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从打造天才人设开始》 第一章:负石而行的孩子 写过一本四千二均,一万三高订的同人,剧情文笔爽感有保障。 本书采用疾风传校订的时间线,即鸣人为木叶51年出生。 ......... 木叶42年3月末。 春意已深,空气中飘散着泥土与新叶的气息,晨光带着恰到好处的微暖,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道路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又是一年开学季。 “卡卡西,不要小瞧这个孩子,如果他一直保持这样的心态坚持下去,未来那孩子一定会超越你。” 木叶忍校大门处,旗木朔茂低下身子揉了揉儿子卡卡西的头,看着远去的迈特戴父子的背影,认真道。 卡卡西不以为然,虽然在父亲的劝告下,他询问了迈特凯的名字,但卡卡西却并没把迈特凯放在心上,也不认为父亲真的看好迈特凯。 那个家伙只是父亲用来劝诫他不要骄傲自满的对象罢了。 “他还是先通过明天的补考能进入学校再说吧,好了,爸爸,赶快进去办理入学手续吧。” 旗木朔茂无奈一笑,就在父子两准备踏入忍校大门时。 踏,踏,踏。 一阵沉重而稳健的脚步声从正对学校大门的街道拐角传来,旗木朔茂轻咦一声,停下脚步向动静处看去。 见父亲停下脚步,卡卡西表情有些不耐,但也顺着父亲的视线看去。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闷地叩击着地面。 拐角处,先滚过来的是一片晃动的阴影,出现父子二人的视线中是一块大石头。 会跑步的石头? 不! 仔细看去,才能发现大石底部与地面之间,一双小腿正以极其稳定的频率交替迈动。 石头的确在移动。 但更准确地说,是一个身形精瘦,样貌平平无奇的孩子背负着它,这石头体积几乎是他躯干的三倍还多,不细看,只觉得是块石头自己在移动。 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他单薄的肩膊,他跑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踏得极其扎实,留下浅浅的湿痕,黑发被汗水浸透,黏在额前,遮掩了部分视线,他却恍若未觉,只顾盯着前方的路面,嘴唇抿成一条紧线,喘息粗重却规律。 “那是谁家的孩子?” “这....这石头是真的吗?” “背着这么重的东西?太乱来了!” 那背负巨石的身影一出现在街道上,便立刻吸引了忍校门口所有人的目光,一些带着孩子前来办理入学的家长们的窃窃私语声响起。 “哗众取宠!” 卡卡西将周围那些惊叹和好奇的议论尽收耳中,他轻哼一声,这等重量的负重,他现在就能做到,甚至能跑得更快。 看那家伙的样貌身高,应该是忍校三四年级的学生,明明忍具店有更贴合、更科学的负重装备。 偏要选一块笨重的巨石,而且还是黄灰岩这种密度较小,同等重量下体积较大的石头。 还特意挑在入学报名的人多时候前来,在卡卡西看来这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博取眼球的拙劣表演 “卡卡西。” 就在这时,旗木朔茂平静地开口了,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那个缓慢移动的身影上,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注意看。”白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这个孩子....并没有使用查克拉。” 卡卡西闻言,瞳孔微微一缩,立刻重新凝神望去。 查克拉流动、术的施展,总会有气息波动,或强或弱、或隐或显,凭这个便能对方是否变身术进行伪装,或是大致判断对方忍术的威力等等。 而在卡卡西的观察中——果然!那家伙周身,都没有丝毫查克拉刻意流动的痕迹,这意味着,那石头的负荷,是完全由他自身的肉体力量在承担! 哪怕是黄灰岩这种密度较小的岩石,这种体积下的重量也不小。 若是不用上查克拉的话,卡卡西思考了下,随即以平静的语气开口。 “只是力气大了一点罢了。” 旗木朔茂没有回话,只是眼眸突然上移瞟了一眼上方,随即又不动神色的移开。 “那孩子是...真一?” “真的是他。” 人群中似乎有几名家长认出了那名背负巨石的孩子。 “这孩子说他从小就力气大,我还不相信,没想到居然这么夸张....” “上次听这孩子说要来报名了...” “可惜了,世界少了一名未来的料理大师....” “料理?这孩子不是在铁匠铺帮工吗?” 这家伙居然是和我一样是新生? 卡卡西眼眸闪过惊讶之色,方才看真一的身高样貌,他笃定对方是三年级甚至四年级的学生,却没想到和自己一样是新生。 卡卡西! 终于见到你了! 背着巨石向忍校门口挪动的他,目光快速掠过大门处那名白发面罩的男孩时,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 五年! 卡卡西,当我听到你出生的那一天起! 真一深深吸了口气,不动声色移开视线,跑到忍校大门旁的空旷处放下巨石,跟几名相熟的家长简单寒暄几句后,便转身准备入校。 路过旗木父子身旁时,见卡卡西上下打量着他,他脚步微顿,对卡卡西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干净而阳光,像一阵毫无阴霾的风,平平无奇的脸却莫名的带着一股亲和力,让人不自觉的感到亲切。 见状,卡卡西愣了下,不自觉的想起上个月在一乐拉面时,偶遇到的那位以天才之名著称的前辈,他的笑容也是如此干净而阳光,让人不自觉的感到亲切。 【亲和(白):你的言行举止让人感到放松与亲切,在与人交流时更容易获得好感和基本信任。】 真一也不管他如何反应,对着旗木父子点点头,仿佛只是看到一对寻常父子,随即脚步不停越过二人。 这时,卡卡西突然开口。 “喂!” 真一停下脚步,转过头,脸色带着少许疑惑。 “如果你想好好的训练身体,”卡卡西的声音带着属于天才的直白与某种理所当然:“那应该去忍具店购买专业的负重装备,背这种形状不规则的石头,不仅效率低下,重心难以掌控,还容易造成不必要的肌肉或骨骼损伤。” 真一认真听完,脸上笑容未减,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专业的装备确实更安全高效,忍具店我去看过。” 他语气平和,没有半点被指正的不悦: “只是目前.....暂时还没有找到完全适合我现阶段需求的。这块石头虽然笨重,但习惯了调整起来也不是很麻烦,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建议,同学,我叫东野真一,你呢?” 忍具店怎么可能没有合适的? 卡卡西眉头一皱,忍具店的品类他有所了解,要说“没有完全适合的”实在牵强,但他转念便觉得自己多事,突然莫名奇妙叫住别人就算了,现在又何必追问,便只淡淡应道: “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是吗?我记住了。” 真一点点头,转身走进了校门。 “这孩子苦啊,从小就没了父母.....” “这一年多打工赚来的钱基本捐给孤儿院了.....” “也难怪.....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 旁边几位家长的低语隐约飘来。 卡卡西的目光投向真一消失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我们去办理入学手续吧,爸爸。” 已经走了很远的真一并不知道后续的事情,此时的他在回想之前与卡卡西的交流。 专业的负重设备吗? 你说得很有道理,卡卡西。 只是..... 若不背上那块巨石,世人又怎知我天生神力,异于常人? 真一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心中一动,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悬浮面板出现在视线中。 姓名:东野真一 职业:剑术学徒 天赋:聪慧(白)、勤勉(白)、亲和(白)、健硕(白)、吃货(白)、坚韧(白)、敏捷(白)、冷静(白) 抽取次数:无 第二章:忍校生 东野真一,木叶36年生人,自小在孤儿院长大。 作为孤儿出身的他,既无显赫家世,也无特殊血统,却有一个自出生起便浮现在视线中的个人面板。 在逐渐弄明白这个面板的运作逻辑后,便开始了有意识的“人设经营”。 拥有成年人思维的他,早早展现出超越年龄的理解与学习能力,让孤儿院和附近的大人都夸他聪明。 他将勤奋刻入日常,很小就主动承担孤儿院中的杂务,更从能跑跳的年纪起,就有计划地锻炼身体,俯卧撑、跑步、跳跃,还在其中咬着牙做得更多更重,只为给别人留下身体素质很好的印象。 就连在饭桌上,他也坦然展示着与幼小身形不相称的食量,第二碗、第三碗,吃得干净而专注。 他还经营自己的人缘,在孤儿院里和孩子们打成一片,安抚照顾哭闹的婴儿,在街坊附近帮老人跑腿。 他甚至曾以“未来的忍者需要强大的身体和强大意志”为由,邀请院里的孩子用光滑的木棍击打他的背部与四肢,明明很痛却咬着牙不吭一声,甚至第二天还故作无事,仿佛那点疼痛微不足道。 这些点点滴滴、刻意或无意的表现,如同散落的拼图,最终在他的面板上汇聚成一个又一个白色的词条,它们既是他人眼中的“真实”,也是真一为自己构筑的、通往超凡之路的基石。 通过这些年的观察与尝试,真一逐渐摸索出了词条生成的某些规律,生成的速度与质量,似乎与三个要素紧密相关: 认知他某项特质的人数多寡、对他某项特质印象的深浅,以及....认知者自身的实力和地位,或者说影响力。 正因如此,今天这场“负石而行”的入学展示,不过是他精心策划的又一次人设打造。 开学日,忍校门口汇聚了众多学生、家长、教师,人流如织,关注度远胜平日。 甚至搞不好三代火影也在通过某种方式悄然关注着新生入学的景象。 而那块体积惊人、将他整个人都遮住的黄灰岩,也是他刻意挑选的结果。 这种岩石密度相对较小,在同等重量下,体积显得尤为庞大,当人们第一眼看到时,视觉冲击力会格外强烈。 那种体型与负重的夸张对比,远比背着一块体积小但更沉的金属块更能瞬间攫取眼球,加深“天生神力”、“体魄非人”的震撼印象。 这种行为有些跳脱,但放眼望去,村子里行为更夸张、更特立独行的也并非没有 最关键的原因在于,真一迫切需要加速词条的生成与升级以此来增幅自己。 以此来保证自己一定能够在第一学年里...... 击败卡卡西! 与可能获取的回报相比,这点引人侧目的波澜,完全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卡卡西,接下来就尽情的展现你闪耀的天赋,让木叶所有人都认可你的天才之名吧! 不要让我失望啊! 真一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因负重和初见卡卡西而翻涌的心绪,步伐沉稳地走向报名处。 那里,一名身穿绿色中忍马甲、面容干练的男老师正坐在桌后,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文件。 “姓名?”老师头也没抬,公式化地问道。 “东野真一。”真一的声音清晰平稳。 “录取通知书带了吗?” “带了,老师。” 真一从怀中取出保存完好的通知书,双手递了过去,木叶忍者学校面向全村适龄儿童开放,无论出身,但入学前仍需通过基础考核。 每年都有不少孩子落选,像迈特凯便是最初未通过,后来凭体术特长补考才得以入学。 报名老师接过通知书,目光扫过上面的信息栏和成绩评定。当看到各科成绩清一色的“A”时,他抬起了头,脸上露出一丝讶异和赞许:“所有科目都是A?不错,基础很扎实。” 他的语气缓和了些,看了眼通知书上真一的出生日期,随口问道:“你是去年就该入学的年龄,怎么今年才来报名?” 真一脸上浮现出惯有的、温和而略显歉然的笑容,他语气平静地解释:“是的,老师。去年因为一些个人原因,需要攒够一笔必要的费用,所以推迟了一年,主要在村子的铁匠铺和料理店帮忙。” 这个自然是假话,真一之所以今年才来入学,首要目的便是确保与卡卡西同年,甚至同班,唯有这样在实战课、考核等场合同台竞技的可能性才会大大增加。 其次,这一年时间也是他对“职业”栏目的探索期,理由都不用找,一个孤儿出身的孩子,靠打工攒钱养活自己、甚至拿出多余点来补贴养育自己的孤儿院,懂事自立,重情重义,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可惜的是他试过很多职业,几乎都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唯有他在拜入一家据说是出身铁之国,木叶之初前来定居的老武士开创的剑道馆学习剑术时,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原本空泛的“职业”一栏,才缓缓凝结出新的字迹:【剑术学徒】。 一个能略微提升他身体素质和加快剑术修行的职业卡,并赋予了他一次直接抽取新的白色词条的机会。 报名老师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通知书上住址一栏,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方才公式化的态度瞬间被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了然所取代。 他轻咳一声,迅速收敛神色,看着眼前笑容灿烂的孩子,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这样....材料齐全,报名通过。去那边领取你的入学资料,以后在学校里,好好努力。” “是,谢谢老师。”真一双手接过表格,礼貌地鞠躬后,转身走向资料领取处。 接下来办理完一切入学手续后,他步履平稳地走向校门,就在他踏出校门,正式将“忍者学校”置于身后的那一刻,心中忽有所感。 他脚步微顿,视线投向空无一物的前方,心中默念。 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面板悄然浮现。 姓名:东野真一 职业:忍校生(新增)、剑术学徒 天赋:略... 抽取次数:1次(白)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职业栏新出现的那一行字上。 【忍校生:你已正式成为一名忍者学校的学生,开始系统性地接受忍者相关的知识与训练。在此身份下,你对查克拉的感知与控制、忍者理论基础的理解、常规武器的运用掌握,以及体术、忍术、幻术等基础科目的修行效率,将获得小幅度的提升。】 【基于忍者职业开启,自此,他人对你产生的、与忍者才能相关的认知与印象,将形成相关方面的天赋词条,职业等级决定了他人对你相关才能认知的转化效率,职业等级达到最高可指定一项条件符合的天赋词条直接升至最高等级。】 【你获得一次性抽取机会:随机白色词条×1——可以随机抽选一个白色词条直接生成】 …… 第三章:抽取词条 “竟然这么快?” 真一心头一跳,要知道,【剑术学徒】这个词条的生成,并非一蹴而就。 那是他拜入剑道馆后,在几个月里,于孤儿院、铁匠铺、料理店与人交谈时,一次次“不经意”提及并展现练习成果,才逐渐固化的认知。 可这【忍校生】,才多久? 刚办完入学手续就生成了。 真一思绪飞快流转。 差异的关键,或许在于“认知者”。 今日校门口人群汇聚,家长、老师、新生,基数已然不小。 但更重要的,是其中个体的“份量”。 卡卡西在场。 他的父亲,那位名震忍界的木叶白牙——旗木朔茂,也在场。 甚至..... 真一回想起他来学校快速扫过旗木父子时,本来正在观察他的木叶白牙突然向上瞥了一眼。 是了,三代火影,那个习惯于用“望远镜之术”俯瞰木叶村的忍者,极有可能也正注视着开学日的动向。 这些站在忍界或木叶顶端的人物,他们的认知与注视,哪怕只有一瞬,并不怎么放在心上,但其“影响力”也远非寻常人可比! 词条生成的速度,果然与“认知者的实力与地位”息息相关。 真一的目光落在面板上那两个并存的职业词条上,【剑术学徒】与【忍校生】。 如真一之前猜想的那样,职业词条在被“认知”生成之前,首先需要被某个体系、传统或权威所“承认”与“接纳”。 教他剑术的山下秀治老师虽然在木叶之初就定居于此,但他却是铁之国出身,是一名正式的武士,代表了甚至比忍者体系更加古老的“武士”与“剑道”传承体系。 得到他的认可并入门修行,相当于在那个体系内获得了“剑士”这一职业的官方背书。 而木叶忍者学校,则是整个村子、乃至整个忍界都认可的,培育忍者的“正统官方起点”。完成报名手续、正式入学的这一刻,他就被纳入了“忍者”这个宏大职业体系的最底层,获得了最基础的官方身份认证。 “那么铁匠和厨师为什么不行?” 一个新的疑惑又出现在真一心头,铁匠和厨师也是一门稳定传承的职业体系,甚至出现的时间比忍者还早得多。 难道是这个传承体系应该要涉及到超凡之力或者说对于查克拉的应用,才能形成相应的职业? 但据他所知,忍界确实存在运用查克拉进行锻造和烹饪的“匠忍”与“料理忍者”。 “是我没有得到相应权威的认可?还是说.....” 他目光微凝,抓住了关键差异,思路渐明,但真一并没有深究,眼下有更实际的事要做。 这个答案在他进入木叶医院,正式学习药理,医学,医疗忍术的时候或许就会揭晓。 他走出校门,重新背起那块醒目的巨石,开始了环绕木叶的负重奔跑。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叩击地面,引来沿途或好奇或惊讶的目光。 “必须尽快升级。” 奔跑中,他的意念扫过个人面板上那一列白色词条:【勤勉(白)】、【健硕(白)】它们是自己数年经营的成果,也是未来撬动更强力量的基石,每一次挥汗如雨,每一次在旁人注视下超越极限,都是在巩固和强化这些印象。 一个小时后,精疲力竭的真一回到了自己的新住所。 一周前,他已从孤儿院搬出,租下了这处稍显破旧的小公寓。 搬离,不仅是为了行动上的便利,更意味着他“打造人设”的舞台正式扩大——从孤儿院周边,转向以忍者学校周围,甚至辐射整个木叶村。 关上门,隔绝外界视线。他靠在墙上缓缓平复呼吸,脸上刻意维持的平静神情才松懈下来,露出真实的疲惫,但眼神依然清亮。 他走进狭小的厨房,多年孤儿院的帮厨经历,加上后来在料理店实实在在的一年打工,让他练就了一手不俗的厨艺。 动作利落地处理食材,没多久,简单的饭菜香气便弥漫开来。 坐在桌前端起饭碗,真一吃得很快,身体却仿佛本能地知道如何更充分、更高效地汲取其中的每一分热量与营养。 一顿饭下来,时间虽短,但原本透支的体力竟然恢复了一些,连精神上的倦怠也消减不少。 【吃货(白):你对食物拥有超乎常人的热情与品鉴力,能更高效地吸收食物中的养分,并从中获取些许额外的满足感与精力恢复。】 当天夜晚,又经过一轮训练归来的真一仔细地洗漱一番,换上干净衣物,这才重新将注意力投向意识深处的个人面板。 他的目光落在【抽取次数】那一栏。 【抽取次数:1次(白)】 职业词条的生成,除了赋予与该职业相关的修行增益外,还会额外奖励一次无需依赖外界认知、完全随机的天赋词条抽取机会。 两个月前,当【剑术学徒】这个词条凝聚时,他便获得了第一次抽取机会,并从中得到了冷静词条 【冷静(白):在遇到危机、战斗、突发情况时,你更容易冷静下来,从而不受外界干扰,思考对策。】 对于这个结果,真一当时的心情是有些复杂的。这个词条本身的价值毋庸置疑,能在危机时刻保持镇定、清晰思考,对忍者而言是极为重要的素质。 但他自认为自己可以凭借打造人设生成这个词条, 只是他的时间太少了,早的时候为了尽快刷出【勤勉】【健硕】【坚韧】【敏捷】这些词条,他不得不做出了一些让人感觉跳脱,甚至担心的行为。 尤其是【坚韧】,为了尽快生成这个词条,他甚至把自己挨打地点放在街道口,只为让更多人的能看到,留下印象,这种过于跳脱的行为自然不符合冷静的人设。 而现在,第二次抽取机会来了,来源正是今早的【忍校生】。 “这次,会抽到什么呢?” 真一深吸一口气,平复下略微加速的心跳,意念集中在那个散发着微光的“1次(白)”字样上。 没有华丽的特效,也没有冗长的等待。 仿佛只是视野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面板上的文字便已发生了变化。 【抽取次数:0次(白)】 而在天赋词条那一列,紧跟在【冷静(白)】之后,在白色的光芒中一行新的字迹悄然浮现。 第四章:天生神力 【风遁基础(白):你对风属性查克拉的感知较为敏锐,操控更为顺畅。学习与施展基础风遁忍术时效率和成功率小幅提升。】 “风遁基础...” 真一沉默着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白色的试纸,片刻之后试纸燃烧。 “呵....” 看着手中燃烧殆尽的试纸残骸,真一再次陷入沉默,随后突然笑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火属性。 他的查克拉属性是纯粹的火。 他的个人面板,是一个外部认知与增益的集合器,那些通过世人印象固化而成的词条,为他提供各方面的增幅:【聪慧】提升思维速度与悟性,【勤勉】强化专注和降低疲劳,【健硕】增益身体素质.... 而他本身的天赋,数值是不显示在个人面板中的,也不会生成相应的词条。 比如他能够提炼查克拉,具备火属性查克拉,但却并未有【忍者才能】【火属性查克拉】这样的词条形式出现在面板上。 个人面板实质上是一个由外界认知凝聚而成的“外部装备栏”,上面的词条都是装备。 外界认为他“智力出众”,所以生成了一件可以增加智力的名为【聪慧】的装备给他,跟他本身的智力高低并无直接关联。 所以【风遁基础(白)】这件装备现在对他这个“纯火系角色”来说,就是一件暂时穿不上、也激活不了的装备。 “也不算完全没用。”真一摇了摇头,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通常来说,后天习得新的查克拉性质变化,需要达到上忍级别的实力与感悟,并付出漫长而艰苦的努力。 拥有【风遁基础】这个词条,至少在未来某一天,当他开始尝试触及风属性时,能替他省下不少功夫。 只是现在......它终究只是个用不上的摆设。 真一走到窗边,望向夜色中宁静的村子,远处火影岩的轮廓在星光下隐约可见,他正要关闭面板。 但突然,此时面板再度发生变化! 健硕(白)词条突然冒出莹绿色的光芒,下一刻轰然粉碎,一条新的绿色字迹生成。 【天生神力(绿):你拥有超越凡俗的肉身力量,肌肉力量、耐力与爆发力均得到增强,可轻易完成常人难以企及的负重与破坏。】 真一愣了下,刹时只觉得心脏重重跳了一下,随即一股强健有力,重如汞般浓稠般的血液暖流自心脏开始,延人体血管,骨骼,大筋急速扩散自身体的腰部、双臂、双腿等各大部位,紧接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和强健。 “呵.....呵呵呵.....” 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实实在在暴涨的力量,真一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笑声终于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卡卡西!!! ........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 灯光温和,文件堆积如山,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正叼着烟斗,审阅着一份报告。 每年开学季,事务总比平日繁杂几分,为此,他不得不“请”来两位老搭档——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一同加班。 略显寂静的办公室里,转寝小春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带着一丝惯有的保守和挑剔:“说起来,我倒是听说了一件事。今天有个新生,年纪不大,行事却颇为跳脱,竟然背着一块相当显眼的大石头来学校报名,惹得门口不少人围观,现在的孩子真是让人不省心,忍者当以沉稳为要。” 水户门炎从文件上抬起头,笑了笑,语气相对轻松:“哦?听起来力气不小嘛。小春,孩子们有点朝气,表现一下自己,倒也无伤大雅,只要不影响秩序就好。” 猿飞日斩拿着烟斗的手顿了顿,烟雾缓缓吐出,脑海中浮现出白天用水晶球偶然瞥见的那个画面:一个幼小的身影,扛着与体型极不相称的巨石,步伐沉重却稳定地移动。 “我对这孩子有点印象,应该是叫真一吧?”三代缓缓开口,声音平和:“确实不小,那石头的分量,对于他那个年纪的孩子来说,即使用上查克拉辅助也非常难,而他....似乎是纯靠身体力量扛下来的。” “光靠身体力量?”水户门炎扶了扶眼镜,露出少许意外笑道:“日斩,看来这个叫真一的小家伙拥有一副不错的体质,应该是个修行体术的好苗子。” 片刻后,三代火影点点头:“的确是个好苗子。” 转寝小春闻言,没有说什么,只是心中对于名为真一的这个孩子有了少许印象。 火影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有文件翻动的沙沙声和烟丝燃烧的细微声响。 两天后,经过两天的报名和补录,忍者学校正式开学了。 真一保持着数年如一日的习惯,凌晨四点便已出门晨练。 待到晨光熹微,他结束训练,洗漱完毕,在距离上课还有一刻钟时,准时抵达学校。 穿过尚显安静的操场,步入教学楼。 一年级二班的教室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孩子们特有的、充满活力的喧嚷声。真一步入教室,目光平静地扫过已经坐得七七八八的座位。 旗木卡卡西、迈特凯、夕日红、猿飞阿斯玛、宇智波带土、野原琳.....那些他记忆中颇为熟悉的名字所对应的身影。 一个都没有出现在这个教室里。 这是好事啊! 真一只能用牢峰的话来安慰一下自己,随即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还真不坏。 卡卡西虽然自出生起就备受瞩目,从小就享受天才之名,但这个名头多少有点虚浮。 待他用一次次无可争议的课堂表现、忍术释放、实战碾压,尤其是压倒诸如火影之子这类同样备受关注的同龄人,才能将他那天才的名头从虚浮的传闻,夯实为公认的事实。 ‘而对我而言,在他最耀眼的时刻,在他名声最为稳固的舞台上,再去取得胜利,才会达到最好的效果。’ 更何况,即便不同班,忍者学校的实战演习课、定期考核两个班总会有撞上的时候,更别说还有期中、期末的全年级统考。 ‘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聚光灯的角度而已。’ 真一脑海快速思索,目光再次扫过教室,此时座位已基本坐满,他的视线最终落在右上角靠窗的那个位置——一张三人长桌,此刻只坐着一个女孩。 第五章:同桌 那女孩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深色衣服,衬得她身形有些单薄。她一手托着腮,黑色的短发有些随意地垂在耳边,正一脸疲倦的看着着窗外初升的朝阳。 ‘真是的,还说了要代叔叔好好照顾我的....结果又喝得那么醉,折腾到大半夜,到头来还不知道是谁在照顾谁。’ 黑发女孩打了个哈欠,一脸疲倦,脑海里闪过某个金发身影昨晚乱七八糟的样子,心中无奈吐槽道。 “同学,你好,请问,这里可以坐吗?” 一道温和清晰声音传来。 女孩闻声转过头,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眼神带着点刚回过神来的朦胧。 她看了看真一,又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空荡荡的座位,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略显惫懒地点了点头,声音也轻轻的:“嗯,随便。” “我叫真一,同学,你呢?” “静音。”静音有气无力地回应道,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她眼皮微抬,又看了真一一眼。 这个平平无奇的同学,笑起来倒是意外让人感觉挺舒服,像早晨没什么攻击性的阳光,但这点暖意很快就散掉了,她现在满心都是另一件糟心事。 一想到那个喝醉的女人醒来后又会把家里搞得一团糟,等她回去收拾残局,光想想静音就觉得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连带眼前的教室和旁边这个新同桌,都显得有点不真实起来。 静音? 也对,我记得静音和卡卡西是同龄同届来着。 看来的确是一件好事。 真一嘴角微微弧起,目光平和地望向讲台方向,等待老师的到来,心中却因为对于静音这个新同桌的意外发现,有了新的想法。 几分钟后,老师仍未现身。教室门被“哐”地一声推开,一个身影急匆匆闯了进来,带进一阵微燥的风。 来人皮肤黝黑,体格明显比同龄孩子粗壮一圈,满头是汗,像是狂奔而来。 他大口喘了几下,粗眉下的眼睛迅速扫视教室,发现仅剩右上角靠窗那个三人座还有个空位,便毫不犹豫地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还好,赶上了!”他一屁股坐在真一旁边的空位上,长舒一口气,随即又有些不满地嘟囔起来,“真是的,陈老师也太不注意时间了,第一天就....” 话说到一半,他似乎才意识到还没跟身旁的新同桌打招呼,猛地转过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爽朗得毫无阴霾:“我叫石塚隆,叫我隆就行!你叫什么?” 隆? 真一脑海中闪过某个梗,但面上不显,同样报以友好的微笑:“东野真一,你可以叫我真一。” 说话间,他打量了一下石塚隆结实的体格和刚才口中不经意提起的陈老师,心中有了猜测,状似随意地开口道:“隆,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擅长体术?” “谈不上!”石塚隆摆了摆手,笑容里带着点坦率的自嘲,但眼神却亮晶晶的:“与其说擅长,不如说我只会这个,入学考试都是靠体术补考才进来的,我的师傅总是说不会忍术的人不能做忍者,劝我死了这条心,但我偏偏要证明给他看,就算只会体术也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 “你觉得呢?真一。” “当然,体术本身,就是一条了不起的道路,甚至可以创造奇迹,” 真一语气真诚,全无半点虚假,因为体术真的能创造奇迹,迈特凯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啊哈哈哈哈哈,说得太好了!奇迹!对,就是奇迹!”石塚隆听到这,笑容更大了些,显得很是受用,随即兴致勃勃道:“话说回来,真一,你对体术也有兴趣?我看你骨架也挺结实的,要不要哪天切磋一下?陈老师总说,实战才是最好的练习!” 真的是你呀! 只会体术,陈老师.... 两个重要的信息一结合,真一便心中了然,眼前这个笑容灿烂、带着点莽撞气的黑壮男孩恐怕就是动画里没有出场,存在陈老师口中只会体术死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弟子。 心中念头浮现,面上却只是微笑着点头:“当然有兴趣。以后有机会,还请多多指教。” 最右边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静音,似乎被旁边这突然高涨的热情吵到,默默瞟了一眼相谈甚欢的两人,几不可闻地努了努嘴,又把下巴埋回了臂弯里,周身散发着“别打扰我自闭”的气息。 台上,班主任的身影终于出现,教室逐渐安静下来。 班主任开始例行公事地讲话,介绍学校纪律、课程安排等等。 真一坐姿端正,目光落在讲台方向,看似认真聆听,内心却已飞快地运转起来。 思索着该如何与这两位同桌打交道,更准确一点来说通过这两位同桌与他们背后的人搭上线。 一个誉为木叶最强体术的忍者,外号木叶龙神的陈保军,能通过石塚隆接触到那位陈老师,哪怕只是得到些许指点,对他夯实基础、拓展体术视野,乃至未来可能的体术方面的人设打造,都将有不可估量的助益。 另一个是三忍之一、誉为木叶最强医疗忍者的纲手姬,查克拉控制、医疗忍术、怪力、乃至千手一族....是另外一座珍贵无比的宝库。 石塚隆和静音代表的便是打开这两个宝库的“钥匙”。 就如我之前说的那样,这是一件好事啊! 真一的心神重新落回讲台,讲台下,一双双眼睛或期待,或懵懂,或兴奋,而真一清澈的眼眸深处,则是一片冷静盘算的深海。 很快,上午的课程便在班主任的讲解和新生们的各异心绪中结束,到了午间放学的时间。 人流开始从各个教室涌出,汇聚在走廊与通往操场的道路上,叽叽喳喳的交谈声、嬉闹声重新充满了空间。 真一随着人潮不紧不慢地走着,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或陌生或有些眼熟的面孔。 也正是在这放学的人流中,他第一次在学校里,清晰地看到了那些原本只存在于记忆的“熟人”们。 夕日红、猿飞阿斯玛、迈特凯、宇智波带土、野原琳..... 这些未来会闪耀忍界的名字,此刻都只是混在人群中的普通孩子,真一的视线平淡地掠过他们,并未在任何一人身上停留多一秒。 哪怕是那位未来会掀起滔天巨浪的宇智波带土,也引不起他丝毫额外的关注。 此时他的眼里只容得下一人,他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磁石牵引,瞬间穿透喧闹的人群,精准地锁定在那道银白发色的人影上。 卡卡西! 第六章:卡卡西有火影之资! 卡卡西打了个寒颤,他猛地转过头——嬉笑打闹的同学,匆匆走过的陌生面孔,并没有什么异常。 “恩?错觉吗?”卡卡西眼角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远处,心中暗暗起疑。 另一边。 东野真一提着一柄剑,步伐平稳地朝着学校的演习操场走去。 正如他之前所计划的那样——从孤儿院搬出,踏入忍校,他打造人设的舞台,正式从相对封闭的孤儿院周边,转移到了这个汇聚了木叶未来新生代、且能通过他们辐射至全村家庭的、更大的舞台。 时近正午,阳光灼灼。 虽是放学时分,但校园里并未空寂。与现实中许多日本学校相似,木叶忍校的多数学生中午并不回家。 他们或是从家里带来便当,或是在学校食堂简单解决,然后留在教室、操场、图书馆,享受午间的休憩与自由活动时间。 因此,即便是午休时段,校内依然人影憧憧,充满了少年少女们的活力与喧哗。 真一需要的,正是这样的“观众”。 他来到演习操场边缘,这片场地相当开阔,设有简易的木桩、标靶,以及供体术和忍术练习的平整区域。 此刻,已有不少学生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各处:有人坐在树荫下吃着便当闲聊,有人在练习投掷手里剑,也有人在空地上进行简单的体术对练。 真一的选择很显眼。他走到一片相对独立、但又能被往来路径和操场各处轻易看到的空地上,停下脚步。 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静静地站了片刻,目光缓缓扫过四周,将那些或有意或无意的视线收入眼底。 很好。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握上了剑柄。 下一秒,他动了。 起手并非多么华丽炫目的招式,而是最基础、最扎实的剑道素振——踏步,拧腰,挥臂,长剑划破空气,带起一声短促有力的锐响。 动作标准得近乎刻板,每一次发力都清晰可辨,从足底到腰胯,再到肩臂腕指,力量的传递严谨而流畅。 然后是第二剑、第三剑.... 他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刻意保持了一种稳定而清晰的节奏,仿佛不是为了追求杀伤,而是在雕琢每一个动作的细节,他握剑的手极稳,眼神专注凝定,只看着前方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点,心无旁骛。 渐渐地,周围一些原本在做自己事情的学生,目光被吸引了过来。 “看那边.....那个人在练剑?” “好认真啊,动作一模一样,重复这么多次,还这么标准。” “是新生吗?没见过。” “啧,中午也不休息,这么拼....” 低低的议论声隐约传来,有好奇,有夸赞,也有不以为然的嘀咕,真一感觉到了那些目光和议论。这正是他想要的。 从今天中午开始,每日午休他都会在这里雷打不动的、于众目睽睽之下练剑。 而从明天开始以及之后的每一天,他还会在清晨上学的人流高峰期,背负着一块又一块的巨石,出现在操场或学校周边的道路上奔跑。 日复一日。 其中可能带来的嘲笑也好,讽刺也罢,甚至另类,怪胎也无所谓。 只要勤奋、刻苦、毅力惊人、基础扎实、在剑术上颇有天赋.....这些印象有些许可能被其中的一些人承认,认知。 并通过这些同学们的眼睛被不断确认、加深,然后随着放学后的闲谈,悄然流入他们各自的家庭。 父母长辈在饭桌上的随口一提,邻里间的寻常交流,都会让“东野真一”这个名字与这些特质逐渐绑定。 甚至在未来,当这些同学毕业,成为下忍、中忍,或是从事其他职业,在与导师、队友、同事的日常闲聊中,或许也会偶尔想起:“当年学校里有个家伙,每天早上就看见他背着块大石头在跑步,中午雷打不动地练剑,拼命得很....” 印象如水滴,汇聚成溪流,最终将塑造出他人认知中“真实”的他。 ......... 七月的天气,已将木叶彻底浸入一种粘稠的炎热之中。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第一个学期即将结束,忍校迎来三天的期末考试。 “还好有你啊,真一!” 上午的文化课笔试刚结束,监考老师收起卷子前脚刚走出教室,后脚石塚隆就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随即看着一旁的真一,黑壮的脸上带着庆幸:“要不是你,我的文化课就跟前面几门考试一样完蛋了。” 他说的是实话。考试时,真一并未有太大动作,只是将写满答案的部分“恰好”转向了隆那一侧。 “下午就是实战考核了,”石塚隆很快从文化课的劫后余生中恢复过来,身体前倾,眼中燃起熟悉的、对于实战的跃跃欲试,“我听高年级的说,为了更全面评估,实战考试有时会打乱班级随机匹配对手,真希望我能碰上其他班的厉害家伙,好好较量一下。” “大黑个,别高兴得太早,要是匹配到卡卡西那个家伙你就得哭了。”一旁整理文具的静音抬起头,泼了盆冷水。 “卡卡西.....”石塚隆脸上的兴奋肉眼可见地凝滞了一瞬,随即挠了挠头,坦率地承认:“那家伙....确实是很厉害,是天才中的天才。” “天才中的天才”这个评价,在如今的忍校里,几乎是所有人对旗木卡卡西的共识。 自入学以来,月考、期中考所有考试,理论、忍术、体术、幻术、手里剑...所有科目,清一色的满分。 而满分,仅仅是他惊人天赋的起点。 当一年级绝大多数学生还在艰难锻炼基础,能将三身术用得不出差错便足以被赞一声“天才”时。 卡卡西已经能流畅地施展出带有属性的遁术。 并且,不是一种,是风、火、雷、土、水——五遁俱全。 天生的五属性查克拉,这是万中无一、堪称传说般的资质。 纵览木叶建村以来的历史,明确记载拥有如此天赋的,此前仅有三人:开创时代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奠定基业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以及被誉为“最强火影”的当代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而卡卡西,是第四位。 因此,当卡卡西那五属性忍术天赋的冰山一角在学校内展露后。 “火影之资”这样的词汇也不知出自那位好事的学生之口? 但很快野火般悄然在师生间流传开来,并迅速蔓延至整个木叶。 如今,即便是村子里最普通的平民,茶余饭后也或多或少听说过:木叶白牙家那个年仅五岁的儿子,是个天才中的天才,是承载着未来火影之名的希望。 第七章:终至 真一安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而平静的神情。 那位好事的学生自然是他自己。 就在上个月,又一次两个班级时间重合的实战课上,真一依然没有急于对卡卡西发起挑战。 他在人群中默默地观看着卡卡西以更娴熟、更具压制力的火遁,干脆利落地击败了火影之子阿斯玛。 当周围同学在惊叹中提起“卡卡西好像五种属性的忍术都能用”时,真一仿佛只是回忆起什么,用闲聊般的语气不经意地提了一句:“说起来,之前在图书馆查阅时看到,初代、二代、三代火影大人,似乎都是天生具备五种查克拉属性的体质呢.....”。 初代二代三代的五属性查克拉究竟是否全是天生,不重要,木叶历史上是否还存在其他这样的忍者,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个简单而强烈的联想,已经通过这句话,悄然植入了听见者的脑海:五属性查克拉≈火影。 卡卡西有火影之资! 对于真一来说,卡卡西的声名愈盛,光环愈亮,便愈好。 “不过,我还是觉得真一更厉害些,”石塚隆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偏向:“如果真一对上卡卡西的话,一定能赢。” 静音闻言,抬起眼,目光在真一平静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 真一吗? 在她心里,这位同桌无疑是优秀的,是他们班里最顶尖的那个,所有科目的成绩都无可挑剔,是模范中的模范。 他每天早上雷打不动背负巨石在学校操场跑步的行为确实抽象了些,但那份日复一日的刻苦和坚持,也令人佩服其毅力。 真一确实非常优秀,但这份优秀在静音眼里是一种沉稳可靠的模范生。 而卡卡西....则像是另一个维度的存在,他的天赋过于夺目,五属性查克拉、碾压同龄人的全面实力、还有那已然传遍村子的“火影之资”名号。 所有这些加起来,构成了一种近乎传说、划时代天才般的印象。 那是一种让人连比较之心都难以生出的、遥不可及的光芒。 真一将静音那一眼中蕴含的细微评估尽收心底,他站起身笑了笑,语气平和道: “匹配到谁,尽力就好,我先去练剑了。” ........... 姓名:东野真一 职业:忍校生/剑术学徒 天赋:天生神力(绿)、勤能补拙(绿)、聪慧(白)、亲和(白)、吃货(白)、坚韧(白)、敏捷(白)、冷静(白)、风遁基础(白)、体术基础(白)、剑术基础(白)。 真一将视线从只有自己能见的个人面板上收回。 与刚入学的时候相比,通过这学期持续不断的“人设经营”,他的面板已然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首先是原本白色词条的【勤勉】晋升为绿色的【勤能补拙】。 【勤能补拙(绿):勤能补拙,必有所获!学习、修行、工作时,提高专注,降低疲乏的同时都必有略微的进步!】 这个词条的效果朴实而强大:提高专注,降低疲乏——这两点相较之前的白色词条仅是幅度上提升很小。 但其真正的精髓,在于后半句——“都必有略微的进步”。 这简单的几个字,在真一看来,某种程度上堪称神技。 它意味着稳定,意味着可预期,意味着没有瓶颈。 只要他投入时间与汗水,就一定能获得回报,无论这回报多么微薄,但日积月累之下,便是通向无限的阶梯。 此外,面板上还新增了两个白色词条: 【体术基础(白)】与【剑术基础(白)】。 【体术基础(白):你的身体协调性、力量与耐力优于常人,学习与掌握体术招式的速度更快,在体术对抗中更易把握发力时机。】 【剑术基础(白):你对剑拥有卓越的手感与悟性,剑招学习迅捷,架势沉稳,在战斗中能更精准地捕捉对手的破绽。】 它们带来的变化直接而实用:体术基础提升了他对身体的控制力、发力效率以及在体术对抗中的时机把握; 剑术基础则增强了他对剑的感知、招式学习的悟性,以及在战斗中洞察破绽的敏锐度。 两者都实实在在地提升了他在这两个领域的下限与成长速度。 他收敛心神,不再看向面板,认真挥舞起了剑,下午的实战考核,将是检验目前成果,同时也是继续播种“印象”的又一个场合。 他在练剑,也在热身! ........ 下午,演习操场内,一班和二班的班主任聚在一起低声交流了几句,似乎确认了最终的安排。 随后,二班班主任,松本文雄中忍,走到队列前,拿出一份新的表格。 “同学们,接下来是本次期末考试的最后一环——实战考核。”松本老师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操场,“考虑到评估的全面性,这次考核将由我们一班和二班混合进行,我和井上老师根据各位过往的成绩记录,为大家匹配实力相近的对手,目的是检验大家这学期体术、基础忍术以及实战应对的学习成果。”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向名单:“那么,首先进行第一组由一班的并足雷同对战二班的东野.....” “请等一下,松本老师。” 一个平静而清晰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老师的话。 被打断的松本老师微微一怔,但看到是真一,面上并未露出不悦,这个学生向来沉稳懂事,此时发言必有缘由,他和声问道:“真一同学,有什么问题吗?” “老师,既然您说是根据以往的成绩来分配对手,那么.....” 真一从人群中走出,视线缓缓扫过对面一班的队列,最终落在那道安静的银发身影上。 “作为二班成绩第一的我,对手应该是一班成绩第一的卡卡西同学才对。” 话音落下,操场上响起一片低低交流声,目光在真一和卡卡西之间来回移动。 石塚隆猛地握紧了拳头,眼睛发亮;静音则睁大了些眼睛,看向真一。 一班队列里的学生也纷纷露出惊讶或好奇的神色。 松本老师显然没预料到这个直接而具体的请求,心中为难。 他知道真一说的是事实,但这其中的安排也是他一点私心作怪。 因为在他看来真一虽然很有天赋,但是比起旗木卡卡西来,还是差距太大了。 他担心这样一场实力悬殊的对决,一旦真一败得干脆,可能会严重打击这个优秀孩子的自信心,他作为老师,不免存了保护之心。 就在松本老师有些为难,思索怎么圆过去的时候,一道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 “我没意见。” 第八章:以天才之名闪耀木叶!(上) 操场上,两人对立而站。 “真一,加油啊!” 石塚隆粗犷的嗓门率先打破了寂静。 “上啊,真一!” “让他看看我们的厉害!” “加油!” 随着隆的起头,整个二班都响起了为真一加油的声音,可见真一在班级里的人缘不错。 面对二班突然掀起的声援浪潮,一班那边先是静了一瞬,随即仿佛被激起了某种集体意识般,也响起了呼喊: “卡卡西,打败他!” “让他们看看天才的实力!” “加油!” 虽然卡卡西性格冷淡疏离,平日少有玩伴,但那碾压同龄人的天赋、冷静早熟的气质,以及“火影之资”的光环。 依然在慕强的同龄人中积累起了相当的人气。 这其中一头棕色短发,脸上两个紫色花纹的女孩声音尤为清亮用力。 “加油啊!卡卡西!” 野原琳双手拢在嘴边,小脸因激动而涨得通红,眼眸亮晶晶地紧紧盯着场中银发少年的背影 “哼!”宇智波带土见状,也跟着高声喊道:“喂!隔壁班那个谁!加把劲,一定要把卡卡西那个臭屁的家伙打趴下啊!” “第一场实战考核,东野真一对旗木卡卡西,双方结对立之印!” 场中,真一与卡卡西同时抬起右手,竖于胸前,完成了简洁的开场礼仪 不同的是,真一的目光始终平稳地落在对手身上,而卡卡西的眼神始终保持着平静,甚至可以说随意。 “那么,请多多指教了,卡卡西同学。” 话音刚落,真一整个人已如一头蓄力已久的恶虎,撕裂空气,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呼啸风声,在一瞬间跨越数丈距离,猛扑到卡卡西身前! 好快! 卡卡西瞳孔骤然紧缩,脸上再也不见之前的随意,也根本来不及做出闪避动作,只能双臂交叉闪电般挡在身前。 “轰!”拳腿相撞的瞬间,一声闷响响起,卡卡西只感觉被重锤般狠狠砸在手臂上,顿时双臂发麻,骨头像是要被震裂。 整个人也身不由己地向后倒退,足足滑退了十几米才勉强用脚跟犁地稳住。 烟尘未散,劲风又至! 卡卡西才刚勉强稳住身形,下一道攻击又来了。 只见一道黑色身影就出现在他身前,右腿如钢鞭般绷直,带着千钧之力横扫而出。 空气被腿风撕裂,犹如一把巨斧重重劈砍而下,掀起的气浪甚至吹得他额前的白发向后飘起。 “这是木叶劈风?”场边的石塚隆惊得张大了嘴巴,这一招他再熟悉不过,这是陈老师教他的一招钢拳流体术。 没想到,真一才跟他交过几次手,就从战斗中学会这一招。 场上,卡卡西脸色一变,但他毕竟是真正的天才,自幼接受木叶白牙的指导,拥有优秀的战斗本能 千钧一发之际! 身体凭借惊人的柔韧性与反应速度,猛地向侧后方翻滚。 同时,他的手腕在翻滚中猛地撑向地面,查克拉瞬间爆发,借着这一点支撑力,身体如弹簧般骤然弹起,右腿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踹真一的下巴! 然而,真一仿佛早已料定他会如此反击,脚步向侧左方轻巧而精准地一挪,恰好让那记凶险的上段踢擦着鼻尖掠过 同时左手成掌,指根绷紧如精铁,一记自下而上带着呼啸气劲的拂掌,狠狠拂向卡卡西的下巴。 “砰!” 沉闷的击中声响起,卡卡西眼前猛地一黑,漫天金星炸开,剧烈的震荡让思维陷入瞬间的空白,身体完全失控地向后仰倒。 真一没有给他任何喘息之机,在卡卡西失衡的刹那,一击重腿狠狠地轰击在他的腹部! 卡卡西如同被全速撞飞的沙袋,蜷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倒射出去,撞在演习场边缘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粗壮的树干剧烈震颤,枯黄的树叶簌簌落下,洒了他一身。 “咳!” 卡卡西弓着身子滑落在地,捂着发疼的小腹剧烈咳嗽,脑海才刚恢复些许意识。 他就咬着牙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再战,但一点冰凉的触感,悄然贴上了他的脖颈 真一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再次近身,一柄苦无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输了! 整个演习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加油声、议论声、风声,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 无论是一班的学生、二班的学生还是两位老师,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甚至连远处其他正在进行实战考核的班级,年级也有人注意到了这一幕。 那个背负着“火影之资”盛名、如耀眼星辰般的超级天才旗木卡卡西,在这场正面对决中,被碾压性地击败了。 被一位名不经传的学生击败了。 阳光依旧炽烈,却照不散那弥漫全场的、近乎凝固的震惊与茫然。 怎么可能!? 这个疑问在几乎所有人心中炸响,他们看向站立着的东野真一,这个没有显赫家世,没有传承血继限界的平民孤儿,甚至据说在忍术方面也只掌握了最基础的三身术。 虽然成绩优秀,是模范生,但这在忍校里,简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真一拥有独属于他的优势。 那便是数年如一日、精心构筑的“人设”所转化而来的词条力量。 【健硕】、【剑术学徒】、【坚韧】.....这些白色词条并非虚名,它们实实在在地、持续地优化并增强着他的身体素质。 尤其是【健硕】这个词条,早在铁匠铺帮工时,他就发现了自己拥有超越许多成年铁匠师傅的纯粹力量。 而当白色词条【健硕】在质变为绿色词条【天生神力】时,真一的力量更是迎来了爆炸式的增长,翻了数倍。 而卡卡西,他确实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但他有一个无法跨越的客观限制——年龄。 他只有五岁,无论天赋如何卓绝,身体的发育、骨骼的强度、肌肉的承载量都存在着生理上限。 他的力量在没有查克拉的辅助下,始终远不如真一。 而真一所拥有的,是词条系统叠加数年锻炼后,远超这个年龄段的怪物级体魄。 他力量,体质方面的数值相比起同龄人来说实在太高了。 更重要的是心态与准备。 卡卡西或许并未轻视真一,但长久以来同龄人中无可匹敌的现状,无形中让他带有一种从容的态度。 他可能设想过真一这个初见时背负巨石上学的对手有些力气,或有些特别的体术招式。 但绝未料到,真一的力量是如此之大,超乎他的想象,第一击就是山崩海啸般、完全超出他力量承受上限的猛攻。 而真一,为了这一刻,已经筹划了五年! “听说了吗?白牙大人的孩子出生了.....” “听说了,孩子的名字好像叫.....卡卡西?” 无人知晓,五年前,村西孤儿院的门口,那个只有一岁大小,坐在台阶上望着天空发呆的孩子,在听到路过行人闲聊时,眼里似有什么东西在点燃。 第九章:以天才之名闪耀木叶!(中) 五年! 从他得知旗木卡卡西出生的那天起,这个身影就成了他计划中必须跨越的一座山峰。 而这一战,他的战术核心极其清晰且冷酷:肉搏、近身、压制、绝不给对方任何施展忍术的空间。 战斗从一开始就被他拉入了自己主导的节奏,那远超预期的突进速度打乱了卡卡西的阵脚,随后衔接的、力量完全碾压的重击。 全程用狂风暴雨般的体术攻击将对手牢牢钉在近身肉搏的泥潭里,打断其任何结印或后撤的可能。 别说五属性遁术,卡卡西就连最基础的分身术或替身术,都未能找到一丝空隙施展。 这并非一场意外,而是一次蓄谋已久、针对弱点、并凭借自身独特优势将其无限放大的精准打击。 阳光依旧炽烈,空气中弥漫的震惊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看着场中那个平静黑发少年,许多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将“东野真一”这个名字,从“那个很努力的优等生”的范畴里剥离出来,放入了一个需要重新审视的位置 “真一!真一!真一!!” 石塚隆率先从震撼中惊醒,他挥舞着拳头,用尽全力高喊起来。这呼喊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二班队列! “赢了!真一赢了!” “太厉害了!” “真一!真一!” 欢呼声、呐喊声、不敢置信的惊叹声从二班阵营中爆发,与对面一班死寂般的鸦雀无声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不少二班学生与有荣焉,脸上洋溢着激动,而一班的学生们,大多仍处于巨大的认知冲击中,茫然、困惑。 “怎么可能?卡卡西这个混蛋怎么可能会输....”宇智波带土一脸茫然的喃喃道。 这喧腾的欢呼惊醒了同样处于震惊中的两位班主任。松本文雄与一班的井上老师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准备履行裁判的职责,宣布这场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结果。 “等一下,两位老师。” 真一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而平稳,将苦无利落地插回腿侧的忍具包。 他看向缓缓起身的卡卡西,脸上依旧是那副让人感到亲切的温和笑容。 “卡卡西同学,你应该还没有用出真正的实力吧?” 他顿了顿,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引导性的笃定: “我听说白牙大人的刀术冠绝忍界,是令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刀术大师,作为白牙大人的儿子你,想必刀术也很强吧?” 一边说着,真一走到一旁的武器架面前从中拿出一柄武士刀。 只是胜利还不够! 远远不够! 他要彻底扼杀任何侥幸、幸运、对手大意之类的说辞,把他的胜利概括为是一场因对方轻敌大意而获得的意外胜利。 他要的,是一场无可争议的、全方位的、在对手理应最强的领域将其击溃的胜利。 引导众人关注刀术,正是他精心设计的下一步。 父亲是威震忍界的顶级刀术大师,那么儿子理应也继承了惊人的刀术天赋——这是人们最自然而然会产生的联想。 尤其是对于这个血统至上的世界来说。 尽管这几个月以来卡卡西都是以一种很随意的姿态击败了所有对手,谁也没见过他用刀实战对敌。 但这并不妨碍大家认为作为白牙之子的卡卡西用刀才是完全体,才是真正的最强姿态。 别管事实是否如此,舆论和印象一旦形成,便是真实。 他要将“东野真一击败了旗木卡卡西”并且是“击败了最强状态下的旗木卡卡西”这个事实,铁板钉钉地刻入每个人的认知深处。 “那么,卡卡西同学,能否让我见识一下,白牙大人刀术的风采?” 真一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手中的武士刀拔出,认真道: “也让我,真正领教一下你全部的实力。” 这句话,又是真一精心设计的一步,他巧妙的通过这句话,将一个沉重的选择与期待,无声地压在了卡卡西肩上。 以卡卡西身为天才的骄傲,以及他对父亲木叶白牙那份深植于心的崇敬与维护之心。 几乎不可能在对方如此郑重地以刀术发起挑战后,在接下来的比试中使用忍术,这会被他视为对父亲刀术的一种不尊重。 真一正是算准了这一点,他要继续将卡卡西拉入自己更具优势的领域——纯粹的身体对抗与冷兵器交锋。 同时也避免了真一可能会因为对方使用忍术而阴沟里翻船的可能性。 真一从剑道馆学习的剑术自然不如卡卡西在木叶白牙指导下的刀术。 但在兵器的碰撞中,【天生神力】带来的压倒性力量、【剑术学徒】提升的身体综合素质、【坚韧】提供的额外承受力与耐力,【敏捷】提高的灵活与速度等等。 让真一在身体素质方面仍旧带有极大的优势。 场上,所有人的目光和期待都放在在了重新站起来的银发天才身上。 “好!” 卡卡西缓缓抬起了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懒散淡漠的眼睛,此刻终于锐利了起来。 他没有多说,只是从自己腰后的忍具包抽出了一把尺寸非常适合他身高臂长的短刀。 两人再次于场中对立,二战即将开始。 “真一!稳住!” “加油,真一,你一定能赢!” 二班的队列中再次爆发出助威声,但这次声音里少了些狂放,多了几分紧张的期待。 而一班那边,死寂终于被打破。 “卡卡西!上啊!” “让他见识一下白牙大人的刀术!” 其中,之前曾反向为真一加油的宇智波带土,此刻喊得最为响亮,也最为急迫,一张脸涨得通红: “混蛋卡卡西!你可是天才啊!别再大意了!拿出你全部的本事,一定要赢啊!” 场中,卡卡西对身后的喧嚣恍若未闻。他手腕微转,短刀由正握变为更适合突刺与诡变的反手握持,身体微微侧倾。 下一刻,他动了,他的身影骤然模糊,仿佛化作一道贴地疾掠的银线。 但并非直冲,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和无规律的折线步法,围绕着真一高速移动,寻找切入的角度。 真一稳立中央,双手持刀,眼神平静地追随着那抹银色的轨迹。 他心知肚明,自己系统学习的剑道基础虽扎实,但在精妙与变化上,定然不及卡卡西家学渊源的白牙刀术。 他的胜算,在于将战斗拖入自己最擅长的节奏——以力破巧,以简破繁。 第十章:以天才之名闪耀木叶!(下) 卡卡西首次试探性进攻来了! 他从真一视线死角骤然切入,短刀不带风声,毒蛇般刺向真一持刀手的肘关节,角度刁钻至极。 真一没有试图用长刀去格挡这迅捷一击,那可能落空。 他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脚步猛地向后小撤半步,同时腰身发力,长刀不是劈砍,而是借着后撤之势,一记厚重迅捷的横扫,以攻代守,刀锋所向,正是卡卡西可能突进的所有路径! 这一刀,力量沉猛,速度竟也极快,带着呼啸的风压! 卡卡西瞳孔微缩,刺击的动作瞬间收住,毫不犹豫地后仰、旋身,如同被风吹动的柳叶,险之又险地让刀锋擦着鼻尖掠过。 他根本不接,也不给真一借力追击的机会,脚步一点,已滑向另一个方向。 卡卡西在经历了第一场体术对决的碾压后,早已深刻意识到真一那非人般的力量。 因此,在这第二场刀术对决开始时,他的战术从一开始就无比清晰: 游走,寻找破绽,一击必杀,绝不给对方发挥力量优势的机会。 于是乎,第一个回合,交锋在毫厘之间,却无实质碰撞。 但很快,卡卡西的攻势如潮水般连绵而起。 他身影忽左忽右,短刀时而如闪电直刺,时而如微风拂面般划向膝盖、手腕、肋下等防御薄弱处。 他的刀术灵动诡谲,步伐精妙,充分利用了短刀的灵活和自身的速度,将白牙刀术中速与变的特点发挥得淋漓尽致。 真一则如同激流中的礁石。他的移动范围不大,但每一步都稳固扎实。他放弃了追逐卡卡西鬼魅般的身影,转而专注于防守反击。 他的长刀挥舞起来,不再追求剑招的完美,而是化为了最有效的格挡与驱赶。 每一次挥刀都势大力沉,刀风鼓荡,不求击中,只求逼迫卡卡西无法近身,无法完成他那精妙的连击。 “嚓!” 短刀划过真一臂侧,割开了他的衣服,却被他及时绷紧的肌肉和微微侧身卸开了大部分力道,只留下浅痕。 “呼!” 长刀回斩,卡卡西早已提前跃开,刀锋只斩中残留的幻影。 “嗖!” 卡卡西贴地滚进,短刀撩下,真一膝盖猛然上提,以铁膝撞偏刀锋,同时刀柄下砸,逼退对方。 几个回合下来,场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衡:卡卡西攻势如疾风骤雨,却总在即将得手时被真一以强大的力量和那种近乎本能的防守直觉化解或逼退。 场外,所有学生大气都不敢喘,目不转睛。 而两位班主任——松本老师和井上老师,更是神色紧绷,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场中两人的每一个动作。 查克拉已在体内悄然流转,随时准备在可能造成学生重伤甚至更糟的瞬间介入场中。 他的速度很快,但! 没我快!也不够灵活! 或许可以这样.... 卡卡西眼中锐光一闪,心中定计,他不再满足于游走试探,身影一顿,随即以比之前更胜一筹的极速爆发,化作一道笔直的银色闪光的极速突刺! 终于上当了! 真一嘴角勾出一抹弧度,就在卡卡西将速度催至巅峰、旧力已发新力未生、轨迹最难更改的刹那。 真一也动了! 【敏捷(白):你的身手比常人更为灵巧,身体协调性与动作速率均获得小幅提升。】 他确实只有一个小幅度提升他灵活和速度的【敏捷】词条,看起来速度确实不是他的长项。 但词条始终只是装备,个人面板不会显示他本身经过锻炼而成的数值。 另外,在强大的身体素质支撑下和查克拉的加成下,在速度方面真一同样也可以大力出奇迹! 砰! 他脚下砂石猛然炸开! 没有后退,没有格挡,而是以丝毫不逊于卡卡西突刺的速度,迎着那道银色闪光直面而去。 手中长刀不再是沉重的挥舞,而是化为一道精准、迅捷、凝聚了全身力量与速度的斜撩! 这一刀,后发,却仿佛预判了所有,刀锋所向,并非卡卡西本人,而是他突刺路径前端的空间,以及他持刀手臂的关节处! 这不是防守,这是计算好的截击! 如果说卡卡西的速度如同鬼魅,穿梭不定,难以琢磨。 那么真一则像一股沉稳而暴躁的狂风,风眼处平静,但一旦爆发,便摧枯拉朽。 而此时便是爆发之时! 卡卡西瞳孔骤然一缩,面对这迎面而来、快得超乎想象的一刀。 他想要变招,想要闪避 但身体在极限速度下已然难以操控,所有的冲势和力道都灌注在这一记突刺之中。 退? 来不及! 躲? 刀锋已封锁了所有角度! 撤招? 重心已失! 他别无选择,只能硬接! 锵!!! 短刀与长刀终于避无可避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一起! 声音刺耳欲聋,远超之前任何一次交锋! 火星在双刀交击处迸射! 卡卡西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洪流巨力狠狠砸在刀上,手臂酸麻得厉害,手中的短刀剧烈震颤,几乎脱手,顿时中门大开,破绽毕露! 就是现在! 真一眼中寒光爆射,那暴躁的狂风终于彻底挣脱束缚,化为毁灭性的海啸! 他一步踏前,整个人的气势攀升到顶点,长刀再无保留,简单粗暴地劈头盖脸砸下! 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 而卡卡西,则再一次,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两人第一战时,真一得势不饶人,犹如狂风暴雨般令他窒息、毫无喘息之机的连续追击! 锵! 第一刀!震飞卡卡西勉强举起的短刀! 砰! 第二刀!刀背狠狠砸在卡卡西仓促架起的手臂上,令他痛哼一声,防御彻底溃散! 刷! 第三刀!冰冷的刀锋已经稳稳地贴在了卡卡西的脖颈皮肤上,带来刺骨的凉意。 狂风暴雨,骤然而起,又戛然而止。 真一手中的武器再一次,稳稳地停在了卡卡西的咽喉之前。 场上,陷入一片绝对的死寂,所有声音仿佛都被抽离。 只有那柄象征彻底胜利的长刀,在阳光下反射着无情的光泽。 胜负,在此刻再无任何争议。 第十一章:以天才之名闪耀木叶!(完) “承让了,卡卡西同学。” 看着卡卡西茫然的神情,东野真一缓缓收回了抵在对方咽喉前的长刀。 五年筹谋,一朝达成。 真一曾无数次在脑海中预演过这个场景,设想过自己击败这位天才之后的狂喜心情,但此刻,当这一切真实发生,尘埃落定,他感受到的却是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 “是我输了。”卡卡西回归神来,看向眼前的黑发少年。 “这一次,是你赢了,不过,这并不代表我父亲的刀术不行,只是我.....”他抿了抿嘴唇,没有说出“学艺不精”或“力量不足”之类的词。 “下一次,我会赢回来!” 真一迎上他的目光,脸上依然是那抹温和而缺乏攻击性的笑容:“我期待下一次与你的比试,卡卡西同学。” “咳。”松本文雄适时地走上前,站到两人中间,声音洪亮地宣布,“本场实战考核到此结束。胜者——东野真一!” “真一!真一!真一!!” 松本老师话音未落,二班的队列便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般轰然爆发!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直冲云霄。 其中石塚隆那粗犷豪迈的嗓门如同战鼓,引领着全班的情绪:“干得漂亮!真一!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可以!” “居、居然真的赢了?!”静音瞪圆了双眼,张大了嘴巴。 与二班的沸腾相比,一班则陷入了沉默。 “卡卡西.....”野原琳双手紧握在胸前,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卡卡西这家伙.....居然真的输了....”宇智波带土有些不知所措,他本以为看到卡卡西吃瘪会很开心,但却并非如此,心里反而很不是滋味。 而人群中,同样目睹了全过程的迈特凯,没有说话,他浓眉下的双眼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 “现在,请双方结和解之印!”松本老师适时地高声宣布,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礼仪流程。 真一与卡卡西伸出手结了和解之印,卡卡西结印后便一言不发,转身走回了一班队列中。 真一却并未随同返回二班的队伍。 松本老师注意到了他的停留,和声问道。 “真一同学,还有什么事吗?” 真一脸上适当地浮现出一丝介于困扰与歉然之间的神色,他微微躬身,语气诚恳:“是这样的,松本老师。虽然现在可能不是最合适的时机....但我最近确实遇到了一件让我有些不安和困惑的事情。考虑到今天考试结束后,再见到老师可能就是下学期了,所以不得不冒昧在这里请教。” “是什么问题?你说说。” 真一组织了一下语言,用略带不确定的语气描述道:“就是最近一段时间,我晚上睡觉时,偶尔会感觉很奇怪。有时候睡到半夜,会莫名觉得周围很吵,但又说不清声音从哪里来。有时候又好像迷迷糊糊感觉到了附近有什么东西,醒来后却发现一切如常。” “而且....醒来后总觉得身体有点累,检查了一下,发现体内的查克拉似乎比入睡前少了一些,就像是....在我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查克拉不受控制地自己往外散逸了一点似的。” 他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属于少年人的些许不安:“老师,这....会不会是我修炼出了什么问题?或者身体有什么隐患?” “这个.....”松本老师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单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感知天赋!”一旁的一班班主任井上老师眼睛一亮,抢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肯定与兴趣,“真一同学,你描述的这些现象,很像是初步觉醒的感知天赋!你很有可能天生具备成为感知忍者的潜力!” “对对对!感知!”松本老师也猛地反应过来,恍然大悟,脸上的疑虑一扫而空,转而露出惊喜之色:“没错!查克拉在深度放松时无意识外放,与外界环境或生物产生微弱共鸣,从而产生异样感甚至模糊信息反馈.....这正是许多感知型忍者天赋觉醒初期的常见征兆之一!” “感知忍者?”真一适当地表现出恰当的疑惑与好奇。 井上老师见状,主动向场中所有竖起耳朵的学生解释道:“感知忍者,是指那些天生或通过修炼,能够将自身查克拉高度精细化外放,用以探查环境、感知生命体征、尤其是侦测他人查克拉的特殊忍者。他们就像是队伍的眼睛和耳朵,在侦查、警戒、追踪方面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比如我们木叶的山中一族,就擅长感知忍术。” 松本老师接过话头,对真一温言安抚道:“所以你不必担心,这非但不是坏事,反而是值得高兴的天赋显现!这代表你在忍者道路上,除了出色的体魄和意志,还可能拥有珍贵稀有的感知才能! “回去后注意休息,可以尝试在清醒时静心凝神,主动去捕捉和熟悉那种外放感知的微妙感觉,但不要强行控制或焦虑。开学后,如果还有类似情况或新发现,随时可以来找我们。” “感知忍者吗?原来是这样。”真一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略带恍然的神情,他恭敬地向两位老师鞠了一躬,“谢谢两位老师的解惑,让我安心了很多。” 在众人各异的目光注视下,真一平静地退回了二班的人群中。 他说的这些,自然全是假的。 他根本没有什么睡眠中查克拉外泄的困扰,更非天生的感知忍者胚子。 这依然是他精心策划的“人设经营”的一部分。 趁着刚刚正面击败卡卡西、成为全场焦点的这个绝佳时机,将自己可能具备感知天赋的种子,以请教困扰的温和方式,当众播撒出去。 在权威的老师当场做出“疑似感知天赋”的判断和解释,众多同学亲耳听闻、亲眼见证。 印象的种子已然埋下。 一旦这个认知通过学生之口传回家中,通过老师之笔或许记录在案,在木叶村内逐渐流传开来...那么,世人便会“认为”东野真一拥有感知天赋。 届时,他的个人面板上,便有很大概率会凝聚出与感知相关的新词条, 真一对于“人设”的打造,始终遵循着一条核心原则:稳扎稳打,由实入虚,积小胜为大胜。 他从不奢望,也绝不贸然去编织那些如同空中楼阁般的“超级人设”,从而直接生成强大的词条,比如木遁、写轮眼等各种血继限界甚至六道转世、言出法随之类的。 这些属于一戳即破的谎言,而且生成它们所需的“认知”强度与广度也必然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因此他从来都是从有符合他出身背景、现实表现或合理逻辑作为支撑,经得起基本的推敲和时间检验的特质入手。 感知天赋便是其中之一。 这跟力量大,勤奋等等特质一样,并非血继限界忍者的专属,普通忍者也有可能拥有感知天赋。 真一回到人群后,期末实战考核继续进行。 后续的比试固然也有亮点,但有了之前那场石破天惊的对决珠玉在前,其余比赛难免显得有些平淡。 两个班级的学生们或全力以赴,或小心应对,直到夕阳西斜,所有考核才终于全部结束。 考试结束了,但这场考核,尤其是其中一场对决所掀起的波澜,却远未平息,反而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涟漪正迅速扩散。 木叶街头,放学途中: “喂,听说了吗?一年级一班那个天才卡卡西,今天实战考核输给同年级的学生了!” “什么?怎么可能!老师们不都说,卡卡西的实力早够毕业当正式下忍了吗?上次有两个今年毕业成为下忍的前辈,因为看不惯卡卡西火影之姿的名号,来找麻烦,都被卡卡西打败了。” “千真万确,而且,卡卡西后来连刀都用上了,是白牙大人的刀术!你要知道他之前面对所有对手都没有用过刀!” “嘶,用上家传刀术还输了?这又是哪冒出来的怪物?叫什么名字?” “东野真一!一年级二班的,据说是个平民出身!” 消息灵通的高年级学生笃定地吐出这个名字。 某处训练场,傍晚: “陈老师!陈老师!您知道吗?真一!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我同桌,东野真一!他今天在实战考核里,把那个旗木卡卡西给打败了!” 石塚隆风风火火地冲进训练场,对着场中一个身材矮壮、戴着圆形小墨镜、气质有些滑稽的中年男人大声嚷嚷,黑脸上写满了与有荣焉的兴奋。 “哦?”被称作陈老师的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扶了扶墨镜,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讶异与兴趣,“那个小鬼.....这么强?” 他可是知道旗木家那小子的名头,也隐约了解其天赋的份量。 一处宅邸附近。 “静音,今天期末考怎么样?”金发的三忍之一纲手,正随意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头也不抬地向刚回家的静音问道。 “第一应该是旗木家的那个小鬼吧?” “还行。”静音放下书包,语气依旧有些惫懒,随即补充了一句:“不过,这次实战的第一名,不是旗木卡卡西。” “嗯?”纲手抬起头,挑了挑眉:“那是谁?” “是真一!”静音认真地回答:“他赢了卡卡西,两场!” “真一?”纲手恍惚了一下,似乎在记忆里搜寻这个名字:“就是你之前偶尔提到的,那个看起来很刻苦、力气不小的同桌?” “嗯。”静音点点头,回想起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以及最后那柄稳稳停在对手喉间的长刀。 三代火影宅,晚餐时分。 饭桌上气氛温馨,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其妻猿飞琵琶湖、长子猿飞新之助都在座。 阿斯玛则有些激动地比划着,讲述下午亲眼目睹的那场对决。 “.....然后,真一那家伙,一刀就把卡卡西的短刀劈飞了!接着就是又是一道攻击,卡卡西根本挡不住!最后刀就架脖子上了!太快了!” 三代火影默默地听着,手中的筷子略微停顿。 真一吗?那个背负巨石的孩子.....居然能正面击败卡卡西? 这时,猿飞阿斯玛突然道:“老头子,话说,感知天赋是啥?今天井上老师说东野真一很有可能有感知天赋....” 三代火影眼神微动,沉吟道:“感知天赋是一种很珍贵的能力....... 旗木家宅,院落中: 旗木朔茂静静地站在廊下,望着院子里那个自放学归来后,便一言不发、持续挥刀练习的儿子。 许久,旗木朔茂才温和地开口:“卡卡西,该吃饭了。” 卡卡西的动作顿住,缓缓收刀,转身看向父亲。 “父亲,我.....” “先吃饭。”旗木朔茂打断了他,语气平和。 晚餐在相对沉默中进行,直到饭后,父子二人才再次来到院落。 “今天的事,我听说了。”旗木朔茂看着儿子,“输掉的感觉如何?” “.....很不甘心。”卡卡西低着头,握紧了拳头:“我太大意了,力量也....” “卡卡西。”旗木朔茂将手放在儿子肩上,“看着我,一时的胜负,在漫长的忍者生涯中不算什么。失败是看清自身弱点的镜子,在我眼里,你的天赋和潜力,远比我当年要强。你的未来,绝不限于此。” 卡卡西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我下次一定会击败他的,父亲!” 旗木朔茂欣慰地笑了笑:“我相信你。不过,修炼要循序渐进,不可急功近利。”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交代: “对了,我明天一早要出村执行一个任务,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我不在的时候,你要照顾好自己,若修炼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先记下来,待我回来.....” “是!父亲,请一路小心!”卡卡西郑重地点头,将败北的苦涩与父亲离别的牵挂,一同化为了更强烈的动力。 木叶的夜晚逐渐深沉,但“东野真一”这个名字,连同他正面击败旗木卡卡西的事迹以及那隐约的“感知天赋”传闻。 却如同一簇骤然点燃的野火,以惊人的速度在村子的各个角落窜起、蔓延,灼烧着许多人的认知。 一星期后。 击败卡卡西带来的影响是直观的。真一走在街道上,能更频繁地感受到来自路人的侧目和打量,偶尔还能捕捉到压低声音的议论碎片。 这种程度的知名度,是他之前数年积累也未曾达到的。 在这段期间,真一的个人面板生成了新的词条,原有的一些词条也升级了。 然而,真一所最期待、最核心的那个变化——却迟迟没有出现。 就在真一有些失望,觉得自己的谋划可能落空的时候。 这天清晨,当他结束晨练回到家中洗漱完毕后,心神习惯性地扫过个人面板时。 天赋词条那一栏的最上方,毫无征兆地,一道湛蓝色的光芒骤然涌现! 那光芒纯净、深邃,带着某种超凡脱俗的质感,与之前白色、绿色的光华截然不同。 光芒之中,一行全新的、仿佛由星光凝聚而成的字迹,缓缓浮现、固化。 【天才(蓝):你是在各方面都展现卓越才华的绝对天才。学习、修行、实战、创新等所有领域的效率与上限,均获得全面而显著的提升。】 “呵呵.....呵呵呵呵.....” 看着上面新生成的词条,真一嘴角勾出一抹弧度,低沉的、带着颤音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溢出,起初还勉强压抑。 但那份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情绪,很快就如同终于找到裂口的火山熔岩,再也无法遏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十二章:大丰收 真一脸上的狂态如潮水般退去,重新变得平静,他把视线投入个人面板上。 姓名:东野真一 职业:忍校生/剑术学徒 天赋:天才(蓝)、天生神力(绿)、勤能补拙(绿)、才思敏捷(绿)、剑术擅长(绿)、感应(白)…… 相比起一周前,面板的变化可谓显著。 【天才(蓝)】自不必说,这是此次谋划最核心的胜利果实,是质变的标志。 词条升级方面: 聪慧(白)升级为才思敏捷(绿),剑术基础(白)升级为剑术擅长(绿)。 【才思敏捷(绿):你的思维流转如电,灵感频现,能快速抓住重点并衍生出新的想法与解决方案。】 这变化顺理成章,在外界眼中,能正面击败卡卡西这样的天才,说明真一本身也是一个天才,而天才往往与聪明是挂钩的。 【剑术擅长(绿):你已超越基础,踏入剑术的殿堂。不仅学习掌握剑招的速度更快,更能在实战中更有效地创造并抓住决胜的破绽。】 这同样是击败卡卡西的直接馈赠,木叶白牙和其刀法大师的名头实在太过响亮,真一在众目睽睽下,以剑破刀,干净利落地取胜,在旁观者心中造成的冲击是巨大的。 能战胜白牙刀术(哪怕只是其子施展)的剑术,必然也达到了极高的水准。 相比之下,【体术基础】未能升级,或许就是因为如此,因为某种程度上,剑术的此次升级,确实巧妙地“借用”了白牙这块金字招牌作为垫脚石。 然后便是新增词条: 【感应(白):你的五感比常人更为敏锐,能注意到更远的声响、更细微的气味、更快速的移动轨迹等环境中易被忽略的信息。】 这正是他精心铺垫的“感知天赋”人设初获成功的证明,【感应】词条的生成,意味着外界已初步认可他在这方面的特殊性。 虽然目前只是白色,提升的是五感敏锐度,如更远的声响、更细微的气味、更快的动态视觉捕捉等,但对他的帮助也是不小,且已为他未来真正拥有查克拉感知能力,打好了地基。 一次胜利,多方收获。 新生成的蓝色核心词条奠定至高潜力与成长效率;新进阶的绿色词条强化关键领域的实战与智力优势;新出现白色新词条开拓辅助能力的新赛道。 所有变化,都紧密围绕着“击败卡卡西”这一事件所产生的涟漪效应,可谓是一波肥。 真一的视线再次聚焦于那崭新的蓝色词条【天才】,获得它的瞬间,他仿佛感到自己的思维被无形地升级了 过往需要反复琢磨的知识点,如今只需稍加回顾便能洞察本质;曾经修炼中某些习以为常的粗疏之处,此刻清晰地呈现出更优的路径;甚至回忆起的战斗片段,也涌现出诸多当时未曾想到的精妙解法。 不止思维上的提升,真一还发现自己的身体综合素质和查克拉也迎来进一步的增强。 他此刻才清晰的认知到【天才】词条介绍中的全领域是个什么概念。 用他前世的话来说,这个词条不仅仅只是加强了他的悟性,还提升了他本身的资质和根骨。 “不过,蓝色等级的词条,生成条件比预想的更苛刻.....” 木叶白牙旗木朔茂是村子公认的英雄,实力与声望甚至凌驾于三忍之上。 他的儿子、那位早已声名在外的天才卡卡西,很早就处于某种“聚光灯”下。 更是被他悄悄赋予了“火影之姿”这个闪耀的光环,整个木叶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击败这样的目标,所造成的轰动效应毋庸置疑,可即便如此,从事件发生到词条生成,依旧用去了整整一周的发酵时间。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蓝色词条的诞生,不仅需要范围事件影响需波及整个木叶村,形成广泛讨论;更需要深度与强度,造成足够震撼的效果。 并很可能需要得到那些实力强大、地位崇高、影响力核心的关键人物一定程度的认可或关注,例如火影、辅佐、三忍、白牙、上忍班班长、各家族长等。 仅仅是知道不够,必须是确信并印象深刻。 蓝色词条已是如此,那么更在其上的的词条又会如何? 波及火之国全境?乃至撼动整个忍界的共识? 他没有继续深想下去,那些距离现在的他还太远,蓝色词条【天才】的出现,已经为他扫清了现阶段最大的成长障碍,铺就了一条高速通道。 真一关闭了面板,感受着体内更加庞大和活跃的查克拉,以及脑海中更加清晰灵动的思绪。 他走到窗边,望向窗外充满生机的木叶晨景。 暑假已经开始,一个拥有【勤能补拙】的毅力保障与【天才】【才思敏捷】的效能加持的绝佳修炼期,已经到来。 他需要好好规划,将这份崭新的“天赋”,转化为实实在在、无可争议的力量。 首先便是剑术学徒! 真一要利用这一个多月的假期从山下老师的剑道馆正式出师,跨过那道门槛,成为一名被认可的正式剑士。 不仅如此,他还需设法将“东野真一已出师,成为一名正式的剑士”这个消息,不动声色的广而告之,从而让他职业栏上的剑术学徒升级为剑士。 【剑术学徒:你是一名掌握了用剑的姿势与发力技巧的入门学徒,对剑的掌控优于普通人,剑术修行的入门速度和身体综合素质小幅提升。】 剑士学徒这个职业词条本身就提升了他一些身体素质和对于剑术的悟性,升级为正式剑士后,这些益处必然会水涨船高,这些都将成为他力量的坚实根基。 最后就是【剑术学徒】与【忍校生】这两个职业词条生成时,都附带了一次无需依赖外界、直接抽取白色天赋词条的机会。 那么,从“学徒”到“正式剑士”这种明显的职业进阶,几乎必然也会引动面板的反馈,赋予他一次新的抽取机会。 并且,这次机会的等级,很可能不再是白色,而是....绿色。 一个全新的、无需漫长经营便可直接获得的绿色词条,足以在某个方向上带来可观的补强或突破。 思绪如溪流汇合,清晰映照出前路。 真一的目光沉淀下来,专注而锐利。 第十三章:白牙之死 时间在挥汗如雨的剑道修行中悄然流逝,这段时间真一几乎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剑道馆练剑中。 然而,木叶的平静水面下,却有暗流开始涌动。 一则关于木叶白牙的传闻,不知从何处悄然滋生,如同无声的霉菌,在街巷坊间迅速蔓延开来。 传闻的核心令人心惊:木叶白牙旗木朔茂,放弃了一项对于村子至关重要的任务,导致村子蒙受了巨大的损失。 流言勾勒出模糊却沉重的轮廓:此次任务似乎涉及到火之国都城的贵人,甚至牵涉到大名殿下。(注:) 正因关系重大,村子才派出了旗木朔茂这等顶尖的忍者以确保万无一失。 可就在关键时刻,这位被寄予厚望的英雄,却选择了放弃。 村民们无从知晓任务的具体内容,更不清楚白牙放弃的缘由。 但他们口耳相传中确信不疑的是:他的这一举动,给木叶带来了难以估量的负面影响。 更有甚者,窃窃私语中提及,连远在都城的大名殿下都已向三代火影传达不满之意。 这股针对英雄的非议之风,在村子里吹刮了半个多月,茶余饭后,总能捕捉到相关的只言片语。 直到某一天,它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扼住喉咙,戛然而止。 所有公开的议论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只剩下一片被强力压制后的、令人不安的寂静。 真一知道,这寂静意味着什么。 那位名震忍界的木叶白牙,恐怕.....已经不在了。 他收起剑,望向沉郁的天空,心中无喜亦无悲。 ....... 时间悄然推移,距离木叶忍校开学,只剩三天。 木叶村东,一间名为山下剑道馆的朴素建筑内。 锵!锵!锵! 破空的锐响与激烈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一段时间后,道场内骤然安静下来。 “.......” 山下秀治握着剩下的半截刀柄,沉默地站立着。 他先是看了看手中惨不忍睹的断刀,随后抬起眼,目光复杂地望向面前收刀而立、气息平稳、甚至连额角都未见多少汗水的黑发少年。 这几日的切磋,每一次都让他对这个弟子近乎怪物般的体质感到惊叹。 “你可以出师了。” 山下秀治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与释然。 “我已经....没什么好教你的了。” 这个弟子,从一年多前入门时,他就看出了其在剑道上的不俗天赋,沉稳心性优于同龄人太多。 但他还是低估了。 尤其是最近这一个多月,自从这孩子在忍校击败了那个名震全村的天才卡卡西后,仿佛某种无形的枷锁被彻底打开。 他在剑术上的领悟与进步速度,简直是一日千里,以往需要反复点拨的关窍如今一点就透,甚至能举一反三 山下秀治不知道这种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因何而起,或许是那次胜利带来的信心突破?又或是厚积薄发? 他无从探究,但他能看到结果——眼前的这个少年,在剑之一道上,确实已经走到了他所能指导的边界。 真一闻言,缓缓将手中的刀归入鞘中,动作一丝不苟。他面向山下秀治,郑重地躬身行礼。 “多谢老师这一年多的悉心教导。” 山下秀治摆了摆手,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温和:“是你自己的努力和天分。记住,剑道无止境,你现在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要靠你自己去走了。” 真一直起身,目光平静而坚定。 “是,老师。我记住了。” 真一并未立刻离开,而是沉吟片刻,再次恭敬地问道:“老师,如果弟子将来还想在剑道上更进一步,深入钻研,不知该往何处寻求?” 他的问题不仅关乎个人修行,更是在隐晦地探究【剑士】这一职业未来的进阶方向。 “木叶传承的剑术体系,本身就足够博大精深,够你钻研很久了。”山下秀治先是如此说道,他顿了顿,还是补充道:“不过,若论剑道的正统与纯粹,当世公认的圣地,仍是铁之国,那里是武士的国度,若将来真有机会前往,见识一番,对你的剑道必有裨益。” 铁之国吗? 真一心中默念,如果木叶的剑术体系无法满足【剑士】职业的后续进阶需求,那么未来的方向,或许真的指向那个中立的武士之国。 当然,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他现在是木叶的忍校生,未来的忍者,行动必然受到诸多限制。 将此事暂且记下,真一话锋一转,神情真挚地开口道:“老师,为了感谢您这一年多来的悉心教导,弟子想于明日下午,在村中的‘味之匠’料理店略备薄席,举行一场谢恩会。不知老师能否赏光出席?” 感谢老师的教导是真心的,但这场“谢恩会”,显然承载着更深层的目的。 真一很清楚这个世界的习俗——跟现实日本一样,像出师这类事情,更偏向于师徒间或小圈子内具有仪式感和内聚性的简朴庆祝,表达心意即可。 但他要做的,截然不同。 借鉴了前世记忆中的风气,他打算将这场谢恩会,办成一场颇具规模的“宴请型”社交活动。 他不仅要邀请山下老师和剑道馆的其他师兄弟,还计划广发“邀请”(或至少是放出消息),将他所认识、接触过的各个圈子的人都聚拢过来。 养育他的孤儿院的院长与熟悉的孩子、铁匠铺关照过他的师傅与伙计、曾打工的“味之匠”料理店的老板与同僚、学校里的同学..... 他要借这场热闹的、与众不同的“流水席”,将一个信息清晰无误地传递出去,嵌入到场每一个参与者,乃至听闻此事的旁观者的认知中: 东野真一,已从山下剑道馆正式出师,成为一名得到认可的、名副其实的正式剑士了。 这将是一次高效的“认知播种”,是他将【剑术学徒】推向【剑士】的关键一步,也是他主动经营“人设”、撬动词条升级的又一次精准操作。 举办这样一场颇具规模的宴席,花费自然不会小。 但钱,对此刻的真一而言,确实算不上大问题。 作为木叶登记在册的孤儿,他每月能领取一份基础的生活救助金,进入忍者学校后,凭借顶尖的成绩,他也稳定获得一份额度可观的奖学金。 当然这些都是毛毛雨,真正关键的是他入学不久,他便以“需要购置更专业的修炼装备、并保证自身营养以维持高强度训练”为由,向学校正式提交了助学贷款申请。 流程原本需要时间审批,数额也有限制。 然而,就在前些日子,这笔贷款终于批下并发放到他手中时,真一却感到了一丝意外,上面的数额远超他的预期,甚至可以说颇为“豪横”。 只能说击败卡卡西所带来的效应又发力了。 ............ 第十四章 :忍术申请 三天后,新学期如约而至。 但开学典礼的操场上,却少了一个众人瞩目的身影——旗木卡卡西。 直到典礼结束,消息才逐渐传开:卡卡西在开学前,已正式向忍者学校提交了提前毕业申请,他正在全力筹备三天后的毕业考试,据说连三代火影大人都将亲自出席观考。 这在忍校,乃至整个木叶,都算得上是一件大事。 一旦成功通过,卡卡西将刷新木叶有史以来最快、最年轻的毕业记录。 由于关于白牙的流言流传时间很短,其自杀的事情也并未公之于众。 因此,在绝大多数师生看来,卡卡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应该是因为他被东野真一击败,受到了刺激,所以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天赋并未蒙尘,自己依然更强。 当然,也有细心的旁观者感到一丝疑惑:若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更强,为何不直接向东野真一发起一场更正式的复仇战?非要选择提前毕业这条路径? 或许,天才总有常人难以理解的骄傲与行事逻辑吧。 无论原因如何,卡卡西的毕业风波,不可避免地也将击败他的东野真一卷入了舆论的漩涡。 人们讨论卡卡西的同时,“那个打败了卡卡西的真一会不会也有动作?”“他会不会也申请提前毕业?”之类的猜测和议论,也开始悄然流传。 对于这些纷纷扰扰,真一并不以为意,开学典礼一结束,他便径直来到了教师办公室,找到了自己的班主任松本文雄。 “什么?” 办公室内,松本文雄脸上写满了惊愕:“你、你该不会也想申请提前毕业吧?!”” 由不得他不误会,他的这位学生,一上来就说已基本掌握学校课程,希望接触到更系统、更深入的忍术学习。 这听起来简直就是申请毕业的前奏。 “真一同学,你千万别冲动!”松本老师连忙劝阻:“你还太小,不要看卡卡西怎么做,你就也跟着怎么做。” 东野真一击败旗木卡卡西,固然是一次震撼性的胜利,但这绝不意味着,现在的他就已经具备了一名正式忍者所需的全方位能力。 旗木卡卡西,他家学渊源,又是五属性查克拉,这意味着他面对任何属性的敌人或环境障碍,都有着更丰富的应对手段和更高的战术上限 “你的潜力我们都看到,正因如此,才更要稳扎稳打。”见真一的脸色有些怪异,松本老师语气缓和了些。 “您误会了,老师。”真一摇头解释道:“我并非想提前毕业。我只是想请教,通过哪些正规途径、满足什么条件,才能接触到更系统、更深入的忍术学习?” “你想学更高阶的术?” “是的。” “具体想学什么?” “影分身之术。”真一回答。 “影分身?”松本老师略感意外,没有问真一怎么知道影分身之术,无非就是这个好学的学生在忍校的图书馆或者村子的图书馆查看到的,而是问道:“你为什么想学这个忍术?” “是这样的,老师。我总感觉修炼时间不够用。在查阅资料时了解到,二代火影大人创造的影分身之术,能制造具有实体的分身,它们可以独立行动、战斗,解除后分身的记忆和经验会回归本体。”真一语气坦诚: “我就在想,既然经验和记忆能够回归,那么,这个术是不是有可能被用来辅助修炼呢?理论上,如果能合理运用,是否相当于变相延长了有效的修炼或学习时间?” “用来修炼?” 松本老师心中一动,这想法倒很符合这孩子一贯的勤奋:“确实是个有创意的思路。但是.....” 他先是给予了肯定,随即话锋一转,点出关键: “影分身之术消耗的查克拉量很大。分身的记忆和经验是会回归,但疲劳和负担也一样会叠加。而且,它带回的只是记忆和经验,实际的修炼成果,比如体能的增长、查克拉的提炼,这些仍然需要本体一步步踏实完成。” “原来是这样。”真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恍然。 他当然早就知道这些限制,但若表现得无所不知,反而会让老师失去教导的成就感。 “老师,您说的这些风险和限制,我明白了,非常感谢您的提醒。” 真一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但即便如此,它在某些方面的辅助作用依然很大。比如,体术的磨练我可以自己来,但影分身或许能帮助我同时学习更多理论知识、总结不同情境下的应对策略、甚至模拟一些低强度的查克拉控制练习。这能极大提升我学习和总结的效率。” “那么老师,我该通过什么途径能学习到影分身之术?” 闻言,松本老师微微皱起了眉头,露出了些许为难的神色。 如果真一想学的是某个D级,甚至一般的C级忍术,他作为班主任,又是一名中忍,或许就能做主,找机会私下指导一二,也算是对优秀学生的栽培。 但影分身之术不同,它是由二代火影开发,实用性极强的B级忍术,除了家传外。 通常,需要成为正式忍者后,通过执行任务积累功绩,再向村子相关部门申请,作为奖励获得学习资格。 或者,由具备足够权限和实力的指导上忍根据队员情况,向村子报备后传授。 而他,松本文雄,只是一名中忍教师。在他的职权范围内,并没有直接授予学生B级忍术的权限。 脑海中快速权衡着,松本老师并没有直接回绝这个勤奋好学的学生。 他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真一,这样吧。你先回去,正式写一份申请,详细阐述你想学习影分身之术的理由、以及你对其风险的理解和使用规划。我这边会帮你提交到学校教务处,再由学校向村子相关部门转呈。”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给出了一个保障:“当然,这类申请的审批需要考虑多方面因素,未必能通过。如果村子那边没有批准....” “老师我可以在自己的权限内,教你一些其他的、实用的C级或D级忍术。虽然可能不如影分身那样符合你的特定构想,但对你实力的提升同样会有切实的帮助。你看这样如何?” 这已经是他能力范围内,能为自己这名学生争取到的最好路径和承诺了。 真一听完,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他后退半步,郑重地向松本老师鞠了一躬:“我明白了。谢谢老师为我费心考虑,也麻烦您了。我回去就准备申请。” 第十五章:雨幕 又三天过去。 这天下午,放学铃声早已响过,但校园里却反常地聚集着比平时更多的学生。 人群低声议论着,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那间被划定为特殊考场的教室方向。 今天,是旗木卡卡西进行提前毕业考试的日子。 没有辜负天才之名,年仅五岁的旗木卡卡西,以无可挑剔的表现通过了所有考核项目,正式从忍者学校毕业,一举刷新了木叶建校以来的最年轻毕业记录。 考试结束后,亲临现场观考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亲手将代表着下忍身份的木叶护额,戴在了卡卡西的额头上。 很多人聚在考场的门口,真一也去了。 门开了。 额头上崭新护额的卡卡西走了出来,他没有半分通过考核、刷新纪录的欣喜,也没有戴上护额、成为忍者的激动。 那张被面罩遮掩了大半的脸上,眼神空洞,毫无神采,仿佛一个木偶。 他没有理会任何围拢上来想要搭话或祝贺的同学,仿佛他们并不存在。 他只是微微低着头,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一步一步,沉默地向外走去,身影在夕阳拉长的光影中,显得异常孤独而沉重。 真一目送着那个小小的、背着光渐渐走远的背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卡卡西离开后,聚集的学生们也逐渐散去,真一转身,汇入放学的人流,踏上了回家的路。 木叶的天空依旧湛蓝,村子的生活看似平静如常,但真一知道,这份平静维持不了多久。 四年。 最多,只有四年。 虽然他记忆中的原著时间线模糊而混乱,但他仍能通过一些确定的“节点”来粗略估算。 比如,他们这一届的大多数人——猿飞阿斯玛、夕日红、静音,乃至宇智波带土那样的吊车尾——都是在九岁那年毕业的。 而他自己,因为晚上一年学,届时将是十岁。 这意味着,最多四年之后,木叶的毕业政策必然发生了改变。 届时,一定发生了某种重大的变故,即便第三次忍界大战尚未全面爆发,也必然是局势骤然紧张,让木叶高层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从而提前批准了一批学生毕业,以补充人手。 也就是说,他所能拥有的、相对平稳的校园成长时光,最多只剩下四年。 四年后,无论是否直接踏上最惨烈的战场,他都必将开始真正血与火交织的忍者生涯。 紧迫感,如同无声的秒针,开始在心底清晰地叩响。 走在夕阳的余晖中,真一的脑海飞速运转,不断谋划着未来的道路。 打造人设,生成与升级词条,依然是提升实力最核心、最根本的路径,这一点从未动摇。 词条的生成与升级,其效率根本上取决于“外界认知”的广度、深度与“权威性”,而在忍校学习和刚毕业成为下忍,两者之间的效率其实没什么差别,甚至可以说更差了。 真正的分水岭,在于成为“有名号的忍者”。 当他能像木叶白牙、三忍、金色闪光那样,拥有响彻忍界的独特名号时,才意味着他的存在被整个忍界无数忍者与势力所知晓、讨论、忌惮或崇拜。 那将是认知范围的质变,届时,词条的生成与升级速度,才可能迎来真正的暴涨。 所以在这四年里,真一要尽可能把自己的词条刷多一些,刷高一些。 不仅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在成为忍者时,实力就站在一个很高的起点,保证自己不在初期夭折,也是为了缩短他成为“有名号的忍者”的时间。 与此同时,除了词条外,如何有效地利用现有资源,接触并获取更高级的传承与指导,也被提上了日程。 他的目光,落在了两位特殊的同桌身上——石塚隆与静音。 这几个月以来,凭借待人温和的性情、始终顶尖的成绩,以及【亲和】词条无形中的助力,他与这两位同桌的关系相处得相当不错。 与石塚隆的交往最为直接爽快。这个黑壮开朗的男孩心思单纯,崇尚努力与坚持,真一在体术上的扎实表现和刻苦姿态很对他胃口。 两人时常对练,交流体术心得,关系早已超越普通同学,带着几分惺惺相惜的同伴意味。 通过隆,接触到那位被誉为“木叶龙神”的体术达人陈保军老师,似乎是一条可行的路径。 而与静音的关系,则是一种细水长流的熟悉与默契,静音性格有些慵懒内向,但观察力敏锐,心地善良。 真一作为同桌,平日里的勤奋、沉稳,以及偶尔流露出的可靠,都逐渐赢得了她的信任和淡淡的好感。 现在已经能偶尔从她口中提及到那个“不靠谱的纲手大人”。 关系是桥梁,但如何过桥,取得信任,进而获得指点或传承,则需要更精巧的设计和时机的把握。 四年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他必须制定一个更精密、更高效的规划,将词条的积累、实力的飞跃、以及关键人脉的搭建,全部纳入其中,并行不悖地推进。 真一放缓了脚步,目光从阴沉的天空收回。 铅灰色的云层低垂,空气中弥漫着雨前特有的土腥味和沉闷。 “要下雨了。”他想着,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然而,就在他转过一个街角时,心脏却毫无征兆地微微一悸。 像是一种模糊的牵引,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目光投向村子西侧——那片寂静的墓园方向。 他思索了下,脚步一转,改变了方向,朝着那片被愈发阴郁的天色笼罩的陵园走去。 与此同时,木叶公墓。 铅云几乎压到了树梢,风开始呜咽着卷动地上的落叶与尘埃。 在一座较新的墓碑前,一个小小身影,已经不知站立了多久。 卡卡西。 他沉默这一动不动,雨水来临前的风吹动他额前的发丝和崭新的忍者护额,但他恍若未觉。 面罩之上的那双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没有任何强烈的情绪,只有一片近乎死寂的空白,仿佛所有的情感都与墓碑下的人一同被埋葬了。 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或者说,沉浸在一片无声的虚无里。 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天幕,紧随其后的炸雷震得大地似乎都在轻颤。 积蓄已久的暴雨,终于在刹那间倾盆而下!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瞬间将世界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雨幕和震耳欲聋的喧嚣之中。 狂风卷着雨线,抽打着墓碑、树木和土地上的一切。 卡卡西依旧站在原地,似乎打算就这样任凭冰冷的暴雨将自己浇透,仿佛肉体的麻木能印证或驱散内心的某种东西。 但预料中雨水砸在身上的触感并未到来。 一片相对安静的阴影笼罩了他,一把深色的雨伞,不知何时撑开在他的头顶,为他挡住了外界呼啸的风雨声。 第十六章:任务还是同伴? 卡卡西空洞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缓缓地转头。 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东野真一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举着一把普通的深色雨伞,为他挡住了倾泻而下的暴雨。 真一没有看卡卡西,他的目光同样落在前方那座崭新的墓碑上,眼神平静而深远。 “你....” 卡卡西的嘴唇在面罩下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他重新将视线投向父亲的墓碑,仿佛那里才是他唯一能锚定的世界。 真一没有说话,没有安慰,也没有询问,只是这样沉默地站着,为他曾经的对手、此刻或许更需要一把伞的同学,撑开了一片暂时的、无言的遮蔽。 雨幕狂暴地冲刷着墓园,而在这一角,只有雨打伞面的密集声响,和两个少年之间凝固般的寂静。 “对于忍者来说.....” 许久之后,卡卡西的声音穿透雨幕传来,嘶哑、干涩。 “....是完成任务重要,还是保护同伴重要?” 闻言,真一沉默了片刻,目光依旧停留在冰冷的墓碑上,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 “初代火影大人,出生于战乱频繁的战国时代。在那个时代,忍者族群彼此厮杀,孩童也被迫踏上战场,生命短暂如同朝露....同伴的牺牲,是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的常态。” “即便强如初代大人,后来尊称为忍者之神的他,也曾在那个残酷的时代里,体会过无法保护重要之人的痛楚。”真一的声音很轻:“文献上说年幼的初代大人失去了多位亲人,亲身经历过至亲在眼前消逝的无力。正因如此,他才比任何人都更深刻理解守护的艰难与珍贵。” “所以,初代大人才倾尽一切,想要建立一个不同的世界,创造一个孩子们不必小小年纪就奔赴战场、同伴之间可以相互托付后背的世界,这其中的核心,便是后来被称为‘火之意志’的传承——珍视村子,保护同伴,守护传承下去的下一代。” “你的意思是同伴更重要?”卡卡西转过头,目光锐利地刺向真一。 真一依旧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非此即彼的问题,他继续说道: “忍者作为一种职业,一个体系,之所以能够运转,任务规则之所以被严格遵守,是因为它们共同维护着村子得以存续的秩序与信用。完成任务,保护委托人的利益,便是维护木叶的信誉和安宁,这同样是在保护村子,保护生活在村子里的、所有的同伴。” “所以,你觉得任务更重要?”卡卡西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不,卡卡西。”真一轻轻摇头,第一次将目光从墓碑移开,看向身旁被雨水模糊的墓园景象,也仿佛看向更遥远的未来。 “我想说的是,我不知道。” “我没有经历过朔茂大人所面临的绝境,没有背负过那么沉重的抉择。或许只有真正被推到那一步,在电光石火的一瞬间,我才会知道自己的本能会选择什么。在那之前,任何事不关己的评判,都是轻率的。” “但是。”真一的话锋一转,语气里注入了一种平静而坚定的力量,“在那一天可能到来之前,我会竭尽全力去做一件事。” 他转过头,正视卡卡西的眼睛说道: “努力变强!强到让自己尽可能避免被逼入那种二选一的绝境。” “强大到足以在绝境中,依然能挣扎着寻找既能完成任务、又能守护住所有同伴的方法;强大到或许未来某一天,我能拥有足够的力量和智慧,去影响甚至改变某些规则,让我、让我珍视的同伴、让我们的下一代、可以少面对一些如此残酷的困境。” “初代大人就是这样做的,他或许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忍者这个职业与生俱来的残酷本质,但他已经在用他的全部力量去尝试,去搭建一个能够尽可能保护重要之物的框架,把世界推向一个更好的方向。” “而继承他遗志的二代大人、三代大人,以及木叶无数无名的前辈,也都在各自的岗位上,为此竭尽全力。” “我不知道朔茂大人的选择是对是错,因为我没有身处其中。但我知道,如果只是停留在任务还是同伴的争论里,我们什么也改变不了。唯一能向前走的路径,就是变得比现在更强,强到有资格去改写问题的前提。” “如果,你在还没有拥有足够的力量前就面对这个困境呢?” 卡卡西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咄咄逼人,不待真一回答,他仿佛要将所有退路堵死般急速补充道: “假如,你现在是队长,我和其他几个人是你的队员,我们的任务是护送一份至关重要的机密情报回木叶,现在,我们正被敌人追杀,陷入绝境。” “作为队长,如果你选择放弃任务,那么将会给村子带来重大的损失,如果你选择完成任务,就必须放弃一个甚至几个队员留下断后,甚至为了防止情报泄露的可能,不得不亲手杀掉可能被俘的队友。”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真一,语气充满了迫切。 “东野真一!告诉我,你会怎么做?!” “我来断后。” 真一的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掩护队友、承担最大风险的,当然应该是我这个队长来。”他看着卡卡西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而你,卡卡西,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队长。情报就交给你来保护了,由你带大家回去。” 那一瞬间,伞下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许久,卡卡西猛地回过神,冷笑道:“你这....根本还是在逃避问题!” 话音未落,他像是无法再忍受这伞下的空间和眼前的人,猛地转过身,一头扎进瓢泼大雨之中,头也不回地跑远了,很快消失在灰蒙蒙的雨幕里。 真一没有去追。 他依旧站在原地,但心中那股自来到墓园前就隐约浮现的、微妙的心血来潮之感,此刻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变得越发清晰、越发浓烈。 【吉兆(绿):你的运势初涉玄妙,偶尔会感应到微小的吉祥征兆与有利的发展苗头。】 如他预想中的那样,他在举办了一场与这个世界风格不同,热闹的“流水席”式的谢师宴后,他的【剑术学徒】很快便升级为【剑士】,也获得了一次抽取绿色词条的机会 吉兆便是抽中的新词条,一个似乎涉及到那玄而玄之的运势方面的词条。 不过,刚得到这个词条时,真一并没发现丝毫变化,直到刚才...... 第十七章:三代的看重 我来断后! 掩护当然是由我这个队长来。 (诱饵当然是由我这个火影来。) 卡卡西,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队长。 (猴子,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火影。) 情报就交给你来保护了。 (村子就交给你来保护了。) 火影办公室里,伴随着水晶球中少年清朗而坚定的声音说出那番似曾相识的话语。 一幅被三代火影铭刻在灵魂深处无比清晰、无比猛烈地画面骤然间涌了上来。 那么一瞬间,雨幕里黑发少年平静而决绝的侧脸,竟与记忆中老师最后回望的那张面孔惊人地重合了。 巨大的恍惚感淹没了三代火影,时光的壁垒仿佛在这一刻被凿穿。 许久,他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惊涛。 自幼懂事,孤儿院长大,主动帮做杂务、照料更小的孩子。 待人友善,关心同伴,为附近老人跑腿、给街坊帮忙、与同学相处融洽。 知恩图报,打工赚得的微薄收入,不忘回赠养育他的孤儿院,为教导自己剑术的老师举办了谢恩宴.... 关于那个孩子的种种信息,如同碎片般在三代脑海中闪过。 片刻后,三代火影重新睁开了双眼,目光已恢复了平素的深邃与清明。 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面上,那里正放着一份今天下午刚送来的申请报告,一位忍校生申请学习影分身之术的正式文书。 他提起笔,流畅地写下了两个大字: 【批准】 笔尖顿了顿,他觉得这似乎还不够。 于是,他在“批准”下面,又补充了一行批示: “可酌情于常规忍术库权限外,额外开放部分实用B级、C级忍术供其选择修习,以资鼓励。具体名录由教务处与其指导老师商议拟定。” 写完这句,他沉吟数秒,觉得仍有不足。 “另:若该生在修习中有疑难之处,可经由指导教师申请,安排合适人员予以定期或专项指导。此事由我关注。” 落下最后一笔,三代火影将报告轻轻放到一旁,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渐歇的雨势。 ......... 又过了一段时间,周末。 木叶第四训练场,晨光熹微。 真一正在进行着基础的体能训练——俯卧撑。 他的动作标准而稳定,每一次下沉与撑起都带着清晰的发力节奏,汗水顺着下巴和脖颈不断滴落,在身下的土地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此刻,他身上并未像以往一样背负巨石,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贴合身体的深色负重衣,四肢与腰腹处还额外绑缚着数个带有细微符文的金属硬块。 这是他从忍具店精心挑选的专业负重装备,类似后来小李的款式。 意识到蓝色等级词条的生成条件之苛刻——需要波及整个木叶达成震撼性效果,且很有可能需要那些影响力高的核心人物认可后,他便调整了策略。 博取眼球的夸张行为已非首要,现阶段,效率才是关键。 这些能更均匀、更科学施加负荷的装备,对他现阶段的体能锤炼效果更好。 在他的周围,分散着七八个与他样貌、衣着完全相同的身影——影分身。 这些影分身或在踩水练习查克拉控制,或在手持长剑练习剑术,或拿起一个卷轴进行专研。 对于现在拥有【天才】带来全方位学习效率飞跃、【才思敏捷】提升思维流转速度、【忍校生】职业略微增益忍者才能的真一而言。 在拿到卷轴后,他只是看了一遍,就已经学会。 查克拉源于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的融合,真一的身体和精神,尤其是身体在各种词条的加持下本身就不俗,所以他全力以赴的话,能分出十个出头的影分身,达到影分身这个忍术数量上限一半多一点。(注) 但那样做的负担太大。为了追求更持久、更高效的辅助修炼效果,他目前只维持在七八个的数量。 一切都按计划推进着,甚至有些方面超出了预期。 不久前他收到了学校的正式通知,他申请学习影分身之术的报告被批准了。 而当他拿到下发的忍术卷轴时,却发现里面记载的并不仅限于影分身之术,卷轴内,还附有另几式实用的木叶流体术和剑术,以及一个B级和数个C等级的火遁忍术。 这让真一意识到那天他在公墓里的举动应该被三代火影观察到了,尤其是他最后说的那一番与二代火影遗言内核完全一致的话,应该深深触动了这位火影。 因此,他的申请不仅顺利通过,还额外得到了一些。 这些年,真一通过各种行为,除了为生成词条,也确实精心塑造了一个形象:成熟懂事,为人和善,勤奋努力,知恩图报。 这样一个出身干净、根正苗红、天赋显露、心性看起来纯良向上的孤儿天才,无疑很对木叶高层的胃口。 即便是志村团藏那样的人,或许内心会嘲笑这种天真,但也绝不会拒绝自己的部下或朋友是这种可靠、可控且信念纯粹的类型。 因为哪怕是坏人也希望自己的身边人是好人。 现在看来,这份长期的形象经营无疑是成功的,它让三代火影下定了决心,要将他列为重点培养的对象。 就像当年他们发现并培养波风水门那样,木叶高层乐于见到并扶持这样“重情重义”“根正苗红”的天才,将其纳入自己人范畴之中。 “下一个词条的升级重心就放在坚韧上吧。” 一边做着俯卧撑,他将心神放在个人面板的坚韧词条上。 【坚韧(白):你的身体耐受力与恢复力优于常人,能更快从击打伤害中恢复,并对疼痛有更高的忍耐力。】 以后在学校早上的负石奔跑锻炼改为由自己的影分身,对本体进行公开的、高强度的抗击打训练,让每一个清晨来到学校的学生,都能看到他咬牙承受攻击、却又一次次站定的身影。 同时,【吃货】这个能通过食物快速补充消耗的词条,也有很强升级的价值,或许可以在午休或修行间隙,进行有意的大量进食。 并关注村子里偶尔举办的“大胃王”之类比赛,有机会就去参加一下,将“食量惊人”、“特别能吃”的标签释放出去。 思路清晰起来,他完成最后一组俯卧撑,缓缓起身,目光扫过训练场上那些仍在各自忙碌的影分身。 ........ 注:已知动漫中影分身之术数量最多的一次,是卡卡西施展的,大概二十个左右,这里就设置影分身的数量上限为二十。 鸣人不算,他是习惯性的把a级的多重影分身叫成影分身。 第十八章:两年半 两年半后,木叶第四训练场。 砰砰砰! 急促而扎实的拳脚碰撞声密集响起,场中两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交错、分离、再碰撞。动作干净利落,带起的劲风卷起地面细微的尘土。 其中一道身影黝黑粗壮,攻势刚猛,正是石塚隆。另一道则精悍沉稳,应对间章法严谨,自然是东野真一。 “这小鬼的体质....还真是不一般啊。” 场外,一个身材矮壮、戴着圆墨镜、气质看起来有些滑稽的中年男人,正摸着下巴,暗自思忖。 他正是被誉为木叶最强体术忍者、外号“木叶龙神”的陈保军 场中,隆的攻势愈发猛烈,似乎想以力量压制,但真一的应对依旧有条不紊,防守得滴水不漏,偶尔抓住间隙的反击却精准而有效,迫使隆不得不回防。 “嗯....差不多该结束了。这小鬼要动真格的了。”陈保军敏锐地察觉到真一气息和节奏的细微变化。 果然,下一刻..... 真一在格开隆一记重拳的瞬间,脚步诡异地一滑,切入对方因发力而稍显凝滞的中线,右手化掌为指,闪电般在隆胸腹间的某个位置轻轻一触。 石塚隆闷哼一声,只觉得一口气骤然岔了,凝聚的力量瞬间溃散,脚下顿时不稳。 真一没有错过这个机会,趁势一个简洁的扫腿。 砰! 隆壮实的身躯失去平衡,结结实实地仰面摔倒在地,荡起一片尘土。 “咳....哈哈!”隆躺在地上,喘了两口气,随即笑了起来,倒没有半分沮丧,“真一,你还是这么强!我刚才那招,还以为起码能逼退你呢!” 真一脸上也露出笑容,气息平稳,他上前一步,向倒在地上的隆伸出手。 “你进步很大了,隆。” 隆嘿嘿一笑,握住真一的手,借力一跃而起,用力拍了拍身上的土,眼中斗志不减:“下次!过几天开学之后我们继续....” “可能....没时间了,隆。”真一却轻轻摇了摇头。 “没时间?”隆一愣,没反应过来。 “小子,你这是打算申请提前毕业了?” 一旁传来略带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戴着墨镜的陈保军不知何时已走近了几步,他双手抱胸,墨镜后的目光似乎落在真一身上。 真一转向陈保军,恭敬地微微躬身:“是的,陈老师。我正有此意。” 这些年与隆的密切交往,确实起到了真一预期中的作用。 大约一年多以前,一次他与隆在训练场切磋时,恰好被“顺路经过”的陈保军看见。 那之后,这位木叶的体术达人似乎就对他留了意,偶尔会在旁观战后,看似随意地点评几句,指出他发力或步伐上的细微瑕疵。 这样的指点次数渐渐增多,内容也越来越深入,甚至连一些体术招式都传授给了他。 陈保军口中虽从未明确说过收徒二字,但传授的东西早已超出一般前辈对后辈的范畴。 真一心知肚明,一直执弟子礼以待,态度恭敬而诚恳。 “也对。”陈保军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以你现在的程度,继续待在忍校确实学不到什么新东西了,反而可能限制你的成长。早点出去见识真正的任务,磨砺实战,对你更有好处。” “真一,你要提前毕业?”隆这时才彻底明白过来,眼睛猛地一亮,一股热血冲上头顶:“那我也要!我们一起......” “你提前毕业个屁!”陈保军毫不客气地打断,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隆脑袋一个结实的暴栗,骂道:“修行还差得远呢,就想着毕业?” “哎哟!”隆捂着脑袋,委屈地嚷嚷:“可是,隔壁班的迈特凯,不是一年前就提前毕业了吗?那时候他的体术.....我觉得还不如我呢!” “别人迈特凯好歹会用忍术!你会吗?”陈保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毕业考试是一定要考核基础忍术应用的,特别是三身术!你连个最基本的分身术都弄不出来,拿什么去考?上去亮你的肌肉吗?” 陈保军说得一针见血,迈特凯是专精体术没错,但他并非完全不会忍术。 而隆的情况则更特殊,他就和凯的父亲迈特戴以及后来那位“努力型天才”李洛克一样,在查克拉的形态和性质变化上存在先天障碍,几乎无法施展任何常规忍术。 隆后来之所以还能成为忍者,想来木叶高层多半是看在陈保军这位“木叶龙神”、顶尖体术上忍的面子和担保上,才特事特办,但那都是后话了。 “啊?那......那我岂不是永远都毕不了业了?”听到老师无情地指出残酷现实,隆如遭雷击,刚才的兴奋瞬间被浇灭,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到时候再想办法吧!”陈保军翻了个白眼:“总之现在,你就给我死了这条提前毕业的心,老老实实把基础打得更牢,把身体练得更壮!” “陈老师说得对,隆。”真一也开口安抚道,语气真诚:“体术型忍者的根本在于身体素质,你现在正是打基础、长身体的黄金时期,多花些时间让身体变得更结实,这样哪怕只会体术,将来在成为忍者能应对的局面和环境也会多很多。” “.....知道了。” “喂,小子。”陈保军的注意力转回到真一身上,语气也少见地带上了几分语重心长:“我知道你小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实力拔尖。以你现在的水平,就算毕业了,放在中下忍里也绝对属于顶尖的那个层次。”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沉:“但是,你要记住,忍者这一行,光有实力和天赋远远不够。任务千变万化,敌人诡计多端,轻敌和自满往往是通往墓碑的捷径。外面的世界,可比忍校的课堂和训练场残酷千百倍。时刻保持警惕,永远不要小看任何对手,也不要高估了自己的运气。明白吗?” 真一神色一肃,迎着陈保军的目光,郑重地点头:“我明白,陈老师。感谢您的教诲,我会牢记在心。” “嗯。”陈保军见他态度端正,脸色稍霁,点了点头。他沉吟了片刻,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开口道:“好好保证自己活下去,等你晋升到中忍那天.....到时候,我再教你一招新的体术。” 新的体术? 真一心中一动。这一年多以来,他跟随陈保军学习,已经掌握了大量木叶钢拳流的精妙体术。 木叶龙神吗? 他压下心头的波澜,再次恭敬地低头应道:“是,我知道了,陈老师。我会努力的。” 陈保军不再多言,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继续练习或解散了,他本人则转过身,晃晃悠悠地朝着训练场外走去。 第十九章:谋划 姓名:东野真一 职业:剑士/忍校生 天赋:天才(蓝)、灵觉(绿)、吉兆(绿)、大胃王(绿)、勤能补拙(绿)、才思敏捷(绿)、天生神力(绿)、皮糙肉厚(绿)、动若脱兔(绿)、剑术擅长(绿)、亲和(白)、冷静(白)、风遁基础(白)、体术基础(白)、火遁基础(白)。 走在回家的小径上,夕阳将他的影子拉长,真一习惯性地将心神沉入意识深处,唤出了那张唯有他能见的个人面板。 与两年前相比,面板上的变化不小,【皮糙肉厚(绿)】取代了曾经的【坚韧(白)】,【动若脱兔(绿)】则是由【敏捷(白)】升级而来,【大胃王(绿)】源于【吃货(白)】,【灵觉(绿)】源于【感应(白)】。 此外,面板上还多出了一个全新的白色词条: 【火遁基础(白):你对火属性查克拉的感知较为敏锐,操控更为顺畅。学习与施展基础火遁忍术时效率和成功率小幅提升】。 这个词条的特性,与他早年抽取到的【风遁基础(白)】类似,只是对应了火属性。 对于它的生成,真一最初也有些意外,他本意是是想促成【忍术基础】这类更综合的词条。 但仔细想来,或许原因在于:过去两年在学校的大小比试和考核中,他使用最频繁、表现最突出的始终是火遁忍术。 在同学和老师们眼中,“东野真一的火遁很强”这个印象,恐怕比“他忍术很强”这个更泛化的认知,来得更具体、更深刻,词条系统再次体现了其基于“具体认知”的生成逻辑。 另一个让他思索的现象是,【体术基础(白)】这个词条,在这两年间即便他从未放松体术的展示与精进,却依然未能升级为绿色。 只能说,真一当初与卡卡西那一战,他以剑术正面击破白牙刀术,借了木叶白牙这块举世闻名的垫子所产生的效应,比他想象的还要巨大和持久。 那一战,在剑术上的光芒甚至一定程度上掩盖了他在体术上的扎实造诣。 人们提起他的体术,或许会赞一声基础很好、力量很大,但更深层的惊叹和标签,却更多地被剑术所吸引。 至于幻术方面的词条,不是他不想打造,而是同年级有个夕日红,人家不仅幻术天赋高,还有个幻术上忍的爹。 真一实在想不到什么办法用什么方式能盖过这位幻术天才的光芒,再加上一开始他的目标重点就放在身体方面的词条打造。 后来宇智波止水入学后,真一就更没有心思打造什么幻术才能的人设了。 真一将视线从个人面板上收回。 通过这两年多持续的“认知”经营与打磨,他很清楚,自己面板上的词条还远未达到丰富或完美的程度。 如果时间充裕,他完全可以像雕琢玉石般,生成更多的白色词条,将每一个白色词条都慢慢蕴养至绿色,甚至尝试触碰更高的蓝色领域,将基础夯筑得无懈可击。 但是,时间不多了。 根据他对原著零碎信息和自己这一届普遍毕业年龄的推算,距离忍界现有的、脆弱的平稳被彻底打破,还有一年多的时间。 这正是他决定提前毕业的根本原因,本来按照他原有的打算是,让自己把基础打得更牢固一些再毕业的。 但还是那句话,时间不多了。 第一步:提前毕业,成为下忍。 届时,【忍校生】这个职业词条将自然进阶为【下忍】。职业等级的提升,必然会带来更显著的、与忍者才能相关的全方位增幅。 另外按照之前的规律,职业晋升几乎必定伴随一次抽取机会,一个全新的、可以直接获取的绿色词条,能立刻补强他的能力体系。 第二步:快速晋升中忍。 这计划更为激进。他打算在毕业成为下忍的当年,就设法参加中忍考试,或通过其他可行的途径,争取以最快速度晋升中忍。 一旦成功,【下忍】词条将再次升级为【中忍】,这不仅意味着职业带来的相关增益再度飞跃,更关键的是,从中忍开始,或许就有机会触发更高等级的抽取——蓝色词条抽取机会。 如此规划下来,如果一切顺利,在一年多以后忍界局势真正开始动荡之时,他将拥有: 更强的【中忍】职业词条增益。 一个从下忍晋升中获取的新绿色词条。 一个可能从中忍晋升中获取的新蓝色词条。 这三者叠加,所能带来的实力跃升,能让他以更充足的底气、更强大的实力,去面对即将到来的血与火的考验,在动荡的初期拥有更强的自保能力。 “那么接下来的词条,应该是我在忍校生涯中生成的最后一个词条了。” 真一收回思绪,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双手。 此刻,他的掌心正缓缓盘弄着两枚乌黑的实心铁球,这是他在一年多前突然养成的习惯。 在旁人看来,这不过是一种锻炼方式——通过铁球的旋转与摩擦,活动指、掌、腕、肘的关节与肌肉,增强其灵活性与力量,进而对忍者至关重要的结印速度有所裨益。 这层理由固然成立,但真一的目的远不止于此。 他更深沉的意图,在于干成一件轰动整个木叶,借此生成一项综合性的忍术类词条的事件。 尽管此前只生成了【火遁基础】这类属性专精的词条,而非他更期待的、涵盖范围更广的综合类词条,让他略感计划未能完全如愿,但他并未气馁。 事实上,关于如何塑造并最终生成一项强大的综合类忍术词条,他早有预案。这个谋划,甚至可以追溯到刚进入忍者学校不久之时。 它是一个需要长时间钻研、并在特定时机引爆的长期计划。 而那个引爆点,就在几天后的新学期开学典礼上。 如果一切顺利,他的谋划得以实现,那么届时生成的,将很可能不是白色,甚至不是绿色。 而是一个蓝色等级的综合类忍术词条! 这将是他在忍校生涯中,精心打造的最后一个词条,也将是为他的提前毕业,献上的最重磅的一份饯别礼。 第二十章:螺旋丸! 年假刚过,木叶忍校迎来了新的学期。 这个世界的学年分为三个学期:四月至七月,九月至十二月,以及一月到三月。(和现实日本一致) 此刻,正是冬去春来的一月开学季。 开学典礼上,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照例出席,并发表了重要讲话。 这位执掌木叶多年的老者,每逢开学总会对孩子们说些什么。 他不仅会讲述“火之意志”这般传承理念,也常分享修行中的趣事、心得,乃至一些通俗却实用的忍术见解,使得讲话并不枯燥。 讲话过程中,他时而会随机抽选几位学生,回答他们的问题,今年也不例外。 “....在修行忍术方面,我们时常过于追求术的威力.....” 三代火影用平实而略带风趣的语言,阐述着一些基础却深刻的道理。 讲完一段关于忍术见解后,他停了下来,慈和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整齐列队的学生们,准备像往常一样,挑选几位举手的孩子。 这时,三年二班队列中,一位平静举起手的学生,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 东野真一。 三代火影的眼睛几不可察地微微眯了一下,旋即露出更为和蔼亲切的笑容,他朝着那个方向,温和地抬了抬手,示意道: “这位三年二班的同学,请起来吧。你有什么问题,或者想分享的看法吗?” 真一站起身,先向讲台方向恭敬地鞠了一躬,随后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与一丝不确定,开口道:“是这样的,三代大人。我这两年来一直在尝试开发一门新的忍术,最后.....嗯,算是成功了,但也可以说是失败了。因为我发现这个术,似乎存在一个很大的、我自己难以解决的问题。” “哦?开发新的忍术吗?”三代火影脸上笑容更盛,带着鼓励的意味:“看来这位同学还是位勇于探索的天才呢。” 他语气和蔼地夸赞道,但内心深处并未太过在意。 以他看来,这个所谓的新术多半是对现有术式的粗浅改动或组合,能达到C级水平已属难得,能触及B级门槛更是凤毛麟角。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三代和声问道,仿佛初次听闻。 “东野真一。” “那么,真一同学,”三代火影点了点头:“你不妨具体说说,或者,直接演示一下你的新术?让我看看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或许能给你一些建议。” 闻言,真一露出犹豫之色,他迟疑地看了看四周拥挤的学生队列,欲言又止。 三代火影了然,笑道:“看来真一同学开发的新术,动静威力还不小,在这里演示不太方便。这样吧,真一同学,你到台上来。” “是!” 真一应声,迈步从班级队列中走出,穿过人群,向讲台走去。与此同时,台下响起了压抑不住的低声议论。 “真一?他居然自己开发了新忍术?” “不愧是真一啊....平时就感觉他懂得特别多。” “原来是他!那个狠人!我每天早上一来学校,就能看见他用影分身哐哐打自己!” “他就是当年打败了卡卡西的那个东野真一?” “侥幸罢了,卡卡西学长早就晋升中忍了,现在肯定比他强多了,两人早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了!” “他开发了什么忍术?你没有给他指导?”一班班主任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这孩子也没跟我提过。”松本老师摇了摇头。 夹杂着惊叹、好奇、质疑的细碎话语在队伍中流淌,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稳步走向讲台的少年背影上。 “真一同学,施展你的忍术吧。不必担心,我就在这里。”三代火影带着鼓励的笑容说道,眼神温和。 一旁陪同出席的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两位顾问,也将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 “是!” 真一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专注。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自然摊开。 起初,只是无形的气流微微向掌心汇聚,仿佛在凝聚查克拉。 “咦?” 见状,起初三代火影只是轻咦一声,但下一瞬,他脸上那惯有的和蔼笑容骤然收敛。 不仅是他,一旁的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也几乎同时脸色一变。 只见真一掌心之上,那无形的查克拉汇聚,迅速变得肉眼可见! 化作一道道急速流动、高度压缩的湛蓝色查克拉脉流,并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旋转! 嗡嗡! 低沉的、仿佛空气被撕裂又凝聚的颤鸣隐隐响起。 眨眼之间,一颗约拳头大小、完全由高度凝练且疯狂旋转的查克拉构成的淡蓝色光球,已然悬浮在他掌心之上! 光球内部,道道清晰的查克拉线条如同风暴般呼啸流转,带起阵阵肉眼可见的紊乱气流,吹动了真一的衣袖和额前的发丝。 螺旋丸! 真一口中所谓开发的新术,赫然便是这门在未来由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开发、灵感源于尾兽玉、被列为A级的高阶无印忍术! 而在这个时间节点,波风水门或许尚在构思,或许刚刚起步,但这门术绝未完成,更未问世。(注:) 而原著中关于螺旋丸的原理和练习过程清晰的展示出来过。 第一阶段——聚集阶段:将查克拉聚集在手心里。 第二阶段——气球阶段:释放查克拉使气球内部的水无规律运动直至气球爆炸。 第三阶段——皮球阶段:维持放出的查克拉,并且把其实体化,直至可以弄破皮球。 最后阶段把前面所有的东西结合,把高密度的查克拉集于手上,持续的放出,维持住,最后把其凝固住,形成一个高密度的查克拉丸子。 但真一在完成第三个皮球阶段后,却没有能成功进入最终阶段,想来是螺旋丸其中还有什么技巧,在动漫里没有表现出来。 于是呼,他便增加了第四个阶段——铁球练习,在他成功让铁球破裂后,也成功使用出了稳定的螺旋丸。 也就是真一在以【天才】词条为核心的各种词条加持下,天赋才情属于真正的绝对天才,不然,就算拥有相应的思路和方法,也很难独自开发出螺旋丸。 而真一就是要通过这个波风水门还没有开发出来的时间点,通过“开发”螺旋丸这个A级忍术,并在开学典礼这个全校师生,木叶高层具在的公开场合展现出来,产生轰动效果。 从而直接生成忍术才能方面的综合词条! ........... 第二十一章:大玉螺旋丸! “没有结印?这是无印忍术!?天哪,他开发的.....居然是无印忍术!?” 台下,有眼尖的高年级学生发现真一并没有结印,他失声惊呼,瞬间点燃了全场的震撼。 “那查克拉的凝聚程度和旋转速度.....好恐怖!光是看着就感觉威力惊人!”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愕、难以置信、狂热的好奇交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 而讲台上,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眼中,震惊之后,已升腾起前所未有的锐利光芒,紧紧盯着那枚淡蓝色的查克拉球。 但这还没完! 只见真一咬了牙,低喝一声,将托举着螺旋丸的右手猛地向上抬起—— 轰! 仿佛注入了更狂暴的能量,那原本掌心大小的淡蓝色光球骤然爆发出更刺眼的光芒,体积以惊人的速度膨胀! 旋转的查克拉流发出更为低沉剧烈的轰鸣,空气被疯狂搅动,发出凄厉的呼啸! 眨眼之间,那查克拉球便从拳头大小,膨胀到了骇人的头颅大小! 内部高速流转的查克拉线条更加清晰、更加狂乱,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 大玉螺旋丸! 我不止要你们感觉到“危险”,我要让你们所有人,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做“极度危险”! 螺旋丸的威力是不小,但它的体型太小了,除非被它打中,不然很难给人一种一眼望去就感到极其震撼的效果。 而大玉螺旋丸则不同,其中的威力和压迫感让人一看便知。 呼呼呼! 随着这枚巨型查克拉光球的彻底成型,训练场上空的风声变得狂暴,紊乱的气流卷动着地面的尘土和人们的衣角哗哗作响。 一股实质般的压迫感,伴随着那庞大查克拉球散发出的不稳定光芒与轰鸣,清晰地笼罩了整个会场。 如果说,刚才的螺旋丸还只是让人惊叹于“无印”与“精妙”,感觉到“威力应该很强”。 那么此刻,这枚头颅大小、散发着毁灭性气息的“大玉螺旋丸”,则让在场所有师生,无论是刚入学的新生,还是经验丰富的教师,脸色都瞬间剧变! 那不再是一种理论上的“不错”“可能很强”,而是直观的、扑面而来的、足以让人头皮发麻的致命威胁感! 忍校里中忍级别的老师,瞳孔收缩,身体下意识地进入了戒备状态。 一些学生更是被那恐怖的查克拉波动震慑,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脸上血色褪去。 “这、这是什么等级的忍术?!” “好可怕的查克拉.....他怎么可能控制得住?!” “开、开玩笑吧....这真的是学生能开发出来的术吗?!” 惊呼声此起彼伏,但更多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台上那枚仿佛小型风暴般的查克拉球,以及那个在风暴中心、显得有些吃力地维持着它的黑发少年。 三代火影的身体已经完全绷直,他身边的两位顾问更是霍然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此时三代火影已经注意到了能量球的不稳和少年逐渐发白的脸色,他没有任何犹豫,他上前一步,一只手稳稳地按在真一颤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覆向那枚危险的大玉螺旋丸。 温和而庞大的查克拉介入,以一种精妙绝伦的方式引导、疏散。那令人心悸的查克拉球体迅速缩小、黯淡,最终化为一阵清风消散在空气中。 “小春,炎,你们继续主持典礼。”三代火影头也不回地低声吩咐了一句,随即,他转向脸色发白,正在喘息的真一,脸上的严峻化为了深沉的温和:“孩子,你跟我来。” 他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便带着真一,在一众师生无数道震惊、茫然、敬畏的目光注视下,迅速离开了喧嚣的典礼现场。 “那孩子,太乱来了!一个人居然敢独立开发、尝试这么危险的忍术!”转寝小春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有余悸道。 “确实有些冲动和冒险。”水户门炎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却锐利了许多:“但是,小春....我们木叶,似乎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天才啊!” 随着真一被三代火影亲自带走,两位顾问继续主持开学典礼。 但真一所掀起的这场思维风暴,却再也无法平息。 “A级!那绝对是A级忍术才有的波动!”(注:) “后面那个更大的....甚至可能是S级的!虽然极不稳定,但那份压迫感.....” 教师席上,见识广博的中忍教师们交换着看法。 很快,“三年级生东野真一独立开发出A级无印忍术,甚至可能是不稳定的S级忍术”的消息,如同最猛烈的野火般席卷了木叶的每一个角落。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东野真一,此刻正站在火影办公室内。 他微微低着头,双手有些不安地垂在身侧,脸上带着少年人闯下大祸后特有的、混杂着后怕、紧张与不知所措的神情。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已经坐回了宽大的办公桌后。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平和,甚至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祥,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真一啊,不必这么紧张。放松些,坐下吧。”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老夫带你来,不是要责备你。只是有些关于那个术的问题,想和你好好聊一聊。” “是.....是,三代大人!”真一连忙应声,依言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端端正正地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极了认真听训的好学生。 “给这门忍术取名了吗?”三代火影端起茶杯,啜饮一口,语气闲聊般自然。 “螺旋丸!三代大人,我给它取名叫螺旋丸。”真一回答道。 “螺旋丸.....旋转的查克拉丸子,很贴切的名字。”三代赞许地点点头,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却专注地看向真一:“那么,真一啊,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到并最终开发出这个‘螺旋丸’的吗?” “是,三代大人。”真一略作回忆状,然后开口道:“说起来,这还要感谢阿斯玛同学给我带来的灵感。” “哦?”三代火影眼神微动。 还有我那个儿子的事? “事情还要从两年前说起.....” …… 第二十二章:东野真一光刀发起·超舞吼螺旋之丸! “大概是两年前的一次实战考核,我看到阿斯玛同学在与对手交战时,能将查克拉高度凝聚并稳定附着在他那对刀刃上,形成蓝色发光的查克拉之刃,威力非常惊人。” 真一回忆着: “那时我就在想,查克拉既然可以如此高度凝聚在武器上,那么,是否有可能....不借助外物,直接将其高度压缩、凝聚在手掌之中,形成一种全新的、徒手发动的忍术?” 阿斯玛? 高度凝聚? 三代火影恍然,想起了自己送给儿子那对作为生日礼物的查克拉刀“真一文字”。 随即,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后怕与责备:这孩子太大胆了! 阿斯玛用的是特制的查克拉金属刀具作为载体和引导,他居然敢直接用血肉之躯去尝试模拟那种高密度的查克拉形态变化,一个控制不好..... 心中虽念头翻涌,但三代脸上依旧保持着平和,没有打断真一,而是继续专注地听着。 “有了这个想法后,我就开始尝试。最开始很简单,就是努力将查克拉向掌心聚集,但散乱无形,毫无威力。后来我想到,查克拉需要约束和形态.....我就尝试用水球。在封闭的水球内部,让查克拉无序地剧烈运动,直到水球从内部炸开。” 三代微微颔首,这第一步的思路是清晰且正确的,触及了查克拉形态变化的入门。 “水球成功后,我觉得稳定性不够。于是换成了更坚韧的皮球,目标是维持住一定量的查克拉输出,并且让它实体化般存在于掌心,持续冲击皮球内部,直到将其撑破。这个阶段花了很长时间,需要非常精细的控制。”真一继续说道,语气认真。 “皮球也成功后,”他顿了顿,似乎回想起当时的困境,“我感觉还是差了一点什么,离想象中的稳定凝聚好像总隔着一层。后来.....我就想到了用更坚硬的铁球。” 铁球? 原来如此,三代火影这才明白为何这位备受他关注的孩子,会在一年多前突然养成“盘铁球”的习惯。 他原先只以为那是一种锻炼指腕灵活、辅助结印的刻苦方式,原来还有更深层的目的。 这孩子的天赋远超我的预料啊。 三代压下心中的震动,语气依旧平和地肯定道: “原来如此。从观摩中汲取灵感,并敢于实践,还能想出这样循序渐进的修炼方法,这是非常宝贵的品质和天赋。” 他话锋一转,“不过,真一啊,就老夫观察,你第一个展示的、那个拳头大小的‘螺旋丸’,其实在查克拉的形态变化与控制上,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稳定、精妙的平衡,可以说你这忍术已经很成熟,很成功了。” “成熟?成功了?”真一脸上露出明显的错愕和不解,仿佛完全没料到会得到这个评价。 看到他的反应,三代火影立刻明白了症结所在,不由失笑摇头:“看来,真一,你自己似乎产生了某种误解。在你看来,后面那个更大的螺旋丸,和前面那个小的螺旋丸,是同一个术的两种形态,或者说,前者是‘未完成品’,后者是你为了弥补缺点而强化的‘完成品’,对吗?” “两道忍术?可是三代大人.....”真一皱紧了眉头,脸上写满了困惑,他急切地解释道: “那个小的螺旋丸,虽然威力不错,但凝聚速度不够快,攻击范围也有限,在我自己看来缺陷很明显,根本算不上一个成功的、可用于实战的忍术。所以我才想着,能不能通过注入更多查克拉,强行扩大它的体积和影响范围,来掩盖这些缺点,但它太不稳定了。” 三代火影静静地听他说完,脸上的笑容温和而睿智,缓缓摇了摇头。 “真一啊,这不是术本身的问题。”他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问题在于,你年纪还太小了。” 真一微微一怔。 “你的查克拉总量,相对于这个术的需求而言,尚且不足。你对查克拉精微控制的火候,也还在成长之中。”三代耐心地阐述着,在讲解这一道忍术原理: “等你年纪再长一些,身体与精神进一步成长,查克拉量自然会增长,控制力也会随着修炼和经验水涨船高。到那时,你自然能在战斗中更快地凝聚它,甚至做到接近瞬发。而那个更大的螺旋丸,随着查克拉的增多,你控制力的精进,也终将变得稳定、可控。” 他顿了顿,目光中流露出对未来的展望,语气也带上了一丝鼓励: “不仅如此,以这个螺旋丸为基础,将来当你对查克拉性质变化的理解足够深刻时,完全可以尝试将风、火等属性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注入其中。到那时,螺旋丸也将真正蜕变为奥义级别的S级忍术!这条道路,老夫很看好你。” 真一眼中的困惑逐渐被恍然与震动取代,随后化为一种受到鼓舞的炽热。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三代大人的指点,我会继续努力,朝着那个方向前进的!” 三代欣慰地点了点头。但他随即神色稍稍严肃了一些,语重心长地叮嘱道:“真一,你是难得的天才,富有创造力和实践勇气,这很好。但独立开发高阶忍术,尤其是涉及高密度查克拉形态变化的术,风险极高。” “以后若有新的想法,或是修炼中遇到难关,不要总是自己埋头苦钻。可以多请教学校的老师,村里的前辈,实在遇到解决不了的....” 三代火影看着他的眼睛,温和而清晰地说道:“....也可以来问问老夫。” .......... 当天晚上,火影办公室。 “你会后悔的!” 砰! 无人知晓志村团藏顾问因何事面见火影,只知面对他的某项请求,三代火影罕见地动了真怒,毫不留情地直接让他“滚出去”,未留任何转圜余地。 几天后,执行任务归来的波风水门刚回到家中,正好在木叶的自来也便找上了门。 “水门,听说有个孩子的想法,和你当初的构思不谋而合,他......” 自来也将东野真一开发出螺旋丸的始末娓娓道来,波风水门安静地听着,眼中渐渐泛起惊讶与赞赏的光芒。 听完后,他由衷感叹:“那个孩子还真是了不起的天才。不过......螺旋丸这个名字虽然很不错,但似乎还不够贴切。” 自来也眉毛一挑,颇感兴趣地问:“哦?那你觉得该叫什么?” 波风水门认真地思索片刻,眼中闪着光,一字一句地说道:“东野真一光刀发起·舞吼螺旋之丸。” “嗯……应该在中间再加上一个超——东野真一光刀发起·超舞吼螺旋之丸。” 自来也:“......” …… 第二十三章 :提前毕业 一个星期后。 躺在自己的床上,真一的目光静静落在个人面板上新生成的那行绿色字迹上: 【忍术擅长(绿):你学习与掌握忍术的速度提升。你对查克拉形态变化和性质变化的感知和应用能力显著提升,能更快地学会并稳定施展对应属性的忍术。】 词条的效果无疑很强,对未来的修行助益极大。 然而,真一的脸色虽平静无波,内心却难掩失望。 不是蓝色,仅仅是绿色。 为什么?难道所带来的轰动还不够? 还是说,时间太短,认知发酵的程度不足? 他很快否定了这两个想法。 尽管在事后,木叶高层出于保护和保密的考虑,一定程度上控制开学典礼那天的具体信息扩散。 但即使如此,这件事本身所造成的轰动效应,其强度和广度,绝对不下于当年他击败卡卡西、奠定“天才”之名的那一战。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真一的思绪流转,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职业栏中的【忍校生】字样。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细节,骤然闪过脑海——那是【忍校生】和【剑术学徒】这两个职业词条初次生成时,面板上浮现的提示: “基于忍者(剑士)职业开启,自此,他人对你产生的、与忍者(剑士)……职业等级决定了他人对你相关才能认知的转化效率,职业等级达到最高……” “职业等级决定了他人对你相关才能认知的转化效率……” 真一恍然。 是了,和【天才】这个不局限于职业的全领域词条不同,【忍术擅长】是一个明确归属于“忍者”才能范畴的词条。 而他现在对应的忍者职业是等级什么? 是【忍校生】,是忍者体系中最基础、最初级的“学员”等级。 这个职业等级,限制了对相关才能认知的“转化效率”。 即使外界产生了“他是忍术天才”的强烈认知,受限于他当前的“职业平台”,这股庞大的认知效应,也无法高效地转化为更高阶的蓝色词条,最终只凝结成了绿色。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体术基础(白)】迟迟无法升级,因为体术也属于忍者才能方面。 而与卡卡西的战斗,外界关注的重点也放在了第二场的刀术之战,所以【剑术基础(白)】这个属于剑士职业才能,也同在学徒期。 却因那场与白牙刀术的正面碰撞,借了“白牙刀术”这块堪称传奇的垫脚石,所获得的认知质量截然不同,这才一举突破至绿色。 “看来以后得多注意些。” 真一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感慨。 但即便事前知晓这个限制,他会改变选择吗? 不会。 真一的目光重新变得沉静。对于他而言,能够先掌握在手中的力量,才是最好的力量。 绿色词条【忍术擅长】带来的实质提升是立竿见影的,这远比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因条件不足而无法生成的蓝色词条更有价值。 而且,现实地看,即使他等到毕业,【忍校生】升级为【下忍】,职业转化效率提升,未来也未必能再遇到像开学典礼这样,汇聚了全校师生乃至木叶高层目光的、绝佳的“认知引爆点”。 届时,想要引发同等规模的认知轰动,恐怕更加困难,收获未必比这次更大。 有得必有失。这次“谋划”虽未达成最理想的目标,但获取的实质收益,以及关于系统规则的重要认知,已然弥足珍贵。 更别说,他九岁创造了螺旋丸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这个事情会一直流传下去,会源源不断的给他带来相应的认知。 到了一定的时候,他的忍术综合词条终会升级为蓝色等级。 他关闭了面板,合上眼睛。 绿色,便绿色吧。 下一步,该推进毕业的进程了。 三天后,真一正式向忍者学校提交了提前毕业申请。 这个消息传开后,引起的反响却颇为微妙——几乎没有人感到意外,反而弥漫着一种“这才对嘛”、“早该如此”的理所当然之感。甚至有不少人在私下嘀咕:他为什么现在才申请? 这种普遍心态不难理解。在大多数人看来,东野真一早就该毕业了。 “赢了卡卡西的天才”——这个名头从两年多前就叫响了。 而如今,那位曾经的手下败将旗木卡卡西,早已晋升中忍,在任务中活跃了快三年。 相比之下,真一却一直“安安分分”地留在学校里,反而显得有些不合常理。 更别提前几天的开学典礼上,那枚震撼全场的、由他独立开发的“螺旋丸”。 A级无印忍术,甚至触摸到S级门槛的潜力.....这种级别的成就,早已远远超出了一名忍校学生应有的范畴。 在众人眼中,这样一个接连创造奇迹、天赋和实力都毋庸置疑的“怪物”,继续留在忍校按部就班地学习基础,简直是一种时间和才能的浪费。 他申请提前毕业,不是新闻;他直到现在才申请,反而成了一个小小的疑问。 于是,当申请正式提交时,一切显得水到渠成,波澜不惊,仿佛这只是将一件本该早就发生的事情。 但当这份申请正式提交并摆上火影办公桌时,却有一个人为此感到了些许为难——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他毫不怀疑真一能否通过毕业考试,这根本无需考虑。 他原本的设想,是着眼于更长远的“羁绊”培养,他观察过真一与同班同学,尤其是同桌静音、石塚隆等人关系融洽。 便计划着等他们这一届正常毕业时,将这几个孩子安排在同一支小队里,让少年时期结下的情谊在任务中进一步加深、固化,这符合他一直以来重视的“同伴”理念。 却没想到,真一竟然主动申请提前毕业了,看他前两年在忍校安安分分,还以为他会按部就班地完成学业.....这一下,打乱了三代的初步构想。 “该给他安排什么样的队友呢?” 三代火影指尖轻敲着桌面,陷入思索。 卡卡西? 这个名字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立刻被否决了。 对卡卡西,他另有安排,而且那孩子现在一副封闭内心、近乎没有情感的“任务机器”模样。 让他去和真一组队,恐怕非但无法建立羁绊,反而可能影响甚至“污染”这颗自己颇为看好的、心性尚且阳光的幼苗。 他们的组队,或许要等到更遥远的将来,卡卡西有所改变之后再说。 沉吟片刻,三代心中有了决断:只要真一到时候还没有成为上忍,同期或年龄相近的同伴也顺利毕业,他就会设法将他们重新编入同一小队,并由他亲自指定一位可靠的上忍担任指导老师。 在此之前,就先为这个过早展翅的孩子,寻找一位政治思想硬、觉悟高、稳得住局面、引得了道路的前辈吧。 既然暂时无法依靠同龄羁绊,那么就用前辈引导来弥补。 三代火影在心中的名录上巡视,最终,定格在一个名字上。 第二十四章:凶兆 “恭喜你,孩子。”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面带慈和的笑容,亲手将象征着木叶忍者的护额戴在了真一的额头上。 “从今天起,你就是一名真正的木叶忍者了。要谨记忍者之道,守护村子,珍惜同伴。” “是!三代大人!” 简单的仪式结束后,真一转身走出作为临时考场的教室,刚一走出,一阵熟悉的喧闹声便涌了过来。 “真一!恭喜毕业!” “太好了!以后就是真正的忍者啦!” “不愧是你啊!真一!” 以石塚隆那大嗓门为首,一群平日相熟的同学已经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祝贺的话,气氛热烈而真诚。 真一脸上也自然而然地露出了笑容,向着围过来的同学们点头致意。 “等着我,真一!”隆用力握了握拳,眼神灼灼,声音里满是笃定:“我很快就会追上你的步伐,成为一名真正的忍者!” “真一,恭喜你毕业。”静音从人群侧后方走上前来,脸上带着笑意。 她递过来一个小小的、看起来颇为实用的医疗包:“这是我自己做的一些基础医疗用品和应急药品,执行任务时,或许能用得上。” “谢谢你,静音。”真一接过医疗包道谢。 不过,道谢的同时,他心中也掠过一丝淡淡的可惜。 这些年,他通过隆这条线,成功接触并得到了陈保军老师的指点,算是在体术修行上打开了一扇门。 但在静音这边,预期的进展却未能实现——他始终未能通过静音,接触到那位三忍之一的纲手姬。 他与静音的关系无疑很不错,静音也时常会向他吐槽那位“不靠谱的纲手大人”。但静音从未表露出引荐的意思。 而真一一直以来经营的“勤奋、踏实、不主动攀附”的人设,自然也不好主动做些什么,所以并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而纲手本人.....真一也很清楚,那位接连失去弟弟与恋人的传奇女忍,早已将内心封闭,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与伤痛中,对外界大多事物漠不关心。 静音作为加藤断的侄女被她带在身边,更像是一种责任与同病相怜的寄托。 这样状态下的纲手,对自己这样一个“别人家的天才孩子”没有产生额外兴趣,也懒得像陈老师那样“顺路”看一眼,倒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不过,真一也并非很失望。人际关系的经营,尤其是与这等人物产生交集,本就讲究机缘与耐心。 与静音维持的良好关系,本身就是一个珍贵的长期“契子”,悄然埋下。 将来某一天,当时机合适,这个“契子”或许就能生根发芽,成为连接那座“宝库”的桥梁。 “各位!”真一提高声音,让周围的同学们都能听清:“为了感谢老师们这些年来的教导,也感谢大家的陪伴,明天下午,我打算在‘味之匠’料理店再办一次小小的聚会。所有认识的老师、同学,还有以前关照过我的长辈,如果大家有空,都欢迎过来坐坐。” 他说的轻松,但熟悉他作风的人都明白,这恐怕又是一场颇具规模的“流水席”。 就像两年前他为剑术老师举办谢恩宴一样,这已然成了他表达感谢、维系人情的独特方式。 至于费用,如今的真一确实已无需为此发愁。那日在火影办公室,三代火影在提出将“螺旋丸”作为木叶正式忍术收录时,曾询问他想要何种奖励。 真一没有索取忍术或特权,而是以“希望清偿学校的助学贷款,并确保今后一段时间能安心修行、不为俗务所扰”为由,坦然请求了一笔丰厚的金钱奖励。 这个务实且不过分的请求,很快得到了批准。 此刻的他,在财务上可谓相当宽裕。 举办这场宴会,既是为了真心答谢,更是一次精心策划的“身份宣告”与“认知刷新”,为尽快把忍校生词条升为下忍。 同时再次巩固“重情重义、知恩图报”的印象,有益无害。 ........... 【凶兆(绿):你的运势初涉不祥,偶尔会感应到微小的险恶征兆与潜在的危险苗头。】 【忍校生】升级为【下忍】所需的时间,比当初【剑术学徒】晋升为【剑士】时还要短得多。 这倒也合理——如今的他,已是木叶高层重点关注的好苗子,又是在三代火影的亲自见证下完成毕业,相关的认知与认定自然来得更快、更集中。 职业晋升伴随的抽取机会到来时,真一依循旧例,仔细净手,沐浴更衣,完成了一套看似虔诚实则无用的祈祷仪式后,他进行了抽取。 结果便是这个名为【凶兆】的绿色词条。它与之前抽取到的【吉兆】一样,同属运势玄妙之列。 从词条描述来看,若说【吉兆】关联的是运势中吉祥、有利的一面,能让人偶然感知到好的苗头与契机;那么【凶兆】,对应的便是运势中不祥、险恶的那一面。 当然,这并非指词条带有负面效果,根据这些年的亲身试验,真一确信,所有由面板生成的天赋词条,本质上都是某种“正面增益”,只是作用的领域和表现的形式不同。 【吉兆】词条在过去两年里已被他有意无意地测试过多次。 例如,在村中赌场门口的老虎机或村中祭典时一些凭运气的游戏上,他中奖的几率确实比寻常人高了一些,这表明,【吉兆】确实在微妙地提升着他的“幸运值”。 更重要的是它偶尔会带来一种模糊的心血来潮之感,暗示着某些与他相关的机遇或有利转折可能即将出现。 依此类推,【凶兆】的作用机制应当与之相对,但又同属增益范畴。它很可能并非带来厄运,而是让他对潜在的“灾祸”更加敏感?或者让他的敌人更加不顺? 同样,在关乎他自身的灾难或重大危机酝酿时,【凶兆】偶尔应该也会提供一种类似“心血来潮”的警示,如同阴云来临前气压的变化,虽不具体,却足够引起警惕。 在家等了大概三天,真一终于接到了关于分队的具体通知: 他的队友,将于明早七点,在第六训练场与他汇合。 “训练场吗?”真一放下通知函,若有所思。 看来,这位尚未谋面的队友,存了先测试一下他实力的心思。 会是哪些人呢? 带着这份好奇,他平静地度过了一夜。 翌日清晨,带齐常规装备的真一准时抵达第六训练场。 出乎他意料的是,场中等待他的身影,只有一人。 那是一位身材中等、穿着朴素的棕色衣物、背上还醒目地背着一口大铁锅的中年忍者。 打扮有些奇特,甚至带着点乡野的诙谐感。 看到此人的第一眼,真一就觉得有些面熟,但一时不敢确定。他稳步上前,主动行礼问候:“前辈,您好。我是今天前来报到的东野真一,请多指教。” 中年人转过身,脸上露出极为和善、甚至有些过于朴实的笑容,语气温和得不像个忍者:“哦哦,东野真一啊,我知道你,村子里的大家都在说,出了个了不得的天才呢。”他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最后会分来跟我这个没什么出息的老家伙一组,委屈你啦,我叫丸星古介。” 果然是他! 丸星古介! 第二十五章:丸星古介 那个拥有“万年下忍”称号,其真实实力与经验却足以让许多上忍都不如的人物。 “前辈您说笑了。”真一语气诚恳:“我刚成为忍者,正需要向前辈这样经验丰富、历经锤炼的忍者多多学习。能有机会与您组队,是我的荣幸。” “哈哈哈,客套话就不用多说啦。”丸星古介笑着摆了摆手,眯起的眼睛闪过一道锐光:“虽然不清楚村子为什么把我们俩分到了一组,但往后就是互相托付性命的队友了。老头子我总得先好好了解你才行,光听传闻可不够保险。这样吧。” “咱们简单过过手,实战中看得最清楚。” 其实,按照丸星古介一贯的性子,和谁组队都无所谓,更懒得去特意测试新队友的斤两。 奈何这次情况特殊——三代火影大人亲自找到了他,语重心长地叮嘱这个孩子是承载着火之意志的宝贵幼苗,你作为前辈一定要好好教导他。 “我听说你是个剑术天才,”丸星古介说着,手探向背后那口标志性的大铁锅,竟从中抽出了一柄样式古朴的武士刀,握在手中,姿态随意却稳如山岳:“恰好,我也略懂一点剑术,那么,就从剑术开始吧。” “前辈,在晚辈的感应中....您的实力很强,远超下忍这个级别所能企及的范畴。” 真一闻言,深吸一口气,缓缓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与站位。 右手,则沉稳而坚定地搭上了自己腰间的刀柄开口道: “所以,接下来的测试,我会用上全力。” “哦?”丸星古介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但随即想起村中关于这孩子具备感知天赋的传闻,心下旋即了然。 他那和善的笑容未变,眼神却沉淀下来,点了点头:“很好,来吧,就抱着杀死我的决心攻过来!” “得罪了,前辈!” 话音未落,真一便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黑色疾影,刀光如冷电破空,自一个刁钻的角度斜撩而上,空气被撕裂发出呜咽,刀锋未至,那股决绝的锐气已扑面而来! 这是.....融合了瞬身之术与拔刀斩的疾走居合。 其中还有钢拳流的影子。 经验丰富的丸星古介在电光石火间便洞察了这一刀的底细。 他的应对,也是举重若轻,妙到毫巅。 就在那凌厉刀锋即将及体的刹那,丸星古介持刀的手腕似乎只是极细微地一动,身形却骤然变得虚幻,周遭的光线仿佛被无形的力量轻柔地搅动、弯曲。 让他整个人如同融入荡漾的水中倒影,刹那间“消失”在了原地! 真一那志在必得、融合了三种技艺精华的一刀,赫然斩在了空处! 下一瞬,一抹冰冷、寂静、几乎不带丝毫杀意与风声的锋锐,已自真一视觉与感知中最难以触及的侧后方死角,悄然而至,精准地刺向他的背心要害! 木叶流·隐! 而真一的应对,同样展现出了与其年龄不符的扎实功底与瞬间判断力! 真一身形如绷紧的弓弦猛然回弹,以左脚为轴,腰胯爆发出巨大的扭转力量,带动整个身体高速回旋! 手中的刀并非格挡,而是借着这迅猛的回旋之势,划出一道饱满而凶险的圆弧,自下而上,逆斩向身后袭来的那股冰冷锋锐! 胴返! 这是剑道中应对背后突袭的标准反制技,强调听声辨位和快速回旋斩击 铛!!! 清脆而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在训练场炸响!火星在两柄交错的刀锋之间迸溅! 势大力沉的回旋斩击,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丸星古介那神出鬼没的一刺! 然而,丸星古介那看似并不壮硕的身躯,在真一这足以劈开岩石的全力回斩之下,竟纹丝不动! 持刀的手臂稳如磐石,没有一丝颤抖,将所有的力量轻松吸纳、化解。 真一那由各种词条加持、远超常人的强悍力量,生平第一次,在正面碰撞中没有占到丝毫便宜。 对此,真一心中却并不意外。 因为他很清楚,眼前这位看似和蔼、甚至有些滑稽的“下忍”前辈,其真实的实力层级,早已踏入了上忍的领域,甚至更高。 在原时空的十几年后,已年过六旬、且经历过断腿重伤的丸星古介,尚且能独自解决数十名岩隐中下忍组成的部队的情况下,还能轻松击败一名岩隐上忍。 这足以证明,其实力放在木叶上忍中亦属佼佼者。 而现在的丸星古介或许经验和技巧不如十几年后的自己,但此时的他年纪刚到五十,未曾经历那场导致断腿残疾的第三次忍界大战,身体与状态正处于壮年巅峰时期。 硬实力绝不低于那个时期的自己。 场上,两人的身影不断交错、分离、再碰撞。 密集而清脆的刀剑交鸣声连成一片,如同骤雨敲打着训练场的寂静。 虽然是比试剑术,但两人的剑术风格却有着鲜明的差异。 真一的剑术风格更为纯粹,无论是迅捷的居合,沉稳的斩击,还是精妙的格挡与反击,都立足于剑本身,追求的是力量、速度、角度与时机的极致配合。 而丸星古介所施展的木叶流,则是将忍者这层身份与剑术的完美融合。 他时而身化流光,身影在真一的刀锋下倏然消散,又于另一侧凝实,一剑刺来,轨迹飘忽如天边流霞,难以捉摸。 木叶流·霞! 时而,他手中的刀光与无声掷出的手里剑、苦无交织成网,形成立体而致命的复合攻击。 剑是主攻,暗器封堵走位,逼迫真一在格挡刀锋的同时,必须分心应对来自其他角度的威胁。 木叶流·岚! 剑击与投掷术的立体结合,营造出狂风暴雨般的压制力。 面对这些融合了忍者精髓、变幻莫测的剑术攻击,真一的选择是回归基础,以拙破巧。 他将自身扎实无比的基本功发挥到极致! 面对“霞”的幻影突袭,他凭借惊人的敏锐和超快的反应速度,总能在最后一刻判断出真实杀机所在,以最简洁有效的斩击或格挡化解。 面对“岚”的立体攻势,他则展现出惊人的力量与身体协调性,刀光如幕,或拨或斩,将剑与暗器的连携一一拆解,偶尔还能抓住攻击间隙,发动凌厉的反击。 两人的身影再次高速逼近,刀锋裹挟着厉啸,眼看就要发生又一次硬撼。 然而,就在双刀即将碰撞的电光石火之间,真一握刀的右手骤然一松! 不是脱手,而是主动放弃了对拼! 借着前冲的惯性,他腰身猛地一扭,整个人如猎豹般凌空旋起,右腿肌肉贲张,撕裂空气,如同一柄沉猛的战斧,以千钧之势横扫向丸星古介的侧颈头颅! 木叶旋风! 面对这突兀又狠辣的体术突袭,丸星古介眼中讶色一闪,反应却快得惊人。 他左臂如盾般疾抬,横栏于侧。 “砰!” 一声闷响,腿臂交击。丸星古介身形借势向后飘退,化解力道。 而真一的身体仍在半空,尚未落地,攻势却已再起! 他借着刚才旋身踢击的余势,左腿如同鞭子般猛地向后一甩,精准地踢在那柄刚刚脱手、尚未坠地的武士刀刀柄末端! “咻!” 武士刀仿佛被强弓劲弩射出,化作一道笔直的寒光,以更胜之前的速度,直射尚在后退中的丸星古介! 这还没完! 真一刚一落地,双手已在胸前化作一片残影,结印快如闪电。 第二十六章:料理忍者 “火遁·豪火球之术!” 锵的一声! 几乎在丸星古介把追击的武士刀格开的下一秒,炽热的气浪已咆哮着席卷而来! 一颗直径远超常规、灼亮得令人无法直视的巨型火球,压得地面砂石滚动,带着吞噬一切的嘶鸣,朝着丸星古介轰然压下! 忍术衔接! 三重追击! “不错的衔接!” 丸星古介眼底不见半分慌乱,反而掠过一丝由衷的赞许,同时他手中同样飞速结了两个印。 “水遁·水阵壁!” 哗!!! 刹那间,他脚下地面翻滚,磅礴的水流冲天而起,并非形成单薄的水罩,而是以他立足之处为核心,呈圆周急速旋转、交织! 层层叠叠的湍流构成了一道高速旋转的涡流水墙,将每一处空隙都严密填充,宛如一座移动的环形水之堡垒! 轰隆!!! 烈焰与水壁狠狠撞击!刺眼的白光炸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伴随着“滋滋”的剧烈蒸发声响彻训练场。 橘红色的火舌疯狂舔舐着旋转的水壁,蒸腾起漫天浓郁的白雾,将两人的身影彻底吞没。 然而,那道漩涡水墙却稳如磐石,将狂暴的火焰死死隔绝在外。 片刻,水汽稍散。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从渐渐稀薄的白雾中响起。丸星古介缓步走出,脸上带着和煦却更深一层的笑容。 “不错,真的很不错。”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气息没有多少变化的真一身上:“剑术、体术、忍术的衔接运用,临机应变的果断.....老头子我大概清楚你的实力到什么程度了。” 他将手中的武士刀轻轻插回背后的大铁锅中。 “那么,测试到此为止,准备一下,我们该去执行第一个任务了。” “是,前辈。” ......... 与想象中大多数刚毕业的下忍抓猫找狗、帮村民干杂活的起步不同,真一的第一个任务,便是需要离村的C级任务。 走在离村的道路上,两旁葱郁的树木逐渐退去,丸星古介用他那平和舒缓的语调,不紧不慢地介绍起此次任务: “我们这次的任务等级暂定为C级。地点在火之国东北部,靠近汤之国边境的一个地区,名叫鸣见町。委托人是鸣见町附近几个村庄联合起来的村民代表。最近一段时间,那里接连发生了多起孩童失踪事件。雇主的诉求是调查清楚事件缘由,并尽可能找回失踪的孩子。” “孩童失踪?”真一敏锐地捕捉到关键点:“当地的村民没有上报给当地的治安官或城主,让他们介入调查吗?” “报上去了。”丸星古介点了点头,又轻轻摇头:“鸣见町的城主派出了当地守卫进行搜寻和盘查,但一无所获,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因此,几个村庄的村民才自行筹集了一笔资金,向木叶正式发布了委托。” “连当地成建制的士兵都找不到丝毫线索.....”真一微微蹙眉,沉吟道:“这恐怕不是普通的人贩子或流寇能做得到的。前辈,此事极有可能涉及忍者,或至少是拥有一定非常规手段的组织。按照常理,这已超出了C级任务的范畴。” “你的判断很准确。”丸星古介看了真一一眼,眼中带着赞许:“雇主方面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委托中承诺,若任务过程中遭遇忍者或超出常规的力量,他们愿意后续追加佣金。村子综合考虑了初期情报和雇主承诺,才将这个任务暂定为C级,交给我们。当然,”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和,却多了一丝郑重。 “一旦确认涉及忍者,任务等级会立即向上调整,我们的应对策略也必须随之改变。这也是我们此行需要首先查明的事情。” 第一个任务起步就是C级,甚至可能更高。 村子还真是看得起我啊。 真一心中了然,但他心中并无忐忑,反而隐隐有些跃跃欲试。 一方面,他的队友是实力为精英上忍的丸星古介; 另一方面,他对自身如今的实力,也有着相当的信心。 更别说,现在的他可是执掌命运的存在! 嗯,也就夸张了一点点..... 傍晚时分,走了一天的两人在一片林地边缘停下,准备宿营。 丸星古介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时手中便多了两只肥硕的山鸡和一把鲜嫩的野菜。 他解下那口标志性的大铁锅,熟练地生火、处理食材。真一同样通晓厨艺,自然上前帮忙,动作利落。 篝火噼啪,锅中渐渐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前辈的手艺真不错。”真一尝了一口汤,由衷赞道。 丸星古介笑了笑,拨弄了一下火堆:“行走在外,总要会照顾自己这张嘴。” 这时,真一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带着几分好奇开口:“前辈,我曾在一些书籍里看到过,忍界似乎存在一种很特殊的忍者,被称为‘料理忍者’。不知前辈是否有所耳闻?” “你啊,是想拐着弯问老头子我是不是料理忍者吧?”丸星古介瞥了他一眼,笑容里带着看穿心思的了然。 真一被点破,也不尴尬,坦然点了点头:“确实有些好奇。” “料理忍者啊.....”丸星古介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投向跃动的篝火,似乎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感叹:“说起来,我也勉强算一个吧。” “哦?”真一立刻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了浓厚兴趣。 他是真的好奇。 根据他这些年的摸索,一个“职业”要在面板上生成词条,前提是必须得到某个拥有完整传承的体系或权威的正式“承认”与“接纳”。 而这个传承体系应该要涉及到超凡之力或者查克拉的应用。 那么料理忍者算不算呢? 毕竟料理忍者也可以说是一种使用查克拉的厨师。 如果料理忍者不算,甚至未来连医疗忍者都不算的话。 那么也就是说这个职业必须是一个独立的、完整的超凡传承体系,而非这个体系的衍生。 这代表着这个传承体系比忍者更加古老,在查克拉普及之前,就拥有了对于超凡之力的稳定应用。 只是在查克拉这种更高效、更万能的能量形式普及后,这些职业把内在的能量换成了查克拉。 比如剑士或者说武士! 见真一这副认真模样,丸星古介笑了笑,缓缓道来:“料理忍者,是忍者与料理师结合的特殊群体。他们最主要的职责,并非战斗,而是通过烹饪蕴含查克拉或特殊营养的食物,为执行长期、高强度任务的忍者小队快速补充体力、恢复查克拉。 “其精髓在于将查克拉控制,尤其是火遁的微操,应用于精准掌控食材的火候与能量激发。” 他顿了顿,往锅里撒了把盐,继续道:“不过,随着忍界医疗忍术和药理学的快速发展,尤其是便于携带、效果集中的‘兵粮丸’被大规模开发应用后,料理忍者这套需要现场烹饪、依赖新鲜食材的补给方式,就显得效率低下了。 “久而久之,这个群体也就彻底没落了下去。当今忍界,除非是某些古老的家传,或者极其偏门的小众传承,否则几乎见不到了。所以你只听过没见过,再正常不过。” “前辈,那要怎样才能算是一名正式的料理忍者呢?”真一开口问道。 虽然他心中已经大致判断,料理忍者这种忍者与厨师结合的衍生职业,恐怕并不符合面板生成“职业词条”的条件。 但他还是决定亲自试探一下。 万一呢? 试试总没什么损失。 “成为料理忍者?”丸星古介哑然失笑:“真一啊,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认真,但在我看来,你现在就已经是一名料理忍者了。” “哦?”真一目光微动:“前辈为何这么说?” “你看,你本身就是忍者,掌握火遁,厨艺又相当不错,这难道不算是料理忍者吗?” “可前辈刚才说,料理忍者的食物能快速补充体力、恢复查克拉.....” “食物本身就具备这些效果,无非大小而已,若想效果显著些,在料理中加入一些药材,做成药膳就可以了,这并不难。”丸星古介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真一却并未就此打住,反而更认真地看向他,语气端正:“所以在前辈看来,我已经可以算是一名料理忍者了,是吗?” 闻言,丸星古介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真一为何要如此郑重地确认,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是的,真一。我承认,你现在就是一名料理忍者。” 说完,丸星古介随即看了看天色,将锅中剩余的汤分好:“好了,吃完便早些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守夜的话,前半夜我来。” ............ 夜晚,鸣见町城主府深处。 城主黑川康正突然感到体内传来一阵噬骨般的剧痛,他脸色一白,立刻屏退了左右,独自踉跄着冲进书房,随后打开了其中一间只有自己知道的暗室。 刚一关上门,他便再也忍耐不住,蜷缩在地上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呻吟——那并非寻常疾病,而是一种仿佛骨头从内部被寸寸碾碎刺破的痛苦折磨。 他颤抖着爬向墙边的木柜,从抽屉深处摸出一个瓷瓶。 瓶口打开,浓重的血腥气顿时弥漫开来。 黑川康正迫不及待地将瓶中暗红色的液体灌入口中,片刻之后,他急促的呼吸才逐渐平复,浑身的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虚脱般的冷汗。 “我早就说过.....让你们行事收敛些。” 他扶着墙缓缓站起身,声音沙哑地对着空无一人的阴影说道: “现在可好,我刚听手下人说,那群泥腿子凑钱请了木叶的忍者过来调查.....事情要是闹大,你我都得完蛋。” “你们?呵呵呵.....” 阴影中缓缓走出一名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声音低沉而阴冷: “我的城主大人,别忘了,你早就是教会的人了。我们......可是一边的。” 黑川康正绷着脸没有反驳,只是眼神阴沉。斗篷男子也不在意,语气随意地继续说道: “至于木叶的忍者?” 他低笑一声,仿佛在谈论天气: “杀了便是。” “你疯了?!” 黑川康正脸色骤变,声音几乎压不住: “这里可是火之国!不是汤之国!杀了木叶的人,引来的将是整个木叶的彻查!这就不是简单的孩童失踪了!” 教袍人沉默了片刻,兜帽下的阴影似乎微微动了动,那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那依城主高见,我们该如何?圣子的事情决不能停下,别忘了,我的城主大人,你的骨癌在忍界也是绝症中的绝症,唯有圣子降临,获得‘神恩’,你的病.....才能彻底治愈。” “我当然知道!这个不用你说!”黑川康正低吼一声,在狭小的暗室内焦躁地踱起步来:“正因为不能停,才更要谨慎!听着,从现在开始,直到木叶的忍者离开或查明‘真相’之前,你们所有人必须给我彻底蛰伏,绝不能再碰任何一个孩子!我会安排妥当,找几个合适的‘凶手’和‘理由’,让这起失踪案就此了结,先把眼前的麻烦应付过去。” 教袍人兜帽下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满。黑川康正看在眼里,上前一步,厉声道: “我再重申一次,我没有在开玩笑!” “想想教主派你来此地的初衷,是要在此处扎根,为教会开辟新的信仰之地,长久经营,徐徐图之!你若因一时莽撞,引来不可控的强敌,毁了此地根基,坏了教主的长远谋划,这个责任,你担待得起吗?!” 他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做出最终警告:“木叶是雄踞五大忍村之首的忍村,实力深不可测。若真因为几条人命,把他们真正的精锐、那些如影随形的暗部招惹过来....届时,别说你我性命难保,就是远在汤之国的教主,以及教会经营多年的大本营,恐怕也要暴露在雷霆打击之下,面临灭顶之灾!你想看到那样的局面吗?” 见教袍人高桥长老沉默不语,黑川康正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决定再下一剂猛药。 他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意味: “高桥长老,你也不想教主.....” “你怎么知道教主他.....” 高桥长老兜帽下的脸色骤然一变,下意识地厉声质问。 话刚出口一半,他猛地意识到失言,立刻闭紧了嘴巴。 第二十七章:圣神教会 见状,黑川康正也识趣地不再深入这个话题,语气缓和了些。 “高桥长老,我已打听清楚。那些村民凑出的酬金,在木叶的任务体系里,至多评定为C级。按木叶的惯例,此类任务,通常只会派遣下忍执行,至多配一名中忍带队。这些人能力有限,并非什么难以应付的角色,但却代表着木叶。”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让话语听起来更具说服力: “我们大可不必与其冲突,徒增风险。既然他们要完成任务,我们让他们完成所谓的任务便是,事后他们自会返回木叶复命,一切便与我们再无干系。” 阴影中的高桥长老沉默了片刻,兜帽微微动了动,阴冷的声音传来:“既如此,你与木叶忍者会面时,我也需在场一观。” 黑川康正眉头微皱,快速权衡了一下,点头应允:“可以。届时,你便扮作我的管家,侍立一旁。但是不可轻举妄动!一切,按我的安排来。” “末日将至,唯皈吾神,圣子临世,恩佑苍生。” 高桥长老没说话,只是低声念了句教典口号,身影便缓缓融入了身后的阴影,消失不见。 密室重归寂静。 黑川康正嘴角扯出一个毫不掩饰的讥诮弧度。 一群被彻底洗脑的蠢货! 他并非没有翻阅过那所谓的《圣神福音》。与其他装神弄鬼的邪教典籍别无二致,通篇充斥着“几十年后,末日降临。”、“唯有虔信圣神,迎候圣子降生,使吾神真身临世,方能引领信徒渡过浩劫、抵达新世”之类的呓语。 几十年后,末日降临? 简直狗屁不通! 就算那套鬼话里有一星半点的真实,几十年后果真有什么狗屁末日。 那又如何? 他黑川康正这副被病魔日夜啃噬的躯体,怕是连两年都未必熬得到。 浩劫?新世?与他何干? 他之所以默许教会在此活动,甚至半推半就地成为他们的一员,原因再现实不过: 他们给的东西,那源自所谓“圣神恩赐”的血色液体,确确实实能镇压那令他生不如死的骨癌剧痛,延缓病情恶化。 以及.....心底最深处那一点点微弱的、或许真能彻底治愈这绝症的奢望。 .......... 三天后,火之国东北部,临近边境的茂密森林边缘。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踏着林间松软的腐殖土走了出来。 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地势渐缓的丘陵地带展现在面前,远方已能看到袅袅炊烟与田垄的轮廓。 “前面就是鸣见町了。”走在前方的丸星古介停下脚步,语气平和地介绍道,“这地方位于火之国东北边缘,气候比村子那边凉一些,山林多,耕地不算肥沃,但矿产和木材还算不错。民风....比起内陆,多少要彪悍点,毕竟靠近边境。” 他侧过身,让真一能更清楚地眺望前方,继续说着:“鸣见町再往东北去,翻过那片不算高的边境山脉,就是汤之国了。那是个很有意思的国家,风景秀丽,尤其是温泉遍布全国,号称‘养生之国’,连国名都由此而来。许多贵族和富商都喜欢去那里疗养度假。” 一路上,丸星古介并不只是单纯地教导真一关于任务侦查、痕迹辨别、野外生存等忍者必备的技能。 每经过一地,他总会如数家珍般,将当地的地理特点、风土人情、乃至一些传闻轶事娓娓道来。 这些看似琐碎的知识,实则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忍者对忍界最直观的认知积累,此刻正毫无保留地传授给身后的年轻人,潜移默化地拓宽着他的视野。 真一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边境山脉。 汤之国..... 那里不仅是自来也流连忘返的“取材圣地”,在原本的轨迹里,似乎也是后来那个晓组织的飞段的出身之地。 一个信奉邪神、拥有不死之躯和诡异咒杀能力的家伙。 不过,按时间推算,飞段现在应该还没出生。(注) 他口中所说的邪神教和邪神,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来历。 真一收回远眺的目光,将思绪拉回当下。 “前辈,待会抵达后,我们是先去见委托人,还是先去鸣见城的治安所,与当地的守卫交流一下他们掌握的情报?” 丸星古介沉吟了片刻,开口道:“委托人散在城外几个村庄,治安所则在城内。既然顺路,就先进城吧。官方记录和现场勘查的细节,有时比焦急的村民口述更清晰,也免得我们回头再跑一趟。” 两人不再耽搁,加快脚步,不久便来到了鸣见城的入口。 这座边境小城城墙不算高大,但守卫盘查却显得颇为严格。 丸星古介上前,平静地出示了木叶的任务凭证。 守门的足轻队长仔细查验后,又看了看两人的护额,他转身对一名手下低语几句,随即对两人客气道:“两位就是前来调查孩童失踪一案的木叶忍者吧?城主大人早有吩咐,若你们到了,务必请往府中一叙。请随我来。” 丸星古介与真一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木叶隐村在火之国的地位确实超然,火影名义上更是火之国的最高军事统帅。 但具体到地方事务,尤其是这种涉及民事案件的调查,木叶忍者与各地行政官员之间并无明确的上下隶属关系。 通常流程是忍者直接对接任务委托人,或与当地治安机构进行情报协作,地方最高长官很少会直接、主动地介入接洽——除非案件涉及层面极高。 更何况,他们二人的身份只是“下忍”。 一位统辖一城之地、身份不低的城主,如此迅速且郑重地邀请两名低级忍者入府,于情于理,都显得有些.....过于礼遇了。 他们本来的计划仅是前往治安所,调阅卷宗,询问经办人员,获取官方的初步线索后便离开。 “有劳带路。”丸星古介露出一个平和甚至有些朴拙的笑容,仿佛只是一个接受了好意邀请的普通老忍者,看不出丝毫异样。 他微微侧身,示意真一跟上。 真一点点头,沉默地跟在丸星古介侧后方半步的位置,两人跟着守卫,步伐平稳地穿过城门,朝着城中那座最显眼的府邸方向行去。 …… 第二十八章:临时起意 城主府内,城主黑川康正颇为客气地接待了两人,表达了感谢,并告知在他们抵达前,城中守卫已成功抓获了犯案的人贩团伙,他保证任务仍会算作完成,后续酬金将照常支付给木叶。 当丸星古介问及被拐孩童下落时,城主面露遗憾,解释道这伙人是流窜多国的犯罪集团,孩童已被转卖至境外,但他承诺会尽力追查、争取找回。 听完这番说明,丸星古介也未再多言,起身告辞:“感谢城主大人招待。既然如此,我们便先行告辞了。” 两人谢绝了城主进一步的挽留,朝府外走去。 行至门口,真一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一直站在城主身侧、作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目光又落到了自己背上。 从真一进厅开始,此人的视线便不时落在他身上,并非寻常的打量,而是一种格外专注、甚至带着某种隐隐迫切的观察。 真一曾像有所察觉地回望过去,对方虽即刻收敛,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可随后,那目光仍会从阴影处或眼角余光中悄然投来,一次次,仿佛在反复确认着什么。 “真一,你怎么看?”走出城主府一段距离后,丸星古介开口问道。 “不正常。”真一简短答道,目光扫过身后那座森严的府邸。 “嗯。”丸星古介微微点头,声音压低,“走远些再说。” 城主府内,沉重的木门刚刚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声息,高桥长老脸上那副管家式的恭顺面具便瞬间碎裂。 他猛地转向黑川康正,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压得极低,却盖不住其中翻涌的狂热: “你看到了吗?!那个少年....那个叫东野真一的木叶下忍!” 黑川康正心头一跳,脸色沉了下来:“你又想做什么?我警告过你,不要轻举妄动!” “不!你不明白!”高桥长老急促地打断他,眼睛光线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感应!是来自圣神大人最直接的启示!就在他踏入大厅的那一刻,我血脉深处属于神恩的力量就在悸动、在呼唤!这绝非偶然!他的身体......他的存在本身,很可能就是为承载圣神之力而生的完美容器!是天然的圣子候选!” 他逼近一步,声音带着蛊惑般的嘶哑:“黑川康正,告诉我,你也沐浴过圣神的恩赐,体内也已埋藏了种子。当你看到他时,内心难道没有触动?只要抓住他,完成最后的仪式.....圣神降临的伟业,将因我们而实现!” 黑川康正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为难道:“可他是木叶的忍者!” “下忍而已!” 高桥长老不屑地嗤笑:“你看他那同伴,几十岁了仍旧是个下忍,与他组队,这本身就说明这少年在木叶根本不受重视,无足轻重!这种角色放在以往的战争中就是可以随意消耗的炮灰而已,这世界一直就没有平静过,死个下忍,再正常不过。” 他阴冷地继续道:“我们可以做得干净些。制造一场意外,嫁祸给流窜的叛忍、浪人。一个平庸的老下忍死亡,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小下忍失踪.....在这种边境地带,每天都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木叶难道会为了两个微不足道的底层忍者,大动干戈,深入调查吗?只要手脚干净,不留把柄,时间一久,自然就不了了之。” 黑川康正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眼中利弊权衡的光芒激烈交锋 见他仍旧犹豫不决,高桥长老目光露出危险的意味,厉声道:“别忘了你的病,黑川康正!唯有圣子降临,你的病才能彻底治愈。” 他已经做好了,若是黑川康正若是不同意就杀了他,自己带着教徒们行动的准备。 想到自己的病以及看着眼前人越来越危险的目光,黑川康正咬了咬牙道:“.....好!那就....做吧!” 高桥长老满意的点点头,正欲布置,一名教徒却匆匆闪入,低声禀报:“两位大人,那两个木叶忍者....已经出城了。” “这么快?”黑川康正一怔。 高桥长老瞳孔骤然收缩,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心头:“不好!他们定是察觉了什么!追!绝不能让他们离开!” ....... 两人刚离开城主府不远,便闪入一条僻静无人的窄巷。 丸星古介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真一,目光沉静,低声道:“现在可以说了,你发现了什么?” 真一语速平稳地分析道:“前辈,这起孩童失踪案,城主府不仅知情,很可能深度参与。更确切地说,城主黑川康正本人,就是对方的保护伞或合作者。” 丸星古介眉头深深皱起:“依据?” ”第一,态度不合常理。”真一逻辑清晰地分析:“城主对我们太过热情且周到,仿佛急于将一套完整的答案塞给我们。在我们到来之前恰好抓获案犯、孩童被卖往国外.....所有解释都严丝合缝,恰恰显得过于完美,像是预先反复推敲过的说辞。他身为一城之主,事务繁杂,对一个普通的C级委托,如此迅速详尽地亲自交代,本就异常。” “结合孩童失踪案本地治安力量毫无所获的情况,只有获得官方最高层面的有意遮掩,才能做到如此干净。” “第二,那个管家。”真一顿了顿,回想起那仿佛在反复确认的目光:“他从我进门起就异常关注我。那不是好奇,更像是在.....评估某种特质。在我回视他时,虽然他立刻掩饰,但之后仍不断暗中观察。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管家该有的行为。他仿佛对我这个人的兴趣,远大于对木叶忍者这个身份的注意。” “前辈,我除了木叶忍者这个身份,还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关注?” 丸星古介眼神微动,吐出两个字:“孩子。” “对,孩子。”真一点头,顺着这个思路推导:“所以,这段时间这片地区孩童失踪案的真相,很可能是有某个势力在暗中不断绑架儿童,试图从中筛选出符合他们某种特定要求或‘特质’的孩子。而这个势力,与城主府深度合作,甚至城主本人就是其中的一员或主导者。” 第二十九章:计划 丸星古介沉默地听着,缓缓吐出一口气:“你的推断....可能性很高。如果真是城主涉案,那就不是简单的犯罪事件了。这涉及火之国地方官员,已超出我们忍者的任务权限和处置范围。” “按照木叶与火之国的协定,以及村内规章,我们必须立即中止调查,把情况上报传回村子,由火影大人定夺,还需与火之国都城方面进行交涉,得到大名的授权才行,擅自行动,会引发政治上的巨大麻烦。” “前辈,那么我们接下来是直接返回村子?”真一询问道。 丸星古介思索片刻:“我原本打算,即便明面上任务算作完成,也该去附近的村庄见见委托人,不过....” 话锋一转,他看向真一:“真一,你怎么看?” “立刻出城。”真一的回答毫不犹豫:“并且,要做出匆忙急切、仿佛察觉了什么重大变故的模样。出城后,立即朝村子的方向赶。” “哦?”丸星古介没有打断,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们最初或许只想用那套说辞将我们稳走,打发离开。但从我踏入城主府起,那位管家反复而隐蔽的观察来看,我身上很可能存在某种他们认知中极其重要的‘特质’。他的反复确认,意味着他们可能改变了最初的计划——从‘送客’转变为‘留客’。” 真一的分析冷静而清晰:“他们此刻很可能正在调动人手,布置陷阱。我们要做的,就是打乱他们的节奏,主动跳出他们可能正在编织的包围网。只要我们显得匆忙可疑,仓促离城,很可能会促使他们提前发动,在外围拦截我们。” “引蛇出洞?”丸星古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 “对。”真一点头:“只要他们先向我们出手,无论他们是谁,道义与法理就站在了我们这一边。木叶忍者无故袭击地方官员是重罪,反之,地方官员或其势力无故袭击执行任务的木叶忍者,同样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尽管大名是火之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但木叶隐村的地位在火之国极为超然,掌握着实质且绝对的军事权力。(注) 纵观历次忍界大战,每一次都是由各国的忍村直接发起并主导,战争期间,各国的地方官员与行政体系往往只能被动配合,其职责多在战后被派往新获取的领土进行治理与善后。 例如,在后来的第三次忍界大战,砂隐村便以风影失踪为由直接对木叶开战,甚至未曾正式通知风之国大名。 此事曾令那位大名极为恼怒,但战后也只能以“砂隐战事不利”为借口,削减部分资金作为象征性的惩罚。 更早之前,在第一次五影会谈上,五大忍村的初代影们更是堂而皇之地在会议上讨论各国领土的划分与利益分配,其权势与独立性可见一斑。 他进一步阐明其中的关键:“木叶忍者是国家册封的正式军事人员。即便有犯罪嫌疑,地方行政官员也无权私自扣押或处置,必须通过正式渠道与木叶交涉。” “唯有被木叶正式宣布为‘叛忍’者,地方官员才能在得到授权后配合木叶抓捕。如果他们主动袭击我们,就等于亲手递给了我们反击、深入追查的合法理由。” 国家与忍村两者长期处于一种微妙而复杂的共生状态。双方职权多有重叠,理念也常生冲突,却在“我予你资金与治理上的便利,你予我武力与安全上的保障”这一现实互惠基础上,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平衡与共存。 由此衍生出一套虽未明言却彼此默认的规则:你无权擅自处置我麾下的忍者,我亦不直接干涉你辖内的政务....如此种种,共同构成了这忍界特有的“一国一村”制度。 而你方若是无故越权,那么道义与法理就站在我方一边了。 丸星古介看着眼前思路缜密、擅于利用规则的后辈,眼中掠过一丝赞许。 这确实是在当前复杂局面下,既能规避程序风险,又能破局反制的高明策略。 但他并没有立即应允,而是沉吟着提出了顾虑:“计划虽好,但有几个问题。首先,按村子规矩,此事已明显超出我们此次任务的范畴。其次,风险难测,我们不清楚对方具体有多少人,实力如何。” “即便最后在道义和法理上我们占尽优势,村子也未必乐见我们节外生枝,可能会认为我们多管闲事,擅启事端。此外,大名殿下那边,即便明面上不予追究,内心也难免对木叶忍者在其辖地内引发事态感到不悦。” 真一神色未变,平静答道:“前辈,对于危险,我自决定成为忍者时便已有觉悟。这里我也有一点自己的私心,我也不愿自己的首次任务如此虎头蛇尾,不明不白地结束。” “还有那些孩子.....” 说到这,他沉默了一会:“他们的家人,仍在等待他们回家。只要尚存一线希望,便不应放弃。” 不愧是三代大人钦点的火之意志继承人! 丸星古介心中暗叹。 真一接着分析,话语条理清晰:“前辈,另外这并非多管闲事。作为木叶忍者,我们负有维护边境安定、防范不明势力渗透的职责,如今,一个身份不明的组织潜入火之国边境,甚至可能策反了一城之主,这本身就是我们的职责。” “最后大名殿下或许不会在意一些平民孩童的失踪,但他绝不会容忍自己麾下的官员脱离掌控,暗中从事他所不知的谋划。” “好!”丸星古介当即决断,“就按你说的办。我们这就离城。” 是夜,一片临近森林的河道旁,月色被浓云遮掩,只余流水淙淙。 “匆匆”赶路的真一与丸星古介,脚步蓦地顿住——前方林木阴影中,十数道身披黑袍的身影无声浮现,呈半合围之势拦住了去路。 “木叶的忍者,何必如此匆忙离去?倒显得本城主招待不周了。”为首之人掀开兜帽,正是鸣见町城主黑川康正。 真一没有回应,目光扫过众人黑袍上统一的印记:外圆内三角,线条粗粝,色泽暗红如凝血。 这个图案?邪神教? “圣子殿下,我们.....又见面了。”一旁的高桥长老缓缓上前,兜帽下的目光牢牢锁定真一,那眼神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炽热与渴求,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还请莫要反抗。若你愿顺从,老夫可许诺,让你的同伴.....留个全尸。”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居高临下的笃定。 也对,只是两个下忍而已罢了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 真一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打出一个极简的手势。 下一刻,轰!!! 原本平静的河道骤然咆哮,无数道水流如翻滚而出,冲天而起形成一道铺天盖地的惊涛骇浪,裹挟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与沛然莫御的力量,朝着岸上那群黑袍人铺天盖地地猛砸过去! 高桥长老眼眸猛烈一缩。 这是木叶的.... 下忍!? ………… 第三十章:告一段落 而真一的速度也丝毫不慢。 在丸星古介结印出手的同一刹那,他整个人便如一道贴地疾掠的黑色疾风,紧随着汹涌奔腾的水浪,向着前方被冲得七零八落的敌人疾射而去。 在先前“匆忙赶路”的途中,两人早已简单商议过数种应急战术。方才真一那个极快的手势,正是代表“清场”的意思。 丸星古介虽不明真一为何一见面便做出如此判断,但出于对这个优秀后辈的信任,让他毫无迟疑地选择了自己掌握的范围最广的水遁忍术——大瀑布之术! 噗嗤!噗嗤! 利刃贯入肉体的闷响接连响起。真一率先追上了两个被水流拍翻在地、尚未完全爬起的教徒。 他动作简洁狠戾,手中武士刀精准地贯穿了一人的心脏,手腕一旋,顺势抽出,又以几乎相同的角度刺入另一人的心口。 然而,心脏被刺穿的两名教徒,身体仅是微微一僵,仿佛感受不到致命伤带来的痛苦与衰弱。 大吼一声,朝着真一飞扑过来! 真一眉头微蹙,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 他身形疾退半步,同时手腕一抖,掌中武士刀化作一道森寒的弧光。 嗤啦! 两颗头颅应声飞起。失去了头颅的躯体踉跄两步,终于噗通倒地,彻底不再动弹。 此时,丸星古介已如鬼魅般掠至他身侧,真一快速开口道:“前辈,这些人的身体有古怪,要害似乎异于常人,尽量斩断头颅,或者彻底破坏其身体结构,使之丧失行动能力。” 在看到那外圆内三角的血色图案时,真一心中便已警铃大作,联想到可能与未来那个飞段所属的“邪神教”有关,其教徒或许拥有某种类似但弱化的非常规生命力。 他无法直接言明,便借由这抢先出手、近身接敌的战术,以最直接的方式验证并将关键情报传递给经验丰富的同伴。 现在看来,这些教徒确实拥有某种可规避部分致命伤的能力,但斩首依然有效。 想来,后来那个真正拥有“不死之身”的飞段,才是其中万中无一的特例,想来飞段就是他们口中所谓的圣子! 丸星古介眼神一凛,沉声应道:“好!我明白了。” 战斗结束得很快,甚至有些突兀。 这群黑袍教徒完全错估了对手的实力,他们先是上来就被丸星古介一记范围惊人的水遁·大瀑布之术迎头重创,阵型大乱。 随后,他们赖以依仗的、能够无视部分致命伤的“神恩体质”,在早有防备、专攻要害的两人面前也失去了奇效。 多数教徒尚未来得及重整态势,便在湍急的水流与精准致命的攻击下被逐一收割。 其中实力最强的高桥长老,约莫有着特别上忍的水准,可惜他对上的是万年下忍的丸星古介。 区区特别上忍自然远不是万年下忍的对手。 尤其还是木叶的万年下忍。 他察觉到对方水遁威力惊人,意图以土遁·土龙弹进行属性反制,扳回劣势。 然而,丸星古介施展出的、传承自二代火影的水遁·水龙弹,瞬间便将其土龙撕得粉碎,余势未减的水龙将他重重击溃。 这道水龙弹似乎还有吸收查克拉的效果,高桥长老被击中后不仅瞬间重伤,身体也很快疲软下来,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你、你们.....!”黑川康正瘫坐在泥泞中,手指颤抖地指着步步走近的两人,脸上再无半点城主的威严,只剩下无边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还想说什么,或许是威胁,或许是求饶。 但真一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少年眼神平静无波,身影一闪已至其身后,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精准地劈在其颈侧。 黑川康正双眼一翻,话音戛然而止,软倒在地。真一随手取出绳索,将其结实捆缚起来。 “我已将此地情况通过传讯忍鹰,送往距离最近的木叶情报据点。他们会通过电话与传真,尽快将消息呈报给村子的三代大人。”丸星古介走了过来,声音平稳。 “我们需在此等待三代大人的进一步指令.....接下来的善后,恐怕会颇为繁琐。不过,倒是没想到这位城主竟会亲自前来,倒是省去了我们不少后续的功夫。” 他瞥了一眼昏迷的黑川康正,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 不知村子与火之国官方之间进行了怎样的沟通与交涉,总之一天之后,传讯忍鹰振翅归来,带来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明确指示。 命令简洁而清晰:二人立即前往鸣见城,将抓获的前任城主黑川康正交由该城治安所暂行关押,等待后续处置;并与三日后抵达的临时新任城主完成必要交接。 随后,他们须押解那名被活捉的高桥长老,即刻启程返回木叶隐村。 三日后,在新任城主官式而客套的欢送,以及一众找回孩子的民众发自肺腑、连绵不绝的感激声中,两人踏上了返回木叶的路程。 道路在脚下延伸,逐渐将那座边境小城抛在身后。 走出一段距离后,真一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沉默地望向远处已缩成模糊轮廓的鸣见城。 晨光勾勒着他平静的侧脸,上面看不出丝毫波澜,唯有一双眼睛映着远方的天际,深邃难明。 见状丸星古介,轻轻叹了口气走在他身侧,抬起手按在少年的肩头:“真一,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想太多。” 丸星古介知道少年在想什么,事后通过对高桥长老与黑川康正的分别审问,他们找到了被囚孩童的隐秘地点,及时解救出了一部分。 然而,另一部分孩子,早在他们抵达鸣见町之前,便已被秘密转移,送入了汤之国境内——那个所谓“圣神教会”的大本营中。 此事已然涉及国外,后续必将由木叶方面与火之国官方,同汤之国方面展开复杂的外交交涉。 “我明白的,前辈,我没事。”真一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平静的笑意。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汤之国方向的遥远天际,深深看了一眼,而后便收回视线,不再多言。 但丸星古介知道,身旁这位看似平静的少年,内心已然下定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决心。 此刻,丸星古介也越发理解了,为何三代火影大人会称这个孩子为‘火之意志的继承人’。 天赋过人、思维缜密、处事果断等等这些都是次要,重要的是眼前少年温和的外表下。 跃动着一颗拥有强烈责任感与深切同理心的赤子之心! …… 第三十一章:巫女与僧侣 几天后,火影办公室内。 “.....以上,便是此次任务的全部经过与结果。” 汇报声落下,办公室内恢复了短暂的安静。 办公桌后,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静静听完了两人详细的陈述,露出了一个极为慈祥的笑容。 “辛苦了。你们做得非常出色,远超预期。”他的声音温和而充满肯定:“基于此次事件的性质、涉及层面以及最终成果,任务评定委员会已一致决定,将你们此次的任务等级,正式上调至A级。” A级任务,往往意味着事件本身已触及或可能影响地区间的势力平衡与安全稳定。 此次揭露并挫败边境城主与境外邪教勾结,绑架本国孩童以图谋不轨的阴谋,确实完全符合这一等级的分量。 “既然任务圆满完成,你们便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三代火影笑了笑,语气轻松,如同一位关怀晚辈的长者,温言叮嘱道: “尤其是你,真一,第一次执行任务便经历如此波折,回去好好放松一下,恢复精神。” “是,多谢三代大人关心。” 真一恭敬地应道,略作停顿,他抬起头又道:“三代大人,我本人对医疗忍术很感兴趣,不知能否向您申请在任务之余,前往木叶医院进行基础的学习?” “哦?学习医疗忍术?”三代火影饶有兴致地放下烟斗,脸上笑容更显温和:“真一,怎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 “回三代大人。”真一语气平稳,显然对此早有思考: “主要有几个原因。首先,您之前曾教导我,我在查克拉上的操控还不足。我听闻医疗忍术对查克拉操控的精细度要求极高,甚至堪称所有忍术分支之最。” “我想,通过接触医疗忍术的修行,或许能极大地锻炼并提升我对查克拉的掌控能力,这对我未来的整体成长会有很大助益。” 他稍作停顿,继续条理清晰地阐述:“其次,相较于忍术,其实我在体术上投入更多,战斗方式更侧重于体术。而医术与体术,自古便有相通之处。” “深入了解人体构造、经络系统、肌肉发力乃至要害弱点,不仅能让我在自我锻炼时更科学有效,减少暗伤,也能在实战中更精准地把握攻击与防御的时机、部位和力度,将体术的威力与效率提升到新的层次。” 最后,他补充道:“此外,作为一名忍者,执行任务时难免遭遇受伤或队友需要救助的情况。掌握一些基础的医疗知识,关键时刻或许就能多一份保障,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三代火影听完,他缓缓点了点头,微笑道:“嗯.....既然你有此心,且言之有理,老夫自然没有不允的道理,这样吧,待会我会和医疗部打声招呼,你这两天有空的话就去报道吧。” “不过,真一啊,医疗忍术博大精深,不仅需要天赋,更需持之以恒的耐心与异于常人的细致。你需谨记,量力而行,切不可贪多求快,务必循序渐进。” “是,三代大人!”真一郑重点头:“我一定谨记您的教诲,也会虚心向医院的前辈们学习。” 待两人行礼退出后,火影办公室内恢复了宁静,只留下三代火影一人。 他再次拿起桌上那份墨迹犹新的任务报告,缓缓翻到末尾附页,那里有队长丸星古介亲笔书写的任务评语与队员评价。 天资过人,实力强韧;洞察敏锐,分析入理;临机决断,果敢沉着.... 评语中,丸星古介对于真一的评价极高,在后面更是着重强调了这是一个具有强烈责任感和深切同理心的孩子。 三代火影看着看着,露出了如秋日菊花般层层绽开的笑容。 ........ 或许是因为真一刚毕业便离村执行任务,且任务过程中风险骤升、最终被定为A级,这让三代火影心中也觉有些过意不去,认为应当让这名年轻的忍者有一段更平稳的过渡期。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真一与丸星古介接到的任务大多都是D级,基本都在木叶村范围内活动。 最远的一次,也不过是前往村子附近的村庄,帮助当地村民驱赶并消灭了两只从冬眠中苏醒、滋扰民居的棕熊。 任务之余,真一并未有丝毫松懈。一方面,他跟随丸星古介继续学习。 这位老忍者将自身精妙的剑术与忍者实战经验深度融合的技巧,让真一受益匪浅。 同时,丸星古介虽以水遁见长,但在火遁方面亦有扎实造诣,他的点拨同样令真一在火属性查克拉的运用上有所精进。 二人名义上是队友,但在多数时候,丸星古介更像是位倾囊相授的指导老师。 另一方面,得益于三代火影提前打的招呼,真一很顺利地进入了木叶医院,开始接触医疗忍者的专业知识。 虽然在忍者学校时,学生便会学习基础的药理学和人体结构,但相比起一名真正合格的医疗忍者所需掌握的知识深度与精度,那不过是入门中的入门。 成为一名合格的医疗忍者难度极大,通常需要数年的系统培训与严苛的实践,对天赋与心性要求极高。 不过,在【天才】等多项词条加持下的真一,学习效率远超常人。 “回去了啊,真一。”这一天,结束了在医院的学习,一名相熟的医生看到他收拾东西,便笑着打了声招呼。 “是的,前辈,明天见。”真一点头回应。 穿过走廊时,几位护士也笑着朝他挥手: “小真一,明天见!” “路上注意安全哦。” 看得出来虽然才两个月,但他在这里的人缘还不错。 真一礼貌地一一回应,脚步平稳地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中,简单洗漱过后,走到床边,径直仰面躺了下去。 意识沉静,个人面板无声浮现。 天赋栏中,一个词条已然发生了变化: 【魅力(绿):你具有极强的个人魅力,言行举止自然流露出亲和力与可信度,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产生好感与认同,并更容易受到你情绪与态度的感染。】 这是由原本的白色词条【亲和】升级而来,虽然没有刻意追求,但在日积月累之下,终究在众人的认知中固化为更深刻的“魅力”。 他的目光掠过【魅力】,落在另一个新生成的白色词条上: 【医疗基础(白):你对人体结构与药理知识有着出色的记忆力与理解力,在医疗知识与基础救治手法的学习与应用上显得精准而高效。】 这是近期在医院学习的直接反馈。然而,看着这个词条,真一心中已然确定了一个事实。 正如他先前所推测的那样—— 【医疗基础】属于“忍者职业才能”范畴内的一个细分天赋词条。 它的生成,恰恰说明“医疗忍者”这个身份,在面板的判定逻辑中,并未被视为一个独立的“职业”。 它更像是忍者体系下的一个专业分支,是忍者与医生知识结合后的衍生应用,而非一个源头独立、传承完整的超凡职业体系。 那么,什么才是? 忍者自不必说,是当今忍界毫无争议的显学。 而剑士.... 真一的思绪快速回溯着所知的蛛丝马迹,原著中的种种线索表明,在大筒木辉夜降临、查克拉广泛传播之前。 这个世界就已存在诸多超凡生物,而人类却仍能建立主流的文明与稳定的国家。 这意味着,在查克拉成为主流力量之前,人类必然掌握着其他足以与超凡抗衡的依仗。 武士,或者说剑士,就是其中之一,只是在查克拉这种更高效、更万能的能量形式普及后,将内在能量替换成了查克拉。 即便是嘴上坚持武士传统的铁之国,其武士们实际运用的,也早已是查克拉。 那么除了剑士这个职业,还有什么呢? 真一目光一凝,两个名词浮现在脑海: 巫女! 僧侣! 第三十二章:纲手姬 第二天,没有任务的真一如常凌晨四点出门晨练。 结束后,他照例来到木叶医院,开始又一天的实习。 两个多月的学习,收获颇丰。他不仅对查克拉的精密操控更进一步,还掌握了止血术、治愈术这两个C级医疗忍术,以及B级的细患抽出之术。 如此进度,让医院的前辈们纷纷感叹“真是个天才”。 要知道,许多人往往需要学习两三年年才能掌握这些,真一的表现已属罕见。 至于更高阶的掌仙术和查克拉手术刀,真一尚未接触——这两项在医院里也少有人掌握,属于高阶范畴。 中午,处理完几位病人的伤患后,真一正打算去吃午饭。走廊那头,忽然传来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 “我听说医院最近来了个天资不凡的年轻人!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小子!” 真一闻声回头,一个金发高挑、气势鲜明的女人正站在不远处,抱着胳膊打量他,她身材高挑,穿着茶绿色的传统上衣与深色长裤,外套一件浅色褂衫,金色的长发披在肩头,额前淡蓝的菱形印记显眼 纲手姬! “你就是东野真一吧?”纲手走了过来,语气直爽,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与好奇:“静音那小鬼整天在我耳边念叨你,什么‘真一很厉害’、‘真一是个天才’,‘真一开发了很厉害的忍术’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了。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难得露面的应该是你才对。 真一心中暗道。 他来医院学习两个多月,本以为很快就能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却连一次都没碰上。 后来从其他医生护士偶尔的闲聊和叹息中,他才知道,纲手这几年很少来医院,除非遇到极其棘手、无人能处理的重大伤情,她才会现身。 完事后,便会匆匆离开,仿佛医院里有什么让她感到十分厌恶,一刻都不想多待。 对此,真一心下了然。经历弟弟绳树和恋人加藤断接连逝去的惨痛后,纲手就已经患上恐血症。 战后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失去至爱的画面、鲜血淋漓的场景,如同无法摆脱的梦魇,日夜折磨着她,让她越发难以面对病痛、鲜血与生死无常。 因此,她选择远离医院这个最容易触发伤痛记忆的地方,再过些年,内心的创痛和恐血症的加深,会驱使她直接带着静音离开木叶,开始漫长而迷茫的漂泊与逃避。 思绪电转,面上却不露分毫。真一恭敬但不过分谦卑地回应:“见过纲手大人。” “你小子认识我?”纲手眉头一挑,有些意外道。 “是。静音同学.....也经常提起您。”真一回答道,语气平和。 “说吧,静音都是怎么说我的?” “这个....” 真一脸色适时地露出了些许为难之色,目光微微游移,似乎在选择措辞。 “呵!”纲手轻哼一声,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那小鬼嘴里,肯定没说我几句好话。” 对此,真一只是微微笑了笑,没有接话,好在纲手也并不真的纠结于此。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真一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上下打量。 眼前的少年样貌确实平平无奇,但奇怪的是,当他站在那里,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令人感到舒适与信服的气质。 这份气质与他稚嫩的外表格外不同,竟让对外毫不关心的纲手也莫名觉得.....顺眼。 随后,她回归正题,语气里带着些探究的意味:“你这个名头不小的天才,任务结束不去抓紧时间修炼,怎么反而跑到医院来,埋头费神学这些医疗忍术?” “纲手大人言重了。”真一态度依旧不卑不亢,回答得清晰有条理:“在我看来,研习医疗忍术本身就是一种极好的修行。它对查克拉操控的精密度要求堪称苛刻,正是锤炼控制力的绝佳途径。” “此外,深入理解人体构造、经络运行与机能反应,对于我体术和忍术上的修行也大有裨益。当然,作为一名忍者,若能掌握一定的医疗知识,关键时刻或许就能为同伴多提供一份生还的保障,这也是重要的考量。” “听起来考虑得挺周全。”纲手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追问道,“那说说看,这两个月你都具体学了点什么?” “在医理和诊断方面,跟随前辈们学习了基础的病理辨识、常见伤患的处理流程,以及各类医疗器械的初步应用。”真一列举道,语气务实:“至于医疗忍术本身,目前还只是入门阶段,暂时学会了止血术、治愈术,以及细患抽出之术。” “连细患抽出之术你也掌握了?”纲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不由得重新看了他一眼。 这个B级医疗忍术对查克拉控制的精细度和稳定性要求极高,绝非短时间可以掌握。 “看来静音天天念你是个天才,倒也不全是瞎说。不错,好好努力吧小子。” 说完,她似乎失去了继续深谈的兴趣,很随性地抬手拍了拍真一的肩膀,力道不轻,随即干脆利落地转身,迈着大步离开了,整个过程显得十分即兴,仿佛真的只是一时兴起路过搭话。 事实上,连纲手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何今天会主动与这个仅从静音口中听说过的少年交谈。 或许是因为静音念叨的次数实在多了些,让她生出了一丝好奇; 又或许,仅仅是方才第一眼望去时,这个外貌平平无奇的少年意外的顺眼。 这时,走廊上一名抱着记录板的年轻护士泉子,脸上带着明显的好奇与笑意,快步走了过来。 “刚才那是.....纲手大人?她居然主动跟你说话了?”泉子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八卦的意味。 “嗯。”真一点点头,语气平常,“纲手大人问了些我在医院学习的情况。” “可以啊,小真一!”泉子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笑容里带着熟稔的调侃:“不愧是姐姐我喜欢的男人,连纲手大人都在关心你。” 对此,真一只得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摇了摇头,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知道泉子性格活泼,喜欢开玩笑,此刻最好的回应就是任由她说去。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泉子见好就收,转而正色道,不过眼里的笑意未减,“不过能被纲手大人问起,确实是好事。她虽然这几年来得少,但眼光可是一等一的,加油哦,未来的大医生!” 她笑着拍了拍真一的肩膀,抱着记录板轻盈地转身,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继续忙去了。 走廊重归安静,真一望向纲手离开的方向,片刻后,也收回视线,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刚才短暂的交谈,像一粒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圈圈微澜,又缓缓平静下去。 第三十三章:关于中忍考试的消息 又过了一段时间。 不知为何,自开春以来,不止木叶周边,火之国多地都接连发生了熊类袭击人类聚居地的事件,整个国度仿佛闹起了“熊灾”。 这些野兽不仅天性狡猾、报复心强,更麻烦的是,在这个存在查克拉的世界里,部分熊的体型发生了异常膨大,变得皮糙肉厚、力量惊人,甚至少数个体还具有查克拉,寻常士兵和猎人难以应付。 各地官府被这些“炫倭名人”闹得焦头烂额,治安队疲于奔命却收效甚微,只得纷纷向木叶隐村递交紧急求助委托。 一时间,任务发布处堆积了大量讨伐或驱逐巨熊的请求,讨伐类任务定级普遍在C级,少数特别危险即关于那些拥有查克拉,体型庞大,能作为忍兽通灵兽的熊的任务甚至达到了B级。 木叶的忍者们在常规任务之外,也频繁奔波于山林之间。 这一天,真一与丸星古介再次接下了一桩此类委托。 两人离村后,便沿着林间道路快速行进。 途中,丸星古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打破了沉默:“关于你上次问我中忍考试的事,我这两天顺道打听了一下,听到点风声。” 一般来说,在非战争时期,下忍晋升中忍主要有两条途径:一是积累足够任务经验与功绩后,由直属指导上忍推荐并参与内部审核;二是参加由各大忍村联合或自己举办的中忍选拔考试。 真一也不知道三代火影是出于什么考虑,在他毕业的时候没有为他分配专门的指导上忍,甚至队友也只安排了丸星古介一人,尽管这位“万年下忍”在实力与经验上早已远超寻常上忍,实质上承担着指导者的角色。 这种安排或许有三代的深层考量,但也意味着第一条晋升路径对真一而言基本关闭。 因此,他早在之前就向丸星古介询问起关于中忍考试的消息。 “今年的中忍考试确实会举办。”丸星古介继续说道,声音平稳:“不过,主办方并非木叶,而是我们的盟友——砂隐村。” 砂隐? 真一闻言,心头微微一顿。 他清楚地知道,在原定的未来里,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导火索,正是砂隐村以“三代风影失踪”为借口,率先对木叶发动突袭,随后战火如星火燎原,席卷整个忍界。 这个所谓的“盟友”,可从来不是安分的邻居。 纵观历次忍界大战,或许出于对火之国丰饶土地的觊觎,砂隐几乎每一次都将木叶列为首要攻击目标。 简直是忍界中的意呆利! 不! 连意呆利都不如! 意呆利作为盟友虽然在战时初期瞻前顾后,加入战斗后表现得也费拉不堪,但终归至少是战局不利时才倒戈,而砂隐却习惯于一开始就直接背刺。 然而,由于风之国境内遍布沙海、土地贫瘠,对木叶而言缺乏实际占领价值,加之每次大战皆有多方势力环伺,木叶即便战胜砂隐,往往也只会迫其签订表面上的“盟约”——实质不过是停战协议。 随后便不得不转身应对其他忍村的压力,这种反复拉扯的历史循环,使得两国关系始终处于一种脆弱而扭曲的同盟状态。 所以对于去砂隐参加中忍考试,他是犹豫的,这意味主动踏入那个在未来可能率先掀起战火、且对木叶最无信义的地方。 “怎么,不想去砂隐?”丸星古介看了他一眼,仿佛早察觉到了那份迟疑,露出平和的笑意。 他大致明白三代火影的考量,这孩子职级晋升的快慢并非首要,将来大概率还是会将他编入同龄人的小队中培养羁绊。 自己这里,更像是一个能让幼苗扎实扎根的过渡期与教导者。 不过既然真一主动问了,他也不好擅自做主,便向三代火影请示,这才得知了砂隐邀请木叶参加本届中忍考试的消息。 “前辈,这次村子的领队是谁?”真一没有直接回答去或不去,转而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我打听过了,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自来也? 听到这个名字,真一心中确实安定不少。 虽然自来也常年云游在外,但每次回到木叶,三代火影往往会将一些重要或特殊的任务托付给他。 有这位实力与经验俱佳、且名震忍界的三忍带队,安全系数和应对变数的能力自然提升许多。 “有这位大人带队,确实让人放心不少。”真一点头道。 丸星古介看着他,语气平稳地提议:“你若决定要去的话,老夫这次可以作为你的队友,陪你走一趟。” “前辈?”真一有些意外地看向他:“您不打算继续维持下忍的身份了?” “只是以队友身份参加考试而已,又不代表我一定要去争那个中忍头衔,我这把老骨头,陪你走一趟砂隐还是可以的。”丸星古介笑了笑,神情淡然。 真一心下明了,这是前辈在以自己的方式为他护航。他郑重地点头:“多谢前辈。有您在,晚辈心里确实踏实很多。” “你也不必过于忧虑。”丸星古介目光望向远方,声音里带着历经岁月的沉稳,“砂隐虽历来反复,背信之事不止一桩,但一场战争的发动,绝非临时起意。大战之前,往往有诸多征兆可察——比如军费开支的异常攀升、战略物资的暗中囤积、大规模装备的打造与收购、忍者编制的突兀扩充、乃至边境巡逻频率与规模的微妙变化.....这些动静,想要完全瞒过各国耳目,并不容易。” 听到这里,真一心中豁然开朗,许多零散的线索被瞬间串联起来。 为何记忆中他们这一届的学生,大多会在九岁那一年被统一安排提前毕业。 想来,明年此时,忍界大战应该还未爆发,但种种不祥的征兆必然已如阴云般悄然汇聚,让木叶高层敏锐地嗅到了新一轮战争风暴正在酝酿的气息。 于是,高层当机立断,提前启动了毕业程序,目的很明确: 让这批孩子尽早熟悉忍者任务流程,积累基础经验,一旦战争真的爆发,大部分中坚力量奔赴前线,村子内部维持运转、处理境内各类基础任务的人手必将紧缺。 届时,这批已经“预热”过的下忍,就能迅速填补上空缺,成为支撑村子后方的有效力量。 甚至,若战局持续恶化,兵力吃紧,这批提前毕业、已不算纯粹新兵的下忍,也将会被更快地投放到战场边缘或二线任务中。 “不过,参加中忍考试通常需要三人组成小队,并且还需要一名职介至少为特别上忍的带队队长。”丸星古介提醒道:“我算一个队友,剩下的一个队友以及带队队长,就需要你自己想办法了。” 队友....带队队长..... 真一思考下,片刻后,两个名字出现在他脑海中。 如果那两位愿意参与的话,那么这次砂隐之行,他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了 第三十四章:邀请组队 几天后,执行完讨伐巨熊的两人回到木叶。 次日凌晨四点,真一如常出门,开始每日的环村晨跑。 天色未明,街道寂静,只有他规律而有力的脚步声回荡。 不知跑了多久,途经某处训练场外围时,一道亮绿色的身影如同疾风般从侧方切入,稳稳保持在他身侧。 “真一,好久不见啊!” 来人正是迈特戴。他一身招牌的绿色紧身衣,步伐充满弹跳般的活力,腰间系着护额的红色绸带随风轻扬,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仿佛永不褪色的热血笑容。 “是啊,戴前辈。”真一点点头,气息平稳地回应。 作为一个数年如一日的锻炼者,真一在晨练途中与这对著名的“热血父子”相遇早已不是一两次。 久而久之,虽谈不上深交,但也算是彼此脸熟、能停下聊几句的“跑友”。 “凯今天没一起吗?”真一随口问道。 “他去执行任务了。”迈特戴答道,声音依旧洪亮,但仔细听却能察觉一丝微妙的停顿。 “前辈没和他一起?”真一顺着问道。 尽管听起来有些令人意外,但迈特凯确实是提前毕业的一员,甚至比真一更早——去年就已成功毕业,成为下忍。 不过,他与真一类似,并未被分配进常规小队,毕业以来一直跟随父亲迈特戴,在村子周边处理一些基础的D级任务。 听到真一的询问,迈特戴脸上那份永远昂扬的笑容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他抬手抓了抓那头硬邦邦的黑发,露出一抹罕见的、带着窘迫与无奈的神情: “凯那孩子.....说他长大了,可以一个人执行任务了,所以....” 话没说完,但真一已经明白。 这大概是每个孩子成长中都会经历的阶段——小时候视父亲为无所不能的英雄,可一旦踏入更广阔的圈子,接触到外界的眼光与评价,心境就会悄然变化。 尤其是迈特凯这个年纪,正是自尊心敏感、格外在意他人看法的时期。 成为忍者后,他或许更直接地感受到了村子里一些人对父亲“万年下忍”、“只会体术”的轻视甚至嘲笑。 过往父亲那些让他热血沸腾的“青春宣言”,在旁人异样的眼光下,似乎成了格格不入的“小丑行为”,让他感到难堪,甚至羞于与父亲一同出现。 这种疏离与矛盾,恐怕要一直持续到那个转折点的到来——直到迈特戴将八门遁甲传授给他,直到某次任务中身陷绝境、被忍刀七人众包围时。 那个他一直觉得“丢脸”的父亲如同燃烧的流星般从天而降,以凡人之躯绽放出奇迹的光华。 到那时,一切心结才会被炽热的泪水与骄傲彻底冲垮。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这么想着,真一忽然停下了奔跑的脚步。他转向身旁迈特戴,神情认真地开口: “前辈,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我听说今年的中忍考试将在砂隐村举办,我打算参加,但目前小队还缺一人。我想邀请你作为我的队友,一同前往。” 迈特戴闻言,明显愣住了。他眨了眨眼,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随后连忙摆手,笑容里带着惯有的爽朗却有着一丝局促: “真一,你别开玩笑了!你可是村子里公认的天才,实力大家都看在眼里。我.....我不过是个只会几招体术的万年下忍,忍术、幻术一窍不通。和你组队,只怕会拖你的后腿,耽误你的前途啊!” “前辈,我是认真的。”真一目光清澈而坚定,语气没有半分玩笑之意:“在我眼里,前辈是一个实力很强的人,前辈将全部心血倾注于体术一道,这份数十年如一日的专注与毅力,本身就值得敬佩。能将体术磨炼到极致的人,实力绝不容小觑。不瞒前辈,我就认识另一位将体术修行到极高境界的忍者,这次我也正打算邀请他担任我们小队的带队队长。” 迈特戴被这番话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几分:“真一,你....你太抬举我了,我真的....” “前辈。”真一打断了他,语气变得更加恳切:“前辈经常对凯说即使只会体术,也能成为一名伟大的忍者,这句话充满了力量。但是,如果连说这句话的你自己,都打心底里不相信自己,都认为自己不够格、会拖后腿,那这句话的力量又剩下了多少呢?” 他凝视着迈特戴有些怔然的双眼,缓缓说道:“前辈,父亲,是孩子最初也是最重要的榜样。如果前辈自己都无法正视并相信自己的道路,又如何能让凯真心相信,即使像父亲一样专注于体术,也真的能走出一条光辉的忍者之路呢?” 晨光渐亮,映在真一平静而认真的脸上。迈特戴望着眼前这个眼神真挚的少年,胸膛里那股常年燃烧的,有时却连自己也会忽视的火焰,似乎被悄然拨动,燃得更旺了一些。 “你说的对,真一!那么就让我们在砂隐绽放青春吧!” 成功邀请了迈特戴后,当天傍晚,真一又找到了在训练场指导石塚隆的陈老师。 他以陈老师曾许诺“待你成为中忍,便教你一招新体术”为由,诚恳邀请陈老师作为自己小队的带队上忍,一同前往砂隐。 真一的理由很直接:希望陈老师能第一时间亲眼见证他晋升中忍的时刻。 陈保军扶着圆墨镜,略作沉吟后便答应下来 深夜,躺在床上,真一陷入了思考中。 同年毕业同年成为中忍,这本就是他毕业前就谋划好的道路,他需要通过快速的职业进阶,依次获取【下忍】和【中忍】职业词条带来的属性增幅。 更重要的是,每次职业晋升所附带的词条抽取机会都至关重要——按照之前的规律,从中忍开始,很可能就有机会接触到更高级别的蓝色词条抽取。 这才是他如此迫切,甚至愿意考虑前往砂隐参加中忍考试的根本动力,他需要在可能到来的全面动荡之前,尽快夯实自己的力量根基。 只是当得知本届中忍考试在砂隐举行时,他确实犹豫过。 而现在,有三忍之一的自来也担任总领队,木叶最强体术忍者的陈老师,还有丸星古介和迈特戴这两个万年下忍作为队友。 总决赛搞不好三代火影也会出席。 真一琢磨着,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即便真在砂隐遇到什么意外变故,也足以应对。 因为这阵容完全可以在砂隐上演一番砂隐版的崩溃计划了。 第三十五章:火影大人用石子打下月球 木叶45年中,风之国的砂隐村作为东道主,主导举办了本年度的中忍联合考试,依照忍界惯例,作为同盟的火之国木叶隐村在受邀之列。 此外,位于风、火两国周边的一些中小型忍村,如雨隐、草隐、星隐等,也收到了邀请,将派遣各自的队伍前往参加。 出发当日,晨光微熹,木叶正门外已聚集了三十余人的队伍。 除了作为总领队的自来也,参与者多是此次报名参加考试的下忍及其带队队长。 自来也站在队伍前,显然有些心不在焉,像是被摁着强行上岗,没精打采的开始了简短的训话: “啊——那个,诸位,此行前往砂隐,目的是中忍考试。记住,你们代表的是木叶的脸面,一定要....算了....安全第一,量力而行。砂隐那地方,沙子多,水少,自己注意一些。”他的话没什么激昂的鼓舞,更像是不走心的例行公事,说完便挥了挥手:“行了,出发吧。” 队伍随即开拔,踏上了前往砂隐村的路途。 一连走了三天,队伍终于走出火之国的边境,踏入了位于风火两国之间的川之国。 旅途枯燥,真一则保持着一贯的勤奋,每当队伍停下来休整,他总会独自在营地附近寻一处僻静角落,进行雷打不动的训练。 这一天也不例外。完成训练后,他一边擦去额角的汗水,一边走回营地。 途中,他心念微动,唤出了只有自己能见的个人面板。 姓名:东野真一 职业:下忍/剑士 天赋:略..... 与半年前刚成为下忍时相比,面板的变化并不显著。 除了【亲和】升级为【魅力】,便只多了一个【医疗基础】。 看着眼前的面板,真一眉头轻蹙,认识到了他如今面临两个明显的瓶颈: 第一,认知阈值大幅提高,他已是木叶公认的“天才”,许多在旁人身上足以令人惊叹的表现,放在他身上却被视作理所当然。 人们对他优秀一面的“期待值”被拉高了,导致同样的努力和成果,所能获得的“印象分”和认知深度反而下降。 第二,光环掩盖效应。某些过于突出的天赋,会像聚光灯一样,吸引走绝大部分的注意力,使他其他方面的才能难以被外界清晰地感知和记住。 如他的体术,怎么也不应该还是白色基础词条。 然而,在“天才”的总括印象之下,特别是“击败白牙刀术”的剑术光环与“独立开发A级无印忍术”的忍术天才光环双重笼罩下,他在体术方面扎实而卓越的造诣,反而被遮蔽、被淡化了。 这就像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世人95%的认知与传说都聚焦于他那神乎其神的木遁之上,以至于他同样是顶尖的五属性查克拉掌控者、甚至是一位医疗忍术大师的事实,反而被那过于耀眼的光环所掩盖,变得鲜为人知。 “要是影分身的伪装也能.....” 真一曾在这个念头上下过不少功夫,但最终摸清了系统那看似简单却严苛的规则:影分身可以帮助他本人获取“认知”,但前提是,外界必须明确知道这个影分身就是“东野真一”。 这意味着,他可以让影分身以自己本来的样貌和身份,去进行不同侧重的活动——比如一个去练习体术,一个去练习医术——以此尝试分散聚焦,获取多方面的认知印象。 但这样做,本质上只是把他本人的时间掰成了几份,所有的认知最终依然会叠加回“东野真一”这个单一身份上,效率是稍微快了一点,但始终无法解决“光环掩盖”的问题。 他也曾想过更取巧的办法:他曾经在半年多的任务过程中,让影分身变化成截然不同的容貌和身份,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在任务中的城市和附近去专精打造某一领域的声望。 比如,创造一个幻术造诣不错,沉着冷静的“幻术忍者A”,这个被他称为“鸦”的幻术忍者,行事冷静,手段精妙,在他任务经过几个城市刻意安排的遭遇中,展现出了不俗的幻术造诣与沉稳特质。 按照真一以往对白色词条生成条件的估算,“鸦”所展现出的水平与获得的关注,理应足够凝聚出一个【幻术基础】的白色词条,甚至可能推动【冷静】词条的升级。 然而,半年多的尝试,面板寂然无声。 无论“鸦”在当地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印象,获得了多少赞叹与猜测,这些认知都如同无根浮萍,无法与他东野真一产生任何联结,幻术相关的词条从未出现,【冷静】也纹丝不动。 这意味着认知的规则核心在于“名实合一”,认知必须明确指向“东野真一”这个真名与真身。 伪装,意味着切断认知与本体之间的因果链。 因此,利用影分身开辟“马甲”来打造独立词条库的想法彻底破产,他无法既是“天才忍者东野真一”,又是“幻术新星鸦”,或者“体术达人某乙”。 他所有才能的认知,都必须承载于“东野真一”这个唯一的、且已被“天才”光环笼罩的身份之下。 “该怎么办才好呢?” 真一心中默默思索。 一个方案是重点突破,打造巅峰。集中所有资源和“人设经营”,先在某一领域登峰造极,达成“忍界公认”级别的成就,以此冲击更高等级的词条。 但这样做的弊端很明显:其他方面词条的成长势必被延缓甚至停滞,而这些词条带来的基础加成对他至关重要。 况且,即便他在某一领域成为“神”一般的存在,恐怕仍会陷入初代火影的困境——世人的关注点将被那个最耀眼的光环牢牢吸附,其他方面的才能依旧难以获得足够的认知来支撑词条升级。 另一个方案则是多线并进,寻求平衡。但这需要更精巧的设计和更长期的经营,在当下时间并不宽裕、且认知阈值已被拉高的背景下,效率是个问题。 “等我成了火影,第一件事就是成立宣传部,然后把忍界各大报社、电台全收购了,甚至连各国教科书上,都得有我的事迹专栏。” 真一恶狠狠的想到,不仅如此,他还盘算得更精细。 比如每隔几年就换一个宣传重点。这几年主打身体强大,力量超凡,过几年就渲染医疗仁心,再几年强调智谋布局务必让忍界大众对他形成一个“全能超天才”的立体印象。 脑海里甚至瞬间闪过一个荒诞的画面:未来的课堂上,老师指着课本。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学习新的课文——《火影大人用石子打下月球》.....” “....火影大人弯下腰,从花池里捡出一颗石子,然后看着天空说:“该死的大筒木。”他把石子奋力向上一掷,很快就见空中月亮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强光,然后就坠下....” “呜呜,火影大人大伟大了!” “火影大人的恩情还不完……” 光芒四射的教室里,一群小萝卜头双手高举,蹦蹦跳跳,热泪盈眶。 注意!此时教室并没有开灯。 靠! 真一打了个寒颤,连忙把越发离谱的画面甩出脑海。 第三十六章:中忍考试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已回到营地入口。 “真是个勤奋的小鬼啊。”一道大大咧咧的声音从侧旁的阴影处传来。 “自来也大人。”真一停下脚步,转向声音来处,平静地问候道。 他其实早已察觉——在【灵觉】词条的加持下,他的第六感与对周遭环境的敏锐度已远超常人,虽未习得系统的感知忍术,但对于视线与气息的捕捉却极为清晰。 自来也并未刻意隐藏,所以真一在踏入营地前,便注意到了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带着观察意味的目光。 “天赋绝顶,更难得的是这份毫不松懈的毅力,难怪老头子会这么看重你.....”自来也抱着胳膊,从阴影中走出来,语气里带着些许感慨。 “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是三代大人宽仁厚爱。”真一微微低头,语气谦逊却不过分卑微。 “行了行了,夸那老头子的话就不用多说了。”自来也摆摆手,脸上忽然露出一种神秘兮兮的笑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 “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好看的。” 嗯? 真一脑袋里冒出一个问号,但还是依言走了过去。 自来也嘿嘿一笑,随即伸出右手。他眼神一凝,掌心上方的空气仿佛微微扭曲,湛蓝色的查克拉急速涌现、旋转、凝聚,几乎在眨眼之间,一颗拳头大小、稳定而璀璨的查克拉球体已然成型,在他掌中静静旋转,发出低沉的能量嗡鸣。 螺旋丸! “怎么样?厉害吧,小鬼!”自来也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掌,那颗查克拉球随之稳定旋转,光芒映着他脸上孩子般炫耀的神情:“我只花了三天!三天就学会了你的这个术!” 营火的光芒在远处跳跃,映着真一平静的脸上那双微微睁大的眼睛。 他确实有些惊讶——不是惊讶于自来也能学会螺旋丸,也不是惊讶他能三天就学会螺旋丸。 他惊讶的是,这位三忍像个得了新玩具迫不及待要与人分享的孩子一样,带着几分炫耀向他展示。 真一很快收敛了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不愧是自来也大人,确实厉害。我当初摸索这个术,可是花了很长时间。” “嘿嘿,那是因为我站在了你的肩膀上嘛。”自来也倒也坦率,手一握,螺旋丸无声消散。 他摸了摸下巴,看向真一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探究的意味:“不过,你这小鬼确实不简单。能想出这种无印忍术的构思,还能一步步自己实践成功....老头子说你是个天才,倒也没说错。最关键的是,你肯下苦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真一训练归来后身上尚未散尽的锐气与汗水痕迹:“我见过太多仗着天赋就懈怠的家伙了,这次考试,好好发挥,让我也看看你这螺旋丸的开发者,在其他方面是不是也一样强。” 说完,他拍了拍真一的肩膀,力道不轻,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晃晃悠悠地朝着营地中心的火光走去,仿佛刚才那个兴致勃勃展示忍术的人不是他一样。 啧,也不给点忍术意思下,白嫖是吧? 真一站在原地,看着自来也的背影心中吐槽道。 数日后,一片几乎望不到边际的金色沙海尽头,终于出现了一片截然不同的深色轮廓。 那是一片依靠着巨大岩山建立的聚居地,高耸的岩壁上雕刻着巨大的砂隐村标志,在灼热的阳光下显得肃穆而冷硬。 砂隐村,到了。 .............. 接下来的日子,考试按部就班地进行。 经历了笔试与在死亡沙漠中进行的卷轴争夺战,中间虽然遭遇了砂隐方面明显的针对性阻击,但在真一、丸星古介与迈特戴三人扎实的实力与配合下,他们依然稳稳闯入了最终决赛圈。 一个月后,砂隐村最大的竞技广场。 人声鼎沸,看台上座无虚席。观众不止有砂隐本村的居民,还有许多闻讯赶来观看盛况的风之国富商与官员,喧嚣的声浪几乎要掀翻被烈日炙烤的空气。 闯入最终决赛的选手,大多是木叶与砂隐两方的人马。 赛程安排似乎有意为之——让木叶的参赛者内部对战,提前消耗、淘汰己方力量。 第一场,便是东野真一对阵丸星古介。 然而,比赛尚未开始,丸星古介便以“水土不服,身体不适”为由,直接宣布弃权,此举立刻引来了看台上一片不满的嘘声。 高台的主席台上,三代风影侧过身,对着身旁神态自若的三代火影开口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几位要员听清:“火影阁下,贵村的这位忍者.....似乎不太对劲啊。他的年纪和之前展现出的实力,可不像一位寻常下忍。该不会是贵村特意安排了某位上忍,伪装身份前来参赛的吧?” 他语气平和,话里的质疑却尖锐。他在之前的考核中特意观察过丸星古介,那份老辣的经验与举重若轻的实力,绝对达到了上忍的层次。 木叶为了在这次中忍考试里拔得头筹,竟如此不顾脸面? 三代风影心中冷笑。 他特意安排此战,正是要逼木叶做一个选择:是彻底不要脸皮,保一个“老资格”去争名次,还是舍弃他,保住那个更年轻、潜力也显而易见的东野真一。 三代火影闻言,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惯常的温和笑容,不紧不慢地吸了口烟,才缓缓道:“风影阁下说笑了,古介的身份履历,在木叶有据可查,确为下忍无疑,这一点老夫可以担保。” 他话锋随即一转,目光看似无意地扫向砂隐的候场区:“说起来,贵村那位能操控砂子、至今无人能破其防御的年轻女忍者,表现也着实惊人,老夫也不禁怀疑,是否是贵村哪位实力不俗的上忍前辈,换了身装束就来指点后辈了。” 三代风影面色不变,微微一笑:“火影阁下多虑了,加瑠罗确是我村如假包换的下忍,这一点,我也可以向阁下保证。” 这话他倒没完全说谎。 加瑠罗自忍者学校毕业后,一直在风影大楼从事文职工作,并非一线战斗忍者。 然而,或许是天性善良,又幼年目睹父母亡故的经历,让她觉醒了一种特殊的血继能力。 能将查克拉注入砂中,操控沙子攻击防御,尤其在防御方面更是随心而动、能形成号称“绝对防御”的砂之盾。 此次为了确保砂隐能在主场夺得最佳名次,三代风影才特意给了她一个忍者身份,把这柄非典型利器派了出来。 原本在见识过丸星古介展现出的实力,尤其是那手规模与掌控力都惊人的水遁后,他对于能否稳拿冠军尚存几分忧虑。 但现在,随着丸星古介的主动退赛,他心中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木叶一方剩下的两名选手,一个东野真一,看起来天赋不错,但年纪尚小,终究欠缺火候; 另一个迈特戴,更是只会体术的偏科忍者,在加瑠罗那无死角的砂之防御面前,更是难以构成威胁。 在他看来,这两人都不可能撼动加瑠罗的防线,冠军已然是砂隐的囊中之物。 狡猾的老鬼! 两只老狐狸目光一触即分,脸上笑容依旧,心中却各自暗骂了一声。 第三十七章:你弃了,我升什么? 场边,裁判高声宣布,由于丸星古介弃权,东野真一自动晋级。 紧接着,下一场的对阵名单被公布出来: 迈特戴 VS砂隐下忍·砂丸! 这安排意图相当明显——又是一场消耗战。 即便迈特戴能胜出,紧接而来的比赛也必将是一场木叶内部对决。 无论最终是真一还是迈特戴晋级,都意味着木叶的参赛者将在决赛前经历不必要的内耗与体力消耗。 比赛开始。 砂丸是典型的砂隐战术型忍者,擅长在中距离以风遁忍术牵制,配合精准的忍具投掷封锁对手走位。 他的策略很明确:绝不让这个看起来这个只会体术的木叶忍者近身。 迈特戴的攻势则直接而纯粹,他没有任何远程手段,只是以惊人的速度直线突进,试图拉近距离。 每一次踏步都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留下浅浅的痕迹,砂丸的风遁·大突破和连续不断的手里剑,都被他以简洁却高效的身法惊险避开,或是用缠绕查克拉的拳脚直接击飞。 场面一时陷入了僵持。 砂丸无法用忍术和忍具有效重创对手,而迈特戴也难以突破那绵密的中距离火力网,真正触及对手。 “木叶旋风!” 久攻不下,迈特戴一声大喝,身体骤然回旋,一记势大力沉的扫腿逼退了欺近试图偷袭的砂丸,自己也借力后撤了几步。 他微微喘息,看着对面再次开始结印的对手,眼神一凝。 ‘不能这样下去了.....要用那个吗?但只是第一门的话.....’ 想起凯那孩子知道自己要来参加中忍考试时,脸上写满了期待与兴奋的画面,此刻清晰地在脑海中闪过。 “.....至少,不能在这里就停下!不能让凯失望!”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某种限制仿佛被悄然冲开。 开门、休门——开! 轰! 一股强大的查克拉顿生,并形成了强大的无形气浪,以迈特戴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 他的皮肤微微泛红,周身升腾起淡淡的热气,整个人的气势陡然攀升。 “青春,是时候绽放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 好快! 砂丸瞳孔骤缩,结印的手僵在半空。视野中,一只缠绕着蓝色查克拉的拳头已然占满了全部画面。 借助开启两门后获得的爆发性力量与速度,他将全部力量集中于这一击。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印在砂丸交叉格挡的手臂上。 恐怖的力道直接砸碎了他的防御架势,余力未消,将他整个人轰得离地倒飞,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场地边缘,挣扎了两下,终究没能爬起来。 全场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嘈杂的议论声。那一瞬间的速度与力量爆发,超出了许多人对“体术”的认知。 高台上,三代风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侧头看向身旁的三代火影:“火影阁下,贵村的这位下忍,刚才使用的.....似乎并非寻常体术。那股突然爆发的查克拉和速度,是什么特殊的秘术吗?” 三代火影抽了口烟,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略带困惑的和蔼笑容:“这个嘛.....风影阁下可难住老夫了,或许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激发潜力的某种方式?年轻人嘛,总会有些意想不到的创意。” 他巧妙地避开了实质回答,将问题推了回去。 三代风影眼神微沉,知道问不出什么,便不再言语,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场地。 心中那原本因丸星古介退赛而放下的石头,似乎又微微悬起了一些。 这个只会体术的木叶忍者,好像也没那么简单。 场下,迈特戴走回休息区,接过真一递来的水和毛巾。他沉默地擦了把脸,犹豫片刻,还是试探着开口:“真一,要不....下一场我也像古介前辈那样弃权吧?这样你就能保持全盛状态去面对最后的对手.....” “弃权?古介前辈有自己的原因,而你……”真一打断了他:“戴前辈,你不是常说青春里没有放弃这两个字吗?” 让你弃权?怎么可能。 你弃了,我升什么? 他特意邀请迈特戴,除了看中对方关键时刻足以扭转战局的八门遁甲作为安全保障外。 另一个重要原因,正是预见到了两人可能在决赛相遇的场景。 他计划在那时,完全依靠体术与这位将体术信念贯彻到极致的男人正面交锋。 木叶的乡亲们对他这位大“天才”的表现已经习以为常,阈值太高。 但砂隐的观众们可没有这种“免疫力”。 在万众瞩目的决赛擂台上,以最纯粹的力量与技巧进行巅峰对决,无疑是打破“光环掩盖”、让世人重新深刻认识他体术才能的绝佳舞台。 这对他推进【体术基础】乃至【天生神力】词条的晋升,至关重要。 “可是.....”迈特戴挠了挠头,显得有些顾虑。 “名次并不是唯一。”真一看着他,认真说道:“只要在比赛过程中,充分展现了自己的实力、意志和器量,评审们自然会给出公正的评价。全力以赴的战斗,本身就是晋升中忍最好的凭证。” “说得好!” 一旁的陈老师抱着胳膊走了过来,圆墨镜后的目光扫过两人,声音洪亮:“体术之道,讲究的就是一往无前!还没打就想着退缩、算计得失,戴,你的拳头犹豫了,那口气就泄了,真一既然有这份觉悟和信心,你就该用你全部的热情去回应!让砂隐的人,也让所有人看看,我们木叶的体术忍者,有着怎样一颗勇猛精进、无所畏惧的心!” 陈老师的话像一剂强心针,让迈特戴眼中的犹豫瞬间被熟悉的火光取代。他用力握紧拳头,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陈老师,真一!那就让我们.....在接下来的对战中,绽放青春吧!” “戴前辈,还请你在我俩的对战中,用上刚才击败对手的那一招,不要留手。”真一注视着迈特戴,再度清晰地开口道。 他心中有自己的考量。 迈特戴的常态实力,大概勉强触及中忍的门槛。 而真一对自己实力的评估,则至少达到了特别上忍的级别。 两人在基础实力上存在不小的差距。 如果迈特戴不使用八门遁甲,真一能轻松取胜。 但这与他设想的、一场足以撼动观众认知、重新定义他体术才能的“震撼性对决”背道而驰。 他需要迈特戴展现出那超越常规的力量。 当然,开几门意思意思就行了,谁知道观众老爷看得见看不见。 闻言,迈特戴脸上果然再次浮现出犹豫之色,但看着真一那双平静却异常坚定的眼睛,想起对方之前的鼓励与信任,他仅仅迟疑了片刻,便用力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他答应下来,不仅是为了回应真一的期待,或许,也是为了向自己、向所有人证明,他所坚持的体术道路,究竟能迸发出何等耀眼的光彩。 第三十八章:东野真一vs迈特戴 “第五场比赛,东野真一 VS迈特戴!” 随着考官的高声宣布,两人走入场地中央,相对而立。 “真一!”迈特戴深吸一口气,双臂在胸前交叉,眼神前所未有地认真:“就让我们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青春对决吧!” 话音未落! 迈特戴双手一放,浑身一震! 轰!!! 狂暴的查克拉气流以他为中心猛然爆发,地面细碎的沙石被瞬间震开! 他的皮肤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周身蒸腾起肉眼可见的淡绿色能量气浪,头发因查克拉的涌动而微微竖立。 开门、休门、生门、伤门——四门,齐开! 开场即连开四门,这是他对眼前少年最大的尊重,也是他贯彻“青春”誓言的方式。 看台上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哪怕是不懂忍术的普通观众,也能感受到那股陡然攀升的、充满压迫感的能量波动。 高台上,三代风影眼神微凝:“哦?一开始就动用这种程度的爆发秘术.....看来贵村的这位年轻天才,给同伴的压力不小啊。” 三代火影看着场中气势惊人的迈特戴,眼中也掠过一丝讶异。 他知晓八门遁甲的存在,却未曾料到,这位平日里在村中并不起眼、被调侃的“万年下忍”,竟能将此术掌握并运用到如此程度。 这份隐藏的才能与坚韧,他过去确实忽略了。 场中,直面这股气势的真一,眼神彻底沉静下来。 他微微压低重心,没有任何结印或拔刀的意图,摆出了最纯粹的体术起手式。 “我上了,真一!青春——爆发!” 迈特戴的身影骤然模糊。 快! 比之前对战砂丸时快了不止一筹! 几乎是声音传来的同时,裹挟着淡绿色气浪的拳头已至真一面门。 真一不闪不避,右臂如铁鞭般抡起,以拳对拳! 砰! 沉重的闷响炸开,两人脚下的地面同时龟裂,气浪呈环状扩散。 “木叶旋风!” 一击未果,迈特戴借力旋身,左腿如战斧般横扫真一腰腹。 真一后撤半步,左膝迅捷上顶,精准撞在对方小腿侧面,将其力道引偏,同时右手成掌,闪电般切向迈特戴因旋身而略显空荡的肋下。 迈特戴反应极快,顺势将扫腿变为轴心,另一条腿凌空踢出,直踹真一手腕。 啪! 手脚交击,两人同时借力分开,瞬息间又再度碰撞在一起。 “木叶烈风!” 迈特戴再度发动攻击,狂风呼啸,带起的查克拉气流犹如小型风暴。 真一步伐灵动,身形在密集的攻击中穿梭,时而以掌缘格挡,时而以肘部硬撼,每一次接触都发出结实的撞击声。 他的动作看起来不如开启四门的迈特戴那般狂暴猛烈,却更精准、高效,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化解攻击,并还以颜色。 砰!砰!砰! 拳脚相交的闷响如同疾雨般连绵不绝。纯粹的体术对抗,却打出了令人心悸的激烈与声势。 真一虽未开启任何爆发秘术,但本身多年训练赋予的根基和各种词条的额外加成,让他丝毫不惧与四门状态下的迈特戴硬碰硬。 “好快.....眼睛根本跟不上!” “这真的是体术对决吗?简直像两个忍者在释放忍术对轰!” 看台上惊呼四起,许多观众瞪大了眼睛,努力捕捉场中那两道高速交错、不时爆开气浪的身影。 十几个回合的高速攻防在呼吸间转瞬即逝。两人对体术的理解与运用都已臻至许多下忍中忍都难以企及的境界,招式干净利落,发力精准狠辣。 一次激烈的交错对拳后,力量反冲让两人身形微顿。 就在这瞬息之间,真一眼神一锐,敏锐地捕捉到了迈特戴旧力刚去、新力未生那一刹那的微小僵直。 他身体顺势一矮,险之又险地让过对方紧随而来、试图压制的一记重拳风压,整个人如同蓄力已久的弹簧,右腿如鞭般自下而上闪电抽出! 一记凌厉、简洁到极致却快得惊人的低位侧踹,结结实实地印在迈特戴的胸腹之间。 咚! 闷响声中,迈特戴整个人如被巨锤击中,向后倒飞出去,双脚在岩地上犁出两道长达数十米的深刻痕迹,方才勉强稳住身形,胸口一阵气血翻腾。 真一并未追击,站在原地,气息依旧平稳,眼神明亮,他朗声道:“戴前辈,你的实力.....应该不止于此吧?” 迈特戴缓缓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看着对面目光灼灼、显然未尽全力的少年,沉默了片刻。 那股被认同、被期待、以及渴望全力绽放的心情,终于压过了所有的顾虑。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灿烂、却又无比认真的笑容。 “你说的对.....真一。” “那就让我的青春,彻底放肆一回吧!” “第五门·杜门开!!” 更加汹涌澎湃的绿色能量冲天而起,他的头发根根倒竖,周围地面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然而,这还未结束。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迈特戴周身的查克拉再次疯狂攀升,那绿色气浪的颜色变得更加深邃,隐隐透出一抹凌厉的蓝色光华! “第六门·景门开!!!” 轰隆隆——!!! 比之前强悍数倍的恐怖气浪轰然爆发,碎石被卷上空中,整个竞技场仿佛都在微微震颤。 此时的迈特戴,宛如一尊被绿色烈焰包裹的战神,散发出的压迫感让看台上许多观众都感到呼吸困难。 “六门.....”陈老师扶了扶墨镜,低声自语,语气凝重。 高台上,三代风影的瞳孔变得凝重起来,三代火影握着烟斗的手也是一顿,神情也同样变得凝重起来。 场中,真一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磅礴气势与劲风,衣服紧贴身躯,猎猎作响。 他的眼神却在迎面而来的狂暴能量中,亮得惊人。 好好好!!! 就该这样! 让这群没见识的砂隐乡巴佬好好见识一下世面! “前辈,看来这一招对你的负担很大。”真一摆开架势,声音清晰地穿透呼啸的能量风压:“既然如此,我们速战速决!也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全力——下一招,一决胜负!” “好!真一,就让我们下一招!决一胜负!” ........... 第三十九章:木叶龙神VS朝孔雀 见迈特戴答应,真一猛吸一口气,胸腔如风箱般鼓起,并非查克拉的简单爆发,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暴烈的力量在酝酿、苏醒。 呼! 以他为中心,地面细碎的砂石、尘土、甚至断裂的草叶,被一股无形却强劲的吸力骤然卷起,在半空中疯狂旋转,形成一个迅速扩大的涡流! 空气发出低沉的呜咽,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正挣扎着醒来,搅动着周遭的一切。 下一刻,他周身的查克拉不再温和流淌,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蓝色的查克拉光焰冲天而起,将他整个人渲染得如同燃烧的蓝色火炬。 他的力量、气势,在瞬间攀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骇人层次! 他左脚猛地向前一踏! 轰! 岩石地面应声炸开一个大坑,借着这股反冲之力,他的身体如同陀螺般开始高速旋转,卷动周身的磅礴查克拉,化作一道接天连地的、狂暴旋转的苍蓝飓风,朝着迈特戴猛冲而去! 嗡! 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刺痛耳膜。飓风所过之处,仅仅是外围逸散的无形风压,便如无数锋利的刀刃,将沿途坚硬的岩石地面切出纵横交错的沟壑,碎石砂砾尚未飞溅便已被更细密地绞碎! 而在冲刺的过程中,那环绕周身的苍蓝查克拉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发沸腾、凝实、壮大! 它们如同有生命般迅速交织、缠绕、组合,勾勒出令人心悸的轮廓。 先是细密如铠甲般的鳞片纹路在飓风表层浮现,闪烁着金属般的寒光; 紧接着,是两根如同淬火玄铁铸就、尖端狰狞倒刺的龙角自“风眼”前端刺出; 最后,一个布满力量褶皱、张开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无形巨口、充满原始暴戾气息的龙首轮廓,在苍蓝飓风的最前端轰然成型! 刹那间,一头由查克拉与周边飓风凝聚而成的、威严狰狞的苍蓝巨龙,挟着摧毁一切的声势,降临赛场! 木叶体术奥义——龙神! 虽然陈老师曾说待他成为中忍后方会传授,但在决赛前的这一个月特训里,或许是看到了他足以驾驭此招的体魄与意志,陈老师终究将这一式奥义提前授予了他。 而作为绝对天才的真一,也毫不例外的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学会了这一招! “好!!!” 面对这惊天动地的一击,迈特戴不惊反喜,眼中爆发出比周身绿色气焰更炽热的光芒! 他大喝一声,将自身的查克拉和力量催动到极致。 面对先行席卷而来的无数凌厉风刃,他双拳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超高速向前挥击! 砰砰砰砰砰!!! 拳速快到极致,与空气剧烈摩擦,竟迸发出无数团炽热的火焰,这些火焰并非忍术生成,而是纯粹速度与力量摩擦空气的产物! 它们如同拥有生命般,形成一片覆盖前方整个区域的火焰弹幕,精准地迎上每一道袭来的风刃,在半空中炸开连绵不绝的火光与气爆! 而就在这火焰与风刃交织湮灭的绚烂背景中,那头苍蓝巨龙,已然咆哮着冲至迈特戴面前! 嗬啊!!! 迈特戴面对近在咫尺的龙首,将全身力量、意志、以及开启六门后获得的全部狂暴能量,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右拳之中。 拳头上凝聚的查克拉与高温火焰交织,让他的拳头仿佛化作一颗小型的灼热太阳。 他拧腰、送肩、出拳! 动作简洁到极致,却仿佛倾注了毕生的信念。 朝孔雀! 轰隆隆隆!!! 苍蓝巨龙与灼热拳锋,毫无花巧地正面碰撞!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紧接着,难以形容的恐怖能量爆发开来! 刺眼的白光吞噬了赛场中央,震耳欲聋的巨响甚至让整个竞技场都为之震颤! 狂暴的冲击波混合着蓝、绿、赤三色能量乱流,呈球形向四周疯狂扩散,狠狠撞在提前加固过的结界壁上,激起无数涟漪! 观众席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被这远超想象的碰撞震撼得失去了言语。 “开、开玩笑的吧.....这是体术?” “体术.....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这....这根本是两道大型忍术在对轰!” “太可怕了....这两个木叶的忍者....” “今天真是....回了票价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刺目的光芒与飞扬的尘土渐渐平息。 赛场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焦黑的凹陷坑洞。 坑洞边缘,一个身影缓缓站立起来,正是真一。 他大口喘息着,额角有汗水与灰尘混合的痕迹,身上的衣服多处破损,显然消耗巨大。 而他的一只手臂,正稳稳地搀扶着另一个几乎完全脱力、全靠他支撑才能站立的绿色身影——迈特戴。 两人缓缓走出烟尘弥漫的区域。迈特戴虽然浑身颤抖,几乎虚脱,脸上却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满足的笑容。 他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同样狼狈却目光灼灼的裁判,以及全场观众,扯开一个灿烂的、露出白牙的笑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开: “裁判.....我认输!” 话音落下,他身体一软,几乎完全靠在真一身上。 真一稳稳地扶住他,环视四周。 全场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赞叹与不可思议的议论声! 这场对决,已然深深烙印在每一个目睹者的心中。 “火影阁下,木叶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人才济济啊。” 高台上,三代风影面色平静,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但目光依旧落在场中正被搀扶下去的两人身上。 方才那一击的威势,即便隔着结界也令人心惊。 不过,看到真一明显消耗巨大、迈特戴更是直接脱力,他心中那点因两人实力而生的波澜,又稍稍平复了些。 “哪里哪里,风影阁下过誉了。”三代火影笑眯眯地吸了口烟,语气一如既往的和煦:“砂隐在阁下的带领下,亦是英才辈出,蒸蒸日上啊。” 不过,真一这孩子....体术竟也走到了这一步,居然连木叶龙神都掌握了么? 三代火影心中念头微转。 场内,声浪依旧沸腾,扶着迈特戴走向休息的真一嘴角却突然微微弧起一个极为轻微的角度。 第四十章:加瑠罗 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面板上,一行全新的字迹正散发着温润的绿色光芒: 【体术擅长(绿):你对体术的理解和身体学习能力显著增强,在实战中,你的招式衔接流畅,几乎成为本能反应,能轻松应对复杂的体术连击。】 升级了! 近三年没有丝毫动静的体术词条,终于在这场万众瞩目、毫无花哨的极致体术对决中,完成了质的飞跃,晋升为绿色! 而且,真一心中还有种预感,绿色词条并非终点,待这场考试的细节通过在场成千上万观众之口传播开来,不仅仅只是在砂隐,消息回流木叶后,虽然可能震撼性不如砂隐,但也必将在村内引起一定的讨论。 【体术擅长】这个词条,很可能将迎来再一次的跃升,触及那代表更高层天赋的蓝色领域。 一会后,真一将几乎虚脱的迈特戴扶到休息区边缘。 这时,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食材鲜香与草药清气的味道便飘了过来。 “累坏了吧?来,老头子我估摸着时间,顺手做了点东西,趁热吃,赶紧补充一下。” 只见丸星古介不知何时已在休息区一角支起了他那口标志性的大铁锅,底下炭火温吞,锅里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浓白的汤液中翻滚着饱满的肉块与蔬菜,香气扑鼻。 他拿着长勺,笑眯眯地招呼着,神态轻松得仿佛不是在紧张的中忍考试现场,而是在郊外野炊。 经过这半年多朝夕相处的任务生涯,这位洞察力惊人的老忍者早已摸清了真一的某些特点。 比如那远超凡俗的食量,以及仿佛拥有某种类似秋道一族的特殊体质,能通过摄入大量高品质食物,极为迅速地补充消耗、恢复体力与查克拉。 “倒是有劳前辈费心了。”真一接过食物,道了声谢,便毫不客气地大口吃了起来,高热量的肉干和食物里的药材迅速转化为他所需的能量,疲惫感随之缓缓消退。 一边吃着,他的目光也投向了赛场,此时,一场新的比赛正在进行。 真一的视线落在了场上那位有着一头齐肩沙黄色短发、气质温婉沉静,比起冲锋陷阵的忍者、看起来更像一位文职工作人员的年轻女人身上。 她的战斗方式十分独特,本人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几乎不曾移动脚步,自身却仿佛与周遭的沙砾融为一体。 大量的沙子在她精妙的查克拉操控下,如同拥有生命的黄色浪潮,时而化作巨手拍击,时而分散成灵活的触须缠绕、阻截,将她的对手逼迫得上蹿下跳,苦不堪言。 而对手那偶尔突破沙浪、拼尽全力发出的攻击,无论是苦无的投掷,还是结印释放的忍术攻击或是近身的体术突刺。 却总在即将触及她身体的三米左右,被一层看似单薄、却坚实无比的砂之盾稳稳挡住。 沙子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永远在她最需要保护的方位瞬间凝聚,那种随心所欲、如臂使指的掌控感,令人印象深刻。 加瑠罗。 真一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这位看似温婉的年轻女子,正是未来第四代风影罗砂的妻子,手鞠、勘九郎与我爱罗的母亲。 在前世的记忆里,关于加瑠罗的真实实力,乃至她是否算是一名真正的“忍者”,都笼罩着一层迷雾。 但根据后来罗砂的陈述,守护着我爱罗、自动防御攻击的沙子,并非源于一尾守鹤的力量,而是来自加瑠罗的爱与力量。 仅此一点,便足以说明生前的加瑠罗绝不普通,因为寻常的母亲,绝无可能将所谓的“爱”转化为如此具象、且强大到足以让绝大多数忍术攻击无效化的防御力量。 只是让他没想到,这位在未来轨迹中更多作为背景存在的女性,竟会出现在本次的中忍考试赛场上。 “这个操控沙子的砂隐女忍者很强。”丸星古介不知何时已来到真一身侧,目光同样落在场上,声音平稳地分析道:“单论这手控砂的规模、精度与防御强度,在硬实力层面,她已经稳稳达到了上忍的级别。” 他顿了顿,继续道:“从纸面实力对比来看,你对上她,胜算很小,不过....” “她缺乏战斗经验,而且......似乎并不喜欢战斗。”真一几乎在同时开口,接上了丸星古介未说完的话。 他并非第一次观察加瑠罗的战斗。算上之前在死亡沙漠的卷轴争夺战,以及刚才结束的那场对决,这已是第三次。 她的战斗模式相当固定:起手便是大范围的沙浪覆盖与追击,逼迫对手不断闪避、消耗体力;当对手被逼入绝境或露出破绽时,沙浪便会骤然合拢,形成坚固的砂缚柩,将敌人牢牢禁锢——战斗便到此为止。 她从未像她未来的儿子那样,在束缚之后接上一记致命冷酷的砂瀑送葬。 “不错。”丸星古介赞许地点点头,“忍者的胜负,从来不只是查克拉量和术的威能对比。战斗经验、临场判断、对时机的把握、乃至意志的较量,都至关重要。” 他微微眯起眼,更细致地剖析:“我观察过她那自动防御的砂之盾,反应速度确实极快,普通忍者的攻击节奏很难突破。但是,真一,以你的速度,很有机会在那砂盾完全合拢前,创造出一线空隙。” “她的弱点就在于经验的缺失和对战机把握的生疏。你可以利用速度进行高频佯攻与变向,扰乱她的判断,迫使她的防御体系出现短暂的混乱或过度集中。你的胜机,或许就在那由极致速度撕开的、稍纵即逝的一瞬之间,攻击到她的本体。” 真一缓缓咽下最后一口食物,他沉默了一会后,突然道:“绝对防御!前辈,之前砂隐的人是这么称呼的吧?” 丸星古介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图:“嗯?你是想.....” 真一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前辈,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却蕴含着锐意的弧度: “我想试试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能不能打破这所谓的‘绝对防御’。” 第四十一章:东野真一VS加瑠罗 总决赛的时刻终于到来。 夕阳正缓缓沉入砂隐村外围巨大的岩山之后,将大半边天空染成一种灼热而沉郁的橙红色。 余晖为巨大的环形竞技场镀上了一层厚重的金边,也将场内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看台上人声鼎沸,声浪几乎要掀翻被晒了一整天的灼热空气。 期待、猜测、助威的呼喊交织成一片喧腾的海洋。 场内,两道人影静静对立。 令人有些意外的是,作为总决赛裁判的忍者并未像之前的裁判一样,第一时间出现在场内。 “我看过你之前的比赛.....”加瑠罗率先开口,她的声音柔和,目光落在真一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抱歉的复杂情绪:“你和你同伴的对决.....真是让人惊叹。那种为了信念而全力燃烧的姿态,令人钦佩。” 她的神情不像一个即将与对手生死相搏的忍者,更像一位温婉沉静的邻家姐姐。 “之前的比赛,你的消耗应该很大吧?这样的对决,或许并不公平。” “只是....”她微微垂下眼帘:“我有不得不获胜的理由,抱歉了。” 她的话语诚恳,透露出内心的矛盾,为了村子,为了风影的命令,她必须赢。 “前辈言重了。”真一微微摇头,神情平静而专注:“站在这里,便是对手,请不必有任何顾虑,还请前辈.....尽情施为。” “交流的话,还是暂时先停止吧。”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而利落的女声毫无预兆地在场内响起,打断了两人之间略显特殊的氛围。 声音响起的刹那,一道高挑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两人之间。 那是一位年轻的砂隐女忍者,身材匀称高挑,皮肤是沙漠民族少见的白皙,她留着一头的黑发利落盘起,唯独额前两绺挑染般的发束呈现出醒目的橘黄色,为她清冷的气质增添了一抹亮色与不羁。 她的出现极其突兀,除了看台上极少数感知敏锐或眼力超群的强者,几乎没人看清她是如何入场,仿佛她原本就站在那里。这份快得诡异的速度,瞬间镇住了场内外些许嘈杂的议论。 叶仓? 真一目光微凝,心中讶异。 来人的外貌特征与他所知的信息吻合,但他完全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切入场中的,视野里只勉强捕捉到一道近乎融入空气的模糊残影,快得超出了常规瞬身术的范畴。 难道这个世界的叶仓,除了灼遁,还掌握了迅遁?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好快!” 看台上的自来也也是少数能看清那一闪而逝轨迹的人之一,他下意识地在心中将自己那位同样以瞬身术和速度著称的爱徒波风水门拿来比较起来。 “风影阁下,”三代火影笑呵呵地吸了口烟,目光落在场中那道橘黑发色的高挑身影上:“这位,应该就是贵村近年来声名鹊起的那位天才忍者——灼遁叶仓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光是这份速度就当真惊人。” 三代风影面色依旧平静,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泄露了一丝不自觉的得意:“火影阁下过奖了,叶仓她确实在速度与忍术上有些天赋,但还需更多磨砺。” 场内,叶仓对看台上的对话恍若未闻。 她目光平淡地扫过真一和加瑠罗,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仿佛只是执行一项寻常任务,用清晰而利落的公事公办语气宣告: “我是本次总决赛的裁判,叶仓。” “总决赛,现在——开始!” 叶仓清冷的声音刚落,真一的身形便骤然模糊,手持长刀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黑色轨迹,以最直接、最迅猛的直线路径发动了疾走居合,目标直指加瑠罗。 然而,加瑠罗虽不喜争斗,反应却丝毫不慢,毕竟硬实力就在这。 她甚至没有结印,只是纤细的手指微微一动,场地上散落的沙粒便瞬间响应,凝聚塑形成数十枚边缘锋锐的沙手里剑,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如一张精准的大网,覆盖了真一冲刺路径的前半段! 真一冲刺之势毫不停歇,身体却在前冲中做出了不可思议的细微摆动与偏转,如同游鱼穿梭于密集的礁石之间,险之又险地让大部分沙手里剑擦着衣角掠过。 少数几枚实在无法避开的,也被他挥动的武士刀精准格开,刀锋与沙砾碰撞,溅起一蓬蓬黄色的尘烟。 两人的距离在这一冲一避间,再度拉近! 好快的速度,好灵活的身法! 不能大意! 加瑠罗目光微凝,她手掌已对着真一所在的方位轻轻一挥。 地面更多的沙子仿佛听从君王号令的士兵,汹涌澎湃地席卷而起,眨眼间凝聚成一只足以覆盖小半个场地的沙之巨掌,五指箕张,带着遮蔽光线、碾压一切的沉重气势,朝着真一狠狠抓下! 阴影瞬间笼罩,劲风压迫得人呼吸一窒。 真一眼神锐利如刀,脚下查克拉轰然爆发,速度竟在极限之上再增一分! 但他并非后退,而是以更快的速度、更刁钻的角度,斜向侧前方悍然突进! 几乎就在那沙之巨掌五指猛然合拢、发出沉闷撞击声的最后一刹那,他从指缝间那狭窄到几乎不存在的缝隙中,惊险万分地一掠而出! 与此同时,他在高速的移动中,双手已然完成了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颗直径远超常规的巨大火球,自他口中喷吐而出,如同坠落的小型太阳,带着扭曲空气的恐怖高温,划破沙尘,直直轰向站在原地、似乎来不及闪避的加瑠罗本体! 然而,加瑠罗的神情依旧平静,或者说,她根本无需闪避。 就在炽热火球行进到她身前约三米之时,地面沙粒如同拥有生命与感知般急速升起。 轰! 一道看起来轻薄但却极为坚固的砂墙瞬间拔地而起,如同一面巨大的古老盾牌,稳稳地竖立在火球之前。 火球狠狠撞在砂墙中心,爆散成漫天流火与黑烟,将砂墙表面灼烧得一片焦黑,发出“滋滋”的可怕声响,却终究未能将其击穿。 盾牌巍然不动,其后方的加瑠罗,连衣角都未被热浪扰动。 第一个回合的交手,在电光石火间完成,快到许多观众还没反应过来。 加瑠罗手掌再次轻挥,又一道沙浪自侧方翻涌而起,如同黄色的瀑布,带着淹没一切的气势扑向刚刚落地的真一。 真一深吸一口气,凭借超卓的速度与对身体精准的控制,在沙浪扑击的间隙与连绵不绝的沙锥、沙矛的袭击中灵活穿梭、闪转腾挪,如同暴风雨中执着穿行的海燕,一次次惊险地避开合围,并顽强地、一步步地拉近着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 接下来的数个回合,几乎成了同一模式的重复与强化: 真一不断从沙海攻击的间隙中突破,极限拉近距离,随后施展出凌厉的剑术斩击、爆发性的体术突击、或是角度刁钻的忍术轰炸。 而加瑠罗则始终稳立中军,以心念操控着无穷无尽的沙海,沙之盾总能在最关键时刻,以最恰当的形状和厚度,出现在最需要的位置。 将真一的一切攻击——无论是实体的刀锋拳脚,还是查克拉的火焰攻击——尽数格挡、吸收、化解。 攻防一体,从容不迫。 那流动的沙,仿佛是她意志的延伸,构成了一个看似无懈可击的绝对领域。 第四十二章:大玉螺旋破绝对防御 看台上,最初的惊叹过后,渐渐响起了一片带着无奈和震撼的议论声: “这也太硬了吧!?” “还是跟之前的比赛一样,根本打不破啊!所有的攻击都被拦下了,这还怎么打?” “不愧是号称绝对防御的存在。” “可惜了啊,那个木叶小子速度那么快,战术也好,就是破不了防,根本没机会近身。” “实力差距还是明显,那女忍者根本就没移动过几步,完全是在用查克拉和秘术碾压啊。” “看来冠军没什么悬念了.....” 高台上,三代风影看着场中那看似陷入僵局、实则是加瑠罗稳稳掌控的局面,神色愈发从容。 他微微侧首,对身旁的三代火影道:“火影阁下,贵村的这位小忍者,战术执行与应变能力确实不错,意志也可嘉。不过,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技巧终究.....略显无力啊。” 三代火影依旧笑呵呵地吸着烟,面色并无变化,只是平和地回道:“风影阁下所言极是。不过,胜负未定,年轻人的韧性,有时会超出你我的预估,看下去便是。” 场上,在又一次避开侧面袭来的沙浪后,真一身形猛地向后急退,瞬间与加瑠罗拉开了超过五十米的距离。 随即他右脚重重踏地,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周身查克拉开始以一种独特而狂暴的韵律剧烈震动、沸腾起来! 周遭的空气随之震颤,细小的碎石与沙尘被无形力场卷起,开始绕着他缓慢旋转。 这正是发动木叶龙神的前兆! 加瑠罗温婉的眉宇间第一次浮现出一抹凝重,她观看了真一之前的比赛,认得这个起手式,也清楚记得这一招那摧枯拉朽的威力。 她以为上一场与同伴的激烈战斗,真一消耗巨大,应该没能力再用出这一招了,没想到…… 但这无疑是对她最具威胁的一招,绝不能让对方顺利完成! 她不再保留,双手迅速合拢,查克拉全力输出。 “砂时雨!” 悬浮在她周空中、随时待命的大量沙子瞬间被调动,并非形成巨手或墙壁,而是高度凝聚、压缩,化为无数颗坚硬逾铁的砂弹,如同暴雨般朝着真一头部及上半身要害区域倾泻而去! 速度极快,覆盖面极广,目的明确——打断他的蓄力与凝聚! 然而,真一周身那因查克拉高度汇聚、旋转而产生的无形气浪,此刻已初步成型。 这些激射而来的砂弹甫一进入气浪范围,便如同撞上了一层坚韧无比的弹性墙壁,轨迹纷纷偏斜、迟滞,最终被旋转的气流裹挟、弹开,竟无法穿透这层越来越强的能量力场! 加瑠罗眼神一紧,知道远程干扰已然无效,她不再犹豫,双掌猛地向前一按,拍在地面之上! “流砂瀑流!” 庞大的查克拉如同涟漪般注入地下,瞬间席卷了整个决赛场地! 坚实无比的岩石地面,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竟以加瑠罗为中心,肉眼可见地沙化! 坚硬的岩层软化、崩解,化作流沙,仅仅两三个呼吸之间,整个宽阔的擂台已然变成了一片不断流动、下陷的沙漠领域! 她的意图很明显:利用这片由自己完全主导的砂之领域,从下方束缚住真一的双脚,打断他接下来的冲刺和腾空,甚至直接将他吞噬、掩埋! 可惜,就在流砂蔓延而至的前一瞬,真一蓄力已毕! 这也进一步暴露加瑠罗的战斗经验的不足和缺乏对于战机的精准把控,居然连续两次都没能打断真一的蓄力。 若是她真正具备一个上忍水平的战斗经验,真一的木叶龙神很难顺利释放出来。 场上,真一猛的一踏,尚未完全沙化的地面猛然炸裂! 借助这股反冲巨力,他整个人腾空而起,身体在空中开始高速旋转! 呼轰轰轰! 磅礴、凝实的苍蓝查克拉轰然爆发,席卷而上! 那环绕周身的气浪瞬间膨胀、凝实,砂砾被彻底排空,一个威严、狰狞的苍蓝龙头轮廓,在旋转的飓风前端骤然显现,发出无声的咆哮! 木叶龙神,再临! 而下方,加瑠罗的流砂瀑流已然完成,整片沙漠都在她的意志下沸腾。 面对那自半空中裹挟着毁灭之势猛冲而下的苍蓝巨龙,她双手向上虚抬,眼神沉静而决绝。 “砂瀑大葬!” 轰隆隆隆!! 整片沙漠,所有由她查克拉转化、控制的沙子,在这一刻被全部调动! 如同沉睡的黄色海洋被彻底激怒,滔天砂浪逆卷而上,其规模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攻击,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掩埋,带着埋葬一切的恐怖威势,正面迎向了那俯冲而下的苍蓝龙神! 苍蓝的毁灭飓风与黄色的埋葬之海! 下一瞬间,毫无花巧地、结结实实地对撞在了一起! 轰隆隆隆!!!! 难以形容的恐怖巨响炸开,仿佛平地惊雷! 碰撞的中心爆发出刺目的白光与汹涌的能量乱流,狂暴的冲击波混合着被绞碎的沙砾、查克拉残焰以及被震成齑粉的岩石粉尘,瞬间形成一团巨大的、翻滚升腾的灰黄色尘云,如同小型蘑菇云般骤然膨胀,将大半个竞技场中央完全吞没! 视野被彻底遮蔽,连结界壁都在剧烈震颤嗡鸣。 就在这视线受阻、感知混乱的刹那。 咻! 一道冰冷的寒光撕裂尘幕,自混乱的中心激射而出!那是一把锋利的武士刀,速度极快,刀尖直指加瑠罗的位置。 加瑠罗眉头微蹙,虽惊不乱。 身前的沙地早已自动涌起,熟悉的砂之盾迅速凝实,准备将这看似孤注一掷的投掷攻击拦截下来。 长刀转瞬即至,即将狠狠撞在刚刚成型的砂盾表面之时。 砰! 一声轻响,并非金铁交鸣,而是烟雾爆散的声音! 激射中的武士刀骤然化作一团白烟,烟雾中,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而出,正是东野真一! 而他此刻向前推出的右掌之中,一颗头颅大小、疯狂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波动的湛蓝色查克拉球,已然凝聚成形! 大玉螺旋丸! 不好! 加瑠罗淡褐色的眼眸骤然收缩,源自本能的强烈危机感疯狂示警! 她能感觉到,这道术其中蕴含的恐怖穿透力与破坏力,极有可能.....真的能击穿她的砂之盾! 她想后退,想调动更多沙子进行多层防御,但常年从事文职、缺乏生死搏杀经验的弊端在此刻再次暴露无疑,她的身体反应,比她意识到危险的思维慢了一拍! 就是这致命的刹那! 真一低喝一声,托举着那颗头颅大小的狂暴能量球,狠狠按在了近在咫尺的砂之盾上!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再次响起,却与之前的碰撞截然不同,大玉螺旋丸与砂之盾接触的瞬间,高度浓缩且剧烈旋转的查克拉展现出恐怖的穿透特性,坚固的砂盾表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碎裂声,仅仅僵持了不到半秒,便被硬生生钻破、轰穿! 虽然螺旋丸的体积在穿透过程中明显缩小了一圈,光芒也黯淡了些许,但其剩余的能量依旧狂暴无比,如同出膛的炮弹,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加瑠罗匆忙间交叉护在胸前的双臂之上! 第四十三章:胜利 砰! 又是一声闷响,伴随着隐约的壳裂声和骨裂声。 加瑠罗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狂暴的冲击力在她身体炸开,混杂着螺旋丸残余查克拉的气浪将她卷起。 一路撞碎、犁开沿途的沙地与碎石,最后重重摔在数十米外的地面,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被扬起的漫天尘土与碎石掩埋了大半身影。 刹那间,全场死寂。 紧接着,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看台轰然炸开! “发、发生了什么?!” “那是什么术?!威力居然这么大?” “砂之盾.....被打破了?!绝对防御被打破了?!” “我的天!刚才那把刀是变身术伪装?!” “连环计!他用那招大的制造混乱和消耗,再用变身术加那个蓝色丸子突袭!” “太惊人了!原来他一直藏着这样的杀手锏!” “那个蓝色的球.....感觉好危险!被打中绝对完蛋!” “他的变身术造诣这么高吗?在变身的时候还能藏着杀招?” “胜负已分了吗?!” 惊呼、质疑、狂热的分析、难以置信的呐喊交织成震耳欲聋的声浪。 “居然是无印忍术?” 就连场中作为裁判的叶仓,一向清冷的面容上也首次露出了清晰的讶色。 她距离最近,看得也最清楚,那个木叶的小鬼并没有结印。 “可惜,加瑠罗的战斗经验还是太少了,不然那小子查克拉波动这么明显的变身术,根本欺骗不了她。” 高台上,三代风影脸上的从容消失殆尽,他豁然起身,身体前倾,死死盯着下方被尘土笼罩的赛场。 而一旁的三代火影,依旧稳坐如山,只是淡淡说了一句:“风影阁下,看来,年轻人的韧性,确实不容小觑啊。” 场中。 “咳咳....咳....” 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从弥漫的烟尘中传来。 沙土簌簌滑落,一道身影有些踉跄地,缓缓站了起来。 正是加瑠罗。 她身上覆盖的沙铠在刚才的冲击下破碎了不少,此刻正化作流沙,从她的肩膀、手臂、脸颊上滑落,又在她的意志下,重新汇聚、贴合在体表,形成一层新的、略显单薄的防护。 她的双手不自然地垂着,显然在刚才的格挡中受了伤,但她的眼神依旧清澈,脸上也没有愤怒或不甘,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以及一丝.....如释重负。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逐渐散去的尘埃,望向对面同样在喘息调整的真一,清晰而平稳地开口道: “裁判,我认输。” 她还有一战之力,砂子依然响应她的呼唤。 但她心里很清楚,在刚才那电光石火的致命瞬间,对方完全有机会将那颗危险的查克拉球推向她的头颅。 这样一来即使她有砂之铠护体,但也难免会遭受重创。 对方选择了攻击她格挡的手臂,这无疑是手下留情。 她本性温和,不喜争斗,尽管明白自己的认输可能会让寄予厚望的三代风影大人失望,但....这就是她的选择。 认输的话语清晰地传遍了骤然安静下来的竞技场。 短暂的寂静后,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赢、赢了?那个木叶的小子.....居然真的赢了?” “加瑠罗竟然认输了?绝对防御被打破了!” “最后那一下到底是什么?太快了没看清!” 议论声越来越大,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震撼。 这时,作为裁判的叶仓轻咳一声,压下四周的嘈杂,上前一步,清晰而正式地宣布:“胜负已分。根据规则,本场总决赛的胜者是——木叶隐村的东野真一!” 宣布完成后,她并未立刻让真一退场,而是转向他,直接问道:“小子,刚才那个术是什么?” 问的好啊! 真一心中点了个赞,面上却丝毫不显:“它叫螺旋丸。” “螺旋丸?”叶仓英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在记忆中搜索一番,确认毫无印象:“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是你们木叶哪位精通形态变化的上忍新开发的忍术吗?” 真一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前辈没听说过也正常,因为这个术问世不久,它的开发者也并非村子里的上忍....而是我。” “什么?!” 叶仓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在这一刻猛然睁大,清冷的面容上出现了明显的愕然,连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些许: “这个术是你开发的?!” “正是。”真一肯定地点头,没有多余的解释。 他们两人的对话并未刻意压低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刚刚因为胜负宣布而稍显平复的竞技场上空。 “开、开玩笑吧?!那个可怕的蓝色丸子,是那个木叶小子自己发明的?” “他才多大?!实力这么夸张就算了,还自创忍术?不应该说是木叶秘传的术吗?” “自己开发威力这么大的忍术?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天才也.....” “我记得这个木叶的忍者是叫东野真一是吧?” “木叶到底出了个什么怪物?!” 刚刚平息的声浪以更猛烈的势头轰然爆发!惊呼、质疑、疯狂的议论瞬间淹没了看台。 无数道目光,如同聚光灯般死死聚焦在场中那个身形并不高大、甚至有些疲惫,却在此刻显得无比耀眼的黑发少年身上。 高台上,三代风影看向一旁的三代火影。 “火影阁下,这是真的?” 而三代火影在真一坦然承认的那一刻,心中确实先是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皱了下眉。 关于螺旋丸的开发者信息,木叶内部出于对年轻天才的保护,以及避免“木秀于林”可能带来的不必要麻烦。 在真一于开学典礼展示后,便有意控制了这个消息在村内流传的广度与热度。 他没想到,真一这个一贯表现得沉稳周全、颇有城府的孩子,会在这个场合、以这种方式,直接将其公之于众。 但转念一想,这毕竟是在夺取冠军、万众瞩目的胜利时刻,少年人意气风发,渴望获得更广泛的认可与赞誉,也是人之常情。 不管表现得再怎么成熟懂事,也始终还是个九岁的孩子啊。 事已至此,顺水推舟吧。 想到这里,三代火影心中那点细微的计较便消散了,他摆了摆手,用一种仿佛抱怨自家调皮孩子般的口吻对三代风影说道: “哎,风影阁下,别提了。当初我知道这孩子竟然瞒着所有人,一个人私下里捣鼓出这么危险的忍术时,我可是又惊又气,担心得几天没睡好觉,唉,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啊。” 三代风影闻言,面色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僵,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算是回应的弧度,干巴巴地“呵呵”了两声,便移开了视线,重新投向下方喧嚣的赛场,不再言语。 第四十四章:归程 不久之后,所有比赛结束,颁奖与晋升仪式在砂隐竞技场中央举行。 尽管砂隐方面氛围有些微妙,但基本的礼仪流程并未省略,三代风影与三代火影共同出席。 当中忍考试的最终结果公布,东野真一的名字被念出,作为冠军和综合表现最优异者,被当场授予中忍资格时,全场再次响起了混杂着惊叹与掌声的声浪。 真一上前,从作为特别颁奖嘉宾的三代火影手中接过代表中忍身份的崭新马甲与正式认证书。 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包括看台上那些来自不同忍村的带队上忍和参赛者,都聚焦在他身上。 好奇、审视、忌惮、钦佩...种种情绪,不一而足。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东野真一”这个名字,将不再仅仅局限于木叶“天才下忍”的范畴。 他凭借两场无可争议的战斗,尤其是最终击破“绝对防御”、并自曝为强大忍术开发者的表现,成功地将自己的声望与实力,推上了一个全新的、更广阔的台阶。 三天后,风之国边境的一座小镇旅馆内。 中忍考试结束的第二天,木叶一行人便踏上了归途。 此刻,结束了一天例行修炼的真一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连日激战与长途跋涉的疲惫并未影响他眼中的神采。 心念微动,唯有他能见的个人面板悄然浮现。 【姓名:东野真一】 【职业:中忍(新增)/剑士】 【天赋:(列表略,关键变化如下)】 【抽取次数:1次(蓝)】 首先,职业栏中的【下忍】词条已被全新的【中忍】所取代。 这在真一的预料之中,在万众瞩目的中忍考试中夺得冠军,并得到两位“影”的亲自见证与认可,这种来自两大忍村忍者体系最高层的“正式认定”,效率极高,直接推动了职业词条的快速进阶。 【中忍:你已是忍者部队的中坚与小队领袖。对于复杂战术的制定、多种忍术的组合应用、查克拉的性质与形态变化修行,获得显著提升,指导他人关于忍者才能方面的效率获得小幅度提升。】 忍者体系的职业词条并不像剑士体系那样直接提供数值加成,但它像是一个“权限提升”和“效率放大器”。 在【中忍】词条的作用下,他未来在忍者才能相关领域的学习、修行和实战应用,都将获得更高效的增益。 甚至还具备了增快指导方面的能力,这倒也符合中忍能担任教师的事实。 另一项重要的变化,是天赋栏中:【忍术擅长(绿)】已悄然转变为【忍术专精(蓝)】。 【忍术专精(蓝):你对忍术原理的理解和查克拉的操控已达非常优秀的程度,你能洞察不同忍术之间的内在联系,轻易地将已掌握的忍术进行有机组合、衍生变式,或在电光石火的实战中选择最有效的忍术应对。】 这个升级,正是他总决赛策略成功的直接馈赠。 以“击破砂隐绝对防御”的震撼战绩为锤,以“自曝为A级无印忍术开发者”的惊人之举为砧,两者共同锻造出的强烈认知。 终于冲破了之前因职业等级限制低下的认知效率而存在的瓶颈,将早已积蓄足够的忍术才能认知,一举推过了蓝色品质的门槛。 相比之下,体术才能方面虽然在此次考试中大放异彩,引发了广泛关注,但并未立刻升级为蓝色。 这也在真一的意料之中,与早已临近突破边缘的忍术认知不同,体术方面的深刻印象需要更多时间来沉淀、发酵。 他预感到,这个升级并不会遥远,或许就在回归木叶后的一个月以内,随着比赛细节的传播与讨论,蓝色体术词条便会水到渠成。 最后,也是意料之中的收获——面板清晰地显示着:【抽取次数:1次(蓝)】。 这是只有在中忍及以上级别晋升时,才有可能解锁的珍贵机会,一个全新的、必定为蓝色品质的天赋词条,即将被他握在手中。 真一的目光落在【抽取次数:1次(蓝)】这行字上,蓝色词条,每一个都可能带来质变。 但他没有急于立刻抽取。 他打算先回到木叶,然后如以往一样,郑重地沐浴更衣,做一番看似虔诚、实则他自己也清楚没什么实际作用,却充满个人仪式感的“祈祷”后,再进行抽取,以此来迎接这份重要的“礼物”。 虽然并没什么卵用,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关闭面板,真一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边境小镇的夜空清朗,星光稀疏却明亮,远处隐约可见火之国方向的连绵山影。 然而,他的思绪却飘向了更远的未来,结合前世的记忆碎片和此世的见闻,他对即将席卷忍界的风暴,有了一个大致而模糊的推演轮廓。 明年,随着各忍村之间的紧张气氛不断加码,一场无声的“军备竞赛”将进入白热化。 各大忍村都会拼命扩充武力,一批批忍校学生会像赶工一样被提前毕业,填进日益庞大的忍者部队里。 就在砂隐村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他们村那位早已对高层不满的赤砂之蝎一看: 好你个老登,上个赛季打得这么差,我父母都搭进去了,还有脸筹划新赛季? 于是,这位“艺术就是永恒”的狠人干脆来了个清理门户,把三代风影给安排了。 三代风影一失踪,砂隐内部一开始还捂着盖子找啊找,但时间一长,这么大个“影”没了,消息难免像筛子一样,慢慢漏了出去。 远方的云隐村一听。 啥?砂隐的老大风影没了? 我去看看怎么一个事? 然后,那位以身体硬度和行动力著称、有时候行为模式比较“抽象”的三代雷影,可能觉得光听汇报不过瘾。 竟然亲自带着一支精锐小队,上演了一出“极限穿插”,连过十几个小国,在火、土两大国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就闯进了风之国的地盘。 结果到了地方一看,嚯,除了沙子就是石头,穷得那叫一个叮当响。 或许是他们觉得这地方实在没啥油水,也或许是三代雷影本人终于从热血上头状态冷却下来,意识到自己这波连跨十几国,从大陆东北穿到大陆西南的行为确实有点过于抽象了。 而此时,砂隐也在展现出磁遁的罗砂努力下,暂时团结起来,摆出了决战的架势。 三代雷影一看,琢磨着自己人少,硬拼不划算,何况这地方鸟不拉屎的,打下来也没什么价值,更没有机会治理。 于是,只好带着他的人进行“胜利转进”了。 赛后,秉着大乘赢学思维,双方互相宣布大胜特胜,大赢特赢。 内部危机催生新领袖,凭借磁遁能力和危机中的表现,罗砂成功上位,成为四代风影。 新官上任,总要面对几个棘手问题:第一,前代风影莫名其妙没了,总得给全村人一个交代吧? 第二,为了找人、备战,家底都快掏空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第三,自己刚上位,急需树立威望,巩固权力。 思来想去,罗砂一拍大腿——得,老传统不能丢,这口又大又圆的黑锅,就扣给咱们的老邻居,好盟友木叶吧! 于是,砂隐突袭木叶,对木叶宣战。 云隐那边一看砂隐这架势: 那好啊,你打木叶,那我也打木叶! 岩隐和雾隐在边上一看,这热闹能少得了我? 你们都上了,那我也得来凑一脚,不然岂不是显得我们村没存在感? 要知道我们五大忍村往这一站,世界可都在我们脚下了。 于是一场波及整个忍界的第三次忍界大战,就在这种看似荒诞、实则是多年矛盾积累与利益算计总爆发的连锁反应中,轰轰烈烈地全面爆发了。 想到这里,真一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些略带调侃的比喻驱散,眼神重新变得沉静而锐利。 幽默归幽默,但战争的残酷是真实的,留给他剩下的时间,也只有一年左右了。 必须在这短暂的和平时光里,利用好【中忍】的新权限和即将获得的蓝色词条,将实力提升到足以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立足,甚至.....影响风的方向。 ‘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呢?’ 真一陷入沉思,经过中忍考试一役,新的词条和后续词条升级进一步加强后,他估摸着到时候自己应该差不多有正式上忍级别的实力。 或许在综合经验、任务履历和复杂局势应对等方面还有些微差距,但单纯以战斗力论,已相去不远。 而一年之后,等到那场大战的阴影真正开始降临时,他有信心稳稳站在上忍级别的实力线上。 届时,他也才刚满十岁,这个年龄,比后来那位十二岁快十三岁才晋升上忍的天才卡卡西,还要早上两年多。 而且在真一看来,卡卡西当初晋升上忍时,实力恐怕还未完全达到上忍的硬标准。 毕竟他在对战岩隐上忍时吃了大亏,连家传的白牙短刀都被打断,自己也失去了一只眼睛,真正的蜕变,是在写轮眼和同伴死亡的剧烈刺激下才完成的。 “我一年后,应该能实打实地拥有正式上忍战力甚至更强。”真一默默估算着:“这样的实力,在动乱初期,只要不一头扎进最惨烈的绞肉机战场或去执行最危险的任务,自保应该足够了。” 这么想着,真一收回了望向星空的视线,打算结束这一天。 但就在他转身的刹那。 一种模糊的牵引,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应,毫无征兆地从他心底涌起。 并不强烈,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漾开了清晰的涟漪。 “嗯?” 他轻咦一声,停下动作,下意识地再次唤出个人面板,目光直接投向【抽取次数:1次(蓝)】那一栏。 此时,那股隐隐约约的心血来潮之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发清晰、浓烈起来,仿佛在无声地催促、指引着什么。 【吉兆】词条的特性正在发力。 上一次出现类似的感应,还是三年前在木叶墓地与卡卡西交谈时。 那时懵懂的牵引,最终引导他在三代火影的“注视”下,说出了那番与二代火影遗言内核一致的话,从而成功进入了高层的视野,获得了远超一般忍校生的关注与资源倾斜。 那么这一次.... 真一的目光变得锐利,他不再犹豫。 什么回到木叶的仪式? 去他的仪式感!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在这边境小镇的旅店中,在星光照耀的此刻,便是最佳的时机!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略微加速的心跳,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行散发着诱人微光的字迹上。 抽取! 仿佛有微不可查的涟漪在意识中荡开,又瞬间平息。面板上的“1次(蓝)”字样归零。 紧接着,在天赋词条列表的末端,一点湛蓝色的光芒绽放开来,如同在深海中点亮了一颗星辰,光芒中,全新的字迹迅速凝聚、固化。 【分身(蓝):你可以复制一份自身本源,融合一种生物的血脉基因,创造出一个独立永久、可持续成长的分身。分身与本体共享意识和记忆,分身能继承本体一个职业词条和50%的天赋词条(向下取整),其中最多包含一个紫色天赋词条且不能继承本天赋词条和非本职业相关天赋词条,具体词条可自行分配,本体可通过接触分身,重新分配其继承的词条。】 【注:外界也能对分身的产生认知效果,但效果仅为正常的50%,且产生的所有认知效果将直接反馈于本体,献祭本体所拥有的一个紫色品质词条,可使本词条升级为紫色品质,此为唯一升级途径。】 【本体可主动回收分身,从而吸收该分身部分本源壮大自身,分身回收后不可恢复,分身死亡后不可恢复。】 哦? 真是....意想不到的惊喜啊。 看来接下来的计划要好好调整一番了。 真一目光微动,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关于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间线。 乱!很乱!非常乱! 比如原著明确说ab兄弟与水门的交手发生在21年前,按鸣人51年出生,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当天鸣人年满17,也就是那年为木叶68年,ab与水门的交手发生在木叶47年,处于第三次忍界大战初期,卡卡西凯一辈十岁的时候。 但问题就来了,这时期奇拉比才14岁,属于少年,而跟水门交手的是青年,这不是长得成熟的问题,因为原著三战也有少年奇拉比和四代雷在一起上战场的画面。 然后是上代八尾人柱力布瑠比,原著也明确说布瑠比在三战中活跃,并且还有他和少年奇拉比交流的画面,后被大蛇丸潜入云隐引动八尾暴走而死。 所以在第三次大战初期,木叶47年这个时间点,同时出现了两个奇拉比,三个八尾人柱力。 我看过一些网上对于时间线的总结归纳,但恕我直言,没有一个是完全对的,这不是归纳者的问题,而是原著时间线本身就存在很多的漏洞,导致总结时间线的时候一定会对上了这个,但又一定会错那个。 既然大家的时间线都不对,那本书还是按我自己的时间线来吧,肯定会有bug,对不上原著的,我只能说尽量合理。 嗯 看来有些朋友对于分身有很大的意见,这个嘛,其实是开书前就设定好的,因为主角不可能一边是影,一边还是铁之国国主,尊称的剑圣,一边还是忍界闻名的圣僧,又是举世闻名的大神官,所以分身是必要的。 当然,让读者感到不爽,是作者我的错,这里我加更一万四,向读者道歉,希望大家原谅,谢谢 《火影:从打造天才人设开始》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火影:从打造天才人设开始</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四十五章:给三代火影画大饼 几天后,木叶一行人顺利回到了村子。 简单的归队汇报后,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对本次参与考试的忍者们进行了简短的总结,勉励了一番,随后便让众人散去休息,唯独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东野真一。 “真一,你留一下。” 火影办公室内,只剩下一老一少两人,三代火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上的笑容比平日更加和蔼, “这次砂隐之行,你做得非常好。”他缓缓开口,声音温和而有力:“不仅为木叶夺得了冠军的荣誉,更在诸多外村忍者乃至风影面前,展现了我们木叶年轻一代的器量与实力。” 他顿了顿,抽了口烟,继续说道:“按照惯例,历届中忍考试中表现特别优异、尤其是夺得头名的忍者,村子都会给予额外的奖励,以资鼓励。说说看,真一,你这次立下如此功劳,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奖励?只要在合理范围内,老夫可以为你争取。” 真一站在办公桌前,闻言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垂下目光,似乎在认真思索。片刻后,他抬起头,开口道: “三代大人,其实在回村的路上,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我接下来的路,究竟该怎么走。” “哦?”三代火影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身体微微前倾:“说说看,有什么想法?” “是。”真一点点头,语气变得认真而条理清晰:“通过这次考试,我更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长处与短处。我擅长体术,查克拉属性是火,并且对查克拉的形态变化有了一些心得。但我发现,在应对某些特定敌人或复杂局面时,单纯的体术、或是不足以瞬间改变局势的忍术,都存在局限。” 他略作停顿,仿佛在组织更精准的语言:“我在想,是否有一种方法,能将我最擅长的体术与火遁更深度地结合起来?不是体术结束后接一个火遁,或者用火遁创造体术机会那种战术配合.....而是更本质的,将火焰的性质与力量,真正融入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踏步、甚至是身体的防御与闪避之中,形成一套真正独属于我自己的、浑然一体的战斗体系。” 真一继续道:“然后,我想到了一个可能的方向——忍体术。” “忍体术?”三代火影轻轻重复了这个词,手指在烟斗上摩挲了一下,脸上的惊讶之色更浓了些许。他缓缓道:“这个想法.....很有志向。但是真一,想要将火遁忍术融入身体机能进行战斗,难度极高,对身体和查克拉控制的要求都堪称苛刻,在木叶,乃至整个忍界,真正形成完整体系、具备强大实战威力的忍体术.....” 他顿了顿,继续道:“严格来说,或许只有云隐村代代相传、以此立村的雷遁查克拉模式可以算作成功且强大的典范。那是他们耗费无数心血与时间才打磨出的传承,目前.....我们木叶并无此类系统的传承。” 他看向真一,语气温和却带着提醒:“这也代表几乎等同于要你独自从头开创。其中的艰险与不确定性,你可明白?” 真一迎上三代火影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因为对方的重视而眼神更加明亮:“我明白,三代大人。我想雷遁能以活性化细胞带来力量、速度与防御,那炽热、燃烧、爆裂的火,为何不能探索出属于自己的道路,形成属于自己的火遁查克拉模式?” “您看,雾隐擅水遁,岩隐精土遁,砂隐控风沙,云隐以雷遁立村,风格都极其鲜明。而我们木叶....”真一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下,似乎在选择措辞,最后干脆道: “全能!” “我们木叶充满了海纳百川的底蕴,初代大人以磅礴的木遁平定乱世,二代大人以时空间之术与精妙水遁奠定忍村基石,您更是精通五遁,被尊称为忍术教授。每一位的战斗风格都登峰造极,令人敬仰。” “但我在想,这份全能与多样之中,是否也缺了一点专属于火的、对应国名的,让人一提及,就能立刻联想到火之国与火之意志、标志性的火之战斗体系?” “所以,我虽不才,但也想沿着这个方向试一试,我不敢奢望比肩先辈,只愿能探索出一条路,尝试开创一门以火为核心、风格足够鲜明强烈的战斗体系,哪怕只能为后来者铺下一块砖石,或许也能让火影之名,在火的传承上,留下一点不一样的印记。” 虽然真一并没有直接说出“我想当火影”这几个字,但言语间我太想进步了,我想成为第一个以火遁著称的火影的心思已然昭然若揭。 想当火影是好事啊! 三代火影不仅没有半分反感,眼中反而流露出欣慰,年轻人有远大的理想和奋斗的目标,这正是村子未来的希望。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鼓励道:“有想法,有魄力、有志向,这是好事。村子需要的就是你这样敢于开拓的年轻人。” 随即,他回归现实问题,提醒道:“不过,真一,你要知道,火属性查克拉和雷属性查克拉一样,以暴躁、危险、难以稳定控制著称,要将这种性质的力量安全地融入身体,其难度和风险,可能比雷遁更甚。” 真一显然早有考虑,他沉稳地回答道:“是的,三代大人。所以我并不会一开始就试图直接开发火遁查克拉模式,那太不切实际。我打算分步走,第一步,就是先完成螺旋丸的火遁性质变化。将这个我最为熟悉的形态变化忍术,与火的性质结合,开发出无印火遁忍术,作为探索两者融合的起点和试验场。” 他稍作停顿,又补充道:“另外,我也注意到,历代雷影都以无比强大的体魄著称,防御力惊人。我想,这或许不仅仅是因为雷遁的活性化效果,强大的肉身本身也是承载和驾驭那种危险查克拉的基础。既然火属性查克拉同样危险而暴烈,那么加强我自身的体质、锤炼体魄,必然是必不可少的前提。” 说到这里,真一顺势提出了自己思考后的请求:“所以,三代大人,我想要的奖励,并非具体的忍术或物质。我想请问,村子是否有某种强化体质、打磨体魄的独特修行方法?或者,村子里是否有哪位体魄异常强大、身体坚韧程度远超常人的前辈?我希望有机会能够请教、交流,从中汲取经验,为我未来的探索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强化体质、打磨体魄的修行方法? 三代火影思索了下,若说系统性的、专为锤炼极致体魄而设的秘传修行法,木叶的钢拳流体术,本身已是一门极佳的打磨身体、锤炼意志的修行道路。 但若论要达到云隐历代雷影那般,将肉体凡胎锤炼到足以硬撼尾兽的恐怖强度,他们木叶的钢拳流体术还真不行。 至于体魄异常强大、身体无比坚韧的前辈? 三代火影琢磨了下,这个还真有。 第四十六章:猿魔王 木叶,第四训练场。 这里原本是相对开阔的林地边缘,此刻却一片狼藉。 碗口粗的树木东倒西歪,断裂处露出新鲜的木茬;坚实的地面布满坑洼和纵横交错的沟壑,如同被巨兽反复践踏蹂躏过。 “轰!砰!咚!” 沉闷如擂鼓、又似岩石崩裂的巨响连绵不绝,每一次响起都伴随着大地的轻微震颤和飞溅的土石。 两道身影以肉眼难以完全捕捉的速度在有限的场地内高速交错、碰撞、分开,再以更猛烈的态势冲撞在一起。 其中一道身影灵动迅捷,却总在每一次硬撼后被更大的力量迫退; 另一道则雄壮如山,每一次移动都带着碾压般的沉重感,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由精钢浇筑而成。 又一次毫无花哨的对拳! “嘭!” 气浪炸开,较小的那道身影——正是东野真一,整个人激射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倒飞出去,狠狠撞上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树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应声断裂! 木屑纷飞中,真一闷哼一声,借着树木倒塌的缓冲力,踉跄落地,脚下犁出两道数米长的痕迹才勉强站稳,胸口气血翻腾,双臂更是传来阵阵酸麻。 他身上的训练服早已被汗水和尘土浸透,紧紧贴在贲张的肌肉上,多处破损,露出的皮肤泛着的红晕和淤青。 但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紧紧锁定着前方烟尘中那道逐渐清晰的庞大轮廓,喘息虽重,却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专注。 烟尘稍散,一个高大得异乎寻常的身影清晰地显现出来。 它身高约莫两米五,额头上端正地戴着木叶的护额,但它却并非人类。 只见它浑身覆盖着浓密而坚硬的银白色毛发,在透过林隙的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肌肉块块隆起,线条粗犷而充满爆发力,宛如由最坚硬的花岗岩雕刻而成,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原始力量。 一双圆睁的眼眸是纯粹的金色,野性、锐利,微微开阖的口中,隐现的獠牙闪烁着寒光。 它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远古凶兽般的压迫感。 正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通灵兽,以“力大无穷、金刚不坏”之名威震忍界的猿魔王。 当东野真一向三代火影表达出希望向体魄异常强大、身体坚韧无匹的前辈请教时,三代心中浮现的正是这位老伙伴。 猿魔一族天生便拥有霸道绝伦的肉体力量,筋骨强健远超人类想象,无需查克拉刻意加持,举手投足便可开碑裂石。 其肌肉密度与骨骼强度更是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对钝器打击拥有极高的天然卸力与抗性,寻常刀剑劈砍难伤其分毫,堪称行走的钢铁堡垒。 于是,猿魔王便成了真一这段特训的“导师”。 初次见面时,猿魔王便直言不讳,它没有什么复杂玄妙的修炼法门可以传授,猿魔一族锤炼肉体的方式,简单而粗暴。 那就是在不断地战斗中,用身体去感受冲击,去承受伤害,去适应痛苦,在极限的对抗中逼迫潜能,让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得到淬炼。 而战斗之后,则辅以它们一族秘传的特殊药浴与膏方进行调理恢复,修复暗伤,巩固所得,让身体在破坏与重建的循环中不断变强。 简单来说就是挨打——吃药。 此刻,场地中央短暂寂静,真一努力调匀呼吸,感受着双臂肌肉的酸麻感和那如同烙铁般的灼热感。 猿魔王秉持着它们一族最朴素的信条:唯有在濒临极限、甚至超越极限的压迫下,血肉之躯才能迸发出蜕变的可能。 因此,它的指导近乎冷酷——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这样的对练,已经持续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每一天训练结束,真一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淤伤,皮肤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骨头更是像要散架一般。 好在,猿魔王事后提供的秘药确实神异,另外真一自身的体质本就远超常人,【大胃王】词条赋予了他高效吸收营养、转化能量的特殊能力,所以他才能一直在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中坚持下来。 “小子!注意了!” 猿魔王的声音洪亮如钟,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话音刚落,它那巨大的身躯微微下蹲,腿部强健无匹的肌肉猛然绷紧。 “轰隆!” 脚下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大坑,而猿魔王已借力冲天而起,庞大的身躯竟展现出与体型不符的惊人速度与爆发力! 如同陨星坠地,将自身的恐怖重量与下坠的势能完美结合,化作最原始、最暴力的攻击,朝着刚刚站稳的真一当头砸下! 阴影笼罩,劲风压顶,空气都发出被排挤的尖啸! 不能硬接! 几乎在猿魔王起跳的瞬间,真一就做出了反应,他没有向后或向侧方常规闪避,因为那笼罩的范围太大。 他选择的是向前、向猿魔王身下的死角疾冲,同时身体极限伏低,几乎贴地,像一道贴地游走的黑色闪电。 咻! 千钧一发之际,真一险之又险地从猿魔王即将落地的正下方边缘擦过,狂猛的风压几乎将他扯倒,裸露的皮肤被劲风刮得生疼。 “轰!!!” 猿魔王重重砸落在地,仿佛陨石撞击,以落点为中心,狂暴的冲击波呈环形猛然扩散,坚硬的地面如同水面般剧烈波动、隆起、然后炸开! 无数碎石泥土被抛向空中,形成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恐怖凹坑。 真一没有半分停顿,躲过致命一击的瞬间,反击的念头已然升起,在飞舞的沙石掩护下,他身形急旋,拧腰发力,将全身力量与查克拉灌注于右腿,一记凌厉无匹的侧踢,如同战斧般横扫向猿魔王刚落地的、相对不易发力的脚踝关节处! “砰!” 腿骨与猿魔王的脚踝碰撞,发出的却像是踢中了实心钢铁柱子的闷响。 而猿魔王的身躯只是微微一晃,连半步都未曾移动。 “力道还行,但还差点!”猿魔王低沉的声音响起,巨大的手臂随意一挥,如同横扫的巨木,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扫来。 真一急忙收腿,双臂交叉护在身前。 “咚!” 手臂与猿魔王的小臂碰撞,真一感觉自己像是被全速冲锋的巨型坦克正面撞上,格挡的双臂瞬间麻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双脚在地上犁出深深的沟壑,足足退出十几米远才化解掉大部分冲击力。 第四十七章:这里,谁最能打? “喂,小子!” 猿魔王没有继续追击,而是站在原地,双手抱胸,那对金色的眼眸审视着十几米外喘息未定的真一。 “接下来,你可以用忍术了。” 这话让真一微微一愣,在过去这近一个月地狱般的特训中,双方都是抛开一切花巧,只以最纯粹的体术、力量与抗击打能力进行碰撞。 猿魔王也曾明言,唯有先让身体记住力量的本质,才谈得上其他。 而在这种毫无保留的对练中,它也真切感受到了眼前这个少年体质的非凡之初。 那种惊人的力量、恢复力、承受力,简直不似寻常人类。 若不是猿飞日斩早先明确告知过这孩子是平民孤儿出身,猿魔王甚至要怀疑他是否身负某种未知的血继限界,或是与以强悍体质闻名的千手一族有所渊源。 “你不是想创造一门属于自己的忍体术吗?”见真一的脸色,猿魔王的声音解释道:“老夫在忍术的具体修行上,确实没什么可指导你的。你们人类那些结印、忍术不是我们一族的路子。” 它顿了顿,继续道:“但是,将已有的力量结合起来,在实战中让它们彼此之间快速衔接,甚至变成不再是彼此分离的体术和忍术,而是变成呼吸一样自然的整体....这个过程,或许可以在战斗中逼出来。” 它的意思很明确:接下来的对练,真一可以自由运用他掌握的忍术。 目标不再是单纯的承受或闪避,而是在猿魔王带来的巨大压力下,尝试将忍术的释放、牵制、掩护与体术的移动、切入、爆发时机真正地衔接起来,寻找那种融为一体的感觉,为将来可能的“忍体术”构想打下最原始的实战基础。 “来吧,”猿魔王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绝对的自信:“抱着杀死我的决心攻过来。不必担心伤到我,当今忍界,能让老夫受伤的事物还不存在。” …… 一段时间后。 训练场的凌乱更甚以往,到处是焦黑的火遁痕迹与新的坑洞,显示着战斗已进入了新的阶段。 一声无比尖锐的能量嗡鸣中,那颗湛蓝色的查克拉球体——螺旋丸,被真一抓住一个稍纵即逝的时机,狠狠攻向猿魔王。 猿魔王反应极快,千钧一发之际抬起右掌,抵住了这高速旋转、蕴含着恐怖穿透力的能量球,球体蕴含的不仅是锐利的穿透力,更有一种凝实厚重的巨力。 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猿魔王那雄壮如山的身躯竟也无法全然稳住,不由得向后滑退,双足深陷地面,犁出两道沟壑,直至七八米外方才彻底止住退势。 烟尘微扬。 猿魔王抬起眼,望向不远处正急促喘息、显然消耗甚巨的黑发少年,随后目光落下,凝视着自己接下螺旋丸的右掌。 掌心处,平日刀剑难伤的硬质皮毛被撕裂了一大块,下方坚韧的皮肤已然破损,一缕殷红的鲜血正缓缓渗出。 它凝视着那抹血色,陷入了沉默。 “猿魔王前辈,您......没事吧?”真一平复着呼吸道。 方才的战斗中,他几乎竭尽所能,以多种忍术穿插配合、制造间隙,才最终换来这近身一击的机会,迫使猿魔王结结实实地硬接了他一记全力以赴的螺旋丸。 猿魔王的身躯虽享有“金刚不坏”的盛名,但并非字面意义上绝对无法摧毁的存在,在原本的未来中,它的手掌就曾被大蛇丸操控的草薙剑割破过。 说起金刚不坏,这就要说道猿魔一族的另外一个独有天赋了——形态变化。 它们能够依据战况需要,将自身躯体进行彻底的武器化转换,自由变形成名为“金刚如意棒”的形态。 一旦转化为这种独特的武器形态,它们的硬度与强度便会产生质的飞跃。 不仅能与草薙剑这样的神兵正面交锋而不损分毫,更是能一棒将暴走的九尾妖狐击飞出木叶。 甚至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也曾凭借此形态下的它,一举粉碎了十尾密密麻麻的木遁攻击,成功救下漩涡鸣人。 或许,唯有处于这种“金刚如意棒”形态之下,猿魔王才真正配得上“金刚不坏”这四个字。 反观其常规的猿猴形态,用“钢筋铁骨”来形容或许更为贴切。 此形态下,它足以无视绝大多数常规忍术与体术的轰击,防御力堪称恐怖 然而,若面对一些威力强大的忍术攻击,或是如草薙剑这样的神兵利器,这具强大的躯体依然存在被破开、受伤的可能性。 “很好.....”猿魔王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它甩了甩手,鲜血四溅在地面上:“表现不错。” 或许是觉得方才“不可能受伤”的断言被打破,它有些抹不开面子,语气中有些尴尬。 “这次的修行,就先到这里吧。”猿魔王如此说道。 话音刚落,也不等真一作出任何回应,它那庞大的身躯便“砰”的一声,化作一团浓厚的白色烟雾,瞬间消失在原地。 训练场中央,只留下一片更为狼藉的地面、倒塌的树木,以及.....方才猿魔王所立之处,一些落在尘土与碎石上的、尚未完全渗干的暗红色血迹,显得格外醒目。 见状,真一的目光在地面上的血迹上微微停留,眼眸微动。 但他并没有做些什么,而是如同过去每一次高强度对练结束后那样,长长地呼出一口带着疲惫和灼热的浊气, 然后默不作声地开始收拾凌乱的场地,将断裂的残木归拢,粗略填平最显眼的坑洼,一切看起来都与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一个月后,铁之国南境,锻铁镇。 这座与火之国接壤的边境城镇,以矿产和锻造业闻名,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和炭火气味 城中一家名为“樱见亭”的居酒屋内,此刻正是热闹时分。 暖帘低垂,挡不住屋内蒸腾的热气与喧嚣。 粗陶杯盏相碰,穿着各式胴服或旅装的人们围坐在矮桌旁,多是浪人、商贩和本地工匠,空气中交织着清酒、烤鱼与酱油的咸香。 人们谈论着最近的矿石价格、边境巡逻队的见闻,或是哪家工坊又接到了大宗订单。 粗犷的笑声和吹牛声此起彼伏,一片嘈杂。 就在这时,酒馆那扇厚实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带进一股室外的寒气。 一个高大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短暂的寂静后,一道清亮、带着毫不掩饰的跃跃欲试与自信满满的声音,压过了室内的嘈杂,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边: “诸位,借问一声。” “这锻铁镇里,谁最能打?” 第四十八章:剑士一心 “诸位,借问一声。” “这锻铁城里,谁最能打?”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向门口望去。 逆光中,只能看出那人异常高大魁梧的身形,肩宽背厚,近乎两米,像一尊铁塔,让人下意识以为是个久经风霜的粗豪大汉。 然而,待他完全走入屋内,昏黄的灯光照亮他的面容时,不少人都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那张脸竟意外的年轻,甚至带着几分未褪尽的稚气,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与他那副雄壮得惊人的体格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哈哈哈哈哈!” 短暂的错愕后,居酒屋内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哄笑。 一个满脸通红、胳膊比常人大腿还粗的铁匠拍着桌子,瓮声瓮气地嚷道:“这还用问?当然是城西‘荒川道场’的荒川庆德啊!不然难道是我啊?” 他的话又引来一片附和的哄笑和杯盏相碰声。 笑声稍歇,另一个看起来像是浪人的男子,捋了捋下巴上的短须,带着几分戏谑打量门口的健硕少年:“怎么,小子,瞧你这身板倒是块材料,是想去荒川道场拜师学艺?” 他不等少年回答,便摇摇头,自顾自地说道:“那你可来得不巧。荒川道场只在每年开春雪融之时,才招收新弟子,而且名额有限,现在嘛.....”他咂了口酒:“你得乖乖等上几个月喽。” 在众人的调侃和注视下,那高大的少年却仿佛没听到,他只是眼睛微微一亮,像是找到了确切的目标,脸上那跃跃欲试的神情更浓了。 他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清亮,却带上了一丝更加明确的指向性: “荒川道场,荒川庆德.....我记住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屋内仍在哄笑的人们,嘴角似乎向上弯了弯,吐出一句让笑声戛然而止的话: “不过,我不是去拜师的。” “我是去切磋的。” “对了,我叫一心!” 自称“一心”的少年微微昂首,那双与稚嫩面容不太相称的、沉静而锐利的眼眸缓缓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烙印在每个人耳边: “很快,你们,连同这个国家,都会牢牢记住这个名字。”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转身推门而出,高大的身影融入门外渐浓的暮色与寒风之中,只留下身后一室愕然的人们。 ...... 姓名:一心(东野真一) 职业:剑士 天赋:天才(蓝)、灵觉(绿)、大胃王(绿)、才思敏捷(绿)、勤能补拙(绿)、天生神力(绿)、皮糙肉厚(绿)、动若脱兔(绿)、剑术擅长(绿) 这个名为“一心”的少年,自然是东野真一利用新获得的【分身(蓝)】词条所创造的独立分身。 作为木叶的在籍忍者,真一的本体行动受到诸多限制,难以自由地长时间远行、沉浸于与忍者体系迥异的剑道修行。 更不便以一个纯粹挑战者的身份,在铁之国这样崇尚武士道的国度迅速闯出名头,这容易引起外交风波。 因此,一个独立的、背景相对“干净”且天赋卓绝的“剑士”分身,便成了最佳解决方案。 而分身需要融合的一种生物的血脉基因,其来源正是猿魔王。 真一之前以“锤炼体魄、探索忍体术”为由,引导三代火影拿出猿魔王来指导他,除了确实是为了淬炼体魄,另一个深藏的意图,便是为了此刻。 诚然,若论及血脉的潜力和兼容性,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细胞或许是理论上的最优解。 但在当前这个时间点,连大蛇丸都未必已经开始相关研究,唯一明确的持有者只有三代火影和志村团藏。 向三代火影索要? 先不说消息来源无法解释,这与他苦心经营的“根正苗红、心性质朴”人设严重冲突,必然引来无法预测的审视与猜忌。 接触团藏? 那更是与虎谋皮,风险极大,而且这也代表舍弃三代火影这个当前最大的大腿。 所以,真一选择了更稳妥、更可行的道路——先退而求其次,以体魄强横、潜力巨大的猿魔血脉为基石,塑造“一心”这具分身。 更何况,【分身】词条未来尚有升级为紫色的可能,届时再去图谋初代细胞那样的传说级素材,也为时未晚。 虽然“一心”只能继承本体一个的职业词条和一半的天赋词条,且暂时无法继承那些与忍者职业紧密绑定的忍者才能类天赋,但这具分身的实力依旧极为可观。 融合了猿魔王血脉基因的他,天然便承载了猿魔一族那霸道的肉体力量与强韧体魄。 更关键的是,真一为他精心配置的,清一色都是绿色等级以上的优质词条,这使得“一心”在纯粹的身体素质、剑术悟性、战斗直觉与成长效率上,达到了一个异常惊人的起点。 在硬实力方面甚至比现阶段仍需兼顾忍者全面发展的真一本体更强。 而一心这个名字来源他前世中的一个游戏人物——那是一位被世人尊称为“剑圣”的存在,其一生都在纯粹而极致地追求武技与剑道的巅峰。 年轻时的他,以锐意进取、以堪称贪婪的姿态,不断寻求更强的对手,在无数次的生死搏杀中反复淬炼剑技,将每一次战斗都化为迈向更高的阶梯。 真一的这具分身,不仅名字取之于此,其预设的行事风格与成长路径,也将很大程度上参考这种内核。 他将在铁之国这片崇尚武力的土地上,以最直接、甚至张扬狂放的方式,不断挑战强者,于实战中磨砺自身,以此作为最快速度打响名声、攫取认知与锤炼剑道的途径。 真一曾向自己的剑道老师山下秀治请教,成为一名正式剑士之后,道路该如何继续延伸,亦即探寻“剑士”这一职业晋升的更高层次。 山下老师当时告诉他所谓“剑士”,代表着你已成功出师,掌握了基础的技艺与心法,接下来的路,必须离开道场的庇护,独自去走。 那将是一段漫长的游历与试炼,你需要用自己的脚丈量土地,用自己的剑去会八方之友,更要以无数场或切磋、或凶险的战斗来打磨技艺。 这段游历的厚度,直接决定了你未来是止步于一名不错的剑士,还是有望更进一步,踏入开宗立派的新境界——那便是“剑师”。 所谓“剑师”,顾名思义,已是“剑道老师”。 它意味着你不仅在剑术上登堂入室,更形成了自己的理解与体系,有资格、也有能力开设道场,将自己的“道”传授给后人。 然而,山下老师意味深长地强调,要想从“剑士”蜕变为被广泛认可的“剑师”,除了自身技艺与心性需锤炼至炉火纯青,还有一道无形却至关重要的门槛:你必须赢得这片土地上,同行与武者们的集体认同。 你需要在你希望扎根的地方,以当地武道圈层认可的方式,证明你的实力、你的器量,以及你对“剑道”本身的尊重。 通常有三种路径。 其一,也是最稳妥的,是得到某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名宿引荐与背书。 其二,是在公开的盛大演武或比武中力压群雄,以无可争议的战绩扬名。 其三,则是逐一登门,光明正大地拜访当地所有有名望的道场,以剑对话——也就是俗称的“踢馆”。 当然,这第三条路风险最高,也最不被提倡,许多选择此路者,往往在挑战途中非死即伤。 即便最终侥幸成功,也因手段过于激烈而难以真正融入当地,除非拥有绝对凌驾的实力与后来展现的器量,否则通常剑客不会作此选择。 但无论如何选择,核心都是在宣告一件事:你来了,你够格,你有资格在此地开枝散叶,分享技艺、收取门徒,成为这片武道生态中崭新而坚实的一部分。 一心这具分身,背景虽算干净,但不算根正,因为来历成谜,毫无根基。 第一种需要人脉与清白的路子,对他而言已然断绝。 第二种,则需要等待时机,而铁之国近期并无符合规格的盛大演武。 所以,他实际上只剩下第三种选择——那条最艰难、最凶险,却也最直接、最符合“一心”此人预设性格的道路。 他将以剑叩门,以战证道。 第四十九章: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半个月后,铁之国东南境,赤甲城。 赤甲城是铁之国东南部有名的大城,扼守通往内陆的交通要道,商贸繁盛,锻冶业尤其发达。 更引人注目的是,此城由一位“剑豪”与一位“少将”共同镇守。 所谓剑豪,这个是职介,但属于民间范畴,通常授予那些剑术已臻化境、开创或精通某流某派,在纯粹武道上赢得广泛尊敬的顶级剑士。 而所谓少将,这个也是职介,但更侧重于军略、统御力与为国家建立的功勋,能获此殊荣者,必是曾在战场上统领大军、立下赫赫战功,或在国防、战略层面有杰出贡献的武士。 二者虽有侧重,但并无绝对的高下之分,一位少将可能同时兼具“剑豪”的武艺,而一位在野的剑豪将来也可能出仕为“少将”。 这便涉及到铁之国独特的文化与权力结构。 这个国度没有忍者,甚至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大名”。他们崇尚最古典的武士道精神,国民修习以剑道为核心的各类兵技。 那些修行武艺却未担任公职的武者,被称为“剑士”;而出仕效力于国家、进入权力体系的,则被称为“武士”。 整个国家的官僚体系,便是由这些武士构建而成。 武士的顶点,便是这个国家的领袖——“大将”,即武士们的最高首领。 大将并非世袭,而是由实力超群、德行与威望皆足以服众的武士出任。 现任铁之国大将,正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勇敢率领武士们抵抗“半神”山椒鱼半藏入侵的传奇人物——三船。 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不久,他便因卓绝的功勋与崇高的声望被推举为大将。 若无意外,未来的二十年,铁之国都将在他的引领下前行。 而这一日,赤甲城城主府内,身居少将之职的城主武田信纲,将一份简报送到了赤甲城剑术协会会长、静心明智流的剑豪柳生宗一郎面前。 “这是哪儿冒出来的、不懂规矩的愣头青?”柳生宗一郎放下简报,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简报内容很简单,总结起来便是:一个自称“一心”的年轻剑士,最近一段时间仿佛不知疲倦般四处挑战,从锻铁镇开始,一路北上,岩鸣、青溪、黑羽、白泷.....已有八个城镇的超过二十家道馆被他登门“切磋”。 如今,他的行迹正指向赤甲城。 “这个叫一心的愣头青,什么来头?师承何派?是谁教出这般莽撞的后辈?”柳生宗一郎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如此高调且连续的踢馆,在重视礼节与传承的铁之国剑道界,实属罕见且失礼。 城主武田信纲摇了摇头:“底细不明。只知道他自称所用为‘苇名流’。” “苇名流?”柳生宗一郎在记忆中搜索了一番,确认未曾听闻铁之国有此传承,眉头皱得更深了:“来历不明?” “确实查不到根脚。”武田信纲相对平静地分析道,“不过,他所用的剑术路数,确是我等正统武士的剑道技法,根基扎实,绝非野路子。或许....是某位武士在外游历时收下的弟子,或者是某个隐居多年的老家伙的传承,这类事,以前也并非没有先例。” 柳生宗一郎闻言,面色稍缓,但眼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散去。 即便师承可能有些渊源,如此行径,也过于张扬了。 他看向简报上“一心”这个名字,以及其后那串被击败的道馆名录,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看来,他是想踩着别人的名声,一路闯出名头。”柳生宗一郎的声音冷了几分:“既然这个愣头青快到赤甲城了,那么,按规矩,也该有人教教他,何为剑道,何为敬畏了。” 武田信纲闻言,反而笑了笑:“是该好好教教他规矩。不过,宗一郎....” 他话锋一转:“据沿途各馆回报,这小子虽行事莽撞,但确实年轻,天赋与实力都属上乘。这般良材,若只是在教训后任其漂泊,或是结下仇怨,未免可惜。” 他手指轻点那份简报,继续道:“我的意思是,待他受过教训,明了天高地厚之后,或可试着招揽。若他肯守规矩、以其身手,正可代表我赤甲城,去参加下一届的全国剑术比武大会。” “哼,那也得先过了老夫这一关再说。”柳生宗一郎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剑豪独有的傲然:“规矩就是规矩。他既选了这条最狂的路,就得有承受最重教训的觉悟。至于之后是否能用、如何用,那是之后的事。” 他微微抬手,仿佛虚握一物,周身气息陡然沉凝:“老夫的铁棒,自会让这个愣头青好好体会,何为静心,何为明智。” 这位柳生宗一郎虽享有“剑豪”之誉,但其主兵器并非刀剑,而是一根沉浑无比的特制铁棒。 所谓的“静心明智流”,便是指他一棒下去,让对方“醍醐灌顶”。 能否悟道不好说,但让人眼冒金星、瞬间“静心明智”的效果,倒是公认的立竿见影,这也就是静心明智流的由来。 “也罢。”武田信纲笑着摇摇头:“那便先看看,这位苇名流的年轻剑士,能否接住你这一棒开悟了。” 数日后,赤甲城。 正午的阳光洒在巍峨的城门与青石铺就的街道上,给这座以锻冶闻名的重镇镀上一层暖色。 一个身影逆着人流,停在了城门口。 那是一位身材异常高大、体魄雄伟的少年,背脊挺直如松,正是自南部边境一路北上的一心。 他按惯例打算先寻一处酒馆或集市,打听下这里谁最能打。 然而,他脚步刚踏入城门甬道的阴影,还未及细看城中景象,前方主街便呼啦啦涌来一群人。 来人皆身着整齐的深色剑道馆袍,步履迅疾,眼神不善,显然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迅速呈半弧形散开,堵住了一心前行的道路,为首一名精悍弟子更是上前一步,下巴微扬,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 “你就是那个一心吧?我家老师要见你!” 一心目光扫过这群明显来者不善的馆众,神色并无波澜,只是平静反问:“你老师是谁?” 那弟子胸膛一挺,声如洪钟: “铁之国东南第一棍取!赤甲城剑术协会会长!静心明智流开宗祖师!曾一棒退山洪,独守断龙峡!受大将亲赐铁胆之号!名震东南的剑豪.....” “停停!” 一心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他指了指脚下并不算特别宽敞的城门内侧街道。 “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 第五十章:不是这样打的 “你!”静心明智流的一众弟子闻言,顿时勃然变色,眼看就要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还敢调侃他们师尊名讳的狂徒。 “好了好了。”一心却像是没看见他们的动作:“你师父是叫你们来带路的,不是来跟我打架的,别耽误时间,赶紧带路吧。” 那副平静中带着点催促的模样,反而让憋足了劲的弟子们一口气堵在胸口。 为首弟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终究想起师父的明确吩咐,只得重重哼了一声,强压下怒火,转身硬邦邦地吐出一个字: “走!” 一行人穿行在赤甲城宽阔的街道上,气氛沉默而紧绷,领路的弟子步履迅疾,仿佛想用速度甩掉身后的麻烦。 一心则不紧不慢地跟着,目光掠过街道两旁林立的锻冶工坊与刀剑铺,听着里面传来的富有节奏的叮当声,神情平静,倒像是在游览。 不多时,众人来到城内一处占地颇广、门庭肃穆的宅院前。 黑瓦白墙,高大的门楣上悬着“静心明智”四字的匾额,笔力遒劲沉雄。踏入大门,穿过精心修葺的庭园,便来到主体道场。 道场极为宽敞,此刻,道场两侧,并非空无一人,而是端坐着十数位气息沉凝、服饰各异的中年或老者。 他们有的抱臂胸前,有的正襟危坐,目光如电,齐刷刷地落在踏入道场的一心身上。 这些人,皆是赤甲城内有头有脸的其他道馆馆主或知名师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肃穆得落针可闻。 而在道场正前方的主位之上,一名身材格外高大魁梧、宛如铁塔般的中年壮汉,他身穿深灰色剑道服,外罩一件朴素的羽织,国字脸上线条刚硬,浓眉下双目微阖,仿佛假寐。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他放置身旁的一根通体乌黑、看不出材质的浑圆铁棒,只是静静放着,便给人一种沉甸甸的、不容忽视的质感。 此人,正是静心明智流开宗祖师,赤甲城剑术协会会长,剑豪——柳生宗一郎。 引路的弟子快步上前,在柳生宗一郎侧前方恭敬道:“师父,人带到了。” 柳生宗一郎缓缓睁开双眼,那目光并不如何锐利逼人,却深沉如古井,带着经年累月积累下的威严与洞察力,平静地投向站在道场中央的一心。 整个道场鸦雀无声,所有旁观的馆主师范们都屏息凝神,等待着剑豪的发话,也审视着这个胆敢一路挑战至此的年轻狂徒。 “你自南向北,连挑八城二十余馆。老夫问你,你如此行事,所求为何?” 柳生宗一郎并未立刻发难,他深沉的目光在一心身上停留片刻,方才缓缓开口: “磨炼手中之剑,印证心中之道。此外.....”一心顿了顿,声音平稳而坚定:“我欲在此地,以苇名流之名,开设道馆,传我所学。” “哦?”柳生宗一郎微微眯起了眼睛,那狭长的眼缝中锐光一闪: “既然你到了赤甲城,想必也是存了与之前一样的心思。” 他抬起一只手,手掌宽厚,指向道场两侧:“赤甲城内,有名有姓、够资格称一声师范的,今日都在此,你想印证,眼前便是。” 柳生宗一郎的目光重新落回一心身上,继续道:“至于你想在此地坐馆授徒......” 他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近乎没有的弧度:“那便是后话!待你能过了眼前这一关,证明你有这个资格,老夫以本地剑术协会会长之名,给予你一个坐馆的资格。” 话语平静,却将巨大的压力清晰传递,道场内气氛愈发凝重,几乎凝成实质。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心忽然笑了,他目光扫过两侧那些面色不愉的馆主,声音清亮,带着一种理所当然开口道: “好!既然都在,倒也省事,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无礼!” “放肆!” “狂妄之徒!”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此话一出,仿佛冷水滴入滚油,道场两侧瞬间炸开! 众馆主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怒斥出声。 他们皆是赤甲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时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后辈如此轻视? 这已不是挑战,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让老夫来教教你何为礼数!”一声尖利的厉喝响起。 只见左侧席位中,一道瘦削如猴的身影率先按捺不住,身形一纵,便已轻巧落地,站在了一心对面。 此人约莫四十许岁,目光锐利如鹰隼,腰间佩着一长一短两把真刀,正是以双刀速攻闻名的“飞燕二刀流”馆主,飞鸟京介。 他右手已按在长刀刀柄上,死死盯着一心,寒声道:“飞燕二刀流!飞鸟京介!” 一心神色不变,只是右手同样沉稳地握上了自己腰间那柄规格稍大的武士刀刀柄,报上名号:“苇名流,一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飞鸟京介动了! 呛啷一声,长刀出鞘,带起一抹雪亮寒光,身形当真如飞燕掠水,刀尖直刺一心咽喉,快、准、狠! 与此同时,他左手已悄然按向短刀,后续的连环杀招蓄势待发! 然而,一心比他更快! 几乎在飞鸟京介长刀刚脱离鞘口的刹那,一心也动了,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不大,却精准地卡在了对方刀势将展未展的极限距离。 握刀的手腕一震,刀鞘猛然向前弹射,如同铁杵般精准撞向飞鸟京介持刀的手腕! “铛!” 刀鞘与刀镡碰撞,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 这种力量!? 飞鸟京介只觉得手腕一麻,疾刺的轨迹被硬生生打断,后续的短刀连击更是胎死腹中,他心中骇然,反应极快,立刻变招欲以刀锋削斩刀鞘。 但一心动作行云流水,毫无停顿,撞击的同时,他真正的刀光已如惊雷乍现! 呛! 长刀出鞘,并非居合拔刀斩,而是借助刀鞘撞击的反作用力,配合腰身回转,刀锋自一个刁钻无比的角度斜撩而上,目标是飞鸟京介因变招而微微抬起的腋下空档! 快得只余光影! 飞鸟京介瞳孔骤缩,千钧一发之际勉强回刀格挡。 “锵!” 双刀交击,火星迸溅! 一心刀上传来的力量远超飞鸟京介预估,震得他手臂酸麻,中门再次洞开。 一心刀势顺势下沉,刀背如鞭,重重拍在飞鸟京介的侧腹。 “唔!” 飞鸟京介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大力带得离地侧飞,踉跄着摔出十几米远,长刀脱手,哐当一声落在光亮的石板上。他捂着腹部蜷缩,一时间竟难以起身。 一个回合,胜负已分! 道场内的怒斥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压抑的惊呼。 飞鸟京介的双刀快攻在赤甲城颇有名气,竟连一个回合都未能走完? “不是这样打的!” 场边,一位坐在后排、面容清瘦、留着山羊胡的馆主对着身后的弟子道:“面对这种对手,关键在于.....嗯,在于预判其发力动作,破解其节奏。” 那年轻弟子听得一脸茫然,下意识追问:“师父,那具体该如何预判?又如何破解其节奏?” “这个嘛....此中精妙,非言语可尽传,你要多看,多悟。” 山羊胡的馆主说完便正襟危坐,不再多言,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关于铁之国 由于动漫中关于铁之国的描绘极少,因此本书中相关的设定,是结合原著线索与现实扶桑元素进行的合理拓展。 关于武士(剑士)与忍者的实力对比,大致可参考以下对应关系: 同级别下,武士通常略弱于忍者,因其能力相对单一,缺乏应对复杂战况的多样性。 少将≈上忍 中将≈精英上忍 大将≈影级 (注:现实中扶桑军衔并无“上将”,中将之上即为大将,所以很多日式幻想作品都是这样设定的,比如隔壁王路飞) 在剑豪方面:剑豪其实力范围可覆盖上忍至精英上忍,大剑豪通常一个时代仅有一人,即当代的大将,例如,原著中的三船便具备影级战力。 此外,动漫中一些小国忍村都有多位上忍级别的战力,甚至影级别,铁之国作为一个军政合一的国家,其一些城市由具备上忍甚至精上的武士镇守,应该并不夸张。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以上仅为战力层面的粗略对照,并不代表职权与影响力的对等。 大将虽拥有影级战力,但其政治权力和影响力远不如五大忍村的“影”。 “大将”、“大剑豪”,可以为类比木叶的三忍、白牙那样——拥有影级实力,但不具备影的职权的称号或位置。 后续剧情中,主角会通过其他途径来解锁剑豪之上的职介,将剑士途径晋升至与“影”相对应的职位。 第五十一章:硬碰硬 “可恶!别太猖狂!”右侧又一声怒吼,一名体格敦实、面色赤红,手持一柄奇特兵刃,一根长柄末端连接着锋利镰刀与沉重铁球的锁镰的壮汉大步踏出。 “飞廉锁镰流——岛津重国!” 他与一心相对而立,摆开架势,锁链轻响,镰刃与铁球一前一后,隐隐封住了一心左右闪避的空间。 一心神色不变,简短回应:“苇名流,一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岛津重国动了! 他手腕一抖,那沉重的铁球率先呼啸飞出,划着弧线砸向一心侧方地面,意在封位和干扰,同时他脚步前踏,真正的杀招,那柄紧随铁球之后、如同毒蛇吐信般悄无声息划向一心脚踝的锋利镰刀才骤然发难! 中远距离压制与诡异袭杀结合,正是锁镰战法的精髓。 一心眼神微凝,就在铁球砸地、镰刀袭来的电光石火间,他脚下步伐连环错动,身形如风中蒲柳,以一种近乎直觉的精准,毫厘之差地避开了镰刀诡异的弧线,同时后撤半步,恰好让开了铁球弹起后可能的范围。 岛津重国见一击不中,立刻变招,手臂回拉,锁链哗啦作响,镰刀与铁球仿佛活物般在空中交错,一者削首,一者扫腿,攻势连绵! 然而,一心似乎早已看穿这虚实交织的攻击模式。 他不再后退,在锁链招式用老、新旧力转换的微妙间隙,他猛然踏前一步,手中长刀这一次终于完全出鞘! 呛! 刀光如雪瀑倒卷,并非斩向锁链或镰刀,而是以更快的速度、更直的路径,直刺岛津重国因操控锁链而必须维持在前的身体中轴! 以攻代守,直取要害! 岛津重国大惊,急忙回链格挡,同时侧身闪避。 “锵!” 刀尖刺在匆忙回防的锁链中段,火星四溅。 一心手腕一震,磅礴力量透过锁链传来,岛津重国只觉掌心发烫,锁链几乎失控。 而一心刀势未尽,刺击被阻的瞬间顺势下压,刀身贴着锁链滑进,刀镡重重撞在岛津重国因侧身而暴露的肋骨下方! “嘭!” “呃啊!”岛津重国痛呼一声,魁梧身躯剧震,踉跄后退,锁链招式彻底溃散,空门大开。 一心如影随形,一记简洁迅猛的踢腿正中其胸腹。 “咚!” 岛津重国被踹得倒飞出去,后背撞上道场边缘的墙壁,闷响一声,缓缓滑坐在地,锁镰脱手,一时再也站不起来。 又是一个回合,干脆利落! 这些人的武器还真是奇奇怪怪,多种多样,这些家伙真的是剑客吗? 一心内心吐槽道。 而这时道场内已经陷入一片死寂,剩下的馆主们脸上都浮现出深深的忌惮与凝重。 柳生宗一郎依旧跪坐于主位,面色沉静如水,仿佛场中的胜负并未引起他心绪的丝毫波澜。 他的目光扫过两侧噤若寒蝉的馆主们,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可还有人,愿下场指点这位远道而来的年轻剑士?” 馆主们面面相觑,有人下意识地挪开视线,有人低头整理本就不乱的衣襟,还有人轻咳一声,故作深沉地捋着胡须,仿佛在深思熟虑。 一时间,道场内只余下细微的衣物摩擦声和略显尴尬的沉默。 先前争相呵斥的豪气,此刻已荡然无存。 “哼!” 一声沉闷的冷哼骤然打破寂静。只见柳生宗一郎高大的身躯原地站起,宽大的羽织下摆无风自动。 他并未看向任何人,右脚脚尖只是看似随意地在那横置于地的乌沉铁棒末端轻轻一挑。 “嗡!” 那根不知何等材质、沉重无比的铁棒竟应脚飞起,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呼啸着旋转飞向道场中央! 而柳生宗一郎本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动了! 他魁梧的身形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惊人速度,后发先至,凌空追上铁棒,蒲扇般的右手一探,已将那飞旋的凶器稳稳抓在掌中! 没有宣战,没有招呼,甚至连眼神的交汇都省却了。 柳生宗一郎人在半空,借着前冲与下坠之势,双手握住铁棒中段,以开山裂石般的威猛姿态,朝着场地中央的一心迎头砸下! “呜!” 铁棒破空,发出沉重凄厉的呜咽,仿佛连空气都被这一击碾碎、排开! 棒未至,那纯粹、野蛮、令人窒息的风压已扑面而来,将一心额前的碎发狠狠向后扯去!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一心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炽热的战意。 他肌肉贲张,不闪不避,口中吐气开声,双手握紧刀柄,由下至上,一记毫无花哨却凝聚了全身力量的逆风斩,悍然上撩! “来得好!” “铛!!!!!” 刀棒相交,爆发出远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恐怖、几乎震碎耳膜的金铁爆鸣!刺眼的火星如烟花般炸开! 一股难以形容的狂暴巨力顺着刀身汹涌传来,一心脚下特制的硬底靴子与青石板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向后滑退出足足三尺有余,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清晰的痕迹。 他手臂微麻,气血翻腾,心中却是一凛,更是兴奋——好大的力气! 然而,比他更震惊的是柳生宗一郎!他志在必得的一棒,而且是自高而下,先发制人的一棒竟然被这少年正面架住了!? 而且,从铁棒另一端传来的反震之力,沉重、蛮横,竟让他双臂微微一颤,差点握持不稳! 这怎么可能? 他天生神力,加之数十年苦练,一棒之威足以粉碎巨石精钢,寻常武士触之即溃,这少年不仅接下了,还有余力反震? “好力气!”柳生宗一郎忍不住低吼一声,惊讶瞬间转化为熊熊战火。 他双臂肌肉如钢绞般隆起,铁棒一收一送,变砸为捅,如毒龙出洞,直捣一心胸腹! 速度更快,力量更凝! “来!”一心长笑一声,仿佛被激起了骨子里的凶性。 他同样不退反进,拧腰转胯,将刀身一横,以宽厚的刀镡和刀脊为盾,再次硬撼! “咚!!!” 闷响如撞巨钟,一心身体一震,脚下石板裂纹蔓延,柳生宗一郎也被反冲力震得身形一晃。 两人眼神碰撞,再无丝毫试探之意,只剩下最原始的力量与狂气的对轰! “砰砰砰!铛铛铛!” 道场中央瞬间化为了风暴眼! 一心彻底放弃了游斗与技巧,刀法变得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势大力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或劈、或斩、或扫,与那根翻飞的黑铁巨棒毫无花巧地不断对撞! 柳生宗一郎的棒法则更加狂猛暴烈,劈头盖脸,横扫千军,将力量的美学展现到极致。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每一次碰撞都让整个道场为之震颤,旁观者们不得不连连后退,脸上充满了骇然。 这根本不是他们认知中精妙拆招的剑道比试,而是两头人形凶兽在用最野蛮的方式角力! 然而,在这令人窒息的对攻中,柳生宗一郎心中的惊涛骇浪越来越汹涌。 第五十二章:铜头铁臂 重! 越来越重! 对方的每一刀,力量仿佛没有尽头,甚至在一次次硬撼中还在提升! 他引以为傲的神力,竟然渐渐感到了压力,从最初的不分伯仲,到数十个回合后,每一次兵器相交,他的手臂都会传来清晰的酸麻感,虎口隐隐作痛,铁棒似乎也变得越来越沉。 反观对面那少年,虽然也在一次次的硬碰中也被震退过多次,但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气势不降反升,挥刀的力量有增无减! 这个家伙是怪物吗!? 柳生宗一郎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臂的震颤越来越难以抑制。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在最得意的力量领域,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后来者逼到如此地步! 那种力量,简直不像人类该拥有的!每一次对撞,都像是在撼动一头正在苏醒的凶兽! 又交手了七八个回合。 每一次刀棒相击,都爆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 柳生宗一郎额头已见汗,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挥舞铁棒,而是在推动一座不断增长的山岳。 对方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更可怕的是那刀势中蕴含的、越来越沉凝的势,每一次对撼,都震得他气血翻腾,双臂的酸麻已蔓延至肩胛,紧握铁棒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刺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柳生宗一郎心中警铃大作,久战之下,自己的体力、查克拉与气势都在被对方那蛮不讲理的力量一点点消磨、压制。 若等到力竭再变招,恐怕再无机会。 “喝啊!” 又是一次毫无花巧的正面冲撞后,柳生宗一郎借着反震之力猛地向后跃开一大步,暂时拉开了距离,他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对面眼神依旧炽亮如焚的一心。 没有言语,柳生宗一郎将体内残存的力量和查克拉,疯狂灌入双臂,灌注到那根与他心神相连的乌沉铁棒之中。 下一瞬,他动了! 不再是之前的狂暴连击,而是将全身精气神凝于一点,双手高举铁棒过顶,整个人与棒仿佛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黑色雷霆,以最为纯粹、最为直接的路径。 “静心明智流奥义——醍醐灌顶!!!”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技,将所有力量集中于一次超越极限的打击,旨在以绝对的暴力轰开一切防御,瓦解对手的意志与身体。 棒未落,那凝聚到极致的威压已让整个道场的空气几乎凝固,旁观者们感觉心脏都被攥紧,呼吸停滞! 面对这石破天惊、避无可避的一击,一心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同样吐气开声,双手握紧已布满细微裂痕的长刀,不闪不避,再次选择了最刚烈的正面迎击,一刀逆斩而上! “来!!!” 铛!!!!!! 这一次的撞击声,远超以往,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随即是令人牙酸的、仿佛琉璃破碎的“咔嚓”脆响! 在柳生宗一郎豁尽全力的“醍醐灌顶”之下,一心手中那柄历经多次重击的精钢长刀,终于不堪重负,从中应声而断! 半截刀身旋转着飞了出去,“夺”地一声深深钉入远处的墙壁。 铁棒击断长刀,去势仅被削弱三分,依旧裹挟着恐怖的余威,划破断裂刀锋激起的碎片寒光,直直朝着因兵器断裂而空门大开的一心头颅砸落! “糟了!” 柳生宗一郎在铁棒触及对方头发的前一刹,心中猛地一沉。 他虽想教训这个愣头青,却绝未想取其性命,可这招“醍醐灌顶”一旦发动,全力施为下连他自己都难以在最后关头完全收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的瞬间。 异变陡生! 只见场中那高大少年的身躯,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出现了极其短暂、几乎难以察觉的凝滞。 他的浑身上下骤然掠过一层奇异的光泽,那是一种沉凝的、宛如经过千锤百炼的古铜或暗金般的金属质感,一闪而逝! “铛!!!” 铁棒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一心的天灵盖上! 发出的却不再是击打肉体的闷响,而是如同巨钟撞上铜柱、又像铁锤砸中百炼钢砧般的、洪亮到震撼人心的金属轰鸣! 柳生宗一郎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沛然莫御的恐怖反震之力,以对方的头颅为原点,顺着铁棒排山倒海般反冲回来! 那力量之刚猛、之暴烈,甚至还要超过他刚才那孤注一掷的“醍醐灌顶”! “什么?!” 他根本把握不住,五指瞬间被震得失去知觉,那根陪伴他征战多年的乌沉铁棒,第一次脱手飞出,化作一道黑影。 “轰”地一声飞入高空不见踪影,许久之后才重重砸了下来,深深嵌入地面中兀自颤动不休。 而柳生宗一郎本人,更是如被无形的攻城巨锤迎面击中,魁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嘭!嘭!嘭! 连续撞断了两根支撑侧廊的木柱,又在一片狼藉的碎石烟尘中滑行了足足十几米,直到后背重重抵在道场尽头的墙壁上,才勉强停了下来。 “咳......咳咳!”他单膝跪地,忍不住咳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双臂软垂,不住地颤抖,几乎抬不起来。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场中央那缓缓收势、除了手中只剩半截断刀外似乎毫发无伤的少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这....这是什么招数?”柳生宗一郎喘息着,声音嘶哑:“忍术?还是某种血继限界?” 一心站在原地,身上那诡异的金属光泽早已褪去,恢复成正常的肤色。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断刀,随手将其丢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面对柳生宗一郎的惊问,他摇了摇头,声音平静道: “并非忍术,更非血继限界,而是我苇名流的奥义秘技。” 他这具融合了猿魔王血脉基因的一心分身,继承猿魔一族力大无穷,钢筋铁骨的霸道肉体,但却并未继承猿魔一族那将身体武器化的奇异特性。 然而,人类血脉与猿魔血脉在深层次融合时产生的某种良性异变,却催生出一种独特的能力: 他的躯体能在一瞬间进行金属化,通体呈现出暗沉的金铜光泽,宛如铜浇铁铸,如同猿魔一族身体武器化“金刚如意棒”一般,将自身的躯体硬度和强度提升至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 同时还能将承受的强力冲击,以更为狂暴的震荡波形式反弹回去,其反震威力甚至超过原攻击。 奇妙的是,这种“金属化”状态维持的时间越短,触发得越是精准及时,所带来的防御强度与反弹力量反而越是强大, 如同动作游戏里的“完美防御”与“弹反”,最好的时机便是在敌人攻击临体的那一瞬间完成释放。 因为这能力的形态与效果,跟他前世记忆中某个游戏里的黑马喽的招数很像,他便沿用了那个充满力量感的名字。 “此技名为.....”一心迎上柳生宗一郎震惊的目光,缓缓道出: “铜头铁臂!” 第五十三章:赤甲城来了个年轻人 铜头铁臂? 应该叫“金刚不坏”才对吧! 看着远处那似乎毫发无伤的高大少年,柳生宗一郎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要知道,他刚才那豁尽全力的一棒之下,就算真是铜铸铁打的脑袋,也该被砸碎了才对。 “怎么样?”一心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年轻人特有的、毫不掩饰的锐气与张扬:“我过关了吗?会长?” 场面顿时陷入了某种微妙的安静。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场中昂然而立的一心与勉强支撑的柳生宗一郎之间来回游移。 震惊、茫然、敬畏、复杂....种种情绪弥漫在破碎的道场里。 柳生宗一郎沉默了几息,终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双臂的麻痹,缓缓站起身。 “哼。”他哼了一声:“老夫既然之前有言在先,自然不会食言。”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一心身上,沉声道:“从此刻起,你就是我赤甲城剑术协会认可的师范,有资格在赤甲城开设道馆,传授你的‘苇名流’了。” “一心师范。” “哈哈!”一心朗声一笑,抱拳随意一拱:“那就谢过会长了!” 他随即转向周围那些面色复杂的馆主们,爽朗大笑道:“也多谢诸位师范方才的指点与见证,日后同在一城,还望多多关照。” 那些馆主们闻言,脸上肌肉抽动,勉强挤出生硬的笑容,纷纷拱手回礼,嘴里说着“恭喜一心师范”、“年少有为”、“日后多多交流”之类的客套话。 客套完毕,一心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转向柳生宗一郎,眨了眨眼,问道:“会长,既然我现在可以‘坐馆’了,按我们这的规矩,有没有什么像样的仪式啊?比如昭告全城,摆个酒席,让大家都认识认识之类的?” 柳生宗一郎闻言,眉头一皱,没好气地哼道:“仪式?你当是过节还是嫁娶?没有那些花哨东西!难道你还想敲锣打鼓,让全赤甲城都知道你来了不成?” “哎,会长你这可说到点子上了!”一心非但不恼,反而眼睛一亮,笑得更加灿烂,直言不讳道:“不瞒你说,我平生就好这个名!练剑为什么?除了证道,不就是为了扬名立万,让更多人知道我苇名流的名号嘛!能热闹些,自然最好!” “你.....”柳生宗一郎被他这番毫不掩饰的功利直言给噎了一下,正要再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名一直静立在一旁、身着简练武士服的侍卫模样的男子,快步上前,恭敬地附在柳生宗一郎耳边低语了几句。 待侍卫退下,柳生宗一郎再次看向一心,冷哼道:“你想要个广而告之的仪式?” “对!” “那就跟我来!” ......... 赤甲城城主府内。 柳生宗一郎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待柳生说完,武田信纲才缓缓开口。 他没有询问细节,也无心客套,提出的条件直接而务实: 城主府可以破例,为这位新晋的“苇名流”师范举办一场足够盛大、足以传遍全城的入会认可仪式,满足其“扬名”之愿。 不仅如此,事后他还可叫人,将此事在铁之国东南地域广为宣扬。 但条件是,一心必须代表赤甲城出战下一届铁之国全国剑术大赛。 这大赛之于铁之国武士,其意义与分量,堪比五大忍村内部的上忍选拔。 不仅是技艺的至高擂台,更是名望与权势的青云梯。 其中卓越者,将被授予全国公认的“剑豪”尊号,甚至有可能直接获得军职擢升,获得将军职位,一步踏入国家权力阶层。 一心听罢,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这所谓的条件简直正中下怀! 他此行铁之国的根本目的,便是以战养名,以名证道,快速获取足够的“认知”以推动职业词条【剑士】向更高阶的【剑师】乃至【剑豪】蜕变。 全国剑术大赛,正是最理想、最广阔的舞台。 武田信纲的提议,无异于将他推上了这条高速通道,还附赠了盛大的起跑仪式和前期宣传。 …… 数日后,一股新鲜的热议话题如同滴入池水的墨滴,迅速在赤甲城的大街小巷晕染开来。 “听说了吗?咱们赤甲城里来了位了不得的年轻剑士,成了协会认可的师范!” “何止听说!那天南城‘静心明智流’道场的动静,隔了半条街都能听见,跟拆房子似的!” “据说柳生会长亲自出手试了他的斤两,结果.....啧啧,道场塌了半边。” “真的假的?那得多大本事?听说年轻得很啊!” “城主府和剑术协会联名发了告示,三日后要在中央广场,为他举行入会认可式,那可是多年未有的大场面了!” 好奇、怀疑、期待、敬畏.....种种情绪混杂在茶余饭后的闲谈中。 一个外来的、年轻的、以如此强硬姿态闯入的剑师,本身就充满了话题性。 三日后的中央广场,人头攒动。 高台之上,武田信纲少将与柳生宗一郎会长并肩而立,俱是正式装束,神色肃穆。 下方,赤甲城有头有脸的武士、各道馆馆主、众多慕名而来的市民,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仪式简练而庄重,在众目睽睽之下,武田信纲亲自宣布了对“苇名流一心”的认可,柳生宗一郎则代表剑术协会,授予象征正式坐馆资格的铭牌与文书。 没有冗长的演说,但两位赤甲城巨头的同时出面,其份量已胜过千言万语。 阳光下,一身朴素剑士服的一心接过信物,昂首而立的身影,深深印入了无数观者的眼中。 他的名字,连同“苇名流”这个陌生的流派,在这一刻,正式凿入了赤甲城的认知之中。 然而,仪式带来的喧嚣过后,这位新晋的年轻师范,却并未如众人预料那般,急不可待地开设道馆,广收门徒,将名望迅速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势力与收益。 相反,他的行为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并没有固定的道场,只是随意租住了一处僻静的院落。 每天清晨或午后,人们总能看到他拿着把常见的武士刀,如同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 不疾不徐地穿行在赤甲城的街巷之间,从繁华的主干道到僻静的民居区,他的足迹似乎遍布全城。 偶尔,行至某处开阔地,或是集市口,或是某座桥头,看到聚集的人多了,他会忽然停下脚步。 也不管周围投来的是好奇、打量还是敬畏的目光,他便自顾自地寻一块空地,然后,便是心无旁骛的练习。 他练得如此坦然,如此沉浸,仿佛周围的人群、窃窃私语、乃至整个赤甲城,都只是他练剑时背景的一部分。 练完收刀,气息平复,他便又如同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继续漫步而去,留下一地猜测与议论。 这位年轻的一心师范,他到底想做什么? 仅仅是为了用这种奇特的方式,让更多人记住他的脸和他的剑吗? 还是在以这座城为砥砺石,默默打磨着什么? 无人知晓答案,而时间也在这种看似散漫的日常中悄悄流逝。 …… 第五十四章:剑士、巫女、僧侣 【姓名:东野真一】 【职业:中忍/剑师】 【天赋:体术专精(蓝)、斗志(白).......】 【抽取次数:1次(蓝)】 木叶四十五年,寒意渐重。 距离中忍考试结束已过去数月,木叶村内恢复了往日的节奏,但对于东野真一而言,变化从未停止。 静室内,真一缓缓睁开眼,心神沉入那片唯有自己可见的个人面板。 与数月前相比,面板上的信息又有了新的跃迁,首先是【体术专精(蓝)】。 【体术专精(蓝):你的身体对体术的学习与应用已产生质变。任何体术在你面前都如同拆解开的图谱,你能在极短时间内掌握其精髓并练至纯熟,你的体术施展浑然天成,毫无滞涩,在对抗中总能以最省力、最精准的方式出手。】 这是中忍考试决赛擂台上,那场与迈特戴纯粹以体术碰撞的巅峰对决,在时间发酵后结出的硕果。 后续通过在场观战者的口口相传,外界对他体术造诣的认知终于突破了某个临界点。 绿色词条【体术擅长】在积蓄足够后,水到渠成地进化为蓝色。 然后就是一个新生成的白色词条【斗志】。 【斗志(白):在遇到危机、战斗、突发情况时,会更容易激发你的勇气和战意,从而降低体力流失,提高对疼痛忍耐力。】 这个白色词条的生成来自于分身一心,他在铁之国张扬的行事风格,给外界塑造出了“好战”、“锐进”、“无所畏惧”的强烈印象。 最后,也是最为核心的变化之一,出现在职业栏。 原本的【剑士】词条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进一步的【剑师】。 【剑师:你的剑术已登堂入室,形成了独特的风格与见解,具备传道授业的资格,对于剑招的领悟、创新的修行效率显著提升,身体素质的锤炼事半功倍,指导他人关于剑士才能方面的修行效率获得小幅度提升。此外,你对“兵击之理”的深刻理解,使你对其他武器的修行与掌握也远超常人。】 尽管分身获得的认知效果仅有百分之五十,但经由那场由城主与剑术协会会长亲自主持、全城瞩目的盛大认可仪式。 以及后续武田信纲势力在铁之国东南地域的刻意宣扬,“苇名流一心”之名及其“剑师”身份,已在相当范围内得到了确立和传播。 这股认知洪流,经过一个月的持续汇聚与转化,终于冲开了职业进阶的门槛。 “剑师....” 真一低声重复着这个新称谓,目光落在上面的介绍上。 提升身体素质与剑术修行的效率以及...…兵击之理! 原来如此! 真一心中豁然开朗。 他之前只知道“剑士”是查克拉流行前的古老职业,属于超凡体系,但具体怎么回事,并不清楚。 现在,他大概懂了。 远古的剑士,说白了,就是一群靠狠练身体、死磕剑法来跟各种怪物、超凡生物硬刚的家伙。 他们的核心就是压榨身体潜能,把剑玩到极致。 但问题来了,那些怪物长得千奇百怪,能力五花八门,有的皮厚,有的速度快,有的会飞,有的能钻地。 光靠一把剑,就算练得再猛,总有对付不了的时候,总有被克制的时候。 所以,真正的剑士,当把身体和剑练到一定高度后,路子就变了。 他们不再只盯着剑,而是开始琢磨其他武器——枪怎么捅破甲,锁镰怎么对付灵活的,弓箭怎么射会飞的,重武器怎么砸开防御.....他们研究的是“用什么家伙对付什么情况最有效”的根本道理,这就是兵击之理。 这不是随便学两招,而是基于对自己身体的绝对掌控,去驾驭不同武器的特性,形成一套应对各种情况的实战工具箱。 是那些古老剑士们在生死厮杀里总结出来的、最实在的生存智慧。 也就是说剑士这一体系的核心是“身体能量”,驾驭以剑为主的百兵之艺。 “那么巫女(神官)体系和僧侣体系,它们的核心是什么?” “它们在查克拉普及之前究竟是以一个怎样的形式存在的呢?” 真一陷入沉思,靠着前世的记忆和对这个世界的观察,开始逐一拆解。 首先是巫女。 现在的忍界,各国各村甚至各族可能都有自己的神社。 但要说真正有名有姓、明确掌握古老传承的,那绝对是以鬼之国为代表,那个神权政权合一的国度。 鬼之国的巫女代代相传,掌握着强大的封印术,还有一种堪称bug的预言未来的能力。 最后那位巫女紫苑爆发出的查克拉,甚至能让不逊色于尾兽的魔物魍魉都感到恐惧。 但矛盾点在于,紫苑本身的肉身脆弱得跟普通人没两样,赶路都得靠鸣人小樱他们背着。 这很不正常。 一般查克拉是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融合提炼的产物,一个拥有庞大查克拉量的人,一个能让尾兽级别的妖物害怕的查克拉量。 她的身体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跟常人一样脆弱,身体能量必然不会太低。 除非.....她的查克拉构成,本身就不一般。 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五成身体能量、五成精神能量均衡融合的产物。 “是了,精神能量!”真一眼中闪过明悟的光:“鬼之国巫女的查克拉,极有可能是以精神能量占据绝对主导,是压倒性比例融合而成的特殊查克拉!” 那么,顺着这个思路推下去: 巫女体系或者说更广义的神官体系,在查克拉普及之前,很可能就是一门以锤炼和运用精神能量为核心,通过强大的意念干涉现实,并因此特别擅长运用封印术与符咒这类高度依赖精神精确操控的力量形式的古老超凡传承。 她们不像剑士那样拥有强横的体魄和精进的兵击技艺,也不像后来的忍者那样追求能量的全面与均衡。 她们的核心优势,在于那经过特殊传承锤炼后,异常强大、纯净且具备某种特质的精神力量,并以此为基础,发展出了独树一帜的巫女(神官)之道。 那么僧侣呢? 疑似仙术或者疑似能操控自然能量的仙族之才,来迎千手杀等等,以及六道仙人在创立忍宗前曾是一名苦行僧,后来开创了独属于自己的六道仙人模式等等种种关于僧侣的信息从真一脑海中闪过。 “所以....”真一缓缓吐出一口气,一个清晰的推论在脑海中成型:“僧侣体系的核心,不是身体,也不是精神,而是....自然能量吗?” 在查克拉体系诞生之前,或许就有一群先驱者,他们通过特殊的冥想与修行方式,模糊地感知到了充斥于自然界的庞大能量,并尝试以自身的身心为媒介,去引导、借用甚至融合这股力量。 这或许就是最原始的、不成体系的“仙术”雏形,也是僧侣这一古老超凡传承的根源。 他们追求的不是个体力量的极端强化,而是与天地自然的某种协调与共鸣。 火之寺的秘传,或许正是这种古老传承在查克拉时代适应、转化后残留下来的枝干。 …… 职业体系就这么四个了,下一个分身是以初代细胞为素材的僧侣分身。 千手大佛只是开始,还有忍界特色版的法天象地和如来神掌。 轮回眼也会有的,毕竟现实中六道轮回可是佛教的核心概念之一。 大家敬请期待 第五十五章:生生不息 至此,一幅关于查克拉时代之前,人类赖以生存和抗争的古老力量图景,在真一心中变得清晰起来: 剑士:一门在查克拉普及之前,通过锤炼身体、精研兵器技艺(尤其是剑)来对抗超凡的传承体系! 核心:身体能量。 巫女/神官:一门在查克拉普及之前,以精神冥想、符咒、祈祷和封印术来对抗超凡的传承体系! 核心:精神能量。 僧侣:一门在查克拉普及之前,通过感应天地自然、调和运用自然能量来对抗超凡的传承体系! 核心:自然能量。 三大古老体系,分别代表着人类探索自身与外界力量的三个不同方向与极致。 而在大筒木辉夜降临、查克拉逐渐普及之后,这种更易于修炼、更具普适性且能融合三者部分特性的全新能量形式,最终成为了主流。 将这些古老的传承推向了历史的边缘,或迫使其改变了形态。 想清楚这些根源脉络后,真一没有继续深究下去,现在琢磨这些还为时过早。 说到底,他目前是木叶的忍者,身份和立场都决定了他不可能随便跑去什么神社或者寺庙拜师。 况且,一般的寺庙神社,恐怕也根本满足不了他“词条系统”对“独立完整超凡传承体系”那苛刻的生成条件。 或许,只有像鬼之国巫女、火之寺僧侣那样历史悠久、传承完整且确实保有核心之力的地方,才有可能符合要求。 “这得从长计议,好好规划才行。” 他暂时把这份未来的谋划压在心底,将注意力拉回到当下。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个人面板上,那里清晰地显示着:【抽取次数:1次(蓝)】 机会难得,不用白不用。 他照例起身,进行了那套已经形成习惯、看似虔诚实则更多是心理安慰的流程——沐浴,净手,简单整理了一下思绪。 “来吧。” 心中默念,他启动了抽取。 面板上光芒流转,一道纯净的蓝色光辉闪过,最终定格为一个崭新的词条: 【生生不息(蓝):你体内生机澎湃如潮,新陈代谢与组织再生速度达到超凡之境,深可见骨的伤口可在短时间内愈合不留疤痕,并在持久战与恶劣环境中能不断恢复状态。】 “生生不息?身体恢复类的词条吗?” 真一心中微动,随即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骤然变得更加活跃、更加蓬勃的生命力,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韧性与活力。 他之前的恢复能力其实并不弱,但那主要是得益于【天生神力(绿)】和【皮糙肉厚(绿)】这两个词条对整体身体素质的巨大加成所带来的连带效果。(天才和剑师也加身体素质。) 这两个词条都提升体质,但一个偏向于力量爆发与肌肉强度,一个侧重于抗击打与伤害减免。 而现在,【生生不息(蓝)】直接针对“恢复”这一领域,提供了强大且专精的增益。 这意味着,他身体的自愈能力被提升到了一个独立且高效的新层次。 再加上【动若脱兔(绿)】提供的迅捷与灵敏.... 真一粗略一盘算,在身体机能这个最基础的领域,他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在力量(天生神力)、防御(皮糙肉厚)、恢复(生生不息)、敏捷(动若脱兔)这四个核心大项上,都拥有了专门的词条加持。 这还没算【天才(蓝)】的全领域增幅和【体术专精(蓝)】对身体机能运用效率的提升,以及【剑师】职业对身体素质的额外加成。 “基础真是打得越来越扎实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那股仿佛用之不竭的活力,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个强悍的、全面的、能扛能打还能快速恢复的身体,永远是应对这个危险世界最可靠的资本。 这次抽取,可以说是补上了一块相当重要的拼图。 ........ 木叶四十五年的冬天来得有些早,傍晚时分,天空飘着细碎的雪末,空气清冷。 没有任务,结束了在训练场又一日枯燥却充实的修行,东野真一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亮起温暖的灯火,食物的香气驱散着寒意。 当他路过一家的烤肉店时,一个带着明显醉意、却依旧中气十足的女声从店内传来: “喂!那边的小鬼!东野真一!” 真一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靠窗的位置,纲手正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她大大咧咧地挥着手,面前已经摆了好几个空酒瓶,脸颊泛着红晕,金色的长发在店内灯光下显得有些散乱。 自从数月前在医院那次短暂的偶遇和交谈后,或许是因为静音这层关系,又或许是他这个天才的名头确实引人注意,又或者其他什么原因。 两人后来在街上或医院又碰见过几次,勉强算是能打招呼的认识。 真一略一迟疑,还是转身走了进去。 刚靠近,浓烈的酒气就扑面而来。 “纲手大人。”他礼貌地点点头。 “坐下!”纲手指了指对面的空位,语气不容拒绝,随即又对老板喊道:“再加一副碗筷!呃,给他来点喝的,酒、果汁还是茶随便!” “纲手大人,我还没成年,不能喝酒。”真一依言坐下,平静地陈述事实。 “知道你不能喝!啰嗦!” 纲手不耐烦地摆摆手,老板很快端上来一杯热麦茶。 她也不再理会真一,自顾自地又倒满一杯清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望着窗外飘雪的街道,眼神有些空茫,沉默地一杯接一杯。 纲手今天的心情糟透了,原因是和静音大吵了一架。 作为加藤断的侄女,静音在断牺牲后便由纲手抚养,这份责任,连同对断的思念与愧疚,让纲手将静音看得极重。 近来,嗅觉敏锐的纲手已经从一些细微的动向中,察觉到了忍界平静水面下正在涌动的暗流。 她几乎可以肯定,最晚到明年,为了应对可能加剧的冲突和人手的短缺,木叶很可能会让静音这一届的学生提前毕业。 一想到静音可能要踏上危机四伏的忍者之路,甚至上战场,可能面临和断、和绳树一样的命运,纲手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 今天,她试图强硬地让静音放弃成为忍者的念头,结果却引发了激烈的争执。 不欢而散后,心中烦闷痛苦的纲手,便径直来到了这里,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 …… 第五十六章:冲突 气氛有些沉闷,只有旁边几桌客人热闹的谈笑和烤肉的声响。 真一安静地喝着茶,没有主动开口。 他看得出来,这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心情极差,绝不是单纯来喝酒的。 果然,又灌下去两杯后,纲手醉意朦胧地抬眼瞥向他,扯了扯嘴角:“小子,你告诉我,当忍者到底有什么好的?” “累死累活,没完没了地训练,把身体弄得一身伤.....到头来为了什么?几个破任务,一点卖命钱?还是为了那些听起来漂亮实际上狗屁不通的大道理?” 她灌了口酒,眼神飘向窗外昏沉的天色。 “整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今天不知道明天.....说不定哪天就死在哪个没人知道的角落,烂了都没人给你收尸。同伴?呵!今天还一起喝酒的同伴,明天可能就只剩下一块刻在石头上的名字.....” 她的语气越来越低沉,与其说是在问真一,不如说是在质问自己,质问这个她曾经为之奋斗、如今却只想逃离的职业。 真一沉默着,没有立刻接话。 他能感觉到,纲手这些话并非针对他,而是长久压抑的情绪借着酒劲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他只是一个恰好坐在对面的听众。 见真一没有回话,纲手忽然凑近了些,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几乎扑在他脸上:“你呢?小子,为什么要当忍者?你这个大天才一天到晚这么拼命修炼又是为了什么?” 不待真一回答,她像是已经认定了答案,声音陡然拔高了许多,带着一种近乎嘲弄的笃定:“一定是想当火影吧?哈哈!对了,肯定是这样!像你们这种年纪的小鬼头,脑子里装的不是火影就是英雄梦......觉得当上忍者后很快就能名扬忍界,受万人敬仰,对吧?” 扑面而来的酒气让真一眉头不易察觉地轻蹙了一下,他身形微微后仰,拉开一点距离:“纲手大人,您醉了。” “我没醉!” 纲手猛地一拍桌子,碗碟哐当作响,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 她不管不顾,声音因激动和酒精而更加响亮尖锐:“我说的不对吗?火影?那就是个狗屁位置!只有天真的傻瓜、被洗脑的蠢货才会想去当!还有那什么火之意志.....燃烧自己照亮别人?都是骗鬼的漂亮话!是让人心甘情愿去送死的诅咒!” “纲手大人!” 真一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打断了纲手愈发失控的宣泄: “虽然我不清楚您今天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心情为何如此?但请您适可而止!我决不允许您这样侮辱火影,侮辱村子传承的火之意志!” “怎么?小鬼,你想教训我?”纲手歪着头看了他一眼,身体因醉意而有些摇晃,冷笑道。 面对这位大名鼎鼎的三忍之一,真一没有退缩,直视她的双眼道:“火影是村子的支柱,是木叶的旗帜!火之意志是由初代火影大人亲手点燃,并由无数先辈用鲜血和生命作为薪柴,才得以传承至今的火种!更是慰灵碑上每一个名字甘愿.......” “闭嘴!” 纲手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中了,脸上的醉意都被激烈的情绪冲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巨大厌烦乃至暴怒的神情。 “轮不到你这个小鬼来对我说教!你懂什么?你见过什么?你根本一无所知!” 她烦躁地伸手去抓桌上的酒瓶,指尖却抓了个空。 真一已经先一步将瓶子拿开,放在了远离她的桌角。 “把酒给我!”纲手盯着他,声音里压着怒意。 真一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持:“纲手大人,您醉了,真的不能再喝了。” “我说了我没醉!” 真一仍旧摇头。 见状,纲手笑了,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了危险的意味。 “你小子.....是真想跟我作对?” 真一再次摇头:“纲手大人,您是初代、二代大人的孙女,三代大人的弟子,木叶的英雄。您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哪怕只是酒后的气话,一旦传出去都会形成流言蜚语,给村子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 “我说了!不要对我说教!!!” 纲手的耐心似乎彻底耗尽,积压的情绪伴随着醉意轰然爆发,她猛地一拳砸向面前的桌子。 然而,一只手掌却在电光石火间挡在了她的拳头与桌面之间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两股巨大力量在方寸间剧烈碰撞、抵消后爆开的气浪将周围几张桌子的碗碟杯盘哗啦一声被尽数掀飞。 旁边的食客和老板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惊恐地看着这骇人的一幕 纲手眼中醉意顿时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讶,惊讶眼前的少年居然能接住她的一拳,虽然她并没有使用怪力,但其中的力量也绝不容小觑。 在纲手惊讶的注视下,真一缓缓地、坚定地将她的拳头从桌面上抬起。 “纲手大人。”他扫了扫周围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寂静下来的店内回荡:“您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要成为忍者,为什么这么拼命吗?” “我是个孤儿,是村子把我养大,对此我深表感激。” “从我记事起,就总是看见周围的大人,脸上时不时会露出担忧、哀伤的神情。院子里一起玩耍的伙伴,也总是隔一段时间,就会多出几张怯生生的新面孔,而一些曾经熟悉的笑脸,却再也没出现过了。” “后来我才慢慢明白,那时忍界还处于战争中,村子外面一直在打仗,他们是在担心前线的亲人朋友,而那些新来的玩伴,是失去了父母的孩子。” 真一的目光收了回来,重新落在纲手脸上,那双眼睛清澈而坦荡: “那时候我就想,是什么保护了像我这样在村子里平安长大的孩子?是什么让那些大人即使害怕、即使难过,也依然每天努力生活?后来我想明白了,是在前线拼命的前辈们,是旗木朔茂,是大蛇丸,是自来也,是纲手,是绳树,是加腾断.....” 纲手越听眼睛睁得越大,脸上醉意褪去大半,当“绳树”和“加藤断”这两个名字清晰地从真一口中吐出时,她像是被无形的针狠狠刺中,猛地打断: “你!你怎么会知道?!谁告诉你的?!静音吗?!” 真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仿佛那并不重要,他只是继续用平稳的语调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是无数像他们一样、我从未见过、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前辈们,在用他们的生命当围墙,把战争和死亡挡在村子外面,维护着这里的安宁。” “所以,从那时起,我就下定了决心。”真一的目光坦然地迎上纲手惊愕的视线,带着一种沉淀下来的、近乎纯粹的坚定:“我也要成为那样的人!我要变得足够强,强到能像当年那些保护了村子和我的前辈一样,去保护后来的人;能给更多的人,一片可以安稳生活、不再整日提心吊胆的天地;让这个养育了我的地方,能多一些安稳的日常,少一些离别的眼泪。” “这,就是我成为忍者,并不断变强的理由!” 烤肉店内一片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纲手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尚且稚嫩,眼神却已异常沉静坚定的少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真一缓缓松开了托着纲手拳头的手,向后退了半步:“所以纲手大人,请您好好想想吧,您口中想要否定的、嘲弄的,正是木叶无数先辈,包括您的至亲与至爱,以及那位在上次忍界大战中给无数木叶同胞带来生命希望的蛞蝓公主,拼了命也要守护的重要之物。” 话毕,他不再多言,也不去看纲手此刻的表情,转身径直离开了烤肉店,身影很快没入门外风雪的夜色中。 拼了命也要守护的重要之物…… 纲手看着少年的背影,嘴唇微动,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微不足道的轻喃。 “东野……真一……” 木叶的公主,“三忍”之一的纲手姬,与近来风头正盛的少年天才东野真一在烤肉店发生冲突的消息,如同冬日里窜起的一小簇火苗。 虽然细节不明,却依然在不胫而走的流言中,给平静的村子增添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波澜。 人们猜测着原因,是天才的不当行为触怒了前辈?还是这位木叶公主心情不佳的迁怒? 众说纷纭,却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而在火影办公室,暖黄的灯光下,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接过暗部呈上的详细报告。 “哎....” 许久,他才发出一声长长的、意味复杂的叹息。 ………… 第五十七章:火遁·豪炎螺旋丸 视线重新转回烤肉店的纲手。 店里一片狼藉,客人早已悄悄散去,连老板都躲在柜台后不敢出声。 纲手独自坐在那里,对着满桌空瓶和冷却的炭火发怔。 真一离开时带起的冷风早已消散,留下的只有更深的寂静和空气中尚未平息的酒气。 刚才那番冲突,尤其是少年最后掷地有声的话语,像一块投入心湖的巨石,将她深埋的记忆泥泞狠狠翻搅了起来。 她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年幼时,在大爷爷宽厚的手掌下玩耍,听着二爷爷严肃却暗含关怀的叮嘱.... 那时,火影是家族至高的荣耀,守护是理所当然的责任,木叶是阳光下最温暖的家。 弟弟绳树笑容灿烂地喊着“要成为像大爷和二爷爷那样了不起的火影”,断温柔而坚定地述说着守护同胞的梦想..... 那些曾经支撑她、定义她的信念与面容,此刻却在酒精和长年累月的伤痛侵蚀下,变得模糊而刺痛。 就在她沉溺于回忆的漩涡,几乎要被那沉重的窒息感吞没时,一个带着担忧和些许气恼的细小声音在门口响起: “纲手大人!” 纲手有些迟缓地转过头。门口,静音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裹着厚厚的围巾,小脸被寒风吹得发红,正抿着嘴,又是生气又是无奈地看着她。 是那个小子.....他离开后,去找了静音吗? 纲手混沌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真是的!又一个人跑出来喝这么多!”静音快步走过来,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桌上的空瓶数量,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嘴上抱怨着,动作却利落地扶住纲手有些摇晃的手臂:“满身酒气,还弄成这样....我们回家。” 被静音并不强壮却异常坚定地搀扶起来,纲手没有反抗。 靠在女孩单薄的肩膀上,感受着那努力支撑着自己的小小力量,以及话语里藏不住的关切,一股猝不及防的暖流,悄然涌上纲手心口,冲淡了些许冰封的刺痛和颓唐。 她没说什么,任由静音半扶半拖地带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积雪未消的街道上。 静音还在旁边小声地数落着,什么“不注意身体”、“又乱发脾气”、“害人担心”之类的话,嗡嗡地响在耳边。 很奇怪,这些往常可能会让她更烦躁的唠叨,此刻听在耳里,却让那点暖意越发清晰。 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反而让她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一丝。 不知走了多久,熟悉的院门出现在眼前。 “到了。”静音喘了口气,费力地摸出钥匙打开门,将纲手扶进温暖的屋内。 就这么.....到家了。 纲手靠在门廊上,看着静音忙前忙后地点亮灯,烧上热水,小小的身影在灯光下忙忙碌碌。 屋外是寒冷的冬夜,屋内是晕黄的灯光和细微的响动。 争吵的痕迹尚未完全抹去,担忧也并未消散,但这个被称为“家”的空间,以及眼前这个一边抱怨一边照顾她的女孩,确确实实地存在着。 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还在生闷气、却依然细致妥帖照顾着自己的小女孩,突然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了一口积郁已久的浊气。 纲手本以为,短时间内自己大概不会再有机会,也不想再见到那个言语犀利、眼神坚定的黑发少年了。 他就像一面太过明亮的镜子,照出了她不愿面对的狼狈。 然而,仅仅几天之后,一个风雪交加的午后,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门外站着一名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身形笔挺,气息沉凝。 纲手认得他,是常年跟随在三代老头子身边的直属精锐之一。 没有寒暄,甚至没有多余的礼节,暗部在纲手打开门的瞬间,便用最简洁快速的语言说明了来意: 东野真一在修炼中遭遇严重意外,伤势极其棘手,木叶医院现有的医疗忍者团队会诊后束手无策,情况危急。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亲自下令,紧急派遣他来此,恳请纲手大人即刻前往医院。 修炼受的伤? 什么伤能严重到让整个医院团队都拿不定主意、甚至需要老头子动用暗部亲自来“请”自己? 纲手眉头瞬间紧锁,犹豫了下后便随着那名暗部,一步踏入茫茫风雪之中,朝着木叶医院的方向疾行而去。 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只留下一串迅速远去的痕迹。 ........ 时间倒回当天上午。 木叶第四训练场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天空灰蒙蒙的,细密的雪末在北风中打着旋落下,给整个场地罩上一层冰冷的寂静。 场地中央,东野真一微微喘息,手中托举着一颗稳定旋转的湛蓝色查克拉球——螺旋丸。 在场地旁,身材高大魁梧的猿魔王双手抱胸站立,如同风雪中的一座岩雕,金色的瞳孔专注地凝视着真一的动作。 “喝!” 真一低喝一声,手中的螺旋丸骤然发出低沉的嗡鸣,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同时一缕炽烈的赤红之色,如同滴入清水的浓墨,自球体核心迅猛晕染开来! 呼呼! 原本无属性的查克拉狂暴漩涡,在顷刻间转化为充斥着爆裂火属性查克拉的烈焰风暴! 赤红色的螺旋丸在真一掌心跳动,内部仿佛压缩着熔岩,散发出的高温将周遭飘落的雪花瞬间蒸发成白雾,发出“嗤嗤”的声响,在风雪中形成一片扭曲蒸腾的热浪区域。 猿魔王紧盯着那枚稳定燃烧的赤红球体,数秒后,终于缓缓点了点头,瓮声道:“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注入稳定,形态维持完美......小子,你成功了。” “想好这个术的名字了吗?” 真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中却依然平静道: “我打算叫它——火遁·豪炎螺旋丸。” 这个名字简单直接,点明了其遁术属性与源于螺旋丸的本质,更透出一股炽烈的气势。 “名字不错。”猿魔王评价道,随即目光更加严肃:“那么,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将它安全地释放出去,检验其真正的威力与可控性,记住!创造和稳定它只是开始,能驾驭它,才是属于你的术。” 第五十八章:受伤 真一点点头,他缓缓调整姿势,随即他脚下一蹬,身形在风雪中化作一道疾影,径直冲向训练场远处那片被厚厚积雪覆盖的假山岩体,右臂前伸。 掌心那枚赤红灼热的“豪炎螺旋丸”发出愈发暴烈的嗡鸣,仿佛一颗缩小的太阳被他握在手中,狠狠按向冰冷的山岩! 接触的瞬间——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了训练场的寂静,炽白与赤红交织的恐怖光芒骤然爆发,瞬间吞噬了那片区域! 一个巨大的火球膨胀开来,高温气浪呈环形排山倒海般扩散,将方圆数十米内的积雪瞬间蒸发清空,露出焦黑的地面,连远处的树木都被冲击波刮得剧烈摇晃,枝叶上的积雪扑簌簌落下。 狂暴的火属性查克拉与螺旋丸本身的撕裂力量完美结合,释放出惊人的破坏力。 假山岩体在光芒中崩碎、熔化、汽化,化作四散飞溅的熔岩碎块和漫天粉尘! 这种威力!? 即使以猿魔王的见多识广和对自己“金刚不坏”之躯的自信,目睹这一幕,也不自觉地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口的唾沫。 它很清楚,即便自己能硬抗下来,也绝不会好受。 刺目的光芒和翻腾的烟尘逐渐散去。 猿魔王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一变。 它瞬间忽略了那片被彻底摧毁、残留着高温和熔融痕迹的假山区域,目光死死锁定了爆炸原点附近的少年。 只见真一的右臂软软垂落,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从手掌到小臂的衣袖早已化为灰烬,裸露出的皮肤一片狼藉——焦黑、破裂,布满可怕的血痕,最深的地方几乎能看到骨头。 最骇人的是,那些伤口处并非单纯的烧伤,皮肉仿佛被某种狂暴的力量从内部撕裂、灼蚀,甚至还在“滋滋”地冒着诡异的青烟和热气,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皮肉焦糊与查克拉过度灼烧后的特殊腥气。 “小子!” 猿魔王低吼一声,庞大的身躯瞬间出现在真一身边。 它快速扫过真一的右臂,眉头立刻紧紧锁死。 这伤势.....并非简单的高温灼伤或爆炸冲击伤,皮肉呈现出一种被从内部暴力撕裂、又被极致高温瞬间烧伤的诡异状态,残留的查克拉波动极其暴烈混乱,甚至还在持续侵蚀着周围完好的组织。 若是寻常忍者,这条手臂恐怕当场就废了,甚至极有可能危及生命。 也就是这小子体质远超常人,筋骨强韧无比,才能勉强保住手臂的完整结构,但那持续恶化的伤势,依然让猿魔王感到无比棘手。 “前辈,开发新术嘛,受点伤难免的。”真一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却还是扯出一个笑容。 他有各种的词条加成,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现在又多了主恢复的【生生不息】,加上【大胃王】带来的高效能量摄取与转化能力作为后盾。 他估摸着,这种伤虽然麻烦,但以自己的恢复能力,好吃好喝十天半个月,应该能好个七七八八。 “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猿魔王瞪了他一眼,语气严厉,但关切之意显而易见:“这伤不一般,别硬撑!我立刻通知日斩!” 它不再耽搁,迅速施展了某种与三代火影之间的紧急通讯秘术。 消息以最快速度传回了火影办公室,当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得知真一在开发新术时身受重伤,且连猿魔王都感到棘手后,立刻放下了手头所有事务,亲自下达了一连串命令。 真一被以最快速度送往木叶医院,直接进入了最高规格的急救病房。 闻讯赶来的数名资深医疗上忍组成的会诊团队迅速到位,然而,当他们看清真一右臂的伤势,并试图用常规乃至高级的医疗忍术进行治疗时,却纷纷面色凝重。 伤势的复杂程度远超预期,那残留的、融合了高度凝练的火属性查克拉与螺旋丸撕裂特性的暴烈能量,如同最顽固的毒素,不断破坏新生组织,他们只能勉强出手将真一的伤势稳定下来,避免进一步恶化。 眼见医院最顶尖的团队都束手无策,却并无好转迹象,三代火影他马上唤来身边一名最信赖的暗部,亲自下达了指令。 于是,便有了那个风雪交加的午后,暗部叩响纲手家门的一幕。 木叶医院,特殊病房内。 尽管在赶来的路上,纲手已经强迫自己做了各种心理建设,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个需要救治的伤患。 但当她在病房明亮的灯光下,看清病床上少年那只触目惊心的右臂时,熟悉的眩晕与恐惧感仍如同冰冷的毒蛇,猛然窜上她的脊背。 淡淡的血腥味和焦糊气弥漫在消毒水气味中,让她胃部一阵剧烈抽搐,脸色瞬间白了三分,脚下甚至不受控制地后撤了两步。 她猛地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刺痛强迫自己定在原地。 数息之后,她深吸一口气,再抬起眼时,脸上已挂上了一层寒冰般的冷漠与讥诮,仿佛之前的失态从未发生。 “哟,这不是我们前途无量的‘火之意志’继承者,大天才东野真一吗?” 她抱着手臂,声音带着刻意拉长的嘲讽:“怎么,练功把自己练成这副德行?看来光有决心还不够,还得有与之匹配的脑子才行。到头来,不还是需要我这个你瞧不上的、说丧气话的人来救?” 面对这明显的讽刺,病床上的真一却只是脸色苍白地笑了笑,语气平和依旧,仿佛几天前烤肉店的激烈冲突从未发生:“有劳纲手大人费心,给您添麻烦了。” 他那坦然甚至带着点歉意的态度,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纲手准备好的更多讥讽堵在了喉咙里。 她冷哼一声,不再废话,径直走到床边。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臂”本身,而非“血”与“创伤”带来的心理联想。 伸手虚按在真一右臂上方,莹绿色的医疗查克拉光芒自她指尖亮起,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开始细致地探查伤口内部的情况。 越是探查,纲手的眉头皱得越紧。 伤势的复杂和顽固超出了她的预期,那残留的狂暴火属性查克拉与奇特的螺旋撕裂性纠缠在一起,持续破坏着生机。 但同时,她也清晰地感知到,少年身体素质极强,体内还有一股异常旺盛的生命力在自主抵抗着这种破坏,这大概就是他还能保持清醒甚至说笑的原因。 “忍着点!” 她冷声道,随即开始了真正的治疗。 第五十九章:揭开伤疤 这事确实要慎重,不能盲目,在没想好之前,高羽良不会轻易作出决定。 “师兄,聊的怎么样了?已经很晚了。”那边的高羽良马上催促了一声。 毫不客气的说,谁惹上了向问天,只有自杀这一条路了,省的到时候死的惨不忍睹。 但6云飞丝毫不认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这事没那么简单,幕后黑手依然在背后逍遥。 江知初的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色,驰骋于天地之间,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道界联盟总部,距离酆都城约一千多公里,并没有轨道交通,必须要叶晓峰自己,想办法赶去。 倒地的那一瞬,他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果会有多么惨。 柳乘风向前一步,大声道:“昨天晚上,血狼堂的丹泽尔邀请我的贴身队长胡振去家里做客,这个苏瑜得到消息,就赶过去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杀了。 “见过。”突然,神无双手拿到面具上,取下面具,那长袍中的脸庞,我太熟悉不过了。 可炎少固执起来,比起竹浅影还要执拗,他甚至,连“不”字都不需要说,只迈开大步,朝批发市场入口走了过去。 行出自己的房间,来到盖提亚的控制室。室内人数不多,只有伊卡洛斯、八舞姐妹和爱莲在。看情况是没出什么大事,不然二亚绝无可能会在战前紧要关头还宅在屋子里画漫画。 “你弹指间就杀掉了那么多恶魔,难道就没有一点心理压力吗?”沃尔巴克没有回答杨寒的话,而是这般问道。 隶属于锦衣卫二号人物白鸽直接调遣,在三国江湖之中都有他们的身影,令人闻风丧胆。 杨寒在胡乱的创作发明着,对于他这个看过无数动漫的人来说,异世界庞大的新鲜素材就是乐此不疲的动力。他喜欢发明一些稀奇古怪的物品,最近正专注于开发爆炸类的物品。 并没有其他的原因,纯粹只是因为烈火被她纯真的内心所打动而已。 再与老板这样的帅哥型男站一起,就像T型台上那些名模一般亮眼。 “巫主辛苦了”一位土炎族的中年男子抱拳行礼,按辈分讲,他比面前的人高了太多。 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只要童贯一天还是名面上的统帅,那么绝不公然扯破脸皮,就是自己的底线。 但即使如此,三人依然很开心,人类亲切地叫他们神,而他们也将人类视作自己的孩子,并将盘古族先进的科技传授了下去,他们相信早晚有一天,曾经伟大的盘古一族将会彻底复苏。 “理由居然是违反校规?难道是他们雇佣黎墨的事?”席木鲁不解地说。 由于胜负已分,系统自动解除了脑控模式。苏珊呆呆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的身体又回来了?然后。屏幕上果然写着九班获胜,还有空无一字的公共频道,一切,死寂的可怕,仿佛一场噩梦。 他要什么,他早就已经说过了,她现在的心,很乱很乱,这些问题,只会让她更加的混乱。她根本就不愿意去相信,陆风帆是因为喜欢她而接近,她更愿意去相信的是,她无意中触碰到了他男xing的自尊。 看着慕容非的背影,慕容银珠只觉得说不出话来,心底的复杂无法言喻,一方面是担心慕容非,另外一面心底却怪怪的,寒湮救过她,在她失控时候帮了她的这种意义和普通的想就不一样。 不远处云水月、南无忧等人赶来,各个身上都是浴血奋战过后的痕迹,看着轩辕天越怀中的人儿,再看前方齐刷刷跪在地上的人,哪里还猜不出发生了什么。 她一个劲的磕头,玮柔荑听到那句三岁就要被带走了,心里不是滋味。 如果现在就承认她吃醋了,是不是更加的没有面子,所以,她才不会笨的去承认,让陆风帆看笑话。 车厢外,龙国大军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龙国兵士们举着枪矛对着他们。 对于战辛堂的决定,云玥基本满意,朝他再度颔首后,离开了房间。 贵侍的话让罗羽菱心中莫名地惆怅了一番。虽然感觉这样的惆怅很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只暗道是自己的确忽略了这我见犹怜的贵侍,心中泛起的一抹抱歉而已。 反观欧阳敢当,则是眉头一皱,命令所有人集合力量,共同抵御住了气浪的袭击,至于西门碎月,却是怒哼一声,一道匹练也似的剑光乍现虚空,竟是以一人之力,护住了自己一方的所有人。 “荣大人,你要看到,皇太后慈安与皇上已经对我够宽让的了,我这时候要再去触他的霉头,那不是老寿星上吊找不自在吗?”恭亲王看着荣禄说道。 说这话就是十天前的事,有一名候补道,为了给自己头上弄个红点子,就向他进献了一只鼋鱼。 向荣可不是个等闲人物,他是大清国军兴以来出了名挂了号的常败将军。 “是,弟子绝不会辜负师尊的栽培与厚望。”南天满是忐忑的点了点头,因为总感觉师尊已经看透了自己所有的心思。 听着纪林熙的喘息声,言离眉头皱了起来:你i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多说会儿话? 我们两人都想不通,只好不去想了。从长沙到湘西苗寨并不远,我们是直接坐的一辆旅游车,从长沙到湘西的凤凰古城,红毛哥说他的家就在凤凰古城旁边。 我对王一剑这冷酷的手段有些惊讶,道虚真人教导不可乱杀无辜,王一剑明显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第六十章:改进思路 “欧阳兄,你趁我不在,又在背地里说我什么坏话?”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府外传来。 浪头拍打着米斗那惨白的脸,没能激出一丝的反应,米斗就是一截木头,随着潮起潮落的海浪漂浮着。 奂阳露出一个苦笑,他其实也是不想显露出身份,这个身份带来的坏处要比好处的多得多。 而正在修炼的低阶修士,只感觉城中的灵气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增强了一般,急忙趁机突破。 “段兄,这魔技是什么?”李云尘对其不解,他和那些大妖不同,第一次听说。 不过林天玄自然看不到,也不知道这颜羽落是故意的,他低头跟着颜羽落向前面走,云雾已经从中间裂开了一个口子,供人通行。 “走…”,面对云凡的强势,其中两三人开始胆怯,他们料想北冥宫如此之大,仍有许多地方未被探索过,又何必在此拼死一战。 当然,千年前那场灭绝浩然门的大战中,黎家也是出了大力气的,最让人啧啧称奇的是,黎家对待敌人既血腥又残暴,但做生意却真是厉害,每个黎家子弟被外派到各处,都能八面玲珑,与各处的势力关系处得十分融洽。 妖刀一袭红衣胜火,已经翩然而至,从空中缓缓落下,就挡在了路长风一行人的前头。 因为霍德华大公爵能把伊丽莎白给气走,而大公爵却淡然坐在椅子上,这份淡定自如非常值得学习。 “收拾我?离瑾夜,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苏绵绵大眼睛看着他,一脸挑衅,她就不信离瑾夜能拿她怎么样,打她,他舍得吗? “迦云帝国,或者是在迦云帝国之上的势力,容不下汐儿和她的娘亲,你又为何要汐儿去帝国学院?”这么做,很有可能让云汐羊入虎口,虽然云汐不是一只善良的羊。 “不,我没有眼花,你知道我没有眼花对不对?”尽管知道够不着,胡汉兴还是拼命伸出手想要去拉周峰。 云依依坐在靠窗沙发上望着章雪儿和领导解释为什么没去上班之类的话。 曲阳翁主再是忍不住了,猛地一下从主位上起身,不管济济一堂的宾客,步履踉跄的追了上去。 明明老婆是他的,孩子也是他的,现在蓝宇这一倒下去,全变成蓝宇的了。 那NPC表情微微呆滞,似乎没有想到居然遇见了个穷鬼,现在有实力的幸存者,稍微有点修为也不至于连一颗下品灵石都拿不出来。 一道冰蓝色的强光以云瑾瑶为中心,以一百米为直径,圆形区域内完全被云瑾瑶真元力给肆虐了。 “又让你猜到了。”陆少帅嘴上说着失望之词,脸色的得色之意依旧浓郁。 言灵的能力,让寒蝉可以通过摹仿动物发出的声音,召唤出强大的动物投影,对目标发动攻击。 空旷的空地,此刻显得非常拥挤,精灵、怪兽、亡灵、宇宙人……都挤在了一起。 听得吴尽欢惊怒之喝,叶轩缓缓抬头,目光看向了上方的那个粉红元力大手。 她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李丽珠就对她好言相劝,等她没有利用价值时,就像对待一堆垃圾一样将她一脚踢开。她墨思然就算是个面团,也该揉熟了。是个大饼,也该压扁了。 此时一道水光从Marincess手中激射而出,化作一个带有八个灰暗箭头的回路轮盘,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其中正下方的箭头悄然点亮。 远处的花家大我,已经将麦林枪调整成了狙击模式,早就将枪架好。 胡五娘赶忙将她搂入怀中,狐疑又畏惧的瞪着这个不请而来的程咬金,在对方冷到毫无人气的目光中打了个冷颤。 这些年来宋家和楼家因为是生意上的对手,暗中摩擦已久,不过两家都忌惮对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他们身上还有一些存款,够用一段时间的。他们两个没事时,就开始捉摸李白今天跟他们出手时的动作。 李十已经回江南了,明年是乡试之年。李十回江南参加秋闱。乡试对李十已经没有什么压力。不出意外李十的名次也不会差。 李落:“这老爹,我不能告诉你,阿勉都不知道。”自己的钱,怎么能让除自己以外的人了解? 白云他们这里虽然全都是透明的玻璃,但那也是单向的,从里面看外面一览无余,但是从外面看里面无论从哪个角度都看不清。 李淼身边最早的七名家丁,除冯达外剩下的六人,这次回京只有一人跟随,现在是家丁队队长。其余的家丁都被李淼安排在重要的岗位上了。 萧彰撇撇嘴没有回答,静静的陪着自己父母跨年,并且他已经在楼顶摆好了烟花,准备十二点给她们一个烟花表演。 但这没有什么,克尔各人三个辅兵对一个正兵,所以真正的精锐只有一万,和我们防御阻击的部队人数相当。 再说还有你们这些人在,些许几个贼子伤不到他,不妨事!”大家恍然大悟,看起来人家这老店屹立几代人也有原因的。 坐到钢琴前,萧彰指尖先是滑过钢琴,满满的熟悉感,他从刚才那人身上偷了一波钢琴技艺。 「大人,那边就是黄泥潭。」一个穿着巡检司服色的兵在谢游击身边给他指路。 李落认为自己被狠狠拿捏了,男人太聪明还是不行,处处是套路。 就在众人还处于惊骇中的时候,身后的大屏幕上,那个数字继续滚动了起来。 但是,在此之时,颌天明白了什么,但是,她的心中不乏却又是一片慌张。 第六十一章:暗拂 下一刻,真一手一扬。 “咻!” 掌心的赤红火焰应声激射而出,脱手瞬间并未膨胀溃散,反而因为去除了旋转的束缚,形态变得更加流畅,如同一支赤红的火焰箭矢,撕开冰冷的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飞至半途,火焰箭矢内部高度凝聚的查克拉结构才似乎达到了某个临界点,骤然释放。 “轰!” 赤色火焰在空中猛地铺展开来,瞬间化作一片炽热火海,如同怒涛般向前方汹涌扑去! 火浪所过之处,积雪瞬间汽化,地面焦黑,热浪滚滚扑面,气势凶厉噬人,虽威力远不及豪炎螺旋丸那种极致的点状爆发破坏力。 但其覆盖范围、冲击速度和持续的灼烧效果,却还胜过一般B级火遁,更带着一种独特的、凝实推进的穿透感! 这是!? 忍体术?!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烟斗停在嘴边,眼中骤然爆发出惊异的光芒。 以他忍术教授的深厚造诣和眼界,几乎在真一出手的瞬间,就捕捉到了这个术的本质区别与惊人潜力。 它舍弃了螺旋丸的标志性旋转和极致压缩带来的强大爆发,却成功保留了“无印”、“快速发动”、“查克拉高度凝聚”这几个螺旋丸体系最核心的优点。 同时,将火属性查克拉以一种更稳定、更易于塑形和离体操控的方式融入其中,形成了一种兼具忍术的远程攻击和“查克拉形态变化”高效特性的全新模式。 这是朝着火遁忍体术方向迈出的、极具开创性和可行性的坚实一步! 三代心中震动。 他清晰地记得,仅仅在半年前,真一才在他面前首次提出了开创火遁忍体术体系的构想。 当时他虽然赞赏其志,但也深知其中艰难,认为那是一个需要以年为单位、甚至可能需要更久时间去探索的长远目标。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少年就以如此迅猛的速度,沿着这个方向摸索出了切实可行的路径! 眼前的这个术,虽然还略显粗糙,威力与完成度都无法与成熟的A级忍术相比,但其展现出的思路、对查克拉性质与形态变化的独特理解,这无疑是火遁忍体术从构想化为现实的关键性突破! 现在,它还需要脱手释放,形态也较为单一。 但顺着这个思路走下去呢? 下一步,或许就能将这种高度凝聚、性质稳定的火属性查克拉,直接缠绕在拳脚之上,进行近身格斗。 再进一步,甚至可能像云隐村代代相传的雷遁查克拉模式那样,将火属性查克拉融入全身,形成独属于木叶的、攻防一体、力量、速度与爆发力兼备的火遁查克拉模式! 真一他.....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完成了火遁忍体术最艰难的从零到一的初步入门! 这份天赋、毅力与敢于另辟蹊径的创造力,再次超出了三代的预期。 他看着场中气息平稳、眼神发亮的少年,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这个....”他本想称其为术,但临到嘴边又改了称呼,更贴近其当前作为招式或技巧的定位:“这个招式,你给它起好名字了吗?” 真一点点头,显然早有准备,吐出了一个简洁而略显特殊的名字:“闇払(Yamibarai)。” “或者用更直接的说法,可以叫它暗拂、暗勾手,或者驱暗炎——取意于驱散黑暗的火焰。” “驱散黑暗的火焰么。”三代低声重复了一遍,品味着这个名字的意味,目光重新投向不远处那片被火焰灼烧过的焦黑地面,点了点头:“名字不错,贴合其形态与属性。那么,真一,详细说说你这另一个思路的具体构想,以及……你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条看似退了一步、实则别有洞天的路径的?” 真一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目光扫过自己刚刚释放火焰的右手,然后看向三代火影和猿魔王,开始阐述: “三代大人,这个思路的起点,确实绕回了我们最初的目标——火遁忍体术。” 他伸出左手,掌心向上,仿佛在虚托着什么。 “传统的忍术,无论是豪火球还是凤仙火,其威力、射程、范围都依赖于结印引导、查克拉的大规模形态与性质变化。它们威力强大,但发动需要时间,且一旦释放,轨迹和范围就基本固定,难以在高速体术对抗中灵活运用,更无法与拳脚直接结合。” “而忍体术的核心要求,是术与体的无缝融合,它要求查克拉的运用必须极度快速、凝练、稳定,并且能够随着身体动作即时变化。云隐的雷遁查克拉模式就是典范,他们将狂暴的雷属性查克拉驯服、压缩、覆盖全身,从而获得无与伦比的力量、速度和防御。” “我最初尝试的豪炎螺旋丸,其实是过于冒进了。”真一坦然承认:“我试图一开始就强行融合螺旋丸体系极致压缩和旋转撕裂这两个最暴力的特性,并注入火遁,希望能得到一个终极的攻坚武器。但事实证明,以我目前的查克拉控制力和身体承受力,驾驭这种复杂且极度不稳定的复合结构还非常勉强,它带来的反噬也过于剧烈。” 他话锋一转:“所以,我调整了优先级,选择暂时舍弃对极致压缩和旋转撕裂特性的追求。” 三代微微颔首。 “我的新方向,是优先解决安全、稳定和可控。”真一继续道:“我保留了螺旋丸体系最宝贵的优点——无印和高速查克拉凝聚,但将重点放在了如何让快速、高度凝聚的火属性查克拉,形成一个稳定、惰性、易于塑形和远程操控的基础形态。” 他再次抬起右手,一缕赤红但温顺得多的火焰在指尖凝聚成型,安静燃烧。 “这个基础形态或者说中间态,就是暗拂的核心,它不像豪炎螺旋丸那样内部时刻处于极其暴躁的边缘,它更像一块被精心锻造、形态稳定的火焰结晶。我可以在掌心轻易塑造它、维持它,因为它足够稳定,消耗和风险都大大降低。” “当需要攻击时。”真一做出投掷动作:“我不再需要耗费巨量心神去维持那种危险的平衡,只需像投掷苦无一样,将它发射出去。在脱离手掌的飞行过程中,由于结构稳定,它能保持形态。直到击中目标,或者我远程触发时,内部高度凝聚的火属性能量才会瞬间释放,形成爆炸或持续的火焰冲击。” 他总结道:“暗拂的本质,是我为构建火遁忍体术体系打造的第一块,也是当前最需要的安全基石,它先解决了如何让高威力火遁安全、快速、稳定地伴随体术动作这个根本问题。” “现在,它是可以安全投掷的火焰手里剑,下一步,我就能尝试将这种稳定形态的火焰,包裹在拳脚上形成火焰拳、火焰踢,实现真正的近身火遁打击,乃至为更遥远的火遁查克拉模式打下基础。” “至于极致压缩和旋转撕裂也只是暂时舍弃.....”真一的目光投向远方:“那将是未来的课题。当我的查克拉控制、身体强度以及对暗拂这种基础形态的掌握达到更高层次后,我会再尝试将它们一步步重新整合进来。” “到那时,暗拂或许就能进化成威力更大、形态更高级的变种,甚至反哺回豪炎螺旋丸的改良。” 三代火影静静地听着,烟雾缓缓缭绕。 真一的解释清晰、有条理,完全从实战和体系构建的角度出发,没有丝毫玄虚。 他不仅解释了新招式的原理,更清晰地描绘了一条从失败中汲取教训、调整方向、逐步推进的研发路径。 这份清醒的认知、扎实的步骤,以及对长远目标的清晰规划,比单纯的术的威力,更让三代感到震动和欣慰。 “以稳定的中间态作为基础和过渡,规避反噬,逐步向体术融合迈进.....”三代缓缓重复着其中的关键,眼中赞赏之色愈浓:“很好的思路,真一。你不仅找到了解决反噬的方法,更找到了一条切实可行的、通往火遁忍体术的道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那么,接下来你需要做的,就是沿着这条思路,不断打磨这个火焰载体的稳定性、操控精度、与身体各部位结合的适应性,以及在不同战斗情境下的应用变化,这需要大量的练习、测试和改良,这条路,我看好你,加油吧,孩子。” “谢三代大人!” ........... 第一卷的存稿,写完了,加一更,庆祝下。 第六十二章:断绝不死 汤之国,某座城镇边缘,一间廉价而破旧的租房内。 光线从蒙尘的窗户透进来,昏沉地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少年站在屋子中央,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母亲洋子。 她只是眼神空洞地落在某处,嘴里持续不断地低声嘟囔着难以辨别的词句。 少年的胸口堵着一股沉甸甸的东西,是长途跋涉后的疲惫,是无数次希望落空后的麻木。 但此刻,更多的是近乎绝望的焦灼。他向前迈了半步,声音干涩,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 “妈妈!” “妹妹到底在哪里?”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洋子脸上。 那张脸,眉眼轮廓是如此熟悉,曾为他做过饭,曾在他儿时生病时流露出焦急.... 但此刻,那上面的神情却如此陌生,笼罩着一层隔绝一切的、恍惚的阴云,仿佛坐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披着母亲外壳的陌生灵魂。 洋子对他的话恍若未闻,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嘟囔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变成了破碎的音节:“....圣神庇佑....恩典.....光....末日.....净化....” 少年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房间里只剩下母亲空洞的呓语,和他自己逐渐沉重的呼吸声。 少年名为山上元也,出生在汤之国一个曾经营着温泉民宿的富裕家庭。 他是次子,上面有个大哥,下面还有个妹妹。 如果世界沿着原有的轨道滑行,他或许会继承家业,守着祖传的汤屋,在热腾腾的雾气与客人的闲谈中度过平稳的一生。 但第二次忍界大战的烽火燃遍了忍界,连以温泉和旅游业闻名、号称养生之国的汤之国也未能幸免。 游客锐减,家中的收入骤然腰斩,他的母亲洋子,那个骨子里藏着极强控制欲的女人,开始将生活的所有压力与失意,化作尖刻的言语,日复一日地倾泻在沉默的丈夫身上。 最终,父亲不堪重负,选择了和许多走投无路的人一样的结局。 战争终于结束,伤痛却未愈合。 在汤之国一些地方,一个名为圣神教会的组织悄然兴起,宣扬着末世的救赎与圣子的恩典。 心灵早已失衡的洋子迅速沉溺其中,她变卖家产——祖传的土地、赖以生存的汤屋,将大把的钱财捐给教会,换取那些虚无缥缈的庇佑与福报。 直到最后,连一家四口遮风避雨的房子也被卖掉,这个家彻底宣告破产。 为了养活自己和补贴家用,少年山上元也早早加入了当地的治安队伍,平日里负责维护管理些武器装备,用微薄的薪水平淡度日。 他原以为,日子再坏,家人还在,至少哥哥和妹妹还在。 直到那一天,一个如同晴天霹雳的消息传来——他那个总是默默承受一切的大哥,竟也步了父亲的后尘。 他匆忙赶回早已不复存在的家所在的地方,面对的不仅是大哥冰冷的遗体,还有一个更令他心胆俱裂的事实。 他的妹妹,不见了。 看着眼前完全疯魔的女人,山上元也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这时,沙哑、断续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元也...你要去哪?” 山上元也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声音硬得像石头:“既然你不肯告诉我妹妹在哪,那我就自己去找!” 短暂的沉默后,洋子那飘忽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妹妹...已经享受圣恩,登上彼世了....前往没有痛苦的乐园享受圣神不死的赐福....这是她的福分....” 轰! 话语如同最尖锐的雷霆,劈进了山上元也的脑海。 他猛地转过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关紧咬,咯咯作响。 那个他一直不敢深想、拼命回避的最坏可能,竟然以这种荒诞而冷酷的方式,从他母亲口中得到了证实。 最后一丝侥幸,碎了。 许久,滚烫的液体终于冲破了眼眶的堤坝,顺着年轻却布满风尘的脸颊滑下。 他看着那个眼前的女人,声音嘶哑,混合着无尽的痛苦与决绝: “妈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妈妈了。” 愤怒的火焰在胸腔里焚烧,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想怒吼,想砸碎眼前的一切,甚至想.... 可当他看着那张依旧熟悉、却只剩下空洞壳子的脸,所有暴烈的冲动都被一种更深沉的无力感压了下去。 他无法对这张脸动手,即使它下面住的早已不是母亲。 他不再有丝毫停留,转身大步离开,狠狠摔上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狭小的房间里,重新归于昏暗,只剩下洋子对着空气,继续她那麻木的、无人能懂的呓语。 ...... 山上元也回到了自己那间更为简陋、位于治安队宿舍区的单人住处。 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沉默地走到床边,俯身从床底拖出一个陈旧但结实的木箱。 打开箱子,里面没有多少杂物,只有两样东西被仔细地安置着。 一柄带鞘的武士刀,以及一把结构略显粗糙、但枪管保养得锃亮的火铳。 那柄武士刀是作为城镇治安士兵配发给他的制式武器,而那把火铳这并非制式装备,而是他利用执勤和闲暇时间,收集零件,在治安队废弃的小工坊里一点点琢磨、拼凑、改造出来的。 他取出这两样东西,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来,却奇异地压下了心中翻腾的燥热。 没有再看这间陋室一眼,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复仇的毒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但冰冷的现实像一盆冷水浇在头顶。 圣神教会.....它的触须遍布汤之国,绝不是他一个普通的、无法使用忍术的治安士兵能够撼动的。 莽撞的怒火只会让他像飞蛾一样扑进更深的黑暗,无声无息地消失。 他需要力量,强大的、足以撕开那层层伪善庇护的力量。 哥哥没了,妹妹也没了,这个家已经破碎得无法拼凑。 但至少,他不能让发生在他身上的悲剧,再轻易地降临到别人身上。 这股念头微弱却坚韧,在绝望的灰烬中勉强燃起一丝微光。 变强....去哪里? 查克拉,他能提炼,那能量确实在体内流动。 可讽刺的是,无论他如何尝试,都无法将这股能量通过任何忍术的形势释放出来,仿佛天生就缺了某个关键的转换部件。 忍者之路,对他关闭了。 那么,剩下的选择似乎指向了一个地方——那个与忍者体系并存,更注重锤炼肉身与兵刃技艺的国度,汤之国附近的邻国——铁之国,那个武士的国度。 走在离开城镇的路上,晨光熹微,却驱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路过一根老旧的电线杆时,一张崭新的宣传海报突兀地贴在斑驳的墙面上,吸引了他的目光。 海报上是一个气质儒雅、面容温和的中年男人,身着华贵的官服,笑容恰到好处。 安倍太政! 位列汤之国百官之首,在年老的大名逐渐不理政事后,这位太政权臣便一手把持了朝政,并主导了第二次忍界大战后汤之国经济复苏的男人。 看着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山上元也胸腔里压抑的怒火再次窜起。 圣神教会在汤之国如此猖獗,蛊惑人心,敛财害命,若说这高高在上的掌权者毫无察觉、甚至毫无干系,他绝不相信! “国贼!”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伸出手,五指狠狠扣住那张光鲜的海报,从中间猛然撕开! 将碎纸揉成一团,扔进路边的泥水沟里,仿佛甩掉一块令人作呕的秽物。 紧了紧肩上的行囊,握了握腰间的刀柄和怀中的火铳,迈开脚步,朝着北方,朝着那片以钢铁、风雪与武士道闻名的国度——铁之国,坚定地、头也不回地走去。 登上彼世,圣神不死。 路上,呼啸的风雪不断打在少年的脸上,但比起漫天的风雪,更让他感到冰冷,颤抖的是母亲最后的话语。 不死的恩典? 少年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果决。 此去,只为拜师学艺,千里迢迢,前路未卜。 归来,必将倾尽一切,诛杀国贼,断绝不死! 第六十三章:要上了! 铁之国,赤甲城郊外。 漫天风雪席卷旷野,能见度不足十米,天地间一片混沌的灰白。 狂风呼啸,卷起地上厚厚的积雪,形成一道道短暂存在的、扭曲的雪龙。 在这片狂暴的自然帷幕中,却有着不和谐的金铁之声顽强穿透风雪! “锵!铛!砰!” 激烈的兵器碰撞声时而清脆,时而沉闷,时而爆裂,以一种极具力量和节奏感的方式,撕裂着风雪的呜咽。 陡然间! “砰!!!!” 一声格外沉重的巨响炸开,仿佛重锤砸在实心铁砧上! 一道魁梧高大的人影从战团中心向后踉跄跌出,双脚在雪地上犁出两道深沟,随即被翻涌的雪幕吞没,隐去身形。 然而,一棍将对手击退的柳生宗一郎,脸上非但没有丝毫轻松,反而越发凝重。 他手中那根乌沉铁棒微微低垂,棒身竟传来明显的、高频的震颤。 刚才那一下硬撼,对方的力量比上次交手时,似乎又沉凝了不少! 不待他细思,风雪翻卷中,一声中气十足、甚至带着亢奋的大喝如同战鼓擂响,轰然传来: “哼呵!” “热血沸腾起来了!要上了!” 声音落下的瞬间,前方弥漫的风雪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粗暴排开! 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破雪而出,手中兵器已然换了模样不再是常见的太刀,而是一柄造型古朴狰狞、异常厚重宽大的黑色战戟! 那巨大的戟刃在雪光中映出一片寒芒,带着无匹的威势,被他以右手高高举起,如同抡动一柄开山巨斧,朝着柳生宗一郎所在的方位,以最蛮横、最直接的轨迹,轰然砸落! 戟未至,那裹挟着坠落之势与全身力量的恐怖风压,已将下方大片积雪狠狠压平、排开! 柳生宗一郎瞳孔微缩,不敢有丝毫怠慢,吐气开声,双臂肌肉贲张,脚下踏碎雪坑,乌沉铁棒由下至上,悍然迎击! “来!” “铛!!!” 这一次的碰撞声,远超之前任何一次!不再是清脆的金属交击,更像是两座包铁实心的攻城锤以全力对撞! 轰! 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伴随着激荡的查克拉与纯粹的力量波纹,以两人为中心猛然炸开,将方圆数十米内的风雪瞬间清空、震碎,连地面冻土都裸露出来,浮现蛛网般的细微裂痕! 下一刻,柳生宗一郎闷哼一声,脸上血气上涌,持棒的双手臂骨传来清晰的酸麻震颤,脚下再也无法钉在原地,整个人被那巨戟砸落的磅礴力量推得连连倒退! 噔!噔!噔! 沉重的脚步在雪地上踩出一连串深深的凹坑,直退出十几米开外,才堪堪稳住身形。 他猛地抬头,望向风雪中那再次清晰起来的高大身影,心中惊疑不定。 这家伙,几个月不见,纯粹的力量竟然又增长了这么多?! 与柳生宗一郎交手的,自然是一心。 自那日获得赤甲城剑术协会正式认可、成为一心师范后,这家伙起初的行为虽然古怪——不开馆、不收徒,整天像个巡视领地的雄狮似的在城里闲逛、当众练剑。 但好歹算是消停了下来,没再闹出什么大风波。 然而,柳生宗一郎的清净日子并没持续多久。 很快,这家伙便以“取百家之长,集千门之技,完善我苇名流剑术”为由,开始挨个拜访赤甲城内其他大小道馆,主动请求切磋交流。 其手段干脆利落,往往三两下便分出胜负,虽未伤人,却让诸多馆主颜面大失。 一时间,城内怨言四起,各种诉苦和抱怨如同雪花般飞到柳生宗一郎这个会长案头,搅得他不胜其烦。 他不得不亲自找上一心谈话,告诫他既是协会认可的师范,便需注意影响,维护赤甲城剑术界的团结,不能如此肆意妄为。 或许是被说动了几分,但更可能的原因是——赤甲城大半道馆都已被他切磋了个遍,没了新鲜对手。 于是,这家伙的活动范围迅速扩大,开始以赤甲城为起点,向着周边其他城镇辐射。 短短数月间,铁之国赤甲城周边地区稍有名气的道馆、剑术名士,几乎都被这个手持刀,肩扛着戟、上门就直言请教的高大少年拜访过。 附近的剑术圈子被他搅得波澜迭起,鸡飞狗跳,诉苦和抗议的信件更加雪片似的飞向赤甲城剑术协会,矛头直指柳生宗一郎——是你赤甲城剑术协会的人,你得管! 终于,在又一批言辞激烈的联名信送达后,柳生宗一郎忍无可忍,他直接找上了一心,面色黑沉地说道:“你小子就这么好斗?一刻也闲不住?既然这么想打,与其到处惹是生非,不如直接来找老夫!” 于是,便有了赤甲城外,风雪之中,眼前这激烈的一幕。 远处,一处被厚厚积雪覆盖的山坡上。 一个身披破旧御寒斗篷、风尘仆仆的少年,正趴伏在雪中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屏住呼吸,甚至连睫毛上结了霜都顾不上眨,眼睛瞪得极大,死死地地紧盯着下方旷野中那两道非人般的身影和他们的交锋。 正是山上元也。 自汤之国孤身北行,穿越田之国,踏入这以严寒和钢铁著称的铁之国境内后,他一路都在急切地打听消息,寻找任何可能获得力量的途径。 很快,一个名字便反复传入他耳中——苇名流一心。 传闻中,这位年轻的剑术师范在东南地区四处挑战,搅动风云,实力强横,行事无忌。 在得知其与赤甲城有关后,山上元也便不顾疲惫,朝着这个方向赶来。 他翻越最后一座雪山,赤甲城的轮廓已然在望,却没想到,尚未入城,便在这荒郊野外撞见了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 那交战的两人,举手投足间崩雪裂地,兵器碰撞声如雷霆炸响,仅仅是旁观,那逸散的力量余波和凝若实质的气势,就让他心脏狂跳,几乎喘不过气。 他死死咬着牙,指甲抠进冰冷的雪里,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震撼。 第六十四章:必须拜他为师! 场内。 柳生宗一郎压下胸中翻腾的气血,看着不远处那在风雪中一手倒提太刀,一手将沉重战戟扛在肩上、昂然而立、眼中战意如火、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的少年,缓缓吐出一口白气,重新握紧了手中的乌沉铁棒。 “会长,没事吧?”一心将肩头的方天画戟放下,重重顿在雪地中,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柄形制狰狞凶悍的战戟,正是他晋升【剑师】、体悟到兵击之理后的产物。 既然词条明确提示掌握其他武器也能事半功倍,他没理由不利用,搞不好将来还会生成一些新的词条呢? 比如武器大师,武圣啥的。 况且,那位冠以剑圣之名的“一心”所展现的,本就是不拘一器的战斗美学,百般武器,皆可信手拈来,他不仅用剑、还用枪。 甚至还用“枪”! 于是他便拜托城主武田信纲,调动能工巧匠打造这柄方天画戟,这种兵器既是力量的重锤,亦是技巧的延伸,兼具刺、斩、勾、啄、砸、劈等多种技巧变化,是最能发挥他这具强大体魄的兵器。 这柄方天画戟其主要材料采用了铁之国特产的一种名为黑沉铁的矿石。 这种矿石对查克拉的传导性只能算一般,但它拥有两个极其突出的特性:极致的沉重与无匹的坚硬。 柳生宗一郎那根陪伴多年的铁棒,主体也正是用这种稀有的黑沉铁锻造而成。 “哼,老夫还没老到需要你小子来关心的地步!”柳生宗一郎冷哼一声,将铁棒横在身前,眼神锐利如刀:“倒是你,这几个月到处惹是生非,看来武艺确实没落下。不过,若以为仅凭这点长进就能肆意妄为,还差得远!” 话音未落,他脚下积雪轰然炸开,魁梧的身形卷起一道雪浪,铁棒不再是简单的砸扫,而是化出重重棒影,如同疾风骤雨,又似山峦倾轧,将力量与技巧融合,笼罩向一心周身要害! 一心眼中炽光大盛,不惊反喜,大笑一声:“来得好!” 他左手太刀如游龙惊起,格挡拨撩,精准地切入棒影缝隙,化解沉重攻势; 右手方天画戟则如巨蟒出洞,时而以戟杆硬架,时而以戟刃月牙撕咬,力量刚猛霸烈,与那漫天棒影悍然对撞! “铛!铛!铛!轰!” 更为密集激烈的碰撞声在风雪旷野中爆发,两人交战之处,雪泥翻飞,气劲四射,仿佛一台无形的巨型绞肉机,将那片区域搅得天翻地覆。 山坡上,山上元也看得心神摇撼,几乎忘记了呼吸。 两名对战者所展现出的,是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纯粹而暴烈的强! 那不依赖于诡异幻术和绚烂忍术,而是根植于千锤百炼的肉体、精湛绝伦的技艺,以及一往无前意志的强! 场中,又硬撼了十数个回合,柳生宗一郎再次被那重戟上爆发的蛮横力道震得气血翻腾,向后滑退。 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见对面那少年眼中战火更炽,竟似毫无疲态,还要揉身再上,连忙将铁棒往雪地一顿,抬手喝道: “停停!” “不打了!今天到此为止!” 一心闻言,攻势顿收,肩头方天画戟稳稳立住,脸上略带遗憾,但气息依旧悠长:“会长这就尽兴了?” “尽兴?”柳生宗一郎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再打下去,老夫这把骨头怕是要散架。你这小子,简直是个怪物......行了,回城!” 他这话带着七分无奈,三分真实的感慨。 柳生宗一郎自幼天赋异禀,以神力著称,一身体魄与那根乌沉铁棒不知压服过多少对手。 自他出道以来,在这纯粹力量的角力领域,可谓鲜逢敌手,早已习惯了以力破巧、一力降十会的战斗方式。 可眼前这个叫一心的少年,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异数,初见时,对方的力量就已经很是可怕,但好歹他还能角力,硬撼数十个回合不落下风。 现在才短短几个月,才十几个回合他就不行了,后面更是被对方压着打。 一心也不纠缠,洒脱一笑:“那就听会长的。” 他将战戟扛回肩上,转身准备随柳生宗一郎离开。 然而,就在转身之际,他仿佛不经意地,朝着侧后方某处被风雪掩盖的山坡方向瞟了一眼。 山坡上,正全神贯注的山上元也下意识地浑身一紧,仿佛被冰冷的针尖刺了一下。 但他凝神再看时,那一心已然收回目光,与柳生宗一郎并肩,大步朝着赤甲城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是错觉吗.....”山上元也心中惊疑不定,但随即,更强烈的情绪淹没了这点疑虑。 他缓缓从雪坡后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积雪,目光死死锁定那两人消失的方向,尤其是那个扛着战戟的高大背影。 胸膛里,那颗被国仇家恨和冰冷现实反复捶打、几乎麻木的心脏,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剧烈跳动。 刚才那场对决的每一帧画面,都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 那金铁交鸣的巨响,那崩雪裂地的威势,尤其是那高大少年所展现出的、宛如人形凶兽般的纯粹力量与战斗狂态! 那种力量.....那种睥睨一切的强悍与纯粹! “这就是....武士的力量吗?”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 这不正是他需要的吗?不正是能斩开圣神教会伪善面纱、能向高高在上的国贼讨还血债的利刃吗? 拜他为师!必须拜他为师!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从那名叫一心的师范身上,学到这超凡的武艺! 决心如同淬火的钢铁,在漫天风雪中变得冰冷而坚硬。 山上元也猛地从雪坡后完全站起,不顾长时间趴伏导致的肢体麻木,他拍了拍身上几乎冻硬的积雪,检查了一下腰间的刀和怀中的火铳后。 将御寒的兜帽拉得更低,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燃烧着执念的眼睛。 随即,他迈开步伐,不再隐藏身形,朝着那座即将决定他未来命运的城市,踏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坚定不移地走去。 风雪更急了,仿佛要阻止这个怀揣着炽热复仇之火的少年靠近。 但他的背影在漫天皆白中,却显出一种异样的执拗与清晰。 …… 今天依旧三更哈。 第六十五章:专武到手 “你小子想拜我师?” 一心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少年,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看起来有些没心没肺的笑呵呵表情。 他跟着会长柳生宗一郎回城后,就厚着脸皮,无视了会长那张越来越黑的锅底脸,硬是赖在静心明智流的道场里蹭了一顿丰盛的午饭后,这才心满意足地晃悠回来。 没想到,刚到家门口,就发现已经有人恭候多时了。 正是之前在城外风雪中,那个藏身山坡上偷窥他与会长切磋的家伙。 这小子倒是直接,一见面扑通一声就跪得结结实实,开口就是请求收为弟子。 “是!还请一心师范收我为徒!传授武艺!”山上元也再次叩首,声音从冰冷的石板上传来。 “啧啧。”一心摇了摇头,咂了咂嘴:“你这小子啊,眼神跟钩子似的,里面塞满了东西,脸上就差直接写上苦大仇深四个字了,一看就是背着血海深仇,说不定还掺着家破人亡的戏码,哎呀呀!这种徒弟最麻烦了,教起来费劲,后续事儿还多。” 他的话直白得近乎刻薄,像把冰冷的匕首,直接挑开了山上元也竭力维持的平静表象。 山上治也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嘴唇抿得发白,心中刚刚升起的希望之火仿佛被泼了一盆冰水。 然而,就在他以为会被断然拒绝时,一心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问你,你学剑是为了复仇吗?” 山上元也猛地抬起头,对上一心那双依然散漫的眼睛,他坦荡地、甚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决绝回答道: “不瞒师范,我学剑,确实是为了复仇!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他停顿了一瞬,吸了口气,继续道: “但也不仅仅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让发生在我身上的悲剧,不要再轻易地降临到别人身上,我不想看到更多人,沦落到我家破人亡、求助无门的地步!” 一心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山上元也也毫不退缩地回望着,尽管心跳如擂鼓,尽管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先说说你的故事。” 闻言,山上元也不敢耽搁,连忙整理思绪,用尽可能清晰的声音开始述说:“师范,我叫山上元也,出生在汤之国.....” 他从曾经的温泉民宿之家说起,讲到战争的阴影、父亲的离去、母亲的沉沦、圣神教会的蛊惑、家产散尽、大哥的悲剧,直到最后....妹妹的被登往彼世。 咦? 这故事怎么这么熟悉? 一心听着听着,感觉有些耳熟,仿佛在上辈子就听过,但他也没有深究,把这归结于天下悲剧大抵相似。 “所以,我来到了铁之国。”山上元也结束了他的叙述,再次低下头,等待裁决。 “行了。”一心终于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决定晚上吃什么:“那你就先跟着我学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能教,但你能学到多少,吃不吃得下这份苦,看你自己的本事,哪天觉得不行了,或者我觉得你不行了,随时走人。” 正好,他晋升【中忍】和【剑师】后,职业词条描述里提到了“指导他人关于剑士(忍者)才能方面的效率获得小幅度提升”。 自己的本体现在在木叶忙着搞火遁忍体术,还要应对未来的忍界大战,没机会试这效果。 一心这个分身闲着也是闲着,收个徒弟试试水,看看这“小幅度提升”到底是个什么成色,似乎也不错。 万一能生成啥关于教育方面的词条呢? 虽此类词条无法直接拔升他的力量,却能让他点化弟子时事半功倍。 假以时日,麾下自然能汇聚起一批真正的高手,成为他坚实的羽翼与根基。 另外他也知道,名声是能通过门徒弟子们形成放大器的,当弟子以精妙剑术扬名,世人便会深信,师父的剑道更加强大;当弟子凭强大实力震慑一方,世人也同样会认为教出他的师父更厉害。 弟子们的每一分成就,获得每一分惊叹与赞誉,会如百川归海,汇成更磅礴的认知洪流,将他托举到难以想象的高度。 正如前世的至圣先师,他的智慧是很高,很渊博,但他崇高的地位,也少不了他的一代又一代的门徒弟子们。 “拜见老师!”山上元也心中大喜,连忙磕头。 “好了好了,站起来说话。” “多谢老师!”山上元也依言起身,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感激。 他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转身去翻自己那个破旧的行囊,手忙脚乱地似乎想从中找出些钱财,或是其他什么勉强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作为拜师礼。 “行了,别翻了。”一心瞥了一眼他那窘迫翻找的样子,浑不在意地开口,本想说“我这儿不缺你那三瓜俩枣”。 目光却恰好扫过包裹缝隙里露出的那截粗糙但保养得锃亮的金属枪管。 他话音一顿,眼睛微微一亮。 “等等!”他改了口,指了指那截枪管:“把你那把枪拿给我看看。” 作为一心,一位伟大的剑圣,怎么能没有枪呢? 枪! 同样是剑道的延伸,是值得探究的“器”之一! 枪? 山上元也一愣,随即意识到老师指的是自己的火铳。 他连忙停下翻找,双手小心翼翼地捧出那把结构略显粗糙、但每个部件都擦拭得干干净净的火铳,恭敬地递上,同时有些忐忑地解释道: “老师,这是......这是我平时执勤闲暇时,自己琢磨、收集零件拼凑改造的,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奇技淫巧,我今后一定努力修行,专心剑道,不会再分心这些.....” “奇技淫巧?”一心接过火铳,入手沉甸甸的,他饶有兴趣地摆弄着,检查枪管、击发结构,闻言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元也,这可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向脸上还带着困惑和不安的山上元也,认真地说道:“我们苇名流剑术,贵在源源不断地吸取百家之长、汇聚千门之技,虽然以剑为名,但我们的道路,绝不拘泥于剑这一种武器形式。” 他将火铳在手中掂了掂,仿佛在琢磨该怎么用才好:“只要能够在战斗中取得胜利,有效地击倒对手,守护想要守护的东西……那么,无论是长剑、短刀、长枪、弓箭,还是你手中这能够喷吐火焰与金属的火铳,甚至起爆符和大炮,都可以是,也应该是为我们所用的武器。” “记住了,元也,我们苇名流的戒律,总结起来就四个字——随机应变!” “精髓,也是四个字——实用就行!而最终追求的目标......” .......... 第六十六章:枪法也是法,弹道也是道! “而最终追求的目标......” 一心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就是不择手段地去争取胜利,在战斗中竭尽所能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器与技,达成战斗的目的,为了胜利,为了生存,为了守护,思维不能僵化。” “就好比.....我手上的这把火铳。”他看向山上元也,淡淡道:“在你眼中,它或许是奇技淫巧,是枪炮,但在我眼中,在我苇名流的理中……” “它,就是剑!” 一心继续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它的构造,是剑的结构延伸;它的击发,是剑的刺击与劈砍的另一种形式;它喷吐的火焰与弹丸,是剑的锋芒与力量投射到远方,运用它的方法、时机、与自身动作的配合,其中蕴含的道,与运用一把真剑并无本质区别。” “所以,枪法也是剑法,弹道也是剑道!” 山上元也彻底愣住了,大脑几乎停止了转动。 火铳也是剑? 枪法也是剑法? 弹道也是剑道? 老师的话完全颠覆了他以往对武和兵器的所有认知。 接着,山上元也又听到老师说了一番听起来有些玄奥、却又似乎暗含道理的话:“所谓万物皆有其理,皆可化为剑;手中无剑时,心中若有剑理,草木竹石皆可为剑;心中无剑理时,纵有神兵利器,也不过是死铁一块,重要的不是执着于剑这个形式,而是领悟运用万物的方法。” 这番万物皆可为剑、无剑胜有剑之类的道理,对于刚刚踏入此门、还没系统接触剑道的山上元也来说,听得更是云里雾里,似懂非懂。 但他看着老师那郑重而深邃的眼神,以及把玩火铳时那自然而然、仿佛人器合一的状态,心中所有的质疑都化为了更深的震撼与敬畏。 原来苇名流是这样的吗? 原来真正的武和道,可以包容如此广阔? 山上元也心中虽仍旧迷惑,却升起一种莫名的信服。 既然老师这么说了,那一定是对的! 苇名流剑术,果然与他之前想象的任何一种流派剑术都不同! “是!老师,我明白了!” 山上元也用力点头,将老师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尽管其中深意还需日后慢慢消化。 ............. 几天后,明智静心流道场。 阳光透过道场高窗,在地上投下整齐的光斑,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木料与汗水气味。 柳生宗一郎低喝一声,铁棒划破空气,带着沉重的风声直捣而来,正是静心明智流中正平直却又威力万钧的起手式。 一心脚下步伐流转,太刀出鞘半寸,似要格挡。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进入常规的兵器交锋距离时,一心按在刀柄上的右手突然以一个极其流畅、毫无滞涩的动作向下一滑,仿佛只是随意地垂到了身侧....... 然后,闪电般从后腰处掏出了一把东西! 那赫然是一把经过粗糙改装、枪管明显加长了些许的火铳!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急促震耳的爆鸣瞬间炸响,打破了道场肃穆的氛围! 炽热的火光从枪口喷吐,五颗铅弹朝着柳生宗一郎急射而去! 距离太近,速度太快! “什么鬼东西?!” 柳生宗一郎瞳孔骤缩,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危急关头,他丰富的实战经验与超凡的反应速度救了场。 只见他原本前冲的身形硬生生顿住,脚下生根,腰腹发力,手中铁棒不再进击,而是舞成一团模糊的黑影,护住周身! “铛!铛!铛!铛!噗!” 四声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和一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四颗子弹被铁棒精准磕飞,在道场地板和墙壁上留下深深的凹痕和火星,最后一颗则擦着他的肩头衣襟掠过,带走一缕布丝。 虽然挡了下来,但那火铳似乎被他的主人特意改造过,子弹携带的极大冲击力依旧让柳生宗一郎身形晃了晃,不由自主地向后小退了两步才稳住。 他肩膀处被擦过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这种完全不符合规矩的袭击方式! “混账小子!!!”柳生宗一郎稳住身形,一张脸气得通红,怒发冲冠,铁棒指向一心,声音几乎要把道场屋顶掀开: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武德?!说好的比试剑术,你怎么能用火铳?!这算什么比试?” 枪械,在忍界并非新奇之物,已有近百年历史。(注) 但在拥有查克拉这种超凡力量体系为主流的世界,它一直难以登上大雅之堂。 通常只作为各国普通士兵、地方治安队乃至地下势力的装备,因其威力对下忍尚有威胁,但对中忍以上、掌握多种防御和闪避手段的忍者而言,就显得笨拙而低效,故为正统忍者所轻视。 而在极度重视剑术传承与武士道精神的铁之国,甚至连普通士兵都耻于佩戴,被视为不入流的奇技淫巧。 柳生宗一郎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在一位被他认可、甚至多次切磋的年轻剑士身上,看到这玩意儿被用在堂堂正正的剑术比试中! 而且听这声响,看这弹速和冲击力,显然不是普通货色,绝对被眼前这混账小子特意改造强化过! 他早年在忍界游历的时候,也见识过各种枪械,但一般的枪械绝对没有这种威力和速度。 “会长,你着像了!”面对怒火中烧的柳生宗一郎的质问,一心面色如常: “正所谓枪法也是法,弹道也是道。” “我用这火铳,与你用那铁棒,本质上并无不同,大家都是在交流剑术嘛! “都是将自身力量,通过器的媒介,以特定的术的形式释放出去,以达到克敌制胜或切磋交流的目的。” 他摊了摊手,表情无辜中带着一丝失望: “我本以为,像会长你这样用棍的剑豪,早已超脱了剑、刀这些具体形式的束缚,领悟了剑术之道的真谛——器无高下,适用则灵。” “没想到.....唉,会长你还是被那些死板的规矩框架给限制住了啊。” 柳生宗一郎:“..........” 好想给你脑袋来一棒…… 就在一心这具分身获得专属装备,在铁之国张扬肆意的挥洒着自己的苇名流剑术的时候。 时间也在流逝,忍界平静的水面也逐渐开始掀起了一丝涟漪。 第六十七章:山雨欲来 木叶四十六年,三月。 绯色的樱花如期缀满枝头,春风和煦,阳光透过簇簇花云洒下温暖的光斑。 木叶隐村内一片宁和景象,孩童在新建的秋千上欢笑,商贩在修缮一新的街道旁热情叫卖,训练场上传来年轻忍者们充满活力的呼喝声。 然而,在这片祥和的表象之下,暗流已然涌动。 火影大楼,顶层会议室。 气氛与窗外的春意盎然截然不同,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长桌两侧,木叶如今的核心高层齐聚。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端坐主位,他的左侧,坐着顾问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连一向极少参与此类常规会议的志村团藏,此刻也沉默地坐在阴影更浓一些的末端位置。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率先开口:“根据各方汇总的情报分析,云隐、岩隐、雾隐、砂隐,自开春以来便加大了战略物资的采购规模,动作频繁。”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砂隐村这个月毫无征兆地提前批准了大批在校生毕业,涵盖四到六年级,其意图不言而喻。” 转寝小春冷哼一声:“我们的这位好盟友,还真是一贯的作风。” 三代火影静静听着,没有立即发表意见,只是吞吐烟雾的速度略微加快了些,他将目光转向末座的团藏道: “团藏,根那边,有没有探查到一些其他的动静?” 五大忍村作为忍界庞然大物,任何大规模的军事动向都难以完全瞒过彼此的间谍网络,无非是时间早晚和细节详略的问题。 真正让他警惕的是那些在夹缝中生存、看似不起眼,却可能因局势变化而突然躁动,甚至被利用成为导火索的小国忍村。 它们整体实力固然远不如五大国,但其中不乏拥有特殊传承或强悍首领的存在,有些家伙的行事往往更无顾忌,更难预测。 比如,那个拥有半神之称的男人所领导的——雨隐村。 团藏缓缓抬起眼皮:“雨隐村那边,山椒鱼半藏很安静,似乎经历上次战争的惨败,他扩张的野心被现实磨平了不少。” “根据我的情报,他这些年主要精力放在整顿内部、清理反对派以及恢复雨之国凋敝的经济上,对外部事务介入意愿很低,呈现出一种保守防御的态势。” “草隐依旧首鼠两端,不足为虑,泷隐村维持一贯的两不得罪,未见异常,汤隐......” 团藏一一将火之国周边附近的小国忍村的情报道来:“至于匠忍村,他们近期接收了大批武器与忍具的定制订单,数量远超往常,雇主身份经过多重伪装,难以直接确认,但根据物流流向和原料需求分析,最大的可能性,仍是砂隐。” 这时,团藏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冰冷:“日斩,局势已然明朗,当别人都已开始磨刀,木叶若还沉醉于虚假的和平幻梦,便是取死之道!必须立即着手进行全面战争准备,动员一切可用资源,加强边境防卫与情报网络,并尽快扩充战力储备。” 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闻言,目光都投向主座的三代火影,等待他的最终决断。 三代深深吸了一口烟,让辛辣的烟气在肺腑中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 他扫视过在场每一张或忧虑、或阴沉、或等待的面孔,最终开口道: “通知后勤与装备部门,即刻启动战备物资采购、储备与调配预案,炎,这方面由你全权负责协调监督,确保关键物资的渠道畅通与库存安全。” “教育部与忍者学校方面,由小春你亲自负责协调,下个月开学后,立即着手进行综合评估,从四年级到六年级中,选拔一批成绩优异、心性成熟、具备一定实战潜力的学生,准予提前毕业。” “尽快完成编队训练,补充基层忍者缺口,注意方式方法,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最后,他的目光投向阴影末座的志村团藏,眼神变得格外深邃:“团藏,你这边的情报网络务必保持最高强度运转,有任何反常的迹象,无论大小,直接向我汇报,务必确保木叶在情报上不至于落后。” 窗外的樱花依旧烂漫,但会议室内的几人皆知,这春日暖阳下的宁静,已然进入了倒计时。 四月,新学期如期开启。 往年必定出席、并会对新生们殷切寄语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此次罕见地未曾现身开学典礼,仅有几位校方高层进行了流程化的讲话。 典礼结束后不久,一则由教育部与忍者学校联合下发的通知,瞬间点燃了校园,尤其是高年级区域的热情。 通知写道:为激励优秀学员,提供更早实践所学、为村子贡献力量的机会,特于一周后举行提前毕业考核。 面向四、五、六年级全体学生,考核通过者将直接获得下忍资格,正式编入行动小队! “提前毕业!” “直接成为下忍!” 这两个关键词如同落入滚油的冷水,在校园里炸开了锅。 短暂的惊愕过后,占据主流的情绪是几乎要沸腾起来的兴奋与跃跃欲试! “太好了!终于不用再上那些麻烦的文化课,背那些该死的理论了!” “喂,听到了吗?直接成为忍者!可以接任务了!” “毕业考核,我一定要通过!” “还有一周,得抓紧时间特训了!” 走廊上、训练场边、教室里,到处都能看到涨红着脸、激烈讨论的少男少女。 对于许多热血方刚、早已对枯燥理论学习感到不耐,渴望像故事里的英雄那样执行任务、展现力量的忍校生来说,这无疑是天降的机遇! 他们大多并未深究这提前毕业背后可能隐含的紧迫信号,眼中仿佛只有那近在咫尺的护额与崭新的忍者生涯。 就在一众忍校生为提前毕业考核而兴奋雀跃之时,东野真一也在任务归来的间隙,进行着一场平静的告别。 任务交接完毕,他与丸星古介刚刚走出火影大楼,便接到了一份人事调令。 “前辈,感谢您这一年多来的指导和照顾。”真一拿着调令,对着身旁背着大锅、总是微微佝偻着背的老者,郑重地行了一礼。 “到了新的队伍,注意安全,和同伴、和新的指导上忍,都要好好相处,你的路还长,木叶需要更多像你这样既有实力,又懂得为何而战的年轻人。” 丸星古介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仿佛对这调令早已预料。 第六十八章:难道我才是三代火影的亲儿子? 一周时间匆匆而过。 忍者学校的提前毕业考核落下帷幕,一批带着兴奋与憧憬的新鲜面孔即将踏入真正的忍者世界,而真一也接到了通知。 “东野真一中忍,请于明日上午八时整,前往忍者学校四年级二班教室,与你的新队员集合。” 果然! 三代火影最终还是想把我编入同龄人的队伍中啊。 队友应该是静音和隆吧? 真一心中暗道。 第二天,真一穿戴好装备向着忍者学校赶去,就在他即将踏入校门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旗木卡卡西。 此时,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淡气息。 “好久不见啊,卡卡西。”真一主动打了个招呼 “是你。”卡卡西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平淡,甚至有些冷淡:“你也接到这种无聊的通知了?” “是啊,虽然有些让我意外就是了。”真一点点头。 “让中忍来和一群刚毕业的下忍组队,真是浪费时间。”卡卡西冷笑道。 真一摇了摇头:“不要这么说,卡卡西,村子这么安排,肯定有它的道理,里面说不定还有你曾经的朋友。” “朋友?”卡卡西冷冷反驳道:“我可没什么.....” “哟!卡卡西!真一!” 他话未说完,一道洪亮、充满活力的声音如同旋风般插了进来,只见一个穿着绿色紧身衣、浓眉大眼的少年如同炮弹一样冲到近前,正是迈特凯。 “真巧啊!你们也接到新的组队通知了吗?”迈特凯的声音充满活力:“我还以为,只有我这样的下忍会去和新毕业的同伴组队呢?没想到连你们两个中忍也是同样的安排!” 卡卡西没有回话,只是把脸扭向一旁。 真一则对凯露出一个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别让未来的队友和老师等我们。” 三人一同踏入校门,穿过略显喧闹的走廊,在教学楼的分岔口,卡卡西和凯径直走向挂着四年级一班牌子的教室。 而真一则转向了隔壁的四年级二班。 他停在门前,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少年少女们混杂着兴奋、紧张与猜测的嘈杂声。 他抬手推开了门,门开的声响让教室内的喧哗骤然一静,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当看清来人的模样时,短暂的寂静瞬间被惊愕的低语打破。 “真一?” “真一?他怎么来了?” “不会是走错教室了吧?” 有人半开玩笑地喊道:“喂,真一!你不会是来当我们的指导老师吧?那可太吓人了!” 真一的目光迅速扫过教室,习惯性地望向自己曾经的座位区域,却意外地发现石塚隆并不在那里。 靠窗的那个三人位上,原本属于他的中间位置,此刻正坐着一位面容姣好、有着一头深黑色长发与罕见红宝石般眼眸的少女——夕日红。 她似乎正微微侧身,和坐在右边座位上的静音低声说着什么。 她怎么在这? 她不是隔壁一班的吗? 真一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一班和二班教室相邻,许多室外实战课、忍术训练课也常常合在一起上,两个班的学生彼此熟识并不奇怪。 但此刻,她出现在二班分配队员的教室里,还坐在那个明显预留的位置上..... 夕日红显然也看到了他,那双漂亮的红色眼眸因惊讶而微微睁大。 真一笑了笑,走进教室,顺手带上了门,语气轻松地回应了刚才的调侃:“好久不见啊,各位同学,不过可能要让大家失望了,我暂时可没有担任指导老师的资格。” “我这次来,是作为队员加入的,请问,第十班的队员是那两位?” 静音似乎还有些没完全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夕日红。 夕日红先是一愣,但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她举起手说道:“这里,第十班,队员,夕日红。”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这个年纪少女特有的活力,却又比许多同龄人显得更沉稳一些。 静音这时也回过神来,连忙跟着点头:“还有我,静音。我们两个.....嗯,加上真一你,应该就是第十班了。” 昨天分班名单公布时,她就发现自己孤零零地单独列在第十小班下面,而同为原二班同学、关系也很好的同桌石塚隆,名字却出现在了一班的名单里。 后来红今天过来她们二班,表示自己被分配到了第十小班,两人成了一队。 她们刚才还在低声交流,猜测那迟迟未公布的第三名队友会是谁,最后一致认为很可能是从其他年级甚至往届生中调剂过来的神秘人物。 却万万没想到,推门进来的会是已经成为中忍的东野真一 真一走向她们,对夕日红点了点头,又看向静音,温和地打招呼:“静音,还有红同学,接下来请多指教了。” “请多指教,真一同学。”夕日红微微颔首,回应得自然而得体,目光在真一脸上停留了一瞬,便礼貌地移开,看向静音。 静音也颔首回礼:“请多指教,真一。” 真一的成熟稳重和强大实力,她是清楚的,有他在队伍里,确实让人安心不少。 教室里的其他学生看着这三人聚首,尤其是东野真一那明显不同于普通下忍的沉稳气度,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目光中充满了羡慕与好奇。 毕竟,东野真一可是全村闻名的天才,去年更是在砂隐村举办的中忍考试中力压群雄,夺得了冠军。 而此时,真一心中也在快速思考。 接到通知时,他下意识以为队友会是石塚隆和静音,毕竟他们同桌多年,又有陈保军老师这层共同的联系,配合起来应该更顺畅。 却没想到,隆的位置被夕日红取代了。 在他前世的印象里,夕日红是和猿飞阿斯玛、并足雷同组成一个班级,甚至未来会成为阿斯玛的恋人。 但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 未来的关系,并不能证明他们现在就有特殊情感。 并没有明确证据显示夕日红与阿斯玛在幼年时期就互有好感,他们的感情更像是成年后,在阿斯玛结束守护忍十二士任务回到木叶、两人因同在木叶上忍序列且年龄相仿,自然而然地发展起来的。 那么,三代火影这样安排的用意是..... “难道是觉得我现在已经算是陈老师的弟子,和隆之间的默契与羁绊无需再通过同队来特意培养,所以给我换了一个新的、需要建立羁绊的队友?” “又因为我至今没有展现过幻术方面的才能,所以……” 真一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夕日红那头深黑色的长发和沉静的红眸:“一个在幻术方面极具天赋的队员,来填补我们队伍在幻术感知与控制方面的潜在短板?更均衡的队伍配置?” 这个推测似乎合情合理,作为火影,为有潜力的下属规划更全面的成长路径,包括组建能力互补的队伍,是再正常不过的考量。 但如此细致、甚至有些量身定制的安排,还让真一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怎么搞得我才像是三代火影亲儿子一样,事事都安排得这么周到.....” 第六十九章:意外的指导老师 时间一点点过去,教室的门不断被推开,一位位指导老师现身,叫出名字,领走自己的学生。 喧闹的教室逐渐变得空旷安静。 最后,只剩下第十班的三个人,依旧坐在原位。 他们的指导老师,迟迟没有出现。 “搞什么啊?”静音终于按捺不住,小声抱怨道:“别的班都走光了!我们的老师不会是把我们给忘了吧?这也太不靠谱了!” 夕日红也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手托着下巴,目光频频望向门口:“说不定....是个喜欢考验学生耐心的老师呢?” 她试图往好的方向想,但语气里也透着一丝不确定。 真一则一直保持着平静的表情,没有加入抱怨。 他此时也在好奇三代火影究竟会给他,给这个由他、静音和夕日红组成的、看似有些特别的第十班,安排一位什么样的指导老师呢? 这位老师,实力需要足够强大,能够指点现在的他;需要足够可靠,值得托付静音和夕日红这样的好苗子; 同时,其理念也必须与三代火影.....或者说深受三代火影信任。 就在静音的耐心快要耗尽,夕日红也开始有些不安地看向教室门口 “吱呀。” 教室的门,终于再一次被推开了。 一道令三人都深感意外的身影,迈着略显慵懒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气势的步伐,走了进来。 金色的马尾,精致的面容,额前标志性的淡蓝菱形印记,内穿宽松无袖上衣,外套一件茶绿色带黑边的长褂, 纲手! 三人都怔住了。 怎么会是她? 三人心中同时冒出这个念头。 夕日红纯粹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初代二代火影的孙女,三代火影的弟子,木叶最顶尖的医疗忍者与战力,纲手姬,竟然会成为他们的指导上忍?! 这简直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静音的心情则更为复杂。 她先是惊愕,随即想起前几天纲手确实跟她说过一句“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当时她还以为是别的什么....原来惊喜或者说惊吓在这里! 这个女人居然亲自来带队?担任她的指导上忍! 这让她在难以置信之余,又生出一种被特别关照的、微妙的暖意和紧张。 而真一则是先是意外,但随即心中了然,或许是之前的两次交流,自己那番嘴遁在某种程度上触动了这位深陷痛苦与逃避中的三忍,甚至治好或者压制了她的恐血症。 她无法强行改变静音成为忍者的决心,正如她无法逆转过去的悲剧,但她更无法承受静音——这个她视作亲人、承载着对断和绳树思念的女孩,重蹈覆辙,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某个任务中。 所以,她选择了一种最直接、也最霸道的方式:亲自来当这个指导上忍。 将静音置于自己的羽翼之下,由自己亲手来教导、打磨、保护。 而真一自己,这个受三代火影看重、实力特殊的年轻中忍被安排进这个班,无疑是三代火影的顺水推舟。 纲手作为木叶的顶尖战力、医疗圣手以及三代火影的亲传弟子,由她来担任指导老师,本身就意味着最高级别的保护与指导资源倾斜。 另外,三代或许在期待两人的接触会产生某种积极的变化。 但不管怎么说,从这一刻起真一就算真正意义上的进入了火影系中,成为了木叶高层心中绝对意义上的“自己人”,甚至可以说“接班人”! 至于夕日红,她的加入,或许是为了填补队伍在幻术或其它方面的短板,构成更均衡的三角,也可能纯粹就是凑数的。 但不管怎么说,能成为纲手的学生,对她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机遇 “怎么,见到我很意外?”纲手哼了一声,双手抱胸,目光在三人惊愕未退的脸上扫过。 “老、老师好!”夕日红连忙起身,动作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她迅速调整呼吸,用比平时稍快但依旧清晰的语调说道:“纲手老师!” 她的红眸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敬意,毕竟纲手这位传奇女忍是很多女孩的偶像。 纲手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随即将视线转向静音。 静音此刻心情复杂,面对纲手投来的目光,她下意识地努了努嘴,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 “静音。”纲手的耳朵显然很尖,眉头微蹙:“你在那里嘀咕什么呢?我在家里没教过你怎么好好跟人打招呼吗?” 你还真没教过这个。 静音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面上还是迅速收敛表情,站起身,拉长语调:“纲手~老师。” “嗯。”纲手点了点头,对她的反应也不以为意,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真一身上。 真一起身,神态平静,既不似红那般因激动而略显失态,也不像静音那般带着私下里的别扭小情绪,只是保持着对师长应有的尊重,清晰地说道:“纲手老师。” 纲手看着他那双沉静的眼睛,似乎想从中读出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几不可察地扬了扬下巴。 “行了,别都傻站着了。”她终于转身,朝着教室门外走去,茶绿色的褂子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声音不容置疑地传来: “第十班!跟我来。” ......... 忍校天台上,春风拂过,带着淡淡的樱花气息。 纲手拍了拍手,将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随性地开始了自我介绍:“那么,作为第十班的指导老师,我先来自我介绍一下,名字是纲手,喜欢的东西和不喜欢的东西.....嗯,不想告诉你们,兴趣嘛.....暂时保密。” 不就是喜欢喝酒和赌博,讨厌吃甜食嘛。 静音面无表情,内心却熟练地开始了精准的吐槽。 “将来的梦想什么的....”纲手挥了挥手,一副嫌麻烦的样子:“这种小孩子才纠结的东西,我没有。” “这不是就相当于只说了一个名字嘛......”夕日红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随即意识到失言,微微抿了下唇。 “嗯,就这样。”纲手完全无视了红的吐槽,目光扫过三人:“你们也来自我介绍一下吧,谁先来?” “我先来吧,纲手老师。”夕日红上前一步,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晰与稳定,带着她特有的文静气质:“我叫夕日红,喜欢的东西是芥末八爪鱼。” “讨厌的东西是蛋糕,太甜腻了。”夕日红继续道,语气自然:“兴趣是练剑。” 你也喜欢练剑? 不应该是幻术吗? 真一心中一动,略带诧异地瞟了夕日红一眼。 “梦想是....”她略微停顿,红眸中透出坚定的光:“梦想是能够精通幻术与剑术,成为能够守护重要之人的可靠忍者。” “嗯,不错,很有精神。”纲手点点头,评价简洁:“下一个。” “我叫静音!”静音上前一步,声音清晰:“喜欢的东西是糙米饭和丸子,讨厌的是肥腻的猪肉,以及....” 她说到这里,瞟了一眼纲手,语速稍快:“喝醉之后发酒疯、把屋子搞得乱七八糟还得别人收拾的行为。” 纲手淡定地回望着她,脸上没有丝毫尴尬,反而点了点头:“嗯,继续。” 静音抿了抿嘴,继续道:“兴趣是学习医疗忍术和传统文化艺术,梦想是成为像纲手老师一样伟大的医疗忍者。” 她顿了顿,小声但清晰地补充道:“我指的是医疗忍术方面。” 这小丫头,又在暗戳戳地点我。 纲手眉头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随即将目光转向最后一人,语气带着些许玩味:“到你了,大天才。” 真一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如常:“我叫东野真一,没什么特别执着喜欢或讨厌的东西,兴趣的话比较多,一时说不完,梦想的话,也是多种多样的。” 好敷衍的回答..... 夕日红和静音心中同时浮现这个念头。 “好了。”纲手拍了拍手,用一种近乎敷衍的语气总结道:“三个人的个性都很丰富,非常有趣。” “听着,明天开始,第十班正式执行任务。但在那之前。”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了些,扫过三人:“你们必须先通过我的测试才行,通不过的话,就乖乖回忍校再读几年吧。” 她的目光最后特意落在真一身上,嘴角扯开一个玩味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补充道: “当然,也包括你这位中忍哦,大天才。” 第七十章:当前词条 【姓名:东野真一】 【职业:中忍/剑师】 【天赋:蓝色品质(天才、分身、生生不息、忍术专精、体术专精。) 绿色品质(吉兆、凶兆、灵觉、魅力、大胃王、才思敏捷、勤能补拙、天生神力、皮糙肉厚、动若脱兔、浴血奋战、火遁擅长、剑术擅长、火器擅长、长柄擅长。) 白色品质(冷静、幻术基础、风遁基础、医疗基础。)】 (以后只会出现变动的词条,完整词条统一放在作家说里) 回到家中,真一打开了个人面板。相比起之前,面板上的信息又有了显著的变化。 首先是升级方面。原本的白色词条【火遁基础】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绿色的【火遁擅长】。 【火遁擅长(绿):你与火属性查克拉的亲和力已超越寻常,对其特性的理解与精妙操控迈上了新的台阶,学习与施展火遁忍术的效率获得显著提升。】 这个词条的晋升,显然归功于他成功开发出豪炎螺旋丸与暗拂,给知道的人留下了在火遁上有非凡造诣的深刻印象。 虽然人数不多,但这些人的分量够高。 紧接着,是白色词条【斗志】的进化。 【浴血奋战(绿):伤痛与逆境反而能点燃你的斗志,在战斗中,你的战斗意志与身体爆发力将得到提升,从而降低消耗。】 这个词条的来源,要归功于远在铁之国的分身一心。 这几个月,他以一心的身份在东南地区四处挑战、搅风搅雨、悍勇好斗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纵然受【分身】词条效果打折扣,但波及范围广、印象足够深刻,汇聚而来的认知依旧将【斗志】推升到了绿色品质。 然后是新增的白色词条: 【幻术基础(白):你的精神力较为集中且细腻,对幻术的构成更为敏感,学习基础幻术与抵御低级幻术的能力得到小幅度增强。】 这是他在去年中忍考试后,在过去几个月的任务中,有意识的多次使用幻术处理问题,给当地委托人和群众,留下了这木叶忍者幻术用得很不错的印象后,逐渐汇聚生成的。 虽然增幅微弱,但至此,忍、体、幻三大项,他都拥有了相应的基础词条。 最后,是两项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新绿色词条——【火器擅长(绿)】与【长柄擅长(绿)】 【火器擅长(绿):你对依靠机械激发进行远程攻击的武器,有着异乎寻常的敏锐直觉。不仅掌握其结构、保养与改装的速度远超常人,更能在实战中凭借直觉快速预判弹道、把握最佳的射击时机与角度,显著提升威力、命中率与威慑效果。】 【长柄擅长(绿):你已深刻理解长柄武器的力学优势与战斗逻辑。学习与掌握枪、戟、棍等长兵器的招法速度显著加快,并能更有效地在实战中发挥其距离与控制力优势,创造并利用破绽。】 这两项词条,同样源于分身一心在铁之国打出来的名声。 他手持刀,肩扛戟、横扫四方的形象无疑极其鲜明,催生【长柄擅长】顺理成章。 不过,这个火器擅长..... 真一心中有些好笑,明明他在各种比武切磋中,极少动用那柄改造火铳,满打满算也就用过那么寥寥几次,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但【火器擅长】这个词条的生成与晋升速度,甚至比【长柄擅长】还要快上几分! 只能说“苇名剑法”给铁之国那帮人带来的印象实在太震撼了。 他在一次比武中的掏枪射击的行为,其带来的颠覆性和冲击力,恐怕远胜于他单纯用刀戟砸翻十个道馆。 这也导致柳生会长一直黑着脸在后面给他擦屁股。 此外,他还有种预感,面板上另外两个绿色词条【天生神力】与【剑术擅长】可能也要升级了。 这两个词条本身就很早达到了绿色,现在经过长时间、多角度,尤其是分身一心在几个月在铁之国东南地区持续高强度的实战的积累与发酵,也获得了不小的认知。 或许只需要一两个足够分量的契机,或者再添上最后几块认知的砖石,就能冲破绿色,踏入蓝色的领域。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纲手便罕见地早早起了身,没有惊动隔壁房间的静音,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清晨的木叶街道安静清冷,空气中弥漫着草木与露水的气息。 她朝着位于村子边缘的第九训练场走去,脚步不疾不徐。 路过一处开阔地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远处山崖上的火影岩所吸引。 初代、二代、三代....那些熟悉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肃穆而遥远。 曾几何时,她也是以站在那个高度为目标而奋斗的,弟弟绳树和断更是如此。 二战的惨烈、至亲至爱的接连逝去,如同一记记重锤,将她曾经的理想与热血砸得粉碎。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住心脏,对鲜血的恐惧,对失去的恐惧,对无能为力的恐惧。 她选择了逃避,用酒精麻痹自己,远离一切可能再次勾起伤痛的事物,包括身为忍者的责任。 甚至,当察觉到静音很可能提前毕业、踏上危险的忍者之路时,她的第一反应依旧是逃避式的阻拦。 试图让静音放弃,而不是自己去面对、去改变什么。 她害怕再次经历那种眼睁睁看着重要之人离去却束手无策的绝望。 直到那个黑发少年在烤肉店里,用那双清澈却坚定的眼睛看着她,说出那番关于守护与传承的话; 直到他身负奇异反噬重伤,却依旧平静地陈述变强的理由;直到她亲手为他治疗,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和绝不回头的意志。 有什么东西,在被酒精和颓唐锈蚀的心防上,撬开了一道缝隙,光透了进来。 既然害怕失去,那就用尽全力去保护! 既然无法改变静音成为忍者的事实,那就亲自成为她的盾与矛,将她打磨得足够强大! 逃避了太久,是时候重新站出来了,不是为了什么火影的梦想,仅仅是为了守护眼前还能守护的人。 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化为一种清晰而坚定的决心。 不知不觉间,第九训练场的轮廓已出现在眼前。 “纲手前辈?” 一道温和中带着明显讶异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水门?” 纲手回过神,抬眼望去,只见一头耀眼的金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来人面容俊朗,气质温润,正是波风水门。 …… 第七十一章:夕日红变化的原因 “水门?”纲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这届学生的带班指导上忍?” “是的,前辈。”波风水门微笑着点头:“我是本届第七班的指导老师,前辈您这是?” “巧了,我也是。”纲手坦然道。 “哦?”波风水门脸上掠过一丝的意外,笑容不变:“想不到前辈也会亲自带班,这真是....” 他似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但眼神里的惊讶是明显的,能让这位传奇女忍者、近年来深居简出的纲手姬重新出山担任指导上忍,这届学生里,恐怕有非常特殊的存在。 “别说了,麻烦死了。”纲手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可能的客套话,目光扫视了一下空旷的训练场:“你选在这里,是准备待会给你那些学生做测试?” “是的,前辈。”水门点点头:“只是没想到前辈也会选在这里,既然前辈先到,那待会我带学生换个地方就好。” 按常理,指导上忍的班级分配和初次测试场地的安排,都会提前在火影办公室的例行会议上协调好,避免冲突。 但纲手的情况特殊,她根本没参加任何上忍会议,甚至连成为指导上忍这件事,都是在一周前听说忍校要搞毕业考试、直接找上三代火影强硬要求的。 因此,她完全不知道其他上忍的测试安排,阴差阳错,就和波风水门选中了同一个地方。 “用不着那么麻烦。”纲手却是无所谓地道:“地方够大,你测你的,我测我的。” 波风水门略微沉吟,随即展颜一笑,从善如流:“既然前辈不介意,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纲手点了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对了,你打算用什么法子测试那帮刚毕业的小鬼?” 水门从忍具包里取出两个系着红绳的铃铛,回答道:“我准备用这个,传统的抢铃铛测试,在限定时间内,让他们三人合作,从我这里夺取铃铛,既能初步评估个人实力和战术思维,更重要的是考验他们能否在压力下迅速形成有效的团队协作。” “抢铃铛啊.....”纲手看着那对熟悉的铁铃,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穿越时光看到了多年前某个老头子的坏笑。 她很快回过神,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又是这套,从老头子那儿传下来的老把戏,几十年了也不换换花样,无趣。” 波风水门闻言,不但不恼,反而哈哈一笑:“前辈说的是。这测试确实不算新颖,但经典之所以成为经典,正因为它在简单的规则下,往往能暴露出最本质的问题,团队、信任与取舍,对于刚刚组队、还带着忍校思维的新人来说,或许正合适。” “随你吧。”她摆了摆手,语气依旧随意。 “那前辈您打算用什么方式测试呢?”水门好奇地问。 纲手沉吟了一下,目光扫过空旷的训练场,似乎真的在考虑:“我还没完全想好,待会先看看那几个小鬼成色再说。” 与此同时,在通往第九训练场的另一条路上。 东野真一不紧不慢地走着,清晨的街道行人稀疏。 “真一同学?” 真一回头,只见夕日红正从另一个岔路口走来。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训练服,腰间规整地佩着一把标准制式的直剑,深黑色的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沉静的红眸。 “红同学,早。”真一点头致意,放慢了脚步与她并行。 “早。”夕日红走近,步伐轻盈。 看了夕日红腰间的剑,真一随意道:“红同学是什么时候开始练剑的?” 在他的印象里,这位未来的幻术上忍似乎与刀剑之术关联不深。 夕日红微微侧头,脸上露出一抹清淡的笑容:“大概三年前开始的吧。” 她顿了顿,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笑意加深了些许:“真一同学你可能自己没太察觉,你在学校的时候,每天中午雷打不动、风雨无阻地在操场里练剑,其实带动了很多同学对剑术的兴趣呢,不少人后来都去村子的一些剑术道场报了名,或者自己私下也开始练习。” 她说的是实话,却并非全部。 三年多以前,正是真一在学期末的实战考核中,以干净利落的强悍剑术,正面击败了当时公认的天才卡卡西。 那一幕给当时在场旁观、同为一年级的夕日红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自那以后,她便不自觉地对那个名叫东野真一的同年级生投去了更多的关注。 看着他每日早晨午间心无旁骛地挥洒汗水,看着他待人接物时温和有礼却又不突兀,看着他在一次次考核和传闻中不断变得更强的身影,某种潜移默化的影响悄然发生。 她开始更加刻苦地修行,不仅是家传的幻术,也开始尝试握起原本并不熟悉的刀剑,感受那份将精神与力量凝聚于一点的专注。 模仿或许是崇拜最初的形式,她欣赏那份勤奋与自律,向往那份清晰坚定的目标感。 这份关注与悄然的学习,让她自己也变得更加沉静和努力,连父亲夕日真红都惊讶于女儿在基础体能和剑术训练上突然提升的热情。 当然,这些更深层、更细微的心理轨迹,夕日红不会轻易对人言说。 她只是将之归结为一种受优秀同学正向影响的、自然而然的变化。 真一听罢,略微恍然,他确实没想过自己例行公事般的修炼会对旁人产生这种影响。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 他点了点头道:“剑术修行确实能锤炼心志和身体控制力,对忍者综合素养有帮助,红同学有兴趣是好事。” 夕日红嗯了一声,随后突然道:“真一同学,既然大家现在是一个班的同伴了。”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以后...直接叫我红就可以了。” 真一闻言,偏头看了她一眼,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好,那你也直接叫我真一就行。” 第七十二章:木叶传统 第九训练场,在水门和纲手交流的时候。 几道身影先后出现,正是真一、夕日红、卡卡西,以及一位有着棕色短发、笑容温柔的少女——野原琳。 双方见面,都露出了些许意外之色,但随即还是简单打了招呼。 卡卡西只是冷淡地瞥了一眼,算是打过招呼;真一、夕日红和琳则礼貌地致意。 打过招呼后,他们各自走向自己老师所在的区域。 然而,波风水门在看到真一的那一刻,眼前骤然一亮,脸上那原本就温和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迫不及待的热情。 他身形一晃,便已主动上前一步,恰到好处地拦在了真一面前,语气热切地问道: “你就是东野真一吧?那位开发了东野真一光刀发起·超舞吼螺旋之丸的真一!” ?????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 话音落下,训练场上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就连双手抱胸、在一旁看戏的纲手,都忍不住挑了挑眉,露出一个“这小子在说什么玩意儿”的眼神。 而真一也是一愣,他眨了眨眼,他有些不确定地、试探性地问道:“前辈,您说的是螺旋丸?” ‘东野真一’应该是指术开发者的名字,这没问题。 ‘光刀发起’?难道是指看到阿斯玛那发亮的查克拉刀而产生的灵感? ‘螺旋’是术的核心形式,描述查克拉的旋转运动。 ‘丸’指的是术最终凝聚的球状形态。 那么,‘舞吼’和‘超舞吼’又是什么鬼? 难道就是单纯的很帅、很酷的语气助词? 真一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以波风水门那颇为独特的起名脑回路,来拆解这个奇奇怪怪的名字。 “对对对!螺旋丸!你看我,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它取的名字说出来了,啊哈哈哈.....”波风水门这时才反应过来,略显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 “抱、抱歉,”水门笑着解释道,试图缓解尴尬:“只是觉得你的术非常出色,忍不住就....嗯,起了个名字,螺旋丸这个名字很好!也非常精炼!” 这小子,在某些方面还真是出人意料的天然呆。 纲手瞟了一眼还在努力维持爽朗笑容的水门,心中默默吐槽。 明明是个实力超群、头脑清晰的天才上忍,偏偏在起名审美上有着如此清奇的偏差。 这时,训练场入口处又冲进来一个身影。 静音气喘吁吁地跑来,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脸色因为奔跑和焦急显得有些发红。 “对、对不起!我迟到了!”她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连忙道歉,目光先是快速扫过真一和夕日红,最后落在纲手身上,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和一丝微妙的抱怨:“纲手老师!原来您在这里啊,我早上起来发现您不在,还以为您又....”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以为纲手又跑到哪个赌场或者酒馆彻夜未归,甚至把今天带队测试的正事给彻底抛到脑后了,所以才着急寻找,耽误了时间。 纲手嘴角抽了抽,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孩:“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靠谱吗?” 闻言,静音抿了抿嘴,没有直接回答。 见状,纲手更加无语了,额角似乎有青筋跳动,没好气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别傻站在那了,归队!下次记得直接来集合地点,别瞎找!” 一旁的波风水门则非常识趣地将目光投向远方,假装研究训练场的树木,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恰在此时,训练场入口传来了最后一个姗姗来迟者,他那标志性的大呼小叫和一阵由远及近、凌乱急促的脚步声。 “对、对不起!我来晚了!!!” 宇智波带土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而来,同样是满头大汗,护目镜都歪到了一边,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懊恼。 冲到近前,刹车不稳差点撞上卡卡西,连忙稳住身形鞠躬道歉:“真的非常抱歉!水门老师!我在来的路上,遇到一位老奶奶的拐杖掉进了水沟里,她弯腰很不方便,我就帮她捡起来,结果她说看不清路,问我能不能送她过马路,过了马路后老奶奶说自己找不到家了,她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于是我就帮她拿着东西,按照她模糊的描述一路问人,好不容易才把她送回了家!” “然后在赶来的路上还遇到了一只黑猫突然从墙头跳下来,横在我面前,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怎么绕它都挡着路,耽误了一会儿.....” 波风水门静静的听完了宇智波带土详细描述助人为乐的过程后,才微笑道:“好了,带土,归队吧。” 宇智波带土这才如蒙大赦般直起身,擦了把汗,快步站到琳旁边,还偷偷朝面无表情的卡卡西做了个鬼脸。 纲手则抱着手臂,看了看自己这边总算到齐的三个学生,又瞥了一眼旁边已经聚齐的第七班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眉毛一挑,开口道: “水门,光是各测各的也没意思,不如我们两个班来一场联合测试如何?” “联合测试?”水门略微一怔,看向纲手。 纲手把水门叫到一边,低声快速交流了几句,听完纲手的提议,水门脸上掠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将手中原本为自己班级准备的两个铃铛,分了一个递到纲手手中。 随即两人回到队伍前,纲手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目光锐利地扫过眼前六张或平静、或紧张、或兴奋的年轻面孔,朗声道: “第七班和第十班的小鬼们,都听好了!测试规则很简单!” 纲手掂了掂手中系着红绳的铃铛,水门也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那一个。 “看到这两个铃铛了吗?我和水门一人保管一个,你们的任务,就是在规定时间内,从我们手中把它们抢过来!” “铃铛只有两个!抢到铃铛的个人,直接通过测试!如果一个班级能同时抢到两个铃铛,则该班级全员通过!” 说到这,纲手的声音陡然加重: “至于那么另外一个没有铃铛的班级——全员淘汰!给我滚回忍者学校,重新读几年书,好好想清楚到底适不适合当忍者!” 第七十三章:内讧 说完,纲手便干脆利落地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训练场边缘的树林中,将凝重的气氛和难题完全留给了在场的少年少女们。 留在原地的波风水门,脸上的温和笑意也收敛了几分。 他看向自己班的三名学生,又看了看对面的第十班,开口道:“好了,规则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铃铛只有两个,而你们有六个人,如何制定策略,是优先合作从我或纲手前辈手中夺取铃铛,还是其他什么方式,你们自己商议决定。” 他顿了顿,特意提醒道:“不过,注意纲手前辈,她的实力远非你们目前所能想象,任何轻率的正面强攻,都绝无胜算。好好利用这最后的准备时间吧。” 说罢,他也同样身形一闪,施展瞬身术离开了原地,将空间完全留给了两个班级的六名少年忍者。 一时间,训练场中央两个班级,六道目光彼此交错,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宇智波带土最先按捺不住,他抓着自己那头潦草的黑发,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挣扎:“这、这规则也太残酷了吧?!必须抢到铃铛才行,可铃铛只有两个!我们不是一个班的啊!我、我不想对同伴出手,可是我也不想回忍校重新读书啊!那也太丢脸了!” 野原琳站在他身旁,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眼中同样充满了担忧。 她看了看对面第十班的人,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卡卡西和带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来缓和气氛或提出建议,但最终只是轻声叹了口气,将话语咽了回去。 夕日红和静音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夕日红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用尽可能冷静清晰的声音开口道:“水门老师说得对,两位老师的实力远超我们,单独行动几乎没有胜算,我认为,我们两个班级目前最理智的选择,应该是暂时合作。先集中力量,设法从两位老师手中将铃铛夺取过来,至于之后铃铛的归属,我们可以再.....” “没必要。” 一个冷淡的声音截断了她。 旗木卡卡西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钉在东野真一身上。 “东野真一。”卡卡西开口,没有任何试探,直接道:“规则很清楚,拿到铃铛的人通过,浪费时间在无谓的合作和拉扯上,只会降低效率,增加被老师们逐个击破的风险。” “他们,跟不上你我的节奏,在纲手老师和水门老师面前,只是分散注意力的累赘和显而易见的突破口,我们两个联手,拿到铃铛的几率最高,其他人只是拖后腿的累赘。” “混蛋卡卡西!你说谁是拖后腿的累赘?!”宇智波带土瞬间炸毛,脸涨得通红,指着卡卡西大声吼道。 夕日红和静音的脸色也很不好看,野原琳更是急切地看向卡卡西,小声劝道:“卡卡西,别这么说.....” 然而,卡卡西对带土的怒吼、对同伴们难看的脸色,全都视若无睹,此时他的目光只容得下一人。 “卡卡西,我不会抛弃自己的同伴。” 真一摇了摇头,直接了当的拒绝道。 卡卡西的眉头一皱,他声音冷硬地说道:“我本以为你现在已经是中忍,经历过任务,应该能更清楚地认识到现实——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无意义的羁绊和拖累只会导致全盘皆输,想不到你还抱着忍校里天真的想法。”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其他四人,语气淡然道:“他们这些刚毕业的下忍,在这种层面的对抗里,就是拖后腿的累赘,感情用事只会让.....” “够了,卡卡西!” 真一的声音陡然提高,打断了卡卡西的话 “测试还没开始,你就迫不及待地在这里动摇军心,破坏可能的协作,将同伴贬低得一文不值!”真一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逼视着卡卡西:“你连团队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你真的是一名合格的忍者吗?看来过早地毕业并没有让你成长,反而让你迷失了方向。 “你说他们是累赘?我看你这个在制造内部裂痕的人,才是团队里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才是真正的累赘!该回忍校重新读几年书、好好学学怎么当一名忍者的人,是你才对,卡卡西。” “你说什么?” 卡卡西的眼眸骤然一冷,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一股压抑而锐利的气息自他身上弥漫开来。 父亲旗木朔茂自杀的阴影,如同最沉重的枷锁,也是他最偏执的动力。 他提前毕业,拼命执行任务,恪守那些冰冷的规则,压抑所有他认为软弱的情绪。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证明父亲是错的,证明任务优先、效率至上才是正确的忍者之路,证明自己不会重蹈覆辙。 而现在,东野真一竟然当面斥责他不是合格的忍者,说他才是累赘,甚至让他回忍校重读? 这不仅仅是理念的冲突,更是对他这三年来所有挣扎、所有坚持、所有用以支撑自己的信条的全盘否定! “怎么,你不服气?” 真一同样上前一步,分毫不让。 “卡卡西,如果你觉得你的道理才是真理,觉得力量才是唯一的标准....”真一的目光变得如剑锋般锐利,声音清晰地在寂静的训练场上回荡:“那么,就用你最认可的方式来解决吧。” 邀战! 夕日红、静音、宇智波带土、野原琳全都屏住了呼吸,震惊地看着这急转直下的局面。 谁也没想到,测试尚未开始,两个班级之间,竟然先爆发了内讧,而且是两位核心中忍的直接对峙! “红,借你的剑一用。” “啊?哦、好!”夕日红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解下腰间佩剑递了过去。 她的剑与常见的、刀身略带弧度的武士刀不同,是一柄笔直的双刃长剑,剑身修长,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真一接过长剑,入手微沉,手感与惯用的太刀略有不同,但对他来说并无滞碍。 “我记得很清楚,四年前,在忍校的实战考核场上,你曾经说过下次交手,一定会击败我。” 真一手腕一振,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剑锋抬起,遥遥指向卡卡西。 “那么,就在现在,让我看看,你这四年以来,到底进步了多少?” 第七十四章:白牙刀断 场上两人手持武器,对峙而立。 剑拔弩张的气氛几乎凝成实质,压得旁边观战的四名少年少女呼吸都轻了几分。 远处树冠中,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水门和纲手面面相觑。 “这....”水门眉头微蹙,下意识想要上前阻止。 “等等。”纲手却拦住了他,抱着手臂,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容:“急什么?既然这群小鬼这么有活力,这么有主见,那就先让他们折腾折腾,我们正好看看,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场内。 卡卡西没有任何施展忍术的意思,只是缓缓拔出了背负的短刀,他显然对于当年那一场刀剑之战的败北,极为不甘心。 刀身出鞘的瞬间,一抹森寒的流光掠过,刃口仿佛凝结着无形的锐气。 这正是其父旗木朔茂威震忍界的传奇忍刀白牙。 在父亲死后,这把传奇短刀便由他继承。 而对面的真一,只是平静地立剑于身前。 下一刻,卡卡西动了! 他的身影骤然从原地消失,相比四年前忍校交手时,他的动作更快、更狠、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短刀撕裂空气,化作一道疾电般的寒芒,直刺真一! 这四年来,他显然从未懈怠,将悲痛与偏执化为了变强的动力。 但是! “太慢了。” 真一平静的声音几乎与金属碰撞声同时响起。 他只是手腕轻转,一剑斩出,剑身不偏不倚地出现在白牙短刀突进的路径上,如同一道精确计算过的铁闸。 铛! 清脆的撞击声炸响! 卡卡西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发麻,前冲之势被硬生生遏止,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倒退,脚下犁出两道浅痕。 怎么可能?! 卡卡西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三年多的苦修带来的自信在这一击之下出现了裂痕。 然而,真一没有给他调整的时间。 “你在发什么呆?” 声音近在咫尺! 卡卡西悚然一惊,眼角余光瞥见真一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贴近。 他咬牙,反手握刀向上撩起,试图格开可能到来的斩击。 但真一的动作更快,长剑如灵蛇般一绕,巧妙地避开刀锋,用剑脊再次格住白牙的发力点,随即手腕一抖,变格为震! 紧接着,握剑的右手猛然向前一送,坚硬的剑柄末端如同重锤,狠狠撞在卡卡西毫无防备的腹部! “呃!”卡卡西闷哼一声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震得枝叶簌簌落下。 他强忍疼痛,刚支起身体,真一的身影已如影随形,再度迫近,剑光如暴雨般洒落! 卡卡西咬紧牙关,挥动白牙拼命格挡,刀剑交击声密集如雨打芭蕉。 他试图反击,寻找破绽,但真一的剑势看似简洁,却圆融连贯,每每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或在他招式转换的细微间隙,精准地切入。 “弱!” 真一的声音冰冷地响起,伴随着左肩被剑脊拍中的闷响,卡卡西身体一歪。 “弱!” 长剑划过一道弧线,剑面拍在他的右手腕,险些让白牙脱手。 “弱!” 剑柄再次突进,撞在他的肋下,让他呼吸一滞。 “太弱了!” 最后一击,是真一旋身一记迅猛的侧踢,足跟如同战斧,狠狠踹在卡卡西的腹部! “噗!” 卡卡西再也忍不住,一口酸水混合着血沫从口中喷出,身体蜷缩着再次飞跌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 静音、夕日红、宇智波带土、野原琳,四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嘴巴不自觉地张开。 在他们的预想中,两位早已成名的天才中忍交手,本该是棋逢对手、激烈无比的龙争虎斗。 甚至卡卡西更早毕业,更早成为中忍,执行过更多任务,按理说实战经验可能更丰富才对。 然而眼前的情景,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卡卡西不可谓不强,他的速度、刀法、反应都远超一般忍者,让旁观的他们都感到心惊。 但在东野真一面前,却像是成年人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处处受制,狼狈不堪。 真一只是用最基础的体术和剑技,就完全压制了手持白牙、全力以赴的卡卡西! “失望。” 真一收剑而立,看着不远处挣扎着想要爬起的卡卡西,声音里透着一股冰冷的漠然。 “太让我失望了,卡卡西。” 真一缓缓摇头,目光扫过他手上那柄闪着寒光的白牙短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为什么这么弱?卡卡西?你所谓的信念,你所谓的坚守,就只是这种程度吗?死抱着过去的阴影,用一套自欺欺人的冰冷规则把自己裹起来,就以为能证明什么,能超越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卡卡西煞白的脸上,讽刺道: “看来,继承了这把刀,并没有让你继承到相匹配的器量,所谓的木叶白牙....呵,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些过时的、被时代淘汰的虚名罢了。” “你闭嘴!!!” 卡卡西猛地爆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怒吼。 “不许你侮辱我父亲!” 查克拉毫无保留地爆发!他脚下方圆数米的地面砰然炸裂,碎石飞溅! 这一次的突进,速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白牙短刀被他双手紧握,化作一道惨白而决绝的流光,撕裂空气,直刺真一! 这一击,快!狠!绝! 然而,面对这气势惊人的惊天一击,真一的面色依然平静得近乎冷酷。 就在白牙的刀尖来到他周身三米之处时。 真一动了。 只是一个简单至极的侧身。 幅度不大,却妙到巅毫,恰好让那凝聚了卡卡西全部力量与情感的刀锋,擦着衣襟掠过。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长剑无声扬起,划出一道朴实无华却凝聚着沛然巨力与精准控制的弧线。 没有耀眼的火花,没有刺耳的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的、令人心悸的。 砰! 银亮的金属碎片如同被冻结的泪滴,四散迸溅,在阳光下折射出短暂而凄冷的光芒,叮叮当当地散落在尘土之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训练场上,落针可闻。 静音捂住了嘴,夕日红瞳孔骤缩,宇智波带土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野原琳的惊呼被死死堵在喉咙里。 连远处的水门和纲手也愣住了。 断了。 那把象征着木叶一段传奇、承载着无数故事与荣耀,也背负着一个英雄陨落悲剧的白牙短刀。 断了! 卡卡西保持着前冲刺击的姿势,僵在原地。 他的双手还虚握着,保持着持刀的姿势,但掌心里的重量却很轻很飘。 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目光呆滞地落在里。 那里,握着他父亲留下的刀。 不,已经不能称之为刀了。 只剩下刀柄和半截残刃,以及散落四周、再无光彩的碎片。 第七十五章:我叫你把它捡起来 “哦?” 真一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嘲讽道:“原来你还会在乎自己父亲的荣誉啊?那这三年来,你到底在做什么,卡卡西?” 他向前一步,紧盯着卡卡西失魂落魄的脸,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 “所以,你为什么这么弱?” 卡卡西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神似乎被这句话刺痛,恢复了一丝焦距。 “三年前,我对你说过什么?” 真一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重锤敲击在卡卡西的记忆上。 “我说,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做,那就努力变强,强到让自己尽量不陷入跟你父亲当年一样的困境里,强到或许能在绝境中,硬生生撕扯出第三种选择!” “可你这三年来干了什么?你提前毕业,拼命执行任务,你嘴上喊着规则至上,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你已经正确了,已经超越了!” “可你内心深处呢?你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不在纠结,你渴望有人能告诉你,你父亲的选择没有错!你被困在自己制造的牢笼里,在否定父亲与理解父亲之间反复撕扯,在无间地狱里自我折磨!” 真一的手指向地上那摊破碎的金属: “你只是在无休止地拷问自己,模拟困境,纠结如果是我,我该怎么选?父亲到底错没有错?你把所有的精力都耗费在内心的拉扯和自我证明上,用对规则的偏执来掩盖内心的恐惧和迷茫!你从未真正面向未来,去积蓄能够打破困境、超越选择题本身的力量!” “剑者,心之刃也!” 真一的目光扫过那断裂的白牙,语气沉凝:“白牙在你父亲手里,之所以能成为无坚不摧、威震忍界的传奇,是因为它承载着主人无比坚定的信念、清澈的觉悟和守护同伴的炽热决心!那是与他灵魂共鸣的利刃!可在你手里.....” 他摇了摇头,话语如同最终的宣判: “它只是一面镜子,照出的全是你内心的摇摆、恐惧和自我束缚,一个内心充满矛盾、找不到自己道路的人,握着的刀即使是再锋利的神器,也注定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若是这样的话,那这把刀还是断了好。” 场面陷入了沉重的寂静,众人面面相觑,连呼吸都放轻了。 夕日红和静音眼神复杂,野原琳双手紧握在胸前,满脸担忧地望着卡卡西的背影。 宇智波带土看了看呆立不动的卡卡西,又看了看一脸严厉的真一,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话是没错....但、但也说得太狠了点吧.....” 他印象里的真一,不是这样的。 那是个待人和气的人,路上碰见了会点点头,跟其他学生都相处得很好,有时候走在街上,也能遇见他给村民们帮忙,从未见他跟谁冷过脸,发过脾气。 带土没跟他说过几句话,但那种“这是个好人”的印象一直都在。 可现在,站在场中的那个人,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眼神冷得像冬天的苦无,带土突然觉得有点陌生。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真一,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画面,不是刚才那些冷冰冰的话—— 而是别的东西。 那时候带土刚上忍校,每天早上急匆匆的冲进校门,总能在操场边看见一个人,那个人背着一块石头,绕着操场跑, 一圈,一圈,又一圈。 石头很大,比那个人自己还大几倍,带土一开始以为是哪个高年级的学长,后来才知道是同届隔壁班的,叫东野真一。 “神经病吧。”带土那时候这么想。 后来他发现那个人不止早上跑,中午休息的时候,别人在吃午饭,在走廊上追着玩,在教室里凑成一堆聊天,那个人站在操场边的樱花树下,举着剑。 只是举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带土趴在栏杆上,嘴里还嚼着没咽下去的午饭,想:这人图什么啊?不累吗?不无聊吗? 没人回答他。 后来带土不趴栏杆了,但他偶尔路过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往那个地方看一眼。 那个人还在,姿势没变,地方没变,连挥剑的节奏都没变。 好像时间在他身上是停住的,又好像时间一直在往前走,而他始终站在同一个地方,做着同一件事....... “捡起来。” 真一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带土更深入的思绪。 卡卡西的身体震了一下,空洞的眼神机械地转动,落在真一脸上。 “我叫你把它捡起来!卡卡西!” 真一的声音陡然拔高。 “刀断了,可以重铸!信念动摇了,可以重新坚定!道路走歪了,就给我转回来!” “把你那套自我设困的狗屁选择题给我扔掉!从现在开始,你脑子里只准想一件事——变强!” “带着必须要变强的念头,把这柄断刀捡起来!然后,用你自己的手,用你未来挣来的每一分力量,去重新锻造它!” “用你的意志去淬火,用你的觉悟去开刃!让它见证你如何一步步斩开迷茫,如何变得比现在强十倍、百倍!强到足以守护你想要守护的一切,强到再也没有人能逼你去做选择,强到你自己就是那个能改写规则、创造第三条路的人!” “这个小鬼的嘴巴还是这么厉害。”纲手冷哼一声,不知想起了什么。 闻言,水门意识到纲手与真一之间似乎也有过某种交集或故事,但他体贴地没有深究,只是温和地笑了笑:“虽然方式激烈了些,但真一他确实是个非常重视同伴,并且希望同伴也能变得更强的人呢,这或许,也是一种独特的温柔吧。” 场中,卡卡西紧紧攥着那半截断刃,冰冷的刀柄边缘几乎要嵌进掌心。 “我.....”他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厉害:“.....明白了。” 他说得很轻,却仿佛用尽了他此刻所有的力气,没有多言,没有豪言壮语,只是将那半截断刃和周边碎片小心翼翼地、珍而重之地收起。 真一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不再看卡卡西,转身面向其余几人,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 “插曲到此为止,别忘了我们聚集在这里的真正目的,测试还在继续。” 他稍微停顿,道:“首先,我们需要一个临时的队长来协调这次联合行动,我自荐担任这个位置,各位有什么看法吗?” 夕日红和静音率先点头,野原琳也轻轻点头表示同意,宇智波带土看了看卡卡西,又看了看真一,挠挠头:“我没意见....反正总得有人拿主意。” 卡卡西沉默着,算是默认。 “好。”真一点点头,随即进入正题:“作为队长,我需要了解各位擅长的领域,以便制定战术,都简单说一下吧……” 了解基础信息后,真一结合地形和两位老师可能的行动模式,快速分配了侦查、诱敌、牵制、主攻等角色,并强调了配合时机与信号。 一段时间后,联合行动开始。 两个班级的六名少年,在真一的指挥下,展现出了超越预期的默契与战术执行力。 水门和纲手在交手过程中,眼中都逐渐流露出赞许之色,他们原本就无意真正阻拦这些孩子,测试的核心在于观察其心性与协作。 见目的已达到,两人便默契地寻机放水,让铃铛的守护出现了合理的破绽。 最终,在精心策划的佯攻与配合下,真一和卡卡西分别从纲手与水门手中,分别夺到了铃铛。 “好了。”纲手双手抱胸,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现在你们两个都抢到铃铛了。那么,接下来你们要怎么办呢?铃铛,可只有两个。” 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规则清晰地摆在眼前。 两个铃铛,六个人。 真一却神色平静,他走到卡卡西面前,伸出手:“把你那个铃铛给我。” 卡卡西略微迟疑,但还是将手中的铃铛递了过去。 真一手持两个铃铛,转向纲手问道:“纲手老师,现在两个铃铛都在我们第十班手中,按照您公布的规则,我们第十班算是全员通过测试了吧?” 纲手眉毛一挑,点了点头:“不错,按规则,你们班通过了。” “很好。”真一转身,毫不犹豫地将两个铃铛都递给了卡卡西。 然后,他看向波风水门,以同样清晰的语气问道:“水门老师,现在两个铃铛都在第七班手中,按照规则,第七班也算全员通过测试了吧?” 全场寂静了一瞬,随即众人恍然大悟。 宇智波带土最先反应过来,兴奋地跳了起来:“对啊!还可以这样!太好了!我们不用淘汰了!” 野原琳看着两个铃铛,看着真一,眼中充满了感激,夕日红和静音也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 卡卡西看向真一,眼神复杂。 波风水门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温暖欣慰的笑容,一旁纲手哼了一声,但并未出言反对。 “啊,是的。”水门微笑点点头:“既然两个铃铛现在都在第七班手中,那么按照规则,第七班也全员通过测试,恭喜你们,两个班级,都合格了!” 他的宣布为这场波折重重、意外频出的联合测试,画上了一个出乎意料却皆大欢喜的句号。 测试,圆满结束。 第七十六章:真一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如所有刚毕业的下忍班级一般,第十班也开始从最基础的D级任务做起。 河道上,静音和红背着竹篓,在河水中仔细搜寻、打捞着漂浮物和沉积的杂物。 本该与她们一同劳动的东野真一,此刻却盘膝坐在岸边的树荫下。 而在河道里跟她俩一起忙碌的,只是他的一具影分身。 纲手坐在不远处一块平坦的大石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罐饮料。 她的目光扫过河面的两个女孩,又落回岸边的真一本体身上,挑了挑眉。 “我说,你这个小子,就这么干看着?让两个女孩子在河里忙活,自己在这偷懒?” 此时,真一正于专心自己的右手,他反复做着握拳、松开的动作, 随着每一次收缩,小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隆起,淡蓝色的查克拉顺着特定的经络疯狂注入,在肌肉与血管的间隙明灭闪烁。 缓缓松开手掌,残余的查克拉又化为细蓝色光点从指缝逸散步那些暴起的筋络如同退潮般缓缓平复。 纲手看了一会道:“你这是在尝试把查克拉更稳定、更高效地凝聚在拳头上?” “是的,纲手老师。”真一点点头:“我正在尝试,将查克拉精准、快速、安全地凝聚并维持在手臂,拳头等身体的特定发力区域。” “这个啊。”纲手晃了晃手中的饮料罐,语气随意:“我恰好懂一点。”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实际上何止是懂一点。 她所精通的怪力,其核心正是将海量查克拉进行极致的压缩与凝聚,精准集中于身体某一部位,并在接触目标的瞬间完全爆发,产生强大的破坏力。 修行怪力的前提,是在查克拉的精细操控达到一种苛刻的程度。 在于要将足以崩山的庞大查克拉压缩凝练到极致,却又需在爆发前将其完美收敛,不露丝毫查克拉光晕或外泄的波动。 唯有在攻击切实命中敌人的刹那,才将那股压抑到极限的力量轰然引爆,这才算入了怪力的门槛。 而要等到每一拳挥出、每一脚踢出,查克拉的凝聚、收敛与爆发皆能随心掌控,举手投足间不见半分刻意蓄力的滞涩。 仿佛这份崩山裂石的力量本就是日常的一部分,跟呼吸一般自然,那才算是真正练成了怪力。 而纲手,早已将这份力量练到了举手投足间收发自如、如同本能般自然的至高境界。 此时,她看着真一那因强行凝聚查克拉而青筋暴起、光芒明灭不定的手臂,摇了摇头。 或许是出于某种教导者的责任心,又或是纯粹像许多见不得男人闲着的女人一样,纲手抬起下巴,朝着河道方向示意了一下。 “去,干活。”纲手吩咐道:“让你的本体也动起来,过后,等我心情好的话,说不定能指点你两句。” 真一闻言,停下手中的尝试,看了一眼河里忙碌的影分身和两位队友,又看了看纲手那看似随意却不容商量的表情,点了点头。 ......... 夕阳西下,结束了一天的任务,东野真一与第十班众人在路口道别,独自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路过熟悉的报刊亭时,他习惯性地买了一份最新的《时事周报》。 他一边缓步前行,一边随手翻开,映入眼帘的头版头条,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三年一度!竹取祭盛大开幕在即,大名殿下亲设“火之国一番”美食大赛!》 标题字号醒目,配图是往届祭典人山人海、灯火辉煌的热闹景象。 文章洋洋洒洒,详细介绍了这场火之国最为古老盛大的庆典传统,以及本届由当代火之国大名亲自提议并主持的全新环节——“火之国一番”美食争霸赛。 报道称,大赛面向火之国全境,包括附属城镇及忍者村,所有自认厨艺精湛者,旨在发掘民间美食,弘扬火之国饮食文化。 最终的优胜者,将获得由大名殿下亲自授予的“火之国特级厨师”称号与凭证,并有机会进入大名家御厨体系深造,或获得官方支持开设料理亭。 真一的目光在特级厨师、大名亲授、全国瞩目这几个词上停留了许久,脚步也不知不觉停了下来,仔细着每一个细节。 他心念微动,个人面板的一角在意识中浮现,关于【大胃王】的词条描述映照了出来: 【大胃王(绿):你的消化系统与新陈代谢效率产生了质变,不仅能以惊人的速度和容量进食,更能高效获取食物中的能量与营养,从中获得远超常人的愉悦与精力恢复。与此同时,你对食物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能清晰分辨出食材品质、火候掌握、调味平衡中最细微的差别。】 相比白色品质的【吃货】词条,大胃王提升了更一步提升了身体机能层面的高效吸收转化能力,还多了敏锐的味觉辨识能力。 食量大这种标签给外界带来印象终究不够深刻和震撼,除非真一真的化身饕鬄,但获得【大胃王】词条后,真一的胃口不仅没有变大,反而变小了一点。 这让真一意识到这个基于【吃货】升级而来的词条,或许并不是单纯给世人的一种“能吃”的印象,因为一个吃货不仅只是“能吃”,更要“会吃”、“懂吃”。 这么想着,真一将视线继续投向报纸上的内容,目光微动,脑海中突然冒出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说初代火影建立木叶,从此忍界形成了一国一村制度,算是开创一个新的时代。 那么六道仙人开创忍宗,将查克拉的修炼与使用之法传遍世间,算是从此奠定了整个世界的运行基石,将六道仙人这个称呼和忍者这个职业,变为了忍界千年来所有人的共识和习惯。 如果我也能让“东野真一”这个名字和开创的事物,锚定在这个世界的文化肌理与历史共识之中,如同六道仙人将忍宗锚定进历史中,形成一种人类文明的基石,一套世界运行的逻辑。 甚至更细一点,人们从衣食住行、文化习俗、节日庆典、乃至说话用语等等都在日常中无意识地都遵循着我的痕迹生活。 那么,会发生什么呢? 第七十七章:委托人——东野真一 几天后,第十班又完成了几个诸如找猫、除草、清理河道之类的D级任务。 纲手率先对这套繁琐重复的流程感到了明显的不耐烦。 又一次在火影办公室交接任务时,当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习惯性地拿起笔,准备再签发一个D级任务时,纲手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流程。 “行了,老头子。”她双手抱胸,语气直接道:“我看,这几个小鬼的基础打磨得差不多了,有能力执行更高级的任务了。” 三代火影从文件上抬起眼,看了看一脸不耐的弟子,又看了看她身后神色各异的三个学生。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三代不紧不慢地从抽屉里取出另一份任务卷轴展开,不急不缓的念道:“那么,这里有一个合适的任务,位于火之国东部海域的伊豆大岛,近两个月来,接连发生数起离奇死亡事件。” “所有受害者死前一周内,都声称曾观看过一卷来历不明的黑色录像带,死状颇为统一,面容极度惊恐,仿佛目睹了无法形容的大恐怖,但体表无明显致命伤,当地治安官束手无策,怀疑涉及超自然力量或忍者参与,故向木叶发出支援请求。” 静音听得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包,小脸发白,声音有点发颤的道:“看、看过就会死的录像带?听起来好像灵异故事里的情节.....” 纲手皱起眉头,手指敲了敲桌面:“伊豆大岛?太远了,跑那么远就为了一卷破录像带?路上花费的时间比任务时间还长,换一个。” 三代火影毫无脾气地点点头,又抽出另一份卷轴:“那么,这个如何?位于三番城世田谷区的佐伯家宅邸,五年前发生一家三口神秘失踪案,现场无激烈打斗痕迹,亦无财物损失,宛如人间蒸发。” “此后五年间,先后有五名闯入里面的民众、三名负责调查此案的治安官、两名购入该宅的地产商人,在进入宅邸后不久,均于自家或临时住所内离奇暴毙,死因各异但同样查不出外力介入迹象。” “宅邸因此被视为诅咒凶宅,三番城方面希望木叶派遣专业人士进行彻底调查。” 静音的脸色更白了,往夕日红身边靠了靠,小声说:“住进就会死的凶宅,这、这听起来比刚才那个更像灵异故事了....还是连续杀人......” 纲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嫌弃:“这种牵扯到陈年旧案和连环死亡、还被传成诅咒的事件,调查起来最是麻烦,线索恐怕都凉透了,现场也可能被破坏无数次,还得跟一堆地方官僚和迷信的民众打交道,耗时耗力,纯属吃力不讨好。” “不要,再换!” 三代火影好脾气地又换了一份卷轴:“那么,这个任务如何?西南沿海的雾崎镇,近来发生一系列匪夷所思的命案与冲突,多名男性镇民包括本地富商之子、治安官先后卷入激烈的争斗。” “目标皆指向一位据称有着惊人美貌、眼角下有泪痣的黑发少女,他们为她争风吃醋,互相设计陷害乃至直接厮杀,仿佛完全丧失了理智,当地已有流言,称其为蛊惑人心的狐妖再现。” “什么狐妖鬼怪的,不就是个会幻术的家伙在搞鬼吗?” 纲手听完,直接嗤笑一声,但这次没有立刻拒绝。 见纲手态度松动,三代火影笑眯眯地又抛出一个选项:“临近西北边境的雾见村,近三个月来,村中陆续有年轻女子在满月之夜失踪,次日清晨会被发现昏倒在村外神社前,生命无虞,但关于前夜的记忆完全空白,且身体有微弱损耗的迹象。” “村中流传是被山神娶亲,人心惶惶,当地守备队调查无果,上报请求专业忍者协助。” 静音听得小脸依旧有些发白,小声嘀咕:“被山神娶亲....听起来还是怪怪的.....” “怎么不是神神鬼鬼,就是怪谈传说啊?”纲手忍不住吐槽道:“老头子,你就没点正常些的,比如剿灭山贼、护送商队之类的c级任务吗?” 三代火影耸耸肩,一脸无辜:“最近火之国境内相对平静,常规的护卫、剿匪任务都被其他小队领走了,剩下的,要么是这些带着点怪谈色彩的,需要忍者去查明真相、驱散谣言,要么就是更远、更复杂的跨国任务了。” 他顿了顿,仿佛忽然想起什么,在桌上那堆卷轴里又翻找了一下,抽出一份看起来相对较新的卷轴。 “对了,这里倒是有一个....嗯,或许比较特别,但可能比较适合你们第十班当前情况的任务。” 三代展开卷轴,目光扫过内容,平稳如常念道: “任务类型:人员护送。任务委托人:木叶忍者村味之匠料理店的特邀厨师东野真一。任务内容:护送该料理店特邀厨师东野真一,安全抵达火之国京都,并保障其在此期间的行动安全,直至其完成参与火之国一番美食大赛的全部流程后,安全护送返回木叶,任务等级:C级。” 三代火影念得平铺直叙,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护送任务。 然而,话音落下的瞬间。 第十班所有人,包括纲手在内,唰地一下,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站在一旁、从会议开始就基本保持沉默的东野真一!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愕、困惑,以及一种“我是不是听错了”的荒谬感。 真一还是厨师? 要去参加美食大赛? 静音和夕日红已经彻底懵了,两双眼睛瞪得圆圆的。 纲手眨了眨眼,脸上那副不耐烦的表情彻底僵住,她抬起手,用食指不太确定地指了指一脸平静的真一,又转向三代火影:“老头子,你说的这个委托人东野真一和我想的是同一个人?” “如果委托人没有虚报信息的话,就是一个人。” 三代火影轻咳一声,随即笑眯眯道:“怎么样?纲手,要不要接?” “接!怎么不接?”纲手不再犹豫,一把从三代手中抽过任务卷轴,动作干脆利落。 她转过身,面对真一,脸上忽然绽开一个极其和善、甚至带着点夸张热情的笑容,用一种仿佛对待重要VIP客户的语调说道: “东野真一先生,请您放心!接下来,我们木叶隐村第十班,一定会以最专业的态度,全力保障您此次京都之行的绝对安全!保证将您一根头发不少地送到赛场,再完完整整地护送回来!您就安心准备您的比赛吧!” 这算什么? 自己给自己发布委托任务吗? 静音和夕日红心里吐槽道。 真一面对纲手这故意搞怪的郑重承诺,嘴角也不由得抽动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平静,微微颔首,配合地回应道:“那接下来的行程,就拜托各位了。” 第七十八章:搅吧!搅吧!你们就尽情地搅吧! 火之国,京都,大名府。 午后阳光和煦,精致的花园池畔,鱼儿在池中悠然摆尾,火之国大名正悠闲地垂钓。 一名身着正式服饰、管家模样的老者悄步走近,在距离数步处停下,恭敬行礼。 “殿下,本届竹取祭的各项筹备已基本就绪,美食大赛的报名也已截止,各地名厨、料理世家传人汇聚,盛况可期。” 火之国大名微微颔首,目光仍落在水面的浮漂上。 老者略作停顿,声音压低了些,语气里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另外,还有一事,老臣以为,殿下或许会感兴趣。。” “哦?” 大名目光仍落在水面的浮漂上,随意应了一声。 “此次大赛的报名者中,有一位来自木叶隐村的忍者。” “木叶的忍者?”火之国大名闻言,手中钓竿微微一滞,终于侧过头,脸上露出一丝颇感兴趣的神色。 他抬手,“唰”地一声展开了那柄精致的桧扇,半掩在唇前,扇骨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我记得如今的木叶,已经没有料理忍者的编制了吧?” 作为一国之主,他自然知晓“料理忍者”这一鲜为人知、近乎没落的古老职业。 但他更清楚,区区一个木叶的忍者参赛,绝不足以让老管家特意禀报。 他用眼神示意对方继续。 管家微微躬身,恭敬的继续开口道:“跟这位忍者选手前来京都的随行人员....是纲手公主。” “纲手?” 大名手中的桧扇顿住了。 纲手被称为“纲手姬”,并不仅仅因为她是初代火影,二代火影的孙女、木叶隐村的公主。 她同样是火之国官方册封、名正言顺的公主。 当年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与火之国缔结盟约,共筑一国一村之制。 木叶隐村建立之后过了些年,纲手诞生,上一代火之国大名为彰显两者牢不可破的纽带与对木叶的重视,特意降下恩典,将尚在襁褓中的纲手正式册封为火之国的公主,赐予“姬”之名号。 尽管纲手本人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个头衔,常年以忍者身份活跃,但这个身份在火之国官方中一直存在。 如今,这位从未在京都公开露面、甚至传闻在二战后就颓唐消沉的公主,竟然跟一名参赛的忍者厨师,亲自来到了京都? 大名缓缓收拢桧扇,在掌心轻敲了两下,眼中的兴味更浓了 “这个忍者....”他沉吟片刻后,道:“把你知道的,关于这个人的信息,详细说说。” “是,殿下。”管家微微躬身,条理分明地开始陈述:“这位来自木叶的忍者,名叫东野真一,现年......” 东野真一? 听到这个名字,大名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他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似乎与之前发生在边境鸣见城的那场涉及邪教、孩童失踪的麻烦事有些关联,当时的报告里隐约提及过一位表现出色的木叶年轻忍者。 不过,那等琐事他当时并未过多关注。 火之国大名并未打断管家的汇报,只是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膝头轻轻点动 随着管家平实的叙述,一个个信息被串联起来:九岁之龄便独立开发出A级无印忍术,震动木叶;去年在风之国砂隐村举办的中忍考试中力压群雄,夺得冠军;如今更是由三代火影的弟子——纲手姬亲自担任指导上忍... 越听,火之国大名眼中的光芒越是玩味。 以他的阅历和政客的直觉,立刻从中品出了别样的意味。 这不仅仅是一个天才忍者那么简单,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对这个小家伙可不是一般的看重,这几乎是在用行动宣告,此子是木叶未来核心层、甚至是火影之位的重点培养对象之一。 只要不中途夭折,假以时日,即便不成火影,也必然会是未来木叶权力层中举足轻重的一员。 “有意思,当真有意思。”大名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个被三代火影如此寄予厚望的年轻天才,不想着在忍道上精益求精、积累功勋,反而有闲心跑来参加我的美食大赛....” “看来,这次的竹取祭,会比往年更有看头了。”火之国大名轻笑一声,随即对着管家道:“记着,大赛正式开赛时,提醒我一声,我倒要亲自去看看,我们这位木叶的天才忍者,能端出些什么花样来。” “是,殿下,老仆记下了。”管家恭敬应道。 “还有。”大名略一思索,啪地一声将桧扇彻底收拢:“宗正,你看着办,只要我们这位木叶的天才做出来的东西,不是难吃到令人发指,或者当场把灶台给点了,看在三代火影和木叶的面子上,适当的时候,不妨给他一个还算过得去的名次,年轻人嘛,有点特别的爱好,也无伤大雅,说不定还能传为一段佳话。”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仿佛只是随手给花园里一朵比较特别的花多浇了点水。 “遵命,殿下,老仆明白该如何处置。”管家心领神会,再次深深鞠躬,随后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将满庭院的安静闲逸重新留给了沉思中的大名。 这时,一阵带着凉意的风穿过廊下,拂过庭院,平静的水面被吹皱,荡开层层细密的涟漪,倒映着的精致亭台与晴空也随之晃动、破碎,光影凌乱。 大名静静地望着那被风吹乱的一池秋水,目光悠远,仿佛透过水面看到了更广阔、更不安的图景。 “山雨欲来啊。”他低声自语:“忍界这潭水,眼看着,又要被搅混了。” “这一次会是由谁先开始呢?砂隐?岩隐?云隐?雾隐?还是某个按捺不住的野心家?”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搅吧,搅吧,你们就尽情地搅吧!把世界搅得风起云涌,血流成河....到头来,收拾残局、安抚人心的,还不是得由我们这些人来。” 片刻的感慨过后,火之国大名摇了摇头,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和烦躁甩开。 重新靠回椅背,脸上恢复了那种惯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与闲适。 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洞察与感慨,只是微风过后,水面上泛起的一道很快便会平复的涟漪。 第七十九章:你才进入料理界几年啊? 火之国,京都。 三年一度的“竹取祭”如期而至,将这座古老都城卷入了一片欢腾与喧嚣的海洋。 大街小巷张灯结彩,人流如织,各式店铺与临时摊贩的吆喝声、游客的谈笑声、祭典音乐的演奏声交织成一片生机勃勃的盛大交响。 “竹取祭”的渊源,要追溯到久远飘渺的神话时代。 相传在远古的乱世,有璀璨流星或曰天女,自高天原坠入凡尘,落于一片苍翠竹林之中。 女神自竹中诞生,拥有绝世的容颜与平息祸乱、祛除妖邪的无边伟力,被后世尊称为“竹林公主”或“竹取女神”。 传说中,她巡游列国,平定妖魔,为混乱的人间带来了最初的秩序与安宁。 为了纪念这位带来和平与希望的女神,火之国在建国之初,便定下了传统。 每隔三年,在五月初竹林焕发生机、新笋勃发的时节,于京都举办最为隆重的“竹取祭”,感念神恩,祈佑国泰民安。 此刻,祭典核心区域之一的露天广场内,人声鼎沸,声浪几乎要掀翻临时搭建的彩棚顶盖。 这里,正是火之国一番美食大赛的决赛赛场。 数十个临时灶台整齐排列,来自全国各地的厨师或专注、或紧张地处理着手中的食材,蒸汽、油烟与食物香气混合成一股极具冲击力的热浪。 评委席上,十数位衣着讲究、表情严肃的评审正穿梭巡视,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位参赛者的操作台。 围观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兴奋的议论、好奇的张望、对某位知名厨师的指认惊呼,汇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在这片沸腾的喧嚣中,东野真一所在的灶台区域,却仿佛自成一片天地,吸引了不少诧异与好奇的目光。 原因无他,这位参赛者,穿着一身利落的深色忍者作战服,外面套了件白色的厨师围裙,护额虽已取下。 但那干练的气质与周遭多数或膀大腰圆、或精干世故的传统厨师们格格不入。 不是吧,小子,你还真会啊? 观众席的某处,纲手看着赛场内那个画风清奇的学生,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一些。 原以为这家伙跑来参加美食大赛,多半是少年人心血来潮,或是另有什么打算,这几天一路看着他过关斩将,从预赛、复赛杀进这最终决赛,她才发现……这小子好像.....是玩真的? “真一去年提前毕业时,在味之匠举办答谢宴,那里的藤原老板就说真一是他们店里最厉害的大厨,我还以为只是开玩笑呢。”静音看着场内熟练处理着食材的真一,小声对身旁的夕日红说道。 “想不到真一还有这样的爱好和手艺呢。”夕日红轻轻掩嘴,红眸中漾开笑意,看着真一那与平时执行任务时截然不同的专注侧脸,觉得颇为有趣。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华美官服、举止得体的中年男子穿过人群,径直走到纲手面前,恭谨地躬身行礼,开口道: “公主殿下,大名殿下注意到您在此观赛,特命在下前来,请您移步上方主宾席就座,视野更佳,也更为舒适。” 公主殿下?! 静音和夕日红瞬间转过头,两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家老师。 纲手面对两人震惊的目光,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对那官员说道:“替我谢过大名好意,我在这跟我的学生们一起看看就好,就不上去叨扰了。” 官员又客气地劝了两句,见纲手态度明确,便不再坚持,再次行礼后告退。 待官员走远,静音和夕日红立刻将好奇的目光投向纲手。 静音忍不住小声问道:“老、老师....您,还是公主?” “啊,那个啊。”纲手掏了掏耳朵,语气随意道:“都是些陈年旧事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虚名而已,早就不在意了。” 见她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静音和夕日红对视一眼。 虽然心中好奇的猫爪在挠,但也明智地没有再追问下去。 她们将注意力重新转回热火朝天的赛场,聚焦在那个正将超凡的忍者掌控力,运用到极致烹饪中的同伴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赛场内的气氛逐渐从沸腾的忙碌转向凝重的等待。 一位位参赛者完成了自己的作品,将凝聚了心血与技艺的菜肴精心装盘,呈送到评委席前。 评委们神色严肃,逐一品鉴,低声交换意见,不时在评分板上记录。 每一道被他们认为出色的菜肴,其中最精华、最鲜美的一部分,都会被小心地分盛到特制的精美陶瓷小碗中,由侍者托着鎏金漆盘,快步送往场地视野最好、装饰最为奢华的那间贵宾包厢。 那里,坐着这场大赛名义上的最高主持者,也是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火之国大名。 评审工作紧张地进行着,不时能听到评委席传来压低声音的赞叹: “这道云海煮,火候老道,汤汁醇厚,难得!” “琥珀煮肉,创意十足,口感层次丰富,不错!” 最终,评委们的注意力聚焦在了最后两碗呈上的作品上。 一碗是另一位资深名厨的招牌之作,另一碗,则来自东野真一。 几位评委凑近,仔细观色、闻香,最后用特制的小勺各自取了一点点品尝。 短暂的沉默后,争论声低低地响起。 “这道雪下金露,无论是选料、刀工、调味还是摆盘意境,都无可挑剔,冠军当之无愧。”一位年长的评委捻着胡须,率先表态。 “但这位.....东野真一的鲸波凝玉,其食材处理之精妙、对火候与时机的把控、以及最后呈现出的那种满生命力的极致鲜甜与纯净口感,实在令人惊艳!这不仅仅是料理,更像是一种精密的术!”另一位较为年轻的评委显然被真一的料理打动,语气激动。 “哼,料理就是料理,扯什么术!”先前的老评委不以为然:“况且,此人并非料理协会的成员,而是个忍者。” “将本次大赛的桂冠授予一个忍者,传扬出去,外界会如何看待我们火之国的料理界?难道要让世人觉得,我们这些钻研料理数十年的人,竟还不如一个以杀人为生的忍者会做菜吗?这成何体统!” 这话引起了几位保守派评委的点头附和。 对于他们这些将料理视为崇高传统艺术、自有其圈子和规则的人来说,一个外来者,尤其是个握刀杀人忍者,夺得最高荣誉,确实难以接受。 “可是,单就菜论菜,这道鲸波凝玉确实略胜一筹啊.....”年轻评委试图争辩。 “你才进入料理界几年啊?见识过多少风浪?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底蕴和传承吗?” 老评委打断他,语气坚决:“论资历我可是......” 闻言,年轻评委顿时陷入沉默不再说话。 第八十章:美食家 这时,一名气质沉静的内侍悄然走过来评委席,微微躬身: “诸位评委,大名殿下尝过了各位呈上的佳作,殿下特别吩咐,让小人来传句话,他对那碗鲸波凝玉,甚是喜爱,殿下言道,其味之鲜,其意之新,颇有破格之美。” 评委席上瞬间安静下来,评委们表情变得异常精彩。 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仅仅沉默了两三秒,料理协会会长,也是本次评审团的主席,清了清嗓子,脸上迅速堆起恍然与赞同的笑容: “大名殿下果然慧眼如炬,品味超凡!实不相瞒,方才我等细细品评,也正深感这道鲸波凝玉别具匠心,卓尔不群!更在传统鲜味之中注入了难以言喻的灵动生机,可谓味觉与意境的双重巅峰!” “我等方才深入探讨,正是觉得此菜夺魁,实至名归,最能体现我火之国美食海纳百川、不断创新之精神!” 他一番话说得流畅自然,面不改色,仿佛之前的争议从未存在,周围其他评委也立刻反应过来,纷纷点头附和: “会长所言极是!” “殿下高见,与我等不谋而合!” “此菜冠军,当之无愧!” 风向转变之快,令人侧目,很快,评审团一致通过了决议。 当大赛司仪最终高声宣布:“本届火之国一番美食大赛,优胜者是——木叶隐村,东野真一!作品鲸波凝玉!”时。 全场在短暂的惊愕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与喧哗。 不是吧?小子,你还真拿冠军了啊? 观众席内,纲手看着被宣布为优胜者的学生,眼睛再次瞪大。 一旁的静音和夕日红也惊讶地微微张开嘴。 夕日红率先从惊讶中恢复,脸上泛起笑意道:“真一....真不愧是天才呢,就连料理,也能做到这种程度。” 纲手回过神来,哼了一声:“这臭小子,居然藏得这么严实.....以后非得让他多下几次厨,好好孝敬一下老师才行。” “对对对!”静音立刻点头附和。 场内,真一的神色依旧平静。 他本身的厨艺基础本就扎实,加上【大胃王】词条带来的对食物味道、质地、火候等方方面面细致入微的感知与本能般的直觉,让他能做出远超寻常水准的料理。 不过,这些明显偏向传统和圈内规则的评委,居然最终能打破成见,将冠军颁给他这个忍者,还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他原本的预期,是凭借料理质量闯入前三,获得足够的认可与关注即可。 冠军,算是意外之喜。 这时,主持人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下面,有请尊贵的大名殿下,为本届大赛的优胜者及各位获奖者颁奖!” 在众人的注目与簇拥下,火之国大名缓步走到台前,面带和煦的笑容,一一为获奖者颁发奖章与证书。 轮到真一时,大名亲手将那份象征“火之国特级厨师”的华丽证书递到他手中,目光在真一脸上停留了片刻,笑容加深,温和说道: “年轻人,你的料理非常出色,令人印象深刻。”他顿了顿,语气惋惜:“可惜啊,火影阁下如此看重于你,不然,即便你是木叶的忍者,我说不定也会忍不住向火影阁下请求割爱,邀你来做我的御厨呢。” 真一双手接过证书,微微躬身:“多谢殿下厚爱,忍者亦是为守护火之国效力,效力于大名殿下与万千国民,无论在何处,以何种方式贡献力量,皆是在下的本分。” 话是这么说,但当他看见这位火之国的最高统治者时,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等自己当上火影了,第一件事就是要节制天下兵马! 把火之寺和土蜘蛛等这些地方势力和地方忍族,乃至各地区守卫都纳入自己的掌握之中,成为绝对意义上的最高军事统帅。 闻言,并不知道少年野心的火之国大名笑了笑,没再就此多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转向了下一位获奖者。 颁奖仪式在热闹的气氛中结束,大名及一众高官显贵率先离场,大赛会场逐渐从正式的赛程转入更自由的交流与庆祝环节。 “真一君!请留步!” 主持人热情地叫住了正准备随人流稍作退场的真一,将他引回场地中央。 主持人将话筒凑近,笑容满面地问道:“真一君,我们大家都知道了,你除了拥有这身惊人的厨艺,更是我们火之国木叶隐村备受瞩目的天才忍者,我们非常好奇,你是如何将这两件看似截然不同的事情结合在一起的?又是什么,促使你在忍者修行之外,选择了这样一条道路,并最终站在了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真一身上。 真一接过话筒,略微沉吟,随即开口道: “感谢主持人的提问,关于忍者与厨师,在我看来,或许并非那么截然不同。” “成为一名优秀的料理人,也是我内心深处的梦想,食物,不仅仅是维持生命的能量,它还承载着记忆、温暖、文化与希望,一顿用心的美食,能抚慰疲惫的身心,能凝聚家人、同伴的感情,甚至能让人在最艰难的时刻,重新感受到生活的美好与值得奋斗的理由。” “作为一名木叶的忍者,我的职责是守护村子,守护火之国的和平与安宁,而这份守护,并不仅仅在于击退外敌、完成任务,我希望,我的守护能更具体一些,更贴近大家的生活一些。” “通过这双手,我能够战斗,保护大家免受威胁,同样,我也希望,通过这双手,我能创造出更多美味的料理,让火之国的孩子们能健康成长,让每一个家庭围坐餐桌时,都能有更多幸福的笑容。” “这,或许是我作为一名木叶忍者,一个火之国国民,所能做到的另一种形式的守护。” “无论是作为忍者挥刀,还是作为厨师握刀,最终的目的,都是希望我们生活的这片土地,能变得更美好,让生活在其中的人们,能感受到更多的幸福与安心。” “这就是我的答案,也是我未来会继续努力的方向。” 话音落下,现场出现了片刻的宁静,随即,比之前更为热烈、甚至带着些感动的掌声自发地响起。 这番话语朴实无华,却巧妙地将个人追求与忍者职责、家国情怀联系在一起,显得格外真诚而动人。 尤其是眼前这位忍者料理师自然而然的散发着一种舒适、信服的气质,令人不自觉的就心生好感。 不少观众看向真一的眼神,已经从单纯对冠军的欣赏,多了几分认同与敬意。 观众席上,纲手轻轻啧了一声,对身边两个女孩说:“听听,这小子的漂亮话,真是越来越会说了。” 静音和夕日红则看着场中那个沐浴在掌声与目光下、依旧沉静自若的同伴,眼中也闪烁着钦佩的光芒。 而场内的真一,在结束那番感性发言、将话筒交还给主持人后,表面上维持着谦和得体的微笑,向周围致意。 但在他意识的深处,一股远比赛场欢呼更为真切的悸动正在发生。 那代表了【大胃王(绿)】词条的字迹摇摇欲坠,下一刻轰然碎裂。 一道纯净而深邃的湛蓝色光芒骤然迸发,如同破茧而出的蝶翼。 【美食家(蓝):你对食物的认知已不再停留于味蕾的欢愉与能量的补充,而是深入到了物质与生命交互的微观之境。你能够近乎本能地洞察不同食材分子间搭配所产生的微妙生化反应,预知其风味层次的演变,更能精确把握它们进入人体后,对肌肉、经络、脏器、精神乃至查克拉产生的滋养与影响。】 第八十一章:从众生中来,到众生中去。 一天后,火之国某处野外林地。 铁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浓郁鲜美的香气随着晚风飘散,勾得人食指大动。 “呜呜,太好吃了!真一!”静音捧着碗,眼睛幸福地眯成了月牙,一边吹气一边小口喝着汤,脸颊都染上了满足的红晕:“原来一顿普通的野餐,也能做得这么美味!不愧是全国美食大赛的冠军!” 夕日红虽然没说话,但手中的筷子明显比平时快了不少,举止依旧优雅,速度却出卖了她表面的文静。 那双漂亮的红眸在篝火映照下亮晶晶的,时不时瞥向正在往汤里添加最后一点调味香草的真一。 纲手捧着喝了一大口,感受着那熨帖肠胃的温暖和层次丰富的滋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斜眼看着真一:“臭小子,之前藏得可真够严实的,有这么好的手艺,在村里的时候也没见你主动孝敬过老师我。” 真一笑了笑,将手中的小调料罐盖好:“纲手老师若是喜欢,以后有机会,自然应当的。” 纲手哼了一声又吃了几口,不一会便感应到身体的微妙变化,她挑了挑眉,忍不住问道:“你小子到底往料理里加了啥?” “不应该呀。”不待回答,她便自言自语道:“明明都是普通的食材,怎么感觉像在吃什么大补的药膳一样?” 她全程旁观了真一做菜,确认他没加任何特殊材料,以她顶级的医疗素养,也判断这道料理完全由普通食材做成。 但奇怪的是,吃了之后不仅气血顺畅,连精神上的疲惫都缓解了不少,用医疗术语来说,这道料理同时滋养了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 真一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取出一卷系好的稿纸,递了过去:“纲手老师,请您看看这个。” “嗯?”纲手接过,目光落在上面,上面是一幅幅精心绘制、分格叙事的图画,还细心的填上了色。 漫画? 纲手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些许意外,随即又化为惯常的嫌弃:“臭小子,你什么时候又捣鼓起画漫画了?别跟自来也那个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写些乱七八糟的白痴一样,净搞这些旁门左道。” “我跟你说搞文艺的,尤其是写的,最没有前途。” 真一只是笑笑:“纲手老师,看下去便是。” 《中华一番》? 纲手瞥了一眼首页的标题,撇撇嘴,还是依言看了下去。 故事设定在忍界,主角名为真一,是火之国东南地区一座名为“中华楼”的继承人。 他性格开朗、正直、善良、待人真诚,对料理有着与生俱来的热爱与惊世天赋。 故事的开端,正是围绕他与母亲另一位弟子“绍庵”之间,关于“中华楼”继承权的终极料理对决。 画面中,绍庵为夺取代表荣耀与传承的中华楼,不惜运用诡谲手段,崇尚以绝对力量与压倒性味觉掌控一切,其料理风格凌厉霸道,带着不择手段的戾气。 而真一则截然不同,他坚守母亲“料理乃是为人之道,旨在传递幸福与温情”的初心,坚信真正极致的味道能唤醒人心最美好的部分。 对决的题目是“豆腐”。 绍庵耗尽心力,奉上一道工序繁复到极致、用料奢华无比、味道极具侵略性与冲击力的“九珍麒麟水晶豆腐”,意图以绝对的力与术征服一切。 而真一,却选择回归料理的本源,做出了一道看似质朴无华、实则蕴含着至深匠心情怀的“麻婆豆腐”。 漫画用极具表现力的分镜,描绘出两道菜呈现时的景象:绍庵的菜肴光芒夺目,气势逼人,仿佛一场视觉与味觉的幻术盛宴。 真一的麻婆豆腐则红光油润,香气仿佛能穿透纸面,那“麻辣鲜香烫嫩酥活”的八字真髓,通过评委们品尝时极度夸张却感染力十足的表情反应跃然纸上,传递出一种返璞归真、直击灵魂的温暖力量。 最终,真一凭借这道承载着料理初心、能将最平凡食材化为感动奇迹的“麻婆豆腐”,彻底击败了迷失在力量迷途中的绍庵,赢得了中华楼的继承权,也捍卫了母亲所坚持的料理之道。 “故事倒是不错,画工也还凑合。”纲手将那卷稿纸卷起:“画风挺新鲜,情节也有让人追下去的念头,要是真拿去连载,说不定有热卖的潜力。” 她话锋一转,微微眯起眼睛:“不过,你为什么把漫画主角的名字,设定成你自己的名字?” 真一语气平静地解释道:“纲手老师,成为一名伟大的料理师,这个梦想于我而言,从不是虚谈,但现实是,我选择了忍者的道路,并且会坚定地走下去,给漫画的主角取名为真一,某种意义上,是寄托了我的一份念想,像是透过他,看着另一个在料理世界里专注前行的自己,在那里成就未曾亲身踏足的梦想。” “而且,我打算如果漫画真的连载,会在故事中,随着主角的成长旅程,不断上传一些我开创或改良的新菜式,比如这次画到的麻婆豆腐,就是其中之一,这既能让漫画内容更真实、更吸引料理爱好者,也算是以另一种形式,分享我对料理的理解和热情。” 真一的想法,自然不是这般单纯。 更深层的算计在于:《中华一番》的故事,真一为主角设定了拥有超凡刀工(剑术),擅长运用火焰精妙掌控食材(火遁)的天赋。 同时,故事背景既然设立在忍界,那自然不少了各种强大的敌人和热血沸腾的战斗,主角“真一”会在其中展现出他卓越的刀术和火遁来击败各种敌人。 当人们沉浸于那个不断挑战料理巅峰,击败各种强大敌人、且同样名叫“真一”的天才少年热血沸腾时。 很难不将这份欣赏与联想,投射到漫画的作者——那位现实中同名、同样以剑术与火遁闻名的木叶年轻天才忍者身上。 而真一计划在漫画连载中,随着剧情推进,不断“上传”由他亲自开发或改良的新菜式,并附上菜谱的创作思路和风味特点,这更是将虚幻的故事与现实中的创造力直接挂钩。 读者在惊叹漫画中“真一”的料理才华时,会同步接收到一个信息:这些令人垂涎的奇妙菜肴,都是真实存在的,都是出自现实中的东野真一之手。 这种持续的、具象的虚实交织,极大地强化了认知的关联性与特殊性。 这种精心营造的、虚实结合相互映照的效果,其妙处远不止于提升名气,它会潜移默化地完成两件事: 第一,形象扩容与认知深化:它将公众对“东野真一”的认知,从“忍者天才”这个相对单一、甚至可能令人感到距离感的标签,拓展到一个更丰富、更具亲和力和人情味的维度。 这种多维度的天才形象,更容易获得广泛的好感与认同,其传奇色彩也更加立体饱满。 第二,正向反馈与认知反哺:漫画主角“真一”所展现的专注、热情、正直、永不言弃、不断突破自我的精神品质,会通过故事的情感力量,潜移默化地附着在作者东野真一身上。 读者对虚拟角色的喜爱与敬佩,会部分转化为对现实人物品格的积极想象与认可,这无形中为他塑造了一个极为有利的公众形象。 而这所有的一切——公众的关注、多维度的认知、情感的认同——最终都将汇流,成为滋养其词条系统的宝贵认知源泉,尤其是对于新晋的蓝色词条【美食家】来说。 对于认知的获取,真一的目光从来不局限于忍者。 这个世界的主流确实是忍者,但真一很清楚,真正支撑起这个世界的基石是那亿万的芸芸众生。 他们可能不懂A级忍术有多难,不懂中忍考试冠军意味着什么,人类无法想象没有见过的事物,只要他们知道一道菜好不好吃。 这就够了。 当这些认知,从一个人的舌尖传到另一个人的耳畔,从一个家庭扩散到一条街道,从一座城蔓延到整个火之国,从火之国到整个世界。 甚至美食只是一个尝试,下一步,是医疗。 不是那种高端医疗忍术,而是把医疗技术下沉,带到田间地头,带到芸芸众生中。 让普通人家的孩子不再死于一场感冒发烧,让分娩的女人不再赌命,让干了一辈子活的老人,不至于得了病就等死。 前世的教育在真一骨子里刻下了某种东西——真正震撼人心的,从来不是什么抓人眼球的猎奇,更非高高在上的神灵。 而是那些让人们生活变好的人! 当他们发现自己吃得更好,看得起病,能活得更好更久。 人们会发自内心的感谢创造这一切的人,那些感谢,不分国家,不分种族,不分民族。 会像河流一样,从千家万户的门缝里流出来,汇聚成最深沉、最广阔的力量。 那才是真正不会被磨灭的东西。 那才是真正的众生的力量。 从众生中来,到众生中去。 第八十二章:麻婆豆腐 “你说里面的菜都是真的?”纲手的目光再次落回稿纸上那盘红光油亮,仿佛能闻到香气的麻婆豆腐,舔了舔嘴唇:“麻婆豆腐?怪不得我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怪,从来没听说过,原来是你自己开创的新菜?” “是的,纲手老师。”真一微微一笑:“麻婆豆腐,正是我尝试融合不同风味理念后,‘开创’出的新料理。” 前世麻婆豆腐对于岛国人的杀伤力有多大? 这么说吧,麻婆豆腐这道源自中华的菜肴,其受欢迎程度堪称现象级,它几乎成了“中华料理”的代名词,在岛国其地位之稳固、受众之广泛。 无数电视综艺、美食专栏、街头采访中,都能看到人们对其毫不掩饰的热爱。 曾有综艺人在节目上坦言“一周至少要吃四次麻婆豆腐,没吃的时候都在琢磨下一顿什么时候吃。” 立刻引发在场嘉宾与观众的强烈共鸣。 其麻辣鲜香、烫嫩酥滑的复合口感,完美契合了该国民众对浓郁、下饭、有冲击力又令人上瘾味觉体验的追求。 而如今这个以日式风格为基调的忍界,在饮食文化上同样存在着类似的土壤,真一几乎可以预见,当这道菜随着他的漫画和实际推广面世时,将会掀起怎样的风潮。 时机也恰到好处,他刚刚在万众瞩目的全国美食大赛上夺得冠军,获得了由大名亲自颁发的特级厨师凭证,个人声望与料理才华得到最高规格官方认证的此刻,趁热打铁。 推出《中华一番》这部以自己为名、主角同样天赋异禀的漫画,并在开篇就亮出麻婆豆腐这道注定会成为大杀器的菜肴,无疑能将关注度与话题性推向极致。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真一规划的蓝图远不止于此。 麻婆豆腐之后,还有诸如“麻辣烫”这样在前世以爆炸性速度风靡岛国街头巷尾的王牌。 更有佛跳墙、回锅肉、京城烤鸭、小笼包等等无数各具魅力的中华料理。 虽然他前世并非专业厨师,而且是西南人,做的菜都偏向于西南地区爱好的麻辣酸香口味。 但前世短视频发达,他的一小爱好就是喜欢看up主做菜和探店,以他现在的厨艺外加【美食家】词条增益,复原起来应该并不难。 而这些中华料理都将通过《中华一番》这部漫画的连载,以“中华楼继承人真一”开创的名义,被他搬运到这个忍界。 当这些凝聚了另一个世界无数代人心血智慧的美味,一道接一道地征服这个世界的味蕾,风靡五大国乃至整个忍界时,他所积累的将不仅仅是厨艺上的名声,那将是跨越文化、深入日常生活的巨大影响力。 届时,他会成为公认的料理传奇,是开创了一个全新美食流派的大宗师,是让无数人为之倾倒的味觉魔法师。 用“史上最伟大的料理师”来形容都显得单薄,或许,唯有“食神”二字,才足以概括那立足于美食之巅的终极位置。 而这食神之名所带来的庞大、深刻的认知,又将对他的【美食家】词条产生何等磅礴的反馈与提升? 更重要的是,这种广泛而深入的好感与名声,会像灯塔一样,持续吸引世人关注他其他方面的成就——剑术、火遁、身体强度、智慧......形成一种良性的认知循环,让他其他天赋词条也能源源不断地获得认知的滋养与升级的契机。 这是一场跨越维度的认知经营,一次以文化和味觉为载体的软实力奠基,料理,将成为他除了忍者力量之外,另一根深深扎入这个世界的、坚实而独特的支柱,甚至可能直接改变这个世界的饮食文化。 一旦成功,其中可能所带来的认知广度和深度,难以想象! “臭小子,那还不赶快把麻婆豆腐做出来,给老师我尝尝!”纲手并不知道真一心中深远的算计,她只是被漫画里那盘麻婆豆腐诱人到夸张的描绘和评委们近乎癫狂的享受表情给彻底勾起了馋虫。 当确认这竟是眼前这小子鼓捣出来的新菜谱后,那份好奇与迫不及待瞬间压过了其他所有念头。 另一边的静音和夕日红,目光也齐刷刷地投了过来,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写满了同样的渴望与期待。 真一摊了摊手,无奈地笑了笑:“纲手老师,就算我现在想做,这荒郊野岭的,也没有合适的食材啊,豆腐、特定的酱料、新鲜的肉末和蒜苗,一样都没有。” “那就到下个城镇的时候买!”纲手一挥手,仿佛这根本不是问题:“我倒要亲自尝尝,你这画得神乎其神的麻婆豆腐,到底有没有那么好吃!” ..... 一天后。 纲手第一个坐下,毫不客气地拿起勺子,率先舀起一大勺,豆腐颤巍巍地躺在勺中,裹着亮晶晶的红油和细碎的肉末、花椒。 她吹了吹,送入口中。 下一秒! “唔!” 纲手那双眼睛骤然睁大,仿佛有电光闪过,她的动作定格了一瞬,随即,咀嚼的速度明显加快。 “哈!”片刻后,纲手才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麻辣香气的气息,脸上因为热辣而泛起一层薄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好小子!这味道绝了!” 她二话不说,又舀起一大勺,这次直接拌上了旁边准备好的、颗粒分明的白米饭,红白相间,香气交融,她吃得酣畅淋漓,完全不顾形象。 静音和夕日红见状,也迫不及待地开动。 “啊!好辣!但是...太好吃了!停不下来!” 静音被辣得直吸气,小手在嘴边扇着风,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勺子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不断伸向那盆仿佛有着魔力的红色豆腐。 夕日红吃得相对文静一些,但那双漂亮的红眸也瞪得圆圆的,每一次咀嚼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和越来越明显的惊喜。 小院里一时间只剩下勺子与碗碟的轻微碰撞声,以及三人偶尔发出的满足喟叹和因为辣意而抽气的声音,一大盆麻婆豆腐,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真一看着这一幕,心中了然。 麻婆豆腐的魔力,在这个饮食文化存在类似土壤的忍界,初次亮相便展现了其毋庸置疑的统治力。 不过,连载漫画终究是一件苦差事。 构思剧情、设计分镜、反复修改草图、保持更新频率....这需要投入海量的时间和精力。 对于本体需要专注忍者修行、火遁忍体术研发以及应对可能越来越紧张局势的真一来说,这无疑是个不小的负担。 真一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哎,算了。 苦一苦影分身。 骂名我来担。 第八十三章:卷起来的卡卡西 晨光熹微,村西的味之匠。 店老板藤原是个精干的中年人,此刻正红光满面地站在店门口,指挥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员工忙上忙下。 “快快快!把旗杆立稳!左边再高一点!对,就这样!”他仰着头,声音格外洪亮。 一面面崭新的祝贺旗被竖起,沿着店门两侧齐齐排开,红底白字,猎猎迎风。最靠前的几面大旗上写着: “御祝:东野真一君——火之国一番美食大赛优胜!” “特级厨师称号——获誉纪念!” “味之匠——终身名誉料理大师!”。 旗阵末尾还拖着一串略小的旗子:“御礼:三日间全品半额”。 “不止我们店!”藤原老板意气风发地挥手,指着街道两侧:“跟我打好招呼的邻店,统统把贺旗挂出去!还有这条街两头的路口,也给我插上旗!要让每一个路过的人都知道,冠军是从咱们这条街、从我们味之匠走出去的!” 在他的张罗下,整条小商业街很快便旗幔相连,店头旗阵如林,风过时一片哗啦啦的声响,洋溢着一股节庆般的喜悦气氛。 过往行人无不驻足观看,议论纷纷,不少老主顾更是笑着向藤原老板道贺。 第十班尚未完成任务回到村子,但东野真一的名字,已然以另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席卷了木叶的街头巷尾。 当天下午,执行完又一项D级任务的第七班,在返回火影大楼交任务的路上,恰好经过了这条旗风猎猎,张灯结彩的街道。 “哇,这么热闹?”宇智波带土第一个被那满眼的旗阵和喧闹的人气吸引,好奇地东张西望,目光很快锁定在味之匠门口那几面最高最大的祝贺旗上。 他眯起眼,慢慢念出声:“御祝……东野真一……火之国一番美食大赛……优……” 念到一半,他猛地顿住,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极度困惑的表情,猛地扭头看向身旁一脸冷淡的卡卡西:“咦?卡卡西!这个得了料理大赛冠军的料理大师东野真一,怎么和真一那家伙的名字一模一样?” 卡卡西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双手插在兜里,吐出两个字:“白痴。” “你说什么?!混蛋卡卡西!”带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挥舞着拳头。 “应该是同一个人哦,带土。”野原琳温柔的声音及时响起,缓解了即将爆发的日常争吵,她微笑着看向带土,提醒道:“你忘记了吗?去年真一同学提前毕业的时候,不是在这家味之匠举办了很大的答谢宴,请了很多人吗?当时我们一起过来,藤原老板在致辞的时候,就很骄傲地说过,真一可是他们店里最好的厨师呢。” “啊!对哦!”经琳这么一提醒,带土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但随即脸上又被更强烈的不可思议取代:“可、可是那是料理啊!全国美食大赛啊!真一那家伙不是忍者吗?实力这么强就算了,他居然真的跑去参加比赛,还拿了冠军?特级厨师?” 他望着那幅飘扬的旗帜,又看了看店里店外热闹的景象,嘴巴张了张,最终憋出一句:“这也太犯规了吧!” 一旁的波风水门听着弟子们的对话,脸上始终带着那抹标志性的温暖笑容,他看了看周围醒目的贺旗,又看了看表情各异的三个学生,笑着开口道: “真不愧是真一呢!不单在忍道上进步神速,连料理都能达到这样的境界,拿下全国冠军。” 随即拍了拍手,提议道:“正好,我们第七班成立以来还没有一起正经的聚过餐呢,待会儿交了任务,机会难得,老师我请客,我们就在味之匠好好聚一餐吧,也算是为真一庆祝一下。” “哇!太好了!水门老师最棒了!” 宇智波带土立刻举双手赞成,眼睛放光,似乎已经闻到了美食的香气。 “真的可以吗?谢谢水门老师!”野原琳也露出开心的笑容,礼貌地道谢。 两人的反应都很热烈,然而,在一片欢快的气氛中,旗木卡卡西却依旧沉默地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低着头,盯着地面。 “卡卡西?”波风水门敏锐地注意到了弟子的异常,温声询问道:“一起来吧?”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掠过兴致勃勃的带土和琳,最后与水门温和的蓝色眼眸对上。 他很快移开视线,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沉闷: “不了,水门老师,我还有些修炼计划没有完成,你们去吧。” “搞什么啊,卡卡西!”宇智波带土立刻不满地叫了起来,凑到他面前:“这么扫兴!干嘛一天到晚都在惦记修炼的事情,修炼什么时候不能修?水门老师难得请客,真一那家伙得了冠军也是好事,大家一起热闹一下嘛!你别总是这么不合群啊!” 野原琳也轻轻拉了拉带土的袖子,示意他别太激动,然后关切地看向卡卡西:“卡卡西,真的不去吗?你平日已经很努力了,偶尔放松一下,也没关系的。” 波风水门静静地看着卡卡西,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忧虑。 修炼,修炼,还是修炼。 自从卡卡西惨败于东野真一之手,连象征家族传承与父亲荣耀的白牙短刀也被斩断后,这个孩子身上就发生了某种显著的变化。 真一那些尖锐如刀、直指核心的话语,或许确实像一剂猛药,刺破了卡卡西长久以来用规则至上自我麻痹、困守于父亲死亡阴影中的部分心结,让他不得不直面一些一直被逃避的问题。 然而,旧的执念被强行撬动,新的、更为炽烈却也更为单一的执念,便如同野火般席卷了他全部的心神——变强! 不顾一切地变强! 这一个月来,作为第七班的指导上忍,水门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卡卡西执行任务时依然高效、冷静,挑不出错处,但只要任务间隙有哪怕一分钟的空闲,他便会立刻投入到各种体能锤炼、查克拉控制或是刀术的练习中,仿佛一台上紧了发条、不知疲倦的机器。 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带着自我惩罚意味的疯狂追赶。 仿佛要用肉体的极度疲惫和技艺的飞速提升,去填满内心某个被真一的话语和断刀之声凿开的——名为弱小与迷茫的巨大空洞。 第八十四章:提前开发的千鸟 水门理解这份急于证明自己、渴望力量的心情,毕竟他自己也曾经历过对力量迫切需求的阶段,那是当他得知玖辛奈要担当起新的九尾人柱力的重任之时。 但他更清楚,这种被焦虑和某种自我否定驱动的、不顾平衡的偏执,如同绷得太紧的弓弦,或许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惊人的张力,却极易在某个未曾预料的时刻骤然断裂,伤及自身,甚至可能将人引入歧途。 波风水门看着卡卡西此刻的姿态,知道这个学生已经将自己锁进了一个名为变强的狭窄牢笼里。 水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忽然开口,语气依然平缓:“卡卡西,最近我看你一直在尝试开发一门新的雷遁忍术,对吧?” 卡卡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这些日子,只要任务间隙有片刻喘息,他便会独自一人走到稍远的地方,摊开手掌,尝试凝聚、压缩、并赋予雷属性查克拉以特定的形态与激荡频率。 那刺耳的、如同千只鸟儿齐鸣的嘈杂噪音雏形,第十班的众人或多或少都曾见到过或者听到过,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这门忍术的构思,也不是始于这个月。 早在去年年初,当他听说在忍校开学典礼上,东野真一当着全校师生和三代火影的面,展示了自己独立开发的无印A级忍术螺旋丸时。 一股强烈的不甘与竞争心便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 那个曾经在忍校实战中击败他的家伙,不仅在体术、剑术上压他一头,竟然连忍术开发也走到了如此前沿? 不服输的念头,连同对强大力量的渴望,促使他萌生了一个想法——他也要开发一门属于自己的、绝不逊色于螺旋丸的强力忍术! 这一年来,在执行任务的空隙,在独自修炼的深夜,这个念头从未熄灭,无数次的构思、尝试、失败、再调整.....只是进展始终不尽如人意,距离完成似乎总隔着一层难以捅破的窗户纸。 见卡卡西承认,水门走近了两步,声音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认真:“虽然我对雷遁不算特别专精,但作为旁观者,大致能看出你那个术的方向,是通过高度凝聚、活化的雷属性查克拉刺激、包裹手臂乃至腿部经络与细胞,理论上这个术成功后能让施术者获得极强的突进速度与穿刺力,是吗?” 卡卡西眼神微动,点了点头,心中却惊讶无比。 水门老师居然仅仅依靠观察他零散的练习片段,就能将术的核心原理推测得八九不离十。 “很厉害的想法,将雷遁的活化与刺激特性运用到极致,追求极致的速度与穿透力。”水门先是给予了肯定,但随即话锋一转,变得格外认真:“但是,卡卡西,你想过没有?这种将速度提升到极限的术,是一把极端危险的双刃剑,它带来的第一个,也是最大的难题,并非查克拉的形态变化或性质变化的融合,我相信以你的天赋,假以时日能够解决,它真正的难点在于....”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反应神经,能否跟得上那种速度?你的动态视觉与战场洞察力,能否在那种高速下,依然精准锁定目标、分辨敌友、规避障碍?” “否则,即便你成功地施展出了这个术,拥有了超越敌人反应极限的速度,结果可能是什么?敌人确实反应不过来,但你自己同样可能反应不过来。” “你会像一颗投掷后却失去控制的苦无,无法在电光石火间做出精准的战术选择,结果很可能是与敌人同归于尽,或者一头撞上致命的陷阱或误伤同伴。” 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头,让沉浸在对“速度”和“穿透力”极致追求中的卡卡西浑身一震。 卡卡西之前并不是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但远远没有水门剖析得如此清晰、直指核心要害。 他一直在纠结如何让雷遁更凝聚、更狂暴、让速度更快,让穿透力更强,却忽略了自己能否驾驭得了这份速度。 看着卡卡西眼中闪过的恍然与凝重,水门脸上重新浮现那抹令人安心的温和笑容,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巧的是,卡卡西,在神经反应速度、动态视觉捕捉以及高速战斗中的态势感知这方面,老师我啊,还算积累了一点心得和经验。” “所以,你看这样怎么样?卡卡西。” 水门语气自然地承接下去,仿佛只是提出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建议: “待会儿聚餐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边吃点东西,一边聊聊你这个术,还有关于反应和控制的话题,或许比你一个人闷头苦练,能更快找到方向。” 说完后,水门便不再多言,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卡卡西,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决定。 一旁的野原琳双手交握在身前,脸上带着温柔的期待,小心地观察着卡卡西的反应,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打扰到这微妙的氛围,宇智波带土虽然还是有点气鼓鼓的样子,但也难得地闭上了嘴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几秒。 卡卡西能感觉到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关切,有期待,或许还有带土那家伙未消的不爽,但更多的,是水门老师那份沉静的等待。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最终与波风水门那双仿佛能包容一切、又始终清晰坚定的蓝色眼眸相接。 在那目光里,他看不到逼迫,看不到说教,只看到一种透彻的理解和支持。 似乎被这目光轻轻拨动,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水门老师。” 顺理成章地,在波风水门巧妙而不着痕迹的引导下,第七班全员终于一同走进了此刻热闹非凡的味之匠料理店。 而作为被第七班提及的主角——东野真一,并不知道因为他的存在和举动,让卡卡西提前有了开发千鸟的念头,更不知道波风水门也参与了进来。 此时的他在学习纲手传授给他的——怪力! 第八十五章:怪力 空旷的野外,乱石嶙峋。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猛然炸开! 烟尘腾起,只见一块足有两人高的坚硬巨岩,轰然崩碎,化作无数大小不一的碎石,哗啦啦地垮塌下来。 烟尘逐渐散去,露出了始作俑者的身影——东野真一。 他保持着出拳的姿势,缓缓收回手臂,拳面上没有任何查克拉外溢的光晕,甚至没有明显的红肿,唯有衣袖因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拂动。 那毁灭性的力量,在爆发前被完美地收敛,在接触的瞬间才轰然释放。 “嗯,还行吧。”不远处一块平坦的巨石上,纲手悠闲地侧躺着,一手拈起一块香辣肉干丢进嘴里,咀嚼得咔咔作响。 她瞥了一眼那堆碎石,随意道: “查克拉的凝聚速度、爆发点的控制,算是摸到点门道了,勉强能把力量收束在拳面范围内,没浪费太多,不过嘛,比我当年刚开始练的时候,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火候,发力还不够干脆,收力也稍显拖沓。” 她嘴上点评得轻描淡写,但那双亮棕色的眼眸深处,却掠过难以掩饰的惊异。 这小子!掌握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怪力拳的核心,在于将庞大且狂暴的查克拉进行极致的压缩与凝练,精确灌注于身体某一点,并在命中的刹那完全爆发,这要求施术者对查克拉的操控精细到变态的程度。 寻常忍者,光是理解这种“压缩-收敛-瞬间爆发”的循环理念,可能就需要数月甚至更久,更别提实际练习中那无数次因控制不稳导致的查克拉紊乱、肌肉拉伤甚至反噬。 几天前她一时兴起,看在麻婆豆腐的份上指点了几句,本以为就算以这臭小子的天赋,要初步掌握怪力拳的发力技巧,怎么也得花上个把月时间慢慢磨。 可这才几天? 这小子就已经能像模像样地打出一记标准的怪力拳,将查克拉稳定压缩在拳峰,击碎巨岩的同时,自身几乎没有受到明显的反冲力影响! 这种对力量和控制力的领悟速度,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天才来形容了,简直像是....他身体里早就有一套适合运行这种力量的底层框架,现在只是被激活并适配了新的术式而已。 真一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方才那一击时肌肉与查克拉协同运作的微妙韵律,对纲手的点评坦然接受: “是,纲手老师,您说得对,确实还需要更多练习来优化。” 真一知道纲手其实在口是心非,自己的的进度其实异常快,毕竟有【天才】【体术专精】【中忍】等词条带来的高效学习和运用能力打底。 也有【生生不息】【美食家】提供强大的身体恢复力去承受高强度的练习。 更与他长期锤炼身体、对自身力量掌控入微,以及开发暗拂时对查克拉形态与性质变化的深刻理解密不可分。 怪力拳的某些原理,与他正在探索的火遁忍体术之路,在精准控制和力量凝聚的层面上,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妙。 “知道不足就行。”纲手从巨石上坐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食物碎屑,跳了下来。 此刻,除了教导真一怪力,她还分出了两个影分身,一个正在不远处,指导静音更为精妙的医疗查克拉操控与创伤处理技巧。 另一个则与夕日红在一起,针对幻术施展所需的精细查克拉控制力,以及剑术发力时查克拉与肌肉的协调进行特训,对于主攻幻术与剑术的红来说,这种顶级的查克拉控制指导,价值非凡。 纲手走到真一面前,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终究还是没忍住哼了一声:“不过,臭小子,干得也不算太丢人,至少没白费我的口水。” “是纲手老师教得好。”真一笑了笑。 “对了,”纲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挑了挑眉:“我听老头子之前提过一嘴,说你在鼓捣什么火遁忍体术?行啊小子,野心倒是不小。” “是的,纲手老师。”真一点头道:“说起这个,在初步掌握了您教的怪力拳发力技巧后,我对于这个方向,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又有新想法?你这小子怎么一天到晚想法这么多,没完没了是吧?”纲手眼睛微微瞪大,语气里的嫌弃更明显了,但内心却更惊异。 这小子的天赋和创造力,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掌握怪力拳快得惊人就算了,这刚摸到点门道,居然立刻就能联想到自己原有的开发项目上,还产生了新想法? 这种举一反三、融会贯通的速度,以及那仿佛永不枯竭的、将不同领域知识碰撞出火花的创造力,简直令人心惊。 “说说看。” 纲手压下心中的波澜,抱着手臂,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真一思索了下,开口道:“我尝试开发的火遁忍体术,核心目标是想实现火属性查克拉与体术动作稳定、高效、无滞涩的融合,最初的方向,是创造出像暗拂那样,稳定且易于塑形、可离体的火焰手里剑,再尝试将其附着于肢体进行攻击,形成火焰拳、火焰踢这类招式。” 他抬起右手,一小团高度凝聚、稳定的赤红火焰悄然浮现,安静燃烧。 “但之前我一直苦恼,如何将查克拉,尤其是火属性这种暴躁的能量快速、稳定地凝聚在手臂、大腿等发力部位,并且保证在攻击爆发出最大威力,同时还不伤及自身。”真一的目光落在掌心火焰上,语气专注道:“在学习了纲手老师您的怪力之后,我似乎找到了新的思路。” “怪力拳的精髓,在于将庞大查克拉极致压缩、凝于一点,接触瞬间爆发,这让我思考,是否可以将这种极致压缩——完美收敛——瞬间爆发的理念,与我设想的火焰拳、火焰踢结合起来?” 他一边说,一边演示。 只见他手掌猛然一握,掌心那团稳定的赤红火焰骤然消失,仿佛被吸入了体内。 紧接着,他的整条右臂,从肩胛到指尖的皮肤之下,瞬间掠过一层灼热的赤红色流光,如同熔岩在血管中奔涌了一瞬,随即这光芒又迅速内敛、消失,手臂恢复如常,仿佛刚才的异象只是错觉。 纲手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清晰地感知到,就在那一刹那,真一运用了怪力拳的技巧,也非普通查克拉,而是高度活跃暴躁的火属性查克拉! 他将它们强行约束、压缩在了手臂的发力经络与肌肉群之中,没有丝毫外泄。 第八十六章:荒咬 “就像这样。” 话音未落,真一猛然一个回身拧腰,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朝着十数米外另一块体积稍小的青灰色岩石轰然击去! 就在他的拳峰即将触及岩面的那一瞬间。 轰! 一团炽烈、凝实、由内而外瞬间绽放的赤红火焰,从他的拳峰处轰然爆发! 那火焰极度凝聚,几乎与他拳头的轮廓重合,颜色深邃近于暗红,中心温度高得让空气都扭曲发出嗤响。 它像是一层压缩到极致后骤然释放的火焰拳套,包裹着真一的铁拳,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在了岩石上! 砰!咔嚓! 这一次的破坏效果与之前纯粹的怪力拳截然不同! 岩石碎裂,在被击中的中心点,还出现了一个边缘焦黑、深陷进去的拳印! 高温火焰的爆发与物理冲击力完美叠加,不仅轰碎了岩石的结构,更在破碎的裂痕缝隙间留下了清晰的灼烧痕迹,碎石崩飞处能看到明显的赤红色高温残留。 甚至有几块较小的碎石在飞溅途中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真一收拳,缓缓吐出一口气,拳头上那层恐怖的高温火焰已然消散,皮肤微微发红,冒着丝丝热气,但并未出现什么烧伤痕迹。 真一看向纲手,开口道:“将火属性查克拉,以怪力拳的方式,在攻击肢体内进行压缩与约束,在命中目标的瞬间,同时释放物理冲击与高度浓缩的火焰爆炸,这就是我目前尝试的新方向,让肢体攻击本身,成为点燃致命火焰的引信和载体。” 纲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到那块被击碎的岩石前,蹲下身,用手指触碰了一下拳印边缘焦黑的痕迹,又感受了一下空气中残留的炽热与暴烈的火属性查克拉余韵。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内心却难掩震动。 这小子.... 她清楚地记得,老头子曾跟她提起过,这小子的火遁忍体术构想,是去年中忍考试结束后才萌生的念头,完完全全是从零开始摸索。 不到半年,他就硬生生捣鼓出了暗拂这种兼具稳定性与实用性的火焰手里剑,完成了从无到有的关键突破。 而现在,距离暗拂出现才过去多久? 又是不到半年的光景,他竟然已经能将这种狂暴的火属性查克拉,以怪力拳的压缩爆发理念,初步融入近身体术之中,打出这种兼具物理冲击与属性侵蚀的火焰拳雏形! 这已经不只是学习速度快的问题了,这展现出的是一种可怕的、将抽象构想不断拆解、攻关并转化为实战能力的实现力! 再给他几年时间呢? 纲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未来的图景。 形成稳定环绕周身的炽热铠甲,攻防一体,甚至更进一步,像云隐那群莽夫代代相传的雷遁查克拉模式那样,将火遁查克拉真正融入全身每一个细胞,达成全方位飞跃,形成独属于木叶的、狂暴而炽烈的火遁查克拉模式。 以这小子目前展现出的路径清晰度、攻坚速度和对自身力量体系的规划能力,还真的有可能。 而云忍的雷遁忍体术走到今天,花了多久时间? 初代雷影奠基,二代雷影完善,三代雷影大成,历经三代人,以三位顶级雷遁大师和体术大师为主导,花费数十年才将雷遁忍体术发展到今天。 而这小子…… 纲手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正在亲眼见证一门足以成为木叶未来标志性力量体系之一的火遁忍体术,从最初的构想到一步步变成现实的整个过程。 而这个过程的主导者,就是眼前这个面容尚带稚气、眼神却沉静得不像话的黑发少年。 “还行吧。” 内心震动归震动,纲手表面上却丝毫不显,她起身拍了拍手上沾染的岩灰,语气保持着那一贯的、略带嫌弃的调子,仿佛刚才那惊艳的一击只是勉强及格。 “你小子虽然摸到点门道,有个像样的思路了。”她走到真一面前,目光落在他那还有些发红、冒着丝丝热气的右臂上:“不过,练习的时候给我小心点,火属性查克拉这么胡来,对经络和肌肉的负担比普通查克拉大得多,压缩爆发时残留的灼热能量,积少成多也是伤,不要又弄出上次那种麻烦伤,到时候我可懒得管你去死。” 闻言,真一只是笑了笑,没有反驳。 “你打算给这一招叫什么名字?”纲手抱着手臂,瞥了一眼石头上那焦黑的拳印。 “荒咬。” “荒咬?”纲手重复了一遍,眉头微挑,语气带着惯常的嫌弃:“奇奇怪怪的名字,跟之前的暗拂一样,都是些没听过的调调。” “名字随便你叫。”纲手转过身,朝着不远处正在影分身指导下专注练习的静音和夕日红走去,声音懒洋洋地飘回来:“把这股琢磨名字的闲心,多用在控制力上,荒咬?哼,别到时候没咬到敌人,先把自己给荒废了。” 真一看着纲手的背影,活动了一下微微刺痛的右臂,感受着经络中残留的火辣感,【生生不息】的词条效果已经开始温和地流转,修复着那些细微的损伤。 他心中默默评估着刚才那一击的得失,爆发时机确实早了刹那,压缩也远未达到理想状态,威力至少有三成浪费了。 但方向是对的。 将怪力拳的压缩理念与火属性查克拉结合,在肢体攻击的瞬间完成“物理冲击”与“属性爆发”的双重释放,这条路径的潜力,刚才那一拳已经初现端倪。 “荒咬.....” 真一低声念着这个取自前世记忆的名字,右手握紧,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一瞬间压缩后轰然绽放的炽热与力量。 这只是一个开始,从“暗拂”的稳定离体,到“荒咬”的贴身爆发,他正在一步步搭建起火遁忍体术体系的不同模块。 在去年得到【分身】这个词条,真一便计算好自己这个本体该走的路,主攻体术与火遁的深度结合,全力开拓火遁忍体术这条崭新而潜力无穷的道路,将自身在这方面的才能最大的展现出来。 他要像初代火影千手柱间那标志性的、几乎与忍者之神划上等号的木遁一样,在未来,让火遁忍体术成为他东野真一最醒目、最独特、最具代表性的战斗名片! 当世人提起他时,第一时间联想到的,不应只是天才忍者或剑术天才,更应是那焚尽一切、刚猛无俦的赤红之拳,是那套开创性的、独属于他东野真一的火焰战斗体系! 既重点突破,打造巅峰,集中自身所有资源和人设经营,先在某一领域登峰造极,达成忍界公认级别的成就,以此冲击更高等级的词条,而其他领域的则由【分身】来多线并进,寻求平衡。 两者结合,最后实现全方位顶尖!全领域卓越! 而接下来即将到来的第三次忍界大战,或许不仅仅只是危机,也是他最盛大的舞台! 第八十七章:东野真一,你到底把变强当成什么了? 两星期后,火之国,东南沿海某城镇。 护送商队的任务已顺利完成,第七班在此暂作休整,宇智波带土精力过剩地拉着野原琳去逛市集。 而旗木卡卡西,一如既往地选择独自行动,寻找僻静处继续他那永无止境的修炼。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沿着略显嘈杂的街道边缘快步走着,脑海里反复推演着新术“千鸟”的几个难点和水门老师教他的如何训练反应与控制的技巧要点。 就在他即将拐入一条小巷时,眼角余光被路边一家书店门口悬挂的硕大宣传海报牢牢抓住。 那海报设计得极其醒目,甚至有些浮夸,背景是烈焰与美食的夸张混合图案,居中一行大字强烈冲击着视觉—— “木叶の天才忍者!火之国特级厨师荣誉获得者!倾情绘制料理热血传奇——《中华一番》连载震撼开启!!” 下面还有稍小一些的副标题:“看忍者如何挥洒笔墨,诠释极致味觉之道!首期附赠特级厨师秘传菜谱麻婆豆腐详解!” 卡卡西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抬起头,双眼微微眯起,死死盯着那张海报,尤其是“东野真一”这个名字在标题下方被特意加粗放大。 一股混杂着荒谬、恼火以及更深层不甘的情绪,如同被打翻的调料罐,骤然在他胸口炸开。 这家伙! 前些日子去参加那什么一番美食大赛,闹得满村皆知,甚至搞出一条街的庆祝,已经够离谱了。 现在,居然还画起了漫画?!还如此大张旗鼓地宣传?! 东野真一,你到底把变强当成什么了? 把忍者这条道路当成什么了? 一场可以随意分心、炫耀各种无关才能的游戏吗?! 卡卡西的拳头在口袋里悄然握紧,指节发白。 他想起一个多月前训练场上那场惨败,想起断裂的白牙,想起真一那些刺耳却直指核心的斥责。 自己这一个多月来如同自虐般疯狂修炼,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咀嚼那份耻辱,挤压每一丝体力和查克拉,只为追上甚至超越那个身影。 而对方呢? 居然去参加什么美食大赛,在夺冠归来后,竟然更是优哉游哉地画起了漫画! 一种被轻视、甚至被嘲讽的怒意冲上头顶。 卡卡西下意识的转身就走,但刚走了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击败他的家伙,在不务正业上,到底搞出了什么名堂! 卡卡西沉着脸,转身,径直走进了那家书店。 店内光线明亮,书架林立,人气颇旺,最显眼的入口处新书展示台上,整齐码放着一摞崭新的刊物,封面正是《中华一番》第一期的彩图。 一个眼神明亮、笑容灿烂的黑发少年,手持餐刀和锅铲,身后是腾起的烈焰与精美的菜肴,画面充满动感与活力。 封面一角清晰地印着“作者:东野真一”。 卡卡西拿起一本,触感崭新,他快速付了钱,甚至没等找零,便拿着漫画走到店外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背靠着墙,翻开了第一页。 起初,他的眉头紧锁,带着挑剔和质疑,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关于“中华楼”、“料理对决”的设定。 但随着故事展开,主角“真一”与师兄绍庵围绕豆腐展开的终极对决,尤其是主角面对奢华繁复的九珍麒麟水晶豆腐,毅然选择回归本源,烹制那道看似质朴的麻婆豆腐时.... 卡卡西翻页的速度,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他的目光停留在漫画分镜中,主角“真一”处理食材时那专注到极致的眼神,掌控火焰时精准稳定到令人发指的手法,以及最后麻婆豆腐出炉时,那仿佛能穿透纸面的、红光油润、热气腾腾的冲击力描绘上。 画工扎实,分镜流畅,叙事节奏干脆利落。 尤其是对料理过程的描绘,那种对细节的苛求、对火候的精准表述、对食材特性的深刻理解,无一不显示出作者投入的巨大心血和某种令人心惊的专业度。 更让卡卡西内心震动的是故事内核,面对强大、取巧甚至不择手段的对手,主角坚守“料理乃是为人之道,旨在传递幸福与温情”的初心,以最纯粹、最本源的技艺和心意,正面击溃了迷失在力量歧途上的敌人。 “料理,是心意的延伸。” 漫画中主角的这句话,不知为何,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卡卡西此刻纷乱的心绪中荡开了一圈圈涟漪。 他猛地合上漫画,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荒谬! 可笑! 不过是编造的故事罢了! 他试图驱散心中那丝异样,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击败他时,那双清澈却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 以及曾经那道在忍校操场上一日一日背着石头奔跑,挥剑的身影。 东野真一! 我不管你有多少闲心去从事这些无关的事情! 但我绝不会停下脚步! 我会追上你,并狠狠的击败你! 卡卡西将漫画用力塞进忍具包,转身,朝着城镇外的旷野方向大步走去,背影比来时更加挺直,也更加孤执。 傍晚,约定的集合时间已过。 宇智波带土在旅店房间内来回踱步,终于忍不住嚷道:“卡卡西那家伙怎么还没回来?不是说好天黑前回来的吗?” 野原琳也露出了担忧的神情:“卡卡西虽然经常独自修炼,但到了约定时间都会准时归队的....不会出什么事吧?” 一直安静坐在窗边翻看任务卷轴的波风水门抬起头,合上卷轴,站起身:“别担心,我去看看,你们留在旅店,不要随意离开。”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只留下一缕细微的空间波动。 城镇外的旷野,暮色渐浓。 水门的身形在稀疏的林木与乱石间几个闪烁,速度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模糊的金色残影。 突然,他脚步一顿。 一阵奇异而刺耳的嘈杂声响,混杂在晚风中传来。 那声音如同成百上千只鸟儿在同时尖锐嘶鸣,又像金属在高频摩擦,其中蕴含着狂暴而张扬肆意的雷属性查克拉波动。 是卡卡西! 水门眼神一凝,瞬间判断出方向,身形再次消失。 下一刻,他已悄然落在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横枝上,透过缝隙望向下方一片被清空的空地。 空地上,旗木卡卡西微微弓身,右手成爪,举在身侧。 刺目耀眼的湛蓝色雷光正从他掌心疯狂涌出、凝聚、压缩,发出令人牙酸的千鸟齐鸣! 雷光高度凝聚成的锐利形态,如同在他手中握着一柄由纯粹雷电构成的、不断嘶鸣咆哮的短矛! 雷光映亮了他半边脸庞和那双黑眸,那眸子里此刻没有平日的冷淡或迷茫,只剩下一种近乎狂热的专注,以及深藏其下的、即将宣泄而出的某种激烈情绪。 “喝啊!” 卡卡西发出一声低吼,身影骤然化作一道笔直的蓝色电光,以远超他平日极限的速度向前突进! 目标是空地尽头那块巨大的,不知经历了多少年风霜的灰黑色巨岩! 吱——轰!!! 千鸟的嘶鸣在瞬间拔高到极致,随即被一声更为沉闷恐怖的巨响吞没! 那道蓝色电光毫无阻碍地贯入了巨岩之中! 如同烧红的刀子切入凝固的油脂,直接在那坚不可摧的岩体中央,洞穿出一个边缘呈现撕裂状、前后透亮的恐怖孔洞! 卡卡西的身影出现在巨岩另一侧,保持着突刺的姿态,右臂深深没入岩体。 他缓缓将手臂拔出,雷光渐渐熄灭。 下一刻,失去了内部结构支撑的巨岩,表面蔓延开无数粗大的裂痕,发出一连串令人心悸的崩裂声,轰然垮塌,化作一地冒着青烟的碎石块。 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卡卡西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残留着酥麻刺痛感、跳跃着细微电火花的右手,又猛地抬头看向那堆废墟。 一个多月来的疯狂修炼,无数次的失败、反噬、肌肉撕裂与查克拉紊乱,对父亲道路的拷问,对自身弱小的痛恨,对那个身影的不甘与追赶..... 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偏执、所有的痛苦与迷茫,在这一刻,仿佛都随着这一击,找到了一个狂暴的宣泄口! “哈!成功了!哈哈…我成功了!哈哈...千鸟!!!哈哈哈哈!东野真一!!!你看见了吗!?哈哈哈哈!我成功了!!!” 低哑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溢出,起初是压抑的、断续的,随即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最终化为一阵混合着狂喜、宣泄、痛苦与乖戾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空旷的暮色荒野中回荡,不再是以往那个冷淡早熟的少年,更像是一头挣脱了部分枷锁、对着月亮嘶吼的幼狼,带着不甘的野性与长期压抑后近乎狰狞的释放。 大树横枝上,波风水门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立刻现身。 他那双总是蕴含着阳光般温暖的蔚蓝色眼眸,此刻显得格外深邃沉静,他看到了弟子手中那危险而强大的新术,更看到了那狂笑背后,几乎要溢出来的沉重心理负荷。 让他发泄一下吧...... 晚风拂过,带起细微的尘烟与荒野独有的草腥气。 水门的身影,如同融化在渐浓的暮色中,悄然无声。 第八十八章:升龙/鬼烧 木叶村,第五训练场。 哗啦啦! 水面上一道道玉龙般瀑布暴流重重砸下,传来雷鸣轰隆隆的响声,溅起一个个大漩涡和小漩涡旋转不休。 水潭中心,接近三十米深的深水处,真一默闭双眸,垂手站立。 忽然,真一的眉峰微挑,周身沉静的气息骤然一变。 他缓缓身体前倾,双臂自然下垂,姿态放松得近乎慵懒,仿佛只是随意调整站姿,可肩背肌肉却已悄然绷紧,像蓄势待发的猎豹,每一寸线条里都藏着捕食前的致命危险。 “砰!” 一声闷响在潭底炸开,他脚掌猛踏潭底的刹那,力道穿透泥沙,震得周围水流瞬间沸腾,无数原本杂乱的漩涡被震得急速收缩,又骤然向外扩散。 他的身体如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然释放,以腰为中轴,一股雄浑的力量从脚底轰然升起。 经小腿肌肉的绷弹传至大腿,再借腰腹扭转的力道骤然增幅,顺着脊椎攀升至肩甲,最终尽数灌注于右拳之上! 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带着撕裂水流的锐势激射而上。 上升途中,他以右拳为引,周身顺势旋转一周,深水中粘稠的阻力竟被这旋转巧妙化解,水流顺着他拳锋的轨迹,拉出一道银亮如练的弧线。 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仿佛这三十米深水从不是阻碍,反倒成了他力量流转的载体。 拳锋前方的水流已开始剧烈震颤,距离那片光亮的水面,不过转瞬之遥。 但距水面不过半尺,激起的水花已溅到鼻尖,真一却骤然收力,浑身绷紧的肌肉瞬间松弛,原本撕裂水流的锐势消散无踪,任由湍急的水流包裹着身体,如落叶般缓缓下坠。 潭底的泥沙被他先前踏起的余波搅得尚未沉淀,落回原地时,脚掌轻碾地面,稳住身形,双眼缓缓睁开,映着上方流转的水光,开始默默复盘方才那记未完成的拳势。 他在开发一招新的忍体术。 此前,他已通过削减豪炎螺旋丸的旋转与极限压缩,创出了火焰手里剑——暗拂。 又通过融合纲手所授的怪力技巧,形成了自己的火焰拳——荒咬。 而现在,他思考的是如何让火焰环绕周身,这让他想起了陈老师传授的奥义体术——木叶龙神 此术需施术者身体高速螺旋旋转,形成龙卷风般的青龙形态,盘旋升空的攻击轨迹配合周身风刃,威力惊人。 但缺陷同样明显,需要数百圈旋转蓄势,前置时间过长,高速旋转形成的风眼中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破绽。 自学会这招起,他就在思索一个问题。 “身体能不能少转几圈?” “甚至,只转一圈?” 但木叶龙神强大的威力恰就是源于一瞬间数百圈旋转积累的惯性动能。 思前想后,真一最终将思路落在了加大查克拉输出上,以怪力那“集中压缩、瞬间爆发”的独特技巧,与“木叶龙神”的旋转形态相结合,以及螺旋丸特有的查克拉螺旋状态。 ‘惯性.....我的思路是正确的!既然要舍弃身体进行百圈旋转,那么就让查克拉替身体转,以螺旋丸的形态转!’ 念头落定的瞬间,真一先前还比较模糊的构想骤然清晰成三步脉络。 第一步——起势! 他的身体再次变得绷紧,周身查克拉如潮水般向脚底汇聚,借着纲手传授的怪力技巧,强行压缩凝练成一团实质性的蓝光。 砰的一声! 泥沙再度向上翻涌,身体被这股骤然爆发的推力狠狠弹射而起,速度竟比先前未收力时更为迅猛! 这一步,是以查克拉的压缩爆发,完美替代了旋转所需的初始加速。 第二步——聚力! 上升至潭水中段时,他腰腹骤然发力,进行精准的半圈扭转,肌肉在怪力技巧的催动下微微贲张隆起,经脉中奔涌的查克拉顺着这拧转的力道,如百川归海般疯狂灌入右拳,拳面泛起温润的蓝光。 这半圈扭转没有多余动作,纯粹是为了让力量形成拧转的惯性,却比百圈旋转更直接、更迅猛地将力道凝于一点。 第三步——塑形! 几乎在拳头蓄力的同时,他外放的查克拉已裹着周身水流旋转起来,没有身体的高速转动,这股查克拉却凭着压缩爆发的冲劲,顺着拳头的方向硬生生卷出一道优美的螺旋气流。 虽不及原版龙卷风壮阔,却更凝练锋利,水流被搅成细密的刃片,在他周身划出银亮的轨迹,这便是用查克拉的螺旋,替代了身体的螺旋,完美复刻了木叶龙神特有的风刃切割之力。 哗啦! 下一秒,他如一道黑色闪电破水而出,带起漫天水花,稳稳落在岸边的岩石上。 身上的水渍顺着衣摆、发梢不断滴落,在地面积成一小滩水洼,可真一浑然未觉,仍垂着右拳,眼眸微闭,在脑海中反复回溯刚才出拳的每一寸轨迹。 不必依赖百圈叠加,半圈扭转做引信,用怪力的瞬间爆发替代旋转惯性动能..... “以一圈代替百圈,以一式代替百式.....”他缓缓睁眼,低声喃喃:“待开发完成了,或许可以叫百式.....” 话到嘴边又顿住。 “就暂且先叫升龙吧。” 比起正宗木叶龙神,升龙的蓄势时间短了十倍不止,几乎能在战斗中做到瞬发,更彻底抹去了风眼那个致命破绽。 当然瑕疵也显而易见:查克拉消耗跟原版差不多,但威力却比正宗木叶龙神弱了不止一截。 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 第一,现在他不怎么在乎查克拉的消耗,本身的基础加上各种种词条加持,以及【生生不息】的强悍恢复和【美食家】的食物能量高效吸收,足以支撑这种消耗。 第二,他的这一招还未完全开发成功,眼下的升龙只是奠定根基的未完成形态,纯粹依赖龙神体术与怪力技巧的结合形成一种人形螺旋丸的招数,后续打磨空间极大,最终威力绝非此刻能估量。 更何况在他的规划里,改进木叶龙神不过只是第一步,下一步是融入火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 到那时,“升龙”将彻底蜕变,拳锋带起的不仅是凝练的风刃,更有熊熊烈焰缠上螺旋气流,风助火势,火借风威,瞬间便能卷成焚尽一切的烈焰龙卷。 这不再是单纯的体术,而是真正的忍体术,属于他的第三招忍体术,那时“升龙”便不再是“升龙”。 而是“鬼烧”! 第八十九章:不是哥们,你谁啊? 真一长长吐出一口带着灼热气息的浊气,正准备收拾离开。 就在这时,训练场入口处,一个身影逆着光,无声无息地挡在了那里。 卡卡西。 他独自一人站在那里,银色的头发有些凌乱,那双向来冷淡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真一,里面翻涌着某种真一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近乎偏执的灼热与冰冷交织的情绪。 空气仿佛随着他的出现骤然凝固、降温。 “东野真一!” 卡卡西开口,声音沙哑。 “我按照你说的!” 卡卡西向前踏出一步,声音渐渐拔高,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力度:“变强!变强!不断地变强!把所有的犹豫、软弱、无用的纠结.....全都扔掉!脑子里只想着这一件事!” “我把所有的时间、所有的精力、所有的一切都赌在了变强这两个字上!然后击败你!我才.....” 说话间,他猛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弯曲成爪,举到身侧。 下一刻! 吱吱吱吱吱!!!! 尖锐、嘈杂、仿佛成百上千只愤怒的鸟儿在同一瞬间嘶鸣咆哮的刺耳声响,毫无征兆地撕裂了训练场早间的宁静! 耀眼夺目的湛蓝色雷光,狂暴地自卡卡西掌心喷涌而出。 千鸟! 刺目的雷光映亮了卡卡西半边脸庞,也照亮了他那双黑眸深处,那里再无平日的冷淡或迷茫,只剩下一种近乎狂热的决绝,以及深处那压抑不住、亟待喷发的汹涌执念! “我才.....” 卡卡西的眼睛死死锁定了真一,他声音伴随着千鸟的嘶鸣,骤然变得狰狞。 “我才开发出了这个术!!!” ??? 真一站在原地,脸上惯常的平静表情,此刻出现了一丝极为罕见的、明显的怔愣。 一种荒诞而又无比强烈的既视感,如同海啸般冲进了他的脑海。 不是哥们? 你谁啊? 宇智波佐助是吧? 把我当宇智波鼬了是吧? 一股难以言喻的卧槽之情,宛如脱缰的野马,在他心中奔腾而过,差点让他没绷住。 这场景,这台词,这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扑上来干架的气势,除了头发颜色和眼睛不对…… 真一万万没想到,自己当初在训练场上那番结合了激将法和破而后立的嘴遁,竟然硬生生把卡卡西提前逼出了千鸟,还把他催化成了这副二柱子般的模样。 该说你不愧是二柱子的老师吗? 真一内心吐槽道。 “而你!” 卡卡西并不知道真一心中的吐槽,他的声音因激动和千鸟的嘶鸣而有些变形:“你这段时间又干了什么?!把时间精力放在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你把变强当成什么了?!把忍者这条道路,又当成什么了?!” 话音未落,卡卡西动了! 脚下地面炸开一圈微尘,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笔直的蓝色电光,以远超平日极限的恐怖速度,朝着真一爆射而来! 真一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全力袭击“惊住”,站在原地,没有任何闪避或结印的动作,仿佛来不及反应。 两人的距离在电光石火间急速缩短! 卡卡西眼中凶光毕露,但就在千鸟那毁灭性的锋芒来到真一三米处时,他瞳孔深处,一丝连自己都未及细想的复杂情绪骤然闪过。 见真一仍站在原地,他手腕下意识地想要偏转,将千鸟狂暴的雷光引向真一身侧的空处。 然而! 就在他力道将转未转的微妙瞬间,一只手掌如同钢钳一般一把攥住了他施展千鸟的右手手腕! 那只手掌的力量大得惊人,瞬间遏制了他所有的变向意图,捏得他腕骨生疼,查克拉流动都为之一滞。 紧接着,真一抓着卡卡西的手腕,向自己身侧猛地一拽一带! 卡卡西完全无法抗拒这股巨力,整个人连同手中嘶鸣的千鸟,被这股巨力牵引着,不由自主地改变了方向。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耀眼的雷光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真一身旁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粗壮大树上! 木屑混杂着焦黑的碎片漫天迸射! 树干被击中的部位瞬间撕裂、贯穿,露出一个前后透亮、边缘还在跳跃着细碎电火花的恐怖空洞! 高大的树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缓缓向一侧倾斜,最终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千鸟的嘶鸣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残余电弧在破损树干上爬行的细微噼啪声,以及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卡卡西剧烈地喘息着,右手因查克拉的剧烈释放和手腕被钳制的疼痛而微微颤抖,他愣愣地看着那棵被自己忍术摧毁的大树,又猛地转头,看向近在咫尺、依旧抓着他手腕的真一。 真一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只是拂去了一片落叶。 我愚蠢的..... 一句经典的台词几乎要脱口而出,好在真一及时刹车,硬生生把这句不合时宜的吐槽咽了回去。 话到嘴边,变成了带着些许感慨和认可的陈述:“卡卡西,看到你不再困于过去的选择题里自我折磨,而是将这份执念化为了向前冲的动力,这样的你,真令我欢喜啊。” 闻言,卡卡西愣住了。 他预想过很多种反应,嘲讽他的不自量力,斥责他的冲动鲁莽,或者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冷冷点评“你还差得远”。 却唯独没料到,会是这样的近乎欣慰的肯定。 这时,真一已经松开了钳制他手腕的手,转而问道:“这个术,叫什么名字?” “千鸟。”卡卡西下意识地回答。 “千鸟?声若千鸟,动如雷霆。” “好名啊,比我的螺旋丸还好啊!” 真一点点头,感叹一声,目光扫过那棵被洞穿的大树:“你这道忍术千鸟,对于雷属性查克拉的高级应用和快速凝聚,可以说在性质变化的造诣上,你已经走得相当远了。” “但如你所见,它还不够凝练,威力上过于依赖突刺的动能,缺乏更精密的形态变化约束,力量的散逸和可控性,是它目前的短板。” 他话锋一转,伸出右手,一团高度压缩、剧烈旋转的湛蓝色查克拉球体浮现,稳定地嗡鸣着。 “巧的是,对于查克拉的形态变化,我恰好有一定的研究。” 第九十章:你们就不打算搜搜,我身上有没有带兵刃? “你这是什么意思?” 卡卡西不解地看着他,摸不准对方的意图。 示好? 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施压或炫耀? 真一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更为认真:“那天在训练场上,我对你说的话,可能过于激烈了,我向你道歉,卡卡西。” 真一迎上卡卡西骤然变得复杂的目光,继续说道:“你刚才最后关头,本能地想转移千鸟的方向,这说明,即便视我为对手,你心中仍将我当作同伴,而非敌人,对于同伴,我们该做的不只是竞争,更应该互帮互助,取长补短。”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偏过头:“互帮互助?我的千鸟在你手中不堪一击,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不要妄自菲薄,卡卡西。”真一摇头,手中的螺旋丸悄然消散:“我最近也在深入研究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尤其是火属性的深度掌控与运用,你的千鸟,在雷遁性质变化的高度活化与高频刺激特性上,展现出的思路,给了我很大的启发。” 真一指了指地面,卡卡西刚才突进时留下的痕迹:“你这个术,在发动突刺时,必须用高度活化、压缩的雷遁查克拉,强行刺激并包裹手臂、腿部的特定经络与肌肉群,以此换取瞬间的爆发性加速,对吧?所以刚才的突进速度,才会达到那种程度。” 说到这,真一指了指自己,笑道:“而我,也正在摸索如何将火属性查克拉更安全、更高效地融入身体发力的每一个环节,尝试构建一套完整的火遁忍体体系。” “在特定属性查克拉与肉体深度结合、激发潜能这个尖端领域,你的千鸟已经完成了一次成功的尝试,它所涉及的经验、遇到的问题、乃至走过的弯路,对我来说,都是极其宝贵的参照和思路来源。” 说到这,真一看向卡卡西,坦诚道:“如何,卡卡西?有兴趣一起研究看看吗?或许,我们能互相补全,找到让彼此变得更强的那块拼图。”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随即开口道:“你的查克拉属性是纯火吧?没有雷遁属性的话,就算知道原理,也根本不可能学会千鸟。” 好家伙,这都知道。 查我是吧? 真一心中挑眉,脸上却神色不变,回应道:“没有现成的雷属性,不代表未来不能尝试开发,属性性质变化本就可以通过后天修炼习得,而且比起千鸟这个成型的术本身,我更看重的,是你开发它过程中所运用的思路、解决难题的智慧,以及那份将雷遁特性与体术突进结合的理念。” 卡卡西再度陷入了沉默,过了好几秒,他才偏过头,用那副惯常的、听不出情绪的平淡语调说道:“随便你吧。” 闻言,真一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 三天后,铁之国,赤甲城,某处偏僻院落。 吱吱吱吱!!! 熟悉的、如同千鸟齐鸣的尖锐声响在院落中炸开,但与卡卡西手中那束相比,此刻响起的声音似乎更加凝练,少了一份狂暴,多了一丝金属般的冷冽质感。 只见一心正摊开右手手掌,一团高度压缩、不断跃动的耀眼雷光正在他掌心嘶鸣、凝聚,形态稳定,光芒夺目。 雷遁查克拉特有的、带有细微麻痹感的活化能量,正顺着他手臂和大腿的经络向上蔓延,刺激着肌肉纤维,带来速度与力量的感觉。 “啧。” 一心打量着掌心这团危险的雷光,感应着它对自己肢体带来的独特活化效果,脸上浮现出那标志性的、带着些许狂气的笑容:“也不是很难嘛,三天就熟练精通了。” 他这具融合了自身本源与猿魔王血脉基因的分身,在查克拉属性上出现了一个有趣的分化。 没有继承本体纯粹的火属性,反而觉醒了雷属性查克拉的性质变化 近一年来,除了在铁之国锤炼剑术、四处踢馆、实践兵击之理外,一心将剩余的精力和时间,都投入到了对雷遁忍术的摸索与修行中。 拥有独立于本体的属性特长,自然要物尽其用。 说不定,那天还能打出个雷刀剑圣,雷电将军的名号。 另外,对于将来真一本体快速学习掌握雷遁也能创造优越的条件。 卡卡西的千鸟,其核心原理是将雷遁查克拉极致活化、压缩并用于刺激身体爆发突进,对早已在雷遁修炼上打下一定基础、肉身又极为强横且对力量控制极为敏锐的一心来说,理解并重现其形态,并不是什么难事。 “或许,可以以千鸟这个术为基础思路,开创独属于我这具分身的雷遁查克拉模式。” 一心散去掌中雷光,眼中精光闪烁。 雷遁,在五大基础属性中,本就以攻击性强、贯穿力惊人著称,更让他看重的,是那份通过查克拉活化与刺激肉体细胞的特性,能带来强大的力量与速度增幅,这对于走纯粹身体锤炼与刚猛战技路线的他来说,简直是绝佳的辅助与升华。 诚然,这种以狂暴雷遁直接刺激细胞的方式危险至极,寻常忍者稍有不慎便会经络灼伤、肌肉溶解甚至留下永久暗伤。但他这具融合了猿魔王血脉、又有各种词条加成的肉体,承受力远超想象。 更何况,他正打算近期重新分配一次词条,将本体那里拥有强大恢复力的蓝色词条【生生不息】,调配到这具分身之上。 届时,强大的自愈与修复能力将为他提供坚实的试错保障,足以支撑他去探索那条更危险、也更强大的雷遁锻体之路。 卡卡西,你还真是我的福星啊。 这羊毛怎么越薅越有呢? 一心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老师。” 这时,山上元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行了一礼后道:“柳生会长派人来传话,请您现在去剑术协会本部议事厅一趟。” 剑术协会本部议事厅? 又有谁去告状了? 不就比剑的时候开了几枪吗? 至于吗? 一心摸了摸下巴,随即浑不在意道。 “行了,我知道了。” “是,老师。”山上元也低头应道,随即退下 剑术协会本部,古朴庄重的议事厅门口,两名身着标准铁之国铠甲的武士一左一右,如同门神般肃立。 “你们就不打算先搜搜,看我身上有没有带兵刃? 看着眼前手持刀,肩抗戟,腰间还毫不遮掩的挂着把火铳的一心,两位守卫嘴角一抽。 “一心师范,您就别跟小人开玩笑了,赶快进去吧,会长和诸位师范都在等您呢。” 第九十一章:风?好风啊 铁之国,赤甲城,剑术协会本部议事厅。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长条桌两侧,赤甲城内有头有脸的剑术师范、各大道馆馆主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 主位之上,会长柳生宗一郎脸色黑如锅底,胸膛因怒气而剧烈起伏,那根乌沉铁棒就杵在手边,仿佛下一刻就要砸在桌上。 “砰!” 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在硬木桌面上,震得杯盏齐跳,茶水四溅。 “我们赤甲城!”柳生宗一郎的声音如同炸雷,在议事厅内隆隆回荡,须发皆张,目光如电般扫过全场,最终死死钉在右侧下首某个位置:“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啊!一位肆意妄为、无法无天、搅风搅雨的大人物啊!” “东南地区让他搅了个天翻地覆!各家道馆的诉状像雪片一样往我这里飞!这还不算完,切磋比试,讲的是剑术修为!可他呢?!” 柳生宗一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愤慨: “他居然用枪!用一个剑客的身份,在堂堂正正的比试里,掏出一把火铳来!” “一个剑客!不想着怎么好好打磨剑术,把自家流派的剑术练到登峰造极,整天琢磨些奇技淫巧!今天掏把火铳,明天是不是要扛门大炮来道场比试啊?后天是不是打算用上各种忍术幻术啊!?啊?!?!” 他越说越气,站起身来,挥舞着手臂: “我出门吃个饭的功夫,都至少能听见九个人在讨论这位大人物又去砸了那家的道馆,在哪场比试又又又开了枪!” 会长虽未直接点名,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已齐刷刷、心照不宣地转向了同一个方向。 那个坐在右侧末尾,身穿深色剑士服,身材高大,正一脸平静地端着茶杯,小口啜饮的年轻剑士一心。 面对会长暴风骤雨般的斥责和全场聚焦的目光,一心脸色平淡得仿佛在听天气预报。 他甚至有闲心微微侧过头,对着坐在他旁边、一个同样身材高大魁梧、穿着得体武士服,努力想坐得笔直端正,但眼神却忍不住四处乱瞟的少年,用不高但足以让近处人听清的声音,语重心长地说道: “忠义啊,可别学你父亲,为了点小事,一天到晚,罗里吧嗦的。” 那少年正是柳生宗一郎的独子——柳生忠义。 这小子也是个不老实的主,明明出身剑豪世家,有个名震东南的老爹,却对家传棍术兴致缺缺,梦想反而是成为一名忍者,还给自己取了个自以为酷炫的忍者代号——枭。 此刻被一心这么一点,他差点没憋住笑,连忙用力抿嘴,肩膀可疑地耸动了两下。 这细微的动静哪能逃过柳生宗一郎的眼睛,会长的视线唰一下如同两道冷电般射了过来,柳生忠义顿时感觉后背发凉,赶紧挺直腰板,眼观鼻鼻观心。 柳生宗一郎盯着儿子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将目光重新移回一心身上,语气沉冷:“一心,你在说什么呢?” 一心不慌不忙,将茶杯轻轻放回桌上,抬起头,迎着柳生宗一郎几乎要喷火的视线,脸上露出一个无比诚恳、仿佛深受教益的表情回答道: “我说,会长高见!” 见一心那副油盐不进、左耳进右耳出的惫懒模样,柳生宗一郎额角绷出一个清晰的井字,胸口那股火气蹭蹭往上冒。 但打又打不过,骂又好像没什么用。 柳生宗一郎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腾的怒火转化为一种近乎无奈的、恨铁不成钢的劝诫。 “一心啊,老夫知道你好战,渴望与强者交锋以磨砺自身,这是剑士天性,但凡事总要讲究个方法,有个度!你这般肆无忌惮、四处树敌,看似痛快,实则是将自身置于风口浪尖,徒惹无数非议与隐患,于你长远修行、于你苇名流的声名传播,有何益处?” 说到这,他声音也缓和了几分:“你既已是我赤甲城认可的师范,肩负着在下一届全国剑术大会上为城争光的责任,现在距离大赛,也就一年的时间了!这正是静心沉淀、夯实体魄、精研技艺的黄金时期!你应当收起那些繁琐的心思,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正经的剑道修行中去!” “全国剑术大会,那可绝非你之前踢馆切磋的小打小闹能比,届时,各大流派的嫡系传人、各城倾力培养的秘密武器、隐于市井山野却身怀绝技的民间高手,各方豪强云集,高手如过江之鲫!那是真正龙争虎斗、风云际会的至高舞台。” “风?” 听到某个字眼,一直半耷拉着眼皮、似乎神游天外的一心,忽然像是被触动了某根神经。 他倏然抬起头,投向议事厅窗外那辽阔的天空,口中无意识地低吟,带着一种莫名的慨叹: “好风啊,正所谓,风从虎,云从龙,龙虎英雄傲苍穹。” “混账小子!!!” 柳生宗一郎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这混账小子根本没在听自己苦口婆心的规划,反而又在那里神神叨叨些不着调的东西,那张刚缓和下来的老脸瞬间由红转黑,由黑转紫。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老夫说话?!又在胡诌些什么不古不今、不文不白的混账话?!跟你好好说正事呢!” “哦....” 一心仿佛这才被这声怒吼从自己的感慨中拽了回来,他眨了眨眼,露出歉然的恍悟神色:“抱歉,会长,方才有感而发。” “您说的对,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安分一些。”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落针可闻。 柳生宗一郎脸上的怒容都僵住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气昏了头出现了幻听。 这小子转性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憋着什么更坏的主意? 种种念头在柳生宗一郎脑海中飞快闪过,最终,他决定暂且相信这难得的服软,哪怕只是表面功夫。 他重重哼了一声,脸色稍霁,但语气依旧严厉:“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小子!今日就到这里,散会!” 馆主们面面相觑,带着满腹的狐疑和未尽的议论,纷纷起身离去,柳生宗一郎也揉着眉心,一脸疲惫地走向后堂。 人群散去,柳生忠义立刻像只灵活的猴子般窜到一心身边,压低声音:“老师,您真打算接下来安分守己一年?这不像您啊!” 是的,柳生忠义如今已正式拜入一心门下,成为苇名流的第二位弟子。 他梦想成为忍者的缘由颇为叛逆,在他看来,武士道那些繁文缛节、条条框框实在太多,这也不行那也不许,憋屈得让人毫不爽快。 明明大家用的都是查克拉啊? 相比之下,不受传统束缚、能肆意运用各种奇异忍术、各种手段、于战斗中决定生死的忍者,更符合他内心对自由与力量的浪漫想象。 奈何铁之国是武士的国度,没有正统的忍者传承,他那位古板的父亲更是严令禁止他离开铁之国去追寻什么忍者之道,这让柳生忠义一度极为郁闷。 直到一年前,这个名叫一心、行事作风与铁之国所有剑士都截然不同、信奉“不择手段取胜”的剑士出现,如同在他灰暗的憧憬中投下了一道锐利的光。 几乎没怎么犹豫,柳生忠义就找了个机会拜师,事后柳生宗一郎得知,自然是暴跳如雷,但木已成舟,最终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这个之后再说,忠义,先回道场。” 柳生忠义脸色一正:“老师,私下里还请叫我枭!” 第九十二章:出发,木叶! 院中很安静,没有练剑时的破风声,只有木屑簌簌落下的细微响动。 山上元也坐在廊下的阴影里,低着头。 他手中握着那柄平日用来练习剑术的剑。 此刻,剑尖却抵在一块粗木上,正以令人屏息的谨慎,慢慢削切、勾勒。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运剑都异常小心,仿佛剑下不是木头,而是易碎的琉璃。 木屑随着微不可闻的切削声剥落,逐渐显出一个盘坐的模糊轮廓,圆润,温和,隐约能看出一份低眉垂目的静谧。 他的神情异常平静,和平时挥剑那副目眦欲裂、恨火焚心的样子完全不同。 汗水仍顺着额角往下淌,但那只是专注带来的温热,那握剑的手稳定得惊人,却又因全神贯注而紧绷。 雕刻佛像的习惯,是从半年前开始的。 恨!怨!怒!不平! 自拜师学艺以来云云,他的进步很快。 但他的剑招里,没有丝毫守的意味,全是攻,全是杀,仿佛每时每刻剑锋所指的都是那个名为圣神教会的庞然大物,是那张道貌岸然的安倍太政的脸。 滔天的负面情绪如同实质的瘴气,缠绕在他的剑锋之上,萦绕在他的周身。 那是家园破碎、至亲罹难、信仰崩塌后,所有绝望与痛苦沉淀、发酵、最终酿成的,名为“复仇”的烈性毒酒。 这毒酒烧穿了他的肺腑,也化作了驱动他每一块肌肉、每一缕查克拉的最狂暴燃料。 化作焚心蚀骨的嗟怨之炎,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执念与爆发力,让他能压榨出身体每一分潜力,以惊人的速度吸收着剑术的技艺,将痛苦转化为前进的蛮力。 这或许正是他进步神速的根源,他的剑道,从一开始,就是用仇恨与鲜血铺就的。 但在半年前的那一天,老师曾这样对他说: “仇恨是猛药,能让你短时间爆发出力量,冲破寻常瓶颈,就像你现在这样。” “但是元也,你心里烧着的这把嗟怨之炎,它在推你向前的同时,也在一点点烧掉你作为人的部分,你看到了力量,看到了复仇的希望,可你看到它正把你推向哪儿吗?” 老师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正在堕入修罗之道。” “修罗?”山上元也身体一震。 “为战而战,为杀而杀,心里除了毁灭什么也不剩,最后迷失在血腥和力量里,变成只懂破坏和杀戮的修罗。” 老师的话像钝刀,慢慢刮进他心里: “你的剑充满杀意,这没错,可如果有一天,杀意反过来吞掉你,让你分不清为什么挥剑,复仇之后只剩空虚和更大的破坏欲,那时候的你,就不再是你了!你甚至会变成另一种怪物,和你恨的东西没有区别的修罗。” “你的愤怒和怨恨,是你现在的动力,但若不想被它们彻底烧成灰,你就得学会,哪怕在烈火里,也要在内心找到一根烧不掉的支柱,至于那支柱是什么....” “得你自己找。” 内心的支柱? 当时,听到这话的山上元也下意识做的是伸手探进怀里,紧紧握住一块贴身的硬物。 那是一块小小的木制佛牌,边缘已被摩挲得光滑温润,雕工朴素,甚至有些粗糙。 这是妹妹当年知道他要去加入治安队,特意跑到镇上唯一那座寺庙求来的佛牌。 “哥哥,这个给你,要平平安安回来哦。” 记忆中妹妹仰起的小脸,笑容干净得没有一丝阴霾,渐渐和眼前这块朴素的木牌重叠在一起。 “看来你找到了。”老师点了点头:“那就握紧它,用你的剑去雕刻它!” “是!” 于是从那一天起,山上元也在练剑之余便养成了雕刻的习惯。 而他雕刻的,正是妹妹送他的佛牌上那尊佛像。 老师见了曾打趣调侃说:“佛雕师是吧?干脆以后给你取个‘飞天猿猴’‘只猿’的外号好了。” 山上元也不太明白老师这话的意思,也不太懂“飞天猿猴”和“只猿”是什么外号。 但他能感觉到,当自己握着剑,将心神全部沉浸到那细微的雕刻中时,胸腔里那团日夜焚烧的嗟怨之炎,的确会暂时平息下来。 将手中剑和心神凝于一点,顺着木头的纹理游走,那些翻腾的恨意、焦躁、痛苦,似乎也随着簌簌落下的木屑,被一点点剥离出去。 “嚓。” 最后一点多余的木屑被剑尖轻轻挑去。 山上元也停下动作,对着掌心这尊不过半尺高、由剑锋雕琢而成、眉眼沉静的木质佛像,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他伸出拇指,拂去佛像眉眼间沾着的细碎木尘,动作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 廊道的另一头,一心抱着胳膊,默默看着这一幕。 他目光先是在专注雕刻的山上元也身上停了停,又瞥向旁边一脸好奇、抓耳挠腮的柳生忠义或者说枭,心里忍不住嘀咕道。 佛雕师,还有枭....好嘛,这下苇名众四大部将都凑了一半了,哦,对了还有苇名七本枪。 感情我还真成了“一心”啊? 一心暗暗翻了个白眼。 难道未来我也要发动一场盗国之战,然后嚷嚷着“断绝不死”? 不过.... 盗哪个国?铁之国吗?还是汤之国? 断谁家的“不死”?那个邪教鼓吹的“不死圣神”? 这念头一闪而过,一心自己都觉得有点无厘头。 这时,山上元也终于发现了一心站在廊下,连忙放下手中的木佛和剑,起身恭敬行礼。 “老师。” 一心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他和旁边的柳生忠义,言简意赅地开口:“我接下来要出去一趟,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们两个自己修炼。 “是!”两人齐声应道。 一心没再多说,转身便大步向外走去,衣服的衣角在空气中划出利落的弧线 “老师!”柳生忠义或者说枭忍不住冲着那背影提高声音追问了一句:“您要去哪里啊?” 一心脚步未停,只有两个字随着他远去的步伐,清晰地飘了回来: “木叶!” 木叶!? 闻言,枭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羡慕向往。 木叶!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忍者圣地啊! 第九十三章:通明彻悟 木叶四十六年,十月。 虽然已经进入秋季,但空气依然闷热得仿佛凝固,即便是在绿荫环绕的木叶,也难以完全驱散那股从忍界四面八方渗透而来的、令人不安的燥热。 局势的弦,已然绷紧。 云隐的雷影在公开场合的言辞一次比一次强硬,岩隐的土影大野木则保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沉默,雾隐依旧笼罩在血雾之里的封闭中,但那片海域传来的零星情报,却透着更深沉的诡谲。 砂隐的风影虽未明确表态,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公开露面了。 但其国内频繁的军事调动与忍者部队的扩编,早已将意图暴露无遗。 不过,作为一村之影居然一个多月没有公开露面,这在忍界可是稀罕事,砂隐对此的解释是有所感悟,正在闭关修行,理由很正当,但也有一小部分人在私底下恶意揣测道——三代风影在这个紧要关头不露面,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这么久没有公开露面,说不好是失踪了,现在生死不明。 好啊,既然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当然,这种说法只是局限于一小部分恶意揣测的人中,被大众当作笑谈,毕竟三代风影可是号称砂隐史上最强风影,怎么可能在自家地盘出事? 不过,所有嗅觉敏锐的人都知道,和平的帷幕,正在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拉开,露出后面刀剑的寒光。 然而,就在这片山雨欲来的压抑中,一股截然不同的,带着烟火气与滚烫热意的风潮,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席卷了火之国的大街小巷。 起初,只是孩子们兴奋地传阅着一本画风新奇、讲述料理对决的热血漫画《中华一番》,讨论着里面那个和现实的天才忍者兼作者同名的少年厨师。 接着,一些本就热爱漫画和烹饪的成年人也被吸引,他们惊讶于漫画中对料理过程细致到近乎偏执的描绘,以及那名为“麻婆豆腐”的菜肴被形容得如此勾魂摄魄。 然后,某位在京都经营小餐馆的老板,一位资深的漫画迷兼厨师,抱着尝试的心态,按照漫画第一期附录中那详尽的“麻婆豆腐”菜谱,精心复刻了出来。 当那盘红光油亮、麻辣鲜香的豆腐被端上桌时,一切都不一样了。 食客的惊呼、口耳相传的赞誉、其他餐馆的效仿.....如同投入油锅的一滴水,瞬间炸开! 短短四个多月的时间,“麻婆豆腐”连同《中华一番》漫画,以野火燎原之势,从京都蔓延至火之国各大城镇。 餐馆纷纷推出“真一流麻婆豆腐”招揽顾客,家庭主妇们研究着漫画附录的菜谱尝试复刻。 东野真一这个名字,在“木叶天才忍者”、“特级厨师”之后,又牢牢地绑定了“开创新菜肴的料理漫画作者”这一崭新且极具亲和力的头衔。 这股风潮如此猛烈,以至于连远离尘嚣、专注于战备的木叶隐村,也无法完全隔绝其影响,甚至更为热烈,毕竟漫画的作者可是真一,他们木叶的天才忍者。 村内的味之匠料理店早已将“真一特制麻婆豆腐”作为招牌菜,日日客满。 训练结束的年轻忍者们,也习惯于聚在一起,一边吃着真一的麻婆豆腐,一边争论漫画最新剧情里“真一”会如何应对新的料理挑战。 木叶主干道上,午后的阳光有些灼人。 “真一啊,新的漫画什么时候出?最后提到的那些传说中的厨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急死我了!” “真一,我按照你漫画附录里的方法试做了麻婆豆腐,家里孩子都说好吃得不得了!就是花椒放多少总拿不准,下次能详细说说吗?”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漫画家兼特级厨师吗?今天没在店里研究新菜,也没在画新分镜?” “听说下一期的对手是面点大师?用面条对决吗?真一肯定能赢吧!” “那个发光料理的设定太帅了!是怎么想出来的?” 真一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温和笑意,从容回应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招呼、询问和调侃,脚步却并未停留,朝着第十班今日约定的集合地点稳步走去。 漫画的大热与各种新菜肴的风靡,将“东野真一”这个名字以另一种更亲切、更生活化的方式,深深嵌入了许多普通村民甚至忍者的日常话题中。 【姓名:东野真一】 【职业:中忍/剑师】 【天赋:通明彻悟(蓝)、医疗擅长(绿)、指点(白).......】 行走间,真一的心神微微沉入面板,天赋栏中,代表【才思敏捷】的词条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澄澈深邃的湛蓝色光晕。 【通明彻悟(蓝):你的心智澄明如镜,能洞察事物表象之下的内在联系与深层运行规律,学习与领悟效率产生质变。】 随着《中华一番》漫画的爆火,其中展现的精密料理知识、充满智慧的对决构思、以及对厨心、传承等理念的深刻描绘,让无数读者在享受故事之余,也深深惊叹于作者的才华与思想深度。 加之“麻婆豆腐”等真实菜谱的广为流传与备受赞誉,人们了解到这位年仅十岁与主角同名的作者,现实中竟真的是一位天才忍者和夺得全国美食大赛冠军的特级厨师。 这种超越常理的多领域卓越,进一步强化了外界对他天赋异禀、思维超凡的认知。 这些持续汇聚、不断深化的认知,关于他惊人的创造力和跨领域的深刻理解力。 终于量变引发质变,推动着绿色词条冲破瓶颈,进化为了更高级别的蓝色词条【通明彻悟】。 这不仅仅是思维速度的提升,更是一种洞察力与悟性层面的本质飞跃,对他未来在个人学习、忍术研发乃至更高层次的力量探索上,都将提供难以估量的助力。 然后,天赋栏中代表【医疗基础】的词条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充满生机的翠绿色光晕【医疗擅长】。 【医疗擅长(绿):你学习和掌握医疗忍术及相关知识的速度显著提升。复杂的解剖图、药理反应、查克拉经络图你能快速记住并迅速理解,在实际操作中,你的手法极其稳定精准。】 这几个月,在紧张的任务间隙与连载漫画的创作之余,真一依然雷打不动地前往木叶医院。 他主动承接了大量的诊治工作,从常见的跌打损伤、查克拉紊乱,到一些颇为棘手、让资深医疗忍者都感到头疼的陈旧暗伤或复杂毒素案例。 其展现出的医疗忍术造诣与临床应变能力,不仅远超大多数埋头苦干多年的专职医疗忍者,甚至达到了院内佼佼者的水准,许多资深医疗忍者在私下讨论时都不得不承认,这位东野真一已经走在了很多人前面。 这些或钦佩、或惊叹、或带有些许压力的目光与议论,以及随着他治愈病例增多而悄然扩散的医疗天才名声,都化为更加实质的认知,丝丝缕缕地汇聚而来,最终推动着那白色的基础词条,水到渠成地蜕变为绿色的【医疗擅长】 最后,则是一个新生成的白色词条【指点】。 【指点(白):你具备基础的指导能力,能够清晰地向他人传授自己掌握的技能与知识。在你指导下修行的对象,学习效率获得略微提升,更容易理解你讲解的要点。】 这个词条来自于分身一心,虽然目前他只有两个弟子,但他以学剑不能闭门造车为由,经常鼓动这两位弟子去找其他道馆的学徒弟子切磋,虽然也闹出了一点风波,但也给不少人一心也会教徒的印象。 真一重新把目光放在【通明彻悟上】,心中暗道: ‘看来我的决定是正确的,等将来我成了忍界叱咤风云,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后,或许可以写一本自传,详细描述我是怎么怎么勤奋努力的,怎么怎么获得成功的,书名我都想好了,就叫《我的……’ 咦? 这手怎么突然就抬起来了? 应付完又一波热情的路人,真一终于拐入了通往集合训练场的僻静小路,将身后的喧闹稍稍隔绝。 “啊,瞧瞧这是谁来了?原来是我们火之国风靡畅销的大漫画家、大名殿下认证的特级料理大师、木叶隐村如日中天的天才忍者、A级无印忍术螺旋丸的开发者、木叶医院盛赞的天才医生、砂隐中忍考试冠军得主、火遁忍体术新道路开拓者、三代目火影挂在嘴边的火之意志优秀践行者——东野真一来了啊。” 纲手抱着手臂,斜靠在训练场边的木桩上,看着真一不紧不慢地走近,故意拉长了语调,用她那标志性的、带着三分慵懒七分戏谑的声音,将一连串头衔如同念菜单般甩了出来 这一连串夸张到有些滑稽的称谓,被纲手用那种独特的、微微上扬的调侃语调念出来,简直效果拔群。 旁边的静音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肩膀微微耸动。 夕日红也是抿着嘴,漂亮的红眸里漾开忍俊不禁的笑意。 …… 四更,补一更之前的,一更加更。 第九十四章:谢谢你 第四训练场内,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真一本体与纲手一起站在场外,而场内则是真一的两个影分身在指导夕日红和静音。 一个影分身对着夕日红,开门见山道:“红,你擅长剑术,也精修幻术,今天我这里教你一招将两者结合的战法——木叶流·柳。” “木叶流·柳?”夕日红眨着眼睛,有些好奇。 “这是一位很厉害的前辈创造的一招,融合了幻术与剑术的复合型攻击。”影分身解释道:“在交战时,先以木叶流剑术起手,同时发动特定幻术,仿佛自身消失在了随风飘舞的树叶之中,让敌人的身体会被幻术暂时束缚,难以动弹,而后发动突袭,一击贯穿,是一门追求一击绝杀、难以闪避的迅捷剑术。” 他思索一下,补充道:“综合学习难度,评价是S级。” “S级?!”夕日红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眸睁大,这已经是奥义级别的忍术了。 “我...真的可以吗?”她下意识地有些自我怀疑。 “当然可以。”影分身语气笃定,鼓励道:“正因为你同时具备这两方面的基础,才是学习它的最佳人选,而且它并非一上来就要求你达到完美,我们可以分解步骤,先从最基础的剑招起手与幻术发动时机的配合练起,所谓的S级,是指最终融会贯通的完美形态,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打下那个基础。” 夕日红眼中的犹疑渐渐被坚定取代,她点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真一。” “嗯,那我们开始吧!首先尝试在用剑的同时.....” 与此同时,另一个影分身来到了静音面前,同样直接开口见山道: “静音,今天继续深化掌仙术和查克拉手术刀的转换应用。” 影分身伸出手,掌心向上。 先是一团柔和、充满生机的绿色荧光亮起,象征着治愈的掌仙术,紧接着,荧光性质微妙转变,边缘泛起锐利的淡蓝色光泽,正是象征锋利的查克拉手术刀。 “你看,两者本质都是将查克拉精细化操控并集中于手部,关键区别在于输出频率、凝聚形态以及作用于生物组织时的意图差异。”影分身详细讲解着查克拉操控的微调、输出强度的梯度控制,以及如何根据伤势情况或手术需求,在“修复”与“切割”模式间无缝切换。 静音听得非常认真,不时提出各种问题 影分身则一一给予清晰解答,并指导她在进行针对性练习。 训练场边缘,纲手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树干,双臂环抱在胸前,阴影笼罩着她,让人看不太清她眼中的情绪。 她默默注视着场内。 夕日红在真一影分身的指点下,一次次尝试将幻术融合进剑术中,虽然生涩,但方向明确。 静音全神贯注于掌心医疗忍术查克拉的精密转换,额角渗出细汗,却目光湛然,进步肉眼可见。 两个学生都在努力,也都在取得切实的进展。 而指导她们的,却不是自己这个老师,而是同队那个年纪很小,却仿佛无所不能的男孩。 这小子真的就教得这么好? 明明我教得也很用心啊,怎么那两个小丫头偏偏在这小子的指点下进步就这么快? 纲手微微侧头,对着一旁的真一有些丧气的吐槽道:“啧,看着你这影分身教得有模有样,红和静音进步也挺明显,倒显得我这个正牌指导老师没什么用了。” 真一听罢,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语气自然地说道:“怎么会?我能想到这些,也是因为我是纲手老师的学生啊,平时看着老师怎么指导我们,怎么分析案例,潜移默化就学了些方法,说到底,我这也是在实践老师教的东西嘛。” “臭小子。”纲手被他这番话逗得笑骂了一句,原本那点心中的郁闷散了些:“一天到晚就会说些好听的,这油嘴滑舌的本事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她目光重新投回场内努力训练的夕日红和静音,脸上的笑意渐渐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静默。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 “她们两个.....在医疗忍术上其实都挺有天赋的,尤其是静音,从小在我的指导下底子很扎实,心也细,红虽然主攻方向不同,但学起来也很快。”纲手停顿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我打算过些日子,安排她们去木叶医院进行更系统的学习和实习,往专业医疗忍者的方向培养,你觉得怎么样?” 真一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头认同道:“我觉得纲手老师的想法很好,系统的医院实习能夯实基础,接触更多病例也能快速积累经验,就算将来不成为专业的医疗忍者,这份经历对她们未来的发展来说,也是极为宝贵。” “那你呢?” 纲手突然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真一,眼神露出了难得的认真。 “你在医疗忍术上的天赋和进步速度,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医院里不少资深医疗忍者都私下跟我说过,你现在的水平已经超过很多人了。”她的语气放缓,带着一种劝说的意味:“你也可以去医院,担任更专业的医疗忍者,以你的天赋,很快就能成为院里的中坚,甚至是顶尖,况且....”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想找一个更有说服力的理由,道: “医疗忍者同样是为村子服务,是木叶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在后方救治同伴,保障他们的生命安全,为前线的忍者提供坚实的支撑,这份意义和贡献,一点也不比在前线冲锋陷阵小,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说,更为重要,它能实实在在地挽回生命,减少悲剧。” 说完,她静静地看着真一,等待他的回答。 场边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训练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响。 闻言,真一只是沉默,好一会后才开口道:“纲手老师,谢谢你。” “呵!我就知道。” 纲手发出一声不知道是失望还是了然的冷笑,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第九十五章 :明明我们才是一个班的同伴 与此同时,第七班接了个任务。 波风水门站在三人面前,开口道:“明天早上八点,村子大门集合,这一次的任务流程估计会很长,没十天半个月回不了村子,今天早点休息吧。” 说完,他摆了摆手示意解散,自己也化作一道残影消失不见。 水门走后,卡卡西就一言不发地转过身,朝着村子东边的方向走去,步伐干脆利落。 宇智波带土愣了两秒,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又冒了出来,他忍不住扯着嗓子喊道:“喂!卡卡西!你要去哪里?” 卡卡西头都没回,脚步也没停,仿佛没听见一样。 “这家伙!”宇智波带土瞪着眼睛,脸都鼓起来了。 野原琳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应该是去找真一了吧。” “又去找真一?!” 宇智波带土的声音瞬间拔高,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这段时间他怎么老是去找真一啊?明明我们才是一个班的同伴吧?” 他越说越来劲,掰着手指头数:“我天天跟他一起出任务,一起吃饭,一起.....反正就是一起!可他倒好,每次任务一结束就往真一那边跑,连句话都不跟我说!” 野原琳忍着笑,温声道:“可能是因为真一能帮他修行吧。” “修行?”宇智波带土撇了撇嘴,声音忽然低下来,嘟囔道:“那也可以找我修行啊!我最近进步也挺大的好不好?虽然.......可能没真一那么大。” 顿了顿,又小声嘀咕:“不对,应该是根本没法和真一比。” 说完,他自己先泄了气,肩膀都垮下来了。 野原琳看着他这副吃味的模样,终于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宇智波带土幽怨地看了她一眼:“琳,你笑什么嘛?” “没什么。”野原琳掩着嘴,眼睛弯成月牙:“就是觉得带土你很在意卡卡西呢。” “我、我才不在意那个混蛋!”宇智波带土脸一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高了八度:“我就是....就是觉得他这样不合群不好!太不像话了!对,就是这样!” “好好好,没有没有。” 野原琳笑得更开心了,但也没再戳穿他。 带土嘟囔了几句,最后像是放弃了一样挥了挥手: “算了算了,不管他了!爱找谁找谁去!琳,我们去逛街吧,听说最近一家新开的三色丸子店,特别好吃!” “好啊。” “我跟你说琳,其实我才懒得管卡卡西那个混蛋去干嘛!他不是去找真一了吗?让他去找!” 带土和琳一起往商业街的方向走,嘴上还在小声嘟囔:“哼,总有一天我也要变得很强很强,强到让他主动来找我修行!” 野原琳回头看了一眼卡卡西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身边这个明明很在意、却还是嘴硬的带土,忍不住又笑了。 秋日下午的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把两道身影拉得修长,一前一后,融进了街道尽头暖橘色的光里,只有带土的声音还在飘过来。 “琳,你说我要是也去学个什么厉害的术,卡卡西会不会....不对,你不要误会,我才不是为了让他来找我!我、我只是想让班里的气氛好一点而已!” “嗯,带土最好了。” “喂!琳,你又在笑我!” “没有没有。” 街道上回荡着两人拌嘴的声音,渐渐被秋风揉散。 第四训练场,秋日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洒下来,在草地上铺开一层暖意。 第十班众人围坐成一圈,中间架着一口小锅,红油翻滚,热气腾腾,麻辣的香气随着秋风飘散开来。 静音捧着碗,吃得额头都渗出了细汗,却舍不得放下筷子:“能吃到真一做的饭,实在是太幸福了!” 夕日红夹起一块吸饱了汤汁的豆腐,小心地吹了吹,送进嘴里,微微眯起眼睛,品味了片刻,才轻声说:“虽然没有像漫画里那样发光,但味道是真的会让人上瘾呢。” 纲手坐在一旁,手里也端着一碗,盯着锅里翻滚的食材,眉头微微皱起。 “不应该呀。”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正慢条斯理吃着东西的真一:“明明每次我看你用的都是些普通食材,土豆、豆腐、青菜,肉也只是普通的肉,可吃起来的时候......” 她顿了顿,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东西:“就像药膳一样,还没有药材的味道,身体会自然而然地觉得舒服,查克拉的流动都比平时顺畅些,你小子到底怎么做到的?” 每一次都这样! 那些看似普通的食材,经过这小子的手之后,仿佛被重新排列组合过,不仅仅只是变得非常好吃,而且每一口都在润物无声地滋养着身体。 以她的医疗素养,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长期吃他做的饭菜,对身体的益处简直难以估量,就好比身边随时跟着一个顶级的营养师兼医师,用的还不是那些昂贵的、珍稀的药材,只用最寻常的食材,就调配出最能具有营养,最适合人体吸收、最能温养身体的膳食。 真一安静地吃着东西,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清楚得很。 【美食家】这个词条,带给他的不止进一步提升他对食物的营养吸收和转化效率,也不止只是“能把东西做得好吃”那么简单。 它让自己能近乎本能地洞察不同食材之间的分子搭配会产生怎样的生化反应,能预知风味的层次演变,更能精确把握这些食物进入人体之后,会对经络、脏器、精神乃至查克拉产生什么样的深层影响。 所以,自己用的确实都是普通食材,但经过他手之后,这些普通食材之间的搭配,会产生一种微妙的化学反应,虽然没有像漫画里那种夸张的发光,但却拥有更真实的、更内在的变化,像是被赋予了某种魔力。 一种能让身体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更好的魔力。 “我知道!我知道!” 真一还在思索着怎么糊弄过去,嘴里还塞着东西的静音就抢着说:“真一说过,料理是心意的延伸!” 静音放下筷子,比划着解释道:“嗯.....我说的是漫画里的那个真一啦,不过也差不多,反正真一是漫画作者嘛,因为真一做菜的时候,会想着要让大家吃得开心,要让大家身体变好,他把这些心意都放进去了,所以做出来的料理就特别不一样!” 说完,她还用力点了点小脑袋,一脸的笃定。 “真的假的?” 纲手狐疑地看向真一,但她也懒得再追问,低头又吃了一口,滚烫的汤汁滑入喉咙,那股暖意再次从胃里蔓延开来,舒服得让人不想计较那么多。 管他真的假的,好吃就行。 就在这时,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从训练场入口的方向走来。 第九十六章:天才战略家——东野真一 纲手抬眼瞥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啧,这小子又来了。” 静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果然是卡卡西呢。” 夕日红也抬起头,看了一眼,随即低头继续吃,表情平静得仿佛只是看见一只路过的猫。 第十班的众人早已对此习以为常,只要有闲暇时间,卡卡西就会出现在真一身边,有时候是切磋,有时候是讨论忍术,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真一训练,然后默默离开。 卡卡西走近,目光扫过围坐成一圈的几人,最后落在真一身上,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白色的头发在风中微微晃动。 真一放下碗筷,抬起头看向他,语气自然道:“吃过了吗?一起吃点?” “不用了。”卡卡西简短平淡回答道:“吃过了。” 真一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站起身。 “那走吧。” “又要打起来了。”静音小声嘟囔了一句。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训练场中央那片开阔的空地。 空地中央,两人相隔十步站定,秋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在两人之间打着旋。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对立之印,甚至没有任何起手式。 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动了。 锵! 刀剑相交的脆响撕裂了午后的宁静。 卡卡西手中的短刀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取真一肩颈。 真一不退反进,侧身让过刀锋的同时,手中的长剑顺势斜撩,剑尖直指卡卡西肋下。 卡卡西收刀格挡,刀身堪堪挡住那一剑,整个人却被那股力道震得后退一步,他眼神一凝,脚下发力,再次欺身而上。 锵!锵!锵! 金铁交鸣声密集如雨打芭蕉,两道身影在空地上高速交错、分离、再碰撞,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刀光剑影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每一次碰撞都迸出细碎的火星,真一的步伐从容不迫,剑势平稳舒展,每一次格挡和反击都恰到好处,呈现出一种游刃有余的、像是在陪练的感觉。 而卡卡西的攻势则越来越猛,短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又一道冷冽的弧光,劈、砍、刺、撩,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劲。 他咬紧牙关,攻势不减,但心中却越来越沉。 差距还是这么大吗? 不,甚至比以前更大了。 他能感觉到,真一根本没有用出真正的实力,那从容的姿态,那仿佛永远留有余地的反击与其说是在战斗,不如说是在陪他练习。 这种认知比任何打击都更让人难受。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身形猛地一顿,下一刻! 吱吱吱吱!!! 刺耳的尖锐声响骤然炸开! 耀眼湛蓝的雷光从卡卡西手中的短刀上涌现,如同无数只愤怒的鸟儿在嘶鸣! 那雷光沿着刀刃蔓延、凝聚,将整柄短刀包裹成一道灼目的雷电之刃! 雷遁·千鸟刃! 这是他和真一讨论之后琢磨出来的新用法,将千鸟的术势不只是在手中凝聚,而是延伸到武器上,让武器都带着雷遁千鸟的穿透与麻痹! 卡卡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借着突进的惯性,那裹挟着雷光的短刀以更快的速度、更狠的力道,再次斩向真一! 刀锋划过空气,带起一道灼目的蓝色轨迹,连秋风都被那狂暴的雷遁查克拉撕扯得发出呜咽,这一刀,比他之前任何一次攻击都要快,都要狠! 然而...... 真一的身形微微一晃,只是那一晃,那道裹挟着雷霆的刀锋便贴着他的周边掠过,斩中的只有空气,雷光在空中拖出一道短暂的轨迹,随即消散。 卡卡西保持着挥刀的姿势,整个人僵在那里。 斩空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面罩的边缘,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体力和查克拉都已经接近极限。 可即便如此,依然连衣角都没碰到。 真一站在三步之外,长剑已经收在身侧,气息平稳如常,仿佛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不过是午后的一场散步。 秋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从两人之间飘过。 远处,静音小声嘀咕道:“又打完了。” 语气里听不出是感慨还是习以为常。 真一看着大口喘息的卡卡西,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进步很大,卡卡西,千鸟刃的用法,比上次又熟练了不少。” 卡卡西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盯着手中还残留着细微电火花的短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不过.....”真一话锋一转:“你还有一个短板。” “你的查克拉太少了,当然,这不是你的问题,是年纪还太小,以你的天赋,再过几年查克拉量自然会涨上去,但现在......” 说到这,真一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最近几个月很拼命,我都看在眼里,但修行这种事,光靠一股狠劲是不够的,不仅要刻苦,还要会养,把自己逼得太狠,恢复跟不上,反而容易留下暗伤,拖累长远。” 说着,真一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个卷轴,朝卡卡西丢了过去。 卡卡西下意识接住,低头看向手中的东西,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我根据一些医书上的方子,再结合自己的理解搭配出来的药膳和药浴配方。”真一解释道:“你按照上面的搭配吃,每次训练完之后用药浴泡一泡,能帮你更快恢复身体、温养经络,长期坚持,对身体的帮助很大。” 卡卡西握着卷轴,沉默了好一会儿。 “为什么这么帮我?” 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看着真一,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啧,被木叶友情吓晕。 真一内心吐槽了一句,但面上却不显,他笑了笑:“大家是同伴啊,相互帮助不是应该的吗?而且....” “作为同伴,你变得更强,对我来说也是好事,万一哪天我在战场或任务中遇到什么危险,说不定还得靠你来救我呢。” 真一心中有自己的算计。 卡卡西是真正的天才,尤其是在雷遁方面的天赋,简直是与生俱来的敏锐。 千鸟的开发、雷遁与武器的结合、甚至那些真一连想都没想过的应用思路,卡卡西在这条路上走得又快又深。 更别说真一现在有【中忍】和【指点】两个能加快指导他人的效率得到略微提升的词条。 外加【剑师】在武器方面的才能指导也能略微提升,能帮助卡卡西更快将雷遁融入武器之中,所以卡卡西的进步就更明显了。 而自己那具一心分身,虽然继承了猿魔血脉,体魄强悍,雷遁也能用,但缺少忍者才能相关的天赋词条加持。 比如【中忍】职业的修行效率加成,比如【忍术专精】对忍术本质的理解,在雷遁的开发效率上,始终不如卡卡西这个天生的雷遁奇才。 至于本体,干脆就没有雷遁查克拉,如果要从头开始修行雷遁的性质变化,至少得花上一段刻苦专心的时间,而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哪有那么多精力和时间? 但指点卡卡西的好处是双向的,卡卡西在雷遁上的每一分成果,每一点突破,都会被他那具分身同步获得,两人这段时间频繁的交流切磋,早就不只是单纯的陪练。 卡卡西在思考什么、卡卡西在尝试什么、卡卡西遇到了什么难题又是怎么解决的..... 所有这些,都成了分身最宝贵的养料,也将成为自己这个本体未来快速掌握,快速精通雷遁的高速通道。 帮卡卡西更快成长,归根结底就是在帮自己。 救你? 你这么强,还需要我来救你吗? 闻言,卡卡西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 “如果跟我的任务不冲突的话。”他的声音硬邦邦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反正你别指望我会放弃任务来救你,所以你最好不要遇到危险。” 说完,他把卷轴收进忍具包里,转身就走。 刚走出几步,卡卡西忽然停下,侧过脸,声音硬邦邦地飘过来:“明天我要去执行一个任务,可能十天半个月不在村子。” 真一挑了挑眉,没接话。 “半个月后,我会再来挑战你。” 说完,那道银白色的身影便头也不回地走远了,步子比刚才更快了些。 哦? 十天半个月吗? 正好,可以谋划一下了。 真一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 当天傍晚,火影办公室内,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放下烟斗,脸色严肃地拿起这份署名“东野真一”的文件。 “这孩子又写了什么?”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早在去年,从砂隐中忍考试归来后不久,那孩子就递上来一份文件报告,题目简洁直接:《关于当前忍界局势的分析与预判》。 当时三代火影接过这份文件时,只是笑了笑,一个孩子,刚参加完中忍考试,见识了砂隐的风土人情,回来写些感想心得,也是常事,他本打算随便翻翻,然后夸奖几句,鼓励一下孩子的积极性。 然而,当他翻开第一页,目光扫过开篇几行字时,嘴角的笑意便凝固了。 那份文件开篇就从五大国五大忍村的宏观态势入手,层层剖析,展现出的视野之开阔、思考之深邃,完全不像一个孩子能写出的东西。 “自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以来,各国各大忍村在战后休养生息,人口恢复,经济复苏、忍者队伍规模持续扩张.....” “忍者是国家册封的正规军事人员,各大忍村的收入核心依赖国家的财政拨款,同时,商队护送、边境巡逻、情报刺探、灾害救援等民间与官方委托,构成了忍村的其他收入,二者共同支撑起忍村的经济根基......” “但国家的资源总量、国家的财政承载力、委托市场的规模终究有其边界,当忍村的忍者队伍扩张速度,超出了国家扶持与委托经济的联合承载上限,当内部无法满足膨胀的需求时,向外寻求突破便成为必然.....” 三代火影当时看到这里,心中震动,烟斗停在半空,久久没有吸下一口。 随后文件继续展开,它先是简单罗列各国各大忍村的军备数据,随后从经济基础、资源分布、地缘格局入手,剖析各国各大忍村面临的深层困境。 有些国家全境大半被荒芜的沙漠吞噬,可耕种的土地寥寥无几,国家财政本就拮据,能拨付给忍村的扶持资金杯水车薪,本土能承接的常规委托更是少得可怜,忍村为了养活不断毕业的新忍者,只能逼着忍者越境,去争抢邻国的任务份额,一来二去,为了争抢委托额度拔刀相向的忍者越来越多。 甚至各国忍村彼此之间存在任务冲突都是常态,而每一次任务中的冲突,每一个死在委托里的忍者,都在给双方埋下仇恨的种子。 有些国家国土狭小逼仄,全境常年阴雨连绵,洪水频发,连稳定的农耕与商贸都难以维系,国家财政入不敷出,对忍村的扶持时断时续,又偏偏夹在多个强国之间,本土常年被大国忍者当成暗中交锋的战场,正规委托根本无从谈起,为了活下来,他们可以杀任何人,也可以死在任何人手里。 甚至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入侵铁之国这个忍界公认的永久中立国。 有的国家孤悬海外,却始终未曾放弃插手大陆局势的野心,他们的忍者以血腥和残酷闻名,长年笼罩迷雾之下的内部统治日益扭曲,血腥清洗成了常态,而当内部的清洗无法真正解决问题,对外的战争便成了转移矛盾的唯一出口..... 有的国家多山少耕地,资源贫瘠,但民风却剽悍如刀,好武成风,对外征战掠夺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有的国家实力弱小,却因为初代火影的慷慨偶然获得尾兽,这种足以改变战争格局的战略级武器,怀璧其罪..... 而有的国家坐拥忍界最肥沃的土地、最繁华的商贸路网,国家财政雄厚,对忍村的扶持从不吝啬,再加上任务委托额度,光算本土就常年稳居五大忍村之首。 丰厚的经济支撑养出了忍界最庞大的忍者队伍和相对较高的待遇,可这也让它成了周边所有忍村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个国家从影到大名,从民间到官方,所有人都在尽可能的避免战争,官方更是频频与邻国签订和平盟约、缔结互助同盟,可这些条约永远如同废纸。 每一次忍界大战,这个国家都不是主动挑起者,反而是维稳者,但却永远是被各方势力联合针对、率先攻伐的目标,和平的意愿在结构性的掠夺需求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忍村的本质,是依托国家扶持与委托经济生存的军事集团,当一个国家的财政拨款与任务委托收入,无法支撑日益扩张的忍者队伍时,内部矛盾便会滋生……” “而当内部矛盾激化到无法调和,战争便成为最直接的出路,它既能掠夺外部资源缓解内部压力,又能通过共同的外部敌人凝聚内部共识,战争,不过是政治通过另一种手段的延续.......”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战争,不过是政治通过另一种手段的延续! 这段话,当时三代火影反复看了无数遍,起初是困惑,然后是一种奇异的清明,最后变成了深深的震动。 简单,冰冷,却无从反驳。 这个孩子并不像其他人一样将战争的原因归结于仇恨的连锁,归结于人心难测,归结于某些野心家的阴谋,甚至归结于人与人不能相互理解。 而是说——这是结构的必然! 资源是有限的,国家财政的承载力是有限的,委托市场的规模是有限的,可忍者的队伍却在不断扩张,生存的需求也在不断膨胀,到了一定程度必然寻求外部扩张。 这不是哪个坏人挑起的,不是哪一代人更愚昧,而是当内部矛盾积累到临界点,战争就会像雨季的洪水一样,冲垮所有堤坝。 一个孩子,怎么能写出这种东西? 谁教他的? 不! 没有人能教! 三代火影自己执掌木叶数十年,身居高位,手握无数情报,经历过两次忍界大战的每一个关键节点,都没有悟出这个道理,其他忍村那些活了几十年、阅尽世事的高层。 乃至其他各国高层如太政和大名这样的百官之首和一国之主,也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 而这个孩子,他在成为忍者后执行了半年的任务,在火之国境内跑了几圈,或许只是见过了火之国大名府对木叶的财政拨款公示,看到了木叶委托大厅里络绎不绝的委托人。 出国去了一趟砂隐参加中忍考试,或许只是在路上看过了风之国的漫天荒漠和贫瘠,听到了一些砂隐忍者抱怨大名府削减的资金和任务委托稀少的牢骚。 就凭着这些所有忍者都习以为常的日常,他就把整个忍界的底层逻辑——国家、忍村、经济、战争的深层关联,拆解得明明白白,写在了纸上。 不是别人教的,是他自己看到的,自己想到的,自己写出来的。 这个孩子,居然还是个天才战略家!? 而文件最后的,那孩子没有简单地说可能要打仗,而是从宏观逻辑出发,推演了战争的必然进程: “各国扩军备战已成定局,最迟不会超过明年,这不是某个大名、某个影的个人意志所能左右,而是结构性矛盾决定的必然,当所有人都开始备战,和平的根基便已动摇,最先动手的,未必是仇恨最深的一方,而是内部压力最大或自认为时机最成熟的一方。” “一旦冲突爆发,绝不会是孤立的局部摩擦,五大国互为掎角之势,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一方的军事冒险,都会打破脆弱的平衡,引发连锁反应,届时,草之国、汤之国、泷之国等小国都将作为缓冲地带,成为大国角力的棋盘,就像第二次忍界大战时一样,无人能幸免。” 当时,三代火影看完这份文件,沉默了很久。 而结果也如这个孩子说的那样。 云隐、岩隐、砂隐、雾隐、今年年初无一例外地开始了大规模扩军备战,各方势力的暗探活动急剧增加,小规模冲突不断。 正因为如此,今年三月的时候,一听到各国各大忍村不对劲的动向,三代火影就果断启动了战备程序。 因为早在一年前,他就通过这孩子的文件报告,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不然,要是按照他这些年越发保守的心思,恐怕要等到情况彻底明朗才肯下决心。 也正是因为上次的准确预判,三代火影对这孩子的这份新的报告,从一开始便给予了前所未有的重视。 “火影大人亲启....” 他才刚打开文件,但接下来内容只是仅仅的一行字,便让三代火影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开篇赫然写着—— “三代风影已死!” ......... 二合一,明天上架 上架感言 首先说下更新计划,和之前说的一样,明天会更新十二章,其中有多个大章,大概四万五千字,26,27正常更新给第一卷收尾,给主角历经十年的天才人设打造计划画上一个句号,然后28号开启新卷——第三次忍界大战。 新卷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彻底爆发之前,主角会在木叶所有高层的支持下,进行一场全面战争动员演讲。 (嗯……也包括团藏,他甚至是第一个站起来鼓掌的,惹得一旁的猴子有些不开心) 这一段我已经写了,下个月初几天应该就能到这个情节,另外趁着这段时间,也修改一些,确保燃的同时,不能触碰某些东西。 好了,说完更新计划了,说下感言吧。 这次上架的时间倒是比我上本书得快得多,上本书写个两个半月才上架,上架时收藏才刚破两万,追读我记得才四千出头,这本收藏马上三万,追读目前七千,成绩应该能比上本好一点吧,哈哈哈,希望吧。 剩下的也不知道说啥,就趁着上架之前简单介绍蓝色品质以及下个品质的词条吧。 除了潜力类,技艺类和特殊类这些非直接增加属性数值的词条,蓝色词条大概相当于一个上忍级特质加持,需要注意的是,是有这方面的才能或专门训练才有,一般上忍乃至影级别是没有的。 比如水门面对一个下忍用苦无用力捅他脖子,那他也不能硬挨,或者说大多数上忍和影都不能硬挨,而主角防御类词条升级为蓝色后,加上其他同样对于身体素质的词条加持,可以直接无视。 至于下一个品质的词条颜色是紫色,分两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为“代表”,世人在该领域能想到的代表人物之一。 第二个阶段为“巅峰”,该领域公认当今第一人,没有之一,就是在历史长河中该领域的其他顶尖人物,也最多与他并驾齐驱,既凡人巅峰。 举几个简单的例子: 力量与防御类第一阶段相当于猿猴形态的猿魔王,防御上大多常态攻击无效,力量上能一拳拍飞中忍考试时期的秽土初代和二代。 第二阶段相当于雷遁查克拉模式状态下的三代雷影,力量上能与完全体八尾角力,硬碰硬,防御上金鸣用上螺旋手里剑才能破防,要知道金鸣的实力可远比飞段角都时期的鸣人强多了,而且破的是秽土三代雷,非生前巅峰三代雷。 反应类第一阶段相当于万花筒,第二阶段相当于永恒万花筒的神经反应和动态视力捕捉(不计算阴遁,瞳术,幻术等) 感知类第一阶段我找不到好的例子,但第二阶段相当于二代火影(二代火影是原著中感知最强的凡人,初代都被他吐槽感知太差。) 总结就是:第一阶段是影级特质,第二阶段是超影级特质。 然后,词条始终只是装备,并没有计算主角自身的实力,主角是个数值怪,越到后面就越是个数值怪,且是全方位卓越,全领域突出的数值怪。 至于柱间和斑,他俩个的定位比较特殊,参考无眼斑单挑九大尾兽+仙狐鸣+永恒佐+我爱罗还有一群打酱油的忍者联军,虽然落入下风,但可以把他们两个视为本身综合实力就是超影中的佼佼者,还有部分超影级特质加持(轮回眼相当于一个比较全面的六道级特质,但具体强度和发挥取决于自身的实力)。 两人有点像主角的情况,但远不如主角全面。 关于蓝色和紫色的词条大概就是这样了,至于更高级的词条以后再说,大家有好的建议或不同的看法可以提出来。 以上。 明天中午12点,十二更,不见不散。 求订阅,求月票,求推荐票,求支持。 感谢一路追读到这里的每一位读者,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下去的动力。 第九十七章:出来混要讲背景的(1/16) 木叶任务接待处的大门被推开,午后的阳光随着人影一同泻入略显嘈杂的大厅。 木叶其实有专门的任务接待处,毕竟正式忍者数以万计,火影也不可能亲自负责每一个任务,在普通任务上,火影也只会在早期对一些刚毕业的班级和新人亲力亲为。 “哟,是真一啊!” “真一来接任务了?这次一个人吗?没跟纲手大 但是对悟道来说依然不是问题,因为此一时,彼一时,此刻的悟道也不再是青木城下的悟道。 萧飞燕吃了一惊,万料不到江流竟会发烧。其实江流内功虽然深厚,但也伤的不轻。所以熟睡之时,外邪入侵,由表及里,一直越睡越是迷迷糊糊。 她想转身离开,她想要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店员和顾客的视线之内。 条件很简单,就是要普通人类,老实能干,然后必需要能够经得住他曲耀杰的面试。 “哎吆,妹妹生气了吗?”阮红媚忽的脸色一变,冷声道:“我就是不让开,你能怎么办……”话未说完,忽觉背上一疼,似乎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 就这样,所有大臣依次拜贺,以及各地的大臣也都遣人送来贺礼,一直折腾到了下午申时三刻左右才结束。 说完就想下车去看,被古若尘一手按住,“颜儿坐好,为夫去看看。”说完跳了下去。 紧接着马车颠簸了一下,幸好古若尘搂着颜雪,这才没有被碰到。 “什么事情值得第一真祖如此劳师动众?”望着她不似作伪的样子,萧白疑惑道。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提前说。”逆一看帝墨尘的神色,猛的用双手捂住了嘴巴,非常识时务。 就算出去了,也是站在门口,就等着她穿不上,她好进来继续帮她呢。 老者一边往前走,一边谨慎地四处张望,他的脚步很轻,像只猫一样毫无声响地往前走。 冷笑觉得,她要是再不做点什么,真的会被这个nv主给活生生气死了。 郭伦瞳孔一缩,身子暴起敏捷一闪。比速度,郭伦无论如何也敌不过会魅影步法的乔夜。 为什么,这些人可以把他人的生命当做蝼蚁,当做供他们消遣的玩物? 如果真嫌弃,她在头发长长之前不能见洛曦了,不能让他看到她丑。 想要她的命,就要付出代价,慕北绝对不会因他们的血缘关系而手下留情。 偌大的一个房间内,约莫摆放两百多个架子,架子上的东西分区域放着各种属性的东西。比如武器类,就几十个架子。这几十个架子当中,又按类别分类存放,如匕首类,剑类,防御类等等。 却被清蓉给拒绝了。轩明和倪凌歌沈璧打过招呼,也跟着清蓉他们一起离开了。 由于天色已晚,叹完后他便告辞,我们虽然寄住在他家,但刘青玄显然还想在王建国家里多呆一会,让他先行回去,说我们还想听听王建国老人治病的事。 到了里面,我看到宽敞的客厅里,有一个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男子坐在沙发上,正在低头看报纸。 “不用,我替你抽签,放心吧。”童主任笑着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就觉得童主任的笑容有些不太自然。 这个男人已经瘦得皮包骨头,我把他身上的病号睡袍慢慢往上撩起,然后把右掌掌心上那贴膏药顺势贴在他父亲的肚脐上。 我把跟淼姐见面时,淼姐告诉我的情况一五一十讲给夏天晴听了。 第九十八章:通灵契约(2/16) 篝火渐渐黯淡,最后一块熊骨被丢入火堆,发出一阵轻微的爆裂声。 林间的晚餐在沉默中结束。 真一擦了擦手,从随身的忍具包中取出一份体积颇大的空白卷轴。 卷轴质地特殊,在残余的火光下泛着柔韧的光泽。 与此同时,分身一心也默契地递过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型玻璃瓶,瓶内盛装着暗红色、微微 “人都处置干净了,至于是谁看到的,已经不重要了。”奇风一如既往的平静,眼神平淡无波,没有半点的情绪起伏。 一则,父子俩第一次下厨,按着菜谱来,就算俩都是人中龙,可也不能一步登天,所以,一桌子菜,味道是一言难尽。 秦雪幽此刻浑身都失去了力气支撑,怎么都想不到对方竟然会给谈净打药剂,那是什么东西,致命吗?上瘾吗? 此时,她是绝计不想,自己当初参加向赢成人礼时,想骗都没能骗到的郁闷和不甘心了。 这一世她几乎很少踏足皇宫,但她对这座宫殿的熟悉程度已然到了极度厌恶的地步,即便此时连片刻都不愿待,但她心里明白,今后要来的次数只会多不会少。 回过头来看向拉住她的人,水芙蓉慵懒的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笑容。 知道继续不说话也不对了,还是由威廉先具备,朝着谈净看去,“不管怎么说,我逃过一死,还是谢谢你。”谁都想或者,就算像他们这样刀口舔血的人亦然,有生的机会傻子才会选择死。 乐声嘎然而止间,便听一道仿佛清越的长鸣,一下从那片缭缭云雾中冲出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仿佛凤凰涅盘,刹时间雪白的云层幻为一片红莲焰火,托飞出一只满身凤羽凰翎的丽人儿。 而裘大力的问题也非常严重,他既然觉得自己杀了人,非但没有悔过之心,为了自己的家庭,为了儿子,却选择了一错再错。 邵衍听了没一会儿就拉着沈碧月离开了那个地方,早在察觉到那边已经暗中埋伏了人之后,就不能再待下去了。 “师父,你有什么办法?”罗骄听出云蒙恬的话外音,急忙说道。 司务长心中也有数,这是老百姓在暗中补贴自己的子弟兵,20个这么大个的窝窝头,给4角钱不多,绝对超过4角,老人家只肯收3角,用意不言自明。 我呵呵一笑,随即翻了翻包裹,才发现让人有点失望,居然只有两件装备是看得入眼的,其余的几乎都是蓝装以下,还有金钱4200000。 马迁安与陈东顺目瞪口呆,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人家还有国际航线呢,不过那个大李子什么家伙?不听管家招呼。 徐州探子报给刘备,说孙权已经投降,九江城内的五万军不战而降,大军正在整顿,周瑜恢复江东大都督的职务。 尹采菊听了这句话,有些期待的望了萧月夜一眼,随即羞红了脸,跑到厨房里去了。 确实,这可是三倍的数量,哪怕我们一瞬间所有技能都全盘倾出,也无法在短时间内突破的,难道我们已经完了吗!? 至于锦湖苑,夏明倒是真心不想为难,毕竟那里是夏明珠的起底之处,一并否决,那是不想让人看出来她有厚此薄彼之心。 周子言怔了怔,苦笑着没说话,其实他的真实意图不是怕公司内部的人说什么,而是担心江百歌。 第九十九章:特殊的委托(3/16) 火影办公室内,烟雾缭绕。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中的烟斗明明灭灭,他正仔细审阅着面前一份由任务接待处呈递上来的特殊任务委托书。 委托书上的内容,让连见多识广的三代火影微微挑眉。 委托方是一位来自铁之国,名为一心的武士。 这倒不算稀奇,木叶作为忍界首屈一指的忍村 “我等师娘子来,若夏娘子不嫌弃,与明夷共饮两杯也可。”明夷眼里只看到那个晶莹可爱的白玉酒壶,喉间有些干渴。 明夷有些慌乱,左右张望了一下,伍谦平带的兵士都留在了外头,两侧只有等候着主人命令的舞姬。 在山上,看着村子里的一切,这里没有城市的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的车辆来回穿梭,这里有的只是安静。 “谢谢主席的夸奖了,我以后会做得更好的。”张局长赶忙保证到,他这样说到不是和国家下面的某些官员拍马屁,希望上位那样的,张局长是出于真心的。对于自己现在的工作,他非常的满意。 明夷想了想,这问题确实也无解。人总得向现实低头,情爱只是生死大河之中一段段的波澜,尤其对于男子而言。 明夷看了眼时之初,见他表情,知道他与自己一样,心疼这个孩子,也真心有些喜欢他。 “难怪你对警察和律师的关系看得这么明白。”周清爽轻轻笑了,笑得很简单。 沈明轩不打算让这个问题困扰他太久,思绪收回,又落在了这杯茶中,他端着茶杯,一口将茶喝了干净。 想想似乎又有些不太可能的,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种可能存在的比较荒唐。 “没,这,王爷,奴才,”嬷嬷们看着王爷突变的脸色更是吓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被皇子昊公然牵着手走出教室,走出教学楼,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一路上陶花低着头,盯着那两只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嘴角勾起,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对于我来说,公司和家里都是一样的,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含着笑的段承煜,双手捧住颜若妍的脸,冲着她的红润饱满的唇上轻轻吻去。 她的哭只是发泄,只是在最亲近的人身边的一种发泄,就像是迷失方向的孩子,突然见到了久别的亲人,不由自主地往那个温暖的怀抱冲过去。 “二哥,你,你刚才好可怕,你干嘛呢,那眼神吓的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枫神全身不自在的再次缩了缩身子,好像要跟我离的远一些才安全。 郁闷的拉过被子,把自己的头严严实实的抱住,希望可以做到与世隔绝的效果,外边的事就让外边的人去解决吧。 看着灵妃被禁足,相当于进入了冷宫,她清楚了夏侯寍舞在司藤枫心中的地位,她庆幸,庆幸当初她没有下手,要不然,离开司藤枫的是她,而不是灵妃。 她进去了不多久,便听里头脚步声近,一阵茉莉清香传了出来,帘子一掀,却是方贤人亲自出来了,挽袂赶紧行礼。 导致第二天早上,南宫瑾来看她的时候,脸上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吗,呆呆的窝坐在自己的贵妃椅上,眼里依旧很空洞。 昨天已经饿得胃疼了,今天早晨有只吃了几口粥,再不吃饭,恐怕胃疼的毛病有更严重,于是陶花出了教室,准备买点什么吃。 第一百章:木叶村来了个年轻武士(4/16) 第二天,第十班常驻的小训练场。 静音像只雀跃的小鸟,刚集合就迫不及待地蹦到真一和夕日红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开口道:“你们听说了吗?村里来了个铁之国的武士委托人!听说非常年轻,今天下午要在第三演习场,要跟我们村的忍者比试呢!” “反正我们今天下午没有任务,也没有训练安排,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我 刚才打拳的时候楚生已经用余光扫了一眼四周,发现周围的屋子里全都有人,甚至在刚才楚生打拳的时候,已经开始拿起枪自相残杀起来。 “今日我们就说一说近段时间江湖中传得沸沸扬扬的北骥苏恒!”老先生照例喝了口茶水,便缓缓说道。 “师叔说的极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颜东来搜肠刮肚,好不容易从墨水不多的肚子里掏出了这么一句。 “解甲营出了北骥,总得有人给他们保驾护航。”百里朝整理了自己的东西,也就一柄剑。 虽然舰身上悬挂着的炫金大剑旗帜在伟大航道上无人能识,但仍有许多双眼睛注意到了这艘自东海而来的陌生巨舰。 若是没有动手前,这威胁的话对方只会当做是放屁,但楚弦轻易给几个鬼修禁言,而且还一手打翻鬼面宗三当家的,这份本事着实厉害,所以也是镇住了众人,当下还真没有一个鬼修再喧哗。 周围怪石嶙峋,她躺在一张石床之上,空气里跃动的灵力还是让人那么熟悉。 等到最开始的几个和弦前奏结束,乐曲正式开始,那优美而又甜蜜的旋律让李源不由心情随之起伏,脑子里只剩下了回荡的乐章。 “如此阴毒手段,敢杀我巫毒岭巨擘,你想死吗?”巫毒岭圣人目眦欲裂,九大势力对江东这种手段简直深恶痛绝。 如果是平时,詹姆斯这一球肯定就打成了。但今天,詹姆斯遇到的是一头发怒的雄狮。 黑暗中那巨物双腿掏动,呼呼风声作响,口中嗤嗤呼气。一双圆眼却显绿色,一把盯住了叶红,便向叶红扑去。 “请副城主放心,今日所有采集之地都在草原、平原以及沼泽,而且目前主城粮食资源足可支撑半月有余!”荀彧回应着。 火元侍奉身子一跃,在一棵大树上一点,身子倒卷而下,而火焰长鞭也直绞而下。孤独长恨眼中一缩,长剑执紧,身子向上一跃,一剑刺去,而身上的无形剑气也是暴射而出。 孤独长恨身子一纵,斜斜而去,剑上一挑,便向着火元长老刺去。火元长老脸上更加苍白,肩头上痛刺骨髓,而其中剧毒更是深入五脏六腑中。长鞭一甩,火焰却淡了许多。 “嘿嘿嘿,这块肉比一般的兽要美味多了!”这头雕倏然幻化成一位高大挺拔的男子,黄色眼球,尖尖的鹰钩鼻,和西游记里大鹏鸟幻化出的人形极其相似。 几波消耗之后沐璟已经成功将对方玛尔扎哈的血线按下了三分之一,随后在积攒了一发红怒Q之后直接开启疾跑,同时E技能E技能血之潮汐开始蓄力。 此时的场面就像凝固了一样,二人相距不到一米的距离,嘴角略带自信的微笑看着对方。 到了现在,秋菊反而硬了起来,不再狡辩,她低着头,一声不吭。 尖锐的嘶鸣之声再度响起,仿佛死神的审判一般,夏铮再度施展天地急速,朝着孔仙峰猛地一撞。 第一百零一章:他还得谢谢咱呢(5/16) 二十分钟后,火影办公室。 急促的敲门声后,先前那名负责现场协调的中忍一脸汗渍、神色紧张地快步走了进来,直接躬身汇报。 “又输了?”三代火影看到对方的表情,心中已经有了预感,但还是问出了口。 “是、是的,火影大人!河野上忍他也败了!”中忍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仔细说,怎么回事 像卡鲁伊那样年轻冲动的人当然也有,但是……更多的人在被她挑衅之后,仍然保持了克制。 我和胖子都没有再去谈往事,人生已经太多风雨了。只是,一直喝酒,一直喝酒。 又打倒两队迎上来的雪忍,本来就人不多的雪忍基地所剩的人已经寥寥无几,甚至有些雪忍已经开始落荒而逃,他们也没空阻拦,直奔城堡核心位置,势如破竹。 就在这样的震撼中,林东只觉得自己的心灵都好像受到了一次极度的按摩,一瞬间变的清明无比,过去的一切种种伤痕、碎纹又或者是甜蜜的迷恋,却都在一瞬间都得到洗涤,剩下只是洗尽铅华的洒然。 突然出现的黑剑,突如其來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有人在暗地里偷袭他们叶家吗。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 “恩,回来了。”楚寻语点点头,然后飞起一拳,陡然揍在星罗张的鼻子上。 我能感觉到我的双手都在慢慢的颤抖着,不是害怕,而是太过激动了,好像我又和莫北回到了刚认识的那一会了,所有的感觉都随潮汐般而來。 但木叶,木叶忍者们和平民们重建家园的热情却依然保持着热火朝天。 李宸只觉得这个老者声音极为沙哑,听起来让人有一种阴恻恻的感觉,在配合上老者干瘪的面容何瘦弱的身形,给人一种极为难受的感觉。 这哪里是软弱可欺的新人组合,哪怕是七大学院的顶级天才也莫过于此吧。 你说这些妖精,竟吃这生猛的东西。难道烤熟了,它不香?放些椒盐,辣子啥的,不是更有味道? 这位秦战校尉在军中,也是有着很高的威信的,极为的受军士们的尊崇,就连昊坤大将军对他也是格外的敬重,毕竟这位老校尉可是有着很高的资历。 真要和一尊魔君境界的天眼魔族打起来,有很大可能是会吃亏的!虽然恶魔们一般都可以越阶击杀一般的魔族,但是天眼魔族可不是一般的魔族,天眼魔族哪怕是在天魔族中也是不弱的存在。 因为现在李宸何这个家伙已经跑过了沙漠的范围,进入到了这片沙漠于沼泽交接的黑色泥土的地带了,这里距离沼泽已然是只有片刻之遥了。 而现在,李宸的实力,基本上都是能够直接凌驾于,这些常年驻守边境的军士之上了。 上次做夜市赢来到艾克手办,因为做工实在是太糟糕,触感一摸就可以是假货,所以顾颜就没有摆放出来。 休息时间到了,顾颜起身准备上场,他又环视了一遍观众席,还是没有看到父亲。 瑜佳在北魏,是声名大噪,很多江湖人士,也知道了,北疆有姜瑜佳这么一号人,武功了得,自北魏开国以来,第一个封侯拜相的汉人。 古堡客厅门外,刚要踏进门口的男人脚步一顿,黝黑暗瞳中流光溢彩,猝不及防听到这一辈子最为动听的话。 第一百零二章 :义愤填膺的木叶村民们(6/16) “卑鄙?” 面对周围几乎所有木叶围观者的口诛笔伐,一心站在原地,单手拄着刀,脸上的表情平静得甚至有些淡漠。 他像似听到了静音的话,目光转向这个一脸义愤的少女,嘴角扯起一个不知道是笑还是嘲讽的弧度。 “小姑娘。”他的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嘈杂,清晰地传入在场人的耳中:“战场之上,生 他们原本想要镇压夜辰来树立威严,却没有想到碰到了一块硬石头。 迦楼罗并不知道许半生的实力究竟如何,他也不敢贸然试探,毕竟三十年前他输给了许半生的,输的毫无还手之力,这让他在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而许半生此刻,也终于明白了为何仇魂会自己有莫名的敌意,这不由让许半生觉得好笑,这真是无妄之灾,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绝尘道人忽然流下泪来,秦拂宗大惊失色,叫道:“师傅何以至此?”绝尘道人摊开手掌,掌中拂真元神残缺了大半,正自苟延残喘,连话都说不出来。 白星在一旁猛地翻白眼,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弄清楚霍尔到底要做什么,有些云里雾里的意思。 半空中剑光一转,伏魔金剑呼啸飞出,剑气雷音剑术发动,足有十音之速,又是一剑劈落!凌冲一见不好,这一剑若是劈实,星斗大阵必然被破。 “竹见雪,本天帝欠你一条命,现在还你了!”杜月笙缓缓开口,对着石室中的光华说到。 土司当即就命彭扎去别的寺庙里请了几个喇嘛在神庙里念经颂佛。 回到自己的营帐当中,瓦里答就气呼呼地坐在毯子上啃着羊腿,就将这个羊腿看成了敌人一样。 而这时,看着叶枫这边的情况,在其他球场,还有叶枫他们这个球场里面的练球的学生,眼中纷纷露出了一抹羡慕的眼神。 想到她妖娆的身段,在那纱帘中朦胧的,诱惑的移动,贴近……感觉象是吞了一只苍蝇那样恶心。 我手握着电话,恨不得咬碎对方,但无奈我只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敢激怒他,我真的害怕,他做出任何伤害雅馨的事情,那样别说老爷子不会放过自己,就算我自己的良心也永远遭到谴责。 而如今,对方来到唐家将母亲带走,竟然没有看他一眼,就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般。 精神世界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完全不一样,精神世界的一天也不过相当于现实的一分钟,甚至一秒,所以不用在意现实有什么危险,就算有,也只能说明自己倒霉。 正当韩明有心无力的时候,被石钉钉在柱子上的男人忽然散发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之后的韩明,便不知世事,连神识也消失了。 老大叫高飞,当初最早是武警,后来因为年轻气盛把人打坏了险些坐牢,张子豪帮着运作的,后来老大拜入张子豪的门下,也是张子豪最早的亲信。 叶天微微地感慨着,因为就是这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他就感受到了数次争斗,虽然没有亲临现场,但光是从远处传来的真气波动就能感觉到战斗的激烈程度了。 随着第二针的刺入,章老的脸色再次变了变,只不过相比起先前的苦痛,这一次却像是舒缓了一些。 这么多的难民,也不知道像这样的情况要什么时候才能好转,不过,还好封君墨来了,不然的话,这些难民绝对不会逃过一个死字。 第一百零三章:至少挺热闹(7/16) 夜晚,夕日家。 柔和的灯光照亮了温馨的客厅,夕日红帮父亲沏好茶,端到他面前的矮几上,自己则跪坐在一旁,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爸爸。”她轻声开口,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嗯?”夕日真红放下手中的卷轴,看向女儿,他有着与夕日红相似的绯红眼眸,只是更加深邃沉稳,气质温和内敛。 “您明 他俩找了跟隆起的树根处坐下,赶了半天路俩人又累又渴,石英想了想,从系统里掏出三个表皮黄中带点橘斑的葫芦形树果,和火恐龙分了开吃。 也在不知不觉中,王岚成功的突破了星云八,实力真正迈入星云后期。 但同时借此声明一点,作者不喜欢牛头人,也不会写任何草原剧情,请各位放心。 号称后起之秀、龙族杀手妖精系就更加不堪了,很多妖精系精灵现在还被划分在一般系里呢,这要是五万积分扭出来个皮皮、胖丁、布鲁或者露力丽,那不是得哭死?Pass掉。 一方是龙系的顶梁柱御龙道馆,一方是刚崛起的妖精系新星,无论对于哪方来说输了都代表着自己这一系的精灵未来将会在对方面前抬不起头来,可以说是只许胜不许败的局面。 随之而来的就是赵国大军在黎城漫长的等待了,终于是在七日之后,一队赵国骑兵陪伴着魏国车队向黎城方向行进了过来。 “我有工作好吧?”夏源心想,你是不知道到底谁才是无业游民。 今天晚上,嬴思瞳美滋滋地捧着夏源的手,将他的手腕放到嘴边。 在他家的附近,有一栋两层楼的排式公寓,其中有一支剧组正在进行拍摄。 司机在古梵没注意的角落拨打了一个电话,是给古氏家族的家主汇报了古梵最近的情况的,最后欲言又止的说了刚才看见的一切。 军卡的上面开始被丧尸扒住,车轮下面也有丧尸疯狂的往里面钻进去。 她没有哭,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外面,目光空洞,没有聚焦。 这么牛逼的一套机械铠甲,还有之前网传明星王渤进入公司办公室的场景……。 苏菀把苗苗发给林碧云的语音信息一一点开,苗苗疯狂恶毒的咒骂声,如同她对父母婚姻失败的绝望控诉,像一把把尖刀刺进苏菀的心,绞了又绞,让她痛彻心扉。 按道理来说,西门家在刚才一战中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可在见到易长青后居然自动退去了。 她匆匆套上拖鞋走出门,看了一眼隔壁紧闭的房门,最终还是没有去敲门,跑回房间留了张字条,然后穿上风衣疾步跑出了大门。 唐仲礼当年为了寻找安心身上的熟悉味道,逛过很多香水店,才发现安心经常使用的是祖马龙的橙花和蓝风铃,一款清冽真实,一款清新优雅。 反抗军练成法宝的配枪至少装有17发子弹,而且自动手枪可实现全自动射击,以姜慕白如今的体能和身法,想在十米距离内躲子弹,而且要连躲17发,绝无可能。 凌渡宇带着他们来到了山沟边,没有多久就看到有几只野猪在山沟中找吃的。山谷中的积雪不是很多,野猪在这里找吃的很容易。 而且解了毒之后,病人的修炼天赋会下降很多,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后遗症,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此方世界的白骨魔君若真与白骨神君有关,或许他突破先天化境的契机就在此了。 第一百零四章:一心VS夕日真红(8/16) “拍的都很好,这些照片能不能也发一份给我?”路青看完后,询问道。 建立在虚假的自我定义上,组成各种虚假的结论,然后利用这些虚假的东西操纵我的选择,控制我的人生。 这些,如果作为一局外人,应该能挺清闲的看一热闹,可惜我不是,我莫名其妙的被陷在的局内。那种感觉我不知道要怎么描述,胸口闷的特别难受。 如果叶辰今日真的是普通人,想要全身而退,恐怕是不可能的事。 其实我很想知道陈识是不是也难受,昨天他亲我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他那里不一样了,亲的那么长时间会动情是肯定的。我继续胡思乱想,甚至想到,他走的那一礼拜,有没有跟唐思什么什么的。 “我是说真的,不是跟你开玩笑,好不容易来这里旅游一下,好好放松放松嘛。”石头道。 花帝也完全被石头的情绪感染,放松了所有的警惕,虽然他对石头没有印象,但她可以看出来,以前他们肯定是很要好的朋友。 此刻他们只能把信心放在路青身上,希望他赶紧上来,再不出现,他们就得到海里救人了。 刘菲菲说完帮着石头拿了新衣服放在里面的套间里,然后推着石头进了房间。 “好了,别演戏了,两位领导,你们打算怎么处置自己的儿子?”石头淡淡的道。 姚珂珂姐妹两个被何跃雷晕了,这也叫认识的明星多,连赵本山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恐怕知道的体育明星也没有几个,这位平时恐怕除了泡妞没有其他的了。 刘福等人怕的要死,人们对于黑暗总有一种天生的恐惧感。但是刘宠却不同,用他的话说,那叫回归自然,与天地同存。 剧痛袭来,第二个枪手还没有回过神来,他手里握着的手枪就掉在了地上。 刘穆之心中一动,目不转睛地盯着刘国,亭内一片静寂,斗大的雨点疏落清脆地砸在亭顶,啪啪地响。大雨象一片巨大的瀑布,从江北遮天蔽地般卷了过来,树木在风雨中狂乱摇摆。 太子未立,谁能当皇帝,还不好说,四皇子对权利渴望,不好,因为没有哪个帝王喜欢自己的皇位被人盯着。六皇子淡泊名利,不好,因为上位者必须对权利看得很重。 江生冲着胖子张仪和林冲两人点头示意,没有说话,他的脸色很平静,放佛刚才周大生夺权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一般。 何跃迅速的来到赵纯与杨慧所在的房间里面,希望自己没有迟到,杨慧,你千万不能有事,何跃在心里祈祷着。 刘安躺在地上,这一次武瘦子明显下手重了几分!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笑完以后,林冲大步的走到了赵子龙的面前,然后在赵子龙的身上用了拍了一下。 要不是刘安比较紧张这些银票,估计这一脚得把银票踢飞散开来。 都到了帝都城内,距离最后的选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这会儿最重要的自然是提高自身的修为,争取能够留到最后。 艾瑞莉娅冲他温柔的一笑,当然周围的人还是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们俩调情,显然艾瑞莉娅平时可不是这么温驯的性子,而且艾瑞莉娅所说的内容也和“可爱”毫无关系。 带着增援部队待在外面的日军中队长,听到里面传来的枪声,还有倒在血泊中的两名士兵,脸上也流露出一丝尴尬的表情。他知道,那两名士兵应该被误杀了。 王鸿举又找到御史台去想单独见一见秦唯丁,等到了才知道秦唯丁被调到翰林院修国史去了,他过去力陈自己母亲病了,秦茜娘做为儿媳应该回去帮着料理家事。 沐永瑞只是敏锐的感觉到顾一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奇怪,可他这会儿正处在顾西锦在见他的喜悦中,又哪里会去注意顾一的那点奇怪目光。 整个仙界,也就存在十位仙尊和三位仙帝,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很少能见到他们的面。 是夜,狂风起,到夜半就落了一场急雨,等天晓时,太阳没有出来,天色云压压的。 顾西锦立在一侧,将老爷子的心思都收入眼底,不屑的撇了撇嘴。 “听好了,以后再也不可在朝堂上说出那些话了,明白吗?”艾瑞莉娅皱眉道,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开始解下自己的发饰。 抗战的整体形势,虽然对国军而言依旧非常不利。但对决定正式成立敌后抗战武装的胡彪而言,他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在筑牢部队根基的事情上。 相比之下,平民之中脱颖而出的一百多个平民战士战斗力就差了许多,毕竟他们除了是战士外,平常还需要辛苦劳作,上了战场也更多的则是充当仆役和炮灰的角色,即使损失了,只要当权者再从平民青壮中去挑选就好了。 林昭说的很认真,就是看着顾北辰的双眸,都让人看不出任何一丝的隐瞒。 时沐投来怀疑的目光:你是不是为了自己秀,抢了郑墨岚的位置? 骑兵之战,骑士不但要远距离奔驰,要近距离冲刺,还要在满是刀兵火海泥地里来回冲杀。马蹄的表面的那层角质皮遇到这种情况最容易脱落,一但脱落马蹄立刻受损,而且不能再战。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两颗子弹皆是以高峰为目标,若是不挡,一颗将会贯穿高峰的喉咙偏左侧,一颗将会打进胸膛,击穿肺叶,两者皆是致命,麦克中校的精准枪法在此刻显露无疑。 第一百零五章:胜!(9/16) 这个变故,吓了所有人一跳,他们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能不能请你不要把算命这种低级的词汇用在我身上?我做的是预言,什么叫预言你能懂吗?”燕子气呼呼说道。 胡敏的法器无法支撑太久,片刻后便轰然破碎,铺天盖地的风刃马上就要将他们二人斩杀了。 秦然摇头拒绝,让他帮她试裤子,她还不如忍着痛自己站起来试呢。 林瑾的嘴角抽了抽,正打算将手机揣进口袋中,黑猫却察觉到林瑾在手机外关注到了它,它抬起头,对着林瑾做出了一个诡异之极的笑容,看的林瑾浑身一阵阵的发寒。 “能不能让我们解决一下眼前的问题?”林非凡对胸口的铃铛说。 “我和你睡隔壁漏风的房子吧!让孩子和我妹睡在这间好一点的房间里。”海青说。 其一是封印禁制的准备工作,封印空间裂缝的事情等待解决,需要庞大的封印玉简。 “想什么呢,她那是对克洛诺斯,至于我们,歪歪一下就得了。”猴子笑着跟天心挥手告别。 “睡了?”林晨皱着眉看着被窝中的一坨,再低头看一眼手中特意给林瑾买的奶茶,便也不知道怎么办,将奶茶放到一旁,准备将林瑾喊醒。 ,它现在能飞起来已经很顽强了,刚才的一击实在是消耗了它太多的力量。 沐挽婷淡淡一笑:“父亲大人说笑了。挽婷本就是来给父亲送礼的,方才就当是个笑话吧。”言落,沐挽婷适时的将自己精心包裹的玉盒递了上去。 何翠翠好些日子没吃饱饭了,又冻了好几天,身体无比虚弱,没有太多的力气。 没想到州议员的竞选赞助里竟然大部分都是墨西哥毒品交易资金,而这些资金都是通过迈克尔交给麦克劳克林州议员的。不过,在迈克尔背后还有一个墨西哥大毒枭,罗杰里奥·特雷兹,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结果后来,狐狸这个记仇的家伙是真的把某人给狠狠的‘报复’了一下。以至于后来有一段时间顾景深看到狐狸想把狐狸烤了然后磨成灰。 如此惊人的威力,本应深受武者的追捧,可是西门追雪至今还没听说过西门一族中有人修炼过这门武技。 周围的真气与地煞魔气被这一剑的力量所牵引,相互纠缠在了一起,化作了强横无比的剑气。 5月份的时候浅湾村的水稻就已经成熟了,浅湾村今年种的粮食是暖暖的研究所研究出来的高质量水稻,而且产量也非常可观,七八百斤的亩产相较于很多地方亩产只有四五百斤的产量来说已经非常多了。 南浔莫名其妙的热情让白真真浑身不自在,难道被他发现他们来此的目的,过来套他话的? 住吸了一口冷气,她感到一股幽寒之气从庞大的身躯中散发出来。 本来,她听见离的描述老茂的外貌,也就以为是个和唐晏年纪差不多的中年大叔。 大祭司并非善人,相反他是穷凶恶极的人,季无影怎么可能放过他。 下面的人看千秋这个态度,气不打一处来,都纷纷开始讨伐起来。 另一个黑衣人单手扣住马头,鲜血在掌下溢出,马骨已裂,四腿卷缩瘫倒在地。 在搜索第七位的过程中,新手教程忽然开口提醒水间月,第七位是原石,没有计算公式可言,幻想刻录不能复制原石能力,水间月找他没有价值。 而另一队是一个身着白色衣袍的年轻人带领,青年脸庞方正,背后背着一柄宝剑。这名身着白袍的青年是大华王朝的二皇子,华晨。一身修为堪至后期圣士,更身负强大的剑法。 “哼,傻不拉几的。”方响只当姜蒙已经弃权了,方才不慌不忙地走到自己的台前,开始催动冶炼鼎上的荒纹石牌了。 异能者见千秋还是一副慢悠悠,丝毫不慌的样子,忍不住皱起眉头。 自从三天前,他们从盐水胡回来后,仅仅三天的时间,他就感觉到姜蒙公子的实力又变得强大了很多。 沈连达一听。脸色一变,正准备揩油说话,却被屋外传来的声音给打断。 八个颜色不一的光团静静地漂浮在那里,与世无争,只是个头大了些。装载超能量的容器里,已经恢复成满溢状态。一切都已无碍,只是黎木的身体上,觉得很累,乏力的很。 这样做的好处是缩短了蓄力所用的时间,在短距离的战斗中弥补了出手前的破绽,但威力也相应的缩减了许多。 两人纷纷点头,靠他们三个想夺下这么大一座城池,必须擒贼先擒王,否则很难实现。 楚拔岳猛地翻身上马,一扯马缰绳,老人双腿一夹马腹,随即一声声爽朗大笑声伴随着一袋子银钱传入老掌柜的耳中手中。 肖芙雯走后,李岩让吴渺把高合金刀头的销售记录拿过来,和吴渺在一起分析了很久后,才把每个规格的不同数量以及后面可能需要的产能核算出来。 第一百零六章:一心VS日向日差(10/16) 竞技场场内。 夕日真红看着指尖那抹殷红,又抬眼深深望了望收刀而立、气息平稳如初的一心。 最终他缓缓举起了手,对着裁判的方向,声音略显沙哑地开口道:“我认输。” 旋即,他转头看向一心,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的幻术应该确实命中了才对?” 一心闻言,只是淡淡地 足球划出一道弯弯的弧线,在空中突然急转而下。亚历山大对于这个攻门准备不足,仓促向后起跳飞扑,为时已晚。足球绕过他的头顶,落入了球门线内侧,反弹而起顶在横梁内侧,把球网高高顶起。 当许盼盼刚拿起手中的电话时,就看见许铭扬姗姗来迟,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了房间之中。 “到时候如果城破,还请冬雪姑娘将他带回,方特多谢姑娘了。”方特起身,拱手一礼。 天帝自然明白问心宗的好处与坏处,西秦帝国虽然不属于祂,可也是“祂”的过去一手发展起来的。 在第一个七天之中,要至诚顶礼十方如来佛和各位大菩萨、阿罗汉。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都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想到一场传统的比武招亲,到最后居然演变到矛盾如此激烈的地步,这下有热闹看了。 无奈的打断了许盼盼的话,苏瑾无奈的起身拉着许盼盼的手朝着片场的方向走去,许盼盼只好叹了一口气,也不再说了。 坐在保姆车上,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景色,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很想下车自己走一走。 他们隐藏在各个角落,互不相识,却又彼此通过一个智能系统相互联系,组织中除了创建者首领之外,谁也不认识谁。 在陆尘交手过的年轻一辈中,贾涛的实力算是属于中上等,刚刚的较量,他最多只发挥了一半的实力。 王俊杰没有信心抓住这只虫子,就算抓住了他知道一样不可能获知自己想要的讯息,以虫族母皇的灵魂核心精神力,怎么可能被一个只有三极精神能量的人类所破解? 中天公司搬到艺术学院旁边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这里正好有一栋福德公司的产业,一幢五层的商业楼盘,下面三层都已经租给了沃尔玛开超市,上面两层正好空着,便成了中天娱乐的办公场所和练功房。 只见那扇门刚一打开,里面的人还不及骂上一句门口哪个敲门得这么缺德,直接被偷袭得手的奈法利安架上肩膀向外面跑去。 夏风也很头疼这点,对他来说,杀人并不是什么大事儿,可如果你杀的不是一般人,那事儿就大条了。 并且在正贴中添加了一张90%玄铝锁子甲的图片。鲜亮的颜色。极其罕见。 至于江湖中的门派,哼哼,不好意思,都是民办的。少林,算是新东方,丐帮,算是蓝翔,那谁,算是山木培训。以此类推,推到华山派身上,说他是个职专是不是还抬举他了? 社会无比的现实,屈从在社会中挣扎的人也不能不现实,主动示好打个招呼又不会少块肉,说不定哪天王俊杰就会成为自己的顶头上司,这事情谁能说得清呢? 闵九指自从王柏打黑拳那晚之后就在耀光娱乐城消失,这段时间那里一直是没有人理事。虽说没出什么状况,可外界均是议论纷纷,猜测娱乐城的老板会找谁来接闵九指的活。 第一百零七章:太好了,是绝对防御!(11/16) 日向日差眉头一皱,白眼的洞察让他瞬间计算出结果:自己的点穴或许能重创对方腰侧,但对方那记蕴含恐怖力量的摆拳,绝对能在自己得手的同时,打中自己的头颅导致自己失去意识。 电光火石间,他毫不犹豫,戳出的右手瞬间收回,整个上半身如同飘絮般向后猛仰,同时脚下查克拉爆发,试图向后急退。 而就在日差因 萧远山一想也对,同时也明白自己恐怕落入王忠的算计中,现在的局面,若不是王忠暴露他的行踪,怎么会变成这样? 实在是王忠赢李阀赢的太漂亮,一天之内乾坤倒转的手段,谁人不怕。 以前上初中高中的时候,每到星期一,同学们都会议论游乐场的鬼屋。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周果果当即就是想要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一点司怀瑾还是很确定的,毕竟多年的夫妻,陈浩天这一点还是可以的。 身上的伤势完全恢复,右手也恢复如初,皮肤变得白嫩,比初生的婴儿还要好。 “你身上的这个寒毒,我感觉不像普通的寒毒。”孔令鑫皱起了眉头,有模有样,像极了神棍。 不仅精神状态糟,就是身体也不太好,原本强壮的圣斗士之躯,如今已经干枯如柴,原本意气风发,如今只剩下衰老腐败。 王婆子哪里知道什么御赐之物,她第一反应就是这么多的贵重东西,别被看热闹的人碰着磕着了,要不到时候人家再来要的时候,自家可是陪不起的。 这次宴会上的这些人,也都是在观望,大部分对宁早早的前途并不看好。 苏雯雯这次没有犹豫,将头放在韩轲的胳膊上,顺势又依偎在了他的胸膛之上,顿时便感觉暖和了好多。 “既然姓贺的都答应了,我老头子还有啥所顾忌的,我这就当天月他爸带兵过去!一千是吧?”谷老爷子大笑道。 “你的老师难道没有告诉你战斗的时候不能分神吗?”就在这时一道令王凯感到恐怖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齐麟低头看了下水面凝固的油脂并没有什么束缚,很轻易的起身,他一起来,这些凝固的碎片就化作碎片,像冰一样迅速消融。刚走出水池,脚踩在地板时,一股剧烈的刺痛从脚掌心传到大脑,钻心的剧痛。 两人买完衣服,韩轲去了下洗手间,出来便不见了郑晴的身影,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她慢悠悠的从一边走过来。 “可能刚才乱糟糟的,我没有听到。”郑晴一边解释一边拿出手机,发现已经没有电,自动关机了。 行刑侍卫们也都呆住了,在这根炮烙上也不乏有修炼出一卦,两卦金丹境界的修士受罚,但即使强如他们在炮烙上跌倒都要摔进丹火炭中,最后惨叫着变成焦炭。 “什么!?”东子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个消息太过震惊,他万万也没想到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 大约到申时才看见金阳城的城门,城墙原为平砖砌筑,后来为了防止附近妖兽,将局部墙垣改为石块垒筑,就算现在也也有士兵在用石条给城墙加固。 “谢谢你,供桌上的东西是你的了。”话音落下,霸下迈步便朝杨帆的身后走去,哪里是离开这里的一道门。 堪堪的躲过狼‘吻’!再一次站起身来的许阳,变了。褚秋两眼放光,要说以前褚秋最怕就是许阳现在的样子,他最不想见的也是这个样子。只不过现在,褚秋好像看到了光明。 第一百零八章:再胜!(12/16) 而身具白眼、拥有绝佳洞察力的日向日差,自然不会放过这转瞬即逝的反击良机! 就在一心被震退、身形微滞的刹那,日差已然停止了回天的旋转,防护罩消散的瞬间,他脚下查克拉爆发,身影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直扑一心! 冲刺的同时,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化作剑指,体内磅礴的查克拉以前所未有的浓度与速度 理拉德垂眼看着我手里的杯子,淡绿的眼眸闪过一丝犹豫,嘴角扯了扯却并未开口。 “那你怨我?我又不知道那是转弯的意思!”李大牛比他还委屈的回道。 然而米达伦却没有立刻下手,因为北斗突然间笑了起来,北斗早就明白了米达伦的来意。 人证物证,姜易可是都把握在手,一旦公开,姬无夜可以说百口莫辩,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 李凝干咳了一声,最后让所有的弟子开始整理妖兽。将妖兽内丹取出,高阶妖兽的皮革剥下,低阶妖兽的皮革则直接弃尸荒野。 姜易的神识随着这星空古路不断的前进,不过,就在片刻后,却忽然停住了,他看到前方,被一层恐怖无边的雷域所覆盖。 “嘭!”又是一声枪响!从李大牛的裤裆中间穿了过去!随之传来一句。 “童,罗,紫,李,王等诸人进入镇妖之地中并非真个只是杀妖兽,嘿嘿,镇妖之地中正如师傅所说却也是一处宝藏咧!”杨清风笑着道。 “确实是下人过于鲁莽,还望唐奶妈莫跟她们一般见识,嫣红给您赔不是了。”陈嫣红走至唐老太跟前,先是责备地看了容嬷嬷等人一眼,然后才转回头,一般愧疚地看着唐老太,娇柔的身子盈盈施了一礼。 “太太在家里大动土木,吵得我待不下去,这蛮大的南京城也只有这里能留我。”赵希厚怏怏地坐回椅子上,借着磕着瓜子喝着茶,掩饰自己的吃瘪。 “可惜,你没有这样的机会了。”齐夏笑着转身,跟着修离去,背对着沈炎萧的他,抬手挥了挥手,不再迟疑。 崔怀光忙抢身上前:“晚辈崔怀光,是这家酒楼的掌柜的。赵老太爷既然懂石,且再看看。”说话间,他已经命学徒取来旁的螺子石。 殿门虚掩,她不过轻轻一碰就开了门扉,她以为她足够勇敢,可以什么都不怕,但在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垂了眼眸。 二十来岁的样子,长相不错,身材适中,穿的也还算得体,王大妞的第一印象是不错的。 一个要求也没达到的瑞雪委屈的哭了起来,她窝在王九指的怀中,难受地哼着。头晕晕的,压得她难受,就连嘴巴也疼。 毕竟无论是电视台还是发行公司收到的剧本太多,而每年的拍摄计划却又只有那么多,一些剧本就算是不错,也很难得到拍摄的机会,甚至都不会被人翻开看一眼。 她慌乱地将已经写好的纸张收了起来。老太爷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都没听见?都怪自己开了窗子,若是不开窗子,也不会被赵老太爷发现。 青梅煮酒论英雄,说的是曹操和刘备谈论天下英雄的归属问题。当时曹操说道:“天下英雄,唯曹与使君耳!”今天,夏枫与曹操秉烛夜谈,夏枫很好奇曹操会怎么说? 此事实在太重要了,与魔皇的布局与魔灭终战都有着直接牵连,更能验证极炎魔之前在被妻子打伤一事上到底有没有说谎。 第一百零九章:东野真一,请战!(13/16) “连......连日向一族的上忍都输了?” “刚才那个金属一样的能力到底是什么?连日向家的柔拳都能打不穿?这太离谱了!” “他的体术、力量、速度,还有那层出不穷的阴险手段....这家伙真的是武士吗?” “实力强得可怕,手段又卑鄙得毫无底线,村子里的上忍,恐怕真没几个能稳稳拿下他。” 韩宇满意的点了点头,把次元空间收了起来,大家返回院落之内。 “韩某与圣天宫远无仇近无恨,你这是何来?”韩宇冷冷的问道。 月清浅看见秦墨宣的笑容,不由得一愣。那一瞬间,她仿若看到了冰雪融化、春意盎然,而下一瞬也许便百花齐放了。 “班长!咱就是新兵蛋……”蔡东依旧不依不饶的恳求道,十分希望奇迹出现,林海能改变主意。 她苦心专研了数十年,才得知,炼制灵狐碧水茶,还需要一个茶引,这个茶引就是九尾狐灵魂。 这事要是放在以前,他们肯定是不原意的,但是现在已经山穷水尽,X市还有一个跟他们有仇的温乔,便是再不甘心也只剩下了跟着长子远走这条路了。 上古势力年轻一代,更加的活跃了。上古势力的面纱也随之渐渐揭开,它们逐步的融入这方天地。 “嘿嘿,中午有好吃的,我要多吃点饭。”茄子傻傻的憨笑起来。 “什么,让我们做饭,我还是你,我不会,你呢。”昨天才学会洗菜,今天姐姐更过分,竟然要求她做饭。 “哈哈哈,肖平,九龙乃沧海之力化成,沧海不枯,九龙不灭!”蔺浩初嚣张的声音传来。 此时,她十分的感谢程夏,为她介绍了这么一个大帅哥!挥了挥这些想法,她从懵呆中苏醒过来,对着两人不好意思的笑笑:“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说罢,便在两人的视线中,朝着走廊方向而去。 今天医院突然特别多重症,急救的人需要照顾。医院的人手根本就忙不过来。更无暇顾及在普通病房里的王莲。 五十件下品宝器,一下子使得丹房里面宝光闪烁,光华缭绕,所有人全部都睁大了眼睛。 南宫逸已经年近二十了,可是一直都不愿立妃,换做其他的皇子像这样的年龄早就妻妾满堂了,唯独他一直都是孑然一身。 洛千儿身子往后仰去,躺在了躺椅上,手里的纸被她盖在了脸上,纸下的眸子缓缓地合住。 洛千儿止住脚步,扭头朝曲莲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走至花花的一旁,蹲下。 这种命令式的语气,让她的双脚不受大脑控制似得往那边走去,早餐已经在宽大的长桌上规则的摆放好,凌风嘴里正在咀嚼着这些美食,时不时的撇一眼走来的程夏,不闻不问的继续吃着自己餐盘里的。 “刘志东,让你到这儿做政委,你就是这么干的,等一会儿我再收拾你,这人你给我开车送回去”老局长口气相当生硬,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再敢吭声。 孙丽一听,猛然双手搂在了飞虎的脖子上,吻像雨点一样,落在了飞虎的脸上。 和叔叔说过,赌是大忌之一,不可以赌,一旦赌了就回不了头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向径在看到来人时,似乎不太耐烦的皱了皱眉,有些厌恶。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确认到:“你说的是真的?我可以去吗?”虽然前一段时间的事情被无形的力量解决了,可简露娜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第一百一十章:打假赛(14/16) 场上,东野真一与一心,相距二十米,默然对立。 短暂的寂静后,被山呼海啸般的加油声瞬间填满,声浪几乎要掀翻竞技场的穹顶。 “真一!加油啊!” “让那个卑鄙的外乡人见识一下木叶天才的真正实力!” “我们相信你!真一君!” “上啊!真一,为了木叶!” 加油声前所未有的热 秦可夏以前从来不会用这样审视的目光看他,贺知谦心尖不由的隐隐泛疼,明明所有事情都算好了,可是到头来却是一团乱。 打野盲僧是卡视野从上路草丛探过来的,而中单皎月则是直接从苏言这边的野区绕过来的,二人配合上单腕豪,直接把苏言的锐雯强杀于塔下。 前几天得知龙幼萱已经回国的消息之后,薛齐就打算找个机会重新和龙幼萱认识一下。 虽然现在他们还没有回头找到她俩,可是迟早会发现她们的,毕竟还在这一片地上,怎么都会被抓到的。 高中时期,玩弄不少同校男生的感情,骗取礼物和钱财,甚至因此让一名男同学为情抑郁,自杀身亡。 除了脑子有点儿晕晕乎乎面红耳赤以外,他基本上就连浓香型和酱香型都分辨不清了。 何阳已被逮捕,刚刚大显神威的某不知名熊灵此时也悄悄消散,待熊灵消失后,何阳惊吓的情绪慢慢平复。 这是苏家最重要的东西,也是外人根本不知道的东西,甚至前一世,苏凡在家族破产前都不知道有这东西的存在。 其实萧佐一点也不想叫楚南湘为皇婶,心里更是埋怨萧恒这个皇叔下手太狠了。 秦可夏有些诧异的挑了一下眉,本来张静雅来秦氏工作,只是两人的交易,也可以说是各取所需。 那位青年见魁梧老者,满脸杀意,略微迟疑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莫溪被猝不及防的一推,身体往后倾斜,直直的向生后的楼梯坠去。 想想也是,这是一个充满角色的社会,诚实就意味着情商低,意味着没朋友,意味着很多时候只能独自一人。 幽冥护法随意的看了一眼,然后直接张开了嘴巴,他的嘴巴张得很大,放两个篮球应该不是问题。 齐天真人见到这种情况,他开始紧张起来,如果就连黑老头那种威力的袭击都弄不死龙羽,那他就更加没有办法了。 “当然是散养的!雪獒王是大草原上的神兽,怎么可以圈养?”桑巴用力点点头。 而不舒服,才是前进的动力。当然,我也可以对这种不舒服视而不见,就像曾经做的那样。只有脑子里的目标,只有脑子里的扭曲,其他任何都是扯淡。 “切,平时空气就不好吗?”张浩阴阴问道,如果说不好,下次就带它去燕京城待几天,让它好好享受一下燕京城的雾霾,到那时这条爆龙才会知道什么叫空气不好。 他如何不知,妻子在除服之后仍在家中穿着素衣,是什么意思呢? 莫溪低头咬住手背上的钥匙,心里别提多兴奋了,她看着沈寒落那张帅气的脸,怎么看怎么感觉顺眼。 不等刘清开口,诗瑶先一步上前,拉过刘清的手腕,为他把起了脉。 原本三弟府中的姬妾就多,汐儿嫁过去,必然被她们所不容。如今有了这样一个现成儿的羞辱汐儿的由头儿,还不要常常拿着大婚当日的事情奚落她吗? 第一百一十一章:三代火影授武(15/16) 烟尘缓缓散去。 真一重新站直身体,他缓缓抬起右臂,手中那柄精钢打造的制式长刀,此刻已经尽数粉碎,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了一地。 他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手中仅剩的刀柄,毫不犹豫地将其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扔向一旁。 “这种力量太恐怖了!” “连刀都碎了!” “不好!真一他还行吗?” 深以为然的人之中,就有个养牛场的半瞎子龚老头儿,他是从来都坚信燕飞“好人有好报”的。顿时上前开始给大家宣传燕飞的种种‘功绩’,总之是把自己平时在养牛场听来的燕飞的事迹,都加上神话色彩讲给别人。 对于姜盛这道坎,十常侍还是介意的,官居原职,不过也封了都亭侯的爵位,只是没有食邑,空有名号罢了。 石林刚开机,手机上就显示许多未接电话,没一会,就有人又打进来了,看到手机显示为“一号首长”,石林犹豫了下,按下了确定键。 来到OMA建筑事务所的办公室,也和一年前一样,依旧是熟悉的工业装饰风格。 李阳把手机的存储卡取了下来,握在手心里,默念导出。就感觉到一缕细微电波自脑海而出冲进手中的存储卡里,整个过程仅有眨眼的功夫。不得不说,黑科技就是牛叉。 笑闹罢,李阳让佣人领着几人进去,自己却又走到门口,他想等等那个不可能来的人。 他可记得,在元枢之地的历史记载中,每一次类人魔物出现都会带来一场大灾难。 诸侯军鼓噪而进,试图留下那吕布,却见吕布军来如如风,迅速撤回关上,以密集的箭矢杀退了盟军。 “好吧,怕了你,明天就陪你走一趟。”受不了林梦月可怜兮兮目光的柳燕不由说道。 “有意思,有意思,这个新生不愧是老妈看中的人,果然有意思。”折扇轻摇,那半山腰的一座亭子里,东城柳正摇着折扇,品着香茗,目不转睛的看着山脚下的情况。 这种感觉就好像古时候后宫嫔妃一样,谁都想得到皇帝的宠幸,但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不会互相争宠。 一时间皇甫轩迷茫了,但想到这是与雪儿妹妹的定亲之物,内心又坚定起来。 公韧大吃一惊,如果韦金珊的话是真的,那么三州田的起义已根本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早被清军侦知,并做了严密部署。看来一场大战马上就要爆发,而三合会却还什么也不知道,一时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有的军官见倪映典对攻打牛王庙这样有信心,想到他一定成竹在‘胸’,必有绝招,也就没有再问,可是有的军官还是心里没底,连连摇头。 我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一味的喝着酒,渐渐的,酒精发挥作用,我感觉头昏昏沉沉的,羽境看我喝的差不多了,就抢走了我手中的酒瓶子,他说的什么我也没听清楚,我只想好好的醉一回。 萧克昌鼻子哼了一下,翻了一下白眼,显然对廖叔宝不服气,但是也没有反驳。 陈飞虽然很少使用魔之锻造,但是技能一旦学会了就谈不上会生疏。用这从魔元之地挖出來的魔元素晶石,陈飞将魔剑重新锻造了一遍。 之前,他吃饭的地方,自己旁边没有吃饭的客人,所以他的样貌并没有人发现。 他把药碗给推开去,眯着眼睛看着屋外在风中摇摆的树枝,在他的眼中,那些树枝是乱舞的魔鬼,在黑夜里,张扬着的是无数阴翳的灵魂。 第一百一十二章:我愿称你为最强!(16/16) 下一刻,真一的手对着冲锋而来的一心,猛地一挥! “轰!” 那指尖的一点赤红,脱手而出的瞬间,如同点燃了空气中无形无影的油海,瞬息之间膨胀、蔓延,化作一道高达数米、宽达三十几米、汹涌澎湃的赤红火焰巨浪! 火焰凝实无比,犹如熔岩构成的潮汐,带着焚尽一切的炽热呼啸,朝着冲锋路径上的一切席 “刚才说道哪里了,对了,我是说,如果您帮助革命家取得胜利,那么真神的信徒一定会在斯坦帝国如……如雨后春笋般发芽壮大的!”虎克有些惊讶自己今天说话居然会还带比喻了,这一定是真神的恩赐,让自己便聪明了。 挂断电话,然后拨通唐亦风,原来魏德鑫情况稳定,昨天正式出院,回家休养。今天对方马上联系自己,邀请去家中做客。 “哥,我们要做点什么才行,要是老板出关,地球没了,那可怎么办?”董梅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汪占利。 看了看芯片上的消息,全都是白里才发的,而且都是相同一句话。 那是他的婚房,门上还糊着已经掉色的“囍”字儿,那是村头冬大娘给剪的。 今天跑一天,两位老人已经劳累,告辞离开耿老家,两人回到住所,闻一鸣刚想休息,突然又接到凌天成电话,约他见面。 “寒冬枯灵阵?不对!这不是寒冬枯灵阵。”这个阵法像极了胡岳从葬谷万部功法中看到的一个阵法,但是胡岳又本能的觉得不对。在他印象中,寒冬枯灵阵内部形成的特殊空间是一片白雪皑皑的枯木之森。 冯刚拍了拍王占利的肩膀,也跟着笑了起来,全集团公司对幻世头盔的研究,除了刘明,就只有他最深入。因此冯刚对于汪占利的疑惑并不奇怪,他也遇到过这个问题。 李牧只感觉脚下传来了剧烈的震动,这恐魔的实力居然这么可怕。 “我来接我的娘子回家。”陆珏满眼宠溺的看着她,而手下的动作并未停止,先为她紧了紧斗篷,随后又将她冰冷的手,捂在了自己怀里。 原本在各种做着自己事情的老人孩子们,还有一些来福利院做义工的志愿者和医务人员,都看向她这边。 王太傅紧走几部,仔细的看了看密奏,忽然放声大哭。“陛下,臣有罪,当初竟然差点害了我大丰的功臣。如果朱天降能回京救驾,臣愿意十里街亭跪迎谢罪!”王太傅说完,一干国子监学正纷纷上前请罪。 不过,军官又想了想,说不准人家之前是个当兵的,这会儿回家务农,也是常有的事,他便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听完了凤释天的话,不只是烬炎,还有沉雷,就连那训练戒里的几头兽兽一个个也都感动地叫了起来。 太极八卦镜凌空而起,瞬间张三丰腾身而起,下一刻身影也消失在风清扬与木灵子的视线之中。 “算了,还是我去进去吧!”这个时候让人意外的是凤释天居然开口了。 以前一旦说起,两人都很兴奋,满脑子都是充满了那极其温馨有爱的画面。 白想:……所以说,从刚才他就一直让自己过去,根本就不是要惩罚自己,只是因为聿优璇要见自己? 众人震惊,没有想到李光使出‘一剑轻安’术法之后还会输,不禁对铁锤高看一眼。 乔楚天一想到,在漫长的三个月,不对,三个月后,她的肚子大了,他也不可能对她实施儿童不宜的胎教的,至少也要等她怀胎十月后,把孩子生产出来了,身体恢复了健康,才能行房事。 第一百一十三章:什么小瘪三,跟我的通灵术说去吧(二合一) 傍晚,木叶的街道和酒馆里前所未有地热闹。 “我的天!你今天没去,真是亏大了!”一个满面红光的村民大叔拍着朋友的肩膀,唾沫横飞:“那个铁之国来的武士,好家伙!是真厉害!虽然手段有点....咳,不那么讲究,但连真红上忍和日差上忍都败在他手里了!” “什么?连那两位都....”同伴惊得酒杯都端 陈天南三人点点头,仿佛有一种默契,不用说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天人战阵又不是秘密。 杀阡陌看着两人,冷哼一声,吃味地吃着花千骨和白子画两人撒的狗粮。虽然他讨厌白子画,但还是希望花千骨得到自己的幸福。 就在梁动和任父任母说话的时候,任艳玲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一件黑红相间的格子毛衣紧贴在妙曼的身姿之下,一头利落的短发将她的整个面庞都显得格外的俊丽。 “难道他就不能给地区分局打电话吗?”克里斯汀继续问道,她不是不知道这里面怎么一回事,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而已。 简单地问了声好后,何航兵就抢过曹越的行李,带着他上了外面停着的一辆军牌轿车。 “事成之后,我还会给你一万颗灵石。”金朝阳还真是下血本了。 安媚儿被关了起来,宋冬晓也被打了个半死,柳自在也变老实了……所有的事情都开始好转,没有了后顾之忧,高飞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参悟法则了。 拿到鸡的叶勍此时手都是抖的,毕竟叶勍也是真的没有杀过生,虽然说有戴安柳在一边指导,不过那是一条真实的生命在自己的手底下流逝。 “咦?家门口怎么围着这么多人?”高飞把车子停在路边,然后推开车门走了出去,几米外有一栋平房,这就是高飞的家,此刻家门口围着一帮人,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院子里有人在争吵。 那是本地人建造的房子,这栋房子全部都租出去了,而其中有一个租户叫万三,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可是黑夜毕竟是黑夜,蜡烛这种东西,也无法取代太阳的光线,特别是对于普通的平民而言,夜里没办法,在一些必须要有光线的时候,点燃一些蜡烛,还可以接受,可是白天也要点燃蜡烛,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相反一开始便自愿成为诱饵而离开的李知时三人相比她能够有更多的选择空间,而不是一味地被胁迫。 在没有一个体系的方法,炼钢还是用最原始的方法,在不停的打造,敲打的前提下,逐步把钢铁之中多余的碳给清理出来,让碳达到一定程度,这中间,只有很低的几率,会形成不错的钢铁,大部分的前提下,都是废铁。 武松听了,心中一阵的尴尬,不过已经习以为常了,在这里,他不知道尴尬了多少次,他今天才给潘金莲洗脚,自然是知道她的脚有多大,可说出来,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恋足狂,只是没有办法。 谢晋元是个很合格的团级指挥官,他想到了所有,但他终究不是战区级别的指挥官,他不知道,整个淞沪战区数十万军队的生死存亡时刻即将到来。 所以老太太并不是厉鬼,她死时的恨意与怨气并不足以让她化成厉鬼。 身旁的椅子忽然被拉开,我转过脸来,便看到穿着一身嫩黄羽绒服的陈落落坐在了我的对面,她的脸色不太好,正在我的意料之中。是想,谁喜欢的人有了自己的心上人,心情会好呢? 第一百一十四章:老斑头想起了四年前的那个夏天 几天后,草之国,某处地下溶洞深处。 巨大的外道魔像如同一座沉寂的山岳,静静矗立在溶洞中央。 它的躯干上延伸出无数树根状管道,像血管,又像藤蔓,密密麻麻地连接着魔像底部那个枯瘦的身影。 那是一个人。 说是人,更像是一具被时间风干的枯骨,他灰白色的长发几乎拖到地上,皮肤紧贴在骨骼 这尼玛的,秦城下届的这些学弟,也还真是够能吹牛批的,动不动什么大项目,动不动卡里一亿多,咋不说是秦城那位白道大佛的亲儿子呢? 徐平安看完房子后,非常的不满意,虽然也是平房,但是,周围都是平房,采光根本就达不到自己的要求,哪怕是重新翻盖都不行,直接拒绝离开了。 可虽然是又困又累的,但他迷迷糊糊的,并没有睡的踏实,而是处于假寐的状态,脑子里头满是念头。 必须安抚住德国,只要德国不点头,西班牙跟丹麦就翻不起风浪,再加上意大利协助,欧盟这一关对自己来讲就不算什么了,天启集团的产品可以安全的登陆欧洲。 柳青眼神扫了扫几位年轻老师,这几位老师也不是来走过场,他们都是这四个班的授课老师,几位老师看见两位大佬达成共识,自然点头同意。 “那我们先下去了!田兮还等着我们呢!”白契背上行李,拉着萧梧栖就要下山。 接下来,崂山,威海,蓬莱,最后又回到了青岛,三人到青岛的时候行李箱空空的,现在,三个大行李箱都是满满的,一路上,徐平安购物花费了四万多,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两位老人喜欢的。 昨天唯一让林辰心里不落实的是当他说到血芝是在湘西边家时,李俊和李英的神色有些不对。难道他们知道边家的情况? 说完,姚云便吩咐甲士们将黑犀部落全部扫荡一空,黑犀部落储藏的肉干、兽皮、瓜果,一切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放过,连人带物统统打包回熙都,满载而归。 来到这落水涧,凌云一眼就发现在这石壁山涧中长着四颗晶莹剔透的灵果,散发着浓郁的芳香,显然正是那诱人的百兽王。 明知道他是故意拉着自己做戏,羞辱自己,她也必须陪他演这出戏。 那可是个烫手山芋,恐怕如果不是军配团扇在手上,松平容保也不会找上自己。 那是她为数不多认真在意的比赛,没有其他原因,只因为那时候人人都说她是花瓶。 正常情况下,楚河是需要留下蝎尾翼虎,独自进城,免得遭到益州势力的注意。 猪妖皇这边也没怂,身为妖族,谁还没经历过战斗了,干就完了。 心里说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感觉,傅明嫣只觉得心口有块石头咯的她生疼。 不管了,只要肖笙今个在,她今天就算是两条腿跑、也要跑过去。 等所有人都退下后,詹雪莹这才想起了罗姨娘院里的事情,打发欣月将詹锦荣屋里的丫头——莲儿叫过来问话。 当然,楚河也不是当初的楚河了,他现在不知道要比上次渡劫时候强大多少倍,身披神甲,有八品天龙破城相助,天眼威能也是十倍的提升,又得星力淬体,自问是可以将这道超级神雷挡下来的。 最先冲动甲板上的是之前说话的壮硕少年,就在站住甲板上的一瞬间,他的身形仿佛凝固住了,整个的身子竟然有些微微颤抖。 第一百一十五章:我以天才之名启程(卷终) 木叶隐村,味之匠料理店。 包厢内气氛热烈,充满了饭菜的油脂香气和欢声笑语。 “干杯!” 第十班的聚餐正在举行。 纲手在得知此次引发轩然大波的A级特殊任务最终算在真一名下,并且报酬丰厚到惊人的程度后,立刻以庆祝学生扬名立万为由,嚷嚷着让真一请客。 “都别客气!这小子今天可 “没关系,当时在夜袭的时候,你也是没有办法的。抱我上去休息一会儿?”千若若拍拍景墨轩的后背,挑眉说道。 苏芷君当然会乖乖的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打开那个邮包,里面是一个名片盒;打开那个名片盒仅仅只看了一眼,她就愣在那里了。 冰冷的青石上,苍渊脸色苍白透明,嘴角还挂着血痕,让人担心他是不是随时会消失在人世间。 “孩太君”更加愤怒!他精心准备的上台第一场表演就这么被破坏了。 “他好像在战斗!”槿儿微微一愣之后说道,姐姐对栖木炎似乎越来越关心了? 景墨轩加大手中的力道,但还不至于让她死去,“白云珊,你以为你精心模仿了水儿我会就认错人吗?”音落,将白云珊甩向墙壁上。 韩水儿被景墨轩的突然举动吓住了,没有被景墨轩的抓住的手使劲的猛推景墨轩。 而得到回答的男人脸上的笑更深了,却是抬手无比宠溺和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是看向这边的萧云祁,毫不意外从男人的眼底看到了怒意,他却是不以为意,收回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红酒杯,晃了晃之后,直接轻轻抿了一口。 听到李尹黎的话,果然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不在喊了,看着李尹黎的眼神里充满了“幽怨”刚赞美完你就过河拆桥,让我们去送死。 又一次拿到了烂牌,不爽之下只得用出了作弊的力量。原先毫无关联,必输无疑的五章扑克,瞬时间就变成黑糖同花顺,10JQKA。 “什么玩意儿这么……咳咳……臭,妈耶……咳,不会是那婴尸的粪便吧。”刘阳的抱怨声在我左前侧响起,与此同时一丝亮光从右前方照射出来。 银正要撤退,却在他面前,凭空耸立出一座巨大的宝座,从四糸乃的攻击当中守护了自己。 现在,更加丰盈的身体软软地又在身边,两腿不住地拨弄,变化着撩人心弦的万千媚态,仿佛一朵含苞yù绽的昙花,吸食了天地间所有的朝露,就等待轻轻一拨刹那盛放。 石碑之上的黑色光泽开始慢慢消退,如同被火焰炙烤了一般,而紧接着,一道道裂痕开始自石碑上蔓延,不断的攀升着。 “呵呵,你一定会后悔的。”鹏王开始了轻蔑的发笑,既然对方食古不化,耐心就显得有些多余了。 痛,李清此刻只能够感觉到剧烈的疼痛,身体四处传来的强烈的撕裂感,仿佛要将他肢解了一般,此时的李清,正处于一种极其奇特的状态,外人无法感受到他的丝毫气息,而他,也是无法察觉到外部发生的事情。 这个马团平时看着二五眼的样子,没想到还很会办事,怪不得当初烛天龙一亲选他作为黑龙会的辽远代言人。 课题组的人也都是专业人士,尽管说不出这种现象是怎么形成的?但是确实是赝品。 个人面板(第一卷终) 【姓名:东野真一】 【职业:中忍(忍者体系,已具备指导资格,忍者相关才能修行增益)/剑师(剑士体系,已具备指导资格,身体素质与剑道修行效率提升) 【天赋词条】 蓝色品质:天才、分身、美食家、通明彻悟、裂石分金、铜皮铁骨、轻灵如风、生生不息、忍术专精、体术专精、火遁专精、剑术专精、长柄专精。 绿色品质:吉兆、凶兆、灵觉、魅力、勤能补拙、浴血奋战、雷遁擅长、医疗擅长、火器擅长。 白色品质:冷静、指点、幻术基础、风遁基础。 【姓名:一心】 【职业:剑师】 【天赋词条】 蓝色品质:天才、美食家、通明彻悟、裂石分金、铜皮铁骨、轻灵如风、生生不息、剑术专精、长柄专精。 绿色品质:灵觉、浴血奋战、火器擅长。 白色品质:指点。 【融合血脉天赋】(与生俱来,独立于词条系统) 力大无穷:继承猿魔一族霸道的肉体力量,筋骨强健,无需查克拉即可轻易开碑裂石。(成长中) 金刚不坏:肌肉硬度与骨骼强度远超人类,对钝器、利器、忍术等各种物理攻击有极高天然抗性。(成长中) 铜头铁臂:人类与猿魔血脉融合产生的良性变异,可瞬间全身金属化,获得极强物理防御,并能将动能冲击以震荡波形式反弹。 …… 另外,关于更新的事。 上架前,不是说了月末这几天会是日常更新吗(?ˉ?ˉ??),我能理解各位的心情,请各位,暂且稍安勿躁,新的一月我会尽量爆发的。 第一章 :遇蛇 木叶46年,11月末。 东野真一走在熟悉的木叶主干道上,朝着第十班惯常集合的小训练场走去。 今日街头巷尾弥漫的一种不同以往的压抑躁动的气氛。 村民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彼此凑得很近,压低了声音交换着信息,细碎的议论声响起。 “听说了吗?砂隐那边....” “三代风影已经 “青灵九变。”钟玉树一出手就是厉害杀招,连续数十道灵决打出,太乙青灵剑顿时霞光闪烁,九道青色光圈接连喷射而出,瞬间化为九道半月状光刃星飞电射朝陆天龙包抄过去。 两位哨兵的眉心处就多出了一截黑色的物事,血液都被封在里面,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再看那柔美白嫩的脸蛋上,两道修长的眉宇舒展着,让人更想探究她那张银凤面具下的双眸会是何种景象。 “轰隆隆!!”正说话时,一道天雷却是已经落了下来,携带者恐怖的气势撕裂空间,天雷始一出现,周围千米范围内竟是瞬间爆炸开来,众人感觉到,立刻后退,那老者几人也是挥手将吴忧等人迅速卷开,这才堪堪躲开。 这一次记者的绝高评价成功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球,就是卖冷饮的老太太也伸长了脖子看看这惊世杰作到底是个神马样子。 可如果朱允熥的功课一下子增加一倍,那有些人可就未必追得上喽。 原本,他还借着给宁家姑娘们补偿的机会,向宁棉儿亲口问一句的。 光凭着厉辰澜的天赋和他身上的这些宝物,便是承担了一份无法推卸的责任,总有一天会有人来认领他回去的。 说着,也不等支富宝反应,便左‘腿’向左横跨两步,变横爬为正面面对前方,而支富宝就变成了面对后方。 查旋此刻是撒泼打诨什么都用上了,虽然是她心虚,可她说的未必不是实话。 轻舟从自己的衣裙上撕下了一条棉布,来到了万重山身边,她看着他的那些伤,方才离得远,并未瞧清楚,如今细看,就见他的胳膊上布满了擦伤,有好几处就连里面的皮肉都是翻了出来,扎着人眼。 “西门庆,你说的是你生身母亲七十大寿,是么?”知县悠悠问道。 “木头兄弟,我想问一下,你通过了谋士认证吗?”在李知时让他们在这住下后要离去之时,铁面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轰——!!”终于,冒牌巨龙就像一架坠毁的飞机,从天而降一头栽进湖水之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同时迅速消失在水中。 “无事无事。”对于大汉之前的盘问李知时表示理解,天色不早,此时也的确应该下山了,不然被那些个山贼带着大部队杀个回马枪那就不妙了。 想来想去都没有好办法,贾正金不由得叹了口气,看一眼插在铠甲上的旗帜,很想将它直接掰断。 后来她又想可能殷甫辰不想给外交留下话柄吧,毕竟学生问题有够头疼,对于他现在形象不利。 加速猛冲过去,终于抵达噪音的起始点。在一片茂密森林之中,果然见到正在对战的两人。 洛灿对此只是轻哼一声,然后便将椅子搬动,找到房间的一角处坐了下来,闭目养神。 陆恒心中凛然,他意识到他的谋算又产生两个漏洞,一是善财手中的无定飞环,说明他和紫霞都是同一个来头,二是他发现以善财空有境界却战力低下的表现,根本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第二章:关于紫色词条 训练场内,第十班结束了又一天的训练后。 “好了。”解散之前,纲手拍了拍手,将三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直接进入正题:“关于接下来的修炼安排,我简单说一下。” 纲手首先看向静音和夕日红,语气干脆,直接道: “我已经跟医疗部和医院那边打过招呼了,从下周开始,你们两个,定期去木叶医院进行系统 她喘着粗气,满身疲惫。随着天色逐渐变暗周遭气温骤降,夏檀儿只觉着冷风从四面八方吹进来,浑身冻的直哆嗦。 马赫嘴角狂抽,见李玄天的目光投过来后,吓得两腿一软就摔在地上。 许愿就知道蓝映尘不会多想的,可蓝映尘越是这样,她的心里却越得酸楚,越是不能放下了。 在他看来,李雪琪虽然仍有受迫害妄想,但至少,在这一刻,她战胜了心魔。 这声音喊出,这天地都为之倒悬,时间疯狂倒退,元始左手的暗紫金色神符,再一次出现。 除了少数人会预计这样的问题外,大部分人此刻并不会在意太多,毕竟整个世界普普通通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眼下的胜利来的让人兴奋。 任思念说完后把手里的杂志递给了冷忆,然后拿起了手边的咖啡慢慢地品尝起来。 “嘶——!”所有围观的老生们都倒抽了一口凉气,看着被费迪南打脸的天才柯里。 一旁坐着的西陵澈听来有几分不是滋味,他这辈子注定是身不由己,风牧驰从出生就有的一切包括自由甚至是现在的言论在他看来全是奢望。 计划都已经安排下去了,不知道谷主,夏凌枥,宋凌程那边进行的怎么样。 二人沿着沙子上的脚印走了下去,随着深入,越来越难走,地上的沙子变得异常松软,在接近那片特殊的林子时,石全二人的脚已经全部陷入沙子中。 月无常笑着道,“天天家不也‘挺’漂亮么?”月无常去过桃‘花’源,独特的设计,加上后面的果树园,也算是人间仙境了。 人都有探究未知事物的本能,特别是当她想要找出那段消失的巫族历史时,内心深处,就会涌现一股莫名的兴奋。 坎西玛又是嘿嘿笑了两声,看着盖蒂儿,然后身子向后一仰睡去了。 “人都说戴上白手套的幽灵是绝佳的偷盗者,这话真是不假。”维斯肯郡笑着对坎西玛-德说。 石全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两个大树间有一个巨大的网,每根线都有拇指粗细。 玄天说不死鸟下午四点开始归巢,而不死鸟的地盘庞大,对生人的气息十分敏感,无论如何,他们都是躲不过去的,只能凭借着不死鸟归巢的规律,避开大部队的不死鸟。 这个地方似乎有葡萄树,不过都在龙城和江城那一带,青阳城这边没有,自己也没有见过,‘春’草便想着,或许可以从那边运一些过来种上,但路程远了不好运输,看来只能用马车运一些树苗过来试试了。 不过有大汗的命令,让他必须拖住这几十万人,不能丢了陕西,唉。 老易说完,愤怒的看了哈吉克一眼,哈吉克看到易斯马尔的眼神也不敢再吭一声,而是低声支吾着什么。 梓锦跟窦贵人虽然是久闻对方大名,却没有见过面的,等到蒋嬷嬷跟梓锦报上名号,窦贵人的神色一时也有些难看。 “那你试一试你能不能从这么门走出去!”步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明天会有个爆更 哇,大家都很热情啊,感谢各位的大力支持,再多谢谢也不能表达我内心的感激之情,就用拼命的爆更来表达吧。 正好明天是新的一月,明天下午14点也正好有个推荐,就在明天下午14点的时候,进行十更的爆发吧。 不过,这里我要提前说明一下,前面六章的视角主要都集中在木叶高层和主角递上去的文件报告,主角本身没什么戏份,是写木叶高层如何被主角的战略眼光一步步征服的,尤其是主角是怎么成为团藏的白月光,团藏是怎么成了主角最大拥趸人的过程。 从而最终推动了主角在木叶所有高层的支持下,于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前开始了自己的战前动员演讲。 不喜欢的朋友,可以跳过这六章,去看后面的内容哈。 《火影:从打造天才人设开始》明天会有个爆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火影:从打造天才人设开始</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三章:《论砂隐对木叶发动战争之必然性与时间窗口分析》(1/10)) 一个星期后,一则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了整个忍界,引发了各国各大忍村的震惊与密切关注。 向来以强悍直接作风闻名的三代雷影,竟亲自率领一支精锐云忍小队,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和胆魄,一路横穿十几个国家,悍然闯入了正因风影失踪而陷入前所未有混乱的风之国腹地,直扑砂隐村!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由当代最 帘外,紫霭几个轻巧地布置着碗筷,许樱哥指点了两句,瞥了青玉一眼后走到一旁榻上坐下,青玉收到眼色,便端了碗茶奉过去,立在一旁听话。 慕容紫烟手指上出现了五道如同利爪的银芒,冲进三眼魔物之中,一阵劈砍,不少三眼魔物便是被劈开。 这些散修都不是吃素的,见此,都各自用自己的方法抵挡着箭雨。 仅仅只过了一分钟不到,硫酸狗的第二波攻势又来了,而这一次的数量更多一些。 “有这东西,布路镇的领主一定开心到了极点吧卡洛儿羡慕说道。 琳怡靠在长房老太太身边,“不管他们怎么变,我们还是按照之前想的按部就班。”慢慢跟她们斗。 其实秦灵芸心中也是有些酸楚,她自己何尝不是心头黯然,在南华仙岛停留了一千多年,可也不是她能够控制的一千多年的沧海桑田,谁能宇宙界会发生什么? 许樱哥忙理理发鬓与衣裙,朝着平日妃与王氏议事的花厅而去。花厅里坐着姚氏、傅氏、武夫人、许杏哥,四人的脸上都带着些淡淡的微笑,正轻言细语地同世子妃和王氏说话,张幼然在一旁含羞而坐,身边放着几个礼盒。 不过对于这样一位刚刚到化神期的中年男子,将其斩臂斩腿,只要没有诛杀他,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幸好慕容紫烟这样的极天银尸跟随在身旁,否则秦灵芸将没有一丝机会。即便如此,这一次恐怕也将是困难重重。 面对同胞的英雄式欢迎礼,达里尔有些手足无措,腼腆地搔着头。苏岳算是「有经验」的老司机,大大方方驻足挥手,享受同胞的热情欢迎。 几个金黄色头发的狂狮部落兽人跪坐在那位雌性的身后,时不时看过去的眼神满是爱慕。 他这可是用仙土种出来的东西,肯定不能和别人卖一样的价格,不然这不是欺负人吗? 两人对视一眼,都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黑雾应该是朝着自己的老窝逃跑,这里很有可能存在很多的黑雾。 可穆罕默德·阿布笃大校与苏岳是同军阶,又是第1军团总司令,担任总指挥似乎更加合理,加上布莱特有意无意地煽风点火。 尤其是像纲手这种胸怀宽广的人才,更是直接将浴衣穿成了紧身泳衣的效果,让她看起来更加有了一番别样的魅力。 朝宁语风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其刚才的招呼,冷秋随即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一人身上。 我记得前世自己参加宫宴遭花怜语等人算计,出尽了丑态,那次宴会结束后便成为了皇城里人人的笑炳。 这个年代大多数普通工人的收入都在两千到三千,两万块实在是太多了。 “哈哈……你不会的。”獒尊死死的盯着他,“你们这些圣灵之所以对付我们,不就是为了提升心灵境界?怎么舍得把我交给神灵?即使交给神灵,最多也就是一死罢了,又何惧?”獒尊早已经看破生死,根本不怕威胁。 第四章:高层会议(上)(2/10) 三代火影放下这份报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窗外,木叶的街道依旧宁静,炊烟袅袅,孩童嬉闹,但在这宁静的表象之下,他仿佛已经听到了远方传来的战鼓声。 一个十岁的孩子,仅凭公开情报和自己观察,就将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看得如此透彻。 天才战略家吗? 三代火影在心中咀嚼着这个词。 他说得对,自己就是一个疯子,为了苏寅政,她可以抛弃自己所有的。 赵子弦说的时候故意说让秦天“必须”做蛋炒饭,而给鱼是“顺便”。这就把事情的重点全都放在了炒饭身上。秦天就不会怀疑到鱼有古怪了。 李志这会自知失言了,老脸憋的通红,但是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说,王浩明也拿他没办法,两人吵吵闹闹的进入到酒店大堂。 只有天宇知道,这不是路西法在拍自己的马屁,他只是按照西方的礼节向一位实力在自己之上的强者表示正常的问候罢了。 忽地,一位瘸子老板铿锵有力道:“一百六十五万!”他一下加出了好多,让上空气氛骤然一滞。 弘昼望着杏儿俏丽的笑颜,却觉得万分刺眼,如果当初娶的是她,如果这孩子是她的,如果她能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笑容,可世上哪来那样多的如果,他跟她,终究是阴差阳错,难成眷属。 可以说吴永怀真是把机关算尽了,任谁也没有想到,这大开门的老物件,他能拿出来使用。 突然,“嘭”的一声响,一只高跟鞋踢来,两个抱团的流氓如同足球般的飞撞出了窗户。 年少轻狂又不懂得隐忍,只会给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机会,在他们最志满意得的时候冷不丁的来最致命的一击。 丁满的脸上更是像打了个大大的问号,翻这白眼珠一会儿看看赵子弦,一会儿又看看老头。 “一个格格而已,八爷喜欢就多宠宠,也未尝不可,倒是四嫂,听说都不让四哥去庶福晋的房里,这就有些过了。”郭络罗秋思一副长辈教育孩子的语气。 成兵不在乎谁逃跑,他的责任是调查,调查火哥在漓城所做的一切。 雪凡心之所以将夜族的人干净甩掉,就是暂时不想跟夜族的人浪费时间,只要她没了踪迹,夜族那边一时半会不会有她的消息,她可以先把手里的事给办了。 “本器灵就知道依着主人的脾气一定是这样,好吧!本器灵就勉为其难帮主人这一次。 次日,四爷一早神清气爽地醒来,把五格格给觉罗佑玉的信纸展开。 不仅是飞行器里的东西,就连夜族子弟身上的空间戒指也都莫名的消失不见,戒指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从他们的手指上脱下来,之后便消失不见。 “没看够,永远都看不够。”男人痴狂着双眸,还是在看,并没有别的动作。但是,他的痴狂都写在一双凤目里,象燃烧着千年的爱火。 慕容天裕看着东方月退了出去,有些疑惑。但是,他也不知要怎么跟东方月相处。 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男子,在自己身后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偷偷的打量着自己。 感觉到自己身上火辣辣的有些疼痛,蓝可儿知道那是昨晚留下的痕迹,她现在不敢去想昨晚的场景,只觉得这趟出来,简直就像是一场噩梦。 陈真处于自己的法域之内,闭目凝神,双手结印。身披残破的盔甲,身体金光与黑气相持。由此可见与魔神一战的凶险。若不是最后,魔神得自神的两件法器,突然出问题,反戈一击,胜负或许就不是现在这样。 第五章:高层会议(下)(3/10) 志村团藏抬起头,目光冷淡地扫过在场的几人,最后落在三代火影脸上,语气冷硬道: “分析的确实有点道理,但当今的忍界局势,聪明一点的人都能看出来,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而且后面的内容实在是有些过于危言耸听了,甚至可以说哗众取宠了。”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地看向志村团藏:“团藏,你好像对 处于重伤状态下的张傅白又没有任何防备,自然而然也就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她的妖怪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学会了慢吞吞地说话气得妖怪们吐血,还学会了几门外语刷外国的妖怪比如狼人什么的。从此,她的生命变得不再那样黑暗,曾经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心爱的与她承诺的男人,再也没有这样。 但她仅仅是做了预防性切乳手术,而非让让她的医生对她进行BRCA1基因修改。 两孩子则抱着吃的在李家自在的很。田野算是看出来了,这两孩子对于住姑姑家那真的挺高兴,挺自在的,这都要当成另一个家了。 苏云舟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已经下了一个决定,只是这个决定他自己知道就好,顾晓筱是生活在阳光底下的人,她的生命之中应该全是光明没有黑暗。 江琴想给苏云舟倒杯茶,结果苏云舟领先一步给她二人倒了杯茶,然后又给顾晓筱倒了一杯,最后才给自己倒了。 “阿母、娜娜你们好,我是闵暖。”闵暖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明明两人都已经有孩子了,这一次却是第一次正经的见家长,对此名闵暖也很是无语。 她这次回来,还把清河村通往桃林木质轨道的全套资料,以及投入运行的使用记录,故障和维修记录,全部交给江一凡,让他和瑾融商量,看这个东西怎么处理。 所以她挂了电话之后,就出了病房转转,看有没有机会碰到自己儿子。 “只是如今仅仅天罗武仙殿,这一件混沌道宝,恐怕已经承受不住,这种等级的能量冲击了!”电光火石之间,姬昊借助武神之力,直接派出了三十六具,由混沌道宝所化的他化自在分身。 同时,他弄清楚了梅凯华的真实身份,明白他是欧洲某个势力安插到华夏来的代表,通过他来影响华夏的一些事情,达到那个势力的目的。 “杀!”此刻姬昊怒吼一声,径直杀向了带队的人形雷劫——十大永恒至尊。这时天空中虽然黑压压密密麻麻全是人,但只要关注的人都能够清晰的将姬昊和人形雷区分开。 “可是那栾廷玉?”杨志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其实他真正担心的并不是祝家的两个幼孙,而是栾廷玉这个武艺高强,偏偏又对祝家一腔忠心的汉子。 当然,这其中就有受到武神重点关照的厉心、陈道、疤脸尉迟峰一伙人。 但是他看不透柳国源,也很难保证柳国源不犯经济错误,所以他为难了。 “以师姐的学历和能力,我想进一家国际企业并不难吧。如果到时候找不到满意的公司,回来到我的公司也行,保证待遇不成问题。”吴华腾也开玩笑说。 然后就像是没有灵魂的一具尸体,疯狂的奔跑,完全没有目的的奔跑,就这样跑到力竭,像他这种练武的奇才,跑到力竭一时自己情绪的问题,二是确实在没有动用自己的修为在跑,纯体力,就这样他也跑了不知道多少公里。 第六章:年少不可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4/10) 在这个次元的原素封林可是再熟悉不过了,两人都负距离的关系了。 就在大家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玉虚眼泪迸发之刻。只听“梆”的一声闷响,那将要插入玉卿后备的利刃,恍然间转移了方向,随后死死的插在客栈门前的木板上。 要知道,法国海军之所以心甘情愿的追随达尔朗跑来非洲,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由于达尔朗那有目共睹的军事才华。 可惜的是,那张符纸似乎会拐过一道弯脚一样。翩然一转,竟然横生的点中了另外一个脑袋,顿时之间,那一个脑袋也是同一时间的吱一声响从天空之上掉了下来,砰的一声声响再次的砸到了地面之上。 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过,有的人年少时势头激猛,可修为到了一定境界后,就会变得寸步不前。 “爷爷,那这个李红杏是不是不会放过我了?”我很是疑惑的问着爷爷。 “一千瓶太少了,马上再去买进五百瓶,不,再买一千瓶回来,全部交给伟儿去冰镇。”孔部长说。 他带着2名伙伴来到这里,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勇气。可要是再往前缩短间距的话,那就是一种愚蠢的匹夫之勇,徒增牺牲的可能性而已。而这样的牺牲,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真是可恶,要是这些气球能够定下来就好了!”慧莲有些生气的道。 二人四目相对,看到司远的眼神后,洛云初更加确定这家伙中了媚毒。 就这样,两队都在各自的位置按兵不动,因为需要休息,两队都采取了四人休息一人值班的方式。 “不是的,我有,我给你。”娇娇可不敢让她堵着萧北林去要银子,那萧北林保准饶不了她。 学校在寒假的转变,引起了不少人来问询,更有社会人士询问能不能自费进学校参加培训。 方丈跌坐在地上,喘息不止,他抹掉了额头上的冷汗,抬头看着裴宴,眼中充满期待。 现在苏燕婷再回忆这段感情的开始,必须坦诚地承认,她之所以答应跟江戎谈对象,也是瞧上了他的“好品相”,她喜欢他的外表。 隔天苏燕婷出门,试图找几个嫂子来打听打听自己在家属院的名声。 裴鹤之的心仿佛被重锤击中,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痛苦。 胸腔中的魂火在风的吹拂下猛烈摇晃,却不熄灭,反而愈发旺盛。 虽说事情还没弄清楚,但他们也不是傻子,也同样看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陶君兰只得起身匆匆服‘侍’李邺穿戴妥当,又送了他出‘门’。这么一折腾,她倒是也没了睡意,几乎枯坐到了天明。 “那你们为什么还不走,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紫烟不明所以的眨眨眼,难不成是真留下吃晚饭? 想到这里,上官凤的眉头再次爬满了忧虑,不行,就算不能明明白白的告诉轩辕夜她是来自异世的一缕幽魂,可她也应该给轩辕夜提个醒。 后来他喜欢上上官凤,喜欢和她聊天、喜欢看她笑,总觉得和她在一起整个世界似乎安逸了许多,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只有洒脱和舒适。 是不是……就是因为她太过刻意去摆表情,反而让她的表情看上去显得怪异呢? 哼!波霸有什么了不起!熊筱白气乎乎地嘟起了嘴,眼神却充满了羡慕妒嫉恨。 上官凤这人还是敢作敢为的,如果是她做的她一定会承人,可是不是她做的,怎么着她也不会承认。 美美地吃着点心,就一口清酒,喝到微醺,芷云枕在七月丫头的膝盖上,有些许睡意,于是便打算好好睡上一觉,醒来之后去红楼那边,叫了林妹妹过来看看。 郝凌本也就是好奇随便问问而已,听了丁页子如此回答,便就算是过了,倒也没有放到心上去。 虽然都坐在一起,凤凰在一旁躺着,诡异的是,上官冷逸和贾超互相盯着对方,仿佛要将对方吞噬掉一般,这让众妖甚为头疼。 好在,脚下的土地跟外面的似乎区别不大,也不硬,唯一一点就是土质有点发黑。 所以,他才会在自己那么生气的情况下,有了这一连串过激的反应。 元始天尊看着灵宝天尊一眼,发现今天这灵宝天尊却是毫无反应,也就将这“诛仙四剑”递给了道德天尊。 有的时候,豪门的球队的球迷和非豪门球队的球迷们区别就在于此。他们不会纠结于球队没有冠军,没有冠军也不要紧,他们只想看到球队能够在顶级联赛拼搏。 “咦,难道这乌龟并没有恶意,莫非它是想带我们去对岸去么。”白洛见到这只乌龟在离他们还有三丈多的距离便是停下,身子一动不动,一双淡黄色巨大的眼睛看着他们。 任谁也没有想到这盘古大神元神三分所化的三清之首,居然在肉身修行之上有这般造诣,看这气势,至少是“九转玄功”第八转的境界了。 神雕点点头,挥起翅膀,提爪抓起石块,翅膀又连连煽动,不多时所有石块被扫干净,露出一块大青石,青石上并列着的三柄长剑和一块长条石片。那石片正处于第一、第二两把剑之间。 近距离的任意球射门脚法往往都是采用弧线球,足球划出一道弧线绕开人墙,然后从球门死角而入。 因为想起了之前陈子杨的警告,杨雷没有轻举妄动,他赶紧把众人招呼了过来,用手电照着那一处怪异的地方让大家看。 不过还有更多的帖子是求购装备和功法的,晋级成功和失败人多了之后大家自然就总结出了很多问题,那些能后来居上的玩家很多都有着比较好的修炼功法或者有那么一两件非常强的装备。 言玉心里明白,他所能做的有很多,很多已经做了,但还有很多没做,很多能够做成,但很多是做不成的,不是这个时代和这里的人们做不成,而是这不是他一人或他们这一代人能够做成的。 第七章:让那个东野真一来给他们上课!(5/10) “就说你太紧张了,孩子生命是特别正常的一件事情,你不用担心了,好了,去洗刷吧,我已经让管家做好了早餐。”上官傲微笑的说道。 管家走后,黎洛薇悻悻的又看了一眼二楼的新房,才忧心忡忡的离开。 一想到,可能会见到许久没有见到的舒池,他的心一下有些复杂起来。 他的声音很沉,仿佛也是被狠狠地打击之后经过沉重思量才郑重地说出来的,而这个声音就是宋铭衍的。 黎洛薇一如往常,戴着白色口罩,推开念念的衣袖,用棉签沾着碘伏替念念血管处消毒。 北冥烨虽然是个狠角色,但他莫以寒也不是泛泛之辈,压根不会怕他半分。 说罢,他迈步走上前,白筱榆双腿累到脱力,沉沉的扔在床上,任由傅擎岽走上前來。 “两年了,我还以为你们早就早一起了呢?如今看来,还没有结婚吧?不过,说真的,要加速了。”韩菱微笑的说道。 就在地狱猎犬将要咬到傲天的时候,一个瞬间移动,傲天安全的回到了万年树怪的身后,同时没有任何停顿,厚厚的火墙铺到了万年树怪的身前,不断的炙烧着状似疯狂的地狱猎犬。 冯绮雯看着沈虎还没回来,心里只有种不祥的预感,担心沈虎会出事,便叫了冯万伦一起去找沈虎。 在他们母子俩说话的功夫,贺卫东被父母联合训得头脑清醒了,他不再是气血上涌,搞不清楚状况了。 所以这一战对于龙少峰来说,真的很尽兴。实力相当的对战才是他喜欢的对战,如果对方实力太低,又或者太高,这样完全不是他喜欢的对战模式。 既然她已经搬出了宝昌公主的名头,权墨冼心头纵然恨毒了这位行事轻狂嚣张,肆意玩弄他人性命的宝昌公主,也需保持恭敬。 这是昨日在客栈的一位人,他盯着眼前的大阵,露出不可思议和震惊之色,拳头传来刺骨的疼痛,让他脸色发白,但抵挡不住脸上骇然神情。 已经二十岁的孙婵,哪怕只是穿着一件最简单的运动服,都是那么的美丽。 “娘,你就这么瞧不上您儿子么,这次我是糟了那帮混蛋的道了,以后若是再有这样的事情,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冯万伦一听着杨氏提起这件事便心中气的慌。 安然提议,立即得到了赵茹和梁子遇的点头同意,大家一起把目光投向了胖子。 “好啦,我要闭关了,你不要打扰我了!”听言,龙少峰撇了撇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淡淡的开口说道。 在王仁恭的城守府又坐了一会儿,杜续才和王仁恭告辞,和贺若怀心两人返回大营。 你当然不怕了,丹麦能有50个师吗!明明是挑软柿子捏,你还有理了? 就在唐憎和系统争执的时候,金角大王望着被烧得从红变黑的板砖,已经按耐不住激动。 秦歌猛然回头,可是那一瞬间,他便看到了一个老人,那个老人正是在楼下说话为王岚出头的老人。 “他说你是他的后台。”齐天寿指了指匍匐在地上的聂家地仙道。 这家伙虽然暴戾,但是针对的是别人,他对待自己的大哥木火,还是很敬畏的。 再加上这一次剑侠客用在桃源村九年当中的积攒到的花豆又染了一个原先淡酒红的发色,这一下看去就真跟以前基本上变的是一模一样了。 “可是,父亲,孩儿以为,此子或许会成为辽东的变数,不如我们乘他羽翼未丰之际除之,以策万全。”乙支武胜男在回辽东城的路上,分析、推演了北道的战事,其中的布局之深,令他惊讶,令他感觉到可怕。 王昊没走多久,牛魔王也告辞离开了积雷山回了自己洞府,其余妖魔一阵吃喝之后,也慢慢散去。 最可怕的是他的话,让玉藻前都是一颤,下手的时候,就稍微犹豫了一下。 吴浩然发话果然奏效,大家都不说话,太奶奶也只是笑笑,继续装她的老糊涂。 楚非羽似乎预见了什么美好的东西,她忽而睁开那双美得惊心动魄的眸子。正好一缕掠动的光线侧过,晶莹的瞳孔更显得如琥珀般柔亮,其猎猎滚动的洁白纱裙上也落下斑驳的金色。 董敏丽当即惊得美目翻飞。她可不像刘启阳那么的傻,当即猛点头如鸡啄米。 “林叔,您看这东西怎么样?”苏尘一抹左手上的戒指,凭空摸出一壶酒,有些炫耀的对着那人说道。 她面露疑惑的转过头,却一眼对上陆九柠的黑眸,黝黑中,仿佛能渗进她的魂魄,似笑非笑。 “唉~得了,在我暗属性灵能还没有开发完毕时,谭婷婷应该是不会再来要我有什么事了。”千岚换个思路想着。 “咯咯咯,师父?教练?你都教了千岚多少东西就这样子自称?还有,你自己都说了,是之前,可现在,你和千岚没有什么关系吧?”谭婷婷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 为了避免做实每天都在眉来眼去的事实,温柠一整天都没怎么敢搭理坐在身后的江容屿。 第八章:团藏:那就给他升上忍!(6/10) 但这一次,顾老爷子只安排了一辆车出行,目的就是想试一下苏天浩的胆量和实力。 赵玮严肃地点点头,胡斐的语气凝重他的心里自然而然地也紧张起来,毕竟,现在整个辽北官场都知道他赵玮是胡斐的人。 只是他们很清楚对着眼前的这位人物,他们无论是引以为傲的血脉还是所谓的军功后台都毫无意义,唯有低首认罚。 云紫拉了拉傅云瑶的袖摆,不希望傅云瑶失去获得异火的机会,尤其这种异火生出了灵识。 \t贺伟红哈哈一笑,抬手摸了摸脸颊,他人本来就长得很帅气,年纪大了之后更多了几分沉稳的气度,的确算得上是很上镜了。 \t黄东成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胡斐的话已经表明他是要彻底拿下蓝致远了,蓝致远想必也看出来了,所以,下午匆匆地赶去市委求援了。 这时华佗显然也看到陆遥走来,救治好一个被压断了腿的伤者,擦了擦手,吩咐旁边伺候着的衙役两句便迎了过来。 欧阳志远明白寒万重的意思,寒万重不想让自己给藤田一夫看病。 但那说到底只是对于全身的硬化应用而已,武装色霸气贵在掌控程度的精妙,并非是覆盖范围越大越强。 “你还是杀了我吧,我不活了!”猪头人彻底绝望,一脸生无可恋,他肚子上的黑色已经慢慢的开始扩散。 三人都知道,虽有宗门法宝遮护,不至于身死道消。但在两位大修面前蹦跶,无异于在生死边缘耍宝,不知道会不会落下什么难以修补的隐患。那样的话就断以后的攀登上境的机会。 在获奖之前之所以把秦明的邀请函给藏起来,就是因为生怕秦明抢了余金田的风头,可是余金田自己不争气,不单单在红毯的时候就和秦明发生了争执,连之后没得到奖就直接离场的反应更是让公司的高层大为动怒。 独远,微微,一笑,道“我们这次前来,沿路多有难民!”独远,曲之风,于是把沿路所见所听一一相告。 正开着玩笑的两人当即就发现了云嫣的异样,心里了然的两人都不觉一叹。虽然他们已明里暗里地提醒过了云嫣,让她不要把身份出身什么的看得这么重,可效果却不明显。 “杀,杀!”沉浸许久的战场,经历短暂的沉默之后,两人几乎同时大吼一声,两人手中的绝世神器在半空之中终于带着一道粗壮,极其优美的划痕刺向了对方。 刘家住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叶离记得,刘夫人提过,刘家有很幽深的院落,附近有湖有山,景色很美,但是刘天青等她的地方,却是闹市区的一栋很高的大楼。 他的话说完,系统却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一阵沉默,云尘则是紧张的等待着。 拿到黑色圆圈的一百名修仙者已经分出了前十名,胜出者都是喜上眉梢,而失败者则有些垂头丧气。 当至强挨了一刨奔,身体往下倒的时候,凶残的汉子一瞬间抓住至强的衣领,随后猛然向前一拉!至强一下子就被提了起来。 血帝族是从天冥帝的身躯中诞生的,会使用一些寻常幽冥鬼根本不可能练成的秘术。 当然,这个安稳是对SSR而言,他们可以尽情地推线,做视野,搜刮地图上的所有野怪资源。 他那话,就像是把她和他划开了,她是她,他不再关心,随她怎么样。 “我擦,太他妈装逼了,给我打他”杨光一听可心说的话,差点没被气疯,一个箭步就冲上来举手就要打可心。 “刚才看到老先生的那些材料中,有一块钰岚骨。让我想起了一件,刻骨铭心的器物。钰魂骨刀,先生可听过么?”陈子陵再次开口询问。 照这样来看,选船长能补足阵容的伤害,对他们阵容来讲也比较合适,肯定是没问题的。 他就是一个典型的直肠子北方庄稼人,一米八几的大个,心肠好脾气差,典型的大男子主义的人。 现在阿塞尔达找不到她,她在这座星子岛的上无依无靠,应该怎么过下去? 秦铭再过几日,就要去灵羽门在云荒大泽的分宗了,虽说跟坊市相隔不是很远,也是得驾驭飞舟前往。 从头到尾,几乎都是二号的独角戏,好像在这第二个游戏中,她变成了主角一般。 楚凌听到这里,立时皱起眉头,被他关注的韩青,居然想离开虞都,这是他没有想到过的。 第九章:晋升特别上忍(7/10) 方灵看凌起没有挽留之意,有些失望,但想起他们才“刚”认识,还不熟,这才按捺住情绪,瞪了宿海一眼就走了。 麻婶的喜悦感染了安夏,那种从心底透出来的高兴,眼睛里溢满了笑意。 舅舅都这样说了严清雅也不好再阻止,她赶紧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跟着舅舅一起去了韩家。 她万万没想到凌峰竟然轻而易举的破了空间封锁。这样一来,‘地元’境最大的手段空间封锁已经毫无用武之地。 见到甲虫离开楚青涯深深的呼吸了两下,压下刚才心中的那惊惧稍微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医院二层是已经被梁景锐包下来并且让人看守着的,目的就是让乔语安心养伤,就是怕人多嘈杂影响了乔语的休息,对于这一切乔语都是被蒙在鼓里。 要说程府府医能轻松看出来的症状将军府府医看不出来,谁人会信? 神秘教主惊诧,凌峰若有所思,并没有言语,只是不断加大诛魔镜的输出。 不过她还是觉得不够解气,转过背又鼓捣着手机四处打电话联系人,力争这次一举把穆欣摁死在泥里。 他心中想:他么的这人有病吧,是不是跟毛幸福一样,有神经病,刚才还那么牛叉,还那么狂妄地叫嚣,现在就跪地磕头扇耳光了? “怎么了?”王磊急忙问道,他隐约听到了张泽的声音,很急切。 一个简单的采访,就把凯莉凯莉的形象恢复正派,凯莉凯莉没有转反,令人惋惜。 “我终于知道斐肖为什么总是很羡慕我了。”毕竟身边跟了个漂亮妹子。 “不嘛!不嘛!我不嘛!”崔大米已经开始拳打脚踢了,杨桂芳却又不好意思当着众人的面对崔大米动粗,只能尴尬地被动挨打。 李天泽被约翰塞纳的STF锁住,最激动的莫属斯蒂芬妮,她太喜欢李天泽脸上痛苦的表情,可以让她高C兴奋。 “不,大姐,我想说的是有没电梯房,也一应俱全的房子,包括装修、家具等等!”郑玄麒笑着说。 天绝完全没有料到疯子坞这边的紫身道兵全都是疯子,心中也暗自叫苦,早知道就不去招惹九龙山的紫身道兵了。 被突然地刹车打断美梦的沈馨茹也在郑玄麒的怀中醒了过来,粉红的脸旁,迷惘的眼神,好像在询问,怎么了?到了? 到了实验室,看到那几张比较眼熟的面孔时,梅尔斯·布莱特立刻就知道了这些人为什么会找到他的原因了。 “赶紧给我滚出去,别打扰爷的雅兴!”那男子一脸凶狠的看着唐尧。 破风声不断的响起着,望着那些接二连三赶来的人影,我也是不由得再次感叹这被鲲鹏密藏吸引而来的大妖还真是不少,即便是经过之前的雷霆本源洗涮,来到这里的人数,依然是这般的庞大。 我一只手抓住这更根发的一头,也就是头皮的位置,而另只一只手抓着青发的另一头,往切割机走去。 “有意思,有点儿意思,这么多年来,你们人族总算是出了一个可以看的天才了!”大圣点了点头。 刘鹏现在的身份跟保国公府的身份当然是不对等的,奈何他跟了一个护短到了极点的老大,这就让刘鹏的身价一下提高了不少。可以说,他将来成长的空间比一般人都要大很多,所以保国公朱聪不会反对他们之间的亲事。 这时,林秀突然感觉到周围有些晃动,而对面的金属人也察觉到不对迅速朝林秀方向奔跑起来。 “不过什么?”听到傻妞的话,叶玄急忙问道,对于现实世界,叶玄还是十分重视的,自己一直想要将现实世界打造成一个类似于三体那样的高科技社会,而且现实世界毕竟是自己的主世界,叶玄当然也想将其打造的好一点。 皇子夺储,死一个也好死两个也罢,都是内斗。可是一旦有我北凉掺和进去,这件事就不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只见周大明白伸出双手去捂住酒蒙子的肩关节,而且不停地活动着酒蒙子的手臂。 “这,那现在应该怎么办?”余青又开始慌了,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当然,前提是他得过门外拜幽庶狸的那一关,若姑娘那是他的命。 听着这些比山盟海誓更加真实,更加浪漫的话,一股细流在雨若的心慢慢的流淌。好像全世界都是飘满了幸福的味道,娇柔的脸容荡起了比那些娇艳欲滴的玫瑰还要动人的甜笑。 在摆擂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实在是暮色不到合适的人选,她就把洛羽带回南山秘境,让若无心照顾他。 夏丽媛不依不饶,见这丫头哭哭啼啼的样子,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下手越加重了起来。她这一下手重,少不更事的丫鬟哭得越发的凄惨,不停的求饶。 周围的一干修士赶紧离慕容仙远了一点,这种时候也只有慕容仙这丫头看不清“形势”,旁边的慕容天心干脆一拍脑袋,无奈的将头转了过去。 林兰见牧歌心气稳,自己这么怠慢,却也温顺依着,觉着有些不可思议。一般王宫来的人都自以为高人一等,将一般的下人都不放在眼里。 可是时间在流逝,她的心却越发的没有底气了。她承认,她担心了,拿起手机打过去,可是一直都没人接,一直打了好多遍,依然没有人接听。 盛世嘴里说着嫌弃,筷子却夹了一块‘肉’,已经凉了,咬起来有些费力,味道一般般,可是他却觉得这是他吃过最好吃最开心的一块东坡‘肉’。 苏慕白在MSG90的枪口旋上了消音器,然后上膛,狙击镜十字架锁定在走在最后的一个潜伏者后心上。 第十章:真一会是最好的火影!(8/10) 偶尔有那么一条男团发布新歌的消息被顶上热搜,立马就会被淹没,点进去后会发现,全是机械性的回复。 这首歌也是汪言很喜欢的一首歌,以前在酒吧驻场,经常唱,所以不要太熟悉。 他的伤势太重了,他流了那么多血,已经再也提不起哪怕一丝的力气,甚至是连维持呼吸的力量,他都没有了。 陈逸墨吐出了一口浊气,微微喘了口气,然后用光剑的剑刃轻轻的再戳了一次黑雾。 虽说和苏妃都是老夫老妻了,可那妙曼的娇躯,以及动人的容颜,每次看都把持不住。 他微微皱眉,怎么回事,夏语璇很少找他找那么急,难道出事了? 陈光明皱着眉头,瞪大眼睛望着她的脸,原来白嫩的皮肤上多了几条伤痕。 这让别人很辛苦,每天除了闻到浓浓的香水味外,还能听到她们故意掐脖子发出的声音。 就在穆柏洲不信任的当口,他眼见着海妖们不知用什么液体涂抹在成型的石桥之上。 论修仙,陈伟的发言权毋庸置疑,但要论科技,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都属于一知半解。 云浩叹了口气,而就在这时,熔炉中被他所融合的金属,所蕴含的灵力,竟然在一点点的消失。 “这个你别管,给他喷上莲‘花’味道的香水,记住,一一定要淡淡,淡淡的,若有似无的感觉懂么?”烙铁头像是在看自己的宝贝儿一般。 “大爷……你很爱你这个职业么?”他想知道她到底有多喜欢特警这个工作。 绿色的宝石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不得而知,但肯定不是好事情。问题的关键是眼前的这些人,林星辰也说不清他们到底是官方的还是非官方的。总之这些人来者不善,似乎非要把宝石挖出来不可。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工程。 这门炼器宝典,乃是碑灵老头从上几任的道灵碑拥有者身上总结而来,可以说是集合了绝代大能的毕生心血,天上地下就算是整个南瞻大陆,甚至是整个四方界都没有一部能够超过它的。 龙符崖的金色战车一到,就见玄火帝国的皇帝独孤乾元,身穿一身便服,亲自带着皇亲国戚,王侯将相,前来迎接,场面十分的浩大。 随之,就见卢东陪的双掌之上,一道道巨大的气浪,冲天而起,如同两头巨大的黑狼,朝着云浩狂猛的拍去。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下,她把脸埋在赵子龙的胸前,根本不敢抬头。 不过,想到辛愿对疗伤丹药的需求,就让云浩若有所思,这丫头究竟有什么秘密? “玩的怎么样?”陈飞与尹平一人捧了一个大海碗,里面盛满了香喷喷的地瓜粥,热气冒出,不断钻进陈飞的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两人蹲在门口吸溜吸溜吃的好不热闹。 顿悟这种事情,靠得是天资天赋和一闪即过的灵光,从来没有说顿悟靠得是劳什子的飞灰。 所以,林天也没有将这个事情放在心里,该怎么做事就怎么做事。 身上的印记只剩下了一半,即便猩红纹路还在上头,宗隐盟暂时也不用担心自己再被大尊主掌控。 虽然破碎虚空,然而这里和魔界显然不会有什么牵扯,这竟然是另外一方奇异的世界。 看来只有一种解释,这位炼丹师在身中火毒的期间,没有暂时的放弃丹道,而是选择一边压制火毒,一边修炼丹道,所以才会用到朱砂来逐日的取出火毒。 所以,他就率先提出来,让司元在店中开个直播室,他作为幕后的老板。 “???”林沐的变化何娇立刻感受到了,她抬头看着林沐,眼中带着一丝奇异,但还是轻轻点了下头。 当年的凌风,还是天耀国的一位剑王,而叶星辰那时候,已经踏足于丹皇巅峰,虽道不同,却有着共同的梦想,那就是证道巅峰。 虽然他也曾听说过卡卡西的天才之名,以年仅六岁就通过中忍考试,而且还是自己申报的。 欺天点了一下头,也好奇地望着叶无双,不清楚叶无双用什么压制禁制? 韩熙赶忙拉着众人后退,等门打开的期间,后面的侍卫过来帮着孟娇娥一起包扎好了手指。 他们从来不敢想象,区区一个武仙,进入了妖界之后,竟然能够强大到如此地步,把妖界当作仙界一样走了吗? 也没再抱怨什么,韩烨索性坐起身,跟仙儿聊起了这些天的见闻,还向她们说了关于璐璐帮助自己的事情。 容琛将日历拿过来,扫了一眼之后,镜片下的眸子看不出什么情愫。 其实龙海不一定有多好,但那是他的故乡,所以他觉得龙海比任何地方都好。他觉得带着朋友来自己的故乡游玩,一定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原来林世达带着家人自水路逃走,还好韩熙给赵振递消息及时,赵振这才带着人把林世达给拦了下来,一并抓住了。 罗侯并不知道罗泉约定假何欢私自外出的事情,也不知道乌蛮其实是殷九指派去的,所以对儿子惨死的事也没有具体的头绪。 在众人的注视下,安娜突然大大方方的拉住吴子浩的手,面不改色的走去。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凤傲月就这样跟着蝴蝶漫无目的的行走着。 " 青州霸主刘奇与临州霸主东方朔两人,此刻正在中州境内一处客栈中饮酒,这两位霸主的关系也一直不错,近年来妖界各州并没有多少战乱,世界也很和平。 第十一章:这木叶到底你是主,还是我是主啊?(9/10)) 五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火影大楼,大楼三层,大会议室。 这里是木叶最大的室内会场,足以容纳三千人,平日里用于召开上忍会议、发布重大决策,今天,它被完全启用。 推开厚重的木门,映入眼帘的是阶梯式排列的座椅,一层层向上延伸,如同一个巨大的扇形剧场。 天花板很高,镶嵌着用于照明的术 胖子显然也没料到,事情竟然被他给说中了,他呆立当场,张着嘴一阵无言,好半晌才伸出手,将那个金盒子拿在了手里。 周围顿时暗了,虽然火龙没有完全熄灭,但这里空间太大,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幽暗,只有靠墙的地方稍微明亮些。 “止水大哥……他身上的衣服根本没有防御效果可言……而且,他这样浪费力量……青水族真的安全到了这种地步了吗?”蓝霏曦扯了扯蓝止水的衣袖。 “聚聚可以,但一定要带我!”方瑞臣立马插话,如果罗茜茜和左彪单独见面,就算左彪长得很丑,他也绝对不放心的。 我和杜凡回过神来,一起领着麻袋,想要抬起来,可这尸体太沉了,我们两个搬不动。 吴飞拉着刀锦从面包车上下来,李杉也跟下来,却被吴飞推倒在地,抬头怒目而视。 如果要真细说,老九门应该算是八门,张大佛爷那一门虽然是做同行买卖,但后来转入政治,完全脱了行当,后来的八门一直牢牢的掌控在张大佛爷手中。 这时,陈二炮正巧在一旁瞅见一把剪刀,立马拿起来嘿嘿一笑走过去。 “你拉我了没有?”凌天翊一直问道,蹙起眉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老二,他们就是你说的‘兽王团’?”历峰笑着问道。这些变异兽王的风格,简直和二狗子如出一辙,而且完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终于明白二狗子这一身痞气到底从哪里来的了。 我们定义着这个世界,之后将那些解释不了的事物称之为“异常”。 一经飞出,就是在刹那间把那黑气人脸焚烧干净,甚至还顺着法器和黑气间的联系,一路蔓延到囚魂幡上。 很多人根本无所谓无辜不无辜,几乎是想动谁就动谁,借机报复仇人的情况多不胜数。 看到榜单上捐出仙玉的都是一些大世家的公子,能和他同在一个榜单之上,不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么? 盯着满脸深情的郗景墨,林微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她觉得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这边,地上墨香像是失去了魂一样,多年的苦心经营,在这一刻,因为自己的心急彻底的化为了乌有。 按照这样的速度,要不了多长时间他就可以把嫉恨掌握从八级提升到九级了。 他知道,这兄弟的设定肯定是属于一个一问三不知的角色。否则该说的他早就说了。 刚发出去的这条评论立刻就让这个网友恨不得收回去,因为他认为不可能的事出现了。 本来王靳来此的目的还抱着对蛊了解了解,有机会自己也要养一只的,但是昨天药浴过后他就没这种想法了。 这一回鲍萍可真的捅到了马蜂窝了,楼顶的变异夜魔得令,如下锅饺子般落下,到离地四五米高度才打开翅膀,纷纷冲向鲍萍,准备痛打落水狗。 “不用了,我自己对这种东西就相当了解,看完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说着,谢主任把这个存储器插到了电脑里,就这样,谢主任面无表情地看完了这个所有的视频和录音。 第十二章:团藏长老指定由你代表他发言(10/10))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出全力。”叶凌风看着邱少泽一人一剑傲立在场中央,也不再客气,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把剑。 雷厉在海水里。仰着头。看着凛凛波光。陡然再次一个瞬移。雷厉便來到了海水之上。 他现在要全心全意,拉近与沙耶娅之间的关系,这样才能更利于,问出祛除诅咒之法。 不过接着李宁宇还是带有教育的语气问道:“莎拉,我有个事情不是很明白,想请教你!”。 “三叔……”见到屋外走进来一个年大汉,李二牛欣喜的叫了一声。 众人抬眼往那个黑色的圆盘看去,看着雷厉的身影闪烁着,急的冲了过去。 看着这两天的努力,他就感觉一阵牙疼,居然只增涨了几十点,远不如南宫玥那儿修炼的多。 虞狐见自己这一番话一下子几乎将在场所有的人都得罪了,瞬间抬手轻轻的扇了自己一耳光。 方轩好奇打开一看,箱子里面的魔药品质,大大出乎他预料,至少以方轩的状态,还是很难炼制出来。 薛隐没好气的说道:“自然是好物!”伸手便迫不急待的抢剑入手。 我相信,即使安薇娜那个老太婆,都比你更具吸引力。当然,仅是对他而言。就像你说的,自己只是一介凡人,所以就不要揣度他的心思。 我立刻就低下了我的脸,我不敢看薛空琴,不敢和她的眼睛对视,我害怕被她看见,然后看见她用一种看待变态的眼光看待我的样子。 还有,我不得不吐槽的就是什么有没有开过房?请问开房的定义是什么?睡在一个屋子里?还是说做过了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张昊抬起头顺着苟渊指的方向望去,赫然看到碧蓝如洗的天空中,有一颗亮亮的拖着些许白色尾巴的火红色的星星。 这远古长廊似是没有尽头,等他走了两日,却依旧不曾发现,而且至少路过了数百个偏殿。 气功自然是假的,他本人也不信什么气功,他只是大力出奇迹罢了。 这也是为什么尖刃特种大队里面的特种兵们都是一些普通人,却能够和异能者组织灵组相提并论,甚至还隐隐压了它一头的原因。 阳光顺着缝隙照射进来,刚走到中央就看到两帮人或坐或立,相距六七米。 母象:“???”光是有缘,就把这个可以瞬间消灭几百个神、几乎会了就无敌的招数教你了?骗象呢? 在以前的时候,这门功法就是一门鸡肋的功法,却在叶玄的手上被发扬光大了。 祝君阑对于林沧海胸中挂念的很清楚,拍了拍林沧海的胸口,让他放心。 现在,它们全部将出现在香江虎园博物馆的展览室中,被万人景仰观摩。 “恩,你带着我去就好。”如果林枫知道张浩所想,不知道会不会一口盐汽水喷死他。 “懂了懂了。”圣普斯点点头,话说奥利弗那个样子是真的有点惨兮兮的,本来身上就那么多绷带了,现在又多出来那么多伤口。 到了天级人类就可以飞翔,所以建在堡垒上方的房间,对这些圣级以上的长老而言,有没有都是一样的。 卢灿的注意力并没有在油画方面,他被眼前一张彩色琉璃器套件的照片吸引。壶、盘、盏、杯、勺、调羹、糖罐,一共有二十一件,很完整的一套。 看在眼里的人都觉得萧怀瑾沉稳,只有梁错知道萧怀瑾越是‘稳’越会憋出大事来。 经过了「强效塑能」「升环施法」一系列魔专长,他的虹光喷射如同汪洋大海卷起的惊涛骇浪,令天地为之失色,让整座战场都蒙上了一层璀璨光影。 那通灵蜘蛛突然消失在洞口,人影一闪,落在了段飞左边不远处的一株大树之上。 因为这几日在黑风寨没睡什么好觉,外面也有白瑾依可以统筹一切放心托付,锦卿便和外面人吩咐不要打扰她,也爬上了床脱了外衣睡了。 伊泽舔着嘴唇,眼中也跟着露出一丝疯狂,他的视网膜中出现了两个半透明弹窗。 面对强大的黑龙,豺狼人不敢有任何隐瞒,指着营地中心的门户说道。 “多谢,多谢。”陈昊可没那么多规矩,说坐,自然一屁股就坐在凳子上。 “什么?”梁错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句‘别了’萧怀瑾倒不打算去救绾香了。赶忙跪在地上:“王爷,虽然王妃任性了些,但到底是为了心中一个‘义’字。 他给自己释放了好几道侦测魔法,用于分析法阵的各项数据,包括但不仅限于如何启动,预知传送方位等等。 姜殷两姓之所以坐视黎戎氏在凄凉戈壁内肆意吞并诸姓,很大程度上是忌惮黎尤和他这柄重锤。 辕紫剑抛下神国之后,唯恐受到燕云辰追杀,他急速的朝着更远的虚空之外飞纵而去。 苏茜再次被惊住了,通宝金蟾,严格意义上说是妖仙,完全就是仙魔的层次,这种情况下,竟然把自己的妖盒给赵宝玉,这未免太过震惊了。 东方帝朝经营这么久,很多人实力不强却能够成为军中的将领,这是为何? 韩静摔倒在客厅雪白的地毯上,却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傅仲庭离开,而后恨恨锤了两下地板。 第十三章:震惊!忍界史上最年轻上忍诞生! 而此时“身体不适”“需要静养”的团藏正面无表情的坐在三代火影面前。 桌子上摆满了报纸,花花绿绿地铺了一大片。 《铁之国周报》:“重磅!木叶诞生史上最年轻上忍——东野真一,十岁天才震撼全国!” 《草之国周报》:“木叶天才再创奇迹!十岁少年东野真一晋升上忍!” 《火之国娱乐周刊》 虽然名字是流水,但是确实是凶暴无比的剑术,就像是货真价实的大洪水一样,肆意的席卷,狂轰滥炸一样的朝着茶豚轰去。 “什么叫就算你送赠我的,不是我抢去的?”贺兰敏月依然不依饶,“说的一点不情愿,原本就是你送赠我的,我可没抢你,我抢的过你吗?”说着很得意地吸吸鼻子,高傲地仰起了头。 哪知王兴新刚飞扬跋扈的带着给的护卫走了不到二里地就被一个骑马之人追上。 巨大的的建筑的顶部,停靠着一艘巨大的大船,通体银色,金属构造,非常科幻的样子,大船的旁边,怒气冲冲的中年人嘴里的唾沫星子就没有停过。 与此同时,龙宫里面传来好消息,朱雀因为朱雀心,伤势已经恢复很多,从昏迷中醒来。 熊倜离冷血也不远,正面对着冷血,琴魔受制于冷血,琴被冷血抓得紧紧地不放。 华帆也许不知道二雷,锤子他们,可是杜晁和安景辉都知道他们,对他们也很了解,只要他们打电话给二雷他们一问就知道事情真相。 “所以你现在是来和我辩论对错的咯?”白虎拿着罗成一开始的话嘲讽道。 厨师平静的点点头,轻声道,即使一知半解,但是也要表现出自己的镇定,这是一个合格的海上厨师的基本操守。 狩猎的地方并不是陈易所呆过,宗圣宫所在方向的那段终南山,而是在宗圣宫的西南方向,这个地方地势相对较平缓,适合数千人的大队人马扎营,也可供养尊处优的太子李显及其他大臣们打猎。 “你好好休息吧,朕明日再过来。”百里无忧放下话语,尔后站立起身穿上衣服,随后掀开帷帐起身离开了。 再后来,是沈念一逼迫着她承认,在灵堂的香烛中,她寻到那盒胭脂,这会儿,她又想,到底是谁将胭脂带去那里,会不会是调皮的世天,随手扔下已经忘记得彻底。 叶冰涵怒气写在了脸上,刚刚谁还说这样很奇怪很中二的,一转身就自己戴起来了? 轩辕坟不能擅闯,难道要守在外面,等狐狸精出来?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黑衣人手中的宝剑被夺,连带着也被那红绫割伤了手掌,他们纷纷惊恐出声。 “凌王不也是五阶,天才这个名头给她,是不是太重了些?”也不怕压死了? 喻微言的皮肤之上起了数层鸡皮疙瘩,她浑身都在颤抖,藤条蔓过她的唇瓣攀向她的琼鼻,随后沿着翘挺的鼻梁一路攀爬而上盖住了她的双眸。 夜晚的城市已经很少能看到星星,黯淡的月光被灯火冲散,甬城这座不灭的城市如沿海繁华的地区一般,物质的笙歌,现在才刚刚开始。 魏征一身的西装革履,没有坐轮椅,随意的站在那里,看着邢天宇,一脸的微笑,好像看着一个老朋友似得。 一时间,诸佛菩萨罗汉退避,圣境大能交手,着实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 第十四章:高层演讲 木叶的冬日,天空是那种浅淡的灰蓝色,阳光稀薄地洒下来,没什么温度,风从北边吹来,带着几分刺骨的凉意,拂过街道,拂过屋檐,拂过那些从清晨就开始聚集的人们。 火影大楼前的广场,从一大早开始就被人群填满。 他们从木叶的各个角落走来,穿过熟悉的街道,汇聚到这个平日里空旷的广场上 很快,火影 直接跨到离尊者近二十米的距离,这段距离,是尊者默许的有效距离。 而认识魏子杰的人都在想,我一定是产生幻觉了,王宝怎么可能会听魏子杰的话。 也许正是因为,我心里有些事情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告诉陈玄,所以即便是后来再看到陈玄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不爽,行为也是怪怪的。 战国头盔一事,弄得不上不下,很不是滋味。给他们吧,自然就坐实你盗窃的罪名,不给吧,他们总是找麻烦。 “虞卿,这里……”孔梦玲,一脸欣喜笑容的,对着两人招手,好似深怕两人看到不到一般。 左元的两名保镖也发现了不对劲,面色冷峻的对视一眼,迅速走向终点的位置。 孤云等人看着,梦天等人战斗越来越慢,越来越吃力,纷纷面露笑容,尤其是塔利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梦成不放。 柳菲菲看到这一幕,还没有从刚才的情景中回过神来,俏脸之上满是错愕。 “当然是我们心有灵犀,我感觉到你有危险了呗。”魏子杰开始甜言蜜语。 陈玄都已经累成这个样子了,看来想要掀开这口棺材,真的是艰难无比了。但是,总归不可能,我们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却突然说要放弃了吧!这样的话,我们所做的努力,岂不是都功亏一篑了? 苏芷萱这才松开了手,让他把那些内衣拿开了,然后和他一起清点剩下的物品。 “那好,我这就去。”韩建国答应一声,麻利地收拾好手头工作,骑上自行车出了门。 莫语内心哆嗦了一下,这混沌吞噬体听起来太可怕了,竟然是毁灭宇宙无敌的存在。 齐飞阳对他象亲兄弟一样,给他提供了很多修炼资源,带着他修炼,十几年后也突破到了筑基期,成了一个真正的修真者。 呼吸,渐渐加重,他终于还是情难自禁,像是野兽进攻猎物一样凶猛。 尽管郑佰生对此心烦得很,但也不好冷着脸把人家拒之门外,只能是让妻子出面客客气气把来人招待好,省得在亲戚朋友里落的个不近人情的坏名声。 进门的男人跟他幼年时期见到的宋家姨夫很是相似,只是眉眼要沧桑许多,脸上增添了许多岁月痕迹,却更见中年男人的气度。 两天之后恰逢中秋,正好又是周日,河滨路王家游戏厅内罕见的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我大伯家的儿子。”沈君卿气定神闲,并没有因为沈武的嘲讽而动怒。 老婶子脑洞一个比一个大,嘴皮子一个比一个溜,李大宝也怕,再待下去,被她们脑补出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来。 雷鸣的反应能力还是非常不错的,果断交掉自己的闪现,回到防御塔下。 短暂的愣神之后,导演朝王皓使了个眼色,两人满面春风的笑着,急忙迎了过去,就跟两条狗似的。 毕竟,祛毒丹的炼制方式,对于他来说比祛毒锻骨丹要容易的多,翻手之间炼制几十颗都没问题。 第十五章:我们将战斗到底! “八十年前,在那个战乱频繁、人命如同草芥的战国时代,曾经有一位稚嫩的孩子站在我现在的这个位置上,瞭望着这片土地。” 真一的声音清晰平稳,却仿佛带着某种穿透时光的力量。 “他看到了忍者族群彼此厮杀,仇恨如同铁链,将一代又一代人锁死在鲜血与复仇的漩涡之中。” “他看到了本该握着玩具、在 只是,黑衣人实在是太多了,前面的黑衣人被林天生的彪悍给吓破了胆子,后面的黑衣人还不知道状况,仍旧使劲向前冲。 诸人当中对于并州北方jūn情最为了解的高顺皱着眉头问了起来。 回山之路已封,前头又有无数军士拦路,除了硬碰硬一途,再无别的法子活命,众人发一声喊,便随主将向正前方冲锋。 淳于琼在这种事情上不喜欢动脑子,他能够成为将军完全是靠官场上的那一套,而不是沙场上的那一套,就算有一把子力气也从来不会将自己当成是军人。 蓝风嘴唇蠕动了一番,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李夸父其实是如此的宅心仁厚,想想确实也是,如果李夸父想要灭族,他们早就完了,其实这个东方来的神,完全是为了人界。 他之所以没有当时就指出来,为的就是在储藏黄金的现场抓住这个梁秋,有道是捉贼捉脏,捉奸捉爽就是这个道理。 唯一让彭总不爽的是第57集团军军长缪徵流在第一轮炮火中就被炸弹炸成了碎片,连尸首都无法凑齐,也就不可能全头全尾地把他抓获了。 何坤将那两根银色棍棒收取之后,再次吞下两粒灵丹,说道“我们先调戏一下,随后再去支援其他人。”说着直接落到了地面上,盘膝坐下,开始打坐调息。 他看她的目光似乎有些怨怼,也没说什么,翻身上马,潇洒地一抖马缰,消失在了胡同口。 这种可怕的想法在千叶的心头挥之不去,可偏生在人生地不熟的江南,千叶也找不到任何人可以诉说,只能把所有的烦扰全部交给酒,以期能够借酒浇愁。 除那寒潭之外,意外地发现在寒潭前方的更深处,有着庞大的广阔空间,处在一片幽暗当中,看的不真切,却也能够感觉到迎面而来的幽风,好似无边无际,没有一丝一毫的阻碍。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丢人的柳岩,却更加勇往无前的朝着皇宫里走。 话刚出口感觉到脖子刺痛,大牛毫不留情的在面留下一道口子,眼神冷然。 要是她真的敢说被轻薄的事实,所有人都不会相信,相反自己会成为众矢之的。 苏清颜的长发被风吹起来,略过了他的鼻尖,两年前闻过的洗发水的清香扑面而来,令人沉醉。 沈木白倒是恨不得贺泽宇把她给甩了,然后离婚,然后拿钱羞辱她,让她走。 慕灵看着那方向的信号弹灭了,心中突然生出了绝望的感觉,狠狠的甩动了马鞭,风驰电掣一般的朝着那信号弹放出的地方飞奔而去,柳禾铭和孟云义几位将军在后面追的何等吃力,见慕灵如此失态,心中也有了不祥的预感。 此言一出,无异于火上浇油,庄明庭刚刚压下去的沸腾再次燃烧起来。 总算是确定她这个大皇姐会深入狩猎场了,不枉她花费了大功夫找尽理由才说服了母皇将第一名的奖品给换了。 第十六章:砂隐宣战(1/8) 木叶四十六年,十二月中旬。 火之国木叶隐村,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于正午时分,正式对外宣布进入战时状态。 消息如同飓风,在短短一日内席卷整个忍界,甚至引发了比砂隐风影更迭,云忍小队闯入风之国腹地更为剧烈的震动与骇浪。 几乎所有势力,所有情报分析人员的第一反应都是难以置信,甚至怀疑情报的真 “皇兄……”阮月用力的坐了起来,但受伤的腿依旧是疼痛难忍,她不禁嘶了一声。 但这是最理性的方法,若是就这么将其杀了,那郑俊浩心中怒气难消,恐生心魔,所以郑俊浩便想假以时日,自己服用内丹炼体,而后以其最自信,最自傲的肉身之力,将其狠狠地踩在脚下,而后再将其踩死! 这次有了3518厂冯工的联系方式,何甜甜不用再麻烦华科院的陈教授了。 提成什么的,苏娜暂时还没考虑,她就只想好好工作,争取早些把第二年的学费赚出来。 “这个方向,过后应该是这个镜头。”柳梦媱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屏幕说道。随后,两块屏幕便出现在了三人面前。随着郭颜夕在视频里的移动,镜头也在不停地移动。 梅妃胸无城府,哪里想得到这种刁钻的事竟是一个计谋,只是使她陷害阮月的一个引子罢了。 那帮人八成都想把他们俩劈了,相较于异种,这帮人肯定更想弄死他们俩。 如果说继续和王妃交好,恐怕会更加的害了她,此时王妃上门,恐怕也是为了之前的事。 沈宽环视了一圈,打量着郑兑招募到的这些流民,一个个都是瘦骨嶙峋、满脸菜色,有老有少,不过青壮比例占了大半。 他更担心的还是其他的事,这次和之前喝血不一样,被吸血鬼獠牙咬到的人,如果没死的话,会成为眷属的。 还特意叮嘱过林幸不要浪费活性血髓,存起来,等回到奥灵世界突破时用。 他突然想起了那天她陪着他一起去逛坊市时的事情,他不过是在飞剑上随意的扫了两眼,她竟记到了现在。 苏墨从随身袋里取出一块板砖一样的黑面包,还有半截香肠。随意在火焰表面烧了烤就开始吃了。 它怒吼一声,身体一节一节的膨胀起来。右手再次长出,浑身的肌肉迅速变硬,一根根青筋如同黑色细蛇,蜿蜒爬满了整个身体。 令东来仿佛在克制着什么似得,肌肉像蛟龙那样紧紧缠绕着,红色的闪电游蛇一般缠绕在他的身上。 许尔戈望着系统面板上,疯狂增加的社死值,立刻知道不能再讲了,姜亦婕并不像表面上那么不在意。 就算是圣境级别,也无法将黑光十字剑破坏。毕竟那可是来自金属海的顶尖金属之王,奇迹金属。 雷电网和防御罩接触,一时间就爆出了巨大的火花。两股能量在互相碰撞湮灭,产生巨大消磨力。 灵钰抬手,一缕真元已经被分解成为灵气,散溢在天地之间,融入了那最为纯粹的木属性灵气之中,本来纯粹的灵气之中,沾染了几分杂质。 许尔戈并没有忘记,今天是他得到系统的第一个月,月结时刻终于到来了。 “你要那玩意儿干嘛?”家里的经济条件好转,韩世鹏的口气自然也松动了许多。如果换做以前,定然是想也不想一口回绝的。 顿时,陶仲军都明白了,心中充满了对蓝芯的愧疚。说实话,陶仲军早就知道蓝芯过得不好,而且是过得很不好。毕竟被别人玩弄感情那是任何人都忍受不了的,更何况她还因此失去了她最心爱的人。 第十七章:上前线(2/8) 十二月下旬,天气已变得刺骨寒冷,砂隐对木叶战争爆发三天后。 木叶医院内,走廊里不时有医护人员抱着医疗物资匆匆跑过,气氛紧张有序,已然是一派战时景象。 医院三楼的临时战备指挥室内,纲手正眉头紧锁地审阅着接下来派往西南前线支援的医疗与后勤人员最终名单。 砂隐村拥有千代这位用毒大师,她的 以至于「梨梨子号」上的船员都已见怪不怪,将这“轰隆”作响的震动当做催眠铃声。 忽然看到这么多警察,苏紫韵感觉压力山大,本能的找上了江远。 这是非常恐怖的一个现象,因为这意味着这名司机曾经来过这里,或者拥有基地的内部情报。 而也就在这个时刻,一道身影伴随着天草的声音,出现在了战场中央。 现在的大学生不知怎么的就是很懒,一到放假就只知道躺在床上享受。 她猫在暗中一边给自己身上拍了轻身符和加速符,一边观察着庞吾和妖兽的战斗。 只见两人的身体一同颤抖,可怕力量碰撞在了一起,各自对法则的领悟,甚至对秩序力量的窥探,都在这碰撞身上闪烁出现。 “萧副市,我是言知珩,这位是我叔爷爷。”身穿黑色大衣的年轻人对着萧晋南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琳干脆是漂浮了起来,屁股不落地,以此勉强探出一颗脑袋,随后双手撑住桌面,随后点了点头。 有种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的感觉,可以托付给对方后背的关系。 烟雨应了一声,虽未多言,但已然看明白,穆青青对宣绍的态度,可不像仅仅是要道个谢那么简单。 一直到了对方去洗澡的时候,徐子晴才算是彻底有了一阵子安静的感觉。 这不是无理取闹么?他们老板哪说话了,经理这么想着,而保镖的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那火要穿过墨镜然后把经理烧着。 红月突然拔出神助剑来,疯狂的挥动着胡乱刺杀起来。正前方的斗将和罗兰正激斗,突然感觉着一股凌厉的杀气铺天盖地而来。。 秦雷一听,更加不安了,自己做过的坏事可是远远多于做过的好事。脑子里一团乱,也不说话了,就只等着赵子弦发落。成王败寇,历来如此,现在自己在赵子弦手中,还有什么话可多说的。 \t而在海口,他的命令就是圣旨,当即,在他和苏芷离开过后就有人来查封了会馆。 一夕轻雷落万丝,霁光浮瓦碧参差。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 一夜修炼,第二天等到日上三杆,听到娜伽的哭声了,她才又从原路返回。 换作以往,路西法会抽剑,或者直接用靴子猛踢,因为他讨厌接触撒旦那令人作呕的皮肤。现在他用拳头打人,可见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林明看着周围的那些人,明白这个队长似乎就是这里最高的长官。 “好吧!塞老大,让我瞧瞧什么才是‘雨中塞纳’!”听着塞纳的话,叶枫顿时又变得兴奋了起来,这还是在他训练过程中塞纳第一次亲身示范。 上午9点9分,现场的人们突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声待了多时的新郎终于穿戴整齐地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和每一个普通的新郎官一样,此刻的叶枫脸上洋溢着激动但又有些腼腆而紧张的笑容。 可是学会之后才发现,没人能听懂的牢骚,根本无处发泄,至今这语言没什么用处。 第十八章:那好啊,你打木叶,我也打木叶(3/8)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明,空气凛冽。 木叶大门前,一支五百余人的队伍已经集结完毕。 人群与各自的亲友、同伴做着最后的告别,空气中弥漫着低沉的话语,简短的叮嘱和压抑的担忧。 “老师,真一,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静音和夕日红站在送行的人群前列,两个女孩脸上写满了担忧。 她们知道 人们议论纷纷,看着面生都不认识,人们普遍摇头,正在不可开交的时候,勤政殿外响起一阵大笑,笑毕,人已经走进大殿里。 然而,俊俏公子夏栋根本就不在意周围人的围观,眼看离央想越过自己而走,竟是直接出手,将手抓向离央腰间的储物袋。 苍山之修被罗盘光幕所困,失去了游斗躲避的机会,立时被一众妖灵紧紧围成一团,激战之中,数名苍山之修在一声声凄厉的惨呼声中陨落。 对家人介绍了一番王兴新后,便把他交给程处默不再理会,径直走进后院。 其实要不是联盟中的高层们看中了刘零的成长潜力,他们是不会舍痛给予刘零一瓶紫灵净水的。 卢守摆了摆手,也不打算再废话下去,而是直接说出了他拦下二人的目的。 “你知道她的来历吗?”王曦觉得她的样貌很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就连狼吞虎咽着的白秋,听到这曲子在酒楼中回荡着的时候,塞满食物的嘴中都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原本属于安琪的风光这下子全被‘西亚’给抢了,心里不爽,但她自信,只要赢了这场比赛,这三个男人一样会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潇湘子在一旁看着好像毫无防备的周伯通,原本苍白的脸愈发的苍白,丝毫不敢贸然进攻,深怕是个陷阱,他只是刚刚和周伯通交手了几个回合,便已经是被打的没了心气。 纪忱一边喝药,一边听齐心在旁问道:“公子,你怎么能对顾大夫说那种话?”。 苏灵雨回头,对上怀礼的视线,弯起了唇角,露出了灿烂的笑脸。 “柳牧,你的死期到了,却还在这儿嬉皮笑脸,我真是为了感到悲哀!”花白凤冷笑的看着柳牧,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许桑甜的脑袋偷偷从卧室门口探出来,看到的就只有谢晋松冰冷的背影。 这句话是出自无人族首领‘鸿蒙圣帝’之口,在他看来,万物皆可炼化成本命物,正如他证道的太初之气——鸿蒙紫气。 李伯辰心中略松了口气,见远处二三百步之外的田间有一道斜坡,便想可以先冲到那斜坡下,就不怕床弩从背后射来了。 前后不过三十息,余欢的身影出现在了城主府对面千米外的一处塔楼上,阴笑连连间右手抡着战霖的头用力扔向了城主府。 然后端着早晨上来了,洛以夏再次窝在他怀里,享受着宋承颐的伺候。 也就现在李氏财团家大业大,才能够撑得起目前这些集团的高速发展,不管是九龙集团还是会德丰集团,以及香江石化集团和天骄集团,现在这几大集团已经正式代替香江航空运输集团成为集团新的吞金兽。 当然相对现在来说,这套大宅无疑是香江这边三套房子最有价值的一套了。 老子就一句话,搜不出来,你怎么说?”江洪烈指着沈千军:“他是跟我混的,他查过的地方,你非要查一遍。 第十九章:遇袭(4/8) 他送了一件七彩的白虎披风给太后,这件披风乃是外国呈献上来的贺礼,据说是用贺兰山的白虎毛制成的,全天下就只就这一件。皇上自己都舍不得穿,竟然拿它来孝敬太后了。太后立刻很是欢喜。 如此一夜难眠,到得第二天天蒙蒙亮,刘福等下人推门进来,却是见家主老爷脸色是十分的不好。 凌澜从会议室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办公室里已经没人,大家都已经收拾一下下班了,但她看见顾涵浩的办公室里面还亮着灯。 他一板起脸,便是任何表情也无,配合他没有波折的声音,当真能够唬人。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叶葵竟然会让自己的丫鬟来救他而不是保护自己,更奇怪的是,那个看似柔柔弱弱,一入了冬就死也不肯放下手炉的姐姐竟然能自己避开那把剑。 “就算我当上君主。在我的心目中,老太师对我来说仍旧是很重要的人。”他连声说道。 “宝钗,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辩解?”林老爷凶神恶煞地望着她,从来没有见到过林老爷这种表情。 因为雁北根本就不是这两只蝙蝠妖魔修的对手,趁手的法宝又被对方抢占先机夺了去,一对二,雁北根本是毫无招架之力。 数十道光芒穿透了厚厚的城墙,整个莫斯特城残破的城墙上,灰尘四起,在爆炸声中,一个个荒漠教徒穿过灰尘冲了出来。但是在魔晶大炮之后,还有强袭火炮、火龙炮,一道道炮火连射,将这些教徒压制在数百米外。 在寝宫中发生的事情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刘峰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当即带着献帝刘协离开。 为了百花谷,她们只能在这里忍受着这些畜生的污辱,因为只有这样,她们才能拖住时间,等待着其它宗门的强者来救援。 “师傅,我们修炼之人行的就是逆天之道,为的就是要掌控自己的命运,我相信有一天我的命运会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谷莫怀的话并没有让古翼生出颓废之心,反而激起了他心底的不甘与强大的自信。 一阵呼啸,我直接便是长剑一挥。手中的血魔剑带着强悍的冲击力直接将整池的炎浆挥霍而出。 当看到魂灵丹时心中也是震惊。这“魂灵丹”的作用就是修复灵魂受创和强大灵魂的。 听到“南粤省委的宣传部长”这句话,司马婷婷的脸有点变色了,常宁这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找死!”梨白不惊反怒,这庄家虽然是金星赏金猎人,可实力才不过英雄五级初阶,怎么可能是梨白的对手。 明心已经挣扎着从地面上爬了起来,还拾起了洒落在地上的木鱼。 “传闻战族出了一位百年难见的天才,天生便是拥有四阶族炎战天炎的便是你吧”那位虚族虚帅躲过徳布拉兹的战天神剑,语气有些凝重的道。 有区别却也有关联和相似之处,由于之间没见到仙级档次的巫力,因此他一时之间没认出来。 米筱的脸色突然煞白,脊梁骨有些弯驼,两眼怔看着她,霎那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对外界毫无反应,好像没有听见我们的声音一样。有人碰碰她的肩膀,她也好像没感觉一样。 姚瑶一愣,目光躲闪了几分,然后诺诺的点头,就代表是同意了。 米福笑着把话说完,听他说话的口气,心情那是非常的高兴,当他来到了床头后,慢慢的、轻轻的,把手上纯净的能量光球,塞进了云思澜她大嫂的天灵盖里面去。 林逸风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他每次在和胡玫说话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降低自己的声音。 黄镇龙照例掏出另外一把钥匙插入石门的孔洞再次一拧,石门也开始缓缓朝一旁滑开,露出里面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来。 米福想要逃,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手艺,都说马有失蹄,这个低级的错误,就想不明白了,怎么就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所以,在夏婉婉运用异能风力推她跳下城墙的那一刻,洛清心没有抗拒,选择了闭上双眼。 两人此时在大阵内,疯狂交手,一道道残影不断浮现又瞬间消失。 司机原先还想开玩笑说两句话,结果和后座的人对上眼神,胆怯恐惧,保持沉默努力开车。 正面的黑瘦中忍愣在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握在手里的短刃依然保持向前刺出的姿势,此时,胸口位置一凉。 叶凡脸上浮现轻蔑的冷笑,就在奕寒扭头看来时,他的速度忽然提升,闪电间跟这极爱或撞在一起。那一刻骨头碎裂的声响非常刺耳,几乎一瞬间就将奕寒胸前肋骨撞断了了两三根。 陈丰虽然在帮洛天收集废丹,但是他也并不是一直如此的。有些时候,陈丰也会拿出洛天送给他的灵草来炼制一些丹药。如今他已经为洛天收集了三百枚废丹了,但是洛天似乎还在让他收购,这倒是让他猜不透了。 这般修行,只能够将自己修炼的半人不鬼,极少有人愿意去尝试这种修行,需要大毅力。 直江爱本还是要接着说将下去,却听上杉谦信“咕咕——”肚子饥饿声响传来,此刻时机正好,外面已有士兵将伙食送了过来,正如直江爱自己所说的那样,她照顾上杉谦信的衣食起居,对谦信的一切都把握的寸到好处。 巨大的剑气一闪没入水中,狭长的水世界中间便如出现一道裂痕,犹如野兽身上被割裂开的伤口,湍急的水遇到伤口便分流而过,伤口继续扩大中,沿着水世界逆流而上。 两人对视,早已没了当年的温情,那毁掉的容颜,除非是天地间最痴情的男人,否则根本无法接受,曾经貌美如仙的另一半变成这个样子。 第二十章:红眼(5/8) 但日向健一仍就没有发现任何敌人,只是看见身边的另外三名队友,已在刚才那波猝不及防的密集爆炸中当场死亡。 在哪里?到底藏在哪里?为什么白眼没有发现?是特殊的隐蔽术?还是..... 日向健一的身体尚在半空,思维疯狂运转。 然而,就在他双脚即将触及下方另一处看似平坦地面的瞬间。 咔 老头没跑几步就被一保镖抓着衣领子提起来了,两腿不断的弹蹬。 众魔人听后,也没有多想,也一同冲了过去,对易凡进行无差别攻击。 安扭头一看,见他手里拿着一片裹胸,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哇的一声哭着跑出去。 凤清夜也不恼,离开数月,已经积了大堆的事务等着他处理,他必须履行自己的责任。 该说的都说完了,李维也不浪费时间,让卡塔开始收拢自己的族人。 季黎轩睁开被泪水濡湿的眼睛,花千芊坚忍的眉宇便映入了眸底。 约瑟夫家族的增兵举动让凯尔特警惕,尽管训练的内容侧重于城墙的防守战役,可并没有让凯尔特掉以轻心。 “怎么……是你救了我?”金羿的声音在玫瑰佳人耳边响起,与之伴随的还有那男性火热的鼻息。 精灵使用的同样是魔力,但大家基本都知道生命之力能够提升精灵的潜质。 “到时候国师可责起来,我们也好有理由可以说的过去。”有通神说道。 平时姬然跟谢雨欣独处的时候,基本上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姬然一点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如果遇到分歧的话,谢雨欣总会找出一万个理由证明她是对的,如果错了,那也是姬然的错。 在东方却更加认同后天的学习,虽然中国几千年都在说君权神授,但是从最开始人们就知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到了近现代遭遇了重大国耻之后,中国是多么的注重教育,给了几乎所有人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如果至虫只是生存力强,那还好,关键在于,这家伙的攻击能力也同样强大,对方手中的畸形刀·憎恨已足够强悍,除此之外,至虫还有长时间战斗所磨练出,专门契合畸形刀·憎恨的能力。 当苏晓返回虫巢附近时,虫巢依然在进化阶段,看模样,一时半刻无法完成进化。 朱攸宁就去辞别父母,带上百灵和画眉,以及李汛和他身边的两个护卫,收拾妥当就要出门去。 什么跨越时空而来的夏河联盟军,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因为夏河没有给出视频影像,所以在这方面不仅罗森布鲁姆皇国不信,其他五大皇国也是根本没人信。 当然,隐藏在所谓民主政体下的独裁统治并不包含在内,也排除deva本身对资源、人口的掠夺。 不过更多的是压力中,夹杂着一丝兴奋,不得不说刘旭拥有一颗大心脏,如果拥有一身球技的话,可以成为一位顶级前锋的那种人。 不是刘硕为难他们,而是漫画的基础课都差不多完事了。他们已经可以用手绘板正常的画画了,就是速度慢了一些而已。至于其他的漫画内容,那都是其他老师的课业内容,刘硕这只管电脑上画漫画。 “大哥,我知道的。”事实上,沈睿发呆倒不是杀了人心中不舒服,他往日也不是没见过此等事情,自己也手刃过仇家,虽说那也只是因为一时怒火而已。他之所以发呆,只不过是觉得自己表现得还不够好。 第二十一章:预警(6/8) 真一倏然睁开双眼,眸中一片清明。 他立刻意识到,这绝非天气寒冷带来的错觉,以他如今在各种词条加持下的强悍体魄,寻常的夜寒根本不足以让他产生任何寒冷不适只感。 是词条【凶兆】! 这个自忍校提前毕业时获得,沉寂了两年都未曾展现出任何特殊之处的运势类词条,此刻,终于第一次主动向他发出了模 “好,那么你等一等。”说着,龙妍还下意识地抬眸看了眼挂在墙上的壁钟——早上九点零八分。 韩五爷其是一只手在展开扇面在拖着扇面,另一只手挥动间那干枝上的多朵寒梅开放后飞离了干枝,是径直的飞向了萧雅轩。 王弘温柔一笑,伸出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搂于怀中后,他朝着建康王大步走来。 二郎神先变招了,其在猛挥几招三尖两刃戟后跳出了萧雅轩的攻击范围,两人这时因出现了相对的距离而停止了相互的攻击,这一切当然皆是瞬间之事。 曾雪蓉听到动静上楼过来看到情况,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殷雨函,曾雪蓉问也不问的直接斥责殷涟起来。 何清凡气喘吁吁的,脸也红得厉害。他不知道到底走了有多久,只是他已然是不能够在走下去了,至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就知道狂奔而不知想个办法。 以往的那个做事果决细腻的君悔再一次回来,只见她英气逼人,看起来破讨人喜欢。 这里要说明一下,由于历史背景下的情况,西夏国当时物资是相对匮乏的,国民的食物以动物肉类为主,主食就是玉米,面类皆是来源于后唐。 星珉星午星琉等人真不愧是仙侠宗的师兄,拥有的真诀除了少数的灵技之外,剩下的都是仙经、准仙经、魂谱,这些高等级的真诀当真让古辰大开眼界之余,又觉得眼花缭乱。 古辰和血球对视,他心中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有些疑惑,这个血球怎么和人的眼睛相似,只不过不似人类的眼睛黑白分明。 东皇太一人皇掌印像是有龙之力量一般,具有无以伦比的力量,一拳轰下,九米高的厚重法盾一下子防护光芒就去了大半。 两人面如金纸,醒悟域外仙境的秘密怕是与九界轮回塔脱不了干系……!两人甚至都不敢深思下去。 韩雨辉听到曾毅的话后一愣,感觉曾毅的语气是那么的冰冷,比榕城的冬天还要冷,看了看旁边四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韩雨辉禁不住打了个冷颤,虽然沒有把手机递给曾毅,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并开了扩音。 此时。三人已经大惊失。色。面面相视,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这一下失。算。就立刻导致了万劫不复。 以林萧为核心进行进攻,虽然由于缺少牧师,死了好几人,但最后还是把梁山这队人全部杀死,至于有没有遗漏就不太清楚。 不过他这带着异样的目光自然被这名龙华宗弟子看在眼里,只是懒得把眼镜睁开而已。 随着剑裂空的喝声落下,他头顶盘旋的长剑当即抖动起来,宛如被亿万条绳索捆绑的蛟龙一般正在剧烈挣扎,而从剑裂空身上却是不断有精纯剑元力流入那长剑之中,甚至还有他的生命精元也如泄闸洪水一般倾泻荡出。 他的话刚说完,一会议室的的人顿时爆笑起來,弄得唐虎有点不好意思。 第二十二章:凤穿花(7/8) “轰隆!轰!轰!” 惊变在刹那间爆发! 预先布置的陷阱起爆符被触发,炽热的火光撕裂黑暗,密集的风刃、火球、土龙弹如同暴雨般从多个方向倾泻而来,目标直指木叶营地尚未完全稳固的防御阵线! 然而,得益于真一的提前预警和纲手的迅速决断,木叶一方并非毫无准备。 “土遁·土流壁!” 那个时候,无论西军攻灭西贼后是否损失惨重,梁山军都完全可以凭借自身实力与西军,与大宋朝掰掰手腕子,一决高下了。 鬼奴的声音变得委婉起来,似乎提到陆鬼王,她就没有那么冷漠,甚至还有一些伤心。 蝙蝠侠突然感觉到手部剧痛非常,巨大的力量重击到自己的手,直接把手掌的神经都打没有反应,整只手完全没有了反应。 “很遗憾,我手中有直感,掷骰子吧。”冯雪从手中拿出一张画着眼睛的卡片,然后很是随意的扔出一枚骰子,最后停在了三上。 月萧说着,缓缓讲述其了白玉京那些掩藏的,仅有白玉京之主才知道的历史和秘密。 林冲点点头,一百五十步也就差不多225米,榆木是硬木,能射进榆木十厘米也就能射穿一般的盔甲,这杀伤力也足够可怖了。 “恩,炼药功夫上去了,可在圣殿的话,武道功夫也不能落下。”孤尘微微点头。 不仅大口大口的咳出血液,体表也因挡不住某些攻击,露出了一个个狰狞的伤口。 因此说,位面世界之内,多出来一些二重天巅峰的神,也不算什么了,轻松写意的可以。 利物浦完全占据上风后,打得埃弗顿禁区风声鹤唳,这样一支利物浦,才是真正的红军。 然后,自己坐在后排,用真气控制王涛的身体,开着车离开市区,来到一处名叫虎跳崖的地方。 就在这时,又一个威严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脸色阴沉的看着在场众人。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君无涯四城主回来了吗?”司空千落愣了半天,才开口说道。 就这样,两人一路来到学校门口,而网约车司机也早早在此等候。 所以一旦一次施术不行,还要准备第二次、第三次的施术,而且依据经验,每一次的施术都不要在同一时间段,这也是为了避免白白浪费掉了魂血。 没想到姜大妹子看着温温柔柔,骂人水平这么高,一个脏字都不带,还将叶凤娇骂得接不上话。 江禾这辈子只想离江家远一点,每当看到那些江家人的面孔,他就会想起被烈火侵蚀的痛楚。 百里东君听后,觉得挺有道理,难不成真的是君无涯自己摸索出来的? 她又将粘在自己背上的血袋给一把拽了下来,露出了自己里面穿着的白色衬衣。 就算发完了,它们被撞得奇形怪状的双腿,恐怕再也站不起来,只能坐那继续忧伤。 蛇圣紫色的血肉幻生幻灭,好不容易才消除安白遗留的力量,上下咬合一番,空洞的身躯逐渐补全完整。 一谈起王家的恐怖,不少人都打起了冷颤,同时看向秦牧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幸灾乐祸。 不过,林晨却是对内少林十分的不感冒,其实这就涉及到一些理念的问题了,林晨不喜欢内少林,自然也不喜欢少林了。 门外,一辆体型高大的路虎,窗户全部被砸碎,连轮胎也被扎破。 第二十三章:攒豆(8/8) 真一右手腕微微一抖,心意催动之下,那串着五具尸首延伸出二十余米的恐怖长棍,如同拥有生命的巨蟒般猛地一颤,随即“嗖”地一声,以比延伸时更快的速度倒缩而回! 棍身摩擦血肉与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五个被洞穿的躯体如同被丢弃的破麻袋般软倒。 漆黑棍体迅速恢复至两米余长的正常形态。 几乎在 想想就让人生气。以前唐重刚刚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夸奖姜如龙。说他有君子之志,说他有大将之风,说他可以振兴姜家门楣。 吴三辅带着五百家丁风卷残云般冲到了张家村村口,留在村口负责警戒的两名义军士兵还没来得及传声示警就已经被两枝利箭射穿了咽喉,解决了村口的哨卒,五百家丁立刻四散而去,把整个村子围了起来。 话音一落,蓝色的骑士TM就大踏步地冲向李兰加洛斯的银色骑士TM,多拉雷索对李兰加洛斯使用骑士TM显然觉得是一种挑衅,人类就那些丑陋低等的坎诺系列就可以了,别以为换了机甲就真的成为了优秀人种。 “是先送你们去酒店还是先去食品厂?”伯尔曼一边开着车子,一边转头对着居安几个问道。 这样一来,在第一轮攻击后,鬼修就再次损失三成,所剩也不过三成,还有近两百个相虚境、九阶鬼修,和大致六百多丹罡境、八阶鬼修。 陈龙一把没拽住,曾毅就已经走开了,他顿时头皮一阵发麻,今天要是让曾毅吃了亏,那自己的升迁梦就彻底没希望了。 可是……当族长爷爷告诉我今天一整天需要做的事情时,我终于明白了过来,一把好的武器,绝对不可能一天就锻造出来的。 常胜看到那侍卫头伸进了车厢里,只觉得天旋地转,扑通一声,直接从马车前栽到了地下。 带着儿子迎着风雪,居安冲进了自己的牧场,现在已经见不到翠绿的牧草,放眼望去只有皑皑的白雪,把儿子脖子上的围巾拉了拉,遮住了鼻子,信马由缰的在牧场上跑着。 张琳晶这些天一直在忙碌,她搜集了刀锋战士在这次大会上的表现,以及一些数据分析,只是忙碌了很多天的成果却一直压在张琳晶手中没有送出去,因为这次的战斗已经到了她无法想象的境界,这些东西有用吗? 她的样子是鬼蝶再熟悉不过的,正如照镜子一般,一眉一眼尽是她的。 “应该是他们触动了里面的什么机关,不过咱们不是都走过一回了么,里面按说应该没有机关呀。”卢道士低着头沉思了起来。 “能借个肩膀给我吗?”令狐月也知道鬼蝶身边的人是不会骗她的,心里充满苦涩,似乎什么都失去了。 他现在就想多多表现一下,以此得到潘浩东肯定,从而跟随潘浩东修仙问道,获取强大的力量,摆脱战五渣弱鸡的身份。 当我进入了以后,便发现老聃正一脸激动地抚摸着我地盘上得那棵大树。 “你等御林,乃是拱卫皇城之军,何时管起了城中治安?”常歌行冷声道。 刚到宿舍,虾虾的夺命电话催就来了。约好12点准时见面,这人不知道一天急什么。 荒芜虽然话很重,但是表情却没有一点变化,况且他受了岁谕善的拜托,是绝对要把这种事情搞定的。 “昭月夫人有皇上庇佑,想那暑热之症也不敢多缠着昭月夫人。”晴容华身后的敏容华笑道,语气里全是羡慕。