旧有些发紧,却清晰无比,“大力,阿姨......信你。该怎么治,就怎么治吧。只要能......能保住,阿姨......都配合。” 王大力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他真怕苏雅芝拒绝。 这么美的女人,如果不让自己治疗,最终导致乳腺癌死亡,那就太可惜了。 “好,阿姨,那一会儿针灸,到你卧室吧,我出去把银针拿进来,咱们就可以开始了。”王大力说完,起身出门。 客厅中,苏曼和徐娜见到王大力站起身,立刻迎上来。 苏曼刚才已经跟徐娜介绍里面的事,徐娜紧张询问,“大力,怎么样?我妈的病,能治吗?” 王大力点点头,“情况虽然不乐观,但还有希望。阿姨已经同意让我先试试针灸配合药石治疗了。我现在去拿针具,准备一下。” 王大力快步走到门口,从三轮车屁股下拿出一包银针。 刚转身要回别墅,就见苏曼和徐娜从屋里出来,一副要外出的样子。 王大力一愣,“苏姐,娜娜姐,你们这是......” 苏曼神色有些复杂,看了王大力一眼,又望了望别墅里面,压低声音道,“我和娜娜出去买点东西,顺便......透透气。你......好好给阿姨治疗。” “大力,阿姨现在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你可要全力以赴,不能......不能让我失望,知道吗?” 第151章 医者仁心 王大力老脸一红,苏曼这话里的弦外之音他怎么能听不出来。 分明是怕他见色起意,趁着治疗的机会对徐雅芝有什么不轨之举。 这就有点想多了,自己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会做出那种缺德事吧? “苏姐,你把我当什么人了,阿姨病得那么重,我心里有数,肯定是先治病要紧啊。医者仁心,这点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 徐娜在旁边听了,脸色却是微微一变,眼神古怪看向王大力,“大力,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妈病好了,你就能......” 她后半句没好意思说出口,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病好了,就能为所欲为了? 王大力顿时一脸汗颜,连连摆手,“咳咳,娜娜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无论阿姨病着还是好了,我都是个医生,都会遵守本分。你们......你们这都想哪儿去了。” 苏曼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点过了,缓和了语气,“我们不是不信你,只是......阿姨的情况特殊,我们又不在旁边,难免有点担心。我们出去,就是怕在那里让阿姨放不开,影响治疗结果,你好好治,我们都盼着阿姨能好起来。” 徐娜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抿了抿嘴唇,“对不起,大力,我......我就是太担心我妈了,有点口不择言。你......你尽力就好。” “放心吧,”王大力郑重点点头,“我会尽全力的。” 看着苏曼和徐娜相携离开的背影,王大力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被误解的郁闷心情,转身走回别墅。 徐雅芝已经来到客厅,眼神有些迷茫。 “阿姨,她们出去买点东西,我们开始吧?去您卧室可能更方便一些。” 徐雅芝轻轻“嗯”了一声,站起身,领着王大力上了二楼,走进主卧。 主卧很大,装修风格雅致温馨,空气中弥漫着和徐雅芝身上相似的淡雅馨香。 一张宽大的欧式床上铺着浅色的丝绒床罩。 “我......我需要怎么做?”徐雅芝站在床边,有些忐忑问道。 “阿姨,您放松,先把外衣脱了,躺下就好。需要针灸的部位主要在胸前和手臂,您......咳,方便施针就行。我帮你把被子拿开。” 王大力说着,伸手就把徐雅芝被子掀起,准备放到一边。 可刚掀开,就有东西从被子里飞出来,落在地上,嘭的一声响。 王大力一愣,脱口而出,“啊,手机掉了吗?” 循着声音方向低头看去,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看清地上的东西。 那不是什么手机。 而是一个......造型有些特别的小玩意儿。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王大力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大脑一片空白。 徐雅芝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地上的东西,先是茫然,随即,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紧接着又以更快的速度涌了回来,整张脸连同脖子、耳朵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发出一声惊呼,猛地扑过去,手忙脚乱抓起那个小东西,紧紧攥在手心里,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 王大力也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 他尴尬得脚趾头都快把鞋底抠穿了,连忙转过身去,结结巴巴道,“阿......阿姨,我......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那个......我去给银针消个毒。” 说完,他几乎是以逃命的速度冲出卧室,还顺手“砰”地一声带上门。 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王大力捂着怦怦狂跳的心口,感觉额头都冒出冷汗。 娘嘞......这都什么事儿啊! 徐阿姨......外表看起来那么端庄温婉,气质高雅,甚至带着几分忧郁和病弱的女人,私底下......竟然也会用这种东西? 而且看样子,还是刚刚用过,随手塞在被子里的...... 联想到刚才她吃饭时那一声暧昧的轻吟,还有厨房里徐娜的真空上阵...... 王大力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这一家子女人,表面一个比一个正经,背地里......一个比一个狂野啊。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徐阿姨年纪也不算太大,又单身这么多年,长得这么美,身材这么顶,有点生理需求不是很正常吗? 只是......这冲击力也太特么大了! 王大力甩了甩头,努力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赶出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自己是来治病的。 医者仁心,医者仁心! 王大力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才勉强平复下翻腾的气血。 过了好一会儿,卧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王大力估摸着徐雅芝应该已经收拾好了情绪,或者说,至少把该藏的东西藏好了,这才硬着头皮,轻轻敲了敲门。 “阿姨......您准备好了吗?我......我可以进来了吗?” 里面沉默了几秒,才传来徐雅芝的声音,“......进来吧。”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徐雅芝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丝绒被,只露出肩膀和头部。 她侧着脸,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脸上、脖子上依旧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嘴唇抿得发白。 整个人透着一股羞愤欲死、无地自容的气息。 看到这一幕,王大力心里那点尴尬和震惊反而消散了不少,反而是一丝同情和理解。 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像她这样骄傲、爱美、把尊严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女人,在自己女儿的朋友,一个年轻男人面前,暴露如此私密甚至堪称难堪的一面,那种羞耻感,恐怕比病痛本身还要折磨人。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阿姨,我们开始吧。您不用紧张,放松身体,就像平时休息一样。治疗的时候,您可以把眼睛闭上,不需要看我。” 然而,闭着眼睛的徐雅芝,突然睁开了眼,直勾勾盯着王大力,“大力,你刚才看到那东西,是不是以为阿姨很放荡?” 第152章 憋出病 王大力没想到,徐雅芝突然问自己这么尖锐的问题。 这特么,自己怎么回答? 说实话,看到的时候,王大力真是那么想,毕竟反差太大了。 就好像大家看到超级美的美少女,以为她们不会拉屎一样。 其实她们拉屎也很臭。 同样的,徐雅芝这个温良贤惠的成熟女人,在王大力眼里,都不会那种事。 没想到,人家竟然还用那种道具,反差太大,让人一下子接受不了。 可这话能说吗? 肯定不能。 王大力脑子飞速运转,脸上努力做出最诚恳的表情,“阿姨,您怎么会这么想?我完全没那个意思。这是人之常情,再正常不过了。您一个人这么多年,有自己的方式缓解压力、调节身心,这说明您懂得关爱自己,是好事。真的,我理解,而且尊重。这跟放荡不放荡,一点关系都没有。” “阿姨,在我眼里,您只是一位需要帮助的病人。我的任务,就是尽我所能治好您的病,让您恢复健康。其他的,都不重要,我也绝不会因此对您有任何不好的看法。请您相信我,也放松下来,好吗?” 这番话,王大力说得情真意切。 徐雅芝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话语里的真假。 过了好一会儿,她眼中那种近乎崩溃的羞愤和紧张,才一点点化开,继而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有释然,有感激,也有一丝深深的疲惫。 她重新闭上眼睛,轻轻吐出一口气,“大力,谢谢你能这么说。其实......其实我这些年,都没用过这东西,这次......这次是心里实在受不了了,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没救了,才......才一时糊涂,想最后放纵一次,就当是......告别。让你见笑了。” “啊?”王大力一愣。 本以为对方用这东西,是家常便饭。 没想到对方竟然很多年没用过。 而这次用,也是因为得了乳腺癌,心情苦闷,才用的。 这就不得不让王大力重新审视起徐雅芝来。 众所周知,得乳腺癌的原因,跟长期情绪压抑、肝气郁结有很大关系。 一个身心健康、阴阳调和的女人,是不太容易得这种病的。 徐雅芝刚才那番话,无异于在告诉王大力,她这些年,过得有多苦。 王大力也立刻想到,对方得乳腺癌的原因,可能跟这方面也有一定关联。 徐雅芝这么多年都单身一个人,没有找男人。 如果对方时常用工具排解排解,对心情和身体多少有些舒缓作用。 可她偏偏......连这种排解都极少尝试。 长年累月的压抑、孤独、将全部心力投注于工作和女儿,所有的情绪都闷在心里,无处宣泄,最终郁结成疾。 “阿姨,我冒昧多问一句,您这么多年,都没用过这东西的意思是......”王大力忍不住问了出来。 徐雅芝俏脸一红,眼睛撇到别的地方去,“你问这么多,难道也跟我的病有关?” 王大力缓缓点头,“阿姨,这确实有很大关联。中医理论里,乳属胃络脾,与肝经关系尤为密切。肝主疏泄,调畅情志,也负责疏泄人体的气机和血液运行。肝经循行路线恰好经过......胸胁、乳这些部位。” “当人情志不畅,肝气郁结,疏泄功能失常,就容易导致气血运行不畅,淤堵在经络之中。尤其是女性,这种长期的、极度的情绪压抑,加上......生理需求上的完全克制,会使郁结之气更重。气不行则血瘀,血瘀日久,与体内湿气、痰浊等相互搏结,就可能形成肿块。您长期高强度工作,消耗气血,正气不足,也给了病邪可乘之机。” “所以,您这病的根,不仅在于表面的情绪压力,更深层在于身心长期处于一种极度不平衡的状态。阳气不得宣发,阴浊积聚不散。这次的......行为,或许可以看作您身体在绝望中的一种本能挣扎和释放信号,只是方式可能......比较极端,也恰好说明,您的身体需要,也渴望恢复正常的流通。” 徐雅芝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王大力的这番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多年来刻意忽视、甚至羞于承认的内在真相。 那些深夜里的辗转反侧,那些被理智和羞耻感强行压下的燥热与渴望,那些用无尽工作填满的空虚......原来都不是无意义的挣扎,而是身体发出的、关乎生死的求救信号。 泪水无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边的发丝。 “所以,我这个病,也算是我自己......憋出来的,是吗?” 王大力认真点头,“很有可能。” 徐雅芝叹了口气,幽幽道,“唉,其实,我说这些年......有一二十年了,我都单身一个人,从来没找过男人,也从来没用过东西解决。有时候半夜睡不着,身体里难受,我也想伸手......可最后都被羞耻心挡住了,我就咬牙忍过去,第二天用更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自己。我以为这样才是对的,才是......一个正经女人该守的本分。没想到......” “什么?一二十年?”王大力惊讶出声,忍不住站起身,一脸不可思议看向徐雅芝。 刚才他还想着,对方用那玩意,是不是个放荡的女人。 可对方竟然说,一二十年都没有那种事。 这特么...... 尼姑庵的尼姑,也没你这么清心寡欲吧? 这不憋出病来才怪呢! 见王大力这么震惊,徐雅芝声音更忐忑,“对啊,阿姨说的都是实话,确实有一二十年了。准确的说,和娜娜爸爸离婚后,我就再也没有那种感觉......” “难道,这么多年,您就从来没想过再找一个伴吗?”王大力忍不住追问。 徐雅芝苦笑一声,笑容里满是酸涩,“想过,怎么没想过......夜深人静,娜娜还小的时候,我也害怕,也孤单。可是娜娜爸爸当年伤我太深,背叛、欺骗,让我觉得天下男人都一样,靠不住。后来带着娜娜,生活艰难,我一心只想把她抚养成人,给她最好的,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也怕找的男人对娜娜不好......再后来,娜娜长大了,我也老了,习惯了一个人,觉得这样也挺清净。只是没想到,这清净,最后要拿命来换。” 第153章 初显成效 王大力默然。 他能理解徐雅芝的选择,一个女人,被婚姻伤透心,独自抚养女儿,把所有爱和精力都倾注在孩子身上,用坚硬的外壳包裹起内心的柔软和渴望,这何尝不是一种伟大的牺牲。 只是,这牺牲的代价,未免太大了。 “阿姨,恕我直言,你对自己太苛刻了。生产队的驴......咳咳,我意思,这样压抑自己,确实会出大事。乳腺癌是个问题,您还有没有检查过别的地方,比如卵巢啥的,有没有问题?”王大力问道。 毕竟,徐雅芝憋的不是一般的劲儿,比人家练童子功都厉害。 这样憋着,不仅容易得乳腺癌,还容易得妇科方面的问题。 徐雅芝微微一愣,随即脸色有些发白,迟疑道,“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些不舒服。有时候小腹坠胀,腰酸,月事也不太准,量很少。我一直以为是太累了,没往别处想......难道......” 王大力神色凝重了几分,“阿姨,肝经和冲脉、任脉都息息相关,长期肝郁,很可能影响整个生殖系统。我建议,等这次治疗初见成效后,最好也检查一下卵巢和子宫。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先集中处理最紧急的乳腺问题。” 徐雅芝默默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后怕,“好,大力,都听你的。开始吧。” 王大力重新坐下,从针包里取出长短不一的银针,在床头柜上准备好的酒精棉球上依次消毒。 “阿姨,我先为您行针,主要是疏通肝经、胃经以及相关穴位,引导气血,化解局部淤堵。会有些酸胀感,您尽量放松。” 徐雅芝深吸一口气,轻轻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了穿着丝质睡袍的上身。 她手指微微颤抖着,解开了睡袍前襟的系带,将衣襟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从脖颈到腰腹的大片肌肤。 尽管已年过四旬,又饱受病痛折磨,但徐雅芝的皮肤依旧白皙细腻,锁骨精致,肩颈线条柔美。 只是左侧乳上方,能隐约看到一片不自然的微红和些许隆起。 她紧紧闭着眼睛,偏过头去,身体因紧张而微微绷直,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王大力眼睛都发直了。 徐雅芝的风景,简直太完美。 无论是颜色形状,都属于让男人着迷的款式。 尤其是想到,这么美的女人,这么多年都干净如新,简直要命。 王大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压下心中的乱七八糟想法。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徐雅芝的病治好,其他的......以后再想。 “阿姨,放松。” 话音落下,第一针已精准刺入膻中穴,轻轻捻转。 当然,对于徐雅芝这么美的美人,王大力不吝啬自己的本源内息。 他一边施针,一边调动元阴珠内的修为本源,通过银针,传入徐雅芝体内。 徐雅芝身体轻颤一下,发出一声闷哼,但随即,一股温热的暖流便从胸口膻中穴扩散开来,驱散了些许滞闷。 紧接着,王大力出手如风,乳根、期门、屋翳......一根根银针沿着经络和肿块周围依次落下。 他的手法极快极稳,每一次落针都带着精纯本源内息,或浅或深,或捻或提,针尖在皮下轻巧游走,疏导着那些淤塞的经络。 徐雅芝起初还紧绷着,但随着针感扩散,她只觉得原本胀痛发硬的部位,仿佛被无数道温暖的气流缓缓冲刷、疏通,那种沉重的压迫感竟在一点点减轻。酸、胀、麻、热,种种感觉交织,却不难受,反而有种淤堵之物被搬开的舒畅。 她忍不住微微喘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也泛起了健康的红晕。 王大力全神贯注,额头上也见了汗。 这病灶比他预想的还要顽固,那团阴寒邪毒盘踞很深,与周围组织几乎长在了一起。 他必须小心控制本源内息,既要化开淤堵,又不能伤及正常的乳腺组织和经络。 徐雅芝只觉得左胸一阵轻松,那种持续了数月的、仿佛被石头压着的感觉,竟然消失了七八分。 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摸,却被王大力轻轻按住手腕。 “阿姨,刚行完针,气血正在流通,不要用手去碰。您感觉怎么样?” 徐雅芝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好多了......真的,大力,我感觉这里松快多了,也不怎么疼了。” “有效果就好。”王大力也松了口气,露出笑容,“但这只是初步疏通,接下来,还需要配合推拿导引和汤药,巩固疗效,彻底化解病灶。” “推拿......也要碰那里吗?”徐雅芝刚放松的神情又有些紧张起来。 让王大力针灸,已经够难为情。 再让对方推拿...... 在徐雅芝看来,那里,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碰。 自己这里,也就一二十年前,被前夫碰过,没想到现在......竟然要被一个大小伙碰。 一股异样的感觉,再度在徐雅芝心中升起。 “嗯,需要。推拿是为了进一步活络气血,将化开的淤堵之物引导出去,同时刺激您自身的正气恢复。这一步很关键,会让您有更加直观的感受。如果您实在介意,也可以等我配好汤药,先服药观察几天。”王大力给出了选择。 徐雅芝看着王大力清澈而专注的眼睛,又感受着胸前久违的轻松,咬了咬下唇,“不,继续吧。阿姨信你。” 她重新躺好,闭上眼睛,只是睫毛依旧不安颤动着。 “那行,我去洗个手,别弄脏您了。” 王大力起身去卫生间仔细洗净双手,用毛巾擦干,这才回到床边。 看着床上闭目等待的徐雅芝,他定了定神,温声道,“阿姨,我开始推拿了。过程中如果有任何不适,您随时告诉我。” 徐雅芝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王大力伸出双手,掌心相对快速搓动,直至发热,然后将温热的掌心,向那对好看的上面覆盖过去...... 第154章 家里没别人 王大力掌心落下,触感温润而富有弹性,徐雅芝身体不由自主微微一颤。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只觉得那双手掌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所过之处,暖流阵阵,原本还有些许隐痛的部位,竟像是冰雪遇阳,迅速消融。 王大力的推拿手法极为特殊,并非粗暴揉捏,而是以指腹和掌心,循着经络走向,轻柔而坚定按压、推抚、点揉。 每一次按压,都精准落在那些淤堵的节点上,初时微酸微胀,随即便是豁然开朗的松快。 徐雅芝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种专业的、充满疗愈感的触碰下,渐渐松弛下来。 甚至,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一丝极细微的、酥麻的战栗,顺着脊柱悄悄爬升。 “阿姨,感觉怎么样,力道可以吗?”王大力一边推拿,一边询问。 他都不敢看徐雅芝的脸。 因为,不用看也知道,此时的徐雅芝,表情绝对迷人,看了就无法自拔。 还是不看的好,治病优先...... “......可以,很舒服。”徐雅芝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 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心跳也莫名快了几分。 这不仅仅是因为羞涩,更因为身体深处某种沉睡已久的、属于女性的本能感知,似乎正在被这双年轻而有力的手,一点点唤醒。 那是一种久违的、被温柔触碰的感觉,无关情欲,却关乎生命最原始的生机与流动。 王大力也觉察到了手下肌肤温度的变化,以及徐雅芝逐渐变得绵长的呼吸。 他心无杂念,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引导气血、化解病灶上。 本源内息源源不断,透过掌心劳宫穴,丝丝缕缕渗入徐雅芝体内,配合着推拿手法,将那团顽固的阴寒邪毒进一步瓦解、驱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静室内只余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以及肌肤相触时细微的摩挲声。 气氛微妙而安静。 “大力,我......我控制不住......”徐雅芝突然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呼喊王大力。 王大力知道怎么回事。 犹豫一下,王大力还是没有停手。 因为,他知道,只有达到这种效果,徐雅芝体内淤积的阴郁之气,才能最大限度被激发、疏导出来。 这不仅是身体的释放,更是多年心结的一次彻底宣泄。 医者,有时也需要引导病人直面那些被压抑的本能。 “阿姨,别压抑,跟着感觉走,这是好事,是气血在通畅,郁结在化解。苏姐和娜娜姐出去逛了,家里没别人。”王大力手上的动作依旧稳定而专注,引导着那股奔涌的气血循着正确的经络方向运行。 徐雅芝仿佛得到了某种许可,或者说,身体的本能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阻止那令人羞耻的声音溢出,但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漏出,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微微弓起,脚趾紧紧蜷缩,脖颈向后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浸湿了额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流,从被推拿的部位,不,是从更深、更隐秘的所在,轰然涌向四肢百骸。 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致酸胀后的、近乎虚脱的畅快感。 仿佛堵塞了许久的河道,终于被狂暴的洪水彻底冲开,所有淤泥、顽石都被席卷而去,只剩下畅通无阻的河床和奔腾不息的水流。 许久,徐雅芝剧烈起伏的胸口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眼神失焦望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睡袍凌乱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但她的脸上,却看不到多少情欲的迷乱,反而是一种近乎空茫的、卸下千斤重担后的疲惫与轻松。 王大力看着这样的徐雅芝,不知道咽了多少次口水。 不过,他现在更多的是欣慰。 治疗效果远超自己的预期,推拿过后的徐雅芝,整个身体状态,比之前好太多了。 王大力缓缓收回手,掌心离开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时,竟有些不舍。 但他很快压下这丝杂念,目光落在徐雅芝身上。 她胸前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红晕,原本那处不自然的微红与隆起已然消退大半,触之柔软,淤堵硬结明显化开了。 徐雅芝仍闭着眼,胸膛起伏渐缓,只是睫毛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沙哑开口,“......结束了?” “嗯,第一次治疗很顺利。”王大力扯过薄被,轻轻盖住她身子,“阿姨,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徐雅芝摇了摇头,缓缓睁开眼。 那双总是笼着轻愁的眸子,此刻水洗般清亮,虽还带着倦意,却透出一股久违的生气。 她试着动了动左肩,又轻轻按了按左外侧,脸上渐渐浮现出难以置信神色。 “不胀了......真的不胀了,连那种扯着筋的酸麻感都没了。”她撑着手肘想坐起来,王大力忙扶了一把。 徐雅芝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被子半掩的胸口,又抬头看向王大力,眼神复杂极了,有惊喜,有感激,还有一丝残余的羞窘,“大力,你这手法......神了。阿姨......阿姨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阿姨,您别客气,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王大力笑了笑,转身收拾针具,“不过这只是第一步,病灶虽然化开大半,但根基未除,需要连续治疗几次,配合汤药巩固。而且......” 他顿了顿,正色道,“您心结太深,肝郁不是一朝一夕能调畅的。以后......别再那么苛待自己了,该放松就放松,该排解就排解。身体是自己的,活得舒心自在,比什么都重要。” 这话说得直白,徐雅芝听得耳根发热,却也知道他是真心为自己好。 她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姨,那你......洗个澡,休息一下,我给你开药方?” 很快,王大力就收拾好银针,起身准备出去。 刚走一步,徐雅芝叫住王大力。 “大力,等等......” 第155章 保密费 “嗯?阿姨,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王大力问。 徐雅芝摇摇头,“没有,刚被你针灸按摩过,全身都舒服,没有不舒服的,阿姨......阿姨是有问题想问你......” 王大力来了兴趣,“哦,什么问题,阿姨尽管问就是。” 徐雅芝俏脸慢慢红起来,纠结一会儿才开口,“阿姨就是想问你,你刚才说,让我别那么苛刻自己,意思是......那种事......对我身体恢复有好处吗?” 王大力神色郑重起来,“阿姨,不是有好处那么简单。我之前就跟你说了,你得乳腺癌,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那回事。你压抑自己太久了。而且......咳咳,实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这个年纪,正是女人最好的时候,却一直憋着,身体不出问题才怪。适当......排解,有助于疏肝理气,调和阴阳,对您的病情恢复,绝对是大有裨益的。” 徐雅芝听完,脸更红了,眼神躲闪着,“可是......大力,阿姨这么多年都......都一个人习惯了,而且也没个......没个伴儿,难道......难道真要靠......靠那种东西吗?” 王大力挠了挠头,这事儿有点超纲了。 他是医生,可以治病,可以讲医理,但总不能教病人怎么解决生理需求吧? 但为了对方的身体,他还是实话实说,说出自己的见解。 “阿姨,说实话,那种东西,虽然能排解,但终究是死物,不能达到阴阳调和的效果。从中医养生的角度,阴阳交泰才是正道。我建议你还是找个男人,那样你身体绝对会恢复的更快一些。” 王大力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有点过了,赶紧找补,“咳,阿姨,我就是从纯医学角度建议,您......您别往心里去。这事主要还是看您自己意愿。” 徐雅芝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耳垂红得几近透明。 静默在房间里弥漫,带着某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张力。 王大力浑身不自在,拎起针包,“那......阿姨,您先休息,我去客厅写方子。” 他几乎是逃也似离开卧室,轻轻带上门。 靠在门外墙上,王大力长出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 乖乖,这治疗过程,生理心理双重考验,简直比跟人打一架还累。 刚才徐雅芝问自己的时候,他真想毛遂自荐。 没办法,谁让徐雅芝太美,太有韵味了。 他定了定神,下楼来到客厅,找出纸笔,给徐雅芝开了个方子。 治疗对方乳腺癌的话,主要还是靠针灸和推拿。 方子也没什么名贵药材,主要是起到疏通体内垃圾的作用。 刚放下笔,就听见楼梯传来脚步声。 王大力抬头,见徐雅芝已经换了一身居家针织长裙,头发微湿,用一根簪子松松挽在脑后,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气色明显比之前好了许多。 她脚步还有些虚浮,扶着楼梯慢慢走下来,眼神与王大力对上,立刻有些不自然飘开。 “阿姨,您怎么下来了?多躺会儿休息才好。”王大力起身。 “躺不住,感觉身上松快了,就想下来走走。”徐雅芝走到沙发边坐下,看到茶几上的药方,“这就是给我的方子?” “嗯,”王大力将方子推过去,“阿姨,这方子以疏肝理气、化痰散结、扶正固本为主。药材都不算名贵,但配伍讲究,您按方抓药,先吃七天。这期间我每隔一天过来为您针灸推拿一次,咱们看看效果再调整。” 徐雅芝拿起方子仔细看着,虽然不懂药理,但那端正清峻的字迹和条理分明的药材名称,让她心里莫名安定。 “大力,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徐雅芝掏出手机。 女神主动要加自己,王大力别提多高兴了,立刻掏出手机。 两人互加了联系方式。 谁知,刚加上,就弹出来一条转账信息。 王大力一看,正是徐雅芝发过来的,而且那金额...... 卧槽,居然是十万。 王大力看着屏幕上那串数字,眼睛都瞪圆了,“阿姨,这 ......这是?” 徐雅芝将手机收起,神色诚恳,“大力,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你救了我的命,也保住了 ......对我来说比命还重要的东西。这点钱,也不知道够不够。要是不够,你千万别客气,直接跟阿姨说。” “不是,阿姨,这也太多了!”王大力连忙摆手,“我就是顺手帮个忙,而且您是苏姐的朋友,这钱我真不能收这么多。” “收下。一码归一码。你的医术值这个价,阿姨的 ......健康和尊严,也值这个价。你要是不收,阿姨心里过意不去,下次也不敢找你治疗了。而且,这其中还有......保密费。” “呃,保密?保啥密?”王大力一愣,一时没明白徐雅芝在说什么。 徐雅芝俏脸一红,嗔怪一声,“刚才你在阿姨房间看到的一切,还有你怎么给阿姨治疗,阿姨什么反应,你都不许告诉别人,包括小曼娜娜,知道吗?” 王大力恍然大悟,原来徐阿姨是担心自己把那些尴尬又私密的情景说出去,尤其是她情难自禁的那一幕,还有那个不小心掉出来的小东西 ...... 他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阿姨您放心,我王大力对天发誓,今天在您房间里发生的所有事,我绝对守口如瓶,烂在肚子里。这是医德,也是我做人的底线。这钱 ......我真不能收这么多,要不您给个两百块诊费就行,意思意思。” 虽说一开始是抱着赚钱给苏曼开店的目的,可跟徐雅芝接触这么久,王大力的目的已经发生改变。 这么美的女神,又是个单身,哪儿好意思收对方钱。 有些东西,可比金钱珍贵多了啊。 徐雅芝却坚持,“两百块?你把阿姨当什么人了?阿姨这条命,就值两百块?收着,不然阿姨真要生气了。” 看她态度坚决,王大力只好挠挠头,“那 ......谢谢阿姨。不过以后的治疗,可不能再给这么多了,不然我真不敢来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徐雅芝见他收下,脸色缓和了些,唇角甚至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正说着,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苏曼和徐娜拎着几个购物袋走了进来。 一进门,苏曼的目光就敏锐落在徐雅芝脸上,快步走近,惊喜道,“阿姨,您的气色 ......好像好多了!脸上也有血色了!” 徐娜也放下东西,仔细观察徐娜也放下东西,仔细观察母亲,眼中满是期待,“妈,你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徐雅芝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自己也能感觉到,那股萦绕不散的阴冷和沉重减轻了许多,身体里仿佛注入了一股久违的暖流。 她看了王大力一眼,眼神里带着感激,对女儿和苏曼点了点头,“嗯,好多了。大力的医术,确实很厉害。刚做完治疗,感觉轻松了一大截。” “真的?”徐娜激动抓住母亲的手,眼圈又有些发红,但这次是高兴的。 苏曼也松了口气,看向王大力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许和 ......难以言说的复杂。 她走到王大力身边,低声问,“一切顺利?” “嗯,阿姨很配合,第一次治疗效果不错。”王大力也压低声音,“具体细节就别多问了,给阿姨留点空间。” 苏曼会意,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妈,小曼现在被家里赶出来,暂时没地方住,就让她来咱家住一段时间吧?”徐娜突然说道。 刚才她和苏曼出去购物,苏曼已经把一切都跟她说了。 在她的说服下,苏曼也同意住在这里。 徐雅芝听了,顿时不高兴,“小曼,你也不早说,跟阿姨还客气什么,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以后等你嫁人,这里也是你的娘家。” 第156章 王雪娇 十几分钟后,王大力骑上三轮车,离开枫林苑别墅区。 原本给苏曼开的酒店客房,现在徐娜邀请苏曼住进别墅,他也就没必要再浪费钱续住酒店。 苏曼的行李,徐娜马上会开车跟她一起去拿。 苏曼这边,不用自己操心了。 回去路上,王大力的心情格外好,三轮车骑得飞快,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 十万块啊,这可是他收的最大一笔诊金了。 诊金倒是其次,主要是患者美。 徐雅芝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和最后那句带着嗔怪的保密,像羽毛似的在他心头反复撩拨。 这女人已经被自己上手,手感一级棒。 特别对方还没男人,简直太好了。 一定要攻略到手。 当然,也不能太着急。 徐雅芝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这么多年都没找过男人,可见对男人心存警惕。 自己得把握好分寸,循序渐进才行。 十分钟后,王大力随便一瞥,刚好瞥见旁边的内衣店。 就是小薇所在的那家内衣店。 刚给徐雅芝治疗的时候,王大力不知道肚子里憋了多少火。 回家的话,时间还早,王大力不想一直憋着。 鬼使神差,王大力就把三轮车拐到 内衣店门口停了下来。 店里没什么客人,只有小薇在整理货架。 她一抬头看见王大力,眼睛顿时亮了,丢下手里的东西就迎出来,“大力,你怎么来啦?” 王大力停好车,咧嘴一笑,“路过,顺道来......照顾一下你生意。” 反正来都来了,小薇这里生意也不咋地,自己就照顾一下....... 他随手就挑了几个性感的新款式,准备回去送给春梅婶子,玉莲婶子等人。 小薇的脸颊泛起红晕,心里却甜丝丝的。 她知道王大力跟自己只是一次性姻缘,还能想着自己,让她很感动。 “你随便看,看上哪件,我给你拿。”小薇声音软软的。 王大力嘿嘿一笑,真就认真挑了几套,蕾丝的、镂空的、吊带的......都是大胆火辣的款式。 结账时,小薇非要给他成本价,王大力也不推辞,爽快付了钱。 “咳咳,那我走了啊。”王大力提上包装袋,就想离开。 小薇迟疑一下,小声说,“大力,店里这会儿没生意......” “哦......”王大力脚步一顿,想了想说,“正好,我今天有点心得,再给你的乳腺结节治疗一下。” “真的?”小薇眼睛更亮了,“那......那去后面?” 王大力把袋子放下,跟着小薇进了试衣间。 很快,试衣间里就传来各种混杂的声音...... 许久,门帘掀开,王大力神清气爽走出来,顺手理了理衣服。 小薇跟在他身后,面颊潮红,眼波流转,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和工作服,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你......你这治疗,一次比一次见效快。” “那是,熟能生巧嘛。”王大力提起购物袋,冲她眨眨眼,“走了,下次再来,估计你的结节就全好了。” 王大力把装内衣的包装袋往后车斗里一扔,骑上三轮车,一溜烟离开了。 这次真是神清气爽,仿佛连迎面吹来的风都带着点甜丝丝的味道。 他沿着城郊道路骑行,不多时就拐进了通往白龙村的主路。 下午时分,夕阳正缓缓西沉,给远处的山峦和近处的田野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红色,煞是好看。 正享受着这难得的闲适,一辆有些老旧的城乡公交车从对面驶来,又很快超越了他,在前方不远处的路口缓缓停下。 那里有个简易的招呼站。王大力看着那辆熟悉的公交车,不由想起以前在省城上学时,放假回家,挤的就是这趟车,颠簸一路,虽然辛苦,但看到村口时那份亲切感却是真的。 正想着,公交车的前门打开,有人下车了。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踩着白色板鞋、笔直修长得过分的大长腿,紧接着是包裹在浅蓝色牛仔裤里、浑圆挺翘的臀部和纤细紧致的小腰,再往上...... 王大力眼睛都直了,好家伙,那鼓鼓囊囊的胸脯,把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撑起了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主人弯腰拿行李的动作微微颤动。 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披散下来,发梢在夕阳下跳跃着金色的光晕。 艾玛! 王大力心里一声惊呼,这身材,这青春劲儿,真特么太美了! 看打扮和气质,一看就是放假回家的女大学生,那种扑面而来的活力,跟自己这些天接触的韵味阿姨,成熟御姐,温婉少妇截然不同,确实有种眼前一亮、心跳加速的感觉。 那女孩拖着个不大的行李箱站在路边,似乎在等车。 王大力也没多想,继续往前骑。 可没想到,那女孩突然朝着他方向,抬起手臂挥了挥,脸上还带着明媚笑容。 王大力一愣,左右看看,这段路上就他这一辆三轮车,后面也没人。 难道是跟自己招手? 不可能吧,自己又不认识这么漂亮的女大学生。 王大力有些迟疑放慢了车速。 三轮车渐渐靠近,那女孩的笑容更加清晰甜美。 她往前迎了两步,“大力哥?是你吗?” 王大力彻底懵了。 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 他赶紧捏住刹车,三轮车停在女孩面前。 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张明媚动人的脸庞,肌肤白皙透亮,眉眼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水灵灵的,跟会说话似的...... 这眉眼,这身段轮廓,越看越觉得眼熟。 一个名字猛地跳进脑海,王雪娇。 村长王天强的女儿,赵春梅婶子的心头肉,白龙村的村花。 只是眼前这女孩打扮得太时尚太亮眼了,跟记忆中那个总是扎着马尾、穿着校服跟在他后面跑的小丫头片子差距太大,让他一时没敢认。 王大力咧嘴,露出一个惊喜又有点局促的笑容,“雪娇?真是你啊!你......你咋在这儿?还......还变这么漂亮,哥都不敢认了。” 王雪娇见王大力认出自己,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还带着点小得意和娇憨,“就是我呀,大力哥。我刚才在公交车窗户边就看到你骑着三轮车过去了,觉得像你,就让司机师傅在前边停一下,特意下来等你的。没想到真是你。” “你这是要回村吧?正好,捎我一段好不好?我行李不多。” 王大力能说啥? 别说这是小时候的跟屁虫、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村花妹妹,就是陌生人这么个美女请求,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啊。 第157章 后遗症? “没问题,上车。”王大力爽快答应,利索跳下车,走到王雪娇身边,“箱子给我。” “谢谢大力哥。”王雪娇甜甜道谢,把行李箱递过去。 王大力把行李箱放到三轮车后面,和那几个内衣包装袋放在一起。 “来,雪娇,坐这儿。”王大力拍了拍三轮车后座那块垫着旧麻袋的木板。这后座平时偶尔拉点货或者载个人,虽然简陋,但还算稳当。 王雪娇走到车边,试着往上爬。 她今天穿的牛仔裤比较修身,抬腿动作不太方便,试了两次,踩着板鞋的脚都没能顺利踩到车架踏脚的地方,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哎呀......”王雪娇轻呼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看向王大力,“大力哥,这......不太好上。你......你扶我一下好不好?” 说着,她伸出了一只白皙纤柔的手,眼神里带着求助和期待。 王大力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又看了看王雪娇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牛仔裤勾勒出的惊人曲线,还有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淡淡馨香的青春身体,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真想...... 他定了定神,伸手握住了那只微凉柔软小手。 “来,踩着这里,别怕,我扶着你。”王大力另一只手虚扶在王雪娇的腰侧,指引她踩踏的位置。 王雪娇借着王大力的力道,轻轻一跃,身体腾空。 可惜,王雪娇没那么大力道,身体在空中借不到力。 眼看王雪娇力有不逮,身体向后一歪,王大力赶忙手臂使力,稳稳托住她的腰臀,往上一送。 “唔......”王大力内心一声惊呼。 这感觉,简直太王雪娇轻呼一声,整个人已经稳稳坐到了后座上,脸颊飞起两抹红霞,“谢谢大力哥。” “坐稳了啊。”王大力也有些不自然松开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 他定了定神,跨上车座,拧动电门。 三轮车重新上路,速度不快,晃晃悠悠朝着白龙村驶去。 晚风拂面,带着田野的清新气息,也带着身后女孩身上淡淡的、好闻的香味。 “大力哥,”王雪娇在后面开口,声音清脆,“我听我妈在电话里说,你......你不傻了?真的吗?” “嗯,”王大力点点头,“前阵子摔了一跤,脑子反而摔清楚了。” “太好了!”王雪娇的声音里满是欣喜,“我就知道大力哥你肯定会有出息的。小时候你最聪明了,还总帮我打架。” 王大力笑了笑,心里也有些感慨。 小时候,王雪娇长得可爱,难免被村里其他调皮小子欺负,每次都是他冲上去把那些小子赶跑。 那时候的王雪娇,总是眼泪汪汪地跟在他后面,说大力哥最厉害了。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王大力说,“你现在可是大学生了,见识广,比我强多了。” “才不是呢,”王雪娇立刻反驳,“大力哥你现在看着就特别精神,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而且,我刚才看你骑车的背影,就觉得特别有劲儿,特别可靠。” 这话说得王大力心里有点美滋滋的。 哪个男人不喜欢被漂亮姑娘夸? “大力哥,你......你有女朋友了吗?” 王雪娇突然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还透着一丝说不清的紧张。 王大力正沉浸在被村花妹妹夸赞的暗爽中,闻言一愣,“啊?没有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那这些......”王雪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微微发颤,她似乎用手指点了点车斗里的东西,“这些女士内衣......是给谁的呀?包装袋还是......那种专门的店呢。” 王大力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坏了。 刚才买的那几套性感内衣,就放在后面车斗里,跟王雪娇的行李箱挨着。 那些包装袋虽然不算特别显眼,但上面印着的品牌LOgO和隐约透出的蕾丝边角,但凡是个女生,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 他老脸一红,下意识就否认,“没有,真没有女朋友。” “没女朋友,那你买这些......”王雪娇喃喃自语,突然就不说了。 她想到一些不好的事。 王大力说没有女朋友,她是信的。 因为,妈妈在电话里告诉她,王大力是这两天才好的,怎么可能这么快找女朋友? 那只有一种可能,大力哥买这东西,是他自己用的。 怎么用? 一个女大学生对这些太了解了。 有些变态男,就喜欢买这东西。 要么自己穿,要么用...... 王大力虽然傻过一段时间,但在王雪娇心里,一直是个大英雄的形象,他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可眼前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又该怎么解释? 王雪娇坐在三轮车后座上,心里乱糟糟的,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神色。 她咬着嘴唇,目光不由自主瞟向车斗里那几个包装袋,又飞快移开,看向王大力的背影。 晚风吹动王大力的衣角,露出精壮结实的腰背线条。 他的肩膀很宽,坐姿挺拔,握着车把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充满了阳刚之气。 这样一个男人,真的会......有那种癖好吗? 王雪娇想起小时候,自己被村里的二狗子抢了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王大力一声不吭冲过去,把比自己高半个头的二狗子按在地上,硬是把糖抢了回来,虽然他自己也挨了几拳,嘴角都破了,却把擦干净的糖塞回她手里,还笨拙地哄她,“雪娇不哭,糖给你,大力哥在,没人敢欺负你。” 那样的哥哥,怎么会变成......那样? 王雪娇不甘心。 “不行,我得问问......” 王雪娇深吸一口气,凑近王大力,语气有些郑重,“大力哥,你跟我说实话,你傻病好了后,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 王大力可不知道王雪娇内心的想法,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没有啊,我现在身体好的很,啥毛病也没。” 王雪娇摇摇头,换个说法,“我说的不是身体上,心理上呢?有没有什么变态爱好?” 第158章 送你两套 王大力着实没料到,王雪娇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吓得差点没把稳车头,“变态爱好?雪娇你说啥呢,哥能有啥变态爱好?” 王雪娇没说话,从一堆内衣中挑出来一件最惹火的那件,拎在手上晃了晃,蕾丝边在夕阳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那你一个大男人,买这么性感的,又不送给女朋友,不就是自己穿的吗?” 王大力回头一瞥,正看见王雪娇手里拎着那件黑色蕾丝镂空款,晃啊晃的,顿时老脸臊得通红,三轮车都跟着晃了一下。 “哎哟我的姑奶奶,”王大力急忙稳住车把,哭笑不得,“你......你快放下,别瞎猜。” 王雪娇看他急得脸都红了,心里反而更笃定自己的猜测。 “大力哥,你别不好意思。我......我懂的。你现在脑子也好了,人看起来也更精神,更帅了。何必偷偷买这些东西呢,正正经经找个女朋友多好,你说是吧,” 王大力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这姑娘的脑补能力也太强了。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从何解释起,“雪娇,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瞎想,哥不是那种人。” 总不能说,这是送给你妈的吧? 王雪娇眨了眨眼,看着王大力窘迫的样子,眼珠子一转,像是忽然想到了另一种更羞人的可能,俏脸“腾”一下更红了。 “那......那大力哥,你......你不是自己穿,莫非......莫非是晚上躲在被窝里,用这个......解决个人问题,” 这话如同一个惊雷,直接把王大力给劈懵了。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握着车把的手都紧了紧,这误会可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电门一松,刹车拧,王大力停下车。 “我的天,你这丫头,大学里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王大力哭笑不得,赶紧打断她越来越离谱的猜想,再让她说下去,自己恐怕真要成变态了。 王雪娇嘟着嘴,身体靠在扶手栏杆上,“哼,大力哥,你今天不跟我解释情况,我不会信你的。” 看着王雪娇那副不问清楚不罢休的娇俏模样,王大力又好气又好笑,心里也有些发急。 这误会必须解开,否则自己在村花妹妹心里的形象可就全毁了。 王大力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干脆转过身,正对着王雪娇,目光带着点促狭,又故意在她身上扫了扫。 一扫之下,王大力只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王雪娇这丫头,几年不见,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那白色T恤被撑起的弧度实在太有料,虽然是个女大学生,可现在的样子,看起来跟春梅嫂子不相上下。 自己买的那些,都是36C,王雪娇穿了正合适。 “咳咳,雪娇,你穿什么尺码的内衣?”王大力干咳一声,忐忑问道。 问春梅婶子她们这些问题,一是因为都是老妇女,二因为都是自己女人,所以不尴尬。 王雪娇一个大姑娘,跟自己没关系,问这个真不合适。 可别人家生气,不理自己了。 王雪娇闻言一愣,随即脸颊飞红,嗔怪瞪了王大力一眼,“大力哥,你......你问这个干嘛!” 王大力挠挠头,嘿嘿一笑,“我就问问嘛,你看,我车上这些,其实......其实是打算送人的。” “送人?”王雪娇眨了眨眼,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件惹火的黑色蕾丝,又狐疑抬头,“送给谁?还......还送这么性感的款式?” “这个嘛......”王大力眼神飘忽了一下,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雪娇,哥跟你说实话,但你得替我保密。” 王雪娇被他这态度勾起了好奇心,身子不自觉往前倾了倾,“你说,我肯定不说出去。” “是这么回事,”王大力清了清嗓子,“哥最近不是脑子好了嘛,也学了些本事,会看点小毛病。村里有些婶子、嫂子,身体有点不舒服,又不方便总往镇上跑,就私下找我瞧瞧。我帮她们调理调理,她们心里过意不去,有时就给点东西,或者......让我自己挑点需要的。这些内衣,就是......嗯,就是那么来的。有些款式,是她们自己不好意思买,托我帮着带的。你可千万别瞎想。” 王雪娇将信将疑,“真的?还有这种事?” “那可不!”王大力一拍大腿,表情更加诚恳,“你想想,哥要是真有那怪癖,能这么大大方方放车斗里吗?还正好让你看见?这不是不打自招嘛!” 王雪娇仔细一想,好像有点道理。 如果大力哥真有那种见不得人的爱好,肯定会藏得严严实实,哪会这样随意放在外面。 而且,妈妈好像也在电话里提过一嘴,说大力病好了之后,似乎懂点医术了,还给谁家看过小毛病。 她心里信了七八分,脸上红晕未退,却多了几分释然和好奇,“原来是这样......那你刚才干嘛不说清楚,害我......害我乱猜。” “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嘛。”王大力装模作样叹了口气,“这事儿传出去,对婶子嫂子们名声不好。哥也是没办法。” 王雪娇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到那些内衣上,“那......大力哥,你帮人带这个,还......还挺懂行的嘛。连尺码款式都......” 王大力趁机说道,“雪娇,这次买的有点多。哥买的是36C,感觉尺码适合你,要不送你两套?” 王大力说完,心里有点打鼓,这话是不是太唐突了? 王雪娇的脸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慌慌张张把手里的黑色蕾丝丢回车斗,声音又细又急,“大力哥你说什么呢。我......我才不要。” 看她那害羞的模样,王大力反倒放松下来,哈哈一笑,“开个玩笑,瞧把你吓的。这些真是帮别人带的,样式太......成熟了,不适合你这种小姑娘。” 第159章 李秀兰要走 “谁是小姑娘了,”王雪娇小声嘟囔,下意识挺了挺胸,“我......我都大学生了。” 不挺还好,这么一挺,好家伙,比刚才更加显眼了。 王大力咕咚一声,口水咽下。 这姑娘,真是越来越招人喜欢,比春梅婶子青出于蓝胜于蓝。 “哦,既然这样,你就挑两件吧?反正买的有点多。你不要,我就送别人了啊?”王大力半开玩笑说道,目光却不自觉在那惊人的曲线上多停留了一瞬。 王雪娇的脸更红了,被王大力这么一激,反倒生出一股说不清的倔劲儿。 大力哥可以送给别人,怎么不能送给我?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那......那好吧,既然大力哥都这么说了,我......我就挑两套。” 王雪娇说完,脸颊烫得厉害,心也砰砰直跳,却强作镇定,伸手在车斗里那几个袋子里翻了翻。 最后,挑了一套相对没那么夸张的浅紫色蕾丝边款式,和一套带着可爱蝴蝶结装饰的粉色款。 “谢......谢谢大力哥。” 王大力见她真收了,心里也有种异样的感觉,想看看对方穿上到底好看不好看。 “客气啥,喜欢就好。”王大力骑上三轮车,继续出发。 不多时,两人就回到白龙村。 王大力直接把王雪娇送到家门口,行李搬下来。 “大力哥,到家里喝口茶吧?”王雪娇礼貌邀请。 就在此时,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从院里出来,正是赵春梅。 赵春梅看两人在一起,不由一愣,眼中露出警惕之色。 “雪娇,大力,你们这是......” 王雪娇回头见母亲出来,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妈,我坐大力哥的车回来的,路上正好碰到。” 赵春梅眼神在女儿和王大力之间转了一圈,心里有些发紧。 她快步走过来,接过女儿的行李,脸上笑容有些勉强,“是嘛,那可真是巧了。大力,麻烦你了啊。” 王大力能感觉到赵春梅目光里的审视,心里也有点打鼓,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春梅婶子客气了,顺路的事儿。雪娇,那你们聊,我先回去了啊。” 说完,开上三轮车就走。 艾玛,赵春梅这样子,好像自己对她女儿有什么不轨似的。 不得不说,女人,真特么麻烦。 下次见面,好好开导开导她。 回到家,就看到李秀兰在水井边洗东西。 看到王大力,李秀兰激动站起身,“大力,你回来了。” 王大力面无表情点点头,“嗯,你干嘛呢?身上还疼不疼?” 李秀兰脸一红,“嗯,还有点,不碍事。我菜都洗好了,你等你一下,我马上烧饭。” 李秀兰说着,擦擦手,快步走进厨房。 王大力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虽说这女人有点骚,但现在看起来挺乖。 就是不知道,想在自己这里住多久。 脑海闪过王雪娇的身影,王大力有些纠结,李秀兰住在自己家,要是王雪娇来家里找自己...... 自己可告诉人家,自己没有女朋友的。 王雪娇那火爆的身材,让他心里一阵火热,要是能有机会...... 没多大功夫,李秀兰就端着饭菜走了出来,饭菜的香味飘散在院子里。 她特意多做了两个菜,还摆好了碗筷,,“大力,吃饭了。 王大力走过去坐下,拿起筷子,闷头吃饭。 李秀兰坐在他对面,小口吃着,不时偷眼看他,欲言又止。 气氛有些沉默。 最后还是李秀兰先开了口,“大力......那个,我......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王大力头也不抬。 “我......我知道我一个女人,老住你家不合适,村里人会说闲话,对你也不好,”李秀兰声音低低的,“我娘家那边......暂时也回不去。你看,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去城里租个房子,找个活儿干?” 王大力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 李秀兰脸上没了往日那股子风骚劲儿,倒显出几分憔悴和不安,眼巴巴望着他。 王大力心里那点纠结和嫌弃,忽然就淡了些。 这女人还行嘛,没有一直缠着自己,知道自己出去干活。 不就是一点钱。 人家大老远跑过来给自己睡,给点钱也是应该的。 这钱,王大力就没指望还。 刚才自己还想着,王雪娇来了怎么办,这女人就立刻走。 真特么心有灵犀。 “行,你需要多少?”王大力直接问。 “五......五千应该就够了,”李秀兰见王大力答应得这么痛快,眼睛一亮,又赶紧补充道,“我会尽快找到工作,挣钱了马上还你。” 王大力摆摆手,“不着急,你安顿好再说。” 他扒拉完最后几口饭,放下碗筷,掏出手机就给李秀兰转了一万块。 人家昨晚被自己睡了好几次,白天都爬不起来。 李秀兰这模样,一万块,不多。 李秀兰一看,顿时惊讶,“大力,这......太多了,用不完,我再转给你五千。” 王大力抓住她的手,“多给你点,城里处处用钱,省着点花。” 李秀兰手一抖,眼圈一下就红了,“大力......谢谢你,我......我以前对你那样,你还......” “行了,过去的事别提了,”王大力打断她,“什么时候走?” “我......我想明天一早就走,”李秀兰抹了抹眼睛,“早点安顿下来,也好早点找活干。” “嗯,也好。”王大力点点头,“明天我送你吧,刚好我也要进城。” 柳如烟今天该针灸了,还要去看看徐雅芝的状态怎么样,正好顺路。 吃过饭,李秀兰忙着收拾厨房,王大力则带着一包银针出了门。 几天没见张翠琴,也不知道对方脸上的痘痘恢复的怎么样。 奇怪的是,自己这两天没去找她,她竟然也没找自己。 刚才发了个消息,对方居然也没回。 有点奇怪。 大晚上,王大力悄无声息就来到张翠琴家门口,敲响院门。 不多时,一个脚步声从里面响起。 接着是张翠琴警惕的声音,“谁呀?” “翠琴嫂子,我是大力,给你发信息咋不回?” 一听是大力,外面的声音顿时有些慌,“大力,我......我手机坏了,没来得及修......” “哦,这样啊,那我来给你看看,痘痘怎么样了?” 本以为张翠琴会立刻开门,谁知道人家根本没开门的意思。 “不用,大力,我.....我挺好的,不用治了,你回去吧......” 第160章 自己砸的? 奇怪。 张翠琴太奇怪了。 前两天,王大力给张翠琴治疗的时候,对方直接扑上来,差点把他吃掉。 今天这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莫非是自己拒绝她,她忍受不住寂寞,找别人败火了? 想到这种可能,王大力眉头一皱,“翠琴嫂子,你开开门,我看看情况就走。” 门外沉默了片刻,才传来张翠琴支支吾吾的声音,“真......真不用了大力,天晚了,不太方便......你......你快回去吧。” 这躲躲闪闪的语气,更让王大力心里起了疑。 他眯了眯眼,压低声音,“嫂子,你屋里......是不是有别人?” “没,没有。”张翠琴立刻否认,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就我自己。大力,你别瞎想,我......我就是身子不太舒服,想早点歇着。” 王大力才不信这套说辞。 前几天那个热情似火、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的女人,怎么可能突然就身子不舒服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好吧,翠琴嫂子,那你早点睡觉,我回去了啊。” 王大力嘴上说着,脚步却故意放重,走了几步又悄无声息折返回来,蹲在墙根底下。 院子里静悄悄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脚步声离开,应该是进屋了。 王大力趴在墙头,借着月光往里瞧。 只见堂屋门紧闭着,卧室的窗户却透出昏黄的灯光。 他左右看看,确认四下无人,这才轻手轻脚翻过墙头,落在院子里,蹑手蹑脚挪到卧室窗户下。 探头往屋里一瞧,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什么鬼? 地上乱七八糟,凳子倒了,热水瓶的碎片和玻璃碴子散了一地,几件衣服也被胡乱扔着,一片狼藉,像是被人狠狠打砸过。 王大力眉头紧锁,这怎么回事? 遭贼了? 还是有人来找茬? 他屏住呼吸,继续观察。 只见张翠琴呆呆坐在床沿上,神情木然,眼神空洞望着前方。 过了一会儿,她抬手,抚摸自己那张布满痘痘、还有些红肿的脸颊。 摸了几下,手忽然捂住脸,肩膀开始剧烈耸动起来,失声痛哭。 哭声里充满绝望和痛苦,听得王大力心头一揪。 他更疑惑了。 屋里根本没男人啊。 刚才在外面听了半天,翻进来后也仔细看了,确实只有张翠琴一个人。 翠琴嫂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发什么神经? 好好的家砸成这样,自己躲起来哭? 听着那悲切无助的哭声,王大力心里那点被拒之门外的火气和猜疑渐渐被不忍取代。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抬手,轻轻敲了敲窗户玻璃。 “笃笃笃。” 正沉浸在悲痛中的张翠琴吓得猛地一哆嗦,哭声戛然而止。 她惊恐转过头,看向窗户,声音发颤问,“谁......谁啊?” “翠琴嫂子,是我啊,大力。”王大力压低声音。 一听是王大力,张翠琴更加慌张了,胡乱擦着脸,“大......大力?不是让你回去吗?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翻墙进来的。”王大力实话实说,“翠琴嫂子,你开门,咱们有话慢慢说,你这样我心里不踏实。” “不......不用,你走吧,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张翠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抗拒。 王大力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又上来了,隔着窗户,语气硬了几分,“翠琴嫂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别的男人了,所以才不想看到我?如果是那样,我王大力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绝不会再缠着你。” 张翠琴早就想献身给他,不过王大力想着,两人还不太熟,多了解了解再得到对方不迟。 现在这个样子,真怀疑对方有了别的男人。 这女人虽然身材超级棒,但王大力身边现在女人根本用不完,少一个也没关系。 宁缺毋滥嘛。 “没有,我真没有别的男人。”张翠琴急得声音都尖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窗户的方向,虽然隔着玻璃看不太清彼此的表情,但她的语气无比认真,“大力,自从你哥死后,我心里......我就只对你一个男人动过心,那天......那天我差点就......就跟你在一起了。可是现在......现在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我不信。”王大力斩钉截铁,“除非你开门,咱们当面把话说清楚。” 屋里沉默了很久,只能听到张翠琴压抑的抽泣声。 最终,她似乎妥协了,传来窸窸窣窣下床和走向门口的声音。 堂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大力闪身进去,顺手带上门。 借着卧室透出的光,看清堂屋的景象,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比从窗户瞥见的更严重,桌子歪了,暖水瓶胆彻底碎了,水流了一地,几个碗碟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墙上还有个明显的凹痕,像是用什么东西砸的。 他眉头拧成疙瘩,几步跨进卧室。 卧室里同样混乱,床头柜上的东西被扫落在地,镜子也裂了纹。 手机。 张翠琴那个旧手机也摔在地上,屏幕都碎了。 看来对方刚才说的没错,手机确实坏了,是摔坏的。 这种情况,王大力只能想到是男人干的。 “翠琴嫂子,这到底是谁干的?谁把你家砸成这样?你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以他现在的身手和人脉,在白龙镇收拾个人,真不是什么大事儿,也不会进局子。 张翠琴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没有人......是我自己弄的。” “你自己弄的?”王大力根本不信,“怎么可能。翠琴嫂子你好好的,有没有神......怎么会自己把家砸成这样?” 嗯,只有神经病才会砸自己家。 张翠琴这状态,可不像有神经病的样子。 张翠琴抬起头,泪眼婆娑看着王大力,那眼神里有痛苦,有难堪,还有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绝望。 她吸了吸鼻子,重复道,“真是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自己砸的。” 王大力仔细盯着张翠琴的脸,眼睛。 一点不像说谎的样子。 可这理由,实在让他难以理解,也心疼不已。 他往前走了两步,想靠近些。 张翠琴却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侧过脸,似乎不想让他看清自己此刻糟糕的容貌。 “翠琴嫂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说。前两天不还好好的吗?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我要是哪里做错了,或者说了什么让你难受的话,你告诉我。” 第161章 浑身痘痘 张翠琴眼泪又涌了出来,使劲摇头,“不是你的错,大力,你很好......是我的问题,我自己的问题。” 王大力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那股火气混合着怜惜,烧得更旺了。 目光不受控制落在张翠琴颤动的胸口,饱胀弧线,即便隔着衣服,也依旧惊心动魄。 屋子里弥漫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淡淡体香和泪水的味道,勾得他心头那股燥热怎么都压不下去。 王大力知道自己这念头有点趁人之危。 可眼前这女人,明明对自己有意思,现在又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死活不开口,真他妈急死人。 男人有时候,就得来点直接的。 有经验的男人都知道,直接一顿输出,能解决很多问题。 王大力往前又逼近一步,这次张翠琴退到了床边,退无可退。 “翠琴嫂子,那你......对我还有感觉没?” 张翠琴身体一僵,脸颊飞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躲闪着,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沉默,有时候就是一种答案。 王大力心头一热,胆子更大了。 咽下一口唾液,目光灼灼盯着她没,“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翠琴嫂子,你可别到时候......告我强干你啊。” 这话带着点无赖,也带着试探。 没办法,现代社会,女人都精了。 不同意的话,真不敢硬来。 张翠琴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和羞恼,可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近乎认命的哀切。 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他,眼泪无声流得更凶。 这姿态,在王大力看来,就是默许,甚至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他最后那点顾虑也被烧没了。 “行,你不说,我就当你同意了。” 王大力说完,不再犹豫,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张翠琴“呀”地低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双手抵在他胸膛,下意识想推拒。 可那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颤抖。 王大力感受到怀里身躯的温软和惊人的弹性,还特么有啥可说的。 直接推倒...... 别看王大力只是个大小伙,这些天推倒的女人好几个,早就练就一身本事。 撩女人的本事简直一流。 张翠琴脸上有痘痘,没关系。 关了灯都一样。 身材好,身上香就好。 王大力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张翠琴的衣扣。 刚一解开,王大力就傻眼了。 这特么......怎么回事? 原本以为,虽然张翠琴一脸的痘痘,身上还是香香软软。 可把衣服一脱,不是那么回事啊。 身上也一身的痘痘? 比脸上还多。 张翠琴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疙瘩,有些甚至已经发炎化脓,看着触目惊心。 难怪她一直穿着长袖长裤,天气再热也不敢露出胳膊腿。 王大力手上的动作顿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刚才那股子燥热和冲动,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了个透心凉。 “现在......你看到了吧?”张翠琴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眼泪决堤,“我这副鬼样子......怎么还能......还能让你碰?我自己看着都恶心。” “前几天还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夜之间就......就全身都长满了。我都不敢出门,怕人笑话,更怕......更怕你看到。刚才你非要进来,我......我没办法......” 王大力总算明白过来了。 为什么她态度大变,为什么家里砸成这样,为什么哭得那么绝望。 不是有了别人,不是针对他,而是这突如其来的、遍布全身的怪病,彻底击垮了这个本就敏感脆弱的女人。 她自己无法接受,更害怕被他看到后嫌弃厌恶,所以才躲着他,甚至不惜砸东西发泄。 “嗯?身上这么多,下身呢?” 王大力咔嚓一声,把张翠琴睡裤脱下。 “嘶......” 张翠琴绝望闭上眼睛,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别......别看了,大力......求你了......都一样......” 王大力却已经看见了。 那修长双腿的内侧,甚至更隐秘之处,也未能幸免,同样蔓延着令人心惊的红疹与脓点。 他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锁起。 刚才还说,脱了衣服都一样。 现在王大力改变想法了。 这状态,也下不去啊...... 张翠琴蜷缩起身体,试图遮掩,哭声破碎而绝望,“走......你走啊......别看我了......我就是个丑八怪......根本不配......” 王大力没走,反而在床边坐了下来,脸上没了之前的轻浮,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张翠琴这么惨,自己要是一走了之,那还是人吗? 不管怎么样,得把对方的病治好。 当然,首先得让对方情绪稳定下来,信任自己。 王大力郑重起来,也不嫌弃对方身上的脓包,直接搂住对方,“翠琴嫂子,你这样子,怎么不早告诉我呢?你是怕我嫌弃你是吧?你看,我嫌弃了吗?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王大力都不会嫌弃你。你这病,肯定是能治的。你忘了,我连你脸上的痘痘都能治,身上的肯定也没问题。” 张翠琴在他怀里猛地一颤,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却依旧不敢相信,“真的......?可是......这么吓人,连我自己都......” “我骗你干嘛?”王大力松开她一些,低头仔细查看她手臂和身上的红疹,神情专注,“嫂子,你这痘痘,和我上次给你治脸上的,看着不太一样。脸上那些是火毒淤积,这些......颜色更深,有些还流脓水,像是更严重的湿毒热毒,可能还夹杂了别的东西。你最近有没有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吃了什么不对劲的?” 张翠琴被他认真的样子弄得有些愣神,下意识回想,“没......没碰什么特别的啊。吃的也和往常一样。就是前几天,脸上痘痘快好了,心里高兴,去后山摘了点野蕨菜回来炒......可那蕨菜我以前也常吃,没事啊。” “后山?”王大力眉头一皱,“具体哪儿摘的?” “就是......就是村子西头那片老林子边上,靠近乱石坡那里。” 乱石坡? 王大力心里一动。 那地方他知道,以前村里老人提过,说那片石头缝里早年长过一些怪藤,有毒,不过很多年没见过了。 难道张翠琴碰上了? 第162章 更严重了 不管张翠琴是什么原因导致病情严重,现在都不是重点。 现在的重点是把对方的病情扭转过来。 不然,满身都是痘痘脓包,尤其是两腿那里,密密麻麻...... 再好的身材,男人见了也没兴趣啊。 这种情况,就要用针灸加上元阴珠内的修为本源,帮张翠琴排毒泄火,控制病情。 “翠琴嫂子,别怕,”王大力神情严肃起来,“我现在就给你治,保证能把你治好。” 张翠琴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丝希望,用力点点头,“好,大力,我相信你。” 她闭上眼睛,身体依然在微微发抖,但已不是抗拒,而是带着期待和紧张。 衣服已经脱光,王大力也不犹豫,把随身携带的银针掏出来,借着灯光,精准刺入张翠琴身上几处关键穴位。 张翠琴现在就是一个全身是脓包的女人,看着不是一般恶心,王大力心无杂念,一点欲望都没,专心针灸。 一边下针,一边暗暗运转功法,调动丹田内那颗温养的元阴珠,将其中精纯的修为本源,顺着银针缓缓渡入张翠琴体内。 刚开始,张翠琴只觉得被针刺的地方传来阵阵酸麻胀感。 但很快,一股温和清凉的气流开始在她四肢百骸游走,所过之处,那股灼热刺痒的感觉明显减轻。 “大力,好舒服,”她忍不住轻声哼了出来,“我感觉,身上没那么烫了,好像......马上就要好了一样。” 王大力也能看到,张翠琴身上那些红肿发炎的脓包,顶端开始冒出细密的白色脓头,一些颜色较深的毒血也从针眼周围慢慢渗出。 这是好现象,说明毒素正在被逼出。 他不敢怠慢,继续凝神行针,将更多的本源之气注入她体内,引导着冲刷那些淤积的湿毒热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小时后,王大力已是满头大汗,脸色也有些发白。 他现在还是炼气期一层,长时间调动本源运功,消耗着实不小。 再看张翠琴身上,大部分脓包都已破开,流出了不少黄白相间的脓液和暗色的毒血,虽然看着更狼藉了,但红肿却消退了许多,肌肤也恢复了些许本来颜色。 王大力感觉火毒泄得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自己也要撑不住,于是缓缓收功,依次拔下银针。 “翠琴嫂子,你先去烧点热水,好好洗个澡,”他声音有些疲惫,“把身上这些脏东西都洗干净,我看看现在怎么样了。” 张翠琴现在浑身黏腻腥臭,自己也觉得恶心,连忙点头,胡乱披了件外衣就跑去厨房烧水。 王大力坐在一片狼藉的卧室里调息恢复,耳朵却听着外面的动静。 约莫十几分钟后,厨房方向并没有传来预想中的水声,反而隐隐传来压抑的、难以置信的啜泣。 王大力心里一紧,难道出了什么岔子? 治疗没效果? 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向厨房。 厨房里,张翠琴正背对着门口,站在那个盛着半盆清水的木盆边,赤着身子,手里拿着一块破旧的毛巾,浑身颤抖。 她面前是墙上挂着的一块裂了缝的镜子,此刻,她正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另一只手颤抖着触摸自己的脸颊和脖颈。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转过身来。 王大力顿时脸色一变。 只见张翠琴刚才被针灸逼出脓毒后略有消退的红肿,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蔓延开来。 而且比之前更加严重。 那些脓包破裂处,非但没有愈合,反而不断涌出黄绿色的脓液,顺着她的肌肤往下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味。 脸颊、脖颈、胸口、手臂......几乎所有裸露的皮肤都在渗出脓水,整个人像是从脓液里捞出来一样,触目惊心。 “怎么会这样!” 王大力心头巨震,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难道自己的治疗方法错了? 非但没治好,反而激发更猛烈毒性,加速病情? “大力......”张翠琴透过朦胧泪眼,看到王大力惊骇的表情,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绝望闭上眼,身体颤抖,“你走吧......快走吧......嫂子没救了......让我自生自灭吧......别再看着我这么恶心的样子了......” 王大力怎么可能走? 人是他治的,话是他说的,现在搞成这样,必须负责到底啊。 不然还是不是男人! “翠琴嫂子,你别动,我再给你看看。”王大力压下心中的慌乱,一个箭步冲上前,不顾张翠琴身上淋漓的脓液,一把抓住手腕。 “你放手,别碰我。”张翠琴挣扎,泪水混着脓水糊了满脸,“求你了大力,走吧......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样死掉......” “别说话。”王大力低喝一声,神色严肃。 他强行按住张翠琴手腕,三指搭上脉门,同时一股真气自指尖透入,顺着经脉迅速游走,探查对方体内真实情况。 刚才针灸时,本源之气主要集中在驱散体表的湿毒热毒,并未深入探查脏腑深处。 此刻真气长驱直入,王大力很快发现了异常。 在张翠琴的小腹丹田附近,竟然盘踞着一团极其诡异、凝而不散的粉色气息。 这气息不像寻常的病气或毒素,它充满了躁动、灼热,甚至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邪异能量,正不断影响着张翠琴的气血运行,并向外扩散,刺激着她体表的病灶疯狂发作。 “这是什么鬼东西?”王大力心中一惊,从未在万界医术详解或任何传承中见过类似记载。 “翠琴嫂子,你现在除了痒和痛,还有什么感觉?仔细告诉我。”王大力一边维持真气探查,一边急声问道。 张翠琴被他按住,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身体却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眼神涣散,脸上泛起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大力......你走......快走啊......”张翠琴近乎呻吟哀求,眼神却不由自主瞟向王大力结实的手臂和胸膛,喉咙里发出吞咽声。 “为什么非要我走?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说出来。”王大力追问,手上探查的真气更加细致。 他发现那团粉色气息正在活跃,似被真气刺激到,散发出更强烈波动。 第163章 医者父母心 “我......我......”张翠琴猛地扭开头,不敢再看王大力,“我受不了了......大力,你在这儿......我......我......” “你到底怎么了?”王大力急了。 张翠琴突然转过脸,直勾勾盯着王大力,那双被泪水和痛苦淹没的眼睛里,此刻竟燃烧起一种炽热到骇人的渴望,几乎要将王大力吞噬。 “实话告诉你吧,大力。”张翠琴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现在......现在就想扑上去,想把你吃了,想跟你......跟你做那种事,想得我浑身都要炸开了。” “可是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浑身流脓,又丑又臭,跟个鬼一样。你肯定嫌弃,肯定恶心,根本不会碰我。所以......所以你赶紧走,让我一个人......我一个人熬过去......或者就这么死了算了,你快走啊。” 轰! 张翠琴的话像一道惊雷劈进王大力的脑海。 结合刚才探查到的那团粉色邪气,他瞬间明白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毒气。 而是一种极其罕见、能强烈催动人情欲、扰乱神智的淫邪瘴气。 张翠琴去后山乱石坡摘野菜,恐怕就是不小心沾染了这种多年未现的淫藤散发出的瘴气。 这瘴气侵入她体内,盘踞丹田,不仅引发了全身严重的毒性皮疹,更不断催发最深层欲望,让她时刻处于一种焚身般的饥渴状态。 之前脸上的痘痘,可能只是轻微接触初期反应。 而这次全身爆发,是瘴气积累到一定程度,被某种因素彻底引燃了。 自己刚才的针灸和本源之气,驱散了表层的湿毒,却未能触动根本,反而像捅了马蜂窝,刺激了丹田内那团淫邪瘴气,导致它更加狂暴发作,脓毒外泄加剧,同时催情效果也暴涨,才让张翠琴此刻如此痛苦又如此......渴望。 王大力心念电转,迅速在万界医术详解的海量信息中搜索应对之法。 寻常针药,对这种融合了实体毒性和精神催动效果的淫邪瘴气效果甚微。 强行驱散,可能伤及张翠琴本源,甚至导致瘴气逆冲心脉,暴毙而亡。 唯一记载相对有效且稳妥的方法,是......阴阳交泰,引渡归元。 即通过男女交合,以阳引阴,在生命交融中,利用双方气机交感的力量,将那团邪异瘴气缓缓引出、化散,同时调和体内暴乱的气血,达到祛邪固本的目的。 简单点说,睡了她,用双修法子,把这要命淫毒给导出来化解掉。 可是...... 王大力看着眼前浑身脓液横流、散发着腥臭、皮肤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张翠琴,胃里一阵翻腾,本能产生强烈抵触和厌恶。 这不是嫌弃张翠琴这个人,而是人类对疾病、腐烂、污秽最原始的生理排斥。 他确实提不起丝毫兴趣,甚至碰触都觉得艰难。 然而,张翠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越来越迷离狂乱,身上的脓液也流淌得越来越多,生命气息在淫毒和脓毒的双重侵蚀下,正在快速衰减。 再拖延下去,她可能真的会死。 要么欲火焚身而亡,要么脓毒攻心毙命。 “大力......求你了......走吧......我真的......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张翠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绝望的呻吟。 她双手死死抠着木盆边缘,用尽最后理智对抗着体内疯狂叫嚣的欲望和身体濒临崩溃的痛苦。 王大力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于心不忍。 妈的! 医者父母心! 传承里是这么说的吧? 虽然这父母心现在得用这种方式体现......但见死不救,还是自己差点治坏了的病人,那还修个屁的仙,当个屁的医生。 而且,自己的阴阳和合秘术,有调和阴阳、祛邪扶正的功效,正好用上。 王大力狠狠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翠琴嫂子,你听我说,我有办法救你。但这个方法......需要你配合,需要我们一起......治病。” 张翠琴迷离眼神闪过一丝困惑和难以置信。 “你体内的毒,根子是一团邪气,光靠针和药逼不出来。唯一的方法,就是......阴阳调和。你我......行房,我用我的阳气,引导你体内的邪气出来,化解掉。这是救你的唯一办法。” 张翠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住。 片刻后,她疯狂摇头,脓液四溅,“不......不行。大力,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以......你会被玷污的......我会恶心死你......不行,绝对不行,我宁愿死。” 嘴上这么说,张翠琴看向王大力的眼神却更加炽热。 王大力不由打个哆嗦,心里暗骂,女人果然都这个德性,嘴上说不要,心里却...... “翠琴嫂子。”王大力低喝,双手按住她剧烈颤抖的肩膀,“听着,我是医生,在我眼里,你现在只是个急需救治的病人,其他的都不重要。你想死?问过我没有?我王大力接手的人,阎王爷也别想轻易带走。” “你信不信我?” 张翠琴被王大力震住,呆呆看着他。 “信我,就按我说的做。闭上眼睛,别想那么多。把一切交给我。我保证,不仅能祛了你的毒,还能让你......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好。” 或许是王大力坚定的眼神给了张翠琴最后的希望,或许是体内淫毒焚烧得她理智濒临崩溃,又或许是对王大力那份深藏的感情在绝境中彻底爆发...... 张翠琴终于停止挣扎和哭喊,目光炽热点头。 “好......大力......我信你......我......我都听你的......” 王大力知道,没有时间犹豫和做心理建设了。 他一把将浑身脓污、颤抖不已的张翠琴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每走一步,脓液沾湿他的衣服,腥臭的气息冲入鼻腔。 王大力强行压下所有不适感,心中默念清心咒,同时疯狂运转功法,将丹田元阴珠内的本源气息调动起来,护住自身灵台清明,也准备着接下来的治疗。 他将张翠琴放在床上。 床单瞬间被污渍浸染。 第164章 效果不错 王大力站在床边,看着眼前这具被脓液和红肿覆盖的躯体,闻着空气中浓烈的腥臭味,胃里一阵阵翻涌。 他咬紧牙关,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扣,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微微颤抖。 虽然知道是为张翠琴好,可是真下不去嘴啊...... 张翠琴躺在床上,身体因强烈的欲望和痛苦而剧烈起伏着,脓液顺着她的肌肤流淌到床单上。 她眼神迷离望着王大力,却又在看到对方脸上那难以掩饰的抗拒时,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大力......别......别勉强自己了......我知道......我这样很恶心......你快走吧......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 “不!”王大力斩钉截铁打断她,“翠琴嫂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一定要救你,我答应过你,就一定会做到。” 话虽如此,可当他再次看向张翠琴时,那股生理上的厌恶感仍旧挥之不去。 王大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起某种情绪。 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对方身上那密密麻麻的脓包和黄绿色的脓液...... “妈的。”王大力暗骂一声,转身走到墙边,“啪”地一声关掉电灯。 卧室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这样应该好点吧.....” 王大力凭着记忆摸索着回到床边,手指触碰张翠琴。 湿滑、黏腻、温热的感觉让他触电般缩回手。 “不行......这样还是不行......”王大力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冷汗。 黑暗中,他忽然灵机一动。 手机! 王大力急忙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 犹豫了一下,打开浏览器。 输入某个关键词,点开某个隐藏网站。 嗯,是男人,手机里都有那种网站。 王大力迅速浏览,手指滑动得飞快。 他需要一点刺激,一点能压倒生理厌恶的冲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翠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难以压抑。 “大力......我好难受......我快要......快要疯了......”她几乎是在哀嚎。 黑暗中,王大力凭借着屏幕上那些画面带来的刺激,强迫自己去想象。 想象张翠琴原本的样子,想象她光滑的肌肤,想象她动人的曲线...... 嗯? 似乎有点用...... “翠琴嫂子,对不起了......” 王大力强忍着不适,开始运转阴阳和合秘术。 丹田内元阴珠震动,一股温和而精纯的本源之气顺着两人渡入张翠琴体内。 与此同时,他按照秘术记载的方法,开始引导张翠琴体内那团粉色的淫邪瘴气。 起初的接触几乎是一种折磨。 每一下触碰都伴随着脓液的黏腻,每一次呼吸都充斥着腥臭。 王大力全靠着一股意志力在支撑,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混着可能溅到的脓液流下。 但随着秘术的运转,奇妙的变化开始发生。 当两人的气息真正开始交融时,张翠琴体内那团狂暴的粉色瘴气似乎找到了某种出口,开始顺着王大力引导的路径缓缓流动。 而王大力的本源之气,则如同一股清泉,冲刷着张翠琴被毒素侵蚀的经脉。 渐渐地,王大力感觉到张翠琴身体的变化。 那些原本不断渗出的脓液似乎减缓了,皮肤上灼热的温度在下降,就连那股腥臭味也在某种气息的净化下变得淡了些。 更让他惊讶的是,随着治疗的深入,他生理上的厌恶感竟也在慢慢消退。 不是因为他习惯了,而是因为张翠琴的身体真的在好转。 阴阳和合秘术的玄妙之处此刻真正展现出来。 它不仅仅是简单的交合,而是一种深层次的生命能量交换与调和。 王大力能清晰感知到,自己每运转一个周天,张翠琴体内的毒性就减弱一分,而那团粉色瘴气也被抽离出一部分,在他体内被缓缓炼化、转化。 这是一种双向的过程。 张翠琴得到了净化与治疗,而王大力则在炼化那淫邪瘴气的过程中,感觉到自己经脉在拓宽,修为在凝实。 而且,速度好像比平时快了不少。 想了一下,王大力就明白过来,之所以有这种变化,好像是粉色瘴气的功劳。 这瘴气中竟然蕴含着某种精纯能量,虽然邪异,但经过转化,竟能化为己用。 发现这一点后,王大力精神大振,更加专注运转秘术。 黑暗中,时间失去了意义。 张翠琴从一开始的痛苦,逐渐变成解脱。 她紧紧抱着王大力,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 那些折磨她许久的灼热与瘙痒正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畅。 她能感觉到,那些该死的脓包在收缩,脓液不再涌出,皮肤上黏腻恶心的感觉正在消失...... “大力......大力......” 王大力已经完全进入状态。 此刻,他心中没有了厌恶,没有了勉强,只有一种医者救治病人的专注,以及修行者炼化能量的本能。 不知过了多久,当王大力感觉到张翠琴体内最后一缕粉色瘴气被引出,并在自己体内被彻底炼化时,他立刻停止秘术运转。 两人都浑身湿透,精疲力竭瘫倒在床上。 王大力喘着粗气,感觉到自己修为比之前增长不少,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异常清明。 他伸手摸索着,再次打开手机,借着屏幕的光看向身旁的张翠琴。 这一看,他顿时愣住了。 张翠琴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脓包已经几乎全部消退,只留下一些淡淡的红痕和刚刚结痂的细小伤口。 皮肤虽然还残留着污渍,但已经能看出原本白皙的底色。 她的脸颊依旧泛着红晕,却是健康的、运动后的红润,而不是之前那种病态的潮红。 最明显的是她的眼睛,虽然疲惫,却清澈明亮。 “大力......我......我感觉好多了......真的......”张翠琴眼里抑制不住的惊喜。 王大力长长舒了口气,这才感觉到浑身上下都黏腻不堪。 既有自己的汗水,也有张翠琴身上残留的脓液污渍。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总算把张翠琴从鬼门关拉出来。 而且,效果还不错。 第165章 劲儿还不小 “翠琴嫂子,我再给你号号脉。”王大力抓住张翠琴手腕,开始把脉。 手指搭上腕部皮肤,王大力凝神感知。 脉象虽仍虚浮,却已有了稳健的根基,那股横冲直撞的邪热也消散殆尽。 “毒基本清了,瘴气也拔除了。”他长吁一口气,这才真正放松下来,“就是身子还很虚,得好好调养一阵。” 张翠琴轻轻“嗯”了一声,忽然意识到两人此刻的窘状,脸颊又飞起两片红云,慌忙扯过旁边薄被,想要遮盖。 王大力也反应过来,连忙背过身去,摸索着找自己散落的衣物。 黑暗中一阵窸窸窣窣尴尬声响。 “那个......灯......”张翠琴开口。 “哦,对。”王大力走到墙边,“啪”地打开电灯。 光明重新充满卧室,两人下意识眯了眯眼,随即不约而同看向对方。 张翠琴已用薄被将自己裹紧,只露出一个脑袋,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前,虽然憔悴,却已有了人色。 王大力则只胡乱套上了裤子,精赤着上身,身上同样是一片狼藉。 看着彼此这狼狈模样,两人愣了片刻,忽然同时笑了出来。 这一刻,两人的关系似乎更近了。 王大力知道怎么回事,因为阴阳和合秘术的神奇之处。 张翠琴却以为是跟王大力有了某种关系,自然而然的状态。 “翠琴嫂子,我去给你烧点水,好好洗洗。”王大力以为张翠琴还很虚弱,所以当即就要往外走。 “别,大力,我自己来。”张翠琴说着,一骨碌爬了起来。 王大力一看,好家伙,刚才还那么虚弱,现在竟然这么精神。 不愧是阴阳和合秘术啊。 张翠琴羞涩一笑,穿好衣服往外走,“大力,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觉现在浑身都是劲儿,以前......从没这种感觉......” 王大力挠挠头,也笑了,“那就好,看来这治病法子效果不错。” 张翠琴脸上更红,快步走出卧室,去厨房烧水。 王大力借着灯光,环顾四周这片狼藉,摇摇头,开始动手收拾。 他先把地上大块的碎片扫到一起,又把歪倒的桌椅扶正,扯下脏污的床单被套。 等张翠琴回来时,看到堂屋和卧室已大致恢复了整洁,心里一暖,眼眶又有些发酸。 “大力,你歇着,这些我来弄就行。” “没事,顺手的事儿。”王大力摆摆手,“你先好好洗洗,干净了再说。” 张翠琴却站着没动,脸上红晕未消,小声道,“大力,你忙活大半天,身上也脏了,你先洗吧,你洗好了我再洗。” 王大力抬头看她一眼,咧嘴笑了,“不用,我个大老爷们,皮糙肉厚的,不讲究。你先洗,你洗完,我就用你洗澡水对付一下就行。” 张翠琴闻言,脸颊更烫了,支吾道,“这......这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王大力把最后一点碎片扫进簸箕,直起身,目光灼灼看向她,“咱们现在......这关系,还讲究那些?难道你嫌弃我,不想让我用你洗澡水?” “不是不是,”张翠琴连忙摆手,“我怎么会嫌弃你,我是怕......怕我脏......” “行了,别瞎想。”王大力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快去洗,水该凉了。你洗干净了,我看着心里才舒坦。” 张翠琴被他这么一说,心里那点别扭劲儿也没了,反而涌上一股甜丝丝的感觉。 她嗯了一声,不再多言,转身进了洗澡间。 王大力继续收拾屋子,听着里面隐约的水声,脑子里却不自觉回想着刚才疗毒时的情景。 阴阳和合秘术,效果是真不错,不仅救了人,自己修为还涨了一截。 张翠琴这身子,调理好了,怕是比从前更...... 他赶紧甩甩头,打断自己的遐思。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不多时,洗澡间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翠琴走出来,身上换了套干净睡衣,虽然旧,却洗得发白。 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脸上带着被热水蒸腾出的红润,那些可怖的脓包红痕已经消退大半,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许多,竟有了几分往日的清秀模样。 “大力,我洗好了,水......水我给你留着呢,你......你去洗吧。” “这就对了嘛,看着多精神。” 王大力“嘿”地笑了一声,也不再推辞,走进洗澡间。 门一关上,狭小的空间里还氤氲着水汽,混合着肥皂的清香,还有一丝......张翠琴身上特有的、淡淡的体香。 木盆里的水还温着,清澈见底。 王大力试了试水温,正好。 他脱下裤子,跨进木盆,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舒服得他长吁一口气。 水里果然有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肥皂的味道,更清淡,也更......撩人。 王大力脑子里不由自主闪过刚才给张翠琴治疗时的画面,心里开始热起来。 他赶紧掬起水往脸上泼了泼,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刚刚才......这会儿又想什么呢? 正洗得投入,洗澡间木门忽然被推开。 王大力吓了一跳,下意识猛转过身,双手交叉捂住要害,缩进水里,“谁?” 门口,张翠琴脸颊微红地站在那里。 她换了一身干净短袖衫和裤子,头发也擦得半干,松松挽在脑后。 “大力,是我。” “咳咳,翠琴嫂子,有啥事吗?” 张翠琴犹豫一下,走了进来。 “水还热吗?我......我给你搓搓背吧。” “不用不用。”王大力连忙摆手,脸上臊得发烫,“我自己能行,真的,嫂子你快出去歇着吧。” 两人才第一次发生关系,没那么熟。 让这么一个美少妇给自己搓背,有些不太适应。 张翠琴却像是下定了决心,不但没出去,反而来到木盆边。 她看着王大力那副窘迫的样子,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慌啥?刚才......刚才那样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害羞。大力,从今天起,从你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那一刻起,我张翠琴就认定你了。你就是我的男人。我的男人累了,我给他搓搓背,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呃......”王大力闻言,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张翠琴见他没再抗拒,便当他是默认了。 挽起袖子,拿起一旁毛巾,就开始给王大力搓背。 张翠琴的手指有些凉,触到背上时,王大力不由微微一颤。 她的动作起初生疏而轻柔,带着试探般的谨慎,毛巾滑过皮肤的触感让王大力绷紧了背脊。 “你放松些,背上的筋肉都僵着呢。” 王大力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屏住呼吸。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身子略微前倾,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背上忙碌。 “哎妈,劲儿还不小......” 第166章 做好准备 月上中天,王大力从张翠琴家离开。 回家路上,晚风一吹,王大力脑子清醒不少,但身上似乎还残留着张翠琴的味道,混合着汗味、药味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他皱了皱鼻子,心想这阴阳和合秘术效果是真霸道,但也真是够折腾的。 不过结果是好的,张翠琴身上的瘴毒算是拔除干净,接下来再多修炼几次,巩固巩固,她不但能恢复,体质肯定比之前还好。 想到张翠琴刚才在洗澡间里羞涩又大胆的样子,还有她说的我的男人,王大力心里有点痒,又有点沉甸甸的责任感。 这女人,以后怕是真得好好待她了。 走到自家院门口,楼上黑漆漆的,张秀兰应该已经睡了。 王大力开门进去,摸到院子里的压水井旁。 三下五除二把脏衣服脱了,就着井里压上来的凉水,哗啦啦从头冲到脚。 井水冰凉刺骨,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也把残留的那点腥臭味冲散不少。 在张翠琴家虽然洗过,但衣服上还沾有腥味,还是要再洗一遍。 很快就冲洗干净,王大力擦干身体。 换洗衣服都在楼上房间里,他也懒得再去翻找旧衣,就这么光着身子,上了楼。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一点微光。 他摸到自己房门,推开,伸手去按墙上的电灯开关。 “啪嗒。” 灯光亮起的瞬间,王大力眼睛还没完全适应,就看到自己床上被子鼓起一团,被头处,赫然露出一个脑袋,黑发披散,一双眼睛正睁得圆圆的,直勾勾看着自己。 光溜溜的自己! 王大力吓得一激灵,魂飞了一半,下意识猛双手交叉捂住身体,弓起腰,差点没跳起来。 “艾玛!”他定睛一看,更是头皮发麻,“李秀兰?你……你睡我房间干嘛?吓死个人!” 床上躺着的,正是张秀兰。 她没说话,只是幽幽看着他捂得严严实实、一副受惊模样的滑稽相。 王大力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又尴尬又恼火,“问你话呢。大半夜跑我床上,装神弄鬼啊?” 李秀兰这才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丝哀怨,“大力,我明天一早就要走了。” 王大力一愣,想起晚饭两人商量好的,对方要离开。 “走就走呗,你……”他话没说完,李秀兰又开口了。 “今晚……就让我在这儿,陪陪你好不好?” 王大力看着她。 灯光下,她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领口微微敞着。 被子下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不再是之前那个趾高气昂的样子,此刻看起来柔弱而无助。 王大力心里那点火气,莫名其妙就散了。 想想这女人,虽然之前有点不检点,但没犯什么实质性的错误。 第一次还是给了自己,等于是自己的女人。 明天就要走了,虽然还是在城里,但后面怎么发展,还不确定。 她这样放低姿态,自己要是赶人,好像也有点不近人情。 王大力沉默了几秒,捂着的胳膊稍稍放松了些。 李秀兰看出他的松动,眼神亮了一瞬,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行吧。那你可要做好准备。” 李秀兰眨了眨眼,没明白,“什么准备?” 王大力嘴角扯起一个有点痞气的弧度,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松开了捂着的手。 “做好明天……爬不起来的准备。” 话音未落,他“啪”地按灭电灯。 黑暗中,只听见床板吱呀一声,混合着李秀兰的惊呼和随即被堵住的闷哼。 ...... 这一夜,李秀兰又被收拾的七零八落。 不过,不同于昨天。 今天王大力暗暗运转了阴阳和合秘术。 要不说这功法神奇呢。 虽然王大力没把李秀兰当人,可在阴阳和合和秘术的加持下,一夜过去,李秀兰竟然没有受伤,反而力气见长。 第二天一早,李秀兰本已做好爬不起来的准备,结果醒来却觉得神清气爽,连往日酸软的腰肢都松快了许多。 她坐起身,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王大力,心里滋味复杂。 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 李秀兰轻手轻脚爬起来,开始做早饭。 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窗户洒进来,李秀兰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 昨晚她几乎一夜没怎么合眼,本以为今天会腰酸背痛、浑身散架,可奇怪的是,身体不仅没有不适,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轻盈感。 连熬粥时舀米的动作都比平时利索不少。 锅里白粥咕嘟咕嘟冒着泡,她又炒了一盘鸡蛋,切了些咸菜丝。 简单的早饭,她却做得格外用心。 正忙活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王大力打着哈欠走进厨房,光着膀子,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 “哟,起这么早?”他靠在门框上,看着李秀兰忙活的背影。 李秀兰回头,见他这副模样,脸微微一红,“饭马上好了,你去洗漱吧。” 王大力没动,上下打量她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怎么样?昨晚累着了吧?身上疼不疼?要是实在不行,今天就在家歇一天,工作的事晚点去也没事。” 他说这话时语气随意,但眼神里却带着几分试探。 李秀兰听出他话里的调笑,耳根子都热了,低头翻炒着鸡蛋,小声道,“不疼……挺好的。” “真的?”王大力走近两步,凑到她耳边,“可别硬撑啊。伺候我一晚上,今天要是爬不起来也正常。” 热气喷在耳畔,李秀兰手一抖,差点把锅铲扔了。 她咬了咬唇,声音更小了,“真不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感觉还挺精神的。” 这话倒是不假。 她自己也纳闷,明明昨晚折腾得那么凶,按说今天该是瘫在床上才对。 王大力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阴阳和合秘术对女人的好处,他比谁都清楚。 “行啊,看来我昨晚手下留情了。” 李秀兰嗔怪瞪他一眼,但眼里没有真恼,反倒有丝说不清的情愫。 早饭很快摆上桌。 两人对坐着,默默吃饭。 气氛有些微妙,不再是昨天那种纯粹的暧昧,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亲昵。 王大力喝了一大口粥,抬眼看了看李秀兰。 这女人低着头,小口小口吃着,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一片阴影,显得安静又温顺。 说实话,昨晚她伺候得确实不错,很用心,也很放得开。 王大力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对这种对自己掏心掏肺的女人,他倒也生出了几分怜惜。 “真要去上班?”他放下碗,又问了一遍,“要是觉得累,在我这儿多待一天也行。” 第167章 我可以代劳 李秀兰抬起头,眼里有光闪了闪,但很快又黯下去。 她摇摇头,勉强笑了笑,“不了,已经麻烦你够多了。工作都联系好了,我以前上班的地方,今天得去报到。” “再说……我也不能总赖在你这里,惹你烦。” 王大力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没接这茬,只是点点头,“行,那吃完饭我送你进城。” “嗯。”李秀兰应了一声,埋头继续吃饭。 饭后,李秀兰麻利收拾碗筷,又回房间整理行李。 她的东西不多,就一个行李箱,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王大力靠在门边看着她收拾,忽然开口,“在城里要是遇到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李秀兰动作一顿,转头看他,眼圈有点红,但忍住了,“谢谢你,大力。” “谢啥。”王大力摆摆手,“走吧” 王大力把行李箱丢车斗里,然后把李秀兰也抱上去。 “路上颠,坐稳点。” 车子日日日启动,驶出院门。 ...... 半小时后,王大力将李秀兰送到城里金鼎大酒店门口。 路上,他也听李秀兰讲了工作。 李秀兰以前就在金鼎大酒店当服务员,后来准备结婚,辞职不干。 现在婚也没结成,王大力也没靠上,李秀兰就想着继续回来上班。 至于住的地方,李秀兰也联系好了以前一起工作的小姐妹,跟她们合租。 王大力也乐的清闲,啥也不用自己操心的。 “行吧,就这样,李秀兰,以后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能帮的我一定帮。”王大力顿了顿,又说,“咱们说清楚,我没把你占为己有的想法,你要是看上什么有钱大佬,尽管去追求你的幸福,别在意我啊。” 李秀兰这女人,目光短浅,爱慕虚荣,王大力心里门清,所以才把话说得这么敞亮。 只不过,相处了两天,终究有些不舍。 李秀兰听了这话,眼圈顿时红了,“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 王大力见她这样,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他挠挠头,语气缓和了些,“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说,你别因为咱俩这两天的事儿,就把自己拴死了。你还年轻,以后路长着呢。咳咳,不过,要是你暂时没男人,我可以代劳,我看你也挺开心的,咱们有空一起开心。” 李秀兰被他这番又直白又混不吝的话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泪到底没忍住,吧嗒掉了下来。 她抬手狠狠抹了一把,咬着嘴唇,“王大力,你浑蛋!” 王大力看她哭了,心里反而轻松了点,嘿嘿一笑,“对对对,我浑蛋。赶紧进去吧,别耽误你报到。” 说完,也不管李秀兰,拧紧电门,一溜烟跑了。 李秀兰就不是个啥好东西,跟她说那些情情爱爱的,王大力怕被对方赖上。 走到个没人地方停下来,王大力掏出手机,给徐雅芝打去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王大力开口,“喂,徐阿姨,是我,大力,你今天有空没,我给你看看身体情况?” 身体情况?” 那头传来徐雅芝温柔带笑的声音,“是大力啊,有空,你什么时候过来都行。” “那我这就过去,大概十来分钟。”王大力挂断电话,调转车头,朝徐雅芝家驶去。 到了徐雅芝家门口,王大力停好车,敲响院门。 很快,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徐雅芝站在门后,王大力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脑子嗡地一声,好像有根弦断了。 她显然是刚起床不久,一头乌黑的长发略显凌乱披散在肩头,带着慵懒的韵味。 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面料薄如蝉翼,丝滑贴在她丰腴窈窕的曲线上。 睡裙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 裙摆刚到膝盖上方,笔直修长的小腿就这样裸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脚上趿拉着一双同色的软底拖鞋。 晨光斜斜照在她身上,给那身酒红真丝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也让她成熟饱满的身躯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魅惑力。 她似乎没怎么化妆,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淡淡红晕,眼神温润如水,就这样看着王大力。 这成熟女人味儿,太顶了! 王大力只觉得口干舌燥,眼睛发直,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在她身上来回扫视,从那张妩媚的脸,到天鹅般的脖颈,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双笔直的长腿上…… 一时间忘了说话,也忘了动弹。 徐雅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那抹红晕迅速扩散开来,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识微微侧了侧身,抬手拢了一下胸前的衣襟,却不知这个动作反而更勾勒出惊人弧度。 “大力?”徐雅芝嗔怪叫了一声,“看什么呢?呆头呆脑的,快进来呀。” 王大力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挪开视线,尴尬咳嗽两声,感觉脸上有些发烫。 “咳咳……徐阿姨,早、早上好。那啥……你这身……还挺、挺精神的哈。” 徐雅芝抿嘴一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却没有再责怪他,只是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外面凉。” 王大力几乎是同手同脚走进院子。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香味,像是沐浴露的清新,又混合着徐雅芝身上特有的、成熟女人温婉馥郁的气息,让他心跳又快了几拍。 院子还是那个干净整洁的小院,但此刻在王大力眼里,因为女主人的装扮,似乎连空气都变得暧昧旖旎起来。 两人来到客厅。 “你先在客厅坐会儿,我去换身衣服。”徐雅芝说着,转身就要往楼上走。 “别,徐阿姨,不用换。”王大力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又觉得不妥,赶紧找补,“我的意思是……你这样挺好,挺……方便的。一会儿可能还要治疗,穿这个正好。” 这话,有点欲盖弥彰啊。 徐雅芝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眼含深意瞟了他一眼,脸颊也染上绯红,却也没坚持,“那……行吧,听你的。”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王大力开始给徐雅芝号脉。 号脉过后,王大力又问了徐雅芝身体情况,总结后得知,对方的身体,确实比昨天有不小改善。 “大力,阿姨前几天都没睡着觉,昨晚难得睡了一个好觉,都是你的功劳。阿姨现在完全相信你给阿姨的乳腺癌治好。”徐雅芝目光灼灼看着王大力,眼中充满感激。 王大力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挪开视线,“有效果就好。今天再巩固一下,应该能恢复得更快些。” 他似乎想起什么,突然问道。 “对了,苏姐跟娜娜姐呢,不会还没起床吧?” 第168章 只有这一个办法 徐雅芝轻轻摇头,唇角带着温婉的笑意,“她们啊,一早就出去了。” “昨天我跟小曼聊了好久,知道她现在被苏家赶出家门,想自力更生,做出一番事业,继续开药店。” “正好娜娜也不肯跟着我干,成天说妈你别管我,我要自己闯一闯,闯来闯去也没个着落。”徐雅芝叹了口气,“我一想,小曼不是一直想开药店嘛,就是缺本钱。我就跟娜娜说,你们俩合伙,我出钱,你出力,挣了算你们的,赔了算我的。” “小曼那孩子我见过,踏实,本分,是个能成事的。娜娜跟她在一块儿,我也放心。” 王大力听完,眼睛倏地亮了。 他原本还盘算着,等挣到钱,怎么想个法子帮苏曼把店开起来。卖草药也好,给人看病攒钱也好,哪怕慢一点,总要帮她圆了这个心愿。 没想到,徐雅芝替他办了。 “徐阿姨,这......”王大力喉咙动了动,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雅芝见他这副模样,抿嘴笑了,“怎么,心疼小曼,怕我亏待她?”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王大力连忙摆手,“您自己都这么多麻烦事儿,还要你操心那些事。” 徐雅芝轻轻摇头,眼里含着一层温柔的光,“我这点麻烦算什么,能帮上忙,我心里还踏实些。” 王大力听了,没再说什么,垂下眼,手指还搭在她腕上,却忘了收回来。 徐雅芝见此,不由揶揄,“大力,你还要搭在阿姨手上多久啊?” 王大力这才回过神,像被烫了似的把手缩回来,讪讪笑了笑,“那啥,习惯了,多搭一会儿号的更准。” 徐雅芝抿嘴轻笑,倒也没戳穿他,只是把手腕收回去,拢了拢睡裙领口。 这一个小动作,又让王大力咽了咽口水。 这阿姨,是真的美,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美的。 美归美,人家有病在身,还是先治病要紧。 “阿姨,昨天治疗的效果不错,今天暂时不针灸,再给你推拿下背部,重点疏通乳腺反射区。” “好,那......阿姨还是趴床上?”徐雅芝轻声问。 “嗯,趴着就行。” 两人随即一起上楼,来到徐雅芝闺房。 一进去,王大力就直呼好家伙。 昨天在徐雅芝床上发现的东西,今天竟然正大光明放在床头柜上。 那么显眼的位置,阿姨都不收一下,不怕自己看见吗? 徐雅芝见王大力的目光死死盯着床头柜,不由脸一红,也不敢看王大力。 “大力,你昨天不是说,让我不要压抑自己,对病情有利,我寻思......自己也没男人,只有......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这样对不对?” “对......对,当然对。”王大力嘴角抽了抽,连忙应是。 能不对吗? 人家都这样了,总不能让人家临时找个男人吧? 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东西上撕开,挪到墙角那盆绿萝上。 绿萝长得很好,油绿油绿的,藤蔓快垂到地上了。 可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 徐雅芝垂着眼,耳根红透了,却还是轻声补了一句,“你说的嘛,身体要紧,我就......就照做了。” 这话说得温温软软的,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 王大力狠狠咽了口唾沫。 “阿姨做得对,特别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飘得不像自己的,“那啥,咱们先治疗,您趴好。” 徐雅芝“嗯”了一声,转身往床边走。 酒红真丝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像一泓流动的晚霞,裹着成熟女人柔软的身子,每一步都踩在王大力心尖上。 她俯身去够枕头,睡裙领口自然垂落,那片雪白几乎毫无遮挡地撞进王大力眼底。 王大力脑子里轰的一声,慌忙把视线钉在地上。 地上是木地板,有几道细细的划痕。 他盯着那几道划痕,像研究什么绝世经文。 徐雅芝把枕头摆好,侧身坐床沿,抬眼看他,“大力,阿姨......要不要换身衣服?” 声音里有浅浅的羞意,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征询。 王大力抬起头,正撞上她温润如水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责怪,没有防备,甚至没有刚才门边那点嗔意。 就像是在问他自己也不确定的事,把决定权完完全全交到他手里。 王大力嗓子发干。 “不用换。”他说,这回声音稳了些,“阿姨这样挺好的,趴着也舒服。” 可不能换了。 就这样穿着吧,否则真怕对方换的啥也没有,那样难受的是自己。 徐雅芝没再说什么,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双手撑着床沿,慢慢趴了下去。 她侧过脸枕在枕头上,一头乌发散开,几缕落在酒红的缎面上,衬得脸颊愈发白皙。 真丝睡裙贴着脊背滑落,勾勒出肩胛骨优美的弧度,再往下,腰肢纤细,像一颗熟透的蜜桃。 裙摆落在大腿中段,再往下,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并拢,脚背弓起,脚趾微微蜷着,透着点紧张。 王大力站在床边,深吸一口气。 他给自己做了八秒钟心理建设,才在床沿坐下。 双手悬在徐雅芝背上,迟迟落不下去。 真丝太薄了。 薄得像第二层皮肤,他甚至能看清睡裙底下那道细细的背扣。 这怎么推? “大力?”徐雅芝偏过头,睫毛微微颤着,“怎么了?” “......没事。”王大力喉结滚动,“就是,阿姨,这个布料太滑了,手放上去使不上劲。” 徐雅芝愣了下,脸颊倏地染上红霞。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那......那阿姨把带子解开?” 王大力心说我要死了。 “解、解开吧。”他听见自己说,“不然不好操作。” 徐雅芝没应声,手却慢慢伸到背后。 那只手白皙纤细,指尖摸索着找到侧边的细带,轻轻一拉。 真丝睡裙应声松开,顺着肩头微微滑落。 她没褪下去,只是松开了,等着王大力动手。 王大力看着那片露出的光洁脊背,喉间发紧。 他慢慢伸出手。 指尖触到真丝边缘,轻轻往下推。 第169章 相互质疑 布料滑过肩胛,滑过腰窝,一直推到髋骨处才停住。 整片美背再无遮拦,展现在晨光里。 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肩胛骨像蝴蝶翅膀,脊柱沟深深浅浅向下延伸,隐入睡裙堆叠的酒红里。 徐雅芝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根红透,呼吸也有些不稳。 “大力,”她轻声开口,“你......你手上涂油了吗?” 王大力一愣。 涂油? 他很快反应过来,徐雅芝说的应该是推拿用的精油。 自己可没那玩意。 “呃......阿姨,咱这是治病,不用那玩意,效果一样的。” “用了影响治疗效果吗?”徐雅芝问。 王大力想了想,那玩意就是一些油脂,用了也不会影响治疗。 “那倒不会影响。”王大力老实答道,“就是有些推拿师傅习惯用油,能减少皮肤摩擦,推着顺滑些。” 徐雅芝偏过脸,枕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眼尾飞红,“那......那还是用上吧。阿姨有时候去做SPA会用一些,习惯了。” “阿姨床头柜里......有按摩精油,你拿那个用吧。” 床头柜。 就是那个摆着东西的床头柜。 王大力觉得自己今天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他站起身,腿有点软,迈了两步到床头柜前。 柜面上那东西大剌剌躺着,像什么理直气壮的宣言。 他拉开抽屉,一股淡淡的玫瑰香飘出来。 里面并排放着两瓶精油,标签朝上,是没拆封的。 王大力拿了一瓶,关上抽屉,头也不敢回,又坐回床边。 挤了精油在掌心搓热,重新覆上那片脊背。 掌下的肌肤温热细腻,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韧触感。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杂念,沉下心,从肩井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推。 徐雅芝轻轻“嗯”了一声,像是舒服,又像是隐忍。 那声调极轻,像羽毛搔过耳廓。 王大力手上动作顿了顿,又继续。 掌根压着膀胱经,从肩胛推到腰眼,一圈一圈打旋。 徐雅芝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子也放松了些。 “大力,”她闷在枕头里,声音含含糊糊,“你昨天说......阿姨身体里长了东西,是堵住了。现在推开,是不是就通了?” “是。”王大力应道,“经络通了,气血才能过去,堵着的东西慢慢就化开了。阿姨的病自然也会好。” 徐雅芝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王大力继续推着,掌心下的肌肤渐渐泛出淡淡的粉色,精油被体温烘热,玫瑰香混着她身上原有的温婉气息,丝丝缕缕钻进鼻子里。 他尽量让自己专注在穴位上。 肩井,肺俞,心俞,膈俞。 每一下都压得扎实,劲道透进去,不浮于表面。 徐雅芝的呼吸越来越匀,肩胛骨也不再绷得那么紧,整个人像一尾终于找到水流的鱼,渐渐舒展开来。 “阿姨,”王大力压低声音,“这个力度可以吗?” “嗯......”徐雅芝从喉咙里应了一声,尾音拖得绵软,“刚好。” 王大力没再问,掌根移到肝俞附近。 这块地方他昨天摸过,隐隐有小结节样的阻滞感,今天再按,已经松快了许多。 他用拇指顺着脊柱沟慢慢往下探,一寸一寸,像在勘一条暗河。 徐雅芝忽然轻轻吸了口气。 “疼?”王大力立刻停手。 “不疼,”徐雅芝偏过脸,睫毛垂着,“就是......有点酸,胀胀的。” “那是气血在走,”王大力解释,“好事。” “嗯。”她又把脸埋回枕头上,声音闷闷的,“你接着弄。” 王大力继续。 拇指换掌根,掌根换肘尖,该揉的揉,该推的推。 精油渐渐被皮肤吃进去,触感从滑腻变得微微发涩。 他下意识又往掌心挤了一些,搓热,重新覆上去。 徐雅芝忽然开口。 “大力啊。” “嗯?” “你以前......给小曼这样推过吗?” 王大力手上顿了一下。 “......没有。” “那你手法怎么这样好?”徐雅芝的声音很轻,像随口一问,又像真想知道答案。 王大力沉默了两秒。 “可能,”他说,“是天赋吧。” 徐雅芝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这笑,明显是不相信自己啊。 可自己真没给苏曼用精油大面积推拿过,目前来说,确实只给徐雅芝这么推拿过。 就这,还不相信自己啊。 不行,可不能让她这样,自己也得问问她。 王大力一边推拿,眼珠一转反问,“阿姨,你经常去做SPA吗?” 徐雅芝枕着手臂,偏过脸看了他一眼,眼角带着残留的笑意,“是的,平时工作太累,经常腰酸背痛,所以隔段时间就去放松一下。” “哦,”王大力应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那给你推拿的师傅......是男的还是女的?”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 这问的是什么话? 徐雅芝也愣了愣,随即那抹红晕又从耳根泛上来,却偏过脸去没看他,声音闷在枕头里,“女的。我......没让男师傅按过。” “哦?”王大力质疑一声,本能有些怀疑。 主要是徐雅芝有钱,又是单身,做SPA的话,真的只找女按摩师吗? 难道她就不想让男按摩师按吗? 听说会所里的男按摩师,长的都挺帅的,说话又好听,就是为徐雅芝这种单身富婆准备的。 这话到了嘴边,王大力硬生生咽回去了。 不合适。 但徐雅芝像是听出了他话里那点未尽之意,偏过脸来,眼尾还红着,却直直看着他,“怎么,大力不信阿姨?” “听说会所里有很多帅哥按摩师,不仅长的帅,说话还好听,专门给富婆服务。阿姨经常到会所,应该经常接触这些帅哥吧,难道就不心动?” 王大力手上动作一滞,这话说出口就后悔了。 可已经收不回来。 徐雅芝没立刻应声,只是偏着脸,那双温润的眼睛定定看着他,也不恼,也不躲,就这么看着。 看得王大力心里发毛。 “大力,”她轻声开口,“你这是在审阿姨?”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王大力连忙解释,声音却越说越低,“我就是随口一问,您别往心里去。” 徐雅芝轻轻笑了一声,却没接他的话。 她把脸重新枕回手臂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阿姨这个年纪,又不是小姑娘,什么没见过呢。会所里是有男技师,年轻,嘴甜,手法也不错。” 她顿了顿。 “可阿姨从来没让他们按过。” 王大力手上动作没停,掌根压着膏肓穴,一圈一圈缓缓揉开。 “为什么?”他脱口而出问道。 “因为我觉得他们脏,如果他们像大力你一样,说不定就让他们按了。” 第170章 合适吗? 徐雅芝的话,让王大力按摩的动作猛地一滞。 好家伙,徐阿姨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脏。 如果他们像你一样。 这话有点暧昧啊。 “阿姨……你这……”王大力老脸一红,张了张嘴,挤出一个尴尬笑容。 “怎么,”徐雅芝偏过脸,眼尾还红着,唇角却微微弯起,“只许你审阿姨,不许阿姨说两句实话?” 王大力噎住。 他想说那不一样,可到底哪里不一样,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索性不说了。 掌根重新压下去,力道比方才沉了几分。 徐雅芝轻轻“嗯”了一声,不知是舒服还是吃痛,肩胛骨微微收紧,又慢慢松开。 “大力,”她闷在枕头里,声音含糊,“你手劲儿是不是重了?” “没重,”王大力嗓子发干,“是阿姨这儿堵得厉害,得多推几下。” 徐雅芝没再说话。 可王大力觉得她好像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带声儿的笑,是埋在枕头里、只有气息微微颤了一下的那种。 这娘们,是在取笑自己吗? 王大力不敢去追究。 精油吃透了,皮肤渐渐发涩,他下意识又往掌心挤了些,搓热,重新覆上去。 玫瑰香浓了一瞬,又被体温烘成若有若无的尾调。 “大力。”徐雅芝忽然又开口。 “嗯。” “你刚才说,”她顿了顿,“你没给小曼这样推过。” 王大力手上动作没停,“嗯,没推过。” “那你给谁推过?” 王大力沉默了几秒。 “就您一个。” “那我还挺荣幸啊。”徐雅芝嘴角明显上翘了一下。 王大力没敢接话,心说那可不,这么高级的推拿,的确只对徐雅芝一人施展过。 “大力,那你跟小曼,发展到哪一步了?”没等王大力缓过劲儿,徐雅芝又再次问道。 “呃......这个......”王大力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和苏曼,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可不知为什么,王大力不想跟徐雅芝说这些。 徐雅芝等了几息,没等到下文,也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王大力手上动作继续,掌根压着膏肓穴往外推,精油已经被皮肤吃得差不多了,触感微微发涩。 他又挤了一些在掌心,搓热,重新覆上去。 玫瑰香散开,混着她身上温温软软的气息,丝丝缕缕往鼻子里钻。 “对了,大力,”徐雅芝忽然又开口,声音闷在枕头里,像随口一问,“你给小曼治疗痔疮的时候,是怎么治疗的啊?” 王大力手一抖。 掌根滑出去半寸,差点没压住穴位。 好家伙,徐阿姨今天这是怎么了,净说些超纲的话题啊。 痔疮。 治疗痔疮。 当然是针灸患处。 那患处在哪儿? 那怎么跟徐雅芝说? “呃……” 徐雅芝没催他,就这么偏着脸,枕在自己交叠的小臂上,等着。 刚才就没回答,现在再不回答,貌似不太好吧。 “就……针灸,扎几个穴位。” “扎哪儿?” “……腰上。” 他听见自己说出这两个字。 然后就想抽自己一嘴巴。 腰上。 痔疮扎腰上。 他是把徐雅芝当三岁小孩哄吗? 可徐雅芝没有戳穿他。 她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又把脸埋回枕头里,肩胛骨微微耸了一下,像在忍笑。 又像什么都没忍。 王大力不敢去看。 他低下头,把全部注意力钉在掌心下的那片脊背上。 肝俞,胆俞,脾俞。 一寸一寸往下推。 力道沉下去,不敢再浮着。 终于,背上穴位总算按完了。 因为刚才徐雅芝问些超纲的问题,王大力额头全是汗。 擦了擦汗,王大力让到一边,“咳咳,阿姨,背上按完了,今天前面暂时不需要按,按多了也不好。” 虽然徐雅芝乳腺癌病情严重,但王大力的推拿针灸手法,不是寻常可比,所以也不能每天都推拿针灸患处,否则反而过犹不及。 今天背上的经络已经推透,该收手了。 本以为徐雅芝闻言该起来了。 可她一点动的意思也没,声音闷闷开口,“大力,阿姨以前也有痔疮,几年前做过一次手术。” 王大力心里一紧,似乎意识到什么,但没有出声,静等对方下文。 “原本以为手术后就能根治,哪儿知道这两年又犯了,有时候坐久了就不舒服。” “大力啊,你能不能……也给阿姨看看?” 王大力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看着那片光洁的脊背,看着那道深深浅浅向下延伸的脊柱沟,看着堆叠在腰窝处的酒红真丝,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话。 这么诱惑的阿姨,给对方治疗乳腺癌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治疗痔疮。 这要是治下去...... “不方便就算了,阿姨就是随口一说。”徐雅芝没听王大力答应,当即幽怨出声。 她说着,手往背后摸去,想把滑落的睡裙拉上来。 那只手白皙纤细,指尖触到真丝边缘,轻轻往上拽。 王大力看着她动作,忽然开口,“别。” 徐雅芝手一顿。 “我没说不方便。”王大力喉结滚动,“就是……阿姨,那地方自己不好操作,您趴着,我来看看。” 他说完这话,自己先愣住了。 徐雅芝也愣住了。 那只手还搭在睡裙边缘,忘了往上拉,也忘了放下去。 徐雅芝慢慢把手收了回去,重新枕回交叠的小臂上。 她没说话。 王大力也没动。 过了几息,徐雅芝偏过脸,眼尾飞红,睫毛微微颤着,看了他一眼。 王大力读懂了那个眼神。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绕到床尾坐下。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那片堆叠的酒红真丝,轻轻往下推。 裙摆滑过大腿,滑过膝弯,一直推到脚踝处才停住。 “大力,你……你看看,是不是很严重?” 王大力垂下眼。 他慢慢俯身,开始诊断。 诊断过后,王大力松口气。 徐雅芝的痔疮不算严重,比苏曼的差远了。 苏曼的需要针灸加紫脉地丁才行。 徐雅芝这,连紫脉地丁都不需要。 直接推拿即可。 “不严重,就是有点气血瘀滞,推开就好了。” 过了几息,徐雅芝闷在枕头里的声音传出来。 “那你就帮阿姨推开。” 王大力喉结滚动,隐隐感觉徐雅芝对自己有些过分信任了。 这种病,是随便就让人推拿的吗? 他干咳两声,“阿姨,这……合适吗?” 第171章 绝对没笑 徐雅芝偏过脸。 “有什么不合适?你都帮小曼了,难道就不能帮我?” “还是说,你怕小曼知道了吃醋?” 吃醋,开玩笑。 自己还会怕苏曼吃醋? 自己那么多女人,以后还会有更多。 苏曼要是吃醋,这辈子会有吃不完的醋。 苏曼跟自己修炼了阴阳和合和秘术,早就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 在来徐雅芝家之前,就知道自己的意图。 根本不用吃醋好吧。 王大力立刻摇头,“不会,这是帮阿姨治病,小曼理解。我这就帮阿姨推拿。” 说完,手已经探出去。 “等等。” 徐雅芝忽然开口。 王大力手顿在半空,以后看向徐雅芝。 “大力,你……你会不会嫌脏?” “要不,阿姨先去洗个澡?” 王大力愣住。 他看着眼前这片光洁细腻的肌肤,看着那道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曲线,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不用。” “阿姨一点也不脏。” 徐雅芝听了,身子轻轻一颤,没再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埋进枕头里。 “那你继续。” 王大力没再应声,手落了下去。 掌根压上去的瞬间,徐雅芝整个人绷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松开。 他沉下心,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压到丹田底下。 拇指顺着经络走向,一圈一圈缓缓揉开。 确实是轻度的气血瘀滞,不算麻烦,但位置特殊,皮肉又薄,力道得拿捏得极准。 重一分则伤,轻一分则无效。 王大力屏着呼吸,指尖像长了眼睛。 他把视线钉在需要推拿的地方,拇指换掌根,掌根换指节,顺着经络一点点往外推。 约莫过了七八分钟。 突然噗的一声响,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格外清晰。 徐雅芝整个人僵住。 那声音来得突兀,像是什么堵着的东西终于通了,气流寻到出口,轻快地溜了出来。 王大力手上动作也停了,嘴角抽了抽,强忍着没笑出声。 这特么,有点尴尬啊。 自己不尴尬,估计徐雅芝比较尴尬。 果然,偷偷瞄了一眼,徐雅芝耳朵已经红的几乎要滴出血,原本白净的脸蛋,也是红扑扑。 想想也是,如果是男人,开个玩笑就过去。 徐雅芝可是个女神一样的人物,在治疗的过程中放屁,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吧? “大力,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徐雅芝闷闷出声,说话都不利索了。 王大力憋着笑,一本正经解释,“嗯,咳咳,阿姨,这不怪你,是推拿的功劳,气血通了才会这样,堵着的东西找着路了,不是坏事。” 徐雅芝闻言,紧张的心总算松了一些。 想了想,又试探问道,“臭不臭?” “呃.....”王大力犹豫一下,耸动鼻子,“不臭,看来阿姨这两天没吃什么东西。” 他说的是实话。 一般情况下,肠胃堵塞,出的气都是臭味。 可徐雅芝没有,说明对方肠胃里并没有堵多少东西。 这也侧面说明,对方这些天因为乳腺癌的缘故,压根就没吃什么东西。 徐雅芝这下更不紧张了,直接翻个身,看向王大力,“大力,你刚才笑没笑?” 徐雅芝这么看着自己,王大力哪儿敢笑,当即否认。 “没笑,绝对没笑。” “我是专业的医生,受过严格训练,无论多好笑……呃,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会笑。” 徐雅芝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胸前风光跟着颤了颤,看得王大力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是一跳。 “行了,别装了。”徐雅芝嗔怪横了他一眼,“刚才是不是觉得阿姨特丢人?” “哪能啊。”王大力搓了搓手,有些尴尬站在床边,“这就是气血通了的排毒反应,好多人想排还排不出来呢。阿姨您这身体底子好,排出来是好事。” 徐雅芝听他说得头头是道,脸上的红晕消退了些,“就你会说话。行了,今天也辛苦你了,去客厅喝口水,阿姨换身衣服。” 说着,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可能是刚做完推拿,身子有些发软,起到一半忽然手上没劲,又往下倒去。 “哎!” 王大力眼疾手快,下意识伸手去扶。 这一扶,正好托在了她的腋下,手掌不可避免压到什么。 两人同时僵住。 徐雅芝的睡衣刚才因为推拿已经松垮垮挂在身上,这一动作,更是让那片雪白毫无保留贴在王大力手臂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三秒。 王大力只觉得手臂上传来的触感像电流一样,酥酥麻麻直往心里钻。 徐雅芝也没动,就这么维持着半躺的姿势,仰头看着他,眼波流转,似羞似喜,也不知道是没力气还是忘了起来。 “那个……阿姨,我扶您起来。”王大力回过神来。 “嗯……”徐雅芝轻轻应了一声,却没松手,反而借力抓住了他的胳膊,“大力,你手劲儿真大。”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燥热,稍微用了点力,把她稳稳扶坐起来。 “阿姨您歇会儿,我去给您倒杯温水,促进一下代谢。” 说完,像是身后有狼追似的,逃也似的窜出卧室。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徐雅芝坐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 随即,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这小子……” 楼下客厅。 王大力冲进厨房,接了满满一杯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总算把那股邪火压下去了一点。 他靠在料理台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幕画面。 酒红的真丝,雪白的肌肤,还有那声让人骨头都酥了的轻哼…… “王大力啊王大力,你要淡定!”他给了自己一巴掌,“那是徐阿姨,是苏曼长辈,也是病人,你怎么能满脑子黄色废料。” 正自我检讨呢,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王大力浑身一僵,赶紧调整好表情,转过身。 徐雅芝已经换好了衣服。 不再是那件要命的真丝睡裙,而是一套米白色的居家休闲装,长袖长裤,把那傲人的身材遮得严严实实。 只是头发还没完全吹干,湿漉漉披在肩头,脸上带着刚沐浴后的红润,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温婉和居家。 第172章 我图啥啊? “喝完了?”徐雅芝走过来,自然拿过他手里的杯子,又给他续了一杯,“看你急的,满头大汗。” 王大力有些局促,“呃,天热,天热。” 徐雅芝看了看窗外阴沉的天气,似笑非笑,“是吗?我还以为是阿姨这屋里太闷,让你不自在呢。” “没有没有!”王大力连忙否认,“阿姨这儿挺好的,凉快,心静自然凉嘛。” 徐雅芝轻笑一声,把水杯递给他,“坐吧。刚才娜娜发消息回来,说她们看店面看得差不多了,中午不回来吃,让咱们自己解决。” “哦,好,好。”王大力接过水,规规矩矩在沙发上坐下,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 徐雅芝在他对面坐下,目光落在他脸上,“大力,刚才阿姨问你的话,你还没答完呢。” 王大力一愣,“啥话?” “你和小曼,到底到哪一步了?”徐雅芝眼神灼灼,“阿姨是过来人,看得出来那丫头对你有意思。你要是真心对她,阿姨支持。但你要是敢玩弄她的感情......” 她话锋一转,虽然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阿姨可不饶你。” 王大力心里苦笑。 玩弄感情? 现在的情况是,苏曼知道自己有别的女人,根本没有玩弄感情好吧。 可徐雅芝这样,自己要说出来,总觉得徐雅芝会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刚才徐雅芝对自己的感觉,王大力心里清清楚楚。 这女人一二十年都没碰过男人,突然遇到自己这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那种身体本能的冲动,根本骗不了人。 可自己怎么跟她说呢? 说自己跟苏曼已经发生关系了,那徐雅芝估计立刻就把那些心思收得干干净净,以后见面就是纯粹的长辈晚辈,再没半点可能。 要说自己身边不止苏曼一个女人,那更完蛋,徐雅芝这种对感情有洁癖的女人,估计直接把他当渣男扫地出门,连病都不让治了。 王大力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徐雅芝见他不说话,眼神闪烁不定,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 “行了,不为难你了。你们年轻人的事,阿姨本来也不该多问。” 说着,转身往厨房走,“中午想吃点什么?阿姨给你做。” 王大力站起来跟进厨房,“阿姨,还是我来做吧,昨天做的,阿姨就很喜欢吃。” 徐雅芝突然顿住,看向吴天。 两人四目相对,有些尴尬。 不用猜,都想起昨天徐雅芝吃一口菜,发出那种尴尬的声音。 还是徐雅芝先回过神来,俏脸一红,嗔怪一声,“让你小子做,不会又让阿姨发出那种难听的声音吧?” 王大力挠挠头,嘿嘿一笑,“阿姨,那不叫难听,那是身体对美味的本能反应,说明我做的东西合您胃口。” 徐雅芝被他这话说得脸更红了,白了他一眼,“就你贫。行吧,那你做,阿姨给你打下手。” 两人钻进厨房,一个洗菜切菜,一个掌勺炒菜,配合得倒也挺默契。 厨房空间不大,两个人转身递个东西难免有些身体触碰。 每次不经意碰到,徐雅芝就像被烫着似的缩一下,王大力则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却美得冒泡。 没多久,三菜一汤端上桌。 蒜蓉西兰花,清蒸鲈鱼,糖醋排骨,外加一个紫菜蛋花汤。 徐雅芝看着桌上的菜,眼里带着笑意,“都是我爱吃的。” “那可不,”王大力给她盛了碗汤,“阿姨今天身体好很多,要多吃点补补。” 徐雅芝接过汤碗,垂下眼,“就会说好听的。” 两人坐下吃饭。 王大力夹了块排骨放她碗里,“阿姨,尝尝这个,糖醋口,您应该喜欢。” 徐雅芝咬了一小口,眼睛倏地亮了,“嗯,好吃!酸甜适中,肉也烂糊。” 她咀嚼着,忽然想起什么,轻咦了一声,“咦,怎么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王大力夹菜的手停在半空,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自己哪步操作出了岔子。 徐雅芝歪着头,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眼神带着审视,“大力,你这菜做得,比昨天还好吃。你是不是藏着什么秘方,故意昨天做得一般,好让阿姨记住你?” 王大力愣住,随即哭笑不得,“阿姨,您这什么逻辑,我图啥啊?” “图......”徐雅芝话到嘴边,忽然意识到不对,脸颊飞红,低头扒饭,“没什么,吃饭吃饭。” 王大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跟猫抓似的。 这阿姨,说话说一半,要人命啊。 他也不好追问,只能闷头吃饭。 吃着吃着,徐雅芝又开口了,“怎么这么好吃,我没有像昨天那样,发出奇怪的声音?” 王大力差点被一口汤给呛着,赶紧咽下去,“阿姨,您这惦记什么呢?那声音又不是什么坏事,身体舒服了自然就想出声,今天没出声,应该是适应了。” 开玩笑,自己做的又不是什么神仙饭菜,哪儿能次次都发出声音。 昨天徐雅芝发出声音,只不过是猝不及防,突然之间的感应罢了。 今天心理上有了防备,自然就不会那么尴尬。 徐雅芝嗔怪瞪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吃饭,嘴角却悄悄弯着。 吃完饭,王大力帮着收拾了碗筷,又陪徐雅芝在客厅坐了会儿,给她倒了杯温水。 “阿姨,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给您看看。”王大力站起身。 孤男寡女的,气氛也比较尴尬,一直待在这里,王大力总怕出事。 可这话刚说完,徐雅芝就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步,正好挡住他的去路。 她抬起头,眼里的光温温润润的,却又带着点王大力从未见过的东西。 “大力,”她轻声开口,“你就这么急着走?” 王大力喉咙发紧,“阿姨,那个......下午还有点事......” “有事?”徐雅芝轻轻笑了一声,“刚才还说明天再过来,现在又说下午有事。你这话,自己信吗?” 王大力噎住。 徐雅芝也没再往前,就站在那儿,隔着半步的距离看着他。 “大力,”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方才还轻,“你老实跟阿姨说,刚才在楼上,你有没有动过别的心思?” 第173章 我还得感谢你 这话问得太直白。 直白到王大力脑子里那根刚松下来的弦,又嘣的一声绷紧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可那两个字堵在嗓子眼,怎么也吐不出来。 徐雅芝看着他那副模样,嘴角弯了弯,眼里却没有笑意。 “你不说,阿姨也知道。” “阿姨守了这么多年,以为自己早就不想那些事了。可你来了这两天,阿姨才知道,不是不想,是不敢想。” 王大力心跳得厉害,“阿姨......” “你听我说完。”徐雅芝抬起头,看着他,“阿姨知道你和小曼的事。那丫头喜欢你,你也喜欢那丫头,阿姨看得出来。可感情这种事,不是谁先来后到就能说清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近得王大力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后的清香。 “大力,你跟阿姨说句实话,”她盯着他的眼睛,“你对阿姨,就真的只是医生对病人吗?”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王大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她眼里的期待和忐忑,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因紧张而抿紧的唇角。 他想起刚才在楼上,掌心下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 想起那声轻轻的呢喃。 想起她趴在床上,偏过脸来看他的那个眼神。 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不是。” 徐雅芝眼里的光闪了闪。 “那是什么?”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话说出来,有些东西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看着她那双眼睛,他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假话。 这个女人太诱人,总是让人不由自主想去拥有。 而且,自己拥有对方,不是坏事,反而对对方的病情是好事。 “是......”王大力喉结滚动,“是忍不住想看,忍不住想碰,忍不住想......再多待一会儿。” 徐雅芝听着他磕磕巴巴的话,眼里的光越来越亮,最后弯成两弯月牙。 她笑了。 “大力,”她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这话说得,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王大力挠挠头,有些窘迫,“我本来就是毛头小子。” 徐雅芝这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终于不再矜持,一把扑进王大力怀里。 “大力,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你,就想亲近。以前那么多男人,不管是有钱的,还是帅的,还是年轻力壮的,阿姨从来没这种感觉,可唯独对你,根本控制不住。阿姨知道,这样做属于第三者,阿姨自己都唾弃自己,可阿姨就是......” “阿姨,别说了,这不是你的错。”眼见徐雅芝想哭,王大力立马安慰。 这当然不是对方的错,主要是自己这该死的魅力。 尤其是修炼了阴阳和合秘术后,身上更多一丝吸引女人的无形之力。 基本上所有女人都逃不过这个魔掌。 徐雅芝摇摇头,继续说,“你不用安慰阿姨,阿姨知道,自己这样对不起小曼。阿姨也想了,咱们的关系秘密进行,不让小曼和娜娜知道。你放心,阿姨也不会一直缠着你不放,你有空就陪陪阿姨,没空就算了。至于小曼,阿姨会补偿她......她现在最需要的是钱,阿姨会支持她创业......” 王大力无语,这女人戏未免也太多了。 自己可没想那么多。 缠上自己? 自己缠上如此美艳的阿姨还差不多。 此时此刻,王大力身体和内心早就火热的不行。 可他还要憋着,不能表现的太心急。 “阿姨,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就是个没良心的。我可不是贪图你的身体,我是真心喜欢阿姨这个人,只觉得阿姨是世界上最娴熟温婉的女人。” 徐雅芝听了这话,脸红的不像话。 “大力,阿姨都四十多了,老了,配不上你这样的年轻小伙子。” “谁说的?”王大力一把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已脸上,“阿姨哪里老?皮肤比小姑娘还嫩,身材比小姑娘还好,气质更是那些黄毛丫头比不了的。我就喜欢阿姨这样的,成熟,温婉,懂人心思。” 徐雅芝被他这话说得又羞又喜,轻轻抽了抽手,没抽动,也就由着他握着。 “你就会说好听的哄阿姨开心。”她垂下眼,“阿姨都多少年没被人这么夸过了。” “那不是别人瞎了眼嘛。”王大力嘿嘿一笑,“不过也幸亏他们瞎了眼,才把阿姨这么好的女人留给我。” 徐雅芝听着他这混不吝的话,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仰起脸看着他,眼波流转间全是柔情。 “大力,那......那你现在陪陪阿姨?” 这话说得婉转,可意思再明白不过。 王大力喉结滚动,看着她那双含着期待的眼睛,什么下午有事的话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陪,当然陪。” 一个横抱,徐雅芝身体就悬空。 王大力抱着这个温柔的女人,向楼上走去。 “阿姨,我昨天不是跟你说过,你这病,跟隐忍这么多年有很大关系。现在有了我,就不会让你再忍着了,你的病,也能快点好起来。” 徐雅芝把脸埋在他胸口,耳根红透,“这么说,你现在还是在治病,我还得感谢你呢。” 王大力抱着她往楼上走,听了这话,低头看她,一本正经道,“那可不,阿姨这病,根儿就在这儿。我这是对症下药,治标又治本。” 徐雅芝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又羞又想笑,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就你会说,什么话到你嘴里都能圆上。” 说话间,两人已经上了楼,进了卧室。 王大力轻轻把徐雅芝放在床上,自己也挨着坐下。 徐雅芝躺在床上,乌发散开,脸颊绯红,眼波盈盈看着王大力,胸口微微起伏着。 明明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此刻却像个小姑娘似的,紧张得手指都攥着床单。 王大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却又不忍心就这么莽撞。 这女人忍了几十年,太莽撞怕吓着她。 王大力俯下身,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阿姨,别紧张。” 徐雅芝眨了眨眼,睫毛颤得厉害,“我......我没紧张。” “还没紧张?耳朵都红透了。” 徐雅芝被他这一碰,身子轻轻一颤,咬着唇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这副羞怯的模样,跟她平时温婉端庄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却更勾得人心痒。 王大力当即不再迟疑,扑了上去。 卧室内,顿时温度升高。 然而,就在王大力即将帮助到徐雅芝的时候,楼下的院门声响起。 “阿姨,计划终止,有人来了。” 第174章 你没穿袜子 王大力话音刚落,院门声已经清晰传来。 紧接着是徐娜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妈,在家吗?我们回来啦。” 床上两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同时弹起来。 “是娜娜她们。” 徐雅芝脸色刷地白了,又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去拽那件酒红真丝睡裙。 天知道这东西什么时候又被褪到了腰际。 她慌得连拉链都找不到,还是王大力眼疾手快,一把将裙摆给她扯下来。 “袜子,我袜子呢?”徐雅芝压低声音,满床乱摸。 王大力一脸无语。 刚才一直看徐雅芝光着脚丫子,哪儿穿袜子了。 吓傻了吧。 从这一点也能看出来,徐雅芝是第一次偷情。 他弯腰从床脚捡起徐雅芝的拖鞋,“阿姨,你没穿袜子。” “对对对,没穿,没穿......”徐雅芝接过拖鞋往脚上套,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套了两下才套进去。 楼下又传来徐娜的声音,“妈?在楼上吗?我上来啦!” “别......别上来。”徐雅芝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都劈了叉,“妈、妈在换衣服,你等等。” 喊完这句,她和王大力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是惊恐。 王大力在房间,她居然喊自己在换衣服。 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可已经说出的话,收不回,只能这样了。 王大力飞快整理自己的T恤。 刚才脱得太急,这会儿正反都分不清了。 他索性不管了,随便往身上一套,又用手使劲搓了搓脸,试图把那股燥热搓下去。 徐雅芝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照了照,差点哭出来。 镜子里的女人脸红得像涂了胭脂,头发乱糟糟披着,眼波还带着没散尽的水汽,一看就是干了坏事的样子。 “完了完了......我跟你这样,我对不起小曼......”她手忙脚乱拿起梳子,狠狠梳了几下头发,又扯了扯睡裙领口,发现越扯越乱,干脆放弃。 王大力走过去,按住她的肩膀,“阿姨,淡定。咱俩啥都还没做呢,你慌什么?” 徐雅芝一愣,转头看他。 “对啊......”她喃喃道,“咱们......还没......” 说到这儿,脸又红了。 王大力嘿嘿一笑,压低声音,“等真做了再慌不迟。现在就是正常治疗,你气血通畅,脸上红润,多正常的事。记住没?” 徐雅芝看着他这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莫名安定下来,点了点头,“记住了。” “那走吧。”王大力拉起她的手,走到门口又松开,“阿姨先下,我随后。” 徐雅芝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往楼下走。 走到楼梯拐角,正好撞上往上探头探脑的徐娜。 “妈,你怎么这么久?”徐娜上下打量她,“咦,你脸怎么这么红?” 徐雅芝心里咯噔一下,正要开口,身后传来王大力懒洋洋的声音。 “娜娜姐回来了?正好,我刚给阿姨做完治疗,效果特别好,气血全通了,脸上这不就红润起来了嘛。” 他说着,从徐雅芝身后走出来,一脸坦然往楼下走,经过徐雅芝身边时,还顺手扶了她一把,“阿姨慢点,刚做完治疗腿软正常。” 徐雅芝被他这一扶,腿还真软了一下。 徐娜看着两人一前一后下来,也没多想,大大咧咧往客厅走,“大力你可真行,两天就把我妈气色调理这么好。昨天她还蔫蔫的,今天看着年轻了十岁。” “那可不,”王大力大言不惭,“我这手法,祖传的。” 跟在徐娜身后的苏曼却没说话。 她站在客厅门口,目光从徐雅芝脸上滑到王大力脸上,又滑回徐雅芝脸上。 总觉得两人的样子,有些古怪。 她太了解王大力了。 色狼一个,见了美女走不动道。 昨天第一次见徐雅芝,那眼神就几乎长在人家身上。 今天自己和娜娜不在家,这两人在楼上这么长时间,莫非...... 徐雅芝被她看得心里发虚,赶紧转移话题,“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店面看的怎么样了?” 苏曼收回目光,把心里的疑惑压下去,脸上露出笑容,“看了几家,有一家特别合适。”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本,翻开给徐雅芝看,“阿姨,我们把北城路那一片都逛遍了。原来开药店的不少,但多数是连锁的,装修太冷,服务也一般。我和娜娜想开个不一样的,暖和一点的,让人进来就舒服的那种。” 徐雅芝接过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店名、位置、租金,还有手画的简易布局图,旁边批着小字:采光好、人流量大、隔壁是超市。 “这家,”苏曼指着其中一页,“原来也是个药店,老板年纪大了不干了,要转让。位置在十字路口边上,对面是个小区,旁边是超市和菜市场,人特别多。房租也不贵,一年八万。” “八万?”徐雅芝微微皱眉,“那地方我路过,店面不小吧?” “上下两层,加起来一百二十多平。”苏曼眼睛亮亮的,“楼下卖药,楼上可以当库房,也可以隔个小办公室。我想着,以后要是生意好,楼上还能弄个简单的理疗室,请个坐堂大夫。” 王大力听到这儿,插了一嘴,“理疗室?你还会这个?” 没听说苏曼会什么理疗啥的啊,怎么整这么个东西。 苏曼白了他一眼,“我不会,但你可以来啊。你那手艺,不比那些坐堂大夫强?” 徐雅芝听了这话,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晕又泛上来一点,总觉得苏曼是在点她。 她低头假装看本子,没接话。 徐娜倒是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瘫,“对对对,让大力来坐堂,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是女性疾病,包治包好。” 王大力同样心虚瞄了徐雅芝一眼,干咳两声,“那得看有没有空。” 苏曼继续往下说,“转让费有点高,老板要十五万,加上房租,押金,还有装修和进货,我粗粗算了一下,启动资金最少得这个数。” 她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王大力问。 “两百万。”苏曼看他一眼,“你想什么呢?二十万能开什么药店,进几箱药就没了。” 第175章 用钱补偿 王大力噎住。 他昨儿个还想着怎么帮苏曼攒钱开店,卖草药、给人看病,一点一点攒,说不定能攒出个一百万。 结果人家张口就是两百万。 这人跟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徐雅芝倒是一点不惊讶,点点头,“两百万够了。房租、装修、进货,再加上前几个月的周转,宽裕点好,不用太紧巴。” 她把本子还给苏曼,眼里带着满意,“小曼,阿姨没看错你,做事有条理,想得也周全。娜娜要是有你一半,我就省心了。” “妈,你又说我!”徐娜不乐意了,“我今天也跑了一上午,腿都跑细了。” “是是是,你也辛苦了。”徐雅芝笑着拍拍她,又看向苏曼,“账号发过来吧,下午我就把钱打给你。” 王大力在旁边听着,表情古怪得很。 两百万。 就这么随随便便给了? 他瞅瞅徐雅芝,又瞅瞅苏曼,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刚才在楼上,要不是娜娜她们回来得及时,自己和徐雅芝说不定已经滚到一块儿去了。 虽然最后刹住了车,但那点心思,那点暧昧,是实打实存在的。 徐雅芝心里肯定觉得对不起苏曼,才想着用钱补偿。 要不然,就算是亲闺女合伙开店,也不至于这么痛快吧? 两百万啊,又不是两百块。 这么一想,王大力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勾引徐雅芝,好像也没那么罪大恶极。 反而对苏曼有好处。 要是多勾引几次,徐雅芝愧疚感更深,是不是能给更多? 打住打住! 王大力赶紧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 这什么歪门邪道的想法,也太不要脸了。 苏曼听了徐雅芝的话,眼眶有些红,“阿姨,暂时不需要这么多,等需要的时候,你转给娜娜就行。” 苏曼还是很自觉的。 昨晚畅谈过后,徐雅芝表示愿意出资,让她和徐娜合伙开药店,已经很感动了。 没想到,八字还没一撇,徐雅芝就要转两百万给自己。 怎么感觉徐阿姨对自己,比亲女儿还亲? 苏曼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傻孩子,”徐雅芝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你跟娜娜合伙,这钱是给你们两个人的。阿姨相信你,肯定能把店开好。到时候让苏家那些人看看,我们小曼不靠他们,一样能闯出一片天。” 这话戳到了苏曼心窝子里。 她咬着嘴唇,使劲点了点头,“阿姨,我一定好好干,不让您失望。” 徐娜在旁边起哄,“对对对,好好干,给我妈赚大钱,让我也沾沾光。” “你沾什么光?”徐雅芝白她一眼,“你也是合伙人,出力干活才是正经。” “知道啦知道啦。”徐娜嬉皮笑脸,“妈你怎么跟唐僧似的。” 几个人又聊了会儿店面的事,苏曼把详细规划跟徐雅芝说了个透,什么时候签合同,什么时候装修,什么时候进货,头头是道。 徐雅芝听得连连点头,越看越满意。 王大力在旁边听着,心里也挺感慨。 苏曼这女人,之前被苏家赶出来,看着可怜巴巴的,可骨子里那股韧劲儿是真有。 一旦有了目标,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正想着,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是李秀梅辅导员柳如烟发来的消息。 “大力,下午有空来给我针灸吗?” 王大力这才想起,今天说要给柳如烟针灸的,现在已经下午,差点就忘了。 三个女人现在正在讨论商业规划,你一言我一语,王大力根本插不上嘴,于是站起身。 “阿姨,苏姐,娜娜姐,你们聊,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徐雅芝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但很快掩饰过去,“这就走了?不再坐会儿?” “不了不了,”王大力摆摆手,“真有事,约了人。” 徐娜大大咧咧挥挥手,“走吧走吧,反正你在这儿也插不上话,我们聊的都是正事。” 苏曼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王大力被她看得心里发虚,干笑两声,“那啥,苏姐,好好干,争取当个大老板。” 说完,也不等她们反应,转身就往门口走。 徐雅芝站起来,“我送送你。” “不用不用,阿姨您坐着。”王大力头也不回,走得飞快。 可徐雅芝还是跟了出来。 两人走到院门口,王大力停下脚步,转过身。 徐雅芝站在门里,隔着门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王大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虚火又冒上来,“阿姨,那个......刚才的事......” “刚才的事?”徐雅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微微红了,“刚才什么事?不就是你给我治病吗?” 王大力一听就明白了,这是要装没事人。 也好,装就装吧,反正来日方长。 “对对对,治病,”他嘿嘿一笑,“那阿姨好好养病,我明天再来。” 徐雅芝点点头,“好,你路上慢点。” 王大力跨上三轮车,拧开电门,刚要走,忽然又想起什么,回头看着她。 “阿姨。” “嗯?” “那个精油挺好用的,明天还用它。” 说完,一拧电门,三轮车“日日日”窜出去,跑得飞快。 徐雅芝站在门口,看着那辆破三轮越来越远,直到拐过街角看不见了,才回过神来。 她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轻轻啐了一口。 “这浑小子......” ...... 王大力骑着三轮车,一路往教职工公寓方向走。 十几分钟后,王大力到达教职工公寓。 柳如烟住在五楼,王大力当即一步三个台阶爬楼梯。 他现在体力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一口气上去,根本不带喘气的。 刚到四楼拐弯,王大力就遇到一个头戴鸭舌帽,戴着口罩的男人急匆匆往下走,两人差点撞个满怀。 “哎,哥们儿,看着点路。”王大力侧身让了一下。 那男人也不吭声,低着头,“咚咚咚”就往下跑,脚步声又急又重。 王大力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有点怪。 这栋楼住的都是学校老师,这个点儿,大多在上课或者在家休息,谁这么慌慌张张的? 不过他也没多想,继续往上走。 到了五楼,找到柳如烟门牌号,王大力敲响房门。 “谁啊?”门口很快响起一个警惕女声,是柳如烟。 “柳老师,是我,王大力。”王大力答应一声。 房门打开,柳如烟看到王大力,明显松了口气,但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惊惶。 她下意识朝外看了看,压低声音问,“大力,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 第176章 走错门? 奇怪的人? 王大力刚才还真碰到了。 “柳老师,我刚在楼梯上碰到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急匆匆往下跑,差点撞上我,怎么了?” 柳如烟脸色变了变,把王大力拉进屋,赶紧关上房门,还反锁了一道。 “刚才有人用钥匙开我的门,幸亏我在客厅,喊了一声,把那人吓走了。”柳如烟靠在门板上,胸口起伏着,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 王大力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用钥匙开门?柳老师,您看清楚是谁了吗?” 柳如烟摇摇头,脸色还有些发白,“没看清,我就在客厅备课,忽然听见门锁有响动,像是有人在捅钥匙。我还以为是隔壁的老师走错了,就喊了一声谁啊,结果那动静一下子就停了。等我跑到门口,从猫眼看出去,只看见一个背影往楼梯口跑,戴着鸭舌帽,看不清脸。” 王大力脑子里立刻闪过刚才那个急匆匆往下跑的男人,心里咯噔一下。 “我刚才碰到的那个,八成就是他了。”他回头看了看房门,“柳老师,您这锁是普通锁吗?” 柳如烟点点头,“就是房子自带的,我没换过。” 王大力走到门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门锁,又摸了摸门框周围。 “柳老师,你这门锁有些简单,我建议你赶快换成电子锁或者防盗的。人在家的话,最好反锁。” 柳如烟心有余悸点点头,“知道了。我马上就买个电子锁。吓死我了,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 两人不再讨论锁的事,王大力表示可以开始治疗了。 来到卧室,王大力拿出针包,开始给银针消毒。 柳如烟则开始脱衣服。 尽管是第二次这样治疗,但当着王大力的面脱衣服,柳如烟还是觉得脸上发烫。 她背对着王大力,手指捏着衣角,动作有些犹豫。 王大力倒是没多想,专心致志地给银针消毒,头也不抬说,“柳老师,您别紧张,就跟上次一样,放松就行。”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心想你倒是说得轻松。 可转念一想,前天扎完针后,自己的痛苦瘙痒确实好了很多,上课也不用忍受心理折磨了。 这浑小子虽然看着不靠谱,手上功夫是真有两下子。 这么想着,柳如烟也不再扭捏,把裙子拉起来,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王大力一抬头,柳如烟已经躺好,露出患处。 还是那片区域,但比上次明显消退了许多,颜色从深红变成了浅粉,边缘也收拢了不少。 王大力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柳老师,恢复得比预期好,我估计这次针灸后就能痊愈。” 柳如烟脸上也露出笑容,“嗯,这两天确实好多了,起码能安心上课,不用老想着去挠。” 王大力捏起银针,专注看着那片肌肤,心中毫无波澜,手稳稳落下去。 第一针下去,柳如烟肩膀微微绷紧。 “疼吗?”王大力轻声问。 “不疼,就是有点酸。” “那就对了,说明经络通了。”王大力又拿起第二根针,“柳老师,您刚才说有人用钥匙开门,这事儿报警不?” 柳如烟摇摇头,“没报,那人也没真进来,报警也不知道怎么说。” 王大力想想也是,这种事儿,警察来了顶多做个笔录,又没财物损失,连人都没看清,查起来也难。 “那您晚上一个人在家,可得小心点。”他一边下针一边说,“门锁赶紧换,实在不行,这几天找个朋友来陪您住。” 柳如烟叹了口气,“朋友倒是有,可人家也有自己的工作家庭,哪能天天陪着我。再说,说不定就是个走错门的,我自己吓自己。” 王大力没接话,心里却想着刚才楼梯上那个男人的样子。 戴鸭舌帽,戴口罩,捂得严严实实,急匆匆往下跑。 走错门的人,用得着这副打扮? 可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免得柳如烟更害怕。 扎完最后一根针,王大力看了看时间,“柳老师,您就这样手把着别动,二十分钟后我来起针。” 这么尴尬的场景,自己也不能一直看着,否则两人都尴尬。 还是离开一会儿比较好。 王大力站起身,准备去客厅回避一下。 “大力,”柳如烟忽然叫住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你......能不能就在这儿坐着?我一个人躺着,心里有点慌。” 王大力愣了一下,回头看去。 柳如烟侧着脸躺在枕头上,眼睛望着他,那眼神里既有请求,又有些不好意思。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却比刚才多了几分柔弱。 刚才那场虚惊,到底是把她吓着了。 王大力心里一软,点点头,“行,那我就在这儿陪着您。” 他在床边的小凳子上坐下来,离床不远不近,刚好能看见柳如烟的脸。 但是,尴尬的位置暴露着,王大力觉得不行,又起身,给对方裙子拉下去盖上。 “柳老师,我先给您盖上吧,省的你担心我占你便宜。” 柳如烟俏脸一红,这事儿做了就做了,还需要说出来吗? 可心里又莫名觉得暖暖的,这浑小子看着粗枝大叶,心还挺细。 想到对方和自己学生李秀梅,同时又跟另一个女人乱七八糟的关系,柳如烟心中愤愤。 这家伙,估计就是暖男的形象,才能俘获那么多女人芳心。 就连自己,虽然知道他脚踏两只船很脏,但也没那么讨厌他,甚至内心还幻想...... “呸呸呸,柳如烟,你想什么呢,这可是个渣男,你可不能有不切实际的想法......” 柳如烟赶紧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可眼睛却不受控制往王大力那边瞟。 “那......”柳如烟咬了咬嘴唇,“那你怎么还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 王大力没说话,眼睛看着她,看得柳如烟心里直发毛。 “你......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王大力忽然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 柳如烟心里一紧,下意识想往后缩,可身上扎着针,动不了。 “你......你想干什么?” 第177章 再占点也没事 王大力弯下腰,脸凑近她,压低声音,“柳老师,您要是真关心李秀梅,就该问问她过得开不开心,而不是在这儿审问我。” 柳如烟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我......我没审问你......” “那您这是?” “我就是......”柳如烟咽了咽口水,“我就是觉得,你这样对李秀梅不公平。” 王大力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忽然直起身,又坐回小凳子上。 “柳老师,您说得对,是不公平。”他叹了口气,“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公平的事儿?” 柳如烟被他这话噎住,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可这回的安静,跟刚才不一样,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王大力忽然开口,“柳老师,您有男朋友吗?” 柳如烟一愣,随即脸又红了,“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王大力看着她,“您长得这么好看,应该有不少人追吧?” 柳如烟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王大力笑了笑,“那就是有了。” “没有。”柳如烟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闷,“没有男朋友。” “哦?”王大力挑挑眉,“为什么?眼光太高?” 柳如烟瞪他一眼,“你管得着吗?” “管不着管不着。”王大力举起双手,笑嘻嘻的,“我就是好奇,您这么漂亮的老师,怎么还单着。” 柳如烟被他这话说得心里又羞又恼,可又莫名有点高兴。 女人嘛,被人夸漂亮,总是开心的。 哪怕夸她的是个渣男。 “我不想谈。一个人挺好的,清静。” 王大力点点头,没再追问。 可柳如烟心里却翻腾起来。 是啊,为什么自己一直单着? 是因为眼光高?还是因为......害怕? 害怕像妈妈那样,遇人不淑,一辈子活在痛苦里? 想到这儿,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赶紧闭上眼睛。 王大力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心里叹了口气。 这女人啊,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心里头,藏着不少事儿呢。 时间过的有点慢。 才过十分钟,柳如烟就感觉自己两只手两只脚有点酸。 没办法,任谁一直这个姿势举着,都会酸。 又过两分钟,柳如烟就感觉自己两只手两只脚酸得厉害。 刚才还能忍着,这会儿却觉得腿肚子都在打颤,偏偏身上扎着针,不敢乱动。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大力,我......我腿可以放下来了吧?” 王大力抬头看她,摇摇头,“不行啊,扎了那么多银针,放下来碰到,银针错位,影响疗效,还容易扎到你。” 柳如烟皱着脸,“那我手酸,把不住了。” 王大力想了想,站起身,“要不我帮你按着?你不会当我占你便宜吧?” 柳如烟刚想说“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瞥了王大力一眼,哼了一声,“反正便宜都被你占过了,再占点也没事。” 这话说得自己脸上都发烫。 王大力一听就乐了,“好好好,那我可要好好占占你便宜。” 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很规矩。 他走到床边,轻轻按住柳如烟的小腿,力道不重不轻,刚好帮她稳住姿势。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肌肤微微发烫,还有一点点紧绷。 柳如烟原本闭着眼等着,心想这浑小子肯定要借机揩油。 可等了一会儿,发现王大力就那么按着,一动不动,手指都没乱动一下。 她悄悄睁开眼,从睫毛缝里看过去。 王大力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像是在做一件再正经不过的事。 柳如烟心里忽然就软了一下。 这人,刀子嘴豆腐心。 嘴上说得那么不正经,真到这时候,反倒比谁都规矩。 “行了行了,你按着就行,别偷看。”柳如烟别过脸,声音闷闷的。 王大力笑了一声,“柳老师,您这脸都红到耳朵根了,我还能偷看什么?” “你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 屋子里安静下来。 可这安静跟刚才不一样,少了些尴尬,多了点说不清的熨帖。 柳如烟躺在那儿,腿被王大力按着,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暖暖的,让人莫名安心。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王大力在心目中的印象,已经悄然发生变化。 因为手不酸了,所以时间对柳如烟来说又快了,二十分钟很快过去。 王大力看了一眼时间,开口道,“柳老师,时间到,我要起针了啊。” “嗯。”柳如烟答应一声,又闭上眼睛。 起针的时候,还是挺尴尬的。 王大力见此,无声一笑,拉起柳如烟裙子,开始起针。 十几根银针很快就全部取下来。 欣赏一番自己的杰作,柳如烟被自己治疗的基本已经恢复如初,看不出患过病的样子。 他低头开始收拾银针,一边收拾一边说,“好了,柳老师,可以起来了。” 柳如烟睁开眼,看着王大力收拾银针的侧脸。 不知道怎的,这一刻,她心里突然惊艳一下。 这男人的侧脸,竟然能这么帅。 本来准备起来,柳如烟又舍不得起来了。 就这么看着王大力的侧脸。 王大力收拾好银针,站起身回头看。 好家伙,柳如烟那两大眼珠子,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直勾勾看着自己的方向。 王大力下意识就看自己身上。 特娘的,难道自己走光了? 看看胸口,看看裤子。 嗯,胸口没露,拉链也拉上了。 这女人这么看着自己,是犯花痴了吗? 还别说,自己见柳如烟的第一眼,就惦记上这个冷艳知性的御姐老师。 对方要是真能爱上自己,不介意多个道友。 不过,不能操之过急,慢慢来比较好。 “柳老师,您这是看什么呢?”王大力故意凑近了一点,笑嘻嘻问,“我脸上有花儿啊?” 柳如烟这才回过神来,脸“腾”一下就红了,赶紧别过头去,手忙脚乱想把裙子拉下来。 可刚才一直举着胳膊,这会儿酸得厉害,手指头都不听使唤,扯了两下愣是没扯动。 王大力看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伸手帮她把裙摆拉下来,盖好。 “行了行了,别慌,我又不偷看。” 柳如烟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偏偏身上还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 偷看人家被抓现行,柳如烟很慌,吐口而出,“大力,你......你去把青瓜汁拿来,帮我涂上。” 第178章 下次还来 上次治疗的时候,王大力帮柳如烟捣了不少青瓜汁,让她平时放冰箱,涂在患处有助于病情恢复。 王大力一愣,“青瓜汁?还涂啊?” 柳如烟红着脸瞪他一眼,“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王大力嘿嘿一笑,转身去了厨房。 打开冰箱,那股凉气扑面而来,他一眼就看见那碗青瓜汁,翠绿翠绿的,还冒着丝丝凉气。 端着碗回来的时候,柳如烟已经重新躺好了,眼睛闭着,睫毛却一颤一颤的,也不知道是真闭眼还是装闭眼。 王大力在床边坐下,把碗搁在床头柜上,伸手就去掀裙子。 柳如烟条件反射似的按住他的手,睁开眼警惕看着他。 王大力一脸无辜,“柳老师,您这又是干嘛?不掀开怎么涂?” 柳如烟咬着嘴唇,瞪了他好几秒,才慢慢松开手,又闭上了眼睛。 那模样,就跟上刑场似的。 王大力心里好笑,手上却没含糊,轻轻把裙摆掀起来,露出那一片肌肤。 经过两次针灸,原来的患处已经完全看不出痕迹了,白白净净的,跟周围的皮肤没两样。 他沾了凉凉的青瓜汁,轻轻涂上去。 柳如烟身子微微一颤,却没躲开。 王大力的手掌很轻,一下一下,均匀地涂抹着,动作比刚才按着小腿时还要温柔。 柳如烟躺在那里,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冰凉的青瓜汁传过来,一凉一热,反而更清晰了,像有小火苗似的,一下一下烫着她的皮肤。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还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柳如烟忽然想起刚才自己偷看他被逮个正着的事,脸上又烧起来。 这臭小子,眼睛怎么那么尖? 自己就那么看了一眼,就被他抓住了。 可话说回来,他那侧脸,是真的好看啊...... “柳老师。” 王大力忽然开口,把柳如烟吓了一跳,以为他又要说什么浑话。 “嗯?” “您这皮肤底子真好,”王大力一边涂一边说,“要不是亲眼看见,真不敢相信之前长过东西。” 柳如烟愣了一下,心里忽然就软了一下。 这话听着不像调戏,倒像是真心实意的夸奖。 “那......那还不是你治得好。”她闷声闷气地说。 王大力笑了,“那也是柳老师您配合得好。要是碰上不听话的病人,我这针扎得再好也没用。” 然后继续涂青瓜汁,涂完最后一点,把碗放回床头柜,“好了,晾一会儿,等吸收了再穿裙子。” 他站起身,开始收拾银针。 柳如烟靠在床头,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男人啊,像个谜似的。 明明知道他跟好几个女人不清不楚,可就是讨厌不起来。 甚至...... 甚至还有点想靠近。 “大力。”柳如烟又开口。 “嗯?” “下次......下次还要不要再诊断一下看看?” 王大力刚才说,这次针灸后就全好了。 按理说不用再治疗,也就意味着两人没有啥机会再见面。 可柳如烟就是舍不得。 以前想让烦人的病快点好,此刻却希望它好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可这话哪能说出口?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遍,嘴上却只能干巴巴补了一句,“我......我是怕万一没断根,到时候更麻烦。” 王大力看着她那副嘴硬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也不戳破,笑嘻嘻点头,“柳老师说得对,治病嘛,得彻底。那这样,过两天我再来给您看看,要是没事儿最好,有事儿咱接着治。” “嗯。”柳如烟应了一声,终于把脸转回来,眼神却飘忽着不敢看他。 王大力拎起针包,“那我就先走了,您好好休息。” 柳如烟点点头,想下床送送,可腿刚一动,又想起裙子还没整理好,只好坐着不动,“那你......路上慢点。” “得嘞。” 王大力走到门口,忽然又回头,“柳老师,门锁的事儿别忘了,赶紧换。要是有啥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柳如烟心里一暖,点点头,“知道了。” 房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柳如烟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轻轻骂了自己一句,“柳如烟啊柳如烟,你这是发什么昏......那可是个渣男。” 可骂完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 王大力离开教职公寓后,天还没黑,并未急着回村。 张翠琴的手机摔坏了,对方又生活拮据,恐怕一时半会儿买不起手机。 现在张翠琴是自己女人,也不能亏待对方。 就近找了一家手机店,王大力给张翠琴买了个三千多的手机。 又想到对方这几天身上都是脓包,内衣恐怕都不能穿了。 王大力又拐进小薇所在的内衣店,给张翠琴挑选好几套内衣。 当然,在照顾小薇营业额的同时,王大力抽空也帮对方治疗了一下结节。 半小时后,王大力检查了一下,点点头,“嗯,不错,你的结节已经全部消失,以后可以放心了。” 小薇站在柜台后面,听完这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着王大力,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王大力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哎,你别哭啊,这是好事儿,哭什么?” “我没哭。”小薇吸了吸鼻子,声音却带着哭腔,“大力,我就是.....结节治好了,你以后还会联系我吗?” 王大力噗嗤一笑,把小薇搂近,“傻瓜,你这么好,我根本尝不够,怎么会不联系你呢,难道你嫌弃我了?” 小薇一听这话,眼眶更红了,这回是真掉了眼泪,却又是笑着的,“我哪儿会嫌弃你,我就是怕......怕你嫌我麻烦。” 王大力伸手把她眼泪擦了,手指蹭过她脸颊,软软的,热热的,“麻烦什么麻烦?你对我这么好,我谢你还来不及呢。” 第179章 王铁山放出来了 小薇被他这话逗笑了,嗔他一眼,“你就会说好听的。” “好听的也得看对谁说。”王大力松开她,又看了看柜台上的袋子,“这几套都包起来吧,我赶着回村。” 小薇点点头,手脚麻利把内衣装好,递给他的时候,忽然压低声音,“大力,那个......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王大力看她那副期待又不好意思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凑近她耳边,“怎么,这就想我了?” 小薇脸一红,推他一把,“谁想你了,我就是......就是问问。” “行行行,没想没想。”王大力笑着接过袋子,“反正我基本天天进城,有空就拐过来。” 这几次,王大力都没跟小薇修炼阴阳和合秘术。 毕竟,小薇跟自己算是萍水相逢,暂时没有跟对方修炼的打算。 渐渐熟络之后,王大力发现对小薇也念念不忘起来。 下次,跟她修炼修炼吧...... ...... 王大力回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先拐到张翠琴家,把手机和内衣拿给对方,又把张翠琴感动的稀里哗啦。 “大力,进屋坐坐,嫂子给你做饭吃。” 王大力可不敢进屋,要是进屋,对方再发烧怎么办? 虽然对方浑身的痘痘继续治疗,但也要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 王大力有些后怕说,“翠琴嫂子,我就不进去了,你这病要隔一天治疗一次,天天治疗效果也不好。” 张翠琴听懂话里的弦外之音,嗔怪一声,“说什么呢,我让你进来是给你做饭的,可不是让你......” “嘿嘿,是我不好,翠琴嫂子这么美,我怕吃着吃着就变味了,明天晚上再来吧。” 说完,王大力骑上三轮车就跑。 张翠琴站在门口,看着那辆三轮车“日日日”跑远,直到尾灯都看不见了,才低头看看手里的袋子和新手机。 她打开袋子,借着门口的灯光往里一瞅,脸“腾”一下就红了。 这浑小子,怎么买的都是带蕾丝边的? 还......还好几套呢。 张翠琴咬着嘴唇,手指头捏着那薄薄的布料,心里头又羞又暖。 这男人啊,嘴上没个正经,可办起事来,比谁都贴心。 她站在夜风里,看着王大力消失的方向,忽然就觉得,这辈子能有这么个人惦记着,值了。 ...... 王大力回到家的时候,院子里黑灯瞎火的,只有堂屋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他推开门,看见桌上摆着两盘菜,一碗稀饭,筷子搁在旁边,还没动。 一个女人从楼上下来,正是潘玉莲。 潘玉莲从楼梯上走下来,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头发松松挽在脑后,看见王大力进门,眼睛亮了一下,又赶紧垂下眼皮。 “回来了?”她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着谁似的,“饭在桌上,我去热热。” 王大力看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头忽然就酸了一下。 这女人啊,越来越招人稀罕。 “不用热,就这样吃。”他把手机和内衣袋子往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端起稀饭就喝了一口,“凉的正合适,天热。” 潘玉莲“嗯”了一声,在他对面坐下来,却没动筷子,只是看着他吃。 王大力扒拉两口饭,抬头看她,“你吃过了?” “吃了。”潘玉莲点点头。 说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王大力眼神何等老辣,一看就知道潘玉莲有事儿。 于是问,“玉莲婶子,咋了,有啥事儿?” 潘玉莲犹豫一下,低着头轻声说,“王铁山上午被放出来了。” 王大力筷子一顿,抬起头。 “放出来了?”他嚼着嘴里的菜,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么快?” 想了想,王铁山也就被关七天,算算日子,确实是今天。 “这老小子,没多关他几天,便宜他了。”王大力骂了一句。 潘玉莲低着头,“他......他出来以后,在村里转了一圈,逢人就说......说你跟我不清不楚的,还说......” 她说不下去了,嘴唇抿得紧紧的。 王大力把筷子往桌上一搁,“还说什么?” 潘玉莲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他,“还说我是破鞋,啥都跟你干了。” 王大力都气笑了。 王铁山说的确实没错,自己跟潘玉莲,啥事儿都干了。 可那还不是因为王铁山自己做的吗? 是他想霸占自己家房子,主动拿媳妇打窝。 自己只是正当防卫,最后发展成跟潘玉莲有关系。 这怪自己吗? 怪潘玉莲吗? 不怪两人,就怪王铁山这个狗东西自己。 现在被自己收拾的不要不要的,就开始诋毁自己老婆,真不是个男人。 “玉莲婶子,你现在能打过他,在家使劲儿收拾他,把他嘴撕烂。”王大力怂恿道。 潘玉莲点点头,声音却低了下去,“刚才他回来,我已经打了他一顿,他吓得跑了。” 王大力一愣,随即竖起大拇指,“婶子好样的,对这种狗东西就不能客气。” 潘玉莲却没接话,低着头。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王大力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婶子,咋了?” 潘玉莲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直直看着他,一字一句说: “大力,我想跟王铁山离婚。” 王大力嘴里那口稀饭差点喷出来。 他咳嗽两声,把碗放下,瞪大眼睛看着潘玉莲,“离婚?” 潘玉莲点点头,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离。这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王大力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潘玉莲见他这副表情,以为他是嫌弃自己,心里一慌,赶紧解释,“大力,我不是想赖着你,我就是......我就是不想再跟他过了。他在村里败坏我名声,我认了,反正他说的也是真的。可我受不了他那个窝囊样儿,自己没本事,就知道欺负自家人。以前打我,现在打不过了,就开始满嘴喷粪。这种男人,留着过年?他生不出孩子,我早就不想跟他过了,现在就想跟他离婚。”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却倔强抬手擦掉,没让哭声出来。 王大力看着潘玉莲,心里头复杂无比。 这些天自己都把潘玉莲当成修炼鼎炉和工具人,没有想那么多。 现在才意识到,对方以前的生活有多糟糕。 如果离婚,对方以后就是自己的责任了。 但很快,王大力就反应过来。 自己现在医术这么牛逼,挣钱这么厉害,潘玉莲离婚跟着自己,也没啥大不了。 多养个女人的事儿,自己养的起。 反正潘玉莲是要跟着自己踏上仙路的,让她跟着王铁山,不是辱没自己吗? “行,玉莲婶子,我支持你离婚,尽快把王铁山那个老毕登给踹了。” 第180章 横插一脚 潘玉莲也不能一晚上住王大力家。 这要是让别人看到,明天就得坐实王铁山的说法,给两人扣上瞎搞乱搞的帽子。 不消片刻,潘玉莲就从王大力家离开。 刚离开,王大力就收到赵春梅的消息。 “大力,晚上有空吗?过来玩。” 王大力颇为心动,但还是试探问,“雪娇在家,我去没关系吗?” “没关系,她睡在隔壁,你悄悄来,咱们动静小点就行。” 王大力看着手机屏幕,心里头那点刚平息下去的火,又上来了。 赵春梅这话说的,又直接又勾人。 反正自己修炼的,多多益善。 他嘿嘿一笑,手指头在屏幕上戳了戳,“行,那我一会儿过去,你给我留着门。” 消息发出去,王大力三两口把碗里的稀饭扒拉干净,起身把碗筷往水池里一丢,也顾不上洗,换了双轻便的鞋,摸黑离开。 他一边走一边想,这赵春梅,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王雪娇在隔壁都敢叫他去。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才够劲儿。 到了村长家门口,王大力纵身一跃落入院中,赵春梅说村长王天强不在家,也不用爬墙了,直接顺着楼梯上去。 来到二楼,看到王雪娇房间也亮着灯,王大力不由心里痒痒。 这姑娘,长的也那么好看,近在咫尺,真是馋人。 压下心中的旖旎想法,王大力来到赵春梅房间,悄然进屋。 屋里没开大灯,只床头柜上亮着一盏小台灯,昏黄的光晕把整个房间都罩得暖洋洋的。 赵春梅靠在床头,身上换了件薄薄的睡裙,见王大力进来,她也没起身,就那么看着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藏着一汪水。 “来了?”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儿慵懒的尾音。 王大力反手把门带上,插上门闩,走过去往床沿一坐,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儿,心里头那点躁动就压不住了。 “雪娇还没睡呢。”他压低声音说。 赵春梅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抿着嘴笑,“没睡怎么了,咱们小声点就行。” 王大力往隔壁墙看了一眼,压低声音,“你这当妈的,心可真大。” “大什么大,”赵春梅往他身边挪了挪,身上那股子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我就是想你了,想得不行。” 她说着话,手指头在他胳膊上轻轻划拉着,一下一下,像小猫挠似的。 王大力喉结动了动,伸手揽住她的腰,“我也想你,白天在城里就想了。” “想什么了?”赵春梅仰起脸看他,眼睛里头亮闪闪的。 “想你这个,”王大力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赵春梅脸一红,伸手捶他一下,顺手关上灯,“没个正经。” 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往他怀里靠了靠,软得一塌糊涂。 两人就那么靠在一起,说着话,做着事,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隔壁的王雪娇听见。 正到要紧处,隔壁忽然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 王大力浑身一僵,停下来,心里一紧,心说王雪娇不会过来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脚步声来到房门口。 王大力吓得立刻用被子把两人盖住,蒙在被子里。 黑暗中,王雪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妈,你睡着了没?” 赵春梅也吓得要死,声音都有点儿抖,“没睡呢,雪娇,怎么了?” 王雪娇说,“妈,我睡不着,今晚跟你睡,行不行?” 两人更害怕。 这要是一起睡,就露馅了。 赵春梅赶紧拒绝,“不行,你都这么大人了,还跟妈睡,害臊不害臊。” 王雪娇说,“不嘛,我就想跟妈睡,都好久没跟妈睡了。” 说着,也不顾赵春梅反对,直接推开门,摸着黑往被窝里钻。 王大力只感觉一个软软的身体滑进来,连忙往里挪,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 赵春梅也吓坏了,赶紧伸手搂住王雪娇,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埋怨道,“雪娇,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快回去睡。” 王雪娇嘿嘿笑,往赵春梅怀里拱了拱,“妈,我都上床了,你还让我下去。跟妈妈睡,好安心。我都有点困了。” 赵春梅没办法,一点也不敢动,把王雪娇抱得紧紧的。 这会儿两人都不敢说话,一说话就露馅。 王大力缩在最里头,被窝里热得不行,他却浑身冒冷汗。 王雪娇就躺在他旁边,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他甚至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儿。 很快,就响起王雪娇轻微的鼾声。 王大力松了口气,却还是不敢动。 赵春梅的手在被子底下伸过来,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他别出声。 两人就这么僵着,一个搂着女儿,一个贴着墙,谁也不敢动弹。 过了好一会儿,确认王雪娇睡熟了,赵春梅才轻轻动了动,把王雪娇的脑袋从胳膊上挪到枕头上,慢慢抽出胳膊。 王大力感觉到动静,刚要开口,赵春梅的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黑暗中,赵春梅凑到他耳边,“别出声,等她睡沉了再说。” 王大力点点头,屏住呼吸。 又过了半晌,王雪娇的呼吸越来越均匀,翻了个身,背对着两人。 赵春梅这才轻轻掀开被子一角,示意王大力赶紧走。 王大力会意,慢慢往外挪,一点一点,生怕惊着王雪娇。 好不容易挪到床边,刚要下床,王雪娇忽然翻了个身,一把搂住王大力,嘴里还嘟囔什么。 接着,王大力感觉一条腿搭在自己腰上。 王大力魂儿都吓掉了。 这特么,到底是做梦了,还是故意的。 自己都要走了,这还走个屁。 细嫩、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就那么自然压在他腿上,还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王大力整个人都石化了。 这特么......是真拿他当妈了啊? 他僵在那儿,一动不敢动,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王雪娇的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睡得香甜,完全不知道自己搂着的是谁。 赵春梅在那边急得直搓手,黑暗中她能看见王大力僵硬的轮廓,想帮忙又不敢动,生怕一出声把女儿惊醒。 第181章 真敢想 王大力心里头那个煎熬啊。 王雪娇的身子软软贴着他,隔着薄薄的T恤,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那股少女特有的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比赵春梅身上的成熟韵味不同,更清新,更青涩,却也更勾人。 更要命的是,那条腿。 就那么搭在他腿上,时不时还轻轻蹭一下,像是在梦里找什么。 王大力喉结滚动,心里头默念清心咒,可越念越乱。 这要是平时,他早就...... 可现在,他连呼吸都得控制着,生怕胸腔起伏大了,把王雪娇吵醒。 赵春梅在那边也是又急又怕又好笑。 她看着王大力那副生不如死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王大力瞪她一眼,嘴型说,“还笑!” 赵春梅摆摆手,嘴型回,“我也没办法啊。” 两人就这么在黑暗中无声交流着,谁也不敢真出声。 时间过得出奇的慢。 王大力觉得自己的腰快断了,腿也麻了,可王雪娇一点醒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搂得更紧了些,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妈......好暖和......” 王大力:“......” 赵春梅:“......” 过了好一会儿,王大力实在撑不住了,慢慢转过头,冲赵春梅使眼色,嘴型说,“把她弄开。” 赵春梅点点头,慢慢伸出手,想轻轻把王雪娇的腿从王大力身上挪开。 可她的手刚碰到王雪娇的腿,王雪娇就动了动,不满哼了一声,腿不但没收回去,反而往上挪了挪,差点搭到不该搭的地方。 王大力倒吸一口凉气。 赵春梅吓得赶紧缩回手,一脸无辜看着王大力,嘴型说,“不行,她会醒。” 王大力欲哭无泪。 这叫什么事儿? 王大力就那么僵着,一动不敢动,心里头把各路神仙都求了个遍。 王雪娇倒好,睡得那叫一个香甜,呼吸均匀,偶尔还吧唧吧唧嘴,像是在梦里吃什么好东西。 她的手抓着王大力的T恤,抓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赵春梅在那边急得不行,又帮不上忙,只能干瞪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大力觉得自己的腿已经完全没知觉了,腰也酸得不行,可王雪娇还是没有醒的意思。 他慢慢转过头,小声问,“怎么办?” 赵春梅摊摊手,“我哪儿知道。” 王大力咬咬牙,心说不管了,再这么下去自己非废了不可。 他慢慢抬起手,想轻轻把王雪娇的腿挪开。 手刚碰到王雪娇的腿,那细腻温热的触感就让他心里一颤。 王雪娇的腿很细,很滑,皮肤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别多想,轻轻托着她的腿,慢慢往下放。 刚挪开一点点,王雪娇忽然又动了。 她翻了个身,那条腿不但没松开,反而直接上来,整个人往王大力怀里拱了拱,脸埋在他胸口,手搂着他的腰,嘴里还嘟囔着,“妈......别动......睡觉......” 王大力整个人都麻了。 这下好了,比刚才搂得还紧。 赵春梅看的心里酸酸的,在王大力耳边嗔怪,“你还不愿意,便宜都让你占了。” 王大力哭笑不得,压低声音说,“我占什么便宜了,我现在是受罪呢。” 赵春梅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得了便宜还卖乖,我闺女的身子,我自己都没这么搂过。” 王大力老脸微微发红,赵春梅说的也是,某种意义上,自己确实算是占便宜。 但就是怕王雪娇醒了,饶不了自己。 不行,得主动自救。 王大力眼珠一转,想到个办法,那就是给王雪娇按摩,让对方放松下来,自己好趁机离开。 当然,这事儿也要经过赵春梅同意,否则于理不合。 “我给她按摩一下,让她自己放开,好不好?” 赵春梅顿时一脸警惕,“大力,你可别瞎按,雪娇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别被你按怀孕了。” 王大力脸一黑,好家伙,没听说按摩还会怀孕的。 赵春梅还真敢想。 “你想哪儿去了,”王大力压低声音,哭笑不得,“我是想给她按按肩膀和后颈,让她睡得更沉,一会儿自己就松手了。正经按摩,不会出事儿。” 赵春梅半信半疑看着他,黑暗中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儿警惕,又带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你真没别的心思?” “我哪敢有心思,”王大力苦着脸,“我现在就想跑,再不跑天都亮了。” 赵春梅这才松口,小声说,“那你轻点儿,别弄醒她。” 王大力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慢慢抬起手。 王雪娇的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T恤洒在他皮肤上,痒痒的。 他尽量放轻动作,手指轻轻按上王雪娇的后颈。 那儿的皮肤细嫩得很,指尖刚碰上去,王雪娇就动了动,嘴里含糊哼了一声。 王大力吓得停住,等了几秒,见她没醒,才继续往下按。 他手上带了点儿修为本源,力道不重,却透着一股暖意,顺着穴位慢慢渗进去。 王雪娇果然安静下来,呼吸变得更沉,搂着他的手也松了松,但腿还搭在他身上,没完全放开。 王大力又轻轻按她的肩膀,一下一下,柔柔的,像哄小孩睡觉似的。 赵春梅在旁边看着,心里头酸溜溜的,又觉得怪暖和的。 这男人啊,对自己闺女都这么细心,要是真成了自己女婿...... 她赶紧甩甩头,把那个荒唐的念头压下去。 王雪娇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嗯......舒服......” 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睡意朦胧的慵懒,听得王大力心里一颤。 有门儿! 王大力心中一喜,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继续按着她的后颈和肩膀,感受着指下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 王雪娇搂着他的那只手果然又松了些,只剩下那条腿还搭在他身上,但也没刚才那么用力了。 王大力冲赵春梅使了个眼色,嘴型说,“快了。” 赵春梅松了口气,点点头,却又忍不住盯着他的手看。 那双手在自己闺女身上游走,虽说是在按摩吧,可她这当妈的心里头就是怪怪的。 王大力继续按着,心里盘算着再按几分钟,王雪娇应该就能彻底松手了。 到时候他轻轻把她放倒,盖上被子,自己就能解脱了。 正想着,王雪娇忽然又动了。 这次不是翻身,也不是嘟囔,而是直接伸出手,抓住了王大力正在给她按摩的手。 第182章 不得不按 王大力一僵。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王雪娇抓着他的手,迷迷糊糊往下挪了挪,按在了自己腰上。 “这儿......也按按......”王雪娇嘴里含糊不清说着,眼睛都没睁开,显然是睡迷糊了,把王大力当成按摩的了。 王大力:“!!!”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那儿,手就那么在王雪娇的腰上放着,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那腰细得很,隔着薄薄的T恤,他能感觉到腰窝的弧度,还有皮肤的温度。 赵春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张了张,愣是没发出声音。 王大力艰难转过头,看向赵春梅,眼神里写满了求救:这怎么办? 赵春梅也是一脸懵,嘴型说,“她让你按的,不关你事。” 王大力欲哭无泪,心说这能一样吗? 你闺女睡迷糊了,我可清醒着呢! 可王雪娇抓着他的手不放,还轻轻往自己腰上按了按,催促似的,“按呀......” 王大力喉结滚动,压低声音喊,“雪娇?雪娇?醒醒?” 王雪娇没反应,反而往他怀里拱了拱,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嘴里嘟囔着,“别吵......按腰......” 王大力:“......” 他看向赵春梅,眼神绝望。 赵春梅捂着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看着王大力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终于忍不住小声说,“那你......就按两下?” “什么?”王大力眼珠子瞪得溜圆,“你说什么?” 赵春梅说完就后悔了,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 她心里头那个纠结啊,让别的男人碰自己闺女,她这当妈的头一个不答应。 可眼下这情况,王雪娇抓得死死的,要是硬来,肯定把人弄醒。 醒了咋办?半夜三更的,自己闺女躺在一个男人怀里,这怎么解释? 赵春梅咬咬牙,心说反正王大力也不是外人,再说了,他要是敢有不规矩的,自己就在旁边看着呢,一刀捅了他! “就两下,”赵春梅压低声音,说得飞快,“把她糊弄过去,让她松手。” 王大力脸都皱成一团了,“这......这合适吗?” “那你倒是想办法啊!”赵春梅急了。 王大力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手指轻轻动了动。 隔着衣服,他尽量放轻动作,按着王雪娇的腰侧。 那儿的肉软软的,按下去弹手,他也不敢用力,就那么轻轻揉着,跟挠痒痒差不多。 王雪娇却舒服得哼了一声,整个身子都软下来,抓着王大力衣服的手彻底松开了,摊在一边,腿也从他身上滑下去,整个人舒舒服服蜷在他旁边,嘴里还含糊说,“妈......你手艺啥时候这么好了......” 王大力:“......” 我不是你妈。 赵春梅:“......” 王大力趁这个机会,赶紧想把手抽回来。 可他的手刚一动,王雪娇又不乐意了,眉头皱了皱,手胡乱抓了两下,又抓住了他的手腕,“别停啊......” 王大力彻底没辙了。 赵春梅在旁边看着,又急又好笑,小声说,“完了,这丫头把你当按摩的了。” 王大力哭丧着脸,“婶子,你得帮帮我啊。” “我怎么帮?”赵春梅摊摊手,“我要是把她弄醒,看见你在这儿,咱俩都得完蛋。” 王大力咬着牙,压低声音,“那怎么办?我就这么按一晚上?” 赵春梅想了想,凑到他耳边,“要不......你再按会儿,等她睡沉了,肯定就松手了。” 王大力没办法,只好继续轻轻按着王雪娇的腰。 那手感软软的,暖暖的,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少女肌肤的细腻。 更要命的是,王雪娇睡得舒服了,整个人往他怀里又拱了拱,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王大力心里头那个煎熬啊。 这要是换了别的时候,别的场合,他肯定...... 可现在,他连动都不敢动,只能僵着身子,一下一下轻轻按着。 赵春梅在旁边看着,心里头酸溜溜的,又觉得这画面怪怪的。 自己闺女躺在一个男人怀里,那男人还在给自己闺女按摩,而她这个当妈的,就在旁边看着。 这叫什么事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子里安静得很,只有三个人轻轻的呼吸声。 王大力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腰酸背痛,腿也麻了,可王雪娇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万一王雪娇醒来,都得完蛋。 “看来,要用我的终极杀招了......” 王大力一狠心...... ...... 十几分钟后,王雪娇沉沉睡去,王大力总算松口气,把对方从身上推到一边。 赵春梅就那么瞪着他,眼睛里头火光四射,又羞又恼又怒,“大力,你个王八蛋,你对雪娇干啥了?” 王大力早有准备,压低声音解释,“婶子,你别急,听我说。我刚才那是没办法,雪娇一直抱着我不放,我要是不让她彻底放松下来,她能搂我一晚上。等天亮了睁开眼看见我在她旁边,那才叫完蛋。我现在这是让她睡得更沉,明早起来啥都不记得,跟做了个梦一样,咱俩都安全。” 赵春梅气得浑身发抖,“安全?你管这叫安全?你刚才那手......那手往哪儿摸呢?那是我闺女,黄花大闺女,你让她以后咋见人?” 王大力一脸无辜,“婶子,她又不知道,她睡着了,啥都不记得。你看她睡得多香,比之前还沉呢,明早起来就记得自己做了一晚上美梦,别的啥都没有。” 赵春梅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王雪娇,那丫头确实睡得安稳,脸上还带着那种笑,跟吃了蜜似的。 可她这当妈的心里头就是过不去那道坎儿,自己闺女稀里糊涂被占了便宜,还睡得这么香,这叫什么事儿? 王大力见赵春梅气成这样,知道在这里,还要受对方数落,于是麻溜起身,“春梅婶子,那我先走了啊,再不走,等雪娇醒了就没法走了。” 说完,赶紧跳下床,闪身出门。 “大力,你......”赵春梅眼珠子瞪的溜圆,一肚子的话想骂王大力,但为时已晚。 “唉,这个小冤家,我俩都跟他......” 第183章 怀孕了? 赵春梅伸手轻轻摸了摸王雪娇的脸,闺女皮肤滑滑的,热热的,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笑,也不知道梦见什么好事儿了。 “傻丫头,你知道刚才谁搂着你睡觉呢?”赵春梅小声嘟囔,自己都觉得荒唐。 王雪娇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妈......别闹......困着呢......” 赵春梅哭笑不得,给她掖了掖被角,自己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都什么事儿啊? 她跟王大力的事,本来就见不得光,偷偷摸摸的,刺激是刺激,可也提心吊胆。 现在倒好,自己闺女也掺和进来了,虽然是稀里糊涂的,可那手......那手可是实打实的...... 赵春梅越想越气,又越想越羞,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 王大力从村长家翻墙出来,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汗。 “我的个亲娘嘞,吓死我了。”他拍拍胸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小楼。 想到刚才那一幕,他心里头又后怕又......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王雪娇那丫头,身子真软啊,那股子少女的香味儿,现在好像还萦绕在鼻尖似的。 继而,另一个问题让王大力很费解。 王雪娇居然和赵春梅一样,也属老虎的。 这玩意还有遗传的吗? 反正王大力没听过。 想到村长家宅子的风水,王大力隐隐有了猜测。 这事儿恐怕还和村长盖的这栋房子的风水有关。 或许就是这栋房子的风水,影响的王雪娇也变成老虎。 这事儿,其实问赵春梅最清楚。 可那能问吗? 自然是不能问的,否则赵春梅还得跟自己急。 想着事儿,王大力不知不觉就走到刘寡妇家门口。 王大力顿时停住脚步。 村长一晚上不在家,不会又在刘寡妇家吧? 带着八卦之心,王大力爬上墙头,翻了进去。 脚刚落地,就听见屋里头传来说话声。 他猫着腰凑到窗根底下,耳朵竖起来。 “天强,你越来越厉害了。”刘寡妇的声音,带着点儿慵懒的尾音,听得王大力心里一跳。 王天强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得意洋洋的,“那是,我感觉自己跟二十岁的小伙子没区别。” 王大力在外头听得直撇嘴,心说,不都是你家那房子风水的问题嘛,你牛逼个啥。 他想起赵春梅和王雪娇的异常,心里头越发肯定,这事儿跟村长家那栋楼脱不了干系。 屋里头安静了一会儿,刘寡妇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带着点儿忧心,“天强,我这两天感觉有些想吐,不知道是不是胃不舒服,我准备明天进城做个胃镜检查一下。” 王天强立刻关心起来,声音里透着紧张,“哎呀,那可得好好查查,身体要紧。行,明天咱们村外见,我骑摩托带你去。” 刘寡妇嗯了一声,“好,明天再联系。” 王大力在外头听着,心里忽然一动。 想吐? 特娘的,不会是怀孕了吧?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刘寡妇守寡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过,这要是怀上了,那肚子里的种是谁的,还用说吗? 王天强这老小子,在外头倒是挺能折腾。 屋里头没了动静,王大力蹲在窗根底下等了一会儿,听见里头窸窸窣窣的响,像是穿衣服的声音。 他知道没啥好听的,再待下去万一被人发现,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趁着夜色,他猫着腰从墙根溜出来,翻出院子。 ...... 第二天一早,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落在王雪娇脸上。 她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妈妈床上,赵春梅已经不在旁边了。 王雪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不自觉翘起来。 昨晚做了个好长的梦啊。 梦里头,有个暖烘烘的怀抱搂着她,还有一双手,轻轻按在她后腰上,又暖又舒服,按得她整个人都酥了,软得一塌糊涂。 那手......那手后来好像还往下...... 王雪娇脸腾一下就红了,把枕头抱得更紧,心里头又羞又甜。 梦里那人是谁啊?脸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可那双手,那温度,真实得很,好像现在就还在身上似的。 她蜷起腿,忽然觉得身上有点不对劲。 王雪娇愣了一下,随即脸就开始红起来。 “哎呀,怎么会这样,做的什么羞耻梦......” 王雪娇刚要起身,就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赵春梅端着早饭进来,“雪娇,醒了?起来吃饭,妈给你熬了粥。” 王雪娇脸上更红,小声说,“妈,到我房间,帮我拿个内衣。” 赵春梅手一顿,眼神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心里头“咯噔”一下。 这丫头,怎么一醒来就要换内衣? 难道昨晚...... 她装作没事人似的,走到隔壁,拿一套内衣递过来,“给,快换上,吃饭了。” 王雪娇接过来,背过身在被窝里换,赵春梅就站在那儿看着,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换好衣服,两人下楼坐在桌边吃饭。 王雪娇拿着勺子,舀了一口粥,慢慢喝着,眼睛却时不时瞟赵春梅一眼。 赵春梅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低头喝粥,装作没看见。 “妈......”王雪娇忽然开口。 “嗯?”赵春梅抬起头。 王雪娇脸微微红着,小声问,“妈,你是不是会按摩啊?” 她总觉得,昨晚做的梦不太对劲。 好像是梦,又好像不是梦,反正挺真实的。 要不然,自己也不会...... 可不是梦的话,只有妈妈在旁边,怎么会那样? 赵春梅心里一紧,面上却装出茫然的样子,“按摩?妈怎么可能会,没学过那玩意儿。” 王雪娇咬着勺子,“那我怎么感觉你昨晚给我按摩了?后腰这儿,还有......还有肩膀,可舒服了,跟真的似的。” 赵春梅心里头那个虚啊,眼神躲闪着,赶紧低头喝粥,“你肯定是做梦了,我哪有给你按摩。对了,昨天我听见你说梦话了,叽里咕噜的,说的啥我也没听清。” 王雪娇一愣,脸更红了,“妈,我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赵春梅看她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头忽然起了逗她的心思,故意说,“过分的话倒是没说,就是听见你喊谁的名字来着,好像是......大力?王大力?” 第184章 春风诀 王雪娇眼珠子瞪得溜圆,脸“腾”一下红到耳根,“妈,你别瞎说,我怎么可能喊他名字。” “那我听错了?”赵春梅忍着笑,一本正经看着她,“那你喊的谁?反正喊了个男人的名字。” 王雪娇急得直摆手,“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喊,你肯定听错了。” 赵春梅“哦”了一声,拖长了尾音,“是吗?那我可能真的听岔了。” 王雪娇的反应,不得不让她多想。 莫非自家闺女对王大力也有好感? 想想也是,大力现在不傻了,身板相貌更是有非凡的男性魅力,哪个女人见了都会心动。 前天晚上,自己可是亲眼看到大力送闺女回来。 两人一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两人清楚。 王雪娇低头猛喝粥,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心里头那个乱啊。 自己怎么会喊王大力名字? 不可能啊,自己跟他好久没一起玩了,还是昨天回来路上碰到聊了一路。 可昨晚梦里那双手......那温度...... 她赶紧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几口把粥喝完,把碗往桌上一丢,“妈,我出去爬山了。” 说完就往外跑,跟逃似的。 赵春梅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愣了一会儿,慢慢把碗筷收起来,心里头复杂得很。 这丫头,昨晚那事儿,她到底记不记得? 看这样子,应该是记不清,只当是做梦了。 自己跟王大力的事儿还没整明白呢,闺女又掺和进来,这叫什么事儿? ...... 王大力这一觉睡得也不踏实。 从村长家回来,躺床上翻来覆去半天才睡着,梦里头全是王雪娇那张脸,还有那软软的身子,那条搭在他身上的腿。 早上天刚亮,他就醒了,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外头响起敲门声,黄翠娥的声音传进来,“大力,起床了没?给你送早饭来了。” 王大力爬起来开门,看见黄翠娥端着个托盘站在门口,上头摆着一碗面条,两个荷包蛋,还冒着热气。 “翠娥姐,你这么早。”王大力接过来,让开身,“进来坐?” ...... 半小时后,王大力吃完饭,也把事情办完。 黄翠娥先一步离开,王大力拿两个麻袋和一把铁锹,出门往白龙山去。 苏曼马上要开药店,他得帮衬帮衬。 钱的方面有徐雅芝,不需要自己帮衬。 自己能帮衬的就是好的野生药材。 这白龙山上好东西多得很,什么野山参、何首乌、灵芝,虽说年份大的不好找,但自己有元阴珠,修为本源可以催熟。 用本源气息催熟过的,比年份高的还要好,足够撑门面了。 到时候给苏曼整上一大批,让苏曼的店一炮而红。 白龙山的早晨雾气重,越往深处走,林子越密,光线也暗下来。 王大力熟门熟路,踩着露水往山坳里钻,那儿背阴潮湿,是长好东西的地方。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缓坡,杂草半人高,几棵老松树歪歪扭扭长着,树下头一片绿茵茵的,仔细看,是些低矮的草木混在一起。 王大力把麻袋往地上一扔,拎着铁锹走进草丛,弯下腰开始扒拉。 “好东西不少啊。” 他眼睛毒,一扫就看见几株铁皮石斛长在老松树的树杈上,绿油油的茎秆,一节一节,看着就喜人。 这玩意儿金贵,市场上野生的一斤能卖好几千,更别说自己待会儿还得给它加点料。 王大力没急着动手,先在附近转了一圈。 这一转,收获不小。 背阴的崖壁底下,一大片黄连长得好好的,叶子绿得发黑,根茎肯定壮实。 再往旁边走几步,几株紫脉地丁藏在草丛里,开着紫色的小花,叶子上的脉络紫得发亮。 他蹲下来,伸手拨了拨紫脉地丁的叶子,心里头琢磨。 这玩意儿原本是清热解毒、治痔疮的,药效也就那样,得用个几副才能见效。 可要是用元阴珠里的本源气息滋养过,那就不一样了,药效能翻好几倍,治好痔疮都不成问题。 王大力又往山坡上走了几步,忽然眼睛一亮。 在一棵老槐树的根部,几片掌状的叶子舒展开来,叶边有锯齿,叶面绿油油的,看着就壮实。 何首乌! 王大力凑过去,扒开根部的杂草和落叶,顺着藤蔓往下摸。 茎秆挺粗,叶子也茂盛,底下的块茎应该不小。 他咽了口唾沫,没急着挖。 再找找,看看有没有更好的。 这一找,就找了大半个小时。 等他把这片缓坡转完,心里头有了数。 铁皮石斛有三四丛,黄连一小片,紫脉地丁六七株,何首乌两棵,都不错,但要说最好的。 还要属老松树底下几株野山参。 那些野山参已经达到六十年年份,不知道用本源气息滋养过后,能达到多久。 王大力蹲在野山参旁边,准备运转功法,引出修为本源。 可刚要行动,王大力停了下来。 看看四周,自己找了这么多好药材,要是一个个都用本源滋养,那得耗费多少时间,耗费多少本源气息? 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一次搞定的? 王大力眼珠一转,立刻想到苏妲己给自己的传承中,有一门小法术,春风诀。 这名字听着文雅,说白了就是用自身修为催动修为本源和天地灵气,给一大片地方的草木灌个饱。 跟人工降雨似的,只不过下的不是水,是修为本源加上天地灵气。 王大力一拍大腿,“嘿,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站起身,往四周看了看,选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盘腿坐下。 闭眼,凝神,丹田里那股温热的修为本源缓缓流转起来。 这春风诀讲究的是个“散”字,不能把力气聚在一处,得均匀地铺开,像春风拂过大地那样,轻柔,绵长,让每一片叶子、每一根须根都能沾到光。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双手掐了个诀,往地上一按。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他身上荡开,像水波似的,一圈一圈扩散出去。 周围的草木轻轻晃动,叶片上凝着的露珠簌簌往下掉,像是被什么惊着了。 第185章 怪异的王雪娇 可很快,它们就安静下来,不,不只是安静,是舒展。 那些原本蔫头耷脑的野草,叶子慢慢支棱起来,绿得发亮;那些藏在暗处的苔藓,像是喝了口水,一下子饱满厚实起来。 王大力闭着眼,感受着体内修为一丝丝抽离,又通过身下的土地,渗进每一株植物的根须里。 这种感觉很奇妙。 像是自己变成了这片林子的一部分,能“看见”那些药材的根系在地下伸展,“听见”它们贪婪吸收养分的细微声响。 铁皮石斛的茎秆在变粗,一节一节鼓起来,像竹子拔节似的。 黄连的根茎在拼命往下扎,颜色从淡黄变成深黄,最后透出一股沉甸甸的暗金色。 紫脉地丁的叶子更紫了,那脉络像是用紫墨描过,鲜艳得吓人。 何首乌的块茎在土里翻滚着长大,表皮从粗糙变得细腻,隐隐透出一股油润的光泽。 而那几株野山参。 王大力特意多分了些本源气息过去。 那几株山参的叶子抖了抖,原本绿中带黄的叶片,瞬间变得翠绿欲滴,像刚从翡翠里雕出来的。 底下的参根更不用说,正拼命吸收着养分,一层一层地长年轮。 六十年,七十年,八十年…… 王大力的心也跟着跳。 他娘的,这回可真是捡着宝了。 没想到春风诀这么牛逼,比自己单纯用修为本源还要牛逼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大力感觉丹田里那股热乎劲儿淡了下去,知道差不多了,缓缓收了功。 睁开眼,四周一片静谧。 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照在那些药材上,绿得晃眼。 王大力站起来,活动活动发麻的腿,走到最近的那株野山参跟前,蹲下,用手轻轻扒开根部的土。 一截黄白色的参根露出来,粗得跟小孩儿胳膊似的,须根又密又长,根根分明,上头的珍珠疙瘩密密麻麻,看着就喜人。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又扒开另一株。 一样粗,一样壮,那须根在土里盘着,跟龙爪子似的。 “乖乖,”王大力自言自语,“这年份,少说也得百年往上吧?” 他不太确定,但心里头有数,这玩意儿拿出去,绝对能震住。 王大力兴奋得手都有点抖,拿起铁锹就开始挖。 几株野山参、何首乌、铁皮石斛、黄连、紫脉地丁,他麻利刨出来,抖掉土,往麻袋里装。 两个麻袋很快装得满满当当,王大力扎紧袋口,往肩上一扛,试了试分量。 “得有四五十斤。”王大力咧嘴笑了笑,扛着麻袋就往山下走。 今儿个收获是真不小,那些药材拿回去稍加处理,给苏曼送去,她那药店的开业典礼保管一炮而红。 正美滋滋想着,前头林子里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王大力没在意,这白龙山野物多,多半是野兔子或者山鸡什么的。 可下一瞬,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前头五十米远的山道上,一个白花花影子正往山上走。 没错,是白花花的。 王大力“哎妈”一声,本能撇过头去,脸“腾”一下就红了。 这特么是谁家的女人? 大清早的跑山上奔? 这怕不是有什么爱好,或者做什么任务吧? 王大力一个年轻人,懂的东西多,自然知道现代社会,啥人都有。 他心跳咚咚的,赶紧往路边一棵大树后头躲,把麻袋也拖过去藏着。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王大力心里头默念,可那白花花的影子就跟刻在脑子里似的,挥之不去。 他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瞄了一眼。 那女人背对着他,正往山上走,身段窈窕,腰细腿长,皮肤在晨光里头白得发亮,一头长发披散着,随着步子轻轻晃动。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 这身材,真是绝了。 他忽然觉得不对。 这身影......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王大力皱了皱眉,又仔细看了两眼,心里头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犹豫了一下,把麻袋往草丛深处又塞了塞,猫着腰,悄悄跟上去。 不管是谁家的,万一出点什么事儿,他总不能见死不救。 那女人走得不算快,步子有些飘,像是没睡醒似的,晃晃悠悠往山上走。 王大力跟在后头,保持着二三十米的距离,借着树木草丛掩护,大气都不敢出。 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落在那女人身上,勾勒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曲线。 王大力觉得鼻子有点痒。 他赶紧抬手揉了揉,心里头骂自己没出息。 可眼睛就是不听话,老往那方向瞟。 那女人走到一处缓坡,忽然停下来。 王大力赶紧蹲在一丛灌木后头,拨开叶子往外看。 那女人站在一棵老松树旁边,忽然伸出手,抱住那棵树。 对,抱住了。 然后她开始贴着树干,慢慢地,来回地蹭。 嘴里还发出一些含含糊糊的声音,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那语调,婉转得很,像猫叫似的。 王大力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盯着那女人的脸,正好是个侧脸,阳光照上去,轮廓清清楚楚。 王大力脑子里“轰”一声。 王雪娇? 那不是王雪娇吗?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没错,就是王雪娇! 昨晚还搂着他睡了大半宿的那个王雪娇。 王大力整个人都懵了。 这丫头怎么会在这儿?怎么会这样? 王雪娇抱着那棵树,闭着眼,脸贴着粗糙的树皮,嘴里喃喃自语,身子不停地蹭,那模样,像是着了魔似的。 王大力蹲在灌木丛后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咋办。 上去? 这情况怎么上去? 不上去? 万一出点啥事呢? 正纠结着,王雪娇忽然开口说话了,声音飘得很,像是做梦似的呢喃,“大力......王大力......” 王大力浑身一激灵。 啥玩意儿? 叫自己名字? 王雪娇还在那儿蹭,声音越来越大,“大力......你怎么不理我......我好难受......” 王大力脸都绿了。 这丫头到底在干嘛? 做梦呢?还是中邪了? 王大力犹豫了几秒,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从灌木丛后头走出来。 “雪娇?” 第186章 中毒 王雪娇身子一僵,慢慢转过头来。 那张脸,王大力熟悉得很,可那双眼睛,却陌生得很。 平日里清亮亮的眸子,这会儿雾蒙蒙的,像是蒙着一层水汽,眼神涣散,没个焦点,就那么直愣愣看着他。 王大力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对。 这绝对不对。 “雪娇,你怎么了?”他往前走了两步,小心翼翼看着她,“你认不认识我?” 王雪娇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跟平时不一样,带着股子说不出的媚劲儿,嘴角翘起来,眼睛弯弯的,可里头的光,还是散的。 “大力......”王雪娇松开那棵树,踉踉跄跄朝他走过来,“原来你在这儿啊......” 王大力往后退了一步,“雪娇,你清醒点,你怎么了?” 王雪娇不听,就那么朝他走过来,步子不稳,摇摇晃晃的,跟喝醉了酒似的,“我找你好久了......你怎么躲着我......” 王大力头皮发麻,“我躲着你干嘛?雪娇,你别过来,你先把衣服穿上。” 王雪娇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一脸茫然,“衣服?什么衣服?” 王大力:“......” 完了,这丫头是真不清醒。 他正想着怎么把人弄醒,王雪娇已经走到他跟前,伸手就抓住他的胳膊。 那手凉凉的,却抓得很紧。 “大力......”她仰起脸看他,眼神迷离得很,“我刚才做梦梦见你了......你给我按摩......好舒服的......” 王大力心里头那个虚啊,昨晚的事儿他还没忘呢。 “雪娇,那是做梦,不是真的。你现在也不清醒,你听我说,你......” 话没说完,王雪娇忽然踮起脚,脸凑过来,差点贴上他的脸。 那股少女特有的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比昨晚还浓,还近。 “大力......”她看着他,眼睛里头雾蒙蒙的,“你怎么有两个?” 王大力哭笑不得,“不是我两个,是你眼睛花了。雪娇,你冷静点,我送你下山,找你妈看看。” 王雪娇不听,手抓得更紧,整个人往他身上靠,“我不下山......我要跟你在一起......你昨晚给我按摩......我好舒服的......” 王大力头都大了。 这丫头是真不清醒,可这话说的,怎么跟昨晚的事儿对上了? 他来不及多想,王雪娇已经整个人贴上来,软软的身子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跟昨晚一模一样的姿势。 “大力......”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你再给我按按好不好?” 王大力喉结滚动,伸手想把她推开,可手刚碰到她肩膀,就感觉那皮肤烫得很,跟发烧似的。 “雪娇,你身上怎么这么烫?”他皱起眉。 王雪娇不回答,只往他怀里拱,手还不老实,在他身上乱摸。 王大力倒吸一口凉气。 这丫头到底怎么了? 中邪?发烧?还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伸手按住王雪娇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搭上她的手腕,把了把脉。 脉象浮而数,跳得很快,但又不像普通的发烧。 再仔细一探,他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热流在王雪娇体内乱窜,没有规律,四处冲撞。 王大力心里一惊。 这不是病,是......是什么? 他忽然想起昨晚在张翠琴家,对方身上的症状。 “莫非......” 王大力直接运转真气朝对方小腹探查而去。 果然,很快,王大力就在王雪娇小腹丹田附近,发现一团极其诡异、凝而不散的粉色气息。 这气息,和张翠琴昨晚体内的气息一样,且规模更大。 张翠琴之所以那样,很可能是遇到乱石坡那边的有毒怪藤。 莫非王雪娇也遇上了? “雪娇,你刚才是不是去乱石坡那边了?”王大力按住她的肩膀。 王雪娇迷迷糊糊抬起头,眼睛里水汪汪的,“......大力,我好热......” 她说着说着,手又不老实起来,抓着王大力的T恤往上掀,凉凉的手指头碰到他肚子上的皮肤,激得王大力一哆嗦。 “别动别动。”王大力赶紧把她的手按住,心里头急得不行。 这丫头明显是中了那毒藤的招,意识已经糊涂,脑子里全是那种事。 那玩意儿邪性得很,专门勾人心里头那点念想,放大了往外冒。 张翠琴昨晚那样,是因为想自己,那王雪娇这样...... 王大力低头看着王雪娇那张红扑扑的脸,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丫头,心里头念的该不会是...... 要不然,对方也不会刚才没见到自己,就喊自己的名字。 “大力......你怎么不理我呀......我做梦都梦见你......你给我按摩,按得我可舒服了......你摸摸我,我身上好烫......” 王大力傻眼。 不对劲啊。 自己给她按摩的时候,王雪娇并不知道,怎么会知道自己给她按摩的事儿。 真是奇了怪了。 王大力喉结滚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别多想。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得先把人弄醒。 他扶着王雪娇在草地上坐下,自己盘腿坐在她身后,双手按上她的后心。 “雪娇,你坐好,我帮你把那东西弄出来,可能会有点难受,你忍一忍。” 王雪娇迷迷糊糊“嗯”了一声,脑袋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大力,你真好......” 王大力哭笑不得,也不敢耽误,运转功法,调动元阴珠内的修为本源,顺着双掌慢慢渡进王雪娇体内。 那股温热的气息一进去,就跟那团粉色雾气撞上了。 雾气像是受了惊,猛地一缩,随即更凶猛地往外冲,王雪娇身子一颤,嘴里发出一声轻哼,“嗯......大力,好热......” “忍一忍。”王大力咬着牙,催动修为本源包裹住那团雾气,一点点往外逼。 那雾气邪性得很,跟活物似的,左冲右突,就是不肯乖乖出来。 第187章 同意 王雪娇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嘴里哼哼唧唧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听得王大力心里头像有猫爪子在挠。 “大力......大力......我不行了......好难受......”王雪娇扭着身子,手往后抓,一把抓住王大力的腿。 王大力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雪娇,你别动,马上就好。” 他狠了狠心,加大修为本源的输送,那股温热的气息像一张网,死死罩住那团粉色雾气,猛地往上一提。 王雪娇“啊”的一声叫出来,身子一软,往前一栽。 王大力赶紧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捞回来。 再抓住手腕一番探查。 好家伙,果真跟昨晚一样,修为本源非但没把粉色雾气逼出来,反而像是给它喂了补药,那团雾气缩在丹田深处,比刚才还凝实了些,隐隐泛着妖异的光。 王大力心里头“咯噔”一下。 难道还要走昨晚的老路,用那种办法给对方疗伤? 可王雪娇的身份...... 要是让赵春梅知道了,怎么跟她解释? 张翠琴是个寡妇,有经验,被自己霍霍了,算是她的福气。 可王雪娇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还有未来,说不定还要嫁人。 要是被自己霍霍了,身价不是掉一个档次? 要是人家未来老公计较,不是造成家庭矛盾吗? 王大力心里头那个纠结啊,比麻绳拧得还紧。 他低头看着怀里迷迷糊糊的王雪娇,那张脸红扑扑的,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在嘟囔着他的名字,“大力......大力......你别走......” 这丫头,昨晚搂着自己睡了大半宿,今儿个又在这山上撞见这副模样,要说没缘分,鬼都不信。 可这缘分,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雪娇,雪娇,你醒醒,我是王大力,你认得不?” 王雪娇睁开眼,那双眸子雾蒙蒙的,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得又甜又媚,“认得......怎么不认得......你化成灰我都认得......” 王大力哭笑不得,“那你现在清醒不?知道自己在干啥不?” 王雪娇不回答,只往他怀里拱,脸在他胸口蹭来蹭去,跟只小猫似的,“大力......我好热......你身上凉快......让我蹭蹭......” 王大力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她按住,“别蹭别蹭,再蹭出事儿了。” 王雪娇不听,手又开始不老实,抓着他的衣角往上掀,“大力......你给我按摩......像昨晚那样......可舒服了......” 王大力头都大了,“昨晚那是没办法,你搂着我不放,我才......哎,不是,你怎么知道昨晚的事儿?你不是睡着了吗?” 王雪娇迷迷糊糊看着他,“做梦......我做梦梦见你了......你给我按腰......还往下按了......” 王大力顿时无语。 啥也问不到。 眼看王雪娇中毒越来越深,王大力自己的抵抗力也越来越薄弱。 “不行,征询一下春梅婶子的意见......”王大力下定决心,让赵春梅做这个决定。 要是赵春梅不同意自己用那种方法救,就先把王雪娇打晕,慢慢治疗。 想到此,王大力当即掏出手机,给赵春梅打去电话。 赵春梅正在厨房洗碗,手机一响,她擦擦手拿起来一看,是王大力打来的。 “喂,大力?”她声音压得低,“咋了?” “婶子,你听我说,雪娇出事儿了。她在白龙山上,中了跟翠琴嫂子一样的毒,现在人迷糊了,我试过用修为逼出来,不行,越弄越严重。” 赵春梅心里一紧,“啥?雪娇咋会中毒?她刚才说去爬山,咋就中毒了?” “我也不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王大力顿了顿,“婶子,要救雪娇,只有那个法子,咳咳.....就是咱俩经常干的那些事。这事儿我不敢自己做主,得问你。” 赵春梅脑子里“轰”一声。 啥? 那办法? 她握着手机的手都抖了,“大力,你......你说啥?那咋行?雪娇还是黄花大闺女,她以后还得嫁人,要是......” “我知道,我都知道。”王大力打断她,“所以我才问你,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先把她打晕扛回来,再想别的法子。可我得跟你说清楚,那毒藤邪性得很,拖久了不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 赵春梅眼泪都快下来了。 自己闺女,自己心疼。 可这咋选? 让王大力救,闺女就得被...... 不让救,万一落下啥毛病,这辈子可就毁了。 她咬着嘴唇,手指头攥着手机,指节都白了。 “大力......你......你保证,能把她治好?” “我保证。”王大力的声音沉稳下来,“婶子,我拿命保证,雪娇不会有事儿。” 开玩笑,这事儿他有经验,张翠琴是最好例子,那么严重都被自己拉回来了,更不用说,王雪娇情况还没张翠琴严重。 半晌,赵春梅才狠狠心,咬着牙说,“那......那你救吧。救完了,别让她知道,就说是做梦,啥都不记得。” 王大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行,婶子,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轻着来,不会让她难受。” 他还想着,把王雪娇救了之后,对方也成自己的女人。 可赵春梅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他能怎么办? 只能做完好事,隐藏功与名了。 唉...... 王大力挂了电话,低头看着怀里乱蹭的丫头,心里头说不出是啥滋味。 “大力,大力哥,”王雪娇嘴里嘟囔着,手还不老实,抓着他的衣襟往上扯,“你怎么不理我呀......我身上好热......” 王大力喉结滚动,伸手按住她乱动的手,“雪娇,你听我说,我帮你治,可治完了,你就当是做了场梦,啥都记不得,行不?” 王雪娇迷迷糊糊抬起头,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梦......又是梦......大力哥,我在梦里头见过你好多次了......” 王大力心里一颤。 姑且就当一场梦吧...... 第188章 深藏功与名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把王雪娇打抱起来,往林子深处走了几步,找了片背阴的草地,草长得厚实,软绵绵的,跟铺了层褥子似的。 把人轻轻放下,王雪娇还不老实,手抓着他的胳膊不放,“大力哥,你别走......” “不走,我不走。”王大力蹲下来,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脸,心里头那点纠结反倒淡了。 既然后路已经想好,春梅婶子也点了头,那就痛痛快快把事儿办好,让这丫头好好的,比啥都强。 他伸手摸摸王雪娇的脸,烫得厉害,“雪娇,等下可能有点疼,你忍一忍,过去了就好了。” 王雪娇迷迷糊糊看着他,眼睛里头雾蒙蒙的,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信任,“大力哥,我不怕疼......你在我身边,我啥都不怕......” 王大力没再废话,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扣。 ....... “呼!” 半小时后,王大力长吐一口浊气。 内视己身,丹田里的修为又浑厚了几分。 再看王雪娇,脸上的潮红已经褪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白里透红的粉,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抓住其手腕,一番检查后,发现王雪娇体内的粉色瘴气已经消失不见,彻底解了毒。 “成了。”王大力松了口气,伸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可这口气还没松完,他忽然愣住了。 王雪娇衣服不在啊,一会儿醒了怎么办? 总不能光着身子下山吧? 哎玛,自己还得去给王雪娇找衣服。 也不知道她刚才中毒的时候,到底把衣服丢哪儿去了。 王大力赶紧站起来,顺着来路往回走,去找那些不知道丢在哪儿的衣服。 走了没多远,王大力就看见了。 一件粉色的T恤搭在灌木丛上,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的,跟打招呼似的。 再往前几步,牛仔裤团成一团,塞在草丛里。 袜子一只在路边,一只挂在矮树枝上。 鞋子倒是在一块儿,并排摆着,跟人似的。 王大力一件件捡起来,抖抖土,卷巴卷巴夹在胳膊底下。 走到最后,他忽然停住了。 前头一棵小树杈上,挂着一套粉色内衣。 小碎花的,边上一圈蕾丝,跟他昨天送的那套一模一样。 王大力脸一热,伸手摘下来。 这丫头,真是的,怎么就挂这里。 要是被别的男人捡去,多不好。 回到那片草地,王雪娇还睡着,一动不动,跟只小猫似的蜷在那儿。 王大力蹲下来,看着她那张脸,心里头忽然有点舍不得。 这丫头,从昨晚到今天,跟他之间的缘分,可真是一言难尽。 可现在,得把事儿办利索了。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那套粉色内衣,手有点抖。 穿这个,他是真没经验。 可没办法,总不能让人光着醒来。 他先把内衣展开,研究了一下构造,然后小心翼翼托起王雪娇的后背,把带子绕过去,扣上。 那皮肤滑得跟缎子似的,烫得他手心直冒汗。 好不容易扣好了,又拿起内裤,轻手轻脚给她穿上。 然后是T恤、裤子、袜子、鞋子。 王大力干这活儿,比挖药材还累。 好容易穿完了,他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遗漏,这才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王雪娇忽然动了动。 “嗯......” 一声轻轻的哼唧,跟猫叫似的。 王大力心里一紧,二话不说,抓起自己的背心就往林子深处跑。 他躲在一棵大树后头,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看。 王雪娇翻了个身,手在草地上摸了摸,摸了个空,又翻回来,眼睛慢慢睁开了。 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刺得她眯了眯眼,抬手挡了挡。 “唔......”她坐起来,揉揉眼睛,四处看了看,“我怎么在这儿?” 王大力在树后头看着,心里头直打鼓。 王雪娇晃了晃脑袋,有点晕晕乎乎的,可很快,她就感觉不对了。 身上怎么这么有劲儿? 她伸了个懒腰,胳膊往上举,腰往后弯,骨头节子咔咔响了两声,舒坦得她差点叫出来。 “哎呀,我怎么在这儿睡着了?”她自言自语,低头看看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就是有点皱。 她皱了皱眉,使劲回想。 刚才......好像做梦了? 梦里头,她好像抱着棵树,然后...... 然后大力哥来了? 王雪娇的脸“腾”一下红了。 她想起梦里那些画面,大力哥抱着她,给她按摩,按着按着就...... “哎呀!”她捂住脸,整个人往后一仰,又倒在草地上。 我这是怎么了? 昨晚梦到大力哥给我按摩,刚才又梦到我跟大力哥那个...... 她躺在草地上,盯着头顶的树叶,心里头乱成一团。 犯花痴了? 爱上大力哥了? 不可能啊,大力哥虽然现在不傻了,可自己跟他也没怎么接触啊,就是昨天回来路上聊了一路,晚上做了个梦,怎么今天就......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草里,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可那梦也太真实了。 大力哥的体温,大力哥的手,大力哥抱着她的感觉,都跟真的一样。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头忽然冒出个念头。 要是真的就好了。 这念头一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王雪娇,你疯啦!”她小声骂自己,使劲捶了两下草地。 就在这时候,后头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雪娇?你坐这儿干嘛?” 王雪娇浑身一激灵,猛地翻过身。 王大力扛着两个麻袋,站在不远处,一脸惊讶看着她。 “大力......大力哥?”王雪娇结结巴巴的,脸更红了。 王大力走过来,把麻袋往地上一放,上下打量她,“你怎么一个人跑山上来了?刚才我还听见你喊什么‘疯了’‘疯了’的,咋了?做噩梦了?” 王雪娇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我就是睡迷糊了,瞎喊的。” “睡迷糊了?”王大力一脸“疑惑”,“你在这儿睡觉?这山上凉,小心感冒。” 王雪娇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叶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可能......可能是爬山爬累了。” 她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什么,看着王大力,“大力哥,你怎么也在这儿?” 第189章 装傻 王大力指了指那两个麻袋,“我上山挖药材,刚挖完,准备下山,就看见你坐在这儿发呆。” “哦......”王雪娇点点头,心里头松了口气。 看来大力哥刚来,没看见自己那副傻样。 可这口气还没松完,她忽然又想起梦里那些画面,脸又红了。 王大力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头有数,面上却装糊涂,“雪娇,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没......没发烧......”王雪娇结结巴巴回道。 王大力点点头,“嗯,没发烧就好。一个人爬山危险,咱们一起下山吧?” 王雪娇正求之不得,连忙点头,“嗯嗯,一起下山。” 王大力弯腰扛起那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冲她扬了扬下巴,“走吧,跟紧点儿,这山路不好走。” 王雪娇跟在他后头,眼睛忍不住往那麻袋上瞟,“大力哥,你挖的啥呀?这么多?” “一些药材,挖了拿去城里卖钱。”王大力一边走一边说,步子迈得稳当,麻袋在肩上一颠一颠的。 王雪娇“哦”了一声,没再问,可眼睛还是忍不住看他。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王大力身上,那一块块肌肉随着走动起伏,汗珠子顺着脊梁沟往下淌,把背心洇湿了一大片。 王雪娇看着看着,脸又红了。 刚才梦里头,她好像就趴在那后背上,搂着那脖子,脸贴着那汗津津的皮肤...... “哎呀!”她赶紧甩甩头,在心里头骂自己,王雪娇啊王雪娇,你今天是犯什么邪了,怎么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王大力听见身后的动静,回过头,“咋了?” “没......没啥,有只虫子。”王雪娇胡乱编了个理由,低头看路,不敢再看他。 两人一前一后往下走,林子越来越密,光线也暗下来。 王雪娇踩着一块石头,石头一滑,她“哎呦”一声,身子往旁边歪。 王大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小心点儿。” 那手温热有力,抓在胳膊上,王雪娇浑身一颤,脑子里“轰”一下,又想起梦里那些画面。 “谢......谢谢大力哥。” 王大力松开手,“这路滑,你走前头,我跟后面看着你。” 王雪娇乖乖走到前头,可心里头那个跳啊。 走了一会儿,王大力看着王雪娇手说,“雪娇,我看你手上好像受伤了,咋回事?” 王大力其实知道,那个小伤口,应该是王雪娇被乱石坡那里的怪藤刺到的。 故意说出来,就是想让对方提高警惕,别再中毒了。 要是下次中毒的时候自己不在,遇到别的男人,那不是被白糟蹋了吗? 王雪娇一愣,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右手手背上确实有道细细的口子,不深,已经结了薄薄一层血痂,周围有点发红。 “这个啊,是我刚才上山的时候,看到路边有棵藤子上结的果子挺好看,就想摘一个看看,谁知道那藤子上有刺,不小心划了一下。”王雪娇把手翻过来看了看,“没事儿,就划了一下,不疼。” 王大力心头一凛。 果然,就是乱石坡那边那毒藤。 那玩意儿邪性得很,专门长在背阴的地方,藤上全是细刺,碰一下就得中招。 他咽了口唾沫,装作随口一问,“在哪儿划的?可别是什么有毒的藤子。” 王雪娇想了想,“就前头那山坡拐过去,有好多乱石的那边,那藤子长得可茂盛了,果子红红的,看着怪好看。” 王大力点点头,没再多说。 心里头却琢磨开了,那毒藤留着终究是个祸害,这回是王雪娇,下回不知道是谁。 万一哪天哪个不知情的村民上山碰上了,出了事儿,自己后悔都来不及。 得找个时间,把那玩意儿连根刨了。 两人继续往下走,山路弯弯曲曲,林子渐渐稀疏,阳光越来越亮。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王雪娇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王大力,“大力哥,我问你个事儿。” 王大力心里一紧,面上却稳得很,“啥事儿?你问。” 王雪娇咬了咬嘴唇,脸上又飘起两朵红云,“你......你刚才真的刚来?没看见我......我睡觉时候啥样吧?” 王大力“嘿”了一声,“你睡觉啥样?不就是躺那儿睡吗?我远远看见个人躺地上,还以为是啥野物呢,走近了一看是你,刚要喊你,你自己就醒了。” 王雪娇松了口气,可又觉得哪儿不对劲。 她明明记得梦里头,大力哥抱着她,还跟她那个...... 那感觉真实得很,不像是做梦。 可她低头看看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身上也没什么异常,除了浑身舒坦得跟吃了仙丹似的。 王大力扛着麻袋从她身边走过去,“愣着干啥?走啊,这山路不好走,别又摔了。” 王雪娇“哦”了一声,赶紧跟上去。 可走没两步,她忽然觉得腿间有点异样。 那种感觉说不清楚,不是疼,就是......有点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的脸“腾”一下红到耳根。 不对,肯定不对。 她想起村里那些结了婚的嫂子们私下聊天说过的话,什么第一次会疼啊,会流血啊,会怎么怎么样啊。 她没觉得疼,也没看见血,可就是觉得哪儿不对劲。 很快两人就回到村里。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老太太正坐着聊天,看见他俩一前一后走过来,眼神都活泛起来。 “哟,大力,雪娇,你俩咋一块儿从山上下来?”李老太嗓门大,隔着老远就喊。 王大力笑笑,“婶子们聊着呢,我上山挖药材,正好碰见雪娇,就一块儿下来了。” 王雪娇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小声说了句“婶子们好”,就急着往村里走。 王大力跟上几步,压低声音,“雪娇,快回家吧,你妈该担心了。” 王雪娇点点头,刚要走,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回过头。 “大力哥,等等。” 王大力心里一紧,面上却稳得很,“咋了?” 王雪娇咬了咬嘴唇,脸上又飘起两朵红云,“大力哥,你......你啥时候进城啊?” 王大力一愣,“进城?我一会儿收拾收拾就进城。” 今天要给徐雅芝针灸,顺便把这两麻袋药材送给苏曼。 徐雅芝家别墅那么大,药材晾院子里正好。 王雪娇眼睛一亮,“这样啊,那你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跟你一起走。” 第190章 我坐你旁边 “啊,你跟我一起?不行不行,我去有事儿的,你去干啥。”王大力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今天把王雪娇身子夺了,赵春梅本来就不高兴。 现在又带对方进城,指不定春梅婶子怎么想呢。 还是跟王雪娇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王雪娇一听王大力拒绝,嘴巴立马撅起来,“大力哥你又傻了吧,我去上学啊,正好顺路。大力哥不想送我吗?要不我给你车费?” 王大力被她这话堵得没脾气,挠挠后脑勺,“不是那个意思,我......看爹妈不待见你跟我在一起,怕影响你不是?” 赵春梅心里有些膈应,王天强就更不用提了。 自己跟王天强本来就有过节,自己要是跟他小棉妖在一起,绝对要跟自己急。 “ 我的事他们管不着。再说,你是送我去城里的,他们凭啥拦着。就这么说定了,我回去收拾东西,一会儿来你家找你。” 说完,王雪娇也不等王大力再开口,转身就往家里跑。 王大力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得,这丫头看着文文静静的,倔起来还真拿她没办法。 他摇摇头,扛着两个沉甸甸的麻袋往家走,心里头却琢磨开了。 待会儿见了赵春梅,可咋说? 人家当妈的刚点了头让自己救闺女,自己转头就把人闺女带城里去了,这算怎么回事儿? 王雪娇一路小跑回到家,院子里静悄悄的,赵春梅正坐在门槛上择菜,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闺女脸蛋红扑扑、气喘吁吁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妈,我回来了。”王雪娇喊了一声,就要往楼上冲。 想到刚才王大力给自己打的电话,赵春梅心里酸酸的,放下手中的菜,跟着王雪娇来到楼上。 到了王雪娇屋里,发现王雪娇正在换衣服,身上腿上都有不少红痕,不由心里更酸。 大力这臭小子,把自家的小棉袄拱了,也不知道狠不狠。 王雪娇发现赵春梅盯着自己看,有些心虚,连忙转过身,“啊,妈,你干嘛啊,我换衣服呢?” 赵春梅回过神来,没好气嗔怪一声,“换衣服怎么了?妈又不是没看过。对了,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红印子?山上虫子咬的?” 王雪娇低头一看,胳膊上、腰上确实有几处浅浅的红痕,不疼不痒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 她脸一红,胡乱扯了个谎,“可......可能是爬山时候让树枝刮的吧。” 赵春梅心里头明镜似的,哪是什么树枝刮的,“疼不疼啊?” “不疼。” “身上别的地方呢,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都挺好的。” 王雪娇就要穿裤子,被赵春梅拦下,“雪娇,我看你内衣都沾的灰,退下来妈给你洗洗。” 王雪娇一愣,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套粉色内衣,确实有点皱,还沾着几根草叶子,脸更红了,“妈,我自己洗就行了,你忙你的去。” 赵春梅不由分说,伸手就把她拉过来,“跟妈还客气啥,脱下来,妈顺手就洗了。” 王雪娇拗不过,只好红着脸把内衣脱下来,团成一团塞给赵春梅,“妈,你真烦人,我自己能洗。” 赵春梅接过来,当场翻看起来。 看了一圈,发现似乎挺干净,不由疑惑,“挺干净的啊?” 按照她的想法,自家闺女被王大力嚯嚯了,上面应该有痕迹才是,为啥没有呢? 呢,我马上收拾收拾就上学了,你快帮我洗了吧。赵春梅尴尬一笑,离开。 王雪娇见赵春梅盯着看,不由脸红,“妈,你嘀咕什么呢,我马上收拾收拾就上学了,你快帮我洗了吧。” 说着就要把赵春梅往外推。 赵春梅尴尬一笑,捏着那团内衣转身往外走,心里头却犯起了嘀咕。 咋会没有呢? 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当年第一次跟王天强那啥之后,那上头可是......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大力那孩子办事稳妥,说不定收拾干净了。 赵春梅洗好的时候,王雪娇从楼上拖着拉杆箱下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白色T恤配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着清清爽爽的。 虽然刚洗的内衣是湿的,但王雪娇还是装进行李箱。 谁让那是王大力送她的呢。 “妈,我走了啊。”王雪娇拖着箱子往外走。 赵春梅擦擦手,“我送你去?” “不用不用,妈你在家歇着吧。”王雪娇摆摆手,脚步不停,“我自己去村口坐车就行。” 说完就出了门,头也不回。 赵春梅站在院子里,看着闺女消失在大门外头,心里头说不出是啥滋味。 这丫头,平时上学也没见她这么着急。 王雪娇拖着箱子走得飞快,出了自家那条巷子,还特意绕了个弯,从村后头的小路往王大力家走。 她可没忘王大力刚才说的话,你爹妈不待见你跟我在一起。 虽然自己嘴硬说管不着,可真要让妈看见自己主动去找王大力,那得多尴尬。 七拐八绕的,总算到了王大力家门口。 院门敞着,里头停着那辆三轮车,王大力正把两个麻袋往车斗里搬,搬完了又拿绳子固定好,勒得结结实实。 王雪娇站在门口,看着王大力干活的样子,心里头又冒出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那宽阔的后背,那结实的胳膊,那汗珠子顺着脊梁沟往下淌的样子...... “大力哥。” 王大力回过头,看见她拖着箱子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真来了啊?” “那当然,我说到做到。”王雪娇拖着箱子进去,“箱子放哪儿?” 王大力拍拍手上的灰,走过来接过她的箱子,“我给你放车斗里吧,后头宽敞。” 他拎起箱子,轻轻松松往车斗里一放,挨着那两个麻袋摆好,又拿绳子绕了两圈固定住。 “行了,上车吧。”王大力拍拍手,“不过后头可能有点颠,你忍一忍。” 王雪娇看着那车斗,又是放行李箱,又是放两个麻袋的,基本没啥地方了,坐上去实在有点挤。 而前面,王大力旁边似乎可以坐。 “大力哥,我坐你旁边。”王雪娇直接坐上驾驶位旁边。 王大力嘴角一抽,这么个美少女,而且刚跟自己莫名其妙发生过关系,坐在自己旁边,不是折磨死个人。 第191章 那你娶我呗 “咳咳,雪娇,你现在是个大姑娘了,坐我旁边,被村里人看到,人家会说你的,被你爸妈看到更不得了。” 王雪娇一听这话,非但没下来,反而把屁股往座位里头挪了挪,坐得更踏实了,“说就说呗,我又没干啥见不得人的事。” 王大力哭笑不得,这丫头平时看着挺害羞一人,怎么这会儿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雪娇,你别闹,真让你妈看见,回头该骂我了。” 王雪娇偏过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我妈骂你干啥?你送我进城上学,这是做好事,她谢你还来不及呢。那啥,你绕个路,别从我家门口过不就行了。” 得,这丫头还挺精明,跟自己想一块儿去了。 人家铁了心要做,自己也不好赶下去。 王大力不再多说,跨上三轮车,拧开电门,往村外开。 王雪娇坐在旁边,身子跟着车一晃一晃的,手扶着座位边沿,眼睛却忍不住往王大力那边瞟。 阳光照在王大力脸上,那棱角分明的侧脸,那专注看路的眼神,那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微微突起,看着就结实有力。 她忽然想起梦里头,那双手好像在自己身上...... “哎呀!”王雪娇赶紧甩甩头,脸又红了。 王大力听见动静,偏头看了她一眼,“咋了?” “没......没啥,有虫子。”王雪娇又搬出老借口,低头假装拍打衣服。 王大力心里头明镜似的,面上却装糊涂,“这大路上的,哪来的虫子。” 王雪娇只是傻笑,不解释。 三轮车出了村子,上了大路,路两边的庄稼地一片绿油油的,玉米杆子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哗啦啦响成一片。 大路上没人,王雪娇渐渐也放开了。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坐在王大力旁边后,身体感觉特别舒坦,就跟泡在温水里似的,浑身毛孔都张开了,说不出的自在。 这让王雪娇不由自主就搂住王大力的腰。 王大力浑身一僵,三轮车把都跟着晃了晃,“雪娇,你......你干嘛?” “不干嘛,就想搂着。”王雪娇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大力哥,你身上好暖和,靠着舒服。” 王大力喉结滚动,手心都出汗了,“雪娇,你这样,我咋开车?” “你开你的,我又不碍你事。”王雪娇搂得更紧了,还拿脸在他背上蹭了蹭,“大力哥,你身上这味儿真好闻,跟我昨晚梦里闻着的一样。” 王大力心里头那个虚啊,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雪娇,别瞎说,什么梦里不梦里的。” “我没瞎说。”王雪娇抬起头,下巴抵在他后背上,“昨晚我真梦见你了,你给我按摩,按得可舒服了。刚才在山上,我又梦见你了,梦见你抱着我,还......还......” 她说了一半,脸一红,说不下去了。 王大力心跳咚咚的,“还啥?” “还......还那个......”王雪娇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就是那个嘛......”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不敢再接话。 这丫头,到底是记起来了,还是真当是做梦? 他弄不清楚,也不敢问。 三轮车在公路上颠簸着往前走,两边的庄稼地一片片往后退。 王雪娇就这么搂着王大力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安安静静的,也不说话。 可王大力能感觉到,那丫头的呼吸透过薄薄的T恤喷在他背上,热热的,痒痒的,跟有只小猫爪子在那儿挠似的。 “大力哥。”王雪娇忽然又开口。 “嗯?” “你以后娶媳妇不?” 王大力一愣,“啊?咋突然问这个?” “我就问问。”王雪娇的手指头在他肚子上轻轻画着圈,“你娶媳妇的话,想娶个啥样的?” 王大力脑子转得飞快,想着怎么回答才不出错,“这个......没想过。” “那现在想。”王雪娇不依不饶,“说嘛,想娶个啥样的?” 王大力被逼得没辙,随口说,“就......就善良的,孝顺的,长得好看的呗。” 王雪娇“哦”了一声,沉默了几秒,又问,“那你说,我这样的行不?” 王大力差点把三轮车开沟里去。 “雪娇,你......你说啥呢?” 王雪娇搂着他的腰,声音轻轻的,“我说,我这样的,善良不?孝顺不?长得好看不?” 王大力喉结滚动,手心全是汗,“好......好看,肯定好看。” “那不就结了。”王雪娇把脸埋在他后背上,“那你娶我呗。” 王大力脑子“嗡”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啥? 娶她? 这丫头今天是咋了?中邪还没好利索? “雪娇,你......你别开玩笑。”王大力结结巴巴的,“你还小,还在上学,说什么娶不娶的。” “我不小了,过完年就二十了。”王雪娇闷闷的声音从他后背传上来,“村里跟我一样大的,好多都定亲了。” 王大力不知道说啥好。 王雪娇说的不假,村里头这个年纪的姑娘,确实好多都定了亲,有的都嫁人了。 可那是别人家的闺女,不是王雪娇。 王雪娇可是赵春梅的命根子,王天强的小棉袄,要是让自己给娶了,那俩人不跟自己拼命才怪。 再说,自己跟赵春梅那点事儿,要是让王雪娇知道了,她还能说出这话? “雪娇,你别闹。”王大力尽量让声音稳下来,“你爹妈不会答应的。” “我爹妈是我爹妈,我是我。”王雪娇抬起头,下巴抵在他后背上,“我自己乐意,他们管不着。” 王大力顿时无语,这丫头还是太单纯,结婚哪儿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三轮车继续往前开,离开白龙村后,路上行人更少。 见王大力不接自己的话,王雪娇那股倔劲儿上来了。 自己都这么表白了,大力哥还不愿意? 看不上自己? 不对劲啊,自己长这么漂亮,在学校也很多男生追,大力哥凭啥不喜欢? 莫非是自己没跟大力哥那个...... 想到梦中的场景,王雪娇动起了心思。 或许,只有那样,大力哥才会答应自己吧。 自己去上学,一个星期也回不来,见不到大力哥。 大力哥现在长这么帅,这么有男人味,说不定一个星期,就被别的狐狸精勾上了。 还不如,现在把大力哥拿下,确定关系...... “大力哥,前面停一下。” 第192章 癞蛤蟆 三轮车在路边缓缓停下,王大力疑惑看向王雪娇,“咋了?” 王雪娇红着脸,眼神躲闪,“那个......我早上喝粥喝多了,有点急,想方便一下。” 王大力顿时无语,敢情是尿急啊。 人有三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农村虽然没有公共厕所,但苞米地多啊。 无论男女,方便的时候都钻苞米地。 往地里一钻,很快就能解决。 正好,旁边就有苞米地。 “去吧。我给你放风。”王大力指了指旁边的苞米地。 王雪娇没动,坐在那儿扭捏了一下,“大力哥,你跟我一起去吧。” 王大力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啥?我跟你去?你方便我跟着干啥?” 虽然早上在山上把人给嚯嚯了,可王雪娇并不知道,两人明面上的关系算是清清白白。 一个女孩子方便,自己跟着算怎么回事? “我怕嘛。”王雪娇扯着他的衣角,“这地里谁知道有没有蛇啊、虫子啊啥的,万一咬我一口咋办?” 王大力哭笑不得,“你小时候没在地里方便过?那时候咋不怕?”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多少年没这么干过了。”王雪娇晃着他的胳膊,“大力哥,你就陪我去嘛,你在旁边守着我就行,我不让你看。” 王大力心说,你让我看我还不敢看呢。 可看着王雪娇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又狠不下心拒绝。 “行行行,陪你去。”王大力熄了火,跳下车,“走吧,快点啊。” 王雪娇脸上露出笑,赶紧跟着跳下来。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苞米地,玉米叶子划拉着胳膊腿,沙沙作响。 王大力走在前面,拨开挡路的玉米杆,找了块稍微空点的地方,“就这儿吧,你快点儿。” 王雪娇站在那儿,没动。 王大力背对着她,等了几秒,没听见动静,“咋了?不是急吗?” “大力哥,你走远点儿。”王雪娇声音小小的,“你站这么近,我......我尿不出来。” 王大力嘴角一抽,又往前走了几步,“行了没?” “再远点儿。” 王大力又走了几步,都快走到地那头了,“行了没?” “嗯......差不多了。” 王大力背对着她,听着后头窸窸窣窣的声音,脑子里不由自主冒出些画面,赶紧甩甩头,心里头骂自己没出息。 可那声音就跟有魔力似的,往耳朵里钻。 窸窸窣窣的,然后是水声,细细的,断断续续的。 王大力喉结滚动,手心都出汗了。 好不容易声音停了,又窸窸窣窣一阵。 王大力松口气,总算是完了。 可这口气还没松完,后头忽然传来王雪娇的惊叫,“啊......” 王大力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过身,“咋了?” 王雪娇蹲在那儿,裤子还没提起来,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指着旁边,“癞......癞蛤蟆......” 王大力几步冲过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一只灰褐色的大癞蛤蟆蹲在玉米根底下,足有拳头大小,浑身疙瘩,鼓着一对眼睛,正对着王雪娇“呱呱”叫了两声。 王大力一看,差点没笑出来。 王雪娇竟然怕这玩意。 癞蛤蟆虽然长的丑,但不咬人。 农村有的小孩甚至当宠物玩。 正想着,那癞蛤蟆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非但不怕人,反而一蹦一蹦往王雪娇那边跳。 “啊......!它过来了!它过来了!”王雪娇吓得脸都白了,蹲在那儿直往后躲,可裤子绊着腿,根本躲不开。 王大力心说,这还是只色蛤蟆啊,人家姑娘方便呢,你专往人家身边凑啊。 眼看那癞蛤蟆三蹦两蹦就要蹦到王雪娇脚背上。 这玩意儿虽然不咬人,可那一身疙瘩看着就瘆人,真要碰上了,能把人恶心半年。 王大力顾不上那么多,一步跨过去,伸手抓住王雪娇的胳膊,猛地把人往上一提溜。 王雪娇“哎呀”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本能地往他身上一挂,两条腿顺势缠住他的腰,胳膊死死搂着他的脖子。 王大力往后退了两步,躲开那只癞蛤蟆。 王雪娇低头往地上看,那只癞蛤蟆蹲在原地,还仰着脑袋往这边瞅,鼓着眼睛,“呱”又叫了一声,像是在说:跑什么跑? 那只癞蛤蟆看了他们两眼,大概是觉得没意思了,转身一蹦一蹦钻进玉米根深处,不见了踪影。 “吓死我了......”王雪娇松了口气,胸口起伏着,脸埋在他肩膀上,浑身还微微发抖。 此时的王大力,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了。 因为,王雪娇的两条腿,还缠着自己腰上。 要是平时还好说,可王雪娇此时裤子还没提。 那感觉,怎么说呢...... 王大力的脑子“嗡”一下就炸了,浑身的血往脸上涌,又往别的地方涌。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可喉咙跟被掐住似的,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王雪娇趴在他肩膀上,还惊魂未定地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的,蹭在他身上。 那软软的触感,跟昨晚一模一样。 王大力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干了,“雪娇......那个......你下来吧。” 王雪娇搂着他的脖子,一动不动。 “雪娇?”王大力又叫了一声。 王雪娇这才动了动,偏过脸看他,那双眼眸子里头水汪汪的,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大力哥......” 王大力不敢看她,“你快下来,你......你裤子还没提呢。” 王雪娇低头一看,脸“腾”一下烧起来。 刚才吓得魂都飞了,哪还顾得上这些。 她赶紧松了手,想从他身上下来,可刚一动,身子一僵,又停住了。 王大力感觉到她的异样,“咋了?” 王雪娇咬着嘴唇,“大力哥......你......你先别动......” “又咋了?”王大力急得不行,这姿势,这处境,他快扛不住了。 王雪娇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我腿软,动不了......” 王大力傻眼,刚才还好好的,不至于被一只癞蛤蟆吓腿软了吧? 他怀疑,王雪娇是故意占自己便宜的。 虽然一个大美女占自己便宜,求之不得。 可王大力却没忘记赵春梅的嘱咐,不能跟王雪娇走的太近。 “我不信。”王大力撇着头,“雪娇你别闹,癞蛤蟆都走了,你站起来活动活动就好了。” 说着,他双手扶着王雪娇的腰,就要把人往下放。 第193章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王雪娇两条腿缠得更紧,“别别别......我真软......” 王大力不听,手上用了点劲,硬是把人从身上“摘”了下来。 王雪娇双脚一沾地,膝盖就跟没骨头似的往前一弯,整个人往地上出溜。 “哎......”王大力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胳膊,把人又提溜起来。 王雪娇一条胳膊搭在王大力肩膀上撑着,另一只手扶着膝盖,抬起头看他,那眼神幽怨得能拧出水来,“真软,你以为我骗你啊?刚才蹲太久了,腿麻了,又被那癞蛤蟆一吓,现在跟两根面条似的,一点儿劲都没有。” 王大力讪讪一笑,挠挠后脑勺,“得,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王雪娇瞪他一眼,那脸蛋还红着,可眼神里却藏着点儿别的什么。 她忽然开口,声音小小的,“大力哥,你帮我按按腿吧,说不定按按就好了。” 王大力一愣,“按腿?” “嗯。”王雪娇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看着他,“我昨晚做梦,梦见你给我按摩,按得可舒服了,按完我浑身都轻快了。你帮我按按,说不定腿就不软了。” 王大力心里头那个虚啊,昨晚那哪是做梦,那是真按。 可这话不能说。 他犹豫了一下,看看王雪娇那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又想想她说的也有道理。 腿麻了,按摩两下,促进血液流动,说不定真就好了。 “行吧。”王大力点点头,四处看了看,伸手掰了几片苞米叶子,又宽又大,往地上一铺,“你坐下,我给你按按。” 王雪娇乖乖由扶着,在那苞米叶子上坐下。 可王大力刚松手要绕到她身后,忽然觉得哪儿不对劲。 他一低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王雪娇裤子还没提呢。 那白花花的腿就那么露着,在苞米地里头,晃得他眼睛疼。 王大力赶紧撇过头,脸都红了,“雪娇,你先把裤子穿上。” 王雪娇低头看了看自己,“哦”了一声。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王大力背对着她,心里头那个乱啊,脑子里不由自主冒出些画面,赶紧甩甩头,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大力哥,好了。” 王大力松了口气,回过头。 然后他整个人就愣住了。 王雪娇哪儿是把裤子穿上了,她竟然把裤子全脱了,放在一边。 两条腿白得发光,并拢着坐在苞米叶子上,膝盖微微并在一起。 这特么,是男人能看的吗? 王大力脑子“嗡”一声,赶紧又撇过头去,“雪娇,我让你穿,你咋全脱了?” 王雪娇一脸无辜,“大力哥,你不是要给我按摩腿吗?裤子太紧了,勒得慌,按摩不好,所以我全脱了。” “那......那也不能......”王大力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这,这不是啥都被我看到了?” 王雪娇眨眨眼,声音里带着点儿天真,“大力哥,你不看不就好了。” 王大力:“......”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可那是看不看的问题吗? 那是......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算了,看都看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再说,早上在山上,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光了。 他咬咬牙,转过头,眼睛尽量往别处瞟,“那......那你躺好,我给你按按。” 王雪娇乖乖躺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手放在小腹上,眼睛亮晶晶看着他。 王大力蹲在她脚边,看着那两条白生生的腿,手心都出汗了。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入手滑腻,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王大力心里头一荡。 他赶紧收敛心神,手上微微用力,开始按摩。 从脚踝开始,顺着小腿肚往上,一下一下,不轻不重。 王雪娇身子微微一颤,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嗯”。 那声音软绵绵的,跟猫叫似的,听得王大力心里头像有羽毛在挠。 “大力哥......”王雪娇小声叫他。 “嗯?”王大力不敢抬头,专注看着手上的动作。 “你按得真好。跟我梦里头一模一样。” 王大力不敢接话,手上不停。 从小腿到大腿,那皮肤越来越细嫩,越来越滑腻。 王大力喉结滚动,手心全是汗。 按到大腿的时候,王雪娇忽然身子一抖,嘴里又“嗯”了一声,那声音比刚才还软,还媚。 王大力手一僵,赶紧停下来,“咋了?疼?” 王雪娇摇摇头,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不疼......就是......就是好舒服......”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那......那还按不按?” 王雪娇点点头,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按......按吧......”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按。 可这哪儿是按腿,这简直是考验他的定力。 那两条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发光,在自己手下一颤一颤的,像两条白蛇。 王雪娇的呼吸渐渐重了,胸口的T恤一起一伏,嘴里时不时发出些轻轻的声音,那声音在这寂静的苞米地里头,格外清晰。 王大力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好不容易按完两条腿,他赶紧松手,往后退了一步,“好了,你站起来试试,看看腿还软不软?” 王雪娇躺在那儿,没动。 眼睛闭着,脸蛋红红的,呼吸还有点急。 王大力又叫了一声,“雪娇?” 王雪娇慢慢睁开眼,那双眼眸子里头雾蒙蒙的,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跟平时不一样,带着股子说不出的媚劲儿。 “大力哥......”她伸出手,“你拉我起来。” 王大力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握住她的手。 那手软软的,凉凉的,抓在他手心里,跟没骨头似的。 他一使劲,把王雪娇拉起来。 王雪娇坐起来,却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大力哥,你对我真好。” 王大力被她看得心里头发虚,赶紧松开手,“行了,腿不软了就走吧,还得进城呢。” 然而,下一刻,一个柔软的身子就将王大力扑倒...... “大力哥,我还没好好谢你呢......” 第194章 你撒谎 王大力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扑得往后一倒,后背结结实实砸在那堆苞米叶子上,软是软,可这一下也把他摔懵了。 “雪娇,你......” 话没说完,一张滚烫的脸就埋在他脖子里,那股少女的香味儿混着汗意,比刚才还浓,直往鼻子里钻。 “大力哥,”王雪娇趴在王大力身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儿喘,“你对我这么好,我......我不知道怎么谢你......” 王大力脑子嗡嗡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谢啥谢,就按个腿,多大点事儿,你快起来,这像什么话。” 王雪娇不起来,反而把脸抬起来,那双眼睛近在咫尺,直直看着他。 “大力哥,你看着我。” 王大力不敢看,眼神躲闪着往旁边瞟,“雪娇,你别闹,咱俩这样不行......” “怎么不行?”王雪娇不依不饶,一只手撑在他胸口,能感觉到那心跳咚咚的,又快又重,“你心跳得这么快,你还说不行?” 王大力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那......那是因为热的,这苞米地里头闷得慌。” 王雪娇忽然笑了,“大力哥,你撒谎的时候,右边眉毛会往上挑一下。” 王大力一愣,下意识摸了摸右边眉毛。 王雪娇笑得更厉害了,笑得身子都跟着抖,那软软的触感压在王大力身上,蹭得他浑身都绷紧了。 “雪娇,”王大力声音都哑了,“你快下来,算我求你了。” 王雪娇不笑了,就那么看着他,眼睛里的光慢慢变得认真起来。 “大力哥,我问你,你喜欢我不?” 王大力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喜欢不? 这丫头长得好看,性格也好,还搂着自己睡了大半宿,早上又在山上那样...... 可说喜欢,那哪儿行? 赵春梅那儿怎么交代?王天强那儿怎么交代? 王雪娇见他不说话,眼眶忽然红了。 “大力哥,你是不是嫌弃我?” 王大力急了,“我嫌弃你啥?我凭啥嫌弃你?” “那你为啥不喜欢我?”王雪娇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我长得不好看?还是你觉得我太小了?” 王大力翻个白眼,这不是瞎说吗? 王雪娇长这么好看,比起赵春梅来,青出于蓝胜于蓝。 现在才二十,就跟赵春梅一样大了,哪儿小了? “不是,都不是。”王大力叹口气,“雪娇,你听我说,你好看,也大了,可这事儿它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爹妈那儿,我咋交代?” 王雪娇吸了吸鼻子,“我都说了,我爹妈那儿我自己去说。” “说了也不顶用。”王大力看着她,“你妈昨晚上还跟我说,让我离你远点儿,说你还在上学,别耽误你。” 王雪娇愣住了,“我妈说的?” 王大力点点头。 王雪娇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忽然又开口,“那我妈说的你就听?你自己心里咋想的?” 王大力被她问住了。 自己心里咋想的? 这丫头搂着自己的时候,心跳得咚咚的。 这丫头趴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可这些话,能说吗? 王雪娇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又笑了,这回笑得带着点得意。 “大力哥,你不说我也知道。” 王大力一愣,“你知道啥?” 王雪娇低下头,脸凑过来,离他的脸只有一拳远,那呼吸喷在他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我知道你喜欢我。” 王大力心里一紧,得,人家跟人精一样。 “雪娇,你现在应该以学业为重,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等毕业了再说。” 王雪娇一听这话,嘴巴立马撅起来,“我不,我都二十了,同学们都谈恋爱了,就我没谈。学校很多男生追我,我都没答应。我从小就喜欢大力哥,我要嫁给大力哥。” 王大力苦笑一声,“那也等你毕业再说,不能这么草草了事。” 王雪娇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开口,“我怕大力哥被人抢走了。大力哥这么帅,这么吸引女人,真的很容易被别的女人抢走。” 王大力心说,还挺精的,自己身边女人都好几个了。 可这话能说吗?说了这丫头不得炸毛? 他只能装出一副冤枉的样子,“我哪有?我天天在村里待着,上山挖药材,下山卖药材,认识的女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王雪娇眨眨眼,“真没有?” 王大力顿时不说话了。 王雪娇一个纯情大学生,连个男朋友都没谈过,可不能欺骗人家。 王大力在想,是不是说出来,就能让对方打消嫁给自己的念头? 可是,让他说自己已经跟好几个女人睡过,王大力真说不出口。 王雪娇见王大力不说话,脸上的笑慢慢淡了,那双眼睛直直盯着他,盯得王大力心里头发毛。 “大力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王大力别过脸去,不敢看她,“说啥,没啥好说的。” “你撒谎。”王雪娇的手按在他胸口,“你一撒谎就不敢看人。大力哥,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王大力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没有,能有啥事儿。” 王雪娇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苞米地里静得很,只有风吹过叶子沙沙的响,还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王大力被她看得受不了,叹口气,“雪娇,你别这样,咱俩真不行。” “为啥不行?”王雪娇眼眶又红了,“你刚才给我按摩的时候,手都在抖,你以为我没感觉到?你心里有我,为啥不敢承认?” 王大力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王雪娇趴在他身上,脸凑得更近,那呼吸喷在他脸上,热热的,痒痒的,“大力哥,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别人,我只在乎你心里有没有我。” 王大力心里一颤,这丫头,着魔了吧? 心一横,王大力干脆说道,“雪娇,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又是一个村的,我也不想瞒你。我身边确实有别的女人。你要想嫁给我,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你长这么漂亮,又是个大学生,值得更好的男人。” 思来想去,还是不要瞒着对方。 赵春梅的愿望,可能就是让王雪娇嫁个好男人。 虽然对方已经被自己那个过,但天知地知只有赵春梅和自己知道,别人都不知道。 即便以后她嫁人,相信她男人也不知道。 第195章 倒反天罡 王雪娇的身子僵住了。 她就那么趴在王大力身上,一动不动,眼睛直直看着他,眼眶里那点水光凝着,没掉下来,就那么凝着。 “大力哥......”王雪娇开口,“你......你说啥?” 王大力不敢看她,眼睛盯着旁边一棵玉米杆子。 “我说,我身边有别的女人。雪娇,你是个好姑娘,长得好,又是大学生,你值得找个更好的男人,别把心思浪费在我身上。” 王雪娇不说话。 就那么看着他。 王大力被她看得心里头发毛,可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 他想,这样也好,让这丫头死了心,以后安安分分上学,毕业了找个好人家嫁了,总比跟着自己这个泥腿子强。 然而,王雪娇突然来劲儿了,两只手开始在王大力身上摸索。 “大力哥,既然你有别的女人,多一个女人不多,也要了我吧。我们同学很多都有男人,就我没有,我很没面子,你也给我点面子吧......” 王大力直呼好家伙,现在的女大都这么疯狂吗? 这事儿,还论面子不面子的? 眼看自己衣服都要被脱掉,王大力抓住王雪娇的手,哭笑不得,“雪娇,你说啥呢,这事儿......要是做了,你就不是黄花大闺女,以后嫁人得掉价。” 王雪娇一听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看向王大力的眼神带着一丝像看傻子一样的神情。 “大力哥,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黄花大闺女。男女平等自由,谈恋爱,做那事儿不是很正常吗?反而那些死守着老观念的,才被人笑话呢。” 王大力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心说这丫头平时看着挺乖巧,怎么脑子里装的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 “那......那也不能......”王大力结结巴巴的,“那也不能在苞米地里就......就......” “就什么?”王雪娇眨眨眼,脸蛋红扑扑的,“大力哥,你是不是害羞了?” 王大力脸一红,别过头去,“我害什么羞,我是怕你后悔。” “我不后悔。”王雪娇趴在他身上,脸凑得更近,“大力哥,我从昨晚梦见你开始,就老想着你。刚才在山上又梦见你,那感觉真实得很,我现在看见你,心里头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直跳。你要是不要我,我才后悔呢。” 这特么真是倒反天罡。 王大力懵逼,到底谁是狼,谁是羊? 怎么搞的自己才像那只小绵羊? “雪娇,你还小,不懂这些。” 王雪娇反驳,“我不小了。我们寝室那几个,早就不是了。她们聊天的时候,我什么都插不上嘴,老被她们笑。大力哥,你就当......就当帮帮我呗。” 王大力差点没被这话噎死。 帮帮她? 这事儿还能帮的? 他哭笑不得,“雪娇,这事儿不是帮不帮的问题,这是......” 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软软的,热热的,带着点少女的香甜。 王大力脑子“嗡”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王雪娇笨拙地在他嘴唇上蹭着,没什么技巧,就是单纯的贴着,可那股子青涩的劲儿,反而更撩人。 王大力想推开她,可手抬起来,却不受控制揽住了她的腰。 那腰细得跟柳条似的,一把就能握住,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那皮肤的温度,烫得吓人。 王雪娇感觉到他的回应,身子微微一颤,贴得更紧了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分开,都喘着气。 王雪娇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大力哥,你还说不要我?” 王大力看着她那张脸,心里头那根弦绷得紧紧的,随时都要断。 “雪娇,你听我说......” “你啥也别说,我看过教育片,我懂,啥都不用你操心,我来......” ...... 半小时后,王大力和王雪娇一起走出苞米地。 王大力看看天空,还有些发懵,自己这是被强了? 回头看看跟在后面的王雪娇,对方脸色红润,正看着自己傻笑。 “雪娇,你还笑?有啥好笑的,你以为过家家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不是黄花大闺女了,知不知道?”王大力装作生气呵斥。 王雪娇听了,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甜了,紧走两步上前,一把抱住王大力的胳膊,整个人都快挂上去了,“我知道啊,我现在是大力哥的女人了,不是更好?” 王大力被她这话堵得没脾气,低头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笑脸,心里头那点纠结反倒散了。 得,都到这份儿上了,还想那么多干啥。 他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你呀,真拿你没办法。” 王雪娇嘻嘻一笑,把脸往他胳膊上蹭蹭,“大力哥,你身上可真暖和,以后我天天都要抱着。” 王大力嘴角抽了抽,天天抱着?这丫头还真敢想。 可这话他没说出口,只是摇摇头,带着她往苞米地外头走。 回到三轮车边上,王雪娇自觉爬上副驾驶,乖乖坐好,眼睛却一直黏在王大力身上,挪都挪不开。 王大力被她看得不自在,发动车子,一边开一边郑重跟王雪娇说。 “雪娇,事儿不能稀里糊涂就这么办了。毕竟你是个女的,我是个男的,你吃亏......” 话还没说完,就被王雪娇打断。 “大力哥,我不吃亏啊,你长这么帅,我好像还沾光了。” 王大力被她这话噎得半天没缓过劲儿来,扭头看她一眼,那丫头正笑眯眯瞅着自己,眼睛弯成两弯月牙,里头亮晶晶的,跟偷吃了蜜的小猫似的。 “你这丫头,”王大力无奈摇摇头,“什么沾光不沾光的,这事儿哪能这么算。” “还是之前我跟你说的,我身边还有别的女人,你要想清楚,我不可能放弃她们。我也不会干涉你的生活,你要是在学校有喜欢的男孩子,可以......去谈。” 王雪娇刚才的态度,让王大力有些拿不住,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贪图自己的身体,还是贪图自己这个人。 要是对方只贪图身体的话,两人可以好聚好散,所以得先把话说开。 第196章 开三轮车也帅 王雪娇一听这话,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住,随即眼神变的幽怨。 “大力哥,你觉得,我跟你在一起之后,还能看上学校那些男生吗?” 王大力干咳两声,老脸有点红。 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多能耐似的。 “大力哥,你长这么帅,跟明星一样,浑身又充满让人欲罢不能的男人味,哪个女人见了你都忍不住想得到你?你觉得学校那些排骨小奶狗,比的过你吗?” 王雪娇这话说得直愣愣的,王大力的脸更红了,干咳两声,“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大实话。” 王雪娇被他这反应逗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大力哥,我不是闹着玩的。你有别的女人就有呗,反正你现在是我男人了,谁也抢不走。” 王大力心里头一热,腾出一只手揽着她的肩,“那万一哪天你后悔了呢?” “后悔?”王雪娇抬起头看着他,“我王雪娇做事从来不后悔。大力哥,你要是不信,咱俩拉钩。” 说着真伸出小拇指,一脸认真。 王大力看着那根白嫩嫩的小拇指,腾出手跟她勾了勾,“行,拉钩。要是被我发现你跟别的男人睡,我一辈子不跟你睡了啊。” 王雪娇一听,脸“腾”地红了,伸手捶他一下,“大力哥你坏死了,什么睡不睡的,难听死了。” 三轮车在公路上颠簸着往前开,两边的庄稼地一片片往后退,玉米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响成一片。 王雪娇就这么靠着,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大力哥,你刚才说身边有别的女人,都有谁啊?” 王大力心里一紧,面上却稳得很,“问这个干啥?” “我就想知道。”王雪娇眨眨眼,“我总得知道我都有哪些姐妹吧?” 王大力差点没被这话噎死。 姐妹? 这丫头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女人的话,一个字也不能信。 要是把自己跟赵春梅的关系告诉对方,估计现在就一脚把自己踹下车。 还是缓缓...... 等王雪娇已经对自己爱的更加深刻再说。 “这个......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任凭王雪娇怎么追问,王大力一个字也不松口。 三轮车到达王雪娇学校附近,王大力停下来。 “雪娇,快到了,你走过去吧,我骑个三轮车丢你人。” 王雪娇是个大学生,又是个大美女,要是自己骑个三轮车送对方,被同学看见,肯定用异样的目光看她。 毕竟别的同学,可都是男朋友,干爹啥的,开着豪车送。 王雪娇一听这话,立刻不乐意了,“大力哥,你说啥呢?什么丢人不丢人的,我王雪娇是那种人吗?” “雪娇,你听我的,你们学校门口,来来往往的都是小车,我这三轮车往那一停,你同学看见了,背后指指点点的,对你不好。” 王雪娇咬着嘴唇,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王大力,你再这么说我真生气了。我坐你的车怎么了?我乐意。谁爱指指点点谁指点去,关我啥事?” 王大力被她拧得龇牙咧嘴,心里头却暖烘烘的,“得得得,我错了还不行吗?” 王雪娇这才松开手,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开车,开到校门口,我就要让那些人都看看,我王雪娇的男朋友,开三轮车也帅。” 王大力哭笑不得,发动车子往前走。 三轮车在学府路上慢悠悠开着,王大力握着车把,眼睛有点不够用。 好家伙,这学校门口可真热闹。 大夏天的,太阳明晃晃的,姑娘们穿得那叫一个清凉。 短裙、热裤、吊带衫,大长腿白花花的,露着肩膀露着腰,三三两两往校门口走,一边走一边笑,那声音脆生生的,跟银铃似的。 王大力喉结滚动,心说大学生就是不一样,穿得可真......凉快,又有活力。 不过,长的漂亮的,旁边往往都有男人。 有的看起来是同龄人,还好一些。 有些则是跟大一轮的中年人在一起。 那些中年人开的都是奔驰,帕拉梅拉啥的,一看就不是亲爹。 那想必是干爹无疑了。 哎玛,竟然还有人在车子里吃嘴嘴,一点都不避人啊。 正看得入神,腰上忽然一疼。 “嘶......”王大力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王雪娇的手正拧着他腰上的软肉,那小脸蛋绷着,眼神幽怨得很。 “大力哥,看够了没?”王雪娇声音不大,可那醋味儿浓得能腌酸菜,“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前头有车!” 王大力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往前面一看,好险,差点跟一辆小轿车蹭上。 “咳咳,我就是随便看看,没看啥。”王大力讪讪一笑,握着车把稳了稳方向。 王雪娇哼了一声,手却没松开,就那么拧着他腰上的肉,小声嘀咕,“看什么看,有我好看看?” 王大力心说这丫头醋劲儿还挺大,嘴上赶紧哄着,“好看好看,你最好看,谁都比不上你。” 王雪娇这才松开手,可脸上的表情还是酸溜溜的,“那你还看别人?” “我那不是......那不是......”王大力结结巴巴的,愣是没找到借口。 王雪娇看他那窘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行了行了,看就看了呗,我又不是不让你看。不过你得记住,看了也白看,你是我的人。” 王大力连连点头,“对对对,我是你的人,跑不了。” 嘴上这么说,王大力心里在寻思,这姑娘刚跟自己,还没调教好,醋味儿挺大,以后得调教的不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三轮车继续往前开,离校门口越来越近。 王雪娇指指点点,“大力哥,你看那边,那是我们学校的图书馆,可大了。那边是教学楼,我平时上课就在那儿......” 王大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心里头却在嘀咕,这学校可真气派,楼盖得跟宫殿似的,门口停的车一辆比一辆好,奔驰宝马都不算啥,还有几辆他叫不上名字的,车标是个小马,还有个带翅膀的B。 三轮车在那些豪车中间穿行,跟一只小甲虫掉进了天鹅群里似的,格格不入。 王大力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周围的目光立刻就投过来了。 也是,一个开三轮车的,拉着个拖着行李箱的漂亮姑娘,往这豪车扎堆的地方一停,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第197章 周莹莹 “广告!那个百万一个月的广告,有人登上去了……”手下气喘吁吁地说道。 如果是一条两条的炎爆蛇,那反而是十分容易对付,可这炎爆蛇的数量一但达到一定规模,那将是异常难对付。 而陈天豪等人,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的问题了,端起碗来就大口大口往自己嘴里面扒拉起来。 “你们下去保护众学员们,那数百统领都统阶别的魔族,他们抵挡不住的!”峰峦对着司空旭和千何亦沉声道。 “你看本子就知道了,这个故事绝对不会俗套,前后反差很大,与其说是讲一段不怎么励志的故事,不如说是把一个普通人的生活直接撕开,道出生活的痛,我保证你看了一定会满意的。”周白自信一笑,转身去了自己房间。 白羽决定不再和铁剑磨叽,上前就将铁剑断裂成俩节的骨头安装回去,并迅速的上好药用刚刚准备好的夹板将骨头固定住。 虽然只是模糊的片段监控视频,但是基本上徐卿已经脑补出了完整的情节和画面了。 她形色匆匆,不敢逗留,听闻在景仁宫明里暗里藏着的禁卫军就有上千人,哪怕她有天大的够胆也不敢在此放肆。 啪嗒一下,林烨把二哈从身上给掰了下来,然后就径直往校门口走去。 吴凡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这已经表明白一所为是真,只是说话方式与林天宝不一样,但最后行动还是一样。吴凡没有说话,往前踏步,进入了万里禁制之中。 这个年因为付鑫家里的事情闹得好几家人鸡犬不宁,张翠莲发现丫丫的性格也越发的古怪起来。 地尼主修剑法,剑心通明,与剑坟诸多利剑见招拆招,倒是拼得更久些。 但是在华夏就不一样了,几乎是一边倒,刘黑们根本就不敢出来闹腾,深怕被人肉了。 尽管我爱罗沙遁和白的冰遁能防御住大部分的伤害,可即便只是少部透露过来的技能也让挡在最前面的奇拉比有些苦不堪言。 看见客厅里的场景,我真以为是自己开门的方式出了问题,难道我又出现幻觉了? 张翠莲翻了个身坐起来,想要问问家庭条件比自己好的丁蓉蓉。看看她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虽然并不一定能找到突破口。 说完不管谢友的挣扎,逃似的往外走。一推开门,恰巧碰见了回来的董丽华。 旗下的娱乐场所昨晚已经开始正式营业,没有人再来无故的骚扰,聚宝盆式的敛财模式再次的启动,让张柏发分外的开心。 谢军想到了别的地方,他觉得可能邵华觉得顾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平凡。 “其实……你当时在庄园里到底跟马向桃说了什么,让她一下子就配合调查了?”然而没过多久,严君黎就忍不住问道。 “够了,马比,他们很厉害我知道,你不用在我面前强调,只不过我不相信世上会有这种人。”德依狠狠道。 “叔叔答应你,你爷爷和父母的仇我来帮你解决,现在我那个儿子要解决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根基不稳却偏偏四面树敌八方通杀,唉,真不知道是自信还是自负。”叶河图苦笑着摇头道。 听这名字,就是个强大的家伙,不然野兽就是野兽,何以加“史诗”前缀。 是可忍孰不可忍,不管是地球的灵魂,还是黑暗巨龙体内高傲的血液,都绝不会容忍被人如此侮辱。 几个老亲王、郡王们看的目瞪口呆,心底早已生出一股寒意,这下玩大了,这个愣头青不止做了出头鸟,还把大家的饭碗全砸了,现在把皇上的火撩了出来,恐悄就是皇上想撤退碍于面子也不会走了吧。 随着中国的发展,可以说早就了一大批的所谓的有钱人,如果早就的这些人都是吴庆这样的货色。不知道是可喜还是可悲。 当然,其它的人也不慢。几乎是所有的人,都能够证明飘云谷主刚才所说的话完全是虚假的。 “我离开教庭时,维社卡的实力已经是大剑师,估计现在有进步,但也不至于太过强大。”克劳德回答。 查看了玉简的内容之后,呼延林突然变的激动起来。呼延林怎么也没有想到,呼延火还有着这样一个秘密。如果他们肯出面帮忙的话。。。想必现在的问题根本就不是什么的吧? “咕呱,咕呱!”伤痛,恐惧,疑惑交杂在癞哈巨蟆的脑海中,流到眼睛中的血水刺得眼睛生疼。 “吼”又是一声狂暴的大吼,火熙心中微沉,现在的场景是他料想过最坏的一幕,这些该死的畜生将那一众人食尽之后,竟然还不满足,竟然还肖想于他,而最让他疑惑不解的是,为什么这些红狼敢在王者之兽的地界撒野。 紫月向下探的手一挥,一道身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向这火熙等人的方向飞开,“咚”重物落地的声音想起,一个全身是土,嘴角漾着鲜血的男狼狈的倒在了地上。 由于是请自己班上的同学,所以纳铁也就不好吧轩亚岚等人带上了。 惊恐,吴浩的眼眸之中露出的是绝对的惊恐之色,这句话语就像蕴含着无上的威严,已经宣布了吴浩的命运。强烈的恐惧感已经淹没了心中的理智,将心底那个反抗的堤坝,瞬间冲亏,这也注定着这场战斗即将要结束。 我爸护犊子这个毛病这几年来一直都没变过,别人动他可以,但是敢动我一下,他一准跟人拼命。由此可见,我肯定是我爸亲生的,不像我二姨夫,之前老是打简丹,不然简丹也不会头也不回的离开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